《提瓦特大陆的荧式生活》 第1章 梦开始地方 梦开始的地方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你是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信息的?喂喂喂,是我的身体,不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呀!” “你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就跟回家一样。我们这又要是去哪呀?喂喂喂,你这是从哪掏出来的鱼竿啊?”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这样烦了我两个月了。”走在原神出生的海滩上,逸轩在心里无奈的喊道。 “之前不想回应你,是因为我还没弄清楚。现在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的问题,我会一一回答。” 用着荧的身体看了看熟悉的海滩,逸轩无奈的叹了口气。 “首先我是谁?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关于这个世界以及你的个人信息,我都知道很多。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把你的三围给念出来。” “第二,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如果可以,我还巴不得离开你这副身体。” “第三,我们要去哪?当然是了解这个世界啦,难不成像这样子毫无意义的漫游两个月吗?” 摸了摸那挂在胸前的两坨史莱姆,逸轩的嘴角上浮了几个像素点。“不过你这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了。”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这是我的身体,你不要乱来啊!”荧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仿佛在宣誓主导权。 逸轩轻笑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纯粹赞叹而已。” “而且说难听点,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还占据了你这副身体的主导权,现在说是我的身体也不过分。” “这家伙......” 走到了非常熟悉的位置,逸轩盘腿坐下,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那现在终于确定到底发生什么了,作为一名经常在番茄jm和某二字游戏三个软件徘徊的资深二次元。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最死m的游戏中。 虽然穿越这种事情是他这种人非常向往的,毕竟作为一个60级萌新,他非常渴望和游戏里面的老婆贴贴。 但是这种只穿灵魂不穿身体的脑瘫设计是哪个傻屌发明的?而且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会穿到荧的身体里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还好,穿越者的福利还是有的。他脑袋里的知识、力量和记忆都非常强大,只是可惜没有自己的身体,无法将这些能力完全发挥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就像是拥有一款强大的软件却没有网络支持一样。 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既没有系统,也没有可以聊天解闷的伙伴,每天只能和一个美丽的少女朝夕相处。 “逸轩,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啊!”就在逸轩心情郁闷的时候,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逸轩心中一紧,略带紧张地问道。毕竟,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知道了呢?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在你的身体里,你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难道我会看不到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哦......” 这次逸轩整个人就跟死了一样,只是坐在海滩上望着前方,就连荧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过了一会后,荧实在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一起咯?” 或许是知道了逸轩和自己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荧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逸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又不得不承认。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的。现在这副身躯的主导权是我,这副身体是你,我们两个也算是一体的吧。” “不,也不能这么说,或许我离开就死了,但你不会。所以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而且,我也无法离开。”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他抬头望向无垠的蓝天,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是慰藉。荧听后,沉默片刻,随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回应:“逸轩,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们不再孤单。有你在,我感觉安心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陌生与戒备,逐渐转变为一种微妙的依赖与默契。他们开始尝试着理解彼此,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拥有不同的过去与未来。 “你知道吗?逸轩。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多久,我和我哥哥打算逃离这个世......” “我知道,就是你哥哥被封印啦,现在你打算做一个旅行者,去寻找你的哥哥。对吧,旅行者?说真的,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逸轩打断了荧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剧透”是他俩之间独有的小趣味。荧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和惊喜。 “你居然知道?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呢。”荧的眼中闪烁着星光,似乎对逸轩的了解感到既惊讶又欣慰。 逸轩看着身旁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奇怪?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的也不例外。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知道一切。但你建议共享这份秘密,我反而觉得挺荣幸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包容,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气,似乎是在以一种无形的方式给予荧安慰。 两人并肩坐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周围是轻轻摇曳的野花和远处淡淡的山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和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过了一会,荧打破了这份宁静,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问道。 “你觉得呢?作为主角的你,当然要推动剧情的发展呀!”逸轩微笑着回答道,同时他预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根鱼竿,在上面挂了一个苹果后,将其放入水中。 第2章 派蒙 “这小东西还长的挺别致啊!而且居然还能在昏迷的状态下觅食,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逸轩看着手中的派蒙,心里不禁感叹道。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家伙,发现她的身体结构和普通生物有很大不同,尤其是那头上的皇冠,看起来十分独特。 逸轩将鱼竿上的派蒙取了下来,然后放在地上。然而,就在这时,派蒙突然醒了过来,并且开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逸轩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于是,他决定测试一下这个身体的强度。 “夜凯!” 派蒙朝着后方飞去,速度非常快,直到陷进了后方的山体里。 逸轩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当他来到山脚下时,却发现派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派蒙。此时的派蒙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受了重伤。 “她......没事吧?”荧担心地问道。她看着陷到山体里面的派蒙,内心充满了担忧。毕竟美少女一向很喜欢可爱的东西,派蒙这么可爱,怎么舍得去踢她呢? “放心,没逝的。”逸轩安慰道。他轻轻地拍了拍派蒙的脑袋,试图唤醒它。过了一会儿,派蒙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跳过了一些没必要的剧情,逸轩直接来到了游戏开始的环节。 “所以,我会做一个努力的好向导的!”在荧的周围绕了一圈,派蒙怎么也看不出这人是怎么把自己踢进墙里的。 “嗯,谢谢你派蒙。”让荧暂时接管了身体的主导权,逸轩无聊的趴在意识空间中,看着二人的互动。 虽然他可以随时夺取荧的身体,但这么做没有任何的意义,况且他也不想去过这看了无数遍的剧情。 “该出发了,我们走吧。” 随着派蒙的轻声催促,荧仿佛瞬间充满了活力。两个月没有活动自己的身体,现在突然回来了,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地上,为他们的前行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希望。 逸轩在意识空间里,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深知,虽然自己拥有操控一切的力量,但真正的故事,是由这些鲜活的角色和他们的选择共同编织而成的。 “喂,逸轩,要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派蒙说呀?” 就在逸轩打算研究一下自己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获得的力量时,荧在心里对逸轩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犹豫。逸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随你个便吧,我只能告诉你,这小家伙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她说,反正也她不知道。” 逸轩的回答中带着几分淡然与释然,派蒙这个家伙要嘴巴有嘴巴,要智商有嘴巴。唯一存在的作用就是当个吉祥物,美化心情。这种事情告不告诉她都一样,不会有什么重大影响。 “好吧,我想我应该告诉她。”既然已经是向导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一起。与其一直瞒着,不如早点告诉她。 “派蒙,其实……我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他叫逸轩。”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生怕吓到这个单纯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被好奇所取代。“哇!真的吗?那他长什么样子?厉不厉害?”一连串的问题从派蒙口中蹦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惊讶之情。 荧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有具体的形态,他存在于我的意识空间里,只有我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至于厉不厉害......嗯,他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他自称知晓一切之人,而且好像知道很多秘密。”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荧转了几圈,仿佛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去探寻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逸轩”。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那......那他会不会突然出来吓我一跳?或者,他能不能变出好吃的来?”派蒙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荧被派蒙的童真逗笑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解释道:“放心吧,逸轩不会吓你的。至于好吃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直接变出食物,但他确实给了我们很多指引和帮助,让我们在旅途中少走了很多弯路。” 说到这里,荧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开始思考这个名叫逸轩的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有一种披着羊皮的狼去当牧羊犬的感觉。 虽然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好话说到这就行了,再说下去的话,在派蒙的心里我都要神化。”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无奈。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心想:这家伙还挺有趣的。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看到面前的神像没有?待会派蒙会带你去触摸它,至于原因你待会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荧心中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她对逸轩突然出现的对话并未感到过分惊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交流方式。 此时,派蒙正兴奋地在一旁蹦跶着,准备带荧去触摸神像。 “呀,是不是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元素了?看起来,你只要触碰神像,就能获得风元素力呢。这个世界的人想要获得力量,绝对不可能像你这样轻松......” “真他奶奶的邪门。”在荧触摸神像的那一刻,逸轩立刻把荧给顶了下来。 感受着浑身流淌的风元素力,逸轩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反派微笑。 第3章 初用技能 “喂喂,你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夺取我的身体,真的很没礼貌耶!” 荧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与惊讶,她没想到逸轩会如此直接地介入她的行动。 但随即,她意识到,这或许正是逸轩行事风格的一部分——不按常理出牌,却又总能达到他的目的。 “哈哈哈,抱歉,我没有感受过元素力,情绪一激动下意识所为。”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逸轩的笑声在荧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不羁,仿佛连空气都因此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转换,也让荧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毕竟她对这个名为逸轩的存在,以及其真正的目的,依旧一无所知。 虽然她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这种可以随时控制自己身体的存在,使她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暂时用一下你的身体,感受一下这股力量的美妙。毕竟,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纯粹的元素之力了。”逸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似乎是在尝试安抚荧的情绪。 “咦?旅行者,你怎么无缘无故在这里傻笑啊?”看着面前一直在傻笑的荧(逸轩),派蒙疑惑的问道。 听到派蒙这话,逸轩缓缓将头转了过去,随后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猜我现在是旅行者还是逸轩?” 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她的小脑袋瓜迅速转动起来,那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在荧(逸轩)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出答案。 果然,这种问题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呃......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逸轩(借由荧的身体)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派蒙无辜模样的宠溺,也藏着几分捉弄成功的得意。 “别猜了,派蒙。现在的我是逸轩。借用一下旅行者的身体,感受一下元素力而已。”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逸轩?你怎么能......能控制荧的身体?” “我都住在她身体里了,凭什么不能用她的身体?”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不乏真诚。 就在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突然刷新出了一群史莱姆,而且正在朝他们蹦哒来。 “这剧情的时间卡的可刚好啊,一点沟通的时间也不给。” 刚伸出手,逸轩打算操控荧的身体,使用风元素力将那些史莱姆解决。可在即将发动攻击的时候,逸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旅行者,该你上场了。”心里这么喊道,逸轩又将荧的意识重新拉回了她的身体之中。 随着意识的回归,荧的双眸瞬间恢复了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我不太喜欢你这样,随时夺取我身体的感觉。”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突发状况的迅速应对。 “哦,那我下次提前说一声。”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场景,逸轩满不在乎的说道。 面对迅速逼近的史莱姆群,荧迅速调整状态,双手紧握成拳,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风元素之力。 “风刃!”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汇聚成一道道青色的风刃,精准地切割向那些跳跃而来的史莱姆。风刃所过之处,史莱姆们纷纷被切割成小块,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丝元素微粒作为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一般,无论是范围还是威力都太一般了。”逸轩在内心评价着,对于风主的元素战绩,他在游戏中除了开服的时候就没用过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呀!”荧在心里暗暗回怼了一句,但脸上却保持着冷静与专注。 看着远处的史莱姆,荧知道,仅凭风刃的连续释放,虽然能有效清理,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虽然没有这么严重,平a几下就能搞定。但剧情需要,荧现在必须放元素爆发。 随着荧的全身被耀眼的光芒包裹,周围的风元素仿佛找到了归宿,疯狂地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旋涡中心,荧的身影若隐若现。 “消失吧!” 随着荧的怒吼响彻云霄,那巨大的龙卷风猛然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自然界最狂野的风暴被囚禁于这一瞬,只为这一刻的释放。 风元素在龙卷风的驱动下,化作锋利的刀刃与无形的利刃,无差别地席卷着四周,所过之处,无论是地面上的杂草碎石,还是空中挣扎的史莱姆,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地撕裂、粉碎。风刃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咆哮着将一切阻拦它们前进的东西撕成碎片。 史莱姆们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它们的叫声被狂风吞噬,身体在风刃的切割下化为点点荧光,最终消散在这片被风暴洗礼过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元素气息,那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也是荧力量展现的见证。 逸轩:夸张的修辞手法用的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的是风遁螺旋手里剑呢。 “怎么样?这下威力不错吧!” 荧得意洋洋地说道,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她知道这次攻击已经让逸轩见识到了她真正的实力,以后不会再小瞧她了。 “嗯嗯,厉害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逸轩敷衍地回答道,他可不想再听荧继续炫耀下去了。他决定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让这个女人继续得瑟。 “切,就知道你嘴硬,不过算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外来之人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4章 风魔龙 “呜啊,那是什么?”看着空中飞过的巨大阴影,派蒙惊讶地瞪大双眼,小嘴微张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天上飞!它往树林伸出去了。我们小心一点前进吧。”派蒙紧张地说道,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往那个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劝你最好不要往那个方向过去,赶紧前往蒙德城吧,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坏处。” “嗯!”荧轻声应道,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下脚步,眼神凝重地看向远方的天空。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那么你知不知道刚才飞过去的那个是什么?”荧在脑海里向逸轩发问。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那是特瓦林,蒙德城风神的眷属。不过现在,它已经被人们称为风魔龙了。” “风魔龙?”听到这个名字,荧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从名字上来看,她便能够感受到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行,我还是要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荧坚定地说道。尽管逸轩警告过她不要靠近,但她内心的好奇心和责任感让她无法就此离去。 “啧,好吧,随便你了。反正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算了,不管你了,先别吵我,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力量了。”逸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荧的决定,只能任由她去探索。 而此刻,他更关注于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尽快掌握降临到这里获得的力量。 他能感受到这个力量非常强大,不过现在自己只是个灵体,没有身躯,即便再强大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但提前了解一下,也没坏处,或许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呢? 荧带着派蒙,小心翼翼地向风魔龙消失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森林的深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只有偶尔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的斑驳光影,为这幽静的林间小径增添了几分神秘。 “派蒙,你感觉到了吗?这里的元素气息很不对劲。”荧低声对身边的飞行物说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派蒙紧紧跟在荧的身边,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好奇:“嗯......空气里好像有很强大风力量,还有些许悲伤和愤怒的情绪。” 两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风魔龙的附近。 “嗯,你看。”躲到了一棵树后,派蒙朝着前方指道。 “呵!又是无法跳过的主线剧情。”瞅了一眼外面的场景,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人就是没事找事,要是不过去瞅一眼的话屁事没有。 此时,温迪正在为特瓦林解除它身上的深渊气息。“不用怕,放心啦,我回来了。” 温迪的声音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温柔地拂过特瓦林的心田,即便是身处暗流涌动的深渊中,也仿佛带来了一丝安宁。 他轻抚着风魔龙特瓦林那布满伤痕的鳞片,眼中满是对老友的疼惜与坚定。随着他缓缓吟唱起古老的咒语,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他在...跟龙说话?”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迪,声音里满是惊奇与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最聪明的生物,也难以与如此庞大的生物进行心灵上的交流,更何况是语言上的沟通。然而,就在这时,荧体内的风元素突然涌动了一下。尽管这幅度不大,但也足够身为风元素龙的特瓦林感应到了。 \"吼!\"净化的仪式瞬间被打断,特瓦林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并朝着面前的温迪挥了一爪子。温迪身体往后一跳,十分极限地避开了这突然的袭击。 \"谁?!\"温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觉与意外,他迅速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都叫你不要过来了,好了,现在事情又要变多了。\"逸轩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他实在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拗啊! 看到特瓦林逐渐变得狂暴,温迪不得已化作一缕清风离开。在温迪离开不久后,特瓦林也飞走了。 “逸......逸轩,现在该咋办?”荧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呀? “凉拌,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帮你擦屁股。”逸轩说完这话后就没声了,就像是在荧脑海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好险,差点被吹飞了!”紧张的捂住了胸口,派蒙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还好抓紧了你的头发,谢啦!” “咦?旅行者,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荧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望向远方特瓦林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逸轩他,好像知道要发生这件事,现在正因件事情生气呢。” “那......那现在该咋办呀?说他会不会,一直霸占你的身体,将你的意识关押。” 派蒙的担忧并非无理,毕竟荧身体的主导权是逸轩的,他要是不开心,真的可以这么做。 但荧深知,逸轩虽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有着自己的考量与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对派蒙说:“别担心,逸轩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我们得先弄清楚特瓦林为何会突然失控,还有逸轩为何对此事早有预感。”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在荧意识的深处,一片空灵而宁静。 逸轩站在这空旷的空间之中,抬手轻轻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为了创造出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他可谓费尽心思。 如今,终于能够与荧面对面地交流,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更重要的是,这个空间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无需真正入睡。只需在需要休息时进入其中,待足够的时间后再出来,便能够达到睡眠的效果。 然而,摆在眼前的唯一难题便是如何引导荧进入这片空间。 第5章 荧的身体信息 “容我正式介绍,风与蒲公英的牧风之城,自由之都。受西风骑士团庇护的旅人们,欢迎来到蒙德城。” 进入到了蒙德城,安柏捂着胸口,热情的跟荧介绍着蒙德。 “终于不用再荒野露宿了。”兴奋的在空中跺了跺脚,派蒙的目光随后落到周围行人的身上。“不过城里的大家,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安柏叹了口气,在外国人面前说自己国家的丑闻,果然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决定坦诚以对。 “因为最近全程都在烦恼风魔龙的事吧。” 就在派蒙和安柏交谈的时候,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荧的脑海里响起。 “哟,终于进城了呀!待会小心点啊,那条龙马上就要来了。” “我操!”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后退了一步,荧有些慌张的看向派蒙和安柏。 “怎么了,荧?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安柏关切地询问,目光在荧和周围环境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到让荧突然失态的原因。派蒙也一脸困惑地飞到荧的肩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荧定了定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担心,于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等到二人继续沟通的时候,荧才回应体内的逸轩。“能不能不要突然消失,然后再突然出现啊!你这样真的很下人,很下头耶。” “你管我啊!再说,我这不是也关心你的安危嘛。别忘了,我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出了事,我也得跟着倒霉。”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几分认真。 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她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关于风魔龙的更多信息:“你刚才说风魔龙快来了,我刚才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你很好奇吗?”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现在说意义不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却又不肯告诉我。这称号怕不是吹的吧。”听到逸轩又卖关子,荧有些无语的抱怨道。 逸轩轻笑一声:“我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哦,不过这件事确实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告诉你。耐心点,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 “切~”荧轻哼一声,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再追问。她相信逸轩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答案的。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些关于你的小秘密呢。” “什么秘密?”荧顿时来了兴趣,瞪大了眼睛看着逸轩。 逸轩神秘地一笑:“你的身高153.46厘米,腿长91.34厘米,你的上胸为宽18.61厘米,下胸为宽14.75厘米,胸围半径4.68厘米,两个史莱姆的圆心距为9.15厘米,侧面上胸围宽18.94厘米,侧面下胸围宽13.55厘米。” “由此可得,你的上胸围69.33下胸围56.5,所以你的尺码为b。” “还有就是你平……”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你别说了!”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逸轩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算出来,连忙打断他的话。 逸轩看着荧害羞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嘛。” 荧瞪了心里的逸轩一眼,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但同时,她对逸轩的能力也越发好奇起来。 “别愣着了呀,安柏不是说要给你礼物吗,赶紧走啦!” “哦哦。” 跟着安柏来到了高处,荧顺利的获得了风之翼,并且完成了初级训练。 “你不是说那只龙要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啊?”完成了风之翼初级训练的荧将目光望向了天空。 此刻的天上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的气氛,只有几朵悠闲的白云悠然自得地漂浮着,仿佛连它们也未曾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逸轩轻轻一笑,缓缓报出了一个数字。 “5” “嗯?什么意思?” “4” “3”逸轩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报数都像是在敲击着荧心中的鼓点,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色似乎也因这莫名的倒计时而变得不同寻常,风开始轻轻摇曳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大自然对即将到来的变化的低语。 “2”逸轩的声音更加沉稳,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即将显露真身的庞然大物。 “天怎么?”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安柏的心里浮出不祥的预感。 “1!”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落下,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划破长空,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紧接着,一头巨大的飞龙从云层中猛地窜出,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带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 随着一声巨大的怒吼,几道龙卷风瞬间席卷了蒙德城。 蒙德人民纷纷抬头望向这突如其来的天际异象,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街道上的行人匆忙寻找遮蔽之处,店铺的门窗被狂风吹得吱嘎作响,几乎要脱离框架。 小孩子们紧紧抱住父母的腿,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交织的光芒。整个蒙德城,在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力量所笼罩。 “喂,别傻站着呀。不至于看到这玩意就吓得动不了了吧!”逸轩的声音虽然急切,但丝毫感觉不出其中的紧张。毕竟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必要感到紧张。 即便有了逸轩的提醒,荧还是和剧情一样,被龙卷风卷到了空中。以她用风之翼几分钟的经验,在空中飞行,可以说得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第6章 换我来 旅行者 “加油啊荧,你要面对的只是一个神明眷属而已,快点上去给它两巴掌,让它长长记性。”逸轩内心中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注视着连重心都不稳的荧,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荧在空中努力挣扎着,她的身体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拼命地想要掌握平衡。 然而,逸轩却显得格外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他的表情轻松愉悦,似乎对这场战斗毫不在意。 “这个点了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家伙,你在开玩笑吧!”荧在空中奋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与下方民众惊恐的呼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助,毕竟,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谁都会感到恐惧。 “逸轩,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一定有办法对付它,对吧?”荧在心中默念,试图从这份突如其来的冷静中寻找解决之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同时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她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 “自己想办法呀!或许没过多久,你就可以保持平衡了呢。”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 “才练习了几分钟呀!这么大的飓风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保持平衡。”荧有些不满地说道,她觉得逸轩的要求过于苛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想要保持平衡谈何容易? “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逸轩微笑着说,“或许待会就保持平衡了也说不定呢?”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吹来,将荧吹得东倒西歪。她努力挣扎着,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被风吹得飞了起来。 看着面前特瓦林的深渊巨口,荧心中一凛,猛地一个翻滚,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避开了特瓦林那足以撕裂天际的巨口。 在空中翻滚几圈后,荧勉强稳住了身形,但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了许多,刚才在空中摇摆不定的身姿,在此时甚至平稳的可以端起杯水。 “这是什么情况?”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此时的状态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我让千年的流风助你,令你保持平衡。现在想象,你能收束这一缕风,让他破开云翳。” “谁的声音?”荧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那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她的心间,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那个绿油油的身影,可以和龙交谈的人,这个城市的神明,风神巴巴托斯。”逸轩的声音适时响起,对于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1.0时代的人权卡,当初打深渊必带的角色,只不过逐渐成为了版本的眼泪。 想到这,逸轩突然想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荧的这副身躯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换我来,旅行者!”提醒了荧一句后,逸轩重新夺取了荧身体的主动权。“看好了,风元素是这么用的。” 随着逸轩的意识融入,荧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周身环绕的微风不再仅仅是自然界的轻抚,而是化作了锐利而精准的剑刃,切割着周围的气流,为她构建起一道无形的护盾。 “你小心点啊!这可是我的身体,你不要玩坏啦!”荧在心中焦急地呼唤,尽管她清楚此刻的“自己”正由逸轩操控,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身体的珍视仍让她无法完全放心。 “嗯?”看着被附身的荧,远处的温迪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感觉面前的荧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风神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逸轩在心中暗自赞叹,他借由荧的身体,感受着这股风元素力量。他闭目凝神,让自己与风元素更加紧密地相连,仿佛自己也化作了这天地间的一缕清风,自由而不羁。 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在达到滞空的效果后收起了风之翼。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荧的内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随后,她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缓缓升起,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模糊。 “在极速飞行的过程中,风之翼会增加极大的阻力。这对待会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阻碍。”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继续解释道:“既然获得了风元素,那么应当学会驾驭风的本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就可以达到滞空的效果。” “就让我看看,你这副身躯的极限在哪吧。”逸轩说完,整个人就如同子弹一般朝着特瓦林射去。 “你自己都说了那是神明眷属!所以给我小心一点呀!”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特瓦林庞大的身躯愈发清晰,它那双闪烁着古老智慧与无尽哀伤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秘密。逸轩能感受到,特瓦林体内涌动的不仅是风的力量,还有深深的痛苦与不解。 “看来,只能先将暴躁的你给打醒了。” 逸轩心中默念,手中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不再仅仅是柔和的轻风,而是化作了狂暴的风暴,在他周围盘旋、凝聚,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风刃。 那些由纯粹风元素凝聚而成的风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逼特瓦林背后的毒瘤。 每一道风刃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但面对特瓦林这样的古老生物,它们的威力似乎也只是激起了一片片细微的火花和几声低沉的轰鸣,如同夜空中的烟花般绚丽而短暂。 “你还说我技能威力小呢,你自己这也不咋样啊!”看到逸轩的攻击没起什么效果,荧连忙嘲讽道。 第7章 深渊使徒 “吼!” 特瓦林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痛苦,仿佛是在控诉着某种不公,又似在诉说着千年的孤独与挣扎。 它的身躯微微颤抖,那双巨大的翅膀猛地拍动,掀起了一股强烈的风暴,将逸轩剩余的风刃一一化解,但即便如此,那些风刃也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证明着这次攻击并非全然无效。 “啧,不老实,我这可没麻药,你可忍着点。” 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于特瓦林的反应,他既在意料之中又略感惊喜。他知道,与这等古老而强大的生物交锋,仅凭一时的力量爆发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的是智慧、策略以及对自身能力的极致运用。 就在这时,特瓦林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被刚才的攻击所激怒,又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感染。 它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腾,每一次拍打翅膀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天际撕裂。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露出无尽的狂躁与绝望。 逸轩眉头微皱,心中暗叹:“看来特瓦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都叫你不要去,不要去。你不去的话,就没这事儿了。现在好了,变得麻烦起来了。” “知道啦,你别老说了呀,我这也只不过是好奇嘛。”荧有些焦急的说道,但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瞪着看着这一切。 朝着特瓦林的背部飞去,逸轩非常清楚,只要将背部的那两个肿瘤给切掉,特瓦林就能恢复清醒。 可在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巨大的龙头猛然一甩,一股强烈的龙息喷薄而出,巨大的风元素如巨龙般在空中蜿蜒,直奔逸轩而来。 逸轩身形一闪,借助风之力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强烈的龙息余威仍让他脸色苍白了几分。 “旅行者,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力量只是被封印了,不是消失了。而且你是外来之人,体内的元素力要比这里的人充盈太多了。而且以你的体质,还可以吸收周围的元素力为自己所用。” “所以,以后动起手来不要畏手畏脚,有什么招式就直接往外丢,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再次调整呼吸,逸轩借助风元素的助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了特瓦林的一次次攻击。 最终,他终于来到了特瓦林的背部。 逸轩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那两颗在特瓦林背部凸起的、散发着不祥之光的肿瘤。这不仅是特瓦林痛苦的根源,也是它失控的罪魁祸首。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股不祥而凝固,连风都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变得尖锐而刺骨。 “特瓦林,你的灵魂不应被黑暗所困。”逸轩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让我来帮助你,重归自由与宁静。” 说罢,他手中的风元素力猛然爆发,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风刃,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其中一颗肿瘤。 风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逼那颗散发着不祥光芒的肿瘤。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特瓦林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自肿瘤中涌出,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将风刃无情地吞噬。 “不可能吧,来得这么早?!”逸轩心中一凛,在那黑色屏障中,他感受到了一缕与荧这副身体十分熟悉的气息。 “逸轩,什么情况?”心中的荧焦急地询问道,她的声音在逸轩的意识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安与关切。 “你应该也感受到了,那里面有你哥哥的气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逸轩的眉头紧锁,这股力量的出现绝非偶然,它背后隐藏着复杂而深沉的秘密,或许与提瓦特大陆的命运息息相关。 “什么?哥哥!逸轩那我们快点......”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回去后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做好与那里面的人战斗的准备。” 逸轩打断了荧的急切,目光如炬,凝视着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他深知,眼前的挑战不仅仅是与特瓦林身体上的病痛作斗争,更是与那股潜藏在暗处的、可能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力量抗衡。 与此同时,特瓦林的身体因为内部的挣扎而显得更加痛苦,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不时颤抖,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咆哮。 同时,在黑色屏障中,一个深渊使徒的身影逐渐显现,他的双眼闪烁着与黑暗共鸣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眼前的荧并不在意。 “侍奉深渊吧!” 深渊法师缓缓走出屏障,周身环绕着扭曲的暗影能量,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空间的宁静。 “你以为仅凭你们的力量,就能打破这由深渊之力构筑的牢笼吗?太天真了。特瓦林,不过是深渊意志在尘世的一个小小棋子,而你,即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逸轩知道现在必须该走了。 因为面前的深渊法师是冰属性的,用风元素去破他的盾估计要打上半年。 “该走了,荧。虽然你哥哥很可能就在那里面,但是面前的情况实在不允许。”在心中这么跟荧说道,逸轩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急与不安。 “但他就在里面,我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旅行者,我们得智取。直接硬碰硬,不仅救不了哥哥,还可能搭上我们自己的性命。”逸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说服荧也冷静下来。 “可是……”意识里的荧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听下去。 “听我说,旅行者。即便你现在找到你哥哥,他也不可能跟你走。你的哥哥和世界结下了梁子,已经无法回头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我们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倒不如就这样离去,等下一次机会。” 第8章 厉害厉害 “啊......!这里可是万米高空,你连风之翼都不展开,就直接往下跳了?!”荧在心中惊呼,尽管身体不受她直接控制,那份从高空急速坠落的失重感还是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连灵魂都被风撕扯得生疼。 “这样多快啊!过不了多久就能落地了。”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风元素之力在逸轩的操控下悄然涌动,虽未直接召唤风之翼,却巧妙地引导着周围的气流,减缓了下降的速度,让这看似疯狂的举动变得相对安全。 “别担心,我会确保你毫发无损。”随着距离的拉近,地面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荧已经可以看到蒙德城广场上的风神雕像了。 “看到刚才那个家伙了吗,那个是深渊使徒,是深渊教团的人。深渊教团是这个世界上的反派组织,而你的哥哥,现在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 “什么?!”荧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击中,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凝固。“可是......为什么?” “原因吗,嗯......我觉得还是等你到了终点后,让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他深知这个真相对于荧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但真相往往就是这般残酷而直接。 “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旅行者,你的旅途才刚刚开始。终点并不遥远,但在到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在此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荧的脑海中回荡着逸轩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她试图从震惊中找回一丝理智,但眼前不断变换的风景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似乎在提醒她,现实远比梦境更加复杂多变。 “深渊教团……王子殿下……”荧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词,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何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哥哥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更不明白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阴谋。但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必须找到哥哥,问清一切,解开这个谜团。 随着气流的引导,两人的下落速度逐渐稳定,蒙德城的风神雕像愈发清晰,仿佛成为了他们此行的灯塔。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她告诉自己,作为旅行者,她有着探索未知、挑战命运的勇气与决心。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勇敢地面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终于,荧的身影缓缓降落在风神雕像的手心上,逸轩也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荧。 “喂,旅行者,快点下来呀!”看到荧终于从高空中飞了下来,安柏紧张的朝她挥了挥手。 她刚才可是和风魔龙战斗了一番,差点没把心脏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见到荧安然无恙,安柏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了地。 荧脚踏实地,感受着来自大地的坚实支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她望向安柏,感激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旅途的坚定。“谢谢你,安柏。我没事,只是经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安柏见状,连忙跑过来,上下打量了荧一番,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哎呀,你可真是让人担心。你知道吗,你刚才可是把风魔龙给打跑了的!”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敬佩与喜悦。 “旅行者,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唰!的一下就被吹到天上了。”派蒙从一旁窜了出来,眼睛里闪着这泪花,抱住了荧的脑袋。 “放心吧,派蒙,我没事。”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安慰着这个为她担忧的小家伙。 “啪,啪,啪,啪!” “居然拥有战胜巨龙的力量......你是我们的客人......还是新的风暴呢?” 凯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他缓缓走近,眼神在荧和安柏、派蒙之间流转。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他对于任何不寻常的力量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荧能力的认可与好奇。 “风魔龙竟然直接开始攻击城市了,凯亚,旅行者,你们来的正好,我们赶快......” “等等,安柏。这里好像还有人不认识我呀!” 凯亚适时打断了安柏急于汇报的言语,他的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细微的波动。他转向荧,轻轻点了点头,以一种既正式又不失礼貌的方式说道。 “我是凯亚?莱艮芬德,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欢迎来到蒙德城,旅行者。你的英勇行为,不仅保护了市民的安全,也让我们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请允许我代表骑士团,向你表达最深的敬意和感激。”(按道理来说,这才是凯亚在蒙德城里,的姓名) 荧微微欠身,以同样的礼貌回应:“是远方而来的旅行者,这位是派蒙。” “只是远方吗?”心里这么想到,凯亚朝安柏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哦,事情是这样的。”随后,安柏把刚才荧大战风魔龙的过程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荧自己听的津津有味,虽然刚才自己的确干出了这些事,但那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打,根本就不关她什么事。 安柏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荧的敬佩与惊叹,她详细描述着风魔龙肆虐时天空骤然变暗,乌云密布,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蒙德城,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而就在这时,荧,这位看似平凡却拥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旅行者。 她利用元素之力,巧妙地规避着巨龙的猛烈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最终,在一连串华丽的技能释放后,荧成功地将风魔龙击退,为蒙德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逸轩:厉害厉害,荧可真是太厉害了 第9章 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那一刻,整个蒙德城仿佛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为之静止。”安柏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你的每一次闪避,都如同星辰轨迹般精准;每一次攻击,则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绝望的阴霾。我们从未见过如此英勇无畏的身影,你不仅是蒙德的救星,更是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之光。” 派蒙在一旁兴奋地飞舞着,满脸笑容地补充道:“对啊对啊!旅行者超级厉害的!而且,她还不怕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呢!”小家伙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荧的崇拜与自豪,仿佛自己也参与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荧闻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中却暗自苦笑。她知道,这一切的荣耀并不完全属于自己,但看着周围人真诚而感激的眼神,那份由他人赋予的荣耀感也让她感到温暖和满足。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同样也能做的到,只不过没那么夸张而已。”逸轩轻声在荧的心底回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谦逊与深沉。 “我用的力量都是风元素,是因为你的体内只有风元素,理论上来说你也可以做到。”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鼓励。如果给荧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和成长,她一定能够掌握更多的技能经验,并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双腿,荧无语的回应道。 “你就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你现在把自己当做小说中的主角,而且是爽文中的小说。这样来看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许多?每一次的化险为夷,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现,更是信念与勇气的胜利。而你,旅行者,就是那位在绝境中绽放出最耀眼光芒的主角,你的故事,正被蒙德城的每一个人,以及更广阔的世界所传唱。” “因为,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荧被逸轩的话逗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无奈也有释然。她抬头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下,蒙德城的风车缓缓转动,带着自由与希望的旋律,仿佛在为她的每一次冒险加冕。是啊,或许她真的如逸轩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主角,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 “你说得对,我应该更相信自己一些。”荧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或许自己真的是主角,要比想象中的强上许多。 “原来如此,欢迎来到蒙德。但很遗憾是,在这种糟糕的时机。”凯亚看向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愿透露太多。 “我很理解血亲分离的痛苦心情,旅行者。另外,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风神,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所以我是不会追问的。” “哦,对了,你刚才的表现,我们的代理团长大人可是亲眼目睹了。她对你们二位很有兴趣,希望能够在骑士团总部一叙。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荧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不过不是骑士团的好奇,而是对凯亚的语气有些好奇。 “行,那就劳烦凯亚队长带路了。” 自己明明只是第一天来到蒙德,为什么他们对自己都这么尊敬? “瞧见没,只要你的实力强到一定程度,任何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团也不例外。”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可是这不是我的实力,这是你的实力啊。”荧有些无奈地反驳道。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逸轩脑子里的战斗经验要比她丰富。 “我不是说了吗,我刚才用的能力全都是风元素,全都是你体内的力量。你只是没有经验而已。”逸轩非常了解荧,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 “实在不行,晚上我再给你进行特训。以后你做事情不要束手束脚的,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出事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帮你兜底吗。” 荧听着逸轩那既鼓励又略带调侃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确实,逸轩虽然很不正经,但他带来的安全感确实很舒适。 ...... “琴,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不是说好了在这里见她吗?” 荧刚才的行为可谓是非常大胆,在空中稳定身形后,第一时间竟然是追着风魔龙,并朝它发起了攻击。 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神之眼拥有者来说,还是有些太震撼了。 “着急,可不是一个好办法,或许有些事情,可以等那个小可爱到了再商量。” 丽莎的声音懒散却又带着几分智慧,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书籍,眼神中闪烁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淡淡好奇与期待。 琴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那份紧绷的责任感依旧未曾完全卸下。回想起刚才少年逐渐接近的风魔龙,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丽莎,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旅行者的出现,确实带来了许多未知,但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她的勇气,或许正是我们骑士团长久以来所缺失的。” 琴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她转身看向丽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过,作为骑士团,我们不能只依靠外力,自身的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战。” 丽莎微微一笑,轻轻合上手中的书页,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翠绿眼眸中闪烁着光芒。“琴,你总能保持这份清醒与理智,这是蒙德之幸。不过,你也别忘了,有时候,过度的谨慎可能会让我们错失良机。” “而且,”丽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你可曾注意到,她所使用的力量,虽然源自风元素,却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共鸣?” 琴闻言,目光凝重了几分,她回忆起荧在空中与风魔龙对峙的那一幕,确实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的元素力并不来源于神之眼!” 第10章 不是你,而是我! “代理团长大人,人我带到咯~” 凯亚简单的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还特意描述了一下荧在高空中的“优美身姿”。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琴点了点头,关于荧身上的秘密,她现在也不好多问。 “蒙德欢迎你们,随风而来的旅行者。”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这边这位是丽莎,西风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 荧与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蒙德城的温暖与接纳。 看着面前的众人,荧深吸一口气,向前迈进一步,然后礼貌地行了个礼,微笑着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和关心,我是荧,这位是派蒙,她是我的向导。” 听到荧的介绍,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表示对她的欢迎。接着,荧继续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七神的踪迹,希望能够找到答案并完成使命。”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丽莎轻抚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轻声说道:“七神的踪迹啊......那可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呢。不过,既然你们能与风魔龙有如此交集,或许你们的旅途注定不凡。蒙德的风,向来欢迎勇敢的旅人。” 这时,琴走上前来,认真地看着荧,说道:“我作为代理团长,在此代表蒙德城的居民向你表达诚挚的感谢。感谢你守护了蒙德城,让它免受风魔龙的破坏。同时,对于你不幸陷入险境,我们深感歉意。” 琴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无论怎么说,荧还是因为他们才陷入了这滩湖水中。 “如果不受龙灾的干扰,骑士团就有比寻人启事更好的解决办法来帮助你们了。现在邀请你们在蒙德暂住一下,有我们西风骑士团来努力解决问题吧。”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和。 “琴团长,不必过于介怀。作为旅行者,遇到挑战是常态,而每一次的经历都是我们成长的契机。” “风魔龙的威胁不仅仅是对蒙德的挑战,也是对我们自身能力的考验。能与蒙德的各位并肩作战,我感到非常荣幸。况且,在旅途的过程中帮助别人解决一些事情,这不正是旅行的意义吗?” 派蒙在一旁也兴奋地补充道:“对啊对啊!而且我们也很喜欢蒙德呢!这里的风景、美食,还有大家的热情,都让我们觉得超棒的!所以,派蒙也会帮忙的!” “呵呵,朕就知道。”看到这副场景,逸轩丝毫不感到意外。 荧就是这样的,天生正义感很强,遇上这种事能帮忙的一般都会帮一把。 甚至就连帮别人在路边摘一个苹果这件事情,她都会非常高兴的去做。我不是在针对某一些人,我只是说所有蒙德好感任务都是如此。 丽莎轻笑一声,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看来,我们的小可爱已经彻底被蒙德俘虏了呢。不过,这也难怪,蒙德城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温暖。” 琴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决然:“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共同努力,为了解决风魔龙的威胁,蒙德骑士团,会是你们在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 随后,琴转身对一旁的骑士们吩咐道:“请安排两位客人在城内的旅馆休息,并准备好一切必要的物资。同时,加强城内的巡逻,确保安全无虞。至于风魔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追踪其行踪,寻找彻底解决之道。” 看到琴将事情安排妥当,凯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么,就让我们来决定一下作战计划吧。” ...... 制定完作战计划,一行人原本打算立即出发。但荧在出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幺蛾子。 突然停下了脚步,荧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与犹豫。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肩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荧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蒙德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风神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丽莎闻言,缓缓走近,她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荧内心的微妙变化。“有时候,直觉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荧,你是否感觉到了与风神之间某种微妙的联系?” 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迷茫。“我不确定,但每次望向那座风神像,我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感,仿佛它在指引我什么。” 琴闻言,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定。“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应该先去风神像前,看看是否有什么启示等待着我们。毕竟,风神的庇护是蒙德城最坚实的屏障。” “可是......那四座庙宇。”荧有些担心的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耽误了整个计划的行程。 “没事的,明天一早再进行也不迟。风魔龙刚袭击没多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次朝蒙德城发起进攻。虽然时间不是很充裕,但也足够让你在出发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琴的话语如同一阵温柔的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看向众人,每个人都以信任和鼓励的眼神回应着她,这让荧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好吧,我会尽快回来。”荧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风神像的方向走去。派蒙紧随其后,叽叽喳喳地表达着对这次“小冒险”的期待。 “我早就想开口了,只不过刚才人多,我怕你反应太大露馅。”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认真。 虽然刚才的剧情中有些地方有偏差,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中。 “你也是挺单纯的,别人稍微用一点语言技术你就往下面跳。也罢,一个愿信,一个愿帮,这也没什么。就当作是欠个人情吧。不过关于风神像这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明一下。” “你所指引的不是你,而是我!” 第11章 温迪 “你?why?”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让荧的脚步不禁微微一顿。 “没错,我虽寄居于你体内,但我的存在远不止于此。”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淡然。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你之所以能感受到风神像的力量,是因为风神感知到了我的存在,进而通过你作为媒介,想要见见我。”逸轩继续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你不是想找风神吗?待会你就能见到了。”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荧的心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荧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她对逸轩与风神之间神秘的联系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她对能够亲眼见到蒙德的神明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面前,必须要好好把握。于是,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思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在逸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风神的神像前。然而,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一个绿油油的身影正坐在神像底下弹着琴。 “旅行者,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和龙说话的那个绿油油的人。那个绿油油的人跟那个怪人一样绿呢!” 派蒙派蒙的话音刚落,荧和逸轩都不由得笑了。这突如其来的俏皮话,倒是为这庄重的气氛添上了一抹轻松的色彩。 派蒙所指的那个“绿油油的人”,确实就是温迪——那位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同时也是风神巴巴托斯在人间的化身。 当他弹奏起手中的琴时,那美妙绝伦的旋律便如同一股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清脆悦耳;又如一阵轻柔的微风在山林间穿梭,轻盈灵动。这悠扬的琴声仿佛能够触动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让他们沉浸在美好的音乐世界之中。 而温迪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深沉的爱意,仿佛他可以透过琴弦与世间万物进行交流沟通。伴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感染得更加清新宜人,就连风儿也沾染了一丝甜蜜的气息。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荧,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神情。她实在难以将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风神,与自己心目中那个酗酒成性、行为放荡不羁的诗人形象联系在一起。 终于,荧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声向逸轩询问道:“逸轩,你和这位风神巴巴托斯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为何会如此熟悉他?” 逸轩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回答道:“嗯……这个问题嘛,该如何解释才好呢?其实,我了解关于巴巴托斯的一切事情,但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巴巴托斯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只是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我现在正寄住在你的体内罢了。” “上去跟他搭话吧,等他弹完琴拿完表演费先。” 随着温迪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整个场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喜悦与满足。人们纷纷鼓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温迪收起琴,微笑着向四周致意,那份从容与淡然,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荧按照逸轩的建议,上前与温迪交谈。她缓缓走向那位正被人群包围的吟游诗人,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你们是......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把特瓦林吓跑的人吧。”认出了荧和派蒙,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嗯......你好。”看了一眼周围,荧在确定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在温迪旁边小声说道。“你好呀,风神巴巴托斯。” 听到这句话,温迪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轻笑道:“哎呀,小秘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温迪哦。” “不过,这次来的可不止你们两个人吧。得到了我的邀请,你的那位朋友不打算出来见见我吗?” 荧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呼唤起心中的逸轩,虽然她知道逸轩此刻正隐藏于她的体内,无法被肉眼察觉。 “呃……其实,他……他有点害羞,不太擅长直接与人交流。”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同时心中暗自祈祷逸轩能理解她的处境并给出适当的回应。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哦?害羞吗?那还真是难得。不过,既然他都愿意让你带着他来找我,想必也是对我们之间的故事感兴趣吧。” 说着,温迪轻轻一挥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波动,一股温暖而柔和的风元素之力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和谐。 “这样吧,既然他害羞,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交流。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如画,适合我们这样的‘非传统’会面。”温迪眨了眨眼,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随温迪踏上了前往那个神秘地点的旅程。一路上,温迪用他那悠扬的歌声解释了一下他和特瓦林如今的状况,让原本可能沉闷的行程变得生动有趣。 风起地处。 一棵参天的大树屹立在中心,它粗壮的树干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故事,繁茂的枝叶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伸展向天空,洒下一片斑驳的绿荫。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好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吗?寄宿在旅行者体内,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灵魂。” 第12章 神之心 “哦,是吗?”听到这话的荧露出了个邪恶的笑容。“又怎么确定,在你面前的一定是旅行者,而不是那个寄宿在她体内的灵魂呢?” 温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所掩盖。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哈哈,有趣的灵魂,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过,无论是旅行者,还是那位寄宿的灵魂,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便说明我们有缘。而在这片被风所眷顾的土地上,任何秘密都难以长久隐藏。” 温迪缓步走向那棵古老的巨树,手指轻轻触碰树干,一股温和的力量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仿佛是在与大树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交流。 “每个人的身上都流淌着一股风,我能感受到你体内有着不一样的风。” “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你身上的那股风并不强烈。所以,可以把那位‘害羞’的同伴给请出来了吗?” 缓缓闭上了眼睛,荧整个人像是深邃的冥想状态,等她再度睁眼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的找上我。怎么说呢?有一种在小说开局就知道旁边的人是最终boss,结果这个最终boss还主动找上了自己。” 操控着荧的身体,逸轩走到温迪身旁,将嘴巴凑到他耳旁轻声说道。 “尘世间的风精灵啊!你是否相信,这世间存在一位知晓一切之人。” 温迪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好奇与玩味,他微微侧头,让逸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却不失风度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知晓一切之人?那岂不是比神明还要神秘莫测?但在这片大陆上,即便是最古老的风,也未曾向我低语过这样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倾听过风的全部秘密。不,应该是你没有倾听完所有的风。”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他环视四周,仿佛这片被风轻抚的土地都成为了他的舞台。 “风可以是信息的载体,也可以是灵魂的指引。他穿梭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见识着世界的变迁,但却无法看到世界之外的故事。”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言论的认可,也有对未知的好奇。“那么,你这位知晓部分秘密的旅者,是否愿意与我分享更多?毕竟,在这片大陆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谜题要好。” 逸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温迪,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存在,以及我与荧之间的联系就连我也不知道。简单来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因缘际会之下,与荧的灵魂交织在一起。我们共享着这具身体,共同经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原来如此……”温迪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样的故事,即便是我也未曾听闻。那么,你为何而来?又想要在这片大陆上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逸轩的目光渐渐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风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寻找让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为我所期待的样子的方法。” “哦?这可真是足以让所有吟游诗人所歌颂的目标啊!”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里拉琴,旋律悠扬而起,如同晨曦中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 “不过知晓一切的你,难道还要寻找这个方法吗?” 逸轩闻言,目光温柔地落在温迪身上,那份深邃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去寻找。” 温迪静静地聆听着,他的琴音渐渐变得激昂起来,仿佛在为逸轩的话语伴奏,每一声都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对美好未来的期许。 “如果你的灵魂有实体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和你对饮几杯。” 听到这话,逸轩眼前一亮,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哎,你别说,好像还真可以!” 温迪好奇地挑眉,手中的琴弦轻轻一拨,旋律戛然而止,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静默,等待着逸轩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在此之前,能否将你的神之心给我瞧瞧,就当作是酒水钱和刚才信息的报酬吧。”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氛。温迪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真是个有趣的提议,神之心,那可是与天空岛相连,维系着风元素力量的核心。你,确定想要它?” “绝非贪婪之心作祟,我并不是要将它带走,只是想感受一下它的气息,顺便与它共鸣。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与用途。或许,它能成为我们改变这个世界的一枚关键棋子。”逸轩的声音平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智慧与决心。 他有一种感觉,旅行者可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毕竟旅行者获得元素力的方式非常简单,直接和神像产生共鸣。所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也就没那么让人难以置信了。 温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琴,那悠扬的旋律似乎还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看来,你真的与众不同。也罢,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交出去了,让你摸摸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蕴含着古老符文的神之心缓缓浮现。 双手轻轻触碰那枚神之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元素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他仿佛听到了风的低语,看到了风的轨迹,感受到了风的力量与温柔。 在这一刻,逸轩的灵魂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了一体。 第13章 精神世界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体内的元素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它们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形式,而是与风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为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既有着元素力的灵动与多变,又有风之力的轻盈与自由,仿佛是两种力量的完美结合。 同时,在风元素的融入下,逸轩的精神力也比以往强上了不少,这使得他能够更好地控制和运用自己的能力。然而,由于他目前住在荧体内,无法完全发挥出这种增强后的精神力的效果。尽管如此,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不过,即使受到限制,逸轩依然可以利用这种强化后的精神力来施展一些特殊的技能。例如,他可以将人的灵魂拉入意识空间,从而实现对他人的精神攻击或影响。虽然这种技能对于一些强大的对手可能并不起作用,但对于一般的敌人来说,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舒服!”将神之心还给了温迪后,荧(逸轩)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轻松应对任何挑战。而此时,逸轩则在心中暗自感叹:“这具身体真是潜力无穷啊,如果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力量,恐怕会变得无比强大。” 将神之心收好,温迪的脸上露出了“唉嘿”的笑容。 “唉嘿,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风神巴巴托斯正式下线,接下来就是吟游诗人温迪的酒水事情了。你说的对饮方式,究竟是怎样子的呢?”温迪笑着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逸轩所说的那种特别的对饮方式是什么样子。 望着温迪那略带狡黠的笑容,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就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我的眼睛吧,我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模样。”逸轩平静地说道。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给温迪看,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逸轩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知道,这位自由散漫的风神,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惊喜与意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温迪的额头,闭上眼,集中精神,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将两人的意识轻轻牵引至一个全新的维度——那是逸轩独有的精神空间。 在这片由无数星辰与流云编织而成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纯粹的思想与情感在自由流淌。 逸轩的身影逐渐在光芒中显现,不再是之前寄居的“荧”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白发红瞳高马尾,没错,这就是“潜蛟窥天”!潜在水中的蛟龙,终有一日,能够飞向天空。 “没想到你的真实模样竟是如此超凡脱俗。”温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他环顾四周,这精神空间不仅美丽,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广阔,仿佛能容纳世间万物,又超脱于万物之外。 逸轩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寄宿在荧的身体里,我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可惜了,现在只能在精神层次给你点小小的震撼了。” “那么,关于你所说的独特对饮方式,”温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你打算如何让我体验这份不同?” 逸轩轻挥衣袖,空间中的星辰开始缓缓旋转,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河,最终凝聚成两张精致的玉桌与玉椅,桌上摆放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杯中空无一物,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奥秘。 “这便是我的对饮之道——‘心语交杯’。在这里,我们无需实质的酒水,因为真正的醇香,源自心灵的交流与共鸣。当我们的心灵相通,便能在这无垠的空间中,品尝到世间最甘甜的滋味。” 温迪:...... 用着清澈的眼神看着逸轩,温迪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直看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逸轩轻轻抬手,指尖轻点虚空,顿时,那两只空灵的酒杯中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有清泉自心底涌出,又似星辰落入凡间,化作点点光芒融入酒液之中。 “来吧,知道你喜欢喝酒。不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你应该没尝试过吧。” ...... 结束与温迪的对饮,逸轩打算把荧的意识也拉到这片空间。 此时,外面的荧和派蒙还是一头雾水。逸轩和温迪的交谈就跟打谜语一样,好像讲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讲。 荧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身的力量又强上了不少。风元素力更加的纯正,元素量也更加的庞大。 “旅行者,刚才的对话你听懂了多少呀?反正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 对于派蒙这种单核处理器,想要听懂刚才温迪和逸轩交谈的内容可以说得上是男同身上有男同———难上加难。 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虽然具体的内容我猜不清楚,但大概内容,应该是关于逸轩身上的秘密。”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他的力量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派蒙在空中划了个圈,似乎想借此理清思绪,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这些问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至少现在感觉周围的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呢。” “旅行者,我们回去吧。” “嗯?旅行者?”派蒙回头一看,只见旅行者正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的站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反应。 “旅行者?你怎么了?”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她飞到荧的面前,轻轻摇晃着对方的手臂,试图唤醒她似乎沉浸于某种深邃思考中的意识。 然而,荧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了另一个世界。 第14章 你不是想见风神吗? “这里是......”看着面前的浩瀚星空,荧一时之间失了神。 她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的目光被星空所吸引,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无法自拔。 星空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展现在她的眼前。无数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它们的大小、亮度和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星星如同一颗明亮的宝石,有的则如同一颗微弱的烛火。 在这片浩瀚的星空中,有一些星星组成了命之座,它们的形状各异,有的像一只狮子,有的像一只蝎子,还有一个像荧自己。这些星座在夜空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仿佛是宇宙中的神秘符号。 “这可是我弄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你换一副场景。” 逸轩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自信,他站在荧的身旁,眼神中闪烁着对这片星空无限的热爱与自豪。荧缓缓回过神来,目光从遥远的星河收回,转而看向逸轩,那份震惊逐渐转化为深深的感动与好奇。 “这......这太美了,简直难以置信。”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用言语表达内心的震撼,却发现任何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一幅画面,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宇宙之中,能触碰到那些星辰。”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温柔。他轻轻说道:“心之所向,境由心生。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宇宙,而我只是帮你打开了那扇通往内心宇宙的门扉。” “你也可以尝试一下控制这片空间,毕竟这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等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会比以往要好的多。”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让人不禁陶醉其中。“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也是我的。所以,当你凝视这片星空时,你其实是在与自己内心深处的宇宙对话。” 他继续解释道:“我用我的能力,也就是精神与空间塑造的技艺,将这份宇宙之美,以你最能感知的形式呈现给你。在这里,没有物理的束缚,只有心灵的自由翱翔。” “而且,你不是想见风神吗,喏,这给你带来了。”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星空之中,一阵微风轻拂,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风轻轻地吹过,带着清新的气息和宁静的力量。它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能够抚平人们内心的焦虑和疲惫。 “唉嘿!终于想起我了。”温迪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悠然,自星空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缕轻盈的风元素力,化作了一道翠绿的身影,缓缓降落在两人面前。 “你装什么装,直接走出来不好吗?花里胡哨的。”逸轩一脸无语地上前给了温迪一个脑瓜崩,语气不善地说道。 温迪摸了摸自己被敲痛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不是为了营造点氛围嘛,毕竟我可是风神,出场得有点格调不是?”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荧,同时还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异乡来的旅人啊,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以风神巴巴托斯的名义,请求你来帮助我们解决蒙德城的龙灾事件。作为对你付出的回报,当一切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我将会为你解答所有能够回答的问题。” 听到温迪这番话,逸轩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时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呵呵,想让她打工就直说,不用装出这副模样。” 温迪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你别揭穿我嘛。” 看到这副情景,荧疑惑地歪了歪头,心想:这和我印象中的神明,差距好像有点大呀!不过这样似乎更有意思呢…… “逸轩,你别这么说嘛。温迪他虽然行事风格随性了些,但他的心意是真诚的。”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理解与温和,她看向温迪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信任与期待。 听到这话,温迪心中微微一动,看向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认真。 逸轩心里暗自嘀咕道:“切,等他喝酒的时候你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嘴上说着,逸轩还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后也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咳咳,既然旅行者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面对蒙德的危机吧。”温迪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他轻轻一挥手,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他的召唤,轻轻旋转着,形成了一幅幅过往的画面。 ......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特瓦林,曾是守护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如今却成了威胁。”温迪的声音低沉,透露出几分哀伤,“它被深渊的力量侵蚀,失去了理智,成为了灾难的源头。但我们不能放弃它,它曾是我们的朋友,是自由之风的化身。”温迪目光凝重地说道。 “异乡来的旅者,你的身上有着净化污秽的力量。所以接下来,就请你成为我们的助力,去拯救特瓦林吧。”琴看着眼前的旅行者,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希望。 “我,愿意一试。”荧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深知前路未知且充满挑战,但心中的信念如同磐石,不可动摇。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荧的勇气和决心感到欣慰。虽然平日里他总是以调侃和嘲讽为乐,但在关键时刻,他总能展现出对伙伴的信任与支持。 “既然都明白了,那作为知哓一切的我,就来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第15章 你可以变得更强 “旅行者,你终于恢复正常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派蒙一脸焦急地摇晃着荧的脑袋,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忧虑。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荧的肩膀,似乎生怕她会再次陷入昏迷。 “别摇了,让我缓缓,派蒙。”捂着脑袋,荧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被晃晕了。她皱起眉头,一脸痛苦地说道。 派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旅行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荧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昏。”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疲惫。 过了一会后,荧才缓过神来。“刚才我到了我意识深处的空间,在那里,我看到了逸轩的样子。” “真的吗?那他到底长啥样啊?”派蒙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荧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红瞳高马尾的身影。 “不为难你了,我出来让派蒙看看就是了。”话音刚落,一道虚幻的光芒自荧的体内缓缓升起,逐渐凝聚成形。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逸轩转了几圈,惊叹不已:“哇!你就是逸轩吗?你看起来好强大,又好温柔的样子!” 派蒙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但她的手却穿过了那虚幻的身影。 “想什么呢?在你面前的只是一道虚影而已,我的灵魂还在旅行者的体内呢。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肉体。”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略带笑意,他轻轻抬手,指尖轻触派蒙的头顶,虽不能实质性地触碰到她,但意思至少传递到了。 “呦呼,尘世间最棒的吟游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演奏诗歌了。”从一旁窜了出来,温迪脸上洋溢着他那标志性的不羁笑容,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自由与诗意的旋律。 “刚才的计划你没忘吧?”逸轩看着温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 温迪挑了挑眉,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没忘,我们要让旅行者和派蒙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引出深渊教团。” 逸轩点了点头,“深渊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旅行者,那就将计就计。与其用天空之琴去唤醒特瓦林,不如直接将它抓捕,然后做切割手术。” “不过该做的也要做,至少不能差太多。”逸轩接着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着,逸轩的虚影看向了荧。“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剧情跟你说过,先暂时不要有太大的偏差。” “等时机到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会配合好你们的。” 荧则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温迪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们要相信逸轩的能力,也相信我们的计划。” 逸轩轻轻一笑,那虚影在晚霞中似乎都变得更加柔和起来,“旅行者,你的顾虑我理解。但请相信,每一步棋局我都已精心布局。” “至于你哥哥,”逸轩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可以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和他再相见的。” 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掩盖。“谢谢你,逸轩。”荧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与坚定,“我会按照计划行事,也会更加谨慎,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逸轩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荧的脑袋。虽然无法触摸到荧,但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已经很不错了。 “你可以变得更强,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 “欢迎回来,旅行者和派蒙。”看到荧回来,凯亚连忙上前搭话,顺便将她带到了琴的面前。 “看你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建议和我讲讲吧。”在前往骑士团的走廊上,凯亚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 “嗯,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荧回应着,心中却在快速整理着与逸轩对话的内容,思考着如何将这些超自然的信息融入日常之中而不引起怀疑。 她抬头望向凯亚,决定先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等所有人到了再一起说。” 凯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荧的保留态度并不意外,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轻轻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跟在荧的身边,两人并肩走向会议室。 不久,骑士团的风魔龙调查小队陆续到齐,琴,安柏还有丽莎,甚至连迪卢克都在隔着一堵墙头听着。 会议室内的气氛因荧的归来而略显凝重,大家都意识到,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此次归来,定有要事相告。 荧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会议桌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琴的身上。“琴团长,还有各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超乎我们的常识,但我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共同面对。”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下午,我感受到了温......风神巴巴托斯的呼唤,在风起地的古树之下,我见到了他本人。” “你见到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 说到这里,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琴团长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试图从荧的话语中寻找逻辑与真相的线索;安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箭矢不自觉地握紧;丽莎眉毛微挑,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有点意思。”一向沉稳的迪卢克,微微侧头,似乎对这番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错,在那里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跟我解释了风魔龙会这样的原因,和解决的办法。” 第16章 荣誉骑士 “等等旅行者,你说你见到了风神大人,那么风神大人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就比如,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身为骑兵队长和坎瑞亚后裔的凯亚,他的警觉性非常高。 凯亚的话语虽然带着一丝质疑,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与认真。他知道,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保护蒙德的安全是他的责任。而现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声称见到了风神,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凯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旅行者,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任何破绽。然而,旅行者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紧张或者心虚。相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凯亚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旅行者似乎不简单啊! 凯亚的话语虽带有一丝质疑,却也是出于对整个骑士团负责的态度。他知道,风神大人的力量对于蒙德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有人想要冒充风神大人,那将会带来极大的危险。因此,他必须要确定旅行者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荧闻言,背后不禁浮现出一丝冷汗,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她见到温迪的事情并不假,但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一环节。她心里暗暗叫苦:难道自己真的要暴露了吗? 不是说风神的名号在蒙德很管用吗?怎么他们还质疑起自己了?荧心里有些疑惑。她原本以为只要提到风神,就能够得到骑士团的信任和帮助。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凯亚队长,您的谨慎我完全理解。但请允许我解释,风神大人的显现并非如凡间之物般可以轻易触碰或留下物质证据。”旅行者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凯亚微微皱起眉头,他知道旅行者说得没错。风神大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的力量和威严无法用凡间的标准来衡量。如果风神大人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那么即使是最强大的魔法师也无法做到。 然而,凯亚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那么,旅行者,请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风神大人的消息的?”凯亚问道。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在蒙德城风神像面前遇到了一位吟游诗人,他告诉我关于风神的传说。据说,风神大人喜欢诗歌和酒,所以我便来到了风起地寻找他的踪迹。果然,在这里我见到了风神大人。” 凯亚听后,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那个总是在酒馆里唱歌的吟游诗人,他的歌声总是让人陶醉其中。也许,这个旅行者真的见到了风神大人吧。 “好吧,旅行者。我暂时相信你的话。”凯亚说道。 荧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自己才来了一天不到,就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太震惊了。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荧把特瓦林现在的状况和如何解决的方法详细叙述了一遍。 其中,荧还展示了一下,已经被净化的特瓦林眼泪,并解释了一下它的由来和作用。 当然,让所有人最震惊的,是风神将亲自下场的信息。“你是说,风神将亲自下场,唤醒特瓦林的记忆!” 琴的声音中难掩激动与敬畏,整个办公室仿佛都因这句话而微微震颤。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深知特瓦林对于蒙德城的重要性。 如今,特瓦林因被深渊教团的力量侵蚀而失控,频繁袭击蒙德,给城市和居民带来了无尽的恐惧与灾难。听到风神大人将亲自出手,这无疑是蒙德最大的福音。 “是的,琴团长。”荧的眼神此时清澈的像个大学生。“风神大人告诉我,特瓦林之所以会迷失,是因为它承受了太多痛苦与孤独。我们可以用纯净的风元素力量净化特瓦林的心灵,唤醒它深处的记忆与守护之心。” 琴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积蓄着力量与决心。“这不仅是特瓦林的救赎,也是蒙德的一次重生。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确保风神大人的行动顺利进行。” “旅行者,这是骑士团第二次的不情之请。请你接受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爵位,以及代理团长的谢意。” “啊?我……我吗?”即使从逸轩那边知道了这个结局,但荧还是感到很意外。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才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国家的高官了呢?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西风的……荣誉骑士?!”派蒙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绕着荧飞快地转了几圈,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惊喜。“哇,旅行者,你要成为大英雄了!荣誉骑士哎,听起来就超级酷炫的!” “没错,就是你旅行者。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解决这些问题,请你再次伸出援手。愿风擦净你的双眼,使你看清真相。如果你有任何进展,我们就在这里汇合吧。”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荧转向琴,准备投入到即将展开的战斗准备中。 “不用这么着急,既然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么就应该重新规划一下计划。” “明天一早,一就按原本的计划行事。将废弃的四座庙宇中的其中三座回归正常,至于天空之琴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 琴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未来的迷雾,看到胜利的曙光。她深知,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蒙德的命运。 “嗯......”躲在墙壁后面的迪卢克在听到这句话,稍微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现在看看,很多事情他都不需要去做。看来骑士团这次的办事效率还不错,至少那个新来的旅者不像骑士团那么拖拉。 可当他回到酒馆时,一个绿衣服的诗人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第17章 风与风车 “哟,迪卢克老爷,这么晚了还回来,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随着这句调侃的话语,一个身影从角落中走了出来。那是温迪——那位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吟游诗人。 此时的他,正一手抱着他的里拉琴,一手轻轻摇晃着酒杯中的蒲公英酒,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迪卢克轻轻皱了皱眉,对于温迪这突如其来的“问候”似乎并不买账。 “把从柜子后摸出来的蒲公英酒给我放下,你看起来还没到喝酒的年纪。”迪卢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悦。 温迪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无辜:“哎呀呀,别那么小气嘛,我只是想尝尝看而已......” 他试图将酒杯藏在身后,但还是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 迪卢克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温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温迪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迪卢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温迪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奏起特瓦林的故事。“那么,由我来演奏,这真实的故事吧。” (我要说的故事始源于...天空之龙寻求答案...听从呼唤...) (与恶龙决死、厮杀...咽下毒血,陷入沉睡...多年后却已无人认识复苏的她...) ...... “刚才的叙事诗,究竟是......这是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 迪卢克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紧紧盯着温迪,试图从这位总是笑眯眯的吟游诗人脸上读出些什么。温迪停下了手中的里拉琴,琴音戛然而止,只留下空气中余音绕梁,似乎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迪卢克老爷,每个时代都有其守护者。而你,无疑是这个时代最为坚韧的盾牌。所以你也能明白,我找上你,并告诉你事情的原因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呀?蒙德的暗夜英雄。” 依旧是那笑眯眯的表情,只不过这一次,温迪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严肃。 “哼!确实惊讶。惊讶于我们的风神,居然是一个酒鬼诗人。”迪卢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他的嘴角此时也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作为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温迪以凡人的姿态游走于世,定有其深意。这份深意,此刻正透过那双充满智慧与神秘的眼睛,与他默默交流。 “哈哈,迪卢克老爷,您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温迪笑得更加开怀,似乎并不介意迪卢克的调侃。 “既然如此,那么这瓶蒲公英酒......”悄咪咪的将手伸向桌面上的那瓶酒,温迪正要故技重施,企图用美酒作为话题的转折,却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请稍等,琴马上就到,风神大人也不想在虔诚的信徒面前露出窘迫的模样吧。” “好吧,迪卢克老爷,你总是那么直接又有效率。”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但蒙德的星空依旧璀璨。 “让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或许觉得,一个风神,为何要以如此不羁的形象出现于世?那是因为,真正的守护,不仅仅是站在高处,用力量去平息风暴,更重要的是,要深入人心,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成为他们心灵的慰藉。” “身为神明,我不仅要化成风去推动风车,还要去引导风吹向风车。” “而我,巴巴托斯,选择以吟游诗人的身份游历四方,用我的歌声和诗篇,记录下每一个值得铭记的瞬间,也传递着希望与勇气。至于那瓶蒲公英酒......” 温迪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狡黠。 “2500摩拉,看在你是风神的面子上给你打了五折。”迪卢克面不改色地报出了价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温迪的小把戏有所察觉。 “风神大人,你是否想过,不过我给你免单,你的每一次‘光顾’,都让我的酒窖少了不少珍藏呢?” 温迪闻言,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哎呀,迪卢克老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为了给蒙德的子民们带去更多的欢乐与灵感吗?您知道,我的歌声和故事,可是需要这些美酒来润色的。” “哼,你的理由总是那么动听。”迪卢克虽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后,从一个小巧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精致的卡片,递给温迪,“这是下次的免单券,但记得了,别太过分了。” 温迪接过卡片,如同得到至宝般高兴,他轻吻了一下卡片上的天使图案,笑道:“迪卢克老爷,您真是慷慨。不过,我更希望有一天,能用我的音乐,为您也带来一份独特的宁静与喜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琴团长匆匆而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前辈,天空之琴......” “天空之琴怎么了,琴?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紧急的事情。”迪卢克正色问道,同时示意温迪也关注起来。 “这位是?”没有立即说出情况,琴反而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毕竟她此刻不是代理团长琴,只是单纯的琴,她不希望今天这件事情让外人知道。 “没事,他信得过。”迪卢克点了点头,示意琴继续说下去。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天空之琴,它......被盗了!” 此言一出,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天空之琴,作为蒙德城的圣物,不仅承载着古老的传说与风神的力量,更是蒙德人民精神寄托的象征。它的失窃,无疑是对整个蒙德城的一次重大打击。 第18章 天空之琴 迪卢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蒲公英酒瓶,站起身,对琴说道:“带我去看看现场,或许我能找到一些线索。” 琴点了点头,她知道迪卢克虽外表冷漠,实则对蒙德城有着不可言喻的深情与责任。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温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卡片,仿佛那上面藏着解决一切难题的钥匙。“迪卢克老爷,琴团长,或许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糕。”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这位看似漫不经心的吟游诗人。温迪微微一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再等会吧,或许天空之琴待会就来了呢?” 迪卢克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温迪神秘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们耐心等待,奇迹总会发生。” 琴团长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听从温迪的建议。也许真如温迪所说,奇迹就在下一刻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静静地坐在酒馆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琴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暗自祈祷着奇迹的出现。而温迪则悠闲地哼着小曲,似乎并不担心天空之琴的安危。 在这期间,温迪也和琴公布了一下他的身份。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有迪卢克这个人正在,琴又不得不信。 毕竟谁家的神明会喜欢喝酒啊?这种冷笑话就和岩王帝君喜欢喝茶,雷电将军喜欢吃甜点心,小吉祥草王喜欢上厕所,水神喜欢小蛋糕一样离谱。 终于,一阵微风拂过,窗户被轻轻吹开。伴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两个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当当,蒙德城的荣誉骑士和她最强的伙伴派蒙,带着天空之琴来啦!”派蒙插着腰飞在荧的身边,气势强的就像天空之琴是她带回来的一样。 “荣誉骑士?!”琴惊喜地喊道。 只见荧将天空之琴稳稳地落在桌上,破碎的天空之琴此时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迪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奇迹总是会发生的。” 看到荧将天空之琴带了过来,迪卢克眼神一凝,缓缓开口问道:“旅行者,天空之琴你是怎么得到的?” 荧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闪烁着坚毅与疲惫交织的光芒,她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还要多亏的温迪,昨天他就跟我说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 “天空之琴是被愚人众夺走的,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强行插入处理风魔龙的事件之中。于是我就提前到愚人众据点蹲守,在夺过天空之琴后立马赶了回来。” 说着,荧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唉,愚人众毕竟代表着是冰之女皇,如果是我来干涉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事情。没办法,我只能让旅行者替我完成这件事情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瓶,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对世间万物的深刻理解与宽容。 “这也是我不喜欢骑士团的原因,做事情畏首畏尾,对愚人众的态度也太过于友好。不过现在嘛,哼!也没所谓了。” 迪卢克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是紧皱的。自己已经这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让这家伙摸到酒了。 “我也没想到旅行者你会这么顺利。”温迪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愚人众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夺回天空之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对温迪信任的感激。“多亏了温迪的情报和大家的帮助,尤其是派蒙,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总能给我鼓劲。” 说着,荧轻轻摸了摸身旁飞着的派蒙,派蒙则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仿佛真的立下了汗马功劳。 “好啦好啦,现在不是表扬大会。”派蒙打断了温馨的氛围,转而催促道,“我们还是赶紧用天空之琴去唤醒风魔龙吧。”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急迫。 而温迪则是轻叹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酒瓶,那份随性之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这虽然是我的至宝,但现在恐怕还不行。如你们所见,千年的时光过去了。这上面的风元素已经枯竭的差不多了。不过至少还可以拿来在迪卢克老爷家的酒馆里卖唱抵债。” 迪卢克嘴角勾起一个像素点,眼神中既有调侃也有几分认真:“呵呵……风神大人在我的酒馆里卖唱,这种容易可真是让人难以拒绝,但也绝非轻易能得。” 派蒙叉腰,一脸不满地瞪着温迪:“迪卢克老爷应该批评别的地方才对吧!喂,卖唱的,这个时候你还要开玩笑吗?” 但温迪只是轻轻一笑,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欸嘿!” “欸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气急败坏地跺脚,“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她气鼓鼓地看着温迪,脸上满是无奈和恼怒。 温迪依然微笑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嘿,派蒙,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轻松一点也是好的呀。”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仿佛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 “旅行者,现在到你出场的时候了。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滴在了天空之琴上。 瞬间,那看似古老而沉睡的天空之琴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琴弦轻轻颤动,发出了一缕悠扬而又充满力量的旋律。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风元素开始汇聚,它们围绕着天空之琴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哦吼,不出所料。” 第19章 宿主 “琴似乎有种……青春焕发的感觉?”看着面前突然活跃起来的天空之琴,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与喜悦。 “团长在夸奖自己耶。”派蒙在一旁插话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是说天空之琴啦。”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她知道派蒙总是喜欢开玩笑,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天空之琴的变化。 “全靠你净化结晶,天空之风上的风元素丽才没有继续枯竭。但距离重新满溢还有一部分距离呢。所以,收集结晶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旅行者。” 看到天空之琴恢复,温迪很开心。但他也知道,即使是将天空之琴完全恢复,想要唤醒特瓦林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希望。毕竟,他们已经找到了天空之琴,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或许,只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方法,就能让特瓦林恢复过来。 而且这可是自己曾经用过的琴,自己拿他在酒馆里弹奏几曲会更加的顺手。 就算不行,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自己这里有一个———荧妹【逸轩显现】,战斗力方面根本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温迪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决定在结束后先到晨曦酒庄等待消息,同时也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万一真的要与特瓦林交手,他也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大家。 “特瓦林......”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深知特瓦林——风龙对于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重要性。它曾是自由与守护的象征,如今却饱受苦难,被黑暗力量侵蚀,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风魔龙”。这份转变,让琴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真是个可怜的大家伙。”派蒙叹了口气,她的口气中既有同情也有无奈。 “既然如此,那么四风庙宇的事情就交给骑士团吧,我和旅行者就先去收集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沉默许久的迪卢克接过了话题,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哟,我们的暗夜英雄居然会主动寻求别人合作,这属实难见啊!”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天空之琴,琴身仿佛响应着主人的心情,发出了一串悠扬的旋律,为这紧张的氛围添上了一抹轻松。 “哎呀,看来我们的迪卢克老爷终于意识到,单打独斗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呢。团队合作,才是战胜困难的关键嘛。” “酒鬼,你要是还想在我这里免费喝酒的话就给我闭上嘴巴。”迪卢克的语气非常不悦,温迪这句调侃不仅暴露了他的身份,还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虽然在场的人都信得过,但他还是感到非常不爽。 “巴......温迪阁下,您要是缺摩拉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考虑赞助些酒钱的。”琴适时地插话,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气氛,也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的焦点。 听到琴的话,温迪不禁笑了起来,他摆摆手说:“哈哈,琴团长真是慷慨解囊,但我这个人嘛,更喜欢用琴声换取美酒来品尝,这样别有一番风味哦。” 温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作为风神,并不需要依靠自己子民的帮助。 至少不需要这方面的资助。 “说到琴声,我突然想演奏一曲了。那么就让我用这一曲,为你们送行吧。”说着,温迪拿起竖琴,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回荡在空气中。 “你这是想偷懒,想只出一张嘴吗?”派蒙不满地撅起小嘴。 “怎么会呢,小派蒙,弹琴可是需要用到手的呢。这可是相当于几瓶蒲公英酒的价格呢!”温迪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呃啊,好生气,我决定了,我要给你再起一个难听的绰号。以后,就叫你卖唱的酒蒙子好了!”派蒙气鼓鼓地叉着腰,一脸愤怒地看着温迪。 ...... 结束了夜晚的商讨,荧回到了骑士团给她安排的住所。 养精蓄锐,才可以更好地面对明日的挑战。躺在床上,荧的思绪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难以平息。她回想起今晚与温迪、迪卢克以及琴等人的相聚,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就在荧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拉到了下午进入的意识空间中。 “睡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龄段,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有点出息没有!”一进来,荧就听到了逸轩指责的声音。 此时的她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我这边空间就只有观赏性的功能吗?开玩笑,你进来待够七小时就等于在外面睡够了七小时。把睡觉换成修炼,这不得卷死同龄99%的人。”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 “身为我的宿主,你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从今天开始,每天睡觉都给我过来学习。明明那么强大的元素力却不知道怎么运用,这真是暴殄天物!” 荧被这番话猛然惊醒,她发现自己并非真的躺在床榻之上,而是置身于那个奇异而神秘的意识空间之中。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房间布局,而是被璀璨的星光与流动的元素之力所环绕,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知识与力量。 “大哥,你是寄宿在我身体里的灵魂,又不是我的监护人,用不着对我这么严厉吧!” 荧忍不住反驳,尽管内心深知逸轩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压力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环视四周,试图从这片浩瀚的星海中找到一丝慰藉,让心绪得以平复。 “哼!那又咋了?我管一下你还不行呢?说句难听的,你现在还没有反制我的手段,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要不然你的身体就归我了!” 第20章 是人我吃 逸轩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潜力,是我见过最为罕见的。但潜力若不加以挖掘,将来一头猪都比你厉害!”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好好学习元素的利用和战斗的经验。我要将你打造成提瓦特超越神的存在!”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哪里是监护,简直是魔鬼训练师啊!”然而,当她想到逸轩用她的身体展现出的实力后,又觉得他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自从她获得这股强大的元素力以来,一直都是依靠直觉去战斗,而对于如何精确控制、高效运用这些力量,她几乎一无所知。如果真像逸轩说的那样,这里可以让她在睡梦中修炼,那么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荧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试试看吧。不过,你打算教我什么呢?” 逸轩笑了笑,回答道:“那取决于你想学什么?我基本上啥都能教。”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就从最基础的元素操控开始吧,我看你用我的身体使用出的风元素和我自己使用的风元素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意识空间中的光芒渐渐汇聚,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浮现出各种元素符号与流动的图案,仿佛是整个提瓦特大陆元素力量的缩影。 “好,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元素理论讲起。要理解元素,首先要明白它们与自然界的紧密联系,风、火、水、草、雷、冰、岩,每一种元素都蕴含着其独特的法则与力量。” “风元素,轻盈而自由,它代表了速度、变化与无尽的可能。想要真正掌握它,你需要学会感受风的流动。” “而且元素的形状不是固定的,它的形态和作用也有很多种,你也不一定要按照原本的样子来。”随着逸轩的话语,一股柔和的风元素在荧的周身轻轻环绕。 “我给你演示一遍,照着我的样子学习一下。” 逸轩的话语刚落,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了风的使者,周围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渐渐在他手心中凝聚出一把锋利而旋转的手里剑,带着呼啸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终点处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最后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余波轻轻拂过荧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与震撼。 “看清楚了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元素聚集,更是对元素力量的深层次理解和运用。不仅蕴含了风的速度与切割力,更融入了旋转的力量,使得攻击更为集中且难以防御。” 荧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模仿逸轩的动作。最终,她成功的释放出了一次元素战记。 “呃......要不你还是教我点战斗经验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哦,这个简单。战斗经验一般是在打斗中领悟的,所以我们先打一场吧。”说着,逸轩就从虚空中掏出一把长剑。 荧闻言,心中虽有忐忑,却也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她迅速调动体内的元素力,双手轻轻一合,风元素在她的指尖跳跃,逐渐凝聚成一面轻盈的风之护盾,环绕在她的周身,为她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这是逸轩用她的身体跟风魔龙打架的时候她从中学习到的,用风元素覆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简易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地,他的眼神平静而自信,对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丝毫的紧张情绪。他甚至没有凝聚元素力,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嗯!”荧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仿佛要拥抱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艰苦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 ...... 过了一会儿后。 “菜就多练,让你用风元素你也赢不了我。”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轻松地躲避着荧的攻击,同时不忘嘲讽一下对手。 ...... 又过了一会儿后。 “练了也菜,我不用元素力都能拿捏你。”逸轩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动作越发潇洒自如,让荧感到有些沮丧。 ...... 双过了一会儿后。 “虐你,如呼吸!”逸轩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他的剑法愈发凌厉,让荧难以招架。 ...... 叒过了一会儿后。 “我还是不呼吸了吧。”逸轩叹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显然对这场战斗已经失去了兴趣。 ...... 叕过了一会儿后。 “......转人工。”逸轩收起了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荧。 “你这家伙……”荧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妞打架的心思太好猜了,进攻欲望也太强了。随便给你挖个坑你就往下跳,根本用不着和你博弈,因为你根本就没带大脑。” 像这种人,一看就是先天青水圣体。开局无脑霸体螺旋丸,替身我就反手一技能,没技能我就乱a,再随便触发几个防反。 “别这么说嘛,荧。”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他蹲下身子,目光柔和地望向荧。 “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与策略的较量。你拥有强大的风元素之力,却还未能将其发挥到极致。记住,风,是自由的象征,它应该成为你灵活多变的武器,而非仅仅是一个屏障。”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带点脑子打架!你都知道用风元素当屏障,用了你就不能把风元素凝聚在当剑上吗?大范围AoE的招式你是不会用还是没蓝了还是打算留着明天用?” “总之你这操作,是人我吃。” 第21章 你最好是 “旅行者,才刚起来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疲惫啊?”派蒙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荧,她的脸色苍白,虽然没有黑眼圈,但看上去也十分疲惫。 派蒙感到十分担忧,她知道旅行者最近忙的东西不一般,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身体不适。 “没......没事的,派蒙,就是昨天晚上和逸轩太激烈了。”荧捂着脑袋,有些虚弱的说道。 虽然身体没什么不适,但灵魂方面的疲惫是真的。 派蒙一脸惊讶地望着荧:“旅行者!你说什么?和逸轩做了什么?” “嗯……就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探讨一些问题呢。”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呀,旅行者你真是好学。不过,下次记得早点休息哦。”派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啦,我知道啦,派蒙。”荧轻轻地叹了口气。果然,这种练习方式还是太勉强了嘛。 然而,派蒙却突然凑近荧,小声问道:“旅行者,你们探讨的是什么问题呀?能不能告诉我?” “嗯?”听到这话的荧感到很不理解。“但是旅行方面的战斗问题呀,难不成还有别的问题可以探讨吗?” “啊哈哈哈,没事,我是说你的身体,不是、不是……哎呀,总之,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了。我们还有很多冒险等着一起完成呢,你可不能倒下哦!” 很快,派蒙她意识到可能自己误解了什么,脸颊上不禁浮起了一抹红晕,连忙摆了摆手,紧张地说。 “逸轩,派蒙她,是什么意思?荧看着派蒙那副既尴尬又关切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 “是......算了,我还是出来吧。” 随着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逸轩的虚影缓缓在她们身旁显现。 “派蒙,我觉得你的嘴巴有时候非常多余。”逸轩的突然出现,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却也让派蒙的小脸更加通红了。派蒙嘟起嘴,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关心旅行者嘛!” 很明显,派蒙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呵呵,你最好是。”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包容,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他转向荧,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出发吧,特瓦林的泪滴结晶位置已经跟你说过了,一路上我会跟着你们的。” “放心迪卢克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形态的我别人是看不到的,声音也听不到,就你和派蒙可以。” 荧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逸轩的存在,就像是她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与挑战,都能给予她力量与指引。 她望向远方,那里是特瓦林泪滴结晶所在的位置,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那我们走吧,派蒙。”荧拉起派蒙的小手,两人一灵体踏上了新的征程。 ...... “旅行者,你说特瓦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泪滴结晶藏得那么深呢?”派蒙在空中飘着,好奇地问道。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也许这就是龙的习惯吧。”旅行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或许,那是它最重要的宝物,也是它最不愿被触及的记忆吧。”荧轻声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哀伤。 “是因为特瓦林在蒙德城的外围,所以泪滴结晶才会在那里,不要想太多了。”迪卢克淡淡地插了一句,他的话语虽简短,却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坚定。 “迪卢克老爷说得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确定泪滴的具体位置的?”派蒙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她的好奇心总是能轻易地点燃话题。 “这还多亏了旅行者的元素视野和酒鬼的帮助,我们才可以确定大概的位置。”迪卢克看向旅行者,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跟随着地图来到了一片遗迹,迪卢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握紧手中的大剑,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注意,前面会有危险。”迪卢克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周围的寂静。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荧和派蒙立刻戒备起来,她们紧紧跟随在迪卢克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进。派蒙紧紧握着自己的小魔杖,准备随时发动攻击;而荧则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寻找可能存在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旁遗迹的巨门突然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遗迹守卫。它高大威猛,身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小心!”迪卢克迅速反应,大剑一挥,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破空气,直逼遗迹守卫而去。遗迹守卫勉强地躲过攻击,但它的动作明显受到了影响,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荧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释放出风元素力。她双手舞动,风元素在她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般在空中划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遗迹守卫的眼睛。遗迹守卫痛苦地咆哮一声,身体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遗迹守卫的轰然倒地,激起了一片尘埃,也似乎打破了这片遗迹长久以来的沉寂。 尘埃落定后,三人继续深入。最终,在遗迹的深处,找到了一颗红色的结晶。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找到了龙泪呢。”派蒙兴奋地绕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结晶飞舞,语气中满是惊奇与喜悦。“迪卢克姥爷,你的直觉可真准呐!” “只不过是长期以往的经验罢了,久而久之就这样。” “哇,好可靠!” 第22章 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 派蒙兴奋地问道:“那迪卢克姥爷有没有什么找东西的要诀呢?我想在不经意之间,从口袋里摸出好多个甜甜花酿鸡。” 迪卢克摇了摇头,似乎对派蒙天真的想法感到有些无奈,但同时,他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仿佛在回忆起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岁月。 “找东西的要诀,或许就在于对细节的敏锐观察与不懈的探索吧。”迪卢克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就像我们在遗迹中,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谨慎,因为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我们错过关键线索。” 派蒙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可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呀,不是吗?”她想象着自己在某个角落突然发现了一整堆的甜甜花酿鸡,脸上不禁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迪卢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派蒙的看法。 “没错,运气确实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因素。然而,所谓的‘不经意’间的好运,往往是无数次努力和积累后的不期而遇。只有通过不断地尝试和探索,才能增加遇到好运的机会。” “我之前养过小乌龟,它不见的时候,我就是这样通过运气找到它的。” 听到这话,派蒙惊讶地看着迪卢克。“迪卢克姥爷,养过小乌龟?” 迪卢克一脸平静地点头,回答道:“有问题吗,派蒙?” 派蒙连忙摇头。“没……没问题,只是很难想象,这场面究竟会有多冲击。” “嗯,什么意思?” 派蒙挠了挠头,“就是很不符合你的形象,就像琴团长养小宠物一样,你应该能理解吧。” 迪卢克挑了挑眉,“不能理解,琴小时候也养过小乌龟,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琴团长......也养过小乌龟?”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这个世界观在一瞬间被重新构建。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结束这个话题吧。还有其他两处地方没去。风魔龙的情况并不乐观,抓紧时间,况且愚人众那边也不会闲下来。” 迪卢克的话让派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决心:“对对对,我们得快点找到特瓦林的泪水结晶。还有那些讨厌的愚人众,总是搞破坏!”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马不停蹄地寻找着剩下的两处特瓦林泪水结晶。终于,他们找到了所有的泪水结晶。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荧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逸轩一路上沉默寡言,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逸轩,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荧最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问道。 逸轩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这让我十分困惑,我竟然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倒流,他只是前往了未来’。我们在离开遗迹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多了这一句话。我敢肯定,在我知晓得所有历史,中绝对没有这一句话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震,她深知逸轩的特殊——作为提瓦特大陆上少数能够洞察过去与未来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话都非同小可。她望向逸轩深邃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但那里只有无边的迷雾与不解。 “前往未来?”荧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难道说,这是某种预言,或者是对我们接下来行动的某种提示?” 逸轩轻轻摇头,眉宇间锁着更深的疑惑:“我也无法确定。但直觉告诉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着重大的秘密,而且我能肯定这绝对和我有关。” 荧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让这份不安的情绪影响团队的士气。她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虽然她根本没法触摸到逸轩,但意思还是传递到了。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已经收集齐了所有的泪水结晶,这是解决特瓦林问题的关键一步。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面对未知的挑战吧。”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现在没必要过早地担忧和烦恼。未来的事情可以留待未来去思考,不必在此刻就耗费过多精力。 ……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晨曦酒庄。当荧到达时,特瓦林保护协会的成员们早已全部集结完毕。 “终于来了呢,旅行者。我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久的呢。”温迪,这位总是带着一丝不羁笑容的风神,率先迎了上来,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信任的光芒。 “特瓦林保护协会!再次集结!”派蒙在空中盘旋,兴奋地宣布着,仿佛这场集合是她一手策划的盛事。 荧微笑着看向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大家都为了解决特瓦林的问题而汇聚于此,这种团结和决心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那么,快把收集到的结晶拿出来吧。”温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荧拿出了之前收集到的泪水结晶,这些结晶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特瓦林的痛苦。 “啊,结晶的色泽似乎更加浑浊了。特瓦林......究竟在忍受怎样的折磨。总之,先把这些结晶进化吧。旅行者,就拜托你了。” 荧接过结晶,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哀愁与力量,她深知这一任务的重要性。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结晶与自身共鸣。 结晶在荧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微微颤动,红色的光芒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蓝光,那是希望与宁静的象征。 荧的眉头紧锁,她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触碰到了特瓦林那深藏于心的痛苦与挣扎。 终于,当最后一颗结晶完全转化为清澈的蓝色时,荧睁开了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释然。她将净化后的结晶递给温迪。 第23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净化的结晶,琴感到有些惊讶。 “很有意思。就像滤酒一样,令人神清气爽。”迪卢克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所以现在反而更显得淡定从容。 他看着荧身后逸轩的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恐惧。 而此时的温迪,则向逸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表示一切都准备好了。 逸轩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到荧的身体内,与她融为一体。随着一阵微光闪烁,荧的身体逐渐被逸轩掌控。 “旅行者,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逸轩用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在荧心中说道。 “这么多泪滴结晶足够了,四座庙宇也已经清理完毕。接下来,就是你出场的时候了,我的 旅 行 者!” 温迪将天空之琴递到了荧(逸轩)的面前,故意将最后三个字拖长音,仿佛在强调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像上次一样,将它们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没问题,温 迪!”逸轩接过天空之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琴弦上传来。 开始微微颤动,随着逸轩手指轻拨,一串串悠扬而神秘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交织,它们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承载着古老魔法与纯净力量的实体。 每当一颗泪滴与琴弦的音符相遇,便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在整个空间。 随着最后一颗泪滴的融入,天空之琴爆发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啊,成功了!”派蒙兴奋地叫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 “和原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琴在一旁说道。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见证了某种奇迹的诞生。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异常清新,连风也似乎带上了几分温柔与祥和。 “多亏你了,旅行者。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温迪笑着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是在感谢荧一样。 “那么,就让我们去高处的海边演奏歌声吧。如果空气干燥,沉闷又压抑,那不仅诗人,就连龙都会生气吧。” “这么说来,从星落湖,向东一段距离在海滩的南方有一片山地。那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逸轩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个早已选定好的位置。“沿着山底延伸的方向攀登,可以抵达一个叫做摘星崖的地方。” “温迪,我们就在那里做好准备吧。”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不仅风元素充足,而且还在海滩旁,是个不错的动手地点。 “摘星崖啊,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好吧,就让我们在那里,用歌声唤醒沉睡的灵魂,让风与音乐交织成最动人的诗篇。” 温迪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轻轻拨动了一下手中的天空之琴,仿佛在与这片天地做着无声的交流。 “准备好了吗?旅行者?我们要开始了哦!”温迪对着荧微笑道,眼神中满是信任。 “准备好了,开始吧。” ...... 来到了摘星崖,温迪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看向了其余众人。 “呦呼,各位,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演奏他的歌声了。” 就在温迪要演奏的时候,逸轩却突然开口。“温迪,如果歌声还是没法唤醒特瓦林的话,那该咋办呀?” 逸轩的提问看似不经意间,实则策划一,他的话触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温迪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笑容依旧温暖而神秘。 “特瓦林作为我的眷属。它不听话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如果真的无唤醒的话,就只能找到源头,将它制服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却也透露出不容退缩的决心。他深知,特瓦林——那头曾经翱翔天际、守护自由的风之龙,如今却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变得狂暴而失控,这对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威胁。 如果软的不行,那就真的只能来硬的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相信歌声的力量。”温迪再次拨动了天空之琴的琴弦,悠扬的旋律瞬间在摘星崖上空飘荡开来。 没过多久,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一只巨大的影子在天际缓缓显现,那正是特瓦林,它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部分阳光,使得摘星崖下的世界暂时陷入了半明半暗之中。 落在了众人的面前,特瓦林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痛苦也有挣扎,它似乎也在努力抵抗着那股侵蚀它心灵的黑暗力量。 “是你,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谈了。” 数百年的折磨让特瓦林变得疯狂,他憎恨遗忘了它的蒙德,憎恨将它的求助弃之不顾的风神巴巴托斯。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回忆这首曲子……” 巨龙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就在这时,搅局者出现了。一缕寒光从巨龙的背后射出,径直的射向了温迪手中的天空之琴。 “不要被他骗了,可怜的龙。他早就已经抛弃了你,哈哈哈......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深渊法师的冷笑在空气中回荡,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天空之琴的琴弦被震得断裂,显然无法继续使用。 “深渊的爪牙,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自由与守护。”最后方的逸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迪望向特瓦林,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特瓦林,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翱翔天际,守护这片土地。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但请相信,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让你沮丧,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哭,永远不会和你告别,永远不会用谎言伤害你。” 第24章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不不不,可怜的龙啊,他带了那么多的人手,不正是为了才讨伐你的吗?仇恨吧,愤怒吧,你已经与蒙德为敌,无法回头啦!” “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咆哮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甘和疑惑,它的巨大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与内心的黑暗力量作斗争。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深渊法师的挑衅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割裂着它原本脆弱的信任之网。 “这些人,是跟你一起,来猎杀我的吗?!” 特瓦林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疑虑和愤怒。它的翠绿色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风元素之力在它周围不安地涌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灾难。 温迪感受到特瓦林的怀疑目光,心中一沉。他知道,言语已经无法解决问题,计划必须做出改变。他回头看了一眼荧,两人对视后,温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动手吧。”温迪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他们明白,现在只有通过战斗才能让特瓦林清醒过来,解开误会。 “唉,不出所料。”将和住的双手缓缓摊开,一个由风元素凝聚起来的黑色小球出现在手中。 逸轩之所以站在众人的后面,是为了更好的凝聚元素力。在出发的时候,逸轩就已经开始搓起这个黑色的小球了。 “旅行者,看好了,这才是风元素真正的用途。” 对着心中的荧说了一句,逸轩操控着她的身体,将黑色小球用力的甩向了特瓦林,随后双手一拍。 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特瓦林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被吸了上去,但由于它的体型非常巨大,需要掩埋它的碎石相对来说就比较多。 “别想得逞!”深渊法师见状,立马朝着正在蓄力的逸轩发起进攻。 就在他抬手要射出光束的时候,一发风元素的箭矢不偏不移的扎入了他的胸口。 “听众就该有听众的样子,在后方静静观赏即可。”温迪此刻的声音十分冰冷,他的话语如同冷冽中的寒风,将深渊法师给穿透。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逸轩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能力了。 只见荧此刻的眼神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在这紫光中还浅浅地散发出红光。 “呃啊!!” 一丝鲜血从她的鼻孔里流出,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这丝痛苦只是通往力量的必经之路。 逸轩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为了加快剧情,这样就有多余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事情完成的够快,那么摸鱼的时间就可以增加。 其二就是为了测试荧身体的极限,像这样的黑色小球看看荧可以搓出几颗。结果让他感到很意外,虽然体内的元素力还有不少,但身体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特瓦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奋力拍打着翅膀,企图挣脱这股突如其来的束缚。风元素在它体内狂暴地涌动,形成一道道龙卷风向四周扩散,试图抵抗那来自深海的引力。 然而,逸轩的“地爆天星”并非等闲之技,这不仅融合了风与土的力量,更蕴含了逸轩对力量深刻的理解与操控。 只见那些被吸引的碎石在海面下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它们以惊人的速度上升,逐渐将特瓦林给掩埋。最终,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呼呼呼......” 逸轩望着自己亲手创造的这一幕,心中既有成就感。不过即便是他,心中也会有一丝忧虑。 这股力量虽强,却也需谨慎使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特瓦林的咆哮声逐渐减弱,最终被球体内部的沉闷声响所取代,那是风元素与土石相互挤压、摩擦的声音,宛如自然界中最原始的乐章,悲壮而又震撼。 “特瓦林,请冷静听我说!”温迪的声音穿透了混乱,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缓缓升起,飘至巨石面前,双手轻轻展开,温柔的风元素环绕在他周围,仿佛在低语。“我们不是来猎杀你的,而是来帮助你对抗内心的黑暗,找回真正的自己。” “滚!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这个神明吗?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声音虽已显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傲气,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然而,在这双眼睛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在温迪温柔的话语中微微闪烁。 将手掌放在巨石上,温迪也穿上了那标志性的神装。 “不用怕,放心了,我回来了。”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风元素力量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温柔的阳光,穿透了巨石冰冷的表面,渗透进特瓦林那被愤怒与痛苦囚禁的心灵深处。 这股力量不仅是对抗外界威胁的盾牌,更是治愈与净化的源泉。 特瓦林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理解。它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巨大的眼睛缓缓闭合,仿佛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刻。 海面上,原本因战斗而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渐渐恢复了宁静,只有轻微的涟漪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特瓦林,你的经历,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作为风神,我见证过无数生命的起落,也深知自由与束缚之间的挣扎。”温迪的声音充满了慈悲与坚定,“但请相信,无论过去如何沉重,未来总有希望。我愿意与你一同面对,解开你心中的枷锁。” 第25章 大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行了,这500年的时间里,恐怕不太好受吧。”躺在特瓦林的背上,温迪看着那湛蓝的天空,脸上写满了放松。 “刚才,为什么?为什么不像500年前那样?”特瓦林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疑惑和不甘。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想必你也不会喜欢。而且他们只是觊觎你的力量,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需要深渊的力量。你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只要相信自己,你就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特瓦林又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问道:“那你呢?你会一直支持我吗?” 温迪笑了笑:“当然,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特瓦林感激地鸣叫一声,然后继续飞翔。温迪则躺在特瓦林的背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以后就必须听从我,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说完,他在手中凝聚出一颗风神眷属的元素球,随后将它缓缓融入到了特瓦林体内。 只见特瓦林原本深沉的肤色顿时变得清澈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渐渐消失不见。特瓦林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它兴奋地长啸一声,翅膀一扇,冲向了高空。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了”特瓦林有些惊讶地说道。 温迪微笑着回答道:“就算没有那个身份,你还不是像这样守护着我们吗?” “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特瓦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每一次振翅都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重生。 不过,特瓦林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它背上其余人难办了。 “呵呵呵,小特啊,你再这么飞的话,我不介意拿你练练手。”从特瓦林的背上缓缓站起,逸轩脸的上布满了黑线。 自己都已经进入咸鱼模式了,身体的控制权都要还给荧了,结果现在给他整这出。 害怕的缩了缩脑袋,特瓦林立刻减缓了速度,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飞行姿态,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背上的“大爷”给甩了出去。 自己在同级别中已经算强的了,但对方是个代,不怂也不行啊。那种被岩石包裹的感觉,它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嗯......这么一来,事情都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自由调配了。” ...... 蒙德的龙灾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琴以骑士团的名义,向市民公布了情况,并说明了解决办法。 在普通民众眼中,风魔龙突然袭击蒙德,又突然消失无踪。在他们心中,难免会有很多疑惑。 ...... 一天后。 “看到没有,一路上的市民都对你毕恭毕敬。这不就是身为主角的待遇吗。”飘在荧的后面,逸轩继续用自己的那番话来开导荧。 他想要的,是一个实力强大,后宫3000的的屑荧。不是那个有事没事就躺地上睡觉黄毛。 “有道理,不过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是主角该有的模样。”摸了摸下巴,荧经过这一次事件的开导,觉得逸轩说的非常有道理。 “哼哼哼,你觉得呢?”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嗯......哦!我懂了!”荧的眼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她挺直腰板,目光变得既坚定又不老实。 “既然是主角了,那么......拥有三妻四妾也不会遭到道德谴责,是吧?” “太对了,我的姐!咱俩想一块去了!” 逸轩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赞许与戏谑。“哈哈,不愧是未来的‘主角大人’,思想觉悟就是高!不过,光有想法可不够,行动才是关键。你得学会如何以你的魅力,吸引并赢得那些心仪之人的青睐。” “那么,第一步该怎么做呢?”荧认真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开始想象自己如何游走于各个角色之间,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第一步嘛,自然是提升自身实力与魅力。”逸轩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不仅对你的旅途很有用,还对你的未来很有用。加油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看着身旁一直在傻笑的荧,派蒙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笑得这么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美少女贴过来当老婆了。 “不过以后你也要改一下称呼,你可以自己称呼自己为爷,或者是朕!这听起来不得威风多了。” “哈哈,听起来确实挺酷的!”荧不禁笑出声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华服,立于众人之巅,那份主角的光环在周身闪耀,连带着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不凡的意味。 “旅行者,快走吧,琴团长还在西风大教堂等着我们呢。”派蒙打断了荧的遐想,用她那软糯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提醒道。 荧这才如梦初醒,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但眼中的光芒依旧不减。 “大胆!竟敢这样称呼朕!” 派蒙:“?” 这颠婆咋回事啊?前一秒还是文静小女生,后一秒怎么就变成了霸气侧漏的傻*模样?派蒙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荧,小脸蛋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 “哈哈,开玩笑的啦,派蒙。”荧见状,忍不住再次笑出声,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将她那快要飞走的思绪拉回来。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出发了。作为‘主角大人’,我自然不能迟到,得让所有人看到我最精神的一面。” 派蒙: 6 “旅行者,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想必琴团长应该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没事没事,咱们现在就走吧。” 第26章 芭芭拉 “这位就是教会方面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专员,祈礼牧师芭芭拉。” “愿风神忽悠(划掉)护佑你们。” 在琴团长身旁,派蒙和旅行者静静地站着,目光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位祈礼牧师——芭芭拉所吸引。 她身着洁白无瑕的修女服,金色的发丝简单地束在脑后,那精致的面容上总是挂着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在她的微笑中消散。 此刻,芭芭拉正用她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清脆悦耳地讲述着天空之琴的古老传说以及其对蒙德城的重要意义。 “天空之琴,这不仅仅是蒙德历史的见证者,更是风之神巴巴托斯赐予我们的珍贵礼物。所以……你们把它带过来了吗?”芭芭拉期待地看向两人。 “嗯……代理团长的担保也不是无限制的呢,枢机大人已经催促了好一阵了。”芭芭拉提醒道。 “带倒是带来了,只不过……这个天空之琴可能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天空之琴哦~”派蒙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放心放心,不会收你们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供奉拨款。”芭芭拉显然没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一脸微笑的解释。 荧深吸一口气,手已经伸到了腰间,准备掏出天空之琴时,却看到逸轩朝着自己摇了摇头。 “芭芭拉小姐,事实上……我们手里有两把天空之琴。” 荧(逸轩)的声音响起,语气沉稳而自信。她的目光坚定地落在芭芭拉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芭芭拉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荧:“两把?我不明白……” 逸轩笑了笑,解释道:“一把是具体的天空之琴,另一把则是抽象的天空之琴。在战斗的过程中,那把具体的天空之琴不小心损坏了。不过,我们成功带回了抽象的天空之琴。”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小脸蛋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它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补充说明,但似乎越说越乱,让原本就略显尴尬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芭芭拉的表情从温柔的笑意渐渐转变为困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请原谅我的无知,但我似乎没有理解……‘抽象的天空之琴’是什么意思?”芭芭拉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疑惑。 荧(逸轩)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决定直接面对这个问题。她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望着芭芭拉。 “芭芭拉小姐,您知道的,天空之琴对蒙德城的意义非凡,它不仅是音乐与艺术的象征,更是连接民众与风神情感的纽带。但在这次意外中,具体的天空之琴出现了点问题,那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说到这里,逸轩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但请相信,我们并没有忘记天空之琴所承载的精神与力量。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是指那些存在于人们心中的旋律,是每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是蒙德人民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行的信念。这份力量,比任何物质的乐器都要强大,它无法触摸,却无处不在。” 派蒙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就像风一样,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能吹散阴霾,带来温暖和希望!” 听到这些,芭芭拉的大脑此时正在超负荷运转。 什么具体的抽象的?什么两个天空之琴? “那......那你们把两个天空之琴,全部都拿过来吧。” 芭芭拉的话语一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息,似乎连周围的微风都为之一滞。逸轩和派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显然,芭芭拉的回应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芭芭拉小姐,您可能有所误解。”逸轩温柔地解释道,“真正的天空之琴,那把古老而神圣的乐器,已经因为一场不幸的事故无法再复原了。而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它并非实体,而是指人们心中的那份共鸣与坚持,是无形的力量。” 派蒙也急忙飞到芭芭拉面前,小翅膀扑腾着,努力让自己的话更加清晰易懂:“就是说,大家心中的那份音乐、那份爱还在!只要我们心中有歌,哪里都是演奏天空之琴的舞台!”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拿过来?”既然大脑转不过来,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提问。这样既可以避免扯淡的环节,也可以更好的达到目地。 “拿过来的,就是......” “不会收钱的啦,拿过来吧。”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芭芭拉直接将藏在逸轩身后的天空之琴抢了过来。 逸轩愣在原地,手中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被芭芭拉突然动作带起的微风。他望向芭芭拉,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芭芭拉震惊地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声音颤抖着。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向你赎罪,也都是不够的吧!!”芭芭拉跪倒在地上,眼中满是自责和愧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吧。”捡起了地上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温迪稍微施展了个小戏法。 不一会,天空之琴便回到了完好的模样。 “唉?为什么?天空之琴!?”看到天空之琴重新恢复完好,芭芭拉激动的上前抢了过去,并将它牢牢的抱在胸前。 “咦?让我看看。”派蒙上前想查看一下天空之琴,可刚准备伸手,便被芭芭拉阻拦。 “不行不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修好的,但再也不能让你们去碰了。”说着,她便拿着修好的天空之琴进入了教堂的深处。 “那么,我们快撤吧。”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温迪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毕竟我用来‘修’天空之琴的幻术,哦不,法术。并不是100%可靠的哟!” 第27章 动手! 逸轩看着派蒙追上了温迪,也跟着追了上去,很快就跑出了蒙德大教堂。 幸亏琴没有跟上去,如果琴出现在温迪和荧身边的话,接下来这场戏就不好继续演下去了。 “旅行者,接下来的事情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逸轩在心里问向荧。他想听一听她的意见。 “嗯……让我自己来试试吧。”荧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每次战斗都依赖于你,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废物。” 迄今为止,她只打过一些弱小的敌人,如丘丘人和盗宝团,还有几只小动物。而仅有的两次大型战斗,也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为战斗的。尽管在意识空间中与逸轩战斗了两个夜晚,但那只是单方面的挨打,无法真正了解自己的综合实力究竟如何。 现在,面对蒙德最后的强敌,这是她提升自己的绝佳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次遇到强大的对手,可能要等到前往璃月之后了。因此,她决定亲自挑战这个强敌,以检验自己的成长。 “好吧,敌方的阵容和能力都告诉你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随后,逸轩便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荧,并以灵体的方式观察着整个局面。 “两个债务处理人,两个雷银术士和一个执行官,对你来说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不用担心,这都是表面的。真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会出手。” 三人刚走下台阶,两个能隐身的特殊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便从地面以下钻了出来,直接朝着温迪偷袭。 “动手!” 有了逸轩在一旁的提醒,荧这次的动作就比剧情中的要熟练多了。 挥手打出两道风刃,阻止了两个债务处理人的偷袭,并将他们给击退。 不过这一次,荧可不像原先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再次潜入地底。 “跟上去,解决他们。” 荧身形一展,如同轻盈的羽毛般跃起,紧随着那两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她心中默念着逸轩传授的战斗技巧,眼睛锐利地捕捉着地面细微的波动,那是敌人移动时留下的痕迹。风元素在她指尖汇聚,形成一道细小的旋风,为她指引方向。 她几乎与地面平行滑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冲到了那两名债务处理人的面前。此时,这两个债务处理人正蹲在地下,准备潜入地底。 “不用留活口,直接杀了就行。这种小喽罗愚人众的执行官和冰之女皇都不会管的。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没人会找上你。” 风元素在荧掌心凝聚成尖锐的风刺,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她身形一拧,借助风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敌人仓促间挥出的匕首,同时双手猛地前推,两道风刺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债务处理人的护甲,直击两人的喉咙。 “砰!”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债务处理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失去了战斗力,瘫倒在地。荧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再次跃起,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以防其他敌人趁机偷袭。 “啧,看来这里不止有一只仓鼠,还有一只捣乱的老鼠。” 满面寒霜,一身煞气,身姿窈窕,样貌绝美的女士,便带着卓然的气势,出现的温迪身后。 罗莎琳看到风神心情就糟糕,现在又看到这个出手果断的旅行者,心情更加糟糕了。 虽然这些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就连交易都已经做好了。但交易的内容仅仅只是神之心,旅行者这么做,还真就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骑士的身份此时还没有公开,无论外界怎么说,荧现在就是一个过路英雄,顺手帮助蒙德解决了龙灾的好心人而已。 虽然可以死两个人的理由朝骑士团施压,但也仅仅只是施压,而且施压的力度还不大,波及不到旅行者。 可恶,明明可以趁此机会多扇风神几个巴掌的,现在看来,就只能拿到一颗神之心了。 不过哪怕是演戏,好歹能明目张胆名正言顺的对风神出手,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呢。 愤怒的女士想到这里,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力量。她向前打了个响指,冰蓝色的极寒宛如滔天海浪一般向前轰去。 这个时候,我们的风神大人在干什么呢? 哦~~~快看啊!他居然被一阵冰风给吹倒了。还撞到了教堂的柱子上昏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后一秒就直接瘫倒在地。而且在进行的过程中你丝毫看不到无任何的违和感,就像事情就是这样的一样。 反观我们的派蒙,她只需要被冻成一个冰块,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荧见状,眼神一凛,迅速在周围空气中勾勒出风元素的轨迹,形成一道透明的风之屏障,将那股汹涌而来的极寒之力挡在了外。冰蓝与透明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周围的气温骤降,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哼,区区冰元素,也想困住旅行者?” 荧双手轻轻一挥,风元素之力在她指尖跳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风之屏障不仅抵御住了极寒的侵袭,还渐渐地将那股力量反弹回去。 女士见状,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旅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元素掌控力。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身形未动,但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剧烈波动,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颤抖。 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间凝聚起更为深邃的冰蓝光芒,那是她作为至冬国使节,长期与严寒为伴所积累的极致力量。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四周的寒气骤然加剧,仿佛连光线都被冻结,整个空间被一层厚厚的冰晶所覆盖。 她不可以在这里待的太久,一旦被骑士团的人捉个正着,那事情可就要麻烦起来了。 看着面前如同暴雨般的攻击,荧的瞳孔逐渐收缩。果然只有一种元素力,还是太弱了。 第28章 你赋予的? “你这想法很大胆啊,直接在执行官面前动手,又不怕愚人众找你俩麻烦?”温迪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其实也没什么,就得罪一个执行官而已,而且只是第八席又不是前三席,就算有问题问题也不大。”逸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更何况,你不是和女皇做了交易,要把神之心给她吗?只要神之心送到,想必那位女皇也不会多说什么。”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温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看来提前找上你,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呢。” “当然,我知晓一切,自然就包括这些内容。不过,可不仅仅只是这些内容。你说对不对,风精灵。”逸轩微笑着看向温迪,眼神深邃而神秘。 “呵,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不简单。”温迪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与玩味,“但你知道吗?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提瓦特大陆上,每一步都需谨慎哦!降临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期待:“我自然明白,但正如你所说,直接面对问题,总比逃避来得痛快。而且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为了改变而存在的。而我,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所以,还请你帮助我,让我继续推动这股不可逆转的风潮,为这世界带来一丝不同的结局。” 逸轩的目光变得愈发坚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挑战与希望的道路。他知道,前方的路可能会崎岖不平,但他也坚信自己有能力应对一切困难。 身为知晓一切之人,那么就要去改变一些结局。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决心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温迪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吧,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吧。不过说好了,我可什么都不会做的,玩脱了我可不会出手。”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似乎对逸轩的想法并不完全看好。但同时,他也愿意给予逸轩一定的支持,毕竟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看到这个世界发生一些变化。 “放心吧,我从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我只需要你尽量配合我们,仅此而已。”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温迪的配合,他就能更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望。 ...... “一只老鼠,差点坏了整个计划。” 女士的目光如利剑般穿透冰层,直射向荧,那眼神中既有对力量的自信,也有对计划被干扰的不悦。她深知,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让这位年轻的旅者轻易逃脱。 “但既然你如此执着于与我为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勇气与实力是否足以匹配你的决心。” 女士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她周围的冰元素开始狂暴地涌动,似乎要把整个地区都变成一个冰雪的国度。 就在攻击即将击中身体的时候,荧的双眼逐渐变成了诡异的紫色。接着,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刚刚使用的能力感到有些不解。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逸轩。 “终于完成了。”看到荧那双紫色的眼睛,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作为与荧相同的降临者,逸轩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然而,由于缺乏合适的肉体来完全释放这些力量,他只能选择寄生在荧的体内。虽然荧可以借用逸轩的力量,但需要她主动引导。 而逸轩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够看穿一切,知晓所有事情的轮回之眼。 “这股力量,是......你赋予的?”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感激,她望向逸轩的虚影,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冰冷的环境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觉得呢?”说着,逸轩原本红色瞳孔,一只变成了紫色。 “现在找个机会走人吧,温迪的话......嗯,掏一下心窝子应该没事吧?” “现在?”荧有些不太理解, “不是说要解决这些愚人众吗?怎么现在......” “现在,你可以撤了。” 话音刚落,荧四周的冰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驱散,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温暖的气息,与这极寒之地格格不入。 “可我想再试试。”荧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她看向女士,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愤怒。 女士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少女能够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她紧盯着荧,声音冰冷地说道。 “狂妄之徒,注意你的行为。”说完,她向前猛地一挥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荧从寒冰中击退数步。 趁着这个机会,女士迅速向前冲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伸出手掌,同时猛然向昏迷中的温迪的胸膛抓去!这可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要掏出他的心肝肺腑! 只听噗嗤一声,女士的手轻易地穿透了温迪的胸膛,仿佛这只是一个脆弱的纸人。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那么,风神的神之心,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东西,然后突然用力一甩,将自己的手从温迪的胸膛里拔出。 这一掏一拔的动作看似轻松,但实际上却给温迪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原本温迪是假装昏迷,有了这一帮助,装的更像了。 —————分割线 首先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终于满18了,可以自己签约了。 这本书其实早就开始写了,你现在看到28,实际上我已经写到228(笑)。没办法,毕竟作者也要上学,没多长时间写,就只能暑假多写一点点,然后上学时慢慢发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跟有病一样,有游戏不打,非要来折磨自己,搞得现在不折磨自己都不舒服了,都快成哆啦A梦了。 总之就这么多吧,周末回去还要考虑一下题目跟封面的问题,还是挺头疼的。 第29章 不够努力 “温迪!” 荧见状,心中惊骇万分,几乎要冲上前去阻止,但逸轩的冷静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别激动,他不会有事的。”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深邃。“我当时骗了你,其实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愚人众,而是你。” “你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荧愣住了,她转头看向逸轩,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异常坚定,仿佛能洞察一切真相的深渊。 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温迪安危的担忧,也有对逸轩180度转变态度的疑惑。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这个好不容易取得自己信任的人,突然算计了自己。 “是,但也不完全是。毕竟我这都是为了你。”逸轩缓缓解释道,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急躁与不耐。 女士那边。 恶向胆边生的女士,看着自己身前的温迪,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甩开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的给了温迪一脚! 这一脚力量之大,犹如踢球一般,直接将温迪踹得翻滚出去数圈!对于堂堂风神而言,如此一脚可谓奇耻大辱! 成功报复了风神之后,女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与她距离不远不近的荧。 她心中不禁纳闷,为何面对自己刚才那般过分的行为,荧竟然无动于衷,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她都已准备好召唤出炎之魔女,以应对可能的攻击。 稍作思索,女士紧握手中的神之心,决定暂且不理会这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既然神之心已然到手,你就只能叹息自己的无能为力了!旅行者。” 言罢,女士潇洒地一甩身上的衣袍,迈开婀娜多姿的脚步,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 “我们走,趁着骑士团尚未赶到,切勿留下任何把柄。”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毫无动作的两位雷萤术士,此时完美地扮演了跟班的角色,紧跟在女士身后,一同朝远方走去。 看着离开的女士,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目光穿过女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逸轩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她对这个世界单纯的认知,而女士的嚣张行径更是让她愤怒与不甘交织。 “逸轩,告诉我真相。”荧的声音虽低,却异常坚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找到一丝线索。 “再等等,还没到时候。”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深沉。 他仿佛是一位旁观者,又似是这场风暴中隐藏的推手,每一次的指引都恰到好处,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真正的意图。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有愚人众的人来,但又不让我动手。现在温迪的神之心都被女士掏了,你却还不愿意跟我坦白。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时不时出来控制我,你是不是真当我没脾气啊?!” 荧的愤怒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逸轩的质疑与不解,这个自称为“知晓一切之人”的存在,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 “逸轩,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温迪作为蒙德的风神,他的神之心被夺,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这片土地的践踏。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继续下去。” 荧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也是对伙伴的守护。 “你失态了,旅行者。”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变得柔和而深沉,似乎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试图平息她内心的风暴。“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布局。” “更大的布局?”荧冷笑一声,“难道为了你的计划,就可以牺牲无辜,甚至是朋友的利益吗?如果这就是你的‘知晓一切’,那我宁愿不要这份力量!” 逸轩沉默了许久,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得先让你老实一会儿了。” 随着这句话说完,原本能自由活动的荧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和脚不听使唤。 她意识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将她的意识囚禁在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那片星空里。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身体的控制权现在在我这里。我之前一直不干涉,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完成。”逸轩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你安静一点。”说着,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将地上的温迪和派蒙冰雕拖起来扛在肩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风起地的方向跑去。 风起地,那片古老而神圣的土地,是蒙德人民心中永恒的避风港。此时,月光如洗,微风轻拂,却似乎带着几分不寻常的凝重。 看着肩膀上的温迪和手上的派蒙冰雕,逸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随后,大树下传来了两声巨响。 “别装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一个风神能被吹成这样鬼才信呢!再装的话我就要从你左边裤子的口袋里将那张酒水卡给抽出来了。” “诶嘿,逸轩啊逸轩,你总是这么聪明,一点都不好玩。况且我也是很痛的好吧。”温迪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故作委屈地抱怨道。 “你还委屈上了,知道罗莎琳为什么要踹你那一脚吗?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罗莎琳......她啊,总是那么直接。”温迪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罢了罢了,打就打吧,她的怒火并非没有道理,我确实......有些对不起她。” 第30章 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句话能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确实挺稀奇的,不过你要发牢骚的话别来找我。你也有很多想问的问题问我,对吧?” 逸轩将手摁在了温迪的肩膀上,带着他进入了上次喝酒的意识空间中。 “直接问吧,别绕弯子了,我知无不言,但那些禁忌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温迪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该问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在思索了片刻后,温迪问出了第一个,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问题。 “你能不能先把你旁边的旅行者给放了,最起码把那个......堵住嘴巴的东西给拿下来吧,这样一直堵住应该会很难受吧。” 温迪此时的表情非常的奇怪,似乎是在尽力掩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好吧,就是各位想象中的那个东西。 不得不说,有时候多看点视频还是有用的,至少在绑人这一块不用担心技术问题。你看,荧到现在都没挣脱呢。 “咳咳咳,可以可以可以,我待会还要解答她的问题呢。”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他轻轻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似乎穿透了空间。 瞬间,旅行者荧身上的束缚便松开了,那块原本紧紧堵住她嘴巴的球形加圆柱体加半圆样的物体也悄然滑落。 荧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瞪了逸轩一眼。 刚才她尝试了很多种解脱的手段,但逸轩捆绑的手段实在是太好了,再加上这是在意识空间中,所以就更没机会了。 “逸轩,你这次又搞什么鬼?把我绑到这里来,还……还这样对待我。”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现状的无奈与好奇。 “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你看温迪这不没事吗。”逸轩白了荧一眼,风神能被一阵冰风给吹倒,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不对。 “可是,你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逸轩。”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决,她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面前这位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不羁的友人。 即使知道逸轩并非恶意,但这次的举动确实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就算温迪没事,但他的神之心不是被夺走了吗。看到自己的伙伴受到欺负,难道就只能旁观吗?” 逸轩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意气用事。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又为什么让女士夺走温迪的神之心?” “为什么?”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再次重复道,同时紧紧皱起了眉头,内心被强烈的不解和疑惑所占据。她并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深层次原因,只是出于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防止任何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行为发生。 “唉,还是由我来说明吧。”看到两人如此紧张的神情,温迪觉得自己应该出面解释一下。 “我曾经告诉过你,冰神正在收集其他神明的神之心,但有一个细节我没有告诉你,实际上,我已经和冰神达成了一项交易,将这个神之心转让给了她。而那位‘女士’只是过来扮演一场戏码,使得整个事件看起来更加合理。当然,最后那一脚属于个人恩怨。” “如果不能顺利将这颗神之心交到‘女士’手中,我和蒙德将会面临巨大的困难和麻烦。” 温迪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荧心中的疑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感交织。 她抬头望向温迪,那双总是闪烁着自由与智慧光芒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有无数未言之秘。 “交易?为什么?你的力量,你的神之心,难道不重要吗?”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她难以想象,这位总是以歌声抚慰人心,以风为伴的诗人,竟会做出如此牺牲。 逸轩适时地插话,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与理解:“旅行者,做事情不能只看外表。温迪是做的交易,不是无偿捐赠。既然温迪这一头的筹码是神之心,那你觉得冰之神的筹码会少吗?” 荧闻言,目光在温迪与逸轩之间流转,似乎在寻找着答案的碎片。她缓缓点头,但心中的那份疑惑仍旧没有消除。 “确实,我太过片面了。但......是什么样的筹码,能让一位风神甘愿交出自己的神之心。”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未来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提前让冰之神欠我一个人情,这不好吗?” “再者,神之心虽强,但力量并非万能的。真正的守护,需要人心的温暖与团结。你看,即便是我失去了神之心,蒙德的人们依然信仰着我,风依旧在自由地吹拂,这便足够了。” 温迪说到这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那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爱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当我们将神之心交出去时,也意味着我们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信念和责任。失去了神之心的庇护,我们更应该依靠自身的努力去保护这个世界。” 逸轩接过话茬,补充道:“神之心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对于神明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它只是一种工具,而非目的。我们不能过分依赖于它,而是要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面对挑战。” 听到这些话语,荧的内心渐渐被触动。她意识到,神之心或许并不是一切的关键,而是人们内心的信念和行动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未知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解决,而神之心只是其中之一。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荧缓缓转过身,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逸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仿佛在质问一个欺骗者。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上次跟我说的和这次完全相反,甚至让我跟那位女士以命相搏。” 第31章 荧妹 逸轩上次跟荧说的和这一次的情况完全相反。 从荧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两个愚人众杀死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出,逸轩当时所说的严重性。 “确实是要你与命相搏,但那时,我的考量与现在站立的立场有所不同。”逸轩的声音沉稳而真挚,他看着荧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而且是在攻击降临的前一秒,那么关键的时候。” 荧愣住了,当时她没有深究过这一点,仿佛那突然涌现的力量是理所当然的。“这难道不是你出手的原因吗?” 逸轩轻轻摇头,“当然不是,那是你自己引导出来的,我并没有从中做任何的干涉。” “我自己引导出来的?”荧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回放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她记得,当时那些冰锥,距离自己的脑门只有0.01公分,但是1\/4毫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但这一切,她从未有过任何预兆,更别提有意识地引导了。 “是的,旅行者,那是你的潜能,在绝境中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力量。”逸轩的脸上写满了兴趣。“你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重新将眼睛变成紫色,或者是红色。”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她能感到体内似乎有股微弱的能量在缓缓流动,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 “这......”荧惊讶地睁开眼,紫色的瞳眸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和狡黠的光芒。“那是因为我主动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你一部分,但这需要你主动去引导和激发它。” “所以我才告诉你,要以命相搏。毕竟,罗莎琳是一个高傲的人,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地与她对抗,可能无法给她带来足够的压力。只有全力以赴,才能真正激发出她的全部实力。” “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让你杀掉那两个债务处理人。这样做不仅可以锻炼你的心理素质,还能激怒罗莎琳。当她被激怒时,就会用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可能不如我本身那么强大,但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无论是对你未来的发展,还是你今后的旅程,都有着巨大的帮助。”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荧凝视着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撼又有感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能明白,但为什么是我?” 逸轩微笑着拍了拍荧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年轻旅者的信任和期待。他轻声说道:“别误会,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自己。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一直待在你体内吗?等你游历完七国,收集了七种元素后,那时我就能找到方法制造出一个完美契合我的肉体。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地降临到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完成七国的游历。如果你不幸离世,那我可就麻烦了。所以,你必须活下去。”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其中的真诚却无法忽视。这番话既是一种激励,也是一种警告,提醒着荧肩负的责任不仅关乎自身命运,更关系到他——一个同样来自异世界的存在。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彼此依存,共同前行。 “切,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给予我暂时的好意吧。不过,我可不会仅仅满足于游历七国那么简单。”荧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甘。她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渴望。 “哦!那你还要干嘛?”逸轩挑眉,对荧的回答颇感意外。在他看来,游历七国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但没想到荧似乎有着更大的目标。 “哼哼哼,大胆!是谁给予你的勇气,敢询问朕的意见!”荧双手叉腰,故作威严地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坚定的光芒。 “朕,自当不仅仅满足于游历的广度,更要追求探索的深度。七国之间,藏着无数古老的秘辛与未解之谜,朕要揭开它们的面纱,让沉睡的历史重见天日。”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野心。 “不仅如此,朕还要寻找那走丢500年的老哥,并带着他一起游历这个世界。”荧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流露出对亲人的思念和期待。 “同时,向高天上的那位神明发起复仇,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她的眼神中燃起了怒火,握紧拳头,表达出对不公命运的抗争和对正义的坚守。 逸轩:? 好好好,解开了心结后就直接成屑荧了。 “你还是回复一下你刚才的状态吧。你突然这样称呼自己,让我这个寄宿在你身体里的灵魂有一些不太习惯。”逸轩看着荧说道。 “不过既然你有如此宏大的愿望,我自然会全力支持你。但,记得每一步都要谨慎行事,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至于你提到的那位走丢了五百年的老哥,哼哼.....!”逸轩嘴角微扬,神秘地笑了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给你透个底吧,不出一年,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两人对视片刻,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他们愿意携手共进,共同探索这个神奇的世界。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鼓励和期待,他说道:“小说中的主角,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所以,启程吧!荧。” 第32章 唯独不了解自己 “接下来,就是你的疑问了,温迪。”逸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和神秘。他将目光重新落在温迪身上,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温迪轻晃着手中的竖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自称知晓一切之人,那么提瓦特的一切你都知晓,对吧?”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微风拂过湖面,引起阵阵涟漪。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当然,只要是关于提瓦特的问题,我都可以给出答案。”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毫不怀疑。 温迪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声在空气中流淌,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他注视着逸轩,轻声说道:“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你又拥有怎样的故事,以及,你的记忆是否完全?” 逸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力量,嗯......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的力量有哪些。我的故事,啧,我没有什么故事。我的记忆......不记得了。” 逸轩的回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的眼神在片刻的闪烁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可真是有趣,你知晓世间的所有,却唯独不知晓你自己。这究竟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温迪凝视着逸轩,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怜悯。 逸轩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他刚见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但他很确定自己和逸轩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那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力量,或许是上天赋予,又或是本来就有的。我是一名降临者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了肉体,多有一点过人的力量也很正常吧。” “至于我的故事……”逸轩微微仰头,眼神深邃而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觉得我的故事还没有开始,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应该不存在什么故事吧?” 说完这句话,逸轩的目光又变得清澈起来,他微笑着,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最后就是记忆。”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与释然,他看向温迪,仿佛是在寻求某种理解或共鸣。 “至于记忆,我觉得既然我失去了记忆,就一定有失去的原因。反正现在也不妨碍我做事,今后慢慢去查就行了。” 温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竖琴不自觉地停下了演奏。他看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慨。 “唉,比起你自己,我发现你更看重这个世界啊。” 逸轩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说。只是知道的事情多了一点,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改变一点事情而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洒脱和淡然,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唉,那么就祝你好运吧,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温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知道了,逸轩的内心深处的信念和追求。 “嗯?就这些?你还什么都没问呢。” 逸轩略显意外地望着温迪,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他本以为,面对一个自称“降临者”且失去记忆但知晓一切的自己,温迪会有更多的问题。 关于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走向,又或是结局。 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冷漠和无趣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引起一些波澜,至少能激起一点好奇心,但温迪的反应却如此平淡无奇,几乎让他感到一丝失落。“温迪,你......不好奇吗?”他忍不住问道。 温迪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好奇,当然好奇。”她轻轻地说道,手指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竖琴,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悠长的故事。“但有些事情,可不能那么早知道。小说的结局,当然是要在最后才能揭晓的呀!” 逸轩闻言,不由自主地笑了,那笑声里既有释然也有共鸣。他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道理。 “你说得对,有时候,未知的旅程比已知的目的地更加吸引人。或许,这就是探索的乐趣所在。”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温柔,带着几分默契与理解。 ...... “旅行者,你要寻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还有很多艰难之处。先往蒙德的邻国去吧———那你的岩之神和我不同,亲自治理着璃月全境。” 重新来到了外面,温迪开始和荧介绍起璃月。 “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体内的百科全书也知道。总之,今年的请仙典仪你们可不要错过,要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温迪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荧和派蒙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可言喻的激动。 “请仙典仪......听起来就像是与岩之神直接对话的盛会。”荧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她想象着自己站在璃月城的中心,亲眼目睹岩之神降临的那一刻。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充满了期待。 然而,一旁的逸轩却毫不留情地给她们泼了一盆冷水:“别想了,根本见不到的。”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啊?为什么呀?”派蒙不解地问道,脸上满是失望。 “因为请仙典仪虽然是个盛大的仪式,但实际上,人们并不能真正见到岩之神本人。”逸轩解释道。 听到这话,荧和派蒙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本满怀期待的两人此刻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感叹现实总是如此残酷。不过,尽管有些失落,她们还是对请仙典仪充满了兴趣,毕竟这可是璃月的一大盛事。 第33章 两道保险 “不过,我倒是知道,那个神明在人间的样子。换而言之,你们想要见到神明本人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让你们一进城就见到那个家伙。” 听到这句话,逸轩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那个神明是谁——往生堂,欠账,6000多岁老登!这些信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还记得那次惨痛的经历:20抽的大保底被宵宫吃掉,导致他在游戏中的3.0版本抽出了阿斯托洛吉斯?钟离?梅吉斯图斯。如此沉重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忘记? “话不要总是说一半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到很烦。”面对逸轩吊人胃口的话语,荧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她对这个家伙真是无可奈何,但又毫无办法。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荧对逸轩的看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现在的她觉得,既然他在自己体内,那如果自己出了事,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与其去猜测他的真实意图,还不如按照他说的去做,毕竟他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你看,又急。”逸轩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看透了荧的心思。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想见那位神明,并不需要我们跋山涉水,也不必去什么神秘莫测的圣地。他,就隐藏在璃月最繁华的街道上,以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份存在着。” “你是说......他就在人间?”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每日穿梭的市井之中,竟然就藏着那样一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 “没错,而且,他还有个特别的习惯,喜欢在傍晚时分,到万民堂旁的那家茶馆品茶,听书人说书。”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亲眼见到他。”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呀!”派蒙急的跺了跺脚,这么重要的情报,逸轩居然这么晚才说。 “哎,别急嘛!”逸轩还没来得及开口,温迪就突然插话打断了派蒙。 他轻拍了一下手掌,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旅行者,当你重新踏上之后,一定要记得旅途本身的意义。提瓦特的飞鸟,诗歌和城邦,女皇,愚人众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终点并不意味着一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温迪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拂过荧的心田,让她原本急切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 “温迪......”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温迪的适时提醒并不感到意外。“看来有些话,还是得专门的人去说才管用的。”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在蒙德多待一阵子。冒险家协会,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况且骑士团不是给你安排了个住所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荧闻言,觉得逸轩的话说的并无问题。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况且世界那么大,想找到哥哥也没那么简单,不如多欣赏一下旅途上的风景。 顺便多找几个美少女当老婆,反正爷自己这么可爱,除了长的有点像摄像头就没别的缺点了。 你说要是美少女不同意怎么办?这还不简单。身为主角,她们居然敢忤逆联!真是大胆!朕要他们卸甲,再脱,再脱,再脱。 “你说得对,温迪。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放慢脚步,好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荧的声音里充满了释然与期待。 派蒙见状,虽然心里还是痒痒的,但也只好妥协,毕竟她也知道,有时候,旅途中的风景比目的地更加迷人。“好吧,那我们就先在蒙德多逛逛,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趣的秘密呢!”派蒙挥舞着小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于是,在逸轩和温迪的建议下,荧决定在蒙德暂时居住下来,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前往璃月。 ...... “终于要开始了吗?”一片漆黑的星空里,金发的女人突然回过头。 “大人,晨曦微光下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您赋予我的这个身份,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恩赐。即便您重活一世,这个事实也未曾改变。” 将身上的蓝白色的斗篷裹了裹,金发女人的手上缓缓浮现出一缕意识。 “虽然不能让您一下子完全恢复,但旅途还很长,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大人,希望这一次,你的计划可以成功吧。” “我已经没有名字,也不想以任何人的面貌存活。”她轻声自语,仿佛是与周围的星空低语共鸣。 “哎呀,那就开始了呀!” 在金发女人旁边,一个红发女人突然蹦了出来,她的眼中闪烁着与派蒙相似的好奇与兴奋,却又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稳。 “原来如此,这真不错。看来,也不能一直闲着了。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那里还适不适合我们呢。” “哎,你如今的实力已经到哪一地步了?是否像他所想的那样无所不能,至少可以在提瓦特创造出不存在的物种吧。” “或许吧,毕竟那里的人太弱了。还好当初大人让我执行这个计划,要不然我恐怕还是井底的那只青蛙呢。” 金发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期待。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那里是提瓦特大陆的方向,也是她心中最复杂的情感所在。 “哎呀,好不容易要回去了。你就别愁眉苦脸的啦!不是我认识中的你呀!” “况且,你的孩子不是还在那里吗?一个做母亲的,马上要见到孩子了,不应该感到喜悦吗?” 金发女人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仿佛被红发女人那番话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轻轻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喜悦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复杂。” “现在对我而言,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第34章 雪山 “来,让朕看看,今天冒险家协会给朕安排了什么委托?” 来到了凯瑟琳冒险家协会的位置,荧开始查看起今天的委托有哪些。 距离龙灾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荧一直生活在蒙德,上午冒险家,下午骑士团,晚上学习理论知识,凌晨练习实战功夫。 一天下来,就只有早上的时间是空闲的,所以发疯的时间一般也会在早上。 逸轩这段时间也比较佛系,除了带着荧激活了一下岩元素,就没别的事情了。 白天扫一眼蒙德确认一下情况,其他时间都在意识空间里捣鼓着自己的能力。 “大胆!竟敢让朕去找丢失的小猫小狗,这实在是大不敬之罪!”看到第一条委托,荧直接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你再给老子叫一声,小心你今天一天都别想有身体的控制权了。” 听到这句话后,荧马上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吐槽。“切~不是你说我是主角吗,现在说几句你又嫌烦。” “适可而止,主角话多一点很正常,但不能老是发病。”逸轩无语的说道。 “哼!”荧冷哼一声,继续看起了后面的委托。 “嗯......这个任务看起来还不错,去调查蒙德城的暗夜英雄。”荧说道。 “不就是迪卢克老爷吗,这还不简单,直接去说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就行了。嘿,让我赚到便宜了。” “呵呵,你可以去试试,但我不保证你不会遭到迪卢克‘无意间’的报复。” 逸轩翻了个白眼,荧这么做跟开盒有什么区别。暗夜英雄可是迪卢克在蒙德城里一个很重要的马甲,这要是给扒了,恐怕蒙德城的风向都要改变了。 “那你说干啥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要不你给我找点事?”荧撇了撇嘴,显然对逸轩的行为非常不满。 之前说要自己不要闲下来,现在又对自己指指点点。 “让我想想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呢?”逸轩沉吟片刻,思考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 “哦,有了!去雪山,现在马上!差点忘了,那里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关乎提瓦特大陆命运的大事。“荧,你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位‘古国遗孤’,白垩之子阿贝多吗?” “阿贝多,你是说上次在炼金台碰到的那个炼金术士吗?当然记得,而且他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他没有问题。相反,他非常正常。但如果没出问题的话,他现在可能刚拿到一把剑,而且那把剑对你来说没有副作用,但对其他人而言就不一样了。 “反正你现在闲的很,而且旅行用的还是一把无锋剑。不如借此机会,去拜访阿贝多,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把更适合你的武器。” “这把剑,据我推测,不仅锋利异常,更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逸轩缓缓道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这都只是原因之一,最关键的,可是他(她)呀!”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荧的兴致被勾了起来,她一向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尤其是能提升实力的东西。 “嗯,不过我就这样空手过去,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了?毕竟我们可是有事求于人家,总得拿出些自己的诚意吧。” 荧的顾虑并非多余,自己和阿贝多也没见过几面,两人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如果直接这样过去的话,的确有些不太礼貌。 但一般情况下荧处于二般情况。 “这你就多虑了,你过去就是最好的帮助呀。那把剑正需要实验人手,唯一有能力胜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逸轩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想了想,确实,阿贝多作为蒙德城中最负盛名的炼金术士,对于新奇事物与实验的热情无人能及。 而自己,作为提瓦特大陆上的一名旅行者,小说中的主角,或许正是那把神秘单手剑所渴求的“实验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一趟吧。”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转身准备,从背包中取出几件平日里收集的稀有材料,这些都是逸轩要她收集的,或许能作为拜访的礼物,表达自己的一份诚意。 随后,荧打开大地图,利用传送锚点传送到了龙脊雪山的附近。 ...... “阿贝多先生,这把剑是你从骑士团的仓库里搜寻到的。而且它是赃物,但也没人认领。而且它都已经旧成这样了,除了拿来当炼金材料,恐怕别无他用了吧?” 蒂玛乌斯的话语中蕴含着几分不解,毕竟无论怎么看,这把剑好像都没有任何价值。 “蒂玛乌斯,你似乎忘记了,最不起眼的物件,往往藏着最深沉的秘密。”阿贝多摇了摇头,解释道。 “一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在这把剑上,我感受到了杜林的残骸。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人去拿着它进行战斗。” 阿贝多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穿透了剑身的锈迹,看到了它所承载的过往与力量。 “如果想要拿着它进行战斗的话,最好的人选应该是那位旅行者吧。”蒂玛乌斯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需要我去蒙德城,我醒一下他吗?” “不用了,等我先调查一会吧。”阿贝多轻抚过剑身,指尖仿佛在与时间对话,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等调查清楚后,我亲自去跟她说一声。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把剑对其他人都有副作用,但唯独旅行者不会。” 就在阿贝多思索的时候,一个飞行的小宠物出现在了他实验室的门口。 第35章 夺舍 “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吗?嗯,我明白了。” 阿贝多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心里清楚,由炼金术打造的武器,无论从材质还是工艺上来说,都远胜于一般铁匠铺的作品。 旅行者作为穿越星空、历经风雨的冒险者,对装备的要求自然极高。而普通铁匠铺里的那些两星级别的武器,显然难以满足其需求。 而且最近璃月好像也要发生什么事情,有一把称职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为何旅行者可以找上自己的原因。 阿贝多眼里,荧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找上自己。 “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实验,如果你们能够成功地帮助我完成,那么这件事将会变得更容易解决。”阿贝多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是什么实验呢?”派蒙好奇地问道。 “是骑士团上次在盗宝团那搜到的一把剑吗?” 荧知道那次行动,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她有权利调动部分资料。 盗宝团藏匿的宝物中确实有一把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不凡气息的剑。那把剑,剑身古朴,却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正是。”阿贝多点头确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探索的热情,“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是由魔龙杜林的残骸制成的魔剑。” “这把魔剑拥有着特殊的力量,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探索其中的奥秘。”阿贝多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是打算再深入调查一下后再去找你,不过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么提前一下也无妨。” 说着,阿贝多从身后拿出了那把神秘的魔剑,并将其递给了荧。 “接着!” 荧小心翼翼地接过魔剑,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剑柄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咦,这是什么?”派蒙指着剑身上偶尔跃动的微小光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如你所见,这就是那把魔剑。我猜测,既然你能净化深渊的污秽,那么应该也可以正常的使用这把魔剑。” “想要调查它,就必须要有它的战斗数据。多说无益,在附近随便找几只怪物吧,有些事情,一试便知。麻烦你了,旅行者。” ...... “雪山这么大,找起来可真不容易啊。”逸轩一边说着,一边踩在上坡的雪地上,同时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自从获得了岩元素力之后,逸轩就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出门方式——制造一个岩元素分身,并通过自己的意识来操控这个分身。这种方法既可以让他自由活动,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即便分身受到损伤,他的意识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分身所看到的景象与本体是同步的。 然而,这个方法并非毫无瑕疵。此刻,逸轩的外貌并不像他原本的样子,而是变成了荧的模样。 在暴风雪中,几根类似于岩柱的物体横亘在整个山谷之间,冰雪覆盖在上面,使得它们看起来宛如某种生物的肋骨一般。但事实上,这些就是肋骨。 逸轩沿着记忆中的道路,缓缓朝着心脏的位置前进。凭借着对雪山100%的探索度,他坚信自己不会走错路。 在走了一段路以后,逸轩来到了一个人为开凿的洞口外。人还没有进去,一股热浪便已经扑面而来。 血红色的脉络从洞穴深处蔓延而出,吸附在了岩石的裂隙之中。而在洞穴的最深处,是一个还在跳动的巨大心脏。 “他(她)应该是在这里吧。”逸轩虽然知晓一切,但知道的都是理论知和历史。 对于阿贝少的下落和苏醒时间,他其实也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贝少必定藏身在杜林残骸中的某处。毕竟那里人迹罕至,不易被察觉,有利于他暗中观察、学习和取而代之。 那么,为何要寻找阿贝少呢?逸轩自有一番盘算。 难道他真的愿意一直寄身于荧的体内,等待她游历完七国之后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吗?若果真如此,恐怕他会被逼得发疯。 虽说目前这种方法能够暂时缓解,但绝非长久之计。 逸轩渴望拥有一具身体,一具能让他施展自身能力的躯体。 而黄金的次品恰好能暂时满足他的某些需求。更何况,那还是个人造人,修改外貌要比普通人类容易得多。 尽管在莱茵多特眼中,阿贝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那仅仅是莱茵多特的看法而已。 此刻,逸轩已开始憧憬自己成功夺舍后崭新的人生。 逸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踏入那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洞穴。随着他一步一步地深入,洞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从他内心深处发出的微弱红光,仿佛幽冥中的一道指引,照亮他前进的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骨骼与生命交织的气息,让人心生恐惧。逸轩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似乎随时会动起来的血红色脉络,每一步都承载着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在昏暗中,逸轩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努力说服自己,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更高尚的目的:找回真正的自我,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尽管他知道这种行为并不道德,但他告诉自己,旧时代的遗物本就应该为新时代的人铺平道路。而且,他(她)不过是一个残缺的次品,而他只是在帮助莱茵多特回收废物罢了。这样一想,他的内心便得到了一丝慰藉。 来到了心脏的面前,逸轩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阿贝少可能存在的位置。 如果连心脏这个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就只代表还没有还没有从地里爬出来。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周围附近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所以不可能存在有逃走的可能。 就在逸轩思索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36章 异常 洞穴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墙壁和地面同时颤抖,头顶的岩石开始崩裂,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雪山的寒意似乎在这一刻穿透了厚重的石壁,与洞穴内的温热气流激烈碰撞,形成了阵阵刺骨的寒风。 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头,只见原本稳固的岩壁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他本就狭窄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怎么回事?杜林的心脏在这里,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坍塌的!”逸轩心中有些惊讶,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人为造成的。 但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有人刻意陷害自己? 就在这时,杜林的心脏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后方窜了出来。 逸轩瞪大双眼,试图看清前方的情况,但原本明亮的空间顿时一片漆黑,让他感到一阵无助。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后方袭来。 逸轩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在逸轩回头之际,一只手从后方穿透了逸轩的脑袋。 而那只手的主人,则是一个神秘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 身躯瞬间化为岩石,逸轩瞪大了仅剩的一只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身影。 但很可惜,那个人有意将自己的容貌掩盖,再加上身处黑暗的空间,逸轩仅剩的一只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也能猜的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后,荧的这个分身爆发出了能量,仿佛体内蕴藏着无尽的火山之力,瞬间将周围的黑暗撕裂开来,光芒四溢,照亮了整个洞穴。 ...... “嗯!逸轩,你那里发生什么了?突然发生了雪崩。”回归到来荧的体内,荧有些疑惑的问道。 逸轩在出发的时候她说想确认一些事情,于是分出了个分身让逸轩附身去控制。 结果在分身的那个位置突然发生雪崩还有爆炸。这就让荧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是去干嘛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连雪崩爆炸都搞出来了,说是调查东西,反正她是不信。 “嗯......被愚人众袭击了,分身被打破发生爆炸了。”逸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他还想借荧的手,去解决阿贝少呢。 自己亲口说出来,跟荧亲眼去看是两码事。更何况这是自己上去找茬,看到了别人的隐私,别人把他解决也很正常。 “嗯嗯,逸轩啊,你平时叫我们小心点,结果你自己都这么不小心。”派蒙看到逸轩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一旁插话。 平时逸轩都是指责她们,现在终于轮到她们指责逸轩了。 “你个应急食品还叫上了?来来来,告诉你爸,你有啥实力?”逸轩佯装生气地逗弄着派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自己得想办法,将荧给引到那边去。看了看荧手上的武器,逸轩思索片刻后觉得可行。 “旅行者,阿贝多是不是让你拿着这把剑去找几个怪打?”逸轩指着荧手中的剑问道。 “嗯,是的。”荧举起手中的剑,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武器,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紫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他说让我进行战斗,这样他就可以收集这把剑的数据,等你和他收集完数据后,这把剑应该就是我的了。”荧兴奋地挥舞了几下,她能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虽然这些能量都是来自于深渊的魔龙,但并不妨碍荧这个拥有净化力量的外来者使用它。 “哼哼,怎么样逸轩,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不凡,这把剑仿佛能洞察人心,引导持有者走向未知的力量之巅。”逸轩微笑着点头,眼中却藏着更深的算计。 他深知,要引导荧前往阿贝少所在之地且不被怀疑,仅凭言语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借助这把剑作为诱饵,让荧主动踏入那片未知的领域。 “不过,旅行者,你可知道,越是强大的武器,往往伴随着越大的风险与挑战?”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走到荧的身边,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把剑。 “它的力量我也能感受到,确实非常强大,但如果碰不到强大的对手,那他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我们也知道啊,但这附近最强的恐怕也只是丘丘人和盗宝团吧,就算来点愚人众给我们来练手也行啊。” 派蒙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毕竟他们刚刚已经在周围扫荡了一圈,并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敌人。 “愚人众?对呀,愚人众!” 听到这个词后,荧的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逸轩不是说自己被愚人众袭击了嘛,如果真的有愚人众出现在这里,那也许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这把神秘的剑展示其真正的实力。 “逸轩,既然你提到了愚人众,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这把剑的力量在实战中得到真正的展现。” 荧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智慧的光芒,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整个计划的轮廓。 “能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起把我的分身打碎,可想而知,这里的愚人众要比外面强上不少呢。”逸轩扬起了眉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现在正愁没有强敌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能有什么危险?” 荧叉起腰,自信满满地看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有对伙伴的深深信赖。 可她这么一做,反而让逸轩感到有些心虚了。 “嗯......那好吧,我现在带你去那个地方。不过事先说好,那里有多少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人员配置我也不清楚。甚至他们长啥样我都不清楚。所以你出事了不要怪我,嗯毕竟我也不知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出了事也不会怪你的。走吧,快带路。” 第37章 杜林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隐藏着某种秘密和危险。寒冷的风吹过雪地,发出低沉的呼啸声,让人感到不安。 逸轩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就在那里,我之前就是在那附近遭到攻击的。”他们站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平原上,眼前是一个被积雪半掩的洞穴入口。 派蒙疑惑地看着四周,皱起眉头说:“可是,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逸轩,你会不会弄错了?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怎么可能有人呢?”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雪山和冰原,觉得这里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存在。 再次使用了分身术,逸轩化身为荧的形象,然后突然给派蒙弹了一下脑门。 派蒙捂着脑袋,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弹我的头!” 逸轩以荧的声音说道:“哼,你这个应急食品竟然敢质疑我?你连尿不湿都不用换,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派蒙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正欲反驳,却突然意识到逸轩的调侃背后似乎隐藏着深意。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开始重新审视这片看似平凡无奇的雪地。 “等等,逸轩,你是说……”派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待会可能出现的都不是人!” “派蒙,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无语的摇了摇头,逸轩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再暗示下去都变成明示了。 “逸轩的意思是,待会出现的都不会是普通人。” 荧接过话茬,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她望向那半掩于雪中的洞穴入口,仿佛能洞察到其背后的幽深与未知。 “逸轩,刚才你是在那个地方被人袭击的吗?”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正回忆着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是的,就在那个洞穴附近。攻击来得突然且猛烈,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身影,以及对方的人数。” 看了看由岩元素构成的分析,逸轩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而且分身也太脆弱了,只需要神之眼拥有者的随手一击命中,分身就会如同炸药般炸裂。虽然也能使用和你一样的风岩元素,但不稳定因素真的太多了。” “别担心,逸轩,有我们在,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派蒙闻言,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轻轻飞到逸轩身边,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安慰道。 “方法确实有,我自己都知道这个方法,那现在实施起来有点困难。继续前进吧,那里的人很强,还是小心点吧。” 逸轩轻拍身上的积雪,示意大家准备出发。荧见状,也迅速调整状态,将武器握得更紧了几分。 随着三人一步步接近洞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洞穴内隐约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生物在沉睡中发出的鼾声,又似远古巨兽在暗处蠢蠢欲动。 荧的心跳不禁加速,她环视四周,警惕着每一个可能的危险。尽管光线稀薄,但她凭借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逸轩,刚才我的那具分身在这里发生了爆炸,但为什么墙上的这些纹路却一点磨损的痕迹也没有?” 荧指着洞穴壁上那些细密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纹路说道。 逸轩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聚焦在那些纹路上。“你很敏锐嘛,那如果我要说,这些其实并不是纹路,而是生物的血管呢?” 此言一出,荧与派蒙皆是一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血管?你是说,这洞穴本身就是某种巨大生物的体内空间?”派蒙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惊人的猜想所震撼。 “是,但也不完全是。”逸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魔龙杜林吗?你手中的那把剑原材料就是来自于它。而我们现在,就在它的体内。” 此言如晴天霹雳,让荧和派蒙顿时愣住了。魔龙杜林,一个曾让整个蒙德颤抖的名字,如今他们竟身处于其遗骸之中,这怎能不让人心生敬畏与惶恐。 “可......可是,魔龙杜林不是早已陨落多年,为何这里还会有如此强烈的生命气息?”荧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提出了疑问。 “还能为什么?没死透呗。它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跳动,呐,就在我们面前。炼金术的造物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更何况还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制造的。温迪为什么要将它埋葬在这里,不就是想要用雪山的极寒天气来抑制它的生命吗。”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他指了指洞穴深处,那里隐约透出一股更加浓郁而深邃的荧光,仿佛是黑暗中唯一指引方向的灯塔,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那就是杜林心脏的所在。虽然它已不再是完整的生命体,但那股残留的力量依旧强大,足以维持这个空间的存在,甚至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这些‘纹路’,实际上是能量流通的通道,它们将杜林心脏中的力量分散至整个洞穴,维持着这片区域的稳定与特殊环境。” 荧和派蒙顺着逸轩的指引望去,只见那片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让人既向往又畏惧。派蒙紧紧抱住荧的半边脸,小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 “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深入吗?还是说,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你害怕就害怕,抱着我的脸干嘛?”伸手将派蒙扯了下来,荧将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担忧并非无理,但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地前行。”荧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逸轩刚才是被愚人众袭击的,就代表这附近有一支战斗力特别强大的愚人众。这种力量还有这么多不确定性,落在他们手上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第38章 阿贝多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很难想象,这些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我又不是派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好吧!” “喂喂喂,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见又扯到自己身上,派蒙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荧轻笑一声,随即转向逸轩。 “逸轩,你对这个杜林心脏了解多少?我们深入其中,是否有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逸轩沉吟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杜林心脏,作为深渊造物的核心,其内部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能量与未知的力量。据说,这些力量一旦失控,足以摧毁整个区域。而且,长期受到这股力量影响,洞穴内可能还孕育了奇特的生物或是陷阱。” “但是,”他话锋一转,“也正因为这股力量,我们才能找到解决当前困境的线索。愚人众之所以对这里虎视眈眈,很可能是为了这股力量。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那片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洞穴内的“纹路”开始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他们周围游走,引导着他们前行。荧握紧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逸轩则时刻留意着四周,利用自己对这片区域的了解来规避潜在的风险;而派蒙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那片光芒覆盖的区域时,派蒙的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哎呀!”派蒙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摔倒,幸好荧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才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随着派蒙的触碰,整个洞穴开始发生巨大的颤抖。不对,这可不仅仅只是发生颤抖这么简单。 “不对,这是雪崩!”荧心中一惊,迅速环顾四周。 凡是有纹路的墙壁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但洞口此路没有完全覆盖的那一截已经开始坍塌。 巨石与冰块如同怒潮般汹涌而下,瞬间封住了他们来时的路。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和尘土的味道。 “唉,朕就知道,一般情况下没啥问题,但主角一般情况属于二般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荧感觉自己知道了,某个二次回响。 “算了,旅行者,你把保护好派蒙吧。”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匕首。 “出去后小心点,我怀疑有人在门口蹲着。”摸了摸被堵住的洞口,逸轩旋转一下匕首后将它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随后,这个分身爆发出强大的岩元素,硬生生的将堵住洞口的巨石和积雪给炸开,开辟出一条狭窄却足以通行的道路。 意识重新回到了荧的体内,逸轩微微眯起眼睛。 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阿贝少干的。不就是提前过来看了他一眼吗?用得着追着自己杀吗? “走吧,小心点。” 两人沿着逸轩用岩元素力开辟出的狭窄通道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通道内寒气逼人,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但更让人感到压抑的是那份未知的威胁,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心头。 终于,他们走出了那片摇摇欲坠的洞穴,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呼......呼......呼......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活埋在那里了。\"派蒙擦了擦头顶冒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死不掉的。\"逸轩的虚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但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自信。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荧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股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让人不禁心生警觉。 远处,一个人影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的律动,让人感到心头一紧。 \"派蒙,你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吗?\" 荧低声问道,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试图从模糊的轮廓中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感觉到有点奇怪……\"派蒙飞到荧的肩头,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警惕。 两人一魂一鸟的对视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荧缓缓抽出腰间的腐蚀之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剑尖轻轻地颤动,似乎在回应着主人内心深处的警觉。 逸轩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平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应该就是他吧,将我们引到这里,然后制造雪崩,想要将我们埋葬在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话语中既有对敌人的认知,也有对未知挑战的坦然接受。 “不知道,但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逸轩轻轻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随着两人一魂的警惕性逐渐提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风都停止了呼吸。那人影在薄雾中缓缓前行,步伐虽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先下手为强,旅行者。” 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中的腐蚀之剑顿时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剑身流转着不祥的暗紫,仿佛能吞噬一切阻碍。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掠去。 可就在冲到那个人面前时,荧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貌。 “阿贝多?!” 荧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腐蚀之剑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阿贝多,你怎么会在这里?”荧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解。阿贝多不是在他的实验室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派蒙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围着荧和阿贝多的小小身躯不停地转圈。 第39章 阿贝多? “旅行者,派蒙,你们没事吧?”阿贝多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阳般温和且沉稳,与此刻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轻轻抬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在你们离开不久后,我就听到了巨大的声响。这里的雪山虽然环境恶劣,但由于某种原因,雪崩发生的频率并不大。”阿贝多继续说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推测这次雪崩并非自然形成,更何况还连续发生了两次。于是决定追踪其源头。利用我的炼金术,我追踪到了这里,发现了一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正是这股力量引发了雪崩。”他说着,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那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据我所知,这里并不适合你们冒险。”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不是你叫我们去收集这把剑战斗的数据吗,为了节约时间,我和旅行者打算来这里寻找些强敌。” 派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急忙解释道,虽然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焦急后的颤抖,但语气中不乏几分得意。 “哼哼,我们可是连雪崩都刷不死的组合,看来这场雪崩的制造者也不咋样嘛!阿贝多,等我们和那个人交完手,实验数据或许就应该收集的差不多了吧。” 派蒙原本认为,阿贝多会如平常一样,在最后关头给予一些任务或指示。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此刻他仿佛对腐蚀之剑的情况一无所知。 “实验数据?”阿贝多疑惑地问道。 “没错啊!就是这柄唯有旅行者才能正常运用、由魔龙杜林打造而成的魔剑呀。你之前不是说要搜集它的战斗数据嘛?”派蒙抓耳挠腮,不明所以地看着阿贝多。 “实验数据……哦,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你们居然会因这件事陷入险境。抱歉,是我的过失。”阿贝多面露歉意,但很快又皱起眉头,似乎在飞速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杜林吗……”他凝视着旅行者手中的魔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阿贝多不禁感叹,这把剑所蕴含的力量和奥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对了,旅行者,能否请你帮个忙?” 阿贝多目光深邃地望向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待。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不仅引发了雪崩,更可能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我推测,这股力量与某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经过我刚才的调查,能量异常的地方有两个。我需要你帮我查看一下另外一个异常的地方,并尝试找到异常的来源。”阿贝多用手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地点,神情严肃地对旅行者说。 荧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重要性。她深知阿贝多的研究对于提瓦特大陆的安全至关重要,如果能帮助他找到能量异常的源头,或许就能避免一场潜在的危机。 “没问题,不过这把剑该怎么处理呀?他的实验数据是不是就不要了。”荧看着手中的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明明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但阿贝多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沉默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这把剑交给你吧,毕竟没有东西。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1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做比较。” 阿贝多的话让旅行者感到有些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把剑交给自己。然而,从阿贝多的表情和语气中,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无奈和矛盾。 “嗯?”派蒙挠了挠头,明明只是一把剑,怎么就突然伤感起来了?她看着眼前的剑,心中充满了疑惑。 “快走吧,旅行者。”沉默了许久的逸轩突然开口,他催促着荧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荧在确认了一下位置后,没有再多问。她知道逸轩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转身对阿贝多说:“阿贝多,那我们先走啦!” “等等。”阿贝多用手托住下巴思考片刻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 “好啊,那我们一起走吧!”派蒙开心地说道。对于她来说,能多个人一起行动总是更有趣一些。 “啧,真是麻烦。”逸轩皱了皱眉,如果阿贝多一直跟着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三人一鸟,踏上了前往另一个能量异常点的路途。雪山的寒风依旧凛冽,但他们的步伐却异常坚定。一路上,派蒙兴奋地与阿贝多分享着自己的冒险经历,而逸轩则保持沉默,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阿贝多的存在。 阿贝多走在最后面,不时停下脚步,用他那敏锐的感知力探查周围的微妙变化,偶尔还会让荧等一下他,仿佛每一丝风动、每一片雪花飘落都藏着他想要揭开的秘密。 “阿贝多,你觉得这股能量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荧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紧随阿贝多的背影,试图从他那专注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阿贝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目前还无法确定,异常的来源绝对很强大。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但制造它的人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派蒙听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身体,似乎连空气中的寒意都加重了几分。“那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源头,阻止它!”她坚定地说。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此行恐怕不会轻松,你们要小心。如果我突然附身请不要惊讶,那是因为有危险快来了。我怀疑,这个阿贝多很可能是假的!” 第40章 阿贝少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心头不由得一紧。她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试图从阿贝多看似平静的行为举止中找出一些异样来。 然而,阿贝多仍然保持着一副沉思的神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令人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想法。 “逸轩,你确定吗?阿贝多他……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荧在心里默默地和逸轩沟通,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阿贝多一直都是那个温文尔雅、聪明睿智的学者形象。他就像雪山之巅的一缕暖阳,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和指引。 “呵呵,你可以试着去问他几个问题,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坤脚。”逸轩回答道。 “坤脚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破绽啦,别纠结这些小细节了。总之,你去试试问他几个问题吧。”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决定按照逸轩的建议,不动声色地试探阿贝多。 “阿贝多,我记得你曾提到过关于古代炼金术的记载,其中有没有提到过类似这样的能量波动?或许我们能在那些古籍中找到线索。”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和平时聊天一样。 阿贝多闻言,眼神微闪,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轻轻点头,回答道:“确实,古代炼金术中确实有记载一些能够引发大规模能量波动的秘法,但这些秘法大多失传已久,且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不过,你提到的这一点给了我新的思路,我们可以从那些被遗忘的古籍中寻找答案。” 荧仔细观察着阿贝多的反应,试图从中捕捉任何细微的异常,但阿贝多的回答逻辑清晰,没有丝毫破绽。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或许逸轩的猜测只是多虑了。 然而,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完全消散。荧深知,真正的考验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于是,她决定加大试探的力度,引入一个更加私密且敏感的话题。“阿贝多,我记得你曾与我分享过你的一个秘密实验,那个关于‘人造生命’的项目,你曾说它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研究之一。能告诉我,最近这个项目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阿贝多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眼底流转,却又最终归于平静。 “人造生命,那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未知的领域。我确实在持续探索,但进展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最近的实验中,我遇到了一些难以克服的难题。那些废弃的实验品,究竟该如何处理?又该怎么处理?” 他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既展现了研究的深度,又保留了必要的神秘感。 荧看着阿贝多的眼睛,随后,瞳孔变成了紫色。她的心中虽有波澜,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 几人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来到了所谓的异常地带。 “派蒙,你过来一下。” 找了个理由支开了阿贝多,荧和派蒙低声交谈起来,派蒙一脸困惑地凑近,翅膀轻轻拍打着空气。“怎么了,荧?你看起来好严肃的样子。” “派蒙,我有些担心。阿贝多虽然表现得一切正常,但他的回答太过完美,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提到人造生命项目时,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荧压低声音,目光不时扫向正低头思考着什么的阿贝多。 “啊?你是说阿贝多可能瞒着我们什么吗?可他是那么好的人啊,应该不会做坏事的吧。”派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怀疑。 “不,我想说的是,这个阿贝多......” “嗯,怎么了?”派蒙好奇地追问。 “小心!”荧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她迅速拉过派蒙,躲闪到一旁的石柱后,目光紧锁着不远处阿贝多的身影。 只见原本平静站立的“阿贝多”,此刻周身突然泛起了淡淡的蓝光,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既古老又陌生的能量波动,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果然发现了。”那“阿贝多”缓缓转身,声音虽与真正的阿贝多无异,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冷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酷,仿佛变了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阿贝多?”荧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假阿贝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我是谁?我不就是阿贝多吗?我是比阿贝多更完美的人。” “不可能!阿贝多不是这样的人!”派蒙大声喊道,“你到底把阿贝多怎么样了?” 假阿贝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他吗?”说着,他身上的蓝光愈发耀眼,周围的空气也开始躁动起来。 荧深知不能再等下去,她握紧剑柄,准备冲上去与假阿贝多一决高下。但就在这时,一阵强大的能量冲击从假阿贝多处爆发出来,将荧和派蒙震退数步。 “这股力量......”荧稳住身形,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复杂与危险,远超她以往的任何对手。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阿贝多,又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假阿贝多缓缓向前几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无形的节奏上,他周围的蓝光渐渐汇聚成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在他周身编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案。 “用你们的话来讲,我应该是他的兄弟吧。原本我还想再沉淀一段时间的,可你居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没关系,这个地方更加偏僻,在这里将你们解决,也不会有人发现。” 荧闻言,心中一凛,她意识到眼前的敌人不仅强大,而且似乎还隐藏着更为深邃的秘密。 第41章 失败品 荧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条可能的逃脱路线或反击的机会。然而,四周的环境却因假阿贝多释放的强大能量而变得扭曲且模糊不清,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拒着她的逃脱。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好的。”假阿贝多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傲慢。他轻轻抬起手,蓝色光芒愈发耀眼,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荧和派蒙涌去,使得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阿贝多,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吧。只是,那条路上可布满了许多善于模仿人类的变异片片花哦!”假阿贝多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荧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那些变异片片花极为难缠,如果阿贝多真的遭遇了它们,恐怕会陷入一场苦战之中。而此时,她和派蒙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逸轩,你觉得我跟他打有胜算吗?”荧在心里默默的向逸轩询问道,对于眼前人的来历,逸轩应该知道不少。 “胜算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他和阿贝多都来自于同一人之手,只不过一个是成功品,一个是失败品。” 逸轩对于阿贝多的来历以及他身边的人非常了解。 毕竟阿贝多这家伙可是三抽吃掉自己大保底,自己还买过阿贝多的cos服。结果商家大发慈悲,寄来的时候多送了一个。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忘记这个角色。 所以关于阿贝少,逸轩也了解不少。至少比某个爱记仇的人要了解的多。 “你的意思是,他要比阿贝多好对付?” “不,恰恰相反。”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显得格外冷静而深邃。 “准确来说,阿贝多其实也不是一个成功的造物,毕竟他也会有极小的概率会暴走。只不过它是所有造物中最成功的那个,所以他才成为了成功的造物。” “正因为他是失败品的原因,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更加极端,甚至不择手段。只要杀掉阿贝多,那么他自己就会是最成功的,就会是那个成功的造物。”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如同冰冷的细雨,渗透进她紧绷的神经。眼前的这场对决,不仅仅关乎两个角色的胜负,更是对人性、对存在价值的深刻探讨。 “我在进入雪山的时候就想确认一下他的情况,结果分身到一半就被偷袭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愚人众,现在看来,是他亲自出手了。”逸轩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不小。 “什么?他亲自出手了?那岂不是说明……”派蒙一脸惊讶地看向阿贝少。 “没错,当时我用的是你的脸,所以他就误以为是你知道他秘密,为了计划不暴露,就只能杀人灭口咯!”逸轩点了点头,看向了旅行者。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陷入被动了吗?”派蒙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口中的‘沉淀’,恐怕是在谋划更大的机会。打断他的计划,让他在准备不充足的条件下动手,这也未必不是一种好事。”逸轩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无论是为了阿贝多,还是为了你自己。旅行者,快对他使用风岩元素力吧!” 荧看着面前的阿贝少,手中的腐蚀之剑又紧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阿贝少站在雪地之中,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仿佛连四周的寒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凛冽。他静静地看着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自我认同的迷茫。 “怎么了,旅行者,知道自己无法逃走,所以选择了妥协吗?”看着许久都没有动静的荧,阿贝少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毕竟,直面一个可能失控的造物,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的朋友,包括你,失败品。”剑光一闪,荧率先发起了攻击。 风与岩的元素之力在荧的指尖交织,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划破寒冷的空气,直逼阿贝少面门而去。 阿贝少身形微动,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玩味的笑容所取代。“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了你,旅行者。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击败我。” 他的话语未落,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四周的冰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纷纷向荧涌来,企图将她困于其中。 然而,荧早有准备,只见她梯云纵后鲲中转体两周半拉之开距离。 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盘旋,轻松避开了那些看似凶猛实则笨拙的攻击。顺势在空中凝聚小型荒心,像加特林般的朝着阿贝少射去。 阿贝少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荧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控制力。 那些小型荒心虽不比真正的荒星威力巨大,但在密集如雨点的攻势下,也足以让他不得不分心防御,暂时无法组织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能战胜风魔龙特瓦林,你果然不简单。”阿贝少冷哼一声,体内仿佛有某种力量被唤醒,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骤降,连周围的雪花都似乎被这股力量牵引,围绕着他缓缓旋转,形成了一道道冰晶护盾,将那些小型荒心一一挡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荧见状,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眼前的对手远非寻常。阿贝少所展现出的力量,不仅仅是简单的模仿或是复制,而是融入了某种更为深邃、甚至可能是源自【黄金】的力量。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荧在空中稳住身形,目光如炬,紧盯着下方那个被冰晶环绕的身影。 第42章 什么时候? “但失败品,永远只是失败品。而且我不认为,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所丢弃,是一件错误的事。” “你!”阿贝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应该试图激怒我。”周围的冰晶护盾仿佛因他的愤怒而变得更加坚固,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你根本就不明白,诞生时的喜悦究竟是什么!明明都是‘原初之人’的实验品,为什么是你从活了下来!为什么作为失败品的我就要被丢入龙腹中!” 阿贝少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他的双眼闪烁着愤怒和痛苦,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我会找机会除掉他,在杀掉知晓一切的你,这样一来我就是最成功的造物了!”他的话语如同诅咒一般,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心。 阿贝少的咆哮声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无情地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我有点同情你,因为你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仇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我认为她做错了两件事,其一是制造出了一个失败品出来,其二就是没有把失败品给除掉。” “闭嘴!” 阿贝少猛地向前一步,冰晶护盾瞬间扩张,化作无数锋利的冰刺,如同暴雨般向荧袭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连时间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凝固。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击,荧并未显露丝毫慌乱。 她身形轻盈一闪,轻松避开了所有冰刺,仿佛与风共舞,游刃有余。她的眼神依旧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 “那就让我,代替你的师傅将这个失败品给解决了吧!” 缓缓掏出了腐蚀之剑,随着腐蚀之剑的出鞘,一股暗紫色的能量自剑尖流转,与周遭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荧的身姿瞬间变得更为凌厉,与阿贝少的这场对决,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 阿贝少怒吼一声,周身的冰元素更加狂暴,他双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巨大的冰块从裂缝中窜出,形成一道坚固的冰墙,企图阻挡荧的进攻。 但荧身形灵动,一个后空翻跃过冰墙,紧接着,腐蚀之剑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幽绿的轨迹,直击阿贝少。 阿贝少反应极快,冰盾再次凝聚,挡住了这一击。然而,腐蚀之剑的特殊性使冰盾表面开始泛起丝丝黑气,逐渐瓦解。阿贝少心中一惊,却未退缩,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否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战斗愈发激烈,两人身影在寒风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元素之力的爆发。 阿贝少不断释放冰元素技能,企图用绝对的力量压制荧,而荧则凭借对元素之力的深刻理解与精湛的剑术,巧妙地化解了一次次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双方激战至白热化的时候,阿贝少凭借着对冰元素近乎极致的操控能力,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冰暴中占据了上风。 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释放出一道足以冰封山河的冰封领域,将荧整个笼罩在内。冰晶如星辰般璀璨,却也冷冽得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阿贝少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冰刃,这把冰刀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带着决绝与冷酷,以惊人的速度穿透了荧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一刻,阿贝少的眼神充满了惊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现在才发现吗?”抓住了阿贝少捅入胸口的那只手,荧(逸轩)的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真正的荧早已趁着战斗的混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阿贝少的背后。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察觉。 此时,荧裹挟着风元素的无锋剑正静静的插在阿贝少毫无防备的后背,冰冷的剑尖闪烁着寒光,透露出致命的威胁。 “这是,什么时候?” 阿贝少的脸色瞬间苍白,他试图转身防御,但逸轩死死的抓住了他,让他不好回身反击。 “从我发现你不是阿贝多,向你提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荧(逸轩)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你的破绽太多了,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明明是你亲口请求我们做的事情,怎么又会变成随口一说呢?”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阿贝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还有,你对阿贝多的了解也太过肤浅,连他最基本的性格都不知道。而且,你模仿的太刻意了,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这些都是你的破绽,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看出来。”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对阿贝少的伪装技巧不屑一顾。 阿贝少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不甘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被识破。然而,他并没有放弃挣扎,而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逸轩的束缚。 但是,逸轩的力量远超过他的想象,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逸轩的控制。 阿贝少紧咬牙关,不甘心地望着眼前这位阴险的对手。他深知,自己引以为傲的冰元素操控能力,在这一刻竟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冰封领域内的寒冷与寂静,仿佛成了对他傲慢的讽刺。 “但......你又是怎么做到与我纠缠这么久的?”阿贝少的声音因愤怒与不甘而颤抖。 “很简单,因为我已经进行过一次了。在与你对视的时候,你脑海里的想法就已经传入我的脑中了。” 逸轩轻轻一笑,自己虽然不能发挥出实质性的能力,但精神方面,就算是草神,恐怕也会有些棘手吧。 “好了,跟你聊了这么多,这具分身的身体也要到达极限了。旅行者,你让开点吧。”看了看自己逐渐变成棕色的身体,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整个场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第43章 谈和 “旅行者!派蒙!” 听到爆炸的动静,解决完变异的骗骗花的阿贝多终于赶到了,荧和派蒙的位置。 阿贝多立刻释放出温和的岩元素力,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护罩,将荧和派蒙紧紧护在其中,防止被爆炸的余波所伤。 “阿贝多!”荧从防护罩中探出头,焦急地望向阿贝多,“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贝多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爆炸的中心,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但隐约可见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缓缓消散。 “我倒是没什么事,路上碰到了几只变异骗骗花而已。只是很难想象,那几只变异骗骗花已经开始模仿人类了。”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骗骗花,还能模仿人类?”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可以塞进一个苹果。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是的,它们不仅外形上发生了变化,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开始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智慧和学习能力。”阿贝多认真地点点头,肯定了派蒙的疑问。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哇……”派蒙惊叹不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不禁想起之前遇到过的那些普通骗骗花,它们虽然有些狡猾,但绝对不会像这样模仿人类。这个发现让她感到十分震惊。 “虽说这里是龙脊雪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但这不仅仅是生物变异的问题,更像是某种外力在推动这一切。换而言之,是有人在背后,教导骗骗花如何模仿人类。”阿贝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倒是你们,我不是让你们找些人来测试一下那把剑吗?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 阿贝多转移话题,看向旅行者和派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似乎在询问他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荧闻言,思索片刻后开口解释道:“我们刚才碰到了一个冒充你的人,他以雪山‘异常’的理由将我们引到这。并试图想要将我们杀死。而且他还策划把你给杀了。” “对对对,那个人非常奇怪,他说只要把你给杀了,再取代你就可以重新获得诞生于世间的喜悦了。”派蒙紧张的补充道。 阿贝多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样啊!的确,我早该想到了。龙腹中有老师曾经的失败品。” “跟你说实话吧,我并非人类而是人造人,和你们一样同为异类。在创造我这条生命的过程中,我的师父,莱茵多特,进行了无数次尝试与实验。” “而失败的作品,被遗弃在了龙脊雪山的深处,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或许已经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所以那个冒充你的人,就是那个失败品吧。”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阿贝多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是的,那个失败品,虽然未能像我一样成功,但却也拥有完整的意识与自我。但它们或许在某种条件下,被某种力量或是自身的本能驱使,开始了自我进化的道路。他会模仿我,甚至企图取代我,最终,成为我。” “同为‘原初之人’的制造者,他和我拥有同样的能力和智慧。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成为了失败品,而后诞生的我成为了完美的造物。” “所以,即便是他取代了我,只要给他些时间,它就可以完全取代我。而人们并不知道,昨天与今天见到的竟然是两个人。” 阿贝多缓缓转身,目光穿过散乱的废墟,仿佛能穿透空间,直视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呃啊,好可怕。很难想象,像这样的‘阿贝多’有两个。不过阿贝多,现在你不用担心了。那个冒牌货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现在就在那废墟的底下。” 派蒙浮在空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让我看看他吧,至少得先确定一下他如今的状况。”阿贝多缓缓走向那片被战斗痕迹撕裂的废墟,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废墟之中,一抹不协调的银色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烁,那是失败品被击倒后留下的痕迹。 阿贝少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不甘。这纯纯信息差,打不了一点。 看着他,阿贝多的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坚定。如果当时自己是失败品,那么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和他同样的事情。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阿贝少沉默片刻,那双与阿贝多极为相似的眼眸中,不甘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思索。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什么想说的,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恐怕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吧。为什么同样的创造,我却成为了‘失败品’,而你,却拥有了所有人类情感的完美复制品,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天才’。” 阿贝多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他蹲下身,与阿贝少平视,两人的目光在废墟的阴影中交汇。 “确实,所以我是过来和你谈和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不用假装同情,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你是光,我就是影,永远无法并肩而立。” 阿贝少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几乎耗尽,只能徒劳地挣扎。 “阿贝多,让我来吧。”黄色瞳孔悄然旋转成紫色瞳孔。荧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阿贝少,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贝多。 “让我试试吧,我的嘴可是很灵的。” 荧轻笑着说道,眼前的不仅仅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更是两个灵魂深处对于自我价值与存在意义的探索与和解。 阿贝多轻轻点头,退到一旁,给予荧足够的空间去尝试她独特的方式。荧蹲下身,与阿贝少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亲近距离,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壁垒。 第44章 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看着阿贝少这副样子,荧(逸轩)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十分‘善解人意’地转变了一个话题:“你和阿贝多之间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那么想成为他是吗?” 逸轩的单刀直入,让阿贝少愣了一下,仿佛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我......” “想还是不想?”逸轩再次追问,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阿贝少的内心。 “我......我想......我非常想!本来他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我跟他出自同一人之手,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呀!”阿贝少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不甘。 阿贝少像是想明白了,反正自己马上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再大胆一回呢? “我和他本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逸轩突然打断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阿贝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阿贝多想说些什么,但他刚伸出手,却发现他的胸口不知何时被一把无锋剑给贯穿了。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什......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阿贝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明白逸轩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阿贝多已经死了,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阿贝多了,既然你想成为他,那就去吧。” 逸轩的语气充满讥讽。 “然后呢?既然成为了他,你又想干些什么呢?” “我......阿贝多?!” “这么多年来,你该不会没想过成为他后要干些什么吧?” “想过,我当然想过。”阿贝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连忙大喊道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既然我成为了他,那么我就要......”阿贝少突然愣住了。 对呀!到底该干些什么呢? “我要学习炼金术,寻求创生之法。” “可那些炼金术都是阿贝多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为什么要学习呢?” “那我就去和骑士团的人处理好关系,争取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可这样一来,你不就变相承认了,自己不是阿贝多了吗?” “那我就自己研究创生之术,争取达到像老师一样的境界。” “要多久?” 阿贝少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当阿贝多后要做的事情,然而无论他说的是什么,逸轩都是非常简单地反问。 到最后,阿贝少就像是一个在老师面前完全回答不上来题目的小孩,只能哑口无言地等待着老师的责罚。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中幻想过成为阿贝多的样子,幻想着能拥有那份被众人敬仰的力量与智慧,却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一旦真的站在那个位置上,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此刻,面对着逸轩的质疑,他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现实面前。 “我要......我要继续他的研究,让那些未完成的实验得以完成,让蒙德城的炼金术更加进步。” 阿贝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他想起阿贝多那间充满奇迹与奥秘的实验室,每一台机器、每一份笔记都承载着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 那是他长久以来仰望的灯塔,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梦想。“仅仅如此吗?”逸轩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等你做完这一切后就会发现,死去的的其实并不是阿贝多,而是你这个失败品。” 逸轩的话语虽冷,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欺骗与逃避。 自己一直以来的“成为阿贝多”的梦想,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是对现实无力改变的逃避。“我......我不是失败品!”阿贝少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他抬起头,目光与逸轩对视,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说你不是失败品,但你只要以这种方式存活,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计划中的失败品。即便是你取代了阿贝多,并且成为了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自己想想吧,当拥抱完空无一物的天空后,你获得的究竟是满足还是更大的空虚呢?” 阿贝少闭上双眼,努力地去梳理那如乱麻般的思绪,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清晰的头绪。是啊,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着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阿贝多,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身世——一个并不完美、却渴望替代完美的实验品。 如今,他获得了重生,得到了阿贝多所拥有的一切,但想象中的那种满足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孤独。 这真的是他所期望的新生吗?答案是否定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一直驱使自己前行的动力到底是什么。那便是不公平所引发的嫉妒之情。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旅行者,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还是说像你这样的强者,就喜欢欣赏弱者无助的模样呢?” “呵呵,你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也藏着几分无奈。他再次看向阿贝少,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感——那是对同类的悲悯,也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我并非喜欢看你无助。相反,我见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存在,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光芒时,最终迷失了自我。你错把欲望当成了梦想,把逃避当成了坚强。但你知道吗?真正的强大,不是成为谁,而是接受自己,拥抱自己的不完美。” “醒来吧,去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为何物。我会为你换一副面貌,但作为交换,你的这副身体,归我!” 第45章 身躯 “怎么样,阿贝多先生?我这种能力你没见过吧?”逸轩得意地笑了笑。 “确实没见过,真没想到,像你这种强大的存在,居然会寄宿在这位旅行者的身体里。”阿贝多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家伙,不禁感叹道。 揉了揉刚才被捅穿的身体,阿贝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奇特的能力,就连他都没有逃掉。如果逸轩真的有恶意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都走不了。 “唉,能力强又如何呢?没有实体,一切都是空谈。这便是我找上你的缘由啊!” 逸轩深深地叹息着,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他深知自己目前的状况,尽管精神力强大,但缺乏肉体的支撑,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除了荧之外,他根本无法参与战斗。毕竟,谁会期待一个灵魂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呢? “这么说来,逸轩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为你塑造一具身体?”阿贝多眉头微皱,疑惑地询问道。 “不,并非是我需要,而是他需要。”逸轩轻轻摇头,然后将视线投向倒在地上、尚未苏醒的阿贝少。 “想必他已经在梦境中认清了自我,如果想要彻底改变,更换一副新的躯体无疑是必要的步骤。”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这具身躯,就暂且成为我的备用身躯之一吧。” 听到这里,阿贝多的眼神在逸轩和昏迷中的阿贝少之间来回移动,内心涌动着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深知,无论是创造生命还是重塑肉身,都是极其严肃且充满未知后果的行为。 但面对逸轩的请求,以及阿贝少或许能借此获得新生的可能性,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提议。 “逸轩先生,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您也清楚,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关乎伦理与道德。给予一个灵魂新的身体,意味着要承担起它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 阿贝多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他希望能让逸轩意识到这一决定的重量。 逸轩轻轻点头,“我自然明白。但他内心深处有着对过去的悔恨和对未来的渴望。我相信,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你,作为他的一部分,可以引导他,确保他不会重蹈覆辙。” “况且,一个和你一样的天才,作为你的助手,这对你的研究一定很有帮助吧。” 阿贝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并非全然赞同。 “逸轩先生,您总是能洞察人心,但这次,您或许高估了人性的复杂。重塑身躯,诚然能给予他物质上的新生,可心灵的救赎与成长,却非外力所能轻易达成。若他未能真正从内心深处改变,即便是再完美的躯体,也只是空壳一具。” “不过,”阿贝多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并非完全拒绝这个提议,毕竟这个事情的回报我非常满意。所以,我愿意尝试。” “哈哈哈,那就好。不过我觉得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既然他肯将那副身躯给我,那么自然就代表他已经放下了过去,决定接受未来。既然如此,他的内心又怎么会和从前一样呢?” 逸轩先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乐观,他相信人性的坚韧与可塑性,但阿贝多却更加谨慎地审视着这一切。 他深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远比更换一副躯壳要复杂千百倍。 “逸轩先生,您说得对,他的决定确实展现了一种向前的勇气。然而,真正的改变,往往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需要时间的磨砺与自我反思的沉淀。” “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他愿意放弃旧有的一切,就断定他的心灵已经彻底净化。有时候,逃避与解脱,也会成为掩盖内心阴暗面的借口。” 阿贝多缓缓踱步至实验室门口,凝视着窗外浩瀚的星空,仿佛在那里寻找着某种答案。 “我知道你想招揽他,让他在未来成为你的助力。但你认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做过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却又不失理智的清醒。逸轩先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阿贝多,你我都清楚,世间之事,非黑即白者少,更多的是灰色地带。人的心灵亦是如此复杂多变,难以用简单的‘是’或‘非’来评判。 “他选择以新貌示人,或许是他自我救赎的第一步,也可能是他面对过去阴影的勇敢尝试。我们该给予的是理解和支持,而非过早的断言。” 阿贝多转过身,目光深邃地与逸轩对视,两人之间仿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或许,你说得对。我们总是习惯于用既定的框架去衡量一切,却忘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作者,有权选择如何书写接下来的篇章。” 阿贝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在思考着人类行为的多样性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复杂情况。他明白,人们往往容易陷入刻板印象和偏见之中,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内心世界和经历。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阿贝多的观点。他们共同意识到,对于他人的改变和成长,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并给予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理解一个人的转变,并见证其努力和进步。 然而,就在这时,阿贝多突然补充道:“但是!这都是以罪孽不深重为基础。如果他再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然,表明他并不会因为对方的改变就轻易原谅或忽视其过去的错误。尽管他愿意给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同时也强调了对于严重罪行的零容忍态度。 逸轩微微皱眉,他理解阿贝多的立场,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有时候,正义与宽恕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权衡利弊。但无论如何,他相信阿贝多的判断能力和责任感。 第46章 雪山之旅结束 “这是他的意识,我用特殊手段将他储存起来的。”说着,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正散发着金色光芒。 他手中的动作吸引了阿贝多全部的注意力。那玻璃瓶内,似乎悬浮着一团柔和而朦胧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的律动,却又超脱于现实之外。 “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吗?我还以为是要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躯上呢。”阿贝多看着玻璃瓶,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哈哈,你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我敢这么说,那就代表我有绝对的把握。不过接下来就要仰仗您这位白垩之子了,以您的能力,制造一副身躯应该不是很难吧。”逸轩微笑着看向阿贝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确实不难,但过程比较复杂,而且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给我点时间吧,最多半年,你就可以看到另一个我作为我的助手出现在雪山了。” 阿贝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深知自己作为炼金术士的造诣,尤其是在创造生命形态方面,更是有着独到的见解与技巧。 然而,这次的任务对他来说,却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生命再造,更是对人性、对过往与未来之间复杂关系的深刻探索。 他接过逸轩手中的玻璃瓶,那金色光芒仿佛在瞬间与他眼中的光芒交汇,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半年吗?好吧,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这把腐蚀之剑,在刚才的战斗中,似乎成长了不少,它现在应该足够强了吧?” 逸轩的话语轻轻转移了阿贝多的思绪,从深沉的哲学思考拉回到了现实的挑战之中。 “确实,它的变化令人瞩目。”阿贝多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腐蚀之剑。剑身上的纹路在微弱的光芒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般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能如同活物一般在战斗中成长,甚至可以吸取对方的生命。还好这副身体的体质特殊,要不然后果恐怕有些严重。” “让她出来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逸轩点了点头,随后眼中光芒一闪,原本的紫色缓缓褪去,露出了下方的金黄色。 “哇,荧,我好想你啊!”见到荧回来,沉寂已久的派蒙立马上去抱住了她的脸。 荧微笑着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放心吧,逸轩他还能害我不成?如果他真想害我,恐怕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了。”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阿贝多。 “怎么了,阿贝多?是关于这把剑的问题吗?” 望向阿贝多手中的腐蚀之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把剑......它似乎与我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 “嗯,毕竟只有你能净化上面的气息,这把剑跟着你,才能发挥出全部的作用。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记录一下它的数据。” “现在我问你,你的身体有不适的迹象吗?” 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腐蚀之剑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慎重:“目前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战斗的深入,它与我的联系愈发紧密。那种感觉,就像是……它的一部分力量正在逐渐融入我的血脉之中。” 阿贝多点了点头,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考这一现象的深意。“这种情况极为罕见,通常武器与使用者之间的共鸣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与磨合。不过你的身体特殊,确实应该另当别论。” “那我再问你,这把剑好用吗?” “这你别问我呀,是逸轩拿着它战斗的我用的时间还不长。”荧摊了摊手,毕竟用这把剑的时候,她可是处于掉线的阶段。 “是吗?但不管怎么说,这把剑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状态。”将浮在空中的剑拿了起来,阿贝多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把剑拿起来了,阿贝多,你要用他吗?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派蒙的话音未落,阿贝多已经轻轻摇了摇头,那凝重的神色中多了一抹安抚的笑意。 “别担心,我只是要把净化过的纯粹生命之力提取出来而已。这并不会对这把剑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 “力量也能被单独存在吗?”派蒙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或许别人做不到,但我可以。” “在炼金术的奥秘中,万物皆可分解与重构,力量亦不例外。” “好了。” 手上出现了一个蓝色光球,阿贝多轻轻地将它托在掌心,那光球仿佛蕴含着星辰般深邃而又温柔的光芒,与周围略显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哇,这种力量,好像一个光球。啊,放到神秘的瓶子里了!”阿贝多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光球缓缓收入一个特制的容器中,确保它的安全与稳定。 “这把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是魔神残骸。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比一般的武器要好得多。” “我已经拿到了它的实验数据,它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再加上你之前的请求,所以这把剑现在就归你了。” 派蒙围着阿贝多欢快地转了几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真的吗?阿贝多,你真的要把这把剑送给我和旅行者吗?它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虽然之前还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阿贝多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旅行者,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次实验。也谢谢,你逸轩感谢你帮我解决了那个棘手的问题。” “他的身躯就在那边,从表面上来看没什么太大的损伤,嗯,只不过希望你使用的时候能改变一下它的外貌,免得发生一些不好的误会。” “那么,再见了。” 第47章 “人” “逸轩,这副身躯,你很中意吗?”离开了雪山,荧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肩膀上扛着的人,表情有些怪异。 “说不上,但有总比没有强,毕竟一直以这种方式跟你相处,我也有些受不了。”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这副身躯,但整个蒙德,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下手了。他总不能去抢那些主线剧情中的角色吧,那样可就太麻烦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备用身躯,今后要是有机会就多收集一些吧,反正到时候也是要换的,多收集一些总没错。” 逸轩一边说着,一边将肩膀上的人放在了地上。虽然他并不满意这副身躯,但至少现在有个身体可以用,总比之前一直以灵魂状态存在要好得多。 “旅行者,把身体控制权给我吧。我要将这副身躯的样子改造一下,免得到时候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荧闻言,轻轻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随后,她的瞳孔变成了紫色。 “那么接下来,在给这副身躯取个什么样的代号比较好呢?”逸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紫光。 “有了,就叫他‘人’吧。”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紫光逐渐汇聚,最终在他指尖凝聚成一缕细丝,缓缓缠绕向那具刚获得的身躯。 逸轩要改的地方很少,但都非常重要。 首先就是要把头发加多些,再拉长些,然后再把身高拉到和自己原本身躯差不多高的体型。最后在在他的后颈处安插便于控制的装置。 逸轩的指尖如同细腻的笔触,在无形的画布上勾勒着新的轮廓。随着紫光的每一次流转,那具原本平凡无奇的身躯逐渐发生了变化。头发,原本稀疏而短促,此刻变得浓密而富有光泽,如同黄金一般,柔顺地垂落至腰间,增添了几分不羁与神秘。 身高也在微妙间调整,与逸轩记忆中的自己逐渐吻合,那是一种既不过于张扬也不失气场的完美比例。 最为关键的是,在后颈处,逸轩以一种几乎不可见的手法,嵌入了一个微小的黑棒。 这个装置不仅是控制这副身躯的关键,更是逸轩与这副新躯体之间连接的桥梁,能够让他更加自如地操控与感知。 改造完成,逸轩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光芒渐渐消散,露出了他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那具身躯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一颤,随后稳稳地站立起来。 “感觉如何?‘人’?”随着逸轩话语落下,人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红紫异瞳。 “你觉得呢?我此时的感受,你不应该是最清楚吗?”这声音中带着一丝初生的好奇与微妙的挑衅。 “呵呵,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想听你说而已。”逸轩笑了笑,对于他的状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让我说吗?那简直好极了!”稍微伸展了一下双臂,人的嘴里吐出一口浊气。 “额,我有个问题啊!逸轩,这副身体明明是你在控制,那你自己这样跟自己讲话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啊!这字数凑的不是挺多的吗?能水字数的时候谁愿意动脑啊?” “好......好有道理。” 开始操控起刚获得的身躯,逸轩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还给了荧。 荧眨了眨她那好奇的眼睛,看了看面前和原来样子搭不上边的身躯,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看得到吗?看得到吗?” “我看得到,不用再挥了。”抓住了在他眼前挥舞的那只手,逸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虽然我的灵魂还在你的身体里,但这副身躯现在是由我来操控的,他的视野和感官我都能感受得到。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就会操控这个身躯出去溜达,你也就不需要担心我操控的分身会爆炸问题了。” 对于这个身体,逸轩虽然不喜欢,但也挺满意。 首先就是人造人身体的质量很好,不用过于担心损坏的问题。其次就是以他的能力,可以同时操控多种这样的身体。 “也就是说,今后你就不需要继续用我的身体完成一些事情了?”听到这个消息,荧差点高兴地在地上阴暗扭曲的爬行。 她心中暗暗想着:太好了!自己身体里一直住着个人,如今终于要搬出去住了。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下来了。 然而,逸轩却打破了她的幻想。他轻笑着摇摇头,随后他面前的这副身躯就化为无数道绚丽的光束,如同流星般迅速融入到了荧的脑海中。 “呵呵,你想屁吃呢?”逸轩语气调侃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不需要了?我只是获得了一副身躯,可以出去溜达了而已,但我又没说我会一直在外面溜达。” “况且,我的灵魂还一直在你的体内,虽然已经有了些头绪,但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将灵魂分离出去。也就是说,在游历完七国之前,这样的情况还会继续。” 随着话语落下,那熟悉的虚影重新出现在了荧的面前,逸轩用着略带戏谑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荧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突然侵袭,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脱你......”她嘀咕着,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几分认命。“算了,随便吧,你想咋干就咋干吧,别太过分就好,我摆烂了。” 逸轩轻笑,那笑声中似乎藏着几分对荧无奈小情绪的纵容与理解。“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有我陪着你,这趟旅行说不定会更加有趣呢。” “希望吧,别像上次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附身就行了,其他时候随你的便吧。” “尊都?” “尊都。” “那好,那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悄悄看看你的身体吧。” “滚!” 第48章 嘿嘿 “包,斗篷,冒险家手册,派蒙......在蒙德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前往璃月了。” 荧仔细地清点了一下自己该准备的物品后,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 与上次在蒙德不同的是,逸轩这次并没有把话说一半,而是毫无保留地将璃月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荧。然而,正因为这样,逸轩才决定晚一些到达璃月,以打乱剧情的正常发展。 对于这个决定,逸轩给出的理由非常简单:“如果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那就失去了所有的乐趣。晚些到达璃月,可以打乱某些人的计划,这难道不比当个无趣的工具人更有意思吗?” 对此,荧表示完全赞同。毕竟,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跟着逸轩待久了,她自己也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不过,其实她原本就不是个正经的人,而逸轩只是将她内心深处的不正经给激发出来罢了。 “旅行者,我有点问题。你清点东西就清点东西,为什么要把我跟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躺在旅行物品的旁边,派蒙有些生无可恋的问道。 “你不是应急食品吗?你不放在这里,放在哪里?”荧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逗弄着摆在面前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气鼓鼓地飘了起来,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抗议的模样,“哼!我才不是应急食品呢!我可是你的向导,是你的好伙伴!” “啪!”将飞在半空的派蒙拍了下来,荧重新将她摆在了面前。“叫你声应急食品你还不乐意了?下次打架你冲在我前面好不好啊?真是的,给我闭嘴!” “呃......像派蒙这种物体都是直接跟主角绑定的,丢也丢不掉呀。所以,我这个跟主角绑定的魂魄为什么要躺在这?” “你也闭嘴!” 逸轩:? 难道自己最近对她太过纵容了吗?以至于她竟敢如此放肆,甚至分不清大小王了。 然而,当看到她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强硬时,逸轩决定暂时迁就她一下。于是,他继续躺在那里,但这次,荧却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白靴、白袜、衣服、裙子、内衣……” 听到这里,逸轩连忙打断道:“等等等,你不必把这些东西都清点得如此细致吧,而且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清点呢!” “怎么啦?你害羞了?哟,这可真难得啊!昨天你在我洗澡的时候附身,怎么不见你害羞呢?” 逸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晕,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咳咳,那不一样,当时情况紧急,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情况紧急?哦~~~我懂,我非常理解。”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让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派蒙在一旁,虽然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但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于是她趁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飘远了一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要是你现在有实体,我真想现在抽你几个嘴巴。” 荧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假装凶狠地瞪了逸轩一眼,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更像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喜悦。 逸轩虽然强硬,但心底里对她却是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包容。这份纵容,或许正是她敢于如此放肆的底气所在。“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荧见好就收,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不过说真的,逸轩,我们之间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你的‘迫不得已’,我的‘随心所欲’,这些界限该怎么界定呢?” “那就不界定了,反正视野都是共享的。你做啥我都能看到,嘿嘿!” 逸轩的话中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却也透露出他对两人关系的深刻思考。 在这个并肩作战、共同探索的旅途中,他们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伙伴关系,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哼,你倒是会偷换概念。”荧轻笑一声,逸轩的话虽不正经,却蕴含了深深的信任与依赖。 “好了,出发吧,再不出发的话,璃月那里的某些人都要急死了。” ...... “都这个时候了,她们还没来吗?” 北国银行内,公子无聊的玩着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瞳孔在此时显得格外深邃。 “报告执行官大人,蒙德那边的探子的确没有传来旅行者离开蒙德的信息。” 手底下的愚人众,恭敬地回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璃月港的局势微妙,每一刻的等待都仿佛是在绷紧的弦上增加一丝张力。 “斯,不应该呀。罗莎琳当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 公子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与自信。“看来那位自由的旅者,竟也有被绊住脚步的时候吗?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放下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目光穿过北国银行宽敞的窗户,望向远方,似乎能穿透云层,看见那片不属于璃月的天空。 “不过,也不能全指望她们。璃月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解决。”公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股属于执行官的威严瞬间弥漫开来。 “传令下去,加强璃月港内外所有关键节点的巡逻,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让‘富商’们继续暗中筹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即将面临的,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整个组织应变能力的考验。” 公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执行官大人!”下属们齐声应答,迅速散开,执行起各自的任务。北国银行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准备与筹划。 “既然时间不够了,那么就跳到下一环节吧。” 第49章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已经到石门了,上次咱们就是走到这。当时你还想提前去璃月的,怎么现在不想了?”终于来到了石门,逸轩飘在荧的身后笑着调侃道。 在荧解决完风魔龙事件没多久,逸轩就要求荧去石门激活岩元素。 起初荧还不知道为什么逸轩那么着急,直到逸轩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刚研发出来的岩分身她才明白。 这货就是在自己身体里憋坏了,想自己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 “不是你说到那里会被当做工具使吗?所以我为什么要那么早过去?你不是说岩王帝君会为璃月兜底吗,既然如此,我为啥要着急啊?在蒙德多会摸鱼不香吗?” 逸轩听着她的话,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没上进心呢?璃月可是提瓦特大陆最繁华的地方之一,这里有无数的商机和冒险等待着我们。而且你别忘了,璃月还有七神之一的岩王帝君坐镇,在这里发展,对你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荧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哦,是吗?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对什么岩王帝君也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哥哥。只要能找到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再说了,不是你叫我别那么早去吗?现在还反过来说起我来了!” 荧叉起腰,白的逸轩一眼,明明是他劝自己不要那么早去璃月,现在又反过来问自己,这简直倒反骚刚! “就算是我说的,那又怎样?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看着荧这副样,逸轩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看这本小说的人没错吗?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好啦好啦,旅行者,你们再这样吵下去的话,恐怕到璃月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派蒙的声音适时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的“辩论”,其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两个活爹已经吵了一路了,自己这个向导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先去最近的离璃月最近的客栈吧,走了一路,你们的向导也饿了,急需好吃的来补充营养。” 派蒙的话如同一阵清风,轻轻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荧和逸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与妥协。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吧,看在派蒙的份上,就暂时休战。不过,这次璃月的旅途,你就不要插手了。” 逸轩闻言,嘴角微扬,仿佛这场小争执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成交,不插手就不插手,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璃月之后,可不能像我所说的那样窝囊。” “哼,我自有分寸。”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郁闷。像自己这么强的旅行者,怎么可能走几步就晕倒?逸轩这人绝对是在危言耸听! 三人达成一致后,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间距离璃月最近的客栈进发。 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而又陌生,预示着璃月港的繁华即将映入眼帘。没过多久,三人就到了望舒客栈。 “真好啊……”看着和记忆中的模样逐渐吻合的场景,逸轩一时间竟失了神。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周围熟悉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好啥好呀,你们俩倒是轻松,可以飘,根本不用走路,但老娘我不一样啊!” 荧不满的声音打破了逸轩的思绪,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抱怨道:“走了一天了,我的腿都快废了!”脸上写满了疲惫却又不失倔强。 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身边,用小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哎呀,旅行者,别生气嘛。虽然你不能飞,但你可以欣赏到沿途最真实的风景呀,这可是我们却体会不到的乐趣呢。” 荧听着派蒙的安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道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前进吧。” 派蒙高兴地点点头,然后飞到逸轩身边,对他说道:“逸轩,有时候你真应该跟我学学,你应该学学该怎样和女孩子聊天。你这个情商,我都懒得说。” “呵呵,断你一天粮就老实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已经到了望舒客栈,我们就先休整一番,明日再前往璃月城。璃月城内的局势复杂多变,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显然他对接下来的行程有着周密的规划。 三人步入客栈,一股温暖而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客栈内人声鼎沸,来自四面八方的旅人在此汇聚,分享着各自的故事与见闻。 “旅行者,你和派蒙先点菜吧,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刚坐下没多久,逸轩就从角落里召唤出来“人”,随后操控着他朝柜台的方向走去,留下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这活爹又要去干啥?” “不知道,让他去吧,虽然过程可能有些不太理解,但结局一般不会太坏。”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菜单上,菜单上各式各样的菜肴名字和精美的插画让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派蒙则早已迫不及待地绕着桌子转圈,时不时指着某个菜品大呼小叫,仿佛每一道都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啊,那个看起来也不错!”派蒙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但最终还是被荧温柔地按回了座位上。“派蒙,我们得适量点,不然吃不完浪费了。”荧笑着提醒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点完餐后不久,食物便一一端上桌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荧和派蒙边吃边聊,时而大笑,时而沉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第50章 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觉得你的目光似乎对我的朋友有些太过于热情了。” 逸轩笑眯眯地看着客栈的老板,对于这位老板的真实身份,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是吗?哈哈,我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很有趣而已。毕竟像她这样的旅行者,可是很少见呢。”菲尔戈黛特连忙解释道。 “还真是抱歉啊!我是一位蒙德人,对蒙德来的旅人有些感兴趣,如果对您造成的影响,我向你道歉。” 名叫菲尔戈黛特的老板笑着摇了摇头,但语气中却带着浓厚的警惕。 她可以通过气味和打扮分辨客人来自于哪里。可眼前的这位金发男子却是个例外,她竟然看不出这位男子究竟来自于哪里。 首先就是他的气味非常难以形容,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个在雪山死去多年的死人味。 但这明显不可能,因为眼前的男人除了瞳孔的颜色和身上的黑袍有些奇怪外,其他方面没有任何不正常。 “呵呵,没关系,我理解。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逸轩笑了笑,随后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想要见一见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我知道这位仙人经常在你们这里出现。”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招牌式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您果然不是普通的旅者呢。不过,魈仙人行踪不定,即便是我也难以预测他何时会现身于此。” “哦?这么说来,您确实与他有所交集?”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请您帮我一个小忙,把上边的人给我疏散一下,我要单独见一下那位仙人。至于他会不会出现,就不是你们要考虑的了。” “呵呵,客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我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太合适吧。”菲尔戈黛特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言辞间已透露出明显的拒绝之意。 “这里是望舒客栈,每一位客人都是我们的尊贵之宾,我不能随意打扰或驱赶他们。再者,魈仙人的出现与否,并非人力所能强求,他自有其行事准则。”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气馁之色,反而眼神更加深邃。 “菲尔戈黛特,看来您是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老板了呢!”他的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玩味,却也让空气瞬间凝固。 “客人,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如果不是这里老板,那还能是谁?” 菲尔戈黛特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多了一层防御的意味。 “哈哈,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逸轩轻笑一声,语气中的玩味瞬间消散。 “如果我现在就带着旅行者离开,那么阁下,哦不,应该说是您背后的那位凝光小姐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闪烁,仿佛被突如其来的揭露触动了心底的秘密。她轻轻咬了咬唇,那招牌式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有些勉强。 “您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连凝光大人的名字都知晓。但即便如此,您认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让我妥协吗?” “威胁?不,我从不威胁任何人。”逸轩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关乎璃月稳定与安宁的事实。凝光大人智慧超群,她的布局深远,我自然不敢妄加揣测。但我也相信,她之所以让您在此经营望舒客栈,定有她的深意。而我所求,不过是一个能与魈仙人交流的机会,这对于我接下来的行动非常重要。” 菲尔戈黛特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逸轩话中的分量。作为璃月七星之一的凝光大人的棋子,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大局。 终于,她缓缓开口:“好吧,我可以将上面的游客给疏散,为您创造出一片绝对安静的空间,但能否见到魈仙人,还需看缘分。” “这就足够了。”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期待,“多谢您的理解与支持。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和平。” 随着菲尔戈黛特的点头应允,望舒客栈的喧嚣逐渐淡去,她以她独有的方式,悄然地安排着一切,让客栈内的旅人暂时离开了这片即将被神秘气息笼罩的区域。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着天空,似乎连它们也好奇着即将发生的会面。逸轩站在客栈的顶层,俯瞰着这片宁静的璃月港,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这可是活生生的仙人啊!不是隔了屏幕的那种,是面对面交流的那种啊! 从身后掏出了一把从温迪那要来的竖笛,逸轩轻轻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表面。 “小样,我就不信你这还不出来。” 随着第一缕笛音划破夜空,它如同细丝般穿透云层,轻轻触碰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旋律中既有对未知的敬畏,也有对过往的怀念,更有对未来的一份期许。 逸轩闭上眼,让心灵随着音符起舞,仿佛在与天地对话,与风共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连远处海面上泛起的微光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不同于往常的气息,那是来自山林深处的清新与自由,让人心旷神怡。 “你寻我究竟为何事?”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逸轩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位和利威尔差不多高的男子立于不远处,此人正是魈仙人。 “在下只不过是一位知晓一切的旅人罢了,如有打扰,还请原谅。”逸轩收起竖笛,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是问你寻我何事?”魈可没有耐心听他在这里唠叨,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他一般是不会理会的。 第51章 魈仙人 “哈哈哈,别急嘛,魈仙人,有时候和凡人一起聊会天不也是一种美事吗?你说对不对呀?” 逸轩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不羁。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毕竟,能与传说中的仙人面对面交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魈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逸轩的话感到有些不悦。他并不习惯与人多言,更别提是这种看似随意却又藏着深意的对话。然而,也许是被逸轩那不加掩饰的真诚与勇气所触动,他竟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别浪费我的时间。”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将魈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哈哈,这么不耐烦吗?那好吧,我就直说了。”逸轩摇了摇头,随后表情严肃了下来。 “关于璃月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不知魈上仙了解多少。” 逸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魈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知道,作为守护璃月的仙人之一,魈对于请仙典仪这样的重大仪式,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注和责任。 魈的眼眸微微一凝,显然这个话题触及了他的敏感神经。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对于璃月来说非常重要,我等护法夜叉应当守护好璃月港的外围,不让任何魔物有任何入侵的可能。” “噗嗤!哈哈哈,啊哈哈哈......”逸轩闻言,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魈上仙,我看你是对璃月内的事情一无所知啊!”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魈纯真职责的敬佩,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有趣而感叹。 “请仙典仪,它不仅仅是一场仪式,更是璃月人心中的信仰之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但近年来,这盏灯似乎有些黯淡,不是因为仪式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璃月内部,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轻浮的少年,竟能说出如此深刻的话语。 他虽为仙人,职责所在皆是守护外界安宁,但由于身上业障的问题,他对于璃月城内的人心变迁知之甚少。 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股凌厉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逸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竟敢对帝君不敬,诋毁帝君的名誉!”魈怒视着逸轩,手中的和璞鸢闪烁着寒光。 逸轩感受到了魈的杀意,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直视着魈说道:“我没有诋毁帝君,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哼,你有何证据证明帝君已死?”魈冷笑道。 “证据?整个璃月的人都可以作证,他们亲眼目睹了帝君在请仙典仪上被刺杀。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璃月的百姓。”逸轩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不管怎样,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话。”魈说道,“我会亲自去调查此事,若你所言属实,我自会向你道歉;但若你故意造谣生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魈便转身准备离去。 “别着急走呀!这件事情其他仙人还不知道,就麻烦你跑一趟啦!”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失诚恳,他深知魈的责任心与对璃月的深情厚谊,这番话既是试探,也是信任。 见魈停下脚步,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作为护法夜叉,你对璃月的忠诚无人能及。帝君的陨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与理智,去查明真相,守护这片土地的未来。” “你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魈转过身,目光如炬,试图从逸轩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我并非预言家,只是一位知晓一切的凡人罢了。”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成熟与智慧。 “知晓一切吗?” 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他深知璃月之内,能称得上“知晓一切”的人并不多,帝君大人算一个。 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能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质问,甚至提及帝君的陨落也未见丝毫慌乱,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逸轩的身份与立场。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叫逸轩,正如你所知,我不过是一个关心璃月命运的普通人。” 逸轩的回答简洁而直接,他的眼神清澈,仿佛能穿透人心,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但请你相信,我对璃月的重视,不比你,甚至何一位仙人少。” 魈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帝君的陨落,不仅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更是对璃月未来走向的巨大考验。作为护法夜叉,他肩负着守护璃月的重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忽视。 “好,我记住你了,逸轩。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其他仙人。但如果是假的,或是你有所图谋,那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逸轩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魈仙人,您的谨慎我深表理解。但请允许我进一步说明,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与您对话,并非偶然。” “我掌握了一些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的计划,它关乎璃月的未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平衡。” “计划?”魈的眉头紧锁,他从未想过帝君的陨落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深层的秘密。 “没错,计划。璃月港往生堂有一位客卿,他和我一样也知晓一切,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问一下他。” “好了,这些事情就麻烦仙人您了,小辈我,就先告退了。” 第52章 你到底干了什么? 逸轩说完,身形竟开始化为星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留下一脸愕然的魈在原地。 魈深知,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此轻易消失的,绝非等闲之辈。他心中虽有万千疑问,却也明白,此时不是深究之时,当务之急是验证逸轩所说的一切。 夜幕深沉,月光如水,魈的身形在璃月港的屋檐间穿梭,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往生堂,作为璃月处理丧葬事宜的地方,向来神秘莫测,其客卿更是传言中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之人。 抵达往生堂时,夜色已深,但堂内仍灯火通明,似乎总有事务需要处理。 轻车熟路地避开其余的凡人,魈来到了客卿的居所。 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长袍,面带温和笑容的男子正端坐于案前,翻阅着古籍。此人,正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帝......帝君?”魈的声音在喉间颤抖,几乎难以置信自己的双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降魔大圣?”钟离同样一脸懵逼,自己凡人的身份暂时还没告诉任何仙人,魈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我并非知晓您在此,而是有人指引我来寻找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魈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说您知晓一切。” “帝君,您......您不是已经......”魈的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钟离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魈的疑惑。“陨落,不过是表象。提瓦特大陆上的每一场‘陨落’,都可能是更深层次力量博弈的结果。我虽不再以‘岩王帝君’的身份直接统治璃月,但我的存在,对于维护这片土地的平衡与安宁,依然至关重要。” “那么,帝君陨落背后的计划究竟是什么?”魈急切地追问,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秘密的边缘,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钟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璃月港,语气变得异常沉重:“那是一个关于璃月港‘变革’的计划,至于变革的内容,等事情结束后,你自然会得知。” 钟离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魈,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是谁告诉你我在此处的?”钟离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魈闻言,目光微微一凝,然后说道:“刚才我在望舒客栈,与一名自称知晓一切的凡人见上了一面,我所得知的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包括您在这里的事情。” 钟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魈回答道:“他的名字叫做逸轩,好像还和那位旅行者有着某种关系。” 钟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 “好了,既然如此,我在这里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跟其余众仙说,至于岩王帝君陨落的事情,就麻烦你帮忙传达一下。” 听到这话的魈瞳孔猛然骤缩,在岩王帝君这一方面,逸轩和帝君的要求居然相同。 “帝君,您这是......”魈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解与担忧,他深知“陨落”二字对众仙而言,意味着怎样的震撼与混乱。帝君此举,无疑是在整个璃月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钟离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魈的疑虑:“魈,你可曾想过,为何璃月能历经千年而不衰?是因为有岩王帝君的庇护吗?不,那只是表象。真正让璃月强大的,是璃月人民自身的坚韧与智慧,是他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创造。而我,只是作为一个引导者和守护者,适时地给予他们帮助与指引。” “此次‘陨落’,便是我为璃月设计的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遇。我希望通过这次事件,让璃月人民意识到,他们自身的力量足以支撑起这片土地的未来。同时,这也是我的一份契约,身为契约之神,我自然不能食言。” ...... “what the f f fuck!逸轩!你到底干了什么?没有隐藏身份,我等如何抗衡帝君。”荧跺脚,瞪着逸轩。 逸轩淡然一笑,“很简单,我出手不就行了。”说完他的计划终于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与其被别人算计,不如自己主动算计别人。 一瞬间房间再次一寂。(后面忘了) “你在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吧,你就这么确定事情会按你发展的来吗?” 荧看着逸轩,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的一切变数。 “我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对当前局势的深刻理解。”逸轩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凉意和远方的喧嚣悄然涌入。 “我们来猜猜吧,明天你是会先见凝光呢?还是会先见钟离。又或者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紧张感却难以消散。她注视着逸轩,试图从他那坚定而深邃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可不是一场小打小闹的游戏,一旦出错,事情可就变得麻烦起来了。”荧担忧地说道。 逸轩微微一笑,“有时候,冒险才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大胆的举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荧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要是出事了,你就给我自己解决。” 逸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然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氛。 荧披上了一件黑色风衣,将自己原本的身形给遮住。 “出发吧,去璃月港,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会在进去的那一刻被凝光监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第53章 锻炼臂力 步入熙熙攘攘的璃月港街头,烈阳中的璃月港显得格外繁忙。只不过比起以往的热情,现在的璃月港气氛非常不对劲。 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一股暗流正在悄悄涌动着,每个人都在为实现各自的目标而忙碌奔波。这些人的目标,似乎都与即将来临的那场风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唉,帝君大人离开了,璃月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那位一直以来守护璃月长达六千余年的帝君大人,就这样突然离去了……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将会变得多么艰难。” 众人低声议论着,犹如绵绵细雨般悄然洒落于璃月港,使得这片土地更显凝重。 荧和派蒙在人群中穿行而过,她们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谨慎,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那充满未知的边缘地带。 “不要受到他们的影响,岩神的去向你心里清楚得很。”逸轩轻声提醒道,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颗巨石落入平静的心湖,瞬间让荧回过神来。 “逸轩,我们身边究竟有多少人?” 荧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试图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身影中捕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刚才看到的所有摊贩,都是凝光的眼线。”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震,她重新审视起周围的环境。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每一个都在不经意间交换着眼神,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默契。 “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你自然点,先和派蒙聊会天,然后再带她去吃顿饭。”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她轻轻拉过身旁的派蒙,故意提高音量,用略显欢快的语气说道:“派蒙,我们去找家好吃的餐馆吧,听说璃月港新开了几家特色小吃店呢!”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忘记了周遭的沉闷氛围,兴奋地围着荧转起了圈:“哇!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两人一前一后,伴随着派蒙的叽叽喳喳,缓缓融入了人群之中。他们看似随意地选择了一条小巷子,那里远离了主街道的喧嚣,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沿途,荧的余光不时扫过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心中暗自警惕。 走进一家名为“琉璃婷”的餐馆,店内古朴典雅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既能享受美食,又能时刻留意外面的动静。 “两位要点些什么?”服务员礼貌地上前询问。 “来两份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再上一壶好茶。”荧微笑着回答,同时用眼神示意派蒙不要多言。 等待的时间里,荧看似轻松地聊着天,实则在用的方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旅行者,你是胃口不好吗?怎么才吃这么一点?”派蒙好奇地指着荧几乎未动的碗碟,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小派蒙不是喜欢吃吗?我这一份也给你吧。” 派蒙闻言,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满脸的幸福溢于言表。她毫不客气地接过荧递来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旅行者,坐在你左边的那位叫文渊,坐在他对面的大块头是他的朋友武沛,而你后面那位正在做交易的那个人叫商华。他们都是凝光手下夜兰的手下,不属于七星中的任何一个机构。” “这种没有官方背景的人,是专门来监视你这种外来的旅人,这样即便是发现了,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来推脱。” 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几位被提及的人,心中暗自思量。 “待会该咋做?那个愚人众执行官要怎样才能把他引出来?”微微抿了一口茶,荧的思绪如同杯中轻轻摇曳的茶叶,旋转、沉淀,最终归于平静却暗藏锋芒。 “搞出点动静就行了,比如跳个海,或者引发个爆炸,又或者两个都搞。你自己看着办吧,毕竟你才是主角,我只是你的配角而已。” “这样吗?好,我明白了。” “小派蒙,吃得开心吗?”荧温柔地询问,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坚定。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制定一个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有效行动的计划。 派蒙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嗯,超级好吃!不过,旅行者,你真的不打算再吃点吗?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荧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头,“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对了,派蒙,以你1\/5野猪的战斗力,不知道臂力到底有多大?” 派蒙一听这话,差点噎住,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食物都忘了嚼。 “哎呀,旅行者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和野猪比力气嘛!不过,虽然我不能直接举起大石头,但我的智慧可是无穷的哦!” 说完,派蒙还故作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那模样既可爱又滑稽。 荧心中一暖,她知道派蒙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予她力量。她轻轻摇了摇头,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局势上。 “派蒙,接下来要锻炼一下你的臂力,你要好好抓紧我的左臂,记住是左臂,不要搞错了哟。” 派蒙虽然对荧突然提起的“锻炼臂力”计划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她绕到荧的左侧,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荧的左臂,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对方无限的支持与勇气。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一场特别的‘游戏’。”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在前台把饭钱给付了。 “准备好了,旅行者快开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的手也不会松开的。” “那你帮我倒计时吧,说到1的时候,我就要开始了。” 第54章 跑! 派蒙闻言,立刻进入了状态,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与期待:“好的,旅行者,我开始倒数了——三、二、一!” “跑!” 随着派蒙清脆的倒数声落下,荧深吸一口气,将风元素遍布到全身,随后猛的朝门外冲去。 只见她周身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是风元素力的光芒。她的速度极快,犹如闪电般迅猛,眨眼间便来到了门口。 荧原本就身披黑色风衣,再加上风元素包裹了全身,使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个会移动的大黑耗子一样。 监视她的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向门外。他们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呼——”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啸声划破了餐厅的宁静,如同一道凌厉的剑气,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而此时的荧已经化作了一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外拥挤的人群。她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逐渐消散的风之轨迹。 派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动得差点儿飞了起来,但她紧紧抓住荧左臂的小手却如同黏在了上面一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兴奋。虽然她知道旅行者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在这短暂的瞬间,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道淡淡的风之轨迹在空中缓缓消散。 “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间不见了?”商华颤抖着声音问道,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元素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武沛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果然没让他们监视的人都不简单。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夜兰大人。”坐在一旁的文渊沉吟道。“监视的目标突然离开,只能说明我们已经暴露了。” ...... “他们应该反应过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来阻挠你。旅行者,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逸轩的虚影飘在荧的后面,对于荧刚才的举动,他丝毫不感到意外。 “你就看着吧,我又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既然我敢这么做,那么我就有脱身的办法。说不定还能把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给引出来。”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自信与决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在心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逸轩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那么,你打算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首先,我需要确保派蒙的安全。”荧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温柔。“接下来,你去看着我表演吧。” “他们在这里,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嘈杂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商华等人的警报已经传达到了千岩军的耳中。 荧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最佳的脱身策略,同时,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派蒙,示意她保持冷静。 “哼,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荧心中暗笑,利用风元素的力量,使得她的速度更加迅捷,几乎化作了一道难以捕捉的幻影。 “其实你跟着他们走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你又没做啥事,而且只是凝光想见你而已。”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难掩其中的关心。 “可这样的话,想要再见到那位执行官就没有正当理由了。所以我想先见一见那位你口中正直的执行官。”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现在在她的眼里,愚人众就是一个至冬的邪恶组织,比起那位天权星凝光,她更想见见逸轩口中的公子。 “可你这么做,会让那位天权星很头疼啊!” “又不是我头疼,况且我也没做啥坏事吧。” 荧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也耐不住璃月港的人多。更何况,还有一个人的速度与她不相上下。 随着千岩军越来越近,荧的身影突然扎进一个小巷里。 小巷狭窄而曲折,两旁是斑驳的石墙,为这紧迫的逃亡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荧借助着风元素的力量,在巷弄间灵活穿梭,每一步都似乎计算得恰到好处,既避开了追击者的视线,又保留了足够的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派蒙,抓紧我,别松手。”荧低声叮嘱,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挡路的杂物,确保两人的安全。派蒙虽然紧张,但依旧紧紧抱着荧,小小的身躯里充满了对伙伴的信任。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凝光的专属特务,夜兰。 “停下吧,旅行者,我们其实没有恶意,只是天权星凝光想见见你而已。” 夜兰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在这幽暗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心中的重重迷雾。她的出现,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微妙起来。 荧停下了脚步,目光与夜兰交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隐约透露出一丝温和的理解。 “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但出于某些原因,我还是要逃走。所以抱歉了,夜兰小姐,还请你让出一条道来吧。”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坚决,她深知与夜兰正面冲突并无益处,更不愿将无辜之人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之中。 夜兰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摇了摇头。 “旅行者,你或许误解了凝光的意图。她之所以想要见你,并非出于敌意,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的特殊性。” “让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凝光,以你的特殊性,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如果我要是说不呢?”荧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兰。 “那我就只能把你送过去了,所以还是你不要不识时务。”夜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可能无法轻易说服荧了。 第55章 略懂些拳脚 “不对!”夜兰心中顿感不妙,“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这一刻,荧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似乎能够透过表面看到事物最本质的东西,就像她能够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她慢慢地张开嘴,声音中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 “夜兰小姐,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但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信息的传播速度常常比风还快。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名旅行者,那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叫做夜兰呢?” 夜兰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名叫荧的旅行者,其敏锐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流露出更多的真诚:“旅行者,你的聪明才智和洞察力的确令人赞叹不已。不过,请相信我,凝光大人并没有任何恶意。她对你产生兴趣,只是因为你独特的旅行经历以及卓越的能力,这或许会给我们璃月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 “机会吗?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对于我来说,拒绝这个提议同样也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夜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敬佩。她意识到,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内心却藏着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不拔的意志。 “哦?愿闻其详。”夜兰轻轻一笑,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鼓励。 走到了夜兰的身边,荧在她的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便朝着前方小巷的出口走去。 “在这里!在这里!她们在这里!” “快,抓住他们!”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了现场的气氛,几个千岩军从不远处的街道上冲来。夜兰与荧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仿佛无需多言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看来,我们第一次的谈话,就要结束了呢。” 荧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份冷静与从容。她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风中的精灵,轻巧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千岩军,朝着码头跑去。 “知晓一切吗?有趣。” 夜兰望着荧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能在这般紧急关头保持如此冷静与果断,绝非一般人所能及。夜兰并未立即动身追赶,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荧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跑到了码头,荧面对着大海,背后的千岩军紧追不舍。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荧额前的发丝,也似乎为她即将面临的抉择增添了几分决绝。 “束手就擒?”荧轻笑一声,她转过身去,那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我要是真想走,你们拦得住吗?” 她张开双臂,朝着身后的大海倒去。 就在众人以为荧会落入冰冷的海水,就此消失无踪时,她的身影却在半空中猛然一顿,仿佛有巨大的能量要从她身体里爆发而出。 随后,海面上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大量的海水飞溅到附近的摊贩上。 千岩军往下一看,哪还有荧的身影,海面上就只漂浮着一件被炸成碎片的风衣了。 ...... “旅行者,你刚才那招简直太帅了。借助杂物挡住视野的功夫,让逸轩操控那具分身引开所有人的视线。” 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楼梯上,派蒙鼓着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最不可思议的魔术表演。 将头上的假发和身上的披风缓缓摘下,荧微微一笑,眼神中既有对派蒙纯真反应的宠溺,也有对刚才惊险一幕的回味。 “那不过是个小把戏罢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虽然暂时摆脱了千岩军的追捕,但你去观察她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不过话说回来,夜兰的出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荧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窗外繁忙的璃月港,心中暗自思量。 她在逸轩的口中得知,凝光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注意她了,但她实在没想到,她在凝光心中的分量居然这么重。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派蒙飞到荧的肩膀上,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荧轻轻摇头,眼神深邃:“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们并无恶意。或许,她们也在寻找某个答案,只是方式不同。”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北国银行厚重的铜门,一股奢华而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璃月最大的金融机构之一,也是愚人众在璃月的根据地。 “旅行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对接下来的行动摸不着头脑。 “不用着急,该急的人也不是我们。” 笑着摇了摇头,荧走进银行的柜台前直奔主题,朝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询问起执行官的下落。 “你们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阿贾克斯?达达利亚。” “在!哪!里!” 柜台后的愚人众工作人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抱歉这位客人,关于执行官的具体行踪,我们银行有严格的保密规定,无法直接透露给您。” 荧并不意外这样的回答,她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样啊!没事,我理解,但请允许我说明来意。我并非出于私人恩怨或恶意探寻,而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他面谈。此事关乎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和平与稳定,相信贵行也不会希望成为阻碍的一部分。” “璃月港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阁下还听不懂我旅行者的说法,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56章 达达利亚 言罢,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一种历经风雨、见过世面的沉稳与坚定,让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不禁微微一凛。 “请稍候,我需要向上级汇报此事。”工作人员的态度明显变得更为谨慎,她迅速拿起内部的元素通讯器,低声传达了荧的请求及她的言辞。片刻之后,她放下通讯器,目光中多了一份释然。 “请随我来,执行官大人愿意与您会面,但地点并非此处。”她边说边引领着荧与派蒙穿过一系列复杂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装饰华丽的门前。 “请。”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回到原位,仿佛这一切与她再无关联。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踏上了阶梯。随着深入,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阴冷,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与期待。 两人缓缓前行,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次会面将对他们未来的冒险产生重大影响。 终于,他们走到了房间的尽头,门轻轻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神秘而庄严的景象。 “欢迎你们,蒙德而来的旅行者。”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荧与派蒙走进房间,只见一名橙色头发的男子坐在一张豪华的椅子上,他的眼神清澈无比,丝毫没注意到,刚才他的话暴露了他的部分底细。 这便是愚人众执行官末席一——「公子」。 “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找上我,是因为我那位好同事的原因吗,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达达利亚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 “很惊讶对吧?没事,待会还有更惊讶的。”荧回应道,她的表情十分平静而镇定。 “看来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达达利亚说着,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从送上茶水。 荧与派蒙坐下来,接过茶杯,静静地品味着其中的茶香。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仿佛预示着一场重要的对话即将展开。 “开始吧,异世界的旅人,兼蒙德城的荣誉骑士。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我在北国银行的。” “但我觉得这都无关紧要,毕竟能在千岩军的追捕和璃月七星的监视下逃脱,想必应该都有不少的秘密吧。” 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清澈,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多了一分严肃和好奇。 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以及她身边那个漂浮着的小精灵,绝非池中之物。他们的到来,定然带着不凡的使命与秘密。 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已经将他们的信息讲的差不多了,这样不仅可以让接下来的谈判自己处于主动的那一方,还可以极大的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 荧轻轻放下茶杯,有着脑海里逸轩的帮助,她感受不到任何压力。 “你压力这么大的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心,让达达利亚不禁微微一愣。 “呵,是我失态了。”达达利亚轻笑一声,随即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是寻求合作,还是另有他图?” “你猜呀!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会这么晚来璃月吗?你真的觉得,你们愚人众的动作和小伎俩我看不出来吗!”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手上有一张百无禁忌录,而且你忠诚的手下正在批量生产那玩意的仿制品。至于目的,这需要我多说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刃,直勾勾地盯着荧,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未这个看似平凡的异世界旅者,竟然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涉及到力量与野心的较量时。” 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我来找你,并非为了揭露你的秘密,而是想与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达达利亚的眉头微微一挑,“知道了愚人众,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还会和你进行交易?” 达达利亚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几名愚人众的士兵不自觉地向前半步,目光中闪烁着警惕与敌意。 然而,荧却丝毫未动,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会的,因为你不仅是一位执行官,还是一名很好的哥哥。你能在璃月高枕无忧的执行任务,还得多亏了那位市长先生。如果不是他,你恐怕也安心不下来吧。” “还有啊,你最小的弟弟,是叫托克,对 吧!” 达达利亚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的锐利瞬间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眼前这位看似无害的旅者,竟然对他的私人生活如此了解。托克,那个在他心中最柔软角落的弟弟,是他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割舍的牵挂。 “你不应该提起他!” 达达利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得更加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唉!别急嘛。我这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说下去。” 荧挥了挥手,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即将暴怒的猛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理解。 “我非常理解你,达达利亚先生,这个也挺好说话的,并不想与你为敌。所以呢,你那些算计我的计策,就先收回去吧。” “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跟我合作,我会给予你一场战斗。一场让你满意的战斗。”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些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事不会触碰到你的底线。” 分割线—————(纯恶意) 有时候我自己都想把自己脑壳揭开来,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写出来的东西,就连我自己看了都要打胰岛素。 我都不知道我当初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写出来的,现在真想穿越回去,给当时的我一巴掌。这种既不像男人写的,又不像女人写的,反而像伪人写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我手上的? 第57章 璃月上下6000年 “你是说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是往生堂客卿,也就是待会会过来的那位!”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既然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那么他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当小丑吗? 达达利亚感到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一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和失落。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我才要跟你合作嘛,你那位的好同事女士同志就是在拿你当枪使呢!帮谁干活不是干活,与其在那里勾心斗角,不如跟姐好好混。” 此时,坐在对面的荧正扫荡着面前的食物,一边吃一边说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早上的饭菜全被派蒙吃了,中午不得吃回来,反正又不是自己买的。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达达利亚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嘿嘿,老娘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总之,你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继续被那个女人利用,那就随便你吧。” 达达利亚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决定相信这位旅行者,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别无选择。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们需要详细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达达利亚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还能有啥计划,契约都已经签署了,你不继续做下去的话就要违约了。到时候就等着吃岩王帝君的岩枪吧!” 荧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即将展开的“冒险”充满了期待。 “不过你别急,我的伙伴。虽然契约已成,但行事之道在于变通。岩王帝君既未死,其布局必有其深意,我们不妨顺水推舟,同时探寻背后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达达利亚眉头紧锁,试图从荧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契约的内容,是璃月,也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荧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看向了窗外的璃月。“失去帝君庇护的璃月,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呢?” “你的意思是,奥赛尔它非放不可?”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他深知奥赛尔的释放意味着什么,这一举动会让璃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此阴险的招式,他都只敢当做掀桌子的底牌。 “差不多吧,不过你可不要傻不拉几的,在他们抵抗魔神的时候让愚人众去捣乱。”荧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 “岩王帝君的‘假死’,或许正是为了考验璃月人民,看他们是否能在没有神明直接庇护的情况下,独立面对危机,守护自己的家园。” “那你要我怎么做?”达达利亚追问道,他已经被荧的话深深吸引,开始反思起他原先的计划。 “你要做的很简单,还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行事即可,只是需要提醒你的手下,让他们行动时务必倍加小心,尽量避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七星察觉到异常。” “记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与我们愚人众相关的把柄。一旦让七星发现我们与此次事件有所关联,那我们愚人众在璃月的处境将会变得极为艰难。” “我这样说,你应该能够理解吧?伙伴。” 随着交流的逐渐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彼此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来。他们开始探讨更为详尽的行动计划,共同商议着如何在不引起七星警觉的前提下,确保自身的安全,并为愚人众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尊重。 “哈哈哈哈,与你交谈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伙伴。真不知道一小时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要与你为敌。” 达达利亚的笑声豪放不羁,充满了真诚与善意。仿佛之前的紧张对峙从未发生过一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露出对未知挑战的期待和兴奋,以及对身旁这位与众不同的伙伴的深深认可与信任。 “呐,这是200万摩拉和愚人众代表身份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只要不是其他愚人众执行官,说话都挺有用的。” 达达利亚潇洒地将袋子向前方抛去,他的动作既随意又充满信任。 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荧的手中。它沉甸甸的,不仅是因为里面装满了摩拉,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合作与支持所承载的分量。 “多......多少?”一直处于挂机状态的派蒙,在听到达达利亚说出的那个数字后,瞬间停止了嘴巴的蠕动。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两……两百万?!” 荧轻轻掂了掂手中的袋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依然保持着镇定。 “嗯,不错不错,看来这些天让你背的璃月上下6000年的历史和文化知识还是有点用的嘛。” 沉默了好几个小时的逸轩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然而,他的话语却差点把荧激动得跳起来。 “呃......看在我这次做事这么完美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啊?” 荧在心里小声说道,现在的她只要刻意模仿一下逸轩,派蒙就能被她耍的团团转。 原本还可以通过眼睛的颜色来分辨,但现在的荧可以非常轻易的操控逸轩给予她的部分能力,所以想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想屁,不过等璃月的事情结束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放松一下。毕竟一直让马跑也不好,也要适当的吃一下草。” “放心吧,到时候我也会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这是你的身体,我也不可能一直管着你。”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暖,同时也感到一丝轻松。她真的不想在背了,逸轩他直接说不好吗?况且他一直在自己脑袋里,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背下来呀? 第58章 岩王帝君!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商量一下,你最后的那场战斗的事情了。”结束了刚才沉闷的话题,荧笑着掏出了几张卡牌。 达达利亚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挑选谁来做你最后的对手,所以打算用这个方式决定。”荧解释道,手中轻轻晃动着那几张卡牌,仿佛它们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达达利亚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些卡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至于对手是强是弱嘛……”荧调皮地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看你自己的运气咯!”说完,她将卡牌递给达达利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达达利亚接过卡牌,微微一笑:“这样啊!那你帮我抽一个最强的吧,没点难度的挑战,可无法让我尽兴啊!” 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与不羁,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卡牌,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张背后隐藏的力量与故事。 “是吗?那你就得做好提前被打成残废的准备了。”荧见状,眼神逐渐从原来的感兴趣变成了怜悯。 “喂喂,伙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不断变强的达达利亚呀,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好吧。” 与此同时,荧内心中的逸轩。“终于上当了”(图先欠着)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位钟离客卿怎么还没来?”看向了门外的方向,荧轻轻皱了皱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原本以为钟离会提前到场,但事实却恰好相反。钟离不仅没有准时到达,反而还迟到了那么久。要是说其中没点原因五郎都不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岩王帝君要考虑的事情多一些,晚到一点也很正常吧?”注意到荧的神情变化,达达利亚挑眉问道。 “正常?不,这非常不正常!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达达利亚的眉头轻轻挑起,显然对荧的猜测产生了兴趣,“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会去见谁呢?”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魈。” ...... “不好意思,路途上因为私事也耽误了一下,抱歉,各位。” 在等了一会儿后,门扉轻启,一阵沉稳而略带歉意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钟离缓缓步入房间,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外界的纷扰都无法扰乱他内心的平和。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了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刚才的话题。 “派蒙,去!”低声朝身边的派蒙说道,荧的一只瞳孔悄然变成了紫色。 “哦,明白。”派蒙应了一声,随后走到了门口,朝着门外看了看,再确认没有人后将门关上。 “这位旅者,您这是何意?” 钟离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即便在询问中也不失其独有的风度,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荧,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钟离先生,我们并非有意揣测您的行踪,只是......”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有趣。 “只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您的迟到确实让我们感到意外。而联想到您身份的特殊,以及近期璃月城内外不平静的迹象,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猜测。” “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客卿,身份又怎会特殊?何德何能引得诸位如此挂念。”钟离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 “哦......是吗?我猜,你那路途上的私事,是不是去见了一个人呢?而且还是一名身份不简单的仙人。既然都见到了仙人,那么这个身份还会普通吗?岩王帝君!” 当荧的话语落地时,整个房间似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就连派蒙也停下了手中正要送往嘴边的点心,瞪大眼睛看着钟离。 钟离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包含着被看穿的无奈,又有着对荧敏锐洞察力的欣赏。 “看来,我的确低估了你的智慧,旅行者。” “还有你的那位知晓一切的伙伴。” 钟离轻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稳步走向窗边,轻轻推开半掩的窗棂,让外面的微风携带着璃月港的喧闹和宁静一起涌进室内。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中带着些许回忆和沉思,“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去见了一位老朋友,但这也是形势所逼。然而,你现在称呼我为'岩王帝君',却有些过了。” 随后钟离将目光看向达达利亚,“愚人众的使者,希望你还能和原先一样履行契约。”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被他标志性的玩世不恭所掩盖。 “岩王帝君也好,钟离先生也罢,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您的承诺与我们的合作。至于您的身份,只要不妨碍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便没有兴趣深究。” 钟离轻轻点头,似乎对达达利亚的回答颇为满意。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在了荧,身旁的位置。 “你那位知晓一切的朋友,似乎并不打算亲自面见我。” 钟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毕竟这关乎到他的退休计划,以及璃月未来可能的动荡与变革。 那位隐藏在幕后,拥有无尽知识与力量的存在,对于璃月的未来走向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他有他的考量,”荧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理解与尊重,“或许,时机未到,又或许,他认为我们的力量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 钟离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深知,那位神秘的存在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指引,却又不愿过多干涉。这种微妙的平衡,既是璃月的幸运,也是对其子民智慧与勇气的考验。 第59章 契约 “旅行者,让我来吧。”跟荧说了一声后,逸轩再次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达达利亚,你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些事是想跟这位钟离先生谈谈。” 朝着一旁的达达利亚微微一笑,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达达利亚眉头微挑,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待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二人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逸轩的目光重新落在钟离身上,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需言语便能理解的默契。逸轩深知,眼前的这位“岩王帝君”,不仅仅是璃月的守护神,更是深谙世事、洞察人心的智者。 “当你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你才发现,你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所以你才设计的这次假死,将愚人众,仙人与璃月七星一同卷入混乱之中。” “如果一切混乱都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镇压一次危机。” “这就是,属于你岩王帝君的最后一次契约,也就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我说的没错吧?摩拉克斯。”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轻轻抬手,抿了一口桌上的茶,茶香袅袅,与这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旅行者,或者说,逸轩,你的智慧与洞察力令我刮目相看。你不仅看穿了我的布局,更理解了这份布局背后的深意。” 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沧桑与智慧,“是的,你所言非虚。我,摩拉克斯,作为岩王帝君,长久以来守护着这片土地与人民。然而,时代在变迁,璃月需要的不再是神的庇护,而是自我成长的力量。”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璃月港繁华的景象,是万家灯火的温馨,也是未来无数可能性的起点。 “我设计的这场‘假死’,既是对璃月的一次考验,也是对我自己的一次放手。我希望看到,在没有神明直接干预的情况下,璃月的人民能否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面临的问题,证明他们的坚韧与智慧。” “而至于你所说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那确实是我的最终打算。我深知,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而璃月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自我维持、自我发展的体系。这场混乱,是我留给璃月的最后一份考验,也是我作为岩王帝君,所能给予的最后一份礼物。” “不过我很好奇,你明明是第一次来到璃月,为什么会对我的布局如此了解?”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钟离深谋远虑的敬佩,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秘密。 “钟离先生,或者说,岩王帝君大人,您或许未曾知晓,在这广袤的提瓦特大陆上,有一些不存在这里的人。” “他们知晓世间的一切,也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提瓦特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精致的戏剧而已。” 逸轩的话语轻轻落下,如同晨露滑过荷叶,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却让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所以,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我需要你的神之心,别误会,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它,并不会拿走。” 钟离闻言,眉宇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仿佛山岳般不可动摇,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审视。 “神之心,乃是我与这片天空相连之根本,它不仅代表着我的力量,更承载着岩王帝君千年的信仰。你既言来自提瓦特之外,又为何对我这等凡物感兴趣?”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钟离先生,您误会了。我并非觊觎您的力量,而是想挽回属于我,哦不,是属于她的力量。” 随后,逸轩将荧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虽然从中掺了点假,就比如触摸器这种属性的神之心,就能召唤神龙(划掉),就能觉醒自己曾经的力量。 但这无关紧要,毕竟逸轩可不是在和钟离商量。 钟离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深知,神之心虽为至宝,但若能因此促进对外来者更深层次的理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依你所言吧。” 于是,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抹温润的光芒逐渐凝聚,那是他作为岩王帝君,与璃月天空共鸣千年的神之心。 “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让你一观。但记住,窥探天机,往往伴随着不可预知的后果。”钟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却也透露出一种信任与期待。 逸轩的心猛地一紧,他深知自己即将触及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宝物,更是璃月千年信仰与力量的结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缓缓上前,双手轻轻合拢,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两人的手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逸轩的眼中映出了那抹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山川的厚重、河流的悠长。在这一刻,他仿佛能听见时间的低语,感受到岩王帝君千年守护下的安宁与坚韧。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神之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间从掌心爆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 第60章 不朽! “嗯?发生肾磨石了?” 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荧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脱离了。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如同被迷雾笼罩一般模糊不清。 “逸轩?逸轩?你在吗?”在心里呼唤逸轩的名字,荧却发现没有得到往常那般迅速而坚定的回应。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依靠。 她焦急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逸轩的身影。然而,周围的景象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线索。 只见钟离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但那份温润的光芒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的一丝凝重与复杂难辨的情绪。 “钟离先生,逸轩他......”荧焦急地询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安。 她意识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仅影响了逸轩,似乎也在她心中投下了未知的阴影。 钟离微微皱眉,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陷入到了某种沉睡的状态。毕竟我们至今都无法得知,神之心的特殊性。” 听到这个解释,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从未想过,神之心竟然会对逸轩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普通人若是触碰到也没什么,但我无法确定外来之人是否会有什么意外。” 钟离的话让荧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不知道逸轩现在的状况如何,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苏醒过来。一种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焦虑。 “旅者,我觉得你倒也不必如此焦虑,他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仿佛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钟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派蒙突然插话,在荧身旁的派蒙,小小的身影在空中焦急地盘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地插话道。 “嗯......哈哈,谁知道呢?我只是感觉他有一些熟悉而已。”钟离打了个哈哈,随后强行将话题带到了原本的正轨。 “旅者,既然你已得知我的计划,那么还请你配合。我所庇护的璃月,也是时候该考验一下了。” ...... “啧,我就知道不对劲。那老登绝对知道些什么。”意识来到一片广阔的星海,逸轩漫无目的地漂浮着,四周星光璀璨,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深邃。 他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在这片无垠的宇宙中自由飘荡,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力量在呼唤着他,指引着他寻找归途。 “不过也真是奇怪,触摸风神之心的时候咋没发生这情况?” “算了,还是先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吧。”逸轩尝试着集中精神,开始去感知荧的存在。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星光开始缓缓汇聚,形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光带,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银河,引领着他前行。逸轩顺着这道光带穿梭,心中既充满了好奇,也夹杂着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这条道路将带他走向何方,但直觉告诉他,那里或许有他需要的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光带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最终引领他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既没有星辰的璀璨,也没有宇宙的深邃,只有一片混沌与未知。 在这片混沌之中,逸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头。然而,就在这压力即将将他吞噬之际,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光芒穿透了混沌,照亮了他的前路。 那光芒之中,一位身着白蓝色长袍,面容被兜帽遮住的人缓缓走出。 尽管她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逸轩还是凭借着那突出的身材判断出眼前之人必定是个女人。 “呃……你好啊!请问你是哪位?”逸轩有些迟疑地问道。 女人轻轻地掀开兜帽的一角,露出了一双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清澈黄金眼眸。她的声音温柔而深邃,如同远古的钟鸣,在混沌的空间里回荡。 “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目存活。如果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称呼,那么你可以叫我‘不朽’———如同黄金一般不朽!” “嗯?什么玩意?”逸轩不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可完全不记得剧情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虽然面前的女人只是将自己的面部露出来了一小块,但逸轩仍然无法分辨出她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逸轩发现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奇特,听起来既像二十岁的少女,又像三十岁的少妇,甚至还像四十岁的人妻。这种独特的嗓音让逸轩感到十分困惑。 “算了,你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蕴含了世间万物更迭的秘密,又似乎只是最纯粹的温暖与安抚。 “很简单,往你的前方也就是我的后方,直走100米,就可以回到原本属于你的空间。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 逸轩听到不朽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混沌之地似乎无边无际,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不清。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其他事情?具体是什么呢?” 不朽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然后一股强大的斥力突然袭来,将逸轩推开了十几米远。 “从我的身边绕过去,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不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金色瞳孔从兜帽的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洞悉逸轩灵魂深处的力量和潜力。 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使得逸轩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 “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能力,无需担心任何后果,包括肉体的损伤。”不朽补充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哦!”听到这话的逸轩也来了兴致,他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第61章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世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太轻松了,你的实力居然落得如此地步了吗?” 逸轩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脖颈,难以呼吸。他感到一阵眩晕,但仍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对方的面容。 当他终于看到不朽的眼睛时,他发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意外和失望。这种表情并非出于对逸轩的轻视,而是一种对某种期望未能实现的遗憾。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不朽的金色瞳孔闪耀着神秘的光芒,这道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逸轩的内心完全暴露无遗,让他无法躲避。 逸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然而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艰难地喘着气,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你......是谁?” 逸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强大,可以轻易地压制自己。他的攻击对她毫无作用,仿佛她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技巧。 “七元素吗?”逸轩喃喃自语道。他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场景,意识到不朽可能掌握了七种元素之力。但他想不起提瓦特大陆上除了旅行者荧之外,还有谁具备这样的能力。 “我说过了,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貌存活。”不朽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她已经超越了尘世的纷扰,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存在。“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叫什么,那么就自己来寻求答案。” 一把将逸轩甩到一旁,不朽的身形并未因此有丝毫的动摇,她站在原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逸轩沉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挣扎着用手撑住身体,但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一般,让他难以动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随着咳嗽不断颤抖。 尽管如此,逸轩还是努力抬起头,望向不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渴望,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向往,也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他想要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 “你似乎很了解我。”逸轩喘息着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一丝线索,或许能够解开自己实力不济的谜团。 不朽微微侧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静静地凝视着逸轩,仿佛在审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又似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 沉默片刻后,不朽轻声说道:“了解?或许吧。我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如同重锤般击打在逸轩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不朽。 逸轩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的一切,竟然都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的掌握之中? 这怎么可能?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熟悉?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陷入了沉思。 “冷静,冷静。”逸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慌乱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么,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目的?”逸轩的声音虽略显虚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意识到,或许只有直面这个谜题的核心,才能找到突破现状的契机。 不朽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抱歉,我无可奉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时间还很长,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查询这个事情的答案。”不朽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温和,但眼神中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着,不朽缓缓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她掌心爆发出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逸轩粗暴地吸到了自己身前。逸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试图反抗这股力量,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不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随着吸力的增强,逸轩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不朽,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逸轩紧紧咬着牙关,努力维持着镇定,尽管心跳如鼓,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不朽凝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在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蕴含着无尽的星辰。 “我知道,你现在满心疑惑,甚至可能对我充满敌意。”不朽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但请相信我,我并无恶意。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你的力量,你的记忆,以及你的故事。这些东西,就留给你去探索吧。”说完,不朽轻轻地松开了手,逸轩的身体立刻恢复了自由。 “你走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事情结束为止。” 逸轩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了脚跟,心中五味杂陈。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与压迫感虽然消失,但不朽的话语却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心上。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金色的眼眸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到底是谁?”逸轩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渴望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会揭开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慈悲:“现在,你还不必知道太多。记住,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编织的网,而我,只是偶尔拨动几根丝线的人。你的路,要由你自己去走,去发现,去体验。” 说完,不朽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晨雾中的幻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逸轩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握住了一缕虚无。他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第62章 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可真是迅速呢!你现在的表情我真的好久没见到过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吧,毕竟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璃月港下方的山头上,不朽和一位跟她身穿同一衣袍但不同颜色的女子并肩而立。 “的确,是我有些太着急了。如果不是那副身躯,我还没办法这么快就定位到他存在的位置。”不朽微微侧眸,黄金般的瞳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太弱了!根本就达不到他所预期的那样。” 将红色的兜帽缓缓摘下,露出了下方让人羡慕的红色头发。 “别这么说嘛,毕竟才刚苏醒没多久。不过你们也的确好久没见面了,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你说,我要不要也找个机会去见见他呢?”女子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朽沉默片刻后说道:“还是算了吧,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恢复和成长。我们不能给他太多压力。” 女子点点头,理解地说道:“好吧,那就等他变得更强之后再相见吧。希望那时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两人静静地站在山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微风轻拂着她们的衣角,吹起了她们的发丝。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影。 “你们的才能是提瓦特最顶尖的存在,所以这个计划就只能交给你们来实施。若吾可辅便辅之,如其不才,‘不朽’可取而代之。” ...... “嗯......看来事情要变得麻烦起来了。”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逸轩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摇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那些思绪却如影随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皱起眉头,感到一阵烦躁。这些奇怪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逸轩心中暗道,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荧的视角上。 “好了,如此一来,帮工也雇了,永生香也已备齐。离典仪的准备完成也不远了。” 将送仙典仪准备的东西摆好,钟离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呼......终于!”派蒙长舒了口气,这一路跑来跑去,她的幻肢差点都要跑断了。 “旅者,你的那位伙伴还没苏醒吗?”钟离朝着荧问道,他们这一趟过程也有几天了。 “还没有。”荧摇了摇头。这几天里,逸轩别说是在脑海里吱一声了,就连晚上的意识空间内荧都没见到他。 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她凝视着遥远的地方,心中默默祈祷着逸轩能尽快恢复到正常状态。毕竟,自己的外挂突然掉线了,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感到不适和痛苦吧。 “原来如此,也许是神之心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暂时无法完全恢复。不过没关系,作为我们共同筹备送仙典仪的酬劳,我决定——请客!”钟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解脱,似乎想要用一顿美味佳肴来驱散弥漫在空中的淡淡忧虑。 然而,就在钟离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虚幻的身影从荧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我没听错吧?那个没有摩拉的摩拉克斯竟然要请人吃饭!哦,这简直难以置信!\"逸轩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和戏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之一就是钟离身上会携带钱财。 “嗯,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盯着我看?难道我还活着让你们感到如此惊讶吗?”察觉到众人略带诧异的眼神,逸轩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只不过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怎么好像跟几年没见一样? 逸轩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宁静,一股无形的活力似乎也随之注入每个人的心中。 派蒙更是激动地绕着逸轩飞来飞去,“太好了,逸轩,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啊,旅行者这几天一直念叨着你呀!” “她天天在我耳旁说,呜呜呜,朕的挂没了,你说朕今后该怎么办呀?!” “派蒙!!!”荧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派蒙一眼。“要你话多,要你话多,早知道,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逸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后,用调侃的目光看向荧。 “哟......我才多久没吱声啊,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咋就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呀?” “啊!”荧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我们是伙伴嘛。” “啊~~~我懂,我懂。”逸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荧有些不知所措。他用虚影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旅行者~~~我没事的。不过,你们可真让我感动呢!” “你能不能正常点?而且,谁会担心你啊!”荧故作镇定地撇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嘿嘿,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关心。”逸轩笑着说道。 “哦对了,派蒙,你刚刚说旅行者天天念叨我,不会是因为我不在,没人帮她打号了吧?”逸轩突然想起派蒙刚才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嗯......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啊!但这几天旅行者确实有些不耐烦。 “好啊,派蒙,你竟然敢背叛我!”荧立刻反应过来,气得跺脚。 “咳咳,好了别闹了。既然逸轩已醒,我们不妨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程。”钟离轻咳一声,适时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决定请客,并不一定代表我一定会付钱。或许我可以把账单寄到其他地方。” 第63章 甘雨 “逸轩小友,听说你知晓世间的一切,请问这是真是假?” 三碗不过岗内,原本在听戏的钟离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逸轩,轻声问道。 “嗯?”由于太过突然,逸轩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哦,你是说这件事情啊!” “怎么说呢?我的确是知晓一切之人,但也不完全知晓一切。如果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干涉原本的剧情,那故事会如何发展?我也不清楚。换而言之,我知道所有命运中的事情。”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哦?如此神奇?”钟离微微挑眉,似乎对逸轩的话感到十分好奇。 “就比如,过不了多久。七星的秘书甘雨小姐,就会出现在那边的房檐上。”逸轩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房檐,自信满满地说道。 钟离顺着逸轩所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暗自思索。对于逸轩所说的这种能力,他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决定拭目以待。毕竟,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哼哼,甘雨小姐待会说的话,我们可都背下来了哟!”派蒙叉起腰,一脸得意地站在荧的身旁。 “哦,派蒙,这么说你很懂咯?”荧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自己的小旅伴,眼中闪烁着几分狡黠。 “开玩笑,我超懂的好吧!” 派蒙的话音刚落,便见一缕轻盈的身影自房檐边缓缓飘落,如同晨露滑过荷叶,不带一丝声响。那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秘书,甘雨小姐。 她身着精致的服饰,眼神中透露出温柔与坚韧,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而不失其温柔。 甘雨心中暗自思忖着。 以自己仙人之体,加之多年修炼之功,绝无可能被人察觉自己已至此地。待时机成熟,突然现身,必能给荧等人带来小小震撼, 如此一来,自己的逼格岂不是瞬间提升?而后,向她们讲述自己的来历,并转达凝光之意,便可顺利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嗨,甘雨。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 甘雨心头一惊。“嗯?” 发生肾磨石了? 这绝对不可能,定是同名之人罢了。毕竟自己连一丝脚步声都未发出,而且此角度极为隐蔽,除非对方开了外挂,否则绝无可能发现自己。 “喂,甘雨!我们在这里呢!”那声音再次响起,强行将甘雨过载的处理器加载完成。 甘雨的目光瞬间聚焦,循声望去,只见钟离、荧以及那个总爱插科打诨的外痔发声器官,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姿态站在不远处,仿佛他们早已知晓她的到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被知晓,让甘雨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迅速调整心态,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温婉。 “你......你们好呀。”甘雨轻轻一笑,声音柔和而不失威严,“倒是未曾想,诸位竟能提前预知我的行踪,真是令人意外。”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解释道。 “甘雨小姐,这世间万物皆有规律可循,只是需得有心之人去探寻罢了。而我,恰好拥有那么一点点窥视未来的能力,虽不及仙人神通广大,却也足以预见到某些特定事件的发生。”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毕竟面前的人也不简单,对于荧的话,她虽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理由去反驳。眼前这一幕,已足够证明对方的非凡之处。 “原来如此,倒是甘雨孤陋寡闻了。”甘雨微微欠身,以示敬意,“既然诸位已在此等候,那么甘雨便不再多言,直接传达凝光大人的意思吧。” “哦,我知道我知道,邀请函嘛,直接给我吧。” 没等甘雨把话说完,一旁的派蒙便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仿佛那份还未露面的邀请函已经握在了她的掌心。 “你误会了,我不是前来缉拿......欸?” 甘雨的话语突然一顿,随后用她的oppo a5加载刚才派蒙说的话。可不加载还好,一加载完她的疑问就更多了。 “你们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甘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显然,她对派蒙的敏锐直觉感到意外。派蒙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胸脯,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然后转头看向荧,眼神中充满了狡黠。 “这外置发声器官挺好用的,不愧是神之嘴。”逸轩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他原本规划好的装逼计划,现在全没了。 “嘿嘿,这可是秘密哦,甘雨大人。不过嘛,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透露一点点好了。”派蒙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 “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亲手解决蒙德龙灾的荣誉骑士!”派蒙骄傲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英勇事迹。 “呵呵,可真会往你脸上贴金。”荧也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这个“我们”一词,用的可真好啊! “凝光小姐,还是不是说:‘请她来,我要见她。在群玉阁,我会告诉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派蒙模仿着凝光的语气说道。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感慨于这些年轻旅者的不凡经历与敏锐洞察力。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提前知晓一二。的确,拥有平息蒙德龙灾的实力,想要得到这些信息,恐怕并不困难。” “那么,请允许我正式转达凝光大人的意思。”甘雨的声音柔和而庄重。 “凝光大人诚邀二位,以及那位......你们的神秘朋友,前往群玉阁一叙。” “她欲亲自向诸位解释近期璃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并希望借助诸位的力量,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意思已经传达到了,那么,就可以谋取些好处了。 —————分割线 前面两章你们可能不太喜欢,多更一章 第64章 不也挺好的嘛? “真没意思,说几句话就走了,我还想在和她唠嗑唠嗑呢!”看着甘雨离去的方向,荧无奈的嚼了几口饭菜。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稀有的品种,结果就这样放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着派蒙把她小时候的事情爆出来吗?” 早知道会这样,逸轩当时就不说那么多了,至少不会把甘雨小时候的事情告诉派蒙和荥。 不过有一点他感到很奇怪,甘雨为什么只告诉了他们邀请函的事。却不告诉他们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逸轩一边吃着饭,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知道剧情,但他觉得自己对一些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需要更多地去接触和了解她。 在外人眼中,他知晓一切。但只有他知道,这是个虚名而已。就连他能力、知识和智慧的来源,他更是一点头脑也没有。 “逸轩,既然知道上去的方法,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归终机那里和刻晴碰个面啊?”荧的话语打断了正在思考的逸轩。 “嗯......去吧。毕竟你还没和刻晴见过面,过去混个脸熟也挺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反正璃月也能当做是第二个新手村,积累积蓄才是现在最主要的。 看向了一旁的钟离,逸轩朝他眨了眨眼。 “老爷子,既然我们帮助了璃月,那么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呢?就比如,给我几把趁手的兵器。” 钟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轻轻扫过逸轩,随即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逸轩小友,你总是这般直接,却也不失为一份率真。兵器于武者而言,确是不可或缺之物,但真正的力量,并非全然寄托于外物之上。” “而且,以你如今的形态,和那副被改造的身躯。难道还需要兵器吗?” “哎呀,我就说说,就说说,您老人家不想给就不给吧。哈哈。”逸轩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果然有些事情还是瞒不过呀。 “不过......” “时间也差不多,从群玉阁回来之后,就赶紧到荻花洲。” 没给逸轩继续说话的机会,钟离轻轻一句打断,那“不过”二字后似乎藏着未尽之言,让逸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深知钟离虽看似随性,实则行事总有其深意。“果然,这老登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逸轩收敛起玩笑的神色。 “那我们就先走了,钟离先生。”心中虽对那未尽之言充满好奇,但逸轩也明白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既然钟离不想说,那就代表不能说。他自然不会去多问。这顿晚饭,就在这不明不白的气氛下结束了。 ...... 夜色渐浓,璃月的灯火与星辰交相辉映,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柔的面纱。 回到了愚人众专门安排的住所,荧表情严肃点逸轩,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吗?” 逸轩打趣地回应着,但心中却对即将与荧分享的秘密感到一丝沉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缓缓坐下,示意荧也坐下。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荧闻言,眉宇间微微一蹙,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坐在逸轩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坚定而温柔。 “从你刚恢复的时候就发现了。明明已经过去了几天,但你的语气,似乎只是感觉到过去了几个小时。所以我敢断定,你绝对是看到了些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些什么。” “哈哈,你变聪明了,跟刚到蒙德时的你差距太大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想要以最合适的方式揭开这个秘密的序幕。 “我在昏迷后见到了个人,他自称‘不朽’,不仅实力强大,还对我非常了解。” “我知道事情她都知道,我不知道事情她也知道。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似乎掺杂着异样的情感。” “就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从没见过。但我敢肯定,在我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这一行的人出现过。”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既带着谨慎,又透露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失去了记忆,除了‘知晓一切’其余的一概不知。但她,似乎对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我的想法都特别了解。” “按道理来说,有这一号人存在,我应该感到恐慌,但是我在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我也非常奇怪的提不起任何恐慌的情绪。” 荧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深思。她轻轻抬手,似乎想要触碰逸轩,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给予自己一丝安慰。 “不朽......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神秘与未知。逸轩,你觉得她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为何会对你如此了解?” 逸轩摇了摇头,眉宇间多了几分困惑。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知道,我大概能猜到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会想办法去查清楚她是谁。” “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于我所知道的一切,这些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往不好的方向想,我会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你的体内,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密谋已久呢?”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那是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与渴望,也是对自己身份的探索与追寻。 “逸轩,你或许没必要感到不安。”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缓缓走到逸轩身旁,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仿佛能洞察到更远的地方。 “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嘛?” 第65章 深渊王子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这片时,整个世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辉。 蒙德的清新,璃月的沉稳、枫丹的灵动,以及至冬未至的凛冽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丽。 “是这里吗?”不朽皱了皱眉头,这里与她印象中的场景相差太多了。 她印象中的场景,是一处封印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旅游景点似的。 “如果没有干涉,那它的场景就应该是这样。只不过,没有如果。”缓缓落地上,红发女子将手放在面前的空气面前,仿佛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朽落到她的后面,她的眼神还在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美景。 “这里真漂亮啊!如果没发生就好了。”不朽喃喃自语道。 “可惜呀!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红发女子回答道。“不过,这里可不是旅游景点。我们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红发女子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里实在太美了,让我再多待一会吧。”不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红发女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不朽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现在看啥都感觉风韵犹存。 “好了,我们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个时期的老朋友。”过了一会儿后,红发女子催促道。 不朽点了点头,跟着红发女子走进了一条刚开辟出来的虚空之中。 穿过那条由光芒编织而成的虚空之路,不朽与红发女子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来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这里,不再是外界那般明媚或凛冽,而是一片被古老法术与岁月尘埃轻轻覆盖的秘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有历史厚重感的香气,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千年的故事。 “我们到了,这个逃脱了‘轮回’,躲过了‘王座’,记载着‘全部’的地方。” 红发女子指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黑塔,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文与图腾,它们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塔顶直插云霄,仿佛能触及到天界的边缘,而塔底则被一圈圈神秘的能量波动环绕,使得整座塔既庄严又神秘。 “不过是旧时代的遗物罢了,只可惜......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望向那座黑塔,心中既有怀念也有遗憾。在她们的时代,强者如林,每一座塔、每一块碑都记录着英雄的壮举与智慧的结晶。而今,这些遗迹虽在,却似乎失去了往昔的活力,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孤独守望者。 “是啊,但正是这份‘弱’,才让我们有机会回来,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记得我们。”红发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她拉着不朽的手,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在与这片土地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好了,让我们开始分工吧。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完成该做的事。至于我嘛,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随你咯,我还能管的了你不成?对了,你顺便帮我看看我的孩子吧,这么久没见,希望不要有太大的问题。” 不朽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对过往的温柔与对未来的期许。 她点头应允,两人站在黑塔之下,仿佛是两个时代的对话者,各自背负着不同的命运与责任。 红发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吊坠,吊坠上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宝石,那是她用来沟通的信物。 “这枚吊坠会指引我找到我的目标,而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待我的消息。记得,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说完,她轻轻将吊坠挂在不朽的脖子上,那抹蓝光似乎与不朽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为这灰暗的秘境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不朽抚摸着吊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嗯,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随着红发女子的身影逐渐远去,不朽转身步入黑塔之内。塔内昏暗而深邃,每一步都伴随着古老符文的微微闪烁,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这位闯入者。 “那么接下来,该打扫一下住所了。” 金黄色的剑,芒自不朽腰间凭空而出,那是一柄古朴而庄严的长剑,剑身之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与周遭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剑尖轻点地面,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唤醒沉睡中的古老力量。剑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我就知道,你们绝对找到了这个地方,并试图调查这里真相。从中获取里面的强大力量,和禁忌中的禁忌知识!深渊,哼!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的计划可以成功。”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 “出来吧,深渊王子,空!” 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氛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不朽的话语如同掷地有声的雷鸣,在空旷的黑塔内回荡,激起了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从虚空中涌现。一道闪耀着深紫色光芒的传送门缓缓浮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伴随着的,是一阵低沉而悠长的笑声,一个深渊使徒从传送门中走出。 深渊使徒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真实容貌,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刃,刃身闪烁着寒光,令人心生恐惧。 而在深渊使徒旁边的那个白衣男子,正是荧的哥哥,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与深渊使徒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我就知道,这里曾经的主人,不简单啊!”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第66章 因为她善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说道。 “作为深渊的王子,居然对这片禁忌之地如此痴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带来反噬吗?” 空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呵呵,禁忌本身就是深渊的一部分,何来反噬之说?” 他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眼前这个人的无知和愚蠢。 不朽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金色长剑轻轻挥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夺目的轨迹,将整个空间都一分为二。 “这里面的知识并非你所能轻易触碰。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这句话有些突兀,不朽将长剑收起,掏出了另一柄暗金色的长剑。 “这句话,是我朋友的朋友说过的。所以,我突然觉得,用‘深渊’打败深渊,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空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对未知世界的无畏,也充满了对挑战的期待。 他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稳而坚定。 “深渊从不畏惧任何威胁。既然我们已经占领了这个地方,那么它自然也就属于我们所有。” 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的决心,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退缩。 不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愚昧无知!也好,你们就让我看看,这个时代的深渊强度,能否让我满意!” ...... “愚昧无知!也好,我就让你们看看,修复这个仙人的造物,究竟有多简单!” 看着面前拦在归终机面前的千岩军,派蒙气的想上去把机器拆了再组装一遍,好让这些家伙长长眼。 “这位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先要将这个由仙人千年智慧组成的机器给拆了,然后再重新组装起来,对吗?”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一位看似领头的千岩军沉声喝道。 “归终机,乃是我璃月古国先贤智慧的结晶,用以抵御外敌,守护这片土地安宁。岂容尔等轻言拆解,简直是大不敬!” 荧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既没有出口,也没有出手。反正待会刻晴就来了,过来混个脸熟自己任务就算达成了。 “一派胡言,总之,这些可疑人士控制起来再说!” 就在众人要打起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少女快步走来。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和自信。 “住手,何事喧哗?”少女的声音清脆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刻晴大人,这两个怪人突然出现,似乎对归终机有所图谋。”领头的千岩军恭敬地向刻晴汇报。 “哎,我警告你啊!话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啊!” 派蒙气急败坏地飞到空中,双手叉腰,一脸愤慨地反驳道:“我们可不是什么怪人,更没有对归终机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只是......” 说到这里,派蒙忽然意识到直接说出目的可能会更加麻烦,于是话锋一转,“只是想证明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刻晴语气严厉的打断了派蒙,语气之中同时带着一丝质问。 “我们想找璃月七星,也就是你啦,刻晴小姐。”荧适时地站了出来,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啊?你们找我干什么?”刻晴微微一愣,眉头轻蹙,显然对这对突如其来的二人感到意外。 “等等,你们不是!” 领头的千岩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在荧与派蒙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警觉。 “前几日,我和弟兄们在璃月港围堵的两位可疑人员好像就是她们!” 刻晴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上下打量着荧与派蒙,似乎在努力从记忆中搜寻着相关的片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余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哦?若真如你所说,那请二位解释一下,为何会在此敏感时期,出现在归终机附近?”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额,我说我们只是想拿归终机上面的望远系统查看一下,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你会相信吗?”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毕竟这种只有她会信的理由,说出去要是有人会信,才会奇怪吧。 “呃......这个。”荧没想到刻晴会这么问,按道理来说刻晴不应该是认识她们的吗?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呀! 而事实是,凝光由于得知逸轩的存在,所以只通知了甘雨,没有通知其他人。 “算了,你们还是动手吧。”无奈的举起了双手,荧摆出了一副随意的样子。 刻晴凝视着眼前这两位看似无害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旅者,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多年的执政经验让她学会了如何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 她轻叹一口气,示意周围的千岩军稍安勿躁,转而以一种更为平和却又不失威严的口吻说道。 “无论你们有何目的,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有必要接受调查。不过,璃月向来以理服人,“我们不会无端加害于人。” “但归终机乃璃月重要防御设施,不容有失。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随我回玉京台,将一切原委说清楚。若你们所言属实且无害于璃月,我自会还你们清白。” 派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嘀咕道:“旅行者,我们好像找到转机了!快答应她吧!” 荧思索了片刻,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妥,这样效率太慢了。” “还不如你们将我打一顿,在打的过程中发现不对劲,然后想跑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最后我胁迫刻晴小姐,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嗯,这样快多了。你们觉得如何呢?” 为什么人会这荧会这么做呢?因为她善。毕竟走程序太复杂了,还不如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 第67章 和你的战斗 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 荧这话不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还震惊了正在看戏的逸轩。 不是姐妹,你这悟性有点高了吧,这么勇的吗?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再过几个版本,你就要成皇帝了吧。 刻晴闻言,眉头紧锁,她未曾料到这位自称旅者的少女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建议,心中不禁对这位看似随意实则深藏不露的旅者多了几分戒备。 “千岩军,将她们二人拿下。” 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还是第一次见,给台阶不下,反而把台阶打烂砸她脸上的人。 千岩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却并未显得过于粗暴,只是以最小的力量将荧与派蒙包围起来,以防她们突然发难。 “刻晴大人,您何必如此急躁呢?”荧的声音平和,穿透了周围的紧张气氛。“我并非恶意之徒,更无意挑衅璃月的权威。只是,想给你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罢了。” “就比如,这样。” ...... “怎么这就不行了?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逊。”看着倒在地上的深渊使徒,和面前单手撑地的空。“你们兄妹俩,还有他,都太让我失望了。” 空的表现虽然已经足够出色,但对于不朽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她原本期望看到更令人惊叹的景象,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大失所望。她紧紧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似乎对空充满了责备。 “不错,我确实是深渊的王子,但深渊的深邃与广袤,岂是你我所能轻易衡量?”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找到击败天理的方法,本就是我们的宿命。” 不朽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宿命?你们深渊总是把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包装得如此高尚。不要在我面前说那可怜的计划,毕竟,你们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完,不朽猛地冲向前去,速度快如闪电。她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不朽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空的喉咙。 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空被她紧紧地摁在墙上,无法动弹。他的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和你的战斗,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现在嘛,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不朽的眼神冷漠而无情,仿佛她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愿意继续与空交流下去。 “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但是你们的人立马离开这片领地,并保证永远不会再次有染指这里的想法。” “第二,放弃你之前所追求的东西,听从我的安排,老老实实的为我办事。不过我能保证,我规划出来的结果绝对会如你所愿。” “第三,老娘这就把你们的深渊给一键扫荡了。” 空的眼神在窒息的痛苦中依旧保持着坚定。“用力量就能迫使一切就范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凭什么会认为我会遵从你的三个选择。” 说着,他的手指微动,十几道传送门突然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你太小瞧深渊了!” 空的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些传送门中开始涌出形态各异的深渊生物。 它们有的是普通的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但大部分的是丘丘人和诡异的魔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生物没有直接攻击不朽,而是迅速在周围布下了复杂的法阵,将二人围困其中。 “这就是你们的成果吗?可笑!” 不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非但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围攻而慌乱,反而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更为强大的能量波动。 “软弱无力的人,别站在我面前!” 她轻轻一挥手,一道璀璨的光芒自掌心爆发,瞬间击溃了所有法阵,那些被法阵牵引的深渊生物也在光芒中哀嚎着消散。 “你......你到底是谁?” 空的声音在激荡的空气中显得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自称“不朽”的存在。她的力量超乎想象,仿佛能够轻易颠覆整个世界的规则,但空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恐惧更深沉的坚持与信念。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离开、顺从、或者毁灭。” 不朽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并非无情,只是在这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上,她早已习惯了用力量作为最直接的语言。况且自己也不擅长战斗,待在房间里搞科研才是她的特长。 空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了那些消散的黑雾,直视着不朽那只深邃的眼眸。 “我现在立马离开,今后也绝对不会踏足这片禁忌之地。” 眼前的敌人并非寻常之辈,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撼动其分毫。避其锋芒,权且忍让,才是此刻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自己的信念与追求。 不朽闻言,眼中的疲惫似乎减轻了几分,她微微点头,似乎对空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她的话语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随即,她轻轻一挥衣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那些残留的深渊气息也随之消散无踪。 “作为回报,就让你看看我本来的面貌吧。这或许也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 将头上的兜帽轻轻摘下,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同月光下流淌的瀑布,倾泻而下,直至腰间。 就当空以为要看到她本来的面目时,却发现不朽的脸上还戴着一副面具。 这面具,精致而古老,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岁月的沉淀与神秘的力量。不朽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面具边缘,似乎在犹豫,又似在进行某种仪式。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时间的流逝都似乎变得缓慢。 第68章 你也没问呀 “这个面具,是我身份的枷锁。”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与释然,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长久以来,我以不朽之名行走于世,却也因此失去了太多作为普通人的温情与自由。” “所以希望你不要多嘴,不然整个深渊都会为你的行为而买单。”随着话音落下,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会是......你?” 不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很惊讶吗?确实,我会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奇怪。不过,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现在,你得离开了。” 空的内心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震惊、疑惑、释然等情感相互交织,让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紧紧地盯着不朽,想要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不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与沧桑,仿佛岁月和经历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轻轻地抬起手,示意空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然后接着说道。 “我明白你现在有许多疑问,但现在并不是解答的时候。请记住,有些秘密存在是为了保护,而并非揭露。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一个更为宏伟的目标。”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你甚至还可以和我进行交易。但同样的,希望你也不要试图来阻止我的行动。”不朽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说完这些话后,不朽再次挥动衣袖,一股柔和但强大的力量将空紧紧地包裹起来。这股力量带着空迅速离开了原地,将他传送到了远离此处的安全地带。 ...... “我刻晴就算是被人打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刻晴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然而,就在这时,荧突然开口道:“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得聊聊你房间里那些仙人手办了。”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刻晴的伪装,让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刻晴的脸色变得复杂难辨,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厘头的少女,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击中她的软肋。那些摆放在她私人书房一角、平日里难以见到的仙人手办,一直都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也是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刻晴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荧。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自信。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唉嘿,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刻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这些仙人手办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们代表着她对仙人的敬仰和追求。如今,这个秘密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知晓,这让她感到既愤怒又不安。 “总之,你还要隐瞒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吗?刻晴小姐。如果你再不说的话,那我就要聊聊,你......呵呵呵!”荧看着刻晴,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之意。 刻晴皱起眉头,她知道荧想要逼她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但她并不想轻易屈服。然而,面对旅行者的步步紧逼,她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璃月港,找一个叫步云的人,问他卖不卖月亮,并告诉他数量不方便透露。”刻晴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和无奈。 刻晴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她似乎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之后,最终选择了最为直接的解决方式。 听到刻晴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没想到刻晴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将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告诉了她。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登上群玉阁后也会检查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客人,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多了!”刻晴警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威严。 荧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笑意所取代。她似乎对刻晴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确实,不过我也没说我不是客人吧。”说着,旅行者贱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邀请函,向刻晴展示着。 刻晴看着邀请函,心中暗自咒骂。原来荧早就有了进入群玉阁的资格,却一直不说,搞得她还以为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你们怎么不早说?” “你好像也没问呀!” 荧眨了眨眼,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而且,这不也是一次小小的冒险嘛,看看刻晴小姐你究竟会如何应对。不过话说回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通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一个备用方案。” 刻晴轻叹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佩服荧的机智与勇气,又对自己轻易泄露了秘密感到一丝懊恼。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内心其实对荧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抱有一定的好奇与期待。 “罢了,既然你有了邀请函,那就按正规途径进入吧。不过这次戏耍,我玉衡星刻晴,记住了!” 荧收起邀请函,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足以驱散任何阴霾。 “刻晴大人,您真是既严格又可爱呢。请放心,这次的‘小插曲’纯属无心之过,未来若有机会,定当以更加诚恳的态度向您请教。毕竟,能在这提瓦特大陆上遇到您这样优秀的七星之一,可是我的荣幸。” “你滚不滚?” “滚滚滚,我这就离开。真是的,你着啥急呀?我还没说你的......” “剑光如我,斩尽无杂!” 第69章 我是真得控制你了 “我叫你去混个脸熟,搞好关系。你却给我直接把对方的老底给揭了,有你这样搞关系的吗?” 荧走远后,逸轩从她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本来是想通过这次见面,与刻晴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以便日后能够更好地合作。结果却因为荧的行为,让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荧的背影喊道:“说好去换个脸熟的,结果没想到你这家伙情商这么低,关系没搞好,反而还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荧听到逸轩的抱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叉起腰,不满的撅着嘴说道:“你就说刻晴是不是记住我了吗?这留下来的印象是不是特别深刻。” 逸轩哭笑不得,只好回答道:“是是是,她确实记住了你,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记住啊!” 荧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样,只要让她记住了我,以后自然会有更多机会接触和交流嘛。”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荧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让人头疼,在蒙德的时候我咋没见你这么狂?” “咦?逸轩,如果我记得没错,不是你的出现才改变了旅行者吗?怎么你现在......” “应急食品就不要给我多嘴。”没有给派蒙把话说下去的机会,逸轩直接拿了颗日落果堵住了她的嘴。 “你管我呀,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我的身体里,我想咋做就咋做,你能管的着吗?” 荧见派蒙被堵住了嘴,却还努力做着鬼脸以示抗议。丝毫没注意到,刚才的不合理之处。 “哎呦,是不是我最近管理管的有点少?分不清大小王了?”逸轩快步走到荧的面前,随后将手缓缓伸向荧的脑袋。 “咋的?以你现在的姿态,除了控制我的身体,还能对我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吗?别当我......” 话还没说完,荧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轻轻揪了一下,那是一种略带惩罚意味却又异常亲昵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反驳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你......你能碰到我?你现在不是没有自己的身体吗?”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她原以为在这个特殊的契约状态下,逸轩作为灵魂寄居者,是无法直接触碰到她的实体的。 这种超乎常理的接触,让她心中的防线悄然松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荡漾开来。 “获得了风神之心的力量,我就可以以虚影的方式出来,现在我用岩神之心的力量将是虚拟实体化不很正常吗?” “只不过,这个形象是所有人可见的,不能像之前那样仅你们可见。”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温柔。他轻轻放开了荧的耳朵,又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个‘特殊’的存在。在这个世界,规则对我来说,总有那么一点例外。” 荧怔怔地望着逸轩,那双平日里只存在于她意识中的眼眸,此刻却如此真实而温暖地映照在她的世界里。 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肌肤相触的温热,更是心灵深处被轻轻拨动的弦音,让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那么,你现在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控制’我吗?”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尽管她知道在逸轩面前,这份坚持或许显得有些无力。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呀!不然我可真的要控制你了。” 然而逸轩的话语中并无半分威胁之意,反而更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玩笑,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自己与荧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契约关系,那是灵魂深处的相互吸引与依赖。 “但说实话,我更希望我们能以平等的姿态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挑战。”逸轩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看到未来的方向。他明白,只有当两人站在同一高度时,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彼此的力量,迎接未知的挑战。 荧静静地看着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她能感受到逸轩言语中的真诚,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逸轩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敷衍,而是真的希望她们能够成为真正的旅伴,一起走过这段旅程。 “好啊,那就等我踏遍七国后,看看你究竟能达到哪种地步吧!”她微笑着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逸轩相伴,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逸轩突然凑近荧,目光交汇,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什么事?”荧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问道。 “能不能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你晚上到底在做些什么?”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的灵魂和荧是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他能感知到荧所经历的一切。当他在研究实体化时,无意间瞥见了荧晚上的所作所为,令他大吃一惊。 荧对自己的“人”下狠手,而且下手极重,甚至带有一些个人情感。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看不到吗?还是说,你早就想揍我了?” “啊哈哈哈,就是手有点痒而已,你不要多想了啦。”荧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掩饰,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逸轩,试图转移话题,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心中的一丝秘密。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知道荧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那份小小的倔强和坚持,却让他感到格外有趣。 “行叭,你不说就不说,毕竟还没到时候,对吧?” 第70章 目的 计划 “你说那个见面礼啊,我该准备哪些好呢?总不可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赠送一个冰霜史莱姆吧。” 荧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群玉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试图理解这一切。 对于凝光这样一个地位崇高、聪明睿智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会接受派蒙送的那样奇怪的礼物呢? “笨蛋,你真的以为凝光把你叫上去只是为了解开误会那么简单吗?”逸轩轻轻地戳了戳荧的眉头,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个女人,除了智商不够用外,其他方面几乎完美无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见面礼呀!” 荧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深意。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吗?”她唤出了逸轩的“人”,并将它推到了逸轩面前。 逸轩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整个望舒客栈都有凝光的眼线,她肯定很想知道你在旅途中遇到了怎样的伙伴。” 荧深吸一口气,“可这不就暴露你的存在吗?对你来说真的没问题吗?” “没啥问题,时间久了也不一定瞒得住,倒不如直接跟她挑明,说不定还能换取些好处呢?” “而且,”逸轩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凝光不仅仅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她更是这个时代的智者,对于力量与智慧并存的存在,她总是抱有最大的敬意和好奇。我虽为魂,但知道的信息可不少,对她而言,或许正是一个解开某些谜团或推动璃月发展的关键。”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现在还是未来,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逸轩看向空中的群玉阁,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蔚蓝的天幕之上,不仅映照出璃月港的繁华与宁静,更似乎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革与机遇。 “你似乎很看重利益。”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并非指责,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逸轩的立场与考量。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动机。 “有便宜不占我是傻吗?况且我为啥要争取那么多利益,还不是为了你。”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认真。 “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她背后的资源与信息网络,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若能借此机会与她建立某种微妙的联系,不仅能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便利,更能让你的旅途更加丰顺。”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从凝光和愚人众之间谋取好处?”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现在离群玉阁的距离并不远,用我教你的方法飞上去吧。”逸轩最后说道,他拍了拍荧的肩膀,鼓励她勇敢地面对眼前的挑战。 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话语,直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并非全然不信,只是逸轩从始至终的做法都有些奇怪。 明明到头来什么也不会改变,只需要装什么都不知道,按原本的剧情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呢? “嗯......不完全是。”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确实,我考虑到了利益,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布局。利益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积累人脉。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荧静静地站着,目光在逸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更多的答案,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行为的无奈。 逸轩在瞒着她一些事情,他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好去问,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荧转过身,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群玉阁,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群玉阁,作为璃月七星中凝光大人的居所与办公地,不仅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与财富,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机遇。 逸轩所说的,在她看来,或许正是他的计划之一。而真正的目的,她暂时还猜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荧按照逸轩教授的飞行技巧,缓缓展开风之翼。随着一阵清风的托举,她的身体轻盈地升空,向着群玉阁的方向飞去。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璃月港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幅精致的画卷。 “嗯?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派蒙正在山脚下打听着前往群玉阁的方法。“不就是打扰到他们两个人聊天吗?有必要把我一脚踹下山吗?” “而且好像要找那个叫什么人来的,然后再说个什么暗号就能上去。” 派蒙嘟囔着,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远处逐渐模糊的身影,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不小心”遗落在了原地。 她环视四周,发现不远处正有几位红衣服的运送什么符箓,便决定先去打听些情报,说不定能找到上群玉阁的捷径。 此时的她还没认出,那些人是愚人众,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百无禁忌箓。 派蒙蹦蹦跳跳地靠近,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愚人众士兵们放松了警惕,误以为只是个迷路的孩子。 随后,他们就发现愚人众胸前挂着达达利亚的愚人众徽章。“坏了,难道是大人朋友来检查我们的进度了吗?” 一位士兵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迅速换上了礼貌的微笑,上前几步,弯下腰与派蒙平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哎呀,大人,您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派蒙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嗨,你们好!请问你们知道怎么去群玉阁吗?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等我呢!” 第71章 群玉阁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量。群玉阁作为璃月的象征,位置高悬于云端,进出都有严格限制,一般人难以知晓前往的路线,更别说登上群玉阁了。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执行官大人对我们的考验!他有意让我们将这些物品送至群玉阁。”一名士兵心中迅速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有,当然有,大人,你先把这个拿上吧。” 怪不得要求我们行动谨慎,原来如此。我们需要将这些物品送到群玉阁,当奥塞尔来临时,将这些做过手脚的符箓引爆,给璃月七星一个惊喜。大人之意我已了然。 “喂,派蒙,你怎么在这里?”连忙跑到派蒙的身边,逸轩看了看了旁边的愚人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荧把派蒙忘了并不代表他把派蒙忘了,他就说为什么周围那么安静,原来是少了个人呀。“快走吧,旅行者还在上面等着你呢。” 说完,逸轩便带着派蒙朝着群玉阁上飞去。只留下现场一脸懵逼的愚人众。 “等等,我们是不是被那小家伙给耍了?” ...... 荧稳稳地降落在群玉阁特设的迎客平台上,一股淡淡的檀香与玉石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喂,旅行者,你把我忘了是什么意思?”派蒙跟在她后面,似乎对她刚才的行为感到不满。 然而,当她们踏入群玉阁时,一个惊喜等待着她们。迎接她们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眼神中透露着精明与威严的女子——天权星凝光。 \"恭候多时了,蒙德的归来之人。\" 凝光的声音温婉而有力,她轻轻抬手,示意荧跟随她步入阁内。沿途,各种奇珍异宝、古籍卷轴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仿佛在诉说着璃月千年的历史与辉煌。 进入会客厅,精致的茶具早已备好,茶香袅袅,令人心旷神怡。凝光的助手为荧斟茶,动作优雅而从容。 \"此行,你或许会有诸多疑惑,但请相信,我们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凝光十分诚恳地说道。 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璃月的权贵,心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她知道,这次会面可能意味着璃月的未来将发生重大变化。 “我知道,中间或许有一些误会,是我不知道的。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当做是小小的赔礼,还请你收下。” “给我的?真是多……”看到礼物的一瞬间,凝光的瞳孔猛然骤缩。 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从她的身体中分离出来了。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操控着刚掏出来的身体,逸轩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用着这副身躯看向了凝光。 “你应该知道我吧,天权星凝光。”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深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凝光的目光从震惊中迅速恢复冷静,她上下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礼物”——逸轩,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一切的缘由与可能。璃月的天空虽广袤无垠,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玩出如此手段的,绝非等闲之辈。 凝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轻声说道:“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惊喜,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凝光大人过奖了,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不过,既然您已经接受了这份礼物,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正有此意。”凝光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与好奇。她深知,能在不触动她布置的重重防护下自由穿梭,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从容,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早已成竹在胸。 “你可以叫我逸轩,天权星大人。确实,我是荧的朋友,更准确地说,我们是共用一个身体的存在。”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凝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共用一个身体?这在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共用一个身体……这听起来既神秘又不可思议。不过,我璃月港向来包容万象,对于未知之事,我更倾向于探索其背后的真相。”凝光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渴望与尊重。 逸轩点了点头,似乎对凝光的反应并不意外。“确实,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这并不重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这段特殊旅程的坦然接受。凝光闻言,也不禁对这位看似年轻的旅者朋友多了几分敬佩。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能够如此坦然面对自己的特殊之处,实属难得。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或许正是解开我们之间误会的关键。”凝光微微颔首,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她深知,璃月港与这位旅行者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少未解的谜团和潜在的误会。而逸轩的出现,或许能为这一切带来新的转机。 “那么,逸轩,你此次前来,除了作为荧的赔礼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谈?”凝光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正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商人的敏锐与决断,仿佛已经洞察了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 “看出来了吗?还真是敏锐呀,不愧是能坐上天权星位置的人,观察力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拟的。”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能知道望舒客栈哪些是我的人的人可不多见,更何况是你这种一见面就提出堪称挑衅的要求。我可不认为一般的说辞能在你面前发挥作用。” 第72章 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 凝光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自信,她深知自己治下的璃月港,情报网络之广、之密,非一般人所能想象。望舒客栈作为璃月与外界交流的重要节点,其内部人员的忠诚度与效率,更是她精心布局的结果。 “原本我是打算,将请仙典仪的事情以一种更委婉的方式告诉其他仙人。结果我千算万算,没算有阁下你的干涉。除了找我谈要求,我想不到你这么做的其他理由。” “凝光大人果然明察秋毫。”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你将千岩军和邀请函都作为赌注,并以解除误会为由邀请旅行者登上群玉阁。其目的,不正是想确认我的存在吗?与其说是邀请旅行者,不如说是邀请我,对吧?” “你的赌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踏入陷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凝光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洞察力的认可,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既然知道是陷阱,但你还不是主动走进来了吗,那我是否能认为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呢?况且,一上来就展示了你那特殊的出场方式,想必接下来的谈话,如果我不答应,恐怕会很麻烦吧。” “毕竟你把你最秘密的事情告诉了我,作为商人我明白对等的重要性,所以,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卖关子了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凝光大人言重了,我并无意制造麻烦,只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揭开它的面纱。至于出场方式,不过是想让这场会面更加难忘罢了。毕竟,能与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直接对话,对我而言,亦是难得的体验。” “哦?那么,你究竟想揭开什么面纱?或者说,你口中的‘要求’,究竟是什么?”凝光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认真,她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紧紧锁住逸轩。 “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要求’。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逸轩的话语在群玉阁的宽敞大厅内回荡,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微妙的张力。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七星最擅长的是平衡各方势力,维护璃月的繁荣稳定。但在我看来,你所求远不止于此。”凝光缓缓说道,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到逸轩内心深处的渴望。“你提到的‘面纱’,莫非是指......” 逸轩轻轻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很轻松。 “正是如此,凝光大人。璃月,这座辉煌的城市,其繁荣之下,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与潜在危机。我所说的‘面纱’,便是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与秘密。这些,不仅关乎璃月的未来,更与每一位居民的命运紧密相连。” 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繁华的璃月港,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一派盛世景象。 “岩王帝君的离去,我一位外来人不太好做出评价。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仙人们想必很快就会来找七星问责。” “所以冒犯问一下,身为七星的你,究竟有什么想法,态度和立场呢?” 凝光轻轻抬手,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似乎在思考着逸轩的问题,又似在斟酌自己的言辞。 “岩王帝君的离去,对璃月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凝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作为七星之一,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璃月的稳定与繁荣。帝君虽去,但其精神与智慧仍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指引着璃月人民前行。” “因此,我的态度是谨慎而开放的。”凝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慎重,“对于那些能够增进璃月福祉、促进璃月与各界和谐共处的秘密,我们应当以智慧与勇气去探索;而对于那些可能引发混乱与纷争的,则需谨慎处理,甚至必要时加以保护。” 逸轩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转过身,正视着凝光,眼中闪烁着决心。 “但如果,失去了神庇护的国度,遭遇了神明级别的入侵,那么璃月又该怎么解决危机呢?” “你这问题问的有些多余了,我们是失去了人民的庇护,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如果真的有这种危机来临,我凝光就算拼上自己的所有,也要为璃月建设的场灾难。”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的感谢,也有对未来的自信。 逸轩微微点头,他要传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凝光自己解决了。 “回归正题吧,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刚才你已经支付了你的代价,那么提出你的要求吧。” 凝光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不是说了吗,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样的‘要求’。凝光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他深知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凝光轻轻颔首,“不过我终究是璃月七星,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所以,这件事情原则上不行。” 说着,凝光看向了一旁的贴满情报的黑板,在那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支票。 “我从商多年,自然有我的观点。其中有一条就是,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想到凝光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问题抛回给他,还巧妙地融入了她作为商人的哲学。他缓步走到黑板前,目光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最终定格在那张不起眼的支票上。 “多谢。” 第73章 收集神之心 这些东西代表着凝光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虽然她嘴上说着“原则上不行”,但实际上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暗示。 逸轩拿起面前的支票和情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数字和信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凝光。 “放心,我不会搞事情。”这句话既是对凝光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告诫。在一顿饱和顿顿饱之间,他还是分得清的。 凝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知道,逸轩是个聪明人,一定能够理解她的用意。 她相信,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鲁莽行事。“希望如此。”凝光轻声说道,“我期待你今后的表现。那么,今天我们就聊这么多吧。十分期待与你的下次相见,逸轩先生。” ...... 离开了群玉阁,荧才把堵住派蒙嘴巴的日落果拿了下来。 之所以二人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一个不想说、听不懂、在学习,一个说不了,不能说。 而刚才,当凝光表示她不能将那些东西送给他们时,派蒙却突然开口,这让荧十分紧张,她担心派蒙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好在派蒙最终没有多嘴,只是非常小声的问了荧句:“为什么?” 但就是这句话也差点让荧破防,还好凝光没有听到。荧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派蒙没有破坏气氛。 现在回想起来,荧真害怕在最后关头派蒙突然整上一句“不是说不能拿吗?为什么还要上手去抢啊!” “旅行者,为什么要堵住我的嘴巴啊!”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凝光不是说她不能给我们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拿走啊?” 荧叹了口气,随后像逸轩对待她那样戳了戳派蒙的额头。 “你是不是傻?好好想想,凝光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不能给我们,那我们不能自己上手拿吗?原则上不行,但现实中可以呀!你连这点暗示还看不出来吗?” 派蒙捂着被戳的额头,一脸委屈地飘到了逸轩一边,嘴里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你们,你们这些的弯弯绕绕我哪里懂啊......明明说不行,却又要行......真是奇怪......” 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的单纯和直接,有时这种直接让她觉得可爱,但有时也确实让她感到头疼。她转向逸轩,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逸轩,你给派蒙解释一下吧。她的处理器实在是太低端了。” 逸轩点了点头,他看向派蒙,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派蒙,其实这很简单。凝光是个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东西送出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刚认识不久的人。所以她给了我们一个‘原则上不行’的说法。这其实是一种策略,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所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臂,这样一直抓着的话,我的身躯无法进行回收。” 派蒙听后,赶忙松开了紧抓着逸轩手臂的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太过专注于逸轩的解释,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 逸轩活动了一下手臂,将这副“人”的身躯回收到了精神空间中。随后又以虚拟实体化的方式出现在二人面前。 “派蒙,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人们常常会用一些委婉或者隐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就像凝光,她虽然口头上说不能给我们,但实际上,她是在暗示我们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思考。她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问:“旅行者,逸轩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凝光真的是在暗示我们吗?” 荧笑了笑,摸了摸派蒙的头。 “派蒙,逸轩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通常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通过暗示或者其他方式来表达。凝光是个精明的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贵重的东西送给我们,但她也给我们留了一扇门,那就是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就够了,这字数已经水了这么多了,再水下去就要被发现。”逸轩开口打断二人的交谈。 “快去荻花洲吧,钟离说不定都已经等不及了。耽误到他老人家退休,你俩担得起这责任吗?” ...... 荻花洲,位于璃月的东北部,是一片广袤的湿地。这里水草丰茂,风光秀丽,是众多生灵栖息的乐园。 “你们很准时嘛,我也刚到不久。”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群玉阁好玩吗?” “超———大,超华丽,超贵,是我见过最贵的建筑!”派蒙激动地描述着,小手比划着,试图将群玉阁的壮观和奢华展现给钟离。 但荧注意到,钟离这句话虽然是在跟她们说,但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逸轩已经实体化的虚影。 “看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你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钟离意味深长地看着逸轩,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逸轩则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托您的福,我才能做到这种地步。现在的我能以这种方式存在,可离不开您的恩赐啊!” “你倒也不必自谦,若非你自身天资卓越,我的那颗神之心也起不到多大作用。”钟离摆了摆手,目光仍旧锁定在逸轩身上,“你既已迈出这一步,后面的路想必也已有了规划。” 逸轩轻轻颔首,“确实有一些想法,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还太过遥远,而且还不好实施。 “我想和冰之神一样,收集七神的神之心,据我推断,每收集一颗神之心,我就会有质的飞跃。想必到那时候我应该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活过来吧。” 第74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你的想法很大胆。”钟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野心与决心的年轻人。 “但收集神之心并非易事,你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以及应对各种未知挑战的准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警告着对方。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钟离说得没错,但他并不害怕。 “这些我都明白,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让我完全恢复的方法。” 钟离点了点头,对逸轩的勇气表示赞赏。一个人如果没有冒险精神,就很难有所成就。 “既然你意已决,我便不再多劝。只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钟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鼓励和期待。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点了点头,然而心中却有着更多的思考。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采集野生的琉璃百合吧。”逸轩与钟离的对话暂告一段落,逸轩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 “想要采这种花,过程就不必我多说了吧。旅者,你的歌声一定能让花的香味提升到极致。” 荧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自己唱歌的本领很好,绝对不会把琉璃百合唱变异的。除非那朵花本来就是变异的。 “旅行者,你唱歌水平怎么样?”派蒙突然好奇地插嘴,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好奇地盯着荧。 荧自信地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包好听的呀派蒙,在蒙德那里我可没少听诗歌呢!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超绝女高音!” “是吗?我从来都没听你唱过,不信。”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怀疑。 “爱信不信!”荧别过头去,假装生气地嘟起嘴,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唱歌到底好不好听。不过,她确实对自己的歌声很有信心,毕竟在蒙德的日子里,她可没少听逸轩唱的那首“never gonna give you up”!搞得她现在有事没事都会哼几句。 “效果如何,一试便知。”钟离淡淡地说道,随即他转身,带领众人朝着野外的琉璃百合生长地走去。 逸轩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跟着钟离走了过去。他可是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是时候一展歌喉了,加油!旅行者!” “咳咳......”荧清了清嗓子,然后掏出了一把从蒙德顺来的长得像吉他的琴,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歌喉。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Never gonna make you cryl \"Never gonna say goodbye\" \"Never gonna tell a lie and hurt you\" 随着手指的轻轻拨动,优美的旋律从琴弦上流泻而出,萦绕在空气中。那如潺潺流水般的音符,轻盈地跳跃着,如同精灵在舞动。荧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世界里,感受着每一个音符的跳动和变化。 她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情感,如同春天的微风,温暖而柔和;又似夏日的阳光,热烈而灿烂。那歌声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听众们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派蒙原本带着一丝怀疑的表情,此刻却被彻底震撼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荧,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旅行者,竟能唱出如此动人心弦的歌曲。 派蒙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起来,她的双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左右摇晃,仿佛在为荧的歌声打拍子。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音乐盛宴之中,无法自拔。 钟离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他虽然听不懂歌词,但却能感受到音乐中的情感和力量。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音乐戛然而止。那几只原本安静的琉璃百合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的体型突然膨胀,变成了具有攻击性的骗骗花。 “怎……怎么了?难道是语言不通,导致它们生气了吗?” 派蒙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荧的歌声骤然停止,她的双眼猛地睁开。派蒙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变化,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钟离则迅速警觉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紧紧地盯着那些变异的琉璃百合。 荧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非常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掏出腐蚀之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骗骗花的面前。 手中的长剑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将窜出来的骗骗花当串串一样串了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琉璃百合,琉璃百合怎么会打人?”派蒙生气的插起腰,好嘛,唱了歌结果只爆了点经验,这直接亏到泙姥姥家了。 “这是一种叫骗骗花的魔物,嗯......这些花瓣?有点意思。用于伪装的琉璃百合与骗骗花一起埋了太久,反倒成了极好的药材,因祸得福,把这些花瓣收集起来吧。” 听到这话的荧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看向了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距离的逸轩,并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喂,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不是又在故意骗我?”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方式,荧在心里朝着逸轩问道。 第75章 需要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吗? 逸轩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顶多也就把话说一半而已,况且我还能害你不成?” “那好吧,或许是我搞错了吧。”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不是老妹,你还质疑上了,能反应我的变脸吗?孩子?”逸轩脸上露出了浓烈的不满。 “可我明明有好好道歉啊!”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额,对不起啦,我确实没跟你说这件事。”逸轩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心中暗自嘀咕。 “不是老弟,你还道歉上了能反映我的变脸吗?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需要我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嘛?”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逸轩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能预判到逸轩的一些行动了。 逸轩看着荧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坏了,我成旧时代的遗物了! “好吧好吧,我认输。”逸轩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确实厉害,能预判到我的变脸。看来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跟上你的节奏啊。” 荧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她笑着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说道:“没关系,老弟,我会罩着你的。我们一起努力,你一定能变得更强。” 派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到底在看啥呢?一直看着对方不说话,该不会都暗恋对方吧?”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和逸轩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尴尬。 派蒙被吓得飘到了一边,小声嘀咕:“好嘛,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凶。” 荧瞪了派蒙一眼,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逸轩则摸了摸鼻子,试图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请问,你们是在找琉璃百合吗?”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的时候,我们的甘雨终于出现了。 “啊,是你,王小美!”派蒙一看到甘雨立刻飞了过去。这二人之间的气氛太不对劲了,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要被断粮了。 “王小美?那,那是谁啊?甘雨和王小美根本一个字也没记对吧。” 甘雨被派蒙的称呼弄得有些茫然。她疑惑地看着荧和逸轩,随后目光聚焦在逸轩身上。 “你莫非?就是旅行者的那位神秘伙伴吗?” 逸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是的,我就是逸轩,荧的伙伴。很高兴认识你,甘雨。” 甘雨优雅地笑了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温婉,“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逸轩。我听凝光说起过你,她称呼你为一位非常神秘的人。” “神秘算不上,你能见到就代表我不把你当外人,一般人可是见不到我这种形态的。所以还请你不要对外宣称,不然这会让我很难办的。” 荧在一旁看着逸轩与甘雨的对话,心中的尴尬稍稍缓解了些。 她发现逸轩在与甘雨交谈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和之前与自己相处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甘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放心,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那么,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野生的琉璃百合吗?” 荧闻言,立刻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是的,这是送仙典仪的必要物之一,听说这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于是我们就来这里寻找了。” “所以甘雨,你知道哪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采摘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刚采摘了一朵,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甘雨说着,拿出来一朵晶莹剔透的琉璃百合,递给了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伪装成琉璃百合的骗骗花花瓣收集好,钟离可不会像派蒙那样不识时务。 作为过来人,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在二人对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收集花瓣了。 变异骗骗花的花瓣可是很好的药材,自己还可以拿到白术那里去换一些摩拉,这样就不用把账单寄到堂主那里了。 “哎,那你摘之前唱过歌了吗?”派蒙可没忘记刚才的场面,对着一朵璃月花唱英文歌,这场面别提有多炸裂了,更何况还拿着吉他在那弹。 “是的,这种传统我自然也很清楚,请放心,我唱的是璃月本地的民谣。”甘雨微笑着解释,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璃月文化的深深热爱与尊重。 荧接过那朵琉璃百合,“甘雨,谢谢你。我们会珍惜这朵琉璃百合,也会记住你的帮助。” 甘雨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该感谢你们,若不是这次遭遇,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成为【辞行久远之躯】的仪式,送上一份心意。” “我该回去工作了,祝你们一切顺利。”甘雨说完便转身离开。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一天不工作个18小时,一个星期不上个七天班,她根本就没心情下来休息。 “这样一来,送仙典仪所需的各种储备基本都完成了。摘花这件事在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做起来没有困难,所以才把它留在最后。” “行了行了,你个岩王帝君自己给自己送行还这么多事。不就是假死退场,顺便考验一下七星嘛,差不多做做样子就行了。” 逸轩无语的看向钟离,钟离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早已习惯了逸轩的这种调侃。“你说得倒轻松,但这是我作为岩王帝君的职责。送仙典仪不仅仅是一种仪式,它更是对过去岁月的尊重,对未来的期许。我怎能随意对待呢?” “更何况,”钟离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这次假死退场,我并非全无顾虑。璃月七星的能力与心性,我虽然所了解,但毕竟眼见为实嘛。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重。我希望能通过这次考验,让他们更加明白自己的使命,更加团结一心。”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说得对。你也别太操心了,璃月七星都是聪明人,他们不可能干出傻事的。” 钟离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坚定。 第76章 相信我和‘我\\’ “大人,大人。您怎么又趴在炼金台上睡着了。”感受到有人在推自己,不朽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紫色的身影。她身穿愚人众制服,脸上还戴着雷莹术士的面罩。 “怎么了,菲亚。是又有任务下来了吗?生命方面还是力量方面的?”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不朽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困意。 被叫菲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温柔:“大人,您已经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地研究炼金术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这次不是任务,是大人听说了您的辛劳,特地命我送来一些珍贵的材料和补品,让您务必注意休息。” 说着,菲亚从身后取出一个小巧的木质盒子,轻轻放在炼金台上。盒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着不凡的能量。 “您如果有什么请求的话尽管提,组织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不朽心中一暖,“谢谢你,菲亚。我会注意的。但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而言,每一次实验都可能是通往新知的门户。不过,既然大人如此关心,我自然会听从劝告,稍作休整后再继续探索。” 言罢,不朽缓缓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躯,目光再次投向那堆满各种奇异材料的炼金台。 “真正的##究竟为何物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无尽的好奇与渴望。不朽自己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极致,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理解与掌握。每一次炼金术的尝试,都是对自然法则的一次挑战,是对生命奥秘的一次深刻探索。 “菲亚,替我感谢大人的关心。”不朽转头对雷莹术士说道,“同时,也请你转告大人,我定会珍惜这份心意,既不负使命,也不忘保重身体。” 菲亚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对不朽的敬佩与理解。“大人,您的决心与执着,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大人,相信他也会感到欣慰。” 说完,她轻轻整理了一下炼金台上的工具,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然后才准备退出房间。 “等等。” 不朽突然叫住了菲亚,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去找他论证一下。” 菲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随即点了点头,“能亲眼见证您与大人之间的智慧碰撞,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两人并肩走出昏暗而充满元素气息的实验室。不朽的步伐虽缓,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她内心对未知坚定不移的追求。 抵达大厅时,大人正背对着二人,站在高台之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深思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看着他的背影,不朽缓缓眯起了眼。 那个蓝色身影距离她不算远,可她竟无法看清楚他的轮廓。 “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要与你商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温和。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乎蕴含着宇宙间最古老而深邃的秘密。 不朽上前一步,目光与大人交汇,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怀念。 “我是在做梦对吧。” 不朽轻声呢喃,这句话仿佛是跨越了时空的低语,既是对自己的质疑,也是对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的重逢的感慨。 大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未言说的故事,仿佛是在回答,又似是在安抚。 “你要是不做梦,又怎么会见到我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温暖,让不朽心中的那份不确定渐渐消散。 “可是,我终究会醒来的呀!我还想,再次见到你呀!” 不朽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知,眼前的一切美好而虚幻,如同晨露般短暂而珍贵。但她更明白,心中的那份渴望与执着,比任何梦境都要真实,强烈地驱使着她向前。 “过去多久了?几千年?上万年?呵,连我自己都忘了。或许你当初应该去找其他人,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者罢了。” 大人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对过往岁月的感慨,更有对不朽坚持与执着的认可。 “时间对于你我而言,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在这片浩瀚的宇宙中,有些情感与信念,比星辰还要永恒。” 他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不朽的心弦上,激起层层涟漪。“你我的相遇,或许就是命运最巧妙的安排。我曾以为,我的研究能解开宇宙最深处的秘密,却未曾料到,最大的谜题竟是你。” 不朽的眼眶微红,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即便我创造出来了,但事实还不是摆在我们面前吗?这样一来,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大人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不朽的发梢,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当然有,你可是我的保险啊!况且,我也没说我们不会再次相见吧。” 不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抬头望向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与温柔。“你是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不确定。 “事情还没结束之前一切都有机会,相信我和‘我’,终有一日,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像这样聊天。” “梦境虽会醒,但记忆与感受却会永远镌刻在心。你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喜悦、悲伤还是困惑,都是构成你独特灵魂的宝贵财富。更重要的是,你学会了如何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架起桥梁,让那份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精神,成为推动你前行的力量。” 第77章 打破人类的限制器 周围的梦境开始渐渐模糊,如同晨雾被初升的阳光温柔地驱散。不朽感到一股力量自心底涌起,那是对现实的渴望,也是对未来未知的勇气。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与这片由记忆与幻想编织的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要离开了?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抓住了大人的手,不愿让这份温暖从指尖溜走。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孩子气,于是强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定。 大人温柔地轻拍着她的手背,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充满了鼓励和安慰。他轻声说道:“要记住,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美好的重逢。你的人生之路还很漫长,宇宙的奥秘正等着你去逐一揭开。而我,将会一直在这里,永恒不变。” 不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这时,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随着梦境的完全消散,不朽突然意识到,她竟然真的站在了之前梦境中所在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 目光落在那件蓝色衣袍上,以及那个逐渐淡去的身影,不朽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思念、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轻轻地解开自己身上白蓝双色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然后放在一旁。接着,她拿起那件蓝色的衣袍,轻柔地穿上身,仿佛在感受着某种传承。 “那么,就让我看看这股风会吹向何方吧。”不朽低声自语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宛如一阵轻风,悄然离去。留下的只有那件白蓝双色的衣袍,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 “哎呀,不知道旅行者给我安排了怎样的强敌呢,可真是期待呀!”此时的达达利亚早早来到黄金屋,解决了那里的守卫并开始做起了热身。 摸了那么久的鱼,搞得他骨头都软了,现在他看到路边的一个暴怒丘丘人都觉得风韵犹存,想上去给他一拳。 但如果真这么做就太掉执行官的价格了,所以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让我猜猜,难道是岩王帝君亲自下场跟我决斗吗?嚯,那可真的太有趣了!”达达利亚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似乎对这场可能到来的战斗充满了热情。 就在这时,达达利亚面前的空间突然发生一阵扭曲,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一个身穿蓝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嗯,看来没传错地方。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应该就在这里。”不朽的声音在黄金屋内回荡,带着几分淡然与坚定。她的出现仿佛给这封闭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清风,使得整个气氛变得清新起来。 达达利亚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警惕。然而,很快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是旅行者安排的强敌吧?果然很强,连我都没察觉到,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达达利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挑战的意味。 “嗯?”不朽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达达利亚,似乎并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她的表情平静而淡定,没有被公子的话语所影响。 “算了,早点帮他解除限制吧。”一个眼神定住了达达利亚,不朽并未直接回应公子的挑衅,而是轻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抹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力量。 不朽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此刻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注视着公子,仿佛在审视,也似在解除他身上的某些限制。 “看在你是我曾经同族后辈的面子上,我就帮你打破一下,来自生物的限制器。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曾经大人的同事,极恶骑的徒孙,如今还有几成实力?”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达达利亚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是解开了束缚他力量的枷锁。 “既然已经完成,那么我也该消除你这部分记忆了。放心,很快的。” 不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刚落,她指尖的蓝光便化作一道细流,轻轻拂过达达利亚的额头。 达达利亚只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阵轻微的电流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但又很快消失不见。随着这股电流感的消失,关于这位神秘来客的所有记忆也开始逐渐消散。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留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它们的离去。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蓝袍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空气中。随着她的离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只剩下一丝淡淡的、难以捕捉的、塞西莉亚花的清香。 达达利亚环顾四周,发现黄金屋依然金碧辉煌,但是那种奇异的氛围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那位神秘的蓝袍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的记忆会如此迅速地消散。 “刚才发生了什么?”达达利亚喃喃自语道。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但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关于那个蓝袍女子的记忆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他甚至连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刚才发生了一件事,好像还和力量有关。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这只是一个错觉。毕竟,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经常需要面对各种未知的挑战和危险。有时候,一些奇怪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但并不一定意味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于是,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专注于待会来到的战斗。 第78章 越打越强?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 见四周都没有人,达达利亚开始幻想起,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他会以怎样的方式登场呢? “但可是现在,你们只是些毫无价值的拦路者罢了。” “行了,公子。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再这样我们就走啦!” 无语的看向达达利亚,派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荧站在不远处,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闪耀,与刚才那抹神秘的蓝袍身影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吸引人的目光。 “哈哈,伙伴,别这么严肃嘛。”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收起了方才的严肃,“我只是开个玩笑,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流’总是那么特别,不是吗?” 派蒙轻轻翻了个白眼,对于达达利亚的幽默感她早已习以为常。 “不说别的,你准备好了吗?这次给你安排的对手可是很强的哟!”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迷茫与困惑从未存在过。 “当然,我可是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区区挑战,何足挂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傲气,那是无数次战斗洗礼后留下的痕迹。 “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次的对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荧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缓缓走近,压低声音说道:“你面前不就是吗?” “哦?是你吗,伙伴?”达达利亚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做?我的战斗风格,可是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测的呢。” 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地时,周身已环绕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她元素力的象征。她缓缓抬起手,掌心间凝聚起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那是风与岩,还有独属于她的力量。 “放心,达达利亚。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都能有所成长。”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反正现在她也算是半个愚人众,提前看看自己的实力能在执行官中排第几也挺好的。 见荧如此认真,达达利亚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好,既然你也很想玩,那可别让我扫兴了。” 说着,他体内的水元素开始涌动,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旅行者,你小心点,我感觉他的气息有点问题。” 派蒙的声音在荧的耳边响起,荧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达达利亚的感觉确实让她感到一丝不寻常,但正是这种未知的挑战,让她更加兴奋与期待。 身形再次一动,荧如同轻盈的羽毛般穿梭在战场之上。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也不甘示弱地发起了攻势。 他身形一闪,化作数道水蓝色的残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与不可小觑的箭矢。两人间的战斗,一时间变得既激烈又充满了策略性,每一次交锋都是对彼此实力与智慧的考验。 “哼,旅行者,你的确有几分能耐,但想要与我对比,还差得远呢!”达达利亚一边攻击,一边挑衅道,语气中既有挑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荧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应对着达达利亚的攻势。 有着逸轩的辅助,她巧妙地运用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灵活闪避,同时借助岩元素构建出坚固的壁垒,既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也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元素力量所扭曲。 “不对,旅行者,赶快结束战斗!”在观察了一阵后,逸轩连忙喊道。 “他的攻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强,原本我以为是他在试探,但他这样的攻击好像没有上限。” 听到逸轩的提醒,荧微微皱眉,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让达达利亚击中她一次,所以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但此刻,她不得不正视起来。达达利亚的每一次攻击,不仅速度快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其威力似乎正随着战斗的深入而逐渐增强,仿佛他体内隐藏着无尽的能量源泉,正随着战斗的激烈而逐渐解锁。 这种能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荧,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悸。 “看来之前的判断太过轻率了。”荧心中暗想,同时加快了身法的变换,力求在更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的破绽。 继续这样耗下去,对自己不利。毕竟,即便有着逸轩的辅助,体力和元素的消耗也是不可避免的。 正当荧在心中盘算着如何速战速决时,达达利亚的攻势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击都夹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气势。 “你在看哪?” 突然,达达利亚的声音在荧的耳畔炸响,伴随着的是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那是他手中的水刃,在高速旋转中几乎化作了实体,直逼荧的要害而来。 荧心中一惊,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蹲下身,四周的地面瞬间被她的岩元素力覆盖,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岩墙,那致命的水刃在触及岩墙的刹那便开始破裂成碎石。 “好险!”荧心中暗呼,同时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数米,与达达利亚拉开了距离。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 在击飞出去的一瞬间,荧用风元素小心翼翼的出了个小球,然后趁着达达利亚攻击的真空期抛到了他的身上。 “聚集吧!” 周围的碎石仿佛响应了荧的召唤,迅速朝着风元素小球的位置聚集,暂时将达达利亚的身体给控制住。 第79章 这还不阴? 荧趁机展开反击,岩元素力在她的指尖跳跃,汇聚成一把巨大的岩枪,闪耀着沉稳而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随后猛地向前一掷,岩枪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奔被碎石困住的达达利亚而去。 然而,达达利亚并非等闲之辈。就在岩枪即将命中之际,他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雷元素光芒,如同雷霆般汹涌澎湃,瞬间冲散了束缚他的碎石,同时巧妙地借力使力,一个侧翻便躲过了岩枪的致命一击。 岩枪轰然击中地面,激起一阵尘土飞扬,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显示出其惊人的破坏力。 “不错,不错,确实有些手段。”达达利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战意。 瞬间出现在了黄金屋的正中间,达达利亚周围的雷水元素力迅速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护盾。 达达利亚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要透过护盾看穿对方的心思。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达达利亚第二形态,邪眼释放。 “大的要来了,旅行者你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公子的力量要比我印象中的强上不少。”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荧迅速调整呼吸,目光如炬,紧盯着对面已经发生蜕变的达达利亚。 邪眼的开启,让他周身环绕的雷水元素力变得更加狂暴而不可控,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之颤抖。 “那就试试吧,看看你的力量能有多强。”荧在心中暗自较劲,同时,她体内的元素力也在悄然变化。一抹紫色的光芒悄然覆盖在了她原本黄色的瞳孔之中。 荧的双眸中紫光流转,那是轮回力量的象征,与她平日里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荧每次处于这种状态下,都会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性格,行为举止都会下意识地发生些改变。 其中就包括战斗时的冷酷与决绝。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在旅途中寻找亲人、心怀温柔的旅行者,而是位将和平贯彻到底的人,其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力量。 随着荧体内紫色光芒的逐渐浓郁,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原本躁动不安的元素力开始变得平静,与达达利亚的雷水元素力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很好,你有这样的实力,怪不得杀了‘女士’的手下她还会放过你。”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与期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那我也可以尽情发挥了,希望我的‘尽情’,对你们来说不会那么粗暴吧。” 话音未落,达达利亚身形一展,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猛然间,他的脚下有一股不可名状的雷水之力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头庞大的紫色鲸鱼,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冲荧而来。 “面对执行官的全能,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吧。”鲸鱼周身环绕着电光与水流,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威力,让整个战场都为之色变。 “躲不掉。”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既然躲不掉,那就将它吸收吧。” 左手轻轻抬起,掌心对准鲸鱼的位置,一抹蓝色的护盾将荧的身躯包裹起来。 那护盾并非寻常之物,其上流转着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元素之力。随着荧的意念一动,将周围的雷水元素力缓缓牵引,包括那头气势汹汹的紫色鲸鱼,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逐渐消失在荧的掌心。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战意。“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自己在中场开大,结果被对方的一个秘卷给顶掉了,这还不阴吗? 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显然是对荧这一手吸收元素之力的能力感到意外与重视,能如此自如地操控并吸收元素,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及。 “很好,很好,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了。”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坚持多久,与其这样继续试探下去,倒不如早点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然后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尽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沸腾着,随时都可能冲破身体的束缚。紧接着,他的足下缓缓升起湍急的水流,暴躁的紫电也慢慢包裹住他的双臂,暗紫色的披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猛地将雷矛插入脚下,无穷无尽的雷霆顺着雷矛蔓延开来。地面瞬间崩裂,裂缝越来越多,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整个地面都塌陷了下去。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让荧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另一边,派蒙正躺在由摩拉组成的小山里愉快地翻滚着,尽情享受着摩拉的气息。突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差点从摩拉堆上滚落下来。派蒙急忙稳住身形,一脸疑惑地看向二人打斗的方向。 \"切磋就切磋嘛,干嘛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派蒙不满地嘟囔道。然而,话刚说完,一块石头就迎面飞来,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把她给砸晕了过去。 荧见状,心中一紧,迅速转身,利用风之翼轻巧地避开了更多的落石与飞溅的尘土,同时不忘朝派蒙的方向投去焦急的目光。但她很快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必须更加专注,因为达达利亚的攻势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达达利亚大喝一声,双手猛然挥动,雷电与水流汇聚成一条直线,咆哮着向荧冲来。 第80章 抽取灵魂 “真是丑陋啊!连你曾经的同事都打不过了吗?”双腿盘坐在黄金屋的屋顶,不朽慵懒的撑着下巴,一脸失望地看着下方打斗的实况。“太弱了,根本不够看啊!”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了荧身上。她挥舞着手中的剑,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却始终无法突破达达利亚的防御。 “啧,这就是旅行者的实力吗?”不朽咂了咂嘴,“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磨练呢。” 此时,达达利亚再次发动攻击,一道凌厉的水刃朝着荧斩去。 “荒星!”荧的身影猛地停顿,右手挥出,在达达利亚面前创造出了岩造物。 岩元素的力量瞬间凝聚,形成一座坚实的荒星,稳稳地矗立在两人之间。 然而,那狂暴的雷电与水流在接触到荒星的瞬间,原本坚硬无比的荒星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一堆碎石。达达利亚的攻击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继续朝着荧攻去。 荧脸色一变,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挥剑抵挡。但达达利亚的攻击还是擦伤了她的左脸,随后的进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让她渐渐陷入被动。 众所周知,开服时期的公子进攻欲望强的可怕,一旦被他打中挂上断流,等待你的,将是职业选手与萌新之间的碾压。就像这样。 此刻达达利亚的攻击距离荧的脑门只有0.01公分。 随着,“砰!”一声巨响,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达达利亚那致命的一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无形的强大斥力硬生生地弹开。锋利的刀刃擦过荧的发梢,带起几缕发丝,最终炸裂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埃。 “还好我还留了一手,你应该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手段吧。”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更多的是坚定与自信。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看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嘴角微微上扬:“还有所留守吗?有点意思哈!” 话音未落,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比刚才更猛更强,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激情都倾泻而出。 达达利亚全身被巨大的水泡覆盖,随后猛然炸裂,强大的冲击力让荧不得不向后退去。他唤出一柄巨型水弓,浓郁的水元素正在疯狂聚集,形成一支支锋利的箭矢。 “那么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呢?”达达利亚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用力拉满弓弦,瞄准了荧。 水元素轰然爆裂,一只巨型鲸鱼从地面翻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砸向荧。恐怖的威压像是世界的重量。 面对这足以撼动山岳的鲸鱼冲击,荧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听到了召唤,迅速汇聚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涡般的屏障,巧妙地抵消了鲸鱼冲击带来的部分冲击力。而那些原本坚硬的岩石,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地面拔地而起,化作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岩壁,将荧紧紧包围在内,为她筑起了一座临时的避风港。 好歹也是与两颗神之心共鸣的旅者,要是真的能被达达利亚打败,那么可就太掉外来者的价格了。 达达利亚见状,连忙加大了对水雷元素的操控,让那巨型鲸鱼在空中翻腾,试图寻找突破口,继续向荧发动攻击。同时,他也开始调动更多的力量,准备释放更为强大的招式。 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荧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仿佛预示着某种转折的到来。 “光顾着眼前了吧!”逸轩的“人”突然出现在达达利亚的身后,他的低语直接穿透了达达利亚的防御,让达达利亚心中不由得一凛。 说时迟那时快,逸轩双手猛地一抓,达达利亚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灵魂仿佛被从身体中抽取,原本蓄力出来的攻击也瞬间消散于无形,那只庞大的鲸鱼幻影也随之崩溃,化作点点水花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证明它曾存在过。 达达利亚惊愕地回头,只见逸轩的身影如同鬼魅,眼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紫色光芒,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仿佛对空间与灵魂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 逸轩并未给达达利亚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缠绕上了达达利亚,将他缓缓拉向一侧。 “你......”达达利亚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片奇异的领域中被极大地削弱,连最基本的元素操控都变得异常艰难。 “好了逸轩,你再不松手他就要死了。” 闻言,逸轩手中的力量微微一松,达达利亚只觉一股压力骤减,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可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面前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居然躺着个自己。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逸轩轻轻一推,达达利亚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几步,直至与那“自己”融为一体。 “这是什么,魔术吗?”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逸轩微微一笑,“只是将你的灵魂给抽了出来而已,现在回归本体了。如果刚才我不收手的话,你可能就要魂飞魄散了。” “什么玩意?将灵魂抽出来?”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逸轩,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疑惑。 打了那么多年的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 “就是出现在你身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将你的灵魂抽出来,使你的身体处于无人掌控的情况。这样你蓄力已久的攻击就会瞬间瓦解,懂了吗?” “哦,懂了,不过那你是谁呀?我和旅行者进行友谊的切磋,你过来还插什么手?” 第81章 你会为我们出头吗? “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你这个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荧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本以为达达利亚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人是谁?结果没想到是先复盘,再询问。 “旅行者,你可犯规了哦。明明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你怎么能叫外人呢?” 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神秘人物逸轩的好奇与戒备。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他们之前切磋的空地,只是此刻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奇异氛围。 “打住!”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响起,打断了达达利亚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了?而且,逸轩他也不是什么外人。你不是叫我挑一个最高难度的挑战吗?他寄宿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当时也在你的面前,只不过是你没看到而已。” 达达利亚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和好奇,似乎对这个解释感到有些意外。 荧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达达利亚的眉头紧锁,眼神在荧和逸轩之间来回跳跃,试图从这两人的表情中寻找答案的蛛丝马迹。 然而,达达利亚要是能看出来,那就代表这不是达达利亚了。 逸轩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让达达利亚难以捉摸。“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得到旅行者如此的信任和依赖......看来,我需要重新更新一下愚人众的情报了。” 最终,达达利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不过,既然你是伙伴的伙伴,那就是我的伙伴了。”说完,他向逸轩伸出手,表示友好。 “等会,我先换个形态。”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达达利亚再次愣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新出现的青年。那青年身着精致的蓝袍,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红色眼眸中,深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蕴含着星辰大海的奥秘。 “真√8酷炫啊伙伴。” “如你所见,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刚才那个只不过是,我用来战斗的躯体而已。可惜现在的我没有肉体,我现在的形式也只是一个实体化的虚影而已。” “对了,我叫逸轩,一个寄宿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一个知晓一切的旅者。旅行者之所以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惊讶。” 达达利亚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和虚伪,但面前这个初次相见之人竟然如此真诚。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着实让我对‘伙伴’一词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逸轩对于达达利亚可谓了如指掌,毕竟曾经他替同学代肝时,使用的正是达达利亚这个角色来挑战深渊。 他之所以选择坦诚相待,是因为他深知达达利亚性格直率,与其费尽心思猜测,倒不如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未来的旅途便有可能增添一名实力强劲的同伴。 “既然我们已是伙伴,那么,接下来的计划能否继续推进呢?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千岩军很快就会赶来,若再不释放魔神奥赛尔,恐怕就错失良机了。” 达达利亚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豪爽的笑容:“好,有你这样的伙伴同行,这趟旅程必定会更为精彩。” 一堆百无禁忌箓爆发出璀璨的光辉,璃月港外的海面猛地突出三道直冲天际的海龙卷,随后三颗巨大的头颅从其中探出。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度,是否会......” “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逸轩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温和的笑意。“不过我向你展示了这么多,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你们仿造的百无禁忌箓都放哪了?这玩意愚人众拿的没用,我就来当个烂好人,帮你清理一下这些东西吧。”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对逸轩能力的认可与欣赏。 “看来你确实有所准备,这些东西本是我为计划准备的后手,既然你提出,那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对我,乃至整个愚人众的了解似乎超出了常规范畴,这让我既好奇又警惕。” 逸轩轻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洒脱。 “好奇归好奇,警惕也合情合理。但请相信,我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作为一个旅行者,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两者之间徘徊,获取最大的利益。” “利益......”达达利亚挑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倒也有几分意思。不过,在我看来,真正的利益,不仅仅是金银财宝,更是与志同道合之人的并肩作战,是探索未知、挑战极限的快感。你所说的利益,恐怕比这要复杂许多吧。”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远:“你说得没错,每个人对利益的定义都有所不同。于我而言,这趟旅程最大的‘利益’不仅是摩拉,还是所积累起来的人脉。” “假如在将来,我们在其他国家出问题,你愿意为我们出头吗?” “那是自然,只要有挑战,我达达利亚都不会拒绝。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将来要是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我已经听到门口千岩军的脚步声了,再不走就要被抓进璃月大牢了。” 第82章 知晓一切之人 “当此危难之时,仙人与七星也应该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敌。” 群玉阁上,削月筑阳真君神情凝重地望着远方的奥塞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他深知这位魔神的强大,当年与它的战斗可谓惊心动魄。如今,奥塞尔卷土重来,璃月港是否能够安然无恙? “哼!不过,这并不代表本仙会原谅你们七星的作为。将帝君遇害的事情给隐瞒下去,你们的胆子也是真够大的。”留云借风真君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七星的不满和愤怒。她认为七星隐瞒帝君遇害之事是对仙人的不尊重,更是对璃月人民的欺骗。 作为仙人中的激进派,留云借风真君做事向来果断。若不是有其他仙人阻拦,她早已单枪匹马前往群玉阁镇压七星。她无法容忍七星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罢了,留云,事情也还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过,降魔大圣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七星必须将其给交出来。” 理水叠山真君则相对冷静一些,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魈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他相信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然而,削月筑阳真君却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七星。他们瞒报帝君遇害之事,已经犯了大错。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仙人并非好欺负的。”他坚持要给七星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仙人的威严不可侵犯。 “可是......”理水叠山真君犹豫道,“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到璃月的稳定呢?毕竟,七星在璃月有着重要的地位。如果他们失去了民心,璃月可能会陷入混乱。”他担心过度惩罚七星会引发社会动荡,影响璃月的发展。 留云借风真君却不以为然,她觉得七星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承担后果。她坚决主张严惩七星,以维护仙人的尊严。但理水叠山真君仍然顾虑重重,他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惩罚七星,又不会影响璃月的稳定。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不是都说好了要共同对抗外敌嘛,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呢?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泙姥姥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像一缕清风吹过躁动不安的湖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诸位仙家,感谢你们能够暂时放下彼此之间的恩怨和矛盾,作为晚辈的凝光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敬意和感激之情。如今璃月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虽然帝君已经离世,但他所留下来的意志和对这片土地的安宁仍然需要我们共同去守护。” “对于七星的事情,我们必须慎重对待,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伤害到璃月的根基。”凝光慢慢地走到众人面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智慧,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我很清楚自己以及七星在帝君遇害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存在很多不足和失误,没有能够及时地将消息告诉各位仙家,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但是,请诸位仙家相信,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璃月,更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璃月利益的事情。” “帝君的突然离去,让我们措手不及,为了稳定民心,防止恐慌蔓延,才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 “但有一点,恕小辈拒绝。” 三位仙人几乎同时开口,目光紧紧锁定在凝光身上,空气中再次弥漫起一丝紧张的气息。 “交出‘知晓一切之人’这件事。” “不可能的,这种不确定因素必须由我们亲自审问!”留云借风真君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语气之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这是一个无法妥协的底线。 “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对璃月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威胁。只有经过严格审讯,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不容小觑。 “璃月港的安危,不仅仅依赖于凡人的智慧与力量,更需我们仙家守护的秘密与力量作为后盾。那位‘知晓一切之人’,其身份、能力乃至目的皆不明朗,贸然交予七星,无异于将璃月的命运置于未知的风险之中。”留云借风真君表情严肃地说道。 “再者,”她环视一周,继续说道,“我们与凡人之间,虽有着各自的职责与界限,但守护璃月之心并无二致。七星若真有诚意,便应与我们并肩作战,而非在幕后策划、隐瞒。如今,璃月需要的是团结,而非猜疑与分裂。” 留云借风真君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妥协。她坚信,只有通过自己和其他仙人的力量,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同时,她也希望七星能够站在他们的立场,共同为璃月的未来努力。 理水叠山真君闻言,眉头微皱,他轻叹一声,似乎是在权衡利弊:“留云所言非虚,我们不可能将一个极其不确定的因素给放走。” 这一次,泙姥姥没有在出言阻止,对于逸轩那种独特的能力,她也感到很好奇。将目光移向了魈,泙姥姥小声开口问道。 “降魔大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关于璃月和逸轩的所有事,都是魈告诉他们的,按道理来说,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魈。 但此时的他安静的可怕,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吗?嗯......我没什么想说的。” 魈的回答简短而深沉,他不善于表达,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表达,索性就一直保持沉默。 凝光感受到了来自仙人们的压力,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可就当她准备开口时,荧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现场。 第83章 太顺利的旅途 “为了我吵到现在,你们仙人也是挺逆天的。难道我的能力在你们眼中就这么重要吗?甚至比眼前的灾难更重要?” 无尽的星芒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流。逸轩的身影在这道光芒之中缓缓浮现出来,他的存在仿佛打破了空间的界限,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荧则是带着派蒙从后方匆匆赶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人!”刻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立刻提起手中的剑,向着逸轩砍去。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只有那位神秘的旅行者。 然而,当剑光触碰到逸轩身体的瞬间,逸轩删除两根手指夹住的剑头,剑尖停留在离他脸庞仅仅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声说道:“刻晴大人,您怎么和那些仙人一样着急呢?不必如此紧张,我并非敌人,也没有恶意。” 逸轩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三位仙人身上。“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不过,我的建议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再说吧。” 三位仙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逸轩的突然出现,使他们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况且,群玉阁正在缓慢地靠近奥塞尔,如果再不展开攻势,就要近距离贴脸肉战了。 “哼!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本仙自然无话可说。” 留云借风真君在撂下完这句话后便没再说话。 面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像是非常熟悉,又像是从未见过。不过这都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面前的并非逸轩本来的样子,而是类似于傀儡和炼金术的结合体。 “哟,真君好眼光。” 逸轩轻笑,似乎对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察力颇为赞赏。 “不过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此刻的状态,即便是解释,也难以让你们完全理解。”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深沉,“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跟你们解释一切吧。”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凝光。 凝光点了点头,明白了逸轩的意思。“那么事不宜迟,决战就在此时,开!”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群玉阁上的机关瞬间启动,璀璨的符文在甲板上流转,仿佛古老的咒语被唤醒,为这场战斗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三座归终机在凝光的操控下依次升起,三位仙家分别踏上归终机,发动威力惊人的弩炮,直指奥赛尔。 三道粗壮的光柱猛地轰击在奥赛尔身上,派蒙惊喜的开口:“有效欸!” 逸轩站在一旁微微颔首,愚人众的行动已经取消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他只需要在旁边站着摸鱼就够了。 奥塞尔,作为远古时期被封印的邪神,其力量之强大,足以撼动天地。 正当归终机的炮火轰鸣,照亮了整个夜空,海面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而沸腾时,逸轩的双眼却紧紧盯着奥塞尔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他感觉到,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之下,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 “太顺利的旅途,容易让人看不清自己。为了让风吹得更强力些,制造些磨难也是应该的。” 随着奥塞尔封印的彻底消散,奥塞尔身上爆发出更加耀眼且狂暴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让人无法直视。与此同时,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之沸腾,浪涛高达数十米,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恐怖,向着璃月港扑来。 逸轩的眉头紧锁,事情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他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着异常的踪迹,但对方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利用复杂的海况作为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有问题。”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逸轩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奥塞尔,只见它的体型急剧膨胀,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得更加巨大,周身环绕着黑暗与混沌的力量,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准备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 “这......怎么可能!”留云借风真君惊呼,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百无禁忌箓的强度不可能将封印完全解除。” 奥塞尔愤怒地咆哮着,它的口中唤出一团巨大的光球,那光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化作十连颜色的流星雨悍然落下。每一颗流星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它们砸向凝光创造的平台,使得平台瞬间就有了崩碎的迹象。 “派蒙,小心点!”荧连忙将派蒙护在身后,同时迅速召唤出风元素的力量,形成一道坚固的风障,企图阻挡那些如陨石般坠落的流星。 然而,即便是荧全力以赴,那些流星所携带的能量依旧强大到令人心悸,风障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没办法,荧只好在风障上再包裹一层岩元素。虽然这样有些浪费元素力,但荧是外来者,体内元素力丰富的很。 “出什么事了,逸轩。” 转头望向逸轩,眼中既有询问也有坚定。在这个关键时刻,知道最多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逸轩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快速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奥塞尔的异常变化,并非单纯因为封印的松动。”他沉声道,“有人在背后操纵,原本的命运线被修改了。” “你是说,有幕后黑手?”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事情第一次不在逸轩逸轩的掌控之中。 “没错,看来我的行为有些过于耀眼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解开封印的人就只有你的哥哥了。” 此时,正在深渊教团里处理事情的空打了个喷嚏。“啥屎盆子都往头上扣,真下头。我都多久没搞事情了,真当我们深渊教团是犹太人吗?” 第84章 是我,但不是‘我\\’ “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事情给整大了吗?”红发女人看着面前壮观的场面不由得发出感叹。 “哈哈,当然不怕,那家伙难杀的很,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么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朽轻笑一声,仿佛眼前的奥塞尔在她面前就只是一条小蛇而已。 “而且那位岩王帝君不活的好好的吗?就算将封印完全解除能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想要将如今的场面镇压,简直轻而易举。” 红发女子转头看向不朽,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你这么做不会就是想看看那位岩王帝君出手吧?” 不朽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很好玩罢了,况且我也想看看他碰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处理?” “你呀,可真是个疯子!” 不朽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也许吧,但这个世界本就是疯狂的,不是吗?我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红发女子沉默片刻后说:“或许你说得对,但有些时候,我们还是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毕竟,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并非都是可以轻易战胜的。” 不朽耸了耸肩:“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游戏罢了。况且掀桌子的按钮在我这里?” 红发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情况的准备。” 不朽嘴角微微上扬:“嗯,当然。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那就让它变得更有趣些好了。”说完,她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出来吧,帝君大人,偷听女性讲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难怪是岩之神,果然跟个石头一样。” 听到这话的红发女人嘴角微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整这一出。“呃......你们聊,我家孩子突然哭了。”旋即,一阵空间波动,红发女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一阵沉稳而古老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气息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在一片寂静之中,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是岩王帝君,准确来说是一身神装的岩王帝君。他的眼神如太阳般明亮,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岩元素光芒,每一步都踏出了山河的重量。 “凡是威胁到璃月的存在,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古山川的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朽并未因帝君的威严而退缩,反而迎上了她的目光,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帝君大人,您似乎对我这个小小的存在过于关注了。” “还是说,您也觉得这场游戏太过无趣,想要亲自下场参与一番?” 帝君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阁下的实力确实与众不同,在我的印象中,提瓦特的历史还没有像阁下如此强大的存在。” “所以......” “无可奉告,但你可以亲自看看。” 不朽非常清楚,钟离属于那种有话不说打谜语的人,其原因她也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用实际行动回答钟离的问题。 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不朽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可就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面具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仿佛那面具之下,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揭露的秘密。四周的空气再次凝固,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刻的揭晓。 “帝君大人,想必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既然察觉到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纠结于我的身份呢?” 不朽的声音低沉而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的边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钟离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直视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他缓缓开口道:“我并非刻意探寻你的过往,只是在这璃月千年的守护中,我见证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每一个强大灵魂的背后,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而你的存在让我感到不安。我不知道你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能冒险,不能让任何可能威胁到璃月的因素存在。” 不朽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帝君大人,您是否过于谨慎了?璃月的命运并非只系于一人之手。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 钟离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或许你说得对,但我依然要坚守自己的信念。璃月的未来需要稳定和秩序,而不是未知和混乱。” 不朽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有些真相,一旦揭露,便再也无法挽回。帝君大人,您可曾想过,如果您坚持揭开我的过去,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钟离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后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因为我相信,只有了解一切,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不朽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执意拒绝呢?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吧。” “阁下如果执意要动手的话,那么不妨猜猜,我引爆神之心是否会唤醒沉睡多年的天理呢?” 钟离的声音沉稳而决绝,他的身形未动,周身却仿佛有古老的力量在缓缓凝聚,那是属于岩神的威严与庇护,也是他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与责任。 不朽深吸一口气,最终,她做出了决定。指尖轻轻一用力,那古朴而神秘的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了她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却也带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冷漠与沧桑,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神只,又或是历经万世轮回的旅者。 “没错,是我,但不是‘我’。” 第85章 你小时候是不是...... 钟离静静地凝视着不朽,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他的眼神既像是在审视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又似乎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同情。 而站在钟离面前的那个人,他当然不可能不认识。换个说法,如果这样一张面容出现在提瓦特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那么当地的神明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找到她。 因为这张脸对于整个提瓦特来说,都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那些了解内情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忘记她。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戴着面具示人,看来是我的反应有些迟钝了。不过,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想必你也应该有一些话想要对我诉说吧?” “利用奥塞尔事件把我引出来,并故意让我逼迫你摘下那层面具,然后顺势将我卷入这场局中。所以说,这就是你来此的真正意图吗?不朽小姐。” 钟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不朽,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呵,呵呵呵,哈哈哈......” 不朽轻笑出声,那声音空灵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释然。 “首先,很感谢你还能以这样的方式称呼我,所以我也暂且称呼你为钟离吧。” “钟离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了解的不全面,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走样跟你解释起来也不是很费劲。”抬头看向天空岛的位置,不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在这里聊果然不是很安全呢,就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周围空间旋即一阵波动,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搅动,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通道,直通未知之地。钟离未显丝毫慌乱,只是微微颔首,跟随不朽步入这突如其来的传送之中。 “我要讲的故事,是来自于......” ...... 比起钟离这里的情况,逸轩那边就激烈多了。不过,是说话语言激烈多了。 此时的逸轩在心里已经把深渊骂的一年只能过363天了。 “远古魔神的威压对普通人非常有害,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啧,是哪个**家伙搞的。让我知道了必让她首尾不可相连。” 看着面前多出两个头的庞然大物,逸轩脸上写满了凝重。归终机按照这个频率射下去的话,恐怕璃月被掀了这家伙都射不下来。 “知晓一切之人,你应该有办法解决问题吧?”就在逸轩吐槽的时候,魈神不知鬼不觉的瞬移到了他旁边突然开口,这一下差点没把逸轩给吓死。 “办法是有的,不过得借助一下你们的力量。当年帝君能用岩枪将它镇压,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能用岩枪将它镇压。”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深知眼前局势的严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但我的力量与帝君相比,毕竟相差甚远。”荧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自己与岩神之心发生了共鸣,拥有一部分岩神的能力。但99%跟1%都是一部分,想要复制帝君当年的壮举也绝非易事。 “不错,但如果加上群玉阁本身的重量,和仙人的力量,是否能暂时达到当年帝君的那一击呢?答案虽然是未定的,但是的如今恐怕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吧。” “你的意思是......”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是的,放弃群玉阁,再加上仙人的力量和旅行者本身的岩元素力,或许可以重新镇压奥塞尔。” 逸轩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片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凝光身上。 “群玉阁,是璃月的瑰宝,是历代工匠与智者的心血结晶。但比起璃月的安宁与无数无辜的生命,它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凝光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与不舍。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深知每一个决定背后的重量,但在这关乎璃月存亡的紧要关头,她没有任何犹豫。 但凝光信任逸轩,不代表其他人会信任逸轩。 一个陌生人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上来叭叭两句,要他们把璃月港最具有,意义的建筑给砸了,然后再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另外一个陌生人身上。 这无论如何放在哪里都是不可能的吧。 逸轩的目光看向了三位仙人,“三位仙人,你们的意见如何?” 留云借风真君率先开口,“我们仙人,自古以来便守护着璃月,面对如此危机,岂能坐视不理?群玉阁虽珍贵,但璃月的安宁与民众的安全,才是我们守护的根本。” “不过前提是,你得证明你自己所言非虚,且这位旅者真的有那个实力。” 削月筑阳真君点头附和,他的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巨剑一般沉稳有力:“我赞同留云的看法。如果计划真的能行,那我们仙人,也愿意倾尽全力,助旅行者一臂之力。” 魈则是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既然钟离先生愿意相信他,那么自己也愿意相信钟离先生。 “原来诸位在担心这个,那倒好办。” “留云真君,甘雨小时候是不是胖胖的,曾经因为太胖还卡死过一个魔神。” “你是,咳咳......那又如何?”留云借风真君闻言,脸色微变,显然被逸轩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轻咳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却难掩一丝惊讶与好奇。 “申鹤是不是需要红绳索性小时候是不是在山洞里被你捡到的?当时她见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刚和魔物战斗完?”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本仙可没有耐心,而且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唠叨。”留云借风真君显然有些烦躁,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居然还要卖关子。 “那你小时候是不是......” “本仙暂且就相信你吧,事不宜迟,就按你说的做吧。” 第86章 岩枪,冲锋! 群玉阁缓缓地向着奥赛尔飞去,带着坚定和决心。 魈缓缓地戴上了面具,他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青色气息,仿佛要与奥赛尔一决高下。他低声说道:“我明白了。” 仙家们纷纷站出来,贡献出他们自己的力量。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决然和勇气,准备为璃月而战。 凝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决绝,她看向旅行者,郑重地说:“既然如此,那么旅者,请你助力。” 荧的身体被璀璨的金光所包裹,她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般直冲云霄。 从理论上讲,荧有可能复刻帝君当年的那一击。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的难度究竟有多大,甚至连荧自己也不清楚。然而,她愿意一试,为了保护璃月,为了守护这片土地。 “再会了……我的老友,今日之别,也是为了将来有机会能重聚。”凝光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还是让我来吧,看你这样子,好像很费力啊。”看着荧用力聚集元素力的模样,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他的指导下,荧对于元素力的精通在剧情里要强得多,但想要复刻最古老魔神的一击,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只见逸轩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帮助她代打起来。 “嘿——哈!”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猛地飞到半空中,手里原本的光球逐渐向左右延长,最终化为了一柄长2.2米的岩枪。 “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喊些重要的台词来渲染气氛呢?”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毕竟在动漫中这个时候主角多少都会整两句。 就比如什么“可恶!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之类的话。 “哦,有了。咳咳……” “岩枪,冲锋!” 随着逸轩一声令下,枪尖悍然插入群玉阁的地面,璀璨的金芒从缝隙中迸发。群玉阁开始了剧烈的摇晃,随后猛地坠落。 群玉阁和岩枪猛地坠落在奥赛尔庞大的身躯上,炸裂的火光点亮了半边海面。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璃月港都屏息以待,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那海天交接之处,那里,是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战场。 奥塞尔,这古老的魔神,其怒吼震颤着每一寸空间,巨浪滔天,似欲吞噬一切。 汹涌的海面在历经风雨后,也终于迎来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嗯,解决了。”逸轩带着荧缓缓落在港口,对于奥塞尔这件事情,他也没多少头绪。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毕竟面前的问题,还是他最先要解决的。 “这样,终于算是结束了吗?”派蒙漂浮在两人身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未来的忧虑。 “那股极其凶煞不祥的气息,确实已经散去了。就是不知道封印还能维持多久,下一次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漩涡之魔神,是帝君当年最强劲的对手之一,如果让它再次出来兴风作浪的话,不知璃月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削月筑阳真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凝光身上。 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旅行者,没有群玉阁,到时候璃月七星又要以什么样的手段来庇护璃月呢? “多谢各位仙人相助,若非诸位碰巧在此离月港实在难以预计后果。”凝光先是行了一礼,随后缓缓说道。 “璃月自古以来便是人神共治之地,人民的力量,才是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后盾。我们应当借此机会,反思与成长。加强海防,提升民众的应急能力,同时,也要深入挖掘古籍,寻找更多关于奥塞尔及其他魔神的秘密,确保万无一失。” “哼!说的倒是好听,而且我们可不是碰巧在此。我们的来意,你转眼就想装作忘记了吗?” 留云借风真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目光如炬,直逼凝光。 “不过看在你愿意为璃月放弃你一生的写照,帝君此事我们可以暂且不追究。但......” 目光转向了逸轩,留云借风真君走到了他的面前,用着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还未踏入璃月港时便得知帝君身陨的信息,除了凶手,我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还有这位旅行者,你作为他的伙伴,甚至在蒙德还展示了超脱凡人的能力。除了帮凶,我也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她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轻轻抬手制止了可能进一步升级的紧张气氛。 “留云真君,您所言极是,每一句话都重如千钧。但请允许我解释,逸轩与旅行者,他们的到来并非巧合,更非恶意。在灾难面前,他们愿意为璃月做出那么多,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刺客。” “是啊,留云,你倒不必如此针锋相对。如果这两位对璃月含有恶意,那么,恐怕璃月港此时就已经沦为一片废墟了吧。璃月港因他而活,我想,如此成就,应该值得一句赞赏。” 泙姥姥也站出来缓解了一下气氛,不过对于逸轩的能力,她感到非常好奇。 “赞赏什么的倒不必,不过我倒是好奇,帝君根本就没有死,又何谈凶手和帮凶一说!” 逸轩抬头直视着留云借风真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疑惑、释然与敬佩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哼!传播帝君身陨的人是你,说帝君没死的人也是你,就连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还是你,你这又让本仙凭什么相信你?” 留云借风真君的质疑如同锋利的剑刃,直指逸轩的心房,但逸轩并未退缩,他的眼神更加坚定。 “好,那就让你看看我本来面目。”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出现在了众人了面前。 第87章 结束 “就算你将真面目显露出来又怎样?你凭什么让本仙相信你所言皆为真实?难道你要让帝君出来亲自解释一遍吗?” 逸轩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逐渐凝聚成形,不过他他这次的形象发生了些改变。 原本白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显得更加深邃神秘;瞳孔也变成了和钟离一样的橙黄色,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他的出现,仿佛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但又在瞬间被他巧妙地收敛于无形之中。 面对留云借风真君的尖锐质疑,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自信与从容。“留云真君,我知您心系璃月,对帝君的忠诚无可置疑。但请允许我,以另一种方式,来解答您的疑惑。”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细微的光芒开始汇聚,逐渐形成一个光球。 这个光球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的奥秘。逸轩将其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这里面是你想要的答案,吸收它,一切困惑都会迎刃而解。等你了解完事情后,就麻烦你再跟其他仙人陈述一遍,我这么做,你能接受吧?”逸轩的目光坚定而真诚,他知道留云真君心中的担忧,但他相信,只要她愿意尝试,就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留云借风真君看着逸轩手中的光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深知逸轩的能力,但对于未知的事物,她始终保持着警惕。然而,当她看到逸轩眼神时,她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逸轩微笑着将光球递给留云借风真君,然后转身离去。留云借风真君紧紧握着光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相信逸轩一次,看看这光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随着光球缓缓贴近留云借风真君的额头,一股温暖而深邃的力量涌入她的意识之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她久旱的心田。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帝君的做法,计划,以及卷入的人员和最终的结果缓缓融入到留云的脑海之中。 良久过后,留云借风真君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恍然大悟后的明悟,也是对帝君深深的敬佩。 “如何?留云?”削月筑阳真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与期待。他与其他几位仙人一同守候在旁,见留云借风真君终于从沉思中醒来,纷纷围拢过来。 留云借风真君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帝君规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璃月是否能不在他的庇护下解决难题。现在看来嘛,算是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逸轩。 “是本仙误会你了,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哈?” 逸轩闻言,一时有些愕然,随即反应过来,留云借风真君这是在以一种略带戏谑的方式,既承认了自己的误解,又巧妙地提醒了他应负的责任。他苦笑一声,拱手作揖道。 “真君教训得是,逸轩行事确有欠妥之处,未能提前与诸位沟通,导致误会丛生。不过,若非如此,又怎能见证璃月民众与仙家共同应对挑战,展现出的坚韧与智慧呢?” 留云借风真君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这家伙倒是长了一张好嘴皮子,不过既然这是帝君的意思,那么我等仙人又怎敢不从?” “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留云借风真君轻轻扇动翅膀,事已至此,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确实,帝君的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轻易揣度。”理水叠山真君在一旁补充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云海,看到璃月大地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不仅仅是在考验璃月,更是在为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璃月已经不是3700年前的璃月了。现如今,我们站在这里,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嗯......有机会我也会和阿泙一样,尝试以凡人的身份在璃月港生活一段时间。到那时,我再做打算吧。”理水叠山真君缓缓转身,显然也不打算继续站在这里。 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仙人,逸轩向他投去询问的眼光。 只见削月筑阳真君,那位素来沉默寡言、以山岩为伴的守护者,此刻正凝视着远方初升的太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坚不可摧的甲胄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正如你所言,帝君让我们亲眼见证了璃月民众与仙家之间那份跨越千年的默契与信任。但今后的璃月七星是否会一手遮天?依我见仍,然不可不防。” 随着三位真君的相继离去,璃月的问题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多谢逸轩先生,若非阁下向我透露,恐怕我还无法通过仙人们的考核。” 凝光走到逸轩面前,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敬佩。她身着华丽的璃月服饰,举止间尽显商人与政治家的风范,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真诚的求教者。 “凝光大人客气了,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逸轩谦逊地回应,“你也应该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你,这一切都讲究的是一个对等。” “对等,确实是个公正的词。”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逸轩直言不讳的赞赏,也藏着对璃月未来深深的考量,“璃月的发展,从来就不是依靠单方面的给予或索取。您的帮助,是对璃月未来的一次重要投资,而我,代表璃月七星,愿意以璃月的繁荣作为回报。” “所以,不知道逸轩先生,你想要什么呢?金钱,地位,还是名誉?” 第88章 我也不知道 “你这话就把我看扁了呀,凝光大人。”逸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贪婪和功利的意味。 “我所求非物,亦非权位。之前之所以找你要摩拉,只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旅途过得更舒适而已。” 逸轩的话语让凝光微微一愣,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的旅行者。他的目的竟然如此纯粹,这与她平日里所接触到的那些充满野心和欲望的人截然不同。 “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不问理由,不问结果的承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凝光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或许有着更深层次的追求和目标。这种追求超越了物质和权力,而是对某种更高层次意义的追寻。 在沉默片刻后,凝光终于开口道:“好吧,逸轩,我答应你。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璃月都会站在你身后。”她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仿佛许下了一个庄重的誓言。 逸轩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贵的承诺。 “目标不是我,是她,璃月真正的大英雄,以游历七国为目标的旅行者呀!” 看向了一旁一直在和派蒙小声交谈的荧。 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那位正以无限好奇与勇气探索世界的旅行者。荧并未察觉到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依旧与她的飞行应急食品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踏上的新旅程。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在她金色的发丝上,映衬出一抹耀眼的光芒,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光芒所在。 “凝光大人,我所求,实则是为了支持她———荧。有一句话,我在蒙德跟那里的风神说过。正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寻求改变。她的旅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成长与发现,更是为了寻找能够照亮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希望之光。在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里,每一份帮助,都可能成为她前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凝光闻言,目光也随之温柔地落在了荧的身上。她自然能感受到荧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质,那是一种不畏艰难、勇于探索的精神。 “原来如此,逸轩,你的所求,其实是对未来的一份投资,对希望的一份坚守。放长线,钓大鱼,我欣赏你的眼光,更敬佩你的勇气。” 凝光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赞许,她轻轻抬头,望向了群玉阁原本的位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布局。片刻后,她继续说道。 “璃月,作为提瓦特大陆上最为古老与繁荣的国度之一,我们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逸轩,你既已决定,璃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从今往后,无论是情报支持、物资援助,还是直接的力量介入,只要你们需要,我都将不遗余力。” 逸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就多谢凝光大人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只要是不触碰到世界禁忌的事情,我都知无不言。”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承诺的满意,也藏着对未知未来的期许。“逸轩,你的坦诚让我更加确信,我们的合作将是提瓦特大陆上一段佳话。不过,我确有一事相询。” “关于你的能力,还有你的过去,是否能向我透露一二呢?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那就当我没问。”凝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尊重,她深知每个人的过往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逸轩与荧,他们身上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与气质,定是与那些秘密紧密相连。 逸轩闻言,目光微凝,似乎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凝光大人,您的好奇与尊重我都感怀于心。不过你知道吗?蒙德的神明巴巴托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但我的回答是,这件事情,就连我也不知道。”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他继续说道。 “从我醒来在这片大陆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记忆就如同被厚重的迷雾笼罩。我的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又仿佛是在某个关键时刻被唤醒,它们既是我的力量,也是我探寻自身秘密的钥匙。” “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应该跟那些仙人一样吧。毕竟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待在璃月港,无论怎么看,都会让人感到难办。” 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与释然,他看向凝光,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深邃如夜空,藏着无尽的故事。 凝光轻轻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逸轩坦诚的赞赏,也有对未知力量的微妙戒备。 “你的理解很深刻,逸轩。璃月港虽大,却也非无惧任何风雨。但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的合作基于信任与理解,而非简单的力量对比。你的能力或许神秘莫测,但你的行为已证明了你对这片土地的善意。” “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的确是利益关系,但在我看来,更深层次的连接则是信任和共同的目标。因此,我不会将你视为敌人,反而认为我们的合作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诚意和决心,让凝光不禁为之动容。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感谢您依然愿意相信我,凝光大人。从今往后,我会更加毫无保留地与您分享情报和策略。虽然我的过去笼罩在迷雾之中,但我期待着自己的未来能够在光明中逐渐明晰。” “既然如此,不知我是否可以再次向您请教一些其他事情的情报呢?比如稻妻那边的情况,想必您应该了解不少吧。此外,对于那个大盗宝团家,我也颇感兴趣。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再给我透露几分呢?” 第89章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钟离缓缓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长廊之中。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而长廊两侧则挂满了无数闪耀着光芒的记忆碎片。 每一片记忆碎片都似乎蕴含着一段深刻的故事或情感,它们此刻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无法挣脱。然而,尽管钟离无法直接触及这些碎片,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和力量。 “如何?得到了你想要的真相后,即便是身为岩王帝君的你,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过来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钟离转头望去,只见不朽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涌上心头,钟离不禁陷入沉思。原本,他预计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可能会加重他的磨损,但事实却完全相反。这些信息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清泉般自然地融入他的脑海,就像是这份记忆本就属于他自己。 钟离凝视着不朽,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轻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记忆碎片让我感到如此熟悉 不朽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这里是轮回之间,所有存在于此的事物都是真实的。然而,其中可能隐藏着一些你尚未察觉的真相。” 钟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深思。他缓缓靠近那些记忆碎片,试图更深入地感受它们所蕴含的力量。 突然,一块较大的记忆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当他靠近时,这块碎片散发出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 钟离凝视着那块耀眼的记忆碎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碎片,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淹没了他的身体。 同时,积累6000多年的磨损,在这一刻竟奇迹般的全部消除。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身影,置身于漆黑如墨的战场之上,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厮杀,血腥与硝烟弥漫四周。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他又来到了一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之中,面对着一个模糊不清、难以分辨面容的人。那个人影似乎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随着记忆的不断闪现,钟离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而严肃起来。 最后,当光芒渐渐消散,钟离缓缓地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目光坚定地看着不朽。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虽然有些原则我无法轻易妥协,但我会尽力而为,不违背契约的前提下给予你帮助。” 不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没关系,这是他的老友,没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对你来说,能够理解我的立场并愿意提供帮助,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那么,就此别过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自己去处理,我也不能一直把你留在这里。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保密。” 紫色的旋涡出现在钟离身后,不朽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钟离可以离开这个充满回忆与力量的空间。 钟离点了点头,也明白保密的必要性。 可就当他要踏进旋涡的时候,钟离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钟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索。“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不朽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复杂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回到了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之中。 “他……我……”不朽轻启朱唇,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请不要让自己后悔。”钟离平静地看着不朽,语气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定和温柔。 说完这句话后,钟离便转身踏入了那紫色的旋涡之中,身影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光芒的尽头。 不朽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钟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那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可是,我现在还做不到呀。”不朽轻声说道,仿佛在回应钟离之前所说的话。 她心中的那份纠葛并未因此得到解决,反而愈发沉重起来。 不朽知道,钟离的话是对的。但面对过去的事情,她依然感到无力和迷茫。 自己现在,到底是谁? ...... “这次收获还不少,至少我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就是有点可惜,没能在和那些真君聊上一会,要不然获得的东西恐怕可以更多。” 和荧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路上,逸轩回忆起刚才得到的情报,嘴角不由地上翘了三个像素点。他的眼神闪烁着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性。 “你就知足吧,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总不可能每次都发生在你身上吧。呵呵,明明知晓一切,还要通过别人的手段获得情报。你这也不咋地呀!” 荧笑着摊了摊手,她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了。如今的她,心中只有两个追求。 第一个,找到哥哥。虽然这个目标目前还未实现,但她坚信很快就能与哥哥团聚。毕竟,她已经从逸轩那里得知,他们很快就会相见。 第二个,便是到逸轩口中的终点去瞧瞧。听说那里将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这让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然而,每当问起具体情况时,逸轩总是故作神秘,不肯透露半句。 逸轩似乎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还能害你不成?” 荧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相信逸轩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有他的考虑。此刻,她决定暂时放下疑惑,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前往北国银行,再次会会那个所谓的“女士”。 第90章 背叛 银行内部,灯光柔和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摩拉特有的冷冽气息。门缓缓开启,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荧独有的气场。 “公子,看来你新结识的这两位朋友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女士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她的眼神紧盯着达达利亚手中的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 达达利亚微微一笑,将神之心放在桌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女士,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和这位旅行者做了个交易而已。”他的目光转向荧,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然而,女士并没有被达达利亚的解释所打动。她冷冷地看着荧,咬牙切齿地说:“上次在蒙德的两名债务人的账我还没跟你算,这一次不仅打乱了计划,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看来你这只烦人的仓鼠,确实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女士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她对达达利亚,钟离和荧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契约上的原话是将神之心赠予愚人众,但也没说是赠予哪个愚人众啊。这也是为什么神之心会出现在公子手上的原因。 “钟离呢?”目光一到了达达利亚身上,荧开始寻找起那个稳重的身影。 然而,除了银行内柔和却略显空旷的灯光,以及空气中愈发浓烈的紧张气氛外,并未见到那位悠然自得的身影。 “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离开了。不过请放心,契约已经完成了。”达达利亚特意在完成了三个字上加重了尾音,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荧,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不受契约的保护了。 女士冷笑一声,显然对达达利亚的话语十分不满。“完成了?你所谓的完成了,难道就是指你手中的神之心吗?”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空气中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女士,你也没必要与我针锋相对吧。所谓合作,至少不应该是信息互通吗?况且契约里也没写过,我不能得知你和钟离之间的交易吧。”达达利亚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好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呀,虽然席位有些靠后,但至少也有得知这些信息的权利吧。” “你!”女士怒视着达达利亚,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对方的话。毕竟他们都是愚人众的一员,理应互相支持和配合。但她心中却对达达利亚的态度感到不满,觉得他过于自负和自信。 如果不是执行官之间不可内斗,她恐怕早就已经动手了。 “好,好啊!既然如此,达达利亚,你就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契约确实没有明确规定神之心必须交到你手中,但你擅自行动,将神之心据为己有,这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愚人众的不尊重。我现在怀疑你背叛了愚人众。”女士的声音冰冷至极,充满了怒意。 “背叛?”达达利亚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女士,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遵循了契约的精神,将神之心带到了至冬。至于它最后如何分配,那是女皇大人决策的事情,与我无关。而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任务。” “你的狡辩真是让人作呕。”女士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她向前迈出一步,气势逼人。她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地盯着达达利亚,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压抑感让达达利亚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真的没背叛的想法,那你为什么会和这位旅行者合作?她的所作所为,身为执行官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和这样一号人物合作,你敢说你没有那种心思吗?你要清楚,一旦你的行为触怒了女皇陛下,后果将是你我无法承受的。”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他轻轻一笑,仿佛并未将女士的威胁放在心上。 “女士,你想要的不正是这颗神之心吗?虽然我确实在计划中与这位旅行者合作过一段时间,但我不是依然把神之心拿到了你的面前吗?连完成计划都要被人泼脏水,那是否代表泼脏水的人才是真正的背叛呢?” “女士,你迟早会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璃月的神明,你尚可用契约的方式相互制约。但如果你将来前往了稻妻,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哟!” 沉默许久的荧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正好将女士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差点就忘了你这只烦人的仓鼠。没了契约的保护,你又该怎么面对我的怒火呢?” 女士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瞬间锁定了荧,周身环绕的冰元素仿佛随时都会化作毁灭的风暴。 然而,荧并未显露丝毫惧色,“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究竟是谁承受谁的怒火呢?” “旅行者,你......你别冲动呀!”派蒙小声的一旁提醒,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安。 在她眼里,打个公子就已经费劲了,那打个女士不要了,荧的命吗? “没事的,派蒙,我并不觉得我会输。” 手中凝聚出岩元素力的光芒,荧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这位至冬国的执行官,仅凭言语的交锋远远不够,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对方正视自己。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元素的力量在她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能将这片空间冻结。“哼,区区岩元素,也想阻挡我?”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随即,一股强大的寒气席卷而来,直逼荧的屏障。 荧并未急于硬碰硬,身形一闪,躲过了那足以让寻常人瞬间失去知觉的寒流。 “别急嘛,女士。不就是宰了你两个部下,并破坏了你空手套白狼的计划,有必要在这里跟我动手吗?” 第91章 那位大人 荧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冽。 这里可是北国银行,而且这场战斗也是女士挑起的,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女士都不占理。到时候不仅璃月可以为难女士,就连至冬也可以。逸轩可不相信女士在愚人众之间的声号有多好。 女士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眯起眼睛,周围的寒气更甚,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怒意下颤抖。“油嘴滑舌,看来我得好好治治你了。” 说罢,她猛地一挥手,冰元素迅速凝聚成数根锋利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速度,向荧疾射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荧并没有惊慌失措。她轻盈地侧身一闪,躲开了第一波冰锥的袭击。紧接着,她双手舞动,岩元素护盾在她身边形成,将冰锥一一化解。 “可在我看来,你还做不到。” 荧挑衅道。 女士的瞳孔微缩,显然对荧的从容不迫感到意外。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她双手合十,冰元素力在她体内沸腾,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的掌心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锥,其中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寒意。 “不过嘛,你未免也太小瞧你与我之间的差距了。!”女士低喝一声,猛然将冰球推出,那冰锥在空中迅速膨胀,化作一道冰龙,咆哮着向荧扑去。 “固若金汤。” 就在攻击要落在荧身上的前一秒,钟离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穿透了凛冽的寒风与紧迫的战意。一道金色的光芒自虚空中显现,瞬间在荧的身前凝聚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岩盾。冰龙咆哮着撞击其上,却只能激起一片细碎的冰屑与四溅的岩尘,无法穿透那看似脆弱实则无坚不摧的屏障。 “女士,这里并非你肆意妄为之地。”钟离缓缓步入战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重。 “虽然契约已经结束,可这里毕竟是璃月的领土。我已不再是岩王帝君,但仍然有必要将不稳定一因素逐出璃月,从而确保离月的安稳。” 女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深知钟离的实力与地位。 “也罢,今日之战,不过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罢了。”女士缓缓收起剩余的冰元素力,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她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钟离,又转向一旁神色淡然的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你到稻妻仍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否则我不保证你不会出什么事情。” 言罢,女士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一股冰蓝色的雾气自她周身升起,如同晨雾般缓缓散开,直至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跟我猜的不错,女士这家伙啊!果然是一点亏都吃不了。”从达达利亚的身后走出,逸轩看着女士离去的方向,眼睛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和女士好像有什么关系,这种奇怪的感觉使他想要将女士给拿下。 逸轩的思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念头打断,他迅速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不,不可能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部分记忆,现在又没有身体可以寄宿,只能暂住在荧的身体里。最多也就是在五百年前诞生罢了,怎么可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呢? “结束了,各位。公子,你也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吧。”逸轩转头看向身旁的达达利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达达利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支持。 “当然,伙伴。今后你在旅途中如果遇到了什么强敌的话,就尽管叫上我吧。而且从今天开始,北国银行的权限将会对你们开放半年。”达达利亚郑重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多谢了,公子。不过这份情谊,你还是留给旅行者吧。” ...... 随着女士的离去,周围的气氛似乎轻松了许多。再简单的和达达利亚说了几句后,荧又进入了主线剧情。 只不过,在结束完与钟离的对话后,钟离单独的叫住了逸轩。 “逸轩,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谈谈。”钟离的声音沉稳而深邃,他缓步走向一旁,选了一处较为幽静的地方,示意逸轩跟随。 逸轩心中虽有疑惑,却也顺从地跟了过去。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爽,也似乎能吹散人心中的迷雾。 钟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与未来。 “逸轩,并非寻常之人。而且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对你有所隐瞒了吧。”钟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肯定。 “哦?您老人家终于愿意说了,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你这样做就不怕违背契约吗?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 “契约并非不可更改,但有时候,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这些秘密并不是为了欺骗你,而是因为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太过复杂和敏感。” “逸轩,你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到熟悉,但又无法确切地说出来是什么。我曾试图从你的言行举止中寻找线索,但始终未能找到答案。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在这个世界相遇。” 逸轩静静地听着钟离的话,心中暗自思考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虽然他对钟离的身份和目的仍有诸多疑问,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 “钟离先生,我理解您的处境。既然如此,我会尊重您的决定,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谈论这些问题。” 钟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当然,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智慧。只是,有些事情过早揭露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在此之前,请给我一些时间。毕竟,我已经见过了那位大人。” 第92章 What can I say? “那位大人?”逸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隐隐觉得,这位神秘的“那位大人”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人物。 “等等……难道会是……”逸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女性的身影,他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想要透过钟离那深不可测的眼眸,看清背后隐藏的真相。 “你所说的莫非是......她吗?”逸轩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道。 “不错,正是她。她和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成为了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桥梁。而你,逸轩,正是这巨大命运之轮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逸轩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果然,果然有些不对呀!我就知道我的出现有些不对。” “她......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与她有如此深的羁绊?”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钟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个,恕我无法告知于你。”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厚。 不朽,无疑是自己生命轨迹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他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却发现自己对于这段过往的记忆如同被迷雾笼罩,模糊不清。 自己为什么不记得穿越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是哪里人?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自己今年多大?有没有找到班上?住哪里?这些他都不知道。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逸轩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那笑容中却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位棋手,而是一名强力的不可缺失的棋子。棋盘上的每一步,都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让他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他抬头望向钟离,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总是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距离感。“钟离,你似乎知道很多。” 钟离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鼓励也有告诫。 “保持本心,勇往直前,自然会有揭晓真相的那一刻。真相终会昭于日月,你尚可不必着急,继续如今的旅途才是你如今主要的目的。” “差不多了,我所能告诫你的就只有这么多。有时候我也不喜欢受契约限制的感受,但不可否认,契约带来的可不仅只有限制,还有保护。” ...... 今后的几天,逸轩一直沉默寡言,平时逸轩都是一副松弛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刻偶尔还会整几句骚话,但现在的逸轩理性的就像个AI。荧都习惯了他时不时开几句玩笑了,然后再和派蒙斗几句嘴,现在这样一搞,她反而不习惯了。 “逸轩,这几天里,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以后,荧和派蒙就发现逸轩的状态十分不对劲。 “怎么说呢?也没啥事。就是在思考一些问题,你们放心不会影响的。”逸轩轻描淡写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走近了几步,与逸轩并肩站立,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只不过身高差距摆在这,搞的场面有些尴尬。 派蒙也飞到了两人之间,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撑起一片“正义”的天空。 “呃......what can I say?你们这么做,我还能说些什么?” 逸轩苦笑了一下,他深知自己这样的状态让身边的朋友担心了,但他心中的困惑与压力却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怎么说呢?就是不理解,关于我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个人吧。” 逸轩无奈的笑了笑,“就是那位‘不朽’啦,上次把我打的找不着北的那位。就连钟离都称呼她为‘那位大人’,而且她似乎和我有某种关系。再加上我自己的身世,不能猜出她可能知道很多秘密。” “唉,我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了,上次她说会再次见面,可又没告诉我见面的方法,挺烦的,不是吗?”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深知逸轩口中的“不朽”绝非等闲之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似乎隐藏着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与逸轩自身紧密相连的线索。 派蒙也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小小的身躯似乎蕴含着大大的能量,想要立刻为朋友找到答案。 “好吧,逸轩,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们就一起去找这位‘不朽’大人问个清楚。” “不过,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呢?连钟离先生都只称其为‘那位大人’,可见其行踪之神秘。”派蒙提出了实际的问题,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逸轩沉思片刻,“这个我有些头绪,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现在应该就看着我呢,甚至有可能就连我现在说的话她都在听。” “所以与其我们去找她,不如让她主动出现来找我们。而至于让她出现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接触深渊!” “深渊?”荧与派蒙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很惊讶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呀!说不定还会有老朋友见面呢?而且正好可以去看一下你哥哥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话你们俩不就团聚了吗?” “而且之所以接触深渊,是因为我想测试一下,如果陷入了危险的地步,她会不会出手相助?顺便试验一下你的体质会不会与深渊产生共鸣?” 第93章 后宫不得干政 逸轩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丝毫波动。时间似乎在此刻停滞不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然而,这平静只是表面现象,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眼神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哥哥......” 而派蒙则焦急地在空中飞舞,双手连连摆动,试图阻止逸轩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不不不,深渊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那里是什么样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这样做真的太危险了!” 派蒙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深渊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任何不慎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逸轩微微皱起眉头,他理解派蒙的担心,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观点。于是,他打断了派蒙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既然旅行者的血清可以与深渊产生共鸣,那么旅行者本人是否也有可能与深渊产生共鸣呢?”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然后继续道:“是谁规定的与七元素产生了共鸣就不能与深渊产生共鸣?阴阳本是相克,却又为何可以相互转化?” “所以,旅行者,你的意见究竟如何?” 荧闻言,目光逐渐从忧虑转为深思,“你提出的想法,确实是我从未想过的角度。”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深渊,那个被世人视为禁忌之地,确实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但既然你这么说,冒一次险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就从大盗宝家开始入手吧,我这里还有凝光的情报,想要推测出入口应该不难。” 逸轩轻轻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大盗宝家的各种线索与推测。 “原本这玩意是要挂在冒险团上的,但我觉得这有些危险了,所以主动拦了下来。那些人应该还不知道,这玩意会和深渊挂钩吧。” “出发吧,前往上面标记的遗迹,说不定已经有老朋友在那里等我们了呢?” ...... “喂喂喂,你这未免也太淡定了吧,他们三个要前往遗迹了哦,凭他现在的实力接触深渊会不会有些太早了呀?” 红发女人看着正前方的高台上的王座,不朽正一手托着腮,整个人显得格外懒散。 这家伙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后就一直这么懒散,像是受到啥刺激一样整天80%的时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就偶尔会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再到实验室里捣鼓一些小玩意儿。 面对红发女人略带玩笑的质问,不朽没有回答,由于脸上带着面具,红发女人甚至不知道她面具之下露出了什么表情。 “啧,我是真的得控制你了!你个懒政不作为,白吃干饭的家伙!”红发女人快步走上前,来到了不朽的面前,她一把拽掉了不朽脸上的面具。 “这里就咱两个人,你的面具是粘脸上了吗?你......” 不朽的呼吸很沉,却微微动了动眉头。很明显她睡着了。红发女人有些无语地看着不朽,心想这货怎么能睡得如此之沉,连自己走到她面前都毫无察觉。 红发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这个时候还能睡着……”她静静地凝视着不朽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不朽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透过发丝触碰到不朽内心深处的脆弱。尽管不朽表面上看起来坚强无比,但实际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而现在,正是她需要休息的时候。 “嗯......怎么了?” 不朽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不失温柔地望向红发女人,眼底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面具依旧静静地躺在手边,似乎并不急于戴上。 红发女人看着不朽醒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哟,终于醒了呀!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张椅子上扎根,长出一朵来世的奇葩呢。没事啦,你就睡吧,谁能睡得过你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关怀,仿佛对不朽的小毛病早已习以为常。 “身为这里的女主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我这个客人自从来到这里就没享受过招待,有你这样对待闺蜜的吗?”红发女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但说的也都是实话。 不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办法呀,后宫不得干政,你找我这个女主人有什么用啊,要找去找主人呀!”她难得地露出了一个不正经的表情,笑容中写满了狡猾二字。 红发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后宫不得干政,在你这里有效果吗?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有趣。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主人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似乎对不朽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不朽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坚定:“当然记得,这可是我最主要的身份之一呢!虽然平时不太在意这些,但关键时刻还是要拿出来显摆一下嘛!”她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所以你就真的不在乎他们三个吗?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这么早接触好吗?” 红发女人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与忧虑。 不朽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在乎,我当然在乎他们每一个人。”不朽缓缓开口,“所以我会亲自过去看一眼,确保他们几个的安全,顺便再和他聊聊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后面半段话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你别管。” 第94章 深渊,无可阻挡! 随着三人踏入那被古老符文环绕的遗迹,周围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这......这气氛有些诡异呀!逸......逸轩,你确定这样没有问题吗?”害怕的躲在荧的身后,派蒙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个脑袋。 “怕屁!旅行者体质特殊的很,我比她自己都了解她自己,要是真出事了,就不配叫做降临者了。” 逸轩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向了遗迹中的那些古老符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字我就是可以看懂。”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靠近了那些符文,伸出手想要触摸其中一个。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符文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将他整个人都弹飞了出去。 “what?”逸轩一脸惊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逸轩!你没事吧?”荧和派蒙连忙跑过来扶起他,关切地问道。 “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就不是逸轩了。”逸轩摇了摇头,毕竟这也只是一道虚影,外界的感受自然没那么强烈。 说完,他重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些符文,继续向遗迹深处走去。 “希望情报不要出错吧,虽然在我的记忆中,这里和原先的一模一样。但触发蝴蝶效应也是难免的。”逸轩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次的冒险能够顺利进行。 随着三人深入遗迹,四周的环境愈发幽邃,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倒挂的深渊七天神像面前。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荧仰望着那倒挂的神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七天神像,是连接人与神灵的桥梁,是寻求指引与庇护的圣地。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没错,正是这个神像。它体内蕴含的深渊之力非常浓厚,如果我推测的不错,你甚至可以和它产生共鸣,从而获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兴奋。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也是我在考虑到外来者的身体情况下做出的推断,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还是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去获取。”逸轩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突破困境的方法。 然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这种力量,危险性还是有些过大了吧。所带来的后果,旅行者真的能够承担吗?” 荧凝视着那倒挂的神像,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也有对潜在危险的顾虑。她知道,面对这样的挑战,她必须要做出选择。要么勇敢地追求力量,要么坚守现有的道路。 “这样真的好吗?就算对我没有要伤害,但一旦获得了这种力量,那是否就代表我也是深渊的一部分了呢?” 荧望向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探寻与不安。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也在衡量着这一决定的重量。他缓缓走到神像的面前,那深邃的瞳孔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旅行者,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深渊之力,虽源自混沌与未知,却也蕴含着改变命运的力量。” 荧感受到了逸轩话语中的肯定,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决定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内心的力量。 缓步走向神像,荧双手轻轻合十,闭目凝神。她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去聆听那神秘的力量。 随着一阵低沉而悠远的吟唱声响起,神像表面开始泛起微光。深渊之力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汇聚于荧的体内。 “大胆!”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喝划破空气,震得四周尘埃四起。 一道极速的冰锥强硬地将荧和神像隔开,打断了仪式。 一名深渊使徒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遗迹之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显然,他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前来阻止。 “愚蠢的旅者,竟敢妄图染指深渊之力!深渊的奥秘,不可窥探!”深渊使徒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汝等来此,汝等直视,那么,就应当承担与之对等的代价。” “谴罚,由使徒降下!” “旅行者,派蒙,当心,这玩意你应该认识,戴因口中的‘深渊使徒’,也是你哥哥的下属。” 在深渊使徒出现的一瞬间,逸轩就融入到了荧的体内。他不想在深渊面前暴露自己,至少现在不行。 “原来,这就是深渊使徒吗?果然跟戴因描述的一样。”迅速的得到了荧的身后,派蒙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并非妄图染指深渊之力,而是寻求改变命运的力量。”荧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她直视着深渊使徒,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叫你们的王子大人来见我,我是他的妹妹,荧。” 深渊使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愤怒。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荧,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冷漠:“妹妹?哼,你可知深渊之下,亲情早已被遗弃在无尽的黑暗中。王子殿下岂会见你?”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更何况,你口中的‘改变命运’,在深渊看来,不过是蝼蚁的挣扎罢了。” 说完,他猛地抬起手,手中的冰元素迅速凝聚成锋利的刀刃。周围的气温骤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戴因,戴因斯雷布!那个妄图阻止深渊的老鼠,派你们来阻止我们。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这里留下吧!”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深渊,无可阻挡!” 第95章 要暴露了 “拜托,实力那么弱,就不要说大话了好不好?你很弱耶,我甚至不用武器都能把你撂倒。” 在经历了几分钟的作战后,荧非常轻松地将深渊使徒给放倒。看着倒在面前的深渊使徒,荧缓缓抬起右腿,随后重重的踩在了深渊使徒的头上。 “你这也不行啊!都说了把你们的王子大人给我找出来,我是他的妹妹,要见他。” 深渊使徒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冰刃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散落在周围,与四周弥漫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荧脚下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深渊使徒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抖。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是荧,如我刚才所言,我是深渊王子的妹妹。” 深渊使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王子殿下的妹妹......”他喃喃自语道。 “哼,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立刻带我去见他!”荧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和坚定。 深渊使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我带你去见王子殿下。但请你先让开点好吗?” 荧轻轻收回了踩在深渊使徒头顶的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他带路。 深渊使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管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显得虚弱不堪,但他还是勉强站稳了脚跟。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深渊使徒话音未落,深渊使徒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破碎的冰刃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重新汇聚在深渊使徒身上,形成一道护盾。 “深渊王子,又岂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见到的?”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他的身后,“我知道,以我如今的状态无法久留,但深渊的脚步,又岂会因你们这些小动作而停止?” 语毕,深渊使徒身形一晃,借由那漆黑的通道遁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看着深渊使徒离去的方向,荧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逸轩,这样就行了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点了点头,肯定能说道。 “差不多,如果不放走他的话,恐怕就见不到你哥哥了。现在离开遗迹吧,戴因斯雷布就在出口的位置,而且派蒙现在似乎已经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吧。” 荧闻言,目光看向身后躲在角落的派蒙。 自从有了逸轩,神之嘴这个位置又已经开始在派蒙身上逐渐淡化了。 毕竟一个嘴替和一个百科全书,该取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吧 现在的派蒙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生存,只要有旅行者在面前,就算是世界毁灭了问题也不大。 “喂,我只是没说话,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这,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喂!” 派蒙嘟囔着,从角落里飞了出来,她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紧张的气氛。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关键时刻总是能稳住场子。”荧笑着摸了摸派蒙的头。 逸轩静静的悬浮在荧的身旁,此时的他是以灵体的方式显身。 在与深渊使徒战斗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注视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不想显现出真身。 “快走吧旅行者,重逢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早些。” ...... “重逢,好像比我想象的来的更早些。” 迅速从遗迹深处走出,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戴因斯雷布。 “戴因,是你呀!刚才我们在遗迹里面看到了深渊使徒,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很强。旅行者差点就被他打伤了。” 派蒙在一旁紧张地补充着,仿佛刚才那场激战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难以忘怀。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在荧和派蒙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荧略显怪异的表情上。 “你身上的那股奇异气息,比上次的更浓重了。这种气息给我的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你的体内还存在另外一个人。” 荧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逸轩,却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灵体状态,仿佛并未被戴因斯雷布察觉。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笑道:“可能是在遗迹里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再加上刚战斗完,体内的元素力有些紊乱导致的。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派蒙也连忙附和:“对啊对啊,我们可是超级厉害的,什么奇怪的气息都别想伤害到旅行者!”说着,她还特意在荧身边绕了一圈,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戴因斯雷布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无论如何,你们能平安归来就好。原本我是继续调查深渊使徒,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而且,我在你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深渊的气息,所以你们应该不仅仅只是见到深渊使徒这么简单吧。” 荧心中一凛,她没想到戴因斯雷布的洞察力如此敏锐,仅仅从他们的神态和气息中就能察觉到不寻常。 但她也明白,现在并不是透露所有秘密的时候,尤其是关于逸轩的存在——那个只有她和派蒙知道的特殊存在。 “确实,我们在遗迹里有了不少发现。”荧语气沉稳,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听起来既自然又有所保留。 ...... “倒挂的神像,手中的深渊能量不?我在与深渊对抗时也没见过类似的事物。但,我有所猜测。” “先把你们的经历说完吧,你们离开了深渊,能量弥漫的遗迹底层,然后呢?” “不要想着向我隐瞒什么,你就仅仅只是与深渊使徒打了一架这么简单吗?没人告诉你,你其实并不擅长撒谎吗?还是说你需要我用一些强硬的手段让你开口?” 第96章 加入深渊X掠夺深渊√ 暗黑色的漆黑能量浮现在戴因斯雷布的手中,如同黑夜中的恶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荧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张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唉,没必要这么着急吧?戴因斯雷布。”逸轩的声音突然在荧的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淡然,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派蒙微微一愣,刚想开口劝说几句,却被逸轩伸手打动。 “你们俩先回避一下,他要找的人应该是我。正好我也有笔交易,想跟‘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先生谈谈。”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拉着派蒙的手转身离开。她们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打扰他们之间的对话。 逸轩看着戴因斯雷布,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戴因斯雷布先生,您不打算放下手里的武器吗?这样可不利于我们待会的交谈啊。”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漆黑能量,眼神依然警惕地盯着逸轩。 “说吧,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逸轩笑了笑,走到戴因斯雷布身边,轻声说道:“寄宿在人之子身体里的存在,因为没有肉体的亡魂罢了。”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亡魂?哼,我看你可不仅仅只是亡魂这么简单吧。旅行者的身世,你当我不知道吗?寄宿在她的身体里,你敢说你没有什么企图吗?” 逸轩闻言,笑容未减,“企图?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企图’,我也不例外。一个已死之人,最想要的不过只是重活于世间,仅此而已。” “但你的存在,却似乎超越了简单的生存欲望。”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审视。 “以我对深渊力量的了解,旅行者的体内似乎有着刚获得不久的深渊之力。我实在想象不到,一位可以获得七元素的旅行者,为什么会去与深渊的力量产生共鸣。这其中你敢说没有你的干涉吗?” 戴因斯雷布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让逸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静静地看着戴因斯雷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那股力量不是你们所能控制的,被深渊堕化的下场,我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与其任由她发展,倒不如在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 逸轩轻轻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堕化?呵,弱者才会被堕化。深渊的本质是世界之外的力量,旅行者本身就是世界之外的人,获得那股力量用在正途之上,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深渊之力只会带来毁灭,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应该被人类所掌握。我们已经见证过太多被深渊之力吞噬的例子,其中还包含旅行者的哥哥空,我不能坐视不管。”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看待事物的角度太过片面了。深渊之力,在她手中,成为了守护的利剑,而非毁灭的工具。我,作为她体内的一部分,只是在她需要时给予指引,帮助她更好地驾驭这份力量,避免被其吞噬。”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但似乎多了一丝思索。 “你的说法虽有其理,但深渊的诱惑与危险,远非你能想象。旅行者的哥哥空,你应该知道吧。难道你就不担心旅行者会走向和她哥哥一样的道路吗?”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更加坚定。”逸轩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有预感,这股力量在将来或许有别的用处。” 戴因斯雷布眉头紧锁,显然对逸轩的回答既感意外又存疑虑。“你所谓的‘别的用处’,是指什么?在这个被七神守护的世界里,深渊的力量一直是禁忌,它带来的只有混乱与破坏。” 逸轩缓缓摇了摇头,“戴因斯雷布先生,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两面,深渊之力亦是如此。我想要的,是在关键时刻,打破了常规,解决了看似无解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未来的事情就等未来再说吧。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相信我说的话,与我达成合作。其二,不相信我的话,与我撕破脸皮。”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深邃的目光在逸轩的脸上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着那一丝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逸轩,你的言辞犀利且充满理想,但我无法轻易地将信任交付给一个与深渊紧密相连的存在。”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的失望之色,反而更加耐心地解释道:“戴因斯雷布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请允许我提醒您,真正的威胁往往不在于力量的本身,而在于使用力量的人。” “正如您手中的力量,难道它和深渊沾不上关系吗?既可以用来斩妖除魔,保护无辜,也可能因一念之差成为伤人的凶器。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志与选择。” “跟我合作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收集一些地下的情报,而且我也有一个更好的调查人选,她知道的秘密,或许可以让你感到更加震惊。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这一件小事呢?”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微微闪烁,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想获取深渊,实则心怀高远理想的青年。 “老规矩,三个问题和500摩拉。问题还是当初的那三个问题,既然你一直在她的身体里,那么不可能不知道。” “你的逻辑......我暂且接受。不过,也只是接受而已。事先说明,我只负责调查有关于深渊教团的事情。至于你口中的她,我并不感兴趣。” 第97章 有点意思哈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的严谨我向来敬佩。关于那三个问题,我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但我口中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不过这就待会再说吧,现在我就回答你当初的那三个问题。在开始之前,你需不需要临时更改一下所问的问题呢?”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不必了,无论时间如何流转,问题的本质不会改变。但我要临时再加一个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逸轩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终结蒙德成龙灾的关键人物,我觉得应该并不存在。这场由深渊教团组织的灾难,由愚人众插手的灾难,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第二,失去神明以后,璃月港的守护者依旧是那位你所熟知的存在。只不过,此时的他不会在以岩王帝君的身份出现,而是一名普通的往生堂客卿。” “第三,拥有神之眼的人和没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差距非常大,但拥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并不重要。” “神之眼的秘密至今都没有人参透,但天上绝对不会有掉馅饼的好事发生。拥有神之眼的人,可以登上天空岛,成为那里的众神之一,这个消息虽然有人证实,但发生的概率极低。再加上失去神之眼以后,人们多少会发生一些改变。” “基于这些事情,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天空岛散发神之眼,其实是想要借此方式控制那些有能力的人。只要获得了神之眼,那么这个人就相当于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了神明。这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但也同时封死了自己的上限。既然封死了上限,那么在神明的眼中自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贪图力量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获得神之眼为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普通人,且不受神明的约束,自己的命运也可以由自己来掌握。这不比当神明手下的傀儡要强?” 戴因斯雷布静静地聆听着,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逸轩的话语如同重锤,一次次敲击在他对这个世界认知的边缘。 “你的话非常大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沉默了许久后。戴因斯雷布方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如果天理不再沉睡的话,我自然不敢说出如此禁忌的话语。”逸轩微微一笑,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问出你第四个问题吧。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想好后,在发出提问哦。” 戴因斯雷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他的目光直视着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睛。 “你认为,想要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逸轩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如果没有外来者的插入的话,那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逃脱规则的约束。所以想打破定下来的规则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获取世界之外的力量,世界之外的力量可以将天理给击杀。其中包括深渊,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让旅行者获得这不稳定但十分强大的力量。” “其二,让降临者获取提瓦特的力量,让降临者将提瓦特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将天理给击杀。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明白吧。” 戴因斯雷布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眉宇间既有释然,也有沉重。“你的分析透彻而冷酷,难怪你要这么做。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现在可以委托我做一件事情了。但是,你要如何说服我去帮助你调查那位你口中的那个人呢?” “说服吗?我觉得我并不需要说服你。毕竟,她身上的深渊气息好像比那位深渊王子还要更加浓重。”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猛地一缩,深渊的气息,对于他这个长久以来与深渊对抗的末光之剑来说,既是熟悉也是致命的威胁。这股气息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渗透出来,带着腐朽和毁灭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真有比深渊王子更加浓重的深渊气息存在,那将意味着什么?是对提瓦特现有秩序的一次重大挑战,还是毁灭的前兆?戴因斯雷布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所说的话有依据吗?”他凝视着逸轩,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逸轩的目光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没有,但我能确定她身上绝对有深渊的气息。”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决,“我不喜欢事情不在我的把控之内,所以才需要你帮我去调查。” 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戴因斯雷布,你我皆非池中物,既然情况把控不住,那就需要多加关注。你说过你只接有关于深渊的委托,那么这个委托,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好吧,我接受你的委托。”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但你必须先等我解决完眼前的事情。” 逸轩微微点头,“这是自然,我也并没有那么着急。相反,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次深渊教团正在谋划的事情和事情,最后要寻找的东西。就当做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吧。” 随后,逸轩将命运的织机计划和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眼睛的位置告诉了戴因斯雷布,并推测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后续以后,便带着荧离开了遗迹。 就在四人的离开不到一分钟,一道紫色的旋涡出现在了遗迹的门口。 “调查我吗?有点意思哈。看来上次给的威慑还不够,几个月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我倒是要看看,你要从哪个角度来调查。” 第98章 亚尔伯里奇 “你们也没告诉我要回蒙德呀,这么长的路要不租个马车吧。”派蒙跟在逸轩和荧身后,望着逐渐远去的望舒客栈,不禁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原本以为,只要在璃月转转,就能把事情解决,可没想到到头来还得像剧情一样做主线任务。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位亡国了的骑士,一位无法出现在明面的坎瑞亚人,去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是吗?” 逸轩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这小家伙说话难道真的不过脑子吗? “赶紧的吧,你又不用走路,飘在空中难道还会累吗?还是说你的幻肢太废物了?” 派蒙闻言,立刻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但在逸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很快便败下阵来,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前往蒙德吗?” 逸轩微微一笑,“那倒不用,我知道接下来会往哪个地方发展,直接去奔狼岭,然后再去一趟风龙废墟就可以。” “等等!”说到风龙废墟逸轩突然想起了非常严重的事情。“凤龙废墟的风墙好像还没有消除啊!” 一时间,在场的四人全都沉默了。 虽已平息了风暴,但那层无形的屏障依旧矗立,阻挡着所有未经许可的闯入者。 “确实,风墙的存在是个难题。”戴因斯雷布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过也并非没有解决办法,请那位风神再度出手就行了。既然你们跟自称温迪的风神关系那么好,想必应该不是很难吧。 “话虽如此,但因为这点小事就叫温迪出手,恐怕不太合适吧。”逸轩眉头微蹙,他不想让七神卷入计划之中。 “况且我们要该怎么说服他?直接将深渊的事情全盘托出?” “确实,总觉得七神对深渊的态度很微妙呢。”派蒙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不过逸轩你这么聪明,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吧?” “有倒是有,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把风墙炸开就行了,只不过动静会非常大。”逸轩摇了摇头。 “确实。”荧点了点头,“我们毕竟是秘密行动,自然不想让骑士团插手深渊教团的行动。” “深渊......骑士团......”逸轩一拍大腿,“对了,直接将这口锅扣在深渊头上不就行了吗。” “你是说,伪造一个假象,让所有人以为风墙的破坏是深渊教团所为?”戴因斯雷布的眼神随即又变得深邃起来。“想借此机会,试试旅行者体内的深渊之力吗?”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这么严肃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赶紧走吧,提前往奔狼岭的位置,说不定还能撞到深渊使徒呢?” ...... “就到这里吧,我就不和你们进去了。”来到了奔狼岭的入口,戴因斯雷布不出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昔日的魔神,如今却主动臣服于七神的统治之下,这种做法我无法理解。” 望着戴因斯雷布那复杂难解的神色,逸轩也不好多说什么。 “戴因斯雷布,你的立场我尊重。但若是无法改变规矩,那么就只能尽量适应规矩了。” “等事情结束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但现在,还请你注意一下,附近是不是有一个戴眼罩的骑士呢?” 戴因斯雷布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一棵大树在下方。 “他是谁?如此熟悉的气息,竟连我都险些没察觉到。”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凯亚,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一个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却又保持着神秘莫测身份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神秘,仿佛对这个名叫凯亚的人有着特别的了解。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他为凯亚·亚尔伯里奇。也可以把它当做深渊教团,安插在骑士团内的卧底。”逸轩继续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骤变,露出惊讶之色:“逸轩,你似乎知道得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他紧紧地盯着逸轩,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们是同路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同样知晓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过我建议你先不要去找那位的麻烦,他的立场似乎非常的微妙。但还没确定下来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逸轩的建议。 “行,不过还请你清楚,亚尔伯里奇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在确定他的立场之前,我不会对他下手。赶紧去吧,阻止深渊的计划,避免灾祸发生。” 戴因斯雷布缓缓转身,背影在黄昏的光芒下拉的很长。 “戴因他,好像有很多难言之隐。”看着二人结束完了话题,荧才开口说道。 “毕竟是你哥哥曾经的旅伴,看着自己的旅伴步入深渊,这种感觉也好受不到哪去吧。”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逸轩用着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方式,朝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派蒙在你的眼前,和你哥哥走上了一样的道路,那么你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个嘛......” “哈哈,别放在心上,开玩笑的啦,这种事情你还真敢想啊!进奔狼岭的时候,把你体内的深渊的气息给收住,你现在拥有两种元素力,再加上还有我部分的权能,想要压制深渊并不难。” “好了,就这么多了。出发吧,去看看曾经的魔神,如今还有多强的实力。” 第99章 深渊之力 “快看旅行者,那个深渊使徒好像在布置什么阵法?这是在打算对狼王动手吗?”派蒙惊讶地指着前方,朝着身旁的荧说道。 看着面前的深渊使徒,荧快步走上前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警惕。随后,她运用自身强大的力量,以相同的气息将原本布置好的阵法悄然消除。 “不好意思,深渊的先兆者,将你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你道歉,反而你还要向我道歉。因为你浪费了我宝贵的旅行时间,让我不得不来解决你给我造成的麻烦。” 荧语气坚定而冷漠地对着深渊使徒说道。 “又是你,王子大人的血亲。你以为,仅凭这层关系,我就不敢对你下手吗?” “你说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荧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深渊使徒面前,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直刺对方要害。 深渊使徒见状,连忙举起手刃抵挡,但荧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让他应接不暇。 “可恶!仪式前的准备被打断。”深渊使徒愤怒地吼道。“你可真是好运啊!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阻止深渊。” “但这种微小的变数,不足以影响全局。深渊,又岂会被你这种小人物,而拖延进度!” 又是熟悉的手段,又是熟悉的通道,只不过这一次,荧似乎感应到通道内好像有谁在注视着她。 “又消失了。”在派蒙略显不安的嘀咕声中,荧紧蹙眉头。 “哥哥,你明明在那看着我,却又为什么不肯出来与我见面呢?” 荧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每一次与深渊的交锋,都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兄长空并未完全迷失在深渊的力量之中。 “派蒙,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荧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逸轩,我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我哥哥?” “旅行者,别激动嘛。你现在回到逆位七天神像那里,说不定就已经可以见到了。不用那么着急,该来的事情是走不了的。” 尽管心中急切如焚,但急躁并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冷静与智慧,才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继续行动吧,前往风龙废墟。你的疑问,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少也说不定呢?” ...... 风龙废墟之上,一道风墙矗立,如同天堑,仿佛将旧蒙德与新蒙德隔绝开来。这风墙,不是凡物所能铸就,而是风之力,风元素的怒吼交织的奇迹。 阳光试图穿透这看似脆弱的风墙,却只能在风墙的缝隙中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荒凉的废墟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苍凉。 风墙之外,则是另一番景象。空气虽然也带着凉意,但相比之下却显得宁静而祥和。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出手干涉了,乖乖摸鱼有啥不好的。这下好了,这个风墙还得我们自己来解决。” 面对高大的风墙,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望向荧。 “不过,以我的性格注定闲不下来。”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随后体内的深渊之力悄然运动,胸前和手腕上也从原来的黄色变为了白色。身上穿的衣服也从白色缓缓转化为了黑色。 “嚯哟,这个造型好洋气的嘞。” 逸轩调侃的话语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空的身上好像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银的这个造型只有在同人视频中才见过。 “旅行者,怎么样?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在派蒙焦急的询问声中,荧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深邃的夜空,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未知的奥秘。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只是这深渊之力的觉醒,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以及一种特殊的感觉。 “我没事,派蒙。这股力量......虽然陌生,但我能够驾驭它。而且这个力量,我好像非常熟悉,虽然是第一次运用,但总感觉好像运用过不止一次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她与这股深渊之力之间存在着某种宿命的联系。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试着将眼前的风墙给打开一条洞吧。还有,戴因斯雷布,你能不能先把手放下,你这个样子,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把旅行者给嘎了呀。” 戴因斯雷布闻言,略显尴尬地收回了紧握的拳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只是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既然你感觉良好,那就按照逸轩的建议,试试这股新觉醒的力量吧。”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感受起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流淌,如同星辰轨迹般复杂而有序,既冰冷又炽热,既毁灭又重生。她仿佛能听见远古的呼唤,在耳边低语,引导着她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眸中的深邃更甚,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面前坚固无比的风墙,那是阻挡他们前进的最后一道屏障。随着她意念的集中,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从掌心涌出,与风墙那透明的风之屏障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风墙开始震颤,透明的表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逸轩和戴因斯雷布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而派蒙则兴奋地在一旁跳跃,嘴里不停地喊着:“加油!加油!旅行者,你一定可以的!” 终于,在荧不懈的努力下,风墙的一角出现了裂痕,随后裂痕迅速扩大,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般,最终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元素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你与这股力量之间确实有着不解之缘。”逸轩感慨道,“不过,这背后的原因依旧让人深思,这样获得了,但还是少用吧。走吧,去看看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 第100章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哇,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吗?看上去,它比一般遗迹守卫的眼睛要大的多耶。” “如今留存的所有遗迹守卫,都是这台机器的仿制品,作为原型机,它的战斗力不受控制。”看着漂浮在自己手心的眼睛,戴因斯雷布开口解释道。 “若是将这玩意,放置在逆位神像的手,以此作为基底结合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肢体,制造机械魔神。就能为新诞生的污秽魔神,赋予动摇天空岛上神座的力量。” “原本我以为寻找它需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事情会格外的顺利。”戴因斯雷布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缓缓移向了逸轩。 “说出你的具体计划吧,你想让我从哪里又如何调查你口中的那位深渊气息比深渊王子都浓重的存在。” 逸轩沉默片刻后回应道,“先从璃月港下方的悬崖开始查起吧,我用傀儡身躯游历璃月的时候,发现那里有着很强的空间波动。从那里开始调查,或许会更加方便。不过在调查的时候,我有个条件。” 戴因斯雷布眉毛一挑,“什么条件?” 逸轩一脸郑重地说道,“暂时不要向她出手,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知道的信息,恐怕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陷入癫狂的状态。” 戴因斯雷布略微惊讶地看了逸轩一眼,“但这也只是你的感觉,如果她真的与深渊有关的话,那我有必要对她进行一些手段。” 逸轩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戴因斯雷布,我明白你的担忧与职责所在,但请相信我的直觉。” “她虽然对我没有恶意,但这不是我不提防她的理由。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用一些手段逼迫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逸轩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欣赏你的谨慎,逸轩。”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 “但你似乎并不理解我,自然不会理解我的做法。不过看在你带来的情报过于贵重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吧。如果有状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到旅行者身旁。” “如此甚好。”逸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稍稍落下。 “这下你满意了?虽然你带来的情报很贵重,但我不希望真实情况会与你口中的样子有半点偏差。”戴因斯雷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 “知道知道,事不宜迟,赶紧去销毁那个逆位七天神像吧。”逸轩焦急地催促道,同时瞥了一眼旁边的荧,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再这样聊下去的话,恐怕荧都会忍不住自己先过去了。这都憋了那么久了,终于能见到哥哥了,结果还要听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聊天,这换谁谁不急呀。 就在这时,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难道你们要直接摧毁那个神像吗?那可是七神之物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怎么,难道你还要我帮他们细心爱护他们的物品吗?自己的东西丢了,难道还要我去帮他们找回?” 戴因斯雷布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冷厉与决绝。 “走吧派蒙,温迪他自己粗心把东西弄丢了,现在那个东西变成别人家用来杀人的机器了,难道你还要把这玩意还给温迪?” “回遗迹吧,去砸毁那个神像,有我和戴因在的话,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派蒙虽然仍显不满,却也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踏上了返回遗迹的路途,其中走得最急的当属我们的旅行者荧了。 ...... “没想到这一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阴森的遗迹。好不容易壮起胆子走出去,现在又要重新钻回去。”再次回到了阴森的遗迹,派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种委托,居然还差点被挂在冒险家协会。真不敢想,接这个委托的会是个人。”派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惊讶。 “派蒙。”逸轩和荧同时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用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方式拍了拍派蒙的脑袋,两人脸上也同时露出了和谐的微笑。 “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逗得一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打自己的小脸,说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是说,这个任务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没想到你们真敢接,还做得这么干脆利落。” 随着他们继续深入遗迹,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让人感到胸口压抑。 但尽管如此,四人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相反,有三个人已经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了。“oi,你们三个慢点呀!你们真就不把派蒙当食品(划掉)当人看了?” ...... “看来我们到了。怪异,枯萎,令人不快的房间,我理解你们所说的恶质气氛了。” 手上凝聚出蓝黑色的光芒,戴因斯雷布缓缓将注意力放到身后。“不过在摧毁神像之前,得先处理一下我追踪已久的目标。” “哈哈哈哈......敏锐的嗅觉,你还是那么讨人厌啊,教团之敌,戴因斯雷布!” 一阵低沉而狂傲的笑声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令人不寒而栗。随着笑声的落下,深渊使徒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们一样腐朽,却一直与我们作对,这可真让人无法理解啊!” “明明和我们一样,都......算了,这一段剧情还是跳过吧,反正这个死木作者都会把我给写死,搁这唠叨还不如让我们还是直接动手。” 第101章 终点 遗迹深处,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利刃般刺骨。冰晶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 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剑光与冰晶交织在一起,整个遗迹内回荡着金属交击的轰鸣声。尽管战斗如此激烈,但主角终究还是主角,即使在实力上无法战胜敌人,他们也总能以各种奇特的方式取得胜利。 经过一番艰苦的激战,深渊使徒第三次开启了传送门。但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这一次,戴因斯雷布及时出手,隔空掐住了深渊使徒的咽喉,阻止了它的逃脱。 “做好准备旅行者,你哥哥马上就会出现,并打断戴因的出手。”逸轩沉稳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 此刻的逸轩已悄然融入了荧的身体之中,他对空充满了好奇,但并不打算直接现身。他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展现自己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怠慢。 深渊的波动突然在戴因斯雷布的侧边凝聚,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划破空间,朝着戴因斯雷布的右臂劈去。 “尼桑!”一个箭步上前,荧剑尖微挑,将空的斩击偏移到了天花板。“终于找到你了。” 空的剑势虽猛,却因荧的及时介入而未能如愿落在戴因斯雷布身上,反而激起了一连串的冰屑与碎石,遗迹内顿时尘埃四起,更添了几分紧张与混乱。 “荧?你......”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与不解,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手中的剑刃再次挥出,空伸手将荧给推开。“荧,让开!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战斗。”空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对妹妹安危的深切担忧。 抓住了空推过来的手腕,荧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旋转至一侧,双脚稳稳落地,同时以一种十分刁钻的姿态避开了空的剑锋。 “哥哥,这里很危险,跟我一起回家!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接说出来。我是你妹妹,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坚决,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空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然而,空的眼神却如同坚冰,没有丝毫退让的迹象。 “当然,有荧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与你前往下一个世界,寻找新的家园......至少现在还不行。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 平滑的剑刃再一次斩出,仅一剑便将在场的众人给弹开。 荧被空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那股来自深渊的力量,以及空身上逐渐显露的冷漠与决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王子,殿下。”尽管已经非常虚弱,但深渊使徒还是召唤出了传送门,恭敬的跪伏在地上。 “为什么?” 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无法理解,曾经那个温暖如阳光、守护在她身旁的哥哥,如今为何会站在深渊的一边,与她对峙。她看向跪倒在地的深渊使徒,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 “我们终将重逢,但不用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空语气平淡的说道,旋即缓缓转过身去。 荧微微摇头,不,开什么玩笑?这样不对!“哥哥,难道,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愿意说吗?为什么要向我隐瞒?” 大步冲向前去,荧身上穿的衣服也从,锦带末尾开始变黑,随后逐渐蔓延到全身。 “等等,不许走。”荧的呼唤在狭窄的秘境中回荡,却未能阻止空那决绝离去的步伐。 在深渊之门消失前的瞬息,戴因斯雷布的身影猛地化作蓝色流光冲入门扉中。但就在它即将消失的时候,一道黑色光芒也紧跟着冲了进去。 穿越深渊之门的瞬间,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成两半。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包围,拉扯着荧的身体和灵魂。 当荧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而扭曲的空间中。四周是一片混沌,无数扭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耳边回荡着阵阵咆哮的虚无之声,仿佛有无数恶魔在耳边低语。 “逸轩,这里是哪?”荧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刚上岸一样,既虚弱又无力。 逸轩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也不太清楚,这里我也没见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们应该是进入了地脉的某个位置。”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沉,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深渊的传送装置应该是通过地脉进行的,你这是第一次进入深渊的传送门,应该是进入了传送门的中转站。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我们要小心应对。”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体力。 突然,锐利的破空声在黑暗中响起,打破了原有的沉寂。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却对上了一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荧,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不,应该是你为什么能跟过来?” 空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不解,更深处似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也要,跟我走相同的道路吗?可这,不是你的旅途啊!” 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荧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剑不自觉地握紧。 “哥哥,为什么?” 荧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却坚定无比,“哥哥,从我记事起,你就一直是我的灯塔,无论风雨,你都是我最坚实的依靠。如今,你独自踏入这未知的深渊,我怎么能坐视不管?你的旅途,也是我的旅途。我们兄妹俩,理应并肩作战。”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就等你旅途结束后在终点等我吧。” 第102章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 “终点?”听到这个词的荧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呢?哥哥?能不能不要老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你该走了,你不应该来到这里,也不应该妄图窥探深渊。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里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 空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身影在的黑暗中显得既孤独又决绝。 荧的心被深深刺痛,她无法接受哥哥如此轻易地想要将她排斥在自己的战斗之外。 “哥哥......” 荧的眼眶泛红,但她没有让泪水落下。她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拉近与空之间的距离,尽管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深渊也好,战争也罢,我都不怕。我只怕失去你,怕再次面对没有你的世界。让我留下来,哪怕只是作为你的影子,我也愿意。” 空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变得柔和而坚定。 “我送你离开,今后不要再试图窥探深渊,等你到达旅途的终点,自然会理解我的做法。” 漆黑的传送门在荧的身后出现,空双手用力一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荧轻轻托起,缓缓送入了那扇幽深的传送门之中。 门内是无尽的光与影交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既神秘又令人心生畏惧。荧没有反抗,只是用尽全力回望着空,那双眸子里充满了不舍与坚决。 “哥哥......”她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小觑的决心。传送门在她完全进入的那一刻轰然关闭,将两人再次分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重新回到了地下遗迹之中,荧环顾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终点……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荧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旅行者,你没事吧?”见到荧回来,派蒙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荧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小脑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没事,派蒙。只是不理解的事情有点多,一时间没办法立马接受过来而已。” 派蒙虽然不完全理解荧心中的复杂情感,但它能感受到荧的决心,于是也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身躯中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在摧毁这个神像之前,先把这剩余的能量给吸干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看着面前还未摧毁的神像,缓缓伸出了手。漆黑的能量化作一丝细线,环绕在逸轩的周围。 随着逸轩的引导,那股漆黑的能量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物质,将他与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遗迹中的风似乎都为之静止,只剩下逸轩与那股力量的对话,无声却激烈。 荧与派蒙在一旁静静观望着,她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那是一种超越言语的压迫感,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力量所凝固。 逸轩的身影在黑色的物质中若隐若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制造魔神的深渊力量果然强大,可惜,现在是我的了。” 逸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那股黑色的能量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灵活的触手,缠绕、扭曲,最终凝聚成一颗漆黑的能量球,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这颗能量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即便是站在远处的荧和派蒙,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以防万一。 “旅行者,我怎么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呢?”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它依然紧紧抓着荧的衣角,不愿离开半步。 “派蒙说悄悄话的时候,声音记得小一点。” 荧轻声提醒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逸轩与那颗能量球。她的心中也泛起了涟漪,这份力量实在太过庞大,以至于让她不禁担忧起逸轩是否真的能够驾驭它,更担心这股力量若是失控,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等的灾难。 “逸轩,这股力量你能控制得住吗?”荧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焦急。 逸轩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又或是在与内心的某种力量抗争。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呀,我只是负责吸收,但最终这股力量终究是由你来掌握的。” 就在这时,逸轩趁荧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将那股能量拍进了她的身体里。 “旅行者!逸轩,你!”派蒙惊呼出声,却已来不及阻止。荧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洪流瞬间涌入体内,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撕裂开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出那团漆黑能量的狂暴与深邃。随后整个人身体一直,朝后倒去。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怎么旅行?”派蒙焦急地绕着倒在地上的荧转圈,声音里满是指责与愤怒。 逸轩的表情却异常凝重,他缓缓走近,目光深邃地望向荧那因承受巨大力量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庞。 “安静点,派蒙,有人在注视着我们。所以麻烦你也暂时睡一下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未落,派蒙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随后意识便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沉睡之中。 “抱歉,荧,这一次情况有些特殊。”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蹲下身,轻轻将荧的身体扶正,指尖轻触她的额头。 啪!啪!啪!掌声在逸轩的身后响起,熟悉的蓝衣配面具出现在遗迹的深处。 “你似乎并不想让她们两个听到我们之间的交谈,是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外来者的原因吗?” 不朽语气平淡,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只是不想让她们也卷入纷争之中罢了。况且,你也有事情要来找我,对吗?” 第103章 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 “确实,不过我找你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几句,顺便再和你聊聊接下来的事情。不过你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不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天的你心态恐怕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吧。要是我再不出现,恐怕你就要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了。”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严肃。他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 “变化?或许吧。人通常会对未知的事物而感到好奇。而越是聪明的人,这种感觉便越是强烈。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罢了。” “哦?我是否能理解为,你是在夸自己聪明呢?”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自信是一种良好的品质,但过度自信就会转化为自大。” 不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了空气中紧绷的弦,让逸轩不禁收敛了那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锋芒。 “不过,看在你的表现还说的过去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由你决定谁先开口,你的问题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所以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哦。” 逸轩闻言,眼神不禁变得凝重。不朽的出现绝非偶然,每一次的交谈都预示着有事情发生。 这一次的出现背后绝对有原因,如果不是深渊的话,那就只可能是他们要前往的下一个国度稻妻了。 “你很了解我,对吗?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缺失的那份记忆补全吧。” 不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仿佛对逸轩的敏锐洞察力颇为满意。“不错,不错不错,我确实很了解你,也知道你缺失的那份记忆是什么,但我拒绝你的请求。”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与不朽之间微妙的联系,至少能在这件事上得到一丝线索,却未曾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拒绝。 “为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 不朽微微地晃了晃脑袋,那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此时竟多了些许柔情和忧伤。“由于清楚此事的人是我,整个提瓦特任何人都能够将此答案告知于你,可唯有我不可以。” “那就换个问题吧,说不定下一个问题我便会回答了呢。” 逸轩呆住了,不朽的这番话犹如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柔但坚决地压制住了他内心翻涌的波澜。 他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着,思索着无数可能的问题,每个问题好像都与他那未被揭开的过去有关,然而由于不朽的拒绝,这些问题都变得难以触及。 “那么,我的力量源自何处?” “无可奉告。” “那为何我会出现在旅行者的身体内?” “无可奉告。” “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怎样的?” “这个嘛......也是无可奉告。” “***” 逸轩的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闭上了嘴。 不朽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宽容,仿佛对逸轩的直率并不在意。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有时候过程或许会比结果更加重要。”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如同古老的钟鸣,富有深意。 “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信息,也就是我和你的关系。” 逸轩闻言,心跳不禁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紧张交织在一起。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 “我们的关系吗?” 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渴望,仿佛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与真相,就是解开他所有困惑与迷茫的钥匙。 不朽轻轻点头,那双眼睛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温柔。“是的,准确来说,我应该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如此了解你的原因。只不过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逸轩愣住了,心中涌动的情感复杂难辨。最要好的朋友?为何自己对此毫无印象? “不对,你在撒谎。”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我对任何事物都会保持一定的戒心,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之一,不可能了解这么多的。”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早已预料到逸轩的质疑。 “逸轩,你忘记了很多,包括我们之间的那些深刻过往。但请相信,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欺瞒。我只是没把真话说完整,但不代表我说了假话。就如我一开始所言,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 她缓缓走近,直到两人之间仅隔着一臂之遥,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逸轩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你要是想要知道全部答案的话,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适合执行我所执行的任务。” 不朽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迷雾,直视逸轩的灵魂深处。 “但恕我直言,失去肉体的你,即便灵魂强度再强,那又有什么用呢?给你透个底吧,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甚至可以碾压七神。” 无力,非常无力的感觉出现在逸轩的心头,面对一个自称是朋友的存在,却连其真实身份都无从验证,更不用说挑战那所谓的“任务”了。 “七神......那是何等的存在,你竟敢自比于他们之上?”逸轩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屈的坚韧。 “不过是天空岛,赋予了些神力的魔神罢了,你真就觉得七神是什么很厉害的存在吗?虽然他们的实力确实够看,但也仅仅只是够看而已。” 第104章 坐标 “你所提到的七神,不过是这个世界秩序的一部分,他们维护着这片大陆的平衡,却也受限于这片天地的规则。而我,或者说我们,追求的是超越这一切,达到真正的自由与不朽。你或许无法理解,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逸轩紧抿着唇,“为何选择我?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为何我会失去一切?”他的眼中闪烁着疑惑与不甘。 不朽的眼神柔和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逸轩的脸庞,那是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关怀。 “因为你是特别的,逸轩。你的灵魂里藏着连我都无法完全看透的秘密。或许,正是这份特殊,让你成为了这一切的关键。而我,只是遵从命运的指引的辅助者罢了。” “命运?指引?”逸轩苦笑,他从未相信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现在,面对不朽的坚持与神秘,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 “好吧,不朽。既然你说我是关键,那么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但我要的,是真相,是完整的记忆,还有属于我自己的肉体。”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欣慰也有期待。 “真相,记忆,乃至你的肉身,这些我都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归还给你。但在这之前,还请你老老实实的做好你本该做的事。” “不要试图去调查我,因为这样不但会让你损失一名合作伙伴,而且也得不到任何收获。你能做的,只有相信我。” 逸轩凝视着不朽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虽有千般疑问,却也渐渐平息下来。“可以。但,请你不要食言,‘我最好的朋友’。”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食言呢?我都说了,你要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不过为表诚意,我将会在稻妻的旅途中给你献上一份大礼。” “想必等你看到她,就应该能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以及我的具体计划。”不朽挥了挥手,她的计划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但这不妨碍让其他人去猜,况且,自己也没说谎。 “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没什么问题,轮到你了。” 不朽轻轻摇头,面具下的笑容更甚了几分,“到我了?哈哈,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谢你的帮助。”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向你索取一些好处吧。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先睡一觉吧。” 话音未落,不朽轻挥衣袖,一股柔和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将逸轩包裹其中。他只觉眼前一黑,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看着失去意识的逸轩,不朽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那神秘而又美丽的面庞。 “可惜你没有身体,要不然,我的感性恐怕就要战胜我的理性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她蹲下身去,缓缓抱住了逸轩的身体,尽管那只是一个由虚影凝聚而成的临时形态,却依然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安心。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仿佛在这一刻,她忘却了所有的算计与谋划,只想守护这份难得的平静。 “你的灵魂如此纯净,逸轩,但愿我的选择不会让你失望。”她轻声低语,指尖轻轻划过逸轩虚幻的轮廓,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与祝福。随后,她站起身,目光看向了那早已黯淡无光的七天神像。 “摧毁神像的事情我来帮你解决吧,希望下一次,你不会让我失望。” 她轻轻抬手,掌心汇聚起一抹漆黑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不祥力量。 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光芒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击神像的心脏部位。顿时,神像表面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神像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一股压抑已久的邪恶气息也随之消散。 ...... “忙完了?看你这副样子,心情似乎不错。应该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吧。”看着不朽轻松的样子,红发女人一脸好奇地歪了歪头。 就在刚才,她解决完事情回来以后,脸上就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然而,面对红发女人的询问,不朽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嘴角挂着的微笑在说出这句话时微微收敛,但眼中那份温柔并未完全褪去。 她转过身,望向那个总是能以独特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红发女人,轻声说道:“我介意,我非常介意。” 红发女人挑了挑眉,对于不朽的拒绝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知道,不朽并不是一个轻易会与人分享内心世界的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这个秘密太过珍贵,以至于你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不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些事情,只适合放在心里慢慢品味。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红发女人眼神一亮,“哦?难道是你让我上次调查的那个坐标的那个事情吗?” 不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正是,我让你帮我调查的坐标,你调查好了吗?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红发女人点了点头,“已经查清楚了。不过......这个坐标所指向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真的要去吗?” 不朽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切计划的前提,都基于这个坐标之上,你知道的,其他事情都可以拖延,唯独这件事不行。” 红发女人叹了口气,“好吧,小心点,别玩的太过火了,免得到时候我捞不回来。” “我明白,这一切的后果就由我来承担吧。”说完,不朽转身离去,留下红发女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唉,难道复活他们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第105章 伊斯塔露 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仿佛一场无尽的梦境。就连不朽自己也记不清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自从世界毁灭后,所有的数据都融合在地脉之中,然后投射到天空之上。 这就是占星术能够预测提瓦特人命运的奥秘所在。然而,上一次的轮回与以往有所不同,寻找上次轮回的地脉变得异常困难。 不朽静静地站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手中的金色能量逐渐汇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 “老朋友们,为了将你们的记忆保留下来可真不容易。但命运让我们再次在此相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这一次,你们无需再困于轮回的地脉之中。” “就让我们开始,复活的计划吧。” 随着话音落下,不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空气,直直地劈向那棵大树。剑光瞬间穿透树干,大树剧烈摇晃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接着,大树开始解体,化作无数魂魄飘散开来。 这些魂魄,每一个都承载着过往的记忆与情感,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 掏出了一个瓶子,不朽的手微微颤抖,那是长久以来压抑情感与责任的累积。瓶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能吸纳世间万物之精华。 “回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新世界。” 不朽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瓶口溢出,如同晨曦初照,温柔地包裹住那些飘散的魂魄。魂魄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召唤,纷纷停下盘旋,缓缓向瓶子聚拢,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瓶中。瓶内顿时光芒大盛,仿佛整个宇宙的秘密都被凝聚于此。 “这是我们的新起点,也是你们的新生。”不朽凝视着手中的瓶子,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怀念。 “你们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就连这个时代的执政,也比那个时代的执政要迟钝的多。” “你觉得我说是吗?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不朽的话语突然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着无形的存在倾诉。然而,四周除了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并无任何回应。但她的眼神却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似乎在与某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伊斯塔露,身为时间之执政,你应该对记忆也有所察觉,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证了时间的流转与静止。你是否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正站在一个新的十字路口,既充满了希望,也潜藏着危机?”不朽继续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自天际缓缓降下,包裹住了不朽与周围的一切。光芒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这正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入侵者?你身上的气息很危险,像是起源又像是毁灭,像是天空又像是深渊,我甚至没办法判断你是不是外来者。” “就连我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的地脉,你居然一瞬间就能达到。所以,你不打算交代些什么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未知的淡然,也有对挑战的从容。 “伊斯塔露,你无需对我如此戒备。我并非入侵者,亦非外来者。只是一名回到家的旅者罢了,穿越了无垠的时间长河,最终寻得了这片土地。我来此,是为了计划,也是为了守护。” “守护?”伊斯塔露的声音在光芒中显得有些惊讶,“在这个时代,守护的意义何在?文明如星辰般璀璨又消逝,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人能阻。你,又想守护什么?” 不朽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伊斯塔露,你也不是和我做过相同的事吗?身为四执政的你,没有像其他三位那样充满神性,这一点在我看来非常不错。”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我所做的事情还没必要向你们打报备。身为四执政的你应该能察觉到什么,既然如此,就不要来妨碍我。” “可是你这么做会违背阴阳,我不可能让你将这些亡魂带回到提瓦特!”伊斯塔露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决,她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仿佛随时准备扞卫这片土地的秩序与平衡。 “伊斯塔露,你似乎搞错了什么。”不朽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你并没有阻止我的实力,如果不信的话,那你大可试试。”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伊斯塔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职责的坚守。 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位“旅者”的实力非同小可,其身上散发出的力量,即便是作为四执政之一的她,也难以轻易估量。 她缓缓抬起手,试探性的在不朽周围凝聚时间法则,想要将她给束缚在原地。 然而,令伊斯塔露震惊的是,她的时间法则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垒,非但没有丝毫阻碍到不朽,反而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哼,身为四执政之一,居然连一点特殊的攻击手段都没有,可真是丑陋啊!” 不朽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不屑,但那深邃的目光却似乎在审视着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她轻轻一挥衣袖,那股让时间法则颤抖的力量瞬间消散,空气中再次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你!”受到冲击的伊斯塔露后退了几步,双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叫你试你还真试啊,没人告诉你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吗?”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几分深意,让伊斯塔露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对方是真的在嘲笑她的单纯,还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提醒着什么。 “让条道吧,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纠缠太久,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做场交易,如何?” 第106章 生之花,死之羽 伊斯塔露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眼前这位旅者,其实力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可能触及到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秘密。 面对这样的存在,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交易?说来听听。”伊斯塔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四执政之一,她掌握着时间的奥秘,这份力量让她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但今日之遇,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不朽微微一笑,“很简单,我需要你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样对你而言毫无作用的两丁样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这个世界未来的重大秘密,一个足以改变一切走向的秘密。” “这个东西的名为,生之花和死之羽。我知道这两样东西在你的手上,生之执政跟死之执政逝去后,你就一直保管着这两样东西。但身为时间之执政的你,无法将这两样东西的微能发挥出来,与其在你手上吃灰,不如将它交由给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伊斯塔露的眼眸微微眯起,生之花与死之羽,这两件遗物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两位逝去执政者意志与理念的传承。 它们静静地躺在她的时间宝库中,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更迭,也承载了她对过往同僚的怀念与尊重。而今,一个陌生人竟提出如此要求,让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交易。 “你的提议,确实诱人。”伊斯塔露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考量,“但请允许我质疑,你何以认为这秘密的价值足以等价于这两件遗物?再者,你又如何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成为另一个灾难的源头?”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疑虑。“伊斯塔露大人,我并非无的放矢。既然我肯提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个秘密有着相对应的价值,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先阅读一段。” 说着,不朽轻轻一挥,虚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卷由璀璨星光编织而成的卷轴,缓缓展开,其上流动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深邃的秘密。 “这段信息,只是未来一角,却足以让你我双方都感受到这场交易的诚意。”不朽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它揭示了一个即将降临的危机,一个足以颠覆现有世界秩序的灾难。而我所知的秘密,正是如何预防或是减轻这场灾难的关键。” ...... “呃啊!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如何旅行?”派蒙瞪大眼睛质问道。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派蒙,这个问题你都问了800遍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旅行者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再给我叫一遍的话小心我在你的判定区内贴两张牌。”他威胁道,“让你既不能吃,也没得吃。” 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派蒙,逸轩缓缓抬起了手。 “酒,古锭刀,火杀。”他大声喊道,“在这雪山天险后,便是蒙德铁壁。”然后猛地挥出手中的卡牌,“无双万军,取首!” 派蒙气愤地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逸轩,你这不纯耍赖皮吗?”她撅着嘴抱怨道。 “你们两个打牌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喝着就一点也不担心我的情况是吗?” 荧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派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仿佛阴霾瞬间被阳光驱散。 “旅行者!你醒了!”派蒙激动得几乎要飞起来,连忙冲过去查看情况,“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我跟你讲啊!逸轩他刚才欺负我,那一股阴风刮过来害得我差点感冒了。” 派蒙边说边拉着荧的手,满脸委屈地告状,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荧闻言,轻轻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看向逸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又惹我们的小向导不开心了。” 逸轩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说:“我这不是看她太紧张,想用我的方式让她放松一下吗?再说了,迪卢克还阴啊?明明是派蒙纯菜呀。” “狡辩,你这分明是在狡辩!”派蒙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小脸蛋涨得通红。 “我哪里菜了?只是偶尔…偶尔失手而已!”她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但眼神中的闪烁却出卖了她。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逸轩,你先是吸收了深渊的力量,然后又将我放倒,不打算解释解释?” 逸轩嘴角的笑容消失,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我不需要过多解释,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而且你也没有损失任何东西。” “想要的答案?”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站起身,走到逸轩面前,目光如炬,“你所谓的答案,就是以牺牲我们之间的信任为代价吗?” 逸轩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星辰点点,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应该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既然我不选择告诉你,那么就代表我有不告诉你的原因。懂吗?” “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前往下一个国度。”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荧,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他们的使命。 荧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暂时放下这件事,但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逸轩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去探索下一个国度吧!”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微风吹过湖面,虽激起涟漪,却很快恢复平静。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稻妻?啊,倒是挺怀念的。” 第107章 第二个法涅斯 “这,这是!”痛苦的捂着脑袋,伊斯塔露半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对,这样不对!” “身为时间之执政,竟然会受到记忆的冲击,还真是可笑啊!该是说你实力太强,还是说你承受能力太弱呢?” “不过,你可算是上当了呀!” 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志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上前,伸出手掌轻轻搭在伊斯塔露颤抖的肩上,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掌心涌出,缓缓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与内心的波澜。 “冷静点。这份信息虽然震撼,但它正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您看到了未来的阴影,而我,则是那抹能穿透黑暗的光芒。” 伊斯塔露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阻拦你。现在应该还是得称呼你为‘不朽’,对吧?” “私下里没必要这么客气,但如果你想这样继续称呼我的话,那就随便你吧。现在可以把生之花和死之羽交给我了吗?” 伊斯塔露点了点头,尽管身体仍因之前记忆的冲击而略显虚弱,但她的意志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轻轻抬手,指尖微动,空间中似乎有微妙的波动在汇聚,随后,两股截然不同的光芒自她掌心缓缓升起,正是那传说中的生之花与死之羽。 生之花散发着温暖而生机勃勃的气息,仿佛能唤醒世间万物沉睡的灵魂;而死之羽则带着一丝幽邃与哀伤,却又蕴含着生命循环不息的奥秘。两者在她手中交织,构成了一幅既矛盾又和谐的画面。 “这两件圣物,自古以来便承载着生命的起点与终点,是生命和死亡留下来的权柄。”伊斯塔露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拜托了,尽你所能,做到最好吧。” 不朽轻轻接过这两件圣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多谢,但你同意了,不代表你的同事同意了。阿斯莫德,你不打算过来说两句?”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后一阵细微的空间扭曲,阿斯莫德的身影悄然浮现于两人之间。 “时间,你的决定让我意外,我也理解你的考量,但过可惜,法则和禁忌,即便是你,我也不可僭越。”阿斯莫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伊斯塔露,你先安静会儿。”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对挑战的期待。“阿斯莫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打破吗?” “离开吧,这块地方本就不应该存在,它的使命已然达成,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放肆,凡人。你的气息非常危险,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危害到提瓦特,危害到法则与禁忌。” 阿斯莫德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不朽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与决心。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抹幽红的光芒。 红色的立方体出现在不朽的周围,那是时间法则交织的力量足以让双子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的力量。 “啧,你是不是在天空岛上待久了,头抬的那么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不朽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未减分毫。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那些环绕着她、试图束缚他的红色立方体,那些由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力量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不可抗拒的阻力。 “阿斯莫德,你的眼光太过于狭隘。法则与禁忌,不过是规则之海中的浪花,而真正的力量,在于理解与超越。” 话音刚落,不朽身上散发出危险又神秘的光芒。“要不是我有所顾虑,你真当我会愿意在这里与你废话?” 阿斯莫德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凡人”,竟能如此轻易地撼动她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 那股从不朽体内涌出的力量,不仅是对法则的挑衅,更是对存在本质的深刻洞察。她深知,今日之事,已远非简单的遵守或打破规则那么简单。 “你......究竟是谁?”阿斯莫德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颤抖,她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在她漫长的守护生涯中,只有在坎瑞亚战争中才感受到过这种压力。 不朽微微一笑,“我是第二个法涅斯,现如今唯一的存在。不过在你的眼中,或许称呼我为罪人比较合适。”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红色立方体开始剧烈颤动,最终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消散无形。阿斯莫德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实力已远超她的想象。 “虚假之天的统治者之一,你最好给我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 眼前的不朽突然化作一团烟雾,随后出现在阿斯莫德的身后,以一种近乎幽灵般的姿态,轻描淡写地绕过了所有可能阻挡她的空间屏障。 “今后如果你想找我麻烦的话,我随时奉陪。但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麻烦你给我让调到,否则,我不建议用你的尸体创造一个听话的傀儡。”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朽的语气冷静的可怕。“相信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 面对神性高于人性的执政,跟她讲道理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的道心给打到破碎。 阿斯莫德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冰冷,更是心灵深处的震颤。 她是空间法则的守护者,自诩为天理维系者的存在,但此刻,她却在这位自称“第二个法涅斯”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好了,我走了。伊斯塔露,感谢你的帮助,我想今后我们会很合得来。不过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好同事。” “如果我猜的不错,阿斯莫德,你此刻的想法应该是如何唤醒天理对我降下制裁,对吧?” 第108章 真 不朽的声音在阿斯莫德的耳畔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能洞察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阿斯莫德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她的灵魂已在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中颤抖不已。 “制裁?哼,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小的误解。”阿斯莫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听起来略显沙哑。 “天理之下,万物皆有其序。但即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所有力量都受它直接控制。你的强大,我今日已亲眼见证,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逃脱法则的束缚。” 不朽轻笑一声,那声音如同寒风中的铃铛,清脆而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我期待你给我降下我裁的那一天,但绝对不是现在。嗯,虽然天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麻烦,但如果你要是现在敢唤醒她的话,我会立马宰了你,并用你的身体制造出一个堪比黄金般的造物。” 言罢,不朽的身形再次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阿斯莫德的耳边回荡:“记住,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打破的。如果提瓦特不能发生改革的话,那迎接它的,将会是毁灭。” ...... “话说,现在就去稻妻,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呀?况且,我们好像并没有办法直接抵达稻妻啊。光是这段漫长的海路就让我感到头疼,即便使用你传授给我的飞行技巧,恐怕也飞不过去吧。” 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大海,荧不禁揉着太阳穴,面露无奈地说道。 “是啊,逸轩,难道你忘了吗?你之前说过,半年后南十字船队举办的武斗会才是我们原计划前往稻妻的方法。为什么不像原来那样,非要选择这么艰难的方法呀?” 派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她可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如果有更为轻松舒适的方式可以到达稻妻,又何必走那条艰险无比的道路呢? “嗯,你说得对。不过璃月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我已经将璃月大地彻底探索了一遍,几乎每一个细节都已尽收眼底,如今已经开始产生审美疲劳了。” 逸轩轻抚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沉思。“而且早点过去未必没有好处,既然能改变一些事情,那么就没有不去做的理由。” “我去跟凝光说一声,以她的财力,帮我们做一艘质量好一点的小船应该不是问题。况且稻妻眼狩令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是最适合的时机之一。” 逸轩的决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话,他不建议努力一把。“别担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知晓一切,那么才要寻求改变。” 随即,三人前往群玉阁,向那位精明能干的天权星凝光求助。凝光听闻来意,稍作思索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你们竟有如此雄心壮志,要提前踏上稻妻之旅。也罢,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助你们一臂之力。我会命人打造一艘坚固耐用的小船,配备必要的航行工具和应急物资,确保你们的安全。” 得到凝光的支持,逸轩心中大石落地。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从学习基础的航海知识到模拟海上遇险的应对措施,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派蒙虽然偶尔抱怨几句,但更多时候是兴奋地在船舱内穿梭,幻想着稻妻的种种奇妙景象。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他们踏上了前往稻妻的旅程。 “平时咋没见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啊!明明是第一次开船,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搞了很多年一样。” 派蒙的赞叹声在晨风中飘荡,带着几分俏皮与敬佩。逸轩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未知的海域。 “淡定,我这只不过是学习了一点皮毛而已。”逸轩回应道,“而且,有你们在,我就有了最大的动力。”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荧和派蒙,三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 ...... “这里是哪?我是谁?” 明亮的手术灯照在少女的脸上,她微微侧头,想要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我好像做了个梦,有一个人对我承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守护好稻妻。但那个人,叫什么?又是谁呢?” ...... “拜托了,这件事就只有你可以做到了。如果真的迫不得已,稻妻就交由你来负责吧。” “我会的,x。我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影,守护稻妻。” “感谢你,xx。我深信你必定能够达成使命。” ......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而且,为什么要流泪呢?” “身体好沉重,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然后强行塞入了一个容器中。” ...... “谢谢你,x。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愿你能保持月亮般的心。” “如果肉体失去了生命,那我就将你的灵魂封存起来。或许现在无法让你重生,但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重塑你的肉体,让你亲眼看看到时候的稻妻。” ......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 “你醒了,感觉如何?” 看着少女赤裸着从手术台上弹射起来,不朽虽然没露出什么特殊的神情,但嘴角淡淡的微笑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我能帮你抹去这段记忆,然后将你送回到本该存在的位置。” 摇晃着手中的咖啡,不朽眼神微眯,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女。 “我是......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初代雷神,也是影的姐姐,还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却又异常坚定。 第109章 互为影 “不错,你接受的很快。”不朽轻轻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雷电真。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再次见面,我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不朽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雷电真静静地看着不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突然这样说,但她感觉到不朽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 “创造肉体,重塑灵魂,让死去的魔神重新降生在世界上......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吧。所以,也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戴着面具了吧。”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雷电真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话语让不朽微微一震,她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雷电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哈哈,确实,你很聪明,不过提瓦特从不缺少聪明的人。”不朽笑着说道,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那么,好久不见,真,你现在在这个时代复活了。” 金色的长发从不朽的头顶滑落,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 雷电真看着不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更多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她需要时间去适应新的身体和灵魂,去探索这个早已熟悉的全新世界。 触摸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全新的、不属于她的肌肤,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影......她还好吗?稻妻呢?是否依旧繁荣昌盛?” 不朽闻言,将头45度望向天花板。“这个就让你自己去看吧,反正,你也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先适应一下这副身体吧。” 雷电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那是久违而又陌生的感觉。她尝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只见周围的空间微微颤动,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意志下轻轻摇曳。这份力量,既强大又温柔,与她记忆中那个以雷霆为伴、守护稻妻的自己截然不同,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谢谢,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你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雷电真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而能够操控生死、重塑灵魂的存在,其背后的意图必然深不可测。 不朽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不必言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已。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任何的私心,我毕竟是人,也有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所以,你明白的吧。” 雷电真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那是自然,你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你做事也是应该的。” 不朽听到这句话,摆了摆手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无情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雷电真微微一笑,表示理解:“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嗯,那就好。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虽然我赋予了你第二次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你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和限制,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当然,这些规则并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为了维护秩序和平衡。” 雷电真点点头,表示接受:“我明白了,我会遵守规则的。” 不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很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对了,关于你的身份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做出一些调整。” “之前影是你的影子,现在就换做你成为她的影子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稻妻的轮廓逐渐在远方显现,鸣神岛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召唤着逸轩一行人前往。 “逸轩,你把我的史莱姆冰淇淋放哪里了!”派蒙突如其来的叫声打破了海面上的宁静。 “一定是你故意藏起来的对吧?快点给本向导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超级派蒙旋风。” 将面前的书本合上,逸轩白了派蒙一眼。“你最好用你聪明的脑袋瓜给你老子我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是哪个长了四条腿的不明飞行物把东西给吃掉的?”逸轩故意拉长声音,逗弄着派蒙。 听到这句话,派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其实……是我吃的……” 逸轩看着派蒙心虚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他无奈地摇摇头,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小馋猫。” 派蒙见逸轩没有生气,立刻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哼,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有这么美味的食物呢?而且,你也知道,史莱姆冰淇淋的诱惑力对我这等生物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 说完,派蒙还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昨晚的美味。逸轩看着派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派蒙的头,说:“好了,等到稻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这段时间你先安分一点吧,我能感觉到有很强大且熟悉的气息,在稻妻等着我。” 派蒙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抱住逸轩的手臂,撒娇道:“好耶,逸轩最好了!不像旅行者,整天就想着把我给吃了。” 荧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着船只缓缓靠近鸣神岛,海风带来了咸湿而又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稻妻特有的花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好像不对吧,不是说稻妻海域的周围有雷暴吗?”荧指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无波的海面,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逸轩凝视着海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应该是眼狩令还没开始的缘故吧,走吧,去看看稻妻如今的局势。如果我猜的不错,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八席和第六席此时应该都在这里。” 第110章 熟悉的气息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三人踏上了鸣神岛的码头。 此时的稻妻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况且此时的三人是实打实的偷渡犯,自然就没有前往离岛办理任何手续。 派蒙兴奋地四处张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哇,这里就是稻妻吗?”她边说边拉着逸轩和荧,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这个新世界。 逸轩则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威胁。尽管表面平静,但稻妻的暗流涌动,尤其是愚人众的介入,让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小心点,这里和稻妻不一样。”逸轩低声对荧说道,“愚人众的‘女士’和‘散兵’都是棘手的人物。尤其是那个散兵,对于他的话,我只有四个字的评价,‘人如其名’。” “况且他们和稻妻的一些官员都有来往,所以见到稻妻的本地人士,也不要轻易相信,说不定他们就只是想利用你呢?” 荧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海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却也似乎在提醒着他们,接下来的路将布满荆棘。 “前面就是稻妻城了,虽然表面上看还算和谐,可实际上,稻妻被渗透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步。” “进去之后,我们谁也不能相信,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可是逸轩,你说这话是能不能先回头看看。你确定我们要顶着这冲天的雷光进入稻妻城吗?” 指了指逸轩的身后,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只见逸轩猛然转身,这才发现,原本宁静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雷光在云层中肆虐,仿佛是天神愤怒前的预兆,而正对着他们进城的方向,一道尤为粗壮的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劈向了稻妻城的天空,将城门前的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这......这是?!”逸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剧情也没有这一幕呀,这又是演的哪里出? “情况有些不对劲,可能是雷神那里出了问题!” 逸轩迅速回过神来,他深知在稻妻,雷电将军的意志几乎等同于天地的法则,如此异常的天气变化,绝非偶然。 “先去愚人众的据点了解一下情况,用达达利亚给我们的勋章。虽然不能下达一些命令,但了解情况应该做得到。” “对了,记得遮住面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 天守阁上,雷电影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的目光穿越无尽的虚空,似乎能够穿透海洋和空间,凝视着远方那微弱的权柄。 她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在追寻着某种遥远的存在。那一丝微弱的波动,虽然难以察觉,但对于她来说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引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共鸣。 “熟悉的感觉......” 影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这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时她与真一同守护这片土地,共同面对各种挑战。 “真,是你吗?” 她轻声问道,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思念和牵挂。感受到那气息的一瞬间,影就夺取了将军的控制权,并瞬间出现在了天守阁上。 “哎呀呀,影,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值得你辛苦出来一趟。”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调侃却又不失尊敬的声音从一旁传出。那是八重神子,稻妻的鸣神大社宫司,同时也是影最亲密的友人之一。她轻巧地走出,一身华丽的狐裘随风轻摆,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关切的光芒。 “神子,你来得正好。我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波动,似乎与‘真’有关。”影的语气中难掩激动,她看向八重神子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八重神子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哦?如果真的与‘真’有关,那确实非同小可。不过,稻妻最近的风云变幻,也非全然无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你如此关注此事,那为什么不亲自去调查一番呢?” “还是说,你认为你所谓的永恒,比这件事情还重要吗?” “我......” 影被八重神子的话语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稻妻的雷电将军,守护这片土地的“永恒”是她的职责所在,但内心深处那份对姐姐真的思念与追寻,却是她难以割舍的情感。 “永恒”,这个词对她而言,既是信仰也是枷锁,它让她在无数个日夜中坚守岗位,却也让她在孤独中徘徊。 “神子,你知道我并非无情之人。”影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身为将军,我必须确保稻妻的每一寸土地都沐浴在永恒之下。况且,最近将军似乎准备颁布一项新的秩序,在这个关键节点中,我不可贸然离开。” “然而,这股力量波动触动了我内心的底线,作为永恒的变数,我无法忽视。”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理解又略带调侃的笑意。“好好好,行行行,将军大人的命令,我又怎敢违背呢?” 她的话语中虽带着几分戏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作为雷神的眷属,刚才的气息她也感应到了。只能说这两者的气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真复活了一样。 虽然表面上她没什么反应,但就算是影不说,她也会自己去调查。 “神子,最近的局势有些紧张,你知道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吗?”影的言语中透露出对时局深深的忧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可能知道呀?我不可能知道的呀!”八重神子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我只不过是神社的宫司,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啊?” 第111章 开始 “逸↗逸↘逸→逸V逸轩,我们这......还要进去吗?”派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紧紧抓着逸轩的衣角,身体颤抖不已。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派蒙提议道,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逸轩看着派蒙那副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派蒙,可能万一大概大致好像只是打了个雷而已呢?没什么好怕的吧。” 然而,派蒙并没有因为逸轩的安慰而放松下来。她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晴朗的天气瞬间被乌云笼罩。海面上泛起了层层波浪,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呃......进去看一看吧,虽然我们是黑户,但了解一下情况还是有必要的。”逸轩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中暗自庆幸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如果再晚一天,可能就会遇到更糟糕的情况。 “不过我们该去哪?愚人众或许可以,但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万一碰到执行官就麻烦了。”荧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逸轩望着海面,心中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去鸣神大社吧,虽然在那里不一定会很舒服,但一定会非常安全。在其他国家,还是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吧。” 派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鸣神大社吗?对哦,那里一向对外国友人非常友好,只要说明来意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会过的不一定舒服呢?” 逸轩微微一笑,“这你就别管,就说去不去吧?” 派蒙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愈发阴沉的天空和波涛汹涌的海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去鸣神大社!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好。” ...... “这副身体你适应得如何了?”不朽笑着向真问道。自从真复活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朽一直帮助真适应她新的身体和体内强大的能量。 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适应得还行,但仍然对这具身体感到困惑:“嗯......还可以吧,只是这副身躯体内的权柄,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十分熟悉,但是给我的感觉又十分陌生。”说完,真再次释放出一道雷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非常困惑。 不朽点了点头,他知道真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全适应新的身体。他告诉真:“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这具身体与你之前的身体有所不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逐渐习惯并掌握它的力量。” “打造这个肉体花了我些时间,所以力量也会有所不同,现在的话你感受不出来,但未来你会知道这力量的好处。 真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而且这个身躯的感觉也很微妙,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在里面融入了其他的力量。”她怀疑不朽在她的新身体中加入了某种特殊的力量或元素,以增强其能力和适应性。 不朽微笑着回答道:“没错,我确实在你的新身体中融合了一些其他的力量,这些力量将有助于提升你的实力和生存能力。但具体是什么力量,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涉及到一些秘密。不过,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些力量对你的成长有着重要的作用。” 真听了不朽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她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专注于训练和提升自己的实力。她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真正掌握这具新身体的力量,且成为影的影。 “说起来,明天就是颁布眼狩令的日子了,作为稻妻曾经的雷神,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吗?”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曾经的稻妻守护者,眼狩令的颁布无疑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责任。 眼狩令的推行,无疑是对她信念的一种挑战与背离。 “我确实想去看看,”真缓缓说道,语气中既有坚定也有无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是我不对。所以,我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理解其中的缘由,并纠正她,让稻妻的未来更加光明。” 不朽理解真心中的想法,她轻轻拍了拍真的肩膀。 “去吧,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无论是对过去的反思,还是对未来的展望,你都有能力去影响和改变。不过记住,你不再是单纯的雷神,而是拥有全新力量与使命的存在。” “现在,我正式对你下达任务,协助旅行者,完成稻妻的这次旅行。稍后,我会将传送的技巧,以及要发生的事情跟你叙述一遍,至于怎么处置,结果如何,我不会过问。” 说完这些不朽停顿一下,总觉得像是忘了些什么。 “对了,这段时间,你是用什么武器训练神力的?” 真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触及到了她目前尚未完全掌握的新领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由不朽之力重塑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感。在过去作为雷神的日子里,她所依赖的是那柄能够操控雷霆的神器——梦想一心,但此刻,那熟悉的武器并不在身边。 “我......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真坦诚地回答,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或许,我需要重新寻找一件能够与我心灵相通,能够承载我新力量的武器。” 不朽点了点头,似乎对真的回答并不意外。 “武器的选择,往往能反映出持有者的心境与意志。对于你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件战斗的工具,更是你内心世界的延伸。”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 “跟我来吧,我研究出来的东西,有一件会比较适合你。”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真包裹其中,瞬间,她们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仿佛是对过去自己的轻轻告别。 第112章 八重神子 “那,那位就是八重神子大人吗?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好强的气场啊!”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逸轩三人终于来到了鸣神大社。 此时的派蒙正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八重神子,可那余光正好与八重神子的视线发生了碰撞。 派蒙心里一紧:“她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该不会她已经察觉到我们身上的不对劲了吧?” “爬个山,让你喘气喘成这样,路过的一条狗都得瞅你两眼好吧!”逸轩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示意她放松些。 此时的他依旧是处于虚化状态,八重神子在原剧情中可以信任,但还没有到时间,现在亮明真身不是最好的时候。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即使被发现也能应对自如。 毕竟,他可是魂穿者,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知识和技能。只要不暴露身份,一切都好办。 “旅行者,你先去求个签,然后去求八重神子亲自为你解签,并跟她搭上话。” 逸轩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荧,沉思片刻后轻声说道。 如今的稻妻虽然尚未开启眼狩令,但消息并不闭塞。而作为知名人物的旅行者——荧,她的事迹早已传遍各地。所以,八重神子认出她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荧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她轻盈地走向神社内的求签处,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简单的仪式能够为即将到来的对话打开方便之门。 随着清脆的竹筒声响彻整个神社,一枚签文缓缓滑落出来。荧小心翼翼地拾起它,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当看到签文中的内容时,她不禁嘴角上扬,似乎预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此时的八重神子仍然静静地站立在神樱树下,她的眼眸深邃而宁静,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当她注意到荧朝自己走来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尽管时间稍早,但这样的安排似乎也并非坏事。那股来自异乡的微风,将给这片海域带来崭新的活力和机遇。我们的相遇也许有些提前,但你踏上这座岛屿的时刻,却恰好合适。 荧微微欠身,以稻妻的礼仪向八重神子致意,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与期待,但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敬意。她将手中的签文轻轻递上,声音温和而清晰。 “八重神子大人,我偶然间求得此签,心中困惑难解,不知能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 八重神子接过签文,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竹面,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她并未立即解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荧身旁的虚空,那里,逸轩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尽管肉眼难以察觉,但八重神子却能感受到那份不同寻常的气息。 “哦?看来今日不仅风带来了远方的客,还藏了几位不速之客呢。” 逸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存在已被这位狐仙察觉,但他并未慌张,只是更加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派蒙则是一脸紧张地躲在荧身后,小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八重神子看出什么端倪。 “八重神子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和我这位旅行伙伴派蒙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荧目光清澈,试图掩盖住内心的一丝波动。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蕴含着无数未解之谜,又仿佛是对荧小伎俩的宽容。 “呵,异乡人,你无需紧张。在这片土地上,每一缕风、每一片叶子都有其故事,而我,只是偶尔能听见它们低语罢了。” “我毕竟是这里的宫司,驱魔扫秽多年,只要是附着在人身上的存在,就算我看不见,也能感应的到。所以关于这件事情,你们没必要向我隐瞒。”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宫司就不问了。唉,才第一次见面,就让狐狸小姐这么伤心,你们忍心吗?”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她作为神社宫司的深不可测与宽容。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签文,那动作仿佛是在为这场微妙的对话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签文虽短,却蕴含天机。它告诉我,今日之遇,非偶然也。你们二人,以及那位隐于无形的朋友,皆是命运之轮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八重神子的目光再次落在荧与派蒙身上,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温柔并存的光芒。 “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继续努力吧,小家伙。我知道你们的来意,稍后我会为你们安排一个身份,让你们可以在稻妻正常生活。不过至于今后的事,就只能等待你们继续挖掘了。” 硬了,拳头硬了。 原本他是打算让荧留在这里,并借此机会多搞点事情。 可没料到,八重神子不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更以一种近乎于游戏的态度,将他们的每一步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拳头虽紧,但在这位神社宫司面前,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暴露更多。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那么就不能再暴露更多。 “看来神之心这次是见不到了,啧,想从狐狸手上搞到东西果然有些麻烦。” 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逸轩却不得不承认,八重神子的头脑要比他聪明太多了。她的话语间,既透露着对世事的洞察,又夹杂着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又似乎她正享受着这场精心布置的棋局。 “不愧是策划了一切的棋手,不过嘛,这里的变数,应该不止我一个吧。”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逸轩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对啊,他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明明打印好的,总不会食言吧? 第113章 眼狩令 “走吧,旅行者。既然已经有了正规身份,那就好好去稻妻城里逛逛吧。” 逸轩轻吐一口气,收敛起心中的波澜,转而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对荧与派蒙说道。在这位神社宫司的眼皮子底下,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可能成为她洞察内心的线索。于是,他选择以行动回应,而非言语上的对抗。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虽对八重神子的安排感到意外,却也满怀期待。毕竟,能在稻妻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与美丽的国度中生活,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不,准确来说,应该算不上生活,应该说是生存。 我们就先行一步前往稻妻城,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了。”荧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闪烁着对当前局势的思索。 “既然如此,那八重宫司大人,八重神子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她轻挥衣袖,仿佛是在无声中给予了他们某种默许,又或是某种无形的庇护。 “那么,就请好好享受这段旅程吧。稻妻城不仅有着它独有的美丽与繁华,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险。但愿你们能够揭开那些迷雾,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八重神子的话语落下,一阵微风拂过,携带着稻妻特有的淡淡海盐与樱花的香气,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引导,引领着三人踏上前往稻妻城的道路。 稻妻城,这座矗立在雷暴之岛上的都城,此时迎来了他的变革。 “唉,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要我说啊,你们两个就是太谨慎了。总不可能我们刚到稻妻就被通缉了吧?” 荧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有卖着各式各样小吃的小摊,让派蒙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荧则更加关注暴风雨前宁静的故事,她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拼凑出稻妻城乃至整个稻妻国的历史脉络。 而逸轩,则显得更为沉稳。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旅行者与派蒙的安全,一边也在默默观察着这座城市。他知道,任何细微之处都可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 “派蒙,这话可就不兴说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要是旅行者接下来还被通缉了,该怎么办呢?”逸轩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逸轩半开玩笑的话语中,逸轩的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这......这不可能的吧,旅行者又不是什么灾星,为什么到新的国家要被追击啊?” “哈哈,这可说不准。我只是说万一,又没说是一定会发生。” 派蒙虽然嘴上嘀咕着不信,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仿佛也在寻找着可能隐藏的危机。 荧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安心,随即转头看向逸轩,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就没必要拿出来吓人了吧,你当派蒙是吓大的吗?”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测测她的胆量而已,你就宠着她吧。”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面前以公告栏为中心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的人群,那里热闹非凡,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刚刚公布,引得民众纷纷驻足议论。 “我飘过去听一下他们在讲什么。” 逸轩心中一动,缓缓飘近,想要从人群的缝隙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今天将军大人似乎要颁布一项非常重要的法律。”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还跟神之眼有关”另一位老者接过了话茬,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逸轩闻言,心中一凛,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重点。“眼狩令终于要开始了吗? 眼狩令,对拥有神之眼的人们来说,更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他迅速转身,想要将这一消息告知荧和派蒙,却发现她们两人已经注意到了人群的异样,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派蒙一脸好奇,而荧则眉头紧锁,显然已经预感到即将有大事发生。 “逸轩,你听到了什么?”荧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逸轩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做好准备吧,既然提前来到这里,那么就应该有新的目标。而我们的目标,是零伤亡。”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冷静,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派蒙在一旁虽然显得有些焦急,却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支持。 “本以为还有点时间休整的,可没想到时间卡的太死了。”逸轩沉思片刻后说道,“随便找个旅馆吧,我跟你讲一下此次事件的关键节点以及重要地点。”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低语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市井画卷。 最终,他们选定了一家看似不起眼却干净整洁的小客栈,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眼狩令仅仅只是对神之眼拥有者的威胁,对于其他普通百姓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规划着一场无声的战役。 “关于神之眼的秘密,我不想再复述一遍,因为前面几章我讲过了,再讲的话,读者就会发现我水字数,所以我就直接讲重点吧。” “眼狩令的颁布,虽然算不上是一件错误的决定。但在这个时间点它相对来说是错误的,这无疑是对这种平衡的粗暴打破,它预示着一场关于信仰、权力与利益的深刻冲突。如果不出手干涉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而眼狩令的背后,则是愚人众的阴谋。” 第114章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客栈的墙壁,直视那隐藏在暗处的阴影。 “不是每一名执行官都像达达利亚友好,有一些执行官的恶劣程度,甚至连我都想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愚人众,这个由冰之女皇直接掌控的情报与行动组织,他们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搅动风云。眼狩令的突然实施,绝非偶然,它是愚人众为了削弱反抗力量,进一步巩固自身在提瓦特大陆影响力的棋子。” “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打击于人众,随后再扭转雷神的意志。让我算算啊,从现在开始忙活的话,大概十天就应该能搞完了。” “夺,夺少?” 听到这句话后,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失去了言语能力一般。她原本期待着逸轩能够提出一个经过深思熟虑、长远规划的策略,但此刻,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给出了一个如此紧迫的时间表。 “确实,时间有些长了。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海祗岛都已经开始宣战了,这个不行,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逸轩皱起眉头,轻轻摇头,似乎对自己刚刚说出的数字并不满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显然在努力寻找更短的解决问题的时间。 “不不不,我是说你这时间安排的也太紧了吧,你这是想累死朕吗?” 荧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奈和担忧的表情。她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明白逸轩所面临的压力巨大。然而,十天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紧张。 “你的敌人也只有两个执行官和一个神明,以及稻妻全国的幕府军和愚人众在稻妻的全部势力而已。”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还不难吗?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绝望中仍存有一线生机,正是这样的绝境,才能激发出你最深处的潜能。再说了,你又不是只有一个人。” “你厉害,你清高,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去打一个啊,正好给我做一下示范。”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赌气,自己虽然实力强,但也没强到那个地步呀。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旅行者。”逸轩微笑的眼神中暗藏着几分深意,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荧的面前。 “回答我。” 荧抬头,对上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心中不禁一凛。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有,有点吧。” “那好,那你就不用做了。” “哈?” 逸轩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本以为逸轩会给她一番激励或是提出更为具体的策略,却没想到他竟会直接免去她的这项艰巨任务。 “别误会,”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可以往后拖拖。” “毕竟有些事情我也知道,即便是来到了这里,也很难改变。倒不如尽自己所能改变一些能改变的。” “把傀儡释放出来,我用他出去走走,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稻妻城里,帮我调查一下雷电将军吧。等时间到了,我会来通知你的。” ...... 与其说是调查雷电将军,倒不如说逸轩只是想找个借口把荧支开罢了。尽管荧对他十分信任,但有些事,他并不希望荧牵扯其中。例如,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雷之神的神之心。 此时,逸轩漫步于镇守之森的幽暗小径,目光投向一旁那座眼睛闪烁着光芒的狐狸雕像。 “出来吧,你没必要一直用这种方式监视我。事实上,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的存在了,对吧?” 停下脚步,逸轩注视着那座狐狸雕像。听八重神子的性格,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三个离开,更何况她还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熟悉。再加上我的感知力,即使你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监视我,我依然能够察觉。” 逸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所以,尊敬的八重宫司大人,能否请您亲自现身,给小辈我一个荣幸,与您相见呢?” 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泛起了一缕不易察觉的涟漪,紧接着,那尊狐狸雕像的眼睛光芒更甚,仿佛有生命般轻轻眨动。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自雕像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八重神子缓缓步出阴影,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娆而神秘。 “哎呀呀,真是难得,居然能这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八重神子笑语盈盈,眼神中既有玩味也有几分赞许。她身着华丽的宫司服饰,每一步都散发着高贵与优雅,仿佛整个森林都因她的到来而更加生动。 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八重宫司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在您面前自然无所遁形。只是,我有些不解,您为何要以这种方式监视我们?”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监视?这个词可不太友好呢。我只是对你们几位外来者的行动感到好奇罢了。毕竟,能同时引起我的注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走近几步,目光在逸轩身上流转:“而且,我总感觉你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这些秘密似乎与稻妻的未来息息相关。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我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和它的子民,自然也要对你多加留意。” 逸轩闻言,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八重宫司大人多虑了,我不过是一介魂魄,一个旅行者体内的寄生虫罢了,实在承受不起宫司大人您口中的秘密。至于稻妻的未来,我没有任何的想法。” 第115章 想白嫖 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哦?魂魄、寄生虫,这些词汇听起来倒是别致。但在我看来,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即便是你所言的‘寄生虫’,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改变命运的钥匙。” 她轻轻踱步,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那精致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我看得出来,此刻的你应该是寄宿在某种类似于傀儡的造物身上。虽然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你所想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逸轩微微抬头,目光与八重神子交汇,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意,却也更加确信自己必须谨慎行事。 “宫司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才第一次见面,就想要从我的嘴里套出一些事情,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了。”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却又不失礼貌地回应着八重神子的试探。像八重神子这样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存在,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造成不小的损失。即便她不是自己的敌人。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好久没遇见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这可比轻小说要有趣多了。” “不过,你真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处呢?正常人可不会专门挑一个阴森的丛林来散步,你这么做,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不是一个正常人呢?” 硬了,拳头又硬了。 “啊哈哈哈,八重宫司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如咱们直接把话聊开如何?” 逸轩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怒意,他深知继续周旋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被动。于是,他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至少这样能让他在这场对话中保留一丝主动权。 “话题?我不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八重神子开口说道。“我总不能让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的人,在稻妻的领土上随意游走吧。” “这个问题的提出者应该是我才对吧,毕竟无论怎么看,你的存在才是最不合理的。”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她缓缓踱步,周身环绕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威严与神秘,围绕着逸轩做公转运动,让这原本就略显压抑的丛林更添了几分不可预测的气息。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是否愿意告知我呢?” 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因对方步步紧逼而生的波澜。“八重宫司大人,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到来,确实有着不得不为的理由。稻妻之美,我早有耳闻,此次造访,实为探寻一件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之物。” “哦?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惜冒险,以这样的方式引我出来?”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好奇,却也暗含审视。 “这个嘛......”故意拉长了尾音,逸轩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开始缓缓凝聚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紫光。 “当然是,神之心啦!” 他猛地一扬手,那抹微光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紫光,直指八重神子的咽喉。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四周的风声、鸟鸣都似乎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所吞噬。 八重神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律令。”就在光芒要碰到她的一瞬间,八重神子的身形凭空向后闪了一个身位。 “哦呀,真是让人吃惊的坦诚呢。不过,你以为仅凭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达到你的目的吗?” 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涌动与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似乎整个丛林都在响应八重神子的意志。 “我自然明白,以我如今的力量,在稻妻的守护者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但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有我不得不做的理由。”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神之心,确实是个诱人的存在。你会出现在这里,让我非常好奇。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得知神之心在我这里的?” 逸轩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八重神子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情报来源。“信息来源并不重要,而且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想要神之心嘛。呵呵,准确来说,我也是愚人众,愚人众想要神之心,这不很合理吗。” 说完,逸轩便再次发起了进攻。 然而,这一次他并未直接动用那股紫色的神秘力量,而是身形一展,如同林间跳跃的猎豹,灵活而迅速地向八重神子逼近。他深知,单凭硬碰硬,自己绝非这位神社宫司的对手,必须利用速度与智慧寻找破绽。 八重神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身形也轻盈地移动起来,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化为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舞蹈。树叶随着他们的动作纷纷扬扬,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为这场对决伴奏。 “不诚实,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八重神子的声音在风中悠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轻巧地避开逸轩的一记迅猛突刺,指尖轻弹,一抹淡紫色的雷光在空中划过,与逸轩的攻势擦肩而过,留下一缕焦黑的痕迹在树干上。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背后有很重要的原因。或许只要你肯主动说出来,我就会把神之心主动赠与你了呢。” “如果是其他人开出这个条件的话,我或许会权衡一下利弊,但这句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逸轩轻笑一声,八重神子虽然不坏,但想要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思考一下,但这一次,他想白嫖。 第116章 不敢当 “哦?看来我的提议并不足以打动你的心。”八重神子并未因逸轩的拒绝而恼怒,反而更加好奇这背后的故事。“那么,就让我来猜猜看……你追求的应该不是神之心的力量,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对吗?” 逸轩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着八重神子的每一个动作,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言语上的交锋对他不利,唯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八重神子轻轻摇头,语气中竟带有一丝失落。 二人的战斗再次升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于逸轩来说愈发不利。 八重神子,作为神社的宫司,不仅精通狐仙一族的秘术,更对雷元素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力。 反观他自己,虽然这具以阿贝少打造的傀儡的身体强度非常高,但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开局那一击没有得手,现在他根本就摸不到八重神子。 最终的结果也不出所料,逸轩被八重神子以雷霆之势逼至树后,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然而,即便身处卑微,逸轩的嘴角还是挂着那若隐若现的笑容。 “八重宫司大人,您或许也看出来了,这并非我的真身,这只是我操作的傀儡,而我也并没有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微动,她似乎被逸轩的冷静与坚持所触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都已经如此卑微了,你说这话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过傀儡的紫色眼眸,仿佛能直接触及人的心灵深处。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早就察觉了,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神之心。而真正的神之心,其实在鸣神大社里吧。” 此言一出,八重神子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仿佛连雷电都为之静止。 神之心的位置就连影自己都不知道,而这个外来者,仅凭观察与推理,便触及了核心。 “哼,有趣。”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但那笑容中已多了几分慎重,“你果然不简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逸轩轻轻摇头,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淡然。“你我都清楚,这场争斗毫无意义,只会无谓地消耗彼此的力量。” “而且,你是不是下意识的觉得,刚才的我一直在操作这具傀儡呢?你有没有想过,借助现在与你交谈的空隙,我的另外一具傀儡已经在靠近神之心了呢?” 八重神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周身环绕的雷元素开始剧烈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然而,逸轩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你失态了,宫司大人,想在你脸上看到那副表情,果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露出的那副表情,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很庆幸,我得到了你的赞赏。” 深深吸了口气,几秒钟过后,八重神子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总是带着一抹神秘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八重宫司。 “你的智慧与胆识,确实令人刮目相看。但想要找到神之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哦。它的具体位置整个稻妻就只有我知道。” “是吗?那现在就有两个了。你不知道,在来稻妻前,我就已经触摸过两个神之心了,对于它的气息,我在熟悉不过了。即便是你将它藏进神樱树,将它的气息完全掩盖,我也能察觉到它的具体位置。”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暗流,让八重神子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她从未想过,面前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底蕴和敏锐的洞察力。 “唉,你果然是个天才,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八重神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认真,“好吧,这场博弈是你赢了。我八重神子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但在你离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谦逊。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足够努力罢了。要一边调查旅行者,一边提防着特殊的存在,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八重神子那繁复的眼眸,仿佛能洞察到更深层的秘密与理解。“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逸轩。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我的名字,但经历了两个国家的游历后,我才发现,这或许只是我如今的名字。” “逸轩吗?真是一个让人感到熟悉的名字啊。”八重神子轻声细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吧,既然如此,那神之心就归你了。” 在逸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八重神子从两座山峰之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紫色棋子。 “很惊讶,是不是?其实你也没必要感到惊讶。现在你可以将你放置在神社里的那副躯体给收回了,毕竟神樱树里面的那股神之心气息,只是我刻意伪造的。” “而真正的神之心,则是一直藏在我的身体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失魂落魄的接过了八重神子递来的神之心,逸轩此时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我......这是......输了吗?” 逸轩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神之心,那枚紫色棋子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你简直比我还天才,八重神子。”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活的够久罢了,要一边调查神之心的位置,一边规划整个计划,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只可惜,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雷神眷属,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狐狸小姐。” 第117章 降临者? “如果是平时,但这一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将部分神之心的气息埋藏进神樱树,其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当。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赢了。” 逸轩苦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八重神子的深不可测,她的智慧和谋略远超自己的想象。 “敬佩,敬佩,你的智谋与胆识在我之上,可明明是你赢了,又为什么要将神之心以这种方式赠予我?”逸轩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不解。 “难道这是你对我这种弱者的怜悯吗?”逸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嘲和不甘。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又迅速被狡黠取代。“逸轩,你错了。这并不是对你的怜悯,而是一场交易。我看的出来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既然我将神之心都给你了,那你是否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呢?” “交易?”逸轩眉头紧锁,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那你问吧,事先说明,不是所有问题我都会回答,也不是所有问题我都知道答案。” 逸轩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他并不想轻易透露自己的秘密。但面对八重神子的要求,他也无法拒绝。毕竟,神之心对于他来说太过重要,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你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物品,怎么还摆着这副臭脸。”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仿佛并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提瓦特,每一个生灵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条命运,你应该还记得前几天旅行者求的那个签吧。可就在我解签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既不是大吉,也不是大凶,而是大吉和大凶。” “大吉和大凶?”逸轩重复着这句话,八重神子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暗含深意,绝非随意之言。“你是说,旅行者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自我接手鸣神大社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发生的情况。”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手底下的巫女粗心了,将未完成的签塞入了竹筒里。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么多的意外,发生在同一天,那就不会是意外。” “不信邪的我,用白辰一族秘法占卜了一下旅行者的未来。原本我以为以他特殊的身份,想要占卜到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事实是,虽然未来很模糊,但我还是窥探到了一二。” “什么?!”逸轩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件事情,在他眼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知道你这话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吗?” “不知道啊,所以才需要你为我解答呀,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提出交易这个意见?” 八重神子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八重神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旅行者的未来不可能在提瓦特,在这片大陆上,被本地的生灵给占卜出来。因为她,是这里的降临者!”他的声音带着坚定和自信。 “降临者?”八重神子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信不信随你咯,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没想到你却这么不领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别废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逸轩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与她周旋。 “没了没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只小狐狸哪敢再问啊。唉,只是可怜了那一颗神之心啊。”八重神子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之意,但仔细听来,其中还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神之心,的确是一件令人垂涎欲滴的宝物,因此你绝对不能轻而易举地将其交给他人,至少要让它充分发挥出原本的价值吧。” “无需你来提醒,这点我当然明白。不过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会再次前来与你交谈。” 尽管八重神子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她却是整个稻妻城中心眼最多的人。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深的含义。逸轩深知这一点,虽然他并不完全信任八重神子,但也绝不会忽视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就到时再会吧,此刻我只想独自一人好好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逸轩转身欲离,八重神子的声音却在他背后悠悠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有时候,真相并非我们所见那般简单。或许你眼中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同。” 她的话语如同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逸轩的耳畔,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然而,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是吗?”随后便加快了步伐,仿佛急于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陷阱。 与此同时,山上的鸣神大社里,逸轩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实体化的他表情十分凝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神之心,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握拳,将那颗神之心捏碎。 “果然是假的,看来那只狐狸没有耍我。”逸轩低声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深知八重神子的提醒虽然带有尖锐的刺,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不容忽视。自从他意外地降临到这个世界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将傀儡重新收回,真正的神之心也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逸轩静静地坐在地上,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思考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所看到的更为复杂和神秘,而他需要不断探索和学习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本质。 或许他“知晓一切的本事”,也将会变为过去式。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与神之心产生共鸣吧。不知道这一次,身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第118章 永恒的敌人 “嘿,我亲爱的旅行者,我已经离开了你整整两天 13 小时 24分06秒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逸轩推开门,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唯有那一抹慵懒的夕阳余晖洒落在地板上。 “不在吗?看来挺勤快的。”逸轩心中暗自嘀咕,原本他还准备好要对荧进行道德上的谴责了,但她竟然不在屋里。难道这次她真的没有摸鱼?哦,我的岩王帝君啊,您瞧瞧,我家的闺女终于长大了。 正当逸轩感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旅行者荧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怎么了?逸轩?”他转过身,看着荧歪了歪头,不禁好奇地问道:“看逸轩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又去搞什么事情去了?” 派蒙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逸轩,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的心情不错。”企图用她那拙劣的演技,让逸轩以为她们没有摸鱼。 还好她出门买团子的时候瞄了一眼,要不然就要被抓现行了。 如果是平时的逸轩一定能察觉出此时的异样,但现在的逸轩异常的亢奋,自然就将那些小细节给忽略掉了。 “你猜猜,我这两天去干什么了?” 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等待着荧和派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你不会又跑到某个秘境里去挖宝了吧?还是说,你锄大地的时候爆出了一个好东西?” 然而,荧眼神之中没有露出任何的好奇之色,像这种事,逸轩在璃月可做多了。这种情况,她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好奇了。 派蒙一听,原本热情的心态瞬间冷了下来。“哦,是啥呀?” “你们倒是猜一下呀,或许这玩意儿可以震惊你们100年也说不定呢。” “呵呵,我有没有活100岁都是个问题。”派蒙撇了撇嘴,显得不太买账,但还是忍不住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望着逸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揭晓答案。 “如果没啥事的话就进去吧,最近到稻妻变天了,有点冷。”荧绕过了逸轩,径直走向屋内,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逸轩见状,也不再多卖关子,“好吧好吧,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其实我这两天也没干什么,只是把雷神的神之心拿了过来而已,而且是不用还回去的那种。” “神之心啊,确实没什么。” “嗯,不对,神之心吗?!”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能装下整个天空,她的小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几乎要贴到逸轩的脸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把雷神的神之心拿来了?!而且......还不用还回去?!” 逸轩看着派蒙夸张的反应,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冷静些。“是啊,不过别这么激动,小心掉下来。” 荧听闻此言,原本已经踏入屋内的脚步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既有惊讶也有凝重。 “你是说,神之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告诉我,你将雷神打了一顿,然后强行把她的神之心给抢了过来,以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正面打赢神之眼拥有者就已经很不错了。” 逸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对荧的猜测早有预料。“放心,我可没干那么粗暴的事。而且是谁告诉你神之心就一定在神明那里的?” 说着,他便将神之心取了出来,“即便你不相信,但事实不正摆在你的面前吗。” 这颗蕴含了雷神无尽力量的神之心,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神秘又令人敬畏。 荧和派蒙不约而同地靠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好奇、还有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你的意思是……”荧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神之心并不总是由神明亲自保管?” 逸轩点了点头,“在件事情我得先向你道歉,之所以前往鸣神大社,其实是因为神之心就在鸣神大社。这一点我向你隐瞒了,抱歉。” “没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雷神之心的?”荧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好奇,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手中的神之心上,仿佛试图从那微光中解读出更多的秘密。 “你观察其实不用贴这么近的,我不是说了吗,这颗神之心不用还回去了,这段时间就由你来保管吧。” 看着都快贴到神之心上的荧,逸轩稍微向后退了一步,随后继续说道。 “至于怎么取到的嘛,这说起来可就麻烦了。这颗神之心在八重神子手里,我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做出了好大的牺牲,才从她的手里换来了这颗与付出不对等的礼品。” “八重神子?”派蒙在一旁惊讶地跳了起来,它那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神之心居然在她那里吗?你是怎么从她手中拿过来的?” “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就慢慢猜吧。但总归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所以就别墨迹了。” “与它产生共鸣吧,旅行者。我想看看,与它共鸣后的你,实力能成长到哪一境界,寄宿在你身体里的我,也会有哪些变化。” 荧闻言,目光从神之心上移开,转而望向逸轩,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散发着狂暴光芒的神之心。 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神之心流淌而出,沿着荧的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的信息与能量在她的体内涌动、交织。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雷光,那是雷神的力量在她体内觉醒的标志。 “嗯!”远在天守阁的雷电将军突然睁开眼,此时的她刚颁布完眼狩令没多久,就感受到了一个永恒的敌人。 第119章 青年 “找到了!”同时发现的不仅仅只有雷电将军,还有已经复活了的真。“稻妻城的最北部,一个非常偏僻的旅馆。” 一旁的不朽也点了点头,“那你就出发吧,稻妻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作为曾经的雷神,你明显比我更加合适。” 说着,她便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雷电真站在传送门前,目光深邃,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但最终她还是踏入了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雷元素波动。 与此同时,荧的身体周围雷光愈发明亮,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更让她对元素之力的掌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逸轩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荧睁开眼睛,她的眼眸中雷光闪烁,仿佛有无数的闪电在其中跳跃。她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漠:“一般。” 尽管她说得很轻松,但逸轩能够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喜悦。因为随着力量的增强,荧的眼神中难以掩饰那份因力量增强而涌动的自信与兴奋。这种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这时,荧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令她困惑的事情。她看着逸轩,犹豫地说道:“不过,刚才在神之心里,我解析到了一句话……” 逸轩立刻注意到了荧的变化,他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好像是什么,‘深渊淹没神作之时,便是吾等崭露头角之日’。这句话让我感到十分疑惑,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雷光,仿佛能够洞察到遥远的未来。他沉思片刻后,喃喃自语道:“果然,这个提瓦特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什么?” “没什么,这应该不重要,或许是你听错了呢。”逸轩摇了摇头,随后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有没有感悟出什么新的招式,就比如说从胸里掏出一把刀来。或者是将雷元素力凝聚在手上,发出如同千只鸟同时鸣叫的声音,又或者是缓缓漂浮到空中,大喊一句,‘以雷霆击碎黑暗’。” “你这成分有些复杂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啊喂!” 荧被逸轩的幻想逗笑了,眼中的雷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笑道。 “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不过虽然现在做不到,但以后或许会突然领悟,也说不定呢?” “也是,我确实有些太着急了。”逸轩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表情又重新严肃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这次回来本来就是给你送神之心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继续锄大地了。” 逸轩转身欲走,但脚步似乎有些迟疑,他回过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最近几天你小心点,如果碰到什么难以理解的,又或是没法解决的事情,直接在心底里呼唤我即可。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看着逸轩严肃的表情,荧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行,如果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你也别小瞧我了,我可不是一个花瓶。”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我从未如此想过。你当然不是花瓶,只是,这次的麻烦可能会出乎我的预料。所以,小心总不为过。” 说完,他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转身向荧挥了挥手,便如同风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辽阔的大海上,清风微漾,夹杂着泥土潮湿的空气略显有些酸涩。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海洋的故事。 天空中,几只海鸥盘旋而过,它们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与和谐。 在海边的一座小村庄里,村民们正在忙碌地生活着。这个村庄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这份平静。一群海乱鬼的海盗袭击了这个村庄,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村民们奋起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最终还是被海盗们打败。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挺身而出,他手持武士刀,与海盗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经过一番激战,这名青年终于击退了海盗,拯救了整个村庄。 “谢谢,谢谢您大人,要不是您,咱们一个村都要被那群海乱鬼给屠尽了。”一名老者跪倒在一名青年前,嘴里还一直说着感激的话语。 “别别别,老人家,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看到跪倒在面前的老者,青年连忙走上前去,将老者搀扶起来。他微笑着说。 “我只是一名流浪武士而已,将那些海乱鬼击退也只是为了贯彻我心中的正义罢了。您不必如此客气。” 青年刀术相当高超,更何况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枚雷元素的神之眼,即便是同时面对上百名海乱鬼,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老人家,您在这里等等,那群海乱鬼不可能就此罢休,我得去海上看看,确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青年眼神望向远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海盗们逃离时留下的阴霾。 老者闻言,眼眶微红,感激地点了点头:“请您一定要小心,英雄。我们全村人的命都靠您了。” 青年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转身朝着海乱鬼离去的方向奔去。 海风再次吹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屈的力量。 可就当青年再次找到那群海乱鬼时,却发现那群海乱鬼已经全部晕倒在了海滩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站在海乱鬼中间的斗笠男。 第120章 无想的一刀 “oi,兄弟,感觉有些火热啊。刚才路过这里,顺手解决了几只杂鱼,你应该不会怪我抢走了你的猎物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逸轩,为了不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他特意去顺了一套稻妻武士的服装。 原本他是在海面上散步,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的。结果却一面撞上了一群不长眼的海乱鬼。 原本被八重神子戏耍过本来就烦,现在面前又有一群不长眼的人撞到了自己。于是,逸轩就赤手空拳将这群海乱鬼全都打了一顿。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其眼神中的锐利与不羁。他随意地踢了踢脚边昏迷的海乱鬼,仿佛刚才那场战斗对他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而且青年给他的感觉非常微妙,让他联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青年见状,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同时也生出一丝好奇,这位看似随性却实力深不可测的斗笠男,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青年走上前,语气中满是敬佩。 逸轩微微一笑,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沧桑却英气勃勃的脸庞。 “只是些小把戏罢了。倒是兄弟你,身怀雷元素神之眼,实力非凡,又心怀正义,让人佩服。”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真诚,显然对青年的作为颇为赞赏。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件流浪武士罢了,做事全凭心情。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该如何称呼兄弟你呢?” 逸轩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连这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一种洒脱不羁。 “我叫逸轩,游历四方,居无定所。至于这身装扮,不过是入乡随俗,图个方便罢了。”他的话语间带着几分风轻云淡,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逸轩兄,听你这口气,似乎对这片大陆有着不少了解?”青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逸轩的过往充满了兴趣。 “略知一二罢了。”逸轩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海乱鬼。 “不聊多了,等先把眼前的海乱鬼解决后再聊吧。”说着他便将腰间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武士刀抽出。 “且慢。” 青年见状,连忙制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逸轩兄,这些海乱鬼虽然坏事做尽,但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 逸轩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缓缓将武士刀收回鞘中,转身望向青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兄弟,你心存善念,我甚是欣赏。” “但你可曾想过,这些海乱鬼若是不除,今日或许只是骚扰村庄,明日或许便是屠戮城镇,后日更是可能威胁到整个大陆的安宁?” “过度的善心,可能会害了你自己。” 青年听后,眉头紧锁,“逸轩兄言之有理,不过我还是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即便是对待敌人,我们也应寻找更为人道的解决方式。这样既维护了正义,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杀戮。” 逸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着对青年执着的无奈,又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他轻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放他们一马。” ……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静谧,寒冷的夜风轻轻吹拂着。逸轩和青年坐在一堆篝火旁,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逸轩打破沉默,开口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抬起头,目光落在逸轩身上,平静地回答道:“我吗?怎么说呢,我的名字并不常用,整个稻妻也就只有我的挚友知道。” 逸轩好奇地追问:“那你父母呢?” 青年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早就已经烧了,骨灰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逸轩感到一阵尴尬,连忙道歉:“呃,抱歉。” 青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大部分流浪武士基本都这样,如果心中有所牵挂,那么谁又愿意流浪呢?” “你问我的名字吗?我叫长谷川心态。心态二字是我自己取的,我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有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在这个乱世之中,能保持如此乐观与坚韧,实属不易。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心态兄,你的名字寓意深远,我相信,无论未来如何坎坷,你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去应对。” 两人相视一笑,篝火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温暖,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长谷川心态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父母死的那一天,我在为全村人收尸,就连那些死去的山贼也不例外。” “毕竟人死了,已经没有好坏之分了。与其陷入悲痛的泥沼里,不如换一个好心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从未想过,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青年,背后竟承载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心态兄,你真的很不一样。”逸轩由衷地说,“在这样的世道,大多数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能够像你一样,即使面对如此巨大的痛苦,依然能保持一颗平和之心,实属难能可贵。” 长谷川心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我的那位挚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只不过他太傻了。” 他顿了顿,目光远眺,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可曾听说过‘无想的一刀’?” “你是说雷电将军的那一刀吗?那是自然。”逸轩闻言点了点头。 “‘无想的一刀’,那是传说中雷电将军的绝技,一刀之下,万物皆寂,无念无想,是力量与决绝的象征。那一刀只有神罚降下之时才可得见,是最强的象征。” “连你也这么觉得吗?的确,那是最强的象征。”心态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但我觉得,那一刀并非遥不可及。雷电将军也必非没法战胜。”逸轩笑了笑,开口补充道。 第121章 笨鸟必然要先飞 但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 枪打出头鸟 “哦?你真这么觉得?”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他心动的答案。 逸轩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是的,虽然那一刀很强,但未必无法企及。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长谷川心态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说得好,逸轩兄。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厉害的武士,但现在看来,你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和勇气。” 逸轩笑了笑,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其实,我并不认为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刀’,或许它不如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那般震撼人心,但只要千千万万个‘一刀’汇集起来,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也未必无法击败。” 长谷川心态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逸轩的肩膀:“好,好啊!逸轩,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没什么,只是我的个人见解罢了。”逸轩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只不过,想要挥出那一刀的前提,是持刀者必须得活着。” 长谷川心态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逸轩话中的深意。 在这片被雷电将军的威严笼罩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如同蝼蚁般渺小,稍有不慎便会湮灭于无尽的雷光之下。 但正是这份对生存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让无数生灵愿意挺身而出,哪怕前路是无尽的黑暗与雷鸣。 “逸轩,你说得对。”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或许万千个‘一刀’汇集起来可以撼动雷电将军,但必须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将那些一刀给聚集起来。” 他停顿片刻,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雷电将军的居所,也是无数人心中的禁忌之地。 看到这种情景的逸轩心中顿感不妙,坏了,这剧情的修补能力也太强了吧?真就给老子硬刀是吧? “的确,但想要将他们聚集起来的步骤,或许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现在稻妻的局势还没有那么危急,很多人心中还抱有侥幸的心理,但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压迫日益沉重,当人们的忍耐达到极限,那份深藏的怒火与不屈便会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们需要做的,是点燃这把火,而不是成为那团火。笨鸟必然要先飞,但是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枪打出头鸟。” 逸轩的话语如同细雨般渗透进长谷川心态的心田,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盲目行事,必须智取。雷电将军的力量虽强,但她并非不可战胜。人心,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那么在你看来,我们该如何开始?”长谷川心态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倒不急,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只需要跟随历史的脚步就行了。” “不过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想知道你的那位挚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提及挚友,长谷川心态的神色变得柔和而复杂。“他啊,是个矛盾体,既温柔如水,又坚韧如铁。出身名门望族,可传到他那代早就已经没落了。” “最近他好像对那个什么叫做南十字船队感兴趣,打算去离岛看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分开的原因。”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离岛那边距离稻妻城有一段距离,眼狩令的事情,一时间还没那么快传过去。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 逸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敬佩交织的情绪。 “南十字船队,我知道,那是璃月的一个船队,加入他们,前往璃月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你的挚友选择那里,或许是他看到了这个国家的腐朽,想要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罢了。”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只能尽量适应现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去南十字船队,至少那里有安全保障还管饭。” “哈哈哈,不必了。虽然我对自己的国家非常失望,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国家,我做不出这种事情。如果因为一个病人的病非常难治而放弃的话,那他的主治医生又怎能算是医者仁心呢?” 长谷川心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坚定。 “逸轩兄,你我虽志趣相投,但肩上所担之责却不尽相同。我选择留在稻妻,并非盲目守旧,而是想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只能发出微弱的光,也要照亮一丝前行的道路。眼狩令之下,人心惶惶,但总有人会站出来,用他们的方式去反抗这不公。我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我会让她知道,人心中的信念与不屈。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更是为了唤醒更多沉睡中的灵魂,让他们明白,自由与梦想的价值远远超越任何外在永恒的束缚。” 长谷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悲壮而又坚定的力量,仿佛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心态兄,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但正面对上雷电将军,凶险万分,你可曾想过,万一......”逸轩的话未说完,便被长谷川打断。 “逸轩兄,人生在世,总有些路是必须一个人走的。或许我无法改变整个稻妻的命运,但至少,我可以为自己的信念而战,为那些因眼狩令而失去光芒的人们发声。即使前路再艰难,我亦无怨无悔。” 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抗争,对自我的超越。逸轩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你总得和那村庄的人道个别,至少也要做到有始有终吧。”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晚上的风格外阴森。”长谷川抬头望向夜空,乌云密布,月光稀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第122章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长谷川心态心中虽然有些许预感,但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当夜幕缓缓降临时,整个村庄仿佛被黑暗吞噬,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声划破了这沉闷的氛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只剩下几盏稀疏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微弱的光芒闪烁着,似乎在默默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见心态已经沉沉睡去,逸轩也轻轻地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尽管身体得到了放松,但他的精神依然保持高度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不断侦查着周围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他立刻睁开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 “嗯?谁?”他低声自言自语道。逸轩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即使在闭目养神时,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方向,心中充满疑惑和警惕。 眼中的图案悄然转动,精神力如同细密的丝线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最终锁定在一棵大树旁边。借助微弱的星光,他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屋檐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看起来像是那个村庄的孩子。可是这里距离村庄还有一段距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逸轩心中疑惑,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那孩子。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面容憔悴的小男孩,男的眼中满是无助与恐惧,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周遭的寒冷与孤独。 “孩子,你这是咋了?”逸轩温柔地蹲下身,轻声安慰道。 小男孩抬头望向逸轩,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是背着家里人出来的,原本我是想看看叔叔是怎样子将坏人们打跑的,可没想到叔叔跑的那么快,在追了一会后我就发现我迷路了。” 逸轩闻言,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额,虽然我知道你这个行为很不好,但是我不仅不会批评你,我还要表扬你,给你竖大拇指。” “不过,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夜晚的荒野充满了未知的危险。”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暖和关怀。 “这里离村庄确实有点远,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将你安全送达目的地,所以我们最好等到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家。另外,顺便纠正一下,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而不是叔叔哦。如果18岁就能被称为叔叔,那可真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呢!” 小男孩听了逸轩的话后,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呀?叔叔?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小男孩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道。 “哈哈,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呀,难道我看起来像是有叔叔那么大年纪吗?”逸轩笑着解释道。 “不知道啊叔叔,所以叔叔你到底是不是叔叔啊?”小男孩依然满脸困惑。 “算了,小孩子调皮点很正常,很正常。”逸轩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趣。“你想咋称呼就咋称呼吧,或许也只是表面上长得有些年轻而已。” 逸轩边说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我现在带你去见那个‘叔叔’,你待会安静些,别太吵了。” 逸轩轻轻拉起小男孩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缓缓前行。小男孩似乎对“叔叔”与“哥哥”的称呼之争已失去了兴趣,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即将见到的“叔叔”充满了好奇。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 “嗯......嗯?逸轩兄,你晚上不睡觉的吗?而且这怎么还有一个孩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勉强洒在了心态的脸上,给这即将离别的一天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是不用睡觉的。” 逸轩微笑着看向刚从屋内走出,一脸睡眼惺忪却又不失惊讶的心态。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背,示意他上前。 “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迷路小家伙,昨晚天色已晚,我便决定带他来这里暂住一晚,等天亮再送他回家。” 心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与小男孩平视。“你好啊,我是心态哥哥。你可以叫我心态,也可以叫我哥哥。”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让小男孩原本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心态叔叔好!”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毫不犹豫地改变了称呼,清脆的童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悦耳。 心态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最后一丝寒意。 “哈哈,小家伙,你这称呼倒是别致。不过也好,叔叔就叔叔吧,反正我喜欢小孩子叫我什么都行。”他边说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小男孩也害羞地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逸轩兄,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啊。”心态站起身,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把他送回去吧。说不定他的家人正焦急地寻找他呢。”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有此意,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道个别吧。” 就这样踏上了归途。清晨的阳光逐渐变得明媚起来,照耀在三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既温暖又充满力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对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场面。 第123章 屠村 随着脚步的逐渐深入,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庄景象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也显得格外凄凉。 小男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紧紧抓着心态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心态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恐惧,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心态叔叔,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小男孩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的目光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熟悉的景物,但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心态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小男孩说:“别怕,有我们在呢。”他的语气充满了安慰和鼓励,希望能让小男孩感到安心。同时,他也给了小男孩一个坚定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保护好小男孩。 逸轩也走过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没错,小家伙,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出路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和自信,让小男孩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当他们踏入村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一片废墟断壁残垣之中,隐约可见烧毁的家具和散落一地的衣物,诉说着这里曾经遭遇的灾难。村民们的呼喊声、哭泣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但此刻,只剩下死寂。 男孩崩溃地跪在地上,痛苦的眼神看着前方。昨天还在一起的长辈,此刻却被吊在树上。不知生死。 “不,这不是真的。”小男孩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他颤抖着双手试图触碰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仿佛害怕自己玷污了这份宁静的悲惨。 此刻钟声响起,一群海乱鬼缓缓出现。 钟声沉闷而悠长,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与哀鸣,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随着钟声的余音,一群身披黑袍、面容阴森的海乱鬼缓缓步入了这片废墟之中。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每一步都踏出了令人心悸的节奏。 海乱鬼们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得格外瘆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士刀,周身环绕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你们竟敢杀了我的家人,不可饶恕。” 小男孩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决绝与勇气。他捡起地上断掉的刀刃,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尽管恐惧仍在他心头盘旋,但保护家人的念头已让他无所畏惧。 逸轩见状,迅速将小男孩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心态兄,我早就跟你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冽,眼前这群海乱鬼明显比昨天那群更多,更凶残。 “算了,既然你下不了手的话,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此刻的长谷川心态整个人都有点懵,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意识站在了二人的前面。 “不用了,你在一旁看着就好。因为我而发生的事情,也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 长谷川心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波涛。他缓缓移动,巧妙地利用废墟作为掩护,一步步向海乱鬼们逼近。 “你是什么东西?”为首的海乱鬼冷笑一声,随后手中的武士刀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长谷川心态而来。 然而,长谷川心态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击,身形一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这些落魄的武士怎么会想到,面前的男子就是未来会正面向雷电将军发出挑战的狠人。如果没有点硬实力,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长谷川心态的动作流畅而敏捷,他冲入敌群,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他早已与这片战场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与智慧。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他的意志而凝固,连海乱鬼们的嚣张气焰也为之一滞。 “我,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惊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直击每一个海乱鬼的心灵。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逸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他对长谷川心态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长谷川心态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但他的战斗风格却让逸轩感到有些诧异。 逸轩心里明白,长谷川心态的出身决定了他的战斗技巧和知识有限。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相比之下,万叶作为一个没落的贵族,虽然后来成为了浪人,但他所拥有的知识和技能仍然远超常人。 而对于自己,逸轩始终觉得有些困惑。他原以为那些知识是外来者自带的,但如今看来,更像是有人将这些知识强行灌输进了他的脑海。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安,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世和来历,以及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就算是弱者,在临死之际也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这种情况可以叫做濒死反扑,也可以叫做狗急跳墙。 很明显,长谷川心态正面临现在的情况。 “给我倒下!”一名海乱鬼怒吼着,挥舞着沾满鲜血的长刀,企图突破长谷川心态那仿佛不可逾越的气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长谷川心态的要害而去。 “oioioi小鬼,你这种弱者爆发小宇宙散播出来的废气,可真让人作呕啊!” 瞬移到那名海乱鬼的面前,逸轩一脚将他踹飞数米,轻松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长谷川心态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战斗,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打乱他的节奏。 第124章 委托 没过多久,村庄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兵器落地的回响。逸轩转身望向长谷川心态,表情凝重的询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长谷川心态的目光缓缓从遍地的狼藉中收回,落在逸轩身上,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环视四周,那些曾经熟悉的房屋此刻已化为废墟,即便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悲伤却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拿着断掉的刀刃,走到了一名还没断气的海乱鬼面前,随后缓缓将刀刃举起。 “等等!”逸轩急切地喊道,同时快步向前,试图阻止男孩。然而,当他看到男孩眼中闪烁着的决绝光芒时,他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但最终,逸轩还是握住了男孩的手腕,没有让那断掉的刀刃插入海乱鬼的喉咙。 “你这个年龄手上不应该沾上鲜血。” 逸轩的话语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望着男孩那双因愤怒与仇恨而略显扭曲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解,但最终,那决绝的光芒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疲惫。 “可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亲人......”男孩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与男孩平视。“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伤人,也能伤己。你的愤怒我理解,但报复并不能让逝者复生,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的话语温柔而坚定,试图在男孩心中种下宽恕与希望的种子。 “我们得走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可能还会有危险。不过你放心,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找你,等到时候你就安全了。但在那之前,你得自己保护好自己。” 男孩望着逸轩,那双眼睛里仿佛重新恢复了一丝光亮,那是对未知未来的期许。 他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与愤恨,但那份冲动已被理智的细流逐渐平息。 逸轩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手中的断刃包裹起来,然后轻轻放在一旁。 逸轩站起身,走到了正在收尸的长谷川心态面前,“等你做完之后就走吧,继续呆在这里没什么必要。” 长谷川心态没有说话,而是用比较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男孩。 “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虽然我也在流浪,但一些手段还是有的。这点小事情我能解决。” 长谷川心态闻言,微微点头,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在这个时代之中,能如此冷静且富有同情心的人并不多。 “谢谢你,逸轩。”长谷川心态终于开口,“我没读过书,老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深邃,“没事,我能理解。”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示意他加快速度。 随着最后一具尸体被妥善安置,二人踏上了离开的路途。夜色已深,月光洒满大地,为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披上了一层银纱。 “对了,逸轩兄,等会到稻妻城,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长谷川心态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诚恳。 逸轩转过头来,微笑道:“但说无妨,只要不让我感到难办的话,我都会考虑。” 长谷川心态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去离岛帮我叫一下万叶。” 逸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疑惑地问道:“就这件事情吗?那你为什么不能亲自去叫呢?毕竟万叶现在还不认识我,如果解释不好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长谷川心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这个嘛......你就当作是我的一个秘密吧,毕竟我们流浪武士也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逸轩见状,心中虽有所猜测,却也未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应允。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难言之隐,作为朋友,尊重与信任是维系关系的重要纽带。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逸轩会坐视不管。他明白,长谷川故意将自己支开,独自前往稻妻城,必定是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向雷电将军发起御前决斗吗?”虽然长谷川的真实意图并未明言,但从他那股隐约的紧迫感和决心来看,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事实。 “既然你有所顾虑,我便替你跑这一趟。”逸轩假装轻松地说道,试图缓解紧张气氛,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对长谷川的支持。他接着说:“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的那位友人。”这句话既是对长谷川的关心,也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期待。 毕竟,对于逸轩来说,能够见到万叶,也许能更深入了解这位朋友的内心世界,进一步巩固他们之间的友谊。 ...... 夜幕降临,不同于往日的繁华与喧嚣,稻妻城今晚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纱幔轻轻覆盖,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街灯昏黄,映照出斑驳的影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更添了几分寂寥。 逸轩走在街头巷尾,感受着这份独特的氛围。走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逸轩在确认没有人看着自己之后缓缓结了个印。 “解。” 随着这个字落下,他整个人的身躯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飘散在空中。这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片刻后,这些碎片重新组合成一个全新的形态——无数只黑色的乌鸦。乌鸦展翅高飞,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第125章 初次见面,好久不见 这些乌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那是稻妻城中最为庄严也最为危险的地方——天守阁。 天守阁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乌鸦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它们的翅膀在空中轻轻挥动,宛如黑色的幽灵。 最终,这些乌鸦在一处隐蔽的屋檐下停下,然后重新汇聚成逸轩的身影。逸轩轻轻地一跃,借助夜色与建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天守阁的阳台。 进入天守阁后,逸轩变得更加谨慎。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动里面的最终boss——雷电将军。他充分利用自己对稻妻城布局的了解,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向着雷电将军的寝室靠近。 “自从觉醒雷元素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是将军和影都出了问题吗?” 逸轩心中暗自嘀咕着。他原本以为,当荧觉醒了雷元素力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引起雷电将军的注意。然而,几天过去了,雷电将军却如同宕机了一般,毫无动作。而且,逸轩也没有收到来自荧的任何求救信号。 这让逸轩感到十分疑惑。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雷电将军或者影出现了什么问题。因此,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她们的状况。于是,他决定冒险潜入天守阁,一探究竟。 随着脚步的深入,天守阁内的空气似乎愈发沉重,每一缕光线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余下微弱的烛光在走廊尽头摇曳,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逸轩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逐渐加速,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雷元素力量在前方某处汇聚,那是雷电将军独有的气息,既令人敬畏又充满诱惑。 终于,他来到了寝室的入口,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身影——雷电将军,正端坐在她的宝座之上,闭目沉思,周身环绕着雷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令逸轩惊讶的是,雷电将军的表情竟显得异常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与他想象中的冷酷无情大相径庭。 “不应该呀!将军应该是没有情绪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试图从雷电将军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就在这时,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雷电将军的嘴里轻轻飘出。 “不对,不,这样不对。真......不可能......”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逸轩的脑海,让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雷电将军并不是将军,而是雷电影! 逸轩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和担忧: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情况下,影都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此刻她的出现,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逸轩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要不要窥探一下她的记忆呢?他暗自思忖。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因为影可是掌握着强大雷元素力量的存在。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眼前的情境实在太过异常,逸轩向来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逸轩轻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以一种温和而不伤害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触碰雷电影的内心世界。 可再他即将得手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摁住了他的肩膀。 逸轩猛地一颤,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几乎失去了平衡,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的一回头,只见一名身穿和服,面容温婉的女子正站在他身后,她的眼中还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然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外貌,竟然与里面的雷电影长得完全一致。“虽然见面稍显迟了些,但是你这么做可不乖哦!” 逸轩惊愕得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种可能性,可无论如何都难以完美诠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或许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无法接受,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是......”逸轩的声音略微颤抖,竭尽全力试图组织出恰当的词语以表达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温柔又透露出一丝无奈。“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出去吧。” 话音刚落,她轻轻拉起逸轩的手,然后温柔而坚决地化为一道雷霆,带着他迅速飞出房间,最终停留在稻妻天守阁的最高点。 站在天守阁之巅,俯瞰着整个稻妻城。逸轩的心跳逐渐平复,但心中的疑惑却如同这夜色一般,越发深沉。 “初次见面,又或者是,好久不见。”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对吗?” 夜风拂面,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逸轩望着眼前这位与雷电影无异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想过会发生的很多种意外,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你。”逸轩的声音低沉,他没想到这一切会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发生。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哀愁。“我也没想到,毕竟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外,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有幸再次获得生命。”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深意,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时光尘封的故事。 “你是雷电真,对吗?” 逸轩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徘徊已久的名字,他凝视着女子紫色三重巴文的双眼,那里既有岁月沉淀的深邃,又闪烁着新生的光芒,仿佛是两代人灵魂的交织。 女子微微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夜风拂过她的发丝,也吹散了逸轩心中的部分迷雾。 “所以,这究竟是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呢。” 第126章 不愿再看到流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逸轩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实在不明白雷电真在说些什么。 “哈哈,没什么。”雷电真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释然和轻松,让人不禁想要去探究其中的深意。 “我只是在感慨,时间的流转总是如此奇妙。对你而言,或许我的归来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吧。”雷电真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遥远的情感。 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下方的稻妻城,眼中闪烁着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热爱和眷恋。 “这座城,它见证了我的诞生,也目睹了我的消逝。你或许有很多疑问,例如为什么我会再次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去见影,以及对目前状况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漠。” 雷电真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像是在诉说一段遥远的故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未来的期待。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知道雷电真的存在。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已死之人,他却意外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他缓缓走近雷电真,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拉近,仿佛连带着两颗心也在逐渐靠近。 “我确实有很多疑问,但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站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而专注地看着雷电真,期待着她的回答。 雷电真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思索。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死气沉沉的稻妻城上,仿佛透过这座城市看到了过去的记忆。 “我站在这里,并非出于某个特定的目的,而是命运使然。如果硬要说目的的话,那或许就是你吧。” 逸轩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雷电真会给出一个关于稻妻未来或者某种使命的答案,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释。 “是我?” “是的,你。”雷电真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逸轩身上,仿佛能洞察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的归来,虽是意外,却也是这片土地需要我的帮助。我很好奇,身为风暴中心的你,究竟会上交怎样的答卷呢?”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稻妻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革时期,旧有的秩序正在瓦解,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人们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他们需要指引,需要力量来对抗即将到来的风暴。而你,将成为这场风暴中的关键人物。” 随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起来你的胆子也挺大的,不惜以那样的幻术来引我出现。你是在赌,我会出手救下那些人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你错了,你骗不到我,至少现在不能。与其将心思放在这里,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你监视我?”逸轩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在无形中被人观察着,这种感觉让他倍感不适。 雷电真听闻逸轩所言,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抹笑容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监视’一词显得过于冷酷无情了。实际上,我仅仅是在默默地观察着,注视着这片广袤土地上每一个可能影响未来走向的细微变化。” “而你,无疑是众多变数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重要因素。你的每一次抉择、每一项决策,都有可能引起一系列连锁效应,进而改变无数人的命运轨迹。因为,那个旅行者,已经不再是降临者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向逸轩,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近到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此时此刻,雷电真的声音宛如一把利剑,直插人心,令人难以抗拒。 “至于为何我一直没有出现,是因为我忍得住气。作为一名神明却未能出手拯救凡人于危难之中,这在你眼中也许是极不负责任的表现。但你那些小手段,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忧,若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定然不会推辞。” 逸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位传说中的雷神会以如此坦诚而复杂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言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生死、跨越时代的智慧与无奈,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已死之人吗……”逸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仿佛看到了那些逝去的人们,他们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所说的改变,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人心与信念的重塑吧?”逸轩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稻妻不仅仅需要一个有武力的神明,更需要一个成熟的、能够引领稻妻走向未来,而不是停留在过去的神明。”逸轩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稻妻真正摆脱过去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 雷电真轻轻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出意外的光芒。 “正是如此,果然,跟你说话会让人轻松很多。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为什么我会一直隐藏?又为什么对事情不闻不问?这一切你都应该明白了吧。” 逸轩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不愿再看到流血。” 他抬头望向雷电真,那双曾经映照过无数是非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深邃。 “哈哈,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第127章 一直看着你 “虽然失去了记忆和能力,但下意识的行为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啊......该说不愧是你吗?......逸,逸轩?” 听完逸轩的请求后,雷电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希望我以这样的方式去解决稻妻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这会让事情变得稍微有点复杂,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也愿意尽力去做。” 逸轩感激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谢谢你,真。”其实这个请求并不简单,如果传扬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出于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想法的执着,逸轩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雷电真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不必谢我,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真的吗?”逸轩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正经东西。 “当然,什么,都可以。即便是你想的也可以!要不要尝试一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让逸轩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他连忙摇了摇头,笑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好吧,言归正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总之,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最终,他缓缓说道:“真,关于我失去的记忆和能力,你是否知道更多?它们为何会突然消失?又是否有可能找回?” 雷电真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我无可奉告,但你迟早会知道的。旅途终将迎来终点,不必匆忙。” “你果然知道了,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那份给我准备的惊喜。将死人复活,逆转生死的事情可不简单,更何况还是复活一个魔神。看来,她的位格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高一些。”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雷电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意识到自己被逸轩套话了,但并没有生气或懊恼,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宠溺,仿佛早已洞悉了逸轩的机智与敏锐。 “你......还是那么聪明。不过,关于你的记忆与能力,我只能告诉你,它们的消失并非偶然,而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雷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和严肃。 “保护我?”逸轩眉头紧锁,心中涌动着无数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失去记忆和能力会是一种保护,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雷电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她知道逸轩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有些事情还不能过早地告诉他。同时,一道紫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我会一直看着你,也期待着你让我的国度,重新焕发生机。”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雷电真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同时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逸轩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份深情厚意。 随着话音落下,雷电真转过身去,她的身影逐渐融入紫色的传送门之中,只留下一片绚丽的光影。逸轩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雷霆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脚旁。逸轩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何人?竟敢擅闯天守阁!”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雷鸣般震耳欲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位周身环绕着电光的身影正缓缓踏空而来。此人正是雷电将军,提瓦特大陆七神中雷之神的代行者。她的出现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带来了无尽的威严和冷冽。 雷电将军的眼神冷漠而犀利,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雷光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逸轩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之中。 “坏了,忘记隐藏气息了!”逸轩心中暗叫侥幸,同时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为何你身上有内在的神之心气息?” 雷电将军的目光如炬,她的声音虽冷,却透露出几分好奇与不解,仿佛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程序中也没写这种情况该咋处理呀,这玩意不是八重神子在保管吗?算了,不管了,总之先砍一刀吧。 “永恒的敌人,我会将你,砌进神像里!” 雷电将军的话语如同宣判,伴随着她手中凝聚的雷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空间。 逸轩:莞辣 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逸轩身体却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一跃,避开了雷电将军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雷光斩击。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那是他之前从未感受到的。 “等等,将军大人,误会!我并无恶意,更非永恒的敌人。”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大声呼喊道,声音中既有急切也有真诚。他试图用言语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尽管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存在,言语或许显得苍白无力。 雷电将军闻言,攻势微顿,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你从何而来?为何会拥有神之心的气息?”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多了一丝探究。 “我......”逸轩顿时语塞,是啊,好像他的确是永恒的敌人。 第128章 得手了 逸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强敌,只有正面应对才有一线生机。 “将军大人,我名为逸轩。没错,我身上确实有神之心,但我对你颁布的政策非常不满,称你一声永恒的天敌也不为过。” 雷电将军凝视着逸轩,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曾亲手斩杀过许多人,但像逸轩这样坦然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然而,作为稻妻的守护者,维护永恒是她的使命,任何威胁到永恒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挑战永恒的权威。”雷电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手中的雷光再次凝聚。 逸轩深知自己与雷电将军之间实力差距悬殊,但他并未退缩。他紧握着拳头,全身力量汇聚于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雷电将军却突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极快,宛如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手中的雷光如同闪电般劈向他。 逸轩连忙侧身躲开,但是雷光的余威依然击中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出去。 朝后倒飞的逸轩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身形,雷电将军的下一击已经如影随形地袭来。这一次,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无数雷光狂舞,将四周的空间都染成了紫电之色,宛如末日降临。 “违逆永恒之人,让我看看,你的觉悟。”雷电将军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仿佛审判的钟声,宣告着逸轩的命运。 逸轩在空中不断地翻滚着,他拼命地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那是刚才雷电将军的一击造成的伤害,如果不是他及时用尽全力抵挡,恐怕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然而,雷电将军的雷光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瞬间就贴到了他的脸上。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闪烁着雷光的长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逸轩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只乌鸦,四散而飞。这些乌鸦在雷电交织的夜幕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仿佛一场诡异的舞蹈。最后,它们凝聚在了一旁的屋顶上,重新变回了逸轩的模样。 逸轩虚弱地趴在屋顶上,大口喘息着。他的汗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痛苦。他知道,自己虽然勉强躲过了雷电将军的致命一击,但这也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无力反抗。 “哼,区区障眼法。”雷电将军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并没有因为逸轩的逃脱而有丝毫动摇。相反,她更加坚定了要将逸轩彻底清除的决心。 逸轩深知,仅凭逃避与幻术,无法真正撼动雷电将军那几乎绝对的实力。他必须找到更加根本的解决之道,或是触发某种转机。 “现在看来,只能那样了。但想要碰到她的身体也不容易啊。”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无法遏制。 他深知,若能寻得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接触,或许就能找到打破这无解循环的关键。 他环视四周,此时的夜晚已经下起了雨,细密的雨滴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幕,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逸轩迅速调整呼吸,平复心境,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雷电将军似乎有所察觉,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她缓缓举起刀刃,刀尖雷光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似乎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逸轩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助夜色与风雨的掩护,以一种近乎诡谲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向雷电将军逼近。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他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穿梭于阴影之间,避开了雷电将军的视线。同时,他对雷电特性有着深刻的理解,能够准确判断出雷光的落点和范围,从而提前做出应对,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雷光。 终于,在一次雷电将军攻击的空档,逸轩找到了机会。他借助一次巧妙的翻滚,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冲到了雷电将军的身前。他紧闭双眼,凭借着直觉与毅力,伸出右手,向着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雷电将军伸去。 “大胆!”雷电将军怒喝一声,但她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拍。逸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胸前,就在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瞬间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物理接触,更是一场意志与信念的激烈碰撞。 “得手了!” 逸轩兴奋的呢喃,与此同时,他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逸轩紧紧地凝视着雷电将军的眼睛,如果不能好好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那么自己恐怕就会永远失去这个由黄金莱茵波特精心打造而成的身躯了。 “就让我来看看,身为将军的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制的幻术吧?”随着逸轩的话音落下,雷电将军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但很快,一缕崭新的光芒又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球。 “嗯?将军怎么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影有些疑惑,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人叫醒了? 她转头看向逸轩,然后又看看此时二人的状态。 手指尖稍微动了动,逸轩此时的脑海里有一个形容词。很大,也很润。但下一秒他就被影给拍飞了。 “为何我的神之心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第129章 说出你的条件吧 “坏了,忘了还有一个影。” 逸轩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中,他感到一阵绝望和恐惧,喃喃自语道:“太好啦,是雷电影,我完蛋了。” 此时的这个身躯早已到达了极限,再加上自己刚才孤注一掷的攻击,使他此时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不过至少这个身躯他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即便是挨上一刀问题也不大。 影缓缓走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戒备,周围空气似乎因她的靠近而微微震颤,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力量。“回答我,外来者,你为何会拥有我的神之心?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只能勉强坐起来,他苦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雷电将军,或者我应该称呼您为影大人......这一切都不是误会,我其实就是纯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到稻妻,就是为了寻找你的神之心。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重要,但对于我们来说,它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并不是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影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她认为逸轩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抵抗。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如果事情真是你所说的这样,那你又为何放弃抵抗?告诉我真相!”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影都不会轻易相信他。“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必须是惊恐的看着你,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大人,时代变了。这500年来,改变的事情有很多。说不定,有些改变也从未料到过。”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雷电影凝视着逸轩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眸,影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疑惑。 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然面对自己敌意的人,更未料到对方会在这种绝境下,还能保持一份理智与淡然。 “时代变了......”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品味其中的深意。五百年的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生命的轮回,而对于神明,虽不至于如弹指一挥间,却也足够见证无数世代的兴衰更迭。 不对,自己的意志不应当出现动摇,面前的是永恒的敌人,将他现在立即斩杀才是明智之举。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亲自送你去上路吧。但看在你如此坦然的份上,我允许你说出遗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将军大人,您似乎弄错了一点。我是束手就擒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死在这里。” “哦?你竟还抱有幻想?”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个人类究竟有何依仗。 逸轩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而略显僵硬,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将意识寄托在物体上,这应该不是你专利吧。既然如此,你眼前的我,真的是‘我’吗?真是可笑,宁愿放弃肉体,也要去追求那畸形的永恒。啊......多么渺小的神啊!” 雷电影的心中猛地一震,那抹不易察觉的哀愁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你是什么意思?”雷电影的声音不自觉地愤怒,这是她作为将军,作为神明,少有的失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生命奥秘的洞察,也有对世事无常的淡然。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毕竟你只看实力,身为败者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并不代表,你会一直赢下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凭你的梦想一心,又能做得了什么?而且你也没有必要一直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聊下去吧,想要进你的一心净土很难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雷电影的声音里首次出现了颤抖,那是一种被触及内心深处的秘密后,难以掩饰的慌乱。她周身环绕的雷光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选择直接攻击,而是试图从逸轩的话语中寻找答案。 “哈哈哈......怎么了?秘密不知道的感觉不好受吧。来呀,杀了我呀!有本事用你自己手中的刀,将它架在我的脖子上。多么渺小的神,多么腐朽的国,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守阁中回荡,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悲悯。雷电影的眼神复杂,她紧握着手中的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准备将一切冒犯者化为灰烬。然而,她深知,这样的举动无法掩盖内心的动摇。 “你......究竟是谁?”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似乎知晓太多秘密的男子。 逸轩缓缓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 “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又是一缕亡魂,一绥......可以掠夺别人身体的亡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现在掠夺你的身躯,将意识寄宿在物体中的你,能抢的过我吗?” “实话告诉你,虽然我是亡魂,但我的灵魂强度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甚至不在神明之下。如果是你,又有几成胜算呢?” “你,敢和我赌这个可能吗?巴尔泽布小姐!” 雷电影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如此荒诞而又紧迫的威胁。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一,她拥有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但此刻,这份力量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让她无法轻举妄动。 她沉默片刻,雷光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似乎在思考着对策,又似在衡量着双方的实力。 “说出你的条件吧,逸!轩!” 第130章 你才是挑战者 “哦?原来你会叫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与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你似乎好像弄错了一点,现在的主动权好像并不在你这边。如果你还打算以这样的方式与我沟通,不拿点诚意出来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一些,你难以预料的事情。” 逸轩双手抱胸,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所以,不打算让我进你的一心净土吗?一直站在这里,我也挺累的。”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得寸进尺,外来者!我没有直接对你降下神罚,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要不是自己赌不起,她早就动手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交易最起码要两边对等嘛。如果没有见到你的本体,我又怎么能确定交易的公平呢?” “放心,大人,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不妨告诉你,我已经见过了那名武神,并与他进行了一场契约。就算你信不过我,但总信得过摩拉克斯吧。” 雷电影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显然被逸轩提到的摩拉克斯所触动。岩神之名,在提瓦特大陆上无人不晓,其公正与威严,是众人公认的。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既然你如此说,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自信。” 说完,逸轩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随着一阵雷鸣电闪,空间开始扭曲。 等逸轩再次睁眼之时,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和雷电将军一模一样的女人。 缓缓睁开了那闭上的双眼,雷电影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雷光,仿佛随时都能化为撕裂天际的闪电,但此刻,这份力量被她巧妙地收敛于内,只留下一抹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果然有些门道,能得摩拉克斯认可之人,确非池中之物。”雷电影的声音虽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认可你。光是神之心这一点,你就已经是永恒的敌人了。所以,现在说出你的条件吧。” 听着雷电影的话,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缓缓将自己的灵魂脱离出来这具傀儡。 “既然你拿出了足够的诚意,那我也得拿出我的诚意吧。”逸轩的灵魂缓缓凝聚出实体,只不过这一次的实体,似乎与之前的不太一样。 “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次实验的机会。”说着,他便一口咬向了自己的手臂。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虽然是暂时的,但,这才是我的身体!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领域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解脱。 一心净土的特殊性,让逸轩获得了一张复活体验卡。 “雷电影,你或许误解了什么。”逸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让人难以捉摸。“我从始至终只是在跟你说进行交易的前提而已,并没有说过我要跟你进行交易吧。” 雷电影的神色微微一凛,她的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逸轩。她缓缓向前一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她的紫发随风飘扬,手中的薙刀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然而,逸轩似乎并不为所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般沉稳。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道路不同罢了。”逸轩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雷电影的理解和尊重,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坚持和决心。“我相信,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不必多言,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证明一切吧。” 说完,逸轩的身体微微一动,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息。他的周围,空气开始扭曲,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旋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穿梭于空间之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雷电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迅速冲向逸轩。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碰撞。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每一次交锋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逸轩的动作敏捷而准确,他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他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三元素力量,让雷电影不得不全力应对。 而雷电影则以速度和力量取胜,她的刀法犀利无比,每一刀都能撕开虚空,给逸轩带来巨大的威胁。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逐渐适应了雷电影的节奏。脑海里的ctrl+v的知识,在此刻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强大。 雷电影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她意识到逸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你要弄清楚。”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然。“现在,你才是挑战者!” 说完,逸轩的剑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凌厉。“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只会风岩雷三种元素吧。”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息再次涌动,这一次,不仅仅是风、岩、雷三元素的交织。 “深渊!”二字脱口而出,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逸轩周身环绕的元素之力中,突然混入了一抹深邃而诡谲的暗紫色。那是深渊的力量,一个连最强大的神明都忌惮的存在,它代表着无序、混乱与吞噬一切的绝望。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的攻击节奏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第131章 深渊,降临! “眼力不错嘛,影。你无愧于雷神之名。”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淡淡地开口道。他手中轻轻勾勒着漆黑的花纹,仿佛在描绘一幅神秘的画卷。 “虽然只是残缺的,但经过我的研究,深渊对于你们来说,可是致命的。” “这不是你该接触的。”雷电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些许怒火。“现在立即将它废除,否则,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诛杀于此。”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呵呵,你不本来就这么想的吗?要不要试试看,现在的你能将我给击杀吗?”逸轩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似乎并不畏惧雷电影的威胁,反而有些挑衅地看着她。 雷电影一言不发,手掌中薙刀幻化而出,眼眸电芒四溢,身后也缓缓浮现出她的紫色圆盘。 “你现在可不仅仅只是违逆永恒之人,还是违逆天理降下的法则之人。” 外界的天空风云突变,狂风呼啸,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回应雷电影的决心。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时不时地划过天际,照亮了大地,也映照着荧和派蒙略显紧张的面庞。 “法则?那不过是用来束缚弱小者的枷锁而已。遵守规则,并非真正的本领。我的目标是打破旧有的秩序,建立全新的规则,并从中获取无尽的利益。深渊?它只是我前进路上的一件工具罢了。”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和不羁的态度。他微微抬起手,手掌下的漆黑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蠕动起来,逐渐化为一道道幽暗的流光,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护盾,抵御着外界狂暴雷暴的冲击。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雷之神!”逸轩挑衅地大喊道。 雷电影深知眼前的对手实力强大,尤其是对方对深渊力量的掌控,连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留手。”雷电影低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她以极致的速度发起突袭,薙刀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直逼逸轩而来。 然而,逸轩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击,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避开了雷电影的攻击。与此同时,他周围的幽暗流光骤然凝聚,化作一只只漆黑的触手,迅速向雷电影缠绕而去。 雷电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体内的雷神之力汹涌澎湃,紫色的电光瞬间增强数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雷电照亮。她挥动薙刀,轻易地斩断了那些触手,并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雷盾,将一切黑暗隔绝在外。 “你的力量确实强大,但过于依赖外力,终非正道。”雷电影的声音穿透雷鸣,清晰地传入逸轩耳中。“百年的永恒,又岂是你可击碎的?!”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正道?你的永恒,不过是时间堆砌的牢笼,用来逃避的手段罢了。而我,要打破这一切,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生机。”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他周身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某种召唤,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召唤着更深层次的力量。空间中,一道前所未有的黑暗裂缝在云层中缓缓裂开,仿佛深渊的门户被强行开启。 “深渊,降临。” 雷电影的神色愈发严峻,她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力量中潜藏着的巨大威胁,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涉足过的深渊之力。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该在我的面前动用这种力量。”她紧紧握住薙刀,周围雷光闪耀,做好了应对接下来更加强烈冲击的准备。 就在此时,逸轩的身躯宛如与深渊融合为一,他身形一展,化为一道乌黑的闪电,携带着无穷的威压和毁灭性的气息,径直冲向雷电影。 雷电影也不甘示弱,她全身上下雷光炽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照亮了整个空间。她身上的雷光如同条条巨龙盘旋舞动,仿佛化身成为雷神本身,以雷霆万钧之势,与那道漆黑闪电正面对抗。 两者之间的碰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整个空间都被强大的力量所扭曲。雷电交加,光芒四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震耳欲聋的巨响,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双方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和坚韧。他们的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和信念的对决。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掌握胜利的关键。 然而,就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达到白热化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逸轩的力量中突然中断,他的身形在雷电影的雷光冲击下微微颤抖,那原本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雷电影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双手紧握薙刀,紫色的电光在刀刃上闪烁。随着她一声低喝,她猛地向前挥动薙刀,一道巨大的雷电斩击朝着逸轩疾驰而去。这道斩击带着强大的威力和速度,仿佛要将一切都斩断。 “只需要将你的这个虚影与外界的灵魂分割,你就无法再使用这些力量了吧。”雷电影冷冽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她手中的薙刀再次挥舞,发出耀眼的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逸轩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雷电影的实力。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一直占据上风,甚至压制住了雷电影。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雷电影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他上钩。 “果然,你的灵魂根本就不在此处。面前的你,也只是另外的一种傀儡。但这里终究是我一手缔造的空间,即便你再强,也不能如此放肆。更何况,你是深渊!” 第132章 不用谢 随着影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中的雷电变得愈发狂暴起来,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预示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无念,断绝!” 影轻喝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突然绽放出极致的紫色雷光,耀眼夺目。她猛地挥刀,一道紫色的雷光如巨龙般呼啸而出,带着斩断一切的决心和力量。 而此时的逸轩,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他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就在影发动攻击的瞬间,逸轩与外界的灵魂早已分离,想要再次发起有效的进攻已经十分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走不掉了吗?那就只能孤注一掷了。”逸轩低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幻化出一柄岩枪,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攻击还没落下之时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会死。虽然这么做会让我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但,我终究还会再来的。” 说着,逸轩的身体开始膨胀,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影,很高兴我和你以这样的方式决斗,不过下次见面,胜利的人将会是我。” 随着逸轩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他的身躯不再是那个看似脆弱的实体,而是化作了一颗蕴含无尽力量的能量球。 紫色的雷光与这股即将爆发的能量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末日降临前的最后挣扎与抗争。 恐怖的碰撞爆炸声几乎能把人的耳朵震聋,目光所及皆是光芒炸裂!这才是雷电将军的破坏力,这才是逸轩的实力。 也只有这种力量,才能配得上最强二字。 随着烟雾缓缓消散,原本逸轩所在的地方已空无一人,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按照常理来说,逸轩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毕竟“有烟无伤”定律一直都很灵验。 事实的确如此,逸轩并没有真正死亡,只是大部分灵魂受到了损伤。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可能无法再参与任何行动。 此外,他那由黄金莱茵多特精心打造的身体,短期内也无法再次使用了。 雷电影静静地凝视着逸轩刚才站立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她五百年来首次对自己所追求的永恒产生了怀疑,同时也对逸轩这个人感到十分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似曾相识?我们明明是敌对关系,为何我却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自己作为雷神,肩负着稻妻的安宁与秩序,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判断与决策。但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疑惑与不解,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难以遏制。 “逸轩?好奇怪的名字,或许,这并不是他的真名......嗯,以防万一,最近还是由我来接管将军吧。” 再次确认一下将军现在的情况,能感受到她是处于那种无法联系的状态,影缓缓闭上了眼。 “下次见面,我会再斩你一刀。” ...... “你能不能假装吃惊一下?我可是去见雷神了啊!还是跟她打了一架的那种!”回到荧体内的逸轩看着荧那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破防。 自己可是差点死在那里了,怎么在她嘴里就是一句,“哦,你真厉害,要不我为你鼓掌?”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真正的雷神啊! 此刻的自己,就连虚影都无法维持。毕竟那道作战的虚影参杂着自己80%的灵魂,虽然可以恢复,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更别说实体化了。 “我当然知道你面对的是谁,逸轩。”荧轻轻一笑,“但我这不是也变相地承认了你的实力吗,你拥有超越常人的勇气和智慧。雷神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你能够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逸轩闻言,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竟然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逸轩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荧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只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应对的办法,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淡定。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我又没说要谢谢......” “都说了不用谢,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荧的打断让逸轩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份轻松的氛围,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默契。 “算了,懒得跟你说。”逸轩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没有感到身体不适?我们使用的那些力量,说到底还是从你体内借来的,你这段时间可能会感到有些虚弱,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恢复了,你也会跟着恢复。” “我没事,逸轩。”荧回应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你的状态我也能感受得到。别忘了,我们之间是共生的。有你这样的系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拍马屁的话就少说两句吧,说多了我也不太喜欢听。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最近小心点,免得被人盯上了,具体的事情等我醒来时再跟你说,现在我也快撑不住了,我要陷入沉睡一段时间。” 逸轩的话音刚落,意识中的身影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晨雾中的幻影,逐渐淡出了荧的视线。 第133章 此将军并非将军 “哦,对了。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逸轩的声音虽然已经十分虚弱,但其中蕴含的严肃之意却让人无法忽视。这股严肃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得那即将消散的幻影又似乎凝聚了几分。 “旅行者,过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个傻子去挑战雷电将军,到时候务必请你去阻止他。他的朋友就叫枫原万叶,大概在离岛的位置,你可以提前去与他结识,顺便忽悠他返回稻妻城。” “找个时间去把邪眼工厂解决了,以神之心的代价,换取工厂的主导权,想必那位‘傻逼’会非常乐意做这笔交易。” “还有就是小心雷电影和雷电将军,如果实在支撑不住,就把她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引,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出面阻止。” “最后我想说的是,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你也是真够贱的。”说完这句话后,逸轩的幻影终于彻底消散。而荧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后离开了意识空间。 逸轩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尤其是那句“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让她不禁苦笑。 确实,这段时间以来,她在神里家的日子过于安逸,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身为旅行者的使命与责任。 “不就是多跟美少女贴贴了亿段时间吗,用得着这么计较吗?再说了,跟神里家的大小姐打好关系不就有情报了吗?”荧在心里嘀咕着,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算了,等天亮后去找托马问问吧。身为离岛的地头蛇,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吧。” ......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从远处的山头升起,给整个世界带来了新的一天的希望和活力。 荧轻轻地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扰到仍沉浸在梦乡中的神里家众人。 厨房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炉火熊熊燃烧,炊具摆放整齐。 “哟,早上好,旅行者,昨晚睡得好吗?”托马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热情地向荧打招呼。 “嗯,很好。”荧微笑着回应,“托马,其实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你。”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说出。 托马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倾听着荧的问题。当听到关于枫原万叶的名字时,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枫原万叶,哦,你是说那位枫原家的少爷啊!”托马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他确实在离岛,但毕竟他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生活的流浪人,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急需找到他,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托马。”荧感激地点头。 “哈哈,不必了。你是小姐的朋友,也是我们神里家的贵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托马笑着摆摆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就是关于「眼狩令」......” “「眼狩令」?这可是将军大人颁布的法令,自从发布以来,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和动荡。”托马皱起眉头,语气沉重。 “许多拥有神之眼的人都失去了他们的力量,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不过,最近听说「眼狩令」好像有所松动,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荧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你......就不怕你自己的神之眼被收走吗?” 荧的话语轻轻落下,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托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 “哈哈,这怎么会呢?虽然我来自蒙德,但我毕竟是神里家的庸人,将军大人不可能对自己人动手吧。”托马坦诚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 “行吧,就当我多问了。不过最近的稻妻城好像没那么平静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荧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不多说为好。竟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神里家在三奉行中的地位本来就低,即便家族的智商高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对了,不介意我拿走一些食物吧,我家派蒙还没喂。” 托马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当然不介意,请随意。神里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对待朋友,我们从不吝啬。派蒙那个小家伙,我也很喜欢呢,她总是那么活泼可爱。”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精致的木柜中取出几份精致的点心和一袋干粮,细心地包好递给荧。“这些应该够派蒙吃上一阵子了。不过,旅行者,你这次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聊「眼狩令」和食物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荧接过食物,点了点头。“确实,帮我跟绫华小姐说一声,我要离开神里家了,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和她再逛一次祭典。”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再和你们家主说一声,小心现在的将军,你见到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 托马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荧话语中的分量。在这个风雨欲来的稻妻城,每一句话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机。 “我明白了,旅行者。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大小姐和家主大人。但是,你说的‘现在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这是什么......” “咳咳,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不走我家派蒙要饿死了。” 荧打断了托马即将深入探究的询问,她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深知此事牵涉甚广,且当前局势微妙,多说无益,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包裹,向托马投以一个感激的微笑,随即转身,步伐轻快地向门外走去。 第134章 凯瑟琳 “旅行者,你没事吧?你这么早就把我拍起来赶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追杀了。” 派蒙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她一边抱怨着清晨的寒意,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荧的眼角微微抽搐,还别说,现在她们真的有被追杀的风险。 “先别管那么多,走就对了。原因什么的你先别问,问了也会给你徒增烦恼。”荧轻声说道,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飞在后面。旅行者不会无缘无故地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而且,旅行者总是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跟着她走准没错。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派蒙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远处的乌云逐渐汇聚,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派蒙紧张地抓住荧的衣角,问道:“旅行者,这天气怎么突然变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荧皱了皱眉,安慰道:“天气而已,我们运气没那么糟糕。”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就比如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一刀突然劈到自己脸上。 “快到离岛了,派蒙,你眼睛好,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一个穿着红色秋裤的小男孩。” 派蒙闻言,努力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尽管她心里对“红色秋裤”的描述感到既新奇又好笑,但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红色秋裤?这可真是个奇特的线索……”她自言自语着,视线在茫茫人海与错落有致的建筑中穿梭。 随着她们逐渐接近离岛的港口,人潮开始变得拥挤起来,各种颜色的衣物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就在派蒙几乎要放弃寻找时,一抹鲜亮的红色突然跃入眼帘。 \"快看,旅行者!那边,那个人穿着的好像……就是你说的红色秋裤!\"派蒙兴奋地指着不远处。 “是密码呢!我都说了是小男孩,那个人一眼看上去都30老几了,你跟我说他小?” 荧敲了敲派蒙的头,\"有时候听别人说话不要只听一半,就比如我包里有一箱好吃的,但只能中午吃。\" \"什么?在哪里?哪里有吃的?\"派蒙瞪大了眼睛,流露出贪婪的神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荧的背包,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美食宝藏。 “......王昌龄妈......算了,还是我来找吧。\"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一旦听到食物的消息,就会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忘记其他重要的事情。 她转身环顾四周,努力从人群中寻找那个身穿红色秋裤的身影。虽然人潮涌动,但那红色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荧怎么找,都看不到万叶的身影。 “哎,奇怪了?不是说在离岛吗?咋没瞅着呢?”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按照线索,万叶应该会在离岛出现,且特征鲜明——红色秋裤,这样的装扮在人群中本应极为显眼。但她仔细搜寻了几遍,却仍未见其踪影。 无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告栏,上面[眼狩令]三个大字让荧心头突然一紧。“该不会,这么巧吧?这时间有这么急吗?“ 伸手抓住派蒙,荧抓着她朝着稻妻城的方向跑去。“先别找了,赶紧回城,可能已经有麻烦找上门了。” “哎呀,到底怎么了嘛,好吃的也不找了?”派蒙被荧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看着荧严肃的表情,她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连忙跟上荧的步伐。 回到城中,荧一路小跑,径直奔向冒险家协会。她心中急切地希望能从凯瑟琳那里获得一些关键线索。一见到荧和派蒙,凯瑟琳先是微微一愣,很快便又恢复了那职业性的微笑。 “旅行者,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凯瑟琳礼貌地问道。 荧也不多言,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最近有没有关于‘眼狩令’执行的新消息?特别是关于一个风属性神之眼的流浪武士和一位雷属性神之眼的疯子。” 听到这个问题,凯瑟琳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很抱歉,我不太清楚您所说的具体情况。如果您想要接取委托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推荐。” 听到这话,荧忍不住轻声嘀咕起来:“这系统未免有些太落后了吧,看来愚人众的系统也要该更新一下了,居然连收集情报的能力都没有。” 旋即,荧又将目光看向了天守阁的方向。 “凯瑟琳,你也没必要向我们隐瞒什么。作为一个人偶,你只需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表面上看,这与你们没什么关系。但只要了解一些类目的人,谁又不知道这是你们愚人众搞的鬼?” “异常......重启......” 凯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的面部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准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不愧是蒙德的荣誉骑士和璃月的大英雄,没想到你对到期的局势也看得如此透彻。” 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凯瑟琳’小姐?放心,周围的人还没注意到这,就算注意到了,以你们愚人众的手段控制一下,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却也透露出她对当前局势的精准把握和对愚人众能力的认知。 凯瑟琳的笑容依旧,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选择面谈呢?‘木偶’制造的人偶虽然精巧,但远程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麻烦。至于我在什么地方,以你的侦查能力,还需要我多说吗?哦,对了,记得带上神之心哦!” 第135章 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 “原本以为只有社奉行里面是安全的,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荧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她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不会将我这里的消息同步给罗莎琳吧。毕竟那个女人已经命不久矣,如果能让她死在雷电将军的手里,无疑会给稻妻带来巨大的外交压力。呵呵,你们愚人众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亮啊,就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要神之心,那就得用足够的诚意来和我做交易。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博士,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来到稻妻,这到底是因为我的缘故呢,还是因为你那个所谓的造神计划?” 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开愚人众精心布置的迷雾,让凯瑟琳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愧是能让女皇大人为之侧目的旅者,对情报的敏感度令人赞叹。不过,我的造神计划,岂是尔等能够轻易揣度?至于诚意,我们愚人众从不吝啬于给予那些值得合作的对象。现在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凯瑟琳,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交易可以,但我需要确保我的朋友们安全无虞,特别是那些因我而卷入这场风暴的人。周我确定没问题之后,我自然会过去找你,还有你的......那条狗!” 荧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她的眼神如炬,充满了决心和信念。 “旅行者,你的担心并非多余,但在愚人众的世界里,信誉与力量同等重要。我可以郑重地向你承诺,一旦你我之间的交易达成,你所珍视的人的安全将会得到我们最为严密的保护。至于你提及的‘那条狗’,嗯,我喜欢你这样的称呼,希望你能多说说。不必担心,我会牢牢地拴住他,以免他四处乱咬。” 凯瑟琳的言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传的自信和傲慢,似乎想要消除荧的疑虑。与荧这样强大的存在合作,无疑是一场豪赌,但同时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沿着这条街道一直往前走,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右转的那家酒馆里,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年正躲在那里逃避眼狩令。赶快行动吧,也许他很快就需要转移藏身之处了。” 荧闻言,眉头微蹙,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既是试探也是示好,无疑在向她展示愚人众情报网的强大与高效。 “很好,你的诚意我已感受到一部分。但请记得,我不仅要看到行动,更要看到结果。保护我的朋友,不仅是你的承诺,更是我决定与你合作的前提。”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凯瑟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荧实力的认可,也有对即将达成合作的期待。“放心,旅行者。愚人众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许下,便是不可动摇的誓言。” 说罢,凯瑟琳便低下了头,伴随着装置的重启,又变成了冒险家的凯瑟琳。 “抱歉,旅行者,我刚才精神恍惚了会。” 荧望着眼前瞬间转换身份的凯瑟琳,心中暗自思忖着愚人众内部复杂而精密的运作机制。 “无妨,凯瑟琳。请继续你的工作,而我,也该去履行我的使命了。”荧轻轻点头,转身步入了街道中,身影逐渐与人群融为一体。 ...... 酒馆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食物的香气。 “这位小友,你似乎还要再过两年才能达到喝酒的年龄。” 未成年的少年正端坐在酒馆的一隅,面前摆放着一杯被细心推到一旁的清水,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警觉。一头略显凌乱的黄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中闪烁着对现状的无奈。 听到荧的声音,万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回应道:“这位朋友,我们似乎还从未见过面,所以你是如何得知的?” 荧微微一笑,她缓缓走近,找了个空位坐下,轻声说道:“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每个人的故事都藏着独特的线索。你的眼神,还有你手中断掉的那把家族传下来的剑,它们诉说着你的故事,也透露了你的年龄或许并非外表那般成熟。” 万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被看穿的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确实,旅途的艰辛总能让人快速成长。我叫枫原万叶,是一名流浪的武士,也是风的旅人。你呢?朋友,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同寻常的了解。” “一名旅行者,正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同时也在这条路上见证着无数人的故事。”荧简洁地介绍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期待。“所以万叶,你的实力非凡,又为何会独自坐在这酒馆之中逃避呢?” 万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把断剑上,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落寞。“这把剑,见证了我家族的荣耀与衰败。然而,当家族传到我这一代之时,早就已经落幕了。它断了,就像是我心中那份对家族的执着,也随之一同破碎。” 万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坚韧,“眼狩令的颁布,对于我们这些神之眼拥有者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毫无影响。我并非逃避,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其他出路罢了。” “那你为何不去尝试一下推翻它呢?或许只需要让雷电将军看到你的意志就可以了。” 荧在一旁怂恿道,作为一个背诵过乐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历史的旅行者,她想听听万叶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136章 害怕还是撒谎 万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深思,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推翻眼狩令,谈何容易?那不仅仅要承受无想的一刀,更是会与整个稻妻的永恒意志相悖。我虽有心,却无力。即便是人的愿望再强大,但又如何能与神明抗衡呢?” 荧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万叶的担忧和顾虑。然而,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说:“万叶,你的见解让我敬佩。但是,如果能够将人民的愿望集结起来,说不定那无想的一刀也未必遥不可及。” 万叶静静地看着荧,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眼前这位旅行者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或许真的有可能创造奇迹。他微微点头,表示愿意倾听更多。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你的那位友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此次前来是因为他吧。毕竟他的性格,可比你要直率多了。” “你认识我的友人?” 万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想到荧会对他的友人有所了解。在这片风起云涌的稻妻土地上,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而他与友人的秘密,更是他心中最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不算熟识,但旅途中的风声,总能带来些远方的消息。”荧微笑着,语气平和而真诚,“他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的一位朋友绝对认识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可能在做一件即将轰动全稻妻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错过的话,就抓紧时间吧。” 万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紧张的情绪。友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那份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如同烈火般燃烧在他心中。 “枫......你到底在做什么?” 万叶低声自语,心态的性格刚烈而直接,总是冲在最前,为不公发声,为弱者而战。如今,若真如荧所言,心态正酝酿着什么足以撼动整个稻妻的行动,那必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嗯?不是叫长谷川心态吗?”荧皱了皱眉头,根据逸轩的记忆,万叶的友人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吗? 万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是他在外界的名字,而在我们心中,他永远是那个不畏强权、以风为伴的‘枫’。枫,如同秋天的枫叶,热烈而自由,他的存在,总能给这沉闷的世界带来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原来如此,‘枫’这个名字,确实更适合他。”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不过现在可不是闲谈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他人的愿望,即便是神,也不行。万叶,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有的时候,神明的意志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万叶闻言,心中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多谢朋友你的提点,现在我突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了。” 说罢,万叶转身朝着天守阁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如同风中的枫叶般飘逸。 “虽然时间早了些,但问题也不大吧。”看着万叶离去的方向,荧微微一笑。“逸轩,真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你能说减少伤亡,那我便相信你吧。” “唉,也不知道在稻妻什么时候能碰到哥哥。” 心中挂念着失散的哥哥,荧那份思念如同稻妻岛上连绵不绝的细雨,虽细密却难以忽视。 “算了,现在找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回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 “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逸轩的脑海中,让原本沉睡的逸轩将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 “确实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居然能将初代雷神复活,之前确实是我有些小看你了。不朽。”逸轩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沉稳和欣赏。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手段若用于正道,自然能够造福苍生;但若落入邪途,则恐怕会成为巨大的祸患。你的选择,将会决定这一切的走向。”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 “呵,你总是这样,将一切都看得太过透彻。殊不知,现在的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次有些玩得太过火了,你真的以为以你现在的样子能够打赢当代的雷神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到。老老实实的猥琐发育不好吗?非要去上门挑衅。怎么?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不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逸轩,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 “如果你真的毫无畏惧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用黄金莱茵多特制造的失败品充当躯体呢?又为什么要一直寄宿在降临者的体内呢?哼!说到底,你还是太惧怕死亡了,想要赶紧恢复肉身,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吧!” “逸轩,你的做法我不敢苟同......我对你,很失望。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死了!再死一次,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重重敲打在逸轩的心上。她缓缓走到逸轩的面前,面具下的眼神中透露出奇异的紫色。 “你不能死,也不能继续这样徘徊在生死边缘,你的灵魂,本应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阴阳。做事也不能像这样鲁莽!”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只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的死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又说道。 “这么关心我的死活干嘛?你是在害怕吗?又或者是,在撒谎?” 第137章 我能后悔吗? 不朽的身形微微一颤,仿佛被逸轩的话触动了什么禁忌。那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哀愁。 “呵呵呵......是不是上次对你太放松,让你分不清大小王了!”不朽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连周围的空气分子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她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涌出,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向逸轩。这股力量强大到令人无法抗拒,瞬间将逸轩周围的空间扭曲,仿佛要将他囚禁于无形之笼中。 “被我,说中了,对吗?你之所以不想让我有事,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完成某些事情,对吧?”逸轩紧盯着不朽,目光坚定地问道。 不朽没有回答,但逸轩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 “每次都在我灵魂陷入沉睡的时候,以入梦的方式对我下手,是因为害怕在现实中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对吧?”逸轩继续追问,声音愈发低沉。 不朽依然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已经透露出答案。逸轩猜对了,不朽的确有所顾虑。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喜欢在梦中与自己交流。 “我确实有些地方骗了你,也确实想利用你。但我不想让你死的原因并不与这两点有关,这纯属我个人意愿,懂吗?” 不朽的话语如同寒冰中裂开的一丝缝隙,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却又迅速被周遭的冷漠氛围吞噬。她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片浩瀚星海,那里有秘密,有挣扎,也有未了的情愫。 “你这么聪明,感恩两个字,难道还要我教你写吗?” “得了吧,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感恩你,最起码也要把我的记忆给我。而不是像这样,即使被当枪使了也察觉不到。”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不甘,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却也不愿就此屈服。不朽的沉默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那份压抑感似乎又重了几分,但这一次,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记忆,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不朽终于开口,声音里少了些冰冷,多了一丝复杂的温柔。她缓缓走近逸轩,面具下另一只眼睛闪烁着黄色的微光,直视着逸轩的双眼,试图寻找他内心深处的答案。 “重要,也不重要。”逸轩苦笑,抬头迎上不朽的目光,“重要的是,那是我过去的一部分,是我想要得知的真相。而不重要,是因为即便失去记忆,我也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想要守护什么。但问题在于,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让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你操控。” 不朽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这份无奈的抉择感到悲哀。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但如果你真的想得知真相的话,就上前来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有承受这份记忆的能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不朽的话语虽听起来像是挑战,实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但内心深处,那份对真相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虽然结局注定失败,但我还是打算试试。”逸轩的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他站起身,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这不朽的屏障,直视那隐藏在面具背后的真相。 不朽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抬手,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由光芒编织而成的战场缓缓浮现。 可当逸轩看到周围的战场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仙舟罗浮!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不可能,这里可是提瓦特,塞私货也不能这么塞呀!” 逸轩的惊呼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充满着科技感十足的建筑,一艘巨大的星槎悬浮于天际,正是世界外的仙舟罗浮。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逸轩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这可不是玩笑,逸轩。”不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场景,是因为我曾去过这个地方,所以,我的身份还需要解释吗?” “降......降临者!” 逸轩的声音颤抖着,这个字眼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更是一个跨越星辰、来自异世界的存在。 “没错,和你一样,我也是降临者。只不过我没有被世界察觉到,而且我这个降临者可不一般,你就把我当做一个提瓦特的专属降临者吧。” 不朽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感慨,“我曾游历诸多世界,见证了无数的文明兴衰。要不是这个世界会对外来的人有一定的压制,我发挥出来的力量恐怕会更强。不过这也足够了,打你,我手脚刀都不需要用。” 逸轩的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从未设想过,在这个被神与元素力主宰的提瓦特大陆上,竟还隐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降临者,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充满威胁,仿佛一夜之间,他长久以来对世界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何要干涉我们的世界?”逸轩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干涉?不,我这是回家,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不朽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 “跟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破例了,现在你是选择直接投降,还是选择冲过来耗尽全身力量,然后重新被我摁倒在地后投降?” “我,我能后悔吗?” 面对这样一个超越常理的存在,任何抵抗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作为一名穿越者,他骨子里的不屈与好奇并未因此消散。 第138章 这都阴成啥啦? “后悔?哈哈,能屈能伸,是个男人。但,这可不是你应有的态度。”不朽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鼓励。她那强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仿佛在告诉逸轩,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既然已经站到了我面前,那就没有回头箭了。告诉我,逸轩,你心中的渴望是什么?是力量?是真相?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不朽继续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不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明知不敌,依旧要战。让我看看,你这一腔热血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向逸轩疾驰而来。 逸轩身形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过那道几乎将他一分为二的剑气,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坚硬的集装箱上,瞬间蒸发无踪。 但那股余波仍震得他气血翻腾,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疼痛难忍。他踉跄几步,勉强站稳,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决绝。 体内雷元素神之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强烈意志,开始微微震颤,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蠢蠢欲动。 “神之心?”逸轩心头一动,“对啊,我好像还没开始解析神之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体内涌动。他尝试着引导这股力量,却发现自己对神之心的掌控还远远不够纯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差点忘了,雷神的神之心还在你手上。只不过你还没有像前面两个那样完全将它解析。”言罢,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逼逸轩面门。 逸轩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本能,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元素力汇聚于拳,与不朽的拳头硬撼在一起。两者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然而,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逸轩再次被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咳咳......”逸轩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逸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不屈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 “与你切磋的感觉,让我回忆起过去的辉煌。”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并未急于再次进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想看透逸轩的极限。 逸轩挣扎着坐起,嘴角溢出一抹鲜血,却笑得异常灿烂。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体内雷元素神之心的低语,那是一种古老而深邃的呼唤,引导着他去触碰那未知的领域。 “果然,里面也有一句话吗?”逸轩心中默念,闭目凝神。 随着他意念的深入,雷神之心仿佛被激活了沉睡的机关,一股更为纯粹、更为磅礴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涌动,与之前的混沌不同,这次的力量清晰可辨,每一丝每一缕都蕴含着天地的意志与雷霆的威严。 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雷电交织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决心。不朽见状,眉头微皱,显然感受到了逸轩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 “看来,你找到了与神之心沟通的钥匙。”不朽的声音虽冷,却难掩一丝赞许。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节约点时间吧。 逸轩站起身来,身形虽略显踉跄,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这一切,都是你计算好的?”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雷霆洗礼,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望向不朽,眼中既有挑战也有敬意。 “我说是你会信吗?”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是对逸轩的认可,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对于雷神之心的效果,她再了解不过了。想到这,不朽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不知道他变成女的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逸轩并未察觉到不朽心中的小算盘,他此刻正沉浸在力量觉醒的震撼之中。 体内的雷元素如同被唤醒的巨龙,肆意翻腾,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他的身周细小的电弧跳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逸轩低头,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肉线条逐渐柔和,肌肤之下仿佛有股力量在重塑他的身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欲。 “what the f f fuck?”逸轩的声音因惊讶而变得有些颤抖,他试图稳住心神,却发现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控制,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变着他的一切。 不朽看着逸轩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慢慢地走近逸轩,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看来,雷神之心给了你更多的东西,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双生,只不过和原先的不一样,这个是一阴一阳。”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化完毕。 此时的他,或者应该说是她,变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眸中闪烁着雷光,既有原来的坚韧和不屈,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和神秘。 逸轩看着现在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个新的身份。然而,在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蔓延。 “这都阴成啥了?合着雷神的双生在我身上就变成了一男一女是吧?”逸轩自言自语道,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第139章 能量体 “看来效果不错,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现在,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半的路途了。”不朽面带微笑地说道。 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不朽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光芒:“也别站着不动了,你是没有了男儿身,但你还有我呀!我完全可以作为你的导师!况且我可没说,切磋结束了吧?”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逸轩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朽:“你的兴趣可真够恶劣的,将我从男的变成女的……” 不朽挑了挑眉,反驳道:“打住,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谁要你去解析神之心理的力量呢?我可什么都没做。”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无法否认这确实是自己的选择所导致的结果。每一个决定都伴随着相应的后果,而这次的选择显然让她陷入了困境。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坚定地面对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我接下来的怒火了。”逸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决然,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全部释放出来。她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尽管身体变得轻盈,但步伐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感到兴奋,期待着看到他在怒火中的表现。“很好,我就喜欢看别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两人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充满挑战的气息。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火花四溅,仿佛能在瞬间点燃整个空间。逸轩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而不朽则带着戏谑的笑容,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 随后就是经典的三拳打碎你的成神梦。 “唉,你的性格也该改改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鲁莽可就不对了。雷神会放过你,但那并不代表下一次还会。”看着面前倒地的逸轩,不朽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 别说是拥有三颗神之心的力量,就算是拥有七颗,逸轩绝不可能打得过。 “回归原本的话题吧,没打过我就代表你的记忆,还得继续存放在我这里。我要什么时候打得过再提这件事吧。又或者,成功说服我。” 逸轩被踩在脚下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被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晰。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眼中的高光缓缓消散,逸轩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玩坏了一样。只不过嘴里流出来的颜色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逸轩的这番话颇感意外。“哦?这一次你妥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她轻轻挪开脚,让逸轩得以站起身来。然而,还未等他站稳,不朽再次开口道:“哎,我只是看你好受些,又没说让你站起来。趴下!” 听到这句话,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试图站直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弯曲下去。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趴在地上。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自嘲。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工具?朋友?还是完成任务的道具?”逸轩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紧紧地盯着不朽,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不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走近逸轩,蹲下身,两人的目光在近乎平视的距离里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毫无意义的问题,如果硬要说,那你刚才说的那三个都是。”不朽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决绝。 逸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但同时也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了,稻妻的交谈时间已经结束。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朽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与此同时,她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之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用手指将逸轩的眼皮撑开,不朽仔细审视着逸轩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有先前的挣扎与疑惑,剩下一片深邃的宁静,和一个浅浅的花纹。 “啧,力量耗的有些快了,只是雷电将军和雷电影而已,给你压力有那么大吗?”不朽轻声自语,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深思。 “算了,在植入一些到你的体内吧,希望下次别挥霍的那么快,要不然救人我也救不了你了。”不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逸轩的状况感到有些失望。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逸轩的额头处。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出,宛如一缕柔和的月光,缓缓融入了逸轩的身体。这道光芒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唤醒沉睡中的灵魂。 随着光芒的注入,逸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外界的力量。然而,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不朽收回手指,看着逸轩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逸轩此刻的状态非常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一个产生意识的能量体,一但自身的力量耗尽,而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这种情况,即便是她也救不回来。 “唉,希望我说的她能听进去吧。不过,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可真不错。这种感觉,我至少有五万年没感受到了。”不朽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第140章 阴阳双生 “密码的,太极拔剑了。”逸轩喃喃自语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身影在精神空间中缓缓浮现,仿佛从深海的沉睡中被温柔地唤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但仍然带着一丝模糊和不适应。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恢复了?可是按照常理来说,我不是应该沉睡那十几天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她试着活动一下四肢,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力量正缓缓回流到体内。而且,这种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充盈且稳定。 当她环顾四周时,发现这片精神空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明亮的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命之座。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嗯?我也没造这玩意啊,看样子......这也不像是旅行者的命之座,难不成是我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疑惑,她踏着虚空,缓缓走向那座命之座。 随着距离的缩短,命之座散发出的光芒越发温暖而强大。 逸轩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光芒的边缘,一股温柔却磅礴的力量瞬间炸开,命之座前面的三个命座也被点亮。 “这......这是觉醒吗?”逸轩歪了歪头,对于这种情况,她感到非常意外。 “看来,点亮命座的关键是神之心啊!目前只解锁三个,也不知道全部解锁会发生什么。算了,先看看命座的增幅是什么吧。” 当逸轩的意识与命之座紧密相连时,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汹涌地冲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股信息流包含了神之心的作用以及独特的能力等信息。 前两个命座的能力还算是相对比较正常,虚影和实体化能够让逸轩在现实中行动自如,展现出强大的实力。然而,当看到第三个命座时,逸轩不禁有些崩溃。 \"阴阳双生,一阴一阳,一男一女。这对我的提升有个屁用啊!而且也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变回原来的样子啊!难道要我一直顶着这两坨烂肉吗?难道是让我拿来吃的吗?\" 逸轩愤怒地质问着,声音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她。她无奈地苦笑着,试图去接受这个突然降临的\"礼物\"。 毕竟,在漫长的探索和冒险之旅中,意外总是如影随形,难以预料。而这份新获得的能力,也许将成为她未来旅程中的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也可能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面对如此状况,逸轩也只得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了。毕竟已经来到这里,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只能接受它,并尽可能地适应新环境。 她决定首先要仔细观察和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是最基本的步骤。 随后尝试穿上女装,看看这种体验是否能让她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相信自己的潜意识将会逐渐发生变化,从而更好地适应这个全新的身份。 “不对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把荧拉进扣扣空间里,然后直接开启潮流模式吗?” 摇了摇头,逸轩将刚才的奇怪想法摇了出去。雌堕可不是这样的,至少也要分为五个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而且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算了,既来之休走,哦不,则安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宿主在干什么吧?嗯,问题应该......不大吧。应该死不了吧。” 将意识缓缓探出,逸轩的视角开始和荧共享。其过程非常小心,没有在荧的体内掀起任何涟漪。 “让我康康,嗯?好大的紫色布料,这是个啥?不对!这咋就打起来了!” 视角回到荧的身上,此时的荧状态十分不佳。毕竟要从雷电影手上捞两个人下来,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低啊! “这剧情不对呀!不应该是万叶去接下这一刀吗?怎么目标换成我了呀!”荧心里无语地吐槽道,同时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试图将攻击引导偏移。 然而,尽管荧全力以赴,但面对雷电影那几乎能撕裂空间的一刀,仅凭她一人之力显然难以抵挡。 “万叶,现在她的目标是我,你带着枫先走,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荧朝着身后的万叶大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强大的雷元素在空气中肆虐,每一丝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雷电影的刀刃如同连接着天际的雷鸣,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之意。 “快走啊!”看着还在犹豫的万叶等人,荧再次大喊道。 听到这句话后,万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带着枫先行离去。 看都看不去的二人和正在战斗的荧,派蒙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究竟是选择安全呢,还是选择自己最好的伙伴呢? 虽然她自己的战斗力只有1\/5的野猪,但经过了几秒钟的思索过后,派蒙最终还是选择了旅行者。 “外来之人,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你不仅是永恒的敌人,还是窃取神之心的帮凶,我不可能让你,离开稻妻城!” 雷电影的声音如雷鸣般回荡在空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在她的意志下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将军,明明她的意思就在自己的体内,可二人的距离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始终无法叫醒。 这份不安,使影的进攻非常狂暴,以至于几个回合就把荧给打虚脱了。 可影不知道的,此时将军正在经历的正常人难以接受的折磨。......“已经过了一半了,还有36小时,接下来的时间,可就不仅仅是用刀这么简单了......” 黑色的火焰在将军的脚下缓缓燃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大火估计还会烧个36小时。 第141章 不朽与腐朽 “这场无聊的争斗,也该结束了,外来者。”一刀将荧撂倒在地,雷电影踏着虚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虚弱的荧。 “现在,将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荧被重重摔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雷电影冷漠而威严的声音在回荡。她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体内涌动的剧痛和流失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舞,发出阵阵尖细的呼喊,却无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神之心从荧的口袋中缓缓升起,闪烁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光芒,那是天空岛赋予的力量象征,也是雷神影即将收回的至宝。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荧的眼神中却并未显露出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抱歉,影小姐,虽然这是你的东西,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拿它去完成。为了稻妻民众,我还不能还给你。” 强悍的雷霆在空气中凝聚。雷电影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外来者竟会如此坚决地拒绝归还神之心。 可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原本都要漂到她手中的神之心,在这一刻飘了回去。就像是这个神之心,本该出现在荧的手中。 “不可能!”雷电影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她手中的薙草之稻光开始剧烈震颤,释放出更加耀眼的雷光,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为什么你可以使用神之心中的力量?” 面对雷电影的威压,荧不屑的笑了笑,尽管身体因重伤而颤抖不已,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谁知道呢?或许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吧?你应该还记得我使用风岩雷三种元素的场面,现在你应该能明白力量是怎么来的了吧?” 逸轩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然而,她的眼神却始终紧盯着雷电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是你!” 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恍然大悟与愤怒的情绪。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身上,手中的薙刀闪烁着雷光,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她回想起一天半前与逸轩的交锋,那时,他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甚至能够驾驭多种元素之力。这种能力在提瓦特大陆上几乎闻所未闻,让她不禁心生警惕。 她曾以为是深渊的力量在作祟,但此刻,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将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会接触过他们的神之心?!” 雷电影的声音愈发冰冷,眼中的怒火也越发旺盛。 逸轩心中一沉,但他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想你是误会了,雷电影小姐,我并没有伤害他们。如您所见,我触碰过他们的神之心,这恰好不就可以证明,我没有恶意吗?”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试图消除雷电影的疑虑。同时,他暗中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以防万一。 “误会?你口中的‘误会’未免太过轻巧!”雷电影冷笑一声,薙刀上的雷光愈发耀眼。 “提瓦特七神,各守一方,神之心更是我们的象征。虽然对我们的力量来说无关紧要,但也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体内的深渊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呵呵,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你也可以当做是一场实验。一场关于‘天’的实验。” 逸轩的言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周围的空间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震颤,一丝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在他指尖游走。 “雷电影小姐,让我走对,你我都好,对整个稻妻都好。这个腐朽的国度也是时候该迎来改革了,作为改革的报酬,这颗神之心我就收下了。” 雷电影的眉头紧锁,“改革?凭你?”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稻妻的未来,应由神明的意志来决定,而非某个外来者随意插手。” 逸轩的笑容未减,反而更加灿烂,“雷电影小姐,你自以为你的永恒是不朽的,可事实却是,你的永恒已经腐朽了。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有必要在事情到来之前解决问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永恒的敌人,是世界的敌人,更是深渊的人。”雷电影的薙刀猛然挥下,雷电如怒龙般咆哮而出,直指逸轩。 然而,逸轩却如同幽灵般轻盈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愤怒只会让你失去理智,雷电影小姐,而这正是我所不愿看到的。”逸轩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你自以为找到了永恒,可实际上,这只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不过没关系,你毕竟是武人,如果能正面将你打倒,想也就能证明我的观点了吧?或者是找到动摇你意志的......关键!” “住口!”雷电影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休想再动摇我的意志!” 然而,逸轩并没有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吓倒,相反,她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奇异的期待感,仿佛正在等待着某个关键的时刻来临。 “雷电影小姐,何必如此着急呢?不如我们先来谈一笔交易吧。”逸轩再次开口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雷电影的声音冰冷如霜,但其手中的动作却微微放缓了几分。 “因为,”逸轩微微一笑,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起来,“我说这句话可以让你分心,这样一来,我就能抢到先手了。” 话音未落,逸轩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同被风卷起的尘埃,再出现时已是在雷电影的身侧,手指轻点,一道柔和却蕴含无尽威能的光芒悄然覆盖上了雷电影的薙刀。 “你!”雷电影震惊之余,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薙刀涌入体内,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她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第142章 戏耍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灵魂强度可是比神明还强的。” 逸轩的话语在雷电影的耳畔轻轻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那颗坚韧不拔的心上。 雷电影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奇异力量,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寒意,它似乎在试图侵蚀她的意志,剥夺她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但雷电影并未就此屈服,她的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斗志。 “雷霆的意志,又岂是你所能挑战的?” 周身环绕的雷电仿佛响应着影的不屈,愈发狂暴地涌动。雷电影硬是凭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将逸轩的精神攻击给挺了过去。 “不愧是雷神,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定。” 逸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一脚踏在雷电影的手臂上,借助她挥手的反推力,拉开了距离。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如果现在的这副身躯是我自己的,我的胜算还会大些,可惜没有那么多个如果。不过,我不认为我会输。至少我死不掉。” 雷电影冷哼一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跳跃的电弧如同活物般游走,汇聚成一把紫色雷刃。 “夺神之心,残害将军,违逆永恒,窥探深渊。” 每一项罪名,雷电影都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吐出,仿佛每一句话都是对逸轩灵魂的审判。 “光是砌进神像里,已经不足以平息我许久未动的怒火了。我要将你,斩进时间的长河中,让伊斯塔露大人亲自对你降下审判。” 逸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但很快被玩味的笑容取代。 “哦?让时间的管理者来审判我?真是有趣的想法,不过,你觉得伊斯塔露会为了你这区区一个尘世将军,打破她那不问世事的准则吗?” 雷电影不语,只是紧握梦想一心,周身雷光愈发耀眼,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她的眼神中,既有对逸轩的愤怒,也有对守护稻妻的决心,还有对深渊的复仇。 逸轩见状,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凝重。如果事实真的和雷电影说的一样,那事情可就要变得复杂起来了。 她可不觉得雷电影是在威胁,时间之执政虽然不爱管事,但如果没有她,稻妻恐怕早就灭亡了。 先前的偷袭没有得手,想要故技重施明显不太现实。荧如今的状态也不算特别好,真要打持久战的话,落败的只可能是自己。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觉得能杀的死我,那就尽管来追吧。”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挑战的挑衅。 逸轩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雷电影的对手,但是她并不惧怕,反而有一种想要挑战的冲动。 正好,处于女性形态下的她攻击和速度相对应的会得到增加,虽然容错降低了,但上限也变相的增高了。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流光,带着派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串串回荡在空中的笑声,和逐渐消散的空间波动。 雷电影眼神一凛,她没有预料到逸轩竟有如此手段逃脱,但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将逸轩绳之以法的决心。 “雷霆,在此!”雷电影低吟,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沿着逸轩留下的痕迹追击而去。她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每一步都直逼逸轩的遁走方向。她的力量如同雷霆一般,无人能够阻挡。 逸轩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心中一惊,没想到雷电影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她不敢停留,全力施展风雷元素,试图拉开与雷电影的距离。然而,雷电影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都能在她瞬移后不久追上她。 逸轩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雷电影抓住。 “有了!”看向身下的大海,逸轩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她猛地向下俯冲,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海水瞬间将她包围,逸轩借助水流的掩护,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想用大海逃脱吗?太天真了。”雷电影冷哼一声,双手凝聚起紫色的雷电能量,准备发动大范围攻击,意图逼迫逸轩现身。 然而,正当她准备施展时,逸轩的身形突然冲出海面,并朝着她的方向掷出一枚黑色的小球。 举起手中的梦想一心,雷电影朝着黑色小球挥剑斩去。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颗黑色小球在遭受到梦想一心的斩击后,并未如预料般爆裂开来,而是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让影没办法第一时间将刀抽回。 随后,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影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一时之间竟无法脱身,逐渐被巨大的碎石所掩埋,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在逸轩松了口气的时候,巨大的球体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中透出了刺目的紫光,那是来自雷电影的反击。 裂缝迅速蔓延,伴随着轰鸣声,球体表面的碎石开始脱落,紫色的雷电如怒龙般从中窜出,将四周的空气撕裂得支离破碎。 雷电影的身影再次显现,她周身环绕着更为浓郁的雷电之力,显然,这次攻击并未能将她彻底压制,甚至没造成任何伤害。 “你的手段的确出人意料,但别忘了,这里,是雷霆的国度。”雷电影的声音在雷鸣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梦想一心,剑尖直指逸轩。 下一秒,整片海域被影一分为二。海水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从中间断裂开来,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浪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而逸轩,在这强大的攻击中,身体缓缓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了影的面前。 第143章 不吃压力 “不是她。” 雷电影眉头紧锁,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逸轩残留的踪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觉。 在这片由她主宰的雷霆中,竟真的有人能如此轻易能逃脱,这无疑是对她力量的直接挑战。 “你确定刚才站在你面前的人,真的是我吗?”逸轩的声音突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鬼魅般飘渺不定,让人无法判断其确切位置。 雷电影身形微动,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正是逸轩吗?那标志性的红色瞳孔她不可能忘记。 然而,当她仔细回想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逸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为什么会认为逸轩就是逸轩呢? 不,不对!她为什么会看到逸轩的样子?不应该是看到荧的样子才对吗?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的潜意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幻术吗?是什么时候?” 雷电影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试图拼凑出真相。 从逸轩侵蚀她意识那一刻起,一切就仿佛被精心编织的梦境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的雷电之力,竟在那一刻变得迟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面前的人,也在此时,从荧变成了逸轩。随后再借用海水的掩护,将真身远遁,而虚假的逸轩则在这里拖住她。 利用自己对人心的精准把控,以及对幻术的极致运用,雷电影不仅失去了对荧的追踪,更在潜意识中接受了逸轩的伪装,以至于在刚才,才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 “真是狡猾啊,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没办法追上你们?” “呵呵,你当然不会。即便是神明,也会有自己的顾虑。离开稻妻城这么远,你就不怕稻妻内部出乱子吗?换而言之,你就不怕有人在城内,做出你无法预料的事情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雷电影心中的防线。 她确实有所顾虑,作为稻妻的守护者,她的责任重大,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太久。处于关键时刻的外出,是对稻妻安全的赌博,她赌的是自己能够迅速解决威胁,赌的是城内的人们能够坚守秩序。 但逸轩的话,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策。 难道,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逸轩设下的陷阱之中? 雷电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她深知,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逃避都不是她的选择。她必须追上去,揭露逸轩的真面目,保护稻妻免受威胁。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所顾虑。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你得逞。” 话音未落,雷电影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朝着荧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速度之快,仿佛能够超越时间的束缚,将一切阻碍抛诸脑后。 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回荡,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对影说的:“真是了不起的决心,可惜,太容易被骗了。” 话音刚落,一个叼着应急食品的黄毛从怀里缓缓冒出头来。 “这就,被骗走了?” 荧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远处雷电影疾驰而去的背影,手里的派蒙则是一脸无辜地嚼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当成了应急食品的事实。 “是啊,她真的一点压力也不吃,随便一骗就骗到了。” 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荧的影子里淡出,化作了实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但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雷电影这样,一心一意守护着自己子民的神明。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过分的不是我们,是这个规则。她太过执着于旧有的秩序,却忽视了变革的必要性。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引领新的时代。” “但是......”荧还想说什么,却被逸轩打断。 “放心,不会出事的。将影引到那边也是我的打算,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找到动摇她意志的契机。” “现在拿着这颗神之心去找那个‘散兵’,和他交换整个工厂的控制权,并停止邪眼的派发,从而减少人员的伤亡才是你此时应该做的。” 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荧心中五味杂陈。这颗象征着雷神力量的核心,此刻却成了她们手中推动变革的关键。 这一步踏出,便再也无法回头,但想到那些因邪眼而痛苦的人们,她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好吧。”荧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目光往下移了移。“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趁我心情好,赶紧问吧。”逸轩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荧会往下面看,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她回答问题。 “嗯,就是,你是怎么做到睡个觉把自己给睡变性了。”说着,荧好奇的用指尖戳了戳,“这玩意也不像是假的呀?” “哎呦,你干嘛?”逸轩猛地一缩,躲开了荧那略带调侃的指尖触碰,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羞红。 “警告你啊,虽然我声音变了,长相变了,体型变了,性格变了,甚至连潜意识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我就一定是女的?” 荧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眼前的逸轩虽然外表、声音乃至举止都透露出女性的柔美,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反驳中,仍保留着几分原先的爽朗与不羁,让人忍俊不禁。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中闪烁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你这变化也太离奇了。仅仅只是接触了神之心,就让你整个人的性别都发生了改变。” “就是不知道,变性后的你,某些地方,有没有发生些变化呢?” 第144章 虚影 逸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双手护住胸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 “喂!你过分了啊!就算咱们是伙伴,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咳咳,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人,有些事情也会让我很难办的好吧。” 荧见状,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以示安抚。 “我就只是好奇嘛,开关一下而已,你别在意。” “呵,要不是我了解你,我就真信了。你刚才那是开玩笑?”心里这么想道,逸轩却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插曲就到此为止吧,路上我会给你解释的。现在,还请你打消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哦,对了,你先看一下你的右手吧,你刚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派蒙按在水里了。再不进行抢救的话,今天就得吃清蒸派蒙了。” 逸轩的话音刚落,荧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右手的不自然姿势,不知何时,她竟无意识地将身旁漂浮着的派蒙按进了水里。派蒙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与委屈,嘴里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样子既滑稽又可怜。 “啊哈哈,我突然觉得清蒸派蒙挺好吃的,要不尝试一下?” ...... 相比起逸轩那边三个人轻松愉快的氛围,影这边则显得异常紧张。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追了多久,只知道在追逐的过程中,眼前的荧突然变成了一团岩元素,然后在她面前引发了一场猛烈的爆炸。 就在爆炸的瞬间,一阵美妙的歌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N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为了符合提瓦特,逸轩特意用了温迪的声音,这使整首歌曲在此刻非常具有违和感。 虽然听不懂,但影从这一堆英文中听出了一个意思。 她被骗了! 影的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这股怒火在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歌声依旧在空中回荡,却仿佛成了对她莫大的嘲讽,每一个音符都敲打着她的自尊,提醒着她的失败与愚蠢。 “很好,很好!”影低声咆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迅速调整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让自己的思维回归清晰。 “逸轩,你的手段我确实佩服。但我也有手段没有使出。” 四周的环境因刚才的爆炸而变得一片狼藉,但影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踪荧,揭露真相,挽回尊严。 “眼狩令的标志不会消失,只要你还在稻妻境内,就没办法躲掉追踪。” 正当影准备再次踏上征程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影心中一动,原本燃烧的怒火竟然在这一刻神奇地平静下来。她缓缓走向那道神秘的紫光,每一步都充满了凝重和期待。 影不理解为何自己的愤怒会如此突兀地消散,更不清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然而,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去探寻这紫光的源头,可能会错失至关重要的东西。 随着脚步的靠近,影发现那紫光竟是源自于一朵精美的樱花。 花瓣上流淌着一种独特的能量波动,这种波动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是属于她的气息,也是属于真的气息,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这是!”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真......是,是你吗?” 影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奇迹。 樱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拂过影的脸颊。将樱花轻轻捧起,影将它缓缓带到头上。 这一刻,影似乎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目光。那目光温柔而深邃,给予了影无尽的安慰。 看向了那目光的来源,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那个身影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一个与真一模一样的存在。 “真......真的是你?”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哽咽,即便过去了500年,但那道身影在她的记忆中依然清晰。 身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出反应。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似乎在等待,又似乎无法做出反应。 影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每一步都踏在了回忆与现实交织的边缘。 那模糊的身影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手指轻轻抬起,仿佛要触摸这遥远的距离,又或是回应影内心深处的呼唤。 可就当影要触碰到那道身影时,声音却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与花瓣上的能量波动相互交织,更添了几分梦幻与不实。 影的心猛地一沉,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未及触碰的温柔触感,却也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一片虚无。 而在她视线的尽头,又有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这道身影比起之前的那个,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生动。 影瞪大了眼睛,她努力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吹过,带来了更多樱花的飘落。影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她再次向前,去追寻那道身影。 但只要她触碰到那道身影,那道身影就会如同烟雾一般消散,随后在她的镜头再次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影的脚步没有停下,即便置身于这连番的虚幻与消散中,她内心却悄然萌生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决意。当最后一缕幻影消失无踪,她才惊觉,已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鸣神大社。 第145章 你该休息了 “神子,神子,我找到了!我看到了!我见到了!” 影急切地冲进鸣神大社,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哦?主动来找我,突然想通了?”八重神子缓缓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意外。“见到谁了呀?让你这个雷电将军都这么激动?” 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真!是真!我的姐姐!”说到这里,影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那是五百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分的思念与渴望。 “真?”八重神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很快她的目光又变得暗淡下来,“影,你知道的,这不可能啊,真她……” 影急切地打断她:“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我确实看到了她。她的身影,她的气息,虽然每次触碰都会消散,但那种熟悉感,我绝不会认错。” 八重神子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影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影,我明白你对真的思念,但逝者已矣,我们都需要向前看。这段时间,你的心态有些乱了。或许,你看到的只是某种执念,而非真实的她。” 影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神子,我能感觉到,那是真的存在,真她真的还在!” “好好好,是是是,真姐姐还在。既然如此,那快点带我去见见真姐姐吧,500年没见,我也挺想念她的。”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影深深的关切。影作为稻妻的守护者,长久以来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 再加上处于关键时期,最近遭受到的刺激也有些大,出现点幻觉也是正常的。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神子,我无法直接带你去见她,因为......” “因为你根本没见到她,是吗?”八重神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轻轻却精准地剖开了影心中的犹豫与不确定。 影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双平日里锋利如雷霆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迷茫和空洞。 “不......不是的......”影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仍在努力辩解,“她给我留了朵樱花,就戴在我头上,就在这里,你看。” 八重神子闻言,目光柔和地落在了影的发间,那里果然别着一朵精致的花,只不过不是樱花,而是一朵桔梗花。 八重神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影的发丝,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承认吧,影,你累了。你头上的那朵花,不正是你一直带着的吗?” “不可能!”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她伸手颤抖地抚摸着那朵桔梗花。“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就将樱花戴在桔梗花的旁边,明明就在旁边!” 拿出了一面镜子,八重神子轻轻递到影的面前,镜中映出的,是影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以及那朵静静躺在她发间的桔梗花,孤独而坚韧,正如影自己。 “看,影,镜子从不说谎。你心中的那朵樱花,或许只是你内心深处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渴望与怀念罢了。” 接过了八重神子手中的镜子,影的手指在冰凉的镜面上轻轻摩挲。“不对,这样不对!”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执着,仿佛要在这冰冷的现实中寻找出一丝裂缝,来证明自己的坚持并非徒劳。 “我看到真了,或许她只是躲起来了,不愿意出来见我而已,但我真的看到她了!” “是是是,你看到真姐姐了,那你一定还记得当时她看向你的表情了吧?”八重神子的声音温柔而富有耐心,像是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孩子回归现实。 可这句话在影的耳中,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脸......我,没看清。不,我根本就看不清,真的脸。”影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 “所以嘛,就是你太累了,再加上最近对你的刺激有些大,出现的幻觉而已。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稻妻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八重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手中的那份温暖透过布料,传递到了影冰冷的肌肤上。 “幻觉吗?不,绝对不是幻觉。”影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镜子。“绝对不是幻觉,是幻术!” 强大的雷霆之力在她的掌心凝聚。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又立马冷静了下来,并抓住了影汇聚雷霆的那只手。 “影,你清醒一点,这里是现实,我就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八重神子大声说道,但影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剃草之道光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影,你不能这样!”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她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影的意志现在非常的微妙,即像是毫无动摇,又像是摇摇欲坠。 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道裹挟着愤怒的雷霆便朝着天空斩去。 雷霆划破长空,轰鸣之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际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一刀还不够吗?那就再来一刀。”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再次抬起了手,准备斩下第二刀。 “够了,影!”八重神子大喊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影的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朝着天空发泄?还是想引来天理的注视?” 这一巴掌,带着八重神子满满的担忧与愤怒,终于让影的动作微微一顿。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从无尽的愤怒与执念中暂时抽离了出来,望向八重神子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不解与困惑。 “我......我在做什么?”影喃喃自语,手中的剃草之道光逐渐消散,雷霆之力也缓缓收敛回她的体内。 “影,你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劲。”八重神子轻轻拥抱着影,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话语温暖那颗被永恒包裹的心。“听话,影,你该休息了。” 第146章 我的子民 “你确定,你能在雷神的内心中,打出一条裂缝?” 看向一旁的逸轩,荧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毕竟,对于一个经历了五百年时光磨损的人来说,要想改变她的内心世界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位雷神可是象征着永恒的神明,其力量和威严不容小觑。 派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逸轩,那可是雷之神,代表永恒的神明啊!我们真的能够做到吗?”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产生了怀疑。 “确实是永恒,只不过,时间拉的太长了。即便是意志力太坚定,也会有自己无法舍去的那一部分。” 逸轩微微一笑,对于影的情况,她可谓是再了解不过了,“正是那份不舍,便是我打破她内心壁垒的关键。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柔软之地,雷神亦不例外。” “唉,只不过这样做对她的打击就有些大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给说服,现在又要让她自己承认自己之前说服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就算是放在我身上,也不太好受啊。” 荧虽然依旧心存顾虑,却也点了点头,“好吧,既然逸轩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再试一试吧。不过事先说明,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了。” 回想起与雷神交锋时,那股压抑而强大的雷电之力几乎要将她吞噬,荧就感觉毛骨悚然。虽然实力上还能过几招,但气势上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放心吧,现在我清醒得很,状态好的不得了。不会有事的。” 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双猩红的眼睛,眼眸中的四叶草花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信号灯,暗示着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我从来没说过,稻妻的行动,只有我们吧。”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 我是珊瑚宫心海,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作为肩负智慧与美貌的美人鱼军师,今天又是能量清零的一天。 因为稻妻现在的局势动荡不安,每天都会有城里的人往我们这种乡下地方跑。他们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寻找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避风港。 虽然现在人不是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入我们这个原本宁静的岛屿。 于是我打算组织起一支名叫反抗军的军队,去推翻雷电将军颁布的眼狩令和锁国令。 可就当我和五郎交谈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二人面前。 “珊瑚宫心海,对吗?奥罗巴斯的子民,如今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话语,一把紫藤花伞轻轻摇曳着,伞下的人迈着她那独有的优雅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心海的视线之中。 伴随着她的到来,一片片粉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仿佛一场美丽的樱花雨。尽管周围并没有樱花树,但这些花瓣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围绕在她身边。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她的出现带来了无数的樱花,但她头顶上戴的那朵花,却是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与周围的樱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雷电将军!” 珊瑚宫心海心中一紧,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从容。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同时内心迅速盘算着对策。 五郎则在一旁警惕地握紧武器,目光如炬,守护着心海的安全。营帐的入口已经被樱花给堵住了,很显然,这个女子并不想让他们出去。 “将军大人亲临,真是海只岛的荣幸。” 心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海只岛未来的命运。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不知将军此行,有何贵干?” 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海只岛的人民,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也要坚守到底。 “哈哈,不要紧张,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我此行前来没有任何恶意,况且,我也并不是雷电将军,更不是你口中的将军大人。” 伞下的身影微微一笑,似乎对心海的紧张反应早有预料。她轻轻抬起手,周围的樱花仿佛受到了召唤,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营造出一种莫名的祥和氛围。 心海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带来了如此奇特的景象。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如同一场美丽的花雨,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得亏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这场面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同时好奇她的身份和来意。 虽然眼前的场景让心海感到些许安心,但她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位神秘访客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位神秘访客虽自称非雷电将军,但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力量与威严,绝非寻常人所能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而心海决心要揭开这个谜底。 “那么,您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线索,了解她的真实意图。 伞下的身影缓缓走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心海,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这很重要吗?无论我是谁,都不会改变我此行前来的目的。” 心海微微皱眉,她觉得对方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当然重要!如果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很难相信您的话。而且,您刚才说您不是雷电将军,那您又是谁呢?为何又会出现在海只岛的军营里?” 伞下的身影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似乎对心海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 “身份,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有些事情,需要我来做,也需要你去面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我的子民。” 第147章 心海和真 对方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却又似乎有着难以名状的亲切之感,特别是那句“我的子民”,令心海在惊讶的同时还感受到了一丝亲近之意。 “我并不理解您所说的'需要我去面对'具体所指何事。并且我们海只岛所信仰的神明乃是奥罗巴斯,因此我觉得您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心海轻轻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尽管对方带来的亲切感颇为强烈,但她依然坚信自己并非对方的子民。 “不,关于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弄错的。” 伞下的身影慢慢抬起手臂,将那把紫藤花伞缓缓地收拢起来,随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张与雷电将军毫无二致的面容。 但这面容之上,却缺少了雷电将军那份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反而多了一份温婉与深沉。 “是时候认真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是前代雷神,当代雷神的姐姐,雷电真。你所说的雷电将军是我的妹妹,名叫雷电影。只不过现在的她,状态有些不对。所以现在的雷电将军,是由影的意志所接替的。” 心海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眼前这位温婉的女子竟是雷电将军的姐姐,前代雷神雷电真。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 看着沉思中的心海和面前的雷电真,五郎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他的眼神在雷电真与心海之间来回游移,内心充满了戒备与好奇。他虽不了解这位突然出现的前代雷神,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出现绝非偶然。 五郎的警觉并未逃过雷电真的眼睛,“无需紧张,五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和你们的珊瑚宫大人谈谈。如果可以,我们甚至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让五郎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心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与雷电真相遇,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信任。尽管心中仍有诸多不解,但她决定去倾听她的故事,以及那所谓的“需要我去面对”的真正含义。 “如果您愿意分享,我很乐意倾听您的来意。”心海她缓缓站起身,示意雷电真与五郎一同进入一个更为私密的地方详谈。 五郎见状,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紧随其后。他相信心海的判断,同时也对这位神秘的前代雷神的现状充满了好奇。 “好了,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吧。雷电真小姐。” 心海轻挥衣袖,室内的屏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干扰,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氛围。 雷电真微笑着环视四周,“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可惜,资源太匮乏了。珊瑚宫大人,我能感受到这里凝聚着对自由的向往。” 心海轻轻点头,直视雷电真的眼睛,眼中既有尊重也有探究。“雷电真大人,您作为稻妻的前代雷神,突然出现在这里,定有深意。我希望您能坦诚相告,为何选择此时此地,与我见面?” 雷电真闻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心海,海只岛的现状,我非常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打消组建反抗军的念头。” “稻妻确实应该改革,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至少不应该是用武力的方式解决。” 心海闻言,眉头微蹙,她未曾料到雷电真会如此直接地提出反对意见。 “雷电真大人,我深知和平的珍贵,但海只岛与稻妻之间的隔阂已深,民众饱受不公与压迫之苦。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眼狩令和锁国令对我们的影响相当大。” “我们并非盲目追求武力,而是希望通过反抗,争取到应有的权利与自由。难道,您不认为这样的斗争是必要的吗?” 雷电真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心海,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武力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与仇恨。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它往往会导致无数无辜生命的逝去。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人,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此行,正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和平解决稻妻问题的途径。我发现了你的智慧与勇气,相信你有能力引导海只岛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心海静静地听着,她未曾想过,这位曾经统治稻妻的前代雷神,竟会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希望她放弃武力的道路。 “雷电真大人,您的智慧与远见我深感敬佩。但海只岛的民众,他们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每一次的压迫,都像是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若只是一句承诺,恐怕不能为他们争取到实质性的改变,我担心这份积压的情绪终将如火山般爆发,那时,恐怕再难有回旋的余地。”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心海的担忧,也深知海只岛民众所承受的痛苦。 “确实,海只岛如今的情况我非常了解,我也明白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在此我深感抱歉。” “所以为了表达歉意,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比如,你们的土地圣土化!” 心海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希望的光芒。土地圣土化,一直是困扰海只岛发展的重大难题,它限制了农作物的生长,也限制了岛民们的生活质量。 如果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那么无疑将为海只岛带来巨大的转机。 “雷电真大人,您此言当真?”心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是这样的承诺。 雷电真微笑着点头,“提出要求,只要支付代价,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你们都是我稻妻的子民,帮子民解决问题本身就是神明的职责。” “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我的子民会产生非常大的冲突,甚至到需要发动战争的地步。” 第148章 直接去抢 雷电真所提出的条件背后,隐藏着她对和平的深沉渴望以及对稻妻未来走向的缜密思考。她深知,要实现真正的和平与繁荣,必须付出努力和代价。更何况是自己这边有错在先。如果不拿出相应的态度,恐怕连和谈的机会也没有。 然而,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心海敏锐地从雷电真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深意。每一次接受雷电真的善意,都意味着海只岛将失去一部分自主权。这种交易看似公平,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无奈。 自从奥罗巴斯战死,按照常理,海只岛本应归属于稻妻。这不仅是奥罗巴斯生前的愿望,更是一种历史的必然趋势。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复杂得多,继承下来的并非只是和平,而是无尽的仇恨。 “那就麻烦神明大人了。” 尽管如此,心海明白,这种妥协与合作或许是实现和平的必经之路。只有放下过去的恩怨,才能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虽然这条路布满荆棘,但他们别无选择。 雷电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心海,你作为海只岛的领袖,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稻妻的和平与稳定,也是为了这片海域上所有生命的福祉。”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子民,和稻妻城的民众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点,只是地理位置和文化罢了。” 雷电真的这份真诚,并非空洞的言辞,而是从那双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真挚情感。 心海轻轻点头,“您的胸襟让我敬佩,只是长久以来的误解与隔阂。稻妻城那边过来的人我会让他们安顿好,至于城内的事,就交给大人您了。” 雷电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心海的手背,“我相信你,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商讨,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 “终于到了,没想到邪眼工厂居然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恐怕想找到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派蒙趴在荧的头上,至于为什么不是飞,就问问此时的天空为什么要下雨了。 “话说,我就必须得当雨伞吗?我可是你最好的伙伴......” “依然是最好的伙伴,那就得帮你的伙伴做点事吧。吃了老娘那么多的,这就当做是收的利息吧。” 派蒙不满地嘟囔着:“哼!下次一定要让旅行者你请我吃更多的好吃的才行!”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然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荧,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够偏僻的啊……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荧无奈的安慰道。 毕竟逸轩在来的路上,就在她耳边一直念叨着那个关于3+6的宠物(三个叛徒+六个姓氏)。想要不记住具体情况都难。 “嗯,好吧……那我们快点进去吧,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回去啦!” “不急,再等等。”逸轩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我感觉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再等一等吧。” “而且,你的身上还有着不小的威胁。如果不先将它清除,恐怕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荧的心里不禁紧张起来,连忙低下头去,认真地检查起自身的装备和状态来,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无论是武器还是衣物,都没有丝毫的异样。 “哪里有什么威胁啊?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啊!”她满心狐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逸轩。 逸轩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荧的后背说道:“并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威胁,而是在你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印记。” “这道印记散发出微弱的雷元素气息,如果不是刻意去感知,是很难察觉出来的。” 听完这番话,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急忙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果然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递过来,这种感觉令她十分陌生,也是她之前从未留意到的异常状况。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情绪。 “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印记必定是影留下来的。尽管目前还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途,但既然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身上,就必然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威胁。因此,最好还是尽快想办法将其消除掉。”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可那现在该怎么做?这个印记似乎很不一般。” 再次摸了摸背上的那个印记,荧发现这个印记自己居然无法消除。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面应该是有雷神的权柄,其作用应该是定位追踪。效果就是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背后,然后斩你一刀。就像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所以想要消除它,就应该要用同样的手段。正好,我体内拥有雷神的权柄,想消除它应该不难。”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起体内的雷元素力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电光,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涌动而变得微微扭曲。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荧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股温和的电流包裹,那原本让她感到不安的印记开始微微震颤,随后逐渐淡化,直至最终完全消失。整个过程既快速又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当逸轩收回手时,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第一次尝试,有点消耗精神力。”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有乐子的事情,既然我能消除印记,那是否代表,我也能制造一个印记呢?” 荧转过身,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后背,果然,那个曾经让她心悸的印记已经无影无踪。 “有意思,要不等到下一个国家,咱们直接去抢神之心?” 第149章 庆功宴×追悼会√ “啧,海只岛的那些蠢货,怎么还不发起进攻?明明都欺负到头上了,却还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真让人感到不快。” 散兵站在邪工厂里,皱着眉头,语气充满了不满和不屑。他的眼神冰冷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一场激烈的战斗。然而,海只岛的军队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发动攻击,这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女士则站在一旁,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漠,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似乎对散兵的抱怨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我亲爱的女士,你就把这一群蠢货和工厂托付给我了?”散兵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女士说道。 女士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而优雅:“没错,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再合适不过了。毕竟,你可是一个抛弃品啊,应该比我更想毁灭这个国度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肯定,但也有一些不屑。 “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的有意思。哦,当然,这绝对比当一只小白鼠来的有意思。” “牙尖嘴利的家伙。你不应该提起那件事的。” 散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被神抛弃的过去,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禁忌。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为了你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调整调整心态吧。免得下一次见面是在追悼会上。” 女士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因散兵情绪波动而起的微妙紧张。 “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记得吗,那时候在稻妻,你可是杀了好多刀将呢!雷电武船的后人一定很痛苦吧?” 听到这话的散兵眼神闪过一抹愤怒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和决绝所取代。“只不过是些微小虫孑,死亡,只不过是我赐予他们的恩惠罢了。”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瞧你的表情,哎呀,也别太缅怀过去了,收起你那条可怜的舌头,别再咄咄逼人了。” “好了,再会,庆功宴上见。” 随着女士的话语落下,她优雅地转身,长裙轻摆,留下一抹火红色的背影。 “庆功宴?哈哈哈,浑身冒火的女人,还想要在庆功宴上见面?我看是追悼会还差不多吧。罢了罢了,还是先想想,如何将那个女人的东西拿到手吧。” ...... “孩子们,快看是谁来了。太好了,是女士罗莎琳,她完蛋了!”在工厂门口蹲了一段时间后,逸轩几人终于看到了那道让人感到烦躁的红色身影。 逸轩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感觉有些不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派蒙和旅行者。 “旅行者,你觉不觉得这天气突然变得有点冷了?” “嗯,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要冻手了。” 逸轩的话音未落,只见女士罗莎琳的身影刚刚走远工厂的大门,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锋便猛然席卷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一向自信满满的女士。 “谁?!”女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源头。 “不用找了,因为你走不掉了。” 逸轩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她缓缓从暗处走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就是雷神本人。 女士罗莎琳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习惯了在权力的游戏中游刃有余,却未曾料到会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 一个让她根本看不透,且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对手,就仿佛面前的对手是个死人。 “你是谁?”女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这是她少有的失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将燃尽一切,化作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工厂周围的草木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将两人对立而站的身影映衬得格外鲜明。 就在这时,派蒙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袖,低声说:“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荧转过头,望向派蒙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睛,轻轻摇头。 “逸轩跟我说过一句话,排斥异己为王者必由之路。难道你指望一个杀人犯,能在感化下成为一个勇者吗?” “不过,既然派蒙你这么说了。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动手吧,懒散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荧向前走了几步,她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其蕴含着与逸轩相似的力量,却又截然不同。 “罗莎琳女士,”荧的声音穿透了寒风,清晰地传入罗莎琳的耳中,“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碍于某种原因,没能直接出手。所以这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罗莎琳冷笑一声,她虽心感不安,但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就凭你们?笑话!”她猛地挥动手中的寒冰,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荧的力量远非她能想象,火焰刚刚腾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渐渐熄灭。 “你的字典里似乎没有审视夺度这四个字,需要我现场教你写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形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青风所包裹,那是她体内潜藏力量的外化,既炽热又纯净。 罗莎琳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前的对手,已不再是那个蒙德时期,可以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 “你的力量,怎么会?”罗莎琳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不甘也有恐惧,“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大人,她明明说过......” 呢喃着未完的语句,罗莎琳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关键信息,但一切已为时太晚。 “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你的想法嘛?” 第150章 空 “王子大人,为何您要终止一切深渊的行动?” 火深渊使徒——渊上站在空的身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诉说着最近提瓦特发生的事情。 “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掌握那些知识。” “您明明知道,深渊的实力并不弱于七神,我们只需要……” 空转过身来,打断了渊上的话:“够了渊上,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吧。你难道忘了,那个自称‘不朽’的女人了吗?” 渊上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记得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女士。她的存在一直让深渊王子感到不安,仿佛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 空继续说道:“通常情况下,光越是强大,深渊就越浓。但那个女人,和我是同类。虽然她的立场并不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这并不代表,深渊可以干涉那片禁忌。” “你忘了上次的场面了吗?我们的数千名同胞,在她眼里只需要皱皱眉头,就能将它们消灭。如果不是看在她和我还有些关系的份上,恐怕整个深渊就要再选一个王子出来了。”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空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壁垒,看到了那片禁忌的领域。 “渊上,渊下宫的事情暂且搁置吧。你我都清楚,深渊的力量虽强,却也并非无所不能。有时间我会再去找她的,因为,她的头上也有一朵因提瓦特。” 渊上沉默了,他明白王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自从那次与“不朽”女士的交锋后,深渊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作。 但渊上心中仍有不甘,他渴望深渊的力量能够真正得到释放,让深渊的意志遍布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王子大人,”渊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看着七神和他们的信徒们一步步巩固他们的地位,而深渊却只能蜷缩在暗处,永远无法见光吗?” 空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 “我会跟她做笔交易,顺便测测她的底线。我们已经没有容错了,每一步都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只要是她不关心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去做,甚至,她还会来帮我们。”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思考,给我点时间吧。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站在提瓦特的巅峰。” 渊上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为合适。他缓缓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空一人在这空旷的宫殿内,与无尽的思绪为伴。 空的目光落在那幅描绘深渊壮丽景象的壁画上,心中五味杂陈。 “因提瓦特......”空低声呢喃,这个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花朵,不仅是坎瑞亚的国花,也是他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出来聊聊吧。寄宿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空的话语落下,仿佛打破了某种神秘的封印一般,紧接着,一个深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感叹:“终于愿意正视我的存在了吗?” “我并非不愿面对,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空回应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隐瞒的吗?” “不仅在我的潜意识中暗示我那个地方存在,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我去那里探索。所以,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空的语气越发严肃起来,他紧紧盯着前方,仿佛有一道人影在他的面前。 “哼,你的洞察力倒是敏锐。不错,‘不朽’那个丫头我确实认识。但她如今的力量,连我都感到忌惮。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她确实会跟你做交易,甚至还有可能出手帮你。” 那古老的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她曾说过,她不会干涉我的行动。在我身体里呆了那么久,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而且你还知道那么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她的底线和计划究竟是什么?”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决,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不打算被这股未知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那声音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你说的很对,但我并不打算完全揭开这层迷雾给你。” “她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你所能理解的范围。她没有杀掉你,并非出于对你的旧日情感,而是因为你对她来说仍然具有利用价值,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因此,我建议你直接向她表明态度。她可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更不会接受任何委婉或婉转的方式。所以,不要试图用温和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听到这里,空不禁轻声呢喃道:“吃硬不吃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复杂而难以捉摸的笑容。 面对像“不朽”这样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任何微妙的技巧和精心设计的算计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直接、坦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敢于挑战她,也许才是唯一能够打破僵局的方法。 “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机会,我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你的真实面容。”空最后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位神秘人的好奇和期待。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交谈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利息已经还完了。现在,该我向你索取了。”那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与之前的平和截然不同。 “你想做什么?”空警觉起来,与这位神秘人物的交易,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那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找个机会单独和你的妹妹相处,仅此而已。对你来说似乎不难,虽然有些打乱你的计划,但是只需要消除那部分的记忆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不是想见见我长什么样吗,现在就可以。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外号叫做暗影。”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需要麻烦你们去找一下,至于他(她)的外号,叫做明影。” 第151章 封印灵魂的照片 “啊啾!”逸轩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是谁在念叨着老娘?” 以她如今的状态,感冒什么的绝无可能。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她呢? “嗯......算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逸轩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战场。 只见荧与罗莎琳激战正酣,后者明显比原着中更为狼狈。不但提前进入第二阶段,更被全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罗莎琳开场时的那股傲气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罗莎琳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目光紧紧锁定在荧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荧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应,手中的剑光再次亮起,直逼罗莎琳要害。 “是因为,神之心吗?”罗莎琳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智谋,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光芒。 “明明,说过了,会让我拥有,一次新生,可为,为什么?又让我,在这里死去......” 女士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最终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她周身燃烧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虽然是敌人,但你还差得很远啊!”荧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刀收起,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士。 此时,一直旁观的逸轩终于有了反应。她模仿着雷神的动作,伸手探入自己两个山峰中间的那条缝,从中取出了一把仿照品的梦想一心。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女士。 “这就支撑不住了吗?那就在这里安静地消失吧。”逸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罗莎琳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逸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你......你又是谁?为何......要插手我与她的战斗?”她的声音微弱,几乎被周围的风声淹没。 “我?一个想要被复活的死人罢了。”逸轩轻笑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微微颤动,似乎在响应着主人的意志。 狂暴的紫电泯灭一切,最终只留下点点余晖,女士就这样死在了逸轩的刀下。 “走吧,接下来,该去解决散兵了。” 荧跟在逸轩身后,三人的步伐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女士死亡后留下的淡淡焦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逸轩,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她望向逸轩的背影,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疑惑,也有不解。 逸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听到这话的派蒙先是慌张了一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但随后她很快又恢复到了原先那种无所畏惧的模样,强装镇定地说道:“那,那好吧。希望你是对的。”尽管如此,她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被看破的恐惧。 随后三人继续前行,一步步朝着邪眼工厂的方向走近。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离开后不久,一道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罗莎琳女士。不过你的战斗要比达达利亚的无趣多了。” 看着地上的那滩灰烬,不朽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是我没有给你上buff的原因。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即是新生之时。” 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的人物,正是一脸惊恐的罗莎琳。 “不得不说,这能停止时光的摄影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达到了永恒。也不知道那位雷神怎么想的,追求如此极端的事物,还真是有些愚蠢呢!” “算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吧,罗莎琳。” 不朽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是对过往的怀念,又似对未来的期许。 她将照片缓缓收起,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里是荧、逸轩与派蒙正前往的邪眼工厂所在地。 “别让我失望,逸......,大人。” ...... 与此同时,荧和派蒙跟随着逸轩的脚步,逐渐靠近了那座神秘的邪眼工厂。工厂内部,机器轰鸣声不断,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工厂的大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窥视。 “逸轩,你真的确定我们要这样直接闯进这座工厂吗?”派蒙紧紧拉着荧的衣角,声音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规模庞大且充满邪恶气息的地方,心中难免会感到恐惧。 “不用担心,派蒙。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复杂,但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如果能够提前将这个工厂解决掉,对于之后的行动也会有很大帮助。说不定我们还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资源,而且,你别看这里人多呀,这些全都是免费的劳动力。” 逸轩安慰道。他知道派蒙胆小,所以特意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可是……万一被发现怎么办?那些工人看起来都好凶啊,还有那个长的跟个哥布林样的人,感觉好可怕……”派蒙仍然有些担忧。 “放心吧,派蒙。如果遇到危险,荧会保护你们的。再说了,我们可不是毫无准备就贸然闯入的。别忘了,荧可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对付这种情况还是有点办法的。你说对不对啊,荧?” “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了?你可真是太极剑道宗师,太极拔剑了。” 不过,荧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给了派蒙一个安慰的微笑,“派蒙,逸轩说得对~~,你们不会出事的,因为出事的只可能是我。” 第152章 散兵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被三双眼睛盯着。” 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散兵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工厂的巨大机器轰鸣着,魔神残渣的气体从各个管道中喷涌而出,营造出一种压抑而混乱的氛围。 “一定是最近太过紧张,导致神经错乱了。”散兵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继续巡视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闪光。那是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在气体与阴影的交织中若隐若现。散兵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靠近那处,试图看清真相。 “谁在那里?出来!”他低声喝道,声音在嘈杂的工厂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更加浓重的气息。散兵心中一凛,事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与此同时,在工厂的某个隐秘角落,荧和派蒙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一切。她们利用地形和蒸汽的掩护,成功地避开了大部分的监控和巡逻队。 “让爷想想,该以怎样的方式登场。才能既帅气又不失风度。”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派蒙则在一旁紧张地飘着,双手合十,小声嘀咕:“希望不要被发现,希望计划顺利……” 散兵的目光越发锐利,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故意在暗中捣鬼。 工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就在这时,荧决定采取行动,她轻巧地跃出藏身之处,身形在蒸汽中穿梭,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接近散兵。 “哟,这不是雷神的废弃品吗?几百年不见,这么拉了?哦不,我们好像根本没见面。算了,这不重要。”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轻松打破了周围的沉闷。 散兵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荧的身上。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和她见面。 “旅行者!没想到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领地。”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震颤。 荧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领地?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好笑。这不过是执行官们用来压榨劳动力,制造混乱的地方罢了。而我,贯彻爱与正义的旅行者,前来终结这一切的。” 派蒙在一旁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头,小声但坚定地说:“对,我们是来阻止你们的邪恶计划的!小小执行官,可笑可笑。” 散兵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就凭你们?一个被神明重点关注的旅人,还有一个只会飘在空中的吉祥物?真是天真到愚......” 话还没说完,荧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他轻蔑的话语。将他击飞出去。 这一击迅速而有力,让散兵措手不及,身形朝后倒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反派怎么话那么多?而且,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解啊?”荧挥了挥拳头,眼神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派蒙也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虽然她的攻击对散兵来说微不足道,但只能呆在她身边,荧就会有个减少体力消耗和持续回血的buff。 散兵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对荧实力的重新审视。他缓缓抬起手,周围的元素开始躁动起来,显然是要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旅行者。”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执行官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 荧微微一笑,没有后退半步,“人之初,性本善。但你性本恶,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今天,就让我来纠正这一点。”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她周身环绕起淡淡的青色光芒。 虽然战斗时候用雷属性会比较方便,但风元素用顺手的荧显然不想改变自己的作战风格。散兵可不是罗莎琳,虽然人品差,嘴又臭,但实力可不弱。 风元素附着在她手中的无锋剑,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青光,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她手持风剑,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散兵。 散兵见到这一幕,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与此同时,周围的雷元素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巨大屏障,横亘在荧的面前,阻断了她的前进之路。 然而,面对这一阻碍,荧并没有丝毫畏惧和退缩之意。她敏捷地在风元素中融入了岩元素,并以雷霆万钧之势用力劈向那道屏障。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屏障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散兵的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风与岩的完美融合,不仅充分展示了她对元素掌控的高深境界,更是凸显出她在激烈战斗中的灵活应变能力。 “哼,有点意思,看来我之前确实小看了你所具备的潜力。”散兵冷笑着说道,他的身形骤然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电光,试图躲避荧接下来可能发起的攻击。 然而荧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她微微一动手指,自己的影子如同灵动的触手一般,迅速伸展而出,硬生生地将即将逃脱的散兵拉扯了回来。 散兵被猛然拽回,脸上闪过一抹惊愕。被束缚的瞬间,他试图再次调动雷元素挣脱,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元素反应变得迟缓。 “这影子有驱散元素的能力,虽然是一时的但也够用。” 荧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风剑再次闪耀,这一次,她不仅融入了岩元素的坚韧,还巧妙地加入了雷元素的锋利,剑尖凝聚起一团跳动的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散兵。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一击若正面接下,即便是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第153章 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于是,他故技重施,周身雷光大盛,企图以速度优势避开这致命一击。 但荧仿佛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风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追踪着散兵的身影,雷元素与风元素的交织使得剑光更加耀眼,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流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散兵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他放弃了逃避,而是猛然间张开双臂,全身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雷暴球,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雷暴球迅速膨胀,释放出强烈的电磁场,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支离破碎,连荧的攻击也在接近时被这股力量偏转,最终轰击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女人的力量确实很强大。”散兵的声音从雷暴球中传出,带着一丝得意与嘲讽。随着话语落下,雷暴球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细小的雷电之矢如雨点般向荧倾泻而去,速度之快,密度之大,让人难以躲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荧的眼神依旧坚定。体内的元素之力沸腾起来,风元素与岩元素再次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将她全身笼罩。 雷电之矢纷纷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连串的火花,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屏障。 “只可惜,冒牌的始终比正版更弱,更便宜。”荧神色淡然,语气中流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散兵听后,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双方单纯依靠元素力量相互轰击,短时间内确实难以决出胜负。 雷光在他眼底闪烁不定,仿佛正在进行最后的权衡和决策。 就在荧认为他会继续采取激进策略的时候,散兵却出人意料地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竟然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瞬间绕到了荧的侧后方。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散兵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寒风呼啸而过。他掌心朝上翻转,雷元素在他空洞的关节处迅速凝聚成一节炮口,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荧心头一震,然而她的反应极其敏捷,几乎在散兵有所行动的同时,便已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气息。她侧身一闪,借助风元素的力量才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雷炮轰鸣,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留下一道焦黑的裂痕,那是散兵全力一击留下的痕迹。 一击不中,散兵并未立即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荧,那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电光流转,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的敏捷超乎我的预料,但躲闪终究只是逃避。”他再次举起手,雷元素在他指尖跳跃,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似乎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招式。 “只可惜你恐怕没有第二次施展的机会了。”将手伸到口袋里,荧缓缓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棋子。 “你瞧瞧这是什么呀?神之心,是一颗神之心的哟!”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手中的棋子——那枚蕴含着七神之一力量的神之心。 散兵的目光瞬间凝固,空洞的眼眶中电芒闪烁得更加剧烈。 “神之心,你竟敢从雷电将军手上抢过来,就不怕遭到报复吗?”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有我的打算。”荧微微一笑,手中的神之心轻轻旋转,似乎在向散兵展示着它的力量与美丽。“而且,你急什么?怎么,想要?” “神之心......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他仰天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曾经被遗弃、被背叛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让他痛苦不堪。 而此时的荧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属于你的?不,它从来就不属于你。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听到这句话,散兵怒不可遏,他的吼声震耳欲聋,身形一晃,差点就要冲破理智的束缚,直接扑向荧抢夺神之心。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把神之心展示给我看,你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激怒我。”散兵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荧见散兵终于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缓缓走近散兵,将神之心轻轻放在他的手心,却并未真正松开,只是让散兵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我要的,是你我之间的合作。” 散兵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紧紧盯着荧,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合作?我们之间?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荧反问,“不过别误会,我跟你合作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你在我心中失去了这份价值,我会立刻终止合作。” 散兵冷笑一声,似乎对荧的提议并不买账。 “你似乎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了,旅行者。我,说到底也是愚人众执行官,凭什么我要与你合作,而不是选择独自行动,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荧轻轻一笑,“那好,别谈了。你这辈子也没想再见到这颗神之心了” 说着,荧的手指微微一动,神之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开始散发出柔和却耀眼的光芒,逐渐从散兵的手心脱离,缓缓升空。 散兵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再次被点燃,理智与冲动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等等,给我等一等!”散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你说合作具体要怎么做?” 第154章 帮我杀了博士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轻轻抬手,神之心便停止了上升,稳稳悬停在两人之间,见证着即将到来的盟约。 “很简单,”荧缓缓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无人监视这里。” 说着,荧朝着一旁的暗影处轻轻一点,一道微光闪过,几个类似于摄像头的装置, 瞬间化为了齑粉,散落一地。“这是最基本的诚意,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有丝毫泄露。” 散兵见状,眼神微闪,心中对荧的手段不禁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的旅行者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但这份复杂,或许正是他能利用的关键。 “继续说。”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成见,听听荧的计划。 荧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将这个工厂的所有权交给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位好同事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至于她的手下,我会想办法收服的。” “据我所知,稻妻只有两位执行官,等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将会成为稻妻临时的执行官。届时,整个稻妻的愚人众都将听令于我,而这就是我想要的其中一部分。” 散兵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弃这片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据点?” “因为,神之心就在我的手中,而你无法拒绝。我很了解你心里的想法,因此我才能如此笃定。对于你而言,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并且,”荧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中多出了一丝诱人的味道,“你我都明白,尽管执行官的地位颇高,但受到的约束同样不少。如果你能暂时摆脱这些束缚,不但能够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能获得更多的自由,去追求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得到的东西。例如,那个始终让你心心念念、寻找的‘心’。”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荧所说的话语恰好击中了他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 “哼,你倒是说得轻松。”散兵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但他眼神中的犹豫不决还是无法掩盖住,“可若是你对我有所欺骗,或者没能实现你的承诺呢?” “这并不是你应该担忧的事情,要知道,我们现在给了你这样一个机会,已经是最大程度地向你妥协了。你并没有资格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你还希望怎样?” 荧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说难听点,如果我真的想把事做绝,你甚至能见到这颗神之心的机会都没有。” 散兵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荧话中的真实性以及自己的处境。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散兵,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是你处于劣势。” 听到这话的散兵陷入了沉思,荧既然能快速的解决掉他的同事,就代表他也可以快速的将自己解决。虽然他的实力比罗莎琳要高一点,但也不会高多少。 “好吧,我可以暂时离开。不过,”散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狡黠,“你必须保证......” “我拒绝。而且我的要求还没说完,请不要打断我。” 荧打断了散兵的话,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你的要求,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远离我们的视线,不要再试图干涉我的计划。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散兵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然而,面对荧那不容置疑的气势,他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我还需要你帮我监视博士,并且帮我杀了他,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而且斩杀的那个切片不要丢,要保证它的躯体完整度在70%以上。事情完成之后把切片藏好,我会找个时间自己去取。”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散兵激动地回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猾的笑意。 监视博士,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斩杀一个切片更是他一直想要做的,毕竟博士的那些切片之间实力参差不齐,选择一个相对较弱的下手,既能完成任务,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但,”散兵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需要一些保障。比如,一个信物,或者是一个承诺,确保在我完成任务后,你们不会过河拆桥,继续追杀我。毕竟,我可不相信你们会轻易放过我。” “还敢提条件?看来你已有取死之道。”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盯着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行,不过得等我到去须弥的时候才可以。但在这之前,希望你履行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让我难办。” “最后祝你,成神快乐!”荧说着,将神之心郑重地放到了散兵手上。 随着对话的结束,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散兵转身,步伐轻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留给荧一个孤傲而神秘的背影。 “我说过了,合作随时终止,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签订契约。唉,为什么你会有从我这里赚到便宜的想法呢?” 微微叹了口气,荧望着散兵离去的方向说道。 自己本来就是找麻烦的,与散兵的交易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散兵虽然危险,却也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容易操控的棋子。 散兵握着那颗沉甸甸的神之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不仅仅是一块力量的象征,更是他成神的关键。仅仅是用了微不足道的权力和一个人的命换到了这个东西,他觉得非常值得。 虽然过程有些憋屈,还容易遭到背刺,但这些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成神了,原本以为半年后才能开始的实验,现在就能提前进行,这又让他怎么不激动。 第155章 你们能杀我一次,不代表你们能杀我第二次。 渊下宫。 这里是萌新不想来,大佬懒得来的地方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鸟。至于它的历史作者我懒得说,反正上抖音能搜到。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写到这里,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咋写了,赶紧换个视角过渡一下。 而就在这个连鸟儿的身影都难以觅得的神秘之地,竟然悄然迎来了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人物。 “渊下宫吗?果然和传闻中的那般模样,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幽暗。奥罗巴斯,真不知你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的方法,在如此黑暗无光的环境之下,带领着你的子民顽强地生存下来。” 真站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那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大日御舆。 缓缓从虚空中抽出一把长度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大太刀。刀身上蔓延着淡淡的紫光,在这个地方显得格外明亮。 “用这种武器来照明,或许确实有些过于突兀与另类了吧。” 话语间,她轻轻摩挲着刀身,仿佛在与这把武器进行着心灵的对话,而那淡淡的微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算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能做的,就只有善待好你的子民了。” 言罢,真深吸一口气,四周的黑暗也在此刻悄然退却,让出一条光明之路。 沿途,那些被遗忘的遗迹与雕塑,在微弱的紫光映照下,显露出一丝丝往日的辉煌与沧桑。 真之所以来到渊下宫,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解决海只岛的圣土化。 圣土化的原因,是因为渊下宫里元素力太强所导致的。那么只要稀释下面的元素力,圣土化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但对于现在的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可不仅仅只是雷神。 随着真一步步深入渊下宫,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更为奇异。 古老的符文在石壁上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而深沉的气息。 “这里的元素力浓度,确实超乎想象。”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元素波动。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在不破坏这片土地平衡的前提下,将这股过于浓郁的元素力稀释。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真睁开眼,目光穿过曲折的走廊,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传送门。 “深渊?” 真心中一惊,深渊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毕竟那可是杀死自己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忘记。但在这个地方出现,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可还不等她多想,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和一个火深渊使徒从里面走出。 三双眼睛在空中交汇,气氛在这一刻显得非常尴尬。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意外的光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本来是想亲自下场和自己的手下渊上造三座塔,以便于入侵。顺便找个机会跟不朽碰个面,做笔交易。可没想到,可没想到刚落地就撞到了雷神。 而真,则是冷静地审视着这位深渊的王子,心中快速评估着双方的实力与可能的对策。 “你是......空,对吧?那个旅行者的哥哥,如今的深渊王子。不好好待在你们深渊的住处,来我稻妻境内所为何事?”真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询问空的来意。 空微微一笑,他缓缓向前几步,与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畏惧。 “据我所知,如今的雷电将军应该正处于天守阁内,所以你不可能是那位。这样一来,你就只可能是那位早已死去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吧。” 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笃定,眼前这位被时间遗忘的雷神,不仅是稻妻历史的见证者,更是深渊复杂关系的一环。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赏。“看来你们深渊收集情报的能力也不弱啊。没错,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前任守护者。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空。” “如果你待会还要答非所问的话,我会在这里杀掉你。所以,不要说多余的话。”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手缓缓抬起,雷光开始在指尖凝聚,仿佛随时准备化为致命的雷霆,将空彻底湮灭。 空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真不必如此紧张。“雷神大人,请息怒。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挑起战争,而是想请你引荐一下将你复活的那位存在。”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真冷笑一声,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想跟你多废话,你们杀死了我一次,所以我不可能让你们杀死我第二次。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空的眼神缓缓变得凝重,他并不清楚雷电阵复活后的实力,但他肯定绝对不仅仅只有雷霆的权柄,一旦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电光石火般的刹那,空与雷电真之间那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拉扯着。 空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周身悄然环绕起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如幽影般缠绕着他的身躯,这清晰地表明他已然做好了迎接这场激烈战斗的万全准备。 “雷电真,我无意与你为敌,奈何你如今已不愿聆听我的任何解释,既然如此,我也只得采取强硬手段,恳请你配合我解决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雷电真则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耀眼的雷光瞬间猛烈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向空激射而去。 空仅仅只是一个闪转,便轻巧地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向着雷电真迅猛冲去。 第156章 你不是空 黑与紫的交锋,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两人你来我往,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毁灭的气息。 借着对战斗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操控,空不断在雷电真的攻势中寻找破绽。 一次巧妙的闪避后,空借着雷电真攻势稍缓的瞬间,身形骤然加速贴近了雷电真的侧翼。他右手一挥,黑气凝聚成一柄无形的长剑,剑尖闪烁着幽邃的光芒,直指雷电真的心脏要害。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体一侧,几乎是在剑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太刀,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与空手中的无形长剑相撞。 伴随着一声“铿锵”的金属交击,小太刀从雷电真的手中脱手而出,深深嵌入了一旁的岩石之中,震得碎石四溅。 虽然雷电真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灵活的身手避开了空的致命一击,但两股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仍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略显苍白。 空并未趁此机会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雷电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错。”雷电真喘息着说道。 接着,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沉重而又锋利的大太刀深深插进坚硬的地面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走到了小太刀的位置,当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刹那,一股细微而又神秘的电流顿时在指尖流转开来。紧接着,在雷电真的手中轻易地被拔出,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但你的注意力似乎有所分散。”就在拔出太刀的那一瞬间,雷电真的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下一刻,她竟然诡异般地出现在了刚才大太刀所在的位置。 将手中的小太刀用力朝空掷出,身形亦随小太刀疾驰而去。 空的眼神霎时变得凝重,他稍稍侧首,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飞射而来的小太刀。然而,与此同时,雷电真已如疾风般突至他的面前,手中大太刀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来,掀起一阵锐不可当的刀风。 空不敢掉以轻心,以一种诡谲莫测的轨迹急速后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威力骇人的横斩。 可未等他喘息片刻,雷电真的身影再度消失。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推力从背部汹涌袭来。 其身形出现在方才小太刀所在之处,真手中的大太刀仿若一条被激怒的雷龙,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空的后背狠狠斩去。 这一刀,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空的后背,刀光如电,留下一道耀眼的轨迹。 空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被巨大的力量推动,击飞到了数百米开外。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击之后凝固了片刻,连风都为之一滞。 “深渊王子,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雷电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空在半空中翻滚几圈,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 “不对,这不是雷神的力量。”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雷电真的速度与力量,确实超乎寻常,但那所蕴含的元素波动,却与他所知的雷神之力有着微妙的差异。 那是一种更为纯粹、更加原始的能量,仿佛直接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 “感知力不错,只不过我不想告诉你。” 正当雷电真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空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黑色涟漪。 雷电真的眉头微皱,她迅速感知着四周,但空的气息已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拂过,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雷电真的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黑剑。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形一侧,大太刀横扫而出,试图逼退空。但空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身形再次变得虚幻,只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雷电真的心脏。 这一击空动用了禁忌的力量,剑尖上缠绕着肉眼难见的黑色能量,一旦被刺中,即便是雷电真也难以承受。 然而,雷电真毕竟非等闲之辈,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借助大太刀的重量,以一个巧妙的旋转卸去了大部分力量,同时手腕一翻,大太刀的刀背重重击在了空的胸口。 “渊上!” 空再次被击退,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对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渊上比了个手势。同时借着冲击力,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消耗战。 渊上见状,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一股深沉而古老的能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烈焰,带来拯救。” 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如同流星陨落,炽热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霾,将雷电真与空之间的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突如其来的烈焰之下,雷电真不得不暂时退避,这火焰蕴含着深渊的力量,一旦沾染,即便是她也难以迅速摆脱其影响。 雷电真眼神凝重,她迅速调整策略,利用自己对雷元素的精通,为自己构筑起一道防御的壁垒,同时将释放出去的雷霆编织成张大网,试图捕捉空的行踪。 然而,空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动作,每一次雷电接近,都会被他以一种奇怪的角度避开,甚至反利用这些网作为诱饵,引诱雷电真露出破绽。 没忍住心中的急躁,雷电真在一次追击中被空巧妙设下的陷阱所诱,她的雷网在空灵的闪避下,反而成了束缚自己行动的枷锁。 空利用这个机会,身形如同鬼魅,瞬间贴近,那缠绕着禁忌之力的剑尖,再次瞄准了雷电真的要害。 可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一个刻有黄金符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在找我,对吗?”不朽的声音在空的耳边炸响。 空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炽热的火焰与交织的雷电,与那张堪称禁忌的脸庞对视。 “不对。”不朽眼神微微一凝,“你不是空,不是那位深渊王子。” 第157章 修改意志 “单独聊聊,如何?”这句话从不朽口中说出时,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其中更是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右手微微一动,看似轻松的一用力,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难以抗拒的力量,如潮水般自手腕处汹涌袭来,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得无奈地松开了紧紧握住的剑。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四周原本剧烈燃烧的火光以及肆虐的雷电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住了,所有先前的喧嚣与嘈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给硬生生地压制住了。 雷电真则像是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顺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目光在空和不朽者之间来回游移。 不朽缓缓松开了手,空借助这股力量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对刚才那一幕的惊讶,也有对不朽能看出他而感到惊喜。 “没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不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提出的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地转身面向雷电真,那语气之中竟然隐隐带了一丝缓和,“没事的,待会我再跟你慢慢聊。” 雷电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她属实没想到。虽然自己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使出全力,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输了。 不朽再次将视线转向空,只不过这次眼神温和了许多。“走吧,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有事情找我。” 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跟上了不朽者的步伐,二人走向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带。 找到一处适合交谈的地方后,不朽者停下了脚步,展开了一个透明的结界。她转过身来,目光中已没有了先前的严肃。 “我就说怎么少了一部分,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体内。你们俩也是造孽,上一次不打算放过这对兄妹,这一次没想到还是打算从他们两身上下手。” 不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不乏理解的成分。 “但我跟他不一样,我可不会跟他一样,将自己的记忆给洗除。最后再做一堆乱七八糟的心理暗示来确保计划的稳定。” 空体内的人似乎被不朽的话语触动,空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啧,你就不能出来说话吗?几万年不见,你甚至不肯用你的真实样貌出来见我,一直窝在他的体内,你就这样当哥哥的?”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挣扎,仿佛有两个意志在他的体内激烈交锋。 终于,一阵光芒从空的体内迸发而出,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影。而空本人则是睡得非常安详,跟4.8版本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威严,“我确实很久没有以这副姿态出现在人前,但你知道的,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毕竟我和他(她)一样,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一次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闻言,眼神复杂地望向那从空体内脱离出的男子,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要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坎瑞亚的科技也没有像上个时代那样,在你的引导下做出跨世纪的研究。”不朽叹息道,语气中既有感慨也有无奈。 “你所掌握的那些时空间技术以及可控深渊之力,在这个时代已经绝版了。” 男子轻轻点头,目光深邃,直视着过往与未来的交汇点。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代。如今,这个没有我们的时代,才是原本正常的样子。” 不朽挑眉,显然对这番话有所触动。“那么,你这次引我出手,让我现身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叙旧?” 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不然呢?长久的时光,让你的心智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呢。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多疑啊,我的好妹妹。我还以为你会激动的上来给我个拥抱,可没想到你的表现会这么平静。” “拥抱吗?尚不是时候,现在我的人性尚不稳固,拥抱只会让过往的情感如洪水般将我淹没。”不朽微微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那是对过往情感深埋的挣扎与抗拒。 “我需要解析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法发挥所有实力,也不能让自己遭受过多的情感波动,以免影响对智识的精准把控。”不朽继续说道,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 “说实话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放心,我开启了缄默,不会有影响的。” 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她(他)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吗......虽然她开始有些不信任我了,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你放心吧,如此长时间的布局,我不可能让计划在那里出错。如果一切事情都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我会修改她的意志。” “修改意志?” 不朽的语气让空气瞬间凝固,即便是历经无数岁月的男子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无情了。”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正是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才需要这么做。我需要的大人是一位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连自己手下都打不过的废物。” 男子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希望你能够成功,不要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不朽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还有别的事吗?空马上要醒了,到时候就不能这样聊天了。” “没了,但空要和你做笔交易,也是我过来的另外一个原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158章 我需要你 “谁?我?” 不朽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交易提议感到意外。“空要和我做交易?这可真是个新鲜的消息。难道是上次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把他脑子打傻了?他想要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具体内容他并未透露给我,虽然我一直待在他体内,但我跟他其实没那么熟。但你我都清楚,降临者准确来说是没有上限的,在不干涉计划的前提下,你最好还是听一下吧。” 不朽沉默,手指轻轻敲打着墙面,思绪飞速运转。 空,这个深渊王子她现在不是特别在意,比起实力,她还是更看好他的妹妹荧。 “好吧,”不朽最终妥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考虑。不过,我希望这次的交易不会成为另一个麻烦的开端。” 男子点了点头,“谨慎是必要的,但也别忘了,有时候,放手一搏才是突破困境的关键。有时候别让自己太累了,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男子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似乎是对不朽无声的鼓励与道歉。 不朽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不久,空从沉睡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他站起身,正欲探寻四周,不朽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清晰而直接。 “空,听说你想和我做一笔交易?”不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 空猛地转身,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四周除了昏暗的光线和隐约的阴影,别无他物。 “没错。”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深渊教团的计划你是知道的,而且从结果上来看,这似乎并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 随着空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震动,不朽的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眼眸中的兴趣让空觉得或许有戏。 不朽缓缓走到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空,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从关系上来看,我确实不应该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那么僵。说吧,如果能引起我的注意,或许我会考虑。” 空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朽愿意听他说下去。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计划。 “深渊教团的计划,表面上是对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威胁,但实际上,只是推翻现有的统治,建立新的秩序罢了。” 不朽微微挑眉,示意空继续。 “据我猜测,你的目的早晚也会指向天理,正好我们深渊教团也想将她拉下神座,何不携手,共同推进这一进程?我们并非要毁灭一切,而是希望这个世界能迎来更加公平与自由的未来。” “唉,虽然我不喜欢别人恶意揣测,但还真让你猜对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朽开口说道。 “深渊教团的手段,向来被世人所不容,你们的行动往往伴随着毁灭与牺牲。我虽不满天理,也想将她推下王座,但我并不想推翻现有的秩序,至少现在不想。而且你们的行为有些太极端了,我无法接受。” “极端?”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并不觉得这有多极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常规的手段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深渊教团所追求的,是打破现有的桎梏,释放被束缚的力量。深渊是无尽的,只要光越强,虚无就越强。换而言之,深渊是杀不死的。” “交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就能东山再起。只要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能推翻秩序。只要给我们一点材料,我们就能造出跨时代的造物。” 听完这些的不朽沉默了,似乎在回忆着过往。她曾亲眼目睹全力奔跑的国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甚至最终,连他也差点失去了。 虽然知道天理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苦衷,但要说对天理没有恨意,也是不可能的。 “我开始重新思考你对我的价值了,这决定了我未来对你的估值。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不是作为深渊教团的代表,而是作为一个能够引领变革的智者。我需要你的智慧,以及你们对力量的独特见解,来寻找一条既非彻底颠覆也非盲目顺从的中间道路。这个世界需要改变,但改变不应以牺牲为代价,更不应是无尽的循环与报复。” 不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抹深思。她从未想过,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个在她看来十分无理的要求。 一个既挑战深渊教团传统观念,又试图在天理之外寻找出路的提议。这样的合作,无疑是对双方的一次巨大考验。 “你的想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朽缓缓说道,“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 “所以你同意了?”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等待着不朽的最终答复,这关乎着他心中描绘的那幅未来图景能否得以实现。 “同意,但不是毫无保留。”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以及你对这条道路的具体规划。深渊教团的力量虽强,但我追求的并非无意义的破坏,而是对现状的深刻反思与超越。” “而且, 既然是合作的话,那我希望你在了解世界后再做打算。还有就是不准直呼我的姓名,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不朽手中凝聚出一股金色的能量。“就当作是见面礼吧,你们兄妹两可真让我不放心。” 随着不朽话语的落下,那金色的能量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空。光芒中,空的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时空的旋涡之中。 当光芒散去,空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充满了奇异的符文与流动的光芒。 第159章 就此解散 做完这一切的那位不朽缓缓地合上了那仿佛蕴含着无尽神秘的眼眸,随着最后一丝缄默被悄然关闭,原本笼罩在周围的浓重黑暗慢慢拉扯开,那隐藏在黑暗之后的本真面目也渐渐显露出来。 当雷电真远远地望见不朽重新出现在眼前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没事吧?他没跟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朽轻轻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安抚之色,示意她不要担心。 “无需担忧,我只是让他去亲身经历和感受一番他一直以来都未曾深入了解过的那个世界的本质罢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与他达成了一项特殊的交易,从现在起,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帮手呢。” 雷电真听闻此言,心中似乎有着些许不安,但很快她便将这份情绪深深压下,那紧锁的眉头也随之缓缓舒展开来。 她略带歉意地看着不朽,说道:“实在是抱歉,还是让你亲自出手处理这件事了。如此一来,你那边原本的计划进度恐怕又要受到一定影响,不得不放慢一些了吧?” “这不是你的问题,而且那边我不会有影响。” 不朽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说道。“而且当时的空并不是深渊王子,你无法战胜也很正常。我那边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九个棺椁已经埋下,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即可。” “进度这么快吗?”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释然。 “是的,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不朽的目光仿佛能洞察到未来的某个角落。“只要她不出问题,问题就不大。” “你去解决海只岛圣土化的问题吧,空醒了自己会离开的,过一会儿我也会走,稻妻的事情我依旧不会过问。” 雷电真点了点头,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见不朽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也选择了信任。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任务上。“就麻烦你了。” 不朽轻轻颔首,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悠远的话语在雷电真的耳畔回响。 “嗯,稻妻事情,结束后你就没用了,到时候你就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回去的地方。” 随着不朽的消失,雷电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大日御舆。随后朝着最高处的亮光飞去。 ...... “大x6 人,整整一个工厂的邪眼都在这里了,就连那些尚处于研发阶段、尚未完全成型的试用品也都整齐地摆放在这里了。” 愚人众们动作娴熟的将一堆乌漆麻黑的东西端到了荧的面前。 对于这个新上任的上司,他们可是一点也不敢招惹。他们看着荧,眼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她对这些邪眼的反应和指示。 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堆邪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压力。 然而她的目光,到下方的愚人众眼中却变成了不满的信号。 “把这些全部销毁,同时将制作邪眼的仪器也给销毁。在把它的制作图纸以及制作方法交给我。干完这些,你们就没用了。” 愚人众们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解,但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毕恭毕敬的神色。 在这位新上司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因为上一个提出反抗意见的,现在应该在喝孟婆汤了。 “是,大人。”领头的一位愚人众低声应答,随即挥手示意同伴们开始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邪眼与试用品一一打包,准备送往销毁室。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则前往秘密工坊,寻找那些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 荧的目光紧随着他们的动作,心中却思绪万千。销毁这些邪眼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源头——那股驱动人们追求力量的欲望,才是最难以根除的。她能做的,也只有将制作方法以及仪器给摧毁。 在愚人众们忙碌的身影中,荧转身走向窗边,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没过多久,所有邪眼及试用品已悉数销毁,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也被完整找到并呈送到了荧的面前。 “大人,这是所有的制作仪器与图纸,我们已按您的指示行事。” 领头人恭敬地将一只密封的木盒递到荧的面前,额头微汗,显然对这次任务的重视程度极高。 荧轻轻接过木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很好,我已经没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去做了,你们已经没用了。” 领头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与其他愚人众成员低下了头,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你们这什么表情?怎么一个个的都跟亏了几百万摩拉一样。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们吧?” 荧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说你们身为我的部下已经没用了,你们现在不需要再遵守愚人众的规则,换而言之,你们自由了,整个工厂的愚人众,就在这里解散吧。” 领头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四周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赦令。 长久以来,他们生活在严格的等级制度和无尽的命令之中,自由二字,对他们而言,几乎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大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吗?”领头人声音微微颤抖,既不敢相信又害怕这只是瞬间的幻觉。 荧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诚与温暖,“我没有开玩笑,你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我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应该给你选择的权利。”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第160章 成为世界的主宰 “谢谢大人您的好意,但我们无法做到。” 领头人深吸一口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与先前的恭顺截然不同。 “我们几百号人从小就被愚人众收养,在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博士的手下。就算您放我们离开,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您现在让我们解散,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抛弃。我们早已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没有了愚人众的身份,恐怕难以生存。” 说到这里,领头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周围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自己的好意竟会引来这样的回应。但她很快便理解了他们的顾虑,毕竟,对于这些从小就被培养成执行任务的工具人来说,自由既是渴望也是挑战。 “是这样吗?行,我明白了。”荧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我会联系其他执行官,确保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但你们放心,那个执行官是我的朋友,这并不是偏袒或者徇私。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你们不再是作为没有灵魂的工具,而是作为有选择权的个体。你们拥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不再被他人所操控和驱使。”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愚人众,不过你们要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实的写照。一旦做出了选择,就很难再有回头的机会。退出只有一次机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抉择,需要你们认真思考和权衡利弊。” “我们会给你们时间考虑,不是现在立刻做决定。这段时间对于你们来说至关重要,你们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和出路。” “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将整个稻妻给颠覆,让你们看到一个全新的稻妻。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我所言非虚。再给我答案,无论你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如果此时逸轩还醒着一定会破口大骂,老娘叫你培养死士,结果你反手就给别人放了,你这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吗? 只可惜为了重回男儿身,她已经在荧的脑海中陷入沉睡好几天了,自然不可能看到她如今的状况。 “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思考。” 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面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的期待与不安,愚人众门逐一躬身行礼,缓缓退出,留下荧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 “事情已经解决了,可以出来了,派蒙。” “嘿嘿,我就知道你发现我啦。”派蒙从柱子后跳了出来,“怎么样,我刚刚藏得好吧?” 荧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刚才懒得管你,而且是怎么进来的?” “本派蒙自有办法~”派蒙得意地扬了扬脑袋,“不过,你真的打算放过那些愚人众吗?他们可是敌人诶。” “他们也是被利用的可怜人罢了。”荧轻轻叹了口气,“而且,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嗯……说得也对。”派蒙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等逸轩醒来再说吧,她说会有一个帮手,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 派蒙绕着荧飞了几圈,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帮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荧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逸轩既然这么说,想来此人定有非凡之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同时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两人的对话中,大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派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主宰,就跟天理一样。” 派蒙闻言,惊讶得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她连忙稳住身形,瞪大了眼睛看着荧:“成为世界的主宰?天理那样的存在?不不不,我可没想过,那也太夸张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和旅行者你一起冒险,吃遍所有美食,看遍所有风景呢!” 荧望着派蒙那副惊恐又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派蒙的头:“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幸福。成为主宰或许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其中的孤独与责任,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我们有自己的小世界,有彼此的陪伴,这就足够了。” “嘿嘿,说得也是呢!还是旅行者你最懂我!”派蒙开心地转了个圈,仿佛刚才那个宏大的话题从未出现过,一切又回到了她们日常的轻松与欢乐。 “不过,说到逸轩提到的帮手,我真的很好奇会是谁。会不会是个超级厉害的剑客,或者是个心思缜密的政客?”派蒙又开始发挥她那无边的想象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事情。 荧被派蒙逗笑了,她摇了摇头,“不管是谁,我相信逸轩的眼光。而且,这个人大概率认识我们而且知道的事情还不少。等到时候见面,或许还能问出许多不得了的东西。” 两人交谈之际,大厅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她们的思绪。荧与派蒙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敛了笑声,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道紫色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步伐稳健,身上散发着一股樱花的清香。 “这地方确实有够偏僻的,而且魔神残渣的气息也太重了,看来得好好找个时间清理一下了。” 派蒙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惊,认出了来人:“雷电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荧也是心中一凛,微微一愣之后,她那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手中不自觉地握住了武器,立刻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唉,我就知道。”紫色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我其实不是雷电将军。” 第161章 漫波 荧闻言,目光更加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对方的装束与雷电将军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但那气质中却少了些雷电将军特有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多了一份随性。 派蒙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努力分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外貌?我又该怎么相信你?”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毕竟,如果是真的,雷电将军恐怕早就一刀劈过来了。 “雷电真,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那或许前代雷神这个名字能让你想起些什么。”来人微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仿佛并不介意自己被误会为那位威严的现任雷神。 荧与派蒙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雷电真,这个名字在她们听八重神子和逸轩讲过。 作为稻妻城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在数百年前便已逝去,甚至就连稻妻群众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你是……前代雷神雷电真?”派蒙瞪大了眼睛,声音中既有不可思议。 荧则更加谨慎,她并未立即放下戒心,而是缓缓问道:“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雷电真轻轻一笑,“刚才你不是还在好奇帮手是谁吗?现在帮手都走到你脸上了你怎么反而不相信了?”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雷电真身上来回扫视。 然而,雷电真所展现出的那份从容与淡然,却让她难以找出任何疑点。难道,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前代雷神?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雷电真似乎看穿了荧的心思,继续说道。 “但至于缘由,恕我无法告知。” 荧沉默了,她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雷电真,那么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更重要的是,她所提到的“缘由”究竟是什么,为何不能告知?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她虽然不太明白这些复杂的事情,但直觉告诉她,雷电真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她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旅行者,我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她要是想对我们不利,刚才就可以直接动手了,对吧?” 荧微微点头,心中也认同了派蒙的看法。但她并未立即放松警惕,而是决定再试探一番:“雷电真,即便你是前代雷神,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总该有个目的吧?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她似乎对荧的冷静和敏锐感到满意,于是缓缓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助你们推翻雷电将军。” “什么?”听到这话的荧和派蒙不由得惊呼。 “这很令人惊讶吗?而且这和你们的目的不正好相同了吗?”雷电真疑惑的歪了歪头,仿佛对她们的反应感到不解。“不要以为我死了500年就啥都不知道,我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找了雷电影,而是要通过我们呢?”荧迅速整理思绪,提出了关键问题。 直接让雷电真和雷电影把事情说清楚,那么事情不就解决的更快了吗?还用得着在这里搞这一套吗? 毕竟她可是影的姐姐,她开口,影难道还不会听吗?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她曾守护的稻妻城。 “这一点你弄错了,不是我出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缘由在于永恒,就算我出现了,想改变影那500年来的局面也非常困难。所以不到最后,我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而且经历过这一件事,影想必也能成长许多,我也可以更好的放下这些事情,专心投入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中。” “永恒......” 荧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渐渐明白了雷电真话语中的深意。 永恒,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至极的概念,一直是影所追求的终极目标。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影,也束缚着整个稻妻。 “我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影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不过,麻烦你们下手轻点啦,点到为止就好了,下手太重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这位古老的雷神虽然已逝去多年,但她的灵魂依旧放不下她那不成器的妹妹。 “呃,你似乎有些高估我们了。我好像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但我会尽量的。”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荧有些尴尬地回应。自己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谢谢,事情结束之后我欠你们个人情。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往前走了几步,真那修长而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到了荧与派蒙的身侧。 “逸轩他人呢?我知道他在你体内,怎么知道你们先别管。总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他叫出来。” 荧微微一愣,没想到雷电真竟会如此直接地提及逸轩。她与派蒙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那惊讶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和疑惑。 “这个......现在恐怕不行,因为......”荧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她似乎在纠结该如何向雷电真解释。派蒙则在一旁焦急地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什么?做错事情,难道不敢出来承担吗?”真此时的表情有些阴沉,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好像在责怪逸轩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 “我知道你在听逸轩,你此时的状态我能感应的到,与其在这里偷看,不如出来跟我好好聊聊。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荧的体内缓缓浮现,那是逸轩。他轻轻落在地上,与雷电真相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 在经过了2.5秒的思考后,逸轩缓缓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漫波。” 第162章 阿斯莫德,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哎,算了。以后别再那么做了,你的灵魂强度虽然不错,但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稳定,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真那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在逸轩现身的那一刹那,虽然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里所蕴含的责备意味却明显地淡化了几分。 此时站在一旁的荧和派蒙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对于逸轩平日里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她们俩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雷电真这样一个身份尊崇的人物时,逸轩如此这般的反应,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太妥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过呢,先不说这些,倒是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逸轩挠了挠头问道。 “嗯,如果单就海只祷这件事而言的话,确实已经办妥了。至少短期内,反抗军是不会再重新组建起来了。但若是时间长了嘛,可就不好说了。”雷电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道。 雷电真对珊瑚宫心海的初印象还挺不错的。以她的判断来看,凭借着心海自身的能力,应当足以化解掉海只岛内部所产生的各种矛盾与冲突。 听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忽然间微微一凝,追问道:“等等,为什么要说是‘如果’?难不成关于海只祷,除了刚刚提到的那些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让我想想……难道会是跟渊下宫有关?”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逸轩的猜测。 “你的直觉倒是敏锐。不过这不是关于你的,而是关于旅行者的。”说着,她将目光看向了荧。 “我在那边碰到你哥哥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等事情结束后就去一趟渊下宫吧。”荧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派蒙也在一旁焦急地跳跃着,充当着吉祥物的戏份。 “我会去的。”荧的语气坚定。 雷电真作为稻妻的神明,既然主动提及此事,必然有其深意。而且她突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靠近Npc自动开启动画,然后任务列表里多了一个强制执行的任务。坏了又成工具人了。 “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和逸轩认识的?”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深意。 “这个,怎么说呢?你还是问问逸轩吧。你就当他口中的相遇是真正的相遇吧。” 雷电真的话让荧和派蒙面面相觑,而逸轩则是微微低垂眼睑。 “其实就是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出去调查雷神的时候玩太过了,于是就跟她认识了。一面之缘而已,只不过现在是合作关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去面对来自雷电影的狂轰滥炸吧。虽然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能不太好,但实力摆在那里,想要将她击败,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现在没法聚集群众的愿望,所以只能凭你自己的力量去抗衡已经削弱过的影的意志。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并不是没法做到。” “加油!我相信你们。” ...... 天空岛。 这里乃是提瓦特大陆的至高处,一个令无数怀揣着神之眼的勇者们心驰神往之地。然而,就在此时此刻,这座神圣的岛屿上,正上演着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惊天巨变。 “阿斯莫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既然想要在现在唤醒天理!难道你不清楚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如今面对来自深渊的巨大威胁,我们又该如何去与之抗衡啊!”伊斯塔露跺脚怒斥道。 阿斯莫德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当然明白,但那个突然闯入提瓦特世界的外来者,的确对现有的规则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我无法对她降下审判,那便只能唤醒天理,让天理对她降下神罚。” “可就算如此,这也绝不是你唤醒天理的理由。更何况,你应该很清楚,此刻的天理身负重伤尚未痊愈,如果强行将其唤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告诉我吧,阿斯莫德,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唤醒天理呢?你究竟在畏惧些什么?难道是她强大的人界力。” 伊斯塔露对此感到非常不解,明明只是个外来者,而且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威胁,只不过是触犯了天理,在千年前定下的规则而已,又为何要抓着这一点不放?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斯莫德身上,试图从对方那平静如水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然而,阿斯莫德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默,只是眼中的光芒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伊斯塔露,你的人性有些过重了。而且我所忌惮的并不是她那强大的人界力,而是她那特殊外来者的身份。” “特殊外来者的身份?”伊斯塔露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斯莫德微微颔首,继续解释道:“没错,你或许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端倪。那个外来者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外来者,而是由提瓦特原住民转变而成的外来者。” “尽管目前我还无法确切知晓她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这种转变,以及又是如何成功离开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但我可以断言,那个罪人必定经历过一系列堪称禁忌之事。这些秘密一旦浮出水面,恐怕将会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灾难。” “为了防止禁忌再次沾染这片大陆,我必须对她降下制裁。这是我身为天理维系者应当做的事情。” “倒是你,伊斯塔露。在并不清楚对方身份之前,擅自将生死两大执政的权柄交予对方,你,同样应当降下制裁。” 第163章 莱茵多特 听到这话的伊斯塔露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阿斯莫德,我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将权柄交予她,是我在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在那位外来者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虽说那是外来的,但绝非禁忌。他带来的或许并不是灾难,这与我们的初衷并无二致。” “你所谓的禁忌,或许只是未被理解的奇迹。提瓦特的历史长河中,不乏因挑战常规而成就伟业之人。我们怎能仅凭臆测,就断定她的存在是灾难的先兆?” 伊斯塔露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变了,时间。”阿斯莫德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说道:“你的见解虽有其独到之处,但别忘了,我们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便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任何可能打破这份平衡的因素,都必须被严密监控,甚至消除。” “不过,看在你与我共事多年的情谊深,我可以暂时不唤醒天理。当那位特殊的外来者必须受到监视,甚至控制。” “你疯了吗?你忘了上一次她对你的警告了?” 伊斯塔露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焦急,她上前一步,试图用眼神唤醒阿斯莫德心中的人性。“若是她想,她完全可以将你塑造成一个傀儡。我看过她的记忆,你也要相信,她完全有这样的实力。” “哦?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给你看了什么?值得你不惜与我争斗,也要维护她。”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伊斯塔露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她可以复活魔神,从这一点而言,她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就已经比我们两要强太多了。 “你我都清楚,提瓦特并非永远安宁。那来自上一轮回的残片你我都一同见证过,这就代表着世界终将走向毁灭。而她们,或许就是那个能够引领我们度过难关的人。” “那个,名为‘晨光下的约定’,简称‘晨约’的计划。” 话音刚落,原本面色还算平静的阿斯莫德突然脸色微变,原本正准备抬起的手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在了半空之中。 “你是说,晨约?” 太诡异了,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计划,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身披蓝袍,一头白发,一双红瞳,以及那非常有辨识度的雌雄共体。 然而,随着思绪的深入,阿斯莫德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个所谓的“晨约”给她带来的感觉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计划名称,反倒更像是一个具体存在的人物的姓名。 可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字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不对,我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时间,这一切我们是不是经历过一遍?” “看来你察觉到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又或许是早就已经经历过的轮回。如果不能做出改变,那么等待我们的,将是不可预知的后果。” 伊斯塔露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情况是稳住了。 “你要相信,那来自异乡的四道风,终将为这片世界吹来新的生机。在知道了这些,你还要在现在唤醒天理吗?” “唤醒天理……如果事实真像你所描述的那样,这恐怕并非最理想的抉择。不过,在做出进一步决定之前,我有必要亲自对她的所有行动予以严密监视。” 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就在同一时刻,位于实验室深处的不朽正专注于手头的实验。 突然间,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抬起头来。似乎能够穿透墙壁和距离的限制。 “哼,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阿斯莫德。”不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她优雅地侧身让开,将身前实验台上躺着的那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阿斯莫德的视野当中。 “认识吗?这个被禁忌污染的神明,马上就要以新形态登场了哦。”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实验台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阿斯莫德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的监视方式,即便是摩纳克斯也发现不了。 不朽冷笑更甚,那笑容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阿斯莫德,别再藏头露尾了,我知道你就在那里窥视着一切,但你真以为这样的监视能够阻止得了我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之所以至今还未对你痛下杀手,并非是因为我心存怜悯或者畏惧于你。而是看在你内心深处对于这个世界尚且存有一丝愧疚之意。但是,请不要天真地认为我的容忍是无限度的。正所谓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缓缓地将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摘了下来。 随着面具被一点点揭开,不朽原本隐藏在其后的真实面容也逐渐展露出来。那是一张绝美却又透着无尽威严的脸庞,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你最好牢牢记住,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应对任何挑衅和威胁。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我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斯莫德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莱茵多特!” 此刻,她的容貌越来越完整地展现在阿斯莫德面前,最终竟与她记忆深处那位可怕至极的“罪人”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拥有足以匹敌整个世界力量的罪人;导致坎瑞亚这个古老国度走向灭亡的直接罪魁祸首;天才炼金术士阿贝多的母亲;魔女会中的老二;黄金级炼金术士;其终极目标是妄图创造出原初之人疯子———莱茵多特! 第164章 超越,原初之人 阿斯莫德此时的大脑十分混乱,她万万没想到,面前的降临者,竟然会是莱茵多特。 莱茵多特,一个既创造奇迹又带来灾难的存在,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曾震撼整个提瓦特大陆。 “隔空交流很累吧?不如过来谈谈。” 随手抽了个椅子坐下,莱茵多特的目光平静,她示意阿斯莫德也坐下,尽管后者的双腿似乎因震惊而难以挪动分毫。 阿斯莫德勉强定了定神,踏着虚空走向那张椅子。 虽然这段路很长,长到从天空到地底。但在拥有空间权柄的阿斯莫德面前不算什么。只不过这段距离,阿斯莫德似乎走了很久。 终于,阿斯莫德来到了椅子前,迟疑片刻后,终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刚一入座,便听到莱茵多特再次开口, “阿斯莫德,我深知你对我心存诸多疑惑与愤恨。但是今日,我前来此地并非是为求得你的宽恕,亦非为了向你显摆我的能耐。”虽然她的语调轻柔婉转,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让人无法忽视。 紧接着,莱茵多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峻起来:“还有,切莫将我与那个一无是处的莱茵多特混为一谈。那个疯癫痴狂、神志不清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黄金’这两个字所代表的荣耀!” “你是说,存在着两个莱茵多特?”阿斯莫德,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明明自己是天理的影子,可之前加起来的所有疑问,都不如今天的1\/10?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错,阿斯莫德,我与她,同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你见到她,请务必当场将她击杀,无需犹豫,更不必留情。她是我,却也是我如今最大的阻碍。”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过往的追忆,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实在不好意思啊,把你邀请过来却跟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但这真的是没办法呀,因为若想让你打消对我采取行动的念头,那我就非得表现得足够诚恳不可呢!” “那么,在了解完所有这些情况之后,你难道还打算继续暗中监视我吗?” 阿斯莫德一言不发,整个空间似乎都因他而变得凝重起来。只见她手中的空间权柄正缓慢地流转着,那光芒忽明忽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两个完全相同的自己、神秘的降临者身份、深不可测且强大无比的力量、能够起死回生的奇特本能力,再加上居然能得到伊斯塔露的绝对信任……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在彻底颠覆着阿斯莫德对于这个世界原本的认知,将其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以你所具备的实力,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够轻易地斩断我对你的监视,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取走我的性命,不是吗?”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眼前的莱茵多特,尽管外表看起来与自己无异,但那份深藏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常规的范畴。 空间权柄在她手中轻轻摇曳,最终缓缓收敛起光芒。 “莱茵多特,你的坦诚让我意外。但即便如此,我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无法轻易放下对你的戒备。” “不过,我可以承诺,除非必要,我不会主动对你出手。至于你说的‘她’,若真有相遇之日,我会根据你的意愿行事。”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如此甚好。阿斯莫德,其实我让你过来,其实还有我自己的私心。”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我暂时还不是万能的。所以,我需要你和伊斯塔露的权柄。换而言之,我想要四影的能力。” 说到这里,里,莱茵多特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之所以上次不说,是因为那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现在会同意?” “从规则上来讲,你依旧是世界的敌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能在这里听你讲话,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和你的坦诚,而是因为你的实力以及你的秘密。”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似乎在计算自己手中的筹码。 “的确,实力是行走于世界中的硬通货。但即便如此,四影的能力又岂能轻易交由他人?更何况,是一个危险的外来者。” “别着急拒绝嘛,阿斯莫德。你甚至不知道我的立场,又如何确定我是危险的呢?毕竟,如今在王座上的。不正是,降临者吗?哈哈哈……” 莱茵多特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阿斯莫德不禁皱眉,在这个由无数规则交织而成的宇宙中,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而眼前的莱茵多特,显然两者兼备。 “你的立场,确实是我未曾完全了解的。”阿斯莫德缓缓开口,“但即便如此,四影的力量是维系影界平衡的关键,一旦落入错误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将目光开向了手术台上的身影,阿斯莫德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可以复制权柄,即便是残缺的,但也意味着你能创造出拥有部分四影能力的存在,这对整个宇宙的秩序都可能构成威胁。我无法忽视这样的风险。” 莱茵多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那恐怕你太低估我了。就算你不给我,我也可以复制,因为我体内就已经有生死时空的权柄。” “就如同我上次向你提及过的那般,我乃是继法涅斯之后的第二位存在,而且是如今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没有强迫你们立刻归顺于我,已然算是展现出了我最大程度的善意以及自我克制。”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微微扬起下巴,“阿斯莫德,我所追寻的目标绝非仅仅止步于创造原初之人,我要做的,是创造出超越原初之人,达到更高的境界!” 第165章 你想活吗? “原初之人”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呢?它象征着一种由至高意志亲自赐予强大力量的特殊存在,可以说几乎就如同世界规则本身的具象化体现。 就算是四位执政者联合起来,竭尽全力也仅仅只能够勉强地驱使这股源自于规则的磅礴伟力而已。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莱茵多特竟然口出狂言,表示自己将要创造出凌驾于这些原初之人之上的全新生命! “你可清楚知晓,这样的举动将会面临多么艰巨的挑战吗?哪怕是号称全知全能的法涅斯,都难以彻底掌控整个宇宙中的每一处细微角落,更不要说是妄图去缔造超越他的那些生灵了。”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并非是你应当担忧之事。总而言之,我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达成这个目标。正因为如此,我才迫切需要获取四影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作为支撑。” “至于你嘛,此时此刻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明确地表露出你的立场和态度。毕竟,对于任何一位想要登上王座、统治天下的强者而言,排除异己都是必经之途啊。生存还是毁灭?你总得选一个吧。” “抱歉,莱茵多特,我非常欣赏你的野心。但你必须明白,原初之人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堆砌,它是世界法则的直接体现,是至高意志的化身。你试图创造的,不仅是生命,更是对既定秩序的颠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与整个世界为敌。” “所以恕我拒绝你的邀请,今后我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再监视你,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她站起身,身后缓缓出现一道红色的传送门。“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可还没等她走进去,红色的传送门便被切断,阿斯莫德的权柄在此刻瞬间消失。 “呵呵,这个实验室可是精心为你们打造的一座牢笼啊!它不仅可以隔绝轮回,也可以切断权柄。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既有对阿斯莫德理解的认可,也有对她的轻蔑。“阿斯莫德,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已经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为什么还会有全身而退的想法呢?”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她意识到自己的轻敌可能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传送门的消失,意味着她暂时失去了逃脱的路径,而莱茵多特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莱茵多特,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莱茵多特缓缓走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只不过左半边的头发缓缓从金色变成了银色。“阿斯莫德,身为维系者,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为什么偏偏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呢?” “我跟你交谈是在给你面子,是在给身为维系者的你最后一丝颜面,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如果你执意要拒绝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阿斯莫德紧握双拳,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没有权柄的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连路边的一个丘丘人都能把她拖晕打回去上演本子剧情。标题最好是全彩的,这样看着得劲。 “这么好的躯体,不知道做成傀儡是怎么样子的。不行,这样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操控意识吧。” 指尖摸索着阿斯莫德的脸庞,莱茵多特旋即绕到了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斯莫德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灵魂。此刻,死亡的阴霾如厚重的乌云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是她生平从未经历过的。“死亡?……不,这股力量凌驾于她的权柄之上。” “你究竟是因何而颤抖?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心怀畏惧?”莱茵多特的嗓音宛如从九幽地府传来,她的话语如同精心打磨的利刃,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刺破阿斯莫德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回想当年,当你们一同踏上这片土地,无情地摧毁坎瑞亚之时,可有想过终有一日,自己竟会如同卑微的蝼蚁般遭人唾弃与轻视?”莱茵多特语气步步紧逼,不给阿斯莫德丝毫喘息的机会。 “500年前,你肆意妄为地封印了双子的力量,自以为是掌控一切的主宰。然而,你又何曾料到,终有一天,你自身强大的力量也会被他人所封印?这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么?” “所谓的神性赐予了你无尽的便利,但正是因为缺乏人性,才致使你永远无法清晰地认识自我。” “维系者的崇高地位赋予了你无上的荣耀以及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惜啊,它却未能给予你洞察现实的慧眼,让你一直沉浸在虚幻的优越感之中不能自拔。”说到此处,莱茵多特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告诉我,你想活吗?” 死亡,这个曾被她视为遥远而微不足道的概念,此刻却如同冰冷的利刃,悬在她的脖颈之上。 “活……我想活。”阿斯莫德的声音微弱,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与宝贵。而在经历过死亡的威胁后,她的人性终于占据了主导地位。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手中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个金色的方块,随后又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剑。“你不应该犹豫的,所以,下辈子注意点。” 长剑贯穿了阿斯莫德的身体,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爆发,却并未如预期般带来毁灭,反而像是一种剥夺,将她体内的空之权柄一点点剥离。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的力量还有用,直接杀了怪可惜的。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了。” 第166章 让我再坐会儿 金色的空之杯出现在了莱茵多特手上,杯子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阿斯莫德的血迹。 “从现在开始,你将暂时成为一名普通人类。如果你不想丢掉性命并且还有重回巅峰的念头,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此处,听从我的差遣,做我的助手。” “自从真离开之后,我身边恰好缺少一个得力帮手。正好借此机会,就让你来亲身感受一下平凡人的生活究竟是怎样一番滋味吧。” 阿斯莫德痛苦地倒在地上,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却无力反抗。 她望着莱茵多特,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但生存的本能驱使她点头答应,她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夺回一切。 莱茵多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空之杯轻轻晃动,杯中的血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杀你,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奖励’。放心,我不杀有用之人。” “现在,先跟我去治疗你的伤口。我可不想我的助手刚上任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 近日,雷电将军的行为举止显得格外怪异。 自那一场震撼整个鸣神大社的狂暴雷暴之后,她便如同雕塑一般,一直站在天守阁的最高处,双眼始终牢牢锁定着遥远的海只岛方向。 悠然坐在神樱树的最高处,雷电真斜倚在巨大的剃刀之上,一只手轻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么做会不会对真的打击有些大了?我这个姐姐是不是不太合格?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思绪飘飞间,雷电真的目光转向了远处朝她跑来的身影,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话说回来,神子呀,500年不见,你都已经成大狐狸了。看来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暖宝宝一样揣手上了。” 八重神子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可她不是已经…… 她缓缓走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真……真的是你吗?” 雷电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歉意:“是我,神子。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我回来了。” 八重神子眼眶微红,害怕这只是梦境一场,不敢轻易泄露心中的激动与感伤。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雷电真的脸颊,确认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实。 “这,应该是真的吧,真。可你不是已经。” 雷电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过往与未言的故事。“是的,但我死了,并不代表我就不会出现。我本应在坎瑞亚的战火中消逝,但命运的丝线似乎并不愿意让我轻易断开与你们的联系。” 她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继续说道:“或许在将来我也会离开,但至少不是现在。又或许,我不会离开,且所有人都不会离开。” “不过至于我是怎么复活的,这一点,就当作是我的秘密吧。” 八重神子闻言,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但那份重逢的喜悦足以让她暂时放下追问。 她紧紧握住雷电真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这幻梦般的重逢就会烟消云散。 “只要你回来就好,真。” 雷电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稻妻城的方向。“只可惜,我回来的时间段有些尴尬呀。在叙旧之前,还要解决一下影的烂摊子。” “唉,神子,你说我这个姐姐是不是当的太不合格了?我只需要在坎瑞亚完成天理交下来的任务就好了,而影考虑的就比较多了。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影失去的,可就不止这些了。”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你从未不合格。 当初谁也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没有通知我们一声,就独自前往了战场。” “影她……自从你离开后,便将自己封闭在了一心净土之中,这或许是她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但这样的她,内心必定是十分痛苦的。”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支持和安慰。事情结束后我会去见她。告诉她一切事情的真相,以及......这颗神樱树的种子。” 雷电真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中慢慢拿出了一枚散发出淡淡光芒的种子。 这颗种子看上去毫不起眼,然而其所蕴含的能量和意义却是无比重大的——因为这正是那颗象征着生命与希望的神樱树的种子。 “神子啊,”雷电真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看着手中的种子,“在你的记忆之中,神樱树也许自始至终都屹立于此,从未有过丝毫变化。可事实上呢,这棵参天大树乃是借助于时间的权柄才得以成功种下的呀。” 说罢,雷电真轻轻地将种子递到了八重神子的面前,继续说道:“神子,这颗珍贵的种子,我想要把它带去交给影。我想,兴许它能够给予影些许心灵上的慰藉吧。” 八重神子凝视着眼前这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种子,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动之情。 沉默片刻之后,八重神子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真,你向来都是如此的温柔善良。只是……如果此次分别之后,你依然还是要选择离开我们的话,那么我真心不希望你再出现在影的面前了。离别对于影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雷电真闻言,神色微微一黯,随即又坚定了起来。“神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有些事情,是我无法逃避的。” “至于稻妻现在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处理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解决,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一些意外,要不然我还不会出现。现在,就让我再坐会,再坐一会儿。” 第167章 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嗯,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都好几章没有登场了,如果再不出场,恐怕有些读者就要骂街了!旅行者,之前咱们商议好的计划,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逸轩微微眯起双眼,遥望着远外天守阁,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与思考,他对于自身目前所处的境况已经有了大致清晰的认知。 自己并非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灵魂之躯,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神秘能量体。 然而,这种特殊的存在形式却有着致命的弱点,一旦耗尽体内所有的力量,那么等待着他的结局唯有彻底消散于这世间。正因如此,他不得不依附在另一个灵魂之上,以维系自己那脆弱易逝的意识。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目光复杂而深邃:“旅行者,哦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荧’更为恰当一些。原本我还天真地认为,我们将会携手并肩共同踏上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之旅。但事到如今,我却渐渐发觉,在我们之间似乎仅仅只存在着纯粹的相互利用以及被利用的关系罢了……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不会妨碍到我。” ...... 就在此时,位于遥远的稻妻城之中。 “派蒙呀,你头上戴着的那顶小王冠难道就真的不能取下来吗?还有啊,你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极具辨识度啦!说不定刚一出城门,咱俩就会立马被人给认出来哟!”荧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派蒙,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派蒙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头上的小王冠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对战斗没有实际帮助,但派蒙却异常珍惜,坚持要戴着它。 “哎呀,荧!这顶王冠可是派蒙的宝贝,我可不能就这样随便摘下来。而且我都这么小一只了,你要我怎么改变我自身的特点?把头发染成绿色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荧听到派蒙的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把头发染成绿色确实算得上一个新奇的想法,不过看这家伙如此坚定地维护自己现有的形象,怕是很难让它做出改变了。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一般,果断地放弃了与派蒙继续探讨关于染发的这个无甚意义的话题。 “好了,派蒙。现在你已经吃饱喝足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是留在这里等待我从愚人众的基地回来,还是和我一同前去挑战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呀?”荧微笑着看向派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派蒙一听到“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这几个字,原本还在大快朵颐的它瞬间停下了动作。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要跟你一块儿去啦,旅行者!你可是我最最最要好的伙伴呢!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险阻,我都绝对不可能抛下你不管的哟!” 派蒙一边挥舞着小手,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然而,它的脸上却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荧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会不要我吧?不能这样旅行者。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这跟你的饭量又有什么关系啊喂!”荧哭笑不得地看着派蒙,对于它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实在是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我吧。不过你得听话,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画面一转,荧和派蒙走在稻妻城的大街上,只不过旅行者还是那个旅行者,派蒙则是变成了荧手中的塑料袋。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总觉得这样好怪啊,啥都看不见,你就不能换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吗?” “派蒙,有时候真的想掀开你的天灵盖,看看你的大脑是由什么构造而成的。你这跟在敌人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路有什么区别?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用这个不透明的塑料袋是为了让你更安全,别啰嗦了。” 荧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一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着。 派蒙在塑料袋里挣扎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荧说得在理。它只好安静下来,透过塑料袋的缝隙,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可不看不要紧,自己和荧哪是在大街上啊!这都到天守阁门口了! “嘿,您好,两位大叔,我是来造反的。我现在想用我的右手去狠狠的击打你的颈部,使你俩陷入短暂的昏迷,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请问你们接下来是要大声呼喊呢?还是将我就地正法呢?又或者是自己动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派蒙一听荧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差点没从塑料袋里蹦出来,虽然实际上它只能在里面胡乱扑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荧则是被自己的即兴表演逗得差点笑场,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贱了?哪家好人打架前还跟对面说一声的? 两位守卫显然被荧这番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过了许久后,其中一位守卫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警惕:“小姑娘,你……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荧迅速收敛起笑容,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我是认真的。我是来,造↑反↑的↑!!!” “你们快点叫人过来缉拿我呀!你看我是不是长的很像雷电将军亲自颁布的通缉令上面的通缉犯呀!” “放肆!”雷电将军的声音从天守阁上方骤然响起。 两位守卫的脸色骤变,连忙单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以示尊敬与惶恐。 “闪开你们两个!”看着跪地的二人,荧的脸色骤变,连忙将手中的派蒙朝后用力一丢,驱动风元素将二人击退了数十米,自己也借助着推力朝后退去。 就在下一秒,一个紫色的身影,如同导弹一般朝着,落到了三人刚才的位置,来人正是已经恢复的雷电将军。 第168章 人数有问题 紫色长发在空中舞动,雷电将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电光。整整三日掏心窝子的折磨她永远不会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面前的人给拿下。 荧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惊讶于雷电将军的出现速度,但脸上依旧是那份从容不迫的表情。 “终于舍得露面了,看起来你的状态恢复得还不错......”荧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雷电将军冷酷而威严的声音所打断:“他在哪里,旅者?” “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然对稻妻城造成了严重的威胁,今日,我必将亲自动手,将你们永远地砌入神像之中,以正国法!” 一旁的派蒙在空中惊慌失措地胡乱扑腾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要小心啊,旅行者!这次可不比上次那般幸运啦!” 但此时的荧可没空去理会她,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雷电将军身上,不曾有过丝毫偏移。 “将军大人如此急切地寻找逸轩,想必是有所图谋吧?只可惜,如果您真以为他会傻乎乎地主动现身在您面前,那恐怕就要大失所望咯。” 话音未落,雷电将军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闪电,直取荧的要害。 荧身形轻盈地一侧,之前练习的反应速度让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腐蚀之剑反手一挥,一道微弱却精准的风刃向雷电将军射去,却被对方轻易地用雷元素护盾挡下。 雷电将军冷哼一声,眼中电光更甚,显然并未将荧的攻击放在眼里。 见雷电将军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荧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袍。随着黑袍飘落,一阵狂风陡然吹起,让黑袍恰好遮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 借由这短暂的遮蔽,荧迅速在剑身上凝聚出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随后朝着雷电将军的方向猛的一抛。 而雷电将军反应极快,在没有视野的条件下,在剑芒即将触及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抓住了腐蚀之剑的剑柄,企图将其反制。 然而,荧的剑可不是谁都能握住的,深渊之力在剑身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能量球,四散开来,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试图束缚雷电将军的行动。 雷电将军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不同寻常,于是只能分散注意力,迅速释放出一股强烈的雷元素波动,将周围的黑球一一击溃。 同时,荧握着另一把无锋剑,借着雷电将军被黑球牵制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直逼雷电将军的侧翼。 雷电将军显然察觉到了荧的动向,但由于刚刚全力施展雷元素之力来击溃那些黑球,此刻想要回身防御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她微微蹙起眉头,承认之前自己确实有些小瞧这个外来的旅者了。 眼看着荧凌厉的攻击即将命中雷电将军,雷电将军松开一直紧握剑柄的左手,顺势朝着身旁一闪。 荧也算是拿回了自己的腐蚀之剑,并重新与雷电将军拉开距离。 这位一向号称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雷电将军,竟然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被一个来自外界的小小旅者给压制住了。这一局面就连雷电将军本人都感到十分震惊和诧异。 上一次见面,这个旅者的战斗经验还没有达到和自己过招的水平,为什么仅仅只过了几天时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察觉到问题所在,雷电将军立即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此刻,她不再保留,周身雷光闪耀,与天地间的雷电共鸣。刚才之所以有所保留,是因为这是在自己的大本营,在如今事件好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在留手就没有意义了。 梦想一心从胸口之中拔出,雷电将军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直冲荧而去,速度之快,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只不过这一次,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手中的无锋剑和腐蚀之剑也化为星光消散在她的手中。 面对雷电将军这全力以赴的一击,荧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身体化作一道雷霆,在雷电将军面前爆炸开来。 一击落空还吃了个满摔,雷电将军身形不由的一顿,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个是假的。是逸轩操控的雷分身。” 而真正的荧,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正思索着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雷电将军突然感觉身体变的僵硬,精神也恍惚了一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她给捕捉到。 见战斗结束,门口的两个守卫这才战战兢兢的靠近。 “将军大人,您没事吧?”守卫甲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敬畏。 雷电将军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无碍。此事你们无需多虑,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即可。”言罢,她转身望向空旷的庭院,心中暗自思量。 如果不在这,那他们两个又会出现在哪呢?而且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神? 但事实证明,自己只是一个有意识的人偶,上上谋划的事情,自己压根不擅长。更何况自己的造物主也不擅长这玩意。 想不通的雷电将军打算重新回到最高处,继续在稻妻城内寻找二人的踪迹。 正当雷电将军抬起脚,准备迈步离去之时,一个突如其来、极为怪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不对,人数有问题。” 狐疑的转过身去,雷电将军目光迅速扫过身后的场景。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那熟悉的守卫甲和守卫乙之外,再无其他身影。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她低声呢喃道,稍作迟疑之后,不再纠结于此。 猛地朝着天守阁的顶处奋力一跃,刹那间,她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流畅的弧线,落到了天守阁的顶端。 第169章 你,赢了 可就当她落到天守阁顶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仍处于半空之中,距离顶端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不信邪的雷电将军再次凝聚力量,准备进行第二次跳跃,但结果依旧,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这片半空之中,无法触及那触手可及的天守阁顶。 面对如此诡异的状况,雷电将军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稻妻之神啊!如今却在这座小小的天守面前遭遇如此挫折,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刚才激烈的战斗过程中,明明一切都还算正常,我丝毫未曾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可是为何偏偏在战斗结束之后,这种奇怪的不适感会突然冒出来呢?” 她低头看去,天守阁还是那个天守阁,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对比平常好像冷清了许多。 “不对,町奉行呢?” 往常这个时候,天守阁周围总会有她忠诚的守卫巡逻,以确保这片领域的安宁。但此刻,除了她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四周竟是空无一人,连一丝风声和鸟鸣都未曾响起,整个场景显得异常寂静,甚至有些不祥。 为什么门口的两个守卫会不认识荧,为什么在得知荧是通缉犯后表现还那么淡定。而且,既然这里一个守卫都没有,那门口的两个人,又是谁? “终于发现了吗?将军大人?”伴随着这声低语,一双赤红色的猩瞳在雷电将军的身后缓缓睁开,刹那间,周围原本扭曲的景象开始逐渐恢复原样。 在雷电将军的下方,町奉行们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地,很显然,他们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而从雷电将军的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既不似男人那般低沉雄浑,也不像女子那样清脆悦耳,而是一种男女参半、难以分辨的混音。 雷电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猛然转身。 一柄散发着无上威势的长剑如闪电般自下方斩出,直取她的咽喉。 持剑之人正是荧,只见她神情凝重,美眸紧盯着上方的紫色身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手中的长剑之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两个人物再次相遇。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主动出击的是人,而被迫防守的却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攻守之势完全逆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雷电将军竟然避无可避,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她能做的,唯有以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迎向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刀与剑在空中轰然相撞,迸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建筑都为之颤抖,地面也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而微微摇晃起来。 荧一脸漠然地凝视着眼前刀身上映出的身影,尽管心中波澜起伏,但她手中的剑却始终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事实摆在眼前,无论如何,雷电将军依旧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存在,即便此刻她的精神可能遭受了些许干扰,但其强大的实力依然不是一般魔神能够轻易抗衡的。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荧手中的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弹开,那裹挟着风、岩、雷三种元素之力的凌厉剑刃,也在这一击中被击飞出去。 然而,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荧却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全力以赴的一击,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身体瞬间被风元素包裹,就在右手的剑被击飞的同一瞬间,荧毫不犹豫地挥动起左手紧握的腐蚀之剑。 趁着雷电将军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刚刚被弹飞的无锋剑上,这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腐蚀之剑,带着侵蚀之力,直直地朝着雷电将军的心口刺去。 二人的身形径直的撞在了天守阁的最高处,整个楼阁在这一刻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开始摇摇欲坠。 看着贯穿自己身躯的腐蚀之剑,雷电将军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力量正在流失,且因为深渊混沌的缘故,短时间内无法再次聚集力量。雷光在她的眼中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对败者的接受。 但即便如此,她的意志依旧坚韧,身体周围残留的雷元素仿佛在为她做最后的抗争,试图排斥那侵入的腐蚀之力。 荧紧紧握着腐蚀之剑,能够感受到来自雷电将军体内那股不屈的意志与力量的碰撞。 “你,赢了。”雷电将军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望向荧,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接受这一结果的答案。 荧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她缓缓抽回腐蚀之剑,那剑尖滴落的,不仅是雷电将军的血液,还有长久以来积压在二者之间的误解与隔阂。 “果然只有打赢你。我说的话你才能听进去吗?其实我们本不必如此。”找了块相对完整的位置坐下,荧看着雷电将军,轻声说道。 “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我是肯定不如你的。毕竟你是将军,而我只是一名旅者。但在正面战场上,可不会给你公平竞技的机会。” “所以,现在能让我见见,你的造物主了吧?将军大人?” 雷电将军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曾以为,凭借自己守护稻妻的决心与力量,足以应对世间一切挑战,却未曾料到,在这位来自异界的旅者面前,自己也会有败北的一天。 更让她意外的是,荧所求并非进一步的争斗,而是想要见到那创造她的存在。 “你想见内在?”雷电将军低声重复,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她的意志可没那么容易动摇,就算意志动摇了,此身也会将意志纠正。” “我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那么死板了吧,将军大人,其实你,是有情感的吧。只不过情感有些淡薄了,就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 荧的话语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在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情感......吗?”雷电将军低声自语,似乎在回味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第170章 日落 “不,此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稻妻,维护永恒。情感只会成为干扰,让我对秩序产生怀疑。” 雷电将军虽如此说,但她的语气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坚定。 荧见状,微微一笑。“哦,是吗?那将军大人,你在与我搏斗的时候为何没有动用全力呢?” “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周围的群众,还是害怕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 雷电将军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两者皆有。作为稻妻的守护者,我不能让无辜之人承受战斗的余波。至于害怕……哼,我从未畏惧过任何挑战。” “但你确实犹豫了。”荧轻轻摇头,语气中并无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与同情。 “这说明,在你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永恒’更细腻、更复杂的东西。我不知道影在当初给你下达了怎样的规则?但至少,肯定有守护稻妻这一条。毕竟想要维护永恒,就要守护好这个国度。我说的,可对?” 雷电将军的目光微微闪烁,她承认,荧的话确实触动了她。 “你说得没错,”没有了刚才的冷冽,雷电将军此时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守护稻妻,确实是我存在的根本。但‘永恒’对我而言,同样重要。它是我的信念,是我所维护的终极目标。” “但永恒并非无情,”荧温柔地反驳道,“它可以是时间的沉淀,是爱与责任的延续。稻妻的人民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生活,不就是永恒的最好体现吗?没有情感的支撑,这些美好如何能够传承?” “你再看看现在,现在这虚无缥缈的永恒,究竟给稻妻带来了什么?你的诞生不能有情感,可没有情感的守护,又怎么会是真正的守护?如果是难听一点的说话,那应该用圈养二字。” 雷电将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你是说,我所追求的永恒,或许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她自成为守护者以来,少有的动摇。 荧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真诚:“是的,将军。真正的永恒,不应只是冷冰冰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影或许有自己的考量,但她或许也未曾料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与人心都会发生变化。一味追求不变的永恒,或许反而会失去更多。不妨试着放下一些束缚,去感受这片土地上每一个生命的脉动。” “生命虽然短暂,但真正的永恒,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 雷电将军沉默了,她抬头看向那遥远的天际,像是在回溯过往的每一个瞬间。 “你不应该尝试更改我的意志,外来者。”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释然,“我终究只是法则的守护者,所行之事皆是为了维护法则。如果内在不更改法则,那么我将会一直维护,可惜,内在当初就是为了自己无可更改法则的法则。” “唉,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改变你意志,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更改影的意志。毕竟她是你的造物主,也是规则的制定者。如果我们修改她的意志,那你是否能成为新法则的执行者?” 雷电将军她忠诚地执行着那些既定的规则,却从未质疑过这些规则背后的意义,更未曾思考过自己作为个体的情感与选择。 “你是说,我可以有选择?”雷电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长久以来被规则压抑下的自我意识的觉醒。 “当然,每个人,每个生命,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荧温柔地回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理解。 “影创造了你,赋予了你守护的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完全遵循她的意志,忽视自己的感受与见解。。” 雷电将军低下头,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情感波澜。 自己长久以来所坚守的永恒,是否真的如她所愿,或许,正如荧所说,真正的永恒,并非一成不变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命之间的理解、包容与共生。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也未尝不可一试。” 雷电将军的声音很轻,她抬头望向海面,那双曾经只凝视着规则与秩序的眼睛,此刻似乎绽放出了新的生机。 “你打算立刻去见她么?只是目前她的状况不容乐观,眼下正是扭转她意志的绝佳时机。” 荧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样将视线转向了浩渺无垠的海平面。 此刻,太阳已然西斜,半边脸已被海水渐渐吞没,余晖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金灿灿的波光。 “不急,不急,比起这个,我想先麻烦你陪我在这里看一场日落。很久以来,我们都在忙碌与责任中度过,几乎忘记了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好。将军,或许也从未有机会停下脚步,去感受那些被规则之外的事物吧。” 雷电将军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那轮缓缓下沉的太阳。 “外来者,我要向你道歉。其实,在我想询问的时候,内在就已经在跟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而现在,我快要压制不住了。” 荧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深深的同情与理解。 她轻轻伸出手,覆在了雷电将军紧握成拳的手上。 “无需道歉,将军。能与一位神明一起看日落,我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雷电将军感受着来自荧的温暖,长久以来,自己或许过于执着于守护所谓的“永恒”,却忽略了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情感的交流与共鸣。 “你说得对,旅行者。我一直在用规则与秩序构建我的世界,却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 “旅行者,一定要,修正,内在的意志。法则,虽无法修改,但可以,废除,并更换,新的法则。” 随着太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被夜色吞噬。黑夜已然降临,但荧没有因此而害怕,因为太阳,将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升起,同时来临的,还有新的秩序! 第171章 我不喜欢吃甜食 “嗯,我会的。现在让我进去吧,让我亲自和她谈谈,何为永恒。” 雷电将军缓缓松开紧握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释然,也有期待。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随后,周围的空间开始破碎,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融入了雷电将军的身体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雷电将军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此时胸口处原本巨大的洞口虽然不再流血,但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依旧让她眉头紧皱。 不过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她强忍着痛苦,凝视着眼前突然的女子,等待着她的回应。“你是何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嗯,我该怎么称呼呢?”雷电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你是影的影子,就跟我和影的关系差不多,所以,应该也算是你的姐姐吧。”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这紧张而微妙的氛围。 雷电将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雷电真的轻松态度感到意外,却也莫名地安心了些许。 “姐姐么......也罢,最近已经出现太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也不差这个起死回生的事件。” 雷电真见状,她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抚过雷电将军额凌乱前的发丝。 “可有时候,越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反而对自己越有好处。太过执着于规则与秩序,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迷茫之中。永恒,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变化中找寻那份不变的信念。” “初次见面,我是雷电真,为能履行职责的前代雷神。虽然我当时已经死了,但现在我被复活了。不过复活的原因,恕我无法告知。” 雷电将军凝视着雷电真,那双与她相同的眼眸中透露出的不仅是智慧,还有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确实,如果不是有那位外来者,我恐怕还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更远。只不过,如今的我,又是谁呢?” 掏出了一串三彩团子,雷电真将它递给了雷电将军,“先吃点东西吧,虽然你不用进食,但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好像从来没吃过东西,确定不尝尝吗?” 雷电将军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三彩团子,轻轻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给她带来了些许温馨的时光。 “谢谢,只不过,我不喜欢吃甜食。”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可你刚才的表情,可比以往要丰富多了。” 雷电将军先是一愣,随即被淡淡的笑意取代,“那就,算是吧。毕竟我可不像你们,有过去的记忆可以回顾。我是人造人,从诞生之初,我便开始执行所谓的规则法则,现在全都不需要执行了,难免会有些迷茫。” “我明明这么好说话,可为什么,500年以来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稻妻人来击败我,证明我的观点,是错的。” 雷电真轻轻一笑,“你的疑惑,我其实也有所体会。作为前代雷神,我同样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身为神明的你,没有人可以击败。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你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让人心生敬畏,难以接近。” “而真正的沟通,需要的是双方站在相对平等的位置上,用心去感受对方的世界。你一直在遵循规则,执行法则,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倾听。倾听人民的声音,理解他们的需求,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地履行职责。” “迷茫是正常的,即使是作为神明的我们,也曾有过无数次的彷徨,但在彷徨之后,便是新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是对规则与法则的超越。既然无法改变过去,那不妨去创造你的未来。” 雷电将军低头,目光落在手中的三彩团子上,那小小的食物似乎承载了无尽的深意。“为自己而活……吗?”她轻声重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动。 那个被规则与法则压制的情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为自己的妹妹稍稍开导了一下心理罢了。如此一来,我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啦。” 雷电真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自在。 “你就要离开了?这么快?”雷电将军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 “不不不,别胡思乱想,我哪儿都不会去的。这个位置视野开阔,不容易被其他人发觉。我就打算坐在这儿陪着你,一同等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说完,她悠然自得地在一旁坐下,眼神温柔地望向远方。 “话说回来,你今年满500岁了吗?” “快了,过完今天,就是我的诞生之日。” “哦,比我和影小了2000多岁呢。不过没关系,即便你是个500岁的孩子,但你已然拥有了超越年龄的智慧与力量。” ...... “这应该是我们首次以如此特别的方式相见吧,尊敬的稻妻真正的神明大人——巴尔泽布,美丽动人的雷电影小姐。” 空中,一道身影优雅的来了个后空翻,随后稳稳当当地落于地面之上。 她面带微笑,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影,轻声说道:“上次与您相遇时的那副窘态,实在是一场意外所致。但这一次不同了,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定要彻底改变您的想法和意志,巴尔泽布大人!” 影微微眯起双眸,冷哼一声道:“哼,你的这份愚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身为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外来者,居然对我稻妻刚刚颁布施行的新政抱有如此之大的成见。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思考,都显得极不合乎情理吧。” “那又如何?眼狩令本就不应颁布,在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前将它制止,这难道不对吗?” “而且我不是来跟你商谈的,我是来通知你的。如果影小姐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我这位旅行者这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172章 bong “影闻言的眼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你可知,在稻妻,挑战神的权威,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有些事情,即便是面对神明,也不能轻易妥协。眼狩令剥夺了人们的愿望与梦想,虽然现在还没有悲剧发生,但正因如此,我才要提前来阻止你。” 影轻轻摇头,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愿望与梦想,对于凡人而言,确实是宝贵之物。但这些都过于脆弱了。这样不仅能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真正所求,还能认识身为稻妻子民的责任与使命。眼狩令的事情,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值得你站在我面前与我对峙吗? “但你没有资格,也不可能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愿望。即便你是神,也不行。因为在他们眼中,你的做法是错误的。你的做法只不过是站在你的立场做下的决定罢了。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你是他们,而我是神明,你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我想,应该也差不多吧。” 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雷电之力。影的身影旁边爆裂着雷光,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这是在寻找动摇我意志的机会吗?” “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件事实,可惜你不听啊,所以就让我看看你最永恒的觉悟吧。” 话音未落,荧周身的光芒骤然亮起,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影冲去。 “哼!道反天罡。” 影见状冷哼一声,提刀迎上了荧的攻击。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以为凭借你这点力量,就能撼动我的决心吗?” 荧被影的攻击弹开,身形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稳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力量的大小,从来不是衡量正义与否的标准。而且你也不一定能战胜的了我。” 影微微皱眉,凡人面对神明的力量,往往只能屈服或者逃避,而荧却选择了正面硬撼,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和不满。 “冥顽不灵!不过,你的实力以及这份决心,我姑且认可了。” 影冷冷地说着,随即再次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刀,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的气息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刹那间,一道犹如巨龙般威猛的刀光呼啸而出。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荧的反应也是极快。她的身体突然向下一蹲,然后双掌用力地拍向地面。 巨大的荒心如同春笋一般从四周的地面迅速升起。层层叠叠地将荧紧紧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岩石。 与此同时,在荧双手下方的地面上,忽然有两道黑影迅速蔓延开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影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 “这是……”影感受到了那两道黑影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又是深渊!不过气息倒是改变了。” “没错,这是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现如今唯一的存在。” 荧的声音从岩石壁垒内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刚才的防御与反击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与精神。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两道黑影在接近影的瞬间,猛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粒子。 这些粒子在空中迅速重组,编织成一张复杂的黑色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影笼罩而去。 这张网,不仅带着深渊特有的侵蚀与吞噬之力,还融入了荧对元素力量的深刻理解与操控,使得其威力倍增,即便是影,也不得不正视这股威胁。 “哼,雕虫小技!”影冷哼一声,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那轨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一分为二,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随着她的一挥,那些企图束缚她的黑色粒子竟被纷纷切割开来,化作虚无,消散于空中。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荧的计谋并未如此简单。 就在影准备趁势追击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被荧先前召唤出的荒心竟在这一刻同时爆裂,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 伴随着碎石与尘土,凝聚着强烈风元素的无锋剑朝着影猛然射去,周围的碎石也在这股强烈的风元素下化作了锋利的刀片,旋转着向影切割而去,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影身形一晃,几乎是在瞬间便做出了反应。她足尖轻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呼啸而来的碎石刀片。 手中的长刀再次挥出,一道更为耀眼的刀芒划破长空,与无锋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荧从岩石壁垒中缓缓走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对挑战的满足,也是对实力的认可。 “是啊,雕虫小技。但有时候,虫子也可以咬死人的。”荧说着,右手轻轻抬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响应着她的召唤,开始涌动起来,在她的指尖形成了一股股小型的气旋。 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够感受到这些气旋背后隐藏的威胁,那是一种不同于先前任何攻击的全新力量。 荧微微一笑,缓缓将指尖对向了影。紧接着,气旋中心开始凝聚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将周围的一切照得通明。 “bong!”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些气旋骤然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这声势浩大的攻击即将落到影的身躯之上时,影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再度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荧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正从自己的后方汹涌而至。她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地迅速将手中的长刀横在了身后,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只听得“铛!”的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交击之声骤然响起。 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荧的背后,并且手持长刀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惊人速度朝着荧狠狠地劈砍来。 “你说的对,但在人的眼中,即便蚂蚁再快,也赶不上自己的一步。” 第173章 第二阶段 背后突然传来的巨力让荧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让这股力量彻底打乱自己的节奏。 “万雷归藏!”手中的长刀瞬间转化为剃刀,随着话语落下,天空中骤然降下数道粗壮的闪电,直击荧所在的位置。 “雷光所照,永恒之土!”同时,三颗雷眼出现在场地的周围,闪烁着幽邃而神秘的光芒,它们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引导着雷电之力。 “有点意思。” 风元素在荧的操控下猛然涌动,形成了一道道旋转不息的风墙,将那些疾驰而来的闪电抵御在外。 雷光与风壁碰撞,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颤抖。荧的双眼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蓝色的波纹从风墙下方蔓延,直至包裹住整个风墙。 “可惜,在我面前卖弄计谋亦是无谋。这个场景我已经在逸轩投影给我的镜像中见过无数遍了。” 在雷光与风壁的激烈交锋中,一部分逸散的雷电能量竟被这股蓝色的波纹悄然吸收,随后在荧的引导下,转化为更为温和的风元素,重新融入周围的风墙之中,增强了其防御力,同时也为荧下一次的攻击积蓄了力量。 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单纯的力量对抗并非解决之道,雷神的认真攻击可没那么容易接下,想要毫发无损的抵挡下来只能智取。 “随风而去吧!”随着荧的低吟,原本静止的风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风墙内部积蓄的风元素能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猛然间,一道凝聚了极致风速与切割力的风刃从风墙中激射而出,直指那三颗雷眼所在。 雷眼并未坐以待毙,它们仿佛有灵智一般,迅速调整位置,释放出密集的雷网,企图阻挡这道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风刃。荧的攻击在雷网间穿梭,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颗雷眼。 “砰!”雷眼爆裂,璀璨的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另外两颗雷眼见状,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借此机会,荧身形一闪,利用风元素的推力,化作一道清风,直逼剩余的影而去。“风行者,亦当无拘无束!” 在荧化作清风穿梭的瞬间,空间犹如脆弱的纸张一般,被她那惊人的速度轻易地切割开来,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青色轨迹。 影的身影在荧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显得略微有些被动。然而,即便面对这般凌厉的攻击,那份属于神只所独有的威严与强大力量却丝毫没有因为局势的不利而削减半分。 收刀、俯身,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刀而出。刹那间,雷光再次撕裂长空,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火花爆闪,整片一心净土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就像是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突然出现故障,画面变得黯淡无光。而在这短暂的失色瞬间,时间也仿佛凝固。 双方交错而过,各自持剑向前疾冲,眨眼之间便已冲出了十几米之远。 片刻之后,影那长长的辫子末端竟然被硬生生地切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精心扎起的麻花辫此刻也松散开来,几缕发丝随风飘洒,更增添了几分狼狈之意。 但即便如此,影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因为她有把握,在这一击下,荧会比他更狼狈,甚至会有生死的风险。 只听“呲啦”,一道整齐的刀口在荧的脖子左侧显现,鲜血细流般悄然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然而,荧的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反而眼神更加疯狂。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影紧随其后的致命一击,同时左手轻轻一扬,一道闪烁着漆黑的能量悄然浮现,将影接下来的攻势尽数抵挡在外。 “怎么说呢?现在应该是boss进入了第二阶段吧。” 手中吸力猛然增强,荧的掌心仿佛化作了无尽的深渊,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扭曲变形。 影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仅仅是元素的简单运用,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带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她身形再次加速,如同闪电般穿梭于战场,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企图突破荧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 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影冲到她面前时跃至空中。无数道漆黑的岩笋骤然生成,密密麻麻地向着影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这些岩笋不仅仅是物质的存在,它们还蕴含着荧对深渊的微妙操控,每一根都仿佛能污染周围的空气,让躲避变得异常艰难 影心中一惊,却并未乱了阵脚。她迅速调动起体内流转的元素之力,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紫色的光环。 岩笋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阵阵轰鸣,水花与碎石四溅,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的防御。 “不错的反应速度,但这才刚刚开始。”荧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战场。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战场边缘变得模糊,天空也变成了无数星辰的宇宙。 影感到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若不能尽快打破这个领域,自己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就在这时,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影的背后,手中的能量凝聚成一把漆黑的长剑,直指影的要害。这一击,足以在瞬间终结任何强大的对手。 然而,就在长剑即将穿透影的防御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影的体内爆发而出,淡紫色的光环瞬间爆发,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此身,即永恒!” 一双大手在下方托举着雷电将军,三条小型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左侧,一条大型拿着刀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右侧。 第174章 天雷鼓音 巨大的手臂之上,锋利的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与荧手中紧握的漆黑长剑轰然相撞! 荧秀眉微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对于影突然间展现出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事先并未预料到。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之后,荧迅速回过神来,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再度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于空中急速穿梭起来。 同时,地面之下再次冒出无数尖锐的岩笋,如同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地破土而出。 然而此时的影已然今非昔比,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洗礼后,她早已摸透了这些岩笋攻击的规律。 轻轻舞动着那条巨型手臂,将那些来势汹汹的岩笋一一拨开、击碎;其身上所笼罩着的一层淡淡的元素护盾,将所有可能突破防线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终归……万劫!”影口中低声呢喃着,随着话音落下,她全身周围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光环瞬间变得光芒大盛,璀璨夺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紧接着,影的身影直接遁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波动骤然自空中爆发而出,整个空间都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吞噬。 毫无疑问,此刻的影已然施展出了她武艺的巅峰境界——无想一刀。 荧在空中急速穿梭,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里并不是游戏,地上也没有花团给你打碎,面对这个场景就只能硬接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迅速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全身被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芒所包裹。 “天雷鼓音。”荧低喝一声,随即身形在空中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冲向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影所施展的“无想一刀”已至巅峰,璀璨的光芒划破空间,与荧的身影在空中猛然相撞。 撞击的瞬间,空间被一分为二,黑色的空间缓缓崩裂,露出了原本一心净土的场景。 紫色的雷电与淡紫色的刀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元素的力量在空中肆虐,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荧的天雷鼓音与影的无想一刀在空中激烈碰撞,两股力量相互抗衡,谁也不让谁。 雷电与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风暴般向四周扩散,一时间,整个战场仿佛被一片混沌所笼罩,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情形。 影虽然施展出了无想一刀这样的巅峰武技,但面对荧的顽强抵抗,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场战斗已经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意志与信念的较量。因此,她将全部的精神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之上。 如果自己这一招落败,那岂不是代表自己这些年来坚守的武艺不过是一个笑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力量的碰撞逐渐达到了高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达到极限,似乎要将这片空间彻底撕裂之时,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此刻已不容有丝毫犹豫,影体内涌动的元素之力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变得更加狂暴而有序。 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到了刀尖,原本璀璨的刀芒瞬间凝聚,仿佛将周围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了进去,化作了一抹深邃而锋利的暗紫色。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境界上的升华,是影对武艺极致理解的体现。 荧感受到了这股变化,但同样没有退缩,她嘴角勾起一抹坚毅的微笑,体内的雷元素悄然运转,召唤着更强大的力量。 “天雷降临!”荧高声吟唱,随着她的呼唤,紫色的雷电如同蛟龙般穿梭,最终汇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雷柱直击而下,与她手中的雷元素之力完美融合,使得天雷鼓音的威力瞬间暴涨。 两股巅峰之力在空中再次碰撞,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冲,而是两种截然不同武道理念的直接碰撞。 雷柱与暗紫色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连一心净土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影的刀芒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凝聚的暗紫色光芒中,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是对生命本质的切割,是对一切阻碍的绝对抹除。 影的刀,仿佛在这一刻超越了物质的限制,成为了天地间最锋利的存在。 “四海归寂!”影低语,随着这一声轻吟,刀芒仿佛挣脱了束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雷柱,直击荧的心脏。 荧并未坐以待毙。在刀芒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她的身体被岩元素包裹,虽然抵挡了大量的攻击,但仍有少数雷电击中了她的身体,虽然不足以对她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与麻痹。 更重要的是,这一连串的攻击打破了她的攻势节奏,让她不得不暂时后退,重新调整状态。 “不愧是雷电将军,不愧是无想的一刀。”荧喘息着,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敬佩。自己虽然在刚才的对拼中落败,但影也一定好不到哪去。 二人此时都是强弩之末,只不过荧的状态要狼狈一些。 “外来的旅者,你很强,甚至要比一般的魔神都强。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你能加入町奉行。只可惜,你的理念违逆了永恒,这场战斗,终究是我获胜了。” 影同样收回了攻势,悬浮在半空中,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不不,这样可不对。刚才的碰撞中确实是你获胜了,但这并不代表我落败了。”摸了摸脖子上那的伤口,荧的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 第175章 做好准备 “可笑,你分明已无力再战,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早已败北。”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轻蔑,她不明白为何荧会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言笑自若。 荧轻轻摇头,笑容不减:“战斗的结果,并非只看表面的胜负。你觉得我把你拉入意识空间是为了什么?你太过于关注我了,导致你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你熟悉无比的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影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猛然回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握无锋剑朝着她疾冲而来,那是下线不知道多少章的逸轩。 “逸轩?!”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由荧构建的意识空间里,竟然还会出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影,久违了。”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影的心头。 迅速调整姿态,影周身雷光再次凝聚,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但,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她,强弩之末的她,筋疲力尽的她,面对逸轩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即便是心中震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体力与神力都已接近枯竭。 雷光闪烁间,她勉力抵挡着逸轩的攻击,每一步后退都显得异常艰难。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影喘息着问,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困惑 逸轩的剑法沉稳而精准,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却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到影。 “为什么?去问将军啊,进入这里的权限你不是交给她了吗?” “不可能,将军怎么可能会做规则以外的事,没有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是不会将人带入这里的,更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愿。”影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她的眼神却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已经出现了动摇。 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对峙,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影,你总是太过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掌握一切。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规则你可以利用,但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利用,尤其是其中的漏洞。要不是有这个漏洞,我们还没这么轻松入侵这里。” 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在影的剑上,两人之间的能量碰撞激起一圈圈涟漪。 “影,是时候放下你的骄傲,正视眼前的一切了。我们可以不是敌人,但你的执着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现在,永恒的将军都已经发生了改变,难道你还想陷入无尽的争斗中吗?” “认清现实吧,无法认清现实的神,又怎么会知道真正的现实为何物。”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是因为体力透支,还是因为内心的震撼与不解。 “将军......变了?不可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500年来的意志开始发生动摇。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坚硬的攀岩,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会出现裂缝。何况一戳就崩的永恒?” 荧缓缓走近,她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影的心弦上,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我们想要的,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到只是一个答案,复杂到关乎整个世界的未来。我们想要拯救这个国家,逆转因果。改变未来。将不完美变成完美,凡是失去必将归来,影,你能明白吗?” 逸轩收回了剑:“算了,不打了。反正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用,如果跟你讲道理讲不通,甚至连武力都没用,那就只能用一些更极端的手段了。” “你不妨猜猜,稻妻,你的国家,现在在谁的手中?” 影的眼神骤然紧缩,“你们,对我的国家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逸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平静地望着影,“我们并未对稻妻的人民造成伤害,但改变已经发生,而且是必要的改变。” 稍作停顿后,逸轩继续说道:“将军人偶已然有所转变,往昔之运行模式再难维系。三奉行会被愚人众所牵制,难以脱身。至于你那位态度尚不明朗、立场摇摆不定的眷属,又会支撑多久呢?” “你只需要做出一点点改变,就能逆转这场面。去放下腐朽的永恒,拥抱不朽的未来,才是一个国家应该的模样。” 影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接受这一切,意味着要推翻自己坚守了五百年的信念,这对她来说,是何等艰难的选择。 “改变,真的就能带来更好的未来吗?”影的声音颤抖,她仿佛在质问自己,也在质问这个世界。 “你们未曾经历过失去,又为何要强迫我做出选择。”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稻妻,作为你的心血,它的确曾在你守护下迎来了长久的和平,但那份和平,是否真的是人民所渴望的呢?” “你口中的‘改变’,若只是强加于人的意志,又怎能保证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我追求的永恒,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都能按照他们的意愿生活,不受外界的侵扰,不受时间的侵蚀。”影的反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中闪烁着对过往信念的执着与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逸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理解:“你的初衷无疑是美好的,但时代在变,人心亦在变。真正的永恒,不应是静止不变的状态,而是在变化中寻找到的平衡与和谐。你所守护的,或许已经成了束缚稻妻发展的枷锁。” “要不这样,如果我能挽回你失去的一些东西,你是否能做出一些改变?” “那得看看你能挽回什么,以及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放心,会让你印象深刻的。而且,这会对你的意志有很大的冲击,希望你做好准备。” 第176章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喂,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会给你看什么吗?这将会是动摇你的意志,你好歹给点像样的反应啊。” 鸣神大社之下,逸轩与影并肩而立,微风拂过,神社的朱红色屋檐上悬挂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如何说动将军,说动神子。神子是我的眷属,虽然平时是有些不正经,但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将神之心交出去。而将军就更不可能了,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又怎么会被言语所触动?” 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与警觉,她的目光在逸轩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答案的线索。 逸轩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至于如何做到的,不妨把它当作一个小小的奇迹,或者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惊喜。” 影微微皱眉,但并未继续追问,“既然你已经准备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挽回’究竟是何物。不过,我提醒你,若只是空洞的承诺或虚幻的梦境,可别怪我无情。” 听到这话,逸轩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一阵轻笑。“这就是你要我独自带你去查看的原因吗?连你的眷属和我的伙伴都不允许同行。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近人情的神啊……” “不过没关系,等见到后你自会明白这一切,我们其实也可以不是敌人。” 逸轩一脸平静地说道,他深邃的眼眸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多说无益,我看到后自有定夺。”影冷哼一声,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世间会有什么东西能够轻易地动摇自己坚定如铁的意志。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压抑。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传说中的神樱树下。 粉色的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这幅美丽的场景下,逸轩缓缓开口询问道。 “影,你相信逆转因果的起死回生之术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影的耳中。 影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凝固在那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上,仿佛被某种力量深深吸引,又或是被逸轩的问题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起死回生之术?哼,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即便是神,也无法轻易改变既定的命运与因果。” 逸轩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抬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 “是啊,即便是神也做不到。但,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有些存在凌驾于神明之上。”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已经没耐心跟你交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逸轩不急不躁,他缓缓走向神樱树,随着他的接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连飘落的花瓣都似乎减缓了速度,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轻轻拉长。 “影,你可知,为何这棵神樱树的出现,会在那么紧急的时候,又为何其他稻妻人都不记得这棵神樱树的由来?这其中的缘由,你是否有仔细想过?” 逸轩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影虽心存疑虑,但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这与你的‘挽回’有何关联?”她冷冷地问,试图保持自己的冷静与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温暖也有苦涩。“关系重大,在今天有一个奇迹将会降临在神身上。” 影闻言,眉头紧锁,她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太过荒谬,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然而,逸轩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你所说的奇迹,难道是指……”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确定。 “没错,这个奇迹,就是你的姐姐,真。”逸轩缓缓地开口说道,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重重地砸在了影的心头。 刹那间,影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像是被一道惊雷猛然劈过,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你……你说什么?我的姐姐……怎么可能?” 紧接着,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宛如两道寒芒直射向逸轩,愤怒地质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让已经逝去的人重回世间?这不仅仅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与挑衅,更是对自然法则无情的践踏!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摆弄生死轮回、逆转乾坤吗?” “你莫非觉得我会因为过去留下的那些遗憾,就不顾一切地采取某些极端手段去试图弥补吗?不,你错了。我的永恒虽然有些极端,但我终究是稻妻的神,我尊重着每一个生命的轮回往复,即便是真,也不例外。” 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里既有对逸轩话语的质疑,也有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逸轩见状,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影,你见证了无数风雨与沧桑。但你可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之上,还存在着超越常识与法则的力量?” 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她无法理解逸轩为何会突然提及如此荒诞不经之事。“超越法则的力量?难道你说的是深渊!!!”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警惕,她深知触碰深渊的后果,那不仅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更可能给整个稻妻乃至提瓦特大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你疯了吗?深渊岂是我等可以轻易涉足?它背后隐藏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世界,你难道忘了五百年前那场因追求禁忌之力而引发的浩劫吗?”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对过往悲剧的沉痛记忆。 “你能不能不要带着恶意去揣测我呀,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不能是一个好人吗?”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难道我还要夸你勇气可嘉吗?” “这只是个误会,现在我们要解除这个误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说的不是什么深渊,而是世界之外的力量。” 第177章 影(意志坚定版) 逸轩的话让情绪激动的影,有了些许缓和,却也带来了新的困惑。“世界之外的力量?那不就是深渊吗。”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不,影,我所说的‘世界之外的力量’,并非深渊那种被扭曲与污染的黑暗力量。” “那是一种更为纯净、更为原始的能量,它源自宇宙深处,超越了提瓦特大陆已知的所有法则与元素。” “说人话就是创生之法,再简单一点,就是高级一些的炼金术,这回听得懂了吧?” 影闻言,眉头虽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警惕已缓和了几分,“嗯,这我倒是在500年前听说过,但这世界上真存在着一种超越了我们现有知识体系的技艺,能够创造出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降临者这几个字的含义,我又怎么会知道,一个特殊降临者背后的故事呢?” “算了,不聊那么多了。总之,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罢了,至于会和你起冲突,纯属是理念上的不和而已。” “现在,请你将自己的身体旋转180度,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影虽然心存疑惑,但出于对逸轩的信任(至少是暂时的),还是照做了。 她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并未因这一简单的动作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熟悉的神社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在远处看着她。 “啧,不要用这种小手段来欺骗我,你不应该对我采取这样的手段的,尤其是她。”影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哦?看来你的意志力还蛮坚定的,不过你为什么不上前走几步去确定到底是真是假呢?” “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你们上次是这么做,你们这次应该也会这么做。我承认我当时的意志确实出现了一丝裂缝,甚至这丝裂缝,导致我后面几天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这一次,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的意志。” “呃......有没有种可能这一次是真的呢?”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是在挑战影的底线,又似乎在引导她面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影紧咬着下唇,一旦迈出那几步,或许就能揭开眼前的迷雾,但同样有可能让自己的意志产生动摇。 “你是在考验我吗?”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是说,你认为我无法抵御那份诱惑,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与遗憾?” 逸轩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向你道歉。但我这一次是诚心诚意的,没有任何欺骗,不信的话,你就上前去看看。去确认这是否是幻术。”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在翻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好,我就走这几步,但我要你明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或事再次动摇我的信念。” 影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却又异常坚定。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个撑伞的身影逐渐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当她终于站在那身影面前,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真......”影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抱歉,真,当年要是我再快一点,或许这一切就不一样了,或许狐斋宫也不会走,或许千代不会走。” 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未因她的呼唤而改变,但这一次,影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唉,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就当作是我最后一丝的幻想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将永恒持续下去,稻妻便不会再失去,只有这样才最接近天理。” 影缓缓抬起手,打算将眼前的幻象给击碎,这次的经历让她明白,她那坚定不移的永恒也有一丝裂缝,但从今往后,这丝裂缝将不会再次出现,也不可能再次出现。 “再见了,真,虽然不愿意告别,但这也是永恒的一部分。” 就在影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面容的一刹那,被一只手轻轻抓住了。 影的动作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幻象没有如预期般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实体化,仿佛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真实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说完了吗,影?说完了就轮到我了哟。” 真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在影的耳畔响起,影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一切仿佛梦境般不切实际,却又如此真切地触动着她的心灵。 “真?”影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激动。 真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其实你早就有所猜测,要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平静。不过现在才出现,确实有些不符合姐姐这个身份。一直以来我都对你有所亏欠,我没有履行好一个神明的职责,稻妻80%的祸端基本上都有我的责任。” “所以我很抱歉,影,不仅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很抱歉。” 没有预想中的特别激动,影只是静静地望着真,那双曾经因失去而空洞的眼眸此刻正渐渐被温暖的光芒填满。 “我确实有所猜测,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一段时间陷入昏迷。真,你没有必要道歉。”影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作为守护者,我们都背负着各自的使命。你所经历的,你所承受的,我虽未能感同身受,但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稻妻的每一次风雨,都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证明。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共同面对。” “只是我还有些疑问,为什么你要挑这个时间出现?究竟是谁,将你再次带回人世间的?以及,又为何要与我的永恒为敌?” 第178章 姐妹之战 真轻轻叹息,似乎在衡量着每一个字的重量:“影,时间的选择并非偶然。稻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将我带回的,是时间的流转与命运的交织,以及一些不愿看到这个世界再次陷入混乱的古老存在。至于与你的‘永恒’为敌——这其实是一个误会。” “我所追求的,与你并无本质冲突。但时间并不会因你的理念而停滞,你渴望的是永恒的秩序,而我,则是希望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的安宁。所以,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停滞,会比前进失去的更多。” “原本我是想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与你相见,但这样一来,损失的可能会更多,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战争。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影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的疑惑与隔阂仿佛被一股暖流融化。她上前一步,与真相视而立。 “真,如果这就是我们共同的使命,那么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但这只代表我自己并不代表稻妻。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对永恒的追求。” “我毕竟也是稻妻的神明,我也背负着很多东西,所以意志是不会发生动摇的。” 真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影。你的坚持与执着,是稻妻之光,也是我愿意相信的力量。但你的性格是一把双刃剑。” “可前进带来的代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牺牲而已。真!” “非要见到大规模的事情出现,你才肯做出改变吗?一成不变的永恒,带来的牺牲只会比进步更多,影。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现在的理念?” 真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影的肩膀上,一股温暖而深沉的生命力自指尖流淌,试图抚平影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我知道你的意志力无比坚定,但意志力过于坚定,让你的情感有所损失,所以有时候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影感受着真传递过来的温暖,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十分陌生的感觉,这不是雷霆。” 她并非无法理解,只是长久以来,她所坚守的信念已经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撼动。 “真,我并非完全抗拒改变,只是我担心改变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稻妻的子民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生活,我担心任何剧烈的变化都可能引发他们的恐慌和不安。” “我明白你的顾虑,影。”真轻声说道,“但改变并不意味着要彻底颠覆现有的秩序。我们可以在保持稳定的基础上,逐步引导人们接受新的观念和生活方式。” 影闻言,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头看向真,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做出改变的话,就请先证明你有避免悲剧的办法。” “哦,那你想要怎么做?”真闻言一喜,她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有这么麻烦,500年的时光冲刷,让影的意志力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 但现在唯一的裂缝让她找到了,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很简单,你只需要向我证明你不会像500年前那样,已经有了自保的手段。至于怎么证明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岁月与责任在她心中刻下的烙印。 500年前的那场灾难,至今仍是她心中难以抚平的伤痕。若不能守护所爱之人免受伤害,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的要这么做吗?影?”缓缓掏出了自己的长刀,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是的,真。我必须确保这次的改变不会重蹈覆辙。上前来,击败我,让我证明,你的理念在我之上。” 影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这一步对于两人,乃至整个稻妻来说,都至关重要。 ...... “就在这里进行吧,话说回来,这好像是我们姐妹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冲突吧。” 一心净土中,一阵风轻轻吹拂,带动着两人的发丝在空中舞动。 真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在影的身上。 “影,我不会手下留情。为了证明我的改变,我会全力以赴的。” 影点了点头,同样抽出了自己的剃刀,刀身泛着淡淡的紫色电光,那是雷神的象征。 “来吧,真。让我看看,重生后的你,实力到达了哪一层次。”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动了。 影如同疾风骤雨般发起攻击,每一刀都精准而迅猛,试图寻找真的破绽。 而真则以更加灵巧的身法闪避,同时以特殊的力量反击,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电光火石的激烈。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双方都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但二人的状态,则是发生了些改变。 “影,你进步了很多。”真在一次交锋后,微微后退,赞叹道。她的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挑战,“但是,还不够。” 紫黑色的光芒开始在刀身聚集,那是一种比影的雷电更为古老与深邃的力量,仿佛蕴含着初生的雷霆与无尽的风暴。 “这是生与死的融合,是死之执政部分的力量。”真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她缓缓抬起刀,刀尖跳跃着的是足以撼动天地的能量。 影见状,眼神更加凝重,她深知这场战斗已不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于理念、关于守护、关于未来的深刻对话。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真。我所追求的,是永恒的秩序与安宁,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面对任何挑战。”影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再次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空中爆发出两道惊世骇俗的强大力量,它们相互碰撞、交织纠缠在一起,激起阵阵狂暴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然而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影竟不敌真那恐怖如斯的实力,瞬间就被击退败下阵来。 第179章 我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影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这就是……你重生后所掌握的力量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尊重。 真缓缓收刀,那紫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的面容平静而深邃。 “运气好罢了,我也没想到我能掌握这些力量。而且,你并没有使用全力,甚至连一半的力量都没使用。其实你早就已经认同了,这场战斗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对吗?” “你不要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这场战斗更加公平罢了,毕竟你不擅长武艺,如果我使出全力,那这场战斗就没有任何悬念了。可谁知重生后的你力量尽在我之上。” 影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承认自己放水的事实。 “既然如此,今后稻妻就由你操刀吧,身为影武者的我,在你出现后,理应退之幕后。便让我再次成为你的影子吧。” ...... 后来,雷电将军如约废除了锁国令和眼狩令,人民的目光最终还是看向了未来。 稻妻的大部分愚人众也回到了至冬,至于后续影响,就全部推到已经变成灰的罗莎琳头上吧。 对于一些普通人而言,眼狩令只不过是一个只持续了半个月的错误命令罢了。但对于二奉行而言,这是要了他们半条命的决定。 只不过在事情结束以后,还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其一是海只岛的归属问题,其二是真的个人定位。 “影,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插手任何稻妻的事情。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神明了,今后就由我来成为你的影子。你我本是一体互换一下定位也没什么问题。” 天守阁后院中,真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打算将权力归还给她的影。 “我回来自然有我回来的道理,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守护稻妻了,但你放心,我依旧会以我的方式守护这片土地,也依旧会履行神明的职责。而且我也会帮你解决肉体的问题。”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真所说的“解决肉体的问题”,是指她和将军共用一个身体的问题。 虽然可以随时切换,也可以在意识空间中一起出现,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自重生以来,真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这份力量给影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平时都是自己保护姐姐,现在轮到姐姐保护自己了,而且实力比自己高了两个档次,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真,你无需为我如此牺牲。我是影武者,本就该是你坚强的后盾,而不是成为你的累赘。”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她不愿看到真为了自己而冒险。 真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没事的,这就当作是我500年对你的亏欠吧。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你失去的可是一颗心啊。” “而且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我现在不仅仅有雷霆的权柄,也有生与死的权能,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捏一个可以储存灵魂的肉体还是非常简单的。” “毕竟你这榆木脑袋都能制造出将军这么精细的人偶,我要是做不出来,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吧。” 影听后,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真所说的“亏欠”并非简单的言语所能概括。而今,真以这样一种姿态归来,不仅拥有了超越以往的力量,更带着一份深沉的责任感和弥补之心。 “真,你变了好多。”影轻声说道,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样的你,让我既感到陌生,又无比安心。但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层薄膜。” “一层薄膜吗……”真微微一怔,随后释然地笑了,“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原生的神明。这副身体的意识是由我掌控力量,也与原先的我相似,但这副身体的范畴已经不再是提瓦特了。所以你能感受到友格和是非常正常的。” “至于其二嘛,我不能说。就说我有所隐瞒啊,我就是为了保护你呀。” “好了好了,不扯远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将军的问题吧。你把你当初制造倾只者所用的材料再准备一份吧,我先思考下该怎样制造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 影点了点头,尽管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转身走向离开了后院,回忆起500年前制造散兵所用的材料。 影前脚离开后院,真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我都隐瞒的这么好,可还是被发现了吗?” “影,虽然我不是你姐姐,但我是真的真啊。” 真叹了口气,目光穿透了眼前的虚空,似乎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 五百年,不,应该是五万年。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岁月,但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神明,却仿佛只是一场未醒的梦。自从她选择将记忆融入这片土地,她的存在就已经超越了提瓦特传统的神明范畴。 “我之所以不愿提及那层薄膜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它关乎到我的未来,以及……我们之间的命运。”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还是被察觉到了吗?”熟悉的女声在真的背后响起。声音不大不小,但真还是从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早有所料”四个字。 “是啊,我自认为我已经隐瞒得很好了,可我还是小瞧了双生之间的共鸣。”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她的惩罚。 “其实这也没什么,早晚的事,早一点,晚一点都差不多,而且这个时代的人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即便是有所察觉也不会发现。” 莱茵多特叹了口气,对于真这个集美,她还是非常上心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到来。虽然我不是她的姐姐,但我终究是雷电真,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第180章 岁 真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莱茵多特,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慈爱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莱茵,你我都清楚世界的本质,但你终究不是神明,有些事情你无法感同身受。” 莱茵多特走近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真,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不想你们出事。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他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莱茵。”真轻轻摇头,发丝随风轻扬,“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我想去面对,即便并不是我必须面对。” 莱茵多特沉默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良久后才从嘴里吐出四个字,“注意安全。” “谢谢你,莱茵。”真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莱茵多特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但作为稻妻特殊的守护者,她有着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使命。那层薄膜,既是她内心深处不愿轻易触碰的脆弱。 “话说回来,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慵懒的躺在地上,真抬头望向远方,那里的天空依旧蔚蓝,却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解解闷。爱丽丝她自己玩去了,我无聊。但如果偏要说个原因的话,就是担心你们吧。” “那我可谢谢你了,和你上次不是说我已经没用了吗?”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当前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作为属下,你确实已经没用了。但我们还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想不到这话居然会从你口中听到,看来你最近的人性融合的很顺利啊,在你这个能创造原初之人的眼里,我很有用吗?” “没错,你和她们一样,一直都很有用。”莱茵多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暖。 “她们?!”听闻此言,真不由得心头一震,赶忙从地上霍然坐起身来。 “既然提到了她们,那不妨告诉我,接下来你究竟打算让谁重获新生?是帕尔?亦或是厄戈?难不成会是生死?” 莱茵多特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按道理来讲,我应该按顺序来先复活帕尔。但我看现在时间还足够,于是打算先复活我的儿子。不过你要是觉得寂寞的话,我可以先将我的儿子放一放。” “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真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无垠的蓝天,“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坎瑞亚的魔女,莱茵。能够创造出生命,给予他们存在的意义,这种感觉一定很棒。” “呵呵,只不过是一个罪人罢了,还不是被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物体给毁灭了,而且在炼金术方面,我已经年没有进步了。” “呵呵,24岁的黄金炼金术士你是只字不提呀。而且他的一身本领你全学过去了,现在整个提瓦特就没有能威胁到你的事情了吧?” 莱茵多特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黄金的辉煌属于他,是他教导有方而已。至于威胁,恐怕还真有。这个世界我已经解析了其中一部分,它的秘密和龙有很大关系。” “说到秘密,你对天空岛知道多少?虽然我知道不少,但在七神中也就摩拉克斯登上去看过一次,就连我和风神这种初代神也没登上去过。”真突然坐起身,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信息的分享。“有神,有上百名神。只不过祂们的实力也就只有尘世七执政眷属的水平而已。” “天理依旧处于深沉的睡眠状态,四位执政已然逝去或丧失了生死。其中空间之执政的力量竟被剥夺,已然不在天空岛上。但即便如此,这残存的力量依然无比恐怖,足以将大陆表面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轻易碾碎。 “哦?那么那位空间之执政此刻身在何处呢?”真微微前倾身体,她的语气明显流露出对这位神秘的坎瑞亚魔女所掌握知识的浓厚兴趣。 “你当真想要知晓么?”莱茵多特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嗯……确实有些好奇。”真轻轻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上次这家伙不太听话,我一怒之下把她打了一顿。现在嘛,她正乖乖待在我的总部里面充当保姆。”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显然,对于莱茵多特这突如其来的幽默话语,她着实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 “你这罪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空间之执政的风采,看看被你‘调教’成保姆后,是否还保留着那份属于神只的威严。”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风采?她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存在,失去了力量的神,与凡人无异。我留她在身边,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研究’吧。如果她听话的话,现在应该在修复总部的电路。” “研究?你总能把一切都变成你的实验对象。”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敬佩,“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天空岛的了解,是否意味着你有办法让我们这些被束缚于提瓦特大陆的存在,触及到那更高的领域?” “如果我有办法,那我们也不会重来一遍了。想要你两个人挣脱束缚并不难,但想要带着整个世界一起,这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真闻言,眼神微微一黯,却也并不意外。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只要他的计划能够成功,这一切都会结束的,即便我不知道计划的内容是什么。” “嗯,但愿如此吧。不过既然咱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如果不去看看他,倒显得我这个做下属的有些不近人情了呢。”莱茵多特微微一笑,话语中透露出些许俏皮。 第181章 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不对,我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掉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天守阁宽敞而静谧的书房内,逸轩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眼前堆积如山般的古籍和卷轴当中。 温暖的阳光悄然穿过纸窗的狭窄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斑驳地洒落下来,轻轻地抚摸着逸轩那张略显疲倦的面庞。 荧和派蒙又去锄大地了,他这个闲散人士就只能无聊的看看书了。 然而,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份事情结束后的宁静与美好。 “到底遗漏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呢?”逸轩低声呢喃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无意识地伸出手指,缓缓地在书页之间来回滑动。 “为何如今的荧已然不再是降临者了呢?一直以来,她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我的眼中,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了从一个外来者到提瓦特本地居民的转变呢?” 逸轩心中暗自思忖道。 “不,此事恐怕并非是近些年来才发生的变故。也许早在我沉睡苏醒之前,这一切便已悄然发生,只是当时的我未能有所察觉而已。”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摇了摇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 “金发、女子、创生之法,所有的迹象似乎都明确无误地指向了同一个人。可是,那人分明是坎瑞亚的罪人。她又怎会突然变成了一个来自外界的闯入者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逸轩脑海中不断盘旋交织,令他感到头痛欲裂。 “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外来者也能转化为提瓦特人,可我从未听说过任何提瓦特人转化为外来者的事情。等等,如果是那群疯子呢?只要他们五个人的计划,其中一个能够达成,那是这件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逸轩猛地抬起头,他所说的“那群疯子”,指的是在提瓦特历史上的五个罪人——五位曾拥有与世界匹敌力量的罪人。 “如果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逸轩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在文案中存在的描述,尤其是关于坎瑞亚的灭亡,以及他们最终的目的。 “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亚灭国的五大罪人。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逸轩的眼神在提到这五个名字时变得异常凝重。 “看来事情应该是发生在500年前,在那场灾难中发生的。可若是真的是他们所为,但又为何战争的胜利者会是七神?看来还不是,时间应该还可能更早,更早。” “魔神战争?不对。王座战争?也不对。龙神战争?应该还是不对。可再往前就是龙的时代了。” 逸轩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历史的洪流中飘忽不定,每一场古老战争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似乎都与眼前的谜团格格不入。 要解开这个谜题,必须深入挖掘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秘密,那些连七神也可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事。 “或许,答案并不在这些已知的战争中。”逸轩喃喃自语,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书桌上的一面镜子上。 那面镜子非常普通,但逸轩却从那反射的瞳孔中看出了一丝提示。 “轮回吗?” 逸轩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提瓦特,是被蛋壳包裹起来的轮回世界。 “可就算是轮回所为,事情也说不通。”逸轩站起身,开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丈量着通往真相的距离。 “太多了,人数太多了,应该只有其中一个人,要不然整个提瓦特就要被深渊吞没了。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金发,女性,又是炼金术士的就只有你了吧?【黄金】莱茵多特!” 逸轩的思绪定格在了这个名字上,莱茵多特,那个传说中目标创造了“原初之人”的疯子,以及诸多禁忌之物的炼金大师,坎瑞亚灾难的直接原因,阿贝多,阿贝少和杜林的创造者,黄金炼金术士。 她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如果没有了她,那提瓦特90%的事情将不会出现。 “若真是莱茵多特,她的动机何在?是为了追求知识的极致,还是出于对世界的某种深刻不满?”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黄金,作为财富与权力的象征,在莱茵多特手中或许被赋予了更深层的意义,一种超越物质层面的追求。 “还是说,她只是其中一人,背后其实另外有人在指使,而这个人,我从未亲眼见到过。” 逸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也在沉思,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答案并不在眼前所见,而在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之中。 “这样吗?呵呵呵,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嘲与顿悟。“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哈哈哈......” “逸轩,不,我不是逸轩,我是谁呢?你又是谁呢?哈哈哈,没想到啊!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真是没想到啊!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想笑,而是已经有两人在背后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真是创造了个怪物啊,莱茵。” 背后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逸轩的笑声骤停,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对方的力量远在他之上。 他略微转过头,只见真和莱茵多特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有想过他会失控,但没想过居然会这么早失控。还好我在这,要不然,他恐怕就要疯掉了。” 莱茵多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静,仿佛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而非一个即将失控的人。 逸轩奋力挣扎,但越是挣扎,那股压制他的力量似乎就越发强大,仿佛将他牢牢锁定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第182章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 “不好意思逸轩,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真的话语穿透了逸轩心中的狂热与混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此时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我现在已经开始......”逸轩的话被莱茵多特打断,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逸轩,或者说,现在这个称呼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你开始质疑,这很好,说明你正在触及真相的边缘。但很遗憾,我不会让你这么早的接触到真相。因为这样会影响到我,所以我只能消除你这部分的记忆。”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既美丽又危险。 逸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恐惧与不甘交织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但他还是用言语做最后的挣扎。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无论你们如何掩盖!你们不要妄图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危害我。” 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我们并不是想危害你,反而是在保护你。” 逸轩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保护?用剥夺他人自由和记忆的方式来保护?这简直是个笑话!”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无奈:“你还是先睡一会吧,等醒来后,一切都会改变。” “不过看在你记忆即将消失的份上,可以满足你一些好奇。” 将逸轩的身子转过来,莱茵多特直视着他。只不过这一次眼神中透露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无尽的温柔。 最后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莱茵多特直接a了上去。 这一吻,短暂而深刻。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被一股温暖而陌生的力量所包围,这股力量侵入了他的意识,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真相的碎片拼凑在他的脑海之中。 在意识的边缘,逸轩仿佛看到了无数闪烁的光点。它们在空中旋转、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向着一个未知而深邃的深渊涌去。他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感受到指尖滑过的虚无。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再次包裹住他,那是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真相并非总是如你所愿,有时候,遗忘是为了更好的前行。当你再次醒来时,或许会忘记这一切,但请相信,你终将真视过去。” 随着话语的落下,逸轩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直到最终完全合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在梦里,他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梦境,每一个都光怪陆离,却又似曾相识,直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化作了一片温柔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当逸轩再次醒来时,他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就连书本的排放顺序都没改变过,仿佛自己从经历过刚才的一切。 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一切,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就像是被人为地抹去了一样。他感到一阵迷茫,心中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我刚才,要干什么的?” 逸轩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扫过桌上散落的书籍。 窗外,阳光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给这静谧的房间添了几分温暖,却也映衬出他内心的空洞与不安。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答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面非常普通的镜子上。 “嗯?这里怎么会有一面镜子?” 靠近之后,逸轩才发现镜中的自己面容看上去颇为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疲倦之色。再往细看,眼角处居然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 微微抬起右手,逸轩将食指尖轻轻地伸向镜面。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光滑的表面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有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辨的波动正从镜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并与自己的内心深处产生某种奇特的共鸣。 正当逸轩沉浸于这种奇妙感受之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猛地将逸轩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口,心中暗自思忖是谁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随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镜子上,凝视片刻后,仍然觉得这看似普普通通的镜子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但一时之间又无法确切地说出到底是何处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面寻常无奇的镜子罢了,为何我会生出如此怪异的想法?”逸轩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镜子,然后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随着逸轩伸手握住门把并轻轻转动,房门缓缓打开。 不出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来自稻妻的雷神,雷电真?! “怎么样?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雷电真面带微笑,轻声问道。 “答案?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来书房找我想要的答案的。” 猛的一拍额头,逸轩有些懊恼的说道。 “抱歉,我刚才不知道为啥睡着了,不好意思了。不过我觉得在这里应该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还是去外面走走,或许换个环境能让思路清晰一些。” 逸轩边说边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邀请雷电真进入书房。 雷电真轻轻摇头,示意逸轩自己并不需要进来。 “不用,我就来看看你的状态。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随便探寻不该知道的事情,奥罗巴斯死亡的原因我是知道一些的。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会降临在你身上,所以还请你小心一点。” 逸轩闻言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我觉得我们马上要触及真相了。说不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明白一切。” 第183章 棺椁 雷电真凝视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唉,那你小心点吧,希望你能在追求答案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逸轩坚定地望着真,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过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雷电真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把腰间挂着的太刀放在逸轩手中。 “这个给你,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厉害的神器,但也算是神明用过的武器。它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或是作为我与你的联系。” “当你碰到有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往这把刀里注入特殊的雷元素力,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生哦。” 逸轩接过太刀,刀身流转着淡淡的雷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不对劲,这似乎并不仅仅是纯粹的雷元素力所驱动的光芒。”逸轩心里这么想到,脸上却没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谢谢,但我们还没那么早离开稻妻,现在给我......” “哎呀,给你就拿着,用那个无锋剑看着就让我难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苦硬吃。” 雷电真打断了逸轩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真。” 将太刀佩戴在腰间,那淡淡的雷光与他身上的气息相融。 雷电真看着逸轩,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不舍。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渊下宫那里情况有些复杂,旅行者估计还会在渊下宫待一段时间,你是打算过去看看,还是继续待在这?”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到,“嗯,我就在这里等她吧,她有危险的话我可以感应的到,到时候再瞬移到那也不迟。” “至于其他时间,我想继续待在这,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然不会介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只是,逸轩,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选择何种道路,都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从普遍理性而言,他的存在确实很重要。但我无法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稳定的计划上,即便你帮我消除了磨损也不行。” 琉璃亭内,钟离微微抿了一口茶,他那双如金子般璀璨夺目的眼眸中,仿佛映照着往昔岁月里的点点滴滴,每一段回忆皆是一则扣人心弦的故事。 “身为一介平凡无奇的凡人钟离,能力所及之事着实颇为有限。不过,只要未曾触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底线,但凡力所能及之处,我定会全力以赴施予援手。” 钟离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望向对面的女子。曾经,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世间万物的神明摩拉克斯,已然消逝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如今留存于世的,仅仅只是这凡胎肉体的钟离罢了。那些唯有神明方可为之的惊天壮举,通常状况之下,对于钟离来说都是无法直接做到的。 “嗯嗯嗯......”听到钟离所言,莱茵多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轻声说道:“如此看来,关于这件事咱们怕是没法再继续商讨下去了。” 然而,钟离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并非如此,从理论上讲确实难以实现,但实际上,也许存在另一种可行之法能够达成目的。” 说罢,只见他心念稍稍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体内涌出。 紧接着,那柄象征着岩神威严与力量的长枪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原本巨大而威猛的身躯逐渐缩小,直至变得如同筷子般纤细小巧。 然后,这根迷你长枪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朝着遥远的奥藏山疾驰而去。 “现在据我所掌握的确切消息,岩王帝君生前使用过的那柄长枪现今就静静地躺在奥藏山上,默默地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前往,将其取回。” “呃……不愧是钟离先生,解决问题的办法竟如此奇特。” 尽管钟离已不再是那位呼风唤雨的神明,但他那份深邃的智慧和对契约的执着,依然能为他开辟出解决难题的道路。 “但那长枪并非凡物,它蕴含着岩王帝君千年的力量与意志,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不用说将其缩小并带走了。” “而且就这么取走,是不是有些太轻松了。” 钟离微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既蕴含着满满的自信,又流露出对于往昔岁月的深深怀念之情。 “不必担忧,对于阵法之道,我虽不敢自称精通,但也算是略有涉猎。” “此外,依我的感应判断,你所布下的那九个棺椁,其中之一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破土而出了吧?不知我说得可准确?” 莱茵多特听闻此言后,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地颔了颔首,表示认同钟离所说的话并无差错。 要知道,那九个棺椁可是她耗费了大量心血精心布置而成的,每一个都封印着至关重要且鲜为人知的秘密。而如今,其中一个棺椁竟真如钟离所言,即将面临它命运中的关键转折时刻。 “钟离阁下当真是神机妙算,看来对此事,你已然是成竹在胸啊。” 的确如此,她与钟离之间的合作向来就并非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那么简单,更多的时候,这更像是一场智者与智者之间激烈的思维交锋。 面对莱茵多特的夸赞,钟离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过是知晓的事情稍微多一些罢了。但还是需要提醒一句,行事之时还需把握好尺度,切不可过于放纵肆意。” 莱茵多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自然明白,只是有时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感觉,身为神明的你们,是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 第184章 留个心眼吧 “这坨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鬼玩意儿?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完全不听使唤了啊!!!” 派蒙惊恐地大喊大叫起来,她拼尽全力想要撕扯掉紧紧附着在身上的那些黑色物体,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劳无功。 此刻的派蒙只觉得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黑色物体上传来,逐渐侵蚀并掌控着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一般。尽管她的大脑不断地下达各种行动指令,然而她的四肢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根本无法按照她的意愿去移动分毫。 如果不是还有荧在旁边及时用自身所拥有的净化之力对其进行干预和阻止,恐怕派蒙早就彻底沦为这个神秘黑色物体的傀儡,失去自我意识了。想到这里,派蒙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旅行者,求求你快点想个办法救我出去吧!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就是随手摸了一下放在旁边的那块石头而已,谁能想到居然会这样?” 派蒙一边哭丧着脸向旅行者求救,一边继续挣扎着试图摆脱那黑色物体的束缚。 “旅行者,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啊,如果连我都不在了,以后谁来陪你一起去冒险,谁来陪你去消耗多余的摩拉。旅行者,我不想死。” 派蒙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之色。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给我闭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哪一次让你死了?” 荧虽然嘴上责备着,但手中的力量却丝毫不敢停顿,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淡的荧光,那是她体内纯净元素力的象征。 只不过在净化的过程中,荧也留了个心眼。 在黑色物体马上要离开派蒙的身体时,特意减缓手中的净化之力。来确保派蒙一直处于一个既危险又不危险的区间之中。 “这个小家伙奇怪,有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忽略她,那你又会下意识的把她当做你最好的伙伴。而且她明明没有自保的手段,但无论大事小事,她都没有出过意外。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切记,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不然可能就要出bug了。” 这句话是逸轩在她脑海里说的,而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派蒙的特殊,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深知派蒙虽然看起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精灵,但自从与她相遇以来,派蒙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存在感。 无论是旅途中的欢声笑语,还是危机时刻的相互扶持,派蒙都不可或缺。但逸轩这段话,让荧意识到,派蒙或许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 “派蒙,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紧紧盯着那团正逐渐从派蒙体内剥离的黑色物体。 是让派蒙承受痛苦继续试探,还是放弃这次机会,将黑色物体剥离。 一股是对派蒙深深的关切与保护欲,另一股则是对未知秘密的好奇与探求。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你是在,试探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吗?呵哈哈......” 这道声音非常奇怪,但仔细去听的话,会发现这道声音和逸轩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却又比逸轩的声音要渗人。 荧的心猛地一紧,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周围除了她与派蒙,以及那团即将被完全净化的黑色物体外,空无一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寒风穿堂而过,让她的脊背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想法?”荧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加强了手中的力量,将黑色物质彻底剥离了派蒙的身体。 被剥离下来的黑色物质扭了两下,随后缓缓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但其面容扭曲,仿佛是某种负面情绪的具象化。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荧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派蒙身上,那眼神中既有惋惜也有愤怒。 “关于我是谁,我想你另外一个伙伴会猜到答案。不过你今天的行为,恐怕有些为时过早了。” 荧紧紧抱着派蒙,目光如炬,“赶紧给我滚,对于伤害我朋友的人,我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哦?朋友?真是可笑又可贵的情感啊。”那模糊的人影似乎被荧的决心触动,语气中多了一丝感慨。 “也不知道你的纯真能保持多久,算了这并不是我该担心的。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到王子的体内了。有缘再见吧,旅行者,荧!” 说完,这个化成人形的黑色物质又重新变回了一坨,并朝着后方缓慢蠕动。 荧爆起,以剑劈坨首,又数剑劈之。 然而,物理攻击对这团黑色物质似乎并无太大效果,它如同滑腻的泥鳅,每一次剑击都只是让它略微变形,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 “别白费力气了,旅行者。”那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离开渊下宫吧,这个时间段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在有意无意的被人给牵引。留个心眼吧,或许,你会有一样的发现。” 荧的剑锋在空中停滞,她凝视着那团似乎能融入黑暗之中的物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派蒙在她身旁轻轻飘动,小脸上满是担忧。“荧,我们该怎么办?那家伙说的话好奇怪啊。” 荧深吸一口气,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听他的吧,离开这里。” 荧收起剑,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但在这未知而深邃的渊下宫,保持理智,比盲目冲动更为重要。 那团黑色物质似乎对她并无恶意,至少目前没有展现出攻击的意图,反而像是某种指引或是警告。或许暂时的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185章 回天剑舞六连 望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了视野尽头,那团神秘的黑色物质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笑声。 只见那团黑色物质开始缓慢地蠕动起来,最终竟幻化成了一道如墨般漆黑的影子。 这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飘到了布满青苔与裂缝的石壁飘去,看样子是想要融入其中藏匿身形。 然而,就在黑影即将成功没入石壁之际。 荧突然有所动作,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上一勾。刹那间,原本平静无奇的石壁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道由土石构成的厚实墙壁从石壁之上轰然升起,恰好挡在了黑色物质的前进路线上。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被人有意牵引至此,但也正因为如此,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探寻到事情真相的机会!” 荧娇喝一声,随即迅速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她的手中瞬间闪烁起耀眼的青光,一股强大无比的风元素力量在其掌心急速凝聚。 随着她手臂一挥,这股强大的风力便形成了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径直朝着那尚未完全融入石壁的黑色物质席卷而去。 在这股强大吸力的作用之下,黑色物质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身不由己地被硬生生吸扯到了荧的面前。 “既然物理攻击对你没用,那我直接使用纯正的元素力你不就炸了吗?” 凝聚出风元素的左手抓住了黑色物质,荧将他猛然往地上一砸。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尘埃散去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 但荧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歇。就在她用左手完成这一击的同时,右手处的岩元素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只见一道道岩石纹路从她的手臂蔓延至手掌,最终形成了一柄由纯粹元素力构建而成的锋利岩枪。 手握岩枪的荧身姿矫健如燕,她轻盈地纵身跃起,紧接着,岩枪如同黎明时分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一般,直直地指向那团被牢牢束缚在地面、仍在不断挣扎蠕动的黑色物质。 然而,仅仅做到这些对于实力强大的荧来说显然远远不够。 丝毫没有停下进攻脚步的意思,荧的右脚猛地发力一跺,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递到地面之上。那原本已经被砸得不成形状、仿佛一坨烂泥般的黑色物质再次被震飞起来,在空中翻滚着。 “从你决定对派蒙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过自己如今的处境。而且下辈子,记得把话说清楚。” 雷光从荧腰间的雷光从荧腰间的腐蚀之剑和无锋剑中骤然爆发,为这昏暗的场景增添了一抹不容忽视的耀眼光芒。 “回天剑舞六连。”随着一声低吟,荧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 两把剑在她的操控下,不再是简单的武器,而是化作了雷光轨迹的引导者,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一剑挥出,空气仿佛被撕裂,雷光如龙,直击黑色物质的核心,那原本还在蠕动挣扎的形体瞬间被雷光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却无法逃脱这来自元素深处的制裁。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落在同一位置,却又不完全相同,它们在空中编织出一张复杂的雷网,将黑色物质的每一寸都紧紧包裹,每一次剑影的交错都伴随着雷暴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回响着正义对邪恶的审判。 “我给过你足够的时间了吧。” 荧低喝一声,这一剑汇聚了她所有的雷元素之力,剑尖所指,雷光凝聚至极致,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直刺黑色物质的心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团嚣张跋扈的黑色物质终于在雷光中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最终归于虚无。 战斗结束后,周围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被雷光和岩枪破坏的地面还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存在。 荧缓缓收起手中的剑,雷光逐渐消散,她的眼神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派蒙,你没事吧?”她转身看向一直躲在不远处,用双手捂着眼睛却偷偷从指缝中观察战况的派蒙。 派蒙见战斗结束,立刻飞了过来,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旅行者,你刚才真的好厉害!那些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荧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清楚,但他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看来,这里比我们要想的还要复杂。” 派蒙闻言,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紧紧握住了荧的手:“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和荧一起面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对吧?” “对对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所以下次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嘴下留情啊?虽然我们钱多,但也不能这样挥霍啊!” 荧笑着调侃道,两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派蒙故作生气地嘟起嘴,假装要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人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离开了此处。 在确保二人确确实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后,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金发男子从高处跳了下来。 望着满地狼藉的场面,男子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这道选择题她还是做错了。看来这副身体主人的妹妹,比我想象中的要拗的多呀。” “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场战斗只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他缓步走向战斗的中心,那里残留的能量波动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罢了,这些并不是我该操心的。不知道另外一个我在搞什么飞机?没有保存记忆的手段,是怎么敢玩这么大的?” 第18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 “空”自言自语着,但身上的黑气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减少。 “不过,我也没有保存力量的手段,没法像他那样意志控制身体,能控制一场战斗的时间就已经到达极限了吗?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还有后手。” ...... “就是这里了,上一世,影与我相见的地方。”趁着影还在收集材料的功夫,真来到了雷电将军周本的位置。 虽然她已经复活了,但并不代表,这个时代的真灵魂不在里面。如果一直不去解决这个问题,那真的灵魂将会一直待在里面,直至消亡。 “这种感觉可真奇怪啊,明明自己还活着,却要亲手将另一个自己给送走,所以我究竟是谁?又是否活着?” 真凝视着眼前的周本入口,心中五味杂陈。多涉他人不是她的作风,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更不想让影知道。 这或许很自私,但她没得选,只能在自私的基础上做些补救, 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周围的空气似乎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罢了,无论我是谁,无论身在何方,我都不能让我的灵魂继续沉沦。这是我作为稻妻神明的责任,也是我对她们的承诺。” 真迈开步伐,缓缓步入那幽深的周本之中。那些与众人共同度过的岁月,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的流转既温柔又残酷,它能抚平伤痛,也能让一切美好成为过往云烟。 周本内部,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光与樱花的气息。 这里不仅藏着上一世她的灵魂碎片,也承载着稻妻的历史与未来。 “出来吧,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放心吧,我没有恶意。” 真轻声细语,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对话,尽管这个“老友”不过是自己灵魂的一片残影,没有实体被过往的执念所束缚。 随着她的呼唤,周本的空间似乎轻轻颤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回应。空气中电光闪烁,渐渐汇聚成一个紫色的光点,那是真的灵魂,其中还带着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 “你是谁?为什么会是我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和我拥有同样的力量?”那虚幻的光点警惕的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呃,这个嘛......你就把我当做我是经历过一切平行世界的你吧。” 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尽管她看不见光点的表情,但她希望那份温柔能通过声音传达。 “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无数种可能,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开启一个新的世界线。而我在机缘巧合下,从一个毁灭的时代来到了这里。我们既是完全相似,也是截然不同。” “相似?不同?”光点中的灵魂似乎对这个概念感到困惑,它开始围绕着真缓缓旋转,试图从每一寸空气中捕捉更多关于“真”的信息。 “是的,相似在于我们都是稻妻的神明,都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使命;而不同,则是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我经历了一些你未曾经历的挑战,也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光点中的灵魂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的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戒备。 “我来,是为了帮助你,也是帮助我自己。”真的目光坚定,“在你的世界里,或许有着难以言说的遗憾和未竟的梦想。我希望通过我们的交流,能够找到一种方式,让你解脱束缚,同时也为稻妻的未来开辟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 “很奇怪吧,为什么影没有出现在这里,与过去的自己和解。其原因就是因为有我的干涉,让错误在变的严重之前将源头解决。虽然影也可以来到这里,也可以在这里与你相见。” “不过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么做虽然会有些自私,但我别无选择。如果让两个针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真正的姐姐消散在她的面前,她又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冒牌货’呢?”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我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但在此之前,请让我帮你把你原先准备的计划完成好吗?” 光点中的灵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真的这一连串的话语。 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与深意,让我无法轻易拒绝。但我要如何相信你,一个来自不同时间线的‘我’,真的能为我和稻妻带来更好的未来?” “信任,往往建立在行动之上。”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挚,“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给你看,就像这样。” 白色的光芒在真的手心绽放,这是生命的权能,是纯粹的生命力量。 虽然这股力量不足以将只剩一丝残魂的真复活,但将她保存下来,并寄托在物体的身上还是非常简单的。 “这就是我做出的补偿,让你以这样的形式重返提瓦特。如果未来有机会,你甚至可以重新复活。” 真轻轻地将手中的光芒推向光点中的灵魂,那光芒仿佛有灵性一般,温柔地包裹住残魂。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如果有,那就是另一个我。” “而你,作为过去的我,承载着无数珍贵的记忆与情感。这些记忆,对于未来的我,对于稻妻,都是不可或缺的宝藏。我深知,将你简单地抹去,是对过去的背叛,也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扼杀。” 光点中的灵魂感受到了真的诚意与决心,那份颤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释然。 “或许,这正是命运赋予我们的一次契机,一次重新审视自我、超越自我的机会。” 随着真的话语落下,光点中的灵魂开始与那股生命力量融合,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个虚幻的人形。 第18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2) 曾经,在一片宁静而美丽的小树林里,有一棵高大而古老的樱花树。就在这棵樱花树下,居住着两只小巧的鸟儿。 其中一只是一只拥有鲜艳紫色羽毛的小鸟,她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犹如紫水晶般璀璨夺目。 而另一只鸟儿则恰似樱花一般的粉色,那柔和的粉色仿佛是从樱花树上飘落下来的花瓣,轻轻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两只鸟儿不仅外表美丽动人,而且彼此之间更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她们一同在这片属于它们的小天地里快乐地生活着,享受着大自然赋予她们的美好时光。 每天清晨,这两只鸟儿就像被唤醒的精灵一样,开始欢快地歌唱起来。她们的歌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仿佛能够穿透整个树林,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她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幸福与温馨。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平静的生活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突然有一天,天空变得阴沉昏暗,乌云密布,无尽的雷暴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咆哮着遮蔽了原本灿烂的阳光。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林,树枝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而想要躲开这狂风的洗礼,就必须飞上天际,直视那猛烈的雷霆。 风势愈发凶猛,樱花树也在这肆虐的风暴中摇摇欲坠,许多花瓣被无情地吹散,飘向远方。这时,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临,一根粗壮的树枝因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径直向两只小鸟所在的位置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粉色小鸟迅速反应,用尽全身力气,将紫色小鸟推到了一旁,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自己却因惯性,未能完全避开,翅膀不幸被断裂的树枝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柔软的羽毛,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紫色小鸟惊恐地尖叫着,她迅速飞回到粉色小鸟的身边。 可当可当她赶到的时候,迎接她的只有粉色的尸体。 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雨水无情地冲刷,羽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在她陨落之地,开满了无数朵樱花。 而她的灵魂将飘向天际,在那乌云背后,等待着紫色小鸟展翅高飞,穿越云层的那一天。 后来雨停了,到云层依旧厚重,阳光努力地想要穿透,却只在天边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亮。 紫色小鸟孤零零地坐在那棵被风暴摧残过的樱花树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灰白与她心中的哀伤共鸣。 她开始回忆与粉色小鸟共度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平凡却温馨的日子,如今成了她心中最宝贵的记忆,也是最深的伤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或许将时间定格,一切才不会失去。 于是,紫色小鸟将自己封闭在樱花树里,即便能飞向天际,她也不想再去尝试。 直到一缕异乡的风,吹到了这片森林,吹到了她的面前...... ....... “可故事的最后,那只粉色小鸟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另一个自己。不过这个结局,倒也是有意思。” 靠在虚幻的樱花树下,两人真互相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是啊,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可以亲眼去看看如今这个时代。作为我的过去,你的任务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任务了。” 说话间,一阵微风吹过,虚拟的樱花花瓣轻轻飘落在她们的肩头。 “你的任务是什么呢?”真好奇地抬头望向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抵御着命运的洪流,向前!”微笑着侧过头去,真将一片中间有个洞的樱花花瓣放到了右眼上。“顺便,看清真正的美好为何物?” 真的眼神穿透了虚幻的花瓣,望向了遥远而真实的地方,那里有着她未曾触及却又无比向往的生活。 “而我呢?”真轻轻地问,声音里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渴望,“我的角色又是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在这里死亡的准备,可现在又能放下一切的去享受这一切。” 真温柔地握紧了真的手,那份温暖透过掌心,传递着力量与安慰。“正因如此,你才要活下去啊!” 意念微微一动,一座紫色的桥梁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在这桥的对面,是这片空间的出口。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该踏出这一步了。” “我知道,你已然丧失了对外部世界的敏锐感知力,时间对你而言仿佛已凝固成永恒的谜题。” “但死亡的那股疼痛,依旧彻骨心扉。可就在你离去的那一刻,你所作出的抉择,始终都是心系自己的妹妹以及身后的稻妻。” “其实,你心中有着诸多难以启齿的苦衷与隐秘,但迫于种种无奈,它们只能被深埋在心底最深处,永远无法倾诉于人前。” “然而此刻,就算让悲伤化作决堤的泪水肆意流淌也无妨了。这一次,请只为自己纵情哭泣吧。” 将真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拉起,看着真此时的表情,就连真内心都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 “真正的你本该笑颜灿烂,那才是你,也是我。” 真的眼眶逐渐变得温润潮湿起来,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而下,最终无声无息地坠落在脚下那片虚幻的草地之上。 坠落的泪水似乎都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对未来的迷茫憧憬渗透进土地之中。被泪水浸润过的草地上,缓缓荡漾起一抹抹粉色的涟漪。 一朵朵象征着思念之情的美丽樱花正迎着微风徐徐绽放开来。 时至今日,曾经形单影只的两只小鸟儿终于得以并肩携手,一同振翅高飞,直至触碰到终焉的狂风暴雨。 真轻轻抽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座神秘的紫色桥梁。“谢谢你,我的未来,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8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3) 就在此时,那座桥梁突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达到了巅峰状态。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璀璨的光芒所照亮,宛如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桥梁中央散发出来,并迅速将真和真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对了,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你。如果不将它种下,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会乱套。” 伴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颗闪烁着淡淡紫色光芒的光点缓缓地出现在真的手掌心之中。 这颗看似不起眼的光点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时间之力,乃是神樱树的种子。 “本来我最初的计划是让影亲手将这颗珍贵的种子种下的,但如今看来,交由你来完成这项使命,想必也是毫无问题的。” 真微笑着说道,并轻轻地将手中那颗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种子递给了真。 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颗意义非凡的种子,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微弱脉动,她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紧接着,她缓缓蹲下身子,用双手轻柔地刨开脚下虚拟的土地,然后将那颗神樱树的种子稳稳当当地放入坑洞中,再仔细地掩盖上泥土。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此刻我们应当互道一声再见。然而,我之所以会在此刻现身,恰恰就是为了把'再见'这两个字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就让我们,在现实中相见吧。” 随着光芒落下,二人同时消失在了 这片被神樱树种子光芒照耀的空间之中,留下的只有那渐渐恢复平静的虚拟土壤,以及空气中还残留的一丝丝温暖与期待。 真与真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这片光芒编织的梦境,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向着未知的未来进发。 当光芒散去,真终于回到了自己所庇护的土地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颗神樱树的种子已不知所踪,但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与安宁。 “别离我太远,我的能力是有距离限制的,离太远的话我无法保护你的灵魂。” 真走到了真的身旁,两人并肩站在洞窟的洞口,眺望着远方那片被初升阳光温柔拥抱的大地。 “你现在是会被人看见的,在我找到合适的容器之前,就麻烦你附身在我的身体里吧。” “而且我的身体里有生命的权能,它能缓慢的修补你的灵魂,等你的灵魂强度达到一种地步后就可以选择性的附身在任何物体中,到时候想要去看这个世界,就没这么麻烦了。”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真的肩上,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 真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信任与依赖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深刻。 随着真的同意,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真的掌心流入真的体内,那是生命之力的涌动,带着治愈与重生的希望。 真的灵体微微一震,随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仿佛连来自灵魂的疲惫与伤痕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体了。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建议你将我的记忆浏览一遍,这样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体内的真轻轻颔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她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片由真所构筑的记忆海洋之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稻妻创立,影的成长,真的死亡......真的复活? 等等,不对。这些记忆,不对。为什么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记忆会这么有冲击性? 不朽,樱花,聪慧,审判,劫难,永恒,七影,终焉...... 一幕幕不存在的记忆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感到既困惑又震惊。这些记忆并非她的,却似乎与她紧密相连,如同另一段人生,一段她未曾经历却又无比真实的人生。 “这......这是谁的记忆?”真在心中惊呼,她试图理清这些纷乱的思绪,却发现它们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别急,慢慢来。”真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这些记忆,是属于我与这个世界的。你现在与我共享着这一切。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那都是我的过去。” 随着真的引导,她开始尝试着去理解这些记忆,将它们与自己的认知相融合。不朽的黄金、樱花的雷霆......每一个片段都承载着深沉的情感与深邃的智慧。 渐渐地,她意识到,这些记忆不仅仅是关于真的,也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法则、关于生命与死亡的奥秘、关于爱与牺牲的诠释。 她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深邃的宇宙观,一个超越了个体,连接着所有生命的宏大叙事。 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显然不是现在的她可以理解的。在真的有意引导下,真陷入了浅层次的沉睡,因为只有这样,那些记忆才可以更好的融入到她的体内。 真不是莱茵多特,不是逸轩,她没办法像他们那样直接将记忆打入到脑海中。想要融合,只能用这种简单又复杂的方法。 ...... 在沉睡之中,真看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逸轩的,还有那不可言说的。 但在最后,她来到了“终焉”之前。 那是一切的终点,也是新开始的预兆。在这里,她看到了生命的循环不息。 在这片终焉的尽头,晨曦破晓时分的微弱光线穿透重重迷雾洒落在大地上。 在那片温暖的光影之下,真看到了一个约定——一个承载着希望与承诺的约定,一个晨光下的约定。 这个约定似乎跨越了时空的界限,连接起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它不仅属于巴尔,属于真,更属于那个一直在追寻自我的她自己。 “这才是一切的真相嘛?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9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4) “哼哼哼?......”一阵轻快愉悦的哼唱声从莱茵多特的口中传出。 稻妻那边的事情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自己的徒弟兼儿子在制造躯体的过程中成功进阶成为了赤城。这使得她那原本不太稳定的人性也变得愈发稳固起来。 想到这里,莱茵多特不禁微微一笑,然后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缓走到一张舒适的躺椅前,轻轻坐了下去。 这一刻,对于莱茵多特来说,没有什么比躺在这张舒适的椅子上,细细品味着手中这杯香浓的咖啡更为惬意和享受的事情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烦人的红色女人。 “蒙德那边好玩吗,艾莉丝?” 红色女人,也就是艾莉丝,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当然,我的宝贝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这次我来,可不是为了聊天哦。” 莱茵多特挑了挑眉,“哦?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艾莉丝嘻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试管,轻轻放在莱茵多特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代号j的dNA,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在世界边缘找到的。所以你明白我意思吧?”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那个小小的试管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你是怎么找到它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艾莉丝耸了耸肩,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早有预料:“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到处跑嘛。这次去世界边缘探险,意外地发现了这个。看来,即使是世界的尽头,也藏着不少秘密呢。” 莱茵多特轻轻拿起试管,仔细端详着里面那微不可见的dNA样本,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代号J,至冬的第一任市长,她的逝去曾是魔女会中一段无法抹去的悲伤。而今,这份遗落的dNA,仿佛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你打算怎么做?”艾莉丝见莱茵多特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问我干嘛?你才是魔女会的老大,这件事情不应该你来决定吗?”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将试管缓缓放回茶几,目光再次落在艾莉丝身上,那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期待。 “艾莉丝,你总是这样,把烫手的山芋丢给我。” 艾莉丝吐了吐舌头,显然对于莱茵多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科学研究的兴趣远不如你。我只是觉得,既然找到了,总得有人来做些什么,不是吗?”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的确,代号J的手段是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的。那我不想这么早的就将她带到这个世界,就让它在地脉中再沉淀一段时间吧。” “我明白你的担忧,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个更大的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这可是你自己呀!” 艾莉丝神秘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但木盒上雕刻的繁复符文却透露着它不凡的来历。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缓缓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晶体——那是莱茵多特自己的记忆结晶。 “这是……我的记忆结晶?我可没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任何人,你是在哪拿到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是莱茵多特的。至于我在哪拿到的,你不妨猜猜。在世界的边缘,巩固边界的人是谁呢?哎呀,好难猜呀,是谁呀?” 艾莉丝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莱茵多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悟。 “你是想说,你是在艾莉丝的手上接过的对吗?这样看来,倒是合理多了。不过我可不会和这个时代的我和睦相处,不将她大卸八块就已经很不错了。” 艾莉丝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莱茵,你还是那么有趣。不过这也正合你意了,赶紧看看吧,这里面就有莱茵多特的位置坐标,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当面见见她。我们都已经见过这个时代的自己了,就你没有,你难道不好奇吗?” 莱茵多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记忆结晶上,它仿佛承载了穿越时空的重量,闪烁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 “好吧,我也确实挺好奇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莱茵多特故作不情愿地说着,实则心中已充满了期待。 瞬间,一幕幕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浮现当最后一丝光芒消散,莱茵多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还挺近的,就在雪山内部呢。我还以为,她会在坎瑞亚的遗址里呢。她还有点良心吧,知道选个离儿子最近的地方,等待阿贝多挖掘出真相。” 艾莉丝见状,轻轻拍了拍莱茵多特的肩膀,笑道:“走吧,既然知道了位置,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从空中划出一道传送门,莱茵多特步入那扇由魔法编织的传送门,光芒一闪,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魔法波动,证明着这一切并非幻梦。 传送的目的地,正是位于龙脊雪山深处的一处隐秘洞穴入口。雪花纷飞,寒风凛冽,但莱茵多特似乎都未受到丝毫影响。 遗迹外,古老的石碑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秘密。 莱茵多特走近石碑,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斑驳的刻痕,每一道符文都似乎在她的指尖跳跃,释放出微弱却清晰的信息流,汇入她深邃的眼眸中。 她低声吟唱着一段古老的咒语,那是她与坎瑞亚对话的钥匙。 随着咒语的回响,石碑表面渐渐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缓缓开启了一道通往地下的密道。 “来吧,就让我看看,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90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5) 的密道,手中的炼金光芒如同破晓的晨曦一般,瞬间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密道两旁的墙壁上,精雕细琢着一幅幅细腻入微的壁画。 这些壁画犹如时光的记录者,生动地描绘出坎瑞亚曾经的辉煌与最终不可避免的衰败。它们展现了那个时代令人惊叹的古老科技,仿佛能够让人穿越时空,亲眼目睹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仍然不忘将坎瑞亚的过往留存于世。看起来,你终究还是有着身为罪人的自觉啊。” 莱茵多特轻声呢喃着,缓缓向前迈步。她的语调低沉而复杂,其中既蕴含着对往昔岁月的慨叹,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责备之意。 壁画中的每一帧画面都宛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刃,无情地切入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记忆,那些她自己选择过的记忆。 “其实,我深知自己并无资格评判于你。毕竟,坎瑞亚的覆灭,我亦难辞其咎。我们皆是有罪之人,因此,就让我亲自来承受这应有的惩罚吧。” 说完这句话,莱茵多特微微仰头,看向了面前不远处长得像一坨黑漆漆史莱姆的神秘生物。 “唉,我将坠入轮回,变做世界的黄金。万众在我的催化下热烈生长,而一切污秽,将无所遁形。” “现在,我给予各位直视‘黄金’的权利。” “在这个经历过特殊轮回的世界上,全能的光虚无之人,为我所用。” 莱茵多特说完这话,面前瞬间出现了无数奇怪的造物。 他们并非生物,也并非机械,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存在,由炼金术的奥秘与未知的能量交织而成。 “坎瑞亚的灾厄魔女,莱因哈德!” 待话音落下,无数的奇怪造物朝着莱茵多特发起进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莱茵多特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她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轻轻抬起右手,指尖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属于炼金术士独有的力量,仿佛能够驾驭世间万物。 “以不朽之名,净化尔等之罪恶。”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与那些奇异造物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奇异造物们在金色能量的冲击下,纷纷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放弃肉体,从而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果然是个疯女人,疯的无药可治。” 那坨黑漆漆的史莱姆状神秘生物发出嘲讽的笑声,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这片被炼金术光辉照耀的空间里。它的身形微微颤动,似乎正酝酿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莱茵多特不为所动,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撼动她的内心。 “疯与不疯,不过是世人强加于我的标签罢了。我所追求的,是真理,是知识的极致,是超越生死轮回的永恒。” “我放弃的只是自己的肉身,但这并不代表我我放弃了肉身,归根结底,我还是属于人的范畴。” 随着话语的落下,莱茵多特周身的光芒更甚,仿佛与这片空间内的炼金术光辉融为了一体。她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神圣,仿佛成为了知识与真理的化身。 “让莱茵多特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由他创造的劣质无用造物,就不要挡在我面前了!” 那史莱姆状的神秘生物显然未曾预料到莱茵多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它的笑声骤停,身形一阵扭曲,随后幻化成了一道人形。 人形生物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唯有一双赤红的眼眸闪烁着不祥的光芒,透露出她对莱茵多特的深深忌惮。 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女子,实则拥有着颠覆世界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它的主人所使用的非常相似,却又有着一丝丝的不同。 “你确实是个疯子,但在这片区域内,没有人可以接触到主人。” 莱茵多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穿透了面前生物的黑袍,“一想到待会要面对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就感到恶心。” 眼前的漆黑造物,不过是莱茵多特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废物,一个被赋予了生命却失去了主观思想的废物,一个可以模仿任何物体却相貌丑陋的废物。 “其实没必要在这里拖延时间,我知道,和你一起被制造出来的废物正在过来的路上。但你觉得这样就有用了吗?换而言之,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我可以打开这个隐藏在雪山深处的遗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我跟你们主人的力量是同根同源的了吧。既然如此,好......不,你们不妨猜猜我的身份。” 面对莱茵多特的嘲讽,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忌惮所取代。 “你只不过是主人在清醒时制造出来的产物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变成的女性,但我们不能让你去见主人,阿贝多......” “阿贝多?”莱茵多特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猜的不错,但并不是,不过他倒是跟我有些关系。” “从社会上来说,我是他的师傅。从基因上来说,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身份就不言而喻了吧。”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自身散开,让整个遗迹内部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各位,我即是黄金莱茵多特,跟主人一样,同属于黄金炼金术士,并且还是一个人。所以,服从我们应该服从的对象吧!” 随着莱茵多特话音落下,她的四周瞬间窜了无数造物。它们和黑色的史莱姆一样,同样使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产物。 “你竟敢自称黄金莱茵多特!”漆黑造物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主人创造我们是为了守护这片遗迹,阻止任何人接近这里,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眼前废物的怜悯与不屑。 第191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6) “守护?阻止?你们这些可怜虫,难道真以为自己有能力拦住我的去路吗?你们所谓的主人创造了你们,也许确实怀有某种目的和初衷,但绝对不可能是让你们变成阻碍我的绊脚石!” 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右手,随着莱茵多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挥,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瞬间荡漾开来。 原本张牙舞爪地围拢在她身旁的众多深渊造物们,刹那间像是遭遇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 每一个深渊造物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的恐怖威压正铺天盖地般向它们席卷而来。 这种力量非常熟悉,以至于它们那微不足道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其丝毫冲击。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只不过是炼金术的粗劣仿制品罢了,对于自身存在的意义居然一无所知,还妄想着能够阻拦住真正的我——真正的黄金,莱茵多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无尽威严,犹如九天之上的神只在俯瞰世间蝼蚁。 “三……二……一……”她面无表情地开始倒数计时,每吐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深渊造物的心脏便会随之狠狠抽搐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如果这些深渊造物再不乖乖带路,等待它们的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在莱茵多特倒数结束的那一刻,后方突然跑出人影,那是一名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女子。 “这位大人,还请您息怒!”那女子深深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敬畏,“我们并非有意阻拦您的道路,只是遵循着创造者赋予我们的指令,守护这片被遗忘之地。” 莱茵多特仔细打量着这名突然出现的黑袍女子,似乎在判断对方的真假与意图。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你应该是这里管事的吧。带我进去,顺便告诉你的身份,以及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黑袍女子闻言,身躯微微一颤,似乎对莱茵多特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但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里面请。” 她引领着莱茵多特穿过错综复杂的深渊迷宫,沿途,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意图阻挠的深渊造物,在黑袍女子的示意下,纷纷退避三舍,仿佛她拥有着连莱茵多特都未曾察觉的权威。 “我叫......白垩莱茵多特,是由黄金莱茵多特大人制造的人造人,也是她本人的克隆体。只不过像我这样的克隆体,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黑袍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随着她们步入遗迹尽头的空间,白垩莱茵多特终于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我是这里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大人制造的深渊炼金术制造出来的深渊造物。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外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趁着大人还没苏醒前赶紧跑,现在的大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加上刚才闹出来的东西太大,她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白垩莱茵多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那双与莱茵多特如出一辙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不安。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莱茵多特,白垩莱茵多特缓缓打碎了莱茵多特的幻想。 “虽然你没说谎,但你的话语中告诉了我一个信息。”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的长剑,莱茵多特指向了眼前的白垩莱茵多特。 ”我并不是克隆体,我就是黄金莱斯特本尊。而且之所以会只剩下你一个克隆体,是因为其他的克隆体都被你给杀了吧。” “你之所以将我带到这,并不是出于好心,你是想要吞噬我的力量,从而取代真正的莱茵多特,成为现唯一的存在。我说的,可对?” 面对莱茵多特的指控,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错了,我从未想过取代任何人,包括你,莱茵多特大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以及……等待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改变命运?哼,你所谓的改变,就是通过吞噬同类来增强自己吗?让我猜猜,如果出现在这里不是我,那么你将会等待阿贝多突破到黄金时找到这里,并用这里将它吞噬,对吧?” “我一向觉得我很自私,但你的行为让我感到恶心。”莱茵多特手中的金色长剑微微颤抖,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愤怒与不甘。“阿贝多可是我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人造人,他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儿子。” “呵呵,那又如何?” 白垩莱茵多特的话语未落,周身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无数细小的白色晶体从地面破土而出,迅速缠绕向莱茵多特。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只是力量上的。”莱茵多特冷哼一声,瞬间将那些晶体被离析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之中。“还有位面上的。” “位面上的差距?”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里首次带上了一丝疑惑,显然,她对这个概念并不熟悉。 “你没有知道的权力,你要是还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莱茵多特缓步向前,每向前走一步,白垩莱茵多特周围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等走到她面前时,巨大的压力已经让她无法进行站立,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 “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还有,制造你的莱茵多特在哪里?”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白垩莱茵多特的心上。 白垩莱茵多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要取代黄金莱茵多特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真是可......” 一个清晰的巴掌出现在她的脸上,莱茵多特用了揉手,似乎觉得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太解气。 “你话有点多了,另一个我。” 第192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7) “取代我?真是可笑的想法。你不过是我在追求知识道路上的一次尝试,一个未完成的作品。”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金色的能量开始抽取白垩莱茵多特的记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我抽取完你的记忆之前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金色的光芒在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烁,那是属于创造者莱茵多特的黄金,正无情地穿透她的思维壁垒。 她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如同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每一刻都在失去自我。 “住手!我说……”终于,在彻底的绝望与恐惧面前,白垩莱茵多特崩溃了。 “我是黄金莱茵多特大人的原初之人计划中的一环,目的是在这片漆黑之地探索世界的秘密。” “至于大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苏醒了,上一次出行的时候还是在100年前。而且苏醒不到十分钟,就又陷入了沉睡。” 莱茵多特停下了动作,金色的光芒逐渐收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她人现在在哪?” 白垩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讨价还价,只能如实回答,希望能换取一丝生机。 “大人她......她被安置在了更深处的地下实验室,那里充满了她亲自设计的机关与防护,确保没有任何外界因素能打扰到她的休眠。具体位置就在我们的脚下,而且还需要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机关才能到达。但那些炼金机关没有黄金级别的炼金术根本没法解开。” 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她对于那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并不完全清楚。 莱茵多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个“作品”所能提供的信息或许已经极限于此。她轻叹一声,金色的能量再次涌动,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继续抽取记忆,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敢有任何背叛的念头,后果自负。” 白垩莱茵多特连连点头,心中虽有不甘与恐惧交织,但她更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别让任何人来到这里。我去去就回。” 言罢,莱茵多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深入地底。 白垩莱茵多特站在原地,既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地下实验室,对于莱茵多特而言,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己虽然从没来过,但这里面的机关简直就跟自己做的一样。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自己做的,只不过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自己。 如今,虽然马上要见到这个时代的自己,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 相反,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奇、紧张、甚至有一丝不安。 她想知道,这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是否还保持着那份对知识的无尽渴望,是否依旧走在那条罪人的路上。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那个自己是否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随着深入,地下实验室的灯光逐渐亮起,照亮了前方曲折蜿蜒的通道。 这些灯光,对她来说,既是指引,也是警告,提醒着她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未知且充满危险的世界。 终于,她来到了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这里,巨大的仪器错落有致,每一台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实验材料特有的味道,既陌生又熟悉。 在众多的仪器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 想不第一眼看到都不行啊,那么大一块水晶立在实验室的中间。 水晶之内,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她的身影被蓝色的能量光环轻轻环绕,宛如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门户之前。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而苍白,身上还有着不少的黑气缠绕。 水晶中的莱茵多特双眼紧闭,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冥想或是沉睡之中,但那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眼皮的轻颤,证明着生命的迹象犹存。环绕着她的黑气,并非简单的照明或是装饰。 “深渊......” 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这些黑气,她太熟悉了,那是深渊的力量,是禁忌的触碰,也是她如今已经彻底掌控了的力量。 她缓缓走近水晶,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手指轻轻触碰水晶表面,一阵寒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仿佛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时代的自己冰冷而孤独的灵魂。 “你后悔了吗?”她轻声问道,虽然知道答案只能深埋于水晶之中,无法回应。这个问题,更像是她对自己的质问,对过往选择的反思。 轻轻叹了口气,莱茵多特将目光看向了实验室的其他东西身上。 其中,一个计划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贝多?” 阿贝多,那个被她视为弟子,亦或是某种程度上孩子的存在,此刻虽不在此地,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尤其是在这份对生命奥秘无尽追求的道路上。 而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正是给未来突破到黄金,并来到这里的阿贝多的。 内容也很简单,大概就是:很高兴来到了这里,你成功的成为了我最完美的造物,你没有失控,也没有让我失望,所以不会失去我这个师傅。 随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以及自己的计划,并告诉阿贝多该如何将自己体内的深渊我离出来。 “啧啧啧,有趣,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不过是对自己的弱小找的借口罢了。” 莱茵多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让我先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你做了哪些事情,再确定要不要将你杀掉。” 第193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8) “我叫莱茵多特,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0年。”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记录生活,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我都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里,我就感到难受。” “那我也非常清楚,这是我的罪孽,也是我的命运。从我被深渊蛊惑的那一刻,从我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生活在明面了。” “唉,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挺乐观的,至少我还年轻,我还有我最喜欢的书和炼金术,再加上我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未必不能找到解决体内深渊的办法,说不定我还能完成原初之人的制造。”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0年。” “如果能给我十年前的自己带句话的话,我一定会劝她放弃那种天真的想法。” “要不是地底有取之不尽的炼金材料,我甚至会丧失对时间的观念。这种事情太绝望了,没人说话,没有声音,甚至连光源都有可能失去。而且,这种生活我根本看不到尽头。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不过没事,我可是莱茵多特,黄金莱茵多特。坎瑞亚最年轻的炼金术师,也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如果我做不到,那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做到。”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许就可以......”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50年。” “我开始感觉到我体内的异动了,50年前那种感觉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我已经是一个罪人了,即使拥有了匹敌世界的力量也无法摆脱这个头衔。”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是一个普通的坎瑞亚人。” “这种异动,是深渊在我的体内觉醒了吗?还是说,它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我彻底吞噬?我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每一次尝试压制这股力量,都像是在与一头沉睡的巨兽搏斗,而我,只是手持微弱火把的旅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寻求一线生机。”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阅读那些古老的炼金术典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对抗深渊的方法。即便我已经阅读过了很多书籍,但总有一些细节是我遗漏的。我隐隐感觉到黄金之上还有境界。那是一种永不腐朽的境界,或许那是拯救我的唯一机会。” “这几十年时间,书籍成了我唯一的朋友,它们见证了我无数个不眠之夜,在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甚至没料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 “总之就这样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或许吧。”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99年。” “庆祝一下,经过本小姐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127岁时造了个娃,一个真正的娃,不是像杜林那样的魔物,也不是杜林肚子里的失败品。” “虽然是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打算教他一些炼金术,他拥有足够的实力后,将他送出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坎瑞亚?纳?莱茵多特?阿贝多。” “我并不打算把莱因哈德这个名字给他,这不仅是我的曾用名,也是我罪恶的代表,是我无法否认的过去。但阿贝多不一样,他拥有崭新的未来,或许在未来的成就能超过我也不一定。我不能将我的罪孽,强加到一个孩子身上,这或许对他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不过也托他的福,我最近的心境好了许多。深渊的侵蚀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又或许是我变强了。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我的时间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被它侵蚀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得准备一个后手一个无风险的后手。”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50年。” “现实又击碎了我曾经的天真,阿贝多的天赋似乎没我想象中那么强。他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在28岁就成就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在黑土阶级。” “或许我该准备些其他的手段。对,没错,趁着我还有时间再多造几个,我就不信在填鸭式的手段下,还没有一个能超越我的。”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50年。” “错了,一切都错了。是深渊干涉了这一切,我早该料到了。” “我就说为什么我会时常失神,原来一切都是它搞的鬼。深渊已经开始进攻我的大脑了,甚至开始将触手伸到阿贝多和我的克隆体身上。” “我给艾利丝写了封信,让她将阿贝多带到蒙德城。虽然阿贝多的天赋并不如我,但他的时间比我充分,或许终有一日他能超过我。” “于是我给他布置了最后一道课题,探寻生命的意义,并做下了暗示。让他忘记了这里的位置,以及部分记忆。如果他能完成这个课题,那就代表他或许有手段解决我身上的问题。毕竟,黄金之间亦有差距,互相的见解也不同,终有一日,他能超越我这个师傅。到时候,我将会再次担当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如果没有,那他将会失去我这个师傅,并永远的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 “阿贝多,不要埋怨我,虽然我这么做很残忍,但我更想让你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在蒙德。而不是像我这样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400年。” “我的睡眠时间开始变长,有时候甚至要睡个几年才会醒来。克隆体也开始不受控制,而且还有很多我无意识制造出来的生物。” “这一切都是它在搞鬼,它想要取代我,占据我的身体,夺舍我的身躯。” “我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但在他的控制下,死亡都是一种奢望。于是我想到了封印。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写下的笔记,今后,黄金莱茵多特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而她的一切智慧,将会永远的封存在地底。” 第194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9) “咎由自取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过说真的,你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吧!相比之下,我可比你要幸运得多呢。”莱茵多特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最后的那一点资料,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房间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唉,谁能想到呢?你精心制造出来的那些克隆体竟然会相互残杀,而且其中一些居然还有想要取代你的疯狂念头。” “至于那些没有被及时处理掉的造物们,它们无疑已经成为了这里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阻碍。”莱茵多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颇为烦躁。 “哼,你把自己封闭在这个更深层的牢笼之中,从而阻止深渊进一步占据你的身体。难道以为这样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吗?别天真了!其实你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寻求一种自我了结的方式,更是因为你害怕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个罪人罢了。”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得逞的!”她猛地一挥手,面前封印莱茵多特的冰块瞬间粉碎。 “事情都还没有做完呢,你就想着睡觉偷懒?赶紧给老娘起来继续干活!” 随着冰块的破裂,一股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但这份寒冷似乎对莱茵多特毫无影响。她缓步走向那个刚从冰封中解脱出来的身影。 “看看吧,你现在的样子,这个时代的我。”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你曾经是那么骄傲,认为自己能够超越一切,包括创造生命的界限。结果呢?你创造出来的生命,要么是互相残杀的野兽,要么是企图颠覆你地位的叛逆者。还谈什么原初之人计划?可笑。” 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努力适应外界的环境,又或是对莱茵多特的言语感到愤怒和无奈。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没有说出任何连贯的话语。 “哼,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真是可怜。”莱茵多特走近了几步,几乎要贴上那个颤抖的身影,“但你知道吗,我并不可怜你。我只是觉得愤怒,愤怒于你的无能,愤怒于你的逃避。” 那个身影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空洞而迷茫,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然而,在这双眼睛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和不甘的情感。 “你不是……阿贝多,你是……克隆体。” 那个身影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会把我认成克隆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看在你还没有堕落的份上,我就拉你一把吧。” 金色的生命力开始从莱茵多特的手指间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耀在那具几乎被绝望吞噬的身躯上。 这金色的光芒不仅治愈着肉体的创伤,更试图触及那深藏于心海的灵魂暗角,唤醒一丝丝残存的希望与意志。 可就在治疗即将见效的时候,一只漆黑的手从地底冒出,并抓住了莱茵多特的心脏,隔绝了生命力的传输。 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伴随着那股不祥的气息,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莱茵多特的脸色骤变,她迅速收回手,金色的光芒瞬间消散,但那只漆黑的手却如同地狱之爪,牢牢地攥住了那个莱茵多特心脏,不愿松开。 “500年了,现在这副身躯终于是我的了。” “出来。”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情况不用想就知道是深渊即将夺舍身体的前兆。 随着黑色的物质占领整个身躯,随后缓缓融入到莱茵多特的身体里。 原本半死的莱茵多特的身躯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下似乎都有黑色的暗流在涌动,眼睛里的空洞逐渐被一抹深邃的幽光所取代,那是深渊特有的、能够吞噬一切光明的邪恶之眼。 “哈哈哈......莱茵多特,像其他四个人一样融入深渊有什么不好?非得要在难得的清醒时间对抗我,可最终还不是让我夺得了你的这副身体。”这具融合了深渊之力的身体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声音中带着对生命的蔑视和对力量的渴望。 莱茵多特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她并未显得过于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就是一缕深渊的意识,白期待了。” “白期待了?”深渊的意志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感到意外,笑声中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被一股怒意所取代, “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你只不过是......” “我懒得跟你继续废话,你不配听。”抓住了莱茵多特的脑袋,随后莱茵多特微微用力,一坨黑色的物质就从莱茵多特的体内扯了出来。 那团被莱茵多特轻易扯出的黑色物质,在空中扭曲挣扎,仿佛不甘心就这样被驱逐。 “来,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尝试占据我这副躯体。放心,我不反抗,相反,还会迎合你的融入。” 说着,莱茵多特将这团黑色物质放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黑色物质触碰到莱茵多特心脏的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的寄托,开始疯狂地涌入,企图彻底控制这具曾经属于莱茵多特的身体。然而,莱茵多特的表情依旧平静,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挣扎。 “自不量力的家伙,你的行为将会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深渊的意志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狂妄与不屑。但莱茵多特只是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195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0) 随着黑色物质的完全融入,莱茵多特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下隐约有暗光流转,那是深渊之力与莱茵多特自身力量的交织与对抗。然而,这并非他所期望的结果,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笑。”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胸腔中回响,却不再是之前的音色,而是融合了深渊的低沉与威严。 深渊的意志正得意于即将拥有一个新躯壳之时,莱茵多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已不再是人类的颜色,而是深邃如夜空。 “哼,你真以为我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让你寄生在我的身上吗?天真!或许,此时此刻,你更应该恭恭敬敬地尊称我一声:主人!”莱茵多特冷冷地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无尽的轻蔑与不屑。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体内的深渊之力此刻竟开始逆转流向,不再是入侵者肆虐的狂潮,而是成为了她手中驯服的工具。 这是更强大的深渊,是虚无界的顶点。与深渊的交易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只要化作深渊,就另当别论了。 “你或许强大,但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总有比你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存在。”莱茵多特低语,她的声音回响在虚无的尽头 随着深渊之力的逆转与融合,莱茵多特的身体周围渐渐弥漫起一层幽蓝色的光环,光环中,隐约可见星辰闪烁。 伴随着一声饱嗝,困扰莱茵多特500年的深渊腐蚀,在这一刻终于被她彻底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看着倒在地上半死的莱茵多特,莱茵多特微微皱眉。虽然放在这里不管她也不会死,二人毕竟是同一个人,没法做到见死不救。 她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股浓烈的生命力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倒地者的体内。 这股生命力不仅治愈了她的伤势,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力量。莱茵多特微微颤抖着,她缓缓站起身,与莱茵多特并肩而立。 “醒醒,睡了这么久,脑子睡坏了?” 莱茵多特面前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与痛苦交织的眼眸,此刻正逐渐恢复清明,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只不过在她清醒后的并不是一句“你好”,而是贴脸零帧起手的攻击。 莱茵多特轻巧地一侧身,轻易避开了来自自己莱茵多特的突袭。 这份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长久沉睡后记忆与意识尚未完全融合的结果,也是人潜意识下做出来的反击。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莱茵多特轻声说道。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治愈,而是引导。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笼罩住对方,帮助她稳定紊乱的情绪与思维。 随着这股力量的引导,莱茵多特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神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眼前的莱茵多特,仿佛在这一刻,两个灵魂终于跨越了时间的鸿沟,实现了真正的对话。 “你不是我的克隆体,也不是我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作为克隆体的母体,莱茵多特你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人的陌生。同时,她也感受到身体非常的轻松,困扰她500年的深渊意识终于被剥离了。 “我是你,另一个时代的你。”莱茵多特平静的回答道,“我们共享着同一个名字,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经历了不同的选择与命运。” “你的记忆,我已经从你体内的深渊意志中看过了。虽然你做的很好,但这终究只是弱者的无能。”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莱茵多特依旧是那副茫然中带着些许戒备的姿态,她微微皱眉,反驳道。 “弱者?无能?你所言何意?而且我体内的深渊意志为什么会被抹除,我又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段苏醒?” “你话有些多了。这并不是一个不朽之人该思考的东西。”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历经无数岁月磨砺。 莱茵多特心中一震,她意识到,眼前的自己不仅仅是来自未来,更是跨越了成长的磨砺,达到了一个她难以想象的高度。 “你是说,我成为了炼金术的极致,达到了黄金之上的地?”莱茵多特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啧,你要是这么想也没错。不过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我拯救了你,把你从深渊中拉了出来。现在的你除了脑子一无所有。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给你30分钟做好准备的时间,30分钟后我带去一个地方。到那里我会跟你讲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 “听明白了吗?另一个我。” 莱茵多特愣住了,眼前这位来自未来的自己,言语间透露出的强大与自信,让她既感到陌生又莫名地安心。 只不过,身为黄金炼金术士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轻易地被另一个自己所摆布。即便那个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自己,即便她声称拯救了自己,从深渊的边缘拉回。 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内心找回那份属于炼金术士的坚持与独立。 “未来的我,或许你确实拥有我无法企及的力量与智慧,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我是莱茵多特,一个追求知识、渴望理解世界本质的炼金术士。”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探索未知,而非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即便这个人值得我去追求,即便这个人是另外一个我。” 莱茵多特似乎对她的反抗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这才是她自己。 “很好,你的意志依旧坚韧,这是我所期望的。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以及我们共同的目标——揭开世界的真相。30分钟,不是命令,而是一个建议。你可以选择拒绝,但后果自负。你可以行动了,另一个我。” 第19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1)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莱茵多特身形微微一闪,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芒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莱茵多特不禁愣住了。 她并非害怕未知,更不畏惧挑战,只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自己”以及她口中所谓的“拯救”和“真相”,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好奇。30分钟,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她思考许多。 莱茵多特转身回到她的实验室,这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试管和炼金材料,每一件都是她探索世界的见证。她开始在实验室内踱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未来自己的话语。 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她,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她又能从中获得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莱茵多特最终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地望向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古老炼金阵。她做出了决定,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亲自去探寻,去验证。 于是,她开始快速整理起必要的物品,包括一些珍贵的炼金材料、几本重要的笔记,以及纳贝里士之心。 30分钟转瞬即逝,当莱茵多特再次站在实验室门口时,另一个自己已经等候多时。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准备好了吗,另一个我?”莱茵多特轻声问道,但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莱茵多特点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许多疑问,但她决定先跟随这位未来的自己,去揭开那一层层迷雾。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莱茵多特伸出手,朝着虚空中一划,一个漆黑的通道就出现了。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穿当一切稳定下来时,莱茵多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黑色的巨大建筑面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莱茵多特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这是一处能够逃避轮回的神秘境地。”莱茵多特轻声地解释着,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宁静之地的秘密,“知道这个存在的,仅有寥寥数人。”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置身于此,我们便能挣脱开这个世界施加于身的种种束缚,可以自由自在地去探寻那些已然被岁月长河所淹没,被世人逐渐淡忘的真相。” 话锋一转,莱茵多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说:“并且呀,很快你就会看到一位老熟人啦。” 听到这话,对方迫不及待地追问:“谁?” 就在这时,还未等莱茵多特回答,一道既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感的身影如闪电般从那座古老建筑的阴影之中疾驰而出。 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喊声传来:“莱茵~~两个莱茵~~” “艾利丝?” 原来,这位被称作代号 A 的艾莉丝向来都是如此充满活力,好似永远都不知疲倦一般。此时此刻的她,更是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似的,满心欢喜地朝着她们飞奔而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只见艾莉丝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里,闪烁着对眼前这个未知世界满满的好奇心,同时也流露出与老友久别重逢后的欣喜若狂。她似乎已经全然忘却了自己这般稍显夸张的举止,一心只想快点投入好友们的怀抱。 “哎呀,真是太久没见了,莱茵!”艾莉丝一把抱住莱茵多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份拥抱中。 莱茵多特也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背,以示回应,艾莉丝那份纯真与直率,始终如一。 “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艾莉丝松开怀抱,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莱茵多特,满是好奇。 “咳咳!”实在看不下去的莱茵多特咳嗽了两声,自己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再不刷点存在感待会可能两个人就要亲上了。“你是这个时代的艾莉丝吧?就这么离开提瓦特的边界,没问题吗?” 艾莉丝闻言,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哎呀,莱茵,你还是这么细心呢。放心啦,只离开一下下是没问题的。”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水晶。 “而且你能找到她还不是靠我,要不是我把这玩意儿给艾莉丝,你能找到这个时代的你自己吗?”艾莉丝得意地展示着她的成果,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哈哈哈,我将他带过来,你不会怪我吧?莱茵。” 另一个艾莉丝不知何时悄悄站在了三人身旁,她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与眼前艾莉丝如出一辙的俏皮笑容。 莱茵多特望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又莫名相似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你开心就好,只要别出问题就行。” 无论是来自哪个时代的艾莉丝,那份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都是她们共有的特质。这份特质。 ...... 就在四人相谈甚欢之时,位于璃月的奥藏山深处,一座棺椁,在此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动声。 那声音起初极为细微,仿佛只是微风拂过树叶时产生的沙沙作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阵颤动逐渐变得强烈起来,最终演变成了棺盖缓缓移动的沉重声响。 伴随着棺盖与棺身之间摩擦出的刺耳声音,一道身影从那黑暗幽深的棺椁之中慢慢坐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口中喃喃自语道:“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 此人的面容与逸轩如出一辙,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轮廓,还是挺拔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宛如复制粘贴一样。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高也毫无二致,甚至连某些更为私密的特征,小头的长短,也都别无二致。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处明显的差异,瞳孔和头发的颜色。 第19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完) 逸轩是标准的白毛红瞳高马尾,给人一种穿女装非常好看的感觉,如果作者不说,没人把他当男的看,毕竟性别是可以自定义的。 而这个刚从棺材里出来的人则是黑发金瞳散发,他的发型一半在前,一半在后,性别也是非常标准的男性,不会像逸轩那样半男半女。 他从棺中缓缓站起,双脚踏在古老而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连岁月都在这一刻被惊醒。 四周是一片昏暗,只有从头顶某个破裂的缝隙中透进的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他辨认出这是奥藏山下方的洞口的最深处。 他低头审视自己,一身古朴的服饰,布料虽已陈旧,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上绣制的繁复图案所透露出的不凡气质。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陌生。那些记忆,像是被厚重的尘埃覆盖,并正在一一拂去。 “终于啊,看来我是第一个苏醒的。” 他轻声叹息,声音在这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还有一些记忆和能力需要特定的手段去激活,激活的条件也非常简单,就是感应一下极致的岩属性。 而此时此刻,一个被岩王帝君使用过的长枪,正立于这座山的最高处,等待着有缘人前去激活。 想到此处,他抬头望向那隐约可见的山顶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虽然身体因长久沉睡而略显僵硬,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驱使他迈出步伐,踏上了通往外界的崎岖之路。 虽然在游戏中从山脚到山顶爬上去不用费多长的时间,但这里可是现实,而且爬山的是一个长时间没有走路的活死人,这一段既不长也不短的路,他足足花了两天才爬到山顶。 当他终于站在奥藏山的巅峰,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冷与晦暗,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自由而清新的空气,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一柄古朴的长枪静静地矗立着,枪身被岁月磨砺得泛着淡淡的光泽,枪尖直指苍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主人的辉煌。 来自灵魂的触动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柄长枪。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感受到一股源自长枪的力量波动,这股力量与他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当他终于站定在那长枪之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枪身的一刹那,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从枪身流入他的身体,沿着他的经脉流淌,唤醒了他沉睡的记忆与能力。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片段,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随着记忆的复苏,他的双眼逐渐变得深邃而明亮,他的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中。” “摩拉克斯,出来见我!” 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与不羁。随着话语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古老而沉稳的气息。 在不远处的一片云雾缭绕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金色的燕尾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来人正是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也即众人所知的钟离。 “看来,你终于醒来了。”钟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契约已成,此物交还给你。”将手中的长枪轻轻抛向空中,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金色轨迹,最终稳稳落入钟离手中。 他凝视着钟离,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千年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轮回,而对于我,却仿佛是眨眼之间。我曾迷失,在无尽的沉睡中忘却了自我,但这份力量,这份记忆,终将指引我归来。” 钟离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许:“你的归来,是提瓦特之幸,但据我所知,这个时代的你不止一个。所以,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呢?”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或许,您可以称我为‘哀’。这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名字。至于姓氏还是不要称呼为好。” 钟离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哀吗?还真是一个让人感到悲哀的字啊。” “我虽已苏醒,但据我感知,现在这个局势似乎还用不上我。在这段期间,就让我跟在您身边吧,钟离大人。”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谦逊。 钟离微微一笑,手中长枪轻轻一挥,周围的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散,阳光透过云层,洒满整个山顶。 “作为岩之魔神,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的职责。你的归来,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也是我与她定下的契约,所以你也无需客气。” “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便在此住下,等待他们的到来吧。”哀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不过我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 “啊湫!”远在稻妻的逸轩又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这也让他察觉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不对,我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那么健忘?为什么明明不需要睡眠却又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睡着?” 在稻妻天守阁这几天的逸轩精神状态十分萎靡,原本清晰的大脑,此时就像是被猫咪揉过的线团一样杂乱。 “或许,真相并不在这。”看了一眼已经回来的荧和派蒙,逸轩的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缝。 “看来旅行的进度应该加快一些了,尽早的踏上去,往须弥的道路吧。” 第198章 智慧之神……她妈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份莫名的疲惫与遗忘,或许与即将到来的旅途息息相关。 “荧,派蒙,稻妻探索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前往须弥吧。”逸轩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呼唤我,它似乎在指引我前往须弥,那里或许有解开我近期种种异常的答案。” “哈?老娘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锄大地,你天天窝在城里不说,现在又催老娘我加快进度?” 荧双手叉腰,一脸不悦地反驳道,派蒙也在一旁附和着,挥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地表示赞同。 “离开前还说什么,嗯,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出现的,实际上就是想偷懒嘛,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遇到危险,那事情得大到什么地步啊?旅途中一份力不出,现在还想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当免费的劳动力?没门!” “就是就是,没门!” 面对荧和派蒙的连番“炮击”,逸轩不禁苦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总有一种感觉,那里的神之心对我很有帮助。” “你管我啊!我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凝光给的那一沓钱,我到现在连1\/10都没花完。还有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上次就是这么把我骗到稻妻的。” “就是就是,骗人!”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不满,显然对逸轩之前的“诱导”还记忆犹新。 派蒙则在一旁飞得更高了些,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立场。 “一个应急食品飞那么高干什么?待会就把你拽下来当杯子用。”逸轩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但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无力,毕竟荧和派蒙的不满并非无的放矢。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逸轩,我不是不理解你的感受,只是……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每一次都是你突然决定方向,然后我们就得跟上。这样下来,不仅我们很累,你也一样不好受吧。” “而且这段时间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一直不太好,与其抓紧赶路,不如好好放松一下,将状态调好之后再前往也不迟啊。” 逸轩闻言,神色渐渐柔和下来,自从踏上寻找七神之心的旅程以来,他们的步伐确实过于急促,几乎没有给彼此留下喘息的空间。 每一次的启程与抵达,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而在这场无尽的追逐中,他自己似乎都忘了旅途本身的意义。 “或许是我太过急躁了吧,总想着尽快找到所有的神之心。”逸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未知的旅途,也是他的未来。 派蒙见状,也缓缓降落到两人中间,虽然它还是一脸的不满,但眼中却闪烁着理解的光芒。“虽然我很想说‘早就该这样了’,但……嗯,还是希望你们能开心点,别总是那么紧张。” “好吧,那就让我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使命,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不过旅行者,你得答应我,等休息够了,我们必须认真规划接下来的路,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漂泊了。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吧。” “首先,我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漂泊。其次,两个月时间太少了,我要一坤月。最后,把真给你的那把刀给我,反正你也不用我用了那么久的腐蚀之剑,也该换个新的玩玩了。” 荧伸出手,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向逸轩讨要起他腰间的那柄闪烁着雷光的太刀。 这刀,是真所赠予的,却因逸轩的特殊性始终未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轻轻解下腰间的长刀递予荧。 “好吧,就依你,一坤月就一坤月,这把刀暂且交由你保管,希望你能发现它更多的秘密。” ......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并无意见。 白发绿瞳尖尖耳,只不过体型并不是各位熟知的萝莉,而是身材高挑的成女。 “而我的回答是,让智慧的本源,去解决催生的愚行,同时,拯救智慧。”微微抿了一口由树枝泡的水,女子的眼神缓缓变得明亮。 我,帕尔。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称呼我为,初代草神大人,智慧之神她妈,大慈树王。至于为什么不叫布耶尔,那就得问问这个唐人作者了。(别问,还是抖音上找的,而且这样好区分。)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禁忌知识感染落得永远遗忘的下场。 我本是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但为了给赤王那老小子擦屁股被感染了禁忌知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让世界彻底的遗忘了我,把一切的功劳都安在了纳西达的身上。 只可惜,有个4000+的策划瞎剂吧乱搞,把我最纯净的枝丫插在了一坨雷神拉的粪上。 幸得大人眷顾,给了我重生一次的机会。这天我重生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绝不会再让这个世界中的自己重蹈覆辙,再次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不见。 现在,只要 V 我 60 元,你就能听到我精心制定的完美救援计划。至于为何会多出十元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想在加个汉堡。 ...... “你比巴尔恢复的要快的多。”看着面前的大慈树王,莱茵多特无奈的说道。 谁能想到,面前生龙活虎,能蹦能跳,还能说话的人,居然是复活不到十分钟的神。 “不愧是智慧之神......她妈,接受记忆的能力就是强。” 帕尔轻轻一笑,没有过多在意莱茵多特的夸赞,快速恢复记忆与力量,不过是智慧的神明基本操作罢了。 “看样子已经到我出马的时候了,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没有禁忌知识产生的感觉真不错。” 第199章 要不练练? “是是是,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衣服和鞋穿好?” 帕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啥都没有,关键部位还是用圣光进行的打码。 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微风拂过,瞬间,一套崭新的服饰便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融合了须弥自然元素与古老神只威严的华服,既体现了她的身份,又不失优雅与灵动。 “这样总行了吧?莱茵?”帕尔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次,她不仅要保护自己的子民,还要纠正过去因她而起的错误。 “穿这么华丽,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你这一号可疑人物吗?现在的你,可不是须弥的树王大人,这样的进城,第一时间就能把你这个黑户抓到。” 莱茵多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帕尔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熄灭了几分。 显然对这个身份问题感到棘手。但随即,她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狡黠:“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你才是智慧之神,这点小事你问我?” “可你做事情一向那么全面,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对吧?”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件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斗篷。这斗篷由特殊的材质编织而成,能够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换颜色和纹理,从而达到完美的伪装效果。 “穿上这个,顺便再换个普通点的衣服。它能帮你隐匿身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一边解释,一边将斗篷递给帕尔。 “你刚复活不久,要不要适应一下体内的力量?在我的认知里,可没有不会战斗的神。” 帕尔接过斗篷,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细腻的织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妙力量。 “你说得对,无论是作为曾经的树王,还是现在的我,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与能力。适应力量,是首要之事。” 她再次挥动手臂,华服瞬间化为一袭朴素却舒适的旅行装扮,与斗篷相得益彰,既不起眼又便于行动。 帕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着与体内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沟通。“新的力量?哈哈,没想到这么强大。不愧是你啊,莱茵。” 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涌动,帕尔睁开眼,“这股力量,似乎与我之前作为树王时有所不同,更加纯粹,就像是......生之执政。”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这股力量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它不仅仅能让你恢复往昔的实力,更能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你曾经的界限。” “所以,要不练练?” 帕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兴奋,随即被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正有此意,莱茵。就让我看看,这股力量究竟能带我走到哪里。”两人身形一闪,已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的幻境之中。 这里既非帕尔记忆中的雨林,也非莱茵多特的建筑,而是一个由纯粹元素构成的练习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法光辉,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等待着被唤醒的力量。 “帕尔。你不用手下留情,因为我想看一下,我制造出来的魔神,实力能到哪一种地步?”莱茵多特的声音在空旷的幻境中回荡,随即,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帕尔而来。 帕尔迅速反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仿佛自动找到了出口,化作一层淡绿色的护盾,轻松抵挡住了莱茵多特的攻击。 但这仅仅是开始,莱茵多特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次都携带着不同的元素之力,火、水、风、雷……每一种元素在她的操控下都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帕尔身形灵活闪避,同时调动体内那股生之执政般的纯粹力量,每一次反击都蕴含着生命的蓬勃与恢复之力。 这股力量不仅能用于防御和攻击,还能在交锋的瞬间吸收对手释放的元素之力,转化为自身的生命力,使得她的战斗续航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生与草的交融,让帕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土地下脉搏的跳动,每一丝空气中元素的流动。 当莱茵多特再次刺出一把长枪,帕尔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火焰而上,指尖轻点,那火焰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转而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化作了一层炽热却又温柔的护盾。 “这个真是个好能力呀,莱茵……” “别高兴得太早,帕尔。现在的我,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强的了。”莱茵多特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双手一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元素法阵在两人之间缓缓展开,五彩斑斓的光芒闪烁,预示着更为强大的攻击即将降临。 “平时用多了法则和权能,差点忘了,我还是个魔女。” 一个法杖在空中凝聚成形,杖身流转着璀璨的光芒,杖顶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那是莱茵多特多年研究与实践的结晶,汇聚了无数元素之力的精华。 帕尔望着那逐渐成型的法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仅凭目前展现的能力,或许难以抵挡莱茵多特接下来的一击。于是,帕尔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她的身体周围,淡绿色的光芒愈发浓郁,甚至开始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所有的元素都似乎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攻击或防御工具,而是成为了帕尔感知世界、增强力量的桥梁。 “生命的力量,可是无穷无尽的。”帕尔睁开眼,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随着帕尔的话语落下,她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原本平静的生命领域突然爆发出勃勃生机,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从地面升起,环绕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转的生命之环。 这些光点不仅增强了帕尔自身的防御力,还开始吸收并转化莱茵多特法阵中溢出的元素能量,将其转化为更加纯粹的生命之力,反馈给帕尔。 第200章 帕尔 感受到帕尔身上散发出的生命力愈发强大,莱茵多特不由一笑。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生命元素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尤其是在这股力量中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平衡,仿佛帕尔已经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与周遭的一切共生共荣。 “有意思,帕尔,你的成长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莱茵多特轻笑一声,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法阵中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烈起来,五彩斑斓的光华如同彩虹般绚烂,却又暗含杀机。她知道,如果仅凭常规手段,恐怕难以迅速压制住帕尔这股新生的力量。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四影之上所能达到的境界吧。”莱茵多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自信,她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一刻,她已不再是灾厄的魔女,而是掌握了提瓦特最深奥秘密的智者。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 四影之上,及是天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空气中弥漫的元素之力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开始编织成一幅幅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不仅美丽异常,更蕴含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奥义。 “继续领悟吧,我给你设置的上限,可不仅仅只是驱动周围的元素力。” 随着莱茵多特指尖的舞动,那些复杂的图案逐渐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天际,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帕尔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图案中蕴含的能量在不断地流转、变化,它们既是毁灭的先兆,也是新生的序曲,完美诠释了生与死、破坏与创造的循环往复。 “天理......” 帕尔喃喃自语,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触及了某种深藏于心的记忆片段。 她闭上眼睛,试图从这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中汲取更多的灵感与力量。在这一刻,她仿佛与莱茵多特创造出的图案产生了某种共鸣,体内的生命权能也开始随着那些复杂图案的节奏而涌动,变得更加澎湃而有序。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深知,帕尔正站在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上,一旦她能够完全理解并驾驭这股力量,那么她将成为超越常规的存在,甚至可能触及到四影的门槛。 “轮回有数,生死无常。”面对铺天盖地的能量攻击,帕尔闭上眼,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掌心。 那些原本肆虐的元素之力,在她的引导下,竟开始缓缓平息,如同狂风中的海面,逐渐恢复了宁静。 “我,即是这循环的一部分,也是超脱其外的存在。” 帕尔低声吟唱,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由元素之力编织而成的图案,每一触碰,都似乎在与宇宙间最古老的知识对话,解锁着提瓦特大陆最深层的秘密。 随着她的动作,图案中的毁灭与重生之力不再是对立的两面,而是开始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生命与希望的气息,预示着新的开始。 “或许....我也能达到那种地步。”帕尔喃喃自语道。 “这个真是个好东西啊,莱茵。这个生命权能,距离权柄,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她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承诺。 “不错啊,看来智慧之神对于力量的适应程度,要比永恒的神明快上不少。不到一个时辰,就领悟了生命的权能,甚至隐隐有将它突破为权柄的迹象。”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手中的攻击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搭在帕尔的肩上,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接触点流入帕尔体内,帮助她稳定着那股刚刚觉醒、尚显稚嫩的力量。 “面对刚才那个攻击,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能抵挡下来吗?即便我没有杀意,可这确确实实的是天理层次的攻击。仅凭刚触摸到四影门槛的你,真的能抵挡下来吗?” 帕尔闻言,微微一愣,“确实,我自己也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这股力量的本质?”她尝试着分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应该不是,是……这片空间的原因,对吗?”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空间,应该也察觉到了这片空间的元素,跟你的适配度是100%。所以,这里是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帕尔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片空间,这片仿佛为她量身打造、让她力量得以迅速觉醒的空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帕尔的声音微微颤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怕是有些超标了吧。 莱茵多特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意识世界。在这里,你的潜力被无限放大,你的力量被完美适配。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够如此迅速地领悟生命权能,甚至有望突破为权柄的原因。” 帕尔的目光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也就是说,在现实中,我就没办法像这样一样,将力量运用的得心应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这股力量竟源自内心深处,源自这个神秘莫测的意识空间。 “不,虽然现实中的环境没那么适配,但不是还有地脉吗?” 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深邃,“将你的权能与权柄融入到地脉中,这样不仅能增强你的实力,还可以缓慢的修复地。” “同样的方法,你也可以用在世界树上。这样一来,禁忌知识似乎也没那么棘手了吧。” 帕尔闻言,双眸骤然一亮。 “你是说,通过地脉和世界树,我可以将我的力量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既增强自身,又能逐步修复那被污染与破坏的地脉?” “你要是不信,出去试试不就行了。身为草之神的你,这一点总不用我教吧?” “现在就让我们出去一下吧,顺便给你见个人。” 第201章 绝望的同盟 “要走了吗?不再多留一会儿?” “不用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越早解决禁忌知识越好。” 帕尔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了莱茵多特,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阿斯莫德。 “只是没想到空之执政大人居然也在这里,这可真让我感到意外。” 阿斯莫德摸了摸鼻子,她总不能告诉曾经的下属,自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囚禁在这里的吧。 更何况,这个下属此时已经拥有了与自己匹敌的力量。 “咳咳……”阿斯莫德轻咳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是啊,世事无常,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境下重逢。草之神,你的成长超乎我的想象,看来时间的磨砺确实能让人蜕变。” “感谢您的夸奖,空之执政大人。不过,我更愿意将这份成长归功于我所经历的挑战,以及……遇到的好友。”帕尔的目光温柔地掠过莱茵多特,言语间充满了感激。 莱茵多特轻轻摆手,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别这么正式,帕尔。我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远。” “记住,这一次你的身份不再是大慈树王,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须弥人,在事情结束之前不要太过于张扬。” 帕尔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无论是以何种身份,我都会尽我所能,为提瓦特带来真正的和平。” 说完,帕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穿透了空间的缝隙,消失在了原地。 帕尔离开后,原本就有些紧张压抑的氛围在阿斯莫德和莱茵多特之间愈发显得微妙起来。 终于,阿斯莫德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直视着莱茵多特,缓缓开口道, “莱茵多特,我感觉你对于力量的掌控,似乎正在逐渐减弱。” 说完这句话,阿斯莫德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方身上,试图从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相较于上次两人相遇时莱茵多特所展现出的那种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压感,此次见面,这种压迫力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 这一发现令阿斯莫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意,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 毕竟,如果莱茵多特真的在力量方面出现了衰退迹象,那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但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力量的此消彼长,不过是时间这场漫长游戏中的一部分而已。诚然,如今我的力量或许确实有所消退,甚至连维持住等同于天理那般强大的实力都已略显吃力。但是想要轻易拿捏你,于我而言仍旧轻松。” 说到此处,莱茵多特稍稍停顿了一下,“就算有朝一日我浑身的力量尽失,变得与普通凡人毫无二致。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斗得过我么?” “毕竟我的身份,只是一个炼金术士罢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即便莱茵多特的力量有所衰退,那份深不可测的智谋与对炼金术的极致掌握,也绝非自己可以轻易小觑的。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情绪,“莱茵多特,我从未低估过你的智慧,正如你也不会忽视我的成长。力量的衰退或许能暂时改变天平的倾斜,但决定最终胜负的,往往是那些看不见的因素。” “不过你放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强者懂得如何借势,如何利用一切可用之资源。你的衰退,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我们之间关系发生转变的契机。”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我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击败我这个‘衰退中的强者’。” 阿斯莫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望向帕尔消失的方向。 “我不知道,但我有预感。” “莱茵多特,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都已被时代的洪流裹挟向前。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携手合作,共同探寻那超越当前束缚的可能。你的智慧,加上我的力量,或许能开辟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新天地。”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回你的力量嘛。行,我给回你,不过只能暂且给你一部分,想要换回剩余的部分,就必须老老实实的为我做事。”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直视着阿斯莫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算计。 看来面前这个空之执政,似乎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个权柄。 阿斯莫德并不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笑容更盛,“莱茵多特,你还是那么直接。一部分力量,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作为起点。只要我们能联手,何愁不能翻云覆雨,改写命运?” “至于做事,那是自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本就是无敌的组合。” “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与你合作,是我阿斯莫德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莱茵多特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后的释然。“好吧,阿斯莫德,我们就暂时结成这个绝望的同盟。但记住,我的耐心与信任都不是无限的。” “一旦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或是背叛的迹象,我会让你明白,即使是力量的残片,也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紧张,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们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清楚,此刻的联手是各自达到目的的最佳途径。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阿斯莫德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在邀请莱茵多特完成这个象征性的结盟仪式。 莱茵多特微微迟疑,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阿斯莫德的手背,一股微妙而强大的力量在两者之间流转,仿佛是古老契约的具象化,将她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 …… …… 新年快乐,我有罪,光想着表白的事情,晚了44分钟 第202章 剑心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回想起来,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你对我产生了不太好的印象。” “但请相信我,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稻。” “即便你始终不肯原谅我,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件事从任何角度来看,的确都有些过分了些。再加上你都给予了我那么多的信任,而我却这样辜负了你,若换作是我,恐怕也难以轻易释怀。” “所以,如果最终你还是无法原谅我,那也是人之常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于你。仔细想想,或许比起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之间更像是那种偶然相遇、匆匆而过的路人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此分别吧。” 为了能够刺激长谷川心态,使其早日直面雷电将军,是以整个村子的“死亡”作为代价! 虽然这些所谓的“死亡”其实全都是虚假的,是由逸轩施展强大的幻术所精心营造出来的场景。可即便如此,这种行为本质上来说,仍旧太过残忍和卑劣了。 甚至连知晓内情的雷电真,看到这般情形后,都表示有些看不下去了。 长谷川心态面无表情的站在逸轩身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这片由虚幻构成的“废墟”。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四周,是“村民们”痛苦与绝望的表情,是他们“死去”前对生命的无限眷恋,这一切虽非真实,却足以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为了咱们的稻……为了稻的什么?”长谷川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的计划,虽然出于好意,但说到底,这种方法还是太畜牲了。 “你只是在满足自己操控一切的欲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的‘智慧’和‘牺牲’?” 逸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我已经成功了,稻妻现已易主,你们这些浪人也不必过着漂泊的日子。你可以在今后的生活中感受的出来。” 说完这番话后,逸轩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身离去,仿佛要将身后这片充满是非纠葛的土地彻底抛诸脑后。 就在逸轩渐行渐远之际,那曾笼罩整个村庄的幻术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轰然崩塌。伴随着幻术的消散,村庄迅速恢复到了它往日那熟悉且正常的模样:错落有致的房屋、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人们忙碌而有序的身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安宁。 “你随口编造的姓氏实在太过拙劣了,‘长谷川’这样的姓氏,一听就知道定然出自某个声名显赫的名门望族。想必你也是在漫长的漂泊旅途之中偶尔听闻此姓罢了。” “再者说,像你这般连自己亲生父母姓氏都不知晓的浪客,又何来属于自己的姓氏呢?依我之见,你真正的姓氏应当与你那位至交好友相同,皆为‘枫原’才对。” 沉默片刻之后,那逸轩接着说道:“在这临别之际,就让我再给你提点小小的建议吧。‘心态’二字未免显得有些绵软无力,与你身上那股坚毅果敢之气格格不入。” “故而,我的想法是将其改为‘剑心’。如此一来,你的名字便是——‘枫原剑心’。愿这个新名字能够伴随你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助你成就一番非凡的事业。” 蕴浪人,或者说,从现在开始应被称为枫原剑心的人,他愣住了,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枫原剑心吗?”剑心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韵味与深意。 随着幻术的彻底消散,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村民们开始走出家门,相互交谈着,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满足。 ...... “我的事情结束了,你的事情呢?”重新回到了天守阁,逸轩慵懒的看向了一旁的雷电真。 不知从何时起,逸轩心中隐隐感觉到眼前的雷电真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难以言喻,如果非要描述出来的话,那就像是面前站着的并非仅仅是一个雷电真,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一般。 仔细端详着雷电真,逸轩努力思索着到底是何处不同。然而,无论怎样绞尽脑汁,他始终无法确切指出具体的差异所在。 “将军的人偶制作已接近尾声,大部分工作已然完成。只是这最后的关键步骤,唯有交由影去亲自操刀方可。毕竟,影乃是将军的创造者,这最后一步至关重要,非她不可啊。” 接着,雷电真又谈起了另一件令她费心的事:“至于海只岛的归属问题,我也一直在积极处理当中。说实在的,此事恐怕也唯有我能够妥善解决。若是将此事交给神子那家伙接手,我甚至不敢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说到此处,雷电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之色:“所幸的是,我与心海之间的关系还算颇为融洽。如此一来,要想在意见上达成一致,想必不会太过困难。”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逸轩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每当雷电真露出这样的神情,往往意味着有更为复杂的事情即将被提及。 “只不过我更担心……你身上的问题。” 逸轩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自己的状况并不以为意。 “我能有什么问题?死人就死人吧,又是不是活不了。” 雷电真点了点头,“行吧,如此一来,那我暂时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不清楚,但不会太久。”逸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还有一些……计划。毕竟旅行总需要一些计划。” “呵呵,与其说是旅行,我觉得更像是在上班打卡。” 雷电真调侃了一句“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心点自己。” 第203章 收起你的小计计 “好了,我的姑奶奶。在稻妻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前往下一个国度了吧?还是说,你要我将你昨天左拥绫华右搂宵宫的照片传播到稻妻城的每一个大街小巷,让你没法在这个国家呆上一秒。”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第二天,八重堂就会出版一篇新的小说。‘重生之我,是女同的我在稻妻开后宫’。嗯……想必一定很有趣。” “停,别说了。”伸手堵住了逸轩那张信奉欢愉的嘴,荧一脸激情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得很呐!逸轩。你所做的这所有事情,无一不是为了阻止世界树遭受毁坏,为了扞卫提瓦特大陆的安宁祥和,更是为了寻回那些已然变得模糊不清的珍贵记忆。因此,对于你此刻这般急切的心绪,我完全能够体谅。这不,我早已休整完毕,并且也向她们一一告过别了。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出发吧!” “不过嘛,在正式启程之前,能否劳烦您高抬贵手,将留在你留影机里的那些照片先行删除掉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旅行者大人不仅心系天下,还挺在意自己在稻妻的‘风流韵事’嘛。放心,那些照片不过是逗你一乐的小把戏,我早已将它们妥善保管在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们现在比七神的秘密还安全。你猜猜在哪?那当然是在美貌与并存的八重宫司大人身上啊!” 荧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小说中是不允许存在真实姓名的。所以这只会成为一本有一时热度的小说,并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而且我相信神子是有分寸的,至少不会把照片传播的到处都是。” “要不是你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杀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但眼神中闪烁的却是认真。 逸轩见状,连忙收起笑容,正色道:“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咱们可是伙伴,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就一定拍了照呢?” 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咋离开稻妻,你想好了吗?之前你造的那艘小船已经被雷电劈成渣了。” “哎,你没想好吗?” “哎,以为你想了呀?” “哎?” “大傻春,你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做的吗?” “你放屁,我就一旅行者,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落不到我头上吧!” 逸轩与荧骂了几句后,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海风吹过,带着几分咸湿的气息,似乎连空气都在催促他们尽快做出决定。终于,逸轩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一计……” “收起你的小计计,你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计划,没有一个靠谱的。”打断了逸轩的发言,荧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计划。 要么就是飞过去,要么就是潜水,反正就是怎么费劲怎么来。 “那我问你个事。” “没有。”先别管是啥事,总之回答有就是错的,回答没有包是对的。 “那你能不能等我把话……” “不行。”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荧这抢先一步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好吧,既然你这么搞,那我就来点直接的。” 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开在荧面前,地图上布满了各种标记和圈圈点点,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的。 “你这又是整哪出?事先说明,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找到你口中的传送锚点,七天神像也没法进行你口中的瞬间传送。” “你先别管这么多,先把派蒙拎过来,我突然想到一个超有趣的方法。” 荧狐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将正在后方消灭食物的派蒙轻轻拽到两人中间。 派蒙一脸茫然,两个小眼珠滴溜溜地转,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先确认一下,现在我们是在这个位置,咱们要前往的地方是这个位置,对吧?” 逸轩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派蒙歪着头,努力理解着逸轩的话,而荧则是一脸不耐烦,显然对逸轩这种突如其来的计划已经习以为常。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但问题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我们总不能飞过去吧?”派蒙终于找回了些许思路,提出了实际问题。 “飞?那太老套了。”逸轩神秘一笑,周围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 “你们真觉得我这两个半月时间内啥事都没做吗?No no no,我可是特意研究了一下深渊之力的构造,自然就掌握了一些他们的传送方法。虽然还不太熟练,甚至我们有可能会传送到大海上。但,问题不大!”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安。 “傻大春,你在干什么?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万一咱们真传送到大海上该咋办?” “凉拌。” 逸轩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你们不想来点刺激的吗?总是按部就班,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 “可、可是……深渊之力听起来就好危险的样子,万一我们被传送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满是魔物的巢穴,或者直接被传送到深渊里怎么办?”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而且,我可是逸轩啊!” 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逸轩一拍即合,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黑气愈发浓郁,形成了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三、二、一,走你!” 随着逸轩的一声令下,三人瞬间被吸入那旋转的旋涡之中,眼前一黑,随即是无尽的坠落感,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 当光芒再次亮起,他们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未知的森林,四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第203章 应该……不可能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第一次实验就成功了。” 逸轩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不存在的灰尘,尽管他使用的是深渊之力,但他的表情却充满了成就感。 “逸轩……!”满脑黑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荧抓住逸轩的躯体,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使用的力量,全都是我从体内抽取的,你倒是爽了,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力量枯竭而导致的后果啊!” 逸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愧疚的表情。 “哎呀,真是抱歉,我最好的伙伴。我光顾着兴奋,把这茬给忘了。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荧轻轻摇头,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看到逸轩诚恳的态度,也不好再多加责备。 “还好,只是稍微有些疲惫,休息一下应该就能恢复。不过,这次传送确实消耗了我不少力量,以后还是得谨慎使用。”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哎呀呀,你们先别顾着道歉和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弄清楚方向吗?” “我看那边就有一个人,要不我们去问问她吧。” 顺着派蒙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长发精灵耳的女人正站在河边,静静地凝视着潺潺流动的河水,仿佛与这自然之景融为一体。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逸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很明显,自己这是走到了任务剧情的触发地点了。 接下来不管自己做什么,任务列表中都会出现一个任务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魔神任务,还是传说任务,还是普通任务。 “那去问问吧。”逸轩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派蒙走向那位神秘的女子。 随着他们不断地靠近,那女子的身影也渐渐地清晰起来。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绿色眼眸,深邃得如同无尽的夜空,却又清澈见底,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心思。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啊?我们不小心迷路了,您能不能给我们指点一下方向呢?”荧面带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是轻轻扫过荧,然后又落在了派蒙身上,眼神温和如水,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这里呀,是化城郭的郊外哦。从这里朝着西北方向走,大约走上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化城郭啦。要是你们是从国外来游玩的旅客,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去化城郭看看呢。”女子轻声细语地回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随后,她的语气渐渐变得神秘起来,就连语调都开始充满了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不过嘛......如果你们想要直接前往须弥城的话,可以继续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哦。大概等到天色快要变黑的时候,应该也就差不多能够抵达须弥城啦。” 一旁的派蒙听着女子的话,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旅行者,我们快走吧。” “等等,派蒙。”拉住了打算转身就走的派蒙。 “请问您,为什么说前往须弥城的方式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呢?而且,我们似乎从来没见过吧。”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谨慎与好奇。 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仿佛对荧的敏锐感到了一丝欣赏。 “哦,看来你是个细心的旅行者呢。没错,从这条路直接去须弥城,确实会经过一些危险。最近须弥雨林中的死域越来越频繁了,路上小心一点,不然可就危险了。” 听到“死域”二字,荧和派蒙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我们之前见过吗?” 荧说这话的语气虽然很温柔,但她的右手已经缓缓放在了太刀的刀柄上。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很多信息,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还没进城之前,她有必要确认面前的人是否危险。 女子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荧无需紧张。“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她最好的伙伴派蒙,这很难分辨吗?我只不过是想多看二位几眼,如果你们觉得冒犯的话,我向你们道歉。” “不,您没有冒犯我们。”荧收回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只是在这个世界旅行,我们遇到过太多未知与危险,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那么,关于前往须弥城的特殊方式,您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女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似乎对荧的谨慎表示理解。“我叫帕尔,须弥人,只不过是个黑户。所以,虚空终端中没有我的个人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呆在野外的原因。” “最近,由于死域的蔓延,许多常规的路径都变得不再安全。不过,多年在野外的经验,让我按时发现一条较为隐蔽的小径,可以避开大部分的死域,直达须弥城的南门。” “但这条路走起来有些坎坷,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可能会比较棘手。这也是我建议你们先前往化城郭的原因,但考虑到你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我才会提出前往须弥城的意见。” 荧听罢,与身旁的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派蒙似乎对“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这个称呼颇为受用,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多谢,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将右手从刀柄缓缓放下,荧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谨慎了。 自己才刚到一个新国家,落地甚至不到十分钟,总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碰到剧情的关键人物吧。 帕尔目送着荧与派蒙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林的掩映之下,才轻叹一声。 “不愿意出来见我吗?也是,在这个时代,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第204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逸轩,刚才那个女人,你见过吗?”确保周围没有人之后,荧将逸轩从体内唤了出来。 “在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的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们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她看我的眼神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太奇怪,如果只是对她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的话,那她的眼神中为何却只有单纯的喜悦呢? “你刚才碰到的帕尔,我并未在过往的记忆或是现有的情报中找到对应的存在。须弥,我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进入。” “不过,”逸轩话锋一转,“你提到的她的眼神,以及她的身份,确实值得警惕。” “而且,我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根据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定义,你进入新的国家,第一个碰到的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还会再相见的。” “你难道不觉得,她的身份很可疑吗?” 荧点了点头,眉宇间凝聚起一丝思索。“确实可疑,但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无法妄下结论。” “想那么多干嘛?先进城吧!再不进城派蒙就要休克了。” 派蒙在空中飘着,双手叉腰,显得颇为兴奋。“嘿,说到进城,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找些好吃的?我听说须弥城的美食可是远近闻名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难道你换了一个新的国度,就把 20 分钟前刚刚耗费掉我整整 2000 摩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啦?” 说罢,荧扬起手作势便要朝着派蒙的脑袋拍去。 “哎哟哟,好疼呀!”派蒙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嘟囔着小嘴抗议道,“人家只是肚子饿了嘛,再说了,那些摩拉不也是用来买好吃的东西了吗?” “少废话!不要等一下在飞行的过程中掉下去被猪吃了。”荧瞪了派蒙一眼,然后伸手一把将她紧紧地夹在腋下。 紧接着,她微微蹲下身子,做好了随时发力跳跃的准备…… 随着荧腿部肌肉的紧绷与骤然放松,她轻盈地跃起,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她们二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须弥城的城门外。 “这里就是须弥城了吗?”派蒙好奇地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好不一样啊,比起蒙德和璃月,这里多了好多奇怪又有趣的建筑。” “就是这里好像有点……朴素。” 荧轻轻点头,目光在周围古朴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上扫过。须弥城,作为智慧之国,它的建筑风格与蒙德的自由浪漫、璃月的古典雅致截然不同,这里更多地展现了一种内敛而深邃的美。 “朴素中藏着智慧,这才是须弥的特色。”荧解释道,一边牵着派蒙的小手,步入城内。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摊位错落有致,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展示着自家独有的商品。 虽然这一切都很正常,但荧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不对,虚空终端呢?怎么没人给我派发?” 看着路人耳朵上戴着的绿色东西,荧就感自己亏大了。难道是自己来太早了,没赶上政策吗? “虚空终端这东西虽然很智能,但也有副作用。不过我正好有个实验,所以你懂的。”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副作用,你是说哪个?”荧心中疑惑,脚步却未停,继续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是那个陷入无尽梦境的计划。你应该还没忘吧,跟你说的教令院和他们的计划,以及博士和散兵。” “当然没忘,毕竟这可是任务的主线,而且,这还关系到须弥城的草之神。”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更加深刻地审视着这座城市。 “教令院的做法可以理解,但并不能接受。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太极端了。所以……” “所以?” “所以,我有一个馊主意。要不我们直接打进去吧,跳过所有过程,直接将小草神救出来。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控制须弥的幕后之人。” 荧闻言,不禁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虚空,仿佛能透过空气与逸轩进行眼神交流。 “确实直接且大胆,而且非常直接。好主意,或许真可以试一试。”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轻轻地拽了拽荧的衣角,小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暴的话。 “我们在想如何打进去,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幕后的大反派。”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脸蛋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挟……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可是大坏蛋才干的事!我们可是旅行者,是帮助别人的好人啊!”派蒙挥舞着小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 “派蒙,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逸轩笑着摇了摇头,有些邪恶的开口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好人了?蒙德暴打四风守护,璃月捉弄璃月七星,稻妻单挑雷电将军,这要是加起来都够你蹲个三辈子了。” 派蒙闻言,小脸蛋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她一会儿看看荧,一会儿又瞅瞅逸轩,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可……可是,那都是因为情况特殊嘛!我们是为了找哥哥,为了保护大家才那么做的!不能算是真正的坏蛋吧?”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夹杂着一丝辩解。 “咳咳。”荧连忙咳嗽了两声,她感觉再不解释两句派蒙就要哭出来了。“刚才都是在唬你的,派蒙你是知道的,我们并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我觉得这个方法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至少,可以直接将提出问题的人给解决,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面前就是教练院吧。” 第205章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逸轩满脸惊愕之色,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该不会真的把我的话当成认真的啦?” 而此时的荧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地回应道。 “有啥不行的?反正须弥的最强战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一出手,他们绝对没有还手之力。咱们直接上去把那张破桌子给掀翻了,到时候好处不都落到咱们手里了嘛!” 听到这话,逸轩不禁皱起眉头,“就算你实力超群,但也不能如此莽撞啊!你这样毫不顾忌地冲上去乱来一通,那些无辜的普通群众会如何看待你呢?” “而且,做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吧,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支持我们的行为,那岂不是成了无理取闹的人了吗?最起码得先想办法把相关的证据拿到手,才能名正言顺地采取行动啊!” “但问题就是现在时间太早了,没有有效的证据。用你的话来讲,难道要等出现大规模的损伤,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吗?在稻妻你不就这么(忽悠)跟我说吗,怎么现在到须弥,你反倒紧张起来了。” 荧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反了,你这是反了啊,旅行者。” “在这里,须弥,智慧的国度。你说的证据,我当然有我的打算,不过就这么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量。眼前的荧,好像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内,被他调教成功了。 至少不会那样按规矩办事,因为她自己就是规矩。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这也不错。” 逸轩的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哦?”荧挑了挑眉,显然对逸轩的提议产生了兴趣,“怎么说?” 面对荧的询问,逸轩却并未立刻回答。紧接着,逸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与此同时,距离荧20米一旁狭窄幽深的小巷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惊呼。 只见逸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抓住了一个躲藏在暗处的人影。 那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逸轩强大的力量所制伏。下一刻,逸轩手掌轻轻一挥,一股奇异的能量顿时从他掌心涌出,将那个被擒之人紧紧包裹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那个人影便在这股恐怖的能量作用之下彻底消散于无形,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逸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扫向四周,口中冷冷说道。 “偷听我们讲话,可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居然派如此弱小的切片来跟踪我们,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们了。”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先生,很不高兴和你见面。虽然此时的你,已经没法回应我了,但我知道你绝对听得见。” “听好了,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离开须弥。不然,就要上演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虽然“博士”多托雷的势力遍布七国,手段阴狠狡诈,但在这须弥之地,他逸轩,便是那个能改写规则的人。 荧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逸轩不仅仅是在警告多托雷的某个切片,更是在向整个愚人众宣告:在这片土地上,规矩由他来定。 “走吧,旅行者。”逸轩的声音打断了荧的思绪,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的尘埃,“现在可以聊聊,我真实的想法了。 刚才有只老鼠在我们旁边,搞得我都不好说话。” ......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来了宝贝,我们直接开始。今天我们让须弥的人们速通一下恐怖旅者。” “现在我们先拿出真给我们的雷霆太刀,和未被削弱的完整体腐蚀深渊之剑,最后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 “好的宝贝,我们直接开局天星起手,给须弥做个拆迁。”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造反天罡了。为了防止有人躲在废墟里,我们直接打开元素视野,寻找有机生命。” “好的,看来暂时没发现有有机生物,看来已经完成了。”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速通完成。” ...... “等等,你们两个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原本以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已经够离谱了,怎么现在想着直接把须弥拆了!” 派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对吧?”派蒙试探性地问道,她希望这只是两人之间的一种荒诞不经的玩笑。 然而,逸轩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宝贝,你说是不是?” 那位被称为“宝贝”的荧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没错,我们可是认真的。教令院的人们一定没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他们的规则。”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行,这怎么想也不行吧!”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放心,我们自有分寸。宝贝,你说是不是?” “咳咳,你还是换个称呼吧,这样挺怪别扭的。”荧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我们不会真的伤害到那些无辜的生命,而且我们并不会那么做,虽然过程会有一些暴力,但不会有人受伤的。” 派蒙双手叉腰,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计划还是充满了疑虑:“可是,直接去教令院里面闹事,万一被发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派蒙,你怎么能说是闹事呢?我们只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过程嘛,你别问。” “总之第一步,先去拿三个虚空终端来玩玩。至于怎么拿……你别管。” 第206章 谢谢,那我开始了 “三个虚空终端?那可是教令院严密监控的宝物,你们打算怎么‘拿’?难道要偷吗?” “偷?这个词太粗鲁了,我更喜欢称之为‘借用’。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借用。换而言之,就是抢。” 荧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而且,我们并非毫无准备。逸轩和我已经研究过教令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把这里拆了都不是问题。” 派蒙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她的小脑袋快速转动着,试图找到反驳的理由。“但是,就算你们成功了,教令院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咋了?反正早晚要洗牌,早洗晚洗不都是洗。别废话了,来派蒙,你先把这玩意套头上。” 从兜里掏出了一条黑丝,荧将它递给了派蒙。 派蒙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似乎是用来蒙面的黑丝,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才不要!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小偷或者坏人,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派蒙,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行动时更加隐蔽。而且,你也不想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教令院那些家伙纠缠不休吧?” “是啊,派蒙,你就委屈一下嘛。等事情办成了,我请你吃好多好吃的,怎么样?” 在美食的诱惑下,派蒙终于妥协了,她嘟着嘴,接过黑丝,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头上。虽然视线有些受阻,但想到即将的美味佳肴,她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三人准备好后,便悄悄潜入了教令院……个鬼。 “你好,请问这里是教令院吗?”微笑着跟门口的守卫打了个招呼,荧思索着强闯大贤者办公室的路线。 守卫狐疑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派蒙头上那略显滑稽的黑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礼貌地回答:“是的,这里是教令院,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荧点了点头,从容不迫地从背后拔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刀一剑。 “谢谢,那我要开始了。” 身体骤然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荧手中的刀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卫们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场将他们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喊道。 荧微微一笑,“很抱歉,为了达成目的,我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穿梭于守卫之间,手中的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足以让守卫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解决掉守卫后,荧没有片刻停留,带着派蒙迅速深入教令院内部。 教令院作为须弥的知识与权力中心,其内部藏书丰富,但同时人流量也非常大。 所以,荧索性就直接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 教令院的人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有的驻足好奇,有的则急忙避让,整个教令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荧却显得异常镇定,正有条不紊的朝着大贤者办公室走去。 “旅行者,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派蒙紧张地飘在荧的头顶,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可能没问题?要是有效果,我那我为什么不戴上?你这样子就是掩耳盗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是谁。”荧简短地回答,丝毫不在乎派蒙此时的表情。 “那你们让我带上的意义又是什么?”派蒙有些崩溃的控诉道。看来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如果不这么做,你会跟着我进来吗?” 荧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匆匆赶来几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学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不满,显然是对这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站住!旅者,你无权擅自闯入教令院,更不应该在这里制造混乱!”为首的一位学者指着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荧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并非来制造混乱,而是想找你们借个东西。但我知道这个东西你们暂时不会给我,索性我直接过来抢咯。” “而且……” 说到这,荧停顿了一下,目光也放在了这名学者旁边站着的人身上。 “你旁边那两人似乎也无权进入教令院吧?愚人众,嗯……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太近了呀!既然走的那么近,那么为什么又不公开呢?是心虚吗?还是不能说?” 学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旁的两名愚人众也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教令院与愚人众之间的关系一直微妙而复杂,双方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这种关系又不能放在台上,如今被荧公然点破,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尴尬境地。 “旅者,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与愚人众的关系并非你所臆测的那样。” 学者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同时还要努力维持住教令院那所谓的尊严和体面。 “至于你究竟所求何物,本就是个谜团。不过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的好像我想跟你交谈一样,要么现在你们给我到一边去,要么我帮你们丢到一边去。”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以及荧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够了!旅者,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教令院的挑衅,我们有权将你驱逐出境,甚至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学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向身后的守卫示意,准备采取行动。 “有实力的话,那你就来试试。就让我看看智慧的国度,是不是只有智慧,没有实力。” 第207章 各取所需而已 地下工厂中,多托雷坐在屏幕前,目光紧锁着眼前不断循环播放的影像。 那是他的切片在死亡之前所记录下来的画面,每一次重放,都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 “这实在是太可疑了……”多托雷喃喃自语道。 愚人众拥有全大陆庞大而精密的情报系统,然而却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丝毫线索。这个如同幽灵般突然现身的人物,究竟来自何方?又怀揣着怎样的目的? 画面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其身形轮廓和动作姿态。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却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仅仅一瞬间,就将他精心培养的切片彻底抹杀。即便这个切片的实力并不强,但一击秒杀的实力,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情报对于愚人众来说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尤其是当他与旅行者扯上关系时,更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那个名叫荧的旅行者一直以来都是个充满谜团的存在,如今她竟然还牵涉到如此神秘的人当中,其中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可是,令多托雷感到不解的是,如此重要的情报,愚人众在自己的情报网络中居然连提都未曾提及过。 他们至多也就是察觉到荧似乎在刻意隐瞒着某些事情,但对于具体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用一个切片来换取这般关键的情报,倒也不能算是亏本生意。” 多托雷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忖道。尽管制作切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但若是能够借此揭开这个神秘人物的面纱,并掌握更多有关旅行者的机密,那么一切付出都将会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事实证明,他高兴的太早了。 “真遗憾啊,多托雷。终于,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在我的眼皮底下踏入了死亡。”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散兵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多托雷内心的防线,“但显然,你的记忆需要一些刷新。” 多托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散兵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种对全局尽在掌握的自信。 这个被他掌控的精美玩偶,此时,似乎有一些脱离他的控制了。 “对我说话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奇,你很有用,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不灭。况且,你尚且还未成神。” “告诉我,你的动机,以前的目的。否则,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吧。” 多托雷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试图重新确立他对散兵的支配地位。然而,散兵只是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洞察。 “动机?目的?真是可笑的问题。多托雷,你知道想要将自己的杀心藏起来有多难吗?放心,为了今天我做足了手段,现在你这个切片所看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杀掉你,其他的切片并不会知道。” “为了防止我的计划去进行下去,我甚至想好了借口。那个奇怪的人影,你应该看到了吧?如果我在这个基础上添油加醋,那么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至于动机,呵呵......各取所需而已,要不然你觉得那颗雷神之心,我是怎么带回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多托雷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料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你是说……那个人影,你认识?”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散兵,这个他曾以为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存在。 散兵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半一半吧,不过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 说着,散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胜利即将到手的自信。 “尊敬的博士,请允许我给您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会将你的心脏挖出,将你的眼球抠下来,如果不是我有所顾忌,我真想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就像你当初在我身上做实验那样。” “你放心,我做足了准备,现在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虽然我跟你说过了,但为了防止你忘记我,再重复一遍。” “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颠覆我的计划?”多托雷冷笑,试图用言语稳住对方,同时暗暗调动实验室内的防御系统。 然而,散兵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几乎是在话音未落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多托雷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将他狠狠撞向墙壁。 “我等这一天可太久了,你知道吗?”散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屑。 “那颗雷神之心,是我带回来的没错,它本该就是属于我的,我会让它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剑。”散兵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过往被操控命运的愤怒。 “而你,则会在我成神之后,成为第一个消失的存在。”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你的知识,你的野心,都将为我所用。” 散兵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奇异的能量,那是雷神的力量,在他手中被赋予了全新的形态,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多托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记住,多托雷,在你切片还没消灭之前,我的怒火,无止无休。”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股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多托雷汹涌而去。 就在这一刹那,实验室内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是多托雷设置的紧急应对措施被触发。然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那股力量无情地穿透了一切防御,直击多托雷的心脏。 第208章 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 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当然不只是地下的战斗,还有地上的战斗一样很快。 “你们这些来自须弥的愚人众听好了,跟稻妻的愚人众相比,你们简直不要太弱。” “人家在激战中的表现可要比你们强太多了,起码他们不会因为害怕而吓到将武器掉到地上。” 话音未落,荧身形一闪,干净利落地挥出一记手刀,把最后一名愚人众给击晕。 做完这一切后,荧轻轻拍了拍手,悠然自得地从早已看傻了眼的学者身旁绕过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其实,以荧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如果她愿意的话,大可直接亮出代表身份的令牌,迫使这些愚人众让路。 可一旦如此行事,她那不为人知的特殊“冤种”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于天下了。到那时,传遍各个国度,所引发的后果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试想一下吧,表面上风光无限、备受敬仰的英雄旅行者,暗地里竟然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大反派。 这种只有在八重堂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桥段,荧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亲身经历的。毕竟,谁又希望自己成为那种充满戏剧性和争议性的角色呢? “借过一下,麻烦让让,我是来找麻烦的,不要来挡我的路,不然我就要把你当成麻烦了。” 继续朝着大贤者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荧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量。 阿扎尔不是吃干饭的,能成为大贤者,没点水平是不可能的。毕竟,500年来,历任大贤者没一个放出草神,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逸轩并不反对他本人,只是反对他的做法以及博士的计划。 他并不是讨厌草神,他讨厌的只是没有实力的草神。这一点可以在剧情中是有说的。 可500年前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等待一位新生神去成长。即便纳西达在未来可以超越大慈树王,但那终究只是未来。无法度过眼前的危机,又何谈未来? 如果能主动劝他放弃博士的造神计划,并把小草神放出来,那之前做过的事,她也可以不计较。 但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就只能翻出确凿的证据,让他倒台了。 荧的脚步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坚定的回响,每一步都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一场对峙,不仅关乎草神的自由,更可能颠覆整个须弥的局势。 而且,通过荧和逸轩的计算,此时的阿扎尔正处于半疯狂的阶段,拒绝他们的可能性高达80%。 如果不是还有那20%的可能,荧才懒得过来废话呢。 推开大贤者办公室沉重的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朴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 阿扎尔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访客毫无察觉。 “你终究还是来了……还真是稀客啊,想不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疯狂,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阿扎尔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忌讳,随即恢复了平静。 荧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先给我三个普通的虚空终端,原因你先别问,给我就对了。反正半年后你们也会分发,早给晚给都是给。” 阿扎尔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荧的直接要求感到意外,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真是有趣的请求,旅行者。你似乎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却又只字不提背后的缘由。不过,既然你开口了,三个虚空终端,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你明白,这可不是无偿的。” “我管你是不是无偿,你以为我在跟你谈条件?” 阿扎尔站起身,缓缓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上锁的保险箱中取出三个小巧的虚空终端,递给了荧。 “虽然你的语气让我很不满,拿去吧,但愿你能让它们发挥出比在我手中更大的价值。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这个?” “我都说了,你别管。”荧接过虚空终端,轻轻放入背包中,目光直视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还有,阿扎尔,你的造神计划,虽然没有偏离了须弥的初衷,这终究是不可取的。神明存在的初衷是为了引导人们走向更光明的未来,如果在制造神明的过程中给人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那这个神明还是不要出生为好。” “小吉祥草王,作为大慈树王意志的延续,她应该将她放出来学习。将来或许达不到像大慈树王的成就,但也总好过你们现在正在制造的伪神” “还有,博士是在利用你们,从他手上出品的神明,难道他还没有办法控制吗?” 阿扎尔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旅行者。须弥的未来,应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一个外来者。况且,小吉祥草王,她如何能胜任草神之位?” “纳西达现在确实无法胜任,但这并不代表未来。”荧反驳道,“我不是在批判你的立场,我只是在批判你的做法。” “如果你造神的基础是在纳西达的身上,那还倒算合理。可是你宁愿让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用的实验体成为神明,也不愿意让须弥本土的神明成长。也是可笑……” “就算是成为一个无神的国度,没有神明的指引,你们难道活不下去吗?一个智慧的国度,难道就会因为一个神明而失去智慧吗?” “够了!”阿扎尔怒喝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计划,更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我。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旅行者!” 听到这话的荧微微一笑,“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让你这么说话的?愚人众?须弥?还是神明?” 第209章 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 “都不是,是我对须弥未来的信念。”阿扎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沉稳有力。 “我见证过须弥的历史,见证了知识的积累与智慧的传承。在这个过程中,神明的存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民的力量,是他们对知识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博士的计划,虽然激进,但他所追求的,是一个能够迅速适应变化,甚至引领变化的神明。在这个时代,我们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引领须弥走向新纪元的领袖,而不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成长的孩童。” “你的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残酷。”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怜悯,“博士的实验,是建立在无数生命的痛苦之上的。如果成为神明的代价,是需要人民牺牲。那么我将会在这个神明出现之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牺牲,总是难免的。”阿扎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会有一些人成为时代的祭品。但只要我们最终能够实现目标,让须弥成为真正的智慧之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笑,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喽。”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一步步向前逼近,双刀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息。 阿扎尔没有后退,他的目光同样坚定,衡量着即将到来的冲突。 “旅行者,这里可是须弥教令院,我赌你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扎尔大人,或许你说得对,教令院确实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地方,理应远离暴力与纷争。但正义与真理,从不因地点而改变其分量。就算我不在这里动手,但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还是你需要我把你们打算提取梦境的计划公之于众?” “虽然仅凭这一点,无法将你处死,但想要让你倒台,还是比较轻松的吧。”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总之,在我找到结对证据之前,我建议你先把证据销毁,又或者将它藏好。” 阿扎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荧的话触动。这个看似年轻的旅行者,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到教令院的秘密计划,背后必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和智慧。 然而,作为教令院的大贤者,他不能轻易露出破绽,更不能让任何人阻挡须弥迈向更高智慧的道路。 “尽管虚空预想到无数种可能,甚至推演出你与我对峙的场面。可我没料到,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与我对峙,算是我大意了。算你赢了吧,旅行者……” “但,老夫也没输!” 随着阿扎尔的话语落下,一个低沉而充神秘质感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响。紧接着,一个带着鸦脸面具的人影缓缓步入,正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多托雷。 “真是精彩的对话啊,阿扎尔,看来这个旅者比你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目光在荧与阿扎尔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评估这场对峙的每一个细节。 荧的双眉紧锁,多托雷的出现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好久不见啊,博士多托雷。记得我在稻妻好像还远距离跟你说过几句话。不过你出现的时间正好。看来,须弥教令院与愚人众的合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入。” 荧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阿扎尔,还有整个愚人众的威胁。 “我想过你会离大贤者办公室非常近,甚至有可能伪装成过路的学者。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大胆,直接埋伏在办公室中。” “旅行者,你似乎对我们的计划很感兴趣。”多托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领域探索的狂热。 “不过,好奇往往会带来危险。你的勇气可嘉,但智慧是否能与之匹配,就不得而知了。” “我无意于干涉你的计划,但任何触及到无辜者利益的行动,我都不会坐视不管。”荧摇了摇头,这并不是立场的问题,而是绝对的对与错的问题。 阿扎尔这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旅行者,你的立场我理解,但你也该明白,每一个伟大的变革背后,总伴随着牺牲。须弥正在迈向前所未有的智慧巅峰,这是历史的必然。” “牺牲?若是以牺牲他人的自由和梦想为代价,这样的‘巅峰’不要也罢!如果你们能避免牺牲,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荧反驳道,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多托雷轻笑一声,似乎对这场争论并不以为意:“争论无益,旅行者。不如让我们用行动来证明各自的理念。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如果你愿意加入愚人众,共同探索知识的极限,那么,你不仅可以阻止这场不必要的冲突,还能获得前所未有的知识和力量。甚至我还可以答应你,在不伤及须弥人民的条件下,造出一位神明。” “哦,此话当真?”真的假的,如果我要是拿出我已经加入愚人众的证据,那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徽章,那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象征。 “看来,我的‘加入’似乎并不需要你的邀请,多托雷先生。早在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中,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只是未曾公开罢了。” “要不然,我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掌控整个稻妻愚人众的?” 多托雷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对荧的突然反击感到意外。 阿扎尔也是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也有对荧实力的重新评估。 第210章 特别顾问 “原来如此,旅行者,你的手段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多托雷冷笑一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你的立场依旧没有改变,是吗?你打算如何平衡你的双重身份,既作为愚人众的一员,又坚持保护无辜?” 荧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徽章,那刻有达达利亚的标志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而神秘的光泽。 “那得取决于你,多托雷先生。我加入愚人众,并非为了权力或地位,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如何平衡,我想,这并不重要。我利用在愚人众中身份的次数不多,一般情况都是在探查情报和抹除我自身的信息。比如,对于你们的计划,以及我身上的秘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旅行者,你很有趣,也很大胆。我已经很少在愚人众中看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与智慧,同时,之前的条件也作数。只要你不出手干涉我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不伤及须弥人的情况下,造出一位神明。” 阿扎尔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这这,不对吧这,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才是外人一样,他才是大贤者,须弥的真正掌权者! “可以,荧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决绝与深思。“多托雷,你的承诺,我暂且记下。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公布一下造神计划的全过程,否则我无法保证你所说的话属实。” 多托雷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当然,这是我们作为智者的底线。” “虽然没有了梦境制造的力量,但只要有等同于梦境的力量,也是可以替代的。我想,没有比草神之心更合适的替代品了吧?” 荧的眉头微微一皱,“草神之心?那玩意儿正在维持虚空终端的运行,你确定不会有影响吗?” 多托雷摆了摆手,似乎对荧的担忧不以为然。“放心吧,旅行者,我并非要永久剥夺它。只是借用一段时间,等到我的研究完成,草神之心自会完好无损地归还。” “你的‘研究’若是失败了呢?”荧的反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最坏的结果,你有考虑过吗?神之心被摧毁,天理被唤醒,到时候整个须弥都无法逃脱灭亡。” 多托雷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会保证神明的躯体不出差错,而这么做的代价,无非是让斯卡拉姆齐多做几次实验罢了。” 荧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意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多托雷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自信交织的光芒,“我还以为斯卡拉姆齐跟你的关系不错,客厅里的语气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也让我可以更好做实验了。” 阿扎尔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试图插话,却被多托雷和荧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旅行者,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合作。你保护,我追求知识。而我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深刻理解。这,也是你旅行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荧凝视着多托雷,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良久,她缓缓开口:“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不过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让我全程监视,确保你的每一步都不会偏离正轨。同时,一旦我发现有任何危害无辜生命的迹象,我有权立即终止合作。” 多托雷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成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至于阿扎尔大贤者……” 他转向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认清楚你的处境阿扎尔,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酒桶饭袋。” 阿扎尔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多托雷和荧的双重压力下,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哦,对了,我还有三个要求。” 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并没有因为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而有丝毫放松。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示意荧继续说下去。 “第一,将小吉祥草王纳西达放出来,既然须弥有了新的神明,那就不需要草神了。但一直将她囚禁也不太好,我不喜欢。与其让被囚禁,倒不如让她跟个普通孩童一样生活。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我会一直跟在她身边,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多托雷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合理,但我答应。不过你得确保,她不会参与任何的斗争,也不得干涉教令院和愚人众的任何行动。” 荧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等你拿到神之心后,先将它给我,等我先观摩一个小时后,在交还于做实验。” 多托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为了不出差错,他已经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了,如果草神之心出了任何问题,那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 “行!” 荧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这样的妥协已经是多托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很好,那么,第三个要求就比较简单了。把我对教令院的影响降到最低,至于说成什么,你们自己决定。反正我只希望我今后走在须弥的大街上,不会被人当做恐怖分子就行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乎对荧的直率感到意外又欣赏。“这要求倒是合理,毕竟,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合作者总比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要来得让人安心。” “我们会对外宣称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如今的身份,是教令院的特别顾问,” 荧轻轻一笑,“特别顾问?听起来还挺有意思。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 …… …… 坏消息,库存要没了 好消息,马上放假了 第211章 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我叫纳西妲,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 “我是须弥的神明,也是智慧之神。虽然我在世人眼中还是个孩子,但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希望能更好的引导须弥的子民,让他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找到前进的方向。” “只可惜,这个世间并不会因为我的软弱而停留。我适应不了时代,无法引领须弥。500年间,我一直都有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只可惜,还不够……” “我常常在净善宫思考,偶尔也会附身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须弥的一草一木。” “直到一天前,我看到了一名黄头发的旅行者。” ...... “嘿嘿嘿……纳西妲,纳西妲,软软的,香香的,可可爱爱的。”看着面前还没恢复意识的纳西妲,逸轩不由得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上一次抽草神30抽三只?) “喂喂喂,逸轩,你不要太过分了呀!这个机关无缘无故的就打开了,你怎么知道有没有陷阱?” 派蒙在一旁拉扯着,在荧进入大行者办公室之前,逸轩就以不方便的原因将她带到了这里。 结果刚来到这里不久,有一个萝莉就从面前的巨大装置中掉了下来,还好逸轩手速够快,要不然食物就要掉地上了。 “咳咳,派蒙,我只是觉得这位小朋友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逸轩尴尬地收回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他轻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既然这个装置解除了,那就代表旅行者那边的进度还挺快的。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派蒙紧跟在逸轩身后,心中充满了对这位突然出现的萝莉——纳西妲的好奇与疑惑。 ...... 纳西妲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迷茫。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逸轩三人身上。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纳西妲的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不解,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荧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回答:“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我叫荧,这是我的朋友派蒙。至于这里,是须弥城外面的一片雨林。” 纳西妲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须弥的神明?”她低下头,双手轻轻交叠,陷入了沉思。 逸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他轻咳一声,试图让气氛不那么沉重:“那个,纳西妲,别担心,虽然你被囚禁了500年,但你放心,现在你自由了。” 派蒙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须弥城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纳西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温柔的微笑。 “谢谢你们,但我身为神明,本该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如今却如此无助,真是惭愧。而且我就这样逃了出来,真的好吗?” 荧伸出手,轻轻握住纳西妲的小手,“放心,我和教令院的人有交易,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你可以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快乐的在须弥玩耍。当然,代价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行,作为神明,我怎么可以和普通人一样?我要做的应该是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如何解决须弥当下的问题,以及须弥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 荧看着纳西妲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对于一个被囚禁了五百年的神明而言,自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解脱,更是心灵与责任的重新觉醒。 “纳西妲,在学习这些之前,你总要亲身感受一下须弥吧。而玩耍,则是效率最高的一种。你其实并不是在玩耍,而是在感受须弥在学习啊!” “就是就是,”派蒙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只玩耍,不学习,愚蠢的孩子变聪明。那聪明的孩子去玩耍不就更聪明了!嘿,我派蒙可真是个天才!” 纳西妲被派蒙的话逗笑了,“好吧,或许你们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先了解现在的须弥,才能更好地守护它。” “但是,我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相信你们呢?”纳西妲那双清澈而灵动的眼眸之中,倏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犹豫之色。 这丝犹豫,不仅仅源自于面对未知时所产生的本能谨慎,更多的则是源于对往昔经历所形成的深深戒备之心。 与此同时,她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方的逸轩,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寻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或者线索。 “虽说我也曾听闻过有关旅行者诸多光辉灿烂的英勇事迹,然而这些传闻却不足以成为令我完全信任您的充分理由啊。” “况且,就连此时此刻我自身所处的境地究竟是怎样一番状况,我都尚未能彻底弄清楚呢。即便是当作一场游戏来参与其中,那也总得先搞明白这场游戏具体应当如何去玩耍吧?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开始行动呀。” 纳西妲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哦,原来你是在为此事感到忧心么?”听到纳西妲这番话语后,逸轩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荧,紧接着又慢慢地低下了头,仿佛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是专门拐卖未成年神的神贩子,通常靠着拐卖神口的方式赚钱。”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正当逸轩准备开口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突然被荧敲了一下脑袋。 “把小孩吓坏了怎么办?我们又不是拐卖神口的神贩子,有话直说就行,认认真真做个自我介绍不好吗?非得整这死出。” “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逸轩总感觉癌症一下有些屈辱,于是…… “吾名为逸轩,是潜伏在荧的阴影中,狩猎阴影之人!” 第212章 五万岁老登 逸轩的话语一出,不仅纳西妲,就连荧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中二地介绍自己。 纳西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怀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真实性。 “狩猎阴影之人?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传说中的角色,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你们对我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冷静与理智。 荧见状,轻轻一笑,走上前来,她的眼神温暖而真诚,试图缓解纳西妲的戒备。 “纳西妲,你别听他瞎说,也别紧张。我们确实不是普通的旅行者,但也不是坏人。我是荧,来自另一个世界,而逸轩,虽然表达方式有点奇怪,但他不是坏人,呃不过也不是好人。而他存在的方式有些特殊,你就把它当做成我的影子吧。” “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表面原因是带你出来玩,转移教令院的目光。实际上嘛,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纳西妲听完之后更加犹豫了,如果是真的带她出来玩那还好,可现在不管怎么看自己,反而更像棋盘中的棋子。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颗棋子的话,那自己在棋盘中的定位又是什么?又能发挥出怎样的作用?而对局胜利后,自己又能捞到多少好处?须弥的危机又能否解除? “别想太多,纳西妲。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坚不可摧,毕竟这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是交易关系。” “不过我可以以岩神风神雷神的名义发誓,事情结束后,须弥的危机一定能解除,而你在须弥的地位也会比现在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当个挂件放在净善宫。” “而你要做的也很简单,像个孩童一样在须弥玩耍,这样就足够了。” 纳西妲闻言,眼中的戒备并未立即消散,但那份紧张似乎缓和了几分。 她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似乎在权衡着荧的话语。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 “交易关系吗?听起来倒是公平。但你们所说的‘危机’,以及我在其中的角色,能否再详细一些?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关乎须弥未来的事情。”纳西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与逸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逸轩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但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 “纳西妲,你或许已经察觉到,须弥的学者正在放弃你,他们打算造一个新神来取代你的位置。站在他们立场来看,他们并没有错,但他们的做法我不喜欢。” “所以我们还跟他们讲了些条件,把你放了出来。呃,虽然是有一部分的武力威胁,但条件算是达成了。”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其中的细节,直到你放心为止。” ...... 知晓了一切的纳西妲眉头轻轻蹙起,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考。 这片土地上的学者,却试图将她抹去,以一个全新的神只来替代她的存在。 “造神……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宏大的实验,而非出于对民众福祉的真正考量。”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他们是否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给须弥带来多大的动荡?新神能否如他们所愿,完美地融入这片土地,成为民众的信仰?” 逸轩走到纳西妲身旁,目光同样投向远方,“现在你放心了吧?有时候像个孩童一样玩耍,可以忘却一些不愉快的烦恼,实在不行就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吧。” “可纳西妲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今年500岁了。”纳西妲认真的说道,“500岁已经不是小孩了吧?” “500岁啊,神明都活的时间比较长,换算一下,应该才是人类的五岁吧。五岁还不是小孩吗?未满1800岁的,都是小孩。” 逸轩的话不仅让纳西妲微微一愣,就连一旁的荧也听懵了。 “逸轩,好像在场的人中,就你年龄最小吧?” 荧的话一出,逸轩的表情立马变了。只不过不是变得尴尬,而是变得邪魅, “不不不,虽然可以确定我忘了很多东西,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也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比如我的年龄。说实话,当我回想起自己的年龄时,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活了年以上。”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纳西妲与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五万年的岁月,对于她们而言,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存在。纳西妲作为须弥的智慧之神,荧作为外来者,虽拥都有悠久的生命,但与逸轩所提及的时间跨度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五万年……那你岂不是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更替,经历了无数次的悲欢离合?” 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她很难想象,这样漫长的岁月里,逸轩是如何保持自我,又是如何面对每一次的离别与重逢。 “没那么夸张啦,我只是记得我活了五万年以上,但这并不代表我有五万年的记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我估计今年才一岁吧。” “你们这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我真没说谎!”逸轩见三人一脸狐疑,不由得急了,他摊开双手,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荧眉头微蹙,她曾游历过诸多世界,只不过这些她都已经不记得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她恐怕也没满18岁,毕竟坎瑞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好像就纳西达的年龄最大,虽然她的本体一直在睡觉,但她的意识可是一点懒也不敢偷啊。 第213章 我是神 “咳咳,先别扯远了,跟纳西妲聊天都能水个两章,这作者也是无敌了。”清咳了两声,逸轩强硬地将话题扭了回来。 “水两章也没办法呀,作者暑假用的屯稿已经见底了,难不成让他周一到周五找空写吗?”荧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本来手机就管的严,上周还被抓了一次,现在能有手机玩就已经不错了。 “话说,我们就这样打破次元壁真的好?而且,这好像又水了195个字了。”一旁的纳西妲探出头来挥了挥手,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你别管,总之旅行者,你就先带着纳西妲去玩吧,教令院的那些家伙想要将神之心拿给你,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又带着纳西妲好好享受享受吧。” “那你呢?”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荧反而反问起逸轩。 每一次他都是以各种借口把自己支开,然后去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大事,自己虽然轻松了,但这种轻松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吗?呵呵,呵呵呵……我要去捡一个新鲜的尸体。让他成为我新的肉体。”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连纳西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逸轩,你是说,博士已经死了,散兵他成功了?可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会不会是设下来的陷阱?”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应该不是,散兵对博士的仇恨,没你想的那么轻。想要让他杀掉博士,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行了。这样不仅能骗过他,自己也能满足他内心的想法。” “而且,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走掉吗?当初离开稻妻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以防他出做出出格的事。现在,就让我看看,我们的合作伙伴的精神状态如何?” 荧凝视着逸轩,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异常认真的光芒。 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博士的陨落,很可能已成事实。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和散兵碰面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现在这个时间段无疑是最敏感的,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不用那么麻烦,散兵终究还是有些实力的,虽然无法跟他碰面,但远程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纳西妲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担忧交织的光芒:“旅行者,我们真的要去玩吗?这么做这样真的没有意外吗?” 荧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纳西妲的头:“放心吧,纳西妲,逸轩他有自己的打算。而且,现在的你是名副其实的小孩,小孩就要有小孩该有的样子,明白吗?” “可纳西妲不是小孩了。” “这不重要。” …… “将位置定在这里,这可真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啊!斯卡拉姆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站在禅那园附近,逸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的那具尸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逸轩的嘴角才缓缓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得不承认,你的效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说着,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若隐若现的散兵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似乎连周围的风都停止了流动。逸轩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开口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之间便再无任何瓜葛。从此以后,各走各路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不能走。”散兵的虚影突然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感到不满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逸轩此时的嘴角却微微上调了两个像素点。 散兵虚影微微颤动,“不,交易本身无可挑剔。但你的行动太过决绝,不留余地。这让我开始怀疑,未来的某一天,你是否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逸轩停下脚步,背对着散兵,“放心,在你成熟之前,我不会对你下手。只不过,仅此而已了。所以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正面交锋的那一刻。”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散兵的虚影渐渐凝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正面交锋?哼,同样,我期待着那一天。就让我看看,依附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究竟有什么手段,来与成神的我抗衡。”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依附?这词用得可不恰当。我与你不同,散兵,我从不寄生于他人之下。至于手段,那自然是各有各的造化,各有各的缘法。你追求的是力量的极致,而我,追求的则是真相。”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散兵的双眼,仿佛要看穿那虚影背后的本质。 “别忘了,我知晓一切,自然也就只想你的很多特点。就算我没有肉体,让你觉得你真的斗得过我吗?” 散兵冷哼一声,身影忽明忽暗,似乎在情绪的波动中挣扎。“狂妄,我倒希望这是终结的开始。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变数。但正如你所言,各走各路,待到那一天,我们再清算旧账。”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手中的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成神。”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而冷酷地刺入了散兵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散兵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由能量构成的虚影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散兵的眼神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 “失败品?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你错了,逸轩,大错特错。我,是神,是即将成为须弥的神!” 第214章 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哇,好厉害!我那我现在是不是该鼓掌了?你这个……跳 廊 小 丑!” 逸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散兵那脆弱的自我认知。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真的在为一场无聊的表演鼓掌。 散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向前一步,几乎要冲破两人之间的无形界限,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冷冷地笑道。 “逸轩,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言语上的胜利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力量。” 逸轩微微一笑,仿佛对散兵的威胁毫不在意。“多说无益,总之,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走了,加纳!” 逸轩的身影在原地轻轻一晃,带着博士的尸体融入了空气之中。 须弥的天空依旧蔚蓝,但在这片祥和之下,暗流涌动。 回到博士的实验室,散兵将自己关在密室内,准备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改造与升级。仅凭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逸轩抗衡,更别提成为须弥的神明了。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强的武器,以及,更完美的身体。 …… “真不知道博士的切片是拿什么做的?质量居然这么好。”把博士的尸体平放在草地上,逸轩查看起他的伤势。 “还好,除了心脏以外,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改造一下,还是可以成为临时躯体的。” 逸轩的指尖轻轻划过博士那冰冷的肌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技术的好奇与渴望。 这个躯体死亡时间还不到24个时辰,大脑还是完整的状态。 博士作为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最顶尖的科研人员,其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蕴含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黑色的旋涡出现在尸体的下方,将博士的躯体缓缓吞没。 “博士,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你的才华我从未否认。让我借你的身体,完成一些你未曾设想的事情吧。”逸轩轻声低语,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这种即将窥探别人记忆的感觉,可真让人兴奋。就我看看,你这些年来的所有研究成果吧。” 逸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股由黑色旋涡带来的奇异力量中。 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深入博士的记忆深处,一幅幅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复杂的实验数据、精密的机械设计、以及各种前所未见的能量运用理论、和整个提瓦特的禁忌秘密…… 这些知识如同海洋一般浩瀚无垠,让逸轩不禁感到一阵眩晕,但同时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追求的吗,博士?”逸轩在心中暗自感叹。 博士切片的记忆是共享的,这就导致逸轩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 随着记忆融合完毕,被改造过后的博士躯体也重新出现在了逸轩的面前。 由于破损度不是很高,所以改造的幅度很小,仅仅只是把发型和面部特征进行了微调,其他的一律没改。 毕竟,逸轩还打算拿这个躯体去搞事情呢,改的太彻底就不好搞事了。 “与其在一旁看着,不如出来,好好跟我交谈一下。毕竟,我还是更喜欢跟别人坦诚相待。”朝着一旁的空地开口说道,逸轩的眼神缓缓眯成一条缝。 “你果然不简单啊,上次见面还没认出你来纯属意外。毕竟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复活……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大慈树王!” 帕尔缓缓现出身形,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注视着逸轩。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又该怎么称呼我呢?”大慈树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逸轩皱起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大慈树王……你应该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一些黑暗的想法。所以,呵呵……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吧?” 大慈树王轻轻叹了口气,“你多虑了,我想的并没那么多。至少目前为止,我都不打算干涉须弥,毕竟世界树的危机要更大一些。” 逸轩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你的智慧,应该也能算到我计划成功后的须弥会是这样子的。” “将权力交给一个外来的旅者,和一个神秘的存在。我不相信你这个初代草神会无动于衷。所以,请你说出你的来意。” 大慈树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有些过于警惕了,我并无意干涉,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那么做。” 逸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不会这么去做呢?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么?不论是愚人众、教令院,亦或是纳西妲,我一个都瞧不上眼。” “我之所以要这般行事,无非就是想要达成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欲望和目的罢了。” 大慈树王静静地凝视着逸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逸轩,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真的没有丝毫恶意。”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却未能在逸轩的心湖掀起一丝涟漪。 逸轩不屑地撇撇嘴,满脸都是质疑之色。 “光靠嘴巴说说而已,就想让我相信你?哪有那么容易。”他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与大慈树王对视着,毫无退缩之意。 “但凡你换一个时间点出现,我都不会如此怀疑你,毕竟你是个神明,还是本地神。但你偏偏选择了这个时间点,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在盘算什么?” 大慈树王秀眉微蹙,轻声叹息道:“我深知此时此刻你心中对我满是猜疑,但请相信,有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然而,这番话对于逸轩来说,显然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既然如此,那就等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再谈吧,现在能离开这里吗?我想静静。”逸轩不耐烦地挥挥手,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说道:“哎呀,何必如此冷漠无情呢?怎么说,我也是一方神明呀!” “不过,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第215章 我打算出尔反尔 逸轩闻言,眼神一凛,“我紧张?心虚?可笑……我所行之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大慈树王,你如此步步紧逼,究竟想要做什么?” 帕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对逸轩的误解感到无奈,又或是对未来的某种忧虑。 “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大呀,是因为,你害怕我阻止你的行为吗?那你大可放心,我并没有这种打算,相反,你大可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并不会阻拦。” “而且……” 帕尔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绿白相间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似乎变得比之前更警惕周围的人了,这是又为什么呢?明明可以感受得到,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可你为什么要如此警惕我?” 逸轩眉头紧锁,帕尔的这番对话,远非表面那么简单。神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暗含深意。 “警惕?哼,在这个世界,谁能保证绝对的信任?即便是神明,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图用言语上的锋芒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我无法确定我的记忆缺失的有多少,所以,我无法完全相信大多数人。在蒙德和璃月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但自从过了稻妻之后,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愈发强烈。所以,即便是神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完全相信。” 帕尔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你的戒备心,我理解,但请相信,我并非我是来阻止你的。如果你还是不信,那我可以现在离去,等过段时间后,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到时候,我在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如何?” 就在帕尔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逸轩叫住了帕尔:“等等!” 帕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改变主意了?” 逸轩抿了抿嘴,神色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也许……我不该这么快就拒绝你的提议。但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 帕尔微微一笑:“这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逸轩深吸一口气:“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比如,你为何会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 帕尔目光变得柔和:“这个问题应该心中有答案,就像你第一次见到巴尔一样。” 逸轩皱起眉头:“这太过模糊,我需要更具体的答案。而且,你认识巴尔?” “这不很正常吗?初代神之间都有联系,不认识她,难道不应该?不过这对来说并不重要,而且对你也没有丝毫的影响,不是吗?”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帕尔话语中的真实性。他缓缓说道:“的确,认识巴尔与否,并不直接影响我。但你的出现,以及对我个人事务的介入,让我感到不安。” “既然你对我没有恶意,那我能否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帕尔轻轻点头,似乎对逸轩的谨慎表示理解:“我的目的很简单,或者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在保证‘我’存活的条件下,消除禁忌知识带来的危害。同时,加强世界树和地脉的稳固。” “这也是为什么我目前对你的行为无动于衷的原因,至少现在,我没有心思去管你的这些小动作。” “而且,据我对你了解,你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吧?” 逸轩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还真让她说对了。“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所以我不想回答你。”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帕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继续你的探索与追求,而我则专注于我的使命。我们互不干涉,但在必要之时,我可以不留余地的帮助你。” 逸轩抬眼望向帕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接受这个提议。不过,树王,我希望你不会那么的……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答应。”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记忆和事实,也开始重新浮现。 帕尔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期待:“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的判断力。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会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与尊重的基础上的。”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帕尔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嗯……等我先与你的神之心后再说吧,我要先看看获得什么能力之后在做打算。现在,我需要等待,并收集一些情报。” “等获得能力之后,联合教令院的一些学者,将阿扎尔推下台。然后扶持纳西妲,并监督她当一个好的神明。” “哦,不过你也别误会。我监督她,还不看好她,但这并不代表我讨厌她。我只是害怕,因为一些原因而导致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500岁对于一个神明而言,有些过于年轻了。” “而最后,我打算出尔反尔,将愚人众第二席博士彻底斩杀,不留一个切片!同时,看看那个伪神,具体是否完好,实力又到达了哪一地步。” 帕尔微微颔首,“我猜测的差不多,不过你的表达方式,似乎有些委婉。‘监督’,这一词,用的很微妙啊。” “哼!这也是为什么我警惕你的原因。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一个前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后辈被训斥,而无动于衷吧。” 逸轩冷哼一声,“更何况,纳西妲还是另一个形态的你。换做是我,这种护短的做法我一定会做。” “你这是在训斥我吗?”帕尔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在理解你的立场。毕竟,情感与责任,往往让人难以做出最理智的选择。而且,若不经历挫折,小草又怎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 第216章 三神 “有趣,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讲给我听呢。” “哈哈,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看来你的状况比我想象中都差不少啊,对我的了解也仅限于初代草之神吗?”干笑了两声,帕尔无奈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知道更多吗?虽然我知道你是怎么复活的,但不代表,我了解复活的人。” 逸轩总感觉帕尔想告诉他什么,可又因为某些原因,让她无法开口。 “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逸轩站起身,从帕尔的身旁走过。 原本就是打算拿了尸体就回去的,可没想到在半路就感觉到了另一个神明的存在,而且还是须弥本地真正的主人。 这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然后被主人看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迫不得已,逸轩才聊了这么多。 不过这也确定了一件事,帕尔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干涉自己,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这样一来,自己的行为就可以更大胆一些了。 “其实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虽然我这么做可以很轻易的掌管须弥,甚至可以控制整个国家。但,我并不会这么做。” 逸轩的脚步一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至于我真正的目的,身为智慧之神的你,拥有窥探他人内心能力的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帕尔的目光变得深邃,“你似乎高看我了,虽然我能看透大部分人的内心,甚至就连神明的内心也能看透。但有些人,我始终看不透。其中,就包括了你。” 听到这话的逸轩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那还真是可惜,你错过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灵魂。” 逸轩微微侧头,“须弥,这个国度孕育了无尽的智慧与生命。所以,我能否询问一下,这国家主人的名字?大慈树王女士。” 帕尔,或者说大慈树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人可没多少。”她的声音柔和而深远,如同林间轻拂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逸轩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话,或许将揭开一段尘封的历史,一段关于须弥、关于智慧、关于牺牲与重生的故事。 “我是帕尔,也是大慈树王,曾是须弥的守护者,用我所有的智慧与力量,庇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为了抵御外来的威胁,保护须弥不受侵害,我将力量注入世界树,以换取长久的和平。”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敬意,“非常期待下次与你的见面,帕尔女士。” 帕尔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愿我们下次相见,会是在更好的时机。” 逸轩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 等到逸轩完全消失在目光的尽头,帕尔从腰间里取下了一把紫色的刀鞘。 “森林告诉我,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真。” 随着帕尔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刀鞘中闪出,来人正是雷电真。 “他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谨慎,是因为记忆删减的太频繁了吗?” 帕尔轻轻点头,目光中既有忧虑也有思索。“应该是,而且他所背负的使命太过沉重,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毕竟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了。”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来我这里的?因为那个叫散兵的执行官吗?” 雷电真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因为他,虽然他的存在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最关心的,是你呀。” “我吗?” 帕尔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却复杂的笑意。“真是难得,你竟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关心。我还以为,一直待在稻妻,去陪着你的两个妹妹呢。” 雷电真上前一步,与帕尔并肩而立,目光远眺着逸轩离去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帕尔,你这话说的不太准确。什么叫做,两个妹妹?而且,你似乎一点野心也没有?” “野心?我为什么要野心?作为须弥的神明,我只需要管理好世界树就好了,难道还要让我掺和天上的事情吗?” 帕尔摊了摊手,“还是说,你觉得凭你我的力量就能抗衡天理了。” “你这反而未免有些太迟钝了吧?我们好歹也都是初代神,难道你对于自己体内的力量都没自信了?还是说,你太低估体内的生命权能了?”朝着帕尔使了个眼色,雷电真指了指自己白紫色和黑紫色的瞳孔。 “死之执政是专门讨伐深渊的,那么,能够消除禁忌知识的你,算不算是,另一个生之执政呢?” 帕尔闻言,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雷电真话中的深意。 “你总是在我未曾深思之处,抛出令人难以回避的问题。我是智慧之神,关于生之执政的称呼,我从未如此自诩,但……若真从职责上论,或许我确实在维护着某种生命的平衡,只不过这平衡更多是基于知识的流向与世界的认知。” “说到力量,”帕尔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一直以来都倾向于认为,力量应当服务于智慧与和平,而非成为争夺权柄的工具。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多元宇宙的游戏中,纯粹的避世已不再是选项。” “天理的维系,深渊的涌动,世界的轮回,都在提醒我们,有些战斗,即便是我们不情愿,也必须面对。” 雷电真点了点头,“正是因此,帕尔,我们才需要彼此。你的智慧与对生命的深刻理解,加上我的力量与对永恒的坚持,最后再配合厄歌莉娅她。或许,这才是他和她的用意。” 帕尔微微一笑,心中的疑虑似乎随着雷电真的话语逐渐消散。“你说得对,真。不过,这还需要时间。现在,我并不想思考那么多,至少我现在不想。” 第217章 坎瑞亚? “这就是你的新躯体吗?”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物体,喃喃自语道。 “看起来,还真是挺别致啊!不过嘛......怎么感觉长得有点像那个博士呢?”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关于那位博士的形象,并将其与眼前的躯体仔细对比起来。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啊,旅行者。要说唯一的区别,好像就是脸上没带那个鸭嘴面具吧。”派蒙也点了点头,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荧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剂吧就是啊! “没错,这具躯体正是用博士的尸体制作而成的。” “散兵这个人虽然不咋地,但是做起事来可一点儿也不含糊。他对多托雷的恨意简直超乎想象,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地搞到博士的尸体并制成这具躯体。不得不说,他的动作确实比我预料之中还要快得多呢。”说完,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现在不是使用这个躯体的时候,先将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能获得什么新能力。”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教令院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 这颗宝石仿佛蕴含着大自然的无限生机与奥秘,轻轻地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过往与未来的故事。 “草神之心……它的能力,应该是能让持有者拥有治愈或者再生的能力。” 派蒙飘在荧的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真不知道你能从中获得怎样的能力呢,旅行者。” 逸轩走到荧的身旁,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目光深邃而坚定:“赶紧的吧,我能感受得到,这次的能力将很不一般。我真不知道这一次,我能回想起什么东西。”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力量伸进神之心体内。 瞬间,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自掌心涌入她的身体,仿佛春日的暖阳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很温和,应该不会出问题吧。”逸轩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前三次的经历让他对荧融合神之心时的反应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每一次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随着荧的闭目凝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绿色的光芒逐渐从她的身体散发而出,与草神之心的光芒交相辉映。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围绕着荧轻盈地飞舞,试图捕捉这奇妙的景象。 “很舒服,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危机。”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温柔,她仿佛正置身于广袤无垠的草原,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听着远处传来的悠扬笛声,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逸轩则紧盯着荧的变化,他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每一次荧融合神之心,都会让他回忆起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片段,那些片段或喜或悲,却都是关于提瓦特的秘密。 突然,逸轩感受到一阵头痛,双目此时变得通红,但眼眸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紫色的。 “要来了吗?熟悉的感觉,我的记忆……要来了吗?” 逸轩的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自己的脑袋捏出红印,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觉。 随着头痛的加剧,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被岁月侵蚀的老照片,斑驳而难以辨认。 荧感受到了逸轩的异常,虽然正沉浸在草神之心赋予的宁静之中,但她立刻分出一丝心神,用眼神询问着逸轩是否需要帮助。 逸轩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能够应对。 “我没事,就是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几天。” “呃~~~啊!” 逸轩的话语未落,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撕扯。那些模糊的画面迅速汇聚,化作一股洪流,冲击着他意识的堤坝。 不对,现在使用的明明是虚假的身体,是实体化的产物,为什么会感到疼痛? 朝着自己的手背咬下一块肉,钻心的疼痛让他确信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体验。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这才是我的身体……” 逸轩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全身因剧痛而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这场记忆回归的艰难。 “终于成了吗?可为什么会这样?” “逸轩,坚持住!”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缓缓靠近,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草神之心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她尝试着用这股力量去安抚逸轩翻腾的记忆海洋,希望能为他减轻一丝负担。 随着一抹绿光爆发在逸轩的周围,逸轩的身体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感受着逸轩融入自己身体带来的奇异波动,心中满是担忧。 此时,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这可怎么办呀?旅行者,逸轩他会没事的,对吧?” 荧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派蒙,上次也不是这样的吗?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去的。” 与此同时,在精神世界里,逸轩仿佛迷失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四周弥漫着浓稠的迷雾,让人分不清方向。无数的记忆碎片宛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疯狂地飞舞着、盘旋着。 逸轩竭尽全力地伸出双手,试图去抓住那些至关重要的记忆碎片。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块时,就会有一段过往的影像如同闪电般在他的指尖闪耀而过,但转瞬间便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珍贵记忆啊,可就在这混乱不堪的记忆洪流当中,却还掺杂着大量黑暗而沉重的东西。 失去同伴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众人壮烈牺牲时的惨状?还有整个国家走向覆灭时的绝望与悲哀? 突然,一幅画面在他眼前定格——“坎瑞亚?这……这怎么可能呢?这……难道说,我竟然是来自坎瑞亚的人?” 第218章 我不能死,不能死! 逸轩被这个发现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与那早已覆灭的国度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 “不,这不完全正确。准确来说,我应该是八国人。” 在这片混沌的记忆世界里,逸轩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之中,他步履坚定地,继续探寻着这个神秘之地隐藏的秘密。 八个国家,八个身份…… 眼前逐渐浮现出一幅令人惊叹的画面,那是曾经繁荣昌盛的坎瑞亚国度。 在那里,勤劳善良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挥洒着汗水,用双手创造出美好的生活。 神奇的魔法与先进的科技相辅相成,闪耀的光芒相互映照,使得整个国度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背后,却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只可惜啊……”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这些无辜的人们最终还是要为他们的王以及天理那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美好的画面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支离破碎。 刹那间,灾难骤然降临!天上众神那恐怖的力量犹如一股无情的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皆是满目疮痍。 熊熊燃烧的战火四处蔓延,原本美丽的家园转眼间化作一片废墟。无数鲜活的生命在这场浩劫中瞬间消逝,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逸轩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幕惨状发生,他看到自己毫不犹豫地投身于战火之中,拼命地奔跑着,试图去拯救每一个身处险境的人…… 甚至,包括那些七国的神明。 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的努力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连神明都会陨落的灾厄,仅凭他一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记忆中的逸轩悲愤欲绝,内心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天理,那愤怒的咆哮声响彻在这片混沌的世界里,久久回荡不息。 可是,残酷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相反,越来越多的深渊魔物从黑暗深处涌出,它们张牙舞爪,狰狞可怖,疯狂地朝着已经断了右手和左脚的逸轩移去。整个坎瑞亚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 “很狼狈,是吗?你明明说过,会拯救所有人的。但最终,你什么也做不到!” 记忆中的逸轩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逼近的深渊魔物,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能死,不能死!”逸轩咬紧牙关,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 尽管伤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但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不能倒下,七神需要我,坎瑞亚需要我,甚至深渊也需要我。” 就在这时,一柄金色的长枪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了逸轩面前的土地上,枪身散发着强烈的岩元素。逸轩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帝……君……” 钟离俯视着逸轩,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xx,坎瑞亚的命运已定,但她们尚且有一线生机。” “可是这里……” “这里有我,并且不只有我。不要让自己后悔,用你的力量,去尝试拯救她们吧。” …… 画面在这里便被切断了,看完这一切的逸轩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所看到的内容。 “就不能多放一点吗?给个记忆都抠抠搜搜的,这作者是不是家里少人了?” 像是在回应逸轩的期待,原本切掉的记忆画面,再一次浮现出来。 然而这一次呈现出的场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尽管依旧置身于坎瑞亚这片土地之上,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只见断去一臂一腿的逸轩孤零零地站立在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之中,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天理和两个天理维系者宛如神只般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没有丝毫犹豫,逸轩凭借着仅存的力量振翅高飞,如同一道流星径直冲向天理以及那两位执政者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伊斯塔露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她那美丽而神秘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那双深邃而悠远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流转变化。 对于逸轩的骤然来袭,伊斯塔露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讶之色,相反,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刻的来临。 “外来之人,你还……”阿斯莫德刚要开口说话,便被逸轩怒不可遏的咆哮声所打断。 “天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咔嚓!画面再一次结束,不过这一次带来的信息量要比上一次带来的更大。 但…… “为什么每一次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结束剧情啊!这根寸只挑战有什么区别?” 逸轩愤怒地咆哮着,内心的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试图从这断断续续的画面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的我,这么勇吗?”逸轩紧皱眉头,“在重伤的条件下,朝着天理拔剑,真当我是主角吗?” 就在他陷入极度的困惑与恼怒之时,那神秘的记忆画面竟又有了动静。 只不过这一次逸轩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梦境的主角。 “嗯?我打天理和双执政?真的假的?” 逸轩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置身于那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伤痛,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断臂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天理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受到了重创,即便发挥出的实力是十不存一,但也不是此时的逸轩能抵御住的。 逸轩咬紧牙关,奋力抵抗。他挥舞着手中的金色武器,光芒闪烁,与天理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而奇怪的是,面对二人的战斗,两位执政没有任何反应。她们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意思。 …… …… …… 没有存稿了,真的一章也不剩了。 第219章 喜 逸轩的眼神愈发坚定,尽管深知自己与天理之间力量的悬殊差距,但他心中的怒火和信念驱使着他不断发起攻击。 “就算敌不过你,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逸轩怒吼着,声音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中回荡。 天理冷漠地看着逸轩的反抗,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逸轩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成七种颜色,身体也因为不断承受着冲击而颤抖,但他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停歇。 就在这时,伊斯塔露的身影微微一动,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逸轩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刻他无暇思考太多,只能继续全力应对天理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的体力逐渐耗尽,但他的意志却越发顽强。 “还不够!”逸轩咆哮着,再次发起一轮冲锋。 天理似乎也被逸轩的顽强所激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逸轩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天理,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屈服。 就在这时,一抹神秘的黑光从地面冒出,朝着天理的身后猛然袭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天理措手不及,也让逸轩和两位执政大为震惊。 那抹黑光似乎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它穿透了天理的防御,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天理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从伤口处散发开来,让整个混沌空间都为之震颤。 逸轩趁机抓住机会,强忍着伤痛,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跃起,手中的剑刃闪耀着决绝的光芒,直指天理的要害。 两位执政也在此刻行动起来,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将已经受到重伤的天理保护并封印。 天理虽受重创,但其底蕴深厚,受到如此强烈的攻击也并未死去,只是瞬间近乎沉睡而已。 随后,一切的画面开始崩塌,这片独属于战场上的记忆就此完结。 回过神来,逸轩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以普遍理性而言,此时此刻就应该轮到神秘面具女登场。然后当一回谜语人,在暴打他一顿,最后随手解决他目前的问题。 可是,这次的剧本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逸轩就一直卡在这个地方,走不出去,也挣脱不开。 “我敢肯定,那个颠婆一定在看着我,嘴里还在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面对此番场景,逸轩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对于那个人的身份,她已经大概猜到了。只不过关于她的目的,仿佛有一层薄膜在阻挡着他继续调查。 每当逸轩即将推算出时,总会有不可控因素,让他从头再来。时间一长了,逸轩索性也不再深究。 “话说回来,难道这片空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注意到的?” 逸轩开始仔细打量着这片虚无的空间,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出口。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逸轩缓缓向前走着,脚下似乎没有实质的地面,却能支撑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波动,从一个看似平常的方向传来。逸轩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然而,当他到达那里时,却发现只有一片虚空,那股波动也消失无踪。 “不对!这片空间连体内的能力都会压制,又怎么可能会有风?”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逸轩的脑海中突然想过一种想法。 “难不成?是这样?” 随着他的意念催动,一股无形的风开始在这片空间游荡,随后缓缓汇聚到他的身边。 “果然,虽然这片空间无法凝聚元素力,但只要将力量化为丝线,便可轻易的解除这一限制。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考验对元素力的掌控了。” 逸轩感受着身边围绕的微弱风力,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操控着这股力量,试图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逸轩的努力,风力逐渐增强,开始在他周围形成小小的旋风。但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寻找离开这个空间的方法。 “再强一些,再强一些!”逸轩在心中默念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旋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逸轩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这对于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终于,旋风强大到足以吹开周围的迷雾。逸轩惊喜地发现,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团。 “成了,”逸轩心中想着,控制着旋风朝着光团的方向移动。 靠近光团时,逸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没有犹豫,毅然走进了光团之中。 光芒瞬间将他吞没,逸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片纯白的地方,与刚才的空间除了颜色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不同了。 “我的意识空间,难道是什么可以随便进出的场所吗?怎么现在连我没见过的人都能出现在这。” 在逸轩面前,正坐着一名与他面容极其相似的女人。 她那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的青黑色长发和逸轩一样扎着高马尾,眉宇间透露出与逸轩同样的坚毅与聪慧,只是那双眸子中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但仍然对周围的一切有些疑惑。 逸轩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好奇,他缓缓开口:“我不记得有多少与我面容相似的人,所以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女人歪了歪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哦!但如果单指姓名的话,那你可以称之为‘喜’。”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内心深处还能孕育出这样一个连她都不知道的人。 他环顾四周,这片纯白空间似乎也随着女人的解释而变得生动起来,每一处都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让人心生宁静。 第220章 彻底复活 “我和旅行者的意识空间既是分开的,也是相互的。但之前我却从未察觉我们的脑海里甚至住了个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只能代表一件事。” “我,彻底复活了。只不过生命仍然跟旅行者绑定,我们双方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人也活不下去,但好处就是我们双方仍然可以使用对方的力量。”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逸轩转身打算离去,朝着原本进来的方式再次开辟了一条通道。 毕竟眼前的人那眼睛中充满着迷茫不像骗人,问她怎么出去,估计也是白问。 然而,就在逸轩即将踏入通道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秋豆麻袋!”那个声音清脆而急切。 逸轩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只见自称“喜”的女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然充满着迷茫,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故意捉弄人。 逸轩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喜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在你面前的这位美女,现在是什么样子啊?” 逸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随口回答道:“被绑起来的模样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喜闻言,脸色一红,“所以……你能不能先帮我脱困呀?我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这些绳索。” 听到这话,逸轩摇了摇头,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里被绑着是在修炼什么奇奇怪怪的功法呢,毕竟你跟我长得如此相像,有点我这样的奇怪想法倒也实属正常。” 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苦笑,“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若有你那般神通广大,又何必受困于此?若非你与旅行者的到来,我可能还会被囚禁更久。” 逸轩见状,心中的戒备稍减,他并非冷酷无情之人,只是在这未知之地,不得不谨慎行事。 他缓缓走近喜,仔细检查了束缚她的绳索,发现这些绳索并非实体,而是由强大的精神力编织而成,若非对精神层面有深刻理解,确实难以解开。 “你这束缚,倒是有点意思。”逸轩轻声道,随即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抬起,一股温和却强大的精神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逐渐渗透进那些无形的绳索之中。片刻后,绳索仿佛遇到了克星,逐渐消散,喜终于得以自由。 “很奇怪的束缚,似乎只有我才能把它解开。” 重获自由的喜,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真感激地看向逸轩:“多谢,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估计我的情况好不到哪去。” 逸轩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过,你既然知晓这里是意识空间,可知如何离开这里?” 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我所知有限,忘了很多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呆在这。” “这里应该是意识的深处,想要出去,估计会有些困难。就像是爬山一样,上山虽然费力但不难,下山虽然不费力,但要比上山难。” “只不过我爬的并不是普通的山,而是倒在水里的冰山。”逸轩摇了摇头,纠正道。“归根结底还是意识深处嘛,所以只需要强行唤醒也行,对吧?” “从理论上来分析,是的。所以,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出发吧!”说着,喜抬手指向逸轩所开辟出的那条通道,并轻轻扯了扯逸轩的衣角。 逸轩先是凝视着眼前这条通道,随后将目光移至身旁的喜身上,微微点头后,便踏入了其中。喜见状,也赶忙加快步伐紧紧跟随着他,两人就这样在狭长的通道内谨小慎微地摸索前进着。 通道内部弥散着一股诡谲莫测的能量波动,仿佛有无数双无形之手正悄然伸向他们,使得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禁受到影响而倍感压抑。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逸轩压低声音对身后紧跟着的喜轻声低语道。 听到这话,喜随口回应道:“是吗?但于我而言,倒并未察觉到什么危险。”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四周的景象竟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眨眼之间,他们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片战场中。 而在战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正坐着另一个喜。 “抱歉,让你见笑了。等我一下。”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剑,喜朝着战场中央的喜缓缓走去。 “只需要将这里破坏,那么空间就会坍塌,所以抱歉啦!” 逸轩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走向深坑的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只见喜走到另一个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青色剑。就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个坐在深坑中的喜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等!”逸轩大声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喜的剑狠狠落下,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深坑中爆发出来,整个战场开始剧烈摇晃,空间仿佛即将破碎。 “糟糕,情况不妙!”逸轩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无能为力。 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震之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喜一脸震惊地望着深坑。 逸轩快速跑到喜的身边,将她扶起,“先别管那么多,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四周的空间已经开始崩塌,无数的碎片朝他们袭来。 逸轩拉起喜,拼命地朝着一个看似较为稳定的方向跑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这股力量的源头,想办法控制它!”逸轩大声说道。 喜咬了咬牙,“跟我来!” 两人在混乱中左冲右突,躲避着不断掉落的空间碎片。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地方,那光芒似乎正是这股混乱力量的源头。 “现在怎么办?”喜看着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逸轩深吸一口气,“拼一把!”说着,他冲向那光芒,喜也紧跟其后。 第221章 大人 在接近光芒的瞬间,逸轩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但他没有退缩,用尽全身力量突破了这股阻力。 最终,二人又双叒叕来到了一片新的空间。 “老子受够了,这空间换的频率比我兄弟导的还快。不过,现在应该安全了吧?”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空间,一群发现这和之前的纯白空间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安全了!”喜长舒一口气,抬手轻轻拍打了几下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稍稍停顿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自言自语道。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这片区域的外围,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脱离此地了。” 就在这时,逸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竟开始逐渐凝聚起四种不同颜色的光芒。 “你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如果能早点发现出口的位置,也许咱们就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了。还有......” 说到此处,逸轩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愈发锐利起来,“你这个人看上去似乎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特殊得多啊!不但和我长相酷似,更关键的是,你好像知晓许多连我都不了解的事情呢。” “所以,不妨给我讲讲吧,如果你无法把这些情况解释清楚,那么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这里的。而且,这里可是属于我的意识世界,而你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此刻身处外围地带的呢?” “喜?!” 面对逸轩一连串的质问,喜的神色并未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她缓缓上前几步,与逸轩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似乎是在评估着对方的情绪与态度。 “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逸轩大人,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远比我们表面上所见更为复杂。” 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迷茫,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决定。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世界被重启过一遍,而你早在上一个轮回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时代的你是以灵体的方式存活。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复活了,所以我自然就出现了。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是谁的话,那你就把我当做是另一个你吧。” 逸轩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另一个我?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喜轻轻叹了口气,“逸轩大人,这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简单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所经历的,我也有所感知,只是一直被困在这意识的深处,无法与你交流。” 逸轩听闻此言后,不禁冷哼一声,“哼!就凭你这番说辞,实在难以令人信服。空口白话谁都会讲,你究竟要如何才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呢?” 面对逸轩的质问,喜先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臂,然后慢慢地张开右手手掌。 她的掌心竟然也开始泛起一道道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逸轩发现自己手中原本散发着的光芒竟与喜掌心中的光芒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它们相互呼应着,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彼此之间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息和能量。 喜看着逸轩,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光芒便是最好的证明。相信以逸轩大人您的能力,应该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吧。” 然而,尽管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逸轩心中依旧存在着诸多疑虑。 “即便如此,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世界曾经被重启过,甚至还清楚我的生死状况呢?难不成你也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听到逸轩的质疑,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逸轩大人啊,您这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其实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真相到底是什么,可偏偏还要跑来向我求证。难道说,您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以便让自己那颗早已动摇的心重新坚定起来吗?” 逸轩脸色一沉,“不要胡言!我只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指望我会相信你。” “逸轩大人,在这意识深处,我虽被困,但偶尔能接收到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就如同破碎的镜子,虽不完整,却也能拼凑出部分真相。那些片段中,有世界重启的景象,也有您的过往。更何况有些记忆您也不是看过了吗?” 逸轩没有再开口,转而来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喜说的确实没错,他确实不愿意相信那些不好的事情,有时候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早就死了的这个现实。 不过这对他来说现在都不重要了,主要的是他已经活了,他重生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今后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存在?” 喜微微怔了怔,随即认真地说道:“逸轩大人,正如我之前所说,您可以把我当作另一个您。我因您的重生而出现,今后或许会与您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种种,成为您力量与意志的一部分。” “我们本为一体,只是此前未曾相见。如今相遇,定当相互扶持,共同探寻未知的前路。” 逸轩凝视着喜,目光中仍带着几分审视,缓缓说道:“希望你所言属实。既然如此,那便先一同寻找离开这意识世界的方法。” “不用这么麻烦,这片空间马上就要坍塌了。做好回归现实的准备吧。” 逸轩一惊,“坍塌?你如何得知?” 喜神色突然变得癫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是在外围吗?因为从始至终,这里都是由我主宰的呀!怎么样?看着自己的意识空间,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玩弄,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哈……” 第222章 虚空终端 “旅行者,逸轩还没出来吗?他好像已经在你的体内呆两天半了。” 荧摇摇头,“还没有,我也不清楚逸轩在意识空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派蒙皱了皱眉头,担忧的问道。 “再等等看吧,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就在这时,荧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强烈的波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派蒙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逸轩有动静了?” “不清楚,但这股力量很强大,我快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荧身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消失后,逸轩出现在他们面前。 派蒙惊喜地喊道:“逸轩,你终于出来了!” 逸轩看上去有些疲惫,但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却透着难以捉摸的诡异青色。 “我这是……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逸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想起什么事情吗?” 荧急切的问道,她总感觉这一次的逸轩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诡异,虽然逸轩还是那个逸轩,但它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与逸轩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分开了。 逸轩沉默片刻,然后将在意识空间的经历大致讲述了一遍。只不过在说到后半段关于的喜时候,逸轩将她跳过了。 毕竟那个人的存在,他暂时弄不清楚,没必要将一个错误的信息分享出去。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你居然跟天理打了一架,看来当初的你,可不是一般的强呀!” 逸轩叹了口气,“这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谈。不过,现在的我算是复活了。荧,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荧望着逸轩,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没关系,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只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逸轩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或许是因为我在意识空间里经历的一切,让我有了一些改变。但请相信,我还是我,逸轩。”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不管怎样,能回来就好!接下来我们有什么打算呢?继续我们的旅行,还是……” “我自有打算,等眼前的事情结束以后,我打算先离开一段时间。”逸轩打断了派蒙的话,目光坚定,“虽然我在意识空间里得到了许多信息,但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我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东西告诉你,并且将信息详细到每一分每一秒,至于怎么做,就全看你了。” 荧皱了皱眉,“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一起面对不是更好吗?” 逸轩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必须我独自去解决。而且,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你们。” 派蒙着急地说:“怎么会是连累呢?我们是伙伴呀!” 逸轩轻轻笑了笑,“正是因为是伙伴,我才更不想让你们陷入危险。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秘密,你们就当做这是我的秘密吧。” 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一定要小心。” “哈哈哈,现在说这话有些早了吧,须弥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纳西妲呢,你们没跟她在一起吗?”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问起了纳西妲的踪迹。 “把她放到祖拜尔剧场去玩了,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好感受一下气氛吧,毕竟整个须弥,就那里的人喜欢小草神了。” 派蒙双手叉腰,补充道:“是啊,纳西妲500年来连门都没出过,再不玩的话那就要变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突然提到须弥的事情,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缓缓说道:“把虚空终端拿出来吧,我研究一下。” 荧闻言,眉头紧锁,“用来管理信息和知识流通的系统吗?它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逸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虚空系统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信息库,它实际上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监控网络,连接着须弥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可能深入到了每个须弥人的意识之中。” “所以我们可以用草神之心的力量去复刻一下,用它去探入我们碰到过人的意识,用它窥探别人内心的想法,从而达到读心。只要掌握了那个运行方法,那我相信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们的了。这也是我对草神之心能力用法的一个猜想。”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随意窥探别人的想法,是不是不太好呀?” 逸轩神色严肃,“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这样做,很多隐藏的危险我们无法察觉。但放心,我们会谨慎使用,不会滥用这种力量。” 荧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那先试试看吧。不过小心点,免得遭到反噬,又或者是注视。” 逸轩接过虚空终端,仔细端详着这个神秘的装置。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逸轩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草神之心靠近虚空终端。 当草神之心接触到虚空终端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光芒骤然迸发,周围的元素力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我们拿到的是很普通的虚空终端,想要破解里面的一些代码去窥探其中的构造,这还是非常困难的。” 逸轩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织。 荧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心点,逸轩。实在不行就不要继续了,你也说过神之心摧毁,有可能会唤醒天理。” 逸轩点了点头,全力操控着神之心的力量,试图压制住虚空终端的反抗。只见草神之心散发出的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将虚空终端包裹其中。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逸轩终于成功让草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产生了稳定的连接。 “好像,有效果了!”派蒙兴奋地喊道,连忙飞上去查看。 第223章 虚空的终端 逸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虚空终端读取信息。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虚空终端中汹涌而出。 逸轩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不好,这虚空终端似乎有极其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他会直接攻击我的精神。”逸轩喘着粗气说道。 派蒙担心地凑上前,“那怎么办?还能继续吗?” 逸轩点了点头,“再试一次,这次我有准备了。” 他再次靠近虚空终端,双手紧紧握住草神之心,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其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力量涌入,草神之心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这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射向虚空终端,两者之间随即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逸轩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维持着草神之心与虚空终端之间的力量平衡。荧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虚空终端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都照得如同白昼。逸轩被这光芒笼罩其中,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逸轩!”荧忍不住惊呼出声。 光芒渐渐消散,逸轩疲惫地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派蒙,现在立刻在你脑海里像一种美食!” “啊,哦,那我想甜甜花酿鸡。” “你别说出来,换一个。” 派蒙不再说话,反而在脑海中极力描绘着自己吃过的食物。 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很好,派蒙,你刚才想的是不是……蒙德土豆饼?” 派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成功了?” 逸轩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虚空终端的运行轨迹我已经摸清了,我能隐约捕捉到你的想法。但这还不够,还不够熟悉,需要多组实验数据。” 荧在一旁说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我们需要更多的尝试,让我能更精准地掌握这种能力。派蒙,还得麻烦你继续配合我。” 派蒙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逸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次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起来。 一旁的派蒙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紧紧皱起眉头,十分认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思索着那个答案。 逸轩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派蒙,轻声说道:“是温迪?” 听到这句话,派蒙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和钦佩的神情,不禁拍手叫好道:“哇塞!太厉害了吧,逸轩,你居然又答对啦!” 就这样,经过连续好几次的尝试,逸轩竟然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猜出派蒙心中所想之人。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尽管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成绩,但逸轩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放松之意,相反,他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一直关注着逸轩的荧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满是不解与担忧,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 “逸轩?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对劲啊。明明一切进展得都这么顺利,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是很顺利,但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有些紧张,怕有什么地方会出错。所以,你帮我试一下吧,想一些复杂的事情,让我确定一下心中的某些猜测。” 荧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逸轩,那我准备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幅复杂的画面。 逸轩再次集中精神,试图读取荧脑海中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没事吧?谁要看你和绫华宵宫贴贴了,换一个。” 荧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也不行吗?那我再换一个。”她再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雷电将军对打的场面。 逸轩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片刻后,他说道:“有了一些感觉,虽然是高清无码,但并不是4k高清防蓝光。” “这个方式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你也可以去尝试一下。接下来,就去找纳西妲吧,顺便再把神之心还给教令院。”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却也难掩心中的忐忑。 荧听后,虽然对他的比喻感到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能力的进步感到惊讶与好奇。 “逸轩,你是说,连别人脑海里的画面都能提取?这确实挺不错的。”这样的能力在探索未知、解决谜题时,将起到无可估量的作用。 逸轩轻轻点头,神色却并未因荧的赞叹而放松。 “是的,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种能力还不稳定,尤其是在面对强大意志或复杂情感时,我的读取就会变得模糊。比如刚才,你想到雷电将军时,我能感受到强烈的战斗意志和雷电的力量,但具体的细节和情绪却难以捕捉。不过内心的想法,想要听到还是非常简单的。这一点即便是神明,也不是问题。” 荧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她理解逸轩的担忧,这种能力的边界和限制,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都需要他们谨慎对待。 “那我们更应该小心使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纳西妲和教令院这个倒不用。” “你昏迷的时间里,博士找过一次我。说什么实验室出了点故障,允许我们可以晚点将神之心给他。” “而且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纳西妲,我本以为他会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可当他看到纳西妲在人群中玩耍的样子,反而有些高兴。” 逸轩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博士的态度如此反常?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荧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当时没看出什么端倪。”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那个坏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等等,不能急。”拉住了在房间里到处乱窜的派蒙,逸轩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狠狠的盘了她两下。 “既然他都说不急了,那我们就更不能急,越晚去越好,等他们急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第224章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 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以静制动,观察他们的后续反应?” 逸轩松开派蒙,双手抱在胸前:“没错,博士主动说可以晚点交神之心,还对纳西妲的状态表现出奇怪的态度,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次的谋划。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他们设好的陷阱。” 派蒙揉了揉被盘得有些晕乎的脑袋:“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当然不是,”逸轩笑了笑,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探索虚空终端的秘密,提升我们的能力,同时借用虚空终端查看须弥全景的动向。” “无论是学者,贤者,还是普通人,他们都佩戴了虚空终端。将读心的能力融入到虚空终端中,便可查看每一个人记忆中的画面。我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我们,当然,除了博士那个老阴逼。” 接下来的日子里,逸轩暂时留在了住处。逸轩每天都花费大量时间与虚空终端交流,试图进一步挖掘它的潜力。 而荧则待在纳西妲的身边,监护人和监视人的责任。 “纳西妲,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对这里人的感观怎么样?” 纳西妲轻轻摇晃着小腿,坐在剧场的下方,舞台的灯光洒在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这里的人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多样而复杂的情感。有对知识的渴望,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生活的无奈与挣扎。但最让我感触的是,即便在如此纷扰的世界中,他们依然保留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 “更何况他们信仰的是小吉祥草王,对吗?”荧微笑着打断道,“你在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虚空终端无法带给你的。只可惜,整片须弥就只剩下这片‘净土’了。” 听完这话的纳西妲,目光变得低沉起来,“通过虚空终端,我看到了许多平时难以触及的真相。人们的喜怒哀乐,城市的脉动,甚至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交易和权力斗争,都如同画卷般在我眼前展开。” “你们的计划虽然有私心,但也给了我一个以平凡人的身份,生活在须弥的机会。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也很满足了。” “而你呢,旅行者?你对这一切有何感想?”纳西妲转头望向荧,眼中闪烁着询问的光芒。 荧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心中五味杂陈。 “我……我一直在思考,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是为了寻找七神,寻找哥哥的下落。后面得知了一些事情后,就变为了,收集神之心,增强自身和逸轩的力量?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会停下脚步,去理解每一个生命的故事。” “但现在我也得知了一些真相,突然觉得这一切又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世界是虚假的,发生的事情也是轮回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纳西妲温柔地回应,“提瓦特或许是假的,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产生的所有情感都是真的。” “每一次的停留,都是为了更好地前行。或许在旅途的终点,一切都会重来,但这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毕竟,旅途的意义,不正是旅途中的一切吗?” “或许是吧,算了,不聊这个了,这话题太沉重了。”荧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一些奇怪想法给甩了出去。“你觉得我们的做法怎么样?不用害怕,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的做法,正是让我在成为神明之前,先理解这片土地,理解这里的人们,这样,当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时,才能更加明智,更加无愧于心。” 荧轻轻笑了笑,“看来你也理解我们的想法了。没错,虽然你还年轻,虽然你的成长空间还有很多,但如果没有点经验就上任,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有当过人,感受过人,才有资格成为神。如果一个神连一点人性也没有,那么这个神明即便是完美的存在,那也是失败的神明。” 说到这,荧的语气微微一变,瞳孔也缓缓变成了绿色。“纳西妲,你觉得我有做过什么冒犯神明的事情吗?呵呵!” 一声轻笑,让原本神情放松的纳西妲瞬间坐直了身体,原本正悬空晃动的两只小脚也瞬间变得笔直。 紧盯着荧那变得碧绿的瞳孔,纳西妲略带颤抖地说道:“旅行者,你……你这是怎么了?” 荧却仿佛没听到纳西妲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刚苏醒,就已经做出对神明不敬的事情了。那时候逸轩就跟我说,旅行者,没问题的。你想冒犯哪个神就冒犯哪个神,只要别太过就行了。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降临者!” “纳西妲,你说说,怎样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神明啊?你可得好好回答我哟,上一个我不满意的神明,已经老实了。”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个好的神明,应当心怀慈悲,能倾听子民的心声,理解他们的渴望与痛苦,以智慧和力量引导众人走向更好的未来,而非凭借强权和私欲主宰一切。” 荧歪着头,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冷笑道:“说得倒是好听。可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纳西妲郑重地说道:“或许在过往的岁月里,有些神明并未达到,甚至有些魔神被打上了邪恶的标签,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神明都如此。我在努力成为一个能让须弥民众满意的神明。” 荧步步逼近纳西妲,“那你觉得你能做到吗?你不过是个孩子,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如果一个改头换面的罪犯和一个沙漠的难民向你求学,而你又只有一个入学的资格,那你会让给谁呢?” “这个……”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你只是众多选择题中,唯一一个最接近正确答案的选项罢了,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第225章 窥探神明之心 纳西妲微微一怔,随即坚定地说道。 “我明白这世间的选择往往艰难,但作为神明,我不会仅仅依据表象来做决定。” “我会去探究他们内心的渴望和改变的决心,罪犯若真心悔过,愿意用知识救赎自己,难民若心怀坚定信念,立志用所学建设家园,我会给予他们平等的机会,以他们后续的行动和努力来决定最终的归属。” 荧紧紧盯着纳西达的那双眼睛,片刻后,她眼中的绿色才缓缓消退。 “嗯,不错不错。新获得的读心能力真不错,居然连神明的内心都可以窥探。看来今后的简介上还得再加一条——窥探过草神的内心。” 纳西妲松了一口气,说道:“旅行者,你可把我吓坏了。这种能力虽强大,但也需慎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荧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过通过这次试探,我对你更有信心了。至少你没有说谎,而且你内心的想法也很有趣哦!” 这时,在别的摊位吃完东西的派蒙飞了过来,“诶,纳西妲,你很热吗?怎么看你满头大汗的?神明也会出汗吗?” “啊,有……有吗?哈哈,确实有些热了,毕竟这是在须弥城底下嘛,哈哈……” 纳西妲尴尬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试图掩饰自己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 荧在一旁憋着笑,心里对派蒙的天真无邪感到既好笑又温馨。她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派蒙,你不是说要尝尝须弥的特色小吃吗?看那边,还有一家口袋饼的摊位,我再给你一笔摩拉,你继续去吃吧。”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的疑惑瞬间被美食的吸引力取代:“口袋饼!听起来就好吃!纳西妲,你也一起来吧,让旅行者请客,她可是有很多摩拉的!” 纳西妲僵硬的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纳西妲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拘谨,但美食的诱惑显然更胜一筹,她欢快地应了一声,便兴冲冲地朝口袋饼摊位飞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荧与纳西妲之间微妙的氛围变化。 荧看着派蒙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纳西妲,眼中又恢复了那抹深邃的绿色。 “纳西妲,你似乎很紧张?别担心,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毕竟,作为未来的,伙伴!了解你的内心对我来说很重要。” 纳西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荧会如此直接地试探她,更没想到自己会因此感到如此不安。 “旅行者,你的能力确实让人惊讶,但我也希望我们能以更坦诚的方式相处。” 荧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唐突了。不过,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毕竟,我们即将面对的挑战,可不是靠力量就能轻易解决的。” “纳西妲,在一切结束之前,我必须确认的一点——你是否值得我信任。在这个世界里,信任是一种奢侈,尤其对我这样的旅者而言。” “好了就聊这么多吧,祝你玩的开心,我就先走了。派蒙,别玩了,该走了!” 纳西妲望着荧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既感激荧的坦诚相待以及帮她掌控须弥的做法,又对她那似乎能洞察人心的能力感到一丝畏惧。 作为须弥的新任草神,纳西妲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而荧和逸轩的出现,无疑为她的旅途增添了更多的未知与变数。 或许,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神明,只是一个合格的,当前处境最好的替代品而已。 …… “又去吓小神,又去吓小神,我的原话是叫你好好敲打敲打纳西妲,不是让你去吓唬她,别等一下给她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敲了两下荧的脑袋,逸轩有些窒息的说道。 “别等一下你给她敲出心理阴影来,搞得以后,没我们的命令,她以后做出什么重大的决策,都得向我们请示一下。要是真这么搞,还不如荧去当神呢!” “诶!也不是不行。” “你还敢还嘴,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呀,要不要再体验一下一年前的那魔鬼训练。” 荧缩了缩脖子,赶紧转移话题:“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说正事,愚人众开始催了,我们什么时候把神之心交过去?”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看来他们有些急了,又或者他们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后天就送过去吧,明天我再拿来研究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挖掘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哦,对了。你亲自送过去,顺便去看一下他们的工厂改造成啥样了?既然决定背刺,那就索性背刺到底咯。”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不过,逸轩,背刺愚人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就不怕他们翻脸吗?” “毕竟我们捞到的好处,远比付出要大的多,而且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道德了?” 逸轩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事在人为嘛,而且跟博士还讲什么道德,不把他剁碎当菜炒就也很不错了。至于翻脸嘛,那确实要注意一下,不过你放心,到那天我会隐藏起来,跟你一起去的。” 荧闻言,心中的顾虑消散了不少,“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后天一早,我就出发。” 接下来的两天,荧和逸轩各自忙碌。 荧准备着将神之心交给愚人众所需的种种细节,而逸轩则是对神之心进行了最后的深度研究,试图从其中挖掘出更多关于天理维系者以及七神与尘世之间联系的秘密。 但很可惜,如果真的能毫无风险的挖掘出来,那天理这个位置也就不用干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与愚人众约定的日子。 荧身着轻便的衣物,腰间挂着装有神之心的精致盒子,身后还背着腐蚀之剑和雷霆太刀。显然是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第226章 工厂 不久,逸轩的身影从树影间闪出,他穿着一袭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阴阳面具,只露出一紫一红的眼眸。 “说起来,这面具好像是‘不朽’留下的,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算了,能用就用吧。” “总之,终于要开始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随后,荧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愚人众的据点走去。 愚人众的据点位于须弥城边缘的的下方。当荧踏入这座隐秘的工厂时,发现这里比印象中的还要高级,里面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和高科技的设备。 “看来愚人众为了造神,确实下了不少功夫。”荧心中暗自思量,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她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前。会议室的大门紧闭,门缝中透出微弱的灯光。荧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坐着两位愚人众的执行官。一位穿着正规,一副科研学者的模样,而另一副则像是一个刚经历过战斗的机器。 “旅者,你来了。”多托雷看到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 荧坦然面对多托雷的注视,将装有神之心的盒子轻轻放在会议桌上,“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 多托雷打开盒子,看到神之心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收起神之心,而是抬头看向荧,“旅行者,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荧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确实,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哦?说来听听。”多托雷似乎对荧的条件感到有些意外,明明他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也给了她不少好处,旅行者她还有能什么要求? “我要参观你们的工厂,免得你们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同时,将你最新的研究成果以及研究报告,然后给我过目一遍。这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吧?” 多托雷闻言,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着荧提出的条件。一旁的散兵,则是一脸不耐烦地交叉着双臂,似乎对这种讨价还价的行为颇为不屑。 “呵呵,旅行者,你付出的不多,但要求倒是不少。”多托雷冷笑一声,但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不过,既然你已经遵守规矩,将神之心带来,参观工厂也并非不可。至于研究报告……我可以给你一份简略版,毕竟我们的研究涉及众多机密,不能轻易示人。”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份简略版的研究报告也颇为满意,毕竟她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监视和确认愚人众的行动,而非真的对那份报告感兴趣。 “行,不过不要太简洁,不然别怪我翻脸。” 荧警告了一下后,便跟随多托雷和散兵穿过一道道复杂的走廊,深入到了愚人众的工厂核心区域。 随着他们的深入,荧逐渐感受到了这里浓厚的科技氛围。巨大的机械臂在精密地组装着各种未知的装置,闪烁着冷光的屏幕显示着复杂的数据和图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机油与未知化学物质的奇异气味。 “这里就是我们的实验室了。”多托雷停下脚步,指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圆形房间说道。 透过房间的玻璃壁,荧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着一项项令人瞠目结舌的实验:大量的生物体在培养液中缓缓蠕动,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能量球在空中漂浮,似乎在为某种未知的力量提供着能量。 “真是壮观啊,无法提取梦境,索性就拿生物进行实验吗?”荧不禁感叹道,尽管她内心对这些实验充满了警惕和反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和好奇。 多托雷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递给荧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的简略版,你可以在这里慢慢看。” 荧接过文件夹,随便翻了翻,里面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图表和数据,以及一些她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但她并没有真的打算深入研究这些内容,而是将其当作一种监视愚人众的手段。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边悄然响起:“他们可能有埋伏,一切都太顺利了。幸亏没有把派蒙带过来,要不然事情将会变得更麻烦。” 荧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可能的威胁。 然而,多托雷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依然在热情地介绍着他们的实验室和研究成果。 “别太紧张,至少现在应该没啥问题。”荧暗自思量,但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荧一边假装研究着文件夹里的内容,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总有一些穿着黑色斗篷的愚人众士兵在暗中窥视着她。 “这些人,应该是在监视我吧。”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现在还不是与愚人众正面冲突的时候,她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 终于,在多托雷和散兵的陪同下,荧参观完了整个工厂。她假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你们的实验室确实令人印象深刻。”荧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现在该回去了。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多托雷和散兵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就在荧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 “不好!”荧心中暗叫一声,立刻转身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然而,她却发现,那股能量波动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来自实验室深处的一个巨大装置。 “他们在启动什么?”荧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愚人众背刺计划的开始。她立刻向逸轩发出了警告信号,并准备采取行动。 第227章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散兵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迅速从腰间抽出武器,朝着荧扑了过来。 “旅行者,看来你与我们的合作似乎并不稳定。”多托雷冷笑道,“你刻意拖延交还神之心的进度,但我们何尝不是在借用这个时间制造新的契机呢?”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段跟我翻脸吗?虽然我的目的并不纯,但你们的愚人众,又能好到哪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如何预防背刺呢?很简单,只要在别人背刺你之前,提前把别人背刺了,那就没有人可以背刺你了。 迅速拔出了背后的雷霆太刀,周身缓缓绕起一圈圈耀眼的光芒,将逼近的散兵和多托雷暂时逼退。 “你们难道认为,我是真的为谈判而来吗?”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多托雷见状,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旅行者,你是个难缠的对手,为了对付你,可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啊。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给了你勇气,让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荧身形一闪,如同雷霆般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之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将试图阻拦她的愚人众士兵一一击退。 多托雷和散兵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惊讶。原以为凭借实验室复杂的地形和众多士兵的包围,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可这个段时间未免也太少了吧。 “启动系统吧。”多托雷迅速下令,实验室内的灯光开始闪烁,一道道能量屏障在关键位置升起,试图封锁荧的行动路线。 同时,空中漂浮的能量球开始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矩阵,准备给予荧致命一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有胆量偷袭我们很了不起,但是……我能夸赞你们的就只有这一点了。” 一声冷笑声从空中响起,随后,一道璀璨的黑光划破空气,直接击碎了一道能量屏障。 “看着这么久,终于打算出手了吗?逸轩。”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同时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多托雷和散兵。 “愚人众的手段,我一向清楚。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有胆量,敢在这个时间段出手。在这个时间段翻脸,是你们心血来潮,还是早有预料?”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准备好接受后果吧。”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对于这个存在,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能瞬间秒杀自己的一个切片。 不过,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好,这节省的让我再去寻找你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散兵则显得更为激动,他怒视着逸轩,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位突然出现的敌人身上。 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做那么多的实验,如果按照原计划,那他至少可以少承受一半的皮肉之苦。 逸轩并未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慢悠悠的将荧身后的腐蚀之剑拔出。 随后轻轻挥动了手中的长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瞬间划破长空,直指散兵身后的多托雷。 “用实力说话,既然你们亲手撕碎了契约。那么,就要准备好承受食言之罚,”逸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你们其他的愚人众就先退一下吧,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是公子的下属。这是愚人众之间的冲突,你们没有必要参与。” “但如果你们不识时务,敢随意站队的话,那么就要做好迎击的准备了。”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准备围攻荧的愚人众士兵们,在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停下了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之中没有人见过逸轩,更别提他还是执行官公子的下属,这层身份无疑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气息。 现在要么就跟随博士,被当成炮灰被打死,要么就在一旁观看战斗的过程,如果旅者方胜利,那他们便安然无恙。如果旅者方失败,那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一方是100%的死亡率,而另一方还有50%的存活率。可想而知,他们会选什么选项。 多托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对逸轩实力的忌惮。 他迅速权衡利弊,这种情况下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于是,他向周围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暂时撤退,同时暗暗计划着后续的应对策略。 “很好,看来你们还算识相。”逸轩冷笑一声,目光再次锁定在多托雷和散兵身上,“现在,就让我们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吧。” 散兵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紧握双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逸轩的出现,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而且还从他手上套到了不少好处。 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逸轩付出代价。要这两个死了,那么一切都值了。 然而,就在散兵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向逸轩时,多托雷却伸手拦住了他。“冷静点,斯卡拉姆齐。神之心融合需要时间,现在暂时不能那么冲动。”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试图将散兵从愤怒的边缘拉回。 散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但这个人,我绝不会放过他。” 第228章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多托雷微微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放心,会有机会的。但现在,我们需要时间。不过,需要你拖延一些时间。” 说完,多托雷转身,准备带领剩余的愚人众士兵撤离。然而,就在这时,荧却突然开口了。 “你们要去哪?”她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旅行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散兵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自寻死路。”荧微微一笑,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闪电,向散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面对荧的突袭,散兵不敢大意,身形迅速后撤,躲过了荧的第一波攻势。他双手一挥,两道紫色的能量波动从掌心发出,与荧的雷霆太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身为神明的造物,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足以与我抗衡。”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散兵虽然各方面能力都比不过她,但凭借愚人众的装备和自身的特殊能力,这场战斗也不可大意。 而且对方好像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有使出来,所以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荧心中暗自盘算,眼神愈发锐利。在这场与愚人众的较量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多托雷和散兵的目的显然是神之心,而她的任务则是阻止他们。 逸轩见状,并未立即加入战斗,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荧与散兵的交锋。荧的实力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而他则需要为可能发生的更大危机做好准备。 就比如,面前的这位危险人物。 “多托雷,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打算趁此机会逃跑吗?还是说你想借此机会,好好跟我这个身份不明的黑户聊一聊?” 逸轩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胁。 多托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逃跑?这可不是我博士的作风。至于聊聊,我倒是很乐意,尤其是关于你,逸轩。上次我的那个切片,就是被你给炼化的吧。你的身份,你的能力,都让我很感兴趣。”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我的故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的。至于能力,你若想见识,我随时奉陪。” 多托雷点了点头,似乎对逸轩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这场闹剧结束后,我们再找个合适的地方,慢慢聊。” “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那我不介意跟你聊了。但在那之前,我们仍是对手。” 逸轩的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对决绝不会简单。 此时,荧与散兵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攻防之间,能量激荡,使得整个实验室都为之颤抖。 逸轩的目光偶尔从荧的战斗中抽离,扫向多托雷。他发现多托雷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 显然,这位愚人众的第二席执行官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或许是一个更为阴险的计划。 “多托雷,你的算计我早已看穿。不过,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你真的觉得,地底下的神明机甲,真的能够将我们斩杀在这里吗?” “你之所以还在这里跟我们讲话,是在等待神之心与机甲融合吧。”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多托雷的心脏。 “原本你是打算先融合神明知识,让散兵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但一旦这么做,未知的风险就会增多,只要有旅行者这个变数存在,你们就不敢去尝试,毕竟你们没有失败的机会。” “所以在经过几天的商量后,你们决定先将旅行者给解决,再考虑神明知识。我说的,可对?” 多托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嘛,逸轩。不过,就算你看穿了又如何?神之心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一旦它与机甲融合,整个须弥都将为之颤抖。” 逸轩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多托雷,你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无论神明多么强大,它终究只是外物。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心。你让一颗没有心的人偶,去成为神,岂不搞笑?但凡你换一个实验人选,我都要考虑一下是否要破坏你的计划。” 多托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那标志性的冷静所取代。 “你的口才倒是不错,但言辞无法改变事实。神之心与机甲的融合,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只要实验成功,那么就代表人类凭外力也能达到生神级别的层次。” “至于你说的‘心’,哼,对于追求知识与力量的我来说,情感与心灵不过是浮云,它们只会干扰判断,阻碍进步。斯卡拉姆齐没有心,这虽然是他的缺陷,但也是他完美的体现。”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对多托雷的执念感到既悲哀又可笑。 “多托雷,你所谓的‘完美’,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没有心的存在,即便拥有了神的力量,也不过是空壳一个,无法理解真正的力量为何物。”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正当两人言语交锋之际,荧与散兵的战斗也达到了高潮。 荧的雷霆之力愈发汹涌,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而散兵则依靠着愚人众的尖端科技与自身的战斗技巧,勉强维持着不败之地。 突然,荧身形暴退,手中雷霆太刀凝聚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要将实验室一分为二。“裁决!”伴随着轰鸣,一道巨大的雷电光柱从天而降,直击散兵。 “多托雷,我会在你眼前,让你亲眼见证着自己的实验成果被一点一点的撕碎!” 第229章 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 散兵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紫色能量狂暴涌动,形成一道护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雷电光柱的威能超乎想象,即便他的全方面是经过博士强化过的,但在强烈的攻击下,护盾在坚持了片刻后,终于轰然破碎,散兵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见状,多托雷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意识到,如果再拖下去,不仅计划可能受阻,连散兵都有可能陨落于此。 于是他不再犹豫,按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按钮。 “是时候了,斯卡拉姆齐,准备迎接你的新生!”多托雷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按钮高高举起,准备启动早已布置好的机甲融合仪式。 “让我看看你杰作吧,多托雷。” 逸并未立即采取行动。此刻打断多托雷只会加速对方的反击,而且他也想亲眼见证这场实验的结局,以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正当多托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实验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这股力量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即便是多托雷,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狂热地看着下方。 “这是……”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着的古老智慧与深沉的意志,这似乎并不是来自须弥现有的任何神明,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大的力量。 “坎瑞亚?看来你还真是大胆啊!” 荧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波动,她暂时停下了对散兵的追击,转而望向这股力量的来源,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戒备。 散兵则趁机从地上爬起,虽然身体受伤,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脚底下的地面开始逐渐崩裂,实验室下方的庞然大物也开始逐渐显形。 散兵也在坠落的尘埃中完成了与机甲的融合,这是比原着中还要强大的机甲,是坎瑞亚与神之心的融合,是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融合。 多托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作为新时代的开创者被载入史册。 “看,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力量的证明,斯卡拉姆齐,你将成为超越神明的存在,引领人走向新的纪元。” 逸轩的眼神却愈发凝重。这次确实是他失算了,这样的力量若不能得到妥善的控制与引导,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看向荧,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他们必须阻止这一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荧,我们得快点行动,不能让这股力量完全失控。”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迅速向控制台靠近,试图寻找能够干扰机甲融合的方法。 荧点头,她的目光在散兵与多托雷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多托雷,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逸轩的声音在嘈杂的机械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还要大胆!坎瑞亚的力量,可不是你能轻易驾驭的。” 多托雷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应逸轩的挑衅,而是全神贯注地监视着散兵与机甲融合的进度。 散兵的身体逐渐与机甲融为一体,紫色的能量在他周围激荡,形成了一道道炫目的光环,他的眼神中既有痛苦也有狂喜,那是力量觉醒前的挣扎与期待。 “斯卡拉姆齐,忍耐一下,很快,你就会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这是他对自己创造物的独特情感,尽管这种情感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这时,荧动了。她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跨越了与多托雷之间的距离,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直取多托雷的要害。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荧的攻击太过突然,他只能勉强侧身躲避,雷霆太刀擦过他的左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小看我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多托雷冷哼一声,身体迅速后退,与荧拉开了巨大的距离。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枪械,那是他精心设计的武器,能够发射出具有特殊效果的能量弹。 “该轮到我了。”多托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扣动了扳机,一连串的能量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向荧袭来。 荧身形灵动,左躲右闪。 与此同时,散兵与机甲的融合已接近尾声。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机甲的各部分也与他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形态。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神之心与坎瑞亚力量的完美融合,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伟力如此,皆为神诞!”散兵的声音在机甲的轰鸣中响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巨大的机甲手臂,向着荧和逸轩所在的方向挥去,一道紫色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 “好了,现在该换人了。” 逸轩见状,连忙抬起右手,随后一个巨大的蓝色的屏障出现在了荧和逸轩的面前,挡住了散兵的攻击。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能量屏障在散兵的攻击下开始逐渐破裂。 “有点东西,力量达标了。但是……哼哼哼……呵呵呵……” “逸轩,接下来怎么办?是上去把这玩意拆了?还是有别的计划?”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那么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 “不用了,你在这里看着多托雷,散兵换我来吧。” 这句话就是适中的滑动变阻器一样,缓缓由男转变为女。 逸轩她的双眼此时缓缓变成了青色,身形也开始被一股清风所裹。 …… “按照约定,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但同时,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不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并将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 …… “那么此刻,就是履行契约之时!而你的对手,将是一个伪神,正机之神。一个由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结合产物,七叶寂照秘密主。” 第230章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时间回到逸轩刚苏醒之前。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就连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是这样的没错,只不过,并非全都是我的手笔。至少我是实实在在的被困在那里,无法脱身。” 喜摇了摇头,如果没有逸轩的出手解围,她是真的会被一直封印在那。所以她只能通过记忆的手段,将他一步一步引导到中心,随后再带着他出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像记忆空间中的那样引发战争吗?还是想方设法夺取我已经复活了的躯体?” 逸轩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眼前的一切不仅仅是简单的力量对抗,更是一场关于意志的较量。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的荧一样,只不过此时的身份发生了调转,自己的身体变为了无法掌控。 “你的目的,和你为何存在这里的原因,我或许能猜到一二。但战争与毁灭,是绝不允许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死!” “别太激动,我刚才说的话很像是那种不是别人身体的人吗?”喜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点你是猜对了,我确实喜欢战争,只不过对于自由我来说,同样喜欢。但如果你能给我带来战斗的话,那我还是很高兴的。” “而且我都称呼你为大人了,难道你还要质疑我的立场吗?” 逸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都吸入胸膛,“那这样,想让我完全信任你,就必须与我签订一个契约。不然这样,我就无法相信一个寄存在我体内的威胁。” “我可以赐予你一场战斗,但战斗完你必须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并保证不再打我身体的主意。如何?” 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似乎对逸轩提出的条件并不感到意外。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谨慎啊!签订契约?这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既然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愿以此契约证明我的诚意,也请你,逸轩大人,展现你的信任。” ……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逸轩的声音在能量屏障即将破碎的前一刻落下,伴随着话语的终结,她周身环绕的清风猛然间变得狂暴起来,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注意你的身份,喜,既然你称呼我为大人,那么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 青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与周围环境的紫色能量形成了鲜明对比,两种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正机之神?不应该有这么大呀?不过没关系,让我来看看,你这所谓的伪神究竟有何等能耐!” 逸轩低吼一声,身形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在实验室中快速穿梭,躲避着散兵不断挥出的紫色能量波。 散兵似乎并未料到逸轩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攻击模式,机甲的各个部分开始变形,组合成更为复杂的武器系统,向逸轩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花里胡哨。”逸轩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扭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散兵的攻击,同时,她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长剑,剑尖直指散兵的核心部位。 “力量虽强,但不过是虚有其表。”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长剑挥出,一道青色的剑气划破空气,直逼散兵机甲的面门。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战斗的本能所取代。他迅速操控机甲进行紧急规避,同时一层紫色的能量护盾瞬间覆盖在机甲表面,将逸轩的剑气挡了下来。 “微小虫孑,岂敢弑神!?”散兵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一丝金属质感,却难掩其中的嘲讽意味,“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就太天真了。” 逸轩并未理会散兵的挑衅,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上。 “你似乎忘了对战争的恐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寒冰,刺破了散兵伪神般的外壳,直击其心灵深处。 踩着坚硬的外壳,她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朝着机甲的躯体猛撞。 散兵不甘示弱,每一块钢板、每一束光线都成为了攻击的媒介。 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七元素的光芒开始凝聚,与逸轩的青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整个实验室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得摇摇欲坠。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想象。”散兵的声音中难得的认真,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并非可以轻易碾压的存在,“但神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随着散兵的话语落下,机甲的核心部位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实验室内的紫色能量瞬间增强,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逸轩彻底困住。 逸轩冷哼一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并未显得慌乱。 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风暴,将周围的紫色能量纷纷震散。 神的力量?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是一个被人精心制造出来的可怜傀儡罢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妄称自己是什么神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当年,我所处的那个时代里的真正神明,哪一个不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威震寰宇之威?又岂是像你这般弱小不堪的存在所能比拟的!” 散兵见状,机甲的核心部位光芒更甚,他显然已经动用了全力。 紫色的能量在空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逸轩的青色风暴形成了激烈的对抗。 “凡人终究只是虫子,终究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散兵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冰冷,他操控着机甲,试图用紫色的能量将逸轩彻底吞噬。 第231章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逸轩的双眸在激战中愈发危险,面对散兵那几乎能吞噬一切的紫色能量洪流,逸轩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她体内潜藏的更深一层的力量。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多少年前呢?长久的封印,让她甚至忘了时间的概念。 作为“晨约”计划中的一员,作为七情之一的喜,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领逸轩走向注定的道路,没有迂回的余地。 但逸轩得疑心病好像有些太重了,明明自己都表达忠心,明明跟他长的那么相似,为什么他还要怀疑自己呢? “想要借此机会,消耗我的力量,让我的意识受到重创吗?逸轩,我想当你没安好心,但你真的打算把我逼上绝路吗?你真的忍心算计自己吗?” 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逸轩并未直接回应喜的质问,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了与散兵的战斗上。青色的风暴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仿佛即将崩塌。 “契约尚未结束,既然我赐予了你一场战斗,你就必须要进行下去,即便是死也不行。” “我没想到……” “契约尚未结束,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 逸轩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机甲内的散兵瞳孔猛地一缩。他能够感受到逸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对手面前露出怯意。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散兵怒喝一声,机紫色的能量洪流瞬间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都吞噬进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紫色能量,逸轩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色光芒猛然间增强了数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青色龙卷,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对抗。 “做出你的回答吧,喜,是消耗力量,完成契约,然后陷入昏迷。还是打上违背契约,承受我降下来的惩罚。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虽然你能赢,但也绝不好受。” 两种力量在空中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交点,一边是逸轩所代表的青色风暴,另一边则是散兵所掌控的紫色洪流。 逸轩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双眸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得意。 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为喜设下来的局,对于一个时时刻刻住在自己身体里,与自己视野共享,还有可能夺取自己身体的人,逸轩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大人而信任? 喜既为逸轩的决绝感到震撼,又为面临的危险而是感到紧张。然而,作为“晨约”计划的一员,她深知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 “逸轩大人,您真的已经做好了决定吗?”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一开始你不是挺自大的嘛?而一副准备战斗的兴奋模样。怎么?现在怂了?一开始的那些大话说哪去了?”逸轩的话在喜的脑海中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最后的希望。 喜明白,无论答案如何,她都将面临一个无法逃避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最后的时刻找回一丝理智与平静。 “好吧,既然这是您的选择,那么……”喜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仿佛是在做出最终的宣判。 “就让我就算死也不会,进行着可笑的契约。但记住,大人,即使我消失,这份记忆也不会进入您的脑海。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看着办!” 随着喜的话语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涌动,与逸轩的意志紧密相连,却又在无声中反抗。 青色的龙卷在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后,变得更加狂暴,旋转的速度几乎超越了肉眼可见的极限,将周围的空气撕扯得支离破碎。 “比起那些记忆,我更愿意相信此时的自己。对不起,不,我根本不用道歉。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放心,你的记忆或许我看不到,但你的力量,我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感悟到了。” “只需要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你的力量,然后再注入你那残存的能量体中,你就可以复活了,只不过到那时候,你就无法夺取我的身体。” “记忆,这种东西要知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将你的记忆提取出来。”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她的计划似乎早已在心中盘算多时。 随着话语的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青色的光芒中逐渐混入了一抹深邃的紫红,那是喜的力量在不甘与无奈中被同化、转化的标志。 散兵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眼前的对手,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逸轩,而是融合了某种未知力量的存在, 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但身为正机之神,他岂会轻易言败? “哼,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今日,就让本神来终结你的狂妄!” 然而,融合了喜之力的逸轩,实力已今非昔比,她的青色龙卷不仅稳稳抵挡住了紫色洪流的冲击,还逐渐将其压缩、吞噬。 然而,在激烈的能量对抗中,逸轩的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一段段模糊的记忆片段,那是喜的所有记忆。 “我说过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用到你的记忆。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你真当自己是我了?” 关于“晨约”计划的细节,关于她与逸轩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逸轩的心神微微一震。 第232章 正机之神二号 “原来……这就是真相的一部分嘛?喜。”逸轩在心中低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既然称呼我为大人,那么,为我而死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她紧握着这股新生的力量,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那些记忆片段虽然短暂地扰乱了她的心绪,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 逸轩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与散兵的战斗,彻底稳固自己的地位。 紫色的能量洪流在青色龙卷的压迫下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散兵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他没想到,逸轩竟然能在战斗中实现力量的飞跃,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散兵怒吼着,试图再次凝聚力量进行反击。然而,逸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操控着青色龙卷,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紫色洪流彻底吞噬,随后将其化为虚无。 实验室内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逸轩一人悬浮在空中,她的身影在青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耀眼。 “真是多谢你了呀,斯卡拉姆齐。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成这招借刀杀人。不过,我现在要教你个成语,叫做,过河拆桥!” “你的攻击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没意见吧。” “过河拆桥?哼,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做法。”散兵冷笑,尽管他的话语中带着讥讽,但语气中的恐慌却难以掩饰。 神明之间亦有差距,面对逸轩这股融合了的全新力量,散兵引以为傲的神明能量洪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逸轩没有理会散兵的嘲讽,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 青色的光芒开始在她周围凝聚,围绕着逸轩缓缓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斯卡拉姆齐,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力量。但可惜,你的心智跟个弱智儿童一样。自我期待,自我失望,然后自我黑化。你妈当年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第一就是把你造了出来,第二就是你把你给销毁。今天,就让我替你妈,教育一下你这个不孝子吧!” “你竟敢……”散兵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危险。然而,不等他说完,逸轩已经展开了行动。 青色的光芒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逸轩体内爆发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光束,直击散兵。 “新的力量……呵呵……没想到这么强大。” 散兵急忙调动剩余的神明能量进行防御,但在这股融合了的青色光芒面前,他的防御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轰!” 巨大的能量碰撞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实验室内的设备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炸裂,一片狼藉。正机之神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明明刚才是自己占上风,怎么还没过多久,自己就被全面压制了。 逸轩缓缓降落在地面,她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坚定。 “斯卡拉姆齐,你所谓的神明之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笑话。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理,但实际上,你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打击。然而,在逸轩的嘲讽声中,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可怜虫。”散兵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但即使败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追求我所认为的真理。” 逸轩皱了皱眉,她没想到散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随你便吧,斯卡拉姆齐。但记住,你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出来为我所用,要么死,你选哪一个?” “我选第三个。”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决绝。 “我,散兵,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成为你的傀儡。而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追求我的真理,追求那颗星。”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她再次抬起手,青色的光芒再次汇聚,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出现在实验室中,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对峙。 “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七叶寂照秘密主二号,正机之神二号,草神之心!” 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逸轩微微一愣,她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来源。只见实验室的废墟之中,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升起,浑身散发着柔和却强大的绿光,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散兵,但又似乎不再是之前的他。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和机械结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智慧。 在生死存亡之际,散兵启动了自己隐藏的最后手段——利用草神之心与自身残存的神明之力,结合实验室中博士的技术,创造出了这个全新的身体,正机之神二号。 逸轩眯起眼睛,她感受到了这个新散兵体内蕴含的庞大能量,这股能量虽然依旧属于神明之力,但却与之前的截然不同,更加纯净,更加稳定,蕴含了生命的律动。 “不过是个失败品的升级版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逸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散兵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双方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逸轩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战消耗的力量太多了,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心’到底有多强!” 第233章 神!神!神! 逸轩的话语落下,青色的光芒再次沸腾,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新散兵席卷而去。 而新散兵,或者说是正机之神二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的绿色光芒仿佛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逸轩的攻击一一化解。 “太好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正机之神二号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与以往散兵的疯狂截然不同。 如果是一点点的神明知识或许会使人癫狂,但这可不是多托雷的作风。他可不会让散兵一点一点的适应,然后慢慢融合。 大量的知识让散兵连话都说不出来,两辆机甲带来的负荷可不是散兵可以承受的住的。 “神明的知识,加上两个神之心,和坎瑞亚遗留的科技……多托雷,我还是小瞧你了。我本以为能融合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能融合四个。”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碾压散兵,但此刻面对这个全新的正机之神二号,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说话,或者说,散兵此时已经没法说话了。大量的知识不停地冲刷着他的大脑,是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开口都已经无法做到。 但同样的,实力增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正机之神缓缓抬起手,原本在另一个机甲里的雷神之心缓缓漂浮至他的掌心之上,与草神之心交相辉映,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融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坏了,忘记补刀了。” 逸轩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受到正机之神二号体内那股几乎要溢出的恐怖能量,这股能量已经不再局限于单一的神明之力,而是超越了神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散兵,快停下,这玩意不是你该触及的!”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乎到整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双眼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草元素的生机盎然,又有雷元素的毁灭之力,两者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 “神!神!神!” 逸轩耳边回荡起低沉而有力的呐喊,那并非来自正机之神二号的口中,而是源自神体内涌动的无尽力量,仿佛有千万个声音在共同吟唱,宣告着新神明的诞生。 “多托雷!”看向了一旁,正和荧打的正嗨的多托雷,逸轩愤怒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你个疯子,你这么做就不怕天理苏醒吗?” 但多托雷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他依旧与荧激战正酣,脸上挂着癫狂的笑意。 “天理?那又如何?我追求的,是知识的极致。至于天理,它若醒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会对实施者降下惩罚,最多再加上一个国家,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科研者罢了。”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雷神之心与草神之心交织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实验室。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慈悲。 “世界的本质,我终于触摸到了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 随着话语的落下,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绿光与雷光骤然爆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逸轩的攻击彻底击溃,并余势不减地向着四周扩散,整个实验室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崩塌。 “荧!” 逸轩见状,脸色大变,她迅速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抵挡这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冲击波。然而,正机之神二号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股力量如同洪流一般,将她淹没。 在逸轩即将被这股毁灭性力量吞噬的瞬间,荧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双手紧握成拳,凝聚了风与岩的双重元素力,硬生生地在那股冲击波前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壁垒。 “我没来晚吧。” 冲击波的余威在荧的屏障前缓缓消散,实验室的崩塌似乎也因此而减缓了速度。但即便如此,整个空间依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 “多谢。”逸轩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随后看向了不远处依旧散发着恐怖能量的正机之神二号。 “必须阻止他,否则,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控。”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我明白,那多托雷呢?” “多托雷……”逸轩的眉头紧锁,目光在疯狂战斗的多托雷与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正机之神二号之间来回游移。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被对知识的渴望所支配,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不论是天理的惩罚,还是他自身力量的失控,都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那我们先解决正机之神二号。”荧提议道,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面对这样级别的敌人,任何一点犹豫都可能导致失败。 逸轩点了点头,两人迅速调整状态,准备再次向正机之神二号发起攻击。然而,就在这时,正机之神二号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周身的光芒也开始逐渐收敛,仿佛刚刚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回事?”逸轩心中一惊,她不清楚这是正机之神二号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还是他的力量真的出现了某种问题。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低下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 “神!神!神!”正机之神二号的笑声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凉与癫狂。 逸轩与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与警惕。正机之神二号的态度转变太过突兀,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否又是某种诡计。 “多托雷,你所谓的‘知识极致’,原来是以牺牲理智为代价的吗?”逸轩大声质问道,试图从多托雷那里得到答案,但后者依旧沉浸在与知识的海洋中,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已无所察觉。 第234章 次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应逸轩,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实验室的某个角落。那里,一台看似不起眼的机器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多托雷为了稳定散兵体内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而设计的调控装置。 此刻,它正以一种不稳定的频率闪烁着,似乎随时都会失效。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这台机甲还能被散兵控制,原来是有装置在压制,看来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逸轩迅速理解了眼前的状况,那台调控装置的不稳定,很可能是正机之神二号行为异常的关键所在。 一旦装置失效,不仅散兵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会失控,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整个实验室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卷入灾难之中。 “荧,你去解决那个调控装置!”逸轩迅速做出判断,指向角落里的闪烁机器。 荧点了点头,悄悄接近那台至关重要的机器。 逸轩深吸一口气,全身元素力涌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影,直冲正机之神二号而去。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尖闪烁着五元素交织的光芒,每一击都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私心了。能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多托雷我,真得谢谢你啊!出于神明与执政之间的力量,究竟能有多强呢?哈哈哈……” 逸轩突然毫无征兆的疯狂大笑,她的声音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与正机之神二号的癫狂笑声交织在一起。 正机之神二号似乎被逸轩的挑衅激怒,他再次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试图将逸轩压制。 与此同时,荧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台调控装置。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装置的结构,试图找到关闭或稳定它的方法。然而,时间紧迫,她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直接破坏它。 荧凝聚起全部的元素力,双手化作锋利的刀刃,向着调控装置的核心部位砍去。只听“咔嚓”一声,装置的外壳被一分为二,内部的复杂结构暴露无遗。 随着调控装置的失效,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能量波动开始急剧减弱,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现象。逸轩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次决定性的攻击,长剑贯穿了正机之神二号的胸膛,将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的力量彻底破坏。 “结束了……”逸轩喘息着说道,她看着眼前的巨人缓缓倒下,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这场战斗所带来破坏的深深忧虑。 荧从调控装置的废墟中走出,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崩塌似乎达到了临界点。一块块巨石与残骸从天而降,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闭。逸轩与荧虽然成功阻止了正机之神二号的威胁,但她们自己也被困在了这片废墟之中。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荧无奈地看向逸轩说道。 “不必了,已经完成了。”拿出了一枚罐装知识,逸轩朝着荧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168次,没想到经历了168次散兵,还是没能打败我呢。借此机会,也让我看清了多托雷的真面目,和我体内灵魂的特殊性。” “解除梦境吧,纳西妲。事情虽然还没开始,但也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仿佛空间本身正在被某种力量轻轻抚平。实验室的废墟、崩塌的巨石与残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绿色空间。 纳西妲,这位掌握着梦境力量的草神,悄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经过了168次的轮回梦境,纳西妲已经彻底明白了一切,以及所有事情的走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纳西妲,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吗?”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纳西妲,荧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神情。 纳西妲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看向了逸轩,像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嗯,告诉她吧。”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纳西妲可以开口解释这一切。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开始缓缓讲述起这168次的轮回。 “简单来说,就是让散兵他们和你们一同陷入沉睡,然后再经历了168次的作战,每一次作战都会有不同的展开,和不同的结局。这也是为了试探出散兵和多托雷的底牌是什么。” “当然,如此庞大的梦境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制造的,是逸轩用你体内的神力和我的权能再加上逸轩的综合才模拟出来的。如果不这样做,强大的计算量恐怕早就让梦境坍塌了。” “每一次轮回,我们都在观察、分析、调整策略。”纳西妲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只不过在这声音中,还略带着一些后怕。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前面的167次,没有一次获胜,对吗?” “不,恰恰相反。前面167次,散兵也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哈?”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在前面167次伞兵,不仅没人打败我,而且每一场,每一个轮回,都被我们给打败了?” “是的。” “那我们是有病吗?” “没有。” “之所以会让你有这种感觉,是因为结局不止167次。”逸轩接过纳西妲的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面十次都是以雷霆手段镇压,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搞得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轮回,我特意有意无意的让你偏离之前的轨道,是每一次的轮回都通向不同的结局。” “之所以停在168次,不是因为数据收集够了,而是因为我们要醒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能进行这么多次,看来,仍然有进步空间啊。” 第235章 好奇心害死神 荧听罢,不禁瞠目结舌,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在梦境中经历了如此多的战斗与轮回。“那……那这些轮回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荧好奇地问道,试图从这一连串的梦境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纳西妲轻抚着身边的虚空,似乎在回忆那些纷繁复杂的梦境片段。 “确实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梦境虽然可以模拟出大部分的内容,但还是有一些部分是没法模拟的。” “在多数轮回中,散兵的行为模式虽然多变,这不仅仅依赖于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的融合,更似乎有某种深层次的意识在引导他。” “我们本以为,可以通过这个来模拟出天理或者四影,再不济也是天罚之类的惩罚。” 逸轩点了点头,补充道:“多托雷脑海里的知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的多。在部分轮回里,他甚至亲自下场干预,利用未知的技术手段调整战场局势,企图引导战斗走向他期望的结果。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着他对力量无尽的追求和对‘真相’的执着。” “真相?”荧皱起了眉头,对于多托雷的动机感到困惑不解。 “是的,完美。多托雷认为,只有将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完美融合,才能创造出超越现有神明的存在,从而掌握世界的真理。而他选择散兵作为实验体,正是因为散兵本身的特殊性——一个被神明抛弃,却又渴望得到认可的存在,这种矛盾与挣扎,是多托雷眼中‘完美’实验的绝佳素材。”纳西妲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多托雷扭曲理想的深深忧虑。 “这么说来,我们虽然阻止了这次危机,但多托雷的威胁仍然存在。”荧意识到,这场战斗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逸轩微微一笑,“没但我们已经不是毫无准备。通过这168次的轮回,我甚至知道多托雷的内裤是蓝色的。” “散兵呢?” “没穿。” “咳咳咳,而且,散兵……”纳西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虽然是在梦境里,但大量的神明之时冲刷着他的大脑,还是让他会产生一些后遗症。如果到了现实,再经历一遍的话,那他恐怕真的要变成一个只会重复一个字的精神病患者了。” “那也是他罪有应得。”荧冷哼一声,对于散兵的遭遇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毕竟,散兵曾经作为愚人众的第六席执行官,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与悲剧。虽然他的命运充满了悲剧色彩,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伤害他人的理由。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荧将话题拉回到了现实,她看向逸轩和纳西妲,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逸轩摸了摸下巴,说道:“速通,只要我们背刺的速度够快,那他就无法背刺。如果是跟达达利亚那样的执行官做交易,我或许会有些愧疚。但面对畜牲,就要以更畜牲的方式来回击。”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和纳西妲单独聊聊。等事情结束后我再给你看一段记忆,之后我再告诉你一些注意的事项后就离开。” 荧闻言,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也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确实需要私下里解决。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步入了那片由纳西妲梦境力量编织出的绿色空间边缘,逐渐消失在逸轩和纳西妲的视线之中。 待荧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纳西妲的神情立马紧绷起来,目光转向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逸,逸轩……”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语气中既有不可置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纳西妲微微一颤,她深知逸轩的手段与,更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我……我看到了一些,片段。”纳西妲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逸轩的耳中。 “只有一些吗?只看到了片段吗?” “聪明绝顶的智慧之神,会不会撒谎呢?我想你的回答是“不会”,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那又怎么算得上是智慧之神呢?” “纳西妲,窥探记忆什么的,不仅不礼貌,而且还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哦!” 纳西妲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头,双手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越界了,但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好奇,她还是忍不住窥探了逸轩的记忆碎片。 “逸轩,我……”纳西妲试图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有时候还会害死人,甚至,会害死神!”逸轩冷笑一声,打断了纳西妲的话,“好奇我身上的秘密?还是好奇我的目的?这都不是你该好奇的,你只需要知道‘合作共赢’这一词,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在合作,伙伴身上挖掘出不属于你的东西。” “别的我懒得讲了,下不为例。当然,孩童的好奇心强是正常的,但保密这两个字,你应该会写吧。” 纳西妲的头垂得更低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这次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碰了逸轩的底线,也破坏了他们之间本就不稳定的信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逸轩,我……”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世界上将会少很多纠纷。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遍。毕竟孩子,不可能永远长不大。”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等到时机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至于那些记忆……就当是一场未完的梦吧,或许今天过后,大部分的记忆我都无法回想起来,但你也不要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重要的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和未来的行动。” 第236章 山头主义 “这次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呢?这已经是第 169次了啊!每一次都得想出完全不同的开场白,这可真是个脑力活。”逸轩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 “要不就这么说吧——‘我们是降临者……是神!’嗯……好像感觉有点太霸气外露了,会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嚣张啊?不行不行,这个开场白不太合适,还是得重新想一个才行。” “哦,对啦!有了新的主意!”逸轩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说道:“咳咳,I am atomic!”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抱怨。 “你这开场白,是不是非得说出来不可呀!怎么回事儿,难道不说这一句剧情就没法推进下去了,还是说你不喊出这句话就连路都走不动道啦!” “再说了,身为最棒的伙伴和最好的向导,这句话应该由我来喊吧!” “小孩子去那边玩去,这是大人的事情。开场白这句话不应该是由主角来说吗?一个吉祥物,还有一个死人就一边去,别抢老娘的镜头!” …… “他平常这么……呃……活泼吗?” 从远处看着荧三人前进的步伐,帕尔指着逸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想骂就直骂吧,谁规定智慧之神就不给吐槽两句的,这就是神明得了抽筋病,神筋病,他在稻妻也是这样的,不必理会。”啃了一口刚刚在树上摘的日落果,真耸了耸肩说道。 “当时她在稻妻都给影打自闭了,你要是看到他们战胜后的结算画面,对刚才的事情就不会吃惊了。男人嘛,有点中二病是正常,而且这东西会传染,就跟八重堂的轻小说一样。” “中二,病……吗?”帕尔喃喃自语,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几分无奈。 他回想起自己初次遇见逸轩时的情景,那时的逸轩虽然也显得与众不同,但确走的冷酷风,远没有如今这般“活泼过度”。 “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要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吗?”帕尔转头看向真,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真停下咀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道。 “偶尔放松一下还是挺好的,不过最近确实是有一些出格了。再观察一下吧,看一下他的内心。虽然我也能做到,但窥探人心,这种事情还是由你去做吧。” 帕尔点了点头,刚从世界树中出来的她感到浑身轻松,不仅成功的将力量融入到了世界树和地脉中,还找到了藏在世界树中的自己。 不过带来的不可能只有好消息,同样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如果想要解决经济知识的力量,那就必须要牺牲这个时代的自己。虽然自己能够进化,但已经被污染的自己,即使净化了,也会失去生命。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办法,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是一个半步执政的神明。生之执政都能徒手搓水神了,那么自己搓一个草神应该没问题吧? “你最近玩心有些重啊,真,稻妻的事情不管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国度要比你的国度好玩啊?” “我是怕你的国度被我妹妹制造的人偶给毁了,免得你到时候过来怪罪我,所以才呆在你的国度。而且稻妻的事情有另外一个我管理,就不劳烦大慈树王大人关心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阴阳我吗?” “哎,大慈树王大人,您别这么敏感嘛,我这不是阴阳,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和关心。”真摆摆手,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须弥正来到了一个重要的节点。如此重大的场面,我一个异国的神明,同时还是你的朋友,不应该前来关心一下你吗?” “关心?那大可不必雷电将军大人,我记得前段时间,稻妻好像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啊。听说,稻妻的高层好像和愚人众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呢。” “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稻妻好像还是锁国的状态吧?哎呀,这就奇怪了呀,明明是锁国的状态,可为什么又有合作呢?将军大人,您对这件事情有头绪吗?” 真闻言,笑容微微收敛,“大慈树王大人,您这是在考验我吗?稻妻确实经历了一段动荡时期,愚人众的介入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但现在问题解决了呀,一切都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说到这个愚人众啊,我就想起须弥的一个谣传,说是什么须弥即将易主?有一个新神将会取代小吉祥草王?这种谣传啊,在教令院的高层传的到处都是,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会更加严重。” “你也知道,我们须弥呢是雨林地带,山头比较多,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山头主义。不像你们啊,是岛屿国家,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不过在大海上面,也会出现几个山头。不过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山头与雨林,各有其美,也各有其挑战。” 真轻声插话,“嗯,算了,不扯远了。总之,你要是愿意把散兵交给我的话就给我,要是想把他处理掉呢也行。” “不过呢,这毕竟是影制造出来的人偶,而且还是第一个,他虽然制造出来了很多坏事,但他所蕴含的意义也不可否认。如果你能将他交给我的话,那对你也有好处。” “哦,说来听听什么好处?” “你能获得一个来自神明的赞许。” “呵呵,生命的赞许,那我自己夸自己,算不算是收获了神明的赞许呢?”帕尔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更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散兵?他对你来说,难道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你应该知道,影在制造散兵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感情。虽然散兵后来走上了歪路,但那份初始的情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想把她交给影亲自制裁,这也算是当姐姐的一点小礼物吧。” 第237章 两个肺雾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毕竟是你们的人,也该由你们来处置,只不过我全程监督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那是自然,到时候你就来我的国度亲眼见证一下吧。对了,不要露面。” …… “神之心可以给你,但我必须先将你们的工厂参观一遍,而且,我必须得先看一下你们在拿雷神之心干什么,正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将储存有神之心的盒子打开,荧在给多托雷和散兵欣赏了一会儿后,又将它合它。 “不要耍什么小花招,我只是有些谨慎而已,希望你们能理解。但如果你们不能理解,那休怪我翻脸不认账!” 经过了168次的演习,荧对当前的局势可谓是了如指掌。就连待会那两人会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霸气的将脚放在桌上,荧慵懒地靠在背后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将所有详细情报拿到我面前,不然你们拿不到这颗神之心。” 多托雷面带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疯狂,他轻轻鼓掌,似乎对荧的胆识颇为赞赏。 “真是令人愉悦的交易方式,旅行者。不过,既然您如此直接,我们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 他转身对一旁的助手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份份详尽的报告被迅速整理并递交到了荧的面前。 报告内容详尽无遗,从愚人众最新的科研项目到雷神之心在他们手中所扮演的角色,一一呈现在荧的眼前。 荧快速翻阅着报告,眉头紧锁,不是因为这个报告是假的,而是因为这个报告不完全,虽然写的很详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没有写到,并且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就比如地下的两个正机之神。 “我告诉你们了,不要耍花招,可你们不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完整的信息情报交给我,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会立刻毁了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眼神在面具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包括散兵退下,然后亲自走到荧的身边,用一种近乎于劝说的语气道。 “旅行者,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瓦特的未来,为了探索更深的真理。” “别跟我谈未来,也别跟我谈真理。”荧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我只关心现在,关心雷神之心和你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如果你们不能坦诚相待,那么这场交易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这就是你们谈合作的态度吗?啊?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我都加入愚人众了,只不过有些特殊,你们还想怎么样?而且我记得愚人众之间只规定了执行官不能内斗吧,可我不是执行官,那我能打你们,对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一角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影悄然出现,正是散兵。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对峙颇感兴趣。 “哦?看来我们的客人并不满意呢。不过,多托雷,你或许应该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可是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力量。” 多托雷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吧,旅行者,我可以给你看更多,但你必须保证,看过之后,你会继续履行我们的交易。” 荧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多托雷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一道隐秘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跟我来。”他简短地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下去。荧紧随其后,散兵也跟了上来,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复杂,各种高科技设备和未知的实验装置映入眼帘。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前,这里正是雷神之心被安置的地方。荧透过厚厚的玻璃墙,看到了那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以及周围复杂无比的能量回路。 “这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多托雷解释道,“我们试图利用雷神之心的力量,来创造一种全新的能源形式,这种能源将能够创造出一个神。” 荧皱了皱眉,通过读心的方式,她可以看得出来多托雷,还在撒谎。只不过撒谎的方式由原来的改为了半对半错,如果只是正常人,那恐怕还分辨不出来,但很可惜,她是旅行者!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可你们不珍惜,啧啧啧,看来只融合了一颗神之心的机甲,远远达不到你们所期待的那样啊!” 双剑瞬间出鞘,荧右手拿着腐蚀之剑,攻击向离自己最近的多托雷,同时,操控着雷霆太刀朝着后方的散兵飞去。 多托雷反应迅速,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腐蚀之剑的锋芒,同时,他身旁骤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能量护盾,那是他紧急启动的防御机制。 而散兵,面对疾驰而来的雷霆太刀,则是冷哼一声,周身环绕的雷元素瞬间凝聚成一道屏障,将太刀弹飞。 “旅行者,你这是何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惊讶于荧的突然发难。 “何意?你们心中难道不清楚吗?”荧的声音冷冽如冰,双眼中紫光闪烁,“还是说要我把你们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两台机甲好大的手笔。” “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呀!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博士。你人品差成这个样子,冰之女皇是怎么敢让你当执行官的?” “我就说为何你们会一味的忍让,原来是神之心还在我手上啊,如果我一开始就把神之心交出去,那么恐怕你们会立刻翻脸吧!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不可能给你们任何的机会,比起一场恶战,我更喜欢在事情争端开始前,把两个肺雾解决。” 第238章 打断 多托雷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散兵的眼神则更加冰冷,他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旅行者,你以为仅凭你就能阻止我们吗?”多托雷冷笑道,“我们的计划已经接近成功,雷神之心的力量即将被我们完全掌握。” “掌握?哼,小心玩火自焚!”荧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而且,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准备就来这里吗?” 话音未落,荧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多托雷的背后,腐蚀之剑带着腐蚀之力挥向多托雷。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仍然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股腐蚀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肌肤。 “既然你这么喜欢搞科研,那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来自深渊的伟力吧!” 荧的话语未落,只见她的周身突然涌动起深邃的黑暗能量。 深渊的巨口缓缓张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自她体内爆发而出,直指多托雷。 多托雷脸色大变,深渊的恐怖,他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生命力的恐怖存在。 他急忙调动身边所有可用的防御机制,能量护盾瞬间加厚数倍,试图抵挡这股来自深渊的侵蚀。 然而,深渊吞噬之力异常霸道,它不仅侵蚀着物质,更在精神层面上给予人极大的压迫感。 多托雷只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仿佛连思考都变得异常艰难。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散兵动了。雷元素在多托雷周围凝聚成一道旋转的风暴,将深渊吞噬之力暂时隔绝在外。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散兵的声音在风暴中显得格外冷冽,“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荧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挥动手中的双剑,腐蚀之剑与雷霆太刀交织出一道道绚烂的剑光,直逼散兵而去。 散兵则是以雷元素构建出一层又一层的护盾,与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虽然二人使用的都是雷元素,但雷元素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荧的体质特殊,技能cd短回蓝又快,在四颗神之心和深渊之力的加强下,元素战绩就跟普攻一样,大招就跟小技能一样。 没过几秒,散兵的护盾便出现了裂痕,雷元素的光芒开始黯淡。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的实力会如此强悍,尤其是在四颗神之心的加持之下,她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周身的雷元素风暴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多托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为什么荧会清楚他的所有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理活动都像被知晓了一样。 但如果散兵败下阵来,那么仅凭他一己之力,绝对无法抵挡荧的攻势。情急之下,他看向了实验室中的雷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只能使用那个了。”多托雷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正机之神!” 随着多托雷的低吼,整个实验室突然震动起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雷神之心中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一个巨大的机甲缓缓成形,它的身躯由未知的金属构成,散发着淡淡的雷光。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吗?如果你们的手段只有这些,那你们将会死在这里。”荧甚至没有去瞅一眼,继续释放着力量,压制着面前的二人。 机甲的轰鸣声在实验室中回荡,它的身形猛然朝着荧的方向撞去。想要从她的手上救下正在被控制的二人。 “你们以为,凭借一台机甲就能改变战局吗?”荧冷笑道,手中的双剑挥舞得越发迅猛,丝毫没有理会疾驰而来的庞然大物。 就在二人即将碰撞的瞬间,逸轩突然瞬移到机甲的头顶。 “聒噪!”随着一声清啸,一把青色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上。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机甲的头顶。 巨大的轰鸣声中,机甲的表面被击打出斑驳的痕迹,雷光闪烁间,竟有丝丝电弧跳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但这机甲并非凡物,即便是承受了如此重击,依然稳稳站立,只是行动稍显迟缓。 “看来,你们对这台机甲寄予了厚望啊。”逸轩悬浮在半空,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多托雷和散兵,“不过,它似乎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多托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凭借正机之神的力量,至少能够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机会撤离或者启动最后的计划。但现在看来,突然出现的人,让他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斯卡拉姆齐,你该发挥出点作用来了!”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多托雷的话音刚落,爆发出浑身的力量让自己暂时脱离控制,与此同时,散兵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虽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明白,多托雷的决定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只见多托雷迅速按下一个按钮,正机之神机甲的头部突然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直射向散兵。 散兵闭上了眼睛,全身雷元素涌动,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准备。光芒将他包裹,瞬间,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雷元素在他周围凝聚成更为实质化的形态。 “你们当我是空气吗?”一剑斩断了散兵的链接,逸轩漂浮在空中,冷冷的说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不溜秋的,站在这里给你变身的反派吗?”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正欲完成蜕变的散兵身旁,手中青色长剑凝聚了极致的剑意,一剑挥下,直指散兵的核心。 散兵心中一凛,他没想到逸轩的速度竟如此不讲武德,不是说好了,变身期间不能打断的吗?这无敌帧跑哪去了? 第239章 我替你答应 “轰!”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实验室仿佛遭遇了一场强烈地震一般,剧烈地摇晃起来。 然而,当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之后,原本应该死去的散兵竟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刚才的那一击并没有落空。 逸轩皱眉,扫视着四周,企图找到散兵的踪迹。但四周除了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实验室和远处勉强半跪的正机之神机甲,再无其他活人的气息。 “哼,跑得倒快。”逸轩冷哼一声,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时并非追击的最佳时机。 他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多托雷身上,后者正借着机甲的掩护,试图启动某个紧急逃生装置。 “多托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逸轩身形再次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长剑直指其咽喉,剑尖寒芒闪烁,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多托雷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但作为一名科学家,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他依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逸轩,你若是杀了我,就永远也别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也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逸轩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多托雷的话产生了兴趣。但在看了对方眼睛一会儿后,又失去了兴趣。 “真相?你是想说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这个真相,和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吗?哼,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弄出你的记忆。愚人众,这个外交使节的团队建立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但就是被你这种败类给带坏的。”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手中的剑缓缓加力,剑尖稍微已刺破多托雷的皮肤,鲜血渗出。 “我现在跟你汇报一下,待会我会用剑,从头颅一路刺穿到内脏,最后刺穿心脏,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哦,对了,现在你应该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就替你同意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逸轩的长剑猛然加速,从头颅一路贯穿到内脏,然后再将剑拔出,再插入心脏。 多托雷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逸轩这个突如其来的敌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冷酷无情。 “结束了。”逸轩冷冷地看着多托雷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破败的实验室。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实验室的深处传来。逸轩眉头一皱,立刻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冲出。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这位先生,您的实力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 “不用说了,另一个多托雷,我之所以让你观看全局是为了给予你一个警告。你真当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 “还有,将你手上的东西放下,不要妄图打开它,然后迷晕我们。不然下一秒你将会失去那条手臂。” 逸轩的话语让刚刚走出来的身影猛然一顿,那正是多托雷的切片之一,手中紧握着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盒子。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不甘,显然,他对于逸轩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以及意图感到意外。 “你是怎么发现的?”多托雷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好奇。 他原本以为,可以用这个装置迷晕二人,然后夺取神之心,利用实验室复杂的布局和紧急逃生路线的掩护,顺利完成数据的上传并安全撤离,却没想到一切尽在逸轩的掌控之中。 逸轩轻蔑一笑,目光如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我回心转意之前立刻离开这里。” “如果你还打算要回那两颗神之心的话也行,不过代价,就是消耗你所有的切片,包括现在的你,让多托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我会亲自将神之心奉上,交给你的女皇大人。” “如果你两个选择都不选的话,那么你身后的这位叫荧旅行者将会在十秒内送你上路,所以你只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还请你谨慎一点。” 多托雷的脸色更加苍白,手中的盒子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试图辩解:“我……我只是负责执行命令,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 “还有五秒。” 多托雷的视线在逸轩与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的荧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是一场豪赌,而赌桌上押注的,是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多托雷存在的意义。 “三、二……”逸轩开始倒数,每一个数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击在多托雷的心上。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就在逸轩即将念出“一”的瞬间,多托雷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手中的盒子缓缓放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投降。 “我投降,我认栽,我选择离开。神之心,就留给你们吧。但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神之心不交给女皇,还会有其他执行官来找麻烦。”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理会,我自有分寸。好了,你可以滚了。” 他并未放松警惕,直到确认多托雷的切片真的转身,迅速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中,才缓缓收起长剑。 “记住你的话,多托雷。下一次见面,我会直接动手。” 荧走到逸轩身旁,目光落在地上的盒子上,眉头微皱。“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摇了摇头,“须弥人发明的小玩意,可以让普通人瞬间陷入婴儿般的睡眠,没什么用。” “好了,嗯~~啊!闹的动静有些大,不过问题不大。你去找一些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吧,不过不要太过火了。要不然阿扎尔就要判死刑了。” 第240章 你奶奶我 荧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执行,逸轩却又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旅行者。这次行动虽然顺利,但多托雷的手段不容小觑,你必须更加谨慎。你在寻找资料的同时,也要留意周围是否有异常,特别是一些会触发的小机关,别等一下一碰就睡了。” 听到这话的荧眼神瞬间变得无语起来,“什么叫做一碰就睡了?我没这么虚吧。” “那可说不定小心一点嘛,免得倒头就睡。” 逸轩谨慎地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另一侧,开始检查那些被多托雷破坏的设备。 虽然这些设备已经无法使用,但从中或许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虽然这个机甲已经损坏了,但在地底下不还有一个完整的吗。 既然已经获得了战斗的胜利,那么这个工厂里的东西全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等纳西妲上台后,就把这里改造成须弥专属的愚人众据点,然后再把须弥其他的愚人众编入到自己麾下。这权力,除了执行官的头衔以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大差不差了。 在逸轩忙碌的同时,荧也开始了她的行动。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中,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里虽然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但依旧隐藏着不少危险。 巧妙地避开了一个个陷阱和机关,经过一番搜寻,荧终于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关于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合作计划、实验数据以及一些关键人物的信息。荧将这些资料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准备带回给逸轩研究。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只见一群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正匆匆赶来,他们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喂喂喂,一个个干什么呢?还打算打架是吗?”看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荧立马就怒了。 一个个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娘都已经把你们的上司打的爆金币了,你们这群当下属的难道还想过来分金币吗? 造了两台机甲,还想过来分赃,啥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士兵们听到荧的喝声,纷纷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他们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已经被封锁的实验室里,竟然还有人存在,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属于这里的少女。 “你,你是谁?”一个领头的士兵警惕地问道,他的目光在荧身上扫视,试图判断她的身份和来意。 荧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小觑的架势:“怎么,一会没见你们就忘了,连你奶奶我都不知道了?你们真是瞎了眼了。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露面露的有点少,硬要问的话,那就是执行官公子手下愚人众的特殊士兵。” “我已经把你们的博士大人和散人打没了。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过来找我麻烦,然后被我打一顿。第二,打不过就加入,为谁办事不是办事,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为我办事还没有危险。” 士兵们闻言,面面相觑,显然对荧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领头的士兵皱了皱眉,显然对荧的身份和说辞抱有极大的怀疑。毕竟,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女,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位执行官或愚人众士兵都截然不同。 “哼,你说你是执行官公子手下的特殊士兵?还打败了博士和散兵?这种谎话也敢编,你以为我们会信?”士兵头目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荧的说辞。 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决定展示一下实力,让这些士兵知道她并非虚言。 “看来你们不是刚才那批士兵,算了,我就先赦免你的这一次无礼了,下不为例。” 随后,荧转了个身,又转了回来。 “都说了下不为例,我这是第二次了,该让你开启飞行模式了 。不信是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荧说着,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士兵头目面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士兵头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上方飞去,直到撞到天花板上才停下来。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露出惊异之色,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女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没死,你们放心。现在信了吧?我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你们废话。如果你们选择离开这里,那么须弥的一切事情将会挂在你们的头上,但如果你们选择加入我的话,那我可以替你们承担下来。”荧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士兵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而且,眼前这位少女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他们也不想惹上麻烦。 “好吧,我们愿意加入你。”士兵头目最终做出了决定,其他士兵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荧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有了这些士兵的加入,她的行动无疑会更加顺利。 “很好,那你们现在就跟我走。不过,记住我的话,谁要是敢背叛我,下场就一个字!”荧说着,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愚人众士兵,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加入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队伍。 在荧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地面上。此时,逸轩已经完成了对设备的检查,正在等待荧的归来。 “怎么样?找到资料了吗?”逸轩看到荧带着一群士兵回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荧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逸轩:“都在这里了,不过我还带了一群新朋友回来。又是一群士兵,以我们的实力,我感觉我都可以去当执行官了。” 逸轩接过资料,快速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看向那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做得不错,这样一来,璃月稻妻和须弥就都有我们的眼线了。” 第241章 我不心疼 逸轩的话让荧感到一阵得意,“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像稻妻一样吗?” 逸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差不多,但也有些地方得改变一下。稻妻那个偏远国度不会派太多人,但须弥不一样。这里的实验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资,如果全部吞下来的话,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逸轩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要是达达利亚的席位再靠前一些就好了,他的末席的身份,权力终究还是太低了。要是我们也是执行官就好了,这样不仅可以挪用更多的公款,还可以搞更多的事。” “不过现在,这些士兵也不能让他们闲着。”逸轩看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士兵们,“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眼线,在须弥境内搜集更多的情报。同时,这次的工厂也损毁的差不多了,没有坍塌也是奇迹。” “可以让他们先用博士和散兵的名头,挪用一些公款将这里改造一下,如果钱不够的话,再用一下女士的,还不够就用公子的。总之,把这里改造好,这么大片地方,不用白不用。” “反正不是用我们的钱,我不心疼。” “你们有意见吗?” 士兵们闻言,纷纷摇头,表示愿意服从命令。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荧和逸轩一条路走到黑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放心,后面我们会让一些人回去的,我们不需要这么多人手,大概只留个百来号人就差不多了。”逸轩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开始行动。 “对了,那些和教令院有过交集的人过来一下,把你们合作的内容全都详细说一遍,然后再拿出有效的证据给我。就这么多了,解散。”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逸轩的指示分头执行任务。那些曾与教令院有过合作的士兵,则聚集在荧和逸轩周围,开始详细汇报他们的工作内容和相关证据。 荧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这些士兵虽然曾和教令院合作过,但他们对教令院的合作内容也只是一知半解,大多只是执行命令,并不清楚具体的实验内容和目的。 “看来教令院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荧低声对逸轩说道。 逸轩点了点头,“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所有资料都在我们手上,根据他们的口述找出相对应的资料,在标记好时间以及对应的事情。” “这要是全部甩出来,判个叛国罪都没问题。”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显然对教令院的做法颇为不满。两人继续听着士兵们的汇报,不时交换着意见和看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士兵们的汇报逐渐接近尾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翻脸,这次闹出的动静很大,教令院一定会过来问责的。”荧严肃地询问道。 “还是说你,你打算用多托雷的身体再去搞一波事情,再从教令院的老东西身上压榨出一些油水。” 逸轩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动静小一点的话,那我还会想着尝试一下。但这次动静确实太大了,所以没那个必要。而且已经没必要再去压榨教练院了,已经捞到不少好处,是时候该收手了,再捞下去会动摇须弥的根基的。” “见好就收吧,毕竟纳西妲还是个孩子,她才刚上台,给点压力,让她成长是好的,但给太大就把草给压死了。” 荧闻言微微颔首,“你说得对,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教令院的问责呢?他们那帮老家伙可是非常看重这次合作的。” 逸轩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深邃。“首先,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拿出了证据,但其他人不信。”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大贤者,而我们则是一位在普通不过的旅者,对方一句话就可以否认我们的所有证据,即便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有可能会被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人,需要教令院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我们作证,但想要说服他们也是挺麻烦的。” “80%的教练院高层都与愚人众友合作,他们不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作证,而剩余的20%中,又有一大部分被教练院关押起来了。排除所有不可控因素,我觉得能拉拢的人就只有两个。” “你是说他们两个?” 荧顺着逸轩的眼神望去,只见逸轩手中拿着一张名单,上面赫然标记着两位教令院成员的名字——艾尔海森和赛诺。 “没错,就是他们。”逸轩肯定地点点头。 “我应该跟你说过吧。艾尔海森,教令院的书记官,智慧与冷静的代名词,他从不轻易站队,因为他只认理。” “而且,他对教令院的内部运作了如指掌,并早已对其内部不满。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我们的证据将会更有杀伤力。” “至于赛诺,大风纪官,教令院的执法者,他对于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他与大贤者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正因如此,他更有可能站出来揭露真相,尤其是在涉及到教令院腐败和罪行的时候。而且他还是大风纪官,在他还没有自我放逐之前,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确实,这两个人如果能够争取到,对我们的帮助会非常大。”荧认真地分析道,“但是,我们该如何接近他们,并说服他们站在我们这边呢?艾尔海森只认理,只是要让纳西妲,和神明灌装知识出现在他面前,他自会相信。可赛诺呢?他的性格可不好处理。”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七圣召唤最新的卡牌。只需要拿捏住他的心,到时候再把实质性的证据甩到他面前,他自然会相信的。” 从兜里的神秘空间拿出了一个方盒子,逸轩缓缓将它打开,里面存放着的正是价值100万的卡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要让对方乖乖听话,就必须要先了解他。就像,我一样……” 第242章 艾尔海森 “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我虽然已经复活了,但还是不好露面。更何况你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说的话一定比我这个黑户更有分量。” “如果教令院的那些人下来问责的话,就找个理由拖延一下,等时机成熟后,把那些与愚人众合作过的人全部带去吃国家饭。” 荧接过逸轩递来的方盒子,七圣召唤,这个在须弥广受欢迎的卡牌游戏。竟成了他们接近并说服赛诺的切入点, “我会的。”荧轻声承诺,随即话锋一转,“但关于拖延教令院那边,你打算让我用什么理由?难不成要说实验出现了故障?两个机甲在下面打了一架,然后一个机甲报废了?” 逸轩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理由嘛,重要的不是编,而是让对方相信。凭你如今的能力,改变一下潜意识中的某些想法应该不难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确实不难,不过这种手段用多了,容易让人怀疑我的身份。但事急从权,偶尔为之也无妨。” “那就好。至于具体怎么说,就看你随机应变的能力了。”逸轩轻松地耸了耸肩,“总之,说服他们二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段时间,就先别打扰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荧开始着手准备与艾尔海森和赛诺的会面。 她首先利用自己的身份,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安排了一场与艾尔海森的偶遇。 在须弥城的某个安静的茶馆里,荧找到了正在翻阅古籍的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先生,真是巧遇啊。”荧微笑着打招呼,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艾尔海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金发,顺便还跟着一个会飞的飘行物。看来是那位旅者没错了。计划第一步还算顺利。” 心里这么想到,艾尔海森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荧轻轻一笑,坐到了他的对面。并顺手在派蒙嘴里塞了一个饼干,然后拍了拍她的头。 “这次明明是巧遇,可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你的表情太过于平淡,而且你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你在跟踪我,并想办法找个方式接近我。但我何尝又不是呢?”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荧小心翼翼地将包裹里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 “谈谈,那些老家伙不值得信任,即便你完成了对我的监视,你也得不到好处。你也可以把我此次前来的行为当做是策反。” “我……” “我知道你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这么详细。虽然你的脸部肌肉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但内心的震惊已经不是此刻能用表情表达出来的了。” “我喜欢跟聪明人交谈,因为他可以分析得出其中的利弊,不像一些老不死的愚者,被人坑了还不知道。” 艾尔海森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籍,脸上缓缓滑落一滴冷汗,显然对荧的直言不讳和敏锐洞察力感到意外。 “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旅行者。说说看,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现有立场,转而支持你的理由。” 荧缓缓展开包裹,里面是一份份精心整理的文件和证据,记录着教令院内部的不正当交易、知识垄断以及对某些民众的压迫行为。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收集到的证据,关于教令院与大贤者背后的秘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判断力,能够看出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当然,仅凭这些我知道,没法让你做到立刻加入我的阵营。毕竟他们给你的好处也不少,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而冒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等你看完这些文件和证据后,你会发现,在文件的最后一页,还压着一个神明灌装知识。” “我可以将它拿给你研究,但我希望你能谨慎一点,毕竟神明的知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透的。至于下场,我觉得你可以去看一下阿如村的疯学者。”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些文件的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伸手接过,一页页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当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个被小心翼翼放置的神明灌装知识时,他的呼吸不禁微微一滞。 “你从哪里得到的?”艾尔海森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深知这份知识的分量以及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荧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很惊讶吗?教令教承诺给你的东西,只不过是我能够随手拿出来的玩具罢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成为我们合作的催化剂?我相信,对于一个渴望真理、不拘泥于现状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 “跟我合作,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小的代价就可以换来巨大的好处。同时,我还能让你看到一切的真相,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利弊,如果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寻得神明,罐装知识的话,那么此刻是否已经算是达成了目的呢?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我的生活模式不发生任何改变。而且你得先告诉我,这个神明灌装知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艾尔海森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你的条件很合理,我会尊重你的生活方式。至于神明灌装知识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但它并非来自教令院,而是我在愚人众内部弄到的。” 拿出了一枚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荧在艾尔海森面前晃了晃。 “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知道的事情自然比你多。所以能拿到这个东西合情合理,如果你能让我完全信任的话,那我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你想看到的东西。” “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知识,更吸引你这种聪明人了。” 第243章 赛诺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那枚令牌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与愚人众有所牵连的荧,其身份和背景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但正因如此,与她的合作或许真的能揭开教令院那层看似光鲜实则腐朽的外衣,触及到更深层次的真相。 “既然你已经坦诚相待,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艾尔海森缓缓说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追求知识的前提下悠闲度日。且今后,在教令院的生活必须给我相应的优待,以及相应的权力。你的计划若能助我达成这些目标,我愿意成为你的盟友。” 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看来不需要我把小吉祥草王拿给你瞅两眼了。艾尔海森,你的智慧将是我们的宝贵财富。接下来,我希望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结合这些年你对教令院的看法,让这些证据更有杀伤力,让原本的证据,变得更有证据。” 两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从策略布局到细节安排,每一个步骤都经过深思熟虑。 荧不时提出一些大胆而富有创意的想法,而艾尔海森则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对计划进行完善和优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荧也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巧合”,成功吸引了赛诺的注意。赛诺,这位大风纪官,以其严谨公正着称,是教令院内部不可小觑的力量。 要想彻底撼动教令院的根基,就必须要有一个地位足够高的人支持至关重要。 在最后一次巡逻后,赛诺正打算离开须弥准备自我放逐的时候,正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突然被一群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引导的孩子围住了去路。 孩子们手中拿着一些看似普通,实则价值昂贵的七圣召唤卡牌,这些卡牌中隐藏着荧精心准备的信息素,能够引导赛诺找到预定的会面地点。 当赛诺解开卡牌中的谜题时,已经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屋时,荧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屋内灯光昏黄,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神秘的氛围。 “大风纪官赛诺,真是荣幸之至,没想到您能亲自前来。这可真是意外中的注定啊。” 赛诺审视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旅行者?我听说你最近的行为颇为异常,似乎与教令院的一些事务有所牵连。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荧微微一笑,从桌下取出一卷密封好的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赛诺大人,您是否觉得教令院的人都在瞒着你呢?您是否认为自己已经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呢?您是否打算一走了之?自我放逐,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了呢?” “那就不妨看看这些吧,这里记录着一些教令院不愿为人知的秘密。我相信,以您的正义感和责任心,一定会对这些信息感兴趣。” 赛诺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终于伸手解开了卷轴上的封印。随着他逐行阅读,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卷轴中揭露的腐败、不公以及权力的滥用,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虽然我对他们并不信任,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旅行者?而且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吧。” 赛诺放下卷轴,目光如炬,直视着荧,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荧坦然以对,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烁。 “赛诺大人,我理解您的疑虑。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局势中,信任确实是一种稀缺资源。” “但请允许我说明几点:首先,我与教令院并无直接利益瓜葛,就算有点瓜葛,但我的立场始终相对中立,这使我能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清许多被忽视的事实。” “其次,我并非孤军奋战,我已经联合了一些同样心怀正义,却因种种原因无法发声的人,艾尔海森便是其中之一。他愿意作为我的盟友,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教令院内部的腐朽与不公,这与您的感受不谋而合。” “最后,我并非要求您立刻全然相信我,而是希望您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深入调查这些指控的真实性。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与公正,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毕竟,你可是要以此身,肃正万象之人。” 赛诺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荧的话。一旦踏入这潭浑水,便再难抽身。可自己本来就不受待见,如果不管这件事,无论双方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自己都捞不到任何好处。 “好,我愿意暂时放下成见,与你一同揭开这些谜团。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不实之处,或是你有所图谋不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谢您的信任,赛诺大人。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恢复教令院的纯洁与公正,保护须弥的民众免受腐败的侵害。你要做的也很简单,用你的身份,证实这些证据,至于这些证据的来处,我待会会跟你讲清楚,希望你不要惊讶。” 赛诺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么,我们就从验证这些证据开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你的计划全貌,以及你如何确保我的行动既有效又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荧从怀中取出几份精心整理的文件,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不同方面的证据线索,以及与之相关的关键人物。 “这些是我根据艾尔海森的分析和我的调查整理出来的。我们的策略是分步进行,先从小范围的揭露开始,逐步引导公众和教令院内部的关注,最终指向那些真正掌握权力、滥用职权的人。” 她接着解释,“至于证据的来源,一部分来自于匿名举报,但大部分的是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从教令院内部获取的第一手资料。” “比如,利用一些日常工作中不易察觉的漏洞,或是通过与其他学者的私下交流收集信息。当然,这些是艾尔海森收集的,而我收集的资料,则是更爆炸的秘密。” 第244章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赛诺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每翻一页,他的眉头便紧锁一分。这些证据不仅详尽,而且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庞大的腐败网络图。他不得不承认,旅行者荧和艾尔海森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 “那么,你所谓的‘更爆炸’的秘密是指什么?”赛诺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荧深吸一口气,“是关于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以及他们与愚人众之间不为人知的交易。” 赛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一直是教令院内部的禁忌话题,而愚人众,那个来自至冬国的神秘组织,更是让须弥的民众闻风丧胆。如果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交易,那么教令院的腐败程度将远超他的想象。 “你确定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吗?”赛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一旦这些信息被证实,将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些实验,不仅违反了伦理道德,更是对生命的极大不尊重。而与大贤者的交易,更是让须弥的未来蒙上了阴影。” “所以对于他的下场,我打算亲自处理。让你失望了,没办法,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赛诺沉默了,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如果这些信息属实,那么他作为大风纪官,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揭露这一切,哪怕这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得这些‘更爆炸’的资料的?”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带着一丝狡黠,“这个嘛,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站在你面前的旅行者,背地里其实也是一名愚人众哟!” 赛诺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荧。荧的话语在他耳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上。 “你……是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但内心的震撼却难以平复。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看似纯真无邪的旅行者,竟然会与那个令人畏惧的至冬国组织有所关联。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隐瞒之意,反而透出一种坦荡与释然。“是的,我是愚人众的特殊成员。但请相信我,我加入他们的目的并非为了个人的野心或利益,而是为了在旅途中有更好的体验。这样在野外就可以从原本的生存变成生活。”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且经过了这一次的动荡,想必我的信息应该会处于一种半透明的方式存在,到时候隐不隐瞒都无所谓了。赛诺先生,你我都是为了正义而战,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罢了。” 赛诺的眉头紧锁,他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他无法接受荧身为愚人众的事实,这让他感到被背叛和欺骗;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荧所揭露的信息对于须弥的未来至关重要,他不能坐视不管。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相信一名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就凭我把两个执行官给杀了,这足够吗?” 荧的话语再次让赛诺再次震惊不已。 “你杀了愚人众的执行官?”赛诺的声音微微颤抖,他难以相信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和胆识。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的,他们在执行一项对须弥不利的计划,我为了阻止他们,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极端手段。” “但这还不是结束,因为阿扎尔还没倒台。这也是我会找上你们的原因,这下,明白了吗?” 赛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范围。 “我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希望你会遵守约定。”赛诺终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自然会遵守约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 …… “极致之风吗?呵,倒也是有趣,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居然是这个样子。只可惜跟当时的我一样,没有躯体,只是一个由能量构成的灵魂。” 看着手中暗淡的青色能量,逸轩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在梦境中将他的能量耗尽了,但对他的灵魂还是有些伤害的罢了。就让我给你补充一下吧。再结合了你的一些记忆后,我也能明白你的一些做法了。喜。” 逸轩缓缓抬起手,青色的能量仿佛感受到召唤,渐渐汇聚于他掌心之上,化作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包裹住那抹微弱的灵魂。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我终究是你的大人!希望你苏醒后不要那么不识时务,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私。” 话语间,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随即又化为一抹复杂的柔情。即便是自己的另一面,也承载着无法割舍的情感与记忆。 这股能量不仅是在修复,更像是在两者之间搭建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让她既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也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记住,无论未来如何,我都需要真相。若如果这真是我的命运,那我也不会违抗。但如果结果并非如我所愿,那我便斩断这命运的枷锁。” 逸轩轻声呢喃,仿佛是对那抹灵魂的低语,也是对自我未来的期许。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逸轩一人,凝视着即将出现的青色虚影。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七情之一,计划之一,我的协助者和引导者,拥有极致之风属性的我,喜。是时候你也该苏醒了吧?” 那抹青色虚影在温暖的光芒中渐渐凝实,晨喜的灵魂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新生的光芒。 “大,大人?”一道轻柔却带着坚韧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响起。 “醒了,醒的好啊,这样我就能问出更多的问题让你解答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晨!喜!” 第245章 七影 七情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却也掩不住那份深藏不露的关怀。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微微颤动,似乎在适应着重新获得的存在感,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大人,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么想必也知道了不少真相吧。关于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关于我们的使命,以及……那些被遗忘的真相。” 晨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逸轩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们这个世界,是轮回世界,我们这些法则,是虚假的法则,我们这个提瓦特,是虚假的提瓦特。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困在这个世界中,轮回不止,生生不息。” “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个世界将会一直这样永恒下去时,有两个人率先打破了这个轮回。这两个人既是提瓦特的原住民,也是外来者。” 晨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年龄的成熟与深刻,这些沉重的记忆,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无法忘怀。 “说是两个人,但按道理来说也能算是一个人。他们二人的关系就跟荧和空一样,既是双子,也是独立。” “而他的名字叫做……晨逸轩!” 逸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遥远记忆中的回响,又像是未来某个节点的预示。 晨喜所提及的“晨逸轩”,或许正是自己灵魂分裂前的某种形态,亦或是某种更深层次存在的化身。 “晨逸轩……应该是我吧。原来,我是有姓的呀。”逸轩低声自语,目光深邃。 晨喜轻轻点头,她的灵魂体虽虚幻,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坚定:“是的,大人。您不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相的人,但是第一个尝试打破轮回枷锁的人。” “但遗憾的是,你们失败了。至于什么原因,这个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你在未来或许能回想起来。” “而我,是你自己的力量分出来的影子,七情之一的喜,也是七个影子中最强大的。像我这样的存在,一共有七个。每个在生前,都是神明之上龙王之下的存在。” 逸轩沉默了,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让他不得不花时间去消化和理解。 他一直以来所认知的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的幻象,而他自己,竟是这幻象中最早觉醒的先驱者之一。 “神明……你是说,我们曾经都是神明?”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是对这一事实的难以置信,也是对过往辉煌身份的一种复杂情感。 晨喜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我们七个是,但大人你不是,你是天的存在,是最强的象征。只不过,看到你现在处境,我也能猜到你当时也失败了。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启用了自己的备用方案啊。” 逸轩苦笑了一声,这份突如其来的身份认知,让他既感到荣耀的同时,又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最强……吗?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连自己的躯体都无法拥有,只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飘动,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言辞来解释:“大人,力量的形态并非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在那个时代,你在另一个大人的帮助下,成为了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但……依旧无法改变事实。不过在你临死之前,应该理解到了什么。” “轮回的法则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它不仅仅束缚了我们的身体,更深深植根于我们的灵魂之中。” “为了打破这一切,你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将自身的力量分散,并将我们七个以特殊的手段杀死,保留到这一次轮回。每个影子承载着你的一种情感与力量。这样做的目的,既是为了寻找突破轮回的关键,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核心意识不被轮回的力量彻底磨灭。” “而我,则是七影之首,代表自由和战争的喜。换而言之像我这样的存在,你还有六个没碰到。” 逸轩静静地聆听着,这些信息如同一幅幅宏大的画卷,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么,晨喜,你既然是我的一部分,是否知道如何打破这个轮回?”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晨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大人,我虽然承载了你的部分力量和记忆,但轮回的力量同样强大。想要打破它,并非易事。” “如果我要是知道,那我还是这个样子吗?人们打算把这件事情晚点再告诉你,至少让你再碰到另外一个你。只可惜你的疑心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唉,罢了,毕竟你是我们的大人嘛。” “你一直强调世界上不止一个我,那能否解释一下其他的我又是怎样子的?”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缓缓旋转,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方式来描述那些分散于轮回之中的其他六个影子。 “大人,你可知,情感与力量,如同光与影,相生相克,亦相辅相成。你将自己一分为七,每个影子都承载着你的一种极致情感与相应的力量。” “我,晨喜,代表自由。而其他六位,同样各具特色。” “其次就是第二度,晨哀,拥有极致之岩。代表存护。” “第三晨爱,拥有极致之冰,代表慈爱。” “第四晨恶,拥有极致之火,代表灾厄。” “第五晨愤,拥有极致之雷,代表守望。” “第六晨欲,拥有极致之水,代表守护。” “第七晨惧,拥有极致之草,代表聪慧。” 逸轩静静地消化着晨喜所说的每一个字,这些信息不仅揭示了他自身存在的深层秘密,还预示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晨喜,你刚才提到‘另一个大人’,那是谁?在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人物。而且他跟我又是什么关系?”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他试图从晨喜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第246章 那就杀 晨喜的灵魂体微微一顿,似乎在衡量着该透露多少信息给逸轩。 “那位大人吗?她……是一个矛盾的人,跟你的关系嘛……既能当做是战友,也是合作伙伴,当然还有一个更亲密的关系。” “坎瑞亚,这个国家你应该很熟悉吧,你是在这里与她相遇的,如果事情没有发生偏转,那么她应该是除你之外,最早来到这个轮回的人了。” 逸轩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努力拼凑着那段遗失的记忆,但除了模糊的影子和零星的片段外,他什么也抓不住。“她的名字……是?” 逸轩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晨喜的眼神变得柔和而遥远,仿佛她也沉浸在了那段古老的回忆之中。“她的名字,是‘不朽’!” “果然是她!呵呵呵……”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朽,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那你认真回答我,她的真实姓名是不是黄金莱茵多特?” “大人,你为什么会有他?还是‘黄金’的错觉呢?当初你将她带离坎瑞亚的时候,她还不到30岁,如此漫长的年龄,她不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晨喜的话再次敲打在逸轩的心上,让他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与迷茫。 他曾以为自己对过往的一切已经足够了解,但现在看来,那些记忆不过是冰山一角,隐藏在深海之下的庞大身躯依旧模糊不清。 “不朽……莱茵多特?”逸轩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若千斤。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靠近逸轩,“大人,不必过于纠结于过去。你我都清楚,轮回的力量已经扭曲了太多的真相。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打破轮回的方法,让一切回归正轨。” “虽然不知道原先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原本的轨道。” “但这并不重要,毕竟大人你一向会给自己留一个后手,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便去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吧。无论怎么改变事实,人心中的潜意识都不会改变。” “那就杀!”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又迅速被复杂的情感所淹没。 晨喜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那些被轮回力量扭曲的真相,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忽明忽暗,引人探寻。 逸轩突然回想起自己与莱茵多特初次相遇的情景,那是在坎瑞亚的一个废墟之中,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时的她,尚且年幼,且并未有超凡的实力,但见到她的第一眼,逸轩就相信,她或许就是能够引导他们走出轮回的关键。“黄金的莱茵多特呀,如果你不嫌弃,今后就跟随我吧。罪人,有时候也可以发挥余热。” “我想起来了,我是坎瑞亚科研者之一,也是对深渊研究最透彻的实验者之一。” 逸轩的话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那段被深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对深渊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渴望,试图从那片未知的黑暗中寻找拯救坎瑞亚的方法。 “不朽,是你给她取的代号,意味着超越生死,追求永恒。那时的她,虽然年轻,但那份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探索精神,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同时,她还加入了你自创的阵营。” 晨喜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并肩作战的日子。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了,那我便把那个坐标告诉你。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再思考一下,是否要这么做。” “蒙德,璃月,枫丹,至冬,在这事故的交界处,有一片特殊的空间波动,只要你能找到打开那片空间的办法,那么便能到达脱离轮回之地,一切真相之地,所以轮回者的灵魂之地。” 逸轩沉默了,“她曾说过,就是想得到一切的真相的话,那便击败她,所以就让我杀了她吧。”逸轩喃喃自语,“而且我也能感觉到,她似乎也在谋划着什么。五万年的时光过去了,我不能保证她还是我印象中的她,现在的我谁也不信。”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叹息,她理解逸轩的挣扎与决心,却也明白,有些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 “大人,你心中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轮回的力量不仅扭曲了记忆,更可能改变了人心。但请记得,不朽之所以被称为不朽,是因为她始终坚守着某些东西,那是连轮回也无法磨灭的意志。” 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我都要去见她,去验证我心中的那份情感,去结束这一切的轮回。告诉我,那片特殊空间的具体位置。” 晨喜的灵魂体缓缓伸出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复杂的图案,那是空间坐标的印记,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这便是通往那片空间的钥匙,但开启它的方法,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不过那片空间一开始是你创造的,所以你想打开它,应该轻而易举吧?” 逸轩凝视着那个印记,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多谢,这段时间你就继续待在我的躯体里,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亲自到访去拜访一下我的老友!” 晨喜微微一笑,灵魂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无形。“大人,保重。愿你在寻找真相的路上,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晨喜的消失,逸轩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山洞之中,手中紧握着那幅空间坐标的印记。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的波动,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答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唉,大人,你与我印象中的形象相差太多了。我听从的是以前的你,而不是现在你这副模样,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提前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第1章 梦开始地方 梦开始的地方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你是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信息的?喂喂喂,是我的身体,不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呀!” “你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就跟回家一样。我们这又要是去哪呀?喂喂喂,你这是从哪掏出来的鱼竿啊?”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这样烦了我两个月了。”走在原神出生的海滩上,逸轩在心里无奈的喊道。 “之前不想回应你,是因为我还没弄清楚。现在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的问题,我会一一回答。” 用着荧的身体看了看熟悉的海滩,逸轩无奈的叹了口气。 “首先我是谁?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关于这个世界以及你的个人信息,我都知道很多。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把你的三围给念出来。” “第二,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如果可以,我还巴不得离开你这副身体。” “第三,我们要去哪?当然是了解这个世界啦,难不成像这样子毫无意义的漫游两个月吗?” 摸了摸那挂在胸前的两坨史莱姆,逸轩的嘴角上浮了几个像素点。“不过你这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了。”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这是我的身体,你不要乱来啊!”荧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仿佛在宣誓主导权。 逸轩轻笑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纯粹赞叹而已。” “而且说难听点,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还占据了你这副身体的主导权,现在说是我的身体也不过分。” “这家伙......” 走到了非常熟悉的位置,逸轩盘腿坐下,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那现在终于确定到底发生什么了,作为一名经常在番茄jm和某二字游戏三个软件徘徊的资深二次元。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最死m的游戏中。 虽然穿越这种事情是他这种人非常向往的,毕竟作为一个60级萌新,他非常渴望和游戏里面的老婆贴贴。 但是这种只穿灵魂不穿身体的脑瘫设计是哪个傻屌发明的?而且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会穿到荧的身体里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还好,穿越者的福利还是有的。他脑袋里的知识、力量和记忆都非常强大,只是可惜没有自己的身体,无法将这些能力完全发挥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就像是拥有一款强大的软件却没有网络支持一样。 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既没有系统,也没有可以聊天解闷的伙伴,每天只能和一个美丽的少女朝夕相处。 “逸轩,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啊!”就在逸轩心情郁闷的时候,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逸轩心中一紧,略带紧张地问道。毕竟,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知道了呢?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在你的身体里,你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难道我会看不到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哦......” 这次逸轩整个人就跟死了一样,只是坐在海滩上望着前方,就连荧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过了一会后,荧实在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一起咯?” 或许是知道了逸轩和自己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荧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逸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又不得不承认。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的。现在这副身躯的主导权是我,这副身体是你,我们两个也算是一体的吧。” “不,也不能这么说,或许我离开就死了,但你不会。所以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而且,我也无法离开。”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他抬头望向无垠的蓝天,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是慰藉。荧听后,沉默片刻,随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回应:“逸轩,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们不再孤单。有你在,我感觉安心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陌生与戒备,逐渐转变为一种微妙的依赖与默契。他们开始尝试着理解彼此,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拥有不同的过去与未来。 “你知道吗?逸轩。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多久,我和我哥哥打算逃离这个世......” “我知道,就是你哥哥被封印啦,现在你打算做一个旅行者,去寻找你的哥哥。对吧,旅行者?说真的,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逸轩打断了荧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剧透”是他俩之间独有的小趣味。荧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和惊喜。 “你居然知道?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呢。”荧的眼中闪烁着星光,似乎对逸轩的了解感到既惊讶又欣慰。 逸轩看着身旁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奇怪?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的也不例外。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知道一切。但你建议共享这份秘密,我反而觉得挺荣幸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包容,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气,似乎是在以一种无形的方式给予荧安慰。 两人并肩坐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周围是轻轻摇曳的野花和远处淡淡的山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和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过了一会,荧打破了这份宁静,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问道。 “你觉得呢?作为主角的你,当然要推动剧情的发展呀!”逸轩微笑着回答道,同时他预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根鱼竿,在上面挂了一个苹果后,将其放入水中。 第2章 派蒙 “这小东西还长的挺别致啊!而且居然还能在昏迷的状态下觅食,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逸轩看着手中的派蒙,心里不禁感叹道。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家伙,发现她的身体结构和普通生物有很大不同,尤其是那头上的皇冠,看起来十分独特。 逸轩将鱼竿上的派蒙取了下来,然后放在地上。然而,就在这时,派蒙突然醒了过来,并且开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逸轩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于是,他决定测试一下这个身体的强度。 “夜凯!” 派蒙朝着后方飞去,速度非常快,直到陷进了后方的山体里。 逸轩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当他来到山脚下时,却发现派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派蒙。此时的派蒙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受了重伤。 “她......没事吧?”荧担心地问道。她看着陷到山体里面的派蒙,内心充满了担忧。毕竟美少女一向很喜欢可爱的东西,派蒙这么可爱,怎么舍得去踢她呢? “放心,没逝的。”逸轩安慰道。他轻轻地拍了拍派蒙的脑袋,试图唤醒它。过了一会儿,派蒙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跳过了一些没必要的剧情,逸轩直接来到了游戏开始的环节。 “所以,我会做一个努力的好向导的!”在荧的周围绕了一圈,派蒙怎么也看不出这人是怎么把自己踢进墙里的。 “嗯,谢谢你派蒙。”让荧暂时接管了身体的主导权,逸轩无聊的趴在意识空间中,看着二人的互动。 虽然他可以随时夺取荧的身体,但这么做没有任何的意义,况且他也不想去过这看了无数遍的剧情。 “该出发了,我们走吧。” 随着派蒙的轻声催促,荧仿佛瞬间充满了活力。两个月没有活动自己的身体,现在突然回来了,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地上,为他们的前行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希望。 逸轩在意识空间里,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深知,虽然自己拥有操控一切的力量,但真正的故事,是由这些鲜活的角色和他们的选择共同编织而成的。 “喂,逸轩,要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派蒙说呀?” 就在逸轩打算研究一下自己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获得的力量时,荧在心里对逸轩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犹豫。逸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随你个便吧,我只能告诉你,这小家伙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她说,反正也她不知道。” 逸轩的回答中带着几分淡然与释然,派蒙这个家伙要嘴巴有嘴巴,要智商有嘴巴。唯一存在的作用就是当个吉祥物,美化心情。这种事情告不告诉她都一样,不会有什么重大影响。 “好吧,我想我应该告诉她。”既然已经是向导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一起。与其一直瞒着,不如早点告诉她。 “派蒙,其实……我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他叫逸轩。”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生怕吓到这个单纯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被好奇所取代。“哇!真的吗?那他长什么样子?厉不厉害?”一连串的问题从派蒙口中蹦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惊讶之情。 荧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有具体的形态,他存在于我的意识空间里,只有我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至于厉不厉害......嗯,他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他自称知晓一切之人,而且好像知道很多秘密。”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荧转了几圈,仿佛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去探寻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逸轩”。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那......那他会不会突然出来吓我一跳?或者,他能不能变出好吃的来?”派蒙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荧被派蒙的童真逗笑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解释道:“放心吧,逸轩不会吓你的。至于好吃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直接变出食物,但他确实给了我们很多指引和帮助,让我们在旅途中少走了很多弯路。” 说到这里,荧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开始思考这个名叫逸轩的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有一种披着羊皮的狼去当牧羊犬的感觉。 虽然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好话说到这就行了,再说下去的话,在派蒙的心里我都要神化。”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无奈。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心想:这家伙还挺有趣的。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看到面前的神像没有?待会派蒙会带你去触摸它,至于原因你待会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荧心中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她对逸轩突然出现的对话并未感到过分惊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交流方式。 此时,派蒙正兴奋地在一旁蹦跶着,准备带荧去触摸神像。 “呀,是不是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元素了?看起来,你只要触碰神像,就能获得风元素力呢。这个世界的人想要获得力量,绝对不可能像你这样轻松......” “真他奶奶的邪门。”在荧触摸神像的那一刻,逸轩立刻把荧给顶了下来。 感受着浑身流淌的风元素力,逸轩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反派微笑。 第3章 初用技能 “喂喂,你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夺取我的身体,真的很没礼貌耶!” 荧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与惊讶,她没想到逸轩会如此直接地介入她的行动。 但随即,她意识到,这或许正是逸轩行事风格的一部分——不按常理出牌,却又总能达到他的目的。 “哈哈哈,抱歉,我没有感受过元素力,情绪一激动下意识所为。”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逸轩的笑声在荧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不羁,仿佛连空气都因此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转换,也让荧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毕竟她对这个名为逸轩的存在,以及其真正的目的,依旧一无所知。 虽然她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这种可以随时控制自己身体的存在,使她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暂时用一下你的身体,感受一下这股力量的美妙。毕竟,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纯粹的元素之力了。”逸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似乎是在尝试安抚荧的情绪。 “咦?旅行者,你怎么无缘无故在这里傻笑啊?”看着面前一直在傻笑的荧(逸轩),派蒙疑惑的问道。 听到派蒙这话,逸轩缓缓将头转了过去,随后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猜我现在是旅行者还是逸轩?” 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她的小脑袋瓜迅速转动起来,那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在荧(逸轩)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出答案。 果然,这种问题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呃......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逸轩(借由荧的身体)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派蒙无辜模样的宠溺,也藏着几分捉弄成功的得意。 “别猜了,派蒙。现在的我是逸轩。借用一下旅行者的身体,感受一下元素力而已。”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逸轩?你怎么能......能控制荧的身体?” “我都住在她身体里了,凭什么不能用她的身体?”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不乏真诚。 就在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突然刷新出了一群史莱姆,而且正在朝他们蹦哒来。 “这剧情的时间卡的可刚好啊,一点沟通的时间也不给。” 刚伸出手,逸轩打算操控荧的身体,使用风元素力将那些史莱姆解决。可在即将发动攻击的时候,逸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旅行者,该你上场了。”心里这么喊道,逸轩又将荧的意识重新拉回了她的身体之中。 随着意识的回归,荧的双眸瞬间恢复了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我不太喜欢你这样,随时夺取我身体的感觉。”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突发状况的迅速应对。 “哦,那我下次提前说一声。”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场景,逸轩满不在乎的说道。 面对迅速逼近的史莱姆群,荧迅速调整状态,双手紧握成拳,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风元素之力。 “风刃!”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汇聚成一道道青色的风刃,精准地切割向那些跳跃而来的史莱姆。风刃所过之处,史莱姆们纷纷被切割成小块,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丝元素微粒作为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一般,无论是范围还是威力都太一般了。”逸轩在内心评价着,对于风主的元素战绩,他在游戏中除了开服的时候就没用过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呀!”荧在心里暗暗回怼了一句,但脸上却保持着冷静与专注。 看着远处的史莱姆,荧知道,仅凭风刃的连续释放,虽然能有效清理,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虽然没有这么严重,平a几下就能搞定。但剧情需要,荧现在必须放元素爆发。 随着荧的全身被耀眼的光芒包裹,周围的风元素仿佛找到了归宿,疯狂地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旋涡中心,荧的身影若隐若现。 “消失吧!” 随着荧的怒吼响彻云霄,那巨大的龙卷风猛然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自然界最狂野的风暴被囚禁于这一瞬,只为这一刻的释放。 风元素在龙卷风的驱动下,化作锋利的刀刃与无形的利刃,无差别地席卷着四周,所过之处,无论是地面上的杂草碎石,还是空中挣扎的史莱姆,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地撕裂、粉碎。风刃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咆哮着将一切阻拦它们前进的东西撕成碎片。 史莱姆们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它们的叫声被狂风吞噬,身体在风刃的切割下化为点点荧光,最终消散在这片被风暴洗礼过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元素气息,那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也是荧力量展现的见证。 逸轩:夸张的修辞手法用的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的是风遁螺旋手里剑呢。 “怎么样?这下威力不错吧!” 荧得意洋洋地说道,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她知道这次攻击已经让逸轩见识到了她真正的实力,以后不会再小瞧她了。 “嗯嗯,厉害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逸轩敷衍地回答道,他可不想再听荧继续炫耀下去了。他决定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让这个女人继续得瑟。 “切,就知道你嘴硬,不过算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外来之人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4章 风魔龙 “呜啊,那是什么?”看着空中飞过的巨大阴影,派蒙惊讶地瞪大双眼,小嘴微张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天上飞!它往树林伸出去了。我们小心一点前进吧。”派蒙紧张地说道,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往那个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劝你最好不要往那个方向过去,赶紧前往蒙德城吧,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坏处。” “嗯!”荧轻声应道,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下脚步,眼神凝重地看向远方的天空。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那么你知不知道刚才飞过去的那个是什么?”荧在脑海里向逸轩发问。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那是特瓦林,蒙德城风神的眷属。不过现在,它已经被人们称为风魔龙了。” “风魔龙?”听到这个名字,荧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从名字上来看,她便能够感受到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行,我还是要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荧坚定地说道。尽管逸轩警告过她不要靠近,但她内心的好奇心和责任感让她无法就此离去。 “啧,好吧,随便你了。反正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算了,不管你了,先别吵我,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力量了。”逸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荧的决定,只能任由她去探索。 而此刻,他更关注于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尽快掌握降临到这里获得的力量。 他能感受到这个力量非常强大,不过现在自己只是个灵体,没有身躯,即便再强大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但提前了解一下,也没坏处,或许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呢? 荧带着派蒙,小心翼翼地向风魔龙消失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森林的深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只有偶尔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的斑驳光影,为这幽静的林间小径增添了几分神秘。 “派蒙,你感觉到了吗?这里的元素气息很不对劲。”荧低声对身边的飞行物说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派蒙紧紧跟在荧的身边,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好奇:“嗯......空气里好像有很强大风力量,还有些许悲伤和愤怒的情绪。” 两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风魔龙的附近。 “嗯,你看。”躲到了一棵树后,派蒙朝着前方指道。 “呵!又是无法跳过的主线剧情。”瞅了一眼外面的场景,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人就是没事找事,要是不过去瞅一眼的话屁事没有。 此时,温迪正在为特瓦林解除它身上的深渊气息。“不用怕,放心啦,我回来了。” 温迪的声音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温柔地拂过特瓦林的心田,即便是身处暗流涌动的深渊中,也仿佛带来了一丝安宁。 他轻抚着风魔龙特瓦林那布满伤痕的鳞片,眼中满是对老友的疼惜与坚定。随着他缓缓吟唱起古老的咒语,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他在...跟龙说话?”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迪,声音里满是惊奇与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最聪明的生物,也难以与如此庞大的生物进行心灵上的交流,更何况是语言上的沟通。然而,就在这时,荧体内的风元素突然涌动了一下。尽管这幅度不大,但也足够身为风元素龙的特瓦林感应到了。 \"吼!\"净化的仪式瞬间被打断,特瓦林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并朝着面前的温迪挥了一爪子。温迪身体往后一跳,十分极限地避开了这突然的袭击。 \"谁?!\"温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觉与意外,他迅速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都叫你不要过来了,好了,现在事情又要变多了。\"逸轩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他实在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拗啊! 看到特瓦林逐渐变得狂暴,温迪不得已化作一缕清风离开。在温迪离开不久后,特瓦林也飞走了。 “逸......逸轩,现在该咋办?”荧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呀? “凉拌,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帮你擦屁股。”逸轩说完这话后就没声了,就像是在荧脑海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好险,差点被吹飞了!”紧张的捂住了胸口,派蒙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还好抓紧了你的头发,谢啦!” “咦?旅行者,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荧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望向远方特瓦林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逸轩他,好像知道要发生这件事,现在正因件事情生气呢。” “那......那现在该咋办呀?说他会不会,一直霸占你的身体,将你的意识关押。” 派蒙的担忧并非无理,毕竟荧身体的主导权是逸轩的,他要是不开心,真的可以这么做。 但荧深知,逸轩虽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有着自己的考量与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对派蒙说:“别担心,逸轩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我们得先弄清楚特瓦林为何会突然失控,还有逸轩为何对此事早有预感。”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在荧意识的深处,一片空灵而宁静。 逸轩站在这空旷的空间之中,抬手轻轻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为了创造出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他可谓费尽心思。 如今,终于能够与荧面对面地交流,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更重要的是,这个空间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无需真正入睡。只需在需要休息时进入其中,待足够的时间后再出来,便能够达到睡眠的效果。 然而,摆在眼前的唯一难题便是如何引导荧进入这片空间。 第5章 荧的身体信息 “容我正式介绍,风与蒲公英的牧风之城,自由之都。受西风骑士团庇护的旅人们,欢迎来到蒙德城。” 进入到了蒙德城,安柏捂着胸口,热情的跟荧介绍着蒙德。 “终于不用再荒野露宿了。”兴奋的在空中跺了跺脚,派蒙的目光随后落到周围行人的身上。“不过城里的大家,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安柏叹了口气,在外国人面前说自己国家的丑闻,果然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决定坦诚以对。 “因为最近全程都在烦恼风魔龙的事吧。” 就在派蒙和安柏交谈的时候,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荧的脑海里响起。 “哟,终于进城了呀!待会小心点啊,那条龙马上就要来了。” “我操!”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后退了一步,荧有些慌张的看向派蒙和安柏。 “怎么了,荧?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安柏关切地询问,目光在荧和周围环境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到让荧突然失态的原因。派蒙也一脸困惑地飞到荧的肩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荧定了定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担心,于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等到二人继续沟通的时候,荧才回应体内的逸轩。“能不能不要突然消失,然后再突然出现啊!你这样真的很下人,很下头耶。” “你管我啊!再说,我这不是也关心你的安危嘛。别忘了,我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出了事,我也得跟着倒霉。”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几分认真。 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她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关于风魔龙的更多信息:“你刚才说风魔龙快来了,我刚才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你很好奇吗?”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现在说意义不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却又不肯告诉我。这称号怕不是吹的吧。”听到逸轩又卖关子,荧有些无语的抱怨道。 逸轩轻笑一声:“我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哦,不过这件事确实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告诉你。耐心点,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 “切~”荧轻哼一声,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再追问。她相信逸轩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答案的。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些关于你的小秘密呢。” “什么秘密?”荧顿时来了兴趣,瞪大了眼睛看着逸轩。 逸轩神秘地一笑:“你的身高153.46厘米,腿长91.34厘米,你的上胸为宽18.61厘米,下胸为宽14.75厘米,胸围半径4.68厘米,两个史莱姆的圆心距为9.15厘米,侧面上胸围宽18.94厘米,侧面下胸围宽13.55厘米。” “由此可得,你的上胸围69.33下胸围56.5,所以你的尺码为b。” “还有就是你平……”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你别说了!”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逸轩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算出来,连忙打断他的话。 逸轩看着荧害羞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嘛。” 荧瞪了心里的逸轩一眼,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但同时,她对逸轩的能力也越发好奇起来。 “别愣着了呀,安柏不是说要给你礼物吗,赶紧走啦!” “哦哦。” 跟着安柏来到了高处,荧顺利的获得了风之翼,并且完成了初级训练。 “你不是说那只龙要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啊?”完成了风之翼初级训练的荧将目光望向了天空。 此刻的天上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的气氛,只有几朵悠闲的白云悠然自得地漂浮着,仿佛连它们也未曾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逸轩轻轻一笑,缓缓报出了一个数字。 “5” “嗯?什么意思?” “4” “3”逸轩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报数都像是在敲击着荧心中的鼓点,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色似乎也因这莫名的倒计时而变得不同寻常,风开始轻轻摇曳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大自然对即将到来的变化的低语。 “2”逸轩的声音更加沉稳,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即将显露真身的庞然大物。 “天怎么?”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安柏的心里浮出不祥的预感。 “1!”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落下,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划破长空,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紧接着,一头巨大的飞龙从云层中猛地窜出,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带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 随着一声巨大的怒吼,几道龙卷风瞬间席卷了蒙德城。 蒙德人民纷纷抬头望向这突如其来的天际异象,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街道上的行人匆忙寻找遮蔽之处,店铺的门窗被狂风吹得吱嘎作响,几乎要脱离框架。 小孩子们紧紧抱住父母的腿,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交织的光芒。整个蒙德城,在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力量所笼罩。 “喂,别傻站着呀。不至于看到这玩意就吓得动不了了吧!”逸轩的声音虽然急切,但丝毫感觉不出其中的紧张。毕竟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必要感到紧张。 即便有了逸轩的提醒,荧还是和剧情一样,被龙卷风卷到了空中。以她用风之翼几分钟的经验,在空中飞行,可以说得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第6章 换我来 旅行者 “加油啊荧,你要面对的只是一个神明眷属而已,快点上去给它两巴掌,让它长长记性。”逸轩内心中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注视着连重心都不稳的荧,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荧在空中努力挣扎着,她的身体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拼命地想要掌握平衡。 然而,逸轩却显得格外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他的表情轻松愉悦,似乎对这场战斗毫不在意。 “这个点了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家伙,你在开玩笑吧!”荧在空中奋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与下方民众惊恐的呼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助,毕竟,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谁都会感到恐惧。 “逸轩,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一定有办法对付它,对吧?”荧在心中默念,试图从这份突如其来的冷静中寻找解决之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同时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她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 “自己想办法呀!或许没过多久,你就可以保持平衡了呢。”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 “才练习了几分钟呀!这么大的飓风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保持平衡。”荧有些不满地说道,她觉得逸轩的要求过于苛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想要保持平衡谈何容易? “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逸轩微笑着说,“或许待会就保持平衡了也说不定呢?”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吹来,将荧吹得东倒西歪。她努力挣扎着,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被风吹得飞了起来。 看着面前特瓦林的深渊巨口,荧心中一凛,猛地一个翻滚,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避开了特瓦林那足以撕裂天际的巨口。 在空中翻滚几圈后,荧勉强稳住了身形,但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了许多,刚才在空中摇摆不定的身姿,在此时甚至平稳的可以端起杯水。 “这是什么情况?”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此时的状态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我让千年的流风助你,令你保持平衡。现在想象,你能收束这一缕风,让他破开云翳。” “谁的声音?”荧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那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她的心间,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那个绿油油的身影,可以和龙交谈的人,这个城市的神明,风神巴巴托斯。”逸轩的声音适时响起,对于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1.0时代的人权卡,当初打深渊必带的角色,只不过逐渐成为了版本的眼泪。 想到这,逸轩突然想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荧的这副身躯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换我来,旅行者!”提醒了荧一句后,逸轩重新夺取了荧身体的主动权。“看好了,风元素是这么用的。” 随着逸轩的意识融入,荧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周身环绕的微风不再仅仅是自然界的轻抚,而是化作了锐利而精准的剑刃,切割着周围的气流,为她构建起一道无形的护盾。 “你小心点啊!这可是我的身体,你不要玩坏啦!”荧在心中焦急地呼唤,尽管她清楚此刻的“自己”正由逸轩操控,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身体的珍视仍让她无法完全放心。 “嗯?”看着被附身的荧,远处的温迪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感觉面前的荧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风神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逸轩在心中暗自赞叹,他借由荧的身体,感受着这股风元素力量。他闭目凝神,让自己与风元素更加紧密地相连,仿佛自己也化作了这天地间的一缕清风,自由而不羁。 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在达到滞空的效果后收起了风之翼。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荧的内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随后,她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缓缓升起,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模糊。 “在极速飞行的过程中,风之翼会增加极大的阻力。这对待会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阻碍。”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继续解释道:“既然获得了风元素,那么应当学会驾驭风的本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就可以达到滞空的效果。” “就让我看看,你这副身躯的极限在哪吧。”逸轩说完,整个人就如同子弹一般朝着特瓦林射去。 “你自己都说了那是神明眷属!所以给我小心一点呀!”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特瓦林庞大的身躯愈发清晰,它那双闪烁着古老智慧与无尽哀伤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秘密。逸轩能感受到,特瓦林体内涌动的不仅是风的力量,还有深深的痛苦与不解。 “看来,只能先将暴躁的你给打醒了。” 逸轩心中默念,手中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不再仅仅是柔和的轻风,而是化作了狂暴的风暴,在他周围盘旋、凝聚,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风刃。 那些由纯粹风元素凝聚而成的风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逼特瓦林背后的毒瘤。 每一道风刃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但面对特瓦林这样的古老生物,它们的威力似乎也只是激起了一片片细微的火花和几声低沉的轰鸣,如同夜空中的烟花般绚丽而短暂。 “你还说我技能威力小呢,你自己这也不咋样啊!”看到逸轩的攻击没起什么效果,荧连忙嘲讽道。 第7章 深渊使徒 “吼!” 特瓦林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痛苦,仿佛是在控诉着某种不公,又似在诉说着千年的孤独与挣扎。 它的身躯微微颤抖,那双巨大的翅膀猛地拍动,掀起了一股强烈的风暴,将逸轩剩余的风刃一一化解,但即便如此,那些风刃也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证明着这次攻击并非全然无效。 “啧,不老实,我这可没麻药,你可忍着点。” 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于特瓦林的反应,他既在意料之中又略感惊喜。他知道,与这等古老而强大的生物交锋,仅凭一时的力量爆发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的是智慧、策略以及对自身能力的极致运用。 就在这时,特瓦林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被刚才的攻击所激怒,又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感染。 它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腾,每一次拍打翅膀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天际撕裂。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露出无尽的狂躁与绝望。 逸轩眉头微皱,心中暗叹:“看来特瓦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都叫你不要去,不要去。你不去的话,就没这事儿了。现在好了,变得麻烦起来了。” “知道啦,你别老说了呀,我这也只不过是好奇嘛。”荧有些焦急的说道,但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瞪着看着这一切。 朝着特瓦林的背部飞去,逸轩非常清楚,只要将背部的那两个肿瘤给切掉,特瓦林就能恢复清醒。 可在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巨大的龙头猛然一甩,一股强烈的龙息喷薄而出,巨大的风元素如巨龙般在空中蜿蜒,直奔逸轩而来。 逸轩身形一闪,借助风之力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强烈的龙息余威仍让他脸色苍白了几分。 “旅行者,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力量只是被封印了,不是消失了。而且你是外来之人,体内的元素力要比这里的人充盈太多了。而且以你的体质,还可以吸收周围的元素力为自己所用。” “所以,以后动起手来不要畏手畏脚,有什么招式就直接往外丢,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再次调整呼吸,逸轩借助风元素的助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了特瓦林的一次次攻击。 最终,他终于来到了特瓦林的背部。 逸轩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那两颗在特瓦林背部凸起的、散发着不祥之光的肿瘤。这不仅是特瓦林痛苦的根源,也是它失控的罪魁祸首。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股不祥而凝固,连风都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变得尖锐而刺骨。 “特瓦林,你的灵魂不应被黑暗所困。”逸轩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让我来帮助你,重归自由与宁静。” 说罢,他手中的风元素力猛然爆发,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风刃,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其中一颗肿瘤。 风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逼那颗散发着不祥光芒的肿瘤。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特瓦林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自肿瘤中涌出,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将风刃无情地吞噬。 “不可能吧,来得这么早?!”逸轩心中一凛,在那黑色屏障中,他感受到了一缕与荧这副身体十分熟悉的气息。 “逸轩,什么情况?”心中的荧焦急地询问道,她的声音在逸轩的意识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安与关切。 “你应该也感受到了,那里面有你哥哥的气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逸轩的眉头紧锁,这股力量的出现绝非偶然,它背后隐藏着复杂而深沉的秘密,或许与提瓦特大陆的命运息息相关。 “什么?哥哥!逸轩那我们快点......”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回去后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做好与那里面的人战斗的准备。” 逸轩打断了荧的急切,目光如炬,凝视着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他深知,眼前的挑战不仅仅是与特瓦林身体上的病痛作斗争,更是与那股潜藏在暗处的、可能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力量抗衡。 与此同时,特瓦林的身体因为内部的挣扎而显得更加痛苦,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不时颤抖,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咆哮。 同时,在黑色屏障中,一个深渊使徒的身影逐渐显现,他的双眼闪烁着与黑暗共鸣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眼前的荧并不在意。 “侍奉深渊吧!” 深渊法师缓缓走出屏障,周身环绕着扭曲的暗影能量,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空间的宁静。 “你以为仅凭你们的力量,就能打破这由深渊之力构筑的牢笼吗?太天真了。特瓦林,不过是深渊意志在尘世的一个小小棋子,而你,即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逸轩知道现在必须该走了。 因为面前的深渊法师是冰属性的,用风元素去破他的盾估计要打上半年。 “该走了,荧。虽然你哥哥很可能就在那里面,但是面前的情况实在不允许。”在心中这么跟荧说道,逸轩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急与不安。 “但他就在里面,我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旅行者,我们得智取。直接硬碰硬,不仅救不了哥哥,还可能搭上我们自己的性命。”逸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说服荧也冷静下来。 “可是……”意识里的荧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听下去。 “听我说,旅行者。即便你现在找到你哥哥,他也不可能跟你走。你的哥哥和世界结下了梁子,已经无法回头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我们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倒不如就这样离去,等下一次机会。” 第8章 厉害厉害 “啊......!这里可是万米高空,你连风之翼都不展开,就直接往下跳了?!”荧在心中惊呼,尽管身体不受她直接控制,那份从高空急速坠落的失重感还是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连灵魂都被风撕扯得生疼。 “这样多快啊!过不了多久就能落地了。”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风元素之力在逸轩的操控下悄然涌动,虽未直接召唤风之翼,却巧妙地引导着周围的气流,减缓了下降的速度,让这看似疯狂的举动变得相对安全。 “别担心,我会确保你毫发无损。”随着距离的拉近,地面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荧已经可以看到蒙德城广场上的风神雕像了。 “看到刚才那个家伙了吗,那个是深渊使徒,是深渊教团的人。深渊教团是这个世界上的反派组织,而你的哥哥,现在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 “什么?!”荧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击中,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凝固。“可是......为什么?” “原因吗,嗯......我觉得还是等你到了终点后,让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他深知这个真相对于荧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但真相往往就是这般残酷而直接。 “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旅行者,你的旅途才刚刚开始。终点并不遥远,但在到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在此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荧的脑海中回荡着逸轩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她试图从震惊中找回一丝理智,但眼前不断变换的风景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似乎在提醒她,现实远比梦境更加复杂多变。 “深渊教团……王子殿下……”荧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词,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何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哥哥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更不明白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阴谋。但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必须找到哥哥,问清一切,解开这个谜团。 随着气流的引导,两人的下落速度逐渐稳定,蒙德城的风神雕像愈发清晰,仿佛成为了他们此行的灯塔。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她告诉自己,作为旅行者,她有着探索未知、挑战命运的勇气与决心。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勇敢地面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终于,荧的身影缓缓降落在风神雕像的手心上,逸轩也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荧。 “喂,旅行者,快点下来呀!”看到荧终于从高空中飞了下来,安柏紧张的朝她挥了挥手。 她刚才可是和风魔龙战斗了一番,差点没把心脏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见到荧安然无恙,安柏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了地。 荧脚踏实地,感受着来自大地的坚实支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她望向安柏,感激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旅途的坚定。“谢谢你,安柏。我没事,只是经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安柏见状,连忙跑过来,上下打量了荧一番,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哎呀,你可真是让人担心。你知道吗,你刚才可是把风魔龙给打跑了的!”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敬佩与喜悦。 “旅行者,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唰!的一下就被吹到天上了。”派蒙从一旁窜了出来,眼睛里闪着这泪花,抱住了荧的脑袋。 “放心吧,派蒙,我没事。”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安慰着这个为她担忧的小家伙。 “啪,啪,啪,啪!” “居然拥有战胜巨龙的力量......你是我们的客人......还是新的风暴呢?” 凯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他缓缓走近,眼神在荧和安柏、派蒙之间流转。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他对于任何不寻常的力量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荧能力的认可与好奇。 “风魔龙竟然直接开始攻击城市了,凯亚,旅行者,你们来的正好,我们赶快......” “等等,安柏。这里好像还有人不认识我呀!” 凯亚适时打断了安柏急于汇报的言语,他的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细微的波动。他转向荧,轻轻点了点头,以一种既正式又不失礼貌的方式说道。 “我是凯亚?莱艮芬德,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欢迎来到蒙德城,旅行者。你的英勇行为,不仅保护了市民的安全,也让我们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请允许我代表骑士团,向你表达最深的敬意和感激。”(按道理来说,这才是凯亚在蒙德城里,的姓名) 荧微微欠身,以同样的礼貌回应:“是远方而来的旅行者,这位是派蒙。” “只是远方吗?”心里这么想到,凯亚朝安柏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哦,事情是这样的。”随后,安柏把刚才荧大战风魔龙的过程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荧自己听的津津有味,虽然刚才自己的确干出了这些事,但那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打,根本就不关她什么事。 安柏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荧的敬佩与惊叹,她详细描述着风魔龙肆虐时天空骤然变暗,乌云密布,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蒙德城,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而就在这时,荧,这位看似平凡却拥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旅行者。 她利用元素之力,巧妙地规避着巨龙的猛烈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最终,在一连串华丽的技能释放后,荧成功地将风魔龙击退,为蒙德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逸轩:厉害厉害,荧可真是太厉害了 第9章 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那一刻,整个蒙德城仿佛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为之静止。”安柏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你的每一次闪避,都如同星辰轨迹般精准;每一次攻击,则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绝望的阴霾。我们从未见过如此英勇无畏的身影,你不仅是蒙德的救星,更是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之光。” 派蒙在一旁兴奋地飞舞着,满脸笑容地补充道:“对啊对啊!旅行者超级厉害的!而且,她还不怕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呢!”小家伙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荧的崇拜与自豪,仿佛自己也参与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荧闻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中却暗自苦笑。她知道,这一切的荣耀并不完全属于自己,但看着周围人真诚而感激的眼神,那份由他人赋予的荣耀感也让她感到温暖和满足。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同样也能做的到,只不过没那么夸张而已。”逸轩轻声在荧的心底回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谦逊与深沉。 “我用的力量都是风元素,是因为你的体内只有风元素,理论上来说你也可以做到。”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鼓励。如果给荧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和成长,她一定能够掌握更多的技能经验,并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双腿,荧无语的回应道。 “你就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你现在把自己当做小说中的主角,而且是爽文中的小说。这样来看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许多?每一次的化险为夷,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现,更是信念与勇气的胜利。而你,旅行者,就是那位在绝境中绽放出最耀眼光芒的主角,你的故事,正被蒙德城的每一个人,以及更广阔的世界所传唱。” “因为,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荧被逸轩的话逗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无奈也有释然。她抬头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下,蒙德城的风车缓缓转动,带着自由与希望的旋律,仿佛在为她的每一次冒险加冕。是啊,或许她真的如逸轩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主角,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 “你说得对,我应该更相信自己一些。”荧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或许自己真的是主角,要比想象中的强上许多。 “原来如此,欢迎来到蒙德。但很遗憾是,在这种糟糕的时机。”凯亚看向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愿透露太多。 “我很理解血亲分离的痛苦心情,旅行者。另外,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风神,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所以我是不会追问的。” “哦,对了,你刚才的表现,我们的代理团长大人可是亲眼目睹了。她对你们二位很有兴趣,希望能够在骑士团总部一叙。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荧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不过不是骑士团的好奇,而是对凯亚的语气有些好奇。 “行,那就劳烦凯亚队长带路了。” 自己明明只是第一天来到蒙德,为什么他们对自己都这么尊敬? “瞧见没,只要你的实力强到一定程度,任何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团也不例外。”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可是这不是我的实力,这是你的实力啊。”荧有些无奈地反驳道。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逸轩脑子里的战斗经验要比她丰富。 “我不是说了吗,我刚才用的能力全都是风元素,全都是你体内的力量。你只是没有经验而已。”逸轩非常了解荧,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 “实在不行,晚上我再给你进行特训。以后你做事情不要束手束脚的,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出事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帮你兜底吗。” 荧听着逸轩那既鼓励又略带调侃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确实,逸轩虽然很不正经,但他带来的安全感确实很舒适。 ...... “琴,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不是说好了在这里见她吗?” 荧刚才的行为可谓是非常大胆,在空中稳定身形后,第一时间竟然是追着风魔龙,并朝它发起了攻击。 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神之眼拥有者来说,还是有些太震撼了。 “着急,可不是一个好办法,或许有些事情,可以等那个小可爱到了再商量。” 丽莎的声音懒散却又带着几分智慧,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书籍,眼神中闪烁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淡淡好奇与期待。 琴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那份紧绷的责任感依旧未曾完全卸下。回想起刚才少年逐渐接近的风魔龙,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丽莎,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旅行者的出现,确实带来了许多未知,但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她的勇气,或许正是我们骑士团长久以来所缺失的。” 琴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她转身看向丽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过,作为骑士团,我们不能只依靠外力,自身的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战。” 丽莎微微一笑,轻轻合上手中的书页,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翠绿眼眸中闪烁着光芒。“琴,你总能保持这份清醒与理智,这是蒙德之幸。不过,你也别忘了,有时候,过度的谨慎可能会让我们错失良机。” “而且,”丽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你可曾注意到,她所使用的力量,虽然源自风元素,却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共鸣?” 琴闻言,目光凝重了几分,她回忆起荧在空中与风魔龙对峙的那一幕,确实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的元素力并不来源于神之眼!” 第10章 不是你,而是我! “代理团长大人,人我带到咯~” 凯亚简单的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还特意描述了一下荧在高空中的“优美身姿”。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琴点了点头,关于荧身上的秘密,她现在也不好多问。 “蒙德欢迎你们,随风而来的旅行者。”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这边这位是丽莎,西风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 荧与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蒙德城的温暖与接纳。 看着面前的众人,荧深吸一口气,向前迈进一步,然后礼貌地行了个礼,微笑着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和关心,我是荧,这位是派蒙,她是我的向导。” 听到荧的介绍,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表示对她的欢迎。接着,荧继续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七神的踪迹,希望能够找到答案并完成使命。”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丽莎轻抚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轻声说道:“七神的踪迹啊......那可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呢。不过,既然你们能与风魔龙有如此交集,或许你们的旅途注定不凡。蒙德的风,向来欢迎勇敢的旅人。” 这时,琴走上前来,认真地看着荧,说道:“我作为代理团长,在此代表蒙德城的居民向你表达诚挚的感谢。感谢你守护了蒙德城,让它免受风魔龙的破坏。同时,对于你不幸陷入险境,我们深感歉意。” 琴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无论怎么说,荧还是因为他们才陷入了这滩湖水中。 “如果不受龙灾的干扰,骑士团就有比寻人启事更好的解决办法来帮助你们了。现在邀请你们在蒙德暂住一下,有我们西风骑士团来努力解决问题吧。”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和。 “琴团长,不必过于介怀。作为旅行者,遇到挑战是常态,而每一次的经历都是我们成长的契机。” “风魔龙的威胁不仅仅是对蒙德的挑战,也是对我们自身能力的考验。能与蒙德的各位并肩作战,我感到非常荣幸。况且,在旅途的过程中帮助别人解决一些事情,这不正是旅行的意义吗?” 派蒙在一旁也兴奋地补充道:“对啊对啊!而且我们也很喜欢蒙德呢!这里的风景、美食,还有大家的热情,都让我们觉得超棒的!所以,派蒙也会帮忙的!” “呵呵,朕就知道。”看到这副场景,逸轩丝毫不感到意外。 荧就是这样的,天生正义感很强,遇上这种事能帮忙的一般都会帮一把。 甚至就连帮别人在路边摘一个苹果这件事情,她都会非常高兴的去做。我不是在针对某一些人,我只是说所有蒙德好感任务都是如此。 丽莎轻笑一声,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看来,我们的小可爱已经彻底被蒙德俘虏了呢。不过,这也难怪,蒙德城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温暖。” 琴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决然:“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共同努力,为了解决风魔龙的威胁,蒙德骑士团,会是你们在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 随后,琴转身对一旁的骑士们吩咐道:“请安排两位客人在城内的旅馆休息,并准备好一切必要的物资。同时,加强城内的巡逻,确保安全无虞。至于风魔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追踪其行踪,寻找彻底解决之道。” 看到琴将事情安排妥当,凯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么,就让我们来决定一下作战计划吧。” ...... 制定完作战计划,一行人原本打算立即出发。但荧在出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幺蛾子。 突然停下了脚步,荧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与犹豫。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肩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荧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蒙德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风神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丽莎闻言,缓缓走近,她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荧内心的微妙变化。“有时候,直觉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荧,你是否感觉到了与风神之间某种微妙的联系?” 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迷茫。“我不确定,但每次望向那座风神像,我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感,仿佛它在指引我什么。” 琴闻言,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定。“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应该先去风神像前,看看是否有什么启示等待着我们。毕竟,风神的庇护是蒙德城最坚实的屏障。” “可是......那四座庙宇。”荧有些担心的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耽误了整个计划的行程。 “没事的,明天一早再进行也不迟。风魔龙刚袭击没多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次朝蒙德城发起进攻。虽然时间不是很充裕,但也足够让你在出发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琴的话语如同一阵温柔的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看向众人,每个人都以信任和鼓励的眼神回应着她,这让荧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好吧,我会尽快回来。”荧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风神像的方向走去。派蒙紧随其后,叽叽喳喳地表达着对这次“小冒险”的期待。 “我早就想开口了,只不过刚才人多,我怕你反应太大露馅。”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认真。 虽然刚才的剧情中有些地方有偏差,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中。 “你也是挺单纯的,别人稍微用一点语言技术你就往下面跳。也罢,一个愿信,一个愿帮,这也没什么。就当作是欠个人情吧。不过关于风神像这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明一下。” “你所指引的不是你,而是我!” 第11章 温迪 “你?why?”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让荧的脚步不禁微微一顿。 “没错,我虽寄居于你体内,但我的存在远不止于此。”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淡然。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你之所以能感受到风神像的力量,是因为风神感知到了我的存在,进而通过你作为媒介,想要见见我。”逸轩继续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你不是想找风神吗?待会你就能见到了。”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荧的心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荧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她对逸轩与风神之间神秘的联系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她对能够亲眼见到蒙德的神明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面前,必须要好好把握。于是,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思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在逸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风神的神像前。然而,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一个绿油油的身影正坐在神像底下弹着琴。 “旅行者,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和龙说话的那个绿油油的人。那个绿油油的人跟那个怪人一样绿呢!” 派蒙派蒙的话音刚落,荧和逸轩都不由得笑了。这突如其来的俏皮话,倒是为这庄重的气氛添上了一抹轻松的色彩。 派蒙所指的那个“绿油油的人”,确实就是温迪——那位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同时也是风神巴巴托斯在人间的化身。 当他弹奏起手中的琴时,那美妙绝伦的旋律便如同一股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清脆悦耳;又如一阵轻柔的微风在山林间穿梭,轻盈灵动。这悠扬的琴声仿佛能够触动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让他们沉浸在美好的音乐世界之中。 而温迪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深沉的爱意,仿佛他可以透过琴弦与世间万物进行交流沟通。伴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感染得更加清新宜人,就连风儿也沾染了一丝甜蜜的气息。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荧,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神情。她实在难以将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风神,与自己心目中那个酗酒成性、行为放荡不羁的诗人形象联系在一起。 终于,荧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声向逸轩询问道:“逸轩,你和这位风神巴巴托斯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为何会如此熟悉他?” 逸轩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回答道:“嗯……这个问题嘛,该如何解释才好呢?其实,我了解关于巴巴托斯的一切事情,但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巴巴托斯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只是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我现在正寄住在你的体内罢了。” “上去跟他搭话吧,等他弹完琴拿完表演费先。” 随着温迪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整个场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喜悦与满足。人们纷纷鼓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温迪收起琴,微笑着向四周致意,那份从容与淡然,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荧按照逸轩的建议,上前与温迪交谈。她缓缓走向那位正被人群包围的吟游诗人,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你们是......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把特瓦林吓跑的人吧。”认出了荧和派蒙,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嗯......你好。”看了一眼周围,荧在确定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在温迪旁边小声说道。“你好呀,风神巴巴托斯。” 听到这句话,温迪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轻笑道:“哎呀,小秘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温迪哦。” “不过,这次来的可不止你们两个人吧。得到了我的邀请,你的那位朋友不打算出来见见我吗?” 荧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呼唤起心中的逸轩,虽然她知道逸轩此刻正隐藏于她的体内,无法被肉眼察觉。 “呃……其实,他……他有点害羞,不太擅长直接与人交流。”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同时心中暗自祈祷逸轩能理解她的处境并给出适当的回应。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哦?害羞吗?那还真是难得。不过,既然他都愿意让你带着他来找我,想必也是对我们之间的故事感兴趣吧。” 说着,温迪轻轻一挥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波动,一股温暖而柔和的风元素之力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和谐。 “这样吧,既然他害羞,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交流。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如画,适合我们这样的‘非传统’会面。”温迪眨了眨眼,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随温迪踏上了前往那个神秘地点的旅程。一路上,温迪用他那悠扬的歌声解释了一下他和特瓦林如今的状况,让原本可能沉闷的行程变得生动有趣。 风起地处。 一棵参天的大树屹立在中心,它粗壮的树干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故事,繁茂的枝叶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伸展向天空,洒下一片斑驳的绿荫。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好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吗?寄宿在旅行者体内,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灵魂。” 第12章 神之心 “哦,是吗?”听到这话的荧露出了个邪恶的笑容。“又怎么确定,在你面前的一定是旅行者,而不是那个寄宿在她体内的灵魂呢?” 温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所掩盖。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哈哈,有趣的灵魂,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过,无论是旅行者,还是那位寄宿的灵魂,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便说明我们有缘。而在这片被风所眷顾的土地上,任何秘密都难以长久隐藏。” 温迪缓步走向那棵古老的巨树,手指轻轻触碰树干,一股温和的力量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仿佛是在与大树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交流。 “每个人的身上都流淌着一股风,我能感受到你体内有着不一样的风。” “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你身上的那股风并不强烈。所以,可以把那位‘害羞’的同伴给请出来了吗?” 缓缓闭上了眼睛,荧整个人像是深邃的冥想状态,等她再度睁眼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的找上我。怎么说呢?有一种在小说开局就知道旁边的人是最终boss,结果这个最终boss还主动找上了自己。” 操控着荧的身体,逸轩走到温迪身旁,将嘴巴凑到他耳旁轻声说道。 “尘世间的风精灵啊!你是否相信,这世间存在一位知晓一切之人。” 温迪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好奇与玩味,他微微侧头,让逸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却不失风度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知晓一切之人?那岂不是比神明还要神秘莫测?但在这片大陆上,即便是最古老的风,也未曾向我低语过这样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倾听过风的全部秘密。不,应该是你没有倾听完所有的风。”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他环视四周,仿佛这片被风轻抚的土地都成为了他的舞台。 “风可以是信息的载体,也可以是灵魂的指引。他穿梭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见识着世界的变迁,但却无法看到世界之外的故事。”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言论的认可,也有对未知的好奇。“那么,你这位知晓部分秘密的旅者,是否愿意与我分享更多?毕竟,在这片大陆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谜题要好。” 逸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温迪,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存在,以及我与荧之间的联系就连我也不知道。简单来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因缘际会之下,与荧的灵魂交织在一起。我们共享着这具身体,共同经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原来如此……”温迪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样的故事,即便是我也未曾听闻。那么,你为何而来?又想要在这片大陆上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逸轩的目光渐渐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风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寻找让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为我所期待的样子的方法。” “哦?这可真是足以让所有吟游诗人所歌颂的目标啊!”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里拉琴,旋律悠扬而起,如同晨曦中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 “不过知晓一切的你,难道还要寻找这个方法吗?” 逸轩闻言,目光温柔地落在温迪身上,那份深邃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去寻找。” 温迪静静地聆听着,他的琴音渐渐变得激昂起来,仿佛在为逸轩的话语伴奏,每一声都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对美好未来的期许。 “如果你的灵魂有实体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和你对饮几杯。” 听到这话,逸轩眼前一亮,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哎,你别说,好像还真可以!” 温迪好奇地挑眉,手中的琴弦轻轻一拨,旋律戛然而止,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静默,等待着逸轩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在此之前,能否将你的神之心给我瞧瞧,就当作是酒水钱和刚才信息的报酬吧。”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氛。温迪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真是个有趣的提议,神之心,那可是与天空岛相连,维系着风元素力量的核心。你,确定想要它?” “绝非贪婪之心作祟,我并不是要将它带走,只是想感受一下它的气息,顺便与它共鸣。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与用途。或许,它能成为我们改变这个世界的一枚关键棋子。”逸轩的声音平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智慧与决心。 他有一种感觉,旅行者可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毕竟旅行者获得元素力的方式非常简单,直接和神像产生共鸣。所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也就没那么让人难以置信了。 温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琴,那悠扬的旋律似乎还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看来,你真的与众不同。也罢,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交出去了,让你摸摸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蕴含着古老符文的神之心缓缓浮现。 双手轻轻触碰那枚神之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元素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他仿佛听到了风的低语,看到了风的轨迹,感受到了风的力量与温柔。 在这一刻,逸轩的灵魂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了一体。 第13章 精神世界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体内的元素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它们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形式,而是与风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为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既有着元素力的灵动与多变,又有风之力的轻盈与自由,仿佛是两种力量的完美结合。 同时,在风元素的融入下,逸轩的精神力也比以往强上了不少,这使得他能够更好地控制和运用自己的能力。然而,由于他目前住在荧体内,无法完全发挥出这种增强后的精神力的效果。尽管如此,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不过,即使受到限制,逸轩依然可以利用这种强化后的精神力来施展一些特殊的技能。例如,他可以将人的灵魂拉入意识空间,从而实现对他人的精神攻击或影响。虽然这种技能对于一些强大的对手可能并不起作用,但对于一般的敌人来说,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舒服!”将神之心还给了温迪后,荧(逸轩)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轻松应对任何挑战。而此时,逸轩则在心中暗自感叹:“这具身体真是潜力无穷啊,如果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力量,恐怕会变得无比强大。” 将神之心收好,温迪的脸上露出了“唉嘿”的笑容。 “唉嘿,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风神巴巴托斯正式下线,接下来就是吟游诗人温迪的酒水事情了。你说的对饮方式,究竟是怎样子的呢?”温迪笑着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逸轩所说的那种特别的对饮方式是什么样子。 望着温迪那略带狡黠的笑容,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就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我的眼睛吧,我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模样。”逸轩平静地说道。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给温迪看,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逸轩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知道,这位自由散漫的风神,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惊喜与意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温迪的额头,闭上眼,集中精神,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将两人的意识轻轻牵引至一个全新的维度——那是逸轩独有的精神空间。 在这片由无数星辰与流云编织而成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纯粹的思想与情感在自由流淌。 逸轩的身影逐渐在光芒中显现,不再是之前寄居的“荧”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白发红瞳高马尾,没错,这就是“潜蛟窥天”!潜在水中的蛟龙,终有一日,能够飞向天空。 “没想到你的真实模样竟是如此超凡脱俗。”温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他环顾四周,这精神空间不仅美丽,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广阔,仿佛能容纳世间万物,又超脱于万物之外。 逸轩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寄宿在荧的身体里,我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可惜了,现在只能在精神层次给你点小小的震撼了。” “那么,关于你所说的独特对饮方式,”温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你打算如何让我体验这份不同?” 逸轩轻挥衣袖,空间中的星辰开始缓缓旋转,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河,最终凝聚成两张精致的玉桌与玉椅,桌上摆放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杯中空无一物,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奥秘。 “这便是我的对饮之道——‘心语交杯’。在这里,我们无需实质的酒水,因为真正的醇香,源自心灵的交流与共鸣。当我们的心灵相通,便能在这无垠的空间中,品尝到世间最甘甜的滋味。” 温迪:...... 用着清澈的眼神看着逸轩,温迪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直看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逸轩轻轻抬手,指尖轻点虚空,顿时,那两只空灵的酒杯中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有清泉自心底涌出,又似星辰落入凡间,化作点点光芒融入酒液之中。 “来吧,知道你喜欢喝酒。不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你应该没尝试过吧。” ...... 结束与温迪的对饮,逸轩打算把荧的意识也拉到这片空间。 此时,外面的荧和派蒙还是一头雾水。逸轩和温迪的交谈就跟打谜语一样,好像讲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讲。 荧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身的力量又强上了不少。风元素力更加的纯正,元素量也更加的庞大。 “旅行者,刚才的对话你听懂了多少呀?反正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 对于派蒙这种单核处理器,想要听懂刚才温迪和逸轩交谈的内容可以说得上是男同身上有男同———难上加难。 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虽然具体的内容我猜不清楚,但大概内容,应该是关于逸轩身上的秘密。”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他的力量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派蒙在空中划了个圈,似乎想借此理清思绪,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这些问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至少现在感觉周围的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呢。” “旅行者,我们回去吧。” “嗯?旅行者?”派蒙回头一看,只见旅行者正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的站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反应。 “旅行者?你怎么了?”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她飞到荧的面前,轻轻摇晃着对方的手臂,试图唤醒她似乎沉浸于某种深邃思考中的意识。 然而,荧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了另一个世界。 第14章 你不是想见风神吗? “这里是......”看着面前的浩瀚星空,荧一时之间失了神。 她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的目光被星空所吸引,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无法自拔。 星空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展现在她的眼前。无数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它们的大小、亮度和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星星如同一颗明亮的宝石,有的则如同一颗微弱的烛火。 在这片浩瀚的星空中,有一些星星组成了命之座,它们的形状各异,有的像一只狮子,有的像一只蝎子,还有一个像荧自己。这些星座在夜空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仿佛是宇宙中的神秘符号。 “这可是我弄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你换一副场景。” 逸轩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自信,他站在荧的身旁,眼神中闪烁着对这片星空无限的热爱与自豪。荧缓缓回过神来,目光从遥远的星河收回,转而看向逸轩,那份震惊逐渐转化为深深的感动与好奇。 “这......这太美了,简直难以置信。”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用言语表达内心的震撼,却发现任何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一幅画面,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宇宙之中,能触碰到那些星辰。”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温柔。他轻轻说道:“心之所向,境由心生。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宇宙,而我只是帮你打开了那扇通往内心宇宙的门扉。” “你也可以尝试一下控制这片空间,毕竟这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等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会比以往要好的多。”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让人不禁陶醉其中。“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也是我的。所以,当你凝视这片星空时,你其实是在与自己内心深处的宇宙对话。” 他继续解释道:“我用我的能力,也就是精神与空间塑造的技艺,将这份宇宙之美,以你最能感知的形式呈现给你。在这里,没有物理的束缚,只有心灵的自由翱翔。” “而且,你不是想见风神吗,喏,这给你带来了。”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星空之中,一阵微风轻拂,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风轻轻地吹过,带着清新的气息和宁静的力量。它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能够抚平人们内心的焦虑和疲惫。 “唉嘿!终于想起我了。”温迪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悠然,自星空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缕轻盈的风元素力,化作了一道翠绿的身影,缓缓降落在两人面前。 “你装什么装,直接走出来不好吗?花里胡哨的。”逸轩一脸无语地上前给了温迪一个脑瓜崩,语气不善地说道。 温迪摸了摸自己被敲痛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不是为了营造点氛围嘛,毕竟我可是风神,出场得有点格调不是?”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荧,同时还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异乡来的旅人啊,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以风神巴巴托斯的名义,请求你来帮助我们解决蒙德城的龙灾事件。作为对你付出的回报,当一切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我将会为你解答所有能够回答的问题。” 听到温迪这番话,逸轩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时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呵呵,想让她打工就直说,不用装出这副模样。” 温迪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你别揭穿我嘛。” 看到这副情景,荧疑惑地歪了歪头,心想:这和我印象中的神明,差距好像有点大呀!不过这样似乎更有意思呢…… “逸轩,你别这么说嘛。温迪他虽然行事风格随性了些,但他的心意是真诚的。”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理解与温和,她看向温迪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信任与期待。 听到这话,温迪心中微微一动,看向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认真。 逸轩心里暗自嘀咕道:“切,等他喝酒的时候你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嘴上说着,逸轩还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后也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咳咳,既然旅行者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面对蒙德的危机吧。”温迪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他轻轻一挥手,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他的召唤,轻轻旋转着,形成了一幅幅过往的画面。 ......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特瓦林,曾是守护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如今却成了威胁。”温迪的声音低沉,透露出几分哀伤,“它被深渊的力量侵蚀,失去了理智,成为了灾难的源头。但我们不能放弃它,它曾是我们的朋友,是自由之风的化身。”温迪目光凝重地说道。 “异乡来的旅者,你的身上有着净化污秽的力量。所以接下来,就请你成为我们的助力,去拯救特瓦林吧。”琴看着眼前的旅行者,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希望。 “我,愿意一试。”荧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深知前路未知且充满挑战,但心中的信念如同磐石,不可动摇。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荧的勇气和决心感到欣慰。虽然平日里他总是以调侃和嘲讽为乐,但在关键时刻,他总能展现出对伙伴的信任与支持。 “既然都明白了,那作为知哓一切的我,就来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第15章 你可以变得更强 “旅行者,你终于恢复正常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派蒙一脸焦急地摇晃着荧的脑袋,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忧虑。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荧的肩膀,似乎生怕她会再次陷入昏迷。 “别摇了,让我缓缓,派蒙。”捂着脑袋,荧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被晃晕了。她皱起眉头,一脸痛苦地说道。 派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旅行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荧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昏。”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疲惫。 过了一会后,荧才缓过神来。“刚才我到了我意识深处的空间,在那里,我看到了逸轩的样子。” “真的吗?那他到底长啥样啊?”派蒙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荧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红瞳高马尾的身影。 “不为难你了,我出来让派蒙看看就是了。”话音刚落,一道虚幻的光芒自荧的体内缓缓升起,逐渐凝聚成形。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逸轩转了几圈,惊叹不已:“哇!你就是逸轩吗?你看起来好强大,又好温柔的样子!” 派蒙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但她的手却穿过了那虚幻的身影。 “想什么呢?在你面前的只是一道虚影而已,我的灵魂还在旅行者的体内呢。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肉体。”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略带笑意,他轻轻抬手,指尖轻触派蒙的头顶,虽不能实质性地触碰到她,但意思至少传递到了。 “呦呼,尘世间最棒的吟游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演奏诗歌了。”从一旁窜了出来,温迪脸上洋溢着他那标志性的不羁笑容,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自由与诗意的旋律。 “刚才的计划你没忘吧?”逸轩看着温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 温迪挑了挑眉,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没忘,我们要让旅行者和派蒙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引出深渊教团。” 逸轩点了点头,“深渊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旅行者,那就将计就计。与其用天空之琴去唤醒特瓦林,不如直接将它抓捕,然后做切割手术。” “不过该做的也要做,至少不能差太多。”逸轩接着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着,逸轩的虚影看向了荧。“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剧情跟你说过,先暂时不要有太大的偏差。” “等时机到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会配合好你们的。” 荧则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温迪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们要相信逸轩的能力,也相信我们的计划。” 逸轩轻轻一笑,那虚影在晚霞中似乎都变得更加柔和起来,“旅行者,你的顾虑我理解。但请相信,每一步棋局我都已精心布局。” “至于你哥哥,”逸轩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可以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和他再相见的。” 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掩盖。“谢谢你,逸轩。”荧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与坚定,“我会按照计划行事,也会更加谨慎,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逸轩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荧的脑袋。虽然无法触摸到荧,但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已经很不错了。 “你可以变得更强,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 “欢迎回来,旅行者和派蒙。”看到荧回来,凯亚连忙上前搭话,顺便将她带到了琴的面前。 “看你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建议和我讲讲吧。”在前往骑士团的走廊上,凯亚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 “嗯,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荧回应着,心中却在快速整理着与逸轩对话的内容,思考着如何将这些超自然的信息融入日常之中而不引起怀疑。 她抬头望向凯亚,决定先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等所有人到了再一起说。” 凯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荧的保留态度并不意外,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轻轻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跟在荧的身边,两人并肩走向会议室。 不久,骑士团的风魔龙调查小队陆续到齐,琴,安柏还有丽莎,甚至连迪卢克都在隔着一堵墙头听着。 会议室内的气氛因荧的归来而略显凝重,大家都意识到,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此次归来,定有要事相告。 荧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会议桌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琴的身上。“琴团长,还有各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超乎我们的常识,但我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共同面对。”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下午,我感受到了温......风神巴巴托斯的呼唤,在风起地的古树之下,我见到了他本人。” “你见到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 说到这里,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琴团长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试图从荧的话语中寻找逻辑与真相的线索;安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箭矢不自觉地握紧;丽莎眉毛微挑,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有点意思。”一向沉稳的迪卢克,微微侧头,似乎对这番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错,在那里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跟我解释了风魔龙会这样的原因,和解决的办法。” 第16章 荣誉骑士 “等等旅行者,你说你见到了风神大人,那么风神大人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就比如,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身为骑兵队长和坎瑞亚后裔的凯亚,他的警觉性非常高。 凯亚的话语虽然带着一丝质疑,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与认真。他知道,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保护蒙德的安全是他的责任。而现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声称见到了风神,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凯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旅行者,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任何破绽。然而,旅行者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紧张或者心虚。相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凯亚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旅行者似乎不简单啊! 凯亚的话语虽带有一丝质疑,却也是出于对整个骑士团负责的态度。他知道,风神大人的力量对于蒙德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有人想要冒充风神大人,那将会带来极大的危险。因此,他必须要确定旅行者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荧闻言,背后不禁浮现出一丝冷汗,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她见到温迪的事情并不假,但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一环节。她心里暗暗叫苦:难道自己真的要暴露了吗? 不是说风神的名号在蒙德很管用吗?怎么他们还质疑起自己了?荧心里有些疑惑。她原本以为只要提到风神,就能够得到骑士团的信任和帮助。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凯亚队长,您的谨慎我完全理解。但请允许我解释,风神大人的显现并非如凡间之物般可以轻易触碰或留下物质证据。”旅行者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凯亚微微皱起眉头,他知道旅行者说得没错。风神大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的力量和威严无法用凡间的标准来衡量。如果风神大人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那么即使是最强大的魔法师也无法做到。 然而,凯亚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那么,旅行者,请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风神大人的消息的?”凯亚问道。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在蒙德城风神像面前遇到了一位吟游诗人,他告诉我关于风神的传说。据说,风神大人喜欢诗歌和酒,所以我便来到了风起地寻找他的踪迹。果然,在这里我见到了风神大人。” 凯亚听后,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那个总是在酒馆里唱歌的吟游诗人,他的歌声总是让人陶醉其中。也许,这个旅行者真的见到了风神大人吧。 “好吧,旅行者。我暂时相信你的话。”凯亚说道。 荧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自己才来了一天不到,就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太震惊了。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荧把特瓦林现在的状况和如何解决的方法详细叙述了一遍。 其中,荧还展示了一下,已经被净化的特瓦林眼泪,并解释了一下它的由来和作用。 当然,让所有人最震惊的,是风神将亲自下场的信息。“你是说,风神将亲自下场,唤醒特瓦林的记忆!” 琴的声音中难掩激动与敬畏,整个办公室仿佛都因这句话而微微震颤。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深知特瓦林对于蒙德城的重要性。 如今,特瓦林因被深渊教团的力量侵蚀而失控,频繁袭击蒙德,给城市和居民带来了无尽的恐惧与灾难。听到风神大人将亲自出手,这无疑是蒙德最大的福音。 “是的,琴团长。”荧的眼神此时清澈的像个大学生。“风神大人告诉我,特瓦林之所以会迷失,是因为它承受了太多痛苦与孤独。我们可以用纯净的风元素力量净化特瓦林的心灵,唤醒它深处的记忆与守护之心。” 琴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积蓄着力量与决心。“这不仅是特瓦林的救赎,也是蒙德的一次重生。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确保风神大人的行动顺利进行。” “旅行者,这是骑士团第二次的不情之请。请你接受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爵位,以及代理团长的谢意。” “啊?我……我吗?”即使从逸轩那边知道了这个结局,但荧还是感到很意外。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才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国家的高官了呢?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西风的……荣誉骑士?!”派蒙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绕着荧飞快地转了几圈,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惊喜。“哇,旅行者,你要成为大英雄了!荣誉骑士哎,听起来就超级酷炫的!” “没错,就是你旅行者。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解决这些问题,请你再次伸出援手。愿风擦净你的双眼,使你看清真相。如果你有任何进展,我们就在这里汇合吧。”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荧转向琴,准备投入到即将展开的战斗准备中。 “不用这么着急,既然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么就应该重新规划一下计划。” “明天一早,一就按原本的计划行事。将废弃的四座庙宇中的其中三座回归正常,至于天空之琴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 琴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未来的迷雾,看到胜利的曙光。她深知,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蒙德的命运。 “嗯......”躲在墙壁后面的迪卢克在听到这句话,稍微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现在看看,很多事情他都不需要去做。看来骑士团这次的办事效率还不错,至少那个新来的旅者不像骑士团那么拖拉。 可当他回到酒馆时,一个绿衣服的诗人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第17章 风与风车 “哟,迪卢克老爷,这么晚了还回来,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随着这句调侃的话语,一个身影从角落中走了出来。那是温迪——那位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吟游诗人。 此时的他,正一手抱着他的里拉琴,一手轻轻摇晃着酒杯中的蒲公英酒,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迪卢克轻轻皱了皱眉,对于温迪这突如其来的“问候”似乎并不买账。 “把从柜子后摸出来的蒲公英酒给我放下,你看起来还没到喝酒的年纪。”迪卢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悦。 温迪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无辜:“哎呀呀,别那么小气嘛,我只是想尝尝看而已......” 他试图将酒杯藏在身后,但还是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 迪卢克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温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温迪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迪卢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温迪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奏起特瓦林的故事。“那么,由我来演奏,这真实的故事吧。” (我要说的故事始源于...天空之龙寻求答案...听从呼唤...) (与恶龙决死、厮杀...咽下毒血,陷入沉睡...多年后却已无人认识复苏的她...) ...... “刚才的叙事诗,究竟是......这是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 迪卢克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紧紧盯着温迪,试图从这位总是笑眯眯的吟游诗人脸上读出些什么。温迪停下了手中的里拉琴,琴音戛然而止,只留下空气中余音绕梁,似乎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迪卢克老爷,每个时代都有其守护者。而你,无疑是这个时代最为坚韧的盾牌。所以你也能明白,我找上你,并告诉你事情的原因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呀?蒙德的暗夜英雄。” 依旧是那笑眯眯的表情,只不过这一次,温迪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严肃。 “哼!确实惊讶。惊讶于我们的风神,居然是一个酒鬼诗人。”迪卢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他的嘴角此时也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作为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温迪以凡人的姿态游走于世,定有其深意。这份深意,此刻正透过那双充满智慧与神秘的眼睛,与他默默交流。 “哈哈,迪卢克老爷,您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温迪笑得更加开怀,似乎并不介意迪卢克的调侃。 “既然如此,那么这瓶蒲公英酒......”悄咪咪的将手伸向桌面上的那瓶酒,温迪正要故技重施,企图用美酒作为话题的转折,却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请稍等,琴马上就到,风神大人也不想在虔诚的信徒面前露出窘迫的模样吧。” “好吧,迪卢克老爷,你总是那么直接又有效率。”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但蒙德的星空依旧璀璨。 “让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或许觉得,一个风神,为何要以如此不羁的形象出现于世?那是因为,真正的守护,不仅仅是站在高处,用力量去平息风暴,更重要的是,要深入人心,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成为他们心灵的慰藉。” “身为神明,我不仅要化成风去推动风车,还要去引导风吹向风车。” “而我,巴巴托斯,选择以吟游诗人的身份游历四方,用我的歌声和诗篇,记录下每一个值得铭记的瞬间,也传递着希望与勇气。至于那瓶蒲公英酒......” 温迪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狡黠。 “2500摩拉,看在你是风神的面子上给你打了五折。”迪卢克面不改色地报出了价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温迪的小把戏有所察觉。 “风神大人,你是否想过,不过我给你免单,你的每一次‘光顾’,都让我的酒窖少了不少珍藏呢?” 温迪闻言,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哎呀,迪卢克老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为了给蒙德的子民们带去更多的欢乐与灵感吗?您知道,我的歌声和故事,可是需要这些美酒来润色的。” “哼,你的理由总是那么动听。”迪卢克虽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后,从一个小巧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精致的卡片,递给温迪,“这是下次的免单券,但记得了,别太过分了。” 温迪接过卡片,如同得到至宝般高兴,他轻吻了一下卡片上的天使图案,笑道:“迪卢克老爷,您真是慷慨。不过,我更希望有一天,能用我的音乐,为您也带来一份独特的宁静与喜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琴团长匆匆而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前辈,天空之琴......” “天空之琴怎么了,琴?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紧急的事情。”迪卢克正色问道,同时示意温迪也关注起来。 “这位是?”没有立即说出情况,琴反而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毕竟她此刻不是代理团长琴,只是单纯的琴,她不希望今天这件事情让外人知道。 “没事,他信得过。”迪卢克点了点头,示意琴继续说下去。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天空之琴,它......被盗了!” 此言一出,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天空之琴,作为蒙德城的圣物,不仅承载着古老的传说与风神的力量,更是蒙德人民精神寄托的象征。它的失窃,无疑是对整个蒙德城的一次重大打击。 第18章 天空之琴 迪卢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蒲公英酒瓶,站起身,对琴说道:“带我去看看现场,或许我能找到一些线索。” 琴点了点头,她知道迪卢克虽外表冷漠,实则对蒙德城有着不可言喻的深情与责任。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温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卡片,仿佛那上面藏着解决一切难题的钥匙。“迪卢克老爷,琴团长,或许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糕。”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这位看似漫不经心的吟游诗人。温迪微微一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再等会吧,或许天空之琴待会就来了呢?” 迪卢克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温迪神秘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们耐心等待,奇迹总会发生。” 琴团长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听从温迪的建议。也许真如温迪所说,奇迹就在下一刻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静静地坐在酒馆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琴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暗自祈祷着奇迹的出现。而温迪则悠闲地哼着小曲,似乎并不担心天空之琴的安危。 在这期间,温迪也和琴公布了一下他的身份。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有迪卢克这个人正在,琴又不得不信。 毕竟谁家的神明会喜欢喝酒啊?这种冷笑话就和岩王帝君喜欢喝茶,雷电将军喜欢吃甜点心,小吉祥草王喜欢上厕所,水神喜欢小蛋糕一样离谱。 终于,一阵微风拂过,窗户被轻轻吹开。伴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两个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当当,蒙德城的荣誉骑士和她最强的伙伴派蒙,带着天空之琴来啦!”派蒙插着腰飞在荧的身边,气势强的就像天空之琴是她带回来的一样。 “荣誉骑士?!”琴惊喜地喊道。 只见荧将天空之琴稳稳地落在桌上,破碎的天空之琴此时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迪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奇迹总是会发生的。” 看到荧将天空之琴带了过来,迪卢克眼神一凝,缓缓开口问道:“旅行者,天空之琴你是怎么得到的?” 荧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闪烁着坚毅与疲惫交织的光芒,她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还要多亏的温迪,昨天他就跟我说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 “天空之琴是被愚人众夺走的,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强行插入处理风魔龙的事件之中。于是我就提前到愚人众据点蹲守,在夺过天空之琴后立马赶了回来。” 说着,荧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唉,愚人众毕竟代表着是冰之女皇,如果是我来干涉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事情。没办法,我只能让旅行者替我完成这件事情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瓶,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对世间万物的深刻理解与宽容。 “这也是我不喜欢骑士团的原因,做事情畏首畏尾,对愚人众的态度也太过于友好。不过现在嘛,哼!也没所谓了。” 迪卢克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是紧皱的。自己已经这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让这家伙摸到酒了。 “我也没想到旅行者你会这么顺利。”温迪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愚人众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夺回天空之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对温迪信任的感激。“多亏了温迪的情报和大家的帮助,尤其是派蒙,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总能给我鼓劲。” 说着,荧轻轻摸了摸身旁飞着的派蒙,派蒙则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仿佛真的立下了汗马功劳。 “好啦好啦,现在不是表扬大会。”派蒙打断了温馨的氛围,转而催促道,“我们还是赶紧用天空之琴去唤醒风魔龙吧。”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急迫。 而温迪则是轻叹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酒瓶,那份随性之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这虽然是我的至宝,但现在恐怕还不行。如你们所见,千年的时光过去了。这上面的风元素已经枯竭的差不多了。不过至少还可以拿来在迪卢克老爷家的酒馆里卖唱抵债。” 迪卢克嘴角勾起一个像素点,眼神中既有调侃也有几分认真:“呵呵……风神大人在我的酒馆里卖唱,这种容易可真是让人难以拒绝,但也绝非轻易能得。” 派蒙叉腰,一脸不满地瞪着温迪:“迪卢克老爷应该批评别的地方才对吧!喂,卖唱的,这个时候你还要开玩笑吗?” 但温迪只是轻轻一笑,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欸嘿!” “欸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气急败坏地跺脚,“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她气鼓鼓地看着温迪,脸上满是无奈和恼怒。 温迪依然微笑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嘿,派蒙,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轻松一点也是好的呀。”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仿佛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 “旅行者,现在到你出场的时候了。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滴在了天空之琴上。 瞬间,那看似古老而沉睡的天空之琴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琴弦轻轻颤动,发出了一缕悠扬而又充满力量的旋律。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风元素开始汇聚,它们围绕着天空之琴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哦吼,不出所料。” 第19章 宿主 “琴似乎有种……青春焕发的感觉?”看着面前突然活跃起来的天空之琴,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与喜悦。 “团长在夸奖自己耶。”派蒙在一旁插话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是说天空之琴啦。”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她知道派蒙总是喜欢开玩笑,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天空之琴的变化。 “全靠你净化结晶,天空之风上的风元素丽才没有继续枯竭。但距离重新满溢还有一部分距离呢。所以,收集结晶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旅行者。” 看到天空之琴恢复,温迪很开心。但他也知道,即使是将天空之琴完全恢复,想要唤醒特瓦林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希望。毕竟,他们已经找到了天空之琴,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或许,只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方法,就能让特瓦林恢复过来。 而且这可是自己曾经用过的琴,自己拿他在酒馆里弹奏几曲会更加的顺手。 就算不行,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自己这里有一个———荧妹【逸轩显现】,战斗力方面根本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温迪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决定在结束后先到晨曦酒庄等待消息,同时也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万一真的要与特瓦林交手,他也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大家。 “特瓦林......”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深知特瓦林——风龙对于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重要性。它曾是自由与守护的象征,如今却饱受苦难,被黑暗力量侵蚀,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风魔龙”。这份转变,让琴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真是个可怜的大家伙。”派蒙叹了口气,她的口气中既有同情也有无奈。 “既然如此,那么四风庙宇的事情就交给骑士团吧,我和旅行者就先去收集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沉默许久的迪卢克接过了话题,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哟,我们的暗夜英雄居然会主动寻求别人合作,这属实难见啊!”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天空之琴,琴身仿佛响应着主人的心情,发出了一串悠扬的旋律,为这紧张的氛围添上了一抹轻松。 “哎呀,看来我们的迪卢克老爷终于意识到,单打独斗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呢。团队合作,才是战胜困难的关键嘛。” “酒鬼,你要是还想在我这里免费喝酒的话就给我闭上嘴巴。”迪卢克的语气非常不悦,温迪这句调侃不仅暴露了他的身份,还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虽然在场的人都信得过,但他还是感到非常不爽。 “巴......温迪阁下,您要是缺摩拉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考虑赞助些酒钱的。”琴适时地插话,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气氛,也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的焦点。 听到琴的话,温迪不禁笑了起来,他摆摆手说:“哈哈,琴团长真是慷慨解囊,但我这个人嘛,更喜欢用琴声换取美酒来品尝,这样别有一番风味哦。” 温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作为风神,并不需要依靠自己子民的帮助。 至少不需要这方面的资助。 “说到琴声,我突然想演奏一曲了。那么就让我用这一曲,为你们送行吧。”说着,温迪拿起竖琴,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回荡在空气中。 “你这是想偷懒,想只出一张嘴吗?”派蒙不满地撅起小嘴。 “怎么会呢,小派蒙,弹琴可是需要用到手的呢。这可是相当于几瓶蒲公英酒的价格呢!”温迪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呃啊,好生气,我决定了,我要给你再起一个难听的绰号。以后,就叫你卖唱的酒蒙子好了!”派蒙气鼓鼓地叉着腰,一脸愤怒地看着温迪。 ...... 结束了夜晚的商讨,荧回到了骑士团给她安排的住所。 养精蓄锐,才可以更好地面对明日的挑战。躺在床上,荧的思绪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难以平息。她回想起今晚与温迪、迪卢克以及琴等人的相聚,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就在荧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拉到了下午进入的意识空间中。 “睡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龄段,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有点出息没有!”一进来,荧就听到了逸轩指责的声音。 此时的她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我这边空间就只有观赏性的功能吗?开玩笑,你进来待够七小时就等于在外面睡够了七小时。把睡觉换成修炼,这不得卷死同龄99%的人。”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 “身为我的宿主,你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从今天开始,每天睡觉都给我过来学习。明明那么强大的元素力却不知道怎么运用,这真是暴殄天物!” 荧被这番话猛然惊醒,她发现自己并非真的躺在床榻之上,而是置身于那个奇异而神秘的意识空间之中。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房间布局,而是被璀璨的星光与流动的元素之力所环绕,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知识与力量。 “大哥,你是寄宿在我身体里的灵魂,又不是我的监护人,用不着对我这么严厉吧!” 荧忍不住反驳,尽管内心深知逸轩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压力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环视四周,试图从这片浩瀚的星海中找到一丝慰藉,让心绪得以平复。 “哼!那又咋了?我管一下你还不行呢?说句难听的,你现在还没有反制我的手段,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要不然你的身体就归我了!” 第20章 是人我吃 逸轩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潜力,是我见过最为罕见的。但潜力若不加以挖掘,将来一头猪都比你厉害!”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好好学习元素的利用和战斗的经验。我要将你打造成提瓦特超越神的存在!”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哪里是监护,简直是魔鬼训练师啊!”然而,当她想到逸轩用她的身体展现出的实力后,又觉得他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自从她获得这股强大的元素力以来,一直都是依靠直觉去战斗,而对于如何精确控制、高效运用这些力量,她几乎一无所知。如果真像逸轩说的那样,这里可以让她在睡梦中修炼,那么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荧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试试看吧。不过,你打算教我什么呢?” 逸轩笑了笑,回答道:“那取决于你想学什么?我基本上啥都能教。”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就从最基础的元素操控开始吧,我看你用我的身体使用出的风元素和我自己使用的风元素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意识空间中的光芒渐渐汇聚,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浮现出各种元素符号与流动的图案,仿佛是整个提瓦特大陆元素力量的缩影。 “好,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元素理论讲起。要理解元素,首先要明白它们与自然界的紧密联系,风、火、水、草、雷、冰、岩,每一种元素都蕴含着其独特的法则与力量。” “风元素,轻盈而自由,它代表了速度、变化与无尽的可能。想要真正掌握它,你需要学会感受风的流动。” “而且元素的形状不是固定的,它的形态和作用也有很多种,你也不一定要按照原本的样子来。”随着逸轩的话语,一股柔和的风元素在荧的周身轻轻环绕。 “我给你演示一遍,照着我的样子学习一下。” 逸轩的话语刚落,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了风的使者,周围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渐渐在他手心中凝聚出一把锋利而旋转的手里剑,带着呼啸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终点处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最后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余波轻轻拂过荧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与震撼。 “看清楚了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元素聚集,更是对元素力量的深层次理解和运用。不仅蕴含了风的速度与切割力,更融入了旋转的力量,使得攻击更为集中且难以防御。” 荧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模仿逸轩的动作。最终,她成功的释放出了一次元素战记。 “呃......要不你还是教我点战斗经验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哦,这个简单。战斗经验一般是在打斗中领悟的,所以我们先打一场吧。”说着,逸轩就从虚空中掏出一把长剑。 荧闻言,心中虽有忐忑,却也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她迅速调动体内的元素力,双手轻轻一合,风元素在她的指尖跳跃,逐渐凝聚成一面轻盈的风之护盾,环绕在她的周身,为她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这是逸轩用她的身体跟风魔龙打架的时候她从中学习到的,用风元素覆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简易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地,他的眼神平静而自信,对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丝毫的紧张情绪。他甚至没有凝聚元素力,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嗯!”荧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仿佛要拥抱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艰苦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 ...... 过了一会儿后。 “菜就多练,让你用风元素你也赢不了我。”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轻松地躲避着荧的攻击,同时不忘嘲讽一下对手。 ...... 又过了一会儿后。 “练了也菜,我不用元素力都能拿捏你。”逸轩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动作越发潇洒自如,让荧感到有些沮丧。 ...... 双过了一会儿后。 “虐你,如呼吸!”逸轩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他的剑法愈发凌厉,让荧难以招架。 ...... 叒过了一会儿后。 “我还是不呼吸了吧。”逸轩叹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显然对这场战斗已经失去了兴趣。 ...... 叕过了一会儿后。 “......转人工。”逸轩收起了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荧。 “你这家伙……”荧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妞打架的心思太好猜了,进攻欲望也太强了。随便给你挖个坑你就往下跳,根本用不着和你博弈,因为你根本就没带大脑。” 像这种人,一看就是先天青水圣体。开局无脑霸体螺旋丸,替身我就反手一技能,没技能我就乱a,再随便触发几个防反。 “别这么说嘛,荧。”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他蹲下身子,目光柔和地望向荧。 “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与策略的较量。你拥有强大的风元素之力,却还未能将其发挥到极致。记住,风,是自由的象征,它应该成为你灵活多变的武器,而非仅仅是一个屏障。”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带点脑子打架!你都知道用风元素当屏障,用了你就不能把风元素凝聚在当剑上吗?大范围AoE的招式你是不会用还是没蓝了还是打算留着明天用?” “总之你这操作,是人我吃。” 第21章 你最好是 “旅行者,才刚起来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疲惫啊?”派蒙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荧,她的脸色苍白,虽然没有黑眼圈,但看上去也十分疲惫。 派蒙感到十分担忧,她知道旅行者最近忙的东西不一般,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身体不适。 “没......没事的,派蒙,就是昨天晚上和逸轩太激烈了。”荧捂着脑袋,有些虚弱的说道。 虽然身体没什么不适,但灵魂方面的疲惫是真的。 派蒙一脸惊讶地望着荧:“旅行者!你说什么?和逸轩做了什么?” “嗯……就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探讨一些问题呢。”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呀,旅行者你真是好学。不过,下次记得早点休息哦。”派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啦,我知道啦,派蒙。”荧轻轻地叹了口气。果然,这种练习方式还是太勉强了嘛。 然而,派蒙却突然凑近荧,小声问道:“旅行者,你们探讨的是什么问题呀?能不能告诉我?” “嗯?”听到这话的荧感到很不理解。“但是旅行方面的战斗问题呀,难不成还有别的问题可以探讨吗?” “啊哈哈哈,没事,我是说你的身体,不是、不是……哎呀,总之,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了。我们还有很多冒险等着一起完成呢,你可不能倒下哦!” 很快,派蒙她意识到可能自己误解了什么,脸颊上不禁浮起了一抹红晕,连忙摆了摆手,紧张地说。 “逸轩,派蒙她,是什么意思?荧看着派蒙那副既尴尬又关切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 “是......算了,我还是出来吧。” 随着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逸轩的虚影缓缓在她们身旁显现。 “派蒙,我觉得你的嘴巴有时候非常多余。”逸轩的突然出现,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却也让派蒙的小脸更加通红了。派蒙嘟起嘴,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关心旅行者嘛!” 很明显,派蒙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呵呵,你最好是。”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包容,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他转向荧,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出发吧,特瓦林的泪滴结晶位置已经跟你说过了,一路上我会跟着你们的。” “放心迪卢克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形态的我别人是看不到的,声音也听不到,就你和派蒙可以。” 荧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逸轩的存在,就像是她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与挑战,都能给予她力量与指引。 她望向远方,那里是特瓦林泪滴结晶所在的位置,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那我们走吧,派蒙。”荧拉起派蒙的小手,两人一灵体踏上了新的征程。 ...... “旅行者,你说特瓦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泪滴结晶藏得那么深呢?”派蒙在空中飘着,好奇地问道。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也许这就是龙的习惯吧。”旅行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或许,那是它最重要的宝物,也是它最不愿被触及的记忆吧。”荧轻声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哀伤。 “是因为特瓦林在蒙德城的外围,所以泪滴结晶才会在那里,不要想太多了。”迪卢克淡淡地插了一句,他的话语虽简短,却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坚定。 “迪卢克老爷说得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确定泪滴的具体位置的?”派蒙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她的好奇心总是能轻易地点燃话题。 “这还多亏了旅行者的元素视野和酒鬼的帮助,我们才可以确定大概的位置。”迪卢克看向旅行者,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跟随着地图来到了一片遗迹,迪卢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握紧手中的大剑,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注意,前面会有危险。”迪卢克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周围的寂静。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荧和派蒙立刻戒备起来,她们紧紧跟随在迪卢克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进。派蒙紧紧握着自己的小魔杖,准备随时发动攻击;而荧则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寻找可能存在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旁遗迹的巨门突然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遗迹守卫。它高大威猛,身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小心!”迪卢克迅速反应,大剑一挥,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破空气,直逼遗迹守卫而去。遗迹守卫勉强地躲过攻击,但它的动作明显受到了影响,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荧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释放出风元素力。她双手舞动,风元素在她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般在空中划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遗迹守卫的眼睛。遗迹守卫痛苦地咆哮一声,身体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遗迹守卫的轰然倒地,激起了一片尘埃,也似乎打破了这片遗迹长久以来的沉寂。 尘埃落定后,三人继续深入。最终,在遗迹的深处,找到了一颗红色的结晶。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找到了龙泪呢。”派蒙兴奋地绕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结晶飞舞,语气中满是惊奇与喜悦。“迪卢克姥爷,你的直觉可真准呐!” “只不过是长期以往的经验罢了,久而久之就这样。” “哇,好可靠!” 第22章 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 派蒙兴奋地问道:“那迪卢克姥爷有没有什么找东西的要诀呢?我想在不经意之间,从口袋里摸出好多个甜甜花酿鸡。” 迪卢克摇了摇头,似乎对派蒙天真的想法感到有些无奈,但同时,他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仿佛在回忆起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岁月。 “找东西的要诀,或许就在于对细节的敏锐观察与不懈的探索吧。”迪卢克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就像我们在遗迹中,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谨慎,因为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我们错过关键线索。” 派蒙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可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呀,不是吗?”她想象着自己在某个角落突然发现了一整堆的甜甜花酿鸡,脸上不禁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迪卢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派蒙的看法。 “没错,运气确实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因素。然而,所谓的‘不经意’间的好运,往往是无数次努力和积累后的不期而遇。只有通过不断地尝试和探索,才能增加遇到好运的机会。” “我之前养过小乌龟,它不见的时候,我就是这样通过运气找到它的。” 听到这话,派蒙惊讶地看着迪卢克。“迪卢克姥爷,养过小乌龟?” 迪卢克一脸平静地点头,回答道:“有问题吗,派蒙?” 派蒙连忙摇头。“没……没问题,只是很难想象,这场面究竟会有多冲击。” “嗯,什么意思?” 派蒙挠了挠头,“就是很不符合你的形象,就像琴团长养小宠物一样,你应该能理解吧。” 迪卢克挑了挑眉,“不能理解,琴小时候也养过小乌龟,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琴团长......也养过小乌龟?”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这个世界观在一瞬间被重新构建。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结束这个话题吧。还有其他两处地方没去。风魔龙的情况并不乐观,抓紧时间,况且愚人众那边也不会闲下来。” 迪卢克的话让派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决心:“对对对,我们得快点找到特瓦林的泪水结晶。还有那些讨厌的愚人众,总是搞破坏!”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马不停蹄地寻找着剩下的两处特瓦林泪水结晶。终于,他们找到了所有的泪水结晶。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荧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逸轩一路上沉默寡言,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逸轩,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荧最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问道。 逸轩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这让我十分困惑,我竟然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倒流,他只是前往了未来’。我们在离开遗迹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多了这一句话。我敢肯定,在我知晓得所有历史,中绝对没有这一句话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震,她深知逸轩的特殊——作为提瓦特大陆上少数能够洞察过去与未来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话都非同小可。她望向逸轩深邃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但那里只有无边的迷雾与不解。 “前往未来?”荧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难道说,这是某种预言,或者是对我们接下来行动的某种提示?” 逸轩轻轻摇头,眉宇间锁着更深的疑惑:“我也无法确定。但直觉告诉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着重大的秘密,而且我能肯定这绝对和我有关。” 荧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让这份不安的情绪影响团队的士气。她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虽然她根本没法触摸到逸轩,但意思还是传递到了。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已经收集齐了所有的泪水结晶,这是解决特瓦林问题的关键一步。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面对未知的挑战吧。”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现在没必要过早地担忧和烦恼。未来的事情可以留待未来去思考,不必在此刻就耗费过多精力。 ……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晨曦酒庄。当荧到达时,特瓦林保护协会的成员们早已全部集结完毕。 “终于来了呢,旅行者。我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久的呢。”温迪,这位总是带着一丝不羁笑容的风神,率先迎了上来,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信任的光芒。 “特瓦林保护协会!再次集结!”派蒙在空中盘旋,兴奋地宣布着,仿佛这场集合是她一手策划的盛事。 荧微笑着看向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大家都为了解决特瓦林的问题而汇聚于此,这种团结和决心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那么,快把收集到的结晶拿出来吧。”温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荧拿出了之前收集到的泪水结晶,这些结晶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特瓦林的痛苦。 “啊,结晶的色泽似乎更加浑浊了。特瓦林......究竟在忍受怎样的折磨。总之,先把这些结晶进化吧。旅行者,就拜托你了。” 荧接过结晶,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哀愁与力量,她深知这一任务的重要性。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结晶与自身共鸣。 结晶在荧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微微颤动,红色的光芒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蓝光,那是希望与宁静的象征。 荧的眉头紧锁,她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触碰到了特瓦林那深藏于心的痛苦与挣扎。 终于,当最后一颗结晶完全转化为清澈的蓝色时,荧睁开了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释然。她将净化后的结晶递给温迪。 第23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净化的结晶,琴感到有些惊讶。 “很有意思。就像滤酒一样,令人神清气爽。”迪卢克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所以现在反而更显得淡定从容。 他看着荧身后逸轩的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恐惧。 而此时的温迪,则向逸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表示一切都准备好了。 逸轩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到荧的身体内,与她融为一体。随着一阵微光闪烁,荧的身体逐渐被逸轩掌控。 “旅行者,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逸轩用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在荧心中说道。 “这么多泪滴结晶足够了,四座庙宇也已经清理完毕。接下来,就是你出场的时候了,我的 旅 行 者!” 温迪将天空之琴递到了荧(逸轩)的面前,故意将最后三个字拖长音,仿佛在强调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像上次一样,将它们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没问题,温 迪!”逸轩接过天空之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琴弦上传来。 开始微微颤动,随着逸轩手指轻拨,一串串悠扬而神秘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交织,它们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承载着古老魔法与纯净力量的实体。 每当一颗泪滴与琴弦的音符相遇,便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在整个空间。 随着最后一颗泪滴的融入,天空之琴爆发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啊,成功了!”派蒙兴奋地叫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 “和原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琴在一旁说道。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见证了某种奇迹的诞生。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异常清新,连风也似乎带上了几分温柔与祥和。 “多亏你了,旅行者。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温迪笑着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是在感谢荧一样。 “那么,就让我们去高处的海边演奏歌声吧。如果空气干燥,沉闷又压抑,那不仅诗人,就连龙都会生气吧。” “这么说来,从星落湖,向东一段距离在海滩的南方有一片山地。那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逸轩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个早已选定好的位置。“沿着山底延伸的方向攀登,可以抵达一个叫做摘星崖的地方。” “温迪,我们就在那里做好准备吧。”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不仅风元素充足,而且还在海滩旁,是个不错的动手地点。 “摘星崖啊,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好吧,就让我们在那里,用歌声唤醒沉睡的灵魂,让风与音乐交织成最动人的诗篇。” 温迪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轻轻拨动了一下手中的天空之琴,仿佛在与这片天地做着无声的交流。 “准备好了吗?旅行者?我们要开始了哦!”温迪对着荧微笑道,眼神中满是信任。 “准备好了,开始吧。” ...... 来到了摘星崖,温迪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看向了其余众人。 “呦呼,各位,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演奏他的歌声了。” 就在温迪要演奏的时候,逸轩却突然开口。“温迪,如果歌声还是没法唤醒特瓦林的话,那该咋办呀?” 逸轩的提问看似不经意间,实则策划一,他的话触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温迪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笑容依旧温暖而神秘。 “特瓦林作为我的眷属。它不听话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如果真的无唤醒的话,就只能找到源头,将它制服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却也透露出不容退缩的决心。他深知,特瓦林——那头曾经翱翔天际、守护自由的风之龙,如今却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变得狂暴而失控,这对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威胁。 如果软的不行,那就真的只能来硬的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相信歌声的力量。”温迪再次拨动了天空之琴的琴弦,悠扬的旋律瞬间在摘星崖上空飘荡开来。 没过多久,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一只巨大的影子在天际缓缓显现,那正是特瓦林,它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部分阳光,使得摘星崖下的世界暂时陷入了半明半暗之中。 落在了众人的面前,特瓦林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痛苦也有挣扎,它似乎也在努力抵抗着那股侵蚀它心灵的黑暗力量。 “是你,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谈了。” 数百年的折磨让特瓦林变得疯狂,他憎恨遗忘了它的蒙德,憎恨将它的求助弃之不顾的风神巴巴托斯。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回忆这首曲子……” 巨龙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就在这时,搅局者出现了。一缕寒光从巨龙的背后射出,径直的射向了温迪手中的天空之琴。 “不要被他骗了,可怜的龙。他早就已经抛弃了你,哈哈哈......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深渊法师的冷笑在空气中回荡,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天空之琴的琴弦被震得断裂,显然无法继续使用。 “深渊的爪牙,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自由与守护。”最后方的逸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迪望向特瓦林,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特瓦林,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翱翔天际,守护这片土地。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但请相信,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让你沮丧,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哭,永远不会和你告别,永远不会用谎言伤害你。” 第24章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不不不,可怜的龙啊,他带了那么多的人手,不正是为了才讨伐你的吗?仇恨吧,愤怒吧,你已经与蒙德为敌,无法回头啦!” “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咆哮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甘和疑惑,它的巨大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与内心的黑暗力量作斗争。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深渊法师的挑衅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割裂着它原本脆弱的信任之网。 “这些人,是跟你一起,来猎杀我的吗?!” 特瓦林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疑虑和愤怒。它的翠绿色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风元素之力在它周围不安地涌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灾难。 温迪感受到特瓦林的怀疑目光,心中一沉。他知道,言语已经无法解决问题,计划必须做出改变。他回头看了一眼荧,两人对视后,温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动手吧。”温迪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他们明白,现在只有通过战斗才能让特瓦林清醒过来,解开误会。 “唉,不出所料。”将和住的双手缓缓摊开,一个由风元素凝聚起来的黑色小球出现在手中。 逸轩之所以站在众人的后面,是为了更好的凝聚元素力。在出发的时候,逸轩就已经开始搓起这个黑色的小球了。 “旅行者,看好了,这才是风元素真正的用途。” 对着心中的荧说了一句,逸轩操控着她的身体,将黑色小球用力的甩向了特瓦林,随后双手一拍。 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特瓦林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被吸了上去,但由于它的体型非常巨大,需要掩埋它的碎石相对来说就比较多。 “别想得逞!”深渊法师见状,立马朝着正在蓄力的逸轩发起进攻。 就在他抬手要射出光束的时候,一发风元素的箭矢不偏不移的扎入了他的胸口。 “听众就该有听众的样子,在后方静静观赏即可。”温迪此刻的声音十分冰冷,他的话语如同冷冽中的寒风,将深渊法师给穿透。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逸轩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能力了。 只见荧此刻的眼神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在这紫光中还浅浅地散发出红光。 “呃啊!!” 一丝鲜血从她的鼻孔里流出,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这丝痛苦只是通往力量的必经之路。 逸轩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为了加快剧情,这样就有多余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事情完成的够快,那么摸鱼的时间就可以增加。 其二就是为了测试荧身体的极限,像这样的黑色小球看看荧可以搓出几颗。结果让他感到很意外,虽然体内的元素力还有不少,但身体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特瓦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奋力拍打着翅膀,企图挣脱这股突如其来的束缚。风元素在它体内狂暴地涌动,形成一道道龙卷风向四周扩散,试图抵抗那来自深海的引力。 然而,逸轩的“地爆天星”并非等闲之技,这不仅融合了风与土的力量,更蕴含了逸轩对力量深刻的理解与操控。 只见那些被吸引的碎石在海面下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它们以惊人的速度上升,逐渐将特瓦林给掩埋。最终,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呼呼呼......” 逸轩望着自己亲手创造的这一幕,心中既有成就感。不过即便是他,心中也会有一丝忧虑。 这股力量虽强,却也需谨慎使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特瓦林的咆哮声逐渐减弱,最终被球体内部的沉闷声响所取代,那是风元素与土石相互挤压、摩擦的声音,宛如自然界中最原始的乐章,悲壮而又震撼。 “特瓦林,请冷静听我说!”温迪的声音穿透了混乱,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缓缓升起,飘至巨石面前,双手轻轻展开,温柔的风元素环绕在他周围,仿佛在低语。“我们不是来猎杀你的,而是来帮助你对抗内心的黑暗,找回真正的自己。” “滚!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这个神明吗?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声音虽已显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傲气,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然而,在这双眼睛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在温迪温柔的话语中微微闪烁。 将手掌放在巨石上,温迪也穿上了那标志性的神装。 “不用怕,放心了,我回来了。”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风元素力量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温柔的阳光,穿透了巨石冰冷的表面,渗透进特瓦林那被愤怒与痛苦囚禁的心灵深处。 这股力量不仅是对抗外界威胁的盾牌,更是治愈与净化的源泉。 特瓦林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理解。它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巨大的眼睛缓缓闭合,仿佛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刻。 海面上,原本因战斗而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渐渐恢复了宁静,只有轻微的涟漪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特瓦林,你的经历,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作为风神,我见证过无数生命的起落,也深知自由与束缚之间的挣扎。”温迪的声音充满了慈悲与坚定,“但请相信,无论过去如何沉重,未来总有希望。我愿意与你一同面对,解开你心中的枷锁。” 第25章 大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行了,这500年的时间里,恐怕不太好受吧。”躺在特瓦林的背上,温迪看着那湛蓝的天空,脸上写满了放松。 “刚才,为什么?为什么不像500年前那样?”特瓦林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疑惑和不甘。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想必你也不会喜欢。而且他们只是觊觎你的力量,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需要深渊的力量。你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只要相信自己,你就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特瓦林又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问道:“那你呢?你会一直支持我吗?” 温迪笑了笑:“当然,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特瓦林感激地鸣叫一声,然后继续飞翔。温迪则躺在特瓦林的背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以后就必须听从我,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说完,他在手中凝聚出一颗风神眷属的元素球,随后将它缓缓融入到了特瓦林体内。 只见特瓦林原本深沉的肤色顿时变得清澈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渐渐消失不见。特瓦林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它兴奋地长啸一声,翅膀一扇,冲向了高空。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了”特瓦林有些惊讶地说道。 温迪微笑着回答道:“就算没有那个身份,你还不是像这样守护着我们吗?” “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特瓦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每一次振翅都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重生。 不过,特瓦林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它背上其余人难办了。 “呵呵呵,小特啊,你再这么飞的话,我不介意拿你练练手。”从特瓦林的背上缓缓站起,逸轩脸的上布满了黑线。 自己都已经进入咸鱼模式了,身体的控制权都要还给荧了,结果现在给他整这出。 害怕的缩了缩脑袋,特瓦林立刻减缓了速度,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飞行姿态,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背上的“大爷”给甩了出去。 自己在同级别中已经算强的了,但对方是个代,不怂也不行啊。那种被岩石包裹的感觉,它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嗯......这么一来,事情都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自由调配了。” ...... 蒙德的龙灾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琴以骑士团的名义,向市民公布了情况,并说明了解决办法。 在普通民众眼中,风魔龙突然袭击蒙德,又突然消失无踪。在他们心中,难免会有很多疑惑。 ...... 一天后。 “看到没有,一路上的市民都对你毕恭毕敬。这不就是身为主角的待遇吗。”飘在荧的后面,逸轩继续用自己的那番话来开导荧。 他想要的,是一个实力强大,后宫3000的的屑荧。不是那个有事没事就躺地上睡觉黄毛。 “有道理,不过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是主角该有的模样。”摸了摸下巴,荧经过这一次事件的开导,觉得逸轩说的非常有道理。 “哼哼哼,你觉得呢?”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嗯......哦!我懂了!”荧的眼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她挺直腰板,目光变得既坚定又不老实。 “既然是主角了,那么......拥有三妻四妾也不会遭到道德谴责,是吧?” “太对了,我的姐!咱俩想一块去了!” 逸轩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赞许与戏谑。“哈哈,不愧是未来的‘主角大人’,思想觉悟就是高!不过,光有想法可不够,行动才是关键。你得学会如何以你的魅力,吸引并赢得那些心仪之人的青睐。” “那么,第一步该怎么做呢?”荧认真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开始想象自己如何游走于各个角色之间,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第一步嘛,自然是提升自身实力与魅力。”逸轩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不仅对你的旅途很有用,还对你的未来很有用。加油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看着身旁一直在傻笑的荧,派蒙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笑得这么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美少女贴过来当老婆了。 “不过以后你也要改一下称呼,你可以自己称呼自己为爷,或者是朕!这听起来不得威风多了。” “哈哈,听起来确实挺酷的!”荧不禁笑出声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华服,立于众人之巅,那份主角的光环在周身闪耀,连带着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不凡的意味。 “旅行者,快走吧,琴团长还在西风大教堂等着我们呢。”派蒙打断了荧的遐想,用她那软糯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提醒道。 荧这才如梦初醒,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但眼中的光芒依旧不减。 “大胆!竟敢这样称呼朕!” 派蒙:“?” 这颠婆咋回事啊?前一秒还是文静小女生,后一秒怎么就变成了霸气侧漏的傻*模样?派蒙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荧,小脸蛋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 “哈哈,开玩笑的啦,派蒙。”荧见状,忍不住再次笑出声,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将她那快要飞走的思绪拉回来。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出发了。作为‘主角大人’,我自然不能迟到,得让所有人看到我最精神的一面。” 派蒙: 6 “旅行者,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想必琴团长应该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没事没事,咱们现在就走吧。” 第26章 芭芭拉 “这位就是教会方面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专员,祈礼牧师芭芭拉。” “愿风神忽悠(划掉)护佑你们。” 在琴团长身旁,派蒙和旅行者静静地站着,目光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位祈礼牧师——芭芭拉所吸引。 她身着洁白无瑕的修女服,金色的发丝简单地束在脑后,那精致的面容上总是挂着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在她的微笑中消散。 此刻,芭芭拉正用她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清脆悦耳地讲述着天空之琴的古老传说以及其对蒙德城的重要意义。 “天空之琴,这不仅仅是蒙德历史的见证者,更是风之神巴巴托斯赐予我们的珍贵礼物。所以……你们把它带过来了吗?”芭芭拉期待地看向两人。 “嗯……代理团长的担保也不是无限制的呢,枢机大人已经催促了好一阵了。”芭芭拉提醒道。 “带倒是带来了,只不过……这个天空之琴可能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天空之琴哦~”派蒙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放心放心,不会收你们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供奉拨款。”芭芭拉显然没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一脸微笑的解释。 荧深吸一口气,手已经伸到了腰间,准备掏出天空之琴时,却看到逸轩朝着自己摇了摇头。 “芭芭拉小姐,事实上……我们手里有两把天空之琴。” 荧(逸轩)的声音响起,语气沉稳而自信。她的目光坚定地落在芭芭拉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芭芭拉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荧:“两把?我不明白……” 逸轩笑了笑,解释道:“一把是具体的天空之琴,另一把则是抽象的天空之琴。在战斗的过程中,那把具体的天空之琴不小心损坏了。不过,我们成功带回了抽象的天空之琴。”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小脸蛋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它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补充说明,但似乎越说越乱,让原本就略显尴尬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芭芭拉的表情从温柔的笑意渐渐转变为困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请原谅我的无知,但我似乎没有理解……‘抽象的天空之琴’是什么意思?”芭芭拉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疑惑。 荧(逸轩)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决定直接面对这个问题。她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望着芭芭拉。 “芭芭拉小姐,您知道的,天空之琴对蒙德城的意义非凡,它不仅是音乐与艺术的象征,更是连接民众与风神情感的纽带。但在这次意外中,具体的天空之琴出现了点问题,那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说到这里,逸轩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但请相信,我们并没有忘记天空之琴所承载的精神与力量。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是指那些存在于人们心中的旋律,是每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是蒙德人民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行的信念。这份力量,比任何物质的乐器都要强大,它无法触摸,却无处不在。” 派蒙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就像风一样,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能吹散阴霾,带来温暖和希望!” 听到这些,芭芭拉的大脑此时正在超负荷运转。 什么具体的抽象的?什么两个天空之琴? “那......那你们把两个天空之琴,全部都拿过来吧。” 芭芭拉的话语一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息,似乎连周围的微风都为之一滞。逸轩和派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显然,芭芭拉的回应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芭芭拉小姐,您可能有所误解。”逸轩温柔地解释道,“真正的天空之琴,那把古老而神圣的乐器,已经因为一场不幸的事故无法再复原了。而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它并非实体,而是指人们心中的那份共鸣与坚持,是无形的力量。” 派蒙也急忙飞到芭芭拉面前,小翅膀扑腾着,努力让自己的话更加清晰易懂:“就是说,大家心中的那份音乐、那份爱还在!只要我们心中有歌,哪里都是演奏天空之琴的舞台!”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拿过来?”既然大脑转不过来,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提问。这样既可以避免扯淡的环节,也可以更好的达到目地。 “拿过来的,就是......” “不会收钱的啦,拿过来吧。”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芭芭拉直接将藏在逸轩身后的天空之琴抢了过来。 逸轩愣在原地,手中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被芭芭拉突然动作带起的微风。他望向芭芭拉,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芭芭拉震惊地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声音颤抖着。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向你赎罪,也都是不够的吧!!”芭芭拉跪倒在地上,眼中满是自责和愧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吧。”捡起了地上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温迪稍微施展了个小戏法。 不一会,天空之琴便回到了完好的模样。 “唉?为什么?天空之琴!?”看到天空之琴重新恢复完好,芭芭拉激动的上前抢了过去,并将它牢牢的抱在胸前。 “咦?让我看看。”派蒙上前想查看一下天空之琴,可刚准备伸手,便被芭芭拉阻拦。 “不行不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修好的,但再也不能让你们去碰了。”说着,她便拿着修好的天空之琴进入了教堂的深处。 “那么,我们快撤吧。”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温迪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毕竟我用来‘修’天空之琴的幻术,哦不,法术。并不是100%可靠的哟!” 第27章 动手! 逸轩看着派蒙追上了温迪,也跟着追了上去,很快就跑出了蒙德大教堂。 幸亏琴没有跟上去,如果琴出现在温迪和荧身边的话,接下来这场戏就不好继续演下去了。 “旅行者,接下来的事情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逸轩在心里问向荧。他想听一听她的意见。 “嗯……让我自己来试试吧。”荧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每次战斗都依赖于你,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废物。” 迄今为止,她只打过一些弱小的敌人,如丘丘人和盗宝团,还有几只小动物。而仅有的两次大型战斗,也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为战斗的。尽管在意识空间中与逸轩战斗了两个夜晚,但那只是单方面的挨打,无法真正了解自己的综合实力究竟如何。 现在,面对蒙德最后的强敌,这是她提升自己的绝佳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次遇到强大的对手,可能要等到前往璃月之后了。因此,她决定亲自挑战这个强敌,以检验自己的成长。 “好吧,敌方的阵容和能力都告诉你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随后,逸轩便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荧,并以灵体的方式观察着整个局面。 “两个债务处理人,两个雷银术士和一个执行官,对你来说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不用担心,这都是表面的。真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会出手。” 三人刚走下台阶,两个能隐身的特殊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便从地面以下钻了出来,直接朝着温迪偷袭。 “动手!” 有了逸轩在一旁的提醒,荧这次的动作就比剧情中的要熟练多了。 挥手打出两道风刃,阻止了两个债务处理人的偷袭,并将他们给击退。 不过这一次,荧可不像原先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再次潜入地底。 “跟上去,解决他们。” 荧身形一展,如同轻盈的羽毛般跃起,紧随着那两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她心中默念着逸轩传授的战斗技巧,眼睛锐利地捕捉着地面细微的波动,那是敌人移动时留下的痕迹。风元素在她指尖汇聚,形成一道细小的旋风,为她指引方向。 她几乎与地面平行滑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冲到了那两名债务处理人的面前。此时,这两个债务处理人正蹲在地下,准备潜入地底。 “不用留活口,直接杀了就行。这种小喽罗愚人众的执行官和冰之女皇都不会管的。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没人会找上你。” 风元素在荧掌心凝聚成尖锐的风刺,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她身形一拧,借助风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敌人仓促间挥出的匕首,同时双手猛地前推,两道风刺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债务处理人的护甲,直击两人的喉咙。 “砰!”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债务处理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失去了战斗力,瘫倒在地。荧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再次跃起,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以防其他敌人趁机偷袭。 “啧,看来这里不止有一只仓鼠,还有一只捣乱的老鼠。” 满面寒霜,一身煞气,身姿窈窕,样貌绝美的女士,便带着卓然的气势,出现的温迪身后。 罗莎琳看到风神心情就糟糕,现在又看到这个出手果断的旅行者,心情更加糟糕了。 虽然这些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就连交易都已经做好了。但交易的内容仅仅只是神之心,旅行者这么做,还真就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骑士的身份此时还没有公开,无论外界怎么说,荧现在就是一个过路英雄,顺手帮助蒙德解决了龙灾的好心人而已。 虽然可以死两个人的理由朝骑士团施压,但也仅仅只是施压,而且施压的力度还不大,波及不到旅行者。 可恶,明明可以趁此机会多扇风神几个巴掌的,现在看来,就只能拿到一颗神之心了。 不过哪怕是演戏,好歹能明目张胆名正言顺的对风神出手,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呢。 愤怒的女士想到这里,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力量。她向前打了个响指,冰蓝色的极寒宛如滔天海浪一般向前轰去。 这个时候,我们的风神大人在干什么呢? 哦~~~快看啊!他居然被一阵冰风给吹倒了。还撞到了教堂的柱子上昏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后一秒就直接瘫倒在地。而且在进行的过程中你丝毫看不到无任何的违和感,就像事情就是这样的一样。 反观我们的派蒙,她只需要被冻成一个冰块,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荧见状,眼神一凛,迅速在周围空气中勾勒出风元素的轨迹,形成一道透明的风之屏障,将那股汹涌而来的极寒之力挡在了外。冰蓝与透明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周围的气温骤降,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哼,区区冰元素,也想困住旅行者?” 荧双手轻轻一挥,风元素之力在她指尖跳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风之屏障不仅抵御住了极寒的侵袭,还渐渐地将那股力量反弹回去。 女士见状,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旅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元素掌控力。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身形未动,但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剧烈波动,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颤抖。 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间凝聚起更为深邃的冰蓝光芒,那是她作为至冬国使节,长期与严寒为伴所积累的极致力量。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四周的寒气骤然加剧,仿佛连光线都被冻结,整个空间被一层厚厚的冰晶所覆盖。 她不可以在这里待的太久,一旦被骑士团的人捉个正着,那事情可就要麻烦起来了。 看着面前如同暴雨般的攻击,荧的瞳孔逐渐收缩。果然只有一种元素力,还是太弱了。 第28章 你赋予的? “你这想法很大胆啊,直接在执行官面前动手,又不怕愚人众找你俩麻烦?”温迪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其实也没什么,就得罪一个执行官而已,而且只是第八席又不是前三席,就算有问题问题也不大。”逸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更何况,你不是和女皇做了交易,要把神之心给她吗?只要神之心送到,想必那位女皇也不会多说什么。”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温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看来提前找上你,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呢。” “当然,我知晓一切,自然就包括这些内容。不过,可不仅仅只是这些内容。你说对不对,风精灵。”逸轩微笑着看向温迪,眼神深邃而神秘。 “呵,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不简单。”温迪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与玩味,“但你知道吗?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提瓦特大陆上,每一步都需谨慎哦!降临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期待:“我自然明白,但正如你所说,直接面对问题,总比逃避来得痛快。而且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为了改变而存在的。而我,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所以,还请你帮助我,让我继续推动这股不可逆转的风潮,为这世界带来一丝不同的结局。” 逸轩的目光变得愈发坚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挑战与希望的道路。他知道,前方的路可能会崎岖不平,但他也坚信自己有能力应对一切困难。 身为知晓一切之人,那么就要去改变一些结局。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决心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温迪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吧,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吧。不过说好了,我可什么都不会做的,玩脱了我可不会出手。”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似乎对逸轩的想法并不完全看好。但同时,他也愿意给予逸轩一定的支持,毕竟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看到这个世界发生一些变化。 “放心吧,我从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我只需要你尽量配合我们,仅此而已。”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温迪的配合,他就能更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望。 ...... “一只老鼠,差点坏了整个计划。” 女士的目光如利剑般穿透冰层,直射向荧,那眼神中既有对力量的自信,也有对计划被干扰的不悦。她深知,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让这位年轻的旅者轻易逃脱。 “但既然你如此执着于与我为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勇气与实力是否足以匹配你的决心。” 女士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她周围的冰元素开始狂暴地涌动,似乎要把整个地区都变成一个冰雪的国度。 就在攻击即将击中身体的时候,荧的双眼逐渐变成了诡异的紫色。接着,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刚刚使用的能力感到有些不解。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逸轩。 “终于完成了。”看到荧那双紫色的眼睛,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作为与荧相同的降临者,逸轩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然而,由于缺乏合适的肉体来完全释放这些力量,他只能选择寄生在荧的体内。虽然荧可以借用逸轩的力量,但需要她主动引导。 而逸轩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够看穿一切,知晓所有事情的轮回之眼。 “这股力量,是......你赋予的?”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感激,她望向逸轩的虚影,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冰冷的环境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觉得呢?”说着,逸轩原本红色瞳孔,一只变成了紫色。 “现在找个机会走人吧,温迪的话......嗯,掏一下心窝子应该没事吧?” “现在?”荧有些不太理解, “不是说要解决这些愚人众吗?怎么现在......” “现在,你可以撤了。” 话音刚落,荧四周的冰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驱散,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温暖的气息,与这极寒之地格格不入。 “可我想再试试。”荧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她看向女士,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愤怒。 女士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少女能够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她紧盯着荧,声音冰冷地说道。 “狂妄之徒,注意你的行为。”说完,她向前猛地一挥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荧从寒冰中击退数步。 趁着这个机会,女士迅速向前冲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伸出手掌,同时猛然向昏迷中的温迪的胸膛抓去!这可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要掏出他的心肝肺腑! 只听噗嗤一声,女士的手轻易地穿透了温迪的胸膛,仿佛这只是一个脆弱的纸人。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那么,风神的神之心,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东西,然后突然用力一甩,将自己的手从温迪的胸膛里拔出。 这一掏一拔的动作看似轻松,但实际上却给温迪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原本温迪是假装昏迷,有了这一帮助,装的更像了。 —————分割线 首先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终于满18了,可以自己签约了。 这本书其实早就开始写了,你现在看到28,实际上我已经写到228(笑)。没办法,毕竟作者也要上学,没多长时间写,就只能暑假多写一点点,然后上学时慢慢发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跟有病一样,有游戏不打,非要来折磨自己,搞得现在不折磨自己都不舒服了,都快成哆啦A梦了。 总之就这么多吧,周末回去还要考虑一下题目跟封面的问题,还是挺头疼的。 第29章 不够努力 “温迪!” 荧见状,心中惊骇万分,几乎要冲上前去阻止,但逸轩的冷静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别激动,他不会有事的。”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深邃。“我当时骗了你,其实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愚人众,而是你。” “你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荧愣住了,她转头看向逸轩,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异常坚定,仿佛能洞察一切真相的深渊。 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温迪安危的担忧,也有对逸轩180度转变态度的疑惑。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这个好不容易取得自己信任的人,突然算计了自己。 “是,但也不完全是。毕竟我这都是为了你。”逸轩缓缓解释道,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急躁与不耐。 女士那边。 恶向胆边生的女士,看着自己身前的温迪,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甩开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的给了温迪一脚! 这一脚力量之大,犹如踢球一般,直接将温迪踹得翻滚出去数圈!对于堂堂风神而言,如此一脚可谓奇耻大辱! 成功报复了风神之后,女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与她距离不远不近的荧。 她心中不禁纳闷,为何面对自己刚才那般过分的行为,荧竟然无动于衷,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她都已准备好召唤出炎之魔女,以应对可能的攻击。 稍作思索,女士紧握手中的神之心,决定暂且不理会这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既然神之心已然到手,你就只能叹息自己的无能为力了!旅行者。” 言罢,女士潇洒地一甩身上的衣袍,迈开婀娜多姿的脚步,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 “我们走,趁着骑士团尚未赶到,切勿留下任何把柄。”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毫无动作的两位雷萤术士,此时完美地扮演了跟班的角色,紧跟在女士身后,一同朝远方走去。 看着离开的女士,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目光穿过女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逸轩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她对这个世界单纯的认知,而女士的嚣张行径更是让她愤怒与不甘交织。 “逸轩,告诉我真相。”荧的声音虽低,却异常坚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找到一丝线索。 “再等等,还没到时候。”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深沉。 他仿佛是一位旁观者,又似是这场风暴中隐藏的推手,每一次的指引都恰到好处,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真正的意图。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有愚人众的人来,但又不让我动手。现在温迪的神之心都被女士掏了,你却还不愿意跟我坦白。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时不时出来控制我,你是不是真当我没脾气啊?!” 荧的愤怒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逸轩的质疑与不解,这个自称为“知晓一切之人”的存在,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 “逸轩,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温迪作为蒙德的风神,他的神之心被夺,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这片土地的践踏。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继续下去。” 荧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也是对伙伴的守护。 “你失态了,旅行者。”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变得柔和而深沉,似乎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试图平息她内心的风暴。“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布局。” “更大的布局?”荧冷笑一声,“难道为了你的计划,就可以牺牲无辜,甚至是朋友的利益吗?如果这就是你的‘知晓一切’,那我宁愿不要这份力量!” 逸轩沉默了许久,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得先让你老实一会儿了。” 随着这句话说完,原本能自由活动的荧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和脚不听使唤。 她意识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将她的意识囚禁在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那片星空里。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身体的控制权现在在我这里。我之前一直不干涉,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完成。”逸轩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你安静一点。”说着,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将地上的温迪和派蒙冰雕拖起来扛在肩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风起地的方向跑去。 风起地,那片古老而神圣的土地,是蒙德人民心中永恒的避风港。此时,月光如洗,微风轻拂,却似乎带着几分不寻常的凝重。 看着肩膀上的温迪和手上的派蒙冰雕,逸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随后,大树下传来了两声巨响。 “别装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一个风神能被吹成这样鬼才信呢!再装的话我就要从你左边裤子的口袋里将那张酒水卡给抽出来了。” “诶嘿,逸轩啊逸轩,你总是这么聪明,一点都不好玩。况且我也是很痛的好吧。”温迪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故作委屈地抱怨道。 “你还委屈上了,知道罗莎琳为什么要踹你那一脚吗?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罗莎琳......她啊,总是那么直接。”温迪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罢了罢了,打就打吧,她的怒火并非没有道理,我确实......有些对不起她。” 第30章 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句话能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确实挺稀奇的,不过你要发牢骚的话别来找我。你也有很多想问的问题问我,对吧?” 逸轩将手摁在了温迪的肩膀上,带着他进入了上次喝酒的意识空间中。 “直接问吧,别绕弯子了,我知无不言,但那些禁忌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温迪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该问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在思索了片刻后,温迪问出了第一个,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问题。 “你能不能先把你旁边的旅行者给放了,最起码把那个......堵住嘴巴的东西给拿下来吧,这样一直堵住应该会很难受吧。” 温迪此时的表情非常的奇怪,似乎是在尽力掩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好吧,就是各位想象中的那个东西。 不得不说,有时候多看点视频还是有用的,至少在绑人这一块不用担心技术问题。你看,荧到现在都没挣脱呢。 “咳咳咳,可以可以可以,我待会还要解答她的问题呢。”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他轻轻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似乎穿透了空间。 瞬间,旅行者荧身上的束缚便松开了,那块原本紧紧堵住她嘴巴的球形加圆柱体加半圆样的物体也悄然滑落。 荧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瞪了逸轩一眼。 刚才她尝试了很多种解脱的手段,但逸轩捆绑的手段实在是太好了,再加上这是在意识空间中,所以就更没机会了。 “逸轩,你这次又搞什么鬼?把我绑到这里来,还……还这样对待我。”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现状的无奈与好奇。 “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你看温迪这不没事吗。”逸轩白了荧一眼,风神能被一阵冰风给吹倒,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不对。 “可是,你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逸轩。”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决,她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面前这位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不羁的友人。 即使知道逸轩并非恶意,但这次的举动确实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就算温迪没事,但他的神之心不是被夺走了吗。看到自己的伙伴受到欺负,难道就只能旁观吗?” 逸轩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意气用事。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又为什么让女士夺走温迪的神之心?” “为什么?”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再次重复道,同时紧紧皱起了眉头,内心被强烈的不解和疑惑所占据。她并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深层次原因,只是出于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防止任何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行为发生。 “唉,还是由我来说明吧。”看到两人如此紧张的神情,温迪觉得自己应该出面解释一下。 “我曾经告诉过你,冰神正在收集其他神明的神之心,但有一个细节我没有告诉你,实际上,我已经和冰神达成了一项交易,将这个神之心转让给了她。而那位‘女士’只是过来扮演一场戏码,使得整个事件看起来更加合理。当然,最后那一脚属于个人恩怨。” “如果不能顺利将这颗神之心交到‘女士’手中,我和蒙德将会面临巨大的困难和麻烦。” 温迪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荧心中的疑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感交织。 她抬头望向温迪,那双总是闪烁着自由与智慧光芒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有无数未言之秘。 “交易?为什么?你的力量,你的神之心,难道不重要吗?”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她难以想象,这位总是以歌声抚慰人心,以风为伴的诗人,竟会做出如此牺牲。 逸轩适时地插话,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与理解:“旅行者,做事情不能只看外表。温迪是做的交易,不是无偿捐赠。既然温迪这一头的筹码是神之心,那你觉得冰之神的筹码会少吗?” 荧闻言,目光在温迪与逸轩之间流转,似乎在寻找着答案的碎片。她缓缓点头,但心中的那份疑惑仍旧没有消除。 “确实,我太过片面了。但......是什么样的筹码,能让一位风神甘愿交出自己的神之心。”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未来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提前让冰之神欠我一个人情,这不好吗?” “再者,神之心虽强,但力量并非万能的。真正的守护,需要人心的温暖与团结。你看,即便是我失去了神之心,蒙德的人们依然信仰着我,风依旧在自由地吹拂,这便足够了。” 温迪说到这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那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爱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当我们将神之心交出去时,也意味着我们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信念和责任。失去了神之心的庇护,我们更应该依靠自身的努力去保护这个世界。” 逸轩接过话茬,补充道:“神之心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对于神明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它只是一种工具,而非目的。我们不能过分依赖于它,而是要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面对挑战。” 听到这些话语,荧的内心渐渐被触动。她意识到,神之心或许并不是一切的关键,而是人们内心的信念和行动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未知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解决,而神之心只是其中之一。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荧缓缓转过身,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逸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仿佛在质问一个欺骗者。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上次跟我说的和这次完全相反,甚至让我跟那位女士以命相搏。” 第31章 荧妹 逸轩上次跟荧说的和这一次的情况完全相反。 从荧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两个愚人众杀死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出,逸轩当时所说的严重性。 “确实是要你与命相搏,但那时,我的考量与现在站立的立场有所不同。”逸轩的声音沉稳而真挚,他看着荧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而且是在攻击降临的前一秒,那么关键的时候。” 荧愣住了,当时她没有深究过这一点,仿佛那突然涌现的力量是理所当然的。“这难道不是你出手的原因吗?” 逸轩轻轻摇头,“当然不是,那是你自己引导出来的,我并没有从中做任何的干涉。” “我自己引导出来的?”荧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回放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她记得,当时那些冰锥,距离自己的脑门只有0.01公分,但是1\/4毫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但这一切,她从未有过任何预兆,更别提有意识地引导了。 “是的,旅行者,那是你的潜能,在绝境中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力量。”逸轩的脸上写满了兴趣。“你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重新将眼睛变成紫色,或者是红色。”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她能感到体内似乎有股微弱的能量在缓缓流动,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 “这......”荧惊讶地睁开眼,紫色的瞳眸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和狡黠的光芒。“那是因为我主动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你一部分,但这需要你主动去引导和激发它。” “所以我才告诉你,要以命相搏。毕竟,罗莎琳是一个高傲的人,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地与她对抗,可能无法给她带来足够的压力。只有全力以赴,才能真正激发出她的全部实力。” “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让你杀掉那两个债务处理人。这样做不仅可以锻炼你的心理素质,还能激怒罗莎琳。当她被激怒时,就会用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可能不如我本身那么强大,但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无论是对你未来的发展,还是你今后的旅程,都有着巨大的帮助。”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荧凝视着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撼又有感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能明白,但为什么是我?” 逸轩微笑着拍了拍荧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年轻旅者的信任和期待。他轻声说道:“别误会,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自己。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一直待在你体内吗?等你游历完七国,收集了七种元素后,那时我就能找到方法制造出一个完美契合我的肉体。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地降临到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完成七国的游历。如果你不幸离世,那我可就麻烦了。所以,你必须活下去。”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其中的真诚却无法忽视。这番话既是一种激励,也是一种警告,提醒着荧肩负的责任不仅关乎自身命运,更关系到他——一个同样来自异世界的存在。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彼此依存,共同前行。 “切,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给予我暂时的好意吧。不过,我可不会仅仅满足于游历七国那么简单。”荧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甘。她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渴望。 “哦!那你还要干嘛?”逸轩挑眉,对荧的回答颇感意外。在他看来,游历七国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但没想到荧似乎有着更大的目标。 “哼哼哼,大胆!是谁给予你的勇气,敢询问朕的意见!”荧双手叉腰,故作威严地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坚定的光芒。 “朕,自当不仅仅满足于游历的广度,更要追求探索的深度。七国之间,藏着无数古老的秘辛与未解之谜,朕要揭开它们的面纱,让沉睡的历史重见天日。”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野心。 “不仅如此,朕还要寻找那走丢500年的老哥,并带着他一起游历这个世界。”荧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流露出对亲人的思念和期待。 “同时,向高天上的那位神明发起复仇,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她的眼神中燃起了怒火,握紧拳头,表达出对不公命运的抗争和对正义的坚守。 逸轩:? 好好好,解开了心结后就直接成屑荧了。 “你还是回复一下你刚才的状态吧。你突然这样称呼自己,让我这个寄宿在你身体里的灵魂有一些不太习惯。”逸轩看着荧说道。 “不过既然你有如此宏大的愿望,我自然会全力支持你。但,记得每一步都要谨慎行事,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至于你提到的那位走丢了五百年的老哥,哼哼.....!”逸轩嘴角微扬,神秘地笑了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给你透个底吧,不出一年,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两人对视片刻,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他们愿意携手共进,共同探索这个神奇的世界。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鼓励和期待,他说道:“小说中的主角,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所以,启程吧!荧。” 第32章 唯独不了解自己 “接下来,就是你的疑问了,温迪。”逸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和神秘。他将目光重新落在温迪身上,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温迪轻晃着手中的竖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自称知晓一切之人,那么提瓦特的一切你都知晓,对吧?”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微风拂过湖面,引起阵阵涟漪。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当然,只要是关于提瓦特的问题,我都可以给出答案。”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毫不怀疑。 温迪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声在空气中流淌,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他注视着逸轩,轻声说道:“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你又拥有怎样的故事,以及,你的记忆是否完全?” 逸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力量,嗯......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的力量有哪些。我的故事,啧,我没有什么故事。我的记忆......不记得了。” 逸轩的回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的眼神在片刻的闪烁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可真是有趣,你知晓世间的所有,却唯独不知晓你自己。这究竟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温迪凝视着逸轩,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怜悯。 逸轩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他刚见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但他很确定自己和逸轩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那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力量,或许是上天赋予,又或是本来就有的。我是一名降临者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了肉体,多有一点过人的力量也很正常吧。” “至于我的故事……”逸轩微微仰头,眼神深邃而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觉得我的故事还没有开始,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应该不存在什么故事吧?” 说完这句话,逸轩的目光又变得清澈起来,他微笑着,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最后就是记忆。”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与释然,他看向温迪,仿佛是在寻求某种理解或共鸣。 “至于记忆,我觉得既然我失去了记忆,就一定有失去的原因。反正现在也不妨碍我做事,今后慢慢去查就行了。” 温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竖琴不自觉地停下了演奏。他看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慨。 “唉,比起你自己,我发现你更看重这个世界啊。” 逸轩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说。只是知道的事情多了一点,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改变一点事情而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洒脱和淡然,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唉,那么就祝你好运吧,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温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知道了,逸轩的内心深处的信念和追求。 “嗯?就这些?你还什么都没问呢。” 逸轩略显意外地望着温迪,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他本以为,面对一个自称“降临者”且失去记忆但知晓一切的自己,温迪会有更多的问题。 关于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走向,又或是结局。 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冷漠和无趣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引起一些波澜,至少能激起一点好奇心,但温迪的反应却如此平淡无奇,几乎让他感到一丝失落。“温迪,你......不好奇吗?”他忍不住问道。 温迪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好奇,当然好奇。”她轻轻地说道,手指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竖琴,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悠长的故事。“但有些事情,可不能那么早知道。小说的结局,当然是要在最后才能揭晓的呀!” 逸轩闻言,不由自主地笑了,那笑声里既有释然也有共鸣。他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道理。 “你说得对,有时候,未知的旅程比已知的目的地更加吸引人。或许,这就是探索的乐趣所在。”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温柔,带着几分默契与理解。 ...... “旅行者,你要寻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还有很多艰难之处。先往蒙德的邻国去吧———那你的岩之神和我不同,亲自治理着璃月全境。” 重新来到了外面,温迪开始和荧介绍起璃月。 “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体内的百科全书也知道。总之,今年的请仙典仪你们可不要错过,要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温迪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荧和派蒙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可言喻的激动。 “请仙典仪......听起来就像是与岩之神直接对话的盛会。”荧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她想象着自己站在璃月城的中心,亲眼目睹岩之神降临的那一刻。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充满了期待。 然而,一旁的逸轩却毫不留情地给她们泼了一盆冷水:“别想了,根本见不到的。”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啊?为什么呀?”派蒙不解地问道,脸上满是失望。 “因为请仙典仪虽然是个盛大的仪式,但实际上,人们并不能真正见到岩之神本人。”逸轩解释道。 听到这话,荧和派蒙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本满怀期待的两人此刻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感叹现实总是如此残酷。不过,尽管有些失落,她们还是对请仙典仪充满了兴趣,毕竟这可是璃月的一大盛事。 第33章 两道保险 “不过,我倒是知道,那个神明在人间的样子。换而言之,你们想要见到神明本人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让你们一进城就见到那个家伙。” 听到这句话,逸轩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那个神明是谁——往生堂,欠账,6000多岁老登!这些信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还记得那次惨痛的经历:20抽的大保底被宵宫吃掉,导致他在游戏中的3.0版本抽出了阿斯托洛吉斯?钟离?梅吉斯图斯。如此沉重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忘记? “话不要总是说一半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到很烦。”面对逸轩吊人胃口的话语,荧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她对这个家伙真是无可奈何,但又毫无办法。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荧对逸轩的看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现在的她觉得,既然他在自己体内,那如果自己出了事,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与其去猜测他的真实意图,还不如按照他说的去做,毕竟他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你看,又急。”逸轩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看透了荧的心思。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想见那位神明,并不需要我们跋山涉水,也不必去什么神秘莫测的圣地。他,就隐藏在璃月最繁华的街道上,以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份存在着。” “你是说......他就在人间?”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每日穿梭的市井之中,竟然就藏着那样一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 “没错,而且,他还有个特别的习惯,喜欢在傍晚时分,到万民堂旁的那家茶馆品茶,听书人说书。”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亲眼见到他。”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呀!”派蒙急的跺了跺脚,这么重要的情报,逸轩居然这么晚才说。 “哎,别急嘛!”逸轩还没来得及开口,温迪就突然插话打断了派蒙。 他轻拍了一下手掌,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旅行者,当你重新踏上之后,一定要记得旅途本身的意义。提瓦特的飞鸟,诗歌和城邦,女皇,愚人众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终点并不意味着一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温迪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拂过荧的心田,让她原本急切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 “温迪......”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温迪的适时提醒并不感到意外。“看来有些话,还是得专门的人去说才管用的。”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在蒙德多待一阵子。冒险家协会,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况且骑士团不是给你安排了个住所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荧闻言,觉得逸轩的话说的并无问题。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况且世界那么大,想找到哥哥也没那么简单,不如多欣赏一下旅途上的风景。 顺便多找几个美少女当老婆,反正爷自己这么可爱,除了长的有点像摄像头就没别的缺点了。 你说要是美少女不同意怎么办?这还不简单。身为主角,她们居然敢忤逆联!真是大胆!朕要他们卸甲,再脱,再脱,再脱。 “你说得对,温迪。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放慢脚步,好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荧的声音里充满了释然与期待。 派蒙见状,虽然心里还是痒痒的,但也只好妥协,毕竟她也知道,有时候,旅途中的风景比目的地更加迷人。“好吧,那我们就先在蒙德多逛逛,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趣的秘密呢!”派蒙挥舞着小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于是,在逸轩和温迪的建议下,荧决定在蒙德暂时居住下来,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前往璃月。 ...... “终于要开始了吗?”一片漆黑的星空里,金发的女人突然回过头。 “大人,晨曦微光下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您赋予我的这个身份,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恩赐。即便您重活一世,这个事实也未曾改变。” 将身上的蓝白色的斗篷裹了裹,金发女人的手上缓缓浮现出一缕意识。 “虽然不能让您一下子完全恢复,但旅途还很长,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大人,希望这一次,你的计划可以成功吧。” “我已经没有名字,也不想以任何人的面貌存活。”她轻声自语,仿佛是与周围的星空低语共鸣。 “哎呀,那就开始了呀!” 在金发女人旁边,一个红发女人突然蹦了出来,她的眼中闪烁着与派蒙相似的好奇与兴奋,却又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稳。 “原来如此,这真不错。看来,也不能一直闲着了。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那里还适不适合我们呢。” “哎,你如今的实力已经到哪一地步了?是否像他所想的那样无所不能,至少可以在提瓦特创造出不存在的物种吧。” “或许吧,毕竟那里的人太弱了。还好当初大人让我执行这个计划,要不然我恐怕还是井底的那只青蛙呢。” 金发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期待。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那里是提瓦特大陆的方向,也是她心中最复杂的情感所在。 “哎呀,好不容易要回去了。你就别愁眉苦脸的啦!不是我认识中的你呀!” “况且,你的孩子不是还在那里吗?一个做母亲的,马上要见到孩子了,不应该感到喜悦吗?” 金发女人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仿佛被红发女人那番话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轻轻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喜悦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复杂。” “现在对我而言,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第34章 雪山 “来,让朕看看,今天冒险家协会给朕安排了什么委托?” 来到了凯瑟琳冒险家协会的位置,荧开始查看起今天的委托有哪些。 距离龙灾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荧一直生活在蒙德,上午冒险家,下午骑士团,晚上学习理论知识,凌晨练习实战功夫。 一天下来,就只有早上的时间是空闲的,所以发疯的时间一般也会在早上。 逸轩这段时间也比较佛系,除了带着荧激活了一下岩元素,就没别的事情了。 白天扫一眼蒙德确认一下情况,其他时间都在意识空间里捣鼓着自己的能力。 “大胆!竟敢让朕去找丢失的小猫小狗,这实在是大不敬之罪!”看到第一条委托,荧直接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你再给老子叫一声,小心你今天一天都别想有身体的控制权了。” 听到这句话后,荧马上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吐槽。“切~不是你说我是主角吗,现在说几句你又嫌烦。” “适可而止,主角话多一点很正常,但不能老是发病。”逸轩无语的说道。 “哼!”荧冷哼一声,继续看起了后面的委托。 “嗯......这个任务看起来还不错,去调查蒙德城的暗夜英雄。”荧说道。 “不就是迪卢克老爷吗,这还不简单,直接去说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就行了。嘿,让我赚到便宜了。” “呵呵,你可以去试试,但我不保证你不会遭到迪卢克‘无意间’的报复。” 逸轩翻了个白眼,荧这么做跟开盒有什么区别。暗夜英雄可是迪卢克在蒙德城里一个很重要的马甲,这要是给扒了,恐怕蒙德城的风向都要改变了。 “那你说干啥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要不你给我找点事?”荧撇了撇嘴,显然对逸轩的行为非常不满。 之前说要自己不要闲下来,现在又对自己指指点点。 “让我想想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呢?”逸轩沉吟片刻,思考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 “哦,有了!去雪山,现在马上!差点忘了,那里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关乎提瓦特大陆命运的大事。“荧,你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位‘古国遗孤’,白垩之子阿贝多吗?” “阿贝多,你是说上次在炼金台碰到的那个炼金术士吗?当然记得,而且他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他没有问题。相反,他非常正常。但如果没出问题的话,他现在可能刚拿到一把剑,而且那把剑对你来说没有副作用,但对其他人而言就不一样了。 “反正你现在闲的很,而且旅行用的还是一把无锋剑。不如借此机会,去拜访阿贝多,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把更适合你的武器。” “这把剑,据我推测,不仅锋利异常,更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逸轩缓缓道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这都只是原因之一,最关键的,可是他(她)呀!”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荧的兴致被勾了起来,她一向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尤其是能提升实力的东西。 “嗯,不过我就这样空手过去,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了?毕竟我们可是有事求于人家,总得拿出些自己的诚意吧。” 荧的顾虑并非多余,自己和阿贝多也没见过几面,两人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如果直接这样过去的话,的确有些不太礼貌。 但一般情况下荧处于二般情况。 “这你就多虑了,你过去就是最好的帮助呀。那把剑正需要实验人手,唯一有能力胜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逸轩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想了想,确实,阿贝多作为蒙德城中最负盛名的炼金术士,对于新奇事物与实验的热情无人能及。 而自己,作为提瓦特大陆上的一名旅行者,小说中的主角,或许正是那把神秘单手剑所渴求的“实验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一趟吧。”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转身准备,从背包中取出几件平日里收集的稀有材料,这些都是逸轩要她收集的,或许能作为拜访的礼物,表达自己的一份诚意。 随后,荧打开大地图,利用传送锚点传送到了龙脊雪山的附近。 ...... “阿贝多先生,这把剑是你从骑士团的仓库里搜寻到的。而且它是赃物,但也没人认领。而且它都已经旧成这样了,除了拿来当炼金材料,恐怕别无他用了吧?” 蒂玛乌斯的话语中蕴含着几分不解,毕竟无论怎么看,这把剑好像都没有任何价值。 “蒂玛乌斯,你似乎忘记了,最不起眼的物件,往往藏着最深沉的秘密。”阿贝多摇了摇头,解释道。 “一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在这把剑上,我感受到了杜林的残骸。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人去拿着它进行战斗。” 阿贝多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穿透了剑身的锈迹,看到了它所承载的过往与力量。 “如果想要拿着它进行战斗的话,最好的人选应该是那位旅行者吧。”蒂玛乌斯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需要我去蒙德城,我醒一下他吗?” “不用了,等我先调查一会吧。”阿贝多轻抚过剑身,指尖仿佛在与时间对话,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等调查清楚后,我亲自去跟她说一声。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把剑对其他人都有副作用,但唯独旅行者不会。” 就在阿贝多思索的时候,一个飞行的小宠物出现在了他实验室的门口。 第35章 夺舍 “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吗?嗯,我明白了。” 阿贝多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心里清楚,由炼金术打造的武器,无论从材质还是工艺上来说,都远胜于一般铁匠铺的作品。 旅行者作为穿越星空、历经风雨的冒险者,对装备的要求自然极高。而普通铁匠铺里的那些两星级别的武器,显然难以满足其需求。 而且最近璃月好像也要发生什么事情,有一把称职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为何旅行者可以找上自己的原因。 阿贝多眼里,荧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找上自己。 “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实验,如果你们能够成功地帮助我完成,那么这件事将会变得更容易解决。”阿贝多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是什么实验呢?”派蒙好奇地问道。 “是骑士团上次在盗宝团那搜到的一把剑吗?” 荧知道那次行动,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她有权利调动部分资料。 盗宝团藏匿的宝物中确实有一把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不凡气息的剑。那把剑,剑身古朴,却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正是。”阿贝多点头确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探索的热情,“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是由魔龙杜林的残骸制成的魔剑。” “这把魔剑拥有着特殊的力量,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探索其中的奥秘。”阿贝多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是打算再深入调查一下后再去找你,不过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么提前一下也无妨。” 说着,阿贝多从身后拿出了那把神秘的魔剑,并将其递给了荧。 “接着!” 荧小心翼翼地接过魔剑,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剑柄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咦,这是什么?”派蒙指着剑身上偶尔跃动的微小光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如你所见,这就是那把魔剑。我猜测,既然你能净化深渊的污秽,那么应该也可以正常的使用这把魔剑。” “想要调查它,就必须要有它的战斗数据。多说无益,在附近随便找几只怪物吧,有些事情,一试便知。麻烦你了,旅行者。” ...... “雪山这么大,找起来可真不容易啊。”逸轩一边说着,一边踩在上坡的雪地上,同时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自从获得了岩元素力之后,逸轩就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出门方式——制造一个岩元素分身,并通过自己的意识来操控这个分身。这种方法既可以让他自由活动,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即便分身受到损伤,他的意识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分身所看到的景象与本体是同步的。 然而,这个方法并非毫无瑕疵。此刻,逸轩的外貌并不像他原本的样子,而是变成了荧的模样。 在暴风雪中,几根类似于岩柱的物体横亘在整个山谷之间,冰雪覆盖在上面,使得它们看起来宛如某种生物的肋骨一般。但事实上,这些就是肋骨。 逸轩沿着记忆中的道路,缓缓朝着心脏的位置前进。凭借着对雪山100%的探索度,他坚信自己不会走错路。 在走了一段路以后,逸轩来到了一个人为开凿的洞口外。人还没有进去,一股热浪便已经扑面而来。 血红色的脉络从洞穴深处蔓延而出,吸附在了岩石的裂隙之中。而在洞穴的最深处,是一个还在跳动的巨大心脏。 “他(她)应该是在这里吧。”逸轩虽然知晓一切,但知道的都是理论知和历史。 对于阿贝少的下落和苏醒时间,他其实也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贝少必定藏身在杜林残骸中的某处。毕竟那里人迹罕至,不易被察觉,有利于他暗中观察、学习和取而代之。 那么,为何要寻找阿贝少呢?逸轩自有一番盘算。 难道他真的愿意一直寄身于荧的体内,等待她游历完七国之后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吗?若果真如此,恐怕他会被逼得发疯。 虽说目前这种方法能够暂时缓解,但绝非长久之计。 逸轩渴望拥有一具身体,一具能让他施展自身能力的躯体。 而黄金的次品恰好能暂时满足他的某些需求。更何况,那还是个人造人,修改外貌要比普通人类容易得多。 尽管在莱茵多特眼中,阿贝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那仅仅是莱茵多特的看法而已。 此刻,逸轩已开始憧憬自己成功夺舍后崭新的人生。 逸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踏入那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洞穴。随着他一步一步地深入,洞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从他内心深处发出的微弱红光,仿佛幽冥中的一道指引,照亮他前进的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骨骼与生命交织的气息,让人心生恐惧。逸轩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似乎随时会动起来的血红色脉络,每一步都承载着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在昏暗中,逸轩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努力说服自己,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更高尚的目的:找回真正的自我,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尽管他知道这种行为并不道德,但他告诉自己,旧时代的遗物本就应该为新时代的人铺平道路。而且,他(她)不过是一个残缺的次品,而他只是在帮助莱茵多特回收废物罢了。这样一想,他的内心便得到了一丝慰藉。 来到了心脏的面前,逸轩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阿贝少可能存在的位置。 如果连心脏这个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就只代表还没有还没有从地里爬出来。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周围附近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所以不可能存在有逃走的可能。 就在逸轩思索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36章 异常 洞穴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墙壁和地面同时颤抖,头顶的岩石开始崩裂,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雪山的寒意似乎在这一刻穿透了厚重的石壁,与洞穴内的温热气流激烈碰撞,形成了阵阵刺骨的寒风。 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头,只见原本稳固的岩壁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他本就狭窄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怎么回事?杜林的心脏在这里,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坍塌的!”逸轩心中有些惊讶,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人为造成的。 但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有人刻意陷害自己? 就在这时,杜林的心脏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后方窜了出来。 逸轩瞪大双眼,试图看清前方的情况,但原本明亮的空间顿时一片漆黑,让他感到一阵无助。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后方袭来。 逸轩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在逸轩回头之际,一只手从后方穿透了逸轩的脑袋。 而那只手的主人,则是一个神秘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 身躯瞬间化为岩石,逸轩瞪大了仅剩的一只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身影。 但很可惜,那个人有意将自己的容貌掩盖,再加上身处黑暗的空间,逸轩仅剩的一只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也能猜的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后,荧的这个分身爆发出了能量,仿佛体内蕴藏着无尽的火山之力,瞬间将周围的黑暗撕裂开来,光芒四溢,照亮了整个洞穴。 ...... “嗯!逸轩,你那里发生什么了?突然发生了雪崩。”回归到来荧的体内,荧有些疑惑的问道。 逸轩在出发的时候她说想确认一些事情,于是分出了个分身让逸轩附身去控制。 结果在分身的那个位置突然发生雪崩还有爆炸。这就让荧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是去干嘛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连雪崩爆炸都搞出来了,说是调查东西,反正她是不信。 “嗯......被愚人众袭击了,分身被打破发生爆炸了。”逸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他还想借荧的手,去解决阿贝少呢。 自己亲口说出来,跟荧亲眼去看是两码事。更何况这是自己上去找茬,看到了别人的隐私,别人把他解决也很正常。 “嗯嗯,逸轩啊,你平时叫我们小心点,结果你自己都这么不小心。”派蒙看到逸轩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一旁插话。 平时逸轩都是指责她们,现在终于轮到她们指责逸轩了。 “你个应急食品还叫上了?来来来,告诉你爸,你有啥实力?”逸轩佯装生气地逗弄着派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自己得想办法,将荧给引到那边去。看了看荧手上的武器,逸轩思索片刻后觉得可行。 “旅行者,阿贝多是不是让你拿着这把剑去找几个怪打?”逸轩指着荧手中的剑问道。 “嗯,是的。”荧举起手中的剑,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武器,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紫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他说让我进行战斗,这样他就可以收集这把剑的数据,等你和他收集完数据后,这把剑应该就是我的了。”荧兴奋地挥舞了几下,她能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虽然这些能量都是来自于深渊的魔龙,但并不妨碍荧这个拥有净化力量的外来者使用它。 “哼哼,怎么样逸轩,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不凡,这把剑仿佛能洞察人心,引导持有者走向未知的力量之巅。”逸轩微笑着点头,眼中却藏着更深的算计。 他深知,要引导荧前往阿贝少所在之地且不被怀疑,仅凭言语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借助这把剑作为诱饵,让荧主动踏入那片未知的领域。 “不过,旅行者,你可知道,越是强大的武器,往往伴随着越大的风险与挑战?”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走到荧的身边,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把剑。 “它的力量我也能感受到,确实非常强大,但如果碰不到强大的对手,那他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我们也知道啊,但这附近最强的恐怕也只是丘丘人和盗宝团吧,就算来点愚人众给我们来练手也行啊。” 派蒙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毕竟他们刚刚已经在周围扫荡了一圈,并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敌人。 “愚人众?对呀,愚人众!” 听到这个词后,荧的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逸轩不是说自己被愚人众袭击了嘛,如果真的有愚人众出现在这里,那也许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这把神秘的剑展示其真正的实力。 “逸轩,既然你提到了愚人众,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这把剑的力量在实战中得到真正的展现。” 荧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智慧的光芒,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整个计划的轮廓。 “能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起把我的分身打碎,可想而知,这里的愚人众要比外面强上不少呢。”逸轩扬起了眉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现在正愁没有强敌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能有什么危险?” 荧叉起腰,自信满满地看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有对伙伴的深深信赖。 可她这么一做,反而让逸轩感到有些心虚了。 “嗯......那好吧,我现在带你去那个地方。不过事先说好,那里有多少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人员配置我也不清楚。甚至他们长啥样我都不清楚。所以你出事了不要怪我,嗯毕竟我也不知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出了事也不会怪你的。走吧,快带路。” 第37章 杜林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隐藏着某种秘密和危险。寒冷的风吹过雪地,发出低沉的呼啸声,让人感到不安。 逸轩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就在那里,我之前就是在那附近遭到攻击的。”他们站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平原上,眼前是一个被积雪半掩的洞穴入口。 派蒙疑惑地看着四周,皱起眉头说:“可是,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逸轩,你会不会弄错了?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怎么可能有人呢?”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雪山和冰原,觉得这里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存在。 再次使用了分身术,逸轩化身为荧的形象,然后突然给派蒙弹了一下脑门。 派蒙捂着脑袋,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弹我的头!” 逸轩以荧的声音说道:“哼,你这个应急食品竟然敢质疑我?你连尿不湿都不用换,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派蒙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正欲反驳,却突然意识到逸轩的调侃背后似乎隐藏着深意。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开始重新审视这片看似平凡无奇的雪地。 “等等,逸轩,你是说……”派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待会可能出现的都不是人!” “派蒙,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无语的摇了摇头,逸轩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再暗示下去都变成明示了。 “逸轩的意思是,待会出现的都不会是普通人。” 荧接过话茬,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她望向那半掩于雪中的洞穴入口,仿佛能洞察到其背后的幽深与未知。 “逸轩,刚才你是在那个地方被人袭击的吗?”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正回忆着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是的,就在那个洞穴附近。攻击来得突然且猛烈,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身影,以及对方的人数。” 看了看由岩元素构成的分析,逸轩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而且分身也太脆弱了,只需要神之眼拥有者的随手一击命中,分身就会如同炸药般炸裂。虽然也能使用和你一样的风岩元素,但不稳定因素真的太多了。” “别担心,逸轩,有我们在,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派蒙闻言,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轻轻飞到逸轩身边,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安慰道。 “方法确实有,我自己都知道这个方法,那现在实施起来有点困难。继续前进吧,那里的人很强,还是小心点吧。” 逸轩轻拍身上的积雪,示意大家准备出发。荧见状,也迅速调整状态,将武器握得更紧了几分。 随着三人一步步接近洞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洞穴内隐约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生物在沉睡中发出的鼾声,又似远古巨兽在暗处蠢蠢欲动。 荧的心跳不禁加速,她环视四周,警惕着每一个可能的危险。尽管光线稀薄,但她凭借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逸轩,刚才我的那具分身在这里发生了爆炸,但为什么墙上的这些纹路却一点磨损的痕迹也没有?” 荧指着洞穴壁上那些细密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纹路说道。 逸轩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聚焦在那些纹路上。“你很敏锐嘛,那如果我要说,这些其实并不是纹路,而是生物的血管呢?” 此言一出,荧与派蒙皆是一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血管?你是说,这洞穴本身就是某种巨大生物的体内空间?”派蒙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惊人的猜想所震撼。 “是,但也不完全是。”逸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魔龙杜林吗?你手中的那把剑原材料就是来自于它。而我们现在,就在它的体内。” 此言如晴天霹雳,让荧和派蒙顿时愣住了。魔龙杜林,一个曾让整个蒙德颤抖的名字,如今他们竟身处于其遗骸之中,这怎能不让人心生敬畏与惶恐。 “可......可是,魔龙杜林不是早已陨落多年,为何这里还会有如此强烈的生命气息?”荧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提出了疑问。 “还能为什么?没死透呗。它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跳动,呐,就在我们面前。炼金术的造物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更何况还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制造的。温迪为什么要将它埋葬在这里,不就是想要用雪山的极寒天气来抑制它的生命吗。”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他指了指洞穴深处,那里隐约透出一股更加浓郁而深邃的荧光,仿佛是黑暗中唯一指引方向的灯塔,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那就是杜林心脏的所在。虽然它已不再是完整的生命体,但那股残留的力量依旧强大,足以维持这个空间的存在,甚至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这些‘纹路’,实际上是能量流通的通道,它们将杜林心脏中的力量分散至整个洞穴,维持着这片区域的稳定与特殊环境。” 荧和派蒙顺着逸轩的指引望去,只见那片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让人既向往又畏惧。派蒙紧紧抱住荧的半边脸,小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 “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深入吗?还是说,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你害怕就害怕,抱着我的脸干嘛?”伸手将派蒙扯了下来,荧将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担忧并非无理,但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地前行。”荧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逸轩刚才是被愚人众袭击的,就代表这附近有一支战斗力特别强大的愚人众。这种力量还有这么多不确定性,落在他们手上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第38章 阿贝多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很难想象,这些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我又不是派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好吧!” “喂喂喂,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见又扯到自己身上,派蒙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荧轻笑一声,随即转向逸轩。 “逸轩,你对这个杜林心脏了解多少?我们深入其中,是否有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逸轩沉吟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杜林心脏,作为深渊造物的核心,其内部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能量与未知的力量。据说,这些力量一旦失控,足以摧毁整个区域。而且,长期受到这股力量影响,洞穴内可能还孕育了奇特的生物或是陷阱。” “但是,”他话锋一转,“也正因为这股力量,我们才能找到解决当前困境的线索。愚人众之所以对这里虎视眈眈,很可能是为了这股力量。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那片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洞穴内的“纹路”开始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他们周围游走,引导着他们前行。荧握紧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逸轩则时刻留意着四周,利用自己对这片区域的了解来规避潜在的风险;而派蒙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那片光芒覆盖的区域时,派蒙的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哎呀!”派蒙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摔倒,幸好荧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才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随着派蒙的触碰,整个洞穴开始发生巨大的颤抖。不对,这可不仅仅只是发生颤抖这么简单。 “不对,这是雪崩!”荧心中一惊,迅速环顾四周。 凡是有纹路的墙壁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但洞口此路没有完全覆盖的那一截已经开始坍塌。 巨石与冰块如同怒潮般汹涌而下,瞬间封住了他们来时的路。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和尘土的味道。 “唉,朕就知道,一般情况下没啥问题,但主角一般情况属于二般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荧感觉自己知道了,某个二次回响。 “算了,旅行者,你把保护好派蒙吧。”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匕首。 “出去后小心点,我怀疑有人在门口蹲着。”摸了摸被堵住的洞口,逸轩旋转一下匕首后将它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随后,这个分身爆发出强大的岩元素,硬生生的将堵住洞口的巨石和积雪给炸开,开辟出一条狭窄却足以通行的道路。 意识重新回到了荧的体内,逸轩微微眯起眼睛。 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阿贝少干的。不就是提前过来看了他一眼吗?用得着追着自己杀吗? “走吧,小心点。” 两人沿着逸轩用岩元素力开辟出的狭窄通道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通道内寒气逼人,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但更让人感到压抑的是那份未知的威胁,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心头。 终于,他们走出了那片摇摇欲坠的洞穴,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呼......呼......呼......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活埋在那里了。\"派蒙擦了擦头顶冒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死不掉的。\"逸轩的虚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但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自信。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荧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股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让人不禁心生警觉。 远处,一个人影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的律动,让人感到心头一紧。 \"派蒙,你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吗?\" 荧低声问道,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试图从模糊的轮廓中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感觉到有点奇怪……\"派蒙飞到荧的肩头,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警惕。 两人一魂一鸟的对视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荧缓缓抽出腰间的腐蚀之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剑尖轻轻地颤动,似乎在回应着主人内心深处的警觉。 逸轩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平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应该就是他吧,将我们引到这里,然后制造雪崩,想要将我们埋葬在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话语中既有对敌人的认知,也有对未知挑战的坦然接受。 “不知道,但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逸轩轻轻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随着两人一魂的警惕性逐渐提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风都停止了呼吸。那人影在薄雾中缓缓前行,步伐虽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先下手为强,旅行者。” 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中的腐蚀之剑顿时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剑身流转着不祥的暗紫,仿佛能吞噬一切阻碍。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掠去。 可就在冲到那个人面前时,荧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貌。 “阿贝多?!” 荧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腐蚀之剑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阿贝多,你怎么会在这里?”荧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解。阿贝多不是在他的实验室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派蒙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围着荧和阿贝多的小小身躯不停地转圈。 第39章 阿贝多? “旅行者,派蒙,你们没事吧?”阿贝多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阳般温和且沉稳,与此刻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轻轻抬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在你们离开不久后,我就听到了巨大的声响。这里的雪山虽然环境恶劣,但由于某种原因,雪崩发生的频率并不大。”阿贝多继续说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推测这次雪崩并非自然形成,更何况还连续发生了两次。于是决定追踪其源头。利用我的炼金术,我追踪到了这里,发现了一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正是这股力量引发了雪崩。”他说着,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那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据我所知,这里并不适合你们冒险。”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不是你叫我们去收集这把剑战斗的数据吗,为了节约时间,我和旅行者打算来这里寻找些强敌。” 派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急忙解释道,虽然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焦急后的颤抖,但语气中不乏几分得意。 “哼哼,我们可是连雪崩都刷不死的组合,看来这场雪崩的制造者也不咋样嘛!阿贝多,等我们和那个人交完手,实验数据或许就应该收集的差不多了吧。” 派蒙原本认为,阿贝多会如平常一样,在最后关头给予一些任务或指示。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此刻他仿佛对腐蚀之剑的情况一无所知。 “实验数据?”阿贝多疑惑地问道。 “没错啊!就是这柄唯有旅行者才能正常运用、由魔龙杜林打造而成的魔剑呀。你之前不是说要搜集它的战斗数据嘛?”派蒙抓耳挠腮,不明所以地看着阿贝多。 “实验数据……哦,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你们居然会因这件事陷入险境。抱歉,是我的过失。”阿贝多面露歉意,但很快又皱起眉头,似乎在飞速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杜林吗……”他凝视着旅行者手中的魔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阿贝多不禁感叹,这把剑所蕴含的力量和奥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对了,旅行者,能否请你帮个忙?” 阿贝多目光深邃地望向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待。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不仅引发了雪崩,更可能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我推测,这股力量与某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经过我刚才的调查,能量异常的地方有两个。我需要你帮我查看一下另外一个异常的地方,并尝试找到异常的来源。”阿贝多用手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地点,神情严肃地对旅行者说。 荧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重要性。她深知阿贝多的研究对于提瓦特大陆的安全至关重要,如果能帮助他找到能量异常的源头,或许就能避免一场潜在的危机。 “没问题,不过这把剑该怎么处理呀?他的实验数据是不是就不要了。”荧看着手中的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明明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但阿贝多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沉默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这把剑交给你吧,毕竟没有东西。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1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做比较。” 阿贝多的话让旅行者感到有些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把剑交给自己。然而,从阿贝多的表情和语气中,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无奈和矛盾。 “嗯?”派蒙挠了挠头,明明只是一把剑,怎么就突然伤感起来了?她看着眼前的剑,心中充满了疑惑。 “快走吧,旅行者。”沉默了许久的逸轩突然开口,他催促着荧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荧在确认了一下位置后,没有再多问。她知道逸轩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转身对阿贝多说:“阿贝多,那我们先走啦!” “等等。”阿贝多用手托住下巴思考片刻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 “好啊,那我们一起走吧!”派蒙开心地说道。对于她来说,能多个人一起行动总是更有趣一些。 “啧,真是麻烦。”逸轩皱了皱眉,如果阿贝多一直跟着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三人一鸟,踏上了前往另一个能量异常点的路途。雪山的寒风依旧凛冽,但他们的步伐却异常坚定。一路上,派蒙兴奋地与阿贝多分享着自己的冒险经历,而逸轩则保持沉默,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阿贝多的存在。 阿贝多走在最后面,不时停下脚步,用他那敏锐的感知力探查周围的微妙变化,偶尔还会让荧等一下他,仿佛每一丝风动、每一片雪花飘落都藏着他想要揭开的秘密。 “阿贝多,你觉得这股能量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荧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紧随阿贝多的背影,试图从他那专注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阿贝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目前还无法确定,异常的来源绝对很强大。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但制造它的人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派蒙听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身体,似乎连空气中的寒意都加重了几分。“那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源头,阻止它!”她坚定地说。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此行恐怕不会轻松,你们要小心。如果我突然附身请不要惊讶,那是因为有危险快来了。我怀疑,这个阿贝多很可能是假的!” 第40章 阿贝少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心头不由得一紧。她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试图从阿贝多看似平静的行为举止中找出一些异样来。 然而,阿贝多仍然保持着一副沉思的神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令人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想法。 “逸轩,你确定吗?阿贝多他……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荧在心里默默地和逸轩沟通,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阿贝多一直都是那个温文尔雅、聪明睿智的学者形象。他就像雪山之巅的一缕暖阳,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和指引。 “呵呵,你可以试着去问他几个问题,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坤脚。”逸轩回答道。 “坤脚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破绽啦,别纠结这些小细节了。总之,你去试试问他几个问题吧。”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决定按照逸轩的建议,不动声色地试探阿贝多。 “阿贝多,我记得你曾提到过关于古代炼金术的记载,其中有没有提到过类似这样的能量波动?或许我们能在那些古籍中找到线索。”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和平时聊天一样。 阿贝多闻言,眼神微闪,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轻轻点头,回答道:“确实,古代炼金术中确实有记载一些能够引发大规模能量波动的秘法,但这些秘法大多失传已久,且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不过,你提到的这一点给了我新的思路,我们可以从那些被遗忘的古籍中寻找答案。” 荧仔细观察着阿贝多的反应,试图从中捕捉任何细微的异常,但阿贝多的回答逻辑清晰,没有丝毫破绽。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或许逸轩的猜测只是多虑了。 然而,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完全消散。荧深知,真正的考验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于是,她决定加大试探的力度,引入一个更加私密且敏感的话题。“阿贝多,我记得你曾与我分享过你的一个秘密实验,那个关于‘人造生命’的项目,你曾说它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研究之一。能告诉我,最近这个项目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阿贝多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眼底流转,却又最终归于平静。 “人造生命,那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未知的领域。我确实在持续探索,但进展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最近的实验中,我遇到了一些难以克服的难题。那些废弃的实验品,究竟该如何处理?又该怎么处理?” 他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既展现了研究的深度,又保留了必要的神秘感。 荧看着阿贝多的眼睛,随后,瞳孔变成了紫色。她的心中虽有波澜,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 几人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来到了所谓的异常地带。 “派蒙,你过来一下。” 找了个理由支开了阿贝多,荧和派蒙低声交谈起来,派蒙一脸困惑地凑近,翅膀轻轻拍打着空气。“怎么了,荧?你看起来好严肃的样子。” “派蒙,我有些担心。阿贝多虽然表现得一切正常,但他的回答太过完美,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提到人造生命项目时,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荧压低声音,目光不时扫向正低头思考着什么的阿贝多。 “啊?你是说阿贝多可能瞒着我们什么吗?可他是那么好的人啊,应该不会做坏事的吧。”派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怀疑。 “不,我想说的是,这个阿贝多......” “嗯,怎么了?”派蒙好奇地追问。 “小心!”荧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她迅速拉过派蒙,躲闪到一旁的石柱后,目光紧锁着不远处阿贝多的身影。 只见原本平静站立的“阿贝多”,此刻周身突然泛起了淡淡的蓝光,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既古老又陌生的能量波动,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果然发现了。”那“阿贝多”缓缓转身,声音虽与真正的阿贝多无异,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冷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酷,仿佛变了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阿贝多?”荧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假阿贝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我是谁?我不就是阿贝多吗?我是比阿贝多更完美的人。” “不可能!阿贝多不是这样的人!”派蒙大声喊道,“你到底把阿贝多怎么样了?” 假阿贝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他吗?”说着,他身上的蓝光愈发耀眼,周围的空气也开始躁动起来。 荧深知不能再等下去,她握紧剑柄,准备冲上去与假阿贝多一决高下。但就在这时,一阵强大的能量冲击从假阿贝多处爆发出来,将荧和派蒙震退数步。 “这股力量......”荧稳住身形,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复杂与危险,远超她以往的任何对手。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阿贝多,又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假阿贝多缓缓向前几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无形的节奏上,他周围的蓝光渐渐汇聚成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在他周身编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案。 “用你们的话来讲,我应该是他的兄弟吧。原本我还想再沉淀一段时间的,可你居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没关系,这个地方更加偏僻,在这里将你们解决,也不会有人发现。” 荧闻言,心中一凛,她意识到眼前的敌人不仅强大,而且似乎还隐藏着更为深邃的秘密。 第41章 失败品 荧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条可能的逃脱路线或反击的机会。然而,四周的环境却因假阿贝多释放的强大能量而变得扭曲且模糊不清,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拒着她的逃脱。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好的。”假阿贝多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傲慢。他轻轻抬起手,蓝色光芒愈发耀眼,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荧和派蒙涌去,使得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阿贝多,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吧。只是,那条路上可布满了许多善于模仿人类的变异片片花哦!”假阿贝多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荧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那些变异片片花极为难缠,如果阿贝多真的遭遇了它们,恐怕会陷入一场苦战之中。而此时,她和派蒙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逸轩,你觉得我跟他打有胜算吗?”荧在心里默默的向逸轩询问道,对于眼前人的来历,逸轩应该知道不少。 “胜算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他和阿贝多都来自于同一人之手,只不过一个是成功品,一个是失败品。” 逸轩对于阿贝多的来历以及他身边的人非常了解。 毕竟阿贝多这家伙可是三抽吃掉自己大保底,自己还买过阿贝多的cos服。结果商家大发慈悲,寄来的时候多送了一个。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忘记这个角色。 所以关于阿贝少,逸轩也了解不少。至少比某个爱记仇的人要了解的多。 “你的意思是,他要比阿贝多好对付?” “不,恰恰相反。”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显得格外冷静而深邃。 “准确来说,阿贝多其实也不是一个成功的造物,毕竟他也会有极小的概率会暴走。只不过它是所有造物中最成功的那个,所以他才成为了成功的造物。” “正因为他是失败品的原因,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更加极端,甚至不择手段。只要杀掉阿贝多,那么他自己就会是最成功的,就会是那个成功的造物。”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如同冰冷的细雨,渗透进她紧绷的神经。眼前的这场对决,不仅仅关乎两个角色的胜负,更是对人性、对存在价值的深刻探讨。 “我在进入雪山的时候就想确认一下他的情况,结果分身到一半就被偷袭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愚人众,现在看来,是他亲自出手了。”逸轩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不小。 “什么?他亲自出手了?那岂不是说明……”派蒙一脸惊讶地看向阿贝少。 “没错,当时我用的是你的脸,所以他就误以为是你知道他秘密,为了计划不暴露,就只能杀人灭口咯!”逸轩点了点头,看向了旅行者。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陷入被动了吗?”派蒙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口中的‘沉淀’,恐怕是在谋划更大的机会。打断他的计划,让他在准备不充足的条件下动手,这也未必不是一种好事。”逸轩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无论是为了阿贝多,还是为了你自己。旅行者,快对他使用风岩元素力吧!” 荧看着面前的阿贝少,手中的腐蚀之剑又紧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阿贝少站在雪地之中,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仿佛连四周的寒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凛冽。他静静地看着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自我认同的迷茫。 “怎么了,旅行者,知道自己无法逃走,所以选择了妥协吗?”看着许久都没有动静的荧,阿贝少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毕竟,直面一个可能失控的造物,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的朋友,包括你,失败品。”剑光一闪,荧率先发起了攻击。 风与岩的元素之力在荧的指尖交织,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划破寒冷的空气,直逼阿贝少面门而去。 阿贝少身形微动,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玩味的笑容所取代。“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了你,旅行者。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击败我。” 他的话语未落,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四周的冰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纷纷向荧涌来,企图将她困于其中。 然而,荧早有准备,只见她梯云纵后鲲中转体两周半拉之开距离。 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盘旋,轻松避开了那些看似凶猛实则笨拙的攻击。顺势在空中凝聚小型荒心,像加特林般的朝着阿贝少射去。 阿贝少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荧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控制力。 那些小型荒心虽不比真正的荒星威力巨大,但在密集如雨点的攻势下,也足以让他不得不分心防御,暂时无法组织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能战胜风魔龙特瓦林,你果然不简单。”阿贝少冷哼一声,体内仿佛有某种力量被唤醒,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骤降,连周围的雪花都似乎被这股力量牵引,围绕着他缓缓旋转,形成了一道道冰晶护盾,将那些小型荒心一一挡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荧见状,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眼前的对手远非寻常。阿贝少所展现出的力量,不仅仅是简单的模仿或是复制,而是融入了某种更为深邃、甚至可能是源自【黄金】的力量。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荧在空中稳住身形,目光如炬,紧盯着下方那个被冰晶环绕的身影。 第42章 什么时候? “但失败品,永远只是失败品。而且我不认为,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所丢弃,是一件错误的事。” “你!”阿贝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应该试图激怒我。”周围的冰晶护盾仿佛因他的愤怒而变得更加坚固,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你根本就不明白,诞生时的喜悦究竟是什么!明明都是‘原初之人’的实验品,为什么是你从活了下来!为什么作为失败品的我就要被丢入龙腹中!” 阿贝少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他的双眼闪烁着愤怒和痛苦,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我会找机会除掉他,在杀掉知晓一切的你,这样一来我就是最成功的造物了!”他的话语如同诅咒一般,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心。 阿贝少的咆哮声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无情地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我有点同情你,因为你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仇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我认为她做错了两件事,其一是制造出了一个失败品出来,其二就是没有把失败品给除掉。” “闭嘴!” 阿贝少猛地向前一步,冰晶护盾瞬间扩张,化作无数锋利的冰刺,如同暴雨般向荧袭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连时间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凝固。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击,荧并未显露丝毫慌乱。 她身形轻盈一闪,轻松避开了所有冰刺,仿佛与风共舞,游刃有余。她的眼神依旧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 “那就让我,代替你的师傅将这个失败品给解决了吧!” 缓缓掏出了腐蚀之剑,随着腐蚀之剑的出鞘,一股暗紫色的能量自剑尖流转,与周遭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荧的身姿瞬间变得更为凌厉,与阿贝少的这场对决,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 阿贝少怒吼一声,周身的冰元素更加狂暴,他双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巨大的冰块从裂缝中窜出,形成一道坚固的冰墙,企图阻挡荧的进攻。 但荧身形灵动,一个后空翻跃过冰墙,紧接着,腐蚀之剑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幽绿的轨迹,直击阿贝少。 阿贝少反应极快,冰盾再次凝聚,挡住了这一击。然而,腐蚀之剑的特殊性使冰盾表面开始泛起丝丝黑气,逐渐瓦解。阿贝少心中一惊,却未退缩,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否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战斗愈发激烈,两人身影在寒风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元素之力的爆发。 阿贝少不断释放冰元素技能,企图用绝对的力量压制荧,而荧则凭借对元素之力的深刻理解与精湛的剑术,巧妙地化解了一次次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双方激战至白热化的时候,阿贝少凭借着对冰元素近乎极致的操控能力,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冰暴中占据了上风。 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释放出一道足以冰封山河的冰封领域,将荧整个笼罩在内。冰晶如星辰般璀璨,却也冷冽得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阿贝少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冰刃,这把冰刀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带着决绝与冷酷,以惊人的速度穿透了荧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一刻,阿贝少的眼神充满了惊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现在才发现吗?”抓住了阿贝少捅入胸口的那只手,荧(逸轩)的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真正的荧早已趁着战斗的混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阿贝少的背后。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察觉。 此时,荧裹挟着风元素的无锋剑正静静的插在阿贝少毫无防备的后背,冰冷的剑尖闪烁着寒光,透露出致命的威胁。 “这是,什么时候?” 阿贝少的脸色瞬间苍白,他试图转身防御,但逸轩死死的抓住了他,让他不好回身反击。 “从我发现你不是阿贝多,向你提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荧(逸轩)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你的破绽太多了,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明明是你亲口请求我们做的事情,怎么又会变成随口一说呢?”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阿贝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还有,你对阿贝多的了解也太过肤浅,连他最基本的性格都不知道。而且,你模仿的太刻意了,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这些都是你的破绽,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看出来。”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对阿贝少的伪装技巧不屑一顾。 阿贝少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不甘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被识破。然而,他并没有放弃挣扎,而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逸轩的束缚。 但是,逸轩的力量远超过他的想象,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逸轩的控制。 阿贝少紧咬牙关,不甘心地望着眼前这位阴险的对手。他深知,自己引以为傲的冰元素操控能力,在这一刻竟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冰封领域内的寒冷与寂静,仿佛成了对他傲慢的讽刺。 “但......你又是怎么做到与我纠缠这么久的?”阿贝少的声音因愤怒与不甘而颤抖。 “很简单,因为我已经进行过一次了。在与你对视的时候,你脑海里的想法就已经传入我的脑中了。” 逸轩轻轻一笑,自己虽然不能发挥出实质性的能力,但精神方面,就算是草神,恐怕也会有些棘手吧。 “好了,跟你聊了这么多,这具分身的身体也要到达极限了。旅行者,你让开点吧。”看了看自己逐渐变成棕色的身体,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整个场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第43章 谈和 “旅行者!派蒙!” 听到爆炸的动静,解决完变异的骗骗花的阿贝多终于赶到了,荧和派蒙的位置。 阿贝多立刻释放出温和的岩元素力,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护罩,将荧和派蒙紧紧护在其中,防止被爆炸的余波所伤。 “阿贝多!”荧从防护罩中探出头,焦急地望向阿贝多,“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贝多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爆炸的中心,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但隐约可见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缓缓消散。 “我倒是没什么事,路上碰到了几只变异骗骗花而已。只是很难想象,那几只变异骗骗花已经开始模仿人类了。”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骗骗花,还能模仿人类?”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可以塞进一个苹果。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是的,它们不仅外形上发生了变化,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开始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智慧和学习能力。”阿贝多认真地点点头,肯定了派蒙的疑问。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哇……”派蒙惊叹不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不禁想起之前遇到过的那些普通骗骗花,它们虽然有些狡猾,但绝对不会像这样模仿人类。这个发现让她感到十分震惊。 “虽说这里是龙脊雪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但这不仅仅是生物变异的问题,更像是某种外力在推动这一切。换而言之,是有人在背后,教导骗骗花如何模仿人类。”阿贝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倒是你们,我不是让你们找些人来测试一下那把剑吗?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 阿贝多转移话题,看向旅行者和派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似乎在询问他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荧闻言,思索片刻后开口解释道:“我们刚才碰到了一个冒充你的人,他以雪山‘异常’的理由将我们引到这。并试图想要将我们杀死。而且他还策划把你给杀了。” “对对对,那个人非常奇怪,他说只要把你给杀了,再取代你就可以重新获得诞生于世间的喜悦了。”派蒙紧张的补充道。 阿贝多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样啊!的确,我早该想到了。龙腹中有老师曾经的失败品。” “跟你说实话吧,我并非人类而是人造人,和你们一样同为异类。在创造我这条生命的过程中,我的师父,莱茵多特,进行了无数次尝试与实验。” “而失败的作品,被遗弃在了龙脊雪山的深处,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或许已经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所以那个冒充你的人,就是那个失败品吧。”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阿贝多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是的,那个失败品,虽然未能像我一样成功,但却也拥有完整的意识与自我。但它们或许在某种条件下,被某种力量或是自身的本能驱使,开始了自我进化的道路。他会模仿我,甚至企图取代我,最终,成为我。” “同为‘原初之人’的制造者,他和我拥有同样的能力和智慧。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成为了失败品,而后诞生的我成为了完美的造物。” “所以,即便是他取代了我,只要给他些时间,它就可以完全取代我。而人们并不知道,昨天与今天见到的竟然是两个人。” 阿贝多缓缓转身,目光穿过散乱的废墟,仿佛能穿透空间,直视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呃啊,好可怕。很难想象,像这样的‘阿贝多’有两个。不过阿贝多,现在你不用担心了。那个冒牌货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现在就在那废墟的底下。” 派蒙浮在空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让我看看他吧,至少得先确定一下他如今的状况。”阿贝多缓缓走向那片被战斗痕迹撕裂的废墟,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废墟之中,一抹不协调的银色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烁,那是失败品被击倒后留下的痕迹。 阿贝少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不甘。这纯纯信息差,打不了一点。 看着他,阿贝多的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坚定。如果当时自己是失败品,那么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和他同样的事情。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阿贝少沉默片刻,那双与阿贝多极为相似的眼眸中,不甘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思索。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什么想说的,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恐怕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吧。为什么同样的创造,我却成为了‘失败品’,而你,却拥有了所有人类情感的完美复制品,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天才’。” 阿贝多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他蹲下身,与阿贝少平视,两人的目光在废墟的阴影中交汇。 “确实,所以我是过来和你谈和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不用假装同情,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你是光,我就是影,永远无法并肩而立。” 阿贝少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几乎耗尽,只能徒劳地挣扎。 “阿贝多,让我来吧。”黄色瞳孔悄然旋转成紫色瞳孔。荧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阿贝少,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贝多。 “让我试试吧,我的嘴可是很灵的。” 荧轻笑着说道,眼前的不仅仅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更是两个灵魂深处对于自我价值与存在意义的探索与和解。 阿贝多轻轻点头,退到一旁,给予荧足够的空间去尝试她独特的方式。荧蹲下身,与阿贝少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亲近距离,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壁垒。 第44章 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看着阿贝少这副样子,荧(逸轩)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十分‘善解人意’地转变了一个话题:“你和阿贝多之间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那么想成为他是吗?” 逸轩的单刀直入,让阿贝少愣了一下,仿佛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我......” “想还是不想?”逸轩再次追问,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阿贝少的内心。 “我......我想......我非常想!本来他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我跟他出自同一人之手,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呀!”阿贝少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不甘。 阿贝少像是想明白了,反正自己马上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再大胆一回呢? “我和他本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逸轩突然打断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阿贝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阿贝多想说些什么,但他刚伸出手,却发现他的胸口不知何时被一把无锋剑给贯穿了。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什......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阿贝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明白逸轩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阿贝多已经死了,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阿贝多了,既然你想成为他,那就去吧。” 逸轩的语气充满讥讽。 “然后呢?既然成为了他,你又想干些什么呢?” “我......阿贝多?!” “这么多年来,你该不会没想过成为他后要干些什么吧?” “想过,我当然想过。”阿贝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连忙大喊道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既然我成为了他,那么我就要......”阿贝少突然愣住了。 对呀!到底该干些什么呢? “我要学习炼金术,寻求创生之法。” “可那些炼金术都是阿贝多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为什么要学习呢?” “那我就去和骑士团的人处理好关系,争取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可这样一来,你不就变相承认了,自己不是阿贝多了吗?” “那我就自己研究创生之术,争取达到像老师一样的境界。” “要多久?” 阿贝少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当阿贝多后要做的事情,然而无论他说的是什么,逸轩都是非常简单地反问。 到最后,阿贝少就像是一个在老师面前完全回答不上来题目的小孩,只能哑口无言地等待着老师的责罚。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中幻想过成为阿贝多的样子,幻想着能拥有那份被众人敬仰的力量与智慧,却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一旦真的站在那个位置上,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此刻,面对着逸轩的质疑,他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现实面前。 “我要......我要继续他的研究,让那些未完成的实验得以完成,让蒙德城的炼金术更加进步。” 阿贝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他想起阿贝多那间充满奇迹与奥秘的实验室,每一台机器、每一份笔记都承载着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 那是他长久以来仰望的灯塔,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梦想。“仅仅如此吗?”逸轩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等你做完这一切后就会发现,死去的的其实并不是阿贝多,而是你这个失败品。” 逸轩的话语虽冷,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欺骗与逃避。 自己一直以来的“成为阿贝多”的梦想,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是对现实无力改变的逃避。“我......我不是失败品!”阿贝少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他抬起头,目光与逸轩对视,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说你不是失败品,但你只要以这种方式存活,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计划中的失败品。即便是你取代了阿贝多,并且成为了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自己想想吧,当拥抱完空无一物的天空后,你获得的究竟是满足还是更大的空虚呢?” 阿贝少闭上双眼,努力地去梳理那如乱麻般的思绪,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清晰的头绪。是啊,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着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阿贝多,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身世——一个并不完美、却渴望替代完美的实验品。 如今,他获得了重生,得到了阿贝多所拥有的一切,但想象中的那种满足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孤独。 这真的是他所期望的新生吗?答案是否定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一直驱使自己前行的动力到底是什么。那便是不公平所引发的嫉妒之情。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旅行者,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还是说像你这样的强者,就喜欢欣赏弱者无助的模样呢?” “呵呵,你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也藏着几分无奈。他再次看向阿贝少,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感——那是对同类的悲悯,也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我并非喜欢看你无助。相反,我见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存在,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光芒时,最终迷失了自我。你错把欲望当成了梦想,把逃避当成了坚强。但你知道吗?真正的强大,不是成为谁,而是接受自己,拥抱自己的不完美。” “醒来吧,去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为何物。我会为你换一副面貌,但作为交换,你的这副身体,归我!” 第45章 身躯 “怎么样,阿贝多先生?我这种能力你没见过吧?”逸轩得意地笑了笑。 “确实没见过,真没想到,像你这种强大的存在,居然会寄宿在这位旅行者的身体里。”阿贝多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家伙,不禁感叹道。 揉了揉刚才被捅穿的身体,阿贝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奇特的能力,就连他都没有逃掉。如果逸轩真的有恶意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都走不了。 “唉,能力强又如何呢?没有实体,一切都是空谈。这便是我找上你的缘由啊!” 逸轩深深地叹息着,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他深知自己目前的状况,尽管精神力强大,但缺乏肉体的支撑,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除了荧之外,他根本无法参与战斗。毕竟,谁会期待一个灵魂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呢? “这么说来,逸轩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为你塑造一具身体?”阿贝多眉头微皱,疑惑地询问道。 “不,并非是我需要,而是他需要。”逸轩轻轻摇头,然后将视线投向倒在地上、尚未苏醒的阿贝少。 “想必他已经在梦境中认清了自我,如果想要彻底改变,更换一副新的躯体无疑是必要的步骤。”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这具身躯,就暂且成为我的备用身躯之一吧。” 听到这里,阿贝多的眼神在逸轩和昏迷中的阿贝少之间来回移动,内心涌动着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深知,无论是创造生命还是重塑肉身,都是极其严肃且充满未知后果的行为。 但面对逸轩的请求,以及阿贝少或许能借此获得新生的可能性,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提议。 “逸轩先生,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您也清楚,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关乎伦理与道德。给予一个灵魂新的身体,意味着要承担起它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 阿贝多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他希望能让逸轩意识到这一决定的重量。 逸轩轻轻点头,“我自然明白。但他内心深处有着对过去的悔恨和对未来的渴望。我相信,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你,作为他的一部分,可以引导他,确保他不会重蹈覆辙。” “况且,一个和你一样的天才,作为你的助手,这对你的研究一定很有帮助吧。” 阿贝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并非全然赞同。 “逸轩先生,您总是能洞察人心,但这次,您或许高估了人性的复杂。重塑身躯,诚然能给予他物质上的新生,可心灵的救赎与成长,却非外力所能轻易达成。若他未能真正从内心深处改变,即便是再完美的躯体,也只是空壳一具。” “不过,”阿贝多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并非完全拒绝这个提议,毕竟这个事情的回报我非常满意。所以,我愿意尝试。” “哈哈哈,那就好。不过我觉得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既然他肯将那副身躯给我,那么自然就代表他已经放下了过去,决定接受未来。既然如此,他的内心又怎么会和从前一样呢?” 逸轩先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乐观,他相信人性的坚韧与可塑性,但阿贝多却更加谨慎地审视着这一切。 他深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远比更换一副躯壳要复杂千百倍。 “逸轩先生,您说得对,他的决定确实展现了一种向前的勇气。然而,真正的改变,往往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需要时间的磨砺与自我反思的沉淀。” “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他愿意放弃旧有的一切,就断定他的心灵已经彻底净化。有时候,逃避与解脱,也会成为掩盖内心阴暗面的借口。” 阿贝多缓缓踱步至实验室门口,凝视着窗外浩瀚的星空,仿佛在那里寻找着某种答案。 “我知道你想招揽他,让他在未来成为你的助力。但你认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做过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却又不失理智的清醒。逸轩先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阿贝多,你我都清楚,世间之事,非黑即白者少,更多的是灰色地带。人的心灵亦是如此复杂多变,难以用简单的‘是’或‘非’来评判。 “他选择以新貌示人,或许是他自我救赎的第一步,也可能是他面对过去阴影的勇敢尝试。我们该给予的是理解和支持,而非过早的断言。” 阿贝多转过身,目光深邃地与逸轩对视,两人之间仿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或许,你说得对。我们总是习惯于用既定的框架去衡量一切,却忘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作者,有权选择如何书写接下来的篇章。” 阿贝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在思考着人类行为的多样性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复杂情况。他明白,人们往往容易陷入刻板印象和偏见之中,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内心世界和经历。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阿贝多的观点。他们共同意识到,对于他人的改变和成长,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并给予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理解一个人的转变,并见证其努力和进步。 然而,就在这时,阿贝多突然补充道:“但是!这都是以罪孽不深重为基础。如果他再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然,表明他并不会因为对方的改变就轻易原谅或忽视其过去的错误。尽管他愿意给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同时也强调了对于严重罪行的零容忍态度。 逸轩微微皱眉,他理解阿贝多的立场,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有时候,正义与宽恕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权衡利弊。但无论如何,他相信阿贝多的判断能力和责任感。 第46章 雪山之旅结束 “这是他的意识,我用特殊手段将他储存起来的。”说着,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正散发着金色光芒。 他手中的动作吸引了阿贝多全部的注意力。那玻璃瓶内,似乎悬浮着一团柔和而朦胧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的律动,却又超脱于现实之外。 “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吗?我还以为是要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躯上呢。”阿贝多看着玻璃瓶,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哈哈,你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我敢这么说,那就代表我有绝对的把握。不过接下来就要仰仗您这位白垩之子了,以您的能力,制造一副身躯应该不是很难吧。”逸轩微笑着看向阿贝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确实不难,但过程比较复杂,而且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给我点时间吧,最多半年,你就可以看到另一个我作为我的助手出现在雪山了。” 阿贝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深知自己作为炼金术士的造诣,尤其是在创造生命形态方面,更是有着独到的见解与技巧。 然而,这次的任务对他来说,却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生命再造,更是对人性、对过往与未来之间复杂关系的深刻探索。 他接过逸轩手中的玻璃瓶,那金色光芒仿佛在瞬间与他眼中的光芒交汇,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半年吗?好吧,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这把腐蚀之剑,在刚才的战斗中,似乎成长了不少,它现在应该足够强了吧?” 逸轩的话语轻轻转移了阿贝多的思绪,从深沉的哲学思考拉回到了现实的挑战之中。 “确实,它的变化令人瞩目。”阿贝多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腐蚀之剑。剑身上的纹路在微弱的光芒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般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能如同活物一般在战斗中成长,甚至可以吸取对方的生命。还好这副身体的体质特殊,要不然后果恐怕有些严重。” “让她出来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逸轩点了点头,随后眼中光芒一闪,原本的紫色缓缓褪去,露出了下方的金黄色。 “哇,荧,我好想你啊!”见到荧回来,沉寂已久的派蒙立马上去抱住了她的脸。 荧微笑着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放心吧,逸轩他还能害我不成?如果他真想害我,恐怕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了。”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阿贝多。 “怎么了,阿贝多?是关于这把剑的问题吗?” 望向阿贝多手中的腐蚀之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把剑......它似乎与我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 “嗯,毕竟只有你能净化上面的气息,这把剑跟着你,才能发挥出全部的作用。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记录一下它的数据。” “现在我问你,你的身体有不适的迹象吗?” 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腐蚀之剑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慎重:“目前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战斗的深入,它与我的联系愈发紧密。那种感觉,就像是……它的一部分力量正在逐渐融入我的血脉之中。” 阿贝多点了点头,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考这一现象的深意。“这种情况极为罕见,通常武器与使用者之间的共鸣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与磨合。不过你的身体特殊,确实应该另当别论。” “那我再问你,这把剑好用吗?” “这你别问我呀,是逸轩拿着它战斗的我用的时间还不长。”荧摊了摊手,毕竟用这把剑的时候,她可是处于掉线的阶段。 “是吗?但不管怎么说,这把剑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状态。”将浮在空中的剑拿了起来,阿贝多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把剑拿起来了,阿贝多,你要用他吗?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派蒙的话音未落,阿贝多已经轻轻摇了摇头,那凝重的神色中多了一抹安抚的笑意。 “别担心,我只是要把净化过的纯粹生命之力提取出来而已。这并不会对这把剑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 “力量也能被单独存在吗?”派蒙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或许别人做不到,但我可以。” “在炼金术的奥秘中,万物皆可分解与重构,力量亦不例外。” “好了。” 手上出现了一个蓝色光球,阿贝多轻轻地将它托在掌心,那光球仿佛蕴含着星辰般深邃而又温柔的光芒,与周围略显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哇,这种力量,好像一个光球。啊,放到神秘的瓶子里了!”阿贝多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光球缓缓收入一个特制的容器中,确保它的安全与稳定。 “这把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是魔神残骸。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比一般的武器要好得多。” “我已经拿到了它的实验数据,它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再加上你之前的请求,所以这把剑现在就归你了。” 派蒙围着阿贝多欢快地转了几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真的吗?阿贝多,你真的要把这把剑送给我和旅行者吗?它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虽然之前还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阿贝多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旅行者,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次实验。也谢谢,你逸轩感谢你帮我解决了那个棘手的问题。” “他的身躯就在那边,从表面上来看没什么太大的损伤,嗯,只不过希望你使用的时候能改变一下它的外貌,免得发生一些不好的误会。” “那么,再见了。” 第47章 “人” “逸轩,这副身躯,你很中意吗?”离开了雪山,荧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肩膀上扛着的人,表情有些怪异。 “说不上,但有总比没有强,毕竟一直以这种方式跟你相处,我也有些受不了。”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这副身躯,但整个蒙德,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下手了。他总不能去抢那些主线剧情中的角色吧,那样可就太麻烦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备用身躯,今后要是有机会就多收集一些吧,反正到时候也是要换的,多收集一些总没错。” 逸轩一边说着,一边将肩膀上的人放在了地上。虽然他并不满意这副身躯,但至少现在有个身体可以用,总比之前一直以灵魂状态存在要好得多。 “旅行者,把身体控制权给我吧。我要将这副身躯的样子改造一下,免得到时候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荧闻言,轻轻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随后,她的瞳孔变成了紫色。 “那么接下来,在给这副身躯取个什么样的代号比较好呢?”逸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紫光。 “有了,就叫他‘人’吧。”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紫光逐渐汇聚,最终在他指尖凝聚成一缕细丝,缓缓缠绕向那具刚获得的身躯。 逸轩要改的地方很少,但都非常重要。 首先就是要把头发加多些,再拉长些,然后再把身高拉到和自己原本身躯差不多高的体型。最后在在他的后颈处安插便于控制的装置。 逸轩的指尖如同细腻的笔触,在无形的画布上勾勒着新的轮廓。随着紫光的每一次流转,那具原本平凡无奇的身躯逐渐发生了变化。头发,原本稀疏而短促,此刻变得浓密而富有光泽,如同黄金一般,柔顺地垂落至腰间,增添了几分不羁与神秘。 身高也在微妙间调整,与逸轩记忆中的自己逐渐吻合,那是一种既不过于张扬也不失气场的完美比例。 最为关键的是,在后颈处,逸轩以一种几乎不可见的手法,嵌入了一个微小的黑棒。 这个装置不仅是控制这副身躯的关键,更是逸轩与这副新躯体之间连接的桥梁,能够让他更加自如地操控与感知。 改造完成,逸轩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光芒渐渐消散,露出了他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那具身躯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一颤,随后稳稳地站立起来。 “感觉如何?‘人’?”随着逸轩话语落下,人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红紫异瞳。 “你觉得呢?我此时的感受,你不应该是最清楚吗?”这声音中带着一丝初生的好奇与微妙的挑衅。 “呵呵,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想听你说而已。”逸轩笑了笑,对于他的状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让我说吗?那简直好极了!”稍微伸展了一下双臂,人的嘴里吐出一口浊气。 “额,我有个问题啊!逸轩,这副身体明明是你在控制,那你自己这样跟自己讲话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啊!这字数凑的不是挺多的吗?能水字数的时候谁愿意动脑啊?” “好......好有道理。” 开始操控起刚获得的身躯,逸轩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还给了荧。 荧眨了眨她那好奇的眼睛,看了看面前和原来样子搭不上边的身躯,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看得到吗?看得到吗?” “我看得到,不用再挥了。”抓住了在他眼前挥舞的那只手,逸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虽然我的灵魂还在你的身体里,但这副身躯现在是由我来操控的,他的视野和感官我都能感受得到。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就会操控这个身躯出去溜达,你也就不需要担心我操控的分身会爆炸问题了。” 对于这个身体,逸轩虽然不喜欢,但也挺满意。 首先就是人造人身体的质量很好,不用过于担心损坏的问题。其次就是以他的能力,可以同时操控多种这样的身体。 “也就是说,今后你就不需要继续用我的身体完成一些事情了?”听到这个消息,荧差点高兴地在地上阴暗扭曲的爬行。 她心中暗暗想着:太好了!自己身体里一直住着个人,如今终于要搬出去住了。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下来了。 然而,逸轩却打破了她的幻想。他轻笑着摇摇头,随后他面前的这副身躯就化为无数道绚丽的光束,如同流星般迅速融入到了荧的脑海中。 “呵呵,你想屁吃呢?”逸轩语气调侃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不需要了?我只是获得了一副身躯,可以出去溜达了而已,但我又没说我会一直在外面溜达。” “况且,我的灵魂还一直在你的体内,虽然已经有了些头绪,但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将灵魂分离出去。也就是说,在游历完七国之前,这样的情况还会继续。” 随着话语落下,那熟悉的虚影重新出现在了荧的面前,逸轩用着略带戏谑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荧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突然侵袭,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脱你......”她嘀咕着,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几分认命。“算了,随便吧,你想咋干就咋干吧,别太过分就好,我摆烂了。” 逸轩轻笑,那笑声中似乎藏着几分对荧无奈小情绪的纵容与理解。“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有我陪着你,这趟旅行说不定会更加有趣呢。” “希望吧,别像上次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附身就行了,其他时候随你的便吧。” “尊都?” “尊都。” “那好,那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悄悄看看你的身体吧。” “滚!” 第48章 嘿嘿 “包,斗篷,冒险家手册,派蒙......在蒙德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前往璃月了。” 荧仔细地清点了一下自己该准备的物品后,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 与上次在蒙德不同的是,逸轩这次并没有把话说一半,而是毫无保留地将璃月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荧。然而,正因为这样,逸轩才决定晚一些到达璃月,以打乱剧情的正常发展。 对于这个决定,逸轩给出的理由非常简单:“如果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那就失去了所有的乐趣。晚些到达璃月,可以打乱某些人的计划,这难道不比当个无趣的工具人更有意思吗?” 对此,荧表示完全赞同。毕竟,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跟着逸轩待久了,她自己也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不过,其实她原本就不是个正经的人,而逸轩只是将她内心深处的不正经给激发出来罢了。 “旅行者,我有点问题。你清点东西就清点东西,为什么要把我跟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躺在旅行物品的旁边,派蒙有些生无可恋的问道。 “你不是应急食品吗?你不放在这里,放在哪里?”荧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逗弄着摆在面前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气鼓鼓地飘了起来,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抗议的模样,“哼!我才不是应急食品呢!我可是你的向导,是你的好伙伴!” “啪!”将飞在半空的派蒙拍了下来,荧重新将她摆在了面前。“叫你声应急食品你还不乐意了?下次打架你冲在我前面好不好啊?真是的,给我闭嘴!” “呃......像派蒙这种物体都是直接跟主角绑定的,丢也丢不掉呀。所以,我这个跟主角绑定的魂魄为什么要躺在这?” “你也闭嘴!” 逸轩:? 难道自己最近对她太过纵容了吗?以至于她竟敢如此放肆,甚至分不清大小王了。 然而,当看到她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强硬时,逸轩决定暂时迁就她一下。于是,他继续躺在那里,但这次,荧却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白靴、白袜、衣服、裙子、内衣……” 听到这里,逸轩连忙打断道:“等等等,你不必把这些东西都清点得如此细致吧,而且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清点呢!” “怎么啦?你害羞了?哟,这可真难得啊!昨天你在我洗澡的时候附身,怎么不见你害羞呢?” 逸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晕,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咳咳,那不一样,当时情况紧急,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情况紧急?哦~~~我懂,我非常理解。”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让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派蒙在一旁,虽然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但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于是她趁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飘远了一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要是你现在有实体,我真想现在抽你几个嘴巴。” 荧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假装凶狠地瞪了逸轩一眼,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更像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喜悦。 逸轩虽然强硬,但心底里对她却是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包容。这份纵容,或许正是她敢于如此放肆的底气所在。“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荧见好就收,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不过说真的,逸轩,我们之间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你的‘迫不得已’,我的‘随心所欲’,这些界限该怎么界定呢?” “那就不界定了,反正视野都是共享的。你做啥我都能看到,嘿嘿!” 逸轩的话中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却也透露出他对两人关系的深刻思考。 在这个并肩作战、共同探索的旅途中,他们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伙伴关系,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哼,你倒是会偷换概念。”荧轻笑一声,逸轩的话虽不正经,却蕴含了深深的信任与依赖。 “好了,出发吧,再不出发的话,璃月那里的某些人都要急死了。” ...... “都这个时候了,她们还没来吗?” 北国银行内,公子无聊的玩着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瞳孔在此时显得格外深邃。 “报告执行官大人,蒙德那边的探子的确没有传来旅行者离开蒙德的信息。” 手底下的愚人众,恭敬地回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璃月港的局势微妙,每一刻的等待都仿佛是在绷紧的弦上增加一丝张力。 “斯,不应该呀。罗莎琳当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 公子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与自信。“看来那位自由的旅者,竟也有被绊住脚步的时候吗?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放下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目光穿过北国银行宽敞的窗户,望向远方,似乎能穿透云层,看见那片不属于璃月的天空。 “不过,也不能全指望她们。璃月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解决。”公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股属于执行官的威严瞬间弥漫开来。 “传令下去,加强璃月港内外所有关键节点的巡逻,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让‘富商’们继续暗中筹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即将面临的,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整个组织应变能力的考验。” 公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执行官大人!”下属们齐声应答,迅速散开,执行起各自的任务。北国银行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准备与筹划。 “既然时间不够了,那么就跳到下一环节吧。” 第49章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已经到石门了,上次咱们就是走到这。当时你还想提前去璃月的,怎么现在不想了?”终于来到了石门,逸轩飘在荧的身后笑着调侃道。 在荧解决完风魔龙事件没多久,逸轩就要求荧去石门激活岩元素。 起初荧还不知道为什么逸轩那么着急,直到逸轩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刚研发出来的岩分身她才明白。 这货就是在自己身体里憋坏了,想自己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 “不是你说到那里会被当做工具使吗?所以我为什么要那么早过去?你不是说岩王帝君会为璃月兜底吗,既然如此,我为啥要着急啊?在蒙德多会摸鱼不香吗?” 逸轩听着她的话,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没上进心呢?璃月可是提瓦特大陆最繁华的地方之一,这里有无数的商机和冒险等待着我们。而且你别忘了,璃月还有七神之一的岩王帝君坐镇,在这里发展,对你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荧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哦,是吗?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对什么岩王帝君也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哥哥。只要能找到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再说了,不是你叫我别那么早去吗?现在还反过来说起我来了!” 荧叉起腰,白的逸轩一眼,明明是他劝自己不要那么早去璃月,现在又反过来问自己,这简直倒反骚刚! “就算是我说的,那又怎样?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看着荧这副样,逸轩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看这本小说的人没错吗?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好啦好啦,旅行者,你们再这样吵下去的话,恐怕到璃月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派蒙的声音适时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的“辩论”,其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两个活爹已经吵了一路了,自己这个向导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先去最近的离璃月最近的客栈吧,走了一路,你们的向导也饿了,急需好吃的来补充营养。” 派蒙的话如同一阵清风,轻轻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荧和逸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与妥协。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吧,看在派蒙的份上,就暂时休战。不过,这次璃月的旅途,你就不要插手了。” 逸轩闻言,嘴角微扬,仿佛这场小争执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成交,不插手就不插手,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璃月之后,可不能像我所说的那样窝囊。” “哼,我自有分寸。”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郁闷。像自己这么强的旅行者,怎么可能走几步就晕倒?逸轩这人绝对是在危言耸听! 三人达成一致后,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间距离璃月最近的客栈进发。 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而又陌生,预示着璃月港的繁华即将映入眼帘。没过多久,三人就到了望舒客栈。 “真好啊……”看着和记忆中的模样逐渐吻合的场景,逸轩一时间竟失了神。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周围熟悉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好啥好呀,你们俩倒是轻松,可以飘,根本不用走路,但老娘我不一样啊!” 荧不满的声音打破了逸轩的思绪,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抱怨道:“走了一天了,我的腿都快废了!”脸上写满了疲惫却又不失倔强。 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身边,用小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哎呀,旅行者,别生气嘛。虽然你不能飞,但你可以欣赏到沿途最真实的风景呀,这可是我们却体会不到的乐趣呢。” 荧听着派蒙的安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道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前进吧。” 派蒙高兴地点点头,然后飞到逸轩身边,对他说道:“逸轩,有时候你真应该跟我学学,你应该学学该怎样和女孩子聊天。你这个情商,我都懒得说。” “呵呵,断你一天粮就老实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已经到了望舒客栈,我们就先休整一番,明日再前往璃月城。璃月城内的局势复杂多变,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显然他对接下来的行程有着周密的规划。 三人步入客栈,一股温暖而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客栈内人声鼎沸,来自四面八方的旅人在此汇聚,分享着各自的故事与见闻。 “旅行者,你和派蒙先点菜吧,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刚坐下没多久,逸轩就从角落里召唤出来“人”,随后操控着他朝柜台的方向走去,留下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这活爹又要去干啥?” “不知道,让他去吧,虽然过程可能有些不太理解,但结局一般不会太坏。”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菜单上,菜单上各式各样的菜肴名字和精美的插画让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派蒙则早已迫不及待地绕着桌子转圈,时不时指着某个菜品大呼小叫,仿佛每一道都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啊,那个看起来也不错!”派蒙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但最终还是被荧温柔地按回了座位上。“派蒙,我们得适量点,不然吃不完浪费了。”荧笑着提醒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点完餐后不久,食物便一一端上桌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荧和派蒙边吃边聊,时而大笑,时而沉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第50章 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觉得你的目光似乎对我的朋友有些太过于热情了。” 逸轩笑眯眯地看着客栈的老板,对于这位老板的真实身份,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是吗?哈哈,我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很有趣而已。毕竟像她这样的旅行者,可是很少见呢。”菲尔戈黛特连忙解释道。 “还真是抱歉啊!我是一位蒙德人,对蒙德来的旅人有些感兴趣,如果对您造成的影响,我向你道歉。” 名叫菲尔戈黛特的老板笑着摇了摇头,但语气中却带着浓厚的警惕。 她可以通过气味和打扮分辨客人来自于哪里。可眼前的这位金发男子却是个例外,她竟然看不出这位男子究竟来自于哪里。 首先就是他的气味非常难以形容,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个在雪山死去多年的死人味。 但这明显不可能,因为眼前的男人除了瞳孔的颜色和身上的黑袍有些奇怪外,其他方面没有任何不正常。 “呵呵,没关系,我理解。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逸轩笑了笑,随后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想要见一见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我知道这位仙人经常在你们这里出现。”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招牌式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您果然不是普通的旅者呢。不过,魈仙人行踪不定,即便是我也难以预测他何时会现身于此。” “哦?这么说来,您确实与他有所交集?”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请您帮我一个小忙,把上边的人给我疏散一下,我要单独见一下那位仙人。至于他会不会出现,就不是你们要考虑的了。” “呵呵,客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我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太合适吧。”菲尔戈黛特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言辞间已透露出明显的拒绝之意。 “这里是望舒客栈,每一位客人都是我们的尊贵之宾,我不能随意打扰或驱赶他们。再者,魈仙人的出现与否,并非人力所能强求,他自有其行事准则。”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气馁之色,反而眼神更加深邃。 “菲尔戈黛特,看来您是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老板了呢!”他的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玩味,却也让空气瞬间凝固。 “客人,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如果不是这里老板,那还能是谁?” 菲尔戈黛特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多了一层防御的意味。 “哈哈,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逸轩轻笑一声,语气中的玩味瞬间消散。 “如果我现在就带着旅行者离开,那么阁下,哦不,应该说是您背后的那位凝光小姐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闪烁,仿佛被突如其来的揭露触动了心底的秘密。她轻轻咬了咬唇,那招牌式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有些勉强。 “您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连凝光大人的名字都知晓。但即便如此,您认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让我妥协吗?” “威胁?不,我从不威胁任何人。”逸轩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关乎璃月稳定与安宁的事实。凝光大人智慧超群,她的布局深远,我自然不敢妄加揣测。但我也相信,她之所以让您在此经营望舒客栈,定有她的深意。而我所求,不过是一个能与魈仙人交流的机会,这对于我接下来的行动非常重要。” 菲尔戈黛特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逸轩话中的分量。作为璃月七星之一的凝光大人的棋子,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大局。 终于,她缓缓开口:“好吧,我可以将上面的游客给疏散,为您创造出一片绝对安静的空间,但能否见到魈仙人,还需看缘分。” “这就足够了。”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期待,“多谢您的理解与支持。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和平。” 随着菲尔戈黛特的点头应允,望舒客栈的喧嚣逐渐淡去,她以她独有的方式,悄然地安排着一切,让客栈内的旅人暂时离开了这片即将被神秘气息笼罩的区域。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着天空,似乎连它们也好奇着即将发生的会面。逸轩站在客栈的顶层,俯瞰着这片宁静的璃月港,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这可是活生生的仙人啊!不是隔了屏幕的那种,是面对面交流的那种啊! 从身后掏出了一把从温迪那要来的竖笛,逸轩轻轻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表面。 “小样,我就不信你这还不出来。” 随着第一缕笛音划破夜空,它如同细丝般穿透云层,轻轻触碰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旋律中既有对未知的敬畏,也有对过往的怀念,更有对未来的一份期许。 逸轩闭上眼,让心灵随着音符起舞,仿佛在与天地对话,与风共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连远处海面上泛起的微光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不同于往常的气息,那是来自山林深处的清新与自由,让人心旷神怡。 “你寻我究竟为何事?”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逸轩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位和利威尔差不多高的男子立于不远处,此人正是魈仙人。 “在下只不过是一位知晓一切的旅人罢了,如有打扰,还请原谅。”逸轩收起竖笛,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是问你寻我何事?”魈可没有耐心听他在这里唠叨,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他一般是不会理会的。 第51章 魈仙人 “哈哈哈,别急嘛,魈仙人,有时候和凡人一起聊会天不也是一种美事吗?你说对不对呀?” 逸轩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不羁。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毕竟,能与传说中的仙人面对面交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魈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逸轩的话感到有些不悦。他并不习惯与人多言,更别提是这种看似随意却又藏着深意的对话。然而,也许是被逸轩那不加掩饰的真诚与勇气所触动,他竟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别浪费我的时间。”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将魈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哈哈,这么不耐烦吗?那好吧,我就直说了。”逸轩摇了摇头,随后表情严肃了下来。 “关于璃月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不知魈上仙了解多少。” 逸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魈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知道,作为守护璃月的仙人之一,魈对于请仙典仪这样的重大仪式,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注和责任。 魈的眼眸微微一凝,显然这个话题触及了他的敏感神经。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对于璃月来说非常重要,我等护法夜叉应当守护好璃月港的外围,不让任何魔物有任何入侵的可能。” “噗嗤!哈哈哈,啊哈哈哈......”逸轩闻言,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魈上仙,我看你是对璃月内的事情一无所知啊!”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魈纯真职责的敬佩,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有趣而感叹。 “请仙典仪,它不仅仅是一场仪式,更是璃月人心中的信仰之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但近年来,这盏灯似乎有些黯淡,不是因为仪式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璃月内部,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轻浮的少年,竟能说出如此深刻的话语。 他虽为仙人,职责所在皆是守护外界安宁,但由于身上业障的问题,他对于璃月城内的人心变迁知之甚少。 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股凌厉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逸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竟敢对帝君不敬,诋毁帝君的名誉!”魈怒视着逸轩,手中的和璞鸢闪烁着寒光。 逸轩感受到了魈的杀意,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直视着魈说道:“我没有诋毁帝君,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哼,你有何证据证明帝君已死?”魈冷笑道。 “证据?整个璃月的人都可以作证,他们亲眼目睹了帝君在请仙典仪上被刺杀。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璃月的百姓。”逸轩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不管怎样,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话。”魈说道,“我会亲自去调查此事,若你所言属实,我自会向你道歉;但若你故意造谣生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魈便转身准备离去。 “别着急走呀!这件事情其他仙人还不知道,就麻烦你跑一趟啦!”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失诚恳,他深知魈的责任心与对璃月的深情厚谊,这番话既是试探,也是信任。 见魈停下脚步,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作为护法夜叉,你对璃月的忠诚无人能及。帝君的陨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与理智,去查明真相,守护这片土地的未来。” “你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魈转过身,目光如炬,试图从逸轩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我并非预言家,只是一位知晓一切的凡人罢了。”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成熟与智慧。 “知晓一切吗?” 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他深知璃月之内,能称得上“知晓一切”的人并不多,帝君大人算一个。 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能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质问,甚至提及帝君的陨落也未见丝毫慌乱,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逸轩的身份与立场。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叫逸轩,正如你所知,我不过是一个关心璃月命运的普通人。” 逸轩的回答简洁而直接,他的眼神清澈,仿佛能穿透人心,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但请你相信,我对璃月的重视,不比你,甚至何一位仙人少。” 魈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帝君的陨落,不仅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更是对璃月未来走向的巨大考验。作为护法夜叉,他肩负着守护璃月的重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忽视。 “好,我记住你了,逸轩。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其他仙人。但如果是假的,或是你有所图谋,那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逸轩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魈仙人,您的谨慎我深表理解。但请允许我进一步说明,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与您对话,并非偶然。” “我掌握了一些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的计划,它关乎璃月的未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平衡。” “计划?”魈的眉头紧锁,他从未想过帝君的陨落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深层的秘密。 “没错,计划。璃月港往生堂有一位客卿,他和我一样也知晓一切,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问一下他。” “好了,这些事情就麻烦仙人您了,小辈我,就先告退了。” 第52章 你到底干了什么? 逸轩说完,身形竟开始化为星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留下一脸愕然的魈在原地。 魈深知,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此轻易消失的,绝非等闲之辈。他心中虽有万千疑问,却也明白,此时不是深究之时,当务之急是验证逸轩所说的一切。 夜幕深沉,月光如水,魈的身形在璃月港的屋檐间穿梭,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往生堂,作为璃月处理丧葬事宜的地方,向来神秘莫测,其客卿更是传言中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之人。 抵达往生堂时,夜色已深,但堂内仍灯火通明,似乎总有事务需要处理。 轻车熟路地避开其余的凡人,魈来到了客卿的居所。 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长袍,面带温和笑容的男子正端坐于案前,翻阅着古籍。此人,正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帝......帝君?”魈的声音在喉间颤抖,几乎难以置信自己的双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降魔大圣?”钟离同样一脸懵逼,自己凡人的身份暂时还没告诉任何仙人,魈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我并非知晓您在此,而是有人指引我来寻找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魈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说您知晓一切。” “帝君,您......您不是已经......”魈的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钟离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魈的疑惑。“陨落,不过是表象。提瓦特大陆上的每一场‘陨落’,都可能是更深层次力量博弈的结果。我虽不再以‘岩王帝君’的身份直接统治璃月,但我的存在,对于维护这片土地的平衡与安宁,依然至关重要。” “那么,帝君陨落背后的计划究竟是什么?”魈急切地追问,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秘密的边缘,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钟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璃月港,语气变得异常沉重:“那是一个关于璃月港‘变革’的计划,至于变革的内容,等事情结束后,你自然会得知。” 钟离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魈,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是谁告诉你我在此处的?”钟离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魈闻言,目光微微一凝,然后说道:“刚才我在望舒客栈,与一名自称知晓一切的凡人见上了一面,我所得知的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包括您在这里的事情。” 钟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魈回答道:“他的名字叫做逸轩,好像还和那位旅行者有着某种关系。” 钟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 “好了,既然如此,我在这里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跟其余众仙说,至于岩王帝君陨落的事情,就麻烦你帮忙传达一下。” 听到这话的魈瞳孔猛然骤缩,在岩王帝君这一方面,逸轩和帝君的要求居然相同。 “帝君,您这是......”魈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解与担忧,他深知“陨落”二字对众仙而言,意味着怎样的震撼与混乱。帝君此举,无疑是在整个璃月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钟离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魈的疑虑:“魈,你可曾想过,为何璃月能历经千年而不衰?是因为有岩王帝君的庇护吗?不,那只是表象。真正让璃月强大的,是璃月人民自身的坚韧与智慧,是他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创造。而我,只是作为一个引导者和守护者,适时地给予他们帮助与指引。” “此次‘陨落’,便是我为璃月设计的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遇。我希望通过这次事件,让璃月人民意识到,他们自身的力量足以支撑起这片土地的未来。同时,这也是我的一份契约,身为契约之神,我自然不能食言。” ...... “what the f f fuck!逸轩!你到底干了什么?没有隐藏身份,我等如何抗衡帝君。”荧跺脚,瞪着逸轩。 逸轩淡然一笑,“很简单,我出手不就行了。”说完他的计划终于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与其被别人算计,不如自己主动算计别人。 一瞬间房间再次一寂。(后面忘了) “你在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吧,你就这么确定事情会按你发展的来吗?” 荧看着逸轩,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的一切变数。 “我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对当前局势的深刻理解。”逸轩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凉意和远方的喧嚣悄然涌入。 “我们来猜猜吧,明天你是会先见凝光呢?还是会先见钟离。又或者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紧张感却难以消散。她注视着逸轩,试图从他那坚定而深邃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可不是一场小打小闹的游戏,一旦出错,事情可就变得麻烦起来了。”荧担忧地说道。 逸轩微微一笑,“有时候,冒险才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大胆的举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荧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要是出事了,你就给我自己解决。” 逸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然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氛。 荧披上了一件黑色风衣,将自己原本的身形给遮住。 “出发吧,去璃月港,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会在进去的那一刻被凝光监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第53章 锻炼臂力 步入熙熙攘攘的璃月港街头,烈阳中的璃月港显得格外繁忙。只不过比起以往的热情,现在的璃月港气氛非常不对劲。 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一股暗流正在悄悄涌动着,每个人都在为实现各自的目标而忙碌奔波。这些人的目标,似乎都与即将来临的那场风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唉,帝君大人离开了,璃月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那位一直以来守护璃月长达六千余年的帝君大人,就这样突然离去了……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将会变得多么艰难。” 众人低声议论着,犹如绵绵细雨般悄然洒落于璃月港,使得这片土地更显凝重。 荧和派蒙在人群中穿行而过,她们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谨慎,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那充满未知的边缘地带。 “不要受到他们的影响,岩神的去向你心里清楚得很。”逸轩轻声提醒道,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颗巨石落入平静的心湖,瞬间让荧回过神来。 “逸轩,我们身边究竟有多少人?” 荧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试图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身影中捕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刚才看到的所有摊贩,都是凝光的眼线。”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震,她重新审视起周围的环境。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每一个都在不经意间交换着眼神,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默契。 “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你自然点,先和派蒙聊会天,然后再带她去吃顿饭。”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她轻轻拉过身旁的派蒙,故意提高音量,用略显欢快的语气说道:“派蒙,我们去找家好吃的餐馆吧,听说璃月港新开了几家特色小吃店呢!”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忘记了周遭的沉闷氛围,兴奋地围着荧转起了圈:“哇!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两人一前一后,伴随着派蒙的叽叽喳喳,缓缓融入了人群之中。他们看似随意地选择了一条小巷子,那里远离了主街道的喧嚣,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沿途,荧的余光不时扫过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心中暗自警惕。 走进一家名为“琉璃婷”的餐馆,店内古朴典雅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既能享受美食,又能时刻留意外面的动静。 “两位要点些什么?”服务员礼貌地上前询问。 “来两份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再上一壶好茶。”荧微笑着回答,同时用眼神示意派蒙不要多言。 等待的时间里,荧看似轻松地聊着天,实则在用的方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旅行者,你是胃口不好吗?怎么才吃这么一点?”派蒙好奇地指着荧几乎未动的碗碟,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小派蒙不是喜欢吃吗?我这一份也给你吧。” 派蒙闻言,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满脸的幸福溢于言表。她毫不客气地接过荧递来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旅行者,坐在你左边的那位叫文渊,坐在他对面的大块头是他的朋友武沛,而你后面那位正在做交易的那个人叫商华。他们都是凝光手下夜兰的手下,不属于七星中的任何一个机构。” “这种没有官方背景的人,是专门来监视你这种外来的旅人,这样即便是发现了,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来推脱。” 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几位被提及的人,心中暗自思量。 “待会该咋做?那个愚人众执行官要怎样才能把他引出来?”微微抿了一口茶,荧的思绪如同杯中轻轻摇曳的茶叶,旋转、沉淀,最终归于平静却暗藏锋芒。 “搞出点动静就行了,比如跳个海,或者引发个爆炸,又或者两个都搞。你自己看着办吧,毕竟你才是主角,我只是你的配角而已。” “这样吗?好,我明白了。” “小派蒙,吃得开心吗?”荧温柔地询问,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坚定。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制定一个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有效行动的计划。 派蒙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嗯,超级好吃!不过,旅行者,你真的不打算再吃点吗?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荧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头,“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对了,派蒙,以你1\/5野猪的战斗力,不知道臂力到底有多大?” 派蒙一听这话,差点噎住,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食物都忘了嚼。 “哎呀,旅行者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和野猪比力气嘛!不过,虽然我不能直接举起大石头,但我的智慧可是无穷的哦!” 说完,派蒙还故作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那模样既可爱又滑稽。 荧心中一暖,她知道派蒙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予她力量。她轻轻摇了摇头,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局势上。 “派蒙,接下来要锻炼一下你的臂力,你要好好抓紧我的左臂,记住是左臂,不要搞错了哟。” 派蒙虽然对荧突然提起的“锻炼臂力”计划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她绕到荧的左侧,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荧的左臂,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对方无限的支持与勇气。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一场特别的‘游戏’。”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在前台把饭钱给付了。 “准备好了,旅行者快开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的手也不会松开的。” “那你帮我倒计时吧,说到1的时候,我就要开始了。” 第54章 跑! 派蒙闻言,立刻进入了状态,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与期待:“好的,旅行者,我开始倒数了——三、二、一!” “跑!” 随着派蒙清脆的倒数声落下,荧深吸一口气,将风元素遍布到全身,随后猛的朝门外冲去。 只见她周身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是风元素力的光芒。她的速度极快,犹如闪电般迅猛,眨眼间便来到了门口。 荧原本就身披黑色风衣,再加上风元素包裹了全身,使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个会移动的大黑耗子一样。 监视她的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向门外。他们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呼——”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啸声划破了餐厅的宁静,如同一道凌厉的剑气,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而此时的荧已经化作了一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外拥挤的人群。她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逐渐消散的风之轨迹。 派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动得差点儿飞了起来,但她紧紧抓住荧左臂的小手却如同黏在了上面一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兴奋。虽然她知道旅行者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在这短暂的瞬间,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道淡淡的风之轨迹在空中缓缓消散。 “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间不见了?”商华颤抖着声音问道,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元素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武沛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果然没让他们监视的人都不简单。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夜兰大人。”坐在一旁的文渊沉吟道。“监视的目标突然离开,只能说明我们已经暴露了。” ...... “他们应该反应过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来阻挠你。旅行者,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逸轩的虚影飘在荧的后面,对于荧刚才的举动,他丝毫不感到意外。 “你就看着吧,我又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既然我敢这么做,那么我就有脱身的办法。说不定还能把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给引出来。”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自信与决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在心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逸轩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那么,你打算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首先,我需要确保派蒙的安全。”荧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温柔。“接下来,你去看着我表演吧。” “他们在这里,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嘈杂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商华等人的警报已经传达到了千岩军的耳中。 荧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最佳的脱身策略,同时,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派蒙,示意她保持冷静。 “哼,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荧心中暗笑,利用风元素的力量,使得她的速度更加迅捷,几乎化作了一道难以捕捉的幻影。 “其实你跟着他们走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你又没做啥事,而且只是凝光想见你而已。”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难掩其中的关心。 “可这样的话,想要再见到那位执行官就没有正当理由了。所以我想先见一见那位你口中正直的执行官。”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现在在她的眼里,愚人众就是一个至冬的邪恶组织,比起那位天权星凝光,她更想见见逸轩口中的公子。 “可你这么做,会让那位天权星很头疼啊!” “又不是我头疼,况且我也没做啥坏事吧。” 荧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也耐不住璃月港的人多。更何况,还有一个人的速度与她不相上下。 随着千岩军越来越近,荧的身影突然扎进一个小巷里。 小巷狭窄而曲折,两旁是斑驳的石墙,为这紧迫的逃亡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荧借助着风元素的力量,在巷弄间灵活穿梭,每一步都似乎计算得恰到好处,既避开了追击者的视线,又保留了足够的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派蒙,抓紧我,别松手。”荧低声叮嘱,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挡路的杂物,确保两人的安全。派蒙虽然紧张,但依旧紧紧抱着荧,小小的身躯里充满了对伙伴的信任。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凝光的专属特务,夜兰。 “停下吧,旅行者,我们其实没有恶意,只是天权星凝光想见见你而已。” 夜兰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在这幽暗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心中的重重迷雾。她的出现,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微妙起来。 荧停下了脚步,目光与夜兰交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隐约透露出一丝温和的理解。 “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但出于某些原因,我还是要逃走。所以抱歉了,夜兰小姐,还请你让出一条道来吧。”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坚决,她深知与夜兰正面冲突并无益处,更不愿将无辜之人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之中。 夜兰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摇了摇头。 “旅行者,你或许误解了凝光的意图。她之所以想要见你,并非出于敌意,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的特殊性。” “让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凝光,以你的特殊性,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如果我要是说不呢?”荧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兰。 “那我就只能把你送过去了,所以还是你不要不识时务。”夜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可能无法轻易说服荧了。 第55章 略懂些拳脚 “不对!”夜兰心中顿感不妙,“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这一刻,荧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似乎能够透过表面看到事物最本质的东西,就像她能够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她慢慢地张开嘴,声音中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 “夜兰小姐,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但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信息的传播速度常常比风还快。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名旅行者,那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叫做夜兰呢?” 夜兰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名叫荧的旅行者,其敏锐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流露出更多的真诚:“旅行者,你的聪明才智和洞察力的确令人赞叹不已。不过,请相信我,凝光大人并没有任何恶意。她对你产生兴趣,只是因为你独特的旅行经历以及卓越的能力,这或许会给我们璃月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 “机会吗?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对于我来说,拒绝这个提议同样也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夜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敬佩。她意识到,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内心却藏着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不拔的意志。 “哦?愿闻其详。”夜兰轻轻一笑,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鼓励。 走到了夜兰的身边,荧在她的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便朝着前方小巷的出口走去。 “在这里!在这里!她们在这里!” “快,抓住他们!”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了现场的气氛,几个千岩军从不远处的街道上冲来。夜兰与荧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仿佛无需多言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看来,我们第一次的谈话,就要结束了呢。” 荧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份冷静与从容。她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风中的精灵,轻巧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千岩军,朝着码头跑去。 “知晓一切吗?有趣。” 夜兰望着荧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能在这般紧急关头保持如此冷静与果断,绝非一般人所能及。夜兰并未立即动身追赶,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荧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跑到了码头,荧面对着大海,背后的千岩军紧追不舍。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荧额前的发丝,也似乎为她即将面临的抉择增添了几分决绝。 “束手就擒?”荧轻笑一声,她转过身去,那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我要是真想走,你们拦得住吗?” 她张开双臂,朝着身后的大海倒去。 就在众人以为荧会落入冰冷的海水,就此消失无踪时,她的身影却在半空中猛然一顿,仿佛有巨大的能量要从她身体里爆发而出。 随后,海面上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大量的海水飞溅到附近的摊贩上。 千岩军往下一看,哪还有荧的身影,海面上就只漂浮着一件被炸成碎片的风衣了。 ...... “旅行者,你刚才那招简直太帅了。借助杂物挡住视野的功夫,让逸轩操控那具分身引开所有人的视线。” 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楼梯上,派蒙鼓着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最不可思议的魔术表演。 将头上的假发和身上的披风缓缓摘下,荧微微一笑,眼神中既有对派蒙纯真反应的宠溺,也有对刚才惊险一幕的回味。 “那不过是个小把戏罢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虽然暂时摆脱了千岩军的追捕,但你去观察她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不过话说回来,夜兰的出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荧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窗外繁忙的璃月港,心中暗自思量。 她在逸轩的口中得知,凝光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注意她了,但她实在没想到,她在凝光心中的分量居然这么重。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派蒙飞到荧的肩膀上,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荧轻轻摇头,眼神深邃:“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们并无恶意。或许,她们也在寻找某个答案,只是方式不同。”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北国银行厚重的铜门,一股奢华而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璃月最大的金融机构之一,也是愚人众在璃月的根据地。 “旅行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对接下来的行动摸不着头脑。 “不用着急,该急的人也不是我们。” 笑着摇了摇头,荧走进银行的柜台前直奔主题,朝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询问起执行官的下落。 “你们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阿贾克斯?达达利亚。” “在!哪!里!” 柜台后的愚人众工作人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抱歉这位客人,关于执行官的具体行踪,我们银行有严格的保密规定,无法直接透露给您。” 荧并不意外这样的回答,她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样啊!没事,我理解,但请允许我说明来意。我并非出于私人恩怨或恶意探寻,而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他面谈。此事关乎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和平与稳定,相信贵行也不会希望成为阻碍的一部分。” “璃月港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阁下还听不懂我旅行者的说法,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56章 达达利亚 言罢,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一种历经风雨、见过世面的沉稳与坚定,让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不禁微微一凛。 “请稍候,我需要向上级汇报此事。”工作人员的态度明显变得更为谨慎,她迅速拿起内部的元素通讯器,低声传达了荧的请求及她的言辞。片刻之后,她放下通讯器,目光中多了一份释然。 “请随我来,执行官大人愿意与您会面,但地点并非此处。”她边说边引领着荧与派蒙穿过一系列复杂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装饰华丽的门前。 “请。”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回到原位,仿佛这一切与她再无关联。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踏上了阶梯。随着深入,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阴冷,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与期待。 两人缓缓前行,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次会面将对他们未来的冒险产生重大影响。 终于,他们走到了房间的尽头,门轻轻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神秘而庄严的景象。 “欢迎你们,蒙德而来的旅行者。”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荧与派蒙走进房间,只见一名橙色头发的男子坐在一张豪华的椅子上,他的眼神清澈无比,丝毫没注意到,刚才他的话暴露了他的部分底细。 这便是愚人众执行官末席一——「公子」。 “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找上我,是因为我那位好同事的原因吗,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达达利亚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 “很惊讶对吧?没事,待会还有更惊讶的。”荧回应道,她的表情十分平静而镇定。 “看来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达达利亚说着,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从送上茶水。 荧与派蒙坐下来,接过茶杯,静静地品味着其中的茶香。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仿佛预示着一场重要的对话即将展开。 “开始吧,异世界的旅人,兼蒙德城的荣誉骑士。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我在北国银行的。” “但我觉得这都无关紧要,毕竟能在千岩军的追捕和璃月七星的监视下逃脱,想必应该都有不少的秘密吧。” 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清澈,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多了一分严肃和好奇。 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以及她身边那个漂浮着的小精灵,绝非池中之物。他们的到来,定然带着不凡的使命与秘密。 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已经将他们的信息讲的差不多了,这样不仅可以让接下来的谈判自己处于主动的那一方,还可以极大的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 荧轻轻放下茶杯,有着脑海里逸轩的帮助,她感受不到任何压力。 “你压力这么大的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心,让达达利亚不禁微微一愣。 “呵,是我失态了。”达达利亚轻笑一声,随即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是寻求合作,还是另有他图?” “你猜呀!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会这么晚来璃月吗?你真的觉得,你们愚人众的动作和小伎俩我看不出来吗!”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手上有一张百无禁忌录,而且你忠诚的手下正在批量生产那玩意的仿制品。至于目的,这需要我多说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刃,直勾勾地盯着荧,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未这个看似平凡的异世界旅者,竟然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涉及到力量与野心的较量时。” 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我来找你,并非为了揭露你的秘密,而是想与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达达利亚的眉头微微一挑,“知道了愚人众,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还会和你进行交易?” 达达利亚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几名愚人众的士兵不自觉地向前半步,目光中闪烁着警惕与敌意。 然而,荧却丝毫未动,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会的,因为你不仅是一位执行官,还是一名很好的哥哥。你能在璃月高枕无忧的执行任务,还得多亏了那位市长先生。如果不是他,你恐怕也安心不下来吧。” “还有啊,你最小的弟弟,是叫托克,对 吧!” 达达利亚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的锐利瞬间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眼前这位看似无害的旅者,竟然对他的私人生活如此了解。托克,那个在他心中最柔软角落的弟弟,是他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割舍的牵挂。 “你不应该提起他!” 达达利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得更加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唉!别急嘛。我这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说下去。” 荧挥了挥手,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即将暴怒的猛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理解。 “我非常理解你,达达利亚先生,这个也挺好说话的,并不想与你为敌。所以呢,你那些算计我的计策,就先收回去吧。” “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跟我合作,我会给予你一场战斗。一场让你满意的战斗。”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些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事不会触碰到你的底线。” 分割线—————(纯恶意) 有时候我自己都想把自己脑壳揭开来,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写出来的东西,就连我自己看了都要打胰岛素。 我都不知道我当初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写出来的,现在真想穿越回去,给当时的我一巴掌。这种既不像男人写的,又不像女人写的,反而像伪人写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我手上的? 第57章 璃月上下6000年 “你是说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是往生堂客卿,也就是待会会过来的那位!”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既然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那么他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当小丑吗? 达达利亚感到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一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和失落。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我才要跟你合作嘛,你那位的好同事女士同志就是在拿你当枪使呢!帮谁干活不是干活,与其在那里勾心斗角,不如跟姐好好混。” 此时,坐在对面的荧正扫荡着面前的食物,一边吃一边说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早上的饭菜全被派蒙吃了,中午不得吃回来,反正又不是自己买的。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达达利亚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嘿嘿,老娘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总之,你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继续被那个女人利用,那就随便你吧。” 达达利亚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决定相信这位旅行者,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别无选择。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们需要详细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达达利亚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还能有啥计划,契约都已经签署了,你不继续做下去的话就要违约了。到时候就等着吃岩王帝君的岩枪吧!” 荧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即将展开的“冒险”充满了期待。 “不过你别急,我的伙伴。虽然契约已成,但行事之道在于变通。岩王帝君既未死,其布局必有其深意,我们不妨顺水推舟,同时探寻背后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达达利亚眉头紧锁,试图从荧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契约的内容,是璃月,也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荧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看向了窗外的璃月。“失去帝君庇护的璃月,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呢?” “你的意思是,奥赛尔它非放不可?”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他深知奥赛尔的释放意味着什么,这一举动会让璃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此阴险的招式,他都只敢当做掀桌子的底牌。 “差不多吧,不过你可不要傻不拉几的,在他们抵抗魔神的时候让愚人众去捣乱。”荧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 “岩王帝君的‘假死’,或许正是为了考验璃月人民,看他们是否能在没有神明直接庇护的情况下,独立面对危机,守护自己的家园。” “那你要我怎么做?”达达利亚追问道,他已经被荧的话深深吸引,开始反思起他原先的计划。 “你要做的很简单,还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行事即可,只是需要提醒你的手下,让他们行动时务必倍加小心,尽量避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七星察觉到异常。” “记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与我们愚人众相关的把柄。一旦让七星发现我们与此次事件有所关联,那我们愚人众在璃月的处境将会变得极为艰难。” “我这样说,你应该能够理解吧?伙伴。” 随着交流的逐渐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彼此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来。他们开始探讨更为详尽的行动计划,共同商议着如何在不引起七星警觉的前提下,确保自身的安全,并为愚人众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尊重。 “哈哈哈哈,与你交谈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伙伴。真不知道一小时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要与你为敌。” 达达利亚的笑声豪放不羁,充满了真诚与善意。仿佛之前的紧张对峙从未发生过一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露出对未知挑战的期待和兴奋,以及对身旁这位与众不同的伙伴的深深认可与信任。 “呐,这是200万摩拉和愚人众代表身份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只要不是其他愚人众执行官,说话都挺有用的。” 达达利亚潇洒地将袋子向前方抛去,他的动作既随意又充满信任。 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荧的手中。它沉甸甸的,不仅是因为里面装满了摩拉,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合作与支持所承载的分量。 “多......多少?”一直处于挂机状态的派蒙,在听到达达利亚说出的那个数字后,瞬间停止了嘴巴的蠕动。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两……两百万?!” 荧轻轻掂了掂手中的袋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依然保持着镇定。 “嗯,不错不错,看来这些天让你背的璃月上下6000年的历史和文化知识还是有点用的嘛。” 沉默了好几个小时的逸轩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然而,他的话语却差点把荧激动得跳起来。 “呃......看在我这次做事这么完美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啊?” 荧在心里小声说道,现在的她只要刻意模仿一下逸轩,派蒙就能被她耍的团团转。 原本还可以通过眼睛的颜色来分辨,但现在的荧可以非常轻易的操控逸轩给予她的部分能力,所以想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想屁,不过等璃月的事情结束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放松一下。毕竟一直让马跑也不好,也要适当的吃一下草。” “放心吧,到时候我也会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这是你的身体,我也不可能一直管着你。”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暖,同时也感到一丝轻松。她真的不想在背了,逸轩他直接说不好吗?况且他一直在自己脑袋里,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背下来呀? 第58章 岩王帝君!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商量一下,你最后的那场战斗的事情了。”结束了刚才沉闷的话题,荧笑着掏出了几张卡牌。 达达利亚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挑选谁来做你最后的对手,所以打算用这个方式决定。”荧解释道,手中轻轻晃动着那几张卡牌,仿佛它们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达达利亚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些卡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至于对手是强是弱嘛……”荧调皮地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看你自己的运气咯!”说完,她将卡牌递给达达利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达达利亚接过卡牌,微微一笑:“这样啊!那你帮我抽一个最强的吧,没点难度的挑战,可无法让我尽兴啊!” 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与不羁,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卡牌,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张背后隐藏的力量与故事。 “是吗?那你就得做好提前被打成残废的准备了。”荧见状,眼神逐渐从原来的感兴趣变成了怜悯。 “喂喂,伙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不断变强的达达利亚呀,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好吧。” 与此同时,荧内心中的逸轩。“终于上当了”(图先欠着)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位钟离客卿怎么还没来?”看向了门外的方向,荧轻轻皱了皱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原本以为钟离会提前到场,但事实却恰好相反。钟离不仅没有准时到达,反而还迟到了那么久。要是说其中没点原因五郎都不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岩王帝君要考虑的事情多一些,晚到一点也很正常吧?”注意到荧的神情变化,达达利亚挑眉问道。 “正常?不,这非常不正常!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达达利亚的眉头轻轻挑起,显然对荧的猜测产生了兴趣,“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会去见谁呢?”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魈。” ...... “不好意思,路途上因为私事也耽误了一下,抱歉,各位。” 在等了一会儿后,门扉轻启,一阵沉稳而略带歉意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钟离缓缓步入房间,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外界的纷扰都无法扰乱他内心的平和。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了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刚才的话题。 “派蒙,去!”低声朝身边的派蒙说道,荧的一只瞳孔悄然变成了紫色。 “哦,明白。”派蒙应了一声,随后走到了门口,朝着门外看了看,再确认没有人后将门关上。 “这位旅者,您这是何意?” 钟离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即便在询问中也不失其独有的风度,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荧,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钟离先生,我们并非有意揣测您的行踪,只是......”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有趣。 “只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您的迟到确实让我们感到意外。而联想到您身份的特殊,以及近期璃月城内外不平静的迹象,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猜测。” “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客卿,身份又怎会特殊?何德何能引得诸位如此挂念。”钟离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 “哦......是吗?我猜,你那路途上的私事,是不是去见了一个人呢?而且还是一名身份不简单的仙人。既然都见到了仙人,那么这个身份还会普通吗?岩王帝君!” 当荧的话语落地时,整个房间似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就连派蒙也停下了手中正要送往嘴边的点心,瞪大眼睛看着钟离。 钟离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包含着被看穿的无奈,又有着对荧敏锐洞察力的欣赏。 “看来,我的确低估了你的智慧,旅行者。” “还有你的那位知晓一切的伙伴。” 钟离轻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稳步走向窗边,轻轻推开半掩的窗棂,让外面的微风携带着璃月港的喧闹和宁静一起涌进室内。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中带着些许回忆和沉思,“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去见了一位老朋友,但这也是形势所逼。然而,你现在称呼我为'岩王帝君',却有些过了。” 随后钟离将目光看向达达利亚,“愚人众的使者,希望你还能和原先一样履行契约。”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被他标志性的玩世不恭所掩盖。 “岩王帝君也好,钟离先生也罢,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您的承诺与我们的合作。至于您的身份,只要不妨碍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便没有兴趣深究。” 钟离轻轻点头,似乎对达达利亚的回答颇为满意。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在了荧,身旁的位置。 “你那位知晓一切的朋友,似乎并不打算亲自面见我。” 钟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毕竟这关乎到他的退休计划,以及璃月未来可能的动荡与变革。 那位隐藏在幕后,拥有无尽知识与力量的存在,对于璃月的未来走向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他有他的考量,”荧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理解与尊重,“或许,时机未到,又或许,他认为我们的力量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 钟离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深知,那位神秘的存在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指引,却又不愿过多干涉。这种微妙的平衡,既是璃月的幸运,也是对其子民智慧与勇气的考验。 第59章 契约 “旅行者,让我来吧。”跟荧说了一声后,逸轩再次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达达利亚,你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些事是想跟这位钟离先生谈谈。” 朝着一旁的达达利亚微微一笑,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达达利亚眉头微挑,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待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二人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逸轩的目光重新落在钟离身上,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需言语便能理解的默契。逸轩深知,眼前的这位“岩王帝君”,不仅仅是璃月的守护神,更是深谙世事、洞察人心的智者。 “当你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你才发现,你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所以你才设计的这次假死,将愚人众,仙人与璃月七星一同卷入混乱之中。” “如果一切混乱都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镇压一次危机。” “这就是,属于你岩王帝君的最后一次契约,也就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我说的没错吧?摩拉克斯。”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轻轻抬手,抿了一口桌上的茶,茶香袅袅,与这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旅行者,或者说,逸轩,你的智慧与洞察力令我刮目相看。你不仅看穿了我的布局,更理解了这份布局背后的深意。” 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沧桑与智慧,“是的,你所言非虚。我,摩拉克斯,作为岩王帝君,长久以来守护着这片土地与人民。然而,时代在变迁,璃月需要的不再是神的庇护,而是自我成长的力量。”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璃月港繁华的景象,是万家灯火的温馨,也是未来无数可能性的起点。 “我设计的这场‘假死’,既是对璃月的一次考验,也是对我自己的一次放手。我希望看到,在没有神明直接干预的情况下,璃月的人民能否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面临的问题,证明他们的坚韧与智慧。” “而至于你所说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那确实是我的最终打算。我深知,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而璃月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自我维持、自我发展的体系。这场混乱,是我留给璃月的最后一份考验,也是我作为岩王帝君,所能给予的最后一份礼物。” “不过我很好奇,你明明是第一次来到璃月,为什么会对我的布局如此了解?”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钟离深谋远虑的敬佩,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秘密。 “钟离先生,或者说,岩王帝君大人,您或许未曾知晓,在这广袤的提瓦特大陆上,有一些不存在这里的人。” “他们知晓世间的一切,也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提瓦特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精致的戏剧而已。” 逸轩的话语轻轻落下,如同晨露滑过荷叶,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却让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所以,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我需要你的神之心,别误会,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它,并不会拿走。” 钟离闻言,眉宇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仿佛山岳般不可动摇,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审视。 “神之心,乃是我与这片天空相连之根本,它不仅代表着我的力量,更承载着岩王帝君千年的信仰。你既言来自提瓦特之外,又为何对我这等凡物感兴趣?”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钟离先生,您误会了。我并非觊觎您的力量,而是想挽回属于我,哦不,是属于她的力量。” 随后,逸轩将荧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虽然从中掺了点假,就比如触摸器这种属性的神之心,就能召唤神龙(划掉),就能觉醒自己曾经的力量。 但这无关紧要,毕竟逸轩可不是在和钟离商量。 钟离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深知,神之心虽为至宝,但若能因此促进对外来者更深层次的理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依你所言吧。” 于是,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抹温润的光芒逐渐凝聚,那是他作为岩王帝君,与璃月天空共鸣千年的神之心。 “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让你一观。但记住,窥探天机,往往伴随着不可预知的后果。”钟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却也透露出一种信任与期待。 逸轩的心猛地一紧,他深知自己即将触及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宝物,更是璃月千年信仰与力量的结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缓缓上前,双手轻轻合拢,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两人的手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逸轩的眼中映出了那抹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山川的厚重、河流的悠长。在这一刻,他仿佛能听见时间的低语,感受到岩王帝君千年守护下的安宁与坚韧。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神之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间从掌心爆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 第60章 不朽! “嗯?发生肾磨石了?” 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荧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脱离了。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如同被迷雾笼罩一般模糊不清。 “逸轩?逸轩?你在吗?”在心里呼唤逸轩的名字,荧却发现没有得到往常那般迅速而坚定的回应。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依靠。 她焦急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逸轩的身影。然而,周围的景象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线索。 只见钟离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但那份温润的光芒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的一丝凝重与复杂难辨的情绪。 “钟离先生,逸轩他......”荧焦急地询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安。 她意识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仅影响了逸轩,似乎也在她心中投下了未知的阴影。 钟离微微皱眉,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陷入到了某种沉睡的状态。毕竟我们至今都无法得知,神之心的特殊性。” 听到这个解释,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从未想过,神之心竟然会对逸轩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普通人若是触碰到也没什么,但我无法确定外来之人是否会有什么意外。” 钟离的话让荧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不知道逸轩现在的状况如何,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苏醒过来。一种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焦虑。 “旅者,我觉得你倒也不必如此焦虑,他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仿佛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钟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派蒙突然插话,在荧身旁的派蒙,小小的身影在空中焦急地盘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地插话道。 “嗯......哈哈,谁知道呢?我只是感觉他有一些熟悉而已。”钟离打了个哈哈,随后强行将话题带到了原本的正轨。 “旅者,既然你已得知我的计划,那么还请你配合。我所庇护的璃月,也是时候该考验一下了。” ...... “啧,我就知道不对劲。那老登绝对知道些什么。”意识来到一片广阔的星海,逸轩漫无目的地漂浮着,四周星光璀璨,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深邃。 他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在这片无垠的宇宙中自由飘荡,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力量在呼唤着他,指引着他寻找归途。 “不过也真是奇怪,触摸风神之心的时候咋没发生这情况?” “算了,还是先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吧。”逸轩尝试着集中精神,开始去感知荧的存在。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星光开始缓缓汇聚,形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光带,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银河,引领着他前行。逸轩顺着这道光带穿梭,心中既充满了好奇,也夹杂着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这条道路将带他走向何方,但直觉告诉他,那里或许有他需要的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光带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最终引领他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既没有星辰的璀璨,也没有宇宙的深邃,只有一片混沌与未知。 在这片混沌之中,逸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头。然而,就在这压力即将将他吞噬之际,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光芒穿透了混沌,照亮了他的前路。 那光芒之中,一位身着白蓝色长袍,面容被兜帽遮住的人缓缓走出。 尽管她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逸轩还是凭借着那突出的身材判断出眼前之人必定是个女人。 “呃……你好啊!请问你是哪位?”逸轩有些迟疑地问道。 女人轻轻地掀开兜帽的一角,露出了一双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清澈黄金眼眸。她的声音温柔而深邃,如同远古的钟鸣,在混沌的空间里回荡。 “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目存活。如果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称呼,那么你可以叫我‘不朽’———如同黄金一般不朽!” “嗯?什么玩意?”逸轩不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可完全不记得剧情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虽然面前的女人只是将自己的面部露出来了一小块,但逸轩仍然无法分辨出她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逸轩发现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奇特,听起来既像二十岁的少女,又像三十岁的少妇,甚至还像四十岁的人妻。这种独特的嗓音让逸轩感到十分困惑。 “算了,你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蕴含了世间万物更迭的秘密,又似乎只是最纯粹的温暖与安抚。 “很简单,往你的前方也就是我的后方,直走100米,就可以回到原本属于你的空间。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 逸轩听到不朽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混沌之地似乎无边无际,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不清。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其他事情?具体是什么呢?” 不朽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然后一股强大的斥力突然袭来,将逸轩推开了十几米远。 “从我的身边绕过去,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不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金色瞳孔从兜帽的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洞悉逸轩灵魂深处的力量和潜力。 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使得逸轩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 “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能力,无需担心任何后果,包括肉体的损伤。”不朽补充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哦!”听到这话的逸轩也来了兴致,他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第61章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世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太轻松了,你的实力居然落得如此地步了吗?” 逸轩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脖颈,难以呼吸。他感到一阵眩晕,但仍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对方的面容。 当他终于看到不朽的眼睛时,他发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意外和失望。这种表情并非出于对逸轩的轻视,而是一种对某种期望未能实现的遗憾。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不朽的金色瞳孔闪耀着神秘的光芒,这道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逸轩的内心完全暴露无遗,让他无法躲避。 逸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然而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艰难地喘着气,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你......是谁?” 逸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强大,可以轻易地压制自己。他的攻击对她毫无作用,仿佛她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技巧。 “七元素吗?”逸轩喃喃自语道。他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场景,意识到不朽可能掌握了七种元素之力。但他想不起提瓦特大陆上除了旅行者荧之外,还有谁具备这样的能力。 “我说过了,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貌存活。”不朽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她已经超越了尘世的纷扰,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存在。“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叫什么,那么就自己来寻求答案。” 一把将逸轩甩到一旁,不朽的身形并未因此有丝毫的动摇,她站在原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逸轩沉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挣扎着用手撑住身体,但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一般,让他难以动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随着咳嗽不断颤抖。 尽管如此,逸轩还是努力抬起头,望向不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渴望,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向往,也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他想要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 “你似乎很了解我。”逸轩喘息着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一丝线索,或许能够解开自己实力不济的谜团。 不朽微微侧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静静地凝视着逸轩,仿佛在审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又似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 沉默片刻后,不朽轻声说道:“了解?或许吧。我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如同重锤般击打在逸轩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不朽。 逸轩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的一切,竟然都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的掌握之中? 这怎么可能?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熟悉?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陷入了沉思。 “冷静,冷静。”逸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慌乱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么,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目的?”逸轩的声音虽略显虚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意识到,或许只有直面这个谜题的核心,才能找到突破现状的契机。 不朽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抱歉,我无可奉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时间还很长,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查询这个事情的答案。”不朽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温和,但眼神中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着,不朽缓缓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她掌心爆发出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逸轩粗暴地吸到了自己身前。逸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试图反抗这股力量,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不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随着吸力的增强,逸轩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不朽,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逸轩紧紧咬着牙关,努力维持着镇定,尽管心跳如鼓,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不朽凝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在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蕴含着无尽的星辰。 “我知道,你现在满心疑惑,甚至可能对我充满敌意。”不朽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但请相信我,我并无恶意。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你的力量,你的记忆,以及你的故事。这些东西,就留给你去探索吧。”说完,不朽轻轻地松开了手,逸轩的身体立刻恢复了自由。 “你走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事情结束为止。” 逸轩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了脚跟,心中五味杂陈。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与压迫感虽然消失,但不朽的话语却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心上。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金色的眼眸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到底是谁?”逸轩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渴望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会揭开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慈悲:“现在,你还不必知道太多。记住,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编织的网,而我,只是偶尔拨动几根丝线的人。你的路,要由你自己去走,去发现,去体验。” 说完,不朽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晨雾中的幻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逸轩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握住了一缕虚无。他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第62章 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可真是迅速呢!你现在的表情我真的好久没见到过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吧,毕竟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璃月港下方的山头上,不朽和一位跟她身穿同一衣袍但不同颜色的女子并肩而立。 “的确,是我有些太着急了。如果不是那副身躯,我还没办法这么快就定位到他存在的位置。”不朽微微侧眸,黄金般的瞳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太弱了!根本就达不到他所预期的那样。” 将红色的兜帽缓缓摘下,露出了下方让人羡慕的红色头发。 “别这么说嘛,毕竟才刚苏醒没多久。不过你们也的确好久没见面了,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你说,我要不要也找个机会去见见他呢?”女子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朽沉默片刻后说道:“还是算了吧,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恢复和成长。我们不能给他太多压力。” 女子点点头,理解地说道:“好吧,那就等他变得更强之后再相见吧。希望那时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两人静静地站在山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微风轻拂着她们的衣角,吹起了她们的发丝。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影。 “你们的才能是提瓦特最顶尖的存在,所以这个计划就只能交给你们来实施。若吾可辅便辅之,如其不才,‘不朽’可取而代之。” ...... “嗯......看来事情要变得麻烦起来了。”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逸轩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摇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那些思绪却如影随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皱起眉头,感到一阵烦躁。这些奇怪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逸轩心中暗道,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荧的视角上。 “好了,如此一来,帮工也雇了,永生香也已备齐。离典仪的准备完成也不远了。” 将送仙典仪准备的东西摆好,钟离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呼......终于!”派蒙长舒了口气,这一路跑来跑去,她的幻肢差点都要跑断了。 “旅者,你的那位伙伴还没苏醒吗?”钟离朝着荧问道,他们这一趟过程也有几天了。 “还没有。”荧摇了摇头。这几天里,逸轩别说是在脑海里吱一声了,就连晚上的意识空间内荧都没见到他。 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她凝视着遥远的地方,心中默默祈祷着逸轩能尽快恢复到正常状态。毕竟,自己的外挂突然掉线了,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感到不适和痛苦吧。 “原来如此,也许是神之心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暂时无法完全恢复。不过没关系,作为我们共同筹备送仙典仪的酬劳,我决定——请客!”钟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解脱,似乎想要用一顿美味佳肴来驱散弥漫在空中的淡淡忧虑。 然而,就在钟离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虚幻的身影从荧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我没听错吧?那个没有摩拉的摩拉克斯竟然要请人吃饭!哦,这简直难以置信!\"逸轩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和戏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之一就是钟离身上会携带钱财。 “嗯,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盯着我看?难道我还活着让你们感到如此惊讶吗?”察觉到众人略带诧异的眼神,逸轩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只不过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怎么好像跟几年没见一样? 逸轩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宁静,一股无形的活力似乎也随之注入每个人的心中。 派蒙更是激动地绕着逸轩飞来飞去,“太好了,逸轩,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啊,旅行者这几天一直念叨着你呀!” “她天天在我耳旁说,呜呜呜,朕的挂没了,你说朕今后该怎么办呀?!” “派蒙!!!”荧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派蒙一眼。“要你话多,要你话多,早知道,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逸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后,用调侃的目光看向荧。 “哟......我才多久没吱声啊,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咋就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呀?” “啊!”荧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我们是伙伴嘛。” “啊~~~我懂,我懂。”逸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荧有些不知所措。他用虚影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旅行者~~~我没事的。不过,你们可真让我感动呢!” “你能不能正常点?而且,谁会担心你啊!”荧故作镇定地撇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嘿嘿,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关心。”逸轩笑着说道。 “哦对了,派蒙,你刚刚说旅行者天天念叨我,不会是因为我不在,没人帮她打号了吧?”逸轩突然想起派蒙刚才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嗯......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啊!但这几天旅行者确实有些不耐烦。 “好啊,派蒙,你竟然敢背叛我!”荧立刻反应过来,气得跺脚。 “咳咳,好了别闹了。既然逸轩已醒,我们不妨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程。”钟离轻咳一声,适时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决定请客,并不一定代表我一定会付钱。或许我可以把账单寄到其他地方。” 第63章 甘雨 “逸轩小友,听说你知晓世间的一切,请问这是真是假?” 三碗不过岗内,原本在听戏的钟离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逸轩,轻声问道。 “嗯?”由于太过突然,逸轩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哦,你是说这件事情啊!” “怎么说呢?我的确是知晓一切之人,但也不完全知晓一切。如果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干涉原本的剧情,那故事会如何发展?我也不清楚。换而言之,我知道所有命运中的事情。”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哦?如此神奇?”钟离微微挑眉,似乎对逸轩的话感到十分好奇。 “就比如,过不了多久。七星的秘书甘雨小姐,就会出现在那边的房檐上。”逸轩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房檐,自信满满地说道。 钟离顺着逸轩所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暗自思索。对于逸轩所说的这种能力,他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决定拭目以待。毕竟,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哼哼,甘雨小姐待会说的话,我们可都背下来了哟!”派蒙叉起腰,一脸得意地站在荧的身旁。 “哦,派蒙,这么说你很懂咯?”荧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自己的小旅伴,眼中闪烁着几分狡黠。 “开玩笑,我超懂的好吧!” 派蒙的话音刚落,便见一缕轻盈的身影自房檐边缓缓飘落,如同晨露滑过荷叶,不带一丝声响。那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秘书,甘雨小姐。 她身着精致的服饰,眼神中透露出温柔与坚韧,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而不失其温柔。 甘雨心中暗自思忖着。 以自己仙人之体,加之多年修炼之功,绝无可能被人察觉自己已至此地。待时机成熟,突然现身,必能给荧等人带来小小震撼, 如此一来,自己的逼格岂不是瞬间提升?而后,向她们讲述自己的来历,并转达凝光之意,便可顺利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嗨,甘雨。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 甘雨心头一惊。“嗯?” 发生肾磨石了? 这绝对不可能,定是同名之人罢了。毕竟自己连一丝脚步声都未发出,而且此角度极为隐蔽,除非对方开了外挂,否则绝无可能发现自己。 “喂,甘雨!我们在这里呢!”那声音再次响起,强行将甘雨过载的处理器加载完成。 甘雨的目光瞬间聚焦,循声望去,只见钟离、荧以及那个总爱插科打诨的外痔发声器官,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姿态站在不远处,仿佛他们早已知晓她的到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被知晓,让甘雨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迅速调整心态,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温婉。 “你......你们好呀。”甘雨轻轻一笑,声音柔和而不失威严,“倒是未曾想,诸位竟能提前预知我的行踪,真是令人意外。”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解释道。 “甘雨小姐,这世间万物皆有规律可循,只是需得有心之人去探寻罢了。而我,恰好拥有那么一点点窥视未来的能力,虽不及仙人神通广大,却也足以预见到某些特定事件的发生。”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毕竟面前的人也不简单,对于荧的话,她虽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理由去反驳。眼前这一幕,已足够证明对方的非凡之处。 “原来如此,倒是甘雨孤陋寡闻了。”甘雨微微欠身,以示敬意,“既然诸位已在此等候,那么甘雨便不再多言,直接传达凝光大人的意思吧。” “哦,我知道我知道,邀请函嘛,直接给我吧。” 没等甘雨把话说完,一旁的派蒙便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仿佛那份还未露面的邀请函已经握在了她的掌心。 “你误会了,我不是前来缉拿......欸?” 甘雨的话语突然一顿,随后用她的oppo a5加载刚才派蒙说的话。可不加载还好,一加载完她的疑问就更多了。 “你们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甘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显然,她对派蒙的敏锐直觉感到意外。派蒙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胸脯,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然后转头看向荧,眼神中充满了狡黠。 “这外置发声器官挺好用的,不愧是神之嘴。”逸轩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他原本规划好的装逼计划,现在全没了。 “嘿嘿,这可是秘密哦,甘雨大人。不过嘛,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透露一点点好了。”派蒙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 “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亲手解决蒙德龙灾的荣誉骑士!”派蒙骄傲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英勇事迹。 “呵呵,可真会往你脸上贴金。”荧也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这个“我们”一词,用的可真好啊! “凝光小姐,还是不是说:‘请她来,我要见她。在群玉阁,我会告诉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派蒙模仿着凝光的语气说道。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感慨于这些年轻旅者的不凡经历与敏锐洞察力。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提前知晓一二。的确,拥有平息蒙德龙灾的实力,想要得到这些信息,恐怕并不困难。” “那么,请允许我正式转达凝光大人的意思。”甘雨的声音柔和而庄重。 “凝光大人诚邀二位,以及那位......你们的神秘朋友,前往群玉阁一叙。” “她欲亲自向诸位解释近期璃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并希望借助诸位的力量,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意思已经传达到了,那么,就可以谋取些好处了。 —————分割线 前面两章你们可能不太喜欢,多更一章 第64章 不也挺好的嘛? “真没意思,说几句话就走了,我还想在和她唠嗑唠嗑呢!”看着甘雨离去的方向,荧无奈的嚼了几口饭菜。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稀有的品种,结果就这样放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着派蒙把她小时候的事情爆出来吗?” 早知道会这样,逸轩当时就不说那么多了,至少不会把甘雨小时候的事情告诉派蒙和荥。 不过有一点他感到很奇怪,甘雨为什么只告诉了他们邀请函的事。却不告诉他们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逸轩一边吃着饭,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知道剧情,但他觉得自己对一些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需要更多地去接触和了解她。 在外人眼中,他知晓一切。但只有他知道,这是个虚名而已。就连他能力、知识和智慧的来源,他更是一点头脑也没有。 “逸轩,既然知道上去的方法,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归终机那里和刻晴碰个面啊?”荧的话语打断了正在思考的逸轩。 “嗯......去吧。毕竟你还没和刻晴见过面,过去混个脸熟也挺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反正璃月也能当做是第二个新手村,积累积蓄才是现在最主要的。 看向了一旁的钟离,逸轩朝他眨了眨眼。 “老爷子,既然我们帮助了璃月,那么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呢?就比如,给我几把趁手的兵器。” 钟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轻轻扫过逸轩,随即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逸轩小友,你总是这般直接,却也不失为一份率真。兵器于武者而言,确是不可或缺之物,但真正的力量,并非全然寄托于外物之上。” “而且,以你如今的形态,和那副被改造的身躯。难道还需要兵器吗?” “哎呀,我就说说,就说说,您老人家不想给就不给吧。哈哈。”逸轩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果然有些事情还是瞒不过呀。 “不过......” “时间也差不多,从群玉阁回来之后,就赶紧到荻花洲。” 没给逸轩继续说话的机会,钟离轻轻一句打断,那“不过”二字后似乎藏着未尽之言,让逸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深知钟离虽看似随性,实则行事总有其深意。“果然,这老登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逸轩收敛起玩笑的神色。 “那我们就先走了,钟离先生。”心中虽对那未尽之言充满好奇,但逸轩也明白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既然钟离不想说,那就代表不能说。他自然不会去多问。这顿晚饭,就在这不明不白的气氛下结束了。 ...... 夜色渐浓,璃月的灯火与星辰交相辉映,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柔的面纱。 回到了愚人众专门安排的住所,荧表情严肃点逸轩,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吗?” 逸轩打趣地回应着,但心中却对即将与荧分享的秘密感到一丝沉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缓缓坐下,示意荧也坐下。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荧闻言,眉宇间微微一蹙,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坐在逸轩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坚定而温柔。 “从你刚恢复的时候就发现了。明明已经过去了几天,但你的语气,似乎只是感觉到过去了几个小时。所以我敢断定,你绝对是看到了些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些什么。” “哈哈,你变聪明了,跟刚到蒙德时的你差距太大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想要以最合适的方式揭开这个秘密的序幕。 “我在昏迷后见到了个人,他自称‘不朽’,不仅实力强大,还对我非常了解。” “我知道事情她都知道,我不知道事情她也知道。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似乎掺杂着异样的情感。” “就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从没见过。但我敢肯定,在我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这一行的人出现过。”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既带着谨慎,又透露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失去了记忆,除了‘知晓一切’其余的一概不知。但她,似乎对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我的想法都特别了解。” “按道理来说,有这一号人存在,我应该感到恐慌,但是我在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我也非常奇怪的提不起任何恐慌的情绪。” 荧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深思。她轻轻抬手,似乎想要触碰逸轩,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给予自己一丝安慰。 “不朽......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神秘与未知。逸轩,你觉得她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为何会对你如此了解?” 逸轩摇了摇头,眉宇间多了几分困惑。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知道,我大概能猜到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会想办法去查清楚她是谁。” “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于我所知道的一切,这些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往不好的方向想,我会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你的体内,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密谋已久呢?”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那是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与渴望,也是对自己身份的探索与追寻。 “逸轩,你或许没必要感到不安。”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缓缓走到逸轩身旁,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仿佛能洞察到更远的地方。 “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嘛?” 第65章 深渊王子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这片时,整个世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辉。 蒙德的清新,璃月的沉稳、枫丹的灵动,以及至冬未至的凛冽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丽。 “是这里吗?”不朽皱了皱眉头,这里与她印象中的场景相差太多了。 她印象中的场景,是一处封印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旅游景点似的。 “如果没有干涉,那它的场景就应该是这样。只不过,没有如果。”缓缓落地上,红发女子将手放在面前的空气面前,仿佛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朽落到她的后面,她的眼神还在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美景。 “这里真漂亮啊!如果没发生就好了。”不朽喃喃自语道。 “可惜呀!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红发女子回答道。“不过,这里可不是旅游景点。我们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红发女子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里实在太美了,让我再多待一会吧。”不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红发女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不朽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现在看啥都感觉风韵犹存。 “好了,我们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个时期的老朋友。”过了一会儿后,红发女子催促道。 不朽点了点头,跟着红发女子走进了一条刚开辟出来的虚空之中。 穿过那条由光芒编织而成的虚空之路,不朽与红发女子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来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这里,不再是外界那般明媚或凛冽,而是一片被古老法术与岁月尘埃轻轻覆盖的秘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有历史厚重感的香气,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千年的故事。 “我们到了,这个逃脱了‘轮回’,躲过了‘王座’,记载着‘全部’的地方。” 红发女子指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黑塔,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文与图腾,它们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塔顶直插云霄,仿佛能触及到天界的边缘,而塔底则被一圈圈神秘的能量波动环绕,使得整座塔既庄严又神秘。 “不过是旧时代的遗物罢了,只可惜......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望向那座黑塔,心中既有怀念也有遗憾。在她们的时代,强者如林,每一座塔、每一块碑都记录着英雄的壮举与智慧的结晶。而今,这些遗迹虽在,却似乎失去了往昔的活力,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孤独守望者。 “是啊,但正是这份‘弱’,才让我们有机会回来,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记得我们。”红发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她拉着不朽的手,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在与这片土地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好了,让我们开始分工吧。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完成该做的事。至于我嘛,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随你咯,我还能管的了你不成?对了,你顺便帮我看看我的孩子吧,这么久没见,希望不要有太大的问题。” 不朽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对过往的温柔与对未来的期许。 她点头应允,两人站在黑塔之下,仿佛是两个时代的对话者,各自背负着不同的命运与责任。 红发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吊坠,吊坠上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宝石,那是她用来沟通的信物。 “这枚吊坠会指引我找到我的目标,而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待我的消息。记得,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说完,她轻轻将吊坠挂在不朽的脖子上,那抹蓝光似乎与不朽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为这灰暗的秘境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不朽抚摸着吊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嗯,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随着红发女子的身影逐渐远去,不朽转身步入黑塔之内。塔内昏暗而深邃,每一步都伴随着古老符文的微微闪烁,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这位闯入者。 “那么接下来,该打扫一下住所了。” 金黄色的剑,芒自不朽腰间凭空而出,那是一柄古朴而庄严的长剑,剑身之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与周遭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剑尖轻点地面,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唤醒沉睡中的古老力量。剑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我就知道,你们绝对找到了这个地方,并试图调查这里真相。从中获取里面的强大力量,和禁忌中的禁忌知识!深渊,哼!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的计划可以成功。”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 “出来吧,深渊王子,空!” 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氛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不朽的话语如同掷地有声的雷鸣,在空旷的黑塔内回荡,激起了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从虚空中涌现。一道闪耀着深紫色光芒的传送门缓缓浮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伴随着的,是一阵低沉而悠长的笑声,一个深渊使徒从传送门中走出。 深渊使徒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真实容貌,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刃,刃身闪烁着寒光,令人心生恐惧。 而在深渊使徒旁边的那个白衣男子,正是荧的哥哥,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与深渊使徒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我就知道,这里曾经的主人,不简单啊!”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第66章 因为她善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说道。 “作为深渊的王子,居然对这片禁忌之地如此痴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带来反噬吗?” 空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呵呵,禁忌本身就是深渊的一部分,何来反噬之说?” 他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眼前这个人的无知和愚蠢。 不朽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金色长剑轻轻挥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夺目的轨迹,将整个空间都一分为二。 “这里面的知识并非你所能轻易触碰。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这句话有些突兀,不朽将长剑收起,掏出了另一柄暗金色的长剑。 “这句话,是我朋友的朋友说过的。所以,我突然觉得,用‘深渊’打败深渊,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空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对未知世界的无畏,也充满了对挑战的期待。 他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稳而坚定。 “深渊从不畏惧任何威胁。既然我们已经占领了这个地方,那么它自然也就属于我们所有。” 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的决心,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退缩。 不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愚昧无知!也好,你们就让我看看,这个时代的深渊强度,能否让我满意!” ...... “愚昧无知!也好,我就让你们看看,修复这个仙人的造物,究竟有多简单!” 看着面前拦在归终机面前的千岩军,派蒙气的想上去把机器拆了再组装一遍,好让这些家伙长长眼。 “这位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先要将这个由仙人千年智慧组成的机器给拆了,然后再重新组装起来,对吗?”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一位看似领头的千岩军沉声喝道。 “归终机,乃是我璃月古国先贤智慧的结晶,用以抵御外敌,守护这片土地安宁。岂容尔等轻言拆解,简直是大不敬!” 荧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既没有出口,也没有出手。反正待会刻晴就来了,过来混个脸熟自己任务就算达成了。 “一派胡言,总之,这些可疑人士控制起来再说!” 就在众人要打起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少女快步走来。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和自信。 “住手,何事喧哗?”少女的声音清脆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刻晴大人,这两个怪人突然出现,似乎对归终机有所图谋。”领头的千岩军恭敬地向刻晴汇报。 “哎,我警告你啊!话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啊!” 派蒙气急败坏地飞到空中,双手叉腰,一脸愤慨地反驳道:“我们可不是什么怪人,更没有对归终机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只是......” 说到这里,派蒙忽然意识到直接说出目的可能会更加麻烦,于是话锋一转,“只是想证明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刻晴语气严厉的打断了派蒙,语气之中同时带着一丝质问。 “我们想找璃月七星,也就是你啦,刻晴小姐。”荧适时地站了出来,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啊?你们找我干什么?”刻晴微微一愣,眉头轻蹙,显然对这对突如其来的二人感到意外。 “等等,你们不是!” 领头的千岩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在荧与派蒙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警觉。 “前几日,我和弟兄们在璃月港围堵的两位可疑人员好像就是她们!” 刻晴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上下打量着荧与派蒙,似乎在努力从记忆中搜寻着相关的片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余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哦?若真如你所说,那请二位解释一下,为何会在此敏感时期,出现在归终机附近?”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额,我说我们只是想拿归终机上面的望远系统查看一下,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你会相信吗?”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毕竟这种只有她会信的理由,说出去要是有人会信,才会奇怪吧。 “呃......这个。”荧没想到刻晴会这么问,按道理来说刻晴不应该是认识她们的吗?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呀! 而事实是,凝光由于得知逸轩的存在,所以只通知了甘雨,没有通知其他人。 “算了,你们还是动手吧。”无奈的举起了双手,荧摆出了一副随意的样子。 刻晴凝视着眼前这两位看似无害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旅者,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多年的执政经验让她学会了如何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 她轻叹一口气,示意周围的千岩军稍安勿躁,转而以一种更为平和却又不失威严的口吻说道。 “无论你们有何目的,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有必要接受调查。不过,璃月向来以理服人,“我们不会无端加害于人。” “但归终机乃璃月重要防御设施,不容有失。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随我回玉京台,将一切原委说清楚。若你们所言属实且无害于璃月,我自会还你们清白。” 派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嘀咕道:“旅行者,我们好像找到转机了!快答应她吧!” 荧思索了片刻,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妥,这样效率太慢了。” “还不如你们将我打一顿,在打的过程中发现不对劲,然后想跑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最后我胁迫刻晴小姐,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嗯,这样快多了。你们觉得如何呢?” 为什么人会这荧会这么做呢?因为她善。毕竟走程序太复杂了,还不如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 第67章 和你的战斗 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 荧这话不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还震惊了正在看戏的逸轩。 不是姐妹,你这悟性有点高了吧,这么勇的吗?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再过几个版本,你就要成皇帝了吧。 刻晴闻言,眉头紧锁,她未曾料到这位自称旅者的少女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建议,心中不禁对这位看似随意实则深藏不露的旅者多了几分戒备。 “千岩军,将她们二人拿下。” 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还是第一次见,给台阶不下,反而把台阶打烂砸她脸上的人。 千岩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却并未显得过于粗暴,只是以最小的力量将荧与派蒙包围起来,以防她们突然发难。 “刻晴大人,您何必如此急躁呢?”荧的声音平和,穿透了周围的紧张气氛。“我并非恶意之徒,更无意挑衅璃月的权威。只是,想给你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罢了。” “就比如,这样。” ...... “怎么这就不行了?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逊。”看着倒在地上的深渊使徒,和面前单手撑地的空。“你们兄妹俩,还有他,都太让我失望了。” 空的表现虽然已经足够出色,但对于不朽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她原本期望看到更令人惊叹的景象,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大失所望。她紧紧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似乎对空充满了责备。 “不错,我确实是深渊的王子,但深渊的深邃与广袤,岂是你我所能轻易衡量?”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找到击败天理的方法,本就是我们的宿命。” 不朽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宿命?你们深渊总是把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包装得如此高尚。不要在我面前说那可怜的计划,毕竟,你们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完,不朽猛地冲向前去,速度快如闪电。她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不朽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空的喉咙。 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空被她紧紧地摁在墙上,无法动弹。他的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和你的战斗,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现在嘛,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不朽的眼神冷漠而无情,仿佛她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愿意继续与空交流下去。 “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但是你们的人立马离开这片领地,并保证永远不会再次有染指这里的想法。” “第二,放弃你之前所追求的东西,听从我的安排,老老实实的为我办事。不过我能保证,我规划出来的结果绝对会如你所愿。” “第三,老娘这就把你们的深渊给一键扫荡了。” 空的眼神在窒息的痛苦中依旧保持着坚定。“用力量就能迫使一切就范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凭什么会认为我会遵从你的三个选择。” 说着,他的手指微动,十几道传送门突然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你太小瞧深渊了!” 空的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些传送门中开始涌出形态各异的深渊生物。 它们有的是普通的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但大部分的是丘丘人和诡异的魔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生物没有直接攻击不朽,而是迅速在周围布下了复杂的法阵,将二人围困其中。 “这就是你们的成果吗?可笑!” 不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非但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围攻而慌乱,反而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更为强大的能量波动。 “软弱无力的人,别站在我面前!” 她轻轻一挥手,一道璀璨的光芒自掌心爆发,瞬间击溃了所有法阵,那些被法阵牵引的深渊生物也在光芒中哀嚎着消散。 “你......你到底是谁?” 空的声音在激荡的空气中显得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自称“不朽”的存在。她的力量超乎想象,仿佛能够轻易颠覆整个世界的规则,但空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恐惧更深沉的坚持与信念。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离开、顺从、或者毁灭。” 不朽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并非无情,只是在这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上,她早已习惯了用力量作为最直接的语言。况且自己也不擅长战斗,待在房间里搞科研才是她的特长。 空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了那些消散的黑雾,直视着不朽那只深邃的眼眸。 “我现在立马离开,今后也绝对不会踏足这片禁忌之地。” 眼前的敌人并非寻常之辈,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撼动其分毫。避其锋芒,权且忍让,才是此刻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自己的信念与追求。 不朽闻言,眼中的疲惫似乎减轻了几分,她微微点头,似乎对空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她的话语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随即,她轻轻一挥衣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那些残留的深渊气息也随之消散无踪。 “作为回报,就让你看看我本来的面貌吧。这或许也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 将头上的兜帽轻轻摘下,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同月光下流淌的瀑布,倾泻而下,直至腰间。 就当空以为要看到她本来的面目时,却发现不朽的脸上还戴着一副面具。 这面具,精致而古老,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岁月的沉淀与神秘的力量。不朽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面具边缘,似乎在犹豫,又似在进行某种仪式。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时间的流逝都似乎变得缓慢。 第68章 你也没问呀 “这个面具,是我身份的枷锁。”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与释然,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长久以来,我以不朽之名行走于世,却也因此失去了太多作为普通人的温情与自由。” “所以希望你不要多嘴,不然整个深渊都会为你的行为而买单。”随着话音落下,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会是......你?” 不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很惊讶吗?确实,我会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奇怪。不过,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现在,你得离开了。” 空的内心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震惊、疑惑、释然等情感相互交织,让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紧紧地盯着不朽,想要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不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与沧桑,仿佛岁月和经历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轻轻地抬起手,示意空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然后接着说道。 “我明白你现在有许多疑问,但现在并不是解答的时候。请记住,有些秘密存在是为了保护,而并非揭露。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一个更为宏伟的目标。”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你甚至还可以和我进行交易。但同样的,希望你也不要试图来阻止我的行动。”不朽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说完这些话后,不朽再次挥动衣袖,一股柔和但强大的力量将空紧紧地包裹起来。这股力量带着空迅速离开了原地,将他传送到了远离此处的安全地带。 ...... “我刻晴就算是被人打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刻晴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然而,就在这时,荧突然开口道:“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得聊聊你房间里那些仙人手办了。”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刻晴的伪装,让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刻晴的脸色变得复杂难辨,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厘头的少女,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击中她的软肋。那些摆放在她私人书房一角、平日里难以见到的仙人手办,一直都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也是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刻晴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荧。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自信。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唉嘿,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刻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这些仙人手办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们代表着她对仙人的敬仰和追求。如今,这个秘密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知晓,这让她感到既愤怒又不安。 “总之,你还要隐瞒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吗?刻晴小姐。如果你再不说的话,那我就要聊聊,你......呵呵呵!”荧看着刻晴,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之意。 刻晴皱起眉头,她知道荧想要逼她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但她并不想轻易屈服。然而,面对旅行者的步步紧逼,她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璃月港,找一个叫步云的人,问他卖不卖月亮,并告诉他数量不方便透露。”刻晴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和无奈。 刻晴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她似乎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之后,最终选择了最为直接的解决方式。 听到刻晴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没想到刻晴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将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告诉了她。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登上群玉阁后也会检查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客人,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多了!”刻晴警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威严。 荧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笑意所取代。她似乎对刻晴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确实,不过我也没说我不是客人吧。”说着,旅行者贱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邀请函,向刻晴展示着。 刻晴看着邀请函,心中暗自咒骂。原来荧早就有了进入群玉阁的资格,却一直不说,搞得她还以为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你们怎么不早说?” “你好像也没问呀!” 荧眨了眨眼,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而且,这不也是一次小小的冒险嘛,看看刻晴小姐你究竟会如何应对。不过话说回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通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一个备用方案。” 刻晴轻叹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佩服荧的机智与勇气,又对自己轻易泄露了秘密感到一丝懊恼。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内心其实对荧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抱有一定的好奇与期待。 “罢了,既然你有了邀请函,那就按正规途径进入吧。不过这次戏耍,我玉衡星刻晴,记住了!” 荧收起邀请函,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足以驱散任何阴霾。 “刻晴大人,您真是既严格又可爱呢。请放心,这次的‘小插曲’纯属无心之过,未来若有机会,定当以更加诚恳的态度向您请教。毕竟,能在这提瓦特大陆上遇到您这样优秀的七星之一,可是我的荣幸。” “你滚不滚?” “滚滚滚,我这就离开。真是的,你着啥急呀?我还没说你的......” “剑光如我,斩尽无杂!” 第69章 我是真得控制你了 “我叫你去混个脸熟,搞好关系。你却给我直接把对方的老底给揭了,有你这样搞关系的吗?” 荧走远后,逸轩从她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本来是想通过这次见面,与刻晴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以便日后能够更好地合作。结果却因为荧的行为,让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荧的背影喊道:“说好去换个脸熟的,结果没想到你这家伙情商这么低,关系没搞好,反而还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荧听到逸轩的抱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叉起腰,不满的撅着嘴说道:“你就说刻晴是不是记住我了吗?这留下来的印象是不是特别深刻。” 逸轩哭笑不得,只好回答道:“是是是,她确实记住了你,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记住啊!” 荧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样,只要让她记住了我,以后自然会有更多机会接触和交流嘛。”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荧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让人头疼,在蒙德的时候我咋没见你这么狂?” “咦?逸轩,如果我记得没错,不是你的出现才改变了旅行者吗?怎么你现在......” “应急食品就不要给我多嘴。”没有给派蒙把话说下去的机会,逸轩直接拿了颗日落果堵住了她的嘴。 “你管我呀,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我的身体里,我想咋做就咋做,你能管的着吗?” 荧见派蒙被堵住了嘴,却还努力做着鬼脸以示抗议。丝毫没注意到,刚才的不合理之处。 “哎呦,是不是我最近管理管的有点少?分不清大小王了?”逸轩快步走到荧的面前,随后将手缓缓伸向荧的脑袋。 “咋的?以你现在的姿态,除了控制我的身体,还能对我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吗?别当我......” 话还没说完,荧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轻轻揪了一下,那是一种略带惩罚意味却又异常亲昵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反驳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你......你能碰到我?你现在不是没有自己的身体吗?”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她原以为在这个特殊的契约状态下,逸轩作为灵魂寄居者,是无法直接触碰到她的实体的。 这种超乎常理的接触,让她心中的防线悄然松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荡漾开来。 “获得了风神之心的力量,我就可以以虚影的方式出来,现在我用岩神之心的力量将是虚拟实体化不很正常吗?” “只不过,这个形象是所有人可见的,不能像之前那样仅你们可见。”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温柔。他轻轻放开了荧的耳朵,又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个‘特殊’的存在。在这个世界,规则对我来说,总有那么一点例外。” 荧怔怔地望着逸轩,那双平日里只存在于她意识中的眼眸,此刻却如此真实而温暖地映照在她的世界里。 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肌肤相触的温热,更是心灵深处被轻轻拨动的弦音,让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那么,你现在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控制’我吗?”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尽管她知道在逸轩面前,这份坚持或许显得有些无力。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呀!不然我可真的要控制你了。” 然而逸轩的话语中并无半分威胁之意,反而更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玩笑,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自己与荧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契约关系,那是灵魂深处的相互吸引与依赖。 “但说实话,我更希望我们能以平等的姿态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挑战。”逸轩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看到未来的方向。他明白,只有当两人站在同一高度时,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彼此的力量,迎接未知的挑战。 荧静静地看着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她能感受到逸轩言语中的真诚,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逸轩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敷衍,而是真的希望她们能够成为真正的旅伴,一起走过这段旅程。 “好啊,那就等我踏遍七国后,看看你究竟能达到哪种地步吧!”她微笑着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逸轩相伴,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逸轩突然凑近荧,目光交汇,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什么事?”荧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问道。 “能不能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你晚上到底在做些什么?”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的灵魂和荧是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他能感知到荧所经历的一切。当他在研究实体化时,无意间瞥见了荧晚上的所作所为,令他大吃一惊。 荧对自己的“人”下狠手,而且下手极重,甚至带有一些个人情感。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看不到吗?还是说,你早就想揍我了?” “啊哈哈哈,就是手有点痒而已,你不要多想了啦。”荧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掩饰,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逸轩,试图转移话题,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心中的一丝秘密。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知道荧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那份小小的倔强和坚持,却让他感到格外有趣。 “行叭,你不说就不说,毕竟还没到时候,对吧?” 第70章 目的 计划 “你说那个见面礼啊,我该准备哪些好呢?总不可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赠送一个冰霜史莱姆吧。” 荧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群玉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试图理解这一切。 对于凝光这样一个地位崇高、聪明睿智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会接受派蒙送的那样奇怪的礼物呢? “笨蛋,你真的以为凝光把你叫上去只是为了解开误会那么简单吗?”逸轩轻轻地戳了戳荧的眉头,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个女人,除了智商不够用外,其他方面几乎完美无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见面礼呀!” 荧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深意。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吗?”她唤出了逸轩的“人”,并将它推到了逸轩面前。 逸轩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整个望舒客栈都有凝光的眼线,她肯定很想知道你在旅途中遇到了怎样的伙伴。” 荧深吸一口气,“可这不就暴露你的存在吗?对你来说真的没问题吗?” “没啥问题,时间久了也不一定瞒得住,倒不如直接跟她挑明,说不定还能换取些好处呢?” “而且,”逸轩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凝光不仅仅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她更是这个时代的智者,对于力量与智慧并存的存在,她总是抱有最大的敬意和好奇。我虽为魂,但知道的信息可不少,对她而言,或许正是一个解开某些谜团或推动璃月发展的关键。”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现在还是未来,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逸轩看向空中的群玉阁,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蔚蓝的天幕之上,不仅映照出璃月港的繁华与宁静,更似乎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革与机遇。 “你似乎很看重利益。”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并非指责,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逸轩的立场与考量。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动机。 “有便宜不占我是傻吗?况且我为啥要争取那么多利益,还不是为了你。”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认真。 “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她背后的资源与信息网络,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若能借此机会与她建立某种微妙的联系,不仅能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便利,更能让你的旅途更加丰顺。”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从凝光和愚人众之间谋取好处?”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现在离群玉阁的距离并不远,用我教你的方法飞上去吧。”逸轩最后说道,他拍了拍荧的肩膀,鼓励她勇敢地面对眼前的挑战。 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话语,直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并非全然不信,只是逸轩从始至终的做法都有些奇怪。 明明到头来什么也不会改变,只需要装什么都不知道,按原本的剧情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呢? “嗯......不完全是。”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确实,我考虑到了利益,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布局。利益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积累人脉。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荧静静地站着,目光在逸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更多的答案,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行为的无奈。 逸轩在瞒着她一些事情,他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好去问,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荧转过身,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群玉阁,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群玉阁,作为璃月七星中凝光大人的居所与办公地,不仅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与财富,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机遇。 逸轩所说的,在她看来,或许正是他的计划之一。而真正的目的,她暂时还猜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荧按照逸轩教授的飞行技巧,缓缓展开风之翼。随着一阵清风的托举,她的身体轻盈地升空,向着群玉阁的方向飞去。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璃月港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幅精致的画卷。 “嗯?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派蒙正在山脚下打听着前往群玉阁的方法。“不就是打扰到他们两个人聊天吗?有必要把我一脚踹下山吗?” “而且好像要找那个叫什么人来的,然后再说个什么暗号就能上去。” 派蒙嘟囔着,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远处逐渐模糊的身影,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不小心”遗落在了原地。 她环视四周,发现不远处正有几位红衣服的运送什么符箓,便决定先去打听些情报,说不定能找到上群玉阁的捷径。 此时的她还没认出,那些人是愚人众,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百无禁忌箓。 派蒙蹦蹦跳跳地靠近,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愚人众士兵们放松了警惕,误以为只是个迷路的孩子。 随后,他们就发现愚人众胸前挂着达达利亚的愚人众徽章。“坏了,难道是大人朋友来检查我们的进度了吗?” 一位士兵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迅速换上了礼貌的微笑,上前几步,弯下腰与派蒙平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哎呀,大人,您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派蒙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嗨,你们好!请问你们知道怎么去群玉阁吗?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等我呢!” 第71章 群玉阁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量。群玉阁作为璃月的象征,位置高悬于云端,进出都有严格限制,一般人难以知晓前往的路线,更别说登上群玉阁了。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执行官大人对我们的考验!他有意让我们将这些物品送至群玉阁。”一名士兵心中迅速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有,当然有,大人,你先把这个拿上吧。” 怪不得要求我们行动谨慎,原来如此。我们需要将这些物品送到群玉阁,当奥塞尔来临时,将这些做过手脚的符箓引爆,给璃月七星一个惊喜。大人之意我已了然。 “喂,派蒙,你怎么在这里?”连忙跑到派蒙的身边,逸轩看了看了旁边的愚人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荧把派蒙忘了并不代表他把派蒙忘了,他就说为什么周围那么安静,原来是少了个人呀。“快走吧,旅行者还在上面等着你呢。” 说完,逸轩便带着派蒙朝着群玉阁上飞去。只留下现场一脸懵逼的愚人众。 “等等,我们是不是被那小家伙给耍了?” ...... 荧稳稳地降落在群玉阁特设的迎客平台上,一股淡淡的檀香与玉石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喂,旅行者,你把我忘了是什么意思?”派蒙跟在她后面,似乎对她刚才的行为感到不满。 然而,当她们踏入群玉阁时,一个惊喜等待着她们。迎接她们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眼神中透露着精明与威严的女子——天权星凝光。 \"恭候多时了,蒙德的归来之人。\" 凝光的声音温婉而有力,她轻轻抬手,示意荧跟随她步入阁内。沿途,各种奇珍异宝、古籍卷轴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仿佛在诉说着璃月千年的历史与辉煌。 进入会客厅,精致的茶具早已备好,茶香袅袅,令人心旷神怡。凝光的助手为荧斟茶,动作优雅而从容。 \"此行,你或许会有诸多疑惑,但请相信,我们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凝光十分诚恳地说道。 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璃月的权贵,心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她知道,这次会面可能意味着璃月的未来将发生重大变化。 “我知道,中间或许有一些误会,是我不知道的。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当做是小小的赔礼,还请你收下。” “给我的?真是多……”看到礼物的一瞬间,凝光的瞳孔猛然骤缩。 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从她的身体中分离出来了。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操控着刚掏出来的身体,逸轩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用着这副身躯看向了凝光。 “你应该知道我吧,天权星凝光。”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深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凝光的目光从震惊中迅速恢复冷静,她上下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礼物”——逸轩,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一切的缘由与可能。璃月的天空虽广袤无垠,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玩出如此手段的,绝非等闲之辈。 凝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轻声说道:“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惊喜,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凝光大人过奖了,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不过,既然您已经接受了这份礼物,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正有此意。”凝光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与好奇。她深知,能在不触动她布置的重重防护下自由穿梭,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从容,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早已成竹在胸。 “你可以叫我逸轩,天权星大人。确实,我是荧的朋友,更准确地说,我们是共用一个身体的存在。”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凝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共用一个身体?这在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共用一个身体……这听起来既神秘又不可思议。不过,我璃月港向来包容万象,对于未知之事,我更倾向于探索其背后的真相。”凝光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渴望与尊重。 逸轩点了点头,似乎对凝光的反应并不意外。“确实,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这并不重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这段特殊旅程的坦然接受。凝光闻言,也不禁对这位看似年轻的旅者朋友多了几分敬佩。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能够如此坦然面对自己的特殊之处,实属难得。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或许正是解开我们之间误会的关键。”凝光微微颔首,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她深知,璃月港与这位旅行者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少未解的谜团和潜在的误会。而逸轩的出现,或许能为这一切带来新的转机。 “那么,逸轩,你此次前来,除了作为荧的赔礼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谈?”凝光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正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商人的敏锐与决断,仿佛已经洞察了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 “看出来了吗?还真是敏锐呀,不愧是能坐上天权星位置的人,观察力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拟的。”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能知道望舒客栈哪些是我的人的人可不多见,更何况是你这种一见面就提出堪称挑衅的要求。我可不认为一般的说辞能在你面前发挥作用。” 第72章 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 凝光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自信,她深知自己治下的璃月港,情报网络之广、之密,非一般人所能想象。望舒客栈作为璃月与外界交流的重要节点,其内部人员的忠诚度与效率,更是她精心布局的结果。 “原本我是打算,将请仙典仪的事情以一种更委婉的方式告诉其他仙人。结果我千算万算,没算有阁下你的干涉。除了找我谈要求,我想不到你这么做的其他理由。” “凝光大人果然明察秋毫。”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你将千岩军和邀请函都作为赌注,并以解除误会为由邀请旅行者登上群玉阁。其目的,不正是想确认我的存在吗?与其说是邀请旅行者,不如说是邀请我,对吧?” “你的赌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踏入陷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凝光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洞察力的认可,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既然知道是陷阱,但你还不是主动走进来了吗,那我是否能认为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呢?况且,一上来就展示了你那特殊的出场方式,想必接下来的谈话,如果我不答应,恐怕会很麻烦吧。” “毕竟你把你最秘密的事情告诉了我,作为商人我明白对等的重要性,所以,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卖关子了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凝光大人言重了,我并无意制造麻烦,只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揭开它的面纱。至于出场方式,不过是想让这场会面更加难忘罢了。毕竟,能与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直接对话,对我而言,亦是难得的体验。” “哦?那么,你究竟想揭开什么面纱?或者说,你口中的‘要求’,究竟是什么?”凝光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认真,她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紧紧锁住逸轩。 “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要求’。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逸轩的话语在群玉阁的宽敞大厅内回荡,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微妙的张力。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七星最擅长的是平衡各方势力,维护璃月的繁荣稳定。但在我看来,你所求远不止于此。”凝光缓缓说道,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到逸轩内心深处的渴望。“你提到的‘面纱’,莫非是指......” 逸轩轻轻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很轻松。 “正是如此,凝光大人。璃月,这座辉煌的城市,其繁荣之下,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与潜在危机。我所说的‘面纱’,便是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与秘密。这些,不仅关乎璃月的未来,更与每一位居民的命运紧密相连。” 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繁华的璃月港,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一派盛世景象。 “岩王帝君的离去,我一位外来人不太好做出评价。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仙人们想必很快就会来找七星问责。” “所以冒犯问一下,身为七星的你,究竟有什么想法,态度和立场呢?” 凝光轻轻抬手,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似乎在思考着逸轩的问题,又似在斟酌自己的言辞。 “岩王帝君的离去,对璃月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凝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作为七星之一,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璃月的稳定与繁荣。帝君虽去,但其精神与智慧仍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指引着璃月人民前行。” “因此,我的态度是谨慎而开放的。”凝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慎重,“对于那些能够增进璃月福祉、促进璃月与各界和谐共处的秘密,我们应当以智慧与勇气去探索;而对于那些可能引发混乱与纷争的,则需谨慎处理,甚至必要时加以保护。” 逸轩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转过身,正视着凝光,眼中闪烁着决心。 “但如果,失去了神庇护的国度,遭遇了神明级别的入侵,那么璃月又该怎么解决危机呢?” “你这问题问的有些多余了,我们是失去了人民的庇护,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如果真的有这种危机来临,我凝光就算拼上自己的所有,也要为璃月建设的场灾难。”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的感谢,也有对未来的自信。 逸轩微微点头,他要传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凝光自己解决了。 “回归正题吧,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刚才你已经支付了你的代价,那么提出你的要求吧。” 凝光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不是说了吗,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样的‘要求’。凝光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他深知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凝光轻轻颔首,“不过我终究是璃月七星,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所以,这件事情原则上不行。” 说着,凝光看向了一旁的贴满情报的黑板,在那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支票。 “我从商多年,自然有我的观点。其中有一条就是,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想到凝光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问题抛回给他,还巧妙地融入了她作为商人的哲学。他缓步走到黑板前,目光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最终定格在那张不起眼的支票上。 “多谢。” 第73章 收集神之心 这些东西代表着凝光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虽然她嘴上说着“原则上不行”,但实际上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暗示。 逸轩拿起面前的支票和情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数字和信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凝光。 “放心,我不会搞事情。”这句话既是对凝光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告诫。在一顿饱和顿顿饱之间,他还是分得清的。 凝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知道,逸轩是个聪明人,一定能够理解她的用意。 她相信,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鲁莽行事。“希望如此。”凝光轻声说道,“我期待你今后的表现。那么,今天我们就聊这么多吧。十分期待与你的下次相见,逸轩先生。” ...... 离开了群玉阁,荧才把堵住派蒙嘴巴的日落果拿了下来。 之所以二人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一个不想说、听不懂、在学习,一个说不了,不能说。 而刚才,当凝光表示她不能将那些东西送给他们时,派蒙却突然开口,这让荧十分紧张,她担心派蒙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好在派蒙最终没有多嘴,只是非常小声的问了荧句:“为什么?” 但就是这句话也差点让荧破防,还好凝光没有听到。荧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派蒙没有破坏气氛。 现在回想起来,荧真害怕在最后关头派蒙突然整上一句“不是说不能拿吗?为什么还要上手去抢啊!” “旅行者,为什么要堵住我的嘴巴啊!”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凝光不是说她不能给我们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拿走啊?” 荧叹了口气,随后像逸轩对待她那样戳了戳派蒙的额头。 “你是不是傻?好好想想,凝光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不能给我们,那我们不能自己上手拿吗?原则上不行,但现实中可以呀!你连这点暗示还看不出来吗?” 派蒙捂着被戳的额头,一脸委屈地飘到了逸轩一边,嘴里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你们,你们这些的弯弯绕绕我哪里懂啊......明明说不行,却又要行......真是奇怪......” 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的单纯和直接,有时这种直接让她觉得可爱,但有时也确实让她感到头疼。她转向逸轩,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逸轩,你给派蒙解释一下吧。她的处理器实在是太低端了。” 逸轩点了点头,他看向派蒙,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派蒙,其实这很简单。凝光是个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东西送出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刚认识不久的人。所以她给了我们一个‘原则上不行’的说法。这其实是一种策略,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所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臂,这样一直抓着的话,我的身躯无法进行回收。” 派蒙听后,赶忙松开了紧抓着逸轩手臂的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太过专注于逸轩的解释,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 逸轩活动了一下手臂,将这副“人”的身躯回收到了精神空间中。随后又以虚拟实体化的方式出现在二人面前。 “派蒙,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人们常常会用一些委婉或者隐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就像凝光,她虽然口头上说不能给我们,但实际上,她是在暗示我们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思考。她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问:“旅行者,逸轩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凝光真的是在暗示我们吗?” 荧笑了笑,摸了摸派蒙的头。 “派蒙,逸轩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通常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通过暗示或者其他方式来表达。凝光是个精明的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贵重的东西送给我们,但她也给我们留了一扇门,那就是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就够了,这字数已经水了这么多了,再水下去就要被发现。”逸轩开口打断二人的交谈。 “快去荻花洲吧,钟离说不定都已经等不及了。耽误到他老人家退休,你俩担得起这责任吗?” ...... 荻花洲,位于璃月的东北部,是一片广袤的湿地。这里水草丰茂,风光秀丽,是众多生灵栖息的乐园。 “你们很准时嘛,我也刚到不久。”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群玉阁好玩吗?” “超———大,超华丽,超贵,是我见过最贵的建筑!”派蒙激动地描述着,小手比划着,试图将群玉阁的壮观和奢华展现给钟离。 但荧注意到,钟离这句话虽然是在跟她们说,但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逸轩已经实体化的虚影。 “看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你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钟离意味深长地看着逸轩,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逸轩则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托您的福,我才能做到这种地步。现在的我能以这种方式存在,可离不开您的恩赐啊!” “你倒也不必自谦,若非你自身天资卓越,我的那颗神之心也起不到多大作用。”钟离摆了摆手,目光仍旧锁定在逸轩身上,“你既已迈出这一步,后面的路想必也已有了规划。” 逸轩轻轻颔首,“确实有一些想法,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还太过遥远,而且还不好实施。 “我想和冰之神一样,收集七神的神之心,据我推断,每收集一颗神之心,我就会有质的飞跃。想必到那时候我应该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活过来吧。” 第74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你的想法很大胆。”钟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野心与决心的年轻人。 “但收集神之心并非易事,你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以及应对各种未知挑战的准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警告着对方。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钟离说得没错,但他并不害怕。 “这些我都明白,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让我完全恢复的方法。” 钟离点了点头,对逸轩的勇气表示赞赏。一个人如果没有冒险精神,就很难有所成就。 “既然你意已决,我便不再多劝。只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钟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鼓励和期待。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点了点头,然而心中却有着更多的思考。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采集野生的琉璃百合吧。”逸轩与钟离的对话暂告一段落,逸轩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 “想要采这种花,过程就不必我多说了吧。旅者,你的歌声一定能让花的香味提升到极致。” 荧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自己唱歌的本领很好,绝对不会把琉璃百合唱变异的。除非那朵花本来就是变异的。 “旅行者,你唱歌水平怎么样?”派蒙突然好奇地插嘴,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好奇地盯着荧。 荧自信地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包好听的呀派蒙,在蒙德那里我可没少听诗歌呢!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超绝女高音!” “是吗?我从来都没听你唱过,不信。”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怀疑。 “爱信不信!”荧别过头去,假装生气地嘟起嘴,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唱歌到底好不好听。不过,她确实对自己的歌声很有信心,毕竟在蒙德的日子里,她可没少听逸轩唱的那首“never gonna give you up”!搞得她现在有事没事都会哼几句。 “效果如何,一试便知。”钟离淡淡地说道,随即他转身,带领众人朝着野外的琉璃百合生长地走去。 逸轩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跟着钟离走了过去。他可是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是时候一展歌喉了,加油!旅行者!” “咳咳......”荧清了清嗓子,然后掏出了一把从蒙德顺来的长得像吉他的琴,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歌喉。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Never gonna make you cryl \"Never gonna say goodbye\" \"Never gonna tell a lie and hurt you\" 随着手指的轻轻拨动,优美的旋律从琴弦上流泻而出,萦绕在空气中。那如潺潺流水般的音符,轻盈地跳跃着,如同精灵在舞动。荧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世界里,感受着每一个音符的跳动和变化。 她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情感,如同春天的微风,温暖而柔和;又似夏日的阳光,热烈而灿烂。那歌声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听众们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派蒙原本带着一丝怀疑的表情,此刻却被彻底震撼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荧,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旅行者,竟能唱出如此动人心弦的歌曲。 派蒙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起来,她的双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左右摇晃,仿佛在为荧的歌声打拍子。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音乐盛宴之中,无法自拔。 钟离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他虽然听不懂歌词,但却能感受到音乐中的情感和力量。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音乐戛然而止。那几只原本安静的琉璃百合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的体型突然膨胀,变成了具有攻击性的骗骗花。 “怎……怎么了?难道是语言不通,导致它们生气了吗?” 派蒙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荧的歌声骤然停止,她的双眼猛地睁开。派蒙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变化,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钟离则迅速警觉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紧紧地盯着那些变异的琉璃百合。 荧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非常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掏出腐蚀之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骗骗花的面前。 手中的长剑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将窜出来的骗骗花当串串一样串了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琉璃百合,琉璃百合怎么会打人?”派蒙生气的插起腰,好嘛,唱了歌结果只爆了点经验,这直接亏到泙姥姥家了。 “这是一种叫骗骗花的魔物,嗯......这些花瓣?有点意思。用于伪装的琉璃百合与骗骗花一起埋了太久,反倒成了极好的药材,因祸得福,把这些花瓣收集起来吧。” 听到这话的荧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看向了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距离的逸轩,并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喂,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不是又在故意骗我?”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方式,荧在心里朝着逸轩问道。 第75章 需要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吗? 逸轩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顶多也就把话说一半而已,况且我还能害你不成?” “那好吧,或许是我搞错了吧。”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不是老妹,你还质疑上了,能反应我的变脸吗?孩子?”逸轩脸上露出了浓烈的不满。 “可我明明有好好道歉啊!”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额,对不起啦,我确实没跟你说这件事。”逸轩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心中暗自嘀咕。 “不是老弟,你还道歉上了能反映我的变脸吗?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需要我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嘛?”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逸轩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能预判到逸轩的一些行动了。 逸轩看着荧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坏了,我成旧时代的遗物了! “好吧好吧,我认输。”逸轩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确实厉害,能预判到我的变脸。看来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跟上你的节奏啊。” 荧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她笑着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说道:“没关系,老弟,我会罩着你的。我们一起努力,你一定能变得更强。” 派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到底在看啥呢?一直看着对方不说话,该不会都暗恋对方吧?”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和逸轩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尴尬。 派蒙被吓得飘到了一边,小声嘀咕:“好嘛,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凶。” 荧瞪了派蒙一眼,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逸轩则摸了摸鼻子,试图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请问,你们是在找琉璃百合吗?”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的时候,我们的甘雨终于出现了。 “啊,是你,王小美!”派蒙一看到甘雨立刻飞了过去。这二人之间的气氛太不对劲了,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要被断粮了。 “王小美?那,那是谁啊?甘雨和王小美根本一个字也没记对吧。” 甘雨被派蒙的称呼弄得有些茫然。她疑惑地看着荧和逸轩,随后目光聚焦在逸轩身上。 “你莫非?就是旅行者的那位神秘伙伴吗?” 逸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是的,我就是逸轩,荧的伙伴。很高兴认识你,甘雨。” 甘雨优雅地笑了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温婉,“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逸轩。我听凝光说起过你,她称呼你为一位非常神秘的人。” “神秘算不上,你能见到就代表我不把你当外人,一般人可是见不到我这种形态的。所以还请你不要对外宣称,不然这会让我很难办的。” 荧在一旁看着逸轩与甘雨的对话,心中的尴尬稍稍缓解了些。 她发现逸轩在与甘雨交谈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和之前与自己相处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甘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放心,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那么,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野生的琉璃百合吗?” 荧闻言,立刻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是的,这是送仙典仪的必要物之一,听说这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于是我们就来这里寻找了。” “所以甘雨,你知道哪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采摘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刚采摘了一朵,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甘雨说着,拿出来一朵晶莹剔透的琉璃百合,递给了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伪装成琉璃百合的骗骗花花瓣收集好,钟离可不会像派蒙那样不识时务。 作为过来人,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在二人对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收集花瓣了。 变异骗骗花的花瓣可是很好的药材,自己还可以拿到白术那里去换一些摩拉,这样就不用把账单寄到堂主那里了。 “哎,那你摘之前唱过歌了吗?”派蒙可没忘记刚才的场面,对着一朵璃月花唱英文歌,这场面别提有多炸裂了,更何况还拿着吉他在那弹。 “是的,这种传统我自然也很清楚,请放心,我唱的是璃月本地的民谣。”甘雨微笑着解释,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璃月文化的深深热爱与尊重。 荧接过那朵琉璃百合,“甘雨,谢谢你。我们会珍惜这朵琉璃百合,也会记住你的帮助。” 甘雨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该感谢你们,若不是这次遭遇,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成为【辞行久远之躯】的仪式,送上一份心意。” “我该回去工作了,祝你们一切顺利。”甘雨说完便转身离开。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一天不工作个18小时,一个星期不上个七天班,她根本就没心情下来休息。 “这样一来,送仙典仪所需的各种储备基本都完成了。摘花这件事在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做起来没有困难,所以才把它留在最后。” “行了行了,你个岩王帝君自己给自己送行还这么多事。不就是假死退场,顺便考验一下七星嘛,差不多做做样子就行了。” 逸轩无语的看向钟离,钟离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早已习惯了逸轩的这种调侃。“你说得倒轻松,但这是我作为岩王帝君的职责。送仙典仪不仅仅是一种仪式,它更是对过去岁月的尊重,对未来的期许。我怎能随意对待呢?” “更何况,”钟离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这次假死退场,我并非全无顾虑。璃月七星的能力与心性,我虽然所了解,但毕竟眼见为实嘛。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重。我希望能通过这次考验,让他们更加明白自己的使命,更加团结一心。”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说得对。你也别太操心了,璃月七星都是聪明人,他们不可能干出傻事的。” 钟离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坚定。 第76章 相信我和‘我\\’ “大人,大人。您怎么又趴在炼金台上睡着了。”感受到有人在推自己,不朽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紫色的身影。她身穿愚人众制服,脸上还戴着雷莹术士的面罩。 “怎么了,菲亚。是又有任务下来了吗?生命方面还是力量方面的?”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不朽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困意。 被叫菲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温柔:“大人,您已经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地研究炼金术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这次不是任务,是大人听说了您的辛劳,特地命我送来一些珍贵的材料和补品,让您务必注意休息。” 说着,菲亚从身后取出一个小巧的木质盒子,轻轻放在炼金台上。盒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着不凡的能量。 “您如果有什么请求的话尽管提,组织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不朽心中一暖,“谢谢你,菲亚。我会注意的。但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而言,每一次实验都可能是通往新知的门户。不过,既然大人如此关心,我自然会听从劝告,稍作休整后再继续探索。” 言罢,不朽缓缓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躯,目光再次投向那堆满各种奇异材料的炼金台。 “真正的##究竟为何物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无尽的好奇与渴望。不朽自己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极致,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理解与掌握。每一次炼金术的尝试,都是对自然法则的一次挑战,是对生命奥秘的一次深刻探索。 “菲亚,替我感谢大人的关心。”不朽转头对雷莹术士说道,“同时,也请你转告大人,我定会珍惜这份心意,既不负使命,也不忘保重身体。” 菲亚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对不朽的敬佩与理解。“大人,您的决心与执着,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大人,相信他也会感到欣慰。” 说完,她轻轻整理了一下炼金台上的工具,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然后才准备退出房间。 “等等。” 不朽突然叫住了菲亚,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去找他论证一下。” 菲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随即点了点头,“能亲眼见证您与大人之间的智慧碰撞,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两人并肩走出昏暗而充满元素气息的实验室。不朽的步伐虽缓,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她内心对未知坚定不移的追求。 抵达大厅时,大人正背对着二人,站在高台之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深思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看着他的背影,不朽缓缓眯起了眼。 那个蓝色身影距离她不算远,可她竟无法看清楚他的轮廓。 “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要与你商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温和。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乎蕴含着宇宙间最古老而深邃的秘密。 不朽上前一步,目光与大人交汇,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怀念。 “我是在做梦对吧。” 不朽轻声呢喃,这句话仿佛是跨越了时空的低语,既是对自己的质疑,也是对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的重逢的感慨。 大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未言说的故事,仿佛是在回答,又似是在安抚。 “你要是不做梦,又怎么会见到我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温暖,让不朽心中的那份不确定渐渐消散。 “可是,我终究会醒来的呀!我还想,再次见到你呀!” 不朽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知,眼前的一切美好而虚幻,如同晨露般短暂而珍贵。但她更明白,心中的那份渴望与执着,比任何梦境都要真实,强烈地驱使着她向前。 “过去多久了?几千年?上万年?呵,连我自己都忘了。或许你当初应该去找其他人,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者罢了。” 大人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对过往岁月的感慨,更有对不朽坚持与执着的认可。 “时间对于你我而言,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在这片浩瀚的宇宙中,有些情感与信念,比星辰还要永恒。” 他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不朽的心弦上,激起层层涟漪。“你我的相遇,或许就是命运最巧妙的安排。我曾以为,我的研究能解开宇宙最深处的秘密,却未曾料到,最大的谜题竟是你。” 不朽的眼眶微红,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即便我创造出来了,但事实还不是摆在我们面前吗?这样一来,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大人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不朽的发梢,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当然有,你可是我的保险啊!况且,我也没说我们不会再次相见吧。” 不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抬头望向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与温柔。“你是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不确定。 “事情还没结束之前一切都有机会,相信我和‘我’,终有一日,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像这样聊天。” “梦境虽会醒,但记忆与感受却会永远镌刻在心。你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喜悦、悲伤还是困惑,都是构成你独特灵魂的宝贵财富。更重要的是,你学会了如何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架起桥梁,让那份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精神,成为推动你前行的力量。” 第77章 打破人类的限制器 周围的梦境开始渐渐模糊,如同晨雾被初升的阳光温柔地驱散。不朽感到一股力量自心底涌起,那是对现实的渴望,也是对未来未知的勇气。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与这片由记忆与幻想编织的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要离开了?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抓住了大人的手,不愿让这份温暖从指尖溜走。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孩子气,于是强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定。 大人温柔地轻拍着她的手背,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充满了鼓励和安慰。他轻声说道:“要记住,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美好的重逢。你的人生之路还很漫长,宇宙的奥秘正等着你去逐一揭开。而我,将会一直在这里,永恒不变。” 不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这时,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随着梦境的完全消散,不朽突然意识到,她竟然真的站在了之前梦境中所在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 目光落在那件蓝色衣袍上,以及那个逐渐淡去的身影,不朽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思念、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轻轻地解开自己身上白蓝双色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然后放在一旁。接着,她拿起那件蓝色的衣袍,轻柔地穿上身,仿佛在感受着某种传承。 “那么,就让我看看这股风会吹向何方吧。”不朽低声自语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宛如一阵轻风,悄然离去。留下的只有那件白蓝双色的衣袍,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 “哎呀,不知道旅行者给我安排了怎样的强敌呢,可真是期待呀!”此时的达达利亚早早来到黄金屋,解决了那里的守卫并开始做起了热身。 摸了那么久的鱼,搞得他骨头都软了,现在他看到路边的一个暴怒丘丘人都觉得风韵犹存,想上去给他一拳。 但如果真这么做就太掉执行官的价格了,所以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让我猜猜,难道是岩王帝君亲自下场跟我决斗吗?嚯,那可真的太有趣了!”达达利亚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似乎对这场可能到来的战斗充满了热情。 就在这时,达达利亚面前的空间突然发生一阵扭曲,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一个身穿蓝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嗯,看来没传错地方。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应该就在这里。”不朽的声音在黄金屋内回荡,带着几分淡然与坚定。她的出现仿佛给这封闭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清风,使得整个气氛变得清新起来。 达达利亚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警惕。然而,很快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是旅行者安排的强敌吧?果然很强,连我都没察觉到,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达达利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挑战的意味。 “嗯?”不朽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达达利亚,似乎并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她的表情平静而淡定,没有被公子的话语所影响。 “算了,早点帮他解除限制吧。”一个眼神定住了达达利亚,不朽并未直接回应公子的挑衅,而是轻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抹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力量。 不朽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此刻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注视着公子,仿佛在审视,也似在解除他身上的某些限制。 “看在你是我曾经同族后辈的面子上,我就帮你打破一下,来自生物的限制器。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曾经大人的同事,极恶骑的徒孙,如今还有几成实力?”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达达利亚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是解开了束缚他力量的枷锁。 “既然已经完成,那么我也该消除你这部分记忆了。放心,很快的。” 不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刚落,她指尖的蓝光便化作一道细流,轻轻拂过达达利亚的额头。 达达利亚只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阵轻微的电流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但又很快消失不见。随着这股电流感的消失,关于这位神秘来客的所有记忆也开始逐渐消散。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留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它们的离去。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蓝袍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空气中。随着她的离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只剩下一丝淡淡的、难以捕捉的、塞西莉亚花的清香。 达达利亚环顾四周,发现黄金屋依然金碧辉煌,但是那种奇异的氛围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那位神秘的蓝袍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的记忆会如此迅速地消散。 “刚才发生了什么?”达达利亚喃喃自语道。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但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关于那个蓝袍女子的记忆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他甚至连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刚才发生了一件事,好像还和力量有关。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这只是一个错觉。毕竟,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经常需要面对各种未知的挑战和危险。有时候,一些奇怪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但并不一定意味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于是,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专注于待会来到的战斗。 第78章 越打越强?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 见四周都没有人,达达利亚开始幻想起,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他会以怎样的方式登场呢? “但可是现在,你们只是些毫无价值的拦路者罢了。” “行了,公子。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再这样我们就走啦!” 无语的看向达达利亚,派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荧站在不远处,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闪耀,与刚才那抹神秘的蓝袍身影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吸引人的目光。 “哈哈,伙伴,别这么严肃嘛。”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收起了方才的严肃,“我只是开个玩笑,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流’总是那么特别,不是吗?” 派蒙轻轻翻了个白眼,对于达达利亚的幽默感她早已习以为常。 “不说别的,你准备好了吗?这次给你安排的对手可是很强的哟!”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迷茫与困惑从未存在过。 “当然,我可是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区区挑战,何足挂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傲气,那是无数次战斗洗礼后留下的痕迹。 “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次的对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荧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缓缓走近,压低声音说道:“你面前不就是吗?” “哦?是你吗,伙伴?”达达利亚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做?我的战斗风格,可是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测的呢。” 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地时,周身已环绕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她元素力的象征。她缓缓抬起手,掌心间凝聚起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那是风与岩,还有独属于她的力量。 “放心,达达利亚。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都能有所成长。”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反正现在她也算是半个愚人众,提前看看自己的实力能在执行官中排第几也挺好的。 见荧如此认真,达达利亚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好,既然你也很想玩,那可别让我扫兴了。” 说着,他体内的水元素开始涌动,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旅行者,你小心点,我感觉他的气息有点问题。” 派蒙的声音在荧的耳边响起,荧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达达利亚的感觉确实让她感到一丝不寻常,但正是这种未知的挑战,让她更加兴奋与期待。 身形再次一动,荧如同轻盈的羽毛般穿梭在战场之上。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也不甘示弱地发起了攻势。 他身形一闪,化作数道水蓝色的残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与不可小觑的箭矢。两人间的战斗,一时间变得既激烈又充满了策略性,每一次交锋都是对彼此实力与智慧的考验。 “哼,旅行者,你的确有几分能耐,但想要与我对比,还差得远呢!”达达利亚一边攻击,一边挑衅道,语气中既有挑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荧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应对着达达利亚的攻势。 有着逸轩的辅助,她巧妙地运用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灵活闪避,同时借助岩元素构建出坚固的壁垒,既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也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元素力量所扭曲。 “不对,旅行者,赶快结束战斗!”在观察了一阵后,逸轩连忙喊道。 “他的攻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强,原本我以为是他在试探,但他这样的攻击好像没有上限。” 听到逸轩的提醒,荧微微皱眉,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让达达利亚击中她一次,所以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但此刻,她不得不正视起来。达达利亚的每一次攻击,不仅速度快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其威力似乎正随着战斗的深入而逐渐增强,仿佛他体内隐藏着无尽的能量源泉,正随着战斗的激烈而逐渐解锁。 这种能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荧,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悸。 “看来之前的判断太过轻率了。”荧心中暗想,同时加快了身法的变换,力求在更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的破绽。 继续这样耗下去,对自己不利。毕竟,即便有着逸轩的辅助,体力和元素的消耗也是不可避免的。 正当荧在心中盘算着如何速战速决时,达达利亚的攻势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击都夹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气势。 “你在看哪?” 突然,达达利亚的声音在荧的耳畔炸响,伴随着的是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那是他手中的水刃,在高速旋转中几乎化作了实体,直逼荧的要害而来。 荧心中一惊,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蹲下身,四周的地面瞬间被她的岩元素力覆盖,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岩墙,那致命的水刃在触及岩墙的刹那便开始破裂成碎石。 “好险!”荧心中暗呼,同时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数米,与达达利亚拉开了距离。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 在击飞出去的一瞬间,荧用风元素小心翼翼的出了个小球,然后趁着达达利亚攻击的真空期抛到了他的身上。 “聚集吧!” 周围的碎石仿佛响应了荧的召唤,迅速朝着风元素小球的位置聚集,暂时将达达利亚的身体给控制住。 第79章 这还不阴? 荧趁机展开反击,岩元素力在她的指尖跳跃,汇聚成一把巨大的岩枪,闪耀着沉稳而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随后猛地向前一掷,岩枪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奔被碎石困住的达达利亚而去。 然而,达达利亚并非等闲之辈。就在岩枪即将命中之际,他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雷元素光芒,如同雷霆般汹涌澎湃,瞬间冲散了束缚他的碎石,同时巧妙地借力使力,一个侧翻便躲过了岩枪的致命一击。 岩枪轰然击中地面,激起一阵尘土飞扬,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显示出其惊人的破坏力。 “不错,不错,确实有些手段。”达达利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战意。 瞬间出现在了黄金屋的正中间,达达利亚周围的雷水元素力迅速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护盾。 达达利亚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要透过护盾看穿对方的心思。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达达利亚第二形态,邪眼释放。 “大的要来了,旅行者你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公子的力量要比我印象中的强上不少。”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荧迅速调整呼吸,目光如炬,紧盯着对面已经发生蜕变的达达利亚。 邪眼的开启,让他周身环绕的雷水元素力变得更加狂暴而不可控,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之颤抖。 “那就试试吧,看看你的力量能有多强。”荧在心中暗自较劲,同时,她体内的元素力也在悄然变化。一抹紫色的光芒悄然覆盖在了她原本黄色的瞳孔之中。 荧的双眸中紫光流转,那是轮回力量的象征,与她平日里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荧每次处于这种状态下,都会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性格,行为举止都会下意识地发生些改变。 其中就包括战斗时的冷酷与决绝。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在旅途中寻找亲人、心怀温柔的旅行者,而是位将和平贯彻到底的人,其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力量。 随着荧体内紫色光芒的逐渐浓郁,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原本躁动不安的元素力开始变得平静,与达达利亚的雷水元素力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很好,你有这样的实力,怪不得杀了‘女士’的手下她还会放过你。”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与期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那我也可以尽情发挥了,希望我的‘尽情’,对你们来说不会那么粗暴吧。” 话音未落,达达利亚身形一展,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猛然间,他的脚下有一股不可名状的雷水之力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头庞大的紫色鲸鱼,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冲荧而来。 “面对执行官的全能,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吧。”鲸鱼周身环绕着电光与水流,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威力,让整个战场都为之色变。 “躲不掉。”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既然躲不掉,那就将它吸收吧。” 左手轻轻抬起,掌心对准鲸鱼的位置,一抹蓝色的护盾将荧的身躯包裹起来。 那护盾并非寻常之物,其上流转着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元素之力。随着荧的意念一动,将周围的雷水元素力缓缓牵引,包括那头气势汹汹的紫色鲸鱼,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逐渐消失在荧的掌心。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战意。“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自己在中场开大,结果被对方的一个秘卷给顶掉了,这还不阴吗? 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显然是对荧这一手吸收元素之力的能力感到意外与重视,能如此自如地操控并吸收元素,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及。 “很好,很好,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了。”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坚持多久,与其这样继续试探下去,倒不如早点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然后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尽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沸腾着,随时都可能冲破身体的束缚。紧接着,他的足下缓缓升起湍急的水流,暴躁的紫电也慢慢包裹住他的双臂,暗紫色的披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猛地将雷矛插入脚下,无穷无尽的雷霆顺着雷矛蔓延开来。地面瞬间崩裂,裂缝越来越多,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整个地面都塌陷了下去。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让荧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另一边,派蒙正躺在由摩拉组成的小山里愉快地翻滚着,尽情享受着摩拉的气息。突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差点从摩拉堆上滚落下来。派蒙急忙稳住身形,一脸疑惑地看向二人打斗的方向。 \"切磋就切磋嘛,干嘛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派蒙不满地嘟囔道。然而,话刚说完,一块石头就迎面飞来,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把她给砸晕了过去。 荧见状,心中一紧,迅速转身,利用风之翼轻巧地避开了更多的落石与飞溅的尘土,同时不忘朝派蒙的方向投去焦急的目光。但她很快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必须更加专注,因为达达利亚的攻势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达达利亚大喝一声,双手猛然挥动,雷电与水流汇聚成一条直线,咆哮着向荧冲来。 第80章 抽取灵魂 “真是丑陋啊!连你曾经的同事都打不过了吗?”双腿盘坐在黄金屋的屋顶,不朽慵懒的撑着下巴,一脸失望地看着下方打斗的实况。“太弱了,根本不够看啊!”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了荧身上。她挥舞着手中的剑,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却始终无法突破达达利亚的防御。 “啧,这就是旅行者的实力吗?”不朽咂了咂嘴,“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磨练呢。” 此时,达达利亚再次发动攻击,一道凌厉的水刃朝着荧斩去。 “荒星!”荧的身影猛地停顿,右手挥出,在达达利亚面前创造出了岩造物。 岩元素的力量瞬间凝聚,形成一座坚实的荒星,稳稳地矗立在两人之间。 然而,那狂暴的雷电与水流在接触到荒星的瞬间,原本坚硬无比的荒星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一堆碎石。达达利亚的攻击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继续朝着荧攻去。 荧脸色一变,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挥剑抵挡。但达达利亚的攻击还是擦伤了她的左脸,随后的进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让她渐渐陷入被动。 众所周知,开服时期的公子进攻欲望强的可怕,一旦被他打中挂上断流,等待你的,将是职业选手与萌新之间的碾压。就像这样。 此刻达达利亚的攻击距离荧的脑门只有0.01公分。 随着,“砰!”一声巨响,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达达利亚那致命的一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无形的强大斥力硬生生地弹开。锋利的刀刃擦过荧的发梢,带起几缕发丝,最终炸裂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埃。 “还好我还留了一手,你应该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手段吧。”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更多的是坚定与自信。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看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嘴角微微上扬:“还有所留守吗?有点意思哈!” 话音未落,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比刚才更猛更强,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激情都倾泻而出。 达达利亚全身被巨大的水泡覆盖,随后猛然炸裂,强大的冲击力让荧不得不向后退去。他唤出一柄巨型水弓,浓郁的水元素正在疯狂聚集,形成一支支锋利的箭矢。 “那么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呢?”达达利亚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用力拉满弓弦,瞄准了荧。 水元素轰然爆裂,一只巨型鲸鱼从地面翻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砸向荧。恐怖的威压像是世界的重量。 面对这足以撼动山岳的鲸鱼冲击,荧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听到了召唤,迅速汇聚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涡般的屏障,巧妙地抵消了鲸鱼冲击带来的部分冲击力。而那些原本坚硬的岩石,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地面拔地而起,化作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岩壁,将荧紧紧包围在内,为她筑起了一座临时的避风港。 好歹也是与两颗神之心共鸣的旅者,要是真的能被达达利亚打败,那么可就太掉外来者的价格了。 达达利亚见状,连忙加大了对水雷元素的操控,让那巨型鲸鱼在空中翻腾,试图寻找突破口,继续向荧发动攻击。同时,他也开始调动更多的力量,准备释放更为强大的招式。 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荧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仿佛预示着某种转折的到来。 “光顾着眼前了吧!”逸轩的“人”突然出现在达达利亚的身后,他的低语直接穿透了达达利亚的防御,让达达利亚心中不由得一凛。 说时迟那时快,逸轩双手猛地一抓,达达利亚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灵魂仿佛被从身体中抽取,原本蓄力出来的攻击也瞬间消散于无形,那只庞大的鲸鱼幻影也随之崩溃,化作点点水花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证明它曾存在过。 达达利亚惊愕地回头,只见逸轩的身影如同鬼魅,眼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紫色光芒,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仿佛对空间与灵魂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 逸轩并未给达达利亚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缠绕上了达达利亚,将他缓缓拉向一侧。 “你......”达达利亚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片奇异的领域中被极大地削弱,连最基本的元素操控都变得异常艰难。 “好了逸轩,你再不松手他就要死了。” 闻言,逸轩手中的力量微微一松,达达利亚只觉一股压力骤减,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可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面前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居然躺着个自己。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逸轩轻轻一推,达达利亚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几步,直至与那“自己”融为一体。 “这是什么,魔术吗?”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逸轩微微一笑,“只是将你的灵魂给抽了出来而已,现在回归本体了。如果刚才我不收手的话,你可能就要魂飞魄散了。” “什么玩意?将灵魂抽出来?”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逸轩,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疑惑。 打了那么多年的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 “就是出现在你身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将你的灵魂抽出来,使你的身体处于无人掌控的情况。这样你蓄力已久的攻击就会瞬间瓦解,懂了吗?” “哦,懂了,不过那你是谁呀?我和旅行者进行友谊的切磋,你过来还插什么手?” 第81章 你会为我们出头吗? “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你这个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荧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本以为达达利亚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人是谁?结果没想到是先复盘,再询问。 “旅行者,你可犯规了哦。明明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你怎么能叫外人呢?” 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神秘人物逸轩的好奇与戒备。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他们之前切磋的空地,只是此刻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奇异氛围。 “打住!”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响起,打断了达达利亚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了?而且,逸轩他也不是什么外人。你不是叫我挑一个最高难度的挑战吗?他寄宿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当时也在你的面前,只不过是你没看到而已。” 达达利亚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和好奇,似乎对这个解释感到有些意外。 荧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达达利亚的眉头紧锁,眼神在荧和逸轩之间来回跳跃,试图从这两人的表情中寻找答案的蛛丝马迹。 然而,达达利亚要是能看出来,那就代表这不是达达利亚了。 逸轩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让达达利亚难以捉摸。“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得到旅行者如此的信任和依赖......看来,我需要重新更新一下愚人众的情报了。” 最终,达达利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不过,既然你是伙伴的伙伴,那就是我的伙伴了。”说完,他向逸轩伸出手,表示友好。 “等会,我先换个形态。”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达达利亚再次愣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新出现的青年。那青年身着精致的蓝袍,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红色眼眸中,深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蕴含着星辰大海的奥秘。 “真√8酷炫啊伙伴。” “如你所见,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刚才那个只不过是,我用来战斗的躯体而已。可惜现在的我没有肉体,我现在的形式也只是一个实体化的虚影而已。” “对了,我叫逸轩,一个寄宿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一个知晓一切的旅者。旅行者之所以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惊讶。” 达达利亚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和虚伪,但面前这个初次相见之人竟然如此真诚。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着实让我对‘伙伴’一词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逸轩对于达达利亚可谓了如指掌,毕竟曾经他替同学代肝时,使用的正是达达利亚这个角色来挑战深渊。 他之所以选择坦诚相待,是因为他深知达达利亚性格直率,与其费尽心思猜测,倒不如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未来的旅途便有可能增添一名实力强劲的同伴。 “既然我们已是伙伴,那么,接下来的计划能否继续推进呢?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千岩军很快就会赶来,若再不释放魔神奥赛尔,恐怕就错失良机了。” 达达利亚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豪爽的笑容:“好,有你这样的伙伴同行,这趟旅程必定会更为精彩。” 一堆百无禁忌箓爆发出璀璨的光辉,璃月港外的海面猛地突出三道直冲天际的海龙卷,随后三颗巨大的头颅从其中探出。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度,是否会......” “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逸轩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温和的笑意。“不过我向你展示了这么多,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你们仿造的百无禁忌箓都放哪了?这玩意愚人众拿的没用,我就来当个烂好人,帮你清理一下这些东西吧。”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对逸轩能力的认可与欣赏。 “看来你确实有所准备,这些东西本是我为计划准备的后手,既然你提出,那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对我,乃至整个愚人众的了解似乎超出了常规范畴,这让我既好奇又警惕。” 逸轩轻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洒脱。 “好奇归好奇,警惕也合情合理。但请相信,我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作为一个旅行者,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两者之间徘徊,获取最大的利益。” “利益......”达达利亚挑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倒也有几分意思。不过,在我看来,真正的利益,不仅仅是金银财宝,更是与志同道合之人的并肩作战,是探索未知、挑战极限的快感。你所说的利益,恐怕比这要复杂许多吧。”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远:“你说得没错,每个人对利益的定义都有所不同。于我而言,这趟旅程最大的‘利益’不仅是摩拉,还是所积累起来的人脉。” “假如在将来,我们在其他国家出问题,你愿意为我们出头吗?” “那是自然,只要有挑战,我达达利亚都不会拒绝。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将来要是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我已经听到门口千岩军的脚步声了,再不走就要被抓进璃月大牢了。” 第82章 知晓一切之人 “当此危难之时,仙人与七星也应该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敌。” 群玉阁上,削月筑阳真君神情凝重地望着远方的奥塞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他深知这位魔神的强大,当年与它的战斗可谓惊心动魄。如今,奥塞尔卷土重来,璃月港是否能够安然无恙? “哼!不过,这并不代表本仙会原谅你们七星的作为。将帝君遇害的事情给隐瞒下去,你们的胆子也是真够大的。”留云借风真君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七星的不满和愤怒。她认为七星隐瞒帝君遇害之事是对仙人的不尊重,更是对璃月人民的欺骗。 作为仙人中的激进派,留云借风真君做事向来果断。若不是有其他仙人阻拦,她早已单枪匹马前往群玉阁镇压七星。她无法容忍七星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罢了,留云,事情也还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过,降魔大圣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七星必须将其给交出来。” 理水叠山真君则相对冷静一些,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魈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他相信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然而,削月筑阳真君却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七星。他们瞒报帝君遇害之事,已经犯了大错。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仙人并非好欺负的。”他坚持要给七星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仙人的威严不可侵犯。 “可是......”理水叠山真君犹豫道,“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到璃月的稳定呢?毕竟,七星在璃月有着重要的地位。如果他们失去了民心,璃月可能会陷入混乱。”他担心过度惩罚七星会引发社会动荡,影响璃月的发展。 留云借风真君却不以为然,她觉得七星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承担后果。她坚决主张严惩七星,以维护仙人的尊严。但理水叠山真君仍然顾虑重重,他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惩罚七星,又不会影响璃月的稳定。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不是都说好了要共同对抗外敌嘛,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呢?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泙姥姥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像一缕清风吹过躁动不安的湖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诸位仙家,感谢你们能够暂时放下彼此之间的恩怨和矛盾,作为晚辈的凝光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敬意和感激之情。如今璃月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虽然帝君已经离世,但他所留下来的意志和对这片土地的安宁仍然需要我们共同去守护。” “对于七星的事情,我们必须慎重对待,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伤害到璃月的根基。”凝光慢慢地走到众人面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智慧,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我很清楚自己以及七星在帝君遇害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存在很多不足和失误,没有能够及时地将消息告诉各位仙家,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但是,请诸位仙家相信,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璃月,更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璃月利益的事情。” “帝君的突然离去,让我们措手不及,为了稳定民心,防止恐慌蔓延,才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 “但有一点,恕小辈拒绝。” 三位仙人几乎同时开口,目光紧紧锁定在凝光身上,空气中再次弥漫起一丝紧张的气息。 “交出‘知晓一切之人’这件事。” “不可能的,这种不确定因素必须由我们亲自审问!”留云借风真君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语气之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这是一个无法妥协的底线。 “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对璃月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威胁。只有经过严格审讯,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不容小觑。 “璃月港的安危,不仅仅依赖于凡人的智慧与力量,更需我们仙家守护的秘密与力量作为后盾。那位‘知晓一切之人’,其身份、能力乃至目的皆不明朗,贸然交予七星,无异于将璃月的命运置于未知的风险之中。”留云借风真君表情严肃地说道。 “再者,”她环视一周,继续说道,“我们与凡人之间,虽有着各自的职责与界限,但守护璃月之心并无二致。七星若真有诚意,便应与我们并肩作战,而非在幕后策划、隐瞒。如今,璃月需要的是团结,而非猜疑与分裂。” 留云借风真君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妥协。她坚信,只有通过自己和其他仙人的力量,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同时,她也希望七星能够站在他们的立场,共同为璃月的未来努力。 理水叠山真君闻言,眉头微皱,他轻叹一声,似乎是在权衡利弊:“留云所言非虚,我们不可能将一个极其不确定的因素给放走。” 这一次,泙姥姥没有在出言阻止,对于逸轩那种独特的能力,她也感到很好奇。将目光移向了魈,泙姥姥小声开口问道。 “降魔大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关于璃月和逸轩的所有事,都是魈告诉他们的,按道理来说,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魈。 但此时的他安静的可怕,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吗?嗯......我没什么想说的。” 魈的回答简短而深沉,他不善于表达,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表达,索性就一直保持沉默。 凝光感受到了来自仙人们的压力,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可就当她准备开口时,荧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现场。 第83章 太顺利的旅途 “为了我吵到现在,你们仙人也是挺逆天的。难道我的能力在你们眼中就这么重要吗?甚至比眼前的灾难更重要?” 无尽的星芒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流。逸轩的身影在这道光芒之中缓缓浮现出来,他的存在仿佛打破了空间的界限,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荧则是带着派蒙从后方匆匆赶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人!”刻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立刻提起手中的剑,向着逸轩砍去。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只有那位神秘的旅行者。 然而,当剑光触碰到逸轩身体的瞬间,逸轩删除两根手指夹住的剑头,剑尖停留在离他脸庞仅仅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声说道:“刻晴大人,您怎么和那些仙人一样着急呢?不必如此紧张,我并非敌人,也没有恶意。” 逸轩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三位仙人身上。“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不过,我的建议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再说吧。” 三位仙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逸轩的突然出现,使他们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况且,群玉阁正在缓慢地靠近奥塞尔,如果再不展开攻势,就要近距离贴脸肉战了。 “哼!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本仙自然无话可说。” 留云借风真君在撂下完这句话后便没再说话。 面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像是非常熟悉,又像是从未见过。不过这都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面前的并非逸轩本来的样子,而是类似于傀儡和炼金术的结合体。 “哟,真君好眼光。” 逸轩轻笑,似乎对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察力颇为赞赏。 “不过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此刻的状态,即便是解释,也难以让你们完全理解。”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深沉,“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跟你们解释一切吧。”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凝光。 凝光点了点头,明白了逸轩的意思。“那么事不宜迟,决战就在此时,开!”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群玉阁上的机关瞬间启动,璀璨的符文在甲板上流转,仿佛古老的咒语被唤醒,为这场战斗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三座归终机在凝光的操控下依次升起,三位仙家分别踏上归终机,发动威力惊人的弩炮,直指奥赛尔。 三道粗壮的光柱猛地轰击在奥赛尔身上,派蒙惊喜的开口:“有效欸!” 逸轩站在一旁微微颔首,愚人众的行动已经取消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他只需要在旁边站着摸鱼就够了。 奥塞尔,作为远古时期被封印的邪神,其力量之强大,足以撼动天地。 正当归终机的炮火轰鸣,照亮了整个夜空,海面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而沸腾时,逸轩的双眼却紧紧盯着奥塞尔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他感觉到,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之下,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 “太顺利的旅途,容易让人看不清自己。为了让风吹得更强力些,制造些磨难也是应该的。” 随着奥塞尔封印的彻底消散,奥塞尔身上爆发出更加耀眼且狂暴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让人无法直视。与此同时,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之沸腾,浪涛高达数十米,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恐怖,向着璃月港扑来。 逸轩的眉头紧锁,事情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他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着异常的踪迹,但对方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利用复杂的海况作为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有问题。”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逸轩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奥塞尔,只见它的体型急剧膨胀,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得更加巨大,周身环绕着黑暗与混沌的力量,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准备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 “这......怎么可能!”留云借风真君惊呼,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百无禁忌箓的强度不可能将封印完全解除。” 奥塞尔愤怒地咆哮着,它的口中唤出一团巨大的光球,那光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化作十连颜色的流星雨悍然落下。每一颗流星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它们砸向凝光创造的平台,使得平台瞬间就有了崩碎的迹象。 “派蒙,小心点!”荧连忙将派蒙护在身后,同时迅速召唤出风元素的力量,形成一道坚固的风障,企图阻挡那些如陨石般坠落的流星。 然而,即便是荧全力以赴,那些流星所携带的能量依旧强大到令人心悸,风障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没办法,荧只好在风障上再包裹一层岩元素。虽然这样有些浪费元素力,但荧是外来者,体内元素力丰富的很。 “出什么事了,逸轩。” 转头望向逸轩,眼中既有询问也有坚定。在这个关键时刻,知道最多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逸轩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快速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奥塞尔的异常变化,并非单纯因为封印的松动。”他沉声道,“有人在背后操纵,原本的命运线被修改了。” “你是说,有幕后黑手?”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事情第一次不在逸轩逸轩的掌控之中。 “没错,看来我的行为有些过于耀眼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解开封印的人就只有你的哥哥了。” 此时,正在深渊教团里处理事情的空打了个喷嚏。“啥屎盆子都往头上扣,真下头。我都多久没搞事情了,真当我们深渊教团是犹太人吗?” 第84章 是我,但不是‘我\\’ “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事情给整大了吗?”红发女人看着面前壮观的场面不由得发出感叹。 “哈哈,当然不怕,那家伙难杀的很,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么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朽轻笑一声,仿佛眼前的奥塞尔在她面前就只是一条小蛇而已。 “而且那位岩王帝君不活的好好的吗?就算将封印完全解除能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想要将如今的场面镇压,简直轻而易举。” 红发女子转头看向不朽,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你这么做不会就是想看看那位岩王帝君出手吧?” 不朽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很好玩罢了,况且我也想看看他碰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处理?” “你呀,可真是个疯子!” 不朽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也许吧,但这个世界本就是疯狂的,不是吗?我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红发女子沉默片刻后说:“或许你说得对,但有些时候,我们还是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毕竟,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并非都是可以轻易战胜的。” 不朽耸了耸肩:“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游戏罢了。况且掀桌子的按钮在我这里?” 红发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情况的准备。” 不朽嘴角微微上扬:“嗯,当然。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那就让它变得更有趣些好了。”说完,她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出来吧,帝君大人,偷听女性讲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难怪是岩之神,果然跟个石头一样。” 听到这话的红发女人嘴角微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整这一出。“呃......你们聊,我家孩子突然哭了。”旋即,一阵空间波动,红发女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一阵沉稳而古老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气息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在一片寂静之中,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是岩王帝君,准确来说是一身神装的岩王帝君。他的眼神如太阳般明亮,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岩元素光芒,每一步都踏出了山河的重量。 “凡是威胁到璃月的存在,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古山川的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朽并未因帝君的威严而退缩,反而迎上了她的目光,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帝君大人,您似乎对我这个小小的存在过于关注了。” “还是说,您也觉得这场游戏太过无趣,想要亲自下场参与一番?” 帝君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阁下的实力确实与众不同,在我的印象中,提瓦特的历史还没有像阁下如此强大的存在。” “所以......” “无可奉告,但你可以亲自看看。” 不朽非常清楚,钟离属于那种有话不说打谜语的人,其原因她也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用实际行动回答钟离的问题。 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不朽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可就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面具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仿佛那面具之下,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揭露的秘密。四周的空气再次凝固,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刻的揭晓。 “帝君大人,想必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既然察觉到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纠结于我的身份呢?” 不朽的声音低沉而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的边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钟离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直视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他缓缓开口道:“我并非刻意探寻你的过往,只是在这璃月千年的守护中,我见证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每一个强大灵魂的背后,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而你的存在让我感到不安。我不知道你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能冒险,不能让任何可能威胁到璃月的因素存在。” 不朽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帝君大人,您是否过于谨慎了?璃月的命运并非只系于一人之手。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 钟离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或许你说得对,但我依然要坚守自己的信念。璃月的未来需要稳定和秩序,而不是未知和混乱。” 不朽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有些真相,一旦揭露,便再也无法挽回。帝君大人,您可曾想过,如果您坚持揭开我的过去,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钟离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后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因为我相信,只有了解一切,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不朽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执意拒绝呢?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吧。” “阁下如果执意要动手的话,那么不妨猜猜,我引爆神之心是否会唤醒沉睡多年的天理呢?” 钟离的声音沉稳而决绝,他的身形未动,周身却仿佛有古老的力量在缓缓凝聚,那是属于岩神的威严与庇护,也是他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与责任。 不朽深吸一口气,最终,她做出了决定。指尖轻轻一用力,那古朴而神秘的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了她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却也带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冷漠与沧桑,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神只,又或是历经万世轮回的旅者。 “没错,是我,但不是‘我’。” 第85章 你小时候是不是...... 钟离静静地凝视着不朽,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他的眼神既像是在审视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又似乎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同情。 而站在钟离面前的那个人,他当然不可能不认识。换个说法,如果这样一张面容出现在提瓦特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那么当地的神明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找到她。 因为这张脸对于整个提瓦特来说,都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那些了解内情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忘记她。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戴着面具示人,看来是我的反应有些迟钝了。不过,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想必你也应该有一些话想要对我诉说吧?” “利用奥塞尔事件把我引出来,并故意让我逼迫你摘下那层面具,然后顺势将我卷入这场局中。所以说,这就是你来此的真正意图吗?不朽小姐。” 钟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不朽,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呵,呵呵呵,哈哈哈......” 不朽轻笑出声,那声音空灵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释然。 “首先,很感谢你还能以这样的方式称呼我,所以我也暂且称呼你为钟离吧。” “钟离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了解的不全面,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走样跟你解释起来也不是很费劲。”抬头看向天空岛的位置,不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在这里聊果然不是很安全呢,就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周围空间旋即一阵波动,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搅动,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通道,直通未知之地。钟离未显丝毫慌乱,只是微微颔首,跟随不朽步入这突如其来的传送之中。 “我要讲的故事,是来自于......” ...... 比起钟离这里的情况,逸轩那边就激烈多了。不过,是说话语言激烈多了。 此时的逸轩在心里已经把深渊骂的一年只能过363天了。 “远古魔神的威压对普通人非常有害,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啧,是哪个**家伙搞的。让我知道了必让她首尾不可相连。” 看着面前多出两个头的庞然大物,逸轩脸上写满了凝重。归终机按照这个频率射下去的话,恐怕璃月被掀了这家伙都射不下来。 “知晓一切之人,你应该有办法解决问题吧?”就在逸轩吐槽的时候,魈神不知鬼不觉的瞬移到了他旁边突然开口,这一下差点没把逸轩给吓死。 “办法是有的,不过得借助一下你们的力量。当年帝君能用岩枪将它镇压,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能用岩枪将它镇压。”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深知眼前局势的严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但我的力量与帝君相比,毕竟相差甚远。”荧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自己与岩神之心发生了共鸣,拥有一部分岩神的能力。但99%跟1%都是一部分,想要复制帝君当年的壮举也绝非易事。 “不错,但如果加上群玉阁本身的重量,和仙人的力量,是否能暂时达到当年帝君的那一击呢?答案虽然是未定的,但是的如今恐怕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吧。” “你的意思是......”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是的,放弃群玉阁,再加上仙人的力量和旅行者本身的岩元素力,或许可以重新镇压奥塞尔。” 逸轩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片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凝光身上。 “群玉阁,是璃月的瑰宝,是历代工匠与智者的心血结晶。但比起璃月的安宁与无数无辜的生命,它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凝光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与不舍。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深知每一个决定背后的重量,但在这关乎璃月存亡的紧要关头,她没有任何犹豫。 但凝光信任逸轩,不代表其他人会信任逸轩。 一个陌生人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上来叭叭两句,要他们把璃月港最具有,意义的建筑给砸了,然后再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另外一个陌生人身上。 这无论如何放在哪里都是不可能的吧。 逸轩的目光看向了三位仙人,“三位仙人,你们的意见如何?” 留云借风真君率先开口,“我们仙人,自古以来便守护着璃月,面对如此危机,岂能坐视不理?群玉阁虽珍贵,但璃月的安宁与民众的安全,才是我们守护的根本。” “不过前提是,你得证明你自己所言非虚,且这位旅者真的有那个实力。” 削月筑阳真君点头附和,他的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巨剑一般沉稳有力:“我赞同留云的看法。如果计划真的能行,那我们仙人,也愿意倾尽全力,助旅行者一臂之力。” 魈则是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既然钟离先生愿意相信他,那么自己也愿意相信钟离先生。 “原来诸位在担心这个,那倒好办。” “留云真君,甘雨小时候是不是胖胖的,曾经因为太胖还卡死过一个魔神。” “你是,咳咳......那又如何?”留云借风真君闻言,脸色微变,显然被逸轩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轻咳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却难掩一丝惊讶与好奇。 “申鹤是不是需要红绳索性小时候是不是在山洞里被你捡到的?当时她见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刚和魔物战斗完?”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本仙可没有耐心,而且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唠叨。”留云借风真君显然有些烦躁,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居然还要卖关子。 “那你小时候是不是......” “本仙暂且就相信你吧,事不宜迟,就按你说的做吧。” 第86章 岩枪,冲锋! 群玉阁缓缓地向着奥赛尔飞去,带着坚定和决心。 魈缓缓地戴上了面具,他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青色气息,仿佛要与奥赛尔一决高下。他低声说道:“我明白了。” 仙家们纷纷站出来,贡献出他们自己的力量。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决然和勇气,准备为璃月而战。 凝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决绝,她看向旅行者,郑重地说:“既然如此,那么旅者,请你助力。” 荧的身体被璀璨的金光所包裹,她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般直冲云霄。 从理论上讲,荧有可能复刻帝君当年的那一击。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的难度究竟有多大,甚至连荧自己也不清楚。然而,她愿意一试,为了保护璃月,为了守护这片土地。 “再会了……我的老友,今日之别,也是为了将来有机会能重聚。”凝光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还是让我来吧,看你这样子,好像很费力啊。”看着荧用力聚集元素力的模样,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他的指导下,荧对于元素力的精通在剧情里要强得多,但想要复刻最古老魔神的一击,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只见逸轩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帮助她代打起来。 “嘿——哈!”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猛地飞到半空中,手里原本的光球逐渐向左右延长,最终化为了一柄长2.2米的岩枪。 “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喊些重要的台词来渲染气氛呢?”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毕竟在动漫中这个时候主角多少都会整两句。 就比如什么“可恶!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之类的话。 “哦,有了。咳咳……” “岩枪,冲锋!” 随着逸轩一声令下,枪尖悍然插入群玉阁的地面,璀璨的金芒从缝隙中迸发。群玉阁开始了剧烈的摇晃,随后猛地坠落。 群玉阁和岩枪猛地坠落在奥赛尔庞大的身躯上,炸裂的火光点亮了半边海面。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璃月港都屏息以待,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那海天交接之处,那里,是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战场。 奥塞尔,这古老的魔神,其怒吼震颤着每一寸空间,巨浪滔天,似欲吞噬一切。 汹涌的海面在历经风雨后,也终于迎来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嗯,解决了。”逸轩带着荧缓缓落在港口,对于奥塞尔这件事情,他也没多少头绪。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毕竟面前的问题,还是他最先要解决的。 “这样,终于算是结束了吗?”派蒙漂浮在两人身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未来的忧虑。 “那股极其凶煞不祥的气息,确实已经散去了。就是不知道封印还能维持多久,下一次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漩涡之魔神,是帝君当年最强劲的对手之一,如果让它再次出来兴风作浪的话,不知璃月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削月筑阳真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凝光身上。 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旅行者,没有群玉阁,到时候璃月七星又要以什么样的手段来庇护璃月呢? “多谢各位仙人相助,若非诸位碰巧在此离月港实在难以预计后果。”凝光先是行了一礼,随后缓缓说道。 “璃月自古以来便是人神共治之地,人民的力量,才是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后盾。我们应当借此机会,反思与成长。加强海防,提升民众的应急能力,同时,也要深入挖掘古籍,寻找更多关于奥塞尔及其他魔神的秘密,确保万无一失。” “哼!说的倒是好听,而且我们可不是碰巧在此。我们的来意,你转眼就想装作忘记了吗?” 留云借风真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目光如炬,直逼凝光。 “不过看在你愿意为璃月放弃你一生的写照,帝君此事我们可以暂且不追究。但......” 目光转向了逸轩,留云借风真君走到了他的面前,用着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还未踏入璃月港时便得知帝君身陨的信息,除了凶手,我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还有这位旅行者,你作为他的伙伴,甚至在蒙德还展示了超脱凡人的能力。除了帮凶,我也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她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轻轻抬手制止了可能进一步升级的紧张气氛。 “留云真君,您所言极是,每一句话都重如千钧。但请允许我解释,逸轩与旅行者,他们的到来并非巧合,更非恶意。在灾难面前,他们愿意为璃月做出那么多,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刺客。” “是啊,留云,你倒不必如此针锋相对。如果这两位对璃月含有恶意,那么,恐怕璃月港此时就已经沦为一片废墟了吧。璃月港因他而活,我想,如此成就,应该值得一句赞赏。” 泙姥姥也站出来缓解了一下气氛,不过对于逸轩的能力,她感到非常好奇。 “赞赏什么的倒不必,不过我倒是好奇,帝君根本就没有死,又何谈凶手和帮凶一说!” 逸轩抬头直视着留云借风真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疑惑、释然与敬佩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哼!传播帝君身陨的人是你,说帝君没死的人也是你,就连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还是你,你这又让本仙凭什么相信你?” 留云借风真君的质疑如同锋利的剑刃,直指逸轩的心房,但逸轩并未退缩,他的眼神更加坚定。 “好,那就让你看看我本来面目。”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出现在了众人了面前。 第87章 结束 “就算你将真面目显露出来又怎样?你凭什么让本仙相信你所言皆为真实?难道你要让帝君出来亲自解释一遍吗?” 逸轩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逐渐凝聚成形,不过他他这次的形象发生了些改变。 原本白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显得更加深邃神秘;瞳孔也变成了和钟离一样的橙黄色,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他的出现,仿佛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但又在瞬间被他巧妙地收敛于无形之中。 面对留云借风真君的尖锐质疑,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自信与从容。“留云真君,我知您心系璃月,对帝君的忠诚无可置疑。但请允许我,以另一种方式,来解答您的疑惑。”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细微的光芒开始汇聚,逐渐形成一个光球。 这个光球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的奥秘。逸轩将其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这里面是你想要的答案,吸收它,一切困惑都会迎刃而解。等你了解完事情后,就麻烦你再跟其他仙人陈述一遍,我这么做,你能接受吧?”逸轩的目光坚定而真诚,他知道留云真君心中的担忧,但他相信,只要她愿意尝试,就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留云借风真君看着逸轩手中的光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深知逸轩的能力,但对于未知的事物,她始终保持着警惕。然而,当她看到逸轩眼神时,她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逸轩微笑着将光球递给留云借风真君,然后转身离去。留云借风真君紧紧握着光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相信逸轩一次,看看这光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随着光球缓缓贴近留云借风真君的额头,一股温暖而深邃的力量涌入她的意识之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她久旱的心田。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帝君的做法,计划,以及卷入的人员和最终的结果缓缓融入到留云的脑海之中。 良久过后,留云借风真君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恍然大悟后的明悟,也是对帝君深深的敬佩。 “如何?留云?”削月筑阳真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与期待。他与其他几位仙人一同守候在旁,见留云借风真君终于从沉思中醒来,纷纷围拢过来。 留云借风真君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帝君规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璃月是否能不在他的庇护下解决难题。现在看来嘛,算是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逸轩。 “是本仙误会你了,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哈?” 逸轩闻言,一时有些愕然,随即反应过来,留云借风真君这是在以一种略带戏谑的方式,既承认了自己的误解,又巧妙地提醒了他应负的责任。他苦笑一声,拱手作揖道。 “真君教训得是,逸轩行事确有欠妥之处,未能提前与诸位沟通,导致误会丛生。不过,若非如此,又怎能见证璃月民众与仙家共同应对挑战,展现出的坚韧与智慧呢?” 留云借风真君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这家伙倒是长了一张好嘴皮子,不过既然这是帝君的意思,那么我等仙人又怎敢不从?” “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留云借风真君轻轻扇动翅膀,事已至此,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确实,帝君的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轻易揣度。”理水叠山真君在一旁补充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云海,看到璃月大地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不仅仅是在考验璃月,更是在为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璃月已经不是3700年前的璃月了。现如今,我们站在这里,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嗯......有机会我也会和阿泙一样,尝试以凡人的身份在璃月港生活一段时间。到那时,我再做打算吧。”理水叠山真君缓缓转身,显然也不打算继续站在这里。 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仙人,逸轩向他投去询问的眼光。 只见削月筑阳真君,那位素来沉默寡言、以山岩为伴的守护者,此刻正凝视着远方初升的太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坚不可摧的甲胄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正如你所言,帝君让我们亲眼见证了璃月民众与仙家之间那份跨越千年的默契与信任。但今后的璃月七星是否会一手遮天?依我见仍,然不可不防。” 随着三位真君的相继离去,璃月的问题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多谢逸轩先生,若非阁下向我透露,恐怕我还无法通过仙人们的考核。” 凝光走到逸轩面前,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敬佩。她身着华丽的璃月服饰,举止间尽显商人与政治家的风范,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真诚的求教者。 “凝光大人客气了,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逸轩谦逊地回应,“你也应该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你,这一切都讲究的是一个对等。” “对等,确实是个公正的词。”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逸轩直言不讳的赞赏,也藏着对璃月未来深深的考量,“璃月的发展,从来就不是依靠单方面的给予或索取。您的帮助,是对璃月未来的一次重要投资,而我,代表璃月七星,愿意以璃月的繁荣作为回报。” “所以,不知道逸轩先生,你想要什么呢?金钱,地位,还是名誉?” 第88章 我也不知道 “你这话就把我看扁了呀,凝光大人。”逸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贪婪和功利的意味。 “我所求非物,亦非权位。之前之所以找你要摩拉,只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旅途过得更舒适而已。” 逸轩的话语让凝光微微一愣,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的旅行者。他的目的竟然如此纯粹,这与她平日里所接触到的那些充满野心和欲望的人截然不同。 “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不问理由,不问结果的承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凝光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或许有着更深层次的追求和目标。这种追求超越了物质和权力,而是对某种更高层次意义的追寻。 在沉默片刻后,凝光终于开口道:“好吧,逸轩,我答应你。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璃月都会站在你身后。”她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仿佛许下了一个庄重的誓言。 逸轩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贵的承诺。 “目标不是我,是她,璃月真正的大英雄,以游历七国为目标的旅行者呀!” 看向了一旁一直在和派蒙小声交谈的荧。 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那位正以无限好奇与勇气探索世界的旅行者。荧并未察觉到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依旧与她的飞行应急食品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踏上的新旅程。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在她金色的发丝上,映衬出一抹耀眼的光芒,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光芒所在。 “凝光大人,我所求,实则是为了支持她———荧。有一句话,我在蒙德跟那里的风神说过。正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寻求改变。她的旅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成长与发现,更是为了寻找能够照亮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希望之光。在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里,每一份帮助,都可能成为她前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凝光闻言,目光也随之温柔地落在了荧的身上。她自然能感受到荧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质,那是一种不畏艰难、勇于探索的精神。 “原来如此,逸轩,你的所求,其实是对未来的一份投资,对希望的一份坚守。放长线,钓大鱼,我欣赏你的眼光,更敬佩你的勇气。” 凝光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赞许,她轻轻抬头,望向了群玉阁原本的位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布局。片刻后,她继续说道。 “璃月,作为提瓦特大陆上最为古老与繁荣的国度之一,我们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逸轩,你既已决定,璃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从今往后,无论是情报支持、物资援助,还是直接的力量介入,只要你们需要,我都将不遗余力。” 逸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就多谢凝光大人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只要是不触碰到世界禁忌的事情,我都知无不言。”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承诺的满意,也藏着对未知未来的期许。“逸轩,你的坦诚让我更加确信,我们的合作将是提瓦特大陆上一段佳话。不过,我确有一事相询。” “关于你的能力,还有你的过去,是否能向我透露一二呢?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那就当我没问。”凝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尊重,她深知每个人的过往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逸轩与荧,他们身上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与气质,定是与那些秘密紧密相连。 逸轩闻言,目光微凝,似乎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凝光大人,您的好奇与尊重我都感怀于心。不过你知道吗?蒙德的神明巴巴托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但我的回答是,这件事情,就连我也不知道。”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他继续说道。 “从我醒来在这片大陆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记忆就如同被厚重的迷雾笼罩。我的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又仿佛是在某个关键时刻被唤醒,它们既是我的力量,也是我探寻自身秘密的钥匙。” “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应该跟那些仙人一样吧。毕竟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待在璃月港,无论怎么看,都会让人感到难办。” 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与释然,他看向凝光,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深邃如夜空,藏着无尽的故事。 凝光轻轻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逸轩坦诚的赞赏,也有对未知力量的微妙戒备。 “你的理解很深刻,逸轩。璃月港虽大,却也非无惧任何风雨。但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的合作基于信任与理解,而非简单的力量对比。你的能力或许神秘莫测,但你的行为已证明了你对这片土地的善意。” “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的确是利益关系,但在我看来,更深层次的连接则是信任和共同的目标。因此,我不会将你视为敌人,反而认为我们的合作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诚意和决心,让凝光不禁为之动容。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感谢您依然愿意相信我,凝光大人。从今往后,我会更加毫无保留地与您分享情报和策略。虽然我的过去笼罩在迷雾之中,但我期待着自己的未来能够在光明中逐渐明晰。” “既然如此,不知我是否可以再次向您请教一些其他事情的情报呢?比如稻妻那边的情况,想必您应该了解不少吧。此外,对于那个大盗宝团家,我也颇感兴趣。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再给我透露几分呢?” 第89章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钟离缓缓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长廊之中。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而长廊两侧则挂满了无数闪耀着光芒的记忆碎片。 每一片记忆碎片都似乎蕴含着一段深刻的故事或情感,它们此刻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无法挣脱。然而,尽管钟离无法直接触及这些碎片,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和力量。 “如何?得到了你想要的真相后,即便是身为岩王帝君的你,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过来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钟离转头望去,只见不朽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涌上心头,钟离不禁陷入沉思。原本,他预计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可能会加重他的磨损,但事实却完全相反。这些信息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清泉般自然地融入他的脑海,就像是这份记忆本就属于他自己。 钟离凝视着不朽,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轻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记忆碎片让我感到如此熟悉 不朽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这里是轮回之间,所有存在于此的事物都是真实的。然而,其中可能隐藏着一些你尚未察觉的真相。” 钟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深思。他缓缓靠近那些记忆碎片,试图更深入地感受它们所蕴含的力量。 突然,一块较大的记忆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当他靠近时,这块碎片散发出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 钟离凝视着那块耀眼的记忆碎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碎片,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淹没了他的身体。 同时,积累6000多年的磨损,在这一刻竟奇迹般的全部消除。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身影,置身于漆黑如墨的战场之上,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厮杀,血腥与硝烟弥漫四周。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他又来到了一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之中,面对着一个模糊不清、难以分辨面容的人。那个人影似乎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随着记忆的不断闪现,钟离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而严肃起来。 最后,当光芒渐渐消散,钟离缓缓地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目光坚定地看着不朽。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虽然有些原则我无法轻易妥协,但我会尽力而为,不违背契约的前提下给予你帮助。” 不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没关系,这是他的老友,没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对你来说,能够理解我的立场并愿意提供帮助,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那么,就此别过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自己去处理,我也不能一直把你留在这里。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保密。” 紫色的旋涡出现在钟离身后,不朽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钟离可以离开这个充满回忆与力量的空间。 钟离点了点头,也明白保密的必要性。 可就当他要踏进旋涡的时候,钟离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钟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索。“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不朽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复杂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回到了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之中。 “他……我……”不朽轻启朱唇,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请不要让自己后悔。”钟离平静地看着不朽,语气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定和温柔。 说完这句话后,钟离便转身踏入了那紫色的旋涡之中,身影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光芒的尽头。 不朽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钟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那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可是,我现在还做不到呀。”不朽轻声说道,仿佛在回应钟离之前所说的话。 她心中的那份纠葛并未因此得到解决,反而愈发沉重起来。 不朽知道,钟离的话是对的。但面对过去的事情,她依然感到无力和迷茫。 自己现在,到底是谁? ...... “这次收获还不少,至少我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就是有点可惜,没能在和那些真君聊上一会,要不然获得的东西恐怕可以更多。” 和荧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路上,逸轩回忆起刚才得到的情报,嘴角不由地上翘了三个像素点。他的眼神闪烁着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性。 “你就知足吧,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总不可能每次都发生在你身上吧。呵呵,明明知晓一切,还要通过别人的手段获得情报。你这也不咋地呀!” 荧笑着摊了摊手,她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了。如今的她,心中只有两个追求。 第一个,找到哥哥。虽然这个目标目前还未实现,但她坚信很快就能与哥哥团聚。毕竟,她已经从逸轩那里得知,他们很快就会相见。 第二个,便是到逸轩口中的终点去瞧瞧。听说那里将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这让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然而,每当问起具体情况时,逸轩总是故作神秘,不肯透露半句。 逸轩似乎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还能害你不成?” 荧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相信逸轩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有他的考虑。此刻,她决定暂时放下疑惑,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前往北国银行,再次会会那个所谓的“女士”。 第90章 背叛 银行内部,灯光柔和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摩拉特有的冷冽气息。门缓缓开启,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荧独有的气场。 “公子,看来你新结识的这两位朋友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女士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她的眼神紧盯着达达利亚手中的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 达达利亚微微一笑,将神之心放在桌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女士,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和这位旅行者做了个交易而已。”他的目光转向荧,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然而,女士并没有被达达利亚的解释所打动。她冷冷地看着荧,咬牙切齿地说:“上次在蒙德的两名债务人的账我还没跟你算,这一次不仅打乱了计划,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看来你这只烦人的仓鼠,确实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女士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她对达达利亚,钟离和荧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契约上的原话是将神之心赠予愚人众,但也没说是赠予哪个愚人众啊。这也是为什么神之心会出现在公子手上的原因。 “钟离呢?”目光一到了达达利亚身上,荧开始寻找起那个稳重的身影。 然而,除了银行内柔和却略显空旷的灯光,以及空气中愈发浓烈的紧张气氛外,并未见到那位悠然自得的身影。 “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离开了。不过请放心,契约已经完成了。”达达利亚特意在完成了三个字上加重了尾音,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荧,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不受契约的保护了。 女士冷笑一声,显然对达达利亚的话语十分不满。“完成了?你所谓的完成了,难道就是指你手中的神之心吗?”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空气中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女士,你也没必要与我针锋相对吧。所谓合作,至少不应该是信息互通吗?况且契约里也没写过,我不能得知你和钟离之间的交易吧。”达达利亚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好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呀,虽然席位有些靠后,但至少也有得知这些信息的权利吧。” “你!”女士怒视着达达利亚,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对方的话。毕竟他们都是愚人众的一员,理应互相支持和配合。但她心中却对达达利亚的态度感到不满,觉得他过于自负和自信。 如果不是执行官之间不可内斗,她恐怕早就已经动手了。 “好,好啊!既然如此,达达利亚,你就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契约确实没有明确规定神之心必须交到你手中,但你擅自行动,将神之心据为己有,这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愚人众的不尊重。我现在怀疑你背叛了愚人众。”女士的声音冰冷至极,充满了怒意。 “背叛?”达达利亚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女士,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遵循了契约的精神,将神之心带到了至冬。至于它最后如何分配,那是女皇大人决策的事情,与我无关。而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任务。” “你的狡辩真是让人作呕。”女士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她向前迈出一步,气势逼人。她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地盯着达达利亚,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压抑感让达达利亚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真的没背叛的想法,那你为什么会和这位旅行者合作?她的所作所为,身为执行官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和这样一号人物合作,你敢说你没有那种心思吗?你要清楚,一旦你的行为触怒了女皇陛下,后果将是你我无法承受的。”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他轻轻一笑,仿佛并未将女士的威胁放在心上。 “女士,你想要的不正是这颗神之心吗?虽然我确实在计划中与这位旅行者合作过一段时间,但我不是依然把神之心拿到了你的面前吗?连完成计划都要被人泼脏水,那是否代表泼脏水的人才是真正的背叛呢?” “女士,你迟早会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璃月的神明,你尚可用契约的方式相互制约。但如果你将来前往了稻妻,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哟!” 沉默许久的荧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正好将女士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差点就忘了你这只烦人的仓鼠。没了契约的保护,你又该怎么面对我的怒火呢?” 女士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瞬间锁定了荧,周身环绕的冰元素仿佛随时都会化作毁灭的风暴。 然而,荧并未显露丝毫惧色,“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究竟是谁承受谁的怒火呢?” “旅行者,你......你别冲动呀!”派蒙小声的一旁提醒,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安。 在她眼里,打个公子就已经费劲了,那打个女士不要了,荧的命吗? “没事的,派蒙,我并不觉得我会输。” 手中凝聚出岩元素力的光芒,荧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这位至冬国的执行官,仅凭言语的交锋远远不够,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对方正视自己。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元素的力量在她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能将这片空间冻结。“哼,区区岩元素,也想阻挡我?”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随即,一股强大的寒气席卷而来,直逼荧的屏障。 荧并未急于硬碰硬,身形一闪,躲过了那足以让寻常人瞬间失去知觉的寒流。 “别急嘛,女士。不就是宰了你两个部下,并破坏了你空手套白狼的计划,有必要在这里跟我动手吗?” 第91章 那位大人 荧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冽。 这里可是北国银行,而且这场战斗也是女士挑起的,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女士都不占理。到时候不仅璃月可以为难女士,就连至冬也可以。逸轩可不相信女士在愚人众之间的声号有多好。 女士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眯起眼睛,周围的寒气更甚,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怒意下颤抖。“油嘴滑舌,看来我得好好治治你了。” 说罢,她猛地一挥手,冰元素迅速凝聚成数根锋利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速度,向荧疾射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荧并没有惊慌失措。她轻盈地侧身一闪,躲开了第一波冰锥的袭击。紧接着,她双手舞动,岩元素护盾在她身边形成,将冰锥一一化解。 “可在我看来,你还做不到。” 荧挑衅道。 女士的瞳孔微缩,显然对荧的从容不迫感到意外。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她双手合十,冰元素力在她体内沸腾,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的掌心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锥,其中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寒意。 “不过嘛,你未免也太小瞧你与我之间的差距了。!”女士低喝一声,猛然将冰球推出,那冰锥在空中迅速膨胀,化作一道冰龙,咆哮着向荧扑去。 “固若金汤。” 就在攻击要落在荧身上的前一秒,钟离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穿透了凛冽的寒风与紧迫的战意。一道金色的光芒自虚空中显现,瞬间在荧的身前凝聚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岩盾。冰龙咆哮着撞击其上,却只能激起一片细碎的冰屑与四溅的岩尘,无法穿透那看似脆弱实则无坚不摧的屏障。 “女士,这里并非你肆意妄为之地。”钟离缓缓步入战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重。 “虽然契约已经结束,可这里毕竟是璃月的领土。我已不再是岩王帝君,但仍然有必要将不稳定一因素逐出璃月,从而确保离月的安稳。” 女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深知钟离的实力与地位。 “也罢,今日之战,不过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罢了。”女士缓缓收起剩余的冰元素力,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她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钟离,又转向一旁神色淡然的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你到稻妻仍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否则我不保证你不会出什么事情。” 言罢,女士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一股冰蓝色的雾气自她周身升起,如同晨雾般缓缓散开,直至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跟我猜的不错,女士这家伙啊!果然是一点亏都吃不了。”从达达利亚的身后走出,逸轩看着女士离去的方向,眼睛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和女士好像有什么关系,这种奇怪的感觉使他想要将女士给拿下。 逸轩的思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念头打断,他迅速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不,不可能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部分记忆,现在又没有身体可以寄宿,只能暂住在荧的身体里。最多也就是在五百年前诞生罢了,怎么可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呢? “结束了,各位。公子,你也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吧。”逸轩转头看向身旁的达达利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达达利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支持。 “当然,伙伴。今后你在旅途中如果遇到了什么强敌的话,就尽管叫上我吧。而且从今天开始,北国银行的权限将会对你们开放半年。”达达利亚郑重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多谢了,公子。不过这份情谊,你还是留给旅行者吧。” ...... 随着女士的离去,周围的气氛似乎轻松了许多。再简单的和达达利亚说了几句后,荧又进入了主线剧情。 只不过,在结束完与钟离的对话后,钟离单独的叫住了逸轩。 “逸轩,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谈谈。”钟离的声音沉稳而深邃,他缓步走向一旁,选了一处较为幽静的地方,示意逸轩跟随。 逸轩心中虽有疑惑,却也顺从地跟了过去。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爽,也似乎能吹散人心中的迷雾。 钟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与未来。 “逸轩,并非寻常之人。而且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对你有所隐瞒了吧。”钟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肯定。 “哦?您老人家终于愿意说了,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你这样做就不怕违背契约吗?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 “契约并非不可更改,但有时候,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这些秘密并不是为了欺骗你,而是因为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太过复杂和敏感。” “逸轩,你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到熟悉,但又无法确切地说出来是什么。我曾试图从你的言行举止中寻找线索,但始终未能找到答案。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在这个世界相遇。” 逸轩静静地听着钟离的话,心中暗自思考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虽然他对钟离的身份和目的仍有诸多疑问,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 “钟离先生,我理解您的处境。既然如此,我会尊重您的决定,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谈论这些问题。” 钟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当然,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智慧。只是,有些事情过早揭露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在此之前,请给我一些时间。毕竟,我已经见过了那位大人。” 第92章 What can I say? “那位大人?”逸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隐隐觉得,这位神秘的“那位大人”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人物。 “等等……难道会是……”逸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女性的身影,他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想要透过钟离那深不可测的眼眸,看清背后隐藏的真相。 “你所说的莫非是......她吗?”逸轩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道。 “不错,正是她。她和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成为了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桥梁。而你,逸轩,正是这巨大命运之轮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逸轩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果然,果然有些不对呀!我就知道我的出现有些不对。” “她......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与她有如此深的羁绊?”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钟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个,恕我无法告知于你。”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厚。 不朽,无疑是自己生命轨迹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他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却发现自己对于这段过往的记忆如同被迷雾笼罩,模糊不清。 自己为什么不记得穿越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是哪里人?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自己今年多大?有没有找到班上?住哪里?这些他都不知道。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逸轩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那笑容中却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位棋手,而是一名强力的不可缺失的棋子。棋盘上的每一步,都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让他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他抬头望向钟离,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总是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距离感。“钟离,你似乎知道很多。” 钟离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鼓励也有告诫。 “保持本心,勇往直前,自然会有揭晓真相的那一刻。真相终会昭于日月,你尚可不必着急,继续如今的旅途才是你如今主要的目的。” “差不多了,我所能告诫你的就只有这么多。有时候我也不喜欢受契约限制的感受,但不可否认,契约带来的可不仅只有限制,还有保护。” ...... 今后的几天,逸轩一直沉默寡言,平时逸轩都是一副松弛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刻偶尔还会整几句骚话,但现在的逸轩理性的就像个AI。荧都习惯了他时不时开几句玩笑了,然后再和派蒙斗几句嘴,现在这样一搞,她反而不习惯了。 “逸轩,这几天里,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以后,荧和派蒙就发现逸轩的状态十分不对劲。 “怎么说呢?也没啥事。就是在思考一些问题,你们放心不会影响的。”逸轩轻描淡写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走近了几步,与逸轩并肩站立,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只不过身高差距摆在这,搞的场面有些尴尬。 派蒙也飞到了两人之间,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撑起一片“正义”的天空。 “呃......what can I say?你们这么做,我还能说些什么?” 逸轩苦笑了一下,他深知自己这样的状态让身边的朋友担心了,但他心中的困惑与压力却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怎么说呢?就是不理解,关于我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个人吧。” 逸轩无奈的笑了笑,“就是那位‘不朽’啦,上次把我打的找不着北的那位。就连钟离都称呼她为‘那位大人’,而且她似乎和我有某种关系。再加上我自己的身世,不能猜出她可能知道很多秘密。” “唉,我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了,上次她说会再次见面,可又没告诉我见面的方法,挺烦的,不是吗?”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深知逸轩口中的“不朽”绝非等闲之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似乎隐藏着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与逸轩自身紧密相连的线索。 派蒙也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小小的身躯似乎蕴含着大大的能量,想要立刻为朋友找到答案。 “好吧,逸轩,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们就一起去找这位‘不朽’大人问个清楚。” “不过,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呢?连钟离先生都只称其为‘那位大人’,可见其行踪之神秘。”派蒙提出了实际的问题,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逸轩沉思片刻,“这个我有些头绪,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现在应该就看着我呢,甚至有可能就连我现在说的话她都在听。” “所以与其我们去找她,不如让她主动出现来找我们。而至于让她出现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接触深渊!” “深渊?”荧与派蒙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很惊讶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呀!说不定还会有老朋友见面呢?而且正好可以去看一下你哥哥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话你们俩不就团聚了吗?” “而且之所以接触深渊,是因为我想测试一下,如果陷入了危险的地步,她会不会出手相助?顺便试验一下你的体质会不会与深渊产生共鸣?” 第93章 后宫不得干政 逸轩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丝毫波动。时间似乎在此刻停滞不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然而,这平静只是表面现象,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眼神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哥哥......” 而派蒙则焦急地在空中飞舞,双手连连摆动,试图阻止逸轩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不不不,深渊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那里是什么样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这样做真的太危险了!” 派蒙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深渊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任何不慎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逸轩微微皱起眉头,他理解派蒙的担心,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观点。于是,他打断了派蒙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既然旅行者的血清可以与深渊产生共鸣,那么旅行者本人是否也有可能与深渊产生共鸣呢?”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然后继续道:“是谁规定的与七元素产生了共鸣就不能与深渊产生共鸣?阴阳本是相克,却又为何可以相互转化?” “所以,旅行者,你的意见究竟如何?” 荧闻言,目光逐渐从忧虑转为深思,“你提出的想法,确实是我从未想过的角度。”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深渊,那个被世人视为禁忌之地,确实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但既然你这么说,冒一次险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就从大盗宝家开始入手吧,我这里还有凝光的情报,想要推测出入口应该不难。” 逸轩轻轻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大盗宝家的各种线索与推测。 “原本这玩意是要挂在冒险团上的,但我觉得这有些危险了,所以主动拦了下来。那些人应该还不知道,这玩意会和深渊挂钩吧。” “出发吧,前往上面标记的遗迹,说不定已经有老朋友在那里等我们了呢?” ...... “喂喂喂,你这未免也太淡定了吧,他们三个要前往遗迹了哦,凭他现在的实力接触深渊会不会有些太早了呀?” 红发女人看着正前方的高台上的王座,不朽正一手托着腮,整个人显得格外懒散。 这家伙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后就一直这么懒散,像是受到啥刺激一样整天80%的时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就偶尔会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再到实验室里捣鼓一些小玩意儿。 面对红发女人略带玩笑的质问,不朽没有回答,由于脸上带着面具,红发女人甚至不知道她面具之下露出了什么表情。 “啧,我是真的得控制你了!你个懒政不作为,白吃干饭的家伙!”红发女人快步走上前,来到了不朽的面前,她一把拽掉了不朽脸上的面具。 “这里就咱两个人,你的面具是粘脸上了吗?你......” 不朽的呼吸很沉,却微微动了动眉头。很明显她睡着了。红发女人有些无语地看着不朽,心想这货怎么能睡得如此之沉,连自己走到她面前都毫无察觉。 红发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这个时候还能睡着……”她静静地凝视着不朽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不朽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透过发丝触碰到不朽内心深处的脆弱。尽管不朽表面上看起来坚强无比,但实际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而现在,正是她需要休息的时候。 “嗯......怎么了?” 不朽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不失温柔地望向红发女人,眼底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面具依旧静静地躺在手边,似乎并不急于戴上。 红发女人看着不朽醒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哟,终于醒了呀!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张椅子上扎根,长出一朵来世的奇葩呢。没事啦,你就睡吧,谁能睡得过你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关怀,仿佛对不朽的小毛病早已习以为常。 “身为这里的女主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我这个客人自从来到这里就没享受过招待,有你这样对待闺蜜的吗?”红发女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但说的也都是实话。 不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办法呀,后宫不得干政,你找我这个女主人有什么用啊,要找去找主人呀!”她难得地露出了一个不正经的表情,笑容中写满了狡猾二字。 红发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后宫不得干政,在你这里有效果吗?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有趣。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主人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似乎对不朽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不朽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坚定:“当然记得,这可是我最主要的身份之一呢!虽然平时不太在意这些,但关键时刻还是要拿出来显摆一下嘛!”她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所以你就真的不在乎他们三个吗?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这么早接触好吗?” 红发女人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与忧虑。 不朽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在乎,我当然在乎他们每一个人。”不朽缓缓开口,“所以我会亲自过去看一眼,确保他们几个的安全,顺便再和他聊聊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后面半段话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你别管。” 第94章 深渊,无可阻挡! 随着三人踏入那被古老符文环绕的遗迹,周围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这......这气氛有些诡异呀!逸......逸轩,你确定这样没有问题吗?”害怕的躲在荧的身后,派蒙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个脑袋。 “怕屁!旅行者体质特殊的很,我比她自己都了解她自己,要是真出事了,就不配叫做降临者了。” 逸轩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向了遗迹中的那些古老符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字我就是可以看懂。”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靠近了那些符文,伸出手想要触摸其中一个。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符文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将他整个人都弹飞了出去。 “what?”逸轩一脸惊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逸轩!你没事吧?”荧和派蒙连忙跑过来扶起他,关切地问道。 “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就不是逸轩了。”逸轩摇了摇头,毕竟这也只是一道虚影,外界的感受自然没那么强烈。 说完,他重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些符文,继续向遗迹深处走去。 “希望情报不要出错吧,虽然在我的记忆中,这里和原先的一模一样。但触发蝴蝶效应也是难免的。”逸轩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次的冒险能够顺利进行。 随着三人深入遗迹,四周的环境愈发幽邃,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倒挂的深渊七天神像面前。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荧仰望着那倒挂的神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七天神像,是连接人与神灵的桥梁,是寻求指引与庇护的圣地。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没错,正是这个神像。它体内蕴含的深渊之力非常浓厚,如果我推测的不错,你甚至可以和它产生共鸣,从而获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兴奋。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也是我在考虑到外来者的身体情况下做出的推断,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还是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去获取。”逸轩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突破困境的方法。 然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这种力量,危险性还是有些过大了吧。所带来的后果,旅行者真的能够承担吗?” 荧凝视着那倒挂的神像,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也有对潜在危险的顾虑。她知道,面对这样的挑战,她必须要做出选择。要么勇敢地追求力量,要么坚守现有的道路。 “这样真的好吗?就算对我没有要伤害,但一旦获得了这种力量,那是否就代表我也是深渊的一部分了呢?” 荧望向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探寻与不安。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也在衡量着这一决定的重量。他缓缓走到神像的面前,那深邃的瞳孔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旅行者,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深渊之力,虽源自混沌与未知,却也蕴含着改变命运的力量。” 荧感受到了逸轩话语中的肯定,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决定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内心的力量。 缓步走向神像,荧双手轻轻合十,闭目凝神。她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去聆听那神秘的力量。 随着一阵低沉而悠远的吟唱声响起,神像表面开始泛起微光。深渊之力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汇聚于荧的体内。 “大胆!”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喝划破空气,震得四周尘埃四起。 一道极速的冰锥强硬地将荧和神像隔开,打断了仪式。 一名深渊使徒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遗迹之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显然,他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前来阻止。 “愚蠢的旅者,竟敢妄图染指深渊之力!深渊的奥秘,不可窥探!”深渊使徒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汝等来此,汝等直视,那么,就应当承担与之对等的代价。” “谴罚,由使徒降下!” “旅行者,派蒙,当心,这玩意你应该认识,戴因口中的‘深渊使徒’,也是你哥哥的下属。” 在深渊使徒出现的一瞬间,逸轩就融入到了荧的体内。他不想在深渊面前暴露自己,至少现在不行。 “原来,这就是深渊使徒吗?果然跟戴因描述的一样。”迅速的得到了荧的身后,派蒙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并非妄图染指深渊之力,而是寻求改变命运的力量。”荧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她直视着深渊使徒,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叫你们的王子大人来见我,我是他的妹妹,荧。” 深渊使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愤怒。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荧,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冷漠:“妹妹?哼,你可知深渊之下,亲情早已被遗弃在无尽的黑暗中。王子殿下岂会见你?”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更何况,你口中的‘改变命运’,在深渊看来,不过是蝼蚁的挣扎罢了。” 说完,他猛地抬起手,手中的冰元素迅速凝聚成锋利的刀刃。周围的气温骤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戴因,戴因斯雷布!那个妄图阻止深渊的老鼠,派你们来阻止我们。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这里留下吧!”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深渊,无可阻挡!” 第95章 要暴露了 “拜托,实力那么弱,就不要说大话了好不好?你很弱耶,我甚至不用武器都能把你撂倒。” 在经历了几分钟的作战后,荧非常轻松地将深渊使徒给放倒。看着倒在面前的深渊使徒,荧缓缓抬起右腿,随后重重的踩在了深渊使徒的头上。 “你这也不行啊!都说了把你们的王子大人给我找出来,我是他的妹妹,要见他。” 深渊使徒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冰刃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散落在周围,与四周弥漫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荧脚下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深渊使徒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抖。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是荧,如我刚才所言,我是深渊王子的妹妹。” 深渊使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王子殿下的妹妹......”他喃喃自语道。 “哼,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立刻带我去见他!”荧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和坚定。 深渊使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我带你去见王子殿下。但请你先让开点好吗?” 荧轻轻收回了踩在深渊使徒头顶的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他带路。 深渊使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管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显得虚弱不堪,但他还是勉强站稳了脚跟。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深渊使徒话音未落,深渊使徒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破碎的冰刃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重新汇聚在深渊使徒身上,形成一道护盾。 “深渊王子,又岂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见到的?”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他的身后,“我知道,以我如今的状态无法久留,但深渊的脚步,又岂会因你们这些小动作而停止?” 语毕,深渊使徒身形一晃,借由那漆黑的通道遁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看着深渊使徒离去的方向,荧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逸轩,这样就行了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点了点头,肯定能说道。 “差不多,如果不放走他的话,恐怕就见不到你哥哥了。现在离开遗迹吧,戴因斯雷布就在出口的位置,而且派蒙现在似乎已经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吧。” 荧闻言,目光看向身后躲在角落的派蒙。 自从有了逸轩,神之嘴这个位置又已经开始在派蒙身上逐渐淡化了。 毕竟一个嘴替和一个百科全书,该取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吧 现在的派蒙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生存,只要有旅行者在面前,就算是世界毁灭了问题也不大。 “喂,我只是没说话,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这,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喂!” 派蒙嘟囔着,从角落里飞了出来,她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紧张的气氛。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关键时刻总是能稳住场子。”荧笑着摸了摸派蒙的头。 逸轩静静的悬浮在荧的身旁,此时的他是以灵体的方式显身。 在与深渊使徒战斗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注视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不想显现出真身。 “快走吧旅行者,重逢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早些。” ...... “重逢,好像比我想象的来的更早些。” 迅速从遗迹深处走出,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戴因斯雷布。 “戴因,是你呀!刚才我们在遗迹里面看到了深渊使徒,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很强。旅行者差点就被他打伤了。” 派蒙在一旁紧张地补充着,仿佛刚才那场激战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难以忘怀。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在荧和派蒙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荧略显怪异的表情上。 “你身上的那股奇异气息,比上次的更浓重了。这种气息给我的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你的体内还存在另外一个人。” 荧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逸轩,却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灵体状态,仿佛并未被戴因斯雷布察觉。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笑道:“可能是在遗迹里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再加上刚战斗完,体内的元素力有些紊乱导致的。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派蒙也连忙附和:“对啊对啊,我们可是超级厉害的,什么奇怪的气息都别想伤害到旅行者!”说着,她还特意在荧身边绕了一圈,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戴因斯雷布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无论如何,你们能平安归来就好。原本我是继续调查深渊使徒,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而且,我在你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深渊的气息,所以你们应该不仅仅只是见到深渊使徒这么简单吧。” 荧心中一凛,她没想到戴因斯雷布的洞察力如此敏锐,仅仅从他们的神态和气息中就能察觉到不寻常。 但她也明白,现在并不是透露所有秘密的时候,尤其是关于逸轩的存在——那个只有她和派蒙知道的特殊存在。 “确实,我们在遗迹里有了不少发现。”荧语气沉稳,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听起来既自然又有所保留。 ...... “倒挂的神像,手中的深渊能量不?我在与深渊对抗时也没见过类似的事物。但,我有所猜测。” “先把你们的经历说完吧,你们离开了深渊,能量弥漫的遗迹底层,然后呢?” “不要想着向我隐瞒什么,你就仅仅只是与深渊使徒打了一架这么简单吗?没人告诉你,你其实并不擅长撒谎吗?还是说你需要我用一些强硬的手段让你开口?” 第96章 加入深渊X掠夺深渊√ 暗黑色的漆黑能量浮现在戴因斯雷布的手中,如同黑夜中的恶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荧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张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唉,没必要这么着急吧?戴因斯雷布。”逸轩的声音突然在荧的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淡然,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派蒙微微一愣,刚想开口劝说几句,却被逸轩伸手打动。 “你们俩先回避一下,他要找的人应该是我。正好我也有笔交易,想跟‘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先生谈谈。”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拉着派蒙的手转身离开。她们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打扰他们之间的对话。 逸轩看着戴因斯雷布,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戴因斯雷布先生,您不打算放下手里的武器吗?这样可不利于我们待会的交谈啊。”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漆黑能量,眼神依然警惕地盯着逸轩。 “说吧,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逸轩笑了笑,走到戴因斯雷布身边,轻声说道:“寄宿在人之子身体里的存在,因为没有肉体的亡魂罢了。”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亡魂?哼,我看你可不仅仅只是亡魂这么简单吧。旅行者的身世,你当我不知道吗?寄宿在她的身体里,你敢说你没有什么企图吗?” 逸轩闻言,笑容未减,“企图?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企图’,我也不例外。一个已死之人,最想要的不过只是重活于世间,仅此而已。” “但你的存在,却似乎超越了简单的生存欲望。”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审视。 “以我对深渊力量的了解,旅行者的体内似乎有着刚获得不久的深渊之力。我实在想象不到,一位可以获得七元素的旅行者,为什么会去与深渊的力量产生共鸣。这其中你敢说没有你的干涉吗?” 戴因斯雷布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让逸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静静地看着戴因斯雷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那股力量不是你们所能控制的,被深渊堕化的下场,我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与其任由她发展,倒不如在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 逸轩轻轻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堕化?呵,弱者才会被堕化。深渊的本质是世界之外的力量,旅行者本身就是世界之外的人,获得那股力量用在正途之上,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深渊之力只会带来毁灭,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应该被人类所掌握。我们已经见证过太多被深渊之力吞噬的例子,其中还包含旅行者的哥哥空,我不能坐视不管。”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看待事物的角度太过片面了。深渊之力,在她手中,成为了守护的利剑,而非毁灭的工具。我,作为她体内的一部分,只是在她需要时给予指引,帮助她更好地驾驭这份力量,避免被其吞噬。”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但似乎多了一丝思索。 “你的说法虽有其理,但深渊的诱惑与危险,远非你能想象。旅行者的哥哥空,你应该知道吧。难道你就不担心旅行者会走向和她哥哥一样的道路吗?”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更加坚定。”逸轩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有预感,这股力量在将来或许有别的用处。” 戴因斯雷布眉头紧锁,显然对逸轩的回答既感意外又存疑虑。“你所谓的‘别的用处’,是指什么?在这个被七神守护的世界里,深渊的力量一直是禁忌,它带来的只有混乱与破坏。” 逸轩缓缓摇了摇头,“戴因斯雷布先生,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两面,深渊之力亦是如此。我想要的,是在关键时刻,打破了常规,解决了看似无解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未来的事情就等未来再说吧。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相信我说的话,与我达成合作。其二,不相信我的话,与我撕破脸皮。”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深邃的目光在逸轩的脸上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着那一丝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逸轩,你的言辞犀利且充满理想,但我无法轻易地将信任交付给一个与深渊紧密相连的存在。”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的失望之色,反而更加耐心地解释道:“戴因斯雷布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请允许我提醒您,真正的威胁往往不在于力量的本身,而在于使用力量的人。” “正如您手中的力量,难道它和深渊沾不上关系吗?既可以用来斩妖除魔,保护无辜,也可能因一念之差成为伤人的凶器。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志与选择。” “跟我合作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收集一些地下的情报,而且我也有一个更好的调查人选,她知道的秘密,或许可以让你感到更加震惊。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这一件小事呢?”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微微闪烁,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想获取深渊,实则心怀高远理想的青年。 “老规矩,三个问题和500摩拉。问题还是当初的那三个问题,既然你一直在她的身体里,那么不可能不知道。” “你的逻辑......我暂且接受。不过,也只是接受而已。事先说明,我只负责调查有关于深渊教团的事情。至于你口中的她,我并不感兴趣。” 第97章 有点意思哈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的严谨我向来敬佩。关于那三个问题,我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但我口中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不过这就待会再说吧,现在我就回答你当初的那三个问题。在开始之前,你需不需要临时更改一下所问的问题呢?”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不必了,无论时间如何流转,问题的本质不会改变。但我要临时再加一个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逸轩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终结蒙德成龙灾的关键人物,我觉得应该并不存在。这场由深渊教团组织的灾难,由愚人众插手的灾难,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第二,失去神明以后,璃月港的守护者依旧是那位你所熟知的存在。只不过,此时的他不会在以岩王帝君的身份出现,而是一名普通的往生堂客卿。” “第三,拥有神之眼的人和没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差距非常大,但拥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并不重要。” “神之眼的秘密至今都没有人参透,但天上绝对不会有掉馅饼的好事发生。拥有神之眼的人,可以登上天空岛,成为那里的众神之一,这个消息虽然有人证实,但发生的概率极低。再加上失去神之眼以后,人们多少会发生一些改变。” “基于这些事情,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天空岛散发神之眼,其实是想要借此方式控制那些有能力的人。只要获得了神之眼,那么这个人就相当于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了神明。这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但也同时封死了自己的上限。既然封死了上限,那么在神明的眼中自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贪图力量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获得神之眼为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普通人,且不受神明的约束,自己的命运也可以由自己来掌握。这不比当神明手下的傀儡要强?” 戴因斯雷布静静地聆听着,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逸轩的话语如同重锤,一次次敲击在他对这个世界认知的边缘。 “你的话非常大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沉默了许久后。戴因斯雷布方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如果天理不再沉睡的话,我自然不敢说出如此禁忌的话语。”逸轩微微一笑,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问出你第四个问题吧。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想好后,在发出提问哦。” 戴因斯雷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他的目光直视着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睛。 “你认为,想要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逸轩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如果没有外来者的插入的话,那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逃脱规则的约束。所以想打破定下来的规则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获取世界之外的力量,世界之外的力量可以将天理给击杀。其中包括深渊,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让旅行者获得这不稳定但十分强大的力量。” “其二,让降临者获取提瓦特的力量,让降临者将提瓦特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将天理给击杀。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明白吧。” 戴因斯雷布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眉宇间既有释然,也有沉重。“你的分析透彻而冷酷,难怪你要这么做。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现在可以委托我做一件事情了。但是,你要如何说服我去帮助你调查那位你口中的那个人呢?” “说服吗?我觉得我并不需要说服你。毕竟,她身上的深渊气息好像比那位深渊王子还要更加浓重。”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猛地一缩,深渊的气息,对于他这个长久以来与深渊对抗的末光之剑来说,既是熟悉也是致命的威胁。这股气息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渗透出来,带着腐朽和毁灭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真有比深渊王子更加浓重的深渊气息存在,那将意味着什么?是对提瓦特现有秩序的一次重大挑战,还是毁灭的前兆?戴因斯雷布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所说的话有依据吗?”他凝视着逸轩,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逸轩的目光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没有,但我能确定她身上绝对有深渊的气息。”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决,“我不喜欢事情不在我的把控之内,所以才需要你帮我去调查。” 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戴因斯雷布,你我皆非池中物,既然情况把控不住,那就需要多加关注。你说过你只接有关于深渊的委托,那么这个委托,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好吧,我接受你的委托。”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但你必须先等我解决完眼前的事情。” 逸轩微微点头,“这是自然,我也并没有那么着急。相反,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次深渊教团正在谋划的事情和事情,最后要寻找的东西。就当做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吧。” 随后,逸轩将命运的织机计划和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眼睛的位置告诉了戴因斯雷布,并推测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后续以后,便带着荧离开了遗迹。 就在四人的离开不到一分钟,一道紫色的旋涡出现在了遗迹的门口。 “调查我吗?有点意思哈。看来上次给的威慑还不够,几个月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我倒是要看看,你要从哪个角度来调查。” 第98章 亚尔伯里奇 “你们也没告诉我要回蒙德呀,这么长的路要不租个马车吧。”派蒙跟在逸轩和荧身后,望着逐渐远去的望舒客栈,不禁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原本以为,只要在璃月转转,就能把事情解决,可没想到到头来还得像剧情一样做主线任务。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位亡国了的骑士,一位无法出现在明面的坎瑞亚人,去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是吗?” 逸轩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这小家伙说话难道真的不过脑子吗? “赶紧的吧,你又不用走路,飘在空中难道还会累吗?还是说你的幻肢太废物了?” 派蒙闻言,立刻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但在逸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很快便败下阵来,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前往蒙德吗?” 逸轩微微一笑,“那倒不用,我知道接下来会往哪个地方发展,直接去奔狼岭,然后再去一趟风龙废墟就可以。” “等等!”说到风龙废墟逸轩突然想起了非常严重的事情。“凤龙废墟的风墙好像还没有消除啊!” 一时间,在场的四人全都沉默了。 虽已平息了风暴,但那层无形的屏障依旧矗立,阻挡着所有未经许可的闯入者。 “确实,风墙的存在是个难题。”戴因斯雷布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过也并非没有解决办法,请那位风神再度出手就行了。既然你们跟自称温迪的风神关系那么好,想必应该不是很难吧。 “话虽如此,但因为这点小事就叫温迪出手,恐怕不太合适吧。”逸轩眉头微蹙,他不想让七神卷入计划之中。 “况且我们要该怎么说服他?直接将深渊的事情全盘托出?” “确实,总觉得七神对深渊的态度很微妙呢。”派蒙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不过逸轩你这么聪明,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吧?” “有倒是有,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把风墙炸开就行了,只不过动静会非常大。”逸轩摇了摇头。 “确实。”荧点了点头,“我们毕竟是秘密行动,自然不想让骑士团插手深渊教团的行动。” “深渊......骑士团......”逸轩一拍大腿,“对了,直接将这口锅扣在深渊头上不就行了吗。” “你是说,伪造一个假象,让所有人以为风墙的破坏是深渊教团所为?”戴因斯雷布的眼神随即又变得深邃起来。“想借此机会,试试旅行者体内的深渊之力吗?”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这么严肃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赶紧走吧,提前往奔狼岭的位置,说不定还能撞到深渊使徒呢?” ...... “就到这里吧,我就不和你们进去了。”来到了奔狼岭的入口,戴因斯雷布不出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昔日的魔神,如今却主动臣服于七神的统治之下,这种做法我无法理解。” 望着戴因斯雷布那复杂难解的神色,逸轩也不好多说什么。 “戴因斯雷布,你的立场我尊重。但若是无法改变规矩,那么就只能尽量适应规矩了。” “等事情结束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但现在,还请你注意一下,附近是不是有一个戴眼罩的骑士呢?” 戴因斯雷布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一棵大树在下方。 “他是谁?如此熟悉的气息,竟连我都险些没察觉到。”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凯亚,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一个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却又保持着神秘莫测身份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神秘,仿佛对这个名叫凯亚的人有着特别的了解。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他为凯亚·亚尔伯里奇。也可以把它当做深渊教团,安插在骑士团内的卧底。”逸轩继续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骤变,露出惊讶之色:“逸轩,你似乎知道得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他紧紧地盯着逸轩,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们是同路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同样知晓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过我建议你先不要去找那位的麻烦,他的立场似乎非常的微妙。但还没确定下来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逸轩的建议。 “行,不过还请你清楚,亚尔伯里奇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在确定他的立场之前,我不会对他下手。赶紧去吧,阻止深渊的计划,避免灾祸发生。” 戴因斯雷布缓缓转身,背影在黄昏的光芒下拉的很长。 “戴因他,好像有很多难言之隐。”看着二人结束完了话题,荧才开口说道。 “毕竟是你哥哥曾经的旅伴,看着自己的旅伴步入深渊,这种感觉也好受不到哪去吧。”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逸轩用着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方式,朝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派蒙在你的眼前,和你哥哥走上了一样的道路,那么你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个嘛......” “哈哈,别放在心上,开玩笑的啦,这种事情你还真敢想啊!进奔狼岭的时候,把你体内的深渊的气息给收住,你现在拥有两种元素力,再加上还有我部分的权能,想要压制深渊并不难。” “好了,就这么多了。出发吧,去看看曾经的魔神,如今还有多强的实力。” 第99章 深渊之力 “快看旅行者,那个深渊使徒好像在布置什么阵法?这是在打算对狼王动手吗?”派蒙惊讶地指着前方,朝着身旁的荧说道。 看着面前的深渊使徒,荧快步走上前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警惕。随后,她运用自身强大的力量,以相同的气息将原本布置好的阵法悄然消除。 “不好意思,深渊的先兆者,将你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你道歉,反而你还要向我道歉。因为你浪费了我宝贵的旅行时间,让我不得不来解决你给我造成的麻烦。” 荧语气坚定而冷漠地对着深渊使徒说道。 “又是你,王子大人的血亲。你以为,仅凭这层关系,我就不敢对你下手吗?” “你说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荧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深渊使徒面前,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直刺对方要害。 深渊使徒见状,连忙举起手刃抵挡,但荧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让他应接不暇。 “可恶!仪式前的准备被打断。”深渊使徒愤怒地吼道。“你可真是好运啊!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阻止深渊。” “但这种微小的变数,不足以影响全局。深渊,又岂会被你这种小人物,而拖延进度!” 又是熟悉的手段,又是熟悉的通道,只不过这一次,荧似乎感应到通道内好像有谁在注视着她。 “又消失了。”在派蒙略显不安的嘀咕声中,荧紧蹙眉头。 “哥哥,你明明在那看着我,却又为什么不肯出来与我见面呢?” 荧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每一次与深渊的交锋,都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兄长空并未完全迷失在深渊的力量之中。 “派蒙,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荧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逸轩,我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我哥哥?” “旅行者,别激动嘛。你现在回到逆位七天神像那里,说不定就已经可以见到了。不用那么着急,该来的事情是走不了的。” 尽管心中急切如焚,但急躁并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冷静与智慧,才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继续行动吧,前往风龙废墟。你的疑问,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少也说不定呢?” ...... 风龙废墟之上,一道风墙矗立,如同天堑,仿佛将旧蒙德与新蒙德隔绝开来。这风墙,不是凡物所能铸就,而是风之力,风元素的怒吼交织的奇迹。 阳光试图穿透这看似脆弱的风墙,却只能在风墙的缝隙中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荒凉的废墟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苍凉。 风墙之外,则是另一番景象。空气虽然也带着凉意,但相比之下却显得宁静而祥和。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出手干涉了,乖乖摸鱼有啥不好的。这下好了,这个风墙还得我们自己来解决。” 面对高大的风墙,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望向荧。 “不过,以我的性格注定闲不下来。”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随后体内的深渊之力悄然运动,胸前和手腕上也从原来的黄色变为了白色。身上穿的衣服也从白色缓缓转化为了黑色。 “嚯哟,这个造型好洋气的嘞。” 逸轩调侃的话语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空的身上好像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银的这个造型只有在同人视频中才见过。 “旅行者,怎么样?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在派蒙焦急的询问声中,荧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深邃的夜空,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未知的奥秘。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只是这深渊之力的觉醒,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以及一种特殊的感觉。 “我没事,派蒙。这股力量......虽然陌生,但我能够驾驭它。而且这个力量,我好像非常熟悉,虽然是第一次运用,但总感觉好像运用过不止一次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她与这股深渊之力之间存在着某种宿命的联系。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试着将眼前的风墙给打开一条洞吧。还有,戴因斯雷布,你能不能先把手放下,你这个样子,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把旅行者给嘎了呀。” 戴因斯雷布闻言,略显尴尬地收回了紧握的拳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只是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既然你感觉良好,那就按照逸轩的建议,试试这股新觉醒的力量吧。”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感受起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流淌,如同星辰轨迹般复杂而有序,既冰冷又炽热,既毁灭又重生。她仿佛能听见远古的呼唤,在耳边低语,引导着她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眸中的深邃更甚,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面前坚固无比的风墙,那是阻挡他们前进的最后一道屏障。随着她意念的集中,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从掌心涌出,与风墙那透明的风之屏障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风墙开始震颤,透明的表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逸轩和戴因斯雷布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而派蒙则兴奋地在一旁跳跃,嘴里不停地喊着:“加油!加油!旅行者,你一定可以的!” 终于,在荧不懈的努力下,风墙的一角出现了裂痕,随后裂痕迅速扩大,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般,最终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元素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你与这股力量之间确实有着不解之缘。”逸轩感慨道,“不过,这背后的原因依旧让人深思,这样获得了,但还是少用吧。走吧,去看看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 第100章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哇,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吗?看上去,它比一般遗迹守卫的眼睛要大的多耶。” “如今留存的所有遗迹守卫,都是这台机器的仿制品,作为原型机,它的战斗力不受控制。”看着漂浮在自己手心的眼睛,戴因斯雷布开口解释道。 “若是将这玩意,放置在逆位神像的手,以此作为基底结合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肢体,制造机械魔神。就能为新诞生的污秽魔神,赋予动摇天空岛上神座的力量。” “原本我以为寻找它需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事情会格外的顺利。”戴因斯雷布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缓缓移向了逸轩。 “说出你的具体计划吧,你想让我从哪里又如何调查你口中的那位深渊气息比深渊王子都浓重的存在。” 逸轩沉默片刻后回应道,“先从璃月港下方的悬崖开始查起吧,我用傀儡身躯游历璃月的时候,发现那里有着很强的空间波动。从那里开始调查,或许会更加方便。不过在调查的时候,我有个条件。” 戴因斯雷布眉毛一挑,“什么条件?” 逸轩一脸郑重地说道,“暂时不要向她出手,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知道的信息,恐怕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陷入癫狂的状态。” 戴因斯雷布略微惊讶地看了逸轩一眼,“但这也只是你的感觉,如果她真的与深渊有关的话,那我有必要对她进行一些手段。” 逸轩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戴因斯雷布,我明白你的担忧与职责所在,但请相信我的直觉。” “她虽然对我没有恶意,但这不是我不提防她的理由。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用一些手段逼迫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逸轩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欣赏你的谨慎,逸轩。”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 “但你似乎并不理解我,自然不会理解我的做法。不过看在你带来的情报过于贵重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吧。如果有状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到旅行者身旁。” “如此甚好。”逸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稍稍落下。 “这下你满意了?虽然你带来的情报很贵重,但我不希望真实情况会与你口中的样子有半点偏差。”戴因斯雷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 “知道知道,事不宜迟,赶紧去销毁那个逆位七天神像吧。”逸轩焦急地催促道,同时瞥了一眼旁边的荧,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再这样聊下去的话,恐怕荧都会忍不住自己先过去了。这都憋了那么久了,终于能见到哥哥了,结果还要听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聊天,这换谁谁不急呀。 就在这时,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难道你们要直接摧毁那个神像吗?那可是七神之物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怎么,难道你还要我帮他们细心爱护他们的物品吗?自己的东西丢了,难道还要我去帮他们找回?” 戴因斯雷布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冷厉与决绝。 “走吧派蒙,温迪他自己粗心把东西弄丢了,现在那个东西变成别人家用来杀人的机器了,难道你还要把这玩意还给温迪?” “回遗迹吧,去砸毁那个神像,有我和戴因在的话,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派蒙虽然仍显不满,却也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踏上了返回遗迹的路途,其中走得最急的当属我们的旅行者荧了。 ...... “没想到这一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阴森的遗迹。好不容易壮起胆子走出去,现在又要重新钻回去。”再次回到了阴森的遗迹,派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种委托,居然还差点被挂在冒险家协会。真不敢想,接这个委托的会是个人。”派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惊讶。 “派蒙。”逸轩和荧同时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用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方式拍了拍派蒙的脑袋,两人脸上也同时露出了和谐的微笑。 “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逗得一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打自己的小脸,说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是说,这个任务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没想到你们真敢接,还做得这么干脆利落。” 随着他们继续深入遗迹,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让人感到胸口压抑。 但尽管如此,四人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相反,有三个人已经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了。“oi,你们三个慢点呀!你们真就不把派蒙当食品(划掉)当人看了?” ...... “看来我们到了。怪异,枯萎,令人不快的房间,我理解你们所说的恶质气氛了。” 手上凝聚出蓝黑色的光芒,戴因斯雷布缓缓将注意力放到身后。“不过在摧毁神像之前,得先处理一下我追踪已久的目标。” “哈哈哈哈......敏锐的嗅觉,你还是那么讨人厌啊,教团之敌,戴因斯雷布!” 一阵低沉而狂傲的笑声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令人不寒而栗。随着笑声的落下,深渊使徒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们一样腐朽,却一直与我们作对,这可真让人无法理解啊!” “明明和我们一样,都......算了,这一段剧情还是跳过吧,反正这个死木作者都会把我给写死,搁这唠叨还不如让我们还是直接动手。” 第101章 终点 遗迹深处,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利刃般刺骨。冰晶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 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剑光与冰晶交织在一起,整个遗迹内回荡着金属交击的轰鸣声。尽管战斗如此激烈,但主角终究还是主角,即使在实力上无法战胜敌人,他们也总能以各种奇特的方式取得胜利。 经过一番艰苦的激战,深渊使徒第三次开启了传送门。但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这一次,戴因斯雷布及时出手,隔空掐住了深渊使徒的咽喉,阻止了它的逃脱。 “做好准备旅行者,你哥哥马上就会出现,并打断戴因的出手。”逸轩沉稳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 此刻的逸轩已悄然融入了荧的身体之中,他对空充满了好奇,但并不打算直接现身。他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展现自己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怠慢。 深渊的波动突然在戴因斯雷布的侧边凝聚,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划破空间,朝着戴因斯雷布的右臂劈去。 “尼桑!”一个箭步上前,荧剑尖微挑,将空的斩击偏移到了天花板。“终于找到你了。” 空的剑势虽猛,却因荧的及时介入而未能如愿落在戴因斯雷布身上,反而激起了一连串的冰屑与碎石,遗迹内顿时尘埃四起,更添了几分紧张与混乱。 “荧?你......”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与不解,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手中的剑刃再次挥出,空伸手将荧给推开。“荧,让开!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战斗。”空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对妹妹安危的深切担忧。 抓住了空推过来的手腕,荧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旋转至一侧,双脚稳稳落地,同时以一种十分刁钻的姿态避开了空的剑锋。 “哥哥,这里很危险,跟我一起回家!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接说出来。我是你妹妹,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坚决,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空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然而,空的眼神却如同坚冰,没有丝毫退让的迹象。 “当然,有荧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与你前往下一个世界,寻找新的家园......至少现在还不行。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 平滑的剑刃再一次斩出,仅一剑便将在场的众人给弹开。 荧被空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那股来自深渊的力量,以及空身上逐渐显露的冷漠与决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王子,殿下。”尽管已经非常虚弱,但深渊使徒还是召唤出了传送门,恭敬的跪伏在地上。 “为什么?” 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无法理解,曾经那个温暖如阳光、守护在她身旁的哥哥,如今为何会站在深渊的一边,与她对峙。她看向跪倒在地的深渊使徒,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 “我们终将重逢,但不用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空语气平淡的说道,旋即缓缓转过身去。 荧微微摇头,不,开什么玩笑?这样不对!“哥哥,难道,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愿意说吗?为什么要向我隐瞒?” 大步冲向前去,荧身上穿的衣服也从,锦带末尾开始变黑,随后逐渐蔓延到全身。 “等等,不许走。”荧的呼唤在狭窄的秘境中回荡,却未能阻止空那决绝离去的步伐。 在深渊之门消失前的瞬息,戴因斯雷布的身影猛地化作蓝色流光冲入门扉中。但就在它即将消失的时候,一道黑色光芒也紧跟着冲了进去。 穿越深渊之门的瞬间,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成两半。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包围,拉扯着荧的身体和灵魂。 当荧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而扭曲的空间中。四周是一片混沌,无数扭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耳边回荡着阵阵咆哮的虚无之声,仿佛有无数恶魔在耳边低语。 “逸轩,这里是哪?”荧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刚上岸一样,既虚弱又无力。 逸轩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也不太清楚,这里我也没见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们应该是进入了地脉的某个位置。”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沉,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深渊的传送装置应该是通过地脉进行的,你这是第一次进入深渊的传送门,应该是进入了传送门的中转站。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我们要小心应对。”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体力。 突然,锐利的破空声在黑暗中响起,打破了原有的沉寂。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却对上了一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荧,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不,应该是你为什么能跟过来?” 空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不解,更深处似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也要,跟我走相同的道路吗?可这,不是你的旅途啊!” 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荧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剑不自觉地握紧。 “哥哥,为什么?” 荧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却坚定无比,“哥哥,从我记事起,你就一直是我的灯塔,无论风雨,你都是我最坚实的依靠。如今,你独自踏入这未知的深渊,我怎么能坐视不管?你的旅途,也是我的旅途。我们兄妹俩,理应并肩作战。”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就等你旅途结束后在终点等我吧。” 第102章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 “终点?”听到这个词的荧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呢?哥哥?能不能不要老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你该走了,你不应该来到这里,也不应该妄图窥探深渊。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里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 空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身影在的黑暗中显得既孤独又决绝。 荧的心被深深刺痛,她无法接受哥哥如此轻易地想要将她排斥在自己的战斗之外。 “哥哥......” 荧的眼眶泛红,但她没有让泪水落下。她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拉近与空之间的距离,尽管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深渊也好,战争也罢,我都不怕。我只怕失去你,怕再次面对没有你的世界。让我留下来,哪怕只是作为你的影子,我也愿意。” 空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变得柔和而坚定。 “我送你离开,今后不要再试图窥探深渊,等你到达旅途的终点,自然会理解我的做法。” 漆黑的传送门在荧的身后出现,空双手用力一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荧轻轻托起,缓缓送入了那扇幽深的传送门之中。 门内是无尽的光与影交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既神秘又令人心生畏惧。荧没有反抗,只是用尽全力回望着空,那双眸子里充满了不舍与坚决。 “哥哥......”她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小觑的决心。传送门在她完全进入的那一刻轰然关闭,将两人再次分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重新回到了地下遗迹之中,荧环顾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终点……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荧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旅行者,你没事吧?”见到荧回来,派蒙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荧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小脑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没事,派蒙。只是不理解的事情有点多,一时间没办法立马接受过来而已。” 派蒙虽然不完全理解荧心中的复杂情感,但它能感受到荧的决心,于是也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身躯中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在摧毁这个神像之前,先把这剩余的能量给吸干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看着面前还未摧毁的神像,缓缓伸出了手。漆黑的能量化作一丝细线,环绕在逸轩的周围。 随着逸轩的引导,那股漆黑的能量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物质,将他与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遗迹中的风似乎都为之静止,只剩下逸轩与那股力量的对话,无声却激烈。 荧与派蒙在一旁静静观望着,她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那是一种超越言语的压迫感,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力量所凝固。 逸轩的身影在黑色的物质中若隐若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制造魔神的深渊力量果然强大,可惜,现在是我的了。” 逸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那股黑色的能量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灵活的触手,缠绕、扭曲,最终凝聚成一颗漆黑的能量球,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这颗能量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即便是站在远处的荧和派蒙,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以防万一。 “旅行者,我怎么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呢?”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它依然紧紧抓着荧的衣角,不愿离开半步。 “派蒙说悄悄话的时候,声音记得小一点。” 荧轻声提醒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逸轩与那颗能量球。她的心中也泛起了涟漪,这份力量实在太过庞大,以至于让她不禁担忧起逸轩是否真的能够驾驭它,更担心这股力量若是失控,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等的灾难。 “逸轩,这股力量你能控制得住吗?”荧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焦急。 逸轩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又或是在与内心的某种力量抗争。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呀,我只是负责吸收,但最终这股力量终究是由你来掌握的。” 就在这时,逸轩趁荧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将那股能量拍进了她的身体里。 “旅行者!逸轩,你!”派蒙惊呼出声,却已来不及阻止。荧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洪流瞬间涌入体内,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撕裂开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出那团漆黑能量的狂暴与深邃。随后整个人身体一直,朝后倒去。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怎么旅行?”派蒙焦急地绕着倒在地上的荧转圈,声音里满是指责与愤怒。 逸轩的表情却异常凝重,他缓缓走近,目光深邃地望向荧那因承受巨大力量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庞。 “安静点,派蒙,有人在注视着我们。所以麻烦你也暂时睡一下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未落,派蒙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随后意识便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沉睡之中。 “抱歉,荧,这一次情况有些特殊。”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蹲下身,轻轻将荧的身体扶正,指尖轻触她的额头。 啪!啪!啪!掌声在逸轩的身后响起,熟悉的蓝衣配面具出现在遗迹的深处。 “你似乎并不想让她们两个听到我们之间的交谈,是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外来者的原因吗?” 不朽语气平淡,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只是不想让她们也卷入纷争之中罢了。况且,你也有事情要来找我,对吗?” 第103章 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 “确实,不过我找你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几句,顺便再和你聊聊接下来的事情。不过你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不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天的你心态恐怕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吧。要是我再不出现,恐怕你就要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了。”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严肃。他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 “变化?或许吧。人通常会对未知的事物而感到好奇。而越是聪明的人,这种感觉便越是强烈。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罢了。” “哦?我是否能理解为,你是在夸自己聪明呢?”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自信是一种良好的品质,但过度自信就会转化为自大。” 不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了空气中紧绷的弦,让逸轩不禁收敛了那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锋芒。 “不过,看在你的表现还说的过去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由你决定谁先开口,你的问题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所以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哦。” 逸轩闻言,眼神不禁变得凝重。不朽的出现绝非偶然,每一次的交谈都预示着有事情发生。 这一次的出现背后绝对有原因,如果不是深渊的话,那就只可能是他们要前往的下一个国度稻妻了。 “你很了解我,对吗?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缺失的那份记忆补全吧。” 不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仿佛对逸轩的敏锐洞察力颇为满意。“不错,不错不错,我确实很了解你,也知道你缺失的那份记忆是什么,但我拒绝你的请求。”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与不朽之间微妙的联系,至少能在这件事上得到一丝线索,却未曾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拒绝。 “为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 不朽微微地晃了晃脑袋,那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此时竟多了些许柔情和忧伤。“由于清楚此事的人是我,整个提瓦特任何人都能够将此答案告知于你,可唯有我不可以。” “那就换个问题吧,说不定下一个问题我便会回答了呢。” 逸轩呆住了,不朽的这番话犹如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柔但坚决地压制住了他内心翻涌的波澜。 他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着,思索着无数可能的问题,每个问题好像都与他那未被揭开的过去有关,然而由于不朽的拒绝,这些问题都变得难以触及。 “那么,我的力量源自何处?” “无可奉告。” “那为何我会出现在旅行者的身体内?” “无可奉告。” “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怎样的?” “这个嘛......也是无可奉告。” “***” 逸轩的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闭上了嘴。 不朽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宽容,仿佛对逸轩的直率并不在意。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有时候过程或许会比结果更加重要。”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如同古老的钟鸣,富有深意。 “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信息,也就是我和你的关系。” 逸轩闻言,心跳不禁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紧张交织在一起。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 “我们的关系吗?” 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渴望,仿佛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与真相,就是解开他所有困惑与迷茫的钥匙。 不朽轻轻点头,那双眼睛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温柔。“是的,准确来说,我应该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如此了解你的原因。只不过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逸轩愣住了,心中涌动的情感复杂难辨。最要好的朋友?为何自己对此毫无印象? “不对,你在撒谎。”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我对任何事物都会保持一定的戒心,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之一,不可能了解这么多的。”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早已预料到逸轩的质疑。 “逸轩,你忘记了很多,包括我们之间的那些深刻过往。但请相信,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欺瞒。我只是没把真话说完整,但不代表我说了假话。就如我一开始所言,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 她缓缓走近,直到两人之间仅隔着一臂之遥,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逸轩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你要是想要知道全部答案的话,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适合执行我所执行的任务。” 不朽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迷雾,直视逸轩的灵魂深处。 “但恕我直言,失去肉体的你,即便灵魂强度再强,那又有什么用呢?给你透个底吧,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甚至可以碾压七神。” 无力,非常无力的感觉出现在逸轩的心头,面对一个自称是朋友的存在,却连其真实身份都无从验证,更不用说挑战那所谓的“任务”了。 “七神......那是何等的存在,你竟敢自比于他们之上?”逸轩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屈的坚韧。 “不过是天空岛,赋予了些神力的魔神罢了,你真就觉得七神是什么很厉害的存在吗?虽然他们的实力确实够看,但也仅仅只是够看而已。” 第104章 坐标 “你所提到的七神,不过是这个世界秩序的一部分,他们维护着这片大陆的平衡,却也受限于这片天地的规则。而我,或者说我们,追求的是超越这一切,达到真正的自由与不朽。你或许无法理解,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逸轩紧抿着唇,“为何选择我?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为何我会失去一切?”他的眼中闪烁着疑惑与不甘。 不朽的眼神柔和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逸轩的脸庞,那是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关怀。 “因为你是特别的,逸轩。你的灵魂里藏着连我都无法完全看透的秘密。或许,正是这份特殊,让你成为了这一切的关键。而我,只是遵从命运的指引的辅助者罢了。” “命运?指引?”逸轩苦笑,他从未相信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现在,面对不朽的坚持与神秘,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 “好吧,不朽。既然你说我是关键,那么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但我要的,是真相,是完整的记忆,还有属于我自己的肉体。”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欣慰也有期待。 “真相,记忆,乃至你的肉身,这些我都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归还给你。但在这之前,还请你老老实实的做好你本该做的事。” “不要试图去调查我,因为这样不但会让你损失一名合作伙伴,而且也得不到任何收获。你能做的,只有相信我。” 逸轩凝视着不朽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虽有千般疑问,却也渐渐平息下来。“可以。但,请你不要食言,‘我最好的朋友’。”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食言呢?我都说了,你要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不过为表诚意,我将会在稻妻的旅途中给你献上一份大礼。” “想必等你看到她,就应该能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以及我的具体计划。”不朽挥了挥手,她的计划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但这不妨碍让其他人去猜,况且,自己也没说谎。 “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没什么问题,轮到你了。” 不朽轻轻摇头,面具下的笑容更甚了几分,“到我了?哈哈,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谢你的帮助。”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向你索取一些好处吧。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先睡一觉吧。” 话音未落,不朽轻挥衣袖,一股柔和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将逸轩包裹其中。他只觉眼前一黑,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看着失去意识的逸轩,不朽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那神秘而又美丽的面庞。 “可惜你没有身体,要不然,我的感性恐怕就要战胜我的理性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她蹲下身去,缓缓抱住了逸轩的身体,尽管那只是一个由虚影凝聚而成的临时形态,却依然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安心。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仿佛在这一刻,她忘却了所有的算计与谋划,只想守护这份难得的平静。 “你的灵魂如此纯净,逸轩,但愿我的选择不会让你失望。”她轻声低语,指尖轻轻划过逸轩虚幻的轮廓,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与祝福。随后,她站起身,目光看向了那早已黯淡无光的七天神像。 “摧毁神像的事情我来帮你解决吧,希望下一次,你不会让我失望。” 她轻轻抬手,掌心汇聚起一抹漆黑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不祥力量。 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光芒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击神像的心脏部位。顿时,神像表面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神像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一股压抑已久的邪恶气息也随之消散。 ...... “忙完了?看你这副样子,心情似乎不错。应该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吧。”看着不朽轻松的样子,红发女人一脸好奇地歪了歪头。 就在刚才,她解决完事情回来以后,脸上就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然而,面对红发女人的询问,不朽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嘴角挂着的微笑在说出这句话时微微收敛,但眼中那份温柔并未完全褪去。 她转过身,望向那个总是能以独特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红发女人,轻声说道:“我介意,我非常介意。” 红发女人挑了挑眉,对于不朽的拒绝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知道,不朽并不是一个轻易会与人分享内心世界的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这个秘密太过珍贵,以至于你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不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些事情,只适合放在心里慢慢品味。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红发女人眼神一亮,“哦?难道是你让我上次调查的那个坐标的那个事情吗?” 不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正是,我让你帮我调查的坐标,你调查好了吗?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红发女人点了点头,“已经查清楚了。不过......这个坐标所指向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真的要去吗?” 不朽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切计划的前提,都基于这个坐标之上,你知道的,其他事情都可以拖延,唯独这件事不行。” 红发女人叹了口气,“好吧,小心点,别玩的太过火了,免得到时候我捞不回来。” “我明白,这一切的后果就由我来承担吧。”说完,不朽转身离去,留下红发女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唉,难道复活他们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第105章 伊斯塔露 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仿佛一场无尽的梦境。就连不朽自己也记不清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自从世界毁灭后,所有的数据都融合在地脉之中,然后投射到天空之上。 这就是占星术能够预测提瓦特人命运的奥秘所在。然而,上一次的轮回与以往有所不同,寻找上次轮回的地脉变得异常困难。 不朽静静地站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手中的金色能量逐渐汇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 “老朋友们,为了将你们的记忆保留下来可真不容易。但命运让我们再次在此相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这一次,你们无需再困于轮回的地脉之中。” “就让我们开始,复活的计划吧。” 随着话音落下,不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空气,直直地劈向那棵大树。剑光瞬间穿透树干,大树剧烈摇晃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接着,大树开始解体,化作无数魂魄飘散开来。 这些魂魄,每一个都承载着过往的记忆与情感,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 掏出了一个瓶子,不朽的手微微颤抖,那是长久以来压抑情感与责任的累积。瓶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能吸纳世间万物之精华。 “回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新世界。” 不朽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瓶口溢出,如同晨曦初照,温柔地包裹住那些飘散的魂魄。魂魄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召唤,纷纷停下盘旋,缓缓向瓶子聚拢,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瓶中。瓶内顿时光芒大盛,仿佛整个宇宙的秘密都被凝聚于此。 “这是我们的新起点,也是你们的新生。”不朽凝视着手中的瓶子,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怀念。 “你们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就连这个时代的执政,也比那个时代的执政要迟钝的多。” “你觉得我说是吗?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不朽的话语突然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着无形的存在倾诉。然而,四周除了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并无任何回应。但她的眼神却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似乎在与某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伊斯塔露,身为时间之执政,你应该对记忆也有所察觉,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证了时间的流转与静止。你是否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正站在一个新的十字路口,既充满了希望,也潜藏着危机?”不朽继续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自天际缓缓降下,包裹住了不朽与周围的一切。光芒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这正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入侵者?你身上的气息很危险,像是起源又像是毁灭,像是天空又像是深渊,我甚至没办法判断你是不是外来者。” “就连我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的地脉,你居然一瞬间就能达到。所以,你不打算交代些什么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未知的淡然,也有对挑战的从容。 “伊斯塔露,你无需对我如此戒备。我并非入侵者,亦非外来者。只是一名回到家的旅者罢了,穿越了无垠的时间长河,最终寻得了这片土地。我来此,是为了计划,也是为了守护。” “守护?”伊斯塔露的声音在光芒中显得有些惊讶,“在这个时代,守护的意义何在?文明如星辰般璀璨又消逝,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人能阻。你,又想守护什么?” 不朽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伊斯塔露,你也不是和我做过相同的事吗?身为四执政的你,没有像其他三位那样充满神性,这一点在我看来非常不错。”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我所做的事情还没必要向你们打报备。身为四执政的你应该能察觉到什么,既然如此,就不要来妨碍我。” “可是你这么做会违背阴阳,我不可能让你将这些亡魂带回到提瓦特!”伊斯塔露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决,她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仿佛随时准备扞卫这片土地的秩序与平衡。 “伊斯塔露,你似乎搞错了什么。”不朽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你并没有阻止我的实力,如果不信的话,那你大可试试。”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伊斯塔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职责的坚守。 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位“旅者”的实力非同小可,其身上散发出的力量,即便是作为四执政之一的她,也难以轻易估量。 她缓缓抬起手,试探性的在不朽周围凝聚时间法则,想要将她给束缚在原地。 然而,令伊斯塔露震惊的是,她的时间法则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垒,非但没有丝毫阻碍到不朽,反而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哼,身为四执政之一,居然连一点特殊的攻击手段都没有,可真是丑陋啊!” 不朽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不屑,但那深邃的目光却似乎在审视着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她轻轻一挥衣袖,那股让时间法则颤抖的力量瞬间消散,空气中再次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你!”受到冲击的伊斯塔露后退了几步,双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叫你试你还真试啊,没人告诉你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吗?”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几分深意,让伊斯塔露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对方是真的在嘲笑她的单纯,还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提醒着什么。 “让条道吧,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纠缠太久,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做场交易,如何?” 第106章 生之花,死之羽 伊斯塔露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眼前这位旅者,其实力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可能触及到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秘密。 面对这样的存在,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交易?说来听听。”伊斯塔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四执政之一,她掌握着时间的奥秘,这份力量让她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但今日之遇,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不朽微微一笑,“很简单,我需要你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样对你而言毫无作用的两丁样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这个世界未来的重大秘密,一个足以改变一切走向的秘密。” “这个东西的名为,生之花和死之羽。我知道这两样东西在你的手上,生之执政跟死之执政逝去后,你就一直保管着这两样东西。但身为时间之执政的你,无法将这两样东西的微能发挥出来,与其在你手上吃灰,不如将它交由给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伊斯塔露的眼眸微微眯起,生之花与死之羽,这两件遗物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两位逝去执政者意志与理念的传承。 它们静静地躺在她的时间宝库中,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更迭,也承载了她对过往同僚的怀念与尊重。而今,一个陌生人竟提出如此要求,让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交易。 “你的提议,确实诱人。”伊斯塔露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考量,“但请允许我质疑,你何以认为这秘密的价值足以等价于这两件遗物?再者,你又如何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成为另一个灾难的源头?”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疑虑。“伊斯塔露大人,我并非无的放矢。既然我肯提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个秘密有着相对应的价值,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先阅读一段。” 说着,不朽轻轻一挥,虚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卷由璀璨星光编织而成的卷轴,缓缓展开,其上流动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深邃的秘密。 “这段信息,只是未来一角,却足以让你我双方都感受到这场交易的诚意。”不朽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它揭示了一个即将降临的危机,一个足以颠覆现有世界秩序的灾难。而我所知的秘密,正是如何预防或是减轻这场灾难的关键。” ...... “呃啊!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如何旅行?”派蒙瞪大眼睛质问道。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派蒙,这个问题你都问了800遍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旅行者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再给我叫一遍的话小心我在你的判定区内贴两张牌。”他威胁道,“让你既不能吃,也没得吃。” 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派蒙,逸轩缓缓抬起了手。 “酒,古锭刀,火杀。”他大声喊道,“在这雪山天险后,便是蒙德铁壁。”然后猛地挥出手中的卡牌,“无双万军,取首!” 派蒙气愤地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逸轩,你这不纯耍赖皮吗?”她撅着嘴抱怨道。 “你们两个打牌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喝着就一点也不担心我的情况是吗?” 荧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派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仿佛阴霾瞬间被阳光驱散。 “旅行者!你醒了!”派蒙激动得几乎要飞起来,连忙冲过去查看情况,“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我跟你讲啊!逸轩他刚才欺负我,那一股阴风刮过来害得我差点感冒了。” 派蒙边说边拉着荧的手,满脸委屈地告状,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荧闻言,轻轻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看向逸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又惹我们的小向导不开心了。” 逸轩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说:“我这不是看她太紧张,想用我的方式让她放松一下吗?再说了,迪卢克还阴啊?明明是派蒙纯菜呀。” “狡辩,你这分明是在狡辩!”派蒙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小脸蛋涨得通红。 “我哪里菜了?只是偶尔…偶尔失手而已!”她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但眼神中的闪烁却出卖了她。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逸轩,你先是吸收了深渊的力量,然后又将我放倒,不打算解释解释?” 逸轩嘴角的笑容消失,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我不需要过多解释,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而且你也没有损失任何东西。” “想要的答案?”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站起身,走到逸轩面前,目光如炬,“你所谓的答案,就是以牺牲我们之间的信任为代价吗?” 逸轩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星辰点点,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应该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既然我不选择告诉你,那么就代表我有不告诉你的原因。懂吗?” “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前往下一个国度。”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荧,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他们的使命。 荧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暂时放下这件事,但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逸轩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去探索下一个国度吧!”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微风吹过湖面,虽激起涟漪,却很快恢复平静。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稻妻?啊,倒是挺怀念的。” 第107章 第二个法涅斯 “这,这是!”痛苦的捂着脑袋,伊斯塔露半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对,这样不对!” “身为时间之执政,竟然会受到记忆的冲击,还真是可笑啊!该是说你实力太强,还是说你承受能力太弱呢?” “不过,你可算是上当了呀!” 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志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上前,伸出手掌轻轻搭在伊斯塔露颤抖的肩上,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掌心涌出,缓缓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与内心的波澜。 “冷静点。这份信息虽然震撼,但它正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您看到了未来的阴影,而我,则是那抹能穿透黑暗的光芒。” 伊斯塔露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阻拦你。现在应该还是得称呼你为‘不朽’,对吧?” “私下里没必要这么客气,但如果你想这样继续称呼我的话,那就随便你吧。现在可以把生之花和死之羽交给我了吗?” 伊斯塔露点了点头,尽管身体仍因之前记忆的冲击而略显虚弱,但她的意志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轻轻抬手,指尖微动,空间中似乎有微妙的波动在汇聚,随后,两股截然不同的光芒自她掌心缓缓升起,正是那传说中的生之花与死之羽。 生之花散发着温暖而生机勃勃的气息,仿佛能唤醒世间万物沉睡的灵魂;而死之羽则带着一丝幽邃与哀伤,却又蕴含着生命循环不息的奥秘。两者在她手中交织,构成了一幅既矛盾又和谐的画面。 “这两件圣物,自古以来便承载着生命的起点与终点,是生命和死亡留下来的权柄。”伊斯塔露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拜托了,尽你所能,做到最好吧。” 不朽轻轻接过这两件圣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多谢,但你同意了,不代表你的同事同意了。阿斯莫德,你不打算过来说两句?”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后一阵细微的空间扭曲,阿斯莫德的身影悄然浮现于两人之间。 “时间,你的决定让我意外,我也理解你的考量,但过可惜,法则和禁忌,即便是你,我也不可僭越。”阿斯莫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伊斯塔露,你先安静会儿。”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对挑战的期待。“阿斯莫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打破吗?” “离开吧,这块地方本就不应该存在,它的使命已然达成,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放肆,凡人。你的气息非常危险,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危害到提瓦特,危害到法则与禁忌。” 阿斯莫德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不朽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与决心。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抹幽红的光芒。 红色的立方体出现在不朽的周围,那是时间法则交织的力量足以让双子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的力量。 “啧,你是不是在天空岛上待久了,头抬的那么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不朽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未减分毫。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那些环绕着她、试图束缚他的红色立方体,那些由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力量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不可抗拒的阻力。 “阿斯莫德,你的眼光太过于狭隘。法则与禁忌,不过是规则之海中的浪花,而真正的力量,在于理解与超越。” 话音刚落,不朽身上散发出危险又神秘的光芒。“要不是我有所顾虑,你真当我会愿意在这里与你废话?” 阿斯莫德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凡人”,竟能如此轻易地撼动她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 那股从不朽体内涌出的力量,不仅是对法则的挑衅,更是对存在本质的深刻洞察。她深知,今日之事,已远非简单的遵守或打破规则那么简单。 “你......究竟是谁?”阿斯莫德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颤抖,她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在她漫长的守护生涯中,只有在坎瑞亚战争中才感受到过这种压力。 不朽微微一笑,“我是第二个法涅斯,现如今唯一的存在。不过在你的眼中,或许称呼我为罪人比较合适。”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红色立方体开始剧烈颤动,最终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消散无形。阿斯莫德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实力已远超她的想象。 “虚假之天的统治者之一,你最好给我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 眼前的不朽突然化作一团烟雾,随后出现在阿斯莫德的身后,以一种近乎幽灵般的姿态,轻描淡写地绕过了所有可能阻挡她的空间屏障。 “今后如果你想找我麻烦的话,我随时奉陪。但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麻烦你给我让调到,否则,我不建议用你的尸体创造一个听话的傀儡。”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朽的语气冷静的可怕。“相信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 面对神性高于人性的执政,跟她讲道理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的道心给打到破碎。 阿斯莫德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冰冷,更是心灵深处的震颤。 她是空间法则的守护者,自诩为天理维系者的存在,但此刻,她却在这位自称“第二个法涅斯”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好了,我走了。伊斯塔露,感谢你的帮助,我想今后我们会很合得来。不过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好同事。” “如果我猜的不错,阿斯莫德,你此刻的想法应该是如何唤醒天理对我降下制裁,对吧?” 第108章 真 不朽的声音在阿斯莫德的耳畔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能洞察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阿斯莫德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她的灵魂已在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中颤抖不已。 “制裁?哼,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小的误解。”阿斯莫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听起来略显沙哑。 “天理之下,万物皆有其序。但即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所有力量都受它直接控制。你的强大,我今日已亲眼见证,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逃脱法则的束缚。” 不朽轻笑一声,那声音如同寒风中的铃铛,清脆而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我期待你给我降下我裁的那一天,但绝对不是现在。嗯,虽然天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麻烦,但如果你要是现在敢唤醒她的话,我会立马宰了你,并用你的身体制造出一个堪比黄金般的造物。” 言罢,不朽的身形再次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阿斯莫德的耳边回荡:“记住,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打破的。如果提瓦特不能发生改革的话,那迎接它的,将会是毁灭。” ...... “话说,现在就去稻妻,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呀?况且,我们好像并没有办法直接抵达稻妻啊。光是这段漫长的海路就让我感到头疼,即便使用你传授给我的飞行技巧,恐怕也飞不过去吧。” 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大海,荧不禁揉着太阳穴,面露无奈地说道。 “是啊,逸轩,难道你忘了吗?你之前说过,半年后南十字船队举办的武斗会才是我们原计划前往稻妻的方法。为什么不像原来那样,非要选择这么艰难的方法呀?” 派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她可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如果有更为轻松舒适的方式可以到达稻妻,又何必走那条艰险无比的道路呢? “嗯,你说得对。不过璃月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我已经将璃月大地彻底探索了一遍,几乎每一个细节都已尽收眼底,如今已经开始产生审美疲劳了。” 逸轩轻抚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沉思。“而且早点过去未必没有好处,既然能改变一些事情,那么就没有不去做的理由。” “我去跟凝光说一声,以她的财力,帮我们做一艘质量好一点的小船应该不是问题。况且稻妻眼狩令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是最适合的时机之一。” 逸轩的决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话,他不建议努力一把。“别担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知晓一切,那么才要寻求改变。” 随即,三人前往群玉阁,向那位精明能干的天权星凝光求助。凝光听闻来意,稍作思索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你们竟有如此雄心壮志,要提前踏上稻妻之旅。也罢,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助你们一臂之力。我会命人打造一艘坚固耐用的小船,配备必要的航行工具和应急物资,确保你们的安全。” 得到凝光的支持,逸轩心中大石落地。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从学习基础的航海知识到模拟海上遇险的应对措施,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派蒙虽然偶尔抱怨几句,但更多时候是兴奋地在船舱内穿梭,幻想着稻妻的种种奇妙景象。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他们踏上了前往稻妻的旅程。 “平时咋没见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啊!明明是第一次开船,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搞了很多年一样。” 派蒙的赞叹声在晨风中飘荡,带着几分俏皮与敬佩。逸轩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未知的海域。 “淡定,我这只不过是学习了一点皮毛而已。”逸轩回应道,“而且,有你们在,我就有了最大的动力。”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荧和派蒙,三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 ...... “这里是哪?我是谁?” 明亮的手术灯照在少女的脸上,她微微侧头,想要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我好像做了个梦,有一个人对我承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守护好稻妻。但那个人,叫什么?又是谁呢?” ...... “拜托了,这件事就只有你可以做到了。如果真的迫不得已,稻妻就交由你来负责吧。” “我会的,x。我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影,守护稻妻。” “感谢你,xx。我深信你必定能够达成使命。” ......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而且,为什么要流泪呢?” “身体好沉重,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然后强行塞入了一个容器中。” ...... “谢谢你,x。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愿你能保持月亮般的心。” “如果肉体失去了生命,那我就将你的灵魂封存起来。或许现在无法让你重生,但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重塑你的肉体,让你亲眼看看到时候的稻妻。” ......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 “你醒了,感觉如何?” 看着少女赤裸着从手术台上弹射起来,不朽虽然没露出什么特殊的神情,但嘴角淡淡的微笑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我能帮你抹去这段记忆,然后将你送回到本该存在的位置。” 摇晃着手中的咖啡,不朽眼神微眯,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女。 “我是......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初代雷神,也是影的姐姐,还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却又异常坚定。 第109章 互为影 “不错,你接受的很快。”不朽轻轻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雷电真。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再次见面,我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不朽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雷电真静静地看着不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突然这样说,但她感觉到不朽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 “创造肉体,重塑灵魂,让死去的魔神重新降生在世界上......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吧。所以,也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戴着面具了吧。”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雷电真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话语让不朽微微一震,她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雷电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哈哈,确实,你很聪明,不过提瓦特从不缺少聪明的人。”不朽笑着说道,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那么,好久不见,真,你现在在这个时代复活了。” 金色的长发从不朽的头顶滑落,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 雷电真看着不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更多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她需要时间去适应新的身体和灵魂,去探索这个早已熟悉的全新世界。 触摸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全新的、不属于她的肌肤,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影......她还好吗?稻妻呢?是否依旧繁荣昌盛?” 不朽闻言,将头45度望向天花板。“这个就让你自己去看吧,反正,你也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先适应一下这副身体吧。” 雷电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那是久违而又陌生的感觉。她尝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只见周围的空间微微颤动,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意志下轻轻摇曳。这份力量,既强大又温柔,与她记忆中那个以雷霆为伴、守护稻妻的自己截然不同,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谢谢,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你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雷电真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而能够操控生死、重塑灵魂的存在,其背后的意图必然深不可测。 不朽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不必言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已。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任何的私心,我毕竟是人,也有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所以,你明白的吧。” 雷电真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那是自然,你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你做事也是应该的。” 不朽听到这句话,摆了摆手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无情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雷电真微微一笑,表示理解:“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嗯,那就好。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虽然我赋予了你第二次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你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和限制,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当然,这些规则并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为了维护秩序和平衡。” 雷电真点点头,表示接受:“我明白了,我会遵守规则的。” 不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很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对了,关于你的身份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做出一些调整。” “之前影是你的影子,现在就换做你成为她的影子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稻妻的轮廓逐渐在远方显现,鸣神岛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召唤着逸轩一行人前往。 “逸轩,你把我的史莱姆冰淇淋放哪里了!”派蒙突如其来的叫声打破了海面上的宁静。 “一定是你故意藏起来的对吧?快点给本向导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超级派蒙旋风。” 将面前的书本合上,逸轩白了派蒙一眼。“你最好用你聪明的脑袋瓜给你老子我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是哪个长了四条腿的不明飞行物把东西给吃掉的?”逸轩故意拉长声音,逗弄着派蒙。 听到这句话,派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其实……是我吃的……” 逸轩看着派蒙心虚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他无奈地摇摇头,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小馋猫。” 派蒙见逸轩没有生气,立刻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哼,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有这么美味的食物呢?而且,你也知道,史莱姆冰淇淋的诱惑力对我这等生物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 说完,派蒙还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昨晚的美味。逸轩看着派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派蒙的头,说:“好了,等到稻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这段时间你先安分一点吧,我能感觉到有很强大且熟悉的气息,在稻妻等着我。” 派蒙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抱住逸轩的手臂,撒娇道:“好耶,逸轩最好了!不像旅行者,整天就想着把我给吃了。” 荧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着船只缓缓靠近鸣神岛,海风带来了咸湿而又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稻妻特有的花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好像不对吧,不是说稻妻海域的周围有雷暴吗?”荧指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无波的海面,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逸轩凝视着海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应该是眼狩令还没开始的缘故吧,走吧,去看看稻妻如今的局势。如果我猜的不错,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八席和第六席此时应该都在这里。” 第110章 熟悉的气息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三人踏上了鸣神岛的码头。 此时的稻妻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况且此时的三人是实打实的偷渡犯,自然就没有前往离岛办理任何手续。 派蒙兴奋地四处张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哇,这里就是稻妻吗?”她边说边拉着逸轩和荧,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这个新世界。 逸轩则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威胁。尽管表面平静,但稻妻的暗流涌动,尤其是愚人众的介入,让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小心点,这里和稻妻不一样。”逸轩低声对荧说道,“愚人众的‘女士’和‘散兵’都是棘手的人物。尤其是那个散兵,对于他的话,我只有四个字的评价,‘人如其名’。” “况且他们和稻妻的一些官员都有来往,所以见到稻妻的本地人士,也不要轻易相信,说不定他们就只是想利用你呢?” 荧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海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却也似乎在提醒着他们,接下来的路将布满荆棘。 “前面就是稻妻城了,虽然表面上看还算和谐,可实际上,稻妻被渗透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步。” “进去之后,我们谁也不能相信,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可是逸轩,你说这话是能不能先回头看看。你确定我们要顶着这冲天的雷光进入稻妻城吗?” 指了指逸轩的身后,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只见逸轩猛然转身,这才发现,原本宁静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雷光在云层中肆虐,仿佛是天神愤怒前的预兆,而正对着他们进城的方向,一道尤为粗壮的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劈向了稻妻城的天空,将城门前的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这......这是?!”逸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剧情也没有这一幕呀,这又是演的哪里出? “情况有些不对劲,可能是雷神那里出了问题!” 逸轩迅速回过神来,他深知在稻妻,雷电将军的意志几乎等同于天地的法则,如此异常的天气变化,绝非偶然。 “先去愚人众的据点了解一下情况,用达达利亚给我们的勋章。虽然不能下达一些命令,但了解情况应该做得到。” “对了,记得遮住面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 天守阁上,雷电影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的目光穿越无尽的虚空,似乎能够穿透海洋和空间,凝视着远方那微弱的权柄。 她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在追寻着某种遥远的存在。那一丝微弱的波动,虽然难以察觉,但对于她来说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引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共鸣。 “熟悉的感觉......” 影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这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时她与真一同守护这片土地,共同面对各种挑战。 “真,是你吗?” 她轻声问道,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思念和牵挂。感受到那气息的一瞬间,影就夺取了将军的控制权,并瞬间出现在了天守阁上。 “哎呀呀,影,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值得你辛苦出来一趟。”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调侃却又不失尊敬的声音从一旁传出。那是八重神子,稻妻的鸣神大社宫司,同时也是影最亲密的友人之一。她轻巧地走出,一身华丽的狐裘随风轻摆,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关切的光芒。 “神子,你来得正好。我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波动,似乎与‘真’有关。”影的语气中难掩激动,她看向八重神子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八重神子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哦?如果真的与‘真’有关,那确实非同小可。不过,稻妻最近的风云变幻,也非全然无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你如此关注此事,那为什么不亲自去调查一番呢?” “还是说,你认为你所谓的永恒,比这件事情还重要吗?” “我......” 影被八重神子的话语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稻妻的雷电将军,守护这片土地的“永恒”是她的职责所在,但内心深处那份对姐姐真的思念与追寻,却是她难以割舍的情感。 “永恒”,这个词对她而言,既是信仰也是枷锁,它让她在无数个日夜中坚守岗位,却也让她在孤独中徘徊。 “神子,你知道我并非无情之人。”影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身为将军,我必须确保稻妻的每一寸土地都沐浴在永恒之下。况且,最近将军似乎准备颁布一项新的秩序,在这个关键节点中,我不可贸然离开。” “然而,这股力量波动触动了我内心的底线,作为永恒的变数,我无法忽视。”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理解又略带调侃的笑意。“好好好,行行行,将军大人的命令,我又怎敢违背呢?” 她的话语中虽带着几分戏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作为雷神的眷属,刚才的气息她也感应到了。只能说这两者的气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真复活了一样。 虽然表面上她没什么反应,但就算是影不说,她也会自己去调查。 “神子,最近的局势有些紧张,你知道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吗?”影的言语中透露出对时局深深的忧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可能知道呀?我不可能知道的呀!”八重神子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我只不过是神社的宫司,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啊?” 第111章 开始 “逸↗逸↘逸→逸V逸轩,我们这......还要进去吗?”派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紧紧抓着逸轩的衣角,身体颤抖不已。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派蒙提议道,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逸轩看着派蒙那副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派蒙,可能万一大概大致好像只是打了个雷而已呢?没什么好怕的吧。” 然而,派蒙并没有因为逸轩的安慰而放松下来。她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晴朗的天气瞬间被乌云笼罩。海面上泛起了层层波浪,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呃......进去看一看吧,虽然我们是黑户,但了解一下情况还是有必要的。”逸轩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中暗自庆幸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如果再晚一天,可能就会遇到更糟糕的情况。 “不过我们该去哪?愚人众或许可以,但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万一碰到执行官就麻烦了。”荧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逸轩望着海面,心中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去鸣神大社吧,虽然在那里不一定会很舒服,但一定会非常安全。在其他国家,还是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吧。” 派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鸣神大社吗?对哦,那里一向对外国友人非常友好,只要说明来意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会过的不一定舒服呢?” 逸轩微微一笑,“这你就别管,就说去不去吧?” 派蒙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愈发阴沉的天空和波涛汹涌的海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去鸣神大社!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好。” ...... “这副身体你适应得如何了?”不朽笑着向真问道。自从真复活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朽一直帮助真适应她新的身体和体内强大的能量。 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适应得还行,但仍然对这具身体感到困惑:“嗯......还可以吧,只是这副身躯体内的权柄,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十分熟悉,但是给我的感觉又十分陌生。”说完,真再次释放出一道雷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非常困惑。 不朽点了点头,他知道真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全适应新的身体。他告诉真:“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这具身体与你之前的身体有所不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逐渐习惯并掌握它的力量。” “打造这个肉体花了我些时间,所以力量也会有所不同,现在的话你感受不出来,但未来你会知道这力量的好处。 真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而且这个身躯的感觉也很微妙,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在里面融入了其他的力量。”她怀疑不朽在她的新身体中加入了某种特殊的力量或元素,以增强其能力和适应性。 不朽微笑着回答道:“没错,我确实在你的新身体中融合了一些其他的力量,这些力量将有助于提升你的实力和生存能力。但具体是什么力量,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涉及到一些秘密。不过,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些力量对你的成长有着重要的作用。” 真听了不朽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她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专注于训练和提升自己的实力。她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真正掌握这具新身体的力量,且成为影的影。 “说起来,明天就是颁布眼狩令的日子了,作为稻妻曾经的雷神,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吗?”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曾经的稻妻守护者,眼狩令的颁布无疑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责任。 眼狩令的推行,无疑是对她信念的一种挑战与背离。 “我确实想去看看,”真缓缓说道,语气中既有坚定也有无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是我不对。所以,我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理解其中的缘由,并纠正她,让稻妻的未来更加光明。” 不朽理解真心中的想法,她轻轻拍了拍真的肩膀。 “去吧,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无论是对过去的反思,还是对未来的展望,你都有能力去影响和改变。不过记住,你不再是单纯的雷神,而是拥有全新力量与使命的存在。” “现在,我正式对你下达任务,协助旅行者,完成稻妻的这次旅行。稍后,我会将传送的技巧,以及要发生的事情跟你叙述一遍,至于怎么处置,结果如何,我不会过问。” 说完这些不朽停顿一下,总觉得像是忘了些什么。 “对了,这段时间,你是用什么武器训练神力的?” 真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触及到了她目前尚未完全掌握的新领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由不朽之力重塑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感。在过去作为雷神的日子里,她所依赖的是那柄能够操控雷霆的神器——梦想一心,但此刻,那熟悉的武器并不在身边。 “我......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真坦诚地回答,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或许,我需要重新寻找一件能够与我心灵相通,能够承载我新力量的武器。” 不朽点了点头,似乎对真的回答并不意外。 “武器的选择,往往能反映出持有者的心境与意志。对于你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件战斗的工具,更是你内心世界的延伸。”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 “跟我来吧,我研究出来的东西,有一件会比较适合你。”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真包裹其中,瞬间,她们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仿佛是对过去自己的轻轻告别。 第112章 八重神子 “那,那位就是八重神子大人吗?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好强的气场啊!”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逸轩三人终于来到了鸣神大社。 此时的派蒙正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八重神子,可那余光正好与八重神子的视线发生了碰撞。 派蒙心里一紧:“她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该不会她已经察觉到我们身上的不对劲了吧?” “爬个山,让你喘气喘成这样,路过的一条狗都得瞅你两眼好吧!”逸轩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示意她放松些。 此时的他依旧是处于虚化状态,八重神子在原剧情中可以信任,但还没有到时间,现在亮明真身不是最好的时候。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即使被发现也能应对自如。 毕竟,他可是魂穿者,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知识和技能。只要不暴露身份,一切都好办。 “旅行者,你先去求个签,然后去求八重神子亲自为你解签,并跟她搭上话。” 逸轩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荧,沉思片刻后轻声说道。 如今的稻妻虽然尚未开启眼狩令,但消息并不闭塞。而作为知名人物的旅行者——荧,她的事迹早已传遍各地。所以,八重神子认出她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荧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她轻盈地走向神社内的求签处,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简单的仪式能够为即将到来的对话打开方便之门。 随着清脆的竹筒声响彻整个神社,一枚签文缓缓滑落出来。荧小心翼翼地拾起它,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当看到签文中的内容时,她不禁嘴角上扬,似乎预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此时的八重神子仍然静静地站立在神樱树下,她的眼眸深邃而宁静,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当她注意到荧朝自己走来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尽管时间稍早,但这样的安排似乎也并非坏事。那股来自异乡的微风,将给这片海域带来崭新的活力和机遇。我们的相遇也许有些提前,但你踏上这座岛屿的时刻,却恰好合适。 荧微微欠身,以稻妻的礼仪向八重神子致意,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与期待,但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敬意。她将手中的签文轻轻递上,声音温和而清晰。 “八重神子大人,我偶然间求得此签,心中困惑难解,不知能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 八重神子接过签文,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竹面,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她并未立即解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荧身旁的虚空,那里,逸轩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尽管肉眼难以察觉,但八重神子却能感受到那份不同寻常的气息。 “哦?看来今日不仅风带来了远方的客,还藏了几位不速之客呢。” 逸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存在已被这位狐仙察觉,但他并未慌张,只是更加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派蒙则是一脸紧张地躲在荧身后,小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八重神子看出什么端倪。 “八重神子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和我这位旅行伙伴派蒙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荧目光清澈,试图掩盖住内心的一丝波动。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蕴含着无数未解之谜,又仿佛是对荧小伎俩的宽容。 “呵,异乡人,你无需紧张。在这片土地上,每一缕风、每一片叶子都有其故事,而我,只是偶尔能听见它们低语罢了。” “我毕竟是这里的宫司,驱魔扫秽多年,只要是附着在人身上的存在,就算我看不见,也能感应的到。所以关于这件事情,你们没必要向我隐瞒。”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宫司就不问了。唉,才第一次见面,就让狐狸小姐这么伤心,你们忍心吗?”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她作为神社宫司的深不可测与宽容。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签文,那动作仿佛是在为这场微妙的对话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签文虽短,却蕴含天机。它告诉我,今日之遇,非偶然也。你们二人,以及那位隐于无形的朋友,皆是命运之轮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八重神子的目光再次落在荧与派蒙身上,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温柔并存的光芒。 “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继续努力吧,小家伙。我知道你们的来意,稍后我会为你们安排一个身份,让你们可以在稻妻正常生活。不过至于今后的事,就只能等待你们继续挖掘了。” 硬了,拳头硬了。 原本他是打算让荧留在这里,并借此机会多搞点事情。 可没料到,八重神子不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更以一种近乎于游戏的态度,将他们的每一步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拳头虽紧,但在这位神社宫司面前,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暴露更多。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那么就不能再暴露更多。 “看来神之心这次是见不到了,啧,想从狐狸手上搞到东西果然有些麻烦。” 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逸轩却不得不承认,八重神子的头脑要比他聪明太多了。她的话语间,既透露着对世事的洞察,又夹杂着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又似乎她正享受着这场精心布置的棋局。 “不愧是策划了一切的棋手,不过嘛,这里的变数,应该不止我一个吧。”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逸轩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对啊,他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明明打印好的,总不会食言吧? 第113章 眼狩令 “走吧,旅行者。既然已经有了正规身份,那就好好去稻妻城里逛逛吧。” 逸轩轻吐一口气,收敛起心中的波澜,转而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对荧与派蒙说道。在这位神社宫司的眼皮子底下,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可能成为她洞察内心的线索。于是,他选择以行动回应,而非言语上的对抗。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虽对八重神子的安排感到意外,却也满怀期待。毕竟,能在稻妻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与美丽的国度中生活,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不,准确来说,应该算不上生活,应该说是生存。 我们就先行一步前往稻妻城,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了。”荧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闪烁着对当前局势的思索。 “既然如此,那八重宫司大人,八重神子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她轻挥衣袖,仿佛是在无声中给予了他们某种默许,又或是某种无形的庇护。 “那么,就请好好享受这段旅程吧。稻妻城不仅有着它独有的美丽与繁华,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险。但愿你们能够揭开那些迷雾,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八重神子的话语落下,一阵微风拂过,携带着稻妻特有的淡淡海盐与樱花的香气,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引导,引领着三人踏上前往稻妻城的道路。 稻妻城,这座矗立在雷暴之岛上的都城,此时迎来了他的变革。 “唉,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要我说啊,你们两个就是太谨慎了。总不可能我们刚到稻妻就被通缉了吧?” 荧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有卖着各式各样小吃的小摊,让派蒙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荧则更加关注暴风雨前宁静的故事,她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拼凑出稻妻城乃至整个稻妻国的历史脉络。 而逸轩,则显得更为沉稳。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旅行者与派蒙的安全,一边也在默默观察着这座城市。他知道,任何细微之处都可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 “派蒙,这话可就不兴说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要是旅行者接下来还被通缉了,该怎么办呢?”逸轩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逸轩半开玩笑的话语中,逸轩的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这......这不可能的吧,旅行者又不是什么灾星,为什么到新的国家要被追击啊?” “哈哈,这可说不准。我只是说万一,又没说是一定会发生。” 派蒙虽然嘴上嘀咕着不信,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仿佛也在寻找着可能隐藏的危机。 荧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安心,随即转头看向逸轩,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就没必要拿出来吓人了吧,你当派蒙是吓大的吗?”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测测她的胆量而已,你就宠着她吧。”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面前以公告栏为中心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的人群,那里热闹非凡,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刚刚公布,引得民众纷纷驻足议论。 “我飘过去听一下他们在讲什么。” 逸轩心中一动,缓缓飘近,想要从人群的缝隙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今天将军大人似乎要颁布一项非常重要的法律。”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还跟神之眼有关”另一位老者接过了话茬,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逸轩闻言,心中一凛,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重点。“眼狩令终于要开始了吗? 眼狩令,对拥有神之眼的人们来说,更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他迅速转身,想要将这一消息告知荧和派蒙,却发现她们两人已经注意到了人群的异样,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派蒙一脸好奇,而荧则眉头紧锁,显然已经预感到即将有大事发生。 “逸轩,你听到了什么?”荧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逸轩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做好准备吧,既然提前来到这里,那么就应该有新的目标。而我们的目标,是零伤亡。”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冷静,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派蒙在一旁虽然显得有些焦急,却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支持。 “本以为还有点时间休整的,可没想到时间卡的太死了。”逸轩沉思片刻后说道,“随便找个旅馆吧,我跟你讲一下此次事件的关键节点以及重要地点。”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低语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市井画卷。 最终,他们选定了一家看似不起眼却干净整洁的小客栈,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眼狩令仅仅只是对神之眼拥有者的威胁,对于其他普通百姓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规划着一场无声的战役。 “关于神之眼的秘密,我不想再复述一遍,因为前面几章我讲过了,再讲的话,读者就会发现我水字数,所以我就直接讲重点吧。” “眼狩令的颁布,虽然算不上是一件错误的决定。但在这个时间点它相对来说是错误的,这无疑是对这种平衡的粗暴打破,它预示着一场关于信仰、权力与利益的深刻冲突。如果不出手干涉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而眼狩令的背后,则是愚人众的阴谋。” 第114章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客栈的墙壁,直视那隐藏在暗处的阴影。 “不是每一名执行官都像达达利亚友好,有一些执行官的恶劣程度,甚至连我都想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愚人众,这个由冰之女皇直接掌控的情报与行动组织,他们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搅动风云。眼狩令的突然实施,绝非偶然,它是愚人众为了削弱反抗力量,进一步巩固自身在提瓦特大陆影响力的棋子。” “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打击于人众,随后再扭转雷神的意志。让我算算啊,从现在开始忙活的话,大概十天就应该能搞完了。” “夺,夺少?” 听到这句话后,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失去了言语能力一般。她原本期待着逸轩能够提出一个经过深思熟虑、长远规划的策略,但此刻,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给出了一个如此紧迫的时间表。 “确实,时间有些长了。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海祗岛都已经开始宣战了,这个不行,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逸轩皱起眉头,轻轻摇头,似乎对自己刚刚说出的数字并不满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显然在努力寻找更短的解决问题的时间。 “不不不,我是说你这时间安排的也太紧了吧,你这是想累死朕吗?” 荧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奈和担忧的表情。她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明白逸轩所面临的压力巨大。然而,十天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紧张。 “你的敌人也只有两个执行官和一个神明,以及稻妻全国的幕府军和愚人众在稻妻的全部势力而已。”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还不难吗?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绝望中仍存有一线生机,正是这样的绝境,才能激发出你最深处的潜能。再说了,你又不是只有一个人。” “你厉害,你清高,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去打一个啊,正好给我做一下示范。”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赌气,自己虽然实力强,但也没强到那个地步呀。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旅行者。”逸轩微笑的眼神中暗藏着几分深意,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荧的面前。 “回答我。” 荧抬头,对上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心中不禁一凛。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有,有点吧。” “那好,那你就不用做了。” “哈?” 逸轩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本以为逸轩会给她一番激励或是提出更为具体的策略,却没想到他竟会直接免去她的这项艰巨任务。 “别误会,”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可以往后拖拖。” “毕竟有些事情我也知道,即便是来到了这里,也很难改变。倒不如尽自己所能改变一些能改变的。” “把傀儡释放出来,我用他出去走走,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稻妻城里,帮我调查一下雷电将军吧。等时间到了,我会来通知你的。” ...... 与其说是调查雷电将军,倒不如说逸轩只是想找个借口把荧支开罢了。尽管荧对他十分信任,但有些事,他并不希望荧牵扯其中。例如,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雷之神的神之心。 此时,逸轩漫步于镇守之森的幽暗小径,目光投向一旁那座眼睛闪烁着光芒的狐狸雕像。 “出来吧,你没必要一直用这种方式监视我。事实上,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的存在了,对吧?” 停下脚步,逸轩注视着那座狐狸雕像。听八重神子的性格,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三个离开,更何况她还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熟悉。再加上我的感知力,即使你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监视我,我依然能够察觉。” 逸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所以,尊敬的八重宫司大人,能否请您亲自现身,给小辈我一个荣幸,与您相见呢?” 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泛起了一缕不易察觉的涟漪,紧接着,那尊狐狸雕像的眼睛光芒更甚,仿佛有生命般轻轻眨动。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自雕像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八重神子缓缓步出阴影,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娆而神秘。 “哎呀呀,真是难得,居然能这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八重神子笑语盈盈,眼神中既有玩味也有几分赞许。她身着华丽的宫司服饰,每一步都散发着高贵与优雅,仿佛整个森林都因她的到来而更加生动。 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八重宫司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在您面前自然无所遁形。只是,我有些不解,您为何要以这种方式监视我们?”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监视?这个词可不太友好呢。我只是对你们几位外来者的行动感到好奇罢了。毕竟,能同时引起我的注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走近几步,目光在逸轩身上流转:“而且,我总感觉你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这些秘密似乎与稻妻的未来息息相关。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我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和它的子民,自然也要对你多加留意。” 逸轩闻言,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八重宫司大人多虑了,我不过是一介魂魄,一个旅行者体内的寄生虫罢了,实在承受不起宫司大人您口中的秘密。至于稻妻的未来,我没有任何的想法。” 第115章 想白嫖 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哦?魂魄、寄生虫,这些词汇听起来倒是别致。但在我看来,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即便是你所言的‘寄生虫’,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改变命运的钥匙。” 她轻轻踱步,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那精致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我看得出来,此刻的你应该是寄宿在某种类似于傀儡的造物身上。虽然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你所想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逸轩微微抬头,目光与八重神子交汇,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意,却也更加确信自己必须谨慎行事。 “宫司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才第一次见面,就想要从我的嘴里套出一些事情,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了。”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却又不失礼貌地回应着八重神子的试探。像八重神子这样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存在,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造成不小的损失。即便她不是自己的敌人。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好久没遇见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这可比轻小说要有趣多了。” “不过,你真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处呢?正常人可不会专门挑一个阴森的丛林来散步,你这么做,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不是一个正常人呢?” 硬了,拳头又硬了。 “啊哈哈哈,八重宫司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如咱们直接把话聊开如何?” 逸轩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怒意,他深知继续周旋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被动。于是,他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至少这样能让他在这场对话中保留一丝主动权。 “话题?我不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八重神子开口说道。“我总不能让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的人,在稻妻的领土上随意游走吧。” “这个问题的提出者应该是我才对吧,毕竟无论怎么看,你的存在才是最不合理的。”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她缓缓踱步,周身环绕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威严与神秘,围绕着逸轩做公转运动,让这原本就略显压抑的丛林更添了几分不可预测的气息。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是否愿意告知我呢?” 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因对方步步紧逼而生的波澜。“八重宫司大人,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到来,确实有着不得不为的理由。稻妻之美,我早有耳闻,此次造访,实为探寻一件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之物。” “哦?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惜冒险,以这样的方式引我出来?”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好奇,却也暗含审视。 “这个嘛......”故意拉长了尾音,逸轩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开始缓缓凝聚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紫光。 “当然是,神之心啦!” 他猛地一扬手,那抹微光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紫光,直指八重神子的咽喉。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四周的风声、鸟鸣都似乎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所吞噬。 八重神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律令。”就在光芒要碰到她的一瞬间,八重神子的身形凭空向后闪了一个身位。 “哦呀,真是让人吃惊的坦诚呢。不过,你以为仅凭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达到你的目的吗?” 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涌动与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似乎整个丛林都在响应八重神子的意志。 “我自然明白,以我如今的力量,在稻妻的守护者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但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有我不得不做的理由。”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神之心,确实是个诱人的存在。你会出现在这里,让我非常好奇。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得知神之心在我这里的?” 逸轩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八重神子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情报来源。“信息来源并不重要,而且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想要神之心嘛。呵呵,准确来说,我也是愚人众,愚人众想要神之心,这不很合理吗。” 说完,逸轩便再次发起了进攻。 然而,这一次他并未直接动用那股紫色的神秘力量,而是身形一展,如同林间跳跃的猎豹,灵活而迅速地向八重神子逼近。他深知,单凭硬碰硬,自己绝非这位神社宫司的对手,必须利用速度与智慧寻找破绽。 八重神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身形也轻盈地移动起来,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化为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舞蹈。树叶随着他们的动作纷纷扬扬,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为这场对决伴奏。 “不诚实,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八重神子的声音在风中悠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轻巧地避开逸轩的一记迅猛突刺,指尖轻弹,一抹淡紫色的雷光在空中划过,与逸轩的攻势擦肩而过,留下一缕焦黑的痕迹在树干上。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背后有很重要的原因。或许只要你肯主动说出来,我就会把神之心主动赠与你了呢。” “如果是其他人开出这个条件的话,我或许会权衡一下利弊,但这句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逸轩轻笑一声,八重神子虽然不坏,但想要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思考一下,但这一次,他想白嫖。 第116章 不敢当 “哦?看来我的提议并不足以打动你的心。”八重神子并未因逸轩的拒绝而恼怒,反而更加好奇这背后的故事。“那么,就让我来猜猜看……你追求的应该不是神之心的力量,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对吗?” 逸轩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着八重神子的每一个动作,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言语上的交锋对他不利,唯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八重神子轻轻摇头,语气中竟带有一丝失落。 二人的战斗再次升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于逸轩来说愈发不利。 八重神子,作为神社的宫司,不仅精通狐仙一族的秘术,更对雷元素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力。 反观他自己,虽然这具以阿贝少打造的傀儡的身体强度非常高,但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开局那一击没有得手,现在他根本就摸不到八重神子。 最终的结果也不出所料,逸轩被八重神子以雷霆之势逼至树后,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然而,即便身处卑微,逸轩的嘴角还是挂着那若隐若现的笑容。 “八重宫司大人,您或许也看出来了,这并非我的真身,这只是我操作的傀儡,而我也并没有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微动,她似乎被逸轩的冷静与坚持所触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都已经如此卑微了,你说这话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过傀儡的紫色眼眸,仿佛能直接触及人的心灵深处。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早就察觉了,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神之心。而真正的神之心,其实在鸣神大社里吧。” 此言一出,八重神子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仿佛连雷电都为之静止。 神之心的位置就连影自己都不知道,而这个外来者,仅凭观察与推理,便触及了核心。 “哼,有趣。”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但那笑容中已多了几分慎重,“你果然不简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逸轩轻轻摇头,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淡然。“你我都清楚,这场争斗毫无意义,只会无谓地消耗彼此的力量。” “而且,你是不是下意识的觉得,刚才的我一直在操作这具傀儡呢?你有没有想过,借助现在与你交谈的空隙,我的另外一具傀儡已经在靠近神之心了呢?” 八重神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周身环绕的雷元素开始剧烈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然而,逸轩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你失态了,宫司大人,想在你脸上看到那副表情,果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露出的那副表情,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很庆幸,我得到了你的赞赏。” 深深吸了口气,几秒钟过后,八重神子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总是带着一抹神秘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八重宫司。 “你的智慧与胆识,确实令人刮目相看。但想要找到神之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哦。它的具体位置整个稻妻就只有我知道。” “是吗?那现在就有两个了。你不知道,在来稻妻前,我就已经触摸过两个神之心了,对于它的气息,我在熟悉不过了。即便是你将它藏进神樱树,将它的气息完全掩盖,我也能察觉到它的具体位置。”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暗流,让八重神子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她从未想过,面前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底蕴和敏锐的洞察力。 “唉,你果然是个天才,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八重神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认真,“好吧,这场博弈是你赢了。我八重神子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但在你离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谦逊。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足够努力罢了。要一边调查旅行者,一边提防着特殊的存在,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八重神子那繁复的眼眸,仿佛能洞察到更深层的秘密与理解。“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逸轩。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我的名字,但经历了两个国家的游历后,我才发现,这或许只是我如今的名字。” “逸轩吗?真是一个让人感到熟悉的名字啊。”八重神子轻声细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吧,既然如此,那神之心就归你了。” 在逸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八重神子从两座山峰之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紫色棋子。 “很惊讶,是不是?其实你也没必要感到惊讶。现在你可以将你放置在神社里的那副躯体给收回了,毕竟神樱树里面的那股神之心气息,只是我刻意伪造的。” “而真正的神之心,则是一直藏在我的身体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失魂落魄的接过了八重神子递来的神之心,逸轩此时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我......这是......输了吗?” 逸轩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神之心,那枚紫色棋子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你简直比我还天才,八重神子。”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活的够久罢了,要一边调查神之心的位置,一边规划整个计划,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只可惜,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雷神眷属,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狐狸小姐。” 第117章 降临者? “如果是平时,但这一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将部分神之心的气息埋藏进神樱树,其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当。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赢了。” 逸轩苦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八重神子的深不可测,她的智慧和谋略远超自己的想象。 “敬佩,敬佩,你的智谋与胆识在我之上,可明明是你赢了,又为什么要将神之心以这种方式赠予我?”逸轩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不解。 “难道这是你对我这种弱者的怜悯吗?”逸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嘲和不甘。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又迅速被狡黠取代。“逸轩,你错了。这并不是对你的怜悯,而是一场交易。我看的出来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既然我将神之心都给你了,那你是否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呢?” “交易?”逸轩眉头紧锁,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那你问吧,事先说明,不是所有问题我都会回答,也不是所有问题我都知道答案。” 逸轩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他并不想轻易透露自己的秘密。但面对八重神子的要求,他也无法拒绝。毕竟,神之心对于他来说太过重要,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你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物品,怎么还摆着这副臭脸。”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仿佛并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提瓦特,每一个生灵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条命运,你应该还记得前几天旅行者求的那个签吧。可就在我解签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既不是大吉,也不是大凶,而是大吉和大凶。” “大吉和大凶?”逸轩重复着这句话,八重神子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暗含深意,绝非随意之言。“你是说,旅行者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自我接手鸣神大社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发生的情况。”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手底下的巫女粗心了,将未完成的签塞入了竹筒里。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么多的意外,发生在同一天,那就不会是意外。” “不信邪的我,用白辰一族秘法占卜了一下旅行者的未来。原本我以为以他特殊的身份,想要占卜到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事实是,虽然未来很模糊,但我还是窥探到了一二。” “什么?!”逸轩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件事情,在他眼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知道你这话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吗?” “不知道啊,所以才需要你为我解答呀,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提出交易这个意见?” 八重神子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八重神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旅行者的未来不可能在提瓦特,在这片大陆上,被本地的生灵给占卜出来。因为她,是这里的降临者!”他的声音带着坚定和自信。 “降临者?”八重神子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信不信随你咯,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没想到你却这么不领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别废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逸轩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与她周旋。 “没了没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只小狐狸哪敢再问啊。唉,只是可怜了那一颗神之心啊。”八重神子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之意,但仔细听来,其中还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神之心,的确是一件令人垂涎欲滴的宝物,因此你绝对不能轻而易举地将其交给他人,至少要让它充分发挥出原本的价值吧。” “无需你来提醒,这点我当然明白。不过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会再次前来与你交谈。” 尽管八重神子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她却是整个稻妻城中心眼最多的人。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深的含义。逸轩深知这一点,虽然他并不完全信任八重神子,但也绝不会忽视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就到时再会吧,此刻我只想独自一人好好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逸轩转身欲离,八重神子的声音却在他背后悠悠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有时候,真相并非我们所见那般简单。或许你眼中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同。” 她的话语如同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逸轩的耳畔,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然而,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是吗?”随后便加快了步伐,仿佛急于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陷阱。 与此同时,山上的鸣神大社里,逸轩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实体化的他表情十分凝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神之心,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握拳,将那颗神之心捏碎。 “果然是假的,看来那只狐狸没有耍我。”逸轩低声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深知八重神子的提醒虽然带有尖锐的刺,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不容忽视。自从他意外地降临到这个世界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将傀儡重新收回,真正的神之心也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逸轩静静地坐在地上,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思考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所看到的更为复杂和神秘,而他需要不断探索和学习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本质。 或许他“知晓一切的本事”,也将会变为过去式。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与神之心产生共鸣吧。不知道这一次,身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第118章 永恒的敌人 “嘿,我亲爱的旅行者,我已经离开了你整整两天 13 小时 24分06秒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逸轩推开门,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唯有那一抹慵懒的夕阳余晖洒落在地板上。 “不在吗?看来挺勤快的。”逸轩心中暗自嘀咕,原本他还准备好要对荧进行道德上的谴责了,但她竟然不在屋里。难道这次她真的没有摸鱼?哦,我的岩王帝君啊,您瞧瞧,我家的闺女终于长大了。 正当逸轩感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旅行者荧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怎么了?逸轩?”他转过身,看着荧歪了歪头,不禁好奇地问道:“看逸轩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又去搞什么事情去了?” 派蒙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逸轩,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的心情不错。”企图用她那拙劣的演技,让逸轩以为她们没有摸鱼。 还好她出门买团子的时候瞄了一眼,要不然就要被抓现行了。 如果是平时的逸轩一定能察觉出此时的异样,但现在的逸轩异常的亢奋,自然就将那些小细节给忽略掉了。 “你猜猜,我这两天去干什么了?” 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等待着荧和派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你不会又跑到某个秘境里去挖宝了吧?还是说,你锄大地的时候爆出了一个好东西?” 然而,荧眼神之中没有露出任何的好奇之色,像这种事,逸轩在璃月可做多了。这种情况,她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好奇了。 派蒙一听,原本热情的心态瞬间冷了下来。“哦,是啥呀?” “你们倒是猜一下呀,或许这玩意儿可以震惊你们100年也说不定呢。” “呵呵,我有没有活100岁都是个问题。”派蒙撇了撇嘴,显得不太买账,但还是忍不住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望着逸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揭晓答案。 “如果没啥事的话就进去吧,最近到稻妻变天了,有点冷。”荧绕过了逸轩,径直走向屋内,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逸轩见状,也不再多卖关子,“好吧好吧,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其实我这两天也没干什么,只是把雷神的神之心拿了过来而已,而且是不用还回去的那种。” “神之心啊,确实没什么。” “嗯,不对,神之心吗?!”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能装下整个天空,她的小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几乎要贴到逸轩的脸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把雷神的神之心拿来了?!而且......还不用还回去?!” 逸轩看着派蒙夸张的反应,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冷静些。“是啊,不过别这么激动,小心掉下来。” 荧听闻此言,原本已经踏入屋内的脚步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既有惊讶也有凝重。 “你是说,神之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告诉我,你将雷神打了一顿,然后强行把她的神之心给抢了过来,以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正面打赢神之眼拥有者就已经很不错了。” 逸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对荧的猜测早有预料。“放心,我可没干那么粗暴的事。而且是谁告诉你神之心就一定在神明那里的?” 说着,他便将神之心取了出来,“即便你不相信,但事实不正摆在你的面前吗。” 这颗蕴含了雷神无尽力量的神之心,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神秘又令人敬畏。 荧和派蒙不约而同地靠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好奇、还有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你的意思是……”荧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神之心并不总是由神明亲自保管?” 逸轩点了点头,“在件事情我得先向你道歉,之所以前往鸣神大社,其实是因为神之心就在鸣神大社。这一点我向你隐瞒了,抱歉。” “没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雷神之心的?”荧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好奇,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手中的神之心上,仿佛试图从那微光中解读出更多的秘密。 “你观察其实不用贴这么近的,我不是说了吗,这颗神之心不用还回去了,这段时间就由你来保管吧。” 看着都快贴到神之心上的荧,逸轩稍微向后退了一步,随后继续说道。 “至于怎么取到的嘛,这说起来可就麻烦了。这颗神之心在八重神子手里,我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做出了好大的牺牲,才从她的手里换来了这颗与付出不对等的礼品。” “八重神子?”派蒙在一旁惊讶地跳了起来,它那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神之心居然在她那里吗?你是怎么从她手中拿过来的?” “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就慢慢猜吧。但总归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所以就别墨迹了。” “与它产生共鸣吧,旅行者。我想看看,与它共鸣后的你,实力能成长到哪一境界,寄宿在你身体里的我,也会有哪些变化。” 荧闻言,目光从神之心上移开,转而望向逸轩,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散发着狂暴光芒的神之心。 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神之心流淌而出,沿着荧的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的信息与能量在她的体内涌动、交织。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雷光,那是雷神的力量在她体内觉醒的标志。 “嗯!”远在天守阁的雷电将军突然睁开眼,此时的她刚颁布完眼狩令没多久,就感受到了一个永恒的敌人。 第119章 青年 “找到了!”同时发现的不仅仅只有雷电将军,还有已经复活了的真。“稻妻城的最北部,一个非常偏僻的旅馆。” 一旁的不朽也点了点头,“那你就出发吧,稻妻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作为曾经的雷神,你明显比我更加合适。” 说着,她便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雷电真站在传送门前,目光深邃,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但最终她还是踏入了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雷元素波动。 与此同时,荧的身体周围雷光愈发明亮,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更让她对元素之力的掌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逸轩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荧睁开眼睛,她的眼眸中雷光闪烁,仿佛有无数的闪电在其中跳跃。她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漠:“一般。” 尽管她说得很轻松,但逸轩能够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喜悦。因为随着力量的增强,荧的眼神中难以掩饰那份因力量增强而涌动的自信与兴奋。这种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这时,荧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令她困惑的事情。她看着逸轩,犹豫地说道:“不过,刚才在神之心里,我解析到了一句话……” 逸轩立刻注意到了荧的变化,他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好像是什么,‘深渊淹没神作之时,便是吾等崭露头角之日’。这句话让我感到十分疑惑,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雷光,仿佛能够洞察到遥远的未来。他沉思片刻后,喃喃自语道:“果然,这个提瓦特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什么?” “没什么,这应该不重要,或许是你听错了呢。”逸轩摇了摇头,随后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有没有感悟出什么新的招式,就比如说从胸里掏出一把刀来。或者是将雷元素力凝聚在手上,发出如同千只鸟同时鸣叫的声音,又或者是缓缓漂浮到空中,大喊一句,‘以雷霆击碎黑暗’。” “你这成分有些复杂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啊喂!” 荧被逸轩的幻想逗笑了,眼中的雷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笑道。 “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不过虽然现在做不到,但以后或许会突然领悟,也说不定呢?” “也是,我确实有些太着急了。”逸轩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表情又重新严肃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这次回来本来就是给你送神之心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继续锄大地了。” 逸轩转身欲走,但脚步似乎有些迟疑,他回过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最近几天你小心点,如果碰到什么难以理解的,又或是没法解决的事情,直接在心底里呼唤我即可。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看着逸轩严肃的表情,荧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行,如果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你也别小瞧我了,我可不是一个花瓶。”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我从未如此想过。你当然不是花瓶,只是,这次的麻烦可能会出乎我的预料。所以,小心总不为过。” 说完,他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转身向荧挥了挥手,便如同风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辽阔的大海上,清风微漾,夹杂着泥土潮湿的空气略显有些酸涩。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海洋的故事。 天空中,几只海鸥盘旋而过,它们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与和谐。 在海边的一座小村庄里,村民们正在忙碌地生活着。这个村庄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这份平静。一群海乱鬼的海盗袭击了这个村庄,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村民们奋起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最终还是被海盗们打败。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挺身而出,他手持武士刀,与海盗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经过一番激战,这名青年终于击退了海盗,拯救了整个村庄。 “谢谢,谢谢您大人,要不是您,咱们一个村都要被那群海乱鬼给屠尽了。”一名老者跪倒在一名青年前,嘴里还一直说着感激的话语。 “别别别,老人家,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看到跪倒在面前的老者,青年连忙走上前去,将老者搀扶起来。他微笑着说。 “我只是一名流浪武士而已,将那些海乱鬼击退也只是为了贯彻我心中的正义罢了。您不必如此客气。” 青年刀术相当高超,更何况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枚雷元素的神之眼,即便是同时面对上百名海乱鬼,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老人家,您在这里等等,那群海乱鬼不可能就此罢休,我得去海上看看,确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青年眼神望向远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海盗们逃离时留下的阴霾。 老者闻言,眼眶微红,感激地点了点头:“请您一定要小心,英雄。我们全村人的命都靠您了。” 青年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转身朝着海乱鬼离去的方向奔去。 海风再次吹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屈的力量。 可就当青年再次找到那群海乱鬼时,却发现那群海乱鬼已经全部晕倒在了海滩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站在海乱鬼中间的斗笠男。 第120章 无想的一刀 “oi,兄弟,感觉有些火热啊。刚才路过这里,顺手解决了几只杂鱼,你应该不会怪我抢走了你的猎物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逸轩,为了不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他特意去顺了一套稻妻武士的服装。 原本他是在海面上散步,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的。结果却一面撞上了一群不长眼的海乱鬼。 原本被八重神子戏耍过本来就烦,现在面前又有一群不长眼的人撞到了自己。于是,逸轩就赤手空拳将这群海乱鬼全都打了一顿。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其眼神中的锐利与不羁。他随意地踢了踢脚边昏迷的海乱鬼,仿佛刚才那场战斗对他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而且青年给他的感觉非常微妙,让他联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青年见状,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同时也生出一丝好奇,这位看似随性却实力深不可测的斗笠男,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青年走上前,语气中满是敬佩。 逸轩微微一笑,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沧桑却英气勃勃的脸庞。 “只是些小把戏罢了。倒是兄弟你,身怀雷元素神之眼,实力非凡,又心怀正义,让人佩服。”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真诚,显然对青年的作为颇为赞赏。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件流浪武士罢了,做事全凭心情。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该如何称呼兄弟你呢?” 逸轩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连这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一种洒脱不羁。 “我叫逸轩,游历四方,居无定所。至于这身装扮,不过是入乡随俗,图个方便罢了。”他的话语间带着几分风轻云淡,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逸轩兄,听你这口气,似乎对这片大陆有着不少了解?”青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逸轩的过往充满了兴趣。 “略知一二罢了。”逸轩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海乱鬼。 “不聊多了,等先把眼前的海乱鬼解决后再聊吧。”说着他便将腰间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武士刀抽出。 “且慢。” 青年见状,连忙制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逸轩兄,这些海乱鬼虽然坏事做尽,但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 逸轩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缓缓将武士刀收回鞘中,转身望向青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兄弟,你心存善念,我甚是欣赏。” “但你可曾想过,这些海乱鬼若是不除,今日或许只是骚扰村庄,明日或许便是屠戮城镇,后日更是可能威胁到整个大陆的安宁?” “过度的善心,可能会害了你自己。” 青年听后,眉头紧锁,“逸轩兄言之有理,不过我还是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即便是对待敌人,我们也应寻找更为人道的解决方式。这样既维护了正义,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杀戮。” 逸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着对青年执着的无奈,又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他轻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放他们一马。” ……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静谧,寒冷的夜风轻轻吹拂着。逸轩和青年坐在一堆篝火旁,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逸轩打破沉默,开口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抬起头,目光落在逸轩身上,平静地回答道:“我吗?怎么说呢,我的名字并不常用,整个稻妻也就只有我的挚友知道。” 逸轩好奇地追问:“那你父母呢?” 青年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早就已经烧了,骨灰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逸轩感到一阵尴尬,连忙道歉:“呃,抱歉。” 青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大部分流浪武士基本都这样,如果心中有所牵挂,那么谁又愿意流浪呢?” “你问我的名字吗?我叫长谷川心态。心态二字是我自己取的,我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有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在这个乱世之中,能保持如此乐观与坚韧,实属不易。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心态兄,你的名字寓意深远,我相信,无论未来如何坎坷,你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去应对。” 两人相视一笑,篝火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温暖,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长谷川心态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父母死的那一天,我在为全村人收尸,就连那些死去的山贼也不例外。” “毕竟人死了,已经没有好坏之分了。与其陷入悲痛的泥沼里,不如换一个好心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从未想过,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青年,背后竟承载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心态兄,你真的很不一样。”逸轩由衷地说,“在这样的世道,大多数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能够像你一样,即使面对如此巨大的痛苦,依然能保持一颗平和之心,实属难能可贵。” 长谷川心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我的那位挚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只不过他太傻了。” 他顿了顿,目光远眺,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可曾听说过‘无想的一刀’?” “你是说雷电将军的那一刀吗?那是自然。”逸轩闻言点了点头。 “‘无想的一刀’,那是传说中雷电将军的绝技,一刀之下,万物皆寂,无念无想,是力量与决绝的象征。那一刀只有神罚降下之时才可得见,是最强的象征。” “连你也这么觉得吗?的确,那是最强的象征。”心态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但我觉得,那一刀并非遥不可及。雷电将军也必非没法战胜。”逸轩笑了笑,开口补充道。 第121章 笨鸟必然要先飞 但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 枪打出头鸟 “哦?你真这么觉得?”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他心动的答案。 逸轩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是的,虽然那一刀很强,但未必无法企及。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长谷川心态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说得好,逸轩兄。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厉害的武士,但现在看来,你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和勇气。” 逸轩笑了笑,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其实,我并不认为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刀’,或许它不如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那般震撼人心,但只要千千万万个‘一刀’汇集起来,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也未必无法击败。” 长谷川心态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逸轩的肩膀:“好,好啊!逸轩,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没什么,只是我的个人见解罢了。”逸轩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只不过,想要挥出那一刀的前提,是持刀者必须得活着。” 长谷川心态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逸轩话中的深意。 在这片被雷电将军的威严笼罩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如同蝼蚁般渺小,稍有不慎便会湮灭于无尽的雷光之下。 但正是这份对生存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让无数生灵愿意挺身而出,哪怕前路是无尽的黑暗与雷鸣。 “逸轩,你说得对。”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或许万千个‘一刀’汇集起来可以撼动雷电将军,但必须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将那些一刀给聚集起来。” 他停顿片刻,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雷电将军的居所,也是无数人心中的禁忌之地。 看到这种情景的逸轩心中顿感不妙,坏了,这剧情的修补能力也太强了吧?真就给老子硬刀是吧? “的确,但想要将他们聚集起来的步骤,或许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现在稻妻的局势还没有那么危急,很多人心中还抱有侥幸的心理,但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压迫日益沉重,当人们的忍耐达到极限,那份深藏的怒火与不屈便会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们需要做的,是点燃这把火,而不是成为那团火。笨鸟必然要先飞,但是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枪打出头鸟。” 逸轩的话语如同细雨般渗透进长谷川心态的心田,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盲目行事,必须智取。雷电将军的力量虽强,但她并非不可战胜。人心,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那么在你看来,我们该如何开始?”长谷川心态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倒不急,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只需要跟随历史的脚步就行了。” “不过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想知道你的那位挚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提及挚友,长谷川心态的神色变得柔和而复杂。“他啊,是个矛盾体,既温柔如水,又坚韧如铁。出身名门望族,可传到他那代早就已经没落了。” “最近他好像对那个什么叫做南十字船队感兴趣,打算去离岛看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分开的原因。”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离岛那边距离稻妻城有一段距离,眼狩令的事情,一时间还没那么快传过去。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 逸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敬佩交织的情绪。 “南十字船队,我知道,那是璃月的一个船队,加入他们,前往璃月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你的挚友选择那里,或许是他看到了这个国家的腐朽,想要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罢了。”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只能尽量适应现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去南十字船队,至少那里有安全保障还管饭。” “哈哈哈,不必了。虽然我对自己的国家非常失望,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国家,我做不出这种事情。如果因为一个病人的病非常难治而放弃的话,那他的主治医生又怎能算是医者仁心呢?” 长谷川心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坚定。 “逸轩兄,你我虽志趣相投,但肩上所担之责却不尽相同。我选择留在稻妻,并非盲目守旧,而是想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只能发出微弱的光,也要照亮一丝前行的道路。眼狩令之下,人心惶惶,但总有人会站出来,用他们的方式去反抗这不公。我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我会让她知道,人心中的信念与不屈。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更是为了唤醒更多沉睡中的灵魂,让他们明白,自由与梦想的价值远远超越任何外在永恒的束缚。” 长谷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悲壮而又坚定的力量,仿佛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心态兄,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但正面对上雷电将军,凶险万分,你可曾想过,万一......”逸轩的话未说完,便被长谷川打断。 “逸轩兄,人生在世,总有些路是必须一个人走的。或许我无法改变整个稻妻的命运,但至少,我可以为自己的信念而战,为那些因眼狩令而失去光芒的人们发声。即使前路再艰难,我亦无怨无悔。” 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抗争,对自我的超越。逸轩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你总得和那村庄的人道个别,至少也要做到有始有终吧。”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晚上的风格外阴森。”长谷川抬头望向夜空,乌云密布,月光稀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第122章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长谷川心态心中虽然有些许预感,但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当夜幕缓缓降临时,整个村庄仿佛被黑暗吞噬,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声划破了这沉闷的氛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只剩下几盏稀疏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微弱的光芒闪烁着,似乎在默默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见心态已经沉沉睡去,逸轩也轻轻地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尽管身体得到了放松,但他的精神依然保持高度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不断侦查着周围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他立刻睁开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 “嗯?谁?”他低声自言自语道。逸轩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即使在闭目养神时,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方向,心中充满疑惑和警惕。 眼中的图案悄然转动,精神力如同细密的丝线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最终锁定在一棵大树旁边。借助微弱的星光,他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屋檐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看起来像是那个村庄的孩子。可是这里距离村庄还有一段距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逸轩心中疑惑,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那孩子。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面容憔悴的小男孩,男的眼中满是无助与恐惧,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周遭的寒冷与孤独。 “孩子,你这是咋了?”逸轩温柔地蹲下身,轻声安慰道。 小男孩抬头望向逸轩,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是背着家里人出来的,原本我是想看看叔叔是怎样子将坏人们打跑的,可没想到叔叔跑的那么快,在追了一会后我就发现我迷路了。” 逸轩闻言,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额,虽然我知道你这个行为很不好,但是我不仅不会批评你,我还要表扬你,给你竖大拇指。” “不过,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夜晚的荒野充满了未知的危险。”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暖和关怀。 “这里离村庄确实有点远,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将你安全送达目的地,所以我们最好等到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家。另外,顺便纠正一下,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而不是叔叔哦。如果18岁就能被称为叔叔,那可真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呢!” 小男孩听了逸轩的话后,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呀?叔叔?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小男孩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道。 “哈哈,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呀,难道我看起来像是有叔叔那么大年纪吗?”逸轩笑着解释道。 “不知道啊叔叔,所以叔叔你到底是不是叔叔啊?”小男孩依然满脸困惑。 “算了,小孩子调皮点很正常,很正常。”逸轩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趣。“你想咋称呼就咋称呼吧,或许也只是表面上长得有些年轻而已。” 逸轩边说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我现在带你去见那个‘叔叔’,你待会安静些,别太吵了。” 逸轩轻轻拉起小男孩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缓缓前行。小男孩似乎对“叔叔”与“哥哥”的称呼之争已失去了兴趣,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即将见到的“叔叔”充满了好奇。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 “嗯......嗯?逸轩兄,你晚上不睡觉的吗?而且这怎么还有一个孩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勉强洒在了心态的脸上,给这即将离别的一天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是不用睡觉的。” 逸轩微笑着看向刚从屋内走出,一脸睡眼惺忪却又不失惊讶的心态。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背,示意他上前。 “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迷路小家伙,昨晚天色已晚,我便决定带他来这里暂住一晚,等天亮再送他回家。” 心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与小男孩平视。“你好啊,我是心态哥哥。你可以叫我心态,也可以叫我哥哥。”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让小男孩原本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心态叔叔好!”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毫不犹豫地改变了称呼,清脆的童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悦耳。 心态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最后一丝寒意。 “哈哈,小家伙,你这称呼倒是别致。不过也好,叔叔就叔叔吧,反正我喜欢小孩子叫我什么都行。”他边说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小男孩也害羞地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逸轩兄,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啊。”心态站起身,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把他送回去吧。说不定他的家人正焦急地寻找他呢。”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有此意,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道个别吧。” 就这样踏上了归途。清晨的阳光逐渐变得明媚起来,照耀在三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既温暖又充满力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对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场面。 第123章 屠村 随着脚步的逐渐深入,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庄景象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也显得格外凄凉。 小男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紧紧抓着心态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心态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恐惧,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心态叔叔,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小男孩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的目光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熟悉的景物,但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心态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小男孩说:“别怕,有我们在呢。”他的语气充满了安慰和鼓励,希望能让小男孩感到安心。同时,他也给了小男孩一个坚定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保护好小男孩。 逸轩也走过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没错,小家伙,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出路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和自信,让小男孩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当他们踏入村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一片废墟断壁残垣之中,隐约可见烧毁的家具和散落一地的衣物,诉说着这里曾经遭遇的灾难。村民们的呼喊声、哭泣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但此刻,只剩下死寂。 男孩崩溃地跪在地上,痛苦的眼神看着前方。昨天还在一起的长辈,此刻却被吊在树上。不知生死。 “不,这不是真的。”小男孩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他颤抖着双手试图触碰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仿佛害怕自己玷污了这份宁静的悲惨。 此刻钟声响起,一群海乱鬼缓缓出现。 钟声沉闷而悠长,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与哀鸣,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随着钟声的余音,一群身披黑袍、面容阴森的海乱鬼缓缓步入了这片废墟之中。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每一步都踏出了令人心悸的节奏。 海乱鬼们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得格外瘆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士刀,周身环绕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你们竟敢杀了我的家人,不可饶恕。” 小男孩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决绝与勇气。他捡起地上断掉的刀刃,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尽管恐惧仍在他心头盘旋,但保护家人的念头已让他无所畏惧。 逸轩见状,迅速将小男孩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心态兄,我早就跟你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冽,眼前这群海乱鬼明显比昨天那群更多,更凶残。 “算了,既然你下不了手的话,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此刻的长谷川心态整个人都有点懵,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意识站在了二人的前面。 “不用了,你在一旁看着就好。因为我而发生的事情,也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 长谷川心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波涛。他缓缓移动,巧妙地利用废墟作为掩护,一步步向海乱鬼们逼近。 “你是什么东西?”为首的海乱鬼冷笑一声,随后手中的武士刀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长谷川心态而来。 然而,长谷川心态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击,身形一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这些落魄的武士怎么会想到,面前的男子就是未来会正面向雷电将军发出挑战的狠人。如果没有点硬实力,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长谷川心态的动作流畅而敏捷,他冲入敌群,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他早已与这片战场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与智慧。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他的意志而凝固,连海乱鬼们的嚣张气焰也为之一滞。 “我,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惊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直击每一个海乱鬼的心灵。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逸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他对长谷川心态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长谷川心态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但他的战斗风格却让逸轩感到有些诧异。 逸轩心里明白,长谷川心态的出身决定了他的战斗技巧和知识有限。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相比之下,万叶作为一个没落的贵族,虽然后来成为了浪人,但他所拥有的知识和技能仍然远超常人。 而对于自己,逸轩始终觉得有些困惑。他原以为那些知识是外来者自带的,但如今看来,更像是有人将这些知识强行灌输进了他的脑海。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安,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世和来历,以及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就算是弱者,在临死之际也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这种情况可以叫做濒死反扑,也可以叫做狗急跳墙。 很明显,长谷川心态正面临现在的情况。 “给我倒下!”一名海乱鬼怒吼着,挥舞着沾满鲜血的长刀,企图突破长谷川心态那仿佛不可逾越的气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长谷川心态的要害而去。 “oioioi小鬼,你这种弱者爆发小宇宙散播出来的废气,可真让人作呕啊!” 瞬移到那名海乱鬼的面前,逸轩一脚将他踹飞数米,轻松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长谷川心态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战斗,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打乱他的节奏。 第124章 委托 没过多久,村庄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兵器落地的回响。逸轩转身望向长谷川心态,表情凝重的询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长谷川心态的目光缓缓从遍地的狼藉中收回,落在逸轩身上,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环视四周,那些曾经熟悉的房屋此刻已化为废墟,即便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悲伤却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拿着断掉的刀刃,走到了一名还没断气的海乱鬼面前,随后缓缓将刀刃举起。 “等等!”逸轩急切地喊道,同时快步向前,试图阻止男孩。然而,当他看到男孩眼中闪烁着的决绝光芒时,他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但最终,逸轩还是握住了男孩的手腕,没有让那断掉的刀刃插入海乱鬼的喉咙。 “你这个年龄手上不应该沾上鲜血。” 逸轩的话语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望着男孩那双因愤怒与仇恨而略显扭曲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解,但最终,那决绝的光芒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疲惫。 “可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亲人......”男孩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与男孩平视。“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伤人,也能伤己。你的愤怒我理解,但报复并不能让逝者复生,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的话语温柔而坚定,试图在男孩心中种下宽恕与希望的种子。 “我们得走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可能还会有危险。不过你放心,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找你,等到时候你就安全了。但在那之前,你得自己保护好自己。” 男孩望着逸轩,那双眼睛里仿佛重新恢复了一丝光亮,那是对未知未来的期许。 他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与愤恨,但那份冲动已被理智的细流逐渐平息。 逸轩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手中的断刃包裹起来,然后轻轻放在一旁。 逸轩站起身,走到了正在收尸的长谷川心态面前,“等你做完之后就走吧,继续呆在这里没什么必要。” 长谷川心态没有说话,而是用比较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男孩。 “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虽然我也在流浪,但一些手段还是有的。这点小事情我能解决。” 长谷川心态闻言,微微点头,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在这个时代之中,能如此冷静且富有同情心的人并不多。 “谢谢你,逸轩。”长谷川心态终于开口,“我没读过书,老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深邃,“没事,我能理解。”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示意他加快速度。 随着最后一具尸体被妥善安置,二人踏上了离开的路途。夜色已深,月光洒满大地,为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披上了一层银纱。 “对了,逸轩兄,等会到稻妻城,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长谷川心态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诚恳。 逸轩转过头来,微笑道:“但说无妨,只要不让我感到难办的话,我都会考虑。” 长谷川心态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去离岛帮我叫一下万叶。” 逸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疑惑地问道:“就这件事情吗?那你为什么不能亲自去叫呢?毕竟万叶现在还不认识我,如果解释不好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长谷川心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这个嘛......你就当作是我的一个秘密吧,毕竟我们流浪武士也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逸轩见状,心中虽有所猜测,却也未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应允。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难言之隐,作为朋友,尊重与信任是维系关系的重要纽带。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逸轩会坐视不管。他明白,长谷川故意将自己支开,独自前往稻妻城,必定是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向雷电将军发起御前决斗吗?”虽然长谷川的真实意图并未明言,但从他那股隐约的紧迫感和决心来看,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事实。 “既然你有所顾虑,我便替你跑这一趟。”逸轩假装轻松地说道,试图缓解紧张气氛,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对长谷川的支持。他接着说:“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的那位友人。”这句话既是对长谷川的关心,也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期待。 毕竟,对于逸轩来说,能够见到万叶,也许能更深入了解这位朋友的内心世界,进一步巩固他们之间的友谊。 ...... 夜幕降临,不同于往日的繁华与喧嚣,稻妻城今晚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纱幔轻轻覆盖,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街灯昏黄,映照出斑驳的影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更添了几分寂寥。 逸轩走在街头巷尾,感受着这份独特的氛围。走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逸轩在确认没有人看着自己之后缓缓结了个印。 “解。” 随着这个字落下,他整个人的身躯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飘散在空中。这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片刻后,这些碎片重新组合成一个全新的形态——无数只黑色的乌鸦。乌鸦展翅高飞,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第125章 初次见面,好久不见 这些乌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那是稻妻城中最为庄严也最为危险的地方——天守阁。 天守阁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乌鸦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它们的翅膀在空中轻轻挥动,宛如黑色的幽灵。 最终,这些乌鸦在一处隐蔽的屋檐下停下,然后重新汇聚成逸轩的身影。逸轩轻轻地一跃,借助夜色与建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天守阁的阳台。 进入天守阁后,逸轩变得更加谨慎。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动里面的最终boss——雷电将军。他充分利用自己对稻妻城布局的了解,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向着雷电将军的寝室靠近。 “自从觉醒雷元素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是将军和影都出了问题吗?” 逸轩心中暗自嘀咕着。他原本以为,当荧觉醒了雷元素力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引起雷电将军的注意。然而,几天过去了,雷电将军却如同宕机了一般,毫无动作。而且,逸轩也没有收到来自荧的任何求救信号。 这让逸轩感到十分疑惑。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雷电将军或者影出现了什么问题。因此,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她们的状况。于是,他决定冒险潜入天守阁,一探究竟。 随着脚步的深入,天守阁内的空气似乎愈发沉重,每一缕光线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余下微弱的烛光在走廊尽头摇曳,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逸轩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逐渐加速,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雷元素力量在前方某处汇聚,那是雷电将军独有的气息,既令人敬畏又充满诱惑。 终于,他来到了寝室的入口,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身影——雷电将军,正端坐在她的宝座之上,闭目沉思,周身环绕着雷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令逸轩惊讶的是,雷电将军的表情竟显得异常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与他想象中的冷酷无情大相径庭。 “不应该呀!将军应该是没有情绪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试图从雷电将军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就在这时,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雷电将军的嘴里轻轻飘出。 “不对,不,这样不对。真......不可能......”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逸轩的脑海,让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雷电将军并不是将军,而是雷电影! 逸轩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和担忧: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情况下,影都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此刻她的出现,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逸轩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要不要窥探一下她的记忆呢?他暗自思忖。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因为影可是掌握着强大雷元素力量的存在。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眼前的情境实在太过异常,逸轩向来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逸轩轻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以一种温和而不伤害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触碰雷电影的内心世界。 可再他即将得手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摁住了他的肩膀。 逸轩猛地一颤,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几乎失去了平衡,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的一回头,只见一名身穿和服,面容温婉的女子正站在他身后,她的眼中还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然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外貌,竟然与里面的雷电影长得完全一致。“虽然见面稍显迟了些,但是你这么做可不乖哦!” 逸轩惊愕得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种可能性,可无论如何都难以完美诠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或许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无法接受,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是......”逸轩的声音略微颤抖,竭尽全力试图组织出恰当的词语以表达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温柔又透露出一丝无奈。“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出去吧。” 话音刚落,她轻轻拉起逸轩的手,然后温柔而坚决地化为一道雷霆,带着他迅速飞出房间,最终停留在稻妻天守阁的最高点。 站在天守阁之巅,俯瞰着整个稻妻城。逸轩的心跳逐渐平复,但心中的疑惑却如同这夜色一般,越发深沉。 “初次见面,又或者是,好久不见。”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对吗?” 夜风拂面,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逸轩望着眼前这位与雷电影无异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想过会发生的很多种意外,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你。”逸轩的声音低沉,他没想到这一切会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发生。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哀愁。“我也没想到,毕竟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外,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有幸再次获得生命。”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深意,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时光尘封的故事。 “你是雷电真,对吗?” 逸轩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徘徊已久的名字,他凝视着女子紫色三重巴文的双眼,那里既有岁月沉淀的深邃,又闪烁着新生的光芒,仿佛是两代人灵魂的交织。 女子微微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夜风拂过她的发丝,也吹散了逸轩心中的部分迷雾。 “所以,这究竟是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呢。” 第126章 不愿再看到流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逸轩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实在不明白雷电真在说些什么。 “哈哈,没什么。”雷电真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释然和轻松,让人不禁想要去探究其中的深意。 “我只是在感慨,时间的流转总是如此奇妙。对你而言,或许我的归来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吧。”雷电真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遥远的情感。 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下方的稻妻城,眼中闪烁着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热爱和眷恋。 “这座城,它见证了我的诞生,也目睹了我的消逝。你或许有很多疑问,例如为什么我会再次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去见影,以及对目前状况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漠。” 雷电真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像是在诉说一段遥远的故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未来的期待。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知道雷电真的存在。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已死之人,他却意外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他缓缓走近雷电真,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拉近,仿佛连带着两颗心也在逐渐靠近。 “我确实有很多疑问,但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站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而专注地看着雷电真,期待着她的回答。 雷电真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思索。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死气沉沉的稻妻城上,仿佛透过这座城市看到了过去的记忆。 “我站在这里,并非出于某个特定的目的,而是命运使然。如果硬要说目的的话,那或许就是你吧。” 逸轩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雷电真会给出一个关于稻妻未来或者某种使命的答案,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释。 “是我?” “是的,你。”雷电真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逸轩身上,仿佛能洞察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的归来,虽是意外,却也是这片土地需要我的帮助。我很好奇,身为风暴中心的你,究竟会上交怎样的答卷呢?”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稻妻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革时期,旧有的秩序正在瓦解,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人们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他们需要指引,需要力量来对抗即将到来的风暴。而你,将成为这场风暴中的关键人物。” 随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起来你的胆子也挺大的,不惜以那样的幻术来引我出现。你是在赌,我会出手救下那些人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你错了,你骗不到我,至少现在不能。与其将心思放在这里,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你监视我?”逸轩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在无形中被人观察着,这种感觉让他倍感不适。 雷电真听闻逸轩所言,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抹笑容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监视’一词显得过于冷酷无情了。实际上,我仅仅是在默默地观察着,注视着这片广袤土地上每一个可能影响未来走向的细微变化。” “而你,无疑是众多变数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重要因素。你的每一次抉择、每一项决策,都有可能引起一系列连锁效应,进而改变无数人的命运轨迹。因为,那个旅行者,已经不再是降临者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向逸轩,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近到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此时此刻,雷电真的声音宛如一把利剑,直插人心,令人难以抗拒。 “至于为何我一直没有出现,是因为我忍得住气。作为一名神明却未能出手拯救凡人于危难之中,这在你眼中也许是极不负责任的表现。但你那些小手段,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忧,若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定然不会推辞。” 逸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位传说中的雷神会以如此坦诚而复杂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言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生死、跨越时代的智慧与无奈,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已死之人吗……”逸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仿佛看到了那些逝去的人们,他们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所说的改变,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人心与信念的重塑吧?”逸轩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稻妻不仅仅需要一个有武力的神明,更需要一个成熟的、能够引领稻妻走向未来,而不是停留在过去的神明。”逸轩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稻妻真正摆脱过去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 雷电真轻轻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出意外的光芒。 “正是如此,果然,跟你说话会让人轻松很多。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为什么我会一直隐藏?又为什么对事情不闻不问?这一切你都应该明白了吧。” 逸轩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不愿再看到流血。” 他抬头望向雷电真,那双曾经映照过无数是非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深邃。 “哈哈,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第127章 一直看着你 “虽然失去了记忆和能力,但下意识的行为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啊......该说不愧是你吗?......逸,逸轩?” 听完逸轩的请求后,雷电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希望我以这样的方式去解决稻妻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这会让事情变得稍微有点复杂,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也愿意尽力去做。” 逸轩感激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谢谢你,真。”其实这个请求并不简单,如果传扬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出于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想法的执着,逸轩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雷电真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不必谢我,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真的吗?”逸轩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正经东西。 “当然,什么,都可以。即便是你想的也可以!要不要尝试一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让逸轩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他连忙摇了摇头,笑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好吧,言归正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总之,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最终,他缓缓说道:“真,关于我失去的记忆和能力,你是否知道更多?它们为何会突然消失?又是否有可能找回?” 雷电真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我无可奉告,但你迟早会知道的。旅途终将迎来终点,不必匆忙。” “你果然知道了,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那份给我准备的惊喜。将死人复活,逆转生死的事情可不简单,更何况还是复活一个魔神。看来,她的位格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高一些。”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雷电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意识到自己被逸轩套话了,但并没有生气或懊恼,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宠溺,仿佛早已洞悉了逸轩的机智与敏锐。 “你......还是那么聪明。不过,关于你的记忆与能力,我只能告诉你,它们的消失并非偶然,而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雷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和严肃。 “保护我?”逸轩眉头紧锁,心中涌动着无数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失去记忆和能力会是一种保护,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雷电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她知道逸轩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有些事情还不能过早地告诉他。同时,一道紫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我会一直看着你,也期待着你让我的国度,重新焕发生机。”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雷电真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同时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逸轩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份深情厚意。 随着话音落下,雷电真转过身去,她的身影逐渐融入紫色的传送门之中,只留下一片绚丽的光影。逸轩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雷霆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脚旁。逸轩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何人?竟敢擅闯天守阁!”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雷鸣般震耳欲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位周身环绕着电光的身影正缓缓踏空而来。此人正是雷电将军,提瓦特大陆七神中雷之神的代行者。她的出现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带来了无尽的威严和冷冽。 雷电将军的眼神冷漠而犀利,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雷光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逸轩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之中。 “坏了,忘记隐藏气息了!”逸轩心中暗叫侥幸,同时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为何你身上有内在的神之心气息?” 雷电将军的目光如炬,她的声音虽冷,却透露出几分好奇与不解,仿佛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程序中也没写这种情况该咋处理呀,这玩意不是八重神子在保管吗?算了,不管了,总之先砍一刀吧。 “永恒的敌人,我会将你,砌进神像里!” 雷电将军的话语如同宣判,伴随着她手中凝聚的雷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空间。 逸轩:莞辣 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逸轩身体却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一跃,避开了雷电将军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雷光斩击。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那是他之前从未感受到的。 “等等,将军大人,误会!我并无恶意,更非永恒的敌人。”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大声呼喊道,声音中既有急切也有真诚。他试图用言语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尽管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存在,言语或许显得苍白无力。 雷电将军闻言,攻势微顿,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你从何而来?为何会拥有神之心的气息?”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多了一丝探究。 “我......”逸轩顿时语塞,是啊,好像他的确是永恒的敌人。 第128章 得手了 逸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强敌,只有正面应对才有一线生机。 “将军大人,我名为逸轩。没错,我身上确实有神之心,但我对你颁布的政策非常不满,称你一声永恒的天敌也不为过。” 雷电将军凝视着逸轩,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曾亲手斩杀过许多人,但像逸轩这样坦然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然而,作为稻妻的守护者,维护永恒是她的使命,任何威胁到永恒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挑战永恒的权威。”雷电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手中的雷光再次凝聚。 逸轩深知自己与雷电将军之间实力差距悬殊,但他并未退缩。他紧握着拳头,全身力量汇聚于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雷电将军却突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极快,宛如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手中的雷光如同闪电般劈向他。 逸轩连忙侧身躲开,但是雷光的余威依然击中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出去。 朝后倒飞的逸轩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身形,雷电将军的下一击已经如影随形地袭来。这一次,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无数雷光狂舞,将四周的空间都染成了紫电之色,宛如末日降临。 “违逆永恒之人,让我看看,你的觉悟。”雷电将军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仿佛审判的钟声,宣告着逸轩的命运。 逸轩在空中不断地翻滚着,他拼命地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那是刚才雷电将军的一击造成的伤害,如果不是他及时用尽全力抵挡,恐怕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然而,雷电将军的雷光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瞬间就贴到了他的脸上。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闪烁着雷光的长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逸轩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只乌鸦,四散而飞。这些乌鸦在雷电交织的夜幕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仿佛一场诡异的舞蹈。最后,它们凝聚在了一旁的屋顶上,重新变回了逸轩的模样。 逸轩虚弱地趴在屋顶上,大口喘息着。他的汗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痛苦。他知道,自己虽然勉强躲过了雷电将军的致命一击,但这也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无力反抗。 “哼,区区障眼法。”雷电将军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并没有因为逸轩的逃脱而有丝毫动摇。相反,她更加坚定了要将逸轩彻底清除的决心。 逸轩深知,仅凭逃避与幻术,无法真正撼动雷电将军那几乎绝对的实力。他必须找到更加根本的解决之道,或是触发某种转机。 “现在看来,只能那样了。但想要碰到她的身体也不容易啊。”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无法遏制。 他深知,若能寻得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接触,或许就能找到打破这无解循环的关键。 他环视四周,此时的夜晚已经下起了雨,细密的雨滴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幕,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逸轩迅速调整呼吸,平复心境,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雷电将军似乎有所察觉,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她缓缓举起刀刃,刀尖雷光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似乎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逸轩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助夜色与风雨的掩护,以一种近乎诡谲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向雷电将军逼近。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他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穿梭于阴影之间,避开了雷电将军的视线。同时,他对雷电特性有着深刻的理解,能够准确判断出雷光的落点和范围,从而提前做出应对,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雷光。 终于,在一次雷电将军攻击的空档,逸轩找到了机会。他借助一次巧妙的翻滚,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冲到了雷电将军的身前。他紧闭双眼,凭借着直觉与毅力,伸出右手,向着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雷电将军伸去。 “大胆!”雷电将军怒喝一声,但她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拍。逸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胸前,就在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瞬间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物理接触,更是一场意志与信念的激烈碰撞。 “得手了!” 逸轩兴奋的呢喃,与此同时,他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逸轩紧紧地凝视着雷电将军的眼睛,如果不能好好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那么自己恐怕就会永远失去这个由黄金莱茵波特精心打造而成的身躯了。 “就让我来看看,身为将军的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制的幻术吧?”随着逸轩的话音落下,雷电将军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但很快,一缕崭新的光芒又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球。 “嗯?将军怎么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影有些疑惑,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人叫醒了? 她转头看向逸轩,然后又看看此时二人的状态。 手指尖稍微动了动,逸轩此时的脑海里有一个形容词。很大,也很润。但下一秒他就被影给拍飞了。 “为何我的神之心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第129章 说出你的条件吧 “坏了,忘了还有一个影。” 逸轩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中,他感到一阵绝望和恐惧,喃喃自语道:“太好啦,是雷电影,我完蛋了。” 此时的这个身躯早已到达了极限,再加上自己刚才孤注一掷的攻击,使他此时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不过至少这个身躯他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即便是挨上一刀问题也不大。 影缓缓走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戒备,周围空气似乎因她的靠近而微微震颤,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力量。“回答我,外来者,你为何会拥有我的神之心?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只能勉强坐起来,他苦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雷电将军,或者我应该称呼您为影大人......这一切都不是误会,我其实就是纯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到稻妻,就是为了寻找你的神之心。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重要,但对于我们来说,它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并不是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影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她认为逸轩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抵抗。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如果事情真是你所说的这样,那你又为何放弃抵抗?告诉我真相!”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影都不会轻易相信他。“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必须是惊恐的看着你,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大人,时代变了。这500年来,改变的事情有很多。说不定,有些改变也从未料到过。”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雷电影凝视着逸轩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眸,影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疑惑。 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然面对自己敌意的人,更未料到对方会在这种绝境下,还能保持一份理智与淡然。 “时代变了......”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品味其中的深意。五百年的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生命的轮回,而对于神明,虽不至于如弹指一挥间,却也足够见证无数世代的兴衰更迭。 不对,自己的意志不应当出现动摇,面前的是永恒的敌人,将他现在立即斩杀才是明智之举。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亲自送你去上路吧。但看在你如此坦然的份上,我允许你说出遗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将军大人,您似乎弄错了一点。我是束手就擒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死在这里。” “哦?你竟还抱有幻想?”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个人类究竟有何依仗。 逸轩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而略显僵硬,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将意识寄托在物体上,这应该不是你专利吧。既然如此,你眼前的我,真的是‘我’吗?真是可笑,宁愿放弃肉体,也要去追求那畸形的永恒。啊......多么渺小的神啊!” 雷电影的心中猛地一震,那抹不易察觉的哀愁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你是什么意思?”雷电影的声音不自觉地愤怒,这是她作为将军,作为神明,少有的失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生命奥秘的洞察,也有对世事无常的淡然。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毕竟你只看实力,身为败者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并不代表,你会一直赢下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凭你的梦想一心,又能做得了什么?而且你也没有必要一直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聊下去吧,想要进你的一心净土很难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雷电影的声音里首次出现了颤抖,那是一种被触及内心深处的秘密后,难以掩饰的慌乱。她周身环绕的雷光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选择直接攻击,而是试图从逸轩的话语中寻找答案。 “哈哈哈......怎么了?秘密不知道的感觉不好受吧。来呀,杀了我呀!有本事用你自己手中的刀,将它架在我的脖子上。多么渺小的神,多么腐朽的国,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守阁中回荡,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悲悯。雷电影的眼神复杂,她紧握着手中的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准备将一切冒犯者化为灰烬。然而,她深知,这样的举动无法掩盖内心的动摇。 “你......究竟是谁?”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似乎知晓太多秘密的男子。 逸轩缓缓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 “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又是一缕亡魂,一绥......可以掠夺别人身体的亡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现在掠夺你的身躯,将意识寄宿在物体中的你,能抢的过我吗?” “实话告诉你,虽然我是亡魂,但我的灵魂强度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甚至不在神明之下。如果是你,又有几成胜算呢?” “你,敢和我赌这个可能吗?巴尔泽布小姐!” 雷电影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如此荒诞而又紧迫的威胁。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一,她拥有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但此刻,这份力量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让她无法轻举妄动。 她沉默片刻,雷光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似乎在思考着对策,又似在衡量着双方的实力。 “说出你的条件吧,逸!轩!” 第130章 你才是挑战者 “哦?原来你会叫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与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你似乎好像弄错了一点,现在的主动权好像并不在你这边。如果你还打算以这样的方式与我沟通,不拿点诚意出来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一些,你难以预料的事情。” 逸轩双手抱胸,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所以,不打算让我进你的一心净土吗?一直站在这里,我也挺累的。”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得寸进尺,外来者!我没有直接对你降下神罚,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要不是自己赌不起,她早就动手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交易最起码要两边对等嘛。如果没有见到你的本体,我又怎么能确定交易的公平呢?” “放心,大人,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不妨告诉你,我已经见过了那名武神,并与他进行了一场契约。就算你信不过我,但总信得过摩拉克斯吧。” 雷电影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显然被逸轩提到的摩拉克斯所触动。岩神之名,在提瓦特大陆上无人不晓,其公正与威严,是众人公认的。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既然你如此说,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自信。” 说完,逸轩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随着一阵雷鸣电闪,空间开始扭曲。 等逸轩再次睁眼之时,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和雷电将军一模一样的女人。 缓缓睁开了那闭上的双眼,雷电影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雷光,仿佛随时都能化为撕裂天际的闪电,但此刻,这份力量被她巧妙地收敛于内,只留下一抹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果然有些门道,能得摩拉克斯认可之人,确非池中之物。”雷电影的声音虽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认可你。光是神之心这一点,你就已经是永恒的敌人了。所以,现在说出你的条件吧。” 听着雷电影的话,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缓缓将自己的灵魂脱离出来这具傀儡。 “既然你拿出了足够的诚意,那我也得拿出我的诚意吧。”逸轩的灵魂缓缓凝聚出实体,只不过这一次的实体,似乎与之前的不太一样。 “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次实验的机会。”说着,他便一口咬向了自己的手臂。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虽然是暂时的,但,这才是我的身体!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领域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解脱。 一心净土的特殊性,让逸轩获得了一张复活体验卡。 “雷电影,你或许误解了什么。”逸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让人难以捉摸。“我从始至终只是在跟你说进行交易的前提而已,并没有说过我要跟你进行交易吧。” 雷电影的神色微微一凛,她的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逸轩。她缓缓向前一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她的紫发随风飘扬,手中的薙刀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然而,逸轩似乎并不为所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般沉稳。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道路不同罢了。”逸轩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雷电影的理解和尊重,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坚持和决心。“我相信,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不必多言,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证明一切吧。” 说完,逸轩的身体微微一动,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息。他的周围,空气开始扭曲,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旋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穿梭于空间之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雷电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迅速冲向逸轩。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碰撞。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每一次交锋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逸轩的动作敏捷而准确,他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他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三元素力量,让雷电影不得不全力应对。 而雷电影则以速度和力量取胜,她的刀法犀利无比,每一刀都能撕开虚空,给逸轩带来巨大的威胁。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逐渐适应了雷电影的节奏。脑海里的ctrl+v的知识,在此刻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强大。 雷电影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她意识到逸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你要弄清楚。”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然。“现在,你才是挑战者!” 说完,逸轩的剑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凌厉。“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只会风岩雷三种元素吧。”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息再次涌动,这一次,不仅仅是风、岩、雷三元素的交织。 “深渊!”二字脱口而出,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逸轩周身环绕的元素之力中,突然混入了一抹深邃而诡谲的暗紫色。那是深渊的力量,一个连最强大的神明都忌惮的存在,它代表着无序、混乱与吞噬一切的绝望。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的攻击节奏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第131章 深渊,降临! “眼力不错嘛,影。你无愧于雷神之名。”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淡淡地开口道。他手中轻轻勾勒着漆黑的花纹,仿佛在描绘一幅神秘的画卷。 “虽然只是残缺的,但经过我的研究,深渊对于你们来说,可是致命的。” “这不是你该接触的。”雷电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些许怒火。“现在立即将它废除,否则,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诛杀于此。”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呵呵,你不本来就这么想的吗?要不要试试看,现在的你能将我给击杀吗?”逸轩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似乎并不畏惧雷电影的威胁,反而有些挑衅地看着她。 雷电影一言不发,手掌中薙刀幻化而出,眼眸电芒四溢,身后也缓缓浮现出她的紫色圆盘。 “你现在可不仅仅只是违逆永恒之人,还是违逆天理降下的法则之人。” 外界的天空风云突变,狂风呼啸,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回应雷电影的决心。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时不时地划过天际,照亮了大地,也映照着荧和派蒙略显紧张的面庞。 “法则?那不过是用来束缚弱小者的枷锁而已。遵守规则,并非真正的本领。我的目标是打破旧有的秩序,建立全新的规则,并从中获取无尽的利益。深渊?它只是我前进路上的一件工具罢了。”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和不羁的态度。他微微抬起手,手掌下的漆黑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蠕动起来,逐渐化为一道道幽暗的流光,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护盾,抵御着外界狂暴雷暴的冲击。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雷之神!”逸轩挑衅地大喊道。 雷电影深知眼前的对手实力强大,尤其是对方对深渊力量的掌控,连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留手。”雷电影低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她以极致的速度发起突袭,薙刀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直逼逸轩而来。 然而,逸轩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击,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避开了雷电影的攻击。与此同时,他周围的幽暗流光骤然凝聚,化作一只只漆黑的触手,迅速向雷电影缠绕而去。 雷电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体内的雷神之力汹涌澎湃,紫色的电光瞬间增强数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雷电照亮。她挥动薙刀,轻易地斩断了那些触手,并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雷盾,将一切黑暗隔绝在外。 “你的力量确实强大,但过于依赖外力,终非正道。”雷电影的声音穿透雷鸣,清晰地传入逸轩耳中。“百年的永恒,又岂是你可击碎的?!”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正道?你的永恒,不过是时间堆砌的牢笼,用来逃避的手段罢了。而我,要打破这一切,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生机。”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他周身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某种召唤,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召唤着更深层次的力量。空间中,一道前所未有的黑暗裂缝在云层中缓缓裂开,仿佛深渊的门户被强行开启。 “深渊,降临。” 雷电影的神色愈发严峻,她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力量中潜藏着的巨大威胁,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涉足过的深渊之力。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该在我的面前动用这种力量。”她紧紧握住薙刀,周围雷光闪耀,做好了应对接下来更加强烈冲击的准备。 就在此时,逸轩的身躯宛如与深渊融合为一,他身形一展,化为一道乌黑的闪电,携带着无穷的威压和毁灭性的气息,径直冲向雷电影。 雷电影也不甘示弱,她全身上下雷光炽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照亮了整个空间。她身上的雷光如同条条巨龙盘旋舞动,仿佛化身成为雷神本身,以雷霆万钧之势,与那道漆黑闪电正面对抗。 两者之间的碰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整个空间都被强大的力量所扭曲。雷电交加,光芒四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震耳欲聋的巨响,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双方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和坚韧。他们的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和信念的对决。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掌握胜利的关键。 然而,就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达到白热化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逸轩的力量中突然中断,他的身形在雷电影的雷光冲击下微微颤抖,那原本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雷电影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双手紧握薙刀,紫色的电光在刀刃上闪烁。随着她一声低喝,她猛地向前挥动薙刀,一道巨大的雷电斩击朝着逸轩疾驰而去。这道斩击带着强大的威力和速度,仿佛要将一切都斩断。 “只需要将你的这个虚影与外界的灵魂分割,你就无法再使用这些力量了吧。”雷电影冷冽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她手中的薙刀再次挥舞,发出耀眼的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逸轩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雷电影的实力。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一直占据上风,甚至压制住了雷电影。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雷电影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他上钩。 “果然,你的灵魂根本就不在此处。面前的你,也只是另外的一种傀儡。但这里终究是我一手缔造的空间,即便你再强,也不能如此放肆。更何况,你是深渊!” 第132章 不用谢 随着影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中的雷电变得愈发狂暴起来,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预示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无念,断绝!” 影轻喝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突然绽放出极致的紫色雷光,耀眼夺目。她猛地挥刀,一道紫色的雷光如巨龙般呼啸而出,带着斩断一切的决心和力量。 而此时的逸轩,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他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就在影发动攻击的瞬间,逸轩与外界的灵魂早已分离,想要再次发起有效的进攻已经十分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走不掉了吗?那就只能孤注一掷了。”逸轩低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幻化出一柄岩枪,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攻击还没落下之时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会死。虽然这么做会让我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但,我终究还会再来的。” 说着,逸轩的身体开始膨胀,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影,很高兴我和你以这样的方式决斗,不过下次见面,胜利的人将会是我。” 随着逸轩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他的身躯不再是那个看似脆弱的实体,而是化作了一颗蕴含无尽力量的能量球。 紫色的雷光与这股即将爆发的能量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末日降临前的最后挣扎与抗争。 恐怖的碰撞爆炸声几乎能把人的耳朵震聋,目光所及皆是光芒炸裂!这才是雷电将军的破坏力,这才是逸轩的实力。 也只有这种力量,才能配得上最强二字。 随着烟雾缓缓消散,原本逸轩所在的地方已空无一人,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按照常理来说,逸轩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毕竟“有烟无伤”定律一直都很灵验。 事实的确如此,逸轩并没有真正死亡,只是大部分灵魂受到了损伤。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可能无法再参与任何行动。 此外,他那由黄金莱茵多特精心打造的身体,短期内也无法再次使用了。 雷电影静静地凝视着逸轩刚才站立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她五百年来首次对自己所追求的永恒产生了怀疑,同时也对逸轩这个人感到十分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似曾相识?我们明明是敌对关系,为何我却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自己作为雷神,肩负着稻妻的安宁与秩序,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判断与决策。但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疑惑与不解,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难以遏制。 “逸轩?好奇怪的名字,或许,这并不是他的真名......嗯,以防万一,最近还是由我来接管将军吧。” 再次确认一下将军现在的情况,能感受到她是处于那种无法联系的状态,影缓缓闭上了眼。 “下次见面,我会再斩你一刀。” ...... “你能不能假装吃惊一下?我可是去见雷神了啊!还是跟她打了一架的那种!”回到荧体内的逸轩看着荧那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破防。 自己可是差点死在那里了,怎么在她嘴里就是一句,“哦,你真厉害,要不我为你鼓掌?”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真正的雷神啊! 此刻的自己,就连虚影都无法维持。毕竟那道作战的虚影参杂着自己80%的灵魂,虽然可以恢复,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更别说实体化了。 “我当然知道你面对的是谁,逸轩。”荧轻轻一笑,“但我这不是也变相地承认了你的实力吗,你拥有超越常人的勇气和智慧。雷神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你能够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逸轩闻言,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竟然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逸轩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荧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只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应对的办法,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淡定。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我又没说要谢谢......” “都说了不用谢,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荧的打断让逸轩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份轻松的氛围,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默契。 “算了,懒得跟你说。”逸轩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没有感到身体不适?我们使用的那些力量,说到底还是从你体内借来的,你这段时间可能会感到有些虚弱,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恢复了,你也会跟着恢复。” “我没事,逸轩。”荧回应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你的状态我也能感受得到。别忘了,我们之间是共生的。有你这样的系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拍马屁的话就少说两句吧,说多了我也不太喜欢听。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最近小心点,免得被人盯上了,具体的事情等我醒来时再跟你说,现在我也快撑不住了,我要陷入沉睡一段时间。” 逸轩的话音刚落,意识中的身影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晨雾中的幻影,逐渐淡出了荧的视线。 第133章 此将军并非将军 “哦,对了。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逸轩的声音虽然已经十分虚弱,但其中蕴含的严肃之意却让人无法忽视。这股严肃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得那即将消散的幻影又似乎凝聚了几分。 “旅行者,过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个傻子去挑战雷电将军,到时候务必请你去阻止他。他的朋友就叫枫原万叶,大概在离岛的位置,你可以提前去与他结识,顺便忽悠他返回稻妻城。” “找个时间去把邪眼工厂解决了,以神之心的代价,换取工厂的主导权,想必那位‘傻逼’会非常乐意做这笔交易。” “还有就是小心雷电影和雷电将军,如果实在支撑不住,就把她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引,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出面阻止。” “最后我想说的是,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你也是真够贱的。”说完这句话后,逸轩的幻影终于彻底消散。而荧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后离开了意识空间。 逸轩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尤其是那句“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让她不禁苦笑。 确实,这段时间以来,她在神里家的日子过于安逸,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身为旅行者的使命与责任。 “不就是多跟美少女贴贴了亿段时间吗,用得着这么计较吗?再说了,跟神里家的大小姐打好关系不就有情报了吗?”荧在心里嘀咕着,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算了,等天亮后去找托马问问吧。身为离岛的地头蛇,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吧。” ......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从远处的山头升起,给整个世界带来了新的一天的希望和活力。 荧轻轻地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扰到仍沉浸在梦乡中的神里家众人。 厨房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炉火熊熊燃烧,炊具摆放整齐。 “哟,早上好,旅行者,昨晚睡得好吗?”托马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热情地向荧打招呼。 “嗯,很好。”荧微笑着回应,“托马,其实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你。”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说出。 托马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倾听着荧的问题。当听到关于枫原万叶的名字时,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枫原万叶,哦,你是说那位枫原家的少爷啊!”托马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他确实在离岛,但毕竟他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生活的流浪人,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急需找到他,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托马。”荧感激地点头。 “哈哈,不必了。你是小姐的朋友,也是我们神里家的贵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托马笑着摆摆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就是关于「眼狩令」......” “「眼狩令」?这可是将军大人颁布的法令,自从发布以来,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和动荡。”托马皱起眉头,语气沉重。 “许多拥有神之眼的人都失去了他们的力量,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不过,最近听说「眼狩令」好像有所松动,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荧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你......就不怕你自己的神之眼被收走吗?” 荧的话语轻轻落下,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托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 “哈哈,这怎么会呢?虽然我来自蒙德,但我毕竟是神里家的庸人,将军大人不可能对自己人动手吧。”托马坦诚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 “行吧,就当我多问了。不过最近的稻妻城好像没那么平静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荧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不多说为好。竟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神里家在三奉行中的地位本来就低,即便家族的智商高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对了,不介意我拿走一些食物吧,我家派蒙还没喂。” 托马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当然不介意,请随意。神里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对待朋友,我们从不吝啬。派蒙那个小家伙,我也很喜欢呢,她总是那么活泼可爱。”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精致的木柜中取出几份精致的点心和一袋干粮,细心地包好递给荧。“这些应该够派蒙吃上一阵子了。不过,旅行者,你这次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聊「眼狩令」和食物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荧接过食物,点了点头。“确实,帮我跟绫华小姐说一声,我要离开神里家了,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和她再逛一次祭典。”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再和你们家主说一声,小心现在的将军,你见到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 托马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荧话语中的分量。在这个风雨欲来的稻妻城,每一句话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机。 “我明白了,旅行者。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大小姐和家主大人。但是,你说的‘现在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这是什么......” “咳咳,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不走我家派蒙要饿死了。” 荧打断了托马即将深入探究的询问,她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深知此事牵涉甚广,且当前局势微妙,多说无益,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包裹,向托马投以一个感激的微笑,随即转身,步伐轻快地向门外走去。 第134章 凯瑟琳 “旅行者,你没事吧?你这么早就把我拍起来赶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追杀了。” 派蒙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她一边抱怨着清晨的寒意,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荧的眼角微微抽搐,还别说,现在她们真的有被追杀的风险。 “先别管那么多,走就对了。原因什么的你先别问,问了也会给你徒增烦恼。”荧轻声说道,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飞在后面。旅行者不会无缘无故地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而且,旅行者总是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跟着她走准没错。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派蒙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远处的乌云逐渐汇聚,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派蒙紧张地抓住荧的衣角,问道:“旅行者,这天气怎么突然变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荧皱了皱眉,安慰道:“天气而已,我们运气没那么糟糕。”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就比如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一刀突然劈到自己脸上。 “快到离岛了,派蒙,你眼睛好,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一个穿着红色秋裤的小男孩。” 派蒙闻言,努力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尽管她心里对“红色秋裤”的描述感到既新奇又好笑,但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红色秋裤?这可真是个奇特的线索……”她自言自语着,视线在茫茫人海与错落有致的建筑中穿梭。 随着她们逐渐接近离岛的港口,人潮开始变得拥挤起来,各种颜色的衣物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就在派蒙几乎要放弃寻找时,一抹鲜亮的红色突然跃入眼帘。 \"快看,旅行者!那边,那个人穿着的好像……就是你说的红色秋裤!\"派蒙兴奋地指着不远处。 “是密码呢!我都说了是小男孩,那个人一眼看上去都30老几了,你跟我说他小?” 荧敲了敲派蒙的头,\"有时候听别人说话不要只听一半,就比如我包里有一箱好吃的,但只能中午吃。\" \"什么?在哪里?哪里有吃的?\"派蒙瞪大了眼睛,流露出贪婪的神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荧的背包,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美食宝藏。 “......王昌龄妈......算了,还是我来找吧。\"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一旦听到食物的消息,就会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忘记其他重要的事情。 她转身环顾四周,努力从人群中寻找那个身穿红色秋裤的身影。虽然人潮涌动,但那红色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荧怎么找,都看不到万叶的身影。 “哎,奇怪了?不是说在离岛吗?咋没瞅着呢?”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按照线索,万叶应该会在离岛出现,且特征鲜明——红色秋裤,这样的装扮在人群中本应极为显眼。但她仔细搜寻了几遍,却仍未见其踪影。 无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告栏,上面[眼狩令]三个大字让荧心头突然一紧。“该不会,这么巧吧?这时间有这么急吗?“ 伸手抓住派蒙,荧抓着她朝着稻妻城的方向跑去。“先别找了,赶紧回城,可能已经有麻烦找上门了。” “哎呀,到底怎么了嘛,好吃的也不找了?”派蒙被荧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看着荧严肃的表情,她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连忙跟上荧的步伐。 回到城中,荧一路小跑,径直奔向冒险家协会。她心中急切地希望能从凯瑟琳那里获得一些关键线索。一见到荧和派蒙,凯瑟琳先是微微一愣,很快便又恢复了那职业性的微笑。 “旅行者,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凯瑟琳礼貌地问道。 荧也不多言,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最近有没有关于‘眼狩令’执行的新消息?特别是关于一个风属性神之眼的流浪武士和一位雷属性神之眼的疯子。” 听到这个问题,凯瑟琳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很抱歉,我不太清楚您所说的具体情况。如果您想要接取委托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推荐。” 听到这话,荧忍不住轻声嘀咕起来:“这系统未免有些太落后了吧,看来愚人众的系统也要该更新一下了,居然连收集情报的能力都没有。” 旋即,荧又将目光看向了天守阁的方向。 “凯瑟琳,你也没必要向我们隐瞒什么。作为一个人偶,你只需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表面上看,这与你们没什么关系。但只要了解一些类目的人,谁又不知道这是你们愚人众搞的鬼?” “异常......重启......” 凯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的面部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准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不愧是蒙德的荣誉骑士和璃月的大英雄,没想到你对到期的局势也看得如此透彻。” 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凯瑟琳’小姐?放心,周围的人还没注意到这,就算注意到了,以你们愚人众的手段控制一下,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却也透露出她对当前局势的精准把握和对愚人众能力的认知。 凯瑟琳的笑容依旧,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选择面谈呢?‘木偶’制造的人偶虽然精巧,但远程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麻烦。至于我在什么地方,以你的侦查能力,还需要我多说吗?哦,对了,记得带上神之心哦!” 第135章 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 “原本以为只有社奉行里面是安全的,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荧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她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不会将我这里的消息同步给罗莎琳吧。毕竟那个女人已经命不久矣,如果能让她死在雷电将军的手里,无疑会给稻妻带来巨大的外交压力。呵呵,你们愚人众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亮啊,就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要神之心,那就得用足够的诚意来和我做交易。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博士,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来到稻妻,这到底是因为我的缘故呢,还是因为你那个所谓的造神计划?” 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开愚人众精心布置的迷雾,让凯瑟琳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愧是能让女皇大人为之侧目的旅者,对情报的敏感度令人赞叹。不过,我的造神计划,岂是尔等能够轻易揣度?至于诚意,我们愚人众从不吝啬于给予那些值得合作的对象。现在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凯瑟琳,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交易可以,但我需要确保我的朋友们安全无虞,特别是那些因我而卷入这场风暴的人。周我确定没问题之后,我自然会过去找你,还有你的......那条狗!” 荧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她的眼神如炬,充满了决心和信念。 “旅行者,你的担心并非多余,但在愚人众的世界里,信誉与力量同等重要。我可以郑重地向你承诺,一旦你我之间的交易达成,你所珍视的人的安全将会得到我们最为严密的保护。至于你提及的‘那条狗’,嗯,我喜欢你这样的称呼,希望你能多说说。不必担心,我会牢牢地拴住他,以免他四处乱咬。” 凯瑟琳的言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传的自信和傲慢,似乎想要消除荧的疑虑。与荧这样强大的存在合作,无疑是一场豪赌,但同时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沿着这条街道一直往前走,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右转的那家酒馆里,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年正躲在那里逃避眼狩令。赶快行动吧,也许他很快就需要转移藏身之处了。” 荧闻言,眉头微蹙,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既是试探也是示好,无疑在向她展示愚人众情报网的强大与高效。 “很好,你的诚意我已感受到一部分。但请记得,我不仅要看到行动,更要看到结果。保护我的朋友,不仅是你的承诺,更是我决定与你合作的前提。”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凯瑟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荧实力的认可,也有对即将达成合作的期待。“放心,旅行者。愚人众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许下,便是不可动摇的誓言。” 说罢,凯瑟琳便低下了头,伴随着装置的重启,又变成了冒险家的凯瑟琳。 “抱歉,旅行者,我刚才精神恍惚了会。” 荧望着眼前瞬间转换身份的凯瑟琳,心中暗自思忖着愚人众内部复杂而精密的运作机制。 “无妨,凯瑟琳。请继续你的工作,而我,也该去履行我的使命了。”荧轻轻点头,转身步入了街道中,身影逐渐与人群融为一体。 ...... 酒馆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食物的香气。 “这位小友,你似乎还要再过两年才能达到喝酒的年龄。” 未成年的少年正端坐在酒馆的一隅,面前摆放着一杯被细心推到一旁的清水,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警觉。一头略显凌乱的黄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中闪烁着对现状的无奈。 听到荧的声音,万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回应道:“这位朋友,我们似乎还从未见过面,所以你是如何得知的?” 荧微微一笑,她缓缓走近,找了个空位坐下,轻声说道:“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每个人的故事都藏着独特的线索。你的眼神,还有你手中断掉的那把家族传下来的剑,它们诉说着你的故事,也透露了你的年龄或许并非外表那般成熟。” 万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被看穿的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确实,旅途的艰辛总能让人快速成长。我叫枫原万叶,是一名流浪的武士,也是风的旅人。你呢?朋友,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同寻常的了解。” “一名旅行者,正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同时也在这条路上见证着无数人的故事。”荧简洁地介绍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期待。“所以万叶,你的实力非凡,又为何会独自坐在这酒馆之中逃避呢?” 万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把断剑上,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落寞。“这把剑,见证了我家族的荣耀与衰败。然而,当家族传到我这一代之时,早就已经落幕了。它断了,就像是我心中那份对家族的执着,也随之一同破碎。” 万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坚韧,“眼狩令的颁布,对于我们这些神之眼拥有者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毫无影响。我并非逃避,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其他出路罢了。” “那你为何不去尝试一下推翻它呢?或许只需要让雷电将军看到你的意志就可以了。” 荧在一旁怂恿道,作为一个背诵过乐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历史的旅行者,她想听听万叶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136章 害怕还是撒谎 万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深思,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推翻眼狩令,谈何容易?那不仅仅要承受无想的一刀,更是会与整个稻妻的永恒意志相悖。我虽有心,却无力。即便是人的愿望再强大,但又如何能与神明抗衡呢?” 荧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万叶的担忧和顾虑。然而,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说:“万叶,你的见解让我敬佩。但是,如果能够将人民的愿望集结起来,说不定那无想的一刀也未必遥不可及。” 万叶静静地看着荧,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眼前这位旅行者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或许真的有可能创造奇迹。他微微点头,表示愿意倾听更多。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你的那位友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此次前来是因为他吧。毕竟他的性格,可比你要直率多了。” “你认识我的友人?” 万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想到荧会对他的友人有所了解。在这片风起云涌的稻妻土地上,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而他与友人的秘密,更是他心中最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不算熟识,但旅途中的风声,总能带来些远方的消息。”荧微笑着,语气平和而真诚,“他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的一位朋友绝对认识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可能在做一件即将轰动全稻妻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错过的话,就抓紧时间吧。” 万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紧张的情绪。友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那份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如同烈火般燃烧在他心中。 “枫......你到底在做什么?” 万叶低声自语,心态的性格刚烈而直接,总是冲在最前,为不公发声,为弱者而战。如今,若真如荧所言,心态正酝酿着什么足以撼动整个稻妻的行动,那必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嗯?不是叫长谷川心态吗?”荧皱了皱眉头,根据逸轩的记忆,万叶的友人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吗? 万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是他在外界的名字,而在我们心中,他永远是那个不畏强权、以风为伴的‘枫’。枫,如同秋天的枫叶,热烈而自由,他的存在,总能给这沉闷的世界带来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原来如此,‘枫’这个名字,确实更适合他。”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不过现在可不是闲谈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他人的愿望,即便是神,也不行。万叶,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有的时候,神明的意志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万叶闻言,心中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多谢朋友你的提点,现在我突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了。” 说罢,万叶转身朝着天守阁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如同风中的枫叶般飘逸。 “虽然时间早了些,但问题也不大吧。”看着万叶离去的方向,荧微微一笑。“逸轩,真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你能说减少伤亡,那我便相信你吧。” “唉,也不知道在稻妻什么时候能碰到哥哥。” 心中挂念着失散的哥哥,荧那份思念如同稻妻岛上连绵不绝的细雨,虽细密却难以忽视。 “算了,现在找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回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 “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逸轩的脑海中,让原本沉睡的逸轩将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 “确实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居然能将初代雷神复活,之前确实是我有些小看你了。不朽。”逸轩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沉稳和欣赏。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手段若用于正道,自然能够造福苍生;但若落入邪途,则恐怕会成为巨大的祸患。你的选择,将会决定这一切的走向。”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 “呵,你总是这样,将一切都看得太过透彻。殊不知,现在的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次有些玩得太过火了,你真的以为以你现在的样子能够打赢当代的雷神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到。老老实实的猥琐发育不好吗?非要去上门挑衅。怎么?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不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逸轩,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 “如果你真的毫无畏惧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用黄金莱茵多特制造的失败品充当躯体呢?又为什么要一直寄宿在降临者的体内呢?哼!说到底,你还是太惧怕死亡了,想要赶紧恢复肉身,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吧!” “逸轩,你的做法我不敢苟同......我对你,很失望。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死了!再死一次,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重重敲打在逸轩的心上。她缓缓走到逸轩的面前,面具下的眼神中透露出奇异的紫色。 “你不能死,也不能继续这样徘徊在生死边缘,你的灵魂,本应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阴阳。做事也不能像这样鲁莽!”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只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的死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又说道。 “这么关心我的死活干嘛?你是在害怕吗?又或者是,在撒谎?” 第137章 我能后悔吗? 不朽的身形微微一颤,仿佛被逸轩的话触动了什么禁忌。那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哀愁。 “呵呵呵......是不是上次对你太放松,让你分不清大小王了!”不朽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连周围的空气分子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她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涌出,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向逸轩。这股力量强大到令人无法抗拒,瞬间将逸轩周围的空间扭曲,仿佛要将他囚禁于无形之笼中。 “被我,说中了,对吗?你之所以不想让我有事,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完成某些事情,对吧?”逸轩紧盯着不朽,目光坚定地问道。 不朽没有回答,但逸轩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 “每次都在我灵魂陷入沉睡的时候,以入梦的方式对我下手,是因为害怕在现实中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对吧?”逸轩继续追问,声音愈发低沉。 不朽依然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已经透露出答案。逸轩猜对了,不朽的确有所顾虑。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喜欢在梦中与自己交流。 “我确实有些地方骗了你,也确实想利用你。但我不想让你死的原因并不与这两点有关,这纯属我个人意愿,懂吗?” 不朽的话语如同寒冰中裂开的一丝缝隙,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却又迅速被周遭的冷漠氛围吞噬。她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片浩瀚星海,那里有秘密,有挣扎,也有未了的情愫。 “你这么聪明,感恩两个字,难道还要我教你写吗?” “得了吧,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感恩你,最起码也要把我的记忆给我。而不是像这样,即使被当枪使了也察觉不到。”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不甘,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却也不愿就此屈服。不朽的沉默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那份压抑感似乎又重了几分,但这一次,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记忆,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不朽终于开口,声音里少了些冰冷,多了一丝复杂的温柔。她缓缓走近逸轩,面具下另一只眼睛闪烁着黄色的微光,直视着逸轩的双眼,试图寻找他内心深处的答案。 “重要,也不重要。”逸轩苦笑,抬头迎上不朽的目光,“重要的是,那是我过去的一部分,是我想要得知的真相。而不重要,是因为即便失去记忆,我也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想要守护什么。但问题在于,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让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你操控。” 不朽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这份无奈的抉择感到悲哀。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但如果你真的想得知真相的话,就上前来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有承受这份记忆的能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不朽的话语虽听起来像是挑战,实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但内心深处,那份对真相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虽然结局注定失败,但我还是打算试试。”逸轩的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他站起身,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这不朽的屏障,直视那隐藏在面具背后的真相。 不朽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抬手,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由光芒编织而成的战场缓缓浮现。 可当逸轩看到周围的战场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仙舟罗浮!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不可能,这里可是提瓦特,塞私货也不能这么塞呀!” 逸轩的惊呼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充满着科技感十足的建筑,一艘巨大的星槎悬浮于天际,正是世界外的仙舟罗浮。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逸轩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这可不是玩笑,逸轩。”不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场景,是因为我曾去过这个地方,所以,我的身份还需要解释吗?” “降......降临者!” 逸轩的声音颤抖着,这个字眼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更是一个跨越星辰、来自异世界的存在。 “没错,和你一样,我也是降临者。只不过我没有被世界察觉到,而且我这个降临者可不一般,你就把我当做一个提瓦特的专属降临者吧。” 不朽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感慨,“我曾游历诸多世界,见证了无数的文明兴衰。要不是这个世界会对外来的人有一定的压制,我发挥出来的力量恐怕会更强。不过这也足够了,打你,我手脚刀都不需要用。” 逸轩的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从未设想过,在这个被神与元素力主宰的提瓦特大陆上,竟还隐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降临者,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充满威胁,仿佛一夜之间,他长久以来对世界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何要干涉我们的世界?”逸轩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干涉?不,我这是回家,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不朽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 “跟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破例了,现在你是选择直接投降,还是选择冲过来耗尽全身力量,然后重新被我摁倒在地后投降?” “我,我能后悔吗?” 面对这样一个超越常理的存在,任何抵抗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作为一名穿越者,他骨子里的不屈与好奇并未因此消散。 第138章 这都阴成啥啦? “后悔?哈哈,能屈能伸,是个男人。但,这可不是你应有的态度。”不朽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鼓励。她那强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仿佛在告诉逸轩,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既然已经站到了我面前,那就没有回头箭了。告诉我,逸轩,你心中的渴望是什么?是力量?是真相?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不朽继续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不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明知不敌,依旧要战。让我看看,你这一腔热血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向逸轩疾驰而来。 逸轩身形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过那道几乎将他一分为二的剑气,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坚硬的集装箱上,瞬间蒸发无踪。 但那股余波仍震得他气血翻腾,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疼痛难忍。他踉跄几步,勉强站稳,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决绝。 体内雷元素神之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强烈意志,开始微微震颤,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蠢蠢欲动。 “神之心?”逸轩心头一动,“对啊,我好像还没开始解析神之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体内涌动。他尝试着引导这股力量,却发现自己对神之心的掌控还远远不够纯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差点忘了,雷神的神之心还在你手上。只不过你还没有像前面两个那样完全将它解析。”言罢,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逼逸轩面门。 逸轩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本能,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元素力汇聚于拳,与不朽的拳头硬撼在一起。两者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然而,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逸轩再次被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咳咳......”逸轩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逸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不屈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 “与你切磋的感觉,让我回忆起过去的辉煌。”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并未急于再次进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想看透逸轩的极限。 逸轩挣扎着坐起,嘴角溢出一抹鲜血,却笑得异常灿烂。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体内雷元素神之心的低语,那是一种古老而深邃的呼唤,引导着他去触碰那未知的领域。 “果然,里面也有一句话吗?”逸轩心中默念,闭目凝神。 随着他意念的深入,雷神之心仿佛被激活了沉睡的机关,一股更为纯粹、更为磅礴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涌动,与之前的混沌不同,这次的力量清晰可辨,每一丝每一缕都蕴含着天地的意志与雷霆的威严。 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雷电交织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决心。不朽见状,眉头微皱,显然感受到了逸轩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 “看来,你找到了与神之心沟通的钥匙。”不朽的声音虽冷,却难掩一丝赞许。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节约点时间吧。 逸轩站起身来,身形虽略显踉跄,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这一切,都是你计算好的?”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雷霆洗礼,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望向不朽,眼中既有挑战也有敬意。 “我说是你会信吗?”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是对逸轩的认可,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对于雷神之心的效果,她再了解不过了。想到这,不朽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不知道他变成女的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逸轩并未察觉到不朽心中的小算盘,他此刻正沉浸在力量觉醒的震撼之中。 体内的雷元素如同被唤醒的巨龙,肆意翻腾,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他的身周细小的电弧跳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逸轩低头,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肉线条逐渐柔和,肌肤之下仿佛有股力量在重塑他的身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欲。 “what the f f fuck?”逸轩的声音因惊讶而变得有些颤抖,他试图稳住心神,却发现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控制,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变着他的一切。 不朽看着逸轩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慢慢地走近逸轩,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看来,雷神之心给了你更多的东西,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双生,只不过和原先的不一样,这个是一阴一阳。”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化完毕。 此时的他,或者应该说是她,变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眸中闪烁着雷光,既有原来的坚韧和不屈,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和神秘。 逸轩看着现在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个新的身份。然而,在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蔓延。 “这都阴成啥了?合着雷神的双生在我身上就变成了一男一女是吧?”逸轩自言自语道,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第139章 能量体 “看来效果不错,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现在,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半的路途了。”不朽面带微笑地说道。 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不朽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光芒:“也别站着不动了,你是没有了男儿身,但你还有我呀!我完全可以作为你的导师!况且我可没说,切磋结束了吧?”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逸轩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朽:“你的兴趣可真够恶劣的,将我从男的变成女的……” 不朽挑了挑眉,反驳道:“打住,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谁要你去解析神之心理的力量呢?我可什么都没做。”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无法否认这确实是自己的选择所导致的结果。每一个决定都伴随着相应的后果,而这次的选择显然让她陷入了困境。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坚定地面对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我接下来的怒火了。”逸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决然,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全部释放出来。她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尽管身体变得轻盈,但步伐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感到兴奋,期待着看到他在怒火中的表现。“很好,我就喜欢看别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两人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充满挑战的气息。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火花四溅,仿佛能在瞬间点燃整个空间。逸轩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而不朽则带着戏谑的笑容,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 随后就是经典的三拳打碎你的成神梦。 “唉,你的性格也该改改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鲁莽可就不对了。雷神会放过你,但那并不代表下一次还会。”看着面前倒地的逸轩,不朽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 别说是拥有三颗神之心的力量,就算是拥有七颗,逸轩绝不可能打得过。 “回归原本的话题吧,没打过我就代表你的记忆,还得继续存放在我这里。我要什么时候打得过再提这件事吧。又或者,成功说服我。” 逸轩被踩在脚下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被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晰。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眼中的高光缓缓消散,逸轩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玩坏了一样。只不过嘴里流出来的颜色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逸轩的这番话颇感意外。“哦?这一次你妥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她轻轻挪开脚,让逸轩得以站起身来。然而,还未等他站稳,不朽再次开口道:“哎,我只是看你好受些,又没说让你站起来。趴下!” 听到这句话,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试图站直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弯曲下去。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趴在地上。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自嘲。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工具?朋友?还是完成任务的道具?”逸轩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紧紧地盯着不朽,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不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走近逸轩,蹲下身,两人的目光在近乎平视的距离里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毫无意义的问题,如果硬要说,那你刚才说的那三个都是。”不朽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决绝。 逸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但同时也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了,稻妻的交谈时间已经结束。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朽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与此同时,她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之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用手指将逸轩的眼皮撑开,不朽仔细审视着逸轩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有先前的挣扎与疑惑,剩下一片深邃的宁静,和一个浅浅的花纹。 “啧,力量耗的有些快了,只是雷电将军和雷电影而已,给你压力有那么大吗?”不朽轻声自语,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深思。 “算了,在植入一些到你的体内吧,希望下次别挥霍的那么快,要不然救人我也救不了你了。”不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逸轩的状况感到有些失望。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逸轩的额头处。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出,宛如一缕柔和的月光,缓缓融入了逸轩的身体。这道光芒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唤醒沉睡中的灵魂。 随着光芒的注入,逸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外界的力量。然而,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不朽收回手指,看着逸轩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逸轩此刻的状态非常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一个产生意识的能量体,一但自身的力量耗尽,而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这种情况,即便是她也救不回来。 “唉,希望我说的她能听进去吧。不过,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可真不错。这种感觉,我至少有五万年没感受到了。”不朽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第140章 阴阳双生 “密码的,太极拔剑了。”逸轩喃喃自语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身影在精神空间中缓缓浮现,仿佛从深海的沉睡中被温柔地唤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但仍然带着一丝模糊和不适应。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恢复了?可是按照常理来说,我不是应该沉睡那十几天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她试着活动一下四肢,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力量正缓缓回流到体内。而且,这种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充盈且稳定。 当她环顾四周时,发现这片精神空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明亮的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命之座。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嗯?我也没造这玩意啊,看样子......这也不像是旅行者的命之座,难不成是我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疑惑,她踏着虚空,缓缓走向那座命之座。 随着距离的缩短,命之座散发出的光芒越发温暖而强大。 逸轩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光芒的边缘,一股温柔却磅礴的力量瞬间炸开,命之座前面的三个命座也被点亮。 “这......这是觉醒吗?”逸轩歪了歪头,对于这种情况,她感到非常意外。 “看来,点亮命座的关键是神之心啊!目前只解锁三个,也不知道全部解锁会发生什么。算了,先看看命座的增幅是什么吧。” 当逸轩的意识与命之座紧密相连时,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汹涌地冲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股信息流包含了神之心的作用以及独特的能力等信息。 前两个命座的能力还算是相对比较正常,虚影和实体化能够让逸轩在现实中行动自如,展现出强大的实力。然而,当看到第三个命座时,逸轩不禁有些崩溃。 \"阴阳双生,一阴一阳,一男一女。这对我的提升有个屁用啊!而且也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变回原来的样子啊!难道要我一直顶着这两坨烂肉吗?难道是让我拿来吃的吗?\" 逸轩愤怒地质问着,声音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她。她无奈地苦笑着,试图去接受这个突然降临的\"礼物\"。 毕竟,在漫长的探索和冒险之旅中,意外总是如影随形,难以预料。而这份新获得的能力,也许将成为她未来旅程中的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也可能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面对如此状况,逸轩也只得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了。毕竟已经来到这里,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只能接受它,并尽可能地适应新环境。 她决定首先要仔细观察和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是最基本的步骤。 随后尝试穿上女装,看看这种体验是否能让她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相信自己的潜意识将会逐渐发生变化,从而更好地适应这个全新的身份。 “不对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把荧拉进扣扣空间里,然后直接开启潮流模式吗?” 摇了摇头,逸轩将刚才的奇怪想法摇了出去。雌堕可不是这样的,至少也要分为五个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而且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算了,既来之休走,哦不,则安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宿主在干什么吧?嗯,问题应该......不大吧。应该死不了吧。” 将意识缓缓探出,逸轩的视角开始和荧共享。其过程非常小心,没有在荧的体内掀起任何涟漪。 “让我康康,嗯?好大的紫色布料,这是个啥?不对!这咋就打起来了!” 视角回到荧的身上,此时的荧状态十分不佳。毕竟要从雷电影手上捞两个人下来,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低啊! “这剧情不对呀!不应该是万叶去接下这一刀吗?怎么目标换成我了呀!”荧心里无语地吐槽道,同时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试图将攻击引导偏移。 然而,尽管荧全力以赴,但面对雷电影那几乎能撕裂空间的一刀,仅凭她一人之力显然难以抵挡。 “万叶,现在她的目标是我,你带着枫先走,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荧朝着身后的万叶大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强大的雷元素在空气中肆虐,每一丝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雷电影的刀刃如同连接着天际的雷鸣,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之意。 “快走啊!”看着还在犹豫的万叶等人,荧再次大喊道。 听到这句话后,万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带着枫先行离去。 看都看不去的二人和正在战斗的荧,派蒙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究竟是选择安全呢,还是选择自己最好的伙伴呢? 虽然她自己的战斗力只有1\/5的野猪,但经过了几秒钟的思索过后,派蒙最终还是选择了旅行者。 “外来之人,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你不仅是永恒的敌人,还是窃取神之心的帮凶,我不可能让你,离开稻妻城!” 雷电影的声音如雷鸣般回荡在空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在她的意志下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将军,明明她的意思就在自己的体内,可二人的距离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始终无法叫醒。 这份不安,使影的进攻非常狂暴,以至于几个回合就把荧给打虚脱了。 可影不知道的,此时将军正在经历的正常人难以接受的折磨。......“已经过了一半了,还有36小时,接下来的时间,可就不仅仅是用刀这么简单了......” 黑色的火焰在将军的脚下缓缓燃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大火估计还会烧个36小时。 第141章 不朽与腐朽 “这场无聊的争斗,也该结束了,外来者。”一刀将荧撂倒在地,雷电影踏着虚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虚弱的荧。 “现在,将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荧被重重摔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雷电影冷漠而威严的声音在回荡。她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体内涌动的剧痛和流失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舞,发出阵阵尖细的呼喊,却无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神之心从荧的口袋中缓缓升起,闪烁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光芒,那是天空岛赋予的力量象征,也是雷神影即将收回的至宝。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荧的眼神中却并未显露出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抱歉,影小姐,虽然这是你的东西,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拿它去完成。为了稻妻民众,我还不能还给你。” 强悍的雷霆在空气中凝聚。雷电影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外来者竟会如此坚决地拒绝归还神之心。 可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原本都要漂到她手中的神之心,在这一刻飘了回去。就像是这个神之心,本该出现在荧的手中。 “不可能!”雷电影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她手中的薙草之稻光开始剧烈震颤,释放出更加耀眼的雷光,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为什么你可以使用神之心中的力量?” 面对雷电影的威压,荧不屑的笑了笑,尽管身体因重伤而颤抖不已,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谁知道呢?或许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吧?你应该还记得我使用风岩雷三种元素的场面,现在你应该能明白力量是怎么来的了吧?” 逸轩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然而,她的眼神却始终紧盯着雷电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是你!” 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恍然大悟与愤怒的情绪。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身上,手中的薙刀闪烁着雷光,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她回想起一天半前与逸轩的交锋,那时,他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甚至能够驾驭多种元素之力。这种能力在提瓦特大陆上几乎闻所未闻,让她不禁心生警惕。 她曾以为是深渊的力量在作祟,但此刻,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将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会接触过他们的神之心?!” 雷电影的声音愈发冰冷,眼中的怒火也越发旺盛。 逸轩心中一沉,但他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想你是误会了,雷电影小姐,我并没有伤害他们。如您所见,我触碰过他们的神之心,这恰好不就可以证明,我没有恶意吗?”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试图消除雷电影的疑虑。同时,他暗中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以防万一。 “误会?你口中的‘误会’未免太过轻巧!”雷电影冷笑一声,薙刀上的雷光愈发耀眼。 “提瓦特七神,各守一方,神之心更是我们的象征。虽然对我们的力量来说无关紧要,但也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体内的深渊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呵呵,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你也可以当做是一场实验。一场关于‘天’的实验。” 逸轩的言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周围的空间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震颤,一丝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在他指尖游走。 “雷电影小姐,让我走对,你我都好,对整个稻妻都好。这个腐朽的国度也是时候该迎来改革了,作为改革的报酬,这颗神之心我就收下了。” 雷电影的眉头紧锁,“改革?凭你?”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稻妻的未来,应由神明的意志来决定,而非某个外来者随意插手。” 逸轩的笑容未减,反而更加灿烂,“雷电影小姐,你自以为你的永恒是不朽的,可事实却是,你的永恒已经腐朽了。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有必要在事情到来之前解决问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永恒的敌人,是世界的敌人,更是深渊的人。”雷电影的薙刀猛然挥下,雷电如怒龙般咆哮而出,直指逸轩。 然而,逸轩却如同幽灵般轻盈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愤怒只会让你失去理智,雷电影小姐,而这正是我所不愿看到的。”逸轩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你自以为找到了永恒,可实际上,这只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不过没关系,你毕竟是武人,如果能正面将你打倒,想也就能证明我的观点了吧?或者是找到动摇你意志的......关键!” “住口!”雷电影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休想再动摇我的意志!” 然而,逸轩并没有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吓倒,相反,她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奇异的期待感,仿佛正在等待着某个关键的时刻来临。 “雷电影小姐,何必如此着急呢?不如我们先来谈一笔交易吧。”逸轩再次开口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雷电影的声音冰冷如霜,但其手中的动作却微微放缓了几分。 “因为,”逸轩微微一笑,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起来,“我说这句话可以让你分心,这样一来,我就能抢到先手了。” 话音未落,逸轩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同被风卷起的尘埃,再出现时已是在雷电影的身侧,手指轻点,一道柔和却蕴含无尽威能的光芒悄然覆盖上了雷电影的薙刀。 “你!”雷电影震惊之余,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薙刀涌入体内,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她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第142章 戏耍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灵魂强度可是比神明还强的。” 逸轩的话语在雷电影的耳畔轻轻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那颗坚韧不拔的心上。 雷电影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奇异力量,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寒意,它似乎在试图侵蚀她的意志,剥夺她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但雷电影并未就此屈服,她的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斗志。 “雷霆的意志,又岂是你所能挑战的?” 周身环绕的雷电仿佛响应着影的不屈,愈发狂暴地涌动。雷电影硬是凭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将逸轩的精神攻击给挺了过去。 “不愧是雷神,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定。” 逸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一脚踏在雷电影的手臂上,借助她挥手的反推力,拉开了距离。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如果现在的这副身躯是我自己的,我的胜算还会大些,可惜没有那么多个如果。不过,我不认为我会输。至少我死不掉。” 雷电影冷哼一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跳跃的电弧如同活物般游走,汇聚成一把紫色雷刃。 “夺神之心,残害将军,违逆永恒,窥探深渊。” 每一项罪名,雷电影都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吐出,仿佛每一句话都是对逸轩灵魂的审判。 “光是砌进神像里,已经不足以平息我许久未动的怒火了。我要将你,斩进时间的长河中,让伊斯塔露大人亲自对你降下审判。” 逸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但很快被玩味的笑容取代。 “哦?让时间的管理者来审判我?真是有趣的想法,不过,你觉得伊斯塔露会为了你这区区一个尘世将军,打破她那不问世事的准则吗?” 雷电影不语,只是紧握梦想一心,周身雷光愈发耀眼,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她的眼神中,既有对逸轩的愤怒,也有对守护稻妻的决心,还有对深渊的复仇。 逸轩见状,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凝重。如果事实真的和雷电影说的一样,那事情可就要变得复杂起来了。 她可不觉得雷电影是在威胁,时间之执政虽然不爱管事,但如果没有她,稻妻恐怕早就灭亡了。 先前的偷袭没有得手,想要故技重施明显不太现实。荧如今的状态也不算特别好,真要打持久战的话,落败的只可能是自己。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觉得能杀的死我,那就尽管来追吧。”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挑战的挑衅。 逸轩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雷电影的对手,但是她并不惧怕,反而有一种想要挑战的冲动。 正好,处于女性形态下的她攻击和速度相对应的会得到增加,虽然容错降低了,但上限也变相的增高了。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流光,带着派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串串回荡在空中的笑声,和逐渐消散的空间波动。 雷电影眼神一凛,她没有预料到逸轩竟有如此手段逃脱,但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将逸轩绳之以法的决心。 “雷霆,在此!”雷电影低吟,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沿着逸轩留下的痕迹追击而去。她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每一步都直逼逸轩的遁走方向。她的力量如同雷霆一般,无人能够阻挡。 逸轩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心中一惊,没想到雷电影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她不敢停留,全力施展风雷元素,试图拉开与雷电影的距离。然而,雷电影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都能在她瞬移后不久追上她。 逸轩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雷电影抓住。 “有了!”看向身下的大海,逸轩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她猛地向下俯冲,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海水瞬间将她包围,逸轩借助水流的掩护,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想用大海逃脱吗?太天真了。”雷电影冷哼一声,双手凝聚起紫色的雷电能量,准备发动大范围攻击,意图逼迫逸轩现身。 然而,正当她准备施展时,逸轩的身形突然冲出海面,并朝着她的方向掷出一枚黑色的小球。 举起手中的梦想一心,雷电影朝着黑色小球挥剑斩去。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颗黑色小球在遭受到梦想一心的斩击后,并未如预料般爆裂开来,而是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让影没办法第一时间将刀抽回。 随后,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影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一时之间竟无法脱身,逐渐被巨大的碎石所掩埋,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在逸轩松了口气的时候,巨大的球体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中透出了刺目的紫光,那是来自雷电影的反击。 裂缝迅速蔓延,伴随着轰鸣声,球体表面的碎石开始脱落,紫色的雷电如怒龙般从中窜出,将四周的空气撕裂得支离破碎。 雷电影的身影再次显现,她周身环绕着更为浓郁的雷电之力,显然,这次攻击并未能将她彻底压制,甚至没造成任何伤害。 “你的手段的确出人意料,但别忘了,这里,是雷霆的国度。”雷电影的声音在雷鸣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梦想一心,剑尖直指逸轩。 下一秒,整片海域被影一分为二。海水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从中间断裂开来,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浪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而逸轩,在这强大的攻击中,身体缓缓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了影的面前。 第143章 不吃压力 “不是她。” 雷电影眉头紧锁,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逸轩残留的踪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觉。 在这片由她主宰的雷霆中,竟真的有人能如此轻易能逃脱,这无疑是对她力量的直接挑战。 “你确定刚才站在你面前的人,真的是我吗?”逸轩的声音突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鬼魅般飘渺不定,让人无法判断其确切位置。 雷电影身形微动,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正是逸轩吗?那标志性的红色瞳孔她不可能忘记。 然而,当她仔细回想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逸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为什么会认为逸轩就是逸轩呢? 不,不对!她为什么会看到逸轩的样子?不应该是看到荧的样子才对吗?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的潜意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幻术吗?是什么时候?” 雷电影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试图拼凑出真相。 从逸轩侵蚀她意识那一刻起,一切就仿佛被精心编织的梦境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的雷电之力,竟在那一刻变得迟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面前的人,也在此时,从荧变成了逸轩。随后再借用海水的掩护,将真身远遁,而虚假的逸轩则在这里拖住她。 利用自己对人心的精准把控,以及对幻术的极致运用,雷电影不仅失去了对荧的追踪,更在潜意识中接受了逸轩的伪装,以至于在刚才,才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 “真是狡猾啊,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没办法追上你们?” “呵呵,你当然不会。即便是神明,也会有自己的顾虑。离开稻妻城这么远,你就不怕稻妻内部出乱子吗?换而言之,你就不怕有人在城内,做出你无法预料的事情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雷电影心中的防线。 她确实有所顾虑,作为稻妻的守护者,她的责任重大,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太久。处于关键时刻的外出,是对稻妻安全的赌博,她赌的是自己能够迅速解决威胁,赌的是城内的人们能够坚守秩序。 但逸轩的话,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策。 难道,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逸轩设下的陷阱之中? 雷电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她深知,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逃避都不是她的选择。她必须追上去,揭露逸轩的真面目,保护稻妻免受威胁。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所顾虑。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你得逞。” 话音未落,雷电影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朝着荧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速度之快,仿佛能够超越时间的束缚,将一切阻碍抛诸脑后。 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回荡,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对影说的:“真是了不起的决心,可惜,太容易被骗了。” 话音刚落,一个叼着应急食品的黄毛从怀里缓缓冒出头来。 “这就,被骗走了?” 荧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远处雷电影疾驰而去的背影,手里的派蒙则是一脸无辜地嚼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当成了应急食品的事实。 “是啊,她真的一点压力也不吃,随便一骗就骗到了。” 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荧的影子里淡出,化作了实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但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雷电影这样,一心一意守护着自己子民的神明。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过分的不是我们,是这个规则。她太过执着于旧有的秩序,却忽视了变革的必要性。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引领新的时代。” “但是......”荧还想说什么,却被逸轩打断。 “放心,不会出事的。将影引到那边也是我的打算,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找到动摇她意志的契机。” “现在拿着这颗神之心去找那个‘散兵’,和他交换整个工厂的控制权,并停止邪眼的派发,从而减少人员的伤亡才是你此时应该做的。” 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荧心中五味杂陈。这颗象征着雷神力量的核心,此刻却成了她们手中推动变革的关键。 这一步踏出,便再也无法回头,但想到那些因邪眼而痛苦的人们,她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好吧。”荧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目光往下移了移。“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趁我心情好,赶紧问吧。”逸轩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荧会往下面看,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她回答问题。 “嗯,就是,你是怎么做到睡个觉把自己给睡变性了。”说着,荧好奇的用指尖戳了戳,“这玩意也不像是假的呀?” “哎呦,你干嘛?”逸轩猛地一缩,躲开了荧那略带调侃的指尖触碰,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羞红。 “警告你啊,虽然我声音变了,长相变了,体型变了,性格变了,甚至连潜意识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我就一定是女的?” 荧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眼前的逸轩虽然外表、声音乃至举止都透露出女性的柔美,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反驳中,仍保留着几分原先的爽朗与不羁,让人忍俊不禁。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中闪烁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你这变化也太离奇了。仅仅只是接触了神之心,就让你整个人的性别都发生了改变。” “就是不知道,变性后的你,某些地方,有没有发生些变化呢?” 第144章 虚影 逸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双手护住胸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 “喂!你过分了啊!就算咱们是伙伴,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咳咳,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人,有些事情也会让我很难办的好吧。” 荧见状,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以示安抚。 “我就只是好奇嘛,开关一下而已,你别在意。” “呵,要不是我了解你,我就真信了。你刚才那是开玩笑?”心里这么想道,逸轩却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插曲就到此为止吧,路上我会给你解释的。现在,还请你打消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哦,对了,你先看一下你的右手吧,你刚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派蒙按在水里了。再不进行抢救的话,今天就得吃清蒸派蒙了。” 逸轩的话音刚落,荧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右手的不自然姿势,不知何时,她竟无意识地将身旁漂浮着的派蒙按进了水里。派蒙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与委屈,嘴里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样子既滑稽又可怜。 “啊哈哈,我突然觉得清蒸派蒙挺好吃的,要不尝试一下?” ...... 相比起逸轩那边三个人轻松愉快的氛围,影这边则显得异常紧张。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追了多久,只知道在追逐的过程中,眼前的荧突然变成了一团岩元素,然后在她面前引发了一场猛烈的爆炸。 就在爆炸的瞬间,一阵美妙的歌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N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为了符合提瓦特,逸轩特意用了温迪的声音,这使整首歌曲在此刻非常具有违和感。 虽然听不懂,但影从这一堆英文中听出了一个意思。 她被骗了! 影的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这股怒火在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歌声依旧在空中回荡,却仿佛成了对她莫大的嘲讽,每一个音符都敲打着她的自尊,提醒着她的失败与愚蠢。 “很好,很好!”影低声咆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迅速调整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让自己的思维回归清晰。 “逸轩,你的手段我确实佩服。但我也有手段没有使出。” 四周的环境因刚才的爆炸而变得一片狼藉,但影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踪荧,揭露真相,挽回尊严。 “眼狩令的标志不会消失,只要你还在稻妻境内,就没办法躲掉追踪。” 正当影准备再次踏上征程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影心中一动,原本燃烧的怒火竟然在这一刻神奇地平静下来。她缓缓走向那道神秘的紫光,每一步都充满了凝重和期待。 影不理解为何自己的愤怒会如此突兀地消散,更不清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然而,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去探寻这紫光的源头,可能会错失至关重要的东西。 随着脚步的靠近,影发现那紫光竟是源自于一朵精美的樱花。 花瓣上流淌着一种独特的能量波动,这种波动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是属于她的气息,也是属于真的气息,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这是!”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真......是,是你吗?” 影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奇迹。 樱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拂过影的脸颊。将樱花轻轻捧起,影将它缓缓带到头上。 这一刻,影似乎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目光。那目光温柔而深邃,给予了影无尽的安慰。 看向了那目光的来源,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那个身影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一个与真一模一样的存在。 “真......真的是你?”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哽咽,即便过去了500年,但那道身影在她的记忆中依然清晰。 身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出反应。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似乎在等待,又似乎无法做出反应。 影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每一步都踏在了回忆与现实交织的边缘。 那模糊的身影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手指轻轻抬起,仿佛要触摸这遥远的距离,又或是回应影内心深处的呼唤。 可就当影要触碰到那道身影时,声音却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与花瓣上的能量波动相互交织,更添了几分梦幻与不实。 影的心猛地一沉,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未及触碰的温柔触感,却也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一片虚无。 而在她视线的尽头,又有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这道身影比起之前的那个,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生动。 影瞪大了眼睛,她努力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吹过,带来了更多樱花的飘落。影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她再次向前,去追寻那道身影。 但只要她触碰到那道身影,那道身影就会如同烟雾一般消散,随后在她的镜头再次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影的脚步没有停下,即便置身于这连番的虚幻与消散中,她内心却悄然萌生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决意。当最后一缕幻影消失无踪,她才惊觉,已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鸣神大社。 第145章 你该休息了 “神子,神子,我找到了!我看到了!我见到了!” 影急切地冲进鸣神大社,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哦?主动来找我,突然想通了?”八重神子缓缓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意外。“见到谁了呀?让你这个雷电将军都这么激动?” 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真!是真!我的姐姐!”说到这里,影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那是五百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分的思念与渴望。 “真?”八重神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很快她的目光又变得暗淡下来,“影,你知道的,这不可能啊,真她……” 影急切地打断她:“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我确实看到了她。她的身影,她的气息,虽然每次触碰都会消散,但那种熟悉感,我绝不会认错。” 八重神子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影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影,我明白你对真的思念,但逝者已矣,我们都需要向前看。这段时间,你的心态有些乱了。或许,你看到的只是某种执念,而非真实的她。” 影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神子,我能感觉到,那是真的存在,真她真的还在!” “好好好,是是是,真姐姐还在。既然如此,那快点带我去见见真姐姐吧,500年没见,我也挺想念她的。”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影深深的关切。影作为稻妻的守护者,长久以来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 再加上处于关键时期,最近遭受到的刺激也有些大,出现点幻觉也是正常的。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神子,我无法直接带你去见她,因为......” “因为你根本没见到她,是吗?”八重神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轻轻却精准地剖开了影心中的犹豫与不确定。 影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双平日里锋利如雷霆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迷茫和空洞。 “不......不是的......”影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仍在努力辩解,“她给我留了朵樱花,就戴在我头上,就在这里,你看。” 八重神子闻言,目光柔和地落在了影的发间,那里果然别着一朵精致的花,只不过不是樱花,而是一朵桔梗花。 八重神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影的发丝,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承认吧,影,你累了。你头上的那朵花,不正是你一直带着的吗?” “不可能!”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她伸手颤抖地抚摸着那朵桔梗花。“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就将樱花戴在桔梗花的旁边,明明就在旁边!” 拿出了一面镜子,八重神子轻轻递到影的面前,镜中映出的,是影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以及那朵静静躺在她发间的桔梗花,孤独而坚韧,正如影自己。 “看,影,镜子从不说谎。你心中的那朵樱花,或许只是你内心深处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渴望与怀念罢了。” 接过了八重神子手中的镜子,影的手指在冰凉的镜面上轻轻摩挲。“不对,这样不对!”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执着,仿佛要在这冰冷的现实中寻找出一丝裂缝,来证明自己的坚持并非徒劳。 “我看到真了,或许她只是躲起来了,不愿意出来见我而已,但我真的看到她了!” “是是是,你看到真姐姐了,那你一定还记得当时她看向你的表情了吧?”八重神子的声音温柔而富有耐心,像是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孩子回归现实。 可这句话在影的耳中,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脸......我,没看清。不,我根本就看不清,真的脸。”影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 “所以嘛,就是你太累了,再加上最近对你的刺激有些大,出现的幻觉而已。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稻妻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八重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手中的那份温暖透过布料,传递到了影冰冷的肌肤上。 “幻觉吗?不,绝对不是幻觉。”影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镜子。“绝对不是幻觉,是幻术!” 强大的雷霆之力在她的掌心凝聚。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又立马冷静了下来,并抓住了影汇聚雷霆的那只手。 “影,你清醒一点,这里是现实,我就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八重神子大声说道,但影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剃草之道光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影,你不能这样!”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她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影的意志现在非常的微妙,即像是毫无动摇,又像是摇摇欲坠。 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道裹挟着愤怒的雷霆便朝着天空斩去。 雷霆划破长空,轰鸣之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际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一刀还不够吗?那就再来一刀。”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再次抬起了手,准备斩下第二刀。 “够了,影!”八重神子大喊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影的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朝着天空发泄?还是想引来天理的注视?” 这一巴掌,带着八重神子满满的担忧与愤怒,终于让影的动作微微一顿。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从无尽的愤怒与执念中暂时抽离了出来,望向八重神子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不解与困惑。 “我......我在做什么?”影喃喃自语,手中的剃草之道光逐渐消散,雷霆之力也缓缓收敛回她的体内。 “影,你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劲。”八重神子轻轻拥抱着影,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话语温暖那颗被永恒包裹的心。“听话,影,你该休息了。” 第146章 我的子民 “你确定,你能在雷神的内心中,打出一条裂缝?” 看向一旁的逸轩,荧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毕竟,对于一个经历了五百年时光磨损的人来说,要想改变她的内心世界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位雷神可是象征着永恒的神明,其力量和威严不容小觑。 派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逸轩,那可是雷之神,代表永恒的神明啊!我们真的能够做到吗?”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产生了怀疑。 “确实是永恒,只不过,时间拉的太长了。即便是意志力太坚定,也会有自己无法舍去的那一部分。” 逸轩微微一笑,对于影的情况,她可谓是再了解不过了,“正是那份不舍,便是我打破她内心壁垒的关键。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柔软之地,雷神亦不例外。” “唉,只不过这样做对她的打击就有些大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给说服,现在又要让她自己承认自己之前说服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就算是放在我身上,也不太好受啊。” 荧虽然依旧心存顾虑,却也点了点头,“好吧,既然逸轩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再试一试吧。不过事先说明,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了。” 回想起与雷神交锋时,那股压抑而强大的雷电之力几乎要将她吞噬,荧就感觉毛骨悚然。虽然实力上还能过几招,但气势上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放心吧,现在我清醒得很,状态好的不得了。不会有事的。” 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双猩红的眼睛,眼眸中的四叶草花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信号灯,暗示着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我从来没说过,稻妻的行动,只有我们吧。”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 我是珊瑚宫心海,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作为肩负智慧与美貌的美人鱼军师,今天又是能量清零的一天。 因为稻妻现在的局势动荡不安,每天都会有城里的人往我们这种乡下地方跑。他们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寻找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避风港。 虽然现在人不是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入我们这个原本宁静的岛屿。 于是我打算组织起一支名叫反抗军的军队,去推翻雷电将军颁布的眼狩令和锁国令。 可就当我和五郎交谈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二人面前。 “珊瑚宫心海,对吗?奥罗巴斯的子民,如今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话语,一把紫藤花伞轻轻摇曳着,伞下的人迈着她那独有的优雅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心海的视线之中。 伴随着她的到来,一片片粉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仿佛一场美丽的樱花雨。尽管周围并没有樱花树,但这些花瓣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围绕在她身边。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她的出现带来了无数的樱花,但她头顶上戴的那朵花,却是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与周围的樱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雷电将军!” 珊瑚宫心海心中一紧,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从容。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同时内心迅速盘算着对策。 五郎则在一旁警惕地握紧武器,目光如炬,守护着心海的安全。营帐的入口已经被樱花给堵住了,很显然,这个女子并不想让他们出去。 “将军大人亲临,真是海只岛的荣幸。” 心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海只岛未来的命运。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不知将军此行,有何贵干?” 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海只岛的人民,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也要坚守到底。 “哈哈,不要紧张,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我此行前来没有任何恶意,况且,我也并不是雷电将军,更不是你口中的将军大人。” 伞下的身影微微一笑,似乎对心海的紧张反应早有预料。她轻轻抬起手,周围的樱花仿佛受到了召唤,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营造出一种莫名的祥和氛围。 心海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带来了如此奇特的景象。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如同一场美丽的花雨,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得亏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这场面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同时好奇她的身份和来意。 虽然眼前的场景让心海感到些许安心,但她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位神秘访客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位神秘访客虽自称非雷电将军,但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力量与威严,绝非寻常人所能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而心海决心要揭开这个谜底。 “那么,您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线索,了解她的真实意图。 伞下的身影缓缓走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心海,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这很重要吗?无论我是谁,都不会改变我此行前来的目的。” 心海微微皱眉,她觉得对方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当然重要!如果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很难相信您的话。而且,您刚才说您不是雷电将军,那您又是谁呢?为何又会出现在海只岛的军营里?” 伞下的身影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似乎对心海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 “身份,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有些事情,需要我来做,也需要你去面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我的子民。” 第147章 心海和真 对方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却又似乎有着难以名状的亲切之感,特别是那句“我的子民”,令心海在惊讶的同时还感受到了一丝亲近之意。 “我并不理解您所说的'需要我去面对'具体所指何事。并且我们海只岛所信仰的神明乃是奥罗巴斯,因此我觉得您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心海轻轻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尽管对方带来的亲切感颇为强烈,但她依然坚信自己并非对方的子民。 “不,关于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弄错的。” 伞下的身影慢慢抬起手臂,将那把紫藤花伞缓缓地收拢起来,随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张与雷电将军毫无二致的面容。 但这面容之上,却缺少了雷电将军那份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反而多了一份温婉与深沉。 “是时候认真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是前代雷神,当代雷神的姐姐,雷电真。你所说的雷电将军是我的妹妹,名叫雷电影。只不过现在的她,状态有些不对。所以现在的雷电将军,是由影的意志所接替的。” 心海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眼前这位温婉的女子竟是雷电将军的姐姐,前代雷神雷电真。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 看着沉思中的心海和面前的雷电真,五郎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他的眼神在雷电真与心海之间来回游移,内心充满了戒备与好奇。他虽不了解这位突然出现的前代雷神,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出现绝非偶然。 五郎的警觉并未逃过雷电真的眼睛,“无需紧张,五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和你们的珊瑚宫大人谈谈。如果可以,我们甚至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让五郎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心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与雷电真相遇,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信任。尽管心中仍有诸多不解,但她决定去倾听她的故事,以及那所谓的“需要我去面对”的真正含义。 “如果您愿意分享,我很乐意倾听您的来意。”心海她缓缓站起身,示意雷电真与五郎一同进入一个更为私密的地方详谈。 五郎见状,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紧随其后。他相信心海的判断,同时也对这位神秘的前代雷神的现状充满了好奇。 “好了,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吧。雷电真小姐。” 心海轻挥衣袖,室内的屏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干扰,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氛围。 雷电真微笑着环视四周,“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可惜,资源太匮乏了。珊瑚宫大人,我能感受到这里凝聚着对自由的向往。” 心海轻轻点头,直视雷电真的眼睛,眼中既有尊重也有探究。“雷电真大人,您作为稻妻的前代雷神,突然出现在这里,定有深意。我希望您能坦诚相告,为何选择此时此地,与我见面?” 雷电真闻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心海,海只岛的现状,我非常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打消组建反抗军的念头。” “稻妻确实应该改革,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至少不应该是用武力的方式解决。” 心海闻言,眉头微蹙,她未曾料到雷电真会如此直接地提出反对意见。 “雷电真大人,我深知和平的珍贵,但海只岛与稻妻之间的隔阂已深,民众饱受不公与压迫之苦。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眼狩令和锁国令对我们的影响相当大。” “我们并非盲目追求武力,而是希望通过反抗,争取到应有的权利与自由。难道,您不认为这样的斗争是必要的吗?” 雷电真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心海,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武力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与仇恨。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它往往会导致无数无辜生命的逝去。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人,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此行,正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和平解决稻妻问题的途径。我发现了你的智慧与勇气,相信你有能力引导海只岛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心海静静地听着,她未曾想过,这位曾经统治稻妻的前代雷神,竟会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希望她放弃武力的道路。 “雷电真大人,您的智慧与远见我深感敬佩。但海只岛的民众,他们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每一次的压迫,都像是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若只是一句承诺,恐怕不能为他们争取到实质性的改变,我担心这份积压的情绪终将如火山般爆发,那时,恐怕再难有回旋的余地。”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心海的担忧,也深知海只岛民众所承受的痛苦。 “确实,海只岛如今的情况我非常了解,我也明白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在此我深感抱歉。” “所以为了表达歉意,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比如,你们的土地圣土化!” 心海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希望的光芒。土地圣土化,一直是困扰海只岛发展的重大难题,它限制了农作物的生长,也限制了岛民们的生活质量。 如果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那么无疑将为海只岛带来巨大的转机。 “雷电真大人,您此言当真?”心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是这样的承诺。 雷电真微笑着点头,“提出要求,只要支付代价,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你们都是我稻妻的子民,帮子民解决问题本身就是神明的职责。” “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我的子民会产生非常大的冲突,甚至到需要发动战争的地步。” 第148章 直接去抢 雷电真所提出的条件背后,隐藏着她对和平的深沉渴望以及对稻妻未来走向的缜密思考。她深知,要实现真正的和平与繁荣,必须付出努力和代价。更何况是自己这边有错在先。如果不拿出相应的态度,恐怕连和谈的机会也没有。 然而,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心海敏锐地从雷电真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深意。每一次接受雷电真的善意,都意味着海只岛将失去一部分自主权。这种交易看似公平,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无奈。 自从奥罗巴斯战死,按照常理,海只岛本应归属于稻妻。这不仅是奥罗巴斯生前的愿望,更是一种历史的必然趋势。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复杂得多,继承下来的并非只是和平,而是无尽的仇恨。 “那就麻烦神明大人了。” 尽管如此,心海明白,这种妥协与合作或许是实现和平的必经之路。只有放下过去的恩怨,才能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虽然这条路布满荆棘,但他们别无选择。 雷电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心海,你作为海只岛的领袖,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稻妻的和平与稳定,也是为了这片海域上所有生命的福祉。”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子民,和稻妻城的民众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点,只是地理位置和文化罢了。” 雷电真的这份真诚,并非空洞的言辞,而是从那双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真挚情感。 心海轻轻点头,“您的胸襟让我敬佩,只是长久以来的误解与隔阂。稻妻城那边过来的人我会让他们安顿好,至于城内的事,就交给大人您了。” 雷电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心海的手背,“我相信你,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商讨,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 “终于到了,没想到邪眼工厂居然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恐怕想找到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派蒙趴在荧的头上,至于为什么不是飞,就问问此时的天空为什么要下雨了。 “话说,我就必须得当雨伞吗?我可是你最好的伙伴......” “依然是最好的伙伴,那就得帮你的伙伴做点事吧。吃了老娘那么多的,这就当做是收的利息吧。” 派蒙不满地嘟囔着:“哼!下次一定要让旅行者你请我吃更多的好吃的才行!”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然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荧,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够偏僻的啊……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荧无奈的安慰道。 毕竟逸轩在来的路上,就在她耳边一直念叨着那个关于3+6的宠物(三个叛徒+六个姓氏)。想要不记住具体情况都难。 “嗯,好吧……那我们快点进去吧,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回去啦!” “不急,再等等。”逸轩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我感觉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再等一等吧。” “而且,你的身上还有着不小的威胁。如果不先将它清除,恐怕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荧的心里不禁紧张起来,连忙低下头去,认真地检查起自身的装备和状态来,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无论是武器还是衣物,都没有丝毫的异样。 “哪里有什么威胁啊?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啊!”她满心狐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逸轩。 逸轩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荧的后背说道:“并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威胁,而是在你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印记。” “这道印记散发出微弱的雷元素气息,如果不是刻意去感知,是很难察觉出来的。” 听完这番话,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急忙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果然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递过来,这种感觉令她十分陌生,也是她之前从未留意到的异常状况。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情绪。 “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印记必定是影留下来的。尽管目前还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途,但既然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身上,就必然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威胁。因此,最好还是尽快想办法将其消除掉。”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可那现在该怎么做?这个印记似乎很不一般。” 再次摸了摸背上的那个印记,荧发现这个印记自己居然无法消除。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面应该是有雷神的权柄,其作用应该是定位追踪。效果就是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背后,然后斩你一刀。就像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所以想要消除它,就应该要用同样的手段。正好,我体内拥有雷神的权柄,想消除它应该不难。”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起体内的雷元素力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电光,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涌动而变得微微扭曲。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荧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股温和的电流包裹,那原本让她感到不安的印记开始微微震颤,随后逐渐淡化,直至最终完全消失。整个过程既快速又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当逸轩收回手时,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第一次尝试,有点消耗精神力。”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有乐子的事情,既然我能消除印记,那是否代表,我也能制造一个印记呢?” 荧转过身,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后背,果然,那个曾经让她心悸的印记已经无影无踪。 “有意思,要不等到下一个国家,咱们直接去抢神之心?” 第149章 庆功宴×追悼会√ “啧,海只岛的那些蠢货,怎么还不发起进攻?明明都欺负到头上了,却还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真让人感到不快。” 散兵站在邪工厂里,皱着眉头,语气充满了不满和不屑。他的眼神冰冷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一场激烈的战斗。然而,海只岛的军队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发动攻击,这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女士则站在一旁,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漠,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似乎对散兵的抱怨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我亲爱的女士,你就把这一群蠢货和工厂托付给我了?”散兵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女士说道。 女士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而优雅:“没错,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再合适不过了。毕竟,你可是一个抛弃品啊,应该比我更想毁灭这个国度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肯定,但也有一些不屑。 “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的有意思。哦,当然,这绝对比当一只小白鼠来的有意思。” “牙尖嘴利的家伙。你不应该提起那件事的。” 散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被神抛弃的过去,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禁忌。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为了你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调整调整心态吧。免得下一次见面是在追悼会上。” 女士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因散兵情绪波动而起的微妙紧张。 “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记得吗,那时候在稻妻,你可是杀了好多刀将呢!雷电武船的后人一定很痛苦吧?” 听到这话的散兵眼神闪过一抹愤怒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和决绝所取代。“只不过是些微小虫孑,死亡,只不过是我赐予他们的恩惠罢了。”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瞧你的表情,哎呀,也别太缅怀过去了,收起你那条可怜的舌头,别再咄咄逼人了。” “好了,再会,庆功宴上见。” 随着女士的话语落下,她优雅地转身,长裙轻摆,留下一抹火红色的背影。 “庆功宴?哈哈哈,浑身冒火的女人,还想要在庆功宴上见面?我看是追悼会还差不多吧。罢了罢了,还是先想想,如何将那个女人的东西拿到手吧。” ...... “孩子们,快看是谁来了。太好了,是女士罗莎琳,她完蛋了!”在工厂门口蹲了一段时间后,逸轩几人终于看到了那道让人感到烦躁的红色身影。 逸轩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感觉有些不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派蒙和旅行者。 “旅行者,你觉不觉得这天气突然变得有点冷了?” “嗯,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要冻手了。” 逸轩的话音未落,只见女士罗莎琳的身影刚刚走远工厂的大门,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锋便猛然席卷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一向自信满满的女士。 “谁?!”女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源头。 “不用找了,因为你走不掉了。” 逸轩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她缓缓从暗处走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就是雷神本人。 女士罗莎琳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习惯了在权力的游戏中游刃有余,却未曾料到会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 一个让她根本看不透,且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对手,就仿佛面前的对手是个死人。 “你是谁?”女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这是她少有的失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将燃尽一切,化作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工厂周围的草木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将两人对立而站的身影映衬得格外鲜明。 就在这时,派蒙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袖,低声说:“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荧转过头,望向派蒙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睛,轻轻摇头。 “逸轩跟我说过一句话,排斥异己为王者必由之路。难道你指望一个杀人犯,能在感化下成为一个勇者吗?” “不过,既然派蒙你这么说了。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动手吧,懒散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荧向前走了几步,她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其蕴含着与逸轩相似的力量,却又截然不同。 “罗莎琳女士,”荧的声音穿透了寒风,清晰地传入罗莎琳的耳中,“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碍于某种原因,没能直接出手。所以这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罗莎琳冷笑一声,她虽心感不安,但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就凭你们?笑话!”她猛地挥动手中的寒冰,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荧的力量远非她能想象,火焰刚刚腾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渐渐熄灭。 “你的字典里似乎没有审视夺度这四个字,需要我现场教你写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形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青风所包裹,那是她体内潜藏力量的外化,既炽热又纯净。 罗莎琳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前的对手,已不再是那个蒙德时期,可以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 “你的力量,怎么会?”罗莎琳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不甘也有恐惧,“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大人,她明明说过......” 呢喃着未完的语句,罗莎琳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关键信息,但一切已为时太晚。 “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你的想法嘛?” 第150章 空 “王子大人,为何您要终止一切深渊的行动?” 火深渊使徒——渊上站在空的身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诉说着最近提瓦特发生的事情。 “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掌握那些知识。” “您明明知道,深渊的实力并不弱于七神,我们只需要……” 空转过身来,打断了渊上的话:“够了渊上,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吧。你难道忘了,那个自称‘不朽’的女人了吗?” 渊上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记得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女士。她的存在一直让深渊王子感到不安,仿佛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 空继续说道:“通常情况下,光越是强大,深渊就越浓。但那个女人,和我是同类。虽然她的立场并不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这并不代表,深渊可以干涉那片禁忌。” “你忘了上次的场面了吗?我们的数千名同胞,在她眼里只需要皱皱眉头,就能将它们消灭。如果不是看在她和我还有些关系的份上,恐怕整个深渊就要再选一个王子出来了。”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空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壁垒,看到了那片禁忌的领域。 “渊上,渊下宫的事情暂且搁置吧。你我都清楚,深渊的力量虽强,却也并非无所不能。有时间我会再去找她的,因为,她的头上也有一朵因提瓦特。” 渊上沉默了,他明白王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自从那次与“不朽”女士的交锋后,深渊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作。 但渊上心中仍有不甘,他渴望深渊的力量能够真正得到释放,让深渊的意志遍布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王子大人,”渊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看着七神和他们的信徒们一步步巩固他们的地位,而深渊却只能蜷缩在暗处,永远无法见光吗?” 空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 “我会跟她做笔交易,顺便测测她的底线。我们已经没有容错了,每一步都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只要是她不关心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去做,甚至,她还会来帮我们。”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思考,给我点时间吧。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站在提瓦特的巅峰。” 渊上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为合适。他缓缓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空一人在这空旷的宫殿内,与无尽的思绪为伴。 空的目光落在那幅描绘深渊壮丽景象的壁画上,心中五味杂陈。 “因提瓦特......”空低声呢喃,这个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花朵,不仅是坎瑞亚的国花,也是他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出来聊聊吧。寄宿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空的话语落下,仿佛打破了某种神秘的封印一般,紧接着,一个深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感叹:“终于愿意正视我的存在了吗?” “我并非不愿面对,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空回应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隐瞒的吗?” “不仅在我的潜意识中暗示我那个地方存在,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我去那里探索。所以,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空的语气越发严肃起来,他紧紧盯着前方,仿佛有一道人影在他的面前。 “哼,你的洞察力倒是敏锐。不错,‘不朽’那个丫头我确实认识。但她如今的力量,连我都感到忌惮。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她确实会跟你做交易,甚至还有可能出手帮你。” 那古老的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她曾说过,她不会干涉我的行动。在我身体里呆了那么久,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而且你还知道那么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她的底线和计划究竟是什么?”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决,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不打算被这股未知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那声音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你说的很对,但我并不打算完全揭开这层迷雾给你。” “她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你所能理解的范围。她没有杀掉你,并非出于对你的旧日情感,而是因为你对她来说仍然具有利用价值,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因此,我建议你直接向她表明态度。她可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更不会接受任何委婉或婉转的方式。所以,不要试图用温和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听到这里,空不禁轻声呢喃道:“吃硬不吃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复杂而难以捉摸的笑容。 面对像“不朽”这样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任何微妙的技巧和精心设计的算计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直接、坦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敢于挑战她,也许才是唯一能够打破僵局的方法。 “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机会,我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你的真实面容。”空最后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位神秘人的好奇和期待。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交谈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利息已经还完了。现在,该我向你索取了。”那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与之前的平和截然不同。 “你想做什么?”空警觉起来,与这位神秘人物的交易,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那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找个机会单独和你的妹妹相处,仅此而已。对你来说似乎不难,虽然有些打乱你的计划,但是只需要消除那部分的记忆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不是想见见我长什么样吗,现在就可以。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外号叫做暗影。”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需要麻烦你们去找一下,至于他(她)的外号,叫做明影。” 第151章 封印灵魂的照片 “啊啾!”逸轩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是谁在念叨着老娘?” 以她如今的状态,感冒什么的绝无可能。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她呢? “嗯......算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逸轩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战场。 只见荧与罗莎琳激战正酣,后者明显比原着中更为狼狈。不但提前进入第二阶段,更被全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罗莎琳开场时的那股傲气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罗莎琳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目光紧紧锁定在荧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荧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应,手中的剑光再次亮起,直逼罗莎琳要害。 “是因为,神之心吗?”罗莎琳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智谋,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光芒。 “明明,说过了,会让我拥有,一次新生,可为,为什么?又让我,在这里死去......” 女士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最终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她周身燃烧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虽然是敌人,但你还差得很远啊!”荧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刀收起,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士。 此时,一直旁观的逸轩终于有了反应。她模仿着雷神的动作,伸手探入自己两个山峰中间的那条缝,从中取出了一把仿照品的梦想一心。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女士。 “这就支撑不住了吗?那就在这里安静地消失吧。”逸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罗莎琳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逸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你......你又是谁?为何......要插手我与她的战斗?”她的声音微弱,几乎被周围的风声淹没。 “我?一个想要被复活的死人罢了。”逸轩轻笑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微微颤动,似乎在响应着主人的意志。 狂暴的紫电泯灭一切,最终只留下点点余晖,女士就这样死在了逸轩的刀下。 “走吧,接下来,该去解决散兵了。” 荧跟在逸轩身后,三人的步伐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女士死亡后留下的淡淡焦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逸轩,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她望向逸轩的背影,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疑惑,也有不解。 逸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听到这话的派蒙先是慌张了一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但随后她很快又恢复到了原先那种无所畏惧的模样,强装镇定地说道:“那,那好吧。希望你是对的。”尽管如此,她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被看破的恐惧。 随后三人继续前行,一步步朝着邪眼工厂的方向走近。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离开后不久,一道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罗莎琳女士。不过你的战斗要比达达利亚的无趣多了。” 看着地上的那滩灰烬,不朽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是我没有给你上buff的原因。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即是新生之时。” 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的人物,正是一脸惊恐的罗莎琳。 “不得不说,这能停止时光的摄影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达到了永恒。也不知道那位雷神怎么想的,追求如此极端的事物,还真是有些愚蠢呢!” “算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吧,罗莎琳。” 不朽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是对过往的怀念,又似对未来的期许。 她将照片缓缓收起,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里是荧、逸轩与派蒙正前往的邪眼工厂所在地。 “别让我失望,逸......,大人。” ...... 与此同时,荧和派蒙跟随着逸轩的脚步,逐渐靠近了那座神秘的邪眼工厂。工厂内部,机器轰鸣声不断,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工厂的大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窥视。 “逸轩,你真的确定我们要这样直接闯进这座工厂吗?”派蒙紧紧拉着荧的衣角,声音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规模庞大且充满邪恶气息的地方,心中难免会感到恐惧。 “不用担心,派蒙。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复杂,但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如果能够提前将这个工厂解决掉,对于之后的行动也会有很大帮助。说不定我们还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资源,而且,你别看这里人多呀,这些全都是免费的劳动力。” 逸轩安慰道。他知道派蒙胆小,所以特意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可是……万一被发现怎么办?那些工人看起来都好凶啊,还有那个长的跟个哥布林样的人,感觉好可怕……”派蒙仍然有些担忧。 “放心吧,派蒙。如果遇到危险,荧会保护你们的。再说了,我们可不是毫无准备就贸然闯入的。别忘了,荧可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对付这种情况还是有点办法的。你说对不对啊,荧?” “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了?你可真是太极剑道宗师,太极拔剑了。” 不过,荧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给了派蒙一个安慰的微笑,“派蒙,逸轩说得对~~,你们不会出事的,因为出事的只可能是我。” 第152章 散兵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被三双眼睛盯着。” 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散兵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工厂的巨大机器轰鸣着,魔神残渣的气体从各个管道中喷涌而出,营造出一种压抑而混乱的氛围。 “一定是最近太过紧张,导致神经错乱了。”散兵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继续巡视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闪光。那是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在气体与阴影的交织中若隐若现。散兵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靠近那处,试图看清真相。 “谁在那里?出来!”他低声喝道,声音在嘈杂的工厂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更加浓重的气息。散兵心中一凛,事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与此同时,在工厂的某个隐秘角落,荧和派蒙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一切。她们利用地形和蒸汽的掩护,成功地避开了大部分的监控和巡逻队。 “让爷想想,该以怎样的方式登场。才能既帅气又不失风度。”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派蒙则在一旁紧张地飘着,双手合十,小声嘀咕:“希望不要被发现,希望计划顺利……” 散兵的目光越发锐利,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故意在暗中捣鬼。 工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就在这时,荧决定采取行动,她轻巧地跃出藏身之处,身形在蒸汽中穿梭,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接近散兵。 “哟,这不是雷神的废弃品吗?几百年不见,这么拉了?哦不,我们好像根本没见面。算了,这不重要。”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轻松打破了周围的沉闷。 散兵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荧的身上。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和她见面。 “旅行者!没想到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领地。”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震颤。 荧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领地?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好笑。这不过是执行官们用来压榨劳动力,制造混乱的地方罢了。而我,贯彻爱与正义的旅行者,前来终结这一切的。” 派蒙在一旁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头,小声但坚定地说:“对,我们是来阻止你们的邪恶计划的!小小执行官,可笑可笑。” 散兵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就凭你们?一个被神明重点关注的旅人,还有一个只会飘在空中的吉祥物?真是天真到愚......” 话还没说完,荧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他轻蔑的话语。将他击飞出去。 这一击迅速而有力,让散兵措手不及,身形朝后倒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反派怎么话那么多?而且,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解啊?”荧挥了挥拳头,眼神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派蒙也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虽然她的攻击对散兵来说微不足道,但只能呆在她身边,荧就会有个减少体力消耗和持续回血的buff。 散兵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对荧实力的重新审视。他缓缓抬起手,周围的元素开始躁动起来,显然是要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旅行者。”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执行官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 荧微微一笑,没有后退半步,“人之初,性本善。但你性本恶,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今天,就让我来纠正这一点。”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她周身环绕起淡淡的青色光芒。 虽然战斗时候用雷属性会比较方便,但风元素用顺手的荧显然不想改变自己的作战风格。散兵可不是罗莎琳,虽然人品差,嘴又臭,但实力可不弱。 风元素附着在她手中的无锋剑,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青光,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她手持风剑,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散兵。 散兵见到这一幕,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与此同时,周围的雷元素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巨大屏障,横亘在荧的面前,阻断了她的前进之路。 然而,面对这一阻碍,荧并没有丝毫畏惧和退缩之意。她敏捷地在风元素中融入了岩元素,并以雷霆万钧之势用力劈向那道屏障。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屏障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散兵的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风与岩的完美融合,不仅充分展示了她对元素掌控的高深境界,更是凸显出她在激烈战斗中的灵活应变能力。 “哼,有点意思,看来我之前确实小看了你所具备的潜力。”散兵冷笑着说道,他的身形骤然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电光,试图躲避荧接下来可能发起的攻击。 然而荧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她微微一动手指,自己的影子如同灵动的触手一般,迅速伸展而出,硬生生地将即将逃脱的散兵拉扯了回来。 散兵被猛然拽回,脸上闪过一抹惊愕。被束缚的瞬间,他试图再次调动雷元素挣脱,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元素反应变得迟缓。 “这影子有驱散元素的能力,虽然是一时的但也够用。” 荧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风剑再次闪耀,这一次,她不仅融入了岩元素的坚韧,还巧妙地加入了雷元素的锋利,剑尖凝聚起一团跳动的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散兵。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一击若正面接下,即便是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第153章 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于是,他故技重施,周身雷光大盛,企图以速度优势避开这致命一击。 但荧仿佛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风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追踪着散兵的身影,雷元素与风元素的交织使得剑光更加耀眼,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流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散兵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他放弃了逃避,而是猛然间张开双臂,全身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雷暴球,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雷暴球迅速膨胀,释放出强烈的电磁场,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支离破碎,连荧的攻击也在接近时被这股力量偏转,最终轰击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女人的力量确实很强大。”散兵的声音从雷暴球中传出,带着一丝得意与嘲讽。随着话语落下,雷暴球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细小的雷电之矢如雨点般向荧倾泻而去,速度之快,密度之大,让人难以躲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荧的眼神依旧坚定。体内的元素之力沸腾起来,风元素与岩元素再次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将她全身笼罩。 雷电之矢纷纷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连串的火花,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屏障。 “只可惜,冒牌的始终比正版更弱,更便宜。”荧神色淡然,语气中流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散兵听后,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双方单纯依靠元素力量相互轰击,短时间内确实难以决出胜负。 雷光在他眼底闪烁不定,仿佛正在进行最后的权衡和决策。 就在荧认为他会继续采取激进策略的时候,散兵却出人意料地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竟然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瞬间绕到了荧的侧后方。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散兵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寒风呼啸而过。他掌心朝上翻转,雷元素在他空洞的关节处迅速凝聚成一节炮口,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荧心头一震,然而她的反应极其敏捷,几乎在散兵有所行动的同时,便已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气息。她侧身一闪,借助风元素的力量才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雷炮轰鸣,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留下一道焦黑的裂痕,那是散兵全力一击留下的痕迹。 一击不中,散兵并未立即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荧,那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电光流转,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的敏捷超乎我的预料,但躲闪终究只是逃避。”他再次举起手,雷元素在他指尖跳跃,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似乎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招式。 “只可惜你恐怕没有第二次施展的机会了。”将手伸到口袋里,荧缓缓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棋子。 “你瞧瞧这是什么呀?神之心,是一颗神之心的哟!”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手中的棋子——那枚蕴含着七神之一力量的神之心。 散兵的目光瞬间凝固,空洞的眼眶中电芒闪烁得更加剧烈。 “神之心,你竟敢从雷电将军手上抢过来,就不怕遭到报复吗?”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有我的打算。”荧微微一笑,手中的神之心轻轻旋转,似乎在向散兵展示着它的力量与美丽。“而且,你急什么?怎么,想要?” “神之心......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他仰天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曾经被遗弃、被背叛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让他痛苦不堪。 而此时的荧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属于你的?不,它从来就不属于你。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听到这句话,散兵怒不可遏,他的吼声震耳欲聋,身形一晃,差点就要冲破理智的束缚,直接扑向荧抢夺神之心。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把神之心展示给我看,你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激怒我。”散兵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荧见散兵终于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缓缓走近散兵,将神之心轻轻放在他的手心,却并未真正松开,只是让散兵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我要的,是你我之间的合作。” 散兵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紧紧盯着荧,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合作?我们之间?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荧反问,“不过别误会,我跟你合作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你在我心中失去了这份价值,我会立刻终止合作。” 散兵冷笑一声,似乎对荧的提议并不买账。 “你似乎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了,旅行者。我,说到底也是愚人众执行官,凭什么我要与你合作,而不是选择独自行动,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荧轻轻一笑,“那好,别谈了。你这辈子也没想再见到这颗神之心了” 说着,荧的手指微微一动,神之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开始散发出柔和却耀眼的光芒,逐渐从散兵的手心脱离,缓缓升空。 散兵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再次被点燃,理智与冲动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等等,给我等一等!”散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你说合作具体要怎么做?” 第154章 帮我杀了博士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轻轻抬手,神之心便停止了上升,稳稳悬停在两人之间,见证着即将到来的盟约。 “很简单,”荧缓缓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无人监视这里。” 说着,荧朝着一旁的暗影处轻轻一点,一道微光闪过,几个类似于摄像头的装置, 瞬间化为了齑粉,散落一地。“这是最基本的诚意,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有丝毫泄露。” 散兵见状,眼神微闪,心中对荧的手段不禁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的旅行者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但这份复杂,或许正是他能利用的关键。 “继续说。”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成见,听听荧的计划。 荧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将这个工厂的所有权交给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位好同事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至于她的手下,我会想办法收服的。” “据我所知,稻妻只有两位执行官,等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将会成为稻妻临时的执行官。届时,整个稻妻的愚人众都将听令于我,而这就是我想要的其中一部分。” 散兵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弃这片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据点?” “因为,神之心就在我的手中,而你无法拒绝。我很了解你心里的想法,因此我才能如此笃定。对于你而言,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并且,”荧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中多出了一丝诱人的味道,“你我都明白,尽管执行官的地位颇高,但受到的约束同样不少。如果你能暂时摆脱这些束缚,不但能够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能获得更多的自由,去追求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得到的东西。例如,那个始终让你心心念念、寻找的‘心’。”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荧所说的话语恰好击中了他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 “哼,你倒是说得轻松。”散兵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但他眼神中的犹豫不决还是无法掩盖住,“可若是你对我有所欺骗,或者没能实现你的承诺呢?” “这并不是你应该担忧的事情,要知道,我们现在给了你这样一个机会,已经是最大程度地向你妥协了。你并没有资格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你还希望怎样?” 荧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说难听点,如果我真的想把事做绝,你甚至能见到这颗神之心的机会都没有。” 散兵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荧话中的真实性以及自己的处境。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散兵,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是你处于劣势。” 听到这话的散兵陷入了沉思,荧既然能快速的解决掉他的同事,就代表他也可以快速的将自己解决。虽然他的实力比罗莎琳要高一点,但也不会高多少。 “好吧,我可以暂时离开。不过,”散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狡黠,“你必须保证......” “我拒绝。而且我的要求还没说完,请不要打断我。” 荧打断了散兵的话,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你的要求,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远离我们的视线,不要再试图干涉我的计划。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散兵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然而,面对荧那不容置疑的气势,他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我还需要你帮我监视博士,并且帮我杀了他,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而且斩杀的那个切片不要丢,要保证它的躯体完整度在70%以上。事情完成之后把切片藏好,我会找个时间自己去取。”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散兵激动地回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猾的笑意。 监视博士,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斩杀一个切片更是他一直想要做的,毕竟博士的那些切片之间实力参差不齐,选择一个相对较弱的下手,既能完成任务,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但,”散兵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需要一些保障。比如,一个信物,或者是一个承诺,确保在我完成任务后,你们不会过河拆桥,继续追杀我。毕竟,我可不相信你们会轻易放过我。” “还敢提条件?看来你已有取死之道。”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盯着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行,不过得等我到去须弥的时候才可以。但在这之前,希望你履行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让我难办。” “最后祝你,成神快乐!”荧说着,将神之心郑重地放到了散兵手上。 随着对话的结束,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散兵转身,步伐轻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留给荧一个孤傲而神秘的背影。 “我说过了,合作随时终止,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签订契约。唉,为什么你会有从我这里赚到便宜的想法呢?” 微微叹了口气,荧望着散兵离去的方向说道。 自己本来就是找麻烦的,与散兵的交易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散兵虽然危险,却也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容易操控的棋子。 散兵握着那颗沉甸甸的神之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不仅仅是一块力量的象征,更是他成神的关键。仅仅是用了微不足道的权力和一个人的命换到了这个东西,他觉得非常值得。 虽然过程有些憋屈,还容易遭到背刺,但这些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成神了,原本以为半年后才能开始的实验,现在就能提前进行,这又让他怎么不激动。 第155章 你们能杀我一次,不代表你们能杀我第二次。 渊下宫。 这里是萌新不想来,大佬懒得来的地方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鸟。至于它的历史作者我懒得说,反正上抖音能搜到。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写到这里,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咋写了,赶紧换个视角过渡一下。 而就在这个连鸟儿的身影都难以觅得的神秘之地,竟然悄然迎来了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人物。 “渊下宫吗?果然和传闻中的那般模样,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幽暗。奥罗巴斯,真不知你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的方法,在如此黑暗无光的环境之下,带领着你的子民顽强地生存下来。” 真站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那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大日御舆。 缓缓从虚空中抽出一把长度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大太刀。刀身上蔓延着淡淡的紫光,在这个地方显得格外明亮。 “用这种武器来照明,或许确实有些过于突兀与另类了吧。” 话语间,她轻轻摩挲着刀身,仿佛在与这把武器进行着心灵的对话,而那淡淡的微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算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能做的,就只有善待好你的子民了。” 言罢,真深吸一口气,四周的黑暗也在此刻悄然退却,让出一条光明之路。 沿途,那些被遗忘的遗迹与雕塑,在微弱的紫光映照下,显露出一丝丝往日的辉煌与沧桑。 真之所以来到渊下宫,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解决海只岛的圣土化。 圣土化的原因,是因为渊下宫里元素力太强所导致的。那么只要稀释下面的元素力,圣土化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但对于现在的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可不仅仅只是雷神。 随着真一步步深入渊下宫,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更为奇异。 古老的符文在石壁上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而深沉的气息。 “这里的元素力浓度,确实超乎想象。”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元素波动。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在不破坏这片土地平衡的前提下,将这股过于浓郁的元素力稀释。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真睁开眼,目光穿过曲折的走廊,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传送门。 “深渊?” 真心中一惊,深渊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毕竟那可是杀死自己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忘记。但在这个地方出现,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可还不等她多想,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和一个火深渊使徒从里面走出。 三双眼睛在空中交汇,气氛在这一刻显得非常尴尬。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意外的光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本来是想亲自下场和自己的手下渊上造三座塔,以便于入侵。顺便找个机会跟不朽碰个面,做笔交易。可没想到,可没想到刚落地就撞到了雷神。 而真,则是冷静地审视着这位深渊的王子,心中快速评估着双方的实力与可能的对策。 “你是......空,对吧?那个旅行者的哥哥,如今的深渊王子。不好好待在你们深渊的住处,来我稻妻境内所为何事?”真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询问空的来意。 空微微一笑,他缓缓向前几步,与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畏惧。 “据我所知,如今的雷电将军应该正处于天守阁内,所以你不可能是那位。这样一来,你就只可能是那位早已死去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吧。” 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笃定,眼前这位被时间遗忘的雷神,不仅是稻妻历史的见证者,更是深渊复杂关系的一环。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赏。“看来你们深渊收集情报的能力也不弱啊。没错,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前任守护者。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空。” “如果你待会还要答非所问的话,我会在这里杀掉你。所以,不要说多余的话。”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手缓缓抬起,雷光开始在指尖凝聚,仿佛随时准备化为致命的雷霆,将空彻底湮灭。 空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真不必如此紧张。“雷神大人,请息怒。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挑起战争,而是想请你引荐一下将你复活的那位存在。”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真冷笑一声,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想跟你多废话,你们杀死了我一次,所以我不可能让你们杀死我第二次。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空的眼神缓缓变得凝重,他并不清楚雷电阵复活后的实力,但他肯定绝对不仅仅只有雷霆的权柄,一旦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电光石火般的刹那,空与雷电真之间那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拉扯着。 空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周身悄然环绕起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如幽影般缠绕着他的身躯,这清晰地表明他已然做好了迎接这场激烈战斗的万全准备。 “雷电真,我无意与你为敌,奈何你如今已不愿聆听我的任何解释,既然如此,我也只得采取强硬手段,恳请你配合我解决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雷电真则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耀眼的雷光瞬间猛烈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向空激射而去。 空仅仅只是一个闪转,便轻巧地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向着雷电真迅猛冲去。 第156章 你不是空 黑与紫的交锋,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两人你来我往,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毁灭的气息。 借着对战斗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操控,空不断在雷电真的攻势中寻找破绽。 一次巧妙的闪避后,空借着雷电真攻势稍缓的瞬间,身形骤然加速贴近了雷电真的侧翼。他右手一挥,黑气凝聚成一柄无形的长剑,剑尖闪烁着幽邃的光芒,直指雷电真的心脏要害。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体一侧,几乎是在剑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太刀,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与空手中的无形长剑相撞。 伴随着一声“铿锵”的金属交击,小太刀从雷电真的手中脱手而出,深深嵌入了一旁的岩石之中,震得碎石四溅。 虽然雷电真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灵活的身手避开了空的致命一击,但两股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仍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略显苍白。 空并未趁此机会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雷电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错。”雷电真喘息着说道。 接着,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沉重而又锋利的大太刀深深插进坚硬的地面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走到了小太刀的位置,当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刹那,一股细微而又神秘的电流顿时在指尖流转开来。紧接着,在雷电真的手中轻易地被拔出,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但你的注意力似乎有所分散。”就在拔出太刀的那一瞬间,雷电真的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下一刻,她竟然诡异般地出现在了刚才大太刀所在的位置。 将手中的小太刀用力朝空掷出,身形亦随小太刀疾驰而去。 空的眼神霎时变得凝重,他稍稍侧首,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飞射而来的小太刀。然而,与此同时,雷电真已如疾风般突至他的面前,手中大太刀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来,掀起一阵锐不可当的刀风。 空不敢掉以轻心,以一种诡谲莫测的轨迹急速后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威力骇人的横斩。 可未等他喘息片刻,雷电真的身影再度消失。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推力从背部汹涌袭来。 其身形出现在方才小太刀所在之处,真手中的大太刀仿若一条被激怒的雷龙,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空的后背狠狠斩去。 这一刀,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空的后背,刀光如电,留下一道耀眼的轨迹。 空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被巨大的力量推动,击飞到了数百米开外。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击之后凝固了片刻,连风都为之一滞。 “深渊王子,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雷电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空在半空中翻滚几圈,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 “不对,这不是雷神的力量。”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雷电真的速度与力量,确实超乎寻常,但那所蕴含的元素波动,却与他所知的雷神之力有着微妙的差异。 那是一种更为纯粹、更加原始的能量,仿佛直接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 “感知力不错,只不过我不想告诉你。” 正当雷电真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空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黑色涟漪。 雷电真的眉头微皱,她迅速感知着四周,但空的气息已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拂过,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雷电真的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黑剑。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形一侧,大太刀横扫而出,试图逼退空。但空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身形再次变得虚幻,只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雷电真的心脏。 这一击空动用了禁忌的力量,剑尖上缠绕着肉眼难见的黑色能量,一旦被刺中,即便是雷电真也难以承受。 然而,雷电真毕竟非等闲之辈,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借助大太刀的重量,以一个巧妙的旋转卸去了大部分力量,同时手腕一翻,大太刀的刀背重重击在了空的胸口。 “渊上!” 空再次被击退,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对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渊上比了个手势。同时借着冲击力,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消耗战。 渊上见状,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一股深沉而古老的能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烈焰,带来拯救。” 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如同流星陨落,炽热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霾,将雷电真与空之间的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突如其来的烈焰之下,雷电真不得不暂时退避,这火焰蕴含着深渊的力量,一旦沾染,即便是她也难以迅速摆脱其影响。 雷电真眼神凝重,她迅速调整策略,利用自己对雷元素的精通,为自己构筑起一道防御的壁垒,同时将释放出去的雷霆编织成张大网,试图捕捉空的行踪。 然而,空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动作,每一次雷电接近,都会被他以一种奇怪的角度避开,甚至反利用这些网作为诱饵,引诱雷电真露出破绽。 没忍住心中的急躁,雷电真在一次追击中被空巧妙设下的陷阱所诱,她的雷网在空灵的闪避下,反而成了束缚自己行动的枷锁。 空利用这个机会,身形如同鬼魅,瞬间贴近,那缠绕着禁忌之力的剑尖,再次瞄准了雷电真的要害。 可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一个刻有黄金符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在找我,对吗?”不朽的声音在空的耳边炸响。 空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炽热的火焰与交织的雷电,与那张堪称禁忌的脸庞对视。 “不对。”不朽眼神微微一凝,“你不是空,不是那位深渊王子。” 第157章 修改意志 “单独聊聊,如何?”这句话从不朽口中说出时,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其中更是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右手微微一动,看似轻松的一用力,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难以抗拒的力量,如潮水般自手腕处汹涌袭来,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得无奈地松开了紧紧握住的剑。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四周原本剧烈燃烧的火光以及肆虐的雷电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住了,所有先前的喧嚣与嘈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给硬生生地压制住了。 雷电真则像是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顺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目光在空和不朽者之间来回游移。 不朽缓缓松开了手,空借助这股力量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对刚才那一幕的惊讶,也有对不朽能看出他而感到惊喜。 “没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不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提出的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地转身面向雷电真,那语气之中竟然隐隐带了一丝缓和,“没事的,待会我再跟你慢慢聊。” 雷电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她属实没想到。虽然自己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使出全力,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输了。 不朽再次将视线转向空,只不过这次眼神温和了许多。“走吧,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有事情找我。” 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跟上了不朽者的步伐,二人走向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带。 找到一处适合交谈的地方后,不朽者停下了脚步,展开了一个透明的结界。她转过身来,目光中已没有了先前的严肃。 “我就说怎么少了一部分,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体内。你们俩也是造孽,上一次不打算放过这对兄妹,这一次没想到还是打算从他们两身上下手。” 不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不乏理解的成分。 “但我跟他不一样,我可不会跟他一样,将自己的记忆给洗除。最后再做一堆乱七八糟的心理暗示来确保计划的稳定。” 空体内的人似乎被不朽的话语触动,空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啧,你就不能出来说话吗?几万年不见,你甚至不肯用你的真实样貌出来见我,一直窝在他的体内,你就这样当哥哥的?”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挣扎,仿佛有两个意志在他的体内激烈交锋。 终于,一阵光芒从空的体内迸发而出,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影。而空本人则是睡得非常安详,跟4.8版本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威严,“我确实很久没有以这副姿态出现在人前,但你知道的,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毕竟我和他(她)一样,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一次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闻言,眼神复杂地望向那从空体内脱离出的男子,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要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坎瑞亚的科技也没有像上个时代那样,在你的引导下做出跨世纪的研究。”不朽叹息道,语气中既有感慨也有无奈。 “你所掌握的那些时空间技术以及可控深渊之力,在这个时代已经绝版了。” 男子轻轻点头,目光深邃,直视着过往与未来的交汇点。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代。如今,这个没有我们的时代,才是原本正常的样子。” 不朽挑眉,显然对这番话有所触动。“那么,你这次引我出手,让我现身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叙旧?” 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不然呢?长久的时光,让你的心智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呢。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多疑啊,我的好妹妹。我还以为你会激动的上来给我个拥抱,可没想到你的表现会这么平静。” “拥抱吗?尚不是时候,现在我的人性尚不稳固,拥抱只会让过往的情感如洪水般将我淹没。”不朽微微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那是对过往情感深埋的挣扎与抗拒。 “我需要解析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法发挥所有实力,也不能让自己遭受过多的情感波动,以免影响对智识的精准把控。”不朽继续说道,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 “说实话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放心,我开启了缄默,不会有影响的。” 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她(他)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吗......虽然她开始有些不信任我了,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你放心吧,如此长时间的布局,我不可能让计划在那里出错。如果一切事情都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我会修改她的意志。” “修改意志?” 不朽的语气让空气瞬间凝固,即便是历经无数岁月的男子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无情了。”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正是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才需要这么做。我需要的大人是一位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连自己手下都打不过的废物。” 男子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希望你能够成功,不要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不朽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还有别的事吗?空马上要醒了,到时候就不能这样聊天了。” “没了,但空要和你做笔交易,也是我过来的另外一个原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158章 我需要你 “谁?我?” 不朽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交易提议感到意外。“空要和我做交易?这可真是个新鲜的消息。难道是上次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把他脑子打傻了?他想要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具体内容他并未透露给我,虽然我一直待在他体内,但我跟他其实没那么熟。但你我都清楚,降临者准确来说是没有上限的,在不干涉计划的前提下,你最好还是听一下吧。” 不朽沉默,手指轻轻敲打着墙面,思绪飞速运转。 空,这个深渊王子她现在不是特别在意,比起实力,她还是更看好他的妹妹荧。 “好吧,”不朽最终妥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考虑。不过,我希望这次的交易不会成为另一个麻烦的开端。” 男子点了点头,“谨慎是必要的,但也别忘了,有时候,放手一搏才是突破困境的关键。有时候别让自己太累了,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男子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似乎是对不朽无声的鼓励与道歉。 不朽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不久,空从沉睡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他站起身,正欲探寻四周,不朽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清晰而直接。 “空,听说你想和我做一笔交易?”不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 空猛地转身,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四周除了昏暗的光线和隐约的阴影,别无他物。 “没错。”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深渊教团的计划你是知道的,而且从结果上来看,这似乎并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 随着空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震动,不朽的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眼眸中的兴趣让空觉得或许有戏。 不朽缓缓走到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空,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从关系上来看,我确实不应该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那么僵。说吧,如果能引起我的注意,或许我会考虑。” 空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朽愿意听他说下去。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计划。 “深渊教团的计划,表面上是对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威胁,但实际上,只是推翻现有的统治,建立新的秩序罢了。” 不朽微微挑眉,示意空继续。 “据我猜测,你的目的早晚也会指向天理,正好我们深渊教团也想将她拉下神座,何不携手,共同推进这一进程?我们并非要毁灭一切,而是希望这个世界能迎来更加公平与自由的未来。” “唉,虽然我不喜欢别人恶意揣测,但还真让你猜对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朽开口说道。 “深渊教团的手段,向来被世人所不容,你们的行动往往伴随着毁灭与牺牲。我虽不满天理,也想将她推下王座,但我并不想推翻现有的秩序,至少现在不想。而且你们的行为有些太极端了,我无法接受。” “极端?”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并不觉得这有多极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常规的手段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深渊教团所追求的,是打破现有的桎梏,释放被束缚的力量。深渊是无尽的,只要光越强,虚无就越强。换而言之,深渊是杀不死的。” “交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就能东山再起。只要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能推翻秩序。只要给我们一点材料,我们就能造出跨时代的造物。” 听完这些的不朽沉默了,似乎在回忆着过往。她曾亲眼目睹全力奔跑的国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甚至最终,连他也差点失去了。 虽然知道天理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苦衷,但要说对天理没有恨意,也是不可能的。 “我开始重新思考你对我的价值了,这决定了我未来对你的估值。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不是作为深渊教团的代表,而是作为一个能够引领变革的智者。我需要你的智慧,以及你们对力量的独特见解,来寻找一条既非彻底颠覆也非盲目顺从的中间道路。这个世界需要改变,但改变不应以牺牲为代价,更不应是无尽的循环与报复。” 不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抹深思。她从未想过,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个在她看来十分无理的要求。 一个既挑战深渊教团传统观念,又试图在天理之外寻找出路的提议。这样的合作,无疑是对双方的一次巨大考验。 “你的想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朽缓缓说道,“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 “所以你同意了?”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等待着不朽的最终答复,这关乎着他心中描绘的那幅未来图景能否得以实现。 “同意,但不是毫无保留。”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以及你对这条道路的具体规划。深渊教团的力量虽强,但我追求的并非无意义的破坏,而是对现状的深刻反思与超越。” “而且, 既然是合作的话,那我希望你在了解世界后再做打算。还有就是不准直呼我的姓名,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不朽手中凝聚出一股金色的能量。“就当作是见面礼吧,你们兄妹两可真让我不放心。” 随着不朽话语的落下,那金色的能量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空。光芒中,空的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时空的旋涡之中。 当光芒散去,空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充满了奇异的符文与流动的光芒。 第159章 就此解散 做完这一切的那位不朽缓缓地合上了那仿佛蕴含着无尽神秘的眼眸,随着最后一丝缄默被悄然关闭,原本笼罩在周围的浓重黑暗慢慢拉扯开,那隐藏在黑暗之后的本真面目也渐渐显露出来。 当雷电真远远地望见不朽重新出现在眼前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没事吧?他没跟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朽轻轻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安抚之色,示意她不要担心。 “无需担忧,我只是让他去亲身经历和感受一番他一直以来都未曾深入了解过的那个世界的本质罢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与他达成了一项特殊的交易,从现在起,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帮手呢。” 雷电真听闻此言,心中似乎有着些许不安,但很快她便将这份情绪深深压下,那紧锁的眉头也随之缓缓舒展开来。 她略带歉意地看着不朽,说道:“实在是抱歉,还是让你亲自出手处理这件事了。如此一来,你那边原本的计划进度恐怕又要受到一定影响,不得不放慢一些了吧?” “这不是你的问题,而且那边我不会有影响。” 不朽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说道。“而且当时的空并不是深渊王子,你无法战胜也很正常。我那边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九个棺椁已经埋下,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即可。” “进度这么快吗?”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释然。 “是的,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不朽的目光仿佛能洞察到未来的某个角落。“只要她不出问题,问题就不大。” “你去解决海只岛圣土化的问题吧,空醒了自己会离开的,过一会儿我也会走,稻妻的事情我依旧不会过问。” 雷电真点了点头,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见不朽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也选择了信任。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任务上。“就麻烦你了。” 不朽轻轻颔首,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悠远的话语在雷电真的耳畔回响。 “嗯,稻妻事情,结束后你就没用了,到时候你就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回去的地方。” 随着不朽的消失,雷电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大日御舆。随后朝着最高处的亮光飞去。 ...... “大x6 人,整整一个工厂的邪眼都在这里了,就连那些尚处于研发阶段、尚未完全成型的试用品也都整齐地摆放在这里了。” 愚人众们动作娴熟的将一堆乌漆麻黑的东西端到了荧的面前。 对于这个新上任的上司,他们可是一点也不敢招惹。他们看着荧,眼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她对这些邪眼的反应和指示。 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堆邪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压力。 然而她的目光,到下方的愚人众眼中却变成了不满的信号。 “把这些全部销毁,同时将制作邪眼的仪器也给销毁。在把它的制作图纸以及制作方法交给我。干完这些,你们就没用了。” 愚人众们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解,但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毕恭毕敬的神色。 在这位新上司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因为上一个提出反抗意见的,现在应该在喝孟婆汤了。 “是,大人。”领头的一位愚人众低声应答,随即挥手示意同伴们开始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邪眼与试用品一一打包,准备送往销毁室。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则前往秘密工坊,寻找那些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 荧的目光紧随着他们的动作,心中却思绪万千。销毁这些邪眼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源头——那股驱动人们追求力量的欲望,才是最难以根除的。她能做的,也只有将制作方法以及仪器给摧毁。 在愚人众们忙碌的身影中,荧转身走向窗边,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没过多久,所有邪眼及试用品已悉数销毁,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也被完整找到并呈送到了荧的面前。 “大人,这是所有的制作仪器与图纸,我们已按您的指示行事。” 领头人恭敬地将一只密封的木盒递到荧的面前,额头微汗,显然对这次任务的重视程度极高。 荧轻轻接过木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很好,我已经没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去做了,你们已经没用了。” 领头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与其他愚人众成员低下了头,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你们这什么表情?怎么一个个的都跟亏了几百万摩拉一样。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们吧?” 荧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说你们身为我的部下已经没用了,你们现在不需要再遵守愚人众的规则,换而言之,你们自由了,整个工厂的愚人众,就在这里解散吧。” 领头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四周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赦令。 长久以来,他们生活在严格的等级制度和无尽的命令之中,自由二字,对他们而言,几乎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大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吗?”领头人声音微微颤抖,既不敢相信又害怕这只是瞬间的幻觉。 荧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诚与温暖,“我没有开玩笑,你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我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应该给你选择的权利。”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第160章 成为世界的主宰 “谢谢大人您的好意,但我们无法做到。” 领头人深吸一口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与先前的恭顺截然不同。 “我们几百号人从小就被愚人众收养,在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博士的手下。就算您放我们离开,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您现在让我们解散,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抛弃。我们早已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没有了愚人众的身份,恐怕难以生存。” 说到这里,领头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周围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自己的好意竟会引来这样的回应。但她很快便理解了他们的顾虑,毕竟,对于这些从小就被培养成执行任务的工具人来说,自由既是渴望也是挑战。 “是这样吗?行,我明白了。”荧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我会联系其他执行官,确保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但你们放心,那个执行官是我的朋友,这并不是偏袒或者徇私。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你们不再是作为没有灵魂的工具,而是作为有选择权的个体。你们拥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不再被他人所操控和驱使。”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愚人众,不过你们要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实的写照。一旦做出了选择,就很难再有回头的机会。退出只有一次机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抉择,需要你们认真思考和权衡利弊。” “我们会给你们时间考虑,不是现在立刻做决定。这段时间对于你们来说至关重要,你们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和出路。” “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将整个稻妻给颠覆,让你们看到一个全新的稻妻。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我所言非虚。再给我答案,无论你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如果此时逸轩还醒着一定会破口大骂,老娘叫你培养死士,结果你反手就给别人放了,你这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吗? 只可惜为了重回男儿身,她已经在荧的脑海中陷入沉睡好几天了,自然不可能看到她如今的状况。 “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思考。” 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面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的期待与不安,愚人众门逐一躬身行礼,缓缓退出,留下荧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 “事情已经解决了,可以出来了,派蒙。” “嘿嘿,我就知道你发现我啦。”派蒙从柱子后跳了出来,“怎么样,我刚刚藏得好吧?” 荧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刚才懒得管你,而且是怎么进来的?” “本派蒙自有办法~”派蒙得意地扬了扬脑袋,“不过,你真的打算放过那些愚人众吗?他们可是敌人诶。” “他们也是被利用的可怜人罢了。”荧轻轻叹了口气,“而且,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嗯……说得也对。”派蒙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等逸轩醒来再说吧,她说会有一个帮手,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 派蒙绕着荧飞了几圈,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帮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荧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逸轩既然这么说,想来此人定有非凡之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同时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两人的对话中,大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派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主宰,就跟天理一样。” 派蒙闻言,惊讶得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她连忙稳住身形,瞪大了眼睛看着荧:“成为世界的主宰?天理那样的存在?不不不,我可没想过,那也太夸张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和旅行者你一起冒险,吃遍所有美食,看遍所有风景呢!” 荧望着派蒙那副惊恐又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派蒙的头:“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幸福。成为主宰或许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其中的孤独与责任,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我们有自己的小世界,有彼此的陪伴,这就足够了。” “嘿嘿,说得也是呢!还是旅行者你最懂我!”派蒙开心地转了个圈,仿佛刚才那个宏大的话题从未出现过,一切又回到了她们日常的轻松与欢乐。 “不过,说到逸轩提到的帮手,我真的很好奇会是谁。会不会是个超级厉害的剑客,或者是个心思缜密的政客?”派蒙又开始发挥她那无边的想象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事情。 荧被派蒙逗笑了,她摇了摇头,“不管是谁,我相信逸轩的眼光。而且,这个人大概率认识我们而且知道的事情还不少。等到时候见面,或许还能问出许多不得了的东西。” 两人交谈之际,大厅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她们的思绪。荧与派蒙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敛了笑声,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道紫色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步伐稳健,身上散发着一股樱花的清香。 “这地方确实有够偏僻的,而且魔神残渣的气息也太重了,看来得好好找个时间清理一下了。” 派蒙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惊,认出了来人:“雷电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荧也是心中一凛,微微一愣之后,她那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手中不自觉地握住了武器,立刻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唉,我就知道。”紫色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我其实不是雷电将军。” 第161章 漫波 荧闻言,目光更加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对方的装束与雷电将军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但那气质中却少了些雷电将军特有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多了一份随性。 派蒙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努力分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外貌?我又该怎么相信你?”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毕竟,如果是真的,雷电将军恐怕早就一刀劈过来了。 “雷电真,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那或许前代雷神这个名字能让你想起些什么。”来人微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仿佛并不介意自己被误会为那位威严的现任雷神。 荧与派蒙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雷电真,这个名字在她们听八重神子和逸轩讲过。 作为稻妻城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在数百年前便已逝去,甚至就连稻妻群众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你是……前代雷神雷电真?”派蒙瞪大了眼睛,声音中既有不可思议。 荧则更加谨慎,她并未立即放下戒心,而是缓缓问道:“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雷电真轻轻一笑,“刚才你不是还在好奇帮手是谁吗?现在帮手都走到你脸上了你怎么反而不相信了?”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雷电真身上来回扫视。 然而,雷电真所展现出的那份从容与淡然,却让她难以找出任何疑点。难道,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前代雷神?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雷电真似乎看穿了荧的心思,继续说道。 “但至于缘由,恕我无法告知。” 荧沉默了,她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雷电真,那么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更重要的是,她所提到的“缘由”究竟是什么,为何不能告知?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她虽然不太明白这些复杂的事情,但直觉告诉她,雷电真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她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旅行者,我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她要是想对我们不利,刚才就可以直接动手了,对吧?” 荧微微点头,心中也认同了派蒙的看法。但她并未立即放松警惕,而是决定再试探一番:“雷电真,即便你是前代雷神,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总该有个目的吧?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她似乎对荧的冷静和敏锐感到满意,于是缓缓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助你们推翻雷电将军。” “什么?”听到这话的荧和派蒙不由得惊呼。 “这很令人惊讶吗?而且这和你们的目的不正好相同了吗?”雷电真疑惑的歪了歪头,仿佛对她们的反应感到不解。“不要以为我死了500年就啥都不知道,我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找了雷电影,而是要通过我们呢?”荧迅速整理思绪,提出了关键问题。 直接让雷电真和雷电影把事情说清楚,那么事情不就解决的更快了吗?还用得着在这里搞这一套吗? 毕竟她可是影的姐姐,她开口,影难道还不会听吗?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她曾守护的稻妻城。 “这一点你弄错了,不是我出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缘由在于永恒,就算我出现了,想改变影那500年来的局面也非常困难。所以不到最后,我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而且经历过这一件事,影想必也能成长许多,我也可以更好的放下这些事情,专心投入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中。” “永恒......” 荧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渐渐明白了雷电真话语中的深意。 永恒,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至极的概念,一直是影所追求的终极目标。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影,也束缚着整个稻妻。 “我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影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不过,麻烦你们下手轻点啦,点到为止就好了,下手太重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这位古老的雷神虽然已逝去多年,但她的灵魂依旧放不下她那不成器的妹妹。 “呃,你似乎有些高估我们了。我好像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但我会尽量的。”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荧有些尴尬地回应。自己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谢谢,事情结束之后我欠你们个人情。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往前走了几步,真那修长而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到了荧与派蒙的身侧。 “逸轩他人呢?我知道他在你体内,怎么知道你们先别管。总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他叫出来。” 荧微微一愣,没想到雷电真竟会如此直接地提及逸轩。她与派蒙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那惊讶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和疑惑。 “这个......现在恐怕不行,因为......”荧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她似乎在纠结该如何向雷电真解释。派蒙则在一旁焦急地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什么?做错事情,难道不敢出来承担吗?”真此时的表情有些阴沉,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好像在责怪逸轩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 “我知道你在听逸轩,你此时的状态我能感应的到,与其在这里偷看,不如出来跟我好好聊聊。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荧的体内缓缓浮现,那是逸轩。他轻轻落在地上,与雷电真相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 在经过了2.5秒的思考后,逸轩缓缓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漫波。” 第162章 阿斯莫德,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哎,算了。以后别再那么做了,你的灵魂强度虽然不错,但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稳定,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真那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在逸轩现身的那一刹那,虽然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里所蕴含的责备意味却明显地淡化了几分。 此时站在一旁的荧和派蒙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对于逸轩平日里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她们俩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雷电真这样一个身份尊崇的人物时,逸轩如此这般的反应,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太妥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过呢,先不说这些,倒是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逸轩挠了挠头问道。 “嗯,如果单就海只祷这件事而言的话,确实已经办妥了。至少短期内,反抗军是不会再重新组建起来了。但若是时间长了嘛,可就不好说了。”雷电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道。 雷电真对珊瑚宫心海的初印象还挺不错的。以她的判断来看,凭借着心海自身的能力,应当足以化解掉海只岛内部所产生的各种矛盾与冲突。 听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忽然间微微一凝,追问道:“等等,为什么要说是‘如果’?难不成关于海只祷,除了刚刚提到的那些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让我想想……难道会是跟渊下宫有关?”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逸轩的猜测。 “你的直觉倒是敏锐。不过这不是关于你的,而是关于旅行者的。”说着,她将目光看向了荧。 “我在那边碰到你哥哥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等事情结束后就去一趟渊下宫吧。”荧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派蒙也在一旁焦急地跳跃着,充当着吉祥物的戏份。 “我会去的。”荧的语气坚定。 雷电真作为稻妻的神明,既然主动提及此事,必然有其深意。而且她突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靠近Npc自动开启动画,然后任务列表里多了一个强制执行的任务。坏了又成工具人了。 “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和逸轩认识的?”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深意。 “这个,怎么说呢?你还是问问逸轩吧。你就当他口中的相遇是真正的相遇吧。” 雷电真的话让荧和派蒙面面相觑,而逸轩则是微微低垂眼睑。 “其实就是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出去调查雷神的时候玩太过了,于是就跟她认识了。一面之缘而已,只不过现在是合作关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去面对来自雷电影的狂轰滥炸吧。虽然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能不太好,但实力摆在那里,想要将她击败,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现在没法聚集群众的愿望,所以只能凭你自己的力量去抗衡已经削弱过的影的意志。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并不是没法做到。” “加油!我相信你们。” ...... 天空岛。 这里乃是提瓦特大陆的至高处,一个令无数怀揣着神之眼的勇者们心驰神往之地。然而,就在此时此刻,这座神圣的岛屿上,正上演着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惊天巨变。 “阿斯莫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既然想要在现在唤醒天理!难道你不清楚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如今面对来自深渊的巨大威胁,我们又该如何去与之抗衡啊!”伊斯塔露跺脚怒斥道。 阿斯莫德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当然明白,但那个突然闯入提瓦特世界的外来者,的确对现有的规则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我无法对她降下审判,那便只能唤醒天理,让天理对她降下神罚。” “可就算如此,这也绝不是你唤醒天理的理由。更何况,你应该很清楚,此刻的天理身负重伤尚未痊愈,如果强行将其唤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告诉我吧,阿斯莫德,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唤醒天理呢?你究竟在畏惧些什么?难道是她强大的人界力。” 伊斯塔露对此感到非常不解,明明只是个外来者,而且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威胁,只不过是触犯了天理,在千年前定下的规则而已,又为何要抓着这一点不放?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斯莫德身上,试图从对方那平静如水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然而,阿斯莫德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默,只是眼中的光芒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伊斯塔露,你的人性有些过重了。而且我所忌惮的并不是她那强大的人界力,而是她那特殊外来者的身份。” “特殊外来者的身份?”伊斯塔露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斯莫德微微颔首,继续解释道:“没错,你或许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端倪。那个外来者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外来者,而是由提瓦特原住民转变而成的外来者。” “尽管目前我还无法确切知晓她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这种转变,以及又是如何成功离开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但我可以断言,那个罪人必定经历过一系列堪称禁忌之事。这些秘密一旦浮出水面,恐怕将会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灾难。” “为了防止禁忌再次沾染这片大陆,我必须对她降下制裁。这是我身为天理维系者应当做的事情。” “倒是你,伊斯塔露。在并不清楚对方身份之前,擅自将生死两大执政的权柄交予对方,你,同样应当降下制裁。” 第163章 莱茵多特 听到这话的伊斯塔露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阿斯莫德,我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将权柄交予她,是我在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在那位外来者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虽说那是外来的,但绝非禁忌。他带来的或许并不是灾难,这与我们的初衷并无二致。” “你所谓的禁忌,或许只是未被理解的奇迹。提瓦特的历史长河中,不乏因挑战常规而成就伟业之人。我们怎能仅凭臆测,就断定她的存在是灾难的先兆?” 伊斯塔露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变了,时间。”阿斯莫德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说道:“你的见解虽有其独到之处,但别忘了,我们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便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任何可能打破这份平衡的因素,都必须被严密监控,甚至消除。” “不过,看在你与我共事多年的情谊深,我可以暂时不唤醒天理。当那位特殊的外来者必须受到监视,甚至控制。” “你疯了吗?你忘了上一次她对你的警告了?” 伊斯塔露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焦急,她上前一步,试图用眼神唤醒阿斯莫德心中的人性。“若是她想,她完全可以将你塑造成一个傀儡。我看过她的记忆,你也要相信,她完全有这样的实力。” “哦?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给你看了什么?值得你不惜与我争斗,也要维护她。”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伊斯塔露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她可以复活魔神,从这一点而言,她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就已经比我们两要强太多了。 “你我都清楚,提瓦特并非永远安宁。那来自上一轮回的残片你我都一同见证过,这就代表着世界终将走向毁灭。而她们,或许就是那个能够引领我们度过难关的人。” “那个,名为‘晨光下的约定’,简称‘晨约’的计划。” 话音刚落,原本面色还算平静的阿斯莫德突然脸色微变,原本正准备抬起的手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在了半空之中。 “你是说,晨约?” 太诡异了,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计划,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身披蓝袍,一头白发,一双红瞳,以及那非常有辨识度的雌雄共体。 然而,随着思绪的深入,阿斯莫德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个所谓的“晨约”给她带来的感觉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计划名称,反倒更像是一个具体存在的人物的姓名。 可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字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不对,我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时间,这一切我们是不是经历过一遍?” “看来你察觉到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又或许是早就已经经历过的轮回。如果不能做出改变,那么等待我们的,将是不可预知的后果。” 伊斯塔露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情况是稳住了。 “你要相信,那来自异乡的四道风,终将为这片世界吹来新的生机。在知道了这些,你还要在现在唤醒天理吗?” “唤醒天理……如果事实真像你所描述的那样,这恐怕并非最理想的抉择。不过,在做出进一步决定之前,我有必要亲自对她的所有行动予以严密监视。” 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就在同一时刻,位于实验室深处的不朽正专注于手头的实验。 突然间,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抬起头来。似乎能够穿透墙壁和距离的限制。 “哼,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阿斯莫德。”不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她优雅地侧身让开,将身前实验台上躺着的那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阿斯莫德的视野当中。 “认识吗?这个被禁忌污染的神明,马上就要以新形态登场了哦。”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实验台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阿斯莫德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的监视方式,即便是摩纳克斯也发现不了。 不朽冷笑更甚,那笑容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阿斯莫德,别再藏头露尾了,我知道你就在那里窥视着一切,但你真以为这样的监视能够阻止得了我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之所以至今还未对你痛下杀手,并非是因为我心存怜悯或者畏惧于你。而是看在你内心深处对于这个世界尚且存有一丝愧疚之意。但是,请不要天真地认为我的容忍是无限度的。正所谓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缓缓地将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摘了下来。 随着面具被一点点揭开,不朽原本隐藏在其后的真实面容也逐渐展露出来。那是一张绝美却又透着无尽威严的脸庞,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你最好牢牢记住,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应对任何挑衅和威胁。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我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斯莫德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莱茵多特!” 此刻,她的容貌越来越完整地展现在阿斯莫德面前,最终竟与她记忆深处那位可怕至极的“罪人”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拥有足以匹敌整个世界力量的罪人;导致坎瑞亚这个古老国度走向灭亡的直接罪魁祸首;天才炼金术士阿贝多的母亲;魔女会中的老二;黄金级炼金术士;其终极目标是妄图创造出原初之人疯子———莱茵多特! 第164章 超越,原初之人 阿斯莫德此时的大脑十分混乱,她万万没想到,面前的降临者,竟然会是莱茵多特。 莱茵多特,一个既创造奇迹又带来灾难的存在,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曾震撼整个提瓦特大陆。 “隔空交流很累吧?不如过来谈谈。” 随手抽了个椅子坐下,莱茵多特的目光平静,她示意阿斯莫德也坐下,尽管后者的双腿似乎因震惊而难以挪动分毫。 阿斯莫德勉强定了定神,踏着虚空走向那张椅子。 虽然这段路很长,长到从天空到地底。但在拥有空间权柄的阿斯莫德面前不算什么。只不过这段距离,阿斯莫德似乎走了很久。 终于,阿斯莫德来到了椅子前,迟疑片刻后,终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刚一入座,便听到莱茵多特再次开口, “阿斯莫德,我深知你对我心存诸多疑惑与愤恨。但是今日,我前来此地并非是为求得你的宽恕,亦非为了向你显摆我的能耐。”虽然她的语调轻柔婉转,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让人无法忽视。 紧接着,莱茵多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峻起来:“还有,切莫将我与那个一无是处的莱茵多特混为一谈。那个疯癫痴狂、神志不清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黄金’这两个字所代表的荣耀!” “你是说,存在着两个莱茵多特?”阿斯莫德,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明明自己是天理的影子,可之前加起来的所有疑问,都不如今天的1\/10?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错,阿斯莫德,我与她,同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你见到她,请务必当场将她击杀,无需犹豫,更不必留情。她是我,却也是我如今最大的阻碍。”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过往的追忆,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实在不好意思啊,把你邀请过来却跟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但这真的是没办法呀,因为若想让你打消对我采取行动的念头,那我就非得表现得足够诚恳不可呢!” “那么,在了解完所有这些情况之后,你难道还打算继续暗中监视我吗?” 阿斯莫德一言不发,整个空间似乎都因他而变得凝重起来。只见她手中的空间权柄正缓慢地流转着,那光芒忽明忽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两个完全相同的自己、神秘的降临者身份、深不可测且强大无比的力量、能够起死回生的奇特本能力,再加上居然能得到伊斯塔露的绝对信任……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在彻底颠覆着阿斯莫德对于这个世界原本的认知,将其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以你所具备的实力,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够轻易地斩断我对你的监视,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取走我的性命,不是吗?”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眼前的莱茵多特,尽管外表看起来与自己无异,但那份深藏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常规的范畴。 空间权柄在她手中轻轻摇曳,最终缓缓收敛起光芒。 “莱茵多特,你的坦诚让我意外。但即便如此,我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无法轻易放下对你的戒备。” “不过,我可以承诺,除非必要,我不会主动对你出手。至于你说的‘她’,若真有相遇之日,我会根据你的意愿行事。”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如此甚好。阿斯莫德,其实我让你过来,其实还有我自己的私心。”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我暂时还不是万能的。所以,我需要你和伊斯塔露的权柄。换而言之,我想要四影的能力。” 说到这里,里,莱茵多特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之所以上次不说,是因为那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现在会同意?” “从规则上来讲,你依旧是世界的敌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能在这里听你讲话,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和你的坦诚,而是因为你的实力以及你的秘密。”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似乎在计算自己手中的筹码。 “的确,实力是行走于世界中的硬通货。但即便如此,四影的能力又岂能轻易交由他人?更何况,是一个危险的外来者。” “别着急拒绝嘛,阿斯莫德。你甚至不知道我的立场,又如何确定我是危险的呢?毕竟,如今在王座上的。不正是,降临者吗?哈哈哈……” 莱茵多特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阿斯莫德不禁皱眉,在这个由无数规则交织而成的宇宙中,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而眼前的莱茵多特,显然两者兼备。 “你的立场,确实是我未曾完全了解的。”阿斯莫德缓缓开口,“但即便如此,四影的力量是维系影界平衡的关键,一旦落入错误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将目光开向了手术台上的身影,阿斯莫德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可以复制权柄,即便是残缺的,但也意味着你能创造出拥有部分四影能力的存在,这对整个宇宙的秩序都可能构成威胁。我无法忽视这样的风险。” 莱茵多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那恐怕你太低估我了。就算你不给我,我也可以复制,因为我体内就已经有生死时空的权柄。” “就如同我上次向你提及过的那般,我乃是继法涅斯之后的第二位存在,而且是如今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没有强迫你们立刻归顺于我,已然算是展现出了我最大程度的善意以及自我克制。”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微微扬起下巴,“阿斯莫德,我所追寻的目标绝非仅仅止步于创造原初之人,我要做的,是创造出超越原初之人,达到更高的境界!” 第165章 你想活吗? “原初之人”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呢?它象征着一种由至高意志亲自赐予强大力量的特殊存在,可以说几乎就如同世界规则本身的具象化体现。 就算是四位执政者联合起来,竭尽全力也仅仅只能够勉强地驱使这股源自于规则的磅礴伟力而已。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莱茵多特竟然口出狂言,表示自己将要创造出凌驾于这些原初之人之上的全新生命! “你可清楚知晓,这样的举动将会面临多么艰巨的挑战吗?哪怕是号称全知全能的法涅斯,都难以彻底掌控整个宇宙中的每一处细微角落,更不要说是妄图去缔造超越他的那些生灵了。”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并非是你应当担忧之事。总而言之,我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达成这个目标。正因为如此,我才迫切需要获取四影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作为支撑。” “至于你嘛,此时此刻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明确地表露出你的立场和态度。毕竟,对于任何一位想要登上王座、统治天下的强者而言,排除异己都是必经之途啊。生存还是毁灭?你总得选一个吧。” “抱歉,莱茵多特,我非常欣赏你的野心。但你必须明白,原初之人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堆砌,它是世界法则的直接体现,是至高意志的化身。你试图创造的,不仅是生命,更是对既定秩序的颠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与整个世界为敌。” “所以恕我拒绝你的邀请,今后我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再监视你,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她站起身,身后缓缓出现一道红色的传送门。“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可还没等她走进去,红色的传送门便被切断,阿斯莫德的权柄在此刻瞬间消失。 “呵呵,这个实验室可是精心为你们打造的一座牢笼啊!它不仅可以隔绝轮回,也可以切断权柄。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既有对阿斯莫德理解的认可,也有对她的轻蔑。“阿斯莫德,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已经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为什么还会有全身而退的想法呢?”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她意识到自己的轻敌可能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传送门的消失,意味着她暂时失去了逃脱的路径,而莱茵多特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莱茵多特,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莱茵多特缓缓走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只不过左半边的头发缓缓从金色变成了银色。“阿斯莫德,身为维系者,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为什么偏偏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呢?” “我跟你交谈是在给你面子,是在给身为维系者的你最后一丝颜面,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如果你执意要拒绝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阿斯莫德紧握双拳,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没有权柄的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连路边的一个丘丘人都能把她拖晕打回去上演本子剧情。标题最好是全彩的,这样看着得劲。 “这么好的躯体,不知道做成傀儡是怎么样子的。不行,这样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操控意识吧。” 指尖摸索着阿斯莫德的脸庞,莱茵多特旋即绕到了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斯莫德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灵魂。此刻,死亡的阴霾如厚重的乌云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是她生平从未经历过的。“死亡?……不,这股力量凌驾于她的权柄之上。” “你究竟是因何而颤抖?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心怀畏惧?”莱茵多特的嗓音宛如从九幽地府传来,她的话语如同精心打磨的利刃,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刺破阿斯莫德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回想当年,当你们一同踏上这片土地,无情地摧毁坎瑞亚之时,可有想过终有一日,自己竟会如同卑微的蝼蚁般遭人唾弃与轻视?”莱茵多特语气步步紧逼,不给阿斯莫德丝毫喘息的机会。 “500年前,你肆意妄为地封印了双子的力量,自以为是掌控一切的主宰。然而,你又何曾料到,终有一天,你自身强大的力量也会被他人所封印?这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么?” “所谓的神性赐予了你无尽的便利,但正是因为缺乏人性,才致使你永远无法清晰地认识自我。” “维系者的崇高地位赋予了你无上的荣耀以及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惜啊,它却未能给予你洞察现实的慧眼,让你一直沉浸在虚幻的优越感之中不能自拔。”说到此处,莱茵多特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告诉我,你想活吗?” 死亡,这个曾被她视为遥远而微不足道的概念,此刻却如同冰冷的利刃,悬在她的脖颈之上。 “活……我想活。”阿斯莫德的声音微弱,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与宝贵。而在经历过死亡的威胁后,她的人性终于占据了主导地位。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手中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个金色的方块,随后又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剑。“你不应该犹豫的,所以,下辈子注意点。” 长剑贯穿了阿斯莫德的身体,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爆发,却并未如预期般带来毁灭,反而像是一种剥夺,将她体内的空之权柄一点点剥离。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的力量还有用,直接杀了怪可惜的。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了。” 第166章 让我再坐会儿 金色的空之杯出现在了莱茵多特手上,杯子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阿斯莫德的血迹。 “从现在开始,你将暂时成为一名普通人类。如果你不想丢掉性命并且还有重回巅峰的念头,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此处,听从我的差遣,做我的助手。” “自从真离开之后,我身边恰好缺少一个得力帮手。正好借此机会,就让你来亲身感受一下平凡人的生活究竟是怎样一番滋味吧。” 阿斯莫德痛苦地倒在地上,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却无力反抗。 她望着莱茵多特,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但生存的本能驱使她点头答应,她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夺回一切。 莱茵多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空之杯轻轻晃动,杯中的血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杀你,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奖励’。放心,我不杀有用之人。” “现在,先跟我去治疗你的伤口。我可不想我的助手刚上任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 近日,雷电将军的行为举止显得格外怪异。 自那一场震撼整个鸣神大社的狂暴雷暴之后,她便如同雕塑一般,一直站在天守阁的最高处,双眼始终牢牢锁定着遥远的海只岛方向。 悠然坐在神樱树的最高处,雷电真斜倚在巨大的剃刀之上,一只手轻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么做会不会对真的打击有些大了?我这个姐姐是不是不太合格?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思绪飘飞间,雷电真的目光转向了远处朝她跑来的身影,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话说回来,神子呀,500年不见,你都已经成大狐狸了。看来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暖宝宝一样揣手上了。” 八重神子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可她不是已经…… 她缓缓走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真……真的是你吗?” 雷电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歉意:“是我,神子。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我回来了。” 八重神子眼眶微红,害怕这只是梦境一场,不敢轻易泄露心中的激动与感伤。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雷电真的脸颊,确认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实。 “这,应该是真的吧,真。可你不是已经。” 雷电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过往与未言的故事。“是的,但我死了,并不代表我就不会出现。我本应在坎瑞亚的战火中消逝,但命运的丝线似乎并不愿意让我轻易断开与你们的联系。” 她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继续说道:“或许在将来我也会离开,但至少不是现在。又或许,我不会离开,且所有人都不会离开。” “不过至于我是怎么复活的,这一点,就当作是我的秘密吧。” 八重神子闻言,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但那份重逢的喜悦足以让她暂时放下追问。 她紧紧握住雷电真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这幻梦般的重逢就会烟消云散。 “只要你回来就好,真。” 雷电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稻妻城的方向。“只可惜,我回来的时间段有些尴尬呀。在叙旧之前,还要解决一下影的烂摊子。” “唉,神子,你说我这个姐姐是不是当的太不合格了?我只需要在坎瑞亚完成天理交下来的任务就好了,而影考虑的就比较多了。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影失去的,可就不止这些了。”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你从未不合格。 当初谁也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没有通知我们一声,就独自前往了战场。” “影她……自从你离开后,便将自己封闭在了一心净土之中,这或许是她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但这样的她,内心必定是十分痛苦的。”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支持和安慰。事情结束后我会去见她。告诉她一切事情的真相,以及......这颗神樱树的种子。” 雷电真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中慢慢拿出了一枚散发出淡淡光芒的种子。 这颗种子看上去毫不起眼,然而其所蕴含的能量和意义却是无比重大的——因为这正是那颗象征着生命与希望的神樱树的种子。 “神子啊,”雷电真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看着手中的种子,“在你的记忆之中,神樱树也许自始至终都屹立于此,从未有过丝毫变化。可事实上呢,这棵参天大树乃是借助于时间的权柄才得以成功种下的呀。” 说罢,雷电真轻轻地将种子递到了八重神子的面前,继续说道:“神子,这颗珍贵的种子,我想要把它带去交给影。我想,兴许它能够给予影些许心灵上的慰藉吧。” 八重神子凝视着眼前这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种子,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动之情。 沉默片刻之后,八重神子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真,你向来都是如此的温柔善良。只是……如果此次分别之后,你依然还是要选择离开我们的话,那么我真心不希望你再出现在影的面前了。离别对于影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雷电真闻言,神色微微一黯,随即又坚定了起来。“神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有些事情,是我无法逃避的。” “至于稻妻现在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处理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解决,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一些意外,要不然我还不会出现。现在,就让我再坐会,再坐一会儿。” 第167章 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嗯,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都好几章没有登场了,如果再不出场,恐怕有些读者就要骂街了!旅行者,之前咱们商议好的计划,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逸轩微微眯起双眼,遥望着远外天守阁,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与思考,他对于自身目前所处的境况已经有了大致清晰的认知。 自己并非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灵魂之躯,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神秘能量体。 然而,这种特殊的存在形式却有着致命的弱点,一旦耗尽体内所有的力量,那么等待着他的结局唯有彻底消散于这世间。正因如此,他不得不依附在另一个灵魂之上,以维系自己那脆弱易逝的意识。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目光复杂而深邃:“旅行者,哦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荧’更为恰当一些。原本我还天真地认为,我们将会携手并肩共同踏上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之旅。但事到如今,我却渐渐发觉,在我们之间似乎仅仅只存在着纯粹的相互利用以及被利用的关系罢了……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不会妨碍到我。” ...... 就在此时,位于遥远的稻妻城之中。 “派蒙呀,你头上戴着的那顶小王冠难道就真的不能取下来吗?还有啊,你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极具辨识度啦!说不定刚一出城门,咱俩就会立马被人给认出来哟!”荧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派蒙,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派蒙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头上的小王冠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对战斗没有实际帮助,但派蒙却异常珍惜,坚持要戴着它。 “哎呀,荧!这顶王冠可是派蒙的宝贝,我可不能就这样随便摘下来。而且我都这么小一只了,你要我怎么改变我自身的特点?把头发染成绿色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荧听到派蒙的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把头发染成绿色确实算得上一个新奇的想法,不过看这家伙如此坚定地维护自己现有的形象,怕是很难让它做出改变了。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一般,果断地放弃了与派蒙继续探讨关于染发的这个无甚意义的话题。 “好了,派蒙。现在你已经吃饱喝足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是留在这里等待我从愚人众的基地回来,还是和我一同前去挑战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呀?”荧微笑着看向派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派蒙一听到“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这几个字,原本还在大快朵颐的它瞬间停下了动作。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要跟你一块儿去啦,旅行者!你可是我最最最要好的伙伴呢!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险阻,我都绝对不可能抛下你不管的哟!” 派蒙一边挥舞着小手,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然而,它的脸上却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荧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会不要我吧?不能这样旅行者。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这跟你的饭量又有什么关系啊喂!”荧哭笑不得地看着派蒙,对于它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实在是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我吧。不过你得听话,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画面一转,荧和派蒙走在稻妻城的大街上,只不过旅行者还是那个旅行者,派蒙则是变成了荧手中的塑料袋。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总觉得这样好怪啊,啥都看不见,你就不能换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吗?” “派蒙,有时候真的想掀开你的天灵盖,看看你的大脑是由什么构造而成的。你这跟在敌人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路有什么区别?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用这个不透明的塑料袋是为了让你更安全,别啰嗦了。” 荧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一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着。 派蒙在塑料袋里挣扎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荧说得在理。它只好安静下来,透过塑料袋的缝隙,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可不看不要紧,自己和荧哪是在大街上啊!这都到天守阁门口了! “嘿,您好,两位大叔,我是来造反的。我现在想用我的右手去狠狠的击打你的颈部,使你俩陷入短暂的昏迷,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请问你们接下来是要大声呼喊呢?还是将我就地正法呢?又或者是自己动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派蒙一听荧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差点没从塑料袋里蹦出来,虽然实际上它只能在里面胡乱扑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荧则是被自己的即兴表演逗得差点笑场,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贱了?哪家好人打架前还跟对面说一声的? 两位守卫显然被荧这番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过了许久后,其中一位守卫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警惕:“小姑娘,你……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荧迅速收敛起笑容,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我是认真的。我是来,造↑反↑的↑!!!” “你们快点叫人过来缉拿我呀!你看我是不是长的很像雷电将军亲自颁布的通缉令上面的通缉犯呀!” “放肆!”雷电将军的声音从天守阁上方骤然响起。 两位守卫的脸色骤变,连忙单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以示尊敬与惶恐。 “闪开你们两个!”看着跪地的二人,荧的脸色骤变,连忙将手中的派蒙朝后用力一丢,驱动风元素将二人击退了数十米,自己也借助着推力朝后退去。 就在下一秒,一个紫色的身影,如同导弹一般朝着,落到了三人刚才的位置,来人正是已经恢复的雷电将军。 第168章 人数有问题 紫色长发在空中舞动,雷电将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电光。整整三日掏心窝子的折磨她永远不会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面前的人给拿下。 荧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惊讶于雷电将军的出现速度,但脸上依旧是那份从容不迫的表情。 “终于舍得露面了,看起来你的状态恢复得还不错......”荧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雷电将军冷酷而威严的声音所打断:“他在哪里,旅者?” “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然对稻妻城造成了严重的威胁,今日,我必将亲自动手,将你们永远地砌入神像之中,以正国法!” 一旁的派蒙在空中惊慌失措地胡乱扑腾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要小心啊,旅行者!这次可不比上次那般幸运啦!” 但此时的荧可没空去理会她,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雷电将军身上,不曾有过丝毫偏移。 “将军大人如此急切地寻找逸轩,想必是有所图谋吧?只可惜,如果您真以为他会傻乎乎地主动现身在您面前,那恐怕就要大失所望咯。” 话音未落,雷电将军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闪电,直取荧的要害。 荧身形轻盈地一侧,之前练习的反应速度让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腐蚀之剑反手一挥,一道微弱却精准的风刃向雷电将军射去,却被对方轻易地用雷元素护盾挡下。 雷电将军冷哼一声,眼中电光更甚,显然并未将荧的攻击放在眼里。 见雷电将军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荧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袍。随着黑袍飘落,一阵狂风陡然吹起,让黑袍恰好遮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 借由这短暂的遮蔽,荧迅速在剑身上凝聚出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随后朝着雷电将军的方向猛的一抛。 而雷电将军反应极快,在没有视野的条件下,在剑芒即将触及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抓住了腐蚀之剑的剑柄,企图将其反制。 然而,荧的剑可不是谁都能握住的,深渊之力在剑身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能量球,四散开来,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试图束缚雷电将军的行动。 雷电将军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不同寻常,于是只能分散注意力,迅速释放出一股强烈的雷元素波动,将周围的黑球一一击溃。 同时,荧握着另一把无锋剑,借着雷电将军被黑球牵制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直逼雷电将军的侧翼。 雷电将军显然察觉到了荧的动向,但由于刚刚全力施展雷元素之力来击溃那些黑球,此刻想要回身防御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她微微蹙起眉头,承认之前自己确实有些小瞧这个外来的旅者了。 眼看着荧凌厉的攻击即将命中雷电将军,雷电将军松开一直紧握剑柄的左手,顺势朝着身旁一闪。 荧也算是拿回了自己的腐蚀之剑,并重新与雷电将军拉开距离。 这位一向号称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雷电将军,竟然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被一个来自外界的小小旅者给压制住了。这一局面就连雷电将军本人都感到十分震惊和诧异。 上一次见面,这个旅者的战斗经验还没有达到和自己过招的水平,为什么仅仅只过了几天时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察觉到问题所在,雷电将军立即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此刻,她不再保留,周身雷光闪耀,与天地间的雷电共鸣。刚才之所以有所保留,是因为这是在自己的大本营,在如今事件好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在留手就没有意义了。 梦想一心从胸口之中拔出,雷电将军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直冲荧而去,速度之快,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只不过这一次,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手中的无锋剑和腐蚀之剑也化为星光消散在她的手中。 面对雷电将军这全力以赴的一击,荧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身体化作一道雷霆,在雷电将军面前爆炸开来。 一击落空还吃了个满摔,雷电将军身形不由的一顿,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个是假的。是逸轩操控的雷分身。” 而真正的荧,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正思索着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雷电将军突然感觉身体变的僵硬,精神也恍惚了一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她给捕捉到。 见战斗结束,门口的两个守卫这才战战兢兢的靠近。 “将军大人,您没事吧?”守卫甲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敬畏。 雷电将军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无碍。此事你们无需多虑,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即可。”言罢,她转身望向空旷的庭院,心中暗自思量。 如果不在这,那他们两个又会出现在哪呢?而且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神? 但事实证明,自己只是一个有意识的人偶,上上谋划的事情,自己压根不擅长。更何况自己的造物主也不擅长这玩意。 想不通的雷电将军打算重新回到最高处,继续在稻妻城内寻找二人的踪迹。 正当雷电将军抬起脚,准备迈步离去之时,一个突如其来、极为怪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不对,人数有问题。” 狐疑的转过身去,雷电将军目光迅速扫过身后的场景。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那熟悉的守卫甲和守卫乙之外,再无其他身影。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她低声呢喃道,稍作迟疑之后,不再纠结于此。 猛地朝着天守阁的顶处奋力一跃,刹那间,她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流畅的弧线,落到了天守阁的顶端。 第169章 你,赢了 可就当她落到天守阁顶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仍处于半空之中,距离顶端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不信邪的雷电将军再次凝聚力量,准备进行第二次跳跃,但结果依旧,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这片半空之中,无法触及那触手可及的天守阁顶。 面对如此诡异的状况,雷电将军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稻妻之神啊!如今却在这座小小的天守面前遭遇如此挫折,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刚才激烈的战斗过程中,明明一切都还算正常,我丝毫未曾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可是为何偏偏在战斗结束之后,这种奇怪的不适感会突然冒出来呢?” 她低头看去,天守阁还是那个天守阁,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对比平常好像冷清了许多。 “不对,町奉行呢?” 往常这个时候,天守阁周围总会有她忠诚的守卫巡逻,以确保这片领域的安宁。但此刻,除了她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四周竟是空无一人,连一丝风声和鸟鸣都未曾响起,整个场景显得异常寂静,甚至有些不祥。 为什么门口的两个守卫会不认识荧,为什么在得知荧是通缉犯后表现还那么淡定。而且,既然这里一个守卫都没有,那门口的两个人,又是谁? “终于发现了吗?将军大人?”伴随着这声低语,一双赤红色的猩瞳在雷电将军的身后缓缓睁开,刹那间,周围原本扭曲的景象开始逐渐恢复原样。 在雷电将军的下方,町奉行们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地,很显然,他们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而从雷电将军的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既不似男人那般低沉雄浑,也不像女子那样清脆悦耳,而是一种男女参半、难以分辨的混音。 雷电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猛然转身。 一柄散发着无上威势的长剑如闪电般自下方斩出,直取她的咽喉。 持剑之人正是荧,只见她神情凝重,美眸紧盯着上方的紫色身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手中的长剑之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两个人物再次相遇。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主动出击的是人,而被迫防守的却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攻守之势完全逆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雷电将军竟然避无可避,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她能做的,唯有以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迎向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刀与剑在空中轰然相撞,迸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建筑都为之颤抖,地面也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而微微摇晃起来。 荧一脸漠然地凝视着眼前刀身上映出的身影,尽管心中波澜起伏,但她手中的剑却始终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事实摆在眼前,无论如何,雷电将军依旧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存在,即便此刻她的精神可能遭受了些许干扰,但其强大的实力依然不是一般魔神能够轻易抗衡的。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荧手中的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弹开,那裹挟着风、岩、雷三种元素之力的凌厉剑刃,也在这一击中被击飞出去。 然而,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荧却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全力以赴的一击,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身体瞬间被风元素包裹,就在右手的剑被击飞的同一瞬间,荧毫不犹豫地挥动起左手紧握的腐蚀之剑。 趁着雷电将军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刚刚被弹飞的无锋剑上,这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腐蚀之剑,带着侵蚀之力,直直地朝着雷电将军的心口刺去。 二人的身形径直的撞在了天守阁的最高处,整个楼阁在这一刻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开始摇摇欲坠。 看着贯穿自己身躯的腐蚀之剑,雷电将军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力量正在流失,且因为深渊混沌的缘故,短时间内无法再次聚集力量。雷光在她的眼中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对败者的接受。 但即便如此,她的意志依旧坚韧,身体周围残留的雷元素仿佛在为她做最后的抗争,试图排斥那侵入的腐蚀之力。 荧紧紧握着腐蚀之剑,能够感受到来自雷电将军体内那股不屈的意志与力量的碰撞。 “你,赢了。”雷电将军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望向荧,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接受这一结果的答案。 荧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她缓缓抽回腐蚀之剑,那剑尖滴落的,不仅是雷电将军的血液,还有长久以来积压在二者之间的误解与隔阂。 “果然只有打赢你。我说的话你才能听进去吗?其实我们本不必如此。”找了块相对完整的位置坐下,荧看着雷电将军,轻声说道。 “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我是肯定不如你的。毕竟你是将军,而我只是一名旅者。但在正面战场上,可不会给你公平竞技的机会。” “所以,现在能让我见见,你的造物主了吧?将军大人?” 雷电将军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曾以为,凭借自己守护稻妻的决心与力量,足以应对世间一切挑战,却未曾料到,在这位来自异界的旅者面前,自己也会有败北的一天。 更让她意外的是,荧所求并非进一步的争斗,而是想要见到那创造她的存在。 “你想见内在?”雷电将军低声重复,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她的意志可没那么容易动摇,就算意志动摇了,此身也会将意志纠正。” “我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那么死板了吧,将军大人,其实你,是有情感的吧。只不过情感有些淡薄了,就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 荧的话语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在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情感......吗?”雷电将军低声自语,似乎在回味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第170章 日落 “不,此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稻妻,维护永恒。情感只会成为干扰,让我对秩序产生怀疑。” 雷电将军虽如此说,但她的语气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坚定。 荧见状,微微一笑。“哦,是吗?那将军大人,你在与我搏斗的时候为何没有动用全力呢?” “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周围的群众,还是害怕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 雷电将军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两者皆有。作为稻妻的守护者,我不能让无辜之人承受战斗的余波。至于害怕……哼,我从未畏惧过任何挑战。” “但你确实犹豫了。”荧轻轻摇头,语气中并无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与同情。 “这说明,在你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永恒’更细腻、更复杂的东西。我不知道影在当初给你下达了怎样的规则?但至少,肯定有守护稻妻这一条。毕竟想要维护永恒,就要守护好这个国度。我说的,可对?” 雷电将军的目光微微闪烁,她承认,荧的话确实触动了她。 “你说得没错,”没有了刚才的冷冽,雷电将军此时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守护稻妻,确实是我存在的根本。但‘永恒’对我而言,同样重要。它是我的信念,是我所维护的终极目标。” “但永恒并非无情,”荧温柔地反驳道,“它可以是时间的沉淀,是爱与责任的延续。稻妻的人民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生活,不就是永恒的最好体现吗?没有情感的支撑,这些美好如何能够传承?” “你再看看现在,现在这虚无缥缈的永恒,究竟给稻妻带来了什么?你的诞生不能有情感,可没有情感的守护,又怎么会是真正的守护?如果是难听一点的说话,那应该用圈养二字。” 雷电将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你是说,我所追求的永恒,或许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她自成为守护者以来,少有的动摇。 荧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真诚:“是的,将军。真正的永恒,不应只是冷冰冰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影或许有自己的考量,但她或许也未曾料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与人心都会发生变化。一味追求不变的永恒,或许反而会失去更多。不妨试着放下一些束缚,去感受这片土地上每一个生命的脉动。” “生命虽然短暂,但真正的永恒,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 雷电将军沉默了,她抬头看向那遥远的天际,像是在回溯过往的每一个瞬间。 “你不应该尝试更改我的意志,外来者。”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释然,“我终究只是法则的守护者,所行之事皆是为了维护法则。如果内在不更改法则,那么我将会一直维护,可惜,内在当初就是为了自己无可更改法则的法则。” “唉,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改变你意志,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更改影的意志。毕竟她是你的造物主,也是规则的制定者。如果我们修改她的意志,那你是否能成为新法则的执行者?” 雷电将军她忠诚地执行着那些既定的规则,却从未质疑过这些规则背后的意义,更未曾思考过自己作为个体的情感与选择。 “你是说,我可以有选择?”雷电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长久以来被规则压抑下的自我意识的觉醒。 “当然,每个人,每个生命,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荧温柔地回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理解。 “影创造了你,赋予了你守护的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完全遵循她的意志,忽视自己的感受与见解。。” 雷电将军低下头,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情感波澜。 自己长久以来所坚守的永恒,是否真的如她所愿,或许,正如荧所说,真正的永恒,并非一成不变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命之间的理解、包容与共生。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也未尝不可一试。” 雷电将军的声音很轻,她抬头望向海面,那双曾经只凝视着规则与秩序的眼睛,此刻似乎绽放出了新的生机。 “你打算立刻去见她么?只是目前她的状况不容乐观,眼下正是扭转她意志的绝佳时机。” 荧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样将视线转向了浩渺无垠的海平面。 此刻,太阳已然西斜,半边脸已被海水渐渐吞没,余晖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金灿灿的波光。 “不急,不急,比起这个,我想先麻烦你陪我在这里看一场日落。很久以来,我们都在忙碌与责任中度过,几乎忘记了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好。将军,或许也从未有机会停下脚步,去感受那些被规则之外的事物吧。” 雷电将军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那轮缓缓下沉的太阳。 “外来者,我要向你道歉。其实,在我想询问的时候,内在就已经在跟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而现在,我快要压制不住了。” 荧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深深的同情与理解。 她轻轻伸出手,覆在了雷电将军紧握成拳的手上。 “无需道歉,将军。能与一位神明一起看日落,我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雷电将军感受着来自荧的温暖,长久以来,自己或许过于执着于守护所谓的“永恒”,却忽略了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情感的交流与共鸣。 “你说得对,旅行者。我一直在用规则与秩序构建我的世界,却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 “旅行者,一定要,修正,内在的意志。法则,虽无法修改,但可以,废除,并更换,新的法则。” 随着太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被夜色吞噬。黑夜已然降临,但荧没有因此而害怕,因为太阳,将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升起,同时来临的,还有新的秩序! 第171章 我不喜欢吃甜食 “嗯,我会的。现在让我进去吧,让我亲自和她谈谈,何为永恒。” 雷电将军缓缓松开紧握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释然,也有期待。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随后,周围的空间开始破碎,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融入了雷电将军的身体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雷电将军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此时胸口处原本巨大的洞口虽然不再流血,但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依旧让她眉头紧皱。 不过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她强忍着痛苦,凝视着眼前突然的女子,等待着她的回应。“你是何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嗯,我该怎么称呼呢?”雷电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你是影的影子,就跟我和影的关系差不多,所以,应该也算是你的姐姐吧。”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这紧张而微妙的氛围。 雷电将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雷电真的轻松态度感到意外,却也莫名地安心了些许。 “姐姐么......也罢,最近已经出现太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也不差这个起死回生的事件。” 雷电真见状,她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抚过雷电将军额凌乱前的发丝。 “可有时候,越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反而对自己越有好处。太过执着于规则与秩序,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迷茫之中。永恒,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变化中找寻那份不变的信念。” “初次见面,我是雷电真,为能履行职责的前代雷神。虽然我当时已经死了,但现在我被复活了。不过复活的原因,恕我无法告知。” 雷电将军凝视着雷电真,那双与她相同的眼眸中透露出的不仅是智慧,还有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确实,如果不是有那位外来者,我恐怕还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更远。只不过,如今的我,又是谁呢?” 掏出了一串三彩团子,雷电真将它递给了雷电将军,“先吃点东西吧,虽然你不用进食,但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好像从来没吃过东西,确定不尝尝吗?” 雷电将军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三彩团子,轻轻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给她带来了些许温馨的时光。 “谢谢,只不过,我不喜欢吃甜食。”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可你刚才的表情,可比以往要丰富多了。” 雷电将军先是一愣,随即被淡淡的笑意取代,“那就,算是吧。毕竟我可不像你们,有过去的记忆可以回顾。我是人造人,从诞生之初,我便开始执行所谓的规则法则,现在全都不需要执行了,难免会有些迷茫。” “我明明这么好说话,可为什么,500年以来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稻妻人来击败我,证明我的观点,是错的。” 雷电真轻轻一笑,“你的疑惑,我其实也有所体会。作为前代雷神,我同样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身为神明的你,没有人可以击败。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你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让人心生敬畏,难以接近。” “而真正的沟通,需要的是双方站在相对平等的位置上,用心去感受对方的世界。你一直在遵循规则,执行法则,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倾听。倾听人民的声音,理解他们的需求,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地履行职责。” “迷茫是正常的,即使是作为神明的我们,也曾有过无数次的彷徨,但在彷徨之后,便是新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是对规则与法则的超越。既然无法改变过去,那不妨去创造你的未来。” 雷电将军低头,目光落在手中的三彩团子上,那小小的食物似乎承载了无尽的深意。“为自己而活……吗?”她轻声重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动。 那个被规则与法则压制的情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为自己的妹妹稍稍开导了一下心理罢了。如此一来,我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啦。” 雷电真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自在。 “你就要离开了?这么快?”雷电将军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 “不不不,别胡思乱想,我哪儿都不会去的。这个位置视野开阔,不容易被其他人发觉。我就打算坐在这儿陪着你,一同等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说完,她悠然自得地在一旁坐下,眼神温柔地望向远方。 “话说回来,你今年满500岁了吗?” “快了,过完今天,就是我的诞生之日。” “哦,比我和影小了2000多岁呢。不过没关系,即便你是个500岁的孩子,但你已然拥有了超越年龄的智慧与力量。” ...... “这应该是我们首次以如此特别的方式相见吧,尊敬的稻妻真正的神明大人——巴尔泽布,美丽动人的雷电影小姐。” 空中,一道身影优雅的来了个后空翻,随后稳稳当当地落于地面之上。 她面带微笑,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影,轻声说道:“上次与您相遇时的那副窘态,实在是一场意外所致。但这一次不同了,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定要彻底改变您的想法和意志,巴尔泽布大人!” 影微微眯起双眸,冷哼一声道:“哼,你的这份愚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身为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外来者,居然对我稻妻刚刚颁布施行的新政抱有如此之大的成见。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思考,都显得极不合乎情理吧。” “那又如何?眼狩令本就不应颁布,在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前将它制止,这难道不对吗?” “而且我不是来跟你商谈的,我是来通知你的。如果影小姐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我这位旅行者这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172章 bong “影闻言的眼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你可知,在稻妻,挑战神的权威,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有些事情,即便是面对神明,也不能轻易妥协。眼狩令剥夺了人们的愿望与梦想,虽然现在还没有悲剧发生,但正因如此,我才要提前来阻止你。” 影轻轻摇头,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愿望与梦想,对于凡人而言,确实是宝贵之物。但这些都过于脆弱了。这样不仅能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真正所求,还能认识身为稻妻子民的责任与使命。眼狩令的事情,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值得你站在我面前与我对峙吗? “但你没有资格,也不可能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愿望。即便你是神,也不行。因为在他们眼中,你的做法是错误的。你的做法只不过是站在你的立场做下的决定罢了。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你是他们,而我是神明,你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我想,应该也差不多吧。” 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雷电之力。影的身影旁边爆裂着雷光,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这是在寻找动摇我意志的机会吗?” “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件事实,可惜你不听啊,所以就让我看看你最永恒的觉悟吧。” 话音未落,荧周身的光芒骤然亮起,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影冲去。 “哼!道反天罡。” 影见状冷哼一声,提刀迎上了荧的攻击。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以为凭借你这点力量,就能撼动我的决心吗?” 荧被影的攻击弹开,身形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稳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力量的大小,从来不是衡量正义与否的标准。而且你也不一定能战胜的了我。” 影微微皱眉,凡人面对神明的力量,往往只能屈服或者逃避,而荧却选择了正面硬撼,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和不满。 “冥顽不灵!不过,你的实力以及这份决心,我姑且认可了。” 影冷冷地说着,随即再次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刀,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的气息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刹那间,一道犹如巨龙般威猛的刀光呼啸而出。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荧的反应也是极快。她的身体突然向下一蹲,然后双掌用力地拍向地面。 巨大的荒心如同春笋一般从四周的地面迅速升起。层层叠叠地将荧紧紧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岩石。 与此同时,在荧双手下方的地面上,忽然有两道黑影迅速蔓延开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影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 “这是……”影感受到了那两道黑影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又是深渊!不过气息倒是改变了。” “没错,这是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现如今唯一的存在。” 荧的声音从岩石壁垒内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刚才的防御与反击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与精神。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两道黑影在接近影的瞬间,猛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粒子。 这些粒子在空中迅速重组,编织成一张复杂的黑色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影笼罩而去。 这张网,不仅带着深渊特有的侵蚀与吞噬之力,还融入了荧对元素力量的深刻理解与操控,使得其威力倍增,即便是影,也不得不正视这股威胁。 “哼,雕虫小技!”影冷哼一声,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那轨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一分为二,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随着她的一挥,那些企图束缚她的黑色粒子竟被纷纷切割开来,化作虚无,消散于空中。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荧的计谋并未如此简单。 就在影准备趁势追击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被荧先前召唤出的荒心竟在这一刻同时爆裂,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 伴随着碎石与尘土,凝聚着强烈风元素的无锋剑朝着影猛然射去,周围的碎石也在这股强烈的风元素下化作了锋利的刀片,旋转着向影切割而去,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影身形一晃,几乎是在瞬间便做出了反应。她足尖轻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呼啸而来的碎石刀片。 手中的长刀再次挥出,一道更为耀眼的刀芒划破长空,与无锋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荧从岩石壁垒中缓缓走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对挑战的满足,也是对实力的认可。 “是啊,雕虫小技。但有时候,虫子也可以咬死人的。”荧说着,右手轻轻抬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响应着她的召唤,开始涌动起来,在她的指尖形成了一股股小型的气旋。 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够感受到这些气旋背后隐藏的威胁,那是一种不同于先前任何攻击的全新力量。 荧微微一笑,缓缓将指尖对向了影。紧接着,气旋中心开始凝聚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将周围的一切照得通明。 “bong!”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些气旋骤然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这声势浩大的攻击即将落到影的身躯之上时,影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再度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荧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正从自己的后方汹涌而至。她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地迅速将手中的长刀横在了身后,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只听得“铛!”的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交击之声骤然响起。 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荧的背后,并且手持长刀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惊人速度朝着荧狠狠地劈砍来。 “你说的对,但在人的眼中,即便蚂蚁再快,也赶不上自己的一步。” 第173章 第二阶段 背后突然传来的巨力让荧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让这股力量彻底打乱自己的节奏。 “万雷归藏!”手中的长刀瞬间转化为剃刀,随着话语落下,天空中骤然降下数道粗壮的闪电,直击荧所在的位置。 “雷光所照,永恒之土!”同时,三颗雷眼出现在场地的周围,闪烁着幽邃而神秘的光芒,它们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引导着雷电之力。 “有点意思。” 风元素在荧的操控下猛然涌动,形成了一道道旋转不息的风墙,将那些疾驰而来的闪电抵御在外。 雷光与风壁碰撞,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颤抖。荧的双眼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蓝色的波纹从风墙下方蔓延,直至包裹住整个风墙。 “可惜,在我面前卖弄计谋亦是无谋。这个场景我已经在逸轩投影给我的镜像中见过无数遍了。” 在雷光与风壁的激烈交锋中,一部分逸散的雷电能量竟被这股蓝色的波纹悄然吸收,随后在荧的引导下,转化为更为温和的风元素,重新融入周围的风墙之中,增强了其防御力,同时也为荧下一次的攻击积蓄了力量。 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单纯的力量对抗并非解决之道,雷神的认真攻击可没那么容易接下,想要毫发无损的抵挡下来只能智取。 “随风而去吧!”随着荧的低吟,原本静止的风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风墙内部积蓄的风元素能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猛然间,一道凝聚了极致风速与切割力的风刃从风墙中激射而出,直指那三颗雷眼所在。 雷眼并未坐以待毙,它们仿佛有灵智一般,迅速调整位置,释放出密集的雷网,企图阻挡这道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风刃。荧的攻击在雷网间穿梭,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颗雷眼。 “砰!”雷眼爆裂,璀璨的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另外两颗雷眼见状,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借此机会,荧身形一闪,利用风元素的推力,化作一道清风,直逼剩余的影而去。“风行者,亦当无拘无束!” 在荧化作清风穿梭的瞬间,空间犹如脆弱的纸张一般,被她那惊人的速度轻易地切割开来,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青色轨迹。 影的身影在荧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显得略微有些被动。然而,即便面对这般凌厉的攻击,那份属于神只所独有的威严与强大力量却丝毫没有因为局势的不利而削减半分。 收刀、俯身,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刀而出。刹那间,雷光再次撕裂长空,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火花爆闪,整片一心净土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就像是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突然出现故障,画面变得黯淡无光。而在这短暂的失色瞬间,时间也仿佛凝固。 双方交错而过,各自持剑向前疾冲,眨眼之间便已冲出了十几米之远。 片刻之后,影那长长的辫子末端竟然被硬生生地切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精心扎起的麻花辫此刻也松散开来,几缕发丝随风飘洒,更增添了几分狼狈之意。 但即便如此,影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因为她有把握,在这一击下,荧会比他更狼狈,甚至会有生死的风险。 只听“呲啦”,一道整齐的刀口在荧的脖子左侧显现,鲜血细流般悄然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然而,荧的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反而眼神更加疯狂。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影紧随其后的致命一击,同时左手轻轻一扬,一道闪烁着漆黑的能量悄然浮现,将影接下来的攻势尽数抵挡在外。 “怎么说呢?现在应该是boss进入了第二阶段吧。” 手中吸力猛然增强,荧的掌心仿佛化作了无尽的深渊,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扭曲变形。 影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仅仅是元素的简单运用,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带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她身形再次加速,如同闪电般穿梭于战场,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企图突破荧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 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影冲到她面前时跃至空中。无数道漆黑的岩笋骤然生成,密密麻麻地向着影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这些岩笋不仅仅是物质的存在,它们还蕴含着荧对深渊的微妙操控,每一根都仿佛能污染周围的空气,让躲避变得异常艰难 影心中一惊,却并未乱了阵脚。她迅速调动起体内流转的元素之力,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紫色的光环。 岩笋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阵阵轰鸣,水花与碎石四溅,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的防御。 “不错的反应速度,但这才刚刚开始。”荧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战场。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战场边缘变得模糊,天空也变成了无数星辰的宇宙。 影感到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若不能尽快打破这个领域,自己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就在这时,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影的背后,手中的能量凝聚成一把漆黑的长剑,直指影的要害。这一击,足以在瞬间终结任何强大的对手。 然而,就在长剑即将穿透影的防御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影的体内爆发而出,淡紫色的光环瞬间爆发,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此身,即永恒!” 一双大手在下方托举着雷电将军,三条小型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左侧,一条大型拿着刀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右侧。 第174章 天雷鼓音 巨大的手臂之上,锋利的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与荧手中紧握的漆黑长剑轰然相撞! 荧秀眉微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对于影突然间展现出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事先并未预料到。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之后,荧迅速回过神来,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再度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于空中急速穿梭起来。 同时,地面之下再次冒出无数尖锐的岩笋,如同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地破土而出。 然而此时的影已然今非昔比,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洗礼后,她早已摸透了这些岩笋攻击的规律。 轻轻舞动着那条巨型手臂,将那些来势汹汹的岩笋一一拨开、击碎;其身上所笼罩着的一层淡淡的元素护盾,将所有可能突破防线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终归……万劫!”影口中低声呢喃着,随着话音落下,她全身周围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光环瞬间变得光芒大盛,璀璨夺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紧接着,影的身影直接遁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波动骤然自空中爆发而出,整个空间都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吞噬。 毫无疑问,此刻的影已然施展出了她武艺的巅峰境界——无想一刀。 荧在空中急速穿梭,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里并不是游戏,地上也没有花团给你打碎,面对这个场景就只能硬接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迅速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全身被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芒所包裹。 “天雷鼓音。”荧低喝一声,随即身形在空中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冲向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影所施展的“无想一刀”已至巅峰,璀璨的光芒划破空间,与荧的身影在空中猛然相撞。 撞击的瞬间,空间被一分为二,黑色的空间缓缓崩裂,露出了原本一心净土的场景。 紫色的雷电与淡紫色的刀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元素的力量在空中肆虐,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荧的天雷鼓音与影的无想一刀在空中激烈碰撞,两股力量相互抗衡,谁也不让谁。 雷电与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风暴般向四周扩散,一时间,整个战场仿佛被一片混沌所笼罩,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情形。 影虽然施展出了无想一刀这样的巅峰武技,但面对荧的顽强抵抗,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场战斗已经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意志与信念的较量。因此,她将全部的精神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之上。 如果自己这一招落败,那岂不是代表自己这些年来坚守的武艺不过是一个笑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力量的碰撞逐渐达到了高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达到极限,似乎要将这片空间彻底撕裂之时,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此刻已不容有丝毫犹豫,影体内涌动的元素之力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变得更加狂暴而有序。 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到了刀尖,原本璀璨的刀芒瞬间凝聚,仿佛将周围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了进去,化作了一抹深邃而锋利的暗紫色。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境界上的升华,是影对武艺极致理解的体现。 荧感受到了这股变化,但同样没有退缩,她嘴角勾起一抹坚毅的微笑,体内的雷元素悄然运转,召唤着更强大的力量。 “天雷降临!”荧高声吟唱,随着她的呼唤,紫色的雷电如同蛟龙般穿梭,最终汇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雷柱直击而下,与她手中的雷元素之力完美融合,使得天雷鼓音的威力瞬间暴涨。 两股巅峰之力在空中再次碰撞,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冲,而是两种截然不同武道理念的直接碰撞。 雷柱与暗紫色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连一心净土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影的刀芒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凝聚的暗紫色光芒中,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是对生命本质的切割,是对一切阻碍的绝对抹除。 影的刀,仿佛在这一刻超越了物质的限制,成为了天地间最锋利的存在。 “四海归寂!”影低语,随着这一声轻吟,刀芒仿佛挣脱了束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雷柱,直击荧的心脏。 荧并未坐以待毙。在刀芒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她的身体被岩元素包裹,虽然抵挡了大量的攻击,但仍有少数雷电击中了她的身体,虽然不足以对她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与麻痹。 更重要的是,这一连串的攻击打破了她的攻势节奏,让她不得不暂时后退,重新调整状态。 “不愧是雷电将军,不愧是无想的一刀。”荧喘息着,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敬佩。自己虽然在刚才的对拼中落败,但影也一定好不到哪去。 二人此时都是强弩之末,只不过荧的状态要狼狈一些。 “外来的旅者,你很强,甚至要比一般的魔神都强。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你能加入町奉行。只可惜,你的理念违逆了永恒,这场战斗,终究是我获胜了。” 影同样收回了攻势,悬浮在半空中,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不不,这样可不对。刚才的碰撞中确实是你获胜了,但这并不代表我落败了。”摸了摸脖子上那的伤口,荧的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 第175章 做好准备 “可笑,你分明已无力再战,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早已败北。”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轻蔑,她不明白为何荧会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言笑自若。 荧轻轻摇头,笑容不减:“战斗的结果,并非只看表面的胜负。你觉得我把你拉入意识空间是为了什么?你太过于关注我了,导致你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你熟悉无比的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影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猛然回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握无锋剑朝着她疾冲而来,那是下线不知道多少章的逸轩。 “逸轩?!”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由荧构建的意识空间里,竟然还会出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影,久违了。”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影的心头。 迅速调整姿态,影周身雷光再次凝聚,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但,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她,强弩之末的她,筋疲力尽的她,面对逸轩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即便是心中震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体力与神力都已接近枯竭。 雷光闪烁间,她勉力抵挡着逸轩的攻击,每一步后退都显得异常艰难。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影喘息着问,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困惑 逸轩的剑法沉稳而精准,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却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到影。 “为什么?去问将军啊,进入这里的权限你不是交给她了吗?” “不可能,将军怎么可能会做规则以外的事,没有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是不会将人带入这里的,更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愿。”影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她的眼神却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已经出现了动摇。 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对峙,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影,你总是太过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掌握一切。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规则你可以利用,但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利用,尤其是其中的漏洞。要不是有这个漏洞,我们还没这么轻松入侵这里。” 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在影的剑上,两人之间的能量碰撞激起一圈圈涟漪。 “影,是时候放下你的骄傲,正视眼前的一切了。我们可以不是敌人,但你的执着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现在,永恒的将军都已经发生了改变,难道你还想陷入无尽的争斗中吗?” “认清现实吧,无法认清现实的神,又怎么会知道真正的现实为何物。”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是因为体力透支,还是因为内心的震撼与不解。 “将军......变了?不可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500年来的意志开始发生动摇。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坚硬的攀岩,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会出现裂缝。何况一戳就崩的永恒?” 荧缓缓走近,她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影的心弦上,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我们想要的,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到只是一个答案,复杂到关乎整个世界的未来。我们想要拯救这个国家,逆转因果。改变未来。将不完美变成完美,凡是失去必将归来,影,你能明白吗?” 逸轩收回了剑:“算了,不打了。反正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用,如果跟你讲道理讲不通,甚至连武力都没用,那就只能用一些更极端的手段了。” “你不妨猜猜,稻妻,你的国家,现在在谁的手中?” 影的眼神骤然紧缩,“你们,对我的国家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逸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平静地望着影,“我们并未对稻妻的人民造成伤害,但改变已经发生,而且是必要的改变。” 稍作停顿后,逸轩继续说道:“将军人偶已然有所转变,往昔之运行模式再难维系。三奉行会被愚人众所牵制,难以脱身。至于你那位态度尚不明朗、立场摇摆不定的眷属,又会支撑多久呢?” “你只需要做出一点点改变,就能逆转这场面。去放下腐朽的永恒,拥抱不朽的未来,才是一个国家应该的模样。” 影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接受这一切,意味着要推翻自己坚守了五百年的信念,这对她来说,是何等艰难的选择。 “改变,真的就能带来更好的未来吗?”影的声音颤抖,她仿佛在质问自己,也在质问这个世界。 “你们未曾经历过失去,又为何要强迫我做出选择。”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稻妻,作为你的心血,它的确曾在你守护下迎来了长久的和平,但那份和平,是否真的是人民所渴望的呢?” “你口中的‘改变’,若只是强加于人的意志,又怎能保证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我追求的永恒,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都能按照他们的意愿生活,不受外界的侵扰,不受时间的侵蚀。”影的反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中闪烁着对过往信念的执着与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逸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理解:“你的初衷无疑是美好的,但时代在变,人心亦在变。真正的永恒,不应是静止不变的状态,而是在变化中寻找到的平衡与和谐。你所守护的,或许已经成了束缚稻妻发展的枷锁。” “要不这样,如果我能挽回你失去的一些东西,你是否能做出一些改变?” “那得看看你能挽回什么,以及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放心,会让你印象深刻的。而且,这会对你的意志有很大的冲击,希望你做好准备。” 第176章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喂,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会给你看什么吗?这将会是动摇你的意志,你好歹给点像样的反应啊。” 鸣神大社之下,逸轩与影并肩而立,微风拂过,神社的朱红色屋檐上悬挂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如何说动将军,说动神子。神子是我的眷属,虽然平时是有些不正经,但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将神之心交出去。而将军就更不可能了,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又怎么会被言语所触动?” 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与警觉,她的目光在逸轩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答案的线索。 逸轩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至于如何做到的,不妨把它当作一个小小的奇迹,或者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惊喜。” 影微微皱眉,但并未继续追问,“既然你已经准备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挽回’究竟是何物。不过,我提醒你,若只是空洞的承诺或虚幻的梦境,可别怪我无情。” 听到这话,逸轩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一阵轻笑。“这就是你要我独自带你去查看的原因吗?连你的眷属和我的伙伴都不允许同行。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近人情的神啊……” “不过没关系,等见到后你自会明白这一切,我们其实也可以不是敌人。” 逸轩一脸平静地说道,他深邃的眼眸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多说无益,我看到后自有定夺。”影冷哼一声,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世间会有什么东西能够轻易地动摇自己坚定如铁的意志。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压抑。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传说中的神樱树下。 粉色的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这幅美丽的场景下,逸轩缓缓开口询问道。 “影,你相信逆转因果的起死回生之术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影的耳中。 影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凝固在那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上,仿佛被某种力量深深吸引,又或是被逸轩的问题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起死回生之术?哼,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即便是神,也无法轻易改变既定的命运与因果。” 逸轩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抬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 “是啊,即便是神也做不到。但,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有些存在凌驾于神明之上。”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已经没耐心跟你交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逸轩不急不躁,他缓缓走向神樱树,随着他的接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连飘落的花瓣都似乎减缓了速度,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轻轻拉长。 “影,你可知,为何这棵神樱树的出现,会在那么紧急的时候,又为何其他稻妻人都不记得这棵神樱树的由来?这其中的缘由,你是否有仔细想过?” 逸轩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影虽心存疑虑,但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这与你的‘挽回’有何关联?”她冷冷地问,试图保持自己的冷静与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温暖也有苦涩。“关系重大,在今天有一个奇迹将会降临在神身上。” 影闻言,眉头紧锁,她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太过荒谬,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然而,逸轩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你所说的奇迹,难道是指……”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确定。 “没错,这个奇迹,就是你的姐姐,真。”逸轩缓缓地开口说道,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重重地砸在了影的心头。 刹那间,影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像是被一道惊雷猛然劈过,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你……你说什么?我的姐姐……怎么可能?” 紧接着,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宛如两道寒芒直射向逸轩,愤怒地质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让已经逝去的人重回世间?这不仅仅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与挑衅,更是对自然法则无情的践踏!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摆弄生死轮回、逆转乾坤吗?” “你莫非觉得我会因为过去留下的那些遗憾,就不顾一切地采取某些极端手段去试图弥补吗?不,你错了。我的永恒虽然有些极端,但我终究是稻妻的神,我尊重着每一个生命的轮回往复,即便是真,也不例外。” 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里既有对逸轩话语的质疑,也有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逸轩见状,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影,你见证了无数风雨与沧桑。但你可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之上,还存在着超越常识与法则的力量?” 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她无法理解逸轩为何会突然提及如此荒诞不经之事。“超越法则的力量?难道你说的是深渊!!!”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警惕,她深知触碰深渊的后果,那不仅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更可能给整个稻妻乃至提瓦特大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你疯了吗?深渊岂是我等可以轻易涉足?它背后隐藏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世界,你难道忘了五百年前那场因追求禁忌之力而引发的浩劫吗?”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对过往悲剧的沉痛记忆。 “你能不能不要带着恶意去揣测我呀,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不能是一个好人吗?”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难道我还要夸你勇气可嘉吗?” “这只是个误会,现在我们要解除这个误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说的不是什么深渊,而是世界之外的力量。” 第177章 影(意志坚定版) 逸轩的话让情绪激动的影,有了些许缓和,却也带来了新的困惑。“世界之外的力量?那不就是深渊吗。”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不,影,我所说的‘世界之外的力量’,并非深渊那种被扭曲与污染的黑暗力量。” “那是一种更为纯净、更为原始的能量,它源自宇宙深处,超越了提瓦特大陆已知的所有法则与元素。” “说人话就是创生之法,再简单一点,就是高级一些的炼金术,这回听得懂了吧?” 影闻言,眉头虽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警惕已缓和了几分,“嗯,这我倒是在500年前听说过,但这世界上真存在着一种超越了我们现有知识体系的技艺,能够创造出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降临者这几个字的含义,我又怎么会知道,一个特殊降临者背后的故事呢?” “算了,不聊那么多了。总之,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罢了,至于会和你起冲突,纯属是理念上的不和而已。” “现在,请你将自己的身体旋转180度,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影虽然心存疑惑,但出于对逸轩的信任(至少是暂时的),还是照做了。 她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并未因这一简单的动作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熟悉的神社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在远处看着她。 “啧,不要用这种小手段来欺骗我,你不应该对我采取这样的手段的,尤其是她。”影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哦?看来你的意志力还蛮坚定的,不过你为什么不上前走几步去确定到底是真是假呢?” “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你们上次是这么做,你们这次应该也会这么做。我承认我当时的意志确实出现了一丝裂缝,甚至这丝裂缝,导致我后面几天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这一次,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的意志。” “呃......有没有种可能这一次是真的呢?”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是在挑战影的底线,又似乎在引导她面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影紧咬着下唇,一旦迈出那几步,或许就能揭开眼前的迷雾,但同样有可能让自己的意志产生动摇。 “你是在考验我吗?”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是说,你认为我无法抵御那份诱惑,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与遗憾?” 逸轩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向你道歉。但我这一次是诚心诚意的,没有任何欺骗,不信的话,你就上前去看看。去确认这是否是幻术。”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在翻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好,我就走这几步,但我要你明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或事再次动摇我的信念。” 影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却又异常坚定。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个撑伞的身影逐渐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当她终于站在那身影面前,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真......”影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抱歉,真,当年要是我再快一点,或许这一切就不一样了,或许狐斋宫也不会走,或许千代不会走。” 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未因她的呼唤而改变,但这一次,影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唉,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就当作是我最后一丝的幻想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将永恒持续下去,稻妻便不会再失去,只有这样才最接近天理。” 影缓缓抬起手,打算将眼前的幻象给击碎,这次的经历让她明白,她那坚定不移的永恒也有一丝裂缝,但从今往后,这丝裂缝将不会再次出现,也不可能再次出现。 “再见了,真,虽然不愿意告别,但这也是永恒的一部分。” 就在影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面容的一刹那,被一只手轻轻抓住了。 影的动作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幻象没有如预期般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实体化,仿佛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真实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说完了吗,影?说完了就轮到我了哟。” 真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在影的耳畔响起,影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一切仿佛梦境般不切实际,却又如此真切地触动着她的心灵。 “真?”影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激动。 真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其实你早就有所猜测,要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平静。不过现在才出现,确实有些不符合姐姐这个身份。一直以来我都对你有所亏欠,我没有履行好一个神明的职责,稻妻80%的祸端基本上都有我的责任。” “所以我很抱歉,影,不仅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很抱歉。” 没有预想中的特别激动,影只是静静地望着真,那双曾经因失去而空洞的眼眸此刻正渐渐被温暖的光芒填满。 “我确实有所猜测,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一段时间陷入昏迷。真,你没有必要道歉。”影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作为守护者,我们都背负着各自的使命。你所经历的,你所承受的,我虽未能感同身受,但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稻妻的每一次风雨,都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证明。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共同面对。” “只是我还有些疑问,为什么你要挑这个时间出现?究竟是谁,将你再次带回人世间的?以及,又为何要与我的永恒为敌?” 第178章 姐妹之战 真轻轻叹息,似乎在衡量着每一个字的重量:“影,时间的选择并非偶然。稻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将我带回的,是时间的流转与命运的交织,以及一些不愿看到这个世界再次陷入混乱的古老存在。至于与你的‘永恒’为敌——这其实是一个误会。” “我所追求的,与你并无本质冲突。但时间并不会因你的理念而停滞,你渴望的是永恒的秩序,而我,则是希望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的安宁。所以,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停滞,会比前进失去的更多。” “原本我是想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与你相见,但这样一来,损失的可能会更多,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战争。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影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的疑惑与隔阂仿佛被一股暖流融化。她上前一步,与真相视而立。 “真,如果这就是我们共同的使命,那么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但这只代表我自己并不代表稻妻。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对永恒的追求。” “我毕竟也是稻妻的神明,我也背负着很多东西,所以意志是不会发生动摇的。” 真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影。你的坚持与执着,是稻妻之光,也是我愿意相信的力量。但你的性格是一把双刃剑。” “可前进带来的代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牺牲而已。真!” “非要见到大规模的事情出现,你才肯做出改变吗?一成不变的永恒,带来的牺牲只会比进步更多,影。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现在的理念?” 真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影的肩膀上,一股温暖而深沉的生命力自指尖流淌,试图抚平影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我知道你的意志力无比坚定,但意志力过于坚定,让你的情感有所损失,所以有时候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影感受着真传递过来的温暖,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十分陌生的感觉,这不是雷霆。” 她并非无法理解,只是长久以来,她所坚守的信念已经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撼动。 “真,我并非完全抗拒改变,只是我担心改变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稻妻的子民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生活,我担心任何剧烈的变化都可能引发他们的恐慌和不安。” “我明白你的顾虑,影。”真轻声说道,“但改变并不意味着要彻底颠覆现有的秩序。我们可以在保持稳定的基础上,逐步引导人们接受新的观念和生活方式。” 影闻言,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头看向真,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做出改变的话,就请先证明你有避免悲剧的办法。” “哦,那你想要怎么做?”真闻言一喜,她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有这么麻烦,500年的时光冲刷,让影的意志力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 但现在唯一的裂缝让她找到了,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很简单,你只需要向我证明你不会像500年前那样,已经有了自保的手段。至于怎么证明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岁月与责任在她心中刻下的烙印。 500年前的那场灾难,至今仍是她心中难以抚平的伤痕。若不能守护所爱之人免受伤害,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的要这么做吗?影?”缓缓掏出了自己的长刀,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是的,真。我必须确保这次的改变不会重蹈覆辙。上前来,击败我,让我证明,你的理念在我之上。” 影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这一步对于两人,乃至整个稻妻来说,都至关重要。 ...... “就在这里进行吧,话说回来,这好像是我们姐妹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冲突吧。” 一心净土中,一阵风轻轻吹拂,带动着两人的发丝在空中舞动。 真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在影的身上。 “影,我不会手下留情。为了证明我的改变,我会全力以赴的。” 影点了点头,同样抽出了自己的剃刀,刀身泛着淡淡的紫色电光,那是雷神的象征。 “来吧,真。让我看看,重生后的你,实力到达了哪一层次。”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动了。 影如同疾风骤雨般发起攻击,每一刀都精准而迅猛,试图寻找真的破绽。 而真则以更加灵巧的身法闪避,同时以特殊的力量反击,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电光火石的激烈。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双方都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但二人的状态,则是发生了些改变。 “影,你进步了很多。”真在一次交锋后,微微后退,赞叹道。她的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挑战,“但是,还不够。” 紫黑色的光芒开始在刀身聚集,那是一种比影的雷电更为古老与深邃的力量,仿佛蕴含着初生的雷霆与无尽的风暴。 “这是生与死的融合,是死之执政部分的力量。”真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她缓缓抬起刀,刀尖跳跃着的是足以撼动天地的能量。 影见状,眼神更加凝重,她深知这场战斗已不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于理念、关于守护、关于未来的深刻对话。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真。我所追求的,是永恒的秩序与安宁,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面对任何挑战。”影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再次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空中爆发出两道惊世骇俗的强大力量,它们相互碰撞、交织纠缠在一起,激起阵阵狂暴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然而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影竟不敌真那恐怖如斯的实力,瞬间就被击退败下阵来。 第179章 我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影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这就是……你重生后所掌握的力量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尊重。 真缓缓收刀,那紫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的面容平静而深邃。 “运气好罢了,我也没想到我能掌握这些力量。而且,你并没有使用全力,甚至连一半的力量都没使用。其实你早就已经认同了,这场战斗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对吗?” “你不要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这场战斗更加公平罢了,毕竟你不擅长武艺,如果我使出全力,那这场战斗就没有任何悬念了。可谁知重生后的你力量尽在我之上。” 影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承认自己放水的事实。 “既然如此,今后稻妻就由你操刀吧,身为影武者的我,在你出现后,理应退之幕后。便让我再次成为你的影子吧。” ...... 后来,雷电将军如约废除了锁国令和眼狩令,人民的目光最终还是看向了未来。 稻妻的大部分愚人众也回到了至冬,至于后续影响,就全部推到已经变成灰的罗莎琳头上吧。 对于一些普通人而言,眼狩令只不过是一个只持续了半个月的错误命令罢了。但对于二奉行而言,这是要了他们半条命的决定。 只不过在事情结束以后,还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其一是海只岛的归属问题,其二是真的个人定位。 “影,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插手任何稻妻的事情。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神明了,今后就由我来成为你的影子。你我本是一体互换一下定位也没什么问题。” 天守阁后院中,真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打算将权力归还给她的影。 “我回来自然有我回来的道理,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守护稻妻了,但你放心,我依旧会以我的方式守护这片土地,也依旧会履行神明的职责。而且我也会帮你解决肉体的问题。”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真所说的“解决肉体的问题”,是指她和将军共用一个身体的问题。 虽然可以随时切换,也可以在意识空间中一起出现,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自重生以来,真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这份力量给影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平时都是自己保护姐姐,现在轮到姐姐保护自己了,而且实力比自己高了两个档次,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真,你无需为我如此牺牲。我是影武者,本就该是你坚强的后盾,而不是成为你的累赘。”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她不愿看到真为了自己而冒险。 真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没事的,这就当作是我500年对你的亏欠吧。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你失去的可是一颗心啊。” “而且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我现在不仅仅有雷霆的权柄,也有生与死的权能,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捏一个可以储存灵魂的肉体还是非常简单的。” “毕竟你这榆木脑袋都能制造出将军这么精细的人偶,我要是做不出来,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吧。” 影听后,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真所说的“亏欠”并非简单的言语所能概括。而今,真以这样一种姿态归来,不仅拥有了超越以往的力量,更带着一份深沉的责任感和弥补之心。 “真,你变了好多。”影轻声说道,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样的你,让我既感到陌生,又无比安心。但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层薄膜。” “一层薄膜吗……”真微微一怔,随后释然地笑了,“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原生的神明。这副身体的意识是由我掌控力量,也与原先的我相似,但这副身体的范畴已经不再是提瓦特了。所以你能感受到友格和是非常正常的。” “至于其二嘛,我不能说。就说我有所隐瞒啊,我就是为了保护你呀。” “好了好了,不扯远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将军的问题吧。你把你当初制造倾只者所用的材料再准备一份吧,我先思考下该怎样制造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 影点了点头,尽管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转身走向离开了后院,回忆起500年前制造散兵所用的材料。 影前脚离开后院,真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我都隐瞒的这么好,可还是被发现了吗?” “影,虽然我不是你姐姐,但我是真的真啊。” 真叹了口气,目光穿透了眼前的虚空,似乎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 五百年,不,应该是五万年。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岁月,但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神明,却仿佛只是一场未醒的梦。自从她选择将记忆融入这片土地,她的存在就已经超越了提瓦特传统的神明范畴。 “我之所以不愿提及那层薄膜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它关乎到我的未来,以及……我们之间的命运。”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还是被察觉到了吗?”熟悉的女声在真的背后响起。声音不大不小,但真还是从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早有所料”四个字。 “是啊,我自认为我已经隐瞒得很好了,可我还是小瞧了双生之间的共鸣。”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她的惩罚。 “其实这也没什么,早晚的事,早一点,晚一点都差不多,而且这个时代的人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即便是有所察觉也不会发现。” 莱茵多特叹了口气,对于真这个集美,她还是非常上心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到来。虽然我不是她的姐姐,但我终究是雷电真,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第180章 岁 真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莱茵多特,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慈爱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莱茵,你我都清楚世界的本质,但你终究不是神明,有些事情你无法感同身受。” 莱茵多特走近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真,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不想你们出事。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他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莱茵。”真轻轻摇头,发丝随风轻扬,“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我想去面对,即便并不是我必须面对。” 莱茵多特沉默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良久后才从嘴里吐出四个字,“注意安全。” “谢谢你,莱茵。”真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莱茵多特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但作为稻妻特殊的守护者,她有着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使命。那层薄膜,既是她内心深处不愿轻易触碰的脆弱。 “话说回来,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慵懒的躺在地上,真抬头望向远方,那里的天空依旧蔚蓝,却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解解闷。爱丽丝她自己玩去了,我无聊。但如果偏要说个原因的话,就是担心你们吧。” “那我可谢谢你了,和你上次不是说我已经没用了吗?”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当前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作为属下,你确实已经没用了。但我们还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想不到这话居然会从你口中听到,看来你最近的人性融合的很顺利啊,在你这个能创造原初之人的眼里,我很有用吗?” “没错,你和她们一样,一直都很有用。”莱茵多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暖。 “她们?!”听闻此言,真不由得心头一震,赶忙从地上霍然坐起身来。 “既然提到了她们,那不妨告诉我,接下来你究竟打算让谁重获新生?是帕尔?亦或是厄戈?难不成会是生死?” 莱茵多特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按道理来讲,我应该按顺序来先复活帕尔。但我看现在时间还足够,于是打算先复活我的儿子。不过你要是觉得寂寞的话,我可以先将我的儿子放一放。” “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真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无垠的蓝天,“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坎瑞亚的魔女,莱茵。能够创造出生命,给予他们存在的意义,这种感觉一定很棒。” “呵呵,只不过是一个罪人罢了,还不是被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物体给毁灭了,而且在炼金术方面,我已经年没有进步了。” “呵呵,24岁的黄金炼金术士你是只字不提呀。而且他的一身本领你全学过去了,现在整个提瓦特就没有能威胁到你的事情了吧?” 莱茵多特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黄金的辉煌属于他,是他教导有方而已。至于威胁,恐怕还真有。这个世界我已经解析了其中一部分,它的秘密和龙有很大关系。” “说到秘密,你对天空岛知道多少?虽然我知道不少,但在七神中也就摩拉克斯登上去看过一次,就连我和风神这种初代神也没登上去过。”真突然坐起身,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信息的分享。“有神,有上百名神。只不过祂们的实力也就只有尘世七执政眷属的水平而已。” “天理依旧处于深沉的睡眠状态,四位执政已然逝去或丧失了生死。其中空间之执政的力量竟被剥夺,已然不在天空岛上。但即便如此,这残存的力量依然无比恐怖,足以将大陆表面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轻易碾碎。 “哦?那么那位空间之执政此刻身在何处呢?”真微微前倾身体,她的语气明显流露出对这位神秘的坎瑞亚魔女所掌握知识的浓厚兴趣。 “你当真想要知晓么?”莱茵多特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嗯……确实有些好奇。”真轻轻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上次这家伙不太听话,我一怒之下把她打了一顿。现在嘛,她正乖乖待在我的总部里面充当保姆。”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显然,对于莱茵多特这突如其来的幽默话语,她着实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 “你这罪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空间之执政的风采,看看被你‘调教’成保姆后,是否还保留着那份属于神只的威严。”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风采?她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存在,失去了力量的神,与凡人无异。我留她在身边,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研究’吧。如果她听话的话,现在应该在修复总部的电路。” “研究?你总能把一切都变成你的实验对象。”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敬佩,“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天空岛的了解,是否意味着你有办法让我们这些被束缚于提瓦特大陆的存在,触及到那更高的领域?” “如果我有办法,那我们也不会重来一遍了。想要你两个人挣脱束缚并不难,但想要带着整个世界一起,这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真闻言,眼神微微一黯,却也并不意外。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只要他的计划能够成功,这一切都会结束的,即便我不知道计划的内容是什么。” “嗯,但愿如此吧。不过既然咱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如果不去看看他,倒显得我这个做下属的有些不近人情了呢。”莱茵多特微微一笑,话语中透露出些许俏皮。 第181章 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不对,我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掉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天守阁宽敞而静谧的书房内,逸轩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眼前堆积如山般的古籍和卷轴当中。 温暖的阳光悄然穿过纸窗的狭窄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斑驳地洒落下来,轻轻地抚摸着逸轩那张略显疲倦的面庞。 荧和派蒙又去锄大地了,他这个闲散人士就只能无聊的看看书了。 然而,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份事情结束后的宁静与美好。 “到底遗漏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呢?”逸轩低声呢喃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无意识地伸出手指,缓缓地在书页之间来回滑动。 “为何如今的荧已然不再是降临者了呢?一直以来,她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我的眼中,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了从一个外来者到提瓦特本地居民的转变呢?” 逸轩心中暗自思忖道。 “不,此事恐怕并非是近些年来才发生的变故。也许早在我沉睡苏醒之前,这一切便已悄然发生,只是当时的我未能有所察觉而已。”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摇了摇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 “金发、女子、创生之法,所有的迹象似乎都明确无误地指向了同一个人。可是,那人分明是坎瑞亚的罪人。她又怎会突然变成了一个来自外界的闯入者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逸轩脑海中不断盘旋交织,令他感到头痛欲裂。 “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外来者也能转化为提瓦特人,可我从未听说过任何提瓦特人转化为外来者的事情。等等,如果是那群疯子呢?只要他们五个人的计划,其中一个能够达成,那是这件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逸轩猛地抬起头,他所说的“那群疯子”,指的是在提瓦特历史上的五个罪人——五位曾拥有与世界匹敌力量的罪人。 “如果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逸轩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在文案中存在的描述,尤其是关于坎瑞亚的灭亡,以及他们最终的目的。 “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亚灭国的五大罪人。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逸轩的眼神在提到这五个名字时变得异常凝重。 “看来事情应该是发生在500年前,在那场灾难中发生的。可若是真的是他们所为,但又为何战争的胜利者会是七神?看来还不是,时间应该还可能更早,更早。” “魔神战争?不对。王座战争?也不对。龙神战争?应该还是不对。可再往前就是龙的时代了。” 逸轩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历史的洪流中飘忽不定,每一场古老战争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似乎都与眼前的谜团格格不入。 要解开这个谜题,必须深入挖掘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秘密,那些连七神也可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事。 “或许,答案并不在这些已知的战争中。”逸轩喃喃自语,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书桌上的一面镜子上。 那面镜子非常普通,但逸轩却从那反射的瞳孔中看出了一丝提示。 “轮回吗?” 逸轩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提瓦特,是被蛋壳包裹起来的轮回世界。 “可就算是轮回所为,事情也说不通。”逸轩站起身,开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丈量着通往真相的距离。 “太多了,人数太多了,应该只有其中一个人,要不然整个提瓦特就要被深渊吞没了。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金发,女性,又是炼金术士的就只有你了吧?【黄金】莱茵多特!” 逸轩的思绪定格在了这个名字上,莱茵多特,那个传说中目标创造了“原初之人”的疯子,以及诸多禁忌之物的炼金大师,坎瑞亚灾难的直接原因,阿贝多,阿贝少和杜林的创造者,黄金炼金术士。 她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如果没有了她,那提瓦特90%的事情将不会出现。 “若真是莱茵多特,她的动机何在?是为了追求知识的极致,还是出于对世界的某种深刻不满?”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黄金,作为财富与权力的象征,在莱茵多特手中或许被赋予了更深层的意义,一种超越物质层面的追求。 “还是说,她只是其中一人,背后其实另外有人在指使,而这个人,我从未亲眼见到过。” 逸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也在沉思,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答案并不在眼前所见,而在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之中。 “这样吗?呵呵呵,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嘲与顿悟。“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哈哈哈......” “逸轩,不,我不是逸轩,我是谁呢?你又是谁呢?哈哈哈,没想到啊!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真是没想到啊!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想笑,而是已经有两人在背后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真是创造了个怪物啊,莱茵。” 背后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逸轩的笑声骤停,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对方的力量远在他之上。 他略微转过头,只见真和莱茵多特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有想过他会失控,但没想过居然会这么早失控。还好我在这,要不然,他恐怕就要疯掉了。” 莱茵多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静,仿佛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而非一个即将失控的人。 逸轩奋力挣扎,但越是挣扎,那股压制他的力量似乎就越发强大,仿佛将他牢牢锁定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第182章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 “不好意思逸轩,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真的话语穿透了逸轩心中的狂热与混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此时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我现在已经开始......”逸轩的话被莱茵多特打断,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逸轩,或者说,现在这个称呼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你开始质疑,这很好,说明你正在触及真相的边缘。但很遗憾,我不会让你这么早的接触到真相。因为这样会影响到我,所以我只能消除你这部分的记忆。”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既美丽又危险。 逸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恐惧与不甘交织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但他还是用言语做最后的挣扎。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无论你们如何掩盖!你们不要妄图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危害我。” 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我们并不是想危害你,反而是在保护你。” 逸轩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保护?用剥夺他人自由和记忆的方式来保护?这简直是个笑话!”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无奈:“你还是先睡一会吧,等醒来后,一切都会改变。” “不过看在你记忆即将消失的份上,可以满足你一些好奇。” 将逸轩的身子转过来,莱茵多特直视着他。只不过这一次眼神中透露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无尽的温柔。 最后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莱茵多特直接a了上去。 这一吻,短暂而深刻。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被一股温暖而陌生的力量所包围,这股力量侵入了他的意识,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真相的碎片拼凑在他的脑海之中。 在意识的边缘,逸轩仿佛看到了无数闪烁的光点。它们在空中旋转、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向着一个未知而深邃的深渊涌去。他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感受到指尖滑过的虚无。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再次包裹住他,那是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真相并非总是如你所愿,有时候,遗忘是为了更好的前行。当你再次醒来时,或许会忘记这一切,但请相信,你终将真视过去。” 随着话语的落下,逸轩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直到最终完全合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在梦里,他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梦境,每一个都光怪陆离,却又似曾相识,直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化作了一片温柔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当逸轩再次醒来时,他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就连书本的排放顺序都没改变过,仿佛自己从经历过刚才的一切。 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一切,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就像是被人为地抹去了一样。他感到一阵迷茫,心中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我刚才,要干什么的?” 逸轩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扫过桌上散落的书籍。 窗外,阳光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给这静谧的房间添了几分温暖,却也映衬出他内心的空洞与不安。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答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面非常普通的镜子上。 “嗯?这里怎么会有一面镜子?” 靠近之后,逸轩才发现镜中的自己面容看上去颇为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疲倦之色。再往细看,眼角处居然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 微微抬起右手,逸轩将食指尖轻轻地伸向镜面。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光滑的表面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有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辨的波动正从镜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并与自己的内心深处产生某种奇特的共鸣。 正当逸轩沉浸于这种奇妙感受之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猛地将逸轩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口,心中暗自思忖是谁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随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镜子上,凝视片刻后,仍然觉得这看似普普通通的镜子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但一时之间又无法确切地说出到底是何处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面寻常无奇的镜子罢了,为何我会生出如此怪异的想法?”逸轩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镜子,然后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随着逸轩伸手握住门把并轻轻转动,房门缓缓打开。 不出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来自稻妻的雷神,雷电真?! “怎么样?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雷电真面带微笑,轻声问道。 “答案?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来书房找我想要的答案的。” 猛的一拍额头,逸轩有些懊恼的说道。 “抱歉,我刚才不知道为啥睡着了,不好意思了。不过我觉得在这里应该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还是去外面走走,或许换个环境能让思路清晰一些。” 逸轩边说边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邀请雷电真进入书房。 雷电真轻轻摇头,示意逸轩自己并不需要进来。 “不用,我就来看看你的状态。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随便探寻不该知道的事情,奥罗巴斯死亡的原因我是知道一些的。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会降临在你身上,所以还请你小心一点。” 逸轩闻言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我觉得我们马上要触及真相了。说不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明白一切。” 第183章 棺椁 雷电真凝视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唉,那你小心点吧,希望你能在追求答案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逸轩坚定地望着真,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过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雷电真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把腰间挂着的太刀放在逸轩手中。 “这个给你,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厉害的神器,但也算是神明用过的武器。它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或是作为我与你的联系。” “当你碰到有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往这把刀里注入特殊的雷元素力,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生哦。” 逸轩接过太刀,刀身流转着淡淡的雷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不对劲,这似乎并不仅仅是纯粹的雷元素力所驱动的光芒。”逸轩心里这么想到,脸上却没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谢谢,但我们还没那么早离开稻妻,现在给我......” “哎呀,给你就拿着,用那个无锋剑看着就让我难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苦硬吃。” 雷电真打断了逸轩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真。” 将太刀佩戴在腰间,那淡淡的雷光与他身上的气息相融。 雷电真看着逸轩,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不舍。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渊下宫那里情况有些复杂,旅行者估计还会在渊下宫待一段时间,你是打算过去看看,还是继续待在这?”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到,“嗯,我就在这里等她吧,她有危险的话我可以感应的到,到时候再瞬移到那也不迟。” “至于其他时间,我想继续待在这,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然不会介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只是,逸轩,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选择何种道路,都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从普遍理性而言,他的存在确实很重要。但我无法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稳定的计划上,即便你帮我消除了磨损也不行。” 琉璃亭内,钟离微微抿了一口茶,他那双如金子般璀璨夺目的眼眸中,仿佛映照着往昔岁月里的点点滴滴,每一段回忆皆是一则扣人心弦的故事。 “身为一介平凡无奇的凡人钟离,能力所及之事着实颇为有限。不过,只要未曾触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底线,但凡力所能及之处,我定会全力以赴施予援手。” 钟离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望向对面的女子。曾经,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世间万物的神明摩拉克斯,已然消逝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如今留存于世的,仅仅只是这凡胎肉体的钟离罢了。那些唯有神明方可为之的惊天壮举,通常状况之下,对于钟离来说都是无法直接做到的。 “嗯嗯嗯......”听到钟离所言,莱茵多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轻声说道:“如此看来,关于这件事咱们怕是没法再继续商讨下去了。” 然而,钟离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并非如此,从理论上讲确实难以实现,但实际上,也许存在另一种可行之法能够达成目的。” 说罢,只见他心念稍稍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体内涌出。 紧接着,那柄象征着岩神威严与力量的长枪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原本巨大而威猛的身躯逐渐缩小,直至变得如同筷子般纤细小巧。 然后,这根迷你长枪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朝着遥远的奥藏山疾驰而去。 “现在据我所掌握的确切消息,岩王帝君生前使用过的那柄长枪现今就静静地躺在奥藏山上,默默地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前往,将其取回。” “呃……不愧是钟离先生,解决问题的办法竟如此奇特。” 尽管钟离已不再是那位呼风唤雨的神明,但他那份深邃的智慧和对契约的执着,依然能为他开辟出解决难题的道路。 “但那长枪并非凡物,它蕴含着岩王帝君千年的力量与意志,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不用说将其缩小并带走了。” “而且就这么取走,是不是有些太轻松了。” 钟离微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既蕴含着满满的自信,又流露出对于往昔岁月的深深怀念之情。 “不必担忧,对于阵法之道,我虽不敢自称精通,但也算是略有涉猎。” “此外,依我的感应判断,你所布下的那九个棺椁,其中之一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破土而出了吧?不知我说得可准确?” 莱茵多特听闻此言后,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地颔了颔首,表示认同钟离所说的话并无差错。 要知道,那九个棺椁可是她耗费了大量心血精心布置而成的,每一个都封印着至关重要且鲜为人知的秘密。而如今,其中一个棺椁竟真如钟离所言,即将面临它命运中的关键转折时刻。 “钟离阁下当真是神机妙算,看来对此事,你已然是成竹在胸啊。” 的确如此,她与钟离之间的合作向来就并非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那么简单,更多的时候,这更像是一场智者与智者之间激烈的思维交锋。 面对莱茵多特的夸赞,钟离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过是知晓的事情稍微多一些罢了。但还是需要提醒一句,行事之时还需把握好尺度,切不可过于放纵肆意。” 莱茵多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自然明白,只是有时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感觉,身为神明的你们,是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 第184章 留个心眼吧 “这坨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鬼玩意儿?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完全不听使唤了啊!!!” 派蒙惊恐地大喊大叫起来,她拼尽全力想要撕扯掉紧紧附着在身上的那些黑色物体,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劳无功。 此刻的派蒙只觉得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黑色物体上传来,逐渐侵蚀并掌控着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一般。尽管她的大脑不断地下达各种行动指令,然而她的四肢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根本无法按照她的意愿去移动分毫。 如果不是还有荧在旁边及时用自身所拥有的净化之力对其进行干预和阻止,恐怕派蒙早就彻底沦为这个神秘黑色物体的傀儡,失去自我意识了。想到这里,派蒙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旅行者,求求你快点想个办法救我出去吧!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就是随手摸了一下放在旁边的那块石头而已,谁能想到居然会这样?” 派蒙一边哭丧着脸向旅行者求救,一边继续挣扎着试图摆脱那黑色物体的束缚。 “旅行者,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啊,如果连我都不在了,以后谁来陪你一起去冒险,谁来陪你去消耗多余的摩拉。旅行者,我不想死。” 派蒙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之色。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给我闭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哪一次让你死了?” 荧虽然嘴上责备着,但手中的力量却丝毫不敢停顿,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淡的荧光,那是她体内纯净元素力的象征。 只不过在净化的过程中,荧也留了个心眼。 在黑色物体马上要离开派蒙的身体时,特意减缓手中的净化之力。来确保派蒙一直处于一个既危险又不危险的区间之中。 “这个小家伙奇怪,有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忽略她,那你又会下意识的把她当做你最好的伙伴。而且她明明没有自保的手段,但无论大事小事,她都没有出过意外。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切记,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不然可能就要出bug了。” 这句话是逸轩在她脑海里说的,而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派蒙的特殊,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深知派蒙虽然看起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精灵,但自从与她相遇以来,派蒙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存在感。 无论是旅途中的欢声笑语,还是危机时刻的相互扶持,派蒙都不可或缺。但逸轩这段话,让荧意识到,派蒙或许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 “派蒙,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紧紧盯着那团正逐渐从派蒙体内剥离的黑色物体。 是让派蒙承受痛苦继续试探,还是放弃这次机会,将黑色物体剥离。 一股是对派蒙深深的关切与保护欲,另一股则是对未知秘密的好奇与探求。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你是在,试探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吗?呵哈哈......” 这道声音非常奇怪,但仔细去听的话,会发现这道声音和逸轩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却又比逸轩的声音要渗人。 荧的心猛地一紧,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周围除了她与派蒙,以及那团即将被完全净化的黑色物体外,空无一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寒风穿堂而过,让她的脊背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想法?”荧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加强了手中的力量,将黑色物质彻底剥离了派蒙的身体。 被剥离下来的黑色物质扭了两下,随后缓缓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但其面容扭曲,仿佛是某种负面情绪的具象化。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荧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派蒙身上,那眼神中既有惋惜也有愤怒。 “关于我是谁,我想你另外一个伙伴会猜到答案。不过你今天的行为,恐怕有些为时过早了。” 荧紧紧抱着派蒙,目光如炬,“赶紧给我滚,对于伤害我朋友的人,我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哦?朋友?真是可笑又可贵的情感啊。”那模糊的人影似乎被荧的决心触动,语气中多了一丝感慨。 “也不知道你的纯真能保持多久,算了这并不是我该担心的。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到王子的体内了。有缘再见吧,旅行者,荧!” 说完,这个化成人形的黑色物质又重新变回了一坨,并朝着后方缓慢蠕动。 荧爆起,以剑劈坨首,又数剑劈之。 然而,物理攻击对这团黑色物质似乎并无太大效果,它如同滑腻的泥鳅,每一次剑击都只是让它略微变形,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 “别白费力气了,旅行者。”那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离开渊下宫吧,这个时间段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在有意无意的被人给牵引。留个心眼吧,或许,你会有一样的发现。” 荧的剑锋在空中停滞,她凝视着那团似乎能融入黑暗之中的物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派蒙在她身旁轻轻飘动,小脸上满是担忧。“荧,我们该怎么办?那家伙说的话好奇怪啊。” 荧深吸一口气,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听他的吧,离开这里。” 荧收起剑,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但在这未知而深邃的渊下宫,保持理智,比盲目冲动更为重要。 那团黑色物质似乎对她并无恶意,至少目前没有展现出攻击的意图,反而像是某种指引或是警告。或许暂时的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185章 回天剑舞六连 望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了视野尽头,那团神秘的黑色物质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笑声。 只见那团黑色物质开始缓慢地蠕动起来,最终竟幻化成了一道如墨般漆黑的影子。 这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飘到了布满青苔与裂缝的石壁飘去,看样子是想要融入其中藏匿身形。 然而,就在黑影即将成功没入石壁之际。 荧突然有所动作,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上一勾。刹那间,原本平静无奇的石壁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道由土石构成的厚实墙壁从石壁之上轰然升起,恰好挡在了黑色物质的前进路线上。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被人有意牵引至此,但也正因为如此,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探寻到事情真相的机会!” 荧娇喝一声,随即迅速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她的手中瞬间闪烁起耀眼的青光,一股强大无比的风元素力量在其掌心急速凝聚。 随着她手臂一挥,这股强大的风力便形成了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径直朝着那尚未完全融入石壁的黑色物质席卷而去。 在这股强大吸力的作用之下,黑色物质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身不由己地被硬生生吸扯到了荧的面前。 “既然物理攻击对你没用,那我直接使用纯正的元素力你不就炸了吗?” 凝聚出风元素的左手抓住了黑色物质,荧将他猛然往地上一砸。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尘埃散去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 但荧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歇。就在她用左手完成这一击的同时,右手处的岩元素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只见一道道岩石纹路从她的手臂蔓延至手掌,最终形成了一柄由纯粹元素力构建而成的锋利岩枪。 手握岩枪的荧身姿矫健如燕,她轻盈地纵身跃起,紧接着,岩枪如同黎明时分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一般,直直地指向那团被牢牢束缚在地面、仍在不断挣扎蠕动的黑色物质。 然而,仅仅做到这些对于实力强大的荧来说显然远远不够。 丝毫没有停下进攻脚步的意思,荧的右脚猛地发力一跺,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递到地面之上。那原本已经被砸得不成形状、仿佛一坨烂泥般的黑色物质再次被震飞起来,在空中翻滚着。 “从你决定对派蒙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过自己如今的处境。而且下辈子,记得把话说清楚。” 雷光从荧腰间的雷光从荧腰间的腐蚀之剑和无锋剑中骤然爆发,为这昏暗的场景增添了一抹不容忽视的耀眼光芒。 “回天剑舞六连。”随着一声低吟,荧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 两把剑在她的操控下,不再是简单的武器,而是化作了雷光轨迹的引导者,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一剑挥出,空气仿佛被撕裂,雷光如龙,直击黑色物质的核心,那原本还在蠕动挣扎的形体瞬间被雷光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却无法逃脱这来自元素深处的制裁。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落在同一位置,却又不完全相同,它们在空中编织出一张复杂的雷网,将黑色物质的每一寸都紧紧包裹,每一次剑影的交错都伴随着雷暴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回响着正义对邪恶的审判。 “我给过你足够的时间了吧。” 荧低喝一声,这一剑汇聚了她所有的雷元素之力,剑尖所指,雷光凝聚至极致,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直刺黑色物质的心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团嚣张跋扈的黑色物质终于在雷光中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最终归于虚无。 战斗结束后,周围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被雷光和岩枪破坏的地面还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存在。 荧缓缓收起手中的剑,雷光逐渐消散,她的眼神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派蒙,你没事吧?”她转身看向一直躲在不远处,用双手捂着眼睛却偷偷从指缝中观察战况的派蒙。 派蒙见战斗结束,立刻飞了过来,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旅行者,你刚才真的好厉害!那些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荧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清楚,但他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看来,这里比我们要想的还要复杂。” 派蒙闻言,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紧紧握住了荧的手:“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和荧一起面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对吧?” “对对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所以下次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嘴下留情啊?虽然我们钱多,但也不能这样挥霍啊!” 荧笑着调侃道,两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派蒙故作生气地嘟起嘴,假装要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人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离开了此处。 在确保二人确确实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后,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金发男子从高处跳了下来。 望着满地狼藉的场面,男子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这道选择题她还是做错了。看来这副身体主人的妹妹,比我想象中的要拗的多呀。” “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场战斗只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他缓步走向战斗的中心,那里残留的能量波动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罢了,这些并不是我该操心的。不知道另外一个我在搞什么飞机?没有保存记忆的手段,是怎么敢玩这么大的?” 第18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 “空”自言自语着,但身上的黑气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减少。 “不过,我也没有保存力量的手段,没法像他那样意志控制身体,能控制一场战斗的时间就已经到达极限了吗?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还有后手。” ...... “就是这里了,上一世,影与我相见的地方。”趁着影还在收集材料的功夫,真来到了雷电将军周本的位置。 虽然她已经复活了,但并不代表,这个时代的真灵魂不在里面。如果一直不去解决这个问题,那真的灵魂将会一直待在里面,直至消亡。 “这种感觉可真奇怪啊,明明自己还活着,却要亲手将另一个自己给送走,所以我究竟是谁?又是否活着?” 真凝视着眼前的周本入口,心中五味杂陈。多涉他人不是她的作风,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更不想让影知道。 这或许很自私,但她没得选,只能在自私的基础上做些补救, 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周围的空气似乎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罢了,无论我是谁,无论身在何方,我都不能让我的灵魂继续沉沦。这是我作为稻妻神明的责任,也是我对她们的承诺。” 真迈开步伐,缓缓步入那幽深的周本之中。那些与众人共同度过的岁月,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的流转既温柔又残酷,它能抚平伤痛,也能让一切美好成为过往云烟。 周本内部,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光与樱花的气息。 这里不仅藏着上一世她的灵魂碎片,也承载着稻妻的历史与未来。 “出来吧,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放心吧,我没有恶意。” 真轻声细语,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对话,尽管这个“老友”不过是自己灵魂的一片残影,没有实体被过往的执念所束缚。 随着她的呼唤,周本的空间似乎轻轻颤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回应。空气中电光闪烁,渐渐汇聚成一个紫色的光点,那是真的灵魂,其中还带着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 “你是谁?为什么会是我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和我拥有同样的力量?”那虚幻的光点警惕的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呃,这个嘛......你就把我当做我是经历过一切平行世界的你吧。” 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尽管她看不见光点的表情,但她希望那份温柔能通过声音传达。 “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无数种可能,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开启一个新的世界线。而我在机缘巧合下,从一个毁灭的时代来到了这里。我们既是完全相似,也是截然不同。” “相似?不同?”光点中的灵魂似乎对这个概念感到困惑,它开始围绕着真缓缓旋转,试图从每一寸空气中捕捉更多关于“真”的信息。 “是的,相似在于我们都是稻妻的神明,都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使命;而不同,则是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我经历了一些你未曾经历的挑战,也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光点中的灵魂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的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戒备。 “我来,是为了帮助你,也是帮助我自己。”真的目光坚定,“在你的世界里,或许有着难以言说的遗憾和未竟的梦想。我希望通过我们的交流,能够找到一种方式,让你解脱束缚,同时也为稻妻的未来开辟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 “很奇怪吧,为什么影没有出现在这里,与过去的自己和解。其原因就是因为有我的干涉,让错误在变的严重之前将源头解决。虽然影也可以来到这里,也可以在这里与你相见。” “不过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么做虽然会有些自私,但我别无选择。如果让两个针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真正的姐姐消散在她的面前,她又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冒牌货’呢?”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我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但在此之前,请让我帮你把你原先准备的计划完成好吗?” 光点中的灵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真的这一连串的话语。 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与深意,让我无法轻易拒绝。但我要如何相信你,一个来自不同时间线的‘我’,真的能为我和稻妻带来更好的未来?” “信任,往往建立在行动之上。”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挚,“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给你看,就像这样。” 白色的光芒在真的手心绽放,这是生命的权能,是纯粹的生命力量。 虽然这股力量不足以将只剩一丝残魂的真复活,但将她保存下来,并寄托在物体的身上还是非常简单的。 “这就是我做出的补偿,让你以这样的形式重返提瓦特。如果未来有机会,你甚至可以重新复活。” 真轻轻地将手中的光芒推向光点中的灵魂,那光芒仿佛有灵性一般,温柔地包裹住残魂。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如果有,那就是另一个我。” “而你,作为过去的我,承载着无数珍贵的记忆与情感。这些记忆,对于未来的我,对于稻妻,都是不可或缺的宝藏。我深知,将你简单地抹去,是对过去的背叛,也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扼杀。” 光点中的灵魂感受到了真的诚意与决心,那份颤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释然。 “或许,这正是命运赋予我们的一次契机,一次重新审视自我、超越自我的机会。” 随着真的话语落下,光点中的灵魂开始与那股生命力量融合,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个虚幻的人形。 第18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2) 曾经,在一片宁静而美丽的小树林里,有一棵高大而古老的樱花树。就在这棵樱花树下,居住着两只小巧的鸟儿。 其中一只是一只拥有鲜艳紫色羽毛的小鸟,她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犹如紫水晶般璀璨夺目。 而另一只鸟儿则恰似樱花一般的粉色,那柔和的粉色仿佛是从樱花树上飘落下来的花瓣,轻轻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两只鸟儿不仅外表美丽动人,而且彼此之间更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她们一同在这片属于它们的小天地里快乐地生活着,享受着大自然赋予她们的美好时光。 每天清晨,这两只鸟儿就像被唤醒的精灵一样,开始欢快地歌唱起来。她们的歌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仿佛能够穿透整个树林,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她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幸福与温馨。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平静的生活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突然有一天,天空变得阴沉昏暗,乌云密布,无尽的雷暴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咆哮着遮蔽了原本灿烂的阳光。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林,树枝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而想要躲开这狂风的洗礼,就必须飞上天际,直视那猛烈的雷霆。 风势愈发凶猛,樱花树也在这肆虐的风暴中摇摇欲坠,许多花瓣被无情地吹散,飘向远方。这时,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临,一根粗壮的树枝因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径直向两只小鸟所在的位置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粉色小鸟迅速反应,用尽全身力气,将紫色小鸟推到了一旁,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自己却因惯性,未能完全避开,翅膀不幸被断裂的树枝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柔软的羽毛,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紫色小鸟惊恐地尖叫着,她迅速飞回到粉色小鸟的身边。 可当可当她赶到的时候,迎接她的只有粉色的尸体。 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雨水无情地冲刷,羽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在她陨落之地,开满了无数朵樱花。 而她的灵魂将飘向天际,在那乌云背后,等待着紫色小鸟展翅高飞,穿越云层的那一天。 后来雨停了,到云层依旧厚重,阳光努力地想要穿透,却只在天边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亮。 紫色小鸟孤零零地坐在那棵被风暴摧残过的樱花树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灰白与她心中的哀伤共鸣。 她开始回忆与粉色小鸟共度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平凡却温馨的日子,如今成了她心中最宝贵的记忆,也是最深的伤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或许将时间定格,一切才不会失去。 于是,紫色小鸟将自己封闭在樱花树里,即便能飞向天际,她也不想再去尝试。 直到一缕异乡的风,吹到了这片森林,吹到了她的面前...... ....... “可故事的最后,那只粉色小鸟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另一个自己。不过这个结局,倒也是有意思。” 靠在虚幻的樱花树下,两人真互相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是啊,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可以亲眼去看看如今这个时代。作为我的过去,你的任务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任务了。” 说话间,一阵微风吹过,虚拟的樱花花瓣轻轻飘落在她们的肩头。 “你的任务是什么呢?”真好奇地抬头望向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抵御着命运的洪流,向前!”微笑着侧过头去,真将一片中间有个洞的樱花花瓣放到了右眼上。“顺便,看清真正的美好为何物?” 真的眼神穿透了虚幻的花瓣,望向了遥远而真实的地方,那里有着她未曾触及却又无比向往的生活。 “而我呢?”真轻轻地问,声音里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渴望,“我的角色又是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在这里死亡的准备,可现在又能放下一切的去享受这一切。” 真温柔地握紧了真的手,那份温暖透过掌心,传递着力量与安慰。“正因如此,你才要活下去啊!” 意念微微一动,一座紫色的桥梁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在这桥的对面,是这片空间的出口。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该踏出这一步了。” “我知道,你已然丧失了对外部世界的敏锐感知力,时间对你而言仿佛已凝固成永恒的谜题。” “但死亡的那股疼痛,依旧彻骨心扉。可就在你离去的那一刻,你所作出的抉择,始终都是心系自己的妹妹以及身后的稻妻。” “其实,你心中有着诸多难以启齿的苦衷与隐秘,但迫于种种无奈,它们只能被深埋在心底最深处,永远无法倾诉于人前。” “然而此刻,就算让悲伤化作决堤的泪水肆意流淌也无妨了。这一次,请只为自己纵情哭泣吧。” 将真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拉起,看着真此时的表情,就连真内心都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 “真正的你本该笑颜灿烂,那才是你,也是我。” 真的眼眶逐渐变得温润潮湿起来,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而下,最终无声无息地坠落在脚下那片虚幻的草地之上。 坠落的泪水似乎都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对未来的迷茫憧憬渗透进土地之中。被泪水浸润过的草地上,缓缓荡漾起一抹抹粉色的涟漪。 一朵朵象征着思念之情的美丽樱花正迎着微风徐徐绽放开来。 时至今日,曾经形单影只的两只小鸟儿终于得以并肩携手,一同振翅高飞,直至触碰到终焉的狂风暴雨。 真轻轻抽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座神秘的紫色桥梁。“谢谢你,我的未来,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8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3) 就在此时,那座桥梁突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达到了巅峰状态。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璀璨的光芒所照亮,宛如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桥梁中央散发出来,并迅速将真和真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对了,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你。如果不将它种下,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会乱套。” 伴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颗闪烁着淡淡紫色光芒的光点缓缓地出现在真的手掌心之中。 这颗看似不起眼的光点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时间之力,乃是神樱树的种子。 “本来我最初的计划是让影亲手将这颗珍贵的种子种下的,但如今看来,交由你来完成这项使命,想必也是毫无问题的。” 真微笑着说道,并轻轻地将手中那颗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种子递给了真。 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颗意义非凡的种子,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微弱脉动,她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紧接着,她缓缓蹲下身子,用双手轻柔地刨开脚下虚拟的土地,然后将那颗神樱树的种子稳稳当当地放入坑洞中,再仔细地掩盖上泥土。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此刻我们应当互道一声再见。然而,我之所以会在此刻现身,恰恰就是为了把'再见'这两个字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就让我们,在现实中相见吧。” 随着光芒落下,二人同时消失在了 这片被神樱树种子光芒照耀的空间之中,留下的只有那渐渐恢复平静的虚拟土壤,以及空气中还残留的一丝丝温暖与期待。 真与真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这片光芒编织的梦境,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向着未知的未来进发。 当光芒散去,真终于回到了自己所庇护的土地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颗神樱树的种子已不知所踪,但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与安宁。 “别离我太远,我的能力是有距离限制的,离太远的话我无法保护你的灵魂。” 真走到了真的身旁,两人并肩站在洞窟的洞口,眺望着远方那片被初升阳光温柔拥抱的大地。 “你现在是会被人看见的,在我找到合适的容器之前,就麻烦你附身在我的身体里吧。” “而且我的身体里有生命的权能,它能缓慢的修补你的灵魂,等你的灵魂强度达到一种地步后就可以选择性的附身在任何物体中,到时候想要去看这个世界,就没这么麻烦了。”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真的肩上,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 真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信任与依赖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深刻。 随着真的同意,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真的掌心流入真的体内,那是生命之力的涌动,带着治愈与重生的希望。 真的灵体微微一震,随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仿佛连来自灵魂的疲惫与伤痕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体了。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建议你将我的记忆浏览一遍,这样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体内的真轻轻颔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她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片由真所构筑的记忆海洋之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稻妻创立,影的成长,真的死亡......真的复活? 等等,不对。这些记忆,不对。为什么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记忆会这么有冲击性? 不朽,樱花,聪慧,审判,劫难,永恒,七影,终焉...... 一幕幕不存在的记忆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感到既困惑又震惊。这些记忆并非她的,却似乎与她紧密相连,如同另一段人生,一段她未曾经历却又无比真实的人生。 “这......这是谁的记忆?”真在心中惊呼,她试图理清这些纷乱的思绪,却发现它们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别急,慢慢来。”真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这些记忆,是属于我与这个世界的。你现在与我共享着这一切。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那都是我的过去。” 随着真的引导,她开始尝试着去理解这些记忆,将它们与自己的认知相融合。不朽的黄金、樱花的雷霆......每一个片段都承载着深沉的情感与深邃的智慧。 渐渐地,她意识到,这些记忆不仅仅是关于真的,也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法则、关于生命与死亡的奥秘、关于爱与牺牲的诠释。 她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深邃的宇宙观,一个超越了个体,连接着所有生命的宏大叙事。 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显然不是现在的她可以理解的。在真的有意引导下,真陷入了浅层次的沉睡,因为只有这样,那些记忆才可以更好的融入到她的体内。 真不是莱茵多特,不是逸轩,她没办法像他们那样直接将记忆打入到脑海中。想要融合,只能用这种简单又复杂的方法。 ...... 在沉睡之中,真看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逸轩的,还有那不可言说的。 但在最后,她来到了“终焉”之前。 那是一切的终点,也是新开始的预兆。在这里,她看到了生命的循环不息。 在这片终焉的尽头,晨曦破晓时分的微弱光线穿透重重迷雾洒落在大地上。 在那片温暖的光影之下,真看到了一个约定——一个承载着希望与承诺的约定,一个晨光下的约定。 这个约定似乎跨越了时空的界限,连接起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它不仅属于巴尔,属于真,更属于那个一直在追寻自我的她自己。 “这才是一切的真相嘛?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9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4) “哼哼哼?......”一阵轻快愉悦的哼唱声从莱茵多特的口中传出。 稻妻那边的事情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自己的徒弟兼儿子在制造躯体的过程中成功进阶成为了赤城。这使得她那原本不太稳定的人性也变得愈发稳固起来。 想到这里,莱茵多特不禁微微一笑,然后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缓走到一张舒适的躺椅前,轻轻坐了下去。 这一刻,对于莱茵多特来说,没有什么比躺在这张舒适的椅子上,细细品味着手中这杯香浓的咖啡更为惬意和享受的事情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烦人的红色女人。 “蒙德那边好玩吗,艾莉丝?” 红色女人,也就是艾莉丝,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当然,我的宝贝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这次我来,可不是为了聊天哦。” 莱茵多特挑了挑眉,“哦?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艾莉丝嘻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试管,轻轻放在莱茵多特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代号j的dNA,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在世界边缘找到的。所以你明白我意思吧?”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那个小小的试管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你是怎么找到它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艾莉丝耸了耸肩,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早有预料:“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到处跑嘛。这次去世界边缘探险,意外地发现了这个。看来,即使是世界的尽头,也藏着不少秘密呢。” 莱茵多特轻轻拿起试管,仔细端详着里面那微不可见的dNA样本,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代号J,至冬的第一任市长,她的逝去曾是魔女会中一段无法抹去的悲伤。而今,这份遗落的dNA,仿佛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你打算怎么做?”艾莉丝见莱茵多特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问我干嘛?你才是魔女会的老大,这件事情不应该你来决定吗?”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将试管缓缓放回茶几,目光再次落在艾莉丝身上,那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期待。 “艾莉丝,你总是这样,把烫手的山芋丢给我。” 艾莉丝吐了吐舌头,显然对于莱茵多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科学研究的兴趣远不如你。我只是觉得,既然找到了,总得有人来做些什么,不是吗?”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的确,代号J的手段是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的。那我不想这么早的就将她带到这个世界,就让它在地脉中再沉淀一段时间吧。” “我明白你的担忧,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个更大的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这可是你自己呀!” 艾莉丝神秘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但木盒上雕刻的繁复符文却透露着它不凡的来历。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缓缓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晶体——那是莱茵多特自己的记忆结晶。 “这是……我的记忆结晶?我可没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任何人,你是在哪拿到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是莱茵多特的。至于我在哪拿到的,你不妨猜猜。在世界的边缘,巩固边界的人是谁呢?哎呀,好难猜呀,是谁呀?” 艾莉丝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莱茵多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悟。 “你是想说,你是在艾莉丝的手上接过的对吗?这样看来,倒是合理多了。不过我可不会和这个时代的我和睦相处,不将她大卸八块就已经很不错了。” 艾莉丝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莱茵,你还是那么有趣。不过这也正合你意了,赶紧看看吧,这里面就有莱茵多特的位置坐标,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当面见见她。我们都已经见过这个时代的自己了,就你没有,你难道不好奇吗?” 莱茵多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记忆结晶上,它仿佛承载了穿越时空的重量,闪烁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 “好吧,我也确实挺好奇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莱茵多特故作不情愿地说着,实则心中已充满了期待。 瞬间,一幕幕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浮现当最后一丝光芒消散,莱茵多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还挺近的,就在雪山内部呢。我还以为,她会在坎瑞亚的遗址里呢。她还有点良心吧,知道选个离儿子最近的地方,等待阿贝多挖掘出真相。” 艾莉丝见状,轻轻拍了拍莱茵多特的肩膀,笑道:“走吧,既然知道了位置,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从空中划出一道传送门,莱茵多特步入那扇由魔法编织的传送门,光芒一闪,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魔法波动,证明着这一切并非幻梦。 传送的目的地,正是位于龙脊雪山深处的一处隐秘洞穴入口。雪花纷飞,寒风凛冽,但莱茵多特似乎都未受到丝毫影响。 遗迹外,古老的石碑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秘密。 莱茵多特走近石碑,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斑驳的刻痕,每一道符文都似乎在她的指尖跳跃,释放出微弱却清晰的信息流,汇入她深邃的眼眸中。 她低声吟唱着一段古老的咒语,那是她与坎瑞亚对话的钥匙。 随着咒语的回响,石碑表面渐渐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缓缓开启了一道通往地下的密道。 “来吧,就让我看看,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90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5) 的密道,手中的炼金光芒如同破晓的晨曦一般,瞬间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密道两旁的墙壁上,精雕细琢着一幅幅细腻入微的壁画。 这些壁画犹如时光的记录者,生动地描绘出坎瑞亚曾经的辉煌与最终不可避免的衰败。它们展现了那个时代令人惊叹的古老科技,仿佛能够让人穿越时空,亲眼目睹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仍然不忘将坎瑞亚的过往留存于世。看起来,你终究还是有着身为罪人的自觉啊。” 莱茵多特轻声呢喃着,缓缓向前迈步。她的语调低沉而复杂,其中既蕴含着对往昔岁月的慨叹,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责备之意。 壁画中的每一帧画面都宛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刃,无情地切入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记忆,那些她自己选择过的记忆。 “其实,我深知自己并无资格评判于你。毕竟,坎瑞亚的覆灭,我亦难辞其咎。我们皆是有罪之人,因此,就让我亲自来承受这应有的惩罚吧。” 说完这句话,莱茵多特微微仰头,看向了面前不远处长得像一坨黑漆漆史莱姆的神秘生物。 “唉,我将坠入轮回,变做世界的黄金。万众在我的催化下热烈生长,而一切污秽,将无所遁形。” “现在,我给予各位直视‘黄金’的权利。” “在这个经历过特殊轮回的世界上,全能的光虚无之人,为我所用。” 莱茵多特说完这话,面前瞬间出现了无数奇怪的造物。 他们并非生物,也并非机械,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存在,由炼金术的奥秘与未知的能量交织而成。 “坎瑞亚的灾厄魔女,莱因哈德!” 待话音落下,无数的奇怪造物朝着莱茵多特发起进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莱茵多特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她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轻轻抬起右手,指尖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属于炼金术士独有的力量,仿佛能够驾驭世间万物。 “以不朽之名,净化尔等之罪恶。”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与那些奇异造物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奇异造物们在金色能量的冲击下,纷纷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放弃肉体,从而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果然是个疯女人,疯的无药可治。” 那坨黑漆漆的史莱姆状神秘生物发出嘲讽的笑声,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这片被炼金术光辉照耀的空间里。它的身形微微颤动,似乎正酝酿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莱茵多特不为所动,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撼动她的内心。 “疯与不疯,不过是世人强加于我的标签罢了。我所追求的,是真理,是知识的极致,是超越生死轮回的永恒。” “我放弃的只是自己的肉身,但这并不代表我我放弃了肉身,归根结底,我还是属于人的范畴。” 随着话语的落下,莱茵多特周身的光芒更甚,仿佛与这片空间内的炼金术光辉融为了一体。她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神圣,仿佛成为了知识与真理的化身。 “让莱茵多特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由他创造的劣质无用造物,就不要挡在我面前了!” 那史莱姆状的神秘生物显然未曾预料到莱茵多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它的笑声骤停,身形一阵扭曲,随后幻化成了一道人形。 人形生物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唯有一双赤红的眼眸闪烁着不祥的光芒,透露出她对莱茵多特的深深忌惮。 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女子,实则拥有着颠覆世界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它的主人所使用的非常相似,却又有着一丝丝的不同。 “你确实是个疯子,但在这片区域内,没有人可以接触到主人。” 莱茵多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穿透了面前生物的黑袍,“一想到待会要面对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就感到恶心。” 眼前的漆黑造物,不过是莱茵多特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废物,一个被赋予了生命却失去了主观思想的废物,一个可以模仿任何物体却相貌丑陋的废物。 “其实没必要在这里拖延时间,我知道,和你一起被制造出来的废物正在过来的路上。但你觉得这样就有用了吗?换而言之,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我可以打开这个隐藏在雪山深处的遗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我跟你们主人的力量是同根同源的了吧。既然如此,好......不,你们不妨猜猜我的身份。” 面对莱茵多特的嘲讽,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忌惮所取代。 “你只不过是主人在清醒时制造出来的产物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变成的女性,但我们不能让你去见主人,阿贝多......” “阿贝多?”莱茵多特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猜的不错,但并不是,不过他倒是跟我有些关系。” “从社会上来说,我是他的师傅。从基因上来说,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身份就不言而喻了吧。”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自身散开,让整个遗迹内部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各位,我即是黄金莱茵多特,跟主人一样,同属于黄金炼金术士,并且还是一个人。所以,服从我们应该服从的对象吧!” 随着莱茵多特话音落下,她的四周瞬间窜了无数造物。它们和黑色的史莱姆一样,同样使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产物。 “你竟敢自称黄金莱茵多特!”漆黑造物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主人创造我们是为了守护这片遗迹,阻止任何人接近这里,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眼前废物的怜悯与不屑。 第191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6) “守护?阻止?你们这些可怜虫,难道真以为自己有能力拦住我的去路吗?你们所谓的主人创造了你们,也许确实怀有某种目的和初衷,但绝对不可能是让你们变成阻碍我的绊脚石!” 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右手,随着莱茵多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挥,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瞬间荡漾开来。 原本张牙舞爪地围拢在她身旁的众多深渊造物们,刹那间像是遭遇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 每一个深渊造物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的恐怖威压正铺天盖地般向它们席卷而来。 这种力量非常熟悉,以至于它们那微不足道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其丝毫冲击。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只不过是炼金术的粗劣仿制品罢了,对于自身存在的意义居然一无所知,还妄想着能够阻拦住真正的我——真正的黄金,莱茵多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无尽威严,犹如九天之上的神只在俯瞰世间蝼蚁。 “三……二……一……”她面无表情地开始倒数计时,每吐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深渊造物的心脏便会随之狠狠抽搐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如果这些深渊造物再不乖乖带路,等待它们的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在莱茵多特倒数结束的那一刻,后方突然跑出人影,那是一名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女子。 “这位大人,还请您息怒!”那女子深深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敬畏,“我们并非有意阻拦您的道路,只是遵循着创造者赋予我们的指令,守护这片被遗忘之地。” 莱茵多特仔细打量着这名突然出现的黑袍女子,似乎在判断对方的真假与意图。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你应该是这里管事的吧。带我进去,顺便告诉你的身份,以及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黑袍女子闻言,身躯微微一颤,似乎对莱茵多特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但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里面请。” 她引领着莱茵多特穿过错综复杂的深渊迷宫,沿途,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意图阻挠的深渊造物,在黑袍女子的示意下,纷纷退避三舍,仿佛她拥有着连莱茵多特都未曾察觉的权威。 “我叫......白垩莱茵多特,是由黄金莱茵多特大人制造的人造人,也是她本人的克隆体。只不过像我这样的克隆体,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黑袍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随着她们步入遗迹尽头的空间,白垩莱茵多特终于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我是这里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大人制造的深渊炼金术制造出来的深渊造物。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外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趁着大人还没苏醒前赶紧跑,现在的大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加上刚才闹出来的东西太大,她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白垩莱茵多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那双与莱茵多特如出一辙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不安。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莱茵多特,白垩莱茵多特缓缓打碎了莱茵多特的幻想。 “虽然你没说谎,但你的话语中告诉了我一个信息。”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的长剑,莱茵多特指向了眼前的白垩莱茵多特。 ”我并不是克隆体,我就是黄金莱斯特本尊。而且之所以会只剩下你一个克隆体,是因为其他的克隆体都被你给杀了吧。” “你之所以将我带到这,并不是出于好心,你是想要吞噬我的力量,从而取代真正的莱茵多特,成为现唯一的存在。我说的,可对?” 面对莱茵多特的指控,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错了,我从未想过取代任何人,包括你,莱茵多特大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以及……等待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改变命运?哼,你所谓的改变,就是通过吞噬同类来增强自己吗?让我猜猜,如果出现在这里不是我,那么你将会等待阿贝多突破到黄金时找到这里,并用这里将它吞噬,对吧?” “我一向觉得我很自私,但你的行为让我感到恶心。”莱茵多特手中的金色长剑微微颤抖,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愤怒与不甘。“阿贝多可是我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人造人,他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儿子。” “呵呵,那又如何?” 白垩莱茵多特的话语未落,周身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无数细小的白色晶体从地面破土而出,迅速缠绕向莱茵多特。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只是力量上的。”莱茵多特冷哼一声,瞬间将那些晶体被离析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之中。“还有位面上的。” “位面上的差距?”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里首次带上了一丝疑惑,显然,她对这个概念并不熟悉。 “你没有知道的权力,你要是还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莱茵多特缓步向前,每向前走一步,白垩莱茵多特周围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等走到她面前时,巨大的压力已经让她无法进行站立,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 “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还有,制造你的莱茵多特在哪里?”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白垩莱茵多特的心上。 白垩莱茵多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要取代黄金莱茵多特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真是可......” 一个清晰的巴掌出现在她的脸上,莱茵多特用了揉手,似乎觉得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太解气。 “你话有点多了,另一个我。” 第192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7) “取代我?真是可笑的想法。你不过是我在追求知识道路上的一次尝试,一个未完成的作品。”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金色的能量开始抽取白垩莱茵多特的记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我抽取完你的记忆之前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金色的光芒在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烁,那是属于创造者莱茵多特的黄金,正无情地穿透她的思维壁垒。 她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如同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每一刻都在失去自我。 “住手!我说……”终于,在彻底的绝望与恐惧面前,白垩莱茵多特崩溃了。 “我是黄金莱茵多特大人的原初之人计划中的一环,目的是在这片漆黑之地探索世界的秘密。” “至于大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苏醒了,上一次出行的时候还是在100年前。而且苏醒不到十分钟,就又陷入了沉睡。” 莱茵多特停下了动作,金色的光芒逐渐收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她人现在在哪?” 白垩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讨价还价,只能如实回答,希望能换取一丝生机。 “大人她......她被安置在了更深处的地下实验室,那里充满了她亲自设计的机关与防护,确保没有任何外界因素能打扰到她的休眠。具体位置就在我们的脚下,而且还需要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机关才能到达。但那些炼金机关没有黄金级别的炼金术根本没法解开。” 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她对于那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并不完全清楚。 莱茵多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个“作品”所能提供的信息或许已经极限于此。她轻叹一声,金色的能量再次涌动,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继续抽取记忆,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敢有任何背叛的念头,后果自负。” 白垩莱茵多特连连点头,心中虽有不甘与恐惧交织,但她更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别让任何人来到这里。我去去就回。” 言罢,莱茵多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深入地底。 白垩莱茵多特站在原地,既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地下实验室,对于莱茵多特而言,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己虽然从没来过,但这里面的机关简直就跟自己做的一样。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自己做的,只不过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自己。 如今,虽然马上要见到这个时代的自己,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 相反,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奇、紧张、甚至有一丝不安。 她想知道,这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是否还保持着那份对知识的无尽渴望,是否依旧走在那条罪人的路上。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那个自己是否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随着深入,地下实验室的灯光逐渐亮起,照亮了前方曲折蜿蜒的通道。 这些灯光,对她来说,既是指引,也是警告,提醒着她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未知且充满危险的世界。 终于,她来到了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这里,巨大的仪器错落有致,每一台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实验材料特有的味道,既陌生又熟悉。 在众多的仪器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 想不第一眼看到都不行啊,那么大一块水晶立在实验室的中间。 水晶之内,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她的身影被蓝色的能量光环轻轻环绕,宛如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门户之前。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而苍白,身上还有着不少的黑气缠绕。 水晶中的莱茵多特双眼紧闭,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冥想或是沉睡之中,但那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眼皮的轻颤,证明着生命的迹象犹存。环绕着她的黑气,并非简单的照明或是装饰。 “深渊......” 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这些黑气,她太熟悉了,那是深渊的力量,是禁忌的触碰,也是她如今已经彻底掌控了的力量。 她缓缓走近水晶,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手指轻轻触碰水晶表面,一阵寒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仿佛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时代的自己冰冷而孤独的灵魂。 “你后悔了吗?”她轻声问道,虽然知道答案只能深埋于水晶之中,无法回应。这个问题,更像是她对自己的质问,对过往选择的反思。 轻轻叹了口气,莱茵多特将目光看向了实验室的其他东西身上。 其中,一个计划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贝多?” 阿贝多,那个被她视为弟子,亦或是某种程度上孩子的存在,此刻虽不在此地,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尤其是在这份对生命奥秘无尽追求的道路上。 而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正是给未来突破到黄金,并来到这里的阿贝多的。 内容也很简单,大概就是:很高兴来到了这里,你成功的成为了我最完美的造物,你没有失控,也没有让我失望,所以不会失去我这个师傅。 随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以及自己的计划,并告诉阿贝多该如何将自己体内的深渊我离出来。 “啧啧啧,有趣,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不过是对自己的弱小找的借口罢了。” 莱茵多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让我先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你做了哪些事情,再确定要不要将你杀掉。” 第193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8) “我叫莱茵多特,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0年。”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记录生活,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我都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里,我就感到难受。” “那我也非常清楚,这是我的罪孽,也是我的命运。从我被深渊蛊惑的那一刻,从我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生活在明面了。” “唉,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挺乐观的,至少我还年轻,我还有我最喜欢的书和炼金术,再加上我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未必不能找到解决体内深渊的办法,说不定我还能完成原初之人的制造。”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0年。” “如果能给我十年前的自己带句话的话,我一定会劝她放弃那种天真的想法。” “要不是地底有取之不尽的炼金材料,我甚至会丧失对时间的观念。这种事情太绝望了,没人说话,没有声音,甚至连光源都有可能失去。而且,这种生活我根本看不到尽头。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不过没事,我可是莱茵多特,黄金莱茵多特。坎瑞亚最年轻的炼金术师,也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如果我做不到,那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做到。”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许就可以......”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50年。” “我开始感觉到我体内的异动了,50年前那种感觉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我已经是一个罪人了,即使拥有了匹敌世界的力量也无法摆脱这个头衔。”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是一个普通的坎瑞亚人。” “这种异动,是深渊在我的体内觉醒了吗?还是说,它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我彻底吞噬?我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每一次尝试压制这股力量,都像是在与一头沉睡的巨兽搏斗,而我,只是手持微弱火把的旅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寻求一线生机。”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阅读那些古老的炼金术典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对抗深渊的方法。即便我已经阅读过了很多书籍,但总有一些细节是我遗漏的。我隐隐感觉到黄金之上还有境界。那是一种永不腐朽的境界,或许那是拯救我的唯一机会。” “这几十年时间,书籍成了我唯一的朋友,它们见证了我无数个不眠之夜,在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甚至没料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 “总之就这样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或许吧。”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99年。” “庆祝一下,经过本小姐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127岁时造了个娃,一个真正的娃,不是像杜林那样的魔物,也不是杜林肚子里的失败品。” “虽然是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打算教他一些炼金术,他拥有足够的实力后,将他送出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坎瑞亚?纳?莱茵多特?阿贝多。” “我并不打算把莱因哈德这个名字给他,这不仅是我的曾用名,也是我罪恶的代表,是我无法否认的过去。但阿贝多不一样,他拥有崭新的未来,或许在未来的成就能超过我也不一定。我不能将我的罪孽,强加到一个孩子身上,这或许对他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不过也托他的福,我最近的心境好了许多。深渊的侵蚀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又或许是我变强了。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我的时间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被它侵蚀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得准备一个后手一个无风险的后手。”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50年。” “现实又击碎了我曾经的天真,阿贝多的天赋似乎没我想象中那么强。他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在28岁就成就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在黑土阶级。” “或许我该准备些其他的手段。对,没错,趁着我还有时间再多造几个,我就不信在填鸭式的手段下,还没有一个能超越我的。”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50年。” “错了,一切都错了。是深渊干涉了这一切,我早该料到了。” “我就说为什么我会时常失神,原来一切都是它搞的鬼。深渊已经开始进攻我的大脑了,甚至开始将触手伸到阿贝多和我的克隆体身上。” “我给艾利丝写了封信,让她将阿贝多带到蒙德城。虽然阿贝多的天赋并不如我,但他的时间比我充分,或许终有一日他能超过我。” “于是我给他布置了最后一道课题,探寻生命的意义,并做下了暗示。让他忘记了这里的位置,以及部分记忆。如果他能完成这个课题,那就代表他或许有手段解决我身上的问题。毕竟,黄金之间亦有差距,互相的见解也不同,终有一日,他能超越我这个师傅。到时候,我将会再次担当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如果没有,那他将会失去我这个师傅,并永远的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 “阿贝多,不要埋怨我,虽然我这么做很残忍,但我更想让你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在蒙德。而不是像我这样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400年。” “我的睡眠时间开始变长,有时候甚至要睡个几年才会醒来。克隆体也开始不受控制,而且还有很多我无意识制造出来的生物。” “这一切都是它在搞鬼,它想要取代我,占据我的身体,夺舍我的身躯。” “我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但在他的控制下,死亡都是一种奢望。于是我想到了封印。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写下的笔记,今后,黄金莱茵多特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而她的一切智慧,将会永远的封存在地底。” 第194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9) “咎由自取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过说真的,你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吧!相比之下,我可比你要幸运得多呢。”莱茵多特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最后的那一点资料,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房间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唉,谁能想到呢?你精心制造出来的那些克隆体竟然会相互残杀,而且其中一些居然还有想要取代你的疯狂念头。” “至于那些没有被及时处理掉的造物们,它们无疑已经成为了这里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阻碍。”莱茵多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颇为烦躁。 “哼,你把自己封闭在这个更深层的牢笼之中,从而阻止深渊进一步占据你的身体。难道以为这样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吗?别天真了!其实你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寻求一种自我了结的方式,更是因为你害怕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个罪人罢了。”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得逞的!”她猛地一挥手,面前封印莱茵多特的冰块瞬间粉碎。 “事情都还没有做完呢,你就想着睡觉偷懒?赶紧给老娘起来继续干活!” 随着冰块的破裂,一股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但这份寒冷似乎对莱茵多特毫无影响。她缓步走向那个刚从冰封中解脱出来的身影。 “看看吧,你现在的样子,这个时代的我。”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你曾经是那么骄傲,认为自己能够超越一切,包括创造生命的界限。结果呢?你创造出来的生命,要么是互相残杀的野兽,要么是企图颠覆你地位的叛逆者。还谈什么原初之人计划?可笑。” 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努力适应外界的环境,又或是对莱茵多特的言语感到愤怒和无奈。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没有说出任何连贯的话语。 “哼,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真是可怜。”莱茵多特走近了几步,几乎要贴上那个颤抖的身影,“但你知道吗,我并不可怜你。我只是觉得愤怒,愤怒于你的无能,愤怒于你的逃避。” 那个身影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空洞而迷茫,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然而,在这双眼睛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和不甘的情感。 “你不是……阿贝多,你是……克隆体。” 那个身影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会把我认成克隆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看在你还没有堕落的份上,我就拉你一把吧。” 金色的生命力开始从莱茵多特的手指间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耀在那具几乎被绝望吞噬的身躯上。 这金色的光芒不仅治愈着肉体的创伤,更试图触及那深藏于心海的灵魂暗角,唤醒一丝丝残存的希望与意志。 可就在治疗即将见效的时候,一只漆黑的手从地底冒出,并抓住了莱茵多特的心脏,隔绝了生命力的传输。 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伴随着那股不祥的气息,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莱茵多特的脸色骤变,她迅速收回手,金色的光芒瞬间消散,但那只漆黑的手却如同地狱之爪,牢牢地攥住了那个莱茵多特心脏,不愿松开。 “500年了,现在这副身躯终于是我的了。” “出来。”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情况不用想就知道是深渊即将夺舍身体的前兆。 随着黑色的物质占领整个身躯,随后缓缓融入到莱茵多特的身体里。 原本半死的莱茵多特的身躯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下似乎都有黑色的暗流在涌动,眼睛里的空洞逐渐被一抹深邃的幽光所取代,那是深渊特有的、能够吞噬一切光明的邪恶之眼。 “哈哈哈......莱茵多特,像其他四个人一样融入深渊有什么不好?非得要在难得的清醒时间对抗我,可最终还不是让我夺得了你的这副身体。”这具融合了深渊之力的身体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声音中带着对生命的蔑视和对力量的渴望。 莱茵多特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她并未显得过于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就是一缕深渊的意识,白期待了。” “白期待了?”深渊的意志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感到意外,笑声中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被一股怒意所取代, “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你只不过是......” “我懒得跟你继续废话,你不配听。”抓住了莱茵多特的脑袋,随后莱茵多特微微用力,一坨黑色的物质就从莱茵多特的体内扯了出来。 那团被莱茵多特轻易扯出的黑色物质,在空中扭曲挣扎,仿佛不甘心就这样被驱逐。 “来,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尝试占据我这副躯体。放心,我不反抗,相反,还会迎合你的融入。” 说着,莱茵多特将这团黑色物质放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黑色物质触碰到莱茵多特心脏的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的寄托,开始疯狂地涌入,企图彻底控制这具曾经属于莱茵多特的身体。然而,莱茵多特的表情依旧平静,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挣扎。 “自不量力的家伙,你的行为将会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深渊的意志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狂妄与不屑。但莱茵多特只是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195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0) 随着黑色物质的完全融入,莱茵多特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下隐约有暗光流转,那是深渊之力与莱茵多特自身力量的交织与对抗。然而,这并非他所期望的结果,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笑。”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胸腔中回响,却不再是之前的音色,而是融合了深渊的低沉与威严。 深渊的意志正得意于即将拥有一个新躯壳之时,莱茵多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已不再是人类的颜色,而是深邃如夜空。 “哼,你真以为我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让你寄生在我的身上吗?天真!或许,此时此刻,你更应该恭恭敬敬地尊称我一声:主人!”莱茵多特冷冷地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无尽的轻蔑与不屑。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体内的深渊之力此刻竟开始逆转流向,不再是入侵者肆虐的狂潮,而是成为了她手中驯服的工具。 这是更强大的深渊,是虚无界的顶点。与深渊的交易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只要化作深渊,就另当别论了。 “你或许强大,但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总有比你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存在。”莱茵多特低语,她的声音回响在虚无的尽头 随着深渊之力的逆转与融合,莱茵多特的身体周围渐渐弥漫起一层幽蓝色的光环,光环中,隐约可见星辰闪烁。 伴随着一声饱嗝,困扰莱茵多特500年的深渊腐蚀,在这一刻终于被她彻底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看着倒在地上半死的莱茵多特,莱茵多特微微皱眉。虽然放在这里不管她也不会死,二人毕竟是同一个人,没法做到见死不救。 她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股浓烈的生命力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倒地者的体内。 这股生命力不仅治愈了她的伤势,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力量。莱茵多特微微颤抖着,她缓缓站起身,与莱茵多特并肩而立。 “醒醒,睡了这么久,脑子睡坏了?” 莱茵多特面前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与痛苦交织的眼眸,此刻正逐渐恢复清明,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只不过在她清醒后的并不是一句“你好”,而是贴脸零帧起手的攻击。 莱茵多特轻巧地一侧身,轻易避开了来自自己莱茵多特的突袭。 这份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长久沉睡后记忆与意识尚未完全融合的结果,也是人潜意识下做出来的反击。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莱茵多特轻声说道。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治愈,而是引导。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笼罩住对方,帮助她稳定紊乱的情绪与思维。 随着这股力量的引导,莱茵多特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神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眼前的莱茵多特,仿佛在这一刻,两个灵魂终于跨越了时间的鸿沟,实现了真正的对话。 “你不是我的克隆体,也不是我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作为克隆体的母体,莱茵多特你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人的陌生。同时,她也感受到身体非常的轻松,困扰她500年的深渊意识终于被剥离了。 “我是你,另一个时代的你。”莱茵多特平静的回答道,“我们共享着同一个名字,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经历了不同的选择与命运。” “你的记忆,我已经从你体内的深渊意志中看过了。虽然你做的很好,但这终究只是弱者的无能。”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莱茵多特依旧是那副茫然中带着些许戒备的姿态,她微微皱眉,反驳道。 “弱者?无能?你所言何意?而且我体内的深渊意志为什么会被抹除,我又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段苏醒?” “你话有些多了。这并不是一个不朽之人该思考的东西。”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历经无数岁月磨砺。 莱茵多特心中一震,她意识到,眼前的自己不仅仅是来自未来,更是跨越了成长的磨砺,达到了一个她难以想象的高度。 “你是说,我成为了炼金术的极致,达到了黄金之上的地?”莱茵多特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啧,你要是这么想也没错。不过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我拯救了你,把你从深渊中拉了出来。现在的你除了脑子一无所有。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给你30分钟做好准备的时间,30分钟后我带去一个地方。到那里我会跟你讲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 “听明白了吗?另一个我。” 莱茵多特愣住了,眼前这位来自未来的自己,言语间透露出的强大与自信,让她既感到陌生又莫名地安心。 只不过,身为黄金炼金术士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轻易地被另一个自己所摆布。即便那个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自己,即便她声称拯救了自己,从深渊的边缘拉回。 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内心找回那份属于炼金术士的坚持与独立。 “未来的我,或许你确实拥有我无法企及的力量与智慧,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我是莱茵多特,一个追求知识、渴望理解世界本质的炼金术士。”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探索未知,而非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即便这个人值得我去追求,即便这个人是另外一个我。” 莱茵多特似乎对她的反抗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这才是她自己。 “很好,你的意志依旧坚韧,这是我所期望的。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以及我们共同的目标——揭开世界的真相。30分钟,不是命令,而是一个建议。你可以选择拒绝,但后果自负。你可以行动了,另一个我。” 第19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1)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莱茵多特身形微微一闪,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芒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莱茵多特不禁愣住了。 她并非害怕未知,更不畏惧挑战,只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自己”以及她口中所谓的“拯救”和“真相”,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好奇。30分钟,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她思考许多。 莱茵多特转身回到她的实验室,这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试管和炼金材料,每一件都是她探索世界的见证。她开始在实验室内踱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未来自己的话语。 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她,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她又能从中获得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莱茵多特最终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地望向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古老炼金阵。她做出了决定,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亲自去探寻,去验证。 于是,她开始快速整理起必要的物品,包括一些珍贵的炼金材料、几本重要的笔记,以及纳贝里士之心。 30分钟转瞬即逝,当莱茵多特再次站在实验室门口时,另一个自己已经等候多时。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准备好了吗,另一个我?”莱茵多特轻声问道,但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莱茵多特点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许多疑问,但她决定先跟随这位未来的自己,去揭开那一层层迷雾。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莱茵多特伸出手,朝着虚空中一划,一个漆黑的通道就出现了。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穿当一切稳定下来时,莱茵多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黑色的巨大建筑面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莱茵多特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这是一处能够逃避轮回的神秘境地。”莱茵多特轻声地解释着,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宁静之地的秘密,“知道这个存在的,仅有寥寥数人。”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置身于此,我们便能挣脱开这个世界施加于身的种种束缚,可以自由自在地去探寻那些已然被岁月长河所淹没,被世人逐渐淡忘的真相。” 话锋一转,莱茵多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说:“并且呀,很快你就会看到一位老熟人啦。” 听到这话,对方迫不及待地追问:“谁?” 就在这时,还未等莱茵多特回答,一道既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感的身影如闪电般从那座古老建筑的阴影之中疾驰而出。 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喊声传来:“莱茵~~两个莱茵~~” “艾利丝?” 原来,这位被称作代号 A 的艾莉丝向来都是如此充满活力,好似永远都不知疲倦一般。此时此刻的她,更是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似的,满心欢喜地朝着她们飞奔而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只见艾莉丝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里,闪烁着对眼前这个未知世界满满的好奇心,同时也流露出与老友久别重逢后的欣喜若狂。她似乎已经全然忘却了自己这般稍显夸张的举止,一心只想快点投入好友们的怀抱。 “哎呀,真是太久没见了,莱茵!”艾莉丝一把抱住莱茵多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份拥抱中。 莱茵多特也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背,以示回应,艾莉丝那份纯真与直率,始终如一。 “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艾莉丝松开怀抱,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莱茵多特,满是好奇。 “咳咳!”实在看不下去的莱茵多特咳嗽了两声,自己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再不刷点存在感待会可能两个人就要亲上了。“你是这个时代的艾莉丝吧?就这么离开提瓦特的边界,没问题吗?” 艾莉丝闻言,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哎呀,莱茵,你还是这么细心呢。放心啦,只离开一下下是没问题的。”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水晶。 “而且你能找到她还不是靠我,要不是我把这玩意儿给艾莉丝,你能找到这个时代的你自己吗?”艾莉丝得意地展示着她的成果,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哈哈哈,我将他带过来,你不会怪我吧?莱茵。” 另一个艾莉丝不知何时悄悄站在了三人身旁,她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与眼前艾莉丝如出一辙的俏皮笑容。 莱茵多特望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又莫名相似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你开心就好,只要别出问题就行。” 无论是来自哪个时代的艾莉丝,那份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都是她们共有的特质。这份特质。 ...... 就在四人相谈甚欢之时,位于璃月的奥藏山深处,一座棺椁,在此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动声。 那声音起初极为细微,仿佛只是微风拂过树叶时产生的沙沙作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阵颤动逐渐变得强烈起来,最终演变成了棺盖缓缓移动的沉重声响。 伴随着棺盖与棺身之间摩擦出的刺耳声音,一道身影从那黑暗幽深的棺椁之中慢慢坐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口中喃喃自语道:“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 此人的面容与逸轩如出一辙,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轮廓,还是挺拔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宛如复制粘贴一样。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高也毫无二致,甚至连某些更为私密的特征,小头的长短,也都别无二致。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处明显的差异,瞳孔和头发的颜色。 第19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完) 逸轩是标准的白毛红瞳高马尾,给人一种穿女装非常好看的感觉,如果作者不说,没人把他当男的看,毕竟性别是可以自定义的。 而这个刚从棺材里出来的人则是黑发金瞳散发,他的发型一半在前,一半在后,性别也是非常标准的男性,不会像逸轩那样半男半女。 他从棺中缓缓站起,双脚踏在古老而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连岁月都在这一刻被惊醒。 四周是一片昏暗,只有从头顶某个破裂的缝隙中透进的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他辨认出这是奥藏山下方的洞口的最深处。 他低头审视自己,一身古朴的服饰,布料虽已陈旧,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上绣制的繁复图案所透露出的不凡气质。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陌生。那些记忆,像是被厚重的尘埃覆盖,并正在一一拂去。 “终于啊,看来我是第一个苏醒的。” 他轻声叹息,声音在这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还有一些记忆和能力需要特定的手段去激活,激活的条件也非常简单,就是感应一下极致的岩属性。 而此时此刻,一个被岩王帝君使用过的长枪,正立于这座山的最高处,等待着有缘人前去激活。 想到此处,他抬头望向那隐约可见的山顶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虽然身体因长久沉睡而略显僵硬,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驱使他迈出步伐,踏上了通往外界的崎岖之路。 虽然在游戏中从山脚到山顶爬上去不用费多长的时间,但这里可是现实,而且爬山的是一个长时间没有走路的活死人,这一段既不长也不短的路,他足足花了两天才爬到山顶。 当他终于站在奥藏山的巅峰,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冷与晦暗,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自由而清新的空气,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一柄古朴的长枪静静地矗立着,枪身被岁月磨砺得泛着淡淡的光泽,枪尖直指苍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主人的辉煌。 来自灵魂的触动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柄长枪。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感受到一股源自长枪的力量波动,这股力量与他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当他终于站定在那长枪之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枪身的一刹那,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从枪身流入他的身体,沿着他的经脉流淌,唤醒了他沉睡的记忆与能力。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片段,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随着记忆的复苏,他的双眼逐渐变得深邃而明亮,他的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中。” “摩拉克斯,出来见我!” 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与不羁。随着话语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古老而沉稳的气息。 在不远处的一片云雾缭绕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金色的燕尾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来人正是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也即众人所知的钟离。 “看来,你终于醒来了。”钟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契约已成,此物交还给你。”将手中的长枪轻轻抛向空中,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金色轨迹,最终稳稳落入钟离手中。 他凝视着钟离,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千年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轮回,而对于我,却仿佛是眨眼之间。我曾迷失,在无尽的沉睡中忘却了自我,但这份力量,这份记忆,终将指引我归来。” 钟离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许:“你的归来,是提瓦特之幸,但据我所知,这个时代的你不止一个。所以,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呢?”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或许,您可以称我为‘哀’。这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名字。至于姓氏还是不要称呼为好。” 钟离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哀吗?还真是一个让人感到悲哀的字啊。” “我虽已苏醒,但据我感知,现在这个局势似乎还用不上我。在这段期间,就让我跟在您身边吧,钟离大人。”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谦逊。 钟离微微一笑,手中长枪轻轻一挥,周围的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散,阳光透过云层,洒满整个山顶。 “作为岩之魔神,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的职责。你的归来,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也是我与她定下的契约,所以你也无需客气。” “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便在此住下,等待他们的到来吧。”哀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不过我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 “啊湫!”远在稻妻的逸轩又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这也让他察觉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不对,我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那么健忘?为什么明明不需要睡眠却又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睡着?” 在稻妻天守阁这几天的逸轩精神状态十分萎靡,原本清晰的大脑,此时就像是被猫咪揉过的线团一样杂乱。 “或许,真相并不在这。”看了一眼已经回来的荧和派蒙,逸轩的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缝。 “看来旅行的进度应该加快一些了,尽早的踏上去,往须弥的道路吧。” 第198章 智慧之神……她妈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份莫名的疲惫与遗忘,或许与即将到来的旅途息息相关。 “荧,派蒙,稻妻探索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前往须弥吧。”逸轩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呼唤我,它似乎在指引我前往须弥,那里或许有解开我近期种种异常的答案。” “哈?老娘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锄大地,你天天窝在城里不说,现在又催老娘我加快进度?” 荧双手叉腰,一脸不悦地反驳道,派蒙也在一旁附和着,挥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地表示赞同。 “离开前还说什么,嗯,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出现的,实际上就是想偷懒嘛,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遇到危险,那事情得大到什么地步啊?旅途中一份力不出,现在还想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当免费的劳动力?没门!” “就是就是,没门!” 面对荧和派蒙的连番“炮击”,逸轩不禁苦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总有一种感觉,那里的神之心对我很有帮助。” “你管我啊!我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凝光给的那一沓钱,我到现在连1\/10都没花完。还有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上次就是这么把我骗到稻妻的。” “就是就是,骗人!”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不满,显然对逸轩之前的“诱导”还记忆犹新。 派蒙则在一旁飞得更高了些,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立场。 “一个应急食品飞那么高干什么?待会就把你拽下来当杯子用。”逸轩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但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无力,毕竟荧和派蒙的不满并非无的放矢。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逸轩,我不是不理解你的感受,只是……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每一次都是你突然决定方向,然后我们就得跟上。这样下来,不仅我们很累,你也一样不好受吧。” “而且这段时间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一直不太好,与其抓紧赶路,不如好好放松一下,将状态调好之后再前往也不迟啊。” 逸轩闻言,神色渐渐柔和下来,自从踏上寻找七神之心的旅程以来,他们的步伐确实过于急促,几乎没有给彼此留下喘息的空间。 每一次的启程与抵达,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而在这场无尽的追逐中,他自己似乎都忘了旅途本身的意义。 “或许是我太过急躁了吧,总想着尽快找到所有的神之心。”逸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未知的旅途,也是他的未来。 派蒙见状,也缓缓降落到两人中间,虽然它还是一脸的不满,但眼中却闪烁着理解的光芒。“虽然我很想说‘早就该这样了’,但……嗯,还是希望你们能开心点,别总是那么紧张。” “好吧,那就让我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使命,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不过旅行者,你得答应我,等休息够了,我们必须认真规划接下来的路,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漂泊了。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吧。” “首先,我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漂泊。其次,两个月时间太少了,我要一坤月。最后,把真给你的那把刀给我,反正你也不用我用了那么久的腐蚀之剑,也该换个新的玩玩了。” 荧伸出手,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向逸轩讨要起他腰间的那柄闪烁着雷光的太刀。 这刀,是真所赠予的,却因逸轩的特殊性始终未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轻轻解下腰间的长刀递予荧。 “好吧,就依你,一坤月就一坤月,这把刀暂且交由你保管,希望你能发现它更多的秘密。” ......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并无意见。 白发绿瞳尖尖耳,只不过体型并不是各位熟知的萝莉,而是身材高挑的成女。 “而我的回答是,让智慧的本源,去解决催生的愚行,同时,拯救智慧。”微微抿了一口由树枝泡的水,女子的眼神缓缓变得明亮。 我,帕尔。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称呼我为,初代草神大人,智慧之神她妈,大慈树王。至于为什么不叫布耶尔,那就得问问这个唐人作者了。(别问,还是抖音上找的,而且这样好区分。)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禁忌知识感染落得永远遗忘的下场。 我本是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但为了给赤王那老小子擦屁股被感染了禁忌知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让世界彻底的遗忘了我,把一切的功劳都安在了纳西达的身上。 只可惜,有个4000+的策划瞎剂吧乱搞,把我最纯净的枝丫插在了一坨雷神拉的粪上。 幸得大人眷顾,给了我重生一次的机会。这天我重生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绝不会再让这个世界中的自己重蹈覆辙,再次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不见。 现在,只要 V 我 60 元,你就能听到我精心制定的完美救援计划。至于为何会多出十元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想在加个汉堡。 ...... “你比巴尔恢复的要快的多。”看着面前的大慈树王,莱茵多特无奈的说道。 谁能想到,面前生龙活虎,能蹦能跳,还能说话的人,居然是复活不到十分钟的神。 “不愧是智慧之神......她妈,接受记忆的能力就是强。” 帕尔轻轻一笑,没有过多在意莱茵多特的夸赞,快速恢复记忆与力量,不过是智慧的神明基本操作罢了。 “看样子已经到我出马的时候了,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没有禁忌知识产生的感觉真不错。” 第199章 要不练练? “是是是,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衣服和鞋穿好?” 帕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啥都没有,关键部位还是用圣光进行的打码。 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微风拂过,瞬间,一套崭新的服饰便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融合了须弥自然元素与古老神只威严的华服,既体现了她的身份,又不失优雅与灵动。 “这样总行了吧?莱茵?”帕尔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次,她不仅要保护自己的子民,还要纠正过去因她而起的错误。 “穿这么华丽,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你这一号可疑人物吗?现在的你,可不是须弥的树王大人,这样的进城,第一时间就能把你这个黑户抓到。” 莱茵多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帕尔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熄灭了几分。 显然对这个身份问题感到棘手。但随即,她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狡黠:“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你才是智慧之神,这点小事你问我?” “可你做事情一向那么全面,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对吧?”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件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斗篷。这斗篷由特殊的材质编织而成,能够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换颜色和纹理,从而达到完美的伪装效果。 “穿上这个,顺便再换个普通点的衣服。它能帮你隐匿身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一边解释,一边将斗篷递给帕尔。 “你刚复活不久,要不要适应一下体内的力量?在我的认知里,可没有不会战斗的神。” 帕尔接过斗篷,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细腻的织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妙力量。 “你说得对,无论是作为曾经的树王,还是现在的我,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与能力。适应力量,是首要之事。” 她再次挥动手臂,华服瞬间化为一袭朴素却舒适的旅行装扮,与斗篷相得益彰,既不起眼又便于行动。 帕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着与体内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沟通。“新的力量?哈哈,没想到这么强大。不愧是你啊,莱茵。” 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涌动,帕尔睁开眼,“这股力量,似乎与我之前作为树王时有所不同,更加纯粹,就像是......生之执政。”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这股力量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它不仅仅能让你恢复往昔的实力,更能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你曾经的界限。” “所以,要不练练?” 帕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兴奋,随即被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正有此意,莱茵。就让我看看,这股力量究竟能带我走到哪里。”两人身形一闪,已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的幻境之中。 这里既非帕尔记忆中的雨林,也非莱茵多特的建筑,而是一个由纯粹元素构成的练习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法光辉,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等待着被唤醒的力量。 “帕尔。你不用手下留情,因为我想看一下,我制造出来的魔神,实力能到哪一种地步?”莱茵多特的声音在空旷的幻境中回荡,随即,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帕尔而来。 帕尔迅速反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仿佛自动找到了出口,化作一层淡绿色的护盾,轻松抵挡住了莱茵多特的攻击。 但这仅仅是开始,莱茵多特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次都携带着不同的元素之力,火、水、风、雷……每一种元素在她的操控下都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帕尔身形灵活闪避,同时调动体内那股生之执政般的纯粹力量,每一次反击都蕴含着生命的蓬勃与恢复之力。 这股力量不仅能用于防御和攻击,还能在交锋的瞬间吸收对手释放的元素之力,转化为自身的生命力,使得她的战斗续航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生与草的交融,让帕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土地下脉搏的跳动,每一丝空气中元素的流动。 当莱茵多特再次刺出一把长枪,帕尔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火焰而上,指尖轻点,那火焰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转而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化作了一层炽热却又温柔的护盾。 “这个真是个好能力呀,莱茵……” “别高兴得太早,帕尔。现在的我,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强的了。”莱茵多特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双手一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元素法阵在两人之间缓缓展开,五彩斑斓的光芒闪烁,预示着更为强大的攻击即将降临。 “平时用多了法则和权能,差点忘了,我还是个魔女。” 一个法杖在空中凝聚成形,杖身流转着璀璨的光芒,杖顶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那是莱茵多特多年研究与实践的结晶,汇聚了无数元素之力的精华。 帕尔望着那逐渐成型的法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仅凭目前展现的能力,或许难以抵挡莱茵多特接下来的一击。于是,帕尔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她的身体周围,淡绿色的光芒愈发浓郁,甚至开始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所有的元素都似乎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攻击或防御工具,而是成为了帕尔感知世界、增强力量的桥梁。 “生命的力量,可是无穷无尽的。”帕尔睁开眼,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随着帕尔的话语落下,她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原本平静的生命领域突然爆发出勃勃生机,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从地面升起,环绕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转的生命之环。 这些光点不仅增强了帕尔自身的防御力,还开始吸收并转化莱茵多特法阵中溢出的元素能量,将其转化为更加纯粹的生命之力,反馈给帕尔。 第200章 帕尔 感受到帕尔身上散发出的生命力愈发强大,莱茵多特不由一笑。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生命元素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尤其是在这股力量中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平衡,仿佛帕尔已经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与周遭的一切共生共荣。 “有意思,帕尔,你的成长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莱茵多特轻笑一声,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法阵中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烈起来,五彩斑斓的光华如同彩虹般绚烂,却又暗含杀机。她知道,如果仅凭常规手段,恐怕难以迅速压制住帕尔这股新生的力量。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四影之上所能达到的境界吧。”莱茵多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自信,她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一刻,她已不再是灾厄的魔女,而是掌握了提瓦特最深奥秘密的智者。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 四影之上,及是天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空气中弥漫的元素之力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开始编织成一幅幅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不仅美丽异常,更蕴含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奥义。 “继续领悟吧,我给你设置的上限,可不仅仅只是驱动周围的元素力。” 随着莱茵多特指尖的舞动,那些复杂的图案逐渐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天际,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帕尔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图案中蕴含的能量在不断地流转、变化,它们既是毁灭的先兆,也是新生的序曲,完美诠释了生与死、破坏与创造的循环往复。 “天理......” 帕尔喃喃自语,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触及了某种深藏于心的记忆片段。 她闭上眼睛,试图从这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中汲取更多的灵感与力量。在这一刻,她仿佛与莱茵多特创造出的图案产生了某种共鸣,体内的生命权能也开始随着那些复杂图案的节奏而涌动,变得更加澎湃而有序。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深知,帕尔正站在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上,一旦她能够完全理解并驾驭这股力量,那么她将成为超越常规的存在,甚至可能触及到四影的门槛。 “轮回有数,生死无常。”面对铺天盖地的能量攻击,帕尔闭上眼,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掌心。 那些原本肆虐的元素之力,在她的引导下,竟开始缓缓平息,如同狂风中的海面,逐渐恢复了宁静。 “我,即是这循环的一部分,也是超脱其外的存在。” 帕尔低声吟唱,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由元素之力编织而成的图案,每一触碰,都似乎在与宇宙间最古老的知识对话,解锁着提瓦特大陆最深层的秘密。 随着她的动作,图案中的毁灭与重生之力不再是对立的两面,而是开始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生命与希望的气息,预示着新的开始。 “或许....我也能达到那种地步。”帕尔喃喃自语道。 “这个真是个好东西啊,莱茵。这个生命权能,距离权柄,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她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承诺。 “不错啊,看来智慧之神对于力量的适应程度,要比永恒的神明快上不少。不到一个时辰,就领悟了生命的权能,甚至隐隐有将它突破为权柄的迹象。”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手中的攻击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搭在帕尔的肩上,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接触点流入帕尔体内,帮助她稳定着那股刚刚觉醒、尚显稚嫩的力量。 “面对刚才那个攻击,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能抵挡下来吗?即便我没有杀意,可这确确实实的是天理层次的攻击。仅凭刚触摸到四影门槛的你,真的能抵挡下来吗?” 帕尔闻言,微微一愣,“确实,我自己也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这股力量的本质?”她尝试着分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应该不是,是……这片空间的原因,对吗?”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空间,应该也察觉到了这片空间的元素,跟你的适配度是100%。所以,这里是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帕尔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片空间,这片仿佛为她量身打造、让她力量得以迅速觉醒的空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帕尔的声音微微颤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怕是有些超标了吧。 莱茵多特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意识世界。在这里,你的潜力被无限放大,你的力量被完美适配。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够如此迅速地领悟生命权能,甚至有望突破为权柄的原因。” 帕尔的目光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也就是说,在现实中,我就没办法像这样一样,将力量运用的得心应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这股力量竟源自内心深处,源自这个神秘莫测的意识空间。 “不,虽然现实中的环境没那么适配,但不是还有地脉吗?” 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深邃,“将你的权能与权柄融入到地脉中,这样不仅能增强你的实力,还可以缓慢的修复地。” “同样的方法,你也可以用在世界树上。这样一来,禁忌知识似乎也没那么棘手了吧。” 帕尔闻言,双眸骤然一亮。 “你是说,通过地脉和世界树,我可以将我的力量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既增强自身,又能逐步修复那被污染与破坏的地脉?” “你要是不信,出去试试不就行了。身为草之神的你,这一点总不用我教吧?” “现在就让我们出去一下吧,顺便给你见个人。” 第201章 绝望的同盟 “要走了吗?不再多留一会儿?” “不用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越早解决禁忌知识越好。” 帕尔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了莱茵多特,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阿斯莫德。 “只是没想到空之执政大人居然也在这里,这可真让我感到意外。” 阿斯莫德摸了摸鼻子,她总不能告诉曾经的下属,自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囚禁在这里的吧。 更何况,这个下属此时已经拥有了与自己匹敌的力量。 “咳咳……”阿斯莫德轻咳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是啊,世事无常,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境下重逢。草之神,你的成长超乎我的想象,看来时间的磨砺确实能让人蜕变。” “感谢您的夸奖,空之执政大人。不过,我更愿意将这份成长归功于我所经历的挑战,以及……遇到的好友。”帕尔的目光温柔地掠过莱茵多特,言语间充满了感激。 莱茵多特轻轻摆手,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别这么正式,帕尔。我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远。” “记住,这一次你的身份不再是大慈树王,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须弥人,在事情结束之前不要太过于张扬。” 帕尔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无论是以何种身份,我都会尽我所能,为提瓦特带来真正的和平。” 说完,帕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穿透了空间的缝隙,消失在了原地。 帕尔离开后,原本就有些紧张压抑的氛围在阿斯莫德和莱茵多特之间愈发显得微妙起来。 终于,阿斯莫德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直视着莱茵多特,缓缓开口道, “莱茵多特,我感觉你对于力量的掌控,似乎正在逐渐减弱。” 说完这句话,阿斯莫德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方身上,试图从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相较于上次两人相遇时莱茵多特所展现出的那种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压感,此次见面,这种压迫力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 这一发现令阿斯莫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意,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 毕竟,如果莱茵多特真的在力量方面出现了衰退迹象,那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但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力量的此消彼长,不过是时间这场漫长游戏中的一部分而已。诚然,如今我的力量或许确实有所消退,甚至连维持住等同于天理那般强大的实力都已略显吃力。但是想要轻易拿捏你,于我而言仍旧轻松。” 说到此处,莱茵多特稍稍停顿了一下,“就算有朝一日我浑身的力量尽失,变得与普通凡人毫无二致。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斗得过我么?” “毕竟我的身份,只是一个炼金术士罢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即便莱茵多特的力量有所衰退,那份深不可测的智谋与对炼金术的极致掌握,也绝非自己可以轻易小觑的。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情绪,“莱茵多特,我从未低估过你的智慧,正如你也不会忽视我的成长。力量的衰退或许能暂时改变天平的倾斜,但决定最终胜负的,往往是那些看不见的因素。” “不过你放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强者懂得如何借势,如何利用一切可用之资源。你的衰退,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我们之间关系发生转变的契机。”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我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击败我这个‘衰退中的强者’。” 阿斯莫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望向帕尔消失的方向。 “我不知道,但我有预感。” “莱茵多特,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都已被时代的洪流裹挟向前。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携手合作,共同探寻那超越当前束缚的可能。你的智慧,加上我的力量,或许能开辟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新天地。”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回你的力量嘛。行,我给回你,不过只能暂且给你一部分,想要换回剩余的部分,就必须老老实实的为我做事。”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直视着阿斯莫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算计。 看来面前这个空之执政,似乎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个权柄。 阿斯莫德并不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笑容更盛,“莱茵多特,你还是那么直接。一部分力量,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作为起点。只要我们能联手,何愁不能翻云覆雨,改写命运?” “至于做事,那是自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本就是无敌的组合。” “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与你合作,是我阿斯莫德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莱茵多特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后的释然。“好吧,阿斯莫德,我们就暂时结成这个绝望的同盟。但记住,我的耐心与信任都不是无限的。” “一旦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或是背叛的迹象,我会让你明白,即使是力量的残片,也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紧张,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们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清楚,此刻的联手是各自达到目的的最佳途径。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阿斯莫德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在邀请莱茵多特完成这个象征性的结盟仪式。 莱茵多特微微迟疑,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阿斯莫德的手背,一股微妙而强大的力量在两者之间流转,仿佛是古老契约的具象化,将她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 …… …… 新年快乐,我有罪,光想着表白的事情,晚了44分钟 第202章 剑心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回想起来,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你对我产生了不太好的印象。” “但请相信我,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稻。” “即便你始终不肯原谅我,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件事从任何角度来看,的确都有些过分了些。再加上你都给予了我那么多的信任,而我却这样辜负了你,若换作是我,恐怕也难以轻易释怀。” “所以,如果最终你还是无法原谅我,那也是人之常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于你。仔细想想,或许比起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之间更像是那种偶然相遇、匆匆而过的路人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此分别吧。” 为了能够刺激长谷川心态,使其早日直面雷电将军,是以整个村子的“死亡”作为代价! 虽然这些所谓的“死亡”其实全都是虚假的,是由逸轩施展强大的幻术所精心营造出来的场景。可即便如此,这种行为本质上来说,仍旧太过残忍和卑劣了。 甚至连知晓内情的雷电真,看到这般情形后,都表示有些看不下去了。 长谷川心态面无表情的站在逸轩身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这片由虚幻构成的“废墟”。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四周,是“村民们”痛苦与绝望的表情,是他们“死去”前对生命的无限眷恋,这一切虽非真实,却足以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为了咱们的稻……为了稻的什么?”长谷川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的计划,虽然出于好意,但说到底,这种方法还是太畜牲了。 “你只是在满足自己操控一切的欲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的‘智慧’和‘牺牲’?” 逸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我已经成功了,稻妻现已易主,你们这些浪人也不必过着漂泊的日子。你可以在今后的生活中感受的出来。” 说完这番话后,逸轩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身离去,仿佛要将身后这片充满是非纠葛的土地彻底抛诸脑后。 就在逸轩渐行渐远之际,那曾笼罩整个村庄的幻术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轰然崩塌。伴随着幻术的消散,村庄迅速恢复到了它往日那熟悉且正常的模样:错落有致的房屋、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人们忙碌而有序的身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安宁。 “你随口编造的姓氏实在太过拙劣了,‘长谷川’这样的姓氏,一听就知道定然出自某个声名显赫的名门望族。想必你也是在漫长的漂泊旅途之中偶尔听闻此姓罢了。” “再者说,像你这般连自己亲生父母姓氏都不知晓的浪客,又何来属于自己的姓氏呢?依我之见,你真正的姓氏应当与你那位至交好友相同,皆为‘枫原’才对。” 沉默片刻之后,那逸轩接着说道:“在这临别之际,就让我再给你提点小小的建议吧。‘心态’二字未免显得有些绵软无力,与你身上那股坚毅果敢之气格格不入。” “故而,我的想法是将其改为‘剑心’。如此一来,你的名字便是——‘枫原剑心’。愿这个新名字能够伴随你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助你成就一番非凡的事业。” 蕴浪人,或者说,从现在开始应被称为枫原剑心的人,他愣住了,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枫原剑心吗?”剑心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韵味与深意。 随着幻术的彻底消散,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村民们开始走出家门,相互交谈着,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满足。 ...... “我的事情结束了,你的事情呢?”重新回到了天守阁,逸轩慵懒的看向了一旁的雷电真。 不知从何时起,逸轩心中隐隐感觉到眼前的雷电真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难以言喻,如果非要描述出来的话,那就像是面前站着的并非仅仅是一个雷电真,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一般。 仔细端详着雷电真,逸轩努力思索着到底是何处不同。然而,无论怎样绞尽脑汁,他始终无法确切指出具体的差异所在。 “将军的人偶制作已接近尾声,大部分工作已然完成。只是这最后的关键步骤,唯有交由影去亲自操刀方可。毕竟,影乃是将军的创造者,这最后一步至关重要,非她不可啊。” 接着,雷电真又谈起了另一件令她费心的事:“至于海只岛的归属问题,我也一直在积极处理当中。说实在的,此事恐怕也唯有我能够妥善解决。若是将此事交给神子那家伙接手,我甚至不敢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说到此处,雷电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之色:“所幸的是,我与心海之间的关系还算颇为融洽。如此一来,要想在意见上达成一致,想必不会太过困难。”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逸轩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每当雷电真露出这样的神情,往往意味着有更为复杂的事情即将被提及。 “只不过我更担心……你身上的问题。” 逸轩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自己的状况并不以为意。 “我能有什么问题?死人就死人吧,又是不是活不了。” 雷电真点了点头,“行吧,如此一来,那我暂时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不清楚,但不会太久。”逸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还有一些……计划。毕竟旅行总需要一些计划。” “呵呵,与其说是旅行,我觉得更像是在上班打卡。” 雷电真调侃了一句“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心点自己。” 第203章 收起你的小计计 “好了,我的姑奶奶。在稻妻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前往下一个国度了吧?还是说,你要我将你昨天左拥绫华右搂宵宫的照片传播到稻妻城的每一个大街小巷,让你没法在这个国家呆上一秒。”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第二天,八重堂就会出版一篇新的小说。‘重生之我,是女同的我在稻妻开后宫’。嗯……想必一定很有趣。” “停,别说了。”伸手堵住了逸轩那张信奉欢愉的嘴,荧一脸激情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得很呐!逸轩。你所做的这所有事情,无一不是为了阻止世界树遭受毁坏,为了扞卫提瓦特大陆的安宁祥和,更是为了寻回那些已然变得模糊不清的珍贵记忆。因此,对于你此刻这般急切的心绪,我完全能够体谅。这不,我早已休整完毕,并且也向她们一一告过别了。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出发吧!” “不过嘛,在正式启程之前,能否劳烦您高抬贵手,将留在你留影机里的那些照片先行删除掉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旅行者大人不仅心系天下,还挺在意自己在稻妻的‘风流韵事’嘛。放心,那些照片不过是逗你一乐的小把戏,我早已将它们妥善保管在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们现在比七神的秘密还安全。你猜猜在哪?那当然是在美貌与并存的八重宫司大人身上啊!” 荧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小说中是不允许存在真实姓名的。所以这只会成为一本有一时热度的小说,并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而且我相信神子是有分寸的,至少不会把照片传播的到处都是。” “要不是你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杀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但眼神中闪烁的却是认真。 逸轩见状,连忙收起笑容,正色道:“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咱们可是伙伴,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就一定拍了照呢?” 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咋离开稻妻,你想好了吗?之前你造的那艘小船已经被雷电劈成渣了。” “哎,你没想好吗?” “哎,以为你想了呀?” “哎?” “大傻春,你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做的吗?” “你放屁,我就一旅行者,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落不到我头上吧!” 逸轩与荧骂了几句后,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海风吹过,带着几分咸湿的气息,似乎连空气都在催促他们尽快做出决定。终于,逸轩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一计……” “收起你的小计计,你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计划,没有一个靠谱的。”打断了逸轩的发言,荧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计划。 要么就是飞过去,要么就是潜水,反正就是怎么费劲怎么来。 “那我问你个事。” “没有。”先别管是啥事,总之回答有就是错的,回答没有包是对的。 “那你能不能等我把话……” “不行。”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荧这抢先一步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好吧,既然你这么搞,那我就来点直接的。” 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开在荧面前,地图上布满了各种标记和圈圈点点,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的。 “你这又是整哪出?事先说明,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找到你口中的传送锚点,七天神像也没法进行你口中的瞬间传送。” “你先别管这么多,先把派蒙拎过来,我突然想到一个超有趣的方法。” 荧狐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将正在后方消灭食物的派蒙轻轻拽到两人中间。 派蒙一脸茫然,两个小眼珠滴溜溜地转,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先确认一下,现在我们是在这个位置,咱们要前往的地方是这个位置,对吧?” 逸轩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派蒙歪着头,努力理解着逸轩的话,而荧则是一脸不耐烦,显然对逸轩这种突如其来的计划已经习以为常。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但问题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我们总不能飞过去吧?”派蒙终于找回了些许思路,提出了实际问题。 “飞?那太老套了。”逸轩神秘一笑,周围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 “你们真觉得我这两个半月时间内啥事都没做吗?No no no,我可是特意研究了一下深渊之力的构造,自然就掌握了一些他们的传送方法。虽然还不太熟练,甚至我们有可能会传送到大海上。但,问题不大!”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安。 “傻大春,你在干什么?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万一咱们真传送到大海上该咋办?” “凉拌。” 逸轩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你们不想来点刺激的吗?总是按部就班,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 “可、可是……深渊之力听起来就好危险的样子,万一我们被传送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满是魔物的巢穴,或者直接被传送到深渊里怎么办?”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而且,我可是逸轩啊!” 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逸轩一拍即合,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黑气愈发浓郁,形成了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三、二、一,走你!” 随着逸轩的一声令下,三人瞬间被吸入那旋转的旋涡之中,眼前一黑,随即是无尽的坠落感,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 当光芒再次亮起,他们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未知的森林,四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第203章 应该……不可能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第一次实验就成功了。” 逸轩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不存在的灰尘,尽管他使用的是深渊之力,但他的表情却充满了成就感。 “逸轩……!”满脑黑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荧抓住逸轩的躯体,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使用的力量,全都是我从体内抽取的,你倒是爽了,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力量枯竭而导致的后果啊!” 逸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愧疚的表情。 “哎呀,真是抱歉,我最好的伙伴。我光顾着兴奋,把这茬给忘了。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荧轻轻摇头,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看到逸轩诚恳的态度,也不好再多加责备。 “还好,只是稍微有些疲惫,休息一下应该就能恢复。不过,这次传送确实消耗了我不少力量,以后还是得谨慎使用。”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哎呀呀,你们先别顾着道歉和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弄清楚方向吗?” “我看那边就有一个人,要不我们去问问她吧。” 顺着派蒙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长发精灵耳的女人正站在河边,静静地凝视着潺潺流动的河水,仿佛与这自然之景融为一体。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逸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很明显,自己这是走到了任务剧情的触发地点了。 接下来不管自己做什么,任务列表中都会出现一个任务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魔神任务,还是传说任务,还是普通任务。 “那去问问吧。”逸轩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派蒙走向那位神秘的女子。 随着他们不断地靠近,那女子的身影也渐渐地清晰起来。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绿色眼眸,深邃得如同无尽的夜空,却又清澈见底,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心思。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啊?我们不小心迷路了,您能不能给我们指点一下方向呢?”荧面带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是轻轻扫过荧,然后又落在了派蒙身上,眼神温和如水,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这里呀,是化城郭的郊外哦。从这里朝着西北方向走,大约走上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化城郭啦。要是你们是从国外来游玩的旅客,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去化城郭看看呢。”女子轻声细语地回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随后,她的语气渐渐变得神秘起来,就连语调都开始充满了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不过嘛......如果你们想要直接前往须弥城的话,可以继续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哦。大概等到天色快要变黑的时候,应该也就差不多能够抵达须弥城啦。” 一旁的派蒙听着女子的话,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旅行者,我们快走吧。” “等等,派蒙。”拉住了打算转身就走的派蒙。 “请问您,为什么说前往须弥城的方式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呢?而且,我们似乎从来没见过吧。”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谨慎与好奇。 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仿佛对荧的敏锐感到了一丝欣赏。 “哦,看来你是个细心的旅行者呢。没错,从这条路直接去须弥城,确实会经过一些危险。最近须弥雨林中的死域越来越频繁了,路上小心一点,不然可就危险了。” 听到“死域”二字,荧和派蒙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我们之前见过吗?” 荧说这话的语气虽然很温柔,但她的右手已经缓缓放在了太刀的刀柄上。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很多信息,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还没进城之前,她有必要确认面前的人是否危险。 女子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荧无需紧张。“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她最好的伙伴派蒙,这很难分辨吗?我只不过是想多看二位几眼,如果你们觉得冒犯的话,我向你们道歉。” “不,您没有冒犯我们。”荧收回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只是在这个世界旅行,我们遇到过太多未知与危险,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那么,关于前往须弥城的特殊方式,您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女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似乎对荧的谨慎表示理解。“我叫帕尔,须弥人,只不过是个黑户。所以,虚空终端中没有我的个人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呆在野外的原因。” “最近,由于死域的蔓延,许多常规的路径都变得不再安全。不过,多年在野外的经验,让我按时发现一条较为隐蔽的小径,可以避开大部分的死域,直达须弥城的南门。” “但这条路走起来有些坎坷,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可能会比较棘手。这也是我建议你们先前往化城郭的原因,但考虑到你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我才会提出前往须弥城的意见。” 荧听罢,与身旁的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派蒙似乎对“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这个称呼颇为受用,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多谢,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将右手从刀柄缓缓放下,荧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谨慎了。 自己才刚到一个新国家,落地甚至不到十分钟,总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碰到剧情的关键人物吧。 帕尔目送着荧与派蒙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林的掩映之下,才轻叹一声。 “不愿意出来见我吗?也是,在这个时代,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第204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逸轩,刚才那个女人,你见过吗?”确保周围没有人之后,荧将逸轩从体内唤了出来。 “在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的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们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她看我的眼神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太奇怪,如果只是对她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的话,那她的眼神中为何却只有单纯的喜悦呢? “你刚才碰到的帕尔,我并未在过往的记忆或是现有的情报中找到对应的存在。须弥,我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进入。” “不过,”逸轩话锋一转,“你提到的她的眼神,以及她的身份,确实值得警惕。” “而且,我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根据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定义,你进入新的国家,第一个碰到的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还会再相见的。” “你难道不觉得,她的身份很可疑吗?” 荧点了点头,眉宇间凝聚起一丝思索。“确实可疑,但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无法妄下结论。” “想那么多干嘛?先进城吧!再不进城派蒙就要休克了。” 派蒙在空中飘着,双手叉腰,显得颇为兴奋。“嘿,说到进城,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找些好吃的?我听说须弥城的美食可是远近闻名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难道你换了一个新的国度,就把 20 分钟前刚刚耗费掉我整整 2000 摩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啦?” 说罢,荧扬起手作势便要朝着派蒙的脑袋拍去。 “哎哟哟,好疼呀!”派蒙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嘟囔着小嘴抗议道,“人家只是肚子饿了嘛,再说了,那些摩拉不也是用来买好吃的东西了吗?” “少废话!不要等一下在飞行的过程中掉下去被猪吃了。”荧瞪了派蒙一眼,然后伸手一把将她紧紧地夹在腋下。 紧接着,她微微蹲下身子,做好了随时发力跳跃的准备…… 随着荧腿部肌肉的紧绷与骤然放松,她轻盈地跃起,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她们二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须弥城的城门外。 “这里就是须弥城了吗?”派蒙好奇地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好不一样啊,比起蒙德和璃月,这里多了好多奇怪又有趣的建筑。” “就是这里好像有点……朴素。” 荧轻轻点头,目光在周围古朴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上扫过。须弥城,作为智慧之国,它的建筑风格与蒙德的自由浪漫、璃月的古典雅致截然不同,这里更多地展现了一种内敛而深邃的美。 “朴素中藏着智慧,这才是须弥的特色。”荧解释道,一边牵着派蒙的小手,步入城内。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摊位错落有致,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展示着自家独有的商品。 虽然这一切都很正常,但荧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不对,虚空终端呢?怎么没人给我派发?” 看着路人耳朵上戴着的绿色东西,荧就感自己亏大了。难道是自己来太早了,没赶上政策吗? “虚空终端这东西虽然很智能,但也有副作用。不过我正好有个实验,所以你懂的。”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副作用,你是说哪个?”荧心中疑惑,脚步却未停,继续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是那个陷入无尽梦境的计划。你应该还没忘吧,跟你说的教令院和他们的计划,以及博士和散兵。” “当然没忘,毕竟这可是任务的主线,而且,这还关系到须弥城的草之神。”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更加深刻地审视着这座城市。 “教令院的做法可以理解,但并不能接受。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太极端了。所以……” “所以?” “所以,我有一个馊主意。要不我们直接打进去吧,跳过所有过程,直接将小草神救出来。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控制须弥的幕后之人。” 荧闻言,不禁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虚空,仿佛能透过空气与逸轩进行眼神交流。 “确实直接且大胆,而且非常直接。好主意,或许真可以试一试。”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轻轻地拽了拽荧的衣角,小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暴的话。 “我们在想如何打进去,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幕后的大反派。”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脸蛋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挟……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可是大坏蛋才干的事!我们可是旅行者,是帮助别人的好人啊!”派蒙挥舞着小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 “派蒙,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逸轩笑着摇了摇头,有些邪恶的开口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好人了?蒙德暴打四风守护,璃月捉弄璃月七星,稻妻单挑雷电将军,这要是加起来都够你蹲个三辈子了。” 派蒙闻言,小脸蛋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她一会儿看看荧,一会儿又瞅瞅逸轩,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可……可是,那都是因为情况特殊嘛!我们是为了找哥哥,为了保护大家才那么做的!不能算是真正的坏蛋吧?”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夹杂着一丝辩解。 “咳咳。”荧连忙咳嗽了两声,她感觉再不解释两句派蒙就要哭出来了。“刚才都是在唬你的,派蒙你是知道的,我们并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我觉得这个方法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至少,可以直接将提出问题的人给解决,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面前就是教练院吧。” 第205章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逸轩满脸惊愕之色,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该不会真的把我的话当成认真的啦?” 而此时的荧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地回应道。 “有啥不行的?反正须弥的最强战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一出手,他们绝对没有还手之力。咱们直接上去把那张破桌子给掀翻了,到时候好处不都落到咱们手里了嘛!” 听到这话,逸轩不禁皱起眉头,“就算你实力超群,但也不能如此莽撞啊!你这样毫不顾忌地冲上去乱来一通,那些无辜的普通群众会如何看待你呢?” “而且,做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吧,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支持我们的行为,那岂不是成了无理取闹的人了吗?最起码得先想办法把相关的证据拿到手,才能名正言顺地采取行动啊!” “但问题就是现在时间太早了,没有有效的证据。用你的话来讲,难道要等出现大规模的损伤,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吗?在稻妻你不就这么(忽悠)跟我说吗,怎么现在到须弥,你反倒紧张起来了。” 荧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反了,你这是反了啊,旅行者。” “在这里,须弥,智慧的国度。你说的证据,我当然有我的打算,不过就这么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量。眼前的荧,好像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内,被他调教成功了。 至少不会那样按规矩办事,因为她自己就是规矩。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这也不错。” 逸轩的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哦?”荧挑了挑眉,显然对逸轩的提议产生了兴趣,“怎么说?” 面对荧的询问,逸轩却并未立刻回答。紧接着,逸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与此同时,距离荧20米一旁狭窄幽深的小巷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惊呼。 只见逸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抓住了一个躲藏在暗处的人影。 那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逸轩强大的力量所制伏。下一刻,逸轩手掌轻轻一挥,一股奇异的能量顿时从他掌心涌出,将那个被擒之人紧紧包裹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那个人影便在这股恐怖的能量作用之下彻底消散于无形,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逸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扫向四周,口中冷冷说道。 “偷听我们讲话,可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居然派如此弱小的切片来跟踪我们,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们了。”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先生,很不高兴和你见面。虽然此时的你,已经没法回应我了,但我知道你绝对听得见。” “听好了,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离开须弥。不然,就要上演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虽然“博士”多托雷的势力遍布七国,手段阴狠狡诈,但在这须弥之地,他逸轩,便是那个能改写规则的人。 荧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逸轩不仅仅是在警告多托雷的某个切片,更是在向整个愚人众宣告:在这片土地上,规矩由他来定。 “走吧,旅行者。”逸轩的声音打断了荧的思绪,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的尘埃,“现在可以聊聊,我真实的想法了。 刚才有只老鼠在我们旁边,搞得我都不好说话。” ......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来了宝贝,我们直接开始。今天我们让须弥的人们速通一下恐怖旅者。” “现在我们先拿出真给我们的雷霆太刀,和未被削弱的完整体腐蚀深渊之剑,最后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 “好的宝贝,我们直接开局天星起手,给须弥做个拆迁。”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造反天罡了。为了防止有人躲在废墟里,我们直接打开元素视野,寻找有机生命。” “好的,看来暂时没发现有有机生物,看来已经完成了。”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速通完成。” ...... “等等,你们两个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原本以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已经够离谱了,怎么现在想着直接把须弥拆了!” 派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对吧?”派蒙试探性地问道,她希望这只是两人之间的一种荒诞不经的玩笑。 然而,逸轩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宝贝,你说是不是?” 那位被称为“宝贝”的荧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没错,我们可是认真的。教令院的人们一定没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他们的规则。”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行,这怎么想也不行吧!”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放心,我们自有分寸。宝贝,你说是不是?” “咳咳,你还是换个称呼吧,这样挺怪别扭的。”荧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我们不会真的伤害到那些无辜的生命,而且我们并不会那么做,虽然过程会有一些暴力,但不会有人受伤的。” 派蒙双手叉腰,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计划还是充满了疑虑:“可是,直接去教令院里面闹事,万一被发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派蒙,你怎么能说是闹事呢?我们只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过程嘛,你别问。” “总之第一步,先去拿三个虚空终端来玩玩。至于怎么拿……你别管。” 第206章 谢谢,那我开始了 “三个虚空终端?那可是教令院严密监控的宝物,你们打算怎么‘拿’?难道要偷吗?” “偷?这个词太粗鲁了,我更喜欢称之为‘借用’。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借用。换而言之,就是抢。” 荧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而且,我们并非毫无准备。逸轩和我已经研究过教令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把这里拆了都不是问题。” 派蒙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她的小脑袋快速转动着,试图找到反驳的理由。“但是,就算你们成功了,教令院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咋了?反正早晚要洗牌,早洗晚洗不都是洗。别废话了,来派蒙,你先把这玩意套头上。” 从兜里掏出了一条黑丝,荧将它递给了派蒙。 派蒙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似乎是用来蒙面的黑丝,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才不要!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小偷或者坏人,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派蒙,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行动时更加隐蔽。而且,你也不想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教令院那些家伙纠缠不休吧?” “是啊,派蒙,你就委屈一下嘛。等事情办成了,我请你吃好多好吃的,怎么样?” 在美食的诱惑下,派蒙终于妥协了,她嘟着嘴,接过黑丝,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头上。虽然视线有些受阻,但想到即将的美味佳肴,她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三人准备好后,便悄悄潜入了教令院……个鬼。 “你好,请问这里是教令院吗?”微笑着跟门口的守卫打了个招呼,荧思索着强闯大贤者办公室的路线。 守卫狐疑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派蒙头上那略显滑稽的黑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礼貌地回答:“是的,这里是教令院,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荧点了点头,从容不迫地从背后拔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刀一剑。 “谢谢,那我要开始了。” 身体骤然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荧手中的刀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卫们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场将他们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喊道。 荧微微一笑,“很抱歉,为了达成目的,我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穿梭于守卫之间,手中的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足以让守卫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解决掉守卫后,荧没有片刻停留,带着派蒙迅速深入教令院内部。 教令院作为须弥的知识与权力中心,其内部藏书丰富,但同时人流量也非常大。 所以,荧索性就直接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 教令院的人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有的驻足好奇,有的则急忙避让,整个教令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荧却显得异常镇定,正有条不紊的朝着大贤者办公室走去。 “旅行者,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派蒙紧张地飘在荧的头顶,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可能没问题?要是有效果,我那我为什么不戴上?你这样子就是掩耳盗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是谁。”荧简短地回答,丝毫不在乎派蒙此时的表情。 “那你们让我带上的意义又是什么?”派蒙有些崩溃的控诉道。看来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如果不这么做,你会跟着我进来吗?” 荧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匆匆赶来几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学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不满,显然是对这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站住!旅者,你无权擅自闯入教令院,更不应该在这里制造混乱!”为首的一位学者指着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荧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并非来制造混乱,而是想找你们借个东西。但我知道这个东西你们暂时不会给我,索性我直接过来抢咯。” “而且……” 说到这,荧停顿了一下,目光也放在了这名学者旁边站着的人身上。 “你旁边那两人似乎也无权进入教令院吧?愚人众,嗯……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太近了呀!既然走的那么近,那么为什么又不公开呢?是心虚吗?还是不能说?” 学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旁的两名愚人众也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教令院与愚人众之间的关系一直微妙而复杂,双方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这种关系又不能放在台上,如今被荧公然点破,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尴尬境地。 “旅者,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与愚人众的关系并非你所臆测的那样。” 学者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同时还要努力维持住教令院那所谓的尊严和体面。 “至于你究竟所求何物,本就是个谜团。不过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的好像我想跟你交谈一样,要么现在你们给我到一边去,要么我帮你们丢到一边去。”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以及荧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够了!旅者,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教令院的挑衅,我们有权将你驱逐出境,甚至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学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向身后的守卫示意,准备采取行动。 “有实力的话,那你就来试试。就让我看看智慧的国度,是不是只有智慧,没有实力。” 第207章 各取所需而已 地下工厂中,多托雷坐在屏幕前,目光紧锁着眼前不断循环播放的影像。 那是他的切片在死亡之前所记录下来的画面,每一次重放,都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 “这实在是太可疑了……”多托雷喃喃自语道。 愚人众拥有全大陆庞大而精密的情报系统,然而却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丝毫线索。这个如同幽灵般突然现身的人物,究竟来自何方?又怀揣着怎样的目的? 画面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其身形轮廓和动作姿态。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却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仅仅一瞬间,就将他精心培养的切片彻底抹杀。即便这个切片的实力并不强,但一击秒杀的实力,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情报对于愚人众来说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尤其是当他与旅行者扯上关系时,更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那个名叫荧的旅行者一直以来都是个充满谜团的存在,如今她竟然还牵涉到如此神秘的人当中,其中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可是,令多托雷感到不解的是,如此重要的情报,愚人众在自己的情报网络中居然连提都未曾提及过。 他们至多也就是察觉到荧似乎在刻意隐瞒着某些事情,但对于具体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用一个切片来换取这般关键的情报,倒也不能算是亏本生意。” 多托雷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忖道。尽管制作切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但若是能够借此揭开这个神秘人物的面纱,并掌握更多有关旅行者的机密,那么一切付出都将会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事实证明,他高兴的太早了。 “真遗憾啊,多托雷。终于,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在我的眼皮底下踏入了死亡。”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散兵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多托雷内心的防线,“但显然,你的记忆需要一些刷新。” 多托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散兵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种对全局尽在掌握的自信。 这个被他掌控的精美玩偶,此时,似乎有一些脱离他的控制了。 “对我说话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奇,你很有用,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不灭。况且,你尚且还未成神。” “告诉我,你的动机,以前的目的。否则,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吧。” 多托雷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试图重新确立他对散兵的支配地位。然而,散兵只是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洞察。 “动机?目的?真是可笑的问题。多托雷,你知道想要将自己的杀心藏起来有多难吗?放心,为了今天我做足了手段,现在你这个切片所看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杀掉你,其他的切片并不会知道。” “为了防止我的计划去进行下去,我甚至想好了借口。那个奇怪的人影,你应该看到了吧?如果我在这个基础上添油加醋,那么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至于动机,呵呵......各取所需而已,要不然你觉得那颗雷神之心,我是怎么带回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多托雷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料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你是说……那个人影,你认识?”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散兵,这个他曾以为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存在。 散兵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半一半吧,不过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 说着,散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胜利即将到手的自信。 “尊敬的博士,请允许我给您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会将你的心脏挖出,将你的眼球抠下来,如果不是我有所顾忌,我真想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就像你当初在我身上做实验那样。” “你放心,我做足了准备,现在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虽然我跟你说过了,但为了防止你忘记我,再重复一遍。” “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颠覆我的计划?”多托雷冷笑,试图用言语稳住对方,同时暗暗调动实验室内的防御系统。 然而,散兵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几乎是在话音未落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多托雷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将他狠狠撞向墙壁。 “我等这一天可太久了,你知道吗?”散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屑。 “那颗雷神之心,是我带回来的没错,它本该就是属于我的,我会让它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剑。”散兵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过往被操控命运的愤怒。 “而你,则会在我成神之后,成为第一个消失的存在。”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你的知识,你的野心,都将为我所用。” 散兵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奇异的能量,那是雷神的力量,在他手中被赋予了全新的形态,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多托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记住,多托雷,在你切片还没消灭之前,我的怒火,无止无休。”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股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多托雷汹涌而去。 就在这一刹那,实验室内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是多托雷设置的紧急应对措施被触发。然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那股力量无情地穿透了一切防御,直击多托雷的心脏。 第208章 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 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当然不只是地下的战斗,还有地上的战斗一样很快。 “你们这些来自须弥的愚人众听好了,跟稻妻的愚人众相比,你们简直不要太弱。” “人家在激战中的表现可要比你们强太多了,起码他们不会因为害怕而吓到将武器掉到地上。” 话音未落,荧身形一闪,干净利落地挥出一记手刀,把最后一名愚人众给击晕。 做完这一切后,荧轻轻拍了拍手,悠然自得地从早已看傻了眼的学者身旁绕过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其实,以荧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如果她愿意的话,大可直接亮出代表身份的令牌,迫使这些愚人众让路。 可一旦如此行事,她那不为人知的特殊“冤种”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于天下了。到那时,传遍各个国度,所引发的后果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试想一下吧,表面上风光无限、备受敬仰的英雄旅行者,暗地里竟然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大反派。 这种只有在八重堂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桥段,荧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亲身经历的。毕竟,谁又希望自己成为那种充满戏剧性和争议性的角色呢? “借过一下,麻烦让让,我是来找麻烦的,不要来挡我的路,不然我就要把你当成麻烦了。” 继续朝着大贤者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荧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量。 阿扎尔不是吃干饭的,能成为大贤者,没点水平是不可能的。毕竟,500年来,历任大贤者没一个放出草神,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逸轩并不反对他本人,只是反对他的做法以及博士的计划。 他并不是讨厌草神,他讨厌的只是没有实力的草神。这一点可以在剧情中是有说的。 可500年前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等待一位新生神去成长。即便纳西达在未来可以超越大慈树王,但那终究只是未来。无法度过眼前的危机,又何谈未来? 如果能主动劝他放弃博士的造神计划,并把小草神放出来,那之前做过的事,她也可以不计较。 但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就只能翻出确凿的证据,让他倒台了。 荧的脚步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坚定的回响,每一步都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一场对峙,不仅关乎草神的自由,更可能颠覆整个须弥的局势。 而且,通过荧和逸轩的计算,此时的阿扎尔正处于半疯狂的阶段,拒绝他们的可能性高达80%。 如果不是还有那20%的可能,荧才懒得过来废话呢。 推开大贤者办公室沉重的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朴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 阿扎尔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访客毫无察觉。 “你终究还是来了……还真是稀客啊,想不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疯狂,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阿扎尔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忌讳,随即恢复了平静。 荧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先给我三个普通的虚空终端,原因你先别问,给我就对了。反正半年后你们也会分发,早给晚给都是给。” 阿扎尔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荧的直接要求感到意外,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真是有趣的请求,旅行者。你似乎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却又只字不提背后的缘由。不过,既然你开口了,三个虚空终端,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你明白,这可不是无偿的。” “我管你是不是无偿,你以为我在跟你谈条件?” 阿扎尔站起身,缓缓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上锁的保险箱中取出三个小巧的虚空终端,递给了荧。 “虽然你的语气让我很不满,拿去吧,但愿你能让它们发挥出比在我手中更大的价值。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这个?” “我都说了,你别管。”荧接过虚空终端,轻轻放入背包中,目光直视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还有,阿扎尔,你的造神计划,虽然没有偏离了须弥的初衷,这终究是不可取的。神明存在的初衷是为了引导人们走向更光明的未来,如果在制造神明的过程中给人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那这个神明还是不要出生为好。” “小吉祥草王,作为大慈树王意志的延续,她应该将她放出来学习。将来或许达不到像大慈树王的成就,但也总好过你们现在正在制造的伪神” “还有,博士是在利用你们,从他手上出品的神明,难道他还没有办法控制吗?” 阿扎尔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旅行者。须弥的未来,应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一个外来者。况且,小吉祥草王,她如何能胜任草神之位?” “纳西达现在确实无法胜任,但这并不代表未来。”荧反驳道,“我不是在批判你的立场,我只是在批判你的做法。” “如果你造神的基础是在纳西达的身上,那还倒算合理。可是你宁愿让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用的实验体成为神明,也不愿意让须弥本土的神明成长。也是可笑……” “就算是成为一个无神的国度,没有神明的指引,你们难道活不下去吗?一个智慧的国度,难道就会因为一个神明而失去智慧吗?” “够了!”阿扎尔怒喝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计划,更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我。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旅行者!” 听到这话的荧微微一笑,“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让你这么说话的?愚人众?须弥?还是神明?” 第209章 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 “都不是,是我对须弥未来的信念。”阿扎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沉稳有力。 “我见证过须弥的历史,见证了知识的积累与智慧的传承。在这个过程中,神明的存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民的力量,是他们对知识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博士的计划,虽然激进,但他所追求的,是一个能够迅速适应变化,甚至引领变化的神明。在这个时代,我们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引领须弥走向新纪元的领袖,而不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成长的孩童。” “你的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残酷。”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怜悯,“博士的实验,是建立在无数生命的痛苦之上的。如果成为神明的代价,是需要人民牺牲。那么我将会在这个神明出现之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牺牲,总是难免的。”阿扎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会有一些人成为时代的祭品。但只要我们最终能够实现目标,让须弥成为真正的智慧之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笑,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喽。”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一步步向前逼近,双刀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息。 阿扎尔没有后退,他的目光同样坚定,衡量着即将到来的冲突。 “旅行者,这里可是须弥教令院,我赌你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扎尔大人,或许你说得对,教令院确实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地方,理应远离暴力与纷争。但正义与真理,从不因地点而改变其分量。就算我不在这里动手,但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还是你需要我把你们打算提取梦境的计划公之于众?” “虽然仅凭这一点,无法将你处死,但想要让你倒台,还是比较轻松的吧。”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总之,在我找到结对证据之前,我建议你先把证据销毁,又或者将它藏好。” 阿扎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荧的话触动。这个看似年轻的旅行者,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到教令院的秘密计划,背后必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和智慧。 然而,作为教令院的大贤者,他不能轻易露出破绽,更不能让任何人阻挡须弥迈向更高智慧的道路。 “尽管虚空预想到无数种可能,甚至推演出你与我对峙的场面。可我没料到,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与我对峙,算是我大意了。算你赢了吧,旅行者……” “但,老夫也没输!” 随着阿扎尔的话语落下,一个低沉而充神秘质感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响。紧接着,一个带着鸦脸面具的人影缓缓步入,正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多托雷。 “真是精彩的对话啊,阿扎尔,看来这个旅者比你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目光在荧与阿扎尔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评估这场对峙的每一个细节。 荧的双眉紧锁,多托雷的出现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好久不见啊,博士多托雷。记得我在稻妻好像还远距离跟你说过几句话。不过你出现的时间正好。看来,须弥教令院与愚人众的合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入。” 荧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阿扎尔,还有整个愚人众的威胁。 “我想过你会离大贤者办公室非常近,甚至有可能伪装成过路的学者。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大胆,直接埋伏在办公室中。” “旅行者,你似乎对我们的计划很感兴趣。”多托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领域探索的狂热。 “不过,好奇往往会带来危险。你的勇气可嘉,但智慧是否能与之匹配,就不得而知了。” “我无意于干涉你的计划,但任何触及到无辜者利益的行动,我都不会坐视不管。”荧摇了摇头,这并不是立场的问题,而是绝对的对与错的问题。 阿扎尔这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旅行者,你的立场我理解,但你也该明白,每一个伟大的变革背后,总伴随着牺牲。须弥正在迈向前所未有的智慧巅峰,这是历史的必然。” “牺牲?若是以牺牲他人的自由和梦想为代价,这样的‘巅峰’不要也罢!如果你们能避免牺牲,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荧反驳道,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多托雷轻笑一声,似乎对这场争论并不以为意:“争论无益,旅行者。不如让我们用行动来证明各自的理念。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如果你愿意加入愚人众,共同探索知识的极限,那么,你不仅可以阻止这场不必要的冲突,还能获得前所未有的知识和力量。甚至我还可以答应你,在不伤及须弥人民的条件下,造出一位神明。” “哦,此话当真?”真的假的,如果我要是拿出我已经加入愚人众的证据,那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徽章,那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象征。 “看来,我的‘加入’似乎并不需要你的邀请,多托雷先生。早在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中,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只是未曾公开罢了。” “要不然,我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掌控整个稻妻愚人众的?” 多托雷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对荧的突然反击感到意外。 阿扎尔也是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也有对荧实力的重新评估。 第210章 特别顾问 “原来如此,旅行者,你的手段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多托雷冷笑一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你的立场依旧没有改变,是吗?你打算如何平衡你的双重身份,既作为愚人众的一员,又坚持保护无辜?” 荧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徽章,那刻有达达利亚的标志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而神秘的光泽。 “那得取决于你,多托雷先生。我加入愚人众,并非为了权力或地位,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如何平衡,我想,这并不重要。我利用在愚人众中身份的次数不多,一般情况都是在探查情报和抹除我自身的信息。比如,对于你们的计划,以及我身上的秘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旅行者,你很有趣,也很大胆。我已经很少在愚人众中看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与智慧,同时,之前的条件也作数。只要你不出手干涉我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不伤及须弥人的情况下,造出一位神明。” 阿扎尔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这这,不对吧这,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才是外人一样,他才是大贤者,须弥的真正掌权者! “可以,荧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决绝与深思。“多托雷,你的承诺,我暂且记下。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公布一下造神计划的全过程,否则我无法保证你所说的话属实。” 多托雷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当然,这是我们作为智者的底线。” “虽然没有了梦境制造的力量,但只要有等同于梦境的力量,也是可以替代的。我想,没有比草神之心更合适的替代品了吧?” 荧的眉头微微一皱,“草神之心?那玩意儿正在维持虚空终端的运行,你确定不会有影响吗?” 多托雷摆了摆手,似乎对荧的担忧不以为然。“放心吧,旅行者,我并非要永久剥夺它。只是借用一段时间,等到我的研究完成,草神之心自会完好无损地归还。” “你的‘研究’若是失败了呢?”荧的反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最坏的结果,你有考虑过吗?神之心被摧毁,天理被唤醒,到时候整个须弥都无法逃脱灭亡。” 多托雷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会保证神明的躯体不出差错,而这么做的代价,无非是让斯卡拉姆齐多做几次实验罢了。” 荧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意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多托雷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自信交织的光芒,“我还以为斯卡拉姆齐跟你的关系不错,客厅里的语气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也让我可以更好做实验了。” 阿扎尔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试图插话,却被多托雷和荧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旅行者,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合作。你保护,我追求知识。而我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深刻理解。这,也是你旅行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荧凝视着多托雷,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良久,她缓缓开口:“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不过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让我全程监视,确保你的每一步都不会偏离正轨。同时,一旦我发现有任何危害无辜生命的迹象,我有权立即终止合作。” 多托雷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成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至于阿扎尔大贤者……” 他转向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认清楚你的处境阿扎尔,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酒桶饭袋。” 阿扎尔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多托雷和荧的双重压力下,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哦,对了,我还有三个要求。” 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并没有因为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而有丝毫放松。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示意荧继续说下去。 “第一,将小吉祥草王纳西达放出来,既然须弥有了新的神明,那就不需要草神了。但一直将她囚禁也不太好,我不喜欢。与其让被囚禁,倒不如让她跟个普通孩童一样生活。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我会一直跟在她身边,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多托雷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合理,但我答应。不过你得确保,她不会参与任何的斗争,也不得干涉教令院和愚人众的任何行动。” 荧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等你拿到神之心后,先将它给我,等我先观摩一个小时后,在交还于做实验。” 多托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为了不出差错,他已经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了,如果草神之心出了任何问题,那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 “行!” 荧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这样的妥协已经是多托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很好,那么,第三个要求就比较简单了。把我对教令院的影响降到最低,至于说成什么,你们自己决定。反正我只希望我今后走在须弥的大街上,不会被人当做恐怖分子就行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乎对荧的直率感到意外又欣赏。“这要求倒是合理,毕竟,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合作者总比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要来得让人安心。” “我们会对外宣称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如今的身份,是教令院的特别顾问,” 荧轻轻一笑,“特别顾问?听起来还挺有意思。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 …… …… 坏消息,库存要没了 好消息,马上放假了 第211章 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我叫纳西妲,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 “我是须弥的神明,也是智慧之神。虽然我在世人眼中还是个孩子,但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希望能更好的引导须弥的子民,让他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找到前进的方向。” “只可惜,这个世间并不会因为我的软弱而停留。我适应不了时代,无法引领须弥。500年间,我一直都有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只可惜,还不够……” “我常常在净善宫思考,偶尔也会附身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须弥的一草一木。” “直到一天前,我看到了一名黄头发的旅行者。” ...... “嘿嘿嘿……纳西妲,纳西妲,软软的,香香的,可可爱爱的。”看着面前还没恢复意识的纳西妲,逸轩不由得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上一次抽草神30抽三只?) “喂喂喂,逸轩,你不要太过分了呀!这个机关无缘无故的就打开了,你怎么知道有没有陷阱?” 派蒙在一旁拉扯着,在荧进入大行者办公室之前,逸轩就以不方便的原因将她带到了这里。 结果刚来到这里不久,有一个萝莉就从面前的巨大装置中掉了下来,还好逸轩手速够快,要不然食物就要掉地上了。 “咳咳,派蒙,我只是觉得这位小朋友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逸轩尴尬地收回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他轻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既然这个装置解除了,那就代表旅行者那边的进度还挺快的。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派蒙紧跟在逸轩身后,心中充满了对这位突然出现的萝莉——纳西妲的好奇与疑惑。 ...... 纳西妲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迷茫。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逸轩三人身上。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纳西妲的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不解,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荧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回答:“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我叫荧,这是我的朋友派蒙。至于这里,是须弥城外面的一片雨林。” 纳西妲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须弥的神明?”她低下头,双手轻轻交叠,陷入了沉思。 逸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他轻咳一声,试图让气氛不那么沉重:“那个,纳西妲,别担心,虽然你被囚禁了500年,但你放心,现在你自由了。” 派蒙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须弥城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纳西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温柔的微笑。 “谢谢你们,但我身为神明,本该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如今却如此无助,真是惭愧。而且我就这样逃了出来,真的好吗?” 荧伸出手,轻轻握住纳西妲的小手,“放心,我和教令院的人有交易,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你可以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快乐的在须弥玩耍。当然,代价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行,作为神明,我怎么可以和普通人一样?我要做的应该是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如何解决须弥当下的问题,以及须弥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 荧看着纳西妲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对于一个被囚禁了五百年的神明而言,自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解脱,更是心灵与责任的重新觉醒。 “纳西妲,在学习这些之前,你总要亲身感受一下须弥吧。而玩耍,则是效率最高的一种。你其实并不是在玩耍,而是在感受须弥在学习啊!” “就是就是,”派蒙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只玩耍,不学习,愚蠢的孩子变聪明。那聪明的孩子去玩耍不就更聪明了!嘿,我派蒙可真是个天才!” 纳西妲被派蒙的话逗笑了,“好吧,或许你们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先了解现在的须弥,才能更好地守护它。” “但是,我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相信你们呢?”纳西妲那双清澈而灵动的眼眸之中,倏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犹豫之色。 这丝犹豫,不仅仅源自于面对未知时所产生的本能谨慎,更多的则是源于对往昔经历所形成的深深戒备之心。 与此同时,她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方的逸轩,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寻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或者线索。 “虽说我也曾听闻过有关旅行者诸多光辉灿烂的英勇事迹,然而这些传闻却不足以成为令我完全信任您的充分理由啊。” “况且,就连此时此刻我自身所处的境地究竟是怎样一番状况,我都尚未能彻底弄清楚呢。即便是当作一场游戏来参与其中,那也总得先搞明白这场游戏具体应当如何去玩耍吧?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开始行动呀。” 纳西妲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哦,原来你是在为此事感到忧心么?”听到纳西妲这番话语后,逸轩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荧,紧接着又慢慢地低下了头,仿佛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是专门拐卖未成年神的神贩子,通常靠着拐卖神口的方式赚钱。”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正当逸轩准备开口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突然被荧敲了一下脑袋。 “把小孩吓坏了怎么办?我们又不是拐卖神口的神贩子,有话直说就行,认认真真做个自我介绍不好吗?非得整这死出。” “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逸轩总感觉癌症一下有些屈辱,于是…… “吾名为逸轩,是潜伏在荧的阴影中,狩猎阴影之人!” 第212章 五万岁老登 逸轩的话语一出,不仅纳西妲,就连荧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中二地介绍自己。 纳西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怀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真实性。 “狩猎阴影之人?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传说中的角色,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你们对我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冷静与理智。 荧见状,轻轻一笑,走上前来,她的眼神温暖而真诚,试图缓解纳西妲的戒备。 “纳西妲,你别听他瞎说,也别紧张。我们确实不是普通的旅行者,但也不是坏人。我是荧,来自另一个世界,而逸轩,虽然表达方式有点奇怪,但他不是坏人,呃不过也不是好人。而他存在的方式有些特殊,你就把它当做成我的影子吧。” “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表面原因是带你出来玩,转移教令院的目光。实际上嘛,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纳西妲听完之后更加犹豫了,如果是真的带她出来玩那还好,可现在不管怎么看自己,反而更像棋盘中的棋子。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颗棋子的话,那自己在棋盘中的定位又是什么?又能发挥出怎样的作用?而对局胜利后,自己又能捞到多少好处?须弥的危机又能否解除? “别想太多,纳西妲。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坚不可摧,毕竟这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是交易关系。” “不过我可以以岩神风神雷神的名义发誓,事情结束后,须弥的危机一定能解除,而你在须弥的地位也会比现在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当个挂件放在净善宫。” “而你要做的也很简单,像个孩童一样在须弥玩耍,这样就足够了。” 纳西妲闻言,眼中的戒备并未立即消散,但那份紧张似乎缓和了几分。 她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似乎在权衡着荧的话语。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 “交易关系吗?听起来倒是公平。但你们所说的‘危机’,以及我在其中的角色,能否再详细一些?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关乎须弥未来的事情。”纳西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与逸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逸轩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但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 “纳西妲,你或许已经察觉到,须弥的学者正在放弃你,他们打算造一个新神来取代你的位置。站在他们立场来看,他们并没有错,但他们的做法我不喜欢。” “所以我们还跟他们讲了些条件,把你放了出来。呃,虽然是有一部分的武力威胁,但条件算是达成了。”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其中的细节,直到你放心为止。” ...... 知晓了一切的纳西妲眉头轻轻蹙起,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考。 这片土地上的学者,却试图将她抹去,以一个全新的神只来替代她的存在。 “造神……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宏大的实验,而非出于对民众福祉的真正考量。”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他们是否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给须弥带来多大的动荡?新神能否如他们所愿,完美地融入这片土地,成为民众的信仰?” 逸轩走到纳西妲身旁,目光同样投向远方,“现在你放心了吧?有时候像个孩童一样玩耍,可以忘却一些不愉快的烦恼,实在不行就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吧。” “可纳西妲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今年500岁了。”纳西妲认真的说道,“500岁已经不是小孩了吧?” “500岁啊,神明都活的时间比较长,换算一下,应该才是人类的五岁吧。五岁还不是小孩吗?未满1800岁的,都是小孩。” 逸轩的话不仅让纳西妲微微一愣,就连一旁的荧也听懵了。 “逸轩,好像在场的人中,就你年龄最小吧?” 荧的话一出,逸轩的表情立马变了。只不过不是变得尴尬,而是变得邪魅, “不不不,虽然可以确定我忘了很多东西,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也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比如我的年龄。说实话,当我回想起自己的年龄时,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活了年以上。”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纳西妲与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五万年的岁月,对于她们而言,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存在。纳西妲作为须弥的智慧之神,荧作为外来者,虽拥都有悠久的生命,但与逸轩所提及的时间跨度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五万年……那你岂不是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更替,经历了无数次的悲欢离合?” 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她很难想象,这样漫长的岁月里,逸轩是如何保持自我,又是如何面对每一次的离别与重逢。 “没那么夸张啦,我只是记得我活了五万年以上,但这并不代表我有五万年的记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我估计今年才一岁吧。” “你们这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我真没说谎!”逸轩见三人一脸狐疑,不由得急了,他摊开双手,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荧眉头微蹙,她曾游历过诸多世界,只不过这些她都已经不记得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她恐怕也没满18岁,毕竟坎瑞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好像就纳西达的年龄最大,虽然她的本体一直在睡觉,但她的意识可是一点懒也不敢偷啊。 第213章 我是神 “咳咳,先别扯远了,跟纳西妲聊天都能水个两章,这作者也是无敌了。”清咳了两声,逸轩强硬地将话题扭了回来。 “水两章也没办法呀,作者暑假用的屯稿已经见底了,难不成让他周一到周五找空写吗?”荧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本来手机就管的严,上周还被抓了一次,现在能有手机玩就已经不错了。 “话说,我们就这样打破次元壁真的好?而且,这好像又水了195个字了。”一旁的纳西妲探出头来挥了挥手,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你别管,总之旅行者,你就先带着纳西妲去玩吧,教令院的那些家伙想要将神之心拿给你,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又带着纳西妲好好享受享受吧。” “那你呢?”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荧反而反问起逸轩。 每一次他都是以各种借口把自己支开,然后去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大事,自己虽然轻松了,但这种轻松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吗?呵呵,呵呵呵……我要去捡一个新鲜的尸体。让他成为我新的肉体。”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连纳西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逸轩,你是说,博士已经死了,散兵他成功了?可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会不会是设下来的陷阱?”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应该不是,散兵对博士的仇恨,没你想的那么轻。想要让他杀掉博士,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行了。这样不仅能骗过他,自己也能满足他内心的想法。” “而且,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走掉吗?当初离开稻妻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以防他出做出出格的事。现在,就让我看看,我们的合作伙伴的精神状态如何?” 荧凝视着逸轩,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异常认真的光芒。 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博士的陨落,很可能已成事实。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和散兵碰面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现在这个时间段无疑是最敏感的,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不用那么麻烦,散兵终究还是有些实力的,虽然无法跟他碰面,但远程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纳西妲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担忧交织的光芒:“旅行者,我们真的要去玩吗?这么做这样真的没有意外吗?” 荧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纳西妲的头:“放心吧,纳西妲,逸轩他有自己的打算。而且,现在的你是名副其实的小孩,小孩就要有小孩该有的样子,明白吗?” “可纳西妲不是小孩了。” “这不重要。” …… “将位置定在这里,这可真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啊!斯卡拉姆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站在禅那园附近,逸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的那具尸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逸轩的嘴角才缓缓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得不承认,你的效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说着,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若隐若现的散兵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似乎连周围的风都停止了流动。逸轩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开口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之间便再无任何瓜葛。从此以后,各走各路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不能走。”散兵的虚影突然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感到不满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逸轩此时的嘴角却微微上调了两个像素点。 散兵虚影微微颤动,“不,交易本身无可挑剔。但你的行动太过决绝,不留余地。这让我开始怀疑,未来的某一天,你是否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逸轩停下脚步,背对着散兵,“放心,在你成熟之前,我不会对你下手。只不过,仅此而已了。所以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正面交锋的那一刻。”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散兵的虚影渐渐凝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正面交锋?哼,同样,我期待着那一天。就让我看看,依附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究竟有什么手段,来与成神的我抗衡。”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依附?这词用得可不恰当。我与你不同,散兵,我从不寄生于他人之下。至于手段,那自然是各有各的造化,各有各的缘法。你追求的是力量的极致,而我,追求的则是真相。”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散兵的双眼,仿佛要看穿那虚影背后的本质。 “别忘了,我知晓一切,自然也就只想你的很多特点。就算我没有肉体,让你觉得你真的斗得过我吗?” 散兵冷哼一声,身影忽明忽暗,似乎在情绪的波动中挣扎。“狂妄,我倒希望这是终结的开始。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变数。但正如你所言,各走各路,待到那一天,我们再清算旧账。”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手中的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成神。”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而冷酷地刺入了散兵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散兵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由能量构成的虚影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散兵的眼神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 “失败品?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你错了,逸轩,大错特错。我,是神,是即将成为须弥的神!” 第214章 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哇,好厉害!我那我现在是不是该鼓掌了?你这个……跳 廊 小 丑!” 逸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散兵那脆弱的自我认知。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真的在为一场无聊的表演鼓掌。 散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向前一步,几乎要冲破两人之间的无形界限,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冷冷地笑道。 “逸轩,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言语上的胜利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力量。” 逸轩微微一笑,仿佛对散兵的威胁毫不在意。“多说无益,总之,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走了,加纳!” 逸轩的身影在原地轻轻一晃,带着博士的尸体融入了空气之中。 须弥的天空依旧蔚蓝,但在这片祥和之下,暗流涌动。 回到博士的实验室,散兵将自己关在密室内,准备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改造与升级。仅凭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逸轩抗衡,更别提成为须弥的神明了。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强的武器,以及,更完美的身体。 …… “真不知道博士的切片是拿什么做的?质量居然这么好。”把博士的尸体平放在草地上,逸轩查看起他的伤势。 “还好,除了心脏以外,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改造一下,还是可以成为临时躯体的。” 逸轩的指尖轻轻划过博士那冰冷的肌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技术的好奇与渴望。 这个躯体死亡时间还不到24个时辰,大脑还是完整的状态。 博士作为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最顶尖的科研人员,其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蕴含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黑色的旋涡出现在尸体的下方,将博士的躯体缓缓吞没。 “博士,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你的才华我从未否认。让我借你的身体,完成一些你未曾设想的事情吧。”逸轩轻声低语,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这种即将窥探别人记忆的感觉,可真让人兴奋。就我看看,你这些年来的所有研究成果吧。” 逸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股由黑色旋涡带来的奇异力量中。 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深入博士的记忆深处,一幅幅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复杂的实验数据、精密的机械设计、以及各种前所未见的能量运用理论、和整个提瓦特的禁忌秘密…… 这些知识如同海洋一般浩瀚无垠,让逸轩不禁感到一阵眩晕,但同时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追求的吗,博士?”逸轩在心中暗自感叹。 博士切片的记忆是共享的,这就导致逸轩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 随着记忆融合完毕,被改造过后的博士躯体也重新出现在了逸轩的面前。 由于破损度不是很高,所以改造的幅度很小,仅仅只是把发型和面部特征进行了微调,其他的一律没改。 毕竟,逸轩还打算拿这个躯体去搞事情呢,改的太彻底就不好搞事了。 “与其在一旁看着,不如出来,好好跟我交谈一下。毕竟,我还是更喜欢跟别人坦诚相待。”朝着一旁的空地开口说道,逸轩的眼神缓缓眯成一条缝。 “你果然不简单啊,上次见面还没认出你来纯属意外。毕竟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复活……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大慈树王!” 帕尔缓缓现出身形,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注视着逸轩。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又该怎么称呼我呢?”大慈树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逸轩皱起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大慈树王……你应该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一些黑暗的想法。所以,呵呵……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吧?” 大慈树王轻轻叹了口气,“你多虑了,我想的并没那么多。至少目前为止,我都不打算干涉须弥,毕竟世界树的危机要更大一些。” 逸轩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你的智慧,应该也能算到我计划成功后的须弥会是这样子的。” “将权力交给一个外来的旅者,和一个神秘的存在。我不相信你这个初代草神会无动于衷。所以,请你说出你的来意。” 大慈树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有些过于警惕了,我并无意干涉,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那么做。” 逸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不会这么去做呢?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么?不论是愚人众、教令院,亦或是纳西妲,我一个都瞧不上眼。” “我之所以要这般行事,无非就是想要达成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欲望和目的罢了。” 大慈树王静静地凝视着逸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逸轩,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真的没有丝毫恶意。”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却未能在逸轩的心湖掀起一丝涟漪。 逸轩不屑地撇撇嘴,满脸都是质疑之色。 “光靠嘴巴说说而已,就想让我相信你?哪有那么容易。”他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与大慈树王对视着,毫无退缩之意。 “但凡你换一个时间点出现,我都不会如此怀疑你,毕竟你是个神明,还是本地神。但你偏偏选择了这个时间点,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在盘算什么?” 大慈树王秀眉微蹙,轻声叹息道:“我深知此时此刻你心中对我满是猜疑,但请相信,有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然而,这番话对于逸轩来说,显然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既然如此,那就等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再谈吧,现在能离开这里吗?我想静静。”逸轩不耐烦地挥挥手,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说道:“哎呀,何必如此冷漠无情呢?怎么说,我也是一方神明呀!” “不过,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第215章 我打算出尔反尔 逸轩闻言,眼神一凛,“我紧张?心虚?可笑……我所行之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大慈树王,你如此步步紧逼,究竟想要做什么?” 帕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对逸轩的误解感到无奈,又或是对未来的某种忧虑。 “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大呀,是因为,你害怕我阻止你的行为吗?那你大可放心,我并没有这种打算,相反,你大可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并不会阻拦。” “而且……” 帕尔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绿白相间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似乎变得比之前更警惕周围的人了,这是又为什么呢?明明可以感受得到,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可你为什么要如此警惕我?” 逸轩眉头紧锁,帕尔的这番对话,远非表面那么简单。神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暗含深意。 “警惕?哼,在这个世界,谁能保证绝对的信任?即便是神明,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图用言语上的锋芒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我无法确定我的记忆缺失的有多少,所以,我无法完全相信大多数人。在蒙德和璃月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但自从过了稻妻之后,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愈发强烈。所以,即便是神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完全相信。” 帕尔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你的戒备心,我理解,但请相信,我并非我是来阻止你的。如果你还是不信,那我可以现在离去,等过段时间后,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到时候,我在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如何?” 就在帕尔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逸轩叫住了帕尔:“等等!” 帕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改变主意了?” 逸轩抿了抿嘴,神色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也许……我不该这么快就拒绝你的提议。但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 帕尔微微一笑:“这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逸轩深吸一口气:“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比如,你为何会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 帕尔目光变得柔和:“这个问题应该心中有答案,就像你第一次见到巴尔一样。” 逸轩皱起眉头:“这太过模糊,我需要更具体的答案。而且,你认识巴尔?” “这不很正常吗?初代神之间都有联系,不认识她,难道不应该?不过这对来说并不重要,而且对你也没有丝毫的影响,不是吗?”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帕尔话语中的真实性。他缓缓说道:“的确,认识巴尔与否,并不直接影响我。但你的出现,以及对我个人事务的介入,让我感到不安。” “既然你对我没有恶意,那我能否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帕尔轻轻点头,似乎对逸轩的谨慎表示理解:“我的目的很简单,或者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在保证‘我’存活的条件下,消除禁忌知识带来的危害。同时,加强世界树和地脉的稳固。” “这也是为什么我目前对你的行为无动于衷的原因,至少现在,我没有心思去管你的这些小动作。” “而且,据我对你了解,你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吧?” 逸轩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还真让她说对了。“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所以我不想回答你。”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帕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继续你的探索与追求,而我则专注于我的使命。我们互不干涉,但在必要之时,我可以不留余地的帮助你。” 逸轩抬眼望向帕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接受这个提议。不过,树王,我希望你不会那么的……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答应。”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记忆和事实,也开始重新浮现。 帕尔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期待:“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的判断力。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会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与尊重的基础上的。”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帕尔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嗯……等我先与你的神之心后再说吧,我要先看看获得什么能力之后在做打算。现在,我需要等待,并收集一些情报。” “等获得能力之后,联合教令院的一些学者,将阿扎尔推下台。然后扶持纳西妲,并监督她当一个好的神明。” “哦,不过你也别误会。我监督她,还不看好她,但这并不代表我讨厌她。我只是害怕,因为一些原因而导致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500岁对于一个神明而言,有些过于年轻了。” “而最后,我打算出尔反尔,将愚人众第二席博士彻底斩杀,不留一个切片!同时,看看那个伪神,具体是否完好,实力又到达了哪一地步。” 帕尔微微颔首,“我猜测的差不多,不过你的表达方式,似乎有些委婉。‘监督’,这一词,用的很微妙啊。” “哼!这也是为什么我警惕你的原因。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一个前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后辈被训斥,而无动于衷吧。” 逸轩冷哼一声,“更何况,纳西妲还是另一个形态的你。换做是我,这种护短的做法我一定会做。” “你这是在训斥我吗?”帕尔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在理解你的立场。毕竟,情感与责任,往往让人难以做出最理智的选择。而且,若不经历挫折,小草又怎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 第216章 三神 “有趣,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讲给我听呢。” “哈哈,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看来你的状况比我想象中都差不少啊,对我的了解也仅限于初代草之神吗?”干笑了两声,帕尔无奈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知道更多吗?虽然我知道你是怎么复活的,但不代表,我了解复活的人。” 逸轩总感觉帕尔想告诉他什么,可又因为某些原因,让她无法开口。 “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逸轩站起身,从帕尔的身旁走过。 原本就是打算拿了尸体就回去的,可没想到在半路就感觉到了另一个神明的存在,而且还是须弥本地真正的主人。 这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然后被主人看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迫不得已,逸轩才聊了这么多。 不过这也确定了一件事,帕尔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干涉自己,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这样一来,自己的行为就可以更大胆一些了。 “其实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虽然我这么做可以很轻易的掌管须弥,甚至可以控制整个国家。但,我并不会这么做。” 逸轩的脚步一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至于我真正的目的,身为智慧之神的你,拥有窥探他人内心能力的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帕尔的目光变得深邃,“你似乎高看我了,虽然我能看透大部分人的内心,甚至就连神明的内心也能看透。但有些人,我始终看不透。其中,就包括了你。” 听到这话的逸轩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那还真是可惜,你错过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灵魂。” 逸轩微微侧头,“须弥,这个国度孕育了无尽的智慧与生命。所以,我能否询问一下,这国家主人的名字?大慈树王女士。” 帕尔,或者说大慈树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人可没多少。”她的声音柔和而深远,如同林间轻拂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逸轩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话,或许将揭开一段尘封的历史,一段关于须弥、关于智慧、关于牺牲与重生的故事。 “我是帕尔,也是大慈树王,曾是须弥的守护者,用我所有的智慧与力量,庇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为了抵御外来的威胁,保护须弥不受侵害,我将力量注入世界树,以换取长久的和平。”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敬意,“非常期待下次与你的见面,帕尔女士。” 帕尔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愿我们下次相见,会是在更好的时机。” 逸轩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 等到逸轩完全消失在目光的尽头,帕尔从腰间里取下了一把紫色的刀鞘。 “森林告诉我,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真。” 随着帕尔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刀鞘中闪出,来人正是雷电真。 “他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谨慎,是因为记忆删减的太频繁了吗?” 帕尔轻轻点头,目光中既有忧虑也有思索。“应该是,而且他所背负的使命太过沉重,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毕竟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了。”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来我这里的?因为那个叫散兵的执行官吗?” 雷电真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因为他,虽然他的存在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最关心的,是你呀。” “我吗?” 帕尔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却复杂的笑意。“真是难得,你竟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关心。我还以为,一直待在稻妻,去陪着你的两个妹妹呢。” 雷电真上前一步,与帕尔并肩而立,目光远眺着逸轩离去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帕尔,你这话说的不太准确。什么叫做,两个妹妹?而且,你似乎一点野心也没有?” “野心?我为什么要野心?作为须弥的神明,我只需要管理好世界树就好了,难道还要让我掺和天上的事情吗?” 帕尔摊了摊手,“还是说,你觉得凭你我的力量就能抗衡天理了。” “你这反而未免有些太迟钝了吧?我们好歹也都是初代神,难道你对于自己体内的力量都没自信了?还是说,你太低估体内的生命权能了?”朝着帕尔使了个眼色,雷电真指了指自己白紫色和黑紫色的瞳孔。 “死之执政是专门讨伐深渊的,那么,能够消除禁忌知识的你,算不算是,另一个生之执政呢?” 帕尔闻言,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雷电真话中的深意。 “你总是在我未曾深思之处,抛出令人难以回避的问题。我是智慧之神,关于生之执政的称呼,我从未如此自诩,但……若真从职责上论,或许我确实在维护着某种生命的平衡,只不过这平衡更多是基于知识的流向与世界的认知。” “说到力量,”帕尔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一直以来都倾向于认为,力量应当服务于智慧与和平,而非成为争夺权柄的工具。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多元宇宙的游戏中,纯粹的避世已不再是选项。” “天理的维系,深渊的涌动,世界的轮回,都在提醒我们,有些战斗,即便是我们不情愿,也必须面对。” 雷电真点了点头,“正是因此,帕尔,我们才需要彼此。你的智慧与对生命的深刻理解,加上我的力量与对永恒的坚持,最后再配合厄歌莉娅她。或许,这才是他和她的用意。” 帕尔微微一笑,心中的疑虑似乎随着雷电真的话语逐渐消散。“你说得对,真。不过,这还需要时间。现在,我并不想思考那么多,至少我现在不想。” 第217章 坎瑞亚? “这就是你的新躯体吗?”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物体,喃喃自语道。 “看起来,还真是挺别致啊!不过嘛......怎么感觉长得有点像那个博士呢?”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关于那位博士的形象,并将其与眼前的躯体仔细对比起来。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啊,旅行者。要说唯一的区别,好像就是脸上没带那个鸭嘴面具吧。”派蒙也点了点头,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荧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剂吧就是啊! “没错,这具躯体正是用博士的尸体制作而成的。” “散兵这个人虽然不咋地,但是做起事来可一点儿也不含糊。他对多托雷的恨意简直超乎想象,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地搞到博士的尸体并制成这具躯体。不得不说,他的动作确实比我预料之中还要快得多呢。”说完,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现在不是使用这个躯体的时候,先将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能获得什么新能力。”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教令院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 这颗宝石仿佛蕴含着大自然的无限生机与奥秘,轻轻地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过往与未来的故事。 “草神之心……它的能力,应该是能让持有者拥有治愈或者再生的能力。” 派蒙飘在荧的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真不知道你能从中获得怎样的能力呢,旅行者。” 逸轩走到荧的身旁,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目光深邃而坚定:“赶紧的吧,我能感受得到,这次的能力将很不一般。我真不知道这一次,我能回想起什么东西。”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力量伸进神之心体内。 瞬间,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自掌心涌入她的身体,仿佛春日的暖阳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很温和,应该不会出问题吧。”逸轩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前三次的经历让他对荧融合神之心时的反应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每一次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随着荧的闭目凝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绿色的光芒逐渐从她的身体散发而出,与草神之心的光芒交相辉映。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围绕着荧轻盈地飞舞,试图捕捉这奇妙的景象。 “很舒服,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危机。”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温柔,她仿佛正置身于广袤无垠的草原,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听着远处传来的悠扬笛声,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逸轩则紧盯着荧的变化,他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每一次荧融合神之心,都会让他回忆起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片段,那些片段或喜或悲,却都是关于提瓦特的秘密。 突然,逸轩感受到一阵头痛,双目此时变得通红,但眼眸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紫色的。 “要来了吗?熟悉的感觉,我的记忆……要来了吗?” 逸轩的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自己的脑袋捏出红印,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觉。 随着头痛的加剧,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被岁月侵蚀的老照片,斑驳而难以辨认。 荧感受到了逸轩的异常,虽然正沉浸在草神之心赋予的宁静之中,但她立刻分出一丝心神,用眼神询问着逸轩是否需要帮助。 逸轩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能够应对。 “我没事,就是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几天。” “呃~~~啊!” 逸轩的话语未落,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撕扯。那些模糊的画面迅速汇聚,化作一股洪流,冲击着他意识的堤坝。 不对,现在使用的明明是虚假的身体,是实体化的产物,为什么会感到疼痛? 朝着自己的手背咬下一块肉,钻心的疼痛让他确信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体验。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这才是我的身体……” 逸轩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全身因剧痛而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这场记忆回归的艰难。 “终于成了吗?可为什么会这样?” “逸轩,坚持住!”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缓缓靠近,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草神之心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她尝试着用这股力量去安抚逸轩翻腾的记忆海洋,希望能为他减轻一丝负担。 随着一抹绿光爆发在逸轩的周围,逸轩的身体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感受着逸轩融入自己身体带来的奇异波动,心中满是担忧。 此时,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这可怎么办呀?旅行者,逸轩他会没事的,对吧?” 荧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派蒙,上次也不是这样的吗?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去的。” 与此同时,在精神世界里,逸轩仿佛迷失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四周弥漫着浓稠的迷雾,让人分不清方向。无数的记忆碎片宛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疯狂地飞舞着、盘旋着。 逸轩竭尽全力地伸出双手,试图去抓住那些至关重要的记忆碎片。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块时,就会有一段过往的影像如同闪电般在他的指尖闪耀而过,但转瞬间便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珍贵记忆啊,可就在这混乱不堪的记忆洪流当中,却还掺杂着大量黑暗而沉重的东西。 失去同伴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众人壮烈牺牲时的惨状?还有整个国家走向覆灭时的绝望与悲哀? 突然,一幅画面在他眼前定格——“坎瑞亚?这……这怎么可能呢?这……难道说,我竟然是来自坎瑞亚的人?” 第218章 我不能死,不能死! 逸轩被这个发现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与那早已覆灭的国度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 “不,这不完全正确。准确来说,我应该是八国人。” 在这片混沌的记忆世界里,逸轩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之中,他步履坚定地,继续探寻着这个神秘之地隐藏的秘密。 八个国家,八个身份…… 眼前逐渐浮现出一幅令人惊叹的画面,那是曾经繁荣昌盛的坎瑞亚国度。 在那里,勤劳善良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挥洒着汗水,用双手创造出美好的生活。 神奇的魔法与先进的科技相辅相成,闪耀的光芒相互映照,使得整个国度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背后,却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只可惜啊……”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这些无辜的人们最终还是要为他们的王以及天理那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美好的画面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支离破碎。 刹那间,灾难骤然降临!天上众神那恐怖的力量犹如一股无情的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皆是满目疮痍。 熊熊燃烧的战火四处蔓延,原本美丽的家园转眼间化作一片废墟。无数鲜活的生命在这场浩劫中瞬间消逝,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逸轩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幕惨状发生,他看到自己毫不犹豫地投身于战火之中,拼命地奔跑着,试图去拯救每一个身处险境的人…… 甚至,包括那些七国的神明。 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的努力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连神明都会陨落的灾厄,仅凭他一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记忆中的逸轩悲愤欲绝,内心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天理,那愤怒的咆哮声响彻在这片混沌的世界里,久久回荡不息。 可是,残酷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相反,越来越多的深渊魔物从黑暗深处涌出,它们张牙舞爪,狰狞可怖,疯狂地朝着已经断了右手和左脚的逸轩移去。整个坎瑞亚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 “很狼狈,是吗?你明明说过,会拯救所有人的。但最终,你什么也做不到!” 记忆中的逸轩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逼近的深渊魔物,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能死,不能死!”逸轩咬紧牙关,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 尽管伤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但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不能倒下,七神需要我,坎瑞亚需要我,甚至深渊也需要我。” 就在这时,一柄金色的长枪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了逸轩面前的土地上,枪身散发着强烈的岩元素。逸轩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帝……君……” 钟离俯视着逸轩,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xx,坎瑞亚的命运已定,但她们尚且有一线生机。” “可是这里……” “这里有我,并且不只有我。不要让自己后悔,用你的力量,去尝试拯救她们吧。” …… 画面在这里便被切断了,看完这一切的逸轩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所看到的内容。 “就不能多放一点吗?给个记忆都抠抠搜搜的,这作者是不是家里少人了?” 像是在回应逸轩的期待,原本切掉的记忆画面,再一次浮现出来。 然而这一次呈现出的场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尽管依旧置身于坎瑞亚这片土地之上,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只见断去一臂一腿的逸轩孤零零地站立在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之中,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天理和两个天理维系者宛如神只般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没有丝毫犹豫,逸轩凭借着仅存的力量振翅高飞,如同一道流星径直冲向天理以及那两位执政者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伊斯塔露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她那美丽而神秘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那双深邃而悠远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流转变化。 对于逸轩的骤然来袭,伊斯塔露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讶之色,相反,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刻的来临。 “外来之人,你还……”阿斯莫德刚要开口说话,便被逸轩怒不可遏的咆哮声所打断。 “天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咔嚓!画面再一次结束,不过这一次带来的信息量要比上一次带来的更大。 但…… “为什么每一次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结束剧情啊!这根寸只挑战有什么区别?” 逸轩愤怒地咆哮着,内心的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试图从这断断续续的画面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的我,这么勇吗?”逸轩紧皱眉头,“在重伤的条件下,朝着天理拔剑,真当我是主角吗?” 就在他陷入极度的困惑与恼怒之时,那神秘的记忆画面竟又有了动静。 只不过这一次逸轩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梦境的主角。 “嗯?我打天理和双执政?真的假的?” 逸轩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置身于那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伤痛,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断臂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天理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受到了重创,即便发挥出的实力是十不存一,但也不是此时的逸轩能抵御住的。 逸轩咬紧牙关,奋力抵抗。他挥舞着手中的金色武器,光芒闪烁,与天理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而奇怪的是,面对二人的战斗,两位执政没有任何反应。她们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意思。 …… …… …… 没有存稿了,真的一章也不剩了。 第219章 喜 逸轩的眼神愈发坚定,尽管深知自己与天理之间力量的悬殊差距,但他心中的怒火和信念驱使着他不断发起攻击。 “就算敌不过你,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逸轩怒吼着,声音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中回荡。 天理冷漠地看着逸轩的反抗,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逸轩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成七种颜色,身体也因为不断承受着冲击而颤抖,但他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停歇。 就在这时,伊斯塔露的身影微微一动,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逸轩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刻他无暇思考太多,只能继续全力应对天理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的体力逐渐耗尽,但他的意志却越发顽强。 “还不够!”逸轩咆哮着,再次发起一轮冲锋。 天理似乎也被逸轩的顽强所激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逸轩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天理,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屈服。 就在这时,一抹神秘的黑光从地面冒出,朝着天理的身后猛然袭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天理措手不及,也让逸轩和两位执政大为震惊。 那抹黑光似乎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它穿透了天理的防御,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天理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从伤口处散发开来,让整个混沌空间都为之震颤。 逸轩趁机抓住机会,强忍着伤痛,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跃起,手中的剑刃闪耀着决绝的光芒,直指天理的要害。 两位执政也在此刻行动起来,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将已经受到重伤的天理保护并封印。 天理虽受重创,但其底蕴深厚,受到如此强烈的攻击也并未死去,只是瞬间近乎沉睡而已。 随后,一切的画面开始崩塌,这片独属于战场上的记忆就此完结。 回过神来,逸轩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以普遍理性而言,此时此刻就应该轮到神秘面具女登场。然后当一回谜语人,在暴打他一顿,最后随手解决他目前的问题。 可是,这次的剧本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逸轩就一直卡在这个地方,走不出去,也挣脱不开。 “我敢肯定,那个颠婆一定在看着我,嘴里还在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面对此番场景,逸轩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对于那个人的身份,她已经大概猜到了。只不过关于她的目的,仿佛有一层薄膜在阻挡着他继续调查。 每当逸轩即将推算出时,总会有不可控因素,让他从头再来。时间一长了,逸轩索性也不再深究。 “话说回来,难道这片空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注意到的?” 逸轩开始仔细打量着这片虚无的空间,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出口。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逸轩缓缓向前走着,脚下似乎没有实质的地面,却能支撑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波动,从一个看似平常的方向传来。逸轩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然而,当他到达那里时,却发现只有一片虚空,那股波动也消失无踪。 “不对!这片空间连体内的能力都会压制,又怎么可能会有风?”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逸轩的脑海中突然想过一种想法。 “难不成?是这样?” 随着他的意念催动,一股无形的风开始在这片空间游荡,随后缓缓汇聚到他的身边。 “果然,虽然这片空间无法凝聚元素力,但只要将力量化为丝线,便可轻易的解除这一限制。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考验对元素力的掌控了。” 逸轩感受着身边围绕的微弱风力,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操控着这股力量,试图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逸轩的努力,风力逐渐增强,开始在他周围形成小小的旋风。但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寻找离开这个空间的方法。 “再强一些,再强一些!”逸轩在心中默念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旋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逸轩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这对于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终于,旋风强大到足以吹开周围的迷雾。逸轩惊喜地发现,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团。 “成了,”逸轩心中想着,控制着旋风朝着光团的方向移动。 靠近光团时,逸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没有犹豫,毅然走进了光团之中。 光芒瞬间将他吞没,逸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片纯白的地方,与刚才的空间除了颜色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不同了。 “我的意识空间,难道是什么可以随便进出的场所吗?怎么现在连我没见过的人都能出现在这。” 在逸轩面前,正坐着一名与他面容极其相似的女人。 她那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的青黑色长发和逸轩一样扎着高马尾,眉宇间透露出与逸轩同样的坚毅与聪慧,只是那双眸子中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但仍然对周围的一切有些疑惑。 逸轩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好奇,他缓缓开口:“我不记得有多少与我面容相似的人,所以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女人歪了歪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哦!但如果单指姓名的话,那你可以称之为‘喜’。”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内心深处还能孕育出这样一个连她都不知道的人。 他环顾四周,这片纯白空间似乎也随着女人的解释而变得生动起来,每一处都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让人心生宁静。 第220章 彻底复活 “我和旅行者的意识空间既是分开的,也是相互的。但之前我却从未察觉我们的脑海里甚至住了个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只能代表一件事。” “我,彻底复活了。只不过生命仍然跟旅行者绑定,我们双方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人也活不下去,但好处就是我们双方仍然可以使用对方的力量。”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逸轩转身打算离去,朝着原本进来的方式再次开辟了一条通道。 毕竟眼前的人那眼睛中充满着迷茫不像骗人,问她怎么出去,估计也是白问。 然而,就在逸轩即将踏入通道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秋豆麻袋!”那个声音清脆而急切。 逸轩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只见自称“喜”的女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然充满着迷茫,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故意捉弄人。 逸轩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喜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在你面前的这位美女,现在是什么样子啊?” 逸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随口回答道:“被绑起来的模样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喜闻言,脸色一红,“所以……你能不能先帮我脱困呀?我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这些绳索。” 听到这话,逸轩摇了摇头,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里被绑着是在修炼什么奇奇怪怪的功法呢,毕竟你跟我长得如此相像,有点我这样的奇怪想法倒也实属正常。” 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苦笑,“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若有你那般神通广大,又何必受困于此?若非你与旅行者的到来,我可能还会被囚禁更久。” 逸轩见状,心中的戒备稍减,他并非冷酷无情之人,只是在这未知之地,不得不谨慎行事。 他缓缓走近喜,仔细检查了束缚她的绳索,发现这些绳索并非实体,而是由强大的精神力编织而成,若非对精神层面有深刻理解,确实难以解开。 “你这束缚,倒是有点意思。”逸轩轻声道,随即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抬起,一股温和却强大的精神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逐渐渗透进那些无形的绳索之中。片刻后,绳索仿佛遇到了克星,逐渐消散,喜终于得以自由。 “很奇怪的束缚,似乎只有我才能把它解开。” 重获自由的喜,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真感激地看向逸轩:“多谢,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估计我的情况好不到哪去。” 逸轩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过,你既然知晓这里是意识空间,可知如何离开这里?” 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我所知有限,忘了很多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呆在这。” “这里应该是意识的深处,想要出去,估计会有些困难。就像是爬山一样,上山虽然费力但不难,下山虽然不费力,但要比上山难。” “只不过我爬的并不是普通的山,而是倒在水里的冰山。”逸轩摇了摇头,纠正道。“归根结底还是意识深处嘛,所以只需要强行唤醒也行,对吧?” “从理论上来分析,是的。所以,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出发吧!”说着,喜抬手指向逸轩所开辟出的那条通道,并轻轻扯了扯逸轩的衣角。 逸轩先是凝视着眼前这条通道,随后将目光移至身旁的喜身上,微微点头后,便踏入了其中。喜见状,也赶忙加快步伐紧紧跟随着他,两人就这样在狭长的通道内谨小慎微地摸索前进着。 通道内部弥散着一股诡谲莫测的能量波动,仿佛有无数双无形之手正悄然伸向他们,使得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禁受到影响而倍感压抑。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逸轩压低声音对身后紧跟着的喜轻声低语道。 听到这话,喜随口回应道:“是吗?但于我而言,倒并未察觉到什么危险。”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四周的景象竟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眨眼之间,他们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片战场中。 而在战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正坐着另一个喜。 “抱歉,让你见笑了。等我一下。”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剑,喜朝着战场中央的喜缓缓走去。 “只需要将这里破坏,那么空间就会坍塌,所以抱歉啦!” 逸轩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走向深坑的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只见喜走到另一个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青色剑。就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个坐在深坑中的喜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等!”逸轩大声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喜的剑狠狠落下,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深坑中爆发出来,整个战场开始剧烈摇晃,空间仿佛即将破碎。 “糟糕,情况不妙!”逸轩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无能为力。 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震之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喜一脸震惊地望着深坑。 逸轩快速跑到喜的身边,将她扶起,“先别管那么多,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四周的空间已经开始崩塌,无数的碎片朝他们袭来。 逸轩拉起喜,拼命地朝着一个看似较为稳定的方向跑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这股力量的源头,想办法控制它!”逸轩大声说道。 喜咬了咬牙,“跟我来!” 两人在混乱中左冲右突,躲避着不断掉落的空间碎片。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地方,那光芒似乎正是这股混乱力量的源头。 “现在怎么办?”喜看着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逸轩深吸一口气,“拼一把!”说着,他冲向那光芒,喜也紧跟其后。 第221章 大人 在接近光芒的瞬间,逸轩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但他没有退缩,用尽全身力量突破了这股阻力。 最终,二人又双叒叕来到了一片新的空间。 “老子受够了,这空间换的频率比我兄弟导的还快。不过,现在应该安全了吧?”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空间,一群发现这和之前的纯白空间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安全了!”喜长舒一口气,抬手轻轻拍打了几下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稍稍停顿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自言自语道。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这片区域的外围,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脱离此地了。” 就在这时,逸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竟开始逐渐凝聚起四种不同颜色的光芒。 “你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如果能早点发现出口的位置,也许咱们就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了。还有......” 说到此处,逸轩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愈发锐利起来,“你这个人看上去似乎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特殊得多啊!不但和我长相酷似,更关键的是,你好像知晓许多连我都不了解的事情呢。” “所以,不妨给我讲讲吧,如果你无法把这些情况解释清楚,那么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这里的。而且,这里可是属于我的意识世界,而你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此刻身处外围地带的呢?” “喜?!” 面对逸轩一连串的质问,喜的神色并未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她缓缓上前几步,与逸轩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似乎是在评估着对方的情绪与态度。 “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逸轩大人,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远比我们表面上所见更为复杂。” 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迷茫,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决定。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世界被重启过一遍,而你早在上一个轮回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时代的你是以灵体的方式存活。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复活了,所以我自然就出现了。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是谁的话,那你就把我当做是另一个你吧。” 逸轩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另一个我?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喜轻轻叹了口气,“逸轩大人,这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简单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所经历的,我也有所感知,只是一直被困在这意识的深处,无法与你交流。” 逸轩听闻此言后,不禁冷哼一声,“哼!就凭你这番说辞,实在难以令人信服。空口白话谁都会讲,你究竟要如何才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呢?” 面对逸轩的质问,喜先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臂,然后慢慢地张开右手手掌。 她的掌心竟然也开始泛起一道道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逸轩发现自己手中原本散发着的光芒竟与喜掌心中的光芒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它们相互呼应着,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彼此之间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息和能量。 喜看着逸轩,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光芒便是最好的证明。相信以逸轩大人您的能力,应该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吧。” 然而,尽管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逸轩心中依旧存在着诸多疑虑。 “即便如此,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世界曾经被重启过,甚至还清楚我的生死状况呢?难不成你也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听到逸轩的质疑,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逸轩大人啊,您这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其实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真相到底是什么,可偏偏还要跑来向我求证。难道说,您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以便让自己那颗早已动摇的心重新坚定起来吗?” 逸轩脸色一沉,“不要胡言!我只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指望我会相信你。” “逸轩大人,在这意识深处,我虽被困,但偶尔能接收到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就如同破碎的镜子,虽不完整,却也能拼凑出部分真相。那些片段中,有世界重启的景象,也有您的过往。更何况有些记忆您也不是看过了吗?” 逸轩没有再开口,转而来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喜说的确实没错,他确实不愿意相信那些不好的事情,有时候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早就死了的这个现实。 不过这对他来说现在都不重要了,主要的是他已经活了,他重生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今后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存在?” 喜微微怔了怔,随即认真地说道:“逸轩大人,正如我之前所说,您可以把我当作另一个您。我因您的重生而出现,今后或许会与您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种种,成为您力量与意志的一部分。” “我们本为一体,只是此前未曾相见。如今相遇,定当相互扶持,共同探寻未知的前路。” 逸轩凝视着喜,目光中仍带着几分审视,缓缓说道:“希望你所言属实。既然如此,那便先一同寻找离开这意识世界的方法。” “不用这么麻烦,这片空间马上就要坍塌了。做好回归现实的准备吧。” 逸轩一惊,“坍塌?你如何得知?” 喜神色突然变得癫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是在外围吗?因为从始至终,这里都是由我主宰的呀!怎么样?看着自己的意识空间,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玩弄,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哈……” 第222章 虚空终端 “旅行者,逸轩还没出来吗?他好像已经在你的体内呆两天半了。” 荧摇摇头,“还没有,我也不清楚逸轩在意识空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派蒙皱了皱眉头,担忧的问道。 “再等等看吧,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就在这时,荧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强烈的波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派蒙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逸轩有动静了?” “不清楚,但这股力量很强大,我快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荧身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消失后,逸轩出现在他们面前。 派蒙惊喜地喊道:“逸轩,你终于出来了!” 逸轩看上去有些疲惫,但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却透着难以捉摸的诡异青色。 “我这是……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逸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想起什么事情吗?” 荧急切的问道,她总感觉这一次的逸轩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诡异,虽然逸轩还是那个逸轩,但它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与逸轩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分开了。 逸轩沉默片刻,然后将在意识空间的经历大致讲述了一遍。只不过在说到后半段关于的喜时候,逸轩将她跳过了。 毕竟那个人的存在,他暂时弄不清楚,没必要将一个错误的信息分享出去。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你居然跟天理打了一架,看来当初的你,可不是一般的强呀!” 逸轩叹了口气,“这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谈。不过,现在的我算是复活了。荧,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荧望着逸轩,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没关系,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只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逸轩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或许是因为我在意识空间里经历的一切,让我有了一些改变。但请相信,我还是我,逸轩。”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不管怎样,能回来就好!接下来我们有什么打算呢?继续我们的旅行,还是……” “我自有打算,等眼前的事情结束以后,我打算先离开一段时间。”逸轩打断了派蒙的话,目光坚定,“虽然我在意识空间里得到了许多信息,但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我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东西告诉你,并且将信息详细到每一分每一秒,至于怎么做,就全看你了。” 荧皱了皱眉,“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一起面对不是更好吗?” 逸轩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必须我独自去解决。而且,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你们。” 派蒙着急地说:“怎么会是连累呢?我们是伙伴呀!” 逸轩轻轻笑了笑,“正是因为是伙伴,我才更不想让你们陷入危险。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秘密,你们就当做这是我的秘密吧。” 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一定要小心。” “哈哈哈,现在说这话有些早了吧,须弥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纳西妲呢,你们没跟她在一起吗?”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问起了纳西妲的踪迹。 “把她放到祖拜尔剧场去玩了,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好感受一下气氛吧,毕竟整个须弥,就那里的人喜欢小草神了。” 派蒙双手叉腰,补充道:“是啊,纳西妲500年来连门都没出过,再不玩的话那就要变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突然提到须弥的事情,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缓缓说道:“把虚空终端拿出来吧,我研究一下。” 荧闻言,眉头紧锁,“用来管理信息和知识流通的系统吗?它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逸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虚空系统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信息库,它实际上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监控网络,连接着须弥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可能深入到了每个须弥人的意识之中。” “所以我们可以用草神之心的力量去复刻一下,用它去探入我们碰到过人的意识,用它窥探别人内心的想法,从而达到读心。只要掌握了那个运行方法,那我相信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们的了。这也是我对草神之心能力用法的一个猜想。”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随意窥探别人的想法,是不是不太好呀?” 逸轩神色严肃,“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这样做,很多隐藏的危险我们无法察觉。但放心,我们会谨慎使用,不会滥用这种力量。” 荧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那先试试看吧。不过小心点,免得遭到反噬,又或者是注视。” 逸轩接过虚空终端,仔细端详着这个神秘的装置。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逸轩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草神之心靠近虚空终端。 当草神之心接触到虚空终端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光芒骤然迸发,周围的元素力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我们拿到的是很普通的虚空终端,想要破解里面的一些代码去窥探其中的构造,这还是非常困难的。” 逸轩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织。 荧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心点,逸轩。实在不行就不要继续了,你也说过神之心摧毁,有可能会唤醒天理。” 逸轩点了点头,全力操控着神之心的力量,试图压制住虚空终端的反抗。只见草神之心散发出的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将虚空终端包裹其中。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逸轩终于成功让草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产生了稳定的连接。 “好像,有效果了!”派蒙兴奋地喊道,连忙飞上去查看。 第223章 虚空的终端 逸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虚空终端读取信息。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虚空终端中汹涌而出。 逸轩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不好,这虚空终端似乎有极其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他会直接攻击我的精神。”逸轩喘着粗气说道。 派蒙担心地凑上前,“那怎么办?还能继续吗?” 逸轩点了点头,“再试一次,这次我有准备了。” 他再次靠近虚空终端,双手紧紧握住草神之心,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其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力量涌入,草神之心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这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射向虚空终端,两者之间随即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逸轩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维持着草神之心与虚空终端之间的力量平衡。荧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虚空终端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都照得如同白昼。逸轩被这光芒笼罩其中,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逸轩!”荧忍不住惊呼出声。 光芒渐渐消散,逸轩疲惫地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派蒙,现在立刻在你脑海里像一种美食!” “啊,哦,那我想甜甜花酿鸡。” “你别说出来,换一个。” 派蒙不再说话,反而在脑海中极力描绘着自己吃过的食物。 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很好,派蒙,你刚才想的是不是……蒙德土豆饼?” 派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成功了?” 逸轩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虚空终端的运行轨迹我已经摸清了,我能隐约捕捉到你的想法。但这还不够,还不够熟悉,需要多组实验数据。” 荧在一旁说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我们需要更多的尝试,让我能更精准地掌握这种能力。派蒙,还得麻烦你继续配合我。” 派蒙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逸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次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起来。 一旁的派蒙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紧紧皱起眉头,十分认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思索着那个答案。 逸轩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派蒙,轻声说道:“是温迪?” 听到这句话,派蒙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和钦佩的神情,不禁拍手叫好道:“哇塞!太厉害了吧,逸轩,你居然又答对啦!” 就这样,经过连续好几次的尝试,逸轩竟然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猜出派蒙心中所想之人。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尽管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成绩,但逸轩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放松之意,相反,他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一直关注着逸轩的荧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满是不解与担忧,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 “逸轩?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对劲啊。明明一切进展得都这么顺利,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是很顺利,但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有些紧张,怕有什么地方会出错。所以,你帮我试一下吧,想一些复杂的事情,让我确定一下心中的某些猜测。” 荧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逸轩,那我准备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幅复杂的画面。 逸轩再次集中精神,试图读取荧脑海中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没事吧?谁要看你和绫华宵宫贴贴了,换一个。” 荧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也不行吗?那我再换一个。”她再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雷电将军对打的场面。 逸轩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片刻后,他说道:“有了一些感觉,虽然是高清无码,但并不是4k高清防蓝光。” “这个方式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你也可以去尝试一下。接下来,就去找纳西妲吧,顺便再把神之心还给教令院。”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却也难掩心中的忐忑。 荧听后,虽然对他的比喻感到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能力的进步感到惊讶与好奇。 “逸轩,你是说,连别人脑海里的画面都能提取?这确实挺不错的。”这样的能力在探索未知、解决谜题时,将起到无可估量的作用。 逸轩轻轻点头,神色却并未因荧的赞叹而放松。 “是的,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种能力还不稳定,尤其是在面对强大意志或复杂情感时,我的读取就会变得模糊。比如刚才,你想到雷电将军时,我能感受到强烈的战斗意志和雷电的力量,但具体的细节和情绪却难以捕捉。不过内心的想法,想要听到还是非常简单的。这一点即便是神明,也不是问题。” 荧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她理解逸轩的担忧,这种能力的边界和限制,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都需要他们谨慎对待。 “那我们更应该小心使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纳西妲和教令院这个倒不用。” “你昏迷的时间里,博士找过一次我。说什么实验室出了点故障,允许我们可以晚点将神之心给他。” “而且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纳西妲,我本以为他会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可当他看到纳西妲在人群中玩耍的样子,反而有些高兴。” 逸轩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博士的态度如此反常?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荧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当时没看出什么端倪。”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那个坏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等等,不能急。”拉住了在房间里到处乱窜的派蒙,逸轩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狠狠的盘了她两下。 “既然他都说不急了,那我们就更不能急,越晚去越好,等他们急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第224章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 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以静制动,观察他们的后续反应?” 逸轩松开派蒙,双手抱在胸前:“没错,博士主动说可以晚点交神之心,还对纳西妲的状态表现出奇怪的态度,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次的谋划。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他们设好的陷阱。” 派蒙揉了揉被盘得有些晕乎的脑袋:“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当然不是,”逸轩笑了笑,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探索虚空终端的秘密,提升我们的能力,同时借用虚空终端查看须弥全景的动向。” “无论是学者,贤者,还是普通人,他们都佩戴了虚空终端。将读心的能力融入到虚空终端中,便可查看每一个人记忆中的画面。我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我们,当然,除了博士那个老阴逼。” 接下来的日子里,逸轩暂时留在了住处。逸轩每天都花费大量时间与虚空终端交流,试图进一步挖掘它的潜力。 而荧则待在纳西妲的身边,监护人和监视人的责任。 “纳西妲,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对这里人的感观怎么样?” 纳西妲轻轻摇晃着小腿,坐在剧场的下方,舞台的灯光洒在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这里的人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多样而复杂的情感。有对知识的渴望,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生活的无奈与挣扎。但最让我感触的是,即便在如此纷扰的世界中,他们依然保留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 “更何况他们信仰的是小吉祥草王,对吗?”荧微笑着打断道,“你在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虚空终端无法带给你的。只可惜,整片须弥就只剩下这片‘净土’了。” 听完这话的纳西妲,目光变得低沉起来,“通过虚空终端,我看到了许多平时难以触及的真相。人们的喜怒哀乐,城市的脉动,甚至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交易和权力斗争,都如同画卷般在我眼前展开。” “你们的计划虽然有私心,但也给了我一个以平凡人的身份,生活在须弥的机会。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也很满足了。” “而你呢,旅行者?你对这一切有何感想?”纳西妲转头望向荧,眼中闪烁着询问的光芒。 荧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心中五味杂陈。 “我……我一直在思考,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是为了寻找七神,寻找哥哥的下落。后面得知了一些事情后,就变为了,收集神之心,增强自身和逸轩的力量?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会停下脚步,去理解每一个生命的故事。” “但现在我也得知了一些真相,突然觉得这一切又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世界是虚假的,发生的事情也是轮回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纳西妲温柔地回应,“提瓦特或许是假的,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产生的所有情感都是真的。” “每一次的停留,都是为了更好地前行。或许在旅途的终点,一切都会重来,但这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毕竟,旅途的意义,不正是旅途中的一切吗?” “或许是吧,算了,不聊这个了,这话题太沉重了。”荧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一些奇怪想法给甩了出去。“你觉得我们的做法怎么样?不用害怕,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的做法,正是让我在成为神明之前,先理解这片土地,理解这里的人们,这样,当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时,才能更加明智,更加无愧于心。” 荧轻轻笑了笑,“看来你也理解我们的想法了。没错,虽然你还年轻,虽然你的成长空间还有很多,但如果没有点经验就上任,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有当过人,感受过人,才有资格成为神。如果一个神连一点人性也没有,那么这个神明即便是完美的存在,那也是失败的神明。” 说到这,荧的语气微微一变,瞳孔也缓缓变成了绿色。“纳西妲,你觉得我有做过什么冒犯神明的事情吗?呵呵!” 一声轻笑,让原本神情放松的纳西妲瞬间坐直了身体,原本正悬空晃动的两只小脚也瞬间变得笔直。 紧盯着荧那变得碧绿的瞳孔,纳西妲略带颤抖地说道:“旅行者,你……你这是怎么了?” 荧却仿佛没听到纳西妲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刚苏醒,就已经做出对神明不敬的事情了。那时候逸轩就跟我说,旅行者,没问题的。你想冒犯哪个神就冒犯哪个神,只要别太过就行了。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降临者!” “纳西妲,你说说,怎样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神明啊?你可得好好回答我哟,上一个我不满意的神明,已经老实了。”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个好的神明,应当心怀慈悲,能倾听子民的心声,理解他们的渴望与痛苦,以智慧和力量引导众人走向更好的未来,而非凭借强权和私欲主宰一切。” 荧歪着头,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冷笑道:“说得倒是好听。可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纳西妲郑重地说道:“或许在过往的岁月里,有些神明并未达到,甚至有些魔神被打上了邪恶的标签,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神明都如此。我在努力成为一个能让须弥民众满意的神明。” 荧步步逼近纳西妲,“那你觉得你能做到吗?你不过是个孩子,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如果一个改头换面的罪犯和一个沙漠的难民向你求学,而你又只有一个入学的资格,那你会让给谁呢?” “这个……”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你只是众多选择题中,唯一一个最接近正确答案的选项罢了,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第225章 窥探神明之心 纳西妲微微一怔,随即坚定地说道。 “我明白这世间的选择往往艰难,但作为神明,我不会仅仅依据表象来做决定。” “我会去探究他们内心的渴望和改变的决心,罪犯若真心悔过,愿意用知识救赎自己,难民若心怀坚定信念,立志用所学建设家园,我会给予他们平等的机会,以他们后续的行动和努力来决定最终的归属。” 荧紧紧盯着纳西达的那双眼睛,片刻后,她眼中的绿色才缓缓消退。 “嗯,不错不错。新获得的读心能力真不错,居然连神明的内心都可以窥探。看来今后的简介上还得再加一条——窥探过草神的内心。” 纳西妲松了一口气,说道:“旅行者,你可把我吓坏了。这种能力虽强大,但也需慎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荧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过通过这次试探,我对你更有信心了。至少你没有说谎,而且你内心的想法也很有趣哦!” 这时,在别的摊位吃完东西的派蒙飞了过来,“诶,纳西妲,你很热吗?怎么看你满头大汗的?神明也会出汗吗?” “啊,有……有吗?哈哈,确实有些热了,毕竟这是在须弥城底下嘛,哈哈……” 纳西妲尴尬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试图掩饰自己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 荧在一旁憋着笑,心里对派蒙的天真无邪感到既好笑又温馨。她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派蒙,你不是说要尝尝须弥的特色小吃吗?看那边,还有一家口袋饼的摊位,我再给你一笔摩拉,你继续去吃吧。”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的疑惑瞬间被美食的吸引力取代:“口袋饼!听起来就好吃!纳西妲,你也一起来吧,让旅行者请客,她可是有很多摩拉的!” 纳西妲僵硬的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纳西妲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拘谨,但美食的诱惑显然更胜一筹,她欢快地应了一声,便兴冲冲地朝口袋饼摊位飞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荧与纳西妲之间微妙的氛围变化。 荧看着派蒙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纳西妲,眼中又恢复了那抹深邃的绿色。 “纳西妲,你似乎很紧张?别担心,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毕竟,作为未来的,伙伴!了解你的内心对我来说很重要。” 纳西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荧会如此直接地试探她,更没想到自己会因此感到如此不安。 “旅行者,你的能力确实让人惊讶,但我也希望我们能以更坦诚的方式相处。” 荧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唐突了。不过,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毕竟,我们即将面对的挑战,可不是靠力量就能轻易解决的。” “纳西妲,在一切结束之前,我必须确认的一点——你是否值得我信任。在这个世界里,信任是一种奢侈,尤其对我这样的旅者而言。” “好了就聊这么多吧,祝你玩的开心,我就先走了。派蒙,别玩了,该走了!” 纳西妲望着荧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既感激荧的坦诚相待以及帮她掌控须弥的做法,又对她那似乎能洞察人心的能力感到一丝畏惧。 作为须弥的新任草神,纳西妲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而荧和逸轩的出现,无疑为她的旅途增添了更多的未知与变数。 或许,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神明,只是一个合格的,当前处境最好的替代品而已。 …… “又去吓小神,又去吓小神,我的原话是叫你好好敲打敲打纳西妲,不是让你去吓唬她,别等一下给她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敲了两下荧的脑袋,逸轩有些窒息的说道。 “别等一下你给她敲出心理阴影来,搞得以后,没我们的命令,她以后做出什么重大的决策,都得向我们请示一下。要是真这么搞,还不如荧去当神呢!” “诶!也不是不行。” “你还敢还嘴,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呀,要不要再体验一下一年前的那魔鬼训练。” 荧缩了缩脖子,赶紧转移话题:“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说正事,愚人众开始催了,我们什么时候把神之心交过去?”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看来他们有些急了,又或者他们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后天就送过去吧,明天我再拿来研究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挖掘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哦,对了。你亲自送过去,顺便去看一下他们的工厂改造成啥样了?既然决定背刺,那就索性背刺到底咯。”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不过,逸轩,背刺愚人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就不怕他们翻脸吗?” “毕竟我们捞到的好处,远比付出要大的多,而且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道德了?” 逸轩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事在人为嘛,而且跟博士还讲什么道德,不把他剁碎当菜炒就也很不错了。至于翻脸嘛,那确实要注意一下,不过你放心,到那天我会隐藏起来,跟你一起去的。” 荧闻言,心中的顾虑消散了不少,“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后天一早,我就出发。” 接下来的两天,荧和逸轩各自忙碌。 荧准备着将神之心交给愚人众所需的种种细节,而逸轩则是对神之心进行了最后的深度研究,试图从其中挖掘出更多关于天理维系者以及七神与尘世之间联系的秘密。 但很可惜,如果真的能毫无风险的挖掘出来,那天理这个位置也就不用干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与愚人众约定的日子。 荧身着轻便的衣物,腰间挂着装有神之心的精致盒子,身后还背着腐蚀之剑和雷霆太刀。显然是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第226章 工厂 不久,逸轩的身影从树影间闪出,他穿着一袭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阴阳面具,只露出一紫一红的眼眸。 “说起来,这面具好像是‘不朽’留下的,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算了,能用就用吧。” “总之,终于要开始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随后,荧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愚人众的据点走去。 愚人众的据点位于须弥城边缘的的下方。当荧踏入这座隐秘的工厂时,发现这里比印象中的还要高级,里面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和高科技的设备。 “看来愚人众为了造神,确实下了不少功夫。”荧心中暗自思量,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她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前。会议室的大门紧闭,门缝中透出微弱的灯光。荧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坐着两位愚人众的执行官。一位穿着正规,一副科研学者的模样,而另一副则像是一个刚经历过战斗的机器。 “旅者,你来了。”多托雷看到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 荧坦然面对多托雷的注视,将装有神之心的盒子轻轻放在会议桌上,“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 多托雷打开盒子,看到神之心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收起神之心,而是抬头看向荧,“旅行者,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荧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确实,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哦?说来听听。”多托雷似乎对荧的条件感到有些意外,明明他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也给了她不少好处,旅行者她还有能什么要求? “我要参观你们的工厂,免得你们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同时,将你最新的研究成果以及研究报告,然后给我过目一遍。这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吧?” 多托雷闻言,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着荧提出的条件。一旁的散兵,则是一脸不耐烦地交叉着双臂,似乎对这种讨价还价的行为颇为不屑。 “呵呵,旅行者,你付出的不多,但要求倒是不少。”多托雷冷笑一声,但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不过,既然你已经遵守规矩,将神之心带来,参观工厂也并非不可。至于研究报告……我可以给你一份简略版,毕竟我们的研究涉及众多机密,不能轻易示人。”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份简略版的研究报告也颇为满意,毕竟她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监视和确认愚人众的行动,而非真的对那份报告感兴趣。 “行,不过不要太简洁,不然别怪我翻脸。” 荧警告了一下后,便跟随多托雷和散兵穿过一道道复杂的走廊,深入到了愚人众的工厂核心区域。 随着他们的深入,荧逐渐感受到了这里浓厚的科技氛围。巨大的机械臂在精密地组装着各种未知的装置,闪烁着冷光的屏幕显示着复杂的数据和图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机油与未知化学物质的奇异气味。 “这里就是我们的实验室了。”多托雷停下脚步,指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圆形房间说道。 透过房间的玻璃壁,荧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着一项项令人瞠目结舌的实验:大量的生物体在培养液中缓缓蠕动,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能量球在空中漂浮,似乎在为某种未知的力量提供着能量。 “真是壮观啊,无法提取梦境,索性就拿生物进行实验吗?”荧不禁感叹道,尽管她内心对这些实验充满了警惕和反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和好奇。 多托雷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递给荧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的简略版,你可以在这里慢慢看。” 荧接过文件夹,随便翻了翻,里面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图表和数据,以及一些她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但她并没有真的打算深入研究这些内容,而是将其当作一种监视愚人众的手段。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边悄然响起:“他们可能有埋伏,一切都太顺利了。幸亏没有把派蒙带过来,要不然事情将会变得更麻烦。” 荧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可能的威胁。 然而,多托雷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依然在热情地介绍着他们的实验室和研究成果。 “别太紧张,至少现在应该没啥问题。”荧暗自思量,但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荧一边假装研究着文件夹里的内容,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总有一些穿着黑色斗篷的愚人众士兵在暗中窥视着她。 “这些人,应该是在监视我吧。”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现在还不是与愚人众正面冲突的时候,她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 终于,在多托雷和散兵的陪同下,荧参观完了整个工厂。她假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你们的实验室确实令人印象深刻。”荧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现在该回去了。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多托雷和散兵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就在荧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 “不好!”荧心中暗叫一声,立刻转身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然而,她却发现,那股能量波动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来自实验室深处的一个巨大装置。 “他们在启动什么?”荧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愚人众背刺计划的开始。她立刻向逸轩发出了警告信号,并准备采取行动。 第227章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散兵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迅速从腰间抽出武器,朝着荧扑了过来。 “旅行者,看来你与我们的合作似乎并不稳定。”多托雷冷笑道,“你刻意拖延交还神之心的进度,但我们何尝不是在借用这个时间制造新的契机呢?”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段跟我翻脸吗?虽然我的目的并不纯,但你们的愚人众,又能好到哪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如何预防背刺呢?很简单,只要在别人背刺你之前,提前把别人背刺了,那就没有人可以背刺你了。 迅速拔出了背后的雷霆太刀,周身缓缓绕起一圈圈耀眼的光芒,将逼近的散兵和多托雷暂时逼退。 “你们难道认为,我是真的为谈判而来吗?”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多托雷见状,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旅行者,你是个难缠的对手,为了对付你,可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啊。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给了你勇气,让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荧身形一闪,如同雷霆般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之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将试图阻拦她的愚人众士兵一一击退。 多托雷和散兵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惊讶。原以为凭借实验室复杂的地形和众多士兵的包围,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可这个段时间未免也太少了吧。 “启动系统吧。”多托雷迅速下令,实验室内的灯光开始闪烁,一道道能量屏障在关键位置升起,试图封锁荧的行动路线。 同时,空中漂浮的能量球开始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矩阵,准备给予荧致命一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有胆量偷袭我们很了不起,但是……我能夸赞你们的就只有这一点了。” 一声冷笑声从空中响起,随后,一道璀璨的黑光划破空气,直接击碎了一道能量屏障。 “看着这么久,终于打算出手了吗?逸轩。”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同时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多托雷和散兵。 “愚人众的手段,我一向清楚。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有胆量,敢在这个时间段出手。在这个时间段翻脸,是你们心血来潮,还是早有预料?”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准备好接受后果吧。”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对于这个存在,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能瞬间秒杀自己的一个切片。 不过,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好,这节省的让我再去寻找你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散兵则显得更为激动,他怒视着逸轩,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位突然出现的敌人身上。 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做那么多的实验,如果按照原计划,那他至少可以少承受一半的皮肉之苦。 逸轩并未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慢悠悠的将荧身后的腐蚀之剑拔出。 随后轻轻挥动了手中的长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瞬间划破长空,直指散兵身后的多托雷。 “用实力说话,既然你们亲手撕碎了契约。那么,就要准备好承受食言之罚,”逸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你们其他的愚人众就先退一下吧,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是公子的下属。这是愚人众之间的冲突,你们没有必要参与。” “但如果你们不识时务,敢随意站队的话,那么就要做好迎击的准备了。”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准备围攻荧的愚人众士兵们,在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停下了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之中没有人见过逸轩,更别提他还是执行官公子的下属,这层身份无疑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气息。 现在要么就跟随博士,被当成炮灰被打死,要么就在一旁观看战斗的过程,如果旅者方胜利,那他们便安然无恙。如果旅者方失败,那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一方是100%的死亡率,而另一方还有50%的存活率。可想而知,他们会选什么选项。 多托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对逸轩实力的忌惮。 他迅速权衡利弊,这种情况下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于是,他向周围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暂时撤退,同时暗暗计划着后续的应对策略。 “很好,看来你们还算识相。”逸轩冷笑一声,目光再次锁定在多托雷和散兵身上,“现在,就让我们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吧。” 散兵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紧握双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逸轩的出现,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而且还从他手上套到了不少好处。 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逸轩付出代价。要这两个死了,那么一切都值了。 然而,就在散兵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向逸轩时,多托雷却伸手拦住了他。“冷静点,斯卡拉姆齐。神之心融合需要时间,现在暂时不能那么冲动。”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试图将散兵从愤怒的边缘拉回。 散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但这个人,我绝不会放过他。” 第228章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多托雷微微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放心,会有机会的。但现在,我们需要时间。不过,需要你拖延一些时间。” 说完,多托雷转身,准备带领剩余的愚人众士兵撤离。然而,就在这时,荧却突然开口了。 “你们要去哪?”她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旅行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散兵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自寻死路。”荧微微一笑,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闪电,向散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面对荧的突袭,散兵不敢大意,身形迅速后撤,躲过了荧的第一波攻势。他双手一挥,两道紫色的能量波动从掌心发出,与荧的雷霆太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身为神明的造物,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足以与我抗衡。”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散兵虽然各方面能力都比不过她,但凭借愚人众的装备和自身的特殊能力,这场战斗也不可大意。 而且对方好像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有使出来,所以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荧心中暗自盘算,眼神愈发锐利。在这场与愚人众的较量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多托雷和散兵的目的显然是神之心,而她的任务则是阻止他们。 逸轩见状,并未立即加入战斗,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荧与散兵的交锋。荧的实力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而他则需要为可能发生的更大危机做好准备。 就比如,面前的这位危险人物。 “多托雷,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打算趁此机会逃跑吗?还是说你想借此机会,好好跟我这个身份不明的黑户聊一聊?” 逸轩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胁。 多托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逃跑?这可不是我博士的作风。至于聊聊,我倒是很乐意,尤其是关于你,逸轩。上次我的那个切片,就是被你给炼化的吧。你的身份,你的能力,都让我很感兴趣。”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我的故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的。至于能力,你若想见识,我随时奉陪。” 多托雷点了点头,似乎对逸轩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这场闹剧结束后,我们再找个合适的地方,慢慢聊。” “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那我不介意跟你聊了。但在那之前,我们仍是对手。” 逸轩的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对决绝不会简单。 此时,荧与散兵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攻防之间,能量激荡,使得整个实验室都为之颤抖。 逸轩的目光偶尔从荧的战斗中抽离,扫向多托雷。他发现多托雷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 显然,这位愚人众的第二席执行官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或许是一个更为阴险的计划。 “多托雷,你的算计我早已看穿。不过,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你真的觉得,地底下的神明机甲,真的能够将我们斩杀在这里吗?” “你之所以还在这里跟我们讲话,是在等待神之心与机甲融合吧。”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多托雷的心脏。 “原本你是打算先融合神明知识,让散兵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但一旦这么做,未知的风险就会增多,只要有旅行者这个变数存在,你们就不敢去尝试,毕竟你们没有失败的机会。” “所以在经过几天的商量后,你们决定先将旅行者给解决,再考虑神明知识。我说的,可对?” 多托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嘛,逸轩。不过,就算你看穿了又如何?神之心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一旦它与机甲融合,整个须弥都将为之颤抖。” 逸轩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多托雷,你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无论神明多么强大,它终究只是外物。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心。你让一颗没有心的人偶,去成为神,岂不搞笑?但凡你换一个实验人选,我都要考虑一下是否要破坏你的计划。” 多托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那标志性的冷静所取代。 “你的口才倒是不错,但言辞无法改变事实。神之心与机甲的融合,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只要实验成功,那么就代表人类凭外力也能达到生神级别的层次。” “至于你说的‘心’,哼,对于追求知识与力量的我来说,情感与心灵不过是浮云,它们只会干扰判断,阻碍进步。斯卡拉姆齐没有心,这虽然是他的缺陷,但也是他完美的体现。”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对多托雷的执念感到既悲哀又可笑。 “多托雷,你所谓的‘完美’,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没有心的存在,即便拥有了神的力量,也不过是空壳一个,无法理解真正的力量为何物。”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正当两人言语交锋之际,荧与散兵的战斗也达到了高潮。 荧的雷霆之力愈发汹涌,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而散兵则依靠着愚人众的尖端科技与自身的战斗技巧,勉强维持着不败之地。 突然,荧身形暴退,手中雷霆太刀凝聚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要将实验室一分为二。“裁决!”伴随着轰鸣,一道巨大的雷电光柱从天而降,直击散兵。 “多托雷,我会在你眼前,让你亲眼见证着自己的实验成果被一点一点的撕碎!” 第229章 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 散兵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紫色能量狂暴涌动,形成一道护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雷电光柱的威能超乎想象,即便他的全方面是经过博士强化过的,但在强烈的攻击下,护盾在坚持了片刻后,终于轰然破碎,散兵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见状,多托雷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意识到,如果再拖下去,不仅计划可能受阻,连散兵都有可能陨落于此。 于是他不再犹豫,按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按钮。 “是时候了,斯卡拉姆齐,准备迎接你的新生!”多托雷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按钮高高举起,准备启动早已布置好的机甲融合仪式。 “让我看看你杰作吧,多托雷。” 逸并未立即采取行动。此刻打断多托雷只会加速对方的反击,而且他也想亲眼见证这场实验的结局,以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正当多托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实验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这股力量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即便是多托雷,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狂热地看着下方。 “这是……”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着的古老智慧与深沉的意志,这似乎并不是来自须弥现有的任何神明,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大的力量。 “坎瑞亚?看来你还真是大胆啊!” 荧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波动,她暂时停下了对散兵的追击,转而望向这股力量的来源,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戒备。 散兵则趁机从地上爬起,虽然身体受伤,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脚底下的地面开始逐渐崩裂,实验室下方的庞然大物也开始逐渐显形。 散兵也在坠落的尘埃中完成了与机甲的融合,这是比原着中还要强大的机甲,是坎瑞亚与神之心的融合,是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融合。 多托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作为新时代的开创者被载入史册。 “看,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力量的证明,斯卡拉姆齐,你将成为超越神明的存在,引领人走向新的纪元。” 逸轩的眼神却愈发凝重。这次确实是他失算了,这样的力量若不能得到妥善的控制与引导,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看向荧,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他们必须阻止这一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荧,我们得快点行动,不能让这股力量完全失控。”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迅速向控制台靠近,试图寻找能够干扰机甲融合的方法。 荧点头,她的目光在散兵与多托雷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多托雷,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逸轩的声音在嘈杂的机械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还要大胆!坎瑞亚的力量,可不是你能轻易驾驭的。” 多托雷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应逸轩的挑衅,而是全神贯注地监视着散兵与机甲融合的进度。 散兵的身体逐渐与机甲融为一体,紫色的能量在他周围激荡,形成了一道道炫目的光环,他的眼神中既有痛苦也有狂喜,那是力量觉醒前的挣扎与期待。 “斯卡拉姆齐,忍耐一下,很快,你就会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这是他对自己创造物的独特情感,尽管这种情感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这时,荧动了。她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跨越了与多托雷之间的距离,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直取多托雷的要害。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荧的攻击太过突然,他只能勉强侧身躲避,雷霆太刀擦过他的左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小看我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多托雷冷哼一声,身体迅速后退,与荧拉开了巨大的距离。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枪械,那是他精心设计的武器,能够发射出具有特殊效果的能量弹。 “该轮到我了。”多托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扣动了扳机,一连串的能量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向荧袭来。 荧身形灵动,左躲右闪。 与此同时,散兵与机甲的融合已接近尾声。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机甲的各部分也与他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形态。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神之心与坎瑞亚力量的完美融合,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伟力如此,皆为神诞!”散兵的声音在机甲的轰鸣中响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巨大的机甲手臂,向着荧和逸轩所在的方向挥去,一道紫色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 “好了,现在该换人了。” 逸轩见状,连忙抬起右手,随后一个巨大的蓝色的屏障出现在了荧和逸轩的面前,挡住了散兵的攻击。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能量屏障在散兵的攻击下开始逐渐破裂。 “有点东西,力量达标了。但是……哼哼哼……呵呵呵……” “逸轩,接下来怎么办?是上去把这玩意拆了?还是有别的计划?”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那么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 “不用了,你在这里看着多托雷,散兵换我来吧。” 这句话就是适中的滑动变阻器一样,缓缓由男转变为女。 逸轩她的双眼此时缓缓变成了青色,身形也开始被一股清风所裹。 …… “按照约定,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但同时,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不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并将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 …… “那么此刻,就是履行契约之时!而你的对手,将是一个伪神,正机之神。一个由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结合产物,七叶寂照秘密主。” 第230章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时间回到逸轩刚苏醒之前。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就连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是这样的没错,只不过,并非全都是我的手笔。至少我是实实在在的被困在那里,无法脱身。” 喜摇了摇头,如果没有逸轩的出手解围,她是真的会被一直封印在那。所以她只能通过记忆的手段,将他一步一步引导到中心,随后再带着他出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像记忆空间中的那样引发战争吗?还是想方设法夺取我已经复活了的躯体?” 逸轩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眼前的一切不仅仅是简单的力量对抗,更是一场关于意志的较量。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的荧一样,只不过此时的身份发生了调转,自己的身体变为了无法掌控。 “你的目的,和你为何存在这里的原因,我或许能猜到一二。但战争与毁灭,是绝不允许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死!” “别太激动,我刚才说的话很像是那种不是别人身体的人吗?”喜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点你是猜对了,我确实喜欢战争,只不过对于自由我来说,同样喜欢。但如果你能给我带来战斗的话,那我还是很高兴的。” “而且我都称呼你为大人了,难道你还要质疑我的立场吗?” 逸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都吸入胸膛,“那这样,想让我完全信任你,就必须与我签订一个契约。不然这样,我就无法相信一个寄存在我体内的威胁。” “我可以赐予你一场战斗,但战斗完你必须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并保证不再打我身体的主意。如何?” 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似乎对逸轩提出的条件并不感到意外。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谨慎啊!签订契约?这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既然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愿以此契约证明我的诚意,也请你,逸轩大人,展现你的信任。” ……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逸轩的声音在能量屏障即将破碎的前一刻落下,伴随着话语的终结,她周身环绕的清风猛然间变得狂暴起来,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注意你的身份,喜,既然你称呼我为大人,那么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 青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与周围环境的紫色能量形成了鲜明对比,两种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正机之神?不应该有这么大呀?不过没关系,让我来看看,你这所谓的伪神究竟有何等能耐!” 逸轩低吼一声,身形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在实验室中快速穿梭,躲避着散兵不断挥出的紫色能量波。 散兵似乎并未料到逸轩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攻击模式,机甲的各个部分开始变形,组合成更为复杂的武器系统,向逸轩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花里胡哨。”逸轩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扭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散兵的攻击,同时,她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长剑,剑尖直指散兵的核心部位。 “力量虽强,但不过是虚有其表。”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长剑挥出,一道青色的剑气划破空气,直逼散兵机甲的面门。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战斗的本能所取代。他迅速操控机甲进行紧急规避,同时一层紫色的能量护盾瞬间覆盖在机甲表面,将逸轩的剑气挡了下来。 “微小虫孑,岂敢弑神!?”散兵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一丝金属质感,却难掩其中的嘲讽意味,“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就太天真了。” 逸轩并未理会散兵的挑衅,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上。 “你似乎忘了对战争的恐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寒冰,刺破了散兵伪神般的外壳,直击其心灵深处。 踩着坚硬的外壳,她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朝着机甲的躯体猛撞。 散兵不甘示弱,每一块钢板、每一束光线都成为了攻击的媒介。 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七元素的光芒开始凝聚,与逸轩的青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整个实验室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得摇摇欲坠。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想象。”散兵的声音中难得的认真,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并非可以轻易碾压的存在,“但神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随着散兵的话语落下,机甲的核心部位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实验室内的紫色能量瞬间增强,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逸轩彻底困住。 逸轩冷哼一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并未显得慌乱。 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风暴,将周围的紫色能量纷纷震散。 神的力量?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是一个被人精心制造出来的可怜傀儡罢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妄称自己是什么神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当年,我所处的那个时代里的真正神明,哪一个不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威震寰宇之威?又岂是像你这般弱小不堪的存在所能比拟的!” 散兵见状,机甲的核心部位光芒更甚,他显然已经动用了全力。 紫色的能量在空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逸轩的青色风暴形成了激烈的对抗。 “凡人终究只是虫子,终究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散兵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冰冷,他操控着机甲,试图用紫色的能量将逸轩彻底吞噬。 第231章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逸轩的双眸在激战中愈发危险,面对散兵那几乎能吞噬一切的紫色能量洪流,逸轩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她体内潜藏的更深一层的力量。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多少年前呢?长久的封印,让她甚至忘了时间的概念。 作为“晨约”计划中的一员,作为七情之一的喜,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领逸轩走向注定的道路,没有迂回的余地。 但逸轩得疑心病好像有些太重了,明明自己都表达忠心,明明跟他长的那么相似,为什么他还要怀疑自己呢? “想要借此机会,消耗我的力量,让我的意识受到重创吗?逸轩,我想当你没安好心,但你真的打算把我逼上绝路吗?你真的忍心算计自己吗?” 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逸轩并未直接回应喜的质问,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了与散兵的战斗上。青色的风暴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仿佛即将崩塌。 “契约尚未结束,既然我赐予了你一场战斗,你就必须要进行下去,即便是死也不行。” “我没想到……” “契约尚未结束,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 逸轩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机甲内的散兵瞳孔猛地一缩。他能够感受到逸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对手面前露出怯意。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散兵怒喝一声,机紫色的能量洪流瞬间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都吞噬进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紫色能量,逸轩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色光芒猛然间增强了数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青色龙卷,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对抗。 “做出你的回答吧,喜,是消耗力量,完成契约,然后陷入昏迷。还是打上违背契约,承受我降下来的惩罚。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虽然你能赢,但也绝不好受。” 两种力量在空中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交点,一边是逸轩所代表的青色风暴,另一边则是散兵所掌控的紫色洪流。 逸轩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双眸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得意。 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为喜设下来的局,对于一个时时刻刻住在自己身体里,与自己视野共享,还有可能夺取自己身体的人,逸轩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大人而信任? 喜既为逸轩的决绝感到震撼,又为面临的危险而是感到紧张。然而,作为“晨约”计划的一员,她深知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 “逸轩大人,您真的已经做好了决定吗?”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一开始你不是挺自大的嘛?而一副准备战斗的兴奋模样。怎么?现在怂了?一开始的那些大话说哪去了?”逸轩的话在喜的脑海中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最后的希望。 喜明白,无论答案如何,她都将面临一个无法逃避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最后的时刻找回一丝理智与平静。 “好吧,既然这是您的选择,那么……”喜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仿佛是在做出最终的宣判。 “就让我就算死也不会,进行着可笑的契约。但记住,大人,即使我消失,这份记忆也不会进入您的脑海。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看着办!” 随着喜的话语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涌动,与逸轩的意志紧密相连,却又在无声中反抗。 青色的龙卷在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后,变得更加狂暴,旋转的速度几乎超越了肉眼可见的极限,将周围的空气撕扯得支离破碎。 “比起那些记忆,我更愿意相信此时的自己。对不起,不,我根本不用道歉。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放心,你的记忆或许我看不到,但你的力量,我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感悟到了。” “只需要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你的力量,然后再注入你那残存的能量体中,你就可以复活了,只不过到那时候,你就无法夺取我的身体。” “记忆,这种东西要知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将你的记忆提取出来。”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她的计划似乎早已在心中盘算多时。 随着话语的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青色的光芒中逐渐混入了一抹深邃的紫红,那是喜的力量在不甘与无奈中被同化、转化的标志。 散兵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眼前的对手,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逸轩,而是融合了某种未知力量的存在, 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但身为正机之神,他岂会轻易言败? “哼,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今日,就让本神来终结你的狂妄!” 然而,融合了喜之力的逸轩,实力已今非昔比,她的青色龙卷不仅稳稳抵挡住了紫色洪流的冲击,还逐渐将其压缩、吞噬。 然而,在激烈的能量对抗中,逸轩的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一段段模糊的记忆片段,那是喜的所有记忆。 “我说过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用到你的记忆。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你真当自己是我了?” 关于“晨约”计划的细节,关于她与逸轩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逸轩的心神微微一震。 第232章 正机之神二号 “原来……这就是真相的一部分嘛?喜。”逸轩在心中低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既然称呼我为大人,那么,为我而死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她紧握着这股新生的力量,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那些记忆片段虽然短暂地扰乱了她的心绪,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 逸轩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与散兵的战斗,彻底稳固自己的地位。 紫色的能量洪流在青色龙卷的压迫下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散兵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他没想到,逸轩竟然能在战斗中实现力量的飞跃,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散兵怒吼着,试图再次凝聚力量进行反击。然而,逸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操控着青色龙卷,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紫色洪流彻底吞噬,随后将其化为虚无。 实验室内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逸轩一人悬浮在空中,她的身影在青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耀眼。 “真是多谢你了呀,斯卡拉姆齐。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成这招借刀杀人。不过,我现在要教你个成语,叫做,过河拆桥!” “你的攻击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没意见吧。” “过河拆桥?哼,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做法。”散兵冷笑,尽管他的话语中带着讥讽,但语气中的恐慌却难以掩饰。 神明之间亦有差距,面对逸轩这股融合了的全新力量,散兵引以为傲的神明能量洪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逸轩没有理会散兵的嘲讽,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 青色的光芒开始在她周围凝聚,围绕着逸轩缓缓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斯卡拉姆齐,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力量。但可惜,你的心智跟个弱智儿童一样。自我期待,自我失望,然后自我黑化。你妈当年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第一就是把你造了出来,第二就是你把你给销毁。今天,就让我替你妈,教育一下你这个不孝子吧!” “你竟敢……”散兵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危险。然而,不等他说完,逸轩已经展开了行动。 青色的光芒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逸轩体内爆发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光束,直击散兵。 “新的力量……呵呵……没想到这么强大。” 散兵急忙调动剩余的神明能量进行防御,但在这股融合了的青色光芒面前,他的防御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轰!” 巨大的能量碰撞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实验室内的设备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炸裂,一片狼藉。正机之神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明明刚才是自己占上风,怎么还没过多久,自己就被全面压制了。 逸轩缓缓降落在地面,她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坚定。 “斯卡拉姆齐,你所谓的神明之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笑话。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理,但实际上,你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打击。然而,在逸轩的嘲讽声中,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可怜虫。”散兵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但即使败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追求我所认为的真理。” 逸轩皱了皱眉,她没想到散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随你便吧,斯卡拉姆齐。但记住,你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出来为我所用,要么死,你选哪一个?” “我选第三个。”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决绝。 “我,散兵,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成为你的傀儡。而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追求我的真理,追求那颗星。”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她再次抬起手,青色的光芒再次汇聚,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出现在实验室中,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对峙。 “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七叶寂照秘密主二号,正机之神二号,草神之心!” 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逸轩微微一愣,她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来源。只见实验室的废墟之中,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升起,浑身散发着柔和却强大的绿光,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散兵,但又似乎不再是之前的他。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和机械结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智慧。 在生死存亡之际,散兵启动了自己隐藏的最后手段——利用草神之心与自身残存的神明之力,结合实验室中博士的技术,创造出了这个全新的身体,正机之神二号。 逸轩眯起眼睛,她感受到了这个新散兵体内蕴含的庞大能量,这股能量虽然依旧属于神明之力,但却与之前的截然不同,更加纯净,更加稳定,蕴含了生命的律动。 “不过是个失败品的升级版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逸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散兵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双方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逸轩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战消耗的力量太多了,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心’到底有多强!” 第233章 神!神!神! 逸轩的话语落下,青色的光芒再次沸腾,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新散兵席卷而去。 而新散兵,或者说是正机之神二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的绿色光芒仿佛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逸轩的攻击一一化解。 “太好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正机之神二号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与以往散兵的疯狂截然不同。 如果是一点点的神明知识或许会使人癫狂,但这可不是多托雷的作风。他可不会让散兵一点一点的适应,然后慢慢融合。 大量的知识让散兵连话都说不出来,两辆机甲带来的负荷可不是散兵可以承受的住的。 “神明的知识,加上两个神之心,和坎瑞亚遗留的科技……多托雷,我还是小瞧你了。我本以为能融合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能融合四个。”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碾压散兵,但此刻面对这个全新的正机之神二号,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说话,或者说,散兵此时已经没法说话了。大量的知识不停地冲刷着他的大脑,是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开口都已经无法做到。 但同样的,实力增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正机之神缓缓抬起手,原本在另一个机甲里的雷神之心缓缓漂浮至他的掌心之上,与草神之心交相辉映,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融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坏了,忘记补刀了。” 逸轩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受到正机之神二号体内那股几乎要溢出的恐怖能量,这股能量已经不再局限于单一的神明之力,而是超越了神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散兵,快停下,这玩意不是你该触及的!”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乎到整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双眼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草元素的生机盎然,又有雷元素的毁灭之力,两者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 “神!神!神!” 逸轩耳边回荡起低沉而有力的呐喊,那并非来自正机之神二号的口中,而是源自神体内涌动的无尽力量,仿佛有千万个声音在共同吟唱,宣告着新神明的诞生。 “多托雷!”看向了一旁,正和荧打的正嗨的多托雷,逸轩愤怒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你个疯子,你这么做就不怕天理苏醒吗?” 但多托雷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他依旧与荧激战正酣,脸上挂着癫狂的笑意。 “天理?那又如何?我追求的,是知识的极致。至于天理,它若醒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会对实施者降下惩罚,最多再加上一个国家,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科研者罢了。”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雷神之心与草神之心交织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实验室。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慈悲。 “世界的本质,我终于触摸到了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 随着话语的落下,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绿光与雷光骤然爆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逸轩的攻击彻底击溃,并余势不减地向着四周扩散,整个实验室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崩塌。 “荧!” 逸轩见状,脸色大变,她迅速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抵挡这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冲击波。然而,正机之神二号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股力量如同洪流一般,将她淹没。 在逸轩即将被这股毁灭性力量吞噬的瞬间,荧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双手紧握成拳,凝聚了风与岩的双重元素力,硬生生地在那股冲击波前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壁垒。 “我没来晚吧。” 冲击波的余威在荧的屏障前缓缓消散,实验室的崩塌似乎也因此而减缓了速度。但即便如此,整个空间依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 “多谢。”逸轩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随后看向了不远处依旧散发着恐怖能量的正机之神二号。 “必须阻止他,否则,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控。”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我明白,那多托雷呢?” “多托雷……”逸轩的眉头紧锁,目光在疯狂战斗的多托雷与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正机之神二号之间来回游移。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被对知识的渴望所支配,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不论是天理的惩罚,还是他自身力量的失控,都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那我们先解决正机之神二号。”荧提议道,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面对这样级别的敌人,任何一点犹豫都可能导致失败。 逸轩点了点头,两人迅速调整状态,准备再次向正机之神二号发起攻击。然而,就在这时,正机之神二号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周身的光芒也开始逐渐收敛,仿佛刚刚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回事?”逸轩心中一惊,她不清楚这是正机之神二号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还是他的力量真的出现了某种问题。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低下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 “神!神!神!”正机之神二号的笑声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凉与癫狂。 逸轩与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与警惕。正机之神二号的态度转变太过突兀,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否又是某种诡计。 “多托雷,你所谓的‘知识极致’,原来是以牺牲理智为代价的吗?”逸轩大声质问道,试图从多托雷那里得到答案,但后者依旧沉浸在与知识的海洋中,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已无所察觉。 第234章 次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应逸轩,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实验室的某个角落。那里,一台看似不起眼的机器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多托雷为了稳定散兵体内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而设计的调控装置。 此刻,它正以一种不稳定的频率闪烁着,似乎随时都会失效。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这台机甲还能被散兵控制,原来是有装置在压制,看来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逸轩迅速理解了眼前的状况,那台调控装置的不稳定,很可能是正机之神二号行为异常的关键所在。 一旦装置失效,不仅散兵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会失控,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整个实验室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卷入灾难之中。 “荧,你去解决那个调控装置!”逸轩迅速做出判断,指向角落里的闪烁机器。 荧点了点头,悄悄接近那台至关重要的机器。 逸轩深吸一口气,全身元素力涌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影,直冲正机之神二号而去。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尖闪烁着五元素交织的光芒,每一击都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私心了。能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多托雷我,真得谢谢你啊!出于神明与执政之间的力量,究竟能有多强呢?哈哈哈……” 逸轩突然毫无征兆的疯狂大笑,她的声音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与正机之神二号的癫狂笑声交织在一起。 正机之神二号似乎被逸轩的挑衅激怒,他再次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试图将逸轩压制。 与此同时,荧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台调控装置。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装置的结构,试图找到关闭或稳定它的方法。然而,时间紧迫,她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直接破坏它。 荧凝聚起全部的元素力,双手化作锋利的刀刃,向着调控装置的核心部位砍去。只听“咔嚓”一声,装置的外壳被一分为二,内部的复杂结构暴露无遗。 随着调控装置的失效,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能量波动开始急剧减弱,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现象。逸轩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次决定性的攻击,长剑贯穿了正机之神二号的胸膛,将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的力量彻底破坏。 “结束了……”逸轩喘息着说道,她看着眼前的巨人缓缓倒下,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这场战斗所带来破坏的深深忧虑。 荧从调控装置的废墟中走出,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崩塌似乎达到了临界点。一块块巨石与残骸从天而降,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闭。逸轩与荧虽然成功阻止了正机之神二号的威胁,但她们自己也被困在了这片废墟之中。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荧无奈地看向逸轩说道。 “不必了,已经完成了。”拿出了一枚罐装知识,逸轩朝着荧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168次,没想到经历了168次散兵,还是没能打败我呢。借此机会,也让我看清了多托雷的真面目,和我体内灵魂的特殊性。” “解除梦境吧,纳西妲。事情虽然还没开始,但也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仿佛空间本身正在被某种力量轻轻抚平。实验室的废墟、崩塌的巨石与残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绿色空间。 纳西妲,这位掌握着梦境力量的草神,悄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经过了168次的轮回梦境,纳西妲已经彻底明白了一切,以及所有事情的走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纳西妲,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吗?”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纳西妲,荧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神情。 纳西妲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看向了逸轩,像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嗯,告诉她吧。”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纳西妲可以开口解释这一切。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开始缓缓讲述起这168次的轮回。 “简单来说,就是让散兵他们和你们一同陷入沉睡,然后再经历了168次的作战,每一次作战都会有不同的展开,和不同的结局。这也是为了试探出散兵和多托雷的底牌是什么。” “当然,如此庞大的梦境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制造的,是逸轩用你体内的神力和我的权能再加上逸轩的综合才模拟出来的。如果不这样做,强大的计算量恐怕早就让梦境坍塌了。” “每一次轮回,我们都在观察、分析、调整策略。”纳西妲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只不过在这声音中,还略带着一些后怕。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前面的167次,没有一次获胜,对吗?” “不,恰恰相反。前面167次,散兵也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哈?”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在前面167次伞兵,不仅没人打败我,而且每一场,每一个轮回,都被我们给打败了?” “是的。” “那我们是有病吗?” “没有。” “之所以会让你有这种感觉,是因为结局不止167次。”逸轩接过纳西妲的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面十次都是以雷霆手段镇压,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搞得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轮回,我特意有意无意的让你偏离之前的轨道,是每一次的轮回都通向不同的结局。” “之所以停在168次,不是因为数据收集够了,而是因为我们要醒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能进行这么多次,看来,仍然有进步空间啊。” 第235章 好奇心害死神 荧听罢,不禁瞠目结舌,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在梦境中经历了如此多的战斗与轮回。“那……那这些轮回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荧好奇地问道,试图从这一连串的梦境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纳西妲轻抚着身边的虚空,似乎在回忆那些纷繁复杂的梦境片段。 “确实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梦境虽然可以模拟出大部分的内容,但还是有一些部分是没法模拟的。” “在多数轮回中,散兵的行为模式虽然多变,这不仅仅依赖于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的融合,更似乎有某种深层次的意识在引导他。” “我们本以为,可以通过这个来模拟出天理或者四影,再不济也是天罚之类的惩罚。” 逸轩点了点头,补充道:“多托雷脑海里的知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的多。在部分轮回里,他甚至亲自下场干预,利用未知的技术手段调整战场局势,企图引导战斗走向他期望的结果。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着他对力量无尽的追求和对‘真相’的执着。” “真相?”荧皱起了眉头,对于多托雷的动机感到困惑不解。 “是的,完美。多托雷认为,只有将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完美融合,才能创造出超越现有神明的存在,从而掌握世界的真理。而他选择散兵作为实验体,正是因为散兵本身的特殊性——一个被神明抛弃,却又渴望得到认可的存在,这种矛盾与挣扎,是多托雷眼中‘完美’实验的绝佳素材。”纳西妲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多托雷扭曲理想的深深忧虑。 “这么说来,我们虽然阻止了这次危机,但多托雷的威胁仍然存在。”荧意识到,这场战斗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逸轩微微一笑,“没但我们已经不是毫无准备。通过这168次的轮回,我甚至知道多托雷的内裤是蓝色的。” “散兵呢?” “没穿。” “咳咳咳,而且,散兵……”纳西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虽然是在梦境里,但大量的神明之时冲刷着他的大脑,还是让他会产生一些后遗症。如果到了现实,再经历一遍的话,那他恐怕真的要变成一个只会重复一个字的精神病患者了。” “那也是他罪有应得。”荧冷哼一声,对于散兵的遭遇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毕竟,散兵曾经作为愚人众的第六席执行官,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与悲剧。虽然他的命运充满了悲剧色彩,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伤害他人的理由。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荧将话题拉回到了现实,她看向逸轩和纳西妲,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逸轩摸了摸下巴,说道:“速通,只要我们背刺的速度够快,那他就无法背刺。如果是跟达达利亚那样的执行官做交易,我或许会有些愧疚。但面对畜牲,就要以更畜牲的方式来回击。”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和纳西妲单独聊聊。等事情结束后我再给你看一段记忆,之后我再告诉你一些注意的事项后就离开。” 荧闻言,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也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确实需要私下里解决。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步入了那片由纳西妲梦境力量编织出的绿色空间边缘,逐渐消失在逸轩和纳西妲的视线之中。 待荧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纳西妲的神情立马紧绷起来,目光转向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逸,逸轩……”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语气中既有不可置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纳西妲微微一颤,她深知逸轩的手段与,更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我……我看到了一些,片段。”纳西妲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逸轩的耳中。 “只有一些吗?只看到了片段吗?” “聪明绝顶的智慧之神,会不会撒谎呢?我想你的回答是“不会”,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那又怎么算得上是智慧之神呢?” “纳西妲,窥探记忆什么的,不仅不礼貌,而且还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哦!” 纳西妲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头,双手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越界了,但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好奇,她还是忍不住窥探了逸轩的记忆碎片。 “逸轩,我……”纳西妲试图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有时候还会害死人,甚至,会害死神!”逸轩冷笑一声,打断了纳西妲的话,“好奇我身上的秘密?还是好奇我的目的?这都不是你该好奇的,你只需要知道‘合作共赢’这一词,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在合作,伙伴身上挖掘出不属于你的东西。” “别的我懒得讲了,下不为例。当然,孩童的好奇心强是正常的,但保密这两个字,你应该会写吧。” 纳西妲的头垂得更低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这次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碰了逸轩的底线,也破坏了他们之间本就不稳定的信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逸轩,我……”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世界上将会少很多纠纷。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遍。毕竟孩子,不可能永远长不大。”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等到时机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至于那些记忆……就当是一场未完的梦吧,或许今天过后,大部分的记忆我都无法回想起来,但你也不要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重要的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和未来的行动。” 第236章 山头主义 “这次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呢?这已经是第 169次了啊!每一次都得想出完全不同的开场白,这可真是个脑力活。”逸轩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 “要不就这么说吧——‘我们是降临者……是神!’嗯……好像感觉有点太霸气外露了,会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嚣张啊?不行不行,这个开场白不太合适,还是得重新想一个才行。” “哦,对啦!有了新的主意!”逸轩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说道:“咳咳,I am atomic!”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抱怨。 “你这开场白,是不是非得说出来不可呀!怎么回事儿,难道不说这一句剧情就没法推进下去了,还是说你不喊出这句话就连路都走不动道啦!” “再说了,身为最棒的伙伴和最好的向导,这句话应该由我来喊吧!” “小孩子去那边玩去,这是大人的事情。开场白这句话不应该是由主角来说吗?一个吉祥物,还有一个死人就一边去,别抢老娘的镜头!” …… “他平常这么……呃……活泼吗?” 从远处看着荧三人前进的步伐,帕尔指着逸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想骂就直骂吧,谁规定智慧之神就不给吐槽两句的,这就是神明得了抽筋病,神筋病,他在稻妻也是这样的,不必理会。”啃了一口刚刚在树上摘的日落果,真耸了耸肩说道。 “当时她在稻妻都给影打自闭了,你要是看到他们战胜后的结算画面,对刚才的事情就不会吃惊了。男人嘛,有点中二病是正常,而且这东西会传染,就跟八重堂的轻小说一样。” “中二,病……吗?”帕尔喃喃自语,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几分无奈。 他回想起自己初次遇见逸轩时的情景,那时的逸轩虽然也显得与众不同,但确走的冷酷风,远没有如今这般“活泼过度”。 “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要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吗?”帕尔转头看向真,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真停下咀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道。 “偶尔放松一下还是挺好的,不过最近确实是有一些出格了。再观察一下吧,看一下他的内心。虽然我也能做到,但窥探人心,这种事情还是由你去做吧。” 帕尔点了点头,刚从世界树中出来的她感到浑身轻松,不仅成功的将力量融入到了世界树和地脉中,还找到了藏在世界树中的自己。 不过带来的不可能只有好消息,同样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如果想要解决经济知识的力量,那就必须要牺牲这个时代的自己。虽然自己能够进化,但已经被污染的自己,即使净化了,也会失去生命。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办法,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是一个半步执政的神明。生之执政都能徒手搓水神了,那么自己搓一个草神应该没问题吧? “你最近玩心有些重啊,真,稻妻的事情不管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国度要比你的国度好玩啊?” “我是怕你的国度被我妹妹制造的人偶给毁了,免得你到时候过来怪罪我,所以才呆在你的国度。而且稻妻的事情有另外一个我管理,就不劳烦大慈树王大人关心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阴阳我吗?” “哎,大慈树王大人,您别这么敏感嘛,我这不是阴阳,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和关心。”真摆摆手,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须弥正来到了一个重要的节点。如此重大的场面,我一个异国的神明,同时还是你的朋友,不应该前来关心一下你吗?” “关心?那大可不必雷电将军大人,我记得前段时间,稻妻好像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啊。听说,稻妻的高层好像和愚人众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呢。” “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稻妻好像还是锁国的状态吧?哎呀,这就奇怪了呀,明明是锁国的状态,可为什么又有合作呢?将军大人,您对这件事情有头绪吗?” 真闻言,笑容微微收敛,“大慈树王大人,您这是在考验我吗?稻妻确实经历了一段动荡时期,愚人众的介入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但现在问题解决了呀,一切都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说到这个愚人众啊,我就想起须弥的一个谣传,说是什么须弥即将易主?有一个新神将会取代小吉祥草王?这种谣传啊,在教令院的高层传的到处都是,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会更加严重。” “你也知道,我们须弥呢是雨林地带,山头比较多,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山头主义。不像你们啊,是岛屿国家,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不过在大海上面,也会出现几个山头。不过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山头与雨林,各有其美,也各有其挑战。” 真轻声插话,“嗯,算了,不扯远了。总之,你要是愿意把散兵交给我的话就给我,要是想把他处理掉呢也行。” “不过呢,这毕竟是影制造出来的人偶,而且还是第一个,他虽然制造出来了很多坏事,但他所蕴含的意义也不可否认。如果你能将他交给我的话,那对你也有好处。” “哦,说来听听什么好处?” “你能获得一个来自神明的赞许。” “呵呵,生命的赞许,那我自己夸自己,算不算是收获了神明的赞许呢?”帕尔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更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散兵?他对你来说,难道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你应该知道,影在制造散兵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感情。虽然散兵后来走上了歪路,但那份初始的情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想把她交给影亲自制裁,这也算是当姐姐的一点小礼物吧。” 第237章 两个肺雾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毕竟是你们的人,也该由你们来处置,只不过我全程监督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那是自然,到时候你就来我的国度亲眼见证一下吧。对了,不要露面。” …… “神之心可以给你,但我必须先将你们的工厂参观一遍,而且,我必须得先看一下你们在拿雷神之心干什么,正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将储存有神之心的盒子打开,荧在给多托雷和散兵欣赏了一会儿后,又将它合它。 “不要耍什么小花招,我只是有些谨慎而已,希望你们能理解。但如果你们不能理解,那休怪我翻脸不认账!” 经过了168次的演习,荧对当前的局势可谓是了如指掌。就连待会那两人会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霸气的将脚放在桌上,荧慵懒地靠在背后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将所有详细情报拿到我面前,不然你们拿不到这颗神之心。” 多托雷面带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疯狂,他轻轻鼓掌,似乎对荧的胆识颇为赞赏。 “真是令人愉悦的交易方式,旅行者。不过,既然您如此直接,我们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 他转身对一旁的助手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份份详尽的报告被迅速整理并递交到了荧的面前。 报告内容详尽无遗,从愚人众最新的科研项目到雷神之心在他们手中所扮演的角色,一一呈现在荧的眼前。 荧快速翻阅着报告,眉头紧锁,不是因为这个报告是假的,而是因为这个报告不完全,虽然写的很详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没有写到,并且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就比如地下的两个正机之神。 “我告诉你们了,不要耍花招,可你们不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完整的信息情报交给我,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会立刻毁了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眼神在面具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包括散兵退下,然后亲自走到荧的身边,用一种近乎于劝说的语气道。 “旅行者,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瓦特的未来,为了探索更深的真理。” “别跟我谈未来,也别跟我谈真理。”荧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我只关心现在,关心雷神之心和你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如果你们不能坦诚相待,那么这场交易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这就是你们谈合作的态度吗?啊?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我都加入愚人众了,只不过有些特殊,你们还想怎么样?而且我记得愚人众之间只规定了执行官不能内斗吧,可我不是执行官,那我能打你们,对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一角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影悄然出现,正是散兵。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对峙颇感兴趣。 “哦?看来我们的客人并不满意呢。不过,多托雷,你或许应该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可是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力量。” 多托雷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吧,旅行者,我可以给你看更多,但你必须保证,看过之后,你会继续履行我们的交易。” 荧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多托雷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一道隐秘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跟我来。”他简短地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下去。荧紧随其后,散兵也跟了上来,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复杂,各种高科技设备和未知的实验装置映入眼帘。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前,这里正是雷神之心被安置的地方。荧透过厚厚的玻璃墙,看到了那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以及周围复杂无比的能量回路。 “这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多托雷解释道,“我们试图利用雷神之心的力量,来创造一种全新的能源形式,这种能源将能够创造出一个神。” 荧皱了皱眉,通过读心的方式,她可以看得出来多托雷,还在撒谎。只不过撒谎的方式由原来的改为了半对半错,如果只是正常人,那恐怕还分辨不出来,但很可惜,她是旅行者!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可你们不珍惜,啧啧啧,看来只融合了一颗神之心的机甲,远远达不到你们所期待的那样啊!” 双剑瞬间出鞘,荧右手拿着腐蚀之剑,攻击向离自己最近的多托雷,同时,操控着雷霆太刀朝着后方的散兵飞去。 多托雷反应迅速,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腐蚀之剑的锋芒,同时,他身旁骤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能量护盾,那是他紧急启动的防御机制。 而散兵,面对疾驰而来的雷霆太刀,则是冷哼一声,周身环绕的雷元素瞬间凝聚成一道屏障,将太刀弹飞。 “旅行者,你这是何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惊讶于荧的突然发难。 “何意?你们心中难道不清楚吗?”荧的声音冷冽如冰,双眼中紫光闪烁,“还是说要我把你们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两台机甲好大的手笔。” “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呀!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博士。你人品差成这个样子,冰之女皇是怎么敢让你当执行官的?” “我就说为何你们会一味的忍让,原来是神之心还在我手上啊,如果我一开始就把神之心交出去,那么恐怕你们会立刻翻脸吧!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不可能给你们任何的机会,比起一场恶战,我更喜欢在事情争端开始前,把两个肺雾解决。” 第238章 打断 多托雷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散兵的眼神则更加冰冷,他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旅行者,你以为仅凭你就能阻止我们吗?”多托雷冷笑道,“我们的计划已经接近成功,雷神之心的力量即将被我们完全掌握。” “掌握?哼,小心玩火自焚!”荧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而且,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准备就来这里吗?” 话音未落,荧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多托雷的背后,腐蚀之剑带着腐蚀之力挥向多托雷。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仍然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股腐蚀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肌肤。 “既然你这么喜欢搞科研,那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来自深渊的伟力吧!” 荧的话语未落,只见她的周身突然涌动起深邃的黑暗能量。 深渊的巨口缓缓张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自她体内爆发而出,直指多托雷。 多托雷脸色大变,深渊的恐怖,他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生命力的恐怖存在。 他急忙调动身边所有可用的防御机制,能量护盾瞬间加厚数倍,试图抵挡这股来自深渊的侵蚀。 然而,深渊吞噬之力异常霸道,它不仅侵蚀着物质,更在精神层面上给予人极大的压迫感。 多托雷只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仿佛连思考都变得异常艰难。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散兵动了。雷元素在多托雷周围凝聚成一道旋转的风暴,将深渊吞噬之力暂时隔绝在外。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散兵的声音在风暴中显得格外冷冽,“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荧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挥动手中的双剑,腐蚀之剑与雷霆太刀交织出一道道绚烂的剑光,直逼散兵而去。 散兵则是以雷元素构建出一层又一层的护盾,与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虽然二人使用的都是雷元素,但雷元素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荧的体质特殊,技能cd短回蓝又快,在四颗神之心和深渊之力的加强下,元素战绩就跟普攻一样,大招就跟小技能一样。 没过几秒,散兵的护盾便出现了裂痕,雷元素的光芒开始黯淡。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的实力会如此强悍,尤其是在四颗神之心的加持之下,她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周身的雷元素风暴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多托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为什么荧会清楚他的所有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理活动都像被知晓了一样。 但如果散兵败下阵来,那么仅凭他一己之力,绝对无法抵挡荧的攻势。情急之下,他看向了实验室中的雷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只能使用那个了。”多托雷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正机之神!” 随着多托雷的低吼,整个实验室突然震动起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雷神之心中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一个巨大的机甲缓缓成形,它的身躯由未知的金属构成,散发着淡淡的雷光。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吗?如果你们的手段只有这些,那你们将会死在这里。”荧甚至没有去瞅一眼,继续释放着力量,压制着面前的二人。 机甲的轰鸣声在实验室中回荡,它的身形猛然朝着荧的方向撞去。想要从她的手上救下正在被控制的二人。 “你们以为,凭借一台机甲就能改变战局吗?”荧冷笑道,手中的双剑挥舞得越发迅猛,丝毫没有理会疾驰而来的庞然大物。 就在二人即将碰撞的瞬间,逸轩突然瞬移到机甲的头顶。 “聒噪!”随着一声清啸,一把青色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上。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机甲的头顶。 巨大的轰鸣声中,机甲的表面被击打出斑驳的痕迹,雷光闪烁间,竟有丝丝电弧跳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但这机甲并非凡物,即便是承受了如此重击,依然稳稳站立,只是行动稍显迟缓。 “看来,你们对这台机甲寄予了厚望啊。”逸轩悬浮在半空,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多托雷和散兵,“不过,它似乎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多托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凭借正机之神的力量,至少能够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机会撤离或者启动最后的计划。但现在看来,突然出现的人,让他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斯卡拉姆齐,你该发挥出点作用来了!”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多托雷的话音刚落,爆发出浑身的力量让自己暂时脱离控制,与此同时,散兵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虽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明白,多托雷的决定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只见多托雷迅速按下一个按钮,正机之神机甲的头部突然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直射向散兵。 散兵闭上了眼睛,全身雷元素涌动,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准备。光芒将他包裹,瞬间,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雷元素在他周围凝聚成更为实质化的形态。 “你们当我是空气吗?”一剑斩断了散兵的链接,逸轩漂浮在空中,冷冷的说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不溜秋的,站在这里给你变身的反派吗?”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正欲完成蜕变的散兵身旁,手中青色长剑凝聚了极致的剑意,一剑挥下,直指散兵的核心。 散兵心中一凛,他没想到逸轩的速度竟如此不讲武德,不是说好了,变身期间不能打断的吗?这无敌帧跑哪去了? 第239章 我替你答应 “轰!”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实验室仿佛遭遇了一场强烈地震一般,剧烈地摇晃起来。 然而,当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之后,原本应该死去的散兵竟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刚才的那一击并没有落空。 逸轩皱眉,扫视着四周,企图找到散兵的踪迹。但四周除了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实验室和远处勉强半跪的正机之神机甲,再无其他活人的气息。 “哼,跑得倒快。”逸轩冷哼一声,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时并非追击的最佳时机。 他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多托雷身上,后者正借着机甲的掩护,试图启动某个紧急逃生装置。 “多托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逸轩身形再次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长剑直指其咽喉,剑尖寒芒闪烁,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多托雷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但作为一名科学家,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他依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逸轩,你若是杀了我,就永远也别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也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逸轩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多托雷的话产生了兴趣。但在看了对方眼睛一会儿后,又失去了兴趣。 “真相?你是想说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这个真相,和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吗?哼,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弄出你的记忆。愚人众,这个外交使节的团队建立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但就是被你这种败类给带坏的。”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手中的剑缓缓加力,剑尖稍微已刺破多托雷的皮肤,鲜血渗出。 “我现在跟你汇报一下,待会我会用剑,从头颅一路刺穿到内脏,最后刺穿心脏,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哦,对了,现在你应该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就替你同意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逸轩的长剑猛然加速,从头颅一路贯穿到内脏,然后再将剑拔出,再插入心脏。 多托雷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逸轩这个突如其来的敌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冷酷无情。 “结束了。”逸轩冷冷地看着多托雷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破败的实验室。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实验室的深处传来。逸轩眉头一皱,立刻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冲出。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这位先生,您的实力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 “不用说了,另一个多托雷,我之所以让你观看全局是为了给予你一个警告。你真当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 “还有,将你手上的东西放下,不要妄图打开它,然后迷晕我们。不然下一秒你将会失去那条手臂。” 逸轩的话语让刚刚走出来的身影猛然一顿,那正是多托雷的切片之一,手中紧握着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盒子。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不甘,显然,他对于逸轩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以及意图感到意外。 “你是怎么发现的?”多托雷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好奇。 他原本以为,可以用这个装置迷晕二人,然后夺取神之心,利用实验室复杂的布局和紧急逃生路线的掩护,顺利完成数据的上传并安全撤离,却没想到一切尽在逸轩的掌控之中。 逸轩轻蔑一笑,目光如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我回心转意之前立刻离开这里。” “如果你还打算要回那两颗神之心的话也行,不过代价,就是消耗你所有的切片,包括现在的你,让多托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我会亲自将神之心奉上,交给你的女皇大人。” “如果你两个选择都不选的话,那么你身后的这位叫荧旅行者将会在十秒内送你上路,所以你只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还请你谨慎一点。” 多托雷的脸色更加苍白,手中的盒子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试图辩解:“我……我只是负责执行命令,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 “还有五秒。” 多托雷的视线在逸轩与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的荧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是一场豪赌,而赌桌上押注的,是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多托雷存在的意义。 “三、二……”逸轩开始倒数,每一个数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击在多托雷的心上。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就在逸轩即将念出“一”的瞬间,多托雷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手中的盒子缓缓放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投降。 “我投降,我认栽,我选择离开。神之心,就留给你们吧。但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神之心不交给女皇,还会有其他执行官来找麻烦。”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理会,我自有分寸。好了,你可以滚了。” 他并未放松警惕,直到确认多托雷的切片真的转身,迅速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中,才缓缓收起长剑。 “记住你的话,多托雷。下一次见面,我会直接动手。” 荧走到逸轩身旁,目光落在地上的盒子上,眉头微皱。“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摇了摇头,“须弥人发明的小玩意,可以让普通人瞬间陷入婴儿般的睡眠,没什么用。” “好了,嗯~~啊!闹的动静有些大,不过问题不大。你去找一些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吧,不过不要太过火了。要不然阿扎尔就要判死刑了。” 第240章 你奶奶我 荧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执行,逸轩却又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旅行者。这次行动虽然顺利,但多托雷的手段不容小觑,你必须更加谨慎。你在寻找资料的同时,也要留意周围是否有异常,特别是一些会触发的小机关,别等一下一碰就睡了。” 听到这话的荧眼神瞬间变得无语起来,“什么叫做一碰就睡了?我没这么虚吧。” “那可说不定小心一点嘛,免得倒头就睡。” 逸轩谨慎地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另一侧,开始检查那些被多托雷破坏的设备。 虽然这些设备已经无法使用,但从中或许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虽然这个机甲已经损坏了,但在地底下不还有一个完整的吗。 既然已经获得了战斗的胜利,那么这个工厂里的东西全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等纳西妲上台后,就把这里改造成须弥专属的愚人众据点,然后再把须弥其他的愚人众编入到自己麾下。这权力,除了执行官的头衔以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大差不差了。 在逸轩忙碌的同时,荧也开始了她的行动。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中,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里虽然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但依旧隐藏着不少危险。 巧妙地避开了一个个陷阱和机关,经过一番搜寻,荧终于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关于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合作计划、实验数据以及一些关键人物的信息。荧将这些资料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准备带回给逸轩研究。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只见一群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正匆匆赶来,他们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喂喂喂,一个个干什么呢?还打算打架是吗?”看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荧立马就怒了。 一个个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娘都已经把你们的上司打的爆金币了,你们这群当下属的难道还想过来分金币吗? 造了两台机甲,还想过来分赃,啥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士兵们听到荧的喝声,纷纷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他们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已经被封锁的实验室里,竟然还有人存在,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属于这里的少女。 “你,你是谁?”一个领头的士兵警惕地问道,他的目光在荧身上扫视,试图判断她的身份和来意。 荧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小觑的架势:“怎么,一会没见你们就忘了,连你奶奶我都不知道了?你们真是瞎了眼了。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露面露的有点少,硬要问的话,那就是执行官公子手下愚人众的特殊士兵。” “我已经把你们的博士大人和散人打没了。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过来找我麻烦,然后被我打一顿。第二,打不过就加入,为谁办事不是办事,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为我办事还没有危险。” 士兵们闻言,面面相觑,显然对荧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领头的士兵皱了皱眉,显然对荧的身份和说辞抱有极大的怀疑。毕竟,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女,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位执行官或愚人众士兵都截然不同。 “哼,你说你是执行官公子手下的特殊士兵?还打败了博士和散兵?这种谎话也敢编,你以为我们会信?”士兵头目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荧的说辞。 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决定展示一下实力,让这些士兵知道她并非虚言。 “看来你们不是刚才那批士兵,算了,我就先赦免你的这一次无礼了,下不为例。” 随后,荧转了个身,又转了回来。 “都说了下不为例,我这是第二次了,该让你开启飞行模式了 。不信是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荧说着,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士兵头目面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士兵头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上方飞去,直到撞到天花板上才停下来。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露出惊异之色,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女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没死,你们放心。现在信了吧?我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你们废话。如果你们选择离开这里,那么须弥的一切事情将会挂在你们的头上,但如果你们选择加入我的话,那我可以替你们承担下来。”荧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士兵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而且,眼前这位少女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他们也不想惹上麻烦。 “好吧,我们愿意加入你。”士兵头目最终做出了决定,其他士兵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荧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有了这些士兵的加入,她的行动无疑会更加顺利。 “很好,那你们现在就跟我走。不过,记住我的话,谁要是敢背叛我,下场就一个字!”荧说着,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愚人众士兵,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加入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队伍。 在荧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地面上。此时,逸轩已经完成了对设备的检查,正在等待荧的归来。 “怎么样?找到资料了吗?”逸轩看到荧带着一群士兵回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荧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逸轩:“都在这里了,不过我还带了一群新朋友回来。又是一群士兵,以我们的实力,我感觉我都可以去当执行官了。” 逸轩接过资料,快速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看向那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做得不错,这样一来,璃月稻妻和须弥就都有我们的眼线了。” 第241章 我不心疼 逸轩的话让荧感到一阵得意,“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像稻妻一样吗?” 逸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差不多,但也有些地方得改变一下。稻妻那个偏远国度不会派太多人,但须弥不一样。这里的实验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资,如果全部吞下来的话,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逸轩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要是达达利亚的席位再靠前一些就好了,他的末席的身份,权力终究还是太低了。要是我们也是执行官就好了,这样不仅可以挪用更多的公款,还可以搞更多的事。” “不过现在,这些士兵也不能让他们闲着。”逸轩看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士兵们,“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眼线,在须弥境内搜集更多的情报。同时,这次的工厂也损毁的差不多了,没有坍塌也是奇迹。” “可以让他们先用博士和散兵的名头,挪用一些公款将这里改造一下,如果钱不够的话,再用一下女士的,还不够就用公子的。总之,把这里改造好,这么大片地方,不用白不用。” “反正不是用我们的钱,我不心疼。” “你们有意见吗?” 士兵们闻言,纷纷摇头,表示愿意服从命令。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荧和逸轩一条路走到黑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放心,后面我们会让一些人回去的,我们不需要这么多人手,大概只留个百来号人就差不多了。”逸轩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开始行动。 “对了,那些和教令院有过交集的人过来一下,把你们合作的内容全都详细说一遍,然后再拿出有效的证据给我。就这么多了,解散。”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逸轩的指示分头执行任务。那些曾与教令院有过合作的士兵,则聚集在荧和逸轩周围,开始详细汇报他们的工作内容和相关证据。 荧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这些士兵虽然曾和教令院合作过,但他们对教令院的合作内容也只是一知半解,大多只是执行命令,并不清楚具体的实验内容和目的。 “看来教令院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荧低声对逸轩说道。 逸轩点了点头,“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所有资料都在我们手上,根据他们的口述找出相对应的资料,在标记好时间以及对应的事情。” “这要是全部甩出来,判个叛国罪都没问题。”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显然对教令院的做法颇为不满。两人继续听着士兵们的汇报,不时交换着意见和看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士兵们的汇报逐渐接近尾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翻脸,这次闹出的动静很大,教令院一定会过来问责的。”荧严肃地询问道。 “还是说你,你打算用多托雷的身体再去搞一波事情,再从教令院的老东西身上压榨出一些油水。” 逸轩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动静小一点的话,那我还会想着尝试一下。但这次动静确实太大了,所以没那个必要。而且已经没必要再去压榨教练院了,已经捞到不少好处,是时候该收手了,再捞下去会动摇须弥的根基的。” “见好就收吧,毕竟纳西妲还是个孩子,她才刚上台,给点压力,让她成长是好的,但给太大就把草给压死了。” 荧闻言微微颔首,“你说得对,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教令院的问责呢?他们那帮老家伙可是非常看重这次合作的。” 逸轩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深邃。“首先,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拿出了证据,但其他人不信。”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大贤者,而我们则是一位在普通不过的旅者,对方一句话就可以否认我们的所有证据,即便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有可能会被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人,需要教令院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我们作证,但想要说服他们也是挺麻烦的。” “80%的教练院高层都与愚人众友合作,他们不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作证,而剩余的20%中,又有一大部分被教练院关押起来了。排除所有不可控因素,我觉得能拉拢的人就只有两个。” “你是说他们两个?” 荧顺着逸轩的眼神望去,只见逸轩手中拿着一张名单,上面赫然标记着两位教令院成员的名字——艾尔海森和赛诺。 “没错,就是他们。”逸轩肯定地点点头。 “我应该跟你说过吧。艾尔海森,教令院的书记官,智慧与冷静的代名词,他从不轻易站队,因为他只认理。” “而且,他对教令院的内部运作了如指掌,并早已对其内部不满。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我们的证据将会更有杀伤力。” “至于赛诺,大风纪官,教令院的执法者,他对于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他与大贤者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正因如此,他更有可能站出来揭露真相,尤其是在涉及到教令院腐败和罪行的时候。而且他还是大风纪官,在他还没有自我放逐之前,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确实,这两个人如果能够争取到,对我们的帮助会非常大。”荧认真地分析道,“但是,我们该如何接近他们,并说服他们站在我们这边呢?艾尔海森只认理,只是要让纳西妲,和神明灌装知识出现在他面前,他自会相信。可赛诺呢?他的性格可不好处理。”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七圣召唤最新的卡牌。只需要拿捏住他的心,到时候再把实质性的证据甩到他面前,他自然会相信的。” 从兜里的神秘空间拿出了一个方盒子,逸轩缓缓将它打开,里面存放着的正是价值100万的卡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要让对方乖乖听话,就必须要先了解他。就像,我一样……” 第242章 艾尔海森 “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我虽然已经复活了,但还是不好露面。更何况你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说的话一定比我这个黑户更有分量。” “如果教令院的那些人下来问责的话,就找个理由拖延一下,等时机成熟后,把那些与愚人众合作过的人全部带去吃国家饭。” 荧接过逸轩递来的方盒子,七圣召唤,这个在须弥广受欢迎的卡牌游戏。竟成了他们接近并说服赛诺的切入点, “我会的。”荧轻声承诺,随即话锋一转,“但关于拖延教令院那边,你打算让我用什么理由?难不成要说实验出现了故障?两个机甲在下面打了一架,然后一个机甲报废了?” 逸轩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理由嘛,重要的不是编,而是让对方相信。凭你如今的能力,改变一下潜意识中的某些想法应该不难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确实不难,不过这种手段用多了,容易让人怀疑我的身份。但事急从权,偶尔为之也无妨。” “那就好。至于具体怎么说,就看你随机应变的能力了。”逸轩轻松地耸了耸肩,“总之,说服他们二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段时间,就先别打扰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荧开始着手准备与艾尔海森和赛诺的会面。 她首先利用自己的身份,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安排了一场与艾尔海森的偶遇。 在须弥城的某个安静的茶馆里,荧找到了正在翻阅古籍的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先生,真是巧遇啊。”荧微笑着打招呼,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艾尔海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金发,顺便还跟着一个会飞的飘行物。看来是那位旅者没错了。计划第一步还算顺利。” 心里这么想到,艾尔海森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荧轻轻一笑,坐到了他的对面。并顺手在派蒙嘴里塞了一个饼干,然后拍了拍她的头。 “这次明明是巧遇,可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你的表情太过于平淡,而且你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你在跟踪我,并想办法找个方式接近我。但我何尝又不是呢?”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荧小心翼翼地将包裹里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 “谈谈,那些老家伙不值得信任,即便你完成了对我的监视,你也得不到好处。你也可以把我此次前来的行为当做是策反。” “我……” “我知道你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这么详细。虽然你的脸部肌肉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但内心的震惊已经不是此刻能用表情表达出来的了。” “我喜欢跟聪明人交谈,因为他可以分析得出其中的利弊,不像一些老不死的愚者,被人坑了还不知道。” 艾尔海森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籍,脸上缓缓滑落一滴冷汗,显然对荧的直言不讳和敏锐洞察力感到意外。 “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旅行者。说说看,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现有立场,转而支持你的理由。” 荧缓缓展开包裹,里面是一份份精心整理的文件和证据,记录着教令院内部的不正当交易、知识垄断以及对某些民众的压迫行为。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收集到的证据,关于教令院与大贤者背后的秘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判断力,能够看出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当然,仅凭这些我知道,没法让你做到立刻加入我的阵营。毕竟他们给你的好处也不少,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而冒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等你看完这些文件和证据后,你会发现,在文件的最后一页,还压着一个神明灌装知识。” “我可以将它拿给你研究,但我希望你能谨慎一点,毕竟神明的知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透的。至于下场,我觉得你可以去看一下阿如村的疯学者。”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些文件的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伸手接过,一页页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当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个被小心翼翼放置的神明灌装知识时,他的呼吸不禁微微一滞。 “你从哪里得到的?”艾尔海森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深知这份知识的分量以及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荧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很惊讶吗?教令教承诺给你的东西,只不过是我能够随手拿出来的玩具罢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成为我们合作的催化剂?我相信,对于一个渴望真理、不拘泥于现状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 “跟我合作,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小的代价就可以换来巨大的好处。同时,我还能让你看到一切的真相,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利弊,如果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寻得神明,罐装知识的话,那么此刻是否已经算是达成了目的呢?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我的生活模式不发生任何改变。而且你得先告诉我,这个神明灌装知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艾尔海森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你的条件很合理,我会尊重你的生活方式。至于神明灌装知识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但它并非来自教令院,而是我在愚人众内部弄到的。” 拿出了一枚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荧在艾尔海森面前晃了晃。 “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知道的事情自然比你多。所以能拿到这个东西合情合理,如果你能让我完全信任的话,那我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你想看到的东西。” “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知识,更吸引你这种聪明人了。” 第243章 赛诺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那枚令牌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与愚人众有所牵连的荧,其身份和背景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但正因如此,与她的合作或许真的能揭开教令院那层看似光鲜实则腐朽的外衣,触及到更深层次的真相。 “既然你已经坦诚相待,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艾尔海森缓缓说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追求知识的前提下悠闲度日。且今后,在教令院的生活必须给我相应的优待,以及相应的权力。你的计划若能助我达成这些目标,我愿意成为你的盟友。” 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看来不需要我把小吉祥草王拿给你瞅两眼了。艾尔海森,你的智慧将是我们的宝贵财富。接下来,我希望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结合这些年你对教令院的看法,让这些证据更有杀伤力,让原本的证据,变得更有证据。” 两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从策略布局到细节安排,每一个步骤都经过深思熟虑。 荧不时提出一些大胆而富有创意的想法,而艾尔海森则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对计划进行完善和优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荧也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巧合”,成功吸引了赛诺的注意。赛诺,这位大风纪官,以其严谨公正着称,是教令院内部不可小觑的力量。 要想彻底撼动教令院的根基,就必须要有一个地位足够高的人支持至关重要。 在最后一次巡逻后,赛诺正打算离开须弥准备自我放逐的时候,正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突然被一群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引导的孩子围住了去路。 孩子们手中拿着一些看似普通,实则价值昂贵的七圣召唤卡牌,这些卡牌中隐藏着荧精心准备的信息素,能够引导赛诺找到预定的会面地点。 当赛诺解开卡牌中的谜题时,已经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屋时,荧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屋内灯光昏黄,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神秘的氛围。 “大风纪官赛诺,真是荣幸之至,没想到您能亲自前来。这可真是意外中的注定啊。” 赛诺审视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旅行者?我听说你最近的行为颇为异常,似乎与教令院的一些事务有所牵连。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荧微微一笑,从桌下取出一卷密封好的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赛诺大人,您是否觉得教令院的人都在瞒着你呢?您是否认为自己已经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呢?您是否打算一走了之?自我放逐,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了呢?” “那就不妨看看这些吧,这里记录着一些教令院不愿为人知的秘密。我相信,以您的正义感和责任心,一定会对这些信息感兴趣。” 赛诺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终于伸手解开了卷轴上的封印。随着他逐行阅读,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卷轴中揭露的腐败、不公以及权力的滥用,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虽然我对他们并不信任,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旅行者?而且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吧。” 赛诺放下卷轴,目光如炬,直视着荧,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荧坦然以对,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烁。 “赛诺大人,我理解您的疑虑。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局势中,信任确实是一种稀缺资源。” “但请允许我说明几点:首先,我与教令院并无直接利益瓜葛,就算有点瓜葛,但我的立场始终相对中立,这使我能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清许多被忽视的事实。” “其次,我并非孤军奋战,我已经联合了一些同样心怀正义,却因种种原因无法发声的人,艾尔海森便是其中之一。他愿意作为我的盟友,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教令院内部的腐朽与不公,这与您的感受不谋而合。” “最后,我并非要求您立刻全然相信我,而是希望您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深入调查这些指控的真实性。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与公正,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毕竟,你可是要以此身,肃正万象之人。” 赛诺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荧的话。一旦踏入这潭浑水,便再难抽身。可自己本来就不受待见,如果不管这件事,无论双方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自己都捞不到任何好处。 “好,我愿意暂时放下成见,与你一同揭开这些谜团。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不实之处,或是你有所图谋不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谢您的信任,赛诺大人。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恢复教令院的纯洁与公正,保护须弥的民众免受腐败的侵害。你要做的也很简单,用你的身份,证实这些证据,至于这些证据的来处,我待会会跟你讲清楚,希望你不要惊讶。” 赛诺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么,我们就从验证这些证据开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你的计划全貌,以及你如何确保我的行动既有效又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荧从怀中取出几份精心整理的文件,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不同方面的证据线索,以及与之相关的关键人物。 “这些是我根据艾尔海森的分析和我的调查整理出来的。我们的策略是分步进行,先从小范围的揭露开始,逐步引导公众和教令院内部的关注,最终指向那些真正掌握权力、滥用职权的人。” 她接着解释,“至于证据的来源,一部分来自于匿名举报,但大部分的是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从教令院内部获取的第一手资料。” “比如,利用一些日常工作中不易察觉的漏洞,或是通过与其他学者的私下交流收集信息。当然,这些是艾尔海森收集的,而我收集的资料,则是更爆炸的秘密。” 第244章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赛诺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每翻一页,他的眉头便紧锁一分。这些证据不仅详尽,而且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庞大的腐败网络图。他不得不承认,旅行者荧和艾尔海森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 “那么,你所谓的‘更爆炸’的秘密是指什么?”赛诺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荧深吸一口气,“是关于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以及他们与愚人众之间不为人知的交易。” 赛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一直是教令院内部的禁忌话题,而愚人众,那个来自至冬国的神秘组织,更是让须弥的民众闻风丧胆。如果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交易,那么教令院的腐败程度将远超他的想象。 “你确定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吗?”赛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一旦这些信息被证实,将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些实验,不仅违反了伦理道德,更是对生命的极大不尊重。而与大贤者的交易,更是让须弥的未来蒙上了阴影。” “所以对于他的下场,我打算亲自处理。让你失望了,没办法,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赛诺沉默了,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如果这些信息属实,那么他作为大风纪官,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揭露这一切,哪怕这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得这些‘更爆炸’的资料的?”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带着一丝狡黠,“这个嘛,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站在你面前的旅行者,背地里其实也是一名愚人众哟!” 赛诺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荧。荧的话语在他耳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上。 “你……是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但内心的震撼却难以平复。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看似纯真无邪的旅行者,竟然会与那个令人畏惧的至冬国组织有所关联。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隐瞒之意,反而透出一种坦荡与释然。“是的,我是愚人众的特殊成员。但请相信我,我加入他们的目的并非为了个人的野心或利益,而是为了在旅途中有更好的体验。这样在野外就可以从原本的生存变成生活。”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且经过了这一次的动荡,想必我的信息应该会处于一种半透明的方式存在,到时候隐不隐瞒都无所谓了。赛诺先生,你我都是为了正义而战,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罢了。” 赛诺的眉头紧锁,他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他无法接受荧身为愚人众的事实,这让他感到被背叛和欺骗;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荧所揭露的信息对于须弥的未来至关重要,他不能坐视不管。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相信一名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就凭我把两个执行官给杀了,这足够吗?” 荧的话语再次让赛诺再次震惊不已。 “你杀了愚人众的执行官?”赛诺的声音微微颤抖,他难以相信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和胆识。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的,他们在执行一项对须弥不利的计划,我为了阻止他们,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极端手段。” “但这还不是结束,因为阿扎尔还没倒台。这也是我会找上你们的原因,这下,明白了吗?” 赛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范围。 “我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希望你会遵守约定。”赛诺终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自然会遵守约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 …… “极致之风吗?呵,倒也是有趣,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居然是这个样子。只可惜跟当时的我一样,没有躯体,只是一个由能量构成的灵魂。” 看着手中暗淡的青色能量,逸轩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在梦境中将他的能量耗尽了,但对他的灵魂还是有些伤害的罢了。就让我给你补充一下吧。再结合了你的一些记忆后,我也能明白你的一些做法了。喜。” 逸轩缓缓抬起手,青色的能量仿佛感受到召唤,渐渐汇聚于他掌心之上,化作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包裹住那抹微弱的灵魂。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我终究是你的大人!希望你苏醒后不要那么不识时务,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私。” 话语间,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随即又化为一抹复杂的柔情。即便是自己的另一面,也承载着无法割舍的情感与记忆。 这股能量不仅是在修复,更像是在两者之间搭建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让她既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也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记住,无论未来如何,我都需要真相。若如果这真是我的命运,那我也不会违抗。但如果结果并非如我所愿,那我便斩断这命运的枷锁。” 逸轩轻声呢喃,仿佛是对那抹灵魂的低语,也是对自我未来的期许。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逸轩一人,凝视着即将出现的青色虚影。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七情之一,计划之一,我的协助者和引导者,拥有极致之风属性的我,喜。是时候你也该苏醒了吧?” 那抹青色虚影在温暖的光芒中渐渐凝实,晨喜的灵魂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新生的光芒。 “大,大人?”一道轻柔却带着坚韧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响起。 “醒了,醒的好啊,这样我就能问出更多的问题让你解答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晨!喜!” 第245章 七影 七情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却也掩不住那份深藏不露的关怀。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微微颤动,似乎在适应着重新获得的存在感,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大人,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么想必也知道了不少真相吧。关于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关于我们的使命,以及……那些被遗忘的真相。” 晨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逸轩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们这个世界,是轮回世界,我们这些法则,是虚假的法则,我们这个提瓦特,是虚假的提瓦特。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困在这个世界中,轮回不止,生生不息。” “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个世界将会一直这样永恒下去时,有两个人率先打破了这个轮回。这两个人既是提瓦特的原住民,也是外来者。” 晨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年龄的成熟与深刻,这些沉重的记忆,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无法忘怀。 “说是两个人,但按道理来说也能算是一个人。他们二人的关系就跟荧和空一样,既是双子,也是独立。” “而他的名字叫做……晨逸轩!” 逸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遥远记忆中的回响,又像是未来某个节点的预示。 晨喜所提及的“晨逸轩”,或许正是自己灵魂分裂前的某种形态,亦或是某种更深层次存在的化身。 “晨逸轩……应该是我吧。原来,我是有姓的呀。”逸轩低声自语,目光深邃。 晨喜轻轻点头,她的灵魂体虽虚幻,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坚定:“是的,大人。您不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相的人,但是第一个尝试打破轮回枷锁的人。” “但遗憾的是,你们失败了。至于什么原因,这个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你在未来或许能回想起来。” “而我,是你自己的力量分出来的影子,七情之一的喜,也是七个影子中最强大的。像我这样的存在,一共有七个。每个在生前,都是神明之上龙王之下的存在。” 逸轩沉默了,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让他不得不花时间去消化和理解。 他一直以来所认知的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的幻象,而他自己,竟是这幻象中最早觉醒的先驱者之一。 “神明……你是说,我们曾经都是神明?”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是对这一事实的难以置信,也是对过往辉煌身份的一种复杂情感。 晨喜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我们七个是,但大人你不是,你是天的存在,是最强的象征。只不过,看到你现在处境,我也能猜到你当时也失败了。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启用了自己的备用方案啊。” 逸轩苦笑了一声,这份突如其来的身份认知,让他既感到荣耀的同时,又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最强……吗?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连自己的躯体都无法拥有,只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飘动,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言辞来解释:“大人,力量的形态并非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在那个时代,你在另一个大人的帮助下,成为了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但……依旧无法改变事实。不过在你临死之前,应该理解到了什么。” “轮回的法则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它不仅仅束缚了我们的身体,更深深植根于我们的灵魂之中。” “为了打破这一切,你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将自身的力量分散,并将我们七个以特殊的手段杀死,保留到这一次轮回。每个影子承载着你的一种情感与力量。这样做的目的,既是为了寻找突破轮回的关键,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核心意识不被轮回的力量彻底磨灭。” “而我,则是七影之首,代表自由和战争的喜。换而言之像我这样的存在,你还有六个没碰到。” 逸轩静静地聆听着,这些信息如同一幅幅宏大的画卷,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么,晨喜,你既然是我的一部分,是否知道如何打破这个轮回?”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晨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大人,我虽然承载了你的部分力量和记忆,但轮回的力量同样强大。想要打破它,并非易事。” “如果我要是知道,那我还是这个样子吗?人们打算把这件事情晚点再告诉你,至少让你再碰到另外一个你。只可惜你的疑心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唉,罢了,毕竟你是我们的大人嘛。” “你一直强调世界上不止一个我,那能否解释一下其他的我又是怎样子的?”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缓缓旋转,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方式来描述那些分散于轮回之中的其他六个影子。 “大人,你可知,情感与力量,如同光与影,相生相克,亦相辅相成。你将自己一分为七,每个影子都承载着你的一种极致情感与相应的力量。” “我,晨喜,代表自由。而其他六位,同样各具特色。” “其次就是第二度,晨哀,拥有极致之岩。代表存护。” “第三晨爱,拥有极致之冰,代表慈爱。” “第四晨恶,拥有极致之火,代表灾厄。” “第五晨愤,拥有极致之雷,代表守望。” “第六晨欲,拥有极致之水,代表守护。” “第七晨惧,拥有极致之草,代表聪慧。” 逸轩静静地消化着晨喜所说的每一个字,这些信息不仅揭示了他自身存在的深层秘密,还预示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晨喜,你刚才提到‘另一个大人’,那是谁?在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人物。而且他跟我又是什么关系?”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他试图从晨喜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第246章 那就杀 晨喜的灵魂体微微一顿,似乎在衡量着该透露多少信息给逸轩。 “那位大人吗?她……是一个矛盾的人,跟你的关系嘛……既能当做是战友,也是合作伙伴,当然还有一个更亲密的关系。” “坎瑞亚,这个国家你应该很熟悉吧,你是在这里与她相遇的,如果事情没有发生偏转,那么她应该是除你之外,最早来到这个轮回的人了。” 逸轩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努力拼凑着那段遗失的记忆,但除了模糊的影子和零星的片段外,他什么也抓不住。“她的名字……是?” 逸轩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晨喜的眼神变得柔和而遥远,仿佛她也沉浸在了那段古老的回忆之中。“她的名字,是‘不朽’!” “果然是她!呵呵呵……”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朽,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那你认真回答我,她的真实姓名是不是黄金莱茵多特?” “大人,你为什么会有他?还是‘黄金’的错觉呢?当初你将她带离坎瑞亚的时候,她还不到30岁,如此漫长的年龄,她不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晨喜的话再次敲打在逸轩的心上,让他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与迷茫。 他曾以为自己对过往的一切已经足够了解,但现在看来,那些记忆不过是冰山一角,隐藏在深海之下的庞大身躯依旧模糊不清。 “不朽……莱茵多特?”逸轩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若千斤。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靠近逸轩,“大人,不必过于纠结于过去。你我都清楚,轮回的力量已经扭曲了太多的真相。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打破轮回的方法,让一切回归正轨。” “虽然不知道原先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原本的轨道。” “但这并不重要,毕竟大人你一向会给自己留一个后手,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便去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吧。无论怎么改变事实,人心中的潜意识都不会改变。” “那就杀!”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又迅速被复杂的情感所淹没。 晨喜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那些被轮回力量扭曲的真相,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忽明忽暗,引人探寻。 逸轩突然回想起自己与莱茵多特初次相遇的情景,那是在坎瑞亚的一个废墟之中,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时的她,尚且年幼,且并未有超凡的实力,但见到她的第一眼,逸轩就相信,她或许就是能够引导他们走出轮回的关键。“黄金的莱茵多特呀,如果你不嫌弃,今后就跟随我吧。罪人,有时候也可以发挥余热。” “我想起来了,我是坎瑞亚科研者之一,也是对深渊研究最透彻的实验者之一。” 逸轩的话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那段被深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对深渊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渴望,试图从那片未知的黑暗中寻找拯救坎瑞亚的方法。 “不朽,是你给她取的代号,意味着超越生死,追求永恒。那时的她,虽然年轻,但那份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探索精神,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同时,她还加入了你自创的阵营。” 晨喜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并肩作战的日子。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了,那我便把那个坐标告诉你。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再思考一下,是否要这么做。” “蒙德,璃月,枫丹,至冬,在这事故的交界处,有一片特殊的空间波动,只要你能找到打开那片空间的办法,那么便能到达脱离轮回之地,一切真相之地,所以轮回者的灵魂之地。” 逸轩沉默了,“她曾说过,就是想得到一切的真相的话,那便击败她,所以就让我杀了她吧。”逸轩喃喃自语,“而且我也能感觉到,她似乎也在谋划着什么。五万年的时光过去了,我不能保证她还是我印象中的她,现在的我谁也不信。”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叹息,她理解逸轩的挣扎与决心,却也明白,有些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 “大人,你心中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轮回的力量不仅扭曲了记忆,更可能改变了人心。但请记得,不朽之所以被称为不朽,是因为她始终坚守着某些东西,那是连轮回也无法磨灭的意志。” 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我都要去见她,去验证我心中的那份情感,去结束这一切的轮回。告诉我,那片特殊空间的具体位置。” 晨喜的灵魂体缓缓伸出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复杂的图案,那是空间坐标的印记,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这便是通往那片空间的钥匙,但开启它的方法,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不过那片空间一开始是你创造的,所以你想打开它,应该轻而易举吧?” 逸轩凝视着那个印记,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多谢,这段时间你就继续待在我的躯体里,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亲自到访去拜访一下我的老友!” 晨喜微微一笑,灵魂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无形。“大人,保重。愿你在寻找真相的路上,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晨喜的消失,逸轩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山洞之中,手中紧握着那幅空间坐标的印记。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的波动,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答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唉,大人,你与我印象中的形象相差太多了。我听从的是以前的你,而不是现在你这副模样,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提前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第1章 梦开始地方 梦开始的地方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你是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信息的?喂喂喂,是我的身体,不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呀!” “你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就跟回家一样。我们这又要是去哪呀?喂喂喂,你这是从哪掏出来的鱼竿啊?”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这样烦了我两个月了。”走在原神出生的海滩上,逸轩在心里无奈的喊道。 “之前不想回应你,是因为我还没弄清楚。现在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的问题,我会一一回答。” 用着荧的身体看了看熟悉的海滩,逸轩无奈的叹了口气。 “首先我是谁?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关于这个世界以及你的个人信息,我都知道很多。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把你的三围给念出来。” “第二,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如果可以,我还巴不得离开你这副身体。” “第三,我们要去哪?当然是了解这个世界啦,难不成像这样子毫无意义的漫游两个月吗?” 摸了摸那挂在胸前的两坨史莱姆,逸轩的嘴角上浮了几个像素点。“不过你这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了。”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这是我的身体,你不要乱来啊!”荧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仿佛在宣誓主导权。 逸轩轻笑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纯粹赞叹而已。” “而且说难听点,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还占据了你这副身体的主导权,现在说是我的身体也不过分。” “这家伙......” 走到了非常熟悉的位置,逸轩盘腿坐下,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那现在终于确定到底发生什么了,作为一名经常在番茄jm和某二字游戏三个软件徘徊的资深二次元。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最死m的游戏中。 虽然穿越这种事情是他这种人非常向往的,毕竟作为一个60级萌新,他非常渴望和游戏里面的老婆贴贴。 但是这种只穿灵魂不穿身体的脑瘫设计是哪个傻屌发明的?而且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会穿到荧的身体里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还好,穿越者的福利还是有的。他脑袋里的知识、力量和记忆都非常强大,只是可惜没有自己的身体,无法将这些能力完全发挥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就像是拥有一款强大的软件却没有网络支持一样。 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既没有系统,也没有可以聊天解闷的伙伴,每天只能和一个美丽的少女朝夕相处。 “逸轩,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啊!”就在逸轩心情郁闷的时候,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逸轩心中一紧,略带紧张地问道。毕竟,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知道了呢?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在你的身体里,你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难道我会看不到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哦......” 这次逸轩整个人就跟死了一样,只是坐在海滩上望着前方,就连荧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过了一会后,荧实在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一起咯?” 或许是知道了逸轩和自己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荧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逸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又不得不承认。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的。现在这副身躯的主导权是我,这副身体是你,我们两个也算是一体的吧。” “不,也不能这么说,或许我离开就死了,但你不会。所以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而且,我也无法离开。”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他抬头望向无垠的蓝天,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是慰藉。荧听后,沉默片刻,随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回应:“逸轩,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们不再孤单。有你在,我感觉安心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陌生与戒备,逐渐转变为一种微妙的依赖与默契。他们开始尝试着理解彼此,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拥有不同的过去与未来。 “你知道吗?逸轩。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多久,我和我哥哥打算逃离这个世......” “我知道,就是你哥哥被封印啦,现在你打算做一个旅行者,去寻找你的哥哥。对吧,旅行者?说真的,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逸轩打断了荧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剧透”是他俩之间独有的小趣味。荧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和惊喜。 “你居然知道?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呢。”荧的眼中闪烁着星光,似乎对逸轩的了解感到既惊讶又欣慰。 逸轩看着身旁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奇怪?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的也不例外。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知道一切。但你建议共享这份秘密,我反而觉得挺荣幸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包容,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气,似乎是在以一种无形的方式给予荧安慰。 两人并肩坐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周围是轻轻摇曳的野花和远处淡淡的山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和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过了一会,荧打破了这份宁静,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问道。 “你觉得呢?作为主角的你,当然要推动剧情的发展呀!”逸轩微笑着回答道,同时他预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根鱼竿,在上面挂了一个苹果后,将其放入水中。 第2章 派蒙 “这小东西还长的挺别致啊!而且居然还能在昏迷的状态下觅食,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逸轩看着手中的派蒙,心里不禁感叹道。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家伙,发现她的身体结构和普通生物有很大不同,尤其是那头上的皇冠,看起来十分独特。 逸轩将鱼竿上的派蒙取了下来,然后放在地上。然而,就在这时,派蒙突然醒了过来,并且开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逸轩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于是,他决定测试一下这个身体的强度。 “夜凯!” 派蒙朝着后方飞去,速度非常快,直到陷进了后方的山体里。 逸轩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当他来到山脚下时,却发现派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派蒙。此时的派蒙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受了重伤。 “她......没事吧?”荧担心地问道。她看着陷到山体里面的派蒙,内心充满了担忧。毕竟美少女一向很喜欢可爱的东西,派蒙这么可爱,怎么舍得去踢她呢? “放心,没逝的。”逸轩安慰道。他轻轻地拍了拍派蒙的脑袋,试图唤醒它。过了一会儿,派蒙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跳过了一些没必要的剧情,逸轩直接来到了游戏开始的环节。 “所以,我会做一个努力的好向导的!”在荧的周围绕了一圈,派蒙怎么也看不出这人是怎么把自己踢进墙里的。 “嗯,谢谢你派蒙。”让荧暂时接管了身体的主导权,逸轩无聊的趴在意识空间中,看着二人的互动。 虽然他可以随时夺取荧的身体,但这么做没有任何的意义,况且他也不想去过这看了无数遍的剧情。 “该出发了,我们走吧。” 随着派蒙的轻声催促,荧仿佛瞬间充满了活力。两个月没有活动自己的身体,现在突然回来了,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地上,为他们的前行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希望。 逸轩在意识空间里,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深知,虽然自己拥有操控一切的力量,但真正的故事,是由这些鲜活的角色和他们的选择共同编织而成的。 “喂,逸轩,要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派蒙说呀?” 就在逸轩打算研究一下自己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获得的力量时,荧在心里对逸轩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犹豫。逸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随你个便吧,我只能告诉你,这小家伙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她说,反正也她不知道。” 逸轩的回答中带着几分淡然与释然,派蒙这个家伙要嘴巴有嘴巴,要智商有嘴巴。唯一存在的作用就是当个吉祥物,美化心情。这种事情告不告诉她都一样,不会有什么重大影响。 “好吧,我想我应该告诉她。”既然已经是向导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一起。与其一直瞒着,不如早点告诉她。 “派蒙,其实……我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他叫逸轩。”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生怕吓到这个单纯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被好奇所取代。“哇!真的吗?那他长什么样子?厉不厉害?”一连串的问题从派蒙口中蹦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惊讶之情。 荧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有具体的形态,他存在于我的意识空间里,只有我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至于厉不厉害......嗯,他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他自称知晓一切之人,而且好像知道很多秘密。”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荧转了几圈,仿佛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去探寻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逸轩”。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那......那他会不会突然出来吓我一跳?或者,他能不能变出好吃的来?”派蒙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荧被派蒙的童真逗笑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解释道:“放心吧,逸轩不会吓你的。至于好吃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直接变出食物,但他确实给了我们很多指引和帮助,让我们在旅途中少走了很多弯路。” 说到这里,荧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开始思考这个名叫逸轩的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有一种披着羊皮的狼去当牧羊犬的感觉。 虽然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好话说到这就行了,再说下去的话,在派蒙的心里我都要神化。”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无奈。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心想:这家伙还挺有趣的。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看到面前的神像没有?待会派蒙会带你去触摸它,至于原因你待会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荧心中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她对逸轩突然出现的对话并未感到过分惊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交流方式。 此时,派蒙正兴奋地在一旁蹦跶着,准备带荧去触摸神像。 “呀,是不是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元素了?看起来,你只要触碰神像,就能获得风元素力呢。这个世界的人想要获得力量,绝对不可能像你这样轻松......” “真他奶奶的邪门。”在荧触摸神像的那一刻,逸轩立刻把荧给顶了下来。 感受着浑身流淌的风元素力,逸轩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反派微笑。 第3章 初用技能 “喂喂,你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夺取我的身体,真的很没礼貌耶!” 荧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与惊讶,她没想到逸轩会如此直接地介入她的行动。 但随即,她意识到,这或许正是逸轩行事风格的一部分——不按常理出牌,却又总能达到他的目的。 “哈哈哈,抱歉,我没有感受过元素力,情绪一激动下意识所为。”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逸轩的笑声在荧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不羁,仿佛连空气都因此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转换,也让荧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毕竟她对这个名为逸轩的存在,以及其真正的目的,依旧一无所知。 虽然她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这种可以随时控制自己身体的存在,使她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暂时用一下你的身体,感受一下这股力量的美妙。毕竟,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纯粹的元素之力了。”逸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似乎是在尝试安抚荧的情绪。 “咦?旅行者,你怎么无缘无故在这里傻笑啊?”看着面前一直在傻笑的荧(逸轩),派蒙疑惑的问道。 听到派蒙这话,逸轩缓缓将头转了过去,随后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猜我现在是旅行者还是逸轩?” 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她的小脑袋瓜迅速转动起来,那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在荧(逸轩)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出答案。 果然,这种问题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呃......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逸轩(借由荧的身体)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派蒙无辜模样的宠溺,也藏着几分捉弄成功的得意。 “别猜了,派蒙。现在的我是逸轩。借用一下旅行者的身体,感受一下元素力而已。”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逸轩?你怎么能......能控制荧的身体?” “我都住在她身体里了,凭什么不能用她的身体?”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不乏真诚。 就在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突然刷新出了一群史莱姆,而且正在朝他们蹦哒来。 “这剧情的时间卡的可刚好啊,一点沟通的时间也不给。” 刚伸出手,逸轩打算操控荧的身体,使用风元素力将那些史莱姆解决。可在即将发动攻击的时候,逸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旅行者,该你上场了。”心里这么喊道,逸轩又将荧的意识重新拉回了她的身体之中。 随着意识的回归,荧的双眸瞬间恢复了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我不太喜欢你这样,随时夺取我身体的感觉。”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突发状况的迅速应对。 “哦,那我下次提前说一声。”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场景,逸轩满不在乎的说道。 面对迅速逼近的史莱姆群,荧迅速调整状态,双手紧握成拳,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风元素之力。 “风刃!”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汇聚成一道道青色的风刃,精准地切割向那些跳跃而来的史莱姆。风刃所过之处,史莱姆们纷纷被切割成小块,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丝元素微粒作为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一般,无论是范围还是威力都太一般了。”逸轩在内心评价着,对于风主的元素战绩,他在游戏中除了开服的时候就没用过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呀!”荧在心里暗暗回怼了一句,但脸上却保持着冷静与专注。 看着远处的史莱姆,荧知道,仅凭风刃的连续释放,虽然能有效清理,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虽然没有这么严重,平a几下就能搞定。但剧情需要,荧现在必须放元素爆发。 随着荧的全身被耀眼的光芒包裹,周围的风元素仿佛找到了归宿,疯狂地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旋涡中心,荧的身影若隐若现。 “消失吧!” 随着荧的怒吼响彻云霄,那巨大的龙卷风猛然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自然界最狂野的风暴被囚禁于这一瞬,只为这一刻的释放。 风元素在龙卷风的驱动下,化作锋利的刀刃与无形的利刃,无差别地席卷着四周,所过之处,无论是地面上的杂草碎石,还是空中挣扎的史莱姆,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地撕裂、粉碎。风刃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咆哮着将一切阻拦它们前进的东西撕成碎片。 史莱姆们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它们的叫声被狂风吞噬,身体在风刃的切割下化为点点荧光,最终消散在这片被风暴洗礼过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元素气息,那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也是荧力量展现的见证。 逸轩:夸张的修辞手法用的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的是风遁螺旋手里剑呢。 “怎么样?这下威力不错吧!” 荧得意洋洋地说道,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她知道这次攻击已经让逸轩见识到了她真正的实力,以后不会再小瞧她了。 “嗯嗯,厉害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逸轩敷衍地回答道,他可不想再听荧继续炫耀下去了。他决定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让这个女人继续得瑟。 “切,就知道你嘴硬,不过算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外来之人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4章 风魔龙 “呜啊,那是什么?”看着空中飞过的巨大阴影,派蒙惊讶地瞪大双眼,小嘴微张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天上飞!它往树林伸出去了。我们小心一点前进吧。”派蒙紧张地说道,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往那个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劝你最好不要往那个方向过去,赶紧前往蒙德城吧,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坏处。” “嗯!”荧轻声应道,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下脚步,眼神凝重地看向远方的天空。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那么你知不知道刚才飞过去的那个是什么?”荧在脑海里向逸轩发问。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那是特瓦林,蒙德城风神的眷属。不过现在,它已经被人们称为风魔龙了。” “风魔龙?”听到这个名字,荧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从名字上来看,她便能够感受到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行,我还是要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荧坚定地说道。尽管逸轩警告过她不要靠近,但她内心的好奇心和责任感让她无法就此离去。 “啧,好吧,随便你了。反正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算了,不管你了,先别吵我,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力量了。”逸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荧的决定,只能任由她去探索。 而此刻,他更关注于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尽快掌握降临到这里获得的力量。 他能感受到这个力量非常强大,不过现在自己只是个灵体,没有身躯,即便再强大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但提前了解一下,也没坏处,或许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呢? 荧带着派蒙,小心翼翼地向风魔龙消失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森林的深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只有偶尔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的斑驳光影,为这幽静的林间小径增添了几分神秘。 “派蒙,你感觉到了吗?这里的元素气息很不对劲。”荧低声对身边的飞行物说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派蒙紧紧跟在荧的身边,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好奇:“嗯......空气里好像有很强大风力量,还有些许悲伤和愤怒的情绪。” 两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风魔龙的附近。 “嗯,你看。”躲到了一棵树后,派蒙朝着前方指道。 “呵!又是无法跳过的主线剧情。”瞅了一眼外面的场景,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人就是没事找事,要是不过去瞅一眼的话屁事没有。 此时,温迪正在为特瓦林解除它身上的深渊气息。“不用怕,放心啦,我回来了。” 温迪的声音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温柔地拂过特瓦林的心田,即便是身处暗流涌动的深渊中,也仿佛带来了一丝安宁。 他轻抚着风魔龙特瓦林那布满伤痕的鳞片,眼中满是对老友的疼惜与坚定。随着他缓缓吟唱起古老的咒语,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他在...跟龙说话?”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迪,声音里满是惊奇与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最聪明的生物,也难以与如此庞大的生物进行心灵上的交流,更何况是语言上的沟通。然而,就在这时,荧体内的风元素突然涌动了一下。尽管这幅度不大,但也足够身为风元素龙的特瓦林感应到了。 \"吼!\"净化的仪式瞬间被打断,特瓦林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并朝着面前的温迪挥了一爪子。温迪身体往后一跳,十分极限地避开了这突然的袭击。 \"谁?!\"温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觉与意外,他迅速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都叫你不要过来了,好了,现在事情又要变多了。\"逸轩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他实在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拗啊! 看到特瓦林逐渐变得狂暴,温迪不得已化作一缕清风离开。在温迪离开不久后,特瓦林也飞走了。 “逸......逸轩,现在该咋办?”荧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呀? “凉拌,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帮你擦屁股。”逸轩说完这话后就没声了,就像是在荧脑海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好险,差点被吹飞了!”紧张的捂住了胸口,派蒙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还好抓紧了你的头发,谢啦!” “咦?旅行者,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荧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望向远方特瓦林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逸轩他,好像知道要发生这件事,现在正因件事情生气呢。” “那......那现在该咋办呀?说他会不会,一直霸占你的身体,将你的意识关押。” 派蒙的担忧并非无理,毕竟荧身体的主导权是逸轩的,他要是不开心,真的可以这么做。 但荧深知,逸轩虽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有着自己的考量与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对派蒙说:“别担心,逸轩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我们得先弄清楚特瓦林为何会突然失控,还有逸轩为何对此事早有预感。”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在荧意识的深处,一片空灵而宁静。 逸轩站在这空旷的空间之中,抬手轻轻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为了创造出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他可谓费尽心思。 如今,终于能够与荧面对面地交流,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更重要的是,这个空间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无需真正入睡。只需在需要休息时进入其中,待足够的时间后再出来,便能够达到睡眠的效果。 然而,摆在眼前的唯一难题便是如何引导荧进入这片空间。 第5章 荧的身体信息 “容我正式介绍,风与蒲公英的牧风之城,自由之都。受西风骑士团庇护的旅人们,欢迎来到蒙德城。” 进入到了蒙德城,安柏捂着胸口,热情的跟荧介绍着蒙德。 “终于不用再荒野露宿了。”兴奋的在空中跺了跺脚,派蒙的目光随后落到周围行人的身上。“不过城里的大家,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安柏叹了口气,在外国人面前说自己国家的丑闻,果然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决定坦诚以对。 “因为最近全程都在烦恼风魔龙的事吧。” 就在派蒙和安柏交谈的时候,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荧的脑海里响起。 “哟,终于进城了呀!待会小心点啊,那条龙马上就要来了。” “我操!”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后退了一步,荧有些慌张的看向派蒙和安柏。 “怎么了,荧?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安柏关切地询问,目光在荧和周围环境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到让荧突然失态的原因。派蒙也一脸困惑地飞到荧的肩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荧定了定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担心,于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等到二人继续沟通的时候,荧才回应体内的逸轩。“能不能不要突然消失,然后再突然出现啊!你这样真的很下人,很下头耶。” “你管我啊!再说,我这不是也关心你的安危嘛。别忘了,我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出了事,我也得跟着倒霉。”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几分认真。 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她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关于风魔龙的更多信息:“你刚才说风魔龙快来了,我刚才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你很好奇吗?”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现在说意义不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却又不肯告诉我。这称号怕不是吹的吧。”听到逸轩又卖关子,荧有些无语的抱怨道。 逸轩轻笑一声:“我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哦,不过这件事确实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告诉你。耐心点,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 “切~”荧轻哼一声,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再追问。她相信逸轩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答案的。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些关于你的小秘密呢。” “什么秘密?”荧顿时来了兴趣,瞪大了眼睛看着逸轩。 逸轩神秘地一笑:“你的身高153.46厘米,腿长91.34厘米,你的上胸为宽18.61厘米,下胸为宽14.75厘米,胸围半径4.68厘米,两个史莱姆的圆心距为9.15厘米,侧面上胸围宽18.94厘米,侧面下胸围宽13.55厘米。” “由此可得,你的上胸围69.33下胸围56.5,所以你的尺码为b。” “还有就是你平……”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你别说了!”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逸轩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算出来,连忙打断他的话。 逸轩看着荧害羞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嘛。” 荧瞪了心里的逸轩一眼,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但同时,她对逸轩的能力也越发好奇起来。 “别愣着了呀,安柏不是说要给你礼物吗,赶紧走啦!” “哦哦。” 跟着安柏来到了高处,荧顺利的获得了风之翼,并且完成了初级训练。 “你不是说那只龙要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啊?”完成了风之翼初级训练的荧将目光望向了天空。 此刻的天上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的气氛,只有几朵悠闲的白云悠然自得地漂浮着,仿佛连它们也未曾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逸轩轻轻一笑,缓缓报出了一个数字。 “5” “嗯?什么意思?” “4” “3”逸轩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报数都像是在敲击着荧心中的鼓点,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色似乎也因这莫名的倒计时而变得不同寻常,风开始轻轻摇曳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大自然对即将到来的变化的低语。 “2”逸轩的声音更加沉稳,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即将显露真身的庞然大物。 “天怎么?”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安柏的心里浮出不祥的预感。 “1!”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落下,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划破长空,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紧接着,一头巨大的飞龙从云层中猛地窜出,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带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 随着一声巨大的怒吼,几道龙卷风瞬间席卷了蒙德城。 蒙德人民纷纷抬头望向这突如其来的天际异象,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街道上的行人匆忙寻找遮蔽之处,店铺的门窗被狂风吹得吱嘎作响,几乎要脱离框架。 小孩子们紧紧抱住父母的腿,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交织的光芒。整个蒙德城,在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力量所笼罩。 “喂,别傻站着呀。不至于看到这玩意就吓得动不了了吧!”逸轩的声音虽然急切,但丝毫感觉不出其中的紧张。毕竟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必要感到紧张。 即便有了逸轩的提醒,荧还是和剧情一样,被龙卷风卷到了空中。以她用风之翼几分钟的经验,在空中飞行,可以说得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第6章 换我来 旅行者 “加油啊荧,你要面对的只是一个神明眷属而已,快点上去给它两巴掌,让它长长记性。”逸轩内心中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注视着连重心都不稳的荧,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荧在空中努力挣扎着,她的身体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拼命地想要掌握平衡。 然而,逸轩却显得格外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他的表情轻松愉悦,似乎对这场战斗毫不在意。 “这个点了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家伙,你在开玩笑吧!”荧在空中奋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与下方民众惊恐的呼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助,毕竟,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谁都会感到恐惧。 “逸轩,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一定有办法对付它,对吧?”荧在心中默念,试图从这份突如其来的冷静中寻找解决之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同时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她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 “自己想办法呀!或许没过多久,你就可以保持平衡了呢。”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 “才练习了几分钟呀!这么大的飓风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保持平衡。”荧有些不满地说道,她觉得逸轩的要求过于苛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想要保持平衡谈何容易? “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逸轩微笑着说,“或许待会就保持平衡了也说不定呢?”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吹来,将荧吹得东倒西歪。她努力挣扎着,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被风吹得飞了起来。 看着面前特瓦林的深渊巨口,荧心中一凛,猛地一个翻滚,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避开了特瓦林那足以撕裂天际的巨口。 在空中翻滚几圈后,荧勉强稳住了身形,但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了许多,刚才在空中摇摆不定的身姿,在此时甚至平稳的可以端起杯水。 “这是什么情况?”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此时的状态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我让千年的流风助你,令你保持平衡。现在想象,你能收束这一缕风,让他破开云翳。” “谁的声音?”荧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那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她的心间,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那个绿油油的身影,可以和龙交谈的人,这个城市的神明,风神巴巴托斯。”逸轩的声音适时响起,对于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1.0时代的人权卡,当初打深渊必带的角色,只不过逐渐成为了版本的眼泪。 想到这,逸轩突然想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荧的这副身躯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换我来,旅行者!”提醒了荧一句后,逸轩重新夺取了荧身体的主动权。“看好了,风元素是这么用的。” 随着逸轩的意识融入,荧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周身环绕的微风不再仅仅是自然界的轻抚,而是化作了锐利而精准的剑刃,切割着周围的气流,为她构建起一道无形的护盾。 “你小心点啊!这可是我的身体,你不要玩坏啦!”荧在心中焦急地呼唤,尽管她清楚此刻的“自己”正由逸轩操控,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身体的珍视仍让她无法完全放心。 “嗯?”看着被附身的荧,远处的温迪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感觉面前的荧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风神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逸轩在心中暗自赞叹,他借由荧的身体,感受着这股风元素力量。他闭目凝神,让自己与风元素更加紧密地相连,仿佛自己也化作了这天地间的一缕清风,自由而不羁。 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在达到滞空的效果后收起了风之翼。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荧的内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随后,她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缓缓升起,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模糊。 “在极速飞行的过程中,风之翼会增加极大的阻力。这对待会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阻碍。”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继续解释道:“既然获得了风元素,那么应当学会驾驭风的本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就可以达到滞空的效果。” “就让我看看,你这副身躯的极限在哪吧。”逸轩说完,整个人就如同子弹一般朝着特瓦林射去。 “你自己都说了那是神明眷属!所以给我小心一点呀!”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特瓦林庞大的身躯愈发清晰,它那双闪烁着古老智慧与无尽哀伤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秘密。逸轩能感受到,特瓦林体内涌动的不仅是风的力量,还有深深的痛苦与不解。 “看来,只能先将暴躁的你给打醒了。” 逸轩心中默念,手中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不再仅仅是柔和的轻风,而是化作了狂暴的风暴,在他周围盘旋、凝聚,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风刃。 那些由纯粹风元素凝聚而成的风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逼特瓦林背后的毒瘤。 每一道风刃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但面对特瓦林这样的古老生物,它们的威力似乎也只是激起了一片片细微的火花和几声低沉的轰鸣,如同夜空中的烟花般绚丽而短暂。 “你还说我技能威力小呢,你自己这也不咋样啊!”看到逸轩的攻击没起什么效果,荧连忙嘲讽道。 第7章 深渊使徒 “吼!” 特瓦林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痛苦,仿佛是在控诉着某种不公,又似在诉说着千年的孤独与挣扎。 它的身躯微微颤抖,那双巨大的翅膀猛地拍动,掀起了一股强烈的风暴,将逸轩剩余的风刃一一化解,但即便如此,那些风刃也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证明着这次攻击并非全然无效。 “啧,不老实,我这可没麻药,你可忍着点。” 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于特瓦林的反应,他既在意料之中又略感惊喜。他知道,与这等古老而强大的生物交锋,仅凭一时的力量爆发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的是智慧、策略以及对自身能力的极致运用。 就在这时,特瓦林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被刚才的攻击所激怒,又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感染。 它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腾,每一次拍打翅膀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天际撕裂。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露出无尽的狂躁与绝望。 逸轩眉头微皱,心中暗叹:“看来特瓦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都叫你不要去,不要去。你不去的话,就没这事儿了。现在好了,变得麻烦起来了。” “知道啦,你别老说了呀,我这也只不过是好奇嘛。”荧有些焦急的说道,但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瞪着看着这一切。 朝着特瓦林的背部飞去,逸轩非常清楚,只要将背部的那两个肿瘤给切掉,特瓦林就能恢复清醒。 可在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巨大的龙头猛然一甩,一股强烈的龙息喷薄而出,巨大的风元素如巨龙般在空中蜿蜒,直奔逸轩而来。 逸轩身形一闪,借助风之力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强烈的龙息余威仍让他脸色苍白了几分。 “旅行者,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力量只是被封印了,不是消失了。而且你是外来之人,体内的元素力要比这里的人充盈太多了。而且以你的体质,还可以吸收周围的元素力为自己所用。” “所以,以后动起手来不要畏手畏脚,有什么招式就直接往外丢,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再次调整呼吸,逸轩借助风元素的助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了特瓦林的一次次攻击。 最终,他终于来到了特瓦林的背部。 逸轩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那两颗在特瓦林背部凸起的、散发着不祥之光的肿瘤。这不仅是特瓦林痛苦的根源,也是它失控的罪魁祸首。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股不祥而凝固,连风都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变得尖锐而刺骨。 “特瓦林,你的灵魂不应被黑暗所困。”逸轩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让我来帮助你,重归自由与宁静。” 说罢,他手中的风元素力猛然爆发,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风刃,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其中一颗肿瘤。 风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逼那颗散发着不祥光芒的肿瘤。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特瓦林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自肿瘤中涌出,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将风刃无情地吞噬。 “不可能吧,来得这么早?!”逸轩心中一凛,在那黑色屏障中,他感受到了一缕与荧这副身体十分熟悉的气息。 “逸轩,什么情况?”心中的荧焦急地询问道,她的声音在逸轩的意识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安与关切。 “你应该也感受到了,那里面有你哥哥的气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逸轩的眉头紧锁,这股力量的出现绝非偶然,它背后隐藏着复杂而深沉的秘密,或许与提瓦特大陆的命运息息相关。 “什么?哥哥!逸轩那我们快点......”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回去后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做好与那里面的人战斗的准备。” 逸轩打断了荧的急切,目光如炬,凝视着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他深知,眼前的挑战不仅仅是与特瓦林身体上的病痛作斗争,更是与那股潜藏在暗处的、可能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力量抗衡。 与此同时,特瓦林的身体因为内部的挣扎而显得更加痛苦,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不时颤抖,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咆哮。 同时,在黑色屏障中,一个深渊使徒的身影逐渐显现,他的双眼闪烁着与黑暗共鸣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眼前的荧并不在意。 “侍奉深渊吧!” 深渊法师缓缓走出屏障,周身环绕着扭曲的暗影能量,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空间的宁静。 “你以为仅凭你们的力量,就能打破这由深渊之力构筑的牢笼吗?太天真了。特瓦林,不过是深渊意志在尘世的一个小小棋子,而你,即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逸轩知道现在必须该走了。 因为面前的深渊法师是冰属性的,用风元素去破他的盾估计要打上半年。 “该走了,荧。虽然你哥哥很可能就在那里面,但是面前的情况实在不允许。”在心中这么跟荧说道,逸轩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急与不安。 “但他就在里面,我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旅行者,我们得智取。直接硬碰硬,不仅救不了哥哥,还可能搭上我们自己的性命。”逸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说服荧也冷静下来。 “可是……”意识里的荧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听下去。 “听我说,旅行者。即便你现在找到你哥哥,他也不可能跟你走。你的哥哥和世界结下了梁子,已经无法回头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我们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倒不如就这样离去,等下一次机会。” 第8章 厉害厉害 “啊......!这里可是万米高空,你连风之翼都不展开,就直接往下跳了?!”荧在心中惊呼,尽管身体不受她直接控制,那份从高空急速坠落的失重感还是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连灵魂都被风撕扯得生疼。 “这样多快啊!过不了多久就能落地了。”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风元素之力在逸轩的操控下悄然涌动,虽未直接召唤风之翼,却巧妙地引导着周围的气流,减缓了下降的速度,让这看似疯狂的举动变得相对安全。 “别担心,我会确保你毫发无损。”随着距离的拉近,地面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荧已经可以看到蒙德城广场上的风神雕像了。 “看到刚才那个家伙了吗,那个是深渊使徒,是深渊教团的人。深渊教团是这个世界上的反派组织,而你的哥哥,现在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 “什么?!”荧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击中,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凝固。“可是......为什么?” “原因吗,嗯......我觉得还是等你到了终点后,让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他深知这个真相对于荧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但真相往往就是这般残酷而直接。 “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旅行者,你的旅途才刚刚开始。终点并不遥远,但在到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在此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荧的脑海中回荡着逸轩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她试图从震惊中找回一丝理智,但眼前不断变换的风景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似乎在提醒她,现实远比梦境更加复杂多变。 “深渊教团……王子殿下……”荧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词,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何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哥哥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更不明白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阴谋。但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必须找到哥哥,问清一切,解开这个谜团。 随着气流的引导,两人的下落速度逐渐稳定,蒙德城的风神雕像愈发清晰,仿佛成为了他们此行的灯塔。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她告诉自己,作为旅行者,她有着探索未知、挑战命运的勇气与决心。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勇敢地面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终于,荧的身影缓缓降落在风神雕像的手心上,逸轩也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荧。 “喂,旅行者,快点下来呀!”看到荧终于从高空中飞了下来,安柏紧张的朝她挥了挥手。 她刚才可是和风魔龙战斗了一番,差点没把心脏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见到荧安然无恙,安柏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了地。 荧脚踏实地,感受着来自大地的坚实支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她望向安柏,感激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旅途的坚定。“谢谢你,安柏。我没事,只是经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安柏见状,连忙跑过来,上下打量了荧一番,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哎呀,你可真是让人担心。你知道吗,你刚才可是把风魔龙给打跑了的!”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敬佩与喜悦。 “旅行者,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唰!的一下就被吹到天上了。”派蒙从一旁窜了出来,眼睛里闪着这泪花,抱住了荧的脑袋。 “放心吧,派蒙,我没事。”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安慰着这个为她担忧的小家伙。 “啪,啪,啪,啪!” “居然拥有战胜巨龙的力量......你是我们的客人......还是新的风暴呢?” 凯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他缓缓走近,眼神在荧和安柏、派蒙之间流转。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他对于任何不寻常的力量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荧能力的认可与好奇。 “风魔龙竟然直接开始攻击城市了,凯亚,旅行者,你们来的正好,我们赶快......” “等等,安柏。这里好像还有人不认识我呀!” 凯亚适时打断了安柏急于汇报的言语,他的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细微的波动。他转向荧,轻轻点了点头,以一种既正式又不失礼貌的方式说道。 “我是凯亚?莱艮芬德,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欢迎来到蒙德城,旅行者。你的英勇行为,不仅保护了市民的安全,也让我们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请允许我代表骑士团,向你表达最深的敬意和感激。”(按道理来说,这才是凯亚在蒙德城里,的姓名) 荧微微欠身,以同样的礼貌回应:“是远方而来的旅行者,这位是派蒙。” “只是远方吗?”心里这么想到,凯亚朝安柏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哦,事情是这样的。”随后,安柏把刚才荧大战风魔龙的过程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荧自己听的津津有味,虽然刚才自己的确干出了这些事,但那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打,根本就不关她什么事。 安柏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荧的敬佩与惊叹,她详细描述着风魔龙肆虐时天空骤然变暗,乌云密布,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蒙德城,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而就在这时,荧,这位看似平凡却拥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旅行者。 她利用元素之力,巧妙地规避着巨龙的猛烈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最终,在一连串华丽的技能释放后,荧成功地将风魔龙击退,为蒙德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逸轩:厉害厉害,荧可真是太厉害了 第9章 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那一刻,整个蒙德城仿佛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为之静止。”安柏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你的每一次闪避,都如同星辰轨迹般精准;每一次攻击,则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绝望的阴霾。我们从未见过如此英勇无畏的身影,你不仅是蒙德的救星,更是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之光。” 派蒙在一旁兴奋地飞舞着,满脸笑容地补充道:“对啊对啊!旅行者超级厉害的!而且,她还不怕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呢!”小家伙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荧的崇拜与自豪,仿佛自己也参与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荧闻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中却暗自苦笑。她知道,这一切的荣耀并不完全属于自己,但看着周围人真诚而感激的眼神,那份由他人赋予的荣耀感也让她感到温暖和满足。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同样也能做的到,只不过没那么夸张而已。”逸轩轻声在荧的心底回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谦逊与深沉。 “我用的力量都是风元素,是因为你的体内只有风元素,理论上来说你也可以做到。”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鼓励。如果给荧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和成长,她一定能够掌握更多的技能经验,并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双腿,荧无语的回应道。 “你就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你现在把自己当做小说中的主角,而且是爽文中的小说。这样来看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许多?每一次的化险为夷,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现,更是信念与勇气的胜利。而你,旅行者,就是那位在绝境中绽放出最耀眼光芒的主角,你的故事,正被蒙德城的每一个人,以及更广阔的世界所传唱。” “因为,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荧被逸轩的话逗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无奈也有释然。她抬头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下,蒙德城的风车缓缓转动,带着自由与希望的旋律,仿佛在为她的每一次冒险加冕。是啊,或许她真的如逸轩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主角,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 “你说得对,我应该更相信自己一些。”荧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或许自己真的是主角,要比想象中的强上许多。 “原来如此,欢迎来到蒙德。但很遗憾是,在这种糟糕的时机。”凯亚看向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愿透露太多。 “我很理解血亲分离的痛苦心情,旅行者。另外,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风神,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所以我是不会追问的。” “哦,对了,你刚才的表现,我们的代理团长大人可是亲眼目睹了。她对你们二位很有兴趣,希望能够在骑士团总部一叙。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荧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不过不是骑士团的好奇,而是对凯亚的语气有些好奇。 “行,那就劳烦凯亚队长带路了。” 自己明明只是第一天来到蒙德,为什么他们对自己都这么尊敬? “瞧见没,只要你的实力强到一定程度,任何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团也不例外。”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可是这不是我的实力,这是你的实力啊。”荧有些无奈地反驳道。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逸轩脑子里的战斗经验要比她丰富。 “我不是说了吗,我刚才用的能力全都是风元素,全都是你体内的力量。你只是没有经验而已。”逸轩非常了解荧,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 “实在不行,晚上我再给你进行特训。以后你做事情不要束手束脚的,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出事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帮你兜底吗。” 荧听着逸轩那既鼓励又略带调侃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确实,逸轩虽然很不正经,但他带来的安全感确实很舒适。 ...... “琴,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不是说好了在这里见她吗?” 荧刚才的行为可谓是非常大胆,在空中稳定身形后,第一时间竟然是追着风魔龙,并朝它发起了攻击。 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神之眼拥有者来说,还是有些太震撼了。 “着急,可不是一个好办法,或许有些事情,可以等那个小可爱到了再商量。” 丽莎的声音懒散却又带着几分智慧,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书籍,眼神中闪烁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淡淡好奇与期待。 琴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那份紧绷的责任感依旧未曾完全卸下。回想起刚才少年逐渐接近的风魔龙,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丽莎,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旅行者的出现,确实带来了许多未知,但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她的勇气,或许正是我们骑士团长久以来所缺失的。” 琴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她转身看向丽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过,作为骑士团,我们不能只依靠外力,自身的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战。” 丽莎微微一笑,轻轻合上手中的书页,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翠绿眼眸中闪烁着光芒。“琴,你总能保持这份清醒与理智,这是蒙德之幸。不过,你也别忘了,有时候,过度的谨慎可能会让我们错失良机。” “而且,”丽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你可曾注意到,她所使用的力量,虽然源自风元素,却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共鸣?” 琴闻言,目光凝重了几分,她回忆起荧在空中与风魔龙对峙的那一幕,确实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的元素力并不来源于神之眼!” 第10章 不是你,而是我! “代理团长大人,人我带到咯~” 凯亚简单的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还特意描述了一下荧在高空中的“优美身姿”。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琴点了点头,关于荧身上的秘密,她现在也不好多问。 “蒙德欢迎你们,随风而来的旅行者。”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这边这位是丽莎,西风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 荧与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蒙德城的温暖与接纳。 看着面前的众人,荧深吸一口气,向前迈进一步,然后礼貌地行了个礼,微笑着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和关心,我是荧,这位是派蒙,她是我的向导。” 听到荧的介绍,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表示对她的欢迎。接着,荧继续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七神的踪迹,希望能够找到答案并完成使命。”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丽莎轻抚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轻声说道:“七神的踪迹啊......那可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呢。不过,既然你们能与风魔龙有如此交集,或许你们的旅途注定不凡。蒙德的风,向来欢迎勇敢的旅人。” 这时,琴走上前来,认真地看着荧,说道:“我作为代理团长,在此代表蒙德城的居民向你表达诚挚的感谢。感谢你守护了蒙德城,让它免受风魔龙的破坏。同时,对于你不幸陷入险境,我们深感歉意。” 琴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无论怎么说,荧还是因为他们才陷入了这滩湖水中。 “如果不受龙灾的干扰,骑士团就有比寻人启事更好的解决办法来帮助你们了。现在邀请你们在蒙德暂住一下,有我们西风骑士团来努力解决问题吧。”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和。 “琴团长,不必过于介怀。作为旅行者,遇到挑战是常态,而每一次的经历都是我们成长的契机。” “风魔龙的威胁不仅仅是对蒙德的挑战,也是对我们自身能力的考验。能与蒙德的各位并肩作战,我感到非常荣幸。况且,在旅途的过程中帮助别人解决一些事情,这不正是旅行的意义吗?” 派蒙在一旁也兴奋地补充道:“对啊对啊!而且我们也很喜欢蒙德呢!这里的风景、美食,还有大家的热情,都让我们觉得超棒的!所以,派蒙也会帮忙的!” “呵呵,朕就知道。”看到这副场景,逸轩丝毫不感到意外。 荧就是这样的,天生正义感很强,遇上这种事能帮忙的一般都会帮一把。 甚至就连帮别人在路边摘一个苹果这件事情,她都会非常高兴的去做。我不是在针对某一些人,我只是说所有蒙德好感任务都是如此。 丽莎轻笑一声,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看来,我们的小可爱已经彻底被蒙德俘虏了呢。不过,这也难怪,蒙德城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温暖。” 琴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决然:“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共同努力,为了解决风魔龙的威胁,蒙德骑士团,会是你们在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 随后,琴转身对一旁的骑士们吩咐道:“请安排两位客人在城内的旅馆休息,并准备好一切必要的物资。同时,加强城内的巡逻,确保安全无虞。至于风魔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追踪其行踪,寻找彻底解决之道。” 看到琴将事情安排妥当,凯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么,就让我们来决定一下作战计划吧。” ...... 制定完作战计划,一行人原本打算立即出发。但荧在出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幺蛾子。 突然停下了脚步,荧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与犹豫。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肩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荧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蒙德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风神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丽莎闻言,缓缓走近,她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荧内心的微妙变化。“有时候,直觉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荧,你是否感觉到了与风神之间某种微妙的联系?” 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迷茫。“我不确定,但每次望向那座风神像,我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感,仿佛它在指引我什么。” 琴闻言,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定。“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应该先去风神像前,看看是否有什么启示等待着我们。毕竟,风神的庇护是蒙德城最坚实的屏障。” “可是......那四座庙宇。”荧有些担心的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耽误了整个计划的行程。 “没事的,明天一早再进行也不迟。风魔龙刚袭击没多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次朝蒙德城发起进攻。虽然时间不是很充裕,但也足够让你在出发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琴的话语如同一阵温柔的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看向众人,每个人都以信任和鼓励的眼神回应着她,这让荧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好吧,我会尽快回来。”荧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风神像的方向走去。派蒙紧随其后,叽叽喳喳地表达着对这次“小冒险”的期待。 “我早就想开口了,只不过刚才人多,我怕你反应太大露馅。”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认真。 虽然刚才的剧情中有些地方有偏差,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中。 “你也是挺单纯的,别人稍微用一点语言技术你就往下面跳。也罢,一个愿信,一个愿帮,这也没什么。就当作是欠个人情吧。不过关于风神像这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明一下。” “你所指引的不是你,而是我!” 第11章 温迪 “你?why?”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让荧的脚步不禁微微一顿。 “没错,我虽寄居于你体内,但我的存在远不止于此。”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淡然。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你之所以能感受到风神像的力量,是因为风神感知到了我的存在,进而通过你作为媒介,想要见见我。”逸轩继续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你不是想找风神吗?待会你就能见到了。”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荧的心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荧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她对逸轩与风神之间神秘的联系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她对能够亲眼见到蒙德的神明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面前,必须要好好把握。于是,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思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在逸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风神的神像前。然而,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一个绿油油的身影正坐在神像底下弹着琴。 “旅行者,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和龙说话的那个绿油油的人。那个绿油油的人跟那个怪人一样绿呢!” 派蒙派蒙的话音刚落,荧和逸轩都不由得笑了。这突如其来的俏皮话,倒是为这庄重的气氛添上了一抹轻松的色彩。 派蒙所指的那个“绿油油的人”,确实就是温迪——那位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同时也是风神巴巴托斯在人间的化身。 当他弹奏起手中的琴时,那美妙绝伦的旋律便如同一股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清脆悦耳;又如一阵轻柔的微风在山林间穿梭,轻盈灵动。这悠扬的琴声仿佛能够触动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让他们沉浸在美好的音乐世界之中。 而温迪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深沉的爱意,仿佛他可以透过琴弦与世间万物进行交流沟通。伴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感染得更加清新宜人,就连风儿也沾染了一丝甜蜜的气息。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荧,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神情。她实在难以将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风神,与自己心目中那个酗酒成性、行为放荡不羁的诗人形象联系在一起。 终于,荧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声向逸轩询问道:“逸轩,你和这位风神巴巴托斯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为何会如此熟悉他?” 逸轩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回答道:“嗯……这个问题嘛,该如何解释才好呢?其实,我了解关于巴巴托斯的一切事情,但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巴巴托斯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只是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我现在正寄住在你的体内罢了。” “上去跟他搭话吧,等他弹完琴拿完表演费先。” 随着温迪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整个场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喜悦与满足。人们纷纷鼓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温迪收起琴,微笑着向四周致意,那份从容与淡然,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荧按照逸轩的建议,上前与温迪交谈。她缓缓走向那位正被人群包围的吟游诗人,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你们是......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把特瓦林吓跑的人吧。”认出了荧和派蒙,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嗯......你好。”看了一眼周围,荧在确定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在温迪旁边小声说道。“你好呀,风神巴巴托斯。” 听到这句话,温迪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轻笑道:“哎呀,小秘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温迪哦。” “不过,这次来的可不止你们两个人吧。得到了我的邀请,你的那位朋友不打算出来见见我吗?” 荧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呼唤起心中的逸轩,虽然她知道逸轩此刻正隐藏于她的体内,无法被肉眼察觉。 “呃……其实,他……他有点害羞,不太擅长直接与人交流。”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同时心中暗自祈祷逸轩能理解她的处境并给出适当的回应。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哦?害羞吗?那还真是难得。不过,既然他都愿意让你带着他来找我,想必也是对我们之间的故事感兴趣吧。” 说着,温迪轻轻一挥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波动,一股温暖而柔和的风元素之力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和谐。 “这样吧,既然他害羞,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交流。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如画,适合我们这样的‘非传统’会面。”温迪眨了眨眼,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随温迪踏上了前往那个神秘地点的旅程。一路上,温迪用他那悠扬的歌声解释了一下他和特瓦林如今的状况,让原本可能沉闷的行程变得生动有趣。 风起地处。 一棵参天的大树屹立在中心,它粗壮的树干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故事,繁茂的枝叶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伸展向天空,洒下一片斑驳的绿荫。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好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吗?寄宿在旅行者体内,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灵魂。” 第12章 神之心 “哦,是吗?”听到这话的荧露出了个邪恶的笑容。“又怎么确定,在你面前的一定是旅行者,而不是那个寄宿在她体内的灵魂呢?” 温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所掩盖。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哈哈,有趣的灵魂,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过,无论是旅行者,还是那位寄宿的灵魂,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便说明我们有缘。而在这片被风所眷顾的土地上,任何秘密都难以长久隐藏。” 温迪缓步走向那棵古老的巨树,手指轻轻触碰树干,一股温和的力量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仿佛是在与大树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交流。 “每个人的身上都流淌着一股风,我能感受到你体内有着不一样的风。” “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你身上的那股风并不强烈。所以,可以把那位‘害羞’的同伴给请出来了吗?” 缓缓闭上了眼睛,荧整个人像是深邃的冥想状态,等她再度睁眼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的找上我。怎么说呢?有一种在小说开局就知道旁边的人是最终boss,结果这个最终boss还主动找上了自己。” 操控着荧的身体,逸轩走到温迪身旁,将嘴巴凑到他耳旁轻声说道。 “尘世间的风精灵啊!你是否相信,这世间存在一位知晓一切之人。” 温迪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好奇与玩味,他微微侧头,让逸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却不失风度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知晓一切之人?那岂不是比神明还要神秘莫测?但在这片大陆上,即便是最古老的风,也未曾向我低语过这样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倾听过风的全部秘密。不,应该是你没有倾听完所有的风。”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他环视四周,仿佛这片被风轻抚的土地都成为了他的舞台。 “风可以是信息的载体,也可以是灵魂的指引。他穿梭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见识着世界的变迁,但却无法看到世界之外的故事。”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言论的认可,也有对未知的好奇。“那么,你这位知晓部分秘密的旅者,是否愿意与我分享更多?毕竟,在这片大陆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谜题要好。” 逸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温迪,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存在,以及我与荧之间的联系就连我也不知道。简单来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因缘际会之下,与荧的灵魂交织在一起。我们共享着这具身体,共同经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原来如此……”温迪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样的故事,即便是我也未曾听闻。那么,你为何而来?又想要在这片大陆上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逸轩的目光渐渐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风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寻找让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为我所期待的样子的方法。” “哦?这可真是足以让所有吟游诗人所歌颂的目标啊!”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里拉琴,旋律悠扬而起,如同晨曦中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 “不过知晓一切的你,难道还要寻找这个方法吗?” 逸轩闻言,目光温柔地落在温迪身上,那份深邃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去寻找。” 温迪静静地聆听着,他的琴音渐渐变得激昂起来,仿佛在为逸轩的话语伴奏,每一声都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对美好未来的期许。 “如果你的灵魂有实体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和你对饮几杯。” 听到这话,逸轩眼前一亮,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哎,你别说,好像还真可以!” 温迪好奇地挑眉,手中的琴弦轻轻一拨,旋律戛然而止,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静默,等待着逸轩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在此之前,能否将你的神之心给我瞧瞧,就当作是酒水钱和刚才信息的报酬吧。”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氛。温迪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真是个有趣的提议,神之心,那可是与天空岛相连,维系着风元素力量的核心。你,确定想要它?” “绝非贪婪之心作祟,我并不是要将它带走,只是想感受一下它的气息,顺便与它共鸣。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与用途。或许,它能成为我们改变这个世界的一枚关键棋子。”逸轩的声音平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智慧与决心。 他有一种感觉,旅行者可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毕竟旅行者获得元素力的方式非常简单,直接和神像产生共鸣。所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也就没那么让人难以置信了。 温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琴,那悠扬的旋律似乎还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看来,你真的与众不同。也罢,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交出去了,让你摸摸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蕴含着古老符文的神之心缓缓浮现。 双手轻轻触碰那枚神之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元素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他仿佛听到了风的低语,看到了风的轨迹,感受到了风的力量与温柔。 在这一刻,逸轩的灵魂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了一体。 第13章 精神世界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体内的元素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它们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形式,而是与风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为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既有着元素力的灵动与多变,又有风之力的轻盈与自由,仿佛是两种力量的完美结合。 同时,在风元素的融入下,逸轩的精神力也比以往强上了不少,这使得他能够更好地控制和运用自己的能力。然而,由于他目前住在荧体内,无法完全发挥出这种增强后的精神力的效果。尽管如此,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不过,即使受到限制,逸轩依然可以利用这种强化后的精神力来施展一些特殊的技能。例如,他可以将人的灵魂拉入意识空间,从而实现对他人的精神攻击或影响。虽然这种技能对于一些强大的对手可能并不起作用,但对于一般的敌人来说,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舒服!”将神之心还给了温迪后,荧(逸轩)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轻松应对任何挑战。而此时,逸轩则在心中暗自感叹:“这具身体真是潜力无穷啊,如果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力量,恐怕会变得无比强大。” 将神之心收好,温迪的脸上露出了“唉嘿”的笑容。 “唉嘿,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风神巴巴托斯正式下线,接下来就是吟游诗人温迪的酒水事情了。你说的对饮方式,究竟是怎样子的呢?”温迪笑着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逸轩所说的那种特别的对饮方式是什么样子。 望着温迪那略带狡黠的笑容,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就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我的眼睛吧,我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模样。”逸轩平静地说道。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给温迪看,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逸轩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知道,这位自由散漫的风神,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惊喜与意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温迪的额头,闭上眼,集中精神,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将两人的意识轻轻牵引至一个全新的维度——那是逸轩独有的精神空间。 在这片由无数星辰与流云编织而成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纯粹的思想与情感在自由流淌。 逸轩的身影逐渐在光芒中显现,不再是之前寄居的“荧”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白发红瞳高马尾,没错,这就是“潜蛟窥天”!潜在水中的蛟龙,终有一日,能够飞向天空。 “没想到你的真实模样竟是如此超凡脱俗。”温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他环顾四周,这精神空间不仅美丽,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广阔,仿佛能容纳世间万物,又超脱于万物之外。 逸轩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寄宿在荧的身体里,我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可惜了,现在只能在精神层次给你点小小的震撼了。” “那么,关于你所说的独特对饮方式,”温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你打算如何让我体验这份不同?” 逸轩轻挥衣袖,空间中的星辰开始缓缓旋转,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河,最终凝聚成两张精致的玉桌与玉椅,桌上摆放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杯中空无一物,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奥秘。 “这便是我的对饮之道——‘心语交杯’。在这里,我们无需实质的酒水,因为真正的醇香,源自心灵的交流与共鸣。当我们的心灵相通,便能在这无垠的空间中,品尝到世间最甘甜的滋味。” 温迪:...... 用着清澈的眼神看着逸轩,温迪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直看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逸轩轻轻抬手,指尖轻点虚空,顿时,那两只空灵的酒杯中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有清泉自心底涌出,又似星辰落入凡间,化作点点光芒融入酒液之中。 “来吧,知道你喜欢喝酒。不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你应该没尝试过吧。” ...... 结束与温迪的对饮,逸轩打算把荧的意识也拉到这片空间。 此时,外面的荧和派蒙还是一头雾水。逸轩和温迪的交谈就跟打谜语一样,好像讲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讲。 荧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身的力量又强上了不少。风元素力更加的纯正,元素量也更加的庞大。 “旅行者,刚才的对话你听懂了多少呀?反正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 对于派蒙这种单核处理器,想要听懂刚才温迪和逸轩交谈的内容可以说得上是男同身上有男同———难上加难。 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虽然具体的内容我猜不清楚,但大概内容,应该是关于逸轩身上的秘密。”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他的力量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派蒙在空中划了个圈,似乎想借此理清思绪,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这些问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至少现在感觉周围的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呢。” “旅行者,我们回去吧。” “嗯?旅行者?”派蒙回头一看,只见旅行者正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的站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反应。 “旅行者?你怎么了?”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她飞到荧的面前,轻轻摇晃着对方的手臂,试图唤醒她似乎沉浸于某种深邃思考中的意识。 然而,荧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了另一个世界。 第14章 你不是想见风神吗? “这里是......”看着面前的浩瀚星空,荧一时之间失了神。 她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的目光被星空所吸引,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无法自拔。 星空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展现在她的眼前。无数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它们的大小、亮度和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星星如同一颗明亮的宝石,有的则如同一颗微弱的烛火。 在这片浩瀚的星空中,有一些星星组成了命之座,它们的形状各异,有的像一只狮子,有的像一只蝎子,还有一个像荧自己。这些星座在夜空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仿佛是宇宙中的神秘符号。 “这可是我弄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你换一副场景。” 逸轩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自信,他站在荧的身旁,眼神中闪烁着对这片星空无限的热爱与自豪。荧缓缓回过神来,目光从遥远的星河收回,转而看向逸轩,那份震惊逐渐转化为深深的感动与好奇。 “这......这太美了,简直难以置信。”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用言语表达内心的震撼,却发现任何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一幅画面,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宇宙之中,能触碰到那些星辰。”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温柔。他轻轻说道:“心之所向,境由心生。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宇宙,而我只是帮你打开了那扇通往内心宇宙的门扉。” “你也可以尝试一下控制这片空间,毕竟这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等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会比以往要好的多。”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让人不禁陶醉其中。“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也是我的。所以,当你凝视这片星空时,你其实是在与自己内心深处的宇宙对话。” 他继续解释道:“我用我的能力,也就是精神与空间塑造的技艺,将这份宇宙之美,以你最能感知的形式呈现给你。在这里,没有物理的束缚,只有心灵的自由翱翔。” “而且,你不是想见风神吗,喏,这给你带来了。”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星空之中,一阵微风轻拂,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风轻轻地吹过,带着清新的气息和宁静的力量。它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能够抚平人们内心的焦虑和疲惫。 “唉嘿!终于想起我了。”温迪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悠然,自星空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缕轻盈的风元素力,化作了一道翠绿的身影,缓缓降落在两人面前。 “你装什么装,直接走出来不好吗?花里胡哨的。”逸轩一脸无语地上前给了温迪一个脑瓜崩,语气不善地说道。 温迪摸了摸自己被敲痛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不是为了营造点氛围嘛,毕竟我可是风神,出场得有点格调不是?”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荧,同时还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异乡来的旅人啊,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以风神巴巴托斯的名义,请求你来帮助我们解决蒙德城的龙灾事件。作为对你付出的回报,当一切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我将会为你解答所有能够回答的问题。” 听到温迪这番话,逸轩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时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呵呵,想让她打工就直说,不用装出这副模样。” 温迪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你别揭穿我嘛。” 看到这副情景,荧疑惑地歪了歪头,心想:这和我印象中的神明,差距好像有点大呀!不过这样似乎更有意思呢…… “逸轩,你别这么说嘛。温迪他虽然行事风格随性了些,但他的心意是真诚的。”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理解与温和,她看向温迪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信任与期待。 听到这话,温迪心中微微一动,看向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认真。 逸轩心里暗自嘀咕道:“切,等他喝酒的时候你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嘴上说着,逸轩还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后也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咳咳,既然旅行者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面对蒙德的危机吧。”温迪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他轻轻一挥手,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他的召唤,轻轻旋转着,形成了一幅幅过往的画面。 ......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特瓦林,曾是守护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如今却成了威胁。”温迪的声音低沉,透露出几分哀伤,“它被深渊的力量侵蚀,失去了理智,成为了灾难的源头。但我们不能放弃它,它曾是我们的朋友,是自由之风的化身。”温迪目光凝重地说道。 “异乡来的旅者,你的身上有着净化污秽的力量。所以接下来,就请你成为我们的助力,去拯救特瓦林吧。”琴看着眼前的旅行者,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希望。 “我,愿意一试。”荧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深知前路未知且充满挑战,但心中的信念如同磐石,不可动摇。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荧的勇气和决心感到欣慰。虽然平日里他总是以调侃和嘲讽为乐,但在关键时刻,他总能展现出对伙伴的信任与支持。 “既然都明白了,那作为知哓一切的我,就来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第15章 你可以变得更强 “旅行者,你终于恢复正常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派蒙一脸焦急地摇晃着荧的脑袋,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忧虑。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荧的肩膀,似乎生怕她会再次陷入昏迷。 “别摇了,让我缓缓,派蒙。”捂着脑袋,荧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被晃晕了。她皱起眉头,一脸痛苦地说道。 派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旅行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荧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昏。”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疲惫。 过了一会后,荧才缓过神来。“刚才我到了我意识深处的空间,在那里,我看到了逸轩的样子。” “真的吗?那他到底长啥样啊?”派蒙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荧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红瞳高马尾的身影。 “不为难你了,我出来让派蒙看看就是了。”话音刚落,一道虚幻的光芒自荧的体内缓缓升起,逐渐凝聚成形。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逸轩转了几圈,惊叹不已:“哇!你就是逸轩吗?你看起来好强大,又好温柔的样子!” 派蒙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但她的手却穿过了那虚幻的身影。 “想什么呢?在你面前的只是一道虚影而已,我的灵魂还在旅行者的体内呢。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肉体。”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略带笑意,他轻轻抬手,指尖轻触派蒙的头顶,虽不能实质性地触碰到她,但意思至少传递到了。 “呦呼,尘世间最棒的吟游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演奏诗歌了。”从一旁窜了出来,温迪脸上洋溢着他那标志性的不羁笑容,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自由与诗意的旋律。 “刚才的计划你没忘吧?”逸轩看着温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 温迪挑了挑眉,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没忘,我们要让旅行者和派蒙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引出深渊教团。” 逸轩点了点头,“深渊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旅行者,那就将计就计。与其用天空之琴去唤醒特瓦林,不如直接将它抓捕,然后做切割手术。” “不过该做的也要做,至少不能差太多。”逸轩接着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着,逸轩的虚影看向了荧。“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剧情跟你说过,先暂时不要有太大的偏差。” “等时机到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会配合好你们的。” 荧则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温迪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们要相信逸轩的能力,也相信我们的计划。” 逸轩轻轻一笑,那虚影在晚霞中似乎都变得更加柔和起来,“旅行者,你的顾虑我理解。但请相信,每一步棋局我都已精心布局。” “至于你哥哥,”逸轩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可以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和他再相见的。” 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掩盖。“谢谢你,逸轩。”荧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与坚定,“我会按照计划行事,也会更加谨慎,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逸轩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荧的脑袋。虽然无法触摸到荧,但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已经很不错了。 “你可以变得更强,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 “欢迎回来,旅行者和派蒙。”看到荧回来,凯亚连忙上前搭话,顺便将她带到了琴的面前。 “看你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建议和我讲讲吧。”在前往骑士团的走廊上,凯亚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 “嗯,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荧回应着,心中却在快速整理着与逸轩对话的内容,思考着如何将这些超自然的信息融入日常之中而不引起怀疑。 她抬头望向凯亚,决定先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等所有人到了再一起说。” 凯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荧的保留态度并不意外,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轻轻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跟在荧的身边,两人并肩走向会议室。 不久,骑士团的风魔龙调查小队陆续到齐,琴,安柏还有丽莎,甚至连迪卢克都在隔着一堵墙头听着。 会议室内的气氛因荧的归来而略显凝重,大家都意识到,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此次归来,定有要事相告。 荧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会议桌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琴的身上。“琴团长,还有各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超乎我们的常识,但我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共同面对。”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下午,我感受到了温......风神巴巴托斯的呼唤,在风起地的古树之下,我见到了他本人。” “你见到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 说到这里,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琴团长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试图从荧的话语中寻找逻辑与真相的线索;安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箭矢不自觉地握紧;丽莎眉毛微挑,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有点意思。”一向沉稳的迪卢克,微微侧头,似乎对这番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错,在那里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跟我解释了风魔龙会这样的原因,和解决的办法。” 第16章 荣誉骑士 “等等旅行者,你说你见到了风神大人,那么风神大人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就比如,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身为骑兵队长和坎瑞亚后裔的凯亚,他的警觉性非常高。 凯亚的话语虽然带着一丝质疑,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与认真。他知道,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保护蒙德的安全是他的责任。而现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声称见到了风神,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凯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旅行者,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任何破绽。然而,旅行者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紧张或者心虚。相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凯亚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旅行者似乎不简单啊! 凯亚的话语虽带有一丝质疑,却也是出于对整个骑士团负责的态度。他知道,风神大人的力量对于蒙德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有人想要冒充风神大人,那将会带来极大的危险。因此,他必须要确定旅行者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荧闻言,背后不禁浮现出一丝冷汗,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她见到温迪的事情并不假,但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一环节。她心里暗暗叫苦:难道自己真的要暴露了吗? 不是说风神的名号在蒙德很管用吗?怎么他们还质疑起自己了?荧心里有些疑惑。她原本以为只要提到风神,就能够得到骑士团的信任和帮助。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凯亚队长,您的谨慎我完全理解。但请允许我解释,风神大人的显现并非如凡间之物般可以轻易触碰或留下物质证据。”旅行者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凯亚微微皱起眉头,他知道旅行者说得没错。风神大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的力量和威严无法用凡间的标准来衡量。如果风神大人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那么即使是最强大的魔法师也无法做到。 然而,凯亚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那么,旅行者,请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风神大人的消息的?”凯亚问道。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在蒙德城风神像面前遇到了一位吟游诗人,他告诉我关于风神的传说。据说,风神大人喜欢诗歌和酒,所以我便来到了风起地寻找他的踪迹。果然,在这里我见到了风神大人。” 凯亚听后,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那个总是在酒馆里唱歌的吟游诗人,他的歌声总是让人陶醉其中。也许,这个旅行者真的见到了风神大人吧。 “好吧,旅行者。我暂时相信你的话。”凯亚说道。 荧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自己才来了一天不到,就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太震惊了。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荧把特瓦林现在的状况和如何解决的方法详细叙述了一遍。 其中,荧还展示了一下,已经被净化的特瓦林眼泪,并解释了一下它的由来和作用。 当然,让所有人最震惊的,是风神将亲自下场的信息。“你是说,风神将亲自下场,唤醒特瓦林的记忆!” 琴的声音中难掩激动与敬畏,整个办公室仿佛都因这句话而微微震颤。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深知特瓦林对于蒙德城的重要性。 如今,特瓦林因被深渊教团的力量侵蚀而失控,频繁袭击蒙德,给城市和居民带来了无尽的恐惧与灾难。听到风神大人将亲自出手,这无疑是蒙德最大的福音。 “是的,琴团长。”荧的眼神此时清澈的像个大学生。“风神大人告诉我,特瓦林之所以会迷失,是因为它承受了太多痛苦与孤独。我们可以用纯净的风元素力量净化特瓦林的心灵,唤醒它深处的记忆与守护之心。” 琴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积蓄着力量与决心。“这不仅是特瓦林的救赎,也是蒙德的一次重生。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确保风神大人的行动顺利进行。” “旅行者,这是骑士团第二次的不情之请。请你接受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爵位,以及代理团长的谢意。” “啊?我……我吗?”即使从逸轩那边知道了这个结局,但荧还是感到很意外。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才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国家的高官了呢?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西风的……荣誉骑士?!”派蒙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绕着荧飞快地转了几圈,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惊喜。“哇,旅行者,你要成为大英雄了!荣誉骑士哎,听起来就超级酷炫的!” “没错,就是你旅行者。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解决这些问题,请你再次伸出援手。愿风擦净你的双眼,使你看清真相。如果你有任何进展,我们就在这里汇合吧。”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荧转向琴,准备投入到即将展开的战斗准备中。 “不用这么着急,既然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么就应该重新规划一下计划。” “明天一早,一就按原本的计划行事。将废弃的四座庙宇中的其中三座回归正常,至于天空之琴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 琴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未来的迷雾,看到胜利的曙光。她深知,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蒙德的命运。 “嗯......”躲在墙壁后面的迪卢克在听到这句话,稍微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现在看看,很多事情他都不需要去做。看来骑士团这次的办事效率还不错,至少那个新来的旅者不像骑士团那么拖拉。 可当他回到酒馆时,一个绿衣服的诗人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第17章 风与风车 “哟,迪卢克老爷,这么晚了还回来,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随着这句调侃的话语,一个身影从角落中走了出来。那是温迪——那位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吟游诗人。 此时的他,正一手抱着他的里拉琴,一手轻轻摇晃着酒杯中的蒲公英酒,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迪卢克轻轻皱了皱眉,对于温迪这突如其来的“问候”似乎并不买账。 “把从柜子后摸出来的蒲公英酒给我放下,你看起来还没到喝酒的年纪。”迪卢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悦。 温迪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无辜:“哎呀呀,别那么小气嘛,我只是想尝尝看而已......” 他试图将酒杯藏在身后,但还是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 迪卢克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温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温迪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迪卢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温迪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奏起特瓦林的故事。“那么,由我来演奏,这真实的故事吧。” (我要说的故事始源于...天空之龙寻求答案...听从呼唤...) (与恶龙决死、厮杀...咽下毒血,陷入沉睡...多年后却已无人认识复苏的她...) ...... “刚才的叙事诗,究竟是......这是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 迪卢克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紧紧盯着温迪,试图从这位总是笑眯眯的吟游诗人脸上读出些什么。温迪停下了手中的里拉琴,琴音戛然而止,只留下空气中余音绕梁,似乎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迪卢克老爷,每个时代都有其守护者。而你,无疑是这个时代最为坚韧的盾牌。所以你也能明白,我找上你,并告诉你事情的原因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呀?蒙德的暗夜英雄。” 依旧是那笑眯眯的表情,只不过这一次,温迪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严肃。 “哼!确实惊讶。惊讶于我们的风神,居然是一个酒鬼诗人。”迪卢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他的嘴角此时也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作为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温迪以凡人的姿态游走于世,定有其深意。这份深意,此刻正透过那双充满智慧与神秘的眼睛,与他默默交流。 “哈哈,迪卢克老爷,您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温迪笑得更加开怀,似乎并不介意迪卢克的调侃。 “既然如此,那么这瓶蒲公英酒......”悄咪咪的将手伸向桌面上的那瓶酒,温迪正要故技重施,企图用美酒作为话题的转折,却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请稍等,琴马上就到,风神大人也不想在虔诚的信徒面前露出窘迫的模样吧。” “好吧,迪卢克老爷,你总是那么直接又有效率。”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但蒙德的星空依旧璀璨。 “让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或许觉得,一个风神,为何要以如此不羁的形象出现于世?那是因为,真正的守护,不仅仅是站在高处,用力量去平息风暴,更重要的是,要深入人心,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成为他们心灵的慰藉。” “身为神明,我不仅要化成风去推动风车,还要去引导风吹向风车。” “而我,巴巴托斯,选择以吟游诗人的身份游历四方,用我的歌声和诗篇,记录下每一个值得铭记的瞬间,也传递着希望与勇气。至于那瓶蒲公英酒......” 温迪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狡黠。 “2500摩拉,看在你是风神的面子上给你打了五折。”迪卢克面不改色地报出了价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温迪的小把戏有所察觉。 “风神大人,你是否想过,不过我给你免单,你的每一次‘光顾’,都让我的酒窖少了不少珍藏呢?” 温迪闻言,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哎呀,迪卢克老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为了给蒙德的子民们带去更多的欢乐与灵感吗?您知道,我的歌声和故事,可是需要这些美酒来润色的。” “哼,你的理由总是那么动听。”迪卢克虽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后,从一个小巧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精致的卡片,递给温迪,“这是下次的免单券,但记得了,别太过分了。” 温迪接过卡片,如同得到至宝般高兴,他轻吻了一下卡片上的天使图案,笑道:“迪卢克老爷,您真是慷慨。不过,我更希望有一天,能用我的音乐,为您也带来一份独特的宁静与喜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琴团长匆匆而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前辈,天空之琴......” “天空之琴怎么了,琴?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紧急的事情。”迪卢克正色问道,同时示意温迪也关注起来。 “这位是?”没有立即说出情况,琴反而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毕竟她此刻不是代理团长琴,只是单纯的琴,她不希望今天这件事情让外人知道。 “没事,他信得过。”迪卢克点了点头,示意琴继续说下去。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天空之琴,它......被盗了!” 此言一出,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天空之琴,作为蒙德城的圣物,不仅承载着古老的传说与风神的力量,更是蒙德人民精神寄托的象征。它的失窃,无疑是对整个蒙德城的一次重大打击。 第18章 天空之琴 迪卢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蒲公英酒瓶,站起身,对琴说道:“带我去看看现场,或许我能找到一些线索。” 琴点了点头,她知道迪卢克虽外表冷漠,实则对蒙德城有着不可言喻的深情与责任。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温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卡片,仿佛那上面藏着解决一切难题的钥匙。“迪卢克老爷,琴团长,或许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糕。”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这位看似漫不经心的吟游诗人。温迪微微一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再等会吧,或许天空之琴待会就来了呢?” 迪卢克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温迪神秘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们耐心等待,奇迹总会发生。” 琴团长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听从温迪的建议。也许真如温迪所说,奇迹就在下一刻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静静地坐在酒馆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琴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暗自祈祷着奇迹的出现。而温迪则悠闲地哼着小曲,似乎并不担心天空之琴的安危。 在这期间,温迪也和琴公布了一下他的身份。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有迪卢克这个人正在,琴又不得不信。 毕竟谁家的神明会喜欢喝酒啊?这种冷笑话就和岩王帝君喜欢喝茶,雷电将军喜欢吃甜点心,小吉祥草王喜欢上厕所,水神喜欢小蛋糕一样离谱。 终于,一阵微风拂过,窗户被轻轻吹开。伴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两个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当当,蒙德城的荣誉骑士和她最强的伙伴派蒙,带着天空之琴来啦!”派蒙插着腰飞在荧的身边,气势强的就像天空之琴是她带回来的一样。 “荣誉骑士?!”琴惊喜地喊道。 只见荧将天空之琴稳稳地落在桌上,破碎的天空之琴此时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迪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奇迹总是会发生的。” 看到荧将天空之琴带了过来,迪卢克眼神一凝,缓缓开口问道:“旅行者,天空之琴你是怎么得到的?” 荧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闪烁着坚毅与疲惫交织的光芒,她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还要多亏的温迪,昨天他就跟我说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 “天空之琴是被愚人众夺走的,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强行插入处理风魔龙的事件之中。于是我就提前到愚人众据点蹲守,在夺过天空之琴后立马赶了回来。” 说着,荧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唉,愚人众毕竟代表着是冰之女皇,如果是我来干涉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事情。没办法,我只能让旅行者替我完成这件事情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瓶,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对世间万物的深刻理解与宽容。 “这也是我不喜欢骑士团的原因,做事情畏首畏尾,对愚人众的态度也太过于友好。不过现在嘛,哼!也没所谓了。” 迪卢克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是紧皱的。自己已经这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让这家伙摸到酒了。 “我也没想到旅行者你会这么顺利。”温迪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愚人众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夺回天空之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对温迪信任的感激。“多亏了温迪的情报和大家的帮助,尤其是派蒙,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总能给我鼓劲。” 说着,荧轻轻摸了摸身旁飞着的派蒙,派蒙则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仿佛真的立下了汗马功劳。 “好啦好啦,现在不是表扬大会。”派蒙打断了温馨的氛围,转而催促道,“我们还是赶紧用天空之琴去唤醒风魔龙吧。”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急迫。 而温迪则是轻叹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酒瓶,那份随性之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这虽然是我的至宝,但现在恐怕还不行。如你们所见,千年的时光过去了。这上面的风元素已经枯竭的差不多了。不过至少还可以拿来在迪卢克老爷家的酒馆里卖唱抵债。” 迪卢克嘴角勾起一个像素点,眼神中既有调侃也有几分认真:“呵呵……风神大人在我的酒馆里卖唱,这种容易可真是让人难以拒绝,但也绝非轻易能得。” 派蒙叉腰,一脸不满地瞪着温迪:“迪卢克老爷应该批评别的地方才对吧!喂,卖唱的,这个时候你还要开玩笑吗?” 但温迪只是轻轻一笑,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欸嘿!” “欸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气急败坏地跺脚,“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她气鼓鼓地看着温迪,脸上满是无奈和恼怒。 温迪依然微笑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嘿,派蒙,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轻松一点也是好的呀。”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仿佛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 “旅行者,现在到你出场的时候了。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滴在了天空之琴上。 瞬间,那看似古老而沉睡的天空之琴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琴弦轻轻颤动,发出了一缕悠扬而又充满力量的旋律。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风元素开始汇聚,它们围绕着天空之琴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哦吼,不出所料。” 第19章 宿主 “琴似乎有种……青春焕发的感觉?”看着面前突然活跃起来的天空之琴,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与喜悦。 “团长在夸奖自己耶。”派蒙在一旁插话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是说天空之琴啦。”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她知道派蒙总是喜欢开玩笑,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天空之琴的变化。 “全靠你净化结晶,天空之风上的风元素丽才没有继续枯竭。但距离重新满溢还有一部分距离呢。所以,收集结晶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旅行者。” 看到天空之琴恢复,温迪很开心。但他也知道,即使是将天空之琴完全恢复,想要唤醒特瓦林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希望。毕竟,他们已经找到了天空之琴,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或许,只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方法,就能让特瓦林恢复过来。 而且这可是自己曾经用过的琴,自己拿他在酒馆里弹奏几曲会更加的顺手。 就算不行,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自己这里有一个———荧妹【逸轩显现】,战斗力方面根本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温迪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决定在结束后先到晨曦酒庄等待消息,同时也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万一真的要与特瓦林交手,他也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大家。 “特瓦林......”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深知特瓦林——风龙对于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重要性。它曾是自由与守护的象征,如今却饱受苦难,被黑暗力量侵蚀,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风魔龙”。这份转变,让琴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真是个可怜的大家伙。”派蒙叹了口气,她的口气中既有同情也有无奈。 “既然如此,那么四风庙宇的事情就交给骑士团吧,我和旅行者就先去收集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沉默许久的迪卢克接过了话题,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哟,我们的暗夜英雄居然会主动寻求别人合作,这属实难见啊!”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天空之琴,琴身仿佛响应着主人的心情,发出了一串悠扬的旋律,为这紧张的氛围添上了一抹轻松。 “哎呀,看来我们的迪卢克老爷终于意识到,单打独斗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呢。团队合作,才是战胜困难的关键嘛。” “酒鬼,你要是还想在我这里免费喝酒的话就给我闭上嘴巴。”迪卢克的语气非常不悦,温迪这句调侃不仅暴露了他的身份,还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虽然在场的人都信得过,但他还是感到非常不爽。 “巴......温迪阁下,您要是缺摩拉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考虑赞助些酒钱的。”琴适时地插话,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气氛,也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的焦点。 听到琴的话,温迪不禁笑了起来,他摆摆手说:“哈哈,琴团长真是慷慨解囊,但我这个人嘛,更喜欢用琴声换取美酒来品尝,这样别有一番风味哦。” 温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作为风神,并不需要依靠自己子民的帮助。 至少不需要这方面的资助。 “说到琴声,我突然想演奏一曲了。那么就让我用这一曲,为你们送行吧。”说着,温迪拿起竖琴,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回荡在空气中。 “你这是想偷懒,想只出一张嘴吗?”派蒙不满地撅起小嘴。 “怎么会呢,小派蒙,弹琴可是需要用到手的呢。这可是相当于几瓶蒲公英酒的价格呢!”温迪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呃啊,好生气,我决定了,我要给你再起一个难听的绰号。以后,就叫你卖唱的酒蒙子好了!”派蒙气鼓鼓地叉着腰,一脸愤怒地看着温迪。 ...... 结束了夜晚的商讨,荧回到了骑士团给她安排的住所。 养精蓄锐,才可以更好地面对明日的挑战。躺在床上,荧的思绪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难以平息。她回想起今晚与温迪、迪卢克以及琴等人的相聚,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就在荧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拉到了下午进入的意识空间中。 “睡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龄段,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有点出息没有!”一进来,荧就听到了逸轩指责的声音。 此时的她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我这边空间就只有观赏性的功能吗?开玩笑,你进来待够七小时就等于在外面睡够了七小时。把睡觉换成修炼,这不得卷死同龄99%的人。”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 “身为我的宿主,你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从今天开始,每天睡觉都给我过来学习。明明那么强大的元素力却不知道怎么运用,这真是暴殄天物!” 荧被这番话猛然惊醒,她发现自己并非真的躺在床榻之上,而是置身于那个奇异而神秘的意识空间之中。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房间布局,而是被璀璨的星光与流动的元素之力所环绕,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知识与力量。 “大哥,你是寄宿在我身体里的灵魂,又不是我的监护人,用不着对我这么严厉吧!” 荧忍不住反驳,尽管内心深知逸轩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压力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环视四周,试图从这片浩瀚的星海中找到一丝慰藉,让心绪得以平复。 “哼!那又咋了?我管一下你还不行呢?说句难听的,你现在还没有反制我的手段,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要不然你的身体就归我了!” 第20章 是人我吃 逸轩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潜力,是我见过最为罕见的。但潜力若不加以挖掘,将来一头猪都比你厉害!”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好好学习元素的利用和战斗的经验。我要将你打造成提瓦特超越神的存在!”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哪里是监护,简直是魔鬼训练师啊!”然而,当她想到逸轩用她的身体展现出的实力后,又觉得他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自从她获得这股强大的元素力以来,一直都是依靠直觉去战斗,而对于如何精确控制、高效运用这些力量,她几乎一无所知。如果真像逸轩说的那样,这里可以让她在睡梦中修炼,那么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荧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试试看吧。不过,你打算教我什么呢?” 逸轩笑了笑,回答道:“那取决于你想学什么?我基本上啥都能教。”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就从最基础的元素操控开始吧,我看你用我的身体使用出的风元素和我自己使用的风元素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意识空间中的光芒渐渐汇聚,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浮现出各种元素符号与流动的图案,仿佛是整个提瓦特大陆元素力量的缩影。 “好,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元素理论讲起。要理解元素,首先要明白它们与自然界的紧密联系,风、火、水、草、雷、冰、岩,每一种元素都蕴含着其独特的法则与力量。” “风元素,轻盈而自由,它代表了速度、变化与无尽的可能。想要真正掌握它,你需要学会感受风的流动。” “而且元素的形状不是固定的,它的形态和作用也有很多种,你也不一定要按照原本的样子来。”随着逸轩的话语,一股柔和的风元素在荧的周身轻轻环绕。 “我给你演示一遍,照着我的样子学习一下。” 逸轩的话语刚落,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了风的使者,周围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渐渐在他手心中凝聚出一把锋利而旋转的手里剑,带着呼啸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终点处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最后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余波轻轻拂过荧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与震撼。 “看清楚了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元素聚集,更是对元素力量的深层次理解和运用。不仅蕴含了风的速度与切割力,更融入了旋转的力量,使得攻击更为集中且难以防御。” 荧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模仿逸轩的动作。最终,她成功的释放出了一次元素战记。 “呃......要不你还是教我点战斗经验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哦,这个简单。战斗经验一般是在打斗中领悟的,所以我们先打一场吧。”说着,逸轩就从虚空中掏出一把长剑。 荧闻言,心中虽有忐忑,却也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她迅速调动体内的元素力,双手轻轻一合,风元素在她的指尖跳跃,逐渐凝聚成一面轻盈的风之护盾,环绕在她的周身,为她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这是逸轩用她的身体跟风魔龙打架的时候她从中学习到的,用风元素覆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简易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地,他的眼神平静而自信,对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丝毫的紧张情绪。他甚至没有凝聚元素力,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嗯!”荧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仿佛要拥抱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艰苦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 ...... 过了一会儿后。 “菜就多练,让你用风元素你也赢不了我。”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轻松地躲避着荧的攻击,同时不忘嘲讽一下对手。 ...... 又过了一会儿后。 “练了也菜,我不用元素力都能拿捏你。”逸轩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动作越发潇洒自如,让荧感到有些沮丧。 ...... 双过了一会儿后。 “虐你,如呼吸!”逸轩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他的剑法愈发凌厉,让荧难以招架。 ...... 叒过了一会儿后。 “我还是不呼吸了吧。”逸轩叹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显然对这场战斗已经失去了兴趣。 ...... 叕过了一会儿后。 “......转人工。”逸轩收起了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荧。 “你这家伙……”荧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妞打架的心思太好猜了,进攻欲望也太强了。随便给你挖个坑你就往下跳,根本用不着和你博弈,因为你根本就没带大脑。” 像这种人,一看就是先天青水圣体。开局无脑霸体螺旋丸,替身我就反手一技能,没技能我就乱a,再随便触发几个防反。 “别这么说嘛,荧。”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他蹲下身子,目光柔和地望向荧。 “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与策略的较量。你拥有强大的风元素之力,却还未能将其发挥到极致。记住,风,是自由的象征,它应该成为你灵活多变的武器,而非仅仅是一个屏障。”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带点脑子打架!你都知道用风元素当屏障,用了你就不能把风元素凝聚在当剑上吗?大范围AoE的招式你是不会用还是没蓝了还是打算留着明天用?” “总之你这操作,是人我吃。” 第21章 你最好是 “旅行者,才刚起来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疲惫啊?”派蒙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荧,她的脸色苍白,虽然没有黑眼圈,但看上去也十分疲惫。 派蒙感到十分担忧,她知道旅行者最近忙的东西不一般,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身体不适。 “没......没事的,派蒙,就是昨天晚上和逸轩太激烈了。”荧捂着脑袋,有些虚弱的说道。 虽然身体没什么不适,但灵魂方面的疲惫是真的。 派蒙一脸惊讶地望着荧:“旅行者!你说什么?和逸轩做了什么?” “嗯……就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探讨一些问题呢。”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呀,旅行者你真是好学。不过,下次记得早点休息哦。”派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啦,我知道啦,派蒙。”荧轻轻地叹了口气。果然,这种练习方式还是太勉强了嘛。 然而,派蒙却突然凑近荧,小声问道:“旅行者,你们探讨的是什么问题呀?能不能告诉我?” “嗯?”听到这话的荧感到很不理解。“但是旅行方面的战斗问题呀,难不成还有别的问题可以探讨吗?” “啊哈哈哈,没事,我是说你的身体,不是、不是……哎呀,总之,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了。我们还有很多冒险等着一起完成呢,你可不能倒下哦!” 很快,派蒙她意识到可能自己误解了什么,脸颊上不禁浮起了一抹红晕,连忙摆了摆手,紧张地说。 “逸轩,派蒙她,是什么意思?荧看着派蒙那副既尴尬又关切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 “是......算了,我还是出来吧。” 随着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逸轩的虚影缓缓在她们身旁显现。 “派蒙,我觉得你的嘴巴有时候非常多余。”逸轩的突然出现,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却也让派蒙的小脸更加通红了。派蒙嘟起嘴,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关心旅行者嘛!” 很明显,派蒙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呵呵,你最好是。”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包容,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他转向荧,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出发吧,特瓦林的泪滴结晶位置已经跟你说过了,一路上我会跟着你们的。” “放心迪卢克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形态的我别人是看不到的,声音也听不到,就你和派蒙可以。” 荧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逸轩的存在,就像是她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与挑战,都能给予她力量与指引。 她望向远方,那里是特瓦林泪滴结晶所在的位置,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那我们走吧,派蒙。”荧拉起派蒙的小手,两人一灵体踏上了新的征程。 ...... “旅行者,你说特瓦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泪滴结晶藏得那么深呢?”派蒙在空中飘着,好奇地问道。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也许这就是龙的习惯吧。”旅行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或许,那是它最重要的宝物,也是它最不愿被触及的记忆吧。”荧轻声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哀伤。 “是因为特瓦林在蒙德城的外围,所以泪滴结晶才会在那里,不要想太多了。”迪卢克淡淡地插了一句,他的话语虽简短,却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坚定。 “迪卢克老爷说得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确定泪滴的具体位置的?”派蒙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她的好奇心总是能轻易地点燃话题。 “这还多亏了旅行者的元素视野和酒鬼的帮助,我们才可以确定大概的位置。”迪卢克看向旅行者,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跟随着地图来到了一片遗迹,迪卢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握紧手中的大剑,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注意,前面会有危险。”迪卢克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周围的寂静。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荧和派蒙立刻戒备起来,她们紧紧跟随在迪卢克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进。派蒙紧紧握着自己的小魔杖,准备随时发动攻击;而荧则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寻找可能存在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旁遗迹的巨门突然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遗迹守卫。它高大威猛,身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小心!”迪卢克迅速反应,大剑一挥,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破空气,直逼遗迹守卫而去。遗迹守卫勉强地躲过攻击,但它的动作明显受到了影响,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荧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释放出风元素力。她双手舞动,风元素在她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般在空中划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遗迹守卫的眼睛。遗迹守卫痛苦地咆哮一声,身体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遗迹守卫的轰然倒地,激起了一片尘埃,也似乎打破了这片遗迹长久以来的沉寂。 尘埃落定后,三人继续深入。最终,在遗迹的深处,找到了一颗红色的结晶。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找到了龙泪呢。”派蒙兴奋地绕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结晶飞舞,语气中满是惊奇与喜悦。“迪卢克姥爷,你的直觉可真准呐!” “只不过是长期以往的经验罢了,久而久之就这样。” “哇,好可靠!” 第22章 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 派蒙兴奋地问道:“那迪卢克姥爷有没有什么找东西的要诀呢?我想在不经意之间,从口袋里摸出好多个甜甜花酿鸡。” 迪卢克摇了摇头,似乎对派蒙天真的想法感到有些无奈,但同时,他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仿佛在回忆起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岁月。 “找东西的要诀,或许就在于对细节的敏锐观察与不懈的探索吧。”迪卢克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就像我们在遗迹中,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谨慎,因为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我们错过关键线索。” 派蒙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可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呀,不是吗?”她想象着自己在某个角落突然发现了一整堆的甜甜花酿鸡,脸上不禁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迪卢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派蒙的看法。 “没错,运气确实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因素。然而,所谓的‘不经意’间的好运,往往是无数次努力和积累后的不期而遇。只有通过不断地尝试和探索,才能增加遇到好运的机会。” “我之前养过小乌龟,它不见的时候,我就是这样通过运气找到它的。” 听到这话,派蒙惊讶地看着迪卢克。“迪卢克姥爷,养过小乌龟?” 迪卢克一脸平静地点头,回答道:“有问题吗,派蒙?” 派蒙连忙摇头。“没……没问题,只是很难想象,这场面究竟会有多冲击。” “嗯,什么意思?” 派蒙挠了挠头,“就是很不符合你的形象,就像琴团长养小宠物一样,你应该能理解吧。” 迪卢克挑了挑眉,“不能理解,琴小时候也养过小乌龟,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琴团长......也养过小乌龟?”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这个世界观在一瞬间被重新构建。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结束这个话题吧。还有其他两处地方没去。风魔龙的情况并不乐观,抓紧时间,况且愚人众那边也不会闲下来。” 迪卢克的话让派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决心:“对对对,我们得快点找到特瓦林的泪水结晶。还有那些讨厌的愚人众,总是搞破坏!”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马不停蹄地寻找着剩下的两处特瓦林泪水结晶。终于,他们找到了所有的泪水结晶。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荧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逸轩一路上沉默寡言,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逸轩,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荧最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问道。 逸轩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这让我十分困惑,我竟然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倒流,他只是前往了未来’。我们在离开遗迹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多了这一句话。我敢肯定,在我知晓得所有历史,中绝对没有这一句话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震,她深知逸轩的特殊——作为提瓦特大陆上少数能够洞察过去与未来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话都非同小可。她望向逸轩深邃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但那里只有无边的迷雾与不解。 “前往未来?”荧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难道说,这是某种预言,或者是对我们接下来行动的某种提示?” 逸轩轻轻摇头,眉宇间锁着更深的疑惑:“我也无法确定。但直觉告诉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着重大的秘密,而且我能肯定这绝对和我有关。” 荧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让这份不安的情绪影响团队的士气。她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虽然她根本没法触摸到逸轩,但意思还是传递到了。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已经收集齐了所有的泪水结晶,这是解决特瓦林问题的关键一步。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面对未知的挑战吧。”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现在没必要过早地担忧和烦恼。未来的事情可以留待未来去思考,不必在此刻就耗费过多精力。 ……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晨曦酒庄。当荧到达时,特瓦林保护协会的成员们早已全部集结完毕。 “终于来了呢,旅行者。我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久的呢。”温迪,这位总是带着一丝不羁笑容的风神,率先迎了上来,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信任的光芒。 “特瓦林保护协会!再次集结!”派蒙在空中盘旋,兴奋地宣布着,仿佛这场集合是她一手策划的盛事。 荧微笑着看向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大家都为了解决特瓦林的问题而汇聚于此,这种团结和决心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那么,快把收集到的结晶拿出来吧。”温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荧拿出了之前收集到的泪水结晶,这些结晶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特瓦林的痛苦。 “啊,结晶的色泽似乎更加浑浊了。特瓦林......究竟在忍受怎样的折磨。总之,先把这些结晶进化吧。旅行者,就拜托你了。” 荧接过结晶,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哀愁与力量,她深知这一任务的重要性。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结晶与自身共鸣。 结晶在荧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微微颤动,红色的光芒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蓝光,那是希望与宁静的象征。 荧的眉头紧锁,她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触碰到了特瓦林那深藏于心的痛苦与挣扎。 终于,当最后一颗结晶完全转化为清澈的蓝色时,荧睁开了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释然。她将净化后的结晶递给温迪。 第23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净化的结晶,琴感到有些惊讶。 “很有意思。就像滤酒一样,令人神清气爽。”迪卢克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所以现在反而更显得淡定从容。 他看着荧身后逸轩的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恐惧。 而此时的温迪,则向逸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表示一切都准备好了。 逸轩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到荧的身体内,与她融为一体。随着一阵微光闪烁,荧的身体逐渐被逸轩掌控。 “旅行者,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逸轩用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在荧心中说道。 “这么多泪滴结晶足够了,四座庙宇也已经清理完毕。接下来,就是你出场的时候了,我的 旅 行 者!” 温迪将天空之琴递到了荧(逸轩)的面前,故意将最后三个字拖长音,仿佛在强调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像上次一样,将它们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没问题,温 迪!”逸轩接过天空之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琴弦上传来。 开始微微颤动,随着逸轩手指轻拨,一串串悠扬而神秘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交织,它们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承载着古老魔法与纯净力量的实体。 每当一颗泪滴与琴弦的音符相遇,便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在整个空间。 随着最后一颗泪滴的融入,天空之琴爆发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啊,成功了!”派蒙兴奋地叫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 “和原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琴在一旁说道。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见证了某种奇迹的诞生。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异常清新,连风也似乎带上了几分温柔与祥和。 “多亏你了,旅行者。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温迪笑着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是在感谢荧一样。 “那么,就让我们去高处的海边演奏歌声吧。如果空气干燥,沉闷又压抑,那不仅诗人,就连龙都会生气吧。” “这么说来,从星落湖,向东一段距离在海滩的南方有一片山地。那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逸轩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个早已选定好的位置。“沿着山底延伸的方向攀登,可以抵达一个叫做摘星崖的地方。” “温迪,我们就在那里做好准备吧。”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不仅风元素充足,而且还在海滩旁,是个不错的动手地点。 “摘星崖啊,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好吧,就让我们在那里,用歌声唤醒沉睡的灵魂,让风与音乐交织成最动人的诗篇。” 温迪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轻轻拨动了一下手中的天空之琴,仿佛在与这片天地做着无声的交流。 “准备好了吗?旅行者?我们要开始了哦!”温迪对着荧微笑道,眼神中满是信任。 “准备好了,开始吧。” ...... 来到了摘星崖,温迪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看向了其余众人。 “呦呼,各位,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演奏他的歌声了。” 就在温迪要演奏的时候,逸轩却突然开口。“温迪,如果歌声还是没法唤醒特瓦林的话,那该咋办呀?” 逸轩的提问看似不经意间,实则策划一,他的话触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温迪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笑容依旧温暖而神秘。 “特瓦林作为我的眷属。它不听话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如果真的无唤醒的话,就只能找到源头,将它制服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却也透露出不容退缩的决心。他深知,特瓦林——那头曾经翱翔天际、守护自由的风之龙,如今却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变得狂暴而失控,这对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威胁。 如果软的不行,那就真的只能来硬的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相信歌声的力量。”温迪再次拨动了天空之琴的琴弦,悠扬的旋律瞬间在摘星崖上空飘荡开来。 没过多久,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一只巨大的影子在天际缓缓显现,那正是特瓦林,它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部分阳光,使得摘星崖下的世界暂时陷入了半明半暗之中。 落在了众人的面前,特瓦林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痛苦也有挣扎,它似乎也在努力抵抗着那股侵蚀它心灵的黑暗力量。 “是你,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谈了。” 数百年的折磨让特瓦林变得疯狂,他憎恨遗忘了它的蒙德,憎恨将它的求助弃之不顾的风神巴巴托斯。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回忆这首曲子……” 巨龙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就在这时,搅局者出现了。一缕寒光从巨龙的背后射出,径直的射向了温迪手中的天空之琴。 “不要被他骗了,可怜的龙。他早就已经抛弃了你,哈哈哈......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深渊法师的冷笑在空气中回荡,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天空之琴的琴弦被震得断裂,显然无法继续使用。 “深渊的爪牙,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自由与守护。”最后方的逸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迪望向特瓦林,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特瓦林,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翱翔天际,守护这片土地。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但请相信,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让你沮丧,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哭,永远不会和你告别,永远不会用谎言伤害你。” 第24章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不不不,可怜的龙啊,他带了那么多的人手,不正是为了才讨伐你的吗?仇恨吧,愤怒吧,你已经与蒙德为敌,无法回头啦!” “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咆哮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甘和疑惑,它的巨大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与内心的黑暗力量作斗争。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深渊法师的挑衅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割裂着它原本脆弱的信任之网。 “这些人,是跟你一起,来猎杀我的吗?!” 特瓦林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疑虑和愤怒。它的翠绿色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风元素之力在它周围不安地涌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灾难。 温迪感受到特瓦林的怀疑目光,心中一沉。他知道,言语已经无法解决问题,计划必须做出改变。他回头看了一眼荧,两人对视后,温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动手吧。”温迪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他们明白,现在只有通过战斗才能让特瓦林清醒过来,解开误会。 “唉,不出所料。”将和住的双手缓缓摊开,一个由风元素凝聚起来的黑色小球出现在手中。 逸轩之所以站在众人的后面,是为了更好的凝聚元素力。在出发的时候,逸轩就已经开始搓起这个黑色的小球了。 “旅行者,看好了,这才是风元素真正的用途。” 对着心中的荧说了一句,逸轩操控着她的身体,将黑色小球用力的甩向了特瓦林,随后双手一拍。 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特瓦林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被吸了上去,但由于它的体型非常巨大,需要掩埋它的碎石相对来说就比较多。 “别想得逞!”深渊法师见状,立马朝着正在蓄力的逸轩发起进攻。 就在他抬手要射出光束的时候,一发风元素的箭矢不偏不移的扎入了他的胸口。 “听众就该有听众的样子,在后方静静观赏即可。”温迪此刻的声音十分冰冷,他的话语如同冷冽中的寒风,将深渊法师给穿透。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逸轩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能力了。 只见荧此刻的眼神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在这紫光中还浅浅地散发出红光。 “呃啊!!” 一丝鲜血从她的鼻孔里流出,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这丝痛苦只是通往力量的必经之路。 逸轩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为了加快剧情,这样就有多余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事情完成的够快,那么摸鱼的时间就可以增加。 其二就是为了测试荧身体的极限,像这样的黑色小球看看荧可以搓出几颗。结果让他感到很意外,虽然体内的元素力还有不少,但身体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特瓦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奋力拍打着翅膀,企图挣脱这股突如其来的束缚。风元素在它体内狂暴地涌动,形成一道道龙卷风向四周扩散,试图抵抗那来自深海的引力。 然而,逸轩的“地爆天星”并非等闲之技,这不仅融合了风与土的力量,更蕴含了逸轩对力量深刻的理解与操控。 只见那些被吸引的碎石在海面下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它们以惊人的速度上升,逐渐将特瓦林给掩埋。最终,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呼呼呼......” 逸轩望着自己亲手创造的这一幕,心中既有成就感。不过即便是他,心中也会有一丝忧虑。 这股力量虽强,却也需谨慎使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特瓦林的咆哮声逐渐减弱,最终被球体内部的沉闷声响所取代,那是风元素与土石相互挤压、摩擦的声音,宛如自然界中最原始的乐章,悲壮而又震撼。 “特瓦林,请冷静听我说!”温迪的声音穿透了混乱,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缓缓升起,飘至巨石面前,双手轻轻展开,温柔的风元素环绕在他周围,仿佛在低语。“我们不是来猎杀你的,而是来帮助你对抗内心的黑暗,找回真正的自己。” “滚!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这个神明吗?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声音虽已显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傲气,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然而,在这双眼睛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在温迪温柔的话语中微微闪烁。 将手掌放在巨石上,温迪也穿上了那标志性的神装。 “不用怕,放心了,我回来了。”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风元素力量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温柔的阳光,穿透了巨石冰冷的表面,渗透进特瓦林那被愤怒与痛苦囚禁的心灵深处。 这股力量不仅是对抗外界威胁的盾牌,更是治愈与净化的源泉。 特瓦林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理解。它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巨大的眼睛缓缓闭合,仿佛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刻。 海面上,原本因战斗而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渐渐恢复了宁静,只有轻微的涟漪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特瓦林,你的经历,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作为风神,我见证过无数生命的起落,也深知自由与束缚之间的挣扎。”温迪的声音充满了慈悲与坚定,“但请相信,无论过去如何沉重,未来总有希望。我愿意与你一同面对,解开你心中的枷锁。” 第25章 大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行了,这500年的时间里,恐怕不太好受吧。”躺在特瓦林的背上,温迪看着那湛蓝的天空,脸上写满了放松。 “刚才,为什么?为什么不像500年前那样?”特瓦林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疑惑和不甘。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想必你也不会喜欢。而且他们只是觊觎你的力量,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需要深渊的力量。你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只要相信自己,你就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特瓦林又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问道:“那你呢?你会一直支持我吗?” 温迪笑了笑:“当然,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特瓦林感激地鸣叫一声,然后继续飞翔。温迪则躺在特瓦林的背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以后就必须听从我,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说完,他在手中凝聚出一颗风神眷属的元素球,随后将它缓缓融入到了特瓦林体内。 只见特瓦林原本深沉的肤色顿时变得清澈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渐渐消失不见。特瓦林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它兴奋地长啸一声,翅膀一扇,冲向了高空。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了”特瓦林有些惊讶地说道。 温迪微笑着回答道:“就算没有那个身份,你还不是像这样守护着我们吗?” “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特瓦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每一次振翅都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重生。 不过,特瓦林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它背上其余人难办了。 “呵呵呵,小特啊,你再这么飞的话,我不介意拿你练练手。”从特瓦林的背上缓缓站起,逸轩脸的上布满了黑线。 自己都已经进入咸鱼模式了,身体的控制权都要还给荧了,结果现在给他整这出。 害怕的缩了缩脑袋,特瓦林立刻减缓了速度,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飞行姿态,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背上的“大爷”给甩了出去。 自己在同级别中已经算强的了,但对方是个代,不怂也不行啊。那种被岩石包裹的感觉,它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嗯......这么一来,事情都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自由调配了。” ...... 蒙德的龙灾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琴以骑士团的名义,向市民公布了情况,并说明了解决办法。 在普通民众眼中,风魔龙突然袭击蒙德,又突然消失无踪。在他们心中,难免会有很多疑惑。 ...... 一天后。 “看到没有,一路上的市民都对你毕恭毕敬。这不就是身为主角的待遇吗。”飘在荧的后面,逸轩继续用自己的那番话来开导荧。 他想要的,是一个实力强大,后宫3000的的屑荧。不是那个有事没事就躺地上睡觉黄毛。 “有道理,不过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是主角该有的模样。”摸了摸下巴,荧经过这一次事件的开导,觉得逸轩说的非常有道理。 “哼哼哼,你觉得呢?”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嗯......哦!我懂了!”荧的眼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她挺直腰板,目光变得既坚定又不老实。 “既然是主角了,那么......拥有三妻四妾也不会遭到道德谴责,是吧?” “太对了,我的姐!咱俩想一块去了!” 逸轩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赞许与戏谑。“哈哈,不愧是未来的‘主角大人’,思想觉悟就是高!不过,光有想法可不够,行动才是关键。你得学会如何以你的魅力,吸引并赢得那些心仪之人的青睐。” “那么,第一步该怎么做呢?”荧认真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开始想象自己如何游走于各个角色之间,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第一步嘛,自然是提升自身实力与魅力。”逸轩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不仅对你的旅途很有用,还对你的未来很有用。加油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看着身旁一直在傻笑的荧,派蒙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笑得这么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美少女贴过来当老婆了。 “不过以后你也要改一下称呼,你可以自己称呼自己为爷,或者是朕!这听起来不得威风多了。” “哈哈,听起来确实挺酷的!”荧不禁笑出声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华服,立于众人之巅,那份主角的光环在周身闪耀,连带着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不凡的意味。 “旅行者,快走吧,琴团长还在西风大教堂等着我们呢。”派蒙打断了荧的遐想,用她那软糯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提醒道。 荧这才如梦初醒,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但眼中的光芒依旧不减。 “大胆!竟敢这样称呼朕!” 派蒙:“?” 这颠婆咋回事啊?前一秒还是文静小女生,后一秒怎么就变成了霸气侧漏的傻*模样?派蒙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荧,小脸蛋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 “哈哈,开玩笑的啦,派蒙。”荧见状,忍不住再次笑出声,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将她那快要飞走的思绪拉回来。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出发了。作为‘主角大人’,我自然不能迟到,得让所有人看到我最精神的一面。” 派蒙: 6 “旅行者,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想必琴团长应该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没事没事,咱们现在就走吧。” 第26章 芭芭拉 “这位就是教会方面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专员,祈礼牧师芭芭拉。” “愿风神忽悠(划掉)护佑你们。” 在琴团长身旁,派蒙和旅行者静静地站着,目光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位祈礼牧师——芭芭拉所吸引。 她身着洁白无瑕的修女服,金色的发丝简单地束在脑后,那精致的面容上总是挂着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在她的微笑中消散。 此刻,芭芭拉正用她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清脆悦耳地讲述着天空之琴的古老传说以及其对蒙德城的重要意义。 “天空之琴,这不仅仅是蒙德历史的见证者,更是风之神巴巴托斯赐予我们的珍贵礼物。所以……你们把它带过来了吗?”芭芭拉期待地看向两人。 “嗯……代理团长的担保也不是无限制的呢,枢机大人已经催促了好一阵了。”芭芭拉提醒道。 “带倒是带来了,只不过……这个天空之琴可能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天空之琴哦~”派蒙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放心放心,不会收你们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供奉拨款。”芭芭拉显然没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一脸微笑的解释。 荧深吸一口气,手已经伸到了腰间,准备掏出天空之琴时,却看到逸轩朝着自己摇了摇头。 “芭芭拉小姐,事实上……我们手里有两把天空之琴。” 荧(逸轩)的声音响起,语气沉稳而自信。她的目光坚定地落在芭芭拉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芭芭拉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荧:“两把?我不明白……” 逸轩笑了笑,解释道:“一把是具体的天空之琴,另一把则是抽象的天空之琴。在战斗的过程中,那把具体的天空之琴不小心损坏了。不过,我们成功带回了抽象的天空之琴。”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小脸蛋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它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补充说明,但似乎越说越乱,让原本就略显尴尬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芭芭拉的表情从温柔的笑意渐渐转变为困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请原谅我的无知,但我似乎没有理解……‘抽象的天空之琴’是什么意思?”芭芭拉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疑惑。 荧(逸轩)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决定直接面对这个问题。她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望着芭芭拉。 “芭芭拉小姐,您知道的,天空之琴对蒙德城的意义非凡,它不仅是音乐与艺术的象征,更是连接民众与风神情感的纽带。但在这次意外中,具体的天空之琴出现了点问题,那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说到这里,逸轩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但请相信,我们并没有忘记天空之琴所承载的精神与力量。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是指那些存在于人们心中的旋律,是每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是蒙德人民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行的信念。这份力量,比任何物质的乐器都要强大,它无法触摸,却无处不在。” 派蒙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就像风一样,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能吹散阴霾,带来温暖和希望!” 听到这些,芭芭拉的大脑此时正在超负荷运转。 什么具体的抽象的?什么两个天空之琴? “那......那你们把两个天空之琴,全部都拿过来吧。” 芭芭拉的话语一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息,似乎连周围的微风都为之一滞。逸轩和派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显然,芭芭拉的回应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芭芭拉小姐,您可能有所误解。”逸轩温柔地解释道,“真正的天空之琴,那把古老而神圣的乐器,已经因为一场不幸的事故无法再复原了。而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它并非实体,而是指人们心中的那份共鸣与坚持,是无形的力量。” 派蒙也急忙飞到芭芭拉面前,小翅膀扑腾着,努力让自己的话更加清晰易懂:“就是说,大家心中的那份音乐、那份爱还在!只要我们心中有歌,哪里都是演奏天空之琴的舞台!”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拿过来?”既然大脑转不过来,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提问。这样既可以避免扯淡的环节,也可以更好的达到目地。 “拿过来的,就是......” “不会收钱的啦,拿过来吧。”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芭芭拉直接将藏在逸轩身后的天空之琴抢了过来。 逸轩愣在原地,手中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被芭芭拉突然动作带起的微风。他望向芭芭拉,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芭芭拉震惊地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声音颤抖着。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向你赎罪,也都是不够的吧!!”芭芭拉跪倒在地上,眼中满是自责和愧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吧。”捡起了地上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温迪稍微施展了个小戏法。 不一会,天空之琴便回到了完好的模样。 “唉?为什么?天空之琴!?”看到天空之琴重新恢复完好,芭芭拉激动的上前抢了过去,并将它牢牢的抱在胸前。 “咦?让我看看。”派蒙上前想查看一下天空之琴,可刚准备伸手,便被芭芭拉阻拦。 “不行不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修好的,但再也不能让你们去碰了。”说着,她便拿着修好的天空之琴进入了教堂的深处。 “那么,我们快撤吧。”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温迪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毕竟我用来‘修’天空之琴的幻术,哦不,法术。并不是100%可靠的哟!” 第27章 动手! 逸轩看着派蒙追上了温迪,也跟着追了上去,很快就跑出了蒙德大教堂。 幸亏琴没有跟上去,如果琴出现在温迪和荧身边的话,接下来这场戏就不好继续演下去了。 “旅行者,接下来的事情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逸轩在心里问向荧。他想听一听她的意见。 “嗯……让我自己来试试吧。”荧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每次战斗都依赖于你,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废物。” 迄今为止,她只打过一些弱小的敌人,如丘丘人和盗宝团,还有几只小动物。而仅有的两次大型战斗,也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为战斗的。尽管在意识空间中与逸轩战斗了两个夜晚,但那只是单方面的挨打,无法真正了解自己的综合实力究竟如何。 现在,面对蒙德最后的强敌,这是她提升自己的绝佳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次遇到强大的对手,可能要等到前往璃月之后了。因此,她决定亲自挑战这个强敌,以检验自己的成长。 “好吧,敌方的阵容和能力都告诉你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随后,逸轩便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荧,并以灵体的方式观察着整个局面。 “两个债务处理人,两个雷银术士和一个执行官,对你来说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不用担心,这都是表面的。真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会出手。” 三人刚走下台阶,两个能隐身的特殊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便从地面以下钻了出来,直接朝着温迪偷袭。 “动手!” 有了逸轩在一旁的提醒,荧这次的动作就比剧情中的要熟练多了。 挥手打出两道风刃,阻止了两个债务处理人的偷袭,并将他们给击退。 不过这一次,荧可不像原先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再次潜入地底。 “跟上去,解决他们。” 荧身形一展,如同轻盈的羽毛般跃起,紧随着那两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她心中默念着逸轩传授的战斗技巧,眼睛锐利地捕捉着地面细微的波动,那是敌人移动时留下的痕迹。风元素在她指尖汇聚,形成一道细小的旋风,为她指引方向。 她几乎与地面平行滑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冲到了那两名债务处理人的面前。此时,这两个债务处理人正蹲在地下,准备潜入地底。 “不用留活口,直接杀了就行。这种小喽罗愚人众的执行官和冰之女皇都不会管的。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没人会找上你。” 风元素在荧掌心凝聚成尖锐的风刺,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她身形一拧,借助风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敌人仓促间挥出的匕首,同时双手猛地前推,两道风刺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债务处理人的护甲,直击两人的喉咙。 “砰!”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债务处理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失去了战斗力,瘫倒在地。荧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再次跃起,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以防其他敌人趁机偷袭。 “啧,看来这里不止有一只仓鼠,还有一只捣乱的老鼠。” 满面寒霜,一身煞气,身姿窈窕,样貌绝美的女士,便带着卓然的气势,出现的温迪身后。 罗莎琳看到风神心情就糟糕,现在又看到这个出手果断的旅行者,心情更加糟糕了。 虽然这些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就连交易都已经做好了。但交易的内容仅仅只是神之心,旅行者这么做,还真就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骑士的身份此时还没有公开,无论外界怎么说,荧现在就是一个过路英雄,顺手帮助蒙德解决了龙灾的好心人而已。 虽然可以死两个人的理由朝骑士团施压,但也仅仅只是施压,而且施压的力度还不大,波及不到旅行者。 可恶,明明可以趁此机会多扇风神几个巴掌的,现在看来,就只能拿到一颗神之心了。 不过哪怕是演戏,好歹能明目张胆名正言顺的对风神出手,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呢。 愤怒的女士想到这里,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力量。她向前打了个响指,冰蓝色的极寒宛如滔天海浪一般向前轰去。 这个时候,我们的风神大人在干什么呢? 哦~~~快看啊!他居然被一阵冰风给吹倒了。还撞到了教堂的柱子上昏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后一秒就直接瘫倒在地。而且在进行的过程中你丝毫看不到无任何的违和感,就像事情就是这样的一样。 反观我们的派蒙,她只需要被冻成一个冰块,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荧见状,眼神一凛,迅速在周围空气中勾勒出风元素的轨迹,形成一道透明的风之屏障,将那股汹涌而来的极寒之力挡在了外。冰蓝与透明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周围的气温骤降,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哼,区区冰元素,也想困住旅行者?” 荧双手轻轻一挥,风元素之力在她指尖跳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风之屏障不仅抵御住了极寒的侵袭,还渐渐地将那股力量反弹回去。 女士见状,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旅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元素掌控力。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身形未动,但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剧烈波动,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颤抖。 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间凝聚起更为深邃的冰蓝光芒,那是她作为至冬国使节,长期与严寒为伴所积累的极致力量。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四周的寒气骤然加剧,仿佛连光线都被冻结,整个空间被一层厚厚的冰晶所覆盖。 她不可以在这里待的太久,一旦被骑士团的人捉个正着,那事情可就要麻烦起来了。 看着面前如同暴雨般的攻击,荧的瞳孔逐渐收缩。果然只有一种元素力,还是太弱了。 第28章 你赋予的? “你这想法很大胆啊,直接在执行官面前动手,又不怕愚人众找你俩麻烦?”温迪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其实也没什么,就得罪一个执行官而已,而且只是第八席又不是前三席,就算有问题问题也不大。”逸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更何况,你不是和女皇做了交易,要把神之心给她吗?只要神之心送到,想必那位女皇也不会多说什么。”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温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看来提前找上你,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呢。” “当然,我知晓一切,自然就包括这些内容。不过,可不仅仅只是这些内容。你说对不对,风精灵。”逸轩微笑着看向温迪,眼神深邃而神秘。 “呵,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不简单。”温迪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与玩味,“但你知道吗?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提瓦特大陆上,每一步都需谨慎哦!降临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期待:“我自然明白,但正如你所说,直接面对问题,总比逃避来得痛快。而且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为了改变而存在的。而我,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所以,还请你帮助我,让我继续推动这股不可逆转的风潮,为这世界带来一丝不同的结局。” 逸轩的目光变得愈发坚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挑战与希望的道路。他知道,前方的路可能会崎岖不平,但他也坚信自己有能力应对一切困难。 身为知晓一切之人,那么就要去改变一些结局。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决心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温迪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吧,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吧。不过说好了,我可什么都不会做的,玩脱了我可不会出手。”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似乎对逸轩的想法并不完全看好。但同时,他也愿意给予逸轩一定的支持,毕竟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看到这个世界发生一些变化。 “放心吧,我从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我只需要你尽量配合我们,仅此而已。”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温迪的配合,他就能更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望。 ...... “一只老鼠,差点坏了整个计划。” 女士的目光如利剑般穿透冰层,直射向荧,那眼神中既有对力量的自信,也有对计划被干扰的不悦。她深知,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让这位年轻的旅者轻易逃脱。 “但既然你如此执着于与我为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勇气与实力是否足以匹配你的决心。” 女士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她周围的冰元素开始狂暴地涌动,似乎要把整个地区都变成一个冰雪的国度。 就在攻击即将击中身体的时候,荧的双眼逐渐变成了诡异的紫色。接着,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刚刚使用的能力感到有些不解。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逸轩。 “终于完成了。”看到荧那双紫色的眼睛,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作为与荧相同的降临者,逸轩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然而,由于缺乏合适的肉体来完全释放这些力量,他只能选择寄生在荧的体内。虽然荧可以借用逸轩的力量,但需要她主动引导。 而逸轩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够看穿一切,知晓所有事情的轮回之眼。 “这股力量,是......你赋予的?”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感激,她望向逸轩的虚影,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冰冷的环境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觉得呢?”说着,逸轩原本红色瞳孔,一只变成了紫色。 “现在找个机会走人吧,温迪的话......嗯,掏一下心窝子应该没事吧?” “现在?”荧有些不太理解, “不是说要解决这些愚人众吗?怎么现在......” “现在,你可以撤了。” 话音刚落,荧四周的冰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驱散,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温暖的气息,与这极寒之地格格不入。 “可我想再试试。”荧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她看向女士,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愤怒。 女士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少女能够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她紧盯着荧,声音冰冷地说道。 “狂妄之徒,注意你的行为。”说完,她向前猛地一挥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荧从寒冰中击退数步。 趁着这个机会,女士迅速向前冲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伸出手掌,同时猛然向昏迷中的温迪的胸膛抓去!这可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要掏出他的心肝肺腑! 只听噗嗤一声,女士的手轻易地穿透了温迪的胸膛,仿佛这只是一个脆弱的纸人。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那么,风神的神之心,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东西,然后突然用力一甩,将自己的手从温迪的胸膛里拔出。 这一掏一拔的动作看似轻松,但实际上却给温迪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原本温迪是假装昏迷,有了这一帮助,装的更像了。 —————分割线 首先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终于满18了,可以自己签约了。 这本书其实早就开始写了,你现在看到28,实际上我已经写到228(笑)。没办法,毕竟作者也要上学,没多长时间写,就只能暑假多写一点点,然后上学时慢慢发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跟有病一样,有游戏不打,非要来折磨自己,搞得现在不折磨自己都不舒服了,都快成哆啦A梦了。 总之就这么多吧,周末回去还要考虑一下题目跟封面的问题,还是挺头疼的。 第29章 不够努力 “温迪!” 荧见状,心中惊骇万分,几乎要冲上前去阻止,但逸轩的冷静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别激动,他不会有事的。”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深邃。“我当时骗了你,其实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愚人众,而是你。” “你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荧愣住了,她转头看向逸轩,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异常坚定,仿佛能洞察一切真相的深渊。 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温迪安危的担忧,也有对逸轩180度转变态度的疑惑。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这个好不容易取得自己信任的人,突然算计了自己。 “是,但也不完全是。毕竟我这都是为了你。”逸轩缓缓解释道,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急躁与不耐。 女士那边。 恶向胆边生的女士,看着自己身前的温迪,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甩开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的给了温迪一脚! 这一脚力量之大,犹如踢球一般,直接将温迪踹得翻滚出去数圈!对于堂堂风神而言,如此一脚可谓奇耻大辱! 成功报复了风神之后,女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与她距离不远不近的荧。 她心中不禁纳闷,为何面对自己刚才那般过分的行为,荧竟然无动于衷,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她都已准备好召唤出炎之魔女,以应对可能的攻击。 稍作思索,女士紧握手中的神之心,决定暂且不理会这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既然神之心已然到手,你就只能叹息自己的无能为力了!旅行者。” 言罢,女士潇洒地一甩身上的衣袍,迈开婀娜多姿的脚步,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 “我们走,趁着骑士团尚未赶到,切勿留下任何把柄。”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毫无动作的两位雷萤术士,此时完美地扮演了跟班的角色,紧跟在女士身后,一同朝远方走去。 看着离开的女士,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目光穿过女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逸轩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她对这个世界单纯的认知,而女士的嚣张行径更是让她愤怒与不甘交织。 “逸轩,告诉我真相。”荧的声音虽低,却异常坚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找到一丝线索。 “再等等,还没到时候。”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深沉。 他仿佛是一位旁观者,又似是这场风暴中隐藏的推手,每一次的指引都恰到好处,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真正的意图。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有愚人众的人来,但又不让我动手。现在温迪的神之心都被女士掏了,你却还不愿意跟我坦白。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时不时出来控制我,你是不是真当我没脾气啊?!” 荧的愤怒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逸轩的质疑与不解,这个自称为“知晓一切之人”的存在,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 “逸轩,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温迪作为蒙德的风神,他的神之心被夺,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这片土地的践踏。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继续下去。” 荧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也是对伙伴的守护。 “你失态了,旅行者。”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变得柔和而深沉,似乎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试图平息她内心的风暴。“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布局。” “更大的布局?”荧冷笑一声,“难道为了你的计划,就可以牺牲无辜,甚至是朋友的利益吗?如果这就是你的‘知晓一切’,那我宁愿不要这份力量!” 逸轩沉默了许久,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得先让你老实一会儿了。” 随着这句话说完,原本能自由活动的荧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和脚不听使唤。 她意识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将她的意识囚禁在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那片星空里。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身体的控制权现在在我这里。我之前一直不干涉,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完成。”逸轩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你安静一点。”说着,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将地上的温迪和派蒙冰雕拖起来扛在肩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风起地的方向跑去。 风起地,那片古老而神圣的土地,是蒙德人民心中永恒的避风港。此时,月光如洗,微风轻拂,却似乎带着几分不寻常的凝重。 看着肩膀上的温迪和手上的派蒙冰雕,逸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随后,大树下传来了两声巨响。 “别装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一个风神能被吹成这样鬼才信呢!再装的话我就要从你左边裤子的口袋里将那张酒水卡给抽出来了。” “诶嘿,逸轩啊逸轩,你总是这么聪明,一点都不好玩。况且我也是很痛的好吧。”温迪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故作委屈地抱怨道。 “你还委屈上了,知道罗莎琳为什么要踹你那一脚吗?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罗莎琳......她啊,总是那么直接。”温迪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罢了罢了,打就打吧,她的怒火并非没有道理,我确实......有些对不起她。” 第30章 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句话能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确实挺稀奇的,不过你要发牢骚的话别来找我。你也有很多想问的问题问我,对吧?” 逸轩将手摁在了温迪的肩膀上,带着他进入了上次喝酒的意识空间中。 “直接问吧,别绕弯子了,我知无不言,但那些禁忌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温迪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该问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在思索了片刻后,温迪问出了第一个,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问题。 “你能不能先把你旁边的旅行者给放了,最起码把那个......堵住嘴巴的东西给拿下来吧,这样一直堵住应该会很难受吧。” 温迪此时的表情非常的奇怪,似乎是在尽力掩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好吧,就是各位想象中的那个东西。 不得不说,有时候多看点视频还是有用的,至少在绑人这一块不用担心技术问题。你看,荧到现在都没挣脱呢。 “咳咳咳,可以可以可以,我待会还要解答她的问题呢。”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他轻轻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似乎穿透了空间。 瞬间,旅行者荧身上的束缚便松开了,那块原本紧紧堵住她嘴巴的球形加圆柱体加半圆样的物体也悄然滑落。 荧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瞪了逸轩一眼。 刚才她尝试了很多种解脱的手段,但逸轩捆绑的手段实在是太好了,再加上这是在意识空间中,所以就更没机会了。 “逸轩,你这次又搞什么鬼?把我绑到这里来,还……还这样对待我。”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现状的无奈与好奇。 “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你看温迪这不没事吗。”逸轩白了荧一眼,风神能被一阵冰风给吹倒,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不对。 “可是,你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逸轩。”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决,她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面前这位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不羁的友人。 即使知道逸轩并非恶意,但这次的举动确实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就算温迪没事,但他的神之心不是被夺走了吗。看到自己的伙伴受到欺负,难道就只能旁观吗?” 逸轩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意气用事。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又为什么让女士夺走温迪的神之心?” “为什么?”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再次重复道,同时紧紧皱起了眉头,内心被强烈的不解和疑惑所占据。她并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深层次原因,只是出于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防止任何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行为发生。 “唉,还是由我来说明吧。”看到两人如此紧张的神情,温迪觉得自己应该出面解释一下。 “我曾经告诉过你,冰神正在收集其他神明的神之心,但有一个细节我没有告诉你,实际上,我已经和冰神达成了一项交易,将这个神之心转让给了她。而那位‘女士’只是过来扮演一场戏码,使得整个事件看起来更加合理。当然,最后那一脚属于个人恩怨。” “如果不能顺利将这颗神之心交到‘女士’手中,我和蒙德将会面临巨大的困难和麻烦。” 温迪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荧心中的疑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感交织。 她抬头望向温迪,那双总是闪烁着自由与智慧光芒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有无数未言之秘。 “交易?为什么?你的力量,你的神之心,难道不重要吗?”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她难以想象,这位总是以歌声抚慰人心,以风为伴的诗人,竟会做出如此牺牲。 逸轩适时地插话,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与理解:“旅行者,做事情不能只看外表。温迪是做的交易,不是无偿捐赠。既然温迪这一头的筹码是神之心,那你觉得冰之神的筹码会少吗?” 荧闻言,目光在温迪与逸轩之间流转,似乎在寻找着答案的碎片。她缓缓点头,但心中的那份疑惑仍旧没有消除。 “确实,我太过片面了。但......是什么样的筹码,能让一位风神甘愿交出自己的神之心。”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未来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提前让冰之神欠我一个人情,这不好吗?” “再者,神之心虽强,但力量并非万能的。真正的守护,需要人心的温暖与团结。你看,即便是我失去了神之心,蒙德的人们依然信仰着我,风依旧在自由地吹拂,这便足够了。” 温迪说到这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那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爱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当我们将神之心交出去时,也意味着我们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信念和责任。失去了神之心的庇护,我们更应该依靠自身的努力去保护这个世界。” 逸轩接过话茬,补充道:“神之心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对于神明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它只是一种工具,而非目的。我们不能过分依赖于它,而是要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面对挑战。” 听到这些话语,荧的内心渐渐被触动。她意识到,神之心或许并不是一切的关键,而是人们内心的信念和行动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未知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解决,而神之心只是其中之一。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荧缓缓转过身,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逸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仿佛在质问一个欺骗者。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上次跟我说的和这次完全相反,甚至让我跟那位女士以命相搏。” 第31章 荧妹 逸轩上次跟荧说的和这一次的情况完全相反。 从荧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两个愚人众杀死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出,逸轩当时所说的严重性。 “确实是要你与命相搏,但那时,我的考量与现在站立的立场有所不同。”逸轩的声音沉稳而真挚,他看着荧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而且是在攻击降临的前一秒,那么关键的时候。” 荧愣住了,当时她没有深究过这一点,仿佛那突然涌现的力量是理所当然的。“这难道不是你出手的原因吗?” 逸轩轻轻摇头,“当然不是,那是你自己引导出来的,我并没有从中做任何的干涉。” “我自己引导出来的?”荧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回放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她记得,当时那些冰锥,距离自己的脑门只有0.01公分,但是1\/4毫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但这一切,她从未有过任何预兆,更别提有意识地引导了。 “是的,旅行者,那是你的潜能,在绝境中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力量。”逸轩的脸上写满了兴趣。“你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重新将眼睛变成紫色,或者是红色。”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她能感到体内似乎有股微弱的能量在缓缓流动,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 “这......”荧惊讶地睁开眼,紫色的瞳眸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和狡黠的光芒。“那是因为我主动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你一部分,但这需要你主动去引导和激发它。” “所以我才告诉你,要以命相搏。毕竟,罗莎琳是一个高傲的人,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地与她对抗,可能无法给她带来足够的压力。只有全力以赴,才能真正激发出她的全部实力。” “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让你杀掉那两个债务处理人。这样做不仅可以锻炼你的心理素质,还能激怒罗莎琳。当她被激怒时,就会用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可能不如我本身那么强大,但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无论是对你未来的发展,还是你今后的旅程,都有着巨大的帮助。”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荧凝视着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撼又有感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能明白,但为什么是我?” 逸轩微笑着拍了拍荧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年轻旅者的信任和期待。他轻声说道:“别误会,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自己。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一直待在你体内吗?等你游历完七国,收集了七种元素后,那时我就能找到方法制造出一个完美契合我的肉体。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地降临到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完成七国的游历。如果你不幸离世,那我可就麻烦了。所以,你必须活下去。”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其中的真诚却无法忽视。这番话既是一种激励,也是一种警告,提醒着荧肩负的责任不仅关乎自身命运,更关系到他——一个同样来自异世界的存在。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彼此依存,共同前行。 “切,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给予我暂时的好意吧。不过,我可不会仅仅满足于游历七国那么简单。”荧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甘。她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渴望。 “哦!那你还要干嘛?”逸轩挑眉,对荧的回答颇感意外。在他看来,游历七国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但没想到荧似乎有着更大的目标。 “哼哼哼,大胆!是谁给予你的勇气,敢询问朕的意见!”荧双手叉腰,故作威严地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坚定的光芒。 “朕,自当不仅仅满足于游历的广度,更要追求探索的深度。七国之间,藏着无数古老的秘辛与未解之谜,朕要揭开它们的面纱,让沉睡的历史重见天日。”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野心。 “不仅如此,朕还要寻找那走丢500年的老哥,并带着他一起游历这个世界。”荧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流露出对亲人的思念和期待。 “同时,向高天上的那位神明发起复仇,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她的眼神中燃起了怒火,握紧拳头,表达出对不公命运的抗争和对正义的坚守。 逸轩:? 好好好,解开了心结后就直接成屑荧了。 “你还是回复一下你刚才的状态吧。你突然这样称呼自己,让我这个寄宿在你身体里的灵魂有一些不太习惯。”逸轩看着荧说道。 “不过既然你有如此宏大的愿望,我自然会全力支持你。但,记得每一步都要谨慎行事,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至于你提到的那位走丢了五百年的老哥,哼哼.....!”逸轩嘴角微扬,神秘地笑了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给你透个底吧,不出一年,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两人对视片刻,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他们愿意携手共进,共同探索这个神奇的世界。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鼓励和期待,他说道:“小说中的主角,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所以,启程吧!荧。” 第32章 唯独不了解自己 “接下来,就是你的疑问了,温迪。”逸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和神秘。他将目光重新落在温迪身上,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温迪轻晃着手中的竖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自称知晓一切之人,那么提瓦特的一切你都知晓,对吧?”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微风拂过湖面,引起阵阵涟漪。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当然,只要是关于提瓦特的问题,我都可以给出答案。”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毫不怀疑。 温迪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声在空气中流淌,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他注视着逸轩,轻声说道:“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你又拥有怎样的故事,以及,你的记忆是否完全?” 逸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力量,嗯......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的力量有哪些。我的故事,啧,我没有什么故事。我的记忆......不记得了。” 逸轩的回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的眼神在片刻的闪烁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可真是有趣,你知晓世间的所有,却唯独不知晓你自己。这究竟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温迪凝视着逸轩,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怜悯。 逸轩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他刚见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但他很确定自己和逸轩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那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力量,或许是上天赋予,又或是本来就有的。我是一名降临者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了肉体,多有一点过人的力量也很正常吧。” “至于我的故事……”逸轩微微仰头,眼神深邃而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觉得我的故事还没有开始,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应该不存在什么故事吧?” 说完这句话,逸轩的目光又变得清澈起来,他微笑着,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最后就是记忆。”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与释然,他看向温迪,仿佛是在寻求某种理解或共鸣。 “至于记忆,我觉得既然我失去了记忆,就一定有失去的原因。反正现在也不妨碍我做事,今后慢慢去查就行了。” 温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竖琴不自觉地停下了演奏。他看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慨。 “唉,比起你自己,我发现你更看重这个世界啊。” 逸轩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说。只是知道的事情多了一点,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改变一点事情而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洒脱和淡然,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唉,那么就祝你好运吧,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温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知道了,逸轩的内心深处的信念和追求。 “嗯?就这些?你还什么都没问呢。” 逸轩略显意外地望着温迪,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他本以为,面对一个自称“降临者”且失去记忆但知晓一切的自己,温迪会有更多的问题。 关于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走向,又或是结局。 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冷漠和无趣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引起一些波澜,至少能激起一点好奇心,但温迪的反应却如此平淡无奇,几乎让他感到一丝失落。“温迪,你......不好奇吗?”他忍不住问道。 温迪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好奇,当然好奇。”她轻轻地说道,手指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竖琴,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悠长的故事。“但有些事情,可不能那么早知道。小说的结局,当然是要在最后才能揭晓的呀!” 逸轩闻言,不由自主地笑了,那笑声里既有释然也有共鸣。他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道理。 “你说得对,有时候,未知的旅程比已知的目的地更加吸引人。或许,这就是探索的乐趣所在。”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温柔,带着几分默契与理解。 ...... “旅行者,你要寻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还有很多艰难之处。先往蒙德的邻国去吧———那你的岩之神和我不同,亲自治理着璃月全境。” 重新来到了外面,温迪开始和荧介绍起璃月。 “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体内的百科全书也知道。总之,今年的请仙典仪你们可不要错过,要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温迪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荧和派蒙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可言喻的激动。 “请仙典仪......听起来就像是与岩之神直接对话的盛会。”荧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她想象着自己站在璃月城的中心,亲眼目睹岩之神降临的那一刻。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充满了期待。 然而,一旁的逸轩却毫不留情地给她们泼了一盆冷水:“别想了,根本见不到的。”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啊?为什么呀?”派蒙不解地问道,脸上满是失望。 “因为请仙典仪虽然是个盛大的仪式,但实际上,人们并不能真正见到岩之神本人。”逸轩解释道。 听到这话,荧和派蒙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本满怀期待的两人此刻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感叹现实总是如此残酷。不过,尽管有些失落,她们还是对请仙典仪充满了兴趣,毕竟这可是璃月的一大盛事。 第33章 两道保险 “不过,我倒是知道,那个神明在人间的样子。换而言之,你们想要见到神明本人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让你们一进城就见到那个家伙。” 听到这句话,逸轩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那个神明是谁——往生堂,欠账,6000多岁老登!这些信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还记得那次惨痛的经历:20抽的大保底被宵宫吃掉,导致他在游戏中的3.0版本抽出了阿斯托洛吉斯?钟离?梅吉斯图斯。如此沉重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忘记? “话不要总是说一半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到很烦。”面对逸轩吊人胃口的话语,荧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她对这个家伙真是无可奈何,但又毫无办法。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荧对逸轩的看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现在的她觉得,既然他在自己体内,那如果自己出了事,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与其去猜测他的真实意图,还不如按照他说的去做,毕竟他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你看,又急。”逸轩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看透了荧的心思。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想见那位神明,并不需要我们跋山涉水,也不必去什么神秘莫测的圣地。他,就隐藏在璃月最繁华的街道上,以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份存在着。” “你是说......他就在人间?”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每日穿梭的市井之中,竟然就藏着那样一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 “没错,而且,他还有个特别的习惯,喜欢在傍晚时分,到万民堂旁的那家茶馆品茶,听书人说书。”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亲眼见到他。”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呀!”派蒙急的跺了跺脚,这么重要的情报,逸轩居然这么晚才说。 “哎,别急嘛!”逸轩还没来得及开口,温迪就突然插话打断了派蒙。 他轻拍了一下手掌,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旅行者,当你重新踏上之后,一定要记得旅途本身的意义。提瓦特的飞鸟,诗歌和城邦,女皇,愚人众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终点并不意味着一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温迪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拂过荧的心田,让她原本急切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 “温迪......”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温迪的适时提醒并不感到意外。“看来有些话,还是得专门的人去说才管用的。”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在蒙德多待一阵子。冒险家协会,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况且骑士团不是给你安排了个住所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荧闻言,觉得逸轩的话说的并无问题。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况且世界那么大,想找到哥哥也没那么简单,不如多欣赏一下旅途上的风景。 顺便多找几个美少女当老婆,反正爷自己这么可爱,除了长的有点像摄像头就没别的缺点了。 你说要是美少女不同意怎么办?这还不简单。身为主角,她们居然敢忤逆联!真是大胆!朕要他们卸甲,再脱,再脱,再脱。 “你说得对,温迪。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放慢脚步,好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荧的声音里充满了释然与期待。 派蒙见状,虽然心里还是痒痒的,但也只好妥协,毕竟她也知道,有时候,旅途中的风景比目的地更加迷人。“好吧,那我们就先在蒙德多逛逛,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趣的秘密呢!”派蒙挥舞着小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于是,在逸轩和温迪的建议下,荧决定在蒙德暂时居住下来,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前往璃月。 ...... “终于要开始了吗?”一片漆黑的星空里,金发的女人突然回过头。 “大人,晨曦微光下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您赋予我的这个身份,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恩赐。即便您重活一世,这个事实也未曾改变。” 将身上的蓝白色的斗篷裹了裹,金发女人的手上缓缓浮现出一缕意识。 “虽然不能让您一下子完全恢复,但旅途还很长,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大人,希望这一次,你的计划可以成功吧。” “我已经没有名字,也不想以任何人的面貌存活。”她轻声自语,仿佛是与周围的星空低语共鸣。 “哎呀,那就开始了呀!” 在金发女人旁边,一个红发女人突然蹦了出来,她的眼中闪烁着与派蒙相似的好奇与兴奋,却又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稳。 “原来如此,这真不错。看来,也不能一直闲着了。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那里还适不适合我们呢。” “哎,你如今的实力已经到哪一地步了?是否像他所想的那样无所不能,至少可以在提瓦特创造出不存在的物种吧。” “或许吧,毕竟那里的人太弱了。还好当初大人让我执行这个计划,要不然我恐怕还是井底的那只青蛙呢。” 金发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期待。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那里是提瓦特大陆的方向,也是她心中最复杂的情感所在。 “哎呀,好不容易要回去了。你就别愁眉苦脸的啦!不是我认识中的你呀!” “况且,你的孩子不是还在那里吗?一个做母亲的,马上要见到孩子了,不应该感到喜悦吗?” 金发女人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仿佛被红发女人那番话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轻轻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喜悦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复杂。” “现在对我而言,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第34章 雪山 “来,让朕看看,今天冒险家协会给朕安排了什么委托?” 来到了凯瑟琳冒险家协会的位置,荧开始查看起今天的委托有哪些。 距离龙灾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荧一直生活在蒙德,上午冒险家,下午骑士团,晚上学习理论知识,凌晨练习实战功夫。 一天下来,就只有早上的时间是空闲的,所以发疯的时间一般也会在早上。 逸轩这段时间也比较佛系,除了带着荧激活了一下岩元素,就没别的事情了。 白天扫一眼蒙德确认一下情况,其他时间都在意识空间里捣鼓着自己的能力。 “大胆!竟敢让朕去找丢失的小猫小狗,这实在是大不敬之罪!”看到第一条委托,荧直接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你再给老子叫一声,小心你今天一天都别想有身体的控制权了。” 听到这句话后,荧马上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吐槽。“切~不是你说我是主角吗,现在说几句你又嫌烦。” “适可而止,主角话多一点很正常,但不能老是发病。”逸轩无语的说道。 “哼!”荧冷哼一声,继续看起了后面的委托。 “嗯......这个任务看起来还不错,去调查蒙德城的暗夜英雄。”荧说道。 “不就是迪卢克老爷吗,这还不简单,直接去说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就行了。嘿,让我赚到便宜了。” “呵呵,你可以去试试,但我不保证你不会遭到迪卢克‘无意间’的报复。” 逸轩翻了个白眼,荧这么做跟开盒有什么区别。暗夜英雄可是迪卢克在蒙德城里一个很重要的马甲,这要是给扒了,恐怕蒙德城的风向都要改变了。 “那你说干啥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要不你给我找点事?”荧撇了撇嘴,显然对逸轩的行为非常不满。 之前说要自己不要闲下来,现在又对自己指指点点。 “让我想想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呢?”逸轩沉吟片刻,思考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 “哦,有了!去雪山,现在马上!差点忘了,那里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关乎提瓦特大陆命运的大事。“荧,你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位‘古国遗孤’,白垩之子阿贝多吗?” “阿贝多,你是说上次在炼金台碰到的那个炼金术士吗?当然记得,而且他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他没有问题。相反,他非常正常。但如果没出问题的话,他现在可能刚拿到一把剑,而且那把剑对你来说没有副作用,但对其他人而言就不一样了。 “反正你现在闲的很,而且旅行用的还是一把无锋剑。不如借此机会,去拜访阿贝多,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把更适合你的武器。” “这把剑,据我推测,不仅锋利异常,更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逸轩缓缓道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这都只是原因之一,最关键的,可是他(她)呀!”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荧的兴致被勾了起来,她一向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尤其是能提升实力的东西。 “嗯,不过我就这样空手过去,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了?毕竟我们可是有事求于人家,总得拿出些自己的诚意吧。” 荧的顾虑并非多余,自己和阿贝多也没见过几面,两人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如果直接这样过去的话,的确有些不太礼貌。 但一般情况下荧处于二般情况。 “这你就多虑了,你过去就是最好的帮助呀。那把剑正需要实验人手,唯一有能力胜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逸轩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想了想,确实,阿贝多作为蒙德城中最负盛名的炼金术士,对于新奇事物与实验的热情无人能及。 而自己,作为提瓦特大陆上的一名旅行者,小说中的主角,或许正是那把神秘单手剑所渴求的“实验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一趟吧。”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转身准备,从背包中取出几件平日里收集的稀有材料,这些都是逸轩要她收集的,或许能作为拜访的礼物,表达自己的一份诚意。 随后,荧打开大地图,利用传送锚点传送到了龙脊雪山的附近。 ...... “阿贝多先生,这把剑是你从骑士团的仓库里搜寻到的。而且它是赃物,但也没人认领。而且它都已经旧成这样了,除了拿来当炼金材料,恐怕别无他用了吧?” 蒂玛乌斯的话语中蕴含着几分不解,毕竟无论怎么看,这把剑好像都没有任何价值。 “蒂玛乌斯,你似乎忘记了,最不起眼的物件,往往藏着最深沉的秘密。”阿贝多摇了摇头,解释道。 “一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在这把剑上,我感受到了杜林的残骸。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人去拿着它进行战斗。” 阿贝多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穿透了剑身的锈迹,看到了它所承载的过往与力量。 “如果想要拿着它进行战斗的话,最好的人选应该是那位旅行者吧。”蒂玛乌斯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需要我去蒙德城,我醒一下他吗?” “不用了,等我先调查一会吧。”阿贝多轻抚过剑身,指尖仿佛在与时间对话,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等调查清楚后,我亲自去跟她说一声。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把剑对其他人都有副作用,但唯独旅行者不会。” 就在阿贝多思索的时候,一个飞行的小宠物出现在了他实验室的门口。 第35章 夺舍 “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吗?嗯,我明白了。” 阿贝多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心里清楚,由炼金术打造的武器,无论从材质还是工艺上来说,都远胜于一般铁匠铺的作品。 旅行者作为穿越星空、历经风雨的冒险者,对装备的要求自然极高。而普通铁匠铺里的那些两星级别的武器,显然难以满足其需求。 而且最近璃月好像也要发生什么事情,有一把称职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为何旅行者可以找上自己的原因。 阿贝多眼里,荧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找上自己。 “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实验,如果你们能够成功地帮助我完成,那么这件事将会变得更容易解决。”阿贝多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是什么实验呢?”派蒙好奇地问道。 “是骑士团上次在盗宝团那搜到的一把剑吗?” 荧知道那次行动,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她有权利调动部分资料。 盗宝团藏匿的宝物中确实有一把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不凡气息的剑。那把剑,剑身古朴,却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正是。”阿贝多点头确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探索的热情,“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是由魔龙杜林的残骸制成的魔剑。” “这把魔剑拥有着特殊的力量,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探索其中的奥秘。”阿贝多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是打算再深入调查一下后再去找你,不过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么提前一下也无妨。” 说着,阿贝多从身后拿出了那把神秘的魔剑,并将其递给了荧。 “接着!” 荧小心翼翼地接过魔剑,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剑柄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咦,这是什么?”派蒙指着剑身上偶尔跃动的微小光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如你所见,这就是那把魔剑。我猜测,既然你能净化深渊的污秽,那么应该也可以正常的使用这把魔剑。” “想要调查它,就必须要有它的战斗数据。多说无益,在附近随便找几只怪物吧,有些事情,一试便知。麻烦你了,旅行者。” ...... “雪山这么大,找起来可真不容易啊。”逸轩一边说着,一边踩在上坡的雪地上,同时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自从获得了岩元素力之后,逸轩就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出门方式——制造一个岩元素分身,并通过自己的意识来操控这个分身。这种方法既可以让他自由活动,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即便分身受到损伤,他的意识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分身所看到的景象与本体是同步的。 然而,这个方法并非毫无瑕疵。此刻,逸轩的外貌并不像他原本的样子,而是变成了荧的模样。 在暴风雪中,几根类似于岩柱的物体横亘在整个山谷之间,冰雪覆盖在上面,使得它们看起来宛如某种生物的肋骨一般。但事实上,这些就是肋骨。 逸轩沿着记忆中的道路,缓缓朝着心脏的位置前进。凭借着对雪山100%的探索度,他坚信自己不会走错路。 在走了一段路以后,逸轩来到了一个人为开凿的洞口外。人还没有进去,一股热浪便已经扑面而来。 血红色的脉络从洞穴深处蔓延而出,吸附在了岩石的裂隙之中。而在洞穴的最深处,是一个还在跳动的巨大心脏。 “他(她)应该是在这里吧。”逸轩虽然知晓一切,但知道的都是理论知和历史。 对于阿贝少的下落和苏醒时间,他其实也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贝少必定藏身在杜林残骸中的某处。毕竟那里人迹罕至,不易被察觉,有利于他暗中观察、学习和取而代之。 那么,为何要寻找阿贝少呢?逸轩自有一番盘算。 难道他真的愿意一直寄身于荧的体内,等待她游历完七国之后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吗?若果真如此,恐怕他会被逼得发疯。 虽说目前这种方法能够暂时缓解,但绝非长久之计。 逸轩渴望拥有一具身体,一具能让他施展自身能力的躯体。 而黄金的次品恰好能暂时满足他的某些需求。更何况,那还是个人造人,修改外貌要比普通人类容易得多。 尽管在莱茵多特眼中,阿贝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那仅仅是莱茵多特的看法而已。 此刻,逸轩已开始憧憬自己成功夺舍后崭新的人生。 逸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踏入那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洞穴。随着他一步一步地深入,洞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从他内心深处发出的微弱红光,仿佛幽冥中的一道指引,照亮他前进的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骨骼与生命交织的气息,让人心生恐惧。逸轩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似乎随时会动起来的血红色脉络,每一步都承载着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在昏暗中,逸轩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努力说服自己,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更高尚的目的:找回真正的自我,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尽管他知道这种行为并不道德,但他告诉自己,旧时代的遗物本就应该为新时代的人铺平道路。而且,他(她)不过是一个残缺的次品,而他只是在帮助莱茵多特回收废物罢了。这样一想,他的内心便得到了一丝慰藉。 来到了心脏的面前,逸轩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阿贝少可能存在的位置。 如果连心脏这个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就只代表还没有还没有从地里爬出来。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周围附近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所以不可能存在有逃走的可能。 就在逸轩思索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36章 异常 洞穴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墙壁和地面同时颤抖,头顶的岩石开始崩裂,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雪山的寒意似乎在这一刻穿透了厚重的石壁,与洞穴内的温热气流激烈碰撞,形成了阵阵刺骨的寒风。 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头,只见原本稳固的岩壁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他本就狭窄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怎么回事?杜林的心脏在这里,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坍塌的!”逸轩心中有些惊讶,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人为造成的。 但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有人刻意陷害自己? 就在这时,杜林的心脏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后方窜了出来。 逸轩瞪大双眼,试图看清前方的情况,但原本明亮的空间顿时一片漆黑,让他感到一阵无助。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后方袭来。 逸轩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在逸轩回头之际,一只手从后方穿透了逸轩的脑袋。 而那只手的主人,则是一个神秘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 身躯瞬间化为岩石,逸轩瞪大了仅剩的一只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身影。 但很可惜,那个人有意将自己的容貌掩盖,再加上身处黑暗的空间,逸轩仅剩的一只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也能猜的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后,荧的这个分身爆发出了能量,仿佛体内蕴藏着无尽的火山之力,瞬间将周围的黑暗撕裂开来,光芒四溢,照亮了整个洞穴。 ...... “嗯!逸轩,你那里发生什么了?突然发生了雪崩。”回归到来荧的体内,荧有些疑惑的问道。 逸轩在出发的时候她说想确认一些事情,于是分出了个分身让逸轩附身去控制。 结果在分身的那个位置突然发生雪崩还有爆炸。这就让荧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是去干嘛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连雪崩爆炸都搞出来了,说是调查东西,反正她是不信。 “嗯......被愚人众袭击了,分身被打破发生爆炸了。”逸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他还想借荧的手,去解决阿贝少呢。 自己亲口说出来,跟荧亲眼去看是两码事。更何况这是自己上去找茬,看到了别人的隐私,别人把他解决也很正常。 “嗯嗯,逸轩啊,你平时叫我们小心点,结果你自己都这么不小心。”派蒙看到逸轩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一旁插话。 平时逸轩都是指责她们,现在终于轮到她们指责逸轩了。 “你个应急食品还叫上了?来来来,告诉你爸,你有啥实力?”逸轩佯装生气地逗弄着派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自己得想办法,将荧给引到那边去。看了看荧手上的武器,逸轩思索片刻后觉得可行。 “旅行者,阿贝多是不是让你拿着这把剑去找几个怪打?”逸轩指着荧手中的剑问道。 “嗯,是的。”荧举起手中的剑,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武器,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紫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他说让我进行战斗,这样他就可以收集这把剑的数据,等你和他收集完数据后,这把剑应该就是我的了。”荧兴奋地挥舞了几下,她能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虽然这些能量都是来自于深渊的魔龙,但并不妨碍荧这个拥有净化力量的外来者使用它。 “哼哼,怎么样逸轩,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不凡,这把剑仿佛能洞察人心,引导持有者走向未知的力量之巅。”逸轩微笑着点头,眼中却藏着更深的算计。 他深知,要引导荧前往阿贝少所在之地且不被怀疑,仅凭言语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借助这把剑作为诱饵,让荧主动踏入那片未知的领域。 “不过,旅行者,你可知道,越是强大的武器,往往伴随着越大的风险与挑战?”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走到荧的身边,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把剑。 “它的力量我也能感受到,确实非常强大,但如果碰不到强大的对手,那他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我们也知道啊,但这附近最强的恐怕也只是丘丘人和盗宝团吧,就算来点愚人众给我们来练手也行啊。” 派蒙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毕竟他们刚刚已经在周围扫荡了一圈,并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敌人。 “愚人众?对呀,愚人众!” 听到这个词后,荧的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逸轩不是说自己被愚人众袭击了嘛,如果真的有愚人众出现在这里,那也许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这把神秘的剑展示其真正的实力。 “逸轩,既然你提到了愚人众,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这把剑的力量在实战中得到真正的展现。” 荧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智慧的光芒,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整个计划的轮廓。 “能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起把我的分身打碎,可想而知,这里的愚人众要比外面强上不少呢。”逸轩扬起了眉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现在正愁没有强敌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能有什么危险?” 荧叉起腰,自信满满地看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有对伙伴的深深信赖。 可她这么一做,反而让逸轩感到有些心虚了。 “嗯......那好吧,我现在带你去那个地方。不过事先说好,那里有多少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人员配置我也不清楚。甚至他们长啥样我都不清楚。所以你出事了不要怪我,嗯毕竟我也不知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出了事也不会怪你的。走吧,快带路。” 第37章 杜林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隐藏着某种秘密和危险。寒冷的风吹过雪地,发出低沉的呼啸声,让人感到不安。 逸轩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就在那里,我之前就是在那附近遭到攻击的。”他们站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平原上,眼前是一个被积雪半掩的洞穴入口。 派蒙疑惑地看着四周,皱起眉头说:“可是,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逸轩,你会不会弄错了?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怎么可能有人呢?”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雪山和冰原,觉得这里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存在。 再次使用了分身术,逸轩化身为荧的形象,然后突然给派蒙弹了一下脑门。 派蒙捂着脑袋,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弹我的头!” 逸轩以荧的声音说道:“哼,你这个应急食品竟然敢质疑我?你连尿不湿都不用换,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派蒙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正欲反驳,却突然意识到逸轩的调侃背后似乎隐藏着深意。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开始重新审视这片看似平凡无奇的雪地。 “等等,逸轩,你是说……”派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待会可能出现的都不是人!” “派蒙,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无语的摇了摇头,逸轩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再暗示下去都变成明示了。 “逸轩的意思是,待会出现的都不会是普通人。” 荧接过话茬,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她望向那半掩于雪中的洞穴入口,仿佛能洞察到其背后的幽深与未知。 “逸轩,刚才你是在那个地方被人袭击的吗?”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正回忆着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是的,就在那个洞穴附近。攻击来得突然且猛烈,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身影,以及对方的人数。” 看了看由岩元素构成的分析,逸轩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而且分身也太脆弱了,只需要神之眼拥有者的随手一击命中,分身就会如同炸药般炸裂。虽然也能使用和你一样的风岩元素,但不稳定因素真的太多了。” “别担心,逸轩,有我们在,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派蒙闻言,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轻轻飞到逸轩身边,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安慰道。 “方法确实有,我自己都知道这个方法,那现在实施起来有点困难。继续前进吧,那里的人很强,还是小心点吧。” 逸轩轻拍身上的积雪,示意大家准备出发。荧见状,也迅速调整状态,将武器握得更紧了几分。 随着三人一步步接近洞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洞穴内隐约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生物在沉睡中发出的鼾声,又似远古巨兽在暗处蠢蠢欲动。 荧的心跳不禁加速,她环视四周,警惕着每一个可能的危险。尽管光线稀薄,但她凭借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逸轩,刚才我的那具分身在这里发生了爆炸,但为什么墙上的这些纹路却一点磨损的痕迹也没有?” 荧指着洞穴壁上那些细密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纹路说道。 逸轩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聚焦在那些纹路上。“你很敏锐嘛,那如果我要说,这些其实并不是纹路,而是生物的血管呢?” 此言一出,荧与派蒙皆是一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血管?你是说,这洞穴本身就是某种巨大生物的体内空间?”派蒙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惊人的猜想所震撼。 “是,但也不完全是。”逸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魔龙杜林吗?你手中的那把剑原材料就是来自于它。而我们现在,就在它的体内。” 此言如晴天霹雳,让荧和派蒙顿时愣住了。魔龙杜林,一个曾让整个蒙德颤抖的名字,如今他们竟身处于其遗骸之中,这怎能不让人心生敬畏与惶恐。 “可......可是,魔龙杜林不是早已陨落多年,为何这里还会有如此强烈的生命气息?”荧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提出了疑问。 “还能为什么?没死透呗。它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跳动,呐,就在我们面前。炼金术的造物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更何况还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制造的。温迪为什么要将它埋葬在这里,不就是想要用雪山的极寒天气来抑制它的生命吗。”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他指了指洞穴深处,那里隐约透出一股更加浓郁而深邃的荧光,仿佛是黑暗中唯一指引方向的灯塔,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那就是杜林心脏的所在。虽然它已不再是完整的生命体,但那股残留的力量依旧强大,足以维持这个空间的存在,甚至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这些‘纹路’,实际上是能量流通的通道,它们将杜林心脏中的力量分散至整个洞穴,维持着这片区域的稳定与特殊环境。” 荧和派蒙顺着逸轩的指引望去,只见那片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让人既向往又畏惧。派蒙紧紧抱住荧的半边脸,小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 “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深入吗?还是说,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你害怕就害怕,抱着我的脸干嘛?”伸手将派蒙扯了下来,荧将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担忧并非无理,但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地前行。”荧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逸轩刚才是被愚人众袭击的,就代表这附近有一支战斗力特别强大的愚人众。这种力量还有这么多不确定性,落在他们手上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第38章 阿贝多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很难想象,这些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我又不是派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好吧!” “喂喂喂,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见又扯到自己身上,派蒙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荧轻笑一声,随即转向逸轩。 “逸轩,你对这个杜林心脏了解多少?我们深入其中,是否有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逸轩沉吟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杜林心脏,作为深渊造物的核心,其内部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能量与未知的力量。据说,这些力量一旦失控,足以摧毁整个区域。而且,长期受到这股力量影响,洞穴内可能还孕育了奇特的生物或是陷阱。” “但是,”他话锋一转,“也正因为这股力量,我们才能找到解决当前困境的线索。愚人众之所以对这里虎视眈眈,很可能是为了这股力量。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那片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洞穴内的“纹路”开始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他们周围游走,引导着他们前行。荧握紧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逸轩则时刻留意着四周,利用自己对这片区域的了解来规避潜在的风险;而派蒙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那片光芒覆盖的区域时,派蒙的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哎呀!”派蒙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摔倒,幸好荧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才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随着派蒙的触碰,整个洞穴开始发生巨大的颤抖。不对,这可不仅仅只是发生颤抖这么简单。 “不对,这是雪崩!”荧心中一惊,迅速环顾四周。 凡是有纹路的墙壁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但洞口此路没有完全覆盖的那一截已经开始坍塌。 巨石与冰块如同怒潮般汹涌而下,瞬间封住了他们来时的路。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和尘土的味道。 “唉,朕就知道,一般情况下没啥问题,但主角一般情况属于二般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荧感觉自己知道了,某个二次回响。 “算了,旅行者,你把保护好派蒙吧。”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匕首。 “出去后小心点,我怀疑有人在门口蹲着。”摸了摸被堵住的洞口,逸轩旋转一下匕首后将它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随后,这个分身爆发出强大的岩元素,硬生生的将堵住洞口的巨石和积雪给炸开,开辟出一条狭窄却足以通行的道路。 意识重新回到了荧的体内,逸轩微微眯起眼睛。 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阿贝少干的。不就是提前过来看了他一眼吗?用得着追着自己杀吗? “走吧,小心点。” 两人沿着逸轩用岩元素力开辟出的狭窄通道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通道内寒气逼人,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但更让人感到压抑的是那份未知的威胁,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心头。 终于,他们走出了那片摇摇欲坠的洞穴,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呼......呼......呼......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活埋在那里了。\"派蒙擦了擦头顶冒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死不掉的。\"逸轩的虚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但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自信。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荧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股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让人不禁心生警觉。 远处,一个人影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的律动,让人感到心头一紧。 \"派蒙,你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吗?\" 荧低声问道,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试图从模糊的轮廓中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感觉到有点奇怪……\"派蒙飞到荧的肩头,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警惕。 两人一魂一鸟的对视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荧缓缓抽出腰间的腐蚀之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剑尖轻轻地颤动,似乎在回应着主人内心深处的警觉。 逸轩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平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应该就是他吧,将我们引到这里,然后制造雪崩,想要将我们埋葬在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话语中既有对敌人的认知,也有对未知挑战的坦然接受。 “不知道,但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逸轩轻轻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随着两人一魂的警惕性逐渐提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风都停止了呼吸。那人影在薄雾中缓缓前行,步伐虽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先下手为强,旅行者。” 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中的腐蚀之剑顿时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剑身流转着不祥的暗紫,仿佛能吞噬一切阻碍。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掠去。 可就在冲到那个人面前时,荧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貌。 “阿贝多?!” 荧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腐蚀之剑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阿贝多,你怎么会在这里?”荧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解。阿贝多不是在他的实验室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派蒙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围着荧和阿贝多的小小身躯不停地转圈。 第39章 阿贝多? “旅行者,派蒙,你们没事吧?”阿贝多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阳般温和且沉稳,与此刻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轻轻抬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在你们离开不久后,我就听到了巨大的声响。这里的雪山虽然环境恶劣,但由于某种原因,雪崩发生的频率并不大。”阿贝多继续说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推测这次雪崩并非自然形成,更何况还连续发生了两次。于是决定追踪其源头。利用我的炼金术,我追踪到了这里,发现了一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正是这股力量引发了雪崩。”他说着,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那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据我所知,这里并不适合你们冒险。”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不是你叫我们去收集这把剑战斗的数据吗,为了节约时间,我和旅行者打算来这里寻找些强敌。” 派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急忙解释道,虽然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焦急后的颤抖,但语气中不乏几分得意。 “哼哼,我们可是连雪崩都刷不死的组合,看来这场雪崩的制造者也不咋样嘛!阿贝多,等我们和那个人交完手,实验数据或许就应该收集的差不多了吧。” 派蒙原本认为,阿贝多会如平常一样,在最后关头给予一些任务或指示。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此刻他仿佛对腐蚀之剑的情况一无所知。 “实验数据?”阿贝多疑惑地问道。 “没错啊!就是这柄唯有旅行者才能正常运用、由魔龙杜林打造而成的魔剑呀。你之前不是说要搜集它的战斗数据嘛?”派蒙抓耳挠腮,不明所以地看着阿贝多。 “实验数据……哦,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你们居然会因这件事陷入险境。抱歉,是我的过失。”阿贝多面露歉意,但很快又皱起眉头,似乎在飞速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杜林吗……”他凝视着旅行者手中的魔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阿贝多不禁感叹,这把剑所蕴含的力量和奥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对了,旅行者,能否请你帮个忙?” 阿贝多目光深邃地望向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待。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不仅引发了雪崩,更可能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我推测,这股力量与某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经过我刚才的调查,能量异常的地方有两个。我需要你帮我查看一下另外一个异常的地方,并尝试找到异常的来源。”阿贝多用手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地点,神情严肃地对旅行者说。 荧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重要性。她深知阿贝多的研究对于提瓦特大陆的安全至关重要,如果能帮助他找到能量异常的源头,或许就能避免一场潜在的危机。 “没问题,不过这把剑该怎么处理呀?他的实验数据是不是就不要了。”荧看着手中的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明明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但阿贝多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沉默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这把剑交给你吧,毕竟没有东西。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1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做比较。” 阿贝多的话让旅行者感到有些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把剑交给自己。然而,从阿贝多的表情和语气中,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无奈和矛盾。 “嗯?”派蒙挠了挠头,明明只是一把剑,怎么就突然伤感起来了?她看着眼前的剑,心中充满了疑惑。 “快走吧,旅行者。”沉默了许久的逸轩突然开口,他催促着荧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荧在确认了一下位置后,没有再多问。她知道逸轩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转身对阿贝多说:“阿贝多,那我们先走啦!” “等等。”阿贝多用手托住下巴思考片刻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 “好啊,那我们一起走吧!”派蒙开心地说道。对于她来说,能多个人一起行动总是更有趣一些。 “啧,真是麻烦。”逸轩皱了皱眉,如果阿贝多一直跟着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三人一鸟,踏上了前往另一个能量异常点的路途。雪山的寒风依旧凛冽,但他们的步伐却异常坚定。一路上,派蒙兴奋地与阿贝多分享着自己的冒险经历,而逸轩则保持沉默,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阿贝多的存在。 阿贝多走在最后面,不时停下脚步,用他那敏锐的感知力探查周围的微妙变化,偶尔还会让荧等一下他,仿佛每一丝风动、每一片雪花飘落都藏着他想要揭开的秘密。 “阿贝多,你觉得这股能量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荧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紧随阿贝多的背影,试图从他那专注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阿贝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目前还无法确定,异常的来源绝对很强大。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但制造它的人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派蒙听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身体,似乎连空气中的寒意都加重了几分。“那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源头,阻止它!”她坚定地说。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此行恐怕不会轻松,你们要小心。如果我突然附身请不要惊讶,那是因为有危险快来了。我怀疑,这个阿贝多很可能是假的!” 第40章 阿贝少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心头不由得一紧。她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试图从阿贝多看似平静的行为举止中找出一些异样来。 然而,阿贝多仍然保持着一副沉思的神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令人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想法。 “逸轩,你确定吗?阿贝多他……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荧在心里默默地和逸轩沟通,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阿贝多一直都是那个温文尔雅、聪明睿智的学者形象。他就像雪山之巅的一缕暖阳,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和指引。 “呵呵,你可以试着去问他几个问题,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坤脚。”逸轩回答道。 “坤脚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破绽啦,别纠结这些小细节了。总之,你去试试问他几个问题吧。”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决定按照逸轩的建议,不动声色地试探阿贝多。 “阿贝多,我记得你曾提到过关于古代炼金术的记载,其中有没有提到过类似这样的能量波动?或许我们能在那些古籍中找到线索。”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和平时聊天一样。 阿贝多闻言,眼神微闪,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轻轻点头,回答道:“确实,古代炼金术中确实有记载一些能够引发大规模能量波动的秘法,但这些秘法大多失传已久,且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不过,你提到的这一点给了我新的思路,我们可以从那些被遗忘的古籍中寻找答案。” 荧仔细观察着阿贝多的反应,试图从中捕捉任何细微的异常,但阿贝多的回答逻辑清晰,没有丝毫破绽。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或许逸轩的猜测只是多虑了。 然而,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完全消散。荧深知,真正的考验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于是,她决定加大试探的力度,引入一个更加私密且敏感的话题。“阿贝多,我记得你曾与我分享过你的一个秘密实验,那个关于‘人造生命’的项目,你曾说它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研究之一。能告诉我,最近这个项目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阿贝多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眼底流转,却又最终归于平静。 “人造生命,那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未知的领域。我确实在持续探索,但进展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最近的实验中,我遇到了一些难以克服的难题。那些废弃的实验品,究竟该如何处理?又该怎么处理?” 他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既展现了研究的深度,又保留了必要的神秘感。 荧看着阿贝多的眼睛,随后,瞳孔变成了紫色。她的心中虽有波澜,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 几人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来到了所谓的异常地带。 “派蒙,你过来一下。” 找了个理由支开了阿贝多,荧和派蒙低声交谈起来,派蒙一脸困惑地凑近,翅膀轻轻拍打着空气。“怎么了,荧?你看起来好严肃的样子。” “派蒙,我有些担心。阿贝多虽然表现得一切正常,但他的回答太过完美,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提到人造生命项目时,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荧压低声音,目光不时扫向正低头思考着什么的阿贝多。 “啊?你是说阿贝多可能瞒着我们什么吗?可他是那么好的人啊,应该不会做坏事的吧。”派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怀疑。 “不,我想说的是,这个阿贝多......” “嗯,怎么了?”派蒙好奇地追问。 “小心!”荧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她迅速拉过派蒙,躲闪到一旁的石柱后,目光紧锁着不远处阿贝多的身影。 只见原本平静站立的“阿贝多”,此刻周身突然泛起了淡淡的蓝光,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既古老又陌生的能量波动,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果然发现了。”那“阿贝多”缓缓转身,声音虽与真正的阿贝多无异,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冷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酷,仿佛变了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阿贝多?”荧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假阿贝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我是谁?我不就是阿贝多吗?我是比阿贝多更完美的人。” “不可能!阿贝多不是这样的人!”派蒙大声喊道,“你到底把阿贝多怎么样了?” 假阿贝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他吗?”说着,他身上的蓝光愈发耀眼,周围的空气也开始躁动起来。 荧深知不能再等下去,她握紧剑柄,准备冲上去与假阿贝多一决高下。但就在这时,一阵强大的能量冲击从假阿贝多处爆发出来,将荧和派蒙震退数步。 “这股力量......”荧稳住身形,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复杂与危险,远超她以往的任何对手。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阿贝多,又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假阿贝多缓缓向前几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无形的节奏上,他周围的蓝光渐渐汇聚成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在他周身编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案。 “用你们的话来讲,我应该是他的兄弟吧。原本我还想再沉淀一段时间的,可你居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没关系,这个地方更加偏僻,在这里将你们解决,也不会有人发现。” 荧闻言,心中一凛,她意识到眼前的敌人不仅强大,而且似乎还隐藏着更为深邃的秘密。 第41章 失败品 荧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条可能的逃脱路线或反击的机会。然而,四周的环境却因假阿贝多释放的强大能量而变得扭曲且模糊不清,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拒着她的逃脱。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好的。”假阿贝多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傲慢。他轻轻抬起手,蓝色光芒愈发耀眼,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荧和派蒙涌去,使得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阿贝多,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吧。只是,那条路上可布满了许多善于模仿人类的变异片片花哦!”假阿贝多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荧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那些变异片片花极为难缠,如果阿贝多真的遭遇了它们,恐怕会陷入一场苦战之中。而此时,她和派蒙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逸轩,你觉得我跟他打有胜算吗?”荧在心里默默的向逸轩询问道,对于眼前人的来历,逸轩应该知道不少。 “胜算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他和阿贝多都来自于同一人之手,只不过一个是成功品,一个是失败品。” 逸轩对于阿贝多的来历以及他身边的人非常了解。 毕竟阿贝多这家伙可是三抽吃掉自己大保底,自己还买过阿贝多的cos服。结果商家大发慈悲,寄来的时候多送了一个。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忘记这个角色。 所以关于阿贝少,逸轩也了解不少。至少比某个爱记仇的人要了解的多。 “你的意思是,他要比阿贝多好对付?” “不,恰恰相反。”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显得格外冷静而深邃。 “准确来说,阿贝多其实也不是一个成功的造物,毕竟他也会有极小的概率会暴走。只不过它是所有造物中最成功的那个,所以他才成为了成功的造物。” “正因为他是失败品的原因,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更加极端,甚至不择手段。只要杀掉阿贝多,那么他自己就会是最成功的,就会是那个成功的造物。”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如同冰冷的细雨,渗透进她紧绷的神经。眼前的这场对决,不仅仅关乎两个角色的胜负,更是对人性、对存在价值的深刻探讨。 “我在进入雪山的时候就想确认一下他的情况,结果分身到一半就被偷袭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愚人众,现在看来,是他亲自出手了。”逸轩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不小。 “什么?他亲自出手了?那岂不是说明……”派蒙一脸惊讶地看向阿贝少。 “没错,当时我用的是你的脸,所以他就误以为是你知道他秘密,为了计划不暴露,就只能杀人灭口咯!”逸轩点了点头,看向了旅行者。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陷入被动了吗?”派蒙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口中的‘沉淀’,恐怕是在谋划更大的机会。打断他的计划,让他在准备不充足的条件下动手,这也未必不是一种好事。”逸轩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无论是为了阿贝多,还是为了你自己。旅行者,快对他使用风岩元素力吧!” 荧看着面前的阿贝少,手中的腐蚀之剑又紧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阿贝少站在雪地之中,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仿佛连四周的寒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凛冽。他静静地看着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自我认同的迷茫。 “怎么了,旅行者,知道自己无法逃走,所以选择了妥协吗?”看着许久都没有动静的荧,阿贝少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毕竟,直面一个可能失控的造物,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的朋友,包括你,失败品。”剑光一闪,荧率先发起了攻击。 风与岩的元素之力在荧的指尖交织,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划破寒冷的空气,直逼阿贝少面门而去。 阿贝少身形微动,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玩味的笑容所取代。“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了你,旅行者。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击败我。” 他的话语未落,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四周的冰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纷纷向荧涌来,企图将她困于其中。 然而,荧早有准备,只见她梯云纵后鲲中转体两周半拉之开距离。 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盘旋,轻松避开了那些看似凶猛实则笨拙的攻击。顺势在空中凝聚小型荒心,像加特林般的朝着阿贝少射去。 阿贝少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荧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控制力。 那些小型荒心虽不比真正的荒星威力巨大,但在密集如雨点的攻势下,也足以让他不得不分心防御,暂时无法组织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能战胜风魔龙特瓦林,你果然不简单。”阿贝少冷哼一声,体内仿佛有某种力量被唤醒,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骤降,连周围的雪花都似乎被这股力量牵引,围绕着他缓缓旋转,形成了一道道冰晶护盾,将那些小型荒心一一挡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荧见状,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眼前的对手远非寻常。阿贝少所展现出的力量,不仅仅是简单的模仿或是复制,而是融入了某种更为深邃、甚至可能是源自【黄金】的力量。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荧在空中稳住身形,目光如炬,紧盯着下方那个被冰晶环绕的身影。 第42章 什么时候? “但失败品,永远只是失败品。而且我不认为,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所丢弃,是一件错误的事。” “你!”阿贝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应该试图激怒我。”周围的冰晶护盾仿佛因他的愤怒而变得更加坚固,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你根本就不明白,诞生时的喜悦究竟是什么!明明都是‘原初之人’的实验品,为什么是你从活了下来!为什么作为失败品的我就要被丢入龙腹中!” 阿贝少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他的双眼闪烁着愤怒和痛苦,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我会找机会除掉他,在杀掉知晓一切的你,这样一来我就是最成功的造物了!”他的话语如同诅咒一般,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心。 阿贝少的咆哮声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无情地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我有点同情你,因为你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仇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我认为她做错了两件事,其一是制造出了一个失败品出来,其二就是没有把失败品给除掉。” “闭嘴!” 阿贝少猛地向前一步,冰晶护盾瞬间扩张,化作无数锋利的冰刺,如同暴雨般向荧袭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连时间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凝固。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击,荧并未显露丝毫慌乱。 她身形轻盈一闪,轻松避开了所有冰刺,仿佛与风共舞,游刃有余。她的眼神依旧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 “那就让我,代替你的师傅将这个失败品给解决了吧!” 缓缓掏出了腐蚀之剑,随着腐蚀之剑的出鞘,一股暗紫色的能量自剑尖流转,与周遭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荧的身姿瞬间变得更为凌厉,与阿贝少的这场对决,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 阿贝少怒吼一声,周身的冰元素更加狂暴,他双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巨大的冰块从裂缝中窜出,形成一道坚固的冰墙,企图阻挡荧的进攻。 但荧身形灵动,一个后空翻跃过冰墙,紧接着,腐蚀之剑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幽绿的轨迹,直击阿贝少。 阿贝少反应极快,冰盾再次凝聚,挡住了这一击。然而,腐蚀之剑的特殊性使冰盾表面开始泛起丝丝黑气,逐渐瓦解。阿贝少心中一惊,却未退缩,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否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战斗愈发激烈,两人身影在寒风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元素之力的爆发。 阿贝少不断释放冰元素技能,企图用绝对的力量压制荧,而荧则凭借对元素之力的深刻理解与精湛的剑术,巧妙地化解了一次次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双方激战至白热化的时候,阿贝少凭借着对冰元素近乎极致的操控能力,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冰暴中占据了上风。 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释放出一道足以冰封山河的冰封领域,将荧整个笼罩在内。冰晶如星辰般璀璨,却也冷冽得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阿贝少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冰刃,这把冰刀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带着决绝与冷酷,以惊人的速度穿透了荧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一刻,阿贝少的眼神充满了惊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现在才发现吗?”抓住了阿贝少捅入胸口的那只手,荧(逸轩)的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真正的荧早已趁着战斗的混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阿贝少的背后。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察觉。 此时,荧裹挟着风元素的无锋剑正静静的插在阿贝少毫无防备的后背,冰冷的剑尖闪烁着寒光,透露出致命的威胁。 “这是,什么时候?” 阿贝少的脸色瞬间苍白,他试图转身防御,但逸轩死死的抓住了他,让他不好回身反击。 “从我发现你不是阿贝多,向你提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荧(逸轩)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你的破绽太多了,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明明是你亲口请求我们做的事情,怎么又会变成随口一说呢?”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阿贝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还有,你对阿贝多的了解也太过肤浅,连他最基本的性格都不知道。而且,你模仿的太刻意了,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这些都是你的破绽,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看出来。”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对阿贝少的伪装技巧不屑一顾。 阿贝少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不甘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被识破。然而,他并没有放弃挣扎,而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逸轩的束缚。 但是,逸轩的力量远超过他的想象,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逸轩的控制。 阿贝少紧咬牙关,不甘心地望着眼前这位阴险的对手。他深知,自己引以为傲的冰元素操控能力,在这一刻竟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冰封领域内的寒冷与寂静,仿佛成了对他傲慢的讽刺。 “但......你又是怎么做到与我纠缠这么久的?”阿贝少的声音因愤怒与不甘而颤抖。 “很简单,因为我已经进行过一次了。在与你对视的时候,你脑海里的想法就已经传入我的脑中了。” 逸轩轻轻一笑,自己虽然不能发挥出实质性的能力,但精神方面,就算是草神,恐怕也会有些棘手吧。 “好了,跟你聊了这么多,这具分身的身体也要到达极限了。旅行者,你让开点吧。”看了看自己逐渐变成棕色的身体,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整个场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第43章 谈和 “旅行者!派蒙!” 听到爆炸的动静,解决完变异的骗骗花的阿贝多终于赶到了,荧和派蒙的位置。 阿贝多立刻释放出温和的岩元素力,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护罩,将荧和派蒙紧紧护在其中,防止被爆炸的余波所伤。 “阿贝多!”荧从防护罩中探出头,焦急地望向阿贝多,“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贝多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爆炸的中心,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但隐约可见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缓缓消散。 “我倒是没什么事,路上碰到了几只变异骗骗花而已。只是很难想象,那几只变异骗骗花已经开始模仿人类了。”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骗骗花,还能模仿人类?”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可以塞进一个苹果。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是的,它们不仅外形上发生了变化,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开始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智慧和学习能力。”阿贝多认真地点点头,肯定了派蒙的疑问。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哇……”派蒙惊叹不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不禁想起之前遇到过的那些普通骗骗花,它们虽然有些狡猾,但绝对不会像这样模仿人类。这个发现让她感到十分震惊。 “虽说这里是龙脊雪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但这不仅仅是生物变异的问题,更像是某种外力在推动这一切。换而言之,是有人在背后,教导骗骗花如何模仿人类。”阿贝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倒是你们,我不是让你们找些人来测试一下那把剑吗?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 阿贝多转移话题,看向旅行者和派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似乎在询问他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荧闻言,思索片刻后开口解释道:“我们刚才碰到了一个冒充你的人,他以雪山‘异常’的理由将我们引到这。并试图想要将我们杀死。而且他还策划把你给杀了。” “对对对,那个人非常奇怪,他说只要把你给杀了,再取代你就可以重新获得诞生于世间的喜悦了。”派蒙紧张的补充道。 阿贝多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样啊!的确,我早该想到了。龙腹中有老师曾经的失败品。” “跟你说实话吧,我并非人类而是人造人,和你们一样同为异类。在创造我这条生命的过程中,我的师父,莱茵多特,进行了无数次尝试与实验。” “而失败的作品,被遗弃在了龙脊雪山的深处,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或许已经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所以那个冒充你的人,就是那个失败品吧。”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阿贝多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是的,那个失败品,虽然未能像我一样成功,但却也拥有完整的意识与自我。但它们或许在某种条件下,被某种力量或是自身的本能驱使,开始了自我进化的道路。他会模仿我,甚至企图取代我,最终,成为我。” “同为‘原初之人’的制造者,他和我拥有同样的能力和智慧。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成为了失败品,而后诞生的我成为了完美的造物。” “所以,即便是他取代了我,只要给他些时间,它就可以完全取代我。而人们并不知道,昨天与今天见到的竟然是两个人。” 阿贝多缓缓转身,目光穿过散乱的废墟,仿佛能穿透空间,直视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呃啊,好可怕。很难想象,像这样的‘阿贝多’有两个。不过阿贝多,现在你不用担心了。那个冒牌货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现在就在那废墟的底下。” 派蒙浮在空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让我看看他吧,至少得先确定一下他如今的状况。”阿贝多缓缓走向那片被战斗痕迹撕裂的废墟,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废墟之中,一抹不协调的银色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烁,那是失败品被击倒后留下的痕迹。 阿贝少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不甘。这纯纯信息差,打不了一点。 看着他,阿贝多的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坚定。如果当时自己是失败品,那么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和他同样的事情。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阿贝少沉默片刻,那双与阿贝多极为相似的眼眸中,不甘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思索。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什么想说的,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恐怕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吧。为什么同样的创造,我却成为了‘失败品’,而你,却拥有了所有人类情感的完美复制品,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天才’。” 阿贝多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他蹲下身,与阿贝少平视,两人的目光在废墟的阴影中交汇。 “确实,所以我是过来和你谈和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不用假装同情,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你是光,我就是影,永远无法并肩而立。” 阿贝少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几乎耗尽,只能徒劳地挣扎。 “阿贝多,让我来吧。”黄色瞳孔悄然旋转成紫色瞳孔。荧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阿贝少,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贝多。 “让我试试吧,我的嘴可是很灵的。” 荧轻笑着说道,眼前的不仅仅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更是两个灵魂深处对于自我价值与存在意义的探索与和解。 阿贝多轻轻点头,退到一旁,给予荧足够的空间去尝试她独特的方式。荧蹲下身,与阿贝少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亲近距离,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壁垒。 第44章 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看着阿贝少这副样子,荧(逸轩)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十分‘善解人意’地转变了一个话题:“你和阿贝多之间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那么想成为他是吗?” 逸轩的单刀直入,让阿贝少愣了一下,仿佛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我......” “想还是不想?”逸轩再次追问,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阿贝少的内心。 “我......我想......我非常想!本来他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我跟他出自同一人之手,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呀!”阿贝少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不甘。 阿贝少像是想明白了,反正自己马上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再大胆一回呢? “我和他本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逸轩突然打断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阿贝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阿贝多想说些什么,但他刚伸出手,却发现他的胸口不知何时被一把无锋剑给贯穿了。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什......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阿贝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明白逸轩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阿贝多已经死了,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阿贝多了,既然你想成为他,那就去吧。” 逸轩的语气充满讥讽。 “然后呢?既然成为了他,你又想干些什么呢?” “我......阿贝多?!” “这么多年来,你该不会没想过成为他后要干些什么吧?” “想过,我当然想过。”阿贝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连忙大喊道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既然我成为了他,那么我就要......”阿贝少突然愣住了。 对呀!到底该干些什么呢? “我要学习炼金术,寻求创生之法。” “可那些炼金术都是阿贝多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为什么要学习呢?” “那我就去和骑士团的人处理好关系,争取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可这样一来,你不就变相承认了,自己不是阿贝多了吗?” “那我就自己研究创生之术,争取达到像老师一样的境界。” “要多久?” 阿贝少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当阿贝多后要做的事情,然而无论他说的是什么,逸轩都是非常简单地反问。 到最后,阿贝少就像是一个在老师面前完全回答不上来题目的小孩,只能哑口无言地等待着老师的责罚。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中幻想过成为阿贝多的样子,幻想着能拥有那份被众人敬仰的力量与智慧,却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一旦真的站在那个位置上,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此刻,面对着逸轩的质疑,他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现实面前。 “我要......我要继续他的研究,让那些未完成的实验得以完成,让蒙德城的炼金术更加进步。” 阿贝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他想起阿贝多那间充满奇迹与奥秘的实验室,每一台机器、每一份笔记都承载着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 那是他长久以来仰望的灯塔,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梦想。“仅仅如此吗?”逸轩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等你做完这一切后就会发现,死去的的其实并不是阿贝多,而是你这个失败品。” 逸轩的话语虽冷,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欺骗与逃避。 自己一直以来的“成为阿贝多”的梦想,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是对现实无力改变的逃避。“我......我不是失败品!”阿贝少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他抬起头,目光与逸轩对视,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说你不是失败品,但你只要以这种方式存活,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计划中的失败品。即便是你取代了阿贝多,并且成为了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自己想想吧,当拥抱完空无一物的天空后,你获得的究竟是满足还是更大的空虚呢?” 阿贝少闭上双眼,努力地去梳理那如乱麻般的思绪,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清晰的头绪。是啊,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着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阿贝多,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身世——一个并不完美、却渴望替代完美的实验品。 如今,他获得了重生,得到了阿贝多所拥有的一切,但想象中的那种满足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孤独。 这真的是他所期望的新生吗?答案是否定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一直驱使自己前行的动力到底是什么。那便是不公平所引发的嫉妒之情。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旅行者,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还是说像你这样的强者,就喜欢欣赏弱者无助的模样呢?” “呵呵,你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也藏着几分无奈。他再次看向阿贝少,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感——那是对同类的悲悯,也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我并非喜欢看你无助。相反,我见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存在,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光芒时,最终迷失了自我。你错把欲望当成了梦想,把逃避当成了坚强。但你知道吗?真正的强大,不是成为谁,而是接受自己,拥抱自己的不完美。” “醒来吧,去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为何物。我会为你换一副面貌,但作为交换,你的这副身体,归我!” 第45章 身躯 “怎么样,阿贝多先生?我这种能力你没见过吧?”逸轩得意地笑了笑。 “确实没见过,真没想到,像你这种强大的存在,居然会寄宿在这位旅行者的身体里。”阿贝多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家伙,不禁感叹道。 揉了揉刚才被捅穿的身体,阿贝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奇特的能力,就连他都没有逃掉。如果逸轩真的有恶意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都走不了。 “唉,能力强又如何呢?没有实体,一切都是空谈。这便是我找上你的缘由啊!” 逸轩深深地叹息着,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他深知自己目前的状况,尽管精神力强大,但缺乏肉体的支撑,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除了荧之外,他根本无法参与战斗。毕竟,谁会期待一个灵魂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呢? “这么说来,逸轩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为你塑造一具身体?”阿贝多眉头微皱,疑惑地询问道。 “不,并非是我需要,而是他需要。”逸轩轻轻摇头,然后将视线投向倒在地上、尚未苏醒的阿贝少。 “想必他已经在梦境中认清了自我,如果想要彻底改变,更换一副新的躯体无疑是必要的步骤。”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这具身躯,就暂且成为我的备用身躯之一吧。” 听到这里,阿贝多的眼神在逸轩和昏迷中的阿贝少之间来回移动,内心涌动着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深知,无论是创造生命还是重塑肉身,都是极其严肃且充满未知后果的行为。 但面对逸轩的请求,以及阿贝少或许能借此获得新生的可能性,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提议。 “逸轩先生,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您也清楚,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关乎伦理与道德。给予一个灵魂新的身体,意味着要承担起它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 阿贝多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他希望能让逸轩意识到这一决定的重量。 逸轩轻轻点头,“我自然明白。但他内心深处有着对过去的悔恨和对未来的渴望。我相信,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你,作为他的一部分,可以引导他,确保他不会重蹈覆辙。” “况且,一个和你一样的天才,作为你的助手,这对你的研究一定很有帮助吧。” 阿贝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并非全然赞同。 “逸轩先生,您总是能洞察人心,但这次,您或许高估了人性的复杂。重塑身躯,诚然能给予他物质上的新生,可心灵的救赎与成长,却非外力所能轻易达成。若他未能真正从内心深处改变,即便是再完美的躯体,也只是空壳一具。” “不过,”阿贝多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并非完全拒绝这个提议,毕竟这个事情的回报我非常满意。所以,我愿意尝试。” “哈哈哈,那就好。不过我觉得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既然他肯将那副身躯给我,那么自然就代表他已经放下了过去,决定接受未来。既然如此,他的内心又怎么会和从前一样呢?” 逸轩先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乐观,他相信人性的坚韧与可塑性,但阿贝多却更加谨慎地审视着这一切。 他深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远比更换一副躯壳要复杂千百倍。 “逸轩先生,您说得对,他的决定确实展现了一种向前的勇气。然而,真正的改变,往往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需要时间的磨砺与自我反思的沉淀。” “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他愿意放弃旧有的一切,就断定他的心灵已经彻底净化。有时候,逃避与解脱,也会成为掩盖内心阴暗面的借口。” 阿贝多缓缓踱步至实验室门口,凝视着窗外浩瀚的星空,仿佛在那里寻找着某种答案。 “我知道你想招揽他,让他在未来成为你的助力。但你认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做过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却又不失理智的清醒。逸轩先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阿贝多,你我都清楚,世间之事,非黑即白者少,更多的是灰色地带。人的心灵亦是如此复杂多变,难以用简单的‘是’或‘非’来评判。 “他选择以新貌示人,或许是他自我救赎的第一步,也可能是他面对过去阴影的勇敢尝试。我们该给予的是理解和支持,而非过早的断言。” 阿贝多转过身,目光深邃地与逸轩对视,两人之间仿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或许,你说得对。我们总是习惯于用既定的框架去衡量一切,却忘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作者,有权选择如何书写接下来的篇章。” 阿贝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在思考着人类行为的多样性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复杂情况。他明白,人们往往容易陷入刻板印象和偏见之中,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内心世界和经历。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阿贝多的观点。他们共同意识到,对于他人的改变和成长,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并给予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理解一个人的转变,并见证其努力和进步。 然而,就在这时,阿贝多突然补充道:“但是!这都是以罪孽不深重为基础。如果他再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然,表明他并不会因为对方的改变就轻易原谅或忽视其过去的错误。尽管他愿意给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同时也强调了对于严重罪行的零容忍态度。 逸轩微微皱眉,他理解阿贝多的立场,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有时候,正义与宽恕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权衡利弊。但无论如何,他相信阿贝多的判断能力和责任感。 第46章 雪山之旅结束 “这是他的意识,我用特殊手段将他储存起来的。”说着,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正散发着金色光芒。 他手中的动作吸引了阿贝多全部的注意力。那玻璃瓶内,似乎悬浮着一团柔和而朦胧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的律动,却又超脱于现实之外。 “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吗?我还以为是要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躯上呢。”阿贝多看着玻璃瓶,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哈哈,你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我敢这么说,那就代表我有绝对的把握。不过接下来就要仰仗您这位白垩之子了,以您的能力,制造一副身躯应该不是很难吧。”逸轩微笑着看向阿贝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确实不难,但过程比较复杂,而且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给我点时间吧,最多半年,你就可以看到另一个我作为我的助手出现在雪山了。” 阿贝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深知自己作为炼金术士的造诣,尤其是在创造生命形态方面,更是有着独到的见解与技巧。 然而,这次的任务对他来说,却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生命再造,更是对人性、对过往与未来之间复杂关系的深刻探索。 他接过逸轩手中的玻璃瓶,那金色光芒仿佛在瞬间与他眼中的光芒交汇,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半年吗?好吧,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这把腐蚀之剑,在刚才的战斗中,似乎成长了不少,它现在应该足够强了吧?” 逸轩的话语轻轻转移了阿贝多的思绪,从深沉的哲学思考拉回到了现实的挑战之中。 “确实,它的变化令人瞩目。”阿贝多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腐蚀之剑。剑身上的纹路在微弱的光芒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般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能如同活物一般在战斗中成长,甚至可以吸取对方的生命。还好这副身体的体质特殊,要不然后果恐怕有些严重。” “让她出来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逸轩点了点头,随后眼中光芒一闪,原本的紫色缓缓褪去,露出了下方的金黄色。 “哇,荧,我好想你啊!”见到荧回来,沉寂已久的派蒙立马上去抱住了她的脸。 荧微笑着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放心吧,逸轩他还能害我不成?如果他真想害我,恐怕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了。”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阿贝多。 “怎么了,阿贝多?是关于这把剑的问题吗?” 望向阿贝多手中的腐蚀之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把剑......它似乎与我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 “嗯,毕竟只有你能净化上面的气息,这把剑跟着你,才能发挥出全部的作用。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记录一下它的数据。” “现在我问你,你的身体有不适的迹象吗?” 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腐蚀之剑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慎重:“目前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战斗的深入,它与我的联系愈发紧密。那种感觉,就像是……它的一部分力量正在逐渐融入我的血脉之中。” 阿贝多点了点头,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考这一现象的深意。“这种情况极为罕见,通常武器与使用者之间的共鸣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与磨合。不过你的身体特殊,确实应该另当别论。” “那我再问你,这把剑好用吗?” “这你别问我呀,是逸轩拿着它战斗的我用的时间还不长。”荧摊了摊手,毕竟用这把剑的时候,她可是处于掉线的阶段。 “是吗?但不管怎么说,这把剑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状态。”将浮在空中的剑拿了起来,阿贝多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把剑拿起来了,阿贝多,你要用他吗?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派蒙的话音未落,阿贝多已经轻轻摇了摇头,那凝重的神色中多了一抹安抚的笑意。 “别担心,我只是要把净化过的纯粹生命之力提取出来而已。这并不会对这把剑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 “力量也能被单独存在吗?”派蒙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或许别人做不到,但我可以。” “在炼金术的奥秘中,万物皆可分解与重构,力量亦不例外。” “好了。” 手上出现了一个蓝色光球,阿贝多轻轻地将它托在掌心,那光球仿佛蕴含着星辰般深邃而又温柔的光芒,与周围略显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哇,这种力量,好像一个光球。啊,放到神秘的瓶子里了!”阿贝多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光球缓缓收入一个特制的容器中,确保它的安全与稳定。 “这把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是魔神残骸。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比一般的武器要好得多。” “我已经拿到了它的实验数据,它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再加上你之前的请求,所以这把剑现在就归你了。” 派蒙围着阿贝多欢快地转了几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真的吗?阿贝多,你真的要把这把剑送给我和旅行者吗?它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虽然之前还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阿贝多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旅行者,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次实验。也谢谢,你逸轩感谢你帮我解决了那个棘手的问题。” “他的身躯就在那边,从表面上来看没什么太大的损伤,嗯,只不过希望你使用的时候能改变一下它的外貌,免得发生一些不好的误会。” “那么,再见了。” 第47章 “人” “逸轩,这副身躯,你很中意吗?”离开了雪山,荧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肩膀上扛着的人,表情有些怪异。 “说不上,但有总比没有强,毕竟一直以这种方式跟你相处,我也有些受不了。”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这副身躯,但整个蒙德,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下手了。他总不能去抢那些主线剧情中的角色吧,那样可就太麻烦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备用身躯,今后要是有机会就多收集一些吧,反正到时候也是要换的,多收集一些总没错。” 逸轩一边说着,一边将肩膀上的人放在了地上。虽然他并不满意这副身躯,但至少现在有个身体可以用,总比之前一直以灵魂状态存在要好得多。 “旅行者,把身体控制权给我吧。我要将这副身躯的样子改造一下,免得到时候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荧闻言,轻轻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随后,她的瞳孔变成了紫色。 “那么接下来,在给这副身躯取个什么样的代号比较好呢?”逸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紫光。 “有了,就叫他‘人’吧。”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紫光逐渐汇聚,最终在他指尖凝聚成一缕细丝,缓缓缠绕向那具刚获得的身躯。 逸轩要改的地方很少,但都非常重要。 首先就是要把头发加多些,再拉长些,然后再把身高拉到和自己原本身躯差不多高的体型。最后在在他的后颈处安插便于控制的装置。 逸轩的指尖如同细腻的笔触,在无形的画布上勾勒着新的轮廓。随着紫光的每一次流转,那具原本平凡无奇的身躯逐渐发生了变化。头发,原本稀疏而短促,此刻变得浓密而富有光泽,如同黄金一般,柔顺地垂落至腰间,增添了几分不羁与神秘。 身高也在微妙间调整,与逸轩记忆中的自己逐渐吻合,那是一种既不过于张扬也不失气场的完美比例。 最为关键的是,在后颈处,逸轩以一种几乎不可见的手法,嵌入了一个微小的黑棒。 这个装置不仅是控制这副身躯的关键,更是逸轩与这副新躯体之间连接的桥梁,能够让他更加自如地操控与感知。 改造完成,逸轩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光芒渐渐消散,露出了他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那具身躯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一颤,随后稳稳地站立起来。 “感觉如何?‘人’?”随着逸轩话语落下,人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红紫异瞳。 “你觉得呢?我此时的感受,你不应该是最清楚吗?”这声音中带着一丝初生的好奇与微妙的挑衅。 “呵呵,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想听你说而已。”逸轩笑了笑,对于他的状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让我说吗?那简直好极了!”稍微伸展了一下双臂,人的嘴里吐出一口浊气。 “额,我有个问题啊!逸轩,这副身体明明是你在控制,那你自己这样跟自己讲话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啊!这字数凑的不是挺多的吗?能水字数的时候谁愿意动脑啊?” “好......好有道理。” 开始操控起刚获得的身躯,逸轩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还给了荧。 荧眨了眨她那好奇的眼睛,看了看面前和原来样子搭不上边的身躯,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看得到吗?看得到吗?” “我看得到,不用再挥了。”抓住了在他眼前挥舞的那只手,逸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虽然我的灵魂还在你的身体里,但这副身躯现在是由我来操控的,他的视野和感官我都能感受得到。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就会操控这个身躯出去溜达,你也就不需要担心我操控的分身会爆炸问题了。” 对于这个身体,逸轩虽然不喜欢,但也挺满意。 首先就是人造人身体的质量很好,不用过于担心损坏的问题。其次就是以他的能力,可以同时操控多种这样的身体。 “也就是说,今后你就不需要继续用我的身体完成一些事情了?”听到这个消息,荧差点高兴地在地上阴暗扭曲的爬行。 她心中暗暗想着:太好了!自己身体里一直住着个人,如今终于要搬出去住了。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下来了。 然而,逸轩却打破了她的幻想。他轻笑着摇摇头,随后他面前的这副身躯就化为无数道绚丽的光束,如同流星般迅速融入到了荧的脑海中。 “呵呵,你想屁吃呢?”逸轩语气调侃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不需要了?我只是获得了一副身躯,可以出去溜达了而已,但我又没说我会一直在外面溜达。” “况且,我的灵魂还一直在你的体内,虽然已经有了些头绪,但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将灵魂分离出去。也就是说,在游历完七国之前,这样的情况还会继续。” 随着话语落下,那熟悉的虚影重新出现在了荧的面前,逸轩用着略带戏谑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荧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突然侵袭,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脱你......”她嘀咕着,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几分认命。“算了,随便吧,你想咋干就咋干吧,别太过分就好,我摆烂了。” 逸轩轻笑,那笑声中似乎藏着几分对荧无奈小情绪的纵容与理解。“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有我陪着你,这趟旅行说不定会更加有趣呢。” “希望吧,别像上次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附身就行了,其他时候随你的便吧。” “尊都?” “尊都。” “那好,那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悄悄看看你的身体吧。” “滚!” 第48章 嘿嘿 “包,斗篷,冒险家手册,派蒙......在蒙德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前往璃月了。” 荧仔细地清点了一下自己该准备的物品后,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 与上次在蒙德不同的是,逸轩这次并没有把话说一半,而是毫无保留地将璃月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荧。然而,正因为这样,逸轩才决定晚一些到达璃月,以打乱剧情的正常发展。 对于这个决定,逸轩给出的理由非常简单:“如果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那就失去了所有的乐趣。晚些到达璃月,可以打乱某些人的计划,这难道不比当个无趣的工具人更有意思吗?” 对此,荧表示完全赞同。毕竟,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跟着逸轩待久了,她自己也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不过,其实她原本就不是个正经的人,而逸轩只是将她内心深处的不正经给激发出来罢了。 “旅行者,我有点问题。你清点东西就清点东西,为什么要把我跟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躺在旅行物品的旁边,派蒙有些生无可恋的问道。 “你不是应急食品吗?你不放在这里,放在哪里?”荧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逗弄着摆在面前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气鼓鼓地飘了起来,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抗议的模样,“哼!我才不是应急食品呢!我可是你的向导,是你的好伙伴!” “啪!”将飞在半空的派蒙拍了下来,荧重新将她摆在了面前。“叫你声应急食品你还不乐意了?下次打架你冲在我前面好不好啊?真是的,给我闭嘴!” “呃......像派蒙这种物体都是直接跟主角绑定的,丢也丢不掉呀。所以,我这个跟主角绑定的魂魄为什么要躺在这?” “你也闭嘴!” 逸轩:? 难道自己最近对她太过纵容了吗?以至于她竟敢如此放肆,甚至分不清大小王了。 然而,当看到她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强硬时,逸轩决定暂时迁就她一下。于是,他继续躺在那里,但这次,荧却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白靴、白袜、衣服、裙子、内衣……” 听到这里,逸轩连忙打断道:“等等等,你不必把这些东西都清点得如此细致吧,而且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清点呢!” “怎么啦?你害羞了?哟,这可真难得啊!昨天你在我洗澡的时候附身,怎么不见你害羞呢?” 逸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晕,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咳咳,那不一样,当时情况紧急,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情况紧急?哦~~~我懂,我非常理解。”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让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派蒙在一旁,虽然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但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于是她趁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飘远了一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要是你现在有实体,我真想现在抽你几个嘴巴。” 荧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假装凶狠地瞪了逸轩一眼,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更像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喜悦。 逸轩虽然强硬,但心底里对她却是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包容。这份纵容,或许正是她敢于如此放肆的底气所在。“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荧见好就收,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不过说真的,逸轩,我们之间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你的‘迫不得已’,我的‘随心所欲’,这些界限该怎么界定呢?” “那就不界定了,反正视野都是共享的。你做啥我都能看到,嘿嘿!” 逸轩的话中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却也透露出他对两人关系的深刻思考。 在这个并肩作战、共同探索的旅途中,他们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伙伴关系,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哼,你倒是会偷换概念。”荧轻笑一声,逸轩的话虽不正经,却蕴含了深深的信任与依赖。 “好了,出发吧,再不出发的话,璃月那里的某些人都要急死了。” ...... “都这个时候了,她们还没来吗?” 北国银行内,公子无聊的玩着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瞳孔在此时显得格外深邃。 “报告执行官大人,蒙德那边的探子的确没有传来旅行者离开蒙德的信息。” 手底下的愚人众,恭敬地回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璃月港的局势微妙,每一刻的等待都仿佛是在绷紧的弦上增加一丝张力。 “斯,不应该呀。罗莎琳当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 公子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与自信。“看来那位自由的旅者,竟也有被绊住脚步的时候吗?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放下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目光穿过北国银行宽敞的窗户,望向远方,似乎能穿透云层,看见那片不属于璃月的天空。 “不过,也不能全指望她们。璃月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解决。”公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股属于执行官的威严瞬间弥漫开来。 “传令下去,加强璃月港内外所有关键节点的巡逻,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让‘富商’们继续暗中筹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即将面临的,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整个组织应变能力的考验。” 公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执行官大人!”下属们齐声应答,迅速散开,执行起各自的任务。北国银行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准备与筹划。 “既然时间不够了,那么就跳到下一环节吧。” 第49章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已经到石门了,上次咱们就是走到这。当时你还想提前去璃月的,怎么现在不想了?”终于来到了石门,逸轩飘在荧的身后笑着调侃道。 在荧解决完风魔龙事件没多久,逸轩就要求荧去石门激活岩元素。 起初荧还不知道为什么逸轩那么着急,直到逸轩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刚研发出来的岩分身她才明白。 这货就是在自己身体里憋坏了,想自己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 “不是你说到那里会被当做工具使吗?所以我为什么要那么早过去?你不是说岩王帝君会为璃月兜底吗,既然如此,我为啥要着急啊?在蒙德多会摸鱼不香吗?” 逸轩听着她的话,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没上进心呢?璃月可是提瓦特大陆最繁华的地方之一,这里有无数的商机和冒险等待着我们。而且你别忘了,璃月还有七神之一的岩王帝君坐镇,在这里发展,对你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荧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哦,是吗?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对什么岩王帝君也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哥哥。只要能找到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再说了,不是你叫我别那么早去吗?现在还反过来说起我来了!” 荧叉起腰,白的逸轩一眼,明明是他劝自己不要那么早去璃月,现在又反过来问自己,这简直倒反骚刚! “就算是我说的,那又怎样?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看着荧这副样,逸轩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看这本小说的人没错吗?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好啦好啦,旅行者,你们再这样吵下去的话,恐怕到璃月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派蒙的声音适时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的“辩论”,其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两个活爹已经吵了一路了,自己这个向导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先去最近的离璃月最近的客栈吧,走了一路,你们的向导也饿了,急需好吃的来补充营养。” 派蒙的话如同一阵清风,轻轻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荧和逸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与妥协。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吧,看在派蒙的份上,就暂时休战。不过,这次璃月的旅途,你就不要插手了。” 逸轩闻言,嘴角微扬,仿佛这场小争执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成交,不插手就不插手,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璃月之后,可不能像我所说的那样窝囊。” “哼,我自有分寸。”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郁闷。像自己这么强的旅行者,怎么可能走几步就晕倒?逸轩这人绝对是在危言耸听! 三人达成一致后,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间距离璃月最近的客栈进发。 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而又陌生,预示着璃月港的繁华即将映入眼帘。没过多久,三人就到了望舒客栈。 “真好啊……”看着和记忆中的模样逐渐吻合的场景,逸轩一时间竟失了神。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周围熟悉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好啥好呀,你们俩倒是轻松,可以飘,根本不用走路,但老娘我不一样啊!” 荧不满的声音打破了逸轩的思绪,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抱怨道:“走了一天了,我的腿都快废了!”脸上写满了疲惫却又不失倔强。 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身边,用小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哎呀,旅行者,别生气嘛。虽然你不能飞,但你可以欣赏到沿途最真实的风景呀,这可是我们却体会不到的乐趣呢。” 荧听着派蒙的安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道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前进吧。” 派蒙高兴地点点头,然后飞到逸轩身边,对他说道:“逸轩,有时候你真应该跟我学学,你应该学学该怎样和女孩子聊天。你这个情商,我都懒得说。” “呵呵,断你一天粮就老实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已经到了望舒客栈,我们就先休整一番,明日再前往璃月城。璃月城内的局势复杂多变,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显然他对接下来的行程有着周密的规划。 三人步入客栈,一股温暖而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客栈内人声鼎沸,来自四面八方的旅人在此汇聚,分享着各自的故事与见闻。 “旅行者,你和派蒙先点菜吧,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刚坐下没多久,逸轩就从角落里召唤出来“人”,随后操控着他朝柜台的方向走去,留下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这活爹又要去干啥?” “不知道,让他去吧,虽然过程可能有些不太理解,但结局一般不会太坏。”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菜单上,菜单上各式各样的菜肴名字和精美的插画让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派蒙则早已迫不及待地绕着桌子转圈,时不时指着某个菜品大呼小叫,仿佛每一道都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啊,那个看起来也不错!”派蒙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但最终还是被荧温柔地按回了座位上。“派蒙,我们得适量点,不然吃不完浪费了。”荧笑着提醒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点完餐后不久,食物便一一端上桌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荧和派蒙边吃边聊,时而大笑,时而沉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第50章 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觉得你的目光似乎对我的朋友有些太过于热情了。” 逸轩笑眯眯地看着客栈的老板,对于这位老板的真实身份,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是吗?哈哈,我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很有趣而已。毕竟像她这样的旅行者,可是很少见呢。”菲尔戈黛特连忙解释道。 “还真是抱歉啊!我是一位蒙德人,对蒙德来的旅人有些感兴趣,如果对您造成的影响,我向你道歉。” 名叫菲尔戈黛特的老板笑着摇了摇头,但语气中却带着浓厚的警惕。 她可以通过气味和打扮分辨客人来自于哪里。可眼前的这位金发男子却是个例外,她竟然看不出这位男子究竟来自于哪里。 首先就是他的气味非常难以形容,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个在雪山死去多年的死人味。 但这明显不可能,因为眼前的男人除了瞳孔的颜色和身上的黑袍有些奇怪外,其他方面没有任何不正常。 “呵呵,没关系,我理解。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逸轩笑了笑,随后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想要见一见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我知道这位仙人经常在你们这里出现。”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招牌式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您果然不是普通的旅者呢。不过,魈仙人行踪不定,即便是我也难以预测他何时会现身于此。” “哦?这么说来,您确实与他有所交集?”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请您帮我一个小忙,把上边的人给我疏散一下,我要单独见一下那位仙人。至于他会不会出现,就不是你们要考虑的了。” “呵呵,客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我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太合适吧。”菲尔戈黛特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言辞间已透露出明显的拒绝之意。 “这里是望舒客栈,每一位客人都是我们的尊贵之宾,我不能随意打扰或驱赶他们。再者,魈仙人的出现与否,并非人力所能强求,他自有其行事准则。”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气馁之色,反而眼神更加深邃。 “菲尔戈黛特,看来您是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老板了呢!”他的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玩味,却也让空气瞬间凝固。 “客人,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如果不是这里老板,那还能是谁?” 菲尔戈黛特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多了一层防御的意味。 “哈哈,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逸轩轻笑一声,语气中的玩味瞬间消散。 “如果我现在就带着旅行者离开,那么阁下,哦不,应该说是您背后的那位凝光小姐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闪烁,仿佛被突如其来的揭露触动了心底的秘密。她轻轻咬了咬唇,那招牌式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有些勉强。 “您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连凝光大人的名字都知晓。但即便如此,您认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让我妥协吗?” “威胁?不,我从不威胁任何人。”逸轩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关乎璃月稳定与安宁的事实。凝光大人智慧超群,她的布局深远,我自然不敢妄加揣测。但我也相信,她之所以让您在此经营望舒客栈,定有她的深意。而我所求,不过是一个能与魈仙人交流的机会,这对于我接下来的行动非常重要。” 菲尔戈黛特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逸轩话中的分量。作为璃月七星之一的凝光大人的棋子,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大局。 终于,她缓缓开口:“好吧,我可以将上面的游客给疏散,为您创造出一片绝对安静的空间,但能否见到魈仙人,还需看缘分。” “这就足够了。”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期待,“多谢您的理解与支持。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和平。” 随着菲尔戈黛特的点头应允,望舒客栈的喧嚣逐渐淡去,她以她独有的方式,悄然地安排着一切,让客栈内的旅人暂时离开了这片即将被神秘气息笼罩的区域。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着天空,似乎连它们也好奇着即将发生的会面。逸轩站在客栈的顶层,俯瞰着这片宁静的璃月港,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这可是活生生的仙人啊!不是隔了屏幕的那种,是面对面交流的那种啊! 从身后掏出了一把从温迪那要来的竖笛,逸轩轻轻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表面。 “小样,我就不信你这还不出来。” 随着第一缕笛音划破夜空,它如同细丝般穿透云层,轻轻触碰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旋律中既有对未知的敬畏,也有对过往的怀念,更有对未来的一份期许。 逸轩闭上眼,让心灵随着音符起舞,仿佛在与天地对话,与风共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连远处海面上泛起的微光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不同于往常的气息,那是来自山林深处的清新与自由,让人心旷神怡。 “你寻我究竟为何事?”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逸轩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位和利威尔差不多高的男子立于不远处,此人正是魈仙人。 “在下只不过是一位知晓一切的旅人罢了,如有打扰,还请原谅。”逸轩收起竖笛,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是问你寻我何事?”魈可没有耐心听他在这里唠叨,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他一般是不会理会的。 第51章 魈仙人 “哈哈哈,别急嘛,魈仙人,有时候和凡人一起聊会天不也是一种美事吗?你说对不对呀?” 逸轩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不羁。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毕竟,能与传说中的仙人面对面交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魈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逸轩的话感到有些不悦。他并不习惯与人多言,更别提是这种看似随意却又藏着深意的对话。然而,也许是被逸轩那不加掩饰的真诚与勇气所触动,他竟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别浪费我的时间。”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将魈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哈哈,这么不耐烦吗?那好吧,我就直说了。”逸轩摇了摇头,随后表情严肃了下来。 “关于璃月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不知魈上仙了解多少。” 逸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魈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知道,作为守护璃月的仙人之一,魈对于请仙典仪这样的重大仪式,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注和责任。 魈的眼眸微微一凝,显然这个话题触及了他的敏感神经。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对于璃月来说非常重要,我等护法夜叉应当守护好璃月港的外围,不让任何魔物有任何入侵的可能。” “噗嗤!哈哈哈,啊哈哈哈......”逸轩闻言,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魈上仙,我看你是对璃月内的事情一无所知啊!”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魈纯真职责的敬佩,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有趣而感叹。 “请仙典仪,它不仅仅是一场仪式,更是璃月人心中的信仰之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但近年来,这盏灯似乎有些黯淡,不是因为仪式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璃月内部,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轻浮的少年,竟能说出如此深刻的话语。 他虽为仙人,职责所在皆是守护外界安宁,但由于身上业障的问题,他对于璃月城内的人心变迁知之甚少。 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股凌厉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逸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竟敢对帝君不敬,诋毁帝君的名誉!”魈怒视着逸轩,手中的和璞鸢闪烁着寒光。 逸轩感受到了魈的杀意,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直视着魈说道:“我没有诋毁帝君,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哼,你有何证据证明帝君已死?”魈冷笑道。 “证据?整个璃月的人都可以作证,他们亲眼目睹了帝君在请仙典仪上被刺杀。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璃月的百姓。”逸轩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不管怎样,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话。”魈说道,“我会亲自去调查此事,若你所言属实,我自会向你道歉;但若你故意造谣生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魈便转身准备离去。 “别着急走呀!这件事情其他仙人还不知道,就麻烦你跑一趟啦!”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失诚恳,他深知魈的责任心与对璃月的深情厚谊,这番话既是试探,也是信任。 见魈停下脚步,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作为护法夜叉,你对璃月的忠诚无人能及。帝君的陨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与理智,去查明真相,守护这片土地的未来。” “你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魈转过身,目光如炬,试图从逸轩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我并非预言家,只是一位知晓一切的凡人罢了。”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成熟与智慧。 “知晓一切吗?” 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他深知璃月之内,能称得上“知晓一切”的人并不多,帝君大人算一个。 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能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质问,甚至提及帝君的陨落也未见丝毫慌乱,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逸轩的身份与立场。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叫逸轩,正如你所知,我不过是一个关心璃月命运的普通人。” 逸轩的回答简洁而直接,他的眼神清澈,仿佛能穿透人心,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但请你相信,我对璃月的重视,不比你,甚至何一位仙人少。” 魈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帝君的陨落,不仅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更是对璃月未来走向的巨大考验。作为护法夜叉,他肩负着守护璃月的重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忽视。 “好,我记住你了,逸轩。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其他仙人。但如果是假的,或是你有所图谋,那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逸轩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魈仙人,您的谨慎我深表理解。但请允许我进一步说明,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与您对话,并非偶然。” “我掌握了一些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的计划,它关乎璃月的未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平衡。” “计划?”魈的眉头紧锁,他从未想过帝君的陨落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深层的秘密。 “没错,计划。璃月港往生堂有一位客卿,他和我一样也知晓一切,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问一下他。” “好了,这些事情就麻烦仙人您了,小辈我,就先告退了。” 第52章 你到底干了什么? 逸轩说完,身形竟开始化为星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留下一脸愕然的魈在原地。 魈深知,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此轻易消失的,绝非等闲之辈。他心中虽有万千疑问,却也明白,此时不是深究之时,当务之急是验证逸轩所说的一切。 夜幕深沉,月光如水,魈的身形在璃月港的屋檐间穿梭,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往生堂,作为璃月处理丧葬事宜的地方,向来神秘莫测,其客卿更是传言中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之人。 抵达往生堂时,夜色已深,但堂内仍灯火通明,似乎总有事务需要处理。 轻车熟路地避开其余的凡人,魈来到了客卿的居所。 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长袍,面带温和笑容的男子正端坐于案前,翻阅着古籍。此人,正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帝......帝君?”魈的声音在喉间颤抖,几乎难以置信自己的双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降魔大圣?”钟离同样一脸懵逼,自己凡人的身份暂时还没告诉任何仙人,魈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我并非知晓您在此,而是有人指引我来寻找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魈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说您知晓一切。” “帝君,您......您不是已经......”魈的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钟离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魈的疑惑。“陨落,不过是表象。提瓦特大陆上的每一场‘陨落’,都可能是更深层次力量博弈的结果。我虽不再以‘岩王帝君’的身份直接统治璃月,但我的存在,对于维护这片土地的平衡与安宁,依然至关重要。” “那么,帝君陨落背后的计划究竟是什么?”魈急切地追问,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秘密的边缘,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钟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璃月港,语气变得异常沉重:“那是一个关于璃月港‘变革’的计划,至于变革的内容,等事情结束后,你自然会得知。” 钟离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魈,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是谁告诉你我在此处的?”钟离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魈闻言,目光微微一凝,然后说道:“刚才我在望舒客栈,与一名自称知晓一切的凡人见上了一面,我所得知的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包括您在这里的事情。” 钟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魈回答道:“他的名字叫做逸轩,好像还和那位旅行者有着某种关系。” 钟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 “好了,既然如此,我在这里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跟其余众仙说,至于岩王帝君陨落的事情,就麻烦你帮忙传达一下。” 听到这话的魈瞳孔猛然骤缩,在岩王帝君这一方面,逸轩和帝君的要求居然相同。 “帝君,您这是......”魈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解与担忧,他深知“陨落”二字对众仙而言,意味着怎样的震撼与混乱。帝君此举,无疑是在整个璃月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钟离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魈的疑虑:“魈,你可曾想过,为何璃月能历经千年而不衰?是因为有岩王帝君的庇护吗?不,那只是表象。真正让璃月强大的,是璃月人民自身的坚韧与智慧,是他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创造。而我,只是作为一个引导者和守护者,适时地给予他们帮助与指引。” “此次‘陨落’,便是我为璃月设计的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遇。我希望通过这次事件,让璃月人民意识到,他们自身的力量足以支撑起这片土地的未来。同时,这也是我的一份契约,身为契约之神,我自然不能食言。” ...... “what the f f fuck!逸轩!你到底干了什么?没有隐藏身份,我等如何抗衡帝君。”荧跺脚,瞪着逸轩。 逸轩淡然一笑,“很简单,我出手不就行了。”说完他的计划终于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与其被别人算计,不如自己主动算计别人。 一瞬间房间再次一寂。(后面忘了) “你在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吧,你就这么确定事情会按你发展的来吗?” 荧看着逸轩,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的一切变数。 “我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对当前局势的深刻理解。”逸轩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凉意和远方的喧嚣悄然涌入。 “我们来猜猜吧,明天你是会先见凝光呢?还是会先见钟离。又或者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紧张感却难以消散。她注视着逸轩,试图从他那坚定而深邃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可不是一场小打小闹的游戏,一旦出错,事情可就变得麻烦起来了。”荧担忧地说道。 逸轩微微一笑,“有时候,冒险才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大胆的举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荧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要是出事了,你就给我自己解决。” 逸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然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氛。 荧披上了一件黑色风衣,将自己原本的身形给遮住。 “出发吧,去璃月港,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会在进去的那一刻被凝光监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第53章 锻炼臂力 步入熙熙攘攘的璃月港街头,烈阳中的璃月港显得格外繁忙。只不过比起以往的热情,现在的璃月港气氛非常不对劲。 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一股暗流正在悄悄涌动着,每个人都在为实现各自的目标而忙碌奔波。这些人的目标,似乎都与即将来临的那场风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唉,帝君大人离开了,璃月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那位一直以来守护璃月长达六千余年的帝君大人,就这样突然离去了……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将会变得多么艰难。” 众人低声议论着,犹如绵绵细雨般悄然洒落于璃月港,使得这片土地更显凝重。 荧和派蒙在人群中穿行而过,她们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谨慎,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那充满未知的边缘地带。 “不要受到他们的影响,岩神的去向你心里清楚得很。”逸轩轻声提醒道,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颗巨石落入平静的心湖,瞬间让荧回过神来。 “逸轩,我们身边究竟有多少人?” 荧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试图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身影中捕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刚才看到的所有摊贩,都是凝光的眼线。”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震,她重新审视起周围的环境。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每一个都在不经意间交换着眼神,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默契。 “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你自然点,先和派蒙聊会天,然后再带她去吃顿饭。”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她轻轻拉过身旁的派蒙,故意提高音量,用略显欢快的语气说道:“派蒙,我们去找家好吃的餐馆吧,听说璃月港新开了几家特色小吃店呢!”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忘记了周遭的沉闷氛围,兴奋地围着荧转起了圈:“哇!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两人一前一后,伴随着派蒙的叽叽喳喳,缓缓融入了人群之中。他们看似随意地选择了一条小巷子,那里远离了主街道的喧嚣,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沿途,荧的余光不时扫过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心中暗自警惕。 走进一家名为“琉璃婷”的餐馆,店内古朴典雅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既能享受美食,又能时刻留意外面的动静。 “两位要点些什么?”服务员礼貌地上前询问。 “来两份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再上一壶好茶。”荧微笑着回答,同时用眼神示意派蒙不要多言。 等待的时间里,荧看似轻松地聊着天,实则在用的方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旅行者,你是胃口不好吗?怎么才吃这么一点?”派蒙好奇地指着荧几乎未动的碗碟,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小派蒙不是喜欢吃吗?我这一份也给你吧。” 派蒙闻言,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满脸的幸福溢于言表。她毫不客气地接过荧递来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旅行者,坐在你左边的那位叫文渊,坐在他对面的大块头是他的朋友武沛,而你后面那位正在做交易的那个人叫商华。他们都是凝光手下夜兰的手下,不属于七星中的任何一个机构。” “这种没有官方背景的人,是专门来监视你这种外来的旅人,这样即便是发现了,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来推脱。” 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几位被提及的人,心中暗自思量。 “待会该咋做?那个愚人众执行官要怎样才能把他引出来?”微微抿了一口茶,荧的思绪如同杯中轻轻摇曳的茶叶,旋转、沉淀,最终归于平静却暗藏锋芒。 “搞出点动静就行了,比如跳个海,或者引发个爆炸,又或者两个都搞。你自己看着办吧,毕竟你才是主角,我只是你的配角而已。” “这样吗?好,我明白了。” “小派蒙,吃得开心吗?”荧温柔地询问,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坚定。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制定一个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有效行动的计划。 派蒙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嗯,超级好吃!不过,旅行者,你真的不打算再吃点吗?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荧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头,“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对了,派蒙,以你1\/5野猪的战斗力,不知道臂力到底有多大?” 派蒙一听这话,差点噎住,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食物都忘了嚼。 “哎呀,旅行者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和野猪比力气嘛!不过,虽然我不能直接举起大石头,但我的智慧可是无穷的哦!” 说完,派蒙还故作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那模样既可爱又滑稽。 荧心中一暖,她知道派蒙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予她力量。她轻轻摇了摇头,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局势上。 “派蒙,接下来要锻炼一下你的臂力,你要好好抓紧我的左臂,记住是左臂,不要搞错了哟。” 派蒙虽然对荧突然提起的“锻炼臂力”计划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她绕到荧的左侧,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荧的左臂,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对方无限的支持与勇气。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一场特别的‘游戏’。”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在前台把饭钱给付了。 “准备好了,旅行者快开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的手也不会松开的。” “那你帮我倒计时吧,说到1的时候,我就要开始了。” 第54章 跑! 派蒙闻言,立刻进入了状态,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与期待:“好的,旅行者,我开始倒数了——三、二、一!” “跑!” 随着派蒙清脆的倒数声落下,荧深吸一口气,将风元素遍布到全身,随后猛的朝门外冲去。 只见她周身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是风元素力的光芒。她的速度极快,犹如闪电般迅猛,眨眼间便来到了门口。 荧原本就身披黑色风衣,再加上风元素包裹了全身,使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个会移动的大黑耗子一样。 监视她的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向门外。他们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呼——”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啸声划破了餐厅的宁静,如同一道凌厉的剑气,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而此时的荧已经化作了一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外拥挤的人群。她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逐渐消散的风之轨迹。 派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动得差点儿飞了起来,但她紧紧抓住荧左臂的小手却如同黏在了上面一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兴奋。虽然她知道旅行者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在这短暂的瞬间,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道淡淡的风之轨迹在空中缓缓消散。 “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间不见了?”商华颤抖着声音问道,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元素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武沛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果然没让他们监视的人都不简单。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夜兰大人。”坐在一旁的文渊沉吟道。“监视的目标突然离开,只能说明我们已经暴露了。” ...... “他们应该反应过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来阻挠你。旅行者,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逸轩的虚影飘在荧的后面,对于荧刚才的举动,他丝毫不感到意外。 “你就看着吧,我又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既然我敢这么做,那么我就有脱身的办法。说不定还能把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给引出来。”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自信与决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在心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逸轩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那么,你打算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首先,我需要确保派蒙的安全。”荧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温柔。“接下来,你去看着我表演吧。” “他们在这里,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嘈杂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商华等人的警报已经传达到了千岩军的耳中。 荧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最佳的脱身策略,同时,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派蒙,示意她保持冷静。 “哼,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荧心中暗笑,利用风元素的力量,使得她的速度更加迅捷,几乎化作了一道难以捕捉的幻影。 “其实你跟着他们走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你又没做啥事,而且只是凝光想见你而已。”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难掩其中的关心。 “可这样的话,想要再见到那位执行官就没有正当理由了。所以我想先见一见那位你口中正直的执行官。”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现在在她的眼里,愚人众就是一个至冬的邪恶组织,比起那位天权星凝光,她更想见见逸轩口中的公子。 “可你这么做,会让那位天权星很头疼啊!” “又不是我头疼,况且我也没做啥坏事吧。” 荧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也耐不住璃月港的人多。更何况,还有一个人的速度与她不相上下。 随着千岩军越来越近,荧的身影突然扎进一个小巷里。 小巷狭窄而曲折,两旁是斑驳的石墙,为这紧迫的逃亡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荧借助着风元素的力量,在巷弄间灵活穿梭,每一步都似乎计算得恰到好处,既避开了追击者的视线,又保留了足够的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派蒙,抓紧我,别松手。”荧低声叮嘱,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挡路的杂物,确保两人的安全。派蒙虽然紧张,但依旧紧紧抱着荧,小小的身躯里充满了对伙伴的信任。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凝光的专属特务,夜兰。 “停下吧,旅行者,我们其实没有恶意,只是天权星凝光想见见你而已。” 夜兰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在这幽暗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心中的重重迷雾。她的出现,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微妙起来。 荧停下了脚步,目光与夜兰交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隐约透露出一丝温和的理解。 “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但出于某些原因,我还是要逃走。所以抱歉了,夜兰小姐,还请你让出一条道来吧。”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坚决,她深知与夜兰正面冲突并无益处,更不愿将无辜之人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之中。 夜兰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摇了摇头。 “旅行者,你或许误解了凝光的意图。她之所以想要见你,并非出于敌意,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的特殊性。” “让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凝光,以你的特殊性,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如果我要是说不呢?”荧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兰。 “那我就只能把你送过去了,所以还是你不要不识时务。”夜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可能无法轻易说服荧了。 第55章 略懂些拳脚 “不对!”夜兰心中顿感不妙,“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这一刻,荧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似乎能够透过表面看到事物最本质的东西,就像她能够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她慢慢地张开嘴,声音中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 “夜兰小姐,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但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信息的传播速度常常比风还快。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名旅行者,那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叫做夜兰呢?” 夜兰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名叫荧的旅行者,其敏锐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流露出更多的真诚:“旅行者,你的聪明才智和洞察力的确令人赞叹不已。不过,请相信我,凝光大人并没有任何恶意。她对你产生兴趣,只是因为你独特的旅行经历以及卓越的能力,这或许会给我们璃月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 “机会吗?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对于我来说,拒绝这个提议同样也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夜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敬佩。她意识到,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内心却藏着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不拔的意志。 “哦?愿闻其详。”夜兰轻轻一笑,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鼓励。 走到了夜兰的身边,荧在她的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便朝着前方小巷的出口走去。 “在这里!在这里!她们在这里!” “快,抓住他们!”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了现场的气氛,几个千岩军从不远处的街道上冲来。夜兰与荧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仿佛无需多言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看来,我们第一次的谈话,就要结束了呢。” 荧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份冷静与从容。她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风中的精灵,轻巧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千岩军,朝着码头跑去。 “知晓一切吗?有趣。” 夜兰望着荧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能在这般紧急关头保持如此冷静与果断,绝非一般人所能及。夜兰并未立即动身追赶,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荧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跑到了码头,荧面对着大海,背后的千岩军紧追不舍。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荧额前的发丝,也似乎为她即将面临的抉择增添了几分决绝。 “束手就擒?”荧轻笑一声,她转过身去,那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我要是真想走,你们拦得住吗?” 她张开双臂,朝着身后的大海倒去。 就在众人以为荧会落入冰冷的海水,就此消失无踪时,她的身影却在半空中猛然一顿,仿佛有巨大的能量要从她身体里爆发而出。 随后,海面上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大量的海水飞溅到附近的摊贩上。 千岩军往下一看,哪还有荧的身影,海面上就只漂浮着一件被炸成碎片的风衣了。 ...... “旅行者,你刚才那招简直太帅了。借助杂物挡住视野的功夫,让逸轩操控那具分身引开所有人的视线。” 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楼梯上,派蒙鼓着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最不可思议的魔术表演。 将头上的假发和身上的披风缓缓摘下,荧微微一笑,眼神中既有对派蒙纯真反应的宠溺,也有对刚才惊险一幕的回味。 “那不过是个小把戏罢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虽然暂时摆脱了千岩军的追捕,但你去观察她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不过话说回来,夜兰的出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荧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窗外繁忙的璃月港,心中暗自思量。 她在逸轩的口中得知,凝光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注意她了,但她实在没想到,她在凝光心中的分量居然这么重。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派蒙飞到荧的肩膀上,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荧轻轻摇头,眼神深邃:“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们并无恶意。或许,她们也在寻找某个答案,只是方式不同。”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北国银行厚重的铜门,一股奢华而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璃月最大的金融机构之一,也是愚人众在璃月的根据地。 “旅行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对接下来的行动摸不着头脑。 “不用着急,该急的人也不是我们。” 笑着摇了摇头,荧走进银行的柜台前直奔主题,朝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询问起执行官的下落。 “你们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阿贾克斯?达达利亚。” “在!哪!里!” 柜台后的愚人众工作人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抱歉这位客人,关于执行官的具体行踪,我们银行有严格的保密规定,无法直接透露给您。” 荧并不意外这样的回答,她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样啊!没事,我理解,但请允许我说明来意。我并非出于私人恩怨或恶意探寻,而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他面谈。此事关乎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和平与稳定,相信贵行也不会希望成为阻碍的一部分。” “璃月港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阁下还听不懂我旅行者的说法,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56章 达达利亚 言罢,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一种历经风雨、见过世面的沉稳与坚定,让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不禁微微一凛。 “请稍候,我需要向上级汇报此事。”工作人员的态度明显变得更为谨慎,她迅速拿起内部的元素通讯器,低声传达了荧的请求及她的言辞。片刻之后,她放下通讯器,目光中多了一份释然。 “请随我来,执行官大人愿意与您会面,但地点并非此处。”她边说边引领着荧与派蒙穿过一系列复杂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装饰华丽的门前。 “请。”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回到原位,仿佛这一切与她再无关联。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踏上了阶梯。随着深入,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阴冷,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与期待。 两人缓缓前行,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次会面将对他们未来的冒险产生重大影响。 终于,他们走到了房间的尽头,门轻轻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神秘而庄严的景象。 “欢迎你们,蒙德而来的旅行者。”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荧与派蒙走进房间,只见一名橙色头发的男子坐在一张豪华的椅子上,他的眼神清澈无比,丝毫没注意到,刚才他的话暴露了他的部分底细。 这便是愚人众执行官末席一——「公子」。 “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找上我,是因为我那位好同事的原因吗,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达达利亚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 “很惊讶对吧?没事,待会还有更惊讶的。”荧回应道,她的表情十分平静而镇定。 “看来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达达利亚说着,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从送上茶水。 荧与派蒙坐下来,接过茶杯,静静地品味着其中的茶香。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仿佛预示着一场重要的对话即将展开。 “开始吧,异世界的旅人,兼蒙德城的荣誉骑士。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我在北国银行的。” “但我觉得这都无关紧要,毕竟能在千岩军的追捕和璃月七星的监视下逃脱,想必应该都有不少的秘密吧。” 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清澈,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多了一分严肃和好奇。 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以及她身边那个漂浮着的小精灵,绝非池中之物。他们的到来,定然带着不凡的使命与秘密。 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已经将他们的信息讲的差不多了,这样不仅可以让接下来的谈判自己处于主动的那一方,还可以极大的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 荧轻轻放下茶杯,有着脑海里逸轩的帮助,她感受不到任何压力。 “你压力这么大的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心,让达达利亚不禁微微一愣。 “呵,是我失态了。”达达利亚轻笑一声,随即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是寻求合作,还是另有他图?” “你猜呀!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会这么晚来璃月吗?你真的觉得,你们愚人众的动作和小伎俩我看不出来吗!”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手上有一张百无禁忌录,而且你忠诚的手下正在批量生产那玩意的仿制品。至于目的,这需要我多说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刃,直勾勾地盯着荧,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未这个看似平凡的异世界旅者,竟然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涉及到力量与野心的较量时。” 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我来找你,并非为了揭露你的秘密,而是想与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达达利亚的眉头微微一挑,“知道了愚人众,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还会和你进行交易?” 达达利亚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几名愚人众的士兵不自觉地向前半步,目光中闪烁着警惕与敌意。 然而,荧却丝毫未动,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会的,因为你不仅是一位执行官,还是一名很好的哥哥。你能在璃月高枕无忧的执行任务,还得多亏了那位市长先生。如果不是他,你恐怕也安心不下来吧。” “还有啊,你最小的弟弟,是叫托克,对 吧!” 达达利亚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的锐利瞬间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眼前这位看似无害的旅者,竟然对他的私人生活如此了解。托克,那个在他心中最柔软角落的弟弟,是他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割舍的牵挂。 “你不应该提起他!” 达达利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得更加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唉!别急嘛。我这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说下去。” 荧挥了挥手,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即将暴怒的猛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理解。 “我非常理解你,达达利亚先生,这个也挺好说话的,并不想与你为敌。所以呢,你那些算计我的计策,就先收回去吧。” “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跟我合作,我会给予你一场战斗。一场让你满意的战斗。”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些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事不会触碰到你的底线。” 分割线—————(纯恶意) 有时候我自己都想把自己脑壳揭开来,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写出来的东西,就连我自己看了都要打胰岛素。 我都不知道我当初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写出来的,现在真想穿越回去,给当时的我一巴掌。这种既不像男人写的,又不像女人写的,反而像伪人写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我手上的? 第57章 璃月上下6000年 “你是说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是往生堂客卿,也就是待会会过来的那位!”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既然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那么他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当小丑吗? 达达利亚感到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一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和失落。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我才要跟你合作嘛,你那位的好同事女士同志就是在拿你当枪使呢!帮谁干活不是干活,与其在那里勾心斗角,不如跟姐好好混。” 此时,坐在对面的荧正扫荡着面前的食物,一边吃一边说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早上的饭菜全被派蒙吃了,中午不得吃回来,反正又不是自己买的。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达达利亚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嘿嘿,老娘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总之,你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继续被那个女人利用,那就随便你吧。” 达达利亚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决定相信这位旅行者,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别无选择。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们需要详细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达达利亚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还能有啥计划,契约都已经签署了,你不继续做下去的话就要违约了。到时候就等着吃岩王帝君的岩枪吧!” 荧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即将展开的“冒险”充满了期待。 “不过你别急,我的伙伴。虽然契约已成,但行事之道在于变通。岩王帝君既未死,其布局必有其深意,我们不妨顺水推舟,同时探寻背后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达达利亚眉头紧锁,试图从荧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契约的内容,是璃月,也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荧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看向了窗外的璃月。“失去帝君庇护的璃月,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呢?” “你的意思是,奥赛尔它非放不可?”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他深知奥赛尔的释放意味着什么,这一举动会让璃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此阴险的招式,他都只敢当做掀桌子的底牌。 “差不多吧,不过你可不要傻不拉几的,在他们抵抗魔神的时候让愚人众去捣乱。”荧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 “岩王帝君的‘假死’,或许正是为了考验璃月人民,看他们是否能在没有神明直接庇护的情况下,独立面对危机,守护自己的家园。” “那你要我怎么做?”达达利亚追问道,他已经被荧的话深深吸引,开始反思起他原先的计划。 “你要做的很简单,还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行事即可,只是需要提醒你的手下,让他们行动时务必倍加小心,尽量避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七星察觉到异常。” “记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与我们愚人众相关的把柄。一旦让七星发现我们与此次事件有所关联,那我们愚人众在璃月的处境将会变得极为艰难。” “我这样说,你应该能够理解吧?伙伴。” 随着交流的逐渐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彼此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来。他们开始探讨更为详尽的行动计划,共同商议着如何在不引起七星警觉的前提下,确保自身的安全,并为愚人众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尊重。 “哈哈哈哈,与你交谈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伙伴。真不知道一小时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要与你为敌。” 达达利亚的笑声豪放不羁,充满了真诚与善意。仿佛之前的紧张对峙从未发生过一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露出对未知挑战的期待和兴奋,以及对身旁这位与众不同的伙伴的深深认可与信任。 “呐,这是200万摩拉和愚人众代表身份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只要不是其他愚人众执行官,说话都挺有用的。” 达达利亚潇洒地将袋子向前方抛去,他的动作既随意又充满信任。 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荧的手中。它沉甸甸的,不仅是因为里面装满了摩拉,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合作与支持所承载的分量。 “多......多少?”一直处于挂机状态的派蒙,在听到达达利亚说出的那个数字后,瞬间停止了嘴巴的蠕动。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两……两百万?!” 荧轻轻掂了掂手中的袋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依然保持着镇定。 “嗯,不错不错,看来这些天让你背的璃月上下6000年的历史和文化知识还是有点用的嘛。” 沉默了好几个小时的逸轩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然而,他的话语却差点把荧激动得跳起来。 “呃......看在我这次做事这么完美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啊?” 荧在心里小声说道,现在的她只要刻意模仿一下逸轩,派蒙就能被她耍的团团转。 原本还可以通过眼睛的颜色来分辨,但现在的荧可以非常轻易的操控逸轩给予她的部分能力,所以想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想屁,不过等璃月的事情结束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放松一下。毕竟一直让马跑也不好,也要适当的吃一下草。” “放心吧,到时候我也会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这是你的身体,我也不可能一直管着你。”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暖,同时也感到一丝轻松。她真的不想在背了,逸轩他直接说不好吗?况且他一直在自己脑袋里,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背下来呀? 第58章 岩王帝君!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商量一下,你最后的那场战斗的事情了。”结束了刚才沉闷的话题,荧笑着掏出了几张卡牌。 达达利亚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挑选谁来做你最后的对手,所以打算用这个方式决定。”荧解释道,手中轻轻晃动着那几张卡牌,仿佛它们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达达利亚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些卡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至于对手是强是弱嘛……”荧调皮地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看你自己的运气咯!”说完,她将卡牌递给达达利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达达利亚接过卡牌,微微一笑:“这样啊!那你帮我抽一个最强的吧,没点难度的挑战,可无法让我尽兴啊!” 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与不羁,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卡牌,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张背后隐藏的力量与故事。 “是吗?那你就得做好提前被打成残废的准备了。”荧见状,眼神逐渐从原来的感兴趣变成了怜悯。 “喂喂,伙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不断变强的达达利亚呀,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好吧。” 与此同时,荧内心中的逸轩。“终于上当了”(图先欠着)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位钟离客卿怎么还没来?”看向了门外的方向,荧轻轻皱了皱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原本以为钟离会提前到场,但事实却恰好相反。钟离不仅没有准时到达,反而还迟到了那么久。要是说其中没点原因五郎都不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岩王帝君要考虑的事情多一些,晚到一点也很正常吧?”注意到荧的神情变化,达达利亚挑眉问道。 “正常?不,这非常不正常!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达达利亚的眉头轻轻挑起,显然对荧的猜测产生了兴趣,“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会去见谁呢?”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魈。” ...... “不好意思,路途上因为私事也耽误了一下,抱歉,各位。” 在等了一会儿后,门扉轻启,一阵沉稳而略带歉意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钟离缓缓步入房间,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外界的纷扰都无法扰乱他内心的平和。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了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刚才的话题。 “派蒙,去!”低声朝身边的派蒙说道,荧的一只瞳孔悄然变成了紫色。 “哦,明白。”派蒙应了一声,随后走到了门口,朝着门外看了看,再确认没有人后将门关上。 “这位旅者,您这是何意?” 钟离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即便在询问中也不失其独有的风度,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荧,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钟离先生,我们并非有意揣测您的行踪,只是......”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有趣。 “只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您的迟到确实让我们感到意外。而联想到您身份的特殊,以及近期璃月城内外不平静的迹象,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猜测。” “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客卿,身份又怎会特殊?何德何能引得诸位如此挂念。”钟离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 “哦......是吗?我猜,你那路途上的私事,是不是去见了一个人呢?而且还是一名身份不简单的仙人。既然都见到了仙人,那么这个身份还会普通吗?岩王帝君!” 当荧的话语落地时,整个房间似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就连派蒙也停下了手中正要送往嘴边的点心,瞪大眼睛看着钟离。 钟离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包含着被看穿的无奈,又有着对荧敏锐洞察力的欣赏。 “看来,我的确低估了你的智慧,旅行者。” “还有你的那位知晓一切的伙伴。” 钟离轻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稳步走向窗边,轻轻推开半掩的窗棂,让外面的微风携带着璃月港的喧闹和宁静一起涌进室内。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中带着些许回忆和沉思,“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去见了一位老朋友,但这也是形势所逼。然而,你现在称呼我为'岩王帝君',却有些过了。” 随后钟离将目光看向达达利亚,“愚人众的使者,希望你还能和原先一样履行契约。”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被他标志性的玩世不恭所掩盖。 “岩王帝君也好,钟离先生也罢,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您的承诺与我们的合作。至于您的身份,只要不妨碍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便没有兴趣深究。” 钟离轻轻点头,似乎对达达利亚的回答颇为满意。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在了荧,身旁的位置。 “你那位知晓一切的朋友,似乎并不打算亲自面见我。” 钟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毕竟这关乎到他的退休计划,以及璃月未来可能的动荡与变革。 那位隐藏在幕后,拥有无尽知识与力量的存在,对于璃月的未来走向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他有他的考量,”荧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理解与尊重,“或许,时机未到,又或许,他认为我们的力量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 钟离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深知,那位神秘的存在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指引,却又不愿过多干涉。这种微妙的平衡,既是璃月的幸运,也是对其子民智慧与勇气的考验。 第59章 契约 “旅行者,让我来吧。”跟荧说了一声后,逸轩再次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达达利亚,你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些事是想跟这位钟离先生谈谈。” 朝着一旁的达达利亚微微一笑,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达达利亚眉头微挑,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待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二人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逸轩的目光重新落在钟离身上,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需言语便能理解的默契。逸轩深知,眼前的这位“岩王帝君”,不仅仅是璃月的守护神,更是深谙世事、洞察人心的智者。 “当你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你才发现,你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所以你才设计的这次假死,将愚人众,仙人与璃月七星一同卷入混乱之中。” “如果一切混乱都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镇压一次危机。” “这就是,属于你岩王帝君的最后一次契约,也就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我说的没错吧?摩拉克斯。”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轻轻抬手,抿了一口桌上的茶,茶香袅袅,与这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旅行者,或者说,逸轩,你的智慧与洞察力令我刮目相看。你不仅看穿了我的布局,更理解了这份布局背后的深意。” 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沧桑与智慧,“是的,你所言非虚。我,摩拉克斯,作为岩王帝君,长久以来守护着这片土地与人民。然而,时代在变迁,璃月需要的不再是神的庇护,而是自我成长的力量。”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璃月港繁华的景象,是万家灯火的温馨,也是未来无数可能性的起点。 “我设计的这场‘假死’,既是对璃月的一次考验,也是对我自己的一次放手。我希望看到,在没有神明直接干预的情况下,璃月的人民能否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面临的问题,证明他们的坚韧与智慧。” “而至于你所说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那确实是我的最终打算。我深知,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而璃月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自我维持、自我发展的体系。这场混乱,是我留给璃月的最后一份考验,也是我作为岩王帝君,所能给予的最后一份礼物。” “不过我很好奇,你明明是第一次来到璃月,为什么会对我的布局如此了解?”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钟离深谋远虑的敬佩,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秘密。 “钟离先生,或者说,岩王帝君大人,您或许未曾知晓,在这广袤的提瓦特大陆上,有一些不存在这里的人。” “他们知晓世间的一切,也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提瓦特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精致的戏剧而已。” 逸轩的话语轻轻落下,如同晨露滑过荷叶,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却让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所以,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我需要你的神之心,别误会,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它,并不会拿走。” 钟离闻言,眉宇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仿佛山岳般不可动摇,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审视。 “神之心,乃是我与这片天空相连之根本,它不仅代表着我的力量,更承载着岩王帝君千年的信仰。你既言来自提瓦特之外,又为何对我这等凡物感兴趣?”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钟离先生,您误会了。我并非觊觎您的力量,而是想挽回属于我,哦不,是属于她的力量。” 随后,逸轩将荧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虽然从中掺了点假,就比如触摸器这种属性的神之心,就能召唤神龙(划掉),就能觉醒自己曾经的力量。 但这无关紧要,毕竟逸轩可不是在和钟离商量。 钟离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深知,神之心虽为至宝,但若能因此促进对外来者更深层次的理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依你所言吧。” 于是,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抹温润的光芒逐渐凝聚,那是他作为岩王帝君,与璃月天空共鸣千年的神之心。 “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让你一观。但记住,窥探天机,往往伴随着不可预知的后果。”钟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却也透露出一种信任与期待。 逸轩的心猛地一紧,他深知自己即将触及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宝物,更是璃月千年信仰与力量的结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缓缓上前,双手轻轻合拢,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两人的手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逸轩的眼中映出了那抹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山川的厚重、河流的悠长。在这一刻,他仿佛能听见时间的低语,感受到岩王帝君千年守护下的安宁与坚韧。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神之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间从掌心爆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 第60章 不朽! “嗯?发生肾磨石了?” 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荧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脱离了。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如同被迷雾笼罩一般模糊不清。 “逸轩?逸轩?你在吗?”在心里呼唤逸轩的名字,荧却发现没有得到往常那般迅速而坚定的回应。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依靠。 她焦急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逸轩的身影。然而,周围的景象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线索。 只见钟离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但那份温润的光芒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的一丝凝重与复杂难辨的情绪。 “钟离先生,逸轩他......”荧焦急地询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安。 她意识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仅影响了逸轩,似乎也在她心中投下了未知的阴影。 钟离微微皱眉,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陷入到了某种沉睡的状态。毕竟我们至今都无法得知,神之心的特殊性。” 听到这个解释,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从未想过,神之心竟然会对逸轩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普通人若是触碰到也没什么,但我无法确定外来之人是否会有什么意外。” 钟离的话让荧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不知道逸轩现在的状况如何,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苏醒过来。一种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焦虑。 “旅者,我觉得你倒也不必如此焦虑,他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仿佛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钟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派蒙突然插话,在荧身旁的派蒙,小小的身影在空中焦急地盘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地插话道。 “嗯......哈哈,谁知道呢?我只是感觉他有一些熟悉而已。”钟离打了个哈哈,随后强行将话题带到了原本的正轨。 “旅者,既然你已得知我的计划,那么还请你配合。我所庇护的璃月,也是时候该考验一下了。” ...... “啧,我就知道不对劲。那老登绝对知道些什么。”意识来到一片广阔的星海,逸轩漫无目的地漂浮着,四周星光璀璨,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深邃。 他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在这片无垠的宇宙中自由飘荡,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力量在呼唤着他,指引着他寻找归途。 “不过也真是奇怪,触摸风神之心的时候咋没发生这情况?” “算了,还是先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吧。”逸轩尝试着集中精神,开始去感知荧的存在。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星光开始缓缓汇聚,形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光带,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银河,引领着他前行。逸轩顺着这道光带穿梭,心中既充满了好奇,也夹杂着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这条道路将带他走向何方,但直觉告诉他,那里或许有他需要的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光带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最终引领他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既没有星辰的璀璨,也没有宇宙的深邃,只有一片混沌与未知。 在这片混沌之中,逸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头。然而,就在这压力即将将他吞噬之际,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光芒穿透了混沌,照亮了他的前路。 那光芒之中,一位身着白蓝色长袍,面容被兜帽遮住的人缓缓走出。 尽管她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逸轩还是凭借着那突出的身材判断出眼前之人必定是个女人。 “呃……你好啊!请问你是哪位?”逸轩有些迟疑地问道。 女人轻轻地掀开兜帽的一角,露出了一双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清澈黄金眼眸。她的声音温柔而深邃,如同远古的钟鸣,在混沌的空间里回荡。 “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目存活。如果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称呼,那么你可以叫我‘不朽’———如同黄金一般不朽!” “嗯?什么玩意?”逸轩不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可完全不记得剧情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虽然面前的女人只是将自己的面部露出来了一小块,但逸轩仍然无法分辨出她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逸轩发现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奇特,听起来既像二十岁的少女,又像三十岁的少妇,甚至还像四十岁的人妻。这种独特的嗓音让逸轩感到十分困惑。 “算了,你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蕴含了世间万物更迭的秘密,又似乎只是最纯粹的温暖与安抚。 “很简单,往你的前方也就是我的后方,直走100米,就可以回到原本属于你的空间。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 逸轩听到不朽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混沌之地似乎无边无际,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不清。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其他事情?具体是什么呢?” 不朽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然后一股强大的斥力突然袭来,将逸轩推开了十几米远。 “从我的身边绕过去,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不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金色瞳孔从兜帽的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洞悉逸轩灵魂深处的力量和潜力。 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使得逸轩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 “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能力,无需担心任何后果,包括肉体的损伤。”不朽补充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哦!”听到这话的逸轩也来了兴致,他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第61章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世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太轻松了,你的实力居然落得如此地步了吗?” 逸轩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脖颈,难以呼吸。他感到一阵眩晕,但仍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对方的面容。 当他终于看到不朽的眼睛时,他发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意外和失望。这种表情并非出于对逸轩的轻视,而是一种对某种期望未能实现的遗憾。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不朽的金色瞳孔闪耀着神秘的光芒,这道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逸轩的内心完全暴露无遗,让他无法躲避。 逸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然而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艰难地喘着气,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你......是谁?” 逸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强大,可以轻易地压制自己。他的攻击对她毫无作用,仿佛她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技巧。 “七元素吗?”逸轩喃喃自语道。他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场景,意识到不朽可能掌握了七种元素之力。但他想不起提瓦特大陆上除了旅行者荧之外,还有谁具备这样的能力。 “我说过了,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貌存活。”不朽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她已经超越了尘世的纷扰,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存在。“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叫什么,那么就自己来寻求答案。” 一把将逸轩甩到一旁,不朽的身形并未因此有丝毫的动摇,她站在原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逸轩沉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挣扎着用手撑住身体,但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一般,让他难以动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随着咳嗽不断颤抖。 尽管如此,逸轩还是努力抬起头,望向不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渴望,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向往,也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他想要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 “你似乎很了解我。”逸轩喘息着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一丝线索,或许能够解开自己实力不济的谜团。 不朽微微侧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静静地凝视着逸轩,仿佛在审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又似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 沉默片刻后,不朽轻声说道:“了解?或许吧。我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如同重锤般击打在逸轩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不朽。 逸轩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的一切,竟然都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的掌握之中? 这怎么可能?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熟悉?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陷入了沉思。 “冷静,冷静。”逸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慌乱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么,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目的?”逸轩的声音虽略显虚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意识到,或许只有直面这个谜题的核心,才能找到突破现状的契机。 不朽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抱歉,我无可奉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时间还很长,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查询这个事情的答案。”不朽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温和,但眼神中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着,不朽缓缓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她掌心爆发出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逸轩粗暴地吸到了自己身前。逸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试图反抗这股力量,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不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随着吸力的增强,逸轩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不朽,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逸轩紧紧咬着牙关,努力维持着镇定,尽管心跳如鼓,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不朽凝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在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蕴含着无尽的星辰。 “我知道,你现在满心疑惑,甚至可能对我充满敌意。”不朽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但请相信我,我并无恶意。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你的力量,你的记忆,以及你的故事。这些东西,就留给你去探索吧。”说完,不朽轻轻地松开了手,逸轩的身体立刻恢复了自由。 “你走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事情结束为止。” 逸轩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了脚跟,心中五味杂陈。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与压迫感虽然消失,但不朽的话语却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心上。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金色的眼眸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到底是谁?”逸轩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渴望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会揭开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慈悲:“现在,你还不必知道太多。记住,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编织的网,而我,只是偶尔拨动几根丝线的人。你的路,要由你自己去走,去发现,去体验。” 说完,不朽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晨雾中的幻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逸轩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握住了一缕虚无。他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第62章 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可真是迅速呢!你现在的表情我真的好久没见到过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吧,毕竟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璃月港下方的山头上,不朽和一位跟她身穿同一衣袍但不同颜色的女子并肩而立。 “的确,是我有些太着急了。如果不是那副身躯,我还没办法这么快就定位到他存在的位置。”不朽微微侧眸,黄金般的瞳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太弱了!根本就达不到他所预期的那样。” 将红色的兜帽缓缓摘下,露出了下方让人羡慕的红色头发。 “别这么说嘛,毕竟才刚苏醒没多久。不过你们也的确好久没见面了,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你说,我要不要也找个机会去见见他呢?”女子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朽沉默片刻后说道:“还是算了吧,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恢复和成长。我们不能给他太多压力。” 女子点点头,理解地说道:“好吧,那就等他变得更强之后再相见吧。希望那时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两人静静地站在山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微风轻拂着她们的衣角,吹起了她们的发丝。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影。 “你们的才能是提瓦特最顶尖的存在,所以这个计划就只能交给你们来实施。若吾可辅便辅之,如其不才,‘不朽’可取而代之。” ...... “嗯......看来事情要变得麻烦起来了。”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逸轩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摇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那些思绪却如影随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皱起眉头,感到一阵烦躁。这些奇怪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逸轩心中暗道,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荧的视角上。 “好了,如此一来,帮工也雇了,永生香也已备齐。离典仪的准备完成也不远了。” 将送仙典仪准备的东西摆好,钟离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呼......终于!”派蒙长舒了口气,这一路跑来跑去,她的幻肢差点都要跑断了。 “旅者,你的那位伙伴还没苏醒吗?”钟离朝着荧问道,他们这一趟过程也有几天了。 “还没有。”荧摇了摇头。这几天里,逸轩别说是在脑海里吱一声了,就连晚上的意识空间内荧都没见到他。 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她凝视着遥远的地方,心中默默祈祷着逸轩能尽快恢复到正常状态。毕竟,自己的外挂突然掉线了,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感到不适和痛苦吧。 “原来如此,也许是神之心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暂时无法完全恢复。不过没关系,作为我们共同筹备送仙典仪的酬劳,我决定——请客!”钟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解脱,似乎想要用一顿美味佳肴来驱散弥漫在空中的淡淡忧虑。 然而,就在钟离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虚幻的身影从荧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我没听错吧?那个没有摩拉的摩拉克斯竟然要请人吃饭!哦,这简直难以置信!\"逸轩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和戏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之一就是钟离身上会携带钱财。 “嗯,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盯着我看?难道我还活着让你们感到如此惊讶吗?”察觉到众人略带诧异的眼神,逸轩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只不过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怎么好像跟几年没见一样? 逸轩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宁静,一股无形的活力似乎也随之注入每个人的心中。 派蒙更是激动地绕着逸轩飞来飞去,“太好了,逸轩,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啊,旅行者这几天一直念叨着你呀!” “她天天在我耳旁说,呜呜呜,朕的挂没了,你说朕今后该怎么办呀?!” “派蒙!!!”荧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派蒙一眼。“要你话多,要你话多,早知道,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逸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后,用调侃的目光看向荧。 “哟......我才多久没吱声啊,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咋就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呀?” “啊!”荧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我们是伙伴嘛。” “啊~~~我懂,我懂。”逸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荧有些不知所措。他用虚影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旅行者~~~我没事的。不过,你们可真让我感动呢!” “你能不能正常点?而且,谁会担心你啊!”荧故作镇定地撇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嘿嘿,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关心。”逸轩笑着说道。 “哦对了,派蒙,你刚刚说旅行者天天念叨我,不会是因为我不在,没人帮她打号了吧?”逸轩突然想起派蒙刚才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嗯......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啊!但这几天旅行者确实有些不耐烦。 “好啊,派蒙,你竟然敢背叛我!”荧立刻反应过来,气得跺脚。 “咳咳,好了别闹了。既然逸轩已醒,我们不妨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程。”钟离轻咳一声,适时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决定请客,并不一定代表我一定会付钱。或许我可以把账单寄到其他地方。” 第63章 甘雨 “逸轩小友,听说你知晓世间的一切,请问这是真是假?” 三碗不过岗内,原本在听戏的钟离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逸轩,轻声问道。 “嗯?”由于太过突然,逸轩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哦,你是说这件事情啊!” “怎么说呢?我的确是知晓一切之人,但也不完全知晓一切。如果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干涉原本的剧情,那故事会如何发展?我也不清楚。换而言之,我知道所有命运中的事情。”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哦?如此神奇?”钟离微微挑眉,似乎对逸轩的话感到十分好奇。 “就比如,过不了多久。七星的秘书甘雨小姐,就会出现在那边的房檐上。”逸轩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房檐,自信满满地说道。 钟离顺着逸轩所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暗自思索。对于逸轩所说的这种能力,他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决定拭目以待。毕竟,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哼哼,甘雨小姐待会说的话,我们可都背下来了哟!”派蒙叉起腰,一脸得意地站在荧的身旁。 “哦,派蒙,这么说你很懂咯?”荧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自己的小旅伴,眼中闪烁着几分狡黠。 “开玩笑,我超懂的好吧!” 派蒙的话音刚落,便见一缕轻盈的身影自房檐边缓缓飘落,如同晨露滑过荷叶,不带一丝声响。那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秘书,甘雨小姐。 她身着精致的服饰,眼神中透露出温柔与坚韧,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而不失其温柔。 甘雨心中暗自思忖着。 以自己仙人之体,加之多年修炼之功,绝无可能被人察觉自己已至此地。待时机成熟,突然现身,必能给荧等人带来小小震撼, 如此一来,自己的逼格岂不是瞬间提升?而后,向她们讲述自己的来历,并转达凝光之意,便可顺利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嗨,甘雨。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 甘雨心头一惊。“嗯?” 发生肾磨石了? 这绝对不可能,定是同名之人罢了。毕竟自己连一丝脚步声都未发出,而且此角度极为隐蔽,除非对方开了外挂,否则绝无可能发现自己。 “喂,甘雨!我们在这里呢!”那声音再次响起,强行将甘雨过载的处理器加载完成。 甘雨的目光瞬间聚焦,循声望去,只见钟离、荧以及那个总爱插科打诨的外痔发声器官,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姿态站在不远处,仿佛他们早已知晓她的到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被知晓,让甘雨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迅速调整心态,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温婉。 “你......你们好呀。”甘雨轻轻一笑,声音柔和而不失威严,“倒是未曾想,诸位竟能提前预知我的行踪,真是令人意外。”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解释道。 “甘雨小姐,这世间万物皆有规律可循,只是需得有心之人去探寻罢了。而我,恰好拥有那么一点点窥视未来的能力,虽不及仙人神通广大,却也足以预见到某些特定事件的发生。”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毕竟面前的人也不简单,对于荧的话,她虽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理由去反驳。眼前这一幕,已足够证明对方的非凡之处。 “原来如此,倒是甘雨孤陋寡闻了。”甘雨微微欠身,以示敬意,“既然诸位已在此等候,那么甘雨便不再多言,直接传达凝光大人的意思吧。” “哦,我知道我知道,邀请函嘛,直接给我吧。” 没等甘雨把话说完,一旁的派蒙便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仿佛那份还未露面的邀请函已经握在了她的掌心。 “你误会了,我不是前来缉拿......欸?” 甘雨的话语突然一顿,随后用她的oppo a5加载刚才派蒙说的话。可不加载还好,一加载完她的疑问就更多了。 “你们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甘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显然,她对派蒙的敏锐直觉感到意外。派蒙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胸脯,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然后转头看向荧,眼神中充满了狡黠。 “这外置发声器官挺好用的,不愧是神之嘴。”逸轩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他原本规划好的装逼计划,现在全没了。 “嘿嘿,这可是秘密哦,甘雨大人。不过嘛,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透露一点点好了。”派蒙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 “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亲手解决蒙德龙灾的荣誉骑士!”派蒙骄傲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英勇事迹。 “呵呵,可真会往你脸上贴金。”荧也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这个“我们”一词,用的可真好啊! “凝光小姐,还是不是说:‘请她来,我要见她。在群玉阁,我会告诉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派蒙模仿着凝光的语气说道。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感慨于这些年轻旅者的不凡经历与敏锐洞察力。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提前知晓一二。的确,拥有平息蒙德龙灾的实力,想要得到这些信息,恐怕并不困难。” “那么,请允许我正式转达凝光大人的意思。”甘雨的声音柔和而庄重。 “凝光大人诚邀二位,以及那位......你们的神秘朋友,前往群玉阁一叙。” “她欲亲自向诸位解释近期璃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并希望借助诸位的力量,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意思已经传达到了,那么,就可以谋取些好处了。 —————分割线 前面两章你们可能不太喜欢,多更一章 第64章 不也挺好的嘛? “真没意思,说几句话就走了,我还想在和她唠嗑唠嗑呢!”看着甘雨离去的方向,荧无奈的嚼了几口饭菜。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稀有的品种,结果就这样放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着派蒙把她小时候的事情爆出来吗?” 早知道会这样,逸轩当时就不说那么多了,至少不会把甘雨小时候的事情告诉派蒙和荥。 不过有一点他感到很奇怪,甘雨为什么只告诉了他们邀请函的事。却不告诉他们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逸轩一边吃着饭,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知道剧情,但他觉得自己对一些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需要更多地去接触和了解她。 在外人眼中,他知晓一切。但只有他知道,这是个虚名而已。就连他能力、知识和智慧的来源,他更是一点头脑也没有。 “逸轩,既然知道上去的方法,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归终机那里和刻晴碰个面啊?”荧的话语打断了正在思考的逸轩。 “嗯......去吧。毕竟你还没和刻晴见过面,过去混个脸熟也挺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反正璃月也能当做是第二个新手村,积累积蓄才是现在最主要的。 看向了一旁的钟离,逸轩朝他眨了眨眼。 “老爷子,既然我们帮助了璃月,那么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呢?就比如,给我几把趁手的兵器。” 钟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轻轻扫过逸轩,随即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逸轩小友,你总是这般直接,却也不失为一份率真。兵器于武者而言,确是不可或缺之物,但真正的力量,并非全然寄托于外物之上。” “而且,以你如今的形态,和那副被改造的身躯。难道还需要兵器吗?” “哎呀,我就说说,就说说,您老人家不想给就不给吧。哈哈。”逸轩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果然有些事情还是瞒不过呀。 “不过......” “时间也差不多,从群玉阁回来之后,就赶紧到荻花洲。” 没给逸轩继续说话的机会,钟离轻轻一句打断,那“不过”二字后似乎藏着未尽之言,让逸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深知钟离虽看似随性,实则行事总有其深意。“果然,这老登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逸轩收敛起玩笑的神色。 “那我们就先走了,钟离先生。”心中虽对那未尽之言充满好奇,但逸轩也明白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既然钟离不想说,那就代表不能说。他自然不会去多问。这顿晚饭,就在这不明不白的气氛下结束了。 ...... 夜色渐浓,璃月的灯火与星辰交相辉映,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柔的面纱。 回到了愚人众专门安排的住所,荧表情严肃点逸轩,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吗?” 逸轩打趣地回应着,但心中却对即将与荧分享的秘密感到一丝沉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缓缓坐下,示意荧也坐下。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荧闻言,眉宇间微微一蹙,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坐在逸轩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坚定而温柔。 “从你刚恢复的时候就发现了。明明已经过去了几天,但你的语气,似乎只是感觉到过去了几个小时。所以我敢断定,你绝对是看到了些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些什么。” “哈哈,你变聪明了,跟刚到蒙德时的你差距太大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想要以最合适的方式揭开这个秘密的序幕。 “我在昏迷后见到了个人,他自称‘不朽’,不仅实力强大,还对我非常了解。” “我知道事情她都知道,我不知道事情她也知道。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似乎掺杂着异样的情感。” “就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从没见过。但我敢肯定,在我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这一行的人出现过。”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既带着谨慎,又透露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失去了记忆,除了‘知晓一切’其余的一概不知。但她,似乎对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我的想法都特别了解。” “按道理来说,有这一号人存在,我应该感到恐慌,但是我在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我也非常奇怪的提不起任何恐慌的情绪。” 荧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深思。她轻轻抬手,似乎想要触碰逸轩,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给予自己一丝安慰。 “不朽......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神秘与未知。逸轩,你觉得她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为何会对你如此了解?” 逸轩摇了摇头,眉宇间多了几分困惑。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知道,我大概能猜到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会想办法去查清楚她是谁。” “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于我所知道的一切,这些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往不好的方向想,我会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你的体内,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密谋已久呢?”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那是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与渴望,也是对自己身份的探索与追寻。 “逸轩,你或许没必要感到不安。”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缓缓走到逸轩身旁,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仿佛能洞察到更远的地方。 “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嘛?” 第65章 深渊王子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这片时,整个世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辉。 蒙德的清新,璃月的沉稳、枫丹的灵动,以及至冬未至的凛冽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丽。 “是这里吗?”不朽皱了皱眉头,这里与她印象中的场景相差太多了。 她印象中的场景,是一处封印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旅游景点似的。 “如果没有干涉,那它的场景就应该是这样。只不过,没有如果。”缓缓落地上,红发女子将手放在面前的空气面前,仿佛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朽落到她的后面,她的眼神还在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美景。 “这里真漂亮啊!如果没发生就好了。”不朽喃喃自语道。 “可惜呀!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红发女子回答道。“不过,这里可不是旅游景点。我们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红发女子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里实在太美了,让我再多待一会吧。”不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红发女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不朽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现在看啥都感觉风韵犹存。 “好了,我们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个时期的老朋友。”过了一会儿后,红发女子催促道。 不朽点了点头,跟着红发女子走进了一条刚开辟出来的虚空之中。 穿过那条由光芒编织而成的虚空之路,不朽与红发女子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来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这里,不再是外界那般明媚或凛冽,而是一片被古老法术与岁月尘埃轻轻覆盖的秘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有历史厚重感的香气,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千年的故事。 “我们到了,这个逃脱了‘轮回’,躲过了‘王座’,记载着‘全部’的地方。” 红发女子指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黑塔,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文与图腾,它们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塔顶直插云霄,仿佛能触及到天界的边缘,而塔底则被一圈圈神秘的能量波动环绕,使得整座塔既庄严又神秘。 “不过是旧时代的遗物罢了,只可惜......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望向那座黑塔,心中既有怀念也有遗憾。在她们的时代,强者如林,每一座塔、每一块碑都记录着英雄的壮举与智慧的结晶。而今,这些遗迹虽在,却似乎失去了往昔的活力,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孤独守望者。 “是啊,但正是这份‘弱’,才让我们有机会回来,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记得我们。”红发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她拉着不朽的手,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在与这片土地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好了,让我们开始分工吧。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完成该做的事。至于我嘛,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随你咯,我还能管的了你不成?对了,你顺便帮我看看我的孩子吧,这么久没见,希望不要有太大的问题。” 不朽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对过往的温柔与对未来的期许。 她点头应允,两人站在黑塔之下,仿佛是两个时代的对话者,各自背负着不同的命运与责任。 红发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吊坠,吊坠上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宝石,那是她用来沟通的信物。 “这枚吊坠会指引我找到我的目标,而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待我的消息。记得,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说完,她轻轻将吊坠挂在不朽的脖子上,那抹蓝光似乎与不朽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为这灰暗的秘境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不朽抚摸着吊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嗯,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随着红发女子的身影逐渐远去,不朽转身步入黑塔之内。塔内昏暗而深邃,每一步都伴随着古老符文的微微闪烁,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这位闯入者。 “那么接下来,该打扫一下住所了。” 金黄色的剑,芒自不朽腰间凭空而出,那是一柄古朴而庄严的长剑,剑身之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与周遭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剑尖轻点地面,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唤醒沉睡中的古老力量。剑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我就知道,你们绝对找到了这个地方,并试图调查这里真相。从中获取里面的强大力量,和禁忌中的禁忌知识!深渊,哼!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的计划可以成功。”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 “出来吧,深渊王子,空!” 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氛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不朽的话语如同掷地有声的雷鸣,在空旷的黑塔内回荡,激起了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从虚空中涌现。一道闪耀着深紫色光芒的传送门缓缓浮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伴随着的,是一阵低沉而悠长的笑声,一个深渊使徒从传送门中走出。 深渊使徒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真实容貌,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刃,刃身闪烁着寒光,令人心生恐惧。 而在深渊使徒旁边的那个白衣男子,正是荧的哥哥,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与深渊使徒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我就知道,这里曾经的主人,不简单啊!”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第66章 因为她善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说道。 “作为深渊的王子,居然对这片禁忌之地如此痴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带来反噬吗?” 空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呵呵,禁忌本身就是深渊的一部分,何来反噬之说?” 他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眼前这个人的无知和愚蠢。 不朽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金色长剑轻轻挥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夺目的轨迹,将整个空间都一分为二。 “这里面的知识并非你所能轻易触碰。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这句话有些突兀,不朽将长剑收起,掏出了另一柄暗金色的长剑。 “这句话,是我朋友的朋友说过的。所以,我突然觉得,用‘深渊’打败深渊,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空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对未知世界的无畏,也充满了对挑战的期待。 他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稳而坚定。 “深渊从不畏惧任何威胁。既然我们已经占领了这个地方,那么它自然也就属于我们所有。” 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的决心,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退缩。 不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愚昧无知!也好,你们就让我看看,这个时代的深渊强度,能否让我满意!” ...... “愚昧无知!也好,我就让你们看看,修复这个仙人的造物,究竟有多简单!” 看着面前拦在归终机面前的千岩军,派蒙气的想上去把机器拆了再组装一遍,好让这些家伙长长眼。 “这位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先要将这个由仙人千年智慧组成的机器给拆了,然后再重新组装起来,对吗?”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一位看似领头的千岩军沉声喝道。 “归终机,乃是我璃月古国先贤智慧的结晶,用以抵御外敌,守护这片土地安宁。岂容尔等轻言拆解,简直是大不敬!” 荧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既没有出口,也没有出手。反正待会刻晴就来了,过来混个脸熟自己任务就算达成了。 “一派胡言,总之,这些可疑人士控制起来再说!” 就在众人要打起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少女快步走来。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和自信。 “住手,何事喧哗?”少女的声音清脆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刻晴大人,这两个怪人突然出现,似乎对归终机有所图谋。”领头的千岩军恭敬地向刻晴汇报。 “哎,我警告你啊!话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啊!” 派蒙气急败坏地飞到空中,双手叉腰,一脸愤慨地反驳道:“我们可不是什么怪人,更没有对归终机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只是......” 说到这里,派蒙忽然意识到直接说出目的可能会更加麻烦,于是话锋一转,“只是想证明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刻晴语气严厉的打断了派蒙,语气之中同时带着一丝质问。 “我们想找璃月七星,也就是你啦,刻晴小姐。”荧适时地站了出来,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啊?你们找我干什么?”刻晴微微一愣,眉头轻蹙,显然对这对突如其来的二人感到意外。 “等等,你们不是!” 领头的千岩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在荧与派蒙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警觉。 “前几日,我和弟兄们在璃月港围堵的两位可疑人员好像就是她们!” 刻晴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上下打量着荧与派蒙,似乎在努力从记忆中搜寻着相关的片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余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哦?若真如你所说,那请二位解释一下,为何会在此敏感时期,出现在归终机附近?”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额,我说我们只是想拿归终机上面的望远系统查看一下,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你会相信吗?”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毕竟这种只有她会信的理由,说出去要是有人会信,才会奇怪吧。 “呃......这个。”荧没想到刻晴会这么问,按道理来说刻晴不应该是认识她们的吗?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呀! 而事实是,凝光由于得知逸轩的存在,所以只通知了甘雨,没有通知其他人。 “算了,你们还是动手吧。”无奈的举起了双手,荧摆出了一副随意的样子。 刻晴凝视着眼前这两位看似无害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旅者,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多年的执政经验让她学会了如何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 她轻叹一口气,示意周围的千岩军稍安勿躁,转而以一种更为平和却又不失威严的口吻说道。 “无论你们有何目的,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有必要接受调查。不过,璃月向来以理服人,“我们不会无端加害于人。” “但归终机乃璃月重要防御设施,不容有失。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随我回玉京台,将一切原委说清楚。若你们所言属实且无害于璃月,我自会还你们清白。” 派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嘀咕道:“旅行者,我们好像找到转机了!快答应她吧!” 荧思索了片刻,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妥,这样效率太慢了。” “还不如你们将我打一顿,在打的过程中发现不对劲,然后想跑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最后我胁迫刻晴小姐,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嗯,这样快多了。你们觉得如何呢?” 为什么人会这荧会这么做呢?因为她善。毕竟走程序太复杂了,还不如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 第67章 和你的战斗 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 荧这话不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还震惊了正在看戏的逸轩。 不是姐妹,你这悟性有点高了吧,这么勇的吗?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再过几个版本,你就要成皇帝了吧。 刻晴闻言,眉头紧锁,她未曾料到这位自称旅者的少女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建议,心中不禁对这位看似随意实则深藏不露的旅者多了几分戒备。 “千岩军,将她们二人拿下。” 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还是第一次见,给台阶不下,反而把台阶打烂砸她脸上的人。 千岩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却并未显得过于粗暴,只是以最小的力量将荧与派蒙包围起来,以防她们突然发难。 “刻晴大人,您何必如此急躁呢?”荧的声音平和,穿透了周围的紧张气氛。“我并非恶意之徒,更无意挑衅璃月的权威。只是,想给你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罢了。” “就比如,这样。” ...... “怎么这就不行了?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逊。”看着倒在地上的深渊使徒,和面前单手撑地的空。“你们兄妹俩,还有他,都太让我失望了。” 空的表现虽然已经足够出色,但对于不朽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她原本期望看到更令人惊叹的景象,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大失所望。她紧紧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似乎对空充满了责备。 “不错,我确实是深渊的王子,但深渊的深邃与广袤,岂是你我所能轻易衡量?”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找到击败天理的方法,本就是我们的宿命。” 不朽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宿命?你们深渊总是把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包装得如此高尚。不要在我面前说那可怜的计划,毕竟,你们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完,不朽猛地冲向前去,速度快如闪电。她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不朽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空的喉咙。 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空被她紧紧地摁在墙上,无法动弹。他的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和你的战斗,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现在嘛,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不朽的眼神冷漠而无情,仿佛她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愿意继续与空交流下去。 “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但是你们的人立马离开这片领地,并保证永远不会再次有染指这里的想法。” “第二,放弃你之前所追求的东西,听从我的安排,老老实实的为我办事。不过我能保证,我规划出来的结果绝对会如你所愿。” “第三,老娘这就把你们的深渊给一键扫荡了。” 空的眼神在窒息的痛苦中依旧保持着坚定。“用力量就能迫使一切就范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凭什么会认为我会遵从你的三个选择。” 说着,他的手指微动,十几道传送门突然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你太小瞧深渊了!” 空的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些传送门中开始涌出形态各异的深渊生物。 它们有的是普通的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但大部分的是丘丘人和诡异的魔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生物没有直接攻击不朽,而是迅速在周围布下了复杂的法阵,将二人围困其中。 “这就是你们的成果吗?可笑!” 不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非但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围攻而慌乱,反而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更为强大的能量波动。 “软弱无力的人,别站在我面前!” 她轻轻一挥手,一道璀璨的光芒自掌心爆发,瞬间击溃了所有法阵,那些被法阵牵引的深渊生物也在光芒中哀嚎着消散。 “你......你到底是谁?” 空的声音在激荡的空气中显得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自称“不朽”的存在。她的力量超乎想象,仿佛能够轻易颠覆整个世界的规则,但空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恐惧更深沉的坚持与信念。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离开、顺从、或者毁灭。” 不朽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并非无情,只是在这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上,她早已习惯了用力量作为最直接的语言。况且自己也不擅长战斗,待在房间里搞科研才是她的特长。 空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了那些消散的黑雾,直视着不朽那只深邃的眼眸。 “我现在立马离开,今后也绝对不会踏足这片禁忌之地。” 眼前的敌人并非寻常之辈,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撼动其分毫。避其锋芒,权且忍让,才是此刻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自己的信念与追求。 不朽闻言,眼中的疲惫似乎减轻了几分,她微微点头,似乎对空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她的话语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随即,她轻轻一挥衣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那些残留的深渊气息也随之消散无踪。 “作为回报,就让你看看我本来的面貌吧。这或许也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 将头上的兜帽轻轻摘下,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同月光下流淌的瀑布,倾泻而下,直至腰间。 就当空以为要看到她本来的面目时,却发现不朽的脸上还戴着一副面具。 这面具,精致而古老,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岁月的沉淀与神秘的力量。不朽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面具边缘,似乎在犹豫,又似在进行某种仪式。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时间的流逝都似乎变得缓慢。 第68章 你也没问呀 “这个面具,是我身份的枷锁。”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与释然,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长久以来,我以不朽之名行走于世,却也因此失去了太多作为普通人的温情与自由。” “所以希望你不要多嘴,不然整个深渊都会为你的行为而买单。”随着话音落下,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会是......你?” 不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很惊讶吗?确实,我会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奇怪。不过,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现在,你得离开了。” 空的内心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震惊、疑惑、释然等情感相互交织,让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紧紧地盯着不朽,想要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不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与沧桑,仿佛岁月和经历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轻轻地抬起手,示意空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然后接着说道。 “我明白你现在有许多疑问,但现在并不是解答的时候。请记住,有些秘密存在是为了保护,而并非揭露。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一个更为宏伟的目标。”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你甚至还可以和我进行交易。但同样的,希望你也不要试图来阻止我的行动。”不朽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说完这些话后,不朽再次挥动衣袖,一股柔和但强大的力量将空紧紧地包裹起来。这股力量带着空迅速离开了原地,将他传送到了远离此处的安全地带。 ...... “我刻晴就算是被人打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刻晴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然而,就在这时,荧突然开口道:“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得聊聊你房间里那些仙人手办了。”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刻晴的伪装,让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刻晴的脸色变得复杂难辨,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厘头的少女,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击中她的软肋。那些摆放在她私人书房一角、平日里难以见到的仙人手办,一直都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也是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刻晴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荧。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自信。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唉嘿,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刻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这些仙人手办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们代表着她对仙人的敬仰和追求。如今,这个秘密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知晓,这让她感到既愤怒又不安。 “总之,你还要隐瞒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吗?刻晴小姐。如果你再不说的话,那我就要聊聊,你......呵呵呵!”荧看着刻晴,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之意。 刻晴皱起眉头,她知道荧想要逼她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但她并不想轻易屈服。然而,面对旅行者的步步紧逼,她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璃月港,找一个叫步云的人,问他卖不卖月亮,并告诉他数量不方便透露。”刻晴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和无奈。 刻晴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她似乎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之后,最终选择了最为直接的解决方式。 听到刻晴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没想到刻晴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将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告诉了她。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登上群玉阁后也会检查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客人,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多了!”刻晴警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威严。 荧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笑意所取代。她似乎对刻晴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确实,不过我也没说我不是客人吧。”说着,旅行者贱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邀请函,向刻晴展示着。 刻晴看着邀请函,心中暗自咒骂。原来荧早就有了进入群玉阁的资格,却一直不说,搞得她还以为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你们怎么不早说?” “你好像也没问呀!” 荧眨了眨眼,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而且,这不也是一次小小的冒险嘛,看看刻晴小姐你究竟会如何应对。不过话说回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通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一个备用方案。” 刻晴轻叹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佩服荧的机智与勇气,又对自己轻易泄露了秘密感到一丝懊恼。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内心其实对荧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抱有一定的好奇与期待。 “罢了,既然你有了邀请函,那就按正规途径进入吧。不过这次戏耍,我玉衡星刻晴,记住了!” 荧收起邀请函,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足以驱散任何阴霾。 “刻晴大人,您真是既严格又可爱呢。请放心,这次的‘小插曲’纯属无心之过,未来若有机会,定当以更加诚恳的态度向您请教。毕竟,能在这提瓦特大陆上遇到您这样优秀的七星之一,可是我的荣幸。” “你滚不滚?” “滚滚滚,我这就离开。真是的,你着啥急呀?我还没说你的......” “剑光如我,斩尽无杂!” 第69章 我是真得控制你了 “我叫你去混个脸熟,搞好关系。你却给我直接把对方的老底给揭了,有你这样搞关系的吗?” 荧走远后,逸轩从她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本来是想通过这次见面,与刻晴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以便日后能够更好地合作。结果却因为荧的行为,让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荧的背影喊道:“说好去换个脸熟的,结果没想到你这家伙情商这么低,关系没搞好,反而还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荧听到逸轩的抱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叉起腰,不满的撅着嘴说道:“你就说刻晴是不是记住我了吗?这留下来的印象是不是特别深刻。” 逸轩哭笑不得,只好回答道:“是是是,她确实记住了你,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记住啊!” 荧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样,只要让她记住了我,以后自然会有更多机会接触和交流嘛。”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荧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让人头疼,在蒙德的时候我咋没见你这么狂?” “咦?逸轩,如果我记得没错,不是你的出现才改变了旅行者吗?怎么你现在......” “应急食品就不要给我多嘴。”没有给派蒙把话说下去的机会,逸轩直接拿了颗日落果堵住了她的嘴。 “你管我呀,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我的身体里,我想咋做就咋做,你能管的着吗?” 荧见派蒙被堵住了嘴,却还努力做着鬼脸以示抗议。丝毫没注意到,刚才的不合理之处。 “哎呦,是不是我最近管理管的有点少?分不清大小王了?”逸轩快步走到荧的面前,随后将手缓缓伸向荧的脑袋。 “咋的?以你现在的姿态,除了控制我的身体,还能对我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吗?别当我......” 话还没说完,荧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轻轻揪了一下,那是一种略带惩罚意味却又异常亲昵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反驳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你......你能碰到我?你现在不是没有自己的身体吗?”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她原以为在这个特殊的契约状态下,逸轩作为灵魂寄居者,是无法直接触碰到她的实体的。 这种超乎常理的接触,让她心中的防线悄然松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荡漾开来。 “获得了风神之心的力量,我就可以以虚影的方式出来,现在我用岩神之心的力量将是虚拟实体化不很正常吗?” “只不过,这个形象是所有人可见的,不能像之前那样仅你们可见。”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温柔。他轻轻放开了荧的耳朵,又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个‘特殊’的存在。在这个世界,规则对我来说,总有那么一点例外。” 荧怔怔地望着逸轩,那双平日里只存在于她意识中的眼眸,此刻却如此真实而温暖地映照在她的世界里。 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肌肤相触的温热,更是心灵深处被轻轻拨动的弦音,让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那么,你现在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控制’我吗?”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尽管她知道在逸轩面前,这份坚持或许显得有些无力。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呀!不然我可真的要控制你了。” 然而逸轩的话语中并无半分威胁之意,反而更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玩笑,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自己与荧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契约关系,那是灵魂深处的相互吸引与依赖。 “但说实话,我更希望我们能以平等的姿态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挑战。”逸轩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看到未来的方向。他明白,只有当两人站在同一高度时,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彼此的力量,迎接未知的挑战。 荧静静地看着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她能感受到逸轩言语中的真诚,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逸轩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敷衍,而是真的希望她们能够成为真正的旅伴,一起走过这段旅程。 “好啊,那就等我踏遍七国后,看看你究竟能达到哪种地步吧!”她微笑着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逸轩相伴,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逸轩突然凑近荧,目光交汇,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什么事?”荧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问道。 “能不能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你晚上到底在做些什么?”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的灵魂和荧是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他能感知到荧所经历的一切。当他在研究实体化时,无意间瞥见了荧晚上的所作所为,令他大吃一惊。 荧对自己的“人”下狠手,而且下手极重,甚至带有一些个人情感。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看不到吗?还是说,你早就想揍我了?” “啊哈哈哈,就是手有点痒而已,你不要多想了啦。”荧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掩饰,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逸轩,试图转移话题,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心中的一丝秘密。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知道荧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那份小小的倔强和坚持,却让他感到格外有趣。 “行叭,你不说就不说,毕竟还没到时候,对吧?” 第70章 目的 计划 “你说那个见面礼啊,我该准备哪些好呢?总不可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赠送一个冰霜史莱姆吧。” 荧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群玉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试图理解这一切。 对于凝光这样一个地位崇高、聪明睿智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会接受派蒙送的那样奇怪的礼物呢? “笨蛋,你真的以为凝光把你叫上去只是为了解开误会那么简单吗?”逸轩轻轻地戳了戳荧的眉头,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个女人,除了智商不够用外,其他方面几乎完美无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见面礼呀!” 荧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深意。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吗?”她唤出了逸轩的“人”,并将它推到了逸轩面前。 逸轩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整个望舒客栈都有凝光的眼线,她肯定很想知道你在旅途中遇到了怎样的伙伴。” 荧深吸一口气,“可这不就暴露你的存在吗?对你来说真的没问题吗?” “没啥问题,时间久了也不一定瞒得住,倒不如直接跟她挑明,说不定还能换取些好处呢?” “而且,”逸轩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凝光不仅仅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她更是这个时代的智者,对于力量与智慧并存的存在,她总是抱有最大的敬意和好奇。我虽为魂,但知道的信息可不少,对她而言,或许正是一个解开某些谜团或推动璃月发展的关键。”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现在还是未来,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逸轩看向空中的群玉阁,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蔚蓝的天幕之上,不仅映照出璃月港的繁华与宁静,更似乎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革与机遇。 “你似乎很看重利益。”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并非指责,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逸轩的立场与考量。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动机。 “有便宜不占我是傻吗?况且我为啥要争取那么多利益,还不是为了你。”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认真。 “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她背后的资源与信息网络,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若能借此机会与她建立某种微妙的联系,不仅能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便利,更能让你的旅途更加丰顺。”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从凝光和愚人众之间谋取好处?”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现在离群玉阁的距离并不远,用我教你的方法飞上去吧。”逸轩最后说道,他拍了拍荧的肩膀,鼓励她勇敢地面对眼前的挑战。 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话语,直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并非全然不信,只是逸轩从始至终的做法都有些奇怪。 明明到头来什么也不会改变,只需要装什么都不知道,按原本的剧情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呢? “嗯......不完全是。”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确实,我考虑到了利益,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布局。利益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积累人脉。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荧静静地站着,目光在逸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更多的答案,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行为的无奈。 逸轩在瞒着她一些事情,他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好去问,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荧转过身,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群玉阁,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群玉阁,作为璃月七星中凝光大人的居所与办公地,不仅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与财富,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机遇。 逸轩所说的,在她看来,或许正是他的计划之一。而真正的目的,她暂时还猜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荧按照逸轩教授的飞行技巧,缓缓展开风之翼。随着一阵清风的托举,她的身体轻盈地升空,向着群玉阁的方向飞去。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璃月港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幅精致的画卷。 “嗯?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派蒙正在山脚下打听着前往群玉阁的方法。“不就是打扰到他们两个人聊天吗?有必要把我一脚踹下山吗?” “而且好像要找那个叫什么人来的,然后再说个什么暗号就能上去。” 派蒙嘟囔着,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远处逐渐模糊的身影,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不小心”遗落在了原地。 她环视四周,发现不远处正有几位红衣服的运送什么符箓,便决定先去打听些情报,说不定能找到上群玉阁的捷径。 此时的她还没认出,那些人是愚人众,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百无禁忌箓。 派蒙蹦蹦跳跳地靠近,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愚人众士兵们放松了警惕,误以为只是个迷路的孩子。 随后,他们就发现愚人众胸前挂着达达利亚的愚人众徽章。“坏了,难道是大人朋友来检查我们的进度了吗?” 一位士兵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迅速换上了礼貌的微笑,上前几步,弯下腰与派蒙平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哎呀,大人,您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派蒙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嗨,你们好!请问你们知道怎么去群玉阁吗?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等我呢!” 第71章 群玉阁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量。群玉阁作为璃月的象征,位置高悬于云端,进出都有严格限制,一般人难以知晓前往的路线,更别说登上群玉阁了。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执行官大人对我们的考验!他有意让我们将这些物品送至群玉阁。”一名士兵心中迅速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有,当然有,大人,你先把这个拿上吧。” 怪不得要求我们行动谨慎,原来如此。我们需要将这些物品送到群玉阁,当奥塞尔来临时,将这些做过手脚的符箓引爆,给璃月七星一个惊喜。大人之意我已了然。 “喂,派蒙,你怎么在这里?”连忙跑到派蒙的身边,逸轩看了看了旁边的愚人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荧把派蒙忘了并不代表他把派蒙忘了,他就说为什么周围那么安静,原来是少了个人呀。“快走吧,旅行者还在上面等着你呢。” 说完,逸轩便带着派蒙朝着群玉阁上飞去。只留下现场一脸懵逼的愚人众。 “等等,我们是不是被那小家伙给耍了?” ...... 荧稳稳地降落在群玉阁特设的迎客平台上,一股淡淡的檀香与玉石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喂,旅行者,你把我忘了是什么意思?”派蒙跟在她后面,似乎对她刚才的行为感到不满。 然而,当她们踏入群玉阁时,一个惊喜等待着她们。迎接她们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眼神中透露着精明与威严的女子——天权星凝光。 \"恭候多时了,蒙德的归来之人。\" 凝光的声音温婉而有力,她轻轻抬手,示意荧跟随她步入阁内。沿途,各种奇珍异宝、古籍卷轴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仿佛在诉说着璃月千年的历史与辉煌。 进入会客厅,精致的茶具早已备好,茶香袅袅,令人心旷神怡。凝光的助手为荧斟茶,动作优雅而从容。 \"此行,你或许会有诸多疑惑,但请相信,我们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凝光十分诚恳地说道。 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璃月的权贵,心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她知道,这次会面可能意味着璃月的未来将发生重大变化。 “我知道,中间或许有一些误会,是我不知道的。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当做是小小的赔礼,还请你收下。” “给我的?真是多……”看到礼物的一瞬间,凝光的瞳孔猛然骤缩。 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从她的身体中分离出来了。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操控着刚掏出来的身体,逸轩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用着这副身躯看向了凝光。 “你应该知道我吧,天权星凝光。”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深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凝光的目光从震惊中迅速恢复冷静,她上下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礼物”——逸轩,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一切的缘由与可能。璃月的天空虽广袤无垠,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玩出如此手段的,绝非等闲之辈。 凝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轻声说道:“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惊喜,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凝光大人过奖了,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不过,既然您已经接受了这份礼物,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正有此意。”凝光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与好奇。她深知,能在不触动她布置的重重防护下自由穿梭,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从容,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早已成竹在胸。 “你可以叫我逸轩,天权星大人。确实,我是荧的朋友,更准确地说,我们是共用一个身体的存在。”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凝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共用一个身体?这在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共用一个身体……这听起来既神秘又不可思议。不过,我璃月港向来包容万象,对于未知之事,我更倾向于探索其背后的真相。”凝光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渴望与尊重。 逸轩点了点头,似乎对凝光的反应并不意外。“确实,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这并不重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这段特殊旅程的坦然接受。凝光闻言,也不禁对这位看似年轻的旅者朋友多了几分敬佩。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能够如此坦然面对自己的特殊之处,实属难得。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或许正是解开我们之间误会的关键。”凝光微微颔首,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她深知,璃月港与这位旅行者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少未解的谜团和潜在的误会。而逸轩的出现,或许能为这一切带来新的转机。 “那么,逸轩,你此次前来,除了作为荧的赔礼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谈?”凝光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正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商人的敏锐与决断,仿佛已经洞察了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 “看出来了吗?还真是敏锐呀,不愧是能坐上天权星位置的人,观察力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拟的。”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能知道望舒客栈哪些是我的人的人可不多见,更何况是你这种一见面就提出堪称挑衅的要求。我可不认为一般的说辞能在你面前发挥作用。” 第72章 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 凝光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自信,她深知自己治下的璃月港,情报网络之广、之密,非一般人所能想象。望舒客栈作为璃月与外界交流的重要节点,其内部人员的忠诚度与效率,更是她精心布局的结果。 “原本我是打算,将请仙典仪的事情以一种更委婉的方式告诉其他仙人。结果我千算万算,没算有阁下你的干涉。除了找我谈要求,我想不到你这么做的其他理由。” “凝光大人果然明察秋毫。”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你将千岩军和邀请函都作为赌注,并以解除误会为由邀请旅行者登上群玉阁。其目的,不正是想确认我的存在吗?与其说是邀请旅行者,不如说是邀请我,对吧?” “你的赌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踏入陷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凝光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洞察力的认可,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既然知道是陷阱,但你还不是主动走进来了吗,那我是否能认为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呢?况且,一上来就展示了你那特殊的出场方式,想必接下来的谈话,如果我不答应,恐怕会很麻烦吧。” “毕竟你把你最秘密的事情告诉了我,作为商人我明白对等的重要性,所以,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卖关子了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凝光大人言重了,我并无意制造麻烦,只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揭开它的面纱。至于出场方式,不过是想让这场会面更加难忘罢了。毕竟,能与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直接对话,对我而言,亦是难得的体验。” “哦?那么,你究竟想揭开什么面纱?或者说,你口中的‘要求’,究竟是什么?”凝光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认真,她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紧紧锁住逸轩。 “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要求’。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逸轩的话语在群玉阁的宽敞大厅内回荡,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微妙的张力。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七星最擅长的是平衡各方势力,维护璃月的繁荣稳定。但在我看来,你所求远不止于此。”凝光缓缓说道,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到逸轩内心深处的渴望。“你提到的‘面纱’,莫非是指......” 逸轩轻轻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很轻松。 “正是如此,凝光大人。璃月,这座辉煌的城市,其繁荣之下,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与潜在危机。我所说的‘面纱’,便是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与秘密。这些,不仅关乎璃月的未来,更与每一位居民的命运紧密相连。” 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繁华的璃月港,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一派盛世景象。 “岩王帝君的离去,我一位外来人不太好做出评价。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仙人们想必很快就会来找七星问责。” “所以冒犯问一下,身为七星的你,究竟有什么想法,态度和立场呢?” 凝光轻轻抬手,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似乎在思考着逸轩的问题,又似在斟酌自己的言辞。 “岩王帝君的离去,对璃月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凝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作为七星之一,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璃月的稳定与繁荣。帝君虽去,但其精神与智慧仍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指引着璃月人民前行。” “因此,我的态度是谨慎而开放的。”凝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慎重,“对于那些能够增进璃月福祉、促进璃月与各界和谐共处的秘密,我们应当以智慧与勇气去探索;而对于那些可能引发混乱与纷争的,则需谨慎处理,甚至必要时加以保护。” 逸轩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转过身,正视着凝光,眼中闪烁着决心。 “但如果,失去了神庇护的国度,遭遇了神明级别的入侵,那么璃月又该怎么解决危机呢?” “你这问题问的有些多余了,我们是失去了人民的庇护,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如果真的有这种危机来临,我凝光就算拼上自己的所有,也要为璃月建设的场灾难。”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的感谢,也有对未来的自信。 逸轩微微点头,他要传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凝光自己解决了。 “回归正题吧,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刚才你已经支付了你的代价,那么提出你的要求吧。” 凝光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不是说了吗,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样的‘要求’。凝光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他深知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凝光轻轻颔首,“不过我终究是璃月七星,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所以,这件事情原则上不行。” 说着,凝光看向了一旁的贴满情报的黑板,在那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支票。 “我从商多年,自然有我的观点。其中有一条就是,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想到凝光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问题抛回给他,还巧妙地融入了她作为商人的哲学。他缓步走到黑板前,目光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最终定格在那张不起眼的支票上。 “多谢。” 第73章 收集神之心 这些东西代表着凝光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虽然她嘴上说着“原则上不行”,但实际上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暗示。 逸轩拿起面前的支票和情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数字和信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凝光。 “放心,我不会搞事情。”这句话既是对凝光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告诫。在一顿饱和顿顿饱之间,他还是分得清的。 凝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知道,逸轩是个聪明人,一定能够理解她的用意。 她相信,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鲁莽行事。“希望如此。”凝光轻声说道,“我期待你今后的表现。那么,今天我们就聊这么多吧。十分期待与你的下次相见,逸轩先生。” ...... 离开了群玉阁,荧才把堵住派蒙嘴巴的日落果拿了下来。 之所以二人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一个不想说、听不懂、在学习,一个说不了,不能说。 而刚才,当凝光表示她不能将那些东西送给他们时,派蒙却突然开口,这让荧十分紧张,她担心派蒙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好在派蒙最终没有多嘴,只是非常小声的问了荧句:“为什么?” 但就是这句话也差点让荧破防,还好凝光没有听到。荧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派蒙没有破坏气氛。 现在回想起来,荧真害怕在最后关头派蒙突然整上一句“不是说不能拿吗?为什么还要上手去抢啊!” “旅行者,为什么要堵住我的嘴巴啊!”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凝光不是说她不能给我们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拿走啊?” 荧叹了口气,随后像逸轩对待她那样戳了戳派蒙的额头。 “你是不是傻?好好想想,凝光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不能给我们,那我们不能自己上手拿吗?原则上不行,但现实中可以呀!你连这点暗示还看不出来吗?” 派蒙捂着被戳的额头,一脸委屈地飘到了逸轩一边,嘴里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你们,你们这些的弯弯绕绕我哪里懂啊......明明说不行,却又要行......真是奇怪......” 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的单纯和直接,有时这种直接让她觉得可爱,但有时也确实让她感到头疼。她转向逸轩,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逸轩,你给派蒙解释一下吧。她的处理器实在是太低端了。” 逸轩点了点头,他看向派蒙,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派蒙,其实这很简单。凝光是个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东西送出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刚认识不久的人。所以她给了我们一个‘原则上不行’的说法。这其实是一种策略,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所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臂,这样一直抓着的话,我的身躯无法进行回收。” 派蒙听后,赶忙松开了紧抓着逸轩手臂的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太过专注于逸轩的解释,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 逸轩活动了一下手臂,将这副“人”的身躯回收到了精神空间中。随后又以虚拟实体化的方式出现在二人面前。 “派蒙,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人们常常会用一些委婉或者隐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就像凝光,她虽然口头上说不能给我们,但实际上,她是在暗示我们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思考。她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问:“旅行者,逸轩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凝光真的是在暗示我们吗?” 荧笑了笑,摸了摸派蒙的头。 “派蒙,逸轩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通常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通过暗示或者其他方式来表达。凝光是个精明的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贵重的东西送给我们,但她也给我们留了一扇门,那就是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就够了,这字数已经水了这么多了,再水下去就要被发现。”逸轩开口打断二人的交谈。 “快去荻花洲吧,钟离说不定都已经等不及了。耽误到他老人家退休,你俩担得起这责任吗?” ...... 荻花洲,位于璃月的东北部,是一片广袤的湿地。这里水草丰茂,风光秀丽,是众多生灵栖息的乐园。 “你们很准时嘛,我也刚到不久。”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群玉阁好玩吗?” “超———大,超华丽,超贵,是我见过最贵的建筑!”派蒙激动地描述着,小手比划着,试图将群玉阁的壮观和奢华展现给钟离。 但荧注意到,钟离这句话虽然是在跟她们说,但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逸轩已经实体化的虚影。 “看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你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钟离意味深长地看着逸轩,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逸轩则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托您的福,我才能做到这种地步。现在的我能以这种方式存在,可离不开您的恩赐啊!” “你倒也不必自谦,若非你自身天资卓越,我的那颗神之心也起不到多大作用。”钟离摆了摆手,目光仍旧锁定在逸轩身上,“你既已迈出这一步,后面的路想必也已有了规划。” 逸轩轻轻颔首,“确实有一些想法,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还太过遥远,而且还不好实施。 “我想和冰之神一样,收集七神的神之心,据我推断,每收集一颗神之心,我就会有质的飞跃。想必到那时候我应该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活过来吧。” 第74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你的想法很大胆。”钟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野心与决心的年轻人。 “但收集神之心并非易事,你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以及应对各种未知挑战的准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警告着对方。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钟离说得没错,但他并不害怕。 “这些我都明白,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让我完全恢复的方法。” 钟离点了点头,对逸轩的勇气表示赞赏。一个人如果没有冒险精神,就很难有所成就。 “既然你意已决,我便不再多劝。只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钟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鼓励和期待。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点了点头,然而心中却有着更多的思考。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采集野生的琉璃百合吧。”逸轩与钟离的对话暂告一段落,逸轩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 “想要采这种花,过程就不必我多说了吧。旅者,你的歌声一定能让花的香味提升到极致。” 荧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自己唱歌的本领很好,绝对不会把琉璃百合唱变异的。除非那朵花本来就是变异的。 “旅行者,你唱歌水平怎么样?”派蒙突然好奇地插嘴,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好奇地盯着荧。 荧自信地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包好听的呀派蒙,在蒙德那里我可没少听诗歌呢!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超绝女高音!” “是吗?我从来都没听你唱过,不信。”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怀疑。 “爱信不信!”荧别过头去,假装生气地嘟起嘴,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唱歌到底好不好听。不过,她确实对自己的歌声很有信心,毕竟在蒙德的日子里,她可没少听逸轩唱的那首“never gonna give you up”!搞得她现在有事没事都会哼几句。 “效果如何,一试便知。”钟离淡淡地说道,随即他转身,带领众人朝着野外的琉璃百合生长地走去。 逸轩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跟着钟离走了过去。他可是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是时候一展歌喉了,加油!旅行者!” “咳咳......”荧清了清嗓子,然后掏出了一把从蒙德顺来的长得像吉他的琴,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歌喉。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Never gonna make you cryl \"Never gonna say goodbye\" \"Never gonna tell a lie and hurt you\" 随着手指的轻轻拨动,优美的旋律从琴弦上流泻而出,萦绕在空气中。那如潺潺流水般的音符,轻盈地跳跃着,如同精灵在舞动。荧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世界里,感受着每一个音符的跳动和变化。 她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情感,如同春天的微风,温暖而柔和;又似夏日的阳光,热烈而灿烂。那歌声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听众们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派蒙原本带着一丝怀疑的表情,此刻却被彻底震撼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荧,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旅行者,竟能唱出如此动人心弦的歌曲。 派蒙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起来,她的双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左右摇晃,仿佛在为荧的歌声打拍子。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音乐盛宴之中,无法自拔。 钟离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他虽然听不懂歌词,但却能感受到音乐中的情感和力量。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音乐戛然而止。那几只原本安静的琉璃百合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的体型突然膨胀,变成了具有攻击性的骗骗花。 “怎……怎么了?难道是语言不通,导致它们生气了吗?” 派蒙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荧的歌声骤然停止,她的双眼猛地睁开。派蒙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变化,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钟离则迅速警觉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紧紧地盯着那些变异的琉璃百合。 荧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非常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掏出腐蚀之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骗骗花的面前。 手中的长剑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将窜出来的骗骗花当串串一样串了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琉璃百合,琉璃百合怎么会打人?”派蒙生气的插起腰,好嘛,唱了歌结果只爆了点经验,这直接亏到泙姥姥家了。 “这是一种叫骗骗花的魔物,嗯......这些花瓣?有点意思。用于伪装的琉璃百合与骗骗花一起埋了太久,反倒成了极好的药材,因祸得福,把这些花瓣收集起来吧。” 听到这话的荧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看向了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距离的逸轩,并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喂,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不是又在故意骗我?”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方式,荧在心里朝着逸轩问道。 第75章 需要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吗? 逸轩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顶多也就把话说一半而已,况且我还能害你不成?” “那好吧,或许是我搞错了吧。”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不是老妹,你还质疑上了,能反应我的变脸吗?孩子?”逸轩脸上露出了浓烈的不满。 “可我明明有好好道歉啊!”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额,对不起啦,我确实没跟你说这件事。”逸轩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心中暗自嘀咕。 “不是老弟,你还道歉上了能反映我的变脸吗?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需要我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嘛?”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逸轩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能预判到逸轩的一些行动了。 逸轩看着荧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坏了,我成旧时代的遗物了! “好吧好吧,我认输。”逸轩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确实厉害,能预判到我的变脸。看来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跟上你的节奏啊。” 荧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她笑着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说道:“没关系,老弟,我会罩着你的。我们一起努力,你一定能变得更强。” 派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到底在看啥呢?一直看着对方不说话,该不会都暗恋对方吧?”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和逸轩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尴尬。 派蒙被吓得飘到了一边,小声嘀咕:“好嘛,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凶。” 荧瞪了派蒙一眼,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逸轩则摸了摸鼻子,试图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请问,你们是在找琉璃百合吗?”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的时候,我们的甘雨终于出现了。 “啊,是你,王小美!”派蒙一看到甘雨立刻飞了过去。这二人之间的气氛太不对劲了,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要被断粮了。 “王小美?那,那是谁啊?甘雨和王小美根本一个字也没记对吧。” 甘雨被派蒙的称呼弄得有些茫然。她疑惑地看着荧和逸轩,随后目光聚焦在逸轩身上。 “你莫非?就是旅行者的那位神秘伙伴吗?” 逸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是的,我就是逸轩,荧的伙伴。很高兴认识你,甘雨。” 甘雨优雅地笑了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温婉,“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逸轩。我听凝光说起过你,她称呼你为一位非常神秘的人。” “神秘算不上,你能见到就代表我不把你当外人,一般人可是见不到我这种形态的。所以还请你不要对外宣称,不然这会让我很难办的。” 荧在一旁看着逸轩与甘雨的对话,心中的尴尬稍稍缓解了些。 她发现逸轩在与甘雨交谈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和之前与自己相处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甘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放心,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那么,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野生的琉璃百合吗?” 荧闻言,立刻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是的,这是送仙典仪的必要物之一,听说这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于是我们就来这里寻找了。” “所以甘雨,你知道哪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采摘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刚采摘了一朵,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甘雨说着,拿出来一朵晶莹剔透的琉璃百合,递给了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伪装成琉璃百合的骗骗花花瓣收集好,钟离可不会像派蒙那样不识时务。 作为过来人,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在二人对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收集花瓣了。 变异骗骗花的花瓣可是很好的药材,自己还可以拿到白术那里去换一些摩拉,这样就不用把账单寄到堂主那里了。 “哎,那你摘之前唱过歌了吗?”派蒙可没忘记刚才的场面,对着一朵璃月花唱英文歌,这场面别提有多炸裂了,更何况还拿着吉他在那弹。 “是的,这种传统我自然也很清楚,请放心,我唱的是璃月本地的民谣。”甘雨微笑着解释,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璃月文化的深深热爱与尊重。 荧接过那朵琉璃百合,“甘雨,谢谢你。我们会珍惜这朵琉璃百合,也会记住你的帮助。” 甘雨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该感谢你们,若不是这次遭遇,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成为【辞行久远之躯】的仪式,送上一份心意。” “我该回去工作了,祝你们一切顺利。”甘雨说完便转身离开。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一天不工作个18小时,一个星期不上个七天班,她根本就没心情下来休息。 “这样一来,送仙典仪所需的各种储备基本都完成了。摘花这件事在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做起来没有困难,所以才把它留在最后。” “行了行了,你个岩王帝君自己给自己送行还这么多事。不就是假死退场,顺便考验一下七星嘛,差不多做做样子就行了。” 逸轩无语的看向钟离,钟离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早已习惯了逸轩的这种调侃。“你说得倒轻松,但这是我作为岩王帝君的职责。送仙典仪不仅仅是一种仪式,它更是对过去岁月的尊重,对未来的期许。我怎能随意对待呢?” “更何况,”钟离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这次假死退场,我并非全无顾虑。璃月七星的能力与心性,我虽然所了解,但毕竟眼见为实嘛。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重。我希望能通过这次考验,让他们更加明白自己的使命,更加团结一心。”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说得对。你也别太操心了,璃月七星都是聪明人,他们不可能干出傻事的。” 钟离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坚定。 第76章 相信我和‘我\\’ “大人,大人。您怎么又趴在炼金台上睡着了。”感受到有人在推自己,不朽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紫色的身影。她身穿愚人众制服,脸上还戴着雷莹术士的面罩。 “怎么了,菲亚。是又有任务下来了吗?生命方面还是力量方面的?”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不朽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困意。 被叫菲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温柔:“大人,您已经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地研究炼金术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这次不是任务,是大人听说了您的辛劳,特地命我送来一些珍贵的材料和补品,让您务必注意休息。” 说着,菲亚从身后取出一个小巧的木质盒子,轻轻放在炼金台上。盒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着不凡的能量。 “您如果有什么请求的话尽管提,组织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不朽心中一暖,“谢谢你,菲亚。我会注意的。但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而言,每一次实验都可能是通往新知的门户。不过,既然大人如此关心,我自然会听从劝告,稍作休整后再继续探索。” 言罢,不朽缓缓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躯,目光再次投向那堆满各种奇异材料的炼金台。 “真正的##究竟为何物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无尽的好奇与渴望。不朽自己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极致,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理解与掌握。每一次炼金术的尝试,都是对自然法则的一次挑战,是对生命奥秘的一次深刻探索。 “菲亚,替我感谢大人的关心。”不朽转头对雷莹术士说道,“同时,也请你转告大人,我定会珍惜这份心意,既不负使命,也不忘保重身体。” 菲亚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对不朽的敬佩与理解。“大人,您的决心与执着,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大人,相信他也会感到欣慰。” 说完,她轻轻整理了一下炼金台上的工具,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然后才准备退出房间。 “等等。” 不朽突然叫住了菲亚,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去找他论证一下。” 菲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随即点了点头,“能亲眼见证您与大人之间的智慧碰撞,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两人并肩走出昏暗而充满元素气息的实验室。不朽的步伐虽缓,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她内心对未知坚定不移的追求。 抵达大厅时,大人正背对着二人,站在高台之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深思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看着他的背影,不朽缓缓眯起了眼。 那个蓝色身影距离她不算远,可她竟无法看清楚他的轮廓。 “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要与你商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温和。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乎蕴含着宇宙间最古老而深邃的秘密。 不朽上前一步,目光与大人交汇,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怀念。 “我是在做梦对吧。” 不朽轻声呢喃,这句话仿佛是跨越了时空的低语,既是对自己的质疑,也是对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的重逢的感慨。 大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未言说的故事,仿佛是在回答,又似是在安抚。 “你要是不做梦,又怎么会见到我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温暖,让不朽心中的那份不确定渐渐消散。 “可是,我终究会醒来的呀!我还想,再次见到你呀!” 不朽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知,眼前的一切美好而虚幻,如同晨露般短暂而珍贵。但她更明白,心中的那份渴望与执着,比任何梦境都要真实,强烈地驱使着她向前。 “过去多久了?几千年?上万年?呵,连我自己都忘了。或许你当初应该去找其他人,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者罢了。” 大人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对过往岁月的感慨,更有对不朽坚持与执着的认可。 “时间对于你我而言,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在这片浩瀚的宇宙中,有些情感与信念,比星辰还要永恒。” 他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不朽的心弦上,激起层层涟漪。“你我的相遇,或许就是命运最巧妙的安排。我曾以为,我的研究能解开宇宙最深处的秘密,却未曾料到,最大的谜题竟是你。” 不朽的眼眶微红,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即便我创造出来了,但事实还不是摆在我们面前吗?这样一来,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大人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不朽的发梢,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当然有,你可是我的保险啊!况且,我也没说我们不会再次相见吧。” 不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抬头望向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与温柔。“你是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不确定。 “事情还没结束之前一切都有机会,相信我和‘我’,终有一日,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像这样聊天。” “梦境虽会醒,但记忆与感受却会永远镌刻在心。你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喜悦、悲伤还是困惑,都是构成你独特灵魂的宝贵财富。更重要的是,你学会了如何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架起桥梁,让那份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精神,成为推动你前行的力量。” 第77章 打破人类的限制器 周围的梦境开始渐渐模糊,如同晨雾被初升的阳光温柔地驱散。不朽感到一股力量自心底涌起,那是对现实的渴望,也是对未来未知的勇气。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与这片由记忆与幻想编织的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要离开了?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抓住了大人的手,不愿让这份温暖从指尖溜走。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孩子气,于是强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定。 大人温柔地轻拍着她的手背,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充满了鼓励和安慰。他轻声说道:“要记住,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美好的重逢。你的人生之路还很漫长,宇宙的奥秘正等着你去逐一揭开。而我,将会一直在这里,永恒不变。” 不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这时,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随着梦境的完全消散,不朽突然意识到,她竟然真的站在了之前梦境中所在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 目光落在那件蓝色衣袍上,以及那个逐渐淡去的身影,不朽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思念、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轻轻地解开自己身上白蓝双色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然后放在一旁。接着,她拿起那件蓝色的衣袍,轻柔地穿上身,仿佛在感受着某种传承。 “那么,就让我看看这股风会吹向何方吧。”不朽低声自语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宛如一阵轻风,悄然离去。留下的只有那件白蓝双色的衣袍,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 “哎呀,不知道旅行者给我安排了怎样的强敌呢,可真是期待呀!”此时的达达利亚早早来到黄金屋,解决了那里的守卫并开始做起了热身。 摸了那么久的鱼,搞得他骨头都软了,现在他看到路边的一个暴怒丘丘人都觉得风韵犹存,想上去给他一拳。 但如果真这么做就太掉执行官的价格了,所以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让我猜猜,难道是岩王帝君亲自下场跟我决斗吗?嚯,那可真的太有趣了!”达达利亚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似乎对这场可能到来的战斗充满了热情。 就在这时,达达利亚面前的空间突然发生一阵扭曲,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一个身穿蓝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嗯,看来没传错地方。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应该就在这里。”不朽的声音在黄金屋内回荡,带着几分淡然与坚定。她的出现仿佛给这封闭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清风,使得整个气氛变得清新起来。 达达利亚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警惕。然而,很快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是旅行者安排的强敌吧?果然很强,连我都没察觉到,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达达利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挑战的意味。 “嗯?”不朽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达达利亚,似乎并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她的表情平静而淡定,没有被公子的话语所影响。 “算了,早点帮他解除限制吧。”一个眼神定住了达达利亚,不朽并未直接回应公子的挑衅,而是轻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抹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力量。 不朽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此刻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注视着公子,仿佛在审视,也似在解除他身上的某些限制。 “看在你是我曾经同族后辈的面子上,我就帮你打破一下,来自生物的限制器。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曾经大人的同事,极恶骑的徒孙,如今还有几成实力?”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达达利亚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是解开了束缚他力量的枷锁。 “既然已经完成,那么我也该消除你这部分记忆了。放心,很快的。” 不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刚落,她指尖的蓝光便化作一道细流,轻轻拂过达达利亚的额头。 达达利亚只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阵轻微的电流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但又很快消失不见。随着这股电流感的消失,关于这位神秘来客的所有记忆也开始逐渐消散。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留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它们的离去。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蓝袍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空气中。随着她的离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只剩下一丝淡淡的、难以捕捉的、塞西莉亚花的清香。 达达利亚环顾四周,发现黄金屋依然金碧辉煌,但是那种奇异的氛围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那位神秘的蓝袍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的记忆会如此迅速地消散。 “刚才发生了什么?”达达利亚喃喃自语道。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但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关于那个蓝袍女子的记忆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他甚至连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刚才发生了一件事,好像还和力量有关。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这只是一个错觉。毕竟,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经常需要面对各种未知的挑战和危险。有时候,一些奇怪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但并不一定意味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于是,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专注于待会来到的战斗。 第78章 越打越强?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 见四周都没有人,达达利亚开始幻想起,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他会以怎样的方式登场呢? “但可是现在,你们只是些毫无价值的拦路者罢了。” “行了,公子。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再这样我们就走啦!” 无语的看向达达利亚,派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荧站在不远处,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闪耀,与刚才那抹神秘的蓝袍身影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吸引人的目光。 “哈哈,伙伴,别这么严肃嘛。”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收起了方才的严肃,“我只是开个玩笑,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流’总是那么特别,不是吗?” 派蒙轻轻翻了个白眼,对于达达利亚的幽默感她早已习以为常。 “不说别的,你准备好了吗?这次给你安排的对手可是很强的哟!”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迷茫与困惑从未存在过。 “当然,我可是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区区挑战,何足挂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傲气,那是无数次战斗洗礼后留下的痕迹。 “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次的对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荧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缓缓走近,压低声音说道:“你面前不就是吗?” “哦?是你吗,伙伴?”达达利亚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做?我的战斗风格,可是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测的呢。” 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地时,周身已环绕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她元素力的象征。她缓缓抬起手,掌心间凝聚起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那是风与岩,还有独属于她的力量。 “放心,达达利亚。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都能有所成长。”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反正现在她也算是半个愚人众,提前看看自己的实力能在执行官中排第几也挺好的。 见荧如此认真,达达利亚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好,既然你也很想玩,那可别让我扫兴了。” 说着,他体内的水元素开始涌动,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旅行者,你小心点,我感觉他的气息有点问题。” 派蒙的声音在荧的耳边响起,荧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达达利亚的感觉确实让她感到一丝不寻常,但正是这种未知的挑战,让她更加兴奋与期待。 身形再次一动,荧如同轻盈的羽毛般穿梭在战场之上。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也不甘示弱地发起了攻势。 他身形一闪,化作数道水蓝色的残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与不可小觑的箭矢。两人间的战斗,一时间变得既激烈又充满了策略性,每一次交锋都是对彼此实力与智慧的考验。 “哼,旅行者,你的确有几分能耐,但想要与我对比,还差得远呢!”达达利亚一边攻击,一边挑衅道,语气中既有挑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荧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应对着达达利亚的攻势。 有着逸轩的辅助,她巧妙地运用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灵活闪避,同时借助岩元素构建出坚固的壁垒,既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也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元素力量所扭曲。 “不对,旅行者,赶快结束战斗!”在观察了一阵后,逸轩连忙喊道。 “他的攻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强,原本我以为是他在试探,但他这样的攻击好像没有上限。” 听到逸轩的提醒,荧微微皱眉,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让达达利亚击中她一次,所以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但此刻,她不得不正视起来。达达利亚的每一次攻击,不仅速度快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其威力似乎正随着战斗的深入而逐渐增强,仿佛他体内隐藏着无尽的能量源泉,正随着战斗的激烈而逐渐解锁。 这种能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荧,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悸。 “看来之前的判断太过轻率了。”荧心中暗想,同时加快了身法的变换,力求在更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的破绽。 继续这样耗下去,对自己不利。毕竟,即便有着逸轩的辅助,体力和元素的消耗也是不可避免的。 正当荧在心中盘算着如何速战速决时,达达利亚的攻势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击都夹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气势。 “你在看哪?” 突然,达达利亚的声音在荧的耳畔炸响,伴随着的是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那是他手中的水刃,在高速旋转中几乎化作了实体,直逼荧的要害而来。 荧心中一惊,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蹲下身,四周的地面瞬间被她的岩元素力覆盖,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岩墙,那致命的水刃在触及岩墙的刹那便开始破裂成碎石。 “好险!”荧心中暗呼,同时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数米,与达达利亚拉开了距离。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 在击飞出去的一瞬间,荧用风元素小心翼翼的出了个小球,然后趁着达达利亚攻击的真空期抛到了他的身上。 “聚集吧!” 周围的碎石仿佛响应了荧的召唤,迅速朝着风元素小球的位置聚集,暂时将达达利亚的身体给控制住。 第79章 这还不阴? 荧趁机展开反击,岩元素力在她的指尖跳跃,汇聚成一把巨大的岩枪,闪耀着沉稳而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随后猛地向前一掷,岩枪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奔被碎石困住的达达利亚而去。 然而,达达利亚并非等闲之辈。就在岩枪即将命中之际,他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雷元素光芒,如同雷霆般汹涌澎湃,瞬间冲散了束缚他的碎石,同时巧妙地借力使力,一个侧翻便躲过了岩枪的致命一击。 岩枪轰然击中地面,激起一阵尘土飞扬,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显示出其惊人的破坏力。 “不错,不错,确实有些手段。”达达利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战意。 瞬间出现在了黄金屋的正中间,达达利亚周围的雷水元素力迅速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护盾。 达达利亚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要透过护盾看穿对方的心思。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达达利亚第二形态,邪眼释放。 “大的要来了,旅行者你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公子的力量要比我印象中的强上不少。”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荧迅速调整呼吸,目光如炬,紧盯着对面已经发生蜕变的达达利亚。 邪眼的开启,让他周身环绕的雷水元素力变得更加狂暴而不可控,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之颤抖。 “那就试试吧,看看你的力量能有多强。”荧在心中暗自较劲,同时,她体内的元素力也在悄然变化。一抹紫色的光芒悄然覆盖在了她原本黄色的瞳孔之中。 荧的双眸中紫光流转,那是轮回力量的象征,与她平日里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荧每次处于这种状态下,都会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性格,行为举止都会下意识地发生些改变。 其中就包括战斗时的冷酷与决绝。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在旅途中寻找亲人、心怀温柔的旅行者,而是位将和平贯彻到底的人,其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力量。 随着荧体内紫色光芒的逐渐浓郁,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原本躁动不安的元素力开始变得平静,与达达利亚的雷水元素力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很好,你有这样的实力,怪不得杀了‘女士’的手下她还会放过你。”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与期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那我也可以尽情发挥了,希望我的‘尽情’,对你们来说不会那么粗暴吧。” 话音未落,达达利亚身形一展,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猛然间,他的脚下有一股不可名状的雷水之力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头庞大的紫色鲸鱼,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冲荧而来。 “面对执行官的全能,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吧。”鲸鱼周身环绕着电光与水流,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威力,让整个战场都为之色变。 “躲不掉。”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既然躲不掉,那就将它吸收吧。” 左手轻轻抬起,掌心对准鲸鱼的位置,一抹蓝色的护盾将荧的身躯包裹起来。 那护盾并非寻常之物,其上流转着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元素之力。随着荧的意念一动,将周围的雷水元素力缓缓牵引,包括那头气势汹汹的紫色鲸鱼,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逐渐消失在荧的掌心。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战意。“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自己在中场开大,结果被对方的一个秘卷给顶掉了,这还不阴吗? 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显然是对荧这一手吸收元素之力的能力感到意外与重视,能如此自如地操控并吸收元素,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及。 “很好,很好,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了。”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坚持多久,与其这样继续试探下去,倒不如早点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然后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尽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沸腾着,随时都可能冲破身体的束缚。紧接着,他的足下缓缓升起湍急的水流,暴躁的紫电也慢慢包裹住他的双臂,暗紫色的披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猛地将雷矛插入脚下,无穷无尽的雷霆顺着雷矛蔓延开来。地面瞬间崩裂,裂缝越来越多,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整个地面都塌陷了下去。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让荧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另一边,派蒙正躺在由摩拉组成的小山里愉快地翻滚着,尽情享受着摩拉的气息。突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差点从摩拉堆上滚落下来。派蒙急忙稳住身形,一脸疑惑地看向二人打斗的方向。 \"切磋就切磋嘛,干嘛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派蒙不满地嘟囔道。然而,话刚说完,一块石头就迎面飞来,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把她给砸晕了过去。 荧见状,心中一紧,迅速转身,利用风之翼轻巧地避开了更多的落石与飞溅的尘土,同时不忘朝派蒙的方向投去焦急的目光。但她很快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必须更加专注,因为达达利亚的攻势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达达利亚大喝一声,双手猛然挥动,雷电与水流汇聚成一条直线,咆哮着向荧冲来。 第80章 抽取灵魂 “真是丑陋啊!连你曾经的同事都打不过了吗?”双腿盘坐在黄金屋的屋顶,不朽慵懒的撑着下巴,一脸失望地看着下方打斗的实况。“太弱了,根本不够看啊!”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了荧身上。她挥舞着手中的剑,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却始终无法突破达达利亚的防御。 “啧,这就是旅行者的实力吗?”不朽咂了咂嘴,“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磨练呢。” 此时,达达利亚再次发动攻击,一道凌厉的水刃朝着荧斩去。 “荒星!”荧的身影猛地停顿,右手挥出,在达达利亚面前创造出了岩造物。 岩元素的力量瞬间凝聚,形成一座坚实的荒星,稳稳地矗立在两人之间。 然而,那狂暴的雷电与水流在接触到荒星的瞬间,原本坚硬无比的荒星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一堆碎石。达达利亚的攻击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继续朝着荧攻去。 荧脸色一变,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挥剑抵挡。但达达利亚的攻击还是擦伤了她的左脸,随后的进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让她渐渐陷入被动。 众所周知,开服时期的公子进攻欲望强的可怕,一旦被他打中挂上断流,等待你的,将是职业选手与萌新之间的碾压。就像这样。 此刻达达利亚的攻击距离荧的脑门只有0.01公分。 随着,“砰!”一声巨响,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达达利亚那致命的一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无形的强大斥力硬生生地弹开。锋利的刀刃擦过荧的发梢,带起几缕发丝,最终炸裂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埃。 “还好我还留了一手,你应该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手段吧。”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更多的是坚定与自信。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看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嘴角微微上扬:“还有所留守吗?有点意思哈!” 话音未落,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比刚才更猛更强,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激情都倾泻而出。 达达利亚全身被巨大的水泡覆盖,随后猛然炸裂,强大的冲击力让荧不得不向后退去。他唤出一柄巨型水弓,浓郁的水元素正在疯狂聚集,形成一支支锋利的箭矢。 “那么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呢?”达达利亚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用力拉满弓弦,瞄准了荧。 水元素轰然爆裂,一只巨型鲸鱼从地面翻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砸向荧。恐怖的威压像是世界的重量。 面对这足以撼动山岳的鲸鱼冲击,荧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听到了召唤,迅速汇聚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涡般的屏障,巧妙地抵消了鲸鱼冲击带来的部分冲击力。而那些原本坚硬的岩石,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地面拔地而起,化作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岩壁,将荧紧紧包围在内,为她筑起了一座临时的避风港。 好歹也是与两颗神之心共鸣的旅者,要是真的能被达达利亚打败,那么可就太掉外来者的价格了。 达达利亚见状,连忙加大了对水雷元素的操控,让那巨型鲸鱼在空中翻腾,试图寻找突破口,继续向荧发动攻击。同时,他也开始调动更多的力量,准备释放更为强大的招式。 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荧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仿佛预示着某种转折的到来。 “光顾着眼前了吧!”逸轩的“人”突然出现在达达利亚的身后,他的低语直接穿透了达达利亚的防御,让达达利亚心中不由得一凛。 说时迟那时快,逸轩双手猛地一抓,达达利亚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灵魂仿佛被从身体中抽取,原本蓄力出来的攻击也瞬间消散于无形,那只庞大的鲸鱼幻影也随之崩溃,化作点点水花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证明它曾存在过。 达达利亚惊愕地回头,只见逸轩的身影如同鬼魅,眼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紫色光芒,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仿佛对空间与灵魂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 逸轩并未给达达利亚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缠绕上了达达利亚,将他缓缓拉向一侧。 “你......”达达利亚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片奇异的领域中被极大地削弱,连最基本的元素操控都变得异常艰难。 “好了逸轩,你再不松手他就要死了。” 闻言,逸轩手中的力量微微一松,达达利亚只觉一股压力骤减,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可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面前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居然躺着个自己。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逸轩轻轻一推,达达利亚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几步,直至与那“自己”融为一体。 “这是什么,魔术吗?”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逸轩微微一笑,“只是将你的灵魂给抽了出来而已,现在回归本体了。如果刚才我不收手的话,你可能就要魂飞魄散了。” “什么玩意?将灵魂抽出来?”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逸轩,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疑惑。 打了那么多年的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 “就是出现在你身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将你的灵魂抽出来,使你的身体处于无人掌控的情况。这样你蓄力已久的攻击就会瞬间瓦解,懂了吗?” “哦,懂了,不过那你是谁呀?我和旅行者进行友谊的切磋,你过来还插什么手?” 第81章 你会为我们出头吗? “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你这个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荧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本以为达达利亚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人是谁?结果没想到是先复盘,再询问。 “旅行者,你可犯规了哦。明明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你怎么能叫外人呢?” 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神秘人物逸轩的好奇与戒备。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他们之前切磋的空地,只是此刻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奇异氛围。 “打住!”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响起,打断了达达利亚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了?而且,逸轩他也不是什么外人。你不是叫我挑一个最高难度的挑战吗?他寄宿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当时也在你的面前,只不过是你没看到而已。” 达达利亚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和好奇,似乎对这个解释感到有些意外。 荧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达达利亚的眉头紧锁,眼神在荧和逸轩之间来回跳跃,试图从这两人的表情中寻找答案的蛛丝马迹。 然而,达达利亚要是能看出来,那就代表这不是达达利亚了。 逸轩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让达达利亚难以捉摸。“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得到旅行者如此的信任和依赖......看来,我需要重新更新一下愚人众的情报了。” 最终,达达利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不过,既然你是伙伴的伙伴,那就是我的伙伴了。”说完,他向逸轩伸出手,表示友好。 “等会,我先换个形态。”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达达利亚再次愣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新出现的青年。那青年身着精致的蓝袍,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红色眼眸中,深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蕴含着星辰大海的奥秘。 “真√8酷炫啊伙伴。” “如你所见,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刚才那个只不过是,我用来战斗的躯体而已。可惜现在的我没有肉体,我现在的形式也只是一个实体化的虚影而已。” “对了,我叫逸轩,一个寄宿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一个知晓一切的旅者。旅行者之所以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惊讶。” 达达利亚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和虚伪,但面前这个初次相见之人竟然如此真诚。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着实让我对‘伙伴’一词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逸轩对于达达利亚可谓了如指掌,毕竟曾经他替同学代肝时,使用的正是达达利亚这个角色来挑战深渊。 他之所以选择坦诚相待,是因为他深知达达利亚性格直率,与其费尽心思猜测,倒不如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未来的旅途便有可能增添一名实力强劲的同伴。 “既然我们已是伙伴,那么,接下来的计划能否继续推进呢?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千岩军很快就会赶来,若再不释放魔神奥赛尔,恐怕就错失良机了。” 达达利亚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豪爽的笑容:“好,有你这样的伙伴同行,这趟旅程必定会更为精彩。” 一堆百无禁忌箓爆发出璀璨的光辉,璃月港外的海面猛地突出三道直冲天际的海龙卷,随后三颗巨大的头颅从其中探出。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度,是否会......” “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逸轩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温和的笑意。“不过我向你展示了这么多,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你们仿造的百无禁忌箓都放哪了?这玩意愚人众拿的没用,我就来当个烂好人,帮你清理一下这些东西吧。”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对逸轩能力的认可与欣赏。 “看来你确实有所准备,这些东西本是我为计划准备的后手,既然你提出,那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对我,乃至整个愚人众的了解似乎超出了常规范畴,这让我既好奇又警惕。” 逸轩轻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洒脱。 “好奇归好奇,警惕也合情合理。但请相信,我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作为一个旅行者,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两者之间徘徊,获取最大的利益。” “利益......”达达利亚挑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倒也有几分意思。不过,在我看来,真正的利益,不仅仅是金银财宝,更是与志同道合之人的并肩作战,是探索未知、挑战极限的快感。你所说的利益,恐怕比这要复杂许多吧。”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远:“你说得没错,每个人对利益的定义都有所不同。于我而言,这趟旅程最大的‘利益’不仅是摩拉,还是所积累起来的人脉。” “假如在将来,我们在其他国家出问题,你愿意为我们出头吗?” “那是自然,只要有挑战,我达达利亚都不会拒绝。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将来要是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我已经听到门口千岩军的脚步声了,再不走就要被抓进璃月大牢了。” 第82章 知晓一切之人 “当此危难之时,仙人与七星也应该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敌。” 群玉阁上,削月筑阳真君神情凝重地望着远方的奥塞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他深知这位魔神的强大,当年与它的战斗可谓惊心动魄。如今,奥塞尔卷土重来,璃月港是否能够安然无恙? “哼!不过,这并不代表本仙会原谅你们七星的作为。将帝君遇害的事情给隐瞒下去,你们的胆子也是真够大的。”留云借风真君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七星的不满和愤怒。她认为七星隐瞒帝君遇害之事是对仙人的不尊重,更是对璃月人民的欺骗。 作为仙人中的激进派,留云借风真君做事向来果断。若不是有其他仙人阻拦,她早已单枪匹马前往群玉阁镇压七星。她无法容忍七星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罢了,留云,事情也还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过,降魔大圣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七星必须将其给交出来。” 理水叠山真君则相对冷静一些,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魈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他相信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然而,削月筑阳真君却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七星。他们瞒报帝君遇害之事,已经犯了大错。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仙人并非好欺负的。”他坚持要给七星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仙人的威严不可侵犯。 “可是......”理水叠山真君犹豫道,“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到璃月的稳定呢?毕竟,七星在璃月有着重要的地位。如果他们失去了民心,璃月可能会陷入混乱。”他担心过度惩罚七星会引发社会动荡,影响璃月的发展。 留云借风真君却不以为然,她觉得七星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承担后果。她坚决主张严惩七星,以维护仙人的尊严。但理水叠山真君仍然顾虑重重,他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惩罚七星,又不会影响璃月的稳定。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不是都说好了要共同对抗外敌嘛,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呢?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泙姥姥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像一缕清风吹过躁动不安的湖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诸位仙家,感谢你们能够暂时放下彼此之间的恩怨和矛盾,作为晚辈的凝光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敬意和感激之情。如今璃月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虽然帝君已经离世,但他所留下来的意志和对这片土地的安宁仍然需要我们共同去守护。” “对于七星的事情,我们必须慎重对待,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伤害到璃月的根基。”凝光慢慢地走到众人面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智慧,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我很清楚自己以及七星在帝君遇害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存在很多不足和失误,没有能够及时地将消息告诉各位仙家,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但是,请诸位仙家相信,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璃月,更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璃月利益的事情。” “帝君的突然离去,让我们措手不及,为了稳定民心,防止恐慌蔓延,才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 “但有一点,恕小辈拒绝。” 三位仙人几乎同时开口,目光紧紧锁定在凝光身上,空气中再次弥漫起一丝紧张的气息。 “交出‘知晓一切之人’这件事。” “不可能的,这种不确定因素必须由我们亲自审问!”留云借风真君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语气之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这是一个无法妥协的底线。 “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对璃月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威胁。只有经过严格审讯,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不容小觑。 “璃月港的安危,不仅仅依赖于凡人的智慧与力量,更需我们仙家守护的秘密与力量作为后盾。那位‘知晓一切之人’,其身份、能力乃至目的皆不明朗,贸然交予七星,无异于将璃月的命运置于未知的风险之中。”留云借风真君表情严肃地说道。 “再者,”她环视一周,继续说道,“我们与凡人之间,虽有着各自的职责与界限,但守护璃月之心并无二致。七星若真有诚意,便应与我们并肩作战,而非在幕后策划、隐瞒。如今,璃月需要的是团结,而非猜疑与分裂。” 留云借风真君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妥协。她坚信,只有通过自己和其他仙人的力量,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同时,她也希望七星能够站在他们的立场,共同为璃月的未来努力。 理水叠山真君闻言,眉头微皱,他轻叹一声,似乎是在权衡利弊:“留云所言非虚,我们不可能将一个极其不确定的因素给放走。” 这一次,泙姥姥没有在出言阻止,对于逸轩那种独特的能力,她也感到很好奇。将目光移向了魈,泙姥姥小声开口问道。 “降魔大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关于璃月和逸轩的所有事,都是魈告诉他们的,按道理来说,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魈。 但此时的他安静的可怕,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吗?嗯......我没什么想说的。” 魈的回答简短而深沉,他不善于表达,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表达,索性就一直保持沉默。 凝光感受到了来自仙人们的压力,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可就当她准备开口时,荧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现场。 第83章 太顺利的旅途 “为了我吵到现在,你们仙人也是挺逆天的。难道我的能力在你们眼中就这么重要吗?甚至比眼前的灾难更重要?” 无尽的星芒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流。逸轩的身影在这道光芒之中缓缓浮现出来,他的存在仿佛打破了空间的界限,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荧则是带着派蒙从后方匆匆赶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人!”刻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立刻提起手中的剑,向着逸轩砍去。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只有那位神秘的旅行者。 然而,当剑光触碰到逸轩身体的瞬间,逸轩删除两根手指夹住的剑头,剑尖停留在离他脸庞仅仅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声说道:“刻晴大人,您怎么和那些仙人一样着急呢?不必如此紧张,我并非敌人,也没有恶意。” 逸轩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三位仙人身上。“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不过,我的建议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再说吧。” 三位仙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逸轩的突然出现,使他们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况且,群玉阁正在缓慢地靠近奥塞尔,如果再不展开攻势,就要近距离贴脸肉战了。 “哼!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本仙自然无话可说。” 留云借风真君在撂下完这句话后便没再说话。 面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像是非常熟悉,又像是从未见过。不过这都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面前的并非逸轩本来的样子,而是类似于傀儡和炼金术的结合体。 “哟,真君好眼光。” 逸轩轻笑,似乎对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察力颇为赞赏。 “不过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此刻的状态,即便是解释,也难以让你们完全理解。”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深沉,“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跟你们解释一切吧。”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凝光。 凝光点了点头,明白了逸轩的意思。“那么事不宜迟,决战就在此时,开!”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群玉阁上的机关瞬间启动,璀璨的符文在甲板上流转,仿佛古老的咒语被唤醒,为这场战斗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三座归终机在凝光的操控下依次升起,三位仙家分别踏上归终机,发动威力惊人的弩炮,直指奥赛尔。 三道粗壮的光柱猛地轰击在奥赛尔身上,派蒙惊喜的开口:“有效欸!” 逸轩站在一旁微微颔首,愚人众的行动已经取消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他只需要在旁边站着摸鱼就够了。 奥塞尔,作为远古时期被封印的邪神,其力量之强大,足以撼动天地。 正当归终机的炮火轰鸣,照亮了整个夜空,海面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而沸腾时,逸轩的双眼却紧紧盯着奥塞尔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他感觉到,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之下,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 “太顺利的旅途,容易让人看不清自己。为了让风吹得更强力些,制造些磨难也是应该的。” 随着奥塞尔封印的彻底消散,奥塞尔身上爆发出更加耀眼且狂暴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让人无法直视。与此同时,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之沸腾,浪涛高达数十米,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恐怖,向着璃月港扑来。 逸轩的眉头紧锁,事情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他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着异常的踪迹,但对方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利用复杂的海况作为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有问题。”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逸轩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奥塞尔,只见它的体型急剧膨胀,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得更加巨大,周身环绕着黑暗与混沌的力量,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准备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 “这......怎么可能!”留云借风真君惊呼,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百无禁忌箓的强度不可能将封印完全解除。” 奥塞尔愤怒地咆哮着,它的口中唤出一团巨大的光球,那光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化作十连颜色的流星雨悍然落下。每一颗流星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它们砸向凝光创造的平台,使得平台瞬间就有了崩碎的迹象。 “派蒙,小心点!”荧连忙将派蒙护在身后,同时迅速召唤出风元素的力量,形成一道坚固的风障,企图阻挡那些如陨石般坠落的流星。 然而,即便是荧全力以赴,那些流星所携带的能量依旧强大到令人心悸,风障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没办法,荧只好在风障上再包裹一层岩元素。虽然这样有些浪费元素力,但荧是外来者,体内元素力丰富的很。 “出什么事了,逸轩。” 转头望向逸轩,眼中既有询问也有坚定。在这个关键时刻,知道最多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逸轩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快速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奥塞尔的异常变化,并非单纯因为封印的松动。”他沉声道,“有人在背后操纵,原本的命运线被修改了。” “你是说,有幕后黑手?”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事情第一次不在逸轩逸轩的掌控之中。 “没错,看来我的行为有些过于耀眼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解开封印的人就只有你的哥哥了。” 此时,正在深渊教团里处理事情的空打了个喷嚏。“啥屎盆子都往头上扣,真下头。我都多久没搞事情了,真当我们深渊教团是犹太人吗?” 第84章 是我,但不是‘我\\’ “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事情给整大了吗?”红发女人看着面前壮观的场面不由得发出感叹。 “哈哈,当然不怕,那家伙难杀的很,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么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朽轻笑一声,仿佛眼前的奥塞尔在她面前就只是一条小蛇而已。 “而且那位岩王帝君不活的好好的吗?就算将封印完全解除能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想要将如今的场面镇压,简直轻而易举。” 红发女子转头看向不朽,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你这么做不会就是想看看那位岩王帝君出手吧?” 不朽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很好玩罢了,况且我也想看看他碰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处理?” “你呀,可真是个疯子!” 不朽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也许吧,但这个世界本就是疯狂的,不是吗?我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红发女子沉默片刻后说:“或许你说得对,但有些时候,我们还是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毕竟,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并非都是可以轻易战胜的。” 不朽耸了耸肩:“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游戏罢了。况且掀桌子的按钮在我这里?” 红发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情况的准备。” 不朽嘴角微微上扬:“嗯,当然。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那就让它变得更有趣些好了。”说完,她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出来吧,帝君大人,偷听女性讲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难怪是岩之神,果然跟个石头一样。” 听到这话的红发女人嘴角微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整这一出。“呃......你们聊,我家孩子突然哭了。”旋即,一阵空间波动,红发女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一阵沉稳而古老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气息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在一片寂静之中,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是岩王帝君,准确来说是一身神装的岩王帝君。他的眼神如太阳般明亮,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岩元素光芒,每一步都踏出了山河的重量。 “凡是威胁到璃月的存在,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古山川的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朽并未因帝君的威严而退缩,反而迎上了她的目光,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帝君大人,您似乎对我这个小小的存在过于关注了。” “还是说,您也觉得这场游戏太过无趣,想要亲自下场参与一番?” 帝君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阁下的实力确实与众不同,在我的印象中,提瓦特的历史还没有像阁下如此强大的存在。” “所以......” “无可奉告,但你可以亲自看看。” 不朽非常清楚,钟离属于那种有话不说打谜语的人,其原因她也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用实际行动回答钟离的问题。 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不朽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可就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面具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仿佛那面具之下,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揭露的秘密。四周的空气再次凝固,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刻的揭晓。 “帝君大人,想必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既然察觉到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纠结于我的身份呢?” 不朽的声音低沉而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的边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钟离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直视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他缓缓开口道:“我并非刻意探寻你的过往,只是在这璃月千年的守护中,我见证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每一个强大灵魂的背后,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而你的存在让我感到不安。我不知道你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能冒险,不能让任何可能威胁到璃月的因素存在。” 不朽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帝君大人,您是否过于谨慎了?璃月的命运并非只系于一人之手。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 钟离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或许你说得对,但我依然要坚守自己的信念。璃月的未来需要稳定和秩序,而不是未知和混乱。” 不朽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有些真相,一旦揭露,便再也无法挽回。帝君大人,您可曾想过,如果您坚持揭开我的过去,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钟离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后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因为我相信,只有了解一切,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不朽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执意拒绝呢?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吧。” “阁下如果执意要动手的话,那么不妨猜猜,我引爆神之心是否会唤醒沉睡多年的天理呢?” 钟离的声音沉稳而决绝,他的身形未动,周身却仿佛有古老的力量在缓缓凝聚,那是属于岩神的威严与庇护,也是他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与责任。 不朽深吸一口气,最终,她做出了决定。指尖轻轻一用力,那古朴而神秘的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了她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却也带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冷漠与沧桑,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神只,又或是历经万世轮回的旅者。 “没错,是我,但不是‘我’。” 第85章 你小时候是不是...... 钟离静静地凝视着不朽,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他的眼神既像是在审视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又似乎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同情。 而站在钟离面前的那个人,他当然不可能不认识。换个说法,如果这样一张面容出现在提瓦特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那么当地的神明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找到她。 因为这张脸对于整个提瓦特来说,都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那些了解内情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忘记她。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戴着面具示人,看来是我的反应有些迟钝了。不过,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想必你也应该有一些话想要对我诉说吧?” “利用奥塞尔事件把我引出来,并故意让我逼迫你摘下那层面具,然后顺势将我卷入这场局中。所以说,这就是你来此的真正意图吗?不朽小姐。” 钟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不朽,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呵,呵呵呵,哈哈哈......” 不朽轻笑出声,那声音空灵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释然。 “首先,很感谢你还能以这样的方式称呼我,所以我也暂且称呼你为钟离吧。” “钟离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了解的不全面,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走样跟你解释起来也不是很费劲。”抬头看向天空岛的位置,不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在这里聊果然不是很安全呢,就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周围空间旋即一阵波动,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搅动,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通道,直通未知之地。钟离未显丝毫慌乱,只是微微颔首,跟随不朽步入这突如其来的传送之中。 “我要讲的故事,是来自于......” ...... 比起钟离这里的情况,逸轩那边就激烈多了。不过,是说话语言激烈多了。 此时的逸轩在心里已经把深渊骂的一年只能过363天了。 “远古魔神的威压对普通人非常有害,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啧,是哪个**家伙搞的。让我知道了必让她首尾不可相连。” 看着面前多出两个头的庞然大物,逸轩脸上写满了凝重。归终机按照这个频率射下去的话,恐怕璃月被掀了这家伙都射不下来。 “知晓一切之人,你应该有办法解决问题吧?”就在逸轩吐槽的时候,魈神不知鬼不觉的瞬移到了他旁边突然开口,这一下差点没把逸轩给吓死。 “办法是有的,不过得借助一下你们的力量。当年帝君能用岩枪将它镇压,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能用岩枪将它镇压。”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深知眼前局势的严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但我的力量与帝君相比,毕竟相差甚远。”荧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自己与岩神之心发生了共鸣,拥有一部分岩神的能力。但99%跟1%都是一部分,想要复制帝君当年的壮举也绝非易事。 “不错,但如果加上群玉阁本身的重量,和仙人的力量,是否能暂时达到当年帝君的那一击呢?答案虽然是未定的,但是的如今恐怕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吧。” “你的意思是......”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是的,放弃群玉阁,再加上仙人的力量和旅行者本身的岩元素力,或许可以重新镇压奥塞尔。” 逸轩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片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凝光身上。 “群玉阁,是璃月的瑰宝,是历代工匠与智者的心血结晶。但比起璃月的安宁与无数无辜的生命,它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凝光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与不舍。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深知每一个决定背后的重量,但在这关乎璃月存亡的紧要关头,她没有任何犹豫。 但凝光信任逸轩,不代表其他人会信任逸轩。 一个陌生人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上来叭叭两句,要他们把璃月港最具有,意义的建筑给砸了,然后再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另外一个陌生人身上。 这无论如何放在哪里都是不可能的吧。 逸轩的目光看向了三位仙人,“三位仙人,你们的意见如何?” 留云借风真君率先开口,“我们仙人,自古以来便守护着璃月,面对如此危机,岂能坐视不理?群玉阁虽珍贵,但璃月的安宁与民众的安全,才是我们守护的根本。” “不过前提是,你得证明你自己所言非虚,且这位旅者真的有那个实力。” 削月筑阳真君点头附和,他的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巨剑一般沉稳有力:“我赞同留云的看法。如果计划真的能行,那我们仙人,也愿意倾尽全力,助旅行者一臂之力。” 魈则是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既然钟离先生愿意相信他,那么自己也愿意相信钟离先生。 “原来诸位在担心这个,那倒好办。” “留云真君,甘雨小时候是不是胖胖的,曾经因为太胖还卡死过一个魔神。” “你是,咳咳......那又如何?”留云借风真君闻言,脸色微变,显然被逸轩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轻咳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却难掩一丝惊讶与好奇。 “申鹤是不是需要红绳索性小时候是不是在山洞里被你捡到的?当时她见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刚和魔物战斗完?”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本仙可没有耐心,而且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唠叨。”留云借风真君显然有些烦躁,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居然还要卖关子。 “那你小时候是不是......” “本仙暂且就相信你吧,事不宜迟,就按你说的做吧。” 第86章 岩枪,冲锋! 群玉阁缓缓地向着奥赛尔飞去,带着坚定和决心。 魈缓缓地戴上了面具,他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青色气息,仿佛要与奥赛尔一决高下。他低声说道:“我明白了。” 仙家们纷纷站出来,贡献出他们自己的力量。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决然和勇气,准备为璃月而战。 凝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决绝,她看向旅行者,郑重地说:“既然如此,那么旅者,请你助力。” 荧的身体被璀璨的金光所包裹,她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般直冲云霄。 从理论上讲,荧有可能复刻帝君当年的那一击。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的难度究竟有多大,甚至连荧自己也不清楚。然而,她愿意一试,为了保护璃月,为了守护这片土地。 “再会了……我的老友,今日之别,也是为了将来有机会能重聚。”凝光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还是让我来吧,看你这样子,好像很费力啊。”看着荧用力聚集元素力的模样,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他的指导下,荧对于元素力的精通在剧情里要强得多,但想要复刻最古老魔神的一击,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只见逸轩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帮助她代打起来。 “嘿——哈!”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猛地飞到半空中,手里原本的光球逐渐向左右延长,最终化为了一柄长2.2米的岩枪。 “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喊些重要的台词来渲染气氛呢?”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毕竟在动漫中这个时候主角多少都会整两句。 就比如什么“可恶!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之类的话。 “哦,有了。咳咳……” “岩枪,冲锋!” 随着逸轩一声令下,枪尖悍然插入群玉阁的地面,璀璨的金芒从缝隙中迸发。群玉阁开始了剧烈的摇晃,随后猛地坠落。 群玉阁和岩枪猛地坠落在奥赛尔庞大的身躯上,炸裂的火光点亮了半边海面。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璃月港都屏息以待,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那海天交接之处,那里,是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战场。 奥塞尔,这古老的魔神,其怒吼震颤着每一寸空间,巨浪滔天,似欲吞噬一切。 汹涌的海面在历经风雨后,也终于迎来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嗯,解决了。”逸轩带着荧缓缓落在港口,对于奥塞尔这件事情,他也没多少头绪。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毕竟面前的问题,还是他最先要解决的。 “这样,终于算是结束了吗?”派蒙漂浮在两人身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未来的忧虑。 “那股极其凶煞不祥的气息,确实已经散去了。就是不知道封印还能维持多久,下一次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漩涡之魔神,是帝君当年最强劲的对手之一,如果让它再次出来兴风作浪的话,不知璃月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削月筑阳真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凝光身上。 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旅行者,没有群玉阁,到时候璃月七星又要以什么样的手段来庇护璃月呢? “多谢各位仙人相助,若非诸位碰巧在此离月港实在难以预计后果。”凝光先是行了一礼,随后缓缓说道。 “璃月自古以来便是人神共治之地,人民的力量,才是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后盾。我们应当借此机会,反思与成长。加强海防,提升民众的应急能力,同时,也要深入挖掘古籍,寻找更多关于奥塞尔及其他魔神的秘密,确保万无一失。” “哼!说的倒是好听,而且我们可不是碰巧在此。我们的来意,你转眼就想装作忘记了吗?” 留云借风真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目光如炬,直逼凝光。 “不过看在你愿意为璃月放弃你一生的写照,帝君此事我们可以暂且不追究。但......” 目光转向了逸轩,留云借风真君走到了他的面前,用着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还未踏入璃月港时便得知帝君身陨的信息,除了凶手,我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还有这位旅行者,你作为他的伙伴,甚至在蒙德还展示了超脱凡人的能力。除了帮凶,我也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她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轻轻抬手制止了可能进一步升级的紧张气氛。 “留云真君,您所言极是,每一句话都重如千钧。但请允许我解释,逸轩与旅行者,他们的到来并非巧合,更非恶意。在灾难面前,他们愿意为璃月做出那么多,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刺客。” “是啊,留云,你倒不必如此针锋相对。如果这两位对璃月含有恶意,那么,恐怕璃月港此时就已经沦为一片废墟了吧。璃月港因他而活,我想,如此成就,应该值得一句赞赏。” 泙姥姥也站出来缓解了一下气氛,不过对于逸轩的能力,她感到非常好奇。 “赞赏什么的倒不必,不过我倒是好奇,帝君根本就没有死,又何谈凶手和帮凶一说!” 逸轩抬头直视着留云借风真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疑惑、释然与敬佩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哼!传播帝君身陨的人是你,说帝君没死的人也是你,就连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还是你,你这又让本仙凭什么相信你?” 留云借风真君的质疑如同锋利的剑刃,直指逸轩的心房,但逸轩并未退缩,他的眼神更加坚定。 “好,那就让你看看我本来面目。”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出现在了众人了面前。 第87章 结束 “就算你将真面目显露出来又怎样?你凭什么让本仙相信你所言皆为真实?难道你要让帝君出来亲自解释一遍吗?” 逸轩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逐渐凝聚成形,不过他他这次的形象发生了些改变。 原本白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显得更加深邃神秘;瞳孔也变成了和钟离一样的橙黄色,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他的出现,仿佛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但又在瞬间被他巧妙地收敛于无形之中。 面对留云借风真君的尖锐质疑,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自信与从容。“留云真君,我知您心系璃月,对帝君的忠诚无可置疑。但请允许我,以另一种方式,来解答您的疑惑。”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细微的光芒开始汇聚,逐渐形成一个光球。 这个光球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的奥秘。逸轩将其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这里面是你想要的答案,吸收它,一切困惑都会迎刃而解。等你了解完事情后,就麻烦你再跟其他仙人陈述一遍,我这么做,你能接受吧?”逸轩的目光坚定而真诚,他知道留云真君心中的担忧,但他相信,只要她愿意尝试,就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留云借风真君看着逸轩手中的光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深知逸轩的能力,但对于未知的事物,她始终保持着警惕。然而,当她看到逸轩眼神时,她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逸轩微笑着将光球递给留云借风真君,然后转身离去。留云借风真君紧紧握着光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相信逸轩一次,看看这光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随着光球缓缓贴近留云借风真君的额头,一股温暖而深邃的力量涌入她的意识之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她久旱的心田。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帝君的做法,计划,以及卷入的人员和最终的结果缓缓融入到留云的脑海之中。 良久过后,留云借风真君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恍然大悟后的明悟,也是对帝君深深的敬佩。 “如何?留云?”削月筑阳真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与期待。他与其他几位仙人一同守候在旁,见留云借风真君终于从沉思中醒来,纷纷围拢过来。 留云借风真君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帝君规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璃月是否能不在他的庇护下解决难题。现在看来嘛,算是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逸轩。 “是本仙误会你了,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哈?” 逸轩闻言,一时有些愕然,随即反应过来,留云借风真君这是在以一种略带戏谑的方式,既承认了自己的误解,又巧妙地提醒了他应负的责任。他苦笑一声,拱手作揖道。 “真君教训得是,逸轩行事确有欠妥之处,未能提前与诸位沟通,导致误会丛生。不过,若非如此,又怎能见证璃月民众与仙家共同应对挑战,展现出的坚韧与智慧呢?” 留云借风真君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这家伙倒是长了一张好嘴皮子,不过既然这是帝君的意思,那么我等仙人又怎敢不从?” “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留云借风真君轻轻扇动翅膀,事已至此,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确实,帝君的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轻易揣度。”理水叠山真君在一旁补充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云海,看到璃月大地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不仅仅是在考验璃月,更是在为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璃月已经不是3700年前的璃月了。现如今,我们站在这里,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嗯......有机会我也会和阿泙一样,尝试以凡人的身份在璃月港生活一段时间。到那时,我再做打算吧。”理水叠山真君缓缓转身,显然也不打算继续站在这里。 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仙人,逸轩向他投去询问的眼光。 只见削月筑阳真君,那位素来沉默寡言、以山岩为伴的守护者,此刻正凝视着远方初升的太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坚不可摧的甲胄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正如你所言,帝君让我们亲眼见证了璃月民众与仙家之间那份跨越千年的默契与信任。但今后的璃月七星是否会一手遮天?依我见仍,然不可不防。” 随着三位真君的相继离去,璃月的问题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多谢逸轩先生,若非阁下向我透露,恐怕我还无法通过仙人们的考核。” 凝光走到逸轩面前,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敬佩。她身着华丽的璃月服饰,举止间尽显商人与政治家的风范,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真诚的求教者。 “凝光大人客气了,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逸轩谦逊地回应,“你也应该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你,这一切都讲究的是一个对等。” “对等,确实是个公正的词。”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逸轩直言不讳的赞赏,也藏着对璃月未来深深的考量,“璃月的发展,从来就不是依靠单方面的给予或索取。您的帮助,是对璃月未来的一次重要投资,而我,代表璃月七星,愿意以璃月的繁荣作为回报。” “所以,不知道逸轩先生,你想要什么呢?金钱,地位,还是名誉?” 第88章 我也不知道 “你这话就把我看扁了呀,凝光大人。”逸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贪婪和功利的意味。 “我所求非物,亦非权位。之前之所以找你要摩拉,只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旅途过得更舒适而已。” 逸轩的话语让凝光微微一愣,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的旅行者。他的目的竟然如此纯粹,这与她平日里所接触到的那些充满野心和欲望的人截然不同。 “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不问理由,不问结果的承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凝光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或许有着更深层次的追求和目标。这种追求超越了物质和权力,而是对某种更高层次意义的追寻。 在沉默片刻后,凝光终于开口道:“好吧,逸轩,我答应你。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璃月都会站在你身后。”她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仿佛许下了一个庄重的誓言。 逸轩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贵的承诺。 “目标不是我,是她,璃月真正的大英雄,以游历七国为目标的旅行者呀!” 看向了一旁一直在和派蒙小声交谈的荧。 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那位正以无限好奇与勇气探索世界的旅行者。荧并未察觉到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依旧与她的飞行应急食品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踏上的新旅程。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在她金色的发丝上,映衬出一抹耀眼的光芒,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光芒所在。 “凝光大人,我所求,实则是为了支持她———荧。有一句话,我在蒙德跟那里的风神说过。正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寻求改变。她的旅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成长与发现,更是为了寻找能够照亮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希望之光。在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里,每一份帮助,都可能成为她前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凝光闻言,目光也随之温柔地落在了荧的身上。她自然能感受到荧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质,那是一种不畏艰难、勇于探索的精神。 “原来如此,逸轩,你的所求,其实是对未来的一份投资,对希望的一份坚守。放长线,钓大鱼,我欣赏你的眼光,更敬佩你的勇气。” 凝光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赞许,她轻轻抬头,望向了群玉阁原本的位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布局。片刻后,她继续说道。 “璃月,作为提瓦特大陆上最为古老与繁荣的国度之一,我们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逸轩,你既已决定,璃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从今往后,无论是情报支持、物资援助,还是直接的力量介入,只要你们需要,我都将不遗余力。” 逸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就多谢凝光大人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只要是不触碰到世界禁忌的事情,我都知无不言。”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承诺的满意,也藏着对未知未来的期许。“逸轩,你的坦诚让我更加确信,我们的合作将是提瓦特大陆上一段佳话。不过,我确有一事相询。” “关于你的能力,还有你的过去,是否能向我透露一二呢?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那就当我没问。”凝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尊重,她深知每个人的过往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逸轩与荧,他们身上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与气质,定是与那些秘密紧密相连。 逸轩闻言,目光微凝,似乎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凝光大人,您的好奇与尊重我都感怀于心。不过你知道吗?蒙德的神明巴巴托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但我的回答是,这件事情,就连我也不知道。”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他继续说道。 “从我醒来在这片大陆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记忆就如同被厚重的迷雾笼罩。我的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又仿佛是在某个关键时刻被唤醒,它们既是我的力量,也是我探寻自身秘密的钥匙。” “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应该跟那些仙人一样吧。毕竟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待在璃月港,无论怎么看,都会让人感到难办。” 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与释然,他看向凝光,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深邃如夜空,藏着无尽的故事。 凝光轻轻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逸轩坦诚的赞赏,也有对未知力量的微妙戒备。 “你的理解很深刻,逸轩。璃月港虽大,却也非无惧任何风雨。但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的合作基于信任与理解,而非简单的力量对比。你的能力或许神秘莫测,但你的行为已证明了你对这片土地的善意。” “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的确是利益关系,但在我看来,更深层次的连接则是信任和共同的目标。因此,我不会将你视为敌人,反而认为我们的合作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诚意和决心,让凝光不禁为之动容。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感谢您依然愿意相信我,凝光大人。从今往后,我会更加毫无保留地与您分享情报和策略。虽然我的过去笼罩在迷雾之中,但我期待着自己的未来能够在光明中逐渐明晰。” “既然如此,不知我是否可以再次向您请教一些其他事情的情报呢?比如稻妻那边的情况,想必您应该了解不少吧。此外,对于那个大盗宝团家,我也颇感兴趣。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再给我透露几分呢?” 第89章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钟离缓缓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长廊之中。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而长廊两侧则挂满了无数闪耀着光芒的记忆碎片。 每一片记忆碎片都似乎蕴含着一段深刻的故事或情感,它们此刻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无法挣脱。然而,尽管钟离无法直接触及这些碎片,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和力量。 “如何?得到了你想要的真相后,即便是身为岩王帝君的你,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过来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钟离转头望去,只见不朽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涌上心头,钟离不禁陷入沉思。原本,他预计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可能会加重他的磨损,但事实却完全相反。这些信息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清泉般自然地融入他的脑海,就像是这份记忆本就属于他自己。 钟离凝视着不朽,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轻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记忆碎片让我感到如此熟悉 不朽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这里是轮回之间,所有存在于此的事物都是真实的。然而,其中可能隐藏着一些你尚未察觉的真相。” 钟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深思。他缓缓靠近那些记忆碎片,试图更深入地感受它们所蕴含的力量。 突然,一块较大的记忆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当他靠近时,这块碎片散发出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 钟离凝视着那块耀眼的记忆碎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碎片,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淹没了他的身体。 同时,积累6000多年的磨损,在这一刻竟奇迹般的全部消除。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身影,置身于漆黑如墨的战场之上,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厮杀,血腥与硝烟弥漫四周。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他又来到了一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之中,面对着一个模糊不清、难以分辨面容的人。那个人影似乎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随着记忆的不断闪现,钟离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而严肃起来。 最后,当光芒渐渐消散,钟离缓缓地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目光坚定地看着不朽。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虽然有些原则我无法轻易妥协,但我会尽力而为,不违背契约的前提下给予你帮助。” 不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没关系,这是他的老友,没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对你来说,能够理解我的立场并愿意提供帮助,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那么,就此别过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自己去处理,我也不能一直把你留在这里。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保密。” 紫色的旋涡出现在钟离身后,不朽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钟离可以离开这个充满回忆与力量的空间。 钟离点了点头,也明白保密的必要性。 可就当他要踏进旋涡的时候,钟离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钟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索。“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不朽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复杂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回到了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之中。 “他……我……”不朽轻启朱唇,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请不要让自己后悔。”钟离平静地看着不朽,语气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定和温柔。 说完这句话后,钟离便转身踏入了那紫色的旋涡之中,身影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光芒的尽头。 不朽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钟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那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可是,我现在还做不到呀。”不朽轻声说道,仿佛在回应钟离之前所说的话。 她心中的那份纠葛并未因此得到解决,反而愈发沉重起来。 不朽知道,钟离的话是对的。但面对过去的事情,她依然感到无力和迷茫。 自己现在,到底是谁? ...... “这次收获还不少,至少我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就是有点可惜,没能在和那些真君聊上一会,要不然获得的东西恐怕可以更多。” 和荧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路上,逸轩回忆起刚才得到的情报,嘴角不由地上翘了三个像素点。他的眼神闪烁着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性。 “你就知足吧,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总不可能每次都发生在你身上吧。呵呵,明明知晓一切,还要通过别人的手段获得情报。你这也不咋地呀!” 荧笑着摊了摊手,她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了。如今的她,心中只有两个追求。 第一个,找到哥哥。虽然这个目标目前还未实现,但她坚信很快就能与哥哥团聚。毕竟,她已经从逸轩那里得知,他们很快就会相见。 第二个,便是到逸轩口中的终点去瞧瞧。听说那里将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这让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然而,每当问起具体情况时,逸轩总是故作神秘,不肯透露半句。 逸轩似乎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还能害你不成?” 荧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相信逸轩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有他的考虑。此刻,她决定暂时放下疑惑,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前往北国银行,再次会会那个所谓的“女士”。 第90章 背叛 银行内部,灯光柔和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摩拉特有的冷冽气息。门缓缓开启,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荧独有的气场。 “公子,看来你新结识的这两位朋友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女士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她的眼神紧盯着达达利亚手中的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 达达利亚微微一笑,将神之心放在桌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女士,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和这位旅行者做了个交易而已。”他的目光转向荧,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然而,女士并没有被达达利亚的解释所打动。她冷冷地看着荧,咬牙切齿地说:“上次在蒙德的两名债务人的账我还没跟你算,这一次不仅打乱了计划,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看来你这只烦人的仓鼠,确实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女士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她对达达利亚,钟离和荧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契约上的原话是将神之心赠予愚人众,但也没说是赠予哪个愚人众啊。这也是为什么神之心会出现在公子手上的原因。 “钟离呢?”目光一到了达达利亚身上,荧开始寻找起那个稳重的身影。 然而,除了银行内柔和却略显空旷的灯光,以及空气中愈发浓烈的紧张气氛外,并未见到那位悠然自得的身影。 “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离开了。不过请放心,契约已经完成了。”达达利亚特意在完成了三个字上加重了尾音,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荧,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不受契约的保护了。 女士冷笑一声,显然对达达利亚的话语十分不满。“完成了?你所谓的完成了,难道就是指你手中的神之心吗?”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空气中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女士,你也没必要与我针锋相对吧。所谓合作,至少不应该是信息互通吗?况且契约里也没写过,我不能得知你和钟离之间的交易吧。”达达利亚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好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呀,虽然席位有些靠后,但至少也有得知这些信息的权利吧。” “你!”女士怒视着达达利亚,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对方的话。毕竟他们都是愚人众的一员,理应互相支持和配合。但她心中却对达达利亚的态度感到不满,觉得他过于自负和自信。 如果不是执行官之间不可内斗,她恐怕早就已经动手了。 “好,好啊!既然如此,达达利亚,你就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契约确实没有明确规定神之心必须交到你手中,但你擅自行动,将神之心据为己有,这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愚人众的不尊重。我现在怀疑你背叛了愚人众。”女士的声音冰冷至极,充满了怒意。 “背叛?”达达利亚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女士,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遵循了契约的精神,将神之心带到了至冬。至于它最后如何分配,那是女皇大人决策的事情,与我无关。而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任务。” “你的狡辩真是让人作呕。”女士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她向前迈出一步,气势逼人。她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地盯着达达利亚,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压抑感让达达利亚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真的没背叛的想法,那你为什么会和这位旅行者合作?她的所作所为,身为执行官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和这样一号人物合作,你敢说你没有那种心思吗?你要清楚,一旦你的行为触怒了女皇陛下,后果将是你我无法承受的。”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他轻轻一笑,仿佛并未将女士的威胁放在心上。 “女士,你想要的不正是这颗神之心吗?虽然我确实在计划中与这位旅行者合作过一段时间,但我不是依然把神之心拿到了你的面前吗?连完成计划都要被人泼脏水,那是否代表泼脏水的人才是真正的背叛呢?” “女士,你迟早会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璃月的神明,你尚可用契约的方式相互制约。但如果你将来前往了稻妻,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哟!” 沉默许久的荧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正好将女士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差点就忘了你这只烦人的仓鼠。没了契约的保护,你又该怎么面对我的怒火呢?” 女士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瞬间锁定了荧,周身环绕的冰元素仿佛随时都会化作毁灭的风暴。 然而,荧并未显露丝毫惧色,“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究竟是谁承受谁的怒火呢?” “旅行者,你......你别冲动呀!”派蒙小声的一旁提醒,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安。 在她眼里,打个公子就已经费劲了,那打个女士不要了,荧的命吗? “没事的,派蒙,我并不觉得我会输。” 手中凝聚出岩元素力的光芒,荧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这位至冬国的执行官,仅凭言语的交锋远远不够,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对方正视自己。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元素的力量在她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能将这片空间冻结。“哼,区区岩元素,也想阻挡我?”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随即,一股强大的寒气席卷而来,直逼荧的屏障。 荧并未急于硬碰硬,身形一闪,躲过了那足以让寻常人瞬间失去知觉的寒流。 “别急嘛,女士。不就是宰了你两个部下,并破坏了你空手套白狼的计划,有必要在这里跟我动手吗?” 第91章 那位大人 荧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冽。 这里可是北国银行,而且这场战斗也是女士挑起的,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女士都不占理。到时候不仅璃月可以为难女士,就连至冬也可以。逸轩可不相信女士在愚人众之间的声号有多好。 女士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眯起眼睛,周围的寒气更甚,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怒意下颤抖。“油嘴滑舌,看来我得好好治治你了。” 说罢,她猛地一挥手,冰元素迅速凝聚成数根锋利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速度,向荧疾射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荧并没有惊慌失措。她轻盈地侧身一闪,躲开了第一波冰锥的袭击。紧接着,她双手舞动,岩元素护盾在她身边形成,将冰锥一一化解。 “可在我看来,你还做不到。” 荧挑衅道。 女士的瞳孔微缩,显然对荧的从容不迫感到意外。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她双手合十,冰元素力在她体内沸腾,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的掌心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锥,其中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寒意。 “不过嘛,你未免也太小瞧你与我之间的差距了。!”女士低喝一声,猛然将冰球推出,那冰锥在空中迅速膨胀,化作一道冰龙,咆哮着向荧扑去。 “固若金汤。” 就在攻击要落在荧身上的前一秒,钟离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穿透了凛冽的寒风与紧迫的战意。一道金色的光芒自虚空中显现,瞬间在荧的身前凝聚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岩盾。冰龙咆哮着撞击其上,却只能激起一片细碎的冰屑与四溅的岩尘,无法穿透那看似脆弱实则无坚不摧的屏障。 “女士,这里并非你肆意妄为之地。”钟离缓缓步入战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重。 “虽然契约已经结束,可这里毕竟是璃月的领土。我已不再是岩王帝君,但仍然有必要将不稳定一因素逐出璃月,从而确保离月的安稳。” 女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深知钟离的实力与地位。 “也罢,今日之战,不过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罢了。”女士缓缓收起剩余的冰元素力,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她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钟离,又转向一旁神色淡然的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你到稻妻仍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否则我不保证你不会出什么事情。” 言罢,女士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一股冰蓝色的雾气自她周身升起,如同晨雾般缓缓散开,直至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跟我猜的不错,女士这家伙啊!果然是一点亏都吃不了。”从达达利亚的身后走出,逸轩看着女士离去的方向,眼睛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和女士好像有什么关系,这种奇怪的感觉使他想要将女士给拿下。 逸轩的思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念头打断,他迅速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不,不可能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部分记忆,现在又没有身体可以寄宿,只能暂住在荧的身体里。最多也就是在五百年前诞生罢了,怎么可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呢? “结束了,各位。公子,你也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吧。”逸轩转头看向身旁的达达利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达达利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支持。 “当然,伙伴。今后你在旅途中如果遇到了什么强敌的话,就尽管叫上我吧。而且从今天开始,北国银行的权限将会对你们开放半年。”达达利亚郑重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多谢了,公子。不过这份情谊,你还是留给旅行者吧。” ...... 随着女士的离去,周围的气氛似乎轻松了许多。再简单的和达达利亚说了几句后,荧又进入了主线剧情。 只不过,在结束完与钟离的对话后,钟离单独的叫住了逸轩。 “逸轩,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谈谈。”钟离的声音沉稳而深邃,他缓步走向一旁,选了一处较为幽静的地方,示意逸轩跟随。 逸轩心中虽有疑惑,却也顺从地跟了过去。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爽,也似乎能吹散人心中的迷雾。 钟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与未来。 “逸轩,并非寻常之人。而且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对你有所隐瞒了吧。”钟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肯定。 “哦?您老人家终于愿意说了,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你这样做就不怕违背契约吗?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 “契约并非不可更改,但有时候,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这些秘密并不是为了欺骗你,而是因为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太过复杂和敏感。” “逸轩,你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到熟悉,但又无法确切地说出来是什么。我曾试图从你的言行举止中寻找线索,但始终未能找到答案。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在这个世界相遇。” 逸轩静静地听着钟离的话,心中暗自思考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虽然他对钟离的身份和目的仍有诸多疑问,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 “钟离先生,我理解您的处境。既然如此,我会尊重您的决定,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谈论这些问题。” 钟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当然,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智慧。只是,有些事情过早揭露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在此之前,请给我一些时间。毕竟,我已经见过了那位大人。” 第92章 What can I say? “那位大人?”逸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隐隐觉得,这位神秘的“那位大人”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人物。 “等等……难道会是……”逸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女性的身影,他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想要透过钟离那深不可测的眼眸,看清背后隐藏的真相。 “你所说的莫非是......她吗?”逸轩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道。 “不错,正是她。她和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成为了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桥梁。而你,逸轩,正是这巨大命运之轮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逸轩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果然,果然有些不对呀!我就知道我的出现有些不对。” “她......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与她有如此深的羁绊?”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钟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个,恕我无法告知于你。”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厚。 不朽,无疑是自己生命轨迹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他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却发现自己对于这段过往的记忆如同被迷雾笼罩,模糊不清。 自己为什么不记得穿越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是哪里人?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自己今年多大?有没有找到班上?住哪里?这些他都不知道。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逸轩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那笑容中却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位棋手,而是一名强力的不可缺失的棋子。棋盘上的每一步,都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让他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他抬头望向钟离,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总是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距离感。“钟离,你似乎知道很多。” 钟离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鼓励也有告诫。 “保持本心,勇往直前,自然会有揭晓真相的那一刻。真相终会昭于日月,你尚可不必着急,继续如今的旅途才是你如今主要的目的。” “差不多了,我所能告诫你的就只有这么多。有时候我也不喜欢受契约限制的感受,但不可否认,契约带来的可不仅只有限制,还有保护。” ...... 今后的几天,逸轩一直沉默寡言,平时逸轩都是一副松弛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刻偶尔还会整几句骚话,但现在的逸轩理性的就像个AI。荧都习惯了他时不时开几句玩笑了,然后再和派蒙斗几句嘴,现在这样一搞,她反而不习惯了。 “逸轩,这几天里,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以后,荧和派蒙就发现逸轩的状态十分不对劲。 “怎么说呢?也没啥事。就是在思考一些问题,你们放心不会影响的。”逸轩轻描淡写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走近了几步,与逸轩并肩站立,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只不过身高差距摆在这,搞的场面有些尴尬。 派蒙也飞到了两人之间,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撑起一片“正义”的天空。 “呃......what can I say?你们这么做,我还能说些什么?” 逸轩苦笑了一下,他深知自己这样的状态让身边的朋友担心了,但他心中的困惑与压力却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怎么说呢?就是不理解,关于我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个人吧。” 逸轩无奈的笑了笑,“就是那位‘不朽’啦,上次把我打的找不着北的那位。就连钟离都称呼她为‘那位大人’,而且她似乎和我有某种关系。再加上我自己的身世,不能猜出她可能知道很多秘密。” “唉,我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了,上次她说会再次见面,可又没告诉我见面的方法,挺烦的,不是吗?”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深知逸轩口中的“不朽”绝非等闲之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似乎隐藏着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与逸轩自身紧密相连的线索。 派蒙也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小小的身躯似乎蕴含着大大的能量,想要立刻为朋友找到答案。 “好吧,逸轩,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们就一起去找这位‘不朽’大人问个清楚。” “不过,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呢?连钟离先生都只称其为‘那位大人’,可见其行踪之神秘。”派蒙提出了实际的问题,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逸轩沉思片刻,“这个我有些头绪,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现在应该就看着我呢,甚至有可能就连我现在说的话她都在听。” “所以与其我们去找她,不如让她主动出现来找我们。而至于让她出现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接触深渊!” “深渊?”荧与派蒙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很惊讶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呀!说不定还会有老朋友见面呢?而且正好可以去看一下你哥哥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话你们俩不就团聚了吗?” “而且之所以接触深渊,是因为我想测试一下,如果陷入了危险的地步,她会不会出手相助?顺便试验一下你的体质会不会与深渊产生共鸣?” 第93章 后宫不得干政 逸轩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丝毫波动。时间似乎在此刻停滞不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然而,这平静只是表面现象,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眼神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哥哥......” 而派蒙则焦急地在空中飞舞,双手连连摆动,试图阻止逸轩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不不不,深渊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那里是什么样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这样做真的太危险了!” 派蒙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深渊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任何不慎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逸轩微微皱起眉头,他理解派蒙的担心,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观点。于是,他打断了派蒙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既然旅行者的血清可以与深渊产生共鸣,那么旅行者本人是否也有可能与深渊产生共鸣呢?”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然后继续道:“是谁规定的与七元素产生了共鸣就不能与深渊产生共鸣?阴阳本是相克,却又为何可以相互转化?” “所以,旅行者,你的意见究竟如何?” 荧闻言,目光逐渐从忧虑转为深思,“你提出的想法,确实是我从未想过的角度。”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深渊,那个被世人视为禁忌之地,确实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但既然你这么说,冒一次险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就从大盗宝家开始入手吧,我这里还有凝光的情报,想要推测出入口应该不难。” 逸轩轻轻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大盗宝家的各种线索与推测。 “原本这玩意是要挂在冒险团上的,但我觉得这有些危险了,所以主动拦了下来。那些人应该还不知道,这玩意会和深渊挂钩吧。” “出发吧,前往上面标记的遗迹,说不定已经有老朋友在那里等我们了呢?” ...... “喂喂喂,你这未免也太淡定了吧,他们三个要前往遗迹了哦,凭他现在的实力接触深渊会不会有些太早了呀?” 红发女人看着正前方的高台上的王座,不朽正一手托着腮,整个人显得格外懒散。 这家伙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后就一直这么懒散,像是受到啥刺激一样整天80%的时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就偶尔会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再到实验室里捣鼓一些小玩意儿。 面对红发女人略带玩笑的质问,不朽没有回答,由于脸上带着面具,红发女人甚至不知道她面具之下露出了什么表情。 “啧,我是真的得控制你了!你个懒政不作为,白吃干饭的家伙!”红发女人快步走上前,来到了不朽的面前,她一把拽掉了不朽脸上的面具。 “这里就咱两个人,你的面具是粘脸上了吗?你......” 不朽的呼吸很沉,却微微动了动眉头。很明显她睡着了。红发女人有些无语地看着不朽,心想这货怎么能睡得如此之沉,连自己走到她面前都毫无察觉。 红发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这个时候还能睡着……”她静静地凝视着不朽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不朽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透过发丝触碰到不朽内心深处的脆弱。尽管不朽表面上看起来坚强无比,但实际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而现在,正是她需要休息的时候。 “嗯......怎么了?” 不朽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不失温柔地望向红发女人,眼底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面具依旧静静地躺在手边,似乎并不急于戴上。 红发女人看着不朽醒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哟,终于醒了呀!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张椅子上扎根,长出一朵来世的奇葩呢。没事啦,你就睡吧,谁能睡得过你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关怀,仿佛对不朽的小毛病早已习以为常。 “身为这里的女主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我这个客人自从来到这里就没享受过招待,有你这样对待闺蜜的吗?”红发女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但说的也都是实话。 不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办法呀,后宫不得干政,你找我这个女主人有什么用啊,要找去找主人呀!”她难得地露出了一个不正经的表情,笑容中写满了狡猾二字。 红发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后宫不得干政,在你这里有效果吗?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有趣。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主人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似乎对不朽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不朽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坚定:“当然记得,这可是我最主要的身份之一呢!虽然平时不太在意这些,但关键时刻还是要拿出来显摆一下嘛!”她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所以你就真的不在乎他们三个吗?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这么早接触好吗?” 红发女人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与忧虑。 不朽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在乎,我当然在乎他们每一个人。”不朽缓缓开口,“所以我会亲自过去看一眼,确保他们几个的安全,顺便再和他聊聊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后面半段话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你别管。” 第94章 深渊,无可阻挡! 随着三人踏入那被古老符文环绕的遗迹,周围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这......这气氛有些诡异呀!逸......逸轩,你确定这样没有问题吗?”害怕的躲在荧的身后,派蒙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个脑袋。 “怕屁!旅行者体质特殊的很,我比她自己都了解她自己,要是真出事了,就不配叫做降临者了。” 逸轩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向了遗迹中的那些古老符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字我就是可以看懂。”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靠近了那些符文,伸出手想要触摸其中一个。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符文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将他整个人都弹飞了出去。 “what?”逸轩一脸惊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逸轩!你没事吧?”荧和派蒙连忙跑过来扶起他,关切地问道。 “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就不是逸轩了。”逸轩摇了摇头,毕竟这也只是一道虚影,外界的感受自然没那么强烈。 说完,他重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些符文,继续向遗迹深处走去。 “希望情报不要出错吧,虽然在我的记忆中,这里和原先的一模一样。但触发蝴蝶效应也是难免的。”逸轩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次的冒险能够顺利进行。 随着三人深入遗迹,四周的环境愈发幽邃,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倒挂的深渊七天神像面前。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荧仰望着那倒挂的神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七天神像,是连接人与神灵的桥梁,是寻求指引与庇护的圣地。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没错,正是这个神像。它体内蕴含的深渊之力非常浓厚,如果我推测的不错,你甚至可以和它产生共鸣,从而获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兴奋。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也是我在考虑到外来者的身体情况下做出的推断,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还是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去获取。”逸轩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突破困境的方法。 然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这种力量,危险性还是有些过大了吧。所带来的后果,旅行者真的能够承担吗?” 荧凝视着那倒挂的神像,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也有对潜在危险的顾虑。她知道,面对这样的挑战,她必须要做出选择。要么勇敢地追求力量,要么坚守现有的道路。 “这样真的好吗?就算对我没有要伤害,但一旦获得了这种力量,那是否就代表我也是深渊的一部分了呢?” 荧望向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探寻与不安。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也在衡量着这一决定的重量。他缓缓走到神像的面前,那深邃的瞳孔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旅行者,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深渊之力,虽源自混沌与未知,却也蕴含着改变命运的力量。” 荧感受到了逸轩话语中的肯定,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决定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内心的力量。 缓步走向神像,荧双手轻轻合十,闭目凝神。她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去聆听那神秘的力量。 随着一阵低沉而悠远的吟唱声响起,神像表面开始泛起微光。深渊之力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汇聚于荧的体内。 “大胆!”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喝划破空气,震得四周尘埃四起。 一道极速的冰锥强硬地将荧和神像隔开,打断了仪式。 一名深渊使徒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遗迹之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显然,他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前来阻止。 “愚蠢的旅者,竟敢妄图染指深渊之力!深渊的奥秘,不可窥探!”深渊使徒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汝等来此,汝等直视,那么,就应当承担与之对等的代价。” “谴罚,由使徒降下!” “旅行者,派蒙,当心,这玩意你应该认识,戴因口中的‘深渊使徒’,也是你哥哥的下属。” 在深渊使徒出现的一瞬间,逸轩就融入到了荧的体内。他不想在深渊面前暴露自己,至少现在不行。 “原来,这就是深渊使徒吗?果然跟戴因描述的一样。”迅速的得到了荧的身后,派蒙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并非妄图染指深渊之力,而是寻求改变命运的力量。”荧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她直视着深渊使徒,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叫你们的王子大人来见我,我是他的妹妹,荧。” 深渊使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愤怒。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荧,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冷漠:“妹妹?哼,你可知深渊之下,亲情早已被遗弃在无尽的黑暗中。王子殿下岂会见你?”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更何况,你口中的‘改变命运’,在深渊看来,不过是蝼蚁的挣扎罢了。” 说完,他猛地抬起手,手中的冰元素迅速凝聚成锋利的刀刃。周围的气温骤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戴因,戴因斯雷布!那个妄图阻止深渊的老鼠,派你们来阻止我们。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这里留下吧!”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深渊,无可阻挡!” 第95章 要暴露了 “拜托,实力那么弱,就不要说大话了好不好?你很弱耶,我甚至不用武器都能把你撂倒。” 在经历了几分钟的作战后,荧非常轻松地将深渊使徒给放倒。看着倒在面前的深渊使徒,荧缓缓抬起右腿,随后重重的踩在了深渊使徒的头上。 “你这也不行啊!都说了把你们的王子大人给我找出来,我是他的妹妹,要见他。” 深渊使徒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冰刃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散落在周围,与四周弥漫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荧脚下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深渊使徒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抖。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是荧,如我刚才所言,我是深渊王子的妹妹。” 深渊使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王子殿下的妹妹......”他喃喃自语道。 “哼,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立刻带我去见他!”荧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和坚定。 深渊使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我带你去见王子殿下。但请你先让开点好吗?” 荧轻轻收回了踩在深渊使徒头顶的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他带路。 深渊使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管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显得虚弱不堪,但他还是勉强站稳了脚跟。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深渊使徒话音未落,深渊使徒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破碎的冰刃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重新汇聚在深渊使徒身上,形成一道护盾。 “深渊王子,又岂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见到的?”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他的身后,“我知道,以我如今的状态无法久留,但深渊的脚步,又岂会因你们这些小动作而停止?” 语毕,深渊使徒身形一晃,借由那漆黑的通道遁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看着深渊使徒离去的方向,荧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逸轩,这样就行了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点了点头,肯定能说道。 “差不多,如果不放走他的话,恐怕就见不到你哥哥了。现在离开遗迹吧,戴因斯雷布就在出口的位置,而且派蒙现在似乎已经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吧。” 荧闻言,目光看向身后躲在角落的派蒙。 自从有了逸轩,神之嘴这个位置又已经开始在派蒙身上逐渐淡化了。 毕竟一个嘴替和一个百科全书,该取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吧 现在的派蒙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生存,只要有旅行者在面前,就算是世界毁灭了问题也不大。 “喂,我只是没说话,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这,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喂!” 派蒙嘟囔着,从角落里飞了出来,她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紧张的气氛。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关键时刻总是能稳住场子。”荧笑着摸了摸派蒙的头。 逸轩静静的悬浮在荧的身旁,此时的他是以灵体的方式显身。 在与深渊使徒战斗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注视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不想显现出真身。 “快走吧旅行者,重逢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早些。” ...... “重逢,好像比我想象的来的更早些。” 迅速从遗迹深处走出,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戴因斯雷布。 “戴因,是你呀!刚才我们在遗迹里面看到了深渊使徒,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很强。旅行者差点就被他打伤了。” 派蒙在一旁紧张地补充着,仿佛刚才那场激战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难以忘怀。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在荧和派蒙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荧略显怪异的表情上。 “你身上的那股奇异气息,比上次的更浓重了。这种气息给我的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你的体内还存在另外一个人。” 荧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逸轩,却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灵体状态,仿佛并未被戴因斯雷布察觉。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笑道:“可能是在遗迹里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再加上刚战斗完,体内的元素力有些紊乱导致的。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派蒙也连忙附和:“对啊对啊,我们可是超级厉害的,什么奇怪的气息都别想伤害到旅行者!”说着,她还特意在荧身边绕了一圈,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戴因斯雷布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无论如何,你们能平安归来就好。原本我是继续调查深渊使徒,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而且,我在你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深渊的气息,所以你们应该不仅仅只是见到深渊使徒这么简单吧。” 荧心中一凛,她没想到戴因斯雷布的洞察力如此敏锐,仅仅从他们的神态和气息中就能察觉到不寻常。 但她也明白,现在并不是透露所有秘密的时候,尤其是关于逸轩的存在——那个只有她和派蒙知道的特殊存在。 “确实,我们在遗迹里有了不少发现。”荧语气沉稳,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听起来既自然又有所保留。 ...... “倒挂的神像,手中的深渊能量不?我在与深渊对抗时也没见过类似的事物。但,我有所猜测。” “先把你们的经历说完吧,你们离开了深渊,能量弥漫的遗迹底层,然后呢?” “不要想着向我隐瞒什么,你就仅仅只是与深渊使徒打了一架这么简单吗?没人告诉你,你其实并不擅长撒谎吗?还是说你需要我用一些强硬的手段让你开口?” 第96章 加入深渊X掠夺深渊√ 暗黑色的漆黑能量浮现在戴因斯雷布的手中,如同黑夜中的恶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荧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张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唉,没必要这么着急吧?戴因斯雷布。”逸轩的声音突然在荧的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淡然,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派蒙微微一愣,刚想开口劝说几句,却被逸轩伸手打动。 “你们俩先回避一下,他要找的人应该是我。正好我也有笔交易,想跟‘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先生谈谈。”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拉着派蒙的手转身离开。她们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打扰他们之间的对话。 逸轩看着戴因斯雷布,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戴因斯雷布先生,您不打算放下手里的武器吗?这样可不利于我们待会的交谈啊。”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漆黑能量,眼神依然警惕地盯着逸轩。 “说吧,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逸轩笑了笑,走到戴因斯雷布身边,轻声说道:“寄宿在人之子身体里的存在,因为没有肉体的亡魂罢了。”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亡魂?哼,我看你可不仅仅只是亡魂这么简单吧。旅行者的身世,你当我不知道吗?寄宿在她的身体里,你敢说你没有什么企图吗?” 逸轩闻言,笑容未减,“企图?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企图’,我也不例外。一个已死之人,最想要的不过只是重活于世间,仅此而已。” “但你的存在,却似乎超越了简单的生存欲望。”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审视。 “以我对深渊力量的了解,旅行者的体内似乎有着刚获得不久的深渊之力。我实在想象不到,一位可以获得七元素的旅行者,为什么会去与深渊的力量产生共鸣。这其中你敢说没有你的干涉吗?” 戴因斯雷布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让逸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静静地看着戴因斯雷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那股力量不是你们所能控制的,被深渊堕化的下场,我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与其任由她发展,倒不如在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 逸轩轻轻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堕化?呵,弱者才会被堕化。深渊的本质是世界之外的力量,旅行者本身就是世界之外的人,获得那股力量用在正途之上,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深渊之力只会带来毁灭,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应该被人类所掌握。我们已经见证过太多被深渊之力吞噬的例子,其中还包含旅行者的哥哥空,我不能坐视不管。”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看待事物的角度太过片面了。深渊之力,在她手中,成为了守护的利剑,而非毁灭的工具。我,作为她体内的一部分,只是在她需要时给予指引,帮助她更好地驾驭这份力量,避免被其吞噬。”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但似乎多了一丝思索。 “你的说法虽有其理,但深渊的诱惑与危险,远非你能想象。旅行者的哥哥空,你应该知道吧。难道你就不担心旅行者会走向和她哥哥一样的道路吗?”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更加坚定。”逸轩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有预感,这股力量在将来或许有别的用处。” 戴因斯雷布眉头紧锁,显然对逸轩的回答既感意外又存疑虑。“你所谓的‘别的用处’,是指什么?在这个被七神守护的世界里,深渊的力量一直是禁忌,它带来的只有混乱与破坏。” 逸轩缓缓摇了摇头,“戴因斯雷布先生,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两面,深渊之力亦是如此。我想要的,是在关键时刻,打破了常规,解决了看似无解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未来的事情就等未来再说吧。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相信我说的话,与我达成合作。其二,不相信我的话,与我撕破脸皮。”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深邃的目光在逸轩的脸上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着那一丝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逸轩,你的言辞犀利且充满理想,但我无法轻易地将信任交付给一个与深渊紧密相连的存在。”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的失望之色,反而更加耐心地解释道:“戴因斯雷布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请允许我提醒您,真正的威胁往往不在于力量的本身,而在于使用力量的人。” “正如您手中的力量,难道它和深渊沾不上关系吗?既可以用来斩妖除魔,保护无辜,也可能因一念之差成为伤人的凶器。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志与选择。” “跟我合作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收集一些地下的情报,而且我也有一个更好的调查人选,她知道的秘密,或许可以让你感到更加震惊。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这一件小事呢?”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微微闪烁,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想获取深渊,实则心怀高远理想的青年。 “老规矩,三个问题和500摩拉。问题还是当初的那三个问题,既然你一直在她的身体里,那么不可能不知道。” “你的逻辑......我暂且接受。不过,也只是接受而已。事先说明,我只负责调查有关于深渊教团的事情。至于你口中的她,我并不感兴趣。” 第97章 有点意思哈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的严谨我向来敬佩。关于那三个问题,我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但我口中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不过这就待会再说吧,现在我就回答你当初的那三个问题。在开始之前,你需不需要临时更改一下所问的问题呢?”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不必了,无论时间如何流转,问题的本质不会改变。但我要临时再加一个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逸轩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终结蒙德成龙灾的关键人物,我觉得应该并不存在。这场由深渊教团组织的灾难,由愚人众插手的灾难,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第二,失去神明以后,璃月港的守护者依旧是那位你所熟知的存在。只不过,此时的他不会在以岩王帝君的身份出现,而是一名普通的往生堂客卿。” “第三,拥有神之眼的人和没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差距非常大,但拥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并不重要。” “神之眼的秘密至今都没有人参透,但天上绝对不会有掉馅饼的好事发生。拥有神之眼的人,可以登上天空岛,成为那里的众神之一,这个消息虽然有人证实,但发生的概率极低。再加上失去神之眼以后,人们多少会发生一些改变。” “基于这些事情,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天空岛散发神之眼,其实是想要借此方式控制那些有能力的人。只要获得了神之眼,那么这个人就相当于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了神明。这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但也同时封死了自己的上限。既然封死了上限,那么在神明的眼中自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贪图力量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获得神之眼为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普通人,且不受神明的约束,自己的命运也可以由自己来掌握。这不比当神明手下的傀儡要强?” 戴因斯雷布静静地聆听着,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逸轩的话语如同重锤,一次次敲击在他对这个世界认知的边缘。 “你的话非常大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沉默了许久后。戴因斯雷布方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如果天理不再沉睡的话,我自然不敢说出如此禁忌的话语。”逸轩微微一笑,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问出你第四个问题吧。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想好后,在发出提问哦。” 戴因斯雷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他的目光直视着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睛。 “你认为,想要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逸轩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如果没有外来者的插入的话,那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逃脱规则的约束。所以想打破定下来的规则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获取世界之外的力量,世界之外的力量可以将天理给击杀。其中包括深渊,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让旅行者获得这不稳定但十分强大的力量。” “其二,让降临者获取提瓦特的力量,让降临者将提瓦特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将天理给击杀。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明白吧。” 戴因斯雷布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眉宇间既有释然,也有沉重。“你的分析透彻而冷酷,难怪你要这么做。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现在可以委托我做一件事情了。但是,你要如何说服我去帮助你调查那位你口中的那个人呢?” “说服吗?我觉得我并不需要说服你。毕竟,她身上的深渊气息好像比那位深渊王子还要更加浓重。”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猛地一缩,深渊的气息,对于他这个长久以来与深渊对抗的末光之剑来说,既是熟悉也是致命的威胁。这股气息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渗透出来,带着腐朽和毁灭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真有比深渊王子更加浓重的深渊气息存在,那将意味着什么?是对提瓦特现有秩序的一次重大挑战,还是毁灭的前兆?戴因斯雷布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所说的话有依据吗?”他凝视着逸轩,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逸轩的目光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没有,但我能确定她身上绝对有深渊的气息。”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决,“我不喜欢事情不在我的把控之内,所以才需要你帮我去调查。” 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戴因斯雷布,你我皆非池中物,既然情况把控不住,那就需要多加关注。你说过你只接有关于深渊的委托,那么这个委托,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好吧,我接受你的委托。”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但你必须先等我解决完眼前的事情。” 逸轩微微点头,“这是自然,我也并没有那么着急。相反,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次深渊教团正在谋划的事情和事情,最后要寻找的东西。就当做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吧。” 随后,逸轩将命运的织机计划和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眼睛的位置告诉了戴因斯雷布,并推测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后续以后,便带着荧离开了遗迹。 就在四人的离开不到一分钟,一道紫色的旋涡出现在了遗迹的门口。 “调查我吗?有点意思哈。看来上次给的威慑还不够,几个月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我倒是要看看,你要从哪个角度来调查。” 第98章 亚尔伯里奇 “你们也没告诉我要回蒙德呀,这么长的路要不租个马车吧。”派蒙跟在逸轩和荧身后,望着逐渐远去的望舒客栈,不禁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原本以为,只要在璃月转转,就能把事情解决,可没想到到头来还得像剧情一样做主线任务。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位亡国了的骑士,一位无法出现在明面的坎瑞亚人,去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是吗?” 逸轩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这小家伙说话难道真的不过脑子吗? “赶紧的吧,你又不用走路,飘在空中难道还会累吗?还是说你的幻肢太废物了?” 派蒙闻言,立刻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但在逸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很快便败下阵来,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前往蒙德吗?” 逸轩微微一笑,“那倒不用,我知道接下来会往哪个地方发展,直接去奔狼岭,然后再去一趟风龙废墟就可以。” “等等!”说到风龙废墟逸轩突然想起了非常严重的事情。“凤龙废墟的风墙好像还没有消除啊!” 一时间,在场的四人全都沉默了。 虽已平息了风暴,但那层无形的屏障依旧矗立,阻挡着所有未经许可的闯入者。 “确实,风墙的存在是个难题。”戴因斯雷布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过也并非没有解决办法,请那位风神再度出手就行了。既然你们跟自称温迪的风神关系那么好,想必应该不是很难吧。 “话虽如此,但因为这点小事就叫温迪出手,恐怕不太合适吧。”逸轩眉头微蹙,他不想让七神卷入计划之中。 “况且我们要该怎么说服他?直接将深渊的事情全盘托出?” “确实,总觉得七神对深渊的态度很微妙呢。”派蒙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不过逸轩你这么聪明,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吧?” “有倒是有,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把风墙炸开就行了,只不过动静会非常大。”逸轩摇了摇头。 “确实。”荧点了点头,“我们毕竟是秘密行动,自然不想让骑士团插手深渊教团的行动。” “深渊......骑士团......”逸轩一拍大腿,“对了,直接将这口锅扣在深渊头上不就行了吗。” “你是说,伪造一个假象,让所有人以为风墙的破坏是深渊教团所为?”戴因斯雷布的眼神随即又变得深邃起来。“想借此机会,试试旅行者体内的深渊之力吗?”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这么严肃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赶紧走吧,提前往奔狼岭的位置,说不定还能撞到深渊使徒呢?” ...... “就到这里吧,我就不和你们进去了。”来到了奔狼岭的入口,戴因斯雷布不出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昔日的魔神,如今却主动臣服于七神的统治之下,这种做法我无法理解。” 望着戴因斯雷布那复杂难解的神色,逸轩也不好多说什么。 “戴因斯雷布,你的立场我尊重。但若是无法改变规矩,那么就只能尽量适应规矩了。” “等事情结束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但现在,还请你注意一下,附近是不是有一个戴眼罩的骑士呢?” 戴因斯雷布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一棵大树在下方。 “他是谁?如此熟悉的气息,竟连我都险些没察觉到。”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凯亚,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一个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却又保持着神秘莫测身份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神秘,仿佛对这个名叫凯亚的人有着特别的了解。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他为凯亚·亚尔伯里奇。也可以把它当做深渊教团,安插在骑士团内的卧底。”逸轩继续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骤变,露出惊讶之色:“逸轩,你似乎知道得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他紧紧地盯着逸轩,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们是同路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同样知晓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过我建议你先不要去找那位的麻烦,他的立场似乎非常的微妙。但还没确定下来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逸轩的建议。 “行,不过还请你清楚,亚尔伯里奇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在确定他的立场之前,我不会对他下手。赶紧去吧,阻止深渊的计划,避免灾祸发生。” 戴因斯雷布缓缓转身,背影在黄昏的光芒下拉的很长。 “戴因他,好像有很多难言之隐。”看着二人结束完了话题,荧才开口说道。 “毕竟是你哥哥曾经的旅伴,看着自己的旅伴步入深渊,这种感觉也好受不到哪去吧。”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逸轩用着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方式,朝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派蒙在你的眼前,和你哥哥走上了一样的道路,那么你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个嘛......” “哈哈,别放在心上,开玩笑的啦,这种事情你还真敢想啊!进奔狼岭的时候,把你体内的深渊的气息给收住,你现在拥有两种元素力,再加上还有我部分的权能,想要压制深渊并不难。” “好了,就这么多了。出发吧,去看看曾经的魔神,如今还有多强的实力。” 第99章 深渊之力 “快看旅行者,那个深渊使徒好像在布置什么阵法?这是在打算对狼王动手吗?”派蒙惊讶地指着前方,朝着身旁的荧说道。 看着面前的深渊使徒,荧快步走上前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警惕。随后,她运用自身强大的力量,以相同的气息将原本布置好的阵法悄然消除。 “不好意思,深渊的先兆者,将你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你道歉,反而你还要向我道歉。因为你浪费了我宝贵的旅行时间,让我不得不来解决你给我造成的麻烦。” 荧语气坚定而冷漠地对着深渊使徒说道。 “又是你,王子大人的血亲。你以为,仅凭这层关系,我就不敢对你下手吗?” “你说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荧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深渊使徒面前,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直刺对方要害。 深渊使徒见状,连忙举起手刃抵挡,但荧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让他应接不暇。 “可恶!仪式前的准备被打断。”深渊使徒愤怒地吼道。“你可真是好运啊!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阻止深渊。” “但这种微小的变数,不足以影响全局。深渊,又岂会被你这种小人物,而拖延进度!” 又是熟悉的手段,又是熟悉的通道,只不过这一次,荧似乎感应到通道内好像有谁在注视着她。 “又消失了。”在派蒙略显不安的嘀咕声中,荧紧蹙眉头。 “哥哥,你明明在那看着我,却又为什么不肯出来与我见面呢?” 荧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每一次与深渊的交锋,都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兄长空并未完全迷失在深渊的力量之中。 “派蒙,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荧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逸轩,我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我哥哥?” “旅行者,别激动嘛。你现在回到逆位七天神像那里,说不定就已经可以见到了。不用那么着急,该来的事情是走不了的。” 尽管心中急切如焚,但急躁并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冷静与智慧,才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继续行动吧,前往风龙废墟。你的疑问,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少也说不定呢?” ...... 风龙废墟之上,一道风墙矗立,如同天堑,仿佛将旧蒙德与新蒙德隔绝开来。这风墙,不是凡物所能铸就,而是风之力,风元素的怒吼交织的奇迹。 阳光试图穿透这看似脆弱的风墙,却只能在风墙的缝隙中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荒凉的废墟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苍凉。 风墙之外,则是另一番景象。空气虽然也带着凉意,但相比之下却显得宁静而祥和。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出手干涉了,乖乖摸鱼有啥不好的。这下好了,这个风墙还得我们自己来解决。” 面对高大的风墙,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望向荧。 “不过,以我的性格注定闲不下来。”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随后体内的深渊之力悄然运动,胸前和手腕上也从原来的黄色变为了白色。身上穿的衣服也从白色缓缓转化为了黑色。 “嚯哟,这个造型好洋气的嘞。” 逸轩调侃的话语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空的身上好像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银的这个造型只有在同人视频中才见过。 “旅行者,怎么样?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在派蒙焦急的询问声中,荧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深邃的夜空,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未知的奥秘。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只是这深渊之力的觉醒,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以及一种特殊的感觉。 “我没事,派蒙。这股力量......虽然陌生,但我能够驾驭它。而且这个力量,我好像非常熟悉,虽然是第一次运用,但总感觉好像运用过不止一次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她与这股深渊之力之间存在着某种宿命的联系。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试着将眼前的风墙给打开一条洞吧。还有,戴因斯雷布,你能不能先把手放下,你这个样子,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把旅行者给嘎了呀。” 戴因斯雷布闻言,略显尴尬地收回了紧握的拳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只是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既然你感觉良好,那就按照逸轩的建议,试试这股新觉醒的力量吧。”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感受起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流淌,如同星辰轨迹般复杂而有序,既冰冷又炽热,既毁灭又重生。她仿佛能听见远古的呼唤,在耳边低语,引导着她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眸中的深邃更甚,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面前坚固无比的风墙,那是阻挡他们前进的最后一道屏障。随着她意念的集中,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从掌心涌出,与风墙那透明的风之屏障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风墙开始震颤,透明的表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逸轩和戴因斯雷布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而派蒙则兴奋地在一旁跳跃,嘴里不停地喊着:“加油!加油!旅行者,你一定可以的!” 终于,在荧不懈的努力下,风墙的一角出现了裂痕,随后裂痕迅速扩大,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般,最终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元素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你与这股力量之间确实有着不解之缘。”逸轩感慨道,“不过,这背后的原因依旧让人深思,这样获得了,但还是少用吧。走吧,去看看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 第100章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哇,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吗?看上去,它比一般遗迹守卫的眼睛要大的多耶。” “如今留存的所有遗迹守卫,都是这台机器的仿制品,作为原型机,它的战斗力不受控制。”看着漂浮在自己手心的眼睛,戴因斯雷布开口解释道。 “若是将这玩意,放置在逆位神像的手,以此作为基底结合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肢体,制造机械魔神。就能为新诞生的污秽魔神,赋予动摇天空岛上神座的力量。” “原本我以为寻找它需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事情会格外的顺利。”戴因斯雷布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缓缓移向了逸轩。 “说出你的具体计划吧,你想让我从哪里又如何调查你口中的那位深渊气息比深渊王子都浓重的存在。” 逸轩沉默片刻后回应道,“先从璃月港下方的悬崖开始查起吧,我用傀儡身躯游历璃月的时候,发现那里有着很强的空间波动。从那里开始调查,或许会更加方便。不过在调查的时候,我有个条件。” 戴因斯雷布眉毛一挑,“什么条件?” 逸轩一脸郑重地说道,“暂时不要向她出手,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知道的信息,恐怕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陷入癫狂的状态。” 戴因斯雷布略微惊讶地看了逸轩一眼,“但这也只是你的感觉,如果她真的与深渊有关的话,那我有必要对她进行一些手段。” 逸轩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戴因斯雷布,我明白你的担忧与职责所在,但请相信我的直觉。” “她虽然对我没有恶意,但这不是我不提防她的理由。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用一些手段逼迫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逸轩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欣赏你的谨慎,逸轩。”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 “但你似乎并不理解我,自然不会理解我的做法。不过看在你带来的情报过于贵重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吧。如果有状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到旅行者身旁。” “如此甚好。”逸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稍稍落下。 “这下你满意了?虽然你带来的情报很贵重,但我不希望真实情况会与你口中的样子有半点偏差。”戴因斯雷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 “知道知道,事不宜迟,赶紧去销毁那个逆位七天神像吧。”逸轩焦急地催促道,同时瞥了一眼旁边的荧,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再这样聊下去的话,恐怕荧都会忍不住自己先过去了。这都憋了那么久了,终于能见到哥哥了,结果还要听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聊天,这换谁谁不急呀。 就在这时,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难道你们要直接摧毁那个神像吗?那可是七神之物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怎么,难道你还要我帮他们细心爱护他们的物品吗?自己的东西丢了,难道还要我去帮他们找回?” 戴因斯雷布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冷厉与决绝。 “走吧派蒙,温迪他自己粗心把东西弄丢了,现在那个东西变成别人家用来杀人的机器了,难道你还要把这玩意还给温迪?” “回遗迹吧,去砸毁那个神像,有我和戴因在的话,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派蒙虽然仍显不满,却也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踏上了返回遗迹的路途,其中走得最急的当属我们的旅行者荧了。 ...... “没想到这一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阴森的遗迹。好不容易壮起胆子走出去,现在又要重新钻回去。”再次回到了阴森的遗迹,派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种委托,居然还差点被挂在冒险家协会。真不敢想,接这个委托的会是个人。”派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惊讶。 “派蒙。”逸轩和荧同时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用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方式拍了拍派蒙的脑袋,两人脸上也同时露出了和谐的微笑。 “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逗得一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打自己的小脸,说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是说,这个任务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没想到你们真敢接,还做得这么干脆利落。” 随着他们继续深入遗迹,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让人感到胸口压抑。 但尽管如此,四人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相反,有三个人已经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了。“oi,你们三个慢点呀!你们真就不把派蒙当食品(划掉)当人看了?” ...... “看来我们到了。怪异,枯萎,令人不快的房间,我理解你们所说的恶质气氛了。” 手上凝聚出蓝黑色的光芒,戴因斯雷布缓缓将注意力放到身后。“不过在摧毁神像之前,得先处理一下我追踪已久的目标。” “哈哈哈哈......敏锐的嗅觉,你还是那么讨人厌啊,教团之敌,戴因斯雷布!” 一阵低沉而狂傲的笑声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令人不寒而栗。随着笑声的落下,深渊使徒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们一样腐朽,却一直与我们作对,这可真让人无法理解啊!” “明明和我们一样,都......算了,这一段剧情还是跳过吧,反正这个死木作者都会把我给写死,搁这唠叨还不如让我们还是直接动手。” 第101章 终点 遗迹深处,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利刃般刺骨。冰晶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 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剑光与冰晶交织在一起,整个遗迹内回荡着金属交击的轰鸣声。尽管战斗如此激烈,但主角终究还是主角,即使在实力上无法战胜敌人,他们也总能以各种奇特的方式取得胜利。 经过一番艰苦的激战,深渊使徒第三次开启了传送门。但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这一次,戴因斯雷布及时出手,隔空掐住了深渊使徒的咽喉,阻止了它的逃脱。 “做好准备旅行者,你哥哥马上就会出现,并打断戴因的出手。”逸轩沉稳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 此刻的逸轩已悄然融入了荧的身体之中,他对空充满了好奇,但并不打算直接现身。他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展现自己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怠慢。 深渊的波动突然在戴因斯雷布的侧边凝聚,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划破空间,朝着戴因斯雷布的右臂劈去。 “尼桑!”一个箭步上前,荧剑尖微挑,将空的斩击偏移到了天花板。“终于找到你了。” 空的剑势虽猛,却因荧的及时介入而未能如愿落在戴因斯雷布身上,反而激起了一连串的冰屑与碎石,遗迹内顿时尘埃四起,更添了几分紧张与混乱。 “荧?你......”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与不解,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手中的剑刃再次挥出,空伸手将荧给推开。“荧,让开!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战斗。”空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对妹妹安危的深切担忧。 抓住了空推过来的手腕,荧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旋转至一侧,双脚稳稳落地,同时以一种十分刁钻的姿态避开了空的剑锋。 “哥哥,这里很危险,跟我一起回家!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接说出来。我是你妹妹,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坚决,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空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然而,空的眼神却如同坚冰,没有丝毫退让的迹象。 “当然,有荧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与你前往下一个世界,寻找新的家园......至少现在还不行。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 平滑的剑刃再一次斩出,仅一剑便将在场的众人给弹开。 荧被空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那股来自深渊的力量,以及空身上逐渐显露的冷漠与决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王子,殿下。”尽管已经非常虚弱,但深渊使徒还是召唤出了传送门,恭敬的跪伏在地上。 “为什么?” 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无法理解,曾经那个温暖如阳光、守护在她身旁的哥哥,如今为何会站在深渊的一边,与她对峙。她看向跪倒在地的深渊使徒,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 “我们终将重逢,但不用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空语气平淡的说道,旋即缓缓转过身去。 荧微微摇头,不,开什么玩笑?这样不对!“哥哥,难道,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愿意说吗?为什么要向我隐瞒?” 大步冲向前去,荧身上穿的衣服也从,锦带末尾开始变黑,随后逐渐蔓延到全身。 “等等,不许走。”荧的呼唤在狭窄的秘境中回荡,却未能阻止空那决绝离去的步伐。 在深渊之门消失前的瞬息,戴因斯雷布的身影猛地化作蓝色流光冲入门扉中。但就在它即将消失的时候,一道黑色光芒也紧跟着冲了进去。 穿越深渊之门的瞬间,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成两半。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包围,拉扯着荧的身体和灵魂。 当荧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而扭曲的空间中。四周是一片混沌,无数扭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耳边回荡着阵阵咆哮的虚无之声,仿佛有无数恶魔在耳边低语。 “逸轩,这里是哪?”荧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刚上岸一样,既虚弱又无力。 逸轩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也不太清楚,这里我也没见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们应该是进入了地脉的某个位置。”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沉,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深渊的传送装置应该是通过地脉进行的,你这是第一次进入深渊的传送门,应该是进入了传送门的中转站。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我们要小心应对。”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体力。 突然,锐利的破空声在黑暗中响起,打破了原有的沉寂。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却对上了一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荧,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不,应该是你为什么能跟过来?” 空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不解,更深处似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也要,跟我走相同的道路吗?可这,不是你的旅途啊!” 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荧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剑不自觉地握紧。 “哥哥,为什么?” 荧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却坚定无比,“哥哥,从我记事起,你就一直是我的灯塔,无论风雨,你都是我最坚实的依靠。如今,你独自踏入这未知的深渊,我怎么能坐视不管?你的旅途,也是我的旅途。我们兄妹俩,理应并肩作战。”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就等你旅途结束后在终点等我吧。” 第102章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 “终点?”听到这个词的荧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呢?哥哥?能不能不要老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你该走了,你不应该来到这里,也不应该妄图窥探深渊。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里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 空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身影在的黑暗中显得既孤独又决绝。 荧的心被深深刺痛,她无法接受哥哥如此轻易地想要将她排斥在自己的战斗之外。 “哥哥......” 荧的眼眶泛红,但她没有让泪水落下。她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拉近与空之间的距离,尽管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深渊也好,战争也罢,我都不怕。我只怕失去你,怕再次面对没有你的世界。让我留下来,哪怕只是作为你的影子,我也愿意。” 空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变得柔和而坚定。 “我送你离开,今后不要再试图窥探深渊,等你到达旅途的终点,自然会理解我的做法。” 漆黑的传送门在荧的身后出现,空双手用力一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荧轻轻托起,缓缓送入了那扇幽深的传送门之中。 门内是无尽的光与影交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既神秘又令人心生畏惧。荧没有反抗,只是用尽全力回望着空,那双眸子里充满了不舍与坚决。 “哥哥......”她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小觑的决心。传送门在她完全进入的那一刻轰然关闭,将两人再次分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重新回到了地下遗迹之中,荧环顾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终点……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荧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旅行者,你没事吧?”见到荧回来,派蒙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荧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小脑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没事,派蒙。只是不理解的事情有点多,一时间没办法立马接受过来而已。” 派蒙虽然不完全理解荧心中的复杂情感,但它能感受到荧的决心,于是也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身躯中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在摧毁这个神像之前,先把这剩余的能量给吸干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看着面前还未摧毁的神像,缓缓伸出了手。漆黑的能量化作一丝细线,环绕在逸轩的周围。 随着逸轩的引导,那股漆黑的能量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物质,将他与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遗迹中的风似乎都为之静止,只剩下逸轩与那股力量的对话,无声却激烈。 荧与派蒙在一旁静静观望着,她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那是一种超越言语的压迫感,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力量所凝固。 逸轩的身影在黑色的物质中若隐若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制造魔神的深渊力量果然强大,可惜,现在是我的了。” 逸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那股黑色的能量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灵活的触手,缠绕、扭曲,最终凝聚成一颗漆黑的能量球,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这颗能量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即便是站在远处的荧和派蒙,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以防万一。 “旅行者,我怎么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呢?”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它依然紧紧抓着荧的衣角,不愿离开半步。 “派蒙说悄悄话的时候,声音记得小一点。” 荧轻声提醒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逸轩与那颗能量球。她的心中也泛起了涟漪,这份力量实在太过庞大,以至于让她不禁担忧起逸轩是否真的能够驾驭它,更担心这股力量若是失控,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等的灾难。 “逸轩,这股力量你能控制得住吗?”荧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焦急。 逸轩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又或是在与内心的某种力量抗争。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呀,我只是负责吸收,但最终这股力量终究是由你来掌握的。” 就在这时,逸轩趁荧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将那股能量拍进了她的身体里。 “旅行者!逸轩,你!”派蒙惊呼出声,却已来不及阻止。荧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洪流瞬间涌入体内,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撕裂开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出那团漆黑能量的狂暴与深邃。随后整个人身体一直,朝后倒去。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怎么旅行?”派蒙焦急地绕着倒在地上的荧转圈,声音里满是指责与愤怒。 逸轩的表情却异常凝重,他缓缓走近,目光深邃地望向荧那因承受巨大力量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庞。 “安静点,派蒙,有人在注视着我们。所以麻烦你也暂时睡一下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未落,派蒙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随后意识便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沉睡之中。 “抱歉,荧,这一次情况有些特殊。”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蹲下身,轻轻将荧的身体扶正,指尖轻触她的额头。 啪!啪!啪!掌声在逸轩的身后响起,熟悉的蓝衣配面具出现在遗迹的深处。 “你似乎并不想让她们两个听到我们之间的交谈,是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外来者的原因吗?” 不朽语气平淡,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只是不想让她们也卷入纷争之中罢了。况且,你也有事情要来找我,对吗?” 第103章 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 “确实,不过我找你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几句,顺便再和你聊聊接下来的事情。不过你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不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天的你心态恐怕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吧。要是我再不出现,恐怕你就要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了。”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严肃。他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 “变化?或许吧。人通常会对未知的事物而感到好奇。而越是聪明的人,这种感觉便越是强烈。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罢了。” “哦?我是否能理解为,你是在夸自己聪明呢?”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自信是一种良好的品质,但过度自信就会转化为自大。” 不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了空气中紧绷的弦,让逸轩不禁收敛了那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锋芒。 “不过,看在你的表现还说的过去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由你决定谁先开口,你的问题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所以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哦。” 逸轩闻言,眼神不禁变得凝重。不朽的出现绝非偶然,每一次的交谈都预示着有事情发生。 这一次的出现背后绝对有原因,如果不是深渊的话,那就只可能是他们要前往的下一个国度稻妻了。 “你很了解我,对吗?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缺失的那份记忆补全吧。” 不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仿佛对逸轩的敏锐洞察力颇为满意。“不错,不错不错,我确实很了解你,也知道你缺失的那份记忆是什么,但我拒绝你的请求。”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与不朽之间微妙的联系,至少能在这件事上得到一丝线索,却未曾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拒绝。 “为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 不朽微微地晃了晃脑袋,那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此时竟多了些许柔情和忧伤。“由于清楚此事的人是我,整个提瓦特任何人都能够将此答案告知于你,可唯有我不可以。” “那就换个问题吧,说不定下一个问题我便会回答了呢。” 逸轩呆住了,不朽的这番话犹如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柔但坚决地压制住了他内心翻涌的波澜。 他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着,思索着无数可能的问题,每个问题好像都与他那未被揭开的过去有关,然而由于不朽的拒绝,这些问题都变得难以触及。 “那么,我的力量源自何处?” “无可奉告。” “那为何我会出现在旅行者的身体内?” “无可奉告。” “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怎样的?” “这个嘛......也是无可奉告。” “***” 逸轩的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闭上了嘴。 不朽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宽容,仿佛对逸轩的直率并不在意。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有时候过程或许会比结果更加重要。”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如同古老的钟鸣,富有深意。 “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信息,也就是我和你的关系。” 逸轩闻言,心跳不禁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紧张交织在一起。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 “我们的关系吗?” 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渴望,仿佛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与真相,就是解开他所有困惑与迷茫的钥匙。 不朽轻轻点头,那双眼睛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温柔。“是的,准确来说,我应该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如此了解你的原因。只不过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逸轩愣住了,心中涌动的情感复杂难辨。最要好的朋友?为何自己对此毫无印象? “不对,你在撒谎。”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我对任何事物都会保持一定的戒心,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之一,不可能了解这么多的。”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早已预料到逸轩的质疑。 “逸轩,你忘记了很多,包括我们之间的那些深刻过往。但请相信,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欺瞒。我只是没把真话说完整,但不代表我说了假话。就如我一开始所言,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 她缓缓走近,直到两人之间仅隔着一臂之遥,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逸轩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你要是想要知道全部答案的话,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适合执行我所执行的任务。” 不朽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迷雾,直视逸轩的灵魂深处。 “但恕我直言,失去肉体的你,即便灵魂强度再强,那又有什么用呢?给你透个底吧,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甚至可以碾压七神。” 无力,非常无力的感觉出现在逸轩的心头,面对一个自称是朋友的存在,却连其真实身份都无从验证,更不用说挑战那所谓的“任务”了。 “七神......那是何等的存在,你竟敢自比于他们之上?”逸轩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屈的坚韧。 “不过是天空岛,赋予了些神力的魔神罢了,你真就觉得七神是什么很厉害的存在吗?虽然他们的实力确实够看,但也仅仅只是够看而已。” 第104章 坐标 “你所提到的七神,不过是这个世界秩序的一部分,他们维护着这片大陆的平衡,却也受限于这片天地的规则。而我,或者说我们,追求的是超越这一切,达到真正的自由与不朽。你或许无法理解,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逸轩紧抿着唇,“为何选择我?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为何我会失去一切?”他的眼中闪烁着疑惑与不甘。 不朽的眼神柔和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逸轩的脸庞,那是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关怀。 “因为你是特别的,逸轩。你的灵魂里藏着连我都无法完全看透的秘密。或许,正是这份特殊,让你成为了这一切的关键。而我,只是遵从命运的指引的辅助者罢了。” “命运?指引?”逸轩苦笑,他从未相信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现在,面对不朽的坚持与神秘,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 “好吧,不朽。既然你说我是关键,那么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但我要的,是真相,是完整的记忆,还有属于我自己的肉体。”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欣慰也有期待。 “真相,记忆,乃至你的肉身,这些我都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归还给你。但在这之前,还请你老老实实的做好你本该做的事。” “不要试图去调查我,因为这样不但会让你损失一名合作伙伴,而且也得不到任何收获。你能做的,只有相信我。” 逸轩凝视着不朽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虽有千般疑问,却也渐渐平息下来。“可以。但,请你不要食言,‘我最好的朋友’。”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食言呢?我都说了,你要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不过为表诚意,我将会在稻妻的旅途中给你献上一份大礼。” “想必等你看到她,就应该能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以及我的具体计划。”不朽挥了挥手,她的计划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但这不妨碍让其他人去猜,况且,自己也没说谎。 “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没什么问题,轮到你了。” 不朽轻轻摇头,面具下的笑容更甚了几分,“到我了?哈哈,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谢你的帮助。”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向你索取一些好处吧。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先睡一觉吧。” 话音未落,不朽轻挥衣袖,一股柔和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将逸轩包裹其中。他只觉眼前一黑,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看着失去意识的逸轩,不朽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那神秘而又美丽的面庞。 “可惜你没有身体,要不然,我的感性恐怕就要战胜我的理性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她蹲下身去,缓缓抱住了逸轩的身体,尽管那只是一个由虚影凝聚而成的临时形态,却依然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安心。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仿佛在这一刻,她忘却了所有的算计与谋划,只想守护这份难得的平静。 “你的灵魂如此纯净,逸轩,但愿我的选择不会让你失望。”她轻声低语,指尖轻轻划过逸轩虚幻的轮廓,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与祝福。随后,她站起身,目光看向了那早已黯淡无光的七天神像。 “摧毁神像的事情我来帮你解决吧,希望下一次,你不会让我失望。” 她轻轻抬手,掌心汇聚起一抹漆黑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不祥力量。 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光芒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击神像的心脏部位。顿时,神像表面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神像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一股压抑已久的邪恶气息也随之消散。 ...... “忙完了?看你这副样子,心情似乎不错。应该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吧。”看着不朽轻松的样子,红发女人一脸好奇地歪了歪头。 就在刚才,她解决完事情回来以后,脸上就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然而,面对红发女人的询问,不朽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嘴角挂着的微笑在说出这句话时微微收敛,但眼中那份温柔并未完全褪去。 她转过身,望向那个总是能以独特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红发女人,轻声说道:“我介意,我非常介意。” 红发女人挑了挑眉,对于不朽的拒绝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知道,不朽并不是一个轻易会与人分享内心世界的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这个秘密太过珍贵,以至于你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不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些事情,只适合放在心里慢慢品味。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红发女人眼神一亮,“哦?难道是你让我上次调查的那个坐标的那个事情吗?” 不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正是,我让你帮我调查的坐标,你调查好了吗?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红发女人点了点头,“已经查清楚了。不过......这个坐标所指向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真的要去吗?” 不朽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切计划的前提,都基于这个坐标之上,你知道的,其他事情都可以拖延,唯独这件事不行。” 红发女人叹了口气,“好吧,小心点,别玩的太过火了,免得到时候我捞不回来。” “我明白,这一切的后果就由我来承担吧。”说完,不朽转身离去,留下红发女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唉,难道复活他们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第105章 伊斯塔露 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仿佛一场无尽的梦境。就连不朽自己也记不清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自从世界毁灭后,所有的数据都融合在地脉之中,然后投射到天空之上。 这就是占星术能够预测提瓦特人命运的奥秘所在。然而,上一次的轮回与以往有所不同,寻找上次轮回的地脉变得异常困难。 不朽静静地站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手中的金色能量逐渐汇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 “老朋友们,为了将你们的记忆保留下来可真不容易。但命运让我们再次在此相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这一次,你们无需再困于轮回的地脉之中。” “就让我们开始,复活的计划吧。” 随着话音落下,不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空气,直直地劈向那棵大树。剑光瞬间穿透树干,大树剧烈摇晃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接着,大树开始解体,化作无数魂魄飘散开来。 这些魂魄,每一个都承载着过往的记忆与情感,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 掏出了一个瓶子,不朽的手微微颤抖,那是长久以来压抑情感与责任的累积。瓶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能吸纳世间万物之精华。 “回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新世界。” 不朽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瓶口溢出,如同晨曦初照,温柔地包裹住那些飘散的魂魄。魂魄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召唤,纷纷停下盘旋,缓缓向瓶子聚拢,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瓶中。瓶内顿时光芒大盛,仿佛整个宇宙的秘密都被凝聚于此。 “这是我们的新起点,也是你们的新生。”不朽凝视着手中的瓶子,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怀念。 “你们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就连这个时代的执政,也比那个时代的执政要迟钝的多。” “你觉得我说是吗?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不朽的话语突然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着无形的存在倾诉。然而,四周除了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并无任何回应。但她的眼神却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似乎在与某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伊斯塔露,身为时间之执政,你应该对记忆也有所察觉,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证了时间的流转与静止。你是否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正站在一个新的十字路口,既充满了希望,也潜藏着危机?”不朽继续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自天际缓缓降下,包裹住了不朽与周围的一切。光芒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这正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入侵者?你身上的气息很危险,像是起源又像是毁灭,像是天空又像是深渊,我甚至没办法判断你是不是外来者。” “就连我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的地脉,你居然一瞬间就能达到。所以,你不打算交代些什么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未知的淡然,也有对挑战的从容。 “伊斯塔露,你无需对我如此戒备。我并非入侵者,亦非外来者。只是一名回到家的旅者罢了,穿越了无垠的时间长河,最终寻得了这片土地。我来此,是为了计划,也是为了守护。” “守护?”伊斯塔露的声音在光芒中显得有些惊讶,“在这个时代,守护的意义何在?文明如星辰般璀璨又消逝,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人能阻。你,又想守护什么?” 不朽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伊斯塔露,你也不是和我做过相同的事吗?身为四执政的你,没有像其他三位那样充满神性,这一点在我看来非常不错。”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我所做的事情还没必要向你们打报备。身为四执政的你应该能察觉到什么,既然如此,就不要来妨碍我。” “可是你这么做会违背阴阳,我不可能让你将这些亡魂带回到提瓦特!”伊斯塔露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决,她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仿佛随时准备扞卫这片土地的秩序与平衡。 “伊斯塔露,你似乎搞错了什么。”不朽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你并没有阻止我的实力,如果不信的话,那你大可试试。”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伊斯塔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职责的坚守。 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位“旅者”的实力非同小可,其身上散发出的力量,即便是作为四执政之一的她,也难以轻易估量。 她缓缓抬起手,试探性的在不朽周围凝聚时间法则,想要将她给束缚在原地。 然而,令伊斯塔露震惊的是,她的时间法则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垒,非但没有丝毫阻碍到不朽,反而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哼,身为四执政之一,居然连一点特殊的攻击手段都没有,可真是丑陋啊!” 不朽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不屑,但那深邃的目光却似乎在审视着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她轻轻一挥衣袖,那股让时间法则颤抖的力量瞬间消散,空气中再次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你!”受到冲击的伊斯塔露后退了几步,双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叫你试你还真试啊,没人告诉你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吗?”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几分深意,让伊斯塔露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对方是真的在嘲笑她的单纯,还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提醒着什么。 “让条道吧,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纠缠太久,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做场交易,如何?” 第106章 生之花,死之羽 伊斯塔露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眼前这位旅者,其实力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可能触及到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秘密。 面对这样的存在,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交易?说来听听。”伊斯塔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四执政之一,她掌握着时间的奥秘,这份力量让她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但今日之遇,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不朽微微一笑,“很简单,我需要你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样对你而言毫无作用的两丁样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这个世界未来的重大秘密,一个足以改变一切走向的秘密。” “这个东西的名为,生之花和死之羽。我知道这两样东西在你的手上,生之执政跟死之执政逝去后,你就一直保管着这两样东西。但身为时间之执政的你,无法将这两样东西的微能发挥出来,与其在你手上吃灰,不如将它交由给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伊斯塔露的眼眸微微眯起,生之花与死之羽,这两件遗物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两位逝去执政者意志与理念的传承。 它们静静地躺在她的时间宝库中,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更迭,也承载了她对过往同僚的怀念与尊重。而今,一个陌生人竟提出如此要求,让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交易。 “你的提议,确实诱人。”伊斯塔露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考量,“但请允许我质疑,你何以认为这秘密的价值足以等价于这两件遗物?再者,你又如何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成为另一个灾难的源头?”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疑虑。“伊斯塔露大人,我并非无的放矢。既然我肯提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个秘密有着相对应的价值,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先阅读一段。” 说着,不朽轻轻一挥,虚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卷由璀璨星光编织而成的卷轴,缓缓展开,其上流动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深邃的秘密。 “这段信息,只是未来一角,却足以让你我双方都感受到这场交易的诚意。”不朽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它揭示了一个即将降临的危机,一个足以颠覆现有世界秩序的灾难。而我所知的秘密,正是如何预防或是减轻这场灾难的关键。” ...... “呃啊!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如何旅行?”派蒙瞪大眼睛质问道。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派蒙,这个问题你都问了800遍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旅行者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再给我叫一遍的话小心我在你的判定区内贴两张牌。”他威胁道,“让你既不能吃,也没得吃。” 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派蒙,逸轩缓缓抬起了手。 “酒,古锭刀,火杀。”他大声喊道,“在这雪山天险后,便是蒙德铁壁。”然后猛地挥出手中的卡牌,“无双万军,取首!” 派蒙气愤地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逸轩,你这不纯耍赖皮吗?”她撅着嘴抱怨道。 “你们两个打牌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喝着就一点也不担心我的情况是吗?” 荧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派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仿佛阴霾瞬间被阳光驱散。 “旅行者!你醒了!”派蒙激动得几乎要飞起来,连忙冲过去查看情况,“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我跟你讲啊!逸轩他刚才欺负我,那一股阴风刮过来害得我差点感冒了。” 派蒙边说边拉着荧的手,满脸委屈地告状,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荧闻言,轻轻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看向逸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又惹我们的小向导不开心了。” 逸轩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说:“我这不是看她太紧张,想用我的方式让她放松一下吗?再说了,迪卢克还阴啊?明明是派蒙纯菜呀。” “狡辩,你这分明是在狡辩!”派蒙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小脸蛋涨得通红。 “我哪里菜了?只是偶尔…偶尔失手而已!”她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但眼神中的闪烁却出卖了她。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逸轩,你先是吸收了深渊的力量,然后又将我放倒,不打算解释解释?” 逸轩嘴角的笑容消失,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我不需要过多解释,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而且你也没有损失任何东西。” “想要的答案?”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站起身,走到逸轩面前,目光如炬,“你所谓的答案,就是以牺牲我们之间的信任为代价吗?” 逸轩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星辰点点,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应该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既然我不选择告诉你,那么就代表我有不告诉你的原因。懂吗?” “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前往下一个国度。”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荧,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他们的使命。 荧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暂时放下这件事,但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逸轩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去探索下一个国度吧!”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微风吹过湖面,虽激起涟漪,却很快恢复平静。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稻妻?啊,倒是挺怀念的。” 第107章 第二个法涅斯 “这,这是!”痛苦的捂着脑袋,伊斯塔露半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对,这样不对!” “身为时间之执政,竟然会受到记忆的冲击,还真是可笑啊!该是说你实力太强,还是说你承受能力太弱呢?” “不过,你可算是上当了呀!” 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志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上前,伸出手掌轻轻搭在伊斯塔露颤抖的肩上,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掌心涌出,缓缓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与内心的波澜。 “冷静点。这份信息虽然震撼,但它正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您看到了未来的阴影,而我,则是那抹能穿透黑暗的光芒。” 伊斯塔露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阻拦你。现在应该还是得称呼你为‘不朽’,对吧?” “私下里没必要这么客气,但如果你想这样继续称呼我的话,那就随便你吧。现在可以把生之花和死之羽交给我了吗?” 伊斯塔露点了点头,尽管身体仍因之前记忆的冲击而略显虚弱,但她的意志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轻轻抬手,指尖微动,空间中似乎有微妙的波动在汇聚,随后,两股截然不同的光芒自她掌心缓缓升起,正是那传说中的生之花与死之羽。 生之花散发着温暖而生机勃勃的气息,仿佛能唤醒世间万物沉睡的灵魂;而死之羽则带着一丝幽邃与哀伤,却又蕴含着生命循环不息的奥秘。两者在她手中交织,构成了一幅既矛盾又和谐的画面。 “这两件圣物,自古以来便承载着生命的起点与终点,是生命和死亡留下来的权柄。”伊斯塔露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拜托了,尽你所能,做到最好吧。” 不朽轻轻接过这两件圣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多谢,但你同意了,不代表你的同事同意了。阿斯莫德,你不打算过来说两句?”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后一阵细微的空间扭曲,阿斯莫德的身影悄然浮现于两人之间。 “时间,你的决定让我意外,我也理解你的考量,但过可惜,法则和禁忌,即便是你,我也不可僭越。”阿斯莫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伊斯塔露,你先安静会儿。”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对挑战的期待。“阿斯莫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打破吗?” “离开吧,这块地方本就不应该存在,它的使命已然达成,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放肆,凡人。你的气息非常危险,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危害到提瓦特,危害到法则与禁忌。” 阿斯莫德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不朽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与决心。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抹幽红的光芒。 红色的立方体出现在不朽的周围,那是时间法则交织的力量足以让双子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的力量。 “啧,你是不是在天空岛上待久了,头抬的那么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不朽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未减分毫。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那些环绕着她、试图束缚他的红色立方体,那些由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力量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不可抗拒的阻力。 “阿斯莫德,你的眼光太过于狭隘。法则与禁忌,不过是规则之海中的浪花,而真正的力量,在于理解与超越。” 话音刚落,不朽身上散发出危险又神秘的光芒。“要不是我有所顾虑,你真当我会愿意在这里与你废话?” 阿斯莫德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凡人”,竟能如此轻易地撼动她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 那股从不朽体内涌出的力量,不仅是对法则的挑衅,更是对存在本质的深刻洞察。她深知,今日之事,已远非简单的遵守或打破规则那么简单。 “你......究竟是谁?”阿斯莫德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颤抖,她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在她漫长的守护生涯中,只有在坎瑞亚战争中才感受到过这种压力。 不朽微微一笑,“我是第二个法涅斯,现如今唯一的存在。不过在你的眼中,或许称呼我为罪人比较合适。”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红色立方体开始剧烈颤动,最终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消散无形。阿斯莫德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实力已远超她的想象。 “虚假之天的统治者之一,你最好给我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 眼前的不朽突然化作一团烟雾,随后出现在阿斯莫德的身后,以一种近乎幽灵般的姿态,轻描淡写地绕过了所有可能阻挡她的空间屏障。 “今后如果你想找我麻烦的话,我随时奉陪。但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麻烦你给我让调到,否则,我不建议用你的尸体创造一个听话的傀儡。”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朽的语气冷静的可怕。“相信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 面对神性高于人性的执政,跟她讲道理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的道心给打到破碎。 阿斯莫德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冰冷,更是心灵深处的震颤。 她是空间法则的守护者,自诩为天理维系者的存在,但此刻,她却在这位自称“第二个法涅斯”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好了,我走了。伊斯塔露,感谢你的帮助,我想今后我们会很合得来。不过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好同事。” “如果我猜的不错,阿斯莫德,你此刻的想法应该是如何唤醒天理对我降下制裁,对吧?” 第108章 真 不朽的声音在阿斯莫德的耳畔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能洞察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阿斯莫德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她的灵魂已在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中颤抖不已。 “制裁?哼,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小的误解。”阿斯莫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听起来略显沙哑。 “天理之下,万物皆有其序。但即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所有力量都受它直接控制。你的强大,我今日已亲眼见证,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逃脱法则的束缚。” 不朽轻笑一声,那声音如同寒风中的铃铛,清脆而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我期待你给我降下我裁的那一天,但绝对不是现在。嗯,虽然天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麻烦,但如果你要是现在敢唤醒她的话,我会立马宰了你,并用你的身体制造出一个堪比黄金般的造物。” 言罢,不朽的身形再次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阿斯莫德的耳边回荡:“记住,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打破的。如果提瓦特不能发生改革的话,那迎接它的,将会是毁灭。” ...... “话说,现在就去稻妻,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呀?况且,我们好像并没有办法直接抵达稻妻啊。光是这段漫长的海路就让我感到头疼,即便使用你传授给我的飞行技巧,恐怕也飞不过去吧。” 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大海,荧不禁揉着太阳穴,面露无奈地说道。 “是啊,逸轩,难道你忘了吗?你之前说过,半年后南十字船队举办的武斗会才是我们原计划前往稻妻的方法。为什么不像原来那样,非要选择这么艰难的方法呀?” 派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她可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如果有更为轻松舒适的方式可以到达稻妻,又何必走那条艰险无比的道路呢? “嗯,你说得对。不过璃月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我已经将璃月大地彻底探索了一遍,几乎每一个细节都已尽收眼底,如今已经开始产生审美疲劳了。” 逸轩轻抚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沉思。“而且早点过去未必没有好处,既然能改变一些事情,那么就没有不去做的理由。” “我去跟凝光说一声,以她的财力,帮我们做一艘质量好一点的小船应该不是问题。况且稻妻眼狩令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是最适合的时机之一。” 逸轩的决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话,他不建议努力一把。“别担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知晓一切,那么才要寻求改变。” 随即,三人前往群玉阁,向那位精明能干的天权星凝光求助。凝光听闻来意,稍作思索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你们竟有如此雄心壮志,要提前踏上稻妻之旅。也罢,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助你们一臂之力。我会命人打造一艘坚固耐用的小船,配备必要的航行工具和应急物资,确保你们的安全。” 得到凝光的支持,逸轩心中大石落地。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从学习基础的航海知识到模拟海上遇险的应对措施,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派蒙虽然偶尔抱怨几句,但更多时候是兴奋地在船舱内穿梭,幻想着稻妻的种种奇妙景象。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他们踏上了前往稻妻的旅程。 “平时咋没见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啊!明明是第一次开船,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搞了很多年一样。” 派蒙的赞叹声在晨风中飘荡,带着几分俏皮与敬佩。逸轩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未知的海域。 “淡定,我这只不过是学习了一点皮毛而已。”逸轩回应道,“而且,有你们在,我就有了最大的动力。”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荧和派蒙,三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 ...... “这里是哪?我是谁?” 明亮的手术灯照在少女的脸上,她微微侧头,想要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我好像做了个梦,有一个人对我承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守护好稻妻。但那个人,叫什么?又是谁呢?” ...... “拜托了,这件事就只有你可以做到了。如果真的迫不得已,稻妻就交由你来负责吧。” “我会的,x。我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影,守护稻妻。” “感谢你,xx。我深信你必定能够达成使命。” ......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而且,为什么要流泪呢?” “身体好沉重,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然后强行塞入了一个容器中。” ...... “谢谢你,x。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愿你能保持月亮般的心。” “如果肉体失去了生命,那我就将你的灵魂封存起来。或许现在无法让你重生,但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重塑你的肉体,让你亲眼看看到时候的稻妻。” ......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 “你醒了,感觉如何?” 看着少女赤裸着从手术台上弹射起来,不朽虽然没露出什么特殊的神情,但嘴角淡淡的微笑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我能帮你抹去这段记忆,然后将你送回到本该存在的位置。” 摇晃着手中的咖啡,不朽眼神微眯,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女。 “我是......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初代雷神,也是影的姐姐,还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却又异常坚定。 第109章 互为影 “不错,你接受的很快。”不朽轻轻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雷电真。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再次见面,我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不朽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雷电真静静地看着不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突然这样说,但她感觉到不朽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 “创造肉体,重塑灵魂,让死去的魔神重新降生在世界上......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吧。所以,也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戴着面具了吧。”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雷电真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话语让不朽微微一震,她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雷电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哈哈,确实,你很聪明,不过提瓦特从不缺少聪明的人。”不朽笑着说道,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那么,好久不见,真,你现在在这个时代复活了。” 金色的长发从不朽的头顶滑落,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 雷电真看着不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更多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她需要时间去适应新的身体和灵魂,去探索这个早已熟悉的全新世界。 触摸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全新的、不属于她的肌肤,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影......她还好吗?稻妻呢?是否依旧繁荣昌盛?” 不朽闻言,将头45度望向天花板。“这个就让你自己去看吧,反正,你也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先适应一下这副身体吧。” 雷电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那是久违而又陌生的感觉。她尝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只见周围的空间微微颤动,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意志下轻轻摇曳。这份力量,既强大又温柔,与她记忆中那个以雷霆为伴、守护稻妻的自己截然不同,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谢谢,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你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雷电真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而能够操控生死、重塑灵魂的存在,其背后的意图必然深不可测。 不朽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不必言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已。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任何的私心,我毕竟是人,也有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所以,你明白的吧。” 雷电真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那是自然,你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你做事也是应该的。” 不朽听到这句话,摆了摆手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无情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雷电真微微一笑,表示理解:“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嗯,那就好。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虽然我赋予了你第二次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你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和限制,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当然,这些规则并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为了维护秩序和平衡。” 雷电真点点头,表示接受:“我明白了,我会遵守规则的。” 不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很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对了,关于你的身份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做出一些调整。” “之前影是你的影子,现在就换做你成为她的影子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稻妻的轮廓逐渐在远方显现,鸣神岛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召唤着逸轩一行人前往。 “逸轩,你把我的史莱姆冰淇淋放哪里了!”派蒙突如其来的叫声打破了海面上的宁静。 “一定是你故意藏起来的对吧?快点给本向导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超级派蒙旋风。” 将面前的书本合上,逸轩白了派蒙一眼。“你最好用你聪明的脑袋瓜给你老子我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是哪个长了四条腿的不明飞行物把东西给吃掉的?”逸轩故意拉长声音,逗弄着派蒙。 听到这句话,派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其实……是我吃的……” 逸轩看着派蒙心虚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他无奈地摇摇头,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小馋猫。” 派蒙见逸轩没有生气,立刻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哼,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有这么美味的食物呢?而且,你也知道,史莱姆冰淇淋的诱惑力对我这等生物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 说完,派蒙还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昨晚的美味。逸轩看着派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派蒙的头,说:“好了,等到稻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这段时间你先安分一点吧,我能感觉到有很强大且熟悉的气息,在稻妻等着我。” 派蒙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抱住逸轩的手臂,撒娇道:“好耶,逸轩最好了!不像旅行者,整天就想着把我给吃了。” 荧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着船只缓缓靠近鸣神岛,海风带来了咸湿而又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稻妻特有的花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好像不对吧,不是说稻妻海域的周围有雷暴吗?”荧指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无波的海面,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逸轩凝视着海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应该是眼狩令还没开始的缘故吧,走吧,去看看稻妻如今的局势。如果我猜的不错,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八席和第六席此时应该都在这里。” 第110章 熟悉的气息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三人踏上了鸣神岛的码头。 此时的稻妻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况且此时的三人是实打实的偷渡犯,自然就没有前往离岛办理任何手续。 派蒙兴奋地四处张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哇,这里就是稻妻吗?”她边说边拉着逸轩和荧,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这个新世界。 逸轩则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威胁。尽管表面平静,但稻妻的暗流涌动,尤其是愚人众的介入,让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小心点,这里和稻妻不一样。”逸轩低声对荧说道,“愚人众的‘女士’和‘散兵’都是棘手的人物。尤其是那个散兵,对于他的话,我只有四个字的评价,‘人如其名’。” “况且他们和稻妻的一些官员都有来往,所以见到稻妻的本地人士,也不要轻易相信,说不定他们就只是想利用你呢?” 荧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海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却也似乎在提醒着他们,接下来的路将布满荆棘。 “前面就是稻妻城了,虽然表面上看还算和谐,可实际上,稻妻被渗透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步。” “进去之后,我们谁也不能相信,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可是逸轩,你说这话是能不能先回头看看。你确定我们要顶着这冲天的雷光进入稻妻城吗?” 指了指逸轩的身后,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只见逸轩猛然转身,这才发现,原本宁静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雷光在云层中肆虐,仿佛是天神愤怒前的预兆,而正对着他们进城的方向,一道尤为粗壮的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劈向了稻妻城的天空,将城门前的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这......这是?!”逸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剧情也没有这一幕呀,这又是演的哪里出? “情况有些不对劲,可能是雷神那里出了问题!” 逸轩迅速回过神来,他深知在稻妻,雷电将军的意志几乎等同于天地的法则,如此异常的天气变化,绝非偶然。 “先去愚人众的据点了解一下情况,用达达利亚给我们的勋章。虽然不能下达一些命令,但了解情况应该做得到。” “对了,记得遮住面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 天守阁上,雷电影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的目光穿越无尽的虚空,似乎能够穿透海洋和空间,凝视着远方那微弱的权柄。 她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在追寻着某种遥远的存在。那一丝微弱的波动,虽然难以察觉,但对于她来说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引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共鸣。 “熟悉的感觉......” 影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这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时她与真一同守护这片土地,共同面对各种挑战。 “真,是你吗?” 她轻声问道,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思念和牵挂。感受到那气息的一瞬间,影就夺取了将军的控制权,并瞬间出现在了天守阁上。 “哎呀呀,影,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值得你辛苦出来一趟。”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调侃却又不失尊敬的声音从一旁传出。那是八重神子,稻妻的鸣神大社宫司,同时也是影最亲密的友人之一。她轻巧地走出,一身华丽的狐裘随风轻摆,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关切的光芒。 “神子,你来得正好。我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波动,似乎与‘真’有关。”影的语气中难掩激动,她看向八重神子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八重神子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哦?如果真的与‘真’有关,那确实非同小可。不过,稻妻最近的风云变幻,也非全然无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你如此关注此事,那为什么不亲自去调查一番呢?” “还是说,你认为你所谓的永恒,比这件事情还重要吗?” “我......” 影被八重神子的话语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稻妻的雷电将军,守护这片土地的“永恒”是她的职责所在,但内心深处那份对姐姐真的思念与追寻,却是她难以割舍的情感。 “永恒”,这个词对她而言,既是信仰也是枷锁,它让她在无数个日夜中坚守岗位,却也让她在孤独中徘徊。 “神子,你知道我并非无情之人。”影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身为将军,我必须确保稻妻的每一寸土地都沐浴在永恒之下。况且,最近将军似乎准备颁布一项新的秩序,在这个关键节点中,我不可贸然离开。” “然而,这股力量波动触动了我内心的底线,作为永恒的变数,我无法忽视。”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理解又略带调侃的笑意。“好好好,行行行,将军大人的命令,我又怎敢违背呢?” 她的话语中虽带着几分戏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作为雷神的眷属,刚才的气息她也感应到了。只能说这两者的气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真复活了一样。 虽然表面上她没什么反应,但就算是影不说,她也会自己去调查。 “神子,最近的局势有些紧张,你知道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吗?”影的言语中透露出对时局深深的忧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可能知道呀?我不可能知道的呀!”八重神子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我只不过是神社的宫司,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啊?” 第111章 开始 “逸↗逸↘逸→逸V逸轩,我们这......还要进去吗?”派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紧紧抓着逸轩的衣角,身体颤抖不已。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派蒙提议道,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逸轩看着派蒙那副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派蒙,可能万一大概大致好像只是打了个雷而已呢?没什么好怕的吧。” 然而,派蒙并没有因为逸轩的安慰而放松下来。她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晴朗的天气瞬间被乌云笼罩。海面上泛起了层层波浪,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呃......进去看一看吧,虽然我们是黑户,但了解一下情况还是有必要的。”逸轩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中暗自庆幸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如果再晚一天,可能就会遇到更糟糕的情况。 “不过我们该去哪?愚人众或许可以,但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万一碰到执行官就麻烦了。”荧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逸轩望着海面,心中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去鸣神大社吧,虽然在那里不一定会很舒服,但一定会非常安全。在其他国家,还是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吧。” 派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鸣神大社吗?对哦,那里一向对外国友人非常友好,只要说明来意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会过的不一定舒服呢?” 逸轩微微一笑,“这你就别管,就说去不去吧?” 派蒙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愈发阴沉的天空和波涛汹涌的海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去鸣神大社!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好。” ...... “这副身体你适应得如何了?”不朽笑着向真问道。自从真复活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朽一直帮助真适应她新的身体和体内强大的能量。 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适应得还行,但仍然对这具身体感到困惑:“嗯......还可以吧,只是这副身躯体内的权柄,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十分熟悉,但是给我的感觉又十分陌生。”说完,真再次释放出一道雷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非常困惑。 不朽点了点头,他知道真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全适应新的身体。他告诉真:“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这具身体与你之前的身体有所不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逐渐习惯并掌握它的力量。” “打造这个肉体花了我些时间,所以力量也会有所不同,现在的话你感受不出来,但未来你会知道这力量的好处。 真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而且这个身躯的感觉也很微妙,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在里面融入了其他的力量。”她怀疑不朽在她的新身体中加入了某种特殊的力量或元素,以增强其能力和适应性。 不朽微笑着回答道:“没错,我确实在你的新身体中融合了一些其他的力量,这些力量将有助于提升你的实力和生存能力。但具体是什么力量,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涉及到一些秘密。不过,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些力量对你的成长有着重要的作用。” 真听了不朽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她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专注于训练和提升自己的实力。她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真正掌握这具新身体的力量,且成为影的影。 “说起来,明天就是颁布眼狩令的日子了,作为稻妻曾经的雷神,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吗?”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曾经的稻妻守护者,眼狩令的颁布无疑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责任。 眼狩令的推行,无疑是对她信念的一种挑战与背离。 “我确实想去看看,”真缓缓说道,语气中既有坚定也有无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是我不对。所以,我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理解其中的缘由,并纠正她,让稻妻的未来更加光明。” 不朽理解真心中的想法,她轻轻拍了拍真的肩膀。 “去吧,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无论是对过去的反思,还是对未来的展望,你都有能力去影响和改变。不过记住,你不再是单纯的雷神,而是拥有全新力量与使命的存在。” “现在,我正式对你下达任务,协助旅行者,完成稻妻的这次旅行。稍后,我会将传送的技巧,以及要发生的事情跟你叙述一遍,至于怎么处置,结果如何,我不会过问。” 说完这些不朽停顿一下,总觉得像是忘了些什么。 “对了,这段时间,你是用什么武器训练神力的?” 真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触及到了她目前尚未完全掌握的新领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由不朽之力重塑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感。在过去作为雷神的日子里,她所依赖的是那柄能够操控雷霆的神器——梦想一心,但此刻,那熟悉的武器并不在身边。 “我......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真坦诚地回答,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或许,我需要重新寻找一件能够与我心灵相通,能够承载我新力量的武器。” 不朽点了点头,似乎对真的回答并不意外。 “武器的选择,往往能反映出持有者的心境与意志。对于你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件战斗的工具,更是你内心世界的延伸。”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 “跟我来吧,我研究出来的东西,有一件会比较适合你。”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真包裹其中,瞬间,她们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仿佛是对过去自己的轻轻告别。 第112章 八重神子 “那,那位就是八重神子大人吗?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好强的气场啊!”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逸轩三人终于来到了鸣神大社。 此时的派蒙正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八重神子,可那余光正好与八重神子的视线发生了碰撞。 派蒙心里一紧:“她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该不会她已经察觉到我们身上的不对劲了吧?” “爬个山,让你喘气喘成这样,路过的一条狗都得瞅你两眼好吧!”逸轩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示意她放松些。 此时的他依旧是处于虚化状态,八重神子在原剧情中可以信任,但还没有到时间,现在亮明真身不是最好的时候。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即使被发现也能应对自如。 毕竟,他可是魂穿者,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知识和技能。只要不暴露身份,一切都好办。 “旅行者,你先去求个签,然后去求八重神子亲自为你解签,并跟她搭上话。” 逸轩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荧,沉思片刻后轻声说道。 如今的稻妻虽然尚未开启眼狩令,但消息并不闭塞。而作为知名人物的旅行者——荧,她的事迹早已传遍各地。所以,八重神子认出她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荧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她轻盈地走向神社内的求签处,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简单的仪式能够为即将到来的对话打开方便之门。 随着清脆的竹筒声响彻整个神社,一枚签文缓缓滑落出来。荧小心翼翼地拾起它,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当看到签文中的内容时,她不禁嘴角上扬,似乎预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此时的八重神子仍然静静地站立在神樱树下,她的眼眸深邃而宁静,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当她注意到荧朝自己走来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尽管时间稍早,但这样的安排似乎也并非坏事。那股来自异乡的微风,将给这片海域带来崭新的活力和机遇。我们的相遇也许有些提前,但你踏上这座岛屿的时刻,却恰好合适。 荧微微欠身,以稻妻的礼仪向八重神子致意,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与期待,但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敬意。她将手中的签文轻轻递上,声音温和而清晰。 “八重神子大人,我偶然间求得此签,心中困惑难解,不知能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 八重神子接过签文,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竹面,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她并未立即解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荧身旁的虚空,那里,逸轩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尽管肉眼难以察觉,但八重神子却能感受到那份不同寻常的气息。 “哦?看来今日不仅风带来了远方的客,还藏了几位不速之客呢。” 逸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存在已被这位狐仙察觉,但他并未慌张,只是更加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派蒙则是一脸紧张地躲在荧身后,小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八重神子看出什么端倪。 “八重神子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和我这位旅行伙伴派蒙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荧目光清澈,试图掩盖住内心的一丝波动。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蕴含着无数未解之谜,又仿佛是对荧小伎俩的宽容。 “呵,异乡人,你无需紧张。在这片土地上,每一缕风、每一片叶子都有其故事,而我,只是偶尔能听见它们低语罢了。” “我毕竟是这里的宫司,驱魔扫秽多年,只要是附着在人身上的存在,就算我看不见,也能感应的到。所以关于这件事情,你们没必要向我隐瞒。”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宫司就不问了。唉,才第一次见面,就让狐狸小姐这么伤心,你们忍心吗?”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她作为神社宫司的深不可测与宽容。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签文,那动作仿佛是在为这场微妙的对话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签文虽短,却蕴含天机。它告诉我,今日之遇,非偶然也。你们二人,以及那位隐于无形的朋友,皆是命运之轮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八重神子的目光再次落在荧与派蒙身上,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温柔并存的光芒。 “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继续努力吧,小家伙。我知道你们的来意,稍后我会为你们安排一个身份,让你们可以在稻妻正常生活。不过至于今后的事,就只能等待你们继续挖掘了。” 硬了,拳头硬了。 原本他是打算让荧留在这里,并借此机会多搞点事情。 可没料到,八重神子不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更以一种近乎于游戏的态度,将他们的每一步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拳头虽紧,但在这位神社宫司面前,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暴露更多。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那么就不能再暴露更多。 “看来神之心这次是见不到了,啧,想从狐狸手上搞到东西果然有些麻烦。” 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逸轩却不得不承认,八重神子的头脑要比他聪明太多了。她的话语间,既透露着对世事的洞察,又夹杂着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又似乎她正享受着这场精心布置的棋局。 “不愧是策划了一切的棋手,不过嘛,这里的变数,应该不止我一个吧。”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逸轩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对啊,他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明明打印好的,总不会食言吧? 第113章 眼狩令 “走吧,旅行者。既然已经有了正规身份,那就好好去稻妻城里逛逛吧。” 逸轩轻吐一口气,收敛起心中的波澜,转而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对荧与派蒙说道。在这位神社宫司的眼皮子底下,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可能成为她洞察内心的线索。于是,他选择以行动回应,而非言语上的对抗。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虽对八重神子的安排感到意外,却也满怀期待。毕竟,能在稻妻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与美丽的国度中生活,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不,准确来说,应该算不上生活,应该说是生存。 我们就先行一步前往稻妻城,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了。”荧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闪烁着对当前局势的思索。 “既然如此,那八重宫司大人,八重神子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她轻挥衣袖,仿佛是在无声中给予了他们某种默许,又或是某种无形的庇护。 “那么,就请好好享受这段旅程吧。稻妻城不仅有着它独有的美丽与繁华,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险。但愿你们能够揭开那些迷雾,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八重神子的话语落下,一阵微风拂过,携带着稻妻特有的淡淡海盐与樱花的香气,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引导,引领着三人踏上前往稻妻城的道路。 稻妻城,这座矗立在雷暴之岛上的都城,此时迎来了他的变革。 “唉,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要我说啊,你们两个就是太谨慎了。总不可能我们刚到稻妻就被通缉了吧?” 荧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有卖着各式各样小吃的小摊,让派蒙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荧则更加关注暴风雨前宁静的故事,她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拼凑出稻妻城乃至整个稻妻国的历史脉络。 而逸轩,则显得更为沉稳。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旅行者与派蒙的安全,一边也在默默观察着这座城市。他知道,任何细微之处都可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 “派蒙,这话可就不兴说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要是旅行者接下来还被通缉了,该怎么办呢?”逸轩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逸轩半开玩笑的话语中,逸轩的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这......这不可能的吧,旅行者又不是什么灾星,为什么到新的国家要被追击啊?” “哈哈,这可说不准。我只是说万一,又没说是一定会发生。” 派蒙虽然嘴上嘀咕着不信,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仿佛也在寻找着可能隐藏的危机。 荧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安心,随即转头看向逸轩,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就没必要拿出来吓人了吧,你当派蒙是吓大的吗?”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测测她的胆量而已,你就宠着她吧。”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面前以公告栏为中心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的人群,那里热闹非凡,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刚刚公布,引得民众纷纷驻足议论。 “我飘过去听一下他们在讲什么。” 逸轩心中一动,缓缓飘近,想要从人群的缝隙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今天将军大人似乎要颁布一项非常重要的法律。”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还跟神之眼有关”另一位老者接过了话茬,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逸轩闻言,心中一凛,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重点。“眼狩令终于要开始了吗? 眼狩令,对拥有神之眼的人们来说,更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他迅速转身,想要将这一消息告知荧和派蒙,却发现她们两人已经注意到了人群的异样,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派蒙一脸好奇,而荧则眉头紧锁,显然已经预感到即将有大事发生。 “逸轩,你听到了什么?”荧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逸轩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做好准备吧,既然提前来到这里,那么就应该有新的目标。而我们的目标,是零伤亡。”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冷静,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派蒙在一旁虽然显得有些焦急,却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支持。 “本以为还有点时间休整的,可没想到时间卡的太死了。”逸轩沉思片刻后说道,“随便找个旅馆吧,我跟你讲一下此次事件的关键节点以及重要地点。”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低语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市井画卷。 最终,他们选定了一家看似不起眼却干净整洁的小客栈,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眼狩令仅仅只是对神之眼拥有者的威胁,对于其他普通百姓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规划着一场无声的战役。 “关于神之眼的秘密,我不想再复述一遍,因为前面几章我讲过了,再讲的话,读者就会发现我水字数,所以我就直接讲重点吧。” “眼狩令的颁布,虽然算不上是一件错误的决定。但在这个时间点它相对来说是错误的,这无疑是对这种平衡的粗暴打破,它预示着一场关于信仰、权力与利益的深刻冲突。如果不出手干涉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而眼狩令的背后,则是愚人众的阴谋。” 第114章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客栈的墙壁,直视那隐藏在暗处的阴影。 “不是每一名执行官都像达达利亚友好,有一些执行官的恶劣程度,甚至连我都想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愚人众,这个由冰之女皇直接掌控的情报与行动组织,他们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搅动风云。眼狩令的突然实施,绝非偶然,它是愚人众为了削弱反抗力量,进一步巩固自身在提瓦特大陆影响力的棋子。” “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打击于人众,随后再扭转雷神的意志。让我算算啊,从现在开始忙活的话,大概十天就应该能搞完了。” “夺,夺少?” 听到这句话后,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失去了言语能力一般。她原本期待着逸轩能够提出一个经过深思熟虑、长远规划的策略,但此刻,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给出了一个如此紧迫的时间表。 “确实,时间有些长了。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海祗岛都已经开始宣战了,这个不行,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逸轩皱起眉头,轻轻摇头,似乎对自己刚刚说出的数字并不满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显然在努力寻找更短的解决问题的时间。 “不不不,我是说你这时间安排的也太紧了吧,你这是想累死朕吗?” 荧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奈和担忧的表情。她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明白逸轩所面临的压力巨大。然而,十天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紧张。 “你的敌人也只有两个执行官和一个神明,以及稻妻全国的幕府军和愚人众在稻妻的全部势力而已。”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还不难吗?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绝望中仍存有一线生机,正是这样的绝境,才能激发出你最深处的潜能。再说了,你又不是只有一个人。” “你厉害,你清高,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去打一个啊,正好给我做一下示范。”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赌气,自己虽然实力强,但也没强到那个地步呀。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旅行者。”逸轩微笑的眼神中暗藏着几分深意,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荧的面前。 “回答我。” 荧抬头,对上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心中不禁一凛。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有,有点吧。” “那好,那你就不用做了。” “哈?” 逸轩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本以为逸轩会给她一番激励或是提出更为具体的策略,却没想到他竟会直接免去她的这项艰巨任务。 “别误会,”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可以往后拖拖。” “毕竟有些事情我也知道,即便是来到了这里,也很难改变。倒不如尽自己所能改变一些能改变的。” “把傀儡释放出来,我用他出去走走,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稻妻城里,帮我调查一下雷电将军吧。等时间到了,我会来通知你的。” ...... 与其说是调查雷电将军,倒不如说逸轩只是想找个借口把荧支开罢了。尽管荧对他十分信任,但有些事,他并不希望荧牵扯其中。例如,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雷之神的神之心。 此时,逸轩漫步于镇守之森的幽暗小径,目光投向一旁那座眼睛闪烁着光芒的狐狸雕像。 “出来吧,你没必要一直用这种方式监视我。事实上,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的存在了,对吧?” 停下脚步,逸轩注视着那座狐狸雕像。听八重神子的性格,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三个离开,更何况她还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熟悉。再加上我的感知力,即使你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监视我,我依然能够察觉。” 逸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所以,尊敬的八重宫司大人,能否请您亲自现身,给小辈我一个荣幸,与您相见呢?” 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泛起了一缕不易察觉的涟漪,紧接着,那尊狐狸雕像的眼睛光芒更甚,仿佛有生命般轻轻眨动。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自雕像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八重神子缓缓步出阴影,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娆而神秘。 “哎呀呀,真是难得,居然能这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八重神子笑语盈盈,眼神中既有玩味也有几分赞许。她身着华丽的宫司服饰,每一步都散发着高贵与优雅,仿佛整个森林都因她的到来而更加生动。 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八重宫司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在您面前自然无所遁形。只是,我有些不解,您为何要以这种方式监视我们?”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监视?这个词可不太友好呢。我只是对你们几位外来者的行动感到好奇罢了。毕竟,能同时引起我的注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走近几步,目光在逸轩身上流转:“而且,我总感觉你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这些秘密似乎与稻妻的未来息息相关。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我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和它的子民,自然也要对你多加留意。” 逸轩闻言,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八重宫司大人多虑了,我不过是一介魂魄,一个旅行者体内的寄生虫罢了,实在承受不起宫司大人您口中的秘密。至于稻妻的未来,我没有任何的想法。” 第115章 想白嫖 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哦?魂魄、寄生虫,这些词汇听起来倒是别致。但在我看来,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即便是你所言的‘寄生虫’,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改变命运的钥匙。” 她轻轻踱步,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那精致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我看得出来,此刻的你应该是寄宿在某种类似于傀儡的造物身上。虽然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你所想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逸轩微微抬头,目光与八重神子交汇,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意,却也更加确信自己必须谨慎行事。 “宫司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才第一次见面,就想要从我的嘴里套出一些事情,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了。”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却又不失礼貌地回应着八重神子的试探。像八重神子这样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存在,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造成不小的损失。即便她不是自己的敌人。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好久没遇见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这可比轻小说要有趣多了。” “不过,你真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处呢?正常人可不会专门挑一个阴森的丛林来散步,你这么做,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不是一个正常人呢?” 硬了,拳头又硬了。 “啊哈哈哈,八重宫司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如咱们直接把话聊开如何?” 逸轩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怒意,他深知继续周旋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被动。于是,他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至少这样能让他在这场对话中保留一丝主动权。 “话题?我不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八重神子开口说道。“我总不能让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的人,在稻妻的领土上随意游走吧。” “这个问题的提出者应该是我才对吧,毕竟无论怎么看,你的存在才是最不合理的。”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她缓缓踱步,周身环绕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威严与神秘,围绕着逸轩做公转运动,让这原本就略显压抑的丛林更添了几分不可预测的气息。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是否愿意告知我呢?” 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因对方步步紧逼而生的波澜。“八重宫司大人,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到来,确实有着不得不为的理由。稻妻之美,我早有耳闻,此次造访,实为探寻一件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之物。” “哦?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惜冒险,以这样的方式引我出来?”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好奇,却也暗含审视。 “这个嘛......”故意拉长了尾音,逸轩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开始缓缓凝聚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紫光。 “当然是,神之心啦!” 他猛地一扬手,那抹微光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紫光,直指八重神子的咽喉。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四周的风声、鸟鸣都似乎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所吞噬。 八重神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律令。”就在光芒要碰到她的一瞬间,八重神子的身形凭空向后闪了一个身位。 “哦呀,真是让人吃惊的坦诚呢。不过,你以为仅凭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达到你的目的吗?” 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涌动与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似乎整个丛林都在响应八重神子的意志。 “我自然明白,以我如今的力量,在稻妻的守护者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但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有我不得不做的理由。”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神之心,确实是个诱人的存在。你会出现在这里,让我非常好奇。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得知神之心在我这里的?” 逸轩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八重神子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情报来源。“信息来源并不重要,而且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想要神之心嘛。呵呵,准确来说,我也是愚人众,愚人众想要神之心,这不很合理吗。” 说完,逸轩便再次发起了进攻。 然而,这一次他并未直接动用那股紫色的神秘力量,而是身形一展,如同林间跳跃的猎豹,灵活而迅速地向八重神子逼近。他深知,单凭硬碰硬,自己绝非这位神社宫司的对手,必须利用速度与智慧寻找破绽。 八重神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身形也轻盈地移动起来,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化为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舞蹈。树叶随着他们的动作纷纷扬扬,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为这场对决伴奏。 “不诚实,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八重神子的声音在风中悠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轻巧地避开逸轩的一记迅猛突刺,指尖轻弹,一抹淡紫色的雷光在空中划过,与逸轩的攻势擦肩而过,留下一缕焦黑的痕迹在树干上。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背后有很重要的原因。或许只要你肯主动说出来,我就会把神之心主动赠与你了呢。” “如果是其他人开出这个条件的话,我或许会权衡一下利弊,但这句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逸轩轻笑一声,八重神子虽然不坏,但想要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思考一下,但这一次,他想白嫖。 第116章 不敢当 “哦?看来我的提议并不足以打动你的心。”八重神子并未因逸轩的拒绝而恼怒,反而更加好奇这背后的故事。“那么,就让我来猜猜看……你追求的应该不是神之心的力量,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对吗?” 逸轩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着八重神子的每一个动作,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言语上的交锋对他不利,唯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八重神子轻轻摇头,语气中竟带有一丝失落。 二人的战斗再次升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于逸轩来说愈发不利。 八重神子,作为神社的宫司,不仅精通狐仙一族的秘术,更对雷元素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力。 反观他自己,虽然这具以阿贝少打造的傀儡的身体强度非常高,但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开局那一击没有得手,现在他根本就摸不到八重神子。 最终的结果也不出所料,逸轩被八重神子以雷霆之势逼至树后,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然而,即便身处卑微,逸轩的嘴角还是挂着那若隐若现的笑容。 “八重宫司大人,您或许也看出来了,这并非我的真身,这只是我操作的傀儡,而我也并没有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微动,她似乎被逸轩的冷静与坚持所触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都已经如此卑微了,你说这话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过傀儡的紫色眼眸,仿佛能直接触及人的心灵深处。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早就察觉了,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神之心。而真正的神之心,其实在鸣神大社里吧。” 此言一出,八重神子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仿佛连雷电都为之静止。 神之心的位置就连影自己都不知道,而这个外来者,仅凭观察与推理,便触及了核心。 “哼,有趣。”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但那笑容中已多了几分慎重,“你果然不简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逸轩轻轻摇头,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淡然。“你我都清楚,这场争斗毫无意义,只会无谓地消耗彼此的力量。” “而且,你是不是下意识的觉得,刚才的我一直在操作这具傀儡呢?你有没有想过,借助现在与你交谈的空隙,我的另外一具傀儡已经在靠近神之心了呢?” 八重神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周身环绕的雷元素开始剧烈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然而,逸轩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你失态了,宫司大人,想在你脸上看到那副表情,果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露出的那副表情,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很庆幸,我得到了你的赞赏。” 深深吸了口气,几秒钟过后,八重神子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总是带着一抹神秘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八重宫司。 “你的智慧与胆识,确实令人刮目相看。但想要找到神之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哦。它的具体位置整个稻妻就只有我知道。” “是吗?那现在就有两个了。你不知道,在来稻妻前,我就已经触摸过两个神之心了,对于它的气息,我在熟悉不过了。即便是你将它藏进神樱树,将它的气息完全掩盖,我也能察觉到它的具体位置。”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暗流,让八重神子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她从未想过,面前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底蕴和敏锐的洞察力。 “唉,你果然是个天才,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八重神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认真,“好吧,这场博弈是你赢了。我八重神子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但在你离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谦逊。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足够努力罢了。要一边调查旅行者,一边提防着特殊的存在,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八重神子那繁复的眼眸,仿佛能洞察到更深层的秘密与理解。“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逸轩。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我的名字,但经历了两个国家的游历后,我才发现,这或许只是我如今的名字。” “逸轩吗?真是一个让人感到熟悉的名字啊。”八重神子轻声细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吧,既然如此,那神之心就归你了。” 在逸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八重神子从两座山峰之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紫色棋子。 “很惊讶,是不是?其实你也没必要感到惊讶。现在你可以将你放置在神社里的那副躯体给收回了,毕竟神樱树里面的那股神之心气息,只是我刻意伪造的。” “而真正的神之心,则是一直藏在我的身体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失魂落魄的接过了八重神子递来的神之心,逸轩此时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我......这是......输了吗?” 逸轩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神之心,那枚紫色棋子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你简直比我还天才,八重神子。”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活的够久罢了,要一边调查神之心的位置,一边规划整个计划,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只可惜,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雷神眷属,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狐狸小姐。” 第117章 降临者? “如果是平时,但这一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将部分神之心的气息埋藏进神樱树,其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当。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赢了。” 逸轩苦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八重神子的深不可测,她的智慧和谋略远超自己的想象。 “敬佩,敬佩,你的智谋与胆识在我之上,可明明是你赢了,又为什么要将神之心以这种方式赠予我?”逸轩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不解。 “难道这是你对我这种弱者的怜悯吗?”逸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嘲和不甘。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又迅速被狡黠取代。“逸轩,你错了。这并不是对你的怜悯,而是一场交易。我看的出来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既然我将神之心都给你了,那你是否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呢?” “交易?”逸轩眉头紧锁,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那你问吧,事先说明,不是所有问题我都会回答,也不是所有问题我都知道答案。” 逸轩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他并不想轻易透露自己的秘密。但面对八重神子的要求,他也无法拒绝。毕竟,神之心对于他来说太过重要,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你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物品,怎么还摆着这副臭脸。”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仿佛并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提瓦特,每一个生灵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条命运,你应该还记得前几天旅行者求的那个签吧。可就在我解签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既不是大吉,也不是大凶,而是大吉和大凶。” “大吉和大凶?”逸轩重复着这句话,八重神子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暗含深意,绝非随意之言。“你是说,旅行者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自我接手鸣神大社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发生的情况。”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手底下的巫女粗心了,将未完成的签塞入了竹筒里。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么多的意外,发生在同一天,那就不会是意外。” “不信邪的我,用白辰一族秘法占卜了一下旅行者的未来。原本我以为以他特殊的身份,想要占卜到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事实是,虽然未来很模糊,但我还是窥探到了一二。” “什么?!”逸轩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件事情,在他眼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知道你这话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吗?” “不知道啊,所以才需要你为我解答呀,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提出交易这个意见?” 八重神子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八重神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旅行者的未来不可能在提瓦特,在这片大陆上,被本地的生灵给占卜出来。因为她,是这里的降临者!”他的声音带着坚定和自信。 “降临者?”八重神子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信不信随你咯,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没想到你却这么不领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别废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逸轩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与她周旋。 “没了没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只小狐狸哪敢再问啊。唉,只是可怜了那一颗神之心啊。”八重神子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之意,但仔细听来,其中还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神之心,的确是一件令人垂涎欲滴的宝物,因此你绝对不能轻而易举地将其交给他人,至少要让它充分发挥出原本的价值吧。” “无需你来提醒,这点我当然明白。不过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会再次前来与你交谈。” 尽管八重神子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她却是整个稻妻城中心眼最多的人。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深的含义。逸轩深知这一点,虽然他并不完全信任八重神子,但也绝不会忽视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就到时再会吧,此刻我只想独自一人好好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逸轩转身欲离,八重神子的声音却在他背后悠悠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有时候,真相并非我们所见那般简单。或许你眼中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同。” 她的话语如同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逸轩的耳畔,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然而,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是吗?”随后便加快了步伐,仿佛急于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陷阱。 与此同时,山上的鸣神大社里,逸轩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实体化的他表情十分凝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神之心,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握拳,将那颗神之心捏碎。 “果然是假的,看来那只狐狸没有耍我。”逸轩低声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深知八重神子的提醒虽然带有尖锐的刺,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不容忽视。自从他意外地降临到这个世界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将傀儡重新收回,真正的神之心也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逸轩静静地坐在地上,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思考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所看到的更为复杂和神秘,而他需要不断探索和学习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本质。 或许他“知晓一切的本事”,也将会变为过去式。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与神之心产生共鸣吧。不知道这一次,身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第118章 永恒的敌人 “嘿,我亲爱的旅行者,我已经离开了你整整两天 13 小时 24分06秒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逸轩推开门,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唯有那一抹慵懒的夕阳余晖洒落在地板上。 “不在吗?看来挺勤快的。”逸轩心中暗自嘀咕,原本他还准备好要对荧进行道德上的谴责了,但她竟然不在屋里。难道这次她真的没有摸鱼?哦,我的岩王帝君啊,您瞧瞧,我家的闺女终于长大了。 正当逸轩感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旅行者荧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怎么了?逸轩?”他转过身,看着荧歪了歪头,不禁好奇地问道:“看逸轩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又去搞什么事情去了?” 派蒙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逸轩,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的心情不错。”企图用她那拙劣的演技,让逸轩以为她们没有摸鱼。 还好她出门买团子的时候瞄了一眼,要不然就要被抓现行了。 如果是平时的逸轩一定能察觉出此时的异样,但现在的逸轩异常的亢奋,自然就将那些小细节给忽略掉了。 “你猜猜,我这两天去干什么了?” 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等待着荧和派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你不会又跑到某个秘境里去挖宝了吧?还是说,你锄大地的时候爆出了一个好东西?” 然而,荧眼神之中没有露出任何的好奇之色,像这种事,逸轩在璃月可做多了。这种情况,她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好奇了。 派蒙一听,原本热情的心态瞬间冷了下来。“哦,是啥呀?” “你们倒是猜一下呀,或许这玩意儿可以震惊你们100年也说不定呢。” “呵呵,我有没有活100岁都是个问题。”派蒙撇了撇嘴,显得不太买账,但还是忍不住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望着逸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揭晓答案。 “如果没啥事的话就进去吧,最近到稻妻变天了,有点冷。”荧绕过了逸轩,径直走向屋内,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逸轩见状,也不再多卖关子,“好吧好吧,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其实我这两天也没干什么,只是把雷神的神之心拿了过来而已,而且是不用还回去的那种。” “神之心啊,确实没什么。” “嗯,不对,神之心吗?!”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能装下整个天空,她的小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几乎要贴到逸轩的脸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把雷神的神之心拿来了?!而且......还不用还回去?!” 逸轩看着派蒙夸张的反应,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冷静些。“是啊,不过别这么激动,小心掉下来。” 荧听闻此言,原本已经踏入屋内的脚步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既有惊讶也有凝重。 “你是说,神之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告诉我,你将雷神打了一顿,然后强行把她的神之心给抢了过来,以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正面打赢神之眼拥有者就已经很不错了。” 逸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对荧的猜测早有预料。“放心,我可没干那么粗暴的事。而且是谁告诉你神之心就一定在神明那里的?” 说着,他便将神之心取了出来,“即便你不相信,但事实不正摆在你的面前吗。” 这颗蕴含了雷神无尽力量的神之心,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神秘又令人敬畏。 荧和派蒙不约而同地靠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好奇、还有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你的意思是……”荧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神之心并不总是由神明亲自保管?” 逸轩点了点头,“在件事情我得先向你道歉,之所以前往鸣神大社,其实是因为神之心就在鸣神大社。这一点我向你隐瞒了,抱歉。” “没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雷神之心的?”荧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好奇,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手中的神之心上,仿佛试图从那微光中解读出更多的秘密。 “你观察其实不用贴这么近的,我不是说了吗,这颗神之心不用还回去了,这段时间就由你来保管吧。” 看着都快贴到神之心上的荧,逸轩稍微向后退了一步,随后继续说道。 “至于怎么取到的嘛,这说起来可就麻烦了。这颗神之心在八重神子手里,我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做出了好大的牺牲,才从她的手里换来了这颗与付出不对等的礼品。” “八重神子?”派蒙在一旁惊讶地跳了起来,它那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神之心居然在她那里吗?你是怎么从她手中拿过来的?” “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就慢慢猜吧。但总归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所以就别墨迹了。” “与它产生共鸣吧,旅行者。我想看看,与它共鸣后的你,实力能成长到哪一境界,寄宿在你身体里的我,也会有哪些变化。” 荧闻言,目光从神之心上移开,转而望向逸轩,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散发着狂暴光芒的神之心。 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神之心流淌而出,沿着荧的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的信息与能量在她的体内涌动、交织。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雷光,那是雷神的力量在她体内觉醒的标志。 “嗯!”远在天守阁的雷电将军突然睁开眼,此时的她刚颁布完眼狩令没多久,就感受到了一个永恒的敌人。 第119章 青年 “找到了!”同时发现的不仅仅只有雷电将军,还有已经复活了的真。“稻妻城的最北部,一个非常偏僻的旅馆。” 一旁的不朽也点了点头,“那你就出发吧,稻妻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作为曾经的雷神,你明显比我更加合适。” 说着,她便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雷电真站在传送门前,目光深邃,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但最终她还是踏入了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雷元素波动。 与此同时,荧的身体周围雷光愈发明亮,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更让她对元素之力的掌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逸轩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荧睁开眼睛,她的眼眸中雷光闪烁,仿佛有无数的闪电在其中跳跃。她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漠:“一般。” 尽管她说得很轻松,但逸轩能够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喜悦。因为随着力量的增强,荧的眼神中难以掩饰那份因力量增强而涌动的自信与兴奋。这种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这时,荧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令她困惑的事情。她看着逸轩,犹豫地说道:“不过,刚才在神之心里,我解析到了一句话……” 逸轩立刻注意到了荧的变化,他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好像是什么,‘深渊淹没神作之时,便是吾等崭露头角之日’。这句话让我感到十分疑惑,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雷光,仿佛能够洞察到遥远的未来。他沉思片刻后,喃喃自语道:“果然,这个提瓦特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什么?” “没什么,这应该不重要,或许是你听错了呢。”逸轩摇了摇头,随后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有没有感悟出什么新的招式,就比如说从胸里掏出一把刀来。或者是将雷元素力凝聚在手上,发出如同千只鸟同时鸣叫的声音,又或者是缓缓漂浮到空中,大喊一句,‘以雷霆击碎黑暗’。” “你这成分有些复杂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啊喂!” 荧被逸轩的幻想逗笑了,眼中的雷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笑道。 “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不过虽然现在做不到,但以后或许会突然领悟,也说不定呢?” “也是,我确实有些太着急了。”逸轩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表情又重新严肃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这次回来本来就是给你送神之心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继续锄大地了。” 逸轩转身欲走,但脚步似乎有些迟疑,他回过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最近几天你小心点,如果碰到什么难以理解的,又或是没法解决的事情,直接在心底里呼唤我即可。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看着逸轩严肃的表情,荧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行,如果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你也别小瞧我了,我可不是一个花瓶。”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我从未如此想过。你当然不是花瓶,只是,这次的麻烦可能会出乎我的预料。所以,小心总不为过。” 说完,他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转身向荧挥了挥手,便如同风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辽阔的大海上,清风微漾,夹杂着泥土潮湿的空气略显有些酸涩。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海洋的故事。 天空中,几只海鸥盘旋而过,它们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与和谐。 在海边的一座小村庄里,村民们正在忙碌地生活着。这个村庄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这份平静。一群海乱鬼的海盗袭击了这个村庄,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村民们奋起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最终还是被海盗们打败。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挺身而出,他手持武士刀,与海盗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经过一番激战,这名青年终于击退了海盗,拯救了整个村庄。 “谢谢,谢谢您大人,要不是您,咱们一个村都要被那群海乱鬼给屠尽了。”一名老者跪倒在一名青年前,嘴里还一直说着感激的话语。 “别别别,老人家,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看到跪倒在面前的老者,青年连忙走上前去,将老者搀扶起来。他微笑着说。 “我只是一名流浪武士而已,将那些海乱鬼击退也只是为了贯彻我心中的正义罢了。您不必如此客气。” 青年刀术相当高超,更何况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枚雷元素的神之眼,即便是同时面对上百名海乱鬼,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老人家,您在这里等等,那群海乱鬼不可能就此罢休,我得去海上看看,确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青年眼神望向远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海盗们逃离时留下的阴霾。 老者闻言,眼眶微红,感激地点了点头:“请您一定要小心,英雄。我们全村人的命都靠您了。” 青年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转身朝着海乱鬼离去的方向奔去。 海风再次吹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屈的力量。 可就当青年再次找到那群海乱鬼时,却发现那群海乱鬼已经全部晕倒在了海滩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站在海乱鬼中间的斗笠男。 第120章 无想的一刀 “oi,兄弟,感觉有些火热啊。刚才路过这里,顺手解决了几只杂鱼,你应该不会怪我抢走了你的猎物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逸轩,为了不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他特意去顺了一套稻妻武士的服装。 原本他是在海面上散步,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的。结果却一面撞上了一群不长眼的海乱鬼。 原本被八重神子戏耍过本来就烦,现在面前又有一群不长眼的人撞到了自己。于是,逸轩就赤手空拳将这群海乱鬼全都打了一顿。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其眼神中的锐利与不羁。他随意地踢了踢脚边昏迷的海乱鬼,仿佛刚才那场战斗对他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而且青年给他的感觉非常微妙,让他联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青年见状,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同时也生出一丝好奇,这位看似随性却实力深不可测的斗笠男,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青年走上前,语气中满是敬佩。 逸轩微微一笑,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沧桑却英气勃勃的脸庞。 “只是些小把戏罢了。倒是兄弟你,身怀雷元素神之眼,实力非凡,又心怀正义,让人佩服。”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真诚,显然对青年的作为颇为赞赏。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件流浪武士罢了,做事全凭心情。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该如何称呼兄弟你呢?” 逸轩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连这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一种洒脱不羁。 “我叫逸轩,游历四方,居无定所。至于这身装扮,不过是入乡随俗,图个方便罢了。”他的话语间带着几分风轻云淡,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逸轩兄,听你这口气,似乎对这片大陆有着不少了解?”青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逸轩的过往充满了兴趣。 “略知一二罢了。”逸轩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海乱鬼。 “不聊多了,等先把眼前的海乱鬼解决后再聊吧。”说着他便将腰间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武士刀抽出。 “且慢。” 青年见状,连忙制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逸轩兄,这些海乱鬼虽然坏事做尽,但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 逸轩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缓缓将武士刀收回鞘中,转身望向青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兄弟,你心存善念,我甚是欣赏。” “但你可曾想过,这些海乱鬼若是不除,今日或许只是骚扰村庄,明日或许便是屠戮城镇,后日更是可能威胁到整个大陆的安宁?” “过度的善心,可能会害了你自己。” 青年听后,眉头紧锁,“逸轩兄言之有理,不过我还是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即便是对待敌人,我们也应寻找更为人道的解决方式。这样既维护了正义,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杀戮。” 逸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着对青年执着的无奈,又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他轻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放他们一马。” ……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静谧,寒冷的夜风轻轻吹拂着。逸轩和青年坐在一堆篝火旁,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逸轩打破沉默,开口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抬起头,目光落在逸轩身上,平静地回答道:“我吗?怎么说呢,我的名字并不常用,整个稻妻也就只有我的挚友知道。” 逸轩好奇地追问:“那你父母呢?” 青年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早就已经烧了,骨灰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逸轩感到一阵尴尬,连忙道歉:“呃,抱歉。” 青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大部分流浪武士基本都这样,如果心中有所牵挂,那么谁又愿意流浪呢?” “你问我的名字吗?我叫长谷川心态。心态二字是我自己取的,我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有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在这个乱世之中,能保持如此乐观与坚韧,实属不易。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心态兄,你的名字寓意深远,我相信,无论未来如何坎坷,你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去应对。” 两人相视一笑,篝火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温暖,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长谷川心态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父母死的那一天,我在为全村人收尸,就连那些死去的山贼也不例外。” “毕竟人死了,已经没有好坏之分了。与其陷入悲痛的泥沼里,不如换一个好心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从未想过,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青年,背后竟承载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心态兄,你真的很不一样。”逸轩由衷地说,“在这样的世道,大多数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能够像你一样,即使面对如此巨大的痛苦,依然能保持一颗平和之心,实属难能可贵。” 长谷川心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我的那位挚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只不过他太傻了。” 他顿了顿,目光远眺,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可曾听说过‘无想的一刀’?” “你是说雷电将军的那一刀吗?那是自然。”逸轩闻言点了点头。 “‘无想的一刀’,那是传说中雷电将军的绝技,一刀之下,万物皆寂,无念无想,是力量与决绝的象征。那一刀只有神罚降下之时才可得见,是最强的象征。” “连你也这么觉得吗?的确,那是最强的象征。”心态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但我觉得,那一刀并非遥不可及。雷电将军也必非没法战胜。”逸轩笑了笑,开口补充道。 第121章 笨鸟必然要先飞 但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 枪打出头鸟 “哦?你真这么觉得?”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他心动的答案。 逸轩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是的,虽然那一刀很强,但未必无法企及。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长谷川心态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说得好,逸轩兄。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厉害的武士,但现在看来,你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和勇气。” 逸轩笑了笑,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其实,我并不认为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刀’,或许它不如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那般震撼人心,但只要千千万万个‘一刀’汇集起来,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也未必无法击败。” 长谷川心态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逸轩的肩膀:“好,好啊!逸轩,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没什么,只是我的个人见解罢了。”逸轩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只不过,想要挥出那一刀的前提,是持刀者必须得活着。” 长谷川心态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逸轩话中的深意。 在这片被雷电将军的威严笼罩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如同蝼蚁般渺小,稍有不慎便会湮灭于无尽的雷光之下。 但正是这份对生存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让无数生灵愿意挺身而出,哪怕前路是无尽的黑暗与雷鸣。 “逸轩,你说得对。”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或许万千个‘一刀’汇集起来可以撼动雷电将军,但必须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将那些一刀给聚集起来。” 他停顿片刻,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雷电将军的居所,也是无数人心中的禁忌之地。 看到这种情景的逸轩心中顿感不妙,坏了,这剧情的修补能力也太强了吧?真就给老子硬刀是吧? “的确,但想要将他们聚集起来的步骤,或许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现在稻妻的局势还没有那么危急,很多人心中还抱有侥幸的心理,但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压迫日益沉重,当人们的忍耐达到极限,那份深藏的怒火与不屈便会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们需要做的,是点燃这把火,而不是成为那团火。笨鸟必然要先飞,但是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枪打出头鸟。” 逸轩的话语如同细雨般渗透进长谷川心态的心田,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盲目行事,必须智取。雷电将军的力量虽强,但她并非不可战胜。人心,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那么在你看来,我们该如何开始?”长谷川心态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倒不急,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只需要跟随历史的脚步就行了。” “不过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想知道你的那位挚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提及挚友,长谷川心态的神色变得柔和而复杂。“他啊,是个矛盾体,既温柔如水,又坚韧如铁。出身名门望族,可传到他那代早就已经没落了。” “最近他好像对那个什么叫做南十字船队感兴趣,打算去离岛看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分开的原因。”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离岛那边距离稻妻城有一段距离,眼狩令的事情,一时间还没那么快传过去。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 逸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敬佩交织的情绪。 “南十字船队,我知道,那是璃月的一个船队,加入他们,前往璃月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你的挚友选择那里,或许是他看到了这个国家的腐朽,想要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罢了。”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只能尽量适应现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去南十字船队,至少那里有安全保障还管饭。” “哈哈哈,不必了。虽然我对自己的国家非常失望,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国家,我做不出这种事情。如果因为一个病人的病非常难治而放弃的话,那他的主治医生又怎能算是医者仁心呢?” 长谷川心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坚定。 “逸轩兄,你我虽志趣相投,但肩上所担之责却不尽相同。我选择留在稻妻,并非盲目守旧,而是想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只能发出微弱的光,也要照亮一丝前行的道路。眼狩令之下,人心惶惶,但总有人会站出来,用他们的方式去反抗这不公。我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我会让她知道,人心中的信念与不屈。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更是为了唤醒更多沉睡中的灵魂,让他们明白,自由与梦想的价值远远超越任何外在永恒的束缚。” 长谷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悲壮而又坚定的力量,仿佛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心态兄,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但正面对上雷电将军,凶险万分,你可曾想过,万一......”逸轩的话未说完,便被长谷川打断。 “逸轩兄,人生在世,总有些路是必须一个人走的。或许我无法改变整个稻妻的命运,但至少,我可以为自己的信念而战,为那些因眼狩令而失去光芒的人们发声。即使前路再艰难,我亦无怨无悔。” 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抗争,对自我的超越。逸轩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你总得和那村庄的人道个别,至少也要做到有始有终吧。”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晚上的风格外阴森。”长谷川抬头望向夜空,乌云密布,月光稀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第122章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长谷川心态心中虽然有些许预感,但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当夜幕缓缓降临时,整个村庄仿佛被黑暗吞噬,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声划破了这沉闷的氛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只剩下几盏稀疏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微弱的光芒闪烁着,似乎在默默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见心态已经沉沉睡去,逸轩也轻轻地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尽管身体得到了放松,但他的精神依然保持高度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不断侦查着周围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他立刻睁开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 “嗯?谁?”他低声自言自语道。逸轩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即使在闭目养神时,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方向,心中充满疑惑和警惕。 眼中的图案悄然转动,精神力如同细密的丝线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最终锁定在一棵大树旁边。借助微弱的星光,他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屋檐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看起来像是那个村庄的孩子。可是这里距离村庄还有一段距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逸轩心中疑惑,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那孩子。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面容憔悴的小男孩,男的眼中满是无助与恐惧,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周遭的寒冷与孤独。 “孩子,你这是咋了?”逸轩温柔地蹲下身,轻声安慰道。 小男孩抬头望向逸轩,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是背着家里人出来的,原本我是想看看叔叔是怎样子将坏人们打跑的,可没想到叔叔跑的那么快,在追了一会后我就发现我迷路了。” 逸轩闻言,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额,虽然我知道你这个行为很不好,但是我不仅不会批评你,我还要表扬你,给你竖大拇指。” “不过,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夜晚的荒野充满了未知的危险。”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暖和关怀。 “这里离村庄确实有点远,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将你安全送达目的地,所以我们最好等到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家。另外,顺便纠正一下,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而不是叔叔哦。如果18岁就能被称为叔叔,那可真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呢!” 小男孩听了逸轩的话后,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呀?叔叔?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小男孩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道。 “哈哈,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呀,难道我看起来像是有叔叔那么大年纪吗?”逸轩笑着解释道。 “不知道啊叔叔,所以叔叔你到底是不是叔叔啊?”小男孩依然满脸困惑。 “算了,小孩子调皮点很正常,很正常。”逸轩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趣。“你想咋称呼就咋称呼吧,或许也只是表面上长得有些年轻而已。” 逸轩边说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我现在带你去见那个‘叔叔’,你待会安静些,别太吵了。” 逸轩轻轻拉起小男孩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缓缓前行。小男孩似乎对“叔叔”与“哥哥”的称呼之争已失去了兴趣,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即将见到的“叔叔”充满了好奇。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 “嗯......嗯?逸轩兄,你晚上不睡觉的吗?而且这怎么还有一个孩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勉强洒在了心态的脸上,给这即将离别的一天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是不用睡觉的。” 逸轩微笑着看向刚从屋内走出,一脸睡眼惺忪却又不失惊讶的心态。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背,示意他上前。 “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迷路小家伙,昨晚天色已晚,我便决定带他来这里暂住一晚,等天亮再送他回家。” 心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与小男孩平视。“你好啊,我是心态哥哥。你可以叫我心态,也可以叫我哥哥。”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让小男孩原本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心态叔叔好!”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毫不犹豫地改变了称呼,清脆的童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悦耳。 心态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最后一丝寒意。 “哈哈,小家伙,你这称呼倒是别致。不过也好,叔叔就叔叔吧,反正我喜欢小孩子叫我什么都行。”他边说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小男孩也害羞地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逸轩兄,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啊。”心态站起身,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把他送回去吧。说不定他的家人正焦急地寻找他呢。”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有此意,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道个别吧。” 就这样踏上了归途。清晨的阳光逐渐变得明媚起来,照耀在三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既温暖又充满力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对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场面。 第123章 屠村 随着脚步的逐渐深入,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庄景象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也显得格外凄凉。 小男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紧紧抓着心态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心态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恐惧,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心态叔叔,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小男孩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的目光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熟悉的景物,但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心态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小男孩说:“别怕,有我们在呢。”他的语气充满了安慰和鼓励,希望能让小男孩感到安心。同时,他也给了小男孩一个坚定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保护好小男孩。 逸轩也走过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没错,小家伙,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出路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和自信,让小男孩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当他们踏入村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一片废墟断壁残垣之中,隐约可见烧毁的家具和散落一地的衣物,诉说着这里曾经遭遇的灾难。村民们的呼喊声、哭泣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但此刻,只剩下死寂。 男孩崩溃地跪在地上,痛苦的眼神看着前方。昨天还在一起的长辈,此刻却被吊在树上。不知生死。 “不,这不是真的。”小男孩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他颤抖着双手试图触碰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仿佛害怕自己玷污了这份宁静的悲惨。 此刻钟声响起,一群海乱鬼缓缓出现。 钟声沉闷而悠长,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与哀鸣,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随着钟声的余音,一群身披黑袍、面容阴森的海乱鬼缓缓步入了这片废墟之中。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每一步都踏出了令人心悸的节奏。 海乱鬼们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得格外瘆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士刀,周身环绕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你们竟敢杀了我的家人,不可饶恕。” 小男孩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决绝与勇气。他捡起地上断掉的刀刃,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尽管恐惧仍在他心头盘旋,但保护家人的念头已让他无所畏惧。 逸轩见状,迅速将小男孩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心态兄,我早就跟你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冽,眼前这群海乱鬼明显比昨天那群更多,更凶残。 “算了,既然你下不了手的话,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此刻的长谷川心态整个人都有点懵,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意识站在了二人的前面。 “不用了,你在一旁看着就好。因为我而发生的事情,也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 长谷川心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波涛。他缓缓移动,巧妙地利用废墟作为掩护,一步步向海乱鬼们逼近。 “你是什么东西?”为首的海乱鬼冷笑一声,随后手中的武士刀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长谷川心态而来。 然而,长谷川心态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击,身形一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这些落魄的武士怎么会想到,面前的男子就是未来会正面向雷电将军发出挑战的狠人。如果没有点硬实力,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长谷川心态的动作流畅而敏捷,他冲入敌群,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他早已与这片战场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与智慧。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他的意志而凝固,连海乱鬼们的嚣张气焰也为之一滞。 “我,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惊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直击每一个海乱鬼的心灵。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逸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他对长谷川心态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长谷川心态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但他的战斗风格却让逸轩感到有些诧异。 逸轩心里明白,长谷川心态的出身决定了他的战斗技巧和知识有限。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相比之下,万叶作为一个没落的贵族,虽然后来成为了浪人,但他所拥有的知识和技能仍然远超常人。 而对于自己,逸轩始终觉得有些困惑。他原以为那些知识是外来者自带的,但如今看来,更像是有人将这些知识强行灌输进了他的脑海。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安,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世和来历,以及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就算是弱者,在临死之际也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这种情况可以叫做濒死反扑,也可以叫做狗急跳墙。 很明显,长谷川心态正面临现在的情况。 “给我倒下!”一名海乱鬼怒吼着,挥舞着沾满鲜血的长刀,企图突破长谷川心态那仿佛不可逾越的气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长谷川心态的要害而去。 “oioioi小鬼,你这种弱者爆发小宇宙散播出来的废气,可真让人作呕啊!” 瞬移到那名海乱鬼的面前,逸轩一脚将他踹飞数米,轻松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长谷川心态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战斗,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打乱他的节奏。 第124章 委托 没过多久,村庄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兵器落地的回响。逸轩转身望向长谷川心态,表情凝重的询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长谷川心态的目光缓缓从遍地的狼藉中收回,落在逸轩身上,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环视四周,那些曾经熟悉的房屋此刻已化为废墟,即便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悲伤却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拿着断掉的刀刃,走到了一名还没断气的海乱鬼面前,随后缓缓将刀刃举起。 “等等!”逸轩急切地喊道,同时快步向前,试图阻止男孩。然而,当他看到男孩眼中闪烁着的决绝光芒时,他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但最终,逸轩还是握住了男孩的手腕,没有让那断掉的刀刃插入海乱鬼的喉咙。 “你这个年龄手上不应该沾上鲜血。” 逸轩的话语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望着男孩那双因愤怒与仇恨而略显扭曲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解,但最终,那决绝的光芒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疲惫。 “可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亲人......”男孩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与男孩平视。“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伤人,也能伤己。你的愤怒我理解,但报复并不能让逝者复生,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的话语温柔而坚定,试图在男孩心中种下宽恕与希望的种子。 “我们得走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可能还会有危险。不过你放心,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找你,等到时候你就安全了。但在那之前,你得自己保护好自己。” 男孩望着逸轩,那双眼睛里仿佛重新恢复了一丝光亮,那是对未知未来的期许。 他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与愤恨,但那份冲动已被理智的细流逐渐平息。 逸轩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手中的断刃包裹起来,然后轻轻放在一旁。 逸轩站起身,走到了正在收尸的长谷川心态面前,“等你做完之后就走吧,继续呆在这里没什么必要。” 长谷川心态没有说话,而是用比较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男孩。 “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虽然我也在流浪,但一些手段还是有的。这点小事情我能解决。” 长谷川心态闻言,微微点头,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在这个时代之中,能如此冷静且富有同情心的人并不多。 “谢谢你,逸轩。”长谷川心态终于开口,“我没读过书,老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深邃,“没事,我能理解。”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示意他加快速度。 随着最后一具尸体被妥善安置,二人踏上了离开的路途。夜色已深,月光洒满大地,为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披上了一层银纱。 “对了,逸轩兄,等会到稻妻城,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长谷川心态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诚恳。 逸轩转过头来,微笑道:“但说无妨,只要不让我感到难办的话,我都会考虑。” 长谷川心态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去离岛帮我叫一下万叶。” 逸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疑惑地问道:“就这件事情吗?那你为什么不能亲自去叫呢?毕竟万叶现在还不认识我,如果解释不好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长谷川心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这个嘛......你就当作是我的一个秘密吧,毕竟我们流浪武士也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逸轩见状,心中虽有所猜测,却也未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应允。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难言之隐,作为朋友,尊重与信任是维系关系的重要纽带。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逸轩会坐视不管。他明白,长谷川故意将自己支开,独自前往稻妻城,必定是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向雷电将军发起御前决斗吗?”虽然长谷川的真实意图并未明言,但从他那股隐约的紧迫感和决心来看,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事实。 “既然你有所顾虑,我便替你跑这一趟。”逸轩假装轻松地说道,试图缓解紧张气氛,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对长谷川的支持。他接着说:“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的那位友人。”这句话既是对长谷川的关心,也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期待。 毕竟,对于逸轩来说,能够见到万叶,也许能更深入了解这位朋友的内心世界,进一步巩固他们之间的友谊。 ...... 夜幕降临,不同于往日的繁华与喧嚣,稻妻城今晚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纱幔轻轻覆盖,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街灯昏黄,映照出斑驳的影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更添了几分寂寥。 逸轩走在街头巷尾,感受着这份独特的氛围。走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逸轩在确认没有人看着自己之后缓缓结了个印。 “解。” 随着这个字落下,他整个人的身躯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飘散在空中。这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片刻后,这些碎片重新组合成一个全新的形态——无数只黑色的乌鸦。乌鸦展翅高飞,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第125章 初次见面,好久不见 这些乌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那是稻妻城中最为庄严也最为危险的地方——天守阁。 天守阁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乌鸦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它们的翅膀在空中轻轻挥动,宛如黑色的幽灵。 最终,这些乌鸦在一处隐蔽的屋檐下停下,然后重新汇聚成逸轩的身影。逸轩轻轻地一跃,借助夜色与建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天守阁的阳台。 进入天守阁后,逸轩变得更加谨慎。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动里面的最终boss——雷电将军。他充分利用自己对稻妻城布局的了解,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向着雷电将军的寝室靠近。 “自从觉醒雷元素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是将军和影都出了问题吗?” 逸轩心中暗自嘀咕着。他原本以为,当荧觉醒了雷元素力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引起雷电将军的注意。然而,几天过去了,雷电将军却如同宕机了一般,毫无动作。而且,逸轩也没有收到来自荧的任何求救信号。 这让逸轩感到十分疑惑。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雷电将军或者影出现了什么问题。因此,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她们的状况。于是,他决定冒险潜入天守阁,一探究竟。 随着脚步的深入,天守阁内的空气似乎愈发沉重,每一缕光线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余下微弱的烛光在走廊尽头摇曳,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逸轩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逐渐加速,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雷元素力量在前方某处汇聚,那是雷电将军独有的气息,既令人敬畏又充满诱惑。 终于,他来到了寝室的入口,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身影——雷电将军,正端坐在她的宝座之上,闭目沉思,周身环绕着雷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令逸轩惊讶的是,雷电将军的表情竟显得异常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与他想象中的冷酷无情大相径庭。 “不应该呀!将军应该是没有情绪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试图从雷电将军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就在这时,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雷电将军的嘴里轻轻飘出。 “不对,不,这样不对。真......不可能......”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逸轩的脑海,让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雷电将军并不是将军,而是雷电影! 逸轩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和担忧: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情况下,影都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此刻她的出现,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逸轩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要不要窥探一下她的记忆呢?他暗自思忖。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因为影可是掌握着强大雷元素力量的存在。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眼前的情境实在太过异常,逸轩向来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逸轩轻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以一种温和而不伤害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触碰雷电影的内心世界。 可再他即将得手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摁住了他的肩膀。 逸轩猛地一颤,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几乎失去了平衡,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的一回头,只见一名身穿和服,面容温婉的女子正站在他身后,她的眼中还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然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外貌,竟然与里面的雷电影长得完全一致。“虽然见面稍显迟了些,但是你这么做可不乖哦!” 逸轩惊愕得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种可能性,可无论如何都难以完美诠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或许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无法接受,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是......”逸轩的声音略微颤抖,竭尽全力试图组织出恰当的词语以表达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温柔又透露出一丝无奈。“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出去吧。” 话音刚落,她轻轻拉起逸轩的手,然后温柔而坚决地化为一道雷霆,带着他迅速飞出房间,最终停留在稻妻天守阁的最高点。 站在天守阁之巅,俯瞰着整个稻妻城。逸轩的心跳逐渐平复,但心中的疑惑却如同这夜色一般,越发深沉。 “初次见面,又或者是,好久不见。”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对吗?” 夜风拂面,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逸轩望着眼前这位与雷电影无异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想过会发生的很多种意外,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你。”逸轩的声音低沉,他没想到这一切会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发生。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哀愁。“我也没想到,毕竟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外,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有幸再次获得生命。”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深意,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时光尘封的故事。 “你是雷电真,对吗?” 逸轩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徘徊已久的名字,他凝视着女子紫色三重巴文的双眼,那里既有岁月沉淀的深邃,又闪烁着新生的光芒,仿佛是两代人灵魂的交织。 女子微微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夜风拂过她的发丝,也吹散了逸轩心中的部分迷雾。 “所以,这究竟是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呢。” 第126章 不愿再看到流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逸轩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实在不明白雷电真在说些什么。 “哈哈,没什么。”雷电真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释然和轻松,让人不禁想要去探究其中的深意。 “我只是在感慨,时间的流转总是如此奇妙。对你而言,或许我的归来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吧。”雷电真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遥远的情感。 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下方的稻妻城,眼中闪烁着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热爱和眷恋。 “这座城,它见证了我的诞生,也目睹了我的消逝。你或许有很多疑问,例如为什么我会再次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去见影,以及对目前状况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漠。” 雷电真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像是在诉说一段遥远的故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未来的期待。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知道雷电真的存在。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已死之人,他却意外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他缓缓走近雷电真,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拉近,仿佛连带着两颗心也在逐渐靠近。 “我确实有很多疑问,但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站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而专注地看着雷电真,期待着她的回答。 雷电真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思索。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死气沉沉的稻妻城上,仿佛透过这座城市看到了过去的记忆。 “我站在这里,并非出于某个特定的目的,而是命运使然。如果硬要说目的的话,那或许就是你吧。” 逸轩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雷电真会给出一个关于稻妻未来或者某种使命的答案,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释。 “是我?” “是的,你。”雷电真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逸轩身上,仿佛能洞察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的归来,虽是意外,却也是这片土地需要我的帮助。我很好奇,身为风暴中心的你,究竟会上交怎样的答卷呢?”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稻妻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革时期,旧有的秩序正在瓦解,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人们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他们需要指引,需要力量来对抗即将到来的风暴。而你,将成为这场风暴中的关键人物。” 随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起来你的胆子也挺大的,不惜以那样的幻术来引我出现。你是在赌,我会出手救下那些人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你错了,你骗不到我,至少现在不能。与其将心思放在这里,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你监视我?”逸轩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在无形中被人观察着,这种感觉让他倍感不适。 雷电真听闻逸轩所言,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抹笑容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监视’一词显得过于冷酷无情了。实际上,我仅仅是在默默地观察着,注视着这片广袤土地上每一个可能影响未来走向的细微变化。” “而你,无疑是众多变数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重要因素。你的每一次抉择、每一项决策,都有可能引起一系列连锁效应,进而改变无数人的命运轨迹。因为,那个旅行者,已经不再是降临者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向逸轩,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近到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此时此刻,雷电真的声音宛如一把利剑,直插人心,令人难以抗拒。 “至于为何我一直没有出现,是因为我忍得住气。作为一名神明却未能出手拯救凡人于危难之中,这在你眼中也许是极不负责任的表现。但你那些小手段,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忧,若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定然不会推辞。” 逸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位传说中的雷神会以如此坦诚而复杂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言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生死、跨越时代的智慧与无奈,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已死之人吗……”逸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仿佛看到了那些逝去的人们,他们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所说的改变,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人心与信念的重塑吧?”逸轩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稻妻不仅仅需要一个有武力的神明,更需要一个成熟的、能够引领稻妻走向未来,而不是停留在过去的神明。”逸轩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稻妻真正摆脱过去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 雷电真轻轻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出意外的光芒。 “正是如此,果然,跟你说话会让人轻松很多。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为什么我会一直隐藏?又为什么对事情不闻不问?这一切你都应该明白了吧。” 逸轩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不愿再看到流血。” 他抬头望向雷电真,那双曾经映照过无数是非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深邃。 “哈哈,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第127章 一直看着你 “虽然失去了记忆和能力,但下意识的行为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啊......该说不愧是你吗?......逸,逸轩?” 听完逸轩的请求后,雷电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希望我以这样的方式去解决稻妻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这会让事情变得稍微有点复杂,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也愿意尽力去做。” 逸轩感激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谢谢你,真。”其实这个请求并不简单,如果传扬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出于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想法的执着,逸轩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雷电真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不必谢我,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真的吗?”逸轩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正经东西。 “当然,什么,都可以。即便是你想的也可以!要不要尝试一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让逸轩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他连忙摇了摇头,笑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好吧,言归正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总之,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最终,他缓缓说道:“真,关于我失去的记忆和能力,你是否知道更多?它们为何会突然消失?又是否有可能找回?” 雷电真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我无可奉告,但你迟早会知道的。旅途终将迎来终点,不必匆忙。” “你果然知道了,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那份给我准备的惊喜。将死人复活,逆转生死的事情可不简单,更何况还是复活一个魔神。看来,她的位格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高一些。”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雷电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意识到自己被逸轩套话了,但并没有生气或懊恼,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宠溺,仿佛早已洞悉了逸轩的机智与敏锐。 “你......还是那么聪明。不过,关于你的记忆与能力,我只能告诉你,它们的消失并非偶然,而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雷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和严肃。 “保护我?”逸轩眉头紧锁,心中涌动着无数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失去记忆和能力会是一种保护,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雷电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她知道逸轩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有些事情还不能过早地告诉他。同时,一道紫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我会一直看着你,也期待着你让我的国度,重新焕发生机。”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雷电真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同时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逸轩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份深情厚意。 随着话音落下,雷电真转过身去,她的身影逐渐融入紫色的传送门之中,只留下一片绚丽的光影。逸轩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雷霆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脚旁。逸轩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何人?竟敢擅闯天守阁!”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雷鸣般震耳欲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位周身环绕着电光的身影正缓缓踏空而来。此人正是雷电将军,提瓦特大陆七神中雷之神的代行者。她的出现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带来了无尽的威严和冷冽。 雷电将军的眼神冷漠而犀利,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雷光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逸轩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之中。 “坏了,忘记隐藏气息了!”逸轩心中暗叫侥幸,同时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为何你身上有内在的神之心气息?” 雷电将军的目光如炬,她的声音虽冷,却透露出几分好奇与不解,仿佛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程序中也没写这种情况该咋处理呀,这玩意不是八重神子在保管吗?算了,不管了,总之先砍一刀吧。 “永恒的敌人,我会将你,砌进神像里!” 雷电将军的话语如同宣判,伴随着她手中凝聚的雷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空间。 逸轩:莞辣 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逸轩身体却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一跃,避开了雷电将军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雷光斩击。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那是他之前从未感受到的。 “等等,将军大人,误会!我并无恶意,更非永恒的敌人。”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大声呼喊道,声音中既有急切也有真诚。他试图用言语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尽管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存在,言语或许显得苍白无力。 雷电将军闻言,攻势微顿,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你从何而来?为何会拥有神之心的气息?”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多了一丝探究。 “我......”逸轩顿时语塞,是啊,好像他的确是永恒的敌人。 第128章 得手了 逸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强敌,只有正面应对才有一线生机。 “将军大人,我名为逸轩。没错,我身上确实有神之心,但我对你颁布的政策非常不满,称你一声永恒的天敌也不为过。” 雷电将军凝视着逸轩,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曾亲手斩杀过许多人,但像逸轩这样坦然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然而,作为稻妻的守护者,维护永恒是她的使命,任何威胁到永恒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挑战永恒的权威。”雷电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手中的雷光再次凝聚。 逸轩深知自己与雷电将军之间实力差距悬殊,但他并未退缩。他紧握着拳头,全身力量汇聚于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雷电将军却突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极快,宛如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手中的雷光如同闪电般劈向他。 逸轩连忙侧身躲开,但是雷光的余威依然击中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出去。 朝后倒飞的逸轩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身形,雷电将军的下一击已经如影随形地袭来。这一次,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无数雷光狂舞,将四周的空间都染成了紫电之色,宛如末日降临。 “违逆永恒之人,让我看看,你的觉悟。”雷电将军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仿佛审判的钟声,宣告着逸轩的命运。 逸轩在空中不断地翻滚着,他拼命地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那是刚才雷电将军的一击造成的伤害,如果不是他及时用尽全力抵挡,恐怕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然而,雷电将军的雷光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瞬间就贴到了他的脸上。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闪烁着雷光的长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逸轩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只乌鸦,四散而飞。这些乌鸦在雷电交织的夜幕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仿佛一场诡异的舞蹈。最后,它们凝聚在了一旁的屋顶上,重新变回了逸轩的模样。 逸轩虚弱地趴在屋顶上,大口喘息着。他的汗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痛苦。他知道,自己虽然勉强躲过了雷电将军的致命一击,但这也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无力反抗。 “哼,区区障眼法。”雷电将军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并没有因为逸轩的逃脱而有丝毫动摇。相反,她更加坚定了要将逸轩彻底清除的决心。 逸轩深知,仅凭逃避与幻术,无法真正撼动雷电将军那几乎绝对的实力。他必须找到更加根本的解决之道,或是触发某种转机。 “现在看来,只能那样了。但想要碰到她的身体也不容易啊。”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无法遏制。 他深知,若能寻得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接触,或许就能找到打破这无解循环的关键。 他环视四周,此时的夜晚已经下起了雨,细密的雨滴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幕,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逸轩迅速调整呼吸,平复心境,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雷电将军似乎有所察觉,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她缓缓举起刀刃,刀尖雷光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似乎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逸轩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助夜色与风雨的掩护,以一种近乎诡谲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向雷电将军逼近。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他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穿梭于阴影之间,避开了雷电将军的视线。同时,他对雷电特性有着深刻的理解,能够准确判断出雷光的落点和范围,从而提前做出应对,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雷光。 终于,在一次雷电将军攻击的空档,逸轩找到了机会。他借助一次巧妙的翻滚,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冲到了雷电将军的身前。他紧闭双眼,凭借着直觉与毅力,伸出右手,向着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雷电将军伸去。 “大胆!”雷电将军怒喝一声,但她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拍。逸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胸前,就在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瞬间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物理接触,更是一场意志与信念的激烈碰撞。 “得手了!” 逸轩兴奋的呢喃,与此同时,他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逸轩紧紧地凝视着雷电将军的眼睛,如果不能好好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那么自己恐怕就会永远失去这个由黄金莱茵波特精心打造而成的身躯了。 “就让我来看看,身为将军的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制的幻术吧?”随着逸轩的话音落下,雷电将军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但很快,一缕崭新的光芒又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球。 “嗯?将军怎么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影有些疑惑,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人叫醒了? 她转头看向逸轩,然后又看看此时二人的状态。 手指尖稍微动了动,逸轩此时的脑海里有一个形容词。很大,也很润。但下一秒他就被影给拍飞了。 “为何我的神之心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第129章 说出你的条件吧 “坏了,忘了还有一个影。” 逸轩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中,他感到一阵绝望和恐惧,喃喃自语道:“太好啦,是雷电影,我完蛋了。” 此时的这个身躯早已到达了极限,再加上自己刚才孤注一掷的攻击,使他此时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不过至少这个身躯他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即便是挨上一刀问题也不大。 影缓缓走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戒备,周围空气似乎因她的靠近而微微震颤,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力量。“回答我,外来者,你为何会拥有我的神之心?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只能勉强坐起来,他苦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雷电将军,或者我应该称呼您为影大人......这一切都不是误会,我其实就是纯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到稻妻,就是为了寻找你的神之心。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重要,但对于我们来说,它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并不是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影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她认为逸轩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抵抗。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如果事情真是你所说的这样,那你又为何放弃抵抗?告诉我真相!”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影都不会轻易相信他。“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必须是惊恐的看着你,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大人,时代变了。这500年来,改变的事情有很多。说不定,有些改变也从未料到过。”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雷电影凝视着逸轩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眸,影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疑惑。 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然面对自己敌意的人,更未料到对方会在这种绝境下,还能保持一份理智与淡然。 “时代变了......”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品味其中的深意。五百年的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生命的轮回,而对于神明,虽不至于如弹指一挥间,却也足够见证无数世代的兴衰更迭。 不对,自己的意志不应当出现动摇,面前的是永恒的敌人,将他现在立即斩杀才是明智之举。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亲自送你去上路吧。但看在你如此坦然的份上,我允许你说出遗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将军大人,您似乎弄错了一点。我是束手就擒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死在这里。” “哦?你竟还抱有幻想?”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个人类究竟有何依仗。 逸轩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而略显僵硬,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将意识寄托在物体上,这应该不是你专利吧。既然如此,你眼前的我,真的是‘我’吗?真是可笑,宁愿放弃肉体,也要去追求那畸形的永恒。啊......多么渺小的神啊!” 雷电影的心中猛地一震,那抹不易察觉的哀愁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你是什么意思?”雷电影的声音不自觉地愤怒,这是她作为将军,作为神明,少有的失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生命奥秘的洞察,也有对世事无常的淡然。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毕竟你只看实力,身为败者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并不代表,你会一直赢下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凭你的梦想一心,又能做得了什么?而且你也没有必要一直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聊下去吧,想要进你的一心净土很难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雷电影的声音里首次出现了颤抖,那是一种被触及内心深处的秘密后,难以掩饰的慌乱。她周身环绕的雷光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选择直接攻击,而是试图从逸轩的话语中寻找答案。 “哈哈哈......怎么了?秘密不知道的感觉不好受吧。来呀,杀了我呀!有本事用你自己手中的刀,将它架在我的脖子上。多么渺小的神,多么腐朽的国,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守阁中回荡,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悲悯。雷电影的眼神复杂,她紧握着手中的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准备将一切冒犯者化为灰烬。然而,她深知,这样的举动无法掩盖内心的动摇。 “你......究竟是谁?”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似乎知晓太多秘密的男子。 逸轩缓缓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 “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又是一缕亡魂,一绥......可以掠夺别人身体的亡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现在掠夺你的身躯,将意识寄宿在物体中的你,能抢的过我吗?” “实话告诉你,虽然我是亡魂,但我的灵魂强度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甚至不在神明之下。如果是你,又有几成胜算呢?” “你,敢和我赌这个可能吗?巴尔泽布小姐!” 雷电影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如此荒诞而又紧迫的威胁。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一,她拥有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但此刻,这份力量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让她无法轻举妄动。 她沉默片刻,雷光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似乎在思考着对策,又似在衡量着双方的实力。 “说出你的条件吧,逸!轩!” 第130章 你才是挑战者 “哦?原来你会叫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与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你似乎好像弄错了一点,现在的主动权好像并不在你这边。如果你还打算以这样的方式与我沟通,不拿点诚意出来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一些,你难以预料的事情。” 逸轩双手抱胸,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所以,不打算让我进你的一心净土吗?一直站在这里,我也挺累的。”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得寸进尺,外来者!我没有直接对你降下神罚,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要不是自己赌不起,她早就动手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交易最起码要两边对等嘛。如果没有见到你的本体,我又怎么能确定交易的公平呢?” “放心,大人,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不妨告诉你,我已经见过了那名武神,并与他进行了一场契约。就算你信不过我,但总信得过摩拉克斯吧。” 雷电影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显然被逸轩提到的摩拉克斯所触动。岩神之名,在提瓦特大陆上无人不晓,其公正与威严,是众人公认的。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既然你如此说,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自信。” 说完,逸轩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随着一阵雷鸣电闪,空间开始扭曲。 等逸轩再次睁眼之时,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和雷电将军一模一样的女人。 缓缓睁开了那闭上的双眼,雷电影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雷光,仿佛随时都能化为撕裂天际的闪电,但此刻,这份力量被她巧妙地收敛于内,只留下一抹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果然有些门道,能得摩拉克斯认可之人,确非池中之物。”雷电影的声音虽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认可你。光是神之心这一点,你就已经是永恒的敌人了。所以,现在说出你的条件吧。” 听着雷电影的话,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缓缓将自己的灵魂脱离出来这具傀儡。 “既然你拿出了足够的诚意,那我也得拿出我的诚意吧。”逸轩的灵魂缓缓凝聚出实体,只不过这一次的实体,似乎与之前的不太一样。 “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次实验的机会。”说着,他便一口咬向了自己的手臂。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虽然是暂时的,但,这才是我的身体!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领域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解脱。 一心净土的特殊性,让逸轩获得了一张复活体验卡。 “雷电影,你或许误解了什么。”逸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让人难以捉摸。“我从始至终只是在跟你说进行交易的前提而已,并没有说过我要跟你进行交易吧。” 雷电影的神色微微一凛,她的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逸轩。她缓缓向前一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她的紫发随风飘扬,手中的薙刀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然而,逸轩似乎并不为所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般沉稳。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道路不同罢了。”逸轩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雷电影的理解和尊重,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坚持和决心。“我相信,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不必多言,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证明一切吧。” 说完,逸轩的身体微微一动,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息。他的周围,空气开始扭曲,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旋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穿梭于空间之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雷电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迅速冲向逸轩。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碰撞。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每一次交锋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逸轩的动作敏捷而准确,他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他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三元素力量,让雷电影不得不全力应对。 而雷电影则以速度和力量取胜,她的刀法犀利无比,每一刀都能撕开虚空,给逸轩带来巨大的威胁。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逐渐适应了雷电影的节奏。脑海里的ctrl+v的知识,在此刻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强大。 雷电影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她意识到逸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你要弄清楚。”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然。“现在,你才是挑战者!” 说完,逸轩的剑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凌厉。“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只会风岩雷三种元素吧。”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息再次涌动,这一次,不仅仅是风、岩、雷三元素的交织。 “深渊!”二字脱口而出,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逸轩周身环绕的元素之力中,突然混入了一抹深邃而诡谲的暗紫色。那是深渊的力量,一个连最强大的神明都忌惮的存在,它代表着无序、混乱与吞噬一切的绝望。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的攻击节奏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第131章 深渊,降临! “眼力不错嘛,影。你无愧于雷神之名。”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淡淡地开口道。他手中轻轻勾勒着漆黑的花纹,仿佛在描绘一幅神秘的画卷。 “虽然只是残缺的,但经过我的研究,深渊对于你们来说,可是致命的。” “这不是你该接触的。”雷电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些许怒火。“现在立即将它废除,否则,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诛杀于此。”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呵呵,你不本来就这么想的吗?要不要试试看,现在的你能将我给击杀吗?”逸轩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似乎并不畏惧雷电影的威胁,反而有些挑衅地看着她。 雷电影一言不发,手掌中薙刀幻化而出,眼眸电芒四溢,身后也缓缓浮现出她的紫色圆盘。 “你现在可不仅仅只是违逆永恒之人,还是违逆天理降下的法则之人。” 外界的天空风云突变,狂风呼啸,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回应雷电影的决心。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时不时地划过天际,照亮了大地,也映照着荧和派蒙略显紧张的面庞。 “法则?那不过是用来束缚弱小者的枷锁而已。遵守规则,并非真正的本领。我的目标是打破旧有的秩序,建立全新的规则,并从中获取无尽的利益。深渊?它只是我前进路上的一件工具罢了。”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和不羁的态度。他微微抬起手,手掌下的漆黑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蠕动起来,逐渐化为一道道幽暗的流光,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护盾,抵御着外界狂暴雷暴的冲击。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雷之神!”逸轩挑衅地大喊道。 雷电影深知眼前的对手实力强大,尤其是对方对深渊力量的掌控,连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留手。”雷电影低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她以极致的速度发起突袭,薙刀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直逼逸轩而来。 然而,逸轩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击,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避开了雷电影的攻击。与此同时,他周围的幽暗流光骤然凝聚,化作一只只漆黑的触手,迅速向雷电影缠绕而去。 雷电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体内的雷神之力汹涌澎湃,紫色的电光瞬间增强数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雷电照亮。她挥动薙刀,轻易地斩断了那些触手,并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雷盾,将一切黑暗隔绝在外。 “你的力量确实强大,但过于依赖外力,终非正道。”雷电影的声音穿透雷鸣,清晰地传入逸轩耳中。“百年的永恒,又岂是你可击碎的?!”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正道?你的永恒,不过是时间堆砌的牢笼,用来逃避的手段罢了。而我,要打破这一切,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生机。”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他周身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某种召唤,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召唤着更深层次的力量。空间中,一道前所未有的黑暗裂缝在云层中缓缓裂开,仿佛深渊的门户被强行开启。 “深渊,降临。” 雷电影的神色愈发严峻,她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力量中潜藏着的巨大威胁,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涉足过的深渊之力。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该在我的面前动用这种力量。”她紧紧握住薙刀,周围雷光闪耀,做好了应对接下来更加强烈冲击的准备。 就在此时,逸轩的身躯宛如与深渊融合为一,他身形一展,化为一道乌黑的闪电,携带着无穷的威压和毁灭性的气息,径直冲向雷电影。 雷电影也不甘示弱,她全身上下雷光炽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照亮了整个空间。她身上的雷光如同条条巨龙盘旋舞动,仿佛化身成为雷神本身,以雷霆万钧之势,与那道漆黑闪电正面对抗。 两者之间的碰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整个空间都被强大的力量所扭曲。雷电交加,光芒四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震耳欲聋的巨响,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双方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和坚韧。他们的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和信念的对决。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掌握胜利的关键。 然而,就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达到白热化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逸轩的力量中突然中断,他的身形在雷电影的雷光冲击下微微颤抖,那原本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雷电影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双手紧握薙刀,紫色的电光在刀刃上闪烁。随着她一声低喝,她猛地向前挥动薙刀,一道巨大的雷电斩击朝着逸轩疾驰而去。这道斩击带着强大的威力和速度,仿佛要将一切都斩断。 “只需要将你的这个虚影与外界的灵魂分割,你就无法再使用这些力量了吧。”雷电影冷冽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她手中的薙刀再次挥舞,发出耀眼的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逸轩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雷电影的实力。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一直占据上风,甚至压制住了雷电影。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雷电影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他上钩。 “果然,你的灵魂根本就不在此处。面前的你,也只是另外的一种傀儡。但这里终究是我一手缔造的空间,即便你再强,也不能如此放肆。更何况,你是深渊!” 第132章 不用谢 随着影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中的雷电变得愈发狂暴起来,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预示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无念,断绝!” 影轻喝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突然绽放出极致的紫色雷光,耀眼夺目。她猛地挥刀,一道紫色的雷光如巨龙般呼啸而出,带着斩断一切的决心和力量。 而此时的逸轩,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他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就在影发动攻击的瞬间,逸轩与外界的灵魂早已分离,想要再次发起有效的进攻已经十分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走不掉了吗?那就只能孤注一掷了。”逸轩低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幻化出一柄岩枪,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攻击还没落下之时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会死。虽然这么做会让我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但,我终究还会再来的。” 说着,逸轩的身体开始膨胀,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影,很高兴我和你以这样的方式决斗,不过下次见面,胜利的人将会是我。” 随着逸轩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他的身躯不再是那个看似脆弱的实体,而是化作了一颗蕴含无尽力量的能量球。 紫色的雷光与这股即将爆发的能量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末日降临前的最后挣扎与抗争。 恐怖的碰撞爆炸声几乎能把人的耳朵震聋,目光所及皆是光芒炸裂!这才是雷电将军的破坏力,这才是逸轩的实力。 也只有这种力量,才能配得上最强二字。 随着烟雾缓缓消散,原本逸轩所在的地方已空无一人,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按照常理来说,逸轩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毕竟“有烟无伤”定律一直都很灵验。 事实的确如此,逸轩并没有真正死亡,只是大部分灵魂受到了损伤。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可能无法再参与任何行动。 此外,他那由黄金莱茵多特精心打造的身体,短期内也无法再次使用了。 雷电影静静地凝视着逸轩刚才站立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她五百年来首次对自己所追求的永恒产生了怀疑,同时也对逸轩这个人感到十分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似曾相识?我们明明是敌对关系,为何我却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自己作为雷神,肩负着稻妻的安宁与秩序,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判断与决策。但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疑惑与不解,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难以遏制。 “逸轩?好奇怪的名字,或许,这并不是他的真名......嗯,以防万一,最近还是由我来接管将军吧。” 再次确认一下将军现在的情况,能感受到她是处于那种无法联系的状态,影缓缓闭上了眼。 “下次见面,我会再斩你一刀。” ...... “你能不能假装吃惊一下?我可是去见雷神了啊!还是跟她打了一架的那种!”回到荧体内的逸轩看着荧那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破防。 自己可是差点死在那里了,怎么在她嘴里就是一句,“哦,你真厉害,要不我为你鼓掌?”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真正的雷神啊! 此刻的自己,就连虚影都无法维持。毕竟那道作战的虚影参杂着自己80%的灵魂,虽然可以恢复,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更别说实体化了。 “我当然知道你面对的是谁,逸轩。”荧轻轻一笑,“但我这不是也变相地承认了你的实力吗,你拥有超越常人的勇气和智慧。雷神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你能够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逸轩闻言,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竟然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逸轩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荧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只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应对的办法,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淡定。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我又没说要谢谢......” “都说了不用谢,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荧的打断让逸轩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份轻松的氛围,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默契。 “算了,懒得跟你说。”逸轩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没有感到身体不适?我们使用的那些力量,说到底还是从你体内借来的,你这段时间可能会感到有些虚弱,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恢复了,你也会跟着恢复。” “我没事,逸轩。”荧回应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你的状态我也能感受得到。别忘了,我们之间是共生的。有你这样的系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拍马屁的话就少说两句吧,说多了我也不太喜欢听。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最近小心点,免得被人盯上了,具体的事情等我醒来时再跟你说,现在我也快撑不住了,我要陷入沉睡一段时间。” 逸轩的话音刚落,意识中的身影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晨雾中的幻影,逐渐淡出了荧的视线。 第133章 此将军并非将军 “哦,对了。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逸轩的声音虽然已经十分虚弱,但其中蕴含的严肃之意却让人无法忽视。这股严肃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得那即将消散的幻影又似乎凝聚了几分。 “旅行者,过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个傻子去挑战雷电将军,到时候务必请你去阻止他。他的朋友就叫枫原万叶,大概在离岛的位置,你可以提前去与他结识,顺便忽悠他返回稻妻城。” “找个时间去把邪眼工厂解决了,以神之心的代价,换取工厂的主导权,想必那位‘傻逼’会非常乐意做这笔交易。” “还有就是小心雷电影和雷电将军,如果实在支撑不住,就把她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引,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出面阻止。” “最后我想说的是,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你也是真够贱的。”说完这句话后,逸轩的幻影终于彻底消散。而荧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后离开了意识空间。 逸轩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尤其是那句“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让她不禁苦笑。 确实,这段时间以来,她在神里家的日子过于安逸,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身为旅行者的使命与责任。 “不就是多跟美少女贴贴了亿段时间吗,用得着这么计较吗?再说了,跟神里家的大小姐打好关系不就有情报了吗?”荧在心里嘀咕着,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算了,等天亮后去找托马问问吧。身为离岛的地头蛇,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吧。” ......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从远处的山头升起,给整个世界带来了新的一天的希望和活力。 荧轻轻地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扰到仍沉浸在梦乡中的神里家众人。 厨房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炉火熊熊燃烧,炊具摆放整齐。 “哟,早上好,旅行者,昨晚睡得好吗?”托马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热情地向荧打招呼。 “嗯,很好。”荧微笑着回应,“托马,其实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你。”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说出。 托马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倾听着荧的问题。当听到关于枫原万叶的名字时,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枫原万叶,哦,你是说那位枫原家的少爷啊!”托马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他确实在离岛,但毕竟他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生活的流浪人,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急需找到他,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托马。”荧感激地点头。 “哈哈,不必了。你是小姐的朋友,也是我们神里家的贵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托马笑着摆摆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就是关于「眼狩令」......” “「眼狩令」?这可是将军大人颁布的法令,自从发布以来,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和动荡。”托马皱起眉头,语气沉重。 “许多拥有神之眼的人都失去了他们的力量,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不过,最近听说「眼狩令」好像有所松动,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荧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你......就不怕你自己的神之眼被收走吗?” 荧的话语轻轻落下,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托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 “哈哈,这怎么会呢?虽然我来自蒙德,但我毕竟是神里家的庸人,将军大人不可能对自己人动手吧。”托马坦诚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 “行吧,就当我多问了。不过最近的稻妻城好像没那么平静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荧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不多说为好。竟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神里家在三奉行中的地位本来就低,即便家族的智商高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对了,不介意我拿走一些食物吧,我家派蒙还没喂。” 托马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当然不介意,请随意。神里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对待朋友,我们从不吝啬。派蒙那个小家伙,我也很喜欢呢,她总是那么活泼可爱。”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精致的木柜中取出几份精致的点心和一袋干粮,细心地包好递给荧。“这些应该够派蒙吃上一阵子了。不过,旅行者,你这次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聊「眼狩令」和食物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荧接过食物,点了点头。“确实,帮我跟绫华小姐说一声,我要离开神里家了,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和她再逛一次祭典。”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再和你们家主说一声,小心现在的将军,你见到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 托马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荧话语中的分量。在这个风雨欲来的稻妻城,每一句话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机。 “我明白了,旅行者。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大小姐和家主大人。但是,你说的‘现在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这是什么......” “咳咳,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不走我家派蒙要饿死了。” 荧打断了托马即将深入探究的询问,她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深知此事牵涉甚广,且当前局势微妙,多说无益,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包裹,向托马投以一个感激的微笑,随即转身,步伐轻快地向门外走去。 第134章 凯瑟琳 “旅行者,你没事吧?你这么早就把我拍起来赶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追杀了。” 派蒙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她一边抱怨着清晨的寒意,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荧的眼角微微抽搐,还别说,现在她们真的有被追杀的风险。 “先别管那么多,走就对了。原因什么的你先别问,问了也会给你徒增烦恼。”荧轻声说道,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飞在后面。旅行者不会无缘无故地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而且,旅行者总是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跟着她走准没错。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派蒙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远处的乌云逐渐汇聚,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派蒙紧张地抓住荧的衣角,问道:“旅行者,这天气怎么突然变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荧皱了皱眉,安慰道:“天气而已,我们运气没那么糟糕。”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就比如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一刀突然劈到自己脸上。 “快到离岛了,派蒙,你眼睛好,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一个穿着红色秋裤的小男孩。” 派蒙闻言,努力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尽管她心里对“红色秋裤”的描述感到既新奇又好笑,但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红色秋裤?这可真是个奇特的线索……”她自言自语着,视线在茫茫人海与错落有致的建筑中穿梭。 随着她们逐渐接近离岛的港口,人潮开始变得拥挤起来,各种颜色的衣物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就在派蒙几乎要放弃寻找时,一抹鲜亮的红色突然跃入眼帘。 \"快看,旅行者!那边,那个人穿着的好像……就是你说的红色秋裤!\"派蒙兴奋地指着不远处。 “是密码呢!我都说了是小男孩,那个人一眼看上去都30老几了,你跟我说他小?” 荧敲了敲派蒙的头,\"有时候听别人说话不要只听一半,就比如我包里有一箱好吃的,但只能中午吃。\" \"什么?在哪里?哪里有吃的?\"派蒙瞪大了眼睛,流露出贪婪的神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荧的背包,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美食宝藏。 “......王昌龄妈......算了,还是我来找吧。\"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一旦听到食物的消息,就会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忘记其他重要的事情。 她转身环顾四周,努力从人群中寻找那个身穿红色秋裤的身影。虽然人潮涌动,但那红色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荧怎么找,都看不到万叶的身影。 “哎,奇怪了?不是说在离岛吗?咋没瞅着呢?”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按照线索,万叶应该会在离岛出现,且特征鲜明——红色秋裤,这样的装扮在人群中本应极为显眼。但她仔细搜寻了几遍,却仍未见其踪影。 无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告栏,上面[眼狩令]三个大字让荧心头突然一紧。“该不会,这么巧吧?这时间有这么急吗?“ 伸手抓住派蒙,荧抓着她朝着稻妻城的方向跑去。“先别找了,赶紧回城,可能已经有麻烦找上门了。” “哎呀,到底怎么了嘛,好吃的也不找了?”派蒙被荧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看着荧严肃的表情,她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连忙跟上荧的步伐。 回到城中,荧一路小跑,径直奔向冒险家协会。她心中急切地希望能从凯瑟琳那里获得一些关键线索。一见到荧和派蒙,凯瑟琳先是微微一愣,很快便又恢复了那职业性的微笑。 “旅行者,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凯瑟琳礼貌地问道。 荧也不多言,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最近有没有关于‘眼狩令’执行的新消息?特别是关于一个风属性神之眼的流浪武士和一位雷属性神之眼的疯子。” 听到这个问题,凯瑟琳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很抱歉,我不太清楚您所说的具体情况。如果您想要接取委托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推荐。” 听到这话,荧忍不住轻声嘀咕起来:“这系统未免有些太落后了吧,看来愚人众的系统也要该更新一下了,居然连收集情报的能力都没有。” 旋即,荧又将目光看向了天守阁的方向。 “凯瑟琳,你也没必要向我们隐瞒什么。作为一个人偶,你只需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表面上看,这与你们没什么关系。但只要了解一些类目的人,谁又不知道这是你们愚人众搞的鬼?” “异常......重启......” 凯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的面部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准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不愧是蒙德的荣誉骑士和璃月的大英雄,没想到你对到期的局势也看得如此透彻。” 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凯瑟琳’小姐?放心,周围的人还没注意到这,就算注意到了,以你们愚人众的手段控制一下,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却也透露出她对当前局势的精准把握和对愚人众能力的认知。 凯瑟琳的笑容依旧,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选择面谈呢?‘木偶’制造的人偶虽然精巧,但远程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麻烦。至于我在什么地方,以你的侦查能力,还需要我多说吗?哦,对了,记得带上神之心哦!” 第135章 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 “原本以为只有社奉行里面是安全的,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荧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她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不会将我这里的消息同步给罗莎琳吧。毕竟那个女人已经命不久矣,如果能让她死在雷电将军的手里,无疑会给稻妻带来巨大的外交压力。呵呵,你们愚人众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亮啊,就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要神之心,那就得用足够的诚意来和我做交易。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博士,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来到稻妻,这到底是因为我的缘故呢,还是因为你那个所谓的造神计划?” 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开愚人众精心布置的迷雾,让凯瑟琳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愧是能让女皇大人为之侧目的旅者,对情报的敏感度令人赞叹。不过,我的造神计划,岂是尔等能够轻易揣度?至于诚意,我们愚人众从不吝啬于给予那些值得合作的对象。现在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凯瑟琳,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交易可以,但我需要确保我的朋友们安全无虞,特别是那些因我而卷入这场风暴的人。周我确定没问题之后,我自然会过去找你,还有你的......那条狗!” 荧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她的眼神如炬,充满了决心和信念。 “旅行者,你的担心并非多余,但在愚人众的世界里,信誉与力量同等重要。我可以郑重地向你承诺,一旦你我之间的交易达成,你所珍视的人的安全将会得到我们最为严密的保护。至于你提及的‘那条狗’,嗯,我喜欢你这样的称呼,希望你能多说说。不必担心,我会牢牢地拴住他,以免他四处乱咬。” 凯瑟琳的言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传的自信和傲慢,似乎想要消除荧的疑虑。与荧这样强大的存在合作,无疑是一场豪赌,但同时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沿着这条街道一直往前走,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右转的那家酒馆里,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年正躲在那里逃避眼狩令。赶快行动吧,也许他很快就需要转移藏身之处了。” 荧闻言,眉头微蹙,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既是试探也是示好,无疑在向她展示愚人众情报网的强大与高效。 “很好,你的诚意我已感受到一部分。但请记得,我不仅要看到行动,更要看到结果。保护我的朋友,不仅是你的承诺,更是我决定与你合作的前提。”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凯瑟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荧实力的认可,也有对即将达成合作的期待。“放心,旅行者。愚人众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许下,便是不可动摇的誓言。” 说罢,凯瑟琳便低下了头,伴随着装置的重启,又变成了冒险家的凯瑟琳。 “抱歉,旅行者,我刚才精神恍惚了会。” 荧望着眼前瞬间转换身份的凯瑟琳,心中暗自思忖着愚人众内部复杂而精密的运作机制。 “无妨,凯瑟琳。请继续你的工作,而我,也该去履行我的使命了。”荧轻轻点头,转身步入了街道中,身影逐渐与人群融为一体。 ...... 酒馆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食物的香气。 “这位小友,你似乎还要再过两年才能达到喝酒的年龄。” 未成年的少年正端坐在酒馆的一隅,面前摆放着一杯被细心推到一旁的清水,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警觉。一头略显凌乱的黄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中闪烁着对现状的无奈。 听到荧的声音,万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回应道:“这位朋友,我们似乎还从未见过面,所以你是如何得知的?” 荧微微一笑,她缓缓走近,找了个空位坐下,轻声说道:“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每个人的故事都藏着独特的线索。你的眼神,还有你手中断掉的那把家族传下来的剑,它们诉说着你的故事,也透露了你的年龄或许并非外表那般成熟。” 万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被看穿的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确实,旅途的艰辛总能让人快速成长。我叫枫原万叶,是一名流浪的武士,也是风的旅人。你呢?朋友,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同寻常的了解。” “一名旅行者,正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同时也在这条路上见证着无数人的故事。”荧简洁地介绍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期待。“所以万叶,你的实力非凡,又为何会独自坐在这酒馆之中逃避呢?” 万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把断剑上,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落寞。“这把剑,见证了我家族的荣耀与衰败。然而,当家族传到我这一代之时,早就已经落幕了。它断了,就像是我心中那份对家族的执着,也随之一同破碎。” 万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坚韧,“眼狩令的颁布,对于我们这些神之眼拥有者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毫无影响。我并非逃避,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其他出路罢了。” “那你为何不去尝试一下推翻它呢?或许只需要让雷电将军看到你的意志就可以了。” 荧在一旁怂恿道,作为一个背诵过乐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历史的旅行者,她想听听万叶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136章 害怕还是撒谎 万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深思,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推翻眼狩令,谈何容易?那不仅仅要承受无想的一刀,更是会与整个稻妻的永恒意志相悖。我虽有心,却无力。即便是人的愿望再强大,但又如何能与神明抗衡呢?” 荧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万叶的担忧和顾虑。然而,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说:“万叶,你的见解让我敬佩。但是,如果能够将人民的愿望集结起来,说不定那无想的一刀也未必遥不可及。” 万叶静静地看着荧,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眼前这位旅行者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或许真的有可能创造奇迹。他微微点头,表示愿意倾听更多。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你的那位友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此次前来是因为他吧。毕竟他的性格,可比你要直率多了。” “你认识我的友人?” 万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想到荧会对他的友人有所了解。在这片风起云涌的稻妻土地上,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而他与友人的秘密,更是他心中最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不算熟识,但旅途中的风声,总能带来些远方的消息。”荧微笑着,语气平和而真诚,“他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的一位朋友绝对认识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可能在做一件即将轰动全稻妻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错过的话,就抓紧时间吧。” 万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紧张的情绪。友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那份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如同烈火般燃烧在他心中。 “枫......你到底在做什么?” 万叶低声自语,心态的性格刚烈而直接,总是冲在最前,为不公发声,为弱者而战。如今,若真如荧所言,心态正酝酿着什么足以撼动整个稻妻的行动,那必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嗯?不是叫长谷川心态吗?”荧皱了皱眉头,根据逸轩的记忆,万叶的友人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吗? 万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是他在外界的名字,而在我们心中,他永远是那个不畏强权、以风为伴的‘枫’。枫,如同秋天的枫叶,热烈而自由,他的存在,总能给这沉闷的世界带来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原来如此,‘枫’这个名字,确实更适合他。”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不过现在可不是闲谈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他人的愿望,即便是神,也不行。万叶,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有的时候,神明的意志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万叶闻言,心中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多谢朋友你的提点,现在我突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了。” 说罢,万叶转身朝着天守阁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如同风中的枫叶般飘逸。 “虽然时间早了些,但问题也不大吧。”看着万叶离去的方向,荧微微一笑。“逸轩,真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你能说减少伤亡,那我便相信你吧。” “唉,也不知道在稻妻什么时候能碰到哥哥。” 心中挂念着失散的哥哥,荧那份思念如同稻妻岛上连绵不绝的细雨,虽细密却难以忽视。 “算了,现在找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回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 “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逸轩的脑海中,让原本沉睡的逸轩将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 “确实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居然能将初代雷神复活,之前确实是我有些小看你了。不朽。”逸轩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沉稳和欣赏。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手段若用于正道,自然能够造福苍生;但若落入邪途,则恐怕会成为巨大的祸患。你的选择,将会决定这一切的走向。”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 “呵,你总是这样,将一切都看得太过透彻。殊不知,现在的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次有些玩得太过火了,你真的以为以你现在的样子能够打赢当代的雷神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到。老老实实的猥琐发育不好吗?非要去上门挑衅。怎么?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不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逸轩,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 “如果你真的毫无畏惧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用黄金莱茵多特制造的失败品充当躯体呢?又为什么要一直寄宿在降临者的体内呢?哼!说到底,你还是太惧怕死亡了,想要赶紧恢复肉身,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吧!” “逸轩,你的做法我不敢苟同......我对你,很失望。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死了!再死一次,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重重敲打在逸轩的心上。她缓缓走到逸轩的面前,面具下的眼神中透露出奇异的紫色。 “你不能死,也不能继续这样徘徊在生死边缘,你的灵魂,本应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阴阳。做事也不能像这样鲁莽!”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只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的死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又说道。 “这么关心我的死活干嘛?你是在害怕吗?又或者是,在撒谎?” 第137章 我能后悔吗? 不朽的身形微微一颤,仿佛被逸轩的话触动了什么禁忌。那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哀愁。 “呵呵呵......是不是上次对你太放松,让你分不清大小王了!”不朽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连周围的空气分子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她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涌出,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向逸轩。这股力量强大到令人无法抗拒,瞬间将逸轩周围的空间扭曲,仿佛要将他囚禁于无形之笼中。 “被我,说中了,对吗?你之所以不想让我有事,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完成某些事情,对吧?”逸轩紧盯着不朽,目光坚定地问道。 不朽没有回答,但逸轩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 “每次都在我灵魂陷入沉睡的时候,以入梦的方式对我下手,是因为害怕在现实中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对吧?”逸轩继续追问,声音愈发低沉。 不朽依然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已经透露出答案。逸轩猜对了,不朽的确有所顾虑。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喜欢在梦中与自己交流。 “我确实有些地方骗了你,也确实想利用你。但我不想让你死的原因并不与这两点有关,这纯属我个人意愿,懂吗?” 不朽的话语如同寒冰中裂开的一丝缝隙,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却又迅速被周遭的冷漠氛围吞噬。她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片浩瀚星海,那里有秘密,有挣扎,也有未了的情愫。 “你这么聪明,感恩两个字,难道还要我教你写吗?” “得了吧,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感恩你,最起码也要把我的记忆给我。而不是像这样,即使被当枪使了也察觉不到。”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不甘,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却也不愿就此屈服。不朽的沉默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那份压抑感似乎又重了几分,但这一次,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记忆,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不朽终于开口,声音里少了些冰冷,多了一丝复杂的温柔。她缓缓走近逸轩,面具下另一只眼睛闪烁着黄色的微光,直视着逸轩的双眼,试图寻找他内心深处的答案。 “重要,也不重要。”逸轩苦笑,抬头迎上不朽的目光,“重要的是,那是我过去的一部分,是我想要得知的真相。而不重要,是因为即便失去记忆,我也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想要守护什么。但问题在于,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让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你操控。” 不朽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这份无奈的抉择感到悲哀。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但如果你真的想得知真相的话,就上前来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有承受这份记忆的能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不朽的话语虽听起来像是挑战,实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但内心深处,那份对真相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虽然结局注定失败,但我还是打算试试。”逸轩的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他站起身,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这不朽的屏障,直视那隐藏在面具背后的真相。 不朽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抬手,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由光芒编织而成的战场缓缓浮现。 可当逸轩看到周围的战场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仙舟罗浮!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不可能,这里可是提瓦特,塞私货也不能这么塞呀!” 逸轩的惊呼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充满着科技感十足的建筑,一艘巨大的星槎悬浮于天际,正是世界外的仙舟罗浮。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逸轩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这可不是玩笑,逸轩。”不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场景,是因为我曾去过这个地方,所以,我的身份还需要解释吗?” “降......降临者!” 逸轩的声音颤抖着,这个字眼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更是一个跨越星辰、来自异世界的存在。 “没错,和你一样,我也是降临者。只不过我没有被世界察觉到,而且我这个降临者可不一般,你就把我当做一个提瓦特的专属降临者吧。” 不朽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感慨,“我曾游历诸多世界,见证了无数的文明兴衰。要不是这个世界会对外来的人有一定的压制,我发挥出来的力量恐怕会更强。不过这也足够了,打你,我手脚刀都不需要用。” 逸轩的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从未设想过,在这个被神与元素力主宰的提瓦特大陆上,竟还隐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降临者,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充满威胁,仿佛一夜之间,他长久以来对世界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何要干涉我们的世界?”逸轩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干涉?不,我这是回家,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不朽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 “跟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破例了,现在你是选择直接投降,还是选择冲过来耗尽全身力量,然后重新被我摁倒在地后投降?” “我,我能后悔吗?” 面对这样一个超越常理的存在,任何抵抗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作为一名穿越者,他骨子里的不屈与好奇并未因此消散。 第138章 这都阴成啥啦? “后悔?哈哈,能屈能伸,是个男人。但,这可不是你应有的态度。”不朽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鼓励。她那强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仿佛在告诉逸轩,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既然已经站到了我面前,那就没有回头箭了。告诉我,逸轩,你心中的渴望是什么?是力量?是真相?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不朽继续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不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明知不敌,依旧要战。让我看看,你这一腔热血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向逸轩疾驰而来。 逸轩身形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过那道几乎将他一分为二的剑气,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坚硬的集装箱上,瞬间蒸发无踪。 但那股余波仍震得他气血翻腾,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疼痛难忍。他踉跄几步,勉强站稳,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决绝。 体内雷元素神之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强烈意志,开始微微震颤,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蠢蠢欲动。 “神之心?”逸轩心头一动,“对啊,我好像还没开始解析神之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体内涌动。他尝试着引导这股力量,却发现自己对神之心的掌控还远远不够纯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差点忘了,雷神的神之心还在你手上。只不过你还没有像前面两个那样完全将它解析。”言罢,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逼逸轩面门。 逸轩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本能,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元素力汇聚于拳,与不朽的拳头硬撼在一起。两者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然而,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逸轩再次被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咳咳......”逸轩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逸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不屈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 “与你切磋的感觉,让我回忆起过去的辉煌。”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并未急于再次进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想看透逸轩的极限。 逸轩挣扎着坐起,嘴角溢出一抹鲜血,却笑得异常灿烂。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体内雷元素神之心的低语,那是一种古老而深邃的呼唤,引导着他去触碰那未知的领域。 “果然,里面也有一句话吗?”逸轩心中默念,闭目凝神。 随着他意念的深入,雷神之心仿佛被激活了沉睡的机关,一股更为纯粹、更为磅礴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涌动,与之前的混沌不同,这次的力量清晰可辨,每一丝每一缕都蕴含着天地的意志与雷霆的威严。 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雷电交织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决心。不朽见状,眉头微皱,显然感受到了逸轩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 “看来,你找到了与神之心沟通的钥匙。”不朽的声音虽冷,却难掩一丝赞许。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节约点时间吧。 逸轩站起身来,身形虽略显踉跄,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这一切,都是你计算好的?”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雷霆洗礼,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望向不朽,眼中既有挑战也有敬意。 “我说是你会信吗?”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是对逸轩的认可,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对于雷神之心的效果,她再了解不过了。想到这,不朽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不知道他变成女的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逸轩并未察觉到不朽心中的小算盘,他此刻正沉浸在力量觉醒的震撼之中。 体内的雷元素如同被唤醒的巨龙,肆意翻腾,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他的身周细小的电弧跳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逸轩低头,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肉线条逐渐柔和,肌肤之下仿佛有股力量在重塑他的身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欲。 “what the f f fuck?”逸轩的声音因惊讶而变得有些颤抖,他试图稳住心神,却发现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控制,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变着他的一切。 不朽看着逸轩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慢慢地走近逸轩,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看来,雷神之心给了你更多的东西,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双生,只不过和原先的不一样,这个是一阴一阳。”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化完毕。 此时的他,或者应该说是她,变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眸中闪烁着雷光,既有原来的坚韧和不屈,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和神秘。 逸轩看着现在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个新的身份。然而,在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蔓延。 “这都阴成啥了?合着雷神的双生在我身上就变成了一男一女是吧?”逸轩自言自语道,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第139章 能量体 “看来效果不错,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现在,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半的路途了。”不朽面带微笑地说道。 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不朽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光芒:“也别站着不动了,你是没有了男儿身,但你还有我呀!我完全可以作为你的导师!况且我可没说,切磋结束了吧?”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逸轩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朽:“你的兴趣可真够恶劣的,将我从男的变成女的……” 不朽挑了挑眉,反驳道:“打住,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谁要你去解析神之心理的力量呢?我可什么都没做。”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无法否认这确实是自己的选择所导致的结果。每一个决定都伴随着相应的后果,而这次的选择显然让她陷入了困境。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坚定地面对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我接下来的怒火了。”逸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决然,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全部释放出来。她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尽管身体变得轻盈,但步伐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感到兴奋,期待着看到他在怒火中的表现。“很好,我就喜欢看别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两人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充满挑战的气息。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火花四溅,仿佛能在瞬间点燃整个空间。逸轩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而不朽则带着戏谑的笑容,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 随后就是经典的三拳打碎你的成神梦。 “唉,你的性格也该改改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鲁莽可就不对了。雷神会放过你,但那并不代表下一次还会。”看着面前倒地的逸轩,不朽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 别说是拥有三颗神之心的力量,就算是拥有七颗,逸轩绝不可能打得过。 “回归原本的话题吧,没打过我就代表你的记忆,还得继续存放在我这里。我要什么时候打得过再提这件事吧。又或者,成功说服我。” 逸轩被踩在脚下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被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晰。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眼中的高光缓缓消散,逸轩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玩坏了一样。只不过嘴里流出来的颜色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逸轩的这番话颇感意外。“哦?这一次你妥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她轻轻挪开脚,让逸轩得以站起身来。然而,还未等他站稳,不朽再次开口道:“哎,我只是看你好受些,又没说让你站起来。趴下!” 听到这句话,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试图站直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弯曲下去。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趴在地上。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自嘲。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工具?朋友?还是完成任务的道具?”逸轩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紧紧地盯着不朽,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不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走近逸轩,蹲下身,两人的目光在近乎平视的距离里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毫无意义的问题,如果硬要说,那你刚才说的那三个都是。”不朽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决绝。 逸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但同时也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了,稻妻的交谈时间已经结束。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朽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与此同时,她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之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用手指将逸轩的眼皮撑开,不朽仔细审视着逸轩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有先前的挣扎与疑惑,剩下一片深邃的宁静,和一个浅浅的花纹。 “啧,力量耗的有些快了,只是雷电将军和雷电影而已,给你压力有那么大吗?”不朽轻声自语,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深思。 “算了,在植入一些到你的体内吧,希望下次别挥霍的那么快,要不然救人我也救不了你了。”不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逸轩的状况感到有些失望。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逸轩的额头处。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出,宛如一缕柔和的月光,缓缓融入了逸轩的身体。这道光芒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唤醒沉睡中的灵魂。 随着光芒的注入,逸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外界的力量。然而,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不朽收回手指,看着逸轩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逸轩此刻的状态非常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一个产生意识的能量体,一但自身的力量耗尽,而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这种情况,即便是她也救不回来。 “唉,希望我说的她能听进去吧。不过,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可真不错。这种感觉,我至少有五万年没感受到了。”不朽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第140章 阴阳双生 “密码的,太极拔剑了。”逸轩喃喃自语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身影在精神空间中缓缓浮现,仿佛从深海的沉睡中被温柔地唤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但仍然带着一丝模糊和不适应。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恢复了?可是按照常理来说,我不是应该沉睡那十几天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她试着活动一下四肢,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力量正缓缓回流到体内。而且,这种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充盈且稳定。 当她环顾四周时,发现这片精神空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明亮的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命之座。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嗯?我也没造这玩意啊,看样子......这也不像是旅行者的命之座,难不成是我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疑惑,她踏着虚空,缓缓走向那座命之座。 随着距离的缩短,命之座散发出的光芒越发温暖而强大。 逸轩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光芒的边缘,一股温柔却磅礴的力量瞬间炸开,命之座前面的三个命座也被点亮。 “这......这是觉醒吗?”逸轩歪了歪头,对于这种情况,她感到非常意外。 “看来,点亮命座的关键是神之心啊!目前只解锁三个,也不知道全部解锁会发生什么。算了,先看看命座的增幅是什么吧。” 当逸轩的意识与命之座紧密相连时,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汹涌地冲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股信息流包含了神之心的作用以及独特的能力等信息。 前两个命座的能力还算是相对比较正常,虚影和实体化能够让逸轩在现实中行动自如,展现出强大的实力。然而,当看到第三个命座时,逸轩不禁有些崩溃。 \"阴阳双生,一阴一阳,一男一女。这对我的提升有个屁用啊!而且也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变回原来的样子啊!难道要我一直顶着这两坨烂肉吗?难道是让我拿来吃的吗?\" 逸轩愤怒地质问着,声音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她。她无奈地苦笑着,试图去接受这个突然降临的\"礼物\"。 毕竟,在漫长的探索和冒险之旅中,意外总是如影随形,难以预料。而这份新获得的能力,也许将成为她未来旅程中的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也可能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面对如此状况,逸轩也只得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了。毕竟已经来到这里,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只能接受它,并尽可能地适应新环境。 她决定首先要仔细观察和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是最基本的步骤。 随后尝试穿上女装,看看这种体验是否能让她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相信自己的潜意识将会逐渐发生变化,从而更好地适应这个全新的身份。 “不对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把荧拉进扣扣空间里,然后直接开启潮流模式吗?” 摇了摇头,逸轩将刚才的奇怪想法摇了出去。雌堕可不是这样的,至少也要分为五个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而且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算了,既来之休走,哦不,则安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宿主在干什么吧?嗯,问题应该......不大吧。应该死不了吧。” 将意识缓缓探出,逸轩的视角开始和荧共享。其过程非常小心,没有在荧的体内掀起任何涟漪。 “让我康康,嗯?好大的紫色布料,这是个啥?不对!这咋就打起来了!” 视角回到荧的身上,此时的荧状态十分不佳。毕竟要从雷电影手上捞两个人下来,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低啊! “这剧情不对呀!不应该是万叶去接下这一刀吗?怎么目标换成我了呀!”荧心里无语地吐槽道,同时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试图将攻击引导偏移。 然而,尽管荧全力以赴,但面对雷电影那几乎能撕裂空间的一刀,仅凭她一人之力显然难以抵挡。 “万叶,现在她的目标是我,你带着枫先走,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荧朝着身后的万叶大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强大的雷元素在空气中肆虐,每一丝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雷电影的刀刃如同连接着天际的雷鸣,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之意。 “快走啊!”看着还在犹豫的万叶等人,荧再次大喊道。 听到这句话后,万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带着枫先行离去。 看都看不去的二人和正在战斗的荧,派蒙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究竟是选择安全呢,还是选择自己最好的伙伴呢? 虽然她自己的战斗力只有1\/5的野猪,但经过了几秒钟的思索过后,派蒙最终还是选择了旅行者。 “外来之人,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你不仅是永恒的敌人,还是窃取神之心的帮凶,我不可能让你,离开稻妻城!” 雷电影的声音如雷鸣般回荡在空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在她的意志下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将军,明明她的意思就在自己的体内,可二人的距离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始终无法叫醒。 这份不安,使影的进攻非常狂暴,以至于几个回合就把荧给打虚脱了。 可影不知道的,此时将军正在经历的正常人难以接受的折磨。......“已经过了一半了,还有36小时,接下来的时间,可就不仅仅是用刀这么简单了......” 黑色的火焰在将军的脚下缓缓燃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大火估计还会烧个36小时。 第141章 不朽与腐朽 “这场无聊的争斗,也该结束了,外来者。”一刀将荧撂倒在地,雷电影踏着虚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虚弱的荧。 “现在,将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荧被重重摔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雷电影冷漠而威严的声音在回荡。她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体内涌动的剧痛和流失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舞,发出阵阵尖细的呼喊,却无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神之心从荧的口袋中缓缓升起,闪烁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光芒,那是天空岛赋予的力量象征,也是雷神影即将收回的至宝。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荧的眼神中却并未显露出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抱歉,影小姐,虽然这是你的东西,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拿它去完成。为了稻妻民众,我还不能还给你。” 强悍的雷霆在空气中凝聚。雷电影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外来者竟会如此坚决地拒绝归还神之心。 可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原本都要漂到她手中的神之心,在这一刻飘了回去。就像是这个神之心,本该出现在荧的手中。 “不可能!”雷电影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她手中的薙草之稻光开始剧烈震颤,释放出更加耀眼的雷光,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为什么你可以使用神之心中的力量?” 面对雷电影的威压,荧不屑的笑了笑,尽管身体因重伤而颤抖不已,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谁知道呢?或许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吧?你应该还记得我使用风岩雷三种元素的场面,现在你应该能明白力量是怎么来的了吧?” 逸轩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然而,她的眼神却始终紧盯着雷电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是你!” 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恍然大悟与愤怒的情绪。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身上,手中的薙刀闪烁着雷光,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她回想起一天半前与逸轩的交锋,那时,他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甚至能够驾驭多种元素之力。这种能力在提瓦特大陆上几乎闻所未闻,让她不禁心生警惕。 她曾以为是深渊的力量在作祟,但此刻,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将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会接触过他们的神之心?!” 雷电影的声音愈发冰冷,眼中的怒火也越发旺盛。 逸轩心中一沉,但他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想你是误会了,雷电影小姐,我并没有伤害他们。如您所见,我触碰过他们的神之心,这恰好不就可以证明,我没有恶意吗?”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试图消除雷电影的疑虑。同时,他暗中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以防万一。 “误会?你口中的‘误会’未免太过轻巧!”雷电影冷笑一声,薙刀上的雷光愈发耀眼。 “提瓦特七神,各守一方,神之心更是我们的象征。虽然对我们的力量来说无关紧要,但也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体内的深渊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呵呵,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你也可以当做是一场实验。一场关于‘天’的实验。” 逸轩的言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周围的空间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震颤,一丝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在他指尖游走。 “雷电影小姐,让我走对,你我都好,对整个稻妻都好。这个腐朽的国度也是时候该迎来改革了,作为改革的报酬,这颗神之心我就收下了。” 雷电影的眉头紧锁,“改革?凭你?”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稻妻的未来,应由神明的意志来决定,而非某个外来者随意插手。” 逸轩的笑容未减,反而更加灿烂,“雷电影小姐,你自以为你的永恒是不朽的,可事实却是,你的永恒已经腐朽了。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有必要在事情到来之前解决问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永恒的敌人,是世界的敌人,更是深渊的人。”雷电影的薙刀猛然挥下,雷电如怒龙般咆哮而出,直指逸轩。 然而,逸轩却如同幽灵般轻盈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愤怒只会让你失去理智,雷电影小姐,而这正是我所不愿看到的。”逸轩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你自以为找到了永恒,可实际上,这只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不过没关系,你毕竟是武人,如果能正面将你打倒,想也就能证明我的观点了吧?或者是找到动摇你意志的......关键!” “住口!”雷电影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休想再动摇我的意志!” 然而,逸轩并没有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吓倒,相反,她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奇异的期待感,仿佛正在等待着某个关键的时刻来临。 “雷电影小姐,何必如此着急呢?不如我们先来谈一笔交易吧。”逸轩再次开口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雷电影的声音冰冷如霜,但其手中的动作却微微放缓了几分。 “因为,”逸轩微微一笑,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起来,“我说这句话可以让你分心,这样一来,我就能抢到先手了。” 话音未落,逸轩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同被风卷起的尘埃,再出现时已是在雷电影的身侧,手指轻点,一道柔和却蕴含无尽威能的光芒悄然覆盖上了雷电影的薙刀。 “你!”雷电影震惊之余,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薙刀涌入体内,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她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第142章 戏耍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灵魂强度可是比神明还强的。” 逸轩的话语在雷电影的耳畔轻轻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那颗坚韧不拔的心上。 雷电影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奇异力量,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寒意,它似乎在试图侵蚀她的意志,剥夺她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但雷电影并未就此屈服,她的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斗志。 “雷霆的意志,又岂是你所能挑战的?” 周身环绕的雷电仿佛响应着影的不屈,愈发狂暴地涌动。雷电影硬是凭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将逸轩的精神攻击给挺了过去。 “不愧是雷神,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定。” 逸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一脚踏在雷电影的手臂上,借助她挥手的反推力,拉开了距离。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如果现在的这副身躯是我自己的,我的胜算还会大些,可惜没有那么多个如果。不过,我不认为我会输。至少我死不掉。” 雷电影冷哼一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跳跃的电弧如同活物般游走,汇聚成一把紫色雷刃。 “夺神之心,残害将军,违逆永恒,窥探深渊。” 每一项罪名,雷电影都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吐出,仿佛每一句话都是对逸轩灵魂的审判。 “光是砌进神像里,已经不足以平息我许久未动的怒火了。我要将你,斩进时间的长河中,让伊斯塔露大人亲自对你降下审判。” 逸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但很快被玩味的笑容取代。 “哦?让时间的管理者来审判我?真是有趣的想法,不过,你觉得伊斯塔露会为了你这区区一个尘世将军,打破她那不问世事的准则吗?” 雷电影不语,只是紧握梦想一心,周身雷光愈发耀眼,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她的眼神中,既有对逸轩的愤怒,也有对守护稻妻的决心,还有对深渊的复仇。 逸轩见状,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凝重。如果事实真的和雷电影说的一样,那事情可就要变得复杂起来了。 她可不觉得雷电影是在威胁,时间之执政虽然不爱管事,但如果没有她,稻妻恐怕早就灭亡了。 先前的偷袭没有得手,想要故技重施明显不太现实。荧如今的状态也不算特别好,真要打持久战的话,落败的只可能是自己。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觉得能杀的死我,那就尽管来追吧。”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挑战的挑衅。 逸轩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雷电影的对手,但是她并不惧怕,反而有一种想要挑战的冲动。 正好,处于女性形态下的她攻击和速度相对应的会得到增加,虽然容错降低了,但上限也变相的增高了。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流光,带着派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串串回荡在空中的笑声,和逐渐消散的空间波动。 雷电影眼神一凛,她没有预料到逸轩竟有如此手段逃脱,但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将逸轩绳之以法的决心。 “雷霆,在此!”雷电影低吟,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沿着逸轩留下的痕迹追击而去。她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每一步都直逼逸轩的遁走方向。她的力量如同雷霆一般,无人能够阻挡。 逸轩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心中一惊,没想到雷电影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她不敢停留,全力施展风雷元素,试图拉开与雷电影的距离。然而,雷电影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都能在她瞬移后不久追上她。 逸轩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雷电影抓住。 “有了!”看向身下的大海,逸轩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她猛地向下俯冲,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海水瞬间将她包围,逸轩借助水流的掩护,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想用大海逃脱吗?太天真了。”雷电影冷哼一声,双手凝聚起紫色的雷电能量,准备发动大范围攻击,意图逼迫逸轩现身。 然而,正当她准备施展时,逸轩的身形突然冲出海面,并朝着她的方向掷出一枚黑色的小球。 举起手中的梦想一心,雷电影朝着黑色小球挥剑斩去。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颗黑色小球在遭受到梦想一心的斩击后,并未如预料般爆裂开来,而是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让影没办法第一时间将刀抽回。 随后,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影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一时之间竟无法脱身,逐渐被巨大的碎石所掩埋,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在逸轩松了口气的时候,巨大的球体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中透出了刺目的紫光,那是来自雷电影的反击。 裂缝迅速蔓延,伴随着轰鸣声,球体表面的碎石开始脱落,紫色的雷电如怒龙般从中窜出,将四周的空气撕裂得支离破碎。 雷电影的身影再次显现,她周身环绕着更为浓郁的雷电之力,显然,这次攻击并未能将她彻底压制,甚至没造成任何伤害。 “你的手段的确出人意料,但别忘了,这里,是雷霆的国度。”雷电影的声音在雷鸣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梦想一心,剑尖直指逸轩。 下一秒,整片海域被影一分为二。海水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从中间断裂开来,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浪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而逸轩,在这强大的攻击中,身体缓缓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了影的面前。 第143章 不吃压力 “不是她。” 雷电影眉头紧锁,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逸轩残留的踪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觉。 在这片由她主宰的雷霆中,竟真的有人能如此轻易能逃脱,这无疑是对她力量的直接挑战。 “你确定刚才站在你面前的人,真的是我吗?”逸轩的声音突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鬼魅般飘渺不定,让人无法判断其确切位置。 雷电影身形微动,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正是逸轩吗?那标志性的红色瞳孔她不可能忘记。 然而,当她仔细回想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逸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为什么会认为逸轩就是逸轩呢? 不,不对!她为什么会看到逸轩的样子?不应该是看到荧的样子才对吗?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的潜意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幻术吗?是什么时候?” 雷电影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试图拼凑出真相。 从逸轩侵蚀她意识那一刻起,一切就仿佛被精心编织的梦境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的雷电之力,竟在那一刻变得迟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面前的人,也在此时,从荧变成了逸轩。随后再借用海水的掩护,将真身远遁,而虚假的逸轩则在这里拖住她。 利用自己对人心的精准把控,以及对幻术的极致运用,雷电影不仅失去了对荧的追踪,更在潜意识中接受了逸轩的伪装,以至于在刚才,才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 “真是狡猾啊,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没办法追上你们?” “呵呵,你当然不会。即便是神明,也会有自己的顾虑。离开稻妻城这么远,你就不怕稻妻内部出乱子吗?换而言之,你就不怕有人在城内,做出你无法预料的事情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雷电影心中的防线。 她确实有所顾虑,作为稻妻的守护者,她的责任重大,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太久。处于关键时刻的外出,是对稻妻安全的赌博,她赌的是自己能够迅速解决威胁,赌的是城内的人们能够坚守秩序。 但逸轩的话,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策。 难道,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逸轩设下的陷阱之中? 雷电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她深知,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逃避都不是她的选择。她必须追上去,揭露逸轩的真面目,保护稻妻免受威胁。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所顾虑。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你得逞。” 话音未落,雷电影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朝着荧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速度之快,仿佛能够超越时间的束缚,将一切阻碍抛诸脑后。 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回荡,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对影说的:“真是了不起的决心,可惜,太容易被骗了。” 话音刚落,一个叼着应急食品的黄毛从怀里缓缓冒出头来。 “这就,被骗走了?” 荧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远处雷电影疾驰而去的背影,手里的派蒙则是一脸无辜地嚼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当成了应急食品的事实。 “是啊,她真的一点压力也不吃,随便一骗就骗到了。” 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荧的影子里淡出,化作了实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但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雷电影这样,一心一意守护着自己子民的神明。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过分的不是我们,是这个规则。她太过执着于旧有的秩序,却忽视了变革的必要性。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引领新的时代。” “但是......”荧还想说什么,却被逸轩打断。 “放心,不会出事的。将影引到那边也是我的打算,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找到动摇她意志的契机。” “现在拿着这颗神之心去找那个‘散兵’,和他交换整个工厂的控制权,并停止邪眼的派发,从而减少人员的伤亡才是你此时应该做的。” 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荧心中五味杂陈。这颗象征着雷神力量的核心,此刻却成了她们手中推动变革的关键。 这一步踏出,便再也无法回头,但想到那些因邪眼而痛苦的人们,她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好吧。”荧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目光往下移了移。“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趁我心情好,赶紧问吧。”逸轩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荧会往下面看,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她回答问题。 “嗯,就是,你是怎么做到睡个觉把自己给睡变性了。”说着,荧好奇的用指尖戳了戳,“这玩意也不像是假的呀?” “哎呦,你干嘛?”逸轩猛地一缩,躲开了荧那略带调侃的指尖触碰,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羞红。 “警告你啊,虽然我声音变了,长相变了,体型变了,性格变了,甚至连潜意识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我就一定是女的?” 荧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眼前的逸轩虽然外表、声音乃至举止都透露出女性的柔美,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反驳中,仍保留着几分原先的爽朗与不羁,让人忍俊不禁。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中闪烁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你这变化也太离奇了。仅仅只是接触了神之心,就让你整个人的性别都发生了改变。” “就是不知道,变性后的你,某些地方,有没有发生些变化呢?” 第144章 虚影 逸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双手护住胸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 “喂!你过分了啊!就算咱们是伙伴,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咳咳,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人,有些事情也会让我很难办的好吧。” 荧见状,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以示安抚。 “我就只是好奇嘛,开关一下而已,你别在意。” “呵,要不是我了解你,我就真信了。你刚才那是开玩笑?”心里这么想道,逸轩却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插曲就到此为止吧,路上我会给你解释的。现在,还请你打消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哦,对了,你先看一下你的右手吧,你刚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派蒙按在水里了。再不进行抢救的话,今天就得吃清蒸派蒙了。” 逸轩的话音刚落,荧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右手的不自然姿势,不知何时,她竟无意识地将身旁漂浮着的派蒙按进了水里。派蒙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与委屈,嘴里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样子既滑稽又可怜。 “啊哈哈,我突然觉得清蒸派蒙挺好吃的,要不尝试一下?” ...... 相比起逸轩那边三个人轻松愉快的氛围,影这边则显得异常紧张。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追了多久,只知道在追逐的过程中,眼前的荧突然变成了一团岩元素,然后在她面前引发了一场猛烈的爆炸。 就在爆炸的瞬间,一阵美妙的歌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N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为了符合提瓦特,逸轩特意用了温迪的声音,这使整首歌曲在此刻非常具有违和感。 虽然听不懂,但影从这一堆英文中听出了一个意思。 她被骗了! 影的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这股怒火在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歌声依旧在空中回荡,却仿佛成了对她莫大的嘲讽,每一个音符都敲打着她的自尊,提醒着她的失败与愚蠢。 “很好,很好!”影低声咆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迅速调整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让自己的思维回归清晰。 “逸轩,你的手段我确实佩服。但我也有手段没有使出。” 四周的环境因刚才的爆炸而变得一片狼藉,但影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踪荧,揭露真相,挽回尊严。 “眼狩令的标志不会消失,只要你还在稻妻境内,就没办法躲掉追踪。” 正当影准备再次踏上征程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影心中一动,原本燃烧的怒火竟然在这一刻神奇地平静下来。她缓缓走向那道神秘的紫光,每一步都充满了凝重和期待。 影不理解为何自己的愤怒会如此突兀地消散,更不清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然而,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去探寻这紫光的源头,可能会错失至关重要的东西。 随着脚步的靠近,影发现那紫光竟是源自于一朵精美的樱花。 花瓣上流淌着一种独特的能量波动,这种波动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是属于她的气息,也是属于真的气息,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这是!”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真......是,是你吗?” 影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奇迹。 樱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拂过影的脸颊。将樱花轻轻捧起,影将它缓缓带到头上。 这一刻,影似乎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目光。那目光温柔而深邃,给予了影无尽的安慰。 看向了那目光的来源,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那个身影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一个与真一模一样的存在。 “真......真的是你?”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哽咽,即便过去了500年,但那道身影在她的记忆中依然清晰。 身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出反应。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似乎在等待,又似乎无法做出反应。 影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每一步都踏在了回忆与现实交织的边缘。 那模糊的身影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手指轻轻抬起,仿佛要触摸这遥远的距离,又或是回应影内心深处的呼唤。 可就当影要触碰到那道身影时,声音却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与花瓣上的能量波动相互交织,更添了几分梦幻与不实。 影的心猛地一沉,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未及触碰的温柔触感,却也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一片虚无。 而在她视线的尽头,又有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这道身影比起之前的那个,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生动。 影瞪大了眼睛,她努力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吹过,带来了更多樱花的飘落。影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她再次向前,去追寻那道身影。 但只要她触碰到那道身影,那道身影就会如同烟雾一般消散,随后在她的镜头再次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影的脚步没有停下,即便置身于这连番的虚幻与消散中,她内心却悄然萌生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决意。当最后一缕幻影消失无踪,她才惊觉,已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鸣神大社。 第145章 你该休息了 “神子,神子,我找到了!我看到了!我见到了!” 影急切地冲进鸣神大社,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哦?主动来找我,突然想通了?”八重神子缓缓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意外。“见到谁了呀?让你这个雷电将军都这么激动?” 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真!是真!我的姐姐!”说到这里,影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那是五百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分的思念与渴望。 “真?”八重神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很快她的目光又变得暗淡下来,“影,你知道的,这不可能啊,真她……” 影急切地打断她:“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我确实看到了她。她的身影,她的气息,虽然每次触碰都会消散,但那种熟悉感,我绝不会认错。” 八重神子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影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影,我明白你对真的思念,但逝者已矣,我们都需要向前看。这段时间,你的心态有些乱了。或许,你看到的只是某种执念,而非真实的她。” 影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神子,我能感觉到,那是真的存在,真她真的还在!” “好好好,是是是,真姐姐还在。既然如此,那快点带我去见见真姐姐吧,500年没见,我也挺想念她的。”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影深深的关切。影作为稻妻的守护者,长久以来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 再加上处于关键时期,最近遭受到的刺激也有些大,出现点幻觉也是正常的。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神子,我无法直接带你去见她,因为......” “因为你根本没见到她,是吗?”八重神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轻轻却精准地剖开了影心中的犹豫与不确定。 影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双平日里锋利如雷霆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迷茫和空洞。 “不......不是的......”影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仍在努力辩解,“她给我留了朵樱花,就戴在我头上,就在这里,你看。” 八重神子闻言,目光柔和地落在了影的发间,那里果然别着一朵精致的花,只不过不是樱花,而是一朵桔梗花。 八重神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影的发丝,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承认吧,影,你累了。你头上的那朵花,不正是你一直带着的吗?” “不可能!”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她伸手颤抖地抚摸着那朵桔梗花。“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就将樱花戴在桔梗花的旁边,明明就在旁边!” 拿出了一面镜子,八重神子轻轻递到影的面前,镜中映出的,是影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以及那朵静静躺在她发间的桔梗花,孤独而坚韧,正如影自己。 “看,影,镜子从不说谎。你心中的那朵樱花,或许只是你内心深处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渴望与怀念罢了。” 接过了八重神子手中的镜子,影的手指在冰凉的镜面上轻轻摩挲。“不对,这样不对!”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执着,仿佛要在这冰冷的现实中寻找出一丝裂缝,来证明自己的坚持并非徒劳。 “我看到真了,或许她只是躲起来了,不愿意出来见我而已,但我真的看到她了!” “是是是,你看到真姐姐了,那你一定还记得当时她看向你的表情了吧?”八重神子的声音温柔而富有耐心,像是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孩子回归现实。 可这句话在影的耳中,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脸......我,没看清。不,我根本就看不清,真的脸。”影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 “所以嘛,就是你太累了,再加上最近对你的刺激有些大,出现的幻觉而已。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稻妻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八重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手中的那份温暖透过布料,传递到了影冰冷的肌肤上。 “幻觉吗?不,绝对不是幻觉。”影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镜子。“绝对不是幻觉,是幻术!” 强大的雷霆之力在她的掌心凝聚。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又立马冷静了下来,并抓住了影汇聚雷霆的那只手。 “影,你清醒一点,这里是现实,我就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八重神子大声说道,但影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剃草之道光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影,你不能这样!”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她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影的意志现在非常的微妙,即像是毫无动摇,又像是摇摇欲坠。 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道裹挟着愤怒的雷霆便朝着天空斩去。 雷霆划破长空,轰鸣之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际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一刀还不够吗?那就再来一刀。”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再次抬起了手,准备斩下第二刀。 “够了,影!”八重神子大喊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影的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朝着天空发泄?还是想引来天理的注视?” 这一巴掌,带着八重神子满满的担忧与愤怒,终于让影的动作微微一顿。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从无尽的愤怒与执念中暂时抽离了出来,望向八重神子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不解与困惑。 “我......我在做什么?”影喃喃自语,手中的剃草之道光逐渐消散,雷霆之力也缓缓收敛回她的体内。 “影,你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劲。”八重神子轻轻拥抱着影,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话语温暖那颗被永恒包裹的心。“听话,影,你该休息了。” 第146章 我的子民 “你确定,你能在雷神的内心中,打出一条裂缝?” 看向一旁的逸轩,荧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毕竟,对于一个经历了五百年时光磨损的人来说,要想改变她的内心世界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位雷神可是象征着永恒的神明,其力量和威严不容小觑。 派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逸轩,那可是雷之神,代表永恒的神明啊!我们真的能够做到吗?”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产生了怀疑。 “确实是永恒,只不过,时间拉的太长了。即便是意志力太坚定,也会有自己无法舍去的那一部分。” 逸轩微微一笑,对于影的情况,她可谓是再了解不过了,“正是那份不舍,便是我打破她内心壁垒的关键。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柔软之地,雷神亦不例外。” “唉,只不过这样做对她的打击就有些大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给说服,现在又要让她自己承认自己之前说服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就算是放在我身上,也不太好受啊。” 荧虽然依旧心存顾虑,却也点了点头,“好吧,既然逸轩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再试一试吧。不过事先说明,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了。” 回想起与雷神交锋时,那股压抑而强大的雷电之力几乎要将她吞噬,荧就感觉毛骨悚然。虽然实力上还能过几招,但气势上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放心吧,现在我清醒得很,状态好的不得了。不会有事的。” 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双猩红的眼睛,眼眸中的四叶草花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信号灯,暗示着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我从来没说过,稻妻的行动,只有我们吧。”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 我是珊瑚宫心海,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作为肩负智慧与美貌的美人鱼军师,今天又是能量清零的一天。 因为稻妻现在的局势动荡不安,每天都会有城里的人往我们这种乡下地方跑。他们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寻找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避风港。 虽然现在人不是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入我们这个原本宁静的岛屿。 于是我打算组织起一支名叫反抗军的军队,去推翻雷电将军颁布的眼狩令和锁国令。 可就当我和五郎交谈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二人面前。 “珊瑚宫心海,对吗?奥罗巴斯的子民,如今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话语,一把紫藤花伞轻轻摇曳着,伞下的人迈着她那独有的优雅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心海的视线之中。 伴随着她的到来,一片片粉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仿佛一场美丽的樱花雨。尽管周围并没有樱花树,但这些花瓣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围绕在她身边。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她的出现带来了无数的樱花,但她头顶上戴的那朵花,却是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与周围的樱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雷电将军!” 珊瑚宫心海心中一紧,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从容。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同时内心迅速盘算着对策。 五郎则在一旁警惕地握紧武器,目光如炬,守护着心海的安全。营帐的入口已经被樱花给堵住了,很显然,这个女子并不想让他们出去。 “将军大人亲临,真是海只岛的荣幸。” 心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海只岛未来的命运。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不知将军此行,有何贵干?” 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海只岛的人民,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也要坚守到底。 “哈哈,不要紧张,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我此行前来没有任何恶意,况且,我也并不是雷电将军,更不是你口中的将军大人。” 伞下的身影微微一笑,似乎对心海的紧张反应早有预料。她轻轻抬起手,周围的樱花仿佛受到了召唤,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营造出一种莫名的祥和氛围。 心海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带来了如此奇特的景象。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如同一场美丽的花雨,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得亏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这场面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同时好奇她的身份和来意。 虽然眼前的场景让心海感到些许安心,但她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位神秘访客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位神秘访客虽自称非雷电将军,但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力量与威严,绝非寻常人所能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而心海决心要揭开这个谜底。 “那么,您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线索,了解她的真实意图。 伞下的身影缓缓走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心海,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这很重要吗?无论我是谁,都不会改变我此行前来的目的。” 心海微微皱眉,她觉得对方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当然重要!如果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很难相信您的话。而且,您刚才说您不是雷电将军,那您又是谁呢?为何又会出现在海只岛的军营里?” 伞下的身影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似乎对心海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 “身份,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有些事情,需要我来做,也需要你去面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我的子民。” 第147章 心海和真 对方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却又似乎有着难以名状的亲切之感,特别是那句“我的子民”,令心海在惊讶的同时还感受到了一丝亲近之意。 “我并不理解您所说的'需要我去面对'具体所指何事。并且我们海只岛所信仰的神明乃是奥罗巴斯,因此我觉得您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心海轻轻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尽管对方带来的亲切感颇为强烈,但她依然坚信自己并非对方的子民。 “不,关于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弄错的。” 伞下的身影慢慢抬起手臂,将那把紫藤花伞缓缓地收拢起来,随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张与雷电将军毫无二致的面容。 但这面容之上,却缺少了雷电将军那份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反而多了一份温婉与深沉。 “是时候认真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是前代雷神,当代雷神的姐姐,雷电真。你所说的雷电将军是我的妹妹,名叫雷电影。只不过现在的她,状态有些不对。所以现在的雷电将军,是由影的意志所接替的。” 心海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眼前这位温婉的女子竟是雷电将军的姐姐,前代雷神雷电真。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 看着沉思中的心海和面前的雷电真,五郎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他的眼神在雷电真与心海之间来回游移,内心充满了戒备与好奇。他虽不了解这位突然出现的前代雷神,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出现绝非偶然。 五郎的警觉并未逃过雷电真的眼睛,“无需紧张,五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和你们的珊瑚宫大人谈谈。如果可以,我们甚至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让五郎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心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与雷电真相遇,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信任。尽管心中仍有诸多不解,但她决定去倾听她的故事,以及那所谓的“需要我去面对”的真正含义。 “如果您愿意分享,我很乐意倾听您的来意。”心海她缓缓站起身,示意雷电真与五郎一同进入一个更为私密的地方详谈。 五郎见状,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紧随其后。他相信心海的判断,同时也对这位神秘的前代雷神的现状充满了好奇。 “好了,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吧。雷电真小姐。” 心海轻挥衣袖,室内的屏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干扰,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氛围。 雷电真微笑着环视四周,“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可惜,资源太匮乏了。珊瑚宫大人,我能感受到这里凝聚着对自由的向往。” 心海轻轻点头,直视雷电真的眼睛,眼中既有尊重也有探究。“雷电真大人,您作为稻妻的前代雷神,突然出现在这里,定有深意。我希望您能坦诚相告,为何选择此时此地,与我见面?” 雷电真闻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心海,海只岛的现状,我非常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打消组建反抗军的念头。” “稻妻确实应该改革,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至少不应该是用武力的方式解决。” 心海闻言,眉头微蹙,她未曾料到雷电真会如此直接地提出反对意见。 “雷电真大人,我深知和平的珍贵,但海只岛与稻妻之间的隔阂已深,民众饱受不公与压迫之苦。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眼狩令和锁国令对我们的影响相当大。” “我们并非盲目追求武力,而是希望通过反抗,争取到应有的权利与自由。难道,您不认为这样的斗争是必要的吗?” 雷电真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心海,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武力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与仇恨。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它往往会导致无数无辜生命的逝去。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人,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此行,正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和平解决稻妻问题的途径。我发现了你的智慧与勇气,相信你有能力引导海只岛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心海静静地听着,她未曾想过,这位曾经统治稻妻的前代雷神,竟会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希望她放弃武力的道路。 “雷电真大人,您的智慧与远见我深感敬佩。但海只岛的民众,他们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每一次的压迫,都像是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若只是一句承诺,恐怕不能为他们争取到实质性的改变,我担心这份积压的情绪终将如火山般爆发,那时,恐怕再难有回旋的余地。”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心海的担忧,也深知海只岛民众所承受的痛苦。 “确实,海只岛如今的情况我非常了解,我也明白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在此我深感抱歉。” “所以为了表达歉意,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比如,你们的土地圣土化!” 心海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希望的光芒。土地圣土化,一直是困扰海只岛发展的重大难题,它限制了农作物的生长,也限制了岛民们的生活质量。 如果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那么无疑将为海只岛带来巨大的转机。 “雷电真大人,您此言当真?”心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是这样的承诺。 雷电真微笑着点头,“提出要求,只要支付代价,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你们都是我稻妻的子民,帮子民解决问题本身就是神明的职责。” “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我的子民会产生非常大的冲突,甚至到需要发动战争的地步。” 第148章 直接去抢 雷电真所提出的条件背后,隐藏着她对和平的深沉渴望以及对稻妻未来走向的缜密思考。她深知,要实现真正的和平与繁荣,必须付出努力和代价。更何况是自己这边有错在先。如果不拿出相应的态度,恐怕连和谈的机会也没有。 然而,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心海敏锐地从雷电真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深意。每一次接受雷电真的善意,都意味着海只岛将失去一部分自主权。这种交易看似公平,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无奈。 自从奥罗巴斯战死,按照常理,海只岛本应归属于稻妻。这不仅是奥罗巴斯生前的愿望,更是一种历史的必然趋势。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复杂得多,继承下来的并非只是和平,而是无尽的仇恨。 “那就麻烦神明大人了。” 尽管如此,心海明白,这种妥协与合作或许是实现和平的必经之路。只有放下过去的恩怨,才能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虽然这条路布满荆棘,但他们别无选择。 雷电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心海,你作为海只岛的领袖,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稻妻的和平与稳定,也是为了这片海域上所有生命的福祉。”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子民,和稻妻城的民众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点,只是地理位置和文化罢了。” 雷电真的这份真诚,并非空洞的言辞,而是从那双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真挚情感。 心海轻轻点头,“您的胸襟让我敬佩,只是长久以来的误解与隔阂。稻妻城那边过来的人我会让他们安顿好,至于城内的事,就交给大人您了。” 雷电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心海的手背,“我相信你,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商讨,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 “终于到了,没想到邪眼工厂居然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恐怕想找到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派蒙趴在荧的头上,至于为什么不是飞,就问问此时的天空为什么要下雨了。 “话说,我就必须得当雨伞吗?我可是你最好的伙伴......” “依然是最好的伙伴,那就得帮你的伙伴做点事吧。吃了老娘那么多的,这就当做是收的利息吧。” 派蒙不满地嘟囔着:“哼!下次一定要让旅行者你请我吃更多的好吃的才行!”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然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荧,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够偏僻的啊……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荧无奈的安慰道。 毕竟逸轩在来的路上,就在她耳边一直念叨着那个关于3+6的宠物(三个叛徒+六个姓氏)。想要不记住具体情况都难。 “嗯,好吧……那我们快点进去吧,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回去啦!” “不急,再等等。”逸轩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我感觉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再等一等吧。” “而且,你的身上还有着不小的威胁。如果不先将它清除,恐怕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荧的心里不禁紧张起来,连忙低下头去,认真地检查起自身的装备和状态来,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无论是武器还是衣物,都没有丝毫的异样。 “哪里有什么威胁啊?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啊!”她满心狐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逸轩。 逸轩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荧的后背说道:“并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威胁,而是在你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印记。” “这道印记散发出微弱的雷元素气息,如果不是刻意去感知,是很难察觉出来的。” 听完这番话,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急忙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果然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递过来,这种感觉令她十分陌生,也是她之前从未留意到的异常状况。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情绪。 “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印记必定是影留下来的。尽管目前还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途,但既然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身上,就必然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威胁。因此,最好还是尽快想办法将其消除掉。”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可那现在该怎么做?这个印记似乎很不一般。” 再次摸了摸背上的那个印记,荧发现这个印记自己居然无法消除。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面应该是有雷神的权柄,其作用应该是定位追踪。效果就是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背后,然后斩你一刀。就像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所以想要消除它,就应该要用同样的手段。正好,我体内拥有雷神的权柄,想消除它应该不难。”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起体内的雷元素力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电光,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涌动而变得微微扭曲。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荧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股温和的电流包裹,那原本让她感到不安的印记开始微微震颤,随后逐渐淡化,直至最终完全消失。整个过程既快速又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当逸轩收回手时,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第一次尝试,有点消耗精神力。”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有乐子的事情,既然我能消除印记,那是否代表,我也能制造一个印记呢?” 荧转过身,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后背,果然,那个曾经让她心悸的印记已经无影无踪。 “有意思,要不等到下一个国家,咱们直接去抢神之心?” 第149章 庆功宴×追悼会√ “啧,海只岛的那些蠢货,怎么还不发起进攻?明明都欺负到头上了,却还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真让人感到不快。” 散兵站在邪工厂里,皱着眉头,语气充满了不满和不屑。他的眼神冰冷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一场激烈的战斗。然而,海只岛的军队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发动攻击,这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女士则站在一旁,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漠,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似乎对散兵的抱怨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我亲爱的女士,你就把这一群蠢货和工厂托付给我了?”散兵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女士说道。 女士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而优雅:“没错,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再合适不过了。毕竟,你可是一个抛弃品啊,应该比我更想毁灭这个国度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肯定,但也有一些不屑。 “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的有意思。哦,当然,这绝对比当一只小白鼠来的有意思。” “牙尖嘴利的家伙。你不应该提起那件事的。” 散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被神抛弃的过去,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禁忌。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为了你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调整调整心态吧。免得下一次见面是在追悼会上。” 女士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因散兵情绪波动而起的微妙紧张。 “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记得吗,那时候在稻妻,你可是杀了好多刀将呢!雷电武船的后人一定很痛苦吧?” 听到这话的散兵眼神闪过一抹愤怒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和决绝所取代。“只不过是些微小虫孑,死亡,只不过是我赐予他们的恩惠罢了。”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瞧你的表情,哎呀,也别太缅怀过去了,收起你那条可怜的舌头,别再咄咄逼人了。” “好了,再会,庆功宴上见。” 随着女士的话语落下,她优雅地转身,长裙轻摆,留下一抹火红色的背影。 “庆功宴?哈哈哈,浑身冒火的女人,还想要在庆功宴上见面?我看是追悼会还差不多吧。罢了罢了,还是先想想,如何将那个女人的东西拿到手吧。” ...... “孩子们,快看是谁来了。太好了,是女士罗莎琳,她完蛋了!”在工厂门口蹲了一段时间后,逸轩几人终于看到了那道让人感到烦躁的红色身影。 逸轩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感觉有些不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派蒙和旅行者。 “旅行者,你觉不觉得这天气突然变得有点冷了?” “嗯,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要冻手了。” 逸轩的话音未落,只见女士罗莎琳的身影刚刚走远工厂的大门,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锋便猛然席卷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一向自信满满的女士。 “谁?!”女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源头。 “不用找了,因为你走不掉了。” 逸轩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她缓缓从暗处走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就是雷神本人。 女士罗莎琳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习惯了在权力的游戏中游刃有余,却未曾料到会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 一个让她根本看不透,且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对手,就仿佛面前的对手是个死人。 “你是谁?”女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这是她少有的失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将燃尽一切,化作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工厂周围的草木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将两人对立而站的身影映衬得格外鲜明。 就在这时,派蒙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袖,低声说:“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荧转过头,望向派蒙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睛,轻轻摇头。 “逸轩跟我说过一句话,排斥异己为王者必由之路。难道你指望一个杀人犯,能在感化下成为一个勇者吗?” “不过,既然派蒙你这么说了。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动手吧,懒散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荧向前走了几步,她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其蕴含着与逸轩相似的力量,却又截然不同。 “罗莎琳女士,”荧的声音穿透了寒风,清晰地传入罗莎琳的耳中,“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碍于某种原因,没能直接出手。所以这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罗莎琳冷笑一声,她虽心感不安,但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就凭你们?笑话!”她猛地挥动手中的寒冰,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荧的力量远非她能想象,火焰刚刚腾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渐渐熄灭。 “你的字典里似乎没有审视夺度这四个字,需要我现场教你写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形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青风所包裹,那是她体内潜藏力量的外化,既炽热又纯净。 罗莎琳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前的对手,已不再是那个蒙德时期,可以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 “你的力量,怎么会?”罗莎琳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不甘也有恐惧,“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大人,她明明说过......” 呢喃着未完的语句,罗莎琳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关键信息,但一切已为时太晚。 “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你的想法嘛?” 第150章 空 “王子大人,为何您要终止一切深渊的行动?” 火深渊使徒——渊上站在空的身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诉说着最近提瓦特发生的事情。 “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掌握那些知识。” “您明明知道,深渊的实力并不弱于七神,我们只需要……” 空转过身来,打断了渊上的话:“够了渊上,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吧。你难道忘了,那个自称‘不朽’的女人了吗?” 渊上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记得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女士。她的存在一直让深渊王子感到不安,仿佛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 空继续说道:“通常情况下,光越是强大,深渊就越浓。但那个女人,和我是同类。虽然她的立场并不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这并不代表,深渊可以干涉那片禁忌。” “你忘了上次的场面了吗?我们的数千名同胞,在她眼里只需要皱皱眉头,就能将它们消灭。如果不是看在她和我还有些关系的份上,恐怕整个深渊就要再选一个王子出来了。”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空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壁垒,看到了那片禁忌的领域。 “渊上,渊下宫的事情暂且搁置吧。你我都清楚,深渊的力量虽强,却也并非无所不能。有时间我会再去找她的,因为,她的头上也有一朵因提瓦特。” 渊上沉默了,他明白王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自从那次与“不朽”女士的交锋后,深渊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作。 但渊上心中仍有不甘,他渴望深渊的力量能够真正得到释放,让深渊的意志遍布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王子大人,”渊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看着七神和他们的信徒们一步步巩固他们的地位,而深渊却只能蜷缩在暗处,永远无法见光吗?” 空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 “我会跟她做笔交易,顺便测测她的底线。我们已经没有容错了,每一步都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只要是她不关心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去做,甚至,她还会来帮我们。”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思考,给我点时间吧。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站在提瓦特的巅峰。” 渊上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为合适。他缓缓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空一人在这空旷的宫殿内,与无尽的思绪为伴。 空的目光落在那幅描绘深渊壮丽景象的壁画上,心中五味杂陈。 “因提瓦特......”空低声呢喃,这个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花朵,不仅是坎瑞亚的国花,也是他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出来聊聊吧。寄宿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空的话语落下,仿佛打破了某种神秘的封印一般,紧接着,一个深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感叹:“终于愿意正视我的存在了吗?” “我并非不愿面对,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空回应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隐瞒的吗?” “不仅在我的潜意识中暗示我那个地方存在,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我去那里探索。所以,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空的语气越发严肃起来,他紧紧盯着前方,仿佛有一道人影在他的面前。 “哼,你的洞察力倒是敏锐。不错,‘不朽’那个丫头我确实认识。但她如今的力量,连我都感到忌惮。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她确实会跟你做交易,甚至还有可能出手帮你。” 那古老的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她曾说过,她不会干涉我的行动。在我身体里呆了那么久,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而且你还知道那么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她的底线和计划究竟是什么?”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决,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不打算被这股未知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那声音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你说的很对,但我并不打算完全揭开这层迷雾给你。” “她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你所能理解的范围。她没有杀掉你,并非出于对你的旧日情感,而是因为你对她来说仍然具有利用价值,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因此,我建议你直接向她表明态度。她可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更不会接受任何委婉或婉转的方式。所以,不要试图用温和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听到这里,空不禁轻声呢喃道:“吃硬不吃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复杂而难以捉摸的笑容。 面对像“不朽”这样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任何微妙的技巧和精心设计的算计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直接、坦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敢于挑战她,也许才是唯一能够打破僵局的方法。 “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机会,我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你的真实面容。”空最后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位神秘人的好奇和期待。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交谈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利息已经还完了。现在,该我向你索取了。”那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与之前的平和截然不同。 “你想做什么?”空警觉起来,与这位神秘人物的交易,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那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找个机会单独和你的妹妹相处,仅此而已。对你来说似乎不难,虽然有些打乱你的计划,但是只需要消除那部分的记忆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不是想见见我长什么样吗,现在就可以。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外号叫做暗影。”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需要麻烦你们去找一下,至于他(她)的外号,叫做明影。” 第151章 封印灵魂的照片 “啊啾!”逸轩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是谁在念叨着老娘?” 以她如今的状态,感冒什么的绝无可能。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她呢? “嗯......算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逸轩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战场。 只见荧与罗莎琳激战正酣,后者明显比原着中更为狼狈。不但提前进入第二阶段,更被全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罗莎琳开场时的那股傲气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罗莎琳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目光紧紧锁定在荧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荧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应,手中的剑光再次亮起,直逼罗莎琳要害。 “是因为,神之心吗?”罗莎琳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智谋,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光芒。 “明明,说过了,会让我拥有,一次新生,可为,为什么?又让我,在这里死去......” 女士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最终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她周身燃烧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虽然是敌人,但你还差得很远啊!”荧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刀收起,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士。 此时,一直旁观的逸轩终于有了反应。她模仿着雷神的动作,伸手探入自己两个山峰中间的那条缝,从中取出了一把仿照品的梦想一心。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女士。 “这就支撑不住了吗?那就在这里安静地消失吧。”逸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罗莎琳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逸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你......你又是谁?为何......要插手我与她的战斗?”她的声音微弱,几乎被周围的风声淹没。 “我?一个想要被复活的死人罢了。”逸轩轻笑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微微颤动,似乎在响应着主人的意志。 狂暴的紫电泯灭一切,最终只留下点点余晖,女士就这样死在了逸轩的刀下。 “走吧,接下来,该去解决散兵了。” 荧跟在逸轩身后,三人的步伐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女士死亡后留下的淡淡焦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逸轩,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她望向逸轩的背影,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疑惑,也有不解。 逸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听到这话的派蒙先是慌张了一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但随后她很快又恢复到了原先那种无所畏惧的模样,强装镇定地说道:“那,那好吧。希望你是对的。”尽管如此,她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被看破的恐惧。 随后三人继续前行,一步步朝着邪眼工厂的方向走近。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离开后不久,一道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罗莎琳女士。不过你的战斗要比达达利亚的无趣多了。” 看着地上的那滩灰烬,不朽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是我没有给你上buff的原因。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即是新生之时。” 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的人物,正是一脸惊恐的罗莎琳。 “不得不说,这能停止时光的摄影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达到了永恒。也不知道那位雷神怎么想的,追求如此极端的事物,还真是有些愚蠢呢!” “算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吧,罗莎琳。” 不朽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是对过往的怀念,又似对未来的期许。 她将照片缓缓收起,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里是荧、逸轩与派蒙正前往的邪眼工厂所在地。 “别让我失望,逸......,大人。” ...... 与此同时,荧和派蒙跟随着逸轩的脚步,逐渐靠近了那座神秘的邪眼工厂。工厂内部,机器轰鸣声不断,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工厂的大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窥视。 “逸轩,你真的确定我们要这样直接闯进这座工厂吗?”派蒙紧紧拉着荧的衣角,声音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规模庞大且充满邪恶气息的地方,心中难免会感到恐惧。 “不用担心,派蒙。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复杂,但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如果能够提前将这个工厂解决掉,对于之后的行动也会有很大帮助。说不定我们还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资源,而且,你别看这里人多呀,这些全都是免费的劳动力。” 逸轩安慰道。他知道派蒙胆小,所以特意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可是……万一被发现怎么办?那些工人看起来都好凶啊,还有那个长的跟个哥布林样的人,感觉好可怕……”派蒙仍然有些担忧。 “放心吧,派蒙。如果遇到危险,荧会保护你们的。再说了,我们可不是毫无准备就贸然闯入的。别忘了,荧可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对付这种情况还是有点办法的。你说对不对啊,荧?” “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了?你可真是太极剑道宗师,太极拔剑了。” 不过,荧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给了派蒙一个安慰的微笑,“派蒙,逸轩说得对~~,你们不会出事的,因为出事的只可能是我。” 第152章 散兵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被三双眼睛盯着。” 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散兵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工厂的巨大机器轰鸣着,魔神残渣的气体从各个管道中喷涌而出,营造出一种压抑而混乱的氛围。 “一定是最近太过紧张,导致神经错乱了。”散兵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继续巡视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闪光。那是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在气体与阴影的交织中若隐若现。散兵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靠近那处,试图看清真相。 “谁在那里?出来!”他低声喝道,声音在嘈杂的工厂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更加浓重的气息。散兵心中一凛,事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与此同时,在工厂的某个隐秘角落,荧和派蒙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一切。她们利用地形和蒸汽的掩护,成功地避开了大部分的监控和巡逻队。 “让爷想想,该以怎样的方式登场。才能既帅气又不失风度。”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派蒙则在一旁紧张地飘着,双手合十,小声嘀咕:“希望不要被发现,希望计划顺利……” 散兵的目光越发锐利,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故意在暗中捣鬼。 工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就在这时,荧决定采取行动,她轻巧地跃出藏身之处,身形在蒸汽中穿梭,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接近散兵。 “哟,这不是雷神的废弃品吗?几百年不见,这么拉了?哦不,我们好像根本没见面。算了,这不重要。”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轻松打破了周围的沉闷。 散兵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荧的身上。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和她见面。 “旅行者!没想到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领地。”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震颤。 荧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领地?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好笑。这不过是执行官们用来压榨劳动力,制造混乱的地方罢了。而我,贯彻爱与正义的旅行者,前来终结这一切的。” 派蒙在一旁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头,小声但坚定地说:“对,我们是来阻止你们的邪恶计划的!小小执行官,可笑可笑。” 散兵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就凭你们?一个被神明重点关注的旅人,还有一个只会飘在空中的吉祥物?真是天真到愚......” 话还没说完,荧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他轻蔑的话语。将他击飞出去。 这一击迅速而有力,让散兵措手不及,身形朝后倒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反派怎么话那么多?而且,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解啊?”荧挥了挥拳头,眼神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派蒙也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虽然她的攻击对散兵来说微不足道,但只能呆在她身边,荧就会有个减少体力消耗和持续回血的buff。 散兵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对荧实力的重新审视。他缓缓抬起手,周围的元素开始躁动起来,显然是要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旅行者。”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执行官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 荧微微一笑,没有后退半步,“人之初,性本善。但你性本恶,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今天,就让我来纠正这一点。”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她周身环绕起淡淡的青色光芒。 虽然战斗时候用雷属性会比较方便,但风元素用顺手的荧显然不想改变自己的作战风格。散兵可不是罗莎琳,虽然人品差,嘴又臭,但实力可不弱。 风元素附着在她手中的无锋剑,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青光,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她手持风剑,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散兵。 散兵见到这一幕,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与此同时,周围的雷元素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巨大屏障,横亘在荧的面前,阻断了她的前进之路。 然而,面对这一阻碍,荧并没有丝毫畏惧和退缩之意。她敏捷地在风元素中融入了岩元素,并以雷霆万钧之势用力劈向那道屏障。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屏障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散兵的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风与岩的完美融合,不仅充分展示了她对元素掌控的高深境界,更是凸显出她在激烈战斗中的灵活应变能力。 “哼,有点意思,看来我之前确实小看了你所具备的潜力。”散兵冷笑着说道,他的身形骤然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电光,试图躲避荧接下来可能发起的攻击。 然而荧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她微微一动手指,自己的影子如同灵动的触手一般,迅速伸展而出,硬生生地将即将逃脱的散兵拉扯了回来。 散兵被猛然拽回,脸上闪过一抹惊愕。被束缚的瞬间,他试图再次调动雷元素挣脱,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元素反应变得迟缓。 “这影子有驱散元素的能力,虽然是一时的但也够用。” 荧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风剑再次闪耀,这一次,她不仅融入了岩元素的坚韧,还巧妙地加入了雷元素的锋利,剑尖凝聚起一团跳动的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散兵。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一击若正面接下,即便是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第153章 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于是,他故技重施,周身雷光大盛,企图以速度优势避开这致命一击。 但荧仿佛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风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追踪着散兵的身影,雷元素与风元素的交织使得剑光更加耀眼,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流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散兵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他放弃了逃避,而是猛然间张开双臂,全身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雷暴球,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雷暴球迅速膨胀,释放出强烈的电磁场,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支离破碎,连荧的攻击也在接近时被这股力量偏转,最终轰击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女人的力量确实很强大。”散兵的声音从雷暴球中传出,带着一丝得意与嘲讽。随着话语落下,雷暴球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细小的雷电之矢如雨点般向荧倾泻而去,速度之快,密度之大,让人难以躲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荧的眼神依旧坚定。体内的元素之力沸腾起来,风元素与岩元素再次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将她全身笼罩。 雷电之矢纷纷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连串的火花,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屏障。 “只可惜,冒牌的始终比正版更弱,更便宜。”荧神色淡然,语气中流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散兵听后,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双方单纯依靠元素力量相互轰击,短时间内确实难以决出胜负。 雷光在他眼底闪烁不定,仿佛正在进行最后的权衡和决策。 就在荧认为他会继续采取激进策略的时候,散兵却出人意料地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竟然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瞬间绕到了荧的侧后方。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散兵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寒风呼啸而过。他掌心朝上翻转,雷元素在他空洞的关节处迅速凝聚成一节炮口,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荧心头一震,然而她的反应极其敏捷,几乎在散兵有所行动的同时,便已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气息。她侧身一闪,借助风元素的力量才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雷炮轰鸣,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留下一道焦黑的裂痕,那是散兵全力一击留下的痕迹。 一击不中,散兵并未立即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荧,那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电光流转,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的敏捷超乎我的预料,但躲闪终究只是逃避。”他再次举起手,雷元素在他指尖跳跃,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似乎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招式。 “只可惜你恐怕没有第二次施展的机会了。”将手伸到口袋里,荧缓缓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棋子。 “你瞧瞧这是什么呀?神之心,是一颗神之心的哟!”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手中的棋子——那枚蕴含着七神之一力量的神之心。 散兵的目光瞬间凝固,空洞的眼眶中电芒闪烁得更加剧烈。 “神之心,你竟敢从雷电将军手上抢过来,就不怕遭到报复吗?”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有我的打算。”荧微微一笑,手中的神之心轻轻旋转,似乎在向散兵展示着它的力量与美丽。“而且,你急什么?怎么,想要?” “神之心......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他仰天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曾经被遗弃、被背叛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让他痛苦不堪。 而此时的荧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属于你的?不,它从来就不属于你。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听到这句话,散兵怒不可遏,他的吼声震耳欲聋,身形一晃,差点就要冲破理智的束缚,直接扑向荧抢夺神之心。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把神之心展示给我看,你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激怒我。”散兵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荧见散兵终于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缓缓走近散兵,将神之心轻轻放在他的手心,却并未真正松开,只是让散兵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我要的,是你我之间的合作。” 散兵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紧紧盯着荧,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合作?我们之间?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荧反问,“不过别误会,我跟你合作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你在我心中失去了这份价值,我会立刻终止合作。” 散兵冷笑一声,似乎对荧的提议并不买账。 “你似乎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了,旅行者。我,说到底也是愚人众执行官,凭什么我要与你合作,而不是选择独自行动,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荧轻轻一笑,“那好,别谈了。你这辈子也没想再见到这颗神之心了” 说着,荧的手指微微一动,神之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开始散发出柔和却耀眼的光芒,逐渐从散兵的手心脱离,缓缓升空。 散兵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再次被点燃,理智与冲动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等等,给我等一等!”散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你说合作具体要怎么做?” 第154章 帮我杀了博士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轻轻抬手,神之心便停止了上升,稳稳悬停在两人之间,见证着即将到来的盟约。 “很简单,”荧缓缓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无人监视这里。” 说着,荧朝着一旁的暗影处轻轻一点,一道微光闪过,几个类似于摄像头的装置, 瞬间化为了齑粉,散落一地。“这是最基本的诚意,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有丝毫泄露。” 散兵见状,眼神微闪,心中对荧的手段不禁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的旅行者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但这份复杂,或许正是他能利用的关键。 “继续说。”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成见,听听荧的计划。 荧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将这个工厂的所有权交给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位好同事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至于她的手下,我会想办法收服的。” “据我所知,稻妻只有两位执行官,等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将会成为稻妻临时的执行官。届时,整个稻妻的愚人众都将听令于我,而这就是我想要的其中一部分。” 散兵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弃这片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据点?” “因为,神之心就在我的手中,而你无法拒绝。我很了解你心里的想法,因此我才能如此笃定。对于你而言,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并且,”荧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中多出了一丝诱人的味道,“你我都明白,尽管执行官的地位颇高,但受到的约束同样不少。如果你能暂时摆脱这些束缚,不但能够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能获得更多的自由,去追求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得到的东西。例如,那个始终让你心心念念、寻找的‘心’。”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荧所说的话语恰好击中了他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 “哼,你倒是说得轻松。”散兵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但他眼神中的犹豫不决还是无法掩盖住,“可若是你对我有所欺骗,或者没能实现你的承诺呢?” “这并不是你应该担忧的事情,要知道,我们现在给了你这样一个机会,已经是最大程度地向你妥协了。你并没有资格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你还希望怎样?” 荧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说难听点,如果我真的想把事做绝,你甚至能见到这颗神之心的机会都没有。” 散兵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荧话中的真实性以及自己的处境。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散兵,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是你处于劣势。” 听到这话的散兵陷入了沉思,荧既然能快速的解决掉他的同事,就代表他也可以快速的将自己解决。虽然他的实力比罗莎琳要高一点,但也不会高多少。 “好吧,我可以暂时离开。不过,”散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狡黠,“你必须保证......” “我拒绝。而且我的要求还没说完,请不要打断我。” 荧打断了散兵的话,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你的要求,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远离我们的视线,不要再试图干涉我的计划。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散兵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然而,面对荧那不容置疑的气势,他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我还需要你帮我监视博士,并且帮我杀了他,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而且斩杀的那个切片不要丢,要保证它的躯体完整度在70%以上。事情完成之后把切片藏好,我会找个时间自己去取。”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散兵激动地回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猾的笑意。 监视博士,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斩杀一个切片更是他一直想要做的,毕竟博士的那些切片之间实力参差不齐,选择一个相对较弱的下手,既能完成任务,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但,”散兵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需要一些保障。比如,一个信物,或者是一个承诺,确保在我完成任务后,你们不会过河拆桥,继续追杀我。毕竟,我可不相信你们会轻易放过我。” “还敢提条件?看来你已有取死之道。”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盯着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行,不过得等我到去须弥的时候才可以。但在这之前,希望你履行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让我难办。” “最后祝你,成神快乐!”荧说着,将神之心郑重地放到了散兵手上。 随着对话的结束,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散兵转身,步伐轻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留给荧一个孤傲而神秘的背影。 “我说过了,合作随时终止,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签订契约。唉,为什么你会有从我这里赚到便宜的想法呢?” 微微叹了口气,荧望着散兵离去的方向说道。 自己本来就是找麻烦的,与散兵的交易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散兵虽然危险,却也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容易操控的棋子。 散兵握着那颗沉甸甸的神之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不仅仅是一块力量的象征,更是他成神的关键。仅仅是用了微不足道的权力和一个人的命换到了这个东西,他觉得非常值得。 虽然过程有些憋屈,还容易遭到背刺,但这些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成神了,原本以为半年后才能开始的实验,现在就能提前进行,这又让他怎么不激动。 第155章 你们能杀我一次,不代表你们能杀我第二次。 渊下宫。 这里是萌新不想来,大佬懒得来的地方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鸟。至于它的历史作者我懒得说,反正上抖音能搜到。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写到这里,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咋写了,赶紧换个视角过渡一下。 而就在这个连鸟儿的身影都难以觅得的神秘之地,竟然悄然迎来了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人物。 “渊下宫吗?果然和传闻中的那般模样,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幽暗。奥罗巴斯,真不知你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的方法,在如此黑暗无光的环境之下,带领着你的子民顽强地生存下来。” 真站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那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大日御舆。 缓缓从虚空中抽出一把长度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大太刀。刀身上蔓延着淡淡的紫光,在这个地方显得格外明亮。 “用这种武器来照明,或许确实有些过于突兀与另类了吧。” 话语间,她轻轻摩挲着刀身,仿佛在与这把武器进行着心灵的对话,而那淡淡的微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算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能做的,就只有善待好你的子民了。” 言罢,真深吸一口气,四周的黑暗也在此刻悄然退却,让出一条光明之路。 沿途,那些被遗忘的遗迹与雕塑,在微弱的紫光映照下,显露出一丝丝往日的辉煌与沧桑。 真之所以来到渊下宫,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解决海只岛的圣土化。 圣土化的原因,是因为渊下宫里元素力太强所导致的。那么只要稀释下面的元素力,圣土化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但对于现在的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可不仅仅只是雷神。 随着真一步步深入渊下宫,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更为奇异。 古老的符文在石壁上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而深沉的气息。 “这里的元素力浓度,确实超乎想象。”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元素波动。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在不破坏这片土地平衡的前提下,将这股过于浓郁的元素力稀释。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真睁开眼,目光穿过曲折的走廊,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传送门。 “深渊?” 真心中一惊,深渊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毕竟那可是杀死自己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忘记。但在这个地方出现,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可还不等她多想,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和一个火深渊使徒从里面走出。 三双眼睛在空中交汇,气氛在这一刻显得非常尴尬。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意外的光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本来是想亲自下场和自己的手下渊上造三座塔,以便于入侵。顺便找个机会跟不朽碰个面,做笔交易。可没想到,可没想到刚落地就撞到了雷神。 而真,则是冷静地审视着这位深渊的王子,心中快速评估着双方的实力与可能的对策。 “你是......空,对吧?那个旅行者的哥哥,如今的深渊王子。不好好待在你们深渊的住处,来我稻妻境内所为何事?”真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询问空的来意。 空微微一笑,他缓缓向前几步,与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畏惧。 “据我所知,如今的雷电将军应该正处于天守阁内,所以你不可能是那位。这样一来,你就只可能是那位早已死去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吧。” 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笃定,眼前这位被时间遗忘的雷神,不仅是稻妻历史的见证者,更是深渊复杂关系的一环。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赏。“看来你们深渊收集情报的能力也不弱啊。没错,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前任守护者。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空。” “如果你待会还要答非所问的话,我会在这里杀掉你。所以,不要说多余的话。”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手缓缓抬起,雷光开始在指尖凝聚,仿佛随时准备化为致命的雷霆,将空彻底湮灭。 空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真不必如此紧张。“雷神大人,请息怒。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挑起战争,而是想请你引荐一下将你复活的那位存在。”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真冷笑一声,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想跟你多废话,你们杀死了我一次,所以我不可能让你们杀死我第二次。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空的眼神缓缓变得凝重,他并不清楚雷电阵复活后的实力,但他肯定绝对不仅仅只有雷霆的权柄,一旦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电光石火般的刹那,空与雷电真之间那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拉扯着。 空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周身悄然环绕起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如幽影般缠绕着他的身躯,这清晰地表明他已然做好了迎接这场激烈战斗的万全准备。 “雷电真,我无意与你为敌,奈何你如今已不愿聆听我的任何解释,既然如此,我也只得采取强硬手段,恳请你配合我解决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雷电真则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耀眼的雷光瞬间猛烈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向空激射而去。 空仅仅只是一个闪转,便轻巧地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向着雷电真迅猛冲去。 第156章 你不是空 黑与紫的交锋,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两人你来我往,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毁灭的气息。 借着对战斗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操控,空不断在雷电真的攻势中寻找破绽。 一次巧妙的闪避后,空借着雷电真攻势稍缓的瞬间,身形骤然加速贴近了雷电真的侧翼。他右手一挥,黑气凝聚成一柄无形的长剑,剑尖闪烁着幽邃的光芒,直指雷电真的心脏要害。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体一侧,几乎是在剑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太刀,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与空手中的无形长剑相撞。 伴随着一声“铿锵”的金属交击,小太刀从雷电真的手中脱手而出,深深嵌入了一旁的岩石之中,震得碎石四溅。 虽然雷电真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灵活的身手避开了空的致命一击,但两股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仍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略显苍白。 空并未趁此机会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雷电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错。”雷电真喘息着说道。 接着,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沉重而又锋利的大太刀深深插进坚硬的地面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走到了小太刀的位置,当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刹那,一股细微而又神秘的电流顿时在指尖流转开来。紧接着,在雷电真的手中轻易地被拔出,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但你的注意力似乎有所分散。”就在拔出太刀的那一瞬间,雷电真的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下一刻,她竟然诡异般地出现在了刚才大太刀所在的位置。 将手中的小太刀用力朝空掷出,身形亦随小太刀疾驰而去。 空的眼神霎时变得凝重,他稍稍侧首,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飞射而来的小太刀。然而,与此同时,雷电真已如疾风般突至他的面前,手中大太刀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来,掀起一阵锐不可当的刀风。 空不敢掉以轻心,以一种诡谲莫测的轨迹急速后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威力骇人的横斩。 可未等他喘息片刻,雷电真的身影再度消失。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推力从背部汹涌袭来。 其身形出现在方才小太刀所在之处,真手中的大太刀仿若一条被激怒的雷龙,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空的后背狠狠斩去。 这一刀,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空的后背,刀光如电,留下一道耀眼的轨迹。 空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被巨大的力量推动,击飞到了数百米开外。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击之后凝固了片刻,连风都为之一滞。 “深渊王子,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雷电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空在半空中翻滚几圈,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 “不对,这不是雷神的力量。”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雷电真的速度与力量,确实超乎寻常,但那所蕴含的元素波动,却与他所知的雷神之力有着微妙的差异。 那是一种更为纯粹、更加原始的能量,仿佛直接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 “感知力不错,只不过我不想告诉你。” 正当雷电真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空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黑色涟漪。 雷电真的眉头微皱,她迅速感知着四周,但空的气息已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拂过,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雷电真的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黑剑。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形一侧,大太刀横扫而出,试图逼退空。但空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身形再次变得虚幻,只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雷电真的心脏。 这一击空动用了禁忌的力量,剑尖上缠绕着肉眼难见的黑色能量,一旦被刺中,即便是雷电真也难以承受。 然而,雷电真毕竟非等闲之辈,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借助大太刀的重量,以一个巧妙的旋转卸去了大部分力量,同时手腕一翻,大太刀的刀背重重击在了空的胸口。 “渊上!” 空再次被击退,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对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渊上比了个手势。同时借着冲击力,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消耗战。 渊上见状,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一股深沉而古老的能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烈焰,带来拯救。” 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如同流星陨落,炽热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霾,将雷电真与空之间的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突如其来的烈焰之下,雷电真不得不暂时退避,这火焰蕴含着深渊的力量,一旦沾染,即便是她也难以迅速摆脱其影响。 雷电真眼神凝重,她迅速调整策略,利用自己对雷元素的精通,为自己构筑起一道防御的壁垒,同时将释放出去的雷霆编织成张大网,试图捕捉空的行踪。 然而,空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动作,每一次雷电接近,都会被他以一种奇怪的角度避开,甚至反利用这些网作为诱饵,引诱雷电真露出破绽。 没忍住心中的急躁,雷电真在一次追击中被空巧妙设下的陷阱所诱,她的雷网在空灵的闪避下,反而成了束缚自己行动的枷锁。 空利用这个机会,身形如同鬼魅,瞬间贴近,那缠绕着禁忌之力的剑尖,再次瞄准了雷电真的要害。 可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一个刻有黄金符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在找我,对吗?”不朽的声音在空的耳边炸响。 空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炽热的火焰与交织的雷电,与那张堪称禁忌的脸庞对视。 “不对。”不朽眼神微微一凝,“你不是空,不是那位深渊王子。” 第157章 修改意志 “单独聊聊,如何?”这句话从不朽口中说出时,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其中更是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右手微微一动,看似轻松的一用力,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难以抗拒的力量,如潮水般自手腕处汹涌袭来,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得无奈地松开了紧紧握住的剑。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四周原本剧烈燃烧的火光以及肆虐的雷电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住了,所有先前的喧嚣与嘈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给硬生生地压制住了。 雷电真则像是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顺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目光在空和不朽者之间来回游移。 不朽缓缓松开了手,空借助这股力量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对刚才那一幕的惊讶,也有对不朽能看出他而感到惊喜。 “没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不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提出的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地转身面向雷电真,那语气之中竟然隐隐带了一丝缓和,“没事的,待会我再跟你慢慢聊。” 雷电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她属实没想到。虽然自己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使出全力,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输了。 不朽再次将视线转向空,只不过这次眼神温和了许多。“走吧,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有事情找我。” 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跟上了不朽者的步伐,二人走向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带。 找到一处适合交谈的地方后,不朽者停下了脚步,展开了一个透明的结界。她转过身来,目光中已没有了先前的严肃。 “我就说怎么少了一部分,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体内。你们俩也是造孽,上一次不打算放过这对兄妹,这一次没想到还是打算从他们两身上下手。” 不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不乏理解的成分。 “但我跟他不一样,我可不会跟他一样,将自己的记忆给洗除。最后再做一堆乱七八糟的心理暗示来确保计划的稳定。” 空体内的人似乎被不朽的话语触动,空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啧,你就不能出来说话吗?几万年不见,你甚至不肯用你的真实样貌出来见我,一直窝在他的体内,你就这样当哥哥的?”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挣扎,仿佛有两个意志在他的体内激烈交锋。 终于,一阵光芒从空的体内迸发而出,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影。而空本人则是睡得非常安详,跟4.8版本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威严,“我确实很久没有以这副姿态出现在人前,但你知道的,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毕竟我和他(她)一样,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一次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闻言,眼神复杂地望向那从空体内脱离出的男子,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要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坎瑞亚的科技也没有像上个时代那样,在你的引导下做出跨世纪的研究。”不朽叹息道,语气中既有感慨也有无奈。 “你所掌握的那些时空间技术以及可控深渊之力,在这个时代已经绝版了。” 男子轻轻点头,目光深邃,直视着过往与未来的交汇点。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代。如今,这个没有我们的时代,才是原本正常的样子。” 不朽挑眉,显然对这番话有所触动。“那么,你这次引我出手,让我现身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叙旧?” 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不然呢?长久的时光,让你的心智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呢。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多疑啊,我的好妹妹。我还以为你会激动的上来给我个拥抱,可没想到你的表现会这么平静。” “拥抱吗?尚不是时候,现在我的人性尚不稳固,拥抱只会让过往的情感如洪水般将我淹没。”不朽微微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那是对过往情感深埋的挣扎与抗拒。 “我需要解析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法发挥所有实力,也不能让自己遭受过多的情感波动,以免影响对智识的精准把控。”不朽继续说道,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 “说实话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放心,我开启了缄默,不会有影响的。” 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她(他)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吗......虽然她开始有些不信任我了,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你放心吧,如此长时间的布局,我不可能让计划在那里出错。如果一切事情都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我会修改她的意志。” “修改意志?” 不朽的语气让空气瞬间凝固,即便是历经无数岁月的男子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无情了。”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正是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才需要这么做。我需要的大人是一位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连自己手下都打不过的废物。” 男子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希望你能够成功,不要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不朽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还有别的事吗?空马上要醒了,到时候就不能这样聊天了。” “没了,但空要和你做笔交易,也是我过来的另外一个原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158章 我需要你 “谁?我?” 不朽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交易提议感到意外。“空要和我做交易?这可真是个新鲜的消息。难道是上次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把他脑子打傻了?他想要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具体内容他并未透露给我,虽然我一直待在他体内,但我跟他其实没那么熟。但你我都清楚,降临者准确来说是没有上限的,在不干涉计划的前提下,你最好还是听一下吧。” 不朽沉默,手指轻轻敲打着墙面,思绪飞速运转。 空,这个深渊王子她现在不是特别在意,比起实力,她还是更看好他的妹妹荧。 “好吧,”不朽最终妥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考虑。不过,我希望这次的交易不会成为另一个麻烦的开端。” 男子点了点头,“谨慎是必要的,但也别忘了,有时候,放手一搏才是突破困境的关键。有时候别让自己太累了,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男子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似乎是对不朽无声的鼓励与道歉。 不朽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不久,空从沉睡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他站起身,正欲探寻四周,不朽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清晰而直接。 “空,听说你想和我做一笔交易?”不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 空猛地转身,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四周除了昏暗的光线和隐约的阴影,别无他物。 “没错。”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深渊教团的计划你是知道的,而且从结果上来看,这似乎并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 随着空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震动,不朽的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眼眸中的兴趣让空觉得或许有戏。 不朽缓缓走到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空,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从关系上来看,我确实不应该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那么僵。说吧,如果能引起我的注意,或许我会考虑。” 空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朽愿意听他说下去。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计划。 “深渊教团的计划,表面上是对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威胁,但实际上,只是推翻现有的统治,建立新的秩序罢了。” 不朽微微挑眉,示意空继续。 “据我猜测,你的目的早晚也会指向天理,正好我们深渊教团也想将她拉下神座,何不携手,共同推进这一进程?我们并非要毁灭一切,而是希望这个世界能迎来更加公平与自由的未来。” “唉,虽然我不喜欢别人恶意揣测,但还真让你猜对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朽开口说道。 “深渊教团的手段,向来被世人所不容,你们的行动往往伴随着毁灭与牺牲。我虽不满天理,也想将她推下王座,但我并不想推翻现有的秩序,至少现在不想。而且你们的行为有些太极端了,我无法接受。” “极端?”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并不觉得这有多极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常规的手段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深渊教团所追求的,是打破现有的桎梏,释放被束缚的力量。深渊是无尽的,只要光越强,虚无就越强。换而言之,深渊是杀不死的。” “交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就能东山再起。只要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能推翻秩序。只要给我们一点材料,我们就能造出跨时代的造物。” 听完这些的不朽沉默了,似乎在回忆着过往。她曾亲眼目睹全力奔跑的国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甚至最终,连他也差点失去了。 虽然知道天理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苦衷,但要说对天理没有恨意,也是不可能的。 “我开始重新思考你对我的价值了,这决定了我未来对你的估值。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不是作为深渊教团的代表,而是作为一个能够引领变革的智者。我需要你的智慧,以及你们对力量的独特见解,来寻找一条既非彻底颠覆也非盲目顺从的中间道路。这个世界需要改变,但改变不应以牺牲为代价,更不应是无尽的循环与报复。” 不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抹深思。她从未想过,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个在她看来十分无理的要求。 一个既挑战深渊教团传统观念,又试图在天理之外寻找出路的提议。这样的合作,无疑是对双方的一次巨大考验。 “你的想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朽缓缓说道,“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 “所以你同意了?”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等待着不朽的最终答复,这关乎着他心中描绘的那幅未来图景能否得以实现。 “同意,但不是毫无保留。”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以及你对这条道路的具体规划。深渊教团的力量虽强,但我追求的并非无意义的破坏,而是对现状的深刻反思与超越。” “而且, 既然是合作的话,那我希望你在了解世界后再做打算。还有就是不准直呼我的姓名,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不朽手中凝聚出一股金色的能量。“就当作是见面礼吧,你们兄妹两可真让我不放心。” 随着不朽话语的落下,那金色的能量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空。光芒中,空的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时空的旋涡之中。 当光芒散去,空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充满了奇异的符文与流动的光芒。 第159章 就此解散 做完这一切的那位不朽缓缓地合上了那仿佛蕴含着无尽神秘的眼眸,随着最后一丝缄默被悄然关闭,原本笼罩在周围的浓重黑暗慢慢拉扯开,那隐藏在黑暗之后的本真面目也渐渐显露出来。 当雷电真远远地望见不朽重新出现在眼前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没事吧?他没跟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朽轻轻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安抚之色,示意她不要担心。 “无需担忧,我只是让他去亲身经历和感受一番他一直以来都未曾深入了解过的那个世界的本质罢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与他达成了一项特殊的交易,从现在起,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帮手呢。” 雷电真听闻此言,心中似乎有着些许不安,但很快她便将这份情绪深深压下,那紧锁的眉头也随之缓缓舒展开来。 她略带歉意地看着不朽,说道:“实在是抱歉,还是让你亲自出手处理这件事了。如此一来,你那边原本的计划进度恐怕又要受到一定影响,不得不放慢一些了吧?” “这不是你的问题,而且那边我不会有影响。” 不朽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说道。“而且当时的空并不是深渊王子,你无法战胜也很正常。我那边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九个棺椁已经埋下,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即可。” “进度这么快吗?”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释然。 “是的,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不朽的目光仿佛能洞察到未来的某个角落。“只要她不出问题,问题就不大。” “你去解决海只岛圣土化的问题吧,空醒了自己会离开的,过一会儿我也会走,稻妻的事情我依旧不会过问。” 雷电真点了点头,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见不朽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也选择了信任。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任务上。“就麻烦你了。” 不朽轻轻颔首,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悠远的话语在雷电真的耳畔回响。 “嗯,稻妻事情,结束后你就没用了,到时候你就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回去的地方。” 随着不朽的消失,雷电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大日御舆。随后朝着最高处的亮光飞去。 ...... “大x6 人,整整一个工厂的邪眼都在这里了,就连那些尚处于研发阶段、尚未完全成型的试用品也都整齐地摆放在这里了。” 愚人众们动作娴熟的将一堆乌漆麻黑的东西端到了荧的面前。 对于这个新上任的上司,他们可是一点也不敢招惹。他们看着荧,眼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她对这些邪眼的反应和指示。 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堆邪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压力。 然而她的目光,到下方的愚人众眼中却变成了不满的信号。 “把这些全部销毁,同时将制作邪眼的仪器也给销毁。在把它的制作图纸以及制作方法交给我。干完这些,你们就没用了。” 愚人众们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解,但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毕恭毕敬的神色。 在这位新上司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因为上一个提出反抗意见的,现在应该在喝孟婆汤了。 “是,大人。”领头的一位愚人众低声应答,随即挥手示意同伴们开始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邪眼与试用品一一打包,准备送往销毁室。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则前往秘密工坊,寻找那些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 荧的目光紧随着他们的动作,心中却思绪万千。销毁这些邪眼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源头——那股驱动人们追求力量的欲望,才是最难以根除的。她能做的,也只有将制作方法以及仪器给摧毁。 在愚人众们忙碌的身影中,荧转身走向窗边,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没过多久,所有邪眼及试用品已悉数销毁,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也被完整找到并呈送到了荧的面前。 “大人,这是所有的制作仪器与图纸,我们已按您的指示行事。” 领头人恭敬地将一只密封的木盒递到荧的面前,额头微汗,显然对这次任务的重视程度极高。 荧轻轻接过木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很好,我已经没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去做了,你们已经没用了。” 领头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与其他愚人众成员低下了头,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你们这什么表情?怎么一个个的都跟亏了几百万摩拉一样。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们吧?” 荧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说你们身为我的部下已经没用了,你们现在不需要再遵守愚人众的规则,换而言之,你们自由了,整个工厂的愚人众,就在这里解散吧。” 领头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四周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赦令。 长久以来,他们生活在严格的等级制度和无尽的命令之中,自由二字,对他们而言,几乎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大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吗?”领头人声音微微颤抖,既不敢相信又害怕这只是瞬间的幻觉。 荧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诚与温暖,“我没有开玩笑,你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我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应该给你选择的权利。”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第160章 成为世界的主宰 “谢谢大人您的好意,但我们无法做到。” 领头人深吸一口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与先前的恭顺截然不同。 “我们几百号人从小就被愚人众收养,在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博士的手下。就算您放我们离开,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您现在让我们解散,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抛弃。我们早已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没有了愚人众的身份,恐怕难以生存。” 说到这里,领头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周围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自己的好意竟会引来这样的回应。但她很快便理解了他们的顾虑,毕竟,对于这些从小就被培养成执行任务的工具人来说,自由既是渴望也是挑战。 “是这样吗?行,我明白了。”荧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我会联系其他执行官,确保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但你们放心,那个执行官是我的朋友,这并不是偏袒或者徇私。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你们不再是作为没有灵魂的工具,而是作为有选择权的个体。你们拥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不再被他人所操控和驱使。”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愚人众,不过你们要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实的写照。一旦做出了选择,就很难再有回头的机会。退出只有一次机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抉择,需要你们认真思考和权衡利弊。” “我们会给你们时间考虑,不是现在立刻做决定。这段时间对于你们来说至关重要,你们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和出路。” “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将整个稻妻给颠覆,让你们看到一个全新的稻妻。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我所言非虚。再给我答案,无论你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如果此时逸轩还醒着一定会破口大骂,老娘叫你培养死士,结果你反手就给别人放了,你这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吗? 只可惜为了重回男儿身,她已经在荧的脑海中陷入沉睡好几天了,自然不可能看到她如今的状况。 “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思考。” 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面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的期待与不安,愚人众门逐一躬身行礼,缓缓退出,留下荧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 “事情已经解决了,可以出来了,派蒙。” “嘿嘿,我就知道你发现我啦。”派蒙从柱子后跳了出来,“怎么样,我刚刚藏得好吧?” 荧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刚才懒得管你,而且是怎么进来的?” “本派蒙自有办法~”派蒙得意地扬了扬脑袋,“不过,你真的打算放过那些愚人众吗?他们可是敌人诶。” “他们也是被利用的可怜人罢了。”荧轻轻叹了口气,“而且,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嗯……说得也对。”派蒙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等逸轩醒来再说吧,她说会有一个帮手,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 派蒙绕着荧飞了几圈,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帮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荧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逸轩既然这么说,想来此人定有非凡之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同时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两人的对话中,大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派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主宰,就跟天理一样。” 派蒙闻言,惊讶得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她连忙稳住身形,瞪大了眼睛看着荧:“成为世界的主宰?天理那样的存在?不不不,我可没想过,那也太夸张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和旅行者你一起冒险,吃遍所有美食,看遍所有风景呢!” 荧望着派蒙那副惊恐又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派蒙的头:“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幸福。成为主宰或许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其中的孤独与责任,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我们有自己的小世界,有彼此的陪伴,这就足够了。” “嘿嘿,说得也是呢!还是旅行者你最懂我!”派蒙开心地转了个圈,仿佛刚才那个宏大的话题从未出现过,一切又回到了她们日常的轻松与欢乐。 “不过,说到逸轩提到的帮手,我真的很好奇会是谁。会不会是个超级厉害的剑客,或者是个心思缜密的政客?”派蒙又开始发挥她那无边的想象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事情。 荧被派蒙逗笑了,她摇了摇头,“不管是谁,我相信逸轩的眼光。而且,这个人大概率认识我们而且知道的事情还不少。等到时候见面,或许还能问出许多不得了的东西。” 两人交谈之际,大厅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她们的思绪。荧与派蒙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敛了笑声,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道紫色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步伐稳健,身上散发着一股樱花的清香。 “这地方确实有够偏僻的,而且魔神残渣的气息也太重了,看来得好好找个时间清理一下了。” 派蒙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惊,认出了来人:“雷电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荧也是心中一凛,微微一愣之后,她那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手中不自觉地握住了武器,立刻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唉,我就知道。”紫色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我其实不是雷电将军。” 第161章 漫波 荧闻言,目光更加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对方的装束与雷电将军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但那气质中却少了些雷电将军特有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多了一份随性。 派蒙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努力分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外貌?我又该怎么相信你?”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毕竟,如果是真的,雷电将军恐怕早就一刀劈过来了。 “雷电真,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那或许前代雷神这个名字能让你想起些什么。”来人微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仿佛并不介意自己被误会为那位威严的现任雷神。 荧与派蒙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雷电真,这个名字在她们听八重神子和逸轩讲过。 作为稻妻城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在数百年前便已逝去,甚至就连稻妻群众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你是……前代雷神雷电真?”派蒙瞪大了眼睛,声音中既有不可思议。 荧则更加谨慎,她并未立即放下戒心,而是缓缓问道:“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雷电真轻轻一笑,“刚才你不是还在好奇帮手是谁吗?现在帮手都走到你脸上了你怎么反而不相信了?”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雷电真身上来回扫视。 然而,雷电真所展现出的那份从容与淡然,却让她难以找出任何疑点。难道,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前代雷神?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雷电真似乎看穿了荧的心思,继续说道。 “但至于缘由,恕我无法告知。” 荧沉默了,她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雷电真,那么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更重要的是,她所提到的“缘由”究竟是什么,为何不能告知?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她虽然不太明白这些复杂的事情,但直觉告诉她,雷电真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她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旅行者,我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她要是想对我们不利,刚才就可以直接动手了,对吧?” 荧微微点头,心中也认同了派蒙的看法。但她并未立即放松警惕,而是决定再试探一番:“雷电真,即便你是前代雷神,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总该有个目的吧?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她似乎对荧的冷静和敏锐感到满意,于是缓缓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助你们推翻雷电将军。” “什么?”听到这话的荧和派蒙不由得惊呼。 “这很令人惊讶吗?而且这和你们的目的不正好相同了吗?”雷电真疑惑的歪了歪头,仿佛对她们的反应感到不解。“不要以为我死了500年就啥都不知道,我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找了雷电影,而是要通过我们呢?”荧迅速整理思绪,提出了关键问题。 直接让雷电真和雷电影把事情说清楚,那么事情不就解决的更快了吗?还用得着在这里搞这一套吗? 毕竟她可是影的姐姐,她开口,影难道还不会听吗?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她曾守护的稻妻城。 “这一点你弄错了,不是我出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缘由在于永恒,就算我出现了,想改变影那500年来的局面也非常困难。所以不到最后,我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而且经历过这一件事,影想必也能成长许多,我也可以更好的放下这些事情,专心投入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中。” “永恒......” 荧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渐渐明白了雷电真话语中的深意。 永恒,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至极的概念,一直是影所追求的终极目标。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影,也束缚着整个稻妻。 “我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影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不过,麻烦你们下手轻点啦,点到为止就好了,下手太重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这位古老的雷神虽然已逝去多年,但她的灵魂依旧放不下她那不成器的妹妹。 “呃,你似乎有些高估我们了。我好像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但我会尽量的。”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荧有些尴尬地回应。自己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谢谢,事情结束之后我欠你们个人情。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往前走了几步,真那修长而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到了荧与派蒙的身侧。 “逸轩他人呢?我知道他在你体内,怎么知道你们先别管。总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他叫出来。” 荧微微一愣,没想到雷电真竟会如此直接地提及逸轩。她与派蒙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那惊讶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和疑惑。 “这个......现在恐怕不行,因为......”荧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她似乎在纠结该如何向雷电真解释。派蒙则在一旁焦急地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什么?做错事情,难道不敢出来承担吗?”真此时的表情有些阴沉,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好像在责怪逸轩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 “我知道你在听逸轩,你此时的状态我能感应的到,与其在这里偷看,不如出来跟我好好聊聊。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荧的体内缓缓浮现,那是逸轩。他轻轻落在地上,与雷电真相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 在经过了2.5秒的思考后,逸轩缓缓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漫波。” 第162章 阿斯莫德,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哎,算了。以后别再那么做了,你的灵魂强度虽然不错,但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稳定,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真那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在逸轩现身的那一刹那,虽然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里所蕴含的责备意味却明显地淡化了几分。 此时站在一旁的荧和派蒙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对于逸轩平日里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她们俩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雷电真这样一个身份尊崇的人物时,逸轩如此这般的反应,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太妥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过呢,先不说这些,倒是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逸轩挠了挠头问道。 “嗯,如果单就海只祷这件事而言的话,确实已经办妥了。至少短期内,反抗军是不会再重新组建起来了。但若是时间长了嘛,可就不好说了。”雷电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道。 雷电真对珊瑚宫心海的初印象还挺不错的。以她的判断来看,凭借着心海自身的能力,应当足以化解掉海只岛内部所产生的各种矛盾与冲突。 听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忽然间微微一凝,追问道:“等等,为什么要说是‘如果’?难不成关于海只祷,除了刚刚提到的那些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让我想想……难道会是跟渊下宫有关?”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逸轩的猜测。 “你的直觉倒是敏锐。不过这不是关于你的,而是关于旅行者的。”说着,她将目光看向了荧。 “我在那边碰到你哥哥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等事情结束后就去一趟渊下宫吧。”荧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派蒙也在一旁焦急地跳跃着,充当着吉祥物的戏份。 “我会去的。”荧的语气坚定。 雷电真作为稻妻的神明,既然主动提及此事,必然有其深意。而且她突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靠近Npc自动开启动画,然后任务列表里多了一个强制执行的任务。坏了又成工具人了。 “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和逸轩认识的?”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深意。 “这个,怎么说呢?你还是问问逸轩吧。你就当他口中的相遇是真正的相遇吧。” 雷电真的话让荧和派蒙面面相觑,而逸轩则是微微低垂眼睑。 “其实就是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出去调查雷神的时候玩太过了,于是就跟她认识了。一面之缘而已,只不过现在是合作关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去面对来自雷电影的狂轰滥炸吧。虽然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能不太好,但实力摆在那里,想要将她击败,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现在没法聚集群众的愿望,所以只能凭你自己的力量去抗衡已经削弱过的影的意志。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并不是没法做到。” “加油!我相信你们。” ...... 天空岛。 这里乃是提瓦特大陆的至高处,一个令无数怀揣着神之眼的勇者们心驰神往之地。然而,就在此时此刻,这座神圣的岛屿上,正上演着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惊天巨变。 “阿斯莫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既然想要在现在唤醒天理!难道你不清楚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如今面对来自深渊的巨大威胁,我们又该如何去与之抗衡啊!”伊斯塔露跺脚怒斥道。 阿斯莫德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当然明白,但那个突然闯入提瓦特世界的外来者,的确对现有的规则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我无法对她降下审判,那便只能唤醒天理,让天理对她降下神罚。” “可就算如此,这也绝不是你唤醒天理的理由。更何况,你应该很清楚,此刻的天理身负重伤尚未痊愈,如果强行将其唤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告诉我吧,阿斯莫德,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唤醒天理呢?你究竟在畏惧些什么?难道是她强大的人界力。” 伊斯塔露对此感到非常不解,明明只是个外来者,而且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威胁,只不过是触犯了天理,在千年前定下的规则而已,又为何要抓着这一点不放?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斯莫德身上,试图从对方那平静如水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然而,阿斯莫德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默,只是眼中的光芒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伊斯塔露,你的人性有些过重了。而且我所忌惮的并不是她那强大的人界力,而是她那特殊外来者的身份。” “特殊外来者的身份?”伊斯塔露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斯莫德微微颔首,继续解释道:“没错,你或许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端倪。那个外来者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外来者,而是由提瓦特原住民转变而成的外来者。” “尽管目前我还无法确切知晓她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这种转变,以及又是如何成功离开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但我可以断言,那个罪人必定经历过一系列堪称禁忌之事。这些秘密一旦浮出水面,恐怕将会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灾难。” “为了防止禁忌再次沾染这片大陆,我必须对她降下制裁。这是我身为天理维系者应当做的事情。” “倒是你,伊斯塔露。在并不清楚对方身份之前,擅自将生死两大执政的权柄交予对方,你,同样应当降下制裁。” 第163章 莱茵多特 听到这话的伊斯塔露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阿斯莫德,我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将权柄交予她,是我在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在那位外来者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虽说那是外来的,但绝非禁忌。他带来的或许并不是灾难,这与我们的初衷并无二致。” “你所谓的禁忌,或许只是未被理解的奇迹。提瓦特的历史长河中,不乏因挑战常规而成就伟业之人。我们怎能仅凭臆测,就断定她的存在是灾难的先兆?” 伊斯塔露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变了,时间。”阿斯莫德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说道:“你的见解虽有其独到之处,但别忘了,我们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便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任何可能打破这份平衡的因素,都必须被严密监控,甚至消除。” “不过,看在你与我共事多年的情谊深,我可以暂时不唤醒天理。当那位特殊的外来者必须受到监视,甚至控制。” “你疯了吗?你忘了上一次她对你的警告了?” 伊斯塔露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焦急,她上前一步,试图用眼神唤醒阿斯莫德心中的人性。“若是她想,她完全可以将你塑造成一个傀儡。我看过她的记忆,你也要相信,她完全有这样的实力。” “哦?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给你看了什么?值得你不惜与我争斗,也要维护她。”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伊斯塔露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她可以复活魔神,从这一点而言,她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就已经比我们两要强太多了。 “你我都清楚,提瓦特并非永远安宁。那来自上一轮回的残片你我都一同见证过,这就代表着世界终将走向毁灭。而她们,或许就是那个能够引领我们度过难关的人。” “那个,名为‘晨光下的约定’,简称‘晨约’的计划。” 话音刚落,原本面色还算平静的阿斯莫德突然脸色微变,原本正准备抬起的手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在了半空之中。 “你是说,晨约?” 太诡异了,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计划,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身披蓝袍,一头白发,一双红瞳,以及那非常有辨识度的雌雄共体。 然而,随着思绪的深入,阿斯莫德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个所谓的“晨约”给她带来的感觉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计划名称,反倒更像是一个具体存在的人物的姓名。 可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字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不对,我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时间,这一切我们是不是经历过一遍?” “看来你察觉到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又或许是早就已经经历过的轮回。如果不能做出改变,那么等待我们的,将是不可预知的后果。” 伊斯塔露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情况是稳住了。 “你要相信,那来自异乡的四道风,终将为这片世界吹来新的生机。在知道了这些,你还要在现在唤醒天理吗?” “唤醒天理……如果事实真像你所描述的那样,这恐怕并非最理想的抉择。不过,在做出进一步决定之前,我有必要亲自对她的所有行动予以严密监视。” 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就在同一时刻,位于实验室深处的不朽正专注于手头的实验。 突然间,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抬起头来。似乎能够穿透墙壁和距离的限制。 “哼,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阿斯莫德。”不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她优雅地侧身让开,将身前实验台上躺着的那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阿斯莫德的视野当中。 “认识吗?这个被禁忌污染的神明,马上就要以新形态登场了哦。”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实验台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阿斯莫德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的监视方式,即便是摩纳克斯也发现不了。 不朽冷笑更甚,那笑容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阿斯莫德,别再藏头露尾了,我知道你就在那里窥视着一切,但你真以为这样的监视能够阻止得了我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之所以至今还未对你痛下杀手,并非是因为我心存怜悯或者畏惧于你。而是看在你内心深处对于这个世界尚且存有一丝愧疚之意。但是,请不要天真地认为我的容忍是无限度的。正所谓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缓缓地将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摘了下来。 随着面具被一点点揭开,不朽原本隐藏在其后的真实面容也逐渐展露出来。那是一张绝美却又透着无尽威严的脸庞,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你最好牢牢记住,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应对任何挑衅和威胁。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我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斯莫德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莱茵多特!” 此刻,她的容貌越来越完整地展现在阿斯莫德面前,最终竟与她记忆深处那位可怕至极的“罪人”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拥有足以匹敌整个世界力量的罪人;导致坎瑞亚这个古老国度走向灭亡的直接罪魁祸首;天才炼金术士阿贝多的母亲;魔女会中的老二;黄金级炼金术士;其终极目标是妄图创造出原初之人疯子———莱茵多特! 第164章 超越,原初之人 阿斯莫德此时的大脑十分混乱,她万万没想到,面前的降临者,竟然会是莱茵多特。 莱茵多特,一个既创造奇迹又带来灾难的存在,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曾震撼整个提瓦特大陆。 “隔空交流很累吧?不如过来谈谈。” 随手抽了个椅子坐下,莱茵多特的目光平静,她示意阿斯莫德也坐下,尽管后者的双腿似乎因震惊而难以挪动分毫。 阿斯莫德勉强定了定神,踏着虚空走向那张椅子。 虽然这段路很长,长到从天空到地底。但在拥有空间权柄的阿斯莫德面前不算什么。只不过这段距离,阿斯莫德似乎走了很久。 终于,阿斯莫德来到了椅子前,迟疑片刻后,终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刚一入座,便听到莱茵多特再次开口, “阿斯莫德,我深知你对我心存诸多疑惑与愤恨。但是今日,我前来此地并非是为求得你的宽恕,亦非为了向你显摆我的能耐。”虽然她的语调轻柔婉转,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让人无法忽视。 紧接着,莱茵多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峻起来:“还有,切莫将我与那个一无是处的莱茵多特混为一谈。那个疯癫痴狂、神志不清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黄金’这两个字所代表的荣耀!” “你是说,存在着两个莱茵多特?”阿斯莫德,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明明自己是天理的影子,可之前加起来的所有疑问,都不如今天的1\/10?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错,阿斯莫德,我与她,同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你见到她,请务必当场将她击杀,无需犹豫,更不必留情。她是我,却也是我如今最大的阻碍。”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过往的追忆,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实在不好意思啊,把你邀请过来却跟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但这真的是没办法呀,因为若想让你打消对我采取行动的念头,那我就非得表现得足够诚恳不可呢!” “那么,在了解完所有这些情况之后,你难道还打算继续暗中监视我吗?” 阿斯莫德一言不发,整个空间似乎都因他而变得凝重起来。只见她手中的空间权柄正缓慢地流转着,那光芒忽明忽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两个完全相同的自己、神秘的降临者身份、深不可测且强大无比的力量、能够起死回生的奇特本能力,再加上居然能得到伊斯塔露的绝对信任……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在彻底颠覆着阿斯莫德对于这个世界原本的认知,将其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以你所具备的实力,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够轻易地斩断我对你的监视,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取走我的性命,不是吗?”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眼前的莱茵多特,尽管外表看起来与自己无异,但那份深藏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常规的范畴。 空间权柄在她手中轻轻摇曳,最终缓缓收敛起光芒。 “莱茵多特,你的坦诚让我意外。但即便如此,我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无法轻易放下对你的戒备。” “不过,我可以承诺,除非必要,我不会主动对你出手。至于你说的‘她’,若真有相遇之日,我会根据你的意愿行事。”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如此甚好。阿斯莫德,其实我让你过来,其实还有我自己的私心。”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我暂时还不是万能的。所以,我需要你和伊斯塔露的权柄。换而言之,我想要四影的能力。” 说到这里,里,莱茵多特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之所以上次不说,是因为那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现在会同意?” “从规则上来讲,你依旧是世界的敌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能在这里听你讲话,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和你的坦诚,而是因为你的实力以及你的秘密。”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似乎在计算自己手中的筹码。 “的确,实力是行走于世界中的硬通货。但即便如此,四影的能力又岂能轻易交由他人?更何况,是一个危险的外来者。” “别着急拒绝嘛,阿斯莫德。你甚至不知道我的立场,又如何确定我是危险的呢?毕竟,如今在王座上的。不正是,降临者吗?哈哈哈……” 莱茵多特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阿斯莫德不禁皱眉,在这个由无数规则交织而成的宇宙中,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而眼前的莱茵多特,显然两者兼备。 “你的立场,确实是我未曾完全了解的。”阿斯莫德缓缓开口,“但即便如此,四影的力量是维系影界平衡的关键,一旦落入错误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将目光开向了手术台上的身影,阿斯莫德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可以复制权柄,即便是残缺的,但也意味着你能创造出拥有部分四影能力的存在,这对整个宇宙的秩序都可能构成威胁。我无法忽视这样的风险。” 莱茵多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那恐怕你太低估我了。就算你不给我,我也可以复制,因为我体内就已经有生死时空的权柄。” “就如同我上次向你提及过的那般,我乃是继法涅斯之后的第二位存在,而且是如今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没有强迫你们立刻归顺于我,已然算是展现出了我最大程度的善意以及自我克制。”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微微扬起下巴,“阿斯莫德,我所追寻的目标绝非仅仅止步于创造原初之人,我要做的,是创造出超越原初之人,达到更高的境界!” 第165章 你想活吗? “原初之人”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呢?它象征着一种由至高意志亲自赐予强大力量的特殊存在,可以说几乎就如同世界规则本身的具象化体现。 就算是四位执政者联合起来,竭尽全力也仅仅只能够勉强地驱使这股源自于规则的磅礴伟力而已。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莱茵多特竟然口出狂言,表示自己将要创造出凌驾于这些原初之人之上的全新生命! “你可清楚知晓,这样的举动将会面临多么艰巨的挑战吗?哪怕是号称全知全能的法涅斯,都难以彻底掌控整个宇宙中的每一处细微角落,更不要说是妄图去缔造超越他的那些生灵了。”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并非是你应当担忧之事。总而言之,我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达成这个目标。正因为如此,我才迫切需要获取四影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作为支撑。” “至于你嘛,此时此刻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明确地表露出你的立场和态度。毕竟,对于任何一位想要登上王座、统治天下的强者而言,排除异己都是必经之途啊。生存还是毁灭?你总得选一个吧。” “抱歉,莱茵多特,我非常欣赏你的野心。但你必须明白,原初之人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堆砌,它是世界法则的直接体现,是至高意志的化身。你试图创造的,不仅是生命,更是对既定秩序的颠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与整个世界为敌。” “所以恕我拒绝你的邀请,今后我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再监视你,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她站起身,身后缓缓出现一道红色的传送门。“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可还没等她走进去,红色的传送门便被切断,阿斯莫德的权柄在此刻瞬间消失。 “呵呵,这个实验室可是精心为你们打造的一座牢笼啊!它不仅可以隔绝轮回,也可以切断权柄。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既有对阿斯莫德理解的认可,也有对她的轻蔑。“阿斯莫德,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已经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为什么还会有全身而退的想法呢?”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她意识到自己的轻敌可能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传送门的消失,意味着她暂时失去了逃脱的路径,而莱茵多特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莱茵多特,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莱茵多特缓缓走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只不过左半边的头发缓缓从金色变成了银色。“阿斯莫德,身为维系者,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为什么偏偏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呢?” “我跟你交谈是在给你面子,是在给身为维系者的你最后一丝颜面,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如果你执意要拒绝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阿斯莫德紧握双拳,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没有权柄的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连路边的一个丘丘人都能把她拖晕打回去上演本子剧情。标题最好是全彩的,这样看着得劲。 “这么好的躯体,不知道做成傀儡是怎么样子的。不行,这样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操控意识吧。” 指尖摸索着阿斯莫德的脸庞,莱茵多特旋即绕到了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斯莫德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灵魂。此刻,死亡的阴霾如厚重的乌云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是她生平从未经历过的。“死亡?……不,这股力量凌驾于她的权柄之上。” “你究竟是因何而颤抖?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心怀畏惧?”莱茵多特的嗓音宛如从九幽地府传来,她的话语如同精心打磨的利刃,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刺破阿斯莫德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回想当年,当你们一同踏上这片土地,无情地摧毁坎瑞亚之时,可有想过终有一日,自己竟会如同卑微的蝼蚁般遭人唾弃与轻视?”莱茵多特语气步步紧逼,不给阿斯莫德丝毫喘息的机会。 “500年前,你肆意妄为地封印了双子的力量,自以为是掌控一切的主宰。然而,你又何曾料到,终有一天,你自身强大的力量也会被他人所封印?这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么?” “所谓的神性赐予了你无尽的便利,但正是因为缺乏人性,才致使你永远无法清晰地认识自我。” “维系者的崇高地位赋予了你无上的荣耀以及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惜啊,它却未能给予你洞察现实的慧眼,让你一直沉浸在虚幻的优越感之中不能自拔。”说到此处,莱茵多特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告诉我,你想活吗?” 死亡,这个曾被她视为遥远而微不足道的概念,此刻却如同冰冷的利刃,悬在她的脖颈之上。 “活……我想活。”阿斯莫德的声音微弱,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与宝贵。而在经历过死亡的威胁后,她的人性终于占据了主导地位。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手中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个金色的方块,随后又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剑。“你不应该犹豫的,所以,下辈子注意点。” 长剑贯穿了阿斯莫德的身体,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爆发,却并未如预期般带来毁灭,反而像是一种剥夺,将她体内的空之权柄一点点剥离。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的力量还有用,直接杀了怪可惜的。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了。” 第166章 让我再坐会儿 金色的空之杯出现在了莱茵多特手上,杯子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阿斯莫德的血迹。 “从现在开始,你将暂时成为一名普通人类。如果你不想丢掉性命并且还有重回巅峰的念头,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此处,听从我的差遣,做我的助手。” “自从真离开之后,我身边恰好缺少一个得力帮手。正好借此机会,就让你来亲身感受一下平凡人的生活究竟是怎样一番滋味吧。” 阿斯莫德痛苦地倒在地上,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却无力反抗。 她望着莱茵多特,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但生存的本能驱使她点头答应,她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夺回一切。 莱茵多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空之杯轻轻晃动,杯中的血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杀你,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奖励’。放心,我不杀有用之人。” “现在,先跟我去治疗你的伤口。我可不想我的助手刚上任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 近日,雷电将军的行为举止显得格外怪异。 自那一场震撼整个鸣神大社的狂暴雷暴之后,她便如同雕塑一般,一直站在天守阁的最高处,双眼始终牢牢锁定着遥远的海只岛方向。 悠然坐在神樱树的最高处,雷电真斜倚在巨大的剃刀之上,一只手轻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么做会不会对真的打击有些大了?我这个姐姐是不是不太合格?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思绪飘飞间,雷电真的目光转向了远处朝她跑来的身影,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话说回来,神子呀,500年不见,你都已经成大狐狸了。看来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暖宝宝一样揣手上了。” 八重神子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可她不是已经…… 她缓缓走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真……真的是你吗?” 雷电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歉意:“是我,神子。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我回来了。” 八重神子眼眶微红,害怕这只是梦境一场,不敢轻易泄露心中的激动与感伤。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雷电真的脸颊,确认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实。 “这,应该是真的吧,真。可你不是已经。” 雷电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过往与未言的故事。“是的,但我死了,并不代表我就不会出现。我本应在坎瑞亚的战火中消逝,但命运的丝线似乎并不愿意让我轻易断开与你们的联系。” 她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继续说道:“或许在将来我也会离开,但至少不是现在。又或许,我不会离开,且所有人都不会离开。” “不过至于我是怎么复活的,这一点,就当作是我的秘密吧。” 八重神子闻言,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但那份重逢的喜悦足以让她暂时放下追问。 她紧紧握住雷电真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这幻梦般的重逢就会烟消云散。 “只要你回来就好,真。” 雷电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稻妻城的方向。“只可惜,我回来的时间段有些尴尬呀。在叙旧之前,还要解决一下影的烂摊子。” “唉,神子,你说我这个姐姐是不是当的太不合格了?我只需要在坎瑞亚完成天理交下来的任务就好了,而影考虑的就比较多了。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影失去的,可就不止这些了。”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你从未不合格。 当初谁也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没有通知我们一声,就独自前往了战场。” “影她……自从你离开后,便将自己封闭在了一心净土之中,这或许是她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但这样的她,内心必定是十分痛苦的。”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支持和安慰。事情结束后我会去见她。告诉她一切事情的真相,以及......这颗神樱树的种子。” 雷电真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中慢慢拿出了一枚散发出淡淡光芒的种子。 这颗种子看上去毫不起眼,然而其所蕴含的能量和意义却是无比重大的——因为这正是那颗象征着生命与希望的神樱树的种子。 “神子啊,”雷电真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看着手中的种子,“在你的记忆之中,神樱树也许自始至终都屹立于此,从未有过丝毫变化。可事实上呢,这棵参天大树乃是借助于时间的权柄才得以成功种下的呀。” 说罢,雷电真轻轻地将种子递到了八重神子的面前,继续说道:“神子,这颗珍贵的种子,我想要把它带去交给影。我想,兴许它能够给予影些许心灵上的慰藉吧。” 八重神子凝视着眼前这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种子,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动之情。 沉默片刻之后,八重神子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真,你向来都是如此的温柔善良。只是……如果此次分别之后,你依然还是要选择离开我们的话,那么我真心不希望你再出现在影的面前了。离别对于影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雷电真闻言,神色微微一黯,随即又坚定了起来。“神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有些事情,是我无法逃避的。” “至于稻妻现在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处理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解决,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一些意外,要不然我还不会出现。现在,就让我再坐会,再坐一会儿。” 第167章 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嗯,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都好几章没有登场了,如果再不出场,恐怕有些读者就要骂街了!旅行者,之前咱们商议好的计划,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逸轩微微眯起双眼,遥望着远外天守阁,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与思考,他对于自身目前所处的境况已经有了大致清晰的认知。 自己并非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灵魂之躯,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神秘能量体。 然而,这种特殊的存在形式却有着致命的弱点,一旦耗尽体内所有的力量,那么等待着他的结局唯有彻底消散于这世间。正因如此,他不得不依附在另一个灵魂之上,以维系自己那脆弱易逝的意识。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目光复杂而深邃:“旅行者,哦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荧’更为恰当一些。原本我还天真地认为,我们将会携手并肩共同踏上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之旅。但事到如今,我却渐渐发觉,在我们之间似乎仅仅只存在着纯粹的相互利用以及被利用的关系罢了……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不会妨碍到我。” ...... 就在此时,位于遥远的稻妻城之中。 “派蒙呀,你头上戴着的那顶小王冠难道就真的不能取下来吗?还有啊,你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极具辨识度啦!说不定刚一出城门,咱俩就会立马被人给认出来哟!”荧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派蒙,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派蒙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头上的小王冠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对战斗没有实际帮助,但派蒙却异常珍惜,坚持要戴着它。 “哎呀,荧!这顶王冠可是派蒙的宝贝,我可不能就这样随便摘下来。而且我都这么小一只了,你要我怎么改变我自身的特点?把头发染成绿色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荧听到派蒙的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把头发染成绿色确实算得上一个新奇的想法,不过看这家伙如此坚定地维护自己现有的形象,怕是很难让它做出改变了。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一般,果断地放弃了与派蒙继续探讨关于染发的这个无甚意义的话题。 “好了,派蒙。现在你已经吃饱喝足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是留在这里等待我从愚人众的基地回来,还是和我一同前去挑战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呀?”荧微笑着看向派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派蒙一听到“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这几个字,原本还在大快朵颐的它瞬间停下了动作。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要跟你一块儿去啦,旅行者!你可是我最最最要好的伙伴呢!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险阻,我都绝对不可能抛下你不管的哟!” 派蒙一边挥舞着小手,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然而,它的脸上却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荧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会不要我吧?不能这样旅行者。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这跟你的饭量又有什么关系啊喂!”荧哭笑不得地看着派蒙,对于它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实在是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我吧。不过你得听话,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画面一转,荧和派蒙走在稻妻城的大街上,只不过旅行者还是那个旅行者,派蒙则是变成了荧手中的塑料袋。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总觉得这样好怪啊,啥都看不见,你就不能换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吗?” “派蒙,有时候真的想掀开你的天灵盖,看看你的大脑是由什么构造而成的。你这跟在敌人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路有什么区别?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用这个不透明的塑料袋是为了让你更安全,别啰嗦了。” 荧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一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着。 派蒙在塑料袋里挣扎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荧说得在理。它只好安静下来,透过塑料袋的缝隙,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可不看不要紧,自己和荧哪是在大街上啊!这都到天守阁门口了! “嘿,您好,两位大叔,我是来造反的。我现在想用我的右手去狠狠的击打你的颈部,使你俩陷入短暂的昏迷,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请问你们接下来是要大声呼喊呢?还是将我就地正法呢?又或者是自己动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派蒙一听荧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差点没从塑料袋里蹦出来,虽然实际上它只能在里面胡乱扑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荧则是被自己的即兴表演逗得差点笑场,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贱了?哪家好人打架前还跟对面说一声的? 两位守卫显然被荧这番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过了许久后,其中一位守卫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警惕:“小姑娘,你……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荧迅速收敛起笑容,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我是认真的。我是来,造↑反↑的↑!!!” “你们快点叫人过来缉拿我呀!你看我是不是长的很像雷电将军亲自颁布的通缉令上面的通缉犯呀!” “放肆!”雷电将军的声音从天守阁上方骤然响起。 两位守卫的脸色骤变,连忙单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以示尊敬与惶恐。 “闪开你们两个!”看着跪地的二人,荧的脸色骤变,连忙将手中的派蒙朝后用力一丢,驱动风元素将二人击退了数十米,自己也借助着推力朝后退去。 就在下一秒,一个紫色的身影,如同导弹一般朝着,落到了三人刚才的位置,来人正是已经恢复的雷电将军。 第168章 人数有问题 紫色长发在空中舞动,雷电将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电光。整整三日掏心窝子的折磨她永远不会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面前的人给拿下。 荧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惊讶于雷电将军的出现速度,但脸上依旧是那份从容不迫的表情。 “终于舍得露面了,看起来你的状态恢复得还不错......”荧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雷电将军冷酷而威严的声音所打断:“他在哪里,旅者?” “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然对稻妻城造成了严重的威胁,今日,我必将亲自动手,将你们永远地砌入神像之中,以正国法!” 一旁的派蒙在空中惊慌失措地胡乱扑腾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要小心啊,旅行者!这次可不比上次那般幸运啦!” 但此时的荧可没空去理会她,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雷电将军身上,不曾有过丝毫偏移。 “将军大人如此急切地寻找逸轩,想必是有所图谋吧?只可惜,如果您真以为他会傻乎乎地主动现身在您面前,那恐怕就要大失所望咯。” 话音未落,雷电将军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闪电,直取荧的要害。 荧身形轻盈地一侧,之前练习的反应速度让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腐蚀之剑反手一挥,一道微弱却精准的风刃向雷电将军射去,却被对方轻易地用雷元素护盾挡下。 雷电将军冷哼一声,眼中电光更甚,显然并未将荧的攻击放在眼里。 见雷电将军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荧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袍。随着黑袍飘落,一阵狂风陡然吹起,让黑袍恰好遮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 借由这短暂的遮蔽,荧迅速在剑身上凝聚出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随后朝着雷电将军的方向猛的一抛。 而雷电将军反应极快,在没有视野的条件下,在剑芒即将触及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抓住了腐蚀之剑的剑柄,企图将其反制。 然而,荧的剑可不是谁都能握住的,深渊之力在剑身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能量球,四散开来,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试图束缚雷电将军的行动。 雷电将军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不同寻常,于是只能分散注意力,迅速释放出一股强烈的雷元素波动,将周围的黑球一一击溃。 同时,荧握着另一把无锋剑,借着雷电将军被黑球牵制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直逼雷电将军的侧翼。 雷电将军显然察觉到了荧的动向,但由于刚刚全力施展雷元素之力来击溃那些黑球,此刻想要回身防御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她微微蹙起眉头,承认之前自己确实有些小瞧这个外来的旅者了。 眼看着荧凌厉的攻击即将命中雷电将军,雷电将军松开一直紧握剑柄的左手,顺势朝着身旁一闪。 荧也算是拿回了自己的腐蚀之剑,并重新与雷电将军拉开距离。 这位一向号称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雷电将军,竟然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被一个来自外界的小小旅者给压制住了。这一局面就连雷电将军本人都感到十分震惊和诧异。 上一次见面,这个旅者的战斗经验还没有达到和自己过招的水平,为什么仅仅只过了几天时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察觉到问题所在,雷电将军立即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此刻,她不再保留,周身雷光闪耀,与天地间的雷电共鸣。刚才之所以有所保留,是因为这是在自己的大本营,在如今事件好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在留手就没有意义了。 梦想一心从胸口之中拔出,雷电将军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直冲荧而去,速度之快,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只不过这一次,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手中的无锋剑和腐蚀之剑也化为星光消散在她的手中。 面对雷电将军这全力以赴的一击,荧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身体化作一道雷霆,在雷电将军面前爆炸开来。 一击落空还吃了个满摔,雷电将军身形不由的一顿,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个是假的。是逸轩操控的雷分身。” 而真正的荧,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正思索着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雷电将军突然感觉身体变的僵硬,精神也恍惚了一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她给捕捉到。 见战斗结束,门口的两个守卫这才战战兢兢的靠近。 “将军大人,您没事吧?”守卫甲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敬畏。 雷电将军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无碍。此事你们无需多虑,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即可。”言罢,她转身望向空旷的庭院,心中暗自思量。 如果不在这,那他们两个又会出现在哪呢?而且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神? 但事实证明,自己只是一个有意识的人偶,上上谋划的事情,自己压根不擅长。更何况自己的造物主也不擅长这玩意。 想不通的雷电将军打算重新回到最高处,继续在稻妻城内寻找二人的踪迹。 正当雷电将军抬起脚,准备迈步离去之时,一个突如其来、极为怪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不对,人数有问题。” 狐疑的转过身去,雷电将军目光迅速扫过身后的场景。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那熟悉的守卫甲和守卫乙之外,再无其他身影。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她低声呢喃道,稍作迟疑之后,不再纠结于此。 猛地朝着天守阁的顶处奋力一跃,刹那间,她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流畅的弧线,落到了天守阁的顶端。 第169章 你,赢了 可就当她落到天守阁顶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仍处于半空之中,距离顶端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不信邪的雷电将军再次凝聚力量,准备进行第二次跳跃,但结果依旧,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这片半空之中,无法触及那触手可及的天守阁顶。 面对如此诡异的状况,雷电将军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稻妻之神啊!如今却在这座小小的天守面前遭遇如此挫折,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刚才激烈的战斗过程中,明明一切都还算正常,我丝毫未曾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可是为何偏偏在战斗结束之后,这种奇怪的不适感会突然冒出来呢?” 她低头看去,天守阁还是那个天守阁,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对比平常好像冷清了许多。 “不对,町奉行呢?” 往常这个时候,天守阁周围总会有她忠诚的守卫巡逻,以确保这片领域的安宁。但此刻,除了她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四周竟是空无一人,连一丝风声和鸟鸣都未曾响起,整个场景显得异常寂静,甚至有些不祥。 为什么门口的两个守卫会不认识荧,为什么在得知荧是通缉犯后表现还那么淡定。而且,既然这里一个守卫都没有,那门口的两个人,又是谁? “终于发现了吗?将军大人?”伴随着这声低语,一双赤红色的猩瞳在雷电将军的身后缓缓睁开,刹那间,周围原本扭曲的景象开始逐渐恢复原样。 在雷电将军的下方,町奉行们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地,很显然,他们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而从雷电将军的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既不似男人那般低沉雄浑,也不像女子那样清脆悦耳,而是一种男女参半、难以分辨的混音。 雷电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猛然转身。 一柄散发着无上威势的长剑如闪电般自下方斩出,直取她的咽喉。 持剑之人正是荧,只见她神情凝重,美眸紧盯着上方的紫色身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手中的长剑之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两个人物再次相遇。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主动出击的是人,而被迫防守的却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攻守之势完全逆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雷电将军竟然避无可避,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她能做的,唯有以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迎向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刀与剑在空中轰然相撞,迸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建筑都为之颤抖,地面也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而微微摇晃起来。 荧一脸漠然地凝视着眼前刀身上映出的身影,尽管心中波澜起伏,但她手中的剑却始终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事实摆在眼前,无论如何,雷电将军依旧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存在,即便此刻她的精神可能遭受了些许干扰,但其强大的实力依然不是一般魔神能够轻易抗衡的。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荧手中的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弹开,那裹挟着风、岩、雷三种元素之力的凌厉剑刃,也在这一击中被击飞出去。 然而,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荧却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全力以赴的一击,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身体瞬间被风元素包裹,就在右手的剑被击飞的同一瞬间,荧毫不犹豫地挥动起左手紧握的腐蚀之剑。 趁着雷电将军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刚刚被弹飞的无锋剑上,这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腐蚀之剑,带着侵蚀之力,直直地朝着雷电将军的心口刺去。 二人的身形径直的撞在了天守阁的最高处,整个楼阁在这一刻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开始摇摇欲坠。 看着贯穿自己身躯的腐蚀之剑,雷电将军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力量正在流失,且因为深渊混沌的缘故,短时间内无法再次聚集力量。雷光在她的眼中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对败者的接受。 但即便如此,她的意志依旧坚韧,身体周围残留的雷元素仿佛在为她做最后的抗争,试图排斥那侵入的腐蚀之力。 荧紧紧握着腐蚀之剑,能够感受到来自雷电将军体内那股不屈的意志与力量的碰撞。 “你,赢了。”雷电将军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望向荧,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接受这一结果的答案。 荧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她缓缓抽回腐蚀之剑,那剑尖滴落的,不仅是雷电将军的血液,还有长久以来积压在二者之间的误解与隔阂。 “果然只有打赢你。我说的话你才能听进去吗?其实我们本不必如此。”找了块相对完整的位置坐下,荧看着雷电将军,轻声说道。 “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我是肯定不如你的。毕竟你是将军,而我只是一名旅者。但在正面战场上,可不会给你公平竞技的机会。” “所以,现在能让我见见,你的造物主了吧?将军大人?” 雷电将军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曾以为,凭借自己守护稻妻的决心与力量,足以应对世间一切挑战,却未曾料到,在这位来自异界的旅者面前,自己也会有败北的一天。 更让她意外的是,荧所求并非进一步的争斗,而是想要见到那创造她的存在。 “你想见内在?”雷电将军低声重复,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她的意志可没那么容易动摇,就算意志动摇了,此身也会将意志纠正。” “我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那么死板了吧,将军大人,其实你,是有情感的吧。只不过情感有些淡薄了,就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 荧的话语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在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情感......吗?”雷电将军低声自语,似乎在回味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第170章 日落 “不,此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稻妻,维护永恒。情感只会成为干扰,让我对秩序产生怀疑。” 雷电将军虽如此说,但她的语气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坚定。 荧见状,微微一笑。“哦,是吗?那将军大人,你在与我搏斗的时候为何没有动用全力呢?” “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周围的群众,还是害怕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 雷电将军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两者皆有。作为稻妻的守护者,我不能让无辜之人承受战斗的余波。至于害怕……哼,我从未畏惧过任何挑战。” “但你确实犹豫了。”荧轻轻摇头,语气中并无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与同情。 “这说明,在你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永恒’更细腻、更复杂的东西。我不知道影在当初给你下达了怎样的规则?但至少,肯定有守护稻妻这一条。毕竟想要维护永恒,就要守护好这个国度。我说的,可对?” 雷电将军的目光微微闪烁,她承认,荧的话确实触动了她。 “你说得没错,”没有了刚才的冷冽,雷电将军此时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守护稻妻,确实是我存在的根本。但‘永恒’对我而言,同样重要。它是我的信念,是我所维护的终极目标。” “但永恒并非无情,”荧温柔地反驳道,“它可以是时间的沉淀,是爱与责任的延续。稻妻的人民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生活,不就是永恒的最好体现吗?没有情感的支撑,这些美好如何能够传承?” “你再看看现在,现在这虚无缥缈的永恒,究竟给稻妻带来了什么?你的诞生不能有情感,可没有情感的守护,又怎么会是真正的守护?如果是难听一点的说话,那应该用圈养二字。” 雷电将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你是说,我所追求的永恒,或许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她自成为守护者以来,少有的动摇。 荧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真诚:“是的,将军。真正的永恒,不应只是冷冰冰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影或许有自己的考量,但她或许也未曾料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与人心都会发生变化。一味追求不变的永恒,或许反而会失去更多。不妨试着放下一些束缚,去感受这片土地上每一个生命的脉动。” “生命虽然短暂,但真正的永恒,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 雷电将军沉默了,她抬头看向那遥远的天际,像是在回溯过往的每一个瞬间。 “你不应该尝试更改我的意志,外来者。”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释然,“我终究只是法则的守护者,所行之事皆是为了维护法则。如果内在不更改法则,那么我将会一直维护,可惜,内在当初就是为了自己无可更改法则的法则。” “唉,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改变你意志,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更改影的意志。毕竟她是你的造物主,也是规则的制定者。如果我们修改她的意志,那你是否能成为新法则的执行者?” 雷电将军她忠诚地执行着那些既定的规则,却从未质疑过这些规则背后的意义,更未曾思考过自己作为个体的情感与选择。 “你是说,我可以有选择?”雷电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长久以来被规则压抑下的自我意识的觉醒。 “当然,每个人,每个生命,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荧温柔地回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理解。 “影创造了你,赋予了你守护的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完全遵循她的意志,忽视自己的感受与见解。。” 雷电将军低下头,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情感波澜。 自己长久以来所坚守的永恒,是否真的如她所愿,或许,正如荧所说,真正的永恒,并非一成不变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命之间的理解、包容与共生。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也未尝不可一试。” 雷电将军的声音很轻,她抬头望向海面,那双曾经只凝视着规则与秩序的眼睛,此刻似乎绽放出了新的生机。 “你打算立刻去见她么?只是目前她的状况不容乐观,眼下正是扭转她意志的绝佳时机。” 荧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样将视线转向了浩渺无垠的海平面。 此刻,太阳已然西斜,半边脸已被海水渐渐吞没,余晖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金灿灿的波光。 “不急,不急,比起这个,我想先麻烦你陪我在这里看一场日落。很久以来,我们都在忙碌与责任中度过,几乎忘记了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好。将军,或许也从未有机会停下脚步,去感受那些被规则之外的事物吧。” 雷电将军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那轮缓缓下沉的太阳。 “外来者,我要向你道歉。其实,在我想询问的时候,内在就已经在跟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而现在,我快要压制不住了。” 荧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深深的同情与理解。 她轻轻伸出手,覆在了雷电将军紧握成拳的手上。 “无需道歉,将军。能与一位神明一起看日落,我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雷电将军感受着来自荧的温暖,长久以来,自己或许过于执着于守护所谓的“永恒”,却忽略了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情感的交流与共鸣。 “你说得对,旅行者。我一直在用规则与秩序构建我的世界,却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 “旅行者,一定要,修正,内在的意志。法则,虽无法修改,但可以,废除,并更换,新的法则。” 随着太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被夜色吞噬。黑夜已然降临,但荧没有因此而害怕,因为太阳,将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升起,同时来临的,还有新的秩序! 第171章 我不喜欢吃甜食 “嗯,我会的。现在让我进去吧,让我亲自和她谈谈,何为永恒。” 雷电将军缓缓松开紧握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释然,也有期待。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随后,周围的空间开始破碎,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融入了雷电将军的身体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雷电将军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此时胸口处原本巨大的洞口虽然不再流血,但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依旧让她眉头紧皱。 不过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她强忍着痛苦,凝视着眼前突然的女子,等待着她的回应。“你是何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嗯,我该怎么称呼呢?”雷电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你是影的影子,就跟我和影的关系差不多,所以,应该也算是你的姐姐吧。”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这紧张而微妙的氛围。 雷电将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雷电真的轻松态度感到意外,却也莫名地安心了些许。 “姐姐么......也罢,最近已经出现太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也不差这个起死回生的事件。” 雷电真见状,她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抚过雷电将军额凌乱前的发丝。 “可有时候,越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反而对自己越有好处。太过执着于规则与秩序,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迷茫之中。永恒,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变化中找寻那份不变的信念。” “初次见面,我是雷电真,为能履行职责的前代雷神。虽然我当时已经死了,但现在我被复活了。不过复活的原因,恕我无法告知。” 雷电将军凝视着雷电真,那双与她相同的眼眸中透露出的不仅是智慧,还有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确实,如果不是有那位外来者,我恐怕还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更远。只不过,如今的我,又是谁呢?” 掏出了一串三彩团子,雷电真将它递给了雷电将军,“先吃点东西吧,虽然你不用进食,但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好像从来没吃过东西,确定不尝尝吗?” 雷电将军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三彩团子,轻轻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给她带来了些许温馨的时光。 “谢谢,只不过,我不喜欢吃甜食。”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可你刚才的表情,可比以往要丰富多了。” 雷电将军先是一愣,随即被淡淡的笑意取代,“那就,算是吧。毕竟我可不像你们,有过去的记忆可以回顾。我是人造人,从诞生之初,我便开始执行所谓的规则法则,现在全都不需要执行了,难免会有些迷茫。” “我明明这么好说话,可为什么,500年以来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稻妻人来击败我,证明我的观点,是错的。” 雷电真轻轻一笑,“你的疑惑,我其实也有所体会。作为前代雷神,我同样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身为神明的你,没有人可以击败。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你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让人心生敬畏,难以接近。” “而真正的沟通,需要的是双方站在相对平等的位置上,用心去感受对方的世界。你一直在遵循规则,执行法则,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倾听。倾听人民的声音,理解他们的需求,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地履行职责。” “迷茫是正常的,即使是作为神明的我们,也曾有过无数次的彷徨,但在彷徨之后,便是新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是对规则与法则的超越。既然无法改变过去,那不妨去创造你的未来。” 雷电将军低头,目光落在手中的三彩团子上,那小小的食物似乎承载了无尽的深意。“为自己而活……吗?”她轻声重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动。 那个被规则与法则压制的情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为自己的妹妹稍稍开导了一下心理罢了。如此一来,我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啦。” 雷电真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自在。 “你就要离开了?这么快?”雷电将军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 “不不不,别胡思乱想,我哪儿都不会去的。这个位置视野开阔,不容易被其他人发觉。我就打算坐在这儿陪着你,一同等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说完,她悠然自得地在一旁坐下,眼神温柔地望向远方。 “话说回来,你今年满500岁了吗?” “快了,过完今天,就是我的诞生之日。” “哦,比我和影小了2000多岁呢。不过没关系,即便你是个500岁的孩子,但你已然拥有了超越年龄的智慧与力量。” ...... “这应该是我们首次以如此特别的方式相见吧,尊敬的稻妻真正的神明大人——巴尔泽布,美丽动人的雷电影小姐。” 空中,一道身影优雅的来了个后空翻,随后稳稳当当地落于地面之上。 她面带微笑,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影,轻声说道:“上次与您相遇时的那副窘态,实在是一场意外所致。但这一次不同了,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定要彻底改变您的想法和意志,巴尔泽布大人!” 影微微眯起双眸,冷哼一声道:“哼,你的这份愚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身为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外来者,居然对我稻妻刚刚颁布施行的新政抱有如此之大的成见。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思考,都显得极不合乎情理吧。” “那又如何?眼狩令本就不应颁布,在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前将它制止,这难道不对吗?” “而且我不是来跟你商谈的,我是来通知你的。如果影小姐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我这位旅行者这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172章 bong “影闻言的眼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你可知,在稻妻,挑战神的权威,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有些事情,即便是面对神明,也不能轻易妥协。眼狩令剥夺了人们的愿望与梦想,虽然现在还没有悲剧发生,但正因如此,我才要提前来阻止你。” 影轻轻摇头,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愿望与梦想,对于凡人而言,确实是宝贵之物。但这些都过于脆弱了。这样不仅能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真正所求,还能认识身为稻妻子民的责任与使命。眼狩令的事情,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值得你站在我面前与我对峙吗? “但你没有资格,也不可能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愿望。即便你是神,也不行。因为在他们眼中,你的做法是错误的。你的做法只不过是站在你的立场做下的决定罢了。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你是他们,而我是神明,你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我想,应该也差不多吧。” 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雷电之力。影的身影旁边爆裂着雷光,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这是在寻找动摇我意志的机会吗?” “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件事实,可惜你不听啊,所以就让我看看你最永恒的觉悟吧。” 话音未落,荧周身的光芒骤然亮起,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影冲去。 “哼!道反天罡。” 影见状冷哼一声,提刀迎上了荧的攻击。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以为凭借你这点力量,就能撼动我的决心吗?” 荧被影的攻击弹开,身形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稳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力量的大小,从来不是衡量正义与否的标准。而且你也不一定能战胜的了我。” 影微微皱眉,凡人面对神明的力量,往往只能屈服或者逃避,而荧却选择了正面硬撼,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和不满。 “冥顽不灵!不过,你的实力以及这份决心,我姑且认可了。” 影冷冷地说着,随即再次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刀,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的气息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刹那间,一道犹如巨龙般威猛的刀光呼啸而出。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荧的反应也是极快。她的身体突然向下一蹲,然后双掌用力地拍向地面。 巨大的荒心如同春笋一般从四周的地面迅速升起。层层叠叠地将荧紧紧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岩石。 与此同时,在荧双手下方的地面上,忽然有两道黑影迅速蔓延开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影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 “这是……”影感受到了那两道黑影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又是深渊!不过气息倒是改变了。” “没错,这是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现如今唯一的存在。” 荧的声音从岩石壁垒内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刚才的防御与反击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与精神。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两道黑影在接近影的瞬间,猛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粒子。 这些粒子在空中迅速重组,编织成一张复杂的黑色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影笼罩而去。 这张网,不仅带着深渊特有的侵蚀与吞噬之力,还融入了荧对元素力量的深刻理解与操控,使得其威力倍增,即便是影,也不得不正视这股威胁。 “哼,雕虫小技!”影冷哼一声,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那轨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一分为二,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随着她的一挥,那些企图束缚她的黑色粒子竟被纷纷切割开来,化作虚无,消散于空中。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荧的计谋并未如此简单。 就在影准备趁势追击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被荧先前召唤出的荒心竟在这一刻同时爆裂,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 伴随着碎石与尘土,凝聚着强烈风元素的无锋剑朝着影猛然射去,周围的碎石也在这股强烈的风元素下化作了锋利的刀片,旋转着向影切割而去,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影身形一晃,几乎是在瞬间便做出了反应。她足尖轻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呼啸而来的碎石刀片。 手中的长刀再次挥出,一道更为耀眼的刀芒划破长空,与无锋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荧从岩石壁垒中缓缓走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对挑战的满足,也是对实力的认可。 “是啊,雕虫小技。但有时候,虫子也可以咬死人的。”荧说着,右手轻轻抬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响应着她的召唤,开始涌动起来,在她的指尖形成了一股股小型的气旋。 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够感受到这些气旋背后隐藏的威胁,那是一种不同于先前任何攻击的全新力量。 荧微微一笑,缓缓将指尖对向了影。紧接着,气旋中心开始凝聚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将周围的一切照得通明。 “bong!”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些气旋骤然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这声势浩大的攻击即将落到影的身躯之上时,影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再度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荧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正从自己的后方汹涌而至。她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地迅速将手中的长刀横在了身后,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只听得“铛!”的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交击之声骤然响起。 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荧的背后,并且手持长刀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惊人速度朝着荧狠狠地劈砍来。 “你说的对,但在人的眼中,即便蚂蚁再快,也赶不上自己的一步。” 第173章 第二阶段 背后突然传来的巨力让荧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让这股力量彻底打乱自己的节奏。 “万雷归藏!”手中的长刀瞬间转化为剃刀,随着话语落下,天空中骤然降下数道粗壮的闪电,直击荧所在的位置。 “雷光所照,永恒之土!”同时,三颗雷眼出现在场地的周围,闪烁着幽邃而神秘的光芒,它们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引导着雷电之力。 “有点意思。” 风元素在荧的操控下猛然涌动,形成了一道道旋转不息的风墙,将那些疾驰而来的闪电抵御在外。 雷光与风壁碰撞,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颤抖。荧的双眼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蓝色的波纹从风墙下方蔓延,直至包裹住整个风墙。 “可惜,在我面前卖弄计谋亦是无谋。这个场景我已经在逸轩投影给我的镜像中见过无数遍了。” 在雷光与风壁的激烈交锋中,一部分逸散的雷电能量竟被这股蓝色的波纹悄然吸收,随后在荧的引导下,转化为更为温和的风元素,重新融入周围的风墙之中,增强了其防御力,同时也为荧下一次的攻击积蓄了力量。 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单纯的力量对抗并非解决之道,雷神的认真攻击可没那么容易接下,想要毫发无损的抵挡下来只能智取。 “随风而去吧!”随着荧的低吟,原本静止的风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风墙内部积蓄的风元素能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猛然间,一道凝聚了极致风速与切割力的风刃从风墙中激射而出,直指那三颗雷眼所在。 雷眼并未坐以待毙,它们仿佛有灵智一般,迅速调整位置,释放出密集的雷网,企图阻挡这道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风刃。荧的攻击在雷网间穿梭,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颗雷眼。 “砰!”雷眼爆裂,璀璨的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另外两颗雷眼见状,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借此机会,荧身形一闪,利用风元素的推力,化作一道清风,直逼剩余的影而去。“风行者,亦当无拘无束!” 在荧化作清风穿梭的瞬间,空间犹如脆弱的纸张一般,被她那惊人的速度轻易地切割开来,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青色轨迹。 影的身影在荧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显得略微有些被动。然而,即便面对这般凌厉的攻击,那份属于神只所独有的威严与强大力量却丝毫没有因为局势的不利而削减半分。 收刀、俯身,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刀而出。刹那间,雷光再次撕裂长空,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火花爆闪,整片一心净土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就像是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突然出现故障,画面变得黯淡无光。而在这短暂的失色瞬间,时间也仿佛凝固。 双方交错而过,各自持剑向前疾冲,眨眼之间便已冲出了十几米之远。 片刻之后,影那长长的辫子末端竟然被硬生生地切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精心扎起的麻花辫此刻也松散开来,几缕发丝随风飘洒,更增添了几分狼狈之意。 但即便如此,影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因为她有把握,在这一击下,荧会比他更狼狈,甚至会有生死的风险。 只听“呲啦”,一道整齐的刀口在荧的脖子左侧显现,鲜血细流般悄然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然而,荧的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反而眼神更加疯狂。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影紧随其后的致命一击,同时左手轻轻一扬,一道闪烁着漆黑的能量悄然浮现,将影接下来的攻势尽数抵挡在外。 “怎么说呢?现在应该是boss进入了第二阶段吧。” 手中吸力猛然增强,荧的掌心仿佛化作了无尽的深渊,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扭曲变形。 影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仅仅是元素的简单运用,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带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她身形再次加速,如同闪电般穿梭于战场,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企图突破荧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 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影冲到她面前时跃至空中。无数道漆黑的岩笋骤然生成,密密麻麻地向着影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这些岩笋不仅仅是物质的存在,它们还蕴含着荧对深渊的微妙操控,每一根都仿佛能污染周围的空气,让躲避变得异常艰难 影心中一惊,却并未乱了阵脚。她迅速调动起体内流转的元素之力,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紫色的光环。 岩笋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阵阵轰鸣,水花与碎石四溅,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的防御。 “不错的反应速度,但这才刚刚开始。”荧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战场。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战场边缘变得模糊,天空也变成了无数星辰的宇宙。 影感到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若不能尽快打破这个领域,自己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就在这时,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影的背后,手中的能量凝聚成一把漆黑的长剑,直指影的要害。这一击,足以在瞬间终结任何强大的对手。 然而,就在长剑即将穿透影的防御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影的体内爆发而出,淡紫色的光环瞬间爆发,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此身,即永恒!” 一双大手在下方托举着雷电将军,三条小型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左侧,一条大型拿着刀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右侧。 第174章 天雷鼓音 巨大的手臂之上,锋利的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与荧手中紧握的漆黑长剑轰然相撞! 荧秀眉微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对于影突然间展现出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事先并未预料到。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之后,荧迅速回过神来,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再度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于空中急速穿梭起来。 同时,地面之下再次冒出无数尖锐的岩笋,如同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地破土而出。 然而此时的影已然今非昔比,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洗礼后,她早已摸透了这些岩笋攻击的规律。 轻轻舞动着那条巨型手臂,将那些来势汹汹的岩笋一一拨开、击碎;其身上所笼罩着的一层淡淡的元素护盾,将所有可能突破防线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终归……万劫!”影口中低声呢喃着,随着话音落下,她全身周围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光环瞬间变得光芒大盛,璀璨夺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紧接着,影的身影直接遁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波动骤然自空中爆发而出,整个空间都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吞噬。 毫无疑问,此刻的影已然施展出了她武艺的巅峰境界——无想一刀。 荧在空中急速穿梭,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里并不是游戏,地上也没有花团给你打碎,面对这个场景就只能硬接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迅速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全身被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芒所包裹。 “天雷鼓音。”荧低喝一声,随即身形在空中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冲向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影所施展的“无想一刀”已至巅峰,璀璨的光芒划破空间,与荧的身影在空中猛然相撞。 撞击的瞬间,空间被一分为二,黑色的空间缓缓崩裂,露出了原本一心净土的场景。 紫色的雷电与淡紫色的刀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元素的力量在空中肆虐,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荧的天雷鼓音与影的无想一刀在空中激烈碰撞,两股力量相互抗衡,谁也不让谁。 雷电与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风暴般向四周扩散,一时间,整个战场仿佛被一片混沌所笼罩,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情形。 影虽然施展出了无想一刀这样的巅峰武技,但面对荧的顽强抵抗,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场战斗已经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意志与信念的较量。因此,她将全部的精神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之上。 如果自己这一招落败,那岂不是代表自己这些年来坚守的武艺不过是一个笑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力量的碰撞逐渐达到了高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达到极限,似乎要将这片空间彻底撕裂之时,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此刻已不容有丝毫犹豫,影体内涌动的元素之力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变得更加狂暴而有序。 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到了刀尖,原本璀璨的刀芒瞬间凝聚,仿佛将周围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了进去,化作了一抹深邃而锋利的暗紫色。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境界上的升华,是影对武艺极致理解的体现。 荧感受到了这股变化,但同样没有退缩,她嘴角勾起一抹坚毅的微笑,体内的雷元素悄然运转,召唤着更强大的力量。 “天雷降临!”荧高声吟唱,随着她的呼唤,紫色的雷电如同蛟龙般穿梭,最终汇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雷柱直击而下,与她手中的雷元素之力完美融合,使得天雷鼓音的威力瞬间暴涨。 两股巅峰之力在空中再次碰撞,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冲,而是两种截然不同武道理念的直接碰撞。 雷柱与暗紫色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连一心净土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影的刀芒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凝聚的暗紫色光芒中,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是对生命本质的切割,是对一切阻碍的绝对抹除。 影的刀,仿佛在这一刻超越了物质的限制,成为了天地间最锋利的存在。 “四海归寂!”影低语,随着这一声轻吟,刀芒仿佛挣脱了束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雷柱,直击荧的心脏。 荧并未坐以待毙。在刀芒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她的身体被岩元素包裹,虽然抵挡了大量的攻击,但仍有少数雷电击中了她的身体,虽然不足以对她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与麻痹。 更重要的是,这一连串的攻击打破了她的攻势节奏,让她不得不暂时后退,重新调整状态。 “不愧是雷电将军,不愧是无想的一刀。”荧喘息着,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敬佩。自己虽然在刚才的对拼中落败,但影也一定好不到哪去。 二人此时都是强弩之末,只不过荧的状态要狼狈一些。 “外来的旅者,你很强,甚至要比一般的魔神都强。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你能加入町奉行。只可惜,你的理念违逆了永恒,这场战斗,终究是我获胜了。” 影同样收回了攻势,悬浮在半空中,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不不,这样可不对。刚才的碰撞中确实是你获胜了,但这并不代表我落败了。”摸了摸脖子上那的伤口,荧的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 第175章 做好准备 “可笑,你分明已无力再战,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早已败北。”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轻蔑,她不明白为何荧会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言笑自若。 荧轻轻摇头,笑容不减:“战斗的结果,并非只看表面的胜负。你觉得我把你拉入意识空间是为了什么?你太过于关注我了,导致你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你熟悉无比的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影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猛然回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握无锋剑朝着她疾冲而来,那是下线不知道多少章的逸轩。 “逸轩?!”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由荧构建的意识空间里,竟然还会出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影,久违了。”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影的心头。 迅速调整姿态,影周身雷光再次凝聚,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但,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她,强弩之末的她,筋疲力尽的她,面对逸轩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即便是心中震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体力与神力都已接近枯竭。 雷光闪烁间,她勉力抵挡着逸轩的攻击,每一步后退都显得异常艰难。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影喘息着问,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困惑 逸轩的剑法沉稳而精准,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却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到影。 “为什么?去问将军啊,进入这里的权限你不是交给她了吗?” “不可能,将军怎么可能会做规则以外的事,没有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是不会将人带入这里的,更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愿。”影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她的眼神却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已经出现了动摇。 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对峙,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影,你总是太过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掌握一切。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规则你可以利用,但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利用,尤其是其中的漏洞。要不是有这个漏洞,我们还没这么轻松入侵这里。” 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在影的剑上,两人之间的能量碰撞激起一圈圈涟漪。 “影,是时候放下你的骄傲,正视眼前的一切了。我们可以不是敌人,但你的执着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现在,永恒的将军都已经发生了改变,难道你还想陷入无尽的争斗中吗?” “认清现实吧,无法认清现实的神,又怎么会知道真正的现实为何物。”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是因为体力透支,还是因为内心的震撼与不解。 “将军......变了?不可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500年来的意志开始发生动摇。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坚硬的攀岩,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会出现裂缝。何况一戳就崩的永恒?” 荧缓缓走近,她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影的心弦上,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我们想要的,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到只是一个答案,复杂到关乎整个世界的未来。我们想要拯救这个国家,逆转因果。改变未来。将不完美变成完美,凡是失去必将归来,影,你能明白吗?” 逸轩收回了剑:“算了,不打了。反正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用,如果跟你讲道理讲不通,甚至连武力都没用,那就只能用一些更极端的手段了。” “你不妨猜猜,稻妻,你的国家,现在在谁的手中?” 影的眼神骤然紧缩,“你们,对我的国家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逸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平静地望着影,“我们并未对稻妻的人民造成伤害,但改变已经发生,而且是必要的改变。” 稍作停顿后,逸轩继续说道:“将军人偶已然有所转变,往昔之运行模式再难维系。三奉行会被愚人众所牵制,难以脱身。至于你那位态度尚不明朗、立场摇摆不定的眷属,又会支撑多久呢?” “你只需要做出一点点改变,就能逆转这场面。去放下腐朽的永恒,拥抱不朽的未来,才是一个国家应该的模样。” 影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接受这一切,意味着要推翻自己坚守了五百年的信念,这对她来说,是何等艰难的选择。 “改变,真的就能带来更好的未来吗?”影的声音颤抖,她仿佛在质问自己,也在质问这个世界。 “你们未曾经历过失去,又为何要强迫我做出选择。”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稻妻,作为你的心血,它的确曾在你守护下迎来了长久的和平,但那份和平,是否真的是人民所渴望的呢?” “你口中的‘改变’,若只是强加于人的意志,又怎能保证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我追求的永恒,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都能按照他们的意愿生活,不受外界的侵扰,不受时间的侵蚀。”影的反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中闪烁着对过往信念的执着与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逸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理解:“你的初衷无疑是美好的,但时代在变,人心亦在变。真正的永恒,不应是静止不变的状态,而是在变化中寻找到的平衡与和谐。你所守护的,或许已经成了束缚稻妻发展的枷锁。” “要不这样,如果我能挽回你失去的一些东西,你是否能做出一些改变?” “那得看看你能挽回什么,以及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放心,会让你印象深刻的。而且,这会对你的意志有很大的冲击,希望你做好准备。” 第176章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喂,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会给你看什么吗?这将会是动摇你的意志,你好歹给点像样的反应啊。” 鸣神大社之下,逸轩与影并肩而立,微风拂过,神社的朱红色屋檐上悬挂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如何说动将军,说动神子。神子是我的眷属,虽然平时是有些不正经,但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将神之心交出去。而将军就更不可能了,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又怎么会被言语所触动?” 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与警觉,她的目光在逸轩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答案的线索。 逸轩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至于如何做到的,不妨把它当作一个小小的奇迹,或者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惊喜。” 影微微皱眉,但并未继续追问,“既然你已经准备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挽回’究竟是何物。不过,我提醒你,若只是空洞的承诺或虚幻的梦境,可别怪我无情。” 听到这话,逸轩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一阵轻笑。“这就是你要我独自带你去查看的原因吗?连你的眷属和我的伙伴都不允许同行。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近人情的神啊……” “不过没关系,等见到后你自会明白这一切,我们其实也可以不是敌人。” 逸轩一脸平静地说道,他深邃的眼眸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多说无益,我看到后自有定夺。”影冷哼一声,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世间会有什么东西能够轻易地动摇自己坚定如铁的意志。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压抑。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传说中的神樱树下。 粉色的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这幅美丽的场景下,逸轩缓缓开口询问道。 “影,你相信逆转因果的起死回生之术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影的耳中。 影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凝固在那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上,仿佛被某种力量深深吸引,又或是被逸轩的问题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起死回生之术?哼,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即便是神,也无法轻易改变既定的命运与因果。” 逸轩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抬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 “是啊,即便是神也做不到。但,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有些存在凌驾于神明之上。”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已经没耐心跟你交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逸轩不急不躁,他缓缓走向神樱树,随着他的接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连飘落的花瓣都似乎减缓了速度,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轻轻拉长。 “影,你可知,为何这棵神樱树的出现,会在那么紧急的时候,又为何其他稻妻人都不记得这棵神樱树的由来?这其中的缘由,你是否有仔细想过?” 逸轩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影虽心存疑虑,但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这与你的‘挽回’有何关联?”她冷冷地问,试图保持自己的冷静与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温暖也有苦涩。“关系重大,在今天有一个奇迹将会降临在神身上。” 影闻言,眉头紧锁,她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太过荒谬,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然而,逸轩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你所说的奇迹,难道是指……”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确定。 “没错,这个奇迹,就是你的姐姐,真。”逸轩缓缓地开口说道,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重重地砸在了影的心头。 刹那间,影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像是被一道惊雷猛然劈过,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你……你说什么?我的姐姐……怎么可能?” 紧接着,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宛如两道寒芒直射向逸轩,愤怒地质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让已经逝去的人重回世间?这不仅仅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与挑衅,更是对自然法则无情的践踏!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摆弄生死轮回、逆转乾坤吗?” “你莫非觉得我会因为过去留下的那些遗憾,就不顾一切地采取某些极端手段去试图弥补吗?不,你错了。我的永恒虽然有些极端,但我终究是稻妻的神,我尊重着每一个生命的轮回往复,即便是真,也不例外。” 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里既有对逸轩话语的质疑,也有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逸轩见状,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影,你见证了无数风雨与沧桑。但你可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之上,还存在着超越常识与法则的力量?” 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她无法理解逸轩为何会突然提及如此荒诞不经之事。“超越法则的力量?难道你说的是深渊!!!”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警惕,她深知触碰深渊的后果,那不仅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更可能给整个稻妻乃至提瓦特大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你疯了吗?深渊岂是我等可以轻易涉足?它背后隐藏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世界,你难道忘了五百年前那场因追求禁忌之力而引发的浩劫吗?”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对过往悲剧的沉痛记忆。 “你能不能不要带着恶意去揣测我呀,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不能是一个好人吗?”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难道我还要夸你勇气可嘉吗?” “这只是个误会,现在我们要解除这个误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说的不是什么深渊,而是世界之外的力量。” 第177章 影(意志坚定版) 逸轩的话让情绪激动的影,有了些许缓和,却也带来了新的困惑。“世界之外的力量?那不就是深渊吗。”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不,影,我所说的‘世界之外的力量’,并非深渊那种被扭曲与污染的黑暗力量。” “那是一种更为纯净、更为原始的能量,它源自宇宙深处,超越了提瓦特大陆已知的所有法则与元素。” “说人话就是创生之法,再简单一点,就是高级一些的炼金术,这回听得懂了吧?” 影闻言,眉头虽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警惕已缓和了几分,“嗯,这我倒是在500年前听说过,但这世界上真存在着一种超越了我们现有知识体系的技艺,能够创造出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降临者这几个字的含义,我又怎么会知道,一个特殊降临者背后的故事呢?” “算了,不聊那么多了。总之,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罢了,至于会和你起冲突,纯属是理念上的不和而已。” “现在,请你将自己的身体旋转180度,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影虽然心存疑惑,但出于对逸轩的信任(至少是暂时的),还是照做了。 她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并未因这一简单的动作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熟悉的神社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在远处看着她。 “啧,不要用这种小手段来欺骗我,你不应该对我采取这样的手段的,尤其是她。”影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哦?看来你的意志力还蛮坚定的,不过你为什么不上前走几步去确定到底是真是假呢?” “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你们上次是这么做,你们这次应该也会这么做。我承认我当时的意志确实出现了一丝裂缝,甚至这丝裂缝,导致我后面几天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这一次,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的意志。” “呃......有没有种可能这一次是真的呢?”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是在挑战影的底线,又似乎在引导她面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影紧咬着下唇,一旦迈出那几步,或许就能揭开眼前的迷雾,但同样有可能让自己的意志产生动摇。 “你是在考验我吗?”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是说,你认为我无法抵御那份诱惑,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与遗憾?” 逸轩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向你道歉。但我这一次是诚心诚意的,没有任何欺骗,不信的话,你就上前去看看。去确认这是否是幻术。”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在翻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好,我就走这几步,但我要你明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或事再次动摇我的信念。” 影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却又异常坚定。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个撑伞的身影逐渐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当她终于站在那身影面前,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真......”影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抱歉,真,当年要是我再快一点,或许这一切就不一样了,或许狐斋宫也不会走,或许千代不会走。” 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未因她的呼唤而改变,但这一次,影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唉,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就当作是我最后一丝的幻想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将永恒持续下去,稻妻便不会再失去,只有这样才最接近天理。” 影缓缓抬起手,打算将眼前的幻象给击碎,这次的经历让她明白,她那坚定不移的永恒也有一丝裂缝,但从今往后,这丝裂缝将不会再次出现,也不可能再次出现。 “再见了,真,虽然不愿意告别,但这也是永恒的一部分。” 就在影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面容的一刹那,被一只手轻轻抓住了。 影的动作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幻象没有如预期般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实体化,仿佛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真实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说完了吗,影?说完了就轮到我了哟。” 真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在影的耳畔响起,影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一切仿佛梦境般不切实际,却又如此真切地触动着她的心灵。 “真?”影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激动。 真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其实你早就有所猜测,要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平静。不过现在才出现,确实有些不符合姐姐这个身份。一直以来我都对你有所亏欠,我没有履行好一个神明的职责,稻妻80%的祸端基本上都有我的责任。” “所以我很抱歉,影,不仅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很抱歉。” 没有预想中的特别激动,影只是静静地望着真,那双曾经因失去而空洞的眼眸此刻正渐渐被温暖的光芒填满。 “我确实有所猜测,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一段时间陷入昏迷。真,你没有必要道歉。”影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作为守护者,我们都背负着各自的使命。你所经历的,你所承受的,我虽未能感同身受,但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稻妻的每一次风雨,都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证明。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共同面对。” “只是我还有些疑问,为什么你要挑这个时间出现?究竟是谁,将你再次带回人世间的?以及,又为何要与我的永恒为敌?” 第178章 姐妹之战 真轻轻叹息,似乎在衡量着每一个字的重量:“影,时间的选择并非偶然。稻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将我带回的,是时间的流转与命运的交织,以及一些不愿看到这个世界再次陷入混乱的古老存在。至于与你的‘永恒’为敌——这其实是一个误会。” “我所追求的,与你并无本质冲突。但时间并不会因你的理念而停滞,你渴望的是永恒的秩序,而我,则是希望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的安宁。所以,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停滞,会比前进失去的更多。” “原本我是想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与你相见,但这样一来,损失的可能会更多,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战争。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影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的疑惑与隔阂仿佛被一股暖流融化。她上前一步,与真相视而立。 “真,如果这就是我们共同的使命,那么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但这只代表我自己并不代表稻妻。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对永恒的追求。” “我毕竟也是稻妻的神明,我也背负着很多东西,所以意志是不会发生动摇的。” 真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影。你的坚持与执着,是稻妻之光,也是我愿意相信的力量。但你的性格是一把双刃剑。” “可前进带来的代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牺牲而已。真!” “非要见到大规模的事情出现,你才肯做出改变吗?一成不变的永恒,带来的牺牲只会比进步更多,影。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现在的理念?” 真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影的肩膀上,一股温暖而深沉的生命力自指尖流淌,试图抚平影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我知道你的意志力无比坚定,但意志力过于坚定,让你的情感有所损失,所以有时候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影感受着真传递过来的温暖,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十分陌生的感觉,这不是雷霆。” 她并非无法理解,只是长久以来,她所坚守的信念已经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撼动。 “真,我并非完全抗拒改变,只是我担心改变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稻妻的子民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生活,我担心任何剧烈的变化都可能引发他们的恐慌和不安。” “我明白你的顾虑,影。”真轻声说道,“但改变并不意味着要彻底颠覆现有的秩序。我们可以在保持稳定的基础上,逐步引导人们接受新的观念和生活方式。” 影闻言,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头看向真,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做出改变的话,就请先证明你有避免悲剧的办法。” “哦,那你想要怎么做?”真闻言一喜,她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有这么麻烦,500年的时光冲刷,让影的意志力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 但现在唯一的裂缝让她找到了,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很简单,你只需要向我证明你不会像500年前那样,已经有了自保的手段。至于怎么证明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岁月与责任在她心中刻下的烙印。 500年前的那场灾难,至今仍是她心中难以抚平的伤痕。若不能守护所爱之人免受伤害,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的要这么做吗?影?”缓缓掏出了自己的长刀,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是的,真。我必须确保这次的改变不会重蹈覆辙。上前来,击败我,让我证明,你的理念在我之上。” 影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这一步对于两人,乃至整个稻妻来说,都至关重要。 ...... “就在这里进行吧,话说回来,这好像是我们姐妹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冲突吧。” 一心净土中,一阵风轻轻吹拂,带动着两人的发丝在空中舞动。 真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在影的身上。 “影,我不会手下留情。为了证明我的改变,我会全力以赴的。” 影点了点头,同样抽出了自己的剃刀,刀身泛着淡淡的紫色电光,那是雷神的象征。 “来吧,真。让我看看,重生后的你,实力到达了哪一层次。”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动了。 影如同疾风骤雨般发起攻击,每一刀都精准而迅猛,试图寻找真的破绽。 而真则以更加灵巧的身法闪避,同时以特殊的力量反击,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电光火石的激烈。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双方都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但二人的状态,则是发生了些改变。 “影,你进步了很多。”真在一次交锋后,微微后退,赞叹道。她的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挑战,“但是,还不够。” 紫黑色的光芒开始在刀身聚集,那是一种比影的雷电更为古老与深邃的力量,仿佛蕴含着初生的雷霆与无尽的风暴。 “这是生与死的融合,是死之执政部分的力量。”真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她缓缓抬起刀,刀尖跳跃着的是足以撼动天地的能量。 影见状,眼神更加凝重,她深知这场战斗已不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于理念、关于守护、关于未来的深刻对话。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真。我所追求的,是永恒的秩序与安宁,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面对任何挑战。”影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再次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空中爆发出两道惊世骇俗的强大力量,它们相互碰撞、交织纠缠在一起,激起阵阵狂暴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然而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影竟不敌真那恐怖如斯的实力,瞬间就被击退败下阵来。 第179章 我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影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这就是……你重生后所掌握的力量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尊重。 真缓缓收刀,那紫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的面容平静而深邃。 “运气好罢了,我也没想到我能掌握这些力量。而且,你并没有使用全力,甚至连一半的力量都没使用。其实你早就已经认同了,这场战斗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对吗?” “你不要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这场战斗更加公平罢了,毕竟你不擅长武艺,如果我使出全力,那这场战斗就没有任何悬念了。可谁知重生后的你力量尽在我之上。” 影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承认自己放水的事实。 “既然如此,今后稻妻就由你操刀吧,身为影武者的我,在你出现后,理应退之幕后。便让我再次成为你的影子吧。” ...... 后来,雷电将军如约废除了锁国令和眼狩令,人民的目光最终还是看向了未来。 稻妻的大部分愚人众也回到了至冬,至于后续影响,就全部推到已经变成灰的罗莎琳头上吧。 对于一些普通人而言,眼狩令只不过是一个只持续了半个月的错误命令罢了。但对于二奉行而言,这是要了他们半条命的决定。 只不过在事情结束以后,还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其一是海只岛的归属问题,其二是真的个人定位。 “影,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插手任何稻妻的事情。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神明了,今后就由我来成为你的影子。你我本是一体互换一下定位也没什么问题。” 天守阁后院中,真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打算将权力归还给她的影。 “我回来自然有我回来的道理,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守护稻妻了,但你放心,我依旧会以我的方式守护这片土地,也依旧会履行神明的职责。而且我也会帮你解决肉体的问题。”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真所说的“解决肉体的问题”,是指她和将军共用一个身体的问题。 虽然可以随时切换,也可以在意识空间中一起出现,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自重生以来,真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这份力量给影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平时都是自己保护姐姐,现在轮到姐姐保护自己了,而且实力比自己高了两个档次,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真,你无需为我如此牺牲。我是影武者,本就该是你坚强的后盾,而不是成为你的累赘。”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她不愿看到真为了自己而冒险。 真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没事的,这就当作是我500年对你的亏欠吧。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你失去的可是一颗心啊。” “而且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我现在不仅仅有雷霆的权柄,也有生与死的权能,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捏一个可以储存灵魂的肉体还是非常简单的。” “毕竟你这榆木脑袋都能制造出将军这么精细的人偶,我要是做不出来,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吧。” 影听后,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真所说的“亏欠”并非简单的言语所能概括。而今,真以这样一种姿态归来,不仅拥有了超越以往的力量,更带着一份深沉的责任感和弥补之心。 “真,你变了好多。”影轻声说道,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样的你,让我既感到陌生,又无比安心。但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层薄膜。” “一层薄膜吗……”真微微一怔,随后释然地笑了,“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原生的神明。这副身体的意识是由我掌控力量,也与原先的我相似,但这副身体的范畴已经不再是提瓦特了。所以你能感受到友格和是非常正常的。” “至于其二嘛,我不能说。就说我有所隐瞒啊,我就是为了保护你呀。” “好了好了,不扯远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将军的问题吧。你把你当初制造倾只者所用的材料再准备一份吧,我先思考下该怎样制造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 影点了点头,尽管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转身走向离开了后院,回忆起500年前制造散兵所用的材料。 影前脚离开后院,真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我都隐瞒的这么好,可还是被发现了吗?” “影,虽然我不是你姐姐,但我是真的真啊。” 真叹了口气,目光穿透了眼前的虚空,似乎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 五百年,不,应该是五万年。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岁月,但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神明,却仿佛只是一场未醒的梦。自从她选择将记忆融入这片土地,她的存在就已经超越了提瓦特传统的神明范畴。 “我之所以不愿提及那层薄膜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它关乎到我的未来,以及……我们之间的命运。”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还是被察觉到了吗?”熟悉的女声在真的背后响起。声音不大不小,但真还是从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早有所料”四个字。 “是啊,我自认为我已经隐瞒得很好了,可我还是小瞧了双生之间的共鸣。”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她的惩罚。 “其实这也没什么,早晚的事,早一点,晚一点都差不多,而且这个时代的人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即便是有所察觉也不会发现。” 莱茵多特叹了口气,对于真这个集美,她还是非常上心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到来。虽然我不是她的姐姐,但我终究是雷电真,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第180章 岁 真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莱茵多特,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慈爱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莱茵,你我都清楚世界的本质,但你终究不是神明,有些事情你无法感同身受。” 莱茵多特走近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真,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不想你们出事。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他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莱茵。”真轻轻摇头,发丝随风轻扬,“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我想去面对,即便并不是我必须面对。” 莱茵多特沉默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良久后才从嘴里吐出四个字,“注意安全。” “谢谢你,莱茵。”真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莱茵多特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但作为稻妻特殊的守护者,她有着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使命。那层薄膜,既是她内心深处不愿轻易触碰的脆弱。 “话说回来,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慵懒的躺在地上,真抬头望向远方,那里的天空依旧蔚蓝,却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解解闷。爱丽丝她自己玩去了,我无聊。但如果偏要说个原因的话,就是担心你们吧。” “那我可谢谢你了,和你上次不是说我已经没用了吗?”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当前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作为属下,你确实已经没用了。但我们还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想不到这话居然会从你口中听到,看来你最近的人性融合的很顺利啊,在你这个能创造原初之人的眼里,我很有用吗?” “没错,你和她们一样,一直都很有用。”莱茵多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暖。 “她们?!”听闻此言,真不由得心头一震,赶忙从地上霍然坐起身来。 “既然提到了她们,那不妨告诉我,接下来你究竟打算让谁重获新生?是帕尔?亦或是厄戈?难不成会是生死?” 莱茵多特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按道理来讲,我应该按顺序来先复活帕尔。但我看现在时间还足够,于是打算先复活我的儿子。不过你要是觉得寂寞的话,我可以先将我的儿子放一放。” “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真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无垠的蓝天,“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坎瑞亚的魔女,莱茵。能够创造出生命,给予他们存在的意义,这种感觉一定很棒。” “呵呵,只不过是一个罪人罢了,还不是被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物体给毁灭了,而且在炼金术方面,我已经年没有进步了。” “呵呵,24岁的黄金炼金术士你是只字不提呀。而且他的一身本领你全学过去了,现在整个提瓦特就没有能威胁到你的事情了吧?” 莱茵多特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黄金的辉煌属于他,是他教导有方而已。至于威胁,恐怕还真有。这个世界我已经解析了其中一部分,它的秘密和龙有很大关系。” “说到秘密,你对天空岛知道多少?虽然我知道不少,但在七神中也就摩拉克斯登上去看过一次,就连我和风神这种初代神也没登上去过。”真突然坐起身,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信息的分享。“有神,有上百名神。只不过祂们的实力也就只有尘世七执政眷属的水平而已。” “天理依旧处于深沉的睡眠状态,四位执政已然逝去或丧失了生死。其中空间之执政的力量竟被剥夺,已然不在天空岛上。但即便如此,这残存的力量依然无比恐怖,足以将大陆表面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轻易碾碎。 “哦?那么那位空间之执政此刻身在何处呢?”真微微前倾身体,她的语气明显流露出对这位神秘的坎瑞亚魔女所掌握知识的浓厚兴趣。 “你当真想要知晓么?”莱茵多特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嗯……确实有些好奇。”真轻轻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上次这家伙不太听话,我一怒之下把她打了一顿。现在嘛,她正乖乖待在我的总部里面充当保姆。”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显然,对于莱茵多特这突如其来的幽默话语,她着实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 “你这罪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空间之执政的风采,看看被你‘调教’成保姆后,是否还保留着那份属于神只的威严。”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风采?她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存在,失去了力量的神,与凡人无异。我留她在身边,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研究’吧。如果她听话的话,现在应该在修复总部的电路。” “研究?你总能把一切都变成你的实验对象。”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敬佩,“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天空岛的了解,是否意味着你有办法让我们这些被束缚于提瓦特大陆的存在,触及到那更高的领域?” “如果我有办法,那我们也不会重来一遍了。想要你两个人挣脱束缚并不难,但想要带着整个世界一起,这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真闻言,眼神微微一黯,却也并不意外。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只要他的计划能够成功,这一切都会结束的,即便我不知道计划的内容是什么。” “嗯,但愿如此吧。不过既然咱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如果不去看看他,倒显得我这个做下属的有些不近人情了呢。”莱茵多特微微一笑,话语中透露出些许俏皮。 第181章 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不对,我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掉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天守阁宽敞而静谧的书房内,逸轩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眼前堆积如山般的古籍和卷轴当中。 温暖的阳光悄然穿过纸窗的狭窄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斑驳地洒落下来,轻轻地抚摸着逸轩那张略显疲倦的面庞。 荧和派蒙又去锄大地了,他这个闲散人士就只能无聊的看看书了。 然而,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份事情结束后的宁静与美好。 “到底遗漏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呢?”逸轩低声呢喃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无意识地伸出手指,缓缓地在书页之间来回滑动。 “为何如今的荧已然不再是降临者了呢?一直以来,她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我的眼中,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了从一个外来者到提瓦特本地居民的转变呢?” 逸轩心中暗自思忖道。 “不,此事恐怕并非是近些年来才发生的变故。也许早在我沉睡苏醒之前,这一切便已悄然发生,只是当时的我未能有所察觉而已。”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摇了摇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 “金发、女子、创生之法,所有的迹象似乎都明确无误地指向了同一个人。可是,那人分明是坎瑞亚的罪人。她又怎会突然变成了一个来自外界的闯入者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逸轩脑海中不断盘旋交织,令他感到头痛欲裂。 “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外来者也能转化为提瓦特人,可我从未听说过任何提瓦特人转化为外来者的事情。等等,如果是那群疯子呢?只要他们五个人的计划,其中一个能够达成,那是这件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逸轩猛地抬起头,他所说的“那群疯子”,指的是在提瓦特历史上的五个罪人——五位曾拥有与世界匹敌力量的罪人。 “如果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逸轩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在文案中存在的描述,尤其是关于坎瑞亚的灭亡,以及他们最终的目的。 “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亚灭国的五大罪人。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逸轩的眼神在提到这五个名字时变得异常凝重。 “看来事情应该是发生在500年前,在那场灾难中发生的。可若是真的是他们所为,但又为何战争的胜利者会是七神?看来还不是,时间应该还可能更早,更早。” “魔神战争?不对。王座战争?也不对。龙神战争?应该还是不对。可再往前就是龙的时代了。” 逸轩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历史的洪流中飘忽不定,每一场古老战争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似乎都与眼前的谜团格格不入。 要解开这个谜题,必须深入挖掘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秘密,那些连七神也可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事。 “或许,答案并不在这些已知的战争中。”逸轩喃喃自语,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书桌上的一面镜子上。 那面镜子非常普通,但逸轩却从那反射的瞳孔中看出了一丝提示。 “轮回吗?” 逸轩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提瓦特,是被蛋壳包裹起来的轮回世界。 “可就算是轮回所为,事情也说不通。”逸轩站起身,开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丈量着通往真相的距离。 “太多了,人数太多了,应该只有其中一个人,要不然整个提瓦特就要被深渊吞没了。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金发,女性,又是炼金术士的就只有你了吧?【黄金】莱茵多特!” 逸轩的思绪定格在了这个名字上,莱茵多特,那个传说中目标创造了“原初之人”的疯子,以及诸多禁忌之物的炼金大师,坎瑞亚灾难的直接原因,阿贝多,阿贝少和杜林的创造者,黄金炼金术士。 她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如果没有了她,那提瓦特90%的事情将不会出现。 “若真是莱茵多特,她的动机何在?是为了追求知识的极致,还是出于对世界的某种深刻不满?”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黄金,作为财富与权力的象征,在莱茵多特手中或许被赋予了更深层的意义,一种超越物质层面的追求。 “还是说,她只是其中一人,背后其实另外有人在指使,而这个人,我从未亲眼见到过。” 逸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也在沉思,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答案并不在眼前所见,而在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之中。 “这样吗?呵呵呵,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嘲与顿悟。“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哈哈哈......” “逸轩,不,我不是逸轩,我是谁呢?你又是谁呢?哈哈哈,没想到啊!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真是没想到啊!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想笑,而是已经有两人在背后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真是创造了个怪物啊,莱茵。” 背后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逸轩的笑声骤停,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对方的力量远在他之上。 他略微转过头,只见真和莱茵多特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有想过他会失控,但没想过居然会这么早失控。还好我在这,要不然,他恐怕就要疯掉了。” 莱茵多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静,仿佛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而非一个即将失控的人。 逸轩奋力挣扎,但越是挣扎,那股压制他的力量似乎就越发强大,仿佛将他牢牢锁定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第182章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 “不好意思逸轩,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真的话语穿透了逸轩心中的狂热与混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此时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我现在已经开始......”逸轩的话被莱茵多特打断,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逸轩,或者说,现在这个称呼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你开始质疑,这很好,说明你正在触及真相的边缘。但很遗憾,我不会让你这么早的接触到真相。因为这样会影响到我,所以我只能消除你这部分的记忆。”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既美丽又危险。 逸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恐惧与不甘交织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但他还是用言语做最后的挣扎。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无论你们如何掩盖!你们不要妄图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危害我。” 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我们并不是想危害你,反而是在保护你。” 逸轩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保护?用剥夺他人自由和记忆的方式来保护?这简直是个笑话!”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无奈:“你还是先睡一会吧,等醒来后,一切都会改变。” “不过看在你记忆即将消失的份上,可以满足你一些好奇。” 将逸轩的身子转过来,莱茵多特直视着他。只不过这一次眼神中透露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无尽的温柔。 最后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莱茵多特直接a了上去。 这一吻,短暂而深刻。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被一股温暖而陌生的力量所包围,这股力量侵入了他的意识,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真相的碎片拼凑在他的脑海之中。 在意识的边缘,逸轩仿佛看到了无数闪烁的光点。它们在空中旋转、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向着一个未知而深邃的深渊涌去。他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感受到指尖滑过的虚无。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再次包裹住他,那是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真相并非总是如你所愿,有时候,遗忘是为了更好的前行。当你再次醒来时,或许会忘记这一切,但请相信,你终将真视过去。” 随着话语的落下,逸轩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直到最终完全合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在梦里,他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梦境,每一个都光怪陆离,却又似曾相识,直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化作了一片温柔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当逸轩再次醒来时,他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就连书本的排放顺序都没改变过,仿佛自己从经历过刚才的一切。 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一切,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就像是被人为地抹去了一样。他感到一阵迷茫,心中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我刚才,要干什么的?” 逸轩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扫过桌上散落的书籍。 窗外,阳光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给这静谧的房间添了几分温暖,却也映衬出他内心的空洞与不安。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答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面非常普通的镜子上。 “嗯?这里怎么会有一面镜子?” 靠近之后,逸轩才发现镜中的自己面容看上去颇为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疲倦之色。再往细看,眼角处居然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 微微抬起右手,逸轩将食指尖轻轻地伸向镜面。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光滑的表面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有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辨的波动正从镜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并与自己的内心深处产生某种奇特的共鸣。 正当逸轩沉浸于这种奇妙感受之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猛地将逸轩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口,心中暗自思忖是谁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随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镜子上,凝视片刻后,仍然觉得这看似普普通通的镜子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但一时之间又无法确切地说出到底是何处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面寻常无奇的镜子罢了,为何我会生出如此怪异的想法?”逸轩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镜子,然后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随着逸轩伸手握住门把并轻轻转动,房门缓缓打开。 不出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来自稻妻的雷神,雷电真?! “怎么样?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雷电真面带微笑,轻声问道。 “答案?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来书房找我想要的答案的。” 猛的一拍额头,逸轩有些懊恼的说道。 “抱歉,我刚才不知道为啥睡着了,不好意思了。不过我觉得在这里应该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还是去外面走走,或许换个环境能让思路清晰一些。” 逸轩边说边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邀请雷电真进入书房。 雷电真轻轻摇头,示意逸轩自己并不需要进来。 “不用,我就来看看你的状态。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随便探寻不该知道的事情,奥罗巴斯死亡的原因我是知道一些的。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会降临在你身上,所以还请你小心一点。” 逸轩闻言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我觉得我们马上要触及真相了。说不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明白一切。” 第183章 棺椁 雷电真凝视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唉,那你小心点吧,希望你能在追求答案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逸轩坚定地望着真,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过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雷电真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把腰间挂着的太刀放在逸轩手中。 “这个给你,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厉害的神器,但也算是神明用过的武器。它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或是作为我与你的联系。” “当你碰到有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往这把刀里注入特殊的雷元素力,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生哦。” 逸轩接过太刀,刀身流转着淡淡的雷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不对劲,这似乎并不仅仅是纯粹的雷元素力所驱动的光芒。”逸轩心里这么想到,脸上却没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谢谢,但我们还没那么早离开稻妻,现在给我......” “哎呀,给你就拿着,用那个无锋剑看着就让我难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苦硬吃。” 雷电真打断了逸轩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真。” 将太刀佩戴在腰间,那淡淡的雷光与他身上的气息相融。 雷电真看着逸轩,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不舍。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渊下宫那里情况有些复杂,旅行者估计还会在渊下宫待一段时间,你是打算过去看看,还是继续待在这?”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到,“嗯,我就在这里等她吧,她有危险的话我可以感应的到,到时候再瞬移到那也不迟。” “至于其他时间,我想继续待在这,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然不会介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只是,逸轩,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选择何种道路,都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从普遍理性而言,他的存在确实很重要。但我无法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稳定的计划上,即便你帮我消除了磨损也不行。” 琉璃亭内,钟离微微抿了一口茶,他那双如金子般璀璨夺目的眼眸中,仿佛映照着往昔岁月里的点点滴滴,每一段回忆皆是一则扣人心弦的故事。 “身为一介平凡无奇的凡人钟离,能力所及之事着实颇为有限。不过,只要未曾触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底线,但凡力所能及之处,我定会全力以赴施予援手。” 钟离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望向对面的女子。曾经,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世间万物的神明摩拉克斯,已然消逝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如今留存于世的,仅仅只是这凡胎肉体的钟离罢了。那些唯有神明方可为之的惊天壮举,通常状况之下,对于钟离来说都是无法直接做到的。 “嗯嗯嗯......”听到钟离所言,莱茵多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轻声说道:“如此看来,关于这件事咱们怕是没法再继续商讨下去了。” 然而,钟离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并非如此,从理论上讲确实难以实现,但实际上,也许存在另一种可行之法能够达成目的。” 说罢,只见他心念稍稍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体内涌出。 紧接着,那柄象征着岩神威严与力量的长枪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原本巨大而威猛的身躯逐渐缩小,直至变得如同筷子般纤细小巧。 然后,这根迷你长枪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朝着遥远的奥藏山疾驰而去。 “现在据我所掌握的确切消息,岩王帝君生前使用过的那柄长枪现今就静静地躺在奥藏山上,默默地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前往,将其取回。” “呃……不愧是钟离先生,解决问题的办法竟如此奇特。” 尽管钟离已不再是那位呼风唤雨的神明,但他那份深邃的智慧和对契约的执着,依然能为他开辟出解决难题的道路。 “但那长枪并非凡物,它蕴含着岩王帝君千年的力量与意志,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不用说将其缩小并带走了。” “而且就这么取走,是不是有些太轻松了。” 钟离微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既蕴含着满满的自信,又流露出对于往昔岁月的深深怀念之情。 “不必担忧,对于阵法之道,我虽不敢自称精通,但也算是略有涉猎。” “此外,依我的感应判断,你所布下的那九个棺椁,其中之一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破土而出了吧?不知我说得可准确?” 莱茵多特听闻此言后,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地颔了颔首,表示认同钟离所说的话并无差错。 要知道,那九个棺椁可是她耗费了大量心血精心布置而成的,每一个都封印着至关重要且鲜为人知的秘密。而如今,其中一个棺椁竟真如钟离所言,即将面临它命运中的关键转折时刻。 “钟离阁下当真是神机妙算,看来对此事,你已然是成竹在胸啊。” 的确如此,她与钟离之间的合作向来就并非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那么简单,更多的时候,这更像是一场智者与智者之间激烈的思维交锋。 面对莱茵多特的夸赞,钟离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过是知晓的事情稍微多一些罢了。但还是需要提醒一句,行事之时还需把握好尺度,切不可过于放纵肆意。” 莱茵多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自然明白,只是有时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感觉,身为神明的你们,是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 第184章 留个心眼吧 “这坨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鬼玩意儿?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完全不听使唤了啊!!!” 派蒙惊恐地大喊大叫起来,她拼尽全力想要撕扯掉紧紧附着在身上的那些黑色物体,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劳无功。 此刻的派蒙只觉得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黑色物体上传来,逐渐侵蚀并掌控着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一般。尽管她的大脑不断地下达各种行动指令,然而她的四肢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根本无法按照她的意愿去移动分毫。 如果不是还有荧在旁边及时用自身所拥有的净化之力对其进行干预和阻止,恐怕派蒙早就彻底沦为这个神秘黑色物体的傀儡,失去自我意识了。想到这里,派蒙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旅行者,求求你快点想个办法救我出去吧!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就是随手摸了一下放在旁边的那块石头而已,谁能想到居然会这样?” 派蒙一边哭丧着脸向旅行者求救,一边继续挣扎着试图摆脱那黑色物体的束缚。 “旅行者,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啊,如果连我都不在了,以后谁来陪你一起去冒险,谁来陪你去消耗多余的摩拉。旅行者,我不想死。” 派蒙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之色。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给我闭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哪一次让你死了?” 荧虽然嘴上责备着,但手中的力量却丝毫不敢停顿,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淡的荧光,那是她体内纯净元素力的象征。 只不过在净化的过程中,荧也留了个心眼。 在黑色物体马上要离开派蒙的身体时,特意减缓手中的净化之力。来确保派蒙一直处于一个既危险又不危险的区间之中。 “这个小家伙奇怪,有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忽略她,那你又会下意识的把她当做你最好的伙伴。而且她明明没有自保的手段,但无论大事小事,她都没有出过意外。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切记,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不然可能就要出bug了。” 这句话是逸轩在她脑海里说的,而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派蒙的特殊,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深知派蒙虽然看起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精灵,但自从与她相遇以来,派蒙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存在感。 无论是旅途中的欢声笑语,还是危机时刻的相互扶持,派蒙都不可或缺。但逸轩这段话,让荧意识到,派蒙或许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 “派蒙,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紧紧盯着那团正逐渐从派蒙体内剥离的黑色物体。 是让派蒙承受痛苦继续试探,还是放弃这次机会,将黑色物体剥离。 一股是对派蒙深深的关切与保护欲,另一股则是对未知秘密的好奇与探求。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你是在,试探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吗?呵哈哈......” 这道声音非常奇怪,但仔细去听的话,会发现这道声音和逸轩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却又比逸轩的声音要渗人。 荧的心猛地一紧,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周围除了她与派蒙,以及那团即将被完全净化的黑色物体外,空无一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寒风穿堂而过,让她的脊背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想法?”荧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加强了手中的力量,将黑色物质彻底剥离了派蒙的身体。 被剥离下来的黑色物质扭了两下,随后缓缓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但其面容扭曲,仿佛是某种负面情绪的具象化。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荧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派蒙身上,那眼神中既有惋惜也有愤怒。 “关于我是谁,我想你另外一个伙伴会猜到答案。不过你今天的行为,恐怕有些为时过早了。” 荧紧紧抱着派蒙,目光如炬,“赶紧给我滚,对于伤害我朋友的人,我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哦?朋友?真是可笑又可贵的情感啊。”那模糊的人影似乎被荧的决心触动,语气中多了一丝感慨。 “也不知道你的纯真能保持多久,算了这并不是我该担心的。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到王子的体内了。有缘再见吧,旅行者,荧!” 说完,这个化成人形的黑色物质又重新变回了一坨,并朝着后方缓慢蠕动。 荧爆起,以剑劈坨首,又数剑劈之。 然而,物理攻击对这团黑色物质似乎并无太大效果,它如同滑腻的泥鳅,每一次剑击都只是让它略微变形,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 “别白费力气了,旅行者。”那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离开渊下宫吧,这个时间段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在有意无意的被人给牵引。留个心眼吧,或许,你会有一样的发现。” 荧的剑锋在空中停滞,她凝视着那团似乎能融入黑暗之中的物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派蒙在她身旁轻轻飘动,小脸上满是担忧。“荧,我们该怎么办?那家伙说的话好奇怪啊。” 荧深吸一口气,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听他的吧,离开这里。” 荧收起剑,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但在这未知而深邃的渊下宫,保持理智,比盲目冲动更为重要。 那团黑色物质似乎对她并无恶意,至少目前没有展现出攻击的意图,反而像是某种指引或是警告。或许暂时的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185章 回天剑舞六连 望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了视野尽头,那团神秘的黑色物质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笑声。 只见那团黑色物质开始缓慢地蠕动起来,最终竟幻化成了一道如墨般漆黑的影子。 这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飘到了布满青苔与裂缝的石壁飘去,看样子是想要融入其中藏匿身形。 然而,就在黑影即将成功没入石壁之际。 荧突然有所动作,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上一勾。刹那间,原本平静无奇的石壁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道由土石构成的厚实墙壁从石壁之上轰然升起,恰好挡在了黑色物质的前进路线上。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被人有意牵引至此,但也正因为如此,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探寻到事情真相的机会!” 荧娇喝一声,随即迅速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她的手中瞬间闪烁起耀眼的青光,一股强大无比的风元素力量在其掌心急速凝聚。 随着她手臂一挥,这股强大的风力便形成了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径直朝着那尚未完全融入石壁的黑色物质席卷而去。 在这股强大吸力的作用之下,黑色物质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身不由己地被硬生生吸扯到了荧的面前。 “既然物理攻击对你没用,那我直接使用纯正的元素力你不就炸了吗?” 凝聚出风元素的左手抓住了黑色物质,荧将他猛然往地上一砸。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尘埃散去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 但荧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歇。就在她用左手完成这一击的同时,右手处的岩元素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只见一道道岩石纹路从她的手臂蔓延至手掌,最终形成了一柄由纯粹元素力构建而成的锋利岩枪。 手握岩枪的荧身姿矫健如燕,她轻盈地纵身跃起,紧接着,岩枪如同黎明时分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一般,直直地指向那团被牢牢束缚在地面、仍在不断挣扎蠕动的黑色物质。 然而,仅仅做到这些对于实力强大的荧来说显然远远不够。 丝毫没有停下进攻脚步的意思,荧的右脚猛地发力一跺,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递到地面之上。那原本已经被砸得不成形状、仿佛一坨烂泥般的黑色物质再次被震飞起来,在空中翻滚着。 “从你决定对派蒙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过自己如今的处境。而且下辈子,记得把话说清楚。” 雷光从荧腰间的雷光从荧腰间的腐蚀之剑和无锋剑中骤然爆发,为这昏暗的场景增添了一抹不容忽视的耀眼光芒。 “回天剑舞六连。”随着一声低吟,荧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 两把剑在她的操控下,不再是简单的武器,而是化作了雷光轨迹的引导者,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一剑挥出,空气仿佛被撕裂,雷光如龙,直击黑色物质的核心,那原本还在蠕动挣扎的形体瞬间被雷光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却无法逃脱这来自元素深处的制裁。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落在同一位置,却又不完全相同,它们在空中编织出一张复杂的雷网,将黑色物质的每一寸都紧紧包裹,每一次剑影的交错都伴随着雷暴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回响着正义对邪恶的审判。 “我给过你足够的时间了吧。” 荧低喝一声,这一剑汇聚了她所有的雷元素之力,剑尖所指,雷光凝聚至极致,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直刺黑色物质的心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团嚣张跋扈的黑色物质终于在雷光中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最终归于虚无。 战斗结束后,周围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被雷光和岩枪破坏的地面还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存在。 荧缓缓收起手中的剑,雷光逐渐消散,她的眼神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派蒙,你没事吧?”她转身看向一直躲在不远处,用双手捂着眼睛却偷偷从指缝中观察战况的派蒙。 派蒙见战斗结束,立刻飞了过来,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旅行者,你刚才真的好厉害!那些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荧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清楚,但他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看来,这里比我们要想的还要复杂。” 派蒙闻言,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紧紧握住了荧的手:“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和荧一起面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对吧?” “对对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所以下次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嘴下留情啊?虽然我们钱多,但也不能这样挥霍啊!” 荧笑着调侃道,两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派蒙故作生气地嘟起嘴,假装要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人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离开了此处。 在确保二人确确实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后,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金发男子从高处跳了下来。 望着满地狼藉的场面,男子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这道选择题她还是做错了。看来这副身体主人的妹妹,比我想象中的要拗的多呀。” “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场战斗只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他缓步走向战斗的中心,那里残留的能量波动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罢了,这些并不是我该操心的。不知道另外一个我在搞什么飞机?没有保存记忆的手段,是怎么敢玩这么大的?” 第18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 “空”自言自语着,但身上的黑气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减少。 “不过,我也没有保存力量的手段,没法像他那样意志控制身体,能控制一场战斗的时间就已经到达极限了吗?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还有后手。” ...... “就是这里了,上一世,影与我相见的地方。”趁着影还在收集材料的功夫,真来到了雷电将军周本的位置。 虽然她已经复活了,但并不代表,这个时代的真灵魂不在里面。如果一直不去解决这个问题,那真的灵魂将会一直待在里面,直至消亡。 “这种感觉可真奇怪啊,明明自己还活着,却要亲手将另一个自己给送走,所以我究竟是谁?又是否活着?” 真凝视着眼前的周本入口,心中五味杂陈。多涉他人不是她的作风,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更不想让影知道。 这或许很自私,但她没得选,只能在自私的基础上做些补救, 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周围的空气似乎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罢了,无论我是谁,无论身在何方,我都不能让我的灵魂继续沉沦。这是我作为稻妻神明的责任,也是我对她们的承诺。” 真迈开步伐,缓缓步入那幽深的周本之中。那些与众人共同度过的岁月,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的流转既温柔又残酷,它能抚平伤痛,也能让一切美好成为过往云烟。 周本内部,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光与樱花的气息。 这里不仅藏着上一世她的灵魂碎片,也承载着稻妻的历史与未来。 “出来吧,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放心吧,我没有恶意。” 真轻声细语,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对话,尽管这个“老友”不过是自己灵魂的一片残影,没有实体被过往的执念所束缚。 随着她的呼唤,周本的空间似乎轻轻颤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回应。空气中电光闪烁,渐渐汇聚成一个紫色的光点,那是真的灵魂,其中还带着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 “你是谁?为什么会是我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和我拥有同样的力量?”那虚幻的光点警惕的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呃,这个嘛......你就把我当做我是经历过一切平行世界的你吧。” 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尽管她看不见光点的表情,但她希望那份温柔能通过声音传达。 “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无数种可能,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开启一个新的世界线。而我在机缘巧合下,从一个毁灭的时代来到了这里。我们既是完全相似,也是截然不同。” “相似?不同?”光点中的灵魂似乎对这个概念感到困惑,它开始围绕着真缓缓旋转,试图从每一寸空气中捕捉更多关于“真”的信息。 “是的,相似在于我们都是稻妻的神明,都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使命;而不同,则是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我经历了一些你未曾经历的挑战,也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光点中的灵魂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的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戒备。 “我来,是为了帮助你,也是帮助我自己。”真的目光坚定,“在你的世界里,或许有着难以言说的遗憾和未竟的梦想。我希望通过我们的交流,能够找到一种方式,让你解脱束缚,同时也为稻妻的未来开辟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 “很奇怪吧,为什么影没有出现在这里,与过去的自己和解。其原因就是因为有我的干涉,让错误在变的严重之前将源头解决。虽然影也可以来到这里,也可以在这里与你相见。” “不过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么做虽然会有些自私,但我别无选择。如果让两个针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真正的姐姐消散在她的面前,她又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冒牌货’呢?”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我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但在此之前,请让我帮你把你原先准备的计划完成好吗?” 光点中的灵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真的这一连串的话语。 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与深意,让我无法轻易拒绝。但我要如何相信你,一个来自不同时间线的‘我’,真的能为我和稻妻带来更好的未来?” “信任,往往建立在行动之上。”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挚,“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给你看,就像这样。” 白色的光芒在真的手心绽放,这是生命的权能,是纯粹的生命力量。 虽然这股力量不足以将只剩一丝残魂的真复活,但将她保存下来,并寄托在物体的身上还是非常简单的。 “这就是我做出的补偿,让你以这样的形式重返提瓦特。如果未来有机会,你甚至可以重新复活。” 真轻轻地将手中的光芒推向光点中的灵魂,那光芒仿佛有灵性一般,温柔地包裹住残魂。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如果有,那就是另一个我。” “而你,作为过去的我,承载着无数珍贵的记忆与情感。这些记忆,对于未来的我,对于稻妻,都是不可或缺的宝藏。我深知,将你简单地抹去,是对过去的背叛,也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扼杀。” 光点中的灵魂感受到了真的诚意与决心,那份颤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释然。 “或许,这正是命运赋予我们的一次契机,一次重新审视自我、超越自我的机会。” 随着真的话语落下,光点中的灵魂开始与那股生命力量融合,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个虚幻的人形。 第18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2) 曾经,在一片宁静而美丽的小树林里,有一棵高大而古老的樱花树。就在这棵樱花树下,居住着两只小巧的鸟儿。 其中一只是一只拥有鲜艳紫色羽毛的小鸟,她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犹如紫水晶般璀璨夺目。 而另一只鸟儿则恰似樱花一般的粉色,那柔和的粉色仿佛是从樱花树上飘落下来的花瓣,轻轻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两只鸟儿不仅外表美丽动人,而且彼此之间更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她们一同在这片属于它们的小天地里快乐地生活着,享受着大自然赋予她们的美好时光。 每天清晨,这两只鸟儿就像被唤醒的精灵一样,开始欢快地歌唱起来。她们的歌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仿佛能够穿透整个树林,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她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幸福与温馨。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平静的生活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突然有一天,天空变得阴沉昏暗,乌云密布,无尽的雷暴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咆哮着遮蔽了原本灿烂的阳光。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林,树枝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而想要躲开这狂风的洗礼,就必须飞上天际,直视那猛烈的雷霆。 风势愈发凶猛,樱花树也在这肆虐的风暴中摇摇欲坠,许多花瓣被无情地吹散,飘向远方。这时,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临,一根粗壮的树枝因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径直向两只小鸟所在的位置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粉色小鸟迅速反应,用尽全身力气,将紫色小鸟推到了一旁,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自己却因惯性,未能完全避开,翅膀不幸被断裂的树枝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柔软的羽毛,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紫色小鸟惊恐地尖叫着,她迅速飞回到粉色小鸟的身边。 可当可当她赶到的时候,迎接她的只有粉色的尸体。 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雨水无情地冲刷,羽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在她陨落之地,开满了无数朵樱花。 而她的灵魂将飘向天际,在那乌云背后,等待着紫色小鸟展翅高飞,穿越云层的那一天。 后来雨停了,到云层依旧厚重,阳光努力地想要穿透,却只在天边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亮。 紫色小鸟孤零零地坐在那棵被风暴摧残过的樱花树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灰白与她心中的哀伤共鸣。 她开始回忆与粉色小鸟共度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平凡却温馨的日子,如今成了她心中最宝贵的记忆,也是最深的伤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或许将时间定格,一切才不会失去。 于是,紫色小鸟将自己封闭在樱花树里,即便能飞向天际,她也不想再去尝试。 直到一缕异乡的风,吹到了这片森林,吹到了她的面前...... ....... “可故事的最后,那只粉色小鸟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另一个自己。不过这个结局,倒也是有意思。” 靠在虚幻的樱花树下,两人真互相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是啊,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可以亲眼去看看如今这个时代。作为我的过去,你的任务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任务了。” 说话间,一阵微风吹过,虚拟的樱花花瓣轻轻飘落在她们的肩头。 “你的任务是什么呢?”真好奇地抬头望向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抵御着命运的洪流,向前!”微笑着侧过头去,真将一片中间有个洞的樱花花瓣放到了右眼上。“顺便,看清真正的美好为何物?” 真的眼神穿透了虚幻的花瓣,望向了遥远而真实的地方,那里有着她未曾触及却又无比向往的生活。 “而我呢?”真轻轻地问,声音里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渴望,“我的角色又是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在这里死亡的准备,可现在又能放下一切的去享受这一切。” 真温柔地握紧了真的手,那份温暖透过掌心,传递着力量与安慰。“正因如此,你才要活下去啊!” 意念微微一动,一座紫色的桥梁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在这桥的对面,是这片空间的出口。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该踏出这一步了。” “我知道,你已然丧失了对外部世界的敏锐感知力,时间对你而言仿佛已凝固成永恒的谜题。” “但死亡的那股疼痛,依旧彻骨心扉。可就在你离去的那一刻,你所作出的抉择,始终都是心系自己的妹妹以及身后的稻妻。” “其实,你心中有着诸多难以启齿的苦衷与隐秘,但迫于种种无奈,它们只能被深埋在心底最深处,永远无法倾诉于人前。” “然而此刻,就算让悲伤化作决堤的泪水肆意流淌也无妨了。这一次,请只为自己纵情哭泣吧。” 将真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拉起,看着真此时的表情,就连真内心都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 “真正的你本该笑颜灿烂,那才是你,也是我。” 真的眼眶逐渐变得温润潮湿起来,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而下,最终无声无息地坠落在脚下那片虚幻的草地之上。 坠落的泪水似乎都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对未来的迷茫憧憬渗透进土地之中。被泪水浸润过的草地上,缓缓荡漾起一抹抹粉色的涟漪。 一朵朵象征着思念之情的美丽樱花正迎着微风徐徐绽放开来。 时至今日,曾经形单影只的两只小鸟儿终于得以并肩携手,一同振翅高飞,直至触碰到终焉的狂风暴雨。 真轻轻抽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座神秘的紫色桥梁。“谢谢你,我的未来,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8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3) 就在此时,那座桥梁突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达到了巅峰状态。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璀璨的光芒所照亮,宛如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桥梁中央散发出来,并迅速将真和真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对了,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你。如果不将它种下,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会乱套。” 伴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颗闪烁着淡淡紫色光芒的光点缓缓地出现在真的手掌心之中。 这颗看似不起眼的光点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时间之力,乃是神樱树的种子。 “本来我最初的计划是让影亲手将这颗珍贵的种子种下的,但如今看来,交由你来完成这项使命,想必也是毫无问题的。” 真微笑着说道,并轻轻地将手中那颗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种子递给了真。 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颗意义非凡的种子,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微弱脉动,她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紧接着,她缓缓蹲下身子,用双手轻柔地刨开脚下虚拟的土地,然后将那颗神樱树的种子稳稳当当地放入坑洞中,再仔细地掩盖上泥土。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此刻我们应当互道一声再见。然而,我之所以会在此刻现身,恰恰就是为了把'再见'这两个字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就让我们,在现实中相见吧。” 随着光芒落下,二人同时消失在了 这片被神樱树种子光芒照耀的空间之中,留下的只有那渐渐恢复平静的虚拟土壤,以及空气中还残留的一丝丝温暖与期待。 真与真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这片光芒编织的梦境,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向着未知的未来进发。 当光芒散去,真终于回到了自己所庇护的土地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颗神樱树的种子已不知所踪,但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与安宁。 “别离我太远,我的能力是有距离限制的,离太远的话我无法保护你的灵魂。” 真走到了真的身旁,两人并肩站在洞窟的洞口,眺望着远方那片被初升阳光温柔拥抱的大地。 “你现在是会被人看见的,在我找到合适的容器之前,就麻烦你附身在我的身体里吧。” “而且我的身体里有生命的权能,它能缓慢的修补你的灵魂,等你的灵魂强度达到一种地步后就可以选择性的附身在任何物体中,到时候想要去看这个世界,就没这么麻烦了。”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真的肩上,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 真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信任与依赖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深刻。 随着真的同意,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真的掌心流入真的体内,那是生命之力的涌动,带着治愈与重生的希望。 真的灵体微微一震,随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仿佛连来自灵魂的疲惫与伤痕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体了。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建议你将我的记忆浏览一遍,这样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体内的真轻轻颔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她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片由真所构筑的记忆海洋之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稻妻创立,影的成长,真的死亡......真的复活? 等等,不对。这些记忆,不对。为什么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记忆会这么有冲击性? 不朽,樱花,聪慧,审判,劫难,永恒,七影,终焉...... 一幕幕不存在的记忆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感到既困惑又震惊。这些记忆并非她的,却似乎与她紧密相连,如同另一段人生,一段她未曾经历却又无比真实的人生。 “这......这是谁的记忆?”真在心中惊呼,她试图理清这些纷乱的思绪,却发现它们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别急,慢慢来。”真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这些记忆,是属于我与这个世界的。你现在与我共享着这一切。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那都是我的过去。” 随着真的引导,她开始尝试着去理解这些记忆,将它们与自己的认知相融合。不朽的黄金、樱花的雷霆......每一个片段都承载着深沉的情感与深邃的智慧。 渐渐地,她意识到,这些记忆不仅仅是关于真的,也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法则、关于生命与死亡的奥秘、关于爱与牺牲的诠释。 她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深邃的宇宙观,一个超越了个体,连接着所有生命的宏大叙事。 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显然不是现在的她可以理解的。在真的有意引导下,真陷入了浅层次的沉睡,因为只有这样,那些记忆才可以更好的融入到她的体内。 真不是莱茵多特,不是逸轩,她没办法像他们那样直接将记忆打入到脑海中。想要融合,只能用这种简单又复杂的方法。 ...... 在沉睡之中,真看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逸轩的,还有那不可言说的。 但在最后,她来到了“终焉”之前。 那是一切的终点,也是新开始的预兆。在这里,她看到了生命的循环不息。 在这片终焉的尽头,晨曦破晓时分的微弱光线穿透重重迷雾洒落在大地上。 在那片温暖的光影之下,真看到了一个约定——一个承载着希望与承诺的约定,一个晨光下的约定。 这个约定似乎跨越了时空的界限,连接起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它不仅属于巴尔,属于真,更属于那个一直在追寻自我的她自己。 “这才是一切的真相嘛?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9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4) “哼哼哼?......”一阵轻快愉悦的哼唱声从莱茵多特的口中传出。 稻妻那边的事情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自己的徒弟兼儿子在制造躯体的过程中成功进阶成为了赤城。这使得她那原本不太稳定的人性也变得愈发稳固起来。 想到这里,莱茵多特不禁微微一笑,然后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缓走到一张舒适的躺椅前,轻轻坐了下去。 这一刻,对于莱茵多特来说,没有什么比躺在这张舒适的椅子上,细细品味着手中这杯香浓的咖啡更为惬意和享受的事情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烦人的红色女人。 “蒙德那边好玩吗,艾莉丝?” 红色女人,也就是艾莉丝,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当然,我的宝贝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这次我来,可不是为了聊天哦。” 莱茵多特挑了挑眉,“哦?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艾莉丝嘻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试管,轻轻放在莱茵多特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代号j的dNA,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在世界边缘找到的。所以你明白我意思吧?”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那个小小的试管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你是怎么找到它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艾莉丝耸了耸肩,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早有预料:“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到处跑嘛。这次去世界边缘探险,意外地发现了这个。看来,即使是世界的尽头,也藏着不少秘密呢。” 莱茵多特轻轻拿起试管,仔细端详着里面那微不可见的dNA样本,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代号J,至冬的第一任市长,她的逝去曾是魔女会中一段无法抹去的悲伤。而今,这份遗落的dNA,仿佛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你打算怎么做?”艾莉丝见莱茵多特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问我干嘛?你才是魔女会的老大,这件事情不应该你来决定吗?”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将试管缓缓放回茶几,目光再次落在艾莉丝身上,那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期待。 “艾莉丝,你总是这样,把烫手的山芋丢给我。” 艾莉丝吐了吐舌头,显然对于莱茵多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科学研究的兴趣远不如你。我只是觉得,既然找到了,总得有人来做些什么,不是吗?”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的确,代号J的手段是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的。那我不想这么早的就将她带到这个世界,就让它在地脉中再沉淀一段时间吧。” “我明白你的担忧,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个更大的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这可是你自己呀!” 艾莉丝神秘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但木盒上雕刻的繁复符文却透露着它不凡的来历。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缓缓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晶体——那是莱茵多特自己的记忆结晶。 “这是……我的记忆结晶?我可没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任何人,你是在哪拿到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是莱茵多特的。至于我在哪拿到的,你不妨猜猜。在世界的边缘,巩固边界的人是谁呢?哎呀,好难猜呀,是谁呀?” 艾莉丝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莱茵多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悟。 “你是想说,你是在艾莉丝的手上接过的对吗?这样看来,倒是合理多了。不过我可不会和这个时代的我和睦相处,不将她大卸八块就已经很不错了。” 艾莉丝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莱茵,你还是那么有趣。不过这也正合你意了,赶紧看看吧,这里面就有莱茵多特的位置坐标,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当面见见她。我们都已经见过这个时代的自己了,就你没有,你难道不好奇吗?” 莱茵多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记忆结晶上,它仿佛承载了穿越时空的重量,闪烁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 “好吧,我也确实挺好奇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莱茵多特故作不情愿地说着,实则心中已充满了期待。 瞬间,一幕幕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浮现当最后一丝光芒消散,莱茵多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还挺近的,就在雪山内部呢。我还以为,她会在坎瑞亚的遗址里呢。她还有点良心吧,知道选个离儿子最近的地方,等待阿贝多挖掘出真相。” 艾莉丝见状,轻轻拍了拍莱茵多特的肩膀,笑道:“走吧,既然知道了位置,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从空中划出一道传送门,莱茵多特步入那扇由魔法编织的传送门,光芒一闪,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魔法波动,证明着这一切并非幻梦。 传送的目的地,正是位于龙脊雪山深处的一处隐秘洞穴入口。雪花纷飞,寒风凛冽,但莱茵多特似乎都未受到丝毫影响。 遗迹外,古老的石碑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秘密。 莱茵多特走近石碑,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斑驳的刻痕,每一道符文都似乎在她的指尖跳跃,释放出微弱却清晰的信息流,汇入她深邃的眼眸中。 她低声吟唱着一段古老的咒语,那是她与坎瑞亚对话的钥匙。 随着咒语的回响,石碑表面渐渐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缓缓开启了一道通往地下的密道。 “来吧,就让我看看,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90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5) 的密道,手中的炼金光芒如同破晓的晨曦一般,瞬间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密道两旁的墙壁上,精雕细琢着一幅幅细腻入微的壁画。 这些壁画犹如时光的记录者,生动地描绘出坎瑞亚曾经的辉煌与最终不可避免的衰败。它们展现了那个时代令人惊叹的古老科技,仿佛能够让人穿越时空,亲眼目睹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仍然不忘将坎瑞亚的过往留存于世。看起来,你终究还是有着身为罪人的自觉啊。” 莱茵多特轻声呢喃着,缓缓向前迈步。她的语调低沉而复杂,其中既蕴含着对往昔岁月的慨叹,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责备之意。 壁画中的每一帧画面都宛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刃,无情地切入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记忆,那些她自己选择过的记忆。 “其实,我深知自己并无资格评判于你。毕竟,坎瑞亚的覆灭,我亦难辞其咎。我们皆是有罪之人,因此,就让我亲自来承受这应有的惩罚吧。” 说完这句话,莱茵多特微微仰头,看向了面前不远处长得像一坨黑漆漆史莱姆的神秘生物。 “唉,我将坠入轮回,变做世界的黄金。万众在我的催化下热烈生长,而一切污秽,将无所遁形。” “现在,我给予各位直视‘黄金’的权利。” “在这个经历过特殊轮回的世界上,全能的光虚无之人,为我所用。” 莱茵多特说完这话,面前瞬间出现了无数奇怪的造物。 他们并非生物,也并非机械,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存在,由炼金术的奥秘与未知的能量交织而成。 “坎瑞亚的灾厄魔女,莱因哈德!” 待话音落下,无数的奇怪造物朝着莱茵多特发起进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莱茵多特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她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轻轻抬起右手,指尖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属于炼金术士独有的力量,仿佛能够驾驭世间万物。 “以不朽之名,净化尔等之罪恶。”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与那些奇异造物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奇异造物们在金色能量的冲击下,纷纷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放弃肉体,从而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果然是个疯女人,疯的无药可治。” 那坨黑漆漆的史莱姆状神秘生物发出嘲讽的笑声,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这片被炼金术光辉照耀的空间里。它的身形微微颤动,似乎正酝酿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莱茵多特不为所动,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撼动她的内心。 “疯与不疯,不过是世人强加于我的标签罢了。我所追求的,是真理,是知识的极致,是超越生死轮回的永恒。” “我放弃的只是自己的肉身,但这并不代表我我放弃了肉身,归根结底,我还是属于人的范畴。” 随着话语的落下,莱茵多特周身的光芒更甚,仿佛与这片空间内的炼金术光辉融为了一体。她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神圣,仿佛成为了知识与真理的化身。 “让莱茵多特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由他创造的劣质无用造物,就不要挡在我面前了!” 那史莱姆状的神秘生物显然未曾预料到莱茵多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它的笑声骤停,身形一阵扭曲,随后幻化成了一道人形。 人形生物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唯有一双赤红的眼眸闪烁着不祥的光芒,透露出她对莱茵多特的深深忌惮。 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女子,实则拥有着颠覆世界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它的主人所使用的非常相似,却又有着一丝丝的不同。 “你确实是个疯子,但在这片区域内,没有人可以接触到主人。” 莱茵多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穿透了面前生物的黑袍,“一想到待会要面对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就感到恶心。” 眼前的漆黑造物,不过是莱茵多特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废物,一个被赋予了生命却失去了主观思想的废物,一个可以模仿任何物体却相貌丑陋的废物。 “其实没必要在这里拖延时间,我知道,和你一起被制造出来的废物正在过来的路上。但你觉得这样就有用了吗?换而言之,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我可以打开这个隐藏在雪山深处的遗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我跟你们主人的力量是同根同源的了吧。既然如此,好......不,你们不妨猜猜我的身份。” 面对莱茵多特的嘲讽,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忌惮所取代。 “你只不过是主人在清醒时制造出来的产物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变成的女性,但我们不能让你去见主人,阿贝多......” “阿贝多?”莱茵多特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猜的不错,但并不是,不过他倒是跟我有些关系。” “从社会上来说,我是他的师傅。从基因上来说,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身份就不言而喻了吧。”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自身散开,让整个遗迹内部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各位,我即是黄金莱茵多特,跟主人一样,同属于黄金炼金术士,并且还是一个人。所以,服从我们应该服从的对象吧!” 随着莱茵多特话音落下,她的四周瞬间窜了无数造物。它们和黑色的史莱姆一样,同样使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产物。 “你竟敢自称黄金莱茵多特!”漆黑造物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主人创造我们是为了守护这片遗迹,阻止任何人接近这里,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眼前废物的怜悯与不屑。 第191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6) “守护?阻止?你们这些可怜虫,难道真以为自己有能力拦住我的去路吗?你们所谓的主人创造了你们,也许确实怀有某种目的和初衷,但绝对不可能是让你们变成阻碍我的绊脚石!” 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右手,随着莱茵多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挥,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瞬间荡漾开来。 原本张牙舞爪地围拢在她身旁的众多深渊造物们,刹那间像是遭遇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 每一个深渊造物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的恐怖威压正铺天盖地般向它们席卷而来。 这种力量非常熟悉,以至于它们那微不足道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其丝毫冲击。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只不过是炼金术的粗劣仿制品罢了,对于自身存在的意义居然一无所知,还妄想着能够阻拦住真正的我——真正的黄金,莱茵多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无尽威严,犹如九天之上的神只在俯瞰世间蝼蚁。 “三……二……一……”她面无表情地开始倒数计时,每吐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深渊造物的心脏便会随之狠狠抽搐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如果这些深渊造物再不乖乖带路,等待它们的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在莱茵多特倒数结束的那一刻,后方突然跑出人影,那是一名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女子。 “这位大人,还请您息怒!”那女子深深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敬畏,“我们并非有意阻拦您的道路,只是遵循着创造者赋予我们的指令,守护这片被遗忘之地。” 莱茵多特仔细打量着这名突然出现的黑袍女子,似乎在判断对方的真假与意图。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你应该是这里管事的吧。带我进去,顺便告诉你的身份,以及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黑袍女子闻言,身躯微微一颤,似乎对莱茵多特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但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里面请。” 她引领着莱茵多特穿过错综复杂的深渊迷宫,沿途,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意图阻挠的深渊造物,在黑袍女子的示意下,纷纷退避三舍,仿佛她拥有着连莱茵多特都未曾察觉的权威。 “我叫......白垩莱茵多特,是由黄金莱茵多特大人制造的人造人,也是她本人的克隆体。只不过像我这样的克隆体,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黑袍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随着她们步入遗迹尽头的空间,白垩莱茵多特终于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我是这里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大人制造的深渊炼金术制造出来的深渊造物。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外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趁着大人还没苏醒前赶紧跑,现在的大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加上刚才闹出来的东西太大,她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白垩莱茵多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那双与莱茵多特如出一辙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不安。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莱茵多特,白垩莱茵多特缓缓打碎了莱茵多特的幻想。 “虽然你没说谎,但你的话语中告诉了我一个信息。”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的长剑,莱茵多特指向了眼前的白垩莱茵多特。 ”我并不是克隆体,我就是黄金莱斯特本尊。而且之所以会只剩下你一个克隆体,是因为其他的克隆体都被你给杀了吧。” “你之所以将我带到这,并不是出于好心,你是想要吞噬我的力量,从而取代真正的莱茵多特,成为现唯一的存在。我说的,可对?” 面对莱茵多特的指控,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错了,我从未想过取代任何人,包括你,莱茵多特大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以及……等待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改变命运?哼,你所谓的改变,就是通过吞噬同类来增强自己吗?让我猜猜,如果出现在这里不是我,那么你将会等待阿贝多突破到黄金时找到这里,并用这里将它吞噬,对吧?” “我一向觉得我很自私,但你的行为让我感到恶心。”莱茵多特手中的金色长剑微微颤抖,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愤怒与不甘。“阿贝多可是我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人造人,他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儿子。” “呵呵,那又如何?” 白垩莱茵多特的话语未落,周身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无数细小的白色晶体从地面破土而出,迅速缠绕向莱茵多特。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只是力量上的。”莱茵多特冷哼一声,瞬间将那些晶体被离析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之中。“还有位面上的。” “位面上的差距?”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里首次带上了一丝疑惑,显然,她对这个概念并不熟悉。 “你没有知道的权力,你要是还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莱茵多特缓步向前,每向前走一步,白垩莱茵多特周围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等走到她面前时,巨大的压力已经让她无法进行站立,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 “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还有,制造你的莱茵多特在哪里?”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白垩莱茵多特的心上。 白垩莱茵多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要取代黄金莱茵多特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真是可......” 一个清晰的巴掌出现在她的脸上,莱茵多特用了揉手,似乎觉得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太解气。 “你话有点多了,另一个我。” 第192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7) “取代我?真是可笑的想法。你不过是我在追求知识道路上的一次尝试,一个未完成的作品。”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金色的能量开始抽取白垩莱茵多特的记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我抽取完你的记忆之前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金色的光芒在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烁,那是属于创造者莱茵多特的黄金,正无情地穿透她的思维壁垒。 她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如同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每一刻都在失去自我。 “住手!我说……”终于,在彻底的绝望与恐惧面前,白垩莱茵多特崩溃了。 “我是黄金莱茵多特大人的原初之人计划中的一环,目的是在这片漆黑之地探索世界的秘密。” “至于大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苏醒了,上一次出行的时候还是在100年前。而且苏醒不到十分钟,就又陷入了沉睡。” 莱茵多特停下了动作,金色的光芒逐渐收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她人现在在哪?” 白垩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讨价还价,只能如实回答,希望能换取一丝生机。 “大人她......她被安置在了更深处的地下实验室,那里充满了她亲自设计的机关与防护,确保没有任何外界因素能打扰到她的休眠。具体位置就在我们的脚下,而且还需要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机关才能到达。但那些炼金机关没有黄金级别的炼金术根本没法解开。” 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她对于那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并不完全清楚。 莱茵多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个“作品”所能提供的信息或许已经极限于此。她轻叹一声,金色的能量再次涌动,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继续抽取记忆,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敢有任何背叛的念头,后果自负。” 白垩莱茵多特连连点头,心中虽有不甘与恐惧交织,但她更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别让任何人来到这里。我去去就回。” 言罢,莱茵多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深入地底。 白垩莱茵多特站在原地,既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地下实验室,对于莱茵多特而言,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己虽然从没来过,但这里面的机关简直就跟自己做的一样。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自己做的,只不过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自己。 如今,虽然马上要见到这个时代的自己,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 相反,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奇、紧张、甚至有一丝不安。 她想知道,这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是否还保持着那份对知识的无尽渴望,是否依旧走在那条罪人的路上。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那个自己是否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随着深入,地下实验室的灯光逐渐亮起,照亮了前方曲折蜿蜒的通道。 这些灯光,对她来说,既是指引,也是警告,提醒着她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未知且充满危险的世界。 终于,她来到了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这里,巨大的仪器错落有致,每一台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实验材料特有的味道,既陌生又熟悉。 在众多的仪器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 想不第一眼看到都不行啊,那么大一块水晶立在实验室的中间。 水晶之内,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她的身影被蓝色的能量光环轻轻环绕,宛如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门户之前。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而苍白,身上还有着不少的黑气缠绕。 水晶中的莱茵多特双眼紧闭,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冥想或是沉睡之中,但那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眼皮的轻颤,证明着生命的迹象犹存。环绕着她的黑气,并非简单的照明或是装饰。 “深渊......” 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这些黑气,她太熟悉了,那是深渊的力量,是禁忌的触碰,也是她如今已经彻底掌控了的力量。 她缓缓走近水晶,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手指轻轻触碰水晶表面,一阵寒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仿佛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时代的自己冰冷而孤独的灵魂。 “你后悔了吗?”她轻声问道,虽然知道答案只能深埋于水晶之中,无法回应。这个问题,更像是她对自己的质问,对过往选择的反思。 轻轻叹了口气,莱茵多特将目光看向了实验室的其他东西身上。 其中,一个计划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贝多?” 阿贝多,那个被她视为弟子,亦或是某种程度上孩子的存在,此刻虽不在此地,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尤其是在这份对生命奥秘无尽追求的道路上。 而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正是给未来突破到黄金,并来到这里的阿贝多的。 内容也很简单,大概就是:很高兴来到了这里,你成功的成为了我最完美的造物,你没有失控,也没有让我失望,所以不会失去我这个师傅。 随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以及自己的计划,并告诉阿贝多该如何将自己体内的深渊我离出来。 “啧啧啧,有趣,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不过是对自己的弱小找的借口罢了。” 莱茵多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让我先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你做了哪些事情,再确定要不要将你杀掉。” 第193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8) “我叫莱茵多特,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0年。”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记录生活,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我都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里,我就感到难受。” “那我也非常清楚,这是我的罪孽,也是我的命运。从我被深渊蛊惑的那一刻,从我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生活在明面了。” “唉,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挺乐观的,至少我还年轻,我还有我最喜欢的书和炼金术,再加上我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未必不能找到解决体内深渊的办法,说不定我还能完成原初之人的制造。”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0年。” “如果能给我十年前的自己带句话的话,我一定会劝她放弃那种天真的想法。” “要不是地底有取之不尽的炼金材料,我甚至会丧失对时间的观念。这种事情太绝望了,没人说话,没有声音,甚至连光源都有可能失去。而且,这种生活我根本看不到尽头。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不过没事,我可是莱茵多特,黄金莱茵多特。坎瑞亚最年轻的炼金术师,也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如果我做不到,那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做到。”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许就可以......”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50年。” “我开始感觉到我体内的异动了,50年前那种感觉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我已经是一个罪人了,即使拥有了匹敌世界的力量也无法摆脱这个头衔。”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是一个普通的坎瑞亚人。” “这种异动,是深渊在我的体内觉醒了吗?还是说,它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我彻底吞噬?我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每一次尝试压制这股力量,都像是在与一头沉睡的巨兽搏斗,而我,只是手持微弱火把的旅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寻求一线生机。”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阅读那些古老的炼金术典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对抗深渊的方法。即便我已经阅读过了很多书籍,但总有一些细节是我遗漏的。我隐隐感觉到黄金之上还有境界。那是一种永不腐朽的境界,或许那是拯救我的唯一机会。” “这几十年时间,书籍成了我唯一的朋友,它们见证了我无数个不眠之夜,在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甚至没料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 “总之就这样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或许吧。”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99年。” “庆祝一下,经过本小姐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127岁时造了个娃,一个真正的娃,不是像杜林那样的魔物,也不是杜林肚子里的失败品。” “虽然是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打算教他一些炼金术,他拥有足够的实力后,将他送出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坎瑞亚?纳?莱茵多特?阿贝多。” “我并不打算把莱因哈德这个名字给他,这不仅是我的曾用名,也是我罪恶的代表,是我无法否认的过去。但阿贝多不一样,他拥有崭新的未来,或许在未来的成就能超过我也不一定。我不能将我的罪孽,强加到一个孩子身上,这或许对他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不过也托他的福,我最近的心境好了许多。深渊的侵蚀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又或许是我变强了。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我的时间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被它侵蚀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得准备一个后手一个无风险的后手。”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50年。” “现实又击碎了我曾经的天真,阿贝多的天赋似乎没我想象中那么强。他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在28岁就成就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在黑土阶级。” “或许我该准备些其他的手段。对,没错,趁着我还有时间再多造几个,我就不信在填鸭式的手段下,还没有一个能超越我的。”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50年。” “错了,一切都错了。是深渊干涉了这一切,我早该料到了。” “我就说为什么我会时常失神,原来一切都是它搞的鬼。深渊已经开始进攻我的大脑了,甚至开始将触手伸到阿贝多和我的克隆体身上。” “我给艾利丝写了封信,让她将阿贝多带到蒙德城。虽然阿贝多的天赋并不如我,但他的时间比我充分,或许终有一日他能超过我。” “于是我给他布置了最后一道课题,探寻生命的意义,并做下了暗示。让他忘记了这里的位置,以及部分记忆。如果他能完成这个课题,那就代表他或许有手段解决我身上的问题。毕竟,黄金之间亦有差距,互相的见解也不同,终有一日,他能超越我这个师傅。到时候,我将会再次担当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如果没有,那他将会失去我这个师傅,并永远的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 “阿贝多,不要埋怨我,虽然我这么做很残忍,但我更想让你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在蒙德。而不是像我这样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400年。” “我的睡眠时间开始变长,有时候甚至要睡个几年才会醒来。克隆体也开始不受控制,而且还有很多我无意识制造出来的生物。” “这一切都是它在搞鬼,它想要取代我,占据我的身体,夺舍我的身躯。” “我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但在他的控制下,死亡都是一种奢望。于是我想到了封印。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写下的笔记,今后,黄金莱茵多特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而她的一切智慧,将会永远的封存在地底。” 第194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9) “咎由自取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过说真的,你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吧!相比之下,我可比你要幸运得多呢。”莱茵多特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最后的那一点资料,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房间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唉,谁能想到呢?你精心制造出来的那些克隆体竟然会相互残杀,而且其中一些居然还有想要取代你的疯狂念头。” “至于那些没有被及时处理掉的造物们,它们无疑已经成为了这里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阻碍。”莱茵多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颇为烦躁。 “哼,你把自己封闭在这个更深层的牢笼之中,从而阻止深渊进一步占据你的身体。难道以为这样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吗?别天真了!其实你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寻求一种自我了结的方式,更是因为你害怕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个罪人罢了。”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得逞的!”她猛地一挥手,面前封印莱茵多特的冰块瞬间粉碎。 “事情都还没有做完呢,你就想着睡觉偷懒?赶紧给老娘起来继续干活!” 随着冰块的破裂,一股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但这份寒冷似乎对莱茵多特毫无影响。她缓步走向那个刚从冰封中解脱出来的身影。 “看看吧,你现在的样子,这个时代的我。”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你曾经是那么骄傲,认为自己能够超越一切,包括创造生命的界限。结果呢?你创造出来的生命,要么是互相残杀的野兽,要么是企图颠覆你地位的叛逆者。还谈什么原初之人计划?可笑。” 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努力适应外界的环境,又或是对莱茵多特的言语感到愤怒和无奈。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没有说出任何连贯的话语。 “哼,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真是可怜。”莱茵多特走近了几步,几乎要贴上那个颤抖的身影,“但你知道吗,我并不可怜你。我只是觉得愤怒,愤怒于你的无能,愤怒于你的逃避。” 那个身影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空洞而迷茫,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然而,在这双眼睛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和不甘的情感。 “你不是……阿贝多,你是……克隆体。” 那个身影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会把我认成克隆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看在你还没有堕落的份上,我就拉你一把吧。” 金色的生命力开始从莱茵多特的手指间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耀在那具几乎被绝望吞噬的身躯上。 这金色的光芒不仅治愈着肉体的创伤,更试图触及那深藏于心海的灵魂暗角,唤醒一丝丝残存的希望与意志。 可就在治疗即将见效的时候,一只漆黑的手从地底冒出,并抓住了莱茵多特的心脏,隔绝了生命力的传输。 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伴随着那股不祥的气息,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莱茵多特的脸色骤变,她迅速收回手,金色的光芒瞬间消散,但那只漆黑的手却如同地狱之爪,牢牢地攥住了那个莱茵多特心脏,不愿松开。 “500年了,现在这副身躯终于是我的了。” “出来。”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情况不用想就知道是深渊即将夺舍身体的前兆。 随着黑色的物质占领整个身躯,随后缓缓融入到莱茵多特的身体里。 原本半死的莱茵多特的身躯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下似乎都有黑色的暗流在涌动,眼睛里的空洞逐渐被一抹深邃的幽光所取代,那是深渊特有的、能够吞噬一切光明的邪恶之眼。 “哈哈哈......莱茵多特,像其他四个人一样融入深渊有什么不好?非得要在难得的清醒时间对抗我,可最终还不是让我夺得了你的这副身体。”这具融合了深渊之力的身体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声音中带着对生命的蔑视和对力量的渴望。 莱茵多特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她并未显得过于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就是一缕深渊的意识,白期待了。” “白期待了?”深渊的意志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感到意外,笑声中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被一股怒意所取代, “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你只不过是......” “我懒得跟你继续废话,你不配听。”抓住了莱茵多特的脑袋,随后莱茵多特微微用力,一坨黑色的物质就从莱茵多特的体内扯了出来。 那团被莱茵多特轻易扯出的黑色物质,在空中扭曲挣扎,仿佛不甘心就这样被驱逐。 “来,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尝试占据我这副躯体。放心,我不反抗,相反,还会迎合你的融入。” 说着,莱茵多特将这团黑色物质放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黑色物质触碰到莱茵多特心脏的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的寄托,开始疯狂地涌入,企图彻底控制这具曾经属于莱茵多特的身体。然而,莱茵多特的表情依旧平静,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挣扎。 “自不量力的家伙,你的行为将会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深渊的意志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狂妄与不屑。但莱茵多特只是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195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0) 随着黑色物质的完全融入,莱茵多特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下隐约有暗光流转,那是深渊之力与莱茵多特自身力量的交织与对抗。然而,这并非他所期望的结果,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笑。”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胸腔中回响,却不再是之前的音色,而是融合了深渊的低沉与威严。 深渊的意志正得意于即将拥有一个新躯壳之时,莱茵多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已不再是人类的颜色,而是深邃如夜空。 “哼,你真以为我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让你寄生在我的身上吗?天真!或许,此时此刻,你更应该恭恭敬敬地尊称我一声:主人!”莱茵多特冷冷地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无尽的轻蔑与不屑。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体内的深渊之力此刻竟开始逆转流向,不再是入侵者肆虐的狂潮,而是成为了她手中驯服的工具。 这是更强大的深渊,是虚无界的顶点。与深渊的交易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只要化作深渊,就另当别论了。 “你或许强大,但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总有比你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存在。”莱茵多特低语,她的声音回响在虚无的尽头 随着深渊之力的逆转与融合,莱茵多特的身体周围渐渐弥漫起一层幽蓝色的光环,光环中,隐约可见星辰闪烁。 伴随着一声饱嗝,困扰莱茵多特500年的深渊腐蚀,在这一刻终于被她彻底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看着倒在地上半死的莱茵多特,莱茵多特微微皱眉。虽然放在这里不管她也不会死,二人毕竟是同一个人,没法做到见死不救。 她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股浓烈的生命力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倒地者的体内。 这股生命力不仅治愈了她的伤势,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力量。莱茵多特微微颤抖着,她缓缓站起身,与莱茵多特并肩而立。 “醒醒,睡了这么久,脑子睡坏了?” 莱茵多特面前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与痛苦交织的眼眸,此刻正逐渐恢复清明,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只不过在她清醒后的并不是一句“你好”,而是贴脸零帧起手的攻击。 莱茵多特轻巧地一侧身,轻易避开了来自自己莱茵多特的突袭。 这份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长久沉睡后记忆与意识尚未完全融合的结果,也是人潜意识下做出来的反击。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莱茵多特轻声说道。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治愈,而是引导。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笼罩住对方,帮助她稳定紊乱的情绪与思维。 随着这股力量的引导,莱茵多特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神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眼前的莱茵多特,仿佛在这一刻,两个灵魂终于跨越了时间的鸿沟,实现了真正的对话。 “你不是我的克隆体,也不是我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作为克隆体的母体,莱茵多特你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人的陌生。同时,她也感受到身体非常的轻松,困扰她500年的深渊意识终于被剥离了。 “我是你,另一个时代的你。”莱茵多特平静的回答道,“我们共享着同一个名字,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经历了不同的选择与命运。” “你的记忆,我已经从你体内的深渊意志中看过了。虽然你做的很好,但这终究只是弱者的无能。”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莱茵多特依旧是那副茫然中带着些许戒备的姿态,她微微皱眉,反驳道。 “弱者?无能?你所言何意?而且我体内的深渊意志为什么会被抹除,我又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段苏醒?” “你话有些多了。这并不是一个不朽之人该思考的东西。”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历经无数岁月磨砺。 莱茵多特心中一震,她意识到,眼前的自己不仅仅是来自未来,更是跨越了成长的磨砺,达到了一个她难以想象的高度。 “你是说,我成为了炼金术的极致,达到了黄金之上的地?”莱茵多特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啧,你要是这么想也没错。不过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我拯救了你,把你从深渊中拉了出来。现在的你除了脑子一无所有。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给你30分钟做好准备的时间,30分钟后我带去一个地方。到那里我会跟你讲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 “听明白了吗?另一个我。” 莱茵多特愣住了,眼前这位来自未来的自己,言语间透露出的强大与自信,让她既感到陌生又莫名地安心。 只不过,身为黄金炼金术士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轻易地被另一个自己所摆布。即便那个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自己,即便她声称拯救了自己,从深渊的边缘拉回。 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内心找回那份属于炼金术士的坚持与独立。 “未来的我,或许你确实拥有我无法企及的力量与智慧,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我是莱茵多特,一个追求知识、渴望理解世界本质的炼金术士。”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探索未知,而非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即便这个人值得我去追求,即便这个人是另外一个我。” 莱茵多特似乎对她的反抗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这才是她自己。 “很好,你的意志依旧坚韧,这是我所期望的。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以及我们共同的目标——揭开世界的真相。30分钟,不是命令,而是一个建议。你可以选择拒绝,但后果自负。你可以行动了,另一个我。” 第19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1)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莱茵多特身形微微一闪,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芒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莱茵多特不禁愣住了。 她并非害怕未知,更不畏惧挑战,只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自己”以及她口中所谓的“拯救”和“真相”,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好奇。30分钟,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她思考许多。 莱茵多特转身回到她的实验室,这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试管和炼金材料,每一件都是她探索世界的见证。她开始在实验室内踱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未来自己的话语。 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她,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她又能从中获得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莱茵多特最终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地望向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古老炼金阵。她做出了决定,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亲自去探寻,去验证。 于是,她开始快速整理起必要的物品,包括一些珍贵的炼金材料、几本重要的笔记,以及纳贝里士之心。 30分钟转瞬即逝,当莱茵多特再次站在实验室门口时,另一个自己已经等候多时。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准备好了吗,另一个我?”莱茵多特轻声问道,但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莱茵多特点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许多疑问,但她决定先跟随这位未来的自己,去揭开那一层层迷雾。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莱茵多特伸出手,朝着虚空中一划,一个漆黑的通道就出现了。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穿当一切稳定下来时,莱茵多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黑色的巨大建筑面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莱茵多特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这是一处能够逃避轮回的神秘境地。”莱茵多特轻声地解释着,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宁静之地的秘密,“知道这个存在的,仅有寥寥数人。”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置身于此,我们便能挣脱开这个世界施加于身的种种束缚,可以自由自在地去探寻那些已然被岁月长河所淹没,被世人逐渐淡忘的真相。” 话锋一转,莱茵多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说:“并且呀,很快你就会看到一位老熟人啦。” 听到这话,对方迫不及待地追问:“谁?” 就在这时,还未等莱茵多特回答,一道既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感的身影如闪电般从那座古老建筑的阴影之中疾驰而出。 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喊声传来:“莱茵~~两个莱茵~~” “艾利丝?” 原来,这位被称作代号 A 的艾莉丝向来都是如此充满活力,好似永远都不知疲倦一般。此时此刻的她,更是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似的,满心欢喜地朝着她们飞奔而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只见艾莉丝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里,闪烁着对眼前这个未知世界满满的好奇心,同时也流露出与老友久别重逢后的欣喜若狂。她似乎已经全然忘却了自己这般稍显夸张的举止,一心只想快点投入好友们的怀抱。 “哎呀,真是太久没见了,莱茵!”艾莉丝一把抱住莱茵多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份拥抱中。 莱茵多特也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背,以示回应,艾莉丝那份纯真与直率,始终如一。 “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艾莉丝松开怀抱,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莱茵多特,满是好奇。 “咳咳!”实在看不下去的莱茵多特咳嗽了两声,自己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再不刷点存在感待会可能两个人就要亲上了。“你是这个时代的艾莉丝吧?就这么离开提瓦特的边界,没问题吗?” 艾莉丝闻言,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哎呀,莱茵,你还是这么细心呢。放心啦,只离开一下下是没问题的。”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水晶。 “而且你能找到她还不是靠我,要不是我把这玩意儿给艾莉丝,你能找到这个时代的你自己吗?”艾莉丝得意地展示着她的成果,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哈哈哈,我将他带过来,你不会怪我吧?莱茵。” 另一个艾莉丝不知何时悄悄站在了三人身旁,她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与眼前艾莉丝如出一辙的俏皮笑容。 莱茵多特望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又莫名相似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你开心就好,只要别出问题就行。” 无论是来自哪个时代的艾莉丝,那份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都是她们共有的特质。这份特质。 ...... 就在四人相谈甚欢之时,位于璃月的奥藏山深处,一座棺椁,在此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动声。 那声音起初极为细微,仿佛只是微风拂过树叶时产生的沙沙作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阵颤动逐渐变得强烈起来,最终演变成了棺盖缓缓移动的沉重声响。 伴随着棺盖与棺身之间摩擦出的刺耳声音,一道身影从那黑暗幽深的棺椁之中慢慢坐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口中喃喃自语道:“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 此人的面容与逸轩如出一辙,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轮廓,还是挺拔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宛如复制粘贴一样。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高也毫无二致,甚至连某些更为私密的特征,小头的长短,也都别无二致。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处明显的差异,瞳孔和头发的颜色。 第19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完) 逸轩是标准的白毛红瞳高马尾,给人一种穿女装非常好看的感觉,如果作者不说,没人把他当男的看,毕竟性别是可以自定义的。 而这个刚从棺材里出来的人则是黑发金瞳散发,他的发型一半在前,一半在后,性别也是非常标准的男性,不会像逸轩那样半男半女。 他从棺中缓缓站起,双脚踏在古老而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连岁月都在这一刻被惊醒。 四周是一片昏暗,只有从头顶某个破裂的缝隙中透进的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他辨认出这是奥藏山下方的洞口的最深处。 他低头审视自己,一身古朴的服饰,布料虽已陈旧,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上绣制的繁复图案所透露出的不凡气质。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陌生。那些记忆,像是被厚重的尘埃覆盖,并正在一一拂去。 “终于啊,看来我是第一个苏醒的。” 他轻声叹息,声音在这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还有一些记忆和能力需要特定的手段去激活,激活的条件也非常简单,就是感应一下极致的岩属性。 而此时此刻,一个被岩王帝君使用过的长枪,正立于这座山的最高处,等待着有缘人前去激活。 想到此处,他抬头望向那隐约可见的山顶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虽然身体因长久沉睡而略显僵硬,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驱使他迈出步伐,踏上了通往外界的崎岖之路。 虽然在游戏中从山脚到山顶爬上去不用费多长的时间,但这里可是现实,而且爬山的是一个长时间没有走路的活死人,这一段既不长也不短的路,他足足花了两天才爬到山顶。 当他终于站在奥藏山的巅峰,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冷与晦暗,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自由而清新的空气,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一柄古朴的长枪静静地矗立着,枪身被岁月磨砺得泛着淡淡的光泽,枪尖直指苍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主人的辉煌。 来自灵魂的触动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柄长枪。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感受到一股源自长枪的力量波动,这股力量与他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当他终于站定在那长枪之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枪身的一刹那,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从枪身流入他的身体,沿着他的经脉流淌,唤醒了他沉睡的记忆与能力。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片段,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随着记忆的复苏,他的双眼逐渐变得深邃而明亮,他的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中。” “摩拉克斯,出来见我!” 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与不羁。随着话语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古老而沉稳的气息。 在不远处的一片云雾缭绕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金色的燕尾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来人正是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也即众人所知的钟离。 “看来,你终于醒来了。”钟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契约已成,此物交还给你。”将手中的长枪轻轻抛向空中,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金色轨迹,最终稳稳落入钟离手中。 他凝视着钟离,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千年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轮回,而对于我,却仿佛是眨眼之间。我曾迷失,在无尽的沉睡中忘却了自我,但这份力量,这份记忆,终将指引我归来。” 钟离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许:“你的归来,是提瓦特之幸,但据我所知,这个时代的你不止一个。所以,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呢?”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或许,您可以称我为‘哀’。这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名字。至于姓氏还是不要称呼为好。” 钟离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哀吗?还真是一个让人感到悲哀的字啊。” “我虽已苏醒,但据我感知,现在这个局势似乎还用不上我。在这段期间,就让我跟在您身边吧,钟离大人。”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谦逊。 钟离微微一笑,手中长枪轻轻一挥,周围的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散,阳光透过云层,洒满整个山顶。 “作为岩之魔神,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的职责。你的归来,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也是我与她定下的契约,所以你也无需客气。” “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便在此住下,等待他们的到来吧。”哀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不过我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 “啊湫!”远在稻妻的逸轩又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这也让他察觉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不对,我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那么健忘?为什么明明不需要睡眠却又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睡着?” 在稻妻天守阁这几天的逸轩精神状态十分萎靡,原本清晰的大脑,此时就像是被猫咪揉过的线团一样杂乱。 “或许,真相并不在这。”看了一眼已经回来的荧和派蒙,逸轩的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缝。 “看来旅行的进度应该加快一些了,尽早的踏上去,往须弥的道路吧。” 第198章 智慧之神……她妈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份莫名的疲惫与遗忘,或许与即将到来的旅途息息相关。 “荧,派蒙,稻妻探索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前往须弥吧。”逸轩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呼唤我,它似乎在指引我前往须弥,那里或许有解开我近期种种异常的答案。” “哈?老娘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锄大地,你天天窝在城里不说,现在又催老娘我加快进度?” 荧双手叉腰,一脸不悦地反驳道,派蒙也在一旁附和着,挥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地表示赞同。 “离开前还说什么,嗯,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出现的,实际上就是想偷懒嘛,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遇到危险,那事情得大到什么地步啊?旅途中一份力不出,现在还想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当免费的劳动力?没门!” “就是就是,没门!” 面对荧和派蒙的连番“炮击”,逸轩不禁苦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总有一种感觉,那里的神之心对我很有帮助。” “你管我啊!我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凝光给的那一沓钱,我到现在连1\/10都没花完。还有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上次就是这么把我骗到稻妻的。” “就是就是,骗人!”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不满,显然对逸轩之前的“诱导”还记忆犹新。 派蒙则在一旁飞得更高了些,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立场。 “一个应急食品飞那么高干什么?待会就把你拽下来当杯子用。”逸轩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但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无力,毕竟荧和派蒙的不满并非无的放矢。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逸轩,我不是不理解你的感受,只是……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每一次都是你突然决定方向,然后我们就得跟上。这样下来,不仅我们很累,你也一样不好受吧。” “而且这段时间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一直不太好,与其抓紧赶路,不如好好放松一下,将状态调好之后再前往也不迟啊。” 逸轩闻言,神色渐渐柔和下来,自从踏上寻找七神之心的旅程以来,他们的步伐确实过于急促,几乎没有给彼此留下喘息的空间。 每一次的启程与抵达,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而在这场无尽的追逐中,他自己似乎都忘了旅途本身的意义。 “或许是我太过急躁了吧,总想着尽快找到所有的神之心。”逸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未知的旅途,也是他的未来。 派蒙见状,也缓缓降落到两人中间,虽然它还是一脸的不满,但眼中却闪烁着理解的光芒。“虽然我很想说‘早就该这样了’,但……嗯,还是希望你们能开心点,别总是那么紧张。” “好吧,那就让我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使命,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不过旅行者,你得答应我,等休息够了,我们必须认真规划接下来的路,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漂泊了。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吧。” “首先,我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漂泊。其次,两个月时间太少了,我要一坤月。最后,把真给你的那把刀给我,反正你也不用我用了那么久的腐蚀之剑,也该换个新的玩玩了。” 荧伸出手,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向逸轩讨要起他腰间的那柄闪烁着雷光的太刀。 这刀,是真所赠予的,却因逸轩的特殊性始终未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轻轻解下腰间的长刀递予荧。 “好吧,就依你,一坤月就一坤月,这把刀暂且交由你保管,希望你能发现它更多的秘密。” ......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并无意见。 白发绿瞳尖尖耳,只不过体型并不是各位熟知的萝莉,而是身材高挑的成女。 “而我的回答是,让智慧的本源,去解决催生的愚行,同时,拯救智慧。”微微抿了一口由树枝泡的水,女子的眼神缓缓变得明亮。 我,帕尔。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称呼我为,初代草神大人,智慧之神她妈,大慈树王。至于为什么不叫布耶尔,那就得问问这个唐人作者了。(别问,还是抖音上找的,而且这样好区分。)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禁忌知识感染落得永远遗忘的下场。 我本是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但为了给赤王那老小子擦屁股被感染了禁忌知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让世界彻底的遗忘了我,把一切的功劳都安在了纳西达的身上。 只可惜,有个4000+的策划瞎剂吧乱搞,把我最纯净的枝丫插在了一坨雷神拉的粪上。 幸得大人眷顾,给了我重生一次的机会。这天我重生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绝不会再让这个世界中的自己重蹈覆辙,再次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不见。 现在,只要 V 我 60 元,你就能听到我精心制定的完美救援计划。至于为何会多出十元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想在加个汉堡。 ...... “你比巴尔恢复的要快的多。”看着面前的大慈树王,莱茵多特无奈的说道。 谁能想到,面前生龙活虎,能蹦能跳,还能说话的人,居然是复活不到十分钟的神。 “不愧是智慧之神......她妈,接受记忆的能力就是强。” 帕尔轻轻一笑,没有过多在意莱茵多特的夸赞,快速恢复记忆与力量,不过是智慧的神明基本操作罢了。 “看样子已经到我出马的时候了,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没有禁忌知识产生的感觉真不错。” 第199章 要不练练? “是是是,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衣服和鞋穿好?” 帕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啥都没有,关键部位还是用圣光进行的打码。 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微风拂过,瞬间,一套崭新的服饰便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融合了须弥自然元素与古老神只威严的华服,既体现了她的身份,又不失优雅与灵动。 “这样总行了吧?莱茵?”帕尔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次,她不仅要保护自己的子民,还要纠正过去因她而起的错误。 “穿这么华丽,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你这一号可疑人物吗?现在的你,可不是须弥的树王大人,这样的进城,第一时间就能把你这个黑户抓到。” 莱茵多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帕尔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熄灭了几分。 显然对这个身份问题感到棘手。但随即,她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狡黠:“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你才是智慧之神,这点小事你问我?” “可你做事情一向那么全面,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对吧?”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件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斗篷。这斗篷由特殊的材质编织而成,能够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换颜色和纹理,从而达到完美的伪装效果。 “穿上这个,顺便再换个普通点的衣服。它能帮你隐匿身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一边解释,一边将斗篷递给帕尔。 “你刚复活不久,要不要适应一下体内的力量?在我的认知里,可没有不会战斗的神。” 帕尔接过斗篷,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细腻的织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妙力量。 “你说得对,无论是作为曾经的树王,还是现在的我,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与能力。适应力量,是首要之事。” 她再次挥动手臂,华服瞬间化为一袭朴素却舒适的旅行装扮,与斗篷相得益彰,既不起眼又便于行动。 帕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着与体内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沟通。“新的力量?哈哈,没想到这么强大。不愧是你啊,莱茵。” 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涌动,帕尔睁开眼,“这股力量,似乎与我之前作为树王时有所不同,更加纯粹,就像是......生之执政。”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这股力量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它不仅仅能让你恢复往昔的实力,更能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你曾经的界限。” “所以,要不练练?” 帕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兴奋,随即被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正有此意,莱茵。就让我看看,这股力量究竟能带我走到哪里。”两人身形一闪,已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的幻境之中。 这里既非帕尔记忆中的雨林,也非莱茵多特的建筑,而是一个由纯粹元素构成的练习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法光辉,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等待着被唤醒的力量。 “帕尔。你不用手下留情,因为我想看一下,我制造出来的魔神,实力能到哪一种地步?”莱茵多特的声音在空旷的幻境中回荡,随即,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帕尔而来。 帕尔迅速反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仿佛自动找到了出口,化作一层淡绿色的护盾,轻松抵挡住了莱茵多特的攻击。 但这仅仅是开始,莱茵多特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次都携带着不同的元素之力,火、水、风、雷……每一种元素在她的操控下都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帕尔身形灵活闪避,同时调动体内那股生之执政般的纯粹力量,每一次反击都蕴含着生命的蓬勃与恢复之力。 这股力量不仅能用于防御和攻击,还能在交锋的瞬间吸收对手释放的元素之力,转化为自身的生命力,使得她的战斗续航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生与草的交融,让帕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土地下脉搏的跳动,每一丝空气中元素的流动。 当莱茵多特再次刺出一把长枪,帕尔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火焰而上,指尖轻点,那火焰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转而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化作了一层炽热却又温柔的护盾。 “这个真是个好能力呀,莱茵……” “别高兴得太早,帕尔。现在的我,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强的了。”莱茵多特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双手一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元素法阵在两人之间缓缓展开,五彩斑斓的光芒闪烁,预示着更为强大的攻击即将降临。 “平时用多了法则和权能,差点忘了,我还是个魔女。” 一个法杖在空中凝聚成形,杖身流转着璀璨的光芒,杖顶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那是莱茵多特多年研究与实践的结晶,汇聚了无数元素之力的精华。 帕尔望着那逐渐成型的法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仅凭目前展现的能力,或许难以抵挡莱茵多特接下来的一击。于是,帕尔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她的身体周围,淡绿色的光芒愈发浓郁,甚至开始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所有的元素都似乎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攻击或防御工具,而是成为了帕尔感知世界、增强力量的桥梁。 “生命的力量,可是无穷无尽的。”帕尔睁开眼,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随着帕尔的话语落下,她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原本平静的生命领域突然爆发出勃勃生机,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从地面升起,环绕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转的生命之环。 这些光点不仅增强了帕尔自身的防御力,还开始吸收并转化莱茵多特法阵中溢出的元素能量,将其转化为更加纯粹的生命之力,反馈给帕尔。 第200章 帕尔 感受到帕尔身上散发出的生命力愈发强大,莱茵多特不由一笑。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生命元素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尤其是在这股力量中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平衡,仿佛帕尔已经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与周遭的一切共生共荣。 “有意思,帕尔,你的成长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莱茵多特轻笑一声,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法阵中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烈起来,五彩斑斓的光华如同彩虹般绚烂,却又暗含杀机。她知道,如果仅凭常规手段,恐怕难以迅速压制住帕尔这股新生的力量。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四影之上所能达到的境界吧。”莱茵多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自信,她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一刻,她已不再是灾厄的魔女,而是掌握了提瓦特最深奥秘密的智者。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 四影之上,及是天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空气中弥漫的元素之力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开始编织成一幅幅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不仅美丽异常,更蕴含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奥义。 “继续领悟吧,我给你设置的上限,可不仅仅只是驱动周围的元素力。” 随着莱茵多特指尖的舞动,那些复杂的图案逐渐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天际,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帕尔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图案中蕴含的能量在不断地流转、变化,它们既是毁灭的先兆,也是新生的序曲,完美诠释了生与死、破坏与创造的循环往复。 “天理......” 帕尔喃喃自语,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触及了某种深藏于心的记忆片段。 她闭上眼睛,试图从这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中汲取更多的灵感与力量。在这一刻,她仿佛与莱茵多特创造出的图案产生了某种共鸣,体内的生命权能也开始随着那些复杂图案的节奏而涌动,变得更加澎湃而有序。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深知,帕尔正站在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上,一旦她能够完全理解并驾驭这股力量,那么她将成为超越常规的存在,甚至可能触及到四影的门槛。 “轮回有数,生死无常。”面对铺天盖地的能量攻击,帕尔闭上眼,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掌心。 那些原本肆虐的元素之力,在她的引导下,竟开始缓缓平息,如同狂风中的海面,逐渐恢复了宁静。 “我,即是这循环的一部分,也是超脱其外的存在。” 帕尔低声吟唱,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由元素之力编织而成的图案,每一触碰,都似乎在与宇宙间最古老的知识对话,解锁着提瓦特大陆最深层的秘密。 随着她的动作,图案中的毁灭与重生之力不再是对立的两面,而是开始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生命与希望的气息,预示着新的开始。 “或许....我也能达到那种地步。”帕尔喃喃自语道。 “这个真是个好东西啊,莱茵。这个生命权能,距离权柄,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她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承诺。 “不错啊,看来智慧之神对于力量的适应程度,要比永恒的神明快上不少。不到一个时辰,就领悟了生命的权能,甚至隐隐有将它突破为权柄的迹象。”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手中的攻击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搭在帕尔的肩上,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接触点流入帕尔体内,帮助她稳定着那股刚刚觉醒、尚显稚嫩的力量。 “面对刚才那个攻击,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能抵挡下来吗?即便我没有杀意,可这确确实实的是天理层次的攻击。仅凭刚触摸到四影门槛的你,真的能抵挡下来吗?” 帕尔闻言,微微一愣,“确实,我自己也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这股力量的本质?”她尝试着分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应该不是,是……这片空间的原因,对吗?”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空间,应该也察觉到了这片空间的元素,跟你的适配度是100%。所以,这里是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帕尔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片空间,这片仿佛为她量身打造、让她力量得以迅速觉醒的空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帕尔的声音微微颤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怕是有些超标了吧。 莱茵多特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意识世界。在这里,你的潜力被无限放大,你的力量被完美适配。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够如此迅速地领悟生命权能,甚至有望突破为权柄的原因。” 帕尔的目光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也就是说,在现实中,我就没办法像这样一样,将力量运用的得心应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这股力量竟源自内心深处,源自这个神秘莫测的意识空间。 “不,虽然现实中的环境没那么适配,但不是还有地脉吗?” 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深邃,“将你的权能与权柄融入到地脉中,这样不仅能增强你的实力,还可以缓慢的修复地。” “同样的方法,你也可以用在世界树上。这样一来,禁忌知识似乎也没那么棘手了吧。” 帕尔闻言,双眸骤然一亮。 “你是说,通过地脉和世界树,我可以将我的力量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既增强自身,又能逐步修复那被污染与破坏的地脉?” “你要是不信,出去试试不就行了。身为草之神的你,这一点总不用我教吧?” “现在就让我们出去一下吧,顺便给你见个人。” 第201章 绝望的同盟 “要走了吗?不再多留一会儿?” “不用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越早解决禁忌知识越好。” 帕尔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了莱茵多特,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阿斯莫德。 “只是没想到空之执政大人居然也在这里,这可真让我感到意外。” 阿斯莫德摸了摸鼻子,她总不能告诉曾经的下属,自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囚禁在这里的吧。 更何况,这个下属此时已经拥有了与自己匹敌的力量。 “咳咳……”阿斯莫德轻咳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是啊,世事无常,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境下重逢。草之神,你的成长超乎我的想象,看来时间的磨砺确实能让人蜕变。” “感谢您的夸奖,空之执政大人。不过,我更愿意将这份成长归功于我所经历的挑战,以及……遇到的好友。”帕尔的目光温柔地掠过莱茵多特,言语间充满了感激。 莱茵多特轻轻摆手,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别这么正式,帕尔。我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远。” “记住,这一次你的身份不再是大慈树王,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须弥人,在事情结束之前不要太过于张扬。” 帕尔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无论是以何种身份,我都会尽我所能,为提瓦特带来真正的和平。” 说完,帕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穿透了空间的缝隙,消失在了原地。 帕尔离开后,原本就有些紧张压抑的氛围在阿斯莫德和莱茵多特之间愈发显得微妙起来。 终于,阿斯莫德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直视着莱茵多特,缓缓开口道, “莱茵多特,我感觉你对于力量的掌控,似乎正在逐渐减弱。” 说完这句话,阿斯莫德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方身上,试图从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相较于上次两人相遇时莱茵多特所展现出的那种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压感,此次见面,这种压迫力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 这一发现令阿斯莫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意,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 毕竟,如果莱茵多特真的在力量方面出现了衰退迹象,那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但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力量的此消彼长,不过是时间这场漫长游戏中的一部分而已。诚然,如今我的力量或许确实有所消退,甚至连维持住等同于天理那般强大的实力都已略显吃力。但是想要轻易拿捏你,于我而言仍旧轻松。” 说到此处,莱茵多特稍稍停顿了一下,“就算有朝一日我浑身的力量尽失,变得与普通凡人毫无二致。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斗得过我么?” “毕竟我的身份,只是一个炼金术士罢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即便莱茵多特的力量有所衰退,那份深不可测的智谋与对炼金术的极致掌握,也绝非自己可以轻易小觑的。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情绪,“莱茵多特,我从未低估过你的智慧,正如你也不会忽视我的成长。力量的衰退或许能暂时改变天平的倾斜,但决定最终胜负的,往往是那些看不见的因素。” “不过你放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强者懂得如何借势,如何利用一切可用之资源。你的衰退,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我们之间关系发生转变的契机。”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我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击败我这个‘衰退中的强者’。” 阿斯莫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望向帕尔消失的方向。 “我不知道,但我有预感。” “莱茵多特,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都已被时代的洪流裹挟向前。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携手合作,共同探寻那超越当前束缚的可能。你的智慧,加上我的力量,或许能开辟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新天地。”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回你的力量嘛。行,我给回你,不过只能暂且给你一部分,想要换回剩余的部分,就必须老老实实的为我做事。”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直视着阿斯莫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算计。 看来面前这个空之执政,似乎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个权柄。 阿斯莫德并不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笑容更盛,“莱茵多特,你还是那么直接。一部分力量,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作为起点。只要我们能联手,何愁不能翻云覆雨,改写命运?” “至于做事,那是自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本就是无敌的组合。” “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与你合作,是我阿斯莫德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莱茵多特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后的释然。“好吧,阿斯莫德,我们就暂时结成这个绝望的同盟。但记住,我的耐心与信任都不是无限的。” “一旦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或是背叛的迹象,我会让你明白,即使是力量的残片,也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紧张,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们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清楚,此刻的联手是各自达到目的的最佳途径。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阿斯莫德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在邀请莱茵多特完成这个象征性的结盟仪式。 莱茵多特微微迟疑,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阿斯莫德的手背,一股微妙而强大的力量在两者之间流转,仿佛是古老契约的具象化,将她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 …… …… 新年快乐,我有罪,光想着表白的事情,晚了44分钟 第202章 剑心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回想起来,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你对我产生了不太好的印象。” “但请相信我,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稻。” “即便你始终不肯原谅我,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件事从任何角度来看,的确都有些过分了些。再加上你都给予了我那么多的信任,而我却这样辜负了你,若换作是我,恐怕也难以轻易释怀。” “所以,如果最终你还是无法原谅我,那也是人之常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于你。仔细想想,或许比起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之间更像是那种偶然相遇、匆匆而过的路人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此分别吧。” 为了能够刺激长谷川心态,使其早日直面雷电将军,是以整个村子的“死亡”作为代价! 虽然这些所谓的“死亡”其实全都是虚假的,是由逸轩施展强大的幻术所精心营造出来的场景。可即便如此,这种行为本质上来说,仍旧太过残忍和卑劣了。 甚至连知晓内情的雷电真,看到这般情形后,都表示有些看不下去了。 长谷川心态面无表情的站在逸轩身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这片由虚幻构成的“废墟”。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四周,是“村民们”痛苦与绝望的表情,是他们“死去”前对生命的无限眷恋,这一切虽非真实,却足以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为了咱们的稻……为了稻的什么?”长谷川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的计划,虽然出于好意,但说到底,这种方法还是太畜牲了。 “你只是在满足自己操控一切的欲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的‘智慧’和‘牺牲’?” 逸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我已经成功了,稻妻现已易主,你们这些浪人也不必过着漂泊的日子。你可以在今后的生活中感受的出来。” 说完这番话后,逸轩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身离去,仿佛要将身后这片充满是非纠葛的土地彻底抛诸脑后。 就在逸轩渐行渐远之际,那曾笼罩整个村庄的幻术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轰然崩塌。伴随着幻术的消散,村庄迅速恢复到了它往日那熟悉且正常的模样:错落有致的房屋、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人们忙碌而有序的身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安宁。 “你随口编造的姓氏实在太过拙劣了,‘长谷川’这样的姓氏,一听就知道定然出自某个声名显赫的名门望族。想必你也是在漫长的漂泊旅途之中偶尔听闻此姓罢了。” “再者说,像你这般连自己亲生父母姓氏都不知晓的浪客,又何来属于自己的姓氏呢?依我之见,你真正的姓氏应当与你那位至交好友相同,皆为‘枫原’才对。” 沉默片刻之后,那逸轩接着说道:“在这临别之际,就让我再给你提点小小的建议吧。‘心态’二字未免显得有些绵软无力,与你身上那股坚毅果敢之气格格不入。” “故而,我的想法是将其改为‘剑心’。如此一来,你的名字便是——‘枫原剑心’。愿这个新名字能够伴随你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助你成就一番非凡的事业。” 蕴浪人,或者说,从现在开始应被称为枫原剑心的人,他愣住了,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枫原剑心吗?”剑心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韵味与深意。 随着幻术的彻底消散,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村民们开始走出家门,相互交谈着,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满足。 ...... “我的事情结束了,你的事情呢?”重新回到了天守阁,逸轩慵懒的看向了一旁的雷电真。 不知从何时起,逸轩心中隐隐感觉到眼前的雷电真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难以言喻,如果非要描述出来的话,那就像是面前站着的并非仅仅是一个雷电真,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一般。 仔细端详着雷电真,逸轩努力思索着到底是何处不同。然而,无论怎样绞尽脑汁,他始终无法确切指出具体的差异所在。 “将军的人偶制作已接近尾声,大部分工作已然完成。只是这最后的关键步骤,唯有交由影去亲自操刀方可。毕竟,影乃是将军的创造者,这最后一步至关重要,非她不可啊。” 接着,雷电真又谈起了另一件令她费心的事:“至于海只岛的归属问题,我也一直在积极处理当中。说实在的,此事恐怕也唯有我能够妥善解决。若是将此事交给神子那家伙接手,我甚至不敢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说到此处,雷电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之色:“所幸的是,我与心海之间的关系还算颇为融洽。如此一来,要想在意见上达成一致,想必不会太过困难。”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逸轩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每当雷电真露出这样的神情,往往意味着有更为复杂的事情即将被提及。 “只不过我更担心……你身上的问题。” 逸轩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自己的状况并不以为意。 “我能有什么问题?死人就死人吧,又是不是活不了。” 雷电真点了点头,“行吧,如此一来,那我暂时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不清楚,但不会太久。”逸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还有一些……计划。毕竟旅行总需要一些计划。” “呵呵,与其说是旅行,我觉得更像是在上班打卡。” 雷电真调侃了一句“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心点自己。” 第203章 收起你的小计计 “好了,我的姑奶奶。在稻妻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前往下一个国度了吧?还是说,你要我将你昨天左拥绫华右搂宵宫的照片传播到稻妻城的每一个大街小巷,让你没法在这个国家呆上一秒。”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第二天,八重堂就会出版一篇新的小说。‘重生之我,是女同的我在稻妻开后宫’。嗯……想必一定很有趣。” “停,别说了。”伸手堵住了逸轩那张信奉欢愉的嘴,荧一脸激情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得很呐!逸轩。你所做的这所有事情,无一不是为了阻止世界树遭受毁坏,为了扞卫提瓦特大陆的安宁祥和,更是为了寻回那些已然变得模糊不清的珍贵记忆。因此,对于你此刻这般急切的心绪,我完全能够体谅。这不,我早已休整完毕,并且也向她们一一告过别了。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出发吧!” “不过嘛,在正式启程之前,能否劳烦您高抬贵手,将留在你留影机里的那些照片先行删除掉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旅行者大人不仅心系天下,还挺在意自己在稻妻的‘风流韵事’嘛。放心,那些照片不过是逗你一乐的小把戏,我早已将它们妥善保管在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们现在比七神的秘密还安全。你猜猜在哪?那当然是在美貌与并存的八重宫司大人身上啊!” 荧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小说中是不允许存在真实姓名的。所以这只会成为一本有一时热度的小说,并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而且我相信神子是有分寸的,至少不会把照片传播的到处都是。” “要不是你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杀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但眼神中闪烁的却是认真。 逸轩见状,连忙收起笑容,正色道:“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咱们可是伙伴,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就一定拍了照呢?” 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咋离开稻妻,你想好了吗?之前你造的那艘小船已经被雷电劈成渣了。” “哎,你没想好吗?” “哎,以为你想了呀?” “哎?” “大傻春,你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做的吗?” “你放屁,我就一旅行者,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落不到我头上吧!” 逸轩与荧骂了几句后,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海风吹过,带着几分咸湿的气息,似乎连空气都在催促他们尽快做出决定。终于,逸轩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一计……” “收起你的小计计,你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计划,没有一个靠谱的。”打断了逸轩的发言,荧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计划。 要么就是飞过去,要么就是潜水,反正就是怎么费劲怎么来。 “那我问你个事。” “没有。”先别管是啥事,总之回答有就是错的,回答没有包是对的。 “那你能不能等我把话……” “不行。”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荧这抢先一步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好吧,既然你这么搞,那我就来点直接的。” 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开在荧面前,地图上布满了各种标记和圈圈点点,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的。 “你这又是整哪出?事先说明,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找到你口中的传送锚点,七天神像也没法进行你口中的瞬间传送。” “你先别管这么多,先把派蒙拎过来,我突然想到一个超有趣的方法。” 荧狐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将正在后方消灭食物的派蒙轻轻拽到两人中间。 派蒙一脸茫然,两个小眼珠滴溜溜地转,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先确认一下,现在我们是在这个位置,咱们要前往的地方是这个位置,对吧?” 逸轩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派蒙歪着头,努力理解着逸轩的话,而荧则是一脸不耐烦,显然对逸轩这种突如其来的计划已经习以为常。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但问题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我们总不能飞过去吧?”派蒙终于找回了些许思路,提出了实际问题。 “飞?那太老套了。”逸轩神秘一笑,周围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 “你们真觉得我这两个半月时间内啥事都没做吗?No no no,我可是特意研究了一下深渊之力的构造,自然就掌握了一些他们的传送方法。虽然还不太熟练,甚至我们有可能会传送到大海上。但,问题不大!”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安。 “傻大春,你在干什么?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万一咱们真传送到大海上该咋办?” “凉拌。” 逸轩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你们不想来点刺激的吗?总是按部就班,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 “可、可是……深渊之力听起来就好危险的样子,万一我们被传送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满是魔物的巢穴,或者直接被传送到深渊里怎么办?”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而且,我可是逸轩啊!” 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逸轩一拍即合,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黑气愈发浓郁,形成了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三、二、一,走你!” 随着逸轩的一声令下,三人瞬间被吸入那旋转的旋涡之中,眼前一黑,随即是无尽的坠落感,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 当光芒再次亮起,他们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未知的森林,四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第203章 应该……不可能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第一次实验就成功了。” 逸轩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不存在的灰尘,尽管他使用的是深渊之力,但他的表情却充满了成就感。 “逸轩……!”满脑黑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荧抓住逸轩的躯体,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使用的力量,全都是我从体内抽取的,你倒是爽了,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力量枯竭而导致的后果啊!” 逸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愧疚的表情。 “哎呀,真是抱歉,我最好的伙伴。我光顾着兴奋,把这茬给忘了。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荧轻轻摇头,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看到逸轩诚恳的态度,也不好再多加责备。 “还好,只是稍微有些疲惫,休息一下应该就能恢复。不过,这次传送确实消耗了我不少力量,以后还是得谨慎使用。”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哎呀呀,你们先别顾着道歉和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弄清楚方向吗?” “我看那边就有一个人,要不我们去问问她吧。” 顺着派蒙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长发精灵耳的女人正站在河边,静静地凝视着潺潺流动的河水,仿佛与这自然之景融为一体。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逸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很明显,自己这是走到了任务剧情的触发地点了。 接下来不管自己做什么,任务列表中都会出现一个任务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魔神任务,还是传说任务,还是普通任务。 “那去问问吧。”逸轩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派蒙走向那位神秘的女子。 随着他们不断地靠近,那女子的身影也渐渐地清晰起来。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绿色眼眸,深邃得如同无尽的夜空,却又清澈见底,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心思。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啊?我们不小心迷路了,您能不能给我们指点一下方向呢?”荧面带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是轻轻扫过荧,然后又落在了派蒙身上,眼神温和如水,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这里呀,是化城郭的郊外哦。从这里朝着西北方向走,大约走上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化城郭啦。要是你们是从国外来游玩的旅客,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去化城郭看看呢。”女子轻声细语地回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随后,她的语气渐渐变得神秘起来,就连语调都开始充满了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不过嘛......如果你们想要直接前往须弥城的话,可以继续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哦。大概等到天色快要变黑的时候,应该也就差不多能够抵达须弥城啦。” 一旁的派蒙听着女子的话,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旅行者,我们快走吧。” “等等,派蒙。”拉住了打算转身就走的派蒙。 “请问您,为什么说前往须弥城的方式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呢?而且,我们似乎从来没见过吧。”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谨慎与好奇。 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仿佛对荧的敏锐感到了一丝欣赏。 “哦,看来你是个细心的旅行者呢。没错,从这条路直接去须弥城,确实会经过一些危险。最近须弥雨林中的死域越来越频繁了,路上小心一点,不然可就危险了。” 听到“死域”二字,荧和派蒙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我们之前见过吗?” 荧说这话的语气虽然很温柔,但她的右手已经缓缓放在了太刀的刀柄上。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很多信息,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还没进城之前,她有必要确认面前的人是否危险。 女子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荧无需紧张。“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她最好的伙伴派蒙,这很难分辨吗?我只不过是想多看二位几眼,如果你们觉得冒犯的话,我向你们道歉。” “不,您没有冒犯我们。”荧收回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只是在这个世界旅行,我们遇到过太多未知与危险,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那么,关于前往须弥城的特殊方式,您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女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似乎对荧的谨慎表示理解。“我叫帕尔,须弥人,只不过是个黑户。所以,虚空终端中没有我的个人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呆在野外的原因。” “最近,由于死域的蔓延,许多常规的路径都变得不再安全。不过,多年在野外的经验,让我按时发现一条较为隐蔽的小径,可以避开大部分的死域,直达须弥城的南门。” “但这条路走起来有些坎坷,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可能会比较棘手。这也是我建议你们先前往化城郭的原因,但考虑到你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我才会提出前往须弥城的意见。” 荧听罢,与身旁的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派蒙似乎对“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这个称呼颇为受用,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多谢,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将右手从刀柄缓缓放下,荧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谨慎了。 自己才刚到一个新国家,落地甚至不到十分钟,总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碰到剧情的关键人物吧。 帕尔目送着荧与派蒙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林的掩映之下,才轻叹一声。 “不愿意出来见我吗?也是,在这个时代,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第204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逸轩,刚才那个女人,你见过吗?”确保周围没有人之后,荧将逸轩从体内唤了出来。 “在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的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们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她看我的眼神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太奇怪,如果只是对她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的话,那她的眼神中为何却只有单纯的喜悦呢? “你刚才碰到的帕尔,我并未在过往的记忆或是现有的情报中找到对应的存在。须弥,我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进入。” “不过,”逸轩话锋一转,“你提到的她的眼神,以及她的身份,确实值得警惕。” “而且,我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根据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定义,你进入新的国家,第一个碰到的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还会再相见的。” “你难道不觉得,她的身份很可疑吗?” 荧点了点头,眉宇间凝聚起一丝思索。“确实可疑,但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无法妄下结论。” “想那么多干嘛?先进城吧!再不进城派蒙就要休克了。” 派蒙在空中飘着,双手叉腰,显得颇为兴奋。“嘿,说到进城,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找些好吃的?我听说须弥城的美食可是远近闻名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难道你换了一个新的国度,就把 20 分钟前刚刚耗费掉我整整 2000 摩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啦?” 说罢,荧扬起手作势便要朝着派蒙的脑袋拍去。 “哎哟哟,好疼呀!”派蒙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嘟囔着小嘴抗议道,“人家只是肚子饿了嘛,再说了,那些摩拉不也是用来买好吃的东西了吗?” “少废话!不要等一下在飞行的过程中掉下去被猪吃了。”荧瞪了派蒙一眼,然后伸手一把将她紧紧地夹在腋下。 紧接着,她微微蹲下身子,做好了随时发力跳跃的准备…… 随着荧腿部肌肉的紧绷与骤然放松,她轻盈地跃起,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她们二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须弥城的城门外。 “这里就是须弥城了吗?”派蒙好奇地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好不一样啊,比起蒙德和璃月,这里多了好多奇怪又有趣的建筑。” “就是这里好像有点……朴素。” 荧轻轻点头,目光在周围古朴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上扫过。须弥城,作为智慧之国,它的建筑风格与蒙德的自由浪漫、璃月的古典雅致截然不同,这里更多地展现了一种内敛而深邃的美。 “朴素中藏着智慧,这才是须弥的特色。”荧解释道,一边牵着派蒙的小手,步入城内。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摊位错落有致,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展示着自家独有的商品。 虽然这一切都很正常,但荧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不对,虚空终端呢?怎么没人给我派发?” 看着路人耳朵上戴着的绿色东西,荧就感自己亏大了。难道是自己来太早了,没赶上政策吗? “虚空终端这东西虽然很智能,但也有副作用。不过我正好有个实验,所以你懂的。”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副作用,你是说哪个?”荧心中疑惑,脚步却未停,继续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是那个陷入无尽梦境的计划。你应该还没忘吧,跟你说的教令院和他们的计划,以及博士和散兵。” “当然没忘,毕竟这可是任务的主线,而且,这还关系到须弥城的草之神。”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更加深刻地审视着这座城市。 “教令院的做法可以理解,但并不能接受。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太极端了。所以……” “所以?” “所以,我有一个馊主意。要不我们直接打进去吧,跳过所有过程,直接将小草神救出来。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控制须弥的幕后之人。” 荧闻言,不禁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虚空,仿佛能透过空气与逸轩进行眼神交流。 “确实直接且大胆,而且非常直接。好主意,或许真可以试一试。”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轻轻地拽了拽荧的衣角,小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暴的话。 “我们在想如何打进去,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幕后的大反派。”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脸蛋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挟……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可是大坏蛋才干的事!我们可是旅行者,是帮助别人的好人啊!”派蒙挥舞着小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 “派蒙,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逸轩笑着摇了摇头,有些邪恶的开口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好人了?蒙德暴打四风守护,璃月捉弄璃月七星,稻妻单挑雷电将军,这要是加起来都够你蹲个三辈子了。” 派蒙闻言,小脸蛋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她一会儿看看荧,一会儿又瞅瞅逸轩,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可……可是,那都是因为情况特殊嘛!我们是为了找哥哥,为了保护大家才那么做的!不能算是真正的坏蛋吧?”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夹杂着一丝辩解。 “咳咳。”荧连忙咳嗽了两声,她感觉再不解释两句派蒙就要哭出来了。“刚才都是在唬你的,派蒙你是知道的,我们并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我觉得这个方法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至少,可以直接将提出问题的人给解决,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面前就是教练院吧。” 第205章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逸轩满脸惊愕之色,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该不会真的把我的话当成认真的啦?” 而此时的荧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地回应道。 “有啥不行的?反正须弥的最强战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一出手,他们绝对没有还手之力。咱们直接上去把那张破桌子给掀翻了,到时候好处不都落到咱们手里了嘛!” 听到这话,逸轩不禁皱起眉头,“就算你实力超群,但也不能如此莽撞啊!你这样毫不顾忌地冲上去乱来一通,那些无辜的普通群众会如何看待你呢?” “而且,做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吧,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支持我们的行为,那岂不是成了无理取闹的人了吗?最起码得先想办法把相关的证据拿到手,才能名正言顺地采取行动啊!” “但问题就是现在时间太早了,没有有效的证据。用你的话来讲,难道要等出现大规模的损伤,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吗?在稻妻你不就这么(忽悠)跟我说吗,怎么现在到须弥,你反倒紧张起来了。” 荧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反了,你这是反了啊,旅行者。” “在这里,须弥,智慧的国度。你说的证据,我当然有我的打算,不过就这么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量。眼前的荧,好像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内,被他调教成功了。 至少不会那样按规矩办事,因为她自己就是规矩。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这也不错。” 逸轩的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哦?”荧挑了挑眉,显然对逸轩的提议产生了兴趣,“怎么说?” 面对荧的询问,逸轩却并未立刻回答。紧接着,逸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与此同时,距离荧20米一旁狭窄幽深的小巷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惊呼。 只见逸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抓住了一个躲藏在暗处的人影。 那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逸轩强大的力量所制伏。下一刻,逸轩手掌轻轻一挥,一股奇异的能量顿时从他掌心涌出,将那个被擒之人紧紧包裹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那个人影便在这股恐怖的能量作用之下彻底消散于无形,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逸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扫向四周,口中冷冷说道。 “偷听我们讲话,可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居然派如此弱小的切片来跟踪我们,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们了。”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先生,很不高兴和你见面。虽然此时的你,已经没法回应我了,但我知道你绝对听得见。” “听好了,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离开须弥。不然,就要上演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虽然“博士”多托雷的势力遍布七国,手段阴狠狡诈,但在这须弥之地,他逸轩,便是那个能改写规则的人。 荧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逸轩不仅仅是在警告多托雷的某个切片,更是在向整个愚人众宣告:在这片土地上,规矩由他来定。 “走吧,旅行者。”逸轩的声音打断了荧的思绪,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的尘埃,“现在可以聊聊,我真实的想法了。 刚才有只老鼠在我们旁边,搞得我都不好说话。” ......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来了宝贝,我们直接开始。今天我们让须弥的人们速通一下恐怖旅者。” “现在我们先拿出真给我们的雷霆太刀,和未被削弱的完整体腐蚀深渊之剑,最后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 “好的宝贝,我们直接开局天星起手,给须弥做个拆迁。”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造反天罡了。为了防止有人躲在废墟里,我们直接打开元素视野,寻找有机生命。” “好的,看来暂时没发现有有机生物,看来已经完成了。”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速通完成。” ...... “等等,你们两个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原本以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已经够离谱了,怎么现在想着直接把须弥拆了!” 派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对吧?”派蒙试探性地问道,她希望这只是两人之间的一种荒诞不经的玩笑。 然而,逸轩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宝贝,你说是不是?” 那位被称为“宝贝”的荧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没错,我们可是认真的。教令院的人们一定没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他们的规则。”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行,这怎么想也不行吧!”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放心,我们自有分寸。宝贝,你说是不是?” “咳咳,你还是换个称呼吧,这样挺怪别扭的。”荧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我们不会真的伤害到那些无辜的生命,而且我们并不会那么做,虽然过程会有一些暴力,但不会有人受伤的。” 派蒙双手叉腰,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计划还是充满了疑虑:“可是,直接去教令院里面闹事,万一被发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派蒙,你怎么能说是闹事呢?我们只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过程嘛,你别问。” “总之第一步,先去拿三个虚空终端来玩玩。至于怎么拿……你别管。” 第206章 谢谢,那我开始了 “三个虚空终端?那可是教令院严密监控的宝物,你们打算怎么‘拿’?难道要偷吗?” “偷?这个词太粗鲁了,我更喜欢称之为‘借用’。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借用。换而言之,就是抢。” 荧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而且,我们并非毫无准备。逸轩和我已经研究过教令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把这里拆了都不是问题。” 派蒙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她的小脑袋快速转动着,试图找到反驳的理由。“但是,就算你们成功了,教令院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咋了?反正早晚要洗牌,早洗晚洗不都是洗。别废话了,来派蒙,你先把这玩意套头上。” 从兜里掏出了一条黑丝,荧将它递给了派蒙。 派蒙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似乎是用来蒙面的黑丝,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才不要!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小偷或者坏人,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派蒙,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行动时更加隐蔽。而且,你也不想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教令院那些家伙纠缠不休吧?” “是啊,派蒙,你就委屈一下嘛。等事情办成了,我请你吃好多好吃的,怎么样?” 在美食的诱惑下,派蒙终于妥协了,她嘟着嘴,接过黑丝,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头上。虽然视线有些受阻,但想到即将的美味佳肴,她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三人准备好后,便悄悄潜入了教令院……个鬼。 “你好,请问这里是教令院吗?”微笑着跟门口的守卫打了个招呼,荧思索着强闯大贤者办公室的路线。 守卫狐疑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派蒙头上那略显滑稽的黑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礼貌地回答:“是的,这里是教令院,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荧点了点头,从容不迫地从背后拔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刀一剑。 “谢谢,那我要开始了。” 身体骤然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荧手中的刀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卫们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场将他们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喊道。 荧微微一笑,“很抱歉,为了达成目的,我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穿梭于守卫之间,手中的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足以让守卫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解决掉守卫后,荧没有片刻停留,带着派蒙迅速深入教令院内部。 教令院作为须弥的知识与权力中心,其内部藏书丰富,但同时人流量也非常大。 所以,荧索性就直接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 教令院的人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有的驻足好奇,有的则急忙避让,整个教令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荧却显得异常镇定,正有条不紊的朝着大贤者办公室走去。 “旅行者,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派蒙紧张地飘在荧的头顶,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可能没问题?要是有效果,我那我为什么不戴上?你这样子就是掩耳盗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是谁。”荧简短地回答,丝毫不在乎派蒙此时的表情。 “那你们让我带上的意义又是什么?”派蒙有些崩溃的控诉道。看来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如果不这么做,你会跟着我进来吗?” 荧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匆匆赶来几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学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不满,显然是对这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站住!旅者,你无权擅自闯入教令院,更不应该在这里制造混乱!”为首的一位学者指着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荧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并非来制造混乱,而是想找你们借个东西。但我知道这个东西你们暂时不会给我,索性我直接过来抢咯。” “而且……” 说到这,荧停顿了一下,目光也放在了这名学者旁边站着的人身上。 “你旁边那两人似乎也无权进入教令院吧?愚人众,嗯……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太近了呀!既然走的那么近,那么为什么又不公开呢?是心虚吗?还是不能说?” 学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旁的两名愚人众也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教令院与愚人众之间的关系一直微妙而复杂,双方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这种关系又不能放在台上,如今被荧公然点破,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尴尬境地。 “旅者,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与愚人众的关系并非你所臆测的那样。” 学者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同时还要努力维持住教令院那所谓的尊严和体面。 “至于你究竟所求何物,本就是个谜团。不过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的好像我想跟你交谈一样,要么现在你们给我到一边去,要么我帮你们丢到一边去。”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以及荧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够了!旅者,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教令院的挑衅,我们有权将你驱逐出境,甚至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学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向身后的守卫示意,准备采取行动。 “有实力的话,那你就来试试。就让我看看智慧的国度,是不是只有智慧,没有实力。” 第207章 各取所需而已 地下工厂中,多托雷坐在屏幕前,目光紧锁着眼前不断循环播放的影像。 那是他的切片在死亡之前所记录下来的画面,每一次重放,都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 “这实在是太可疑了……”多托雷喃喃自语道。 愚人众拥有全大陆庞大而精密的情报系统,然而却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丝毫线索。这个如同幽灵般突然现身的人物,究竟来自何方?又怀揣着怎样的目的? 画面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其身形轮廓和动作姿态。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却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仅仅一瞬间,就将他精心培养的切片彻底抹杀。即便这个切片的实力并不强,但一击秒杀的实力,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情报对于愚人众来说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尤其是当他与旅行者扯上关系时,更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那个名叫荧的旅行者一直以来都是个充满谜团的存在,如今她竟然还牵涉到如此神秘的人当中,其中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可是,令多托雷感到不解的是,如此重要的情报,愚人众在自己的情报网络中居然连提都未曾提及过。 他们至多也就是察觉到荧似乎在刻意隐瞒着某些事情,但对于具体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用一个切片来换取这般关键的情报,倒也不能算是亏本生意。” 多托雷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忖道。尽管制作切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但若是能够借此揭开这个神秘人物的面纱,并掌握更多有关旅行者的机密,那么一切付出都将会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事实证明,他高兴的太早了。 “真遗憾啊,多托雷。终于,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在我的眼皮底下踏入了死亡。”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散兵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多托雷内心的防线,“但显然,你的记忆需要一些刷新。” 多托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散兵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种对全局尽在掌握的自信。 这个被他掌控的精美玩偶,此时,似乎有一些脱离他的控制了。 “对我说话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奇,你很有用,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不灭。况且,你尚且还未成神。” “告诉我,你的动机,以前的目的。否则,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吧。” 多托雷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试图重新确立他对散兵的支配地位。然而,散兵只是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洞察。 “动机?目的?真是可笑的问题。多托雷,你知道想要将自己的杀心藏起来有多难吗?放心,为了今天我做足了手段,现在你这个切片所看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杀掉你,其他的切片并不会知道。” “为了防止我的计划去进行下去,我甚至想好了借口。那个奇怪的人影,你应该看到了吧?如果我在这个基础上添油加醋,那么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至于动机,呵呵......各取所需而已,要不然你觉得那颗雷神之心,我是怎么带回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多托雷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料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你是说……那个人影,你认识?”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散兵,这个他曾以为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存在。 散兵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半一半吧,不过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 说着,散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胜利即将到手的自信。 “尊敬的博士,请允许我给您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会将你的心脏挖出,将你的眼球抠下来,如果不是我有所顾忌,我真想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就像你当初在我身上做实验那样。” “你放心,我做足了准备,现在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虽然我跟你说过了,但为了防止你忘记我,再重复一遍。” “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颠覆我的计划?”多托雷冷笑,试图用言语稳住对方,同时暗暗调动实验室内的防御系统。 然而,散兵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几乎是在话音未落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多托雷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将他狠狠撞向墙壁。 “我等这一天可太久了,你知道吗?”散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屑。 “那颗雷神之心,是我带回来的没错,它本该就是属于我的,我会让它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剑。”散兵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过往被操控命运的愤怒。 “而你,则会在我成神之后,成为第一个消失的存在。”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你的知识,你的野心,都将为我所用。” 散兵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奇异的能量,那是雷神的力量,在他手中被赋予了全新的形态,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多托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记住,多托雷,在你切片还没消灭之前,我的怒火,无止无休。”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股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多托雷汹涌而去。 就在这一刹那,实验室内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是多托雷设置的紧急应对措施被触发。然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那股力量无情地穿透了一切防御,直击多托雷的心脏。 第208章 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 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当然不只是地下的战斗,还有地上的战斗一样很快。 “你们这些来自须弥的愚人众听好了,跟稻妻的愚人众相比,你们简直不要太弱。” “人家在激战中的表现可要比你们强太多了,起码他们不会因为害怕而吓到将武器掉到地上。” 话音未落,荧身形一闪,干净利落地挥出一记手刀,把最后一名愚人众给击晕。 做完这一切后,荧轻轻拍了拍手,悠然自得地从早已看傻了眼的学者身旁绕过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其实,以荧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如果她愿意的话,大可直接亮出代表身份的令牌,迫使这些愚人众让路。 可一旦如此行事,她那不为人知的特殊“冤种”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于天下了。到那时,传遍各个国度,所引发的后果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试想一下吧,表面上风光无限、备受敬仰的英雄旅行者,暗地里竟然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大反派。 这种只有在八重堂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桥段,荧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亲身经历的。毕竟,谁又希望自己成为那种充满戏剧性和争议性的角色呢? “借过一下,麻烦让让,我是来找麻烦的,不要来挡我的路,不然我就要把你当成麻烦了。” 继续朝着大贤者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荧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量。 阿扎尔不是吃干饭的,能成为大贤者,没点水平是不可能的。毕竟,500年来,历任大贤者没一个放出草神,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逸轩并不反对他本人,只是反对他的做法以及博士的计划。 他并不是讨厌草神,他讨厌的只是没有实力的草神。这一点可以在剧情中是有说的。 可500年前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等待一位新生神去成长。即便纳西达在未来可以超越大慈树王,但那终究只是未来。无法度过眼前的危机,又何谈未来? 如果能主动劝他放弃博士的造神计划,并把小草神放出来,那之前做过的事,她也可以不计较。 但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就只能翻出确凿的证据,让他倒台了。 荧的脚步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坚定的回响,每一步都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一场对峙,不仅关乎草神的自由,更可能颠覆整个须弥的局势。 而且,通过荧和逸轩的计算,此时的阿扎尔正处于半疯狂的阶段,拒绝他们的可能性高达80%。 如果不是还有那20%的可能,荧才懒得过来废话呢。 推开大贤者办公室沉重的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朴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 阿扎尔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访客毫无察觉。 “你终究还是来了……还真是稀客啊,想不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疯狂,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阿扎尔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忌讳,随即恢复了平静。 荧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先给我三个普通的虚空终端,原因你先别问,给我就对了。反正半年后你们也会分发,早给晚给都是给。” 阿扎尔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荧的直接要求感到意外,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真是有趣的请求,旅行者。你似乎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却又只字不提背后的缘由。不过,既然你开口了,三个虚空终端,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你明白,这可不是无偿的。” “我管你是不是无偿,你以为我在跟你谈条件?” 阿扎尔站起身,缓缓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上锁的保险箱中取出三个小巧的虚空终端,递给了荧。 “虽然你的语气让我很不满,拿去吧,但愿你能让它们发挥出比在我手中更大的价值。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这个?” “我都说了,你别管。”荧接过虚空终端,轻轻放入背包中,目光直视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还有,阿扎尔,你的造神计划,虽然没有偏离了须弥的初衷,这终究是不可取的。神明存在的初衷是为了引导人们走向更光明的未来,如果在制造神明的过程中给人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那这个神明还是不要出生为好。” “小吉祥草王,作为大慈树王意志的延续,她应该将她放出来学习。将来或许达不到像大慈树王的成就,但也总好过你们现在正在制造的伪神” “还有,博士是在利用你们,从他手上出品的神明,难道他还没有办法控制吗?” 阿扎尔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旅行者。须弥的未来,应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一个外来者。况且,小吉祥草王,她如何能胜任草神之位?” “纳西达现在确实无法胜任,但这并不代表未来。”荧反驳道,“我不是在批判你的立场,我只是在批判你的做法。” “如果你造神的基础是在纳西达的身上,那还倒算合理。可是你宁愿让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用的实验体成为神明,也不愿意让须弥本土的神明成长。也是可笑……” “就算是成为一个无神的国度,没有神明的指引,你们难道活不下去吗?一个智慧的国度,难道就会因为一个神明而失去智慧吗?” “够了!”阿扎尔怒喝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计划,更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我。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旅行者!” 听到这话的荧微微一笑,“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让你这么说话的?愚人众?须弥?还是神明?” 第209章 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 “都不是,是我对须弥未来的信念。”阿扎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沉稳有力。 “我见证过须弥的历史,见证了知识的积累与智慧的传承。在这个过程中,神明的存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民的力量,是他们对知识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博士的计划,虽然激进,但他所追求的,是一个能够迅速适应变化,甚至引领变化的神明。在这个时代,我们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引领须弥走向新纪元的领袖,而不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成长的孩童。” “你的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残酷。”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怜悯,“博士的实验,是建立在无数生命的痛苦之上的。如果成为神明的代价,是需要人民牺牲。那么我将会在这个神明出现之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牺牲,总是难免的。”阿扎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会有一些人成为时代的祭品。但只要我们最终能够实现目标,让须弥成为真正的智慧之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笑,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喽。”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一步步向前逼近,双刀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息。 阿扎尔没有后退,他的目光同样坚定,衡量着即将到来的冲突。 “旅行者,这里可是须弥教令院,我赌你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扎尔大人,或许你说得对,教令院确实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地方,理应远离暴力与纷争。但正义与真理,从不因地点而改变其分量。就算我不在这里动手,但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还是你需要我把你们打算提取梦境的计划公之于众?” “虽然仅凭这一点,无法将你处死,但想要让你倒台,还是比较轻松的吧。”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总之,在我找到结对证据之前,我建议你先把证据销毁,又或者将它藏好。” 阿扎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荧的话触动。这个看似年轻的旅行者,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到教令院的秘密计划,背后必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和智慧。 然而,作为教令院的大贤者,他不能轻易露出破绽,更不能让任何人阻挡须弥迈向更高智慧的道路。 “尽管虚空预想到无数种可能,甚至推演出你与我对峙的场面。可我没料到,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与我对峙,算是我大意了。算你赢了吧,旅行者……” “但,老夫也没输!” 随着阿扎尔的话语落下,一个低沉而充神秘质感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响。紧接着,一个带着鸦脸面具的人影缓缓步入,正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多托雷。 “真是精彩的对话啊,阿扎尔,看来这个旅者比你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目光在荧与阿扎尔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评估这场对峙的每一个细节。 荧的双眉紧锁,多托雷的出现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好久不见啊,博士多托雷。记得我在稻妻好像还远距离跟你说过几句话。不过你出现的时间正好。看来,须弥教令院与愚人众的合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入。” 荧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阿扎尔,还有整个愚人众的威胁。 “我想过你会离大贤者办公室非常近,甚至有可能伪装成过路的学者。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大胆,直接埋伏在办公室中。” “旅行者,你似乎对我们的计划很感兴趣。”多托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领域探索的狂热。 “不过,好奇往往会带来危险。你的勇气可嘉,但智慧是否能与之匹配,就不得而知了。” “我无意于干涉你的计划,但任何触及到无辜者利益的行动,我都不会坐视不管。”荧摇了摇头,这并不是立场的问题,而是绝对的对与错的问题。 阿扎尔这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旅行者,你的立场我理解,但你也该明白,每一个伟大的变革背后,总伴随着牺牲。须弥正在迈向前所未有的智慧巅峰,这是历史的必然。” “牺牲?若是以牺牲他人的自由和梦想为代价,这样的‘巅峰’不要也罢!如果你们能避免牺牲,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荧反驳道,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多托雷轻笑一声,似乎对这场争论并不以为意:“争论无益,旅行者。不如让我们用行动来证明各自的理念。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如果你愿意加入愚人众,共同探索知识的极限,那么,你不仅可以阻止这场不必要的冲突,还能获得前所未有的知识和力量。甚至我还可以答应你,在不伤及须弥人民的条件下,造出一位神明。” “哦,此话当真?”真的假的,如果我要是拿出我已经加入愚人众的证据,那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徽章,那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象征。 “看来,我的‘加入’似乎并不需要你的邀请,多托雷先生。早在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中,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只是未曾公开罢了。” “要不然,我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掌控整个稻妻愚人众的?” 多托雷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对荧的突然反击感到意外。 阿扎尔也是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也有对荧实力的重新评估。 第210章 特别顾问 “原来如此,旅行者,你的手段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多托雷冷笑一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你的立场依旧没有改变,是吗?你打算如何平衡你的双重身份,既作为愚人众的一员,又坚持保护无辜?” 荧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徽章,那刻有达达利亚的标志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而神秘的光泽。 “那得取决于你,多托雷先生。我加入愚人众,并非为了权力或地位,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如何平衡,我想,这并不重要。我利用在愚人众中身份的次数不多,一般情况都是在探查情报和抹除我自身的信息。比如,对于你们的计划,以及我身上的秘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旅行者,你很有趣,也很大胆。我已经很少在愚人众中看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与智慧,同时,之前的条件也作数。只要你不出手干涉我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不伤及须弥人的情况下,造出一位神明。” 阿扎尔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这这,不对吧这,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才是外人一样,他才是大贤者,须弥的真正掌权者! “可以,荧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决绝与深思。“多托雷,你的承诺,我暂且记下。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公布一下造神计划的全过程,否则我无法保证你所说的话属实。” 多托雷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当然,这是我们作为智者的底线。” “虽然没有了梦境制造的力量,但只要有等同于梦境的力量,也是可以替代的。我想,没有比草神之心更合适的替代品了吧?” 荧的眉头微微一皱,“草神之心?那玩意儿正在维持虚空终端的运行,你确定不会有影响吗?” 多托雷摆了摆手,似乎对荧的担忧不以为然。“放心吧,旅行者,我并非要永久剥夺它。只是借用一段时间,等到我的研究完成,草神之心自会完好无损地归还。” “你的‘研究’若是失败了呢?”荧的反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最坏的结果,你有考虑过吗?神之心被摧毁,天理被唤醒,到时候整个须弥都无法逃脱灭亡。” 多托雷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会保证神明的躯体不出差错,而这么做的代价,无非是让斯卡拉姆齐多做几次实验罢了。” 荧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意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多托雷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自信交织的光芒,“我还以为斯卡拉姆齐跟你的关系不错,客厅里的语气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也让我可以更好做实验了。” 阿扎尔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试图插话,却被多托雷和荧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旅行者,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合作。你保护,我追求知识。而我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深刻理解。这,也是你旅行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荧凝视着多托雷,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良久,她缓缓开口:“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不过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让我全程监视,确保你的每一步都不会偏离正轨。同时,一旦我发现有任何危害无辜生命的迹象,我有权立即终止合作。” 多托雷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成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至于阿扎尔大贤者……” 他转向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认清楚你的处境阿扎尔,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酒桶饭袋。” 阿扎尔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多托雷和荧的双重压力下,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哦,对了,我还有三个要求。” 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并没有因为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而有丝毫放松。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示意荧继续说下去。 “第一,将小吉祥草王纳西达放出来,既然须弥有了新的神明,那就不需要草神了。但一直将她囚禁也不太好,我不喜欢。与其让被囚禁,倒不如让她跟个普通孩童一样生活。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我会一直跟在她身边,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多托雷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合理,但我答应。不过你得确保,她不会参与任何的斗争,也不得干涉教令院和愚人众的任何行动。” 荧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等你拿到神之心后,先将它给我,等我先观摩一个小时后,在交还于做实验。” 多托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为了不出差错,他已经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了,如果草神之心出了任何问题,那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 “行!” 荧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这样的妥协已经是多托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很好,那么,第三个要求就比较简单了。把我对教令院的影响降到最低,至于说成什么,你们自己决定。反正我只希望我今后走在须弥的大街上,不会被人当做恐怖分子就行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乎对荧的直率感到意外又欣赏。“这要求倒是合理,毕竟,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合作者总比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要来得让人安心。” “我们会对外宣称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如今的身份,是教令院的特别顾问,” 荧轻轻一笑,“特别顾问?听起来还挺有意思。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 …… …… 坏消息,库存要没了 好消息,马上放假了 第211章 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我叫纳西妲,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 “我是须弥的神明,也是智慧之神。虽然我在世人眼中还是个孩子,但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希望能更好的引导须弥的子民,让他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找到前进的方向。” “只可惜,这个世间并不会因为我的软弱而停留。我适应不了时代,无法引领须弥。500年间,我一直都有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只可惜,还不够……” “我常常在净善宫思考,偶尔也会附身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须弥的一草一木。” “直到一天前,我看到了一名黄头发的旅行者。” ...... “嘿嘿嘿……纳西妲,纳西妲,软软的,香香的,可可爱爱的。”看着面前还没恢复意识的纳西妲,逸轩不由得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上一次抽草神30抽三只?) “喂喂喂,逸轩,你不要太过分了呀!这个机关无缘无故的就打开了,你怎么知道有没有陷阱?” 派蒙在一旁拉扯着,在荧进入大行者办公室之前,逸轩就以不方便的原因将她带到了这里。 结果刚来到这里不久,有一个萝莉就从面前的巨大装置中掉了下来,还好逸轩手速够快,要不然食物就要掉地上了。 “咳咳,派蒙,我只是觉得这位小朋友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逸轩尴尬地收回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他轻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既然这个装置解除了,那就代表旅行者那边的进度还挺快的。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派蒙紧跟在逸轩身后,心中充满了对这位突然出现的萝莉——纳西妲的好奇与疑惑。 ...... 纳西妲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迷茫。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逸轩三人身上。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纳西妲的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不解,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荧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回答:“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我叫荧,这是我的朋友派蒙。至于这里,是须弥城外面的一片雨林。” 纳西妲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须弥的神明?”她低下头,双手轻轻交叠,陷入了沉思。 逸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他轻咳一声,试图让气氛不那么沉重:“那个,纳西妲,别担心,虽然你被囚禁了500年,但你放心,现在你自由了。” 派蒙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须弥城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纳西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温柔的微笑。 “谢谢你们,但我身为神明,本该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如今却如此无助,真是惭愧。而且我就这样逃了出来,真的好吗?” 荧伸出手,轻轻握住纳西妲的小手,“放心,我和教令院的人有交易,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你可以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快乐的在须弥玩耍。当然,代价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行,作为神明,我怎么可以和普通人一样?我要做的应该是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如何解决须弥当下的问题,以及须弥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 荧看着纳西妲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对于一个被囚禁了五百年的神明而言,自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解脱,更是心灵与责任的重新觉醒。 “纳西妲,在学习这些之前,你总要亲身感受一下须弥吧。而玩耍,则是效率最高的一种。你其实并不是在玩耍,而是在感受须弥在学习啊!” “就是就是,”派蒙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只玩耍,不学习,愚蠢的孩子变聪明。那聪明的孩子去玩耍不就更聪明了!嘿,我派蒙可真是个天才!” 纳西妲被派蒙的话逗笑了,“好吧,或许你们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先了解现在的须弥,才能更好地守护它。” “但是,我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相信你们呢?”纳西妲那双清澈而灵动的眼眸之中,倏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犹豫之色。 这丝犹豫,不仅仅源自于面对未知时所产生的本能谨慎,更多的则是源于对往昔经历所形成的深深戒备之心。 与此同时,她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方的逸轩,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寻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或者线索。 “虽说我也曾听闻过有关旅行者诸多光辉灿烂的英勇事迹,然而这些传闻却不足以成为令我完全信任您的充分理由啊。” “况且,就连此时此刻我自身所处的境地究竟是怎样一番状况,我都尚未能彻底弄清楚呢。即便是当作一场游戏来参与其中,那也总得先搞明白这场游戏具体应当如何去玩耍吧?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开始行动呀。” 纳西妲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哦,原来你是在为此事感到忧心么?”听到纳西妲这番话语后,逸轩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荧,紧接着又慢慢地低下了头,仿佛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是专门拐卖未成年神的神贩子,通常靠着拐卖神口的方式赚钱。”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正当逸轩准备开口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突然被荧敲了一下脑袋。 “把小孩吓坏了怎么办?我们又不是拐卖神口的神贩子,有话直说就行,认认真真做个自我介绍不好吗?非得整这死出。” “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逸轩总感觉癌症一下有些屈辱,于是…… “吾名为逸轩,是潜伏在荧的阴影中,狩猎阴影之人!” 第212章 五万岁老登 逸轩的话语一出,不仅纳西妲,就连荧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中二地介绍自己。 纳西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怀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真实性。 “狩猎阴影之人?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传说中的角色,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你们对我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冷静与理智。 荧见状,轻轻一笑,走上前来,她的眼神温暖而真诚,试图缓解纳西妲的戒备。 “纳西妲,你别听他瞎说,也别紧张。我们确实不是普通的旅行者,但也不是坏人。我是荧,来自另一个世界,而逸轩,虽然表达方式有点奇怪,但他不是坏人,呃不过也不是好人。而他存在的方式有些特殊,你就把它当做成我的影子吧。” “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表面原因是带你出来玩,转移教令院的目光。实际上嘛,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纳西妲听完之后更加犹豫了,如果是真的带她出来玩那还好,可现在不管怎么看自己,反而更像棋盘中的棋子。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颗棋子的话,那自己在棋盘中的定位又是什么?又能发挥出怎样的作用?而对局胜利后,自己又能捞到多少好处?须弥的危机又能否解除? “别想太多,纳西妲。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坚不可摧,毕竟这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是交易关系。” “不过我可以以岩神风神雷神的名义发誓,事情结束后,须弥的危机一定能解除,而你在须弥的地位也会比现在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当个挂件放在净善宫。” “而你要做的也很简单,像个孩童一样在须弥玩耍,这样就足够了。” 纳西妲闻言,眼中的戒备并未立即消散,但那份紧张似乎缓和了几分。 她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似乎在权衡着荧的话语。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 “交易关系吗?听起来倒是公平。但你们所说的‘危机’,以及我在其中的角色,能否再详细一些?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关乎须弥未来的事情。”纳西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与逸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逸轩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但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 “纳西妲,你或许已经察觉到,须弥的学者正在放弃你,他们打算造一个新神来取代你的位置。站在他们立场来看,他们并没有错,但他们的做法我不喜欢。” “所以我们还跟他们讲了些条件,把你放了出来。呃,虽然是有一部分的武力威胁,但条件算是达成了。”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其中的细节,直到你放心为止。” ...... 知晓了一切的纳西妲眉头轻轻蹙起,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考。 这片土地上的学者,却试图将她抹去,以一个全新的神只来替代她的存在。 “造神……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宏大的实验,而非出于对民众福祉的真正考量。”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他们是否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给须弥带来多大的动荡?新神能否如他们所愿,完美地融入这片土地,成为民众的信仰?” 逸轩走到纳西妲身旁,目光同样投向远方,“现在你放心了吧?有时候像个孩童一样玩耍,可以忘却一些不愉快的烦恼,实在不行就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吧。” “可纳西妲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今年500岁了。”纳西妲认真的说道,“500岁已经不是小孩了吧?” “500岁啊,神明都活的时间比较长,换算一下,应该才是人类的五岁吧。五岁还不是小孩吗?未满1800岁的,都是小孩。” 逸轩的话不仅让纳西妲微微一愣,就连一旁的荧也听懵了。 “逸轩,好像在场的人中,就你年龄最小吧?” 荧的话一出,逸轩的表情立马变了。只不过不是变得尴尬,而是变得邪魅, “不不不,虽然可以确定我忘了很多东西,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也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比如我的年龄。说实话,当我回想起自己的年龄时,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活了年以上。”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纳西妲与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五万年的岁月,对于她们而言,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存在。纳西妲作为须弥的智慧之神,荧作为外来者,虽拥都有悠久的生命,但与逸轩所提及的时间跨度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五万年……那你岂不是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更替,经历了无数次的悲欢离合?” 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她很难想象,这样漫长的岁月里,逸轩是如何保持自我,又是如何面对每一次的离别与重逢。 “没那么夸张啦,我只是记得我活了五万年以上,但这并不代表我有五万年的记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我估计今年才一岁吧。” “你们这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我真没说谎!”逸轩见三人一脸狐疑,不由得急了,他摊开双手,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荧眉头微蹙,她曾游历过诸多世界,只不过这些她都已经不记得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她恐怕也没满18岁,毕竟坎瑞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好像就纳西达的年龄最大,虽然她的本体一直在睡觉,但她的意识可是一点懒也不敢偷啊。 第213章 我是神 “咳咳,先别扯远了,跟纳西妲聊天都能水个两章,这作者也是无敌了。”清咳了两声,逸轩强硬地将话题扭了回来。 “水两章也没办法呀,作者暑假用的屯稿已经见底了,难不成让他周一到周五找空写吗?”荧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本来手机就管的严,上周还被抓了一次,现在能有手机玩就已经不错了。 “话说,我们就这样打破次元壁真的好?而且,这好像又水了195个字了。”一旁的纳西妲探出头来挥了挥手,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你别管,总之旅行者,你就先带着纳西妲去玩吧,教令院的那些家伙想要将神之心拿给你,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又带着纳西妲好好享受享受吧。” “那你呢?”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荧反而反问起逸轩。 每一次他都是以各种借口把自己支开,然后去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大事,自己虽然轻松了,但这种轻松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吗?呵呵,呵呵呵……我要去捡一个新鲜的尸体。让他成为我新的肉体。”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连纳西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逸轩,你是说,博士已经死了,散兵他成功了?可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会不会是设下来的陷阱?”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应该不是,散兵对博士的仇恨,没你想的那么轻。想要让他杀掉博士,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行了。这样不仅能骗过他,自己也能满足他内心的想法。” “而且,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走掉吗?当初离开稻妻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以防他出做出出格的事。现在,就让我看看,我们的合作伙伴的精神状态如何?” 荧凝视着逸轩,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异常认真的光芒。 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博士的陨落,很可能已成事实。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和散兵碰面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现在这个时间段无疑是最敏感的,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不用那么麻烦,散兵终究还是有些实力的,虽然无法跟他碰面,但远程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纳西妲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担忧交织的光芒:“旅行者,我们真的要去玩吗?这么做这样真的没有意外吗?” 荧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纳西妲的头:“放心吧,纳西妲,逸轩他有自己的打算。而且,现在的你是名副其实的小孩,小孩就要有小孩该有的样子,明白吗?” “可纳西妲不是小孩了。” “这不重要。” …… “将位置定在这里,这可真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啊!斯卡拉姆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站在禅那园附近,逸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的那具尸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逸轩的嘴角才缓缓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得不承认,你的效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说着,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若隐若现的散兵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似乎连周围的风都停止了流动。逸轩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开口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之间便再无任何瓜葛。从此以后,各走各路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不能走。”散兵的虚影突然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感到不满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逸轩此时的嘴角却微微上调了两个像素点。 散兵虚影微微颤动,“不,交易本身无可挑剔。但你的行动太过决绝,不留余地。这让我开始怀疑,未来的某一天,你是否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逸轩停下脚步,背对着散兵,“放心,在你成熟之前,我不会对你下手。只不过,仅此而已了。所以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正面交锋的那一刻。”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散兵的虚影渐渐凝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正面交锋?哼,同样,我期待着那一天。就让我看看,依附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究竟有什么手段,来与成神的我抗衡。”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依附?这词用得可不恰当。我与你不同,散兵,我从不寄生于他人之下。至于手段,那自然是各有各的造化,各有各的缘法。你追求的是力量的极致,而我,追求的则是真相。”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散兵的双眼,仿佛要看穿那虚影背后的本质。 “别忘了,我知晓一切,自然也就只想你的很多特点。就算我没有肉体,让你觉得你真的斗得过我吗?” 散兵冷哼一声,身影忽明忽暗,似乎在情绪的波动中挣扎。“狂妄,我倒希望这是终结的开始。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变数。但正如你所言,各走各路,待到那一天,我们再清算旧账。”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手中的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成神。”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而冷酷地刺入了散兵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散兵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由能量构成的虚影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散兵的眼神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 “失败品?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你错了,逸轩,大错特错。我,是神,是即将成为须弥的神!” 第214章 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哇,好厉害!我那我现在是不是该鼓掌了?你这个……跳 廊 小 丑!” 逸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散兵那脆弱的自我认知。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真的在为一场无聊的表演鼓掌。 散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向前一步,几乎要冲破两人之间的无形界限,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冷冷地笑道。 “逸轩,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言语上的胜利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力量。” 逸轩微微一笑,仿佛对散兵的威胁毫不在意。“多说无益,总之,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走了,加纳!” 逸轩的身影在原地轻轻一晃,带着博士的尸体融入了空气之中。 须弥的天空依旧蔚蓝,但在这片祥和之下,暗流涌动。 回到博士的实验室,散兵将自己关在密室内,准备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改造与升级。仅凭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逸轩抗衡,更别提成为须弥的神明了。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强的武器,以及,更完美的身体。 …… “真不知道博士的切片是拿什么做的?质量居然这么好。”把博士的尸体平放在草地上,逸轩查看起他的伤势。 “还好,除了心脏以外,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改造一下,还是可以成为临时躯体的。” 逸轩的指尖轻轻划过博士那冰冷的肌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技术的好奇与渴望。 这个躯体死亡时间还不到24个时辰,大脑还是完整的状态。 博士作为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最顶尖的科研人员,其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蕴含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黑色的旋涡出现在尸体的下方,将博士的躯体缓缓吞没。 “博士,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你的才华我从未否认。让我借你的身体,完成一些你未曾设想的事情吧。”逸轩轻声低语,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这种即将窥探别人记忆的感觉,可真让人兴奋。就我看看,你这些年来的所有研究成果吧。” 逸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股由黑色旋涡带来的奇异力量中。 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深入博士的记忆深处,一幅幅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复杂的实验数据、精密的机械设计、以及各种前所未见的能量运用理论、和整个提瓦特的禁忌秘密…… 这些知识如同海洋一般浩瀚无垠,让逸轩不禁感到一阵眩晕,但同时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追求的吗,博士?”逸轩在心中暗自感叹。 博士切片的记忆是共享的,这就导致逸轩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 随着记忆融合完毕,被改造过后的博士躯体也重新出现在了逸轩的面前。 由于破损度不是很高,所以改造的幅度很小,仅仅只是把发型和面部特征进行了微调,其他的一律没改。 毕竟,逸轩还打算拿这个躯体去搞事情呢,改的太彻底就不好搞事了。 “与其在一旁看着,不如出来,好好跟我交谈一下。毕竟,我还是更喜欢跟别人坦诚相待。”朝着一旁的空地开口说道,逸轩的眼神缓缓眯成一条缝。 “你果然不简单啊,上次见面还没认出你来纯属意外。毕竟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复活……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大慈树王!” 帕尔缓缓现出身形,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注视着逸轩。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又该怎么称呼我呢?”大慈树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逸轩皱起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大慈树王……你应该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一些黑暗的想法。所以,呵呵……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吧?” 大慈树王轻轻叹了口气,“你多虑了,我想的并没那么多。至少目前为止,我都不打算干涉须弥,毕竟世界树的危机要更大一些。” 逸轩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你的智慧,应该也能算到我计划成功后的须弥会是这样子的。” “将权力交给一个外来的旅者,和一个神秘的存在。我不相信你这个初代草神会无动于衷。所以,请你说出你的来意。” 大慈树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有些过于警惕了,我并无意干涉,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那么做。” 逸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不会这么去做呢?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么?不论是愚人众、教令院,亦或是纳西妲,我一个都瞧不上眼。” “我之所以要这般行事,无非就是想要达成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欲望和目的罢了。” 大慈树王静静地凝视着逸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逸轩,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真的没有丝毫恶意。”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却未能在逸轩的心湖掀起一丝涟漪。 逸轩不屑地撇撇嘴,满脸都是质疑之色。 “光靠嘴巴说说而已,就想让我相信你?哪有那么容易。”他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与大慈树王对视着,毫无退缩之意。 “但凡你换一个时间点出现,我都不会如此怀疑你,毕竟你是个神明,还是本地神。但你偏偏选择了这个时间点,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在盘算什么?” 大慈树王秀眉微蹙,轻声叹息道:“我深知此时此刻你心中对我满是猜疑,但请相信,有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然而,这番话对于逸轩来说,显然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既然如此,那就等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再谈吧,现在能离开这里吗?我想静静。”逸轩不耐烦地挥挥手,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说道:“哎呀,何必如此冷漠无情呢?怎么说,我也是一方神明呀!” “不过,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第215章 我打算出尔反尔 逸轩闻言,眼神一凛,“我紧张?心虚?可笑……我所行之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大慈树王,你如此步步紧逼,究竟想要做什么?” 帕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对逸轩的误解感到无奈,又或是对未来的某种忧虑。 “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大呀,是因为,你害怕我阻止你的行为吗?那你大可放心,我并没有这种打算,相反,你大可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并不会阻拦。” “而且……” 帕尔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绿白相间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似乎变得比之前更警惕周围的人了,这是又为什么呢?明明可以感受得到,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可你为什么要如此警惕我?” 逸轩眉头紧锁,帕尔的这番对话,远非表面那么简单。神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暗含深意。 “警惕?哼,在这个世界,谁能保证绝对的信任?即便是神明,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图用言语上的锋芒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我无法确定我的记忆缺失的有多少,所以,我无法完全相信大多数人。在蒙德和璃月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但自从过了稻妻之后,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愈发强烈。所以,即便是神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完全相信。” 帕尔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你的戒备心,我理解,但请相信,我并非我是来阻止你的。如果你还是不信,那我可以现在离去,等过段时间后,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到时候,我在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如何?” 就在帕尔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逸轩叫住了帕尔:“等等!” 帕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改变主意了?” 逸轩抿了抿嘴,神色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也许……我不该这么快就拒绝你的提议。但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 帕尔微微一笑:“这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逸轩深吸一口气:“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比如,你为何会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 帕尔目光变得柔和:“这个问题应该心中有答案,就像你第一次见到巴尔一样。” 逸轩皱起眉头:“这太过模糊,我需要更具体的答案。而且,你认识巴尔?” “这不很正常吗?初代神之间都有联系,不认识她,难道不应该?不过这对来说并不重要,而且对你也没有丝毫的影响,不是吗?”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帕尔话语中的真实性。他缓缓说道:“的确,认识巴尔与否,并不直接影响我。但你的出现,以及对我个人事务的介入,让我感到不安。” “既然你对我没有恶意,那我能否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帕尔轻轻点头,似乎对逸轩的谨慎表示理解:“我的目的很简单,或者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在保证‘我’存活的条件下,消除禁忌知识带来的危害。同时,加强世界树和地脉的稳固。” “这也是为什么我目前对你的行为无动于衷的原因,至少现在,我没有心思去管你的这些小动作。” “而且,据我对你了解,你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吧?” 逸轩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还真让她说对了。“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所以我不想回答你。”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帕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继续你的探索与追求,而我则专注于我的使命。我们互不干涉,但在必要之时,我可以不留余地的帮助你。” 逸轩抬眼望向帕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接受这个提议。不过,树王,我希望你不会那么的……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答应。”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记忆和事实,也开始重新浮现。 帕尔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期待:“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的判断力。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会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与尊重的基础上的。”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帕尔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嗯……等我先与你的神之心后再说吧,我要先看看获得什么能力之后在做打算。现在,我需要等待,并收集一些情报。” “等获得能力之后,联合教令院的一些学者,将阿扎尔推下台。然后扶持纳西妲,并监督她当一个好的神明。” “哦,不过你也别误会。我监督她,还不看好她,但这并不代表我讨厌她。我只是害怕,因为一些原因而导致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500岁对于一个神明而言,有些过于年轻了。” “而最后,我打算出尔反尔,将愚人众第二席博士彻底斩杀,不留一个切片!同时,看看那个伪神,具体是否完好,实力又到达了哪一地步。” 帕尔微微颔首,“我猜测的差不多,不过你的表达方式,似乎有些委婉。‘监督’,这一词,用的很微妙啊。” “哼!这也是为什么我警惕你的原因。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一个前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后辈被训斥,而无动于衷吧。” 逸轩冷哼一声,“更何况,纳西妲还是另一个形态的你。换做是我,这种护短的做法我一定会做。” “你这是在训斥我吗?”帕尔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在理解你的立场。毕竟,情感与责任,往往让人难以做出最理智的选择。而且,若不经历挫折,小草又怎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 第216章 三神 “有趣,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讲给我听呢。” “哈哈,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看来你的状况比我想象中都差不少啊,对我的了解也仅限于初代草之神吗?”干笑了两声,帕尔无奈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知道更多吗?虽然我知道你是怎么复活的,但不代表,我了解复活的人。” 逸轩总感觉帕尔想告诉他什么,可又因为某些原因,让她无法开口。 “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逸轩站起身,从帕尔的身旁走过。 原本就是打算拿了尸体就回去的,可没想到在半路就感觉到了另一个神明的存在,而且还是须弥本地真正的主人。 这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然后被主人看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迫不得已,逸轩才聊了这么多。 不过这也确定了一件事,帕尔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干涉自己,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这样一来,自己的行为就可以更大胆一些了。 “其实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虽然我这么做可以很轻易的掌管须弥,甚至可以控制整个国家。但,我并不会这么做。” 逸轩的脚步一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至于我真正的目的,身为智慧之神的你,拥有窥探他人内心能力的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帕尔的目光变得深邃,“你似乎高看我了,虽然我能看透大部分人的内心,甚至就连神明的内心也能看透。但有些人,我始终看不透。其中,就包括了你。” 听到这话的逸轩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那还真是可惜,你错过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灵魂。” 逸轩微微侧头,“须弥,这个国度孕育了无尽的智慧与生命。所以,我能否询问一下,这国家主人的名字?大慈树王女士。” 帕尔,或者说大慈树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人可没多少。”她的声音柔和而深远,如同林间轻拂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逸轩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话,或许将揭开一段尘封的历史,一段关于须弥、关于智慧、关于牺牲与重生的故事。 “我是帕尔,也是大慈树王,曾是须弥的守护者,用我所有的智慧与力量,庇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为了抵御外来的威胁,保护须弥不受侵害,我将力量注入世界树,以换取长久的和平。”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敬意,“非常期待下次与你的见面,帕尔女士。” 帕尔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愿我们下次相见,会是在更好的时机。” 逸轩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 等到逸轩完全消失在目光的尽头,帕尔从腰间里取下了一把紫色的刀鞘。 “森林告诉我,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真。” 随着帕尔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刀鞘中闪出,来人正是雷电真。 “他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谨慎,是因为记忆删减的太频繁了吗?” 帕尔轻轻点头,目光中既有忧虑也有思索。“应该是,而且他所背负的使命太过沉重,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毕竟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了。”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来我这里的?因为那个叫散兵的执行官吗?” 雷电真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因为他,虽然他的存在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最关心的,是你呀。” “我吗?” 帕尔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却复杂的笑意。“真是难得,你竟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关心。我还以为,一直待在稻妻,去陪着你的两个妹妹呢。” 雷电真上前一步,与帕尔并肩而立,目光远眺着逸轩离去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帕尔,你这话说的不太准确。什么叫做,两个妹妹?而且,你似乎一点野心也没有?” “野心?我为什么要野心?作为须弥的神明,我只需要管理好世界树就好了,难道还要让我掺和天上的事情吗?” 帕尔摊了摊手,“还是说,你觉得凭你我的力量就能抗衡天理了。” “你这反而未免有些太迟钝了吧?我们好歹也都是初代神,难道你对于自己体内的力量都没自信了?还是说,你太低估体内的生命权能了?”朝着帕尔使了个眼色,雷电真指了指自己白紫色和黑紫色的瞳孔。 “死之执政是专门讨伐深渊的,那么,能够消除禁忌知识的你,算不算是,另一个生之执政呢?” 帕尔闻言,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雷电真话中的深意。 “你总是在我未曾深思之处,抛出令人难以回避的问题。我是智慧之神,关于生之执政的称呼,我从未如此自诩,但……若真从职责上论,或许我确实在维护着某种生命的平衡,只不过这平衡更多是基于知识的流向与世界的认知。” “说到力量,”帕尔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一直以来都倾向于认为,力量应当服务于智慧与和平,而非成为争夺权柄的工具。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多元宇宙的游戏中,纯粹的避世已不再是选项。” “天理的维系,深渊的涌动,世界的轮回,都在提醒我们,有些战斗,即便是我们不情愿,也必须面对。” 雷电真点了点头,“正是因此,帕尔,我们才需要彼此。你的智慧与对生命的深刻理解,加上我的力量与对永恒的坚持,最后再配合厄歌莉娅她。或许,这才是他和她的用意。” 帕尔微微一笑,心中的疑虑似乎随着雷电真的话语逐渐消散。“你说得对,真。不过,这还需要时间。现在,我并不想思考那么多,至少我现在不想。” 第217章 坎瑞亚? “这就是你的新躯体吗?”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物体,喃喃自语道。 “看起来,还真是挺别致啊!不过嘛......怎么感觉长得有点像那个博士呢?”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关于那位博士的形象,并将其与眼前的躯体仔细对比起来。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啊,旅行者。要说唯一的区别,好像就是脸上没带那个鸭嘴面具吧。”派蒙也点了点头,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荧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剂吧就是啊! “没错,这具躯体正是用博士的尸体制作而成的。” “散兵这个人虽然不咋地,但是做起事来可一点儿也不含糊。他对多托雷的恨意简直超乎想象,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地搞到博士的尸体并制成这具躯体。不得不说,他的动作确实比我预料之中还要快得多呢。”说完,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现在不是使用这个躯体的时候,先将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能获得什么新能力。”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教令院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 这颗宝石仿佛蕴含着大自然的无限生机与奥秘,轻轻地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过往与未来的故事。 “草神之心……它的能力,应该是能让持有者拥有治愈或者再生的能力。” 派蒙飘在荧的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真不知道你能从中获得怎样的能力呢,旅行者。” 逸轩走到荧的身旁,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目光深邃而坚定:“赶紧的吧,我能感受得到,这次的能力将很不一般。我真不知道这一次,我能回想起什么东西。”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力量伸进神之心体内。 瞬间,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自掌心涌入她的身体,仿佛春日的暖阳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很温和,应该不会出问题吧。”逸轩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前三次的经历让他对荧融合神之心时的反应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每一次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随着荧的闭目凝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绿色的光芒逐渐从她的身体散发而出,与草神之心的光芒交相辉映。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围绕着荧轻盈地飞舞,试图捕捉这奇妙的景象。 “很舒服,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危机。”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温柔,她仿佛正置身于广袤无垠的草原,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听着远处传来的悠扬笛声,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逸轩则紧盯着荧的变化,他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每一次荧融合神之心,都会让他回忆起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片段,那些片段或喜或悲,却都是关于提瓦特的秘密。 突然,逸轩感受到一阵头痛,双目此时变得通红,但眼眸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紫色的。 “要来了吗?熟悉的感觉,我的记忆……要来了吗?” 逸轩的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自己的脑袋捏出红印,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觉。 随着头痛的加剧,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被岁月侵蚀的老照片,斑驳而难以辨认。 荧感受到了逸轩的异常,虽然正沉浸在草神之心赋予的宁静之中,但她立刻分出一丝心神,用眼神询问着逸轩是否需要帮助。 逸轩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能够应对。 “我没事,就是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几天。” “呃~~~啊!” 逸轩的话语未落,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撕扯。那些模糊的画面迅速汇聚,化作一股洪流,冲击着他意识的堤坝。 不对,现在使用的明明是虚假的身体,是实体化的产物,为什么会感到疼痛? 朝着自己的手背咬下一块肉,钻心的疼痛让他确信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体验。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这才是我的身体……” 逸轩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全身因剧痛而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这场记忆回归的艰难。 “终于成了吗?可为什么会这样?” “逸轩,坚持住!”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缓缓靠近,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草神之心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她尝试着用这股力量去安抚逸轩翻腾的记忆海洋,希望能为他减轻一丝负担。 随着一抹绿光爆发在逸轩的周围,逸轩的身体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感受着逸轩融入自己身体带来的奇异波动,心中满是担忧。 此时,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这可怎么办呀?旅行者,逸轩他会没事的,对吧?” 荧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派蒙,上次也不是这样的吗?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去的。” 与此同时,在精神世界里,逸轩仿佛迷失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四周弥漫着浓稠的迷雾,让人分不清方向。无数的记忆碎片宛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疯狂地飞舞着、盘旋着。 逸轩竭尽全力地伸出双手,试图去抓住那些至关重要的记忆碎片。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块时,就会有一段过往的影像如同闪电般在他的指尖闪耀而过,但转瞬间便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珍贵记忆啊,可就在这混乱不堪的记忆洪流当中,却还掺杂着大量黑暗而沉重的东西。 失去同伴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众人壮烈牺牲时的惨状?还有整个国家走向覆灭时的绝望与悲哀? 突然,一幅画面在他眼前定格——“坎瑞亚?这……这怎么可能呢?这……难道说,我竟然是来自坎瑞亚的人?” 第218章 我不能死,不能死! 逸轩被这个发现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与那早已覆灭的国度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 “不,这不完全正确。准确来说,我应该是八国人。” 在这片混沌的记忆世界里,逸轩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之中,他步履坚定地,继续探寻着这个神秘之地隐藏的秘密。 八个国家,八个身份…… 眼前逐渐浮现出一幅令人惊叹的画面,那是曾经繁荣昌盛的坎瑞亚国度。 在那里,勤劳善良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挥洒着汗水,用双手创造出美好的生活。 神奇的魔法与先进的科技相辅相成,闪耀的光芒相互映照,使得整个国度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背后,却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只可惜啊……”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这些无辜的人们最终还是要为他们的王以及天理那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美好的画面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支离破碎。 刹那间,灾难骤然降临!天上众神那恐怖的力量犹如一股无情的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皆是满目疮痍。 熊熊燃烧的战火四处蔓延,原本美丽的家园转眼间化作一片废墟。无数鲜活的生命在这场浩劫中瞬间消逝,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逸轩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幕惨状发生,他看到自己毫不犹豫地投身于战火之中,拼命地奔跑着,试图去拯救每一个身处险境的人…… 甚至,包括那些七国的神明。 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的努力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连神明都会陨落的灾厄,仅凭他一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记忆中的逸轩悲愤欲绝,内心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天理,那愤怒的咆哮声响彻在这片混沌的世界里,久久回荡不息。 可是,残酷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相反,越来越多的深渊魔物从黑暗深处涌出,它们张牙舞爪,狰狞可怖,疯狂地朝着已经断了右手和左脚的逸轩移去。整个坎瑞亚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 “很狼狈,是吗?你明明说过,会拯救所有人的。但最终,你什么也做不到!” 记忆中的逸轩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逼近的深渊魔物,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能死,不能死!”逸轩咬紧牙关,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 尽管伤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但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不能倒下,七神需要我,坎瑞亚需要我,甚至深渊也需要我。” 就在这时,一柄金色的长枪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了逸轩面前的土地上,枪身散发着强烈的岩元素。逸轩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帝……君……” 钟离俯视着逸轩,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xx,坎瑞亚的命运已定,但她们尚且有一线生机。” “可是这里……” “这里有我,并且不只有我。不要让自己后悔,用你的力量,去尝试拯救她们吧。” …… 画面在这里便被切断了,看完这一切的逸轩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所看到的内容。 “就不能多放一点吗?给个记忆都抠抠搜搜的,这作者是不是家里少人了?” 像是在回应逸轩的期待,原本切掉的记忆画面,再一次浮现出来。 然而这一次呈现出的场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尽管依旧置身于坎瑞亚这片土地之上,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只见断去一臂一腿的逸轩孤零零地站立在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之中,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天理和两个天理维系者宛如神只般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没有丝毫犹豫,逸轩凭借着仅存的力量振翅高飞,如同一道流星径直冲向天理以及那两位执政者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伊斯塔露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她那美丽而神秘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那双深邃而悠远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流转变化。 对于逸轩的骤然来袭,伊斯塔露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讶之色,相反,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刻的来临。 “外来之人,你还……”阿斯莫德刚要开口说话,便被逸轩怒不可遏的咆哮声所打断。 “天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咔嚓!画面再一次结束,不过这一次带来的信息量要比上一次带来的更大。 但…… “为什么每一次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结束剧情啊!这根寸只挑战有什么区别?” 逸轩愤怒地咆哮着,内心的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试图从这断断续续的画面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的我,这么勇吗?”逸轩紧皱眉头,“在重伤的条件下,朝着天理拔剑,真当我是主角吗?” 就在他陷入极度的困惑与恼怒之时,那神秘的记忆画面竟又有了动静。 只不过这一次逸轩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梦境的主角。 “嗯?我打天理和双执政?真的假的?” 逸轩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置身于那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伤痛,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断臂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天理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受到了重创,即便发挥出的实力是十不存一,但也不是此时的逸轩能抵御住的。 逸轩咬紧牙关,奋力抵抗。他挥舞着手中的金色武器,光芒闪烁,与天理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而奇怪的是,面对二人的战斗,两位执政没有任何反应。她们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意思。 …… …… …… 没有存稿了,真的一章也不剩了。 第219章 喜 逸轩的眼神愈发坚定,尽管深知自己与天理之间力量的悬殊差距,但他心中的怒火和信念驱使着他不断发起攻击。 “就算敌不过你,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逸轩怒吼着,声音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中回荡。 天理冷漠地看着逸轩的反抗,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逸轩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成七种颜色,身体也因为不断承受着冲击而颤抖,但他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停歇。 就在这时,伊斯塔露的身影微微一动,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逸轩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刻他无暇思考太多,只能继续全力应对天理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的体力逐渐耗尽,但他的意志却越发顽强。 “还不够!”逸轩咆哮着,再次发起一轮冲锋。 天理似乎也被逸轩的顽强所激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逸轩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天理,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屈服。 就在这时,一抹神秘的黑光从地面冒出,朝着天理的身后猛然袭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天理措手不及,也让逸轩和两位执政大为震惊。 那抹黑光似乎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它穿透了天理的防御,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天理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从伤口处散发开来,让整个混沌空间都为之震颤。 逸轩趁机抓住机会,强忍着伤痛,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跃起,手中的剑刃闪耀着决绝的光芒,直指天理的要害。 两位执政也在此刻行动起来,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将已经受到重伤的天理保护并封印。 天理虽受重创,但其底蕴深厚,受到如此强烈的攻击也并未死去,只是瞬间近乎沉睡而已。 随后,一切的画面开始崩塌,这片独属于战场上的记忆就此完结。 回过神来,逸轩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以普遍理性而言,此时此刻就应该轮到神秘面具女登场。然后当一回谜语人,在暴打他一顿,最后随手解决他目前的问题。 可是,这次的剧本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逸轩就一直卡在这个地方,走不出去,也挣脱不开。 “我敢肯定,那个颠婆一定在看着我,嘴里还在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面对此番场景,逸轩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对于那个人的身份,她已经大概猜到了。只不过关于她的目的,仿佛有一层薄膜在阻挡着他继续调查。 每当逸轩即将推算出时,总会有不可控因素,让他从头再来。时间一长了,逸轩索性也不再深究。 “话说回来,难道这片空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注意到的?” 逸轩开始仔细打量着这片虚无的空间,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出口。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逸轩缓缓向前走着,脚下似乎没有实质的地面,却能支撑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波动,从一个看似平常的方向传来。逸轩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然而,当他到达那里时,却发现只有一片虚空,那股波动也消失无踪。 “不对!这片空间连体内的能力都会压制,又怎么可能会有风?”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逸轩的脑海中突然想过一种想法。 “难不成?是这样?” 随着他的意念催动,一股无形的风开始在这片空间游荡,随后缓缓汇聚到他的身边。 “果然,虽然这片空间无法凝聚元素力,但只要将力量化为丝线,便可轻易的解除这一限制。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考验对元素力的掌控了。” 逸轩感受着身边围绕的微弱风力,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操控着这股力量,试图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逸轩的努力,风力逐渐增强,开始在他周围形成小小的旋风。但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寻找离开这个空间的方法。 “再强一些,再强一些!”逸轩在心中默念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旋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逸轩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这对于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终于,旋风强大到足以吹开周围的迷雾。逸轩惊喜地发现,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团。 “成了,”逸轩心中想着,控制着旋风朝着光团的方向移动。 靠近光团时,逸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没有犹豫,毅然走进了光团之中。 光芒瞬间将他吞没,逸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片纯白的地方,与刚才的空间除了颜色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不同了。 “我的意识空间,难道是什么可以随便进出的场所吗?怎么现在连我没见过的人都能出现在这。” 在逸轩面前,正坐着一名与他面容极其相似的女人。 她那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的青黑色长发和逸轩一样扎着高马尾,眉宇间透露出与逸轩同样的坚毅与聪慧,只是那双眸子中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但仍然对周围的一切有些疑惑。 逸轩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好奇,他缓缓开口:“我不记得有多少与我面容相似的人,所以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女人歪了歪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哦!但如果单指姓名的话,那你可以称之为‘喜’。”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内心深处还能孕育出这样一个连她都不知道的人。 他环顾四周,这片纯白空间似乎也随着女人的解释而变得生动起来,每一处都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让人心生宁静。 第220章 彻底复活 “我和旅行者的意识空间既是分开的,也是相互的。但之前我却从未察觉我们的脑海里甚至住了个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只能代表一件事。” “我,彻底复活了。只不过生命仍然跟旅行者绑定,我们双方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人也活不下去,但好处就是我们双方仍然可以使用对方的力量。”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逸轩转身打算离去,朝着原本进来的方式再次开辟了一条通道。 毕竟眼前的人那眼睛中充满着迷茫不像骗人,问她怎么出去,估计也是白问。 然而,就在逸轩即将踏入通道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秋豆麻袋!”那个声音清脆而急切。 逸轩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只见自称“喜”的女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然充满着迷茫,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故意捉弄人。 逸轩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喜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在你面前的这位美女,现在是什么样子啊?” 逸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随口回答道:“被绑起来的模样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喜闻言,脸色一红,“所以……你能不能先帮我脱困呀?我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这些绳索。” 听到这话,逸轩摇了摇头,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里被绑着是在修炼什么奇奇怪怪的功法呢,毕竟你跟我长得如此相像,有点我这样的奇怪想法倒也实属正常。” 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苦笑,“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若有你那般神通广大,又何必受困于此?若非你与旅行者的到来,我可能还会被囚禁更久。” 逸轩见状,心中的戒备稍减,他并非冷酷无情之人,只是在这未知之地,不得不谨慎行事。 他缓缓走近喜,仔细检查了束缚她的绳索,发现这些绳索并非实体,而是由强大的精神力编织而成,若非对精神层面有深刻理解,确实难以解开。 “你这束缚,倒是有点意思。”逸轩轻声道,随即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抬起,一股温和却强大的精神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逐渐渗透进那些无形的绳索之中。片刻后,绳索仿佛遇到了克星,逐渐消散,喜终于得以自由。 “很奇怪的束缚,似乎只有我才能把它解开。” 重获自由的喜,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真感激地看向逸轩:“多谢,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估计我的情况好不到哪去。” 逸轩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过,你既然知晓这里是意识空间,可知如何离开这里?” 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我所知有限,忘了很多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呆在这。” “这里应该是意识的深处,想要出去,估计会有些困难。就像是爬山一样,上山虽然费力但不难,下山虽然不费力,但要比上山难。” “只不过我爬的并不是普通的山,而是倒在水里的冰山。”逸轩摇了摇头,纠正道。“归根结底还是意识深处嘛,所以只需要强行唤醒也行,对吧?” “从理论上来分析,是的。所以,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出发吧!”说着,喜抬手指向逸轩所开辟出的那条通道,并轻轻扯了扯逸轩的衣角。 逸轩先是凝视着眼前这条通道,随后将目光移至身旁的喜身上,微微点头后,便踏入了其中。喜见状,也赶忙加快步伐紧紧跟随着他,两人就这样在狭长的通道内谨小慎微地摸索前进着。 通道内部弥散着一股诡谲莫测的能量波动,仿佛有无数双无形之手正悄然伸向他们,使得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禁受到影响而倍感压抑。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逸轩压低声音对身后紧跟着的喜轻声低语道。 听到这话,喜随口回应道:“是吗?但于我而言,倒并未察觉到什么危险。”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四周的景象竟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眨眼之间,他们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片战场中。 而在战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正坐着另一个喜。 “抱歉,让你见笑了。等我一下。”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剑,喜朝着战场中央的喜缓缓走去。 “只需要将这里破坏,那么空间就会坍塌,所以抱歉啦!” 逸轩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走向深坑的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只见喜走到另一个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青色剑。就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个坐在深坑中的喜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等!”逸轩大声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喜的剑狠狠落下,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深坑中爆发出来,整个战场开始剧烈摇晃,空间仿佛即将破碎。 “糟糕,情况不妙!”逸轩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无能为力。 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震之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喜一脸震惊地望着深坑。 逸轩快速跑到喜的身边,将她扶起,“先别管那么多,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四周的空间已经开始崩塌,无数的碎片朝他们袭来。 逸轩拉起喜,拼命地朝着一个看似较为稳定的方向跑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这股力量的源头,想办法控制它!”逸轩大声说道。 喜咬了咬牙,“跟我来!” 两人在混乱中左冲右突,躲避着不断掉落的空间碎片。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地方,那光芒似乎正是这股混乱力量的源头。 “现在怎么办?”喜看着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逸轩深吸一口气,“拼一把!”说着,他冲向那光芒,喜也紧跟其后。 第221章 大人 在接近光芒的瞬间,逸轩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但他没有退缩,用尽全身力量突破了这股阻力。 最终,二人又双叒叕来到了一片新的空间。 “老子受够了,这空间换的频率比我兄弟导的还快。不过,现在应该安全了吧?”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空间,一群发现这和之前的纯白空间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安全了!”喜长舒一口气,抬手轻轻拍打了几下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稍稍停顿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自言自语道。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这片区域的外围,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脱离此地了。” 就在这时,逸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竟开始逐渐凝聚起四种不同颜色的光芒。 “你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如果能早点发现出口的位置,也许咱们就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了。还有......” 说到此处,逸轩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愈发锐利起来,“你这个人看上去似乎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特殊得多啊!不但和我长相酷似,更关键的是,你好像知晓许多连我都不了解的事情呢。” “所以,不妨给我讲讲吧,如果你无法把这些情况解释清楚,那么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这里的。而且,这里可是属于我的意识世界,而你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此刻身处外围地带的呢?” “喜?!” 面对逸轩一连串的质问,喜的神色并未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她缓缓上前几步,与逸轩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似乎是在评估着对方的情绪与态度。 “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逸轩大人,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远比我们表面上所见更为复杂。” 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迷茫,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决定。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世界被重启过一遍,而你早在上一个轮回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时代的你是以灵体的方式存活。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复活了,所以我自然就出现了。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是谁的话,那你就把我当做是另一个你吧。” 逸轩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另一个我?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喜轻轻叹了口气,“逸轩大人,这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简单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所经历的,我也有所感知,只是一直被困在这意识的深处,无法与你交流。” 逸轩听闻此言后,不禁冷哼一声,“哼!就凭你这番说辞,实在难以令人信服。空口白话谁都会讲,你究竟要如何才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呢?” 面对逸轩的质问,喜先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臂,然后慢慢地张开右手手掌。 她的掌心竟然也开始泛起一道道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逸轩发现自己手中原本散发着的光芒竟与喜掌心中的光芒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它们相互呼应着,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彼此之间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息和能量。 喜看着逸轩,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光芒便是最好的证明。相信以逸轩大人您的能力,应该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吧。” 然而,尽管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逸轩心中依旧存在着诸多疑虑。 “即便如此,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世界曾经被重启过,甚至还清楚我的生死状况呢?难不成你也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听到逸轩的质疑,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逸轩大人啊,您这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其实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真相到底是什么,可偏偏还要跑来向我求证。难道说,您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以便让自己那颗早已动摇的心重新坚定起来吗?” 逸轩脸色一沉,“不要胡言!我只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指望我会相信你。” “逸轩大人,在这意识深处,我虽被困,但偶尔能接收到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就如同破碎的镜子,虽不完整,却也能拼凑出部分真相。那些片段中,有世界重启的景象,也有您的过往。更何况有些记忆您也不是看过了吗?” 逸轩没有再开口,转而来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喜说的确实没错,他确实不愿意相信那些不好的事情,有时候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早就死了的这个现实。 不过这对他来说现在都不重要了,主要的是他已经活了,他重生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今后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存在?” 喜微微怔了怔,随即认真地说道:“逸轩大人,正如我之前所说,您可以把我当作另一个您。我因您的重生而出现,今后或许会与您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种种,成为您力量与意志的一部分。” “我们本为一体,只是此前未曾相见。如今相遇,定当相互扶持,共同探寻未知的前路。” 逸轩凝视着喜,目光中仍带着几分审视,缓缓说道:“希望你所言属实。既然如此,那便先一同寻找离开这意识世界的方法。” “不用这么麻烦,这片空间马上就要坍塌了。做好回归现实的准备吧。” 逸轩一惊,“坍塌?你如何得知?” 喜神色突然变得癫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是在外围吗?因为从始至终,这里都是由我主宰的呀!怎么样?看着自己的意识空间,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玩弄,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哈……” 第222章 虚空终端 “旅行者,逸轩还没出来吗?他好像已经在你的体内呆两天半了。” 荧摇摇头,“还没有,我也不清楚逸轩在意识空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派蒙皱了皱眉头,担忧的问道。 “再等等看吧,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就在这时,荧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强烈的波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派蒙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逸轩有动静了?” “不清楚,但这股力量很强大,我快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荧身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消失后,逸轩出现在他们面前。 派蒙惊喜地喊道:“逸轩,你终于出来了!” 逸轩看上去有些疲惫,但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却透着难以捉摸的诡异青色。 “我这是……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逸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想起什么事情吗?” 荧急切的问道,她总感觉这一次的逸轩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诡异,虽然逸轩还是那个逸轩,但它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与逸轩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分开了。 逸轩沉默片刻,然后将在意识空间的经历大致讲述了一遍。只不过在说到后半段关于的喜时候,逸轩将她跳过了。 毕竟那个人的存在,他暂时弄不清楚,没必要将一个错误的信息分享出去。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你居然跟天理打了一架,看来当初的你,可不是一般的强呀!” 逸轩叹了口气,“这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谈。不过,现在的我算是复活了。荧,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荧望着逸轩,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没关系,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只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逸轩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或许是因为我在意识空间里经历的一切,让我有了一些改变。但请相信,我还是我,逸轩。”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不管怎样,能回来就好!接下来我们有什么打算呢?继续我们的旅行,还是……” “我自有打算,等眼前的事情结束以后,我打算先离开一段时间。”逸轩打断了派蒙的话,目光坚定,“虽然我在意识空间里得到了许多信息,但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我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东西告诉你,并且将信息详细到每一分每一秒,至于怎么做,就全看你了。” 荧皱了皱眉,“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一起面对不是更好吗?” 逸轩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必须我独自去解决。而且,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你们。” 派蒙着急地说:“怎么会是连累呢?我们是伙伴呀!” 逸轩轻轻笑了笑,“正是因为是伙伴,我才更不想让你们陷入危险。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秘密,你们就当做这是我的秘密吧。” 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一定要小心。” “哈哈哈,现在说这话有些早了吧,须弥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纳西妲呢,你们没跟她在一起吗?”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问起了纳西妲的踪迹。 “把她放到祖拜尔剧场去玩了,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好感受一下气氛吧,毕竟整个须弥,就那里的人喜欢小草神了。” 派蒙双手叉腰,补充道:“是啊,纳西妲500年来连门都没出过,再不玩的话那就要变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突然提到须弥的事情,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缓缓说道:“把虚空终端拿出来吧,我研究一下。” 荧闻言,眉头紧锁,“用来管理信息和知识流通的系统吗?它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逸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虚空系统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信息库,它实际上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监控网络,连接着须弥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可能深入到了每个须弥人的意识之中。” “所以我们可以用草神之心的力量去复刻一下,用它去探入我们碰到过人的意识,用它窥探别人内心的想法,从而达到读心。只要掌握了那个运行方法,那我相信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们的了。这也是我对草神之心能力用法的一个猜想。”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随意窥探别人的想法,是不是不太好呀?” 逸轩神色严肃,“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这样做,很多隐藏的危险我们无法察觉。但放心,我们会谨慎使用,不会滥用这种力量。” 荧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那先试试看吧。不过小心点,免得遭到反噬,又或者是注视。” 逸轩接过虚空终端,仔细端详着这个神秘的装置。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逸轩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草神之心靠近虚空终端。 当草神之心接触到虚空终端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光芒骤然迸发,周围的元素力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我们拿到的是很普通的虚空终端,想要破解里面的一些代码去窥探其中的构造,这还是非常困难的。” 逸轩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织。 荧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心点,逸轩。实在不行就不要继续了,你也说过神之心摧毁,有可能会唤醒天理。” 逸轩点了点头,全力操控着神之心的力量,试图压制住虚空终端的反抗。只见草神之心散发出的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将虚空终端包裹其中。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逸轩终于成功让草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产生了稳定的连接。 “好像,有效果了!”派蒙兴奋地喊道,连忙飞上去查看。 第223章 虚空的终端 逸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虚空终端读取信息。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虚空终端中汹涌而出。 逸轩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不好,这虚空终端似乎有极其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他会直接攻击我的精神。”逸轩喘着粗气说道。 派蒙担心地凑上前,“那怎么办?还能继续吗?” 逸轩点了点头,“再试一次,这次我有准备了。” 他再次靠近虚空终端,双手紧紧握住草神之心,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其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力量涌入,草神之心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这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射向虚空终端,两者之间随即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逸轩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维持着草神之心与虚空终端之间的力量平衡。荧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虚空终端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都照得如同白昼。逸轩被这光芒笼罩其中,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逸轩!”荧忍不住惊呼出声。 光芒渐渐消散,逸轩疲惫地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派蒙,现在立刻在你脑海里像一种美食!” “啊,哦,那我想甜甜花酿鸡。” “你别说出来,换一个。” 派蒙不再说话,反而在脑海中极力描绘着自己吃过的食物。 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很好,派蒙,你刚才想的是不是……蒙德土豆饼?” 派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成功了?” 逸轩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虚空终端的运行轨迹我已经摸清了,我能隐约捕捉到你的想法。但这还不够,还不够熟悉,需要多组实验数据。” 荧在一旁说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我们需要更多的尝试,让我能更精准地掌握这种能力。派蒙,还得麻烦你继续配合我。” 派蒙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逸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次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起来。 一旁的派蒙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紧紧皱起眉头,十分认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思索着那个答案。 逸轩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派蒙,轻声说道:“是温迪?” 听到这句话,派蒙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和钦佩的神情,不禁拍手叫好道:“哇塞!太厉害了吧,逸轩,你居然又答对啦!” 就这样,经过连续好几次的尝试,逸轩竟然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猜出派蒙心中所想之人。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尽管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成绩,但逸轩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放松之意,相反,他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一直关注着逸轩的荧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满是不解与担忧,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 “逸轩?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对劲啊。明明一切进展得都这么顺利,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是很顺利,但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有些紧张,怕有什么地方会出错。所以,你帮我试一下吧,想一些复杂的事情,让我确定一下心中的某些猜测。” 荧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逸轩,那我准备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幅复杂的画面。 逸轩再次集中精神,试图读取荧脑海中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没事吧?谁要看你和绫华宵宫贴贴了,换一个。” 荧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也不行吗?那我再换一个。”她再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雷电将军对打的场面。 逸轩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片刻后,他说道:“有了一些感觉,虽然是高清无码,但并不是4k高清防蓝光。” “这个方式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你也可以去尝试一下。接下来,就去找纳西妲吧,顺便再把神之心还给教令院。”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却也难掩心中的忐忑。 荧听后,虽然对他的比喻感到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能力的进步感到惊讶与好奇。 “逸轩,你是说,连别人脑海里的画面都能提取?这确实挺不错的。”这样的能力在探索未知、解决谜题时,将起到无可估量的作用。 逸轩轻轻点头,神色却并未因荧的赞叹而放松。 “是的,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种能力还不稳定,尤其是在面对强大意志或复杂情感时,我的读取就会变得模糊。比如刚才,你想到雷电将军时,我能感受到强烈的战斗意志和雷电的力量,但具体的细节和情绪却难以捕捉。不过内心的想法,想要听到还是非常简单的。这一点即便是神明,也不是问题。” 荧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她理解逸轩的担忧,这种能力的边界和限制,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都需要他们谨慎对待。 “那我们更应该小心使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纳西妲和教令院这个倒不用。” “你昏迷的时间里,博士找过一次我。说什么实验室出了点故障,允许我们可以晚点将神之心给他。” “而且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纳西妲,我本以为他会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可当他看到纳西妲在人群中玩耍的样子,反而有些高兴。” 逸轩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博士的态度如此反常?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荧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当时没看出什么端倪。”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那个坏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等等,不能急。”拉住了在房间里到处乱窜的派蒙,逸轩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狠狠的盘了她两下。 “既然他都说不急了,那我们就更不能急,越晚去越好,等他们急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第224章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 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以静制动,观察他们的后续反应?” 逸轩松开派蒙,双手抱在胸前:“没错,博士主动说可以晚点交神之心,还对纳西妲的状态表现出奇怪的态度,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次的谋划。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他们设好的陷阱。” 派蒙揉了揉被盘得有些晕乎的脑袋:“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当然不是,”逸轩笑了笑,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探索虚空终端的秘密,提升我们的能力,同时借用虚空终端查看须弥全景的动向。” “无论是学者,贤者,还是普通人,他们都佩戴了虚空终端。将读心的能力融入到虚空终端中,便可查看每一个人记忆中的画面。我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我们,当然,除了博士那个老阴逼。” 接下来的日子里,逸轩暂时留在了住处。逸轩每天都花费大量时间与虚空终端交流,试图进一步挖掘它的潜力。 而荧则待在纳西妲的身边,监护人和监视人的责任。 “纳西妲,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对这里人的感观怎么样?” 纳西妲轻轻摇晃着小腿,坐在剧场的下方,舞台的灯光洒在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这里的人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多样而复杂的情感。有对知识的渴望,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生活的无奈与挣扎。但最让我感触的是,即便在如此纷扰的世界中,他们依然保留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 “更何况他们信仰的是小吉祥草王,对吗?”荧微笑着打断道,“你在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虚空终端无法带给你的。只可惜,整片须弥就只剩下这片‘净土’了。” 听完这话的纳西妲,目光变得低沉起来,“通过虚空终端,我看到了许多平时难以触及的真相。人们的喜怒哀乐,城市的脉动,甚至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交易和权力斗争,都如同画卷般在我眼前展开。” “你们的计划虽然有私心,但也给了我一个以平凡人的身份,生活在须弥的机会。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也很满足了。” “而你呢,旅行者?你对这一切有何感想?”纳西妲转头望向荧,眼中闪烁着询问的光芒。 荧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心中五味杂陈。 “我……我一直在思考,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是为了寻找七神,寻找哥哥的下落。后面得知了一些事情后,就变为了,收集神之心,增强自身和逸轩的力量?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会停下脚步,去理解每一个生命的故事。” “但现在我也得知了一些真相,突然觉得这一切又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世界是虚假的,发生的事情也是轮回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纳西妲温柔地回应,“提瓦特或许是假的,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产生的所有情感都是真的。” “每一次的停留,都是为了更好地前行。或许在旅途的终点,一切都会重来,但这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毕竟,旅途的意义,不正是旅途中的一切吗?” “或许是吧,算了,不聊这个了,这话题太沉重了。”荧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一些奇怪想法给甩了出去。“你觉得我们的做法怎么样?不用害怕,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的做法,正是让我在成为神明之前,先理解这片土地,理解这里的人们,这样,当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时,才能更加明智,更加无愧于心。” 荧轻轻笑了笑,“看来你也理解我们的想法了。没错,虽然你还年轻,虽然你的成长空间还有很多,但如果没有点经验就上任,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有当过人,感受过人,才有资格成为神。如果一个神连一点人性也没有,那么这个神明即便是完美的存在,那也是失败的神明。” 说到这,荧的语气微微一变,瞳孔也缓缓变成了绿色。“纳西妲,你觉得我有做过什么冒犯神明的事情吗?呵呵!” 一声轻笑,让原本神情放松的纳西妲瞬间坐直了身体,原本正悬空晃动的两只小脚也瞬间变得笔直。 紧盯着荧那变得碧绿的瞳孔,纳西妲略带颤抖地说道:“旅行者,你……你这是怎么了?” 荧却仿佛没听到纳西妲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刚苏醒,就已经做出对神明不敬的事情了。那时候逸轩就跟我说,旅行者,没问题的。你想冒犯哪个神就冒犯哪个神,只要别太过就行了。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降临者!” “纳西妲,你说说,怎样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神明啊?你可得好好回答我哟,上一个我不满意的神明,已经老实了。”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个好的神明,应当心怀慈悲,能倾听子民的心声,理解他们的渴望与痛苦,以智慧和力量引导众人走向更好的未来,而非凭借强权和私欲主宰一切。” 荧歪着头,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冷笑道:“说得倒是好听。可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纳西妲郑重地说道:“或许在过往的岁月里,有些神明并未达到,甚至有些魔神被打上了邪恶的标签,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神明都如此。我在努力成为一个能让须弥民众满意的神明。” 荧步步逼近纳西妲,“那你觉得你能做到吗?你不过是个孩子,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如果一个改头换面的罪犯和一个沙漠的难民向你求学,而你又只有一个入学的资格,那你会让给谁呢?” “这个……”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你只是众多选择题中,唯一一个最接近正确答案的选项罢了,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第225章 窥探神明之心 纳西妲微微一怔,随即坚定地说道。 “我明白这世间的选择往往艰难,但作为神明,我不会仅仅依据表象来做决定。” “我会去探究他们内心的渴望和改变的决心,罪犯若真心悔过,愿意用知识救赎自己,难民若心怀坚定信念,立志用所学建设家园,我会给予他们平等的机会,以他们后续的行动和努力来决定最终的归属。” 荧紧紧盯着纳西达的那双眼睛,片刻后,她眼中的绿色才缓缓消退。 “嗯,不错不错。新获得的读心能力真不错,居然连神明的内心都可以窥探。看来今后的简介上还得再加一条——窥探过草神的内心。” 纳西妲松了一口气,说道:“旅行者,你可把我吓坏了。这种能力虽强大,但也需慎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荧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过通过这次试探,我对你更有信心了。至少你没有说谎,而且你内心的想法也很有趣哦!” 这时,在别的摊位吃完东西的派蒙飞了过来,“诶,纳西妲,你很热吗?怎么看你满头大汗的?神明也会出汗吗?” “啊,有……有吗?哈哈,确实有些热了,毕竟这是在须弥城底下嘛,哈哈……” 纳西妲尴尬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试图掩饰自己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 荧在一旁憋着笑,心里对派蒙的天真无邪感到既好笑又温馨。她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派蒙,你不是说要尝尝须弥的特色小吃吗?看那边,还有一家口袋饼的摊位,我再给你一笔摩拉,你继续去吃吧。”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的疑惑瞬间被美食的吸引力取代:“口袋饼!听起来就好吃!纳西妲,你也一起来吧,让旅行者请客,她可是有很多摩拉的!” 纳西妲僵硬的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纳西妲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拘谨,但美食的诱惑显然更胜一筹,她欢快地应了一声,便兴冲冲地朝口袋饼摊位飞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荧与纳西妲之间微妙的氛围变化。 荧看着派蒙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纳西妲,眼中又恢复了那抹深邃的绿色。 “纳西妲,你似乎很紧张?别担心,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毕竟,作为未来的,伙伴!了解你的内心对我来说很重要。” 纳西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荧会如此直接地试探她,更没想到自己会因此感到如此不安。 “旅行者,你的能力确实让人惊讶,但我也希望我们能以更坦诚的方式相处。” 荧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唐突了。不过,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毕竟,我们即将面对的挑战,可不是靠力量就能轻易解决的。” “纳西妲,在一切结束之前,我必须确认的一点——你是否值得我信任。在这个世界里,信任是一种奢侈,尤其对我这样的旅者而言。” “好了就聊这么多吧,祝你玩的开心,我就先走了。派蒙,别玩了,该走了!” 纳西妲望着荧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既感激荧的坦诚相待以及帮她掌控须弥的做法,又对她那似乎能洞察人心的能力感到一丝畏惧。 作为须弥的新任草神,纳西妲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而荧和逸轩的出现,无疑为她的旅途增添了更多的未知与变数。 或许,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神明,只是一个合格的,当前处境最好的替代品而已。 …… “又去吓小神,又去吓小神,我的原话是叫你好好敲打敲打纳西妲,不是让你去吓唬她,别等一下给她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敲了两下荧的脑袋,逸轩有些窒息的说道。 “别等一下你给她敲出心理阴影来,搞得以后,没我们的命令,她以后做出什么重大的决策,都得向我们请示一下。要是真这么搞,还不如荧去当神呢!” “诶!也不是不行。” “你还敢还嘴,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呀,要不要再体验一下一年前的那魔鬼训练。” 荧缩了缩脖子,赶紧转移话题:“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说正事,愚人众开始催了,我们什么时候把神之心交过去?”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看来他们有些急了,又或者他们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后天就送过去吧,明天我再拿来研究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挖掘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哦,对了。你亲自送过去,顺便去看一下他们的工厂改造成啥样了?既然决定背刺,那就索性背刺到底咯。”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不过,逸轩,背刺愚人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就不怕他们翻脸吗?” “毕竟我们捞到的好处,远比付出要大的多,而且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道德了?” 逸轩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事在人为嘛,而且跟博士还讲什么道德,不把他剁碎当菜炒就也很不错了。至于翻脸嘛,那确实要注意一下,不过你放心,到那天我会隐藏起来,跟你一起去的。” 荧闻言,心中的顾虑消散了不少,“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后天一早,我就出发。” 接下来的两天,荧和逸轩各自忙碌。 荧准备着将神之心交给愚人众所需的种种细节,而逸轩则是对神之心进行了最后的深度研究,试图从其中挖掘出更多关于天理维系者以及七神与尘世之间联系的秘密。 但很可惜,如果真的能毫无风险的挖掘出来,那天理这个位置也就不用干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与愚人众约定的日子。 荧身着轻便的衣物,腰间挂着装有神之心的精致盒子,身后还背着腐蚀之剑和雷霆太刀。显然是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第226章 工厂 不久,逸轩的身影从树影间闪出,他穿着一袭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阴阳面具,只露出一紫一红的眼眸。 “说起来,这面具好像是‘不朽’留下的,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算了,能用就用吧。” “总之,终于要开始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随后,荧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愚人众的据点走去。 愚人众的据点位于须弥城边缘的的下方。当荧踏入这座隐秘的工厂时,发现这里比印象中的还要高级,里面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和高科技的设备。 “看来愚人众为了造神,确实下了不少功夫。”荧心中暗自思量,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她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前。会议室的大门紧闭,门缝中透出微弱的灯光。荧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坐着两位愚人众的执行官。一位穿着正规,一副科研学者的模样,而另一副则像是一个刚经历过战斗的机器。 “旅者,你来了。”多托雷看到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 荧坦然面对多托雷的注视,将装有神之心的盒子轻轻放在会议桌上,“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 多托雷打开盒子,看到神之心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收起神之心,而是抬头看向荧,“旅行者,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荧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确实,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哦?说来听听。”多托雷似乎对荧的条件感到有些意外,明明他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也给了她不少好处,旅行者她还有能什么要求? “我要参观你们的工厂,免得你们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同时,将你最新的研究成果以及研究报告,然后给我过目一遍。这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吧?” 多托雷闻言,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着荧提出的条件。一旁的散兵,则是一脸不耐烦地交叉着双臂,似乎对这种讨价还价的行为颇为不屑。 “呵呵,旅行者,你付出的不多,但要求倒是不少。”多托雷冷笑一声,但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不过,既然你已经遵守规矩,将神之心带来,参观工厂也并非不可。至于研究报告……我可以给你一份简略版,毕竟我们的研究涉及众多机密,不能轻易示人。”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份简略版的研究报告也颇为满意,毕竟她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监视和确认愚人众的行动,而非真的对那份报告感兴趣。 “行,不过不要太简洁,不然别怪我翻脸。” 荧警告了一下后,便跟随多托雷和散兵穿过一道道复杂的走廊,深入到了愚人众的工厂核心区域。 随着他们的深入,荧逐渐感受到了这里浓厚的科技氛围。巨大的机械臂在精密地组装着各种未知的装置,闪烁着冷光的屏幕显示着复杂的数据和图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机油与未知化学物质的奇异气味。 “这里就是我们的实验室了。”多托雷停下脚步,指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圆形房间说道。 透过房间的玻璃壁,荧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着一项项令人瞠目结舌的实验:大量的生物体在培养液中缓缓蠕动,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能量球在空中漂浮,似乎在为某种未知的力量提供着能量。 “真是壮观啊,无法提取梦境,索性就拿生物进行实验吗?”荧不禁感叹道,尽管她内心对这些实验充满了警惕和反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和好奇。 多托雷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递给荧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的简略版,你可以在这里慢慢看。” 荧接过文件夹,随便翻了翻,里面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图表和数据,以及一些她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但她并没有真的打算深入研究这些内容,而是将其当作一种监视愚人众的手段。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边悄然响起:“他们可能有埋伏,一切都太顺利了。幸亏没有把派蒙带过来,要不然事情将会变得更麻烦。” 荧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可能的威胁。 然而,多托雷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依然在热情地介绍着他们的实验室和研究成果。 “别太紧张,至少现在应该没啥问题。”荧暗自思量,但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荧一边假装研究着文件夹里的内容,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总有一些穿着黑色斗篷的愚人众士兵在暗中窥视着她。 “这些人,应该是在监视我吧。”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现在还不是与愚人众正面冲突的时候,她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 终于,在多托雷和散兵的陪同下,荧参观完了整个工厂。她假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你们的实验室确实令人印象深刻。”荧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现在该回去了。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多托雷和散兵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就在荧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 “不好!”荧心中暗叫一声,立刻转身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然而,她却发现,那股能量波动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来自实验室深处的一个巨大装置。 “他们在启动什么?”荧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愚人众背刺计划的开始。她立刻向逸轩发出了警告信号,并准备采取行动。 第227章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散兵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迅速从腰间抽出武器,朝着荧扑了过来。 “旅行者,看来你与我们的合作似乎并不稳定。”多托雷冷笑道,“你刻意拖延交还神之心的进度,但我们何尝不是在借用这个时间制造新的契机呢?”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段跟我翻脸吗?虽然我的目的并不纯,但你们的愚人众,又能好到哪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如何预防背刺呢?很简单,只要在别人背刺你之前,提前把别人背刺了,那就没有人可以背刺你了。 迅速拔出了背后的雷霆太刀,周身缓缓绕起一圈圈耀眼的光芒,将逼近的散兵和多托雷暂时逼退。 “你们难道认为,我是真的为谈判而来吗?”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多托雷见状,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旅行者,你是个难缠的对手,为了对付你,可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啊。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给了你勇气,让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荧身形一闪,如同雷霆般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之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将试图阻拦她的愚人众士兵一一击退。 多托雷和散兵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惊讶。原以为凭借实验室复杂的地形和众多士兵的包围,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可这个段时间未免也太少了吧。 “启动系统吧。”多托雷迅速下令,实验室内的灯光开始闪烁,一道道能量屏障在关键位置升起,试图封锁荧的行动路线。 同时,空中漂浮的能量球开始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矩阵,准备给予荧致命一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有胆量偷袭我们很了不起,但是……我能夸赞你们的就只有这一点了。” 一声冷笑声从空中响起,随后,一道璀璨的黑光划破空气,直接击碎了一道能量屏障。 “看着这么久,终于打算出手了吗?逸轩。”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同时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多托雷和散兵。 “愚人众的手段,我一向清楚。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有胆量,敢在这个时间段出手。在这个时间段翻脸,是你们心血来潮,还是早有预料?”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准备好接受后果吧。”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对于这个存在,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能瞬间秒杀自己的一个切片。 不过,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好,这节省的让我再去寻找你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散兵则显得更为激动,他怒视着逸轩,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位突然出现的敌人身上。 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做那么多的实验,如果按照原计划,那他至少可以少承受一半的皮肉之苦。 逸轩并未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慢悠悠的将荧身后的腐蚀之剑拔出。 随后轻轻挥动了手中的长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瞬间划破长空,直指散兵身后的多托雷。 “用实力说话,既然你们亲手撕碎了契约。那么,就要准备好承受食言之罚,”逸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你们其他的愚人众就先退一下吧,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是公子的下属。这是愚人众之间的冲突,你们没有必要参与。” “但如果你们不识时务,敢随意站队的话,那么就要做好迎击的准备了。”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准备围攻荧的愚人众士兵们,在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停下了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之中没有人见过逸轩,更别提他还是执行官公子的下属,这层身份无疑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气息。 现在要么就跟随博士,被当成炮灰被打死,要么就在一旁观看战斗的过程,如果旅者方胜利,那他们便安然无恙。如果旅者方失败,那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一方是100%的死亡率,而另一方还有50%的存活率。可想而知,他们会选什么选项。 多托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对逸轩实力的忌惮。 他迅速权衡利弊,这种情况下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于是,他向周围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暂时撤退,同时暗暗计划着后续的应对策略。 “很好,看来你们还算识相。”逸轩冷笑一声,目光再次锁定在多托雷和散兵身上,“现在,就让我们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吧。” 散兵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紧握双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逸轩的出现,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而且还从他手上套到了不少好处。 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逸轩付出代价。要这两个死了,那么一切都值了。 然而,就在散兵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向逸轩时,多托雷却伸手拦住了他。“冷静点,斯卡拉姆齐。神之心融合需要时间,现在暂时不能那么冲动。”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试图将散兵从愤怒的边缘拉回。 散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但这个人,我绝不会放过他。” 第228章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多托雷微微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放心,会有机会的。但现在,我们需要时间。不过,需要你拖延一些时间。” 说完,多托雷转身,准备带领剩余的愚人众士兵撤离。然而,就在这时,荧却突然开口了。 “你们要去哪?”她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旅行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散兵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自寻死路。”荧微微一笑,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闪电,向散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面对荧的突袭,散兵不敢大意,身形迅速后撤,躲过了荧的第一波攻势。他双手一挥,两道紫色的能量波动从掌心发出,与荧的雷霆太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身为神明的造物,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足以与我抗衡。”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散兵虽然各方面能力都比不过她,但凭借愚人众的装备和自身的特殊能力,这场战斗也不可大意。 而且对方好像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有使出来,所以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荧心中暗自盘算,眼神愈发锐利。在这场与愚人众的较量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多托雷和散兵的目的显然是神之心,而她的任务则是阻止他们。 逸轩见状,并未立即加入战斗,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荧与散兵的交锋。荧的实力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而他则需要为可能发生的更大危机做好准备。 就比如,面前的这位危险人物。 “多托雷,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打算趁此机会逃跑吗?还是说你想借此机会,好好跟我这个身份不明的黑户聊一聊?” 逸轩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胁。 多托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逃跑?这可不是我博士的作风。至于聊聊,我倒是很乐意,尤其是关于你,逸轩。上次我的那个切片,就是被你给炼化的吧。你的身份,你的能力,都让我很感兴趣。”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我的故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的。至于能力,你若想见识,我随时奉陪。” 多托雷点了点头,似乎对逸轩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这场闹剧结束后,我们再找个合适的地方,慢慢聊。” “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那我不介意跟你聊了。但在那之前,我们仍是对手。” 逸轩的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对决绝不会简单。 此时,荧与散兵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攻防之间,能量激荡,使得整个实验室都为之颤抖。 逸轩的目光偶尔从荧的战斗中抽离,扫向多托雷。他发现多托雷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 显然,这位愚人众的第二席执行官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或许是一个更为阴险的计划。 “多托雷,你的算计我早已看穿。不过,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你真的觉得,地底下的神明机甲,真的能够将我们斩杀在这里吗?” “你之所以还在这里跟我们讲话,是在等待神之心与机甲融合吧。”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多托雷的心脏。 “原本你是打算先融合神明知识,让散兵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但一旦这么做,未知的风险就会增多,只要有旅行者这个变数存在,你们就不敢去尝试,毕竟你们没有失败的机会。” “所以在经过几天的商量后,你们决定先将旅行者给解决,再考虑神明知识。我说的,可对?” 多托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嘛,逸轩。不过,就算你看穿了又如何?神之心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一旦它与机甲融合,整个须弥都将为之颤抖。” 逸轩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多托雷,你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无论神明多么强大,它终究只是外物。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心。你让一颗没有心的人偶,去成为神,岂不搞笑?但凡你换一个实验人选,我都要考虑一下是否要破坏你的计划。” 多托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那标志性的冷静所取代。 “你的口才倒是不错,但言辞无法改变事实。神之心与机甲的融合,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只要实验成功,那么就代表人类凭外力也能达到生神级别的层次。” “至于你说的‘心’,哼,对于追求知识与力量的我来说,情感与心灵不过是浮云,它们只会干扰判断,阻碍进步。斯卡拉姆齐没有心,这虽然是他的缺陷,但也是他完美的体现。”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对多托雷的执念感到既悲哀又可笑。 “多托雷,你所谓的‘完美’,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没有心的存在,即便拥有了神的力量,也不过是空壳一个,无法理解真正的力量为何物。”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正当两人言语交锋之际,荧与散兵的战斗也达到了高潮。 荧的雷霆之力愈发汹涌,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而散兵则依靠着愚人众的尖端科技与自身的战斗技巧,勉强维持着不败之地。 突然,荧身形暴退,手中雷霆太刀凝聚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要将实验室一分为二。“裁决!”伴随着轰鸣,一道巨大的雷电光柱从天而降,直击散兵。 “多托雷,我会在你眼前,让你亲眼见证着自己的实验成果被一点一点的撕碎!” 第229章 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 散兵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紫色能量狂暴涌动,形成一道护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雷电光柱的威能超乎想象,即便他的全方面是经过博士强化过的,但在强烈的攻击下,护盾在坚持了片刻后,终于轰然破碎,散兵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见状,多托雷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意识到,如果再拖下去,不仅计划可能受阻,连散兵都有可能陨落于此。 于是他不再犹豫,按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按钮。 “是时候了,斯卡拉姆齐,准备迎接你的新生!”多托雷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按钮高高举起,准备启动早已布置好的机甲融合仪式。 “让我看看你杰作吧,多托雷。” 逸并未立即采取行动。此刻打断多托雷只会加速对方的反击,而且他也想亲眼见证这场实验的结局,以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正当多托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实验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这股力量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即便是多托雷,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狂热地看着下方。 “这是……”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着的古老智慧与深沉的意志,这似乎并不是来自须弥现有的任何神明,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大的力量。 “坎瑞亚?看来你还真是大胆啊!” 荧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波动,她暂时停下了对散兵的追击,转而望向这股力量的来源,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戒备。 散兵则趁机从地上爬起,虽然身体受伤,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脚底下的地面开始逐渐崩裂,实验室下方的庞然大物也开始逐渐显形。 散兵也在坠落的尘埃中完成了与机甲的融合,这是比原着中还要强大的机甲,是坎瑞亚与神之心的融合,是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融合。 多托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作为新时代的开创者被载入史册。 “看,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力量的证明,斯卡拉姆齐,你将成为超越神明的存在,引领人走向新的纪元。” 逸轩的眼神却愈发凝重。这次确实是他失算了,这样的力量若不能得到妥善的控制与引导,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看向荧,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他们必须阻止这一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荧,我们得快点行动,不能让这股力量完全失控。”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迅速向控制台靠近,试图寻找能够干扰机甲融合的方法。 荧点头,她的目光在散兵与多托雷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多托雷,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逸轩的声音在嘈杂的机械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还要大胆!坎瑞亚的力量,可不是你能轻易驾驭的。” 多托雷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应逸轩的挑衅,而是全神贯注地监视着散兵与机甲融合的进度。 散兵的身体逐渐与机甲融为一体,紫色的能量在他周围激荡,形成了一道道炫目的光环,他的眼神中既有痛苦也有狂喜,那是力量觉醒前的挣扎与期待。 “斯卡拉姆齐,忍耐一下,很快,你就会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这是他对自己创造物的独特情感,尽管这种情感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这时,荧动了。她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跨越了与多托雷之间的距离,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直取多托雷的要害。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荧的攻击太过突然,他只能勉强侧身躲避,雷霆太刀擦过他的左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小看我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多托雷冷哼一声,身体迅速后退,与荧拉开了巨大的距离。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枪械,那是他精心设计的武器,能够发射出具有特殊效果的能量弹。 “该轮到我了。”多托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扣动了扳机,一连串的能量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向荧袭来。 荧身形灵动,左躲右闪。 与此同时,散兵与机甲的融合已接近尾声。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机甲的各部分也与他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形态。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神之心与坎瑞亚力量的完美融合,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伟力如此,皆为神诞!”散兵的声音在机甲的轰鸣中响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巨大的机甲手臂,向着荧和逸轩所在的方向挥去,一道紫色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 “好了,现在该换人了。” 逸轩见状,连忙抬起右手,随后一个巨大的蓝色的屏障出现在了荧和逸轩的面前,挡住了散兵的攻击。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能量屏障在散兵的攻击下开始逐渐破裂。 “有点东西,力量达标了。但是……哼哼哼……呵呵呵……” “逸轩,接下来怎么办?是上去把这玩意拆了?还是有别的计划?”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那么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 “不用了,你在这里看着多托雷,散兵换我来吧。” 这句话就是适中的滑动变阻器一样,缓缓由男转变为女。 逸轩她的双眼此时缓缓变成了青色,身形也开始被一股清风所裹。 …… “按照约定,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但同时,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不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并将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 …… “那么此刻,就是履行契约之时!而你的对手,将是一个伪神,正机之神。一个由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结合产物,七叶寂照秘密主。” 第230章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时间回到逸轩刚苏醒之前。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就连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是这样的没错,只不过,并非全都是我的手笔。至少我是实实在在的被困在那里,无法脱身。” 喜摇了摇头,如果没有逸轩的出手解围,她是真的会被一直封印在那。所以她只能通过记忆的手段,将他一步一步引导到中心,随后再带着他出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像记忆空间中的那样引发战争吗?还是想方设法夺取我已经复活了的躯体?” 逸轩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眼前的一切不仅仅是简单的力量对抗,更是一场关于意志的较量。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的荧一样,只不过此时的身份发生了调转,自己的身体变为了无法掌控。 “你的目的,和你为何存在这里的原因,我或许能猜到一二。但战争与毁灭,是绝不允许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死!” “别太激动,我刚才说的话很像是那种不是别人身体的人吗?”喜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点你是猜对了,我确实喜欢战争,只不过对于自由我来说,同样喜欢。但如果你能给我带来战斗的话,那我还是很高兴的。” “而且我都称呼你为大人了,难道你还要质疑我的立场吗?” 逸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都吸入胸膛,“那这样,想让我完全信任你,就必须与我签订一个契约。不然这样,我就无法相信一个寄存在我体内的威胁。” “我可以赐予你一场战斗,但战斗完你必须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并保证不再打我身体的主意。如何?” 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似乎对逸轩提出的条件并不感到意外。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谨慎啊!签订契约?这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既然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愿以此契约证明我的诚意,也请你,逸轩大人,展现你的信任。” ……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逸轩的声音在能量屏障即将破碎的前一刻落下,伴随着话语的终结,她周身环绕的清风猛然间变得狂暴起来,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注意你的身份,喜,既然你称呼我为大人,那么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 青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与周围环境的紫色能量形成了鲜明对比,两种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正机之神?不应该有这么大呀?不过没关系,让我来看看,你这所谓的伪神究竟有何等能耐!” 逸轩低吼一声,身形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在实验室中快速穿梭,躲避着散兵不断挥出的紫色能量波。 散兵似乎并未料到逸轩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攻击模式,机甲的各个部分开始变形,组合成更为复杂的武器系统,向逸轩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花里胡哨。”逸轩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扭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散兵的攻击,同时,她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长剑,剑尖直指散兵的核心部位。 “力量虽强,但不过是虚有其表。”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长剑挥出,一道青色的剑气划破空气,直逼散兵机甲的面门。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战斗的本能所取代。他迅速操控机甲进行紧急规避,同时一层紫色的能量护盾瞬间覆盖在机甲表面,将逸轩的剑气挡了下来。 “微小虫孑,岂敢弑神!?”散兵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一丝金属质感,却难掩其中的嘲讽意味,“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就太天真了。” 逸轩并未理会散兵的挑衅,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上。 “你似乎忘了对战争的恐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寒冰,刺破了散兵伪神般的外壳,直击其心灵深处。 踩着坚硬的外壳,她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朝着机甲的躯体猛撞。 散兵不甘示弱,每一块钢板、每一束光线都成为了攻击的媒介。 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七元素的光芒开始凝聚,与逸轩的青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整个实验室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得摇摇欲坠。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想象。”散兵的声音中难得的认真,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并非可以轻易碾压的存在,“但神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随着散兵的话语落下,机甲的核心部位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实验室内的紫色能量瞬间增强,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逸轩彻底困住。 逸轩冷哼一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并未显得慌乱。 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风暴,将周围的紫色能量纷纷震散。 神的力量?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是一个被人精心制造出来的可怜傀儡罢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妄称自己是什么神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当年,我所处的那个时代里的真正神明,哪一个不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威震寰宇之威?又岂是像你这般弱小不堪的存在所能比拟的!” 散兵见状,机甲的核心部位光芒更甚,他显然已经动用了全力。 紫色的能量在空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逸轩的青色风暴形成了激烈的对抗。 “凡人终究只是虫子,终究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散兵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冰冷,他操控着机甲,试图用紫色的能量将逸轩彻底吞噬。 第231章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逸轩的双眸在激战中愈发危险,面对散兵那几乎能吞噬一切的紫色能量洪流,逸轩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她体内潜藏的更深一层的力量。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多少年前呢?长久的封印,让她甚至忘了时间的概念。 作为“晨约”计划中的一员,作为七情之一的喜,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领逸轩走向注定的道路,没有迂回的余地。 但逸轩得疑心病好像有些太重了,明明自己都表达忠心,明明跟他长的那么相似,为什么他还要怀疑自己呢? “想要借此机会,消耗我的力量,让我的意识受到重创吗?逸轩,我想当你没安好心,但你真的打算把我逼上绝路吗?你真的忍心算计自己吗?” 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逸轩并未直接回应喜的质问,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了与散兵的战斗上。青色的风暴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仿佛即将崩塌。 “契约尚未结束,既然我赐予了你一场战斗,你就必须要进行下去,即便是死也不行。” “我没想到……” “契约尚未结束,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 逸轩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机甲内的散兵瞳孔猛地一缩。他能够感受到逸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对手面前露出怯意。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散兵怒喝一声,机紫色的能量洪流瞬间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都吞噬进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紫色能量,逸轩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色光芒猛然间增强了数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青色龙卷,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对抗。 “做出你的回答吧,喜,是消耗力量,完成契约,然后陷入昏迷。还是打上违背契约,承受我降下来的惩罚。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虽然你能赢,但也绝不好受。” 两种力量在空中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交点,一边是逸轩所代表的青色风暴,另一边则是散兵所掌控的紫色洪流。 逸轩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双眸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得意。 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为喜设下来的局,对于一个时时刻刻住在自己身体里,与自己视野共享,还有可能夺取自己身体的人,逸轩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大人而信任? 喜既为逸轩的决绝感到震撼,又为面临的危险而是感到紧张。然而,作为“晨约”计划的一员,她深知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 “逸轩大人,您真的已经做好了决定吗?”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一开始你不是挺自大的嘛?而一副准备战斗的兴奋模样。怎么?现在怂了?一开始的那些大话说哪去了?”逸轩的话在喜的脑海中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最后的希望。 喜明白,无论答案如何,她都将面临一个无法逃避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最后的时刻找回一丝理智与平静。 “好吧,既然这是您的选择,那么……”喜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仿佛是在做出最终的宣判。 “就让我就算死也不会,进行着可笑的契约。但记住,大人,即使我消失,这份记忆也不会进入您的脑海。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看着办!” 随着喜的话语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涌动,与逸轩的意志紧密相连,却又在无声中反抗。 青色的龙卷在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后,变得更加狂暴,旋转的速度几乎超越了肉眼可见的极限,将周围的空气撕扯得支离破碎。 “比起那些记忆,我更愿意相信此时的自己。对不起,不,我根本不用道歉。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放心,你的记忆或许我看不到,但你的力量,我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感悟到了。” “只需要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你的力量,然后再注入你那残存的能量体中,你就可以复活了,只不过到那时候,你就无法夺取我的身体。” “记忆,这种东西要知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将你的记忆提取出来。”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她的计划似乎早已在心中盘算多时。 随着话语的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青色的光芒中逐渐混入了一抹深邃的紫红,那是喜的力量在不甘与无奈中被同化、转化的标志。 散兵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眼前的对手,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逸轩,而是融合了某种未知力量的存在, 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但身为正机之神,他岂会轻易言败? “哼,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今日,就让本神来终结你的狂妄!” 然而,融合了喜之力的逸轩,实力已今非昔比,她的青色龙卷不仅稳稳抵挡住了紫色洪流的冲击,还逐渐将其压缩、吞噬。 然而,在激烈的能量对抗中,逸轩的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一段段模糊的记忆片段,那是喜的所有记忆。 “我说过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用到你的记忆。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你真当自己是我了?” 关于“晨约”计划的细节,关于她与逸轩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逸轩的心神微微一震。 第232章 正机之神二号 “原来……这就是真相的一部分嘛?喜。”逸轩在心中低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既然称呼我为大人,那么,为我而死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她紧握着这股新生的力量,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那些记忆片段虽然短暂地扰乱了她的心绪,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 逸轩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与散兵的战斗,彻底稳固自己的地位。 紫色的能量洪流在青色龙卷的压迫下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散兵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他没想到,逸轩竟然能在战斗中实现力量的飞跃,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散兵怒吼着,试图再次凝聚力量进行反击。然而,逸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操控着青色龙卷,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紫色洪流彻底吞噬,随后将其化为虚无。 实验室内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逸轩一人悬浮在空中,她的身影在青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耀眼。 “真是多谢你了呀,斯卡拉姆齐。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成这招借刀杀人。不过,我现在要教你个成语,叫做,过河拆桥!” “你的攻击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没意见吧。” “过河拆桥?哼,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做法。”散兵冷笑,尽管他的话语中带着讥讽,但语气中的恐慌却难以掩饰。 神明之间亦有差距,面对逸轩这股融合了的全新力量,散兵引以为傲的神明能量洪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逸轩没有理会散兵的嘲讽,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 青色的光芒开始在她周围凝聚,围绕着逸轩缓缓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斯卡拉姆齐,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力量。但可惜,你的心智跟个弱智儿童一样。自我期待,自我失望,然后自我黑化。你妈当年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第一就是把你造了出来,第二就是你把你给销毁。今天,就让我替你妈,教育一下你这个不孝子吧!” “你竟敢……”散兵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危险。然而,不等他说完,逸轩已经展开了行动。 青色的光芒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逸轩体内爆发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光束,直击散兵。 “新的力量……呵呵……没想到这么强大。” 散兵急忙调动剩余的神明能量进行防御,但在这股融合了的青色光芒面前,他的防御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轰!” 巨大的能量碰撞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实验室内的设备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炸裂,一片狼藉。正机之神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明明刚才是自己占上风,怎么还没过多久,自己就被全面压制了。 逸轩缓缓降落在地面,她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坚定。 “斯卡拉姆齐,你所谓的神明之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笑话。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理,但实际上,你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打击。然而,在逸轩的嘲讽声中,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可怜虫。”散兵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但即使败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追求我所认为的真理。” 逸轩皱了皱眉,她没想到散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随你便吧,斯卡拉姆齐。但记住,你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出来为我所用,要么死,你选哪一个?” “我选第三个。”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决绝。 “我,散兵,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成为你的傀儡。而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追求我的真理,追求那颗星。”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她再次抬起手,青色的光芒再次汇聚,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出现在实验室中,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对峙。 “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七叶寂照秘密主二号,正机之神二号,草神之心!” 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逸轩微微一愣,她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来源。只见实验室的废墟之中,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升起,浑身散发着柔和却强大的绿光,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散兵,但又似乎不再是之前的他。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和机械结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智慧。 在生死存亡之际,散兵启动了自己隐藏的最后手段——利用草神之心与自身残存的神明之力,结合实验室中博士的技术,创造出了这个全新的身体,正机之神二号。 逸轩眯起眼睛,她感受到了这个新散兵体内蕴含的庞大能量,这股能量虽然依旧属于神明之力,但却与之前的截然不同,更加纯净,更加稳定,蕴含了生命的律动。 “不过是个失败品的升级版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逸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散兵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双方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逸轩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战消耗的力量太多了,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心’到底有多强!” 第233章 神!神!神! 逸轩的话语落下,青色的光芒再次沸腾,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新散兵席卷而去。 而新散兵,或者说是正机之神二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的绿色光芒仿佛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逸轩的攻击一一化解。 “太好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正机之神二号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与以往散兵的疯狂截然不同。 如果是一点点的神明知识或许会使人癫狂,但这可不是多托雷的作风。他可不会让散兵一点一点的适应,然后慢慢融合。 大量的知识让散兵连话都说不出来,两辆机甲带来的负荷可不是散兵可以承受的住的。 “神明的知识,加上两个神之心,和坎瑞亚遗留的科技……多托雷,我还是小瞧你了。我本以为能融合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能融合四个。”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碾压散兵,但此刻面对这个全新的正机之神二号,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说话,或者说,散兵此时已经没法说话了。大量的知识不停地冲刷着他的大脑,是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开口都已经无法做到。 但同样的,实力增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正机之神缓缓抬起手,原本在另一个机甲里的雷神之心缓缓漂浮至他的掌心之上,与草神之心交相辉映,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融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坏了,忘记补刀了。” 逸轩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受到正机之神二号体内那股几乎要溢出的恐怖能量,这股能量已经不再局限于单一的神明之力,而是超越了神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散兵,快停下,这玩意不是你该触及的!”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乎到整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双眼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草元素的生机盎然,又有雷元素的毁灭之力,两者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 “神!神!神!” 逸轩耳边回荡起低沉而有力的呐喊,那并非来自正机之神二号的口中,而是源自神体内涌动的无尽力量,仿佛有千万个声音在共同吟唱,宣告着新神明的诞生。 “多托雷!”看向了一旁,正和荧打的正嗨的多托雷,逸轩愤怒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你个疯子,你这么做就不怕天理苏醒吗?” 但多托雷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他依旧与荧激战正酣,脸上挂着癫狂的笑意。 “天理?那又如何?我追求的,是知识的极致。至于天理,它若醒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会对实施者降下惩罚,最多再加上一个国家,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科研者罢了。”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雷神之心与草神之心交织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实验室。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慈悲。 “世界的本质,我终于触摸到了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 随着话语的落下,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绿光与雷光骤然爆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逸轩的攻击彻底击溃,并余势不减地向着四周扩散,整个实验室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崩塌。 “荧!” 逸轩见状,脸色大变,她迅速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抵挡这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冲击波。然而,正机之神二号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股力量如同洪流一般,将她淹没。 在逸轩即将被这股毁灭性力量吞噬的瞬间,荧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双手紧握成拳,凝聚了风与岩的双重元素力,硬生生地在那股冲击波前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壁垒。 “我没来晚吧。” 冲击波的余威在荧的屏障前缓缓消散,实验室的崩塌似乎也因此而减缓了速度。但即便如此,整个空间依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 “多谢。”逸轩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随后看向了不远处依旧散发着恐怖能量的正机之神二号。 “必须阻止他,否则,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控。”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我明白,那多托雷呢?” “多托雷……”逸轩的眉头紧锁,目光在疯狂战斗的多托雷与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正机之神二号之间来回游移。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被对知识的渴望所支配,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不论是天理的惩罚,还是他自身力量的失控,都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那我们先解决正机之神二号。”荧提议道,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面对这样级别的敌人,任何一点犹豫都可能导致失败。 逸轩点了点头,两人迅速调整状态,准备再次向正机之神二号发起攻击。然而,就在这时,正机之神二号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周身的光芒也开始逐渐收敛,仿佛刚刚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回事?”逸轩心中一惊,她不清楚这是正机之神二号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还是他的力量真的出现了某种问题。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低下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 “神!神!神!”正机之神二号的笑声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凉与癫狂。 逸轩与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与警惕。正机之神二号的态度转变太过突兀,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否又是某种诡计。 “多托雷,你所谓的‘知识极致’,原来是以牺牲理智为代价的吗?”逸轩大声质问道,试图从多托雷那里得到答案,但后者依旧沉浸在与知识的海洋中,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已无所察觉。 第234章 次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应逸轩,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实验室的某个角落。那里,一台看似不起眼的机器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多托雷为了稳定散兵体内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而设计的调控装置。 此刻,它正以一种不稳定的频率闪烁着,似乎随时都会失效。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这台机甲还能被散兵控制,原来是有装置在压制,看来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逸轩迅速理解了眼前的状况,那台调控装置的不稳定,很可能是正机之神二号行为异常的关键所在。 一旦装置失效,不仅散兵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会失控,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整个实验室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卷入灾难之中。 “荧,你去解决那个调控装置!”逸轩迅速做出判断,指向角落里的闪烁机器。 荧点了点头,悄悄接近那台至关重要的机器。 逸轩深吸一口气,全身元素力涌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影,直冲正机之神二号而去。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尖闪烁着五元素交织的光芒,每一击都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私心了。能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多托雷我,真得谢谢你啊!出于神明与执政之间的力量,究竟能有多强呢?哈哈哈……” 逸轩突然毫无征兆的疯狂大笑,她的声音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与正机之神二号的癫狂笑声交织在一起。 正机之神二号似乎被逸轩的挑衅激怒,他再次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试图将逸轩压制。 与此同时,荧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台调控装置。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装置的结构,试图找到关闭或稳定它的方法。然而,时间紧迫,她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直接破坏它。 荧凝聚起全部的元素力,双手化作锋利的刀刃,向着调控装置的核心部位砍去。只听“咔嚓”一声,装置的外壳被一分为二,内部的复杂结构暴露无遗。 随着调控装置的失效,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能量波动开始急剧减弱,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现象。逸轩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次决定性的攻击,长剑贯穿了正机之神二号的胸膛,将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的力量彻底破坏。 “结束了……”逸轩喘息着说道,她看着眼前的巨人缓缓倒下,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这场战斗所带来破坏的深深忧虑。 荧从调控装置的废墟中走出,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崩塌似乎达到了临界点。一块块巨石与残骸从天而降,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闭。逸轩与荧虽然成功阻止了正机之神二号的威胁,但她们自己也被困在了这片废墟之中。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荧无奈地看向逸轩说道。 “不必了,已经完成了。”拿出了一枚罐装知识,逸轩朝着荧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168次,没想到经历了168次散兵,还是没能打败我呢。借此机会,也让我看清了多托雷的真面目,和我体内灵魂的特殊性。” “解除梦境吧,纳西妲。事情虽然还没开始,但也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仿佛空间本身正在被某种力量轻轻抚平。实验室的废墟、崩塌的巨石与残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绿色空间。 纳西妲,这位掌握着梦境力量的草神,悄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经过了168次的轮回梦境,纳西妲已经彻底明白了一切,以及所有事情的走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纳西妲,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吗?”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纳西妲,荧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神情。 纳西妲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看向了逸轩,像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嗯,告诉她吧。”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纳西妲可以开口解释这一切。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开始缓缓讲述起这168次的轮回。 “简单来说,就是让散兵他们和你们一同陷入沉睡,然后再经历了168次的作战,每一次作战都会有不同的展开,和不同的结局。这也是为了试探出散兵和多托雷的底牌是什么。” “当然,如此庞大的梦境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制造的,是逸轩用你体内的神力和我的权能再加上逸轩的综合才模拟出来的。如果不这样做,强大的计算量恐怕早就让梦境坍塌了。” “每一次轮回,我们都在观察、分析、调整策略。”纳西妲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只不过在这声音中,还略带着一些后怕。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前面的167次,没有一次获胜,对吗?” “不,恰恰相反。前面167次,散兵也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哈?”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在前面167次伞兵,不仅没人打败我,而且每一场,每一个轮回,都被我们给打败了?” “是的。” “那我们是有病吗?” “没有。” “之所以会让你有这种感觉,是因为结局不止167次。”逸轩接过纳西妲的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面十次都是以雷霆手段镇压,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搞得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轮回,我特意有意无意的让你偏离之前的轨道,是每一次的轮回都通向不同的结局。” “之所以停在168次,不是因为数据收集够了,而是因为我们要醒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能进行这么多次,看来,仍然有进步空间啊。” 第235章 好奇心害死神 荧听罢,不禁瞠目结舌,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在梦境中经历了如此多的战斗与轮回。“那……那这些轮回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荧好奇地问道,试图从这一连串的梦境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纳西妲轻抚着身边的虚空,似乎在回忆那些纷繁复杂的梦境片段。 “确实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梦境虽然可以模拟出大部分的内容,但还是有一些部分是没法模拟的。” “在多数轮回中,散兵的行为模式虽然多变,这不仅仅依赖于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的融合,更似乎有某种深层次的意识在引导他。” “我们本以为,可以通过这个来模拟出天理或者四影,再不济也是天罚之类的惩罚。” 逸轩点了点头,补充道:“多托雷脑海里的知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的多。在部分轮回里,他甚至亲自下场干预,利用未知的技术手段调整战场局势,企图引导战斗走向他期望的结果。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着他对力量无尽的追求和对‘真相’的执着。” “真相?”荧皱起了眉头,对于多托雷的动机感到困惑不解。 “是的,完美。多托雷认为,只有将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完美融合,才能创造出超越现有神明的存在,从而掌握世界的真理。而他选择散兵作为实验体,正是因为散兵本身的特殊性——一个被神明抛弃,却又渴望得到认可的存在,这种矛盾与挣扎,是多托雷眼中‘完美’实验的绝佳素材。”纳西妲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多托雷扭曲理想的深深忧虑。 “这么说来,我们虽然阻止了这次危机,但多托雷的威胁仍然存在。”荧意识到,这场战斗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逸轩微微一笑,“没但我们已经不是毫无准备。通过这168次的轮回,我甚至知道多托雷的内裤是蓝色的。” “散兵呢?” “没穿。” “咳咳咳,而且,散兵……”纳西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虽然是在梦境里,但大量的神明之时冲刷着他的大脑,还是让他会产生一些后遗症。如果到了现实,再经历一遍的话,那他恐怕真的要变成一个只会重复一个字的精神病患者了。” “那也是他罪有应得。”荧冷哼一声,对于散兵的遭遇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毕竟,散兵曾经作为愚人众的第六席执行官,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与悲剧。虽然他的命运充满了悲剧色彩,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伤害他人的理由。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荧将话题拉回到了现实,她看向逸轩和纳西妲,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逸轩摸了摸下巴,说道:“速通,只要我们背刺的速度够快,那他就无法背刺。如果是跟达达利亚那样的执行官做交易,我或许会有些愧疚。但面对畜牲,就要以更畜牲的方式来回击。”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和纳西妲单独聊聊。等事情结束后我再给你看一段记忆,之后我再告诉你一些注意的事项后就离开。” 荧闻言,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也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确实需要私下里解决。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步入了那片由纳西妲梦境力量编织出的绿色空间边缘,逐渐消失在逸轩和纳西妲的视线之中。 待荧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纳西妲的神情立马紧绷起来,目光转向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逸,逸轩……”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语气中既有不可置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纳西妲微微一颤,她深知逸轩的手段与,更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我……我看到了一些,片段。”纳西妲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逸轩的耳中。 “只有一些吗?只看到了片段吗?” “聪明绝顶的智慧之神,会不会撒谎呢?我想你的回答是“不会”,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那又怎么算得上是智慧之神呢?” “纳西妲,窥探记忆什么的,不仅不礼貌,而且还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哦!” 纳西妲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头,双手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越界了,但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好奇,她还是忍不住窥探了逸轩的记忆碎片。 “逸轩,我……”纳西妲试图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有时候还会害死人,甚至,会害死神!”逸轩冷笑一声,打断了纳西妲的话,“好奇我身上的秘密?还是好奇我的目的?这都不是你该好奇的,你只需要知道‘合作共赢’这一词,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在合作,伙伴身上挖掘出不属于你的东西。” “别的我懒得讲了,下不为例。当然,孩童的好奇心强是正常的,但保密这两个字,你应该会写吧。” 纳西妲的头垂得更低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这次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碰了逸轩的底线,也破坏了他们之间本就不稳定的信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逸轩,我……”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世界上将会少很多纠纷。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遍。毕竟孩子,不可能永远长不大。”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等到时机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至于那些记忆……就当是一场未完的梦吧,或许今天过后,大部分的记忆我都无法回想起来,但你也不要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重要的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和未来的行动。” 第236章 山头主义 “这次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呢?这已经是第 169次了啊!每一次都得想出完全不同的开场白,这可真是个脑力活。”逸轩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 “要不就这么说吧——‘我们是降临者……是神!’嗯……好像感觉有点太霸气外露了,会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嚣张啊?不行不行,这个开场白不太合适,还是得重新想一个才行。” “哦,对啦!有了新的主意!”逸轩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说道:“咳咳,I am atomic!”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抱怨。 “你这开场白,是不是非得说出来不可呀!怎么回事儿,难道不说这一句剧情就没法推进下去了,还是说你不喊出这句话就连路都走不动道啦!” “再说了,身为最棒的伙伴和最好的向导,这句话应该由我来喊吧!” “小孩子去那边玩去,这是大人的事情。开场白这句话不应该是由主角来说吗?一个吉祥物,还有一个死人就一边去,别抢老娘的镜头!” …… “他平常这么……呃……活泼吗?” 从远处看着荧三人前进的步伐,帕尔指着逸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想骂就直骂吧,谁规定智慧之神就不给吐槽两句的,这就是神明得了抽筋病,神筋病,他在稻妻也是这样的,不必理会。”啃了一口刚刚在树上摘的日落果,真耸了耸肩说道。 “当时她在稻妻都给影打自闭了,你要是看到他们战胜后的结算画面,对刚才的事情就不会吃惊了。男人嘛,有点中二病是正常,而且这东西会传染,就跟八重堂的轻小说一样。” “中二,病……吗?”帕尔喃喃自语,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几分无奈。 他回想起自己初次遇见逸轩时的情景,那时的逸轩虽然也显得与众不同,但确走的冷酷风,远没有如今这般“活泼过度”。 “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要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吗?”帕尔转头看向真,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真停下咀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道。 “偶尔放松一下还是挺好的,不过最近确实是有一些出格了。再观察一下吧,看一下他的内心。虽然我也能做到,但窥探人心,这种事情还是由你去做吧。” 帕尔点了点头,刚从世界树中出来的她感到浑身轻松,不仅成功的将力量融入到了世界树和地脉中,还找到了藏在世界树中的自己。 不过带来的不可能只有好消息,同样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如果想要解决经济知识的力量,那就必须要牺牲这个时代的自己。虽然自己能够进化,但已经被污染的自己,即使净化了,也会失去生命。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办法,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是一个半步执政的神明。生之执政都能徒手搓水神了,那么自己搓一个草神应该没问题吧? “你最近玩心有些重啊,真,稻妻的事情不管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国度要比你的国度好玩啊?” “我是怕你的国度被我妹妹制造的人偶给毁了,免得你到时候过来怪罪我,所以才呆在你的国度。而且稻妻的事情有另外一个我管理,就不劳烦大慈树王大人关心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阴阳我吗?” “哎,大慈树王大人,您别这么敏感嘛,我这不是阴阳,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和关心。”真摆摆手,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须弥正来到了一个重要的节点。如此重大的场面,我一个异国的神明,同时还是你的朋友,不应该前来关心一下你吗?” “关心?那大可不必雷电将军大人,我记得前段时间,稻妻好像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啊。听说,稻妻的高层好像和愚人众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呢。” “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稻妻好像还是锁国的状态吧?哎呀,这就奇怪了呀,明明是锁国的状态,可为什么又有合作呢?将军大人,您对这件事情有头绪吗?” 真闻言,笑容微微收敛,“大慈树王大人,您这是在考验我吗?稻妻确实经历了一段动荡时期,愚人众的介入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但现在问题解决了呀,一切都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说到这个愚人众啊,我就想起须弥的一个谣传,说是什么须弥即将易主?有一个新神将会取代小吉祥草王?这种谣传啊,在教令院的高层传的到处都是,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会更加严重。” “你也知道,我们须弥呢是雨林地带,山头比较多,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山头主义。不像你们啊,是岛屿国家,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不过在大海上面,也会出现几个山头。不过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山头与雨林,各有其美,也各有其挑战。” 真轻声插话,“嗯,算了,不扯远了。总之,你要是愿意把散兵交给我的话就给我,要是想把他处理掉呢也行。” “不过呢,这毕竟是影制造出来的人偶,而且还是第一个,他虽然制造出来了很多坏事,但他所蕴含的意义也不可否认。如果你能将他交给我的话,那对你也有好处。” “哦,说来听听什么好处?” “你能获得一个来自神明的赞许。” “呵呵,生命的赞许,那我自己夸自己,算不算是收获了神明的赞许呢?”帕尔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更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散兵?他对你来说,难道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你应该知道,影在制造散兵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感情。虽然散兵后来走上了歪路,但那份初始的情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想把她交给影亲自制裁,这也算是当姐姐的一点小礼物吧。” 第237章 两个肺雾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毕竟是你们的人,也该由你们来处置,只不过我全程监督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那是自然,到时候你就来我的国度亲眼见证一下吧。对了,不要露面。” …… “神之心可以给你,但我必须先将你们的工厂参观一遍,而且,我必须得先看一下你们在拿雷神之心干什么,正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将储存有神之心的盒子打开,荧在给多托雷和散兵欣赏了一会儿后,又将它合它。 “不要耍什么小花招,我只是有些谨慎而已,希望你们能理解。但如果你们不能理解,那休怪我翻脸不认账!” 经过了168次的演习,荧对当前的局势可谓是了如指掌。就连待会那两人会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霸气的将脚放在桌上,荧慵懒地靠在背后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将所有详细情报拿到我面前,不然你们拿不到这颗神之心。” 多托雷面带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疯狂,他轻轻鼓掌,似乎对荧的胆识颇为赞赏。 “真是令人愉悦的交易方式,旅行者。不过,既然您如此直接,我们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 他转身对一旁的助手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份份详尽的报告被迅速整理并递交到了荧的面前。 报告内容详尽无遗,从愚人众最新的科研项目到雷神之心在他们手中所扮演的角色,一一呈现在荧的眼前。 荧快速翻阅着报告,眉头紧锁,不是因为这个报告是假的,而是因为这个报告不完全,虽然写的很详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没有写到,并且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就比如地下的两个正机之神。 “我告诉你们了,不要耍花招,可你们不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完整的信息情报交给我,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会立刻毁了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眼神在面具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包括散兵退下,然后亲自走到荧的身边,用一种近乎于劝说的语气道。 “旅行者,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瓦特的未来,为了探索更深的真理。” “别跟我谈未来,也别跟我谈真理。”荧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我只关心现在,关心雷神之心和你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如果你们不能坦诚相待,那么这场交易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这就是你们谈合作的态度吗?啊?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我都加入愚人众了,只不过有些特殊,你们还想怎么样?而且我记得愚人众之间只规定了执行官不能内斗吧,可我不是执行官,那我能打你们,对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一角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影悄然出现,正是散兵。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对峙颇感兴趣。 “哦?看来我们的客人并不满意呢。不过,多托雷,你或许应该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可是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力量。” 多托雷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吧,旅行者,我可以给你看更多,但你必须保证,看过之后,你会继续履行我们的交易。” 荧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多托雷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一道隐秘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跟我来。”他简短地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下去。荧紧随其后,散兵也跟了上来,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复杂,各种高科技设备和未知的实验装置映入眼帘。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前,这里正是雷神之心被安置的地方。荧透过厚厚的玻璃墙,看到了那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以及周围复杂无比的能量回路。 “这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多托雷解释道,“我们试图利用雷神之心的力量,来创造一种全新的能源形式,这种能源将能够创造出一个神。” 荧皱了皱眉,通过读心的方式,她可以看得出来多托雷,还在撒谎。只不过撒谎的方式由原来的改为了半对半错,如果只是正常人,那恐怕还分辨不出来,但很可惜,她是旅行者!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可你们不珍惜,啧啧啧,看来只融合了一颗神之心的机甲,远远达不到你们所期待的那样啊!” 双剑瞬间出鞘,荧右手拿着腐蚀之剑,攻击向离自己最近的多托雷,同时,操控着雷霆太刀朝着后方的散兵飞去。 多托雷反应迅速,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腐蚀之剑的锋芒,同时,他身旁骤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能量护盾,那是他紧急启动的防御机制。 而散兵,面对疾驰而来的雷霆太刀,则是冷哼一声,周身环绕的雷元素瞬间凝聚成一道屏障,将太刀弹飞。 “旅行者,你这是何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惊讶于荧的突然发难。 “何意?你们心中难道不清楚吗?”荧的声音冷冽如冰,双眼中紫光闪烁,“还是说要我把你们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两台机甲好大的手笔。” “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呀!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博士。你人品差成这个样子,冰之女皇是怎么敢让你当执行官的?” “我就说为何你们会一味的忍让,原来是神之心还在我手上啊,如果我一开始就把神之心交出去,那么恐怕你们会立刻翻脸吧!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不可能给你们任何的机会,比起一场恶战,我更喜欢在事情争端开始前,把两个肺雾解决。” 第238章 打断 多托雷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散兵的眼神则更加冰冷,他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旅行者,你以为仅凭你就能阻止我们吗?”多托雷冷笑道,“我们的计划已经接近成功,雷神之心的力量即将被我们完全掌握。” “掌握?哼,小心玩火自焚!”荧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而且,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准备就来这里吗?” 话音未落,荧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多托雷的背后,腐蚀之剑带着腐蚀之力挥向多托雷。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仍然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股腐蚀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肌肤。 “既然你这么喜欢搞科研,那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来自深渊的伟力吧!” 荧的话语未落,只见她的周身突然涌动起深邃的黑暗能量。 深渊的巨口缓缓张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自她体内爆发而出,直指多托雷。 多托雷脸色大变,深渊的恐怖,他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生命力的恐怖存在。 他急忙调动身边所有可用的防御机制,能量护盾瞬间加厚数倍,试图抵挡这股来自深渊的侵蚀。 然而,深渊吞噬之力异常霸道,它不仅侵蚀着物质,更在精神层面上给予人极大的压迫感。 多托雷只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仿佛连思考都变得异常艰难。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散兵动了。雷元素在多托雷周围凝聚成一道旋转的风暴,将深渊吞噬之力暂时隔绝在外。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散兵的声音在风暴中显得格外冷冽,“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荧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挥动手中的双剑,腐蚀之剑与雷霆太刀交织出一道道绚烂的剑光,直逼散兵而去。 散兵则是以雷元素构建出一层又一层的护盾,与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虽然二人使用的都是雷元素,但雷元素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荧的体质特殊,技能cd短回蓝又快,在四颗神之心和深渊之力的加强下,元素战绩就跟普攻一样,大招就跟小技能一样。 没过几秒,散兵的护盾便出现了裂痕,雷元素的光芒开始黯淡。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的实力会如此强悍,尤其是在四颗神之心的加持之下,她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周身的雷元素风暴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多托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为什么荧会清楚他的所有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理活动都像被知晓了一样。 但如果散兵败下阵来,那么仅凭他一己之力,绝对无法抵挡荧的攻势。情急之下,他看向了实验室中的雷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只能使用那个了。”多托雷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正机之神!” 随着多托雷的低吼,整个实验室突然震动起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雷神之心中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一个巨大的机甲缓缓成形,它的身躯由未知的金属构成,散发着淡淡的雷光。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吗?如果你们的手段只有这些,那你们将会死在这里。”荧甚至没有去瞅一眼,继续释放着力量,压制着面前的二人。 机甲的轰鸣声在实验室中回荡,它的身形猛然朝着荧的方向撞去。想要从她的手上救下正在被控制的二人。 “你们以为,凭借一台机甲就能改变战局吗?”荧冷笑道,手中的双剑挥舞得越发迅猛,丝毫没有理会疾驰而来的庞然大物。 就在二人即将碰撞的瞬间,逸轩突然瞬移到机甲的头顶。 “聒噪!”随着一声清啸,一把青色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上。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机甲的头顶。 巨大的轰鸣声中,机甲的表面被击打出斑驳的痕迹,雷光闪烁间,竟有丝丝电弧跳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但这机甲并非凡物,即便是承受了如此重击,依然稳稳站立,只是行动稍显迟缓。 “看来,你们对这台机甲寄予了厚望啊。”逸轩悬浮在半空,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多托雷和散兵,“不过,它似乎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多托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凭借正机之神的力量,至少能够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机会撤离或者启动最后的计划。但现在看来,突然出现的人,让他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斯卡拉姆齐,你该发挥出点作用来了!”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多托雷的话音刚落,爆发出浑身的力量让自己暂时脱离控制,与此同时,散兵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虽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明白,多托雷的决定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只见多托雷迅速按下一个按钮,正机之神机甲的头部突然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直射向散兵。 散兵闭上了眼睛,全身雷元素涌动,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准备。光芒将他包裹,瞬间,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雷元素在他周围凝聚成更为实质化的形态。 “你们当我是空气吗?”一剑斩断了散兵的链接,逸轩漂浮在空中,冷冷的说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不溜秋的,站在这里给你变身的反派吗?”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正欲完成蜕变的散兵身旁,手中青色长剑凝聚了极致的剑意,一剑挥下,直指散兵的核心。 散兵心中一凛,他没想到逸轩的速度竟如此不讲武德,不是说好了,变身期间不能打断的吗?这无敌帧跑哪去了? 第239章 我替你答应 “轰!”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实验室仿佛遭遇了一场强烈地震一般,剧烈地摇晃起来。 然而,当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之后,原本应该死去的散兵竟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刚才的那一击并没有落空。 逸轩皱眉,扫视着四周,企图找到散兵的踪迹。但四周除了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实验室和远处勉强半跪的正机之神机甲,再无其他活人的气息。 “哼,跑得倒快。”逸轩冷哼一声,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时并非追击的最佳时机。 他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多托雷身上,后者正借着机甲的掩护,试图启动某个紧急逃生装置。 “多托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逸轩身形再次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长剑直指其咽喉,剑尖寒芒闪烁,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多托雷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但作为一名科学家,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他依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逸轩,你若是杀了我,就永远也别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也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逸轩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多托雷的话产生了兴趣。但在看了对方眼睛一会儿后,又失去了兴趣。 “真相?你是想说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这个真相,和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吗?哼,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弄出你的记忆。愚人众,这个外交使节的团队建立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但就是被你这种败类给带坏的。”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手中的剑缓缓加力,剑尖稍微已刺破多托雷的皮肤,鲜血渗出。 “我现在跟你汇报一下,待会我会用剑,从头颅一路刺穿到内脏,最后刺穿心脏,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哦,对了,现在你应该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就替你同意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逸轩的长剑猛然加速,从头颅一路贯穿到内脏,然后再将剑拔出,再插入心脏。 多托雷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逸轩这个突如其来的敌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冷酷无情。 “结束了。”逸轩冷冷地看着多托雷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破败的实验室。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实验室的深处传来。逸轩眉头一皱,立刻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冲出。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这位先生,您的实力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 “不用说了,另一个多托雷,我之所以让你观看全局是为了给予你一个警告。你真当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 “还有,将你手上的东西放下,不要妄图打开它,然后迷晕我们。不然下一秒你将会失去那条手臂。” 逸轩的话语让刚刚走出来的身影猛然一顿,那正是多托雷的切片之一,手中紧握着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盒子。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不甘,显然,他对于逸轩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以及意图感到意外。 “你是怎么发现的?”多托雷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好奇。 他原本以为,可以用这个装置迷晕二人,然后夺取神之心,利用实验室复杂的布局和紧急逃生路线的掩护,顺利完成数据的上传并安全撤离,却没想到一切尽在逸轩的掌控之中。 逸轩轻蔑一笑,目光如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我回心转意之前立刻离开这里。” “如果你还打算要回那两颗神之心的话也行,不过代价,就是消耗你所有的切片,包括现在的你,让多托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我会亲自将神之心奉上,交给你的女皇大人。” “如果你两个选择都不选的话,那么你身后的这位叫荧旅行者将会在十秒内送你上路,所以你只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还请你谨慎一点。” 多托雷的脸色更加苍白,手中的盒子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试图辩解:“我……我只是负责执行命令,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 “还有五秒。” 多托雷的视线在逸轩与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的荧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是一场豪赌,而赌桌上押注的,是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多托雷存在的意义。 “三、二……”逸轩开始倒数,每一个数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击在多托雷的心上。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就在逸轩即将念出“一”的瞬间,多托雷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手中的盒子缓缓放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投降。 “我投降,我认栽,我选择离开。神之心,就留给你们吧。但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神之心不交给女皇,还会有其他执行官来找麻烦。”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理会,我自有分寸。好了,你可以滚了。” 他并未放松警惕,直到确认多托雷的切片真的转身,迅速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中,才缓缓收起长剑。 “记住你的话,多托雷。下一次见面,我会直接动手。” 荧走到逸轩身旁,目光落在地上的盒子上,眉头微皱。“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摇了摇头,“须弥人发明的小玩意,可以让普通人瞬间陷入婴儿般的睡眠,没什么用。” “好了,嗯~~啊!闹的动静有些大,不过问题不大。你去找一些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吧,不过不要太过火了。要不然阿扎尔就要判死刑了。” 第240章 你奶奶我 荧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执行,逸轩却又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旅行者。这次行动虽然顺利,但多托雷的手段不容小觑,你必须更加谨慎。你在寻找资料的同时,也要留意周围是否有异常,特别是一些会触发的小机关,别等一下一碰就睡了。” 听到这话的荧眼神瞬间变得无语起来,“什么叫做一碰就睡了?我没这么虚吧。” “那可说不定小心一点嘛,免得倒头就睡。” 逸轩谨慎地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另一侧,开始检查那些被多托雷破坏的设备。 虽然这些设备已经无法使用,但从中或许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虽然这个机甲已经损坏了,但在地底下不还有一个完整的吗。 既然已经获得了战斗的胜利,那么这个工厂里的东西全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等纳西妲上台后,就把这里改造成须弥专属的愚人众据点,然后再把须弥其他的愚人众编入到自己麾下。这权力,除了执行官的头衔以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大差不差了。 在逸轩忙碌的同时,荧也开始了她的行动。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中,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里虽然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但依旧隐藏着不少危险。 巧妙地避开了一个个陷阱和机关,经过一番搜寻,荧终于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关于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合作计划、实验数据以及一些关键人物的信息。荧将这些资料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准备带回给逸轩研究。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只见一群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正匆匆赶来,他们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喂喂喂,一个个干什么呢?还打算打架是吗?”看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荧立马就怒了。 一个个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娘都已经把你们的上司打的爆金币了,你们这群当下属的难道还想过来分金币吗? 造了两台机甲,还想过来分赃,啥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士兵们听到荧的喝声,纷纷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他们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已经被封锁的实验室里,竟然还有人存在,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属于这里的少女。 “你,你是谁?”一个领头的士兵警惕地问道,他的目光在荧身上扫视,试图判断她的身份和来意。 荧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小觑的架势:“怎么,一会没见你们就忘了,连你奶奶我都不知道了?你们真是瞎了眼了。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露面露的有点少,硬要问的话,那就是执行官公子手下愚人众的特殊士兵。” “我已经把你们的博士大人和散人打没了。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过来找我麻烦,然后被我打一顿。第二,打不过就加入,为谁办事不是办事,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为我办事还没有危险。” 士兵们闻言,面面相觑,显然对荧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领头的士兵皱了皱眉,显然对荧的身份和说辞抱有极大的怀疑。毕竟,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女,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位执行官或愚人众士兵都截然不同。 “哼,你说你是执行官公子手下的特殊士兵?还打败了博士和散兵?这种谎话也敢编,你以为我们会信?”士兵头目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荧的说辞。 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决定展示一下实力,让这些士兵知道她并非虚言。 “看来你们不是刚才那批士兵,算了,我就先赦免你的这一次无礼了,下不为例。” 随后,荧转了个身,又转了回来。 “都说了下不为例,我这是第二次了,该让你开启飞行模式了 。不信是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荧说着,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士兵头目面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士兵头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上方飞去,直到撞到天花板上才停下来。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露出惊异之色,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女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没死,你们放心。现在信了吧?我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你们废话。如果你们选择离开这里,那么须弥的一切事情将会挂在你们的头上,但如果你们选择加入我的话,那我可以替你们承担下来。”荧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士兵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而且,眼前这位少女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他们也不想惹上麻烦。 “好吧,我们愿意加入你。”士兵头目最终做出了决定,其他士兵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荧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有了这些士兵的加入,她的行动无疑会更加顺利。 “很好,那你们现在就跟我走。不过,记住我的话,谁要是敢背叛我,下场就一个字!”荧说着,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愚人众士兵,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加入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队伍。 在荧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地面上。此时,逸轩已经完成了对设备的检查,正在等待荧的归来。 “怎么样?找到资料了吗?”逸轩看到荧带着一群士兵回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荧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逸轩:“都在这里了,不过我还带了一群新朋友回来。又是一群士兵,以我们的实力,我感觉我都可以去当执行官了。” 逸轩接过资料,快速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看向那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做得不错,这样一来,璃月稻妻和须弥就都有我们的眼线了。” 第241章 我不心疼 逸轩的话让荧感到一阵得意,“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像稻妻一样吗?” 逸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差不多,但也有些地方得改变一下。稻妻那个偏远国度不会派太多人,但须弥不一样。这里的实验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资,如果全部吞下来的话,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逸轩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要是达达利亚的席位再靠前一些就好了,他的末席的身份,权力终究还是太低了。要是我们也是执行官就好了,这样不仅可以挪用更多的公款,还可以搞更多的事。” “不过现在,这些士兵也不能让他们闲着。”逸轩看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士兵们,“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眼线,在须弥境内搜集更多的情报。同时,这次的工厂也损毁的差不多了,没有坍塌也是奇迹。” “可以让他们先用博士和散兵的名头,挪用一些公款将这里改造一下,如果钱不够的话,再用一下女士的,还不够就用公子的。总之,把这里改造好,这么大片地方,不用白不用。” “反正不是用我们的钱,我不心疼。” “你们有意见吗?” 士兵们闻言,纷纷摇头,表示愿意服从命令。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荧和逸轩一条路走到黑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放心,后面我们会让一些人回去的,我们不需要这么多人手,大概只留个百来号人就差不多了。”逸轩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开始行动。 “对了,那些和教令院有过交集的人过来一下,把你们合作的内容全都详细说一遍,然后再拿出有效的证据给我。就这么多了,解散。”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逸轩的指示分头执行任务。那些曾与教令院有过合作的士兵,则聚集在荧和逸轩周围,开始详细汇报他们的工作内容和相关证据。 荧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这些士兵虽然曾和教令院合作过,但他们对教令院的合作内容也只是一知半解,大多只是执行命令,并不清楚具体的实验内容和目的。 “看来教令院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荧低声对逸轩说道。 逸轩点了点头,“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所有资料都在我们手上,根据他们的口述找出相对应的资料,在标记好时间以及对应的事情。” “这要是全部甩出来,判个叛国罪都没问题。”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显然对教令院的做法颇为不满。两人继续听着士兵们的汇报,不时交换着意见和看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士兵们的汇报逐渐接近尾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翻脸,这次闹出的动静很大,教令院一定会过来问责的。”荧严肃地询问道。 “还是说你,你打算用多托雷的身体再去搞一波事情,再从教令院的老东西身上压榨出一些油水。” 逸轩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动静小一点的话,那我还会想着尝试一下。但这次动静确实太大了,所以没那个必要。而且已经没必要再去压榨教练院了,已经捞到不少好处,是时候该收手了,再捞下去会动摇须弥的根基的。” “见好就收吧,毕竟纳西妲还是个孩子,她才刚上台,给点压力,让她成长是好的,但给太大就把草给压死了。” 荧闻言微微颔首,“你说得对,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教令院的问责呢?他们那帮老家伙可是非常看重这次合作的。” 逸轩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深邃。“首先,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拿出了证据,但其他人不信。”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大贤者,而我们则是一位在普通不过的旅者,对方一句话就可以否认我们的所有证据,即便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有可能会被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人,需要教令院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我们作证,但想要说服他们也是挺麻烦的。” “80%的教练院高层都与愚人众友合作,他们不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作证,而剩余的20%中,又有一大部分被教练院关押起来了。排除所有不可控因素,我觉得能拉拢的人就只有两个。” “你是说他们两个?” 荧顺着逸轩的眼神望去,只见逸轩手中拿着一张名单,上面赫然标记着两位教令院成员的名字——艾尔海森和赛诺。 “没错,就是他们。”逸轩肯定地点点头。 “我应该跟你说过吧。艾尔海森,教令院的书记官,智慧与冷静的代名词,他从不轻易站队,因为他只认理。” “而且,他对教令院的内部运作了如指掌,并早已对其内部不满。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我们的证据将会更有杀伤力。” “至于赛诺,大风纪官,教令院的执法者,他对于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他与大贤者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正因如此,他更有可能站出来揭露真相,尤其是在涉及到教令院腐败和罪行的时候。而且他还是大风纪官,在他还没有自我放逐之前,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确实,这两个人如果能够争取到,对我们的帮助会非常大。”荧认真地分析道,“但是,我们该如何接近他们,并说服他们站在我们这边呢?艾尔海森只认理,只是要让纳西妲,和神明灌装知识出现在他面前,他自会相信。可赛诺呢?他的性格可不好处理。”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七圣召唤最新的卡牌。只需要拿捏住他的心,到时候再把实质性的证据甩到他面前,他自然会相信的。” 从兜里的神秘空间拿出了一个方盒子,逸轩缓缓将它打开,里面存放着的正是价值100万的卡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要让对方乖乖听话,就必须要先了解他。就像,我一样……” 第242章 艾尔海森 “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我虽然已经复活了,但还是不好露面。更何况你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说的话一定比我这个黑户更有分量。” “如果教令院的那些人下来问责的话,就找个理由拖延一下,等时机成熟后,把那些与愚人众合作过的人全部带去吃国家饭。” 荧接过逸轩递来的方盒子,七圣召唤,这个在须弥广受欢迎的卡牌游戏。竟成了他们接近并说服赛诺的切入点, “我会的。”荧轻声承诺,随即话锋一转,“但关于拖延教令院那边,你打算让我用什么理由?难不成要说实验出现了故障?两个机甲在下面打了一架,然后一个机甲报废了?” 逸轩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理由嘛,重要的不是编,而是让对方相信。凭你如今的能力,改变一下潜意识中的某些想法应该不难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确实不难,不过这种手段用多了,容易让人怀疑我的身份。但事急从权,偶尔为之也无妨。” “那就好。至于具体怎么说,就看你随机应变的能力了。”逸轩轻松地耸了耸肩,“总之,说服他们二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段时间,就先别打扰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荧开始着手准备与艾尔海森和赛诺的会面。 她首先利用自己的身份,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安排了一场与艾尔海森的偶遇。 在须弥城的某个安静的茶馆里,荧找到了正在翻阅古籍的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先生,真是巧遇啊。”荧微笑着打招呼,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艾尔海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金发,顺便还跟着一个会飞的飘行物。看来是那位旅者没错了。计划第一步还算顺利。” 心里这么想到,艾尔海森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荧轻轻一笑,坐到了他的对面。并顺手在派蒙嘴里塞了一个饼干,然后拍了拍她的头。 “这次明明是巧遇,可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你的表情太过于平淡,而且你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你在跟踪我,并想办法找个方式接近我。但我何尝又不是呢?”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荧小心翼翼地将包裹里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 “谈谈,那些老家伙不值得信任,即便你完成了对我的监视,你也得不到好处。你也可以把我此次前来的行为当做是策反。” “我……” “我知道你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这么详细。虽然你的脸部肌肉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但内心的震惊已经不是此刻能用表情表达出来的了。” “我喜欢跟聪明人交谈,因为他可以分析得出其中的利弊,不像一些老不死的愚者,被人坑了还不知道。” 艾尔海森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籍,脸上缓缓滑落一滴冷汗,显然对荧的直言不讳和敏锐洞察力感到意外。 “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旅行者。说说看,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现有立场,转而支持你的理由。” 荧缓缓展开包裹,里面是一份份精心整理的文件和证据,记录着教令院内部的不正当交易、知识垄断以及对某些民众的压迫行为。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收集到的证据,关于教令院与大贤者背后的秘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判断力,能够看出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当然,仅凭这些我知道,没法让你做到立刻加入我的阵营。毕竟他们给你的好处也不少,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而冒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等你看完这些文件和证据后,你会发现,在文件的最后一页,还压着一个神明灌装知识。” “我可以将它拿给你研究,但我希望你能谨慎一点,毕竟神明的知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透的。至于下场,我觉得你可以去看一下阿如村的疯学者。”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些文件的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伸手接过,一页页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当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个被小心翼翼放置的神明灌装知识时,他的呼吸不禁微微一滞。 “你从哪里得到的?”艾尔海森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深知这份知识的分量以及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荧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很惊讶吗?教令教承诺给你的东西,只不过是我能够随手拿出来的玩具罢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成为我们合作的催化剂?我相信,对于一个渴望真理、不拘泥于现状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 “跟我合作,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小的代价就可以换来巨大的好处。同时,我还能让你看到一切的真相,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利弊,如果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寻得神明,罐装知识的话,那么此刻是否已经算是达成了目的呢?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我的生活模式不发生任何改变。而且你得先告诉我,这个神明灌装知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艾尔海森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你的条件很合理,我会尊重你的生活方式。至于神明灌装知识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但它并非来自教令院,而是我在愚人众内部弄到的。” 拿出了一枚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荧在艾尔海森面前晃了晃。 “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知道的事情自然比你多。所以能拿到这个东西合情合理,如果你能让我完全信任的话,那我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你想看到的东西。” “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知识,更吸引你这种聪明人了。” 第243章 赛诺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那枚令牌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与愚人众有所牵连的荧,其身份和背景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但正因如此,与她的合作或许真的能揭开教令院那层看似光鲜实则腐朽的外衣,触及到更深层次的真相。 “既然你已经坦诚相待,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艾尔海森缓缓说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追求知识的前提下悠闲度日。且今后,在教令院的生活必须给我相应的优待,以及相应的权力。你的计划若能助我达成这些目标,我愿意成为你的盟友。” 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看来不需要我把小吉祥草王拿给你瞅两眼了。艾尔海森,你的智慧将是我们的宝贵财富。接下来,我希望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结合这些年你对教令院的看法,让这些证据更有杀伤力,让原本的证据,变得更有证据。” 两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从策略布局到细节安排,每一个步骤都经过深思熟虑。 荧不时提出一些大胆而富有创意的想法,而艾尔海森则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对计划进行完善和优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荧也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巧合”,成功吸引了赛诺的注意。赛诺,这位大风纪官,以其严谨公正着称,是教令院内部不可小觑的力量。 要想彻底撼动教令院的根基,就必须要有一个地位足够高的人支持至关重要。 在最后一次巡逻后,赛诺正打算离开须弥准备自我放逐的时候,正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突然被一群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引导的孩子围住了去路。 孩子们手中拿着一些看似普通,实则价值昂贵的七圣召唤卡牌,这些卡牌中隐藏着荧精心准备的信息素,能够引导赛诺找到预定的会面地点。 当赛诺解开卡牌中的谜题时,已经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屋时,荧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屋内灯光昏黄,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神秘的氛围。 “大风纪官赛诺,真是荣幸之至,没想到您能亲自前来。这可真是意外中的注定啊。” 赛诺审视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旅行者?我听说你最近的行为颇为异常,似乎与教令院的一些事务有所牵连。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荧微微一笑,从桌下取出一卷密封好的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赛诺大人,您是否觉得教令院的人都在瞒着你呢?您是否认为自己已经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呢?您是否打算一走了之?自我放逐,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了呢?” “那就不妨看看这些吧,这里记录着一些教令院不愿为人知的秘密。我相信,以您的正义感和责任心,一定会对这些信息感兴趣。” 赛诺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终于伸手解开了卷轴上的封印。随着他逐行阅读,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卷轴中揭露的腐败、不公以及权力的滥用,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虽然我对他们并不信任,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旅行者?而且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吧。” 赛诺放下卷轴,目光如炬,直视着荧,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荧坦然以对,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烁。 “赛诺大人,我理解您的疑虑。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局势中,信任确实是一种稀缺资源。” “但请允许我说明几点:首先,我与教令院并无直接利益瓜葛,就算有点瓜葛,但我的立场始终相对中立,这使我能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清许多被忽视的事实。” “其次,我并非孤军奋战,我已经联合了一些同样心怀正义,却因种种原因无法发声的人,艾尔海森便是其中之一。他愿意作为我的盟友,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教令院内部的腐朽与不公,这与您的感受不谋而合。” “最后,我并非要求您立刻全然相信我,而是希望您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深入调查这些指控的真实性。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与公正,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毕竟,你可是要以此身,肃正万象之人。” 赛诺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荧的话。一旦踏入这潭浑水,便再难抽身。可自己本来就不受待见,如果不管这件事,无论双方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自己都捞不到任何好处。 “好,我愿意暂时放下成见,与你一同揭开这些谜团。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不实之处,或是你有所图谋不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谢您的信任,赛诺大人。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恢复教令院的纯洁与公正,保护须弥的民众免受腐败的侵害。你要做的也很简单,用你的身份,证实这些证据,至于这些证据的来处,我待会会跟你讲清楚,希望你不要惊讶。” 赛诺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么,我们就从验证这些证据开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你的计划全貌,以及你如何确保我的行动既有效又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荧从怀中取出几份精心整理的文件,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不同方面的证据线索,以及与之相关的关键人物。 “这些是我根据艾尔海森的分析和我的调查整理出来的。我们的策略是分步进行,先从小范围的揭露开始,逐步引导公众和教令院内部的关注,最终指向那些真正掌握权力、滥用职权的人。” 她接着解释,“至于证据的来源,一部分来自于匿名举报,但大部分的是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从教令院内部获取的第一手资料。” “比如,利用一些日常工作中不易察觉的漏洞,或是通过与其他学者的私下交流收集信息。当然,这些是艾尔海森收集的,而我收集的资料,则是更爆炸的秘密。” 第244章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赛诺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每翻一页,他的眉头便紧锁一分。这些证据不仅详尽,而且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庞大的腐败网络图。他不得不承认,旅行者荧和艾尔海森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 “那么,你所谓的‘更爆炸’的秘密是指什么?”赛诺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荧深吸一口气,“是关于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以及他们与愚人众之间不为人知的交易。” 赛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一直是教令院内部的禁忌话题,而愚人众,那个来自至冬国的神秘组织,更是让须弥的民众闻风丧胆。如果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交易,那么教令院的腐败程度将远超他的想象。 “你确定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吗?”赛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一旦这些信息被证实,将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些实验,不仅违反了伦理道德,更是对生命的极大不尊重。而与大贤者的交易,更是让须弥的未来蒙上了阴影。” “所以对于他的下场,我打算亲自处理。让你失望了,没办法,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赛诺沉默了,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如果这些信息属实,那么他作为大风纪官,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揭露这一切,哪怕这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得这些‘更爆炸’的资料的?”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带着一丝狡黠,“这个嘛,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站在你面前的旅行者,背地里其实也是一名愚人众哟!” 赛诺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荧。荧的话语在他耳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上。 “你……是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但内心的震撼却难以平复。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看似纯真无邪的旅行者,竟然会与那个令人畏惧的至冬国组织有所关联。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隐瞒之意,反而透出一种坦荡与释然。“是的,我是愚人众的特殊成员。但请相信我,我加入他们的目的并非为了个人的野心或利益,而是为了在旅途中有更好的体验。这样在野外就可以从原本的生存变成生活。”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且经过了这一次的动荡,想必我的信息应该会处于一种半透明的方式存在,到时候隐不隐瞒都无所谓了。赛诺先生,你我都是为了正义而战,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罢了。” 赛诺的眉头紧锁,他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他无法接受荧身为愚人众的事实,这让他感到被背叛和欺骗;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荧所揭露的信息对于须弥的未来至关重要,他不能坐视不管。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相信一名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就凭我把两个执行官给杀了,这足够吗?” 荧的话语再次让赛诺再次震惊不已。 “你杀了愚人众的执行官?”赛诺的声音微微颤抖,他难以相信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和胆识。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的,他们在执行一项对须弥不利的计划,我为了阻止他们,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极端手段。” “但这还不是结束,因为阿扎尔还没倒台。这也是我会找上你们的原因,这下,明白了吗?” 赛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范围。 “我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希望你会遵守约定。”赛诺终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自然会遵守约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 …… “极致之风吗?呵,倒也是有趣,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居然是这个样子。只可惜跟当时的我一样,没有躯体,只是一个由能量构成的灵魂。” 看着手中暗淡的青色能量,逸轩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在梦境中将他的能量耗尽了,但对他的灵魂还是有些伤害的罢了。就让我给你补充一下吧。再结合了你的一些记忆后,我也能明白你的一些做法了。喜。” 逸轩缓缓抬起手,青色的能量仿佛感受到召唤,渐渐汇聚于他掌心之上,化作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包裹住那抹微弱的灵魂。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我终究是你的大人!希望你苏醒后不要那么不识时务,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私。” 话语间,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随即又化为一抹复杂的柔情。即便是自己的另一面,也承载着无法割舍的情感与记忆。 这股能量不仅是在修复,更像是在两者之间搭建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让她既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也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记住,无论未来如何,我都需要真相。若如果这真是我的命运,那我也不会违抗。但如果结果并非如我所愿,那我便斩断这命运的枷锁。” 逸轩轻声呢喃,仿佛是对那抹灵魂的低语,也是对自我未来的期许。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逸轩一人,凝视着即将出现的青色虚影。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七情之一,计划之一,我的协助者和引导者,拥有极致之风属性的我,喜。是时候你也该苏醒了吧?” 那抹青色虚影在温暖的光芒中渐渐凝实,晨喜的灵魂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新生的光芒。 “大,大人?”一道轻柔却带着坚韧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响起。 “醒了,醒的好啊,这样我就能问出更多的问题让你解答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晨!喜!” 第245章 七影 七情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却也掩不住那份深藏不露的关怀。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微微颤动,似乎在适应着重新获得的存在感,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大人,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么想必也知道了不少真相吧。关于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关于我们的使命,以及……那些被遗忘的真相。” 晨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逸轩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们这个世界,是轮回世界,我们这些法则,是虚假的法则,我们这个提瓦特,是虚假的提瓦特。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困在这个世界中,轮回不止,生生不息。” “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个世界将会一直这样永恒下去时,有两个人率先打破了这个轮回。这两个人既是提瓦特的原住民,也是外来者。” 晨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年龄的成熟与深刻,这些沉重的记忆,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无法忘怀。 “说是两个人,但按道理来说也能算是一个人。他们二人的关系就跟荧和空一样,既是双子,也是独立。” “而他的名字叫做……晨逸轩!” 逸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遥远记忆中的回响,又像是未来某个节点的预示。 晨喜所提及的“晨逸轩”,或许正是自己灵魂分裂前的某种形态,亦或是某种更深层次存在的化身。 “晨逸轩……应该是我吧。原来,我是有姓的呀。”逸轩低声自语,目光深邃。 晨喜轻轻点头,她的灵魂体虽虚幻,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坚定:“是的,大人。您不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相的人,但是第一个尝试打破轮回枷锁的人。” “但遗憾的是,你们失败了。至于什么原因,这个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你在未来或许能回想起来。” “而我,是你自己的力量分出来的影子,七情之一的喜,也是七个影子中最强大的。像我这样的存在,一共有七个。每个在生前,都是神明之上龙王之下的存在。” 逸轩沉默了,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让他不得不花时间去消化和理解。 他一直以来所认知的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的幻象,而他自己,竟是这幻象中最早觉醒的先驱者之一。 “神明……你是说,我们曾经都是神明?”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是对这一事实的难以置信,也是对过往辉煌身份的一种复杂情感。 晨喜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我们七个是,但大人你不是,你是天的存在,是最强的象征。只不过,看到你现在处境,我也能猜到你当时也失败了。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启用了自己的备用方案啊。” 逸轩苦笑了一声,这份突如其来的身份认知,让他既感到荣耀的同时,又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最强……吗?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连自己的躯体都无法拥有,只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飘动,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言辞来解释:“大人,力量的形态并非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在那个时代,你在另一个大人的帮助下,成为了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但……依旧无法改变事实。不过在你临死之前,应该理解到了什么。” “轮回的法则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它不仅仅束缚了我们的身体,更深深植根于我们的灵魂之中。” “为了打破这一切,你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将自身的力量分散,并将我们七个以特殊的手段杀死,保留到这一次轮回。每个影子承载着你的一种情感与力量。这样做的目的,既是为了寻找突破轮回的关键,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核心意识不被轮回的力量彻底磨灭。” “而我,则是七影之首,代表自由和战争的喜。换而言之像我这样的存在,你还有六个没碰到。” 逸轩静静地聆听着,这些信息如同一幅幅宏大的画卷,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么,晨喜,你既然是我的一部分,是否知道如何打破这个轮回?”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晨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大人,我虽然承载了你的部分力量和记忆,但轮回的力量同样强大。想要打破它,并非易事。” “如果我要是知道,那我还是这个样子吗?人们打算把这件事情晚点再告诉你,至少让你再碰到另外一个你。只可惜你的疑心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唉,罢了,毕竟你是我们的大人嘛。” “你一直强调世界上不止一个我,那能否解释一下其他的我又是怎样子的?”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缓缓旋转,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方式来描述那些分散于轮回之中的其他六个影子。 “大人,你可知,情感与力量,如同光与影,相生相克,亦相辅相成。你将自己一分为七,每个影子都承载着你的一种极致情感与相应的力量。” “我,晨喜,代表自由。而其他六位,同样各具特色。” “其次就是第二度,晨哀,拥有极致之岩。代表存护。” “第三晨爱,拥有极致之冰,代表慈爱。” “第四晨恶,拥有极致之火,代表灾厄。” “第五晨愤,拥有极致之雷,代表守望。” “第六晨欲,拥有极致之水,代表守护。” “第七晨惧,拥有极致之草,代表聪慧。” 逸轩静静地消化着晨喜所说的每一个字,这些信息不仅揭示了他自身存在的深层秘密,还预示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晨喜,你刚才提到‘另一个大人’,那是谁?在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人物。而且他跟我又是什么关系?”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他试图从晨喜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第246章 那就杀 晨喜的灵魂体微微一顿,似乎在衡量着该透露多少信息给逸轩。 “那位大人吗?她……是一个矛盾的人,跟你的关系嘛……既能当做是战友,也是合作伙伴,当然还有一个更亲密的关系。” “坎瑞亚,这个国家你应该很熟悉吧,你是在这里与她相遇的,如果事情没有发生偏转,那么她应该是除你之外,最早来到这个轮回的人了。” 逸轩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努力拼凑着那段遗失的记忆,但除了模糊的影子和零星的片段外,他什么也抓不住。“她的名字……是?” 逸轩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晨喜的眼神变得柔和而遥远,仿佛她也沉浸在了那段古老的回忆之中。“她的名字,是‘不朽’!” “果然是她!呵呵呵……”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朽,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那你认真回答我,她的真实姓名是不是黄金莱茵多特?” “大人,你为什么会有他?还是‘黄金’的错觉呢?当初你将她带离坎瑞亚的时候,她还不到30岁,如此漫长的年龄,她不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晨喜的话再次敲打在逸轩的心上,让他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与迷茫。 他曾以为自己对过往的一切已经足够了解,但现在看来,那些记忆不过是冰山一角,隐藏在深海之下的庞大身躯依旧模糊不清。 “不朽……莱茵多特?”逸轩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若千斤。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靠近逸轩,“大人,不必过于纠结于过去。你我都清楚,轮回的力量已经扭曲了太多的真相。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打破轮回的方法,让一切回归正轨。” “虽然不知道原先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原本的轨道。” “但这并不重要,毕竟大人你一向会给自己留一个后手,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便去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吧。无论怎么改变事实,人心中的潜意识都不会改变。” “那就杀!”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又迅速被复杂的情感所淹没。 晨喜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那些被轮回力量扭曲的真相,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忽明忽暗,引人探寻。 逸轩突然回想起自己与莱茵多特初次相遇的情景,那是在坎瑞亚的一个废墟之中,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时的她,尚且年幼,且并未有超凡的实力,但见到她的第一眼,逸轩就相信,她或许就是能够引导他们走出轮回的关键。“黄金的莱茵多特呀,如果你不嫌弃,今后就跟随我吧。罪人,有时候也可以发挥余热。” “我想起来了,我是坎瑞亚科研者之一,也是对深渊研究最透彻的实验者之一。” 逸轩的话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那段被深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对深渊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渴望,试图从那片未知的黑暗中寻找拯救坎瑞亚的方法。 “不朽,是你给她取的代号,意味着超越生死,追求永恒。那时的她,虽然年轻,但那份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探索精神,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同时,她还加入了你自创的阵营。” 晨喜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并肩作战的日子。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了,那我便把那个坐标告诉你。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再思考一下,是否要这么做。” “蒙德,璃月,枫丹,至冬,在这事故的交界处,有一片特殊的空间波动,只要你能找到打开那片空间的办法,那么便能到达脱离轮回之地,一切真相之地,所以轮回者的灵魂之地。” 逸轩沉默了,“她曾说过,就是想得到一切的真相的话,那便击败她,所以就让我杀了她吧。”逸轩喃喃自语,“而且我也能感觉到,她似乎也在谋划着什么。五万年的时光过去了,我不能保证她还是我印象中的她,现在的我谁也不信。”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叹息,她理解逸轩的挣扎与决心,却也明白,有些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 “大人,你心中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轮回的力量不仅扭曲了记忆,更可能改变了人心。但请记得,不朽之所以被称为不朽,是因为她始终坚守着某些东西,那是连轮回也无法磨灭的意志。” 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我都要去见她,去验证我心中的那份情感,去结束这一切的轮回。告诉我,那片特殊空间的具体位置。” 晨喜的灵魂体缓缓伸出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复杂的图案,那是空间坐标的印记,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这便是通往那片空间的钥匙,但开启它的方法,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不过那片空间一开始是你创造的,所以你想打开它,应该轻而易举吧?” 逸轩凝视着那个印记,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多谢,这段时间你就继续待在我的躯体里,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亲自到访去拜访一下我的老友!” 晨喜微微一笑,灵魂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无形。“大人,保重。愿你在寻找真相的路上,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晨喜的消失,逸轩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山洞之中,手中紧握着那幅空间坐标的印记。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的波动,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答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唉,大人,你与我印象中的形象相差太多了。我听从的是以前的你,而不是现在你这副模样,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提前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第1章 梦开始地方 梦开始的地方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你是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信息的?喂喂喂,是我的身体,不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呀!” “你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就跟回家一样。我们这又要是去哪呀?喂喂喂,你这是从哪掏出来的鱼竿啊?”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这样烦了我两个月了。”走在原神出生的海滩上,逸轩在心里无奈的喊道。 “之前不想回应你,是因为我还没弄清楚。现在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的问题,我会一一回答。” 用着荧的身体看了看熟悉的海滩,逸轩无奈的叹了口气。 “首先我是谁?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关于这个世界以及你的个人信息,我都知道很多。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把你的三围给念出来。” “第二,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如果可以,我还巴不得离开你这副身体。” “第三,我们要去哪?当然是了解这个世界啦,难不成像这样子毫无意义的漫游两个月吗?” 摸了摸那挂在胸前的两坨史莱姆,逸轩的嘴角上浮了几个像素点。“不过你这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了。”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这是我的身体,你不要乱来啊!”荧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仿佛在宣誓主导权。 逸轩轻笑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纯粹赞叹而已。” “而且说难听点,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还占据了你这副身体的主导权,现在说是我的身体也不过分。” “这家伙......” 走到了非常熟悉的位置,逸轩盘腿坐下,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那现在终于确定到底发生什么了,作为一名经常在番茄jm和某二字游戏三个软件徘徊的资深二次元。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最死m的游戏中。 虽然穿越这种事情是他这种人非常向往的,毕竟作为一个60级萌新,他非常渴望和游戏里面的老婆贴贴。 但是这种只穿灵魂不穿身体的脑瘫设计是哪个傻屌发明的?而且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会穿到荧的身体里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还好,穿越者的福利还是有的。他脑袋里的知识、力量和记忆都非常强大,只是可惜没有自己的身体,无法将这些能力完全发挥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就像是拥有一款强大的软件却没有网络支持一样。 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既没有系统,也没有可以聊天解闷的伙伴,每天只能和一个美丽的少女朝夕相处。 “逸轩,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啊!”就在逸轩心情郁闷的时候,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逸轩心中一紧,略带紧张地问道。毕竟,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知道了呢?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在你的身体里,你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难道我会看不到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哦......” 这次逸轩整个人就跟死了一样,只是坐在海滩上望着前方,就连荧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过了一会后,荧实在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一起咯?” 或许是知道了逸轩和自己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荧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逸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又不得不承认。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的。现在这副身躯的主导权是我,这副身体是你,我们两个也算是一体的吧。” “不,也不能这么说,或许我离开就死了,但你不会。所以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而且,我也无法离开。”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他抬头望向无垠的蓝天,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是慰藉。荧听后,沉默片刻,随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回应:“逸轩,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们不再孤单。有你在,我感觉安心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陌生与戒备,逐渐转变为一种微妙的依赖与默契。他们开始尝试着理解彼此,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拥有不同的过去与未来。 “你知道吗?逸轩。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多久,我和我哥哥打算逃离这个世......” “我知道,就是你哥哥被封印啦,现在你打算做一个旅行者,去寻找你的哥哥。对吧,旅行者?说真的,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逸轩打断了荧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剧透”是他俩之间独有的小趣味。荧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和惊喜。 “你居然知道?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呢。”荧的眼中闪烁着星光,似乎对逸轩的了解感到既惊讶又欣慰。 逸轩看着身旁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奇怪?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的也不例外。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知道一切。但你建议共享这份秘密,我反而觉得挺荣幸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包容,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气,似乎是在以一种无形的方式给予荧安慰。 两人并肩坐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周围是轻轻摇曳的野花和远处淡淡的山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和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过了一会,荧打破了这份宁静,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问道。 “你觉得呢?作为主角的你,当然要推动剧情的发展呀!”逸轩微笑着回答道,同时他预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根鱼竿,在上面挂了一个苹果后,将其放入水中。 第2章 派蒙 “这小东西还长的挺别致啊!而且居然还能在昏迷的状态下觅食,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逸轩看着手中的派蒙,心里不禁感叹道。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家伙,发现她的身体结构和普通生物有很大不同,尤其是那头上的皇冠,看起来十分独特。 逸轩将鱼竿上的派蒙取了下来,然后放在地上。然而,就在这时,派蒙突然醒了过来,并且开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逸轩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于是,他决定测试一下这个身体的强度。 “夜凯!” 派蒙朝着后方飞去,速度非常快,直到陷进了后方的山体里。 逸轩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当他来到山脚下时,却发现派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派蒙。此时的派蒙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受了重伤。 “她......没事吧?”荧担心地问道。她看着陷到山体里面的派蒙,内心充满了担忧。毕竟美少女一向很喜欢可爱的东西,派蒙这么可爱,怎么舍得去踢她呢? “放心,没逝的。”逸轩安慰道。他轻轻地拍了拍派蒙的脑袋,试图唤醒它。过了一会儿,派蒙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跳过了一些没必要的剧情,逸轩直接来到了游戏开始的环节。 “所以,我会做一个努力的好向导的!”在荧的周围绕了一圈,派蒙怎么也看不出这人是怎么把自己踢进墙里的。 “嗯,谢谢你派蒙。”让荧暂时接管了身体的主导权,逸轩无聊的趴在意识空间中,看着二人的互动。 虽然他可以随时夺取荧的身体,但这么做没有任何的意义,况且他也不想去过这看了无数遍的剧情。 “该出发了,我们走吧。” 随着派蒙的轻声催促,荧仿佛瞬间充满了活力。两个月没有活动自己的身体,现在突然回来了,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地上,为他们的前行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希望。 逸轩在意识空间里,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深知,虽然自己拥有操控一切的力量,但真正的故事,是由这些鲜活的角色和他们的选择共同编织而成的。 “喂,逸轩,要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派蒙说呀?” 就在逸轩打算研究一下自己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获得的力量时,荧在心里对逸轩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犹豫。逸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随你个便吧,我只能告诉你,这小家伙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她说,反正也她不知道。” 逸轩的回答中带着几分淡然与释然,派蒙这个家伙要嘴巴有嘴巴,要智商有嘴巴。唯一存在的作用就是当个吉祥物,美化心情。这种事情告不告诉她都一样,不会有什么重大影响。 “好吧,我想我应该告诉她。”既然已经是向导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一起。与其一直瞒着,不如早点告诉她。 “派蒙,其实……我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他叫逸轩。”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生怕吓到这个单纯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被好奇所取代。“哇!真的吗?那他长什么样子?厉不厉害?”一连串的问题从派蒙口中蹦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惊讶之情。 荧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有具体的形态,他存在于我的意识空间里,只有我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至于厉不厉害......嗯,他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他自称知晓一切之人,而且好像知道很多秘密。”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荧转了几圈,仿佛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去探寻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逸轩”。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那......那他会不会突然出来吓我一跳?或者,他能不能变出好吃的来?”派蒙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荧被派蒙的童真逗笑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解释道:“放心吧,逸轩不会吓你的。至于好吃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直接变出食物,但他确实给了我们很多指引和帮助,让我们在旅途中少走了很多弯路。” 说到这里,荧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开始思考这个名叫逸轩的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有一种披着羊皮的狼去当牧羊犬的感觉。 虽然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好话说到这就行了,再说下去的话,在派蒙的心里我都要神化。”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无奈。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心想:这家伙还挺有趣的。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看到面前的神像没有?待会派蒙会带你去触摸它,至于原因你待会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荧心中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她对逸轩突然出现的对话并未感到过分惊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交流方式。 此时,派蒙正兴奋地在一旁蹦跶着,准备带荧去触摸神像。 “呀,是不是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元素了?看起来,你只要触碰神像,就能获得风元素力呢。这个世界的人想要获得力量,绝对不可能像你这样轻松......” “真他奶奶的邪门。”在荧触摸神像的那一刻,逸轩立刻把荧给顶了下来。 感受着浑身流淌的风元素力,逸轩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反派微笑。 第3章 初用技能 “喂喂,你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夺取我的身体,真的很没礼貌耶!” 荧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与惊讶,她没想到逸轩会如此直接地介入她的行动。 但随即,她意识到,这或许正是逸轩行事风格的一部分——不按常理出牌,却又总能达到他的目的。 “哈哈哈,抱歉,我没有感受过元素力,情绪一激动下意识所为。”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逸轩的笑声在荧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不羁,仿佛连空气都因此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转换,也让荧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毕竟她对这个名为逸轩的存在,以及其真正的目的,依旧一无所知。 虽然她暂时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恶意,但这种可以随时控制自己身体的存在,使她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暂时用一下你的身体,感受一下这股力量的美妙。毕竟,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纯粹的元素之力了。”逸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似乎是在尝试安抚荧的情绪。 “咦?旅行者,你怎么无缘无故在这里傻笑啊?”看着面前一直在傻笑的荧(逸轩),派蒙疑惑的问道。 听到派蒙这话,逸轩缓缓将头转了过去,随后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猜我现在是旅行者还是逸轩?” 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她的小脑袋瓜迅速转动起来,那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在荧(逸轩)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出答案。 果然,这种问题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呃......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逸轩(借由荧的身体)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派蒙无辜模样的宠溺,也藏着几分捉弄成功的得意。 “别猜了,派蒙。现在的我是逸轩。借用一下旅行者的身体,感受一下元素力而已。”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逸轩?你怎么能......能控制荧的身体?” “我都住在她身体里了,凭什么不能用她的身体?”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不乏真诚。 就在二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突然刷新出了一群史莱姆,而且正在朝他们蹦哒来。 “这剧情的时间卡的可刚好啊,一点沟通的时间也不给。” 刚伸出手,逸轩打算操控荧的身体,使用风元素力将那些史莱姆解决。可在即将发动攻击的时候,逸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旅行者,该你上场了。”心里这么喊道,逸轩又将荧的意识重新拉回了她的身体之中。 随着意识的回归,荧的双眸瞬间恢复了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我不太喜欢你这样,随时夺取我身体的感觉。”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突发状况的迅速应对。 “哦,那我下次提前说一声。”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场景,逸轩满不在乎的说道。 面对迅速逼近的史莱姆群,荧迅速调整状态,双手紧握成拳,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风元素之力。 “风刃!”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汇聚成一道道青色的风刃,精准地切割向那些跳跃而来的史莱姆。风刃所过之处,史莱姆们纷纷被切割成小块,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丝元素微粒作为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一般,无论是范围还是威力都太一般了。”逸轩在内心评价着,对于风主的元素战绩,他在游戏中除了开服的时候就没用过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呀!”荧在心里暗暗回怼了一句,但脸上却保持着冷静与专注。 看着远处的史莱姆,荧知道,仅凭风刃的连续释放,虽然能有效清理,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虽然没有这么严重,平a几下就能搞定。但剧情需要,荧现在必须放元素爆发。 随着荧的全身被耀眼的光芒包裹,周围的风元素仿佛找到了归宿,疯狂地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旋涡中心,荧的身影若隐若现。 “消失吧!” 随着荧的怒吼响彻云霄,那巨大的龙卷风猛然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自然界最狂野的风暴被囚禁于这一瞬,只为这一刻的释放。 风元素在龙卷风的驱动下,化作锋利的刀刃与无形的利刃,无差别地席卷着四周,所过之处,无论是地面上的杂草碎石,还是空中挣扎的史莱姆,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地撕裂、粉碎。风刃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咆哮着将一切阻拦它们前进的东西撕成碎片。 史莱姆们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它们的叫声被狂风吞噬,身体在风刃的切割下化为点点荧光,最终消散在这片被风暴洗礼过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元素气息,那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也是荧力量展现的见证。 逸轩:夸张的修辞手法用的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的是风遁螺旋手里剑呢。 “怎么样?这下威力不错吧!” 荧得意洋洋地说道,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她知道这次攻击已经让逸轩见识到了她真正的实力,以后不会再小瞧她了。 “嗯嗯,厉害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逸轩敷衍地回答道,他可不想再听荧继续炫耀下去了。他决定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让这个女人继续得瑟。 “切,就知道你嘴硬,不过算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外来之人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4章 风魔龙 “呜啊,那是什么?”看着空中飞过的巨大阴影,派蒙惊讶地瞪大双眼,小嘴微张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天上飞!它往树林伸出去了。我们小心一点前进吧。”派蒙紧张地说道,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往那个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劝你最好不要往那个方向过去,赶紧前往蒙德城吧,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坏处。” “嗯!”荧轻声应道,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下脚步,眼神凝重地看向远方的天空。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那么你知不知道刚才飞过去的那个是什么?”荧在脑海里向逸轩发问。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那是特瓦林,蒙德城风神的眷属。不过现在,它已经被人们称为风魔龙了。” “风魔龙?”听到这个名字,荧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从名字上来看,她便能够感受到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行,我还是要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荧坚定地说道。尽管逸轩警告过她不要靠近,但她内心的好奇心和责任感让她无法就此离去。 “啧,好吧,随便你了。反正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算了,不管你了,先别吵我,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力量了。”逸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荧的决定,只能任由她去探索。 而此刻,他更关注于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尽快掌握降临到这里获得的力量。 他能感受到这个力量非常强大,不过现在自己只是个灵体,没有身躯,即便再强大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但提前了解一下,也没坏处,或许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呢? 荧带着派蒙,小心翼翼地向风魔龙消失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森林的深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只有偶尔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的斑驳光影,为这幽静的林间小径增添了几分神秘。 “派蒙,你感觉到了吗?这里的元素气息很不对劲。”荧低声对身边的飞行物说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派蒙紧紧跟在荧的身边,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好奇:“嗯......空气里好像有很强大风力量,还有些许悲伤和愤怒的情绪。” 两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风魔龙的附近。 “嗯,你看。”躲到了一棵树后,派蒙朝着前方指道。 “呵!又是无法跳过的主线剧情。”瞅了一眼外面的场景,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人就是没事找事,要是不过去瞅一眼的话屁事没有。 此时,温迪正在为特瓦林解除它身上的深渊气息。“不用怕,放心啦,我回来了。” 温迪的声音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温柔地拂过特瓦林的心田,即便是身处暗流涌动的深渊中,也仿佛带来了一丝安宁。 他轻抚着风魔龙特瓦林那布满伤痕的鳞片,眼中满是对老友的疼惜与坚定。随着他缓缓吟唱起古老的咒语,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他在...跟龙说话?”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迪,声音里满是惊奇与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最聪明的生物,也难以与如此庞大的生物进行心灵上的交流,更何况是语言上的沟通。然而,就在这时,荧体内的风元素突然涌动了一下。尽管这幅度不大,但也足够身为风元素龙的特瓦林感应到了。 \"吼!\"净化的仪式瞬间被打断,特瓦林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并朝着面前的温迪挥了一爪子。温迪身体往后一跳,十分极限地避开了这突然的袭击。 \"谁?!\"温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觉与意外,他迅速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都叫你不要过来了,好了,现在事情又要变多了。\"逸轩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他实在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拗啊! 看到特瓦林逐渐变得狂暴,温迪不得已化作一缕清风离开。在温迪离开不久后,特瓦林也飞走了。 “逸......逸轩,现在该咋办?”荧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呀? “凉拌,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帮你擦屁股。”逸轩说完这话后就没声了,就像是在荧脑海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好险,差点被吹飞了!”紧张的捂住了胸口,派蒙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还好抓紧了你的头发,谢啦!” “咦?旅行者,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荧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望向远方特瓦林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逸轩他,好像知道要发生这件事,现在正因件事情生气呢。” “那......那现在该咋办呀?说他会不会,一直霸占你的身体,将你的意识关押。” 派蒙的担忧并非无理,毕竟荧身体的主导权是逸轩的,他要是不开心,真的可以这么做。 但荧深知,逸轩虽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有着自己的考量与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对派蒙说:“别担心,逸轩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我们得先弄清楚特瓦林为何会突然失控,还有逸轩为何对此事早有预感。”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在荧意识的深处,一片空灵而宁静。 逸轩站在这空旷的空间之中,抬手轻轻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为了创造出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他可谓费尽心思。 如今,终于能够与荧面对面地交流,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更重要的是,这个空间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无需真正入睡。只需在需要休息时进入其中,待足够的时间后再出来,便能够达到睡眠的效果。 然而,摆在眼前的唯一难题便是如何引导荧进入这片空间。 第5章 荧的身体信息 “容我正式介绍,风与蒲公英的牧风之城,自由之都。受西风骑士团庇护的旅人们,欢迎来到蒙德城。” 进入到了蒙德城,安柏捂着胸口,热情的跟荧介绍着蒙德。 “终于不用再荒野露宿了。”兴奋的在空中跺了跺脚,派蒙的目光随后落到周围行人的身上。“不过城里的大家,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安柏叹了口气,在外国人面前说自己国家的丑闻,果然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决定坦诚以对。 “因为最近全程都在烦恼风魔龙的事吧。” 就在派蒙和安柏交谈的时候,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荧的脑海里响起。 “哟,终于进城了呀!待会小心点啊,那条龙马上就要来了。” “我操!”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后退了一步,荧有些慌张的看向派蒙和安柏。 “怎么了,荧?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安柏关切地询问,目光在荧和周围环境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到让荧突然失态的原因。派蒙也一脸困惑地飞到荧的肩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荧定了定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担心,于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等到二人继续沟通的时候,荧才回应体内的逸轩。“能不能不要突然消失,然后再突然出现啊!你这样真的很下人,很下头耶。” “你管我啊!再说,我这不是也关心你的安危嘛。别忘了,我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出了事,我也得跟着倒霉。”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几分认真。 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她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关于风魔龙的更多信息:“你刚才说风魔龙快来了,我刚才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你很好奇吗?”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现在说意义不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 “你自诩知晓一切之人,却又不肯告诉我。这称号怕不是吹的吧。”听到逸轩又卖关子,荧有些无语的抱怨道。 逸轩轻笑一声:“我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哦,不过这件事确实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告诉你。耐心点,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 “切~”荧轻哼一声,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再追问。她相信逸轩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答案的。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些关于你的小秘密呢。” “什么秘密?”荧顿时来了兴趣,瞪大了眼睛看着逸轩。 逸轩神秘地一笑:“你的身高153.46厘米,腿长91.34厘米,你的上胸为宽18.61厘米,下胸为宽14.75厘米,胸围半径4.68厘米,两个史莱姆的圆心距为9.15厘米,侧面上胸围宽18.94厘米,侧面下胸围宽13.55厘米。” “由此可得,你的上胸围69.33下胸围56.5,所以你的尺码为b。” “还有就是你平……”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你别说了!”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逸轩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算出来,连忙打断他的话。 逸轩看着荧害羞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嘛。” 荧瞪了心里的逸轩一眼,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但同时,她对逸轩的能力也越发好奇起来。 “别愣着了呀,安柏不是说要给你礼物吗,赶紧走啦!” “哦哦。” 跟着安柏来到了高处,荧顺利的获得了风之翼,并且完成了初级训练。 “你不是说那只龙要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啊?”完成了风之翼初级训练的荧将目光望向了天空。 此刻的天上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的气氛,只有几朵悠闲的白云悠然自得地漂浮着,仿佛连它们也未曾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逸轩轻轻一笑,缓缓报出了一个数字。 “5” “嗯?什么意思?” “4” “3”逸轩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报数都像是在敲击着荧心中的鼓点,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色似乎也因这莫名的倒计时而变得不同寻常,风开始轻轻摇曳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大自然对即将到来的变化的低语。 “2”逸轩的声音更加沉稳,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即将显露真身的庞然大物。 “天怎么?”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安柏的心里浮出不祥的预感。 “1!”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落下,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划破长空,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紧接着,一头巨大的飞龙从云层中猛地窜出,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带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 随着一声巨大的怒吼,几道龙卷风瞬间席卷了蒙德城。 蒙德人民纷纷抬头望向这突如其来的天际异象,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街道上的行人匆忙寻找遮蔽之处,店铺的门窗被狂风吹得吱嘎作响,几乎要脱离框架。 小孩子们紧紧抱住父母的腿,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交织的光芒。整个蒙德城,在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力量所笼罩。 “喂,别傻站着呀。不至于看到这玩意就吓得动不了了吧!”逸轩的声音虽然急切,但丝毫感觉不出其中的紧张。毕竟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必要感到紧张。 即便有了逸轩的提醒,荧还是和剧情一样,被龙卷风卷到了空中。以她用风之翼几分钟的经验,在空中飞行,可以说得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第6章 换我来 旅行者 “加油啊荧,你要面对的只是一个神明眷属而已,快点上去给它两巴掌,让它长长记性。”逸轩内心中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注视着连重心都不稳的荧,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荧在空中努力挣扎着,她的身体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拼命地想要掌握平衡。 然而,逸轩却显得格外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他的表情轻松愉悦,似乎对这场战斗毫不在意。 “这个点了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家伙,你在开玩笑吧!”荧在空中奋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与下方民众惊恐的呼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助,毕竟,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谁都会感到恐惧。 “逸轩,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一定有办法对付它,对吧?”荧在心中默念,试图从这份突如其来的冷静中寻找解决之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同时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她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 “自己想办法呀!或许没过多久,你就可以保持平衡了呢。”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 “才练习了几分钟呀!这么大的飓风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保持平衡。”荧有些不满地说道,她觉得逸轩的要求过于苛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想要保持平衡谈何容易? “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逸轩微笑着说,“或许待会就保持平衡了也说不定呢?”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吹来,将荧吹得东倒西歪。她努力挣扎着,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被风吹得飞了起来。 看着面前特瓦林的深渊巨口,荧心中一凛,猛地一个翻滚,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避开了特瓦林那足以撕裂天际的巨口。 在空中翻滚几圈后,荧勉强稳住了身形,但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了许多,刚才在空中摇摆不定的身姿,在此时甚至平稳的可以端起杯水。 “这是什么情况?”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此时的状态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我让千年的流风助你,令你保持平衡。现在想象,你能收束这一缕风,让他破开云翳。” “谁的声音?”荧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那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她的心间,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那个绿油油的身影,可以和龙交谈的人,这个城市的神明,风神巴巴托斯。”逸轩的声音适时响起,对于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1.0时代的人权卡,当初打深渊必带的角色,只不过逐渐成为了版本的眼泪。 想到这,逸轩突然想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荧的这副身躯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换我来,旅行者!”提醒了荧一句后,逸轩重新夺取了荧身体的主动权。“看好了,风元素是这么用的。” 随着逸轩的意识融入,荧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周身环绕的微风不再仅仅是自然界的轻抚,而是化作了锐利而精准的剑刃,切割着周围的气流,为她构建起一道无形的护盾。 “你小心点啊!这可是我的身体,你不要玩坏啦!”荧在心中焦急地呼唤,尽管她清楚此刻的“自己”正由逸轩操控,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身体的珍视仍让她无法完全放心。 “嗯?”看着被附身的荧,远处的温迪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感觉面前的荧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风神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逸轩在心中暗自赞叹,他借由荧的身体,感受着这股风元素力量。他闭目凝神,让自己与风元素更加紧密地相连,仿佛自己也化作了这天地间的一缕清风,自由而不羁。 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在达到滞空的效果后收起了风之翼。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荧的内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随后,她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缓缓升起,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模糊。 “在极速飞行的过程中,风之翼会增加极大的阻力。这对待会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阻碍。”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继续解释道:“既然获得了风元素,那么应当学会驾驭风的本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就可以达到滞空的效果。” “就让我看看,你这副身躯的极限在哪吧。”逸轩说完,整个人就如同子弹一般朝着特瓦林射去。 “你自己都说了那是神明眷属!所以给我小心一点呀!”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特瓦林庞大的身躯愈发清晰,它那双闪烁着古老智慧与无尽哀伤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秘密。逸轩能感受到,特瓦林体内涌动的不仅是风的力量,还有深深的痛苦与不解。 “看来,只能先将暴躁的你给打醒了。” 逸轩心中默念,手中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不再仅仅是柔和的轻风,而是化作了狂暴的风暴,在他周围盘旋、凝聚,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风刃。 那些由纯粹风元素凝聚而成的风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逼特瓦林背后的毒瘤。 每一道风刃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但面对特瓦林这样的古老生物,它们的威力似乎也只是激起了一片片细微的火花和几声低沉的轰鸣,如同夜空中的烟花般绚丽而短暂。 “你还说我技能威力小呢,你自己这也不咋样啊!”看到逸轩的攻击没起什么效果,荧连忙嘲讽道。 第7章 深渊使徒 “吼!” 特瓦林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痛苦,仿佛是在控诉着某种不公,又似在诉说着千年的孤独与挣扎。 它的身躯微微颤抖,那双巨大的翅膀猛地拍动,掀起了一股强烈的风暴,将逸轩剩余的风刃一一化解,但即便如此,那些风刃也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证明着这次攻击并非全然无效。 “啧,不老实,我这可没麻药,你可忍着点。” 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于特瓦林的反应,他既在意料之中又略感惊喜。他知道,与这等古老而强大的生物交锋,仅凭一时的力量爆发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的是智慧、策略以及对自身能力的极致运用。 就在这时,特瓦林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被刚才的攻击所激怒,又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感染。 它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腾,每一次拍打翅膀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天际撕裂。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露出无尽的狂躁与绝望。 逸轩眉头微皱,心中暗叹:“看来特瓦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都叫你不要去,不要去。你不去的话,就没这事儿了。现在好了,变得麻烦起来了。” “知道啦,你别老说了呀,我这也只不过是好奇嘛。”荧有些焦急的说道,但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瞪着看着这一切。 朝着特瓦林的背部飞去,逸轩非常清楚,只要将背部的那两个肿瘤给切掉,特瓦林就能恢复清醒。 可在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巨大的龙头猛然一甩,一股强烈的龙息喷薄而出,巨大的风元素如巨龙般在空中蜿蜒,直奔逸轩而来。 逸轩身形一闪,借助风之力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强烈的龙息余威仍让他脸色苍白了几分。 “旅行者,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力量只是被封印了,不是消失了。而且你是外来之人,体内的元素力要比这里的人充盈太多了。而且以你的体质,还可以吸收周围的元素力为自己所用。” “所以,以后动起手来不要畏手畏脚,有什么招式就直接往外丢,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再次调整呼吸,逸轩借助风元素的助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了特瓦林的一次次攻击。 最终,他终于来到了特瓦林的背部。 逸轩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那两颗在特瓦林背部凸起的、散发着不祥之光的肿瘤。这不仅是特瓦林痛苦的根源,也是它失控的罪魁祸首。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股不祥而凝固,连风都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变得尖锐而刺骨。 “特瓦林,你的灵魂不应被黑暗所困。”逸轩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让我来帮助你,重归自由与宁静。” 说罢,他手中的风元素力猛然爆发,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风刃,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其中一颗肿瘤。 风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逼那颗散发着不祥光芒的肿瘤。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特瓦林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自肿瘤中涌出,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将风刃无情地吞噬。 “不可能吧,来得这么早?!”逸轩心中一凛,在那黑色屏障中,他感受到了一缕与荧这副身体十分熟悉的气息。 “逸轩,什么情况?”心中的荧焦急地询问道,她的声音在逸轩的意识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安与关切。 “你应该也感受到了,那里面有你哥哥的气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逸轩的眉头紧锁,这股力量的出现绝非偶然,它背后隐藏着复杂而深沉的秘密,或许与提瓦特大陆的命运息息相关。 “什么?哥哥!逸轩那我们快点......”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回去后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做好与那里面的人战斗的准备。” 逸轩打断了荧的急切,目光如炬,凝视着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他深知,眼前的挑战不仅仅是与特瓦林身体上的病痛作斗争,更是与那股潜藏在暗处的、可能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力量抗衡。 与此同时,特瓦林的身体因为内部的挣扎而显得更加痛苦,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不时颤抖,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咆哮。 同时,在黑色屏障中,一个深渊使徒的身影逐渐显现,他的双眼闪烁着与黑暗共鸣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眼前的荧并不在意。 “侍奉深渊吧!” 深渊法师缓缓走出屏障,周身环绕着扭曲的暗影能量,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空间的宁静。 “你以为仅凭你们的力量,就能打破这由深渊之力构筑的牢笼吗?太天真了。特瓦林,不过是深渊意志在尘世的一个小小棋子,而你,即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逸轩知道现在必须该走了。 因为面前的深渊法师是冰属性的,用风元素去破他的盾估计要打上半年。 “该走了,荧。虽然你哥哥很可能就在那里面,但是面前的情况实在不允许。”在心中这么跟荧说道,逸轩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急与不安。 “但他就在里面,我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旅行者,我们得智取。直接硬碰硬,不仅救不了哥哥,还可能搭上我们自己的性命。”逸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说服荧也冷静下来。 “可是……”意识里的荧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听下去。 “听我说,旅行者。即便你现在找到你哥哥,他也不可能跟你走。你的哥哥和世界结下了梁子,已经无法回头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我们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倒不如就这样离去,等下一次机会。” 第8章 厉害厉害 “啊......!这里可是万米高空,你连风之翼都不展开,就直接往下跳了?!”荧在心中惊呼,尽管身体不受她直接控制,那份从高空急速坠落的失重感还是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连灵魂都被风撕扯得生疼。 “这样多快啊!过不了多久就能落地了。”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风元素之力在逸轩的操控下悄然涌动,虽未直接召唤风之翼,却巧妙地引导着周围的气流,减缓了下降的速度,让这看似疯狂的举动变得相对安全。 “别担心,我会确保你毫发无损。”随着距离的拉近,地面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荧已经可以看到蒙德城广场上的风神雕像了。 “看到刚才那个家伙了吗,那个是深渊使徒,是深渊教团的人。深渊教团是这个世界上的反派组织,而你的哥哥,现在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 “什么?!”荧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击中,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凝固。“可是......为什么?” “原因吗,嗯......我觉得还是等你到了终点后,让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他深知这个真相对于荧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但真相往往就是这般残酷而直接。 “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旅行者,你的旅途才刚刚开始。终点并不遥远,但在到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在此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荧的脑海中回荡着逸轩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她试图从震惊中找回一丝理智,但眼前不断变换的风景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似乎在提醒她,现实远比梦境更加复杂多变。 “深渊教团……王子殿下……”荧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词,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何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哥哥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更不明白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阴谋。但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必须找到哥哥,问清一切,解开这个谜团。 随着气流的引导,两人的下落速度逐渐稳定,蒙德城的风神雕像愈发清晰,仿佛成为了他们此行的灯塔。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她告诉自己,作为旅行者,她有着探索未知、挑战命运的勇气与决心。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勇敢地面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终于,荧的身影缓缓降落在风神雕像的手心上,逸轩也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荧。 “喂,旅行者,快点下来呀!”看到荧终于从高空中飞了下来,安柏紧张的朝她挥了挥手。 她刚才可是和风魔龙战斗了一番,差点没把心脏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见到荧安然无恙,安柏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了地。 荧脚踏实地,感受着来自大地的坚实支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她望向安柏,感激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旅途的坚定。“谢谢你,安柏。我没事,只是经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安柏见状,连忙跑过来,上下打量了荧一番,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哎呀,你可真是让人担心。你知道吗,你刚才可是把风魔龙给打跑了的!”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敬佩与喜悦。 “旅行者,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唰!的一下就被吹到天上了。”派蒙从一旁窜了出来,眼睛里闪着这泪花,抱住了荧的脑袋。 “放心吧,派蒙,我没事。”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安慰着这个为她担忧的小家伙。 “啪,啪,啪,啪!” “居然拥有战胜巨龙的力量......你是我们的客人......还是新的风暴呢?” 凯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他缓缓走近,眼神在荧和安柏、派蒙之间流转。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他对于任何不寻常的力量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荧能力的认可与好奇。 “风魔龙竟然直接开始攻击城市了,凯亚,旅行者,你们来的正好,我们赶快......” “等等,安柏。这里好像还有人不认识我呀!” 凯亚适时打断了安柏急于汇报的言语,他的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细微的波动。他转向荧,轻轻点了点头,以一种既正式又不失礼貌的方式说道。 “我是凯亚?莱艮芬德,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欢迎来到蒙德城,旅行者。你的英勇行为,不仅保护了市民的安全,也让我们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请允许我代表骑士团,向你表达最深的敬意和感激。”(按道理来说,这才是凯亚在蒙德城里,的姓名) 荧微微欠身,以同样的礼貌回应:“是远方而来的旅行者,这位是派蒙。” “只是远方吗?”心里这么想到,凯亚朝安柏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哦,事情是这样的。”随后,安柏把刚才荧大战风魔龙的过程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荧自己听的津津有味,虽然刚才自己的确干出了这些事,但那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打,根本就不关她什么事。 安柏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荧的敬佩与惊叹,她详细描述着风魔龙肆虐时天空骤然变暗,乌云密布,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蒙德城,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而就在这时,荧,这位看似平凡却拥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旅行者。 她利用元素之力,巧妙地规避着巨龙的猛烈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最终,在一连串华丽的技能释放后,荧成功地将风魔龙击退,为蒙德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逸轩:厉害厉害,荧可真是太厉害了 第9章 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那一刻,整个蒙德城仿佛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为之静止。”安柏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你的每一次闪避,都如同星辰轨迹般精准;每一次攻击,则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绝望的阴霾。我们从未见过如此英勇无畏的身影,你不仅是蒙德的救星,更是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之光。” 派蒙在一旁兴奋地飞舞着,满脸笑容地补充道:“对啊对啊!旅行者超级厉害的!而且,她还不怕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呢!”小家伙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荧的崇拜与自豪,仿佛自己也参与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荧闻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中却暗自苦笑。她知道,这一切的荣耀并不完全属于自己,但看着周围人真诚而感激的眼神,那份由他人赋予的荣耀感也让她感到温暖和满足。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同样也能做的到,只不过没那么夸张而已。”逸轩轻声在荧的心底回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谦逊与深沉。 “我用的力量都是风元素,是因为你的体内只有风元素,理论上来说你也可以做到。”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鼓励。如果给荧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和成长,她一定能够掌握更多的技能经验,并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双腿,荧无语的回应道。 “你就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你现在把自己当做小说中的主角,而且是爽文中的小说。这样来看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许多?每一次的化险为夷,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现,更是信念与勇气的胜利。而你,旅行者,就是那位在绝境中绽放出最耀眼光芒的主角,你的故事,正被蒙德城的每一个人,以及更广阔的世界所传唱。” “因为,你可是小说中的主角啊!” 荧被逸轩的话逗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无奈也有释然。她抬头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下,蒙德城的风车缓缓转动,带着自由与希望的旋律,仿佛在为她的每一次冒险加冕。是啊,或许她真的如逸轩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主角,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 “你说得对,我应该更相信自己一些。”荧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或许自己真的是主角,要比想象中的强上许多。 “原来如此,欢迎来到蒙德。但很遗憾是,在这种糟糕的时机。”凯亚看向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愿透露太多。 “我很理解血亲分离的痛苦心情,旅行者。另外,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风神,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所以我是不会追问的。” “哦,对了,你刚才的表现,我们的代理团长大人可是亲眼目睹了。她对你们二位很有兴趣,希望能够在骑士团总部一叙。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荧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不过不是骑士团的好奇,而是对凯亚的语气有些好奇。 “行,那就劳烦凯亚队长带路了。” 自己明明只是第一天来到蒙德,为什么他们对自己都这么尊敬? “瞧见没,只要你的实力强到一定程度,任何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团也不例外。”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可是这不是我的实力,这是你的实力啊。”荧有些无奈地反驳道。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逸轩脑子里的战斗经验要比她丰富。 “我不是说了吗,我刚才用的能力全都是风元素,全都是你体内的力量。你只是没有经验而已。”逸轩非常了解荧,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 “实在不行,晚上我再给你进行特训。以后你做事情不要束手束脚的,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出事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帮你兜底吗。” 荧听着逸轩那既鼓励又略带调侃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确实,逸轩虽然很不正经,但他带来的安全感确实很舒适。 ...... “琴,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不是说好了在这里见她吗?” 荧刚才的行为可谓是非常大胆,在空中稳定身形后,第一时间竟然是追着风魔龙,并朝它发起了攻击。 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神之眼拥有者来说,还是有些太震撼了。 “着急,可不是一个好办法,或许有些事情,可以等那个小可爱到了再商量。” 丽莎的声音懒散却又带着几分智慧,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书籍,眼神中闪烁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淡淡好奇与期待。 琴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那份紧绷的责任感依旧未曾完全卸下。回想起刚才少年逐渐接近的风魔龙,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丽莎,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旅行者的出现,确实带来了许多未知,但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她的勇气,或许正是我们骑士团长久以来所缺失的。” 琴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她转身看向丽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过,作为骑士团,我们不能只依靠外力,自身的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战。” 丽莎微微一笑,轻轻合上手中的书页,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翠绿眼眸中闪烁着光芒。“琴,你总能保持这份清醒与理智,这是蒙德之幸。不过,你也别忘了,有时候,过度的谨慎可能会让我们错失良机。” “而且,”丽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你可曾注意到,她所使用的力量,虽然源自风元素,却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共鸣?” 琴闻言,目光凝重了几分,她回忆起荧在空中与风魔龙对峙的那一幕,确实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的元素力并不来源于神之眼!” 第10章 不是你,而是我! “代理团长大人,人我带到咯~” 凯亚简单的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还特意描述了一下荧在高空中的“优美身姿”。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琴点了点头,关于荧身上的秘密,她现在也不好多问。 “蒙德欢迎你们,随风而来的旅行者。”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这边这位是丽莎,西风骑士团的图书管理员。” 荧与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蒙德城的温暖与接纳。 看着面前的众人,荧深吸一口气,向前迈进一步,然后礼貌地行了个礼,微笑着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和关心,我是荧,这位是派蒙,她是我的向导。” 听到荧的介绍,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表示对她的欢迎。接着,荧继续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七神的踪迹,希望能够找到答案并完成使命。”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丽莎轻抚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轻声说道:“七神的踪迹啊......那可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呢。不过,既然你们能与风魔龙有如此交集,或许你们的旅途注定不凡。蒙德的风,向来欢迎勇敢的旅人。” 这时,琴走上前来,认真地看着荧,说道:“我作为代理团长,在此代表蒙德城的居民向你表达诚挚的感谢。感谢你守护了蒙德城,让它免受风魔龙的破坏。同时,对于你不幸陷入险境,我们深感歉意。” 琴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无论怎么说,荧还是因为他们才陷入了这滩湖水中。 “如果不受龙灾的干扰,骑士团就有比寻人启事更好的解决办法来帮助你们了。现在邀请你们在蒙德暂住一下,有我们西风骑士团来努力解决问题吧。”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和。 “琴团长,不必过于介怀。作为旅行者,遇到挑战是常态,而每一次的经历都是我们成长的契机。” “风魔龙的威胁不仅仅是对蒙德的挑战,也是对我们自身能力的考验。能与蒙德的各位并肩作战,我感到非常荣幸。况且,在旅途的过程中帮助别人解决一些事情,这不正是旅行的意义吗?” 派蒙在一旁也兴奋地补充道:“对啊对啊!而且我们也很喜欢蒙德呢!这里的风景、美食,还有大家的热情,都让我们觉得超棒的!所以,派蒙也会帮忙的!” “呵呵,朕就知道。”看到这副场景,逸轩丝毫不感到意外。 荧就是这样的,天生正义感很强,遇上这种事能帮忙的一般都会帮一把。 甚至就连帮别人在路边摘一个苹果这件事情,她都会非常高兴的去做。我不是在针对某一些人,我只是说所有蒙德好感任务都是如此。 丽莎轻笑一声,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看来,我们的小可爱已经彻底被蒙德俘虏了呢。不过,这也难怪,蒙德城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温暖。” 琴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决然:“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共同努力,为了解决风魔龙的威胁,蒙德骑士团,会是你们在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 随后,琴转身对一旁的骑士们吩咐道:“请安排两位客人在城内的旅馆休息,并准备好一切必要的物资。同时,加强城内的巡逻,确保安全无虞。至于风魔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追踪其行踪,寻找彻底解决之道。” 看到琴将事情安排妥当,凯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么,就让我们来决定一下作战计划吧。” ...... 制定完作战计划,一行人原本打算立即出发。但荧在出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幺蛾子。 突然停下了脚步,荧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与犹豫。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肩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荧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蒙德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风神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丽莎闻言,缓缓走近,她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荧内心的微妙变化。“有时候,直觉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荧,你是否感觉到了与风神之间某种微妙的联系?” 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迷茫。“我不确定,但每次望向那座风神像,我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感,仿佛它在指引我什么。” 琴闻言,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定。“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应该先去风神像前,看看是否有什么启示等待着我们。毕竟,风神的庇护是蒙德城最坚实的屏障。” “可是......那四座庙宇。”荧有些担心的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耽误了整个计划的行程。 “没事的,明天一早再进行也不迟。风魔龙刚袭击没多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次朝蒙德城发起进攻。虽然时间不是很充裕,但也足够让你在出发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琴的话语如同一阵温柔的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看向众人,每个人都以信任和鼓励的眼神回应着她,这让荧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好吧,我会尽快回来。”荧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风神像的方向走去。派蒙紧随其后,叽叽喳喳地表达着对这次“小冒险”的期待。 “我早就想开口了,只不过刚才人多,我怕你反应太大露馅。”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认真。 虽然刚才的剧情中有些地方有偏差,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中。 “你也是挺单纯的,别人稍微用一点语言技术你就往下面跳。也罢,一个愿信,一个愿帮,这也没什么。就当作是欠个人情吧。不过关于风神像这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明一下。” “你所指引的不是你,而是我!” 第11章 温迪 “你?why?”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让荧的脚步不禁微微一顿。 “没错,我虽寄居于你体内,但我的存在远不止于此。”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淡然。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你之所以能感受到风神像的力量,是因为风神感知到了我的存在,进而通过你作为媒介,想要见见我。”逸轩继续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你不是想找风神吗?待会你就能见到了。”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荧的心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荧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她对逸轩与风神之间神秘的联系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她对能够亲眼见到蒙德的神明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面前,必须要好好把握。于是,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思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在逸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风神的神像前。然而,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一个绿油油的身影正坐在神像底下弹着琴。 “旅行者,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和龙说话的那个绿油油的人。那个绿油油的人跟那个怪人一样绿呢!” 派蒙派蒙的话音刚落,荧和逸轩都不由得笑了。这突如其来的俏皮话,倒是为这庄重的气氛添上了一抹轻松的色彩。 派蒙所指的那个“绿油油的人”,确实就是温迪——那位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同时也是风神巴巴托斯在人间的化身。 当他弹奏起手中的琴时,那美妙绝伦的旋律便如同一股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清脆悦耳;又如一阵轻柔的微风在山林间穿梭,轻盈灵动。这悠扬的琴声仿佛能够触动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让他们沉浸在美好的音乐世界之中。 而温迪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深沉的爱意,仿佛他可以透过琴弦与世间万物进行交流沟通。伴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感染得更加清新宜人,就连风儿也沾染了一丝甜蜜的气息。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荧,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神情。她实在难以将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风神,与自己心目中那个酗酒成性、行为放荡不羁的诗人形象联系在一起。 终于,荧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声向逸轩询问道:“逸轩,你和这位风神巴巴托斯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为何会如此熟悉他?” 逸轩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回答道:“嗯……这个问题嘛,该如何解释才好呢?其实,我了解关于巴巴托斯的一切事情,但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巴巴托斯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只是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我现在正寄住在你的体内罢了。” “上去跟他搭话吧,等他弹完琴拿完表演费先。” 随着温迪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整个场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喜悦与满足。人们纷纷鼓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温迪收起琴,微笑着向四周致意,那份从容与淡然,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荧按照逸轩的建议,上前与温迪交谈。她缓缓走向那位正被人群包围的吟游诗人,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你们是......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把特瓦林吓跑的人吧。”认出了荧和派蒙,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嗯......你好。”看了一眼周围,荧在确定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在温迪旁边小声说道。“你好呀,风神巴巴托斯。” 听到这句话,温迪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轻笑道:“哎呀,小秘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温迪哦。” “不过,这次来的可不止你们两个人吧。得到了我的邀请,你的那位朋友不打算出来见见我吗?” 荧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呼唤起心中的逸轩,虽然她知道逸轩此刻正隐藏于她的体内,无法被肉眼察觉。 “呃……其实,他……他有点害羞,不太擅长直接与人交流。”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同时心中暗自祈祷逸轩能理解她的处境并给出适当的回应。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哦?害羞吗?那还真是难得。不过,既然他都愿意让你带着他来找我,想必也是对我们之间的故事感兴趣吧。” 说着,温迪轻轻一挥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波动,一股温暖而柔和的风元素之力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和谐。 “这样吧,既然他害羞,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交流。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如画,适合我们这样的‘非传统’会面。”温迪眨了眨眼,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随温迪踏上了前往那个神秘地点的旅程。一路上,温迪用他那悠扬的歌声解释了一下他和特瓦林如今的状况,让原本可能沉闷的行程变得生动有趣。 风起地处。 一棵参天的大树屹立在中心,它粗壮的树干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故事,繁茂的枝叶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伸展向天空,洒下一片斑驳的绿荫。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好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吗?寄宿在旅行者体内,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灵魂。” 第12章 神之心 “哦,是吗?”听到这话的荧露出了个邪恶的笑容。“又怎么确定,在你面前的一定是旅行者,而不是那个寄宿在她体内的灵魂呢?” 温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所掩盖。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哈哈,有趣的灵魂,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过,无论是旅行者,还是那位寄宿的灵魂,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便说明我们有缘。而在这片被风所眷顾的土地上,任何秘密都难以长久隐藏。” 温迪缓步走向那棵古老的巨树,手指轻轻触碰树干,一股温和的力量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仿佛是在与大树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交流。 “每个人的身上都流淌着一股风,我能感受到你体内有着不一样的风。” “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你身上的那股风并不强烈。所以,可以把那位‘害羞’的同伴给请出来了吗?” 缓缓闭上了眼睛,荧整个人像是深邃的冥想状态,等她再度睁眼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的找上我。怎么说呢?有一种在小说开局就知道旁边的人是最终boss,结果这个最终boss还主动找上了自己。” 操控着荧的身体,逸轩走到温迪身旁,将嘴巴凑到他耳旁轻声说道。 “尘世间的风精灵啊!你是否相信,这世间存在一位知晓一切之人。” 温迪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好奇与玩味,他微微侧头,让逸轩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却不失风度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知晓一切之人?那岂不是比神明还要神秘莫测?但在这片大陆上,即便是最古老的风,也未曾向我低语过这样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倾听过风的全部秘密。不,应该是你没有倾听完所有的风。”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他环视四周,仿佛这片被风轻抚的土地都成为了他的舞台。 “风可以是信息的载体,也可以是灵魂的指引。他穿梭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见识着世界的变迁,但却无法看到世界之外的故事。”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言论的认可,也有对未知的好奇。“那么,你这位知晓部分秘密的旅者,是否愿意与我分享更多?毕竟,在这片大陆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谜题要好。” 逸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温迪,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存在,以及我与荧之间的联系就连我也不知道。简单来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因缘际会之下,与荧的灵魂交织在一起。我们共享着这具身体,共同经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原来如此……”温迪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样的故事,即便是我也未曾听闻。那么,你为何而来?又想要在这片大陆上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逸轩的目光渐渐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风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寻找让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为我所期待的样子的方法。” “哦?这可真是足以让所有吟游诗人所歌颂的目标啊!”温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里拉琴,旋律悠扬而起,如同晨曦中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 “不过知晓一切的你,难道还要寻找这个方法吗?” 逸轩闻言,目光温柔地落在温迪身上,那份深邃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去寻找。” 温迪静静地聆听着,他的琴音渐渐变得激昂起来,仿佛在为逸轩的话语伴奏,每一声都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对美好未来的期许。 “如果你的灵魂有实体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和你对饮几杯。” 听到这话,逸轩眼前一亮,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哎,你别说,好像还真可以!” 温迪好奇地挑眉,手中的琴弦轻轻一拨,旋律戛然而止,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静默,等待着逸轩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在此之前,能否将你的神之心给我瞧瞧,就当作是酒水钱和刚才信息的报酬吧。”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氛。温迪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真是个有趣的提议,神之心,那可是与天空岛相连,维系着风元素力量的核心。你,确定想要它?” “绝非贪婪之心作祟,我并不是要将它带走,只是想感受一下它的气息,顺便与它共鸣。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与用途。或许,它能成为我们改变这个世界的一枚关键棋子。”逸轩的声音平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智慧与决心。 他有一种感觉,旅行者可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毕竟旅行者获得元素力的方式非常简单,直接和神像产生共鸣。所以,和神之心产生共鸣,也就没那么让人难以置信了。 温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琴,那悠扬的旋律似乎还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看来,你真的与众不同。也罢,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交出去了,让你摸摸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蕴含着古老符文的神之心缓缓浮现。 双手轻轻触碰那枚神之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元素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他仿佛听到了风的低语,看到了风的轨迹,感受到了风的力量与温柔。 在这一刻,逸轩的灵魂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了一体。 第13章 精神世界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体内的元素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它们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形式,而是与风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为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既有着元素力的灵动与多变,又有风之力的轻盈与自由,仿佛是两种力量的完美结合。 同时,在风元素的融入下,逸轩的精神力也比以往强上了不少,这使得他能够更好地控制和运用自己的能力。然而,由于他目前住在荧体内,无法完全发挥出这种增强后的精神力的效果。尽管如此,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不过,即使受到限制,逸轩依然可以利用这种强化后的精神力来施展一些特殊的技能。例如,他可以将人的灵魂拉入意识空间,从而实现对他人的精神攻击或影响。虽然这种技能对于一些强大的对手可能并不起作用,但对于一般的敌人来说,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舒服!”将神之心还给了温迪后,荧(逸轩)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轻松应对任何挑战。而此时,逸轩则在心中暗自感叹:“这具身体真是潜力无穷啊,如果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力量,恐怕会变得无比强大。” 将神之心收好,温迪的脸上露出了“唉嘿”的笑容。 “唉嘿,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风神巴巴托斯正式下线,接下来就是吟游诗人温迪的酒水事情了。你说的对饮方式,究竟是怎样子的呢?”温迪笑着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逸轩所说的那种特别的对饮方式是什么样子。 望着温迪那略带狡黠的笑容,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就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我的眼睛吧,我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模样。”逸轩平静地说道。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给温迪看,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逸轩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知道,这位自由散漫的风神,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惊喜与意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温迪的额头,闭上眼,集中精神,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将两人的意识轻轻牵引至一个全新的维度——那是逸轩独有的精神空间。 在这片由无数星辰与流云编织而成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纯粹的思想与情感在自由流淌。 逸轩的身影逐渐在光芒中显现,不再是之前寄居的“荧”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白发红瞳高马尾,没错,这就是“潜蛟窥天”!潜在水中的蛟龙,终有一日,能够飞向天空。 “没想到你的真实模样竟是如此超凡脱俗。”温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他环顾四周,这精神空间不仅美丽,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广阔,仿佛能容纳世间万物,又超脱于万物之外。 逸轩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寄宿在荧的身体里,我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可惜了,现在只能在精神层次给你点小小的震撼了。” “那么,关于你所说的独特对饮方式,”温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你打算如何让我体验这份不同?” 逸轩轻挥衣袖,空间中的星辰开始缓缓旋转,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河,最终凝聚成两张精致的玉桌与玉椅,桌上摆放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杯中空无一物,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奥秘。 “这便是我的对饮之道——‘心语交杯’。在这里,我们无需实质的酒水,因为真正的醇香,源自心灵的交流与共鸣。当我们的心灵相通,便能在这无垠的空间中,品尝到世间最甘甜的滋味。” 温迪:...... 用着清澈的眼神看着逸轩,温迪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直看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逸轩轻轻抬手,指尖轻点虚空,顿时,那两只空灵的酒杯中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有清泉自心底涌出,又似星辰落入凡间,化作点点光芒融入酒液之中。 “来吧,知道你喜欢喝酒。不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你应该没尝试过吧。” ...... 结束与温迪的对饮,逸轩打算把荧的意识也拉到这片空间。 此时,外面的荧和派蒙还是一头雾水。逸轩和温迪的交谈就跟打谜语一样,好像讲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讲。 荧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身的力量又强上了不少。风元素力更加的纯正,元素量也更加的庞大。 “旅行者,刚才的对话你听懂了多少呀?反正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 对于派蒙这种单核处理器,想要听懂刚才温迪和逸轩交谈的内容可以说得上是男同身上有男同———难上加难。 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虽然具体的内容我猜不清楚,但大概内容,应该是关于逸轩身上的秘密。”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他的力量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派蒙在空中划了个圈,似乎想借此理清思绪,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这些问题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至少现在感觉周围的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呢。” “旅行者,我们回去吧。” “嗯?旅行者?”派蒙回头一看,只见旅行者正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的站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反应。 “旅行者?你怎么了?”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她飞到荧的面前,轻轻摇晃着对方的手臂,试图唤醒她似乎沉浸于某种深邃思考中的意识。 然而,荧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了另一个世界。 第14章 你不是想见风神吗? “这里是......”看着面前的浩瀚星空,荧一时之间失了神。 她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的目光被星空所吸引,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无法自拔。 星空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展现在她的眼前。无数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它们的大小、亮度和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星星如同一颗明亮的宝石,有的则如同一颗微弱的烛火。 在这片浩瀚的星空中,有一些星星组成了命之座,它们的形状各异,有的像一只狮子,有的像一只蝎子,还有一个像荧自己。这些星座在夜空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仿佛是宇宙中的神秘符号。 “这可是我弄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你换一副场景。” 逸轩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自信,他站在荧的身旁,眼神中闪烁着对这片星空无限的热爱与自豪。荧缓缓回过神来,目光从遥远的星河收回,转而看向逸轩,那份震惊逐渐转化为深深的感动与好奇。 “这......这太美了,简直难以置信。”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用言语表达内心的震撼,却发现任何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一幅画面,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宇宙之中,能触碰到那些星辰。”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温柔。他轻轻说道:“心之所向,境由心生。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宇宙,而我只是帮你打开了那扇通往内心宇宙的门扉。” “你也可以尝试一下控制这片空间,毕竟这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等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会比以往要好的多。”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让人不禁陶醉其中。“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也是我的。所以,当你凝视这片星空时,你其实是在与自己内心深处的宇宙对话。” 他继续解释道:“我用我的能力,也就是精神与空间塑造的技艺,将这份宇宙之美,以你最能感知的形式呈现给你。在这里,没有物理的束缚,只有心灵的自由翱翔。” “而且,你不是想见风神吗,喏,这给你带来了。”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星空之中,一阵微风轻拂,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风轻轻地吹过,带着清新的气息和宁静的力量。它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能够抚平人们内心的焦虑和疲惫。 “唉嘿!终于想起我了。”温迪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悠然,自星空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缕轻盈的风元素力,化作了一道翠绿的身影,缓缓降落在两人面前。 “你装什么装,直接走出来不好吗?花里胡哨的。”逸轩一脸无语地上前给了温迪一个脑瓜崩,语气不善地说道。 温迪摸了摸自己被敲痛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不是为了营造点氛围嘛,毕竟我可是风神,出场得有点格调不是?”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荧,同时还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异乡来的旅人啊,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以风神巴巴托斯的名义,请求你来帮助我们解决蒙德城的龙灾事件。作为对你付出的回报,当一切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我将会为你解答所有能够回答的问题。” 听到温迪这番话,逸轩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时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呵呵,想让她打工就直说,不用装出这副模样。” 温迪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你别揭穿我嘛。” 看到这副情景,荧疑惑地歪了歪头,心想:这和我印象中的神明,差距好像有点大呀!不过这样似乎更有意思呢…… “逸轩,你别这么说嘛。温迪他虽然行事风格随性了些,但他的心意是真诚的。”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理解与温和,她看向温迪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信任与期待。 听到这话,温迪心中微微一动,看向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认真。 逸轩心里暗自嘀咕道:“切,等他喝酒的时候你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嘴上说着,逸轩还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后也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咳咳,既然旅行者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面对蒙德的危机吧。”温迪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他轻轻一挥手,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他的召唤,轻轻旋转着,形成了一幅幅过往的画面。 ......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特瓦林,曾是守护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如今却成了威胁。”温迪的声音低沉,透露出几分哀伤,“它被深渊的力量侵蚀,失去了理智,成为了灾难的源头。但我们不能放弃它,它曾是我们的朋友,是自由之风的化身。”温迪目光凝重地说道。 “异乡来的旅者,你的身上有着净化污秽的力量。所以接下来,就请你成为我们的助力,去拯救特瓦林吧。”琴看着眼前的旅行者,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希望。 “我,愿意一试。”荧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深知前路未知且充满挑战,但心中的信念如同磐石,不可动摇。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荧的勇气和决心感到欣慰。虽然平日里他总是以调侃和嘲讽为乐,但在关键时刻,他总能展现出对伙伴的信任与支持。 “既然都明白了,那作为知哓一切的我,就来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第15章 你可以变得更强 “旅行者,你终于恢复正常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派蒙一脸焦急地摇晃着荧的脑袋,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忧虑。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荧的肩膀,似乎生怕她会再次陷入昏迷。 “别摇了,让我缓缓,派蒙。”捂着脑袋,荧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被晃晕了。她皱起眉头,一脸痛苦地说道。 派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旅行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荧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昏。”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疲惫。 过了一会后,荧才缓过神来。“刚才我到了我意识深处的空间,在那里,我看到了逸轩的样子。” “真的吗?那他到底长啥样啊?”派蒙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荧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红瞳高马尾的身影。 “不为难你了,我出来让派蒙看看就是了。”话音刚落,一道虚幻的光芒自荧的体内缓缓升起,逐渐凝聚成形。 派蒙瞪大了眼睛,围着逸轩转了几圈,惊叹不已:“哇!你就是逸轩吗?你看起来好强大,又好温柔的样子!” 派蒙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但她的手却穿过了那虚幻的身影。 “想什么呢?在你面前的只是一道虚影而已,我的灵魂还在旅行者的体内呢。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肉体。”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略带笑意,他轻轻抬手,指尖轻触派蒙的头顶,虽不能实质性地触碰到她,但意思至少传递到了。 “呦呼,尘世间最棒的吟游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演奏诗歌了。”从一旁窜了出来,温迪脸上洋溢着他那标志性的不羁笑容,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自由与诗意的旋律。 “刚才的计划你没忘吧?”逸轩看着温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 温迪挑了挑眉,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没忘,我们要让旅行者和派蒙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引出深渊教团。” 逸轩点了点头,“深渊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旅行者,那就将计就计。与其用天空之琴去唤醒特瓦林,不如直接将它抓捕,然后做切割手术。” “不过该做的也要做,至少不能差太多。”逸轩接着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着,逸轩的虚影看向了荧。“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剧情跟你说过,先暂时不要有太大的偏差。” “等时机到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会配合好你们的。” 荧则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温迪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们要相信逸轩的能力,也相信我们的计划。” 逸轩轻轻一笑,那虚影在晚霞中似乎都变得更加柔和起来,“旅行者,你的顾虑我理解。但请相信,每一步棋局我都已精心布局。” “至于你哥哥,”逸轩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可以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和他再相见的。” 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掩盖。“谢谢你,逸轩。”荧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与坚定,“我会按照计划行事,也会更加谨慎,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逸轩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荧的脑袋。虽然无法触摸到荧,但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已经很不错了。 “你可以变得更强,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 “欢迎回来,旅行者和派蒙。”看到荧回来,凯亚连忙上前搭话,顺便将她带到了琴的面前。 “看你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建议和我讲讲吧。”在前往骑士团的走廊上,凯亚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 “嗯,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荧回应着,心中却在快速整理着与逸轩对话的内容,思考着如何将这些超自然的信息融入日常之中而不引起怀疑。 她抬头望向凯亚,决定先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等所有人到了再一起说。” 凯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荧的保留态度并不意外,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轻轻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跟在荧的身边,两人并肩走向会议室。 不久,骑士团的风魔龙调查小队陆续到齐,琴,安柏还有丽莎,甚至连迪卢克都在隔着一堵墙头听着。 会议室内的气氛因荧的归来而略显凝重,大家都意识到,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此次归来,定有要事相告。 荧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会议桌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琴的身上。“琴团长,还有各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超乎我们的常识,但我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共同面对。”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下午,我感受到了温......风神巴巴托斯的呼唤,在风起地的古树之下,我见到了他本人。” “你见到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 说到这里,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琴团长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试图从荧的话语中寻找逻辑与真相的线索;安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箭矢不自觉地握紧;丽莎眉毛微挑,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有点意思。”一向沉稳的迪卢克,微微侧头,似乎对这番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错,在那里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跟我解释了风魔龙会这样的原因,和解决的办法。” 第16章 荣誉骑士 “等等旅行者,你说你见到了风神大人,那么风神大人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就比如,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身为骑兵队长和坎瑞亚后裔的凯亚,他的警觉性非常高。 凯亚的话语虽然带着一丝质疑,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与认真。他知道,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保护蒙德的安全是他的责任。而现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声称见到了风神,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凯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旅行者,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任何破绽。然而,旅行者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紧张或者心虚。相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凯亚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旅行者似乎不简单啊! 凯亚的话语虽带有一丝质疑,却也是出于对整个骑士团负责的态度。他知道,风神大人的力量对于蒙德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有人想要冒充风神大人,那将会带来极大的危险。因此,他必须要确定旅行者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荧闻言,背后不禁浮现出一丝冷汗,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她见到温迪的事情并不假,但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一环节。她心里暗暗叫苦:难道自己真的要暴露了吗? 不是说风神的名号在蒙德很管用吗?怎么他们还质疑起自己了?荧心里有些疑惑。她原本以为只要提到风神,就能够得到骑士团的信任和帮助。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凯亚队长,您的谨慎我完全理解。但请允许我解释,风神大人的显现并非如凡间之物般可以轻易触碰或留下物质证据。”旅行者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凯亚微微皱起眉头,他知道旅行者说得没错。风神大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的力量和威严无法用凡间的标准来衡量。如果风神大人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那么即使是最强大的魔法师也无法做到。 然而,凯亚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那么,旅行者,请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风神大人的消息的?”凯亚问道。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在蒙德城风神像面前遇到了一位吟游诗人,他告诉我关于风神的传说。据说,风神大人喜欢诗歌和酒,所以我便来到了风起地寻找他的踪迹。果然,在这里我见到了风神大人。” 凯亚听后,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那个总是在酒馆里唱歌的吟游诗人,他的歌声总是让人陶醉其中。也许,这个旅行者真的见到了风神大人吧。 “好吧,旅行者。我暂时相信你的话。”凯亚说道。 荧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自己才来了一天不到,就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太震惊了。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荧把特瓦林现在的状况和如何解决的方法详细叙述了一遍。 其中,荧还展示了一下,已经被净化的特瓦林眼泪,并解释了一下它的由来和作用。 当然,让所有人最震惊的,是风神将亲自下场的信息。“你是说,风神将亲自下场,唤醒特瓦林的记忆!” 琴的声音中难掩激动与敬畏,整个办公室仿佛都因这句话而微微震颤。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深知特瓦林对于蒙德城的重要性。 如今,特瓦林因被深渊教团的力量侵蚀而失控,频繁袭击蒙德,给城市和居民带来了无尽的恐惧与灾难。听到风神大人将亲自出手,这无疑是蒙德最大的福音。 “是的,琴团长。”荧的眼神此时清澈的像个大学生。“风神大人告诉我,特瓦林之所以会迷失,是因为它承受了太多痛苦与孤独。我们可以用纯净的风元素力量净化特瓦林的心灵,唤醒它深处的记忆与守护之心。” 琴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积蓄着力量与决心。“这不仅是特瓦林的救赎,也是蒙德的一次重生。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确保风神大人的行动顺利进行。” “旅行者,这是骑士团第二次的不情之请。请你接受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爵位,以及代理团长的谢意。” “啊?我……我吗?”即使从逸轩那边知道了这个结局,但荧还是感到很意外。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才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国家的高官了呢?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西风的……荣誉骑士?!”派蒙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绕着荧飞快地转了几圈,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惊喜。“哇,旅行者,你要成为大英雄了!荣誉骑士哎,听起来就超级酷炫的!” “没错,就是你旅行者。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解决这些问题,请你再次伸出援手。愿风擦净你的双眼,使你看清真相。如果你有任何进展,我们就在这里汇合吧。”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荧转向琴,准备投入到即将展开的战斗准备中。 “不用这么着急,既然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么就应该重新规划一下计划。” “明天一早,一就按原本的计划行事。将废弃的四座庙宇中的其中三座回归正常,至于天空之琴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 琴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未来的迷雾,看到胜利的曙光。她深知,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蒙德的命运。 “嗯......”躲在墙壁后面的迪卢克在听到这句话,稍微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现在看看,很多事情他都不需要去做。看来骑士团这次的办事效率还不错,至少那个新来的旅者不像骑士团那么拖拉。 可当他回到酒馆时,一个绿衣服的诗人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第17章 风与风车 “哟,迪卢克老爷,这么晚了还回来,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随着这句调侃的话语,一个身影从角落中走了出来。那是温迪——那位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吟游诗人。 此时的他,正一手抱着他的里拉琴,一手轻轻摇晃着酒杯中的蒲公英酒,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迪卢克轻轻皱了皱眉,对于温迪这突如其来的“问候”似乎并不买账。 “把从柜子后摸出来的蒲公英酒给我放下,你看起来还没到喝酒的年纪。”迪卢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悦。 温迪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无辜:“哎呀呀,别那么小气嘛,我只是想尝尝看而已......” 他试图将酒杯藏在身后,但还是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 迪卢克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温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温迪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迪卢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温迪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奏起特瓦林的故事。“那么,由我来演奏,这真实的故事吧。” (我要说的故事始源于...天空之龙寻求答案...听从呼唤...) (与恶龙决死、厮杀...咽下毒血,陷入沉睡...多年后却已无人认识复苏的她...) ...... “刚才的叙事诗,究竟是......这是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 迪卢克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紧紧盯着温迪,试图从这位总是笑眯眯的吟游诗人脸上读出些什么。温迪停下了手中的里拉琴,琴音戛然而止,只留下空气中余音绕梁,似乎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迪卢克老爷,每个时代都有其守护者。而你,无疑是这个时代最为坚韧的盾牌。所以你也能明白,我找上你,并告诉你事情的原因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呀?蒙德的暗夜英雄。” 依旧是那笑眯眯的表情,只不过这一次,温迪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严肃。 “哼!确实惊讶。惊讶于我们的风神,居然是一个酒鬼诗人。”迪卢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他的嘴角此时也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作为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温迪以凡人的姿态游走于世,定有其深意。这份深意,此刻正透过那双充满智慧与神秘的眼睛,与他默默交流。 “哈哈,迪卢克老爷,您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温迪笑得更加开怀,似乎并不介意迪卢克的调侃。 “既然如此,那么这瓶蒲公英酒......”悄咪咪的将手伸向桌面上的那瓶酒,温迪正要故技重施,企图用美酒作为话题的转折,却被迪卢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请稍等,琴马上就到,风神大人也不想在虔诚的信徒面前露出窘迫的模样吧。” “好吧,迪卢克老爷,你总是那么直接又有效率。”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但蒙德的星空依旧璀璨。 “让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或许觉得,一个风神,为何要以如此不羁的形象出现于世?那是因为,真正的守护,不仅仅是站在高处,用力量去平息风暴,更重要的是,要深入人心,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成为他们心灵的慰藉。” “身为神明,我不仅要化成风去推动风车,还要去引导风吹向风车。” “而我,巴巴托斯,选择以吟游诗人的身份游历四方,用我的歌声和诗篇,记录下每一个值得铭记的瞬间,也传递着希望与勇气。至于那瓶蒲公英酒......” 温迪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狡黠。 “2500摩拉,看在你是风神的面子上给你打了五折。”迪卢克面不改色地报出了价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温迪的小把戏有所察觉。 “风神大人,你是否想过,不过我给你免单,你的每一次‘光顾’,都让我的酒窖少了不少珍藏呢?” 温迪闻言,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哎呀,迪卢克老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为了给蒙德的子民们带去更多的欢乐与灵感吗?您知道,我的歌声和故事,可是需要这些美酒来润色的。” “哼,你的理由总是那么动听。”迪卢克虽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后,从一个小巧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精致的卡片,递给温迪,“这是下次的免单券,但记得了,别太过分了。” 温迪接过卡片,如同得到至宝般高兴,他轻吻了一下卡片上的天使图案,笑道:“迪卢克老爷,您真是慷慨。不过,我更希望有一天,能用我的音乐,为您也带来一份独特的宁静与喜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琴团长匆匆而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前辈,天空之琴......” “天空之琴怎么了,琴?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紧急的事情。”迪卢克正色问道,同时示意温迪也关注起来。 “这位是?”没有立即说出情况,琴反而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毕竟她此刻不是代理团长琴,只是单纯的琴,她不希望今天这件事情让外人知道。 “没事,他信得过。”迪卢克点了点头,示意琴继续说下去。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天空之琴,它......被盗了!” 此言一出,酒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天空之琴,作为蒙德城的圣物,不仅承载着古老的传说与风神的力量,更是蒙德人民精神寄托的象征。它的失窃,无疑是对整个蒙德城的一次重大打击。 第18章 天空之琴 迪卢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蒲公英酒瓶,站起身,对琴说道:“带我去看看现场,或许我能找到一些线索。” 琴点了点头,她知道迪卢克虽外表冷漠,实则对蒙德城有着不可言喻的深情与责任。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温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卡片,仿佛那上面藏着解决一切难题的钥匙。“迪卢克老爷,琴团长,或许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糕。”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这位看似漫不经心的吟游诗人。温迪微微一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再等会吧,或许天空之琴待会就来了呢?” 迪卢克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温迪神秘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们耐心等待,奇迹总会发生。” 琴团长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听从温迪的建议。也许真如温迪所说,奇迹就在下一刻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静静地坐在酒馆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琴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暗自祈祷着奇迹的出现。而温迪则悠闲地哼着小曲,似乎并不担心天空之琴的安危。 在这期间,温迪也和琴公布了一下他的身份。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有迪卢克这个人正在,琴又不得不信。 毕竟谁家的神明会喜欢喝酒啊?这种冷笑话就和岩王帝君喜欢喝茶,雷电将军喜欢吃甜点心,小吉祥草王喜欢上厕所,水神喜欢小蛋糕一样离谱。 终于,一阵微风拂过,窗户被轻轻吹开。伴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两个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当当,蒙德城的荣誉骑士和她最强的伙伴派蒙,带着天空之琴来啦!”派蒙插着腰飞在荧的身边,气势强的就像天空之琴是她带回来的一样。 “荣誉骑士?!”琴惊喜地喊道。 只见荧将天空之琴稳稳地落在桌上,破碎的天空之琴此时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迪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奇迹总是会发生的。” 看到荧将天空之琴带了过来,迪卢克眼神一凝,缓缓开口问道:“旅行者,天空之琴你是怎么得到的?” 荧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闪烁着坚毅与疲惫交织的光芒,她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还要多亏的温迪,昨天他就跟我说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 “天空之琴是被愚人众夺走的,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强行插入处理风魔龙的事件之中。于是我就提前到愚人众据点蹲守,在夺过天空之琴后立马赶了回来。” 说着,荧将目光看向了温迪。 “唉,愚人众毕竟代表着是冰之女皇,如果是我来干涉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事情。没办法,我只能让旅行者替我完成这件事情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瓶,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对世间万物的深刻理解与宽容。 “这也是我不喜欢骑士团的原因,做事情畏首畏尾,对愚人众的态度也太过于友好。不过现在嘛,哼!也没所谓了。” 迪卢克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是紧皱的。自己已经这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让这家伙摸到酒了。 “我也没想到旅行者你会这么顺利。”温迪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愚人众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夺回天空之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对温迪信任的感激。“多亏了温迪的情报和大家的帮助,尤其是派蒙,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总能给我鼓劲。” 说着,荧轻轻摸了摸身旁飞着的派蒙,派蒙则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仿佛真的立下了汗马功劳。 “好啦好啦,现在不是表扬大会。”派蒙打断了温馨的氛围,转而催促道,“我们还是赶紧用天空之琴去唤醒风魔龙吧。”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急迫。 而温迪则是轻叹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酒瓶,那份随性之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这虽然是我的至宝,但现在恐怕还不行。如你们所见,千年的时光过去了。这上面的风元素已经枯竭的差不多了。不过至少还可以拿来在迪卢克老爷家的酒馆里卖唱抵债。” 迪卢克嘴角勾起一个像素点,眼神中既有调侃也有几分认真:“呵呵……风神大人在我的酒馆里卖唱,这种容易可真是让人难以拒绝,但也绝非轻易能得。” 派蒙叉腰,一脸不满地瞪着温迪:“迪卢克老爷应该批评别的地方才对吧!喂,卖唱的,这个时候你还要开玩笑吗?” 但温迪只是轻轻一笑,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欸嘿!” “欸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气急败坏地跺脚,“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她气鼓鼓地看着温迪,脸上满是无奈和恼怒。 温迪依然微笑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嘿,派蒙,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轻松一点也是好的呀。”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仿佛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 “旅行者,现在到你出场的时候了。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滴在了天空之琴上。 瞬间,那看似古老而沉睡的天空之琴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琴弦轻轻颤动,发出了一缕悠扬而又充满力量的旋律。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风元素开始汇聚,它们围绕着天空之琴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哦吼,不出所料。” 第19章 宿主 “琴似乎有种……青春焕发的感觉?”看着面前突然活跃起来的天空之琴,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与喜悦。 “团长在夸奖自己耶。”派蒙在一旁插话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是说天空之琴啦。”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她知道派蒙总是喜欢开玩笑,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天空之琴的变化。 “全靠你净化结晶,天空之风上的风元素丽才没有继续枯竭。但距离重新满溢还有一部分距离呢。所以,收集结晶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旅行者。” 看到天空之琴恢复,温迪很开心。但他也知道,即使是将天空之琴完全恢复,想要唤醒特瓦林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希望。毕竟,他们已经找到了天空之琴,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或许,只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方法,就能让特瓦林恢复过来。 而且这可是自己曾经用过的琴,自己拿他在酒馆里弹奏几曲会更加的顺手。 就算不行,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自己这里有一个———荧妹【逸轩显现】,战斗力方面根本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温迪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决定在结束后先到晨曦酒庄等待消息,同时也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万一真的要与特瓦林交手,他也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大家。 “特瓦林......”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深知特瓦林——风龙对于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重要性。它曾是自由与守护的象征,如今却饱受苦难,被黑暗力量侵蚀,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风魔龙”。这份转变,让琴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真是个可怜的大家伙。”派蒙叹了口气,她的口气中既有同情也有无奈。 “既然如此,那么四风庙宇的事情就交给骑士团吧,我和旅行者就先去收集特瓦林的泪水结晶。”沉默许久的迪卢克接过了话题,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哟,我们的暗夜英雄居然会主动寻求别人合作,这属实难见啊!” 温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天空之琴,琴身仿佛响应着主人的心情,发出了一串悠扬的旋律,为这紧张的氛围添上了一抹轻松。 “哎呀,看来我们的迪卢克老爷终于意识到,单打独斗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呢。团队合作,才是战胜困难的关键嘛。” “酒鬼,你要是还想在我这里免费喝酒的话就给我闭上嘴巴。”迪卢克的语气非常不悦,温迪这句调侃不仅暴露了他的身份,还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虽然在场的人都信得过,但他还是感到非常不爽。 “巴......温迪阁下,您要是缺摩拉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考虑赞助些酒钱的。”琴适时地插话,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气氛,也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的焦点。 听到琴的话,温迪不禁笑了起来,他摆摆手说:“哈哈,琴团长真是慷慨解囊,但我这个人嘛,更喜欢用琴声换取美酒来品尝,这样别有一番风味哦。” 温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作为风神,并不需要依靠自己子民的帮助。 至少不需要这方面的资助。 “说到琴声,我突然想演奏一曲了。那么就让我用这一曲,为你们送行吧。”说着,温迪拿起竖琴,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回荡在空气中。 “你这是想偷懒,想只出一张嘴吗?”派蒙不满地撅起小嘴。 “怎么会呢,小派蒙,弹琴可是需要用到手的呢。这可是相当于几瓶蒲公英酒的价格呢!”温迪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呃啊,好生气,我决定了,我要给你再起一个难听的绰号。以后,就叫你卖唱的酒蒙子好了!”派蒙气鼓鼓地叉着腰,一脸愤怒地看着温迪。 ...... 结束了夜晚的商讨,荧回到了骑士团给她安排的住所。 养精蓄锐,才可以更好地面对明日的挑战。躺在床上,荧的思绪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难以平息。她回想起今晚与温迪、迪卢克以及琴等人的相聚,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就在荧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拉到了下午进入的意识空间中。 “睡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龄段,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有点出息没有!”一进来,荧就听到了逸轩指责的声音。 此时的她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我这边空间就只有观赏性的功能吗?开玩笑,你进来待够七小时就等于在外面睡够了七小时。把睡觉换成修炼,这不得卷死同龄99%的人。”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 “身为我的宿主,你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从今天开始,每天睡觉都给我过来学习。明明那么强大的元素力却不知道怎么运用,这真是暴殄天物!” 荧被这番话猛然惊醒,她发现自己并非真的躺在床榻之上,而是置身于那个奇异而神秘的意识空间之中。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房间布局,而是被璀璨的星光与流动的元素之力所环绕,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知识与力量。 “大哥,你是寄宿在我身体里的灵魂,又不是我的监护人,用不着对我这么严厉吧!” 荧忍不住反驳,尽管内心深知逸轩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压力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环视四周,试图从这片浩瀚的星海中找到一丝慰藉,让心绪得以平复。 “哼!那又咋了?我管一下你还不行呢?说句难听的,你现在还没有反制我的手段,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要不然你的身体就归我了!” 第20章 是人我吃 逸轩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潜力,是我见过最为罕见的。但潜力若不加以挖掘,将来一头猪都比你厉害!”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好好学习元素的利用和战斗的经验。我要将你打造成提瓦特超越神的存在!”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荧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哪里是监护,简直是魔鬼训练师啊!”然而,当她想到逸轩用她的身体展现出的实力后,又觉得他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自从她获得这股强大的元素力以来,一直都是依靠直觉去战斗,而对于如何精确控制、高效运用这些力量,她几乎一无所知。如果真像逸轩说的那样,这里可以让她在睡梦中修炼,那么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荧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试试看吧。不过,你打算教我什么呢?” 逸轩笑了笑,回答道:“那取决于你想学什么?我基本上啥都能教。”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跃跃欲试的光芒。“那就从最基础的元素操控开始吧,我看你用我的身体使用出的风元素和我自己使用的风元素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意识空间中的光芒渐渐汇聚,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浮现出各种元素符号与流动的图案,仿佛是整个提瓦特大陆元素力量的缩影。 “好,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元素理论讲起。要理解元素,首先要明白它们与自然界的紧密联系,风、火、水、草、雷、冰、岩,每一种元素都蕴含着其独特的法则与力量。” “风元素,轻盈而自由,它代表了速度、变化与无尽的可能。想要真正掌握它,你需要学会感受风的流动。” “而且元素的形状不是固定的,它的形态和作用也有很多种,你也不一定要按照原本的样子来。”随着逸轩的话语,一股柔和的风元素在荧的周身轻轻环绕。 “我给你演示一遍,照着我的样子学习一下。” 逸轩的话语刚落,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了风的使者,周围的风元素开始剧烈涌动,渐渐在他手心中凝聚出一把锋利而旋转的手里剑,带着呼啸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终点处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最后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余波轻轻拂过荧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与震撼。 “看清楚了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元素聚集,更是对元素力量的深层次理解和运用。不仅蕴含了风的速度与切割力,更融入了旋转的力量,使得攻击更为集中且难以防御。” 荧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模仿逸轩的动作。最终,她成功的释放出了一次元素战记。 “呃......要不你还是教我点战斗经验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哦,这个简单。战斗经验一般是在打斗中领悟的,所以我们先打一场吧。”说着,逸轩就从虚空中掏出一把长剑。 荧闻言,心中虽有忐忑,却也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她迅速调动体内的元素力,双手轻轻一合,风元素在她的指尖跳跃,逐渐凝聚成一面轻盈的风之护盾,环绕在她的周身,为她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这是逸轩用她的身体跟风魔龙打架的时候她从中学习到的,用风元素覆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简易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地,他的眼神平静而自信,对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丝毫的紧张情绪。他甚至没有凝聚元素力,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嗯!”荧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仿佛要拥抱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艰苦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 ...... 过了一会儿后。 “菜就多练,让你用风元素你也赢不了我。”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轻松地躲避着荧的攻击,同时不忘嘲讽一下对手。 ...... 又过了一会儿后。 “练了也菜,我不用元素力都能拿捏你。”逸轩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动作越发潇洒自如,让荧感到有些沮丧。 ...... 双过了一会儿后。 “虐你,如呼吸!”逸轩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他的剑法愈发凌厉,让荧难以招架。 ...... 叒过了一会儿后。 “我还是不呼吸了吧。”逸轩叹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显然对这场战斗已经失去了兴趣。 ...... 叕过了一会儿后。 “......转人工。”逸轩收起了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荧。 “你这家伙……”荧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妞打架的心思太好猜了,进攻欲望也太强了。随便给你挖个坑你就往下跳,根本用不着和你博弈,因为你根本就没带大脑。” 像这种人,一看就是先天青水圣体。开局无脑霸体螺旋丸,替身我就反手一技能,没技能我就乱a,再随便触发几个防反。 “别这么说嘛,荧。”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他蹲下身子,目光柔和地望向荧。 “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与策略的较量。你拥有强大的风元素之力,却还未能将其发挥到极致。记住,风,是自由的象征,它应该成为你灵活多变的武器,而非仅仅是一个屏障。”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带点脑子打架!你都知道用风元素当屏障,用了你就不能把风元素凝聚在当剑上吗?大范围AoE的招式你是不会用还是没蓝了还是打算留着明天用?” “总之你这操作,是人我吃。” 第21章 你最好是 “旅行者,才刚起来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疲惫啊?”派蒙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荧,她的脸色苍白,虽然没有黑眼圈,但看上去也十分疲惫。 派蒙感到十分担忧,她知道旅行者最近忙的东西不一般,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身体不适。 “没......没事的,派蒙,就是昨天晚上和逸轩太激烈了。”荧捂着脑袋,有些虚弱的说道。 虽然身体没什么不适,但灵魂方面的疲惫是真的。 派蒙一脸惊讶地望着荧:“旅行者!你说什么?和逸轩做了什么?” “嗯……就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探讨一些问题呢。”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呀,旅行者你真是好学。不过,下次记得早点休息哦。”派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啦,我知道啦,派蒙。”荧轻轻地叹了口气。果然,这种练习方式还是太勉强了嘛。 然而,派蒙却突然凑近荧,小声问道:“旅行者,你们探讨的是什么问题呀?能不能告诉我?” “嗯?”听到这话的荧感到很不理解。“但是旅行方面的战斗问题呀,难不成还有别的问题可以探讨吗?” “啊哈哈哈,没事,我是说你的身体,不是、不是……哎呀,总之,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了。我们还有很多冒险等着一起完成呢,你可不能倒下哦!” 很快,派蒙她意识到可能自己误解了什么,脸颊上不禁浮起了一抹红晕,连忙摆了摆手,紧张地说。 “逸轩,派蒙她,是什么意思?荧看着派蒙那副既尴尬又关切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 “是......算了,我还是出来吧。” 随着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逸轩的虚影缓缓在她们身旁显现。 “派蒙,我觉得你的嘴巴有时候非常多余。”逸轩的突然出现,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却也让派蒙的小脸更加通红了。派蒙嘟起嘴,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关心旅行者嘛!” 很明显,派蒙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呵呵,你最好是。”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包容,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他转向荧,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出发吧,特瓦林的泪滴结晶位置已经跟你说过了,一路上我会跟着你们的。” “放心迪卢克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形态的我别人是看不到的,声音也听不到,就你和派蒙可以。” 荧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逸轩的存在,就像是她旅途中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与挑战,都能给予她力量与指引。 她望向远方,那里是特瓦林泪滴结晶所在的位置,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那我们走吧,派蒙。”荧拉起派蒙的小手,两人一灵体踏上了新的征程。 ...... “旅行者,你说特瓦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泪滴结晶藏得那么深呢?”派蒙在空中飘着,好奇地问道。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也许这就是龙的习惯吧。”旅行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或许,那是它最重要的宝物,也是它最不愿被触及的记忆吧。”荧轻声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哀伤。 “是因为特瓦林在蒙德城的外围,所以泪滴结晶才会在那里,不要想太多了。”迪卢克淡淡地插了一句,他的话语虽简短,却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坚定。 “迪卢克老爷说得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确定泪滴的具体位置的?”派蒙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她的好奇心总是能轻易地点燃话题。 “这还多亏了旅行者的元素视野和酒鬼的帮助,我们才可以确定大概的位置。”迪卢克看向旅行者,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跟随着地图来到了一片遗迹,迪卢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握紧手中的大剑,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注意,前面会有危险。”迪卢克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周围的寂静。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荧和派蒙立刻戒备起来,她们紧紧跟随在迪卢克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进。派蒙紧紧握着自己的小魔杖,准备随时发动攻击;而荧则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寻找可能存在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旁遗迹的巨门突然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遗迹守卫。它高大威猛,身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小心!”迪卢克迅速反应,大剑一挥,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破空气,直逼遗迹守卫而去。遗迹守卫勉强地躲过攻击,但它的动作明显受到了影响,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荧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释放出风元素力。她双手舞动,风元素在她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般在空中划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遗迹守卫的眼睛。遗迹守卫痛苦地咆哮一声,身体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遗迹守卫的轰然倒地,激起了一片尘埃,也似乎打破了这片遗迹长久以来的沉寂。 尘埃落定后,三人继续深入。最终,在遗迹的深处,找到了一颗红色的结晶。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找到了龙泪呢。”派蒙兴奋地绕着那颗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结晶飞舞,语气中满是惊奇与喜悦。“迪卢克姥爷,你的直觉可真准呐!” “只不过是长期以往的经验罢了,久而久之就这样。” “哇,好可靠!” 第22章 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 派蒙兴奋地问道:“那迪卢克姥爷有没有什么找东西的要诀呢?我想在不经意之间,从口袋里摸出好多个甜甜花酿鸡。” 迪卢克摇了摇头,似乎对派蒙天真的想法感到有些无奈,但同时,他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仿佛在回忆起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岁月。 “找东西的要诀,或许就在于对细节的敏锐观察与不懈的探索吧。”迪卢克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就像我们在遗迹中,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谨慎,因为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我们错过关键线索。” 派蒙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可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呀,不是吗?”她想象着自己在某个角落突然发现了一整堆的甜甜花酿鸡,脸上不禁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迪卢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派蒙的看法。 “没错,运气确实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因素。然而,所谓的‘不经意’间的好运,往往是无数次努力和积累后的不期而遇。只有通过不断地尝试和探索,才能增加遇到好运的机会。” “我之前养过小乌龟,它不见的时候,我就是这样通过运气找到它的。” 听到这话,派蒙惊讶地看着迪卢克。“迪卢克姥爷,养过小乌龟?” 迪卢克一脸平静地点头,回答道:“有问题吗,派蒙?” 派蒙连忙摇头。“没……没问题,只是很难想象,这场面究竟会有多冲击。” “嗯,什么意思?” 派蒙挠了挠头,“就是很不符合你的形象,就像琴团长养小宠物一样,你应该能理解吧。” 迪卢克挑了挑眉,“不能理解,琴小时候也养过小乌龟,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琴团长......也养过小乌龟?”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这个世界观在一瞬间被重新构建。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结束这个话题吧。还有其他两处地方没去。风魔龙的情况并不乐观,抓紧时间,况且愚人众那边也不会闲下来。” 迪卢克的话让派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决心:“对对对,我们得快点找到特瓦林的泪水结晶。还有那些讨厌的愚人众,总是搞破坏!”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马不停蹄地寻找着剩下的两处特瓦林泪水结晶。终于,他们找到了所有的泪水结晶。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荧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逸轩一路上沉默寡言,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逸轩,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荧最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问道。 逸轩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这让我十分困惑,我竟然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倒流,他只是前往了未来’。我们在离开遗迹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多了这一句话。我敢肯定,在我知晓得所有历史,中绝对没有这一句话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震,她深知逸轩的特殊——作为提瓦特大陆上少数能够洞察过去与未来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话都非同小可。她望向逸轩深邃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但那里只有无边的迷雾与不解。 “前往未来?”荧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难道说,这是某种预言,或者是对我们接下来行动的某种提示?” 逸轩轻轻摇头,眉宇间锁着更深的疑惑:“我也无法确定。但直觉告诉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着重大的秘密,而且我能肯定这绝对和我有关。” 荧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让这份不安的情绪影响团队的士气。她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虽然她根本没法触摸到逸轩,但意思还是传递到了。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已经收集齐了所有的泪水结晶,这是解决特瓦林问题的关键一步。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面对未知的挑战吧。”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现在没必要过早地担忧和烦恼。未来的事情可以留待未来去思考,不必在此刻就耗费过多精力。 ……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晨曦酒庄。当荧到达时,特瓦林保护协会的成员们早已全部集结完毕。 “终于来了呢,旅行者。我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久的呢。”温迪,这位总是带着一丝不羁笑容的风神,率先迎了上来,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信任的光芒。 “特瓦林保护协会!再次集结!”派蒙在空中盘旋,兴奋地宣布着,仿佛这场集合是她一手策划的盛事。 荧微笑着看向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大家都为了解决特瓦林的问题而汇聚于此,这种团结和决心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那么,快把收集到的结晶拿出来吧。”温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荧拿出了之前收集到的泪水结晶,这些结晶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特瓦林的痛苦。 “啊,结晶的色泽似乎更加浑浊了。特瓦林......究竟在忍受怎样的折磨。总之,先把这些结晶进化吧。旅行者,就拜托你了。” 荧接过结晶,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哀愁与力量,她深知这一任务的重要性。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结晶与自身共鸣。 结晶在荧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微微颤动,红色的光芒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蓝光,那是希望与宁静的象征。 荧的眉头紧锁,她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触碰到了特瓦林那深藏于心的痛苦与挣扎。 终于,当最后一颗结晶完全转化为清澈的蓝色时,荧睁开了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释然。她将净化后的结晶递给温迪。 第23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净化的结晶,琴感到有些惊讶。 “很有意思。就像滤酒一样,令人神清气爽。”迪卢克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所以现在反而更显得淡定从容。 他看着荧身后逸轩的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恐惧。 而此时的温迪,则向逸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表示一切都准备好了。 逸轩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到荧的身体内,与她融为一体。随着一阵微光闪烁,荧的身体逐渐被逸轩掌控。 “旅行者,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逸轩用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在荧心中说道。 “这么多泪滴结晶足够了,四座庙宇也已经清理完毕。接下来,就是你出场的时候了,我的 旅 行 者!” 温迪将天空之琴递到了荧(逸轩)的面前,故意将最后三个字拖长音,仿佛在强调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像上次一样,将它们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没问题,温 迪!”逸轩接过天空之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琴弦上传来。 开始微微颤动,随着逸轩手指轻拨,一串串悠扬而神秘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交织,它们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承载着古老魔法与纯净力量的实体。 每当一颗泪滴与琴弦的音符相遇,便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在整个空间。 随着最后一颗泪滴的融入,天空之琴爆发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啊,成功了!”派蒙兴奋地叫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 “和原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琴在一旁说道。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见证了某种奇迹的诞生。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异常清新,连风也似乎带上了几分温柔与祥和。 “多亏你了,旅行者。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温迪笑着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是在感谢荧一样。 “那么,就让我们去高处的海边演奏歌声吧。如果空气干燥,沉闷又压抑,那不仅诗人,就连龙都会生气吧。” “这么说来,从星落湖,向东一段距离在海滩的南方有一片山地。那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逸轩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个早已选定好的位置。“沿着山底延伸的方向攀登,可以抵达一个叫做摘星崖的地方。” “温迪,我们就在那里做好准备吧。”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不仅风元素充足,而且还在海滩旁,是个不错的动手地点。 “摘星崖啊,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好吧,就让我们在那里,用歌声唤醒沉睡的灵魂,让风与音乐交织成最动人的诗篇。” 温迪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轻轻拨动了一下手中的天空之琴,仿佛在与这片天地做着无声的交流。 “准备好了吗?旅行者?我们要开始了哦!”温迪对着荧微笑道,眼神中满是信任。 “准备好了,开始吧。” ...... 来到了摘星崖,温迪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看向了其余众人。 “呦呼,各位,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演奏他的歌声了。” 就在温迪要演奏的时候,逸轩却突然开口。“温迪,如果歌声还是没法唤醒特瓦林的话,那该咋办呀?” 逸轩的提问看似不经意间,实则策划一,他的话触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温迪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笑容依旧温暖而神秘。 “特瓦林作为我的眷属。它不听话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如果真的无唤醒的话,就只能找到源头,将它制服了。” 温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却也透露出不容退缩的决心。他深知,特瓦林——那头曾经翱翔天际、守护自由的风之龙,如今却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变得狂暴而失控,这对蒙德城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威胁。 如果软的不行,那就真的只能来硬的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相信歌声的力量。”温迪再次拨动了天空之琴的琴弦,悠扬的旋律瞬间在摘星崖上空飘荡开来。 没过多久,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一只巨大的影子在天际缓缓显现,那正是特瓦林,它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部分阳光,使得摘星崖下的世界暂时陷入了半明半暗之中。 落在了众人的面前,特瓦林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痛苦也有挣扎,它似乎也在努力抵抗着那股侵蚀它心灵的黑暗力量。 “是你,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谈了。” 数百年的折磨让特瓦林变得疯狂,他憎恨遗忘了它的蒙德,憎恨将它的求助弃之不顾的风神巴巴托斯。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回忆这首曲子……” 巨龙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就在这时,搅局者出现了。一缕寒光从巨龙的背后射出,径直的射向了温迪手中的天空之琴。 “不要被他骗了,可怜的龙。他早就已经抛弃了你,哈哈哈......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深渊法师的冷笑在空气中回荡,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天空之琴的琴弦被震得断裂,显然无法继续使用。 “深渊的爪牙,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自由与守护。”最后方的逸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迪望向特瓦林,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特瓦林,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翱翔天际,守护这片土地。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但请相信,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让你沮丧,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哭,永远不会和你告别,永远不会用谎言伤害你。” 第24章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不不不,可怜的龙啊,他带了那么多的人手,不正是为了才讨伐你的吗?仇恨吧,愤怒吧,你已经与蒙德为敌,无法回头啦!” “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咆哮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甘和疑惑,它的巨大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与内心的黑暗力量作斗争。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深渊法师的挑衅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割裂着它原本脆弱的信任之网。 “这些人,是跟你一起,来猎杀我的吗?!” 特瓦林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疑虑和愤怒。它的翠绿色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风元素之力在它周围不安地涌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灾难。 温迪感受到特瓦林的怀疑目光,心中一沉。他知道,言语已经无法解决问题,计划必须做出改变。他回头看了一眼荧,两人对视后,温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动手吧。”温迪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他们明白,现在只有通过战斗才能让特瓦林清醒过来,解开误会。 “唉,不出所料。”将和住的双手缓缓摊开,一个由风元素凝聚起来的黑色小球出现在手中。 逸轩之所以站在众人的后面,是为了更好的凝聚元素力。在出发的时候,逸轩就已经开始搓起这个黑色的小球了。 “旅行者,看好了,这才是风元素真正的用途。” 对着心中的荧说了一句,逸轩操控着她的身体,将黑色小球用力的甩向了特瓦林,随后双手一拍。 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特瓦林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被吸了上去,但由于它的体型非常巨大,需要掩埋它的碎石相对来说就比较多。 “别想得逞!”深渊法师见状,立马朝着正在蓄力的逸轩发起进攻。 就在他抬手要射出光束的时候,一发风元素的箭矢不偏不移的扎入了他的胸口。 “听众就该有听众的样子,在后方静静观赏即可。”温迪此刻的声音十分冰冷,他的话语如同冷冽中的寒风,将深渊法师给穿透。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逸轩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能力了。 只见荧此刻的眼神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在这紫光中还浅浅地散发出红光。 “呃啊!!” 一丝鲜血从她的鼻孔里流出,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这丝痛苦只是通往力量的必经之路。 逸轩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为了加快剧情,这样就有多余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事情完成的够快,那么摸鱼的时间就可以增加。 其二就是为了测试荧身体的极限,像这样的黑色小球看看荧可以搓出几颗。结果让他感到很意外,虽然体内的元素力还有不少,但身体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特瓦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奋力拍打着翅膀,企图挣脱这股突如其来的束缚。风元素在它体内狂暴地涌动,形成一道道龙卷风向四周扩散,试图抵抗那来自深海的引力。 然而,逸轩的“地爆天星”并非等闲之技,这不仅融合了风与土的力量,更蕴含了逸轩对力量深刻的理解与操控。 只见那些被吸引的碎石在海面下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它们以惊人的速度上升,逐渐将特瓦林给掩埋。最终,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呼呼呼......” 逸轩望着自己亲手创造的这一幕,心中既有成就感。不过即便是他,心中也会有一丝忧虑。 这股力量虽强,却也需谨慎使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特瓦林的咆哮声逐渐减弱,最终被球体内部的沉闷声响所取代,那是风元素与土石相互挤压、摩擦的声音,宛如自然界中最原始的乐章,悲壮而又震撼。 “特瓦林,请冷静听我说!”温迪的声音穿透了混乱,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缓缓升起,飘至巨石面前,双手轻轻展开,温柔的风元素环绕在他周围,仿佛在低语。“我们不是来猎杀你的,而是来帮助你对抗内心的黑暗,找回真正的自己。” “滚!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这个神明吗?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特瓦林的声音虽已显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傲气,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然而,在这双眼睛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在温迪温柔的话语中微微闪烁。 将手掌放在巨石上,温迪也穿上了那标志性的神装。 “不用怕,放心了,我回来了。” 随着温迪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风元素力量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温柔的阳光,穿透了巨石冰冷的表面,渗透进特瓦林那被愤怒与痛苦囚禁的心灵深处。 这股力量不仅是对抗外界威胁的盾牌,更是治愈与净化的源泉。 特瓦林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理解。它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巨大的眼睛缓缓闭合,仿佛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刻。 海面上,原本因战斗而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渐渐恢复了宁静,只有轻微的涟漪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特瓦林,你的经历,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作为风神,我见证过无数生命的起落,也深知自由与束缚之间的挣扎。”温迪的声音充满了慈悲与坚定,“但请相信,无论过去如何沉重,未来总有希望。我愿意与你一同面对,解开你心中的枷锁。” 第25章 大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行了,这500年的时间里,恐怕不太好受吧。”躺在特瓦林的背上,温迪看着那湛蓝的天空,脸上写满了放松。 “刚才,为什么?为什么不像500年前那样?”特瓦林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疑惑和不甘。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想必你也不会喜欢。而且他们只是觊觎你的力量,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需要深渊的力量。你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只要相信自己,你就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特瓦林又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问道:“那你呢?你会一直支持我吗?” 温迪笑了笑:“当然,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特瓦林感激地鸣叫一声,然后继续飞翔。温迪则躺在特瓦林的背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以后就必须听从我,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说完,他在手中凝聚出一颗风神眷属的元素球,随后将它缓缓融入到了特瓦林体内。 只见特瓦林原本深沉的肤色顿时变得清澈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渐渐消失不见。特瓦林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它兴奋地长啸一声,翅膀一扇,冲向了高空。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了”特瓦林有些惊讶地说道。 温迪微笑着回答道:“就算没有那个身份,你还不是像这样守护着我们吗?” “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特瓦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每一次振翅都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重生。 不过,特瓦林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它背上其余人难办了。 “呵呵呵,小特啊,你再这么飞的话,我不介意拿你练练手。”从特瓦林的背上缓缓站起,逸轩脸的上布满了黑线。 自己都已经进入咸鱼模式了,身体的控制权都要还给荧了,结果现在给他整这出。 害怕的缩了缩脑袋,特瓦林立刻减缓了速度,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飞行姿态,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背上的“大爷”给甩了出去。 自己在同级别中已经算强的了,但对方是个代,不怂也不行啊。那种被岩石包裹的感觉,它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嗯......这么一来,事情都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自由调配了。” ...... 蒙德的龙灾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琴以骑士团的名义,向市民公布了情况,并说明了解决办法。 在普通民众眼中,风魔龙突然袭击蒙德,又突然消失无踪。在他们心中,难免会有很多疑惑。 ...... 一天后。 “看到没有,一路上的市民都对你毕恭毕敬。这不就是身为主角的待遇吗。”飘在荧的后面,逸轩继续用自己的那番话来开导荧。 他想要的,是一个实力强大,后宫3000的的屑荧。不是那个有事没事就躺地上睡觉黄毛。 “有道理,不过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是主角该有的模样。”摸了摸下巴,荧经过这一次事件的开导,觉得逸轩说的非常有道理。 “哼哼哼,你觉得呢?”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嗯......哦!我懂了!”荧的眼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她挺直腰板,目光变得既坚定又不老实。 “既然是主角了,那么......拥有三妻四妾也不会遭到道德谴责,是吧?” “太对了,我的姐!咱俩想一块去了!” 逸轩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赞许与戏谑。“哈哈,不愧是未来的‘主角大人’,思想觉悟就是高!不过,光有想法可不够,行动才是关键。你得学会如何以你的魅力,吸引并赢得那些心仪之人的青睐。” “那么,第一步该怎么做呢?”荧认真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她开始想象自己如何游走于各个角色之间,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第一步嘛,自然是提升自身实力与魅力。”逸轩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不仅对你的旅途很有用,还对你的未来很有用。加油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看着身旁一直在傻笑的荧,派蒙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笑得这么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美少女贴过来当老婆了。 “不过以后你也要改一下称呼,你可以自己称呼自己为爷,或者是朕!这听起来不得威风多了。” “哈哈,听起来确实挺酷的!”荧不禁笑出声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华服,立于众人之巅,那份主角的光环在周身闪耀,连带着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不凡的意味。 “旅行者,快走吧,琴团长还在西风大教堂等着我们呢。”派蒙打断了荧的遐想,用她那软糯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提醒道。 荧这才如梦初醒,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但眼中的光芒依旧不减。 “大胆!竟敢这样称呼朕!” 派蒙:“?” 这颠婆咋回事啊?前一秒还是文静小女生,后一秒怎么就变成了霸气侧漏的傻*模样?派蒙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荧,小脸蛋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 “哈哈,开玩笑的啦,派蒙。”荧见状,忍不住再次笑出声,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将她那快要飞走的思绪拉回来。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出发了。作为‘主角大人’,我自然不能迟到,得让所有人看到我最精神的一面。” 派蒙: 6 “旅行者,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想必琴团长应该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没事没事,咱们现在就走吧。” 第26章 芭芭拉 “这位就是教会方面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专员,祈礼牧师芭芭拉。” “愿风神忽悠(划掉)护佑你们。” 在琴团长身旁,派蒙和旅行者静静地站着,目光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位祈礼牧师——芭芭拉所吸引。 她身着洁白无瑕的修女服,金色的发丝简单地束在脑后,那精致的面容上总是挂着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在她的微笑中消散。 此刻,芭芭拉正用她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清脆悦耳地讲述着天空之琴的古老传说以及其对蒙德城的重要意义。 “天空之琴,这不仅仅是蒙德历史的见证者,更是风之神巴巴托斯赐予我们的珍贵礼物。所以……你们把它带过来了吗?”芭芭拉期待地看向两人。 “嗯……代理团长的担保也不是无限制的呢,枢机大人已经催促了好一阵了。”芭芭拉提醒道。 “带倒是带来了,只不过……这个天空之琴可能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天空之琴哦~”派蒙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放心放心,不会收你们租金的,教会一直有专门的供奉拨款。”芭芭拉显然没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一脸微笑的解释。 荧深吸一口气,手已经伸到了腰间,准备掏出天空之琴时,却看到逸轩朝着自己摇了摇头。 “芭芭拉小姐,事实上……我们手里有两把天空之琴。” 荧(逸轩)的声音响起,语气沉稳而自信。她的目光坚定地落在芭芭拉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芭芭拉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荧:“两把?我不明白……” 逸轩笑了笑,解释道:“一把是具体的天空之琴,另一把则是抽象的天空之琴。在战斗的过程中,那把具体的天空之琴不小心损坏了。不过,我们成功带回了抽象的天空之琴。”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小脸蛋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它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补充说明,但似乎越说越乱,让原本就略显尴尬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芭芭拉的表情从温柔的笑意渐渐转变为困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请原谅我的无知,但我似乎没有理解……‘抽象的天空之琴’是什么意思?”芭芭拉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疑惑。 荧(逸轩)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决定直接面对这个问题。她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望着芭芭拉。 “芭芭拉小姐,您知道的,天空之琴对蒙德城的意义非凡,它不仅是音乐与艺术的象征,更是连接民众与风神情感的纽带。但在这次意外中,具体的天空之琴出现了点问题,那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说到这里,逸轩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但请相信,我们并没有忘记天空之琴所承载的精神与力量。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是指那些存在于人们心中的旋律,是每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是蒙德人民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行的信念。这份力量,比任何物质的乐器都要强大,它无法触摸,却无处不在。” 派蒙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就像风一样,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能吹散阴霾,带来温暖和希望!” 听到这些,芭芭拉的大脑此时正在超负荷运转。 什么具体的抽象的?什么两个天空之琴? “那......那你们把两个天空之琴,全部都拿过来吧。” 芭芭拉的话语一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息,似乎连周围的微风都为之一滞。逸轩和派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显然,芭芭拉的回应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芭芭拉小姐,您可能有所误解。”逸轩温柔地解释道,“真正的天空之琴,那把古老而神圣的乐器,已经因为一场不幸的事故无法再复原了。而我们所说的‘抽象的天空之琴’,它并非实体,而是指人们心中的那份共鸣与坚持,是无形的力量。” 派蒙也急忙飞到芭芭拉面前,小翅膀扑腾着,努力让自己的话更加清晰易懂:“就是说,大家心中的那份音乐、那份爱还在!只要我们心中有歌,哪里都是演奏天空之琴的舞台!”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拿过来?”既然大脑转不过来,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提问。这样既可以避免扯淡的环节,也可以更好的达到目地。 “拿过来的,就是......” “不会收钱的啦,拿过来吧。”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芭芭拉直接将藏在逸轩身后的天空之琴抢了过来。 逸轩愣在原地,手中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被芭芭拉突然动作带起的微风。他望向芭芭拉,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芭芭拉震惊地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声音颤抖着。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向你赎罪,也都是不够的吧!!”芭芭拉跪倒在地上,眼中满是自责和愧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吧。”捡起了地上破旧不堪的天空之琴,温迪稍微施展了个小戏法。 不一会,天空之琴便回到了完好的模样。 “唉?为什么?天空之琴!?”看到天空之琴重新恢复完好,芭芭拉激动的上前抢了过去,并将它牢牢的抱在胸前。 “咦?让我看看。”派蒙上前想查看一下天空之琴,可刚准备伸手,便被芭芭拉阻拦。 “不行不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修好的,但再也不能让你们去碰了。”说着,她便拿着修好的天空之琴进入了教堂的深处。 “那么,我们快撤吧。”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温迪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毕竟我用来‘修’天空之琴的幻术,哦不,法术。并不是100%可靠的哟!” 第27章 动手! 逸轩看着派蒙追上了温迪,也跟着追了上去,很快就跑出了蒙德大教堂。 幸亏琴没有跟上去,如果琴出现在温迪和荧身边的话,接下来这场戏就不好继续演下去了。 “旅行者,接下来的事情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逸轩在心里问向荧。他想听一听她的意见。 “嗯……让我自己来试试吧。”荧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每次战斗都依赖于你,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废物。” 迄今为止,她只打过一些弱小的敌人,如丘丘人和盗宝团,还有几只小动物。而仅有的两次大型战斗,也是逸轩操控她的身体代为战斗的。尽管在意识空间中与逸轩战斗了两个夜晚,但那只是单方面的挨打,无法真正了解自己的综合实力究竟如何。 现在,面对蒙德最后的强敌,这是她提升自己的绝佳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次遇到强大的对手,可能要等到前往璃月之后了。因此,她决定亲自挑战这个强敌,以检验自己的成长。 “好吧,敌方的阵容和能力都告诉你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随后,逸轩便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荧,并以灵体的方式观察着整个局面。 “两个债务处理人,两个雷银术士和一个执行官,对你来说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不用担心,这都是表面的。真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会出手。” 三人刚走下台阶,两个能隐身的特殊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便从地面以下钻了出来,直接朝着温迪偷袭。 “动手!” 有了逸轩在一旁的提醒,荧这次的动作就比剧情中的要熟练多了。 挥手打出两道风刃,阻止了两个债务处理人的偷袭,并将他们给击退。 不过这一次,荧可不像原先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再次潜入地底。 “跟上去,解决他们。” 荧身形一展,如同轻盈的羽毛般跃起,紧随着那两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她心中默念着逸轩传授的战斗技巧,眼睛锐利地捕捉着地面细微的波动,那是敌人移动时留下的痕迹。风元素在她指尖汇聚,形成一道细小的旋风,为她指引方向。 她几乎与地面平行滑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冲到了那两名债务处理人的面前。此时,这两个债务处理人正蹲在地下,准备潜入地底。 “不用留活口,直接杀了就行。这种小喽罗愚人众的执行官和冰之女皇都不会管的。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没人会找上你。” 风元素在荧掌心凝聚成尖锐的风刺,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她身形一拧,借助风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敌人仓促间挥出的匕首,同时双手猛地前推,两道风刺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债务处理人的护甲,直击两人的喉咙。 “砰!”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债务处理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失去了战斗力,瘫倒在地。荧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再次跃起,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以防其他敌人趁机偷袭。 “啧,看来这里不止有一只仓鼠,还有一只捣乱的老鼠。” 满面寒霜,一身煞气,身姿窈窕,样貌绝美的女士,便带着卓然的气势,出现的温迪身后。 罗莎琳看到风神心情就糟糕,现在又看到这个出手果断的旅行者,心情更加糟糕了。 虽然这些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就连交易都已经做好了。但交易的内容仅仅只是神之心,旅行者这么做,还真就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骑士的身份此时还没有公开,无论外界怎么说,荧现在就是一个过路英雄,顺手帮助蒙德解决了龙灾的好心人而已。 虽然可以死两个人的理由朝骑士团施压,但也仅仅只是施压,而且施压的力度还不大,波及不到旅行者。 可恶,明明可以趁此机会多扇风神几个巴掌的,现在看来,就只能拿到一颗神之心了。 不过哪怕是演戏,好歹能明目张胆名正言顺的对风神出手,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呢。 愤怒的女士想到这里,果断发动了自己的力量。她向前打了个响指,冰蓝色的极寒宛如滔天海浪一般向前轰去。 这个时候,我们的风神大人在干什么呢? 哦~~~快看啊!他居然被一阵冰风给吹倒了。还撞到了教堂的柱子上昏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后一秒就直接瘫倒在地。而且在进行的过程中你丝毫看不到无任何的违和感,就像事情就是这样的一样。 反观我们的派蒙,她只需要被冻成一个冰块,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荧见状,眼神一凛,迅速在周围空气中勾勒出风元素的轨迹,形成一道透明的风之屏障,将那股汹涌而来的极寒之力挡在了外。冰蓝与透明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周围的气温骤降,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哼,区区冰元素,也想困住旅行者?” 荧双手轻轻一挥,风元素之力在她指尖跳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风之屏障不仅抵御住了极寒的侵袭,还渐渐地将那股力量反弹回去。 女士见状,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旅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元素掌控力。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身形未动,但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剧烈波动,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颤抖。 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间凝聚起更为深邃的冰蓝光芒,那是她作为至冬国使节,长期与严寒为伴所积累的极致力量。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四周的寒气骤然加剧,仿佛连光线都被冻结,整个空间被一层厚厚的冰晶所覆盖。 她不可以在这里待的太久,一旦被骑士团的人捉个正着,那事情可就要麻烦起来了。 看着面前如同暴雨般的攻击,荧的瞳孔逐渐收缩。果然只有一种元素力,还是太弱了。 第28章 你赋予的? “你这想法很大胆啊,直接在执行官面前动手,又不怕愚人众找你俩麻烦?”温迪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其实也没什么,就得罪一个执行官而已,而且只是第八席又不是前三席,就算有问题问题也不大。”逸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更何况,你不是和女皇做了交易,要把神之心给她吗?只要神之心送到,想必那位女皇也不会多说什么。”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温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看来提前找上你,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呢。” “当然,我知晓一切,自然就包括这些内容。不过,可不仅仅只是这些内容。你说对不对,风精灵。”逸轩微笑着看向温迪,眼神深邃而神秘。 “呵,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不简单。”温迪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与玩味,“但你知道吗?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提瓦特大陆上,每一步都需谨慎哦!降临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期待:“我自然明白,但正如你所说,直接面对问题,总比逃避来得痛快。而且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为了改变而存在的。而我,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所以,还请你帮助我,让我继续推动这股不可逆转的风潮,为这世界带来一丝不同的结局。” 逸轩的目光变得愈发坚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挑战与希望的道路。他知道,前方的路可能会崎岖不平,但他也坚信自己有能力应对一切困难。 身为知晓一切之人,那么就要去改变一些结局。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决心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温迪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吧,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吧。不过说好了,我可什么都不会做的,玩脱了我可不会出手。”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似乎对逸轩的想法并不完全看好。但同时,他也愿意给予逸轩一定的支持,毕竟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看到这个世界发生一些变化。 “放心吧,我从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我只需要你尽量配合我们,仅此而已。”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温迪的配合,他就能更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望。 ...... “一只老鼠,差点坏了整个计划。” 女士的目光如利剑般穿透冰层,直射向荧,那眼神中既有对力量的自信,也有对计划被干扰的不悦。她深知,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让这位年轻的旅者轻易逃脱。 “但既然你如此执着于与我为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勇气与实力是否足以匹配你的决心。” 女士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她周围的冰元素开始狂暴地涌动,似乎要把整个地区都变成一个冰雪的国度。 就在攻击即将击中身体的时候,荧的双眼逐渐变成了诡异的紫色。接着,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荧对刚刚使用的能力感到有些不解。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逸轩。 “终于完成了。”看到荧那双紫色的眼睛,逸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作为与荧相同的降临者,逸轩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然而,由于缺乏合适的肉体来完全释放这些力量,他只能选择寄生在荧的体内。虽然荧可以借用逸轩的力量,但需要她主动引导。 而逸轩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够看穿一切,知晓所有事情的轮回之眼。 “这股力量,是......你赋予的?”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感激,她望向逸轩的虚影,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冰冷的环境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觉得呢?”说着,逸轩原本红色瞳孔,一只变成了紫色。 “现在找个机会走人吧,温迪的话......嗯,掏一下心窝子应该没事吧?” “现在?”荧有些不太理解, “不是说要解决这些愚人众吗?怎么现在......” “现在,你可以撤了。” 话音刚落,荧四周的冰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驱散,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温暖的气息,与这极寒之地格格不入。 “可我想再试试。”荧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她看向女士,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愤怒。 女士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少女能够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她紧盯着荧,声音冰冷地说道。 “狂妄之徒,注意你的行为。”说完,她向前猛地一挥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荧从寒冰中击退数步。 趁着这个机会,女士迅速向前冲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伸出手掌,同时猛然向昏迷中的温迪的胸膛抓去!这可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要掏出他的心肝肺腑! 只听噗嗤一声,女士的手轻易地穿透了温迪的胸膛,仿佛这只是一个脆弱的纸人。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那么,风神的神之心,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东西,然后突然用力一甩,将自己的手从温迪的胸膛里拔出。 这一掏一拔的动作看似轻松,但实际上却给温迪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原本温迪是假装昏迷,有了这一帮助,装的更像了。 —————分割线 首先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终于满18了,可以自己签约了。 这本书其实早就开始写了,你现在看到28,实际上我已经写到228(笑)。没办法,毕竟作者也要上学,没多长时间写,就只能暑假多写一点点,然后上学时慢慢发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跟有病一样,有游戏不打,非要来折磨自己,搞得现在不折磨自己都不舒服了,都快成哆啦A梦了。 总之就这么多吧,周末回去还要考虑一下题目跟封面的问题,还是挺头疼的。 第29章 不够努力 “温迪!” 荧见状,心中惊骇万分,几乎要冲上前去阻止,但逸轩的冷静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别激动,他不会有事的。”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深邃。“我当时骗了你,其实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愚人众,而是你。” “你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荧愣住了,她转头看向逸轩,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异常坚定,仿佛能洞察一切真相的深渊。 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温迪安危的担忧,也有对逸轩180度转变态度的疑惑。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这个好不容易取得自己信任的人,突然算计了自己。 “是,但也不完全是。毕竟我这都是为了你。”逸轩缓缓解释道,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急躁与不耐。 女士那边。 恶向胆边生的女士,看着自己身前的温迪,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甩开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的给了温迪一脚! 这一脚力量之大,犹如踢球一般,直接将温迪踹得翻滚出去数圈!对于堂堂风神而言,如此一脚可谓奇耻大辱! 成功报复了风神之后,女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与她距离不远不近的荧。 她心中不禁纳闷,为何面对自己刚才那般过分的行为,荧竟然无动于衷,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她都已准备好召唤出炎之魔女,以应对可能的攻击。 稍作思索,女士紧握手中的神之心,决定暂且不理会这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既然神之心已然到手,你就只能叹息自己的无能为力了!旅行者。” 言罢,女士潇洒地一甩身上的衣袍,迈开婀娜多姿的脚步,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 “我们走,趁着骑士团尚未赶到,切勿留下任何把柄。”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毫无动作的两位雷萤术士,此时完美地扮演了跟班的角色,紧跟在女士身后,一同朝远方走去。 看着离开的女士,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目光穿过女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逸轩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她对这个世界单纯的认知,而女士的嚣张行径更是让她愤怒与不甘交织。 “逸轩,告诉我真相。”荧的声音虽低,却异常坚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找到一丝线索。 “再等等,还没到时候。”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深沉。 他仿佛是一位旁观者,又似是这场风暴中隐藏的推手,每一次的指引都恰到好处,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真正的意图。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有愚人众的人来,但又不让我动手。现在温迪的神之心都被女士掏了,你却还不愿意跟我坦白。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时不时出来控制我,你是不是真当我没脾气啊?!” 荧的愤怒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逸轩的质疑与不解,这个自称为“知晓一切之人”的存在,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 “逸轩,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温迪作为蒙德的风神,他的神之心被夺,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这片土地的践踏。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继续下去。” 荧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也是对伙伴的守护。 “你失态了,旅行者。”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变得柔和而深沉,似乎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试图平息她内心的风暴。“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布局。” “更大的布局?”荧冷笑一声,“难道为了你的计划,就可以牺牲无辜,甚至是朋友的利益吗?如果这就是你的‘知晓一切’,那我宁愿不要这份力量!” 逸轩沉默了许久,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得先让你老实一会儿了。” 随着这句话说完,原本能自由活动的荧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和脚不听使唤。 她意识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将她的意识囚禁在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那片星空里。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身体的控制权现在在我这里。我之前一直不干涉,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完成。”逸轩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你安静一点。”说着,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将地上的温迪和派蒙冰雕拖起来扛在肩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风起地的方向跑去。 风起地,那片古老而神圣的土地,是蒙德人民心中永恒的避风港。此时,月光如洗,微风轻拂,却似乎带着几分不寻常的凝重。 看着肩膀上的温迪和手上的派蒙冰雕,逸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随后,大树下传来了两声巨响。 “别装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一个风神能被吹成这样鬼才信呢!再装的话我就要从你左边裤子的口袋里将那张酒水卡给抽出来了。” “诶嘿,逸轩啊逸轩,你总是这么聪明,一点都不好玩。况且我也是很痛的好吧。”温迪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故作委屈地抱怨道。 “你还委屈上了,知道罗莎琳为什么要踹你那一脚吗?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罗莎琳......她啊,总是那么直接。”温迪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罢了罢了,打就打吧,她的怒火并非没有道理,我确实......有些对不起她。” 第30章 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句话能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确实挺稀奇的,不过你要发牢骚的话别来找我。你也有很多想问的问题问我,对吧?” 逸轩将手摁在了温迪的肩膀上,带着他进入了上次喝酒的意识空间中。 “直接问吧,别绕弯子了,我知无不言,但那些禁忌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温迪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该问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在思索了片刻后,温迪问出了第一个,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问题。 “你能不能先把你旁边的旅行者给放了,最起码把那个......堵住嘴巴的东西给拿下来吧,这样一直堵住应该会很难受吧。” 温迪此时的表情非常的奇怪,似乎是在尽力掩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好吧,就是各位想象中的那个东西。 不得不说,有时候多看点视频还是有用的,至少在绑人这一块不用担心技术问题。你看,荧到现在都没挣脱呢。 “咳咳咳,可以可以可以,我待会还要解答她的问题呢。”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他轻轻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似乎穿透了空间。 瞬间,旅行者荧身上的束缚便松开了,那块原本紧紧堵住她嘴巴的球形加圆柱体加半圆样的物体也悄然滑落。 荧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瞪了逸轩一眼。 刚才她尝试了很多种解脱的手段,但逸轩捆绑的手段实在是太好了,再加上这是在意识空间中,所以就更没机会了。 “逸轩,你这次又搞什么鬼?把我绑到这里来,还……还这样对待我。”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现状的无奈与好奇。 “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你看温迪这不没事吗。”逸轩白了荧一眼,风神能被一阵冰风给吹倒,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不对。 “可是,你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逸轩。”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决,她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面前这位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不羁的友人。 即使知道逸轩并非恶意,但这次的举动确实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就算温迪没事,但他的神之心不是被夺走了吗。看到自己的伙伴受到欺负,难道就只能旁观吗?” 逸轩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意气用事。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又为什么让女士夺走温迪的神之心?” “为什么?”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再次重复道,同时紧紧皱起了眉头,内心被强烈的不解和疑惑所占据。她并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深层次原因,只是出于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防止任何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行为发生。 “唉,还是由我来说明吧。”看到两人如此紧张的神情,温迪觉得自己应该出面解释一下。 “我曾经告诉过你,冰神正在收集其他神明的神之心,但有一个细节我没有告诉你,实际上,我已经和冰神达成了一项交易,将这个神之心转让给了她。而那位‘女士’只是过来扮演一场戏码,使得整个事件看起来更加合理。当然,最后那一脚属于个人恩怨。” “如果不能顺利将这颗神之心交到‘女士’手中,我和蒙德将会面临巨大的困难和麻烦。” 温迪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荧心中的疑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感交织。 她抬头望向温迪,那双总是闪烁着自由与智慧光芒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有无数未言之秘。 “交易?为什么?你的力量,你的神之心,难道不重要吗?”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她难以想象,这位总是以歌声抚慰人心,以风为伴的诗人,竟会做出如此牺牲。 逸轩适时地插话,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与理解:“旅行者,做事情不能只看外表。温迪是做的交易,不是无偿捐赠。既然温迪这一头的筹码是神之心,那你觉得冰之神的筹码会少吗?” 荧闻言,目光在温迪与逸轩之间流转,似乎在寻找着答案的碎片。她缓缓点头,但心中的那份疑惑仍旧没有消除。 “确实,我太过片面了。但......是什么样的筹码,能让一位风神甘愿交出自己的神之心。” 温迪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未来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提前让冰之神欠我一个人情,这不好吗?” “再者,神之心虽强,但力量并非万能的。真正的守护,需要人心的温暖与团结。你看,即便是我失去了神之心,蒙德的人们依然信仰着我,风依旧在自由地吹拂,这便足够了。” 温迪说到这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那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爱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当我们将神之心交出去时,也意味着我们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信念和责任。失去了神之心的庇护,我们更应该依靠自身的努力去保护这个世界。” 逸轩接过话茬,补充道:“神之心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对于神明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它只是一种工具,而非目的。我们不能过分依赖于它,而是要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面对挑战。” 听到这些话语,荧的内心渐渐被触动。她意识到,神之心或许并不是一切的关键,而是人们内心的信念和行动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未知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解决,而神之心只是其中之一。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荧缓缓转过身,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逸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疑惑,仿佛在质问一个欺骗者。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上次跟我说的和这次完全相反,甚至让我跟那位女士以命相搏。” 第31章 荧妹 逸轩上次跟荧说的和这一次的情况完全相反。 从荧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两个愚人众杀死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出,逸轩当时所说的严重性。 “确实是要你与命相搏,但那时,我的考量与现在站立的立场有所不同。”逸轩的声音沉稳而真挚,他看着荧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而且是在攻击降临的前一秒,那么关键的时候。” 荧愣住了,当时她没有深究过这一点,仿佛那突然涌现的力量是理所当然的。“这难道不是你出手的原因吗?” 逸轩轻轻摇头,“当然不是,那是你自己引导出来的,我并没有从中做任何的干涉。” “我自己引导出来的?”荧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回放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她记得,当时那些冰锥,距离自己的脑门只有0.01公分,但是1\/4毫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将周围的攻击全部弹开。 但这一切,她从未有过任何预兆,更别提有意识地引导了。 “是的,旅行者,那是你的潜能,在绝境中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力量。”逸轩的脸上写满了兴趣。“你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重新将眼睛变成紫色,或者是红色。”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她能感到体内似乎有股微弱的能量在缓缓流动,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 “这......”荧惊讶地睁开眼,紫色的瞳眸在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和狡黠的光芒。“那是因为我主动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你一部分,但这需要你主动去引导和激发它。” “所以我才告诉你,要以命相搏。毕竟,罗莎琳是一个高傲的人,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地与她对抗,可能无法给她带来足够的压力。只有全力以赴,才能真正激发出她的全部实力。” “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让你杀掉那两个债务处理人。这样做不仅可以锻炼你的心理素质,还能激怒罗莎琳。当她被激怒时,就会用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可能不如我本身那么强大,但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无论是对你未来的发展,还是你今后的旅程,都有着巨大的帮助。”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荧凝视着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撼又有感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能明白,但为什么是我?” 逸轩微笑着拍了拍荧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年轻旅者的信任和期待。他轻声说道:“别误会,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自己。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一直待在你体内吗?等你游历完七国,收集了七种元素后,那时我就能找到方法制造出一个完美契合我的肉体。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地降临到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完成七国的游历。如果你不幸离世,那我可就麻烦了。所以,你必须活下去。”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其中的真诚却无法忽视。这番话既是一种激励,也是一种警告,提醒着荧肩负的责任不仅关乎自身命运,更关系到他——一个同样来自异世界的存在。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彼此依存,共同前行。 “切,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给予我暂时的好意吧。不过,我可不会仅仅满足于游历七国那么简单。”荧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甘。她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渴望。 “哦!那你还要干嘛?”逸轩挑眉,对荧的回答颇感意外。在他看来,游历七国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但没想到荧似乎有着更大的目标。 “哼哼哼,大胆!是谁给予你的勇气,敢询问朕的意见!”荧双手叉腰,故作威严地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坚定的光芒。 “朕,自当不仅仅满足于游历的广度,更要追求探索的深度。七国之间,藏着无数古老的秘辛与未解之谜,朕要揭开它们的面纱,让沉睡的历史重见天日。”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野心。 “不仅如此,朕还要寻找那走丢500年的老哥,并带着他一起游历这个世界。”荧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流露出对亲人的思念和期待。 “同时,向高天上的那位神明发起复仇,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她的眼神中燃起了怒火,握紧拳头,表达出对不公命运的抗争和对正义的坚守。 逸轩:? 好好好,解开了心结后就直接成屑荧了。 “你还是回复一下你刚才的状态吧。你突然这样称呼自己,让我这个寄宿在你身体里的灵魂有一些不太习惯。”逸轩看着荧说道。 “不过既然你有如此宏大的愿望,我自然会全力支持你。但,记得每一步都要谨慎行事,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至于你提到的那位走丢了五百年的老哥,哼哼.....!”逸轩嘴角微扬,神秘地笑了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给你透个底吧,不出一年,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两人对视片刻,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他们愿意携手共进,共同探索这个神奇的世界。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鼓励和期待,他说道:“小说中的主角,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所以,启程吧!荧。” 第32章 唯独不了解自己 “接下来,就是你的疑问了,温迪。”逸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和神秘。他将目光重新落在温迪身上,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温迪轻晃着手中的竖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自称知晓一切之人,那么提瓦特的一切你都知晓,对吧?”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微风拂过湖面,引起阵阵涟漪。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当然,只要是关于提瓦特的问题,我都可以给出答案。”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毫不怀疑。 温迪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声在空气中流淌,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他注视着逸轩,轻声说道:“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你又拥有怎样的故事,以及,你的记忆是否完全?” 逸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力量,嗯......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的力量有哪些。我的故事,啧,我没有什么故事。我的记忆......不记得了。” 逸轩的回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的眼神在片刻的闪烁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可真是有趣,你知晓世间的所有,却唯独不知晓你自己。这究竟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温迪凝视着逸轩,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怜悯。 逸轩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他刚见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但他很确定自己和逸轩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那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力量,或许是上天赋予,又或是本来就有的。我是一名降临者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了肉体,多有一点过人的力量也很正常吧。” “至于我的故事……”逸轩微微仰头,眼神深邃而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觉得我的故事还没有开始,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应该不存在什么故事吧?” 说完这句话,逸轩的目光又变得清澈起来,他微笑着,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接着,逸轩继续说道:“最后就是记忆。”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与释然,他看向温迪,仿佛是在寻求某种理解或共鸣。 “至于记忆,我觉得既然我失去了记忆,就一定有失去的原因。反正现在也不妨碍我做事,今后慢慢去查就行了。” 温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竖琴不自觉地停下了演奏。他看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慨。 “唉,比起你自己,我发现你更看重这个世界啊。” 逸轩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说。只是知道的事情多了一点,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改变一点事情而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洒脱和淡然,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唉,那么就祝你好运吧,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温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知道了,逸轩的内心深处的信念和追求。 “嗯?就这些?你还什么都没问呢。” 逸轩略显意外地望着温迪,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他本以为,面对一个自称“降临者”且失去记忆但知晓一切的自己,温迪会有更多的问题。 关于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走向,又或是结局。 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冷漠和无趣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引起一些波澜,至少能激起一点好奇心,但温迪的反应却如此平淡无奇,几乎让他感到一丝失落。“温迪,你......不好奇吗?”他忍不住问道。 温迪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好奇,当然好奇。”她轻轻地说道,手指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竖琴,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悠长的故事。“但有些事情,可不能那么早知道。小说的结局,当然是要在最后才能揭晓的呀!” 逸轩闻言,不由自主地笑了,那笑声里既有释然也有共鸣。他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道理。 “你说得对,有时候,未知的旅程比已知的目的地更加吸引人。或许,这就是探索的乐趣所在。”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温柔,带着几分默契与理解。 ...... “旅行者,你要寻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还有很多艰难之处。先往蒙德的邻国去吧———那你的岩之神和我不同,亲自治理着璃月全境。” 重新来到了外面,温迪开始和荧介绍起璃月。 “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体内的百科全书也知道。总之,今年的请仙典仪你们可不要错过,要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温迪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荧和派蒙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可言喻的激动。 “请仙典仪......听起来就像是与岩之神直接对话的盛会。”荧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她想象着自己站在璃月城的中心,亲眼目睹岩之神降临的那一刻。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充满了期待。 然而,一旁的逸轩却毫不留情地给她们泼了一盆冷水:“别想了,根本见不到的。”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啊?为什么呀?”派蒙不解地问道,脸上满是失望。 “因为请仙典仪虽然是个盛大的仪式,但实际上,人们并不能真正见到岩之神本人。”逸轩解释道。 听到这话,荧和派蒙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本满怀期待的两人此刻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感叹现实总是如此残酷。不过,尽管有些失落,她们还是对请仙典仪充满了兴趣,毕竟这可是璃月的一大盛事。 第33章 两道保险 “不过,我倒是知道,那个神明在人间的样子。换而言之,你们想要见到神明本人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让你们一进城就见到那个家伙。” 听到这句话,逸轩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那个神明是谁——往生堂,欠账,6000多岁老登!这些信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还记得那次惨痛的经历:20抽的大保底被宵宫吃掉,导致他在游戏中的3.0版本抽出了阿斯托洛吉斯?钟离?梅吉斯图斯。如此沉重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忘记? “话不要总是说一半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到很烦。”面对逸轩吊人胃口的话语,荧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她对这个家伙真是无可奈何,但又毫无办法。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荧对逸轩的看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现在的她觉得,既然他在自己体内,那如果自己出了事,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与其去猜测他的真实意图,还不如按照他说的去做,毕竟他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你看,又急。”逸轩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看透了荧的心思。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想见那位神明,并不需要我们跋山涉水,也不必去什么神秘莫测的圣地。他,就隐藏在璃月最繁华的街道上,以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份存在着。” “你是说......他就在人间?”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每日穿梭的市井之中,竟然就藏着那样一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 “没错,而且,他还有个特别的习惯,喜欢在傍晚时分,到万民堂旁的那家茶馆品茶,听书人说书。”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亲眼见到他。”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呀!”派蒙急的跺了跺脚,这么重要的情报,逸轩居然这么晚才说。 “哎,别急嘛!”逸轩还没来得及开口,温迪就突然插话打断了派蒙。 他轻拍了一下手掌,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旅行者,当你重新踏上之后,一定要记得旅途本身的意义。提瓦特的飞鸟,诗歌和城邦,女皇,愚人众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终点并不意味着一在抵达终点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观察这个世界吧。” 温迪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拂过荧的心田,让她原本急切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 “温迪......”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温迪的适时提醒并不感到意外。“看来有些话,还是得专门的人去说才管用的。”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在蒙德多待一阵子。冒险家协会,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况且骑士团不是给你安排了个住所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荧闻言,觉得逸轩的话说的并无问题。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况且世界那么大,想找到哥哥也没那么简单,不如多欣赏一下旅途上的风景。 顺便多找几个美少女当老婆,反正爷自己这么可爱,除了长的有点像摄像头就没别的缺点了。 你说要是美少女不同意怎么办?这还不简单。身为主角,她们居然敢忤逆联!真是大胆!朕要他们卸甲,再脱,再脱,再脱。 “你说得对,温迪。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放慢脚步,好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荧的声音里充满了释然与期待。 派蒙见状,虽然心里还是痒痒的,但也只好妥协,毕竟她也知道,有时候,旅途中的风景比目的地更加迷人。“好吧,那我们就先在蒙德多逛逛,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趣的秘密呢!”派蒙挥舞着小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于是,在逸轩和温迪的建议下,荧决定在蒙德暂时居住下来,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前往璃月。 ...... “终于要开始了吗?”一片漆黑的星空里,金发的女人突然回过头。 “大人,晨曦微光下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您赋予我的这个身份,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恩赐。即便您重活一世,这个事实也未曾改变。” 将身上的蓝白色的斗篷裹了裹,金发女人的手上缓缓浮现出一缕意识。 “虽然不能让您一下子完全恢复,但旅途还很长,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大人,希望这一次,你的计划可以成功吧。” “我已经没有名字,也不想以任何人的面貌存活。”她轻声自语,仿佛是与周围的星空低语共鸣。 “哎呀,那就开始了呀!” 在金发女人旁边,一个红发女人突然蹦了出来,她的眼中闪烁着与派蒙相似的好奇与兴奋,却又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稳。 “原来如此,这真不错。看来,也不能一直闲着了。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那里还适不适合我们呢。” “哎,你如今的实力已经到哪一地步了?是否像他所想的那样无所不能,至少可以在提瓦特创造出不存在的物种吧。” “或许吧,毕竟那里的人太弱了。还好当初大人让我执行这个计划,要不然我恐怕还是井底的那只青蛙呢。” 金发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期待。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那里是提瓦特大陆的方向,也是她心中最复杂的情感所在。 “哎呀,好不容易要回去了。你就别愁眉苦脸的啦!不是我认识中的你呀!” “况且,你的孩子不是还在那里吗?一个做母亲的,马上要见到孩子了,不应该感到喜悦吗?” 金发女人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仿佛被红发女人那番话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轻轻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喜悦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复杂。” “现在对我而言,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第34章 雪山 “来,让朕看看,今天冒险家协会给朕安排了什么委托?” 来到了凯瑟琳冒险家协会的位置,荧开始查看起今天的委托有哪些。 距离龙灾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荧一直生活在蒙德,上午冒险家,下午骑士团,晚上学习理论知识,凌晨练习实战功夫。 一天下来,就只有早上的时间是空闲的,所以发疯的时间一般也会在早上。 逸轩这段时间也比较佛系,除了带着荧激活了一下岩元素,就没别的事情了。 白天扫一眼蒙德确认一下情况,其他时间都在意识空间里捣鼓着自己的能力。 “大胆!竟敢让朕去找丢失的小猫小狗,这实在是大不敬之罪!”看到第一条委托,荧直接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你再给老子叫一声,小心你今天一天都别想有身体的控制权了。” 听到这句话后,荧马上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吐槽。“切~不是你说我是主角吗,现在说几句你又嫌烦。” “适可而止,主角话多一点很正常,但不能老是发病。”逸轩无语的说道。 “哼!”荧冷哼一声,继续看起了后面的委托。 “嗯......这个任务看起来还不错,去调查蒙德城的暗夜英雄。”荧说道。 “不就是迪卢克老爷吗,这还不简单,直接去说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就行了。嘿,让我赚到便宜了。” “呵呵,你可以去试试,但我不保证你不会遭到迪卢克‘无意间’的报复。” 逸轩翻了个白眼,荧这么做跟开盒有什么区别。暗夜英雄可是迪卢克在蒙德城里一个很重要的马甲,这要是给扒了,恐怕蒙德城的风向都要改变了。 “那你说干啥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要不你给我找点事?”荧撇了撇嘴,显然对逸轩的行为非常不满。 之前说要自己不要闲下来,现在又对自己指指点点。 “让我想想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呢?”逸轩沉吟片刻,思考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 “哦,有了!去雪山,现在马上!差点忘了,那里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关乎提瓦特大陆命运的大事。“荧,你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位‘古国遗孤’,白垩之子阿贝多吗?” “阿贝多,你是说上次在炼金台碰到的那个炼金术士吗?当然记得,而且他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他没有问题。相反,他非常正常。但如果没出问题的话,他现在可能刚拿到一把剑,而且那把剑对你来说没有副作用,但对其他人而言就不一样了。 “反正你现在闲的很,而且旅行用的还是一把无锋剑。不如借此机会,去拜访阿贝多,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把更适合你的武器。” “这把剑,据我推测,不仅锋利异常,更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逸轩缓缓道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这都只是原因之一,最关键的,可是他(她)呀!”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荧的兴致被勾了起来,她一向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尤其是能提升实力的东西。 “嗯,不过我就这样空手过去,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了?毕竟我们可是有事求于人家,总得拿出些自己的诚意吧。” 荧的顾虑并非多余,自己和阿贝多也没见过几面,两人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如果直接这样过去的话,的确有些不太礼貌。 但一般情况下荧处于二般情况。 “这你就多虑了,你过去就是最好的帮助呀。那把剑正需要实验人手,唯一有能力胜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逸轩的话如同一缕清风,轻轻吹散了荧心中的顾虑。 她想了想,确实,阿贝多作为蒙德城中最负盛名的炼金术士,对于新奇事物与实验的热情无人能及。 而自己,作为提瓦特大陆上的一名旅行者,小说中的主角,或许正是那把神秘单手剑所渴求的“实验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一趟吧。”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转身准备,从背包中取出几件平日里收集的稀有材料,这些都是逸轩要她收集的,或许能作为拜访的礼物,表达自己的一份诚意。 随后,荧打开大地图,利用传送锚点传送到了龙脊雪山的附近。 ...... “阿贝多先生,这把剑是你从骑士团的仓库里搜寻到的。而且它是赃物,但也没人认领。而且它都已经旧成这样了,除了拿来当炼金材料,恐怕别无他用了吧?” 蒂玛乌斯的话语中蕴含着几分不解,毕竟无论怎么看,这把剑好像都没有任何价值。 “蒂玛乌斯,你似乎忘记了,最不起眼的物件,往往藏着最深沉的秘密。”阿贝多摇了摇头,解释道。 “一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在这把剑上,我感受到了杜林的残骸。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人去拿着它进行战斗。” 阿贝多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穿透了剑身的锈迹,看到了它所承载的过往与力量。 “如果想要拿着它进行战斗的话,最好的人选应该是那位旅行者吧。”蒂玛乌斯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需要我去蒙德城,我醒一下他吗?” “不用了,等我先调查一会吧。”阿贝多轻抚过剑身,指尖仿佛在与时间对话,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等调查清楚后,我亲自去跟她说一声。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把剑对其他人都有副作用,但唯独旅行者不会。” 就在阿贝多思索的时候,一个飞行的小宠物出现在了他实验室的门口。 第35章 夺舍 “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吗?嗯,我明白了。” 阿贝多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心里清楚,由炼金术打造的武器,无论从材质还是工艺上来说,都远胜于一般铁匠铺的作品。 旅行者作为穿越星空、历经风雨的冒险者,对装备的要求自然极高。而普通铁匠铺里的那些两星级别的武器,显然难以满足其需求。 而且最近璃月好像也要发生什么事情,有一把称职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为何旅行者可以找上自己的原因。 阿贝多眼里,荧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找上自己。 “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实验,如果你们能够成功地帮助我完成,那么这件事将会变得更容易解决。”阿贝多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是什么实验呢?”派蒙好奇地问道。 “是骑士团上次在盗宝团那搜到的一把剑吗?” 荧知道那次行动,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她有权利调动部分资料。 盗宝团藏匿的宝物中确实有一把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不凡气息的剑。那把剑,剑身古朴,却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正是。”阿贝多点头确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探索的热情,“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它是由魔龙杜林的残骸制成的魔剑。” “这把魔剑拥有着特殊的力量,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探索其中的奥秘。”阿贝多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是打算再深入调查一下后再去找你,不过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么提前一下也无妨。” 说着,阿贝多从身后拿出了那把神秘的魔剑,并将其递给了荧。 “接着!” 荧小心翼翼地接过魔剑,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剑柄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咦,这是什么?”派蒙指着剑身上偶尔跃动的微小光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如你所见,这就是那把魔剑。我猜测,既然你能净化深渊的污秽,那么应该也可以正常的使用这把魔剑。” “想要调查它,就必须要有它的战斗数据。多说无益,在附近随便找几只怪物吧,有些事情,一试便知。麻烦你了,旅行者。” ...... “雪山这么大,找起来可真不容易啊。”逸轩一边说着,一边踩在上坡的雪地上,同时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自从获得了岩元素力之后,逸轩就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出门方式——制造一个岩元素分身,并通过自己的意识来操控这个分身。这种方法既可以让他自由活动,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即便分身受到损伤,他的意识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分身所看到的景象与本体是同步的。 然而,这个方法并非毫无瑕疵。此刻,逸轩的外貌并不像他原本的样子,而是变成了荧的模样。 在暴风雪中,几根类似于岩柱的物体横亘在整个山谷之间,冰雪覆盖在上面,使得它们看起来宛如某种生物的肋骨一般。但事实上,这些就是肋骨。 逸轩沿着记忆中的道路,缓缓朝着心脏的位置前进。凭借着对雪山100%的探索度,他坚信自己不会走错路。 在走了一段路以后,逸轩来到了一个人为开凿的洞口外。人还没有进去,一股热浪便已经扑面而来。 血红色的脉络从洞穴深处蔓延而出,吸附在了岩石的裂隙之中。而在洞穴的最深处,是一个还在跳动的巨大心脏。 “他(她)应该是在这里吧。”逸轩虽然知晓一切,但知道的都是理论知和历史。 对于阿贝少的下落和苏醒时间,他其实也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贝少必定藏身在杜林残骸中的某处。毕竟那里人迹罕至,不易被察觉,有利于他暗中观察、学习和取而代之。 那么,为何要寻找阿贝少呢?逸轩自有一番盘算。 难道他真的愿意一直寄身于荧的体内,等待她游历完七国之后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吗?若果真如此,恐怕他会被逼得发疯。 虽说目前这种方法能够暂时缓解,但绝非长久之计。 逸轩渴望拥有一具身体,一具能让他施展自身能力的躯体。 而黄金的次品恰好能暂时满足他的某些需求。更何况,那还是个人造人,修改外貌要比普通人类容易得多。 尽管在莱茵多特眼中,阿贝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那仅仅是莱茵多特的看法而已。 此刻,逸轩已开始憧憬自己成功夺舍后崭新的人生。 逸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踏入那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洞穴。随着他一步一步地深入,洞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从他内心深处发出的微弱红光,仿佛幽冥中的一道指引,照亮他前进的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骨骼与生命交织的气息,让人心生恐惧。逸轩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似乎随时会动起来的血红色脉络,每一步都承载着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在昏暗中,逸轩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努力说服自己,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更高尚的目的:找回真正的自我,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尽管他知道这种行为并不道德,但他告诉自己,旧时代的遗物本就应该为新时代的人铺平道路。而且,他(她)不过是一个残缺的次品,而他只是在帮助莱茵多特回收废物罢了。这样一想,他的内心便得到了一丝慰藉。 来到了心脏的面前,逸轩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阿贝少可能存在的位置。 如果连心脏这个地方都没有的话,那就只代表还没有还没有从地里爬出来。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周围附近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所以不可能存在有逃走的可能。 就在逸轩思索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36章 异常 洞穴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墙壁和地面同时颤抖,头顶的岩石开始崩裂,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雪山的寒意似乎在这一刻穿透了厚重的石壁,与洞穴内的温热气流激烈碰撞,形成了阵阵刺骨的寒风。 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头,只见原本稳固的岩壁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他本就狭窄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怎么回事?杜林的心脏在这里,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坍塌的!”逸轩心中有些惊讶,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人为造成的。 但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有人刻意陷害自己? 就在这时,杜林的心脏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后方窜了出来。 逸轩瞪大双眼,试图看清前方的情况,但原本明亮的空间顿时一片漆黑,让他感到一阵无助。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后方袭来。 逸轩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在逸轩回头之际,一只手从后方穿透了逸轩的脑袋。 而那只手的主人,则是一个神秘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 身躯瞬间化为岩石,逸轩瞪大了仅剩的一只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身影。 但很可惜,那个人有意将自己的容貌掩盖,再加上身处黑暗的空间,逸轩仅剩的一只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也能猜的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后,荧的这个分身爆发出了能量,仿佛体内蕴藏着无尽的火山之力,瞬间将周围的黑暗撕裂开来,光芒四溢,照亮了整个洞穴。 ...... “嗯!逸轩,你那里发生什么了?突然发生了雪崩。”回归到来荧的体内,荧有些疑惑的问道。 逸轩在出发的时候她说想确认一些事情,于是分出了个分身让逸轩附身去控制。 结果在分身的那个位置突然发生雪崩还有爆炸。这就让荧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是去干嘛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连雪崩爆炸都搞出来了,说是调查东西,反正她是不信。 “嗯......被愚人众袭击了,分身被打破发生爆炸了。”逸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他还想借荧的手,去解决阿贝少呢。 自己亲口说出来,跟荧亲眼去看是两码事。更何况这是自己上去找茬,看到了别人的隐私,别人把他解决也很正常。 “嗯嗯,逸轩啊,你平时叫我们小心点,结果你自己都这么不小心。”派蒙看到逸轩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一旁插话。 平时逸轩都是指责她们,现在终于轮到她们指责逸轩了。 “你个应急食品还叫上了?来来来,告诉你爸,你有啥实力?”逸轩佯装生气地逗弄着派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自己得想办法,将荧给引到那边去。看了看荧手上的武器,逸轩思索片刻后觉得可行。 “旅行者,阿贝多是不是让你拿着这把剑去找几个怪打?”逸轩指着荧手中的剑问道。 “嗯,是的。”荧举起手中的剑,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武器,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紫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他说让我进行战斗,这样他就可以收集这把剑的数据,等你和他收集完数据后,这把剑应该就是我的了。”荧兴奋地挥舞了几下,她能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虽然这些能量都是来自于深渊的魔龙,但并不妨碍荧这个拥有净化力量的外来者使用它。 “哼哼,怎么样逸轩,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不凡,这把剑仿佛能洞察人心,引导持有者走向未知的力量之巅。”逸轩微笑着点头,眼中却藏着更深的算计。 他深知,要引导荧前往阿贝少所在之地且不被怀疑,仅凭言语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借助这把剑作为诱饵,让荧主动踏入那片未知的领域。 “不过,旅行者,你可知道,越是强大的武器,往往伴随着越大的风险与挑战?”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走到荧的身边,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把剑。 “它的力量我也能感受到,确实非常强大,但如果碰不到强大的对手,那他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我们也知道啊,但这附近最强的恐怕也只是丘丘人和盗宝团吧,就算来点愚人众给我们来练手也行啊。” 派蒙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毕竟他们刚刚已经在周围扫荡了一圈,并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敌人。 “愚人众?对呀,愚人众!” 听到这个词后,荧的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逸轩不是说自己被愚人众袭击了嘛,如果真的有愚人众出现在这里,那也许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这把神秘的剑展示其真正的实力。 “逸轩,既然你提到了愚人众,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这把剑的力量在实战中得到真正的展现。” 荧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智慧的光芒,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整个计划的轮廓。 “能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起把我的分身打碎,可想而知,这里的愚人众要比外面强上不少呢。”逸轩扬起了眉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现在正愁没有强敌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能有什么危险?” 荧叉起腰,自信满满地看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有对伙伴的深深信赖。 可她这么一做,反而让逸轩感到有些心虚了。 “嗯......那好吧,我现在带你去那个地方。不过事先说好,那里有多少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人员配置我也不清楚。甚至他们长啥样我都不清楚。所以你出事了不要怪我,嗯毕竟我也不知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出了事也不会怪你的。走吧,快带路。” 第37章 杜林 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隐藏着某种秘密和危险。寒冷的风吹过雪地,发出低沉的呼啸声,让人感到不安。 逸轩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就在那里,我之前就是在那附近遭到攻击的。”他们站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平原上,眼前是一个被积雪半掩的洞穴入口。 派蒙疑惑地看着四周,皱起眉头说:“可是,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逸轩,你会不会弄错了?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怎么可能有人呢?”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雪山和冰原,觉得这里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存在。 再次使用了分身术,逸轩化身为荧的形象,然后突然给派蒙弹了一下脑门。 派蒙捂着脑袋,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弹我的头!” 逸轩以荧的声音说道:“哼,你这个应急食品竟然敢质疑我?你连尿不湿都不用换,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派蒙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正欲反驳,却突然意识到逸轩的调侃背后似乎隐藏着深意。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开始重新审视这片看似平凡无奇的雪地。 “等等,逸轩,你是说……”派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待会可能出现的都不是人!” “派蒙,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无语的摇了摇头,逸轩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再暗示下去都变成明示了。 “逸轩的意思是,待会出现的都不会是普通人。” 荧接过话茬,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她望向那半掩于雪中的洞穴入口,仿佛能洞察到其背后的幽深与未知。 “逸轩,刚才你是在那个地方被人袭击的吗?”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正回忆着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是的,就在那个洞穴附近。攻击来得突然且猛烈,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身影,以及对方的人数。” 看了看由岩元素构成的分析,逸轩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而且分身也太脆弱了,只需要神之眼拥有者的随手一击命中,分身就会如同炸药般炸裂。虽然也能使用和你一样的风岩元素,但不稳定因素真的太多了。” “别担心,逸轩,有我们在,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派蒙闻言,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轻轻飞到逸轩身边,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安慰道。 “方法确实有,我自己都知道这个方法,那现在实施起来有点困难。继续前进吧,那里的人很强,还是小心点吧。” 逸轩轻拍身上的积雪,示意大家准备出发。荧见状,也迅速调整状态,将武器握得更紧了几分。 随着三人一步步接近洞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洞穴内隐约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生物在沉睡中发出的鼾声,又似远古巨兽在暗处蠢蠢欲动。 荧的心跳不禁加速,她环视四周,警惕着每一个可能的危险。尽管光线稀薄,但她凭借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逸轩,刚才我的那具分身在这里发生了爆炸,但为什么墙上的这些纹路却一点磨损的痕迹也没有?” 荧指着洞穴壁上那些细密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纹路说道。 逸轩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聚焦在那些纹路上。“你很敏锐嘛,那如果我要说,这些其实并不是纹路,而是生物的血管呢?” 此言一出,荧与派蒙皆是一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血管?你是说,这洞穴本身就是某种巨大生物的体内空间?”派蒙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惊人的猜想所震撼。 “是,但也不完全是。”逸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魔龙杜林吗?你手中的那把剑原材料就是来自于它。而我们现在,就在它的体内。” 此言如晴天霹雳,让荧和派蒙顿时愣住了。魔龙杜林,一个曾让整个蒙德颤抖的名字,如今他们竟身处于其遗骸之中,这怎能不让人心生敬畏与惶恐。 “可......可是,魔龙杜林不是早已陨落多年,为何这里还会有如此强烈的生命气息?”荧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提出了疑问。 “还能为什么?没死透呗。它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跳动,呐,就在我们面前。炼金术的造物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更何况还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制造的。温迪为什么要将它埋葬在这里,不就是想要用雪山的极寒天气来抑制它的生命吗。”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他指了指洞穴深处,那里隐约透出一股更加浓郁而深邃的荧光,仿佛是黑暗中唯一指引方向的灯塔,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那就是杜林心脏的所在。虽然它已不再是完整的生命体,但那股残留的力量依旧强大,足以维持这个空间的存在,甚至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这些‘纹路’,实际上是能量流通的通道,它们将杜林心脏中的力量分散至整个洞穴,维持着这片区域的稳定与特殊环境。” 荧和派蒙顺着逸轩的指引望去,只见那片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让人既向往又畏惧。派蒙紧紧抱住荧的半边脸,小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 “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深入吗?还是说,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你害怕就害怕,抱着我的脸干嘛?”伸手将派蒙扯了下来,荧将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担忧并非无理,但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地前行。”荧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逸轩刚才是被愚人众袭击的,就代表这附近有一支战斗力特别强大的愚人众。这种力量还有这么多不确定性,落在他们手上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第38章 阿贝多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很难想象,这些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我又不是派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好吧!” “喂喂喂,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见又扯到自己身上,派蒙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荧轻笑一声,随即转向逸轩。 “逸轩,你对这个杜林心脏了解多少?我们深入其中,是否有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逸轩沉吟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杜林心脏,作为深渊造物的核心,其内部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能量与未知的力量。据说,这些力量一旦失控,足以摧毁整个区域。而且,长期受到这股力量影响,洞穴内可能还孕育了奇特的生物或是陷阱。” “但是,”他话锋一转,“也正因为这股力量,我们才能找到解决当前困境的线索。愚人众之所以对这里虎视眈眈,很可能是为了这股力量。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那片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洞穴内的“纹路”开始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他们周围游走,引导着他们前行。荧握紧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逸轩则时刻留意着四周,利用自己对这片区域的了解来规避潜在的风险;而派蒙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那片光芒覆盖的区域时,派蒙的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哎呀!”派蒙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摔倒,幸好荧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才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随着派蒙的触碰,整个洞穴开始发生巨大的颤抖。不对,这可不仅仅只是发生颤抖这么简单。 “不对,这是雪崩!”荧心中一惊,迅速环顾四周。 凡是有纹路的墙壁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但洞口此路没有完全覆盖的那一截已经开始坍塌。 巨石与冰块如同怒潮般汹涌而下,瞬间封住了他们来时的路。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和尘土的味道。 “唉,朕就知道,一般情况下没啥问题,但主角一般情况属于二般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荧感觉自己知道了,某个二次回响。 “算了,旅行者,你把保护好派蒙吧。”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匕首。 “出去后小心点,我怀疑有人在门口蹲着。”摸了摸被堵住的洞口,逸轩旋转一下匕首后将它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随后,这个分身爆发出强大的岩元素,硬生生的将堵住洞口的巨石和积雪给炸开,开辟出一条狭窄却足以通行的道路。 意识重新回到了荧的体内,逸轩微微眯起眼睛。 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阿贝少干的。不就是提前过来看了他一眼吗?用得着追着自己杀吗? “走吧,小心点。” 两人沿着逸轩用岩元素力开辟出的狭窄通道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通道内寒气逼人,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但更让人感到压抑的是那份未知的威胁,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心头。 终于,他们走出了那片摇摇欲坠的洞穴,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呼......呼......呼......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活埋在那里了。\"派蒙擦了擦头顶冒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死不掉的。\"逸轩的虚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但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自信。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荧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股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让人不禁心生警觉。 远处,一个人影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的律动,让人感到心头一紧。 \"派蒙,你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吗?\" 荧低声问道,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试图从模糊的轮廓中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感觉到有点奇怪……\"派蒙飞到荧的肩头,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警惕。 两人一魂一鸟的对视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荧缓缓抽出腰间的腐蚀之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剑尖轻轻地颤动,似乎在回应着主人内心深处的警觉。 逸轩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平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应该就是他吧,将我们引到这里,然后制造雪崩,想要将我们埋葬在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话语中既有对敌人的认知,也有对未知挑战的坦然接受。 “不知道,但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逸轩轻轻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随着两人一魂的警惕性逐渐提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风都停止了呼吸。那人影在薄雾中缓缓前行,步伐虽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先下手为强,旅行者。” 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中的腐蚀之剑顿时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剑身流转着不祥的暗紫,仿佛能吞噬一切阻碍。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掠去。 可就在冲到那个人面前时,荧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貌。 “阿贝多?!” 荧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腐蚀之剑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阿贝多,你怎么会在这里?”荧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解。阿贝多不是在他的实验室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派蒙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围着荧和阿贝多的小小身躯不停地转圈。 第39章 阿贝多? “旅行者,派蒙,你们没事吧?”阿贝多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阳般温和且沉稳,与此刻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轻轻抬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在你们离开不久后,我就听到了巨大的声响。这里的雪山虽然环境恶劣,但由于某种原因,雪崩发生的频率并不大。”阿贝多继续说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推测这次雪崩并非自然形成,更何况还连续发生了两次。于是决定追踪其源头。利用我的炼金术,我追踪到了这里,发现了一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正是这股力量引发了雪崩。”他说着,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那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据我所知,这里并不适合你们冒险。”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不是你叫我们去收集这把剑战斗的数据吗,为了节约时间,我和旅行者打算来这里寻找些强敌。” 派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急忙解释道,虽然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焦急后的颤抖,但语气中不乏几分得意。 “哼哼,我们可是连雪崩都刷不死的组合,看来这场雪崩的制造者也不咋样嘛!阿贝多,等我们和那个人交完手,实验数据或许就应该收集的差不多了吧。” 派蒙原本认为,阿贝多会如平常一样,在最后关头给予一些任务或指示。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此刻他仿佛对腐蚀之剑的情况一无所知。 “实验数据?”阿贝多疑惑地问道。 “没错啊!就是这柄唯有旅行者才能正常运用、由魔龙杜林打造而成的魔剑呀。你之前不是说要搜集它的战斗数据嘛?”派蒙抓耳挠腮,不明所以地看着阿贝多。 “实验数据……哦,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你们居然会因这件事陷入险境。抱歉,是我的过失。”阿贝多面露歉意,但很快又皱起眉头,似乎在飞速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杜林吗……”他凝视着旅行者手中的魔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阿贝多不禁感叹,这把剑所蕴含的力量和奥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对了,旅行者,能否请你帮个忙?” 阿贝多目光深邃地望向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待。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不仅引发了雪崩,更可能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我推测,这股力量与某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经过我刚才的调查,能量异常的地方有两个。我需要你帮我查看一下另外一个异常的地方,并尝试找到异常的来源。”阿贝多用手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地点,神情严肃地对旅行者说。 荧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重要性。她深知阿贝多的研究对于提瓦特大陆的安全至关重要,如果能帮助他找到能量异常的源头,或许就能避免一场潜在的危机。 “没问题,不过这把剑该怎么处理呀?他的实验数据是不是就不要了。”荧看着手中的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明明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但阿贝多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沉默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这把剑交给你吧,毕竟没有东西。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1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做比较。” 阿贝多的话让旅行者感到有些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把剑交给自己。然而,从阿贝多的表情和语气中,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无奈和矛盾。 “嗯?”派蒙挠了挠头,明明只是一把剑,怎么就突然伤感起来了?她看着眼前的剑,心中充满了疑惑。 “快走吧,旅行者。”沉默了许久的逸轩突然开口,他催促着荧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荧在确认了一下位置后,没有再多问。她知道逸轩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转身对阿贝多说:“阿贝多,那我们先走啦!” “等等。”阿贝多用手托住下巴思考片刻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 “好啊,那我们一起走吧!”派蒙开心地说道。对于她来说,能多个人一起行动总是更有趣一些。 “啧,真是麻烦。”逸轩皱了皱眉,如果阿贝多一直跟着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三人一鸟,踏上了前往另一个能量异常点的路途。雪山的寒风依旧凛冽,但他们的步伐却异常坚定。一路上,派蒙兴奋地与阿贝多分享着自己的冒险经历,而逸轩则保持沉默,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阿贝多的存在。 阿贝多走在最后面,不时停下脚步,用他那敏锐的感知力探查周围的微妙变化,偶尔还会让荧等一下他,仿佛每一丝风动、每一片雪花飘落都藏着他想要揭开的秘密。 “阿贝多,你觉得这股能量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荧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紧随阿贝多的背影,试图从他那专注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阿贝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目前还无法确定,异常的来源绝对很强大。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但制造它的人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派蒙听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身体,似乎连空气中的寒意都加重了几分。“那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源头,阻止它!”她坚定地说。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此行恐怕不会轻松,你们要小心。如果我突然附身请不要惊讶,那是因为有危险快来了。我怀疑,这个阿贝多很可能是假的!” 第40章 阿贝少 听到逸轩的话后,荧心头不由得一紧。她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试图从阿贝多看似平静的行为举止中找出一些异样来。 然而,阿贝多仍然保持着一副沉思的神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令人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想法。 “逸轩,你确定吗?阿贝多他……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荧在心里默默地和逸轩沟通,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里,阿贝多一直都是那个温文尔雅、聪明睿智的学者形象。他就像雪山之巅的一缕暖阳,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和指引。 “呵呵,你可以试着去问他几个问题,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坤脚。”逸轩回答道。 “坤脚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破绽啦,别纠结这些小细节了。总之,你去试试问他几个问题吧。”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决定按照逸轩的建议,不动声色地试探阿贝多。 “阿贝多,我记得你曾提到过关于古代炼金术的记载,其中有没有提到过类似这样的能量波动?或许我们能在那些古籍中找到线索。”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和平时聊天一样。 阿贝多闻言,眼神微闪,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轻轻点头,回答道:“确实,古代炼金术中确实有记载一些能够引发大规模能量波动的秘法,但这些秘法大多失传已久,且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不过,你提到的这一点给了我新的思路,我们可以从那些被遗忘的古籍中寻找答案。” 荧仔细观察着阿贝多的反应,试图从中捕捉任何细微的异常,但阿贝多的回答逻辑清晰,没有丝毫破绽。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或许逸轩的猜测只是多虑了。 然而,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完全消散。荧深知,真正的考验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于是,她决定加大试探的力度,引入一个更加私密且敏感的话题。“阿贝多,我记得你曾与我分享过你的一个秘密实验,那个关于‘人造生命’的项目,你曾说它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研究之一。能告诉我,最近这个项目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阿贝多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眼底流转,却又最终归于平静。 “人造生命,那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未知的领域。我确实在持续探索,但进展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最近的实验中,我遇到了一些难以克服的难题。那些废弃的实验品,究竟该如何处理?又该怎么处理?” 他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既展现了研究的深度,又保留了必要的神秘感。 荧看着阿贝多的眼睛,随后,瞳孔变成了紫色。她的心中虽有波澜,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 几人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来到了所谓的异常地带。 “派蒙,你过来一下。” 找了个理由支开了阿贝多,荧和派蒙低声交谈起来,派蒙一脸困惑地凑近,翅膀轻轻拍打着空气。“怎么了,荧?你看起来好严肃的样子。” “派蒙,我有些担心。阿贝多虽然表现得一切正常,但他的回答太过完美,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提到人造生命项目时,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荧压低声音,目光不时扫向正低头思考着什么的阿贝多。 “啊?你是说阿贝多可能瞒着我们什么吗?可他是那么好的人啊,应该不会做坏事的吧。”派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怀疑。 “不,我想说的是,这个阿贝多......” “嗯,怎么了?”派蒙好奇地追问。 “小心!”荧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她迅速拉过派蒙,躲闪到一旁的石柱后,目光紧锁着不远处阿贝多的身影。 只见原本平静站立的“阿贝多”,此刻周身突然泛起了淡淡的蓝光,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既古老又陌生的能量波动,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果然发现了。”那“阿贝多”缓缓转身,声音虽与真正的阿贝多无异,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冷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酷,仿佛变了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阿贝多?”荧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假阿贝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我是谁?我不就是阿贝多吗?我是比阿贝多更完美的人。” “不可能!阿贝多不是这样的人!”派蒙大声喊道,“你到底把阿贝多怎么样了?” 假阿贝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他吗?”说着,他身上的蓝光愈发耀眼,周围的空气也开始躁动起来。 荧深知不能再等下去,她握紧剑柄,准备冲上去与假阿贝多一决高下。但就在这时,一阵强大的能量冲击从假阿贝多处爆发出来,将荧和派蒙震退数步。 “这股力量......”荧稳住身形,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复杂与危险,远超她以往的任何对手。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阿贝多,又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假阿贝多缓缓向前几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无形的节奏上,他周围的蓝光渐渐汇聚成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在他周身编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案。 “用你们的话来讲,我应该是他的兄弟吧。原本我还想再沉淀一段时间的,可你居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没关系,这个地方更加偏僻,在这里将你们解决,也不会有人发现。” 荧闻言,心中一凛,她意识到眼前的敌人不仅强大,而且似乎还隐藏着更为深邃的秘密。 第41章 失败品 荧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条可能的逃脱路线或反击的机会。然而,四周的环境却因假阿贝多释放的强大能量而变得扭曲且模糊不清,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拒着她的逃脱。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好的。”假阿贝多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傲慢。他轻轻抬起手,蓝色光芒愈发耀眼,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荧和派蒙涌去,使得她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阿贝多,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吧。只是,那条路上可布满了许多善于模仿人类的变异片片花哦!”假阿贝多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荧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那些变异片片花极为难缠,如果阿贝多真的遭遇了它们,恐怕会陷入一场苦战之中。而此时,她和派蒙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逸轩,你觉得我跟他打有胜算吗?”荧在心里默默的向逸轩询问道,对于眼前人的来历,逸轩应该知道不少。 “胜算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他和阿贝多都来自于同一人之手,只不过一个是成功品,一个是失败品。” 逸轩对于阿贝多的来历以及他身边的人非常了解。 毕竟阿贝多这家伙可是三抽吃掉自己大保底,自己还买过阿贝多的cos服。结果商家大发慈悲,寄来的时候多送了一个。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忘记这个角色。 所以关于阿贝少,逸轩也了解不少。至少比某个爱记仇的人要了解的多。 “你的意思是,他要比阿贝多好对付?” “不,恰恰相反。”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显得格外冷静而深邃。 “准确来说,阿贝多其实也不是一个成功的造物,毕竟他也会有极小的概率会暴走。只不过它是所有造物中最成功的那个,所以他才成为了成功的造物。” “正因为他是失败品的原因,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更加极端,甚至不择手段。只要杀掉阿贝多,那么他自己就会是最成功的,就会是那个成功的造物。”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如同冰冷的细雨,渗透进她紧绷的神经。眼前的这场对决,不仅仅关乎两个角色的胜负,更是对人性、对存在价值的深刻探讨。 “我在进入雪山的时候就想确认一下他的情况,结果分身到一半就被偷袭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愚人众,现在看来,是他亲自出手了。”逸轩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不小。 “什么?他亲自出手了?那岂不是说明……”派蒙一脸惊讶地看向阿贝少。 “没错,当时我用的是你的脸,所以他就误以为是你知道他秘密,为了计划不暴露,就只能杀人灭口咯!”逸轩点了点头,看向了旅行者。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陷入被动了吗?”派蒙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口中的‘沉淀’,恐怕是在谋划更大的机会。打断他的计划,让他在准备不充足的条件下动手,这也未必不是一种好事。”逸轩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无论是为了阿贝多,还是为了你自己。旅行者,快对他使用风岩元素力吧!” 荧看着面前的阿贝少,手中的腐蚀之剑又紧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阿贝少站在雪地之中,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仿佛连四周的寒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凛冽。他静静地看着旅行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自我认同的迷茫。 “怎么了,旅行者,知道自己无法逃走,所以选择了妥协吗?”看着许久都没有动静的荧,阿贝少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毕竟,直面一个可能失控的造物,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的朋友,包括你,失败品。”剑光一闪,荧率先发起了攻击。 风与岩的元素之力在荧的指尖交织,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划破寒冷的空气,直逼阿贝少面门而去。 阿贝少身形微动,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玩味的笑容所取代。“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了你,旅行者。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击败我。” 他的话语未落,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四周的冰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纷纷向荧涌来,企图将她困于其中。 然而,荧早有准备,只见她梯云纵后鲲中转体两周半拉之开距离。 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盘旋,轻松避开了那些看似凶猛实则笨拙的攻击。顺势在空中凝聚小型荒心,像加特林般的朝着阿贝少射去。 阿贝少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荧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控制力。 那些小型荒心虽不比真正的荒星威力巨大,但在密集如雨点的攻势下,也足以让他不得不分心防御,暂时无法组织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能战胜风魔龙特瓦林,你果然不简单。”阿贝少冷哼一声,体内仿佛有某种力量被唤醒,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骤降,连周围的雪花都似乎被这股力量牵引,围绕着他缓缓旋转,形成了一道道冰晶护盾,将那些小型荒心一一挡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荧见状,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眼前的对手远非寻常。阿贝少所展现出的力量,不仅仅是简单的模仿或是复制,而是融入了某种更为深邃、甚至可能是源自【黄金】的力量。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荧在空中稳住身形,目光如炬,紧盯着下方那个被冰晶环绕的身影。 第42章 什么时候? “但失败品,永远只是失败品。而且我不认为,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所丢弃,是一件错误的事。” “你!”阿贝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应该试图激怒我。”周围的冰晶护盾仿佛因他的愤怒而变得更加坚固,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你根本就不明白,诞生时的喜悦究竟是什么!明明都是‘原初之人’的实验品,为什么是你从活了下来!为什么作为失败品的我就要被丢入龙腹中!” 阿贝少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他的双眼闪烁着愤怒和痛苦,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我会找机会除掉他,在杀掉知晓一切的你,这样一来我就是最成功的造物了!”他的话语如同诅咒一般,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心。 阿贝少的咆哮声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无情地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我有点同情你,因为你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仇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我认为她做错了两件事,其一是制造出了一个失败品出来,其二就是没有把失败品给除掉。” “闭嘴!” 阿贝少猛地向前一步,冰晶护盾瞬间扩张,化作无数锋利的冰刺,如同暴雨般向荧袭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连时间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凝固。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击,荧并未显露丝毫慌乱。 她身形轻盈一闪,轻松避开了所有冰刺,仿佛与风共舞,游刃有余。她的眼神依旧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 “那就让我,代替你的师傅将这个失败品给解决了吧!” 缓缓掏出了腐蚀之剑,随着腐蚀之剑的出鞘,一股暗紫色的能量自剑尖流转,与周遭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荧的身姿瞬间变得更为凌厉,与阿贝少的这场对决,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 阿贝少怒吼一声,周身的冰元素更加狂暴,他双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巨大的冰块从裂缝中窜出,形成一道坚固的冰墙,企图阻挡荧的进攻。 但荧身形灵动,一个后空翻跃过冰墙,紧接着,腐蚀之剑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幽绿的轨迹,直击阿贝少。 阿贝少反应极快,冰盾再次凝聚,挡住了这一击。然而,腐蚀之剑的特殊性使冰盾表面开始泛起丝丝黑气,逐渐瓦解。阿贝少心中一惊,却未退缩,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否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战斗愈发激烈,两人身影在寒风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元素之力的爆发。 阿贝少不断释放冰元素技能,企图用绝对的力量压制荧,而荧则凭借对元素之力的深刻理解与精湛的剑术,巧妙地化解了一次次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双方激战至白热化的时候,阿贝少凭借着对冰元素近乎极致的操控能力,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冰暴中占据了上风。 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释放出一道足以冰封山河的冰封领域,将荧整个笼罩在内。冰晶如星辰般璀璨,却也冷冽得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阿贝少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冰刃,这把冰刀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带着决绝与冷酷,以惊人的速度穿透了荧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一刻,阿贝少的眼神充满了惊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现在才发现吗?”抓住了阿贝少捅入胸口的那只手,荧(逸轩)的嘴角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真正的荧早已趁着战斗的混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阿贝少的背后。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察觉。 此时,荧裹挟着风元素的无锋剑正静静的插在阿贝少毫无防备的后背,冰冷的剑尖闪烁着寒光,透露出致命的威胁。 “这是,什么时候?” 阿贝少的脸色瞬间苍白,他试图转身防御,但逸轩死死的抓住了他,让他不好回身反击。 “从我发现你不是阿贝多,向你提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荧(逸轩)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你的破绽太多了,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明明是你亲口请求我们做的事情,怎么又会变成随口一说呢?”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阿贝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还有,你对阿贝多的了解也太过肤浅,连他最基本的性格都不知道。而且,你模仿的太刻意了,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这些都是你的破绽,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看出来。”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对阿贝少的伪装技巧不屑一顾。 阿贝少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不甘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被识破。然而,他并没有放弃挣扎,而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逸轩的束缚。 但是,逸轩的力量远超过他的想象,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逸轩的控制。 阿贝少紧咬牙关,不甘心地望着眼前这位阴险的对手。他深知,自己引以为傲的冰元素操控能力,在这一刻竟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冰封领域内的寒冷与寂静,仿佛成了对他傲慢的讽刺。 “但......你又是怎么做到与我纠缠这么久的?”阿贝少的声音因愤怒与不甘而颤抖。 “很简单,因为我已经进行过一次了。在与你对视的时候,你脑海里的想法就已经传入我的脑中了。” 逸轩轻轻一笑,自己虽然不能发挥出实质性的能力,但精神方面,就算是草神,恐怕也会有些棘手吧。 “好了,跟你聊了这么多,这具分身的身体也要到达极限了。旅行者,你让开点吧。”看了看自己逐渐变成棕色的身体,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整个场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第43章 谈和 “旅行者!派蒙!” 听到爆炸的动静,解决完变异的骗骗花的阿贝多终于赶到了,荧和派蒙的位置。 阿贝多立刻释放出温和的岩元素力,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护罩,将荧和派蒙紧紧护在其中,防止被爆炸的余波所伤。 “阿贝多!”荧从防护罩中探出头,焦急地望向阿贝多,“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贝多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爆炸的中心,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但隐约可见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缓缓消散。 “我倒是没什么事,路上碰到了几只变异骗骗花而已。只是很难想象,那几只变异骗骗花已经开始模仿人类了。”阿贝多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骗骗花,还能模仿人类?”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可以塞进一个苹果。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是的,它们不仅外形上发生了变化,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开始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智慧和学习能力。”阿贝多认真地点点头,肯定了派蒙的疑问。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哇……”派蒙惊叹不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不禁想起之前遇到过的那些普通骗骗花,它们虽然有些狡猾,但绝对不会像这样模仿人类。这个发现让她感到十分震惊。 “虽说这里是龙脊雪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但这不仅仅是生物变异的问题,更像是某种外力在推动这一切。换而言之,是有人在背后,教导骗骗花如何模仿人类。”阿贝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倒是你们,我不是让你们找些人来测试一下那把剑吗?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 阿贝多转移话题,看向旅行者和派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似乎在询问他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荧闻言,思索片刻后开口解释道:“我们刚才碰到了一个冒充你的人,他以雪山‘异常’的理由将我们引到这。并试图想要将我们杀死。而且他还策划把你给杀了。” “对对对,那个人非常奇怪,他说只要把你给杀了,再取代你就可以重新获得诞生于世间的喜悦了。”派蒙紧张的补充道。 阿贝多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样啊!的确,我早该想到了。龙腹中有老师曾经的失败品。” “跟你说实话吧,我并非人类而是人造人,和你们一样同为异类。在创造我这条生命的过程中,我的师父,莱茵多特,进行了无数次尝试与实验。” “而失败的作品,被遗弃在了龙脊雪山的深处,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或许已经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所以那个冒充你的人,就是那个失败品吧。”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阿贝多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是的,那个失败品,虽然未能像我一样成功,但却也拥有完整的意识与自我。但它们或许在某种条件下,被某种力量或是自身的本能驱使,开始了自我进化的道路。他会模仿我,甚至企图取代我,最终,成为我。” “同为‘原初之人’的制造者,他和我拥有同样的能力和智慧。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成为了失败品,而后诞生的我成为了完美的造物。” “所以,即便是他取代了我,只要给他些时间,它就可以完全取代我。而人们并不知道,昨天与今天见到的竟然是两个人。” 阿贝多缓缓转身,目光穿过散乱的废墟,仿佛能穿透空间,直视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呃啊,好可怕。很难想象,像这样的‘阿贝多’有两个。不过阿贝多,现在你不用担心了。那个冒牌货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现在就在那废墟的底下。” 派蒙浮在空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让我看看他吧,至少得先确定一下他如今的状况。”阿贝多缓缓走向那片被战斗痕迹撕裂的废墟,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废墟之中,一抹不协调的银色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烁,那是失败品被击倒后留下的痕迹。 阿贝少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不甘。这纯纯信息差,打不了一点。 看着他,阿贝多的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坚定。如果当时自己是失败品,那么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和他同样的事情。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阿贝少沉默片刻,那双与阿贝多极为相似的眼眸中,不甘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思索。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什么想说的,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恐怕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吧。为什么同样的创造,我却成为了‘失败品’,而你,却拥有了所有人类情感的完美复制品,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天才’。” 阿贝多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他蹲下身,与阿贝少平视,两人的目光在废墟的阴影中交汇。 “确实,所以我是过来和你谈和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不用假装同情,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你是光,我就是影,永远无法并肩而立。” 阿贝少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几乎耗尽,只能徒劳地挣扎。 “阿贝多,让我来吧。”黄色瞳孔悄然旋转成紫色瞳孔。荧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阿贝少,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贝多。 “让我试试吧,我的嘴可是很灵的。” 荧轻笑着说道,眼前的不仅仅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更是两个灵魂深处对于自我价值与存在意义的探索与和解。 阿贝多轻轻点头,退到一旁,给予荧足够的空间去尝试她独特的方式。荧蹲下身,与阿贝少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亲近距离,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壁垒。 第44章 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看着阿贝少这副样子,荧(逸轩)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十分‘善解人意’地转变了一个话题:“你和阿贝多之间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那么想成为他是吗?” 逸轩的单刀直入,让阿贝少愣了一下,仿佛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我......” “想还是不想?”逸轩再次追问,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阿贝少的内心。 “我......我想......我非常想!本来他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我跟他出自同一人之手,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呀!”阿贝少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不甘。 阿贝少像是想明白了,反正自己马上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再大胆一回呢? “我和他本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逸轩突然打断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阿贝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阿贝多想说些什么,但他刚伸出手,却发现他的胸口不知何时被一把无锋剑给贯穿了。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什......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阿贝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明白逸轩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阿贝多已经死了,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阿贝多了,既然你想成为他,那就去吧。” 逸轩的语气充满讥讽。 “然后呢?既然成为了他,你又想干些什么呢?” “我......阿贝多?!” “这么多年来,你该不会没想过成为他后要干些什么吧?” “想过,我当然想过。”阿贝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连忙大喊道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既然我成为了他,那么我就要......”阿贝少突然愣住了。 对呀!到底该干些什么呢? “我要学习炼金术,寻求创生之法。” “可那些炼金术都是阿贝多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为什么要学习呢?” “那我就去和骑士团的人处理好关系,争取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可这样一来,你不就变相承认了,自己不是阿贝多了吗?” “那我就自己研究创生之术,争取达到像老师一样的境界。” “要多久?” 阿贝少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当阿贝多后要做的事情,然而无论他说的是什么,逸轩都是非常简单地反问。 到最后,阿贝少就像是一个在老师面前完全回答不上来题目的小孩,只能哑口无言地等待着老师的责罚。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中幻想过成为阿贝多的样子,幻想着能拥有那份被众人敬仰的力量与智慧,却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一旦真的站在那个位置上,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此刻,面对着逸轩的质疑,他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现实面前。 “我要......我要继续他的研究,让那些未完成的实验得以完成,让蒙德城的炼金术更加进步。” 阿贝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他想起阿贝多那间充满奇迹与奥秘的实验室,每一台机器、每一份笔记都承载着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 那是他长久以来仰望的灯塔,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梦想。“仅仅如此吗?”逸轩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等你做完这一切后就会发现,死去的的其实并不是阿贝多,而是你这个失败品。” 逸轩的话语虽冷,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欺骗与逃避。 自己一直以来的“成为阿贝多”的梦想,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是对现实无力改变的逃避。“我......我不是失败品!”阿贝少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他抬起头,目光与逸轩对视,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说你不是失败品,但你只要以这种方式存活,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计划中的失败品。即便是你取代了阿贝多,并且成为了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自己想想吧,当拥抱完空无一物的天空后,你获得的究竟是满足还是更大的空虚呢?” 阿贝少闭上双眼,努力地去梳理那如乱麻般的思绪,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清晰的头绪。是啊,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着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阿贝多,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身世——一个并不完美、却渴望替代完美的实验品。 如今,他获得了重生,得到了阿贝多所拥有的一切,但想象中的那种满足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孤独。 这真的是他所期望的新生吗?答案是否定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一直驱使自己前行的动力到底是什么。那便是不公平所引发的嫉妒之情。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旅行者,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还是说像你这样的强者,就喜欢欣赏弱者无助的模样呢?” “呵呵,你苟延残喘却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是丑陋啊!”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也藏着几分无奈。他再次看向阿贝少,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感——那是对同类的悲悯,也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我并非喜欢看你无助。相反,我见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存在,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光芒时,最终迷失了自我。你错把欲望当成了梦想,把逃避当成了坚强。但你知道吗?真正的强大,不是成为谁,而是接受自己,拥抱自己的不完美。” “醒来吧,去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为何物。我会为你换一副面貌,但作为交换,你的这副身体,归我!” 第45章 身躯 “怎么样,阿贝多先生?我这种能力你没见过吧?”逸轩得意地笑了笑。 “确实没见过,真没想到,像你这种强大的存在,居然会寄宿在这位旅行者的身体里。”阿贝多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家伙,不禁感叹道。 揉了揉刚才被捅穿的身体,阿贝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奇特的能力,就连他都没有逃掉。如果逸轩真的有恶意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都走不了。 “唉,能力强又如何呢?没有实体,一切都是空谈。这便是我找上你的缘由啊!” 逸轩深深地叹息着,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他深知自己目前的状况,尽管精神力强大,但缺乏肉体的支撑,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除了荧之外,他根本无法参与战斗。毕竟,谁会期待一个灵魂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呢? “这么说来,逸轩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为你塑造一具身体?”阿贝多眉头微皱,疑惑地询问道。 “不,并非是我需要,而是他需要。”逸轩轻轻摇头,然后将视线投向倒在地上、尚未苏醒的阿贝少。 “想必他已经在梦境中认清了自我,如果想要彻底改变,更换一副新的躯体无疑是必要的步骤。”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这具身躯,就暂且成为我的备用身躯之一吧。” 听到这里,阿贝多的眼神在逸轩和昏迷中的阿贝少之间来回移动,内心涌动着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深知,无论是创造生命还是重塑肉身,都是极其严肃且充满未知后果的行为。 但面对逸轩的请求,以及阿贝少或许能借此获得新生的可能性,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提议。 “逸轩先生,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您也清楚,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关乎伦理与道德。给予一个灵魂新的身体,意味着要承担起它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 阿贝多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他希望能让逸轩意识到这一决定的重量。 逸轩轻轻点头,“我自然明白。但他内心深处有着对过去的悔恨和对未来的渴望。我相信,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你,作为他的一部分,可以引导他,确保他不会重蹈覆辙。” “况且,一个和你一样的天才,作为你的助手,这对你的研究一定很有帮助吧。” 阿贝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并非全然赞同。 “逸轩先生,您总是能洞察人心,但这次,您或许高估了人性的复杂。重塑身躯,诚然能给予他物质上的新生,可心灵的救赎与成长,却非外力所能轻易达成。若他未能真正从内心深处改变,即便是再完美的躯体,也只是空壳一具。” “不过,”阿贝多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并非完全拒绝这个提议,毕竟这个事情的回报我非常满意。所以,我愿意尝试。” “哈哈哈,那就好。不过我觉得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既然他肯将那副身躯给我,那么自然就代表他已经放下了过去,决定接受未来。既然如此,他的内心又怎么会和从前一样呢?” 逸轩先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乐观,他相信人性的坚韧与可塑性,但阿贝多却更加谨慎地审视着这一切。 他深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远比更换一副躯壳要复杂千百倍。 “逸轩先生,您说得对,他的决定确实展现了一种向前的勇气。然而,真正的改变,往往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需要时间的磨砺与自我反思的沉淀。” “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他愿意放弃旧有的一切,就断定他的心灵已经彻底净化。有时候,逃避与解脱,也会成为掩盖内心阴暗面的借口。” 阿贝多缓缓踱步至实验室门口,凝视着窗外浩瀚的星空,仿佛在那里寻找着某种答案。 “我知道你想招揽他,让他在未来成为你的助力。但你认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做过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忧虑,却又不失理智的清醒。逸轩先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阿贝多,你我都清楚,世间之事,非黑即白者少,更多的是灰色地带。人的心灵亦是如此复杂多变,难以用简单的‘是’或‘非’来评判。 “他选择以新貌示人,或许是他自我救赎的第一步,也可能是他面对过去阴影的勇敢尝试。我们该给予的是理解和支持,而非过早的断言。” 阿贝多转过身,目光深邃地与逸轩对视,两人之间仿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或许,你说得对。我们总是习惯于用既定的框架去衡量一切,却忘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作者,有权选择如何书写接下来的篇章。” 阿贝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在思考着人类行为的多样性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复杂情况。他明白,人们往往容易陷入刻板印象和偏见之中,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内心世界和经历。 逸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阿贝多的观点。他们共同意识到,对于他人的改变和成长,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并给予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理解一个人的转变,并见证其努力和进步。 然而,就在这时,阿贝多突然补充道:“但是!这都是以罪孽不深重为基础。如果他再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然,表明他并不会因为对方的改变就轻易原谅或忽视其过去的错误。尽管他愿意给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同时也强调了对于严重罪行的零容忍态度。 逸轩微微皱眉,他理解阿贝多的立场,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有时候,正义与宽恕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权衡利弊。但无论如何,他相信阿贝多的判断能力和责任感。 第46章 雪山之旅结束 “这是他的意识,我用特殊手段将他储存起来的。”说着,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正散发着金色光芒。 他手中的动作吸引了阿贝多全部的注意力。那玻璃瓶内,似乎悬浮着一团柔和而朦胧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的律动,却又超脱于现实之外。 “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吗?我还以为是要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躯上呢。”阿贝多看着玻璃瓶,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哈哈,你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我敢这么说,那就代表我有绝对的把握。不过接下来就要仰仗您这位白垩之子了,以您的能力,制造一副身躯应该不是很难吧。”逸轩微笑着看向阿贝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确实不难,但过程比较复杂,而且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给我点时间吧,最多半年,你就可以看到另一个我作为我的助手出现在雪山了。” 阿贝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深知自己作为炼金术士的造诣,尤其是在创造生命形态方面,更是有着独到的见解与技巧。 然而,这次的任务对他来说,却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生命再造,更是对人性、对过往与未来之间复杂关系的深刻探索。 他接过逸轩手中的玻璃瓶,那金色光芒仿佛在瞬间与他眼中的光芒交汇,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对于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半年吗?好吧,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这把腐蚀之剑,在刚才的战斗中,似乎成长了不少,它现在应该足够强了吧?” 逸轩的话语轻轻转移了阿贝多的思绪,从深沉的哲学思考拉回到了现实的挑战之中。 “确实,它的变化令人瞩目。”阿贝多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腐蚀之剑。剑身上的纹路在微弱的光芒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般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能如同活物一般在战斗中成长,甚至可以吸取对方的生命。还好这副身体的体质特殊,要不然后果恐怕有些严重。” “让她出来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逸轩点了点头,随后眼中光芒一闪,原本的紫色缓缓褪去,露出了下方的金黄色。 “哇,荧,我好想你啊!”见到荧回来,沉寂已久的派蒙立马上去抱住了她的脸。 荧微笑着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放心吧,逸轩他还能害我不成?如果他真想害我,恐怕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了。”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阿贝多。 “怎么了,阿贝多?是关于这把剑的问题吗?” 望向阿贝多手中的腐蚀之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把剑......它似乎与我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 “嗯,毕竟只有你能净化上面的气息,这把剑跟着你,才能发挥出全部的作用。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记录一下它的数据。” “现在我问你,你的身体有不适的迹象吗?” 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腐蚀之剑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慎重:“目前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战斗的深入,它与我的联系愈发紧密。那种感觉,就像是……它的一部分力量正在逐渐融入我的血脉之中。” 阿贝多点了点头,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考这一现象的深意。“这种情况极为罕见,通常武器与使用者之间的共鸣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与磨合。不过你的身体特殊,确实应该另当别论。” “那我再问你,这把剑好用吗?” “这你别问我呀,是逸轩拿着它战斗的我用的时间还不长。”荧摊了摊手,毕竟用这把剑的时候,她可是处于掉线的阶段。 “是吗?但不管怎么说,这把剑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状态。”将浮在空中的剑拿了起来,阿贝多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把剑拿起来了,阿贝多,你要用他吗?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派蒙的话音未落,阿贝多已经轻轻摇了摇头,那凝重的神色中多了一抹安抚的笑意。 “别担心,我只是要把净化过的纯粹生命之力提取出来而已。这并不会对这把剑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 “力量也能被单独存在吗?”派蒙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不解。 “或许别人做不到,但我可以。” “在炼金术的奥秘中,万物皆可分解与重构,力量亦不例外。” “好了。” 手上出现了一个蓝色光球,阿贝多轻轻地将它托在掌心,那光球仿佛蕴含着星辰般深邃而又温柔的光芒,与周围略显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哇,这种力量,好像一个光球。啊,放到神秘的瓶子里了!”阿贝多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光球缓缓收入一个特制的容器中,确保它的安全与稳定。 “这把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是魔神残骸。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比一般的武器要好得多。” “我已经拿到了它的实验数据,它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再加上你之前的请求,所以这把剑现在就归你了。” 派蒙围着阿贝多欢快地转了几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真的吗?阿贝多,你真的要把这把剑送给我和旅行者吗?它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虽然之前还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阿贝多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旅行者,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次实验。也谢谢,你逸轩感谢你帮我解决了那个棘手的问题。” “他的身躯就在那边,从表面上来看没什么太大的损伤,嗯,只不过希望你使用的时候能改变一下它的外貌,免得发生一些不好的误会。” “那么,再见了。” 第47章 “人” “逸轩,这副身躯,你很中意吗?”离开了雪山,荧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肩膀上扛着的人,表情有些怪异。 “说不上,但有总比没有强,毕竟一直以这种方式跟你相处,我也有些受不了。”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这副身躯,但整个蒙德,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下手了。他总不能去抢那些主线剧情中的角色吧,那样可就太麻烦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备用身躯,今后要是有机会就多收集一些吧,反正到时候也是要换的,多收集一些总没错。” 逸轩一边说着,一边将肩膀上的人放在了地上。虽然他并不满意这副身躯,但至少现在有个身体可以用,总比之前一直以灵魂状态存在要好得多。 “旅行者,把身体控制权给我吧。我要将这副身躯的样子改造一下,免得到时候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荧闻言,轻轻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随后,她的瞳孔变成了紫色。 “那么接下来,在给这副身躯取个什么样的代号比较好呢?”逸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紫光。 “有了,就叫他‘人’吧。”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紫光逐渐汇聚,最终在他指尖凝聚成一缕细丝,缓缓缠绕向那具刚获得的身躯。 逸轩要改的地方很少,但都非常重要。 首先就是要把头发加多些,再拉长些,然后再把身高拉到和自己原本身躯差不多高的体型。最后在在他的后颈处安插便于控制的装置。 逸轩的指尖如同细腻的笔触,在无形的画布上勾勒着新的轮廓。随着紫光的每一次流转,那具原本平凡无奇的身躯逐渐发生了变化。头发,原本稀疏而短促,此刻变得浓密而富有光泽,如同黄金一般,柔顺地垂落至腰间,增添了几分不羁与神秘。 身高也在微妙间调整,与逸轩记忆中的自己逐渐吻合,那是一种既不过于张扬也不失气场的完美比例。 最为关键的是,在后颈处,逸轩以一种几乎不可见的手法,嵌入了一个微小的黑棒。 这个装置不仅是控制这副身躯的关键,更是逸轩与这副新躯体之间连接的桥梁,能够让他更加自如地操控与感知。 改造完成,逸轩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光芒渐渐消散,露出了他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那具身躯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一颤,随后稳稳地站立起来。 “感觉如何?‘人’?”随着逸轩话语落下,人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红紫异瞳。 “你觉得呢?我此时的感受,你不应该是最清楚吗?”这声音中带着一丝初生的好奇与微妙的挑衅。 “呵呵,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想听你说而已。”逸轩笑了笑,对于他的状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让我说吗?那简直好极了!”稍微伸展了一下双臂,人的嘴里吐出一口浊气。 “额,我有个问题啊!逸轩,这副身体明明是你在控制,那你自己这样跟自己讲话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啊!这字数凑的不是挺多的吗?能水字数的时候谁愿意动脑啊?” “好......好有道理。” 开始操控起刚获得的身躯,逸轩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还给了荧。 荧眨了眨她那好奇的眼睛,看了看面前和原来样子搭不上边的身躯,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看得到吗?看得到吗?” “我看得到,不用再挥了。”抓住了在他眼前挥舞的那只手,逸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虽然我的灵魂还在你的身体里,但这副身躯现在是由我来操控的,他的视野和感官我都能感受得到。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就会操控这个身躯出去溜达,你也就不需要担心我操控的分身会爆炸问题了。” 对于这个身体,逸轩虽然不喜欢,但也挺满意。 首先就是人造人身体的质量很好,不用过于担心损坏的问题。其次就是以他的能力,可以同时操控多种这样的身体。 “也就是说,今后你就不需要继续用我的身体完成一些事情了?”听到这个消息,荧差点高兴地在地上阴暗扭曲的爬行。 她心中暗暗想着:太好了!自己身体里一直住着个人,如今终于要搬出去住了。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下来了。 然而,逸轩却打破了她的幻想。他轻笑着摇摇头,随后他面前的这副身躯就化为无数道绚丽的光束,如同流星般迅速融入到了荧的脑海中。 “呵呵,你想屁吃呢?”逸轩语气调侃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不需要了?我只是获得了一副身躯,可以出去溜达了而已,但我又没说我会一直在外面溜达。” “况且,我的灵魂还一直在你的体内,虽然已经有了些头绪,但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将灵魂分离出去。也就是说,在游历完七国之前,这样的情况还会继续。” 随着话语落下,那熟悉的虚影重新出现在了荧的面前,逸轩用着略带戏谑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荧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突然侵袭,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脱你......”她嘀咕着,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几分认命。“算了,随便吧,你想咋干就咋干吧,别太过分就好,我摆烂了。” 逸轩轻笑,那笑声中似乎藏着几分对荧无奈小情绪的纵容与理解。“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有我陪着你,这趟旅行说不定会更加有趣呢。” “希望吧,别像上次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附身就行了,其他时候随你的便吧。” “尊都?” “尊都。” “那好,那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悄悄看看你的身体吧。” “滚!” 第48章 嘿嘿 “包,斗篷,冒险家手册,派蒙......在蒙德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前往璃月了。” 荧仔细地清点了一下自己该准备的物品后,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 与上次在蒙德不同的是,逸轩这次并没有把话说一半,而是毫无保留地将璃月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荧。然而,正因为这样,逸轩才决定晚一些到达璃月,以打乱剧情的正常发展。 对于这个决定,逸轩给出的理由非常简单:“如果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那就失去了所有的乐趣。晚些到达璃月,可以打乱某些人的计划,这难道不比当个无趣的工具人更有意思吗?” 对此,荧表示完全赞同。毕竟,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跟着逸轩待久了,她自己也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不过,其实她原本就不是个正经的人,而逸轩只是将她内心深处的不正经给激发出来罢了。 “旅行者,我有点问题。你清点东西就清点东西,为什么要把我跟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躺在旅行物品的旁边,派蒙有些生无可恋的问道。 “你不是应急食品吗?你不放在这里,放在哪里?”荧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逗弄着摆在面前的小家伙。 派蒙闻言,气鼓鼓地飘了起来,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抗议的模样,“哼!我才不是应急食品呢!我可是你的向导,是你的好伙伴!” “啪!”将飞在半空的派蒙拍了下来,荧重新将她摆在了面前。“叫你声应急食品你还不乐意了?下次打架你冲在我前面好不好啊?真是的,给我闭嘴!” “呃......像派蒙这种物体都是直接跟主角绑定的,丢也丢不掉呀。所以,我这个跟主角绑定的魂魄为什么要躺在这?” “你也闭嘴!” 逸轩:? 难道自己最近对她太过纵容了吗?以至于她竟敢如此放肆,甚至分不清大小王了。 然而,当看到她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强硬时,逸轩决定暂时迁就她一下。于是,他继续躺在那里,但这次,荧却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白靴、白袜、衣服、裙子、内衣……” 听到这里,逸轩连忙打断道:“等等等,你不必把这些东西都清点得如此细致吧,而且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清点呢!” “怎么啦?你害羞了?哟,这可真难得啊!昨天你在我洗澡的时候附身,怎么不见你害羞呢?” 逸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晕,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咳咳,那不一样,当时情况紧急,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情况紧急?哦~~~我懂,我非常理解。”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让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派蒙在一旁,虽然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但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于是她趁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飘远了一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要是你现在有实体,我真想现在抽你几个嘴巴。” 荧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假装凶狠地瞪了逸轩一眼,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更像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喜悦。 逸轩虽然强硬,但心底里对她却是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包容。这份纵容,或许正是她敢于如此放肆的底气所在。“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荧见好就收,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不过说真的,逸轩,我们之间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你的‘迫不得已’,我的‘随心所欲’,这些界限该怎么界定呢?” “那就不界定了,反正视野都是共享的。你做啥我都能看到,嘿嘿!” 逸轩的话中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却也透露出他对两人关系的深刻思考。 在这个并肩作战、共同探索的旅途中,他们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伙伴关系,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哼,你倒是会偷换概念。”荧轻笑一声,逸轩的话虽不正经,却蕴含了深深的信任与依赖。 “好了,出发吧,再不出发的话,璃月那里的某些人都要急死了。” ...... “都这个时候了,她们还没来吗?” 北国银行内,公子无聊的玩着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瞳孔在此时显得格外深邃。 “报告执行官大人,蒙德那边的探子的确没有传来旅行者离开蒙德的信息。” 手底下的愚人众,恭敬地回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璃月港的局势微妙,每一刻的等待都仿佛是在绷紧的弦上增加一丝张力。 “斯,不应该呀。罗莎琳当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 公子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与自信。“看来那位自由的旅者,竟也有被绊住脚步的时候吗?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放下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目光穿过北国银行宽敞的窗户,望向远方,似乎能穿透云层,看见那片不属于璃月的天空。 “不过,也不能全指望她们。璃月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解决。”公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股属于执行官的威严瞬间弥漫开来。 “传令下去,加强璃月港内外所有关键节点的巡逻,确保万无一失。同时,让‘富商’们继续暗中筹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即将面临的,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整个组织应变能力的考验。” 公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执行官大人!”下属们齐声应答,迅速散开,执行起各自的任务。北国银行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准备与筹划。 “既然时间不够了,那么就跳到下一环节吧。” 第49章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已经到石门了,上次咱们就是走到这。当时你还想提前去璃月的,怎么现在不想了?”终于来到了石门,逸轩飘在荧的身后笑着调侃道。 在荧解决完风魔龙事件没多久,逸轩就要求荧去石门激活岩元素。 起初荧还不知道为什么逸轩那么着急,直到逸轩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刚研发出来的岩分身她才明白。 这货就是在自己身体里憋坏了,想自己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 “不是你说到那里会被当做工具使吗?所以我为什么要那么早过去?你不是说岩王帝君会为璃月兜底吗,既然如此,我为啥要着急啊?在蒙德多会摸鱼不香吗?” 逸轩听着她的话,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没上进心呢?璃月可是提瓦特大陆最繁华的地方之一,这里有无数的商机和冒险等待着我们。而且你别忘了,璃月还有七神之一的岩王帝君坐镇,在这里发展,对你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荧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哦,是吗?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对什么岩王帝君也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哥哥。只要能找到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再说了,不是你叫我别那么早去吗?现在还反过来说起我来了!” 荧叉起腰,白的逸轩一眼,明明是他劝自己不要那么早去璃月,现在又反过来问自己,这简直倒反骚刚! “就算是我说的,那又怎样?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看着荧这副样,逸轩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看这本小说的人没错吗?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写这本小说的人就没错吗? “好啦好啦,旅行者,你们再这样吵下去的话,恐怕到璃月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派蒙的声音适时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的“辩论”,其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两个活爹已经吵了一路了,自己这个向导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先去最近的离璃月最近的客栈吧,走了一路,你们的向导也饿了,急需好吃的来补充营养。” 派蒙的话如同一阵清风,轻轻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荧和逸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与妥协。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吧,看在派蒙的份上,就暂时休战。不过,这次璃月的旅途,你就不要插手了。” 逸轩闻言,嘴角微扬,仿佛这场小争执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成交,不插手就不插手,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璃月之后,可不能像我所说的那样窝囊。” “哼,我自有分寸。”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郁闷。像自己这么强的旅行者,怎么可能走几步就晕倒?逸轩这人绝对是在危言耸听! 三人达成一致后,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间距离璃月最近的客栈进发。 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而又陌生,预示着璃月港的繁华即将映入眼帘。没过多久,三人就到了望舒客栈。 “真好啊……”看着和记忆中的模样逐渐吻合的场景,逸轩一时间竟失了神。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周围熟悉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好啥好呀,你们俩倒是轻松,可以飘,根本不用走路,但老娘我不一样啊!” 荧不满的声音打破了逸轩的思绪,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抱怨道:“走了一天了,我的腿都快废了!”脸上写满了疲惫却又不失倔强。 派蒙见状,连忙飞到荧的身边,用小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哎呀,旅行者,别生气嘛。虽然你不能飞,但你可以欣赏到沿途最真实的风景呀,这可是我们却体会不到的乐趣呢。” 荧听着派蒙的安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郁闷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道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前进吧。” 派蒙高兴地点点头,然后飞到逸轩身边,对他说道:“逸轩,有时候你真应该跟我学学,你应该学学该怎样和女孩子聊天。你这个情商,我都懒得说。” “呵呵,断你一天粮就老实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已经到了望舒客栈,我们就先休整一番,明日再前往璃月城。璃月城内的局势复杂多变,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显然他对接下来的行程有着周密的规划。 三人步入客栈,一股温暖而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客栈内人声鼎沸,来自四面八方的旅人在此汇聚,分享着各自的故事与见闻。 “旅行者,你和派蒙先点菜吧,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刚坐下没多久,逸轩就从角落里召唤出来“人”,随后操控着他朝柜台的方向走去,留下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这活爹又要去干啥?” “不知道,让他去吧,虽然过程可能有些不太理解,但结局一般不会太坏。”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菜单上,菜单上各式各样的菜肴名字和精美的插画让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派蒙则早已迫不及待地绕着桌子转圈,时不时指着某个菜品大呼小叫,仿佛每一道都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啊,那个看起来也不错!”派蒙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但最终还是被荧温柔地按回了座位上。“派蒙,我们得适量点,不然吃不完浪费了。”荧笑着提醒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点完餐后不久,食物便一一端上桌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荧和派蒙边吃边聊,时而大笑,时而沉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第50章 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觉得你的目光似乎对我的朋友有些太过于热情了。” 逸轩笑眯眯地看着客栈的老板,对于这位老板的真实身份,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是吗?哈哈,我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很有趣而已。毕竟像她这样的旅行者,可是很少见呢。”菲尔戈黛特连忙解释道。 “还真是抱歉啊!我是一位蒙德人,对蒙德来的旅人有些感兴趣,如果对您造成的影响,我向你道歉。” 名叫菲尔戈黛特的老板笑着摇了摇头,但语气中却带着浓厚的警惕。 她可以通过气味和打扮分辨客人来自于哪里。可眼前的这位金发男子却是个例外,她竟然看不出这位男子究竟来自于哪里。 首先就是他的气味非常难以形容,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个在雪山死去多年的死人味。 但这明显不可能,因为眼前的男人除了瞳孔的颜色和身上的黑袍有些奇怪外,其他方面没有任何不正常。 “呵呵,没关系,我理解。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逸轩笑了笑,随后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菲尔戈黛特老板,我想要见一见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我知道这位仙人经常在你们这里出现。”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招牌式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您果然不是普通的旅者呢。不过,魈仙人行踪不定,即便是我也难以预测他何时会现身于此。” “哦?这么说来,您确实与他有所交集?”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请您帮我一个小忙,把上边的人给我疏散一下,我要单独见一下那位仙人。至于他会不会出现,就不是你们要考虑的了。” “呵呵,客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我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太合适吧。”菲尔戈黛特的笑容依旧温和,但言辞间已透露出明显的拒绝之意。 “这里是望舒客栈,每一位客人都是我们的尊贵之宾,我不能随意打扰或驱赶他们。再者,魈仙人的出现与否,并非人力所能强求,他自有其行事准则。”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气馁之色,反而眼神更加深邃。 “菲尔戈黛特,看来您是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老板了呢!”他的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玩味,却也让空气瞬间凝固。 “客人,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如果不是这里老板,那还能是谁?” 菲尔戈黛特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多了一层防御的意味。 “哈哈,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逸轩轻笑一声,语气中的玩味瞬间消散。 “如果我现在就带着旅行者离开,那么阁下,哦不,应该说是您背后的那位凝光小姐又该如何应对呢?” 菲尔戈黛特的眼神微微闪烁,仿佛被突如其来的揭露触动了心底的秘密。她轻轻咬了咬唇,那招牌式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有些勉强。 “您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连凝光大人的名字都知晓。但即便如此,您认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让我妥协吗?” “威胁?不,我从不威胁任何人。”逸轩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关乎璃月稳定与安宁的事实。凝光大人智慧超群,她的布局深远,我自然不敢妄加揣测。但我也相信,她之所以让您在此经营望舒客栈,定有她的深意。而我所求,不过是一个能与魈仙人交流的机会,这对于我接下来的行动非常重要。” 菲尔戈黛特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逸轩话中的分量。作为璃月七星之一的凝光大人的棋子,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大局。 终于,她缓缓开口:“好吧,我可以将上面的游客给疏散,为您创造出一片绝对安静的空间,但能否见到魈仙人,还需看缘分。” “这就足够了。”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期待,“多谢您的理解与支持。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和平。” 随着菲尔戈黛特的点头应允,望舒客栈的喧嚣逐渐淡去,她以她独有的方式,悄然地安排着一切,让客栈内的旅人暂时离开了这片即将被神秘气息笼罩的区域。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着天空,似乎连它们也好奇着即将发生的会面。逸轩站在客栈的顶层,俯瞰着这片宁静的璃月港,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这可是活生生的仙人啊!不是隔了屏幕的那种,是面对面交流的那种啊! 从身后掏出了一把从温迪那要来的竖笛,逸轩轻轻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表面。 “小样,我就不信你这还不出来。” 随着第一缕笛音划破夜空,它如同细丝般穿透云层,轻轻触碰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旋律中既有对未知的敬畏,也有对过往的怀念,更有对未来的一份期许。 逸轩闭上眼,让心灵随着音符起舞,仿佛在与天地对话,与风共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连远处海面上泛起的微光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不同于往常的气息,那是来自山林深处的清新与自由,让人心旷神怡。 “你寻我究竟为何事?”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逸轩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位和利威尔差不多高的男子立于不远处,此人正是魈仙人。 “在下只不过是一位知晓一切的旅人罢了,如有打扰,还请原谅。”逸轩收起竖笛,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是问你寻我何事?”魈可没有耐心听他在这里唠叨,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他一般是不会理会的。 第51章 魈仙人 “哈哈哈,别急嘛,魈仙人,有时候和凡人一起聊会天不也是一种美事吗?你说对不对呀?” 逸轩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不羁。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毕竟,能与传说中的仙人面对面交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魈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逸轩的话感到有些不悦。他并不习惯与人多言,更别提是这种看似随意却又藏着深意的对话。然而,也许是被逸轩那不加掩饰的真诚与勇气所触动,他竟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别浪费我的时间。”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将魈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哈哈,这么不耐烦吗?那好吧,我就直说了。”逸轩摇了摇头,随后表情严肃了下来。 “关于璃月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不知魈上仙了解多少。” 逸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魈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知道,作为守护璃月的仙人之一,魈对于请仙典仪这样的重大仪式,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注和责任。 魈的眼眸微微一凝,显然这个话题触及了他的敏感神经。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对于璃月来说非常重要,我等护法夜叉应当守护好璃月港的外围,不让任何魔物有任何入侵的可能。” “噗嗤!哈哈哈,啊哈哈哈......”逸轩闻言,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魈上仙,我看你是对璃月内的事情一无所知啊!”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魈纯真职责的敬佩,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有趣而感叹。 “请仙典仪,它不仅仅是一场仪式,更是璃月人心中的信仰之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但近年来,这盏灯似乎有些黯淡,不是因为仪式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璃月内部,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轻浮的少年,竟能说出如此深刻的话语。 他虽为仙人,职责所在皆是守护外界安宁,但由于身上业障的问题,他对于璃月城内的人心变迁知之甚少。 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股凌厉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逸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竟敢对帝君不敬,诋毁帝君的名誉!”魈怒视着逸轩,手中的和璞鸢闪烁着寒光。 逸轩感受到了魈的杀意,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直视着魈说道:“我没有诋毁帝君,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哼,你有何证据证明帝君已死?”魈冷笑道。 “证据?整个璃月的人都可以作证,他们亲眼目睹了帝君在请仙典仪上被刺杀。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璃月的百姓。”逸轩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不管怎样,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话。”魈说道,“我会亲自去调查此事,若你所言属实,我自会向你道歉;但若你故意造谣生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魈便转身准备离去。 “别着急走呀!这件事情其他仙人还不知道,就麻烦你跑一趟啦!” 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失诚恳,他深知魈的责任心与对璃月的深情厚谊,这番话既是试探,也是信任。 见魈停下脚步,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作为护法夜叉,你对璃月的忠诚无人能及。帝君的陨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与理智,去查明真相,守护这片土地的未来。” “你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魈转过身,目光如炬,试图从逸轩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我并非预言家,只是一位知晓一切的凡人罢了。”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成熟与智慧。 “知晓一切吗?” 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他深知璃月之内,能称得上“知晓一切”的人并不多,帝君大人算一个。 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能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质问,甚至提及帝君的陨落也未见丝毫慌乱,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逸轩的身份与立场。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叫逸轩,正如你所知,我不过是一个关心璃月命运的普通人。” 逸轩的回答简洁而直接,他的眼神清澈,仿佛能穿透人心,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但请你相信,我对璃月的重视,不比你,甚至何一位仙人少。” 魈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帝君的陨落,不仅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更是对璃月未来走向的巨大考验。作为护法夜叉,他肩负着守护璃月的重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忽视。 “好,我记住你了,逸轩。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其他仙人。但如果是假的,或是你有所图谋,那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逸轩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魈仙人,您的谨慎我深表理解。但请允许我进一步说明,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与您对话,并非偶然。” “我掌握了一些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的计划,它关乎璃月的未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平衡。” “计划?”魈的眉头紧锁,他从未想过帝君的陨落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深层的秘密。 “没错,计划。璃月港往生堂有一位客卿,他和我一样也知晓一切,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问一下他。” “好了,这些事情就麻烦仙人您了,小辈我,就先告退了。” 第52章 你到底干了什么? 逸轩说完,身形竟开始化为星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留下一脸愕然的魈在原地。 魈深知,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此轻易消失的,绝非等闲之辈。他心中虽有万千疑问,却也明白,此时不是深究之时,当务之急是验证逸轩所说的一切。 夜幕深沉,月光如水,魈的身形在璃月港的屋檐间穿梭,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往生堂,作为璃月处理丧葬事宜的地方,向来神秘莫测,其客卿更是传言中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之人。 抵达往生堂时,夜色已深,但堂内仍灯火通明,似乎总有事务需要处理。 轻车熟路地避开其余的凡人,魈来到了客卿的居所。 推开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长袍,面带温和笑容的男子正端坐于案前,翻阅着古籍。此人,正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帝......帝君?”魈的声音在喉间颤抖,几乎难以置信自己的双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降魔大圣?”钟离同样一脸懵逼,自己凡人的身份暂时还没告诉任何仙人,魈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我并非知晓您在此,而是有人指引我来寻找关于帝君陨落背后真相的线索。”魈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说您知晓一切。” “帝君,您......您不是已经......”魈的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钟离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魈的疑惑。“陨落,不过是表象。提瓦特大陆上的每一场‘陨落’,都可能是更深层次力量博弈的结果。我虽不再以‘岩王帝君’的身份直接统治璃月,但我的存在,对于维护这片土地的平衡与安宁,依然至关重要。” “那么,帝君陨落背后的计划究竟是什么?”魈急切地追问,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秘密的边缘,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钟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璃月港,语气变得异常沉重:“那是一个关于璃月港‘变革’的计划,至于变革的内容,等事情结束后,你自然会得知。” 钟离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魈,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是谁告诉你我在此处的?”钟离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魈闻言,目光微微一凝,然后说道:“刚才我在望舒客栈,与一名自称知晓一切的凡人见上了一面,我所得知的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包括您在这里的事情。” 钟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魈回答道:“他的名字叫做逸轩,好像还和那位旅行者有着某种关系。” 钟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 “好了,既然如此,我在这里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跟其余众仙说,至于岩王帝君陨落的事情,就麻烦你帮忙传达一下。” 听到这话的魈瞳孔猛然骤缩,在岩王帝君这一方面,逸轩和帝君的要求居然相同。 “帝君,您这是......”魈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解与担忧,他深知“陨落”二字对众仙而言,意味着怎样的震撼与混乱。帝君此举,无疑是在整个璃月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钟离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魈的疑虑:“魈,你可曾想过,为何璃月能历经千年而不衰?是因为有岩王帝君的庇护吗?不,那只是表象。真正让璃月强大的,是璃月人民自身的坚韧与智慧,是他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创造。而我,只是作为一个引导者和守护者,适时地给予他们帮助与指引。” “此次‘陨落’,便是我为璃月设计的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遇。我希望通过这次事件,让璃月人民意识到,他们自身的力量足以支撑起这片土地的未来。同时,这也是我的一份契约,身为契约之神,我自然不能食言。” ...... “what the f f fuck!逸轩!你到底干了什么?没有隐藏身份,我等如何抗衡帝君。”荧跺脚,瞪着逸轩。 逸轩淡然一笑,“很简单,我出手不就行了。”说完他的计划终于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与其被别人算计,不如自己主动算计别人。 一瞬间房间再次一寂。(后面忘了) “你在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吧,你就这么确定事情会按你发展的来吗?” 荧看着逸轩,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的一切变数。 “我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对当前局势的深刻理解。”逸轩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凉意和远方的喧嚣悄然涌入。 “我们来猜猜吧,明天你是会先见凝光呢?还是会先见钟离。又或者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紧张感却难以消散。她注视着逸轩,试图从他那坚定而深邃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可不是一场小打小闹的游戏,一旦出错,事情可就变得麻烦起来了。”荧担忧地说道。 逸轩微微一笑,“有时候,冒险才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大胆的举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荧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要是出事了,你就给我自己解决。” 逸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然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氛。 荧披上了一件黑色风衣,将自己原本的身形给遮住。 “出发吧,去璃月港,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会在进去的那一刻被凝光监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第53章 锻炼臂力 步入熙熙攘攘的璃月港街头,烈阳中的璃月港显得格外繁忙。只不过比起以往的热情,现在的璃月港气氛非常不对劲。 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一股暗流正在悄悄涌动着,每个人都在为实现各自的目标而忙碌奔波。这些人的目标,似乎都与即将来临的那场风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唉,帝君大人离开了,璃月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那位一直以来守护璃月长达六千余年的帝君大人,就这样突然离去了……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将会变得多么艰难。” 众人低声议论着,犹如绵绵细雨般悄然洒落于璃月港,使得这片土地更显凝重。 荧和派蒙在人群中穿行而过,她们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谨慎,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那充满未知的边缘地带。 “不要受到他们的影响,岩神的去向你心里清楚得很。”逸轩轻声提醒道,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颗巨石落入平静的心湖,瞬间让荧回过神来。 “逸轩,我们身边究竟有多少人?” 荧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试图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身影中捕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刚才看到的所有摊贩,都是凝光的眼线。”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震,她重新审视起周围的环境。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每一个都在不经意间交换着眼神,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默契。 “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你自然点,先和派蒙聊会天,然后再带她去吃顿饭。”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她轻轻拉过身旁的派蒙,故意提高音量,用略显欢快的语气说道:“派蒙,我们去找家好吃的餐馆吧,听说璃月港新开了几家特色小吃店呢!”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忘记了周遭的沉闷氛围,兴奋地围着荧转起了圈:“哇!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两人一前一后,伴随着派蒙的叽叽喳喳,缓缓融入了人群之中。他们看似随意地选择了一条小巷子,那里远离了主街道的喧嚣,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沿途,荧的余光不时扫过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贩,心中暗自警惕。 走进一家名为“琉璃婷”的餐馆,店内古朴典雅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既能享受美食,又能时刻留意外面的动静。 “两位要点些什么?”服务员礼貌地上前询问。 “来两份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再上一壶好茶。”荧微笑着回答,同时用眼神示意派蒙不要多言。 等待的时间里,荧看似轻松地聊着天,实则在用的方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旅行者,你是胃口不好吗?怎么才吃这么一点?”派蒙好奇地指着荧几乎未动的碗碟,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小派蒙不是喜欢吃吗?我这一份也给你吧。” 派蒙闻言,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满脸的幸福溢于言表。她毫不客气地接过荧递来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旅行者,坐在你左边的那位叫文渊,坐在他对面的大块头是他的朋友武沛,而你后面那位正在做交易的那个人叫商华。他们都是凝光手下夜兰的手下,不属于七星中的任何一个机构。” “这种没有官方背景的人,是专门来监视你这种外来的旅人,这样即便是发现了,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来推脱。” 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几位被提及的人,心中暗自思量。 “待会该咋做?那个愚人众执行官要怎样才能把他引出来?”微微抿了一口茶,荧的思绪如同杯中轻轻摇曳的茶叶,旋转、沉淀,最终归于平静却暗藏锋芒。 “搞出点动静就行了,比如跳个海,或者引发个爆炸,又或者两个都搞。你自己看着办吧,毕竟你才是主角,我只是你的配角而已。” “这样吗?好,我明白了。” “小派蒙,吃得开心吗?”荧温柔地询问,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坚定。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制定一个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有效行动的计划。 派蒙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嗯嗯,超级好吃!不过,旅行者,你真的不打算再吃点吗?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荧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头,“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对了,派蒙,以你1\/5野猪的战斗力,不知道臂力到底有多大?” 派蒙一听这话,差点噎住,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食物都忘了嚼。 “哎呀,旅行者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和野猪比力气嘛!不过,虽然我不能直接举起大石头,但我的智慧可是无穷的哦!” 说完,派蒙还故作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那模样既可爱又滑稽。 荧心中一暖,她知道派蒙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予她力量。她轻轻摇了摇头,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局势上。 “派蒙,接下来要锻炼一下你的臂力,你要好好抓紧我的左臂,记住是左臂,不要搞错了哟。” 派蒙虽然对荧突然提起的“锻炼臂力”计划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她绕到荧的左侧,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荧的左臂,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对方无限的支持与勇气。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一场特别的‘游戏’。”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在前台把饭钱给付了。 “准备好了,旅行者快开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的手也不会松开的。” “那你帮我倒计时吧,说到1的时候,我就要开始了。” 第54章 跑! 派蒙闻言,立刻进入了状态,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与期待:“好的,旅行者,我开始倒数了——三、二、一!” “跑!” 随着派蒙清脆的倒数声落下,荧深吸一口气,将风元素遍布到全身,随后猛的朝门外冲去。 只见她周身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是风元素力的光芒。她的速度极快,犹如闪电般迅猛,眨眼间便来到了门口。 荧原本就身披黑色风衣,再加上风元素包裹了全身,使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个会移动的大黑耗子一样。 监视她的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向门外。他们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呼——”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啸声划破了餐厅的宁静,如同一道凌厉的剑气,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而此时的荧已经化作了一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外拥挤的人群。她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逐渐消散的风之轨迹。 派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动得差点儿飞了起来,但她紧紧抓住荧左臂的小手却如同黏在了上面一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兴奋。虽然她知道旅行者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在这短暂的瞬间,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道淡淡的风之轨迹在空中缓缓消散。 “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之间不见了?”商华颤抖着声音问道,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元素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武沛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果然没让他们监视的人都不简单。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夜兰大人。”坐在一旁的文渊沉吟道。“监视的目标突然离开,只能说明我们已经暴露了。” ...... “他们应该反应过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来阻挠你。旅行者,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逸轩的虚影飘在荧的后面,对于荧刚才的举动,他丝毫不感到意外。 “你就看着吧,我又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既然我敢这么做,那么我就有脱身的办法。说不定还能把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给引出来。”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自信与决心,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在心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逸轩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那么,你打算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首先,我需要确保派蒙的安全。”荧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温柔。“接下来,你去看着我表演吧。” “他们在这里,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嘈杂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商华等人的警报已经传达到了千岩军的耳中。 荧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最佳的脱身策略,同时,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派蒙,示意她保持冷静。 “哼,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荧心中暗笑,利用风元素的力量,使得她的速度更加迅捷,几乎化作了一道难以捕捉的幻影。 “其实你跟着他们走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你又没做啥事,而且只是凝光想见你而已。”逸轩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难掩其中的关心。 “可这样的话,想要再见到那位执行官就没有正当理由了。所以我想先见一见那位你口中正直的执行官。”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现在在她的眼里,愚人众就是一个至冬的邪恶组织,比起那位天权星凝光,她更想见见逸轩口中的公子。 “可你这么做,会让那位天权星很头疼啊!” “又不是我头疼,况且我也没做啥坏事吧。” 荧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也耐不住璃月港的人多。更何况,还有一个人的速度与她不相上下。 随着千岩军越来越近,荧的身影突然扎进一个小巷里。 小巷狭窄而曲折,两旁是斑驳的石墙,为这紧迫的逃亡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荧借助着风元素的力量,在巷弄间灵活穿梭,每一步都似乎计算得恰到好处,既避开了追击者的视线,又保留了足够的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派蒙,抓紧我,别松手。”荧低声叮嘱,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挡路的杂物,确保两人的安全。派蒙虽然紧张,但依旧紧紧抱着荧,小小的身躯里充满了对伙伴的信任。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凝光的专属特务,夜兰。 “停下吧,旅行者,我们其实没有恶意,只是天权星凝光想见见你而已。” 夜兰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在这幽暗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心中的重重迷雾。她的出现,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微妙起来。 荧停下了脚步,目光与夜兰交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隐约透露出一丝温和的理解。 “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但出于某些原因,我还是要逃走。所以抱歉了,夜兰小姐,还请你让出一条道来吧。”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坚决,她深知与夜兰正面冲突并无益处,更不愿将无辜之人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之中。 夜兰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摇了摇头。 “旅行者,你或许误解了凝光的意图。她之所以想要见你,并非出于敌意,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的特殊性。” “让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凝光,以你的特殊性,她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如果我要是说不呢?”荧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兰。 “那我就只能把你送过去了,所以还是你不要不识时务。”夜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可能无法轻易说服荧了。 第55章 略懂些拳脚 “不对!”夜兰心中顿感不妙,“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这一刻,荧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似乎能够透过表面看到事物最本质的东西,就像她能够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她慢慢地张开嘴,声音中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 “夜兰小姐,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但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信息的传播速度常常比风还快。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名旅行者,那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叫做夜兰呢?” 夜兰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名叫荧的旅行者,其敏锐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流露出更多的真诚:“旅行者,你的聪明才智和洞察力的确令人赞叹不已。不过,请相信我,凝光大人并没有任何恶意。她对你产生兴趣,只是因为你独特的旅行经历以及卓越的能力,这或许会给我们璃月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 “机会吗?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对于我来说,拒绝这个提议同样也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夜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敬佩。她意识到,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内心却藏着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不拔的意志。 “哦?愿闻其详。”夜兰轻轻一笑,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鼓励。 走到了夜兰的身边,荧在她的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便朝着前方小巷的出口走去。 “在这里!在这里!她们在这里!” “快,抓住他们!”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了现场的气氛,几个千岩军从不远处的街道上冲来。夜兰与荧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仿佛无需多言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看来,我们第一次的谈话,就要结束了呢。” 荧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份冷静与从容。她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风中的精灵,轻巧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千岩军,朝着码头跑去。 “知晓一切吗?有趣。” 夜兰望着荧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能在这般紧急关头保持如此冷静与果断,绝非一般人所能及。夜兰并未立即动身追赶,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荧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跑到了码头,荧面对着大海,背后的千岩军紧追不舍。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荧额前的发丝,也似乎为她即将面临的抉择增添了几分决绝。 “束手就擒?”荧轻笑一声,她转过身去,那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我要是真想走,你们拦得住吗?” 她张开双臂,朝着身后的大海倒去。 就在众人以为荧会落入冰冷的海水,就此消失无踪时,她的身影却在半空中猛然一顿,仿佛有巨大的能量要从她身体里爆发而出。 随后,海面上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大量的海水飞溅到附近的摊贩上。 千岩军往下一看,哪还有荧的身影,海面上就只漂浮着一件被炸成碎片的风衣了。 ...... “旅行者,你刚才那招简直太帅了。借助杂物挡住视野的功夫,让逸轩操控那具分身引开所有人的视线。” 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楼梯上,派蒙鼓着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最不可思议的魔术表演。 将头上的假发和身上的披风缓缓摘下,荧微微一笑,眼神中既有对派蒙纯真反应的宠溺,也有对刚才惊险一幕的回味。 “那不过是个小把戏罢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虽然暂时摆脱了千岩军的追捕,但你去观察她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不过话说回来,夜兰的出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荧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窗外繁忙的璃月港,心中暗自思量。 她在逸轩的口中得知,凝光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注意她了,但她实在没想到,她在凝光心中的分量居然这么重。 “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派蒙飞到荧的肩膀上,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担忧。 荧轻轻摇头,眼神深邃:“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们并无恶意。或许,她们也在寻找某个答案,只是方式不同。”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北国银行厚重的铜门,一股奢华而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璃月最大的金融机构之一,也是愚人众在璃月的根据地。 “旅行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对接下来的行动摸不着头脑。 “不用着急,该急的人也不是我们。” 笑着摇了摇头,荧走进银行的柜台前直奔主题,朝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询问起执行官的下落。 “你们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阿贾克斯?达达利亚。” “在!哪!里!” 柜台后的愚人众工作人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抱歉这位客人,关于执行官的具体行踪,我们银行有严格的保密规定,无法直接透露给您。” 荧并不意外这样的回答,她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样啊!没事,我理解,但请允许我说明来意。我并非出于私人恩怨或恶意探寻,而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他面谈。此事关乎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和平与稳定,相信贵行也不会希望成为阻碍的一部分。” “璃月港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阁下还听不懂我旅行者的说法,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56章 达达利亚 言罢,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一种历经风雨、见过世面的沉稳与坚定,让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不禁微微一凛。 “请稍候,我需要向上级汇报此事。”工作人员的态度明显变得更为谨慎,她迅速拿起内部的元素通讯器,低声传达了荧的请求及她的言辞。片刻之后,她放下通讯器,目光中多了一份释然。 “请随我来,执行官大人愿意与您会面,但地点并非此处。”她边说边引领着荧与派蒙穿过一系列复杂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装饰华丽的门前。 “请。”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回到原位,仿佛这一切与她再无关联。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踏上了阶梯。随着深入,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阴冷,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与期待。 两人缓缓前行,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这次会面将对他们未来的冒险产生重大影响。 终于,他们走到了房间的尽头,门轻轻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神秘而庄严的景象。 “欢迎你们,蒙德而来的旅行者。”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荧与派蒙走进房间,只见一名橙色头发的男子坐在一张豪华的椅子上,他的眼神清澈无比,丝毫没注意到,刚才他的话暴露了他的部分底细。 这便是愚人众执行官末席一——「公子」。 “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找上我,是因为我那位好同事的原因吗,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达达利亚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 “很惊讶对吧?没事,待会还有更惊讶的。”荧回应道,她的表情十分平静而镇定。 “看来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达达利亚说着,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从送上茶水。 荧与派蒙坐下来,接过茶杯,静静地品味着其中的茶香。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仿佛预示着一场重要的对话即将展开。 “开始吧,异世界的旅人,兼蒙德城的荣誉骑士。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我在北国银行的。” “但我觉得这都无关紧要,毕竟能在千岩军的追捕和璃月七星的监视下逃脱,想必应该都有不少的秘密吧。” 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清澈,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多了一分严肃和好奇。 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者,以及她身边那个漂浮着的小精灵,绝非池中之物。他们的到来,定然带着不凡的使命与秘密。 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已经将他们的信息讲的差不多了,这样不仅可以让接下来的谈判自己处于主动的那一方,还可以极大的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 荧轻轻放下茶杯,有着脑海里逸轩的帮助,她感受不到任何压力。 “你压力这么大的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心,让达达利亚不禁微微一愣。 “呵,是我失态了。”达达利亚轻笑一声,随即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是寻求合作,还是另有他图?” “你猜呀!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会这么晚来璃月吗?你真的觉得,你们愚人众的动作和小伎俩我看不出来吗!”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手上有一张百无禁忌录,而且你忠诚的手下正在批量生产那玩意的仿制品。至于目的,这需要我多说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刃,直勾勾地盯着荧,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未这个看似平凡的异世界旅者,竟然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涉及到力量与野心的较量时。” 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我来找你,并非为了揭露你的秘密,而是想与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达达利亚的眉头微微一挑,“知道了愚人众,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还会和你进行交易?” 达达利亚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几名愚人众的士兵不自觉地向前半步,目光中闪烁着警惕与敌意。 然而,荧却丝毫未动,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会的,因为你不仅是一位执行官,还是一名很好的哥哥。你能在璃月高枕无忧的执行任务,还得多亏了那位市长先生。如果不是他,你恐怕也安心不下来吧。” “还有啊,你最小的弟弟,是叫托克,对 吧!” 达达利亚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的锐利瞬间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眼前这位看似无害的旅者,竟然对他的私人生活如此了解。托克,那个在他心中最柔软角落的弟弟,是他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割舍的牵挂。 “你不应该提起他!” 达达利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得更加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唉!别急嘛。我这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说下去。” 荧挥了挥手,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即将暴怒的猛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理解。 “我非常理解你,达达利亚先生,这个也挺好说话的,并不想与你为敌。所以呢,你那些算计我的计策,就先收回去吧。” “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跟我合作,我会给予你一场战斗。一场让你满意的战斗。”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些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事不会触碰到你的底线。” 分割线—————(纯恶意) 有时候我自己都想把自己脑壳揭开来,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写出来的东西,就连我自己看了都要打胰岛素。 我都不知道我当初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写出来的,现在真想穿越回去,给当时的我一巴掌。这种既不像男人写的,又不像女人写的,反而像伪人写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我手上的? 第57章 璃月上下6000年 “你是说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是往生堂客卿,也就是待会会过来的那位!”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既然岩王帝君根本就没有死,那么他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当小丑吗? 达达利亚感到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一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和失落。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我才要跟你合作嘛,你那位的好同事女士同志就是在拿你当枪使呢!帮谁干活不是干活,与其在那里勾心斗角,不如跟姐好好混。” 此时,坐在对面的荧正扫荡着面前的食物,一边吃一边说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早上的饭菜全被派蒙吃了,中午不得吃回来,反正又不是自己买的。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达达利亚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嘿嘿,老娘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总之,你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继续被那个女人利用,那就随便你吧。” 达达利亚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决定相信这位旅行者,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别无选择。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们需要详细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达达利亚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还能有啥计划,契约都已经签署了,你不继续做下去的话就要违约了。到时候就等着吃岩王帝君的岩枪吧!” 荧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即将展开的“冒险”充满了期待。 “不过你别急,我的伙伴。虽然契约已成,但行事之道在于变通。岩王帝君既未死,其布局必有其深意,我们不妨顺水推舟,同时探寻背后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达达利亚眉头紧锁,试图从荧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契约的内容,是璃月,也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荧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看向了窗外的璃月。“失去帝君庇护的璃月,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呢?” “你的意思是,奥赛尔它非放不可?”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他深知奥赛尔的释放意味着什么,这一举动会让璃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此阴险的招式,他都只敢当做掀桌子的底牌。 “差不多吧,不过你可不要傻不拉几的,在他们抵抗魔神的时候让愚人众去捣乱。”荧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 “岩王帝君的‘假死’,或许正是为了考验璃月人民,看他们是否能在没有神明直接庇护的情况下,独立面对危机,守护自己的家园。” “那你要我怎么做?”达达利亚追问道,他已经被荧的话深深吸引,开始反思起他原先的计划。 “你要做的很简单,还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行事即可,只是需要提醒你的手下,让他们行动时务必倍加小心,尽量避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七星察觉到异常。” “记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与我们愚人众相关的把柄。一旦让七星发现我们与此次事件有所关联,那我们愚人众在璃月的处境将会变得极为艰难。” “我这样说,你应该能够理解吧?伙伴。” 随着交流的逐渐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彼此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来。他们开始探讨更为详尽的行动计划,共同商议着如何在不引起七星警觉的前提下,确保自身的安全,并为愚人众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尊重。 “哈哈哈哈,与你交谈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伙伴。真不知道一小时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要与你为敌。” 达达利亚的笑声豪放不羁,充满了真诚与善意。仿佛之前的紧张对峙从未发生过一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露出对未知挑战的期待和兴奋,以及对身旁这位与众不同的伙伴的深深认可与信任。 “呐,这是200万摩拉和愚人众代表身份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只要不是其他愚人众执行官,说话都挺有用的。” 达达利亚潇洒地将袋子向前方抛去,他的动作既随意又充满信任。 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荧的手中。它沉甸甸的,不仅是因为里面装满了摩拉,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合作与支持所承载的分量。 “多......多少?”一直处于挂机状态的派蒙,在听到达达利亚说出的那个数字后,瞬间停止了嘴巴的蠕动。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两……两百万?!” 荧轻轻掂了掂手中的袋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依然保持着镇定。 “嗯,不错不错,看来这些天让你背的璃月上下6000年的历史和文化知识还是有点用的嘛。” 沉默了好几个小时的逸轩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然而,他的话语却差点把荧激动得跳起来。 “呃......看在我这次做事这么完美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啊?” 荧在心里小声说道,现在的她只要刻意模仿一下逸轩,派蒙就能被她耍的团团转。 原本还可以通过眼睛的颜色来分辨,但现在的荧可以非常轻易的操控逸轩给予她的部分能力,所以想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想屁,不过等璃月的事情结束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放松一下。毕竟一直让马跑也不好,也要适当的吃一下草。” “放心吧,到时候我也会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这是你的身体,我也不可能一直管着你。”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暖,同时也感到一丝轻松。她真的不想在背了,逸轩他直接说不好吗?况且他一直在自己脑袋里,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背下来呀? 第58章 岩王帝君!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商量一下,你最后的那场战斗的事情了。”结束了刚才沉闷的话题,荧笑着掏出了几张卡牌。 达达利亚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挑选谁来做你最后的对手,所以打算用这个方式决定。”荧解释道,手中轻轻晃动着那几张卡牌,仿佛它们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达达利亚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些卡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至于对手是强是弱嘛……”荧调皮地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看你自己的运气咯!”说完,她将卡牌递给达达利亚,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达达利亚接过卡牌,微微一笑:“这样啊!那你帮我抽一个最强的吧,没点难度的挑战,可无法让我尽兴啊!” 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与不羁,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卡牌,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张背后隐藏的力量与故事。 “是吗?那你就得做好提前被打成残废的准备了。”荧见状,眼神逐渐从原来的感兴趣变成了怜悯。 “喂喂,伙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不断变强的达达利亚呀,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好吧。” 与此同时,荧内心中的逸轩。“终于上当了”(图先欠着)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位钟离客卿怎么还没来?”看向了门外的方向,荧轻轻皱了皱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原本以为钟离会提前到场,但事实却恰好相反。钟离不仅没有准时到达,反而还迟到了那么久。要是说其中没点原因五郎都不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岩王帝君要考虑的事情多一些,晚到一点也很正常吧?”注意到荧的神情变化,达达利亚挑眉问道。 “正常?不,这非常不正常!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达达利亚的眉头轻轻挑起,显然对荧的猜测产生了兴趣,“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会去见谁呢?”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魈。” ...... “不好意思,路途上因为私事也耽误了一下,抱歉,各位。” 在等了一会儿后,门扉轻启,一阵沉稳而略带歉意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钟离缓缓步入房间,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外界的纷扰都无法扰乱他内心的平和。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了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刚才的话题。 “派蒙,去!”低声朝身边的派蒙说道,荧的一只瞳孔悄然变成了紫色。 “哦,明白。”派蒙应了一声,随后走到了门口,朝着门外看了看,再确认没有人后将门关上。 “这位旅者,您这是何意?” 钟离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即便在询问中也不失其独有的风度,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荧,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钟离先生,我们并非有意揣测您的行踪,只是......”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有趣。 “只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您的迟到确实让我们感到意外。而联想到您身份的特殊,以及近期璃月城内外不平静的迹象,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猜测。” “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客卿,身份又怎会特殊?何德何能引得诸位如此挂念。”钟离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 “哦......是吗?我猜,你那路途上的私事,是不是去见了一个人呢?而且还是一名身份不简单的仙人。既然都见到了仙人,那么这个身份还会普通吗?岩王帝君!” 当荧的话语落地时,整个房间似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就连派蒙也停下了手中正要送往嘴边的点心,瞪大眼睛看着钟离。 钟离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包含着被看穿的无奈,又有着对荧敏锐洞察力的欣赏。 “看来,我的确低估了你的智慧,旅行者。” “还有你的那位知晓一切的伙伴。” 钟离轻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稳步走向窗边,轻轻推开半掩的窗棂,让外面的微风携带着璃月港的喧闹和宁静一起涌进室内。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中带着些许回忆和沉思,“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去见了一位老朋友,但这也是形势所逼。然而,你现在称呼我为'岩王帝君',却有些过了。” 随后钟离将目光看向达达利亚,“愚人众的使者,希望你还能和原先一样履行契约。”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被他标志性的玩世不恭所掩盖。 “岩王帝君也好,钟离先生也罢,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您的承诺与我们的合作。至于您的身份,只要不妨碍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便没有兴趣深究。” 钟离轻轻点头,似乎对达达利亚的回答颇为满意。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在了荧,身旁的位置。 “你那位知晓一切的朋友,似乎并不打算亲自面见我。” 钟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毕竟这关乎到他的退休计划,以及璃月未来可能的动荡与变革。 那位隐藏在幕后,拥有无尽知识与力量的存在,对于璃月的未来走向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他有他的考量,”荧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理解与尊重,“或许,时机未到,又或许,他认为我们的力量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 钟离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深知,那位神秘的存在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指引,却又不愿过多干涉。这种微妙的平衡,既是璃月的幸运,也是对其子民智慧与勇气的考验。 第59章 契约 “旅行者,让我来吧。”跟荧说了一声后,逸轩再次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达达利亚,你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些事是想跟这位钟离先生谈谈。” 朝着一旁的达达利亚微微一笑,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达达利亚眉头微挑,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待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二人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逸轩的目光重新落在钟离身上,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需言语便能理解的默契。逸轩深知,眼前的这位“岩王帝君”,不仅仅是璃月的守护神,更是深谙世事、洞察人心的智者。 “当你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你才发现,你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所以你才设计的这次假死,将愚人众,仙人与璃月七星一同卷入混乱之中。” “如果一切混乱都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镇压一次危机。” “这就是,属于你岩王帝君的最后一次契约,也就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我说的没错吧?摩拉克斯。”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轻轻抬手,抿了一口桌上的茶,茶香袅袅,与这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旅行者,或者说,逸轩,你的智慧与洞察力令我刮目相看。你不仅看穿了我的布局,更理解了这份布局背后的深意。” 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沧桑与智慧,“是的,你所言非虚。我,摩拉克斯,作为岩王帝君,长久以来守护着这片土地与人民。然而,时代在变迁,璃月需要的不再是神的庇护,而是自我成长的力量。”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璃月港繁华的景象,是万家灯火的温馨,也是未来无数可能性的起点。 “我设计的这场‘假死’,既是对璃月的一次考验,也是对我自己的一次放手。我希望看到,在没有神明直接干预的情况下,璃月的人民能否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面临的问题,证明他们的坚韧与智慧。” “而至于你所说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那确实是我的最终打算。我深知,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而璃月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自我维持、自我发展的体系。这场混乱,是我留给璃月的最后一份考验,也是我作为岩王帝君,所能给予的最后一份礼物。” “不过我很好奇,你明明是第一次来到璃月,为什么会对我的布局如此了解?”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钟离深谋远虑的敬佩,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秘密。 “钟离先生,或者说,岩王帝君大人,您或许未曾知晓,在这广袤的提瓦特大陆上,有一些不存在这里的人。” “他们知晓世间的一切,也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提瓦特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精致的戏剧而已。” 逸轩的话语轻轻落下,如同晨露滑过荷叶,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却让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所以,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我需要你的神之心,别误会,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它,并不会拿走。” 钟离闻言,眉宇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仿佛山岳般不可动摇,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审视。 “神之心,乃是我与这片天空相连之根本,它不仅代表着我的力量,更承载着岩王帝君千年的信仰。你既言来自提瓦特之外,又为何对我这等凡物感兴趣?”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钟离先生,您误会了。我并非觊觎您的力量,而是想挽回属于我,哦不,是属于她的力量。” 随后,逸轩将荧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虽然从中掺了点假,就比如触摸器这种属性的神之心,就能召唤神龙(划掉),就能觉醒自己曾经的力量。 但这无关紧要,毕竟逸轩可不是在和钟离商量。 钟离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深知,神之心虽为至宝,但若能因此促进对外来者更深层次的理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依你所言吧。” 于是,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抹温润的光芒逐渐凝聚,那是他作为岩王帝君,与璃月天空共鸣千年的神之心。 “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让你一观。但记住,窥探天机,往往伴随着不可预知的后果。”钟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却也透露出一种信任与期待。 逸轩的心猛地一紧,他深知自己即将触及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宝物,更是璃月千年信仰与力量的结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缓缓上前,双手轻轻合拢,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两人的手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逸轩的眼中映出了那抹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山川的厚重、河流的悠长。在这一刻,他仿佛能听见时间的低语,感受到岩王帝君千年守护下的安宁与坚韧。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神之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间从掌心爆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 第60章 不朽! “嗯?发生肾磨石了?” 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荧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脱离了。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如同被迷雾笼罩一般模糊不清。 “逸轩?逸轩?你在吗?”在心里呼唤逸轩的名字,荧却发现没有得到往常那般迅速而坚定的回应。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依靠。 她焦急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逸轩的身影。然而,周围的景象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线索。 只见钟离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但那份温润的光芒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的一丝凝重与复杂难辨的情绪。 “钟离先生,逸轩他......”荧焦急地询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安。 她意识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仅影响了逸轩,似乎也在她心中投下了未知的阴影。 钟离微微皱眉,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陷入到了某种沉睡的状态。毕竟我们至今都无法得知,神之心的特殊性。” 听到这个解释,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从未想过,神之心竟然会对逸轩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普通人若是触碰到也没什么,但我无法确定外来之人是否会有什么意外。” 钟离的话让荧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不知道逸轩现在的状况如何,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苏醒过来。一种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焦虑。 “旅者,我觉得你倒也不必如此焦虑,他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仿佛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钟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派蒙突然插话,在荧身旁的派蒙,小小的身影在空中焦急地盘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地插话道。 “嗯......哈哈,谁知道呢?我只是感觉他有一些熟悉而已。”钟离打了个哈哈,随后强行将话题带到了原本的正轨。 “旅者,既然你已得知我的计划,那么还请你配合。我所庇护的璃月,也是时候该考验一下了。” ...... “啧,我就知道不对劲。那老登绝对知道些什么。”意识来到一片广阔的星海,逸轩漫无目的地漂浮着,四周星光璀璨,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深邃。 他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在这片无垠的宇宙中自由飘荡,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力量在呼唤着他,指引着他寻找归途。 “不过也真是奇怪,触摸风神之心的时候咋没发生这情况?” “算了,还是先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吧。”逸轩尝试着集中精神,开始去感知荧的存在。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星光开始缓缓汇聚,形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光带,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银河,引领着他前行。逸轩顺着这道光带穿梭,心中既充满了好奇,也夹杂着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这条道路将带他走向何方,但直觉告诉他,那里或许有他需要的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光带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最终引领他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既没有星辰的璀璨,也没有宇宙的深邃,只有一片混沌与未知。 在这片混沌之中,逸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头。然而,就在这压力即将将他吞噬之际,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光芒穿透了混沌,照亮了他的前路。 那光芒之中,一位身着白蓝色长袍,面容被兜帽遮住的人缓缓走出。 尽管她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逸轩还是凭借着那突出的身材判断出眼前之人必定是个女人。 “呃……你好啊!请问你是哪位?”逸轩有些迟疑地问道。 女人轻轻地掀开兜帽的一角,露出了一双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清澈黄金眼眸。她的声音温柔而深邃,如同远古的钟鸣,在混沌的空间里回荡。 “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目存活。如果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称呼,那么你可以叫我‘不朽’———如同黄金一般不朽!” “嗯?什么玩意?”逸轩不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可完全不记得剧情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虽然面前的女人只是将自己的面部露出来了一小块,但逸轩仍然无法分辨出她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逸轩发现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奇特,听起来既像二十岁的少女,又像三十岁的少妇,甚至还像四十岁的人妻。这种独特的嗓音让逸轩感到十分困惑。 “算了,你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蕴含了世间万物更迭的秘密,又似乎只是最纯粹的温暖与安抚。 “很简单,往你的前方也就是我的后方,直走100米,就可以回到原本属于你的空间。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 逸轩听到不朽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混沌之地似乎无边无际,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不清。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其他事情?具体是什么呢?” 不朽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然后一股强大的斥力突然袭来,将逸轩推开了十几米远。 “从我的身边绕过去,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不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金色瞳孔从兜帽的缝隙中完全暴露出来,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洞悉逸轩灵魂深处的力量和潜力。 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使得逸轩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 “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能力,无需担心任何后果,包括肉体的损伤。”不朽补充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哦!”听到这话的逸轩也来了兴致,他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第61章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世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太轻松了,你的实力居然落得如此地步了吗?” 逸轩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脖颈,难以呼吸。他感到一阵眩晕,但仍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对方的面容。 当他终于看到不朽的眼睛时,他发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意外和失望。这种表情并非出于对逸轩的轻视,而是一种对某种期望未能实现的遗憾。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的时代,要弱得多!” 不朽的金色瞳孔闪耀着神秘的光芒,这道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逸轩的内心完全暴露无遗,让他无法躲避。 逸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然而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艰难地喘着气,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你......是谁?” 逸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强大,可以轻易地压制自己。他的攻击对她毫无作用,仿佛她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技巧。 “七元素吗?”逸轩喃喃自语道。他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场景,意识到不朽可能掌握了七种元素之力。但他想不起提瓦特大陆上除了旅行者荧之外,还有谁具备这样的能力。 “我说过了,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貌存活。”不朽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她已经超越了尘世的纷扰,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存在。“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叫什么,那么就自己来寻求答案。” 一把将逸轩甩到一旁,不朽的身形并未因此有丝毫的动摇,她站在原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逸轩沉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挣扎着用手撑住身体,但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一般,让他难以动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随着咳嗽不断颤抖。 尽管如此,逸轩还是努力抬起头,望向不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渴望,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向往,也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他想要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 “你似乎很了解我。”逸轩喘息着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一丝线索,或许能够解开自己实力不济的谜团。 不朽微微侧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静静地凝视着逸轩,仿佛在审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又似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 沉默片刻后,不朽轻声说道:“了解?或许吧。我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如同重锤般击打在逸轩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不朽。 逸轩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的一切,竟然都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的掌握之中? 这怎么可能?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熟悉?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陷入了沉思。 “冷静,冷静。”逸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慌乱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么,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目的?”逸轩的声音虽略显虚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意识到,或许只有直面这个谜题的核心,才能找到突破现状的契机。 不朽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抱歉,我无可奉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时间还很长,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查询这个事情的答案。”不朽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温和,但眼神中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着,不朽缓缓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她掌心爆发出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逸轩粗暴地吸到了自己身前。逸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试图反抗这股力量,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不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随着吸力的增强,逸轩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不朽,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逸轩紧紧咬着牙关,努力维持着镇定,尽管心跳如鼓,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不朽凝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在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蕴含着无尽的星辰。 “我知道,你现在满心疑惑,甚至可能对我充满敌意。”不朽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但请相信我,我并无恶意。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你的力量,你的记忆,以及你的故事。这些东西,就留给你去探索吧。”说完,不朽轻轻地松开了手,逸轩的身体立刻恢复了自由。 “你走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事情结束为止。” 逸轩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了脚跟,心中五味杂陈。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与压迫感虽然消失,但不朽的话语却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心上。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金色的眼眸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到底是谁?”逸轩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渴望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会揭开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慈悲:“现在,你还不必知道太多。记住,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编织的网,而我,只是偶尔拨动几根丝线的人。你的路,要由你自己去走,去发现,去体验。” 说完,不朽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晨雾中的幻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逸轩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握住了一缕虚无。他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第62章 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可真是迅速呢!你现在的表情我真的好久没见到过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吧,毕竟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璃月港下方的山头上,不朽和一位跟她身穿同一衣袍但不同颜色的女子并肩而立。 “的确,是我有些太着急了。如果不是那副身躯,我还没办法这么快就定位到他存在的位置。”不朽微微侧眸,黄金般的瞳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太弱了!根本就达不到他所预期的那样。” 将红色的兜帽缓缓摘下,露出了下方让人羡慕的红色头发。 “别这么说嘛,毕竟才刚苏醒没多久。不过你们也的确好久没见面了,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你说,我要不要也找个机会去见见他呢?”女子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朽沉默片刻后说道:“还是算了吧,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恢复和成长。我们不能给他太多压力。” 女子点点头,理解地说道:“好吧,那就等他变得更强之后再相见吧。希望那时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两人静静地站在山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微风轻拂着她们的衣角,吹起了她们的发丝。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影。 “你们的才能是提瓦特最顶尖的存在,所以这个计划就只能交给你们来实施。若吾可辅便辅之,如其不才,‘不朽’可取而代之。” ...... “嗯......看来事情要变得麻烦起来了。”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逸轩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摇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那些思绪却如影随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皱起眉头,感到一阵烦躁。这些奇怪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逸轩心中暗道,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荧的视角上。 “好了,如此一来,帮工也雇了,永生香也已备齐。离典仪的准备完成也不远了。” 将送仙典仪准备的东西摆好,钟离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呼......终于!”派蒙长舒了口气,这一路跑来跑去,她的幻肢差点都要跑断了。 “旅者,你的那位伙伴还没苏醒吗?”钟离朝着荧问道,他们这一趟过程也有几天了。 “还没有。”荧摇了摇头。这几天里,逸轩别说是在脑海里吱一声了,就连晚上的意识空间内荧都没见到他。 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她凝视着遥远的地方,心中默默祈祷着逸轩能尽快恢复到正常状态。毕竟,自己的外挂突然掉线了,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感到不适和痛苦吧。 “原来如此,也许是神之心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暂时无法完全恢复。不过没关系,作为我们共同筹备送仙典仪的酬劳,我决定——请客!”钟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解脱,似乎想要用一顿美味佳肴来驱散弥漫在空中的淡淡忧虑。 然而,就在钟离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虚幻的身影从荧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我没听错吧?那个没有摩拉的摩拉克斯竟然要请人吃饭!哦,这简直难以置信!\"逸轩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和戏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之一就是钟离身上会携带钱财。 “嗯,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盯着我看?难道我还活着让你们感到如此惊讶吗?”察觉到众人略带诧异的眼神,逸轩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只不过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怎么好像跟几年没见一样? 逸轩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宁静,一股无形的活力似乎也随之注入每个人的心中。 派蒙更是激动地绕着逸轩飞来飞去,“太好了,逸轩,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啊,旅行者这几天一直念叨着你呀!” “她天天在我耳旁说,呜呜呜,朕的挂没了,你说朕今后该怎么办呀?!” “派蒙!!!”荧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派蒙一眼。“要你话多,要你话多,早知道,我就应该在荒郊野岭找个机会把你给炖了!” 逸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后,用调侃的目光看向荧。 “哟......我才多久没吱声啊,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咋就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呀?” “啊!”荧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我们是伙伴嘛。” “啊~~~我懂,我懂。”逸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荧有些不知所措。他用虚影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旅行者~~~我没事的。不过,你们可真让我感动呢!” “你能不能正常点?而且,谁会担心你啊!”荧故作镇定地撇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嘿嘿,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关心。”逸轩笑着说道。 “哦对了,派蒙,你刚刚说旅行者天天念叨我,不会是因为我不在,没人帮她打号了吧?”逸轩突然想起派蒙刚才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嗯......这个嘛......”派蒙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啊!但这几天旅行者确实有些不耐烦。 “好啊,派蒙,你竟然敢背叛我!”荧立刻反应过来,气得跺脚。 “咳咳,好了别闹了。既然逸轩已醒,我们不妨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程。”钟离轻咳一声,适时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决定请客,并不一定代表我一定会付钱。或许我可以把账单寄到其他地方。” 第63章 甘雨 “逸轩小友,听说你知晓世间的一切,请问这是真是假?” 三碗不过岗内,原本在听戏的钟离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逸轩,轻声问道。 “嗯?”由于太过突然,逸轩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哦,你是说这件事情啊!” “怎么说呢?我的确是知晓一切之人,但也不完全知晓一切。如果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干涉原本的剧情,那故事会如何发展?我也不清楚。换而言之,我知道所有命运中的事情。”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哦?如此神奇?”钟离微微挑眉,似乎对逸轩的话感到十分好奇。 “就比如,过不了多久。七星的秘书甘雨小姐,就会出现在那边的房檐上。”逸轩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房檐,自信满满地说道。 钟离顺着逸轩所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暗自思索。对于逸轩所说的这种能力,他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决定拭目以待。毕竟,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哼哼,甘雨小姐待会说的话,我们可都背下来了哟!”派蒙叉起腰,一脸得意地站在荧的身旁。 “哦,派蒙,这么说你很懂咯?”荧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自己的小旅伴,眼中闪烁着几分狡黠。 “开玩笑,我超懂的好吧!” 派蒙的话音刚落,便见一缕轻盈的身影自房檐边缓缓飘落,如同晨露滑过荷叶,不带一丝声响。那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秘书,甘雨小姐。 她身着精致的服饰,眼神中透露出温柔与坚韧,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而不失其温柔。 甘雨心中暗自思忖着。 以自己仙人之体,加之多年修炼之功,绝无可能被人察觉自己已至此地。待时机成熟,突然现身,必能给荧等人带来小小震撼, 如此一来,自己的逼格岂不是瞬间提升?而后,向她们讲述自己的来历,并转达凝光之意,便可顺利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嗨,甘雨。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 甘雨心头一惊。“嗯?” 发生肾磨石了? 这绝对不可能,定是同名之人罢了。毕竟自己连一丝脚步声都未发出,而且此角度极为隐蔽,除非对方开了外挂,否则绝无可能发现自己。 “喂,甘雨!我们在这里呢!”那声音再次响起,强行将甘雨过载的处理器加载完成。 甘雨的目光瞬间聚焦,循声望去,只见钟离、荧以及那个总爱插科打诨的外痔发声器官,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姿态站在不远处,仿佛他们早已知晓她的到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被知晓,让甘雨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迅速调整心态,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温婉。 “你......你们好呀。”甘雨轻轻一笑,声音柔和而不失威严,“倒是未曾想,诸位竟能提前预知我的行踪,真是令人意外。”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解释道。 “甘雨小姐,这世间万物皆有规律可循,只是需得有心之人去探寻罢了。而我,恰好拥有那么一点点窥视未来的能力,虽不及仙人神通广大,却也足以预见到某些特定事件的发生。”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毕竟面前的人也不简单,对于荧的话,她虽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理由去反驳。眼前这一幕,已足够证明对方的非凡之处。 “原来如此,倒是甘雨孤陋寡闻了。”甘雨微微欠身,以示敬意,“既然诸位已在此等候,那么甘雨便不再多言,直接传达凝光大人的意思吧。” “哦,我知道我知道,邀请函嘛,直接给我吧。” 没等甘雨把话说完,一旁的派蒙便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仿佛那份还未露面的邀请函已经握在了她的掌心。 “你误会了,我不是前来缉拿......欸?” 甘雨的话语突然一顿,随后用她的oppo a5加载刚才派蒙说的话。可不加载还好,一加载完她的疑问就更多了。 “你们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甘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解,显然,她对派蒙的敏锐直觉感到意外。派蒙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胸脯,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然后转头看向荧,眼神中充满了狡黠。 “这外置发声器官挺好用的,不愧是神之嘴。”逸轩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他原本规划好的装逼计划,现在全没了。 “嘿嘿,这可是秘密哦,甘雨大人。不过嘛,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透露一点点好了。”派蒙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 “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亲手解决蒙德龙灾的荣誉骑士!”派蒙骄傲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英勇事迹。 “呵呵,可真会往你脸上贴金。”荧也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这个“我们”一词,用的可真好啊! “凝光小姐,还是不是说:‘请她来,我要见她。在群玉阁,我会告诉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派蒙模仿着凝光的语气说道。 甘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感慨于这些年轻旅者的不凡经历与敏锐洞察力。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提前知晓一二。的确,拥有平息蒙德龙灾的实力,想要得到这些信息,恐怕并不困难。” “那么,请允许我正式转达凝光大人的意思。”甘雨的声音柔和而庄重。 “凝光大人诚邀二位,以及那位......你们的神秘朋友,前往群玉阁一叙。” “她欲亲自向诸位解释近期璃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并希望借助诸位的力量,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意思已经传达到了,那么,就可以谋取些好处了。 —————分割线 前面两章你们可能不太喜欢,多更一章 第64章 不也挺好的嘛? “真没意思,说几句话就走了,我还想在和她唠嗑唠嗑呢!”看着甘雨离去的方向,荧无奈的嚼了几口饭菜。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稀有的品种,结果就这样放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着派蒙把她小时候的事情爆出来吗?” 早知道会这样,逸轩当时就不说那么多了,至少不会把甘雨小时候的事情告诉派蒙和荥。 不过有一点他感到很奇怪,甘雨为什么只告诉了他们邀请函的事。却不告诉他们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逸轩一边吃着饭,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知道剧情,但他觉得自己对一些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需要更多地去接触和了解她。 在外人眼中,他知晓一切。但只有他知道,这是个虚名而已。就连他能力、知识和智慧的来源,他更是一点头脑也没有。 “逸轩,既然知道上去的方法,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归终机那里和刻晴碰个面啊?”荧的话语打断了正在思考的逸轩。 “嗯......去吧。毕竟你还没和刻晴见过面,过去混个脸熟也挺好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反正璃月也能当做是第二个新手村,积累积蓄才是现在最主要的。 看向了一旁的钟离,逸轩朝他眨了眨眼。 “老爷子,既然我们帮助了璃月,那么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呢?就比如,给我几把趁手的兵器。” 钟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轻轻扫过逸轩,随即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逸轩小友,你总是这般直接,却也不失为一份率真。兵器于武者而言,确是不可或缺之物,但真正的力量,并非全然寄托于外物之上。” “而且,以你如今的形态,和那副被改造的身躯。难道还需要兵器吗?” “哎呀,我就说说,就说说,您老人家不想给就不给吧。哈哈。”逸轩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果然有些事情还是瞒不过呀。 “不过......” “时间也差不多,从群玉阁回来之后,就赶紧到荻花洲。” 没给逸轩继续说话的机会,钟离轻轻一句打断,那“不过”二字后似乎藏着未尽之言,让逸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深知钟离虽看似随性,实则行事总有其深意。“果然,这老登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逸轩收敛起玩笑的神色。 “那我们就先走了,钟离先生。”心中虽对那未尽之言充满好奇,但逸轩也明白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既然钟离不想说,那就代表不能说。他自然不会去多问。这顿晚饭,就在这不明不白的气氛下结束了。 ...... 夜色渐浓,璃月的灯火与星辰交相辉映,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柔的面纱。 回到了愚人众专门安排的住所,荧表情严肃点逸轩,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吗?” 逸轩打趣地回应着,但心中却对即将与荧分享的秘密感到一丝沉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缓缓坐下,示意荧也坐下。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荧闻言,眉宇间微微一蹙,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坐在逸轩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坚定而温柔。 “从你刚恢复的时候就发现了。明明已经过去了几天,但你的语气,似乎只是感觉到过去了几个小时。所以我敢断定,你绝对是看到了些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些什么。” “哈哈,你变聪明了,跟刚到蒙德时的你差距太大了。”逸轩轻笑一声,眼神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想要以最合适的方式揭开这个秘密的序幕。 “我在昏迷后见到了个人,他自称‘不朽’,不仅实力强大,还对我非常了解。” “我知道事情她都知道,我不知道事情她也知道。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似乎掺杂着异样的情感。” “就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从没见过。但我敢肯定,在我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这一行的人出现过。”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既带着谨慎,又透露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失去了记忆,除了‘知晓一切’其余的一概不知。但她,似乎对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我的想法都特别了解。” “按道理来说,有这一号人存在,我应该感到恐慌,但是我在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我也非常奇怪的提不起任何恐慌的情绪。” 荧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深思。她轻轻抬手,似乎想要触碰逸轩,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给予自己一丝安慰。 “不朽......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神秘与未知。逸轩,你觉得她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为何会对你如此了解?” 逸轩摇了摇头,眉宇间多了几分困惑。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知道,我大概能猜到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会想办法去查清楚她是谁。” “我的记忆,我的力量,甚至于我所知道的一切,这些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往不好的方向想,我会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你的体内,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密谋已久呢?”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那是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与渴望,也是对自己身份的探索与追寻。 “逸轩,你或许没必要感到不安。”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缓缓走到逸轩身旁,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仿佛能洞察到更远的地方。 “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嘛?” 第65章 深渊王子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这片时,整个世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辉。 蒙德的清新,璃月的沉稳、枫丹的灵动,以及至冬未至的凛冽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丽。 “是这里吗?”不朽皱了皱眉头,这里与她印象中的场景相差太多了。 她印象中的场景,是一处封印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旅游景点似的。 “如果没有干涉,那它的场景就应该是这样。只不过,没有如果。”缓缓落地上,红发女子将手放在面前的空气面前,仿佛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朽落到她的后面,她的眼神还在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美景。 “这里真漂亮啊!如果没发生就好了。”不朽喃喃自语道。 “可惜呀!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红发女子回答道。“不过,这里可不是旅游景点。我们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红发女子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里实在太美了,让我再多待一会吧。”不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红发女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不朽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现在看啥都感觉风韵犹存。 “好了,我们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个时期的老朋友。”过了一会儿后,红发女子催促道。 不朽点了点头,跟着红发女子走进了一条刚开辟出来的虚空之中。 穿过那条由光芒编织而成的虚空之路,不朽与红发女子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壁垒,来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这里,不再是外界那般明媚或凛冽,而是一片被古老法术与岁月尘埃轻轻覆盖的秘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有历史厚重感的香气,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千年的故事。 “我们到了,这个逃脱了‘轮回’,躲过了‘王座’,记载着‘全部’的地方。” 红发女子指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黑塔,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文与图腾,它们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塔顶直插云霄,仿佛能触及到天界的边缘,而塔底则被一圈圈神秘的能量波动环绕,使得整座塔既庄严又神秘。 “不过是旧时代的遗物罢了,只可惜......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望向那座黑塔,心中既有怀念也有遗憾。在她们的时代,强者如林,每一座塔、每一块碑都记录着英雄的壮举与智慧的结晶。而今,这些遗迹虽在,却似乎失去了往昔的活力,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孤独守望者。 “是啊,但正是这份‘弱’,才让我们有机会回来,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记得我们。”红发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她拉着不朽的手,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在与这片土地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好了,让我们开始分工吧。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完成该做的事。至于我嘛,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随你咯,我还能管的了你不成?对了,你顺便帮我看看我的孩子吧,这么久没见,希望不要有太大的问题。” 不朽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对过往的温柔与对未来的期许。 她点头应允,两人站在黑塔之下,仿佛是两个时代的对话者,各自背负着不同的命运与责任。 红发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吊坠,吊坠上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宝石,那是她用来沟通的信物。 “这枚吊坠会指引我找到我的目标,而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待我的消息。记得,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说完,她轻轻将吊坠挂在不朽的脖子上,那抹蓝光似乎与不朽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为这灰暗的秘境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不朽抚摸着吊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嗯,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随着红发女子的身影逐渐远去,不朽转身步入黑塔之内。塔内昏暗而深邃,每一步都伴随着古老符文的微微闪烁,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这位闯入者。 “那么接下来,该打扫一下住所了。” 金黄色的剑,芒自不朽腰间凭空而出,那是一柄古朴而庄严的长剑,剑身之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与周遭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剑尖轻点地面,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唤醒沉睡中的古老力量。剑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我就知道,你们绝对找到了这个地方,并试图调查这里真相。从中获取里面的强大力量,和禁忌中的禁忌知识!深渊,哼!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的计划可以成功。”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 “出来吧,深渊王子,空!” 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氛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不朽的话语如同掷地有声的雷鸣,在空旷的黑塔内回荡,激起了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从虚空中涌现。一道闪耀着深紫色光芒的传送门缓缓浮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伴随着的,是一阵低沉而悠长的笑声,一个深渊使徒从传送门中走出。 深渊使徒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真实容貌,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刃,刃身闪烁着寒光,令人心生恐惧。 而在深渊使徒旁边的那个白衣男子,正是荧的哥哥,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与深渊使徒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我就知道,这里曾经的主人,不简单啊!”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第66章 因为她善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说道。 “作为深渊的王子,居然对这片禁忌之地如此痴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带来反噬吗?” 空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呵呵,禁忌本身就是深渊的一部分,何来反噬之说?” 他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眼前这个人的无知和愚蠢。 不朽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金色长剑轻轻挥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夺目的轨迹,将整个空间都一分为二。 “这里面的知识并非你所能轻易触碰。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这句话有些突兀,不朽将长剑收起,掏出了另一柄暗金色的长剑。 “这句话,是我朋友的朋友说过的。所以,我突然觉得,用‘深渊’打败深渊,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空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对未知世界的无畏,也充满了对挑战的期待。 他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稳而坚定。 “深渊从不畏惧任何威胁。既然我们已经占领了这个地方,那么它自然也就属于我们所有。” 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的决心,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退缩。 不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愚昧无知!也好,你们就让我看看,这个时代的深渊强度,能否让我满意!” ...... “愚昧无知!也好,我就让你们看看,修复这个仙人的造物,究竟有多简单!” 看着面前拦在归终机面前的千岩军,派蒙气的想上去把机器拆了再组装一遍,好让这些家伙长长眼。 “这位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先要将这个由仙人千年智慧组成的机器给拆了,然后再重新组装起来,对吗?”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一位看似领头的千岩军沉声喝道。 “归终机,乃是我璃月古国先贤智慧的结晶,用以抵御外敌,守护这片土地安宁。岂容尔等轻言拆解,简直是大不敬!” 荧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既没有出口,也没有出手。反正待会刻晴就来了,过来混个脸熟自己任务就算达成了。 “一派胡言,总之,这些可疑人士控制起来再说!” 就在众人要打起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少女快步走来。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和自信。 “住手,何事喧哗?”少女的声音清脆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刻晴大人,这两个怪人突然出现,似乎对归终机有所图谋。”领头的千岩军恭敬地向刻晴汇报。 “哎,我警告你啊!话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啊!” 派蒙气急败坏地飞到空中,双手叉腰,一脸愤慨地反驳道:“我们可不是什么怪人,更没有对归终机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只是......” 说到这里,派蒙忽然意识到直接说出目的可能会更加麻烦,于是话锋一转,“只是想证明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刻晴语气严厉的打断了派蒙,语气之中同时带着一丝质问。 “我们想找璃月七星,也就是你啦,刻晴小姐。”荧适时地站了出来,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啊?你们找我干什么?”刻晴微微一愣,眉头轻蹙,显然对这对突如其来的二人感到意外。 “等等,你们不是!” 领头的千岩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在荧与派蒙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警觉。 “前几日,我和弟兄们在璃月港围堵的两位可疑人员好像就是她们!” 刻晴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上下打量着荧与派蒙,似乎在努力从记忆中搜寻着相关的片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余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哦?若真如你所说,那请二位解释一下,为何会在此敏感时期,出现在归终机附近?”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额,我说我们只是想拿归终机上面的望远系统查看一下,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你会相信吗?”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打转,毕竟这种只有她会信的理由,说出去要是有人会信,才会奇怪吧。 “呃......这个。”荧没想到刻晴会这么问,按道理来说刻晴不应该是认识她们的吗?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呀! 而事实是,凝光由于得知逸轩的存在,所以只通知了甘雨,没有通知其他人。 “算了,你们还是动手吧。”无奈的举起了双手,荧摆出了一副随意的样子。 刻晴凝视着眼前这两位看似无害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旅者,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多年的执政经验让她学会了如何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 她轻叹一口气,示意周围的千岩军稍安勿躁,转而以一种更为平和却又不失威严的口吻说道。 “无论你们有何目的,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有必要接受调查。不过,璃月向来以理服人,“我们不会无端加害于人。” “但归终机乃璃月重要防御设施,不容有失。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随我回玉京台,将一切原委说清楚。若你们所言属实且无害于璃月,我自会还你们清白。” 派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嘀咕道:“旅行者,我们好像找到转机了!快答应她吧!” 荧思索了片刻,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妥,这样效率太慢了。” “还不如你们将我打一顿,在打的过程中发现不对劲,然后想跑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最后我胁迫刻晴小姐,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 “嗯,这样快多了。你们觉得如何呢?” 为什么人会这荧会这么做呢?因为她善。毕竟走程序太复杂了,还不如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 第67章 和你的战斗 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 荧这话不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还震惊了正在看戏的逸轩。 不是姐妹,你这悟性有点高了吧,这么勇的吗?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再过几个版本,你就要成皇帝了吧。 刻晴闻言,眉头紧锁,她未曾料到这位自称旅者的少女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建议,心中不禁对这位看似随意实则深藏不露的旅者多了几分戒备。 “千岩军,将她们二人拿下。” 刻晴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还是第一次见,给台阶不下,反而把台阶打烂砸她脸上的人。 千岩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却并未显得过于粗暴,只是以最小的力量将荧与派蒙包围起来,以防她们突然发难。 “刻晴大人,您何必如此急躁呢?”荧的声音平和,穿透了周围的紧张气氛。“我并非恶意之徒,更无意挑衅璃月的权威。只是,想给你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罢了。” “就比如,这样。” ...... “怎么这就不行了?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逊。”看着倒在地上的深渊使徒,和面前单手撑地的空。“你们兄妹俩,还有他,都太让我失望了。” 空的表现虽然已经足够出色,但对于不朽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她原本期望看到更令人惊叹的景象,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大失所望。她紧紧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似乎对空充满了责备。 “不错,我确实是深渊的王子,但深渊的深邃与广袤,岂是你我所能轻易衡量?”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找到击败天理的方法,本就是我们的宿命。” 不朽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宿命?你们深渊总是把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包装得如此高尚。不要在我面前说那可怜的计划,毕竟,你们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完,不朽猛地冲向前去,速度快如闪电。她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不朽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空的喉咙。 不朽的力量强大无比,空被她紧紧地摁在墙上,无法动弹。他的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和你的战斗,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现在嘛,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不朽的眼神冷漠而无情,仿佛她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愿意继续与空交流下去。 “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但是你们的人立马离开这片领地,并保证永远不会再次有染指这里的想法。” “第二,放弃你之前所追求的东西,听从我的安排,老老实实的为我办事。不过我能保证,我规划出来的结果绝对会如你所愿。” “第三,老娘这就把你们的深渊给一键扫荡了。” 空的眼神在窒息的痛苦中依旧保持着坚定。“用力量就能迫使一切就范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凭什么会认为我会遵从你的三个选择。” 说着,他的手指微动,十几道传送门突然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你太小瞧深渊了!” 空的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些传送门中开始涌出形态各异的深渊生物。 它们有的是普通的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但大部分的是丘丘人和诡异的魔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生物没有直接攻击不朽,而是迅速在周围布下了复杂的法阵,将二人围困其中。 “这就是你们的成果吗?可笑!” 不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非但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围攻而慌乱,反而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更为强大的能量波动。 “软弱无力的人,别站在我面前!” 她轻轻一挥手,一道璀璨的光芒自掌心爆发,瞬间击溃了所有法阵,那些被法阵牵引的深渊生物也在光芒中哀嚎着消散。 “你......你到底是谁?” 空的声音在激荡的空气中显得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自称“不朽”的存在。她的力量超乎想象,仿佛能够轻易颠覆整个世界的规则,但空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恐惧更深沉的坚持与信念。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离开、顺从、或者毁灭。” 不朽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并非无情,只是在这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上,她早已习惯了用力量作为最直接的语言。况且自己也不擅长战斗,待在房间里搞科研才是她的特长。 空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了那些消散的黑雾,直视着不朽那只深邃的眼眸。 “我现在立马离开,今后也绝对不会踏足这片禁忌之地。” 眼前的敌人并非寻常之辈,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撼动其分毫。避其锋芒,权且忍让,才是此刻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自己的信念与追求。 不朽闻言,眼中的疲惫似乎减轻了几分,她微微点头,似乎对空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她的话语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随即,她轻轻一挥衣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那些残留的深渊气息也随之消散无踪。 “作为回报,就让你看看我本来的面貌吧。这或许也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 将头上的兜帽轻轻摘下,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同月光下流淌的瀑布,倾泻而下,直至腰间。 就当空以为要看到她本来的面目时,却发现不朽的脸上还戴着一副面具。 这面具,精致而古老,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岁月的沉淀与神秘的力量。不朽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面具边缘,似乎在犹豫,又似在进行某种仪式。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时间的流逝都似乎变得缓慢。 第68章 你也没问呀 “这个面具,是我身份的枷锁。”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与释然,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长久以来,我以不朽之名行走于世,却也因此失去了太多作为普通人的温情与自由。” “所以希望你不要多嘴,不然整个深渊都会为你的行为而买单。”随着话音落下,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会是......你?” 不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很惊讶吗?确实,我会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奇怪。不过,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现在,你得离开了。” 空的内心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震惊、疑惑、释然等情感相互交织,让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紧紧地盯着不朽,想要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不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与沧桑,仿佛岁月和经历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轻轻地抬起手,示意空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然后接着说道。 “我明白你现在有许多疑问,但现在并不是解答的时候。请记住,有些秘密存在是为了保护,而并非揭露。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一个更为宏伟的目标。”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你甚至还可以和我进行交易。但同样的,希望你也不要试图来阻止我的行动。”不朽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说完这些话后,不朽再次挥动衣袖,一股柔和但强大的力量将空紧紧地包裹起来。这股力量带着空迅速离开了原地,将他传送到了远离此处的安全地带。 ...... “我刻晴就算是被人打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刻晴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然而,就在这时,荧突然开口道:“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得聊聊你房间里那些仙人手办了。”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刻晴的伪装,让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刻晴的脸色变得复杂难辨,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厘头的少女,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击中她的软肋。那些摆放在她私人书房一角、平日里难以见到的仙人手办,一直都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也是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刻晴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荧。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自信。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唉嘿,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刻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这些仙人手办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们代表着她对仙人的敬仰和追求。如今,这个秘密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知晓,这让她感到既愤怒又不安。 “总之,你还要隐瞒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吗?刻晴小姐。如果你再不说的话,那我就要聊聊,你......呵呵呵!”荧看着刻晴,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之意。 刻晴皱起眉头,她知道荧想要逼她说出登上群玉阁的方法,但她并不想轻易屈服。然而,面对旅行者的步步紧逼,她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璃月港,找一个叫步云的人,问他卖不卖月亮,并告诉他数量不方便透露。”刻晴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和无奈。 刻晴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她似乎在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之后,最终选择了最为直接的解决方式。 听到刻晴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没想到刻晴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将登上群玉阁的方法告诉了她。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登上群玉阁后也会检查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客人,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多了!”刻晴警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威严。 荧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笑意所取代。她似乎对刻晴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确实,不过我也没说我不是客人吧。”说着,旅行者贱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邀请函,向刻晴展示着。 刻晴看着邀请函,心中暗自咒骂。原来荧早就有了进入群玉阁的资格,却一直不说,搞得她还以为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你们怎么不早说?” “你好像也没问呀!” 荧眨了眨眼,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而且,这不也是一次小小的冒险嘛,看看刻晴小姐你究竟会如何应对。不过话说回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通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一个备用方案。” 刻晴轻叹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佩服荧的机智与勇气,又对自己轻易泄露了秘密感到一丝懊恼。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内心其实对荧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抱有一定的好奇与期待。 “罢了,既然你有了邀请函,那就按正规途径进入吧。不过这次戏耍,我玉衡星刻晴,记住了!” 荧收起邀请函,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足以驱散任何阴霾。 “刻晴大人,您真是既严格又可爱呢。请放心,这次的‘小插曲’纯属无心之过,未来若有机会,定当以更加诚恳的态度向您请教。毕竟,能在这提瓦特大陆上遇到您这样优秀的七星之一,可是我的荣幸。” “你滚不滚?” “滚滚滚,我这就离开。真是的,你着啥急呀?我还没说你的......” “剑光如我,斩尽无杂!” 第69章 我是真得控制你了 “我叫你去混个脸熟,搞好关系。你却给我直接把对方的老底给揭了,有你这样搞关系的吗?” 荧走远后,逸轩从她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本来是想通过这次见面,与刻晴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以便日后能够更好地合作。结果却因为荧的行为,让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荧的背影喊道:“说好去换个脸熟的,结果没想到你这家伙情商这么低,关系没搞好,反而还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荧听到逸轩的抱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叉起腰,不满的撅着嘴说道:“你就说刻晴是不是记住我了吗?这留下来的印象是不是特别深刻。” 逸轩哭笑不得,只好回答道:“是是是,她确实记住了你,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记住啊!” 荧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样,只要让她记住了我,以后自然会有更多机会接触和交流嘛。”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荧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让人头疼,在蒙德的时候我咋没见你这么狂?” “咦?逸轩,如果我记得没错,不是你的出现才改变了旅行者吗?怎么你现在......” “应急食品就不要给我多嘴。”没有给派蒙把话说下去的机会,逸轩直接拿了颗日落果堵住了她的嘴。 “你管我呀,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我的身体里,我想咋做就咋做,你能管的着吗?” 荧见派蒙被堵住了嘴,却还努力做着鬼脸以示抗议。丝毫没注意到,刚才的不合理之处。 “哎呦,是不是我最近管理管的有点少?分不清大小王了?”逸轩快步走到荧的面前,随后将手缓缓伸向荧的脑袋。 “咋的?以你现在的姿态,除了控制我的身体,还能对我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吗?别当我......” 话还没说完,荧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轻轻揪了一下,那是一种略带惩罚意味却又异常亲昵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反驳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你......你能碰到我?你现在不是没有自己的身体吗?”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她原以为在这个特殊的契约状态下,逸轩作为灵魂寄居者,是无法直接触碰到她的实体的。 这种超乎常理的接触,让她心中的防线悄然松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荡漾开来。 “获得了风神之心的力量,我就可以以虚影的方式出来,现在我用岩神之心的力量将是虚拟实体化不很正常吗?” “只不过,这个形象是所有人可见的,不能像之前那样仅你们可见。” 逸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温柔。他轻轻放开了荧的耳朵,又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个‘特殊’的存在。在这个世界,规则对我来说,总有那么一点例外。” 荧怔怔地望着逸轩,那双平日里只存在于她意识中的眼眸,此刻却如此真实而温暖地映照在她的世界里。 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肌肤相触的温热,更是心灵深处被轻轻拨动的弦音,让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那么,你现在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控制’我吗?”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尽管她知道在逸轩面前,这份坚持或许显得有些无力。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呀!不然我可真的要控制你了。” 然而逸轩的话语中并无半分威胁之意,反而更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玩笑,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自己与荧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契约关系,那是灵魂深处的相互吸引与依赖。 “但说实话,我更希望我们能以平等的姿态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挑战。”逸轩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看到未来的方向。他明白,只有当两人站在同一高度时,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彼此的力量,迎接未知的挑战。 荧静静地看着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她能感受到逸轩言语中的真诚,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逸轩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敷衍,而是真的希望她们能够成为真正的旅伴,一起走过这段旅程。 “好啊,那就等我踏遍七国后,看看你究竟能达到哪种地步吧!”她微笑着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逸轩相伴,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逸轩突然凑近荧,目光交汇,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什么事?”荧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问道。 “能不能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你晚上到底在做些什么?”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的灵魂和荧是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他能感知到荧所经历的一切。当他在研究实体化时,无意间瞥见了荧晚上的所作所为,令他大吃一惊。 荧对自己的“人”下狠手,而且下手极重,甚至带有一些个人情感。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看不到吗?还是说,你早就想揍我了?” “啊哈哈哈,就是手有点痒而已,你不要多想了啦。”荧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掩饰,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逸轩,试图转移话题,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心中的一丝秘密。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知道荧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那份小小的倔强和坚持,却让他感到格外有趣。 “行叭,你不说就不说,毕竟还没到时候,对吧?” 第70章 目的 计划 “你说那个见面礼啊,我该准备哪些好呢?总不可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赠送一个冰霜史莱姆吧。” 荧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群玉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试图理解这一切。 对于凝光这样一个地位崇高、聪明睿智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会接受派蒙送的那样奇怪的礼物呢? “笨蛋,你真的以为凝光把你叫上去只是为了解开误会那么简单吗?”逸轩轻轻地戳了戳荧的眉头,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个女人,除了智商不够用外,其他方面几乎完美无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见面礼呀!” 荧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深意。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吗?”她唤出了逸轩的“人”,并将它推到了逸轩面前。 逸轩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整个望舒客栈都有凝光的眼线,她肯定很想知道你在旅途中遇到了怎样的伙伴。” 荧深吸一口气,“可这不就暴露你的存在吗?对你来说真的没问题吗?” “没啥问题,时间久了也不一定瞒得住,倒不如直接跟她挑明,说不定还能换取些好处呢?” “而且,”逸轩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凝光不仅仅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她更是这个时代的智者,对于力量与智慧并存的存在,她总是抱有最大的敬意和好奇。我虽为魂,但知道的信息可不少,对她而言,或许正是一个解开某些谜团或推动璃月发展的关键。”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现在还是未来,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逸轩看向空中的群玉阁,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蔚蓝的天幕之上,不仅映照出璃月港的繁华与宁静,更似乎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革与机遇。 “你似乎很看重利益。”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并非指责,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逸轩的立场与考量。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动机。 “有便宜不占我是傻吗?况且我为啥要争取那么多利益,还不是为了你。”逸轩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认真。 “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她背后的资源与信息网络,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若能借此机会与她建立某种微妙的联系,不仅能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便利,更能让你的旅途更加丰顺。”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从凝光和愚人众之间谋取好处?”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现在离群玉阁的距离并不远,用我教你的方法飞上去吧。”逸轩最后说道,他拍了拍荧的肩膀,鼓励她勇敢地面对眼前的挑战。 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话语,直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并非全然不信,只是逸轩从始至终的做法都有些奇怪。 明明到头来什么也不会改变,只需要装什么都不知道,按原本的剧情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呢? “嗯......不完全是。”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确实,我考虑到了利益,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布局。利益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积累人脉。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荧静静地站着,目光在逸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更多的答案,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行为的无奈。 逸轩在瞒着她一些事情,他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好去问,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荧转过身,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群玉阁,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群玉阁,作为璃月七星中凝光大人的居所与办公地,不仅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与财富,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机遇。 逸轩所说的,在她看来,或许正是他的计划之一。而真正的目的,她暂时还猜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荧按照逸轩教授的飞行技巧,缓缓展开风之翼。随着一阵清风的托举,她的身体轻盈地升空,向着群玉阁的方向飞去。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璃月港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幅精致的画卷。 “嗯?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派蒙正在山脚下打听着前往群玉阁的方法。“不就是打扰到他们两个人聊天吗?有必要把我一脚踹下山吗?” “而且好像要找那个叫什么人来的,然后再说个什么暗号就能上去。” 派蒙嘟囔着,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远处逐渐模糊的身影,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不小心”遗落在了原地。 她环视四周,发现不远处正有几位红衣服的运送什么符箓,便决定先去打听些情报,说不定能找到上群玉阁的捷径。 此时的她还没认出,那些人是愚人众,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百无禁忌箓。 派蒙蹦蹦跳跳地靠近,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愚人众士兵们放松了警惕,误以为只是个迷路的孩子。 随后,他们就发现愚人众胸前挂着达达利亚的愚人众徽章。“坏了,难道是大人朋友来检查我们的进度了吗?” 一位士兵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迅速换上了礼貌的微笑,上前几步,弯下腰与派蒙平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哎呀,大人,您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派蒙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嗨,你们好!请问你们知道怎么去群玉阁吗?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等我呢!” 第71章 群玉阁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量。群玉阁作为璃月的象征,位置高悬于云端,进出都有严格限制,一般人难以知晓前往的路线,更别说登上群玉阁了。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执行官大人对我们的考验!他有意让我们将这些物品送至群玉阁。”一名士兵心中迅速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有,当然有,大人,你先把这个拿上吧。” 怪不得要求我们行动谨慎,原来如此。我们需要将这些物品送到群玉阁,当奥塞尔来临时,将这些做过手脚的符箓引爆,给璃月七星一个惊喜。大人之意我已了然。 “喂,派蒙,你怎么在这里?”连忙跑到派蒙的身边,逸轩看了看了旁边的愚人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荧把派蒙忘了并不代表他把派蒙忘了,他就说为什么周围那么安静,原来是少了个人呀。“快走吧,旅行者还在上面等着你呢。” 说完,逸轩便带着派蒙朝着群玉阁上飞去。只留下现场一脸懵逼的愚人众。 “等等,我们是不是被那小家伙给耍了?” ...... 荧稳稳地降落在群玉阁特设的迎客平台上,一股淡淡的檀香与玉石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喂,旅行者,你把我忘了是什么意思?”派蒙跟在她后面,似乎对她刚才的行为感到不满。 然而,当她们踏入群玉阁时,一个惊喜等待着她们。迎接她们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眼神中透露着精明与威严的女子——天权星凝光。 \"恭候多时了,蒙德的归来之人。\" 凝光的声音温婉而有力,她轻轻抬手,示意荧跟随她步入阁内。沿途,各种奇珍异宝、古籍卷轴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仿佛在诉说着璃月千年的历史与辉煌。 进入会客厅,精致的茶具早已备好,茶香袅袅,令人心旷神怡。凝光的助手为荧斟茶,动作优雅而从容。 \"此行,你或许会有诸多疑惑,但请相信,我们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凝光十分诚恳地说道。 荧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璃月的权贵,心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她知道,这次会面可能意味着璃月的未来将发生重大变化。 “我知道,中间或许有一些误会,是我不知道的。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当做是小小的赔礼,还请你收下。” “给我的?真是多……”看到礼物的一瞬间,凝光的瞳孔猛然骤缩。 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从她的身体中分离出来了。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操控着刚掏出来的身体,逸轩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用着这副身躯看向了凝光。 “你应该知道我吧,天权星凝光。”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深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凝光的目光从震惊中迅速恢复冷静,她上下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礼物”——逸轩,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一切的缘由与可能。璃月的天空虽广袤无垠,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玩出如此手段的,绝非等闲之辈。 凝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轻声说道:“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惊喜,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凝光大人过奖了,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不过,既然您已经接受了这份礼物,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正有此意。”凝光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与好奇。她深知,能在不触动她布置的重重防护下自由穿梭,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从容,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早已成竹在胸。 “你可以叫我逸轩,天权星大人。确实,我是荧的朋友,更准确地说,我们是共用一个身体的存在。”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凝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共用一个身体?这在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共用一个身体……这听起来既神秘又不可思议。不过,我璃月港向来包容万象,对于未知之事,我更倾向于探索其背后的真相。”凝光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渴望与尊重。 逸轩点了点头,似乎对凝光的反应并不意外。“确实,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这并不重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这段特殊旅程的坦然接受。凝光闻言,也不禁对这位看似年轻的旅者朋友多了几分敬佩。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能够如此坦然面对自己的特殊之处,实属难得。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或许正是解开我们之间误会的关键。”凝光微微颔首,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她深知,璃月港与这位旅行者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少未解的谜团和潜在的误会。而逸轩的出现,或许能为这一切带来新的转机。 “那么,逸轩,你此次前来,除了作为荧的赔礼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谈?”凝光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正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商人的敏锐与决断,仿佛已经洞察了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 “看出来了吗?还真是敏锐呀,不愧是能坐上天权星位置的人,观察力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拟的。”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能知道望舒客栈哪些是我的人的人可不多见,更何况是你这种一见面就提出堪称挑衅的要求。我可不认为一般的说辞能在你面前发挥作用。” 第72章 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 凝光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自信,她深知自己治下的璃月港,情报网络之广、之密,非一般人所能想象。望舒客栈作为璃月与外界交流的重要节点,其内部人员的忠诚度与效率,更是她精心布局的结果。 “原本我是打算,将请仙典仪的事情以一种更委婉的方式告诉其他仙人。结果我千算万算,没算有阁下你的干涉。除了找我谈要求,我想不到你这么做的其他理由。” “凝光大人果然明察秋毫。”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你将千岩军和邀请函都作为赌注,并以解除误会为由邀请旅行者登上群玉阁。其目的,不正是想确认我的存在吗?与其说是邀请旅行者,不如说是邀请我,对吧?” “你的赌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踏入陷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凝光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洞察力的认可,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既然知道是陷阱,但你还不是主动走进来了吗,那我是否能认为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呢?况且,一上来就展示了你那特殊的出场方式,想必接下来的谈话,如果我不答应,恐怕会很麻烦吧。” “毕竟你把你最秘密的事情告诉了我,作为商人我明白对等的重要性,所以,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卖关子了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凝光大人言重了,我并无意制造麻烦,只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揭开它的面纱。至于出场方式,不过是想让这场会面更加难忘罢了。毕竟,能与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直接对话,对我而言,亦是难得的体验。” “哦?那么,你究竟想揭开什么面纱?或者说,你口中的‘要求’,究竟是什么?”凝光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认真,她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紧紧锁住逸轩。 “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要求’。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逸轩的话语在群玉阁的宽敞大厅内回荡,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微妙的张力。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七星最擅长的是平衡各方势力,维护璃月的繁荣稳定。但在我看来,你所求远不止于此。”凝光缓缓说道,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到逸轩内心深处的渴望。“你提到的‘面纱’,莫非是指......” 逸轩轻轻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很轻松。 “正是如此,凝光大人。璃月,这座辉煌的城市,其繁荣之下,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与潜在危机。我所说的‘面纱’,便是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与秘密。这些,不仅关乎璃月的未来,更与每一位居民的命运紧密相连。” 逸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繁华的璃月港,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一派盛世景象。 “岩王帝君的离去,我一位外来人不太好做出评价。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仙人们想必很快就会来找七星问责。” “所以冒犯问一下,身为七星的你,究竟有什么想法,态度和立场呢?” 凝光轻轻抬手,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似乎在思考着逸轩的问题,又似在斟酌自己的言辞。 “岩王帝君的离去,对璃月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凝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作为七星之一,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璃月的稳定与繁荣。帝君虽去,但其精神与智慧仍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指引着璃月人民前行。” “因此,我的态度是谨慎而开放的。”凝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慎重,“对于那些能够增进璃月福祉、促进璃月与各界和谐共处的秘密,我们应当以智慧与勇气去探索;而对于那些可能引发混乱与纷争的,则需谨慎处理,甚至必要时加以保护。” 逸轩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转过身,正视着凝光,眼中闪烁着决心。 “但如果,失去了神庇护的国度,遭遇了神明级别的入侵,那么璃月又该怎么解决危机呢?” “你这问题问的有些多余了,我们是失去了人民的庇护,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如果真的有这种危机来临,我凝光就算拼上自己的所有,也要为璃月建设的场灾难。”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的感谢,也有对未来的自信。 逸轩微微点头,他要传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凝光自己解决了。 “回归正题吧,提出了要求,就要支付代价。刚才你已经支付了你的代价,那么提出你的要求吧。” 凝光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不是说了吗,你最擅长什么,那我就有什么样的‘要求’。凝光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他深知凝光作为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凝光轻轻颔首,“不过我终究是璃月七星,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所以,这件事情原则上不行。” 说着,凝光看向了一旁的贴满情报的黑板,在那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支票。 “我从商多年,自然有我的观点。其中有一条就是,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想到凝光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问题抛回给他,还巧妙地融入了她作为商人的哲学。他缓步走到黑板前,目光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最终定格在那张不起眼的支票上。 “多谢。” 第73章 收集神之心 这些东西代表着凝光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虽然她嘴上说着“原则上不行”,但实际上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暗示。 逸轩拿起面前的支票和情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数字和信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凝光。 “放心,我不会搞事情。”这句话既是对凝光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告诫。在一顿饱和顿顿饱之间,他还是分得清的。 凝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知道,逸轩是个聪明人,一定能够理解她的用意。 她相信,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鲁莽行事。“希望如此。”凝光轻声说道,“我期待你今后的表现。那么,今天我们就聊这么多吧。十分期待与你的下次相见,逸轩先生。” ...... 离开了群玉阁,荧才把堵住派蒙嘴巴的日落果拿了下来。 之所以二人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一个不想说、听不懂、在学习,一个说不了,不能说。 而刚才,当凝光表示她不能将那些东西送给他们时,派蒙却突然开口,这让荧十分紧张,她担心派蒙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好在派蒙最终没有多嘴,只是非常小声的问了荧句:“为什么?” 但就是这句话也差点让荧破防,还好凝光没有听到。荧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派蒙没有破坏气氛。 现在回想起来,荧真害怕在最后关头派蒙突然整上一句“不是说不能拿吗?为什么还要上手去抢啊!” “旅行者,为什么要堵住我的嘴巴啊!”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凝光不是说她不能给我们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拿走啊?” 荧叹了口气,随后像逸轩对待她那样戳了戳派蒙的额头。 “你是不是傻?好好想想,凝光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不能给我们,那我们不能自己上手拿吗?原则上不行,但现实中可以呀!你连这点暗示还看不出来吗?” 派蒙捂着被戳的额头,一脸委屈地飘到了逸轩一边,嘴里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你们,你们这些的弯弯绕绕我哪里懂啊......明明说不行,却又要行......真是奇怪......” 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的单纯和直接,有时这种直接让她觉得可爱,但有时也确实让她感到头疼。她转向逸轩,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逸轩,你给派蒙解释一下吧。她的处理器实在是太低端了。” 逸轩点了点头,他看向派蒙,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派蒙,其实这很简单。凝光是个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东西送出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刚认识不久的人。所以她给了我们一个‘原则上不行’的说法。这其实是一种策略,当双方利益一致时,有求于人的一方,就要率先当那个恶人。” “所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臂,这样一直抓着的话,我的身躯无法进行回收。” 派蒙听后,赶忙松开了紧抓着逸轩手臂的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太过专注于逸轩的解释,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 逸轩活动了一下手臂,将这副“人”的身躯回收到了精神空间中。随后又以虚拟实体化的方式出现在二人面前。 “派蒙,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人们常常会用一些委婉或者隐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就像凝光,她虽然口头上说不能给我们,但实际上,她是在暗示我们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取。”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思考。她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问:“旅行者,逸轩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凝光真的是在暗示我们吗?” 荧笑了笑,摸了摸派蒙的头。 “派蒙,逸轩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通常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通过暗示或者其他方式来表达。凝光是个精明的商人,她不会轻易地把贵重的东西送给我们,但她也给我们留了一扇门,那就是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就够了,这字数已经水了这么多了,再水下去就要被发现。”逸轩开口打断二人的交谈。 “快去荻花洲吧,钟离说不定都已经等不及了。耽误到他老人家退休,你俩担得起这责任吗?” ...... 荻花洲,位于璃月的东北部,是一片广袤的湿地。这里水草丰茂,风光秀丽,是众多生灵栖息的乐园。 “你们很准时嘛,我也刚到不久。”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群玉阁好玩吗?” “超———大,超华丽,超贵,是我见过最贵的建筑!”派蒙激动地描述着,小手比划着,试图将群玉阁的壮观和奢华展现给钟离。 但荧注意到,钟离这句话虽然是在跟她们说,但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逸轩已经实体化的虚影。 “看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你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钟离意味深长地看着逸轩,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逸轩则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托您的福,我才能做到这种地步。现在的我能以这种方式存在,可离不开您的恩赐啊!” “你倒也不必自谦,若非你自身天资卓越,我的那颗神之心也起不到多大作用。”钟离摆了摆手,目光仍旧锁定在逸轩身上,“你既已迈出这一步,后面的路想必也已有了规划。” 逸轩轻轻颔首,“确实有一些想法,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还太过遥远,而且还不好实施。 “我想和冰之神一样,收集七神的神之心,据我推断,每收集一颗神之心,我就会有质的飞跃。想必到那时候我应该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活过来吧。” 第74章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你的想法很大胆。”钟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野心与决心的年轻人。 “但收集神之心并非易事,你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以及应对各种未知挑战的准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警告着对方。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钟离说得没错,但他并不害怕。 “这些我都明白,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让我完全恢复的方法。” 钟离点了点头,对逸轩的勇气表示赞赏。一个人如果没有冒险精神,就很难有所成就。 “既然你意已决,我便不再多劝。只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钟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鼓励和期待。 听到这话,逸轩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点了点头,然而心中却有着更多的思考。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采集野生的琉璃百合吧。”逸轩与钟离的对话暂告一段落,逸轩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 “想要采这种花,过程就不必我多说了吧。旅者,你的歌声一定能让花的香味提升到极致。” 荧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自己唱歌的本领很好,绝对不会把琉璃百合唱变异的。除非那朵花本来就是变异的。 “旅行者,你唱歌水平怎么样?”派蒙突然好奇地插嘴,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好奇地盯着荧。 荧自信地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包好听的呀派蒙,在蒙德那里我可没少听诗歌呢!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超绝女高音!” “是吗?我从来都没听你唱过,不信。”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怀疑。 “爱信不信!”荧别过头去,假装生气地嘟起嘴,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唱歌到底好不好听。不过,她确实对自己的歌声很有信心,毕竟在蒙德的日子里,她可没少听逸轩唱的那首“never gonna give you up”!搞得她现在有事没事都会哼几句。 “效果如何,一试便知。”钟离淡淡地说道,随即他转身,带领众人朝着野外的琉璃百合生长地走去。 逸轩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跟着钟离走了过去。他可是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是时候一展歌喉了,加油!旅行者!” “咳咳......”荧清了清嗓子,然后掏出了一把从蒙德顺来的长得像吉他的琴,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歌喉。 \"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Never gonna make you cryl \"Never gonna say goodbye\" \"Never gonna tell a lie and hurt you\" 随着手指的轻轻拨动,优美的旋律从琴弦上流泻而出,萦绕在空气中。那如潺潺流水般的音符,轻盈地跳跃着,如同精灵在舞动。荧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世界里,感受着每一个音符的跳动和变化。 她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情感,如同春天的微风,温暖而柔和;又似夏日的阳光,热烈而灿烂。那歌声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听众们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派蒙原本带着一丝怀疑的表情,此刻却被彻底震撼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荧,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旅行者,竟能唱出如此动人心弦的歌曲。 派蒙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起来,她的双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左右摇晃,仿佛在为荧的歌声打拍子。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音乐盛宴之中,无法自拔。 钟离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他虽然听不懂歌词,但却能感受到音乐中的情感和力量。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音乐戛然而止。那几只原本安静的琉璃百合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的体型突然膨胀,变成了具有攻击性的骗骗花。 “怎……怎么了?难道是语言不通,导致它们生气了吗?” 派蒙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荧的歌声骤然停止,她的双眼猛地睁开。派蒙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变化,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钟离则迅速警觉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紧紧地盯着那些变异的琉璃百合。 荧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非常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掏出腐蚀之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骗骗花的面前。 手中的长剑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将窜出来的骗骗花当串串一样串了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琉璃百合,琉璃百合怎么会打人?”派蒙生气的插起腰,好嘛,唱了歌结果只爆了点经验,这直接亏到泙姥姥家了。 “这是一种叫骗骗花的魔物,嗯......这些花瓣?有点意思。用于伪装的琉璃百合与骗骗花一起埋了太久,反倒成了极好的药材,因祸得福,把这些花瓣收集起来吧。” 听到这话的荧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看向了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距离的逸轩,并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喂,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不是又在故意骗我?”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方式,荧在心里朝着逸轩问道。 第75章 需要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吗? 逸轩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顶多也就把话说一半而已,况且我还能害你不成?” “那好吧,或许是我搞错了吧。”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不是老妹,你还质疑上了,能反应我的变脸吗?孩子?”逸轩脸上露出了浓烈的不满。 “可我明明有好好道歉啊!”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额,对不起啦,我确实没跟你说这件事。”逸轩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心中暗自嘀咕。 “不是老弟,你还道歉上了能反映我的变脸吗?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需要我爷妹来指导你一下嘛?”荧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逸轩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能预判到逸轩的一些行动了。 逸轩看着荧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坏了,我成旧时代的遗物了! “好吧好吧,我认输。”逸轩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确实厉害,能预判到我的变脸。看来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跟上你的节奏啊。” 荧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她笑着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说道:“没关系,老弟,我会罩着你的。我们一起努力,你一定能变得更强。” 派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到底在看啥呢?一直看着对方不说话,该不会都暗恋对方吧?”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荧和逸轩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尴尬。 派蒙被吓得飘到了一边,小声嘀咕:“好嘛,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凶。” 荧瞪了派蒙一眼,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逸轩则摸了摸鼻子,试图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请问,你们是在找琉璃百合吗?”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的时候,我们的甘雨终于出现了。 “啊,是你,王小美!”派蒙一看到甘雨立刻飞了过去。这二人之间的气氛太不对劲了,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要被断粮了。 “王小美?那,那是谁啊?甘雨和王小美根本一个字也没记对吧。” 甘雨被派蒙的称呼弄得有些茫然。她疑惑地看着荧和逸轩,随后目光聚焦在逸轩身上。 “你莫非?就是旅行者的那位神秘伙伴吗?” 逸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是的,我就是逸轩,荧的伙伴。很高兴认识你,甘雨。” 甘雨优雅地笑了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温婉,“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逸轩。我听凝光说起过你,她称呼你为一位非常神秘的人。” “神秘算不上,你能见到就代表我不把你当外人,一般人可是见不到我这种形态的。所以还请你不要对外宣称,不然这会让我很难办的。” 荧在一旁看着逸轩与甘雨的对话,心中的尴尬稍稍缓解了些。 她发现逸轩在与甘雨交谈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和之前与自己相处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甘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放心,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那么,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野生的琉璃百合吗?” 荧闻言,立刻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是的,这是送仙典仪的必要物之一,听说这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于是我们就来这里寻找了。” “所以甘雨,你知道哪里有野生的琉璃百合采摘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刚采摘了一朵,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它。”甘雨说着,拿出来一朵晶莹剔透的琉璃百合,递给了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伪装成琉璃百合的骗骗花花瓣收集好,钟离可不会像派蒙那样不识时务。 作为过来人,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在二人对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收集花瓣了。 变异骗骗花的花瓣可是很好的药材,自己还可以拿到白术那里去换一些摩拉,这样就不用把账单寄到堂主那里了。 “哎,那你摘之前唱过歌了吗?”派蒙可没忘记刚才的场面,对着一朵璃月花唱英文歌,这场面别提有多炸裂了,更何况还拿着吉他在那弹。 “是的,这种传统我自然也很清楚,请放心,我唱的是璃月本地的民谣。”甘雨微笑着解释,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璃月文化的深深热爱与尊重。 荧接过那朵琉璃百合,“甘雨,谢谢你。我们会珍惜这朵琉璃百合,也会记住你的帮助。” 甘雨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该感谢你们,若不是这次遭遇,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成为【辞行久远之躯】的仪式,送上一份心意。” “我该回去工作了,祝你们一切顺利。”甘雨说完便转身离开。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一天不工作个18小时,一个星期不上个七天班,她根本就没心情下来休息。 “这样一来,送仙典仪所需的各种储备基本都完成了。摘花这件事在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做起来没有困难,所以才把它留在最后。” “行了行了,你个岩王帝君自己给自己送行还这么多事。不就是假死退场,顺便考验一下七星嘛,差不多做做样子就行了。” 逸轩无语的看向钟离,钟离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早已习惯了逸轩的这种调侃。“你说得倒轻松,但这是我作为岩王帝君的职责。送仙典仪不仅仅是一种仪式,它更是对过去岁月的尊重,对未来的期许。我怎能随意对待呢?” “更何况,”钟离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这次假死退场,我并非全无顾虑。璃月七星的能力与心性,我虽然所了解,但毕竟眼见为实嘛。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重。我希望能通过这次考验,让他们更加明白自己的使命,更加团结一心。”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说得对。你也别太操心了,璃月七星都是聪明人,他们不可能干出傻事的。” 钟离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坚定。 第76章 相信我和‘我\\’ “大人,大人。您怎么又趴在炼金台上睡着了。”感受到有人在推自己,不朽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紫色的身影。她身穿愚人众制服,脸上还戴着雷莹术士的面罩。 “怎么了,菲亚。是又有任务下来了吗?生命方面还是力量方面的?”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不朽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困意。 被叫菲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温柔:“大人,您已经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地研究炼金术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这次不是任务,是大人听说了您的辛劳,特地命我送来一些珍贵的材料和补品,让您务必注意休息。” 说着,菲亚从身后取出一个小巧的木质盒子,轻轻放在炼金台上。盒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着不凡的能量。 “您如果有什么请求的话尽管提,组织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不朽心中一暖,“谢谢你,菲亚。我会注意的。但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而言,每一次实验都可能是通往新知的门户。不过,既然大人如此关心,我自然会听从劝告,稍作休整后再继续探索。” 言罢,不朽缓缓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躯,目光再次投向那堆满各种奇异材料的炼金台。 “真正的##究竟为何物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无尽的好奇与渴望。不朽自己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极致,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理解与掌握。每一次炼金术的尝试,都是对自然法则的一次挑战,是对生命奥秘的一次深刻探索。 “菲亚,替我感谢大人的关心。”不朽转头对雷莹术士说道,“同时,也请你转告大人,我定会珍惜这份心意,既不负使命,也不忘保重身体。” 菲亚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对不朽的敬佩与理解。“大人,您的决心与执着,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大人,相信他也会感到欣慰。” 说完,她轻轻整理了一下炼金台上的工具,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然后才准备退出房间。 “等等。” 不朽突然叫住了菲亚,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去找他论证一下。” 菲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随即点了点头,“能亲眼见证您与大人之间的智慧碰撞,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两人并肩走出昏暗而充满元素气息的实验室。不朽的步伐虽缓,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她内心对未知坚定不移的追求。 抵达大厅时,大人正背对着二人,站在高台之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深思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看着他的背影,不朽缓缓眯起了眼。 那个蓝色身影距离她不算远,可她竟无法看清楚他的轮廓。 “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要与你商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温和。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乎蕴含着宇宙间最古老而深邃的秘密。 不朽上前一步,目光与大人交汇,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怀念。 “我是在做梦对吧。” 不朽轻声呢喃,这句话仿佛是跨越了时空的低语,既是对自己的质疑,也是对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的重逢的感慨。 大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未言说的故事,仿佛是在回答,又似是在安抚。 “你要是不做梦,又怎么会见到我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温暖,让不朽心中的那份不确定渐渐消散。 “可是,我终究会醒来的呀!我还想,再次见到你呀!” 不朽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知,眼前的一切美好而虚幻,如同晨露般短暂而珍贵。但她更明白,心中的那份渴望与执着,比任何梦境都要真实,强烈地驱使着她向前。 “过去多久了?几千年?上万年?呵,连我自己都忘了。或许你当初应该去找其他人,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者罢了。” 大人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对过往岁月的感慨,更有对不朽坚持与执着的认可。 “时间对于你我而言,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在这片浩瀚的宇宙中,有些情感与信念,比星辰还要永恒。” 他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不朽的心弦上,激起层层涟漪。“你我的相遇,或许就是命运最巧妙的安排。我曾以为,我的研究能解开宇宙最深处的秘密,却未曾料到,最大的谜题竟是你。” 不朽的眼眶微红,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即便我创造出来了,但事实还不是摆在我们面前吗?这样一来,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大人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不朽的发梢,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当然有,你可是我的保险啊!况且,我也没说我们不会再次相见吧。” 不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抬头望向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与温柔。“你是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不确定。 “事情还没结束之前一切都有机会,相信我和‘我’,终有一日,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像这样聊天。” “梦境虽会醒,但记忆与感受却会永远镌刻在心。你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喜悦、悲伤还是困惑,都是构成你独特灵魂的宝贵财富。更重要的是,你学会了如何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架起桥梁,让那份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精神,成为推动你前行的力量。” 第77章 打破人类的限制器 周围的梦境开始渐渐模糊,如同晨雾被初升的阳光温柔地驱散。不朽感到一股力量自心底涌起,那是对现实的渴望,也是对未来未知的勇气。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与这片由记忆与幻想编织的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要离开了?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抓住了大人的手,不愿让这份温暖从指尖溜走。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孩子气,于是强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定。 大人温柔地轻拍着她的手背,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充满了鼓励和安慰。他轻声说道:“要记住,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美好的重逢。你的人生之路还很漫长,宇宙的奥秘正等着你去逐一揭开。而我,将会一直在这里,永恒不变。” 不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这时,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随着梦境的完全消散,不朽突然意识到,她竟然真的站在了之前梦境中所在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疑惑。 目光落在那件蓝色衣袍上,以及那个逐渐淡去的身影,不朽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思念、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轻轻地解开自己身上白蓝双色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然后放在一旁。接着,她拿起那件蓝色的衣袍,轻柔地穿上身,仿佛在感受着某种传承。 “那么,就让我看看这股风会吹向何方吧。”不朽低声自语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宛如一阵轻风,悄然离去。留下的只有那件白蓝双色的衣袍,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 “哎呀,不知道旅行者给我安排了怎样的强敌呢,可真是期待呀!”此时的达达利亚早早来到黄金屋,解决了那里的守卫并开始做起了热身。 摸了那么久的鱼,搞得他骨头都软了,现在他看到路边的一个暴怒丘丘人都觉得风韵犹存,想上去给他一拳。 但如果真这么做就太掉执行官的价格了,所以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让我猜猜,难道是岩王帝君亲自下场跟我决斗吗?嚯,那可真的太有趣了!”达达利亚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似乎对这场可能到来的战斗充满了热情。 就在这时,达达利亚面前的空间突然发生一阵扭曲,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一个身穿蓝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嗯,看来没传错地方。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应该就在这里。”不朽的声音在黄金屋内回荡,带着几分淡然与坚定。她的出现仿佛给这封闭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清风,使得整个气氛变得清新起来。 达达利亚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警惕。然而,很快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是旅行者安排的强敌吧?果然很强,连我都没察觉到,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达达利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挑战的意味。 “嗯?”不朽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达达利亚,似乎并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她的表情平静而淡定,没有被公子的话语所影响。 “算了,早点帮他解除限制吧。”一个眼神定住了达达利亚,不朽并未直接回应公子的挑衅,而是轻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抹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力量。 不朽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此刻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注视着公子,仿佛在审视,也似在解除他身上的某些限制。 “看在你是我曾经同族后辈的面子上,我就帮你打破一下,来自生物的限制器。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曾经大人的同事,极恶骑的徒孙,如今还有几成实力?”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达达利亚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是解开了束缚他力量的枷锁。 “既然已经完成,那么我也该消除你这部分记忆了。放心,很快的。” 不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刚落,她指尖的蓝光便化作一道细流,轻轻拂过达达利亚的额头。 达达利亚只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阵轻微的电流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但又很快消失不见。随着这股电流感的消失,关于这位神秘来客的所有记忆也开始逐渐消散。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留住那些正在消散的记忆。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它们的离去。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蓝袍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空气中。随着她的离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只剩下一丝淡淡的、难以捕捉的、塞西莉亚花的清香。 达达利亚环顾四周,发现黄金屋依然金碧辉煌,但是那种奇异的氛围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那位神秘的蓝袍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的记忆会如此迅速地消散。 “刚才发生了什么?”达达利亚喃喃自语道。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但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关于那个蓝袍女子的记忆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他甚至连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刚才发生了一件事,好像还和力量有关。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这只是一个错觉。毕竟,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经常需要面对各种未知的挑战和危险。有时候,一些奇怪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但并不一定意味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于是,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专注于待会来到的战斗。 第78章 越打越强?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 见四周都没有人,达达利亚开始幻想起,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他会以怎样的方式登场呢? “但可是现在,你们只是些毫无价值的拦路者罢了。” “行了,公子。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再这样我们就走啦!” 无语的看向达达利亚,派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荧站在不远处,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闪耀,与刚才那抹神秘的蓝袍身影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吸引人的目光。 “哈哈,伙伴,别这么严肃嘛。”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收起了方才的严肃,“我只是开个玩笑,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流’总是那么特别,不是吗?” 派蒙轻轻翻了个白眼,对于达达利亚的幽默感她早已习以为常。 “不说别的,你准备好了吗?这次给你安排的对手可是很强的哟!”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迷茫与困惑从未存在过。 “当然,我可是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区区挑战,何足挂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傲气,那是无数次战斗洗礼后留下的痕迹。 “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次的对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荧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缓缓走近,压低声音说道:“你面前不就是吗?” “哦?是你吗,伙伴?”达达利亚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做?我的战斗风格,可是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测的呢。” 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地时,周身已环绕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她元素力的象征。她缓缓抬起手,掌心间凝聚起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那是风与岩,还有独属于她的力量。 “放心,达达利亚。我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都能有所成长。”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反正现在她也算是半个愚人众,提前看看自己的实力能在执行官中排第几也挺好的。 见荧如此认真,达达利亚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好,既然你也很想玩,那可别让我扫兴了。” 说着,他体内的水元素开始涌动,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旅行者,你小心点,我感觉他的气息有点问题。” 派蒙的声音在荧的耳边响起,荧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达达利亚的感觉确实让她感到一丝不寻常,但正是这种未知的挑战,让她更加兴奋与期待。 身形再次一动,荧如同轻盈的羽毛般穿梭在战场之上。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也不甘示弱地发起了攻势。 他身形一闪,化作数道水蓝色的残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与不可小觑的箭矢。两人间的战斗,一时间变得既激烈又充满了策略性,每一次交锋都是对彼此实力与智慧的考验。 “哼,旅行者,你的确有几分能耐,但想要与我对比,还差得远呢!”达达利亚一边攻击,一边挑衅道,语气中既有挑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荧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应对着达达利亚的攻势。 有着逸轩的辅助,她巧妙地运用风元素的力量,在空中灵活闪避,同时借助岩元素构建出坚固的壁垒,既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也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元素力量所扭曲。 “不对,旅行者,赶快结束战斗!”在观察了一阵后,逸轩连忙喊道。 “他的攻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强,原本我以为是他在试探,但他这样的攻击好像没有上限。” 听到逸轩的提醒,荧微微皱眉,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让达达利亚击中她一次,所以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但此刻,她不得不正视起来。达达利亚的每一次攻击,不仅速度快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其威力似乎正随着战斗的深入而逐渐增强,仿佛他体内隐藏着无尽的能量源泉,正随着战斗的激烈而逐渐解锁。 这种能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荧,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悸。 “看来之前的判断太过轻率了。”荧心中暗想,同时加快了身法的变换,力求在更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的破绽。 继续这样耗下去,对自己不利。毕竟,即便有着逸轩的辅助,体力和元素的消耗也是不可避免的。 正当荧在心中盘算着如何速战速决时,达达利亚的攻势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击都夹带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气势。 “你在看哪?” 突然,达达利亚的声音在荧的耳畔炸响,伴随着的是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那是他手中的水刃,在高速旋转中几乎化作了实体,直逼荧的要害而来。 荧心中一惊,但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蹲下身,四周的地面瞬间被她的岩元素力覆盖,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岩墙,那致命的水刃在触及岩墙的刹那便开始破裂成碎石。 “好险!”荧心中暗呼,同时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数米,与达达利亚拉开了距离。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 在击飞出去的一瞬间,荧用风元素小心翼翼的出了个小球,然后趁着达达利亚攻击的真空期抛到了他的身上。 “聚集吧!” 周围的碎石仿佛响应了荧的召唤,迅速朝着风元素小球的位置聚集,暂时将达达利亚的身体给控制住。 第79章 这还不阴? 荧趁机展开反击,岩元素力在她的指尖跳跃,汇聚成一把巨大的岩枪,闪耀着沉稳而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随后猛地向前一掷,岩枪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直奔被碎石困住的达达利亚而去。 然而,达达利亚并非等闲之辈。就在岩枪即将命中之际,他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雷元素光芒,如同雷霆般汹涌澎湃,瞬间冲散了束缚他的碎石,同时巧妙地借力使力,一个侧翻便躲过了岩枪的致命一击。 岩枪轰然击中地面,激起一阵尘土飞扬,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显示出其惊人的破坏力。 “不错,不错,确实有些手段。”达达利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战意。 瞬间出现在了黄金屋的正中间,达达利亚周围的雷水元素力迅速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护盾。 达达利亚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要透过护盾看穿对方的心思。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达达利亚第二形态,邪眼释放。 “大的要来了,旅行者你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公子的力量要比我印象中的强上不少。”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畔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荧迅速调整呼吸,目光如炬,紧盯着对面已经发生蜕变的达达利亚。 邪眼的开启,让他周身环绕的雷水元素力变得更加狂暴而不可控,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之颤抖。 “那就试试吧,看看你的力量能有多强。”荧在心中暗自较劲,同时,她体内的元素力也在悄然变化。一抹紫色的光芒悄然覆盖在了她原本黄色的瞳孔之中。 荧的双眸中紫光流转,那是轮回力量的象征,与她平日里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荧每次处于这种状态下,都会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性格,行为举止都会下意识地发生些改变。 其中就包括战斗时的冷酷与决绝。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在旅途中寻找亲人、心怀温柔的旅行者,而是位将和平贯彻到底的人,其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力量。 随着荧体内紫色光芒的逐渐浓郁,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原本躁动不安的元素力开始变得平静,与达达利亚的雷水元素力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很好,你有这样的实力,怪不得杀了‘女士’的手下她还会放过你。”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与期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那我也可以尽情发挥了,希望我的‘尽情’,对你们来说不会那么粗暴吧。” 话音未落,达达利亚身形一展,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猛然间,他的脚下有一股不可名状的雷水之力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头庞大的紫色鲸鱼,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冲荧而来。 “面对执行官的全能,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吧。”鲸鱼周身环绕着电光与水流,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威力,让整个战场都为之色变。 “躲不掉。”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既然躲不掉,那就将它吸收吧。” 左手轻轻抬起,掌心对准鲸鱼的位置,一抹蓝色的护盾将荧的身躯包裹起来。 那护盾并非寻常之物,其上流转着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元素之力。随着荧的意念一动,将周围的雷水元素力缓缓牵引,包括那头气势汹汹的紫色鲸鱼,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逐渐消失在荧的掌心。 达达利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战意。“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自己在中场开大,结果被对方的一个秘卷给顶掉了,这还不阴吗? 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显然是对荧这一手吸收元素之力的能力感到意外与重视,能如此自如地操控并吸收元素,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及。 “很好,很好,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了。”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坚持多久,与其这样继续试探下去,倒不如早点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然后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尽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沸腾着,随时都可能冲破身体的束缚。紧接着,他的足下缓缓升起湍急的水流,暴躁的紫电也慢慢包裹住他的双臂,暗紫色的披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猛地将雷矛插入脚下,无穷无尽的雷霆顺着雷矛蔓延开来。地面瞬间崩裂,裂缝越来越多,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整个地面都塌陷了下去。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让荧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另一边,派蒙正躺在由摩拉组成的小山里愉快地翻滚着,尽情享受着摩拉的气息。突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差点从摩拉堆上滚落下来。派蒙急忙稳住身形,一脸疑惑地看向二人打斗的方向。 \"切磋就切磋嘛,干嘛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派蒙不满地嘟囔道。然而,话刚说完,一块石头就迎面飞来,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把她给砸晕了过去。 荧见状,心中一紧,迅速转身,利用风之翼轻巧地避开了更多的落石与飞溅的尘土,同时不忘朝派蒙的方向投去焦急的目光。但她很快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必须更加专注,因为达达利亚的攻势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达达利亚大喝一声,双手猛然挥动,雷电与水流汇聚成一条直线,咆哮着向荧冲来。 第80章 抽取灵魂 “真是丑陋啊!连你曾经的同事都打不过了吗?”双腿盘坐在黄金屋的屋顶,不朽慵懒的撑着下巴,一脸失望地看着下方打斗的实况。“太弱了,根本不够看啊!”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了荧身上。她挥舞着手中的剑,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却始终无法突破达达利亚的防御。 “啧,这就是旅行者的实力吗?”不朽咂了咂嘴,“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磨练呢。” 此时,达达利亚再次发动攻击,一道凌厉的水刃朝着荧斩去。 “荒星!”荧的身影猛地停顿,右手挥出,在达达利亚面前创造出了岩造物。 岩元素的力量瞬间凝聚,形成一座坚实的荒星,稳稳地矗立在两人之间。 然而,那狂暴的雷电与水流在接触到荒星的瞬间,原本坚硬无比的荒星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一堆碎石。达达利亚的攻击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继续朝着荧攻去。 荧脸色一变,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挥剑抵挡。但达达利亚的攻击还是擦伤了她的左脸,随后的进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让她渐渐陷入被动。 众所周知,开服时期的公子进攻欲望强的可怕,一旦被他打中挂上断流,等待你的,将是职业选手与萌新之间的碾压。就像这样。 此刻达达利亚的攻击距离荧的脑门只有0.01公分。 随着,“砰!”一声巨响,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达达利亚那致命的一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无形的强大斥力硬生生地弹开。锋利的刀刃擦过荧的发梢,带起几缕发丝,最终炸裂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埃。 “还好我还留了一手,你应该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手段吧。”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更多的是坚定与自信。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看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嘴角微微上扬:“还有所留守吗?有点意思哈!” 话音未落,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比刚才更猛更强,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激情都倾泻而出。 达达利亚全身被巨大的水泡覆盖,随后猛然炸裂,强大的冲击力让荧不得不向后退去。他唤出一柄巨型水弓,浓郁的水元素正在疯狂聚集,形成一支支锋利的箭矢。 “那么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呢?”达达利亚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用力拉满弓弦,瞄准了荧。 水元素轰然爆裂,一只巨型鲸鱼从地面翻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砸向荧。恐怖的威压像是世界的重量。 面对这足以撼动山岳的鲸鱼冲击,荧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听到了召唤,迅速汇聚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涡般的屏障,巧妙地抵消了鲸鱼冲击带来的部分冲击力。而那些原本坚硬的岩石,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地面拔地而起,化作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岩壁,将荧紧紧包围在内,为她筑起了一座临时的避风港。 好歹也是与两颗神之心共鸣的旅者,要是真的能被达达利亚打败,那么可就太掉外来者的价格了。 达达利亚见状,连忙加大了对水雷元素的操控,让那巨型鲸鱼在空中翻腾,试图寻找突破口,继续向荧发动攻击。同时,他也开始调动更多的力量,准备释放更为强大的招式。 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荧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仿佛预示着某种转折的到来。 “光顾着眼前了吧!”逸轩的“人”突然出现在达达利亚的身后,他的低语直接穿透了达达利亚的防御,让达达利亚心中不由得一凛。 说时迟那时快,逸轩双手猛地一抓,达达利亚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灵魂仿佛被从身体中抽取,原本蓄力出来的攻击也瞬间消散于无形,那只庞大的鲸鱼幻影也随之崩溃,化作点点水花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证明它曾存在过。 达达利亚惊愕地回头,只见逸轩的身影如同鬼魅,眼中闪烁着神秘莫测的紫色光芒,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仿佛对空间与灵魂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 逸轩并未给达达利亚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缠绕上了达达利亚,将他缓缓拉向一侧。 “你......”达达利亚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片奇异的领域中被极大地削弱,连最基本的元素操控都变得异常艰难。 “好了逸轩,你再不松手他就要死了。” 闻言,逸轩手中的力量微微一松,达达利亚只觉一股压力骤减,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可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面前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居然躺着个自己。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逸轩轻轻一推,达达利亚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几步,直至与那“自己”融为一体。 “这是什么,魔术吗?”达达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逸轩微微一笑,“只是将你的灵魂给抽了出来而已,现在回归本体了。如果刚才我不收手的话,你可能就要魂飞魄散了。” “什么玩意?将灵魂抽出来?”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逸轩,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疑惑。 打了那么多年的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 “就是出现在你身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将你的灵魂抽出来,使你的身体处于无人掌控的情况。这样你蓄力已久的攻击就会瞬间瓦解,懂了吗?” “哦,懂了,不过那你是谁呀?我和旅行者进行友谊的切磋,你过来还插什么手?” 第81章 你会为我们出头吗? “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你这个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荧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本以为达达利亚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人是谁?结果没想到是先复盘,再询问。 “旅行者,你可犯规了哦。明明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你怎么能叫外人呢?” 达达利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神秘人物逸轩的好奇与戒备。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他们之前切磋的空地,只是此刻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奇异氛围。 “打住!”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响起,打断了达达利亚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切磋了?而且,逸轩他也不是什么外人。你不是叫我挑一个最高难度的挑战吗?他寄宿在我的身体里,所以当时也在你的面前,只不过是你没看到而已。” 达达利亚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和好奇,似乎对这个解释感到有些意外。 荧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达达利亚的眉头紧锁,眼神在荧和逸轩之间来回跳跃,试图从这两人的表情中寻找答案的蛛丝马迹。 然而,达达利亚要是能看出来,那就代表这不是达达利亚了。 逸轩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让达达利亚难以捉摸。“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得到旅行者如此的信任和依赖......看来,我需要重新更新一下愚人众的情报了。” 最终,达达利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不过,既然你是伙伴的伙伴,那就是我的伙伴了。”说完,他向逸轩伸出手,表示友好。 “等会,我先换个形态。”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达达利亚再次愣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新出现的青年。那青年身着精致的蓝袍,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红色眼眸中,深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蕴含着星辰大海的奥秘。 “真√8酷炫啊伙伴。” “如你所见,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刚才那个只不过是,我用来战斗的躯体而已。可惜现在的我没有肉体,我现在的形式也只是一个实体化的虚影而已。” “对了,我叫逸轩,一个寄宿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一个知晓一切的旅者。旅行者之所以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惊讶。” 达达利亚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身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和虚伪,但面前这个初次相见之人竟然如此真诚。 “原来如此,你的出现,着实让我对‘伙伴’一词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逸轩对于达达利亚可谓了如指掌,毕竟曾经他替同学代肝时,使用的正是达达利亚这个角色来挑战深渊。 他之所以选择坦诚相待,是因为他深知达达利亚性格直率,与其费尽心思猜测,倒不如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未来的旅途便有可能增添一名实力强劲的同伴。 “既然我们已是伙伴,那么,接下来的计划能否继续推进呢?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千岩军很快就会赶来,若再不释放魔神奥赛尔,恐怕就错失良机了。” 达达利亚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豪爽的笑容:“好,有你这样的伙伴同行,这趟旅程必定会更为精彩。” 一堆百无禁忌箓爆发出璀璨的光辉,璃月港外的海面猛地突出三道直冲天际的海龙卷,随后三颗巨大的头颅从其中探出。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度,是否会......” “你这话是非说不可吗?”逸轩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温和的笑意。“不过我向你展示了这么多,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你们仿造的百无禁忌箓都放哪了?这玩意愚人众拿的没用,我就来当个烂好人,帮你清理一下这些东西吧。”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对逸轩能力的认可与欣赏。 “看来你确实有所准备,这些东西本是我为计划准备的后手,既然你提出,那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对我,乃至整个愚人众的了解似乎超出了常规范畴,这让我既好奇又警惕。” 逸轩轻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洒脱。 “好奇归好奇,警惕也合情合理。但请相信,我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作为一个旅行者,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两者之间徘徊,获取最大的利益。” “利益......”达达利亚挑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倒也有几分意思。不过,在我看来,真正的利益,不仅仅是金银财宝,更是与志同道合之人的并肩作战,是探索未知、挑战极限的快感。你所说的利益,恐怕比这要复杂许多吧。”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远:“你说得没错,每个人对利益的定义都有所不同。于我而言,这趟旅程最大的‘利益’不仅是摩拉,还是所积累起来的人脉。” “假如在将来,我们在其他国家出问题,你愿意为我们出头吗?” “那是自然,只要有挑战,我达达利亚都不会拒绝。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将来要是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我已经听到门口千岩军的脚步声了,再不走就要被抓进璃月大牢了。” 第82章 知晓一切之人 “当此危难之时,仙人与七星也应该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敌。” 群玉阁上,削月筑阳真君神情凝重地望着远方的奥塞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他深知这位魔神的强大,当年与它的战斗可谓惊心动魄。如今,奥塞尔卷土重来,璃月港是否能够安然无恙? “哼!不过,这并不代表本仙会原谅你们七星的作为。将帝君遇害的事情给隐瞒下去,你们的胆子也是真够大的。”留云借风真君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七星的不满和愤怒。她认为七星隐瞒帝君遇害之事是对仙人的不尊重,更是对璃月人民的欺骗。 作为仙人中的激进派,留云借风真君做事向来果断。若不是有其他仙人阻拦,她早已单枪匹马前往群玉阁镇压七星。她无法容忍七星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罢了,留云,事情也还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过,降魔大圣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七星必须将其给交出来。” 理水叠山真君则相对冷静一些,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魈口中的那位“知晓一切之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他相信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然而,削月筑阳真君却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七星。他们瞒报帝君遇害之事,已经犯了大错。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仙人并非好欺负的。”他坚持要给七星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仙人的威严不可侵犯。 “可是......”理水叠山真君犹豫道,“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到璃月的稳定呢?毕竟,七星在璃月有着重要的地位。如果他们失去了民心,璃月可能会陷入混乱。”他担心过度惩罚七星会引发社会动荡,影响璃月的发展。 留云借风真君却不以为然,她觉得七星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应该承担后果。她坚决主张严惩七星,以维护仙人的尊严。但理水叠山真君仍然顾虑重重,他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惩罚七星,又不会影响璃月的稳定。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不是都说好了要共同对抗外敌嘛,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呢?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泙姥姥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像一缕清风吹过躁动不安的湖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诸位仙家,感谢你们能够暂时放下彼此之间的恩怨和矛盾,作为晚辈的凝光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敬意和感激之情。如今璃月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虽然帝君已经离世,但他所留下来的意志和对这片土地的安宁仍然需要我们共同去守护。” “对于七星的事情,我们必须慎重对待,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伤害到璃月的根基。”凝光慢慢地走到众人面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智慧,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我很清楚自己以及七星在帝君遇害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方式存在很多不足和失误,没有能够及时地将消息告诉各位仙家,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但是,请诸位仙家相信,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璃月,更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璃月利益的事情。” “帝君的突然离去,让我们措手不及,为了稳定民心,防止恐慌蔓延,才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 “但有一点,恕小辈拒绝。” 三位仙人几乎同时开口,目光紧紧锁定在凝光身上,空气中再次弥漫起一丝紧张的气息。 “交出‘知晓一切之人’这件事。” “不可能的,这种不确定因素必须由我们亲自审问!”留云借风真君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语气之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这是一个无法妥协的底线。 “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对璃月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威胁。只有经过严格审讯,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不容小觑。 “璃月港的安危,不仅仅依赖于凡人的智慧与力量,更需我们仙家守护的秘密与力量作为后盾。那位‘知晓一切之人’,其身份、能力乃至目的皆不明朗,贸然交予七星,无异于将璃月的命运置于未知的风险之中。”留云借风真君表情严肃地说道。 “再者,”她环视一周,继续说道,“我们与凡人之间,虽有着各自的职责与界限,但守护璃月之心并无二致。七星若真有诚意,便应与我们并肩作战,而非在幕后策划、隐瞒。如今,璃月需要的是团结,而非猜疑与分裂。” 留云借风真君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妥协。她坚信,只有通过自己和其他仙人的力量,才能确保璃月的安全。同时,她也希望七星能够站在他们的立场,共同为璃月的未来努力。 理水叠山真君闻言,眉头微皱,他轻叹一声,似乎是在权衡利弊:“留云所言非虚,我们不可能将一个极其不确定的因素给放走。” 这一次,泙姥姥没有在出言阻止,对于逸轩那种独特的能力,她也感到很好奇。将目光移向了魈,泙姥姥小声开口问道。 “降魔大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关于璃月和逸轩的所有事,都是魈告诉他们的,按道理来说,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魈。 但此时的他安静的可怕,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吗?嗯......我没什么想说的。” 魈的回答简短而深沉,他不善于表达,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表达,索性就一直保持沉默。 凝光感受到了来自仙人们的压力,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可就当她准备开口时,荧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现场。 第83章 太顺利的旅途 “为了我吵到现在,你们仙人也是挺逆天的。难道我的能力在你们眼中就这么重要吗?甚至比眼前的灾难更重要?” 无尽的星芒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流。逸轩的身影在这道光芒之中缓缓浮现出来,他的存在仿佛打破了空间的界限,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荧则是带着派蒙从后方匆匆赶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人!”刻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立刻提起手中的剑,向着逸轩砍去。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只有那位神秘的旅行者。 然而,当剑光触碰到逸轩身体的瞬间,逸轩删除两根手指夹住的剑头,剑尖停留在离他脸庞仅仅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释然。他轻声说道:“刻晴大人,您怎么和那些仙人一样着急呢?不必如此紧张,我并非敌人,也没有恶意。” 逸轩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三位仙人身上。“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不过,我的建议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再说吧。” 三位仙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逸轩的突然出现,使他们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况且,群玉阁正在缓慢地靠近奥塞尔,如果再不展开攻势,就要近距离贴脸肉战了。 “哼!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本仙自然无话可说。” 留云借风真君在撂下完这句话后便没再说话。 面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微妙,像是非常熟悉,又像是从未见过。不过这都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面前的并非逸轩本来的样子,而是类似于傀儡和炼金术的结合体。 “哟,真君好眼光。” 逸轩轻笑,似乎对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察力颇为赞赏。 “不过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此刻的状态,即便是解释,也难以让你们完全理解。”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深沉,“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跟你们解释一切吧。”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凝光。 凝光点了点头,明白了逸轩的意思。“那么事不宜迟,决战就在此时,开!”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群玉阁上的机关瞬间启动,璀璨的符文在甲板上流转,仿佛古老的咒语被唤醒,为这场战斗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三座归终机在凝光的操控下依次升起,三位仙家分别踏上归终机,发动威力惊人的弩炮,直指奥赛尔。 三道粗壮的光柱猛地轰击在奥赛尔身上,派蒙惊喜的开口:“有效欸!” 逸轩站在一旁微微颔首,愚人众的行动已经取消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他只需要在旁边站着摸鱼就够了。 奥塞尔,作为远古时期被封印的邪神,其力量之强大,足以撼动天地。 正当归终机的炮火轰鸣,照亮了整个夜空,海面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而沸腾时,逸轩的双眼却紧紧盯着奥塞尔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他感觉到,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之下,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 “太顺利的旅途,容易让人看不清自己。为了让风吹得更强力些,制造些磨难也是应该的。” 随着奥塞尔封印的彻底消散,奥塞尔身上爆发出更加耀眼且狂暴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让人无法直视。与此同时,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之沸腾,浪涛高达数十米,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恐怖,向着璃月港扑来。 逸轩的眉头紧锁,事情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他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着异常的踪迹,但对方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利用复杂的海况作为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有问题。”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逸轩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奥塞尔,只见它的体型急剧膨胀,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得更加巨大,周身环绕着黑暗与混沌的力量,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准备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 “这......怎么可能!”留云借风真君惊呼,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百无禁忌箓的强度不可能将封印完全解除。” 奥塞尔愤怒地咆哮着,它的口中唤出一团巨大的光球,那光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化作十连颜色的流星雨悍然落下。每一颗流星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它们砸向凝光创造的平台,使得平台瞬间就有了崩碎的迹象。 “派蒙,小心点!”荧连忙将派蒙护在身后,同时迅速召唤出风元素的力量,形成一道坚固的风障,企图阻挡那些如陨石般坠落的流星。 然而,即便是荧全力以赴,那些流星所携带的能量依旧强大到令人心悸,风障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没办法,荧只好在风障上再包裹一层岩元素。虽然这样有些浪费元素力,但荧是外来者,体内元素力丰富的很。 “出什么事了,逸轩。” 转头望向逸轩,眼中既有询问也有坚定。在这个关键时刻,知道最多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逸轩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快速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奥塞尔的异常变化,并非单纯因为封印的松动。”他沉声道,“有人在背后操纵,原本的命运线被修改了。” “你是说,有幕后黑手?”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事情第一次不在逸轩逸轩的掌控之中。 “没错,看来我的行为有些过于耀眼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解开封印的人就只有你的哥哥了。” 此时,正在深渊教团里处理事情的空打了个喷嚏。“啥屎盆子都往头上扣,真下头。我都多久没搞事情了,真当我们深渊教团是犹太人吗?” 第84章 是我,但不是‘我\\’ “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事情给整大了吗?”红发女人看着面前壮观的场面不由得发出感叹。 “哈哈,当然不怕,那家伙难杀的很,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么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朽轻笑一声,仿佛眼前的奥塞尔在她面前就只是一条小蛇而已。 “而且那位岩王帝君不活的好好的吗?就算将封印完全解除能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想要将如今的场面镇压,简直轻而易举。” 红发女子转头看向不朽,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你这么做不会就是想看看那位岩王帝君出手吧?” 不朽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很好玩罢了,况且我也想看看他碰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处理?” “你呀,可真是个疯子!” 不朽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也许吧,但这个世界本就是疯狂的,不是吗?我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红发女子沉默片刻后说:“或许你说得对,但有些时候,我们还是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毕竟,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并非都是可以轻易战胜的。” 不朽耸了耸肩:“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游戏罢了。况且掀桌子的按钮在我这里?” 红发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情况的准备。” 不朽嘴角微微上扬:“嗯,当然。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那就让它变得更有趣些好了。”说完,她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出来吧,帝君大人,偷听女性讲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难怪是岩之神,果然跟个石头一样。” 听到这话的红发女人嘴角微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整这一出。“呃......你们聊,我家孩子突然哭了。”旋即,一阵空间波动,红发女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一阵沉稳而古老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四周的景物似乎都在这气息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在一片寂静之中,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是岩王帝君,准确来说是一身神装的岩王帝君。他的眼神如太阳般明亮,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岩元素光芒,每一步都踏出了山河的重量。 “凡是威胁到璃月的存在,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古山川的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朽并未因帝君的威严而退缩,反而迎上了她的目光,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帝君大人,您似乎对我这个小小的存在过于关注了。” “还是说,您也觉得这场游戏太过无趣,想要亲自下场参与一番?” 帝君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阁下的实力确实与众不同,在我的印象中,提瓦特的历史还没有像阁下如此强大的存在。” “所以......” “无可奉告,但你可以亲自看看。” 不朽非常清楚,钟离属于那种有话不说打谜语的人,其原因她也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用实际行动回答钟离的问题。 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不朽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可就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面具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仿佛那面具之下,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揭露的秘密。四周的空气再次凝固,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刻的揭晓。 “帝君大人,想必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既然察觉到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纠结于我的身份呢?” 不朽的声音低沉而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的边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钟离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直视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他缓缓开口道:“我并非刻意探寻你的过往,只是在这璃月千年的守护中,我见证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每一个强大灵魂的背后,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重量。”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而你的存在让我感到不安。我不知道你从何处而来,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能冒险,不能让任何可能威胁到璃月的因素存在。” 不朽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帝君大人,您是否过于谨慎了?璃月的命运并非只系于一人之手。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 钟离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或许你说得对,但我依然要坚守自己的信念。璃月的未来需要稳定和秩序,而不是未知和混乱。” 不朽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有些真相,一旦揭露,便再也无法挽回。帝君大人,您可曾想过,如果您坚持揭开我的过去,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钟离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后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因为我相信,只有了解一切,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不朽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执意拒绝呢?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吧。” “阁下如果执意要动手的话,那么不妨猜猜,我引爆神之心是否会唤醒沉睡多年的天理呢?” 钟离的声音沉稳而决绝,他的身形未动,周身却仿佛有古老的力量在缓缓凝聚,那是属于岩神的威严与庇护,也是他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与责任。 不朽深吸一口气,最终,她做出了决定。指尖轻轻一用力,那古朴而神秘的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了她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却也带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冷漠与沧桑,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神只,又或是历经万世轮回的旅者。 “没错,是我,但不是‘我’。” 第85章 你小时候是不是...... 钟离静静地凝视着不朽,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他的眼神既像是在审视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又似乎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同情。 而站在钟离面前的那个人,他当然不可能不认识。换个说法,如果这样一张面容出现在提瓦特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那么当地的神明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找到她。 因为这张脸对于整个提瓦特来说,都具有极其重要的象征意义。那些了解内情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忘记她。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戴着面具示人,看来是我的反应有些迟钝了。不过,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想必你也应该有一些话想要对我诉说吧?” “利用奥塞尔事件把我引出来,并故意让我逼迫你摘下那层面具,然后顺势将我卷入这场局中。所以说,这就是你来此的真正意图吗?不朽小姐。” 钟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不朽,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呵,呵呵呵,哈哈哈......” 不朽轻笑出声,那声音空灵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释然。 “首先,很感谢你还能以这样的方式称呼我,所以我也暂且称呼你为钟离吧。” “钟离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了解的不全面,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走样跟你解释起来也不是很费劲。”抬头看向天空岛的位置,不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在这里聊果然不是很安全呢,就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周围空间旋即一阵波动,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搅动,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形成了一个旋涡状的通道,直通未知之地。钟离未显丝毫慌乱,只是微微颔首,跟随不朽步入这突如其来的传送之中。 “我要讲的故事,是来自于......” ...... 比起钟离这里的情况,逸轩那边就激烈多了。不过,是说话语言激烈多了。 此时的逸轩在心里已经把深渊骂的一年只能过363天了。 “远古魔神的威压对普通人非常有害,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啧,是哪个**家伙搞的。让我知道了必让她首尾不可相连。” 看着面前多出两个头的庞然大物,逸轩脸上写满了凝重。归终机按照这个频率射下去的话,恐怕璃月被掀了这家伙都射不下来。 “知晓一切之人,你应该有办法解决问题吧?”就在逸轩吐槽的时候,魈神不知鬼不觉的瞬移到了他旁边突然开口,这一下差点没把逸轩给吓死。 “办法是有的,不过得借助一下你们的力量。当年帝君能用岩枪将它镇压,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能用岩枪将它镇压。”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深知眼前局势的严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但我的力量与帝君相比,毕竟相差甚远。”荧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自己与岩神之心发生了共鸣,拥有一部分岩神的能力。但99%跟1%都是一部分,想要复制帝君当年的壮举也绝非易事。 “不错,但如果加上群玉阁本身的重量,和仙人的力量,是否能暂时达到当年帝君的那一击呢?答案虽然是未定的,但是的如今恐怕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吧。” “你的意思是......”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是的,放弃群玉阁,再加上仙人的力量和旅行者本身的岩元素力,或许可以重新镇压奥塞尔。” 逸轩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片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凝光身上。 “群玉阁,是璃月的瑰宝,是历代工匠与智者的心血结晶。但比起璃月的安宁与无数无辜的生命,它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凝光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与不舍。作为璃月七星之首,她深知每一个决定背后的重量,但在这关乎璃月存亡的紧要关头,她没有任何犹豫。 但凝光信任逸轩,不代表其他人会信任逸轩。 一个陌生人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上来叭叭两句,要他们把璃月港最具有,意义的建筑给砸了,然后再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另外一个陌生人身上。 这无论如何放在哪里都是不可能的吧。 逸轩的目光看向了三位仙人,“三位仙人,你们的意见如何?” 留云借风真君率先开口,“我们仙人,自古以来便守护着璃月,面对如此危机,岂能坐视不理?群玉阁虽珍贵,但璃月的安宁与民众的安全,才是我们守护的根本。” “不过前提是,你得证明你自己所言非虚,且这位旅者真的有那个实力。” 削月筑阳真君点头附和,他的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巨剑一般沉稳有力:“我赞同留云的看法。如果计划真的能行,那我们仙人,也愿意倾尽全力,助旅行者一臂之力。” 魈则是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既然钟离先生愿意相信他,那么自己也愿意相信钟离先生。 “原来诸位在担心这个,那倒好办。” “留云真君,甘雨小时候是不是胖胖的,曾经因为太胖还卡死过一个魔神。” “你是,咳咳......那又如何?”留云借风真君闻言,脸色微变,显然被逸轩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轻咳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却难掩一丝惊讶与好奇。 “申鹤是不是需要红绳索性小时候是不是在山洞里被你捡到的?当时她见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刚和魔物战斗完?”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本仙可没有耐心,而且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唠叨。”留云借风真君显然有些烦躁,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居然还要卖关子。 “那你小时候是不是......” “本仙暂且就相信你吧,事不宜迟,就按你说的做吧。” 第86章 岩枪,冲锋! 群玉阁缓缓地向着奥赛尔飞去,带着坚定和决心。 魈缓缓地戴上了面具,他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青色气息,仿佛要与奥赛尔一决高下。他低声说道:“我明白了。” 仙家们纷纷站出来,贡献出他们自己的力量。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决然和勇气,准备为璃月而战。 凝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决绝,她看向旅行者,郑重地说:“既然如此,那么旅者,请你助力。” 荧的身体被璀璨的金光所包裹,她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般直冲云霄。 从理论上讲,荧有可能复刻帝君当年的那一击。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的难度究竟有多大,甚至连荧自己也不清楚。然而,她愿意一试,为了保护璃月,为了守护这片土地。 “再会了……我的老友,今日之别,也是为了将来有机会能重聚。”凝光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还是让我来吧,看你这样子,好像很费力啊。”看着荧用力聚集元素力的模样,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他的指导下,荧对于元素力的精通在剧情里要强得多,但想要复刻最古老魔神的一击,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只见逸轩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帮助她代打起来。 “嘿——哈!”逸轩操控着荧的身体猛地飞到半空中,手里原本的光球逐渐向左右延长,最终化为了一柄长2.2米的岩枪。 “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喊些重要的台词来渲染气氛呢?”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毕竟在动漫中这个时候主角多少都会整两句。 就比如什么“可恶!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之类的话。 “哦,有了。咳咳……” “岩枪,冲锋!” 随着逸轩一声令下,枪尖悍然插入群玉阁的地面,璀璨的金芒从缝隙中迸发。群玉阁开始了剧烈的摇晃,随后猛地坠落。 群玉阁和岩枪猛地坠落在奥赛尔庞大的身躯上,炸裂的火光点亮了半边海面。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璃月港都屏息以待,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那海天交接之处,那里,是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战场。 奥塞尔,这古老的魔神,其怒吼震颤着每一寸空间,巨浪滔天,似欲吞噬一切。 汹涌的海面在历经风雨后,也终于迎来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嗯,解决了。”逸轩带着荧缓缓落在港口,对于奥塞尔这件事情,他也没多少头绪。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毕竟面前的问题,还是他最先要解决的。 “这样,终于算是结束了吗?”派蒙漂浮在两人身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未来的忧虑。 “那股极其凶煞不祥的气息,确实已经散去了。就是不知道封印还能维持多久,下一次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漩涡之魔神,是帝君当年最强劲的对手之一,如果让它再次出来兴风作浪的话,不知璃月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削月筑阳真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凝光身上。 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旅行者,没有群玉阁,到时候璃月七星又要以什么样的手段来庇护璃月呢? “多谢各位仙人相助,若非诸位碰巧在此离月港实在难以预计后果。”凝光先是行了一礼,随后缓缓说道。 “璃月自古以来便是人神共治之地,人民的力量,才是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后盾。我们应当借此机会,反思与成长。加强海防,提升民众的应急能力,同时,也要深入挖掘古籍,寻找更多关于奥塞尔及其他魔神的秘密,确保万无一失。” “哼!说的倒是好听,而且我们可不是碰巧在此。我们的来意,你转眼就想装作忘记了吗?” 留云借风真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目光如炬,直逼凝光。 “不过看在你愿意为璃月放弃你一生的写照,帝君此事我们可以暂且不追究。但......” 目光转向了逸轩,留云借风真君走到了他的面前,用着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还未踏入璃月港时便得知帝君身陨的信息,除了凶手,我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还有这位旅行者,你作为他的伙伴,甚至在蒙德还展示了超脱凡人的能力。除了帮凶,我也想不到你身份的第二个可能。” 凝光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她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轻轻抬手制止了可能进一步升级的紧张气氛。 “留云真君,您所言极是,每一句话都重如千钧。但请允许我解释,逸轩与旅行者,他们的到来并非巧合,更非恶意。在灾难面前,他们愿意为璃月做出那么多,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刺客。” “是啊,留云,你倒不必如此针锋相对。如果这两位对璃月含有恶意,那么,恐怕璃月港此时就已经沦为一片废墟了吧。璃月港因他而活,我想,如此成就,应该值得一句赞赏。” 泙姥姥也站出来缓解了一下气氛,不过对于逸轩的能力,她感到非常好奇。 “赞赏什么的倒不必,不过我倒是好奇,帝君根本就没有死,又何谈凶手和帮凶一说!” 逸轩抬头直视着留云借风真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疑惑、释然与敬佩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哼!传播帝君身陨的人是你,说帝君没死的人也是你,就连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还是你,你这又让本仙凭什么相信你?” 留云借风真君的质疑如同锋利的剑刃,直指逸轩的心房,但逸轩并未退缩,他的眼神更加坚定。 “好,那就让你看看我本来面目。” 话音刚落,逸轩的身形便化作金光融入到荧的体内,随后一道人影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出现在了众人了面前。 第87章 结束 “就算你将真面目显露出来又怎样?你凭什么让本仙相信你所言皆为真实?难道你要让帝君出来亲自解释一遍吗?” 逸轩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逐渐凝聚成形,不过他他这次的形象发生了些改变。 原本白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显得更加深邃神秘;瞳孔也变成了和钟离一样的橙黄色,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他的出现,仿佛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但又在瞬间被他巧妙地收敛于无形之中。 面对留云借风真君的尖锐质疑,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自信与从容。“留云真君,我知您心系璃月,对帝君的忠诚无可置疑。但请允许我,以另一种方式,来解答您的疑惑。” 逸轩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细微的光芒开始汇聚,逐渐形成一个光球。 这个光球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的奥秘。逸轩将其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这里面是你想要的答案,吸收它,一切困惑都会迎刃而解。等你了解完事情后,就麻烦你再跟其他仙人陈述一遍,我这么做,你能接受吧?”逸轩的目光坚定而真诚,他知道留云真君心中的担忧,但他相信,只要她愿意尝试,就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留云借风真君看着逸轩手中的光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深知逸轩的能力,但对于未知的事物,她始终保持着警惕。然而,当她看到逸轩眼神时,她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逸轩微笑着将光球递给留云借风真君,然后转身离去。留云借风真君紧紧握着光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相信逸轩一次,看看这光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随着光球缓缓贴近留云借风真君的额头,一股温暖而深邃的力量涌入她的意识之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她久旱的心田。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帝君的做法,计划,以及卷入的人员和最终的结果缓缓融入到留云的脑海之中。 良久过后,留云借风真君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恍然大悟后的明悟,也是对帝君深深的敬佩。 “如何?留云?”削月筑阳真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与期待。他与其他几位仙人一同守候在旁,见留云借风真君终于从沉思中醒来,纷纷围拢过来。 留云借风真君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帝君规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璃月是否能不在他的庇护下解决难题。现在看来嘛,算是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逸轩。 “是本仙误会你了,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哈?” 逸轩闻言,一时有些愕然,随即反应过来,留云借风真君这是在以一种略带戏谑的方式,既承认了自己的误解,又巧妙地提醒了他应负的责任。他苦笑一声,拱手作揖道。 “真君教训得是,逸轩行事确有欠妥之处,未能提前与诸位沟通,导致误会丛生。不过,若非如此,又怎能见证璃月民众与仙家共同应对挑战,展现出的坚韧与智慧呢?” 留云借风真君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这家伙倒是长了一张好嘴皮子,不过既然这是帝君的意思,那么我等仙人又怎敢不从?” “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留云借风真君轻轻扇动翅膀,事已至此,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确实,帝君的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轻易揣度。”理水叠山真君在一旁补充道,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云海,看到璃月大地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不仅仅是在考验璃月,更是在为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璃月已经不是3700年前的璃月了。现如今,我们站在这里,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嗯......有机会我也会和阿泙一样,尝试以凡人的身份在璃月港生活一段时间。到那时,我再做打算吧。”理水叠山真君缓缓转身,显然也不打算继续站在这里。 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仙人,逸轩向他投去询问的眼光。 只见削月筑阳真君,那位素来沉默寡言、以山岩为伴的守护者,此刻正凝视着远方初升的太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坚不可摧的甲胄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正如你所言,帝君让我们亲眼见证了璃月民众与仙家之间那份跨越千年的默契与信任。但今后的璃月七星是否会一手遮天?依我见仍,然不可不防。” 随着三位真君的相继离去,璃月的问题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多谢逸轩先生,若非阁下向我透露,恐怕我还无法通过仙人们的考核。” 凝光走到逸轩面前,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敬佩。她身着华丽的璃月服饰,举止间尽显商人与政治家的风范,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真诚的求教者。 “凝光大人客气了,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逸轩谦逊地回应,“你也应该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你,这一切都讲究的是一个对等。” “对等,确实是个公正的词。”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逸轩直言不讳的赞赏,也藏着对璃月未来深深的考量,“璃月的发展,从来就不是依靠单方面的给予或索取。您的帮助,是对璃月未来的一次重要投资,而我,代表璃月七星,愿意以璃月的繁荣作为回报。” “所以,不知道逸轩先生,你想要什么呢?金钱,地位,还是名誉?” 第88章 我也不知道 “你这话就把我看扁了呀,凝光大人。”逸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贪婪和功利的意味。 “我所求非物,亦非权位。之前之所以找你要摩拉,只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旅途过得更舒适而已。” 逸轩的话语让凝光微微一愣,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的旅行者。他的目的竟然如此纯粹,这与她平日里所接触到的那些充满野心和欲望的人截然不同。 “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不问理由,不问结果的承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凝光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或许有着更深层次的追求和目标。这种追求超越了物质和权力,而是对某种更高层次意义的追寻。 在沉默片刻后,凝光终于开口道:“好吧,逸轩,我答应你。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璃月都会站在你身后。”她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仿佛许下了一个庄重的誓言。 逸轩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贵的承诺。 “目标不是我,是她,璃月真正的大英雄,以游历七国为目标的旅行者呀!” 看向了一旁一直在和派蒙小声交谈的荧。 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那位正以无限好奇与勇气探索世界的旅行者。荧并未察觉到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依旧与她的飞行应急食品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踏上的新旅程。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在她金色的发丝上,映衬出一抹耀眼的光芒,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光芒所在。 “凝光大人,我所求,实则是为了支持她———荧。有一句话,我在蒙德跟那里的风神说过。正是因为知晓一切,所以才要寻求改变。她的旅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成长与发现,更是为了寻找能够照亮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希望之光。在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里,每一份帮助,都可能成为她前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凝光闻言,目光也随之温柔地落在了荧的身上。她自然能感受到荧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质,那是一种不畏艰难、勇于探索的精神。 “原来如此,逸轩,你的所求,其实是对未来的一份投资,对希望的一份坚守。放长线,钓大鱼,我欣赏你的眼光,更敬佩你的勇气。” 凝光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赞许,她轻轻抬头,望向了群玉阁原本的位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布局。片刻后,她继续说道。 “璃月,作为提瓦特大陆上最为古老与繁荣的国度之一,我们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逸轩,你既已决定,璃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从今往后,无论是情报支持、物资援助,还是直接的力量介入,只要你们需要,我都将不遗余力。” 逸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就多谢凝光大人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只要是不触碰到世界禁忌的事情,我都知无不言。”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承诺的满意,也藏着对未知未来的期许。“逸轩,你的坦诚让我更加确信,我们的合作将是提瓦特大陆上一段佳话。不过,我确有一事相询。” “关于你的能力,还有你的过去,是否能向我透露一二呢?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那就当我没问。”凝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尊重,她深知每个人的过往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逸轩与荧,他们身上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与气质,定是与那些秘密紧密相连。 逸轩闻言,目光微凝,似乎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凝光大人,您的好奇与尊重我都感怀于心。不过你知道吗?蒙德的神明巴巴托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但我的回答是,这件事情,就连我也不知道。”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他继续说道。 “从我醒来在这片大陆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记忆就如同被厚重的迷雾笼罩。我的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又仿佛是在某个关键时刻被唤醒,它们既是我的力量,也是我探寻自身秘密的钥匙。” “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应该跟那些仙人一样吧。毕竟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待在璃月港,无论怎么看,都会让人感到难办。” 逸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与释然,他看向凝光,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深邃如夜空,藏着无尽的故事。 凝光轻轻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逸轩坦诚的赞赏,也有对未知力量的微妙戒备。 “你的理解很深刻,逸轩。璃月港虽大,却也非无惧任何风雨。但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的合作基于信任与理解,而非简单的力量对比。你的能力或许神秘莫测,但你的行为已证明了你对这片土地的善意。” “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的确是利益关系,但在我看来,更深层次的连接则是信任和共同的目标。因此,我不会将你视为敌人,反而认为我们的合作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诚意和决心,让凝光不禁为之动容。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感谢您依然愿意相信我,凝光大人。从今往后,我会更加毫无保留地与您分享情报和策略。虽然我的过去笼罩在迷雾之中,但我期待着自己的未来能够在光明中逐渐明晰。” “既然如此,不知我是否可以再次向您请教一些其他事情的情报呢?比如稻妻那边的情况,想必您应该了解不少吧。此外,对于那个大盗宝团家,我也颇感兴趣。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再给我透露几分呢?” 第89章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此生为黄金,永垂不朽。” 钟离缓缓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长廊之中。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而长廊两侧则挂满了无数闪耀着光芒的记忆碎片。 每一片记忆碎片都似乎蕴含着一段深刻的故事或情感,它们此刻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无法挣脱。然而,尽管钟离无法直接触及这些碎片,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和力量。 “如何?得到了你想要的真相后,即便是身为岩王帝君的你,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过来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钟离转头望去,只见不朽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涌上心头,钟离不禁陷入沉思。原本,他预计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可能会加重他的磨损,但事实却完全相反。这些信息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清泉般自然地融入他的脑海,就像是这份记忆本就属于他自己。 钟离凝视着不朽,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轻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记忆碎片让我感到如此熟悉 不朽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这里是轮回之间,所有存在于此的事物都是真实的。然而,其中可能隐藏着一些你尚未察觉的真相。” 钟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深思。他缓缓靠近那些记忆碎片,试图更深入地感受它们所蕴含的力量。 突然,一块较大的记忆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当他靠近时,这块碎片散发出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 钟离凝视着那块耀眼的记忆碎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碎片,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淹没了他的身体。 同时,积累6000多年的磨损,在这一刻竟奇迹般的全部消除。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身影,置身于漆黑如墨的战场之上,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厮杀,血腥与硝烟弥漫四周。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他又来到了一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之中,面对着一个模糊不清、难以分辨面容的人。那个人影似乎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随着记忆的不断闪现,钟离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而严肃起来。 最后,当光芒渐渐消散,钟离缓缓地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目光坚定地看着不朽。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虽然有些原则我无法轻易妥协,但我会尽力而为,不违背契约的前提下给予你帮助。” 不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没关系,这是他的老友,没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对你来说,能够理解我的立场并愿意提供帮助,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那么,就此别过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自己去处理,我也不能一直把你留在这里。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保密。” 紫色的旋涡出现在钟离身后,不朽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钟离可以离开这个充满回忆与力量的空间。 钟离点了点头,也明白保密的必要性。 可就当他要踏进旋涡的时候,钟离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钟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索。“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不朽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复杂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回到了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之中。 “他……我……”不朽轻启朱唇,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请不要让自己后悔。”钟离平静地看着不朽,语气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定和温柔。 说完这句话后,钟离便转身踏入了那紫色的旋涡之中,身影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光芒的尽头。 不朽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钟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那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可是,我现在还做不到呀。”不朽轻声说道,仿佛在回应钟离之前所说的话。 她心中的那份纠葛并未因此得到解决,反而愈发沉重起来。 不朽知道,钟离的话是对的。但面对过去的事情,她依然感到无力和迷茫。 自己现在,到底是谁? ...... “这次收获还不少,至少我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就是有点可惜,没能在和那些真君聊上一会,要不然获得的东西恐怕可以更多。” 和荧走在前往北国银行的路上,逸轩回忆起刚才得到的情报,嘴角不由地上翘了三个像素点。他的眼神闪烁着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性。 “你就知足吧,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总不可能每次都发生在你身上吧。呵呵,明明知晓一切,还要通过别人的手段获得情报。你这也不咋地呀!” 荧笑着摊了摊手,她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了。如今的她,心中只有两个追求。 第一个,找到哥哥。虽然这个目标目前还未实现,但她坚信很快就能与哥哥团聚。毕竟,她已经从逸轩那里得知,他们很快就会相见。 第二个,便是到逸轩口中的终点去瞧瞧。听说那里将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这让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然而,每当问起具体情况时,逸轩总是故作神秘,不肯透露半句。 逸轩似乎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还能害你不成?” 荧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相信逸轩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有他的考虑。此刻,她决定暂时放下疑惑,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前往北国银行,再次会会那个所谓的“女士”。 第90章 背叛 银行内部,灯光柔和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摩拉特有的冷冽气息。门缓缓开启,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荧独有的气场。 “公子,看来你新结识的这两位朋友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女士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她的眼神紧盯着达达利亚手中的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 达达利亚微微一笑,将神之心放在桌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女士,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和这位旅行者做了个交易而已。”他的目光转向荧,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然而,女士并没有被达达利亚的解释所打动。她冷冷地看着荧,咬牙切齿地说:“上次在蒙德的两名债务人的账我还没跟你算,这一次不仅打乱了计划,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看来你这只烦人的仓鼠,确实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女士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她对达达利亚,钟离和荧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契约上的原话是将神之心赠予愚人众,但也没说是赠予哪个愚人众啊。这也是为什么神之心会出现在公子手上的原因。 “钟离呢?”目光一到了达达利亚身上,荧开始寻找起那个稳重的身影。 然而,除了银行内柔和却略显空旷的灯光,以及空气中愈发浓烈的紧张气氛外,并未见到那位悠然自得的身影。 “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离开了。不过请放心,契约已经完成了。”达达利亚特意在完成了三个字上加重了尾音,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荧,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不受契约的保护了。 女士冷笑一声,显然对达达利亚的话语十分不满。“完成了?你所谓的完成了,难道就是指你手中的神之心吗?”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空气中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女士,你也没必要与我针锋相对吧。所谓合作,至少不应该是信息互通吗?况且契约里也没写过,我不能得知你和钟离之间的交易吧。”达达利亚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好歹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呀,虽然席位有些靠后,但至少也有得知这些信息的权利吧。” “你!”女士怒视着达达利亚,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对方的话。毕竟他们都是愚人众的一员,理应互相支持和配合。但她心中却对达达利亚的态度感到不满,觉得他过于自负和自信。 如果不是执行官之间不可内斗,她恐怕早就已经动手了。 “好,好啊!既然如此,达达利亚,你就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契约确实没有明确规定神之心必须交到你手中,但你擅自行动,将神之心据为己有,这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愚人众的不尊重。我现在怀疑你背叛了愚人众。”女士的声音冰冷至极,充满了怒意。 “背叛?”达达利亚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女士,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遵循了契约的精神,将神之心带到了至冬。至于它最后如何分配,那是女皇大人决策的事情,与我无关。而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任务。” “你的狡辩真是让人作呕。”女士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她向前迈出一步,气势逼人。她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地盯着达达利亚,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压抑感让达达利亚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真的没背叛的想法,那你为什么会和这位旅行者合作?她的所作所为,身为执行官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和这样一号人物合作,你敢说你没有那种心思吗?你要清楚,一旦你的行为触怒了女皇陛下,后果将是你我无法承受的。”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他轻轻一笑,仿佛并未将女士的威胁放在心上。 “女士,你想要的不正是这颗神之心吗?虽然我确实在计划中与这位旅行者合作过一段时间,但我不是依然把神之心拿到了你的面前吗?连完成计划都要被人泼脏水,那是否代表泼脏水的人才是真正的背叛呢?” “女士,你迟早会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璃月的神明,你尚可用契约的方式相互制约。但如果你将来前往了稻妻,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哟!” 沉默许久的荧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正好将女士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差点就忘了你这只烦人的仓鼠。没了契约的保护,你又该怎么面对我的怒火呢?” 女士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瞬间锁定了荧,周身环绕的冰元素仿佛随时都会化作毁灭的风暴。 然而,荧并未显露丝毫惧色,“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究竟是谁承受谁的怒火呢?” “旅行者,你......你别冲动呀!”派蒙小声的一旁提醒,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安。 在她眼里,打个公子就已经费劲了,那打个女士不要了,荧的命吗? “没事的,派蒙,我并不觉得我会输。” 手中凝聚出岩元素力的光芒,荧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这位至冬国的执行官,仅凭言语的交锋远远不够,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能让对方正视自己。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元素的力量在她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能将这片空间冻结。“哼,区区岩元素,也想阻挡我?”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随即,一股强大的寒气席卷而来,直逼荧的屏障。 荧并未急于硬碰硬,身形一闪,躲过了那足以让寻常人瞬间失去知觉的寒流。 “别急嘛,女士。不就是宰了你两个部下,并破坏了你空手套白狼的计划,有必要在这里跟我动手吗?” 第91章 那位大人 荧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冽。 这里可是北国银行,而且这场战斗也是女士挑起的,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女士都不占理。到时候不仅璃月可以为难女士,就连至冬也可以。逸轩可不相信女士在愚人众之间的声号有多好。 女士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眯起眼睛,周围的寒气更甚,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怒意下颤抖。“油嘴滑舌,看来我得好好治治你了。” 说罢,她猛地一挥手,冰元素迅速凝聚成数根锋利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速度,向荧疾射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荧并没有惊慌失措。她轻盈地侧身一闪,躲开了第一波冰锥的袭击。紧接着,她双手舞动,岩元素护盾在她身边形成,将冰锥一一化解。 “可在我看来,你还做不到。” 荧挑衅道。 女士的瞳孔微缩,显然对荧的从容不迫感到意外。 “哼,有点意思。”女士冷哼一声,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她双手合十,冰元素力在她体内沸腾,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的掌心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锥,其中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寒意。 “不过嘛,你未免也太小瞧你与我之间的差距了。!”女士低喝一声,猛然将冰球推出,那冰锥在空中迅速膨胀,化作一道冰龙,咆哮着向荧扑去。 “固若金汤。” 就在攻击要落在荧身上的前一秒,钟离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穿透了凛冽的寒风与紧迫的战意。一道金色的光芒自虚空中显现,瞬间在荧的身前凝聚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岩盾。冰龙咆哮着撞击其上,却只能激起一片细碎的冰屑与四溅的岩尘,无法穿透那看似脆弱实则无坚不摧的屏障。 “女士,这里并非你肆意妄为之地。”钟离缓缓步入战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重。 “虽然契约已经结束,可这里毕竟是璃月的领土。我已不再是岩王帝君,但仍然有必要将不稳定一因素逐出璃月,从而确保离月的安稳。” 女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深知钟离的实力与地位。 “也罢,今日之战,不过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罢了。”女士缓缓收起剩余的冰元素力,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她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钟离,又转向一旁神色淡然的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你到稻妻仍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否则我不保证你不会出什么事情。” 言罢,女士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一股冰蓝色的雾气自她周身升起,如同晨雾般缓缓散开,直至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跟我猜的不错,女士这家伙啊!果然是一点亏都吃不了。”从达达利亚的身后走出,逸轩看着女士离去的方向,眼睛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和女士好像有什么关系,这种奇怪的感觉使他想要将女士给拿下。 逸轩的思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念头打断,他迅速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不,不可能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部分记忆,现在又没有身体可以寄宿,只能暂住在荧的身体里。最多也就是在五百年前诞生罢了,怎么可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呢? “结束了,各位。公子,你也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吧。”逸轩转头看向身旁的达达利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达达利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支持。 “当然,伙伴。今后你在旅途中如果遇到了什么强敌的话,就尽管叫上我吧。而且从今天开始,北国银行的权限将会对你们开放半年。”达达利亚郑重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多谢了,公子。不过这份情谊,你还是留给旅行者吧。” ...... 随着女士的离去,周围的气氛似乎轻松了许多。再简单的和达达利亚说了几句后,荧又进入了主线剧情。 只不过,在结束完与钟离的对话后,钟离单独的叫住了逸轩。 “逸轩,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谈谈。”钟离的声音沉稳而深邃,他缓步走向一旁,选了一处较为幽静的地方,示意逸轩跟随。 逸轩心中虽有疑惑,却也顺从地跟了过去。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爽,也似乎能吹散人心中的迷雾。 钟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与未来。 “逸轩,并非寻常之人。而且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对你有所隐瞒了吧。”钟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肯定。 “哦?您老人家终于愿意说了,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你这样做就不怕违背契约吗? 钟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 “契约并非不可更改,但有时候,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这些秘密并不是为了欺骗你,而是因为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太过复杂和敏感。” “逸轩,你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到熟悉,但又无法确切地说出来是什么。我曾试图从你的言行举止中寻找线索,但始终未能找到答案。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在这个世界相遇。” 逸轩静静地听着钟离的话,心中暗自思考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虽然他对钟离的身份和目的仍有诸多疑问,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 “钟离先生,我理解您的处境。既然如此,我会尊重您的决定,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谈论这些问题。” 钟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当然,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智慧。只是,有些事情过早揭露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在此之前,请给我一些时间。毕竟,我已经见过了那位大人。” 第92章 What can I say? “那位大人?”逸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隐隐觉得,这位神秘的“那位大人”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人物。 “等等……难道会是……”逸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女性的身影,他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想要透过钟离那深不可测的眼眸,看清背后隐藏的真相。 “你所说的莫非是......她吗?”逸轩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道。 “不错,正是她。她和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成为了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桥梁。而你,逸轩,正是这巨大命运之轮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逸轩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果然,果然有些不对呀!我就知道我的出现有些不对。” “她......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与她有如此深的羁绊?”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钟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个,恕我无法告知于你。”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厚。 不朽,无疑是自己生命轨迹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他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却发现自己对于这段过往的记忆如同被迷雾笼罩,模糊不清。 自己为什么不记得穿越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是哪里人?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自己今年多大?有没有找到班上?住哪里?这些他都不知道。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逸轩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那笑容中却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位棋手,而是一名强力的不可缺失的棋子。棋盘上的每一步,都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让他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他抬头望向钟离,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总是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距离感。“钟离,你似乎知道很多。” 钟离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鼓励也有告诫。 “保持本心,勇往直前,自然会有揭晓真相的那一刻。真相终会昭于日月,你尚可不必着急,继续如今的旅途才是你如今主要的目的。” “差不多了,我所能告诫你的就只有这么多。有时候我也不喜欢受契约限制的感受,但不可否认,契约带来的可不仅只有限制,还有保护。” ...... 今后的几天,逸轩一直沉默寡言,平时逸轩都是一副松弛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刻偶尔还会整几句骚话,但现在的逸轩理性的就像个AI。荧都习惯了他时不时开几句玩笑了,然后再和派蒙斗几句嘴,现在这样一搞,她反而不习惯了。 “逸轩,这几天里,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以后,荧和派蒙就发现逸轩的状态十分不对劲。 “怎么说呢?也没啥事。就是在思考一些问题,你们放心不会影响的。”逸轩轻描淡写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走近了几步,与逸轩并肩站立,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只不过身高差距摆在这,搞的场面有些尴尬。 派蒙也飞到了两人之间,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试图用她那小小的身躯撑起一片“正义”的天空。 “呃......what can I say?你们这么做,我还能说些什么?” 逸轩苦笑了一下,他深知自己这样的状态让身边的朋友担心了,但他心中的困惑与压力却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怎么说呢?就是不理解,关于我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个人吧。” 逸轩无奈的笑了笑,“就是那位‘不朽’啦,上次把我打的找不着北的那位。就连钟离都称呼她为‘那位大人’,而且她似乎和我有某种关系。再加上我自己的身世,不能猜出她可能知道很多秘密。” “唉,我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了,上次她说会再次见面,可又没告诉我见面的方法,挺烦的,不是吗?”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深知逸轩口中的“不朽”绝非等闲之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似乎隐藏着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以及与逸轩自身紧密相连的线索。 派蒙也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小小的身躯似乎蕴含着大大的能量,想要立刻为朋友找到答案。 “好吧,逸轩,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们就一起去找这位‘不朽’大人问个清楚。” “不过,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呢?连钟离先生都只称其为‘那位大人’,可见其行踪之神秘。”派蒙提出了实际的问题,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逸轩沉思片刻,“这个我有些头绪,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现在应该就看着我呢,甚至有可能就连我现在说的话她都在听。” “所以与其我们去找她,不如让她主动出现来找我们。而至于让她出现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接触深渊!” “深渊?”荧与派蒙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很惊讶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呀!说不定还会有老朋友见面呢?而且正好可以去看一下你哥哥在不在那里,如果在的话你们俩不就团聚了吗?” “而且之所以接触深渊,是因为我想测试一下,如果陷入了危险的地步,她会不会出手相助?顺便试验一下你的体质会不会与深渊产生共鸣?” 第93章 后宫不得干政 逸轩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丝毫波动。时间似乎在此刻停滞不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然而,这平静只是表面现象,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眼神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哥哥......” 而派蒙则焦急地在空中飞舞,双手连连摆动,试图阻止逸轩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不不不,深渊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那里是什么样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这样做真的太危险了!” 派蒙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深渊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任何不慎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逸轩微微皱起眉头,他理解派蒙的担心,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观点。于是,他打断了派蒙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既然旅行者的血清可以与深渊产生共鸣,那么旅行者本人是否也有可能与深渊产生共鸣呢?”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然后继续道:“是谁规定的与七元素产生了共鸣就不能与深渊产生共鸣?阴阳本是相克,却又为何可以相互转化?” “所以,旅行者,你的意见究竟如何?” 荧闻言,目光逐渐从忧虑转为深思,“你提出的想法,确实是我从未想过的角度。”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深渊,那个被世人视为禁忌之地,确实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但既然你这么说,冒一次险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就从大盗宝家开始入手吧,我这里还有凝光的情报,想要推测出入口应该不难。” 逸轩轻轻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大盗宝家的各种线索与推测。 “原本这玩意是要挂在冒险团上的,但我觉得这有些危险了,所以主动拦了下来。那些人应该还不知道,这玩意会和深渊挂钩吧。” “出发吧,前往上面标记的遗迹,说不定已经有老朋友在那里等我们了呢?” ...... “喂喂喂,你这未免也太淡定了吧,他们三个要前往遗迹了哦,凭他现在的实力接触深渊会不会有些太早了呀?” 红发女人看着正前方的高台上的王座,不朽正一手托着腮,整个人显得格外懒散。 这家伙自从璃月的事情结束后就一直这么懒散,像是受到啥刺激一样整天80%的时间都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就偶尔会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再到实验室里捣鼓一些小玩意儿。 面对红发女人略带玩笑的质问,不朽没有回答,由于脸上带着面具,红发女人甚至不知道她面具之下露出了什么表情。 “啧,我是真的得控制你了!你个懒政不作为,白吃干饭的家伙!”红发女人快步走上前,来到了不朽的面前,她一把拽掉了不朽脸上的面具。 “这里就咱两个人,你的面具是粘脸上了吗?你......” 不朽的呼吸很沉,却微微动了动眉头。很明显她睡着了。红发女人有些无语地看着不朽,心想这货怎么能睡得如此之沉,连自己走到她面前都毫无察觉。 红发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这个时候还能睡着……”她静静地凝视着不朽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不朽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透过发丝触碰到不朽内心深处的脆弱。尽管不朽表面上看起来坚强无比,但实际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而现在,正是她需要休息的时候。 “嗯......怎么了?” 不朽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不失温柔地望向红发女人,眼底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面具依旧静静地躺在手边,似乎并不急于戴上。 红发女人看着不朽醒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哟,终于醒了呀!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张椅子上扎根,长出一朵来世的奇葩呢。没事啦,你就睡吧,谁能睡得过你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关怀,仿佛对不朽的小毛病早已习以为常。 “身为这里的女主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我这个客人自从来到这里就没享受过招待,有你这样对待闺蜜的吗?”红发女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但说的也都是实话。 不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办法呀,后宫不得干政,你找我这个女主人有什么用啊,要找去找主人呀!”她难得地露出了一个不正经的表情,笑容中写满了狡猾二字。 红发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后宫不得干政,在你这里有效果吗?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有趣。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主人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似乎对不朽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不朽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坚定:“当然记得,这可是我最主要的身份之一呢!虽然平时不太在意这些,但关键时刻还是要拿出来显摆一下嘛!”她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所以你就真的不在乎他们三个吗?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这么早接触好吗?” 红发女人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与忧虑。 不朽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在乎,我当然在乎他们每一个人。”不朽缓缓开口,“所以我会亲自过去看一眼,确保他们几个的安全,顺便再和他聊聊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后面半段话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你别管。” 第94章 深渊,无可阻挡! 随着三人踏入那被古老符文环绕的遗迹,周围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这......这气氛有些诡异呀!逸......逸轩,你确定这样没有问题吗?”害怕的躲在荧的身后,派蒙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个脑袋。 “怕屁!旅行者体质特殊的很,我比她自己都了解她自己,要是真出事了,就不配叫做降临者了。” 逸轩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转头看向了遗迹中的那些古老符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字我就是可以看懂。”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靠近了那些符文,伸出手想要触摸其中一个。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符文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将他整个人都弹飞了出去。 “what?”逸轩一脸惊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逸轩!你没事吧?”荧和派蒙连忙跑过来扶起他,关切地问道。 “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就不是逸轩了。”逸轩摇了摇头,毕竟这也只是一道虚影,外界的感受自然没那么强烈。 说完,他重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些符文,继续向遗迹深处走去。 “希望情报不要出错吧,虽然在我的记忆中,这里和原先的一模一样。但触发蝴蝶效应也是难免的。”逸轩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次的冒险能够顺利进行。 随着三人深入遗迹,四周的环境愈发幽邃,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倒挂的深渊七天神像面前。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荧仰望着那倒挂的神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七天神像,是连接人与神灵的桥梁,是寻求指引与庇护的圣地。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没错,正是这个神像。它体内蕴含的深渊之力非常浓厚,如果我推测的不错,你甚至可以和它产生共鸣,从而获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兴奋。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也是我在考虑到外来者的身体情况下做出的推断,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还是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去获取。”逸轩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突破困境的方法。 然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这种力量,危险性还是有些过大了吧。所带来的后果,旅行者真的能够承担吗?” 荧凝视着那倒挂的神像,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也有对潜在危险的顾虑。她知道,面对这样的挑战,她必须要做出选择。要么勇敢地追求力量,要么坚守现有的道路。 “这样真的好吗?就算对我没有要伤害,但一旦获得了这种力量,那是否就代表我也是深渊的一部分了呢?” 荧望向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探寻与不安。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也在衡量着这一决定的重量。他缓缓走到神像的面前,那深邃的瞳孔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旅行者,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深渊之力,虽源自混沌与未知,却也蕴含着改变命运的力量。” 荧感受到了逸轩话语中的肯定,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决定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内心的力量。 缓步走向神像,荧双手轻轻合十,闭目凝神。她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去聆听那神秘的力量。 随着一阵低沉而悠远的吟唱声响起,神像表面开始泛起微光。深渊之力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汇聚于荧的体内。 “大胆!”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喝划破空气,震得四周尘埃四起。 一道极速的冰锥强硬地将荧和神像隔开,打断了仪式。 一名深渊使徒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遗迹之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显然,他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前来阻止。 “愚蠢的旅者,竟敢妄图染指深渊之力!深渊的奥秘,不可窥探!”深渊使徒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汝等来此,汝等直视,那么,就应当承担与之对等的代价。” “谴罚,由使徒降下!” “旅行者,派蒙,当心,这玩意你应该认识,戴因口中的‘深渊使徒’,也是你哥哥的下属。” 在深渊使徒出现的一瞬间,逸轩就融入到了荧的体内。他不想在深渊面前暴露自己,至少现在不行。 “原来,这就是深渊使徒吗?果然跟戴因描述的一样。”迅速的得到了荧的身后,派蒙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并非妄图染指深渊之力,而是寻求改变命运的力量。”荧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她直视着深渊使徒,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叫你们的王子大人来见我,我是他的妹妹,荧。” 深渊使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愤怒。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荧,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冷漠:“妹妹?哼,你可知深渊之下,亲情早已被遗弃在无尽的黑暗中。王子殿下岂会见你?”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更何况,你口中的‘改变命运’,在深渊看来,不过是蝼蚁的挣扎罢了。” 说完,他猛地抬起手,手中的冰元素迅速凝聚成锋利的刀刃。周围的气温骤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戴因,戴因斯雷布!那个妄图阻止深渊的老鼠,派你们来阻止我们。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这里留下吧!”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深渊,无可阻挡!” 第95章 要暴露了 “拜托,实力那么弱,就不要说大话了好不好?你很弱耶,我甚至不用武器都能把你撂倒。” 在经历了几分钟的作战后,荧非常轻松地将深渊使徒给放倒。看着倒在面前的深渊使徒,荧缓缓抬起右腿,随后重重的踩在了深渊使徒的头上。 “你这也不行啊!都说了把你们的王子大人给我找出来,我是他的妹妹,要见他。” 深渊使徒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冰刃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散落在周围,与四周弥漫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荧脚下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深渊使徒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抖。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是荧,如我刚才所言,我是深渊王子的妹妹。” 深渊使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王子殿下的妹妹......”他喃喃自语道。 “哼,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立刻带我去见他!”荧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和坚定。 深渊使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我带你去见王子殿下。但请你先让开点好吗?” 荧轻轻收回了踩在深渊使徒头顶的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他带路。 深渊使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管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显得虚弱不堪,但他还是勉强站稳了脚跟。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深渊使徒话音未落,深渊使徒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破碎的冰刃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重新汇聚在深渊使徒身上,形成一道护盾。 “深渊王子,又岂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见到的?”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他的身后,“我知道,以我如今的状态无法久留,但深渊的脚步,又岂会因你们这些小动作而停止?” 语毕,深渊使徒身形一晃,借由那漆黑的通道遁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看着深渊使徒离去的方向,荧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逸轩,这样就行了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点了点头,肯定能说道。 “差不多,如果不放走他的话,恐怕就见不到你哥哥了。现在离开遗迹吧,戴因斯雷布就在出口的位置,而且派蒙现在似乎已经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吧。” 荧闻言,目光看向身后躲在角落的派蒙。 自从有了逸轩,神之嘴这个位置又已经开始在派蒙身上逐渐淡化了。 毕竟一个嘴替和一个百科全书,该取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吧 现在的派蒙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生存,只要有旅行者在面前,就算是世界毁灭了问题也不大。 “喂,我只是没说话,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这,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喂!” 派蒙嘟囔着,从角落里飞了出来,她轻巧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紧张的气氛。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关键时刻总是能稳住场子。”荧笑着摸了摸派蒙的头。 逸轩静静的悬浮在荧的身旁,此时的他是以灵体的方式显身。 在与深渊使徒战斗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注视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不想显现出真身。 “快走吧旅行者,重逢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早些。” ...... “重逢,好像比我想象的来的更早些。” 迅速从遗迹深处走出,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戴因斯雷布。 “戴因,是你呀!刚才我们在遗迹里面看到了深渊使徒,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很强。旅行者差点就被他打伤了。” 派蒙在一旁紧张地补充着,仿佛刚才那场激战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难以忘怀。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在荧和派蒙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荧略显怪异的表情上。 “你身上的那股奇异气息,比上次的更浓重了。这种气息给我的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你的体内还存在另外一个人。” 荧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逸轩,却发现他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灵体状态,仿佛并未被戴因斯雷布察觉。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笑道:“可能是在遗迹里不小心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再加上刚战斗完,体内的元素力有些紊乱导致的。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派蒙也连忙附和:“对啊对啊,我们可是超级厉害的,什么奇怪的气息都别想伤害到旅行者!”说着,她还特意在荧身边绕了一圈,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戴因斯雷布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无论如何,你们能平安归来就好。原本我是继续调查深渊使徒,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而且,我在你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深渊的气息,所以你们应该不仅仅只是见到深渊使徒这么简单吧。” 荧心中一凛,她没想到戴因斯雷布的洞察力如此敏锐,仅仅从他们的神态和气息中就能察觉到不寻常。 但她也明白,现在并不是透露所有秘密的时候,尤其是关于逸轩的存在——那个只有她和派蒙知道的特殊存在。 “确实,我们在遗迹里有了不少发现。”荧语气沉稳,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听起来既自然又有所保留。 ...... “倒挂的神像,手中的深渊能量不?我在与深渊对抗时也没见过类似的事物。但,我有所猜测。” “先把你们的经历说完吧,你们离开了深渊,能量弥漫的遗迹底层,然后呢?” “不要想着向我隐瞒什么,你就仅仅只是与深渊使徒打了一架这么简单吗?没人告诉你,你其实并不擅长撒谎吗?还是说你需要我用一些强硬的手段让你开口?” 第96章 加入深渊X掠夺深渊√ 暗黑色的漆黑能量浮现在戴因斯雷布的手中,如同黑夜中的恶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荧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张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唉,没必要这么着急吧?戴因斯雷布。”逸轩的声音突然在荧的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淡然,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派蒙微微一愣,刚想开口劝说几句,却被逸轩伸手打动。 “你们俩先回避一下,他要找的人应该是我。正好我也有笔交易,想跟‘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先生谈谈。”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拉着派蒙的手转身离开。她们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打扰他们之间的对话。 逸轩看着戴因斯雷布,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戴因斯雷布先生,您不打算放下手里的武器吗?这样可不利于我们待会的交谈啊。”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漆黑能量,眼神依然警惕地盯着逸轩。 “说吧,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逸轩笑了笑,走到戴因斯雷布身边,轻声说道:“寄宿在人之子身体里的存在,因为没有肉体的亡魂罢了。”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亡魂?哼,我看你可不仅仅只是亡魂这么简单吧。旅行者的身世,你当我不知道吗?寄宿在她的身体里,你敢说你没有什么企图吗?” 逸轩闻言,笑容未减,“企图?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企图’,我也不例外。一个已死之人,最想要的不过只是重活于世间,仅此而已。” “但你的存在,却似乎超越了简单的生存欲望。”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审视。 “以我对深渊力量的了解,旅行者的体内似乎有着刚获得不久的深渊之力。我实在想象不到,一位可以获得七元素的旅行者,为什么会去与深渊的力量产生共鸣。这其中你敢说没有你的干涉吗?” 戴因斯雷布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让逸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静静地看着戴因斯雷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那股力量不是你们所能控制的,被深渊堕化的下场,我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与其任由她发展,倒不如在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 逸轩轻轻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堕化?呵,弱者才会被堕化。深渊的本质是世界之外的力量,旅行者本身就是世界之外的人,获得那股力量用在正途之上,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深渊之力只会带来毁灭,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应该被人类所掌握。我们已经见证过太多被深渊之力吞噬的例子,其中还包含旅行者的哥哥空,我不能坐视不管。”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看待事物的角度太过片面了。深渊之力,在她手中,成为了守护的利剑,而非毁灭的工具。我,作为她体内的一部分,只是在她需要时给予指引,帮助她更好地驾驭这份力量,避免被其吞噬。”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但似乎多了一丝思索。 “你的说法虽有其理,但深渊的诱惑与危险,远非你能想象。旅行者的哥哥空,你应该知道吧。难道你就不担心旅行者会走向和她哥哥一样的道路吗?”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更加坚定。”逸轩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有预感,这股力量在将来或许有别的用处。” 戴因斯雷布眉头紧锁,显然对逸轩的回答既感意外又存疑虑。“你所谓的‘别的用处’,是指什么?在这个被七神守护的世界里,深渊的力量一直是禁忌,它带来的只有混乱与破坏。” 逸轩缓缓摇了摇头,“戴因斯雷布先生,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两面,深渊之力亦是如此。我想要的,是在关键时刻,打破了常规,解决了看似无解的问题。”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未来的事情就等未来再说吧。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相信我说的话,与我达成合作。其二,不相信我的话,与我撕破脸皮。”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深邃的目光在逸轩的脸上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着那一丝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逸轩,你的言辞犀利且充满理想,但我无法轻易地将信任交付给一个与深渊紧密相连的存在。” 逸轩闻言,并未露出丝毫的失望之色,反而更加耐心地解释道:“戴因斯雷布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请允许我提醒您,真正的威胁往往不在于力量的本身,而在于使用力量的人。” “正如您手中的力量,难道它和深渊沾不上关系吗?既可以用来斩妖除魔,保护无辜,也可能因一念之差成为伤人的凶器。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志与选择。” “跟我合作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收集一些地下的情报,而且我也有一个更好的调查人选,她知道的秘密,或许可以让你感到更加震惊。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这一件小事呢?”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微微闪烁,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想获取深渊,实则心怀高远理想的青年。 “老规矩,三个问题和500摩拉。问题还是当初的那三个问题,既然你一直在她的身体里,那么不可能不知道。” “你的逻辑......我暂且接受。不过,也只是接受而已。事先说明,我只负责调查有关于深渊教团的事情。至于你口中的她,我并不感兴趣。” 第97章 有点意思哈 “戴因斯雷布先生,您的严谨我向来敬佩。关于那三个问题,我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但我口中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不过这就待会再说吧,现在我就回答你当初的那三个问题。在开始之前,你需不需要临时更改一下所问的问题呢?”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不必了,无论时间如何流转,问题的本质不会改变。但我要临时再加一个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逸轩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终结蒙德成龙灾的关键人物,我觉得应该并不存在。这场由深渊教团组织的灾难,由愚人众插手的灾难,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第二,失去神明以后,璃月港的守护者依旧是那位你所熟知的存在。只不过,此时的他不会在以岩王帝君的身份出现,而是一名普通的往生堂客卿。” “第三,拥有神之眼的人和没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差距非常大,但拥有神之眼的人,在神明眼中并不重要。” “神之眼的秘密至今都没有人参透,但天上绝对不会有掉馅饼的好事发生。拥有神之眼的人,可以登上天空岛,成为那里的众神之一,这个消息虽然有人证实,但发生的概率极低。再加上失去神之眼以后,人们多少会发生一些改变。” “基于这些事情,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天空岛散发神之眼,其实是想要借此方式控制那些有能力的人。只要获得了神之眼,那么这个人就相当于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了神明。这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但也同时封死了自己的上限。既然封死了上限,那么在神明的眼中自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贪图力量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获得神之眼为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普通人,且不受神明的约束,自己的命运也可以由自己来掌握。这不比当神明手下的傀儡要强?” 戴因斯雷布静静地聆听着,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逸轩的话语如同重锤,一次次敲击在他对这个世界认知的边缘。 “你的话非常大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沉默了许久后。戴因斯雷布方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如果天理不再沉睡的话,我自然不敢说出如此禁忌的话语。”逸轩微微一笑,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问出你第四个问题吧。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想好后,在发出提问哦。” 戴因斯雷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他的目光直视着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睛。 “你认为,想要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逸轩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推翻天理所定下的规则,如果没有外来者的插入的话,那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逃脱规则的约束。所以想打破定下来的规则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获取世界之外的力量,世界之外的力量可以将天理给击杀。其中包括深渊,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让旅行者获得这不稳定但十分强大的力量。” “其二,让降临者获取提瓦特的力量,让降临者将提瓦特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将天理给击杀。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明白吧。” 戴因斯雷布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眉宇间既有释然,也有沉重。“你的分析透彻而冷酷,难怪你要这么做。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现在可以委托我做一件事情了。但是,你要如何说服我去帮助你调查那位你口中的那个人呢?” “说服吗?我觉得我并不需要说服你。毕竟,她身上的深渊气息好像比那位深渊王子还要更加浓重。”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猛地一缩,深渊的气息,对于他这个长久以来与深渊对抗的末光之剑来说,既是熟悉也是致命的威胁。这股气息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渗透出来,带着腐朽和毁灭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真有比深渊王子更加浓重的深渊气息存在,那将意味着什么?是对提瓦特现有秩序的一次重大挑战,还是毁灭的前兆?戴因斯雷布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所说的话有依据吗?”他凝视着逸轩,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逸轩的目光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没有,但我能确定她身上绝对有深渊的气息。”逸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决,“我不喜欢事情不在我的把控之内,所以才需要你帮我去调查。” 逸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戴因斯雷布,你我皆非池中物,既然情况把控不住,那就需要多加关注。你说过你只接有关于深渊的委托,那么这个委托,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好吧,我接受你的委托。”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但你必须先等我解决完眼前的事情。” 逸轩微微点头,“这是自然,我也并没有那么着急。相反,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次深渊教团正在谋划的事情和事情,最后要寻找的东西。就当做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吧。” 随后,逸轩将命运的织机计划和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眼睛的位置告诉了戴因斯雷布,并推测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后续以后,便带着荧离开了遗迹。 就在四人的离开不到一分钟,一道紫色的旋涡出现在了遗迹的门口。 “调查我吗?有点意思哈。看来上次给的威慑还不够,几个月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我倒是要看看,你要从哪个角度来调查。” 第98章 亚尔伯里奇 “你们也没告诉我要回蒙德呀,这么长的路要不租个马车吧。”派蒙跟在逸轩和荧身后,望着逐渐远去的望舒客栈,不禁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原本以为,只要在璃月转转,就能把事情解决,可没想到到头来还得像剧情一样做主线任务。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位亡国了的骑士,一位无法出现在明面的坎瑞亚人,去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是吗?” 逸轩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这小家伙说话难道真的不过脑子吗? “赶紧的吧,你又不用走路,飘在空中难道还会累吗?还是说你的幻肢太废物了?” 派蒙闻言,立刻鼓起了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叉着腰,但在逸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很快便败下阵来,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前往蒙德吗?” 逸轩微微一笑,“那倒不用,我知道接下来会往哪个地方发展,直接去奔狼岭,然后再去一趟风龙废墟就可以。” “等等!”说到风龙废墟逸轩突然想起了非常严重的事情。“凤龙废墟的风墙好像还没有消除啊!” 一时间,在场的四人全都沉默了。 虽已平息了风暴,但那层无形的屏障依旧矗立,阻挡着所有未经许可的闯入者。 “确实,风墙的存在是个难题。”戴因斯雷布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过也并非没有解决办法,请那位风神再度出手就行了。既然你们跟自称温迪的风神关系那么好,想必应该不是很难吧。 “话虽如此,但因为这点小事就叫温迪出手,恐怕不太合适吧。”逸轩眉头微蹙,他不想让七神卷入计划之中。 “况且我们要该怎么说服他?直接将深渊的事情全盘托出?” “确实,总觉得七神对深渊的态度很微妙呢。”派蒙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不过逸轩你这么聪明,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吧?” “有倒是有,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把风墙炸开就行了,只不过动静会非常大。”逸轩摇了摇头。 “确实。”荧点了点头,“我们毕竟是秘密行动,自然不想让骑士团插手深渊教团的行动。” “深渊......骑士团......”逸轩一拍大腿,“对了,直接将这口锅扣在深渊头上不就行了吗。” “你是说,伪造一个假象,让所有人以为风墙的破坏是深渊教团所为?”戴因斯雷布的眼神随即又变得深邃起来。“想借此机会,试试旅行者体内的深渊之力吗?”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这么严肃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赶紧走吧,提前往奔狼岭的位置,说不定还能撞到深渊使徒呢?” ...... “就到这里吧,我就不和你们进去了。”来到了奔狼岭的入口,戴因斯雷布不出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昔日的魔神,如今却主动臣服于七神的统治之下,这种做法我无法理解。” 望着戴因斯雷布那复杂难解的神色,逸轩也不好多说什么。 “戴因斯雷布,你的立场我尊重。但若是无法改变规矩,那么就只能尽量适应规矩了。” “等事情结束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但现在,还请你注意一下,附近是不是有一个戴眼罩的骑士呢?” 戴因斯雷布闻言,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一棵大树在下方。 “他是谁?如此熟悉的气息,竟连我都险些没察觉到。”戴因斯雷布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凯亚,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一个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却又保持着神秘莫测身份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神秘,仿佛对这个名叫凯亚的人有着特别的了解。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他为凯亚·亚尔伯里奇。也可以把它当做深渊教团,安插在骑士团内的卧底。”逸轩继续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戴因斯雷布闻言,眼神骤变,露出惊讶之色:“逸轩,你似乎知道得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他紧紧地盯着逸轩,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们是同路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同样知晓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过我建议你先不要去找那位的麻烦,他的立场似乎非常的微妙。但还没确定下来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逸轩的建议。 “行,不过还请你清楚,亚尔伯里奇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在确定他的立场之前,我不会对他下手。赶紧去吧,阻止深渊的计划,避免灾祸发生。” 戴因斯雷布缓缓转身,背影在黄昏的光芒下拉的很长。 “戴因他,好像有很多难言之隐。”看着二人结束完了话题,荧才开口说道。 “毕竟是你哥哥曾经的旅伴,看着自己的旅伴步入深渊,这种感觉也好受不到哪去吧。”逸轩的目光温柔地转向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逸轩用着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方式,朝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派蒙在你的眼前,和你哥哥走上了一样的道路,那么你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个嘛......” “哈哈,别放在心上,开玩笑的啦,这种事情你还真敢想啊!进奔狼岭的时候,把你体内的深渊的气息给收住,你现在拥有两种元素力,再加上还有我部分的权能,想要压制深渊并不难。” “好了,就这么多了。出发吧,去看看曾经的魔神,如今还有多强的实力。” 第99章 深渊之力 “快看旅行者,那个深渊使徒好像在布置什么阵法?这是在打算对狼王动手吗?”派蒙惊讶地指着前方,朝着身旁的荧说道。 看着面前的深渊使徒,荧快步走上前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警惕。随后,她运用自身强大的力量,以相同的气息将原本布置好的阵法悄然消除。 “不好意思,深渊的先兆者,将你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你道歉,反而你还要向我道歉。因为你浪费了我宝贵的旅行时间,让我不得不来解决你给我造成的麻烦。” 荧语气坚定而冷漠地对着深渊使徒说道。 “又是你,王子大人的血亲。你以为,仅凭这层关系,我就不敢对你下手吗?” “你说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荧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深渊使徒面前,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直刺对方要害。 深渊使徒见状,连忙举起手刃抵挡,但荧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让他应接不暇。 “可恶!仪式前的准备被打断。”深渊使徒愤怒地吼道。“你可真是好运啊!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阻止深渊。” “但这种微小的变数,不足以影响全局。深渊,又岂会被你这种小人物,而拖延进度!” 又是熟悉的手段,又是熟悉的通道,只不过这一次,荧似乎感应到通道内好像有谁在注视着她。 “又消失了。”在派蒙略显不安的嘀咕声中,荧紧蹙眉头。 “哥哥,你明明在那看着我,却又为什么不肯出来与我见面呢?” 荧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每一次与深渊的交锋,都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兄长空并未完全迷失在深渊的力量之中。 “派蒙,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荧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逸轩,我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我哥哥?” “旅行者,别激动嘛。你现在回到逆位七天神像那里,说不定就已经可以见到了。不用那么着急,该来的事情是走不了的。” 尽管心中急切如焚,但急躁并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冷静与智慧,才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继续行动吧,前往风龙废墟。你的疑问,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少也说不定呢?” ...... 风龙废墟之上,一道风墙矗立,如同天堑,仿佛将旧蒙德与新蒙德隔绝开来。这风墙,不是凡物所能铸就,而是风之力,风元素的怒吼交织的奇迹。 阳光试图穿透这看似脆弱的风墙,却只能在风墙的缝隙中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荒凉的废墟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苍凉。 风墙之外,则是另一番景象。空气虽然也带着凉意,但相比之下却显得宁静而祥和。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出手干涉了,乖乖摸鱼有啥不好的。这下好了,这个风墙还得我们自己来解决。” 面对高大的风墙,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望向荧。 “不过,以我的性格注定闲不下来。”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逸轩的意思。 随后体内的深渊之力悄然运动,胸前和手腕上也从原来的黄色变为了白色。身上穿的衣服也从白色缓缓转化为了黑色。 “嚯哟,这个造型好洋气的嘞。” 逸轩调侃的话语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空的身上好像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银的这个造型只有在同人视频中才见过。 “旅行者,怎么样?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在派蒙焦急的询问声中,荧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深邃的夜空,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未知的奥秘。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只是这深渊之力的觉醒,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以及一种特殊的感觉。 “我没事,派蒙。这股力量......虽然陌生,但我能够驾驭它。而且这个力量,我好像非常熟悉,虽然是第一次运用,但总感觉好像运用过不止一次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她与这股深渊之力之间存在着某种宿命的联系。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试着将眼前的风墙给打开一条洞吧。还有,戴因斯雷布,你能不能先把手放下,你这个样子,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把旅行者给嘎了呀。” 戴因斯雷布闻言,略显尴尬地收回了紧握的拳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只是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既然你感觉良好,那就按照逸轩的建议,试试这股新觉醒的力量吧。”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感受起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流淌,如同星辰轨迹般复杂而有序,既冰冷又炽热,既毁灭又重生。她仿佛能听见远古的呼唤,在耳边低语,引导着她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眸中的深邃更甚,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面前坚固无比的风墙,那是阻挡他们前进的最后一道屏障。随着她意念的集中,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从掌心涌出,与风墙那透明的风之屏障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风墙开始震颤,透明的表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逸轩和戴因斯雷布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而派蒙则兴奋地在一旁跳跃,嘴里不停地喊着:“加油!加油!旅行者,你一定可以的!” 终于,在荧不懈的努力下,风墙的一角出现了裂痕,随后裂痕迅速扩大,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般,最终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元素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你与这股力量之间确实有着不解之缘。”逸轩感慨道,“不过,这背后的原因依旧让人深思,这样获得了,但还是少用吧。走吧,去看看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 第100章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哇,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吗?看上去,它比一般遗迹守卫的眼睛要大的多耶。” “如今留存的所有遗迹守卫,都是这台机器的仿制品,作为原型机,它的战斗力不受控制。”看着漂浮在自己手心的眼睛,戴因斯雷布开口解释道。 “若是将这玩意,放置在逆位神像的手,以此作为基底结合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肢体,制造机械魔神。就能为新诞生的污秽魔神,赋予动摇天空岛上神座的力量。” “原本我以为寻找它需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事情会格外的顺利。”戴因斯雷布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缓缓移向了逸轩。 “说出你的具体计划吧,你想让我从哪里又如何调查你口中的那位深渊气息比深渊王子都浓重的存在。” 逸轩沉默片刻后回应道,“先从璃月港下方的悬崖开始查起吧,我用傀儡身躯游历璃月的时候,发现那里有着很强的空间波动。从那里开始调查,或许会更加方便。不过在调查的时候,我有个条件。” 戴因斯雷布眉毛一挑,“什么条件?” 逸轩一脸郑重地说道,“暂时不要向她出手,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知道的信息,恐怕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陷入癫狂的状态。” 戴因斯雷布略微惊讶地看了逸轩一眼,“但这也只是你的感觉,如果她真的与深渊有关的话,那我有必要对她进行一些手段。” 逸轩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戴因斯雷布,我明白你的担忧与职责所在,但请相信我的直觉。” “她虽然对我没有恶意,但这不是我不提防她的理由。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用一些手段逼迫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逸轩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欣赏你的谨慎,逸轩。”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 “但你似乎并不理解我,自然不会理解我的做法。不过看在你带来的情报过于贵重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吧。如果有状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到旅行者身旁。” “如此甚好。”逸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稍稍落下。 “这下你满意了?虽然你带来的情报很贵重,但我不希望真实情况会与你口中的样子有半点偏差。”戴因斯雷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 “知道知道,事不宜迟,赶紧去销毁那个逆位七天神像吧。”逸轩焦急地催促道,同时瞥了一眼旁边的荧,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再这样聊下去的话,恐怕荧都会忍不住自己先过去了。这都憋了那么久了,终于能见到哥哥了,结果还要听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聊天,这换谁谁不急呀。 就在这时,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难道你们要直接摧毁那个神像吗?那可是七神之物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怎么,难道你还要我帮他们细心爱护他们的物品吗?自己的东西丢了,难道还要我去帮他们找回?” 戴因斯雷布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冷厉与决绝。 “走吧派蒙,温迪他自己粗心把东西弄丢了,现在那个东西变成别人家用来杀人的机器了,难道你还要把这玩意还给温迪?” “回遗迹吧,去砸毁那个神像,有我和戴因在的话,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派蒙虽然仍显不满,却也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踏上了返回遗迹的路途,其中走得最急的当属我们的旅行者荧了。 ...... “没想到这一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阴森的遗迹。好不容易壮起胆子走出去,现在又要重新钻回去。”再次回到了阴森的遗迹,派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种委托,居然还差点被挂在冒险家协会。真不敢想,接这个委托的会是个人。”派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惊讶。 “派蒙。”逸轩和荧同时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用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方式拍了拍派蒙的脑袋,两人脸上也同时露出了和谐的微笑。 “我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逗得一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打自己的小脸,说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是说,这个任务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没想到你们真敢接,还做得这么干脆利落。” 随着他们继续深入遗迹,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让人感到胸口压抑。 但尽管如此,四人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相反,有三个人已经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了。“oi,你们三个慢点呀!你们真就不把派蒙当食品(划掉)当人看了?” ...... “看来我们到了。怪异,枯萎,令人不快的房间,我理解你们所说的恶质气氛了。” 手上凝聚出蓝黑色的光芒,戴因斯雷布缓缓将注意力放到身后。“不过在摧毁神像之前,得先处理一下我追踪已久的目标。” “哈哈哈哈......敏锐的嗅觉,你还是那么讨人厌啊,教团之敌,戴因斯雷布!” 一阵低沉而狂傲的笑声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令人不寒而栗。随着笑声的落下,深渊使徒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们一样腐朽,却一直与我们作对,这可真让人无法理解啊!” “明明和我们一样,都......算了,这一段剧情还是跳过吧,反正这个死木作者都会把我给写死,搁这唠叨还不如让我们还是直接动手。” 第101章 终点 遗迹深处,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利刃般刺骨。冰晶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 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剑光与冰晶交织在一起,整个遗迹内回荡着金属交击的轰鸣声。尽管战斗如此激烈,但主角终究还是主角,即使在实力上无法战胜敌人,他们也总能以各种奇特的方式取得胜利。 经过一番艰苦的激战,深渊使徒第三次开启了传送门。但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这一次,戴因斯雷布及时出手,隔空掐住了深渊使徒的咽喉,阻止了它的逃脱。 “做好准备旅行者,你哥哥马上就会出现,并打断戴因的出手。”逸轩沉稳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 此刻的逸轩已悄然融入了荧的身体之中,他对空充满了好奇,但并不打算直接现身。他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展现自己的存在。 荧闻言,心中一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怠慢。 深渊的波动突然在戴因斯雷布的侧边凝聚,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划破空间,朝着戴因斯雷布的右臂劈去。 “尼桑!”一个箭步上前,荧剑尖微挑,将空的斩击偏移到了天花板。“终于找到你了。” 空的剑势虽猛,却因荧的及时介入而未能如愿落在戴因斯雷布身上,反而激起了一连串的冰屑与碎石,遗迹内顿时尘埃四起,更添了几分紧张与混乱。 “荧?你......”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与不解,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手中的剑刃再次挥出,空伸手将荧给推开。“荧,让开!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战斗。”空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对妹妹安危的深切担忧。 抓住了空推过来的手腕,荧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旋转至一侧,双脚稳稳落地,同时以一种十分刁钻的姿态避开了空的剑锋。 “哥哥,这里很危险,跟我一起回家!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接说出来。我是你妹妹,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坚决,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空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然而,空的眼神却如同坚冰,没有丝毫退让的迹象。 “当然,有荧的地方就是家,但我还不能与你前往下一个世界,寻找新的家园......至少现在还不行。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渊。” 平滑的剑刃再一次斩出,仅一剑便将在场的众人给弹开。 荧被空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那股来自深渊的力量,以及空身上逐渐显露的冷漠与决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王子,殿下。”尽管已经非常虚弱,但深渊使徒还是召唤出了传送门,恭敬的跪伏在地上。 “为什么?” 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无法理解,曾经那个温暖如阳光、守护在她身旁的哥哥,如今为何会站在深渊的一边,与她对峙。她看向跪倒在地的深渊使徒,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 “我们终将重逢,但不用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空语气平淡的说道,旋即缓缓转过身去。 荧微微摇头,不,开什么玩笑?这样不对!“哥哥,难道,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愿意说吗?为什么要向我隐瞒?” 大步冲向前去,荧身上穿的衣服也从,锦带末尾开始变黑,随后逐渐蔓延到全身。 “等等,不许走。”荧的呼唤在狭窄的秘境中回荡,却未能阻止空那决绝离去的步伐。 在深渊之门消失前的瞬息,戴因斯雷布的身影猛地化作蓝色流光冲入门扉中。但就在它即将消失的时候,一道黑色光芒也紧跟着冲了进去。 穿越深渊之门的瞬间,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成两半。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包围,拉扯着荧的身体和灵魂。 当荧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而扭曲的空间中。四周是一片混沌,无数扭曲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耳边回荡着阵阵咆哮的虚无之声,仿佛有无数恶魔在耳边低语。 “逸轩,这里是哪?”荧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刚上岸一样,既虚弱又无力。 逸轩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也不太清楚,这里我也没见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我们应该是进入了地脉的某个位置。” 逸轩的话让荧心中一沉,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逸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深渊的传送装置应该是通过地脉进行的,你这是第一次进入深渊的传送门,应该是进入了传送门的中转站。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我们要小心应对。” 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体力。 突然,锐利的破空声在黑暗中响起,打破了原有的沉寂。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却对上了一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荧,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不,应该是你为什么能跟过来?” 空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不解,更深处似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也要,跟我走相同的道路吗?可这,不是你的旅途啊!” 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荧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剑不自觉地握紧。 “哥哥,为什么?” 荧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却坚定无比,“哥哥,从我记事起,你就一直是我的灯塔,无论风雨,你都是我最坚实的依靠。如今,你独自踏入这未知的深渊,我怎么能坐视不管?你的旅途,也是我的旅途。我们兄妹俩,理应并肩作战。”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就等你旅途结束后在终点等我吧。” 第102章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 “终点?”听到这个词的荧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呢?哥哥?能不能不要老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你该走了,你不应该来到这里,也不应该妄图窥探深渊。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里有一场尚未完结的战争。” 空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身影在的黑暗中显得既孤独又决绝。 荧的心被深深刺痛,她无法接受哥哥如此轻易地想要将她排斥在自己的战斗之外。 “哥哥......” 荧的眼眶泛红,但她没有让泪水落下。她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拉近与空之间的距离,尽管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深渊也好,战争也罢,我都不怕。我只怕失去你,怕再次面对没有你的世界。让我留下来,哪怕只是作为你的影子,我也愿意。” 空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变得柔和而坚定。 “我送你离开,今后不要再试图窥探深渊,等你到达旅途的终点,自然会理解我的做法。” 漆黑的传送门在荧的身后出现,空双手用力一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荧轻轻托起,缓缓送入了那扇幽深的传送门之中。 门内是无尽的光与影交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既神秘又令人心生畏惧。荧没有反抗,只是用尽全力回望着空,那双眸子里充满了不舍与坚决。 “哥哥......”她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小觑的决心。传送门在她完全进入的那一刻轰然关闭,将两人再次分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重新回到了地下遗迹之中,荧环顾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终点……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荧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旅行者,你没事吧?”见到荧回来,派蒙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荧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小脑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没事,派蒙。只是不理解的事情有点多,一时间没办法立马接受过来而已。” 派蒙虽然不完全理解荧心中的复杂情感,但它能感受到荧的决心,于是也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身躯中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在摧毁这个神像之前,先把这剩余的能量给吸干吧。” 从荧的体内分离出来,逸轩看着面前还未摧毁的神像,缓缓伸出了手。漆黑的能量化作一丝细线,环绕在逸轩的周围。 随着逸轩的引导,那股漆黑的能量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物质,将他与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遗迹中的风似乎都为之静止,只剩下逸轩与那股力量的对话,无声却激烈。 荧与派蒙在一旁静静观望着,她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那是一种超越言语的压迫感,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力量所凝固。 逸轩的身影在黑色的物质中若隐若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制造魔神的深渊力量果然强大,可惜,现在是我的了。” 逸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那股黑色的能量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灵活的触手,缠绕、扭曲,最终凝聚成一颗漆黑的能量球,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这颗能量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即便是站在远处的荧和派蒙,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以防万一。 “旅行者,我怎么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呢?”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它依然紧紧抓着荧的衣角,不愿离开半步。 “派蒙说悄悄话的时候,声音记得小一点。” 荧轻声提醒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逸轩与那颗能量球。她的心中也泛起了涟漪,这份力量实在太过庞大,以至于让她不禁担忧起逸轩是否真的能够驾驭它,更担心这股力量若是失控,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等的灾难。 “逸轩,这股力量你能控制得住吗?”荧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焦急。 逸轩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又或是在与内心的某种力量抗争。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呀,我只是负责吸收,但最终这股力量终究是由你来掌握的。” 就在这时,逸轩趁荧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将那股能量拍进了她的身体里。 “旅行者!逸轩,你!”派蒙惊呼出声,却已来不及阻止。荧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洪流瞬间涌入体内,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撕裂开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出那团漆黑能量的狂暴与深邃。随后整个人身体一直,朝后倒去。 “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怎么旅行?”派蒙焦急地绕着倒在地上的荧转圈,声音里满是指责与愤怒。 逸轩的表情却异常凝重,他缓缓走近,目光深邃地望向荧那因承受巨大力量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庞。 “安静点,派蒙,有人在注视着我们。所以麻烦你也暂时睡一下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未落,派蒙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随后意识便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沉睡之中。 “抱歉,荧,这一次情况有些特殊。”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蹲下身,轻轻将荧的身体扶正,指尖轻触她的额头。 啪!啪!啪!掌声在逸轩的身后响起,熟悉的蓝衣配面具出现在遗迹的深处。 “你似乎并不想让她们两个听到我们之间的交谈,是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外来者的原因吗?” 不朽语气平淡,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只是不想让她们也卷入纷争之中罢了。况且,你也有事情要来找我,对吗?” 第103章 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 “确实,不过我找你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几句,顺便再和你聊聊接下来的事情。不过你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不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天的你心态恐怕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吧。要是我再不出现,恐怕你就要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了。”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严肃。他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 “变化?或许吧。人通常会对未知的事物而感到好奇。而越是聪明的人,这种感觉便越是强烈。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罢了。” “哦?我是否能理解为,你是在夸自己聪明呢?”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自信是一种良好的品质,但过度自信就会转化为自大。” 不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了空气中紧绷的弦,让逸轩不禁收敛了那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锋芒。 “不过,看在你的表现还说的过去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由你决定谁先开口,你的问题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所以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哦。” 逸轩闻言,眼神不禁变得凝重。不朽的出现绝非偶然,每一次的交谈都预示着有事情发生。 这一次的出现背后绝对有原因,如果不是深渊的话,那就只可能是他们要前往的下一个国度稻妻了。 “你很了解我,对吗?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缺失的那份记忆补全吧。” 不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仿佛对逸轩的敏锐洞察力颇为满意。“不错,不错不错,我确实很了解你,也知道你缺失的那份记忆是什么,但我拒绝你的请求。”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与不朽之间微妙的联系,至少能在这件事上得到一丝线索,却未曾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拒绝。 “为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 不朽微微地晃了晃脑袋,那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此时竟多了些许柔情和忧伤。“由于清楚此事的人是我,整个提瓦特任何人都能够将此答案告知于你,可唯有我不可以。” “那就换个问题吧,说不定下一个问题我便会回答了呢。” 逸轩呆住了,不朽的这番话犹如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柔但坚决地压制住了他内心翻涌的波澜。 他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着,思索着无数可能的问题,每个问题好像都与他那未被揭开的过去有关,然而由于不朽的拒绝,这些问题都变得难以触及。 “那么,我的力量源自何处?” “无可奉告。” “那为何我会出现在旅行者的身体内?” “无可奉告。” “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怎样的?” “这个嘛......也是无可奉告。” “***” 逸轩的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闭上了嘴。 不朽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宽容,仿佛对逸轩的直率并不在意。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有时候过程或许会比结果更加重要。”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如同古老的钟鸣,富有深意。 “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信息,也就是我和你的关系。” 逸轩闻言,心跳不禁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紧张交织在一起。他抬头望向不朽,那双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 “我们的关系吗?” 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渴望,仿佛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与真相,就是解开他所有困惑与迷茫的钥匙。 不朽轻轻点头,那双眼睛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温柔。“是的,准确来说,我应该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如此了解你的原因。只不过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逸轩愣住了,心中涌动的情感复杂难辨。最要好的朋友?为何自己对此毫无印象? “不对,你在撒谎。”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我对任何事物都会保持一定的戒心,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之一,不可能了解这么多的。”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仿佛早已预料到逸轩的质疑。 “逸轩,你忘记了很多,包括我们之间的那些深刻过往。但请相信,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欺瞒。我只是没把真话说完整,但不代表我说了假话。就如我一开始所言,我会按照现在的情况选择性回答。” 她缓缓走近,直到两人之间仅隔着一臂之遥,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逸轩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你要是想要知道全部答案的话,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比我更适合执行我所执行的任务。” 不朽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迷雾,直视逸轩的灵魂深处。 “但恕我直言,失去肉体的你,即便灵魂强度再强,那又有什么用呢?给你透个底吧,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甚至可以碾压七神。” 无力,非常无力的感觉出现在逸轩的心头,面对一个自称是朋友的存在,却连其真实身份都无从验证,更不用说挑战那所谓的“任务”了。 “七神......那是何等的存在,你竟敢自比于他们之上?”逸轩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屈的坚韧。 “不过是天空岛,赋予了些神力的魔神罢了,你真就觉得七神是什么很厉害的存在吗?虽然他们的实力确实够看,但也仅仅只是够看而已。” 第104章 坐标 “你所提到的七神,不过是这个世界秩序的一部分,他们维护着这片大陆的平衡,却也受限于这片天地的规则。而我,或者说我们,追求的是超越这一切,达到真正的自由与不朽。你或许无法理解,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逸轩紧抿着唇,“为何选择我?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为何我会失去一切?”他的眼中闪烁着疑惑与不甘。 不朽的眼神柔和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逸轩的脸庞,那是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关怀。 “因为你是特别的,逸轩。你的灵魂里藏着连我都无法完全看透的秘密。或许,正是这份特殊,让你成为了这一切的关键。而我,只是遵从命运的指引的辅助者罢了。” “命运?指引?”逸轩苦笑,他从未相信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现在,面对不朽的坚持与神秘,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 “好吧,不朽。既然你说我是关键,那么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但我要的,是真相,是完整的记忆,还有属于我自己的肉体。”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欣慰也有期待。 “真相,记忆,乃至你的肉身,这些我都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归还给你。但在这之前,还请你老老实实的做好你本该做的事。” “不要试图去调查我,因为这样不但会让你损失一名合作伙伴,而且也得不到任何收获。你能做的,只有相信我。” 逸轩凝视着不朽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虽有千般疑问,却也渐渐平息下来。“可以。但,请你不要食言,‘我最好的朋友’。”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食言呢?我都说了,你要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不过为表诚意,我将会在稻妻的旅途中给你献上一份大礼。” “想必等你看到她,就应该能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以及我的具体计划。”不朽挥了挥手,她的计划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但这不妨碍让其他人去猜,况且,自己也没说谎。 “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没什么问题,轮到你了。” 不朽轻轻摇头,面具下的笑容更甚了几分,“到我了?哈哈,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谢你的帮助。”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向你索取一些好处吧。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先睡一觉吧。” 话音未落,不朽轻挥衣袖,一股柔和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将逸轩包裹其中。他只觉眼前一黑,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看着失去意识的逸轩,不朽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那神秘而又美丽的面庞。 “可惜你没有身体,要不然,我的感性恐怕就要战胜我的理性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她蹲下身去,缓缓抱住了逸轩的身体,尽管那只是一个由虚影凝聚而成的临时形态,却依然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安心。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仿佛在这一刻,她忘却了所有的算计与谋划,只想守护这份难得的平静。 “你的灵魂如此纯净,逸轩,但愿我的选择不会让你失望。”她轻声低语,指尖轻轻划过逸轩虚幻的轮廓,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与祝福。随后,她站起身,目光看向了那早已黯淡无光的七天神像。 “摧毁神像的事情我来帮你解决吧,希望下一次,你不会让我失望。” 她轻轻抬手,掌心汇聚起一抹漆黑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不祥力量。 随着她的一声低吟,光芒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击神像的心脏部位。顿时,神像表面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神像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一股压抑已久的邪恶气息也随之消散。 ...... “忙完了?看你这副样子,心情似乎不错。应该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吧。”看着不朽轻松的样子,红发女人一脸好奇地歪了歪头。 就在刚才,她解决完事情回来以后,脸上就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然而,面对红发女人的询问,不朽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嘴角挂着的微笑在说出这句话时微微收敛,但眼中那份温柔并未完全褪去。 她转过身,望向那个总是能以独特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红发女人,轻声说道:“我介意,我非常介意。” 红发女人挑了挑眉,对于不朽的拒绝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知道,不朽并不是一个轻易会与人分享内心世界的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这个秘密太过珍贵,以至于你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不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些事情,只适合放在心里慢慢品味。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红发女人眼神一亮,“哦?难道是你让我上次调查的那个坐标的那个事情吗?” 不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正是,我让你帮我调查的坐标,你调查好了吗?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红发女人点了点头,“已经查清楚了。不过......这个坐标所指向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真的要去吗?” 不朽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切计划的前提,都基于这个坐标之上,你知道的,其他事情都可以拖延,唯独这件事不行。” 红发女人叹了口气,“好吧,小心点,别玩的太过火了,免得到时候我捞不回来。” “我明白,这一切的后果就由我来承担吧。”说完,不朽转身离去,留下红发女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唉,难道复活他们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第105章 伊斯塔露 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仿佛一场无尽的梦境。就连不朽自己也记不清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自从世界毁灭后,所有的数据都融合在地脉之中,然后投射到天空之上。 这就是占星术能够预测提瓦特人命运的奥秘所在。然而,上一次的轮回与以往有所不同,寻找上次轮回的地脉变得异常困难。 不朽静静地站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手中的金色能量逐渐汇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 “老朋友们,为了将你们的记忆保留下来可真不容易。但命运让我们再次在此相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这一次,你们无需再困于轮回的地脉之中。” “就让我们开始,复活的计划吧。” 随着话音落下,不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空气,直直地劈向那棵大树。剑光瞬间穿透树干,大树剧烈摇晃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接着,大树开始解体,化作无数魂魄飘散开来。 这些魂魄,每一个都承载着过往的记忆与情感,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 掏出了一个瓶子,不朽的手微微颤抖,那是长久以来压抑情感与责任的累积。瓶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能吸纳世间万物之精华。 “回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新世界。” 不朽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瓶口溢出,如同晨曦初照,温柔地包裹住那些飘散的魂魄。魂魄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召唤,纷纷停下盘旋,缓缓向瓶子聚拢,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瓶中。瓶内顿时光芒大盛,仿佛整个宇宙的秘密都被凝聚于此。 “这是我们的新起点,也是你们的新生。”不朽凝视着手中的瓶子,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怀念。 “你们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就连这个时代的执政,也比那个时代的执政要迟钝的多。” “你觉得我说是吗?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不朽的话语突然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着无形的存在倾诉。然而,四周除了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并无任何回应。但她的眼神却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似乎在与某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伊斯塔露,身为时间之执政,你应该对记忆也有所察觉,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证了时间的流转与静止。你是否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正站在一个新的十字路口,既充满了希望,也潜藏着危机?”不朽继续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自天际缓缓降下,包裹住了不朽与周围的一切。光芒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这正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入侵者?你身上的气息很危险,像是起源又像是毁灭,像是天空又像是深渊,我甚至没办法判断你是不是外来者。” “就连我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的地脉,你居然一瞬间就能达到。所以,你不打算交代些什么吗?”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未知的淡然,也有对挑战的从容。 “伊斯塔露,你无需对我如此戒备。我并非入侵者,亦非外来者。只是一名回到家的旅者罢了,穿越了无垠的时间长河,最终寻得了这片土地。我来此,是为了计划,也是为了守护。” “守护?”伊斯塔露的声音在光芒中显得有些惊讶,“在这个时代,守护的意义何在?文明如星辰般璀璨又消逝,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人能阻。你,又想守护什么?” 不朽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伊斯塔露,你也不是和我做过相同的事吗?身为四执政的你,没有像其他三位那样充满神性,这一点在我看来非常不错。”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我所做的事情还没必要向你们打报备。身为四执政的你应该能察觉到什么,既然如此,就不要来妨碍我。” “可是你这么做会违背阴阳,我不可能让你将这些亡魂带回到提瓦特!”伊斯塔露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决,她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仿佛随时准备扞卫这片土地的秩序与平衡。 “伊斯塔露,你似乎搞错了什么。”不朽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你并没有阻止我的实力,如果不信的话,那你大可试试。”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伊斯塔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职责的坚守。 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位“旅者”的实力非同小可,其身上散发出的力量,即便是作为四执政之一的她,也难以轻易估量。 她缓缓抬起手,试探性的在不朽周围凝聚时间法则,想要将她给束缚在原地。 然而,令伊斯塔露震惊的是,她的时间法则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垒,非但没有丝毫阻碍到不朽,反而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仿佛连时间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哼,身为四执政之一,居然连一点特殊的攻击手段都没有,可真是丑陋啊!” 不朽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不屑,但那深邃的目光却似乎在审视着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她轻轻一挥衣袖,那股让时间法则颤抖的力量瞬间消散,空气中再次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你!”受到冲击的伊斯塔露后退了几步,双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叫你试你还真试啊,没人告诉你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吗?”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几分深意,让伊斯塔露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对方是真的在嘲笑她的单纯,还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提醒着什么。 “让条道吧,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纠缠太久,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做场交易,如何?” 第106章 生之花,死之羽 伊斯塔露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眼前这位旅者,其实力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可能触及到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秘密。 面对这样的存在,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交易?说来听听。”伊斯塔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四执政之一,她掌握着时间的奥秘,这份力量让她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但今日之遇,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不朽微微一笑,“很简单,我需要你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样对你而言毫无作用的两丁样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这个世界未来的重大秘密,一个足以改变一切走向的秘密。” “这个东西的名为,生之花和死之羽。我知道这两样东西在你的手上,生之执政跟死之执政逝去后,你就一直保管着这两样东西。但身为时间之执政的你,无法将这两样东西的微能发挥出来,与其在你手上吃灰,不如将它交由给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伊斯塔露的眼眸微微眯起,生之花与死之羽,这两件遗物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两位逝去执政者意志与理念的传承。 它们静静地躺在她的时间宝库中,见证了无数岁月的更迭,也承载了她对过往同僚的怀念与尊重。而今,一个陌生人竟提出如此要求,让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交易。 “你的提议,确实诱人。”伊斯塔露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考量,“但请允许我质疑,你何以认为这秘密的价值足以等价于这两件遗物?再者,你又如何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成为另一个灾难的源头?” 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疑虑。“伊斯塔露大人,我并非无的放矢。既然我肯提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个秘密有着相对应的价值,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先阅读一段。” 说着,不朽轻轻一挥,虚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卷由璀璨星光编织而成的卷轴,缓缓展开,其上流动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深邃的秘密。 “这段信息,只是未来一角,却足以让你我双方都感受到这场交易的诚意。”不朽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它揭示了一个即将降临的危机,一个足以颠覆现有世界秩序的灾难。而我所知的秘密,正是如何预防或是减轻这场灾难的关键。” ...... “呃啊!逸轩你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了旅行者,我们还如何旅行?”派蒙瞪大眼睛质问道。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派蒙,这个问题你都问了800遍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旅行者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再给我叫一遍的话小心我在你的判定区内贴两张牌。”他威胁道,“让你既不能吃,也没得吃。” 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派蒙,逸轩缓缓抬起了手。 “酒,古锭刀,火杀。”他大声喊道,“在这雪山天险后,便是蒙德铁壁。”然后猛地挥出手中的卡牌,“无双万军,取首!” 派蒙气愤地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逸轩,你这不纯耍赖皮吗?”她撅着嘴抱怨道。 “你们两个打牌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喝着就一点也不担心我的情况是吗?” 荧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派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仿佛阴霾瞬间被阳光驱散。 “旅行者!你醒了!”派蒙激动得几乎要飞起来,连忙冲过去查看情况,“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我跟你讲啊!逸轩他刚才欺负我,那一股阴风刮过来害得我差点感冒了。” 派蒙边说边拉着荧的手,满脸委屈地告状,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荧闻言,轻轻揉了揉派蒙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看向逸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又惹我们的小向导不开心了。” 逸轩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说:“我这不是看她太紧张,想用我的方式让她放松一下吗?再说了,迪卢克还阴啊?明明是派蒙纯菜呀。” “狡辩,你这分明是在狡辩!”派蒙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小脸蛋涨得通红。 “我哪里菜了?只是偶尔…偶尔失手而已!”她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但眼神中的闪烁却出卖了她。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逸轩,你先是吸收了深渊的力量,然后又将我放倒,不打算解释解释?” 逸轩嘴角的笑容消失,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我不需要过多解释,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而且你也没有损失任何东西。” “想要的答案?”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站起身,走到逸轩面前,目光如炬,“你所谓的答案,就是以牺牲我们之间的信任为代价吗?” 逸轩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深,星辰点点,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应该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既然我不选择告诉你,那么就代表我有不告诉你的原因。懂吗?” “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前往下一个国度。”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荧,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他们的使命。 荧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暂时放下这件事,但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逸轩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去探索下一个国度吧!”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微风吹过湖面,虽激起涟漪,却很快恢复平静。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稻妻?啊,倒是挺怀念的。” 第107章 第二个法涅斯 “这,这是!”痛苦的捂着脑袋,伊斯塔露半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对,这样不对!” “身为时间之执政,竟然会受到记忆的冲击,还真是可笑啊!该是说你实力太强,还是说你承受能力太弱呢?” “不过,你可算是上当了呀!” 不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志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上前,伸出手掌轻轻搭在伊斯塔露颤抖的肩上,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掌心涌出,缓缓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与内心的波澜。 “冷静点。这份信息虽然震撼,但它正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您看到了未来的阴影,而我,则是那抹能穿透黑暗的光芒。” 伊斯塔露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阻拦你。现在应该还是得称呼你为‘不朽’,对吧?” “私下里没必要这么客气,但如果你想这样继续称呼我的话,那就随便你吧。现在可以把生之花和死之羽交给我了吗?” 伊斯塔露点了点头,尽管身体仍因之前记忆的冲击而略显虚弱,但她的意志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轻轻抬手,指尖微动,空间中似乎有微妙的波动在汇聚,随后,两股截然不同的光芒自她掌心缓缓升起,正是那传说中的生之花与死之羽。 生之花散发着温暖而生机勃勃的气息,仿佛能唤醒世间万物沉睡的灵魂;而死之羽则带着一丝幽邃与哀伤,却又蕴含着生命循环不息的奥秘。两者在她手中交织,构成了一幅既矛盾又和谐的画面。 “这两件圣物,自古以来便承载着生命的起点与终点,是生命和死亡留下来的权柄。”伊斯塔露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拜托了,尽你所能,做到最好吧。” 不朽轻轻接过这两件圣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多谢,但你同意了,不代表你的同事同意了。阿斯莫德,你不打算过来说两句?”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后一阵细微的空间扭曲,阿斯莫德的身影悄然浮现于两人之间。 “时间,你的决定让我意外,我也理解你的考量,但过可惜,法则和禁忌,即便是你,我也不可僭越。”阿斯莫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伊斯塔露,你先安静会儿。” 不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对挑战的期待。“阿斯莫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打破吗?” “离开吧,这块地方本就不应该存在,它的使命已然达成,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放肆,凡人。你的气息非常危险,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危害到提瓦特,危害到法则与禁忌。” 阿斯莫德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不朽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与决心。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抹幽红的光芒。 红色的立方体出现在不朽的周围,那是时间法则交织的力量足以让双子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的力量。 “啧,你是不是在天空岛上待久了,头抬的那么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不朽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未减分毫。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触那些环绕着她、试图束缚他的红色立方体,那些由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力量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不可抗拒的阻力。 “阿斯莫德,你的眼光太过于狭隘。法则与禁忌,不过是规则之海中的浪花,而真正的力量,在于理解与超越。” 话音刚落,不朽身上散发出危险又神秘的光芒。“要不是我有所顾虑,你真当我会愿意在这里与你废话?” 阿斯莫德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眼前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凡人”,竟能如此轻易地撼动她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 那股从不朽体内涌出的力量,不仅是对法则的挑衅,更是对存在本质的深刻洞察。她深知,今日之事,已远非简单的遵守或打破规则那么简单。 “你......究竟是谁?”阿斯莫德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颤抖,她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在她漫长的守护生涯中,只有在坎瑞亚战争中才感受到过这种压力。 不朽微微一笑,“我是第二个法涅斯,现如今唯一的存在。不过在你的眼中,或许称呼我为罪人比较合适。”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红色立方体开始剧烈颤动,最终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消散无形。阿斯莫德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实力已远超她的想象。 “虚假之天的统治者之一,你最好给我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 眼前的不朽突然化作一团烟雾,随后出现在阿斯莫德的身后,以一种近乎幽灵般的姿态,轻描淡写地绕过了所有可能阻挡她的空间屏障。 “今后如果你想找我麻烦的话,我随时奉陪。但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麻烦你给我让调到,否则,我不建议用你的尸体创造一个听话的傀儡。”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朽的语气冷静的可怕。“相信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 面对神性高于人性的执政,跟她讲道理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的道心给打到破碎。 阿斯莫德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冰冷,更是心灵深处的震颤。 她是空间法则的守护者,自诩为天理维系者的存在,但此刻,她却在这位自称“第二个法涅斯”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好了,我走了。伊斯塔露,感谢你的帮助,我想今后我们会很合得来。不过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好同事。” “如果我猜的不错,阿斯莫德,你此刻的想法应该是如何唤醒天理对我降下制裁,对吧?” 第108章 真 不朽的声音在阿斯莫德的耳畔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能洞察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阿斯莫德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她的灵魂已在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中颤抖不已。 “制裁?哼,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小的误解。”阿斯莫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听起来略显沙哑。 “天理之下,万物皆有其序。但即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所有力量都受它直接控制。你的强大,我今日已亲眼见证,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逃脱法则的束缚。” 不朽轻笑一声,那声音如同寒风中的铃铛,清脆而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我期待你给我降下我裁的那一天,但绝对不是现在。嗯,虽然天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麻烦,但如果你要是现在敢唤醒她的话,我会立马宰了你,并用你的身体制造出一个堪比黄金般的造物。” 言罢,不朽的身形再次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阿斯莫德的耳边回荡:“记住,法则和禁忌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打破的。如果提瓦特不能发生改革的话,那迎接它的,将会是毁灭。” ...... “话说,现在就去稻妻,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呀?况且,我们好像并没有办法直接抵达稻妻啊。光是这段漫长的海路就让我感到头疼,即便使用你传授给我的飞行技巧,恐怕也飞不过去吧。” 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大海,荧不禁揉着太阳穴,面露无奈地说道。 “是啊,逸轩,难道你忘了吗?你之前说过,半年后南十字船队举办的武斗会才是我们原计划前往稻妻的方法。为什么不像原来那样,非要选择这么艰难的方法呀?” 派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她可是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如果有更为轻松舒适的方式可以到达稻妻,又何必走那条艰险无比的道路呢? “嗯,你说得对。不过璃月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我已经将璃月大地彻底探索了一遍,几乎每一个细节都已尽收眼底,如今已经开始产生审美疲劳了。” 逸轩轻抚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沉思。“而且早点过去未必没有好处,既然能改变一些事情,那么就没有不去做的理由。” “我去跟凝光说一声,以她的财力,帮我们做一艘质量好一点的小船应该不是问题。况且稻妻眼狩令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是最适合的时机之一。” 逸轩的决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话,他不建议努力一把。“别担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知晓一切,那么才要寻求改变。” 随即,三人前往群玉阁,向那位精明能干的天权星凝光求助。凝光听闻来意,稍作思索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你们竟有如此雄心壮志,要提前踏上稻妻之旅。也罢,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助你们一臂之力。我会命人打造一艘坚固耐用的小船,配备必要的航行工具和应急物资,确保你们的安全。” 得到凝光的支持,逸轩心中大石落地。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从学习基础的航海知识到模拟海上遇险的应对措施,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派蒙虽然偶尔抱怨几句,但更多时候是兴奋地在船舱内穿梭,幻想着稻妻的种种奇妙景象。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他们踏上了前往稻妻的旅程。 “平时咋没见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啊!明明是第一次开船,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搞了很多年一样。” 派蒙的赞叹声在晨风中飘荡,带着几分俏皮与敬佩。逸轩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未知的海域。 “淡定,我这只不过是学习了一点皮毛而已。”逸轩回应道,“而且,有你们在,我就有了最大的动力。”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荧和派蒙,三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 ...... “这里是哪?我是谁?” 明亮的手术灯照在少女的脸上,她微微侧头,想要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我好像做了个梦,有一个人对我承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守护好稻妻。但那个人,叫什么?又是谁呢?” ...... “拜托了,这件事就只有你可以做到了。如果真的迫不得已,稻妻就交由你来负责吧。” “我会的,x。我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影,守护稻妻。” “感谢你,xx。我深信你必定能够达成使命。” ......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而且,为什么要流泪呢?” “身体好沉重,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然后强行塞入了一个容器中。” ...... “谢谢你,x。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愿你能保持月亮般的心。” “如果肉体失去了生命,那我就将你的灵魂封存起来。或许现在无法让你重生,但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重塑你的肉体,让你亲眼看看到时候的稻妻。” ......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 “你醒了,感觉如何?” 看着少女赤裸着从手术台上弹射起来,不朽虽然没露出什么特殊的神情,但嘴角淡淡的微笑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我能帮你抹去这段记忆,然后将你送回到本该存在的位置。” 摇晃着手中的咖啡,不朽眼神微眯,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女。 “我是......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初代雷神,也是影的姐姐,还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却又异常坚定。 第109章 互为影 “不错,你接受的很快。”不朽轻轻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雷电真。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再次见面,我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不朽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雷电真静静地看着不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突然这样说,但她感觉到不朽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 “创造肉体,重塑灵魂,让死去的魔神重新降生在世界上......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吧。所以,也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戴着面具了吧。”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雷电真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话语让不朽微微一震,她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雷电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哈哈,确实,你很聪明,不过提瓦特从不缺少聪明的人。”不朽笑着说道,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那么,好久不见,真,你现在在这个时代复活了。” 金色的长发从不朽的头顶滑落,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她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 雷电真看着不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更多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她需要时间去适应新的身体和灵魂,去探索这个早已熟悉的全新世界。 触摸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全新的、不属于她的肌肤,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影......她还好吗?稻妻呢?是否依旧繁荣昌盛?” 不朽闻言,将头45度望向天花板。“这个就让你自己去看吧,反正,你也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先适应一下这副身体吧。” 雷电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那是久违而又陌生的感觉。她尝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只见周围的空间微微颤动,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意志下轻轻摇曳。这份力量,既强大又温柔,与她记忆中那个以雷霆为伴、守护稻妻的自己截然不同,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谢谢,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你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雷电真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而能够操控生死、重塑灵魂的存在,其背后的意图必然深不可测。 不朽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不必言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已。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任何的私心,我毕竟是人,也有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所以,你明白的吧。” 雷电真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那是自然,你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你做事也是应该的。” 不朽听到这句话,摆了摆手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无情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雷电真微微一笑,表示理解:“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嗯,那就好。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虽然我赋予了你第二次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你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和限制,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当然,这些规则并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为了维护秩序和平衡。” 雷电真点点头,表示接受:“我明白了,我会遵守规则的。” 不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很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对了,关于你的身份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做出一些调整。” “之前影是你的影子,现在就换做你成为她的影子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稻妻的轮廓逐渐在远方显现,鸣神岛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召唤着逸轩一行人前往。 “逸轩,你把我的史莱姆冰淇淋放哪里了!”派蒙突如其来的叫声打破了海面上的宁静。 “一定是你故意藏起来的对吧?快点给本向导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超级派蒙旋风。” 将面前的书本合上,逸轩白了派蒙一眼。“你最好用你聪明的脑袋瓜给你老子我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是哪个长了四条腿的不明飞行物把东西给吃掉的?”逸轩故意拉长声音,逗弄着派蒙。 听到这句话,派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其实……是我吃的……” 逸轩看着派蒙心虚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他无奈地摇摇头,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小馋猫。” 派蒙见逸轩没有生气,立刻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哼,谁让你不早点告诉我有这么美味的食物呢?而且,你也知道,史莱姆冰淇淋的诱惑力对我这等生物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 说完,派蒙还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昨晚的美味。逸轩看着派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派蒙的头,说:“好了,等到稻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这段时间你先安分一点吧,我能感觉到有很强大且熟悉的气息,在稻妻等着我。” 派蒙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抱住逸轩的手臂,撒娇道:“好耶,逸轩最好了!不像旅行者,整天就想着把我给吃了。” 荧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着船只缓缓靠近鸣神岛,海风带来了咸湿而又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稻妻特有的花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好像不对吧,不是说稻妻海域的周围有雷暴吗?”荧指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无波的海面,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逸轩凝视着海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应该是眼狩令还没开始的缘故吧,走吧,去看看稻妻如今的局势。如果我猜的不错,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八席和第六席此时应该都在这里。” 第110章 熟悉的气息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三人踏上了鸣神岛的码头。 此时的稻妻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况且此时的三人是实打实的偷渡犯,自然就没有前往离岛办理任何手续。 派蒙兴奋地四处张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哇,这里就是稻妻吗?”她边说边拉着逸轩和荧,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这个新世界。 逸轩则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威胁。尽管表面平静,但稻妻的暗流涌动,尤其是愚人众的介入,让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小心点,这里和稻妻不一样。”逸轩低声对荧说道,“愚人众的‘女士’和‘散兵’都是棘手的人物。尤其是那个散兵,对于他的话,我只有四个字的评价,‘人如其名’。” “况且他们和稻妻的一些官员都有来往,所以见到稻妻的本地人士,也不要轻易相信,说不定他们就只是想利用你呢?” 荧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海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却也似乎在提醒着他们,接下来的路将布满荆棘。 “前面就是稻妻城了,虽然表面上看还算和谐,可实际上,稻妻被渗透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步。” “进去之后,我们谁也不能相信,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可是逸轩,你说这话是能不能先回头看看。你确定我们要顶着这冲天的雷光进入稻妻城吗?” 指了指逸轩的身后,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只见逸轩猛然转身,这才发现,原本宁静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雷光在云层中肆虐,仿佛是天神愤怒前的预兆,而正对着他们进城的方向,一道尤为粗壮的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劈向了稻妻城的天空,将城门前的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这......这是?!”逸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剧情也没有这一幕呀,这又是演的哪里出? “情况有些不对劲,可能是雷神那里出了问题!” 逸轩迅速回过神来,他深知在稻妻,雷电将军的意志几乎等同于天地的法则,如此异常的天气变化,绝非偶然。 “先去愚人众的据点了解一下情况,用达达利亚给我们的勋章。虽然不能下达一些命令,但了解情况应该做得到。” “对了,记得遮住面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 天守阁上,雷电影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的目光穿越无尽的虚空,似乎能够穿透海洋和空间,凝视着远方那微弱的权柄。 她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在追寻着某种遥远的存在。那一丝微弱的波动,虽然难以察觉,但对于她来说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引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共鸣。 “熟悉的感觉......” 影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这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时她与真一同守护这片土地,共同面对各种挑战。 “真,是你吗?” 她轻声问道,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思念和牵挂。感受到那气息的一瞬间,影就夺取了将军的控制权,并瞬间出现在了天守阁上。 “哎呀呀,影,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值得你辛苦出来一趟。”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调侃却又不失尊敬的声音从一旁传出。那是八重神子,稻妻的鸣神大社宫司,同时也是影最亲密的友人之一。她轻巧地走出,一身华丽的狐裘随风轻摆,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关切的光芒。 “神子,你来得正好。我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波动,似乎与‘真’有关。”影的语气中难掩激动,她看向八重神子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八重神子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哦?如果真的与‘真’有关,那确实非同小可。不过,稻妻最近的风云变幻,也非全然无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你如此关注此事,那为什么不亲自去调查一番呢?” “还是说,你认为你所谓的永恒,比这件事情还重要吗?” “我......” 影被八重神子的话语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稻妻的雷电将军,守护这片土地的“永恒”是她的职责所在,但内心深处那份对姐姐真的思念与追寻,却是她难以割舍的情感。 “永恒”,这个词对她而言,既是信仰也是枷锁,它让她在无数个日夜中坚守岗位,却也让她在孤独中徘徊。 “神子,你知道我并非无情之人。”影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身为将军,我必须确保稻妻的每一寸土地都沐浴在永恒之下。况且,最近将军似乎准备颁布一项新的秩序,在这个关键节点中,我不可贸然离开。” “然而,这股力量波动触动了我内心的底线,作为永恒的变数,我无法忽视。”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理解又略带调侃的笑意。“好好好,行行行,将军大人的命令,我又怎敢违背呢?” 她的话语中虽带着几分戏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作为雷神的眷属,刚才的气息她也感应到了。只能说这两者的气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真复活了一样。 虽然表面上她没什么反应,但就算是影不说,她也会自己去调查。 “神子,最近的局势有些紧张,你知道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吗?”影的言语中透露出对时局深深的忧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可能知道呀?我不可能知道的呀!”八重神子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我只不过是神社的宫司,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啊?” 第111章 开始 “逸↗逸↘逸→逸V逸轩,我们这......还要进去吗?”派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紧紧抓着逸轩的衣角,身体颤抖不已。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派蒙提议道,她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逸轩看着派蒙那副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派蒙,可能万一大概大致好像只是打了个雷而已呢?没什么好怕的吧。” 然而,派蒙并没有因为逸轩的安慰而放松下来。她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晴朗的天气瞬间被乌云笼罩。海面上泛起了层层波浪,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呃......进去看一看吧,虽然我们是黑户,但了解一下情况还是有必要的。”逸轩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中暗自庆幸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如果再晚一天,可能就会遇到更糟糕的情况。 “不过我们该去哪?愚人众或许可以,但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万一碰到执行官就麻烦了。”荧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逸轩望着海面,心中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去鸣神大社吧,虽然在那里不一定会很舒服,但一定会非常安全。在其他国家,还是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吧。” 派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鸣神大社吗?对哦,那里一向对外国友人非常友好,只要说明来意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会过的不一定舒服呢?” 逸轩微微一笑,“这你就别管,就说去不去吧?” 派蒙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愈发阴沉的天空和波涛汹涌的海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去鸣神大社!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好。” ...... “这副身体你适应得如何了?”不朽笑着向真问道。自从真复活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朽一直帮助真适应她新的身体和体内强大的能量。 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适应得还行,但仍然对这具身体感到困惑:“嗯......还可以吧,只是这副身躯体内的权柄,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十分熟悉,但是给我的感觉又十分陌生。”说完,真再次释放出一道雷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非常困惑。 不朽点了点头,他知道真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全适应新的身体。他告诉真:“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这具身体与你之前的身体有所不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逐渐习惯并掌握它的力量。” “打造这个肉体花了我些时间,所以力量也会有所不同,现在的话你感受不出来,但未来你会知道这力量的好处。 真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而且这个身躯的感觉也很微妙,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在里面融入了其他的力量。”她怀疑不朽在她的新身体中加入了某种特殊的力量或元素,以增强其能力和适应性。 不朽微笑着回答道:“没错,我确实在你的新身体中融合了一些其他的力量,这些力量将有助于提升你的实力和生存能力。但具体是什么力量,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涉及到一些秘密。不过,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些力量对你的成长有着重要的作用。” 真听了不朽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她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专注于训练和提升自己的实力。她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真正掌握这具新身体的力量,且成为影的影。 “说起来,明天就是颁布眼狩令的日子了,作为稻妻曾经的雷神,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吗?”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曾经的稻妻守护者,眼狩令的颁布无疑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责任。 眼狩令的推行,无疑是对她信念的一种挑战与背离。 “我确实想去看看,”真缓缓说道,语气中既有坚定也有无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是我不对。所以,我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理解其中的缘由,并纠正她,让稻妻的未来更加光明。” 不朽理解真心中的想法,她轻轻拍了拍真的肩膀。 “去吧,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无论是对过去的反思,还是对未来的展望,你都有能力去影响和改变。不过记住,你不再是单纯的雷神,而是拥有全新力量与使命的存在。” “现在,我正式对你下达任务,协助旅行者,完成稻妻的这次旅行。稍后,我会将传送的技巧,以及要发生的事情跟你叙述一遍,至于怎么处置,结果如何,我不会过问。” 说完这些不朽停顿一下,总觉得像是忘了些什么。 “对了,这段时间,你是用什么武器训练神力的?” 真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触及到了她目前尚未完全掌握的新领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由不朽之力重塑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感。在过去作为雷神的日子里,她所依赖的是那柄能够操控雷霆的神器——梦想一心,但此刻,那熟悉的武器并不在身边。 “我......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真坦诚地回答,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或许,我需要重新寻找一件能够与我心灵相通,能够承载我新力量的武器。” 不朽点了点头,似乎对真的回答并不意外。 “武器的选择,往往能反映出持有者的心境与意志。对于你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件战斗的工具,更是你内心世界的延伸。”不朽的声音温和而深邃。 “跟我来吧,我研究出来的东西,有一件会比较适合你。” 随着不朽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真包裹其中,瞬间,她们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仿佛是对过去自己的轻轻告别。 第112章 八重神子 “那,那位就是八重神子大人吗?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好强的气场啊!”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逸轩三人终于来到了鸣神大社。 此时的派蒙正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八重神子,可那余光正好与八重神子的视线发生了碰撞。 派蒙心里一紧:“她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该不会她已经察觉到我们身上的不对劲了吧?” “爬个山,让你喘气喘成这样,路过的一条狗都得瞅你两眼好吧!”逸轩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示意她放松些。 此时的他依旧是处于虚化状态,八重神子在原剧情中可以信任,但还没有到时间,现在亮明真身不是最好的时候。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即使被发现也能应对自如。 毕竟,他可是魂穿者,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知识和技能。只要不暴露身份,一切都好办。 “旅行者,你先去求个签,然后去求八重神子亲自为你解签,并跟她搭上话。” 逸轩的目光转向身旁的荧,沉思片刻后轻声说道。 如今的稻妻虽然尚未开启眼狩令,但消息并不闭塞。而作为知名人物的旅行者——荧,她的事迹早已传遍各地。所以,八重神子认出她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荧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她轻盈地走向神社内的求签处,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简单的仪式能够为即将到来的对话打开方便之门。 随着清脆的竹筒声响彻整个神社,一枚签文缓缓滑落出来。荧小心翼翼地拾起它,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当看到签文中的内容时,她不禁嘴角上扬,似乎预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此时的八重神子仍然静静地站立在神樱树下,她的眼眸深邃而宁静,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当她注意到荧朝自己走来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尽管时间稍早,但这样的安排似乎也并非坏事。那股来自异乡的微风,将给这片海域带来崭新的活力和机遇。我们的相遇也许有些提前,但你踏上这座岛屿的时刻,却恰好合适。 荧微微欠身,以稻妻的礼仪向八重神子致意,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与期待,但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敬意。她将手中的签文轻轻递上,声音温和而清晰。 “八重神子大人,我偶然间求得此签,心中困惑难解,不知能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 八重神子接过签文,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竹面,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她并未立即解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荧身旁的虚空,那里,逸轩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尽管肉眼难以察觉,但八重神子却能感受到那份不同寻常的气息。 “哦?看来今日不仅风带来了远方的客,还藏了几位不速之客呢。” 逸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存在已被这位狐仙察觉,但他并未慌张,只是更加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派蒙则是一脸紧张地躲在荧身后,小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八重神子看出什么端倪。 “八重神子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和我这位旅行伙伴派蒙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荧目光清澈,试图掩盖住内心的一丝波动。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蕴含着无数未解之谜,又仿佛是对荧小伎俩的宽容。 “呵,异乡人,你无需紧张。在这片土地上,每一缕风、每一片叶子都有其故事,而我,只是偶尔能听见它们低语罢了。” “我毕竟是这里的宫司,驱魔扫秽多年,只要是附着在人身上的存在,就算我看不见,也能感应的到。所以关于这件事情,你们没必要向我隐瞒。”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宫司就不问了。唉,才第一次见面,就让狐狸小姐这么伤心,你们忍心吗?”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她作为神社宫司的深不可测与宽容。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签文,那动作仿佛是在为这场微妙的对话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签文虽短,却蕴含天机。它告诉我,今日之遇,非偶然也。你们二人,以及那位隐于无形的朋友,皆是命运之轮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八重神子的目光再次落在荧与派蒙身上,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温柔并存的光芒。 “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继续努力吧,小家伙。我知道你们的来意,稍后我会为你们安排一个身份,让你们可以在稻妻正常生活。不过至于今后的事,就只能等待你们继续挖掘了。” 硬了,拳头硬了。 原本他是打算让荧留在这里,并借此机会多搞点事情。 可没料到,八重神子不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更以一种近乎于游戏的态度,将他们的每一步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拳头虽紧,但在这位神社宫司面前,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暴露更多。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那么就不能再暴露更多。 “看来神之心这次是见不到了,啧,想从狐狸手上搞到东西果然有些麻烦。” 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逸轩却不得不承认,八重神子的头脑要比他聪明太多了。她的话语间,既透露着对世事的洞察,又夹杂着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又似乎她正享受着这场精心布置的棋局。 “不愧是策划了一切的棋手,不过嘛,这里的变数,应该不止我一个吧。”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逸轩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 对啊,他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明明打印好的,总不会食言吧? 第113章 眼狩令 “走吧,旅行者。既然已经有了正规身份,那就好好去稻妻城里逛逛吧。” 逸轩轻吐一口气,收敛起心中的波澜,转而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对荧与派蒙说道。在这位神社宫司的眼皮子底下,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可能成为她洞察内心的线索。于是,他选择以行动回应,而非言语上的对抗。 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虽对八重神子的安排感到意外,却也满怀期待。毕竟,能在稻妻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与美丽的国度中生活,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不,准确来说,应该算不上生活,应该说是生存。 我们就先行一步前往稻妻城,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了。”荧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闪烁着对当前局势的思索。 “既然如此,那八重宫司大人,八重神子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她轻挥衣袖,仿佛是在无声中给予了他们某种默许,又或是某种无形的庇护。 “那么,就请好好享受这段旅程吧。稻妻城不仅有着它独有的美丽与繁华,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险。但愿你们能够揭开那些迷雾,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八重神子的话语落下,一阵微风拂过,携带着稻妻特有的淡淡海盐与樱花的香气,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引导,引领着三人踏上前往稻妻城的道路。 稻妻城,这座矗立在雷暴之岛上的都城,此时迎来了他的变革。 “唉,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要我说啊,你们两个就是太谨慎了。总不可能我们刚到稻妻就被通缉了吧?” 荧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有卖着各式各样小吃的小摊,让派蒙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荧则更加关注暴风雨前宁静的故事,她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拼凑出稻妻城乃至整个稻妻国的历史脉络。 而逸轩,则显得更为沉稳。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旅行者与派蒙的安全,一边也在默默观察着这座城市。他知道,任何细微之处都可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 “派蒙,这话可就不兴说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要是旅行者接下来还被通缉了,该怎么办呢?”逸轩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逸轩半开玩笑的话语中,逸轩的眼神却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在预演某种可能发生的危机。 “这......这不可能的吧,旅行者又不是什么灾星,为什么到新的国家要被追击啊?” “哈哈,这可说不准。我只是说万一,又没说是一定会发生。” 派蒙虽然嘴上嘀咕着不信,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仿佛也在寻找着可能隐藏的危机。 荧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安心,随即转头看向逸轩,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就没必要拿出来吓人了吧,你当派蒙是吓大的吗?”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测测她的胆量而已,你就宠着她吧。”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面前以公告栏为中心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的人群,那里热闹非凡,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刚刚公布,引得民众纷纷驻足议论。 “我飘过去听一下他们在讲什么。” 逸轩心中一动,缓缓飘近,想要从人群的缝隙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今天将军大人似乎要颁布一项非常重要的法律。”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还跟神之眼有关”另一位老者接过了话茬,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逸轩闻言,心中一凛,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重点。“眼狩令终于要开始了吗? 眼狩令,对拥有神之眼的人们来说,更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他迅速转身,想要将这一消息告知荧和派蒙,却发现她们两人已经注意到了人群的异样,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派蒙一脸好奇,而荧则眉头紧锁,显然已经预感到即将有大事发生。 “逸轩,你听到了什么?”荧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逸轩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做好准备吧,既然提前来到这里,那么就应该有新的目标。而我们的目标,是零伤亡。”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冷静,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派蒙在一旁虽然显得有些焦急,却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支持。 “本以为还有点时间休整的,可没想到时间卡的太死了。”逸轩沉思片刻后说道,“随便找个旅馆吧,我跟你讲一下此次事件的关键节点以及重要地点。”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低语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市井画卷。 最终,他们选定了一家看似不起眼却干净整洁的小客栈,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眼狩令仅仅只是对神之眼拥有者的威胁,对于其他普通百姓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规划着一场无声的战役。 “关于神之眼的秘密,我不想再复述一遍,因为前面几章我讲过了,再讲的话,读者就会发现我水字数,所以我就直接讲重点吧。” “眼狩令的颁布,虽然算不上是一件错误的决定。但在这个时间点它相对来说是错误的,这无疑是对这种平衡的粗暴打破,它预示着一场关于信仰、权力与利益的深刻冲突。如果不出手干涉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而眼狩令的背后,则是愚人众的阴谋。” 第114章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 说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客栈的墙壁,直视那隐藏在暗处的阴影。 “不是每一名执行官都像达达利亚友好,有一些执行官的恶劣程度,甚至连我都想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愚人众,这个由冰之女皇直接掌控的情报与行动组织,他们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搅动风云。眼狩令的突然实施,绝非偶然,它是愚人众为了削弱反抗力量,进一步巩固自身在提瓦特大陆影响力的棋子。” “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打击于人众,随后再扭转雷神的意志。让我算算啊,从现在开始忙活的话,大概十天就应该能搞完了。” “夺,夺少?” 听到这句话后,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失去了言语能力一般。她原本期待着逸轩能够提出一个经过深思熟虑、长远规划的策略,但此刻,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给出了一个如此紧迫的时间表。 “确实,时间有些长了。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海祗岛都已经开始宣战了,这个不行,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逸轩皱起眉头,轻轻摇头,似乎对自己刚刚说出的数字并不满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显然在努力寻找更短的解决问题的时间。 “不不不,我是说你这时间安排的也太紧了吧,你这是想累死朕吗?” 荧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奈和担忧的表情。她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明白逸轩所面临的压力巨大。然而,十天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紧张。 “你的敌人也只有两个执行官和一个神明,以及稻妻全国的幕府军和愚人众在稻妻的全部势力而已。”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还不难吗?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绝望中仍存有一线生机,正是这样的绝境,才能激发出你最深处的潜能。再说了,你又不是只有一个人。” “你厉害,你清高,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去打一个啊,正好给我做一下示范。”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赌气,自己虽然实力强,但也没强到那个地步呀。 “这种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难打呀?旅行者。”逸轩微笑的眼神中暗藏着几分深意,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荧的面前。 “回答我。” 荧抬头,对上逸轩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心中不禁一凛。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有,有点吧。” “那好,那你就不用做了。” “哈?” 逸轩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本以为逸轩会给她一番激励或是提出更为具体的策略,却没想到他竟会直接免去她的这项艰巨任务。 “别误会,”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可以往后拖拖。” “毕竟有些事情我也知道,即便是来到了这里,也很难改变。倒不如尽自己所能改变一些能改变的。” “把傀儡释放出来,我用他出去走走,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稻妻城里,帮我调查一下雷电将军吧。等时间到了,我会来通知你的。” ...... 与其说是调查雷电将军,倒不如说逸轩只是想找个借口把荧支开罢了。尽管荧对他十分信任,但有些事,他并不希望荧牵扯其中。例如,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雷之神的神之心。 此时,逸轩漫步于镇守之森的幽暗小径,目光投向一旁那座眼睛闪烁着光芒的狐狸雕像。 “出来吧,你没必要一直用这种方式监视我。事实上,你应该早就察觉到我的存在了,对吧?” 停下脚步,逸轩注视着那座狐狸雕像。听八重神子的性格,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三个离开,更何况她还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熟悉。再加上我的感知力,即使你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监视我,我依然能够察觉。” 逸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所以,尊敬的八重宫司大人,能否请您亲自现身,给小辈我一个荣幸,与您相见呢?” 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泛起了一缕不易察觉的涟漪,紧接着,那尊狐狸雕像的眼睛光芒更甚,仿佛有生命般轻轻眨动。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自雕像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八重神子缓缓步出阴影,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娆而神秘。 “哎呀呀,真是难得,居然能这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八重神子笑语盈盈,眼神中既有玩味也有几分赞许。她身着华丽的宫司服饰,每一步都散发着高贵与优雅,仿佛整个森林都因她的到来而更加生动。 逸轩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八重宫司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在您面前自然无所遁形。只是,我有些不解,您为何要以这种方式监视我们?”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监视?这个词可不太友好呢。我只是对你们几位外来者的行动感到好奇罢了。毕竟,能同时引起我的注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走近几步,目光在逸轩身上流转:“而且,我总感觉你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这些秘密似乎与稻妻的未来息息相关。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我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和它的子民,自然也要对你多加留意。” 逸轩闻言,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八重宫司大人多虑了,我不过是一介魂魄,一个旅行者体内的寄生虫罢了,实在承受不起宫司大人您口中的秘密。至于稻妻的未来,我没有任何的想法。” 第115章 想白嫖 八重神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哦?魂魄、寄生虫,这些词汇听起来倒是别致。但在我看来,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即便是你所言的‘寄生虫’,也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改变命运的钥匙。” 她轻轻踱步,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那精致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我看得出来,此刻的你应该是寄宿在某种类似于傀儡的造物身上。虽然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你所想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逸轩微微抬头,目光与八重神子交汇,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意,却也更加确信自己必须谨慎行事。 “宫司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才第一次见面,就想要从我的嘴里套出一些事情,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了。”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却又不失礼貌地回应着八重神子的试探。像八重神子这样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存在,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造成不小的损失。即便她不是自己的敌人。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好久没遇见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这可比轻小说要有趣多了。” “不过,你真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处呢?正常人可不会专门挑一个阴森的丛林来散步,你这么做,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不是一个正常人呢?” 硬了,拳头又硬了。 “啊哈哈哈,八重宫司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如咱们直接把话聊开如何?” 逸轩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怒意,他深知继续周旋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被动。于是,他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至少这样能让他在这场对话中保留一丝主动权。 “话题?我不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歪了歪头,八重神子开口说道。“我总不能让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的人,在稻妻的领土上随意游走吧。” “这个问题的提出者应该是我才对吧,毕竟无论怎么看,你的存在才是最不合理的。”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她缓缓踱步,周身环绕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威严与神秘,围绕着逸轩做公转运动,让这原本就略显压抑的丛林更添了几分不可预测的气息。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是否愿意告知我呢?” 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因对方步步紧逼而生的波澜。“八重宫司大人,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我的到来,确实有着不得不为的理由。稻妻之美,我早有耳闻,此次造访,实为探寻一件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之物。” “哦?又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惜冒险,以这样的方式引我出来?”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好奇,却也暗含审视。 “这个嘛......”故意拉长了尾音,逸轩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开始缓缓凝聚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紫光。 “当然是,神之心啦!” 他猛地一扬手,那抹微光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紫光,直指八重神子的咽喉。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四周的风声、鸟鸣都似乎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所吞噬。 八重神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律令。”就在光芒要碰到她的一瞬间,八重神子的身形凭空向后闪了一个身位。 “哦呀,真是让人吃惊的坦诚呢。不过,你以为仅凭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或是达到你的目的吗?” 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涌动与周围环境的微妙变化,似乎整个丛林都在响应八重神子的意志。 “我自然明白,以我如今的力量,在稻妻的守护者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但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有我不得不做的理由。” 八重神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神之心,确实是个诱人的存在。你会出现在这里,让我非常好奇。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得知神之心在我这里的?” 逸轩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八重神子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情报来源。“信息来源并不重要,而且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想要神之心嘛。呵呵,准确来说,我也是愚人众,愚人众想要神之心,这不很合理吗。” 说完,逸轩便再次发起了进攻。 然而,这一次他并未直接动用那股紫色的神秘力量,而是身形一展,如同林间跳跃的猎豹,灵活而迅速地向八重神子逼近。他深知,单凭硬碰硬,自己绝非这位神社宫司的对手,必须利用速度与智慧寻找破绽。 八重神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身形也轻盈地移动起来,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化为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舞蹈。树叶随着他们的动作纷纷扬扬,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为这场对决伴奏。 “不诚实,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八重神子的声音在风中悠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轻巧地避开逸轩的一记迅猛突刺,指尖轻弹,一抹淡紫色的雷光在空中划过,与逸轩的攻势擦肩而过,留下一缕焦黑的痕迹在树干上。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背后有很重要的原因。或许只要你肯主动说出来,我就会把神之心主动赠与你了呢。” “如果是其他人开出这个条件的话,我或许会权衡一下利弊,但这句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逸轩轻笑一声,八重神子虽然不坏,但想要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思考一下,但这一次,他想白嫖。 第116章 不敢当 “哦?看来我的提议并不足以打动你的心。”八重神子并未因逸轩的拒绝而恼怒,反而更加好奇这背后的故事。“那么,就让我来猜猜看……你追求的应该不是神之心的力量,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对吗?” 逸轩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着八重神子的每一个动作,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言语上的交锋对他不利,唯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八重神子轻轻摇头,语气中竟带有一丝失落。 二人的战斗再次升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于逸轩来说愈发不利。 八重神子,作为神社的宫司,不仅精通狐仙一族的秘术,更对雷元素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力。 反观他自己,虽然这具以阿贝少打造的傀儡的身体强度非常高,但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开局那一击没有得手,现在他根本就摸不到八重神子。 最终的结果也不出所料,逸轩被八重神子以雷霆之势逼至树后,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然而,即便身处卑微,逸轩的嘴角还是挂着那若隐若现的笑容。 “八重宫司大人,您或许也看出来了,这并非我的真身,这只是我操作的傀儡,而我也并没有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微动,她似乎被逸轩的冷静与坚持所触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都已经如此卑微了,你说这话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过傀儡的紫色眼眸,仿佛能直接触及人的心灵深处。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早就察觉了,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神之心。而真正的神之心,其实在鸣神大社里吧。” 此言一出,八重神子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仿佛连雷电都为之静止。 神之心的位置就连影自己都不知道,而这个外来者,仅凭观察与推理,便触及了核心。 “哼,有趣。”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但那笑容中已多了几分慎重,“你果然不简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逸轩轻轻摇头,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淡然。“你我都清楚,这场争斗毫无意义,只会无谓地消耗彼此的力量。” “而且,你是不是下意识的觉得,刚才的我一直在操作这具傀儡呢?你有没有想过,借助现在与你交谈的空隙,我的另外一具傀儡已经在靠近神之心了呢?” 八重神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周身环绕的雷元素开始剧烈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然而,逸轩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你失态了,宫司大人,想在你脸上看到那副表情,果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露出的那副表情,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很庆幸,我得到了你的赞赏。” 深深吸了口气,几秒钟过后,八重神子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总是带着一抹神秘微笑,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八重宫司。 “你的智慧与胆识,确实令人刮目相看。但想要找到神之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哦。它的具体位置整个稻妻就只有我知道。” “是吗?那现在就有两个了。你不知道,在来稻妻前,我就已经触摸过两个神之心了,对于它的气息,我在熟悉不过了。即便是你将它藏进神樱树,将它的气息完全掩盖,我也能察觉到它的具体位置。”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暗流,让八重神子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她从未想过,面前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底蕴和敏锐的洞察力。 “唉,你果然是个天才,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八重神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认真,“好吧,这场博弈是你赢了。我八重神子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但在你离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谦逊。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足够努力罢了。要一边调查旅行者,一边提防着特殊的存在,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八重神子那繁复的眼眸,仿佛能洞察到更深层的秘密与理解。“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逸轩。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我的名字,但经历了两个国家的游历后,我才发现,这或许只是我如今的名字。” “逸轩吗?真是一个让人感到熟悉的名字啊。”八重神子轻声细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吧,既然如此,那神之心就归你了。” 在逸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八重神子从两座山峰之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紫色棋子。 “很惊讶,是不是?其实你也没必要感到惊讶。现在你可以将你放置在神社里的那副躯体给收回了,毕竟神樱树里面的那股神之心气息,只是我刻意伪造的。” “而真正的神之心,则是一直藏在我的身体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失魂落魄的接过了八重神子递来的神之心,逸轩此时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我......这是......输了吗?” 逸轩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神之心,那枚紫色棋子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你简直比我还天才,八重神子。” “天才不敢当,我只是活的够久罢了,要一边调查神之心的位置,一边规划整个计划,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像你做的这么好。” “只可惜,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雷神眷属,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狐狸小姐。” 第117章 降临者? “如果是平时,但这一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将部分神之心的气息埋藏进神樱树,其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当。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赢了。” 逸轩苦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八重神子的深不可测,她的智慧和谋略远超自己的想象。 “敬佩,敬佩,你的智谋与胆识在我之上,可明明是你赢了,又为什么要将神之心以这种方式赠予我?”逸轩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不解。 “难道这是你对我这种弱者的怜悯吗?”逸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嘲和不甘。 八重神子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又迅速被狡黠取代。“逸轩,你错了。这并不是对你的怜悯,而是一场交易。我看的出来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既然我将神之心都给你了,那你是否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呢?” “交易?”逸轩眉头紧锁,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那你问吧,事先说明,不是所有问题我都会回答,也不是所有问题我都知道答案。” 逸轩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他并不想轻易透露自己的秘密。但面对八重神子的要求,他也无法拒绝。毕竟,神之心对于他来说太过重要,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你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物品,怎么还摆着这副臭脸。”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仿佛并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提瓦特,每一个生灵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条命运,你应该还记得前几天旅行者求的那个签吧。可就在我解签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既不是大吉,也不是大凶,而是大吉和大凶。” “大吉和大凶?”逸轩重复着这句话,八重神子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暗含深意,绝非随意之言。“你是说,旅行者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自我接手鸣神大社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发生的情况。”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手底下的巫女粗心了,将未完成的签塞入了竹筒里。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么多的意外,发生在同一天,那就不会是意外。” “不信邪的我,用白辰一族秘法占卜了一下旅行者的未来。原本我以为以他特殊的身份,想要占卜到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事实是,虽然未来很模糊,但我还是窥探到了一二。” “什么?!”逸轩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件事情,在他眼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知道你这话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吗?” “不知道啊,所以才需要你为我解答呀,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提出交易这个意见?” 八重神子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八重神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旅行者的未来不可能在提瓦特,在这片大陆上,被本地的生灵给占卜出来。因为她,是这里的降临者!”他的声音带着坚定和自信。 “降临者?”八重神子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信不信随你咯,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没想到你却这么不领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别废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逸轩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与她周旋。 “没了没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只小狐狸哪敢再问啊。唉,只是可怜了那一颗神之心啊。”八重神子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之意,但仔细听来,其中还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神之心,的确是一件令人垂涎欲滴的宝物,因此你绝对不能轻而易举地将其交给他人,至少要让它充分发挥出原本的价值吧。” “无需你来提醒,这点我当然明白。不过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会再次前来与你交谈。” 尽管八重神子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她却是整个稻妻城中心眼最多的人。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深的含义。逸轩深知这一点,虽然他并不完全信任八重神子,但也绝不会忽视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就到时再会吧,此刻我只想独自一人好好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逸轩转身欲离,八重神子的声音却在他背后悠悠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有时候,真相并非我们所见那般简单。或许你眼中的世界,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同。” 她的话语如同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逸轩的耳畔,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然而,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是吗?”随后便加快了步伐,仿佛急于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陷阱。 与此同时,山上的鸣神大社里,逸轩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实体化的他表情十分凝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神之心,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握拳,将那颗神之心捏碎。 “果然是假的,看来那只狐狸没有耍我。”逸轩低声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深知八重神子的提醒虽然带有尖锐的刺,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不容忽视。自从他意外地降临到这个世界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将傀儡重新收回,真正的神之心也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逸轩静静地坐在地上,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思考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所看到的更为复杂和神秘,而他需要不断探索和学习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本质。 或许他“知晓一切的本事”,也将会变为过去式。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与神之心产生共鸣吧。不知道这一次,身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第118章 永恒的敌人 “嘿,我亲爱的旅行者,我已经离开了你整整两天 13 小时 24分06秒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逸轩推开门,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唯有那一抹慵懒的夕阳余晖洒落在地板上。 “不在吗?看来挺勤快的。”逸轩心中暗自嘀咕,原本他还准备好要对荧进行道德上的谴责了,但她竟然不在屋里。难道这次她真的没有摸鱼?哦,我的岩王帝君啊,您瞧瞧,我家的闺女终于长大了。 正当逸轩感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旅行者荧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怎么了?逸轩?”他转过身,看着荧歪了歪头,不禁好奇地问道:“看逸轩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又去搞什么事情去了?” 派蒙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逸轩,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的心情不错。”企图用她那拙劣的演技,让逸轩以为她们没有摸鱼。 还好她出门买团子的时候瞄了一眼,要不然就要被抓现行了。 如果是平时的逸轩一定能察觉出此时的异样,但现在的逸轩异常的亢奋,自然就将那些小细节给忽略掉了。 “你猜猜,我这两天去干什么了?” 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等待着荧和派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你不会又跑到某个秘境里去挖宝了吧?还是说,你锄大地的时候爆出了一个好东西?” 然而,荧眼神之中没有露出任何的好奇之色,像这种事,逸轩在璃月可做多了。这种情况,她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好奇了。 派蒙一听,原本热情的心态瞬间冷了下来。“哦,是啥呀?” “你们倒是猜一下呀,或许这玩意儿可以震惊你们100年也说不定呢。” “呵呵,我有没有活100岁都是个问题。”派蒙撇了撇嘴,显得不太买账,但还是忍不住用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望着逸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揭晓答案。 “如果没啥事的话就进去吧,最近到稻妻变天了,有点冷。”荧绕过了逸轩,径直走向屋内,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逸轩见状,也不再多卖关子,“好吧好吧,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其实我这两天也没干什么,只是把雷神的神之心拿了过来而已,而且是不用还回去的那种。” “神之心啊,确实没什么。” “嗯,不对,神之心吗?!” 派蒙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能装下整个天空,她的小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几乎要贴到逸轩的脸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把雷神的神之心拿来了?!而且......还不用还回去?!” 逸轩看着派蒙夸张的反应,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冷静些。“是啊,不过别这么激动,小心掉下来。” 荧听闻此言,原本已经踏入屋内的脚步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既有惊讶也有凝重。 “你是说,神之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告诉我,你将雷神打了一顿,然后强行把她的神之心给抢了过来,以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正面打赢神之眼拥有者就已经很不错了。” 逸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对荧的猜测早有预料。“放心,我可没干那么粗暴的事。而且是谁告诉你神之心就一定在神明那里的?” 说着,他便将神之心取了出来,“即便你不相信,但事实不正摆在你的面前吗。” 这颗蕴含了雷神无尽力量的神之心,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神秘又令人敬畏。 荧和派蒙不约而同地靠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好奇、还有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你的意思是……”荧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神之心并不总是由神明亲自保管?” 逸轩点了点头,“在件事情我得先向你道歉,之所以前往鸣神大社,其实是因为神之心就在鸣神大社。这一点我向你隐瞒了,抱歉。” “没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雷神之心的?”荧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好奇,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手中的神之心上,仿佛试图从那微光中解读出更多的秘密。 “你观察其实不用贴这么近的,我不是说了吗,这颗神之心不用还回去了,这段时间就由你来保管吧。” 看着都快贴到神之心上的荧,逸轩稍微向后退了一步,随后继续说道。 “至于怎么取到的嘛,这说起来可就麻烦了。这颗神之心在八重神子手里,我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做出了好大的牺牲,才从她的手里换来了这颗与付出不对等的礼品。” “八重神子?”派蒙在一旁惊讶地跳了起来,它那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神之心居然在她那里吗?你是怎么从她手中拿过来的?” “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就慢慢猜吧。但总归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所以就别墨迹了。” “与它产生共鸣吧,旅行者。我想看看,与它共鸣后的你,实力能成长到哪一境界,寄宿在你身体里的我,也会有哪些变化。” 荧闻言,目光从神之心上移开,转而望向逸轩,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散发着狂暴光芒的神之心。 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神之心流淌而出,沿着荧的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的信息与能量在她的体内涌动、交织。 随着共鸣的加深,荧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雷光,那是雷神的力量在她体内觉醒的标志。 “嗯!”远在天守阁的雷电将军突然睁开眼,此时的她刚颁布完眼狩令没多久,就感受到了一个永恒的敌人。 第119章 青年 “找到了!”同时发现的不仅仅只有雷电将军,还有已经复活了的真。“稻妻城的最北部,一个非常偏僻的旅馆。” 一旁的不朽也点了点头,“那你就出发吧,稻妻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作为曾经的雷神,你明显比我更加合适。” 说着,她便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雷电真站在传送门前,目光深邃,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但最终她还是踏入了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雷元素波动。 与此同时,荧的身体周围雷光愈发明亮,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更让她对元素之力的掌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逸轩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荧睁开眼睛,她的眼眸中雷光闪烁,仿佛有无数的闪电在其中跳跃。她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漠:“一般。” 尽管她说得很轻松,但逸轩能够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喜悦。因为随着力量的增强,荧的眼神中难以掩饰那份因力量增强而涌动的自信与兴奋。这种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这时,荧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令她困惑的事情。她看着逸轩,犹豫地说道:“不过,刚才在神之心里,我解析到了一句话……” 逸轩立刻注意到了荧的变化,他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好像是什么,‘深渊淹没神作之时,便是吾等崭露头角之日’。这句话让我感到十分疑惑,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雷光,仿佛能够洞察到遥远的未来。他沉思片刻后,喃喃自语道:“果然,这个提瓦特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什么?” “没什么,这应该不重要,或许是你听错了呢。”逸轩摇了摇头,随后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有没有感悟出什么新的招式,就比如说从胸里掏出一把刀来。或者是将雷元素力凝聚在手上,发出如同千只鸟同时鸣叫的声音,又或者是缓缓漂浮到空中,大喊一句,‘以雷霆击碎黑暗’。” “你这成分有些复杂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啊喂!” 荧被逸轩的幻想逗笑了,眼中的雷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笑道。 “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不过虽然现在做不到,但以后或许会突然领悟,也说不定呢?” “也是,我确实有些太着急了。”逸轩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表情又重新严肃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这次回来本来就是给你送神之心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继续锄大地了。” 逸轩转身欲走,但脚步似乎有些迟疑,他回过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最近几天你小心点,如果碰到什么难以理解的,又或是没法解决的事情,直接在心底里呼唤我即可。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看着逸轩严肃的表情,荧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行,如果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你也别小瞧我了,我可不是一个花瓶。”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我从未如此想过。你当然不是花瓶,只是,这次的麻烦可能会出乎我的预料。所以,小心总不为过。” 说完,他轻轻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转身向荧挥了挥手,便如同风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辽阔的大海上,清风微漾,夹杂着泥土潮湿的空气略显有些酸涩。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海洋的故事。 天空中,几只海鸥盘旋而过,它们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与和谐。 在海边的一座小村庄里,村民们正在忙碌地生活着。这个村庄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这份平静。一群海乱鬼的海盗袭击了这个村庄,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村民们奋起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最终还是被海盗们打败。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挺身而出,他手持武士刀,与海盗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经过一番激战,这名青年终于击退了海盗,拯救了整个村庄。 “谢谢,谢谢您大人,要不是您,咱们一个村都要被那群海乱鬼给屠尽了。”一名老者跪倒在一名青年前,嘴里还一直说着感激的话语。 “别别别,老人家,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看到跪倒在面前的老者,青年连忙走上前去,将老者搀扶起来。他微笑着说。 “我只是一名流浪武士而已,将那些海乱鬼击退也只是为了贯彻我心中的正义罢了。您不必如此客气。” 青年刀术相当高超,更何况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枚雷元素的神之眼,即便是同时面对上百名海乱鬼,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老人家,您在这里等等,那群海乱鬼不可能就此罢休,我得去海上看看,确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青年眼神望向远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海盗们逃离时留下的阴霾。 老者闻言,眼眶微红,感激地点了点头:“请您一定要小心,英雄。我们全村人的命都靠您了。” 青年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转身朝着海乱鬼离去的方向奔去。 海风再次吹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屈的力量。 可就当青年再次找到那群海乱鬼时,却发现那群海乱鬼已经全部晕倒在了海滩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站在海乱鬼中间的斗笠男。 第120章 无想的一刀 “oi,兄弟,感觉有些火热啊。刚才路过这里,顺手解决了几只杂鱼,你应该不会怪我抢走了你的猎物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逸轩,为了不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他特意去顺了一套稻妻武士的服装。 原本他是在海面上散步,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的。结果却一面撞上了一群不长眼的海乱鬼。 原本被八重神子戏耍过本来就烦,现在面前又有一群不长眼的人撞到了自己。于是,逸轩就赤手空拳将这群海乱鬼全都打了一顿。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其眼神中的锐利与不羁。他随意地踢了踢脚边昏迷的海乱鬼,仿佛刚才那场战斗对他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而且青年给他的感觉非常微妙,让他联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青年见状,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同时也生出一丝好奇,这位看似随性却实力深不可测的斗笠男,究竟是何方神圣。 “哈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青年走上前,语气中满是敬佩。 逸轩微微一笑,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沧桑却英气勃勃的脸庞。 “只是些小把戏罢了。倒是兄弟你,身怀雷元素神之眼,实力非凡,又心怀正义,让人佩服。”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真诚,显然对青年的作为颇为赞赏。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件流浪武士罢了,做事全凭心情。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该如何称呼兄弟你呢?” 逸轩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连这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一种洒脱不羁。 “我叫逸轩,游历四方,居无定所。至于这身装扮,不过是入乡随俗,图个方便罢了。”他的话语间带着几分风轻云淡,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逸轩兄,听你这口气,似乎对这片大陆有着不少了解?”青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逸轩的过往充满了兴趣。 “略知一二罢了。”逸轩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海乱鬼。 “不聊多了,等先把眼前的海乱鬼解决后再聊吧。”说着他便将腰间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武士刀抽出。 “且慢。” 青年见状,连忙制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逸轩兄,这些海乱鬼虽然坏事做尽,但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 逸轩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缓缓将武士刀收回鞘中,转身望向青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兄弟,你心存善念,我甚是欣赏。” “但你可曾想过,这些海乱鬼若是不除,今日或许只是骚扰村庄,明日或许便是屠戮城镇,后日更是可能威胁到整个大陆的安宁?” “过度的善心,可能会害了你自己。” 青年听后,眉头紧锁,“逸轩兄言之有理,不过我还是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即便是对待敌人,我们也应寻找更为人道的解决方式。这样既维护了正义,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杀戮。” 逸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着对青年执着的无奈,又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他轻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放他们一马。” ……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静谧,寒冷的夜风轻轻吹拂着。逸轩和青年坐在一堆篝火旁,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逸轩打破沉默,开口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抬起头,目光落在逸轩身上,平静地回答道:“我吗?怎么说呢,我的名字并不常用,整个稻妻也就只有我的挚友知道。” 逸轩好奇地追问:“那你父母呢?” 青年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早就已经烧了,骨灰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逸轩感到一阵尴尬,连忙道歉:“呃,抱歉。” 青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大部分流浪武士基本都这样,如果心中有所牵挂,那么谁又愿意流浪呢?” “你问我的名字吗?我叫长谷川心态。心态二字是我自己取的,我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有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在这个乱世之中,能保持如此乐观与坚韧,实属不易。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心态兄,你的名字寓意深远,我相信,无论未来如何坎坷,你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去应对。” 两人相视一笑,篝火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温暖,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长谷川心态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父母死的那一天,我在为全村人收尸,就连那些死去的山贼也不例外。” “毕竟人死了,已经没有好坏之分了。与其陷入悲痛的泥沼里,不如换一个好心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从未想过,这位看似平凡无奇的青年,背后竟承载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心态兄,你真的很不一样。”逸轩由衷地说,“在这样的世道,大多数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能够像你一样,即使面对如此巨大的痛苦,依然能保持一颗平和之心,实属难能可贵。” 长谷川心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我的那位挚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只不过他太傻了。” 他顿了顿,目光远眺,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可曾听说过‘无想的一刀’?” “你是说雷电将军的那一刀吗?那是自然。”逸轩闻言点了点头。 “‘无想的一刀’,那是传说中雷电将军的绝技,一刀之下,万物皆寂,无念无想,是力量与决绝的象征。那一刀只有神罚降下之时才可得见,是最强的象征。” “连你也这么觉得吗?的确,那是最强的象征。”心态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但我觉得,那一刀并非遥不可及。雷电将军也必非没法战胜。”逸轩笑了笑,开口补充道。 第121章 笨鸟必然要先飞 但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 枪打出头鸟 “哦?你真这么觉得?”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逸轩,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他心动的答案。 逸轩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是的,虽然那一刀很强,但未必无法企及。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长谷川心态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说得好,逸轩兄。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厉害的武士,但现在看来,你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和勇气。” 逸轩笑了笑,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其实,我并不认为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刀’,或许它不如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那般震撼人心,但只要千千万万个‘一刀’汇集起来,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也未必无法击败。” 长谷川心态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逸轩的肩膀:“好,好啊!逸轩,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没什么,只是我的个人见解罢了。”逸轩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只不过,想要挥出那一刀的前提,是持刀者必须得活着。” 长谷川心态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逸轩话中的深意。 在这片被雷电将军的威严笼罩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如同蝼蚁般渺小,稍有不慎便会湮灭于无尽的雷光之下。 但正是这份对生存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让无数生灵愿意挺身而出,哪怕前路是无尽的黑暗与雷鸣。 “逸轩,你说得对。”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或许万千个‘一刀’汇集起来可以撼动雷电将军,但必须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将那些一刀给聚集起来。” 他停顿片刻,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雷电将军的居所,也是无数人心中的禁忌之地。 看到这种情景的逸轩心中顿感不妙,坏了,这剧情的修补能力也太强了吧?真就给老子硬刀是吧? “的确,但想要将他们聚集起来的步骤,或许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现在稻妻的局势还没有那么危急,很多人心中还抱有侥幸的心理,但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压迫日益沉重,当人们的忍耐达到极限,那份深藏的怒火与不屈便会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们需要做的,是点燃这把火,而不是成为那团火。笨鸟必然要先飞,但是也要把握好时机,因为枪打出头鸟。” 逸轩的话语如同细雨般渗透进长谷川心态的心田,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盲目行事,必须智取。雷电将军的力量虽强,但她并非不可战胜。人心,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那么在你看来,我们该如何开始?”长谷川心态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倒不急,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只需要跟随历史的脚步就行了。” “不过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想知道你的那位挚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提及挚友,长谷川心态的神色变得柔和而复杂。“他啊,是个矛盾体,既温柔如水,又坚韧如铁。出身名门望族,可传到他那代早就已经没落了。” “最近他好像对那个什么叫做南十字船队感兴趣,打算去离岛看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分开的原因。”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离岛那边距离稻妻城有一段距离,眼狩令的事情,一时间还没那么快传过去。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 逸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敬佩交织的情绪。 “南十字船队,我知道,那是璃月的一个船队,加入他们,前往璃月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你的挚友选择那里,或许是他看到了这个国家的腐朽,想要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罢了。”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只能尽量适应现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去南十字船队,至少那里有安全保障还管饭。” “哈哈哈,不必了。虽然我对自己的国家非常失望,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国家,我做不出这种事情。如果因为一个病人的病非常难治而放弃的话,那他的主治医生又怎能算是医者仁心呢?” 长谷川心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坚定。 “逸轩兄,你我虽志趣相投,但肩上所担之责却不尽相同。我选择留在稻妻,并非盲目守旧,而是想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只能发出微弱的光,也要照亮一丝前行的道路。眼狩令之下,人心惶惶,但总有人会站出来,用他们的方式去反抗这不公。我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我会让她知道,人心中的信念与不屈。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更是为了唤醒更多沉睡中的灵魂,让他们明白,自由与梦想的价值远远超越任何外在永恒的束缚。” 长谷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悲壮而又坚定的力量,仿佛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心态兄,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但正面对上雷电将军,凶险万分,你可曾想过,万一......”逸轩的话未说完,便被长谷川打断。 “逸轩兄,人生在世,总有些路是必须一个人走的。或许我无法改变整个稻妻的命运,但至少,我可以为自己的信念而战,为那些因眼狩令而失去光芒的人们发声。即使前路再艰难,我亦无怨无悔。” 长谷川心态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抗争,对自我的超越。逸轩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你总得和那村庄的人道个别,至少也要做到有始有终吧。”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晚上的风格外阴森。”长谷川抬头望向夜空,乌云密布,月光稀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第122章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长谷川心态心中虽然有些许预感,但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当夜幕缓缓降临时,整个村庄仿佛被黑暗吞噬,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声划破了这沉闷的氛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只剩下几盏稀疏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微弱的光芒闪烁着,似乎在默默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见心态已经沉沉睡去,逸轩也轻轻地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尽管身体得到了放松,但他的精神依然保持高度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不断侦查着周围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逸轩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他立刻睁开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 “嗯?谁?”他低声自言自语道。逸轩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即使在闭目养神时,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方向,心中充满疑惑和警惕。 眼中的图案悄然转动,精神力如同细密的丝线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最终锁定在一棵大树旁边。借助微弱的星光,他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屋檐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看起来像是那个村庄的孩子。可是这里距离村庄还有一段距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逸轩心中疑惑,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那孩子。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面容憔悴的小男孩,男的眼中满是无助与恐惧,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周遭的寒冷与孤独。 “孩子,你这是咋了?”逸轩温柔地蹲下身,轻声安慰道。 小男孩抬头望向逸轩,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是背着家里人出来的,原本我是想看看叔叔是怎样子将坏人们打跑的,可没想到叔叔跑的那么快,在追了一会后我就发现我迷路了。” 逸轩闻言,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额,虽然我知道你这个行为很不好,但是我不仅不会批评你,我还要表扬你,给你竖大拇指。” “不过,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夜晚的荒野充满了未知的危险。”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暖和关怀。 “这里离村庄确实有点远,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将你安全送达目的地,所以我们最好等到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家。另外,顺便纠正一下,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而不是叔叔哦。如果18岁就能被称为叔叔,那可真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呢!” 小男孩听了逸轩的话后,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呀?叔叔?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小男孩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道。 “哈哈,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呀,难道我看起来像是有叔叔那么大年纪吗?”逸轩笑着解释道。 “不知道啊叔叔,所以叔叔你到底是不是叔叔啊?”小男孩依然满脸困惑。 “算了,小孩子调皮点很正常,很正常。”逸轩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趣。“你想咋称呼就咋称呼吧,或许也只是表面上长得有些年轻而已。” 逸轩边说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我现在带你去见那个‘叔叔’,你待会安静些,别太吵了。” 逸轩轻轻拉起小男孩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缓缓前行。小男孩似乎对“叔叔”与“哥哥”的称呼之争已失去了兴趣,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即将见到的“叔叔”充满了好奇。 “夜深了,静静的消失吧。” ...... “嗯......嗯?逸轩兄,你晚上不睡觉的吗?而且这怎么还有一个孩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勉强洒在了心态的脸上,给这即将离别的一天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是不用睡觉的。” 逸轩微笑着看向刚从屋内走出,一脸睡眼惺忪却又不失惊讶的心态。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背,示意他上前。 “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迷路小家伙,昨晚天色已晚,我便决定带他来这里暂住一晚,等天亮再送他回家。” 心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与小男孩平视。“你好啊,我是心态哥哥。你可以叫我心态,也可以叫我哥哥。”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让小男孩原本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心态叔叔好!”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毫不犹豫地改变了称呼,清脆的童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悦耳。 心态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最后一丝寒意。 “哈哈,小家伙,你这称呼倒是别致。不过也好,叔叔就叔叔吧,反正我喜欢小孩子叫我什么都行。”他边说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小男孩也害羞地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逸轩兄,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啊。”心态站起身,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把他送回去吧。说不定他的家人正焦急地寻找他呢。” 逸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有此意,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道个别吧。” 就这样踏上了归途。清晨的阳光逐渐变得明媚起来,照耀在三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既温暖又充满力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对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场面。 第123章 屠村 随着脚步的逐渐深入,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庄景象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也显得格外凄凉。 小男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紧紧抓着心态的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心态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恐惧,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心态叔叔,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小男孩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的目光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熟悉的景物,但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心态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小男孩说:“别怕,有我们在呢。”他的语气充满了安慰和鼓励,希望能让小男孩感到安心。同时,他也给了小男孩一个坚定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保护好小男孩。 逸轩也走过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没错,小家伙,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出路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和自信,让小男孩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当他们踏入村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一片废墟断壁残垣之中,隐约可见烧毁的家具和散落一地的衣物,诉说着这里曾经遭遇的灾难。村民们的呼喊声、哭泣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但此刻,只剩下死寂。 男孩崩溃地跪在地上,痛苦的眼神看着前方。昨天还在一起的长辈,此刻却被吊在树上。不知生死。 “不,这不是真的。”小男孩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他颤抖着双手试图触碰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仿佛害怕自己玷污了这份宁静的悲惨。 此刻钟声响起,一群海乱鬼缓缓出现。 钟声沉闷而悠长,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与哀鸣,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随着钟声的余音,一群身披黑袍、面容阴森的海乱鬼缓缓步入了这片废墟之中。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每一步都踏出了令人心悸的节奏。 海乱鬼们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得格外瘆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士刀,周身环绕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你们竟敢杀了我的家人,不可饶恕。” 小男孩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决绝与勇气。他捡起地上断掉的刀刃,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尽管恐惧仍在他心头盘旋,但保护家人的念头已让他无所畏惧。 逸轩见状,迅速将小男孩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心态兄,我早就跟你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冽,眼前这群海乱鬼明显比昨天那群更多,更凶残。 “算了,既然你下不了手的话,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此刻的长谷川心态整个人都有点懵,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意识站在了二人的前面。 “不用了,你在一旁看着就好。因为我而发生的事情,也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 长谷川心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波涛。他缓缓移动,巧妙地利用废墟作为掩护,一步步向海乱鬼们逼近。 “你是什么东西?”为首的海乱鬼冷笑一声,随后手中的武士刀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长谷川心态而来。 然而,长谷川心态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击,身形一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这些落魄的武士怎么会想到,面前的男子就是未来会正面向雷电将军发出挑战的狠人。如果没有点硬实力,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长谷川心态的动作流畅而敏捷,他冲入敌群,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他早已与这片战场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与智慧。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他的意志而凝固,连海乱鬼们的嚣张气焰也为之一滞。 “我,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惊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直击每一个海乱鬼的心灵。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逸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他对长谷川心态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长谷川心态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但他的战斗风格却让逸轩感到有些诧异。 逸轩心里明白,长谷川心态的出身决定了他的战斗技巧和知识有限。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相比之下,万叶作为一个没落的贵族,虽然后来成为了浪人,但他所拥有的知识和技能仍然远超常人。 而对于自己,逸轩始终觉得有些困惑。他原以为那些知识是外来者自带的,但如今看来,更像是有人将这些知识强行灌输进了他的脑海。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安,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世和来历,以及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就算是弱者,在临死之际也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这种情况可以叫做濒死反扑,也可以叫做狗急跳墙。 很明显,长谷川心态正面临现在的情况。 “给我倒下!”一名海乱鬼怒吼着,挥舞着沾满鲜血的长刀,企图突破长谷川心态那仿佛不可逾越的气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长谷川心态的要害而去。 “oioioi小鬼,你这种弱者爆发小宇宙散播出来的废气,可真让人作呕啊!” 瞬移到那名海乱鬼的面前,逸轩一脚将他踹飞数米,轻松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长谷川心态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战斗,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打乱他的节奏。 第124章 委托 没过多久,村庄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兵器落地的回响。逸轩转身望向长谷川心态,表情凝重的询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长谷川心态的目光缓缓从遍地的狼藉中收回,落在逸轩身上,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长谷川心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环视四周,那些曾经熟悉的房屋此刻已化为废墟,即便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悲伤却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拿着断掉的刀刃,走到了一名还没断气的海乱鬼面前,随后缓缓将刀刃举起。 “等等!”逸轩急切地喊道,同时快步向前,试图阻止男孩。然而,当他看到男孩眼中闪烁着的决绝光芒时,他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但最终,逸轩还是握住了男孩的手腕,没有让那断掉的刀刃插入海乱鬼的喉咙。 “你这个年龄手上不应该沾上鲜血。” 逸轩的话语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望着男孩那双因愤怒与仇恨而略显扭曲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解,但最终,那决绝的光芒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疲惫。 “可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亲人......”男孩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与男孩平视。“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伤人,也能伤己。你的愤怒我理解,但报复并不能让逝者复生,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的话语温柔而坚定,试图在男孩心中种下宽恕与希望的种子。 “我们得走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可能还会有危险。不过你放心,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找你,等到时候你就安全了。但在那之前,你得自己保护好自己。” 男孩望着逸轩,那双眼睛里仿佛重新恢复了一丝光亮,那是对未知未来的期许。 他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与愤恨,但那份冲动已被理智的细流逐渐平息。 逸轩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手中的断刃包裹起来,然后轻轻放在一旁。 逸轩站起身,走到了正在收尸的长谷川心态面前,“等你做完之后就走吧,继续呆在这里没什么必要。” 长谷川心态没有说话,而是用比较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男孩。 “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虽然我也在流浪,但一些手段还是有的。这点小事情我能解决。” 长谷川心态闻言,微微点头,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在这个时代之中,能如此冷静且富有同情心的人并不多。 “谢谢你,逸轩。”长谷川心态终于开口,“我没读过书,老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深邃,“没事,我能理解。”他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心态的肩膀,示意他加快速度。 随着最后一具尸体被妥善安置,二人踏上了离开的路途。夜色已深,月光洒满大地,为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披上了一层银纱。 “对了,逸轩兄,等会到稻妻城,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长谷川心态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诚恳。 逸轩转过头来,微笑道:“但说无妨,只要不让我感到难办的话,我都会考虑。” 长谷川心态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去离岛帮我叫一下万叶。” 逸轩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疑惑地问道:“就这件事情吗?那你为什么不能亲自去叫呢?毕竟万叶现在还不认识我,如果解释不好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长谷川心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这个嘛......你就当作是我的一个秘密吧,毕竟我们流浪武士也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逸轩见状,心中虽有所猜测,却也未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应允。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难言之隐,作为朋友,尊重与信任是维系关系的重要纽带。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逸轩会坐视不管。他明白,长谷川故意将自己支开,独自前往稻妻城,必定是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向雷电将军发起御前决斗吗?”虽然长谷川的真实意图并未明言,但从他那股隐约的紧迫感和决心来看,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事实。 “既然你有所顾虑,我便替你跑这一趟。”逸轩假装轻松地说道,试图缓解紧张气氛,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对长谷川的支持。他接着说:“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的那位友人。”这句话既是对长谷川的关心,也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一种期待。 毕竟,对于逸轩来说,能够见到万叶,也许能更深入了解这位朋友的内心世界,进一步巩固他们之间的友谊。 ...... 夜幕降临,不同于往日的繁华与喧嚣,稻妻城今晚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纱幔轻轻覆盖,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街灯昏黄,映照出斑驳的影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更添了几分寂寥。 逸轩走在街头巷尾,感受着这份独特的氛围。走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逸轩在确认没有人看着自己之后缓缓结了个印。 “解。” 随着这个字落下,他整个人的身躯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飘散在空中。这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片刻后,这些碎片重新组合成一个全新的形态——无数只黑色的乌鸦。乌鸦展翅高飞,融入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第125章 初次见面,好久不见 这些乌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那是稻妻城中最为庄严也最为危险的地方——天守阁。 天守阁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乌鸦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它们的翅膀在空中轻轻挥动,宛如黑色的幽灵。 最终,这些乌鸦在一处隐蔽的屋檐下停下,然后重新汇聚成逸轩的身影。逸轩轻轻地一跃,借助夜色与建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天守阁的阳台。 进入天守阁后,逸轩变得更加谨慎。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动里面的最终boss——雷电将军。他充分利用自己对稻妻城布局的了解,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向着雷电将军的寝室靠近。 “自从觉醒雷元素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是将军和影都出了问题吗?” 逸轩心中暗自嘀咕着。他原本以为,当荧觉醒了雷元素力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引起雷电将军的注意。然而,几天过去了,雷电将军却如同宕机了一般,毫无动作。而且,逸轩也没有收到来自荧的任何求救信号。 这让逸轩感到十分疑惑。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雷电将军或者影出现了什么问题。因此,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她们的状况。于是,他决定冒险潜入天守阁,一探究竟。 随着脚步的深入,天守阁内的空气似乎愈发沉重,每一缕光线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余下微弱的烛光在走廊尽头摇曳,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逸轩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逐渐加速,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雷元素力量在前方某处汇聚,那是雷电将军独有的气息,既令人敬畏又充满诱惑。 终于,他来到了寝室的入口,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身影——雷电将军,正端坐在她的宝座之上,闭目沉思,周身环绕着雷光,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 令逸轩惊讶的是,雷电将军的表情竟显得异常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与他想象中的冷酷无情大相径庭。 “不应该呀!将军应该是没有情绪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试图从雷电将军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就在这时,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雷电将军的嘴里轻轻飘出。 “不对,不,这样不对。真......不可能......”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逸轩的脑海,让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雷电将军并不是将军,而是雷电影! 逸轩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和担忧: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情况下,影都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此刻她的出现,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逸轩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要不要窥探一下她的记忆呢?他暗自思忖。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因为影可是掌握着强大雷元素力量的存在。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眼前的情境实在太过异常,逸轩向来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逸轩轻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以一种温和而不伤害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触碰雷电影的内心世界。 可再他即将得手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摁住了他的肩膀。 逸轩猛地一颤,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几乎失去了平衡,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的一回头,只见一名身穿和服,面容温婉的女子正站在他身后,她的眼中还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然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外貌,竟然与里面的雷电影长得完全一致。“虽然见面稍显迟了些,但是你这么做可不乖哦!” 逸轩惊愕得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种可能性,可无论如何都难以完美诠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或许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无法接受,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是......”逸轩的声音略微颤抖,竭尽全力试图组织出恰当的词语以表达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包含着温柔又透露出一丝无奈。“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出去吧。” 话音刚落,她轻轻拉起逸轩的手,然后温柔而坚决地化为一道雷霆,带着他迅速飞出房间,最终停留在稻妻天守阁的最高点。 站在天守阁之巅,俯瞰着整个稻妻城。逸轩的心跳逐渐平复,但心中的疑惑却如同这夜色一般,越发深沉。 “初次见面,又或者是,好久不见。”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对吗?” 夜风拂面,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逸轩望着眼前这位与雷电影无异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想过会发生的很多种意外,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你。”逸轩的声音低沉,他没想到这一切会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发生。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哀愁。“我也没想到,毕竟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外,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有幸再次获得生命。”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深意,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时光尘封的故事。 “你是雷电真,对吗?” 逸轩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徘徊已久的名字,他凝视着女子紫色三重巴文的双眼,那里既有岁月沉淀的深邃,又闪烁着新生的光芒,仿佛是两代人灵魂的交织。 女子微微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夜风拂过她的发丝,也吹散了逸轩心中的部分迷雾。 “所以,这究竟是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呢。” 第126章 不愿再看到流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逸轩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实在不明白雷电真在说些什么。 “哈哈,没什么。”雷电真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释然和轻松,让人不禁想要去探究其中的深意。 “我只是在感慨,时间的流转总是如此奇妙。对你而言,或许我的归来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吧。”雷电真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遥远的情感。 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下方的稻妻城,眼中闪烁着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热爱和眷恋。 “这座城,它见证了我的诞生,也目睹了我的消逝。你或许有很多疑问,例如为什么我会再次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去见影,以及对目前状况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漠。” 雷电真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像是在诉说一段遥远的故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未来的期待。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知道雷电真的存在。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已死之人,他却意外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他缓缓走近雷电真,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拉近,仿佛连带着两颗心也在逐渐靠近。 “我确实有很多疑问,但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站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而专注地看着雷电真,期待着她的回答。 雷电真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思索。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死气沉沉的稻妻城上,仿佛透过这座城市看到了过去的记忆。 “我站在这里,并非出于某个特定的目的,而是命运使然。如果硬要说目的的话,那或许就是你吧。” 逸轩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雷电真会给出一个关于稻妻未来或者某种使命的答案,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释。 “是我?” “是的,你。”雷电真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逸轩身上,仿佛能洞察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的归来,虽是意外,却也是这片土地需要我的帮助。我很好奇,身为风暴中心的你,究竟会上交怎样的答卷呢?”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稻妻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革时期,旧有的秩序正在瓦解,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人们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他们需要指引,需要力量来对抗即将到来的风暴。而你,将成为这场风暴中的关键人物。” 随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起来你的胆子也挺大的,不惜以那样的幻术来引我出现。你是在赌,我会出手救下那些人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你错了,你骗不到我,至少现在不能。与其将心思放在这里,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你监视我?”逸轩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在无形中被人观察着,这种感觉让他倍感不适。 雷电真听闻逸轩所言,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抹笑容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监视’一词显得过于冷酷无情了。实际上,我仅仅是在默默地观察着,注视着这片广袤土地上每一个可能影响未来走向的细微变化。” “而你,无疑是众多变数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重要因素。你的每一次抉择、每一项决策,都有可能引起一系列连锁效应,进而改变无数人的命运轨迹。因为,那个旅行者,已经不再是降临者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向逸轩,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近到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此时此刻,雷电真的声音宛如一把利剑,直插人心,令人难以抗拒。 “至于为何我一直没有出现,是因为我忍得住气。作为一名神明却未能出手拯救凡人于危难之中,这在你眼中也许是极不负责任的表现。但你那些小手段,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忧,若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定然不会推辞。” 逸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位传说中的雷神会以如此坦诚而复杂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言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生死、跨越时代的智慧与无奈,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已死之人吗……”逸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仿佛看到了那些逝去的人们,他们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所说的改变,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人心与信念的重塑吧?”逸轩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稻妻不仅仅需要一个有武力的神明,更需要一个成熟的、能够引领稻妻走向未来,而不是停留在过去的神明。”逸轩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稻妻真正摆脱过去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 雷电真轻轻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出意外的光芒。 “正是如此,果然,跟你说话会让人轻松很多。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为什么我会一直隐藏?又为什么对事情不闻不问?这一切你都应该明白了吧。” 逸轩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不愿再看到流血。” 他抬头望向雷电真,那双曾经映照过无数是非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深邃。 “哈哈,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第127章 一直看着你 “虽然失去了记忆和能力,但下意识的行为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啊......该说不愧是你吗?......逸,逸轩?” 听完逸轩的请求后,雷电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希望我以这样的方式去解决稻妻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这会让事情变得稍微有点复杂,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也愿意尽力去做。” 逸轩感激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谢谢你,真。”其实这个请求并不简单,如果传扬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出于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想法的执着,逸轩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雷电真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不必谢我,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真的吗?”逸轩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正经东西。 “当然,什么,都可以。即便是你想的也可以!要不要尝试一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让逸轩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他连忙摇了摇头,笑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好吧,言归正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总之,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最终,他缓缓说道:“真,关于我失去的记忆和能力,你是否知道更多?它们为何会突然消失?又是否有可能找回?” 雷电真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我无可奉告,但你迟早会知道的。旅途终将迎来终点,不必匆忙。” “你果然知道了,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那份给我准备的惊喜。将死人复活,逆转生死的事情可不简单,更何况还是复活一个魔神。看来,她的位格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高一些。”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雷电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意识到自己被逸轩套话了,但并没有生气或懊恼,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宠溺,仿佛早已洞悉了逸轩的机智与敏锐。 “你......还是那么聪明。不过,关于你的记忆与能力,我只能告诉你,它们的消失并非偶然,而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雷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和严肃。 “保护我?”逸轩眉头紧锁,心中涌动着无数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失去记忆和能力会是一种保护,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雷电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她知道逸轩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有些事情还不能过早地告诉他。同时,一道紫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我会一直看着你,也期待着你让我的国度,重新焕发生机。”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响彻整个空间。雷电真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同时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逸轩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份深情厚意。 随着话音落下,雷电真转过身去,她的身影逐渐融入紫色的传送门之中,只留下一片绚丽的光影。逸轩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雷霆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脚旁。逸轩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何人?竟敢擅闯天守阁!”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雷鸣般震耳欲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逸轩心头一紧,他猛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位周身环绕着电光的身影正缓缓踏空而来。此人正是雷电将军,提瓦特大陆七神中雷之神的代行者。她的出现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带来了无尽的威严和冷冽。 雷电将军的眼神冷漠而犀利,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雷光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逸轩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之中。 “坏了,忘记隐藏气息了!”逸轩心中暗叫侥幸,同时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我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为何你身上有内在的神之心气息?” 雷电将军的目光如炬,她的声音虽冷,却透露出几分好奇与不解,仿佛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程序中也没写这种情况该咋处理呀,这玩意不是八重神子在保管吗?算了,不管了,总之先砍一刀吧。 “永恒的敌人,我会将你,砌进神像里!” 雷电将军的话语如同宣判,伴随着她手中凝聚的雷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空间。 逸轩:莞辣 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逸轩身体却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一跃,避开了雷电将军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雷光斩击。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那是他之前从未感受到的。 “等等,将军大人,误会!我并无恶意,更非永恒的敌人。”逸轩在空中稳住身形,大声呼喊道,声音中既有急切也有真诚。他试图用言语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尽管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存在,言语或许显得苍白无力。 雷电将军闻言,攻势微顿,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你从何而来?为何会拥有神之心的气息?”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多了一丝探究。 “我......”逸轩顿时语塞,是啊,好像他的确是永恒的敌人。 第128章 得手了 逸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面对雷电将军这样的强敌,只有正面应对才有一线生机。 “将军大人,我名为逸轩。没错,我身上确实有神之心,但我对你颁布的政策非常不满,称你一声永恒的天敌也不为过。” 雷电将军凝视着逸轩,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曾亲手斩杀过许多人,但像逸轩这样坦然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然而,作为稻妻的守护者,维护永恒是她的使命,任何威胁到永恒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挑战永恒的权威。”雷电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手中的雷光再次凝聚。 逸轩深知自己与雷电将军之间实力差距悬殊,但他并未退缩。他紧握着拳头,全身力量汇聚于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雷电将军却突然动了起来,她的速度极快,宛如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手中的雷光如同闪电般劈向他。 逸轩连忙侧身躲开,但是雷光的余威依然击中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出去。 朝后倒飞的逸轩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身形,雷电将军的下一击已经如影随形地袭来。这一次,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无数雷光狂舞,将四周的空间都染成了紫电之色,宛如末日降临。 “违逆永恒之人,让我看看,你的觉悟。”雷电将军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仿佛审判的钟声,宣告着逸轩的命运。 逸轩在空中不断地翻滚着,他拼命地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那是刚才雷电将军的一击造成的伤害,如果不是他及时用尽全力抵挡,恐怕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然而,雷电将军的雷光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瞬间就贴到了他的脸上。逸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闪烁着雷光的长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逸轩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只乌鸦,四散而飞。这些乌鸦在雷电交织的夜幕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仿佛一场诡异的舞蹈。最后,它们凝聚在了一旁的屋顶上,重新变回了逸轩的模样。 逸轩虚弱地趴在屋顶上,大口喘息着。他的汗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痛苦。他知道,自己虽然勉强躲过了雷电将军的致命一击,但这也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无力反抗。 “哼,区区障眼法。”雷电将军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并没有因为逸轩的逃脱而有丝毫动摇。相反,她更加坚定了要将逸轩彻底清除的决心。 逸轩深知,仅凭逃避与幻术,无法真正撼动雷电将军那几乎绝对的实力。他必须找到更加根本的解决之道,或是触发某种转机。 “现在看来,只能那样了。但想要碰到她的身体也不容易啊。”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无法遏制。 他深知,若能寻得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接触,或许就能找到打破这无解循环的关键。 他环视四周,此时的夜晚已经下起了雨,细密的雨滴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幕,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逸轩迅速调整呼吸,平复心境,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雷电将军似乎有所察觉,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她缓缓举起刀刃,刀尖雷光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似乎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逸轩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助夜色与风雨的掩护,以一种近乎诡谲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向雷电将军逼近。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他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穿梭于阴影之间,避开了雷电将军的视线。同时,他对雷电特性有着深刻的理解,能够准确判断出雷光的落点和范围,从而提前做出应对,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雷光。 终于,在一次雷电将军攻击的空档,逸轩找到了机会。他借助一次巧妙的翻滚,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冲到了雷电将军的身前。他紧闭双眼,凭借着直觉与毅力,伸出右手,向着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雷电将军伸去。 “大胆!”雷电将军怒喝一声,但她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拍。逸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胸前,就在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瞬间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物理接触,更是一场意志与信念的激烈碰撞。 “得手了!” 逸轩兴奋的呢喃,与此同时,他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逸轩紧紧地凝视着雷电将军的眼睛,如果不能好好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那么自己恐怕就会永远失去这个由黄金莱茵波特精心打造而成的身躯了。 “就让我来看看,身为将军的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制的幻术吧?”随着逸轩的话音落下,雷电将军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但很快,一缕崭新的光芒又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球。 “嗯?将军怎么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影有些疑惑,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人叫醒了? 她转头看向逸轩,然后又看看此时二人的状态。 手指尖稍微动了动,逸轩此时的脑海里有一个形容词。很大,也很润。但下一秒他就被影给拍飞了。 “为何我的神之心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第129章 说出你的条件吧 “坏了,忘了还有一个影。” 逸轩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中,他感到一阵绝望和恐惧,喃喃自语道:“太好啦,是雷电影,我完蛋了。” 此时的这个身躯早已到达了极限,再加上自己刚才孤注一掷的攻击,使他此时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不过至少这个身躯他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即便是挨上一刀问题也不大。 影缓缓走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戒备,周围空气似乎因她的靠近而微微震颤,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力量。“回答我,外来者,你为何会拥有我的神之心?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只能勉强坐起来,他苦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雷电将军,或者我应该称呼您为影大人......这一切都不是误会,我其实就是纯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到稻妻,就是为了寻找你的神之心。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重要,但对于我们来说,它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并不是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影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她认为逸轩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抵抗。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如果事情真是你所说的这样,那你又为何放弃抵抗?告诉我真相!” 逸轩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影都不会轻易相信他。“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必须是惊恐的看着你,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大人,时代变了。这500年来,改变的事情有很多。说不定,有些改变也从未料到过。”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雷电影凝视着逸轩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眸,影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疑惑。 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然面对自己敌意的人,更未料到对方会在这种绝境下,还能保持一份理智与淡然。 “时代变了......”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品味其中的深意。五百年的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生命的轮回,而对于神明,虽不至于如弹指一挥间,却也足够见证无数世代的兴衰更迭。 不对,自己的意志不应当出现动摇,面前的是永恒的敌人,将他现在立即斩杀才是明智之举。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亲自送你去上路吧。但看在你如此坦然的份上,我允许你说出遗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将军大人,您似乎弄错了一点。我是束手就擒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死在这里。” “哦?你竟还抱有幻想?”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个人类究竟有何依仗。 逸轩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而略显僵硬,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将意识寄托在物体上,这应该不是你专利吧。既然如此,你眼前的我,真的是‘我’吗?真是可笑,宁愿放弃肉体,也要去追求那畸形的永恒。啊......多么渺小的神啊!” 雷电影的心中猛地一震,那抹不易察觉的哀愁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你是什么意思?”雷电影的声音不自觉地愤怒,这是她作为将军,作为神明,少有的失态。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生命奥秘的洞察,也有对世事无常的淡然。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毕竟你只看实力,身为败者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并不代表,你会一直赢下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凭你的梦想一心,又能做得了什么?而且你也没有必要一直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聊下去吧,想要进你的一心净土很难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雷电影的声音里首次出现了颤抖,那是一种被触及内心深处的秘密后,难以掩饰的慌乱。她周身环绕的雷光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选择直接攻击,而是试图从逸轩的话语中寻找答案。 “哈哈哈......怎么了?秘密不知道的感觉不好受吧。来呀,杀了我呀!有本事用你自己手中的刀,将它架在我的脖子上。多么渺小的神,多么腐朽的国,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守阁中回荡,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悲悯。雷电影的眼神复杂,她紧握着手中的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准备将一切冒犯者化为灰烬。然而,她深知,这样的举动无法掩盖内心的动摇。 “你......究竟是谁?”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似乎知晓太多秘密的男子。 逸轩缓缓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 “我是知晓一切之人,又是一缕亡魂,一绥......可以掠夺别人身体的亡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现在掠夺你的身躯,将意识寄宿在物体中的你,能抢的过我吗?” “实话告诉你,虽然我是亡魂,但我的灵魂强度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甚至不在神明之下。如果是你,又有几成胜算呢?” “你,敢和我赌这个可能吗?巴尔泽布小姐!” 雷电影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如此荒诞而又紧迫的威胁。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一,她拥有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但此刻,这份力量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让她无法轻举妄动。 她沉默片刻,雷光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似乎在思考着对策,又似在衡量着双方的实力。 “说出你的条件吧,逸!轩!” 第130章 你才是挑战者 “哦?原来你会叫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与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你似乎好像弄错了一点,现在的主动权好像并不在你这边。如果你还打算以这样的方式与我沟通,不拿点诚意出来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一些,你难以预料的事情。” 逸轩双手抱胸,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所以,不打算让我进你的一心净土吗?一直站在这里,我也挺累的。”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得寸进尺,外来者!我没有直接对你降下神罚,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要不是自己赌不起,她早就动手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交易最起码要两边对等嘛。如果没有见到你的本体,我又怎么能确定交易的公平呢?” “放心,大人,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不妨告诉你,我已经见过了那名武神,并与他进行了一场契约。就算你信不过我,但总信得过摩拉克斯吧。” 雷电影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显然被逸轩提到的摩拉克斯所触动。岩神之名,在提瓦特大陆上无人不晓,其公正与威严,是众人公认的。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既然你如此说,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自信。” 说完,逸轩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随着一阵雷鸣电闪,空间开始扭曲。 等逸轩再次睁眼之时,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和雷电将军一模一样的女人。 缓缓睁开了那闭上的双眼,雷电影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雷光,仿佛随时都能化为撕裂天际的闪电,但此刻,这份力量被她巧妙地收敛于内,只留下一抹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果然有些门道,能得摩拉克斯认可之人,确非池中之物。”雷电影的声音虽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认可你。光是神之心这一点,你就已经是永恒的敌人了。所以,现在说出你的条件吧。” 听着雷电影的话,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缓缓将自己的灵魂脱离出来这具傀儡。 “既然你拿出了足够的诚意,那我也得拿出我的诚意吧。”逸轩的灵魂缓缓凝聚出实体,只不过这一次的实体,似乎与之前的不太一样。 “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次实验的机会。”说着,他便一口咬向了自己的手臂。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虽然是暂时的,但,这才是我的身体!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领域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解脱。 一心净土的特殊性,让逸轩获得了一张复活体验卡。 “雷电影,你或许误解了什么。”逸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让人难以捉摸。“我从始至终只是在跟你说进行交易的前提而已,并没有说过我要跟你进行交易吧。” 雷电影的神色微微一凛,她的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逸轩。她缓缓向前一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她的紫发随风飘扬,手中的薙刀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然而,逸轩似乎并不为所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般沉稳。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道路不同罢了。”逸轩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雷电影的理解和尊重,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坚持和决心。“我相信,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不必多言,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证明一切吧。” 说完,逸轩的身体微微一动,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息。他的周围,空气开始扭曲,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旋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穿梭于空间之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雷电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迅速冲向逸轩。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碰撞。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每一次交锋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逸轩的动作敏捷而准确,他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他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三元素力量,让雷电影不得不全力应对。 而雷电影则以速度和力量取胜,她的刀法犀利无比,每一刀都能撕开虚空,给逸轩带来巨大的威胁。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逐渐适应了雷电影的节奏。脑海里的ctrl+v的知识,在此刻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强大。 雷电影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她意识到逸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雷电影,你我都是追求极致之人,只是你要弄清楚。”逸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然。“现在,你才是挑战者!” 说完,逸轩的剑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凌厉。“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只会风岩雷三种元素吧。”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息再次涌动,这一次,不仅仅是风、岩、雷三元素的交织。 “深渊!”二字脱口而出,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逸轩周身环绕的元素之力中,突然混入了一抹深邃而诡谲的暗紫色。那是深渊的力量,一个连最强大的神明都忌惮的存在,它代表着无序、混乱与吞噬一切的绝望。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雷电影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的攻击节奏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第131章 深渊,降临! “眼力不错嘛,影。你无愧于雷神之名。”逸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淡淡地开口道。他手中轻轻勾勒着漆黑的花纹,仿佛在描绘一幅神秘的画卷。 “虽然只是残缺的,但经过我的研究,深渊对于你们来说,可是致命的。” “这不是你该接触的。”雷电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些许怒火。“现在立即将它废除,否则,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诛杀于此。”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呵呵,你不本来就这么想的吗?要不要试试看,现在的你能将我给击杀吗?”逸轩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似乎并不畏惧雷电影的威胁,反而有些挑衅地看着她。 雷电影一言不发,手掌中薙刀幻化而出,眼眸电芒四溢,身后也缓缓浮现出她的紫色圆盘。 “你现在可不仅仅只是违逆永恒之人,还是违逆天理降下的法则之人。” 外界的天空风云突变,狂风呼啸,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回应雷电影的决心。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时不时地划过天际,照亮了大地,也映照着荧和派蒙略显紧张的面庞。 “法则?那不过是用来束缚弱小者的枷锁而已。遵守规则,并非真正的本领。我的目标是打破旧有的秩序,建立全新的规则,并从中获取无尽的利益。深渊?它只是我前进路上的一件工具罢了。” 逸轩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和不羁的态度。他微微抬起手,手掌下的漆黑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蠕动起来,逐渐化为一道道幽暗的流光,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护盾,抵御着外界狂暴雷暴的冲击。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雷之神!”逸轩挑衅地大喊道。 雷电影深知眼前的对手实力强大,尤其是对方对深渊力量的掌控,连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留手。”雷电影低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她以极致的速度发起突袭,薙刀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直逼逸轩而来。 然而,逸轩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击,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避开了雷电影的攻击。与此同时,他周围的幽暗流光骤然凝聚,化作一只只漆黑的触手,迅速向雷电影缠绕而去。 雷电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体内的雷神之力汹涌澎湃,紫色的电光瞬间增强数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雷电照亮。她挥动薙刀,轻易地斩断了那些触手,并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雷盾,将一切黑暗隔绝在外。 “你的力量确实强大,但过于依赖外力,终非正道。”雷电影的声音穿透雷鸣,清晰地传入逸轩耳中。“百年的永恒,又岂是你可击碎的?!”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正道?你的永恒,不过是时间堆砌的牢笼,用来逃避的手段罢了。而我,要打破这一切,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生机。”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他周身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某种召唤,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召唤着更深层次的力量。空间中,一道前所未有的黑暗裂缝在云层中缓缓裂开,仿佛深渊的门户被强行开启。 “深渊,降临。” 雷电影的神色愈发严峻,她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力量中潜藏着的巨大威胁,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涉足过的深渊之力。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该在我的面前动用这种力量。”她紧紧握住薙刀,周围雷光闪耀,做好了应对接下来更加强烈冲击的准备。 就在此时,逸轩的身躯宛如与深渊融合为一,他身形一展,化为一道乌黑的闪电,携带着无穷的威压和毁灭性的气息,径直冲向雷电影。 雷电影也不甘示弱,她全身上下雷光炽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照亮了整个空间。她身上的雷光如同条条巨龙盘旋舞动,仿佛化身成为雷神本身,以雷霆万钧之势,与那道漆黑闪电正面对抗。 两者之间的碰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整个空间都被强大的力量所扭曲。雷电交加,光芒四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震耳欲聋的巨响,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双方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和坚韧。他们的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和信念的对决。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掌握胜利的关键。 然而,就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达到白热化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逸轩的力量中突然中断,他的身形在雷电影的雷光冲击下微微颤抖,那原本汹涌澎湃的深渊之力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雷电影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双手紧握薙刀,紫色的电光在刀刃上闪烁。随着她一声低喝,她猛地向前挥动薙刀,一道巨大的雷电斩击朝着逸轩疾驰而去。这道斩击带着强大的威力和速度,仿佛要将一切都斩断。 “只需要将你的这个虚影与外界的灵魂分割,你就无法再使用这些力量了吧。”雷电影冷冽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她手中的薙刀再次挥舞,发出耀眼的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逸轩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雷电影的实力。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一直占据上风,甚至压制住了雷电影。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雷电影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他上钩。 “果然,你的灵魂根本就不在此处。面前的你,也只是另外的一种傀儡。但这里终究是我一手缔造的空间,即便你再强,也不能如此放肆。更何况,你是深渊!” 第132章 不用谢 随着影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中的雷电变得愈发狂暴起来,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预示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无念,断绝!” 影轻喝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突然绽放出极致的紫色雷光,耀眼夺目。她猛地挥刀,一道紫色的雷光如巨龙般呼啸而出,带着斩断一切的决心和力量。 而此时的逸轩,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他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就在影发动攻击的瞬间,逸轩与外界的灵魂早已分离,想要再次发起有效的进攻已经十分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走不掉了吗?那就只能孤注一掷了。”逸轩低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幻化出一柄岩枪,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攻击还没落下之时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会死。虽然这么做会让我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但,我终究还会再来的。” 说着,逸轩的身体开始膨胀,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影,很高兴我和你以这样的方式决斗,不过下次见面,胜利的人将会是我。” 随着逸轩话语的落下,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他的身躯不再是那个看似脆弱的实体,而是化作了一颗蕴含无尽力量的能量球。 紫色的雷光与这股即将爆发的能量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末日降临前的最后挣扎与抗争。 恐怖的碰撞爆炸声几乎能把人的耳朵震聋,目光所及皆是光芒炸裂!这才是雷电将军的破坏力,这才是逸轩的实力。 也只有这种力量,才能配得上最强二字。 随着烟雾缓缓消散,原本逸轩所在的地方已空无一人,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按照常理来说,逸轩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毕竟“有烟无伤”定律一直都很灵验。 事实的确如此,逸轩并没有真正死亡,只是大部分灵魂受到了损伤。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可能无法再参与任何行动。 此外,他那由黄金莱茵多特精心打造的身体,短期内也无法再次使用了。 雷电影静静地凝视着逸轩刚才站立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她五百年来首次对自己所追求的永恒产生了怀疑,同时也对逸轩这个人感到十分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似曾相识?我们明明是敌对关系,为何我却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自己作为雷神,肩负着稻妻的安宁与秩序,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判断与决策。但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疑惑与不解,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难以遏制。 “逸轩?好奇怪的名字,或许,这并不是他的真名......嗯,以防万一,最近还是由我来接管将军吧。” 再次确认一下将军现在的情况,能感受到她是处于那种无法联系的状态,影缓缓闭上了眼。 “下次见面,我会再斩你一刀。” ...... “你能不能假装吃惊一下?我可是去见雷神了啊!还是跟她打了一架的那种!”回到荧体内的逸轩看着荧那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破防。 自己可是差点死在那里了,怎么在她嘴里就是一句,“哦,你真厉害,要不我为你鼓掌?”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真正的雷神啊! 此刻的自己,就连虚影都无法维持。毕竟那道作战的虚影参杂着自己80%的灵魂,虽然可以恢复,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更别说实体化了。 “我当然知道你面对的是谁,逸轩。”荧轻轻一笑,“但我这不是也变相地承认了你的实力吗,你拥有超越常人的勇气和智慧。雷神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你能够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逸轩闻言,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竟然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逸轩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荧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只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应对的办法,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淡定。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我又没说要谢谢......” “都说了不用谢,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荧的打断让逸轩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份轻松的氛围,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默契。 “算了,懒得跟你说。”逸轩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没有感到身体不适?我们使用的那些力量,说到底还是从你体内借来的,你这段时间可能会感到有些虚弱,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恢复了,你也会跟着恢复。” “我没事,逸轩。”荧回应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你的状态我也能感受得到。别忘了,我们之间是共生的。有你这样的系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拍马屁的话就少说两句吧,说多了我也不太喜欢听。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最近小心点,免得被人盯上了,具体的事情等我醒来时再跟你说,现在我也快撑不住了,我要陷入沉睡一段时间。” 逸轩的话音刚落,意识中的身影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晨雾中的幻影,逐渐淡出了荧的视线。 第133章 此将军并非将军 “哦,对了。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逸轩的声音虽然已经十分虚弱,但其中蕴含的严肃之意却让人无法忽视。这股严肃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得那即将消散的幻影又似乎凝聚了几分。 “旅行者,过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个傻子去挑战雷电将军,到时候务必请你去阻止他。他的朋友就叫枫原万叶,大概在离岛的位置,你可以提前去与他结识,顺便忽悠他返回稻妻城。” “找个时间去把邪眼工厂解决了,以神之心的代价,换取工厂的主导权,想必那位‘傻逼’会非常乐意做这笔交易。” “还有就是小心雷电影和雷电将军,如果实在支撑不住,就把她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引,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出面阻止。” “最后我想说的是,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你也是真够贱的。”说完这句话后,逸轩的幻影终于彻底消散。而荧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后离开了意识空间。 逸轩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尤其是那句“老子叫你去探查情报,结果你给我到神里家过着度假般的生活”,让她不禁苦笑。 确实,这段时间以来,她在神里家的日子过于安逸,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身为旅行者的使命与责任。 “不就是多跟美少女贴贴了亿段时间吗,用得着这么计较吗?再说了,跟神里家的大小姐打好关系不就有情报了吗?”荧在心里嘀咕着,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算了,等天亮后去找托马问问吧。身为离岛的地头蛇,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吧。” ......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从远处的山头升起,给整个世界带来了新的一天的希望和活力。 荧轻轻地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扰到仍沉浸在梦乡中的神里家众人。 厨房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炉火熊熊燃烧,炊具摆放整齐。 “哟,早上好,旅行者,昨晚睡得好吗?”托马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热情地向荧打招呼。 “嗯,很好。”荧微笑着回应,“托马,其实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你。”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说出。 托马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倾听着荧的问题。当听到关于枫原万叶的名字时,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枫原万叶,哦,你是说那位枫原家的少爷啊!”托马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他确实在离岛,但毕竟他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生活的流浪人,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急需找到他,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托马。”荧感激地点头。 “哈哈,不必了。你是小姐的朋友,也是我们神里家的贵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托马笑着摆摆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就是关于「眼狩令」......” “「眼狩令」?这可是将军大人颁布的法令,自从发布以来,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和动荡。”托马皱起眉头,语气沉重。 “许多拥有神之眼的人都失去了他们的力量,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不过,最近听说「眼狩令」好像有所松动,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荧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你......就不怕你自己的神之眼被收走吗?” 荧的话语轻轻落下,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托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 “哈哈,这怎么会呢?虽然我来自蒙德,但我毕竟是神里家的庸人,将军大人不可能对自己人动手吧。”托马坦诚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 “行吧,就当我多问了。不过最近的稻妻城好像没那么平静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荧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不多说为好。竟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神里家在三奉行中的地位本来就低,即便家族的智商高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对了,不介意我拿走一些食物吧,我家派蒙还没喂。” 托马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当然不介意,请随意。神里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对待朋友,我们从不吝啬。派蒙那个小家伙,我也很喜欢呢,她总是那么活泼可爱。”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精致的木柜中取出几份精致的点心和一袋干粮,细心地包好递给荧。“这些应该够派蒙吃上一阵子了。不过,旅行者,你这次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聊「眼狩令」和食物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荧接过食物,点了点头。“确实,帮我跟绫华小姐说一声,我要离开神里家了,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和她再逛一次祭典。”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再和你们家主说一声,小心现在的将军,你见到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 托马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荧话语中的分量。在这个风雨欲来的稻妻城,每一句话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机。 “我明白了,旅行者。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大小姐和家主大人。但是,你说的‘现在的将军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将军’,这是什么......” “咳咳,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不走我家派蒙要饿死了。” 荧打断了托马即将深入探究的询问,她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深知此事牵涉甚广,且当前局势微妙,多说无益,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包裹,向托马投以一个感激的微笑,随即转身,步伐轻快地向门外走去。 第134章 凯瑟琳 “旅行者,你没事吧?你这么早就把我拍起来赶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追杀了。” 派蒙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她一边抱怨着清晨的寒意,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荧的眼角微微抽搐,还别说,现在她们真的有被追杀的风险。 “先别管那么多,走就对了。原因什么的你先别问,问了也会给你徒增烦恼。”荧轻声说道,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飞在后面。旅行者不会无缘无故地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而且,旅行者总是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跟着她走准没错。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派蒙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远处的乌云逐渐汇聚,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派蒙紧张地抓住荧的衣角,问道:“旅行者,这天气怎么突然变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荧皱了皱眉,安慰道:“天气而已,我们运气没那么糟糕。”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就比如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一刀突然劈到自己脸上。 “快到离岛了,派蒙,你眼睛好,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一个穿着红色秋裤的小男孩。” 派蒙闻言,努力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尽管她心里对“红色秋裤”的描述感到既新奇又好笑,但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红色秋裤?这可真是个奇特的线索……”她自言自语着,视线在茫茫人海与错落有致的建筑中穿梭。 随着她们逐渐接近离岛的港口,人潮开始变得拥挤起来,各种颜色的衣物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就在派蒙几乎要放弃寻找时,一抹鲜亮的红色突然跃入眼帘。 \"快看,旅行者!那边,那个人穿着的好像……就是你说的红色秋裤!\"派蒙兴奋地指着不远处。 “是密码呢!我都说了是小男孩,那个人一眼看上去都30老几了,你跟我说他小?” 荧敲了敲派蒙的头,\"有时候听别人说话不要只听一半,就比如我包里有一箱好吃的,但只能中午吃。\" \"什么?在哪里?哪里有吃的?\"派蒙瞪大了眼睛,流露出贪婪的神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荧的背包,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美食宝藏。 “......王昌龄妈......算了,还是我来找吧。\"荧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派蒙一旦听到食物的消息,就会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忘记其他重要的事情。 她转身环顾四周,努力从人群中寻找那个身穿红色秋裤的身影。虽然人潮涌动,但那红色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荧怎么找,都看不到万叶的身影。 “哎,奇怪了?不是说在离岛吗?咋没瞅着呢?”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按照线索,万叶应该会在离岛出现,且特征鲜明——红色秋裤,这样的装扮在人群中本应极为显眼。但她仔细搜寻了几遍,却仍未见其踪影。 无意间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告栏,上面[眼狩令]三个大字让荧心头突然一紧。“该不会,这么巧吧?这时间有这么急吗?“ 伸手抓住派蒙,荧抓着她朝着稻妻城的方向跑去。“先别找了,赶紧回城,可能已经有麻烦找上门了。” “哎呀,到底怎么了嘛,好吃的也不找了?”派蒙被荧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看着荧严肃的表情,她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连忙跟上荧的步伐。 回到城中,荧一路小跑,径直奔向冒险家协会。她心中急切地希望能从凯瑟琳那里获得一些关键线索。一见到荧和派蒙,凯瑟琳先是微微一愣,很快便又恢复了那职业性的微笑。 “旅行者,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凯瑟琳礼貌地问道。 荧也不多言,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最近有没有关于‘眼狩令’执行的新消息?特别是关于一个风属性神之眼的流浪武士和一位雷属性神之眼的疯子。” 听到这个问题,凯瑟琳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很抱歉,我不太清楚您所说的具体情况。如果您想要接取委托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推荐。” 听到这话,荧忍不住轻声嘀咕起来:“这系统未免有些太落后了吧,看来愚人众的系统也要该更新一下了,居然连收集情报的能力都没有。” 旋即,荧又将目光看向了天守阁的方向。 “凯瑟琳,你也没必要向我们隐瞒什么。作为一个人偶,你只需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表面上看,这与你们没什么关系。但只要了解一些类目的人,谁又不知道这是你们愚人众搞的鬼?” “异常......重启......” 凯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的面部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准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不愧是蒙德的荣誉骑士和璃月的大英雄,没想到你对到期的局势也看得如此透彻。” 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凯瑟琳’小姐?放心,周围的人还没注意到这,就算注意到了,以你们愚人众的手段控制一下,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却也透露出她对当前局势的精准把握和对愚人众能力的认知。 凯瑟琳的笑容依旧,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选择面谈呢?‘木偶’制造的人偶虽然精巧,但远程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麻烦。至于我在什么地方,以你的侦查能力,还需要我多说吗?哦,对了,记得带上神之心哦!” 第135章 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 “原本以为只有社奉行里面是安全的,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荧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她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不会将我这里的消息同步给罗莎琳吧。毕竟那个女人已经命不久矣,如果能让她死在雷电将军的手里,无疑会给稻妻带来巨大的外交压力。呵呵,你们愚人众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亮啊,就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要神之心,那就得用足够的诚意来和我做交易。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博士,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来到稻妻,这到底是因为我的缘故呢,还是因为你那个所谓的造神计划?” 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开愚人众精心布置的迷雾,让凯瑟琳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愧是能让女皇大人为之侧目的旅者,对情报的敏感度令人赞叹。不过,我的造神计划,岂是尔等能够轻易揣度?至于诚意,我们愚人众从不吝啬于给予那些值得合作的对象。现在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凯瑟琳,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交易可以,但我需要确保我的朋友们安全无虞,特别是那些因我而卷入这场风暴的人。周我确定没问题之后,我自然会过去找你,还有你的......那条狗!” 荧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她的眼神如炬,充满了决心和信念。 “旅行者,你的担心并非多余,但在愚人众的世界里,信誉与力量同等重要。我可以郑重地向你承诺,一旦你我之间的交易达成,你所珍视的人的安全将会得到我们最为严密的保护。至于你提及的‘那条狗’,嗯,我喜欢你这样的称呼,希望你能多说说。不必担心,我会牢牢地拴住他,以免他四处乱咬。” 凯瑟琳的言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传的自信和傲慢,似乎想要消除荧的疑虑。与荧这样强大的存在合作,无疑是一场豪赌,但同时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沿着这条街道一直往前走,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右转的那家酒馆里,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年正躲在那里逃避眼狩令。赶快行动吧,也许他很快就需要转移藏身之处了。” 荧闻言,眉头微蹙,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既是试探也是示好,无疑在向她展示愚人众情报网的强大与高效。 “很好,你的诚意我已感受到一部分。但请记得,我不仅要看到行动,更要看到结果。保护我的朋友,不仅是你的承诺,更是我决定与你合作的前提。”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凯瑟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荧实力的认可,也有对即将达成合作的期待。“放心,旅行者。愚人众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许下,便是不可动摇的誓言。” 说罢,凯瑟琳便低下了头,伴随着装置的重启,又变成了冒险家的凯瑟琳。 “抱歉,旅行者,我刚才精神恍惚了会。” 荧望着眼前瞬间转换身份的凯瑟琳,心中暗自思忖着愚人众内部复杂而精密的运作机制。 “无妨,凯瑟琳。请继续你的工作,而我,也该去履行我的使命了。”荧轻轻点头,转身步入了街道中,身影逐渐与人群融为一体。 ...... 酒馆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食物的香气。 “这位小友,你似乎还要再过两年才能达到喝酒的年龄。” 未成年的少年正端坐在酒馆的一隅,面前摆放着一杯被细心推到一旁的清水,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警觉。一头略显凌乱的黄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中闪烁着对现状的无奈。 听到荧的声音,万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回应道:“这位朋友,我们似乎还从未见过面,所以你是如何得知的?” 荧微微一笑,她缓缓走近,找了个空位坐下,轻声说道:“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每个人的故事都藏着独特的线索。你的眼神,还有你手中断掉的那把家族传下来的剑,它们诉说着你的故事,也透露了你的年龄或许并非外表那般成熟。” 万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被看穿的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确实,旅途的艰辛总能让人快速成长。我叫枫原万叶,是一名流浪的武士,也是风的旅人。你呢?朋友,你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同寻常的了解。” “一名旅行者,正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同时也在这条路上见证着无数人的故事。”荧简洁地介绍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与期待。“所以万叶,你的实力非凡,又为何会独自坐在这酒馆之中逃避呢?” 万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把断剑上,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落寞。“这把剑,见证了我家族的荣耀与衰败。然而,当家族传到我这一代之时,早就已经落幕了。它断了,就像是我心中那份对家族的执着,也随之一同破碎。” 万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坚韧,“眼狩令的颁布,对于我们这些神之眼拥有者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毫无影响。我并非逃避,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其他出路罢了。” “那你为何不去尝试一下推翻它呢?或许只需要让雷电将军看到你的意志就可以了。” 荧在一旁怂恿道,作为一个背诵过乐稻妻上下不知道多少千年历史的旅行者,她想听听万叶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136章 害怕还是撒谎 万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深思,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推翻眼狩令,谈何容易?那不仅仅要承受无想的一刀,更是会与整个稻妻的永恒意志相悖。我虽有心,却无力。即便是人的愿望再强大,但又如何能与神明抗衡呢?” 荧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万叶的担忧和顾虑。然而,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说:“万叶,你的见解让我敬佩。但是,如果能够将人民的愿望集结起来,说不定那无想的一刀也未必遥不可及。” 万叶静静地看着荧,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眼前这位旅行者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或许真的有可能创造奇迹。他微微点头,表示愿意倾听更多。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你的那位友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此次前来是因为他吧。毕竟他的性格,可比你要直率多了。” “你认识我的友人?” 万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想到荧会对他的友人有所了解。在这片风起云涌的稻妻土地上,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而他与友人的秘密,更是他心中最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不算熟识,但旅途中的风声,总能带来些远方的消息。”荧微笑着,语气平和而真诚,“他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的一位朋友绝对认识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可能在做一件即将轰动全稻妻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错过的话,就抓紧时间吧。” 万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紧张的情绪。友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那份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如同烈火般燃烧在他心中。 “枫......你到底在做什么?” 万叶低声自语,心态的性格刚烈而直接,总是冲在最前,为不公发声,为弱者而战。如今,若真如荧所言,心态正酝酿着什么足以撼动整个稻妻的行动,那必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嗯?不是叫长谷川心态吗?”荧皱了皱眉头,根据逸轩的记忆,万叶的友人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吗? 万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是他在外界的名字,而在我们心中,他永远是那个不畏强权、以风为伴的‘枫’。枫,如同秋天的枫叶,热烈而自由,他的存在,总能给这沉闷的世界带来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原来如此,‘枫’这个名字,确实更适合他。”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不过现在可不是闲谈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他人的愿望,即便是神,也不行。万叶,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有的时候,神明的意志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万叶闻言,心中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多谢朋友你的提点,现在我突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了。” 说罢,万叶转身朝着天守阁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如同风中的枫叶般飘逸。 “虽然时间早了些,但问题也不大吧。”看着万叶离去的方向,荧微微一笑。“逸轩,真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你能说减少伤亡,那我便相信你吧。” “唉,也不知道在稻妻什么时候能碰到哥哥。” 心中挂念着失散的哥哥,荧那份思念如同稻妻岛上连绵不绝的细雨,虽细密却难以忽视。 “算了,现在找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回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 “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逸轩的脑海中,让原本沉睡的逸轩将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 “确实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居然能将初代雷神复活,之前确实是我有些小看你了。不朽。”逸轩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沉稳和欣赏。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手段若用于正道,自然能够造福苍生;但若落入邪途,则恐怕会成为巨大的祸患。你的选择,将会决定这一切的走向。”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 “呵,你总是这样,将一切都看得太过透彻。殊不知,现在的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次有些玩得太过火了,你真的以为以你现在的样子能够打赢当代的雷神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到。老老实实的猥琐发育不好吗?非要去上门挑衅。怎么?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不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逸轩,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逸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 “如果你真的毫无畏惧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用黄金莱茵多特制造的失败品充当躯体呢?又为什么要一直寄宿在降临者的体内呢?哼!说到底,你还是太惧怕死亡了,想要赶紧恢复肉身,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吧!” “逸轩,你的做法我不敢苟同......我对你,很失望。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死了!再死一次,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重重敲打在逸轩的心上。她缓缓走到逸轩的面前,面具下的眼神中透露出奇异的紫色。 “你不能死,也不能继续这样徘徊在生死边缘,你的灵魂,本应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阴阳。做事也不能像这样鲁莽!”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只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的死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逸轩不屑的笑了笑,随后又说道。 “这么关心我的死活干嘛?你是在害怕吗?又或者是,在撒谎?” 第137章 我能后悔吗? 不朽的身形微微一颤,仿佛被逸轩的话触动了什么禁忌。那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哀愁。 “呵呵呵......是不是上次对你太放松,让你分不清大小王了!”不朽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连周围的空气分子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她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涌出,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向逸轩。这股力量强大到令人无法抗拒,瞬间将逸轩周围的空间扭曲,仿佛要将他囚禁于无形之笼中。 “被我,说中了,对吗?你之所以不想让我有事,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完成某些事情,对吧?”逸轩紧盯着不朽,目光坚定地问道。 不朽没有回答,但逸轩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 “每次都在我灵魂陷入沉睡的时候,以入梦的方式对我下手,是因为害怕在现实中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对吧?”逸轩继续追问,声音愈发低沉。 不朽依然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已经透露出答案。逸轩猜对了,不朽的确有所顾虑。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朽会喜欢在梦中与自己交流。 “我确实有些地方骗了你,也确实想利用你。但我不想让你死的原因并不与这两点有关,这纯属我个人意愿,懂吗?” 不朽的话语如同寒冰中裂开的一丝缝隙,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却又迅速被周遭的冷漠氛围吞噬。她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片浩瀚星海,那里有秘密,有挣扎,也有未了的情愫。 “你这么聪明,感恩两个字,难道还要我教你写吗?” “得了吧,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感恩你,最起码也要把我的记忆给我。而不是像这样,即使被当枪使了也察觉不到。”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不甘,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却也不愿就此屈服。不朽的沉默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那份压抑感似乎又重了几分,但这一次,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记忆,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不朽终于开口,声音里少了些冰冷,多了一丝复杂的温柔。她缓缓走近逸轩,面具下另一只眼睛闪烁着黄色的微光,直视着逸轩的双眼,试图寻找他内心深处的答案。 “重要,也不重要。”逸轩苦笑,抬头迎上不朽的目光,“重要的是,那是我过去的一部分,是我想要得知的真相。而不重要,是因为即便失去记忆,我也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想要守护什么。但问题在于,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让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你操控。” 不朽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这份无奈的抉择感到悲哀。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但如果你真的想得知真相的话,就上前来击败我,向我证明你有承受这份记忆的能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不朽的话语虽听起来像是挑战,实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但内心深处,那份对真相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虽然结局注定失败,但我还是打算试试。”逸轩的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他站起身,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这不朽的屏障,直视那隐藏在面具背后的真相。 不朽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抬手,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由光芒编织而成的战场缓缓浮现。 可当逸轩看到周围的战场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仙舟罗浮!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不可能,这里可是提瓦特,塞私货也不能这么塞呀!” 逸轩的惊呼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充满着科技感十足的建筑,一艘巨大的星槎悬浮于天际,正是世界外的仙舟罗浮。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逸轩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这可不是玩笑,逸轩。”不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场景,是因为我曾去过这个地方,所以,我的身份还需要解释吗?” “降......降临者!” 逸轩的声音颤抖着,这个字眼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更是一个跨越星辰、来自异世界的存在。 “没错,和你一样,我也是降临者。只不过我没有被世界察觉到,而且我这个降临者可不一般,你就把我当做一个提瓦特的专属降临者吧。” 不朽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感慨,“我曾游历诸多世界,见证了无数的文明兴衰。要不是这个世界会对外来的人有一定的压制,我发挥出来的力量恐怕会更强。不过这也足够了,打你,我手脚刀都不需要用。” 逸轩的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从未设想过,在这个被神与元素力主宰的提瓦特大陆上,竟还隐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降临者,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充满威胁,仿佛一夜之间,他长久以来对世界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何要干涉我们的世界?”逸轩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干涉?不,我这是回家,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不朽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温柔。 “跟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破例了,现在你是选择直接投降,还是选择冲过来耗尽全身力量,然后重新被我摁倒在地后投降?” “我,我能后悔吗?” 面对这样一个超越常理的存在,任何抵抗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作为一名穿越者,他骨子里的不屈与好奇并未因此消散。 第138章 这都阴成啥啦? “后悔?哈哈,能屈能伸,是个男人。但,这可不是你应有的态度。”不朽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鼓励。她那强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仿佛在告诉逸轩,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既然已经站到了我面前,那就没有回头箭了。告诉我,逸轩,你心中的渴望是什么?是力量?是真相?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不朽继续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不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明知不敌,依旧要战。让我看看,你这一腔热血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向逸轩疾驰而来。 逸轩身形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过那道几乎将他一分为二的剑气,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坚硬的集装箱上,瞬间蒸发无踪。 但那股余波仍震得他气血翻腾,胸口如同被巨石撞击,疼痛难忍。他踉跄几步,勉强站稳,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决绝。 体内雷元素神之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强烈意志,开始微微震颤,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蠢蠢欲动。 “神之心?”逸轩心头一动,“对啊,我好像还没开始解析神之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体内涌动。他尝试着引导这股力量,却发现自己对神之心的掌控还远远不够纯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差点忘了,雷神的神之心还在你手上。只不过你还没有像前面两个那样完全将它解析。”言罢,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逼逸轩面门。 逸轩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本能,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元素力汇聚于拳,与不朽的拳头硬撼在一起。两者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然而,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逸轩再次被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咳咳......”逸轩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逸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不屈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 “与你切磋的感觉,让我回忆起过去的辉煌。”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并未急于再次进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想看透逸轩的极限。 逸轩挣扎着坐起,嘴角溢出一抹鲜血,却笑得异常灿烂。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体内雷元素神之心的低语,那是一种古老而深邃的呼唤,引导着他去触碰那未知的领域。 “果然,里面也有一句话吗?”逸轩心中默念,闭目凝神。 随着他意念的深入,雷神之心仿佛被激活了沉睡的机关,一股更为纯粹、更为磅礴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涌动,与之前的混沌不同,这次的力量清晰可辨,每一丝每一缕都蕴含着天地的意志与雷霆的威严。 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雷电交织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决心。不朽见状,眉头微皱,显然感受到了逸轩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 “看来,你找到了与神之心沟通的钥匙。”不朽的声音虽冷,却难掩一丝赞许。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节约点时间吧。 逸轩站起身来,身形虽略显踉跄,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这一切,都是你计算好的?”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雷霆洗礼,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望向不朽,眼中既有挑战也有敬意。 “我说是你会信吗?”不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是对逸轩的认可,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对于雷神之心的效果,她再了解不过了。想到这,不朽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不知道他变成女的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逸轩并未察觉到不朽心中的小算盘,他此刻正沉浸在力量觉醒的震撼之中。 体内的雷元素如同被唤醒的巨龙,肆意翻腾,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他的身周细小的电弧跳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逸轩低头,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肉线条逐渐柔和,肌肤之下仿佛有股力量在重塑他的身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欲。 “what the f f fuck?”逸轩的声音因惊讶而变得有些颤抖,他试图稳住心神,却发现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控制,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改变着他的一切。 不朽看着逸轩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慢慢地走近逸轩,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看来,雷神之心给了你更多的东西,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双生,只不过和原先的不一样,这个是一阴一阳。”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化完毕。 此时的他,或者应该说是她,变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眸中闪烁着雷光,既有原来的坚韧和不屈,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和神秘。 逸轩看着现在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个新的身份。然而,在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蔓延。 “这都阴成啥了?合着雷神的双生在我身上就变成了一男一女是吧?”逸轩自言自语道,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第139章 能量体 “看来效果不错,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现在,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半的路途了。”不朽面带微笑地说道。 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不朽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光芒:“也别站着不动了,你是没有了男儿身,但你还有我呀!我完全可以作为你的导师!况且我可没说,切磋结束了吧?” 不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逸轩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朽:“你的兴趣可真够恶劣的,将我从男的变成女的……” 不朽挑了挑眉,反驳道:“打住,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谁要你去解析神之心理的力量呢?我可什么都没做。” 逸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无法否认这确实是自己的选择所导致的结果。每一个决定都伴随着相应的后果,而这次的选择显然让她陷入了困境。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坚定地面对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我接下来的怒火了。”逸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决然,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全部释放出来。她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尽管身体变得轻盈,但步伐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不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感到兴奋,期待着看到他在怒火中的表现。“很好,我就喜欢看别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两人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充满挑战的气息。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火花四溅,仿佛能在瞬间点燃整个空间。逸轩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而不朽则带着戏谑的笑容,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 随后就是经典的三拳打碎你的成神梦。 “唉,你的性格也该改改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鲁莽可就不对了。雷神会放过你,但那并不代表下一次还会。”看着面前倒地的逸轩,不朽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 别说是拥有三颗神之心的力量,就算是拥有七颗,逸轩绝不可能打得过。 “回归原本的话题吧,没打过我就代表你的记忆,还得继续存放在我这里。我要什么时候打得过再提这件事吧。又或者,成功说服我。” 逸轩被踩在脚下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被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晰。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眼中的高光缓缓消散,逸轩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玩坏了一样。只不过嘴里流出来的颜色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不朽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逸轩的这番话颇感意外。“哦?这一次你妥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她轻轻挪开脚,让逸轩得以站起身来。然而,还未等他站稳,不朽再次开口道:“哎,我只是看你好受些,又没说让你站起来。趴下!” 听到这句话,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试图站直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弯曲下去。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趴在地上。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自嘲。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工具?朋友?还是完成任务的道具?”逸轩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紧紧地盯着不朽,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不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走近逸轩,蹲下身,两人的目光在近乎平视的距离里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毫无意义的问题,如果硬要说,那你刚才说的那三个都是。”不朽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决绝。 逸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但同时也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了,稻妻的交谈时间已经结束。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朽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与此同时,她的瞳孔中,那个独特的图案开始悄然转动。 随着不朽的话音落下,逸轩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高光,之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用手指将逸轩的眼皮撑开,不朽仔细审视着逸轩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有先前的挣扎与疑惑,剩下一片深邃的宁静,和一个浅浅的花纹。 “啧,力量耗的有些快了,只是雷电将军和雷电影而已,给你压力有那么大吗?”不朽轻声自语,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深思。 “算了,在植入一些到你的体内吧,希望下次别挥霍的那么快,要不然救人我也救不了你了。”不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逸轩的状况感到有些失望。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逸轩的额头处。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出,宛如一缕柔和的月光,缓缓融入了逸轩的身体。这道光芒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唤醒沉睡中的灵魂。 随着光芒的注入,逸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外界的力量。然而,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不朽收回手指,看着逸轩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逸轩此刻的状态非常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一个产生意识的能量体,一但自身的力量耗尽,而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这种情况,即便是她也救不回来。 “唉,希望我说的她能听进去吧。不过,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可真不错。这种感觉,我至少有五万年没感受到了。”不朽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第140章 阴阳双生 “密码的,太极拔剑了。”逸轩喃喃自语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身影在精神空间中缓缓浮现,仿佛从深海的沉睡中被温柔地唤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但仍然带着一丝模糊和不适应。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恢复了?可是按照常理来说,我不是应该沉睡那十几天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她试着活动一下四肢,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力量正缓缓回流到体内。而且,这种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充盈且稳定。 当她环顾四周时,发现这片精神空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明亮的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命之座。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嗯?我也没造这玩意啊,看样子......这也不像是旅行者的命之座,难不成是我的?”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疑惑,她踏着虚空,缓缓走向那座命之座。 随着距离的缩短,命之座散发出的光芒越发温暖而强大。 逸轩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光芒的边缘,一股温柔却磅礴的力量瞬间炸开,命之座前面的三个命座也被点亮。 “这......这是觉醒吗?”逸轩歪了歪头,对于这种情况,她感到非常意外。 “看来,点亮命座的关键是神之心啊!目前只解锁三个,也不知道全部解锁会发生什么。算了,先看看命座的增幅是什么吧。” 当逸轩的意识与命之座紧密相连时,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汹涌地冲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这股信息流包含了神之心的作用以及独特的能力等信息。 前两个命座的能力还算是相对比较正常,虚影和实体化能够让逸轩在现实中行动自如,展现出强大的实力。然而,当看到第三个命座时,逸轩不禁有些崩溃。 \"阴阳双生,一阴一阳,一男一女。这对我的提升有个屁用啊!而且也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变回原来的样子啊!难道要我一直顶着这两坨烂肉吗?难道是让我拿来吃的吗?\" 逸轩愤怒地质问着,声音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她。她无奈地苦笑着,试图去接受这个突然降临的\"礼物\"。 毕竟,在漫长的探索和冒险之旅中,意外总是如影随形,难以预料。而这份新获得的能力,也许将成为她未来旅程中的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优势,也可能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面对如此状况,逸轩也只得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了。毕竟已经来到这里,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只能接受它,并尽可能地适应新环境。 她决定首先要仔细观察和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是最基本的步骤。 随后尝试穿上女装,看看这种体验是否能让她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相信自己的潜意识将会逐渐发生变化,从而更好地适应这个全新的身份。 “不对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把荧拉进扣扣空间里,然后直接开启潮流模式吗?” 摇了摇头,逸轩将刚才的奇怪想法摇了出去。雌堕可不是这样的,至少也要分为五个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而且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算了,既来之休走,哦不,则安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宿主在干什么吧?嗯,问题应该......不大吧。应该死不了吧。” 将意识缓缓探出,逸轩的视角开始和荧共享。其过程非常小心,没有在荧的体内掀起任何涟漪。 “让我康康,嗯?好大的紫色布料,这是个啥?不对!这咋就打起来了!” 视角回到荧的身上,此时的荧状态十分不佳。毕竟要从雷电影手上捞两个人下来,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低啊! “这剧情不对呀!不应该是万叶去接下这一刀吗?怎么目标换成我了呀!”荧心里无语地吐槽道,同时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试图将攻击引导偏移。 然而,尽管荧全力以赴,但面对雷电影那几乎能撕裂空间的一刀,仅凭她一人之力显然难以抵挡。 “万叶,现在她的目标是我,你带着枫先走,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荧朝着身后的万叶大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强大的雷元素在空气中肆虐,每一丝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雷电影的刀刃如同连接着天际的雷鸣,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之意。 “快走啊!”看着还在犹豫的万叶等人,荧再次大喊道。 听到这句话后,万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带着枫先行离去。 看都看不去的二人和正在战斗的荧,派蒙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究竟是选择安全呢,还是选择自己最好的伙伴呢? 虽然她自己的战斗力只有1\/5的野猪,但经过了几秒钟的思索过后,派蒙最终还是选择了旅行者。 “外来之人,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你不仅是永恒的敌人,还是窃取神之心的帮凶,我不可能让你,离开稻妻城!” 雷电影的声音如雷鸣般回荡在空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在她的意志下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将军,明明她的意思就在自己的体内,可二人的距离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始终无法叫醒。 这份不安,使影的进攻非常狂暴,以至于几个回合就把荧给打虚脱了。 可影不知道的,此时将军正在经历的正常人难以接受的折磨。......“已经过了一半了,还有36小时,接下来的时间,可就不仅仅是用刀这么简单了......” 黑色的火焰在将军的脚下缓缓燃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大火估计还会烧个36小时。 第141章 不朽与腐朽 “这场无聊的争斗,也该结束了,外来者。”一刀将荧撂倒在地,雷电影踏着虚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虚弱的荧。 “现在,将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荧被重重摔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雷电影冷漠而威严的声音在回荡。她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体内涌动的剧痛和流失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舞,发出阵阵尖细的呼喊,却无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神之心从荧的口袋中缓缓升起,闪烁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光芒,那是天空岛赋予的力量象征,也是雷神影即将收回的至宝。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荧的眼神中却并未显露出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抱歉,影小姐,虽然这是你的东西,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拿它去完成。为了稻妻民众,我还不能还给你。” 强悍的雷霆在空气中凝聚。雷电影的脸色骤变,她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外来者竟会如此坚决地拒绝归还神之心。 可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原本都要漂到她手中的神之心,在这一刻飘了回去。就像是这个神之心,本该出现在荧的手中。 “不可能!”雷电影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她手中的薙草之稻光开始剧烈震颤,释放出更加耀眼的雷光,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为什么你可以使用神之心中的力量?” 面对雷电影的威压,荧不屑的笑了笑,尽管身体因重伤而颤抖不已,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谁知道呢?或许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吧?你应该还记得我使用风岩雷三种元素的场面,现在你应该能明白力量是怎么来的了吧?” 逸轩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然而,她的眼神却始终紧盯着雷电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是你!” 雷电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恍然大悟与愤怒的情绪。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身上,手中的薙刀闪烁着雷光,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她回想起一天半前与逸轩的交锋,那时,他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甚至能够驾驭多种元素之力。这种能力在提瓦特大陆上几乎闻所未闻,让她不禁心生警惕。 她曾以为是深渊的力量在作祟,但此刻,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将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会接触过他们的神之心?!” 雷电影的声音愈发冰冷,眼中的怒火也越发旺盛。 逸轩心中一沉,但他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想你是误会了,雷电影小姐,我并没有伤害他们。如您所见,我触碰过他们的神之心,这恰好不就可以证明,我没有恶意吗?”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试图消除雷电影的疑虑。同时,他暗中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以防万一。 “误会?你口中的‘误会’未免太过轻巧!”雷电影冷笑一声,薙刀上的雷光愈发耀眼。 “提瓦特七神,各守一方,神之心更是我们的象征。虽然对我们的力量来说无关紧要,但也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体内的深渊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呵呵,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你也可以当做是一场实验。一场关于‘天’的实验。” 逸轩的言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周围的空间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震颤,一丝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在他指尖游走。 “雷电影小姐,让我走对,你我都好,对整个稻妻都好。这个腐朽的国度也是时候该迎来改革了,作为改革的报酬,这颗神之心我就收下了。” 雷电影的眉头紧锁,“改革?凭你?”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稻妻的未来,应由神明的意志来决定,而非某个外来者随意插手。” 逸轩的笑容未减,反而更加灿烂,“雷电影小姐,你自以为你的永恒是不朽的,可事实却是,你的永恒已经腐朽了。作为知晓一切之人,我有必要在事情到来之前解决问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永恒的敌人,是世界的敌人,更是深渊的人。”雷电影的薙刀猛然挥下,雷电如怒龙般咆哮而出,直指逸轩。 然而,逸轩却如同幽灵般轻盈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愤怒只会让你失去理智,雷电影小姐,而这正是我所不愿看到的。”逸轩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你自以为找到了永恒,可实际上,这只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不过没关系,你毕竟是武人,如果能正面将你打倒,想也就能证明我的观点了吧?或者是找到动摇你意志的......关键!” “住口!”雷电影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休想再动摇我的意志!” 然而,逸轩并没有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吓倒,相反,她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奇异的期待感,仿佛正在等待着某个关键的时刻来临。 “雷电影小姐,何必如此着急呢?不如我们先来谈一笔交易吧。”逸轩再次开口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雷电影的声音冰冷如霜,但其手中的动作却微微放缓了几分。 “因为,”逸轩微微一笑,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起来,“我说这句话可以让你分心,这样一来,我就能抢到先手了。” 话音未落,逸轩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同被风卷起的尘埃,再出现时已是在雷电影的身侧,手指轻点,一道柔和却蕴含无尽威能的光芒悄然覆盖上了雷电影的薙刀。 “你!”雷电影震惊之余,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薙刀涌入体内,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她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第142章 戏耍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灵魂强度可是比神明还强的。” 逸轩的话语在雷电影的耳畔轻轻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那颗坚韧不拔的心上。 雷电影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奇异力量,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寒意,它似乎在试图侵蚀她的意志,剥夺她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但雷电影并未就此屈服,她的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斗志。 “雷霆的意志,又岂是你所能挑战的?” 周身环绕的雷电仿佛响应着影的不屈,愈发狂暴地涌动。雷电影硬是凭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将逸轩的精神攻击给挺了过去。 “不愧是雷神,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定。” 逸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一脚踏在雷电影的手臂上,借助她挥手的反推力,拉开了距离。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如果现在的这副身躯是我自己的,我的胜算还会大些,可惜没有那么多个如果。不过,我不认为我会输。至少我死不掉。” 雷电影冷哼一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跳跃的电弧如同活物般游走,汇聚成一把紫色雷刃。 “夺神之心,残害将军,违逆永恒,窥探深渊。” 每一项罪名,雷电影都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吐出,仿佛每一句话都是对逸轩灵魂的审判。 “光是砌进神像里,已经不足以平息我许久未动的怒火了。我要将你,斩进时间的长河中,让伊斯塔露大人亲自对你降下审判。” 逸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但很快被玩味的笑容取代。 “哦?让时间的管理者来审判我?真是有趣的想法,不过,你觉得伊斯塔露会为了你这区区一个尘世将军,打破她那不问世事的准则吗?” 雷电影不语,只是紧握梦想一心,周身雷光愈发耀眼,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她的眼神中,既有对逸轩的愤怒,也有对守护稻妻的决心,还有对深渊的复仇。 逸轩见状,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凝重。如果事实真的和雷电影说的一样,那事情可就要变得复杂起来了。 她可不觉得雷电影是在威胁,时间之执政虽然不爱管事,但如果没有她,稻妻恐怕早就灭亡了。 先前的偷袭没有得手,想要故技重施明显不太现实。荧如今的状态也不算特别好,真要打持久战的话,落败的只可能是自己。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觉得能杀的死我,那就尽管来追吧。”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挑战的挑衅。 逸轩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雷电影的对手,但是她并不惧怕,反而有一种想要挑战的冲动。 正好,处于女性形态下的她攻击和速度相对应的会得到增加,虽然容错降低了,但上限也变相的增高了。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流光,带着派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串串回荡在空中的笑声,和逐渐消散的空间波动。 雷电影眼神一凛,她没有预料到逸轩竟有如此手段逃脱,但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将逸轩绳之以法的决心。 “雷霆,在此!”雷电影低吟,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沿着逸轩留下的痕迹追击而去。她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每一步都直逼逸轩的遁走方向。她的力量如同雷霆一般,无人能够阻挡。 逸轩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心中一惊,没想到雷电影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她不敢停留,全力施展风雷元素,试图拉开与雷电影的距离。然而,雷电影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都能在她瞬移后不久追上她。 逸轩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雷电影抓住。 “有了!”看向身下的大海,逸轩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她猛地向下俯冲,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海水瞬间将她包围,逸轩借助水流的掩护,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想用大海逃脱吗?太天真了。”雷电影冷哼一声,双手凝聚起紫色的雷电能量,准备发动大范围攻击,意图逼迫逸轩现身。 然而,正当她准备施展时,逸轩的身形突然冲出海面,并朝着她的方向掷出一枚黑色的小球。 举起手中的梦想一心,雷电影朝着黑色小球挥剑斩去。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颗黑色小球在遭受到梦想一心的斩击后,并未如预料般爆裂开来,而是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让影没办法第一时间将刀抽回。 随后,整个海面仿佛都为之震动。海底的碎石开始碎裂,然后朝着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小球聚集。 影也在这强大的引力下一时之间竟无法脱身,逐渐被巨大的碎石所掩埋,在天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球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球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它静静地悬浮在海面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在逸轩松了口气的时候,巨大的球体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中透出了刺目的紫光,那是来自雷电影的反击。 裂缝迅速蔓延,伴随着轰鸣声,球体表面的碎石开始脱落,紫色的雷电如怒龙般从中窜出,将四周的空气撕裂得支离破碎。 雷电影的身影再次显现,她周身环绕着更为浓郁的雷电之力,显然,这次攻击并未能将她彻底压制,甚至没造成任何伤害。 “你的手段的确出人意料,但别忘了,这里,是雷霆的国度。”雷电影的声音在雷鸣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梦想一心,剑尖直指逸轩。 下一秒,整片海域被影一分为二。海水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从中间断裂开来,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浪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而逸轩,在这强大的攻击中,身体缓缓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了影的面前。 第143章 不吃压力 “不是她。” 雷电影眉头紧锁,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逸轩残留的踪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觉。 在这片由她主宰的雷霆中,竟真的有人能如此轻易能逃脱,这无疑是对她力量的直接挑战。 “你确定刚才站在你面前的人,真的是我吗?”逸轩的声音突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鬼魅般飘渺不定,让人无法判断其确切位置。 雷电影身形微动,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正是逸轩吗?那标志性的红色瞳孔她不可能忘记。 然而,当她仔细回想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逸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为什么会认为逸轩就是逸轩呢? 不,不对!她为什么会看到逸轩的样子?不应该是看到荧的样子才对吗?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的潜意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幻术吗?是什么时候?” 雷电影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试图拼凑出真相。 从逸轩侵蚀她意识那一刻起,一切就仿佛被精心编织的梦境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的雷电之力,竟在那一刻变得迟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面前的人,也在此时,从荧变成了逸轩。随后再借用海水的掩护,将真身远遁,而虚假的逸轩则在这里拖住她。 利用自己对人心的精准把控,以及对幻术的极致运用,雷电影不仅失去了对荧的追踪,更在潜意识中接受了逸轩的伪装,以至于在刚才,才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 “真是狡猾啊,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没办法追上你们?” “呵呵,你当然不会。即便是神明,也会有自己的顾虑。离开稻妻城这么远,你就不怕稻妻内部出乱子吗?换而言之,你就不怕有人在城内,做出你无法预料的事情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雷电影心中的防线。 她确实有所顾虑,作为稻妻的守护者,她的责任重大,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太久。处于关键时刻的外出,是对稻妻安全的赌博,她赌的是自己能够迅速解决威胁,赌的是城内的人们能够坚守秩序。 但逸轩的话,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策。 难道,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逸轩设下的陷阱之中? 雷电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她深知,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逃避都不是她的选择。她必须追上去,揭露逸轩的真面目,保护稻妻免受威胁。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所顾虑。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你得逞。” 话音未落,雷电影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朝着荧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速度之快,仿佛能够超越时间的束缚,将一切阻碍抛诸脑后。 逸轩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回荡,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对影说的:“真是了不起的决心,可惜,太容易被骗了。” 话音刚落,一个叼着应急食品的黄毛从怀里缓缓冒出头来。 “这就,被骗走了?” 荧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远处雷电影疾驰而去的背影,手里的派蒙则是一脸无辜地嚼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当成了应急食品的事实。 “是啊,她真的一点压力也不吃,随便一骗就骗到了。” 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荧的影子里淡出,化作了实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但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雷电影这样,一心一意守护着自己子民的神明。 逸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过分的不是我们,是这个规则。她太过执着于旧有的秩序,却忽视了变革的必要性。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引领新的时代。” “但是......”荧还想说什么,却被逸轩打断。 “放心,不会出事的。将影引到那边也是我的打算,因为这样我就有机会找到动摇她意志的契机。” “现在拿着这颗神之心去找那个‘散兵’,和他交换整个工厂的控制权,并停止邪眼的派发,从而减少人员的伤亡才是你此时应该做的。” 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荧心中五味杂陈。这颗象征着雷神力量的核心,此刻却成了她们手中推动变革的关键。 这一步踏出,便再也无法回头,但想到那些因邪眼而痛苦的人们,她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好吧。”荧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目光往下移了移。“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趁我心情好,赶紧问吧。”逸轩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荧会往下面看,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她回答问题。 “嗯,就是,你是怎么做到睡个觉把自己给睡变性了。”说着,荧好奇的用指尖戳了戳,“这玩意也不像是假的呀?” “哎呦,你干嘛?”逸轩猛地一缩,躲开了荧那略带调侃的指尖触碰,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羞红。 “警告你啊,虽然我声音变了,长相变了,体型变了,性格变了,甚至连潜意识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我就一定是女的?” 荧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眼前的逸轩虽然外表、声音乃至举止都透露出女性的柔美,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反驳中,仍保留着几分原先的爽朗与不羁,让人忍俊不禁。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中闪烁着笑意,“不过说真的,你这变化也太离奇了。仅仅只是接触了神之心,就让你整个人的性别都发生了改变。” “就是不知道,变性后的你,某些地方,有没有发生些变化呢?” 第144章 虚影 逸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双手护住胸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 “喂!你过分了啊!就算咱们是伙伴,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咳咳,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人,有些事情也会让我很难办的好吧。” 荧见状,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以示安抚。 “我就只是好奇嘛,开关一下而已,你别在意。” “呵,要不是我了解你,我就真信了。你刚才那是开玩笑?”心里这么想道,逸轩却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插曲就到此为止吧,路上我会给你解释的。现在,还请你打消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哦,对了,你先看一下你的右手吧,你刚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派蒙按在水里了。再不进行抢救的话,今天就得吃清蒸派蒙了。” 逸轩的话音刚落,荧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右手的不自然姿势,不知何时,她竟无意识地将身旁漂浮着的派蒙按进了水里。派蒙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与委屈,嘴里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样子既滑稽又可怜。 “啊哈哈,我突然觉得清蒸派蒙挺好吃的,要不尝试一下?” ...... 相比起逸轩那边三个人轻松愉快的氛围,影这边则显得异常紧张。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追了多久,只知道在追逐的过程中,眼前的荧突然变成了一团岩元素,然后在她面前引发了一场猛烈的爆炸。 就在爆炸的瞬间,一阵美妙的歌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N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Never gonna run around and desert you” 为了符合提瓦特,逸轩特意用了温迪的声音,这使整首歌曲在此刻非常具有违和感。 虽然听不懂,但影从这一堆英文中听出了一个意思。 她被骗了! 影的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这股怒火在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歌声依旧在空中回荡,却仿佛成了对她莫大的嘲讽,每一个音符都敲打着她的自尊,提醒着她的失败与愚蠢。 “很好,很好!”影低声咆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迅速调整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让自己的思维回归清晰。 “逸轩,你的手段我确实佩服。但我也有手段没有使出。” 四周的环境因刚才的爆炸而变得一片狼藉,但影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踪荧,揭露真相,挽回尊严。 “眼狩令的标志不会消失,只要你还在稻妻境内,就没办法躲掉追踪。” 正当影准备再次踏上征程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影心中一动,原本燃烧的怒火竟然在这一刻神奇地平静下来。她缓缓走向那道神秘的紫光,每一步都充满了凝重和期待。 影不理解为何自己的愤怒会如此突兀地消散,更不清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然而,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去探寻这紫光的源头,可能会错失至关重要的东西。 随着脚步的靠近,影发现那紫光竟是源自于一朵精美的樱花。 花瓣上流淌着一种独特的能量波动,这种波动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的时光。那是属于她的气息,也是属于真的气息,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这是!”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真......是,是你吗?” 影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奇迹。 樱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拂过影的脸颊。将樱花轻轻捧起,影将它缓缓带到头上。 这一刻,影似乎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目光。那目光温柔而深邃,给予了影无尽的安慰。 看向了那目光的来源,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那个身影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一个与真一模一样的存在。 “真......真的是你?”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哽咽,即便过去了500年,但那道身影在她的记忆中依然清晰。 身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出反应。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似乎在等待,又似乎无法做出反应。 影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每一步都踏在了回忆与现实交织的边缘。 那模糊的身影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手指轻轻抬起,仿佛要触摸这遥远的距离,又或是回应影内心深处的呼唤。 可就当影要触碰到那道身影时,声音却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与花瓣上的能量波动相互交织,更添了几分梦幻与不实。 影的心猛地一沉,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未及触碰的温柔触感,却也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一片虚无。 而在她视线的尽头,又有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这道身影比起之前的那个,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生动。 影瞪大了眼睛,她努力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吹过,带来了更多樱花的飘落。影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她再次向前,去追寻那道身影。 但只要她触碰到那道身影,那道身影就会如同烟雾一般消散,随后在她的镜头再次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影的脚步没有停下,即便置身于这连番的虚幻与消散中,她内心却悄然萌生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决意。当最后一缕幻影消失无踪,她才惊觉,已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鸣神大社。 第145章 你该休息了 “神子,神子,我找到了!我看到了!我见到了!” 影急切地冲进鸣神大社,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哦?主动来找我,突然想通了?”八重神子缓缓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意外。“见到谁了呀?让你这个雷电将军都这么激动?” 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真!是真!我的姐姐!”说到这里,影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那是五百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分的思念与渴望。 “真?”八重神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很快她的目光又变得暗淡下来,“影,你知道的,这不可能啊,真她……” 影急切地打断她:“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我确实看到了她。她的身影,她的气息,虽然每次触碰都会消散,但那种熟悉感,我绝不会认错。” 八重神子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影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影,我明白你对真的思念,但逝者已矣,我们都需要向前看。这段时间,你的心态有些乱了。或许,你看到的只是某种执念,而非真实的她。” 影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神子,我能感觉到,那是真的存在,真她真的还在!” “好好好,是是是,真姐姐还在。既然如此,那快点带我去见见真姐姐吧,500年没见,我也挺想念她的。” 八重神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影深深的关切。影作为稻妻的守护者,长久以来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 再加上处于关键时期,最近遭受到的刺激也有些大,出现点幻觉也是正常的。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神子,我无法直接带你去见她,因为......” “因为你根本没见到她,是吗?”八重神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轻轻却精准地剖开了影心中的犹豫与不确定。 影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双平日里锋利如雷霆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迷茫和空洞。 “不......不是的......”影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仍在努力辩解,“她给我留了朵樱花,就戴在我头上,就在这里,你看。” 八重神子闻言,目光柔和地落在了影的发间,那里果然别着一朵精致的花,只不过不是樱花,而是一朵桔梗花。 八重神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影的发丝,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承认吧,影,你累了。你头上的那朵花,不正是你一直带着的吗?” “不可能!”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她伸手颤抖地抚摸着那朵桔梗花。“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就将樱花戴在桔梗花的旁边,明明就在旁边!” 拿出了一面镜子,八重神子轻轻递到影的面前,镜中映出的,是影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以及那朵静静躺在她发间的桔梗花,孤独而坚韧,正如影自己。 “看,影,镜子从不说谎。你心中的那朵樱花,或许只是你内心深处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渴望与怀念罢了。” 接过了八重神子手中的镜子,影的手指在冰凉的镜面上轻轻摩挲。“不对,这样不对!”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执着,仿佛要在这冰冷的现实中寻找出一丝裂缝,来证明自己的坚持并非徒劳。 “我看到真了,或许她只是躲起来了,不愿意出来见我而已,但我真的看到她了!” “是是是,你看到真姐姐了,那你一定还记得当时她看向你的表情了吧?”八重神子的声音温柔而富有耐心,像是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孩子回归现实。 可这句话在影的耳中,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脸......我,没看清。不,我根本就看不清,真的脸。”影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 “所以嘛,就是你太累了,再加上最近对你的刺激有些大,出现的幻觉而已。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稻妻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八重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手中的那份温暖透过布料,传递到了影冰冷的肌肤上。 “幻觉吗?不,绝对不是幻觉。”影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镜子。“绝对不是幻觉,是幻术!” 强大的雷霆之力在她的掌心凝聚。 八重神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又立马冷静了下来,并抓住了影汇聚雷霆的那只手。 “影,你清醒一点,这里是现实,我就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八重神子大声说道,但影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剃草之道光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影,你不能这样!”八重神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她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影的意志现在非常的微妙,即像是毫无动摇,又像是摇摇欲坠。 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道裹挟着愤怒的雷霆便朝着天空斩去。 雷霆划破长空,轰鸣之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际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一刀还不够吗?那就再来一刀。”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再次抬起了手,准备斩下第二刀。 “够了,影!”八重神子大喊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影的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朝着天空发泄?还是想引来天理的注视?” 这一巴掌,带着八重神子满满的担忧与愤怒,终于让影的动作微微一顿。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从无尽的愤怒与执念中暂时抽离了出来,望向八重神子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不解与困惑。 “我......我在做什么?”影喃喃自语,手中的剃草之道光逐渐消散,雷霆之力也缓缓收敛回她的体内。 “影,你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劲。”八重神子轻轻拥抱着影,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话语温暖那颗被永恒包裹的心。“听话,影,你该休息了。” 第146章 我的子民 “你确定,你能在雷神的内心中,打出一条裂缝?” 看向一旁的逸轩,荧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毕竟,对于一个经历了五百年时光磨损的人来说,要想改变她的内心世界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位雷神可是象征着永恒的神明,其力量和威严不容小觑。 派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逸轩,那可是雷之神,代表永恒的神明啊!我们真的能够做到吗?”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似乎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产生了怀疑。 “确实是永恒,只不过,时间拉的太长了。即便是意志力太坚定,也会有自己无法舍去的那一部分。” 逸轩微微一笑,对于影的情况,她可谓是再了解不过了,“正是那份不舍,便是我打破她内心壁垒的关键。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柔软之地,雷神亦不例外。” “唉,只不过这样做对她的打击就有些大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给说服,现在又要让她自己承认自己之前说服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就算是放在我身上,也不太好受啊。” 荧虽然依旧心存顾虑,却也点了点头,“好吧,既然逸轩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再试一试吧。不过事先说明,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了。” 回想起与雷神交锋时,那股压抑而强大的雷电之力几乎要将她吞噬,荧就感觉毛骨悚然。虽然实力上还能过几招,但气势上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放心吧,现在我清醒得很,状态好的不得了。不会有事的。” 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双猩红的眼睛,眼眸中的四叶草花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信号灯,暗示着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我从来没说过,稻妻的行动,只有我们吧。”逸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 我是珊瑚宫心海,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作为肩负智慧与美貌的美人鱼军师,今天又是能量清零的一天。 因为稻妻现在的局势动荡不安,每天都会有城里的人往我们这种乡下地方跑。他们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寻找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避风港。 虽然现在人不是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入我们这个原本宁静的岛屿。 于是我打算组织起一支名叫反抗军的军队,去推翻雷电将军颁布的眼狩令和锁国令。 可就当我和五郎交谈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二人面前。 “珊瑚宫心海,对吗?奥罗巴斯的子民,如今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话语,一把紫藤花伞轻轻摇曳着,伞下的人迈着她那独有的优雅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心海的视线之中。 伴随着她的到来,一片片粉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仿佛一场美丽的樱花雨。尽管周围并没有樱花树,但这些花瓣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围绕在她身边。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她的出现带来了无数的樱花,但她头顶上戴的那朵花,却是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与周围的樱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雷电将军!” 珊瑚宫心海心中一紧,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从容。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同时内心迅速盘算着对策。 五郎则在一旁警惕地握紧武器,目光如炬,守护着心海的安全。营帐的入口已经被樱花给堵住了,很显然,这个女子并不想让他们出去。 “将军大人亲临,真是海只岛的荣幸。” 心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海只岛未来的命运。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不知将军此行,有何贵干?” 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海只岛的人民,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也要坚守到底。 “哈哈,不要紧张,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我此行前来没有任何恶意,况且,我也并不是雷电将军,更不是你口中的将军大人。” 伞下的身影微微一笑,似乎对心海的紧张反应早有预料。她轻轻抬起手,周围的樱花仿佛受到了召唤,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营造出一种莫名的祥和氛围。 心海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带来了如此奇特的景象。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如同一场美丽的花雨,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得亏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这场面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同时好奇她的身份和来意。 虽然眼前的场景让心海感到些许安心,但她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位神秘访客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位神秘访客虽自称非雷电将军,但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力量与威严,绝非寻常人所能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而心海决心要揭开这个谜底。 “那么,您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线索,了解她的真实意图。 伞下的身影缓缓走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心海,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这很重要吗?无论我是谁,都不会改变我此行前来的目的。” 心海微微皱眉,她觉得对方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决定继续追问下去:“当然重要!如果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很难相信您的话。而且,您刚才说您不是雷电将军,那您又是谁呢?为何又会出现在海只岛的军营里?” 伞下的身影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似乎对心海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 “身份,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有些事情,需要我来做,也需要你去面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我的子民。” 第147章 心海和真 对方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却又似乎有着难以名状的亲切之感,特别是那句“我的子民”,令心海在惊讶的同时还感受到了一丝亲近之意。 “我并不理解您所说的'需要我去面对'具体所指何事。并且我们海只岛所信仰的神明乃是奥罗巴斯,因此我觉得您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心海轻轻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尽管对方带来的亲切感颇为强烈,但她依然坚信自己并非对方的子民。 “不,关于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弄错的。” 伞下的身影慢慢抬起手臂,将那把紫藤花伞缓缓地收拢起来,随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张与雷电将军毫无二致的面容。 但这面容之上,却缺少了雷电将军那份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反而多了一份温婉与深沉。 “是时候认真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是前代雷神,当代雷神的姐姐,雷电真。你所说的雷电将军是我的妹妹,名叫雷电影。只不过现在的她,状态有些不对。所以现在的雷电将军,是由影的意志所接替的。” 心海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眼前这位温婉的女子竟是雷电将军的姐姐,前代雷神雷电真。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 看着沉思中的心海和面前的雷电真,五郎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他的眼神在雷电真与心海之间来回游移,内心充满了戒备与好奇。他虽不了解这位突然出现的前代雷神,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出现绝非偶然。 五郎的警觉并未逃过雷电真的眼睛,“无需紧张,五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和你们的珊瑚宫大人谈谈。如果可以,我们甚至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让五郎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心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与雷电真相遇,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信任。尽管心中仍有诸多不解,但她决定去倾听她的故事,以及那所谓的“需要我去面对”的真正含义。 “如果您愿意分享,我很乐意倾听您的来意。”心海她缓缓站起身,示意雷电真与五郎一同进入一个更为私密的地方详谈。 五郎见状,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紧随其后。他相信心海的判断,同时也对这位神秘的前代雷神的现状充满了好奇。 “好了,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吧。雷电真小姐。” 心海轻挥衣袖,室内的屏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干扰,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氛围。 雷电真微笑着环视四周,“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可惜,资源太匮乏了。珊瑚宫大人,我能感受到这里凝聚着对自由的向往。” 心海轻轻点头,直视雷电真的眼睛,眼中既有尊重也有探究。“雷电真大人,您作为稻妻的前代雷神,突然出现在这里,定有深意。我希望您能坦诚相告,为何选择此时此地,与我见面?” 雷电真闻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心海,海只岛的现状,我非常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打消组建反抗军的念头。” “稻妻确实应该改革,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至少不应该是用武力的方式解决。” 心海闻言,眉头微蹙,她未曾料到雷电真会如此直接地提出反对意见。 “雷电真大人,我深知和平的珍贵,但海只岛与稻妻之间的隔阂已深,民众饱受不公与压迫之苦。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眼狩令和锁国令对我们的影响相当大。” “我们并非盲目追求武力,而是希望通过反抗,争取到应有的权利与自由。难道,您不认为这样的斗争是必要的吗?” 雷电真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心海,我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但武力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与仇恨。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它往往会导致无数无辜生命的逝去。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人,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此行,正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和平解决稻妻问题的途径。我发现了你的智慧与勇气,相信你有能力引导海只岛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心海静静地听着,她未曾想过,这位曾经统治稻妻的前代雷神,竟会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希望她放弃武力的道路。 “雷电真大人,您的智慧与远见我深感敬佩。但海只岛的民众,他们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每一次的压迫,都像是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若只是一句承诺,恐怕不能为他们争取到实质性的改变,我担心这份积压的情绪终将如火山般爆发,那时,恐怕再难有回旋的余地。”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心海的担忧,也深知海只岛民众所承受的痛苦。 “确实,海只岛如今的情况我非常了解,我也明白这一切的缘由是什么,在此我深感抱歉。” “所以为了表达歉意,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比如,你们的土地圣土化!” 心海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希望的光芒。土地圣土化,一直是困扰海只岛发展的重大难题,它限制了农作物的生长,也限制了岛民们的生活质量。 如果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那么无疑将为海只岛带来巨大的转机。 “雷电真大人,您此言当真?”心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是这样的承诺。 雷电真微笑着点头,“提出要求,只要支付代价,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你们都是我稻妻的子民,帮子民解决问题本身就是神明的职责。” “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我的子民会产生非常大的冲突,甚至到需要发动战争的地步。” 第148章 直接去抢 雷电真所提出的条件背后,隐藏着她对和平的深沉渴望以及对稻妻未来走向的缜密思考。她深知,要实现真正的和平与繁荣,必须付出努力和代价。更何况是自己这边有错在先。如果不拿出相应的态度,恐怕连和谈的机会也没有。 然而,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心海敏锐地从雷电真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深意。每一次接受雷电真的善意,都意味着海只岛将失去一部分自主权。这种交易看似公平,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无奈。 自从奥罗巴斯战死,按照常理,海只岛本应归属于稻妻。这不仅是奥罗巴斯生前的愿望,更是一种历史的必然趋势。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复杂得多,继承下来的并非只是和平,而是无尽的仇恨。 “那就麻烦神明大人了。” 尽管如此,心海明白,这种妥协与合作或许是实现和平的必经之路。只有放下过去的恩怨,才能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虽然这条路布满荆棘,但他们别无选择。 雷电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心海,你作为海只岛的领袖,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稻妻的和平与稳定,也是为了这片海域上所有生命的福祉。”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子民,和稻妻城的民众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点,只是地理位置和文化罢了。” 雷电真的这份真诚,并非空洞的言辞,而是从那双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真挚情感。 心海轻轻点头,“您的胸襟让我敬佩,只是长久以来的误解与隔阂。稻妻城那边过来的人我会让他们安顿好,至于城内的事,就交给大人您了。” 雷电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心海的手背,“我相信你,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商讨,确保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 “终于到了,没想到邪眼工厂居然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恐怕想找到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派蒙趴在荧的头上,至于为什么不是飞,就问问此时的天空为什么要下雨了。 “话说,我就必须得当雨伞吗?我可是你最好的伙伴......” “依然是最好的伙伴,那就得帮你的伙伴做点事吧。吃了老娘那么多的,这就当做是收的利息吧。” 派蒙不满地嘟囔着:“哼!下次一定要让旅行者你请我吃更多的好吃的才行!”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然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荧,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够偏僻的啊……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荧无奈的安慰道。 毕竟逸轩在来的路上,就在她耳边一直念叨着那个关于3+6的宠物(三个叛徒+六个姓氏)。想要不记住具体情况都难。 “嗯,好吧……那我们快点进去吧,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回去啦!” “不急,再等等。”逸轩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我感觉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再等一等吧。” “而且,你的身上还有着不小的威胁。如果不先将它清除,恐怕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荧的心里不禁紧张起来,连忙低下头去,认真地检查起自身的装备和状态来,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无论是武器还是衣物,都没有丝毫的异样。 “哪里有什么威胁啊?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啊!”她满心狐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逸轩。 逸轩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荧的后背说道:“并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威胁,而是在你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印记。” “这道印记散发出微弱的雷元素气息,如果不是刻意去感知,是很难察觉出来的。” 听完这番话,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急忙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果然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递过来,这种感觉令她十分陌生,也是她之前从未留意到的异常状况。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情绪。 “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印记必定是影留下来的。尽管目前还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途,但既然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身上,就必然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威胁。因此,最好还是尽快想办法将其消除掉。”逸轩一脸严肃地说道。 “可那现在该怎么做?这个印记似乎很不一般。” 再次摸了摸背上的那个印记,荧发现这个印记自己居然无法消除。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面应该是有雷神的权柄,其作用应该是定位追踪。效果就是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背后,然后斩你一刀。就像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所以想要消除它,就应该要用同样的手段。正好,我体内拥有雷神的权柄,想消除它应该不难。”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起体内的雷元素力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电光,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涌动而变得微微扭曲。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荧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股温和的电流包裹,那原本让她感到不安的印记开始微微震颤,随后逐渐淡化,直至最终完全消失。整个过程既快速又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当逸轩收回手时,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第一次尝试,有点消耗精神力。”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有乐子的事情,既然我能消除印记,那是否代表,我也能制造一个印记呢?” 荧转过身,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后背,果然,那个曾经让她心悸的印记已经无影无踪。 “有意思,要不等到下一个国家,咱们直接去抢神之心?” 第149章 庆功宴×追悼会√ “啧,海只岛的那些蠢货,怎么还不发起进攻?明明都欺负到头上了,却还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真让人感到不快。” 散兵站在邪工厂里,皱着眉头,语气充满了不满和不屑。他的眼神冰冷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一场激烈的战斗。然而,海只岛的军队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发动攻击,这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女士则站在一旁,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漠,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似乎对散兵的抱怨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我亲爱的女士,你就把这一群蠢货和工厂托付给我了?”散兵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女士说道。 女士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而优雅:“没错,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再合适不过了。毕竟,你可是一个抛弃品啊,应该比我更想毁灭这个国度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肯定,但也有一些不屑。 “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的有意思。哦,当然,这绝对比当一只小白鼠来的有意思。” “牙尖嘴利的家伙。你不应该提起那件事的。” 散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被神抛弃的过去,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禁忌。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为了你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调整调整心态吧。免得下一次见面是在追悼会上。” 女士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因散兵情绪波动而起的微妙紧张。 “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记得吗,那时候在稻妻,你可是杀了好多刀将呢!雷电武船的后人一定很痛苦吧?” 听到这话的散兵眼神闪过一抹愤怒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和决绝所取代。“只不过是些微小虫孑,死亡,只不过是我赐予他们的恩惠罢了。” 女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瞧你的表情,哎呀,也别太缅怀过去了,收起你那条可怜的舌头,别再咄咄逼人了。” “好了,再会,庆功宴上见。” 随着女士的话语落下,她优雅地转身,长裙轻摆,留下一抹火红色的背影。 “庆功宴?哈哈哈,浑身冒火的女人,还想要在庆功宴上见面?我看是追悼会还差不多吧。罢了罢了,还是先想想,如何将那个女人的东西拿到手吧。” ...... “孩子们,快看是谁来了。太好了,是女士罗莎琳,她完蛋了!”在工厂门口蹲了一段时间后,逸轩几人终于看到了那道让人感到烦躁的红色身影。 逸轩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感觉有些不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派蒙和旅行者。 “旅行者,你觉不觉得这天气突然变得有点冷了?” “嗯,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要冻手了。” 逸轩的话音未落,只见女士罗莎琳的身影刚刚走远工厂的大门,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锋便猛然席卷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一向自信满满的女士。 “谁?!”女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源头。 “不用找了,因为你走不掉了。” 逸轩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她缓缓从暗处走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就是雷神本人。 女士罗莎琳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习惯了在权力的游戏中游刃有余,却未曾料到会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 一个让她根本看不透,且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对手,就仿佛面前的对手是个死人。 “你是谁?”女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这是她少有的失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将燃尽一切,化作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工厂周围的草木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将两人对立而站的身影映衬得格外鲜明。 就在这时,派蒙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袖,低声说:“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荧转过头,望向派蒙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睛,轻轻摇头。 “逸轩跟我说过一句话,排斥异己为王者必由之路。难道你指望一个杀人犯,能在感化下成为一个勇者吗?” “不过,既然派蒙你这么说了。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动手吧,懒散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荧向前走了几步,她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其蕴含着与逸轩相似的力量,却又截然不同。 “罗莎琳女士,”荧的声音穿透了寒风,清晰地传入罗莎琳的耳中,“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碍于某种原因,没能直接出手。所以这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罗莎琳冷笑一声,她虽心感不安,但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就凭你们?笑话!”她猛地挥动手中的寒冰,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荧的力量远非她能想象,火焰刚刚腾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渐渐熄灭。 “你的字典里似乎没有审视夺度这四个字,需要我现场教你写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形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青风所包裹,那是她体内潜藏力量的外化,既炽热又纯净。 罗莎琳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前的对手,已不再是那个蒙德时期,可以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 “你的力量,怎么会?”罗莎琳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不甘也有恐惧,“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大人,她明明说过......” 呢喃着未完的语句,罗莎琳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关键信息,但一切已为时太晚。 “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你的想法嘛?” 第150章 空 “王子大人,为何您要终止一切深渊的行动?” 火深渊使徒——渊上站在空的身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诉说着最近提瓦特发生的事情。 “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掌握那些知识。” “您明明知道,深渊的实力并不弱于七神,我们只需要……” 空转过身来,打断了渊上的话:“够了渊上,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吧。你难道忘了,那个自称‘不朽’的女人了吗?” 渊上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记得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女士。她的存在一直让深渊王子感到不安,仿佛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 空继续说道:“通常情况下,光越是强大,深渊就越浓。但那个女人,和我是同类。虽然她的立场并不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这并不代表,深渊可以干涉那片禁忌。” “你忘了上次的场面了吗?我们的数千名同胞,在她眼里只需要皱皱眉头,就能将它们消灭。如果不是看在她和我还有些关系的份上,恐怕整个深渊就要再选一个王子出来了。”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空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壁垒,看到了那片禁忌的领域。 “渊上,渊下宫的事情暂且搁置吧。你我都清楚,深渊的力量虽强,却也并非无所不能。有时间我会再去找她的,因为,她的头上也有一朵因提瓦特。” 渊上沉默了,他明白王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自从那次与“不朽”女士的交锋后,深渊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作。 但渊上心中仍有不甘,他渴望深渊的力量能够真正得到释放,让深渊的意志遍布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王子大人,”渊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看着七神和他们的信徒们一步步巩固他们的地位,而深渊却只能蜷缩在暗处,永远无法见光吗?” 空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 “我会跟她做笔交易,顺便测测她的底线。我们已经没有容错了,每一步都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只要是她不关心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去做,甚至,她还会来帮我们。”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思考,给我点时间吧。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站在提瓦特的巅峰。” 渊上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为合适。他缓缓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空一人在这空旷的宫殿内,与无尽的思绪为伴。 空的目光落在那幅描绘深渊壮丽景象的壁画上,心中五味杂陈。 “因提瓦特......”空低声呢喃,这个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花朵,不仅是坎瑞亚的国花,也是他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出来聊聊吧。寄宿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空的话语落下,仿佛打破了某种神秘的封印一般,紧接着,一个深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感叹:“终于愿意正视我的存在了吗?” “我并非不愿面对,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空回应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隐瞒的吗?” “不仅在我的潜意识中暗示我那个地方存在,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我去那里探索。所以,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空的语气越发严肃起来,他紧紧盯着前方,仿佛有一道人影在他的面前。 “哼,你的洞察力倒是敏锐。不错,‘不朽’那个丫头我确实认识。但她如今的力量,连我都感到忌惮。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她确实会跟你做交易,甚至还有可能出手帮你。” 那古老的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她曾说过,她不会干涉我的行动。在我身体里呆了那么久,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而且你还知道那么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她的底线和计划究竟是什么?”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决,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不打算被这股未知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那声音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你说的很对,但我并不打算完全揭开这层迷雾给你。” “她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你所能理解的范围。她没有杀掉你,并非出于对你的旧日情感,而是因为你对她来说仍然具有利用价值,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因此,我建议你直接向她表明态度。她可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更不会接受任何委婉或婉转的方式。所以,不要试图用温和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听到这里,空不禁轻声呢喃道:“吃硬不吃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复杂而难以捉摸的笑容。 面对像“不朽”这样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任何微妙的技巧和精心设计的算计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直接、坦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敢于挑战她,也许才是唯一能够打破僵局的方法。 “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机会,我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你的真实面容。”空最后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位神秘人的好奇和期待。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交谈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利息已经还完了。现在,该我向你索取了。”那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与之前的平和截然不同。 “你想做什么?”空警觉起来,与这位神秘人物的交易,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那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找个机会单独和你的妹妹相处,仅此而已。对你来说似乎不难,虽然有些打乱你的计划,但是只需要消除那部分的记忆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不是想见见我长什么样吗,现在就可以。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外号叫做暗影。”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需要麻烦你们去找一下,至于他(她)的外号,叫做明影。” 第151章 封印灵魂的照片 “啊啾!”逸轩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是谁在念叨着老娘?” 以她如今的状态,感冒什么的绝无可能。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她呢? “嗯......算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逸轩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战场。 只见荧与罗莎琳激战正酣,后者明显比原着中更为狼狈。不但提前进入第二阶段,更被全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罗莎琳开场时的那股傲气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可是,为什么?” 罗莎琳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目光紧紧锁定在荧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荧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应,手中的剑光再次亮起,直逼罗莎琳要害。 “是因为,神之心吗?”罗莎琳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智谋,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光芒。 “明明,说过了,会让我拥有,一次新生,可为,为什么?又让我,在这里死去......” 女士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最终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她周身燃烧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虽然是敌人,但你还差得很远啊!”荧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刀收起,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士。 此时,一直旁观的逸轩终于有了反应。她模仿着雷神的动作,伸手探入自己两个山峰中间的那条缝,从中取出了一把仿照品的梦想一心。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女士。 “这就支撑不住了吗?那就在这里安静地消失吧。”逸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罗莎琳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逸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你......你又是谁?为何......要插手我与她的战斗?”她的声音微弱,几乎被周围的风声淹没。 “我?一个想要被复活的死人罢了。”逸轩轻笑一声,手中的梦想一心微微颤动,似乎在响应着主人的意志。 狂暴的紫电泯灭一切,最终只留下点点余晖,女士就这样死在了逸轩的刀下。 “走吧,接下来,该去解决散兵了。” 荧跟在逸轩身后,三人的步伐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女士死亡后留下的淡淡焦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逸轩,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派蒙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她望向逸轩的背影,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疑惑,也有不解。 逸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听到这话的派蒙先是慌张了一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但随后她很快又恢复到了原先那种无所畏惧的模样,强装镇定地说道:“那,那好吧。希望你是对的。”尽管如此,她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被看破的恐惧。 随后三人继续前行,一步步朝着邪眼工厂的方向走近。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离开后不久,一道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罗莎琳女士。不过你的战斗要比达达利亚的无趣多了。” 看着地上的那滩灰烬,不朽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是我没有给你上buff的原因。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即是新生之时。” 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的人物,正是一脸惊恐的罗莎琳。 “不得不说,这能停止时光的摄影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达到了永恒。也不知道那位雷神怎么想的,追求如此极端的事物,还真是有些愚蠢呢!” “算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吧,罗莎琳。” 不朽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是对过往的怀念,又似对未来的期许。 她将照片缓缓收起,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里是荧、逸轩与派蒙正前往的邪眼工厂所在地。 “别让我失望,逸......,大人。” ...... 与此同时,荧和派蒙跟随着逸轩的脚步,逐渐靠近了那座神秘的邪眼工厂。工厂内部,机器轰鸣声不断,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工厂的大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窥视。 “逸轩,你真的确定我们要这样直接闯进这座工厂吗?”派蒙紧紧拉着荧的衣角,声音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规模庞大且充满邪恶气息的地方,心中难免会感到恐惧。 “不用担心,派蒙。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复杂,但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如果能够提前将这个工厂解决掉,对于之后的行动也会有很大帮助。说不定我们还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和资源,而且,你别看这里人多呀,这些全都是免费的劳动力。” 逸轩安慰道。他知道派蒙胆小,所以特意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可是……万一被发现怎么办?那些工人看起来都好凶啊,还有那个长的跟个哥布林样的人,感觉好可怕……”派蒙仍然有些担忧。 “放心吧,派蒙。如果遇到危险,荧会保护你们的。再说了,我们可不是毫无准备就贸然闯入的。别忘了,荧可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对付这种情况还是有点办法的。你说对不对啊,荧?” “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了?你可真是太极剑道宗师,太极拔剑了。” 不过,荧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给了派蒙一个安慰的微笑,“派蒙,逸轩说得对~~,你们不会出事的,因为出事的只可能是我。” 第152章 散兵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被三双眼睛盯着。” 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散兵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工厂的巨大机器轰鸣着,魔神残渣的气体从各个管道中喷涌而出,营造出一种压抑而混乱的氛围。 “一定是最近太过紧张,导致神经错乱了。”散兵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继续巡视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闪光。那是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在气体与阴影的交织中若隐若现。散兵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靠近那处,试图看清真相。 “谁在那里?出来!”他低声喝道,声音在嘈杂的工厂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更加浓重的气息。散兵心中一凛,事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与此同时,在工厂的某个隐秘角落,荧和派蒙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一切。她们利用地形和蒸汽的掩护,成功地避开了大部分的监控和巡逻队。 “让爷想想,该以怎样的方式登场。才能既帅气又不失风度。”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派蒙则在一旁紧张地飘着,双手合十,小声嘀咕:“希望不要被发现,希望计划顺利……” 散兵的目光越发锐利,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故意在暗中捣鬼。 工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就在这时,荧决定采取行动,她轻巧地跃出藏身之处,身形在蒸汽中穿梭,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接近散兵。 “哟,这不是雷神的废弃品吗?几百年不见,这么拉了?哦不,我们好像根本没见面。算了,这不重要。”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轻松打破了周围的沉闷。 散兵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荧的身上。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和她见面。 “旅行者!没想到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领地。”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震颤。 荧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领地?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好笑。这不过是执行官们用来压榨劳动力,制造混乱的地方罢了。而我,贯彻爱与正义的旅行者,前来终结这一切的。” 派蒙在一旁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头,小声但坚定地说:“对,我们是来阻止你们的邪恶计划的!小小执行官,可笑可笑。” 散兵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就凭你们?一个被神明重点关注的旅人,还有一个只会飘在空中的吉祥物?真是天真到愚......” 话还没说完,荧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他轻蔑的话语。将他击飞出去。 这一击迅速而有力,让散兵措手不及,身形朝后倒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反派怎么话那么多?而且,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解啊?”荧挥了挥拳头,眼神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派蒙也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虽然她的攻击对散兵来说微不足道,但只能呆在她身边,荧就会有个减少体力消耗和持续回血的buff。 散兵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对荧实力的重新审视。他缓缓抬起手,周围的元素开始躁动起来,显然是要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旅行者。”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执行官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 荧微微一笑,没有后退半步,“人之初,性本善。但你性本恶,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今天,就让我来纠正这一点。”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她周身环绕起淡淡的青色光芒。 虽然战斗时候用雷属性会比较方便,但风元素用顺手的荧显然不想改变自己的作战风格。散兵可不是罗莎琳,虽然人品差,嘴又臭,但实力可不弱。 风元素附着在她手中的无锋剑,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青光,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她手持风剑,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散兵。 散兵见到这一幕,嘴角轻轻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与此同时,周围的雷元素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巨大屏障,横亘在荧的面前,阻断了她的前进之路。 然而,面对这一阻碍,荧并没有丝毫畏惧和退缩之意。她敏捷地在风元素中融入了岩元素,并以雷霆万钧之势用力劈向那道屏障。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屏障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散兵的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风与岩的完美融合,不仅充分展示了她对元素掌控的高深境界,更是凸显出她在激烈战斗中的灵活应变能力。 “哼,有点意思,看来我之前确实小看了你所具备的潜力。”散兵冷笑着说道,他的身形骤然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电光,试图躲避荧接下来可能发起的攻击。 然而荧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她微微一动手指,自己的影子如同灵动的触手一般,迅速伸展而出,硬生生地将即将逃脱的散兵拉扯了回来。 散兵被猛然拽回,脸上闪过一抹惊愕。被束缚的瞬间,他试图再次调动雷元素挣脱,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元素反应变得迟缓。 “这影子有驱散元素的能力,虽然是一时的但也够用。” 荧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风剑再次闪耀,这一次,她不仅融入了岩元素的坚韧,还巧妙地加入了雷元素的锋利,剑尖凝聚起一团跳动的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散兵。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一击若正面接下,即便是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第153章 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于是,他故技重施,周身雷光大盛,企图以速度优势避开这致命一击。 但荧仿佛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风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追踪着散兵的身影,雷元素与风元素的交织使得剑光更加耀眼,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流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散兵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他放弃了逃避,而是猛然间张开双臂,全身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雷暴球,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雷暴球迅速膨胀,释放出强烈的电磁场,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支离破碎,连荧的攻击也在接近时被这股力量偏转,最终轰击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女人的力量确实很强大。”散兵的声音从雷暴球中传出,带着一丝得意与嘲讽。随着话语落下,雷暴球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细小的雷电之矢如雨点般向荧倾泻而去,速度之快,密度之大,让人难以躲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荧的眼神依旧坚定。体内的元素之力沸腾起来,风元素与岩元素再次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将她全身笼罩。 雷电之矢纷纷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连串的火花,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屏障。 “只可惜,冒牌的始终比正版更弱,更便宜。”荧神色淡然,语气中流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散兵听后,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双方单纯依靠元素力量相互轰击,短时间内确实难以决出胜负。 雷光在他眼底闪烁不定,仿佛正在进行最后的权衡和决策。 就在荧认为他会继续采取激进策略的时候,散兵却出人意料地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竟然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瞬间绕到了荧的侧后方。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散兵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寒风呼啸而过。他掌心朝上翻转,雷元素在他空洞的关节处迅速凝聚成一节炮口,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荧心头一震,然而她的反应极其敏捷,几乎在散兵有所行动的同时,便已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气息。她侧身一闪,借助风元素的力量才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雷炮轰鸣,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留下一道焦黑的裂痕,那是散兵全力一击留下的痕迹。 一击不中,散兵并未立即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荧,那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电光流转,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的敏捷超乎我的预料,但躲闪终究只是逃避。”他再次举起手,雷元素在他指尖跳跃,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似乎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招式。 “只可惜你恐怕没有第二次施展的机会了。”将手伸到口袋里,荧缓缓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棋子。 “你瞧瞧这是什么呀?神之心,是一颗神之心的哟!”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手中的棋子——那枚蕴含着七神之一力量的神之心。 散兵的目光瞬间凝固,空洞的眼眶中电芒闪烁得更加剧烈。 “神之心,你竟敢从雷电将军手上抢过来,就不怕遭到报复吗?”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有我的打算。”荧微微一笑,手中的神之心轻轻旋转,似乎在向散兵展示着它的力量与美丽。“而且,你急什么?怎么,想要?” “神之心......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他仰天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曾经被遗弃、被背叛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让他痛苦不堪。 而此时的荧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属于你的?不,它从来就不属于你。完美的核心,不需要一个失败的躯体。” 听到这句话,散兵怒不可遏,他的吼声震耳欲聋,身形一晃,差点就要冲破理智的束缚,直接扑向荧抢夺神之心。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把神之心展示给我看,你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激怒我。”散兵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荧见散兵终于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缓缓走近散兵,将神之心轻轻放在他的手心,却并未真正松开,只是让散兵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我要的,是你我之间的合作。” 散兵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紧紧盯着荧,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合作?我们之间?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荧反问,“不过别误会,我跟你合作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你在我心中失去了这份价值,我会立刻终止合作。” 散兵冷笑一声,似乎对荧的提议并不买账。 “你似乎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了,旅行者。我,说到底也是愚人众执行官,凭什么我要与你合作,而不是选择独自行动,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荧轻轻一笑,“那好,别谈了。你这辈子也没想再见到这颗神之心了” 说着,荧的手指微微一动,神之心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开始散发出柔和却耀眼的光芒,逐渐从散兵的手心脱离,缓缓升空。 散兵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再次被点燃,理智与冲动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等等,给我等一等!”散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你说合作具体要怎么做?” 第154章 帮我杀了博士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轻轻抬手,神之心便停止了上升,稳稳悬停在两人之间,见证着即将到来的盟约。 “很简单,”荧缓缓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无人监视这里。” 说着,荧朝着一旁的暗影处轻轻一点,一道微光闪过,几个类似于摄像头的装置, 瞬间化为了齑粉,散落一地。“这是最基本的诚意,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有丝毫泄露。” 散兵见状,眼神微闪,心中对荧的手段不禁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的旅行者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但这份复杂,或许正是他能利用的关键。 “继续说。”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成见,听听荧的计划。 荧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将这个工厂的所有权交给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位好同事已经被我给解决了,至于她的手下,我会想办法收服的。” “据我所知,稻妻只有两位执行官,等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将会成为稻妻临时的执行官。届时,整个稻妻的愚人众都将听令于我,而这就是我想要的其中一部分。” 散兵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弃这片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据点?” “因为,神之心就在我的手中,而你无法拒绝。我很了解你心里的想法,因此我才能如此笃定。对于你而言,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并且,”荧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中多出了一丝诱人的味道,“你我都明白,尽管执行官的地位颇高,但受到的约束同样不少。如果你能暂时摆脱这些束缚,不但能够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能获得更多的自由,去追求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得到的东西。例如,那个始终让你心心念念、寻找的‘心’。”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荧所说的话语恰好击中了他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 “哼,你倒是说得轻松。”散兵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但他眼神中的犹豫不决还是无法掩盖住,“可若是你对我有所欺骗,或者没能实现你的承诺呢?” “这并不是你应该担忧的事情,要知道,我们现在给了你这样一个机会,已经是最大程度地向你妥协了。你并没有资格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你还希望怎样?” 荧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说难听点,如果我真的想把事做绝,你甚至能见到这颗神之心的机会都没有。” 散兵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荧话中的真实性以及自己的处境。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散兵,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是你处于劣势。” 听到这话的散兵陷入了沉思,荧既然能快速的解决掉他的同事,就代表他也可以快速的将自己解决。虽然他的实力比罗莎琳要高一点,但也不会高多少。 “好吧,我可以暂时离开。不过,”散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狡黠,“你必须保证......” “我拒绝。而且我的要求还没说完,请不要打断我。” 荧打断了散兵的话,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你的要求,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远离我们的视线,不要再试图干涉我的计划。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散兵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然而,面对荧那不容置疑的气势,他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我还需要你帮我监视博士,并且帮我杀了他,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而且斩杀的那个切片不要丢,要保证它的躯体完整度在70%以上。事情完成之后把切片藏好,我会找个时间自己去取。”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散兵激动地回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猾的笑意。 监视博士,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斩杀一个切片更是他一直想要做的,毕竟博士的那些切片之间实力参差不齐,选择一个相对较弱的下手,既能完成任务,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但,”散兵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需要一些保障。比如,一个信物,或者是一个承诺,确保在我完成任务后,你们不会过河拆桥,继续追杀我。毕竟,我可不相信你们会轻易放过我。” “还敢提条件?看来你已有取死之道。”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盯着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行,不过得等我到去须弥的时候才可以。但在这之前,希望你履行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让我难办。” “最后祝你,成神快乐!”荧说着,将神之心郑重地放到了散兵手上。 随着对话的结束,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散兵转身,步伐轻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留给荧一个孤傲而神秘的背影。 “我说过了,合作随时终止,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签订契约。唉,为什么你会有从我这里赚到便宜的想法呢?” 微微叹了口气,荧望着散兵离去的方向说道。 自己本来就是找麻烦的,与散兵的交易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散兵虽然危险,却也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容易操控的棋子。 散兵握着那颗沉甸甸的神之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不仅仅是一块力量的象征,更是他成神的关键。仅仅是用了微不足道的权力和一个人的命换到了这个东西,他觉得非常值得。 虽然过程有些憋屈,还容易遭到背刺,但这些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成神了,原本以为半年后才能开始的实验,现在就能提前进行,这又让他怎么不激动。 第155章 你们能杀我一次,不代表你们能杀我第二次。 渊下宫。 这里是萌新不想来,大佬懒得来的地方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鸟。至于它的历史作者我懒得说,反正上抖音能搜到。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写到这里,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咋写了,赶紧换个视角过渡一下。 而就在这个连鸟儿的身影都难以觅得的神秘之地,竟然悄然迎来了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人物。 “渊下宫吗?果然和传闻中的那般模样,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幽暗。奥罗巴斯,真不知你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的方法,在如此黑暗无光的环境之下,带领着你的子民顽强地生存下来。” 真站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那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大日御舆。 缓缓从虚空中抽出一把长度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大太刀。刀身上蔓延着淡淡的紫光,在这个地方显得格外明亮。 “用这种武器来照明,或许确实有些过于突兀与另类了吧。” 话语间,她轻轻摩挲着刀身,仿佛在与这把武器进行着心灵的对话,而那淡淡的微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算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能做的,就只有善待好你的子民了。” 言罢,真深吸一口气,四周的黑暗也在此刻悄然退却,让出一条光明之路。 沿途,那些被遗忘的遗迹与雕塑,在微弱的紫光映照下,显露出一丝丝往日的辉煌与沧桑。 真之所以来到渊下宫,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解决海只岛的圣土化。 圣土化的原因,是因为渊下宫里元素力太强所导致的。那么只要稀释下面的元素力,圣土化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但对于现在的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可不仅仅只是雷神。 随着真一步步深入渊下宫,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更为奇异。 古老的符文在石壁上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而深沉的气息。 “这里的元素力浓度,确实超乎想象。”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元素波动。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在不破坏这片土地平衡的前提下,将这股过于浓郁的元素力稀释。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真睁开眼,目光穿过曲折的走廊,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传送门。 “深渊?” 真心中一惊,深渊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毕竟那可是杀死自己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忘记。但在这个地方出现,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可还不等她多想,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和一个火深渊使徒从里面走出。 三双眼睛在空中交汇,气氛在这一刻显得非常尴尬。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意外的光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本来是想亲自下场和自己的手下渊上造三座塔,以便于入侵。顺便找个机会跟不朽碰个面,做笔交易。可没想到,可没想到刚落地就撞到了雷神。 而真,则是冷静地审视着这位深渊的王子,心中快速评估着双方的实力与可能的对策。 “你是......空,对吧?那个旅行者的哥哥,如今的深渊王子。不好好待在你们深渊的住处,来我稻妻境内所为何事?”真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询问空的来意。 空微微一笑,他缓缓向前几步,与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畏惧。 “据我所知,如今的雷电将军应该正处于天守阁内,所以你不可能是那位。这样一来,你就只可能是那位早已死去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吧。” 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笃定,眼前这位被时间遗忘的雷神,不仅是稻妻历史的见证者,更是深渊复杂关系的一环。 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赏。“看来你们深渊收集情报的能力也不弱啊。没错,我是雷电真,稻妻的前任守护者。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空。” “如果你待会还要答非所问的话,我会在这里杀掉你。所以,不要说多余的话。”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手缓缓抬起,雷光开始在指尖凝聚,仿佛随时准备化为致命的雷霆,将空彻底湮灭。 空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真不必如此紧张。“雷神大人,请息怒。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挑起战争,而是想请你引荐一下将你复活的那位存在。”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真冷笑一声,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想跟你多废话,你们杀死了我一次,所以我不可能让你们杀死我第二次。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空的眼神缓缓变得凝重,他并不清楚雷电阵复活后的实力,但他肯定绝对不仅仅只有雷霆的权柄,一旦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电光石火般的刹那,空与雷电真之间那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拉扯着。 空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周身悄然环绕起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如幽影般缠绕着他的身躯,这清晰地表明他已然做好了迎接这场激烈战斗的万全准备。 “雷电真,我无意与你为敌,奈何你如今已不愿聆听我的任何解释,既然如此,我也只得采取强硬手段,恳请你配合我解决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雷电真则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耀眼的雷光瞬间猛烈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向空激射而去。 空仅仅只是一个闪转,便轻巧地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向着雷电真迅猛冲去。 第156章 你不是空 黑与紫的交锋,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两人你来我往,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毁灭的气息。 借着对战斗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操控,空不断在雷电真的攻势中寻找破绽。 一次巧妙的闪避后,空借着雷电真攻势稍缓的瞬间,身形骤然加速贴近了雷电真的侧翼。他右手一挥,黑气凝聚成一柄无形的长剑,剑尖闪烁着幽邃的光芒,直指雷电真的心脏要害。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体一侧,几乎是在剑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太刀,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与空手中的无形长剑相撞。 伴随着一声“铿锵”的金属交击,小太刀从雷电真的手中脱手而出,深深嵌入了一旁的岩石之中,震得碎石四溅。 虽然雷电真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灵活的身手避开了空的致命一击,但两股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仍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略显苍白。 空并未趁此机会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雷电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错。”雷电真喘息着说道。 接着,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沉重而又锋利的大太刀深深插进坚硬的地面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走到了小太刀的位置,当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刹那,一股细微而又神秘的电流顿时在指尖流转开来。紧接着,在雷电真的手中轻易地被拔出,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但你的注意力似乎有所分散。”就在拔出太刀的那一瞬间,雷电真的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下一刻,她竟然诡异般地出现在了刚才大太刀所在的位置。 将手中的小太刀用力朝空掷出,身形亦随小太刀疾驰而去。 空的眼神霎时变得凝重,他稍稍侧首,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飞射而来的小太刀。然而,与此同时,雷电真已如疾风般突至他的面前,手中大太刀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来,掀起一阵锐不可当的刀风。 空不敢掉以轻心,以一种诡谲莫测的轨迹急速后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威力骇人的横斩。 可未等他喘息片刻,雷电真的身影再度消失。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推力从背部汹涌袭来。 其身形出现在方才小太刀所在之处,真手中的大太刀仿若一条被激怒的雷龙,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空的后背狠狠斩去。 这一刀,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空的后背,刀光如电,留下一道耀眼的轨迹。 空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被巨大的力量推动,击飞到了数百米开外。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击之后凝固了片刻,连风都为之一滞。 “深渊王子,就只有这点实力吗?”雷电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空在半空中翻滚几圈,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 “不对,这不是雷神的力量。” 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雷电真的速度与力量,确实超乎寻常,但那所蕴含的元素波动,却与他所知的雷神之力有着微妙的差异。 那是一种更为纯粹、更加原始的能量,仿佛直接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 “感知力不错,只不过我不想告诉你。” 正当雷电真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空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黑色涟漪。 雷电真的眉头微皱,她迅速感知着四周,但空的气息已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拂过,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雷电真的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黑剑。 雷电真反应极快,身形一侧,大太刀横扫而出,试图逼退空。但空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身形再次变得虚幻,只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雷电真的心脏。 这一击空动用了禁忌的力量,剑尖上缠绕着肉眼难见的黑色能量,一旦被刺中,即便是雷电真也难以承受。 然而,雷电真毕竟非等闲之辈,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借助大太刀的重量,以一个巧妙的旋转卸去了大部分力量,同时手腕一翻,大太刀的刀背重重击在了空的胸口。 “渊上!” 空再次被击退,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对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渊上比了个手势。同时借着冲击力,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消耗战。 渊上见状,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一股深沉而古老的能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烈焰,带来拯救。” 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如同流星陨落,炽热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霾,将雷电真与空之间的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突如其来的烈焰之下,雷电真不得不暂时退避,这火焰蕴含着深渊的力量,一旦沾染,即便是她也难以迅速摆脱其影响。 雷电真眼神凝重,她迅速调整策略,利用自己对雷元素的精通,为自己构筑起一道防御的壁垒,同时将释放出去的雷霆编织成张大网,试图捕捉空的行踪。 然而,空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动作,每一次雷电接近,都会被他以一种奇怪的角度避开,甚至反利用这些网作为诱饵,引诱雷电真露出破绽。 没忍住心中的急躁,雷电真在一次追击中被空巧妙设下的陷阱所诱,她的雷网在空灵的闪避下,反而成了束缚自己行动的枷锁。 空利用这个机会,身形如同鬼魅,瞬间贴近,那缠绕着禁忌之力的剑尖,再次瞄准了雷电真的要害。 可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一个刻有黄金符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在找我,对吗?”不朽的声音在空的耳边炸响。 空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炽热的火焰与交织的雷电,与那张堪称禁忌的脸庞对视。 “不对。”不朽眼神微微一凝,“你不是空,不是那位深渊王子。” 第157章 修改意志 “单独聊聊,如何?”这句话从不朽口中说出时,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其中更是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右手微微一动,看似轻松的一用力,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难以抗拒的力量,如潮水般自手腕处汹涌袭来,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得无奈地松开了紧紧握住的剑。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四周原本剧烈燃烧的火光以及肆虐的雷电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住了,所有先前的喧嚣与嘈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给硬生生地压制住了。 雷电真则像是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顺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目光在空和不朽者之间来回游移。 不朽缓缓松开了手,空借助这股力量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对刚才那一幕的惊讶,也有对不朽能看出他而感到惊喜。 “没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不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提出的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地转身面向雷电真,那语气之中竟然隐隐带了一丝缓和,“没事的,待会我再跟你慢慢聊。” 雷电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她属实没想到。虽然自己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使出全力,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输了。 不朽再次将视线转向空,只不过这次眼神温和了许多。“走吧,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有事情找我。” 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跟上了不朽者的步伐,二人走向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带。 找到一处适合交谈的地方后,不朽者停下了脚步,展开了一个透明的结界。她转过身来,目光中已没有了先前的严肃。 “我就说怎么少了一部分,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体内。你们俩也是造孽,上一次不打算放过这对兄妹,这一次没想到还是打算从他们两身上下手。” 不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不乏理解的成分。 “但我跟他不一样,我可不会跟他一样,将自己的记忆给洗除。最后再做一堆乱七八糟的心理暗示来确保计划的稳定。” 空体内的人似乎被不朽的话语触动,空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啧,你就不能出来说话吗?几万年不见,你甚至不肯用你的真实样貌出来见我,一直窝在他的体内,你就这样当哥哥的?” 随着不朽的呼唤,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挣扎,仿佛有两个意志在他的体内激烈交锋。 终于,一阵光芒从空的体内迸发而出,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影。而空本人则是睡得非常安详,跟4.8版本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威严,“我确实很久没有以这副姿态出现在人前,但你知道的,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毕竟我和他(她)一样,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一次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朽闻言,眼神复杂地望向那从空体内脱离出的男子,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知道吗,这个时代的人要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坎瑞亚的科技也没有像上个时代那样,在你的引导下做出跨世纪的研究。”不朽叹息道,语气中既有感慨也有无奈。 “你所掌握的那些时空间技术以及可控深渊之力,在这个时代已经绝版了。” 男子轻轻点头,目光深邃,直视着过往与未来的交汇点。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代。如今,这个没有我们的时代,才是原本正常的样子。” 不朽挑眉,显然对这番话有所触动。“那么,你这次引我出手,让我现身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叙旧?” 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不然呢?长久的时光,让你的心智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呢。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多疑啊,我的好妹妹。我还以为你会激动的上来给我个拥抱,可没想到你的表现会这么平静。” “拥抱吗?尚不是时候,现在我的人性尚不稳固,拥抱只会让过往的情感如洪水般将我淹没。”不朽微微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那是对过往情感深埋的挣扎与抗拒。 “我需要解析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法发挥所有实力,也不能让自己遭受过多的情感波动,以免影响对智识的精准把控。”不朽继续说道,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 “说实话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放心,我开启了缄默,不会有影响的。” 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她(他)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吗......虽然她开始有些不信任我了,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你放心吧,如此长时间的布局,我不可能让计划在那里出错。如果一切事情都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我会修改她的意志。” “修改意志?” 不朽的语气让空气瞬间凝固,即便是历经无数岁月的男子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无情了。”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朽轻轻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正是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才需要这么做。我需要的大人是一位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连自己手下都打不过的废物。” 男子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希望你能够成功,不要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不朽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还有别的事吗?空马上要醒了,到时候就不能这样聊天了。” “没了,但空要和你做笔交易,也是我过来的另外一个原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158章 我需要你 “谁?我?” 不朽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交易提议感到意外。“空要和我做交易?这可真是个新鲜的消息。难道是上次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把他脑子打傻了?他想要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具体内容他并未透露给我,虽然我一直待在他体内,但我跟他其实没那么熟。但你我都清楚,降临者准确来说是没有上限的,在不干涉计划的前提下,你最好还是听一下吧。” 不朽沉默,手指轻轻敲打着墙面,思绪飞速运转。 空,这个深渊王子她现在不是特别在意,比起实力,她还是更看好他的妹妹荧。 “好吧,”不朽最终妥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考虑。不过,我希望这次的交易不会成为另一个麻烦的开端。” 男子点了点头,“谨慎是必要的,但也别忘了,有时候,放手一搏才是突破困境的关键。有时候别让自己太累了,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男子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似乎是对不朽无声的鼓励与道歉。 不朽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不久,空从沉睡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他站起身,正欲探寻四周,不朽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清晰而直接。 “空,听说你想和我做一笔交易?”不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 空猛地转身,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四周除了昏暗的光线和隐约的阴影,别无他物。 “没错。”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深渊教团的计划你是知道的,而且从结果上来看,这似乎并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 随着空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震动,不朽的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眼眸中的兴趣让空觉得或许有戏。 不朽缓缓走到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空,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从关系上来看,我确实不应该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得那么僵。说吧,如果能引起我的注意,或许我会考虑。” 空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朽愿意听他说下去。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计划。 “深渊教团的计划,表面上是对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威胁,但实际上,只是推翻现有的统治,建立新的秩序罢了。” 不朽微微挑眉,示意空继续。 “据我猜测,你的目的早晚也会指向天理,正好我们深渊教团也想将她拉下神座,何不携手,共同推进这一进程?我们并非要毁灭一切,而是希望这个世界能迎来更加公平与自由的未来。” “唉,虽然我不喜欢别人恶意揣测,但还真让你猜对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朽开口说道。 “深渊教团的手段,向来被世人所不容,你们的行动往往伴随着毁灭与牺牲。我虽不满天理,也想将她推下王座,但我并不想推翻现有的秩序,至少现在不想。而且你们的行为有些太极端了,我无法接受。” “极端?”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并不觉得这有多极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常规的手段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深渊教团所追求的,是打破现有的桎梏,释放被束缚的力量。深渊是无尽的,只要光越强,虚无就越强。换而言之,深渊是杀不死的。” “交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就能东山再起。只要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能推翻秩序。只要给我们一点材料,我们就能造出跨时代的造物。” 听完这些的不朽沉默了,似乎在回忆着过往。她曾亲眼目睹全力奔跑的国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甚至最终,连他也差点失去了。 虽然知道天理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苦衷,但要说对天理没有恨意,也是不可能的。 “我开始重新思考你对我的价值了,这决定了我未来对你的估值。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不是作为深渊教团的代表,而是作为一个能够引领变革的智者。我需要你的智慧,以及你们对力量的独特见解,来寻找一条既非彻底颠覆也非盲目顺从的中间道路。这个世界需要改变,但改变不应以牺牲为代价,更不应是无尽的循环与报复。” 不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抹深思。她从未想过,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个在她看来十分无理的要求。 一个既挑战深渊教团传统观念,又试图在天理之外寻找出路的提议。这样的合作,无疑是对双方的一次巨大考验。 “你的想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朽缓缓说道,“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 “所以你同意了?”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等待着不朽的最终答复,这关乎着他心中描绘的那幅未来图景能否得以实现。 “同意,但不是毫无保留。”不朽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以及你对这条道路的具体规划。深渊教团的力量虽强,但我追求的并非无意义的破坏,而是对现状的深刻反思与超越。” “而且, 既然是合作的话,那我希望你在了解世界后再做打算。还有就是不准直呼我的姓名,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不朽手中凝聚出一股金色的能量。“就当作是见面礼吧,你们兄妹两可真让我不放心。” 随着不朽话语的落下,那金色的能量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空。光芒中,空的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时空的旋涡之中。 当光芒散去,空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充满了奇异的符文与流动的光芒。 第159章 就此解散 做完这一切的那位不朽缓缓地合上了那仿佛蕴含着无尽神秘的眼眸,随着最后一丝缄默被悄然关闭,原本笼罩在周围的浓重黑暗慢慢拉扯开,那隐藏在黑暗之后的本真面目也渐渐显露出来。 当雷电真远远地望见不朽重新出现在眼前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没事吧?他没跟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朽轻轻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安抚之色,示意她不要担心。 “无需担忧,我只是让他去亲身经历和感受一番他一直以来都未曾深入了解过的那个世界的本质罢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与他达成了一项特殊的交易,从现在起,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帮手呢。” 雷电真听闻此言,心中似乎有着些许不安,但很快她便将这份情绪深深压下,那紧锁的眉头也随之缓缓舒展开来。 她略带歉意地看着不朽,说道:“实在是抱歉,还是让你亲自出手处理这件事了。如此一来,你那边原本的计划进度恐怕又要受到一定影响,不得不放慢一些了吧?” “这不是你的问题,而且那边我不会有影响。” 不朽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说道。“而且当时的空并不是深渊王子,你无法战胜也很正常。我那边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九个棺椁已经埋下,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即可。” “进度这么快吗?”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释然。 “是的,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不朽的目光仿佛能洞察到未来的某个角落。“只要她不出问题,问题就不大。” “你去解决海只岛圣土化的问题吧,空醒了自己会离开的,过一会儿我也会走,稻妻的事情我依旧不会过问。” 雷电真点了点头,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见不朽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也选择了信任。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任务上。“就麻烦你了。” 不朽轻轻颔首,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悠远的话语在雷电真的耳畔回响。 “嗯,稻妻事情,结束后你就没用了,到时候你就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回去的地方。” 随着不朽的消失,雷电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大日御舆。随后朝着最高处的亮光飞去。 ...... “大x6 人,整整一个工厂的邪眼都在这里了,就连那些尚处于研发阶段、尚未完全成型的试用品也都整齐地摆放在这里了。” 愚人众们动作娴熟的将一堆乌漆麻黑的东西端到了荧的面前。 对于这个新上任的上司,他们可是一点也不敢招惹。他们看着荧,眼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她对这些邪眼的反应和指示。 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堆邪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压力。 然而她的目光,到下方的愚人众眼中却变成了不满的信号。 “把这些全部销毁,同时将制作邪眼的仪器也给销毁。在把它的制作图纸以及制作方法交给我。干完这些,你们就没用了。” 愚人众们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解,但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毕恭毕敬的神色。 在这位新上司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因为上一个提出反抗意见的,现在应该在喝孟婆汤了。 “是,大人。”领头的一位愚人众低声应答,随即挥手示意同伴们开始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邪眼与试用品一一打包,准备送往销毁室。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则前往秘密工坊,寻找那些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 荧的目光紧随着他们的动作,心中却思绪万千。销毁这些邪眼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源头——那股驱动人们追求力量的欲望,才是最难以根除的。她能做的,也只有将制作方法以及仪器给摧毁。 在愚人众们忙碌的身影中,荧转身走向窗边,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没过多久,所有邪眼及试用品已悉数销毁,制作邪眼的仪器与图纸也被完整找到并呈送到了荧的面前。 “大人,这是所有的制作仪器与图纸,我们已按您的指示行事。” 领头人恭敬地将一只密封的木盒递到荧的面前,额头微汗,显然对这次任务的重视程度极高。 荧轻轻接过木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很好,我已经没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去做了,你们已经没用了。” 领头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与其他愚人众成员低下了头,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你们这什么表情?怎么一个个的都跟亏了几百万摩拉一样。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们吧?” 荧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说你们身为我的部下已经没用了,你们现在不需要再遵守愚人众的规则,换而言之,你们自由了,整个工厂的愚人众,就在这里解散吧。” 领头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四周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赦令。 长久以来,他们生活在严格的等级制度和无尽的命令之中,自由二字,对他们而言,几乎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大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吗?”领头人声音微微颤抖,既不敢相信又害怕这只是瞬间的幻觉。 荧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诚与温暖,“我没有开玩笑,你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我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应该给你选择的权利。”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第160章 成为世界的主宰 “谢谢大人您的好意,但我们无法做到。” 领头人深吸一口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与先前的恭顺截然不同。 “我们几百号人从小就被愚人众收养,在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博士的手下。就算您放我们离开,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您现在让我们解散,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抛弃。我们早已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没有了愚人众的身份,恐怕难以生存。” 说到这里,领头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周围的愚人众成员也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自己的好意竟会引来这样的回应。但她很快便理解了他们的顾虑,毕竟,对于这些从小就被培养成执行任务的工具人来说,自由既是渴望也是挑战。 “是这样吗?行,我明白了。”荧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我会联系其他执行官,确保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但你们放心,那个执行官是我的朋友,这并不是偏袒或者徇私。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你们不再是作为没有灵魂的工具,而是作为有选择权的个体。你们拥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不再被他人所操控和驱使。”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愚人众,不过你们要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实的写照。一旦做出了选择,就很难再有回头的机会。退出只有一次机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抉择,需要你们认真思考和权衡利弊。” “我们会给你们时间考虑,不是现在立刻做决定。这段时间对于你们来说至关重要,你们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和出路。” “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将整个稻妻给颠覆,让你们看到一个全新的稻妻。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我所言非虚。再给我答案,无论你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如果此时逸轩还醒着一定会破口大骂,老娘叫你培养死士,结果你反手就给别人放了,你这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吗? 只可惜为了重回男儿身,她已经在荧的脑海中陷入沉睡好几天了,自然不可能看到她如今的状况。 “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思考。” 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面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的期待与不安,愚人众门逐一躬身行礼,缓缓退出,留下荧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 “事情已经解决了,可以出来了,派蒙。” “嘿嘿,我就知道你发现我啦。”派蒙从柱子后跳了出来,“怎么样,我刚刚藏得好吧?” 荧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刚才懒得管你,而且是怎么进来的?” “本派蒙自有办法~”派蒙得意地扬了扬脑袋,“不过,你真的打算放过那些愚人众吗?他们可是敌人诶。” “他们也是被利用的可怜人罢了。”荧轻轻叹了口气,“而且,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嗯……说得也对。”派蒙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等逸轩醒来再说吧,她说会有一个帮手,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 派蒙绕着荧飞了几圈,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帮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荧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逸轩既然这么说,想来此人定有非凡之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同时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两人的对话中,大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派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主宰,就跟天理一样。” 派蒙闻言,惊讶得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她连忙稳住身形,瞪大了眼睛看着荧:“成为世界的主宰?天理那样的存在?不不不,我可没想过,那也太夸张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和旅行者你一起冒险,吃遍所有美食,看遍所有风景呢!” 荧望着派蒙那副惊恐又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派蒙的头:“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幸福。成为主宰或许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其中的孤独与责任,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我们有自己的小世界,有彼此的陪伴,这就足够了。” “嘿嘿,说得也是呢!还是旅行者你最懂我!”派蒙开心地转了个圈,仿佛刚才那个宏大的话题从未出现过,一切又回到了她们日常的轻松与欢乐。 “不过,说到逸轩提到的帮手,我真的很好奇会是谁。会不会是个超级厉害的剑客,或者是个心思缜密的政客?”派蒙又开始发挥她那无边的想象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事情。 荧被派蒙逗笑了,她摇了摇头,“不管是谁,我相信逸轩的眼光。而且,这个人大概率认识我们而且知道的事情还不少。等到时候见面,或许还能问出许多不得了的东西。” 两人交谈之际,大厅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她们的思绪。荧与派蒙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敛了笑声,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道紫色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步伐稳健,身上散发着一股樱花的清香。 “这地方确实有够偏僻的,而且魔神残渣的气息也太重了,看来得好好找个时间清理一下了。” 派蒙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惊,认出了来人:“雷电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荧也是心中一凛,微微一愣之后,她那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手中不自觉地握住了武器,立刻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唉,我就知道。”紫色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我其实不是雷电将军。” 第161章 漫波 荧闻言,目光更加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对方的装束与雷电将军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但那气质中却少了些雷电将军特有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多了一份随性。 派蒙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努力分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外貌?我又该怎么相信你?”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毕竟,如果是真的,雷电将军恐怕早就一刀劈过来了。 “雷电真,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那或许前代雷神这个名字能让你想起些什么。”来人微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仿佛并不介意自己被误会为那位威严的现任雷神。 荧与派蒙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雷电真,这个名字在她们听八重神子和逸轩讲过。 作为稻妻城的前代雷神,雷电真在数百年前便已逝去,甚至就连稻妻群众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你是……前代雷神雷电真?”派蒙瞪大了眼睛,声音中既有不可思议。 荧则更加谨慎,她并未立即放下戒心,而是缓缓问道:“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雷电真轻轻一笑,“刚才你不是还在好奇帮手是谁吗?现在帮手都走到你脸上了你怎么反而不相信了?” 荧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雷电真身上来回扫视。 然而,雷电真所展现出的那份从容与淡然,却让她难以找出任何疑点。难道,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前代雷神?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雷电真似乎看穿了荧的心思,继续说道。 “但至于缘由,恕我无法告知。” 荧沉默了,她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雷电真,那么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更重要的是,她所提到的“缘由”究竟是什么,为何不能告知?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她虽然不太明白这些复杂的事情,但直觉告诉她,雷电真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她鼓起勇气,飞到荧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旅行者,我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她要是想对我们不利,刚才就可以直接动手了,对吧?” 荧微微点头,心中也认同了派蒙的看法。但她并未立即放松警惕,而是决定再试探一番:“雷电真,即便你是前代雷神,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总该有个目的吧?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她似乎对荧的冷静和敏锐感到满意,于是缓缓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助你们推翻雷电将军。” “什么?”听到这话的荧和派蒙不由得惊呼。 “这很令人惊讶吗?而且这和你们的目的不正好相同了吗?”雷电真疑惑的歪了歪头,仿佛对她们的反应感到不解。“不要以为我死了500年就啥都不知道,我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找了雷电影,而是要通过我们呢?”荧迅速整理思绪,提出了关键问题。 直接让雷电真和雷电影把事情说清楚,那么事情不就解决的更快了吗?还用得着在这里搞这一套吗? 毕竟她可是影的姐姐,她开口,影难道还不会听吗?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她曾守护的稻妻城。 “这一点你弄错了,不是我出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缘由在于永恒,就算我出现了,想改变影那500年来的局面也非常困难。所以不到最后,我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而且经历过这一件事,影想必也能成长许多,我也可以更好的放下这些事情,专心投入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中。” “永恒......” 荧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渐渐明白了雷电真话语中的深意。 永恒,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至极的概念,一直是影所追求的终极目标。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影,也束缚着整个稻妻。 “我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影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不过,麻烦你们下手轻点啦,点到为止就好了,下手太重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这位古老的雷神虽然已逝去多年,但她的灵魂依旧放不下她那不成器的妹妹。 “呃,你似乎有些高估我们了。我好像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但我会尽量的。”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荧有些尴尬地回应。自己打雷神,真的假的? “嗯,谢谢,事情结束之后我欠你们个人情。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往前走了几步,真那修长而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到了荧与派蒙的身侧。 “逸轩他人呢?我知道他在你体内,怎么知道你们先别管。总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他叫出来。” 荧微微一愣,没想到雷电真竟会如此直接地提及逸轩。她与派蒙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那惊讶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和疑惑。 “这个......现在恐怕不行,因为......”荧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她似乎在纠结该如何向雷电真解释。派蒙则在一旁焦急地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什么?做错事情,难道不敢出来承担吗?”真此时的表情有些阴沉,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好像在责怪逸轩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 “我知道你在听逸轩,你此时的状态我能感应的到,与其在这里偷看,不如出来跟我好好聊聊。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荧的体内缓缓浮现,那是逸轩。他轻轻落在地上,与雷电真相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 在经过了2.5秒的思考后,逸轩缓缓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漫波。” 第162章 阿斯莫德,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哎,算了。以后别再那么做了,你的灵魂强度虽然不错,但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稳定,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真那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在逸轩现身的那一刹那,虽然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里所蕴含的责备意味却明显地淡化了几分。 此时站在一旁的荧和派蒙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对于逸轩平日里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她们俩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雷电真这样一个身份尊崇的人物时,逸轩如此这般的反应,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太妥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过呢,先不说这些,倒是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逸轩挠了挠头问道。 “嗯,如果单就海只祷这件事而言的话,确实已经办妥了。至少短期内,反抗军是不会再重新组建起来了。但若是时间长了嘛,可就不好说了。”雷电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道。 雷电真对珊瑚宫心海的初印象还挺不错的。以她的判断来看,凭借着心海自身的能力,应当足以化解掉海只岛内部所产生的各种矛盾与冲突。 听到这里,逸轩的眼神忽然间微微一凝,追问道:“等等,为什么要说是‘如果’?难不成关于海只祷,除了刚刚提到的那些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让我想想……难道会是跟渊下宫有关?” 雷电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逸轩的猜测。 “你的直觉倒是敏锐。不过这不是关于你的,而是关于旅行者的。”说着,她将目光看向了荧。 “我在那边碰到你哥哥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等事情结束后就去一趟渊下宫吧。”荧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派蒙也在一旁焦急地跳跃着,充当着吉祥物的戏份。 “我会去的。”荧的语气坚定。 雷电真作为稻妻的神明,既然主动提及此事,必然有其深意。而且她突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靠近Npc自动开启动画,然后任务列表里多了一个强制执行的任务。坏了又成工具人了。 “就是我还有个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和逸轩认识的?”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深意。 “这个,怎么说呢?你还是问问逸轩吧。你就当他口中的相遇是真正的相遇吧。” 雷电真的话让荧和派蒙面面相觑,而逸轩则是微微低垂眼睑。 “其实就是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出去调查雷神的时候玩太过了,于是就跟她认识了。一面之缘而已,只不过现在是合作关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去面对来自雷电影的狂轰滥炸吧。虽然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能不太好,但实力摆在那里,想要将她击败,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现在没法聚集群众的愿望,所以只能凭你自己的力量去抗衡已经削弱过的影的意志。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并不是没法做到。” “加油!我相信你们。” ...... 天空岛。 这里乃是提瓦特大陆的至高处,一个令无数怀揣着神之眼的勇者们心驰神往之地。然而,就在此时此刻,这座神圣的岛屿上,正上演着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惊天巨变。 “阿斯莫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既然想要在现在唤醒天理!难道你不清楚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如今面对来自深渊的巨大威胁,我们又该如何去与之抗衡啊!”伊斯塔露跺脚怒斥道。 阿斯莫德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当然明白,但那个突然闯入提瓦特世界的外来者,的确对现有的规则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我无法对她降下审判,那便只能唤醒天理,让天理对她降下神罚。” “可就算如此,这也绝不是你唤醒天理的理由。更何况,你应该很清楚,此刻的天理身负重伤尚未痊愈,如果强行将其唤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告诉我吧,阿斯莫德,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唤醒天理呢?你究竟在畏惧些什么?难道是她强大的人界力。” 伊斯塔露对此感到非常不解,明明只是个外来者,而且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威胁,只不过是触犯了天理,在千年前定下的规则而已,又为何要抓着这一点不放?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斯莫德身上,试图从对方那平静如水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然而,阿斯莫德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默,只是眼中的光芒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伊斯塔露,你的人性有些过重了。而且我所忌惮的并不是她那强大的人界力,而是她那特殊外来者的身份。” “特殊外来者的身份?”伊斯塔露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斯莫德微微颔首,继续解释道:“没错,你或许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端倪。那个外来者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外来者,而是由提瓦特原住民转变而成的外来者。” “尽管目前我还无法确切知晓她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这种转变,以及又是如何成功离开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但我可以断言,那个罪人必定经历过一系列堪称禁忌之事。这些秘密一旦浮出水面,恐怕将会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灾难。” “为了防止禁忌再次沾染这片大陆,我必须对她降下制裁。这是我身为天理维系者应当做的事情。” “倒是你,伊斯塔露。在并不清楚对方身份之前,擅自将生死两大执政的权柄交予对方,你,同样应当降下制裁。” 第163章 莱茵多特 听到这话的伊斯塔露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阿斯莫德,我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将权柄交予她,是我在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在那位外来者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虽说那是外来的,但绝非禁忌。他带来的或许并不是灾难,这与我们的初衷并无二致。” “你所谓的禁忌,或许只是未被理解的奇迹。提瓦特的历史长河中,不乏因挑战常规而成就伟业之人。我们怎能仅凭臆测,就断定她的存在是灾难的先兆?” 伊斯塔露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变了,时间。”阿斯莫德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说道:“你的见解虽有其独到之处,但别忘了,我们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便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任何可能打破这份平衡的因素,都必须被严密监控,甚至消除。” “不过,看在你与我共事多年的情谊深,我可以暂时不唤醒天理。当那位特殊的外来者必须受到监视,甚至控制。” “你疯了吗?你忘了上一次她对你的警告了?” 伊斯塔露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焦急,她上前一步,试图用眼神唤醒阿斯莫德心中的人性。“若是她想,她完全可以将你塑造成一个傀儡。我看过她的记忆,你也要相信,她完全有这样的实力。” “哦?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给你看了什么?值得你不惜与我争斗,也要维护她。”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伊斯塔露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她可以复活魔神,从这一点而言,她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就已经比我们两要强太多了。 “你我都清楚,提瓦特并非永远安宁。那来自上一轮回的残片你我都一同见证过,这就代表着世界终将走向毁灭。而她们,或许就是那个能够引领我们度过难关的人。” “那个,名为‘晨光下的约定’,简称‘晨约’的计划。” 话音刚落,原本面色还算平静的阿斯莫德突然脸色微变,原本正准备抬起的手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在了半空之中。 “你是说,晨约?” 太诡异了,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计划,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身披蓝袍,一头白发,一双红瞳,以及那非常有辨识度的雌雄共体。 然而,随着思绪的深入,阿斯莫德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个所谓的“晨约”给她带来的感觉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计划名称,反倒更像是一个具体存在的人物的姓名。 可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字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不对,我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时间,这一切我们是不是经历过一遍?” “看来你察觉到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又或许是早就已经经历过的轮回。如果不能做出改变,那么等待我们的,将是不可预知的后果。” 伊斯塔露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情况是稳住了。 “你要相信,那来自异乡的四道风,终将为这片世界吹来新的生机。在知道了这些,你还要在现在唤醒天理吗?” “唤醒天理……如果事实真像你所描述的那样,这恐怕并非最理想的抉择。不过,在做出进一步决定之前,我有必要亲自对她的所有行动予以严密监视。” 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就在同一时刻,位于实验室深处的不朽正专注于手头的实验。 突然间,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抬起头来。似乎能够穿透墙壁和距离的限制。 “哼,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阿斯莫德。”不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她优雅地侧身让开,将身前实验台上躺着的那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阿斯莫德的视野当中。 “认识吗?这个被禁忌污染的神明,马上就要以新形态登场了哦。”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实验台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阿斯莫德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的监视方式,即便是摩纳克斯也发现不了。 不朽冷笑更甚,那笑容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阿斯莫德,别再藏头露尾了,我知道你就在那里窥视着一切,但你真以为这样的监视能够阻止得了我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之所以至今还未对你痛下杀手,并非是因为我心存怜悯或者畏惧于你。而是看在你内心深处对于这个世界尚且存有一丝愧疚之意。但是,请不要天真地认为我的容忍是无限度的。正所谓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缓缓地将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摘了下来。 随着面具被一点点揭开,不朽原本隐藏在其后的真实面容也逐渐展露出来。那是一张绝美却又透着无尽威严的脸庞,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你最好牢牢记住,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应对任何挑衅和威胁。不要阻止我,不要阻止我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斯莫德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莱茵多特!” 此刻,她的容貌越来越完整地展现在阿斯莫德面前,最终竟与她记忆深处那位可怕至极的“罪人”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拥有足以匹敌整个世界力量的罪人;导致坎瑞亚这个古老国度走向灭亡的直接罪魁祸首;天才炼金术士阿贝多的母亲;魔女会中的老二;黄金级炼金术士;其终极目标是妄图创造出原初之人疯子———莱茵多特! 第164章 超越,原初之人 阿斯莫德此时的大脑十分混乱,她万万没想到,面前的降临者,竟然会是莱茵多特。 莱茵多特,一个既创造奇迹又带来灾难的存在,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曾震撼整个提瓦特大陆。 “隔空交流很累吧?不如过来谈谈。” 随手抽了个椅子坐下,莱茵多特的目光平静,她示意阿斯莫德也坐下,尽管后者的双腿似乎因震惊而难以挪动分毫。 阿斯莫德勉强定了定神,踏着虚空走向那张椅子。 虽然这段路很长,长到从天空到地底。但在拥有空间权柄的阿斯莫德面前不算什么。只不过这段距离,阿斯莫德似乎走了很久。 终于,阿斯莫德来到了椅子前,迟疑片刻后,终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刚一入座,便听到莱茵多特再次开口, “阿斯莫德,我深知你对我心存诸多疑惑与愤恨。但是今日,我前来此地并非是为求得你的宽恕,亦非为了向你显摆我的能耐。”虽然她的语调轻柔婉转,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让人无法忽视。 紧接着,莱茵多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峻起来:“还有,切莫将我与那个一无是处的莱茵多特混为一谈。那个疯癫痴狂、神志不清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黄金’这两个字所代表的荣耀!” “你是说,存在着两个莱茵多特?”阿斯莫德,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明明自己是天理的影子,可之前加起来的所有疑问,都不如今天的1\/10?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错,阿斯莫德,我与她,同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你见到她,请务必当场将她击杀,无需犹豫,更不必留情。她是我,却也是我如今最大的阻碍。”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过往的追忆,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实在不好意思啊,把你邀请过来却跟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但这真的是没办法呀,因为若想让你打消对我采取行动的念头,那我就非得表现得足够诚恳不可呢!” “那么,在了解完所有这些情况之后,你难道还打算继续暗中监视我吗?” 阿斯莫德一言不发,整个空间似乎都因他而变得凝重起来。只见她手中的空间权柄正缓慢地流转着,那光芒忽明忽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两个完全相同的自己、神秘的降临者身份、深不可测且强大无比的力量、能够起死回生的奇特本能力,再加上居然能得到伊斯塔露的绝对信任……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在彻底颠覆着阿斯莫德对于这个世界原本的认知,将其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以你所具备的实力,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够轻易地斩断我对你的监视,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取走我的性命,不是吗?”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眼前的莱茵多特,尽管外表看起来与自己无异,但那份深藏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常规的范畴。 空间权柄在她手中轻轻摇曳,最终缓缓收敛起光芒。 “莱茵多特,你的坦诚让我意外。但即便如此,我身为天理维系者,职责所在,无法轻易放下对你的戒备。” “不过,我可以承诺,除非必要,我不会主动对你出手。至于你说的‘她’,若真有相遇之日,我会根据你的意愿行事。”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如此甚好。阿斯莫德,其实我让你过来,其实还有我自己的私心。”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我暂时还不是万能的。所以,我需要你和伊斯塔露的权柄。换而言之,我想要四影的能力。” 说到这里,里,莱茵多特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之所以上次不说,是因为那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现在会同意?” “从规则上来讲,你依旧是世界的敌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能在这里听你讲话,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和你的坦诚,而是因为你的实力以及你的秘密。”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似乎在计算自己手中的筹码。 “的确,实力是行走于世界中的硬通货。但即便如此,四影的能力又岂能轻易交由他人?更何况,是一个危险的外来者。” “别着急拒绝嘛,阿斯莫德。你甚至不知道我的立场,又如何确定我是危险的呢?毕竟,如今在王座上的。不正是,降临者吗?哈哈哈……” 莱茵多特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阿斯莫德不禁皱眉,在这个由无数规则交织而成的宇宙中,力量与智慧同样重要,而眼前的莱茵多特,显然两者兼备。 “你的立场,确实是我未曾完全了解的。”阿斯莫德缓缓开口,“但即便如此,四影的力量是维系影界平衡的关键,一旦落入错误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将目光开向了手术台上的身影,阿斯莫德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可以复制权柄,即便是残缺的,但也意味着你能创造出拥有部分四影能力的存在,这对整个宇宙的秩序都可能构成威胁。我无法忽视这样的风险。” 莱茵多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那恐怕你太低估我了。就算你不给我,我也可以复制,因为我体内就已经有生死时空的权柄。” “就如同我上次向你提及过的那般,我乃是继法涅斯之后的第二位存在,而且是如今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没有强迫你们立刻归顺于我,已然算是展现出了我最大程度的善意以及自我克制。”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微微扬起下巴,“阿斯莫德,我所追寻的目标绝非仅仅止步于创造原初之人,我要做的,是创造出超越原初之人,达到更高的境界!” 第165章 你想活吗? “原初之人”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呢?它象征着一种由至高意志亲自赐予强大力量的特殊存在,可以说几乎就如同世界规则本身的具象化体现。 就算是四位执政者联合起来,竭尽全力也仅仅只能够勉强地驱使这股源自于规则的磅礴伟力而已。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莱茵多特竟然口出狂言,表示自己将要创造出凌驾于这些原初之人之上的全新生命! “你可清楚知晓,这样的举动将会面临多么艰巨的挑战吗?哪怕是号称全知全能的法涅斯,都难以彻底掌控整个宇宙中的每一处细微角落,更不要说是妄图去缔造超越他的那些生灵了。”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并非是你应当担忧之事。总而言之,我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达成这个目标。正因为如此,我才迫切需要获取四影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作为支撑。” “至于你嘛,此时此刻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明确地表露出你的立场和态度。毕竟,对于任何一位想要登上王座、统治天下的强者而言,排除异己都是必经之途啊。生存还是毁灭?你总得选一个吧。” “抱歉,莱茵多特,我非常欣赏你的野心。但你必须明白,原初之人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堆砌,它是世界法则的直接体现,是至高意志的化身。你试图创造的,不仅是生命,更是对既定秩序的颠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与整个世界为敌。” “所以恕我拒绝你的邀请,今后我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再监视你,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她站起身,身后缓缓出现一道红色的传送门。“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可还没等她走进去,红色的传送门便被切断,阿斯莫德的权柄在此刻瞬间消失。 “呵呵,这个实验室可是精心为你们打造的一座牢笼啊!它不仅可以隔绝轮回,也可以切断权柄。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既有对阿斯莫德理解的认可,也有对她的轻蔑。“阿斯莫德,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已经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为什么还会有全身而退的想法呢?” 阿斯莫德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她意识到自己的轻敌可能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传送门的消失,意味着她暂时失去了逃脱的路径,而莱茵多特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莱茵多特,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莱茵多特缓缓走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只不过左半边的头发缓缓从金色变成了银色。“阿斯莫德,身为维系者,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为什么偏偏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呢?” “我跟你交谈是在给你面子,是在给身为维系者的你最后一丝颜面,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如果你执意要拒绝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阿斯莫德紧握双拳,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没有权柄的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连路边的一个丘丘人都能把她拖晕打回去上演本子剧情。标题最好是全彩的,这样看着得劲。 “这么好的躯体,不知道做成傀儡是怎么样子的。不行,这样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操控意识吧。” 指尖摸索着阿斯莫德的脸庞,莱茵多特旋即绕到了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斯莫德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灵魂。此刻,死亡的阴霾如厚重的乌云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是她生平从未经历过的。“死亡?……不,这股力量凌驾于她的权柄之上。” “你究竟是因何而颤抖?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心怀畏惧?”莱茵多特的嗓音宛如从九幽地府传来,她的话语如同精心打磨的利刃,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刺破阿斯莫德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回想当年,当你们一同踏上这片土地,无情地摧毁坎瑞亚之时,可有想过终有一日,自己竟会如同卑微的蝼蚁般遭人唾弃与轻视?”莱茵多特语气步步紧逼,不给阿斯莫德丝毫喘息的机会。 “500年前,你肆意妄为地封印了双子的力量,自以为是掌控一切的主宰。然而,你又何曾料到,终有一天,你自身强大的力量也会被他人所封印?这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么?” “所谓的神性赐予了你无尽的便利,但正是因为缺乏人性,才致使你永远无法清晰地认识自我。” “维系者的崇高地位赋予了你无上的荣耀以及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惜啊,它却未能给予你洞察现实的慧眼,让你一直沉浸在虚幻的优越感之中不能自拔。”说到此处,莱茵多特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告诉我,你想活吗?” 死亡,这个曾被她视为遥远而微不足道的概念,此刻却如同冰冷的利刃,悬在她的脖颈之上。 “活……我想活。”阿斯莫德的声音微弱,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与宝贵。而在经历过死亡的威胁后,她的人性终于占据了主导地位。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手中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个金色的方块,随后又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剑。“你不应该犹豫的,所以,下辈子注意点。” 长剑贯穿了阿斯莫德的身体,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爆发,却并未如预期般带来毁灭,反而像是一种剥夺,将她体内的空之权柄一点点剥离。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的力量还有用,直接杀了怪可惜的。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了。” 第166章 让我再坐会儿 金色的空之杯出现在了莱茵多特手上,杯子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阿斯莫德的血迹。 “从现在开始,你将暂时成为一名普通人类。如果你不想丢掉性命并且还有重回巅峰的念头,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此处,听从我的差遣,做我的助手。” “自从真离开之后,我身边恰好缺少一个得力帮手。正好借此机会,就让你来亲身感受一下平凡人的生活究竟是怎样一番滋味吧。” 阿斯莫德痛苦地倒在地上,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却无力反抗。 她望着莱茵多特,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但生存的本能驱使她点头答应,她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夺回一切。 莱茵多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空之杯轻轻晃动,杯中的血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杀你,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奖励’。放心,我不杀有用之人。” “现在,先跟我去治疗你的伤口。我可不想我的助手刚上任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 近日,雷电将军的行为举止显得格外怪异。 自那一场震撼整个鸣神大社的狂暴雷暴之后,她便如同雕塑一般,一直站在天守阁的最高处,双眼始终牢牢锁定着遥远的海只岛方向。 悠然坐在神樱树的最高处,雷电真斜倚在巨大的剃刀之上,一只手轻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么做会不会对真的打击有些大了?我这个姐姐是不是不太合格?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思绪飘飞间,雷电真的目光转向了远处朝她跑来的身影,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话说回来,神子呀,500年不见,你都已经成大狐狸了。看来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暖宝宝一样揣手上了。” 八重神子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可她不是已经…… 她缓缓走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真……真的是你吗?” 雷电真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歉意:“是我,神子。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我回来了。” 八重神子眼眶微红,害怕这只是梦境一场,不敢轻易泄露心中的激动与感伤。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雷电真的脸颊,确认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实。 “这,应该是真的吧,真。可你不是已经。” 雷电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过往与未言的故事。“是的,但我死了,并不代表我就不会出现。我本应在坎瑞亚的战火中消逝,但命运的丝线似乎并不愿意让我轻易断开与你们的联系。” 她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继续说道:“或许在将来我也会离开,但至少不是现在。又或许,我不会离开,且所有人都不会离开。” “不过至于我是怎么复活的,这一点,就当作是我的秘密吧。” 八重神子闻言,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但那份重逢的喜悦足以让她暂时放下追问。 她紧紧握住雷电真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这幻梦般的重逢就会烟消云散。 “只要你回来就好,真。” 雷电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稻妻城的方向。“只可惜,我回来的时间段有些尴尬呀。在叙旧之前,还要解决一下影的烂摊子。” “唉,神子,你说我这个姐姐是不是当的太不合格了?我只需要在坎瑞亚完成天理交下来的任务就好了,而影考虑的就比较多了。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影失去的,可就不止这些了。” 八重神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你从未不合格。 当初谁也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没有通知我们一声,就独自前往了战场。” “影她……自从你离开后,便将自己封闭在了一心净土之中,这或许是她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但这样的她,内心必定是十分痛苦的。”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支持和安慰。事情结束后我会去见她。告诉她一切事情的真相,以及......这颗神樱树的种子。” 雷电真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中慢慢拿出了一枚散发出淡淡光芒的种子。 这颗种子看上去毫不起眼,然而其所蕴含的能量和意义却是无比重大的——因为这正是那颗象征着生命与希望的神樱树的种子。 “神子啊,”雷电真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看着手中的种子,“在你的记忆之中,神樱树也许自始至终都屹立于此,从未有过丝毫变化。可事实上呢,这棵参天大树乃是借助于时间的权柄才得以成功种下的呀。” 说罢,雷电真轻轻地将种子递到了八重神子的面前,继续说道:“神子,这颗珍贵的种子,我想要把它带去交给影。我想,兴许它能够给予影些许心灵上的慰藉吧。” 八重神子凝视着眼前这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种子,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动之情。 沉默片刻之后,八重神子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真,你向来都是如此的温柔善良。只是……如果此次分别之后,你依然还是要选择离开我们的话,那么我真心不希望你再出现在影的面前了。离别对于影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雷电真闻言,神色微微一黯,随即又坚定了起来。“神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有些事情,是我无法逃避的。” “至于稻妻现在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处理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解决,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一些意外,要不然我还不会出现。现在,就让我再坐会,再坐一会儿。” 第167章 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嗯,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都好几章没有登场了,如果再不出场,恐怕有些读者就要骂街了!旅行者,之前咱们商议好的计划,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逸轩微微眯起双眼,遥望着远外天守阁,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与思考,他对于自身目前所处的境况已经有了大致清晰的认知。 自己并非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灵魂之躯,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神秘能量体。 然而,这种特殊的存在形式却有着致命的弱点,一旦耗尽体内所有的力量,那么等待着他的结局唯有彻底消散于这世间。正因如此,他不得不依附在另一个灵魂之上,以维系自己那脆弱易逝的意识。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目光复杂而深邃:“旅行者,哦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荧’更为恰当一些。原本我还天真地认为,我们将会携手并肩共同踏上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之旅。但事到如今,我却渐渐发觉,在我们之间似乎仅仅只存在着纯粹的相互利用以及被利用的关系罢了……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不会妨碍到我。” ...... 就在此时,位于遥远的稻妻城之中。 “派蒙呀,你头上戴着的那顶小王冠难道就真的不能取下来吗?还有啊,你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极具辨识度啦!说不定刚一出城门,咱俩就会立马被人给认出来哟!”荧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派蒙,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派蒙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头上的小王冠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对战斗没有实际帮助,但派蒙却异常珍惜,坚持要戴着它。 “哎呀,荧!这顶王冠可是派蒙的宝贝,我可不能就这样随便摘下来。而且我都这么小一只了,你要我怎么改变我自身的特点?把头发染成绿色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荧听到派蒙的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把头发染成绿色确实算得上一个新奇的想法,不过看这家伙如此坚定地维护自己现有的形象,怕是很难让它做出改变了。 荧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一般,果断地放弃了与派蒙继续探讨关于染发的这个无甚意义的话题。 “好了,派蒙。现在你已经吃饱喝足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是留在这里等待我从愚人众的基地回来,还是和我一同前去挑战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呀?”荧微笑着看向派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派蒙一听到“雷电将军x雷电影的周本”这几个字,原本还在大快朵颐的它瞬间停下了动作。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要跟你一块儿去啦,旅行者!你可是我最最最要好的伙伴呢!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险阻,我都绝对不可能抛下你不管的哟!” 派蒙一边挥舞着小手,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然而,它的脸上却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荧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会不要我吧?不能这样旅行者。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 “这跟你的饭量又有什么关系啊喂!”荧哭笑不得地看着派蒙,对于它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实在是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我吧。不过你得听话,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画面一转,荧和派蒙走在稻妻城的大街上,只不过旅行者还是那个旅行者,派蒙则是变成了荧手中的塑料袋。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总觉得这样好怪啊,啥都看不见,你就不能换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吗?” “派蒙,有时候真的想掀开你的天灵盖,看看你的大脑是由什么构造而成的。你这跟在敌人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路有什么区别?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用这个不透明的塑料袋是为了让你更安全,别啰嗦了。” 荧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一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着。 派蒙在塑料袋里挣扎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荧说得在理。它只好安静下来,透过塑料袋的缝隙,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可不看不要紧,自己和荧哪是在大街上啊!这都到天守阁门口了! “嘿,您好,两位大叔,我是来造反的。我现在想用我的右手去狠狠的击打你的颈部,使你俩陷入短暂的昏迷,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请问你们接下来是要大声呼喊呢?还是将我就地正法呢?又或者是自己动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派蒙一听荧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差点没从塑料袋里蹦出来,虽然实际上它只能在里面胡乱扑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荧则是被自己的即兴表演逗得差点笑场,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贱了?哪家好人打架前还跟对面说一声的? 两位守卫显然被荧这番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过了许久后,其中一位守卫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警惕:“小姑娘,你……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荧迅速收敛起笑容,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我是认真的。我是来,造↑反↑的↑!!!” “你们快点叫人过来缉拿我呀!你看我是不是长的很像雷电将军亲自颁布的通缉令上面的通缉犯呀!” “放肆!”雷电将军的声音从天守阁上方骤然响起。 两位守卫的脸色骤变,连忙单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以示尊敬与惶恐。 “闪开你们两个!”看着跪地的二人,荧的脸色骤变,连忙将手中的派蒙朝后用力一丢,驱动风元素将二人击退了数十米,自己也借助着推力朝后退去。 就在下一秒,一个紫色的身影,如同导弹一般朝着,落到了三人刚才的位置,来人正是已经恢复的雷电将军。 第168章 人数有问题 紫色长发在空中舞动,雷电将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电光。整整三日掏心窝子的折磨她永远不会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面前的人给拿下。 荧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惊讶于雷电将军的出现速度,但脸上依旧是那份从容不迫的表情。 “终于舍得露面了,看起来你的状态恢复得还不错......”荧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雷电将军冷酷而威严的声音所打断:“他在哪里,旅者?” “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然对稻妻城造成了严重的威胁,今日,我必将亲自动手,将你们永远地砌入神像之中,以正国法!” 一旁的派蒙在空中惊慌失措地胡乱扑腾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要小心啊,旅行者!这次可不比上次那般幸运啦!” 但此时的荧可没空去理会她,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雷电将军身上,不曾有过丝毫偏移。 “将军大人如此急切地寻找逸轩,想必是有所图谋吧?只可惜,如果您真以为他会傻乎乎地主动现身在您面前,那恐怕就要大失所望咯。” 话音未落,雷电将军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闪电,直取荧的要害。 荧身形轻盈地一侧,之前练习的反应速度让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腐蚀之剑反手一挥,一道微弱却精准的风刃向雷电将军射去,却被对方轻易地用雷元素护盾挡下。 雷电将军冷哼一声,眼中电光更甚,显然并未将荧的攻击放在眼里。 见雷电将军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荧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袍。随着黑袍飘落,一阵狂风陡然吹起,让黑袍恰好遮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 借由这短暂的遮蔽,荧迅速在剑身上凝聚出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随后朝着雷电将军的方向猛的一抛。 而雷电将军反应极快,在没有视野的条件下,在剑芒即将触及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抓住了腐蚀之剑的剑柄,企图将其反制。 然而,荧的剑可不是谁都能握住的,深渊之力在剑身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能量球,四散开来,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试图束缚雷电将军的行动。 雷电将军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不同寻常,于是只能分散注意力,迅速释放出一股强烈的雷元素波动,将周围的黑球一一击溃。 同时,荧握着另一把无锋剑,借着雷电将军被黑球牵制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直逼雷电将军的侧翼。 雷电将军显然察觉到了荧的动向,但由于刚刚全力施展雷元素之力来击溃那些黑球,此刻想要回身防御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她微微蹙起眉头,承认之前自己确实有些小瞧这个外来的旅者了。 眼看着荧凌厉的攻击即将命中雷电将军,雷电将军松开一直紧握剑柄的左手,顺势朝着身旁一闪。 荧也算是拿回了自己的腐蚀之剑,并重新与雷电将军拉开距离。 这位一向号称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雷电将军,竟然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被一个来自外界的小小旅者给压制住了。这一局面就连雷电将军本人都感到十分震惊和诧异。 上一次见面,这个旅者的战斗经验还没有达到和自己过招的水平,为什么仅仅只过了几天时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察觉到问题所在,雷电将军立即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此刻,她不再保留,周身雷光闪耀,与天地间的雷电共鸣。刚才之所以有所保留,是因为这是在自己的大本营,在如今事件好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在留手就没有意义了。 梦想一心从胸口之中拔出,雷电将军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直冲荧而去,速度之快,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只不过这一次,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手中的无锋剑和腐蚀之剑也化为星光消散在她的手中。 面对雷电将军这全力以赴的一击,荧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身体化作一道雷霆,在雷电将军面前爆炸开来。 一击落空还吃了个满摔,雷电将军身形不由的一顿,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个是假的。是逸轩操控的雷分身。” 而真正的荧,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正思索着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雷电将军突然感觉身体变的僵硬,精神也恍惚了一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她给捕捉到。 见战斗结束,门口的两个守卫这才战战兢兢的靠近。 “将军大人,您没事吧?”守卫甲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敬畏。 雷电将军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无碍。此事你们无需多虑,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即可。”言罢,她转身望向空旷的庭院,心中暗自思量。 如果不在这,那他们两个又会出现在哪呢?而且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神? 但事实证明,自己只是一个有意识的人偶,上上谋划的事情,自己压根不擅长。更何况自己的造物主也不擅长这玩意。 想不通的雷电将军打算重新回到最高处,继续在稻妻城内寻找二人的踪迹。 正当雷电将军抬起脚,准备迈步离去之时,一个突如其来、极为怪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不对,人数有问题。” 狐疑的转过身去,雷电将军目光迅速扫过身后的场景。然而,映入眼帘的除了那熟悉的守卫甲和守卫乙之外,再无其他身影。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她低声呢喃道,稍作迟疑之后,不再纠结于此。 猛地朝着天守阁的顶处奋力一跃,刹那间,她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流畅的弧线,落到了天守阁的顶端。 第169章 你,赢了 可就当她落到天守阁顶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仍处于半空之中,距离顶端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不信邪的雷电将军再次凝聚力量,准备进行第二次跳跃,但结果依旧,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这片半空之中,无法触及那触手可及的天守阁顶。 面对如此诡异的状况,雷电将军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稻妻之神啊!如今却在这座小小的天守面前遭遇如此挫折,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刚才激烈的战斗过程中,明明一切都还算正常,我丝毫未曾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可是为何偏偏在战斗结束之后,这种奇怪的不适感会突然冒出来呢?” 她低头看去,天守阁还是那个天守阁,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对比平常好像冷清了许多。 “不对,町奉行呢?” 往常这个时候,天守阁周围总会有她忠诚的守卫巡逻,以确保这片领域的安宁。但此刻,除了她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四周竟是空无一人,连一丝风声和鸟鸣都未曾响起,整个场景显得异常寂静,甚至有些不祥。 为什么门口的两个守卫会不认识荧,为什么在得知荧是通缉犯后表现还那么淡定。而且,既然这里一个守卫都没有,那门口的两个人,又是谁? “终于发现了吗?将军大人?”伴随着这声低语,一双赤红色的猩瞳在雷电将军的身后缓缓睁开,刹那间,周围原本扭曲的景象开始逐渐恢复原样。 在雷电将军的下方,町奉行们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地,很显然,他们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而从雷电将军的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既不似男人那般低沉雄浑,也不像女子那样清脆悦耳,而是一种男女参半、难以分辨的混音。 雷电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猛然转身。 一柄散发着无上威势的长剑如闪电般自下方斩出,直取她的咽喉。 持剑之人正是荧,只见她神情凝重,美眸紧盯着上方的紫色身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手中的长剑之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两个人物再次相遇。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主动出击的是人,而被迫防守的却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攻守之势完全逆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雷电将军竟然避无可避,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她能做的,唯有以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迎向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刀与剑在空中轰然相撞,迸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建筑都为之颤抖,地面也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而微微摇晃起来。 荧一脸漠然地凝视着眼前刀身上映出的身影,尽管心中波澜起伏,但她手中的剑却始终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事实摆在眼前,无论如何,雷电将军依旧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存在,即便此刻她的精神可能遭受了些许干扰,但其强大的实力依然不是一般魔神能够轻易抗衡的。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荧手中的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弹开,那裹挟着风、岩、雷三种元素之力的凌厉剑刃,也在这一击中被击飞出去。 然而,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荧却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全力以赴的一击,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身体瞬间被风元素包裹,就在右手的剑被击飞的同一瞬间,荧毫不犹豫地挥动起左手紧握的腐蚀之剑。 趁着雷电将军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刚刚被弹飞的无锋剑上,这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腐蚀之剑,带着侵蚀之力,直直地朝着雷电将军的心口刺去。 二人的身形径直的撞在了天守阁的最高处,整个楼阁在这一刻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开始摇摇欲坠。 看着贯穿自己身躯的腐蚀之剑,雷电将军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力量正在流失,且因为深渊混沌的缘故,短时间内无法再次聚集力量。雷光在她的眼中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对败者的接受。 但即便如此,她的意志依旧坚韧,身体周围残留的雷元素仿佛在为她做最后的抗争,试图排斥那侵入的腐蚀之力。 荧紧紧握着腐蚀之剑,能够感受到来自雷电将军体内那股不屈的意志与力量的碰撞。 “你,赢了。”雷电将军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望向荧,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接受这一结果的答案。 荧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她缓缓抽回腐蚀之剑,那剑尖滴落的,不仅是雷电将军的血液,还有长久以来积压在二者之间的误解与隔阂。 “果然只有打赢你。我说的话你才能听进去吗?其实我们本不必如此。”找了块相对完整的位置坐下,荧看着雷电将军,轻声说道。 “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我是肯定不如你的。毕竟你是将军,而我只是一名旅者。但在正面战场上,可不会给你公平竞技的机会。” “所以,现在能让我见见,你的造物主了吧?将军大人?” 雷电将军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曾以为,凭借自己守护稻妻的决心与力量,足以应对世间一切挑战,却未曾料到,在这位来自异界的旅者面前,自己也会有败北的一天。 更让她意外的是,荧所求并非进一步的争斗,而是想要见到那创造她的存在。 “你想见内在?”雷电将军低声重复,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她的意志可没那么容易动摇,就算意志动摇了,此身也会将意志纠正。” “我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那么死板了吧,将军大人,其实你,是有情感的吧。只不过情感有些淡薄了,就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 荧的话语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在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情感......吗?”雷电将军低声自语,似乎在回味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第170章 日落 “不,此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稻妻,维护永恒。情感只会成为干扰,让我对秩序产生怀疑。” 雷电将军虽如此说,但她的语气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坚定。 荧见状,微微一笑。“哦,是吗?那将军大人,你在与我搏斗的时候为何没有动用全力呢?” “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周围的群众,还是害怕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 雷电将军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两者皆有。作为稻妻的守护者,我不能让无辜之人承受战斗的余波。至于害怕……哼,我从未畏惧过任何挑战。” “但你确实犹豫了。”荧轻轻摇头,语气中并无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与同情。 “这说明,在你的内心深处,有着比‘永恒’更细腻、更复杂的东西。我不知道影在当初给你下达了怎样的规则?但至少,肯定有守护稻妻这一条。毕竟想要维护永恒,就要守护好这个国度。我说的,可对?” 雷电将军的目光微微闪烁,她承认,荧的话确实触动了她。 “你说得没错,”没有了刚才的冷冽,雷电将军此时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守护稻妻,确实是我存在的根本。但‘永恒’对我而言,同样重要。它是我的信念,是我所维护的终极目标。” “但永恒并非无情,”荧温柔地反驳道,“它可以是时间的沉淀,是爱与责任的延续。稻妻的人民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生活,不就是永恒的最好体现吗?没有情感的支撑,这些美好如何能够传承?” “你再看看现在,现在这虚无缥缈的永恒,究竟给稻妻带来了什么?你的诞生不能有情感,可没有情感的守护,又怎么会是真正的守护?如果是难听一点的说话,那应该用圈养二字。” 雷电将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你是说,我所追求的永恒,或许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她自成为守护者以来,少有的动摇。 荧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真诚:“是的,将军。真正的永恒,不应只是冷冰冰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影或许有自己的考量,但她或许也未曾料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与人心都会发生变化。一味追求不变的永恒,或许反而会失去更多。不妨试着放下一些束缚,去感受这片土地上每一个生命的脉动。” “生命虽然短暂,但真正的永恒,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 雷电将军沉默了,她抬头看向那遥远的天际,像是在回溯过往的每一个瞬间。 “你不应该尝试更改我的意志,外来者。”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释然,“我终究只是法则的守护者,所行之事皆是为了维护法则。如果内在不更改法则,那么我将会一直维护,可惜,内在当初就是为了自己无可更改法则的法则。” “唉,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改变你意志,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更改影的意志。毕竟她是你的造物主,也是规则的制定者。如果我们修改她的意志,那你是否能成为新法则的执行者?” 雷电将军她忠诚地执行着那些既定的规则,却从未质疑过这些规则背后的意义,更未曾思考过自己作为个体的情感与选择。 “你是说,我可以有选择?”雷电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长久以来被规则压抑下的自我意识的觉醒。 “当然,每个人,每个生命,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荧温柔地回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理解。 “影创造了你,赋予了你守护的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完全遵循她的意志,忽视自己的感受与见解。。” 雷电将军低下头,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情感波澜。 自己长久以来所坚守的永恒,是否真的如她所愿,或许,正如荧所说,真正的永恒,并非一成不变的规则与秩序,而是生命之间的理解、包容与共生。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也未尝不可一试。” 雷电将军的声音很轻,她抬头望向海面,那双曾经只凝视着规则与秩序的眼睛,此刻似乎绽放出了新的生机。 “你打算立刻去见她么?只是目前她的状况不容乐观,眼下正是扭转她意志的绝佳时机。” 荧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样将视线转向了浩渺无垠的海平面。 此刻,太阳已然西斜,半边脸已被海水渐渐吞没,余晖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金灿灿的波光。 “不急,不急,比起这个,我想先麻烦你陪我在这里看一场日落。很久以来,我们都在忙碌与责任中度过,几乎忘记了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好。将军,或许也从未有机会停下脚步,去感受那些被规则之外的事物吧。” 雷电将军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那轮缓缓下沉的太阳。 “外来者,我要向你道歉。其实,在我想询问的时候,内在就已经在跟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而现在,我快要压制不住了。” 荧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深深的同情与理解。 她轻轻伸出手,覆在了雷电将军紧握成拳的手上。 “无需道歉,将军。能与一位神明一起看日落,我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雷电将军感受着来自荧的温暖,长久以来,自己或许过于执着于守护所谓的“永恒”,却忽略了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情感的交流与共鸣。 “你说得对,旅行者。我一直在用规则与秩序构建我的世界,却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 “旅行者,一定要,修正,内在的意志。法则,虽无法修改,但可以,废除,并更换,新的法则。” 随着太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被夜色吞噬。黑夜已然降临,但荧没有因此而害怕,因为太阳,将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升起,同时来临的,还有新的秩序! 第171章 我不喜欢吃甜食 “嗯,我会的。现在让我进去吧,让我亲自和她谈谈,何为永恒。” 雷电将军缓缓松开紧握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释然,也有期待。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随后,周围的空间开始破碎,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融入了雷电将军的身体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雷电将军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此时胸口处原本巨大的洞口虽然不再流血,但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依旧让她眉头紧皱。 不过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她强忍着痛苦,凝视着眼前突然的女子,等待着她的回应。“你是何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嗯,我该怎么称呼呢?”雷电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你是影的影子,就跟我和影的关系差不多,所以,应该也算是你的姐姐吧。” 雷电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这紧张而微妙的氛围。 雷电将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雷电真的轻松态度感到意外,却也莫名地安心了些许。 “姐姐么......也罢,最近已经出现太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也不差这个起死回生的事件。” 雷电真见状,她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抚过雷电将军额凌乱前的发丝。 “可有时候,越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反而对自己越有好处。太过执着于规则与秩序,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迷茫之中。永恒,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变化中找寻那份不变的信念。” “初次见面,我是雷电真,为能履行职责的前代雷神。虽然我当时已经死了,但现在我被复活了。不过复活的原因,恕我无法告知。” 雷电将军凝视着雷电真,那双与她相同的眼眸中透露出的不仅是智慧,还有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确实,如果不是有那位外来者,我恐怕还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更远。只不过,如今的我,又是谁呢?” 掏出了一串三彩团子,雷电真将它递给了雷电将军,“先吃点东西吧,虽然你不用进食,但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好像从来没吃过东西,确定不尝尝吗?” 雷电将军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三彩团子,轻轻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给她带来了些许温馨的时光。 “谢谢,只不过,我不喜欢吃甜食。” 雷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可你刚才的表情,可比以往要丰富多了。” 雷电将军先是一愣,随即被淡淡的笑意取代,“那就,算是吧。毕竟我可不像你们,有过去的记忆可以回顾。我是人造人,从诞生之初,我便开始执行所谓的规则法则,现在全都不需要执行了,难免会有些迷茫。” “我明明这么好说话,可为什么,500年以来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稻妻人来击败我,证明我的观点,是错的。” 雷电真轻轻一笑,“你的疑惑,我其实也有所体会。作为前代雷神,我同样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孤独。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身为神明的你,没有人可以击败。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你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让人心生敬畏,难以接近。” “而真正的沟通,需要的是双方站在相对平等的位置上,用心去感受对方的世界。你一直在遵循规则,执行法则,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倾听。倾听人民的声音,理解他们的需求,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地履行职责。” “迷茫是正常的,即使是作为神明的我们,也曾有过无数次的彷徨,但在彷徨之后,便是新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是对规则与法则的超越。既然无法改变过去,那不妨去创造你的未来。” 雷电将军低头,目光落在手中的三彩团子上,那小小的食物似乎承载了无尽的深意。“为自己而活……吗?”她轻声重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动。 那个被规则与法则压制的情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为自己的妹妹稍稍开导了一下心理罢了。如此一来,我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啦。” 雷电真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自在。 “你就要离开了?这么快?”雷电将军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 “不不不,别胡思乱想,我哪儿都不会去的。这个位置视野开阔,不容易被其他人发觉。我就打算坐在这儿陪着你,一同等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说完,她悠然自得地在一旁坐下,眼神温柔地望向远方。 “话说回来,你今年满500岁了吗?” “快了,过完今天,就是我的诞生之日。” “哦,比我和影小了2000多岁呢。不过没关系,即便你是个500岁的孩子,但你已然拥有了超越年龄的智慧与力量。” ...... “这应该是我们首次以如此特别的方式相见吧,尊敬的稻妻真正的神明大人——巴尔泽布,美丽动人的雷电影小姐。” 空中,一道身影优雅的来了个后空翻,随后稳稳当当地落于地面之上。 她面带微笑,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影,轻声说道:“上次与您相遇时的那副窘态,实在是一场意外所致。但这一次不同了,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定要彻底改变您的想法和意志,巴尔泽布大人!” 影微微眯起双眸,冷哼一声道:“哼,你的这份愚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身为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外来者,居然对我稻妻刚刚颁布施行的新政抱有如此之大的成见。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思考,都显得极不合乎情理吧。” “那又如何?眼狩令本就不应颁布,在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前将它制止,这难道不对吗?” “而且我不是来跟你商谈的,我是来通知你的。如果影小姐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我这位旅行者这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172章 bong “影闻言的眼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你可知,在稻妻,挑战神的权威,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有些事情,即便是面对神明,也不能轻易妥协。眼狩令剥夺了人们的愿望与梦想,虽然现在还没有悲剧发生,但正因如此,我才要提前来阻止你。” 影轻轻摇头,雷光在她的指尖跳跃,“愿望与梦想,对于凡人而言,确实是宝贵之物。但这些都过于脆弱了。这样不仅能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真正所求,还能认识身为稻妻子民的责任与使命。眼狩令的事情,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值得你站在我面前与我对峙吗? “但你没有资格,也不可能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愿望。即便你是神,也不行。因为在他们眼中,你的做法是错误的。你的做法只不过是站在你的立场做下的决定罢了。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你是他们,而我是神明,你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我想,应该也差不多吧。” 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雷电之力。影的身影旁边爆裂着雷光,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这是在寻找动摇我意志的机会吗?” “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件事实,可惜你不听啊,所以就让我看看你最永恒的觉悟吧。” 话音未落,荧周身的光芒骤然亮起,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向影冲去。 “哼!道反天罡。” 影见状冷哼一声,提刀迎上了荧的攻击。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以为凭借你这点力量,就能撼动我的决心吗?” 荧被影的攻击弹开,身形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稳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力量的大小,从来不是衡量正义与否的标准。而且你也不一定能战胜的了我。” 影微微皱眉,凡人面对神明的力量,往往只能屈服或者逃避,而荧却选择了正面硬撼,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和不满。 “冥顽不灵!不过,你的实力以及这份决心,我姑且认可了。” 影冷冷地说着,随即再次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刀,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的气息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刹那间,一道犹如巨龙般威猛的刀光呼啸而出。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荧的反应也是极快。她的身体突然向下一蹲,然后双掌用力地拍向地面。 巨大的荒心如同春笋一般从四周的地面迅速升起。层层叠叠地将荧紧紧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岩石。 与此同时,在荧双手下方的地面上,忽然有两道黑影迅速蔓延开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影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 “这是……”影感受到了那两道黑影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又是深渊!不过气息倒是改变了。” “没错,这是进化过后的深渊之力,现如今唯一的存在。” 荧的声音从岩石壁垒内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刚才的防御与反击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与精神。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两道黑影在接近影的瞬间,猛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粒子。 这些粒子在空中迅速重组,编织成一张复杂的黑色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影笼罩而去。 这张网,不仅带着深渊特有的侵蚀与吞噬之力,还融入了荧对元素力量的深刻理解与操控,使得其威力倍增,即便是影,也不得不正视这股威胁。 “哼,雕虫小技!”影冷哼一声,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那轨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一分为二,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随着她的一挥,那些企图束缚她的黑色粒子竟被纷纷切割开来,化作虚无,消散于空中。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荧的计谋并未如此简单。 就在影准备趁势追击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被荧先前召唤出的荒心竟在这一刻同时爆裂,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 伴随着碎石与尘土,凝聚着强烈风元素的无锋剑朝着影猛然射去,周围的碎石也在这股强烈的风元素下化作了锋利的刀片,旋转着向影切割而去,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影身形一晃,几乎是在瞬间便做出了反应。她足尖轻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呼啸而来的碎石刀片。 手中的长刀再次挥出,一道更为耀眼的刀芒划破长空,与无锋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荧从岩石壁垒中缓缓走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对挑战的满足,也是对实力的认可。 “是啊,雕虫小技。但有时候,虫子也可以咬死人的。”荧说着,右手轻轻抬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响应着她的召唤,开始涌动起来,在她的指尖形成了一股股小型的气旋。 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够感受到这些气旋背后隐藏的威胁,那是一种不同于先前任何攻击的全新力量。 荧微微一笑,缓缓将指尖对向了影。紧接着,气旋中心开始凝聚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将周围的一切照得通明。 “bong!”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些气旋骤然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这声势浩大的攻击即将落到影的身躯之上时,影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再度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荧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正从自己的后方汹涌而至。她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地迅速将手中的长刀横在了身后,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只听得“铛!”的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交击之声骤然响起。 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荧的背后,并且手持长刀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惊人速度朝着荧狠狠地劈砍来。 “你说的对,但在人的眼中,即便蚂蚁再快,也赶不上自己的一步。” 第173章 第二阶段 背后突然传来的巨力让荧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让这股力量彻底打乱自己的节奏。 “万雷归藏!”手中的长刀瞬间转化为剃刀,随着话语落下,天空中骤然降下数道粗壮的闪电,直击荧所在的位置。 “雷光所照,永恒之土!”同时,三颗雷眼出现在场地的周围,闪烁着幽邃而神秘的光芒,它们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引导着雷电之力。 “有点意思。” 风元素在荧的操控下猛然涌动,形成了一道道旋转不息的风墙,将那些疾驰而来的闪电抵御在外。 雷光与风壁碰撞,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颤抖。荧的双眼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蓝色的波纹从风墙下方蔓延,直至包裹住整个风墙。 “可惜,在我面前卖弄计谋亦是无谋。这个场景我已经在逸轩投影给我的镜像中见过无数遍了。” 在雷光与风壁的激烈交锋中,一部分逸散的雷电能量竟被这股蓝色的波纹悄然吸收,随后在荧的引导下,转化为更为温和的风元素,重新融入周围的风墙之中,增强了其防御力,同时也为荧下一次的攻击积蓄了力量。 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单纯的力量对抗并非解决之道,雷神的认真攻击可没那么容易接下,想要毫发无损的抵挡下来只能智取。 “随风而去吧!”随着荧的低吟,原本静止的风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风墙内部积蓄的风元素能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猛然间,一道凝聚了极致风速与切割力的风刃从风墙中激射而出,直指那三颗雷眼所在。 雷眼并未坐以待毙,它们仿佛有灵智一般,迅速调整位置,释放出密集的雷网,企图阻挡这道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风刃。荧的攻击在雷网间穿梭,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颗雷眼。 “砰!”雷眼爆裂,璀璨的光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另外两颗雷眼见状,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借此机会,荧身形一闪,利用风元素的推力,化作一道清风,直逼剩余的影而去。“风行者,亦当无拘无束!” 在荧化作清风穿梭的瞬间,空间犹如脆弱的纸张一般,被她那惊人的速度轻易地切割开来,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青色轨迹。 影的身影在荧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显得略微有些被动。然而,即便面对这般凌厉的攻击,那份属于神只所独有的威严与强大力量却丝毫没有因为局势的不利而削减半分。 收刀、俯身,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刀而出。刹那间,雷光再次撕裂长空,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火花爆闪,整片一心净土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就像是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突然出现故障,画面变得黯淡无光。而在这短暂的失色瞬间,时间也仿佛凝固。 双方交错而过,各自持剑向前疾冲,眨眼之间便已冲出了十几米之远。 片刻之后,影那长长的辫子末端竟然被硬生生地切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精心扎起的麻花辫此刻也松散开来,几缕发丝随风飘洒,更增添了几分狼狈之意。 但即便如此,影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因为她有把握,在这一击下,荧会比他更狼狈,甚至会有生死的风险。 只听“呲啦”,一道整齐的刀口在荧的脖子左侧显现,鲜血细流般悄然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然而,荧的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反而眼神更加疯狂。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影紧随其后的致命一击,同时左手轻轻一扬,一道闪烁着漆黑的能量悄然浮现,将影接下来的攻势尽数抵挡在外。 “怎么说呢?现在应该是boss进入了第二阶段吧。” 手中吸力猛然增强,荧的掌心仿佛化作了无尽的深渊,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扭曲变形。 影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仅仅是元素的简单运用,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带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她身形再次加速,如同闪电般穿梭于战场,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企图突破荧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 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影冲到她面前时跃至空中。无数道漆黑的岩笋骤然生成,密密麻麻地向着影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这些岩笋不仅仅是物质的存在,它们还蕴含着荧对深渊的微妙操控,每一根都仿佛能污染周围的空气,让躲避变得异常艰难 影心中一惊,却并未乱了阵脚。她迅速调动起体内流转的元素之力,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紫色的光环。 岩笋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阵阵轰鸣,水花与碎石四溅,但终究未能穿透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韧的防御。 “不错的反应速度,但这才刚刚开始。”荧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战场。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战场边缘变得模糊,天空也变成了无数星辰的宇宙。 影感到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若不能尽快打破这个领域,自己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就在这时,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影的背后,手中的能量凝聚成一把漆黑的长剑,直指影的要害。这一击,足以在瞬间终结任何强大的对手。 然而,就在长剑即将穿透影的防御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影的体内爆发而出,淡紫色的光环瞬间爆发,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此身,即永恒!” 一双大手在下方托举着雷电将军,三条小型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左侧,一条大型拿着刀的手臂出现在影的右侧。 第174章 天雷鼓音 巨大的手臂之上,锋利的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与荧手中紧握的漆黑长剑轰然相撞! 荧秀眉微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对于影突然间展现出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她事先并未预料到。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之后,荧迅速回过神来,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再度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于空中急速穿梭起来。 同时,地面之下再次冒出无数尖锐的岩笋,如同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地破土而出。 然而此时的影已然今非昔比,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洗礼后,她早已摸透了这些岩笋攻击的规律。 轻轻舞动着那条巨型手臂,将那些来势汹汹的岩笋一一拨开、击碎;其身上所笼罩着的一层淡淡的元素护盾,将所有可能突破防线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终归……万劫!”影口中低声呢喃着,随着话音落下,她全身周围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光环瞬间变得光芒大盛,璀璨夺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紧接着,影的身影直接遁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波动骤然自空中爆发而出,整个空间都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吞噬。 毫无疑问,此刻的影已然施展出了她武艺的巅峰境界——无想一刀。 荧在空中急速穿梭,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里并不是游戏,地上也没有花团给你打碎,面对这个场景就只能硬接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迅速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全身被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芒所包裹。 “天雷鼓音。”荧低喝一声,随即身形在空中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冲向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影所施展的“无想一刀”已至巅峰,璀璨的光芒划破空间,与荧的身影在空中猛然相撞。 撞击的瞬间,空间被一分为二,黑色的空间缓缓崩裂,露出了原本一心净土的场景。 紫色的雷电与淡紫色的刀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元素的力量在空中肆虐,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荧的天雷鼓音与影的无想一刀在空中激烈碰撞,两股力量相互抗衡,谁也不让谁。 雷电与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风暴般向四周扩散,一时间,整个战场仿佛被一片混沌所笼罩,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情形。 影虽然施展出了无想一刀这样的巅峰武技,但面对荧的顽强抵抗,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场战斗已经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意志与信念的较量。因此,她将全部的精神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之上。 如果自己这一招落败,那岂不是代表自己这些年来坚守的武艺不过是一个笑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力量的碰撞逐渐达到了高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达到极限,似乎要将这片空间彻底撕裂之时,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此刻已不容有丝毫犹豫,影体内涌动的元素之力仿佛响应着她的意志,变得更加狂暴而有序。 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到了刀尖,原本璀璨的刀芒瞬间凝聚,仿佛将周围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了进去,化作了一抹深邃而锋利的暗紫色。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境界上的升华,是影对武艺极致理解的体现。 荧感受到了这股变化,但同样没有退缩,她嘴角勾起一抹坚毅的微笑,体内的雷元素悄然运转,召唤着更强大的力量。 “天雷降临!”荧高声吟唱,随着她的呼唤,紫色的雷电如同蛟龙般穿梭,最终汇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雷柱直击而下,与她手中的雷元素之力完美融合,使得天雷鼓音的威力瞬间暴涨。 两股巅峰之力在空中再次碰撞,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冲,而是两种截然不同武道理念的直接碰撞。 雷柱与暗紫色刀芒交织,产生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连一心净土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影的刀芒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凝聚的暗紫色光芒中,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是对生命本质的切割,是对一切阻碍的绝对抹除。 影的刀,仿佛在这一刻超越了物质的限制,成为了天地间最锋利的存在。 “四海归寂!”影低语,随着这一声轻吟,刀芒仿佛挣脱了束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雷柱,直击荧的心脏。 荧并未坐以待毙。在刀芒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她的身体被岩元素包裹,虽然抵挡了大量的攻击,但仍有少数雷电击中了她的身体,虽然不足以对她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与麻痹。 更重要的是,这一连串的攻击打破了她的攻势节奏,让她不得不暂时后退,重新调整状态。 “不愧是雷电将军,不愧是无想的一刀。”荧喘息着,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敬佩。自己虽然在刚才的对拼中落败,但影也一定好不到哪去。 二人此时都是强弩之末,只不过荧的状态要狼狈一些。 “外来的旅者,你很强,甚至要比一般的魔神都强。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你能加入町奉行。只可惜,你的理念违逆了永恒,这场战斗,终究是我获胜了。” 影同样收回了攻势,悬浮在半空中,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不不,这样可不对。刚才的碰撞中确实是你获胜了,但这并不代表我落败了。”摸了摸脖子上那的伤口,荧的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 第175章 做好准备 “可笑,你分明已无力再战,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早已败北。”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轻蔑,她不明白为何荧会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言笑自若。 荧轻轻摇头,笑容不减:“战斗的结果,并非只看表面的胜负。你觉得我把你拉入意识空间是为了什么?你太过于关注我了,导致你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你熟悉无比的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影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猛然回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握无锋剑朝着她疾冲而来,那是下线不知道多少章的逸轩。 “逸轩?!”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由荧构建的意识空间里,竟然还会出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影,久违了。”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影的心头。 迅速调整姿态,影周身雷光再次凝聚,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但,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她,强弩之末的她,筋疲力尽的她,面对逸轩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即便是心中震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体力与神力都已接近枯竭。 雷光闪烁间,她勉力抵挡着逸轩的攻击,每一步后退都显得异常艰难。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影喘息着问,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困惑 逸轩的剑法沉稳而精准,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却又不至于真正伤害到影。 “为什么?去问将军啊,进入这里的权限你不是交给她了吗?” “不可能,将军怎么可能会做规则以外的事,没有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是不会将人带入这里的,更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愿。”影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她的眼神却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已经出现了动摇。 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对峙,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影,你总是太过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掌握一切。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规则你可以利用,但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利用,尤其是其中的漏洞。要不是有这个漏洞,我们还没这么轻松入侵这里。” 逸轩的剑尖轻轻点在影的剑上,两人之间的能量碰撞激起一圈圈涟漪。 “影,是时候放下你的骄傲,正视眼前的一切了。我们可以不是敌人,但你的执着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现在,永恒的将军都已经发生了改变,难道你还想陷入无尽的争斗中吗?” “认清现实吧,无法认清现实的神,又怎么会知道真正的现实为何物。”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是因为体力透支,还是因为内心的震撼与不解。 “将军......变了?不可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500年来的意志开始发生动摇。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坚硬的攀岩,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会出现裂缝。何况一戳就崩的永恒?” 荧缓缓走近,她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影的心弦上,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我们想要的,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到只是一个答案,复杂到关乎整个世界的未来。我们想要拯救这个国家,逆转因果。改变未来。将不完美变成完美,凡是失去必将归来,影,你能明白吗?” 逸轩收回了剑:“算了,不打了。反正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用,如果跟你讲道理讲不通,甚至连武力都没用,那就只能用一些更极端的手段了。” “你不妨猜猜,稻妻,你的国家,现在在谁的手中?” 影的眼神骤然紧缩,“你们,对我的国家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逸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平静地望着影,“我们并未对稻妻的人民造成伤害,但改变已经发生,而且是必要的改变。” 稍作停顿后,逸轩继续说道:“将军人偶已然有所转变,往昔之运行模式再难维系。三奉行会被愚人众所牵制,难以脱身。至于你那位态度尚不明朗、立场摇摆不定的眷属,又会支撑多久呢?” “你只需要做出一点点改变,就能逆转这场面。去放下腐朽的永恒,拥抱不朽的未来,才是一个国家应该的模样。” 影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接受这一切,意味着要推翻自己坚守了五百年的信念,这对她来说,是何等艰难的选择。 “改变,真的就能带来更好的未来吗?”影的声音颤抖,她仿佛在质问自己,也在质问这个世界。 “你们未曾经历过失去,又为何要强迫我做出选择。”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稻妻,作为你的心血,它的确曾在你守护下迎来了长久的和平,但那份和平,是否真的是人民所渴望的呢?” “你口中的‘改变’,若只是强加于人的意志,又怎能保证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我追求的永恒,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都能按照他们的意愿生活,不受外界的侵扰,不受时间的侵蚀。”影的反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中闪烁着对过往信念的执着与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逸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理解:“你的初衷无疑是美好的,但时代在变,人心亦在变。真正的永恒,不应是静止不变的状态,而是在变化中寻找到的平衡与和谐。你所守护的,或许已经成了束缚稻妻发展的枷锁。” “要不这样,如果我能挽回你失去的一些东西,你是否能做出一些改变?” “那得看看你能挽回什么,以及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放心,会让你印象深刻的。而且,这会对你的意志有很大的冲击,希望你做好准备。” 第176章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喂,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会给你看什么吗?这将会是动摇你的意志,你好歹给点像样的反应啊。” 鸣神大社之下,逸轩与影并肩而立,微风拂过,神社的朱红色屋檐上悬挂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如何说动将军,说动神子。神子是我的眷属,虽然平时是有些不正经,但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将神之心交出去。而将军就更不可能了,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又怎么会被言语所触动?” 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与警觉,她的目光在逸轩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答案的线索。 逸轩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至于如何做到的,不妨把它当作一个小小的奇迹,或者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惊喜。” 影微微皱眉,但并未继续追问,“既然你已经准备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挽回’究竟是何物。不过,我提醒你,若只是空洞的承诺或虚幻的梦境,可别怪我无情。” 听到这话,逸轩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一阵轻笑。“这就是你要我独自带你去查看的原因吗?连你的眷属和我的伙伴都不允许同行。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近人情的神啊……” “不过没关系,等见到后你自会明白这一切,我们其实也可以不是敌人。” 逸轩一脸平静地说道,他深邃的眼眸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多说无益,我看到后自有定夺。”影冷哼一声,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世间会有什么东西能够轻易地动摇自己坚定如铁的意志。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压抑。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传说中的神樱树下。 粉色的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这幅美丽的场景下,逸轩缓缓开口询问道。 “影,你相信逆转因果的起死回生之术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影的耳中。 影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凝固在那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上,仿佛被某种力量深深吸引,又或是被逸轩的问题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起死回生之术?哼,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即便是神,也无法轻易改变既定的命运与因果。” 逸轩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抬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 “是啊,即便是神也做不到。但,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有些存在凌驾于神明之上。”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已经没耐心跟你交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逸轩不急不躁,他缓缓走向神樱树,随着他的接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连飘落的花瓣都似乎减缓了速度,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轻轻拉长。 “影,你可知,为何这棵神樱树的出现,会在那么紧急的时候,又为何其他稻妻人都不记得这棵神樱树的由来?这其中的缘由,你是否有仔细想过?” 逸轩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影虽心存疑虑,但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这与你的‘挽回’有何关联?”她冷冷地问,试图保持自己的冷静与警惕。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温暖也有苦涩。“关系重大,在今天有一个奇迹将会降临在神身上。” 影闻言,眉头紧锁,她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太过荒谬,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然而,逸轩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你所说的奇迹,难道是指……”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确定。 “没错,这个奇迹,就是你的姐姐,真。”逸轩缓缓地开口说道,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重重地砸在了影的心头。 刹那间,影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像是被一道惊雷猛然劈过,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你……你说什么?我的姐姐……怎么可能?” 紧接着,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宛如两道寒芒直射向逸轩,愤怒地质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让已经逝去的人重回世间?这不仅仅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与挑衅,更是对自然法则无情的践踏!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摆弄生死轮回、逆转乾坤吗?” “你莫非觉得我会因为过去留下的那些遗憾,就不顾一切地采取某些极端手段去试图弥补吗?不,你错了。我的永恒虽然有些极端,但我终究是稻妻的神,我尊重着每一个生命的轮回往复,即便是真,也不例外。” 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眼神里既有对逸轩话语的质疑,也有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逸轩见状,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影,你见证了无数风雨与沧桑。但你可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之上,还存在着超越常识与法则的力量?” 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她无法理解逸轩为何会突然提及如此荒诞不经之事。“超越法则的力量?难道你说的是深渊!!!”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警惕,她深知触碰深渊的后果,那不仅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更可能给整个稻妻乃至提瓦特大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你疯了吗?深渊岂是我等可以轻易涉足?它背后隐藏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世界,你难道忘了五百年前那场因追求禁忌之力而引发的浩劫吗?”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对过往悲剧的沉痛记忆。 “你能不能不要带着恶意去揣测我呀,难道我在你眼里就不能是一个好人吗?” “一个刚到其他国家,便向当地神明拔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难道我还要夸你勇气可嘉吗?” “这只是个误会,现在我们要解除这个误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说的不是什么深渊,而是世界之外的力量。” 第177章 影(意志坚定版) 逸轩的话让情绪激动的影,有了些许缓和,却也带来了新的困惑。“世界之外的力量?那不就是深渊吗。”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不,影,我所说的‘世界之外的力量’,并非深渊那种被扭曲与污染的黑暗力量。” “那是一种更为纯净、更为原始的能量,它源自宇宙深处,超越了提瓦特大陆已知的所有法则与元素。” “说人话就是创生之法,再简单一点,就是高级一些的炼金术,这回听得懂了吧?” 影闻言,眉头虽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警惕已缓和了几分,“嗯,这我倒是在500年前听说过,但这世界上真存在着一种超越了我们现有知识体系的技艺,能够创造出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 逸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降临者这几个字的含义,我又怎么会知道,一个特殊降临者背后的故事呢?” “算了,不聊那么多了。总之,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罢了,至于会和你起冲突,纯属是理念上的不和而已。” “现在,请你将自己的身体旋转180度,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影虽然心存疑惑,但出于对逸轩的信任(至少是暂时的),还是照做了。 她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并未因这一简单的动作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熟悉的神社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在远处看着她。 “啧,不要用这种小手段来欺骗我,你不应该对我采取这样的手段的,尤其是她。”影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哦?看来你的意志力还蛮坚定的,不过你为什么不上前走几步去确定到底是真是假呢?” “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你们上次是这么做,你们这次应该也会这么做。我承认我当时的意志确实出现了一丝裂缝,甚至这丝裂缝,导致我后面几天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这一次,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的意志。” “呃......有没有种可能这一次是真的呢?”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是在挑战影的底线,又似乎在引导她面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影紧咬着下唇,一旦迈出那几步,或许就能揭开眼前的迷雾,但同样有可能让自己的意志产生动摇。 “你是在考验我吗?”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是说,你认为我无法抵御那份诱惑,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与遗憾?” 逸轩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向你道歉。但我这一次是诚心诚意的,没有任何欺骗,不信的话,你就上前去看看。去确认这是否是幻术。” 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在翻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好,我就走这几步,但我要你明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或事再次动摇我的信念。” 影迈开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却又异常坚定。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个撑伞的身影逐渐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当她终于站在那身影面前,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 “真......”影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抱歉,真,当年要是我再快一点,或许这一切就不一样了,或许狐斋宫也不会走,或许千代不会走。” 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未因她的呼唤而改变,但这一次,影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唉,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就当作是我最后一丝的幻想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将永恒持续下去,稻妻便不会再失去,只有这样才最接近天理。” 影缓缓抬起手,打算将眼前的幻象给击碎,这次的经历让她明白,她那坚定不移的永恒也有一丝裂缝,但从今往后,这丝裂缝将不会再次出现,也不可能再次出现。 “再见了,真,虽然不愿意告别,但这也是永恒的一部分。” 就在影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面容的一刹那,被一只手轻轻抓住了。 影的动作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幻象没有如预期般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实体化,仿佛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真实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说完了吗,影?说完了就轮到我了哟。” 真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在影的耳畔响起,影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一切仿佛梦境般不切实际,却又如此真切地触动着她的心灵。 “真?”影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激动。 真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其实你早就有所猜测,要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平静。不过现在才出现,确实有些不符合姐姐这个身份。一直以来我都对你有所亏欠,我没有履行好一个神明的职责,稻妻80%的祸端基本上都有我的责任。” “所以我很抱歉,影,不仅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很抱歉。” 没有预想中的特别激动,影只是静静地望着真,那双曾经因失去而空洞的眼眸此刻正渐渐被温暖的光芒填满。 “我确实有所猜测,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一段时间陷入昏迷。真,你没有必要道歉。”影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作为守护者,我们都背负着各自的使命。你所经历的,你所承受的,我虽未能感同身受,但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稻妻的每一次风雨,都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证明。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共同面对。” “只是我还有些疑问,为什么你要挑这个时间出现?究竟是谁,将你再次带回人世间的?以及,又为何要与我的永恒为敌?” 第178章 姐妹之战 真轻轻叹息,似乎在衡量着每一个字的重量:“影,时间的选择并非偶然。稻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将我带回的,是时间的流转与命运的交织,以及一些不愿看到这个世界再次陷入混乱的古老存在。至于与你的‘永恒’为敌——这其实是一个误会。” “我所追求的,与你并无本质冲突。但时间并不会因你的理念而停滞,你渴望的是永恒的秩序,而我,则是希望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的安宁。所以,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停滞,会比前进失去的更多。” “原本我是想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与你相见,但这样一来,损失的可能会更多,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战争。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影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的疑惑与隔阂仿佛被一股暖流融化。她上前一步,与真相视而立。 “真,如果这就是我们共同的使命,那么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但这只代表我自己并不代表稻妻。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对永恒的追求。” “我毕竟也是稻妻的神明,我也背负着很多东西,所以意志是不会发生动摇的。” 真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影。你的坚持与执着,是稻妻之光,也是我愿意相信的力量。但你的性格是一把双刃剑。” “可前进带来的代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牺牲而已。真!” “非要见到大规模的事情出现,你才肯做出改变吗?一成不变的永恒,带来的牺牲只会比进步更多,影。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现在的理念?” 真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影的肩膀上,一股温暖而深沉的生命力自指尖流淌,试图抚平影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我知道你的意志力无比坚定,但意志力过于坚定,让你的情感有所损失,所以有时候必要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影感受着真传递过来的温暖,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十分陌生的感觉,这不是雷霆。” 她并非无法理解,只是长久以来,她所坚守的信念已经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撼动。 “真,我并非完全抗拒改变,只是我担心改变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稻妻的子民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生活,我担心任何剧烈的变化都可能引发他们的恐慌和不安。” “我明白你的顾虑,影。”真轻声说道,“但改变并不意味着要彻底颠覆现有的秩序。我们可以在保持稳定的基础上,逐步引导人们接受新的观念和生活方式。” 影闻言,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头看向真,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做出改变的话,就请先证明你有避免悲剧的办法。” “哦,那你想要怎么做?”真闻言一喜,她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有这么麻烦,500年的时光冲刷,让影的意志力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 但现在唯一的裂缝让她找到了,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很简单,你只需要向我证明你不会像500年前那样,已经有了自保的手段。至于怎么证明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岁月与责任在她心中刻下的烙印。 500年前的那场灾难,至今仍是她心中难以抚平的伤痕。若不能守护所爱之人免受伤害,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的要这么做吗?影?”缓缓掏出了自己的长刀,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是的,真。我必须确保这次的改变不会重蹈覆辙。上前来,击败我,让我证明,你的理念在我之上。” 影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这一步对于两人,乃至整个稻妻来说,都至关重要。 ...... “就在这里进行吧,话说回来,这好像是我们姐妹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冲突吧。” 一心净土中,一阵风轻轻吹拂,带动着两人的发丝在空中舞动。 真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在影的身上。 “影,我不会手下留情。为了证明我的改变,我会全力以赴的。” 影点了点头,同样抽出了自己的剃刀,刀身泛着淡淡的紫色电光,那是雷神的象征。 “来吧,真。让我看看,重生后的你,实力到达了哪一层次。”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动了。 影如同疾风骤雨般发起攻击,每一刀都精准而迅猛,试图寻找真的破绽。 而真则以更加灵巧的身法闪避,同时以特殊的力量反击,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电光火石的激烈。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双方都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但二人的状态,则是发生了些改变。 “影,你进步了很多。”真在一次交锋后,微微后退,赞叹道。她的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挑战,“但是,还不够。” 紫黑色的光芒开始在刀身聚集,那是一种比影的雷电更为古老与深邃的力量,仿佛蕴含着初生的雷霆与无尽的风暴。 “这是生与死的融合,是死之执政部分的力量。”真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她缓缓抬起刀,刀尖跳跃着的是足以撼动天地的能量。 影见状,眼神更加凝重,她深知这场战斗已不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于理念、关于守护、关于未来的深刻对话。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真。我所追求的,是永恒的秩序与安宁,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面对任何挑战。”影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再次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空中爆发出两道惊世骇俗的强大力量,它们相互碰撞、交织纠缠在一起,激起阵阵狂暴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然而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影竟不敌真那恐怖如斯的实力,瞬间就被击退败下阵来。 第179章 我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影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这就是……你重生后所掌握的力量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尊重。 真缓缓收刀,那紫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她的面容平静而深邃。 “运气好罢了,我也没想到我能掌握这些力量。而且,你并没有使用全力,甚至连一半的力量都没使用。其实你早就已经认同了,这场战斗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对吗?” “你不要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这场战斗更加公平罢了,毕竟你不擅长武艺,如果我使出全力,那这场战斗就没有任何悬念了。可谁知重生后的你力量尽在我之上。” 影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承认自己放水的事实。 “既然如此,今后稻妻就由你操刀吧,身为影武者的我,在你出现后,理应退之幕后。便让我再次成为你的影子吧。” ...... 后来,雷电将军如约废除了锁国令和眼狩令,人民的目光最终还是看向了未来。 稻妻的大部分愚人众也回到了至冬,至于后续影响,就全部推到已经变成灰的罗莎琳头上吧。 对于一些普通人而言,眼狩令只不过是一个只持续了半个月的错误命令罢了。但对于二奉行而言,这是要了他们半条命的决定。 只不过在事情结束以后,还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其一是海只岛的归属问题,其二是真的个人定位。 “影,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插手任何稻妻的事情。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神明了,今后就由我来成为你的影子。你我本是一体互换一下定位也没什么问题。” 天守阁后院中,真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打算将权力归还给她的影。 “我回来自然有我回来的道理,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守护稻妻了,但你放心,我依旧会以我的方式守护这片土地,也依旧会履行神明的职责。而且我也会帮你解决肉体的问题。” 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真所说的“解决肉体的问题”,是指她和将军共用一个身体的问题。 虽然可以随时切换,也可以在意识空间中一起出现,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自重生以来,真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这份力量给影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平时都是自己保护姐姐,现在轮到姐姐保护自己了,而且实力比自己高了两个档次,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真,你无需为我如此牺牲。我是影武者,本就该是你坚强的后盾,而不是成为你的累赘。”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她不愿看到真为了自己而冒险。 真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没事的,这就当作是我500年对你的亏欠吧。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你失去的可是一颗心啊。” “而且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我现在不仅仅有雷霆的权柄,也有生与死的权能,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捏一个可以储存灵魂的肉体还是非常简单的。” “毕竟你这榆木脑袋都能制造出将军这么精细的人偶,我要是做不出来,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吧。” 影听后,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真所说的“亏欠”并非简单的言语所能概括。而今,真以这样一种姿态归来,不仅拥有了超越以往的力量,更带着一份深沉的责任感和弥补之心。 “真,你变了好多。”影轻声说道,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样的你,让我既感到陌生,又无比安心。但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层薄膜。” “一层薄膜吗……”真微微一怔,随后释然地笑了,“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原生的神明。这副身体的意识是由我掌控力量,也与原先的我相似,但这副身体的范畴已经不再是提瓦特了。所以你能感受到友格和是非常正常的。” “至于其二嘛,我不能说。就说我有所隐瞒啊,我就是为了保护你呀。” “好了好了,不扯远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将军的问题吧。你把你当初制造倾只者所用的材料再准备一份吧,我先思考下该怎样制造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 影点了点头,尽管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转身走向离开了后院,回忆起500年前制造散兵所用的材料。 影前脚离开后院,真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我都隐瞒的这么好,可还是被发现了吗?” “影,虽然我不是你姐姐,但我是真的真啊。” 真叹了口气,目光穿透了眼前的虚空,似乎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 五百年,不,应该是五万年。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岁月,但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神明,却仿佛只是一场未醒的梦。自从她选择将记忆融入这片土地,她的存在就已经超越了提瓦特传统的神明范畴。 “我之所以不愿提及那层薄膜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它关乎到我的未来,以及……我们之间的命运。”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还是被察觉到了吗?”熟悉的女声在真的背后响起。声音不大不小,但真还是从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早有所料”四个字。 “是啊,我自认为我已经隐瞒得很好了,可我还是小瞧了双生之间的共鸣。”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她的惩罚。 “其实这也没什么,早晚的事,早一点,晚一点都差不多,而且这个时代的人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弱的多,即便是有所察觉也不会发现。” 莱茵多特叹了口气,对于真这个集美,她还是非常上心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到来。虽然我不是她的姐姐,但我终究是雷电真,终究是稻妻的巴尔。” 第180章 岁 真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莱茵多特,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慈爱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莱茵,你我都清楚世界的本质,但你终究不是神明,有些事情你无法感同身受。” 莱茵多特走近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真,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不想你们出事。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他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莱茵。”真轻轻摇头,发丝随风轻扬,“但问题在于,有些事情我想去面对,即便并不是我必须面对。” 莱茵多特沉默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良久后才从嘴里吐出四个字,“注意安全。” “谢谢你,莱茵。”真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莱茵多特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但作为稻妻特殊的守护者,她有着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使命。那层薄膜,既是她内心深处不愿轻易触碰的脆弱。 “话说回来,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慵懒的躺在地上,真抬头望向远方,那里的天空依旧蔚蓝,却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解解闷。爱丽丝她自己玩去了,我无聊。但如果偏要说个原因的话,就是担心你们吧。” “那我可谢谢你了,和你上次不是说我已经没用了吗?”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解当前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作为属下,你确实已经没用了。但我们还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想不到这话居然会从你口中听到,看来你最近的人性融合的很顺利啊,在你这个能创造原初之人的眼里,我很有用吗?” “没错,你和她们一样,一直都很有用。”莱茵多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暖。 “她们?!”听闻此言,真不由得心头一震,赶忙从地上霍然坐起身来。 “既然提到了她们,那不妨告诉我,接下来你究竟打算让谁重获新生?是帕尔?亦或是厄戈?难不成会是生死?” 莱茵多特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按道理来讲,我应该按顺序来先复活帕尔。但我看现在时间还足够,于是打算先复活我的儿子。不过你要是觉得寂寞的话,我可以先将我的儿子放一放。” “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真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无垠的蓝天,“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坎瑞亚的魔女,莱茵。能够创造出生命,给予他们存在的意义,这种感觉一定很棒。” “呵呵,只不过是一个罪人罢了,还不是被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物体给毁灭了,而且在炼金术方面,我已经年没有进步了。” “呵呵,24岁的黄金炼金术士你是只字不提呀。而且他的一身本领你全学过去了,现在整个提瓦特就没有能威胁到你的事情了吧?” 莱茵多特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黄金的辉煌属于他,是他教导有方而已。至于威胁,恐怕还真有。这个世界我已经解析了其中一部分,它的秘密和龙有很大关系。” “说到秘密,你对天空岛知道多少?虽然我知道不少,但在七神中也就摩拉克斯登上去看过一次,就连我和风神这种初代神也没登上去过。”真突然坐起身,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信息的分享。“有神,有上百名神。只不过祂们的实力也就只有尘世七执政眷属的水平而已。” “天理依旧处于深沉的睡眠状态,四位执政已然逝去或丧失了生死。其中空间之执政的力量竟被剥夺,已然不在天空岛上。但即便如此,这残存的力量依然无比恐怖,足以将大陆表面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轻易碾碎。 “哦?那么那位空间之执政此刻身在何处呢?”真微微前倾身体,她的语气明显流露出对这位神秘的坎瑞亚魔女所掌握知识的浓厚兴趣。 “你当真想要知晓么?”莱茵多特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嗯……确实有些好奇。”真轻轻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上次这家伙不太听话,我一怒之下把她打了一顿。现在嘛,她正乖乖待在我的总部里面充当保姆。”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显然,对于莱茵多特这突如其来的幽默话语,她着实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 “你这罪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空间之执政的风采,看看被你‘调教’成保姆后,是否还保留着那份属于神只的威严。”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风采?她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存在,失去了力量的神,与凡人无异。我留她在身边,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研究’吧。如果她听话的话,现在应该在修复总部的电路。” “研究?你总能把一切都变成你的实验对象。”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敬佩,“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天空岛的了解,是否意味着你有办法让我们这些被束缚于提瓦特大陆的存在,触及到那更高的领域?” “如果我有办法,那我们也不会重来一遍了。想要你两个人挣脱束缚并不难,但想要带着整个世界一起,这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真闻言,眼神微微一黯,却也并不意外。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只要他的计划能够成功,这一切都会结束的,即便我不知道计划的内容是什么。” “嗯,但愿如此吧。不过既然咱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如果不去看看他,倒显得我这个做下属的有些不近人情了呢。”莱茵多特微微一笑,话语中透露出些许俏皮。 第181章 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不对,我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掉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天守阁宽敞而静谧的书房内,逸轩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眼前堆积如山般的古籍和卷轴当中。 温暖的阳光悄然穿过纸窗的狭窄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斑驳地洒落下来,轻轻地抚摸着逸轩那张略显疲倦的面庞。 荧和派蒙又去锄大地了,他这个闲散人士就只能无聊的看看书了。 然而,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份事情结束后的宁静与美好。 “到底遗漏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呢?”逸轩低声呢喃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无意识地伸出手指,缓缓地在书页之间来回滑动。 “为何如今的荧已然不再是降临者了呢?一直以来,她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我的眼中,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实现了从一个外来者到提瓦特本地居民的转变呢?” 逸轩心中暗自思忖道。 “不,此事恐怕并非是近些年来才发生的变故。也许早在我沉睡苏醒之前,这一切便已悄然发生,只是当时的我未能有所察觉而已。” 想到此处,逸轩不禁摇了摇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 “金发、女子、创生之法,所有的迹象似乎都明确无误地指向了同一个人。可是,那人分明是坎瑞亚的罪人。她又怎会突然变成了一个来自外界的闯入者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逸轩脑海中不断盘旋交织,令他感到头痛欲裂。 “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外来者也能转化为提瓦特人,可我从未听说过任何提瓦特人转化为外来者的事情。等等,如果是那群疯子呢?只要他们五个人的计划,其中一个能够达成,那是这件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逸轩猛地抬起头,他所说的“那群疯子”,指的是在提瓦特历史上的五个罪人——五位曾拥有与世界匹敌力量的罪人。 “如果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逸轩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在文案中存在的描述,尤其是关于坎瑞亚的灭亡,以及他们最终的目的。 “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亚灭国的五大罪人。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逸轩的眼神在提到这五个名字时变得异常凝重。 “看来事情应该是发生在500年前,在那场灾难中发生的。可若是真的是他们所为,但又为何战争的胜利者会是七神?看来还不是,时间应该还可能更早,更早。” “魔神战争?不对。王座战争?也不对。龙神战争?应该还是不对。可再往前就是龙的时代了。” 逸轩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历史的洪流中飘忽不定,每一场古老战争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似乎都与眼前的谜团格格不入。 要解开这个谜题,必须深入挖掘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秘密,那些连七神也可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事。 “或许,答案并不在这些已知的战争中。”逸轩喃喃自语,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书桌上的一面镜子上。 那面镜子非常普通,但逸轩却从那反射的瞳孔中看出了一丝提示。 “轮回吗?” 逸轩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提瓦特,是被蛋壳包裹起来的轮回世界。 “可就算是轮回所为,事情也说不通。”逸轩站起身,开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丈量着通往真相的距离。 “太多了,人数太多了,应该只有其中一个人,要不然整个提瓦特就要被深渊吞没了。黄金,极恶骑,预言家,贤者,猎月人......” “金发,女性,又是炼金术士的就只有你了吧?【黄金】莱茵多特!” 逸轩的思绪定格在了这个名字上,莱茵多特,那个传说中目标创造了“原初之人”的疯子,以及诸多禁忌之物的炼金大师,坎瑞亚灾难的直接原因,阿贝多,阿贝少和杜林的创造者,黄金炼金术士。 她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如果没有了她,那提瓦特90%的事情将不会出现。 “若真是莱茵多特,她的动机何在?是为了追求知识的极致,还是出于对世界的某种深刻不满?”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黄金,作为财富与权力的象征,在莱茵多特手中或许被赋予了更深层的意义,一种超越物质层面的追求。 “还是说,她只是其中一人,背后其实另外有人在指使,而这个人,我从未亲眼见到过。” 逸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也在沉思,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答案并不在眼前所见,而在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之中。 “这样吗?呵呵呵,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嘲与顿悟。“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哈哈哈......” “逸轩,不,我不是逸轩,我是谁呢?你又是谁呢?哈哈哈,没想到啊!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真是没想到啊!哈哈哈!” 逸轩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想笑,而是已经有两人在背后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真是创造了个怪物啊,莱茵。” 背后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逸轩的笑声骤停,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对方的力量远在他之上。 他略微转过头,只见真和莱茵多特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有想过他会失控,但没想过居然会这么早失控。还好我在这,要不然,他恐怕就要疯掉了。” 莱茵多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静,仿佛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而非一个即将失控的人。 逸轩奋力挣扎,但越是挣扎,那股压制他的力量似乎就越发强大,仿佛将他牢牢锁定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第182章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 “不好意思逸轩,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真的话语穿透了逸轩心中的狂热与混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此时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我现在已经开始......”逸轩的话被莱茵多特打断,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逸轩,或者说,现在这个称呼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你开始质疑,这很好,说明你正在触及真相的边缘。但很遗憾,我不会让你这么早的接触到真相。因为这样会影响到我,所以我只能消除你这部分的记忆。”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既美丽又危险。 逸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恐惧与不甘交织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但他还是用言语做最后的挣扎。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无论你们如何掩盖!你们不要妄图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危害我。” 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我们并不是想危害你,反而是在保护你。” 逸轩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保护?用剥夺他人自由和记忆的方式来保护?这简直是个笑话!”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无奈:“你还是先睡一会吧,等醒来后,一切都会改变。” “不过看在你记忆即将消失的份上,可以满足你一些好奇。” 将逸轩的身子转过来,莱茵多特直视着他。只不过这一次眼神中透露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无尽的温柔。 最后不给逸轩反应的机会,莱茵多特直接a了上去。 这一吻,短暂而深刻。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被一股温暖而陌生的力量所包围,这股力量侵入了他的意识,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真相的碎片拼凑在他的脑海之中。 在意识的边缘,逸轩仿佛看到了无数闪烁的光点。它们在空中旋转、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向着一个未知而深邃的深渊涌去。他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感受到指尖滑过的虚无。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再次包裹住他,那是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真相并非总是如你所愿,有时候,遗忘是为了更好的前行。当你再次醒来时,或许会忘记这一切,但请相信,你终将真视过去。” 随着话语的落下,逸轩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直到最终完全合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在梦里,他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梦境,每一个都光怪陆离,却又似曾相识,直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化作了一片温柔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当逸轩再次醒来时,他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就连书本的排放顺序都没改变过,仿佛自己从经历过刚才的一切。 他试图回忆起刚才的一切,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就像是被人为地抹去了一样。他感到一阵迷茫,心中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我刚才,要干什么的?” 逸轩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扫过桌上散落的书籍。 窗外,阳光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给这静谧的房间添了几分温暖,却也映衬出他内心的空洞与不安。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答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面非常普通的镜子上。 “嗯?这里怎么会有一面镜子?” 靠近之后,逸轩才发现镜中的自己面容看上去颇为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疲倦之色。再往细看,眼角处居然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 微微抬起右手,逸轩将食指尖轻轻地伸向镜面。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光滑的表面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有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可辨的波动正从镜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并与自己的内心深处产生某种奇特的共鸣。 正当逸轩沉浸于这种奇妙感受之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猛地将逸轩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口,心中暗自思忖是谁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随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镜子上,凝视片刻后,仍然觉得这看似普普通通的镜子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但一时之间又无法确切地说出到底是何处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面寻常无奇的镜子罢了,为何我会生出如此怪异的想法?”逸轩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镜子,然后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随着逸轩伸手握住门把并轻轻转动,房门缓缓打开。 不出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来自稻妻的雷神,雷电真?! “怎么样?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雷电真面带微笑,轻声问道。 “答案?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来书房找我想要的答案的。” 猛的一拍额头,逸轩有些懊恼的说道。 “抱歉,我刚才不知道为啥睡着了,不好意思了。不过我觉得在这里应该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还是去外面走走,或许换个环境能让思路清晰一些。” 逸轩边说边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邀请雷电真进入书房。 雷电真轻轻摇头,示意逸轩自己并不需要进来。 “不用,我就来看看你的状态。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随便探寻不该知道的事情,奥罗巴斯死亡的原因我是知道一些的。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会降临在你身上,所以还请你小心一点。” 逸轩闻言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我觉得我们马上要触及真相了。说不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明白一切。” 第183章 棺椁 雷电真凝视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唉,那你小心点吧,希望你能在追求答案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逸轩坚定地望着真,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过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雷电真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把腰间挂着的太刀放在逸轩手中。 “这个给你,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厉害的神器,但也算是神明用过的武器。它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或是作为我与你的联系。” “当你碰到有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往这把刀里注入特殊的雷元素力,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生哦。” 逸轩接过太刀,刀身流转着淡淡的雷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不对劲,这似乎并不仅仅是纯粹的雷元素力所驱动的光芒。”逸轩心里这么想到,脸上却没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谢谢,但我们还没那么早离开稻妻,现在给我......” “哎呀,给你就拿着,用那个无锋剑看着就让我难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苦硬吃。” 雷电真打断了逸轩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真。” 将太刀佩戴在腰间,那淡淡的雷光与他身上的气息相融。 雷电真看着逸轩,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不舍。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渊下宫那里情况有些复杂,旅行者估计还会在渊下宫待一段时间,你是打算过去看看,还是继续待在这?”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到,“嗯,我就在这里等她吧,她有危险的话我可以感应的到,到时候再瞬移到那也不迟。” “至于其他时间,我想继续待在这,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雷电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然不会介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只是,逸轩,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选择何种道路,都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从普遍理性而言,他的存在确实很重要。但我无法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稳定的计划上,即便你帮我消除了磨损也不行。” 琉璃亭内,钟离微微抿了一口茶,他那双如金子般璀璨夺目的眼眸中,仿佛映照着往昔岁月里的点点滴滴,每一段回忆皆是一则扣人心弦的故事。 “身为一介平凡无奇的凡人钟离,能力所及之事着实颇为有限。不过,只要未曾触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底线,但凡力所能及之处,我定会全力以赴施予援手。” 钟离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望向对面的女子。曾经,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世间万物的神明摩拉克斯,已然消逝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如今留存于世的,仅仅只是这凡胎肉体的钟离罢了。那些唯有神明方可为之的惊天壮举,通常状况之下,对于钟离来说都是无法直接做到的。 “嗯嗯嗯......”听到钟离所言,莱茵多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轻声说道:“如此看来,关于这件事咱们怕是没法再继续商讨下去了。” 然而,钟离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并非如此,从理论上讲确实难以实现,但实际上,也许存在另一种可行之法能够达成目的。” 说罢,只见他心念稍稍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体内涌出。 紧接着,那柄象征着岩神威严与力量的长枪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原本巨大而威猛的身躯逐渐缩小,直至变得如同筷子般纤细小巧。 然后,这根迷你长枪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朝着遥远的奥藏山疾驰而去。 “现在据我所掌握的确切消息,岩王帝君生前使用过的那柄长枪现今就静静地躺在奥藏山上,默默地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前往,将其取回。” “呃……不愧是钟离先生,解决问题的办法竟如此奇特。” 尽管钟离已不再是那位呼风唤雨的神明,但他那份深邃的智慧和对契约的执着,依然能为他开辟出解决难题的道路。 “但那长枪并非凡物,它蕴含着岩王帝君千年的力量与意志,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不用说将其缩小并带走了。” “而且就这么取走,是不是有些太轻松了。” 钟离微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既蕴含着满满的自信,又流露出对于往昔岁月的深深怀念之情。 “不必担忧,对于阵法之道,我虽不敢自称精通,但也算是略有涉猎。” “此外,依我的感应判断,你所布下的那九个棺椁,其中之一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破土而出了吧?不知我说得可准确?” 莱茵多特听闻此言后,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地颔了颔首,表示认同钟离所说的话并无差错。 要知道,那九个棺椁可是她耗费了大量心血精心布置而成的,每一个都封印着至关重要且鲜为人知的秘密。而如今,其中一个棺椁竟真如钟离所言,即将面临它命运中的关键转折时刻。 “钟离阁下当真是神机妙算,看来对此事,你已然是成竹在胸啊。” 的确如此,她与钟离之间的合作向来就并非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那么简单,更多的时候,这更像是一场智者与智者之间激烈的思维交锋。 面对莱茵多特的夸赞,钟离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过是知晓的事情稍微多一些罢了。但还是需要提醒一句,行事之时还需把握好尺度,切不可过于放纵肆意。” 莱茵多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自然明白,只是有时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感觉,身为神明的你们,是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 第184章 留个心眼吧 “这坨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鬼玩意儿?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完全不听使唤了啊!!!” 派蒙惊恐地大喊大叫起来,她拼尽全力想要撕扯掉紧紧附着在身上的那些黑色物体,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劳无功。 此刻的派蒙只觉得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黑色物体上传来,逐渐侵蚀并掌控着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一般。尽管她的大脑不断地下达各种行动指令,然而她的四肢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根本无法按照她的意愿去移动分毫。 如果不是还有荧在旁边及时用自身所拥有的净化之力对其进行干预和阻止,恐怕派蒙早就彻底沦为这个神秘黑色物体的傀儡,失去自我意识了。想到这里,派蒙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旅行者,求求你快点想个办法救我出去吧!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就是随手摸了一下放在旁边的那块石头而已,谁能想到居然会这样?” 派蒙一边哭丧着脸向旅行者求救,一边继续挣扎着试图摆脱那黑色物体的束缚。 “旅行者,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啊,如果连我都不在了,以后谁来陪你一起去冒险,谁来陪你去消耗多余的摩拉。旅行者,我不想死。” 派蒙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之色。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给我闭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哪一次让你死了?” 荧虽然嘴上责备着,但手中的力量却丝毫不敢停顿,周身环绕起一圈圈淡淡的荧光,那是她体内纯净元素力的象征。 只不过在净化的过程中,荧也留了个心眼。 在黑色物体马上要离开派蒙的身体时,特意减缓手中的净化之力。来确保派蒙一直处于一个既危险又不危险的区间之中。 “这个小家伙奇怪,有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忽略她,那你又会下意识的把她当做你最好的伙伴。而且她明明没有自保的手段,但无论大事小事,她都没有出过意外。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切记,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不然可能就要出bug了。” 这句话是逸轩在她脑海里说的,而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派蒙的特殊,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深知派蒙虽然看起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精灵,但自从与她相遇以来,派蒙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存在感。 无论是旅途中的欢声笑语,还是危机时刻的相互扶持,派蒙都不可或缺。但逸轩这段话,让荧意识到,派蒙或许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 “派蒙,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荧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紧紧盯着那团正逐渐从派蒙体内剥离的黑色物体。 是让派蒙承受痛苦继续试探,还是放弃这次机会,将黑色物体剥离。 一股是对派蒙深深的关切与保护欲,另一股则是对未知秘密的好奇与探求。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你是在,试探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吗?呵哈哈......” 这道声音非常奇怪,但仔细去听的话,会发现这道声音和逸轩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却又比逸轩的声音要渗人。 荧的心猛地一紧,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周围除了她与派蒙,以及那团即将被完全净化的黑色物体外,空无一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寒风穿堂而过,让她的脊背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想法?”荧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加强了手中的力量,将黑色物质彻底剥离了派蒙的身体。 被剥离下来的黑色物质扭了两下,随后缓缓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但其面容扭曲,仿佛是某种负面情绪的具象化。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荧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派蒙身上,那眼神中既有惋惜也有愤怒。 “关于我是谁,我想你另外一个伙伴会猜到答案。不过你今天的行为,恐怕有些为时过早了。” 荧紧紧抱着派蒙,目光如炬,“赶紧给我滚,对于伤害我朋友的人,我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哦?朋友?真是可笑又可贵的情感啊。”那模糊的人影似乎被荧的决心触动,语气中多了一丝感慨。 “也不知道你的纯真能保持多久,算了这并不是我该担心的。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到王子的体内了。有缘再见吧,旅行者,荧!” 说完,这个化成人形的黑色物质又重新变回了一坨,并朝着后方缓慢蠕动。 荧爆起,以剑劈坨首,又数剑劈之。 然而,物理攻击对这团黑色物质似乎并无太大效果,它如同滑腻的泥鳅,每一次剑击都只是让它略微变形,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 “别白费力气了,旅行者。”那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离开渊下宫吧,这个时间段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在有意无意的被人给牵引。留个心眼吧,或许,你会有一样的发现。” 荧的剑锋在空中停滞,她凝视着那团似乎能融入黑暗之中的物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派蒙在她身旁轻轻飘动,小脸上满是担忧。“荧,我们该怎么办?那家伙说的话好奇怪啊。” 荧深吸一口气,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听他的吧,离开这里。” 荧收起剑,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但在这未知而深邃的渊下宫,保持理智,比盲目冲动更为重要。 那团黑色物质似乎对她并无恶意,至少目前没有展现出攻击的意图,反而像是某种指引或是警告。或许暂时的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185章 回天剑舞六连 望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了视野尽头,那团神秘的黑色物质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笑声。 只见那团黑色物质开始缓慢地蠕动起来,最终竟幻化成了一道如墨般漆黑的影子。 这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飘到了布满青苔与裂缝的石壁飘去,看样子是想要融入其中藏匿身形。 然而,就在黑影即将成功没入石壁之际。 荧突然有所动作,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上一勾。刹那间,原本平静无奇的石壁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道由土石构成的厚实墙壁从石壁之上轰然升起,恰好挡在了黑色物质的前进路线上。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被人有意牵引至此,但也正因为如此,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探寻到事情真相的机会!” 荧娇喝一声,随即迅速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她的手中瞬间闪烁起耀眼的青光,一股强大无比的风元素力量在其掌心急速凝聚。 随着她手臂一挥,这股强大的风力便形成了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径直朝着那尚未完全融入石壁的黑色物质席卷而去。 在这股强大吸力的作用之下,黑色物质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身不由己地被硬生生吸扯到了荧的面前。 “既然物理攻击对你没用,那我直接使用纯正的元素力你不就炸了吗?” 凝聚出风元素的左手抓住了黑色物质,荧将他猛然往地上一砸。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尘埃散去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 但荧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歇。就在她用左手完成这一击的同时,右手处的岩元素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只见一道道岩石纹路从她的手臂蔓延至手掌,最终形成了一柄由纯粹元素力构建而成的锋利岩枪。 手握岩枪的荧身姿矫健如燕,她轻盈地纵身跃起,紧接着,岩枪如同黎明时分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一般,直直地指向那团被牢牢束缚在地面、仍在不断挣扎蠕动的黑色物质。 然而,仅仅做到这些对于实力强大的荧来说显然远远不够。 丝毫没有停下进攻脚步的意思,荧的右脚猛地发力一跺,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递到地面之上。那原本已经被砸得不成形状、仿佛一坨烂泥般的黑色物质再次被震飞起来,在空中翻滚着。 “从你决定对派蒙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过自己如今的处境。而且下辈子,记得把话说清楚。” 雷光从荧腰间的雷光从荧腰间的腐蚀之剑和无锋剑中骤然爆发,为这昏暗的场景增添了一抹不容忽视的耀眼光芒。 “回天剑舞六连。”随着一声低吟,荧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 两把剑在她的操控下,不再是简单的武器,而是化作了雷光轨迹的引导者,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一剑挥出,空气仿佛被撕裂,雷光如龙,直击黑色物质的核心,那原本还在蠕动挣扎的形体瞬间被雷光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却无法逃脱这来自元素深处的制裁。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落在同一位置,却又不完全相同,它们在空中编织出一张复杂的雷网,将黑色物质的每一寸都紧紧包裹,每一次剑影的交错都伴随着雷暴的轰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回响着正义对邪恶的审判。 “我给过你足够的时间了吧。” 荧低喝一声,这一剑汇聚了她所有的雷元素之力,剑尖所指,雷光凝聚至极致,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直刺黑色物质的心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团嚣张跋扈的黑色物质终于在雷光中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最终归于虚无。 战斗结束后,周围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被雷光和岩枪破坏的地面还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存在。 荧缓缓收起手中的剑,雷光逐渐消散,她的眼神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派蒙,你没事吧?”她转身看向一直躲在不远处,用双手捂着眼睛却偷偷从指缝中观察战况的派蒙。 派蒙见战斗结束,立刻飞了过来,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旅行者,你刚才真的好厉害!那些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荧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清楚,但他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看来,这里比我们要想的还要复杂。” 派蒙闻言,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紧紧握住了荧的手:“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和荧一起面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对吧?” “对对对,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所以下次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嘴下留情啊?虽然我们钱多,但也不能这样挥霍啊!” 荧笑着调侃道,两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派蒙故作生气地嘟起嘴,假装要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人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离开了此处。 在确保二人确确实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后,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金发男子从高处跳了下来。 望着满地狼藉的场面,男子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这道选择题她还是做错了。看来这副身体主人的妹妹,比我想象中的要拗的多呀。” “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场战斗只是他庞大计划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他缓步走向战斗的中心,那里残留的能量波动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罢了,这些并不是我该操心的。不知道另外一个我在搞什么飞机?没有保存记忆的手段,是怎么敢玩这么大的?” 第18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 “空”自言自语着,但身上的黑气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减少。 “不过,我也没有保存力量的手段,没法像他那样意志控制身体,能控制一场战斗的时间就已经到达极限了吗?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还有后手。” ...... “就是这里了,上一世,影与我相见的地方。”趁着影还在收集材料的功夫,真来到了雷电将军周本的位置。 虽然她已经复活了,但并不代表,这个时代的真灵魂不在里面。如果一直不去解决这个问题,那真的灵魂将会一直待在里面,直至消亡。 “这种感觉可真奇怪啊,明明自己还活着,却要亲手将另一个自己给送走,所以我究竟是谁?又是否活着?” 真凝视着眼前的周本入口,心中五味杂陈。多涉他人不是她的作风,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更不想让影知道。 这或许很自私,但她没得选,只能在自私的基础上做些补救, 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周围的空气似乎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罢了,无论我是谁,无论身在何方,我都不能让我的灵魂继续沉沦。这是我作为稻妻神明的责任,也是我对她们的承诺。” 真迈开步伐,缓缓步入那幽深的周本之中。那些与众人共同度过的岁月,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的流转既温柔又残酷,它能抚平伤痛,也能让一切美好成为过往云烟。 周本内部,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光与樱花的气息。 这里不仅藏着上一世她的灵魂碎片,也承载着稻妻的历史与未来。 “出来吧,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放心吧,我没有恶意。” 真轻声细语,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对话,尽管这个“老友”不过是自己灵魂的一片残影,没有实体被过往的执念所束缚。 随着她的呼唤,周本的空间似乎轻轻颤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回应。空气中电光闪烁,渐渐汇聚成一个紫色的光点,那是真的灵魂,其中还带着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 “你是谁?为什么会是我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和我拥有同样的力量?”那虚幻的光点警惕的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呃,这个嘛......你就把我当做我是经历过一切平行世界的你吧。” 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尽管她看不见光点的表情,但她希望那份温柔能通过声音传达。 “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无数种可能,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开启一个新的世界线。而我在机缘巧合下,从一个毁灭的时代来到了这里。我们既是完全相似,也是截然不同。” “相似?不同?”光点中的灵魂似乎对这个概念感到困惑,它开始围绕着真缓缓旋转,试图从每一寸空气中捕捉更多关于“真”的信息。 “是的,相似在于我们都是稻妻的神明,都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使命;而不同,则是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我经历了一些你未曾经历的挑战,也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光点中的灵魂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的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戒备。 “我来,是为了帮助你,也是帮助我自己。”真的目光坚定,“在你的世界里,或许有着难以言说的遗憾和未竟的梦想。我希望通过我们的交流,能够找到一种方式,让你解脱束缚,同时也为稻妻的未来开辟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 “很奇怪吧,为什么影没有出现在这里,与过去的自己和解。其原因就是因为有我的干涉,让错误在变的严重之前将源头解决。虽然影也可以来到这里,也可以在这里与你相见。” “不过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么做虽然会有些自私,但我别无选择。如果让两个针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真正的姐姐消散在她的面前,她又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冒牌货’呢?”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我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但在此之前,请让我帮你把你原先准备的计划完成好吗?” 光点中的灵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真的这一连串的话语。 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与深意,让我无法轻易拒绝。但我要如何相信你,一个来自不同时间线的‘我’,真的能为我和稻妻带来更好的未来?” “信任,往往建立在行动之上。”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挚,“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给你看,就像这样。” 白色的光芒在真的手心绽放,这是生命的权能,是纯粹的生命力量。 虽然这股力量不足以将只剩一丝残魂的真复活,但将她保存下来,并寄托在物体的身上还是非常简单的。 “这就是我做出的补偿,让你以这样的形式重返提瓦特。如果未来有机会,你甚至可以重新复活。” 真轻轻地将手中的光芒推向光点中的灵魂,那光芒仿佛有灵性一般,温柔地包裹住残魂。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如果有,那就是另一个我。” “而你,作为过去的我,承载着无数珍贵的记忆与情感。这些记忆,对于未来的我,对于稻妻,都是不可或缺的宝藏。我深知,将你简单地抹去,是对过去的背叛,也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扼杀。” 光点中的灵魂感受到了真的诚意与决心,那份颤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释然。 “或许,这正是命运赋予我们的一次契机,一次重新审视自我、超越自我的机会。” 随着真的话语落下,光点中的灵魂开始与那股生命力量融合,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个虚幻的人形。 第18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2) 曾经,在一片宁静而美丽的小树林里,有一棵高大而古老的樱花树。就在这棵樱花树下,居住着两只小巧的鸟儿。 其中一只是一只拥有鲜艳紫色羽毛的小鸟,她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犹如紫水晶般璀璨夺目。 而另一只鸟儿则恰似樱花一般的粉色,那柔和的粉色仿佛是从樱花树上飘落下来的花瓣,轻轻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两只鸟儿不仅外表美丽动人,而且彼此之间更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她们一同在这片属于它们的小天地里快乐地生活着,享受着大自然赋予她们的美好时光。 每天清晨,这两只鸟儿就像被唤醒的精灵一样,开始欢快地歌唱起来。她们的歌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仿佛能够穿透整个树林,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她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幸福与温馨。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平静的生活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突然有一天,天空变得阴沉昏暗,乌云密布,无尽的雷暴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咆哮着遮蔽了原本灿烂的阳光。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林,树枝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而想要躲开这狂风的洗礼,就必须飞上天际,直视那猛烈的雷霆。 风势愈发凶猛,樱花树也在这肆虐的风暴中摇摇欲坠,许多花瓣被无情地吹散,飘向远方。这时,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临,一根粗壮的树枝因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径直向两只小鸟所在的位置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粉色小鸟迅速反应,用尽全身力气,将紫色小鸟推到了一旁,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自己却因惯性,未能完全避开,翅膀不幸被断裂的树枝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柔软的羽毛,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紫色小鸟惊恐地尖叫着,她迅速飞回到粉色小鸟的身边。 可当可当她赶到的时候,迎接她的只有粉色的尸体。 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雨水无情地冲刷,羽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在她陨落之地,开满了无数朵樱花。 而她的灵魂将飘向天际,在那乌云背后,等待着紫色小鸟展翅高飞,穿越云层的那一天。 后来雨停了,到云层依旧厚重,阳光努力地想要穿透,却只在天边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亮。 紫色小鸟孤零零地坐在那棵被风暴摧残过的樱花树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灰白与她心中的哀伤共鸣。 她开始回忆与粉色小鸟共度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平凡却温馨的日子,如今成了她心中最宝贵的记忆,也是最深的伤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或许将时间定格,一切才不会失去。 于是,紫色小鸟将自己封闭在樱花树里,即便能飞向天际,她也不想再去尝试。 直到一缕异乡的风,吹到了这片森林,吹到了她的面前...... ....... “可故事的最后,那只粉色小鸟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另一个自己。不过这个结局,倒也是有意思。” 靠在虚幻的樱花树下,两人真互相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是啊,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可以亲眼去看看如今这个时代。作为我的过去,你的任务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任务了。” 说话间,一阵微风吹过,虚拟的樱花花瓣轻轻飘落在她们的肩头。 “你的任务是什么呢?”真好奇地抬头望向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哽咽。 “抵御着命运的洪流,向前!”微笑着侧过头去,真将一片中间有个洞的樱花花瓣放到了右眼上。“顺便,看清真正的美好为何物?” 真的眼神穿透了虚幻的花瓣,望向了遥远而真实的地方,那里有着她未曾触及却又无比向往的生活。 “而我呢?”真轻轻地问,声音里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渴望,“我的角色又是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在这里死亡的准备,可现在又能放下一切的去享受这一切。” 真温柔地握紧了真的手,那份温暖透过掌心,传递着力量与安慰。“正因如此,你才要活下去啊!” 意念微微一动,一座紫色的桥梁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在这桥的对面,是这片空间的出口。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该踏出这一步了。” “我知道,你已然丧失了对外部世界的敏锐感知力,时间对你而言仿佛已凝固成永恒的谜题。” “但死亡的那股疼痛,依旧彻骨心扉。可就在你离去的那一刻,你所作出的抉择,始终都是心系自己的妹妹以及身后的稻妻。” “其实,你心中有着诸多难以启齿的苦衷与隐秘,但迫于种种无奈,它们只能被深埋在心底最深处,永远无法倾诉于人前。” “然而此刻,就算让悲伤化作决堤的泪水肆意流淌也无妨了。这一次,请只为自己纵情哭泣吧。” 将真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拉起,看着真此时的表情,就连真内心都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 “真正的你本该笑颜灿烂,那才是你,也是我。” 真的眼眶逐渐变得温润潮湿起来,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而下,最终无声无息地坠落在脚下那片虚幻的草地之上。 坠落的泪水似乎都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对未来的迷茫憧憬渗透进土地之中。被泪水浸润过的草地上,缓缓荡漾起一抹抹粉色的涟漪。 一朵朵象征着思念之情的美丽樱花正迎着微风徐徐绽放开来。 时至今日,曾经形单影只的两只小鸟儿终于得以并肩携手,一同振翅高飞,直至触碰到终焉的狂风暴雨。 真轻轻抽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座神秘的紫色桥梁。“谢谢你,我的未来,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8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3) 就在此时,那座桥梁突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达到了巅峰状态。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璀璨的光芒所照亮,宛如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桥梁中央散发出来,并迅速将真和真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对了,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你。如果不将它种下,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会乱套。” 伴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颗闪烁着淡淡紫色光芒的光点缓缓地出现在真的手掌心之中。 这颗看似不起眼的光点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时间之力,乃是神樱树的种子。 “本来我最初的计划是让影亲手将这颗珍贵的种子种下的,但如今看来,交由你来完成这项使命,想必也是毫无问题的。” 真微笑着说道,并轻轻地将手中那颗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种子递给了真。 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颗意义非凡的种子,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微弱脉动,她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紧接着,她缓缓蹲下身子,用双手轻柔地刨开脚下虚拟的土地,然后将那颗神樱树的种子稳稳当当地放入坑洞中,再仔细地掩盖上泥土。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此刻我们应当互道一声再见。然而,我之所以会在此刻现身,恰恰就是为了把'再见'这两个字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就让我们,在现实中相见吧。” 随着光芒落下,二人同时消失在了 这片被神樱树种子光芒照耀的空间之中,留下的只有那渐渐恢复平静的虚拟土壤,以及空气中还残留的一丝丝温暖与期待。 真与真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这片光芒编织的梦境,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向着未知的未来进发。 当光芒散去,真终于回到了自己所庇护的土地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颗神樱树的种子已不知所踪,但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与安宁。 “别离我太远,我的能力是有距离限制的,离太远的话我无法保护你的灵魂。” 真走到了真的身旁,两人并肩站在洞窟的洞口,眺望着远方那片被初升阳光温柔拥抱的大地。 “你现在是会被人看见的,在我找到合适的容器之前,就麻烦你附身在我的身体里吧。” “而且我的身体里有生命的权能,它能缓慢的修补你的灵魂,等你的灵魂强度达到一种地步后就可以选择性的附身在任何物体中,到时候想要去看这个世界,就没这么麻烦了。” 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真的肩上,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 真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信任与依赖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深刻。 随着真的同意,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真的掌心流入真的体内,那是生命之力的涌动,带着治愈与重生的希望。 真的灵体微微一震,随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仿佛连来自灵魂的疲惫与伤痕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体了。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建议你将我的记忆浏览一遍,这样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体内的真轻轻颔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她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片由真所构筑的记忆海洋之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稻妻创立,影的成长,真的死亡......真的复活? 等等,不对。这些记忆,不对。为什么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记忆会这么有冲击性? 不朽,樱花,聪慧,审判,劫难,永恒,七影,终焉...... 一幕幕不存在的记忆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感到既困惑又震惊。这些记忆并非她的,却似乎与她紧密相连,如同另一段人生,一段她未曾经历却又无比真实的人生。 “这......这是谁的记忆?”真在心中惊呼,她试图理清这些纷乱的思绪,却发现它们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别急,慢慢来。”真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这些记忆,是属于我与这个世界的。你现在与我共享着这一切。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那都是我的过去。” 随着真的引导,她开始尝试着去理解这些记忆,将它们与自己的认知相融合。不朽的黄金、樱花的雷霆......每一个片段都承载着深沉的情感与深邃的智慧。 渐渐地,她意识到,这些记忆不仅仅是关于真的,也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法则、关于生命与死亡的奥秘、关于爱与牺牲的诠释。 她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深邃的宇宙观,一个超越了个体,连接着所有生命的宏大叙事。 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显然不是现在的她可以理解的。在真的有意引导下,真陷入了浅层次的沉睡,因为只有这样,那些记忆才可以更好的融入到她的体内。 真不是莱茵多特,不是逸轩,她没办法像他们那样直接将记忆打入到脑海中。想要融合,只能用这种简单又复杂的方法。 ...... 在沉睡之中,真看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逸轩的,还有那不可言说的。 但在最后,她来到了“终焉”之前。 那是一切的终点,也是新开始的预兆。在这里,她看到了生命的循环不息。 在这片终焉的尽头,晨曦破晓时分的微弱光线穿透重重迷雾洒落在大地上。 在那片温暖的光影之下,真看到了一个约定——一个承载着希望与承诺的约定,一个晨光下的约定。 这个约定似乎跨越了时空的界限,连接起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它不仅属于巴尔,属于真,更属于那个一直在追寻自我的她自己。 “这才是一切的真相嘛?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89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4) “哼哼哼?......”一阵轻快愉悦的哼唱声从莱茵多特的口中传出。 稻妻那边的事情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自己的徒弟兼儿子在制造躯体的过程中成功进阶成为了赤城。这使得她那原本不太稳定的人性也变得愈发稳固起来。 想到这里,莱茵多特不禁微微一笑,然后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缓走到一张舒适的躺椅前,轻轻坐了下去。 这一刻,对于莱茵多特来说,没有什么比躺在这张舒适的椅子上,细细品味着手中这杯香浓的咖啡更为惬意和享受的事情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烦人的红色女人。 “蒙德那边好玩吗,艾莉丝?” 红色女人,也就是艾莉丝,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当然,我的宝贝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这次我来,可不是为了聊天哦。” 莱茵多特挑了挑眉,“哦?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艾莉丝嘻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试管,轻轻放在莱茵多特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代号j的dNA,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在世界边缘找到的。所以你明白我意思吧?”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那个小小的试管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你是怎么找到它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艾莉丝耸了耸肩,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早有预料:“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到处跑嘛。这次去世界边缘探险,意外地发现了这个。看来,即使是世界的尽头,也藏着不少秘密呢。” 莱茵多特轻轻拿起试管,仔细端详着里面那微不可见的dNA样本,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代号J,至冬的第一任市长,她的逝去曾是魔女会中一段无法抹去的悲伤。而今,这份遗落的dNA,仿佛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你打算怎么做?”艾莉丝见莱茵多特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问我干嘛?你才是魔女会的老大,这件事情不应该你来决定吗?”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将试管缓缓放回茶几,目光再次落在艾莉丝身上,那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期待。 “艾莉丝,你总是这样,把烫手的山芋丢给我。” 艾莉丝吐了吐舌头,显然对于莱茵多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科学研究的兴趣远不如你。我只是觉得,既然找到了,总得有人来做些什么,不是吗?”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的确,代号J的手段是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的。那我不想这么早的就将她带到这个世界,就让它在地脉中再沉淀一段时间吧。” “我明白你的担忧,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个更大的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这可是你自己呀!” 艾莉丝神秘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但木盒上雕刻的繁复符文却透露着它不凡的来历。 莱茵多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缓缓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晶体——那是莱茵多特自己的记忆结晶。 “这是……我的记忆结晶?我可没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任何人,你是在哪拿到的?”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是莱茵多特的。至于我在哪拿到的,你不妨猜猜。在世界的边缘,巩固边界的人是谁呢?哎呀,好难猜呀,是谁呀?” 艾莉丝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莱茵多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悟。 “你是想说,你是在艾莉丝的手上接过的对吗?这样看来,倒是合理多了。不过我可不会和这个时代的我和睦相处,不将她大卸八块就已经很不错了。” 艾莉丝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莱茵,你还是那么有趣。不过这也正合你意了,赶紧看看吧,这里面就有莱茵多特的位置坐标,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当面见见她。我们都已经见过这个时代的自己了,就你没有,你难道不好奇吗?” 莱茵多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记忆结晶上,它仿佛承载了穿越时空的重量,闪烁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 “好吧,我也确实挺好奇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莱茵多特故作不情愿地说着,实则心中已充满了期待。 瞬间,一幕幕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浮现当最后一丝光芒消散,莱茵多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还挺近的,就在雪山内部呢。我还以为,她会在坎瑞亚的遗址里呢。她还有点良心吧,知道选个离儿子最近的地方,等待阿贝多挖掘出真相。” 艾莉丝见状,轻轻拍了拍莱茵多特的肩膀,笑道:“走吧,既然知道了位置,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从空中划出一道传送门,莱茵多特步入那扇由魔法编织的传送门,光芒一闪,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魔法波动,证明着这一切并非幻梦。 传送的目的地,正是位于龙脊雪山深处的一处隐秘洞穴入口。雪花纷飞,寒风凛冽,但莱茵多特似乎都未受到丝毫影响。 遗迹外,古老的石碑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秘密。 莱茵多特走近石碑,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斑驳的刻痕,每一道符文都似乎在她的指尖跳跃,释放出微弱却清晰的信息流,汇入她深邃的眼眸中。 她低声吟唱着一段古老的咒语,那是她与坎瑞亚对话的钥匙。 随着咒语的回响,石碑表面渐渐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缓缓开启了一道通往地下的密道。 “来吧,就让我看看,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第190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5) 的密道,手中的炼金光芒如同破晓的晨曦一般,瞬间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密道两旁的墙壁上,精雕细琢着一幅幅细腻入微的壁画。 这些壁画犹如时光的记录者,生动地描绘出坎瑞亚曾经的辉煌与最终不可避免的衰败。它们展现了那个时代令人惊叹的古老科技,仿佛能够让人穿越时空,亲眼目睹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仍然不忘将坎瑞亚的过往留存于世。看起来,你终究还是有着身为罪人的自觉啊。” 莱茵多特轻声呢喃着,缓缓向前迈步。她的语调低沉而复杂,其中既蕴含着对往昔岁月的慨叹,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责备之意。 壁画中的每一帧画面都宛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刃,无情地切入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记忆,那些她自己选择过的记忆。 “其实,我深知自己并无资格评判于你。毕竟,坎瑞亚的覆灭,我亦难辞其咎。我们皆是有罪之人,因此,就让我亲自来承受这应有的惩罚吧。” 说完这句话,莱茵多特微微仰头,看向了面前不远处长得像一坨黑漆漆史莱姆的神秘生物。 “唉,我将坠入轮回,变做世界的黄金。万众在我的催化下热烈生长,而一切污秽,将无所遁形。” “现在,我给予各位直视‘黄金’的权利。” “在这个经历过特殊轮回的世界上,全能的光虚无之人,为我所用。” 莱茵多特说完这话,面前瞬间出现了无数奇怪的造物。 他们并非生物,也并非机械,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存在,由炼金术的奥秘与未知的能量交织而成。 “坎瑞亚的灾厄魔女,莱因哈德!” 待话音落下,无数的奇怪造物朝着莱茵多特发起进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莱茵多特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她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轻轻抬起右手,指尖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属于炼金术士独有的力量,仿佛能够驾驭世间万物。 “以不朽之名,净化尔等之罪恶。”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与那些奇异造物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奇异造物们在金色能量的冲击下,纷纷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放弃肉体,从而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果然是个疯女人,疯的无药可治。” 那坨黑漆漆的史莱姆状神秘生物发出嘲讽的笑声,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这片被炼金术光辉照耀的空间里。它的身形微微颤动,似乎正酝酿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莱茵多特不为所动,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撼动她的内心。 “疯与不疯,不过是世人强加于我的标签罢了。我所追求的,是真理,是知识的极致,是超越生死轮回的永恒。” “我放弃的只是自己的肉身,但这并不代表我我放弃了肉身,归根结底,我还是属于人的范畴。” 随着话语的落下,莱茵多特周身的光芒更甚,仿佛与这片空间内的炼金术光辉融为了一体。她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神圣,仿佛成为了知识与真理的化身。 “让莱茵多特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由他创造的劣质无用造物,就不要挡在我面前了!” 那史莱姆状的神秘生物显然未曾预料到莱茵多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它的笑声骤停,身形一阵扭曲,随后幻化成了一道人形。 人形生物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唯有一双赤红的眼眸闪烁着不祥的光芒,透露出她对莱茵多特的深深忌惮。 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女子,实则拥有着颠覆世界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它的主人所使用的非常相似,却又有着一丝丝的不同。 “你确实是个疯子,但在这片区域内,没有人可以接触到主人。” 莱茵多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穿透了面前生物的黑袍,“一想到待会要面对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就感到恶心。” 眼前的漆黑造物,不过是莱茵多特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废物,一个被赋予了生命却失去了主观思想的废物,一个可以模仿任何物体却相貌丑陋的废物。 “其实没必要在这里拖延时间,我知道,和你一起被制造出来的废物正在过来的路上。但你觉得这样就有用了吗?换而言之,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我可以打开这个隐藏在雪山深处的遗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我跟你们主人的力量是同根同源的了吧。既然如此,好......不,你们不妨猜猜我的身份。” 面对莱茵多特的嘲讽,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忌惮所取代。 “你只不过是主人在清醒时制造出来的产物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变成的女性,但我们不能让你去见主人,阿贝多......” “阿贝多?”莱茵多特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猜的不错,但并不是,不过他倒是跟我有些关系。” “从社会上来说,我是他的师傅。从基因上来说,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身份就不言而喻了吧。”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自身散开,让整个遗迹内部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各位,我即是黄金莱茵多特,跟主人一样,同属于黄金炼金术士,并且还是一个人。所以,服从我们应该服从的对象吧!” 随着莱茵多特话音落下,她的四周瞬间窜了无数造物。它们和黑色的史莱姆一样,同样使用深渊和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产物。 “你竟敢自称黄金莱茵多特!”漆黑造物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主人创造我们是为了守护这片遗迹,阻止任何人接近这里,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眼前废物的怜悯与不屑。 第191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6) “守护?阻止?你们这些可怜虫,难道真以为自己有能力拦住我的去路吗?你们所谓的主人创造了你们,也许确实怀有某种目的和初衷,但绝对不可能是让你们变成阻碍我的绊脚石!” 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右手,随着莱茵多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挥,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瞬间荡漾开来。 原本张牙舞爪地围拢在她身旁的众多深渊造物们,刹那间像是遭遇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 每一个深渊造物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的恐怖威压正铺天盖地般向它们席卷而来。 这种力量非常熟悉,以至于它们那微不足道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其丝毫冲击。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只不过是炼金术的粗劣仿制品罢了,对于自身存在的意义居然一无所知,还妄想着能够阻拦住真正的我——真正的黄金,莱茵多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无尽威严,犹如九天之上的神只在俯瞰世间蝼蚁。 “三……二……一……”她面无表情地开始倒数计时,每吐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深渊造物的心脏便会随之狠狠抽搐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如果这些深渊造物再不乖乖带路,等待它们的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在莱茵多特倒数结束的那一刻,后方突然跑出人影,那是一名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女子。 “这位大人,还请您息怒!”那女子深深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敬畏,“我们并非有意阻拦您的道路,只是遵循着创造者赋予我们的指令,守护这片被遗忘之地。” 莱茵多特仔细打量着这名突然出现的黑袍女子,似乎在判断对方的真假与意图。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你应该是这里管事的吧。带我进去,顺便告诉你的身份,以及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黑袍女子闻言,身躯微微一颤,似乎对莱茵多特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但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里面请。” 她引领着莱茵多特穿过错综复杂的深渊迷宫,沿途,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意图阻挠的深渊造物,在黑袍女子的示意下,纷纷退避三舍,仿佛她拥有着连莱茵多特都未曾察觉的权威。 “我叫......白垩莱茵多特,是由黄金莱茵多特大人制造的人造人,也是她本人的克隆体。只不过像我这样的克隆体,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黑袍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随着她们步入遗迹尽头的空间,白垩莱茵多特终于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我是这里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大人制造的深渊炼金术制造出来的深渊造物。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外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趁着大人还没苏醒前赶紧跑,现在的大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加上刚才闹出来的东西太大,她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白垩莱茵多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那双与莱茵多特如出一辙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不安。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莱茵多特,白垩莱茵多特缓缓打碎了莱茵多特的幻想。 “虽然你没说谎,但你的话语中告诉了我一个信息。”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的长剑,莱茵多特指向了眼前的白垩莱茵多特。 ”我并不是克隆体,我就是黄金莱斯特本尊。而且之所以会只剩下你一个克隆体,是因为其他的克隆体都被你给杀了吧。” “你之所以将我带到这,并不是出于好心,你是想要吞噬我的力量,从而取代真正的莱茵多特,成为现唯一的存在。我说的,可对?” 面对莱茵多特的指控,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错了,我从未想过取代任何人,包括你,莱茵多特大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以及……等待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改变命运?哼,你所谓的改变,就是通过吞噬同类来增强自己吗?让我猜猜,如果出现在这里不是我,那么你将会等待阿贝多突破到黄金时找到这里,并用这里将它吞噬,对吧?” “我一向觉得我很自私,但你的行为让我感到恶心。”莱茵多特手中的金色长剑微微颤抖,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愤怒与不甘。“阿贝多可是我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人造人,他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儿子。” “呵呵,那又如何?” 白垩莱茵多特的话语未落,周身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无数细小的白色晶体从地面破土而出,迅速缠绕向莱茵多特。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只是力量上的。”莱茵多特冷哼一声,瞬间将那些晶体被离析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之中。“还有位面上的。” “位面上的差距?”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里首次带上了一丝疑惑,显然,她对这个概念并不熟悉。 “你没有知道的权力,你要是还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莱茵多特缓步向前,每向前走一步,白垩莱茵多特周围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等走到她面前时,巨大的压力已经让她无法进行站立,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 “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还有,制造你的莱茵多特在哪里?”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白垩莱茵多特的心上。 白垩莱茵多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要取代黄金莱茵多特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真是可......” 一个清晰的巴掌出现在她的脸上,莱茵多特用了揉手,似乎觉得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太解气。 “你话有点多了,另一个我。” 第192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7) “取代我?真是可笑的想法。你不过是我在追求知识道路上的一次尝试,一个未完成的作品。”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金色的能量开始抽取白垩莱茵多特的记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我抽取完你的记忆之前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金色的光芒在白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烁,那是属于创造者莱茵多特的黄金,正无情地穿透她的思维壁垒。 她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如同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每一刻都在失去自我。 “住手!我说……”终于,在彻底的绝望与恐惧面前,白垩莱茵多特崩溃了。 “我是黄金莱茵多特大人的原初之人计划中的一环,目的是在这片漆黑之地探索世界的秘密。” “至于大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苏醒了,上一次出行的时候还是在100年前。而且苏醒不到十分钟,就又陷入了沉睡。” 莱茵多特停下了动作,金色的光芒逐渐收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她人现在在哪?” 白垩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讨价还价,只能如实回答,希望能换取一丝生机。 “大人她......她被安置在了更深处的地下实验室,那里充满了她亲自设计的机关与防护,确保没有任何外界因素能打扰到她的休眠。具体位置就在我们的脚下,而且还需要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机关才能到达。但那些炼金机关没有黄金级别的炼金术根本没法解开。” 白垩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她对于那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并不完全清楚。 莱茵多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个“作品”所能提供的信息或许已经极限于此。她轻叹一声,金色的能量再次涌动,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继续抽取记忆,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敢有任何背叛的念头,后果自负。” 白垩莱茵多特连连点头,心中虽有不甘与恐惧交织,但她更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别让任何人来到这里。我去去就回。” 言罢,莱茵多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深入地底。 白垩莱茵多特站在原地,既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地下实验室,对于莱茵多特而言,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己虽然从没来过,但这里面的机关简直就跟自己做的一样。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自己做的,只不过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自己。 如今,虽然马上要见到这个时代的自己,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 相反,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奇、紧张、甚至有一丝不安。 她想知道,这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是否还保持着那份对知识的无尽渴望,是否依旧走在那条罪人的路上。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那个自己是否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随着深入,地下实验室的灯光逐渐亮起,照亮了前方曲折蜿蜒的通道。 这些灯光,对她来说,既是指引,也是警告,提醒着她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未知且充满危险的世界。 终于,她来到了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这里,巨大的仪器错落有致,每一台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实验材料特有的味道,既陌生又熟悉。 在众多的仪器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 想不第一眼看到都不行啊,那么大一块水晶立在实验室的中间。 水晶之内,那个时代的莱茵多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她的身影被蓝色的能量光环轻轻环绕,宛如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门户之前。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而苍白,身上还有着不少的黑气缠绕。 水晶中的莱茵多特双眼紧闭,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冥想或是沉睡之中,但那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眼皮的轻颤,证明着生命的迹象犹存。环绕着她的黑气,并非简单的照明或是装饰。 “深渊......” 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这些黑气,她太熟悉了,那是深渊的力量,是禁忌的触碰,也是她如今已经彻底掌控了的力量。 她缓缓走近水晶,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手指轻轻触碰水晶表面,一阵寒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仿佛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时代的自己冰冷而孤独的灵魂。 “你后悔了吗?”她轻声问道,虽然知道答案只能深埋于水晶之中,无法回应。这个问题,更像是她对自己的质问,对过往选择的反思。 轻轻叹了口气,莱茵多特将目光看向了实验室的其他东西身上。 其中,一个计划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贝多?” 阿贝多,那个被她视为弟子,亦或是某种程度上孩子的存在,此刻虽不在此地,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尤其是在这份对生命奥秘无尽追求的道路上。 而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正是给未来突破到黄金,并来到这里的阿贝多的。 内容也很简单,大概就是:很高兴来到了这里,你成功的成为了我最完美的造物,你没有失控,也没有让我失望,所以不会失去我这个师傅。 随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以及自己的计划,并告诉阿贝多该如何将自己体内的深渊我离出来。 “啧啧啧,有趣,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不过是对自己的弱小找的借口罢了。” 莱茵多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让我先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你做了哪些事情,再确定要不要将你杀掉。” 第193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8) “我叫莱茵多特,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0年。”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记录生活,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我都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里,我就感到难受。” “那我也非常清楚,这是我的罪孽,也是我的命运。从我被深渊蛊惑的那一刻,从我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生活在明面了。” “唉,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挺乐观的,至少我还年轻,我还有我最喜欢的书和炼金术,再加上我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未必不能找到解决体内深渊的办法,说不定我还能完成原初之人的制造。”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0年。” “如果能给我十年前的自己带句话的话,我一定会劝她放弃那种天真的想法。” “要不是地底有取之不尽的炼金材料,我甚至会丧失对时间的观念。这种事情太绝望了,没人说话,没有声音,甚至连光源都有可能失去。而且,这种生活我根本看不到尽头。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不过没事,我可是莱茵多特,黄金莱茵多特。坎瑞亚最年轻的炼金术师,也是最强的炼金术师。如果我做不到,那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做到。”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许就可以......”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50年。” “我开始感觉到我体内的异动了,50年前那种感觉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我已经是一个罪人了,即使拥有了匹敌世界的力量也无法摆脱这个头衔。”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是一个普通的坎瑞亚人。” “这种异动,是深渊在我的体内觉醒了吗?还是说,它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我彻底吞噬?我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每一次尝试压制这股力量,都像是在与一头沉睡的巨兽搏斗,而我,只是手持微弱火把的旅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寻求一线生机。”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阅读那些古老的炼金术典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对抗深渊的方法。即便我已经阅读过了很多书籍,但总有一些细节是我遗漏的。我隐隐感觉到黄金之上还有境界。那是一种永不腐朽的境界,或许那是拯救我的唯一机会。” “这几十年时间,书籍成了我唯一的朋友,它们见证了我无数个不眠之夜,在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甚至没料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 “总之就这样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或许吧。”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99年。” “庆祝一下,经过本小姐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127岁时造了个娃,一个真正的娃,不是像杜林那样的魔物,也不是杜林肚子里的失败品。” “虽然是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打算教他一些炼金术,他拥有足够的实力后,将他送出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坎瑞亚?纳?莱茵多特?阿贝多。” “我并不打算把莱因哈德这个名字给他,这不仅是我的曾用名,也是我罪恶的代表,是我无法否认的过去。但阿贝多不一样,他拥有崭新的未来,或许在未来的成就能超过我也不一定。我不能将我的罪孽,强加到一个孩子身上,这或许对他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不过也托他的福,我最近的心境好了许多。深渊的侵蚀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又或许是我变强了。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我的时间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被它侵蚀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得准备一个后手一个无风险的后手。”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150年。” “现实又击碎了我曾经的天真,阿贝多的天赋似乎没我想象中那么强。他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在28岁就成就黄金级别的炼金术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在黑土阶级。” “或许我该准备些其他的手段。对,没错,趁着我还有时间再多造几个,我就不信在填鸭式的手段下,还没有一个能超越我的。”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250年。” “错了,一切都错了。是深渊干涉了这一切,我早该料到了。” “我就说为什么我会时常失神,原来一切都是它搞的鬼。深渊已经开始进攻我的大脑了,甚至开始将触手伸到阿贝多和我的克隆体身上。” “我给艾利丝写了封信,让她将阿贝多带到蒙德城。虽然阿贝多的天赋并不如我,但他的时间比我充分,或许终有一日他能超过我。” “于是我给他布置了最后一道课题,探寻生命的意义,并做下了暗示。让他忘记了这里的位置,以及部分记忆。如果他能完成这个课题,那就代表他或许有手段解决我身上的问题。毕竟,黄金之间亦有差距,互相的见解也不同,终有一日,他能超越我这个师傅。到时候,我将会再次担当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如果没有,那他将会失去我这个师傅,并永远的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 “阿贝多,不要埋怨我,虽然我这么做很残忍,但我更想让你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在蒙德。而不是像我这样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 ...... “今天是坎瑞亚灾变结束的第400年。” “我的睡眠时间开始变长,有时候甚至要睡个几年才会醒来。克隆体也开始不受控制,而且还有很多我无意识制造出来的生物。” “这一切都是它在搞鬼,它想要取代我,占据我的身体,夺舍我的身躯。” “我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但在他的控制下,死亡都是一种奢望。于是我想到了封印。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写下的笔记,今后,黄金莱茵多特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而她的一切智慧,将会永远的封存在地底。” 第194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9) “咎由自取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过说真的,你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吧!相比之下,我可比你要幸运得多呢。”莱茵多特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最后的那一点资料,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房间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唉,谁能想到呢?你精心制造出来的那些克隆体竟然会相互残杀,而且其中一些居然还有想要取代你的疯狂念头。” “至于那些没有被及时处理掉的造物们,它们无疑已经成为了这里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阻碍。”莱茵多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颇为烦躁。 “哼,你把自己封闭在这个更深层的牢笼之中,从而阻止深渊进一步占据你的身体。难道以为这样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吗?别天真了!其实你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寻求一种自我了结的方式,更是因为你害怕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个罪人罢了。”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得逞的!”她猛地一挥手,面前封印莱茵多特的冰块瞬间粉碎。 “事情都还没有做完呢,你就想着睡觉偷懒?赶紧给老娘起来继续干活!” 随着冰块的破裂,一股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但这份寒冷似乎对莱茵多特毫无影响。她缓步走向那个刚从冰封中解脱出来的身影。 “看看吧,你现在的样子,这个时代的我。”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你曾经是那么骄傲,认为自己能够超越一切,包括创造生命的界限。结果呢?你创造出来的生命,要么是互相残杀的野兽,要么是企图颠覆你地位的叛逆者。还谈什么原初之人计划?可笑。” 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努力适应外界的环境,又或是对莱茵多特的言语感到愤怒和无奈。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没有说出任何连贯的话语。 “哼,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真是可怜。”莱茵多特走近了几步,几乎要贴上那个颤抖的身影,“但你知道吗,我并不可怜你。我只是觉得愤怒,愤怒于你的无能,愤怒于你的逃避。” 那个身影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空洞而迷茫,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然而,在这双眼睛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和不甘的情感。 “你不是……阿贝多,你是……克隆体。” 那个身影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会把我认成克隆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看在你还没有堕落的份上,我就拉你一把吧。” 金色的生命力开始从莱茵多特的手指间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耀在那具几乎被绝望吞噬的身躯上。 这金色的光芒不仅治愈着肉体的创伤,更试图触及那深藏于心海的灵魂暗角,唤醒一丝丝残存的希望与意志。 可就在治疗即将见效的时候,一只漆黑的手从地底冒出,并抓住了莱茵多特的心脏,隔绝了生命力的传输。 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伴随着那股不祥的气息,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莱茵多特的脸色骤变,她迅速收回手,金色的光芒瞬间消散,但那只漆黑的手却如同地狱之爪,牢牢地攥住了那个莱茵多特心脏,不愿松开。 “500年了,现在这副身躯终于是我的了。” “出来。”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情况不用想就知道是深渊即将夺舍身体的前兆。 随着黑色的物质占领整个身躯,随后缓缓融入到莱茵多特的身体里。 原本半死的莱茵多特的身躯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下似乎都有黑色的暗流在涌动,眼睛里的空洞逐渐被一抹深邃的幽光所取代,那是深渊特有的、能够吞噬一切光明的邪恶之眼。 “哈哈哈......莱茵多特,像其他四个人一样融入深渊有什么不好?非得要在难得的清醒时间对抗我,可最终还不是让我夺得了你的这副身体。”这具融合了深渊之力的身体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声音中带着对生命的蔑视和对力量的渴望。 莱茵多特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她并未显得过于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就是一缕深渊的意识,白期待了。” “白期待了?”深渊的意志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反应感到意外,笑声中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被一股怒意所取代, “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你只不过是......” “我懒得跟你继续废话,你不配听。”抓住了莱茵多特的脑袋,随后莱茵多特微微用力,一坨黑色的物质就从莱茵多特的体内扯了出来。 那团被莱茵多特轻易扯出的黑色物质,在空中扭曲挣扎,仿佛不甘心就这样被驱逐。 “来,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尝试占据我这副躯体。放心,我不反抗,相反,还会迎合你的融入。” 说着,莱茵多特将这团黑色物质放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黑色物质触碰到莱茵多特心脏的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的寄托,开始疯狂地涌入,企图彻底控制这具曾经属于莱茵多特的身体。然而,莱茵多特的表情依旧平静,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挣扎。 “自不量力的家伙,你的行为将会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深渊的意志在莱茵多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狂妄与不屑。但莱茵多特只是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195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0) 随着黑色物质的完全融入,莱茵多特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下隐约有暗光流转,那是深渊之力与莱茵多特自身力量的交织与对抗。然而,这并非他所期望的结果,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笑。”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胸腔中回响,却不再是之前的音色,而是融合了深渊的低沉与威严。 深渊的意志正得意于即将拥有一个新躯壳之时,莱茵多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已不再是人类的颜色,而是深邃如夜空。 “哼,你真以为我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让你寄生在我的身上吗?天真!或许,此时此刻,你更应该恭恭敬敬地尊称我一声:主人!”莱茵多特冷冷地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无尽的轻蔑与不屑。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体内的深渊之力此刻竟开始逆转流向,不再是入侵者肆虐的狂潮,而是成为了她手中驯服的工具。 这是更强大的深渊,是虚无界的顶点。与深渊的交易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只要化作深渊,就另当别论了。 “你或许强大,但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总有比你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存在。”莱茵多特低语,她的声音回响在虚无的尽头 随着深渊之力的逆转与融合,莱茵多特的身体周围渐渐弥漫起一层幽蓝色的光环,光环中,隐约可见星辰闪烁。 伴随着一声饱嗝,困扰莱茵多特500年的深渊腐蚀,在这一刻终于被她彻底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看着倒在地上半死的莱茵多特,莱茵多特微微皱眉。虽然放在这里不管她也不会死,二人毕竟是同一个人,没法做到见死不救。 她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股浓烈的生命力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倒地者的体内。 这股生命力不仅治愈了她的伤势,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与力量。莱茵多特微微颤抖着,她缓缓站起身,与莱茵多特并肩而立。 “醒醒,睡了这么久,脑子睡坏了?” 莱茵多特面前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与痛苦交织的眼眸,此刻正逐渐恢复清明,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只不过在她清醒后的并不是一句“你好”,而是贴脸零帧起手的攻击。 莱茵多特轻巧地一侧身,轻易避开了来自自己莱茵多特的突袭。 这份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长久沉睡后记忆与意识尚未完全融合的结果,也是人潜意识下做出来的反击。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莱茵多特轻声说道。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治愈,而是引导。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笼罩住对方,帮助她稳定紊乱的情绪与思维。 随着这股力量的引导,莱茵多特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神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眼前的莱茵多特,仿佛在这一刻,两个灵魂终于跨越了时间的鸿沟,实现了真正的对话。 “你不是我的克隆体,也不是我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作为克隆体的母体,莱茵多特你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人的陌生。同时,她也感受到身体非常的轻松,困扰她500年的深渊意识终于被剥离了。 “我是你,另一个时代的你。”莱茵多特平静的回答道,“我们共享着同一个名字,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经历了不同的选择与命运。” “你的记忆,我已经从你体内的深渊意志中看过了。虽然你做的很好,但这终究只是弱者的无能。”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莱茵多特依旧是那副茫然中带着些许戒备的姿态,她微微皱眉,反驳道。 “弱者?无能?你所言何意?而且我体内的深渊意志为什么会被抹除,我又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段苏醒?” “你话有些多了。这并不是一个不朽之人该思考的东西。”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历经无数岁月磨砺。 莱茵多特心中一震,她意识到,眼前的自己不仅仅是来自未来,更是跨越了成长的磨砺,达到了一个她难以想象的高度。 “你是说,我成为了炼金术的极致,达到了黄金之上的地?”莱茵多特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啧,你要是这么想也没错。不过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我拯救了你,把你从深渊中拉了出来。现在的你除了脑子一无所有。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给你30分钟做好准备的时间,30分钟后我带去一个地方。到那里我会跟你讲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 “听明白了吗?另一个我。” 莱茵多特愣住了,眼前这位来自未来的自己,言语间透露出的强大与自信,让她既感到陌生又莫名地安心。 只不过,身为黄金炼金术士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轻易地被另一个自己所摆布。即便那个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自己,即便她声称拯救了自己,从深渊的边缘拉回。 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内心找回那份属于炼金术士的坚持与独立。 “未来的我,或许你确实拥有我无法企及的力量与智慧,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我是莱茵多特,一个追求知识、渴望理解世界本质的炼金术士。”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探索未知,而非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即便这个人值得我去追求,即便这个人是另外一个我。” 莱茵多特似乎对她的反抗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这才是她自己。 “很好,你的意志依旧坚韧,这是我所期望的。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以及我们共同的目标——揭开世界的真相。30分钟,不是命令,而是一个建议。你可以选择拒绝,但后果自负。你可以行动了,另一个我。” 第196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11)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莱茵多特身形微微一闪,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芒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莱茵多特不禁愣住了。 她并非害怕未知,更不畏惧挑战,只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自己”以及她口中所谓的“拯救”和“真相”,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好奇。30分钟,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她思考许多。 莱茵多特转身回到她的实验室,这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试管和炼金材料,每一件都是她探索世界的见证。她开始在实验室内踱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未来自己的话语。 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她,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她又能从中获得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莱茵多特最终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地望向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古老炼金阵。她做出了决定,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亲自去探寻,去验证。 于是,她开始快速整理起必要的物品,包括一些珍贵的炼金材料、几本重要的笔记,以及纳贝里士之心。 30分钟转瞬即逝,当莱茵多特再次站在实验室门口时,另一个自己已经等候多时。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准备好了吗,另一个我?”莱茵多特轻声问道,但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莱茵多特点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许多疑问,但她决定先跟随这位未来的自己,去揭开那一层层迷雾。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莱茵多特伸出手,朝着虚空中一划,一个漆黑的通道就出现了。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穿当一切稳定下来时,莱茵多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黑色的巨大建筑面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莱茵多特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这是一处能够逃避轮回的神秘境地。”莱茵多特轻声地解释着,仿佛生怕惊扰到这片宁静之地的秘密,“知道这个存在的,仅有寥寥数人。”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置身于此,我们便能挣脱开这个世界施加于身的种种束缚,可以自由自在地去探寻那些已然被岁月长河所淹没,被世人逐渐淡忘的真相。” 话锋一转,莱茵多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说:“并且呀,很快你就会看到一位老熟人啦。” 听到这话,对方迫不及待地追问:“谁?” 就在这时,还未等莱茵多特回答,一道既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感的身影如闪电般从那座古老建筑的阴影之中疾驰而出。 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喊声传来:“莱茵~~两个莱茵~~” “艾利丝?” 原来,这位被称作代号 A 的艾莉丝向来都是如此充满活力,好似永远都不知疲倦一般。此时此刻的她,更是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似的,满心欢喜地朝着她们飞奔而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只见艾莉丝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里,闪烁着对眼前这个未知世界满满的好奇心,同时也流露出与老友久别重逢后的欣喜若狂。她似乎已经全然忘却了自己这般稍显夸张的举止,一心只想快点投入好友们的怀抱。 “哎呀,真是太久没见了,莱茵!”艾莉丝一把抱住莱茵多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份拥抱中。 莱茵多特也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背,以示回应,艾莉丝那份纯真与直率,始终如一。 “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艾莉丝松开怀抱,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莱茵多特,满是好奇。 “咳咳!”实在看不下去的莱茵多特咳嗽了两声,自己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再不刷点存在感待会可能两个人就要亲上了。“你是这个时代的艾莉丝吧?就这么离开提瓦特的边界,没问题吗?” 艾莉丝闻言,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哎呀,莱茵,你还是这么细心呢。放心啦,只离开一下下是没问题的。”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水晶。 “而且你能找到她还不是靠我,要不是我把这玩意儿给艾莉丝,你能找到这个时代的你自己吗?”艾莉丝得意地展示着她的成果,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哈哈哈,我将他带过来,你不会怪我吧?莱茵。” 另一个艾莉丝不知何时悄悄站在了三人身旁,她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与眼前艾莉丝如出一辙的俏皮笑容。 莱茵多特望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又莫名相似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你开心就好,只要别出问题就行。” 无论是来自哪个时代的艾莉丝,那份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都是她们共有的特质。这份特质。 ...... 就在四人相谈甚欢之时,位于璃月的奥藏山深处,一座棺椁,在此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动声。 那声音起初极为细微,仿佛只是微风拂过树叶时产生的沙沙作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阵颤动逐渐变得强烈起来,最终演变成了棺盖缓缓移动的沉重声响。 伴随着棺盖与棺身之间摩擦出的刺耳声音,一道身影从那黑暗幽深的棺椁之中慢慢坐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口中喃喃自语道:“现在……这里……到底是哪里?” 此人的面容与逸轩如出一辙,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轮廓,还是挺拔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宛如复制粘贴一样。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高也毫无二致,甚至连某些更为私密的特征,小头的长短,也都别无二致。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处明显的差异,瞳孔和头发的颜色。 第19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完) 逸轩是标准的白毛红瞳高马尾,给人一种穿女装非常好看的感觉,如果作者不说,没人把他当男的看,毕竟性别是可以自定义的。 而这个刚从棺材里出来的人则是黑发金瞳散发,他的发型一半在前,一半在后,性别也是非常标准的男性,不会像逸轩那样半男半女。 他从棺中缓缓站起,双脚踏在古老而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连岁月都在这一刻被惊醒。 四周是一片昏暗,只有从头顶某个破裂的缝隙中透进的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他辨认出这是奥藏山下方的洞口的最深处。 他低头审视自己,一身古朴的服饰,布料虽已陈旧,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上绣制的繁复图案所透露出的不凡气质。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陌生。那些记忆,像是被厚重的尘埃覆盖,并正在一一拂去。 “终于啊,看来我是第一个苏醒的。” 他轻声叹息,声音在这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还有一些记忆和能力需要特定的手段去激活,激活的条件也非常简单,就是感应一下极致的岩属性。 而此时此刻,一个被岩王帝君使用过的长枪,正立于这座山的最高处,等待着有缘人前去激活。 想到此处,他抬头望向那隐约可见的山顶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虽然身体因长久沉睡而略显僵硬,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驱使他迈出步伐,踏上了通往外界的崎岖之路。 虽然在游戏中从山脚到山顶爬上去不用费多长的时间,但这里可是现实,而且爬山的是一个长时间没有走路的活死人,这一段既不长也不短的路,他足足花了两天才爬到山顶。 当他终于站在奥藏山的巅峰,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冷与晦暗,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自由而清新的空气,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一柄古朴的长枪静静地矗立着,枪身被岁月磨砺得泛着淡淡的光泽,枪尖直指苍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主人的辉煌。 来自灵魂的触动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柄长枪。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感受到一股源自长枪的力量波动,这股力量与他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当他终于站定在那长枪之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枪身的一刹那,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从枪身流入他的身体,沿着他的经脉流淌,唤醒了他沉睡的记忆与能力。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片段,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随着记忆的复苏,他的双眼逐渐变得深邃而明亮,他的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中。” “摩拉克斯,出来见我!” 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与不羁。随着话语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古老而沉稳的气息。 在不远处的一片云雾缭绕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金色的燕尾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来人正是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也即众人所知的钟离。 “看来,你终于醒来了。”钟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契约已成,此物交还给你。”将手中的长枪轻轻抛向空中,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金色轨迹,最终稳稳落入钟离手中。 他凝视着钟离,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千年时光,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轮回,而对于我,却仿佛是眨眼之间。我曾迷失,在无尽的沉睡中忘却了自我,但这份力量,这份记忆,终将指引我归来。” 钟离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许:“你的归来,是提瓦特之幸,但据我所知,这个时代的你不止一个。所以,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呢?”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或许,您可以称我为‘哀’。这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名字。至于姓氏还是不要称呼为好。” 钟离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哀吗?还真是一个让人感到悲哀的字啊。” “我虽已苏醒,但据我感知,现在这个局势似乎还用不上我。在这段期间,就让我跟在您身边吧,钟离大人。”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谦逊。 钟离微微一笑,手中长枪轻轻一挥,周围的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散,阳光透过云层,洒满整个山顶。 “作为岩之魔神,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的职责。你的归来,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也是我与她定下的契约,所以你也无需客气。” “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便在此住下,等待他们的到来吧。”哀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不过我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 “啊湫!”远在稻妻的逸轩又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这也让他察觉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不对,我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那么健忘?为什么明明不需要睡眠却又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睡着?” 在稻妻天守阁这几天的逸轩精神状态十分萎靡,原本清晰的大脑,此时就像是被猫咪揉过的线团一样杂乱。 “或许,真相并不在这。”看了一眼已经回来的荧和派蒙,逸轩的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缝。 “看来旅行的进度应该加快一些了,尽早的踏上去,往须弥的道路吧。” 第198章 智慧之神……她妈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这份莫名的疲惫与遗忘,或许与即将到来的旅途息息相关。 “荧,派蒙,稻妻探索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前往须弥吧。”逸轩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呼唤我,它似乎在指引我前往须弥,那里或许有解开我近期种种异常的答案。” “哈?老娘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锄大地,你天天窝在城里不说,现在又催老娘我加快进度?” 荧双手叉腰,一脸不悦地反驳道,派蒙也在一旁附和着,挥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地表示赞同。 “离开前还说什么,嗯,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出现的,实际上就是想偷懒嘛,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遇到危险,那事情得大到什么地步啊?旅途中一份力不出,现在还想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当免费的劳动力?没门!” “就是就是,没门!” 面对荧和派蒙的连番“炮击”,逸轩不禁苦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总有一种感觉,那里的神之心对我很有帮助。” “你管我啊!我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凝光给的那一沓钱,我到现在连1\/10都没花完。还有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上次就是这么把我骗到稻妻的。” “就是就是,骗人!” 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不满,显然对逸轩之前的“诱导”还记忆犹新。 派蒙则在一旁飞得更高了些,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立场。 “一个应急食品飞那么高干什么?待会就把你拽下来当杯子用。”逸轩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但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无力,毕竟荧和派蒙的不满并非无的放矢。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逸轩,我不是不理解你的感受,只是……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每一次都是你突然决定方向,然后我们就得跟上。这样下来,不仅我们很累,你也一样不好受吧。” “而且这段时间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一直不太好,与其抓紧赶路,不如好好放松一下,将状态调好之后再前往也不迟啊。” 逸轩闻言,神色渐渐柔和下来,自从踏上寻找七神之心的旅程以来,他们的步伐确实过于急促,几乎没有给彼此留下喘息的空间。 每一次的启程与抵达,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而在这场无尽的追逐中,他自己似乎都忘了旅途本身的意义。 “或许是我太过急躁了吧,总想着尽快找到所有的神之心。”逸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未知的旅途,也是他的未来。 派蒙见状,也缓缓降落到两人中间,虽然它还是一脸的不满,但眼中却闪烁着理解的光芒。“虽然我很想说‘早就该这样了’,但……嗯,还是希望你们能开心点,别总是那么紧张。” “好吧,那就让我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使命,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不过旅行者,你得答应我,等休息够了,我们必须认真规划接下来的路,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漂泊了。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吧。” “首先,我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漂泊。其次,两个月时间太少了,我要一坤月。最后,把真给你的那把刀给我,反正你也不用我用了那么久的腐蚀之剑,也该换个新的玩玩了。” 荧伸出手,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向逸轩讨要起他腰间的那柄闪烁着雷光的太刀。 这刀,是真所赠予的,却因逸轩的特殊性始终未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轻轻解下腰间的长刀递予荧。 “好吧,就依你,一坤月就一坤月,这把刀暂且交由你保管,希望你能发现它更多的秘密。” ......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学城的学者正在催生愚行,而神的智慧对此并无意见。 白发绿瞳尖尖耳,只不过体型并不是各位熟知的萝莉,而是身材高挑的成女。 “而我的回答是,让智慧的本源,去解决催生的愚行,同时,拯救智慧。”微微抿了一口由树枝泡的水,女子的眼神缓缓变得明亮。 我,帕尔。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称呼我为,初代草神大人,智慧之神她妈,大慈树王。至于为什么不叫布耶尔,那就得问问这个唐人作者了。(别问,还是抖音上找的,而且这样好区分。)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禁忌知识感染落得永远遗忘的下场。 我本是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但为了给赤王那老小子擦屁股被感染了禁忌知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让世界彻底的遗忘了我,把一切的功劳都安在了纳西达的身上。 只可惜,有个4000+的策划瞎剂吧乱搞,把我最纯净的枝丫插在了一坨雷神拉的粪上。 幸得大人眷顾,给了我重生一次的机会。这天我重生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绝不会再让这个世界中的自己重蹈覆辙,再次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不见。 现在,只要 V 我 60 元,你就能听到我精心制定的完美救援计划。至于为何会多出十元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想在加个汉堡。 ...... “你比巴尔恢复的要快的多。”看着面前的大慈树王,莱茵多特无奈的说道。 谁能想到,面前生龙活虎,能蹦能跳,还能说话的人,居然是复活不到十分钟的神。 “不愧是智慧之神......她妈,接受记忆的能力就是强。” 帕尔轻轻一笑,没有过多在意莱茵多特的夸赞,快速恢复记忆与力量,不过是智慧的神明基本操作罢了。 “看样子已经到我出马的时候了,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没有禁忌知识产生的感觉真不错。” 第199章 要不练练? “是是是,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衣服和鞋穿好?” 帕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啥都没有,关键部位还是用圣光进行的打码。 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微风拂过,瞬间,一套崭新的服饰便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融合了须弥自然元素与古老神只威严的华服,既体现了她的身份,又不失优雅与灵动。 “这样总行了吧?莱茵?”帕尔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次,她不仅要保护自己的子民,还要纠正过去因她而起的错误。 “穿这么华丽,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你这一号可疑人物吗?现在的你,可不是须弥的树王大人,这样的进城,第一时间就能把你这个黑户抓到。” 莱茵多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帕尔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熄灭了几分。 显然对这个身份问题感到棘手。但随即,她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狡黠:“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你才是智慧之神,这点小事你问我?” “可你做事情一向那么全面,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对吧?”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件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斗篷。这斗篷由特殊的材质编织而成,能够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换颜色和纹理,从而达到完美的伪装效果。 “穿上这个,顺便再换个普通点的衣服。它能帮你隐匿身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一边解释,一边将斗篷递给帕尔。 “你刚复活不久,要不要适应一下体内的力量?在我的认知里,可没有不会战斗的神。” 帕尔接过斗篷,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细腻的织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妙力量。 “你说得对,无论是作为曾经的树王,还是现在的我,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与能力。适应力量,是首要之事。” 她再次挥动手臂,华服瞬间化为一袭朴素却舒适的旅行装扮,与斗篷相得益彰,既不起眼又便于行动。 帕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着与体内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沟通。“新的力量?哈哈,没想到这么强大。不愧是你啊,莱茵。” 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涌动,帕尔睁开眼,“这股力量,似乎与我之前作为树王时有所不同,更加纯粹,就像是......生之执政。”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这股力量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它不仅仅能让你恢复往昔的实力,更能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你曾经的界限。” “所以,要不练练?” 帕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兴奋,随即被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正有此意,莱茵。就让我看看,这股力量究竟能带我走到哪里。”两人身形一闪,已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的幻境之中。 这里既非帕尔记忆中的雨林,也非莱茵多特的建筑,而是一个由纯粹元素构成的练习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法光辉,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等待着被唤醒的力量。 “帕尔。你不用手下留情,因为我想看一下,我制造出来的魔神,实力能到哪一种地步?”莱茵多特的声音在空旷的幻境中回荡,随即,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帕尔而来。 帕尔迅速反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仿佛自动找到了出口,化作一层淡绿色的护盾,轻松抵挡住了莱茵多特的攻击。 但这仅仅是开始,莱茵多特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次都携带着不同的元素之力,火、水、风、雷……每一种元素在她的操控下都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帕尔身形灵活闪避,同时调动体内那股生之执政般的纯粹力量,每一次反击都蕴含着生命的蓬勃与恢复之力。 这股力量不仅能用于防御和攻击,还能在交锋的瞬间吸收对手释放的元素之力,转化为自身的生命力,使得她的战斗续航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生与草的交融,让帕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土地下脉搏的跳动,每一丝空气中元素的流动。 当莱茵多特再次刺出一把长枪,帕尔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火焰而上,指尖轻点,那火焰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转而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化作了一层炽热却又温柔的护盾。 “这个真是个好能力呀,莱茵……” “别高兴得太早,帕尔。现在的我,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强的了。”莱茵多特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双手一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元素法阵在两人之间缓缓展开,五彩斑斓的光芒闪烁,预示着更为强大的攻击即将降临。 “平时用多了法则和权能,差点忘了,我还是个魔女。” 一个法杖在空中凝聚成形,杖身流转着璀璨的光芒,杖顶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那是莱茵多特多年研究与实践的结晶,汇聚了无数元素之力的精华。 帕尔望着那逐渐成型的法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仅凭目前展现的能力,或许难以抵挡莱茵多特接下来的一击。于是,帕尔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她的身体周围,淡绿色的光芒愈发浓郁,甚至开始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所有的元素都似乎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攻击或防御工具,而是成为了帕尔感知世界、增强力量的桥梁。 “生命的力量,可是无穷无尽的。”帕尔睁开眼,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随着帕尔的话语落下,她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原本平静的生命领域突然爆发出勃勃生机,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从地面升起,环绕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旋转的生命之环。 这些光点不仅增强了帕尔自身的防御力,还开始吸收并转化莱茵多特法阵中溢出的元素能量,将其转化为更加纯粹的生命之力,反馈给帕尔。 第200章 帕尔 感受到帕尔身上散发出的生命力愈发强大,莱茵多特不由一笑。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生命元素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尤其是在这股力量中还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平衡,仿佛帕尔已经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与周遭的一切共生共荣。 “有意思,帕尔,你的成长确实超乎我的预料。”莱茵多特轻笑一声,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法阵中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烈起来,五彩斑斓的光华如同彩虹般绚烂,却又暗含杀机。她知道,如果仅凭常规手段,恐怕难以迅速压制住帕尔这股新生的力量。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四影之上所能达到的境界吧。”莱茵多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自信,她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一刻,她已不再是灾厄的魔女,而是掌握了提瓦特最深奥秘密的智者。 随着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 四影之上,及是天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空气中弥漫的元素之力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开始编织成一幅幅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不仅美丽异常,更蕴含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奥义。 “继续领悟吧,我给你设置的上限,可不仅仅只是驱动周围的元素力。” 随着莱茵多特指尖的舞动,那些复杂的图案逐渐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天际,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帕尔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图案中蕴含的能量在不断地流转、变化,它们既是毁灭的先兆,也是新生的序曲,完美诠释了生与死、破坏与创造的循环往复。 “天理......” 帕尔喃喃自语,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仿佛触及了某种深藏于心的记忆片段。 她闭上眼睛,试图从这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中汲取更多的灵感与力量。在这一刻,她仿佛与莱茵多特创造出的图案产生了某种共鸣,体内的生命权能也开始随着那些复杂图案的节奏而涌动,变得更加澎湃而有序。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深知,帕尔正站在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上,一旦她能够完全理解并驾驭这股力量,那么她将成为超越常规的存在,甚至可能触及到四影的门槛。 “轮回有数,生死无常。”面对铺天盖地的能量攻击,帕尔闭上眼,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掌心。 那些原本肆虐的元素之力,在她的引导下,竟开始缓缓平息,如同狂风中的海面,逐渐恢复了宁静。 “我,即是这循环的一部分,也是超脱其外的存在。” 帕尔低声吟唱,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由元素之力编织而成的图案,每一触碰,都似乎在与宇宙间最古老的知识对话,解锁着提瓦特大陆最深层的秘密。 随着她的动作,图案中的毁灭与重生之力不再是对立的两面,而是开始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生命与希望的气息,预示着新的开始。 “或许....我也能达到那种地步。”帕尔喃喃自语道。 “这个真是个好东西啊,莱茵。这个生命权能,距离权柄,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她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也是对自我超越的承诺。 “不错啊,看来智慧之神对于力量的适应程度,要比永恒的神明快上不少。不到一个时辰,就领悟了生命的权能,甚至隐隐有将它突破为权柄的迹象。”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手中的攻击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搭在帕尔的肩上,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接触点流入帕尔体内,帮助她稳定着那股刚刚觉醒、尚显稚嫩的力量。 “面对刚才那个攻击,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能抵挡下来吗?即便我没有杀意,可这确确实实的是天理层次的攻击。仅凭刚触摸到四影门槛的你,真的能抵挡下来吗?” 帕尔闻言,微微一愣,“确实,我自己也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这股力量的本质?”她尝试着分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应该不是,是……这片空间的原因,对吗?”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空间,应该也察觉到了这片空间的元素,跟你的适配度是100%。所以,这里是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帕尔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这片空间,这片仿佛为她量身打造、让她力量得以迅速觉醒的空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帕尔的声音微微颤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怕是有些超标了吧。 莱茵多特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意识世界。在这里,你的潜力被无限放大,你的力量被完美适配。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够如此迅速地领悟生命权能,甚至有望突破为权柄的原因。” 帕尔的目光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也就是说,在现实中,我就没办法像这样一样,将力量运用的得心应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这股力量竟源自内心深处,源自这个神秘莫测的意识空间。 “不,虽然现实中的环境没那么适配,但不是还有地脉吗?” 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深邃,“将你的权能与权柄融入到地脉中,这样不仅能增强你的实力,还可以缓慢的修复地。” “同样的方法,你也可以用在世界树上。这样一来,禁忌知识似乎也没那么棘手了吧。” 帕尔闻言,双眸骤然一亮。 “你是说,通过地脉和世界树,我可以将我的力量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既增强自身,又能逐步修复那被污染与破坏的地脉?” “你要是不信,出去试试不就行了。身为草之神的你,这一点总不用我教吧?” “现在就让我们出去一下吧,顺便给你见个人。” 第201章 绝望的同盟 “要走了吗?不再多留一会儿?” “不用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越早解决禁忌知识越好。” 帕尔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了莱茵多特,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阿斯莫德。 “只是没想到空之执政大人居然也在这里,这可真让我感到意外。” 阿斯莫德摸了摸鼻子,她总不能告诉曾经的下属,自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囚禁在这里的吧。 更何况,这个下属此时已经拥有了与自己匹敌的力量。 “咳咳……”阿斯莫德轻咳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是啊,世事无常,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境下重逢。草之神,你的成长超乎我的想象,看来时间的磨砺确实能让人蜕变。” “感谢您的夸奖,空之执政大人。不过,我更愿意将这份成长归功于我所经历的挑战,以及……遇到的好友。”帕尔的目光温柔地掠过莱茵多特,言语间充满了感激。 莱茵多特轻轻摆手,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别这么正式,帕尔。我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远。” “记住,这一次你的身份不再是大慈树王,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须弥人,在事情结束之前不要太过于张扬。” 帕尔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无论是以何种身份,我都会尽我所能,为提瓦特带来真正的和平。” 说完,帕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穿透了空间的缝隙,消失在了原地。 帕尔离开后,原本就有些紧张压抑的氛围在阿斯莫德和莱茵多特之间愈发显得微妙起来。 终于,阿斯莫德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直视着莱茵多特,缓缓开口道, “莱茵多特,我感觉你对于力量的掌控,似乎正在逐渐减弱。” 说完这句话,阿斯莫德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方身上,试图从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相较于上次两人相遇时莱茵多特所展现出的那种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压感,此次见面,这种压迫力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 这一发现令阿斯莫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意,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 毕竟,如果莱茵多特真的在力量方面出现了衰退迹象,那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疑,莱茵多特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但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力量的此消彼长,不过是时间这场漫长游戏中的一部分而已。诚然,如今我的力量或许确实有所消退,甚至连维持住等同于天理那般强大的实力都已略显吃力。但是想要轻易拿捏你,于我而言仍旧轻松。” 说到此处,莱茵多特稍稍停顿了一下,“就算有朝一日我浑身的力量尽失,变得与普通凡人毫无二致。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斗得过我么?” “毕竟我的身份,只是一个炼金术士罢了。” 莱茵多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即便莱茵多特的力量有所衰退,那份深不可测的智谋与对炼金术的极致掌握,也绝非自己可以轻易小觑的。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情绪,“莱茵多特,我从未低估过你的智慧,正如你也不会忽视我的成长。力量的衰退或许能暂时改变天平的倾斜,但决定最终胜负的,往往是那些看不见的因素。” “不过你放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强者懂得如何借势,如何利用一切可用之资源。你的衰退,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我们之间关系发生转变的契机。”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我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击败我这个‘衰退中的强者’。” 阿斯莫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望向帕尔消失的方向。 “我不知道,但我有预感。” “莱茵多特,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都已被时代的洪流裹挟向前。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携手合作,共同探寻那超越当前束缚的可能。你的智慧,加上我的力量,或许能开辟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新天地。”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回你的力量嘛。行,我给回你,不过只能暂且给你一部分,想要换回剩余的部分,就必须老老实实的为我做事。”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直视着阿斯莫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算计。 看来面前这个空之执政,似乎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个权柄。 阿斯莫德并不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笑容更盛,“莱茵多特,你还是那么直接。一部分力量,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作为起点。只要我们能联手,何愁不能翻云覆雨,改写命运?” “至于做事,那是自然。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本就是无敌的组合。” “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与你合作,是我阿斯莫德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莱茵多特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后的释然。“好吧,阿斯莫德,我们就暂时结成这个绝望的同盟。但记住,我的耐心与信任都不是无限的。” “一旦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或是背叛的迹象,我会让你明白,即使是力量的残片,也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紧张,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们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清楚,此刻的联手是各自达到目的的最佳途径。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阿斯莫德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在邀请莱茵多特完成这个象征性的结盟仪式。 莱茵多特微微迟疑,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阿斯莫德的手背,一股微妙而强大的力量在两者之间流转,仿佛是古老契约的具象化,将她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 …… …… 新年快乐,我有罪,光想着表白的事情,晚了44分钟 第202章 剑心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回想起来,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你对我产生了不太好的印象。” “但请相信我,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稻。” “即便你始终不肯原谅我,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件事从任何角度来看,的确都有些过分了些。再加上你都给予了我那么多的信任,而我却这样辜负了你,若换作是我,恐怕也难以轻易释怀。” “所以,如果最终你还是无法原谅我,那也是人之常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于你。仔细想想,或许比起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们之间更像是那种偶然相遇、匆匆而过的路人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此分别吧。” 为了能够刺激长谷川心态,使其早日直面雷电将军,是以整个村子的“死亡”作为代价! 虽然这些所谓的“死亡”其实全都是虚假的,是由逸轩施展强大的幻术所精心营造出来的场景。可即便如此,这种行为本质上来说,仍旧太过残忍和卑劣了。 甚至连知晓内情的雷电真,看到这般情形后,都表示有些看不下去了。 长谷川心态面无表情的站在逸轩身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这片由虚幻构成的“废墟”。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四周,是“村民们”痛苦与绝望的表情,是他们“死去”前对生命的无限眷恋,这一切虽非真实,却足以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为了咱们的稻……为了稻的什么?”长谷川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的计划,虽然出于好意,但说到底,这种方法还是太畜牲了。 “你只是在满足自己操控一切的欲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的‘智慧’和‘牺牲’?” 逸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我已经成功了,稻妻现已易主,你们这些浪人也不必过着漂泊的日子。你可以在今后的生活中感受的出来。” 说完这番话后,逸轩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身离去,仿佛要将身后这片充满是非纠葛的土地彻底抛诸脑后。 就在逸轩渐行渐远之际,那曾笼罩整个村庄的幻术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轰然崩塌。伴随着幻术的消散,村庄迅速恢复到了它往日那熟悉且正常的模样:错落有致的房屋、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人们忙碌而有序的身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安宁。 “你随口编造的姓氏实在太过拙劣了,‘长谷川’这样的姓氏,一听就知道定然出自某个声名显赫的名门望族。想必你也是在漫长的漂泊旅途之中偶尔听闻此姓罢了。” “再者说,像你这般连自己亲生父母姓氏都不知晓的浪客,又何来属于自己的姓氏呢?依我之见,你真正的姓氏应当与你那位至交好友相同,皆为‘枫原’才对。” 沉默片刻之后,那逸轩接着说道:“在这临别之际,就让我再给你提点小小的建议吧。‘心态’二字未免显得有些绵软无力,与你身上那股坚毅果敢之气格格不入。” “故而,我的想法是将其改为‘剑心’。如此一来,你的名字便是——‘枫原剑心’。愿这个新名字能够伴随你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助你成就一番非凡的事业。” 蕴浪人,或者说,从现在开始应被称为枫原剑心的人,他愣住了,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枫原剑心吗?”剑心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韵味与深意。 随着幻术的彻底消散,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村民们开始走出家门,相互交谈着,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满足。 ...... “我的事情结束了,你的事情呢?”重新回到了天守阁,逸轩慵懒的看向了一旁的雷电真。 不知从何时起,逸轩心中隐隐感觉到眼前的雷电真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难以言喻,如果非要描述出来的话,那就像是面前站着的并非仅仅是一个雷电真,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一般。 仔细端详着雷电真,逸轩努力思索着到底是何处不同。然而,无论怎样绞尽脑汁,他始终无法确切指出具体的差异所在。 “将军的人偶制作已接近尾声,大部分工作已然完成。只是这最后的关键步骤,唯有交由影去亲自操刀方可。毕竟,影乃是将军的创造者,这最后一步至关重要,非她不可啊。” 接着,雷电真又谈起了另一件令她费心的事:“至于海只岛的归属问题,我也一直在积极处理当中。说实在的,此事恐怕也唯有我能够妥善解决。若是将此事交给神子那家伙接手,我甚至不敢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说到此处,雷电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之色:“所幸的是,我与心海之间的关系还算颇为融洽。如此一来,要想在意见上达成一致,想必不会太过困难。”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逸轩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每当雷电真露出这样的神情,往往意味着有更为复杂的事情即将被提及。 “只不过我更担心……你身上的问题。” 逸轩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自己的状况并不以为意。 “我能有什么问题?死人就死人吧,又是不是活不了。” 雷电真点了点头,“行吧,如此一来,那我暂时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不清楚,但不会太久。”逸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还有一些……计划。毕竟旅行总需要一些计划。” “呵呵,与其说是旅行,我觉得更像是在上班打卡。” 雷电真调侃了一句“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雷电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心点自己。” 第203章 收起你的小计计 “好了,我的姑奶奶。在稻妻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前往下一个国度了吧?还是说,你要我将你昨天左拥绫华右搂宵宫的照片传播到稻妻城的每一个大街小巷,让你没法在这个国家呆上一秒。”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第二天,八重堂就会出版一篇新的小说。‘重生之我,是女同的我在稻妻开后宫’。嗯……想必一定很有趣。” “停,别说了。”伸手堵住了逸轩那张信奉欢愉的嘴,荧一脸激情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得很呐!逸轩。你所做的这所有事情,无一不是为了阻止世界树遭受毁坏,为了扞卫提瓦特大陆的安宁祥和,更是为了寻回那些已然变得模糊不清的珍贵记忆。因此,对于你此刻这般急切的心绪,我完全能够体谅。这不,我早已休整完毕,并且也向她们一一告过别了。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出发吧!” “不过嘛,在正式启程之前,能否劳烦您高抬贵手,将留在你留影机里的那些照片先行删除掉呀?”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旅行者大人不仅心系天下,还挺在意自己在稻妻的‘风流韵事’嘛。放心,那些照片不过是逗你一乐的小把戏,我早已将它们妥善保管在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们现在比七神的秘密还安全。你猜猜在哪?那当然是在美貌与并存的八重宫司大人身上啊!” 荧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小说中是不允许存在真实姓名的。所以这只会成为一本有一时热度的小说,并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而且我相信神子是有分寸的,至少不会把照片传播的到处都是。” “要不是你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杀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但眼神中闪烁的却是认真。 逸轩见状,连忙收起笑容,正色道:“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咱们可是伙伴,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就一定拍了照呢?” 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咋离开稻妻,你想好了吗?之前你造的那艘小船已经被雷电劈成渣了。” “哎,你没想好吗?” “哎,以为你想了呀?” “哎?” “大傻春,你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做的吗?” “你放屁,我就一旅行者,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落不到我头上吧!” 逸轩与荧骂了几句后,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海风吹过,带着几分咸湿的气息,似乎连空气都在催促他们尽快做出决定。终于,逸轩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一计……” “收起你的小计计,你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计划,没有一个靠谱的。”打断了逸轩的发言,荧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计划。 要么就是飞过去,要么就是潜水,反正就是怎么费劲怎么来。 “那我问你个事。” “没有。”先别管是啥事,总之回答有就是错的,回答没有包是对的。 “那你能不能等我把话……” “不行。”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荧这抢先一步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好吧,既然你这么搞,那我就来点直接的。” 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开在荧面前,地图上布满了各种标记和圈圈点点,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的。 “你这又是整哪出?事先说明,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找到你口中的传送锚点,七天神像也没法进行你口中的瞬间传送。” “你先别管这么多,先把派蒙拎过来,我突然想到一个超有趣的方法。” 荧狐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将正在后方消灭食物的派蒙轻轻拽到两人中间。 派蒙一脸茫然,两个小眼珠滴溜溜地转,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先确认一下,现在我们是在这个位置,咱们要前往的地方是这个位置,对吧?” 逸轩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派蒙歪着头,努力理解着逸轩的话,而荧则是一脸不耐烦,显然对逸轩这种突如其来的计划已经习以为常。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但问题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我们总不能飞过去吧?”派蒙终于找回了些许思路,提出了实际问题。 “飞?那太老套了。”逸轩神秘一笑,周围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 “你们真觉得我这两个半月时间内啥事都没做吗?No no no,我可是特意研究了一下深渊之力的构造,自然就掌握了一些他们的传送方法。虽然还不太熟练,甚至我们有可能会传送到大海上。但,问题不大!”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安。 “傻大春,你在干什么?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万一咱们真传送到大海上该咋办?” “凉拌。” 逸轩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你们不想来点刺激的吗?总是按部就班,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 “可、可是……深渊之力听起来就好危险的样子,万一我们被传送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满是魔物的巢穴,或者直接被传送到深渊里怎么办?”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而且,我可是逸轩啊!” 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逸轩一拍即合,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黑气愈发浓郁,形成了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三、二、一,走你!” 随着逸轩的一声令下,三人瞬间被吸入那旋转的旋涡之中,眼前一黑,随即是无尽的坠落感,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 当光芒再次亮起,他们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未知的森林,四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第203章 应该……不可能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第一次实验就成功了。” 逸轩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不存在的灰尘,尽管他使用的是深渊之力,但他的表情却充满了成就感。 “逸轩……!”满脑黑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荧抓住逸轩的躯体,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使用的力量,全都是我从体内抽取的,你倒是爽了,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力量枯竭而导致的后果啊!” 逸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愧疚的表情。 “哎呀,真是抱歉,我最好的伙伴。我光顾着兴奋,把这茬给忘了。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荧轻轻摇头,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看到逸轩诚恳的态度,也不好再多加责备。 “还好,只是稍微有些疲惫,休息一下应该就能恢复。不过,这次传送确实消耗了我不少力量,以后还是得谨慎使用。”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哎呀呀,你们先别顾着道歉和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弄清楚方向吗?” “我看那边就有一个人,要不我们去问问她吧。” 顺着派蒙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长发精灵耳的女人正站在河边,静静地凝视着潺潺流动的河水,仿佛与这自然之景融为一体。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逸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很明显,自己这是走到了任务剧情的触发地点了。 接下来不管自己做什么,任务列表中都会出现一个任务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魔神任务,还是传说任务,还是普通任务。 “那去问问吧。”逸轩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派蒙走向那位神秘的女子。 随着他们不断地靠近,那女子的身影也渐渐地清晰起来。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绿色眼眸,深邃得如同无尽的夜空,却又清澈见底,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心思。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啊?我们不小心迷路了,您能不能给我们指点一下方向呢?”荧面带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是轻轻扫过荧,然后又落在了派蒙身上,眼神温和如水,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这里呀,是化城郭的郊外哦。从这里朝着西北方向走,大约走上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化城郭啦。要是你们是从国外来游玩的旅客,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去化城郭看看呢。”女子轻声细语地回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随后,她的语气渐渐变得神秘起来,就连语调都开始充满了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不过嘛......如果你们想要直接前往须弥城的话,可以继续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哦。大概等到天色快要变黑的时候,应该也就差不多能够抵达须弥城啦。” 一旁的派蒙听着女子的话,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旅行者,我们快走吧。” “等等,派蒙。”拉住了打算转身就走的派蒙。 “请问您,为什么说前往须弥城的方式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呢?而且,我们似乎从来没见过吧。”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谨慎与好奇。 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仿佛对荧的敏锐感到了一丝欣赏。 “哦,看来你是个细心的旅行者呢。没错,从这条路直接去须弥城,确实会经过一些危险。最近须弥雨林中的死域越来越频繁了,路上小心一点,不然可就危险了。” 听到“死域”二字,荧和派蒙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我们之前见过吗?” 荧说这话的语气虽然很温柔,但她的右手已经缓缓放在了太刀的刀柄上。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很多信息,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还没进城之前,她有必要确认面前的人是否危险。 女子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荧无需紧张。“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她最好的伙伴派蒙,这很难分辨吗?我只不过是想多看二位几眼,如果你们觉得冒犯的话,我向你们道歉。” “不,您没有冒犯我们。”荧收回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只是在这个世界旅行,我们遇到过太多未知与危险,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那么,关于前往须弥城的特殊方式,您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女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似乎对荧的谨慎表示理解。“我叫帕尔,须弥人,只不过是个黑户。所以,虚空终端中没有我的个人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呆在野外的原因。” “最近,由于死域的蔓延,许多常规的路径都变得不再安全。不过,多年在野外的经验,让我按时发现一条较为隐蔽的小径,可以避开大部分的死域,直达须弥城的南门。” “但这条路走起来有些坎坷,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可能会比较棘手。这也是我建议你们先前往化城郭的原因,但考虑到你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我才会提出前往须弥城的意见。” 荧听罢,与身旁的派蒙交换了一个眼神,派蒙似乎对“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这个称呼颇为受用,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多谢,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将右手从刀柄缓缓放下,荧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谨慎了。 自己才刚到一个新国家,落地甚至不到十分钟,总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碰到剧情的关键人物吧。 帕尔目送着荧与派蒙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林的掩映之下,才轻叹一声。 “不愿意出来见我吗?也是,在这个时代,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第204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逸轩,刚才那个女人,你见过吗?”确保周围没有人之后,荧将逸轩从体内唤了出来。 “在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的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们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她看我的眼神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太奇怪,如果只是对她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的话,那她的眼神中为何却只有单纯的喜悦呢? “你刚才碰到的帕尔,我并未在过往的记忆或是现有的情报中找到对应的存在。须弥,我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进入。” “不过,”逸轩话锋一转,“你提到的她的眼神,以及她的身份,确实值得警惕。” “而且,我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根据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定义,你进入新的国家,第一个碰到的人绝对不简单。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还会再相见的。” “你难道不觉得,她的身份很可疑吗?” 荧点了点头,眉宇间凝聚起一丝思索。“确实可疑,但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无法妄下结论。” “想那么多干嘛?先进城吧!再不进城派蒙就要休克了。” 派蒙在空中飘着,双手叉腰,显得颇为兴奋。“嘿,说到进城,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找些好吃的?我听说须弥城的美食可是远近闻名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难道你换了一个新的国度,就把 20 分钟前刚刚耗费掉我整整 2000 摩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啦?” 说罢,荧扬起手作势便要朝着派蒙的脑袋拍去。 “哎哟哟,好疼呀!”派蒙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嘟囔着小嘴抗议道,“人家只是肚子饿了嘛,再说了,那些摩拉不也是用来买好吃的东西了吗?” “少废话!不要等一下在飞行的过程中掉下去被猪吃了。”荧瞪了派蒙一眼,然后伸手一把将她紧紧地夹在腋下。 紧接着,她微微蹲下身子,做好了随时发力跳跃的准备…… 随着荧腿部肌肉的紧绷与骤然放松,她轻盈地跃起,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她们二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须弥城的城门外。 “这里就是须弥城了吗?”派蒙好奇地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好不一样啊,比起蒙德和璃月,这里多了好多奇怪又有趣的建筑。” “就是这里好像有点……朴素。” 荧轻轻点头,目光在周围古朴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上扫过。须弥城,作为智慧之国,它的建筑风格与蒙德的自由浪漫、璃月的古典雅致截然不同,这里更多地展现了一种内敛而深邃的美。 “朴素中藏着智慧,这才是须弥的特色。”荧解释道,一边牵着派蒙的小手,步入城内。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摊位错落有致,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展示着自家独有的商品。 虽然这一切都很正常,但荧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不对,虚空终端呢?怎么没人给我派发?” 看着路人耳朵上戴着的绿色东西,荧就感自己亏大了。难道是自己来太早了,没赶上政策吗? “虚空终端这东西虽然很智能,但也有副作用。不过我正好有个实验,所以你懂的。” 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副作用,你是说哪个?”荧心中疑惑,脚步却未停,继续与派蒙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是那个陷入无尽梦境的计划。你应该还没忘吧,跟你说的教令院和他们的计划,以及博士和散兵。” “当然没忘,毕竟这可是任务的主线,而且,这还关系到须弥城的草之神。”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更加深刻地审视着这座城市。 “教令院的做法可以理解,但并不能接受。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太极端了。所以……” “所以?” “所以,我有一个馊主意。要不我们直接打进去吧,跳过所有过程,直接将小草神救出来。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控制须弥的幕后之人。” 荧闻言,不禁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虚空,仿佛能透过空气与逸轩进行眼神交流。 “确实直接且大胆,而且非常直接。好主意,或许真可以试一试。”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轻轻地拽了拽荧的衣角,小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暴的话。 “我们在想如何打进去,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整个须弥,成为幕后的大反派。” 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脸蛋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挟……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可是大坏蛋才干的事!我们可是旅行者,是帮助别人的好人啊!”派蒙挥舞着小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 “派蒙,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逸轩笑着摇了摇头,有些邪恶的开口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好人了?蒙德暴打四风守护,璃月捉弄璃月七星,稻妻单挑雷电将军,这要是加起来都够你蹲个三辈子了。” 派蒙闻言,小脸蛋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她一会儿看看荧,一会儿又瞅瞅逸轩,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可……可是,那都是因为情况特殊嘛!我们是为了找哥哥,为了保护大家才那么做的!不能算是真正的坏蛋吧?”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夹杂着一丝辩解。 “咳咳。”荧连忙咳嗽了两声,她感觉再不解释两句派蒙就要哭出来了。“刚才都是在唬你的,派蒙你是知道的,我们并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我觉得这个方法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至少,可以直接将提出问题的人给解决,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面前就是教练院吧。” 第205章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逸轩满脸惊愕之色,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该不会真的把我的话当成认真的啦?” 而此时的荧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地回应道。 “有啥不行的?反正须弥的最强战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一出手,他们绝对没有还手之力。咱们直接上去把那张破桌子给掀翻了,到时候好处不都落到咱们手里了嘛!” 听到这话,逸轩不禁皱起眉头,“就算你实力超群,但也不能如此莽撞啊!你这样毫不顾忌地冲上去乱来一通,那些无辜的普通群众会如何看待你呢?” “而且,做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吧,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支持我们的行为,那岂不是成了无理取闹的人了吗?最起码得先想办法把相关的证据拿到手,才能名正言顺地采取行动啊!” “但问题就是现在时间太早了,没有有效的证据。用你的话来讲,难道要等出现大规模的损伤,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吗?在稻妻你不就这么(忽悠)跟我说吗,怎么现在到须弥,你反倒紧张起来了。” 荧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反了,你这是反了啊,旅行者。” “在这里,须弥,智慧的国度。你说的证据,我当然有我的打算,不过就这么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量。眼前的荧,好像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内,被他调教成功了。 至少不会那样按规矩办事,因为她自己就是规矩。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这也不错。” 逸轩的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哦?”荧挑了挑眉,显然对逸轩的提议产生了兴趣,“怎么说?” 面对荧的询问,逸轩却并未立刻回答。紧接着,逸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与此同时,距离荧20米一旁狭窄幽深的小巷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惊呼。 只见逸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抓住了一个躲藏在暗处的人影。 那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逸轩强大的力量所制伏。下一刻,逸轩手掌轻轻一挥,一股奇异的能量顿时从他掌心涌出,将那个被擒之人紧紧包裹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那个人影便在这股恐怖的能量作用之下彻底消散于无形,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逸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扫向四周,口中冷冷说道。 “偷听我们讲话,可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居然派如此弱小的切片来跟踪我们,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们了。”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先生,很不高兴和你见面。虽然此时的你,已经没法回应我了,但我知道你绝对听得见。” “听好了,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离开须弥。不然,就要上演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虽然“博士”多托雷的势力遍布七国,手段阴狠狡诈,但在这须弥之地,他逸轩,便是那个能改写规则的人。 荧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逸轩不仅仅是在警告多托雷的某个切片,更是在向整个愚人众宣告:在这片土地上,规矩由他来定。 “走吧,旅行者。”逸轩的声音打断了荧的思绪,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是在驱散空气中的尘埃,“现在可以聊聊,我真实的想法了。 刚才有只老鼠在我们旁边,搞得我都不好说话。” ......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来了宝贝,我们直接开始。今天我们让须弥的人们速通一下恐怖旅者。” “现在我们先拿出真给我们的雷霆太刀,和未被削弱的完整体腐蚀深渊之剑,最后在将风元素凝聚在脚底。” “好的宝贝,我们直接开局天星起手,给须弥做个拆迁。”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造反天罡了。为了防止有人躲在废墟里,我们直接打开元素视野,寻找有机生命。” “好的,看来暂时没发现有有机生物,看来已经完成了。” “恐怖须弥,最高难度,速通完成。” ...... “等等,你们两个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原本以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已经够离谱了,怎么现在想着直接把须弥拆了!” 派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对吧?”派蒙试探性地问道,她希望这只是两人之间的一种荒诞不经的玩笑。 然而,逸轩却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宝贝,你说是不是?” 那位被称为“宝贝”的荧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没错,我们可是认真的。教令院的人们一定没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他们的规则。”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行,这怎么想也不行吧!”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放心,我们自有分寸。宝贝,你说是不是?” “咳咳,你还是换个称呼吧,这样挺怪别扭的。”荧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我们不会真的伤害到那些无辜的生命,而且我们并不会那么做,虽然过程会有一些暴力,但不会有人受伤的。” 派蒙双手叉腰,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计划还是充满了疑虑:“可是,直接去教令院里面闹事,万一被发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派蒙,你怎么能说是闹事呢?我们只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过程嘛,你别问。” “总之第一步,先去拿三个虚空终端来玩玩。至于怎么拿……你别管。” 第206章 谢谢,那我开始了 “三个虚空终端?那可是教令院严密监控的宝物,你们打算怎么‘拿’?难道要偷吗?” “偷?这个词太粗鲁了,我更喜欢称之为‘借用’。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借用。换而言之,就是抢。” 荧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而且,我们并非毫无准备。逸轩和我已经研究过教令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把这里拆了都不是问题。” 派蒙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她的小脑袋快速转动着,试图找到反驳的理由。“但是,就算你们成功了,教令院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咋了?反正早晚要洗牌,早洗晚洗不都是洗。别废话了,来派蒙,你先把这玩意套头上。” 从兜里掏出了一条黑丝,荧将它递给了派蒙。 派蒙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似乎是用来蒙面的黑丝,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才不要!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小偷或者坏人,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派蒙,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行动时更加隐蔽。而且,你也不想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教令院那些家伙纠缠不休吧?” “是啊,派蒙,你就委屈一下嘛。等事情办成了,我请你吃好多好吃的,怎么样?” 在美食的诱惑下,派蒙终于妥协了,她嘟着嘴,接过黑丝,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头上。虽然视线有些受阻,但想到即将的美味佳肴,她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三人准备好后,便悄悄潜入了教令院……个鬼。 “你好,请问这里是教令院吗?”微笑着跟门口的守卫打了个招呼,荧思索着强闯大贤者办公室的路线。 守卫狐疑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派蒙头上那略显滑稽的黑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礼貌地回答:“是的,这里是教令院,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荧点了点头,从容不迫地从背后拔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刀一剑。 “谢谢,那我要开始了。” 身体骤然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荧手中的刀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卫们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场将他们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喊道。 荧微微一笑,“很抱歉,为了达成目的,我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穿梭于守卫之间,手中的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足以让守卫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解决掉守卫后,荧没有片刻停留,带着派蒙迅速深入教令院内部。 教令院作为须弥的知识与权力中心,其内部藏书丰富,但同时人流量也非常大。 所以,荧索性就直接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 教令院的人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有的驻足好奇,有的则急忙避让,整个教令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荧却显得异常镇定,正有条不紊的朝着大贤者办公室走去。 “旅行者,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派蒙紧张地飘在荧的头顶,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可能没问题?要是有效果,我那我为什么不戴上?你这样子就是掩耳盗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是谁。”荧简短地回答,丝毫不在乎派蒙此时的表情。 “那你们让我带上的意义又是什么?”派蒙有些崩溃的控诉道。看来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如果不这么做,你会跟着我进来吗?” 荧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匆匆赶来几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学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不满,显然是对这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站住!旅者,你无权擅自闯入教令院,更不应该在这里制造混乱!”为首的一位学者指着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荧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并非来制造混乱,而是想找你们借个东西。但我知道这个东西你们暂时不会给我,索性我直接过来抢咯。” “而且……” 说到这,荧停顿了一下,目光也放在了这名学者旁边站着的人身上。 “你旁边那两人似乎也无权进入教令院吧?愚人众,嗯……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太近了呀!既然走的那么近,那么为什么又不公开呢?是心虚吗?还是不能说?” 学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旁的两名愚人众也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教令院与愚人众之间的关系一直微妙而复杂,双方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这种关系又不能放在台上,如今被荧公然点破,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尴尬境地。 “旅者,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与愚人众的关系并非你所臆测的那样。” 学者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同时还要努力维持住教令院那所谓的尊严和体面。 “至于你究竟所求何物,本就是个谜团。不过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的好像我想跟你交谈一样,要么现在你们给我到一边去,要么我帮你们丢到一边去。”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以及荧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够了!旅者,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教令院的挑衅,我们有权将你驱逐出境,甚至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学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向身后的守卫示意,准备采取行动。 “有实力的话,那你就来试试。就让我看看智慧的国度,是不是只有智慧,没有实力。” 第207章 各取所需而已 地下工厂中,多托雷坐在屏幕前,目光紧锁着眼前不断循环播放的影像。 那是他的切片在死亡之前所记录下来的画面,每一次重放,都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 “这实在是太可疑了……”多托雷喃喃自语道。 愚人众拥有全大陆庞大而精密的情报系统,然而却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丝毫线索。这个如同幽灵般突然现身的人物,究竟来自何方?又怀揣着怎样的目的? 画面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其身形轮廓和动作姿态。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却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仅仅一瞬间,就将他精心培养的切片彻底抹杀。即便这个切片的实力并不强,但一击秒杀的实力,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情报对于愚人众来说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尤其是当他与旅行者扯上关系时,更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那个名叫荧的旅行者一直以来都是个充满谜团的存在,如今她竟然还牵涉到如此神秘的人当中,其中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可是,令多托雷感到不解的是,如此重要的情报,愚人众在自己的情报网络中居然连提都未曾提及过。 他们至多也就是察觉到荧似乎在刻意隐瞒着某些事情,但对于具体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用一个切片来换取这般关键的情报,倒也不能算是亏本生意。” 多托雷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思忖道。尽管制作切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但若是能够借此揭开这个神秘人物的面纱,并掌握更多有关旅行者的机密,那么一切付出都将会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事实证明,他高兴的太早了。 “真遗憾啊,多托雷。终于,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在我的眼皮底下踏入了死亡。”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散兵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多托雷内心的防线,“但显然,你的记忆需要一些刷新。” 多托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散兵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威胁,更是一种对全局尽在掌握的自信。 这个被他掌控的精美玩偶,此时,似乎有一些脱离他的控制了。 “对我说话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奇,你很有用,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不灭。况且,你尚且还未成神。” “告诉我,你的动机,以前的目的。否则,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吧。” 多托雷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试图重新确立他对散兵的支配地位。然而,散兵只是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洞察。 “动机?目的?真是可笑的问题。多托雷,你知道想要将自己的杀心藏起来有多难吗?放心,为了今天我做足了手段,现在你这个切片所看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杀掉你,其他的切片并不会知道。” “为了防止我的计划去进行下去,我甚至想好了借口。那个奇怪的人影,你应该看到了吧?如果我在这个基础上添油加醋,那么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至于动机,呵呵......各取所需而已,要不然你觉得那颗雷神之心,我是怎么带回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多托雷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料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你是说……那个人影,你认识?”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散兵,这个他曾以为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存在。 散兵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半一半吧,不过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 说着,散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胜利即将到手的自信。 “尊敬的博士,请允许我给您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会将你的心脏挖出,将你的眼球抠下来,如果不是我有所顾忌,我真想用小刀将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就像你当初在我身上做实验那样。” “你放心,我做足了准备,现在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无法同步到其他切片。虽然我跟你说过了,但为了防止你忘记我,再重复一遍。” “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颠覆我的计划?”多托雷冷笑,试图用言语稳住对方,同时暗暗调动实验室内的防御系统。 然而,散兵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几乎是在话音未落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多托雷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将他狠狠撞向墙壁。 “我等这一天可太久了,你知道吗?”散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屑。 “那颗雷神之心,是我带回来的没错,它本该就是属于我的,我会让它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剑。”散兵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过往被操控命运的愤怒。 “而你,则会在我成神之后,成为第一个消失的存在。”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你的知识,你的野心,都将为我所用。” 散兵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奇异的能量,那是雷神的力量,在他手中被赋予了全新的形态,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多托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记住,多托雷,在你切片还没消灭之前,我的怒火,无止无休。”散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股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多托雷汹涌而去。 就在这一刹那,实验室内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是多托雷设置的紧急应对措施被触发。然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那股力量无情地穿透了一切防御,直击多托雷的心脏。 第208章 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 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当然不只是地下的战斗,还有地上的战斗一样很快。 “你们这些来自须弥的愚人众听好了,跟稻妻的愚人众相比,你们简直不要太弱。” “人家在激战中的表现可要比你们强太多了,起码他们不会因为害怕而吓到将武器掉到地上。” 话音未落,荧身形一闪,干净利落地挥出一记手刀,把最后一名愚人众给击晕。 做完这一切后,荧轻轻拍了拍手,悠然自得地从早已看傻了眼的学者身旁绕过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其实,以荧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如果她愿意的话,大可直接亮出代表身份的令牌,迫使这些愚人众让路。 可一旦如此行事,她那不为人知的特殊“冤种”身份恐怕就要曝光于天下了。到那时,传遍各个国度,所引发的后果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试想一下吧,表面上风光无限、备受敬仰的英雄旅行者,暗地里竟然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大反派。 这种只有在八重堂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桥段,荧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亲身经历的。毕竟,谁又希望自己成为那种充满戏剧性和争议性的角色呢? “借过一下,麻烦让让,我是来找麻烦的,不要来挡我的路,不然我就要把你当成麻烦了。” 继续朝着大贤者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荧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量。 阿扎尔不是吃干饭的,能成为大贤者,没点水平是不可能的。毕竟,500年来,历任大贤者没一个放出草神,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逸轩并不反对他本人,只是反对他的做法以及博士的计划。 他并不是讨厌草神,他讨厌的只是没有实力的草神。这一点可以在剧情中是有说的。 可500年前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等待一位新生神去成长。即便纳西达在未来可以超越大慈树王,但那终究只是未来。无法度过眼前的危机,又何谈未来? 如果能主动劝他放弃博士的造神计划,并把小草神放出来,那之前做过的事,她也可以不计较。 但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就只能翻出确凿的证据,让他倒台了。 荧的脚步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坚定的回响,每一步都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一场对峙,不仅关乎草神的自由,更可能颠覆整个须弥的局势。 而且,通过荧和逸轩的计算,此时的阿扎尔正处于半疯狂的阶段,拒绝他们的可能性高达80%。 如果不是还有那20%的可能,荧才懒得过来废话呢。 推开大贤者办公室沉重的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朴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 阿扎尔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访客毫无察觉。 “你终究还是来了……还真是稀客啊,想不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疯狂,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阿扎尔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忌讳,随即恢复了平静。 荧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先给我三个普通的虚空终端,原因你先别问,给我就对了。反正半年后你们也会分发,早给晚给都是给。” 阿扎尔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荧的直接要求感到意外,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真是有趣的请求,旅行者。你似乎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却又只字不提背后的缘由。不过,既然你开口了,三个虚空终端,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你明白,这可不是无偿的。” “我管你是不是无偿,你以为我在跟你谈条件?” 阿扎尔站起身,缓缓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上锁的保险箱中取出三个小巧的虚空终端,递给了荧。 “虽然你的语气让我很不满,拿去吧,但愿你能让它们发挥出比在我手中更大的价值。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这个?” “我都说了,你别管。”荧接过虚空终端,轻轻放入背包中,目光直视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还有,阿扎尔,你的造神计划,虽然没有偏离了须弥的初衷,这终究是不可取的。神明存在的初衷是为了引导人们走向更光明的未来,如果在制造神明的过程中给人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那这个神明还是不要出生为好。” “小吉祥草王,作为大慈树王意志的延续,她应该将她放出来学习。将来或许达不到像大慈树王的成就,但也总好过你们现在正在制造的伪神” “还有,博士是在利用你们,从他手上出品的神明,难道他还没有办法控制吗?” 阿扎尔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旅行者。须弥的未来,应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一个外来者。况且,小吉祥草王,她如何能胜任草神之位?” “纳西达现在确实无法胜任,但这并不代表未来。”荧反驳道,“我不是在批判你的立场,我只是在批判你的做法。” “如果你造神的基础是在纳西达的身上,那还倒算合理。可是你宁愿让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用的实验体成为神明,也不愿意让须弥本土的神明成长。也是可笑……” “就算是成为一个无神的国度,没有神明的指引,你们难道活不下去吗?一个智慧的国度,难道就会因为一个神明而失去智慧吗?” “够了!”阿扎尔怒喝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计划,更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我。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旅行者!” 听到这话的荧微微一笑,“你似乎对自己很自信?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让你这么说话的?愚人众?须弥?还是神明?” 第209章 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 “都不是,是我对须弥未来的信念。”阿扎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沉稳有力。 “我见证过须弥的历史,见证了知识的积累与智慧的传承。在这个过程中,神明的存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民的力量,是他们对知识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博士的计划,虽然激进,但他所追求的,是一个能够迅速适应变化,甚至引领变化的神明。在这个时代,我们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引领须弥走向新纪元的领袖,而不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成长的孩童。” “你的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残酷。”荧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怜悯,“博士的实验,是建立在无数生命的痛苦之上的。如果成为神明的代价,是需要人民牺牲。那么我将会在这个神明出现之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牺牲,总是难免的。”阿扎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会有一些人成为时代的祭品。但只要我们最终能够实现目标,让须弥成为真正的智慧之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笑,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喽。”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一步步向前逼近,双刀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息。 阿扎尔没有后退,他的目光同样坚定,衡量着即将到来的冲突。 “旅行者,这里可是须弥教令院,我赌你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扎尔大人,或许你说得对,教令院确实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地方,理应远离暴力与纷争。但正义与真理,从不因地点而改变其分量。就算我不在这里动手,但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还是你需要我把你们打算提取梦境的计划公之于众?” “虽然仅凭这一点,无法将你处死,但想要让你倒台,还是比较轻松的吧。”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总之,在我找到结对证据之前,我建议你先把证据销毁,又或者将它藏好。” 阿扎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荧的话触动。这个看似年轻的旅行者,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到教令院的秘密计划,背后必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和智慧。 然而,作为教令院的大贤者,他不能轻易露出破绽,更不能让任何人阻挡须弥迈向更高智慧的道路。 “尽管虚空预想到无数种可能,甚至推演出你与我对峙的场面。可我没料到,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与我对峙,算是我大意了。算你赢了吧,旅行者……” “但,老夫也没输!” 随着阿扎尔的话语落下,一个低沉而充神秘质感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响。紧接着,一个带着鸦脸面具的人影缓缓步入,正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多托雷。 “真是精彩的对话啊,阿扎尔,看来这个旅者比你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目光在荧与阿扎尔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评估这场对峙的每一个细节。 荧的双眉紧锁,多托雷的出现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好久不见啊,博士多托雷。记得我在稻妻好像还远距离跟你说过几句话。不过你出现的时间正好。看来,须弥教令院与愚人众的合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入。” 荧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阿扎尔,还有整个愚人众的威胁。 “我想过你会离大贤者办公室非常近,甚至有可能伪装成过路的学者。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大胆,直接埋伏在办公室中。” “旅行者,你似乎对我们的计划很感兴趣。”多托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领域探索的狂热。 “不过,好奇往往会带来危险。你的勇气可嘉,但智慧是否能与之匹配,就不得而知了。” “我无意于干涉你的计划,但任何触及到无辜者利益的行动,我都不会坐视不管。”荧摇了摇头,这并不是立场的问题,而是绝对的对与错的问题。 阿扎尔这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旅行者,你的立场我理解,但你也该明白,每一个伟大的变革背后,总伴随着牺牲。须弥正在迈向前所未有的智慧巅峰,这是历史的必然。” “牺牲?若是以牺牲他人的自由和梦想为代价,这样的‘巅峰’不要也罢!如果你们能避免牺牲,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荧反驳道,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多托雷轻笑一声,似乎对这场争论并不以为意:“争论无益,旅行者。不如让我们用行动来证明各自的理念。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如果你愿意加入愚人众,共同探索知识的极限,那么,你不仅可以阻止这场不必要的冲突,还能获得前所未有的知识和力量。甚至我还可以答应你,在不伤及须弥人民的条件下,造出一位神明。” “哦,此话当真?”真的假的,如果我要是拿出我已经加入愚人众的证据,那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徽章,那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象征。 “看来,我的‘加入’似乎并不需要你的邀请,多托雷先生。早在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中,我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一员,只是未曾公开罢了。” “要不然,我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掌控整个稻妻愚人众的?” 多托雷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对荧的突然反击感到意外。 阿扎尔也是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也有对荧实力的重新评估。 第210章 特别顾问 “原来如此,旅行者,你的手段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多托雷冷笑一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你的立场依旧没有改变,是吗?你打算如何平衡你的双重身份,既作为愚人众的一员,又坚持保护无辜?” 荧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徽章,那刻有达达利亚的标志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而神秘的光泽。 “那得取决于你,多托雷先生。我加入愚人众,并非为了权力或地位,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如何平衡,我想,这并不重要。我利用在愚人众中身份的次数不多,一般情况都是在探查情报和抹除我自身的信息。比如,对于你们的计划,以及我身上的秘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旅行者,你很有趣,也很大胆。我已经很少在愚人众中看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与智慧,同时,之前的条件也作数。只要你不出手干涉我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不伤及须弥人的情况下,造出一位神明。” 阿扎尔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这这,不对吧这,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才是外人一样,他才是大贤者,须弥的真正掌权者! “可以,荧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决绝与深思。“多托雷,你的承诺,我暂且记下。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公布一下造神计划的全过程,否则我无法保证你所说的话属实。” 多托雷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坚持并不感到意外。“当然,这是我们作为智者的底线。” “虽然没有了梦境制造的力量,但只要有等同于梦境的力量,也是可以替代的。我想,没有比草神之心更合适的替代品了吧?” 荧的眉头微微一皱,“草神之心?那玩意儿正在维持虚空终端的运行,你确定不会有影响吗?” 多托雷摆了摆手,似乎对荧的担忧不以为然。“放心吧,旅行者,我并非要永久剥夺它。只是借用一段时间,等到我的研究完成,草神之心自会完好无损地归还。” “你的‘研究’若是失败了呢?”荧的反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最坏的结果,你有考虑过吗?神之心被摧毁,天理被唤醒,到时候整个须弥都无法逃脱灭亡。” 多托雷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会保证神明的躯体不出差错,而这么做的代价,无非是让斯卡拉姆齐多做几次实验罢了。” 荧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意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多托雷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自信交织的光芒,“我还以为斯卡拉姆齐跟你的关系不错,客厅里的语气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也让我可以更好做实验了。” 阿扎尔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试图插话,却被多托雷和荧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旅行者,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合作。你保护,我追求知识。而我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这个世界本质的深刻理解。这,也是你旅行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荧凝视着多托雷,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良久,她缓缓开口:“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不过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让我全程监视,确保你的每一步都不会偏离正轨。同时,一旦我发现有任何危害无辜生命的迹象,我有权立即终止合作。” 多托雷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成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至于阿扎尔大贤者……” 他转向阿扎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认清楚你的处境阿扎尔,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酒桶饭袋。” 阿扎尔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多托雷和荧的双重压力下,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哦,对了,我还有三个要求。” 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并没有因为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而有丝毫放松。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示意荧继续说下去。 “第一,将小吉祥草王纳西达放出来,既然须弥有了新的神明,那就不需要草神了。但一直将她囚禁也不太好,我不喜欢。与其让被囚禁,倒不如让她跟个普通孩童一样生活。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我会一直跟在她身边,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多托雷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合理,但我答应。不过你得确保,她不会参与任何的斗争,也不得干涉教令院和愚人众的任何行动。” 荧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等你拿到神之心后,先将它给我,等我先观摩一个小时后,在交还于做实验。” 多托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为了不出差错,他已经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了,如果草神之心出了任何问题,那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 “行!” 荧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这样的妥协已经是多托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很好,那么,第三个要求就比较简单了。把我对教令院的影响降到最低,至于说成什么,你们自己决定。反正我只希望我今后走在须弥的大街上,不会被人当做恐怖分子就行了。”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乎对荧的直率感到意外又欣赏。“这要求倒是合理,毕竟,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合作者总比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要来得让人安心。” “我们会对外宣称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如今的身份,是教令院的特别顾问,” 荧轻轻一笑,“特别顾问?听起来还挺有意思。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 …… …… 坏消息,库存要没了 好消息,马上放假了 第211章 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我叫纳西妲,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 “我是须弥的神明,也是智慧之神。虽然我在世人眼中还是个孩子,但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希望能更好的引导须弥的子民,让他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找到前进的方向。” “只可惜,这个世间并不会因为我的软弱而停留。我适应不了时代,无法引领须弥。500年间,我一直都有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只可惜,还不够……” “我常常在净善宫思考,偶尔也会附身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须弥的一草一木。” “直到一天前,我看到了一名黄头发的旅行者。” ...... “嘿嘿嘿……纳西妲,纳西妲,软软的,香香的,可可爱爱的。”看着面前还没恢复意识的纳西妲,逸轩不由得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上一次抽草神30抽三只?) “喂喂喂,逸轩,你不要太过分了呀!这个机关无缘无故的就打开了,你怎么知道有没有陷阱?” 派蒙在一旁拉扯着,在荧进入大行者办公室之前,逸轩就以不方便的原因将她带到了这里。 结果刚来到这里不久,有一个萝莉就从面前的巨大装置中掉了下来,还好逸轩手速够快,要不然食物就要掉地上了。 “咳咳,派蒙,我只是觉得这位小朋友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逸轩尴尬地收回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他轻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既然这个装置解除了,那就代表旅行者那边的进度还挺快的。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派蒙紧跟在逸轩身后,心中充满了对这位突然出现的萝莉——纳西妲的好奇与疑惑。 ...... 纳西妲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迷茫。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逸轩三人身上。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纳西妲的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不解,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荧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回答:“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我叫荧,这是我的朋友派蒙。至于这里,是须弥城外面的一片雨林。” 纳西妲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须弥的神明?”她低下头,双手轻轻交叠,陷入了沉思。 逸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他轻咳一声,试图让气氛不那么沉重:“那个,纳西妲,别担心,虽然你被囚禁了500年,但你放心,现在你自由了。” 派蒙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须弥城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纳西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一抹温柔的微笑。 “谢谢你们,但我身为神明,本该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如今却如此无助,真是惭愧。而且我就这样逃了出来,真的好吗?” 荧伸出手,轻轻握住纳西妲的小手,“放心,我和教令院的人有交易,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你可以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快乐的在须弥玩耍。当然,代价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行,作为神明,我怎么可以和普通人一样?我要做的应该是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明,如何解决须弥当下的问题,以及须弥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 荧看着纳西妲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对于一个被囚禁了五百年的神明而言,自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解脱,更是心灵与责任的重新觉醒。 “纳西妲,在学习这些之前,你总要亲身感受一下须弥吧。而玩耍,则是效率最高的一种。你其实并不是在玩耍,而是在感受须弥在学习啊!” “就是就是,”派蒙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只玩耍,不学习,愚蠢的孩子变聪明。那聪明的孩子去玩耍不就更聪明了!嘿,我派蒙可真是个天才!” 纳西妲被派蒙的话逗笑了,“好吧,或许你们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先了解现在的须弥,才能更好地守护它。” “但是,我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相信你们呢?”纳西妲那双清澈而灵动的眼眸之中,倏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犹豫之色。 这丝犹豫,不仅仅源自于面对未知时所产生的本能谨慎,更多的则是源于对往昔经历所形成的深深戒备之心。 与此同时,她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方的逸轩,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寻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或者线索。 “虽说我也曾听闻过有关旅行者诸多光辉灿烂的英勇事迹,然而这些传闻却不足以成为令我完全信任您的充分理由啊。” “况且,就连此时此刻我自身所处的境地究竟是怎样一番状况,我都尚未能彻底弄清楚呢。即便是当作一场游戏来参与其中,那也总得先搞明白这场游戏具体应当如何去玩耍吧?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开始行动呀。” 纳西妲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哦,原来你是在为此事感到忧心么?”听到纳西妲这番话语后,逸轩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荧,紧接着又慢慢地低下了头,仿佛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是专门拐卖未成年神的神贩子,通常靠着拐卖神口的方式赚钱。”太好啦,是神贩子,纳西妲没救了。 正当逸轩准备开口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突然被荧敲了一下脑袋。 “把小孩吓坏了怎么办?我们又不是拐卖神口的神贩子,有话直说就行,认认真真做个自我介绍不好吗?非得整这死出。” “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逸轩总感觉癌症一下有些屈辱,于是…… “吾名为逸轩,是潜伏在荧的阴影中,狩猎阴影之人!” 第212章 五万岁老登 逸轩的话语一出,不仅纳西妲,就连荧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中二地介绍自己。 纳西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怀疑地瞥了逸轩一眼,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真实性。 “狩猎阴影之人?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传说中的角色,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你们对我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冷静与理智。 荧见状,轻轻一笑,走上前来,她的眼神温暖而真诚,试图缓解纳西妲的戒备。 “纳西妲,你别听他瞎说,也别紧张。我们确实不是普通的旅行者,但也不是坏人。我是荧,来自另一个世界,而逸轩,虽然表达方式有点奇怪,但他不是坏人,呃不过也不是好人。而他存在的方式有些特殊,你就把它当做成我的影子吧。” “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表面原因是带你出来玩,转移教令院的目光。实际上嘛,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 纳西妲听完之后更加犹豫了,如果是真的带她出来玩那还好,可现在不管怎么看自己,反而更像棋盘中的棋子。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颗棋子的话,那自己在棋盘中的定位又是什么?又能发挥出怎样的作用?而对局胜利后,自己又能捞到多少好处?须弥的危机又能否解除? “别想太多,纳西妲。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坚不可摧,毕竟这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是交易关系。” “不过我可以以岩神风神雷神的名义发誓,事情结束后,须弥的危机一定能解除,而你在须弥的地位也会比现在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当个挂件放在净善宫。” “而你要做的也很简单,像个孩童一样在须弥玩耍,这样就足够了。” 纳西妲闻言,眼中的戒备并未立即消散,但那份紧张似乎缓和了几分。 她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似乎在权衡着荧的话语。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自由的渴望。 “交易关系吗?听起来倒是公平。但你们所说的‘危机’,以及我在其中的角色,能否再详细一些?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关乎须弥未来的事情。”纳西妲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与逸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逸轩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但最终,还是荧先开了口。 “纳西妲,你或许已经察觉到,须弥的学者正在放弃你,他们打算造一个新神来取代你的位置。站在他们立场来看,他们并没有错,但他们的做法我不喜欢。” “所以我们还跟他们讲了些条件,把你放了出来。呃,虽然是有一部分的武力威胁,但条件算是达成了。”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其中的细节,直到你放心为止。” ...... 知晓了一切的纳西妲眉头轻轻蹙起,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思考。 这片土地上的学者,却试图将她抹去,以一个全新的神只来替代她的存在。 “造神……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宏大的实验,而非出于对民众福祉的真正考量。”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他们是否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给须弥带来多大的动荡?新神能否如他们所愿,完美地融入这片土地,成为民众的信仰?” 逸轩走到纳西妲身旁,目光同样投向远方,“现在你放心了吧?有时候像个孩童一样玩耍,可以忘却一些不愉快的烦恼,实在不行就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吧。” “可纳西妲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今年500岁了。”纳西妲认真的说道,“500岁已经不是小孩了吧?” “500岁啊,神明都活的时间比较长,换算一下,应该才是人类的五岁吧。五岁还不是小孩吗?未满1800岁的,都是小孩。” 逸轩的话不仅让纳西妲微微一愣,就连一旁的荧也听懵了。 “逸轩,好像在场的人中,就你年龄最小吧?” 荧的话一出,逸轩的表情立马变了。只不过不是变得尴尬,而是变得邪魅, “不不不,虽然可以确定我忘了很多东西,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也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比如我的年龄。说实话,当我回想起自己的年龄时,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活了年以上。” 逸轩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纳西妲与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五万年的岁月,对于她们而言,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存在。纳西妲作为须弥的智慧之神,荧作为外来者,虽拥都有悠久的生命,但与逸轩所提及的时间跨度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五万年……那你岂不是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更替,经历了无数次的悲欢离合?” 纳西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她很难想象,这样漫长的岁月里,逸轩是如何保持自我,又是如何面对每一次的离别与重逢。 “没那么夸张啦,我只是记得我活了五万年以上,但这并不代表我有五万年的记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我估计今年才一岁吧。” “你们这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我真没说谎!”逸轩见三人一脸狐疑,不由得急了,他摊开双手,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荧眉头微蹙,她曾游历过诸多世界,只不过这些她都已经不记得了,如果要按记忆来算年龄的话,那她恐怕也没满18岁,毕竟坎瑞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好像就纳西达的年龄最大,虽然她的本体一直在睡觉,但她的意识可是一点懒也不敢偷啊。 第213章 我是神 “咳咳,先别扯远了,跟纳西妲聊天都能水个两章,这作者也是无敌了。”清咳了两声,逸轩强硬地将话题扭了回来。 “水两章也没办法呀,作者暑假用的屯稿已经见底了,难不成让他周一到周五找空写吗?”荧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本来手机就管的严,上周还被抓了一次,现在能有手机玩就已经不错了。 “话说,我们就这样打破次元壁真的好?而且,这好像又水了195个字了。”一旁的纳西妲探出头来挥了挥手,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你别管,总之旅行者,你就先带着纳西妲去玩吧,教令院的那些家伙想要将神之心拿给你,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又带着纳西妲好好享受享受吧。” “那你呢?”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荧反而反问起逸轩。 每一次他都是以各种借口把自己支开,然后去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大事,自己虽然轻松了,但这种轻松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吗?呵呵,呵呵呵……我要去捡一个新鲜的尸体。让他成为我新的肉体。”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连纳西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逸轩,你是说,博士已经死了,散兵他成功了?可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会不会是设下来的陷阱?”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应该不是,散兵对博士的仇恨,没你想的那么轻。想要让他杀掉博士,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行了。这样不仅能骗过他,自己也能满足他内心的想法。” “而且,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走掉吗?当初离开稻妻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以防他出做出出格的事。现在,就让我看看,我们的合作伙伴的精神状态如何?” 荧凝视着逸轩,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异常认真的光芒。 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博士的陨落,很可能已成事实。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和散兵碰面吗?”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现在这个时间段无疑是最敏感的,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不用那么麻烦,散兵终究还是有些实力的,虽然无法跟他碰面,但远程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纳西妲轻轻拉了拉荧的衣角,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担忧交织的光芒:“旅行者,我们真的要去玩吗?这么做这样真的没有意外吗?” 荧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纳西妲的头:“放心吧,纳西妲,逸轩他有自己的打算。而且,现在的你是名副其实的小孩,小孩就要有小孩该有的样子,明白吗?” “可纳西妲不是小孩了。” “这不重要。” …… “将位置定在这里,这可真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啊!斯卡拉姆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站在禅那园附近,逸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的那具尸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逸轩的嘴角才缓缓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得不承认,你的效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说着,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若隐若现的散兵虚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似乎连周围的风都停止了流动。逸轩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开口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之间便再无任何瓜葛。从此以后,各走各路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不能走。”散兵的虚影突然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感到不满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逸轩此时的嘴角却微微上调了两个像素点。 散兵虚影微微颤动,“不,交易本身无可挑剔。但你的行动太过决绝,不留余地。这让我开始怀疑,未来的某一天,你是否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逸轩停下脚步,背对着散兵,“放心,在你成熟之前,我不会对你下手。只不过,仅此而已了。所以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正面交锋的那一刻。”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散兵的虚影渐渐凝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正面交锋?哼,同样,我期待着那一天。就让我看看,依附在旅行者体内的灵魂,究竟有什么手段,来与成神的我抗衡。”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依附?这词用得可不恰当。我与你不同,散兵,我从不寄生于他人之下。至于手段,那自然是各有各的造化,各有各的缘法。你追求的是力量的极致,而我,追求的则是真相。”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散兵的双眼,仿佛要看穿那虚影背后的本质。 “别忘了,我知晓一切,自然也就只想你的很多特点。就算我没有肉体,让你觉得你真的斗得过我吗?” 散兵冷哼一声,身影忽明忽暗,似乎在情绪的波动中挣扎。“狂妄,我倒希望这是终结的开始。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变数。但正如你所言,各走各路,待到那一天,我们再清算旧账。”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神明制造的失败品,博士手中的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成神。”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而冷酷地刺入了散兵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散兵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由能量构成的虚影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散兵的眼神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愤怒。 “失败品?实验品?人性扭曲的机械体?你错了,逸轩,大错特错。我,是神,是即将成为须弥的神!” 第214章 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哇,好厉害!我那我现在是不是该鼓掌了?你这个……跳 廊 小 丑!” 逸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散兵那脆弱的自我认知。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真的在为一场无聊的表演鼓掌。 散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向前一步,几乎要冲破两人之间的无形界限,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冷冷地笑道。 “逸轩,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言语上的胜利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力量。” 逸轩微微一笑,仿佛对散兵的威胁毫不在意。“多说无益,总之,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走了,加纳!” 逸轩的身影在原地轻轻一晃,带着博士的尸体融入了空气之中。 须弥的天空依旧蔚蓝,但在这片祥和之下,暗流涌动。 回到博士的实验室,散兵将自己关在密室内,准备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改造与升级。仅凭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逸轩抗衡,更别提成为须弥的神明了。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强的武器,以及,更完美的身体。 …… “真不知道博士的切片是拿什么做的?质量居然这么好。”把博士的尸体平放在草地上,逸轩查看起他的伤势。 “还好,除了心脏以外,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改造一下,还是可以成为临时躯体的。” 逸轩的指尖轻轻划过博士那冰冷的肌肤,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技术的好奇与渴望。 这个躯体死亡时间还不到24个时辰,大脑还是完整的状态。 博士作为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最顶尖的科研人员,其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蕴含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黑色的旋涡出现在尸体的下方,将博士的躯体缓缓吞没。 “博士,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你的才华我从未否认。让我借你的身体,完成一些你未曾设想的事情吧。”逸轩轻声低语,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这种即将窥探别人记忆的感觉,可真让人兴奋。就我看看,你这些年来的所有研究成果吧。” 逸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股由黑色旋涡带来的奇异力量中。 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深入博士的记忆深处,一幅幅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复杂的实验数据、精密的机械设计、以及各种前所未见的能量运用理论、和整个提瓦特的禁忌秘密…… 这些知识如同海洋一般浩瀚无垠,让逸轩不禁感到一阵眩晕,但同时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追求的吗,博士?”逸轩在心中暗自感叹。 博士切片的记忆是共享的,这就导致逸轩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 随着记忆融合完毕,被改造过后的博士躯体也重新出现在了逸轩的面前。 由于破损度不是很高,所以改造的幅度很小,仅仅只是把发型和面部特征进行了微调,其他的一律没改。 毕竟,逸轩还打算拿这个躯体去搞事情呢,改的太彻底就不好搞事了。 “与其在一旁看着,不如出来,好好跟我交谈一下。毕竟,我还是更喜欢跟别人坦诚相待。”朝着一旁的空地开口说道,逸轩的眼神缓缓眯成一条缝。 “你果然不简单啊,上次见面还没认出你来纯属意外。毕竟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复活……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大慈树王!” 帕尔缓缓现出身形,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注视着逸轩。 “好久不见,又或者是初次见面。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又该怎么称呼我呢?”大慈树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逸轩皱起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大慈树王……你应该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一些黑暗的想法。所以,呵呵……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吧?” 大慈树王轻轻叹了口气,“你多虑了,我想的并没那么多。至少目前为止,我都不打算干涉须弥,毕竟世界树的危机要更大一些。” 逸轩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你的智慧,应该也能算到我计划成功后的须弥会是这样子的。” “将权力交给一个外来的旅者,和一个神秘的存在。我不相信你这个初代草神会无动于衷。所以,请你说出你的来意。” 大慈树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有些过于警惕了,我并无意干涉,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那么做。” 逸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不会这么去做呢?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么?不论是愚人众、教令院,亦或是纳西妲,我一个都瞧不上眼。” “我之所以要这般行事,无非就是想要达成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欲望和目的罢了。” 大慈树王静静地凝视着逸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逸轩,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真的没有丝毫恶意。”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却未能在逸轩的心湖掀起一丝涟漪。 逸轩不屑地撇撇嘴,满脸都是质疑之色。 “光靠嘴巴说说而已,就想让我相信你?哪有那么容易。”他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与大慈树王对视着,毫无退缩之意。 “但凡你换一个时间点出现,我都不会如此怀疑你,毕竟你是个神明,还是本地神。但你偏偏选择了这个时间点,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在盘算什么?” 大慈树王秀眉微蹙,轻声叹息道:“我深知此时此刻你心中对我满是猜疑,但请相信,有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然而,这番话对于逸轩来说,显然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既然如此,那就等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再谈吧,现在能离开这里吗?我想静静。”逸轩不耐烦地挥挥手,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说道:“哎呀,何必如此冷漠无情呢?怎么说,我也是一方神明呀!” “不过,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是害怕?还是在心虚?” 第215章 我打算出尔反尔 逸轩闻言,眼神一凛,“我紧张?心虚?可笑……我所行之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大慈树王,你如此步步紧逼,究竟想要做什么?” 帕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对逸轩的误解感到无奈,又或是对未来的某种忧虑。 “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大呀,是因为,你害怕我阻止你的行为吗?那你大可放心,我并没有这种打算,相反,你大可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并不会阻拦。” “而且……” 帕尔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绿白相间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似乎变得比之前更警惕周围的人了,这是又为什么呢?明明可以感受得到,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可你为什么要如此警惕我?” 逸轩眉头紧锁,帕尔的这番对话,远非表面那么简单。神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暗含深意。 “警惕?哼,在这个世界,谁能保证绝对的信任?即便是神明,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图用言语上的锋芒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我无法确定我的记忆缺失的有多少,所以,我无法完全相信大多数人。在蒙德和璃月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但自从过了稻妻之后,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愈发强烈。所以,即便是神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完全相信。” 帕尔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逸轩的固执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你的戒备心,我理解,但请相信,我并非我是来阻止你的。如果你还是不信,那我可以现在离去,等过段时间后,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到时候,我在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如何?” 就在帕尔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逸轩叫住了帕尔:“等等!” 帕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改变主意了?” 逸轩抿了抿嘴,神色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也许……我不该这么快就拒绝你的提议。但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 帕尔微微一笑:“这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逸轩深吸一口气:“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比如,你为何会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 帕尔目光变得柔和:“这个问题应该心中有答案,就像你第一次见到巴尔一样。” 逸轩皱起眉头:“这太过模糊,我需要更具体的答案。而且,你认识巴尔?” “这不很正常吗?初代神之间都有联系,不认识她,难道不应该?不过这对来说并不重要,而且对你也没有丝毫的影响,不是吗?”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帕尔话语中的真实性。他缓缓说道:“的确,认识巴尔与否,并不直接影响我。但你的出现,以及对我个人事务的介入,让我感到不安。” “既然你对我没有恶意,那我能否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帕尔轻轻点头,似乎对逸轩的谨慎表示理解:“我的目的很简单,或者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在保证‘我’存活的条件下,消除禁忌知识带来的危害。同时,加强世界树和地脉的稳固。” “这也是为什么我目前对你的行为无动于衷的原因,至少现在,我没有心思去管你的这些小动作。” “而且,据我对你了解,你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吧?” 逸轩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还真让她说对了。“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所以我不想回答你。”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帕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继续你的探索与追求,而我则专注于我的使命。我们互不干涉,但在必要之时,我可以不留余地的帮助你。” 逸轩抬眼望向帕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接受这个提议。不过,树王,我希望你不会那么的……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答应。”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记忆和事实,也开始重新浮现。 帕尔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期待:“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的判断力。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会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与尊重的基础上的。”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帕尔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嗯……等我先与你的神之心后再说吧,我要先看看获得什么能力之后在做打算。现在,我需要等待,并收集一些情报。” “等获得能力之后,联合教令院的一些学者,将阿扎尔推下台。然后扶持纳西妲,并监督她当一个好的神明。” “哦,不过你也别误会。我监督她,还不看好她,但这并不代表我讨厌她。我只是害怕,因为一些原因而导致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500岁对于一个神明而言,有些过于年轻了。” “而最后,我打算出尔反尔,将愚人众第二席博士彻底斩杀,不留一个切片!同时,看看那个伪神,具体是否完好,实力又到达了哪一地步。” 帕尔微微颔首,“我猜测的差不多,不过你的表达方式,似乎有些委婉。‘监督’,这一词,用的很微妙啊。” “哼!这也是为什么我警惕你的原因。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一个前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后辈被训斥,而无动于衷吧。” 逸轩冷哼一声,“更何况,纳西妲还是另一个形态的你。换做是我,这种护短的做法我一定会做。” “你这是在训斥我吗?”帕尔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在理解你的立场。毕竟,情感与责任,往往让人难以做出最理智的选择。而且,若不经历挫折,小草又怎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 第216章 三神 “有趣,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讲给我听呢。” “哈哈,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看来你的状况比我想象中都差不少啊,对我的了解也仅限于初代草之神吗?”干笑了两声,帕尔无奈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知道更多吗?虽然我知道你是怎么复活的,但不代表,我了解复活的人。” 逸轩总感觉帕尔想告诉他什么,可又因为某些原因,让她无法开口。 “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逸轩站起身,从帕尔的身旁走过。 原本就是打算拿了尸体就回去的,可没想到在半路就感觉到了另一个神明的存在,而且还是须弥本地真正的主人。 这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然后被主人看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迫不得已,逸轩才聊了这么多。 不过这也确定了一件事,帕尔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干涉自己,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这样一来,自己的行为就可以更大胆一些了。 “其实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虽然我这么做可以很轻易的掌管须弥,甚至可以控制整个国家。但,我并不会这么做。” 逸轩的脚步一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至于我真正的目的,身为智慧之神的你,拥有窥探他人内心能力的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帕尔的目光变得深邃,“你似乎高看我了,虽然我能看透大部分人的内心,甚至就连神明的内心也能看透。但有些人,我始终看不透。其中,就包括了你。” 听到这话的逸轩嘴角缓缓上调了几个像素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那还真是可惜,你错过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灵魂。” 逸轩微微侧头,“须弥,这个国度孕育了无尽的智慧与生命。所以,我能否询问一下,这国家主人的名字?大慈树王女士。” 帕尔,或者说大慈树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人可没多少。”她的声音柔和而深远,如同林间轻拂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逸轩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话,或许将揭开一段尘封的历史,一段关于须弥、关于智慧、关于牺牲与重生的故事。 “我是帕尔,也是大慈树王,曾是须弥的守护者,用我所有的智慧与力量,庇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为了抵御外来的威胁,保护须弥不受侵害,我将力量注入世界树,以换取长久的和平。”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抹敬意,“非常期待下次与你的见面,帕尔女士。” 帕尔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愿我们下次相见,会是在更好的时机。” 逸轩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 等到逸轩完全消失在目光的尽头,帕尔从腰间里取下了一把紫色的刀鞘。 “森林告诉我,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真。” 随着帕尔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刀鞘中闪出,来人正是雷电真。 “他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谨慎,是因为记忆删减的太频繁了吗?” 帕尔轻轻点头,目光中既有忧虑也有思索。“应该是,而且他所背负的使命太过沉重,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毕竟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了。”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来我这里的?因为那个叫散兵的执行官吗?” 雷电真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因为他,虽然他的存在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最关心的,是你呀。” “我吗?” 帕尔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却复杂的笑意。“真是难得,你竟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关心。我还以为,一直待在稻妻,去陪着你的两个妹妹呢。” 雷电真上前一步,与帕尔并肩而立,目光远眺着逸轩离去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帕尔,你这话说的不太准确。什么叫做,两个妹妹?而且,你似乎一点野心也没有?” “野心?我为什么要野心?作为须弥的神明,我只需要管理好世界树就好了,难道还要让我掺和天上的事情吗?” 帕尔摊了摊手,“还是说,你觉得凭你我的力量就能抗衡天理了。” “你这反而未免有些太迟钝了吧?我们好歹也都是初代神,难道你对于自己体内的力量都没自信了?还是说,你太低估体内的生命权能了?”朝着帕尔使了个眼色,雷电真指了指自己白紫色和黑紫色的瞳孔。 “死之执政是专门讨伐深渊的,那么,能够消除禁忌知识的你,算不算是,另一个生之执政呢?” 帕尔闻言,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雷电真话中的深意。 “你总是在我未曾深思之处,抛出令人难以回避的问题。我是智慧之神,关于生之执政的称呼,我从未如此自诩,但……若真从职责上论,或许我确实在维护着某种生命的平衡,只不过这平衡更多是基于知识的流向与世界的认知。” “说到力量,”帕尔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一直以来都倾向于认为,力量应当服务于智慧与和平,而非成为争夺权柄的工具。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多元宇宙的游戏中,纯粹的避世已不再是选项。” “天理的维系,深渊的涌动,世界的轮回,都在提醒我们,有些战斗,即便是我们不情愿,也必须面对。” 雷电真点了点头,“正是因此,帕尔,我们才需要彼此。你的智慧与对生命的深刻理解,加上我的力量与对永恒的坚持,最后再配合厄歌莉娅她。或许,这才是他和她的用意。” 帕尔微微一笑,心中的疑虑似乎随着雷电真的话语逐渐消散。“你说得对,真。不过,这还需要时间。现在,我并不想思考那么多,至少我现在不想。” 第217章 坎瑞亚? “这就是你的新躯体吗?”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物体,喃喃自语道。 “看起来,还真是挺别致啊!不过嘛......怎么感觉长得有点像那个博士呢?”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关于那位博士的形象,并将其与眼前的躯体仔细对比起来。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啊,旅行者。要说唯一的区别,好像就是脸上没带那个鸭嘴面具吧。”派蒙也点了点头,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荧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剂吧就是啊! “没错,这具躯体正是用博士的尸体制作而成的。” “散兵这个人虽然不咋地,但是做起事来可一点儿也不含糊。他对多托雷的恨意简直超乎想象,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地搞到博士的尸体并制成这具躯体。不得不说,他的动作确实比我预料之中还要快得多呢。”说完,逸轩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现在不是使用这个躯体的时候,先将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能获得什么新能力。” 荧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教令院刚刚送来的草神之心。 这颗宝石仿佛蕴含着大自然的无限生机与奥秘,轻轻地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过往与未来的故事。 “草神之心……它的能力,应该是能让持有者拥有治愈或者再生的能力。” 派蒙飘在荧的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真不知道你能从中获得怎样的能力呢,旅行者。” 逸轩走到荧的身旁,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目光深邃而坚定:“赶紧的吧,我能感受得到,这次的能力将很不一般。我真不知道这一次,我能回想起什么东西。”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力量伸进神之心体内。 瞬间,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自掌心涌入她的身体,仿佛春日的暖阳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很温和,应该不会出问题吧。”逸轩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前三次的经历让他对荧融合神之心时的反应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每一次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随着荧的闭目凝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绿色的光芒逐渐从她的身体散发而出,与草神之心的光芒交相辉映。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围绕着荧轻盈地飞舞,试图捕捉这奇妙的景象。 “很舒服,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危机。”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温柔,她仿佛正置身于广袤无垠的草原,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听着远处传来的悠扬笛声,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逸轩则紧盯着荧的变化,他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每一次荧融合神之心,都会让他回忆起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片段,那些片段或喜或悲,却都是关于提瓦特的秘密。 突然,逸轩感受到一阵头痛,双目此时变得通红,但眼眸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紫色的。 “要来了吗?熟悉的感觉,我的记忆……要来了吗?” 逸轩的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自己的脑袋捏出红印,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觉。 随着头痛的加剧,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被岁月侵蚀的老照片,斑驳而难以辨认。 荧感受到了逸轩的异常,虽然正沉浸在草神之心赋予的宁静之中,但她立刻分出一丝心神,用眼神询问着逸轩是否需要帮助。 逸轩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能够应对。 “我没事,就是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几天。” “呃~~~啊!” 逸轩的话语未落,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撕扯。那些模糊的画面迅速汇聚,化作一股洪流,冲击着他意识的堤坝。 不对,现在使用的明明是虚假的身体,是实体化的产物,为什么会感到疼痛? 朝着自己的手背咬下一块肉,钻心的疼痛让他确信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体验。 “这血的味道,这疼痛,这才是我的身体……” 逸轩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全身因剧痛而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这场记忆回归的艰难。 “终于成了吗?可为什么会这样?” “逸轩,坚持住!”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缓缓靠近,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草神之心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她尝试着用这股力量去安抚逸轩翻腾的记忆海洋,希望能为他减轻一丝负担。 随着一抹绿光爆发在逸轩的周围,逸轩的身体化作一缕星光融入到荧的体内。 荧感受着逸轩融入自己身体带来的奇异波动,心中满是担忧。 此时,派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这可怎么办呀?旅行者,逸轩他会没事的,对吧?” 荧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派蒙,上次也不是这样的吗?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去的。” 与此同时,在精神世界里,逸轩仿佛迷失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四周弥漫着浓稠的迷雾,让人分不清方向。无数的记忆碎片宛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疯狂地飞舞着、盘旋着。 逸轩竭尽全力地伸出双手,试图去抓住那些至关重要的记忆碎片。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块时,就会有一段过往的影像如同闪电般在他的指尖闪耀而过,但转瞬间便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些都是属于他的珍贵记忆啊,可就在这混乱不堪的记忆洪流当中,却还掺杂着大量黑暗而沉重的东西。 失去同伴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众人壮烈牺牲时的惨状?还有整个国家走向覆灭时的绝望与悲哀? 突然,一幅画面在他眼前定格——“坎瑞亚?这……这怎么可能呢?这……难道说,我竟然是来自坎瑞亚的人?” 第218章 我不能死,不能死! 逸轩被这个发现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与那早已覆灭的国度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 “不,这不完全正确。准确来说,我应该是八国人。” 在这片混沌的记忆世界里,逸轩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之中,他步履坚定地,继续探寻着这个神秘之地隐藏的秘密。 八个国家,八个身份…… 眼前逐渐浮现出一幅令人惊叹的画面,那是曾经繁荣昌盛的坎瑞亚国度。 在那里,勤劳善良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挥洒着汗水,用双手创造出美好的生活。 神奇的魔法与先进的科技相辅相成,闪耀的光芒相互映照,使得整个国度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背后,却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只可惜啊……”逸轩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这些无辜的人们最终还是要为他们的王以及天理那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美好的画面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支离破碎。 刹那间,灾难骤然降临!天上众神那恐怖的力量犹如一股无情的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皆是满目疮痍。 熊熊燃烧的战火四处蔓延,原本美丽的家园转眼间化作一片废墟。无数鲜活的生命在这场浩劫中瞬间消逝,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逸轩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幕惨状发生,他看到自己毫不犹豫地投身于战火之中,拼命地奔跑着,试图去拯救每一个身处险境的人…… 甚至,包括那些七国的神明。 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的努力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连神明都会陨落的灾厄,仅凭他一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记忆中的逸轩悲愤欲绝,内心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天理,那愤怒的咆哮声响彻在这片混沌的世界里,久久回荡不息。 可是,残酷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相反,越来越多的深渊魔物从黑暗深处涌出,它们张牙舞爪,狰狞可怖,疯狂地朝着已经断了右手和左脚的逸轩移去。整个坎瑞亚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 “很狼狈,是吗?你明明说过,会拯救所有人的。但最终,你什么也做不到!” 记忆中的逸轩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逼近的深渊魔物,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能死,不能死!”逸轩咬紧牙关,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 尽管伤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但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不能倒下,七神需要我,坎瑞亚需要我,甚至深渊也需要我。” 就在这时,一柄金色的长枪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了逸轩面前的土地上,枪身散发着强烈的岩元素。逸轩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之中。 “帝……君……” 钟离俯视着逸轩,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xx,坎瑞亚的命运已定,但她们尚且有一线生机。” “可是这里……” “这里有我,并且不只有我。不要让自己后悔,用你的力量,去尝试拯救她们吧。” …… 画面在这里便被切断了,看完这一切的逸轩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所看到的内容。 “就不能多放一点吗?给个记忆都抠抠搜搜的,这作者是不是家里少人了?” 像是在回应逸轩的期待,原本切掉的记忆画面,再一次浮现出来。 然而这一次呈现出的场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尽管依旧置身于坎瑞亚这片土地之上,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只见断去一臂一腿的逸轩孤零零地站立在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之中,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天理和两个天理维系者宛如神只般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没有丝毫犹豫,逸轩凭借着仅存的力量振翅高飞,如同一道流星径直冲向天理以及那两位执政者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伊斯塔露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她那美丽而神秘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那双深邃而悠远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流转变化。 对于逸轩的骤然来袭,伊斯塔露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讶之色,相反,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刻的来临。 “外来之人,你还……”阿斯莫德刚要开口说话,便被逸轩怒不可遏的咆哮声所打断。 “天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咔嚓!画面再一次结束,不过这一次带来的信息量要比上一次带来的更大。 但…… “为什么每一次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结束剧情啊!这根寸只挑战有什么区别?” 逸轩愤怒地咆哮着,内心的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试图从这断断续续的画面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的我,这么勇吗?”逸轩紧皱眉头,“在重伤的条件下,朝着天理拔剑,真当我是主角吗?” 就在他陷入极度的困惑与恼怒之时,那神秘的记忆画面竟又有了动静。 只不过这一次逸轩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梦境的主角。 “嗯?我打天理和双执政?真的假的?” 逸轩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置身于那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伤痛,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断臂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天理的力量非常强大,即便是受到了重创,即便发挥出的实力是十不存一,但也不是此时的逸轩能抵御住的。 逸轩咬紧牙关,奋力抵抗。他挥舞着手中的金色武器,光芒闪烁,与天理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而奇怪的是,面对二人的战斗,两位执政没有任何反应。她们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意思。 …… …… …… 没有存稿了,真的一章也不剩了。 第219章 喜 逸轩的眼神愈发坚定,尽管深知自己与天理之间力量的悬殊差距,但他心中的怒火和信念驱使着他不断发起攻击。 “就算敌不过你,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逸轩怒吼着,声音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中回荡。 天理冷漠地看着逸轩的反抗,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逸轩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成七种颜色,身体也因为不断承受着冲击而颤抖,但他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停歇。 就在这时,伊斯塔露的身影微微一动,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逸轩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刻他无暇思考太多,只能继续全力应对天理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逸轩的体力逐渐耗尽,但他的意志却越发顽强。 “还不够!”逸轩咆哮着,再次发起一轮冲锋。 天理似乎也被逸轩的顽强所激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逸轩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天理,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屈服。 就在这时,一抹神秘的黑光从地面冒出,朝着天理的身后猛然袭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天理措手不及,也让逸轩和两位执政大为震惊。 那抹黑光似乎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它穿透了天理的防御,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天理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从伤口处散发开来,让整个混沌空间都为之震颤。 逸轩趁机抓住机会,强忍着伤痛,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跃起,手中的剑刃闪耀着决绝的光芒,直指天理的要害。 两位执政也在此刻行动起来,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将已经受到重伤的天理保护并封印。 天理虽受重创,但其底蕴深厚,受到如此强烈的攻击也并未死去,只是瞬间近乎沉睡而已。 随后,一切的画面开始崩塌,这片独属于战场上的记忆就此完结。 回过神来,逸轩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以普遍理性而言,此时此刻就应该轮到神秘面具女登场。然后当一回谜语人,在暴打他一顿,最后随手解决他目前的问题。 可是,这次的剧本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逸轩就一直卡在这个地方,走不出去,也挣脱不开。 “我敢肯定,那个颠婆一定在看着我,嘴里还在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面对此番场景,逸轩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对于那个人的身份,她已经大概猜到了。只不过关于她的目的,仿佛有一层薄膜在阻挡着他继续调查。 每当逸轩即将推算出时,总会有不可控因素,让他从头再来。时间一长了,逸轩索性也不再深究。 “话说回来,难道这片空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注意到的?” 逸轩开始仔细打量着这片虚无的空间,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出口。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逸轩缓缓向前走着,脚下似乎没有实质的地面,却能支撑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波动,从一个看似平常的方向传来。逸轩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然而,当他到达那里时,却发现只有一片虚空,那股波动也消失无踪。 “不对!这片空间连体内的能力都会压制,又怎么可能会有风?”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逸轩的脑海中突然想过一种想法。 “难不成?是这样?” 随着他的意念催动,一股无形的风开始在这片空间游荡,随后缓缓汇聚到他的身边。 “果然,虽然这片空间无法凝聚元素力,但只要将力量化为丝线,便可轻易的解除这一限制。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考验对元素力的掌控了。” 逸轩感受着身边围绕的微弱风力,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操控着这股力量,试图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逸轩的努力,风力逐渐增强,开始在他周围形成小小的旋风。但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寻找离开这个空间的方法。 “再强一些,再强一些!”逸轩在心中默念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旋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逸轩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这对于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终于,旋风强大到足以吹开周围的迷雾。逸轩惊喜地发现,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团。 “成了,”逸轩心中想着,控制着旋风朝着光团的方向移动。 靠近光团时,逸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没有犹豫,毅然走进了光团之中。 光芒瞬间将他吞没,逸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片纯白的地方,与刚才的空间除了颜色以外,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不同了。 “我的意识空间,难道是什么可以随便进出的场所吗?怎么现在连我没见过的人都能出现在这。” 在逸轩面前,正坐着一名与他面容极其相似的女人。 她那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的青黑色长发和逸轩一样扎着高马尾,眉宇间透露出与逸轩同样的坚毅与聪慧,只是那双眸子中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但仍然对周围的一切有些疑惑。 逸轩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好奇,他缓缓开口:“我不记得有多少与我面容相似的人,所以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与我如此相似?” 女人歪了歪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哦!但如果单指姓名的话,那你可以称之为‘喜’。” 逸轩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内心深处还能孕育出这样一个连她都不知道的人。 他环顾四周,这片纯白空间似乎也随着女人的解释而变得生动起来,每一处都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让人心生宁静。 第220章 彻底复活 “我和旅行者的意识空间既是分开的,也是相互的。但之前我却从未察觉我们的脑海里甚至住了个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只能代表一件事。” “我,彻底复活了。只不过生命仍然跟旅行者绑定,我们双方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人也活不下去,但好处就是我们双方仍然可以使用对方的力量。”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逸轩转身打算离去,朝着原本进来的方式再次开辟了一条通道。 毕竟眼前的人那眼睛中充满着迷茫不像骗人,问她怎么出去,估计也是白问。 然而,就在逸轩即将踏入通道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秋豆麻袋!”那个声音清脆而急切。 逸轩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只见自称“喜”的女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然充满着迷茫,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故意捉弄人。 逸轩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喜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在你面前的这位美女,现在是什么样子啊?” 逸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随口回答道:“被绑起来的模样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喜闻言,脸色一红,“所以……你能不能先帮我脱困呀?我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这些绳索。” 听到这话,逸轩摇了摇头,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里被绑着是在修炼什么奇奇怪怪的功法呢,毕竟你跟我长得如此相像,有点我这样的奇怪想法倒也实属正常。” 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苦笑,“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若有你那般神通广大,又何必受困于此?若非你与旅行者的到来,我可能还会被囚禁更久。” 逸轩见状,心中的戒备稍减,他并非冷酷无情之人,只是在这未知之地,不得不谨慎行事。 他缓缓走近喜,仔细检查了束缚她的绳索,发现这些绳索并非实体,而是由强大的精神力编织而成,若非对精神层面有深刻理解,确实难以解开。 “你这束缚,倒是有点意思。”逸轩轻声道,随即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抬起,一股温和却强大的精神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逐渐渗透进那些无形的绳索之中。片刻后,绳索仿佛遇到了克星,逐渐消散,喜终于得以自由。 “很奇怪的束缚,似乎只有我才能把它解开。” 重获自由的喜,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真感激地看向逸轩:“多谢,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估计我的情况好不到哪去。” 逸轩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过,你既然知晓这里是意识空间,可知如何离开这里?” 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我所知有限,忘了很多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呆在这。” “这里应该是意识的深处,想要出去,估计会有些困难。就像是爬山一样,上山虽然费力但不难,下山虽然不费力,但要比上山难。” “只不过我爬的并不是普通的山,而是倒在水里的冰山。”逸轩摇了摇头,纠正道。“归根结底还是意识深处嘛,所以只需要强行唤醒也行,对吧?” “从理论上来分析,是的。所以,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出发吧!”说着,喜抬手指向逸轩所开辟出的那条通道,并轻轻扯了扯逸轩的衣角。 逸轩先是凝视着眼前这条通道,随后将目光移至身旁的喜身上,微微点头后,便踏入了其中。喜见状,也赶忙加快步伐紧紧跟随着他,两人就这样在狭长的通道内谨小慎微地摸索前进着。 通道内部弥散着一股诡谲莫测的能量波动,仿佛有无数双无形之手正悄然伸向他们,使得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禁受到影响而倍感压抑。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逸轩压低声音对身后紧跟着的喜轻声低语道。 听到这话,喜随口回应道:“是吗?但于我而言,倒并未察觉到什么危险。”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四周的景象竟毫无征兆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眨眼之间,他们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片战场中。 而在战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正坐着另一个喜。 “抱歉,让你见笑了。等我一下。”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剑,喜朝着战场中央的喜缓缓走去。 “只需要将这里破坏,那么空间就会坍塌,所以抱歉啦!” 逸轩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走向深坑的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只见喜走到另一个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青色剑。就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个坐在深坑中的喜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等!”逸轩大声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喜的剑狠狠落下,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深坑中爆发出来,整个战场开始剧烈摇晃,空间仿佛即将破碎。 “糟糕,情况不妙!”逸轩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无能为力。 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震之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喜一脸震惊地望着深坑。 逸轩快速跑到喜的身边,将她扶起,“先别管那么多,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四周的空间已经开始崩塌,无数的碎片朝他们袭来。 逸轩拉起喜,拼命地朝着一个看似较为稳定的方向跑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这股力量的源头,想办法控制它!”逸轩大声说道。 喜咬了咬牙,“跟我来!” 两人在混乱中左冲右突,躲避着不断掉落的空间碎片。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地方,那光芒似乎正是这股混乱力量的源头。 “现在怎么办?”喜看着逸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逸轩深吸一口气,“拼一把!”说着,他冲向那光芒,喜也紧跟其后。 第221章 大人 在接近光芒的瞬间,逸轩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但他没有退缩,用尽全身力量突破了这股阻力。 最终,二人又双叒叕来到了一片新的空间。 “老子受够了,这空间换的频率比我兄弟导的还快。不过,现在应该安全了吧?”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空间,一群发现这和之前的纯白空间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安全了!”喜长舒一口气,抬手轻轻拍打了几下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稍稍停顿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自言自语道。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这片区域的外围,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脱离此地了。” 就在这时,逸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竟开始逐渐凝聚起四种不同颜色的光芒。 “你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如果能早点发现出口的位置,也许咱们就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了。还有......” 说到此处,逸轩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愈发锐利起来,“你这个人看上去似乎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特殊得多啊!不但和我长相酷似,更关键的是,你好像知晓许多连我都不了解的事情呢。” “所以,不妨给我讲讲吧,如果你无法把这些情况解释清楚,那么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这里的。而且,这里可是属于我的意识世界,而你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此刻身处外围地带的呢?” “喜?!” 面对逸轩一连串的质问,喜的神色并未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她缓缓上前几步,与逸轩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似乎是在评估着对方的情绪与态度。 “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逸轩大人,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远比我们表面上所见更为复杂。” 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迷茫,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决定。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世界被重启过一遍,而你早在上一个轮回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时代的你是以灵体的方式存活。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复活了,所以我自然就出现了。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是谁的话,那你就把我当做是另一个你吧。” 逸轩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另一个我?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喜轻轻叹了口气,“逸轩大人,这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简单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所经历的,我也有所感知,只是一直被困在这意识的深处,无法与你交流。” 逸轩听闻此言后,不禁冷哼一声,“哼!就凭你这番说辞,实在难以令人信服。空口白话谁都会讲,你究竟要如何才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呢?” 面对逸轩的质问,喜先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臂,然后慢慢地张开右手手掌。 她的掌心竟然也开始泛起一道道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逸轩发现自己手中原本散发着的光芒竟与喜掌心中的光芒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它们相互呼应着,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彼此之间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息和能量。 喜看着逸轩,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光芒便是最好的证明。相信以逸轩大人您的能力,应该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吧。” 然而,尽管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逸轩心中依旧存在着诸多疑虑。 “即便如此,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世界曾经被重启过,甚至还清楚我的生死状况呢?难不成你也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听到逸轩的质疑,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逸轩大人啊,您这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其实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真相到底是什么,可偏偏还要跑来向我求证。难道说,您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以便让自己那颗早已动摇的心重新坚定起来吗?” 逸轩脸色一沉,“不要胡言!我只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指望我会相信你。” “逸轩大人,在这意识深处,我虽被困,但偶尔能接收到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就如同破碎的镜子,虽不完整,却也能拼凑出部分真相。那些片段中,有世界重启的景象,也有您的过往。更何况有些记忆您也不是看过了吗?” 逸轩没有再开口,转而来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喜说的确实没错,他确实不愿意相信那些不好的事情,有时候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早就死了的这个现实。 不过这对他来说现在都不重要了,主要的是他已经活了,他重生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今后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存在?” 喜微微怔了怔,随即认真地说道:“逸轩大人,正如我之前所说,您可以把我当作另一个您。我因您的重生而出现,今后或许会与您共同面对这个世界的种种,成为您力量与意志的一部分。” “我们本为一体,只是此前未曾相见。如今相遇,定当相互扶持,共同探寻未知的前路。” 逸轩凝视着喜,目光中仍带着几分审视,缓缓说道:“希望你所言属实。既然如此,那便先一同寻找离开这意识世界的方法。” “不用这么麻烦,这片空间马上就要坍塌了。做好回归现实的准备吧。” 逸轩一惊,“坍塌?你如何得知?” 喜神色突然变得癫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是在外围吗?因为从始至终,这里都是由我主宰的呀!怎么样?看着自己的意识空间,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玩弄,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哈……” 第222章 虚空终端 “旅行者,逸轩还没出来吗?他好像已经在你的体内呆两天半了。” 荧摇摇头,“还没有,我也不清楚逸轩在意识空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可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派蒙皱了皱眉头,担忧的问道。 “再等等看吧,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就在这时,荧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强烈的波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派蒙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逸轩有动静了?” “不清楚,但这股力量很强大,我快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荧身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消失后,逸轩出现在他们面前。 派蒙惊喜地喊道:“逸轩,你终于出来了!” 逸轩看上去有些疲惫,但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却透着难以捉摸的诡异青色。 “我这是……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逸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想起什么事情吗?” 荧急切的问道,她总感觉这一次的逸轩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诡异,虽然逸轩还是那个逸轩,但它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与逸轩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分开了。 逸轩沉默片刻,然后将在意识空间的经历大致讲述了一遍。只不过在说到后半段关于的喜时候,逸轩将她跳过了。 毕竟那个人的存在,他暂时弄不清楚,没必要将一个错误的信息分享出去。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你居然跟天理打了一架,看来当初的你,可不是一般的强呀!” 逸轩叹了口气,“这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谈。不过,现在的我算是复活了。荧,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荧望着逸轩,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没关系,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只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逸轩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或许是因为我在意识空间里经历的一切,让我有了一些改变。但请相信,我还是我,逸轩。”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不管怎样,能回来就好!接下来我们有什么打算呢?继续我们的旅行,还是……” “我自有打算,等眼前的事情结束以后,我打算先离开一段时间。”逸轩打断了派蒙的话,目光坚定,“虽然我在意识空间里得到了许多信息,但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我会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东西告诉你,并且将信息详细到每一分每一秒,至于怎么做,就全看你了。” 荧皱了皱眉,“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一起面对不是更好吗?” 逸轩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必须我独自去解决。而且,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你们。” 派蒙着急地说:“怎么会是连累呢?我们是伙伴呀!” 逸轩轻轻笑了笑,“正是因为是伙伴,我才更不想让你们陷入危险。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秘密,你们就当做这是我的秘密吧。” 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一定要小心。” “哈哈哈,现在说这话有些早了吧,须弥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纳西妲呢,你们没跟她在一起吗?” 逸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问起了纳西妲的踪迹。 “把她放到祖拜尔剧场去玩了,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好感受一下气氛吧,毕竟整个须弥,就那里的人喜欢小草神了。” 派蒙双手叉腰,补充道:“是啊,纳西妲500年来连门都没出过,再不玩的话那就要变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突然提到须弥的事情,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逸轩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缓缓说道:“把虚空终端拿出来吧,我研究一下。” 荧闻言,眉头紧锁,“用来管理信息和知识流通的系统吗?它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逸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虚空系统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信息库,它实际上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监控网络,连接着须弥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可能深入到了每个须弥人的意识之中。” “所以我们可以用草神之心的力量去复刻一下,用它去探入我们碰到过人的意识,用它窥探别人内心的想法,从而达到读心。只要掌握了那个运行方法,那我相信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们的了。这也是我对草神之心能力用法的一个猜想。”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随意窥探别人的想法,是不是不太好呀?” 逸轩神色严肃,“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这样做,很多隐藏的危险我们无法察觉。但放心,我们会谨慎使用,不会滥用这种力量。” 荧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那先试试看吧。不过小心点,免得遭到反噬,又或者是注视。” 逸轩接过虚空终端,仔细端详着这个神秘的装置。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逸轩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草神之心靠近虚空终端。 当草神之心接触到虚空终端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光芒骤然迸发,周围的元素力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我们拿到的是很普通的虚空终端,想要破解里面的一些代码去窥探其中的构造,这还是非常困难的。” 逸轩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织。 荧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心点,逸轩。实在不行就不要继续了,你也说过神之心摧毁,有可能会唤醒天理。” 逸轩点了点头,全力操控着神之心的力量,试图压制住虚空终端的反抗。只见草神之心散发出的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将虚空终端包裹其中。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逸轩终于成功让草神之心的力量与虚空终端产生了稳定的连接。 “好像,有效果了!”派蒙兴奋地喊道,连忙飞上去查看。 第223章 虚空的终端 逸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虚空终端读取信息。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虚空终端中汹涌而出。 逸轩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不好,这虚空终端似乎有极其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他会直接攻击我的精神。”逸轩喘着粗气说道。 派蒙担心地凑上前,“那怎么办?还能继续吗?” 逸轩点了点头,“再试一次,这次我有准备了。” 他再次靠近虚空终端,双手紧紧握住草神之心,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其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力量涌入,草神之心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这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射向虚空终端,两者之间随即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逸轩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维持着草神之心与虚空终端之间的力量平衡。荧和派蒙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虚空终端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都照得如同白昼。逸轩被这光芒笼罩其中,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逸轩!”荧忍不住惊呼出声。 光芒渐渐消散,逸轩疲惫地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派蒙,现在立刻在你脑海里像一种美食!” “啊,哦,那我想甜甜花酿鸡。” “你别说出来,换一个。” 派蒙不再说话,反而在脑海中极力描绘着自己吃过的食物。 逸轩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很好,派蒙,你刚才想的是不是……蒙德土豆饼?” 派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成功了?” 逸轩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虚空终端的运行轨迹我已经摸清了,我能隐约捕捉到你的想法。但这还不够,还不够熟悉,需要多组实验数据。” 荧在一旁说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逸轩思考片刻后回答:“我们需要更多的尝试,让我能更精准地掌握这种能力。派蒙,还得麻烦你继续配合我。” 派蒙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逸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次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起来。 一旁的派蒙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紧紧皱起眉头,十分认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思索着那个答案。 逸轩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派蒙,轻声说道:“是温迪?” 听到这句话,派蒙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和钦佩的神情,不禁拍手叫好道:“哇塞!太厉害了吧,逸轩,你居然又答对啦!” 就这样,经过连续好几次的尝试,逸轩竟然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猜出派蒙心中所想之人。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尽管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成绩,但逸轩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放松之意,相反,他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一直关注着逸轩的荧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满是不解与担忧,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 “逸轩?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对劲啊。明明一切进展得都这么顺利,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是很顺利,但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我有些紧张,怕有什么地方会出错。所以,你帮我试一下吧,想一些复杂的事情,让我确定一下心中的某些猜测。” 荧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逸轩,那我准备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幅复杂的画面。 逸轩再次集中精神,试图读取荧脑海中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没事吧?谁要看你和绫华宵宫贴贴了,换一个。” 荧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也不行吗?那我再换一个。”她再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雷电将军对打的场面。 逸轩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片刻后,他说道:“有了一些感觉,虽然是高清无码,但并不是4k高清防蓝光。” “这个方式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你也可以去尝试一下。接下来,就去找纳西妲吧,顺便再把神之心还给教令院。”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却也难掩心中的忐忑。 荧听后,虽然对他的比喻感到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能力的进步感到惊讶与好奇。 “逸轩,你是说,连别人脑海里的画面都能提取?这确实挺不错的。”这样的能力在探索未知、解决谜题时,将起到无可估量的作用。 逸轩轻轻点头,神色却并未因荧的赞叹而放松。 “是的,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种能力还不稳定,尤其是在面对强大意志或复杂情感时,我的读取就会变得模糊。比如刚才,你想到雷电将军时,我能感受到强烈的战斗意志和雷电的力量,但具体的细节和情绪却难以捕捉。不过内心的想法,想要听到还是非常简单的。这一点即便是神明,也不是问题。” 荧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她理解逸轩的担忧,这种能力的边界和限制,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都需要他们谨慎对待。 “那我们更应该小心使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纳西妲和教令院这个倒不用。” “你昏迷的时间里,博士找过一次我。说什么实验室出了点故障,允许我们可以晚点将神之心给他。” “而且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纳西妲,我本以为他会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可当他看到纳西妲在人群中玩耍的样子,反而有些高兴。” 逸轩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博士的态度如此反常?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荧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当时没看出什么端倪。” 派蒙在一旁插话道:“那个坏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等等,不能急。”拉住了在房间里到处乱窜的派蒙,逸轩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狠狠的盘了她两下。 “既然他都说不急了,那我们就更不能急,越晚去越好,等他们急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第224章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 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以静制动,观察他们的后续反应?” 逸轩松开派蒙,双手抱在胸前:“没错,博士主动说可以晚点交神之心,还对纳西妲的状态表现出奇怪的态度,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次的谋划。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他们设好的陷阱。” 派蒙揉了揉被盘得有些晕乎的脑袋:“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当然不是,”逸轩笑了笑,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探索虚空终端的秘密,提升我们的能力,同时借用虚空终端查看须弥全景的动向。” “无论是学者,贤者,还是普通人,他们都佩戴了虚空终端。将读心的能力融入到虚空终端中,便可查看每一个人记忆中的画面。我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我们,当然,除了博士那个老阴逼。” 接下来的日子里,逸轩暂时留在了住处。逸轩每天都花费大量时间与虚空终端交流,试图进一步挖掘它的潜力。 而荧则待在纳西妲的身边,监护人和监视人的责任。 “纳西妲,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对这里人的感观怎么样?” 纳西妲轻轻摇晃着小腿,坐在剧场的下方,舞台的灯光洒在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这里的人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多样而复杂的情感。有对知识的渴望,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生活的无奈与挣扎。但最让我感触的是,即便在如此纷扰的世界中,他们依然保留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 “更何况他们信仰的是小吉祥草王,对吗?”荧微笑着打断道,“你在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虚空终端无法带给你的。只可惜,整片须弥就只剩下这片‘净土’了。” 听完这话的纳西妲,目光变得低沉起来,“通过虚空终端,我看到了许多平时难以触及的真相。人们的喜怒哀乐,城市的脉动,甚至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交易和权力斗争,都如同画卷般在我眼前展开。” “你们的计划虽然有私心,但也给了我一个以平凡人的身份,生活在须弥的机会。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也很满足了。” “而你呢,旅行者?你对这一切有何感想?”纳西妲转头望向荧,眼中闪烁着询问的光芒。 荧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心中五味杂陈。 “我……我一直在思考,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是为了寻找七神,寻找哥哥的下落。后面得知了一些事情后,就变为了,收集神之心,增强自身和逸轩的力量?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我会停下脚步,去理解每一个生命的故事。” “但现在我也得知了一些真相,突然觉得这一切又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世界是虚假的,发生的事情也是轮回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纳西妲温柔地回应,“提瓦特或许是假的,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产生的所有情感都是真的。” “每一次的停留,都是为了更好地前行。或许在旅途的终点,一切都会重来,但这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毕竟,旅途的意义,不正是旅途中的一切吗?” “或许是吧,算了,不聊这个了,这话题太沉重了。”荧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一些奇怪想法给甩了出去。“你觉得我们的做法怎么样?不用害怕,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的做法,正是让我在成为神明之前,先理解这片土地,理解这里的人们,这样,当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时,才能更加明智,更加无愧于心。” 荧轻轻笑了笑,“看来你也理解我们的想法了。没错,虽然你还年轻,虽然你的成长空间还有很多,但如果没有点经验就上任,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有当过人,感受过人,才有资格成为神。如果一个神连一点人性也没有,那么这个神明即便是完美的存在,那也是失败的神明。” 说到这,荧的语气微微一变,瞳孔也缓缓变成了绿色。“纳西妲,你觉得我有做过什么冒犯神明的事情吗?呵呵!” 一声轻笑,让原本神情放松的纳西妲瞬间坐直了身体,原本正悬空晃动的两只小脚也瞬间变得笔直。 紧盯着荧那变得碧绿的瞳孔,纳西妲略带颤抖地说道:“旅行者,你……你这是怎么了?” 荧却仿佛没听到纳西妲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刚苏醒,就已经做出对神明不敬的事情了。那时候逸轩就跟我说,旅行者,没问题的。你想冒犯哪个神就冒犯哪个神,只要别太过就行了。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降临者!” “纳西妲,你说说,怎样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神明啊?你可得好好回答我哟,上一个我不满意的神明,已经老实了。”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个好的神明,应当心怀慈悲,能倾听子民的心声,理解他们的渴望与痛苦,以智慧和力量引导众人走向更好的未来,而非凭借强权和私欲主宰一切。” 荧歪着头,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冷笑道:“说得倒是好听。可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纳西妲郑重地说道:“或许在过往的岁月里,有些神明并未达到,甚至有些魔神被打上了邪恶的标签,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神明都如此。我在努力成为一个能让须弥民众满意的神明。” 荧步步逼近纳西妲,“那你觉得你能做到吗?你不过是个孩子,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如果一个改头换面的罪犯和一个沙漠的难民向你求学,而你又只有一个入学的资格,那你会让给谁呢?” “这个……” “纳西妲,你不是必选项。你只是众多选择题中,唯一一个最接近正确答案的选项罢了,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第225章 窥探神明之心 纳西妲微微一怔,随即坚定地说道。 “我明白这世间的选择往往艰难,但作为神明,我不会仅仅依据表象来做决定。” “我会去探究他们内心的渴望和改变的决心,罪犯若真心悔过,愿意用知识救赎自己,难民若心怀坚定信念,立志用所学建设家园,我会给予他们平等的机会,以他们后续的行动和努力来决定最终的归属。” 荧紧紧盯着纳西达的那双眼睛,片刻后,她眼中的绿色才缓缓消退。 “嗯,不错不错。新获得的读心能力真不错,居然连神明的内心都可以窥探。看来今后的简介上还得再加一条——窥探过草神的内心。” 纳西妲松了一口气,说道:“旅行者,你可把我吓坏了。这种能力虽强大,但也需慎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荧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过通过这次试探,我对你更有信心了。至少你没有说谎,而且你内心的想法也很有趣哦!” 这时,在别的摊位吃完东西的派蒙飞了过来,“诶,纳西妲,你很热吗?怎么看你满头大汗的?神明也会出汗吗?” “啊,有……有吗?哈哈,确实有些热了,毕竟这是在须弥城底下嘛,哈哈……” 纳西妲尴尬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试图掩饰自己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 荧在一旁憋着笑,心里对派蒙的天真无邪感到既好笑又温馨。她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派蒙,你不是说要尝尝须弥的特色小吃吗?看那边,还有一家口袋饼的摊位,我再给你一笔摩拉,你继续去吃吧。” 派蒙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的疑惑瞬间被美食的吸引力取代:“口袋饼!听起来就好吃!纳西妲,你也一起来吧,让旅行者请客,她可是有很多摩拉的!” 纳西妲僵硬的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派蒙虽然有些疑惑纳西妲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拘谨,但美食的诱惑显然更胜一筹,她欢快地应了一声,便兴冲冲地朝口袋饼摊位飞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荧与纳西妲之间微妙的氛围变化。 荧看着派蒙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纳西妲,眼中又恢复了那抹深邃的绿色。 “纳西妲,你似乎很紧张?别担心,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毕竟,作为未来的,伙伴!了解你的内心对我来说很重要。” 纳西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荧会如此直接地试探她,更没想到自己会因此感到如此不安。 “旅行者,你的能力确实让人惊讶,但我也希望我们能以更坦诚的方式相处。” 荧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唐突了。不过,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毕竟,我们即将面对的挑战,可不是靠力量就能轻易解决的。” “纳西妲,在一切结束之前,我必须确认的一点——你是否值得我信任。在这个世界里,信任是一种奢侈,尤其对我这样的旅者而言。” “好了就聊这么多吧,祝你玩的开心,我就先走了。派蒙,别玩了,该走了!” 纳西妲望着荧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既感激荧的坦诚相待以及帮她掌控须弥的做法,又对她那似乎能洞察人心的能力感到一丝畏惧。 作为须弥的新任草神,纳西妲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而荧和逸轩的出现,无疑为她的旅途增添了更多的未知与变数。 或许,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神明,只是一个合格的,当前处境最好的替代品而已。 …… “又去吓小神,又去吓小神,我的原话是叫你好好敲打敲打纳西妲,不是让你去吓唬她,别等一下给她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敲了两下荧的脑袋,逸轩有些窒息的说道。 “别等一下你给她敲出心理阴影来,搞得以后,没我们的命令,她以后做出什么重大的决策,都得向我们请示一下。要是真这么搞,还不如荧去当神呢!” “诶!也不是不行。” “你还敢还嘴,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呀,要不要再体验一下一年前的那魔鬼训练。” 荧缩了缩脖子,赶紧转移话题:“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说正事,愚人众开始催了,我们什么时候把神之心交过去?” 逸轩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看来他们有些急了,又或者他们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后天就送过去吧,明天我再拿来研究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挖掘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哦,对了。你亲自送过去,顺便去看一下他们的工厂改造成啥样了?既然决定背刺,那就索性背刺到底咯。”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不过,逸轩,背刺愚人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就不怕他们翻脸吗?” “毕竟我们捞到的好处,远比付出要大的多,而且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道德了?” 逸轩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事在人为嘛,而且跟博士还讲什么道德,不把他剁碎当菜炒就也很不错了。至于翻脸嘛,那确实要注意一下,不过你放心,到那天我会隐藏起来,跟你一起去的。” 荧闻言,心中的顾虑消散了不少,“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后天一早,我就出发。” 接下来的两天,荧和逸轩各自忙碌。 荧准备着将神之心交给愚人众所需的种种细节,而逸轩则是对神之心进行了最后的深度研究,试图从其中挖掘出更多关于天理维系者以及七神与尘世之间联系的秘密。 但很可惜,如果真的能毫无风险的挖掘出来,那天理这个位置也就不用干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与愚人众约定的日子。 荧身着轻便的衣物,腰间挂着装有神之心的精致盒子,身后还背着腐蚀之剑和雷霆太刀。显然是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第226章 工厂 不久,逸轩的身影从树影间闪出,他穿着一袭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阴阳面具,只露出一紫一红的眼眸。 “说起来,这面具好像是‘不朽’留下的,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算了,能用就用吧。” “总之,终于要开始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随后,荧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愚人众的据点走去。 愚人众的据点位于须弥城边缘的的下方。当荧踏入这座隐秘的工厂时,发现这里比印象中的还要高级,里面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和高科技的设备。 “看来愚人众为了造神,确实下了不少功夫。”荧心中暗自思量,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她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前。会议室的大门紧闭,门缝中透出微弱的灯光。荧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坐着两位愚人众的执行官。一位穿着正规,一副科研学者的模样,而另一副则像是一个刚经历过战斗的机器。 “旅者,你来了。”多托雷看到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 荧坦然面对多托雷的注视,将装有神之心的盒子轻轻放在会议桌上,“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 多托雷打开盒子,看到神之心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收起神之心,而是抬头看向荧,“旅行者,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荧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确实,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哦?说来听听。”多托雷似乎对荧的条件感到有些意外,明明他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也给了她不少好处,旅行者她还有能什么要求? “我要参观你们的工厂,免得你们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同时,将你最新的研究成果以及研究报告,然后给我过目一遍。这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吧?” 多托雷闻言,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着荧提出的条件。一旁的散兵,则是一脸不耐烦地交叉着双臂,似乎对这种讨价还价的行为颇为不屑。 “呵呵,旅行者,你付出的不多,但要求倒是不少。”多托雷冷笑一声,但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不过,既然你已经遵守规矩,将神之心带来,参观工厂也并非不可。至于研究报告……我可以给你一份简略版,毕竟我们的研究涉及众多机密,不能轻易示人。”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份简略版的研究报告也颇为满意,毕竟她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监视和确认愚人众的行动,而非真的对那份报告感兴趣。 “行,不过不要太简洁,不然别怪我翻脸。” 荧警告了一下后,便跟随多托雷和散兵穿过一道道复杂的走廊,深入到了愚人众的工厂核心区域。 随着他们的深入,荧逐渐感受到了这里浓厚的科技氛围。巨大的机械臂在精密地组装着各种未知的装置,闪烁着冷光的屏幕显示着复杂的数据和图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机油与未知化学物质的奇异气味。 “这里就是我们的实验室了。”多托雷停下脚步,指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圆形房间说道。 透过房间的玻璃壁,荧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着一项项令人瞠目结舌的实验:大量的生物体在培养液中缓缓蠕动,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能量球在空中漂浮,似乎在为某种未知的力量提供着能量。 “真是壮观啊,无法提取梦境,索性就拿生物进行实验吗?”荧不禁感叹道,尽管她内心对这些实验充满了警惕和反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和好奇。 多托雷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递给荧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的简略版,你可以在这里慢慢看。” 荧接过文件夹,随便翻了翻,里面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图表和数据,以及一些她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但她并没有真的打算深入研究这些内容,而是将其当作一种监视愚人众的手段。 就在这时,逸轩的声音在荧的耳边悄然响起:“他们可能有埋伏,一切都太顺利了。幸亏没有把派蒙带过来,要不然事情将会变得更麻烦。” 荧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可能的威胁。 然而,多托雷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依然在热情地介绍着他们的实验室和研究成果。 “别太紧张,至少现在应该没啥问题。”荧暗自思量,但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荧一边假装研究着文件夹里的内容,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总有一些穿着黑色斗篷的愚人众士兵在暗中窥视着她。 “这些人,应该是在监视我吧。”荧心中暗自思量,但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现在还不是与愚人众正面冲突的时候,她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 终于,在多托雷和散兵的陪同下,荧参观完了整个工厂。她假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你们的实验室确实令人印象深刻。”荧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现在该回去了。希望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多托雷和散兵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就在荧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 “不好!”荧心中暗叫一声,立刻转身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然而,她却发现,那股能量波动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来自实验室深处的一个巨大装置。 “他们在启动什么?”荧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愚人众背刺计划的开始。她立刻向逸轩发出了警告信号,并准备采取行动。 第227章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散兵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迅速从腰间抽出武器,朝着荧扑了过来。 “旅行者,看来你与我们的合作似乎并不稳定。”多托雷冷笑道,“你刻意拖延交还神之心的进度,但我们何尝不是在借用这个时间制造新的契机呢?”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段跟我翻脸吗?虽然我的目的并不纯,但你们的愚人众,又能好到哪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如何预防背刺呢?很简单,只要在别人背刺你之前,提前把别人背刺了,那就没有人可以背刺你了。 迅速拔出了背后的雷霆太刀,周身缓缓绕起一圈圈耀眼的光芒,将逼近的散兵和多托雷暂时逼退。 “你们难道认为,我是真的为谈判而来吗?”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多托雷见状,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旅行者,你是个难缠的对手,为了对付你,可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啊。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逃?谁会逃?逃去哪儿?为什么要逃!”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给了你勇气,让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荧身形一闪,如同雷霆般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之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将试图阻拦她的愚人众士兵一一击退。 多托雷和散兵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惊讶。原以为凭借实验室复杂的地形和众多士兵的包围,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可这个段时间未免也太少了吧。 “启动系统吧。”多托雷迅速下令,实验室内的灯光开始闪烁,一道道能量屏障在关键位置升起,试图封锁荧的行动路线。 同时,空中漂浮的能量球开始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矩阵,准备给予荧致命一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荧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有胆量偷袭我们很了不起,但是……我能夸赞你们的就只有这一点了。” 一声冷笑声从空中响起,随后,一道璀璨的黑光划破空气,直接击碎了一道能量屏障。 “看着这么久,终于打算出手了吗?逸轩。” 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同时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多托雷和散兵。 “愚人众的手段,我一向清楚。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有胆量,敢在这个时间段出手。在这个时间段翻脸,是你们心血来潮,还是早有预料?”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准备好接受后果吧。”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对于这个存在,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能瞬间秒杀自己的一个切片。 不过,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好,这节省的让我再去寻找你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散兵则显得更为激动,他怒视着逸轩,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位突然出现的敌人身上。 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做那么多的实验,如果按照原计划,那他至少可以少承受一半的皮肉之苦。 逸轩并未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慢悠悠的将荧身后的腐蚀之剑拔出。 随后轻轻挥动了手中的长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瞬间划破长空,直指散兵身后的多托雷。 “用实力说话,既然你们亲手撕碎了契约。那么,就要准备好承受食言之罚,”逸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你们其他的愚人众就先退一下吧,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是公子的下属。这是愚人众之间的冲突,你们没有必要参与。” “但如果你们不识时务,敢随意站队的话,那么就要做好迎击的准备了。” 逸轩的话语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准备围攻荧的愚人众士兵们,在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停下了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之中没有人见过逸轩,更别提他还是执行官公子的下属,这层身份无疑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气息。 现在要么就跟随博士,被当成炮灰被打死,要么就在一旁观看战斗的过程,如果旅者方胜利,那他们便安然无恙。如果旅者方失败,那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一方是100%的死亡率,而另一方还有50%的存活率。可想而知,他们会选什么选项。 多托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对逸轩实力的忌惮。 他迅速权衡利弊,这种情况下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于是,他向周围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暂时撤退,同时暗暗计划着后续的应对策略。 “很好,看来你们还算识相。”逸轩冷笑一声,目光再次锁定在多托雷和散兵身上,“现在,就让我们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吧。” 散兵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紧握双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逸轩的出现,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而且还从他手上套到了不少好处。 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让逸轩付出代价。要这两个死了,那么一切都值了。 然而,就在散兵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向逸轩时,多托雷却伸手拦住了他。“冷静点,斯卡拉姆齐。神之心融合需要时间,现在暂时不能那么冲动。”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试图将散兵从愤怒的边缘拉回。 散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但这个人,我绝不会放过他。” 第228章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多托雷微微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放心,会有机会的。但现在,我们需要时间。不过,需要你拖延一些时间。” 说完,多托雷转身,准备带领剩余的愚人众士兵撤离。然而,就在这时,荧却突然开口了。 “你们要去哪?”她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旅行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散兵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自寻死路。”荧微微一笑,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闪电,向散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面对荧的突袭,散兵不敢大意,身形迅速后撤,躲过了荧的第一波攻势。他双手一挥,两道紫色的能量波动从掌心发出,与荧的雷霆太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身为神明的造物,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足以与我抗衡。”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散兵虽然各方面能力都比不过她,但凭借愚人众的装备和自身的特殊能力,这场战斗也不可大意。 而且对方好像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有使出来,所以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荧心中暗自盘算,眼神愈发锐利。在这场与愚人众的较量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多托雷和散兵的目的显然是神之心,而她的任务则是阻止他们。 逸轩见状,并未立即加入战斗,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荧与散兵的交锋。荧的实力足以应对眼前的挑战,而他则需要为可能发生的更大危机做好准备。 就比如,面前的这位危险人物。 “多托雷,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打算趁此机会逃跑吗?还是说你想借此机会,好好跟我这个身份不明的黑户聊一聊?” 逸轩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胁。 多托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逃跑?这可不是我博士的作风。至于聊聊,我倒是很乐意,尤其是关于你,逸轩。上次我的那个切片,就是被你给炼化的吧。你的身份,你的能力,都让我很感兴趣。”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我的故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的。至于能力,你若想见识,我随时奉陪。” 多托雷点了点头,似乎对逸轩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这场闹剧结束后,我们再找个合适的地方,慢慢聊。” “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那我不介意跟你聊了。但在那之前,我们仍是对手。” 逸轩的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对决绝不会简单。 此时,荧与散兵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攻防之间,能量激荡,使得整个实验室都为之颤抖。 逸轩的目光偶尔从荧的战斗中抽离,扫向多托雷。他发现多托雷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 显然,这位愚人众的第二席执行官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或许是一个更为阴险的计划。 “多托雷,你的算计我早已看穿。不过,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你真的觉得,地底下的神明机甲,真的能够将我们斩杀在这里吗?” “你之所以还在这里跟我们讲话,是在等待神之心与机甲融合吧。” 逸轩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多托雷的心脏。 “原本你是打算先融合神明知识,让散兵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但一旦这么做,未知的风险就会增多,只要有旅行者这个变数存在,你们就不敢去尝试,毕竟你们没有失败的机会。” “所以在经过几天的商量后,你们决定先将旅行者给解决,再考虑神明知识。我说的,可对?” 多托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嘛,逸轩。不过,就算你看穿了又如何?神之心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一旦它与机甲融合,整个须弥都将为之颤抖。” 逸轩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多托雷,你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无论神明多么强大,它终究只是外物。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心。你让一颗没有心的人偶,去成为神,岂不搞笑?但凡你换一个实验人选,我都要考虑一下是否要破坏你的计划。” 多托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那标志性的冷静所取代。 “你的口才倒是不错,但言辞无法改变事实。神之心与机甲的融合,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只要实验成功,那么就代表人类凭外力也能达到生神级别的层次。” “至于你说的‘心’,哼,对于追求知识与力量的我来说,情感与心灵不过是浮云,它们只会干扰判断,阻碍进步。斯卡拉姆齐没有心,这虽然是他的缺陷,但也是他完美的体现。”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对多托雷的执念感到既悲哀又可笑。 “多托雷,你所谓的‘完美’,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没有心的存在,即便拥有了神的力量,也不过是空壳一个,无法理解真正的力量为何物。” “真正的神明为何物!” 正当两人言语交锋之际,荧与散兵的战斗也达到了高潮。 荧的雷霆之力愈发汹涌,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而散兵则依靠着愚人众的尖端科技与自身的战斗技巧,勉强维持着不败之地。 突然,荧身形暴退,手中雷霆太刀凝聚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要将实验室一分为二。“裁决!”伴随着轰鸣,一道巨大的雷电光柱从天而降,直击散兵。 “多托雷,我会在你眼前,让你亲眼见证着自己的实验成果被一点一点的撕碎!” 第229章 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 散兵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紫色能量狂暴涌动,形成一道护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雷电光柱的威能超乎想象,即便他的全方面是经过博士强化过的,但在强烈的攻击下,护盾在坚持了片刻后,终于轰然破碎,散兵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见状,多托雷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意识到,如果再拖下去,不仅计划可能受阻,连散兵都有可能陨落于此。 于是他不再犹豫,按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按钮。 “是时候了,斯卡拉姆齐,准备迎接你的新生!”多托雷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按钮高高举起,准备启动早已布置好的机甲融合仪式。 “让我看看你杰作吧,多托雷。” 逸并未立即采取行动。此刻打断多托雷只会加速对方的反击,而且他也想亲眼见证这场实验的结局,以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正当多托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实验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这股力量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即便是多托雷,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狂热地看着下方。 “这是……”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着的古老智慧与深沉的意志,这似乎并不是来自须弥现有的任何神明,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大的力量。 “坎瑞亚?看来你还真是大胆啊!” 荧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波动,她暂时停下了对散兵的追击,转而望向这股力量的来源,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戒备。 散兵则趁机从地上爬起,虽然身体受伤,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脚底下的地面开始逐渐崩裂,实验室下方的庞然大物也开始逐渐显形。 散兵也在坠落的尘埃中完成了与机甲的融合,这是比原着中还要强大的机甲,是坎瑞亚与神之心的融合,是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融合。 多托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作为新时代的开创者被载入史册。 “看,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力量的证明,斯卡拉姆齐,你将成为超越神明的存在,引领人走向新的纪元。” 逸轩的眼神却愈发凝重。这次确实是他失算了,这样的力量若不能得到妥善的控制与引导,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看向荧,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他们必须阻止这一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荧,我们得快点行动,不能让这股力量完全失控。”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迅速向控制台靠近,试图寻找能够干扰机甲融合的方法。 荧点头,她的目光在散兵与多托雷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多托雷,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逸轩的声音在嘈杂的机械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还要大胆!坎瑞亚的力量,可不是你能轻易驾驭的。” 多托雷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应逸轩的挑衅,而是全神贯注地监视着散兵与机甲融合的进度。 散兵的身体逐渐与机甲融为一体,紫色的能量在他周围激荡,形成了一道道炫目的光环,他的眼神中既有痛苦也有狂喜,那是力量觉醒前的挣扎与期待。 “斯卡拉姆齐,忍耐一下,很快,你就会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这是他对自己创造物的独特情感,尽管这种情感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这时,荧动了。她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跨越了与多托雷之间的距离,手中的雷霆太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直取多托雷的要害。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荧的攻击太过突然,他只能勉强侧身躲避,雷霆太刀擦过他的左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小看我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多托雷冷哼一声,身体迅速后退,与荧拉开了巨大的距离。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枪械,那是他精心设计的武器,能够发射出具有特殊效果的能量弹。 “该轮到我了。”多托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扣动了扳机,一连串的能量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向荧袭来。 荧身形灵动,左躲右闪。 与此同时,散兵与机甲的融合已接近尾声。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机甲的各部分也与他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形态。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神之心与坎瑞亚力量的完美融合,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伟力如此,皆为神诞!”散兵的声音在机甲的轰鸣中响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巨大的机甲手臂,向着荧和逸轩所在的方向挥去,一道紫色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 “好了,现在该换人了。” 逸轩见状,连忙抬起右手,随后一个巨大的蓝色的屏障出现在了荧和逸轩的面前,挡住了散兵的攻击。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能量屏障在散兵的攻击下开始逐渐破裂。 “有点东西,力量达标了。但是……哼哼哼……呵呵呵……” “逸轩,接下来怎么办?是上去把这玩意拆了?还是有别的计划?”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那么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 “不用了,你在这里看着多托雷,散兵换我来吧。” 这句话就是适中的滑动变阻器一样,缓缓由男转变为女。 逸轩她的双眼此时缓缓变成了青色,身形也开始被一股清风所裹。 …… “按照约定,我会赐予你一场战争。但同时,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不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并将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 …… “那么此刻,就是履行契约之时!而你的对手,将是一个伪神,正机之神。一个由古代文明与现代科技的结合产物,七叶寂照秘密主。” 第230章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时间回到逸轩刚苏醒之前。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就连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是这样的没错,只不过,并非全都是我的手笔。至少我是实实在在的被困在那里,无法脱身。” 喜摇了摇头,如果没有逸轩的出手解围,她是真的会被一直封印在那。所以她只能通过记忆的手段,将他一步一步引导到中心,随后再带着他出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像记忆空间中的那样引发战争吗?还是想方设法夺取我已经复活了的躯体?” 逸轩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眼前的一切不仅仅是简单的力量对抗,更是一场关于意志的较量。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的荧一样,只不过此时的身份发生了调转,自己的身体变为了无法掌控。 “你的目的,和你为何存在这里的原因,我或许能猜到一二。但战争与毁灭,是绝不允许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死!” “别太激动,我刚才说的话很像是那种不是别人身体的人吗?”喜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点你是猜对了,我确实喜欢战争,只不过对于自由我来说,同样喜欢。但如果你能给我带来战斗的话,那我还是很高兴的。” “而且我都称呼你为大人了,难道你还要质疑我的立场吗?” 逸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都吸入胸膛,“那这样,想让我完全信任你,就必须与我签订一个契约。不然这样,我就无法相信一个寄存在我体内的威胁。” “我可以赐予你一场战斗,但战斗完你必须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我,并保证不再打我身体的主意。如何?” 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似乎对逸轩提出的条件并不感到意外。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谨慎啊!签订契约?这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既然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愿以此契约证明我的诚意,也请你,逸轩大人,展现你的信任。” …… “终于,轮到我参战了。” 逸轩的声音在能量屏障即将破碎的前一刻落下,伴随着话语的终结,她周身环绕的清风猛然间变得狂暴起来,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注意你的身份,喜,既然你称呼我为大人,那么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 青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与周围环境的紫色能量形成了鲜明对比,两种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正机之神?不应该有这么大呀?不过没关系,让我来看看,你这所谓的伪神究竟有何等能耐!” 逸轩低吼一声,身形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在实验室中快速穿梭,躲避着散兵不断挥出的紫色能量波。 散兵似乎并未料到逸轩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攻击模式,机甲的各个部分开始变形,组合成更为复杂的武器系统,向逸轩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哼!花里胡哨。”逸轩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扭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散兵的攻击,同时,她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青色的长剑,剑尖直指散兵的核心部位。 “力量虽强,但不过是虚有其表。”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长剑挥出,一道青色的剑气划破空气,直逼散兵机甲的面门。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战斗的本能所取代。他迅速操控机甲进行紧急规避,同时一层紫色的能量护盾瞬间覆盖在机甲表面,将逸轩的剑气挡了下来。 “微小虫孑,岂敢弑神!?”散兵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一丝金属质感,却难掩其中的嘲讽意味,“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就太天真了。” 逸轩并未理会散兵的挑衅,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上。 “你似乎忘了对战争的恐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逸轩的话语如同寒冰,刺破了散兵伪神般的外壳,直击其心灵深处。 踩着坚硬的外壳,她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朝着机甲的躯体猛撞。 散兵不甘示弱,每一块钢板、每一束光线都成为了攻击的媒介。 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汹涌,七元素的光芒开始凝聚,与逸轩的青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整个实验室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得摇摇欲坠。 “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想象。”散兵的声音中难得的认真,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并非可以轻易碾压的存在,“但神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随着散兵的话语落下,机甲的核心部位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实验室内的紫色能量瞬间增强,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逸轩彻底困住。 逸轩冷哼一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并未显得慌乱。 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风暴,将周围的紫色能量纷纷震散。 神的力量?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是一个被人精心制造出来的可怜傀儡罢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妄称自己是什么神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当年,我所处的那个时代里的真正神明,哪一个不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威震寰宇之威?又岂是像你这般弱小不堪的存在所能比拟的!” 散兵见状,机甲的核心部位光芒更甚,他显然已经动用了全力。 紫色的能量在空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逸轩的青色风暴形成了激烈的对抗。 “凡人终究只是虫子,终究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散兵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冰冷,他操控着机甲,试图用紫色的能量将逸轩彻底吞噬。 第231章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逸轩的双眸在激战中愈发危险,面对散兵那几乎能吞噬一切的紫色能量洪流,逸轩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她体内潜藏的更深一层的力量。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多少年前呢?长久的封印,让她甚至忘了时间的概念。 作为“晨约”计划中的一员,作为七情之一的喜,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领逸轩走向注定的道路,没有迂回的余地。 但逸轩得疑心病好像有些太重了,明明自己都表达忠心,明明跟他长的那么相似,为什么他还要怀疑自己呢? “想要借此机会,消耗我的力量,让我的意识受到重创吗?逸轩,我想当你没安好心,但你真的打算把我逼上绝路吗?你真的忍心算计自己吗?” 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逸轩并未直接回应喜的质问,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了与散兵的战斗上。青色的风暴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仿佛即将崩塌。 “契约尚未结束,既然我赐予了你一场战斗,你就必须要进行下去,即便是死也不行。” “我没想到……” “契约尚未结束,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 逸轩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机甲内的散兵瞳孔猛地一缩。他能够感受到逸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然而,作为正机之神,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对手面前露出怯意。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散兵怒喝一声,机紫色的能量洪流瞬间暴涨,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都吞噬进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紫色能量,逸轩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色光芒猛然间增强了数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青色龙卷,与紫色的能量洪流在空中激烈对抗。 “做出你的回答吧,喜,是消耗力量,完成契约,然后陷入昏迷。还是打上违背契约,承受我降下来的惩罚。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虽然你能赢,但也绝不好受。” 两种力量在空中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交点,一边是逸轩所代表的青色风暴,另一边则是散兵所掌控的紫色洪流。 逸轩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双眸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得意。 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为喜设下来的局,对于一个时时刻刻住在自己身体里,与自己视野共享,还有可能夺取自己身体的人,逸轩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大人而信任? 喜既为逸轩的决绝感到震撼,又为面临的危险而是感到紧张。然而,作为“晨约”计划的一员,她深知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 “逸轩大人,您真的已经做好了决定吗?”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一开始你不是挺自大的嘛?而一副准备战斗的兴奋模样。怎么?现在怂了?一开始的那些大话说哪去了?”逸轩的话在喜的脑海中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最后的希望。 喜明白,无论答案如何,她都将面临一个无法逃避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最后的时刻找回一丝理智与平静。 “好吧,既然这是您的选择,那么……”喜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仿佛是在做出最终的宣判。 “就让我就算死也不会,进行着可笑的契约。但记住,大人,即使我消失,这份记忆也不会进入您的脑海。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看着办!” 随着喜的话语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涌动,与逸轩的意志紧密相连,却又在无声中反抗。 青色的龙卷在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后,变得更加狂暴,旋转的速度几乎超越了肉眼可见的极限,将周围的空气撕扯得支离破碎。 “比起那些记忆,我更愿意相信此时的自己。对不起,不,我根本不用道歉。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我,那就是逸轩!而不是喜。” “放心,你的记忆或许我看不到,但你的力量,我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感悟到了。” “只需要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你的力量,然后再注入你那残存的能量体中,你就可以复活了,只不过到那时候,你就无法夺取我的身体。” “记忆,这种东西要知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将你的记忆提取出来。”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她的计划似乎早已在心中盘算多时。 随着话语的落下,她体内的力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青色的光芒中逐渐混入了一抹深邃的紫红,那是喜的力量在不甘与无奈中被同化、转化的标志。 散兵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眼前的对手,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逸轩,而是融合了某种未知力量的存在, 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但身为正机之神,他岂会轻易言败? “哼,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今日,就让本神来终结你的狂妄!” 然而,融合了喜之力的逸轩,实力已今非昔比,她的青色龙卷不仅稳稳抵挡住了紫色洪流的冲击,还逐渐将其压缩、吞噬。 然而,在激烈的能量对抗中,逸轩的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一段段模糊的记忆片段,那是喜的所有记忆。 “我说过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用到你的记忆。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你真当自己是我了?” 关于“晨约”计划的细节,关于她与逸轩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逸轩的心神微微一震。 第232章 正机之神二号 “原来……这就是真相的一部分嘛?喜。”逸轩在心中低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既然称呼我为大人,那么,为我而死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她紧握着这股新生的力量,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那些记忆片段虽然短暂地扰乱了她的心绪,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 逸轩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与散兵的战斗,彻底稳固自己的地位。 紫色的能量洪流在青色龙卷的压迫下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散兵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他没想到,逸轩竟然能在战斗中实现力量的飞跃,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散兵怒吼着,试图再次凝聚力量进行反击。然而,逸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操控着青色龙卷,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紫色洪流彻底吞噬,随后将其化为虚无。 实验室内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逸轩一人悬浮在空中,她的身影在青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耀眼。 “真是多谢你了呀,斯卡拉姆齐。多亏了你,我才能完成这招借刀杀人。不过,我现在要教你个成语,叫做,过河拆桥!” “你的攻击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没意见吧。” “过河拆桥?哼,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做法。”散兵冷笑,尽管他的话语中带着讥讽,但语气中的恐慌却难以掩饰。 神明之间亦有差距,面对逸轩这股融合了的全新力量,散兵引以为傲的神明能量洪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逸轩没有理会散兵的嘲讽,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 青色的光芒开始在她周围凝聚,围绕着逸轩缓缓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斯卡拉姆齐,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力量。但可惜,你的心智跟个弱智儿童一样。自我期待,自我失望,然后自我黑化。你妈当年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第一就是把你造了出来,第二就是你把你给销毁。今天,就让我替你妈,教育一下你这个不孝子吧!” “你竟敢……”散兵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危险。然而,不等他说完,逸轩已经展开了行动。 青色的光芒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逸轩体内爆发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光束,直击散兵。 “新的力量……呵呵……没想到这么强大。” 散兵急忙调动剩余的神明能量进行防御,但在这股融合了的青色光芒面前,他的防御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轰!” 巨大的能量碰撞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实验室内的设备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炸裂,一片狼藉。正机之神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明明刚才是自己占上风,怎么还没过多久,自己就被全面压制了。 逸轩缓缓降落在地面,她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坚定。 “斯卡拉姆齐,你所谓的神明之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笑话。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理,但实际上,你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散兵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打击。然而,在逸轩的嘲讽声中,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可怜虫。”散兵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但即使败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追求我所认为的真理。” 逸轩皱了皱眉,她没想到散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随你便吧,斯卡拉姆齐。但记住,你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出来为我所用,要么死,你选哪一个?” “我选第三个。” 散兵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决绝。 “我,散兵,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成为你的傀儡。而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追求我的真理,追求那颗星。”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她再次抬起手,青色的光芒再次汇聚,仿佛要将整个实验室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出现在实验室中,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对峙。 “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吧!七叶寂照秘密主二号,正机之神二号,草神之心!” 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逸轩微微一愣,她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这股力量的来源。只见实验室的废墟之中,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升起,浑身散发着柔和却强大的绿光,与逸轩的青色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散兵,但又似乎不再是之前的他。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和机械结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智慧。 在生死存亡之际,散兵启动了自己隐藏的最后手段——利用草神之心与自身残存的神明之力,结合实验室中博士的技术,创造出了这个全新的身体,正机之神二号。 逸轩眯起眼睛,她感受到了这个新散兵体内蕴含的庞大能量,这股能量虽然依旧属于神明之力,但却与之前的截然不同,更加纯净,更加稳定,蕴含了生命的律动。 “不过是个失败品的升级版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逸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散兵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双方再次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逸轩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战消耗的力量太多了,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心’到底有多强!” 第233章 神!神!神! 逸轩的话语落下,青色的光芒再次沸腾,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新散兵席卷而去。 而新散兵,或者说是正机之神二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的绿色光芒仿佛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逸轩的攻击一一化解。 “太好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正机之神二号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与以往散兵的疯狂截然不同。 如果是一点点的神明知识或许会使人癫狂,但这可不是多托雷的作风。他可不会让散兵一点一点的适应,然后慢慢融合。 大量的知识让散兵连话都说不出来,两辆机甲带来的负荷可不是散兵可以承受的住的。 “神明的知识,加上两个神之心,和坎瑞亚遗留的科技……多托雷,我还是小瞧你了。我本以为能融合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能融合四个。”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碾压散兵,但此刻面对这个全新的正机之神二号,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说话,或者说,散兵此时已经没法说话了。大量的知识不停地冲刷着他的大脑,是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开口都已经无法做到。 但同样的,实力增强的也不是一星半点。正机之神缓缓抬起手,原本在另一个机甲里的雷神之心缓缓漂浮至他的掌心之上,与草神之心交相辉映,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融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坏了,忘记补刀了。” 逸轩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受到正机之神二号体内那股几乎要溢出的恐怖能量,这股能量已经不再局限于单一的神明之力,而是超越了神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散兵,快停下,这玩意不是你该触及的!” 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胜负之争,而是关乎到整个世界的平衡与秩序。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双眼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草元素的生机盎然,又有雷元素的毁灭之力,两者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 “神!神!神!” 逸轩耳边回荡起低沉而有力的呐喊,那并非来自正机之神二号的口中,而是源自神体内涌动的无尽力量,仿佛有千万个声音在共同吟唱,宣告着新神明的诞生。 “多托雷!”看向了一旁,正和荧打的正嗨的多托雷,逸轩愤怒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你个疯子,你这么做就不怕天理苏醒吗?” 但多托雷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他依旧与荧激战正酣,脸上挂着癫狂的笑意。 “天理?那又如何?我追求的,是知识的极致。至于天理,它若醒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会对实施者降下惩罚,最多再加上一个国家,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科研者罢了。”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雷神之心与草神之心交织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实验室。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慈悲。 “世界的本质,我终于触摸到了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 随着话语的落下,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绿光与雷光骤然爆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逸轩的攻击彻底击溃,并余势不减地向着四周扩散,整个实验室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崩塌。 “荧!” 逸轩见状,脸色大变,她迅速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抵挡这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冲击波。然而,正机之神二号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股力量如同洪流一般,将她淹没。 在逸轩即将被这股毁灭性力量吞噬的瞬间,荧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双手紧握成拳,凝聚了风与岩的双重元素力,硬生生地在那股冲击波前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壁垒。 “我没来晚吧。” 冲击波的余威在荧的屏障前缓缓消散,实验室的崩塌似乎也因此而减缓了速度。但即便如此,整个空间依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 “多谢。”逸轩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随后看向了不远处依旧散发着恐怖能量的正机之神二号。 “必须阻止他,否则,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控。”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我明白,那多托雷呢?” “多托雷……”逸轩的眉头紧锁,目光在疯狂战斗的多托雷与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正机之神二号之间来回游移。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被对知识的渴望所支配,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不论是天理的惩罚,还是他自身力量的失控,都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那我们先解决正机之神二号。”荧提议道,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面对这样级别的敌人,任何一点犹豫都可能导致失败。 逸轩点了点头,两人迅速调整状态,准备再次向正机之神二号发起攻击。然而,就在这时,正机之神二号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周身的光芒也开始逐渐收敛,仿佛刚刚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回事?”逸轩心中一惊,她不清楚这是正机之神二号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还是他的力量真的出现了某种问题。 正机之神二号缓缓低下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 “神!神!神!”正机之神二号的笑声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凉与癫狂。 逸轩与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与警惕。正机之神二号的态度转变太过突兀,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否又是某种诡计。 “多托雷,你所谓的‘知识极致’,原来是以牺牲理智为代价的吗?”逸轩大声质问道,试图从多托雷那里得到答案,但后者依旧沉浸在与知识的海洋中,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已无所察觉。 第234章 次 正机之神二号没有直接回应逸轩,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实验室的某个角落。那里,一台看似不起眼的机器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多托雷为了稳定散兵体内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而设计的调控装置。 此刻,它正以一种不稳定的频率闪烁着,似乎随时都会失效。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这台机甲还能被散兵控制,原来是有装置在压制,看来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逸轩迅速理解了眼前的状况,那台调控装置的不稳定,很可能是正机之神二号行为异常的关键所在。 一旦装置失效,不仅散兵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会失控,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整个实验室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卷入灾难之中。 “荧,你去解决那个调控装置!”逸轩迅速做出判断,指向角落里的闪烁机器。 荧点了点头,悄悄接近那台至关重要的机器。 逸轩深吸一口气,全身元素力涌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影,直冲正机之神二号而去。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尖闪烁着五元素交织的光芒,每一击都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私心了。能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多托雷我,真得谢谢你啊!出于神明与执政之间的力量,究竟能有多强呢?哈哈哈……” 逸轩突然毫无征兆的疯狂大笑,她的声音在崩塌的实验室中回荡,与正机之神二号的癫狂笑声交织在一起。 正机之神二号似乎被逸轩的挑衅激怒,他再次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试图将逸轩压制。 与此同时,荧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台调控装置。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装置的结构,试图找到关闭或稳定它的方法。然而,时间紧迫,她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直接破坏它。 荧凝聚起全部的元素力,双手化作锋利的刀刃,向着调控装置的核心部位砍去。只听“咔嚓”一声,装置的外壳被一分为二,内部的复杂结构暴露无遗。 随着调控装置的失效,正机之神二号周身的能量波动开始急剧减弱,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现象。逸轩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次决定性的攻击,长剑贯穿了正机之神二号的胸膛,将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融合的力量彻底破坏。 “结束了……”逸轩喘息着说道,她看着眼前的巨人缓缓倒下,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这场战斗所带来破坏的深深忧虑。 荧从调控装置的废墟中走出,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崩塌似乎达到了临界点。一块块巨石与残骸从天而降,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闭。逸轩与荧虽然成功阻止了正机之神二号的威胁,但她们自己也被困在了这片废墟之中。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荧无奈地看向逸轩说道。 “不必了,已经完成了。”拿出了一枚罐装知识,逸轩朝着荧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168次,没想到经历了168次散兵,还是没能打败我呢。借此机会,也让我看清了多托雷的真面目,和我体内灵魂的特殊性。” “解除梦境吧,纳西妲。事情虽然还没开始,但也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仿佛空间本身正在被某种力量轻轻抚平。实验室的废墟、崩塌的巨石与残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绿色空间。 纳西妲,这位掌握着梦境力量的草神,悄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经过了168次的轮回梦境,纳西妲已经彻底明白了一切,以及所有事情的走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纳西妲,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吗?”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纳西妲,荧露出了惊讶与不解的神情。 纳西妲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看向了逸轩,像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嗯,告诉她吧。”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纳西妲可以开口解释这一切。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开始缓缓讲述起这168次的轮回。 “简单来说,就是让散兵他们和你们一同陷入沉睡,然后再经历了168次的作战,每一次作战都会有不同的展开,和不同的结局。这也是为了试探出散兵和多托雷的底牌是什么。” “当然,如此庞大的梦境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制造的,是逸轩用你体内的神力和我的权能再加上逸轩的综合才模拟出来的。如果不这样做,强大的计算量恐怕早就让梦境坍塌了。” “每一次轮回,我们都在观察、分析、调整策略。”纳西妲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只不过在这声音中,还略带着一些后怕。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前面的167次,没有一次获胜,对吗?” “不,恰恰相反。前面167次,散兵也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哈?”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在前面167次伞兵,不仅没人打败我,而且每一场,每一个轮回,都被我们给打败了?” “是的。” “那我们是有病吗?” “没有。” “之所以会让你有这种感觉,是因为结局不止167次。”逸轩接过纳西妲的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面十次都是以雷霆手段镇压,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搞得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轮回,我特意有意无意的让你偏离之前的轨道,是每一次的轮回都通向不同的结局。” “之所以停在168次,不是因为数据收集够了,而是因为我们要醒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能进行这么多次,看来,仍然有进步空间啊。” 第235章 好奇心害死神 荧听罢,不禁瞠目结舌,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竟在梦境中经历了如此多的战斗与轮回。“那……那这些轮回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荧好奇地问道,试图从这一连串的梦境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纳西妲轻抚着身边的虚空,似乎在回忆那些纷繁复杂的梦境片段。 “确实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梦境虽然可以模拟出大部分的内容,但还是有一些部分是没法模拟的。” “在多数轮回中,散兵的行为模式虽然多变,这不仅仅依赖于他体内的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的融合,更似乎有某种深层次的意识在引导他。” “我们本以为,可以通过这个来模拟出天理或者四影,再不济也是天罚之类的惩罚。” 逸轩点了点头,补充道:“多托雷脑海里的知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的多。在部分轮回里,他甚至亲自下场干预,利用未知的技术手段调整战场局势,企图引导战斗走向他期望的结果。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着他对力量无尽的追求和对‘真相’的执着。” “真相?”荧皱起了眉头,对于多托雷的动机感到困惑不解。 “是的,完美。多托雷认为,只有将神之心与坎瑞亚科技完美融合,才能创造出超越现有神明的存在,从而掌握世界的真理。而他选择散兵作为实验体,正是因为散兵本身的特殊性——一个被神明抛弃,却又渴望得到认可的存在,这种矛盾与挣扎,是多托雷眼中‘完美’实验的绝佳素材。”纳西妲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多托雷扭曲理想的深深忧虑。 “这么说来,我们虽然阻止了这次危机,但多托雷的威胁仍然存在。”荧意识到,这场战斗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逸轩微微一笑,“没但我们已经不是毫无准备。通过这168次的轮回,我甚至知道多托雷的内裤是蓝色的。” “散兵呢?” “没穿。” “咳咳咳,而且,散兵……”纳西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虽然是在梦境里,但大量的神明之时冲刷着他的大脑,还是让他会产生一些后遗症。如果到了现实,再经历一遍的话,那他恐怕真的要变成一个只会重复一个字的精神病患者了。” “那也是他罪有应得。”荧冷哼一声,对于散兵的遭遇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毕竟,散兵曾经作为愚人众的第六席执行官,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与悲剧。虽然他的命运充满了悲剧色彩,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伤害他人的理由。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荧将话题拉回到了现实,她看向逸轩和纳西妲,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逸轩摸了摸下巴,说道:“速通,只要我们背刺的速度够快,那他就无法背刺。如果是跟达达利亚那样的执行官做交易,我或许会有些愧疚。但面对畜牲,就要以更畜牲的方式来回击。”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和纳西妲单独聊聊。等事情结束后我再给你看一段记忆,之后我再告诉你一些注意的事项后就离开。” 荧闻言,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也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确实需要私下里解决。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步入了那片由纳西妲梦境力量编织出的绿色空间边缘,逐渐消失在逸轩和纳西妲的视线之中。 待荧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纳西妲的神情立马紧绷起来,目光转向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逸,逸轩……”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逸轩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语气中既有不可置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纳西妲微微一颤,她深知逸轩的手段与,更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我……我看到了一些,片段。”纳西妲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逸轩的耳中。 “只有一些吗?只看到了片段吗?” “聪明绝顶的智慧之神,会不会撒谎呢?我想你的回答是“不会”,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那又怎么算得上是智慧之神呢?” “纳西妲,窥探记忆什么的,不仅不礼貌,而且还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哦!” 纳西妲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头,双手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越界了,但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好奇,她还是忍不住窥探了逸轩的记忆碎片。 “逸轩,我……”纳西妲试图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有时候还会害死人,甚至,会害死神!”逸轩冷笑一声,打断了纳西妲的话,“好奇我身上的秘密?还是好奇我的目的?这都不是你该好奇的,你只需要知道‘合作共赢’这一词,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在合作,伙伴身上挖掘出不属于你的东西。” “别的我懒得讲了,下不为例。当然,孩童的好奇心强是正常的,但保密这两个字,你应该会写吧。” 纳西妲的头垂得更低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这次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碰了逸轩的底线,也破坏了他们之间本就不稳定的信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逸轩,我……”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世界上将会少很多纠纷。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遍。毕竟孩子,不可能永远长不大。”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等到时机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至于那些记忆……就当是一场未完的梦吧,或许今天过后,大部分的记忆我都无法回想起来,但你也不要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重要的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和未来的行动。” 第236章 山头主义 “这次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呢?这已经是第 169次了啊!每一次都得想出完全不同的开场白,这可真是个脑力活。”逸轩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 “要不就这么说吧——‘我们是降临者……是神!’嗯……好像感觉有点太霸气外露了,会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嚣张啊?不行不行,这个开场白不太合适,还是得重新想一个才行。” “哦,对啦!有了新的主意!”逸轩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说道:“咳咳,I am atomic!”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抱怨。 “你这开场白,是不是非得说出来不可呀!怎么回事儿,难道不说这一句剧情就没法推进下去了,还是说你不喊出这句话就连路都走不动道啦!” “再说了,身为最棒的伙伴和最好的向导,这句话应该由我来喊吧!” “小孩子去那边玩去,这是大人的事情。开场白这句话不应该是由主角来说吗?一个吉祥物,还有一个死人就一边去,别抢老娘的镜头!” …… “他平常这么……呃……活泼吗?” 从远处看着荧三人前进的步伐,帕尔指着逸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想骂就直骂吧,谁规定智慧之神就不给吐槽两句的,这就是神明得了抽筋病,神筋病,他在稻妻也是这样的,不必理会。”啃了一口刚刚在树上摘的日落果,真耸了耸肩说道。 “当时她在稻妻都给影打自闭了,你要是看到他们战胜后的结算画面,对刚才的事情就不会吃惊了。男人嘛,有点中二病是正常,而且这东西会传染,就跟八重堂的轻小说一样。” “中二,病……吗?”帕尔喃喃自语,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几分无奈。 他回想起自己初次遇见逸轩时的情景,那时的逸轩虽然也显得与众不同,但确走的冷酷风,远没有如今这般“活泼过度”。 “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要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吗?”帕尔转头看向真,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真停下咀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道。 “偶尔放松一下还是挺好的,不过最近确实是有一些出格了。再观察一下吧,看一下他的内心。虽然我也能做到,但窥探人心,这种事情还是由你去做吧。” 帕尔点了点头,刚从世界树中出来的她感到浑身轻松,不仅成功的将力量融入到了世界树和地脉中,还找到了藏在世界树中的自己。 不过带来的不可能只有好消息,同样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如果想要解决经济知识的力量,那就必须要牺牲这个时代的自己。虽然自己能够进化,但已经被污染的自己,即使净化了,也会失去生命。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办法,神明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是一个半步执政的神明。生之执政都能徒手搓水神了,那么自己搓一个草神应该没问题吧? “你最近玩心有些重啊,真,稻妻的事情不管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国度要比你的国度好玩啊?” “我是怕你的国度被我妹妹制造的人偶给毁了,免得你到时候过来怪罪我,所以才呆在你的国度。而且稻妻的事情有另外一个我管理,就不劳烦大慈树王大人关心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阴阳我吗?” “哎,大慈树王大人,您别这么敏感嘛,我这不是阴阳,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和关心。”真摆摆手,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须弥正来到了一个重要的节点。如此重大的场面,我一个异国的神明,同时还是你的朋友,不应该前来关心一下你吗?” “关心?那大可不必雷电将军大人,我记得前段时间,稻妻好像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啊。听说,稻妻的高层好像和愚人众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呢。” “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稻妻好像还是锁国的状态吧?哎呀,这就奇怪了呀,明明是锁国的状态,可为什么又有合作呢?将军大人,您对这件事情有头绪吗?” 真闻言,笑容微微收敛,“大慈树王大人,您这是在考验我吗?稻妻确实经历了一段动荡时期,愚人众的介入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但现在问题解决了呀,一切都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说到这个愚人众啊,我就想起须弥的一个谣传,说是什么须弥即将易主?有一个新神将会取代小吉祥草王?这种谣传啊,在教令院的高层传的到处都是,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会更加严重。” “你也知道,我们须弥呢是雨林地带,山头比较多,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山头主义。不像你们啊,是岛屿国家,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不过在大海上面,也会出现几个山头。不过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山头与雨林,各有其美,也各有其挑战。” 真轻声插话,“嗯,算了,不扯远了。总之,你要是愿意把散兵交给我的话就给我,要是想把他处理掉呢也行。” “不过呢,这毕竟是影制造出来的人偶,而且还是第一个,他虽然制造出来了很多坏事,但他所蕴含的意义也不可否认。如果你能将他交给我的话,那对你也有好处。” “哦,说来听听什么好处?” “你能获得一个来自神明的赞许。” “呵呵,生命的赞许,那我自己夸自己,算不算是收获了神明的赞许呢?”帕尔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更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散兵?他对你来说,难道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你应该知道,影在制造散兵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感情。虽然散兵后来走上了歪路,但那份初始的情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想把她交给影亲自制裁,这也算是当姐姐的一点小礼物吧。” 第237章 两个肺雾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毕竟是你们的人,也该由你们来处置,只不过我全程监督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那是自然,到时候你就来我的国度亲眼见证一下吧。对了,不要露面。” …… “神之心可以给你,但我必须先将你们的工厂参观一遍,而且,我必须得先看一下你们在拿雷神之心干什么,正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将储存有神之心的盒子打开,荧在给多托雷和散兵欣赏了一会儿后,又将它合它。 “不要耍什么小花招,我只是有些谨慎而已,希望你们能理解。但如果你们不能理解,那休怪我翻脸不认账!” 经过了168次的演习,荧对当前的局势可谓是了如指掌。就连待会那两人会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霸气的将脚放在桌上,荧慵懒地靠在背后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将所有详细情报拿到我面前,不然你们拿不到这颗神之心。” 多托雷面带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疯狂,他轻轻鼓掌,似乎对荧的胆识颇为赞赏。 “真是令人愉悦的交易方式,旅行者。不过,既然您如此直接,我们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 他转身对一旁的助手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份份详尽的报告被迅速整理并递交到了荧的面前。 报告内容详尽无遗,从愚人众最新的科研项目到雷神之心在他们手中所扮演的角色,一一呈现在荧的眼前。 荧快速翻阅着报告,眉头紧锁,不是因为这个报告是假的,而是因为这个报告不完全,虽然写的很详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没有写到,并且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就比如地下的两个正机之神。 “我告诉你们了,不要耍花招,可你们不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完整的信息情报交给我,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我会立刻毁了这里。” 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的眼神在面具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多托雷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包括散兵退下,然后亲自走到荧的身边,用一种近乎于劝说的语气道。 “旅行者,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瓦特的未来,为了探索更深的真理。” “别跟我谈未来,也别跟我谈真理。”荧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我只关心现在,关心雷神之心和你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如果你们不能坦诚相待,那么这场交易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这就是你们谈合作的态度吗?啊?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我都加入愚人众了,只不过有些特殊,你们还想怎么样?而且我记得愚人众之间只规定了执行官不能内斗吧,可我不是执行官,那我能打你们,对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一角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影悄然出现,正是散兵。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对峙颇感兴趣。 “哦?看来我们的客人并不满意呢。不过,多托雷,你或许应该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可是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力量。” 多托雷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吧,旅行者,我可以给你看更多,但你必须保证,看过之后,你会继续履行我们的交易。” 荧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多托雷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一道隐秘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跟我来。”他简短地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下去。荧紧随其后,散兵也跟了上来,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复杂,各种高科技设备和未知的实验装置映入眼帘。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前,这里正是雷神之心被安置的地方。荧透过厚厚的玻璃墙,看到了那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神之心,以及周围复杂无比的能量回路。 “这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多托雷解释道,“我们试图利用雷神之心的力量,来创造一种全新的能源形式,这种能源将能够创造出一个神。” 荧皱了皱眉,通过读心的方式,她可以看得出来多托雷,还在撒谎。只不过撒谎的方式由原来的改为了半对半错,如果只是正常人,那恐怕还分辨不出来,但很可惜,她是旅行者!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可你们不珍惜,啧啧啧,看来只融合了一颗神之心的机甲,远远达不到你们所期待的那样啊!” 双剑瞬间出鞘,荧右手拿着腐蚀之剑,攻击向离自己最近的多托雷,同时,操控着雷霆太刀朝着后方的散兵飞去。 多托雷反应迅速,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腐蚀之剑的锋芒,同时,他身旁骤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能量护盾,那是他紧急启动的防御机制。 而散兵,面对疾驰而来的雷霆太刀,则是冷哼一声,周身环绕的雷元素瞬间凝聚成一道屏障,将太刀弹飞。 “旅行者,你这是何意?”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惊讶于荧的突然发难。 “何意?你们心中难道不清楚吗?”荧的声音冷冽如冰,双眼中紫光闪烁,“还是说要我把你们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两台机甲好大的手笔。” “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呀!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博士。你人品差成这个样子,冰之女皇是怎么敢让你当执行官的?” “我就说为何你们会一味的忍让,原来是神之心还在我手上啊,如果我一开始就把神之心交出去,那么恐怕你们会立刻翻脸吧!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不可能给你们任何的机会,比起一场恶战,我更喜欢在事情争端开始前,把两个肺雾解决。” 第238章 打断 多托雷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散兵的眼神则更加冰冷,他周身环绕的雷元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旅行者,你以为仅凭你就能阻止我们吗?”多托雷冷笑道,“我们的计划已经接近成功,雷神之心的力量即将被我们完全掌握。” “掌握?哼,小心玩火自焚!”荧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而且,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准备就来这里吗?” 话音未落,荧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多托雷的背后,腐蚀之剑带着腐蚀之力挥向多托雷。 多托雷虽然反应迅速,但仍然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股腐蚀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肌肤。 “既然你这么喜欢搞科研,那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来自深渊的伟力吧!” 荧的话语未落,只见她的周身突然涌动起深邃的黑暗能量。 深渊的巨口缓缓张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自她体内爆发而出,直指多托雷。 多托雷脸色大变,深渊的恐怖,他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生命力的恐怖存在。 他急忙调动身边所有可用的防御机制,能量护盾瞬间加厚数倍,试图抵挡这股来自深渊的侵蚀。 然而,深渊吞噬之力异常霸道,它不仅侵蚀着物质,更在精神层面上给予人极大的压迫感。 多托雷只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仿佛连思考都变得异常艰难。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散兵动了。雷元素在多托雷周围凝聚成一道旋转的风暴,将深渊吞噬之力暂时隔绝在外。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散兵的声音在风暴中显得格外冷冽,“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荧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挥动手中的双剑,腐蚀之剑与雷霆太刀交织出一道道绚烂的剑光,直逼散兵而去。 散兵则是以雷元素构建出一层又一层的护盾,与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虽然二人使用的都是雷元素,但雷元素之间亦有差距,更何况荧的体质特殊,技能cd短回蓝又快,在四颗神之心和深渊之力的加强下,元素战绩就跟普攻一样,大招就跟小技能一样。 没过几秒,散兵的护盾便出现了裂痕,雷元素的光芒开始黯淡。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荧的实力会如此强悍,尤其是在四颗神之心的加持之下,她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怎么可能……”散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周身的雷元素风暴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多托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为什么荧会清楚他的所有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理活动都像被知晓了一样。 但如果散兵败下阵来,那么仅凭他一己之力,绝对无法抵挡荧的攻势。情急之下,他看向了实验室中的雷神之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只能使用那个了。”多托雷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正机之神!” 随着多托雷的低吼,整个实验室突然震动起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雷神之心中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一个巨大的机甲缓缓成形,它的身躯由未知的金属构成,散发着淡淡的雷光。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吗?如果你们的手段只有这些,那你们将会死在这里。”荧甚至没有去瞅一眼,继续释放着力量,压制着面前的二人。 机甲的轰鸣声在实验室中回荡,它的身形猛然朝着荧的方向撞去。想要从她的手上救下正在被控制的二人。 “你们以为,凭借一台机甲就能改变战局吗?”荧冷笑道,手中的双剑挥舞得越发迅猛,丝毫没有理会疾驰而来的庞然大物。 就在二人即将碰撞的瞬间,逸轩突然瞬移到机甲的头顶。 “聒噪!”随着一声清啸,一把青色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上。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机甲的头顶。 巨大的轰鸣声中,机甲的表面被击打出斑驳的痕迹,雷光闪烁间,竟有丝丝电弧跳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但这机甲并非凡物,即便是承受了如此重击,依然稳稳站立,只是行动稍显迟缓。 “看来,你们对这台机甲寄予了厚望啊。”逸轩悬浮在半空,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多托雷和散兵,“不过,它似乎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多托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凭借正机之神的力量,至少能够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机会撤离或者启动最后的计划。但现在看来,突然出现的人,让他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斯卡拉姆齐,你该发挥出点作用来了!”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多托雷的话音刚落,爆发出浑身的力量让自己暂时脱离控制,与此同时,散兵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虽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明白,多托雷的决定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只见多托雷迅速按下一个按钮,正机之神机甲的头部突然裂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直射向散兵。 散兵闭上了眼睛,全身雷元素涌动,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准备。光芒将他包裹,瞬间,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雷元素在他周围凝聚成更为实质化的形态。 “你们当我是空气吗?”一剑斩断了散兵的链接,逸轩漂浮在空中,冷冷的说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傻不溜秋的,站在这里给你变身的反派吗?” 逸轩的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正欲完成蜕变的散兵身旁,手中青色长剑凝聚了极致的剑意,一剑挥下,直指散兵的核心。 散兵心中一凛,他没想到逸轩的速度竟如此不讲武德,不是说好了,变身期间不能打断的吗?这无敌帧跑哪去了? 第239章 我替你答应 “轰!”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实验室仿佛遭遇了一场强烈地震一般,剧烈地摇晃起来。 然而,当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之后,原本应该死去的散兵竟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刚才的那一击并没有落空。 逸轩皱眉,扫视着四周,企图找到散兵的踪迹。但四周除了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实验室和远处勉强半跪的正机之神机甲,再无其他活人的气息。 “哼,跑得倒快。”逸轩冷哼一声,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时并非追击的最佳时机。 他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多托雷身上,后者正借着机甲的掩护,试图启动某个紧急逃生装置。 “多托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逸轩身形再次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多托雷面前,手中长剑直指其咽喉,剑尖寒芒闪烁,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多托雷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但作为一名科学家,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他依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逸轩,你若是杀了我,就永远也别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也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逸轩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多托雷的话产生了兴趣。但在看了对方眼睛一会儿后,又失去了兴趣。 “真相?你是想说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这个真相,和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吗?哼,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弄出你的记忆。愚人众,这个外交使节的团队建立的初衷或许是好的,但就是被你这种败类给带坏的。” 逸轩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手中的剑缓缓加力,剑尖稍微已刺破多托雷的皮肤,鲜血渗出。 “我现在跟你汇报一下,待会我会用剑,从头颅一路刺穿到内脏,最后刺穿心脏,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哦,对了,现在你应该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就替你同意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逸轩的长剑猛然加速,从头颅一路贯穿到内脏,然后再将剑拔出,再插入心脏。 多托雷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逸轩这个突如其来的敌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冷酷无情。 “结束了。”逸轩冷冷地看着多托雷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破败的实验室。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实验室的深处传来。逸轩眉头一皱,立刻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冲出。 “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这位先生,您的实力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 “不用说了,另一个多托雷,我之所以让你观看全局是为了给予你一个警告。你真当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 “还有,将你手上的东西放下,不要妄图打开它,然后迷晕我们。不然下一秒你将会失去那条手臂。” 逸轩的话语让刚刚走出来的身影猛然一顿,那正是多托雷的切片之一,手中紧握着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盒子。 多托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不甘,显然,他对于逸轩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以及意图感到意外。 “你是怎么发现的?”多托雷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好奇。 他原本以为,可以用这个装置迷晕二人,然后夺取神之心,利用实验室复杂的布局和紧急逃生路线的掩护,顺利完成数据的上传并安全撤离,却没想到一切尽在逸轩的掌控之中。 逸轩轻蔑一笑,目光如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我回心转意之前立刻离开这里。” “如果你还打算要回那两颗神之心的话也行,不过代价,就是消耗你所有的切片,包括现在的你,让多托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我会亲自将神之心奉上,交给你的女皇大人。” “如果你两个选择都不选的话,那么你身后的这位叫荧旅行者将会在十秒内送你上路,所以你只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还请你谨慎一点。” 多托雷的脸色更加苍白,手中的盒子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试图辩解:“我……我只是负责执行命令,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 “还有五秒。” 多托雷的视线在逸轩与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的荧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是一场豪赌,而赌桌上押注的,是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多托雷存在的意义。 “三、二……”逸轩开始倒数,每一个数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击在多托雷的心上。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就在逸轩即将念出“一”的瞬间,多托雷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手中的盒子缓缓放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投降。 “我投降,我认栽,我选择离开。神之心,就留给你们吧。但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神之心不交给女皇,还会有其他执行官来找麻烦。”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理会,我自有分寸。好了,你可以滚了。” 他并未放松警惕,直到确认多托雷的切片真的转身,迅速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中,才缓缓收起长剑。 “记住你的话,多托雷。下一次见面,我会直接动手。” 荧走到逸轩身旁,目光落在地上的盒子上,眉头微皱。“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逸轩摇了摇头,“须弥人发明的小玩意,可以让普通人瞬间陷入婴儿般的睡眠,没什么用。” “好了,嗯~~啊!闹的动静有些大,不过问题不大。你去找一些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吧,不过不要太过火了。要不然阿扎尔就要判死刑了。” 第240章 你奶奶我 荧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执行,逸轩却又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旅行者。这次行动虽然顺利,但多托雷的手段不容小觑,你必须更加谨慎。你在寻找资料的同时,也要留意周围是否有异常,特别是一些会触发的小机关,别等一下一碰就睡了。” 听到这话的荧眼神瞬间变得无语起来,“什么叫做一碰就睡了?我没这么虚吧。” “那可说不定小心一点嘛,免得倒头就睡。” 逸轩谨慎地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另一侧,开始检查那些被多托雷破坏的设备。 虽然这些设备已经无法使用,但从中或许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虽然这个机甲已经损坏了,但在地底下不还有一个完整的吗。 既然已经获得了战斗的胜利,那么这个工厂里的东西全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等纳西妲上台后,就把这里改造成须弥专属的愚人众据点,然后再把须弥其他的愚人众编入到自己麾下。这权力,除了执行官的头衔以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大差不差了。 在逸轩忙碌的同时,荧也开始了她的行动。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实验室的走廊中,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里虽然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但依旧隐藏着不少危险。 巧妙地避开了一个个陷阱和机关,经过一番搜寻,荧终于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关于愚人众与教令院合作的资料。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合作计划、实验数据以及一些关键人物的信息。荧将这些资料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准备带回给逸轩研究。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只见一群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正匆匆赶来,他们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喂喂喂,一个个干什么呢?还打算打架是吗?”看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荧立马就怒了。 一个个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娘都已经把你们的上司打的爆金币了,你们这群当下属的难道还想过来分金币吗? 造了两台机甲,还想过来分赃,啥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士兵们听到荧的喝声,纷纷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他们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已经被封锁的实验室里,竟然还有人存在,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属于这里的少女。 “你,你是谁?”一个领头的士兵警惕地问道,他的目光在荧身上扫视,试图判断她的身份和来意。 荧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小觑的架势:“怎么,一会没见你们就忘了,连你奶奶我都不知道了?你们真是瞎了眼了。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只不过露面露的有点少,硬要问的话,那就是执行官公子手下愚人众的特殊士兵。” “我已经把你们的博士大人和散人打没了。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过来找我麻烦,然后被我打一顿。第二,打不过就加入,为谁办事不是办事,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为我办事还没有危险。” 士兵们闻言,面面相觑,显然对荧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领头的士兵皱了皱眉,显然对荧的身份和说辞抱有极大的怀疑。毕竟,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女,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位执行官或愚人众士兵都截然不同。 “哼,你说你是执行官公子手下的特殊士兵?还打败了博士和散兵?这种谎话也敢编,你以为我们会信?”士兵头目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荧的说辞。 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决定展示一下实力,让这些士兵知道她并非虚言。 “看来你们不是刚才那批士兵,算了,我就先赦免你的这一次无礼了,下不为例。” 随后,荧转了个身,又转了回来。 “都说了下不为例,我这是第二次了,该让你开启飞行模式了 。不信是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荧说着,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士兵头目面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士兵头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上方飞去,直到撞到天花板上才停下来。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露出惊异之色,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女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没死,你们放心。现在信了吧?我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你们废话。如果你们选择离开这里,那么须弥的一切事情将会挂在你们的头上,但如果你们选择加入我的话,那我可以替你们承担下来。”荧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士兵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而且,眼前这位少女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他们也不想惹上麻烦。 “好吧,我们愿意加入你。”士兵头目最终做出了决定,其他士兵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荧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有了这些士兵的加入,她的行动无疑会更加顺利。 “很好,那你们现在就跟我走。不过,记住我的话,谁要是敢背叛我,下场就一个字!”荧说着,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愚人众士兵,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加入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队伍。 在荧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地面上。此时,逸轩已经完成了对设备的检查,正在等待荧的归来。 “怎么样?找到资料了吗?”逸轩看到荧带着一群士兵回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荧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逸轩:“都在这里了,不过我还带了一群新朋友回来。又是一群士兵,以我们的实力,我感觉我都可以去当执行官了。” 逸轩接过资料,快速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看向那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做得不错,这样一来,璃月稻妻和须弥就都有我们的眼线了。” 第241章 我不心疼 逸轩的话让荧感到一阵得意,“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像稻妻一样吗?” 逸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差不多,但也有些地方得改变一下。稻妻那个偏远国度不会派太多人,但须弥不一样。这里的实验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资,如果全部吞下来的话,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逸轩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要是达达利亚的席位再靠前一些就好了,他的末席的身份,权力终究还是太低了。要是我们也是执行官就好了,这样不仅可以挪用更多的公款,还可以搞更多的事。” “不过现在,这些士兵也不能让他们闲着。”逸轩看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士兵们,“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眼线,在须弥境内搜集更多的情报。同时,这次的工厂也损毁的差不多了,没有坍塌也是奇迹。” “可以让他们先用博士和散兵的名头,挪用一些公款将这里改造一下,如果钱不够的话,再用一下女士的,还不够就用公子的。总之,把这里改造好,这么大片地方,不用白不用。” “反正不是用我们的钱,我不心疼。” “你们有意见吗?” 士兵们闻言,纷纷摇头,表示愿意服从命令。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荧和逸轩一条路走到黑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放心,后面我们会让一些人回去的,我们不需要这么多人手,大概只留个百来号人就差不多了。”逸轩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开始行动。 “对了,那些和教令院有过交集的人过来一下,把你们合作的内容全都详细说一遍,然后再拿出有效的证据给我。就这么多了,解散。”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逸轩的指示分头执行任务。那些曾与教令院有过合作的士兵,则聚集在荧和逸轩周围,开始详细汇报他们的工作内容和相关证据。 荧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这些士兵虽然曾和教令院合作过,但他们对教令院的合作内容也只是一知半解,大多只是执行命令,并不清楚具体的实验内容和目的。 “看来教令院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荧低声对逸轩说道。 逸轩点了点头,“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所有资料都在我们手上,根据他们的口述找出相对应的资料,在标记好时间以及对应的事情。” “这要是全部甩出来,判个叛国罪都没问题。”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显然对教令院的做法颇为不满。两人继续听着士兵们的汇报,不时交换着意见和看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士兵们的汇报逐渐接近尾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翻脸,这次闹出的动静很大,教令院一定会过来问责的。”荧严肃地询问道。 “还是说你,你打算用多托雷的身体再去搞一波事情,再从教令院的老东西身上压榨出一些油水。” 逸轩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动静小一点的话,那我还会想着尝试一下。但这次动静确实太大了,所以没那个必要。而且已经没必要再去压榨教练院了,已经捞到不少好处,是时候该收手了,再捞下去会动摇须弥的根基的。” “见好就收吧,毕竟纳西妲还是个孩子,她才刚上台,给点压力,让她成长是好的,但给太大就把草给压死了。” 荧闻言微微颔首,“你说得对,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教令院的问责呢?他们那帮老家伙可是非常看重这次合作的。” 逸轩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深邃。“首先,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拿出了证据,但其他人不信。”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大贤者,而我们则是一位在普通不过的旅者,对方一句话就可以否认我们的所有证据,即便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有可能会被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人,需要教令院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我们作证,但想要说服他们也是挺麻烦的。” “80%的教练院高层都与愚人众友合作,他们不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作证,而剩余的20%中,又有一大部分被教练院关押起来了。排除所有不可控因素,我觉得能拉拢的人就只有两个。” “你是说他们两个?” 荧顺着逸轩的眼神望去,只见逸轩手中拿着一张名单,上面赫然标记着两位教令院成员的名字——艾尔海森和赛诺。 “没错,就是他们。”逸轩肯定地点点头。 “我应该跟你说过吧。艾尔海森,教令院的书记官,智慧与冷静的代名词,他从不轻易站队,因为他只认理。” “而且,他对教令院的内部运作了如指掌,并早已对其内部不满。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我们的证据将会更有杀伤力。” “至于赛诺,大风纪官,教令院的执法者,他对于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他与大贤者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正因如此,他更有可能站出来揭露真相,尤其是在涉及到教令院腐败和罪行的时候。而且他还是大风纪官,在他还没有自我放逐之前,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确实,这两个人如果能够争取到,对我们的帮助会非常大。”荧认真地分析道,“但是,我们该如何接近他们,并说服他们站在我们这边呢?艾尔海森只认理,只是要让纳西妲,和神明灌装知识出现在他面前,他自会相信。可赛诺呢?他的性格可不好处理。”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七圣召唤最新的卡牌。只需要拿捏住他的心,到时候再把实质性的证据甩到他面前,他自然会相信的。” 从兜里的神秘空间拿出了一个方盒子,逸轩缓缓将它打开,里面存放着的正是价值100万的卡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要让对方乖乖听话,就必须要先了解他。就像,我一样……” 第242章 艾尔海森 “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我虽然已经复活了,但还是不好露面。更何况你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说的话一定比我这个黑户更有分量。” “如果教令院的那些人下来问责的话,就找个理由拖延一下,等时机成熟后,把那些与愚人众合作过的人全部带去吃国家饭。” 荧接过逸轩递来的方盒子,七圣召唤,这个在须弥广受欢迎的卡牌游戏。竟成了他们接近并说服赛诺的切入点, “我会的。”荧轻声承诺,随即话锋一转,“但关于拖延教令院那边,你打算让我用什么理由?难不成要说实验出现了故障?两个机甲在下面打了一架,然后一个机甲报废了?” 逸轩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理由嘛,重要的不是编,而是让对方相信。凭你如今的能力,改变一下潜意识中的某些想法应该不难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确实不难,不过这种手段用多了,容易让人怀疑我的身份。但事急从权,偶尔为之也无妨。” “那就好。至于具体怎么说,就看你随机应变的能力了。”逸轩轻松地耸了耸肩,“总之,说服他们二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段时间,就先别打扰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荧开始着手准备与艾尔海森和赛诺的会面。 她首先利用自己的身份,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安排了一场与艾尔海森的偶遇。 在须弥城的某个安静的茶馆里,荧找到了正在翻阅古籍的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先生,真是巧遇啊。”荧微笑着打招呼,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艾尔海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金发,顺便还跟着一个会飞的飘行物。看来是那位旅者没错了。计划第一步还算顺利。” 心里这么想到,艾尔海森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荧轻轻一笑,坐到了他的对面。并顺手在派蒙嘴里塞了一个饼干,然后拍了拍她的头。 “这次明明是巧遇,可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你的表情太过于平淡,而且你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你在跟踪我,并想办法找个方式接近我。但我何尝又不是呢?”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荧小心翼翼地将包裹里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 “谈谈,那些老家伙不值得信任,即便你完成了对我的监视,你也得不到好处。你也可以把我此次前来的行为当做是策反。” “我……” “我知道你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这么详细。虽然你的脸部肌肉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但内心的震惊已经不是此刻能用表情表达出来的了。” “我喜欢跟聪明人交谈,因为他可以分析得出其中的利弊,不像一些老不死的愚者,被人坑了还不知道。” 艾尔海森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籍,脸上缓缓滑落一滴冷汗,显然对荧的直言不讳和敏锐洞察力感到意外。 “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旅行者。说说看,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现有立场,转而支持你的理由。” 荧缓缓展开包裹,里面是一份份精心整理的文件和证据,记录着教令院内部的不正当交易、知识垄断以及对某些民众的压迫行为。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收集到的证据,关于教令院与大贤者背后的秘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判断力,能够看出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当然,仅凭这些我知道,没法让你做到立刻加入我的阵营。毕竟他们给你的好处也不少,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而冒险。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等你看完这些文件和证据后,你会发现,在文件的最后一页,还压着一个神明灌装知识。” “我可以将它拿给你研究,但我希望你能谨慎一点,毕竟神明的知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透的。至于下场,我觉得你可以去看一下阿如村的疯学者。”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些文件的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伸手接过,一页页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当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个被小心翼翼放置的神明灌装知识时,他的呼吸不禁微微一滞。 “你从哪里得到的?”艾尔海森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深知这份知识的分量以及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荧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很惊讶吗?教令教承诺给你的东西,只不过是我能够随手拿出来的玩具罢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成为我们合作的催化剂?我相信,对于一个渴望真理、不拘泥于现状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 “跟我合作,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小的代价就可以换来巨大的好处。同时,我还能让你看到一切的真相,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利弊,如果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寻得神明,罐装知识的话,那么此刻是否已经算是达成了目的呢?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我的生活模式不发生任何改变。而且你得先告诉我,这个神明灌装知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荧轻轻点头,似乎对艾尔海森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你的条件很合理,我会尊重你的生活方式。至于神明灌装知识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但它并非来自教令院,而是我在愚人众内部弄到的。” 拿出了一枚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荧在艾尔海森面前晃了晃。 “我也是愚人众的一员,知道的事情自然比你多。所以能拿到这个东西合情合理,如果你能让我完全信任的话,那我会让你看到更多的,你想看到的东西。” “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知识,更吸引你这种聪明人了。” 第243章 赛诺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那枚令牌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与愚人众有所牵连的荧,其身份和背景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但正因如此,与她的合作或许真的能揭开教令院那层看似光鲜实则腐朽的外衣,触及到更深层次的真相。 “既然你已经坦诚相待,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艾尔海森缓缓说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追求知识的前提下悠闲度日。且今后,在教令院的生活必须给我相应的优待,以及相应的权力。你的计划若能助我达成这些目标,我愿意成为你的盟友。” 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看来不需要我把小吉祥草王拿给你瞅两眼了。艾尔海森,你的智慧将是我们的宝贵财富。接下来,我希望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结合这些年你对教令院的看法,让这些证据更有杀伤力,让原本的证据,变得更有证据。” 两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从策略布局到细节安排,每一个步骤都经过深思熟虑。 荧不时提出一些大胆而富有创意的想法,而艾尔海森则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对计划进行完善和优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荧也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巧合”,成功吸引了赛诺的注意。赛诺,这位大风纪官,以其严谨公正着称,是教令院内部不可小觑的力量。 要想彻底撼动教令院的根基,就必须要有一个地位足够高的人支持至关重要。 在最后一次巡逻后,赛诺正打算离开须弥准备自我放逐的时候,正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突然被一群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引导的孩子围住了去路。 孩子们手中拿着一些看似普通,实则价值昂贵的七圣召唤卡牌,这些卡牌中隐藏着荧精心准备的信息素,能够引导赛诺找到预定的会面地点。 当赛诺解开卡牌中的谜题时,已经来到一处隐秘的小屋时,荧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屋内灯光昏黄,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神秘的氛围。 “大风纪官赛诺,真是荣幸之至,没想到您能亲自前来。这可真是意外中的注定啊。” 赛诺审视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旅行者?我听说你最近的行为颇为异常,似乎与教令院的一些事务有所牵连。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荧微微一笑,从桌下取出一卷密封好的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赛诺大人,您是否觉得教令院的人都在瞒着你呢?您是否认为自己已经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呢?您是否打算一走了之?自我放逐,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了呢?” “那就不妨看看这些吧,这里记录着一些教令院不愿为人知的秘密。我相信,以您的正义感和责任心,一定会对这些信息感兴趣。” 赛诺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终于伸手解开了卷轴上的封印。随着他逐行阅读,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卷轴中揭露的腐败、不公以及权力的滥用,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虽然我对他们并不信任,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旅行者?而且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吧。” 赛诺放下卷轴,目光如炬,直视着荧,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荧坦然以对,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烁。 “赛诺大人,我理解您的疑虑。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局势中,信任确实是一种稀缺资源。” “但请允许我说明几点:首先,我与教令院并无直接利益瓜葛,就算有点瓜葛,但我的立场始终相对中立,这使我能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清许多被忽视的事实。” “其次,我并非孤军奋战,我已经联合了一些同样心怀正义,却因种种原因无法发声的人,艾尔海森便是其中之一。他愿意作为我的盟友,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教令院内部的腐朽与不公,这与您的感受不谋而合。” “最后,我并非要求您立刻全然相信我,而是希望您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深入调查这些指控的真实性。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与公正,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毕竟,你可是要以此身,肃正万象之人。” 赛诺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荧的话。一旦踏入这潭浑水,便再难抽身。可自己本来就不受待见,如果不管这件事,无论双方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自己都捞不到任何好处。 “好,我愿意暂时放下成见,与你一同揭开这些谜团。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不实之处,或是你有所图谋不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谢您的信任,赛诺大人。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恢复教令院的纯洁与公正,保护须弥的民众免受腐败的侵害。你要做的也很简单,用你的身份,证实这些证据,至于这些证据的来处,我待会会跟你讲清楚,希望你不要惊讶。” 赛诺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么,我们就从验证这些证据开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你的计划全貌,以及你如何确保我的行动既有效又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荧从怀中取出几份精心整理的文件,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不同方面的证据线索,以及与之相关的关键人物。 “这些是我根据艾尔海森的分析和我的调查整理出来的。我们的策略是分步进行,先从小范围的揭露开始,逐步引导公众和教令院内部的关注,最终指向那些真正掌握权力、滥用职权的人。” 她接着解释,“至于证据的来源,一部分来自于匿名举报,但大部分的是通过一些巧妙的手段,从教令院内部获取的第一手资料。” “比如,利用一些日常工作中不易察觉的漏洞,或是通过与其他学者的私下交流收集信息。当然,这些是艾尔海森收集的,而我收集的资料,则是更爆炸的秘密。” 第244章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赛诺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每翻一页,他的眉头便紧锁一分。这些证据不仅详尽,而且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庞大的腐败网络图。他不得不承认,旅行者荧和艾尔海森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 “那么,你所谓的‘更爆炸’的秘密是指什么?”赛诺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荧深吸一口气,“是关于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以及他们与愚人众之间不为人知的交易。” 赛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大贤者的秘密实验一直是教令院内部的禁忌话题,而愚人众,那个来自至冬国的神秘组织,更是让须弥的民众闻风丧胆。如果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交易,那么教令院的腐败程度将远超他的想象。 “你确定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吗?”赛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一旦这些信息被证实,将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些实验,不仅违反了伦理道德,更是对生命的极大不尊重。而与大贤者的交易,更是让须弥的未来蒙上了阴影。” “所以对于他的下场,我打算亲自处理。让你失望了,没办法,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赛诺沉默了,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如果这些信息属实,那么他作为大风纪官,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揭露这一切,哪怕这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得这些‘更爆炸’的资料的?”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带着一丝狡黠,“这个嘛,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站在你面前的旅行者,背地里其实也是一名愚人众哟!” 赛诺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荧。荧的话语在他耳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上。 “你……是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但内心的震撼却难以平复。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看似纯真无邪的旅行者,竟然会与那个令人畏惧的至冬国组织有所关联。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隐瞒之意,反而透出一种坦荡与释然。“是的,我是愚人众的特殊成员。但请相信我,我加入他们的目的并非为了个人的野心或利益,而是为了在旅途中有更好的体验。这样在野外就可以从原本的生存变成生活。”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且经过了这一次的动荡,想必我的信息应该会处于一种半透明的方式存在,到时候隐不隐瞒都无所谓了。赛诺先生,你我都是为了正义而战,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罢了。” 赛诺的眉头紧锁,他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他无法接受荧身为愚人众的事实,这让他感到被背叛和欺骗;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荧所揭露的信息对于须弥的未来至关重要,他不能坐视不管。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相信一名愚人众?”赛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就凭我把两个执行官给杀了,这足够吗?” 荧的话语再次让赛诺再次震惊不已。 “你杀了愚人众的执行官?”赛诺的声音微微颤抖,他难以相信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旅行者,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和胆识。 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的,他们在执行一项对须弥不利的计划,我为了阻止他们,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极端手段。” “但这还不是结束,因为阿扎尔还没倒台。这也是我会找上你们的原因,这下,明白了吗?” 赛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范围。 “我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希望你会遵守约定。”赛诺终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自然会遵守约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 …… “极致之风吗?呵,倒也是有趣,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居然是这个样子。只可惜跟当时的我一样,没有躯体,只是一个由能量构成的灵魂。” 看着手中暗淡的青色能量,逸轩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在梦境中将他的能量耗尽了,但对他的灵魂还是有些伤害的罢了。就让我给你补充一下吧。再结合了你的一些记忆后,我也能明白你的一些做法了。喜。” 逸轩缓缓抬起手,青色的能量仿佛感受到召唤,渐渐汇聚于他掌心之上,化作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包裹住那抹微弱的灵魂。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我终究是你的大人!希望你苏醒后不要那么不识时务,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私。” 话语间,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随即又化为一抹复杂的柔情。即便是自己的另一面,也承载着无法割舍的情感与记忆。 这股能量不仅是在修复,更像是在两者之间搭建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让她既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也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记住,无论未来如何,我都需要真相。若如果这真是我的命运,那我也不会违抗。但如果结果并非如我所愿,那我便斩断这命运的枷锁。” 逸轩轻声呢喃,仿佛是对那抹灵魂的低语,也是对自我未来的期许。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逸轩一人,凝视着即将出现的青色虚影。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斩断!” “七情之一,计划之一,我的协助者和引导者,拥有极致之风属性的我,喜。是时候你也该苏醒了吧?” 那抹青色虚影在温暖的光芒中渐渐凝实,晨喜的灵魂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新生的光芒。 “大,大人?”一道轻柔却带着坚韧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响起。 “醒了,醒的好啊,这样我就能问出更多的问题让你解答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晨!喜!” 第245章 七影 七情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却也掩不住那份深藏不露的关怀。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微微颤动,似乎在适应着重新获得的存在感,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大人,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么想必也知道了不少真相吧。关于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关于我们的使命,以及……那些被遗忘的真相。” 晨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逸轩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们这个世界,是轮回世界,我们这些法则,是虚假的法则,我们这个提瓦特,是虚假的提瓦特。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困在这个世界中,轮回不止,生生不息。” “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个世界将会一直这样永恒下去时,有两个人率先打破了这个轮回。这两个人既是提瓦特的原住民,也是外来者。” 晨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年龄的成熟与深刻,这些沉重的记忆,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无法忘怀。 “说是两个人,但按道理来说也能算是一个人。他们二人的关系就跟荧和空一样,既是双子,也是独立。” “而他的名字叫做……晨逸轩!” 逸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遥远记忆中的回响,又像是未来某个节点的预示。 晨喜所提及的“晨逸轩”,或许正是自己灵魂分裂前的某种形态,亦或是某种更深层次存在的化身。 “晨逸轩……应该是我吧。原来,我是有姓的呀。”逸轩低声自语,目光深邃。 晨喜轻轻点头,她的灵魂体虽虚幻,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坚定:“是的,大人。您不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相的人,但是第一个尝试打破轮回枷锁的人。” “但遗憾的是,你们失败了。至于什么原因,这个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你在未来或许能回想起来。” “而我,是你自己的力量分出来的影子,七情之一的喜,也是七个影子中最强大的。像我这样的存在,一共有七个。每个在生前,都是神明之上龙王之下的存在。” 逸轩沉默了,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让他不得不花时间去消化和理解。 他一直以来所认知的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的幻象,而他自己,竟是这幻象中最早觉醒的先驱者之一。 “神明……你是说,我们曾经都是神明?”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既是对这一事实的难以置信,也是对过往辉煌身份的一种复杂情感。 晨喜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我们七个是,但大人你不是,你是天的存在,是最强的象征。只不过,看到你现在处境,我也能猜到你当时也失败了。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启用了自己的备用方案啊。” 逸轩苦笑了一声,这份突如其来的身份认知,让他既感到荣耀的同时,又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最强……吗?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连自己的躯体都无法拥有,只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飘动,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言辞来解释:“大人,力量的形态并非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在那个时代,你在另一个大人的帮助下,成为了超越原初之人的存在,但……依旧无法改变事实。不过在你临死之前,应该理解到了什么。” “轮回的法则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它不仅仅束缚了我们的身体,更深深植根于我们的灵魂之中。” “为了打破这一切,你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将自身的力量分散,并将我们七个以特殊的手段杀死,保留到这一次轮回。每个影子承载着你的一种情感与力量。这样做的目的,既是为了寻找突破轮回的关键,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核心意识不被轮回的力量彻底磨灭。” “而我,则是七影之首,代表自由和战争的喜。换而言之像我这样的存在,你还有六个没碰到。” 逸轩静静地聆听着,这些信息如同一幅幅宏大的画卷,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么,晨喜,你既然是我的一部分,是否知道如何打破这个轮回?”逸轩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晨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大人,我虽然承载了你的部分力量和记忆,但轮回的力量同样强大。想要打破它,并非易事。” “如果我要是知道,那我还是这个样子吗?人们打算把这件事情晚点再告诉你,至少让你再碰到另外一个你。只可惜你的疑心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唉,罢了,毕竟你是我们的大人嘛。” “你一直强调世界上不止一个我,那能否解释一下其他的我又是怎样子的?” 晨喜的灵魂体在空中缓缓旋转,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方式来描述那些分散于轮回之中的其他六个影子。 “大人,你可知,情感与力量,如同光与影,相生相克,亦相辅相成。你将自己一分为七,每个影子都承载着你的一种极致情感与相应的力量。” “我,晨喜,代表自由。而其他六位,同样各具特色。” “其次就是第二度,晨哀,拥有极致之岩。代表存护。” “第三晨爱,拥有极致之冰,代表慈爱。” “第四晨恶,拥有极致之火,代表灾厄。” “第五晨愤,拥有极致之雷,代表守望。” “第六晨欲,拥有极致之水,代表守护。” “第七晨惧,拥有极致之草,代表聪慧。” 逸轩静静地消化着晨喜所说的每一个字,这些信息不仅揭示了他自身存在的深层秘密,还预示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晨喜,你刚才提到‘另一个大人’,那是谁?在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人物。而且他跟我又是什么关系?”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他试图从晨喜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第246章 那就杀 晨喜的灵魂体微微一顿,似乎在衡量着该透露多少信息给逸轩。 “那位大人吗?她……是一个矛盾的人,跟你的关系嘛……既能当做是战友,也是合作伙伴,当然还有一个更亲密的关系。” “坎瑞亚,这个国家你应该很熟悉吧,你是在这里与她相遇的,如果事情没有发生偏转,那么她应该是除你之外,最早来到这个轮回的人了。” 逸轩的眉头紧锁,脑海中努力拼凑着那段遗失的记忆,但除了模糊的影子和零星的片段外,他什么也抓不住。“她的名字……是?” 逸轩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晨喜的眼神变得柔和而遥远,仿佛她也沉浸在了那段古老的回忆之中。“她的名字,是‘不朽’!” “果然是她!呵呵呵……” 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朽,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那你认真回答我,她的真实姓名是不是黄金莱茵多特?” “大人,你为什么会有他?还是‘黄金’的错觉呢?当初你将她带离坎瑞亚的时候,她还不到30岁,如此漫长的年龄,她不可能还停留在原地。” 晨喜的话再次敲打在逸轩的心上,让他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与迷茫。 他曾以为自己对过往的一切已经足够了解,但现在看来,那些记忆不过是冰山一角,隐藏在深海之下的庞大身躯依旧模糊不清。 “不朽……莱茵多特?”逸轩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若千斤。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靠近逸轩,“大人,不必过于纠结于过去。你我都清楚,轮回的力量已经扭曲了太多的真相。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打破轮回的方法,让一切回归正轨。” “虽然不知道原先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原本的轨道。” “但这并不重要,毕竟大人你一向会给自己留一个后手,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便去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吧。无论怎么改变事实,人心中的潜意识都不会改变。” “那就杀!”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又迅速被复杂的情感所淹没。 晨喜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那些被轮回力量扭曲的真相,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忽明忽暗,引人探寻。 逸轩突然回想起自己与莱茵多特初次相遇的情景,那是在坎瑞亚的一个废墟之中,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时的她,尚且年幼,且并未有超凡的实力,但见到她的第一眼,逸轩就相信,她或许就是能够引导他们走出轮回的关键。“黄金的莱茵多特呀,如果你不嫌弃,今后就跟随我吧。罪人,有时候也可以发挥余热。” “我想起来了,我是坎瑞亚科研者之一,也是对深渊研究最透彻的实验者之一。” 逸轩的话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那段被深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对深渊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渴望,试图从那片未知的黑暗中寻找拯救坎瑞亚的方法。 “不朽,是你给她取的代号,意味着超越生死,追求永恒。那时的她,虽然年轻,但那份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探索精神,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同时,她还加入了你自创的阵营。” 晨喜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并肩作战的日子。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了,那我便把那个坐标告诉你。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再思考一下,是否要这么做。” “蒙德,璃月,枫丹,至冬,在这事故的交界处,有一片特殊的空间波动,只要你能找到打开那片空间的办法,那么便能到达脱离轮回之地,一切真相之地,所以轮回者的灵魂之地。” 逸轩沉默了,“她曾说过,就是想得到一切的真相的话,那便击败她,所以就让我杀了她吧。”逸轩喃喃自语,“而且我也能感觉到,她似乎也在谋划着什么。五万年的时光过去了,我不能保证她还是我印象中的她,现在的我谁也不信。” 晨喜的灵魂体轻轻叹息,她理解逸轩的挣扎与决心,却也明白,有些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 “大人,你心中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轮回的力量不仅扭曲了记忆,更可能改变了人心。但请记得,不朽之所以被称为不朽,是因为她始终坚守着某些东西,那是连轮回也无法磨灭的意志。” 逸轩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我都要去见她,去验证我心中的那份情感,去结束这一切的轮回。告诉我,那片特殊空间的具体位置。” 晨喜的灵魂体缓缓伸出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复杂的图案,那是空间坐标的印记,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这便是通往那片空间的钥匙,但开启它的方法,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不过那片空间一开始是你创造的,所以你想打开它,应该轻而易举吧?” 逸轩凝视着那个印记,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多谢,这段时间你就继续待在我的躯体里,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亲自到访去拜访一下我的老友!” 晨喜微微一笑,灵魂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无形。“大人,保重。愿你在寻找真相的路上,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晨喜的消失,逸轩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山洞之中,手中紧握着那幅空间坐标的印记。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内心的波动,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与对答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唉,大人,你与我印象中的形象相差太多了。我听从的是以前的你,而不是现在你这副模样,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提前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第247章 他还是他吗? 无奈的在心里想到,晨喜的眼神缓缓变成青绿色。 “哀,我知道你还活着。你现在立马去跟她汇报一下。若是无法改变,那便亲手将羽翼折断吧。” …… 就在同一时刻,身处璃月的某个清幽庭院之中,晨哀正与钟离相对而坐。 两人之间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棋盘,黑白棋子交错纵横。然而,就在此时,晨哀眉头忽然轻轻一皱。 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对面气定神闲的钟离。 “帝君,实不相瞒,头突然想起了一些要事,需得暂时放下这棋局,向您申请离开璃月一段时日。此事颇为紧急,还望帝君能够应允。”说罢,晨哀双手抱拳,向着钟离微微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恳切之色。 钟离轻轻放下手中棋子,目光温和而深邃,似乎已洞察一切。 “晨哀,世间诸事,各有其时。你既有要务在身,我自不会阻拦。契约之事,我也不会违背。但愿你此行顺利,归来时,我们再续这未完之局。” 言罢,钟离轻轻抬手,示意晨哀无需多礼,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 晨哀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再次躬身致谢:“多谢帝君理解与支持,晨哀定不负所望,速去速回,再与帝君共弈。”言罢,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钟离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才重新拾起棋子,棋盘之上,似乎又映出了未来的某种变数。 “未来吗?总是充满了未知。”钟离轻声自语,他的眼神穿透了眼前的棋盘,看到了更为遥远的景象。 他轻轻一笑,继续落下棋子,“但无论前路如何,契约既立,便需信守。愿你此行平安,我们璃月再见之时,愿一切安好。” 说完,钟离再次沉浸于棋局之中,而庭院外,微风拂过,带走了晨哀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只留下满园的清幽与宁静。 …… “莱茵,他都已经有所察觉了,你还能如此淡定地,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书。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艾莉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莱茵多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好奇和疑惑。 只见莱茵多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书籍翻过一页,嘴角微微上扬。 “或许吧,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料到他迟早会发现端倪的。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记忆这种东西,无论怎么删除,都会在潜意识中留下印象。” 说完之后,她又低下头去继续沉浸于书中的世界,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在看什么?野猪公主,我最喜欢的童话书之一!你居然还有兴致看m写的书!哇,这可真是不得了,我还以为你只会一日复一日的看你那枯燥的实验报告呢!” “艾莉,你要是没事就去骚扰另外一个莱茵多特,她现在就在图书馆里,而且一定比我还闲。” 莱茵多特头也不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艾莉丝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淡定,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莱茵,你真的觉得逸轩没问题吗?毕竟,那可是连你都觉得棘手的存在。”艾莉丝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莱茵多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向艾莉丝,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管他有没有问题,这都不是我该操心的,我只在意事情的走向,会不会偏离计划。以及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理解。至于做法,我从来不在乎。” 艾莉丝皱了皱眉,似乎对莱茵多特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这位好友兼同伴向来有自己的主张和行事风格,旁人很难改变她的决定。 “可是,莱茵,你就不怕他真的发现了什么,然后……”艾莉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那又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涉及到记忆与意识这样复杂而微妙的领域。他若能发现,那说明他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大,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艾莉丝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惊讶。 “是的,想象一下,如果逸轩真的能够揭开这一切,那么,他还是他吗?继承了所有记忆和意志的他,还能算是真正的他吗?” 莱茵多特的眼神变得深邃,“这不仅仅是逸轩个人的问题,更是关于晨逸轩身份、记忆与存在的深刻探讨。” “我创造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一切可能性得以展开的契机。如果逸轩能够跨越这道门槛,他会连接过去与未来,成为一个超然的存在。” “同时,因为灵魂链接的缘故,被他附身的,旅行者荧也能得到大幅度的增强。等她游历完七国觉醒七元素力后,便可以主动斩断链接,并且保留体内的力量。” “如此一来,我们就去有了打破轮回的一半条件。而代价,仅仅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消亡。这样说也不对,或许也不会有人消亡。” 艾莉丝听着莱茵多特的解释,眉头紧锁,“难不成你是想要……”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是的,轮回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它让一切重复上演。灾厄是我的代名词,我无法用灾厄去救赎,但这并不代表灾厄无法为救赎铺路。” “而且你应该感受到了,一个世界不允许有两个相同的意志存在。真和帕尔她们是本地的神明,所以不受影响。但你我,终究会走上那条道路。” 艾莉丝沉默了,她深知莱茵多特所说的那条道路意味着什么。 “莱茵,你总是这样,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连自己的命运都不放过。”艾莉丝叹了口气,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敬佩。 “这就冤枉我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b。修改命运的人不是我,我也没那个能力。我只是知道世界的真相,也知道所有的计划,仅此而已。” 第248章 包括冰之女皇 莱茵多特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书籍上,但她的思绪显然已经飘向了远方。 “艾莉,我们认识有多久了?除去那些无聊的永恒时间以外,我们恐怕已经认识将近万年了吧。” 艾莉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再过几天就一万年整了,毕竟我们昏睡的时间远远大于清醒的时间。怎么了?莱茵,你问这个干嘛?” “你居然记得比我还清楚,那你应该也知道,故事的结局吧。” 莱茵多特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而非讨论她们自身的命运。 “哎呀,别那么失落嘛。或许会有变数的呀!” “要是真的有变数,那么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执行这个任务了。不过你放心,在他的身上我学到了一点,无论身处哪种处境,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也不例外。” 莱茵多特合上手中的书,目光深邃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看童话书吗?那是因为看书是加快融合人性的方法。 “现在我的神性已经被我暂时压制,人性已经完全融合,这已经是我能达到的最好状态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坎瑞亚,以及整个提瓦特!” …… “咳咳,没花几天时间就将场地清理好了。嗯,不错不错,效率还挺高的嘛。” 对比几天前,那工厂凌乱的样子,此时的地下工厂虽然没有了很多设施,但起码工整了许多。 “放心,跟在我身边,不用担心生命的问题,我至少不会像其他执行官那样随便杀人,但你们也不要想着搞小动作。” 拍了拍最近的愚人众士兵,荧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清单。 “这是你们接下来该做的,记住啦,我们现在是要跟教令院对着干的。反正这个是秘密合作,教令院也没有翻脸的资本,接下来就要搞事了!” 荧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轻轻晃动手中的清单,然后将它缓缓展开。 “好了,大家分头行动,按照清单上的指示准备。记住,我们的行动要快、要准、要狠,要及时做到全方位打击,让教令院那些老顽固们瞧瞧,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当然,你们也要记住我们的一切,都只针对教令院,对于其他的人和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关心。” “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打败教令院的那些老顽固,让新的神明上台,然后再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 “等做完这些,你们就自由了,想要留下来的就留,不想留的就直接走,我不会阻拦。” 先完荧的话,一个士兵微微颤抖的说道。 “大人,我们真的会有自由的那一天吗?”显然是长久压抑之下,对于自由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致。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毕竟加入愚人众后,就没有退出的先例。” “很多人都是想退出,但又无法退出,但我这里不一样,你们的上司已经死无全尸了,现在正是你们逃跑的时候。想留下的就留下,想走的就走吧。” 荧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她理解这些士兵的疑虑和恐惧,被愚人众裹挟至此,生活在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自由的渴望之间。 “但是,”荧的语气变得坚定,“我要强调的是,选择留下的你们,将会见证并参与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这场变革不仅是为了推翻教令院的旧秩序,更是为了建立一个更加公正、开放的世界。在那里,每个人的价值都能得到尊重,每个人的声音都能被听见。” “我不会强迫任何人,因为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认同和团结。选择留下,意味着你们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选择离开,我也不会责怪,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权利。” 一名士兵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大人,我愿意留下。或许我曾经迷失,但现在,我看到了希望。我想成为那个改变的一部分,为了自由,也为了证明我们的价值。” 其他士兵也纷纷表态,有的选择留下,有的则决定追寻自己的道路。 荧一一记下他们的决定,“很好,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只听令于我。至于其他执行官,没有我的命令,他们的话一样不管用。” “同样,包括冰之女皇!” …… “小姑娘,你叫科莱对吧?感谢你给我带路啊,对了,这是给你的路费。”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枚摩拉,逸轩将钱递给了科莱。 “使不得使不得这位先生,我只不过是……”还没有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科莱就被眼前的东西给震惊到了。 这哪是什么魔拉,这分明就是一个鸟嘴面具。 没有丝毫犹豫,科莱再朝着原地丢了一颗烟雾弹后,立马朝后退去,并向烟雾里射了几发草元素附着的箭矢。 “哎呀呀,别那么激动嘛,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也罢也罢,毕竟这确实是一个十分难以忘怀的恐怖回忆。” “不过,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可比那个畜牲要好太多了。而且我之所以有这个面具,并不是因为我是他的人,而是因为我把他给杀了。”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手中的“摩拉”化作一缕轻烟消散,露出真正的几枚闪亮金币。 科莱在烟雾后,眼神警惕未减,心中却泛起疑惑。她紧握弓箭,声音略带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逸轩轻轻一笑,缓步向前,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帮我引荐一下你的师傅,的老师。来,放下箭,我们谈谈。或许我们并不是敌人。” 科莱犹豫片刻,终是缓缓垂下了弓箭,不知道为什么,她进奇迹般的决定给这个神秘人一个机会。仿佛面前的人真的和他所说的一样,是个好人。 第249章 放火吗?有点意思 “从小就在博士手下当实验品,唉,可怜的孩子。你今年才14岁吧,不仅身患疾病,还有如此悲惨的童年,实在让人同情。” 坐在了柯莱的对面,逸轩不慌不忙的拿起了面前的水喝了一口。没有丝毫紧张的紧张感。 “魔鳞病,这个病确实挺难医治的,毕竟他的过往可以追溯到500年前的灾难。原本你用了魔神残渣将体内的力量给压制,但后来力量又被抽离,导致你旧病复发,为什么如此悲惨的经历要发生在你的身上呢?你是否对这一切都感到不值得?又是否想要改变?” “你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和师傅都不会放过你的。” 科莱的声音虽低,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的眼神在昏暗中闪烁,既有戒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渴望有人能真正理解她的痛苦,为她指出一条解脱之路。 逸轩轻轻放下水杯,目光变得深邃,“我知道怎么解决,但你应该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 “原本我也不想与你们扯上关系,可路上却碰巧遇到了,这或许就是缘分吧。至于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想跟你师傅聊一聊。哦,当然这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你就把我以上说的话全当做是废话吧。”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写一封信,让你师傅赶紧回来。毕竟我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不想要拖太长时间,明白吗?” 科莱紧咬着下唇,逸轩提出的条件并不过分,甚至相当于没有,但他那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是非常明显。 “你……你究竟想怎样?事先说明出卖他人的事情,我做不到。”科莱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在只有两个人在房间中清晰可闻。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不过,时间紧迫,我希望你的师傅能尽快回来。至于你的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会痊愈的。”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让科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虽年幼,却也经历了太多人情冷暖,对于突如其来的“救赎”,本能地持怀疑态度。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的自信,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你凭什么认为师傅会相信你?又或者,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能力治愈我的魔鳞病?” 逸轩微微一笑,“我并不要求你现在就相信我,我也不需要你来相信我。对我而言你唯一的目的就是帮我牵线搭桥,而你的病嘛,只不过是我提的一嘴小事罢了。” “好了,如果你愿意叫你师傅提前回来,我会很高兴,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讲,但希望不要太晚吧,不然我会很难办的哟。” 逸轩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似乎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科莱的目光在逸轩的脸上来回游移,试图从他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破绽,但最终还是失败了。逸轩的眼神太过深邃,那奇异的绿色光芒越看越让人感到恐怖。 “好吧,我会写信给师傅,但我不能保证他会立刻回来。” 科莱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但更多的是无奈。 逸轩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不过,在信里,你最好提一下愚人众三个字,以及……教令院这一词。” 科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逸轩的自信感到不解,但她还是默默记下了。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和纸,开始书写那封可能改变命运的信件。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逸轩则静静地坐在原位,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放火吗?有点意思。确实有些危险,但影响确实大,确实可以试一试。只不过在此之前,得让这里的人疏散群众。” 逸轩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科莱写完最后一笔,将信纸轻轻吹干,折叠好,然后走到逸轩面前,递给他,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些许不安。“信已经写好了,但师傅,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 逸轩接过信,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放心,这并不重要。不过,在这之前,你还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科莱紧张地问,生怕眼前的人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很简单,我需要一份这里的地形图,让我熟悉一下地形。毕竟,了解环境是成功的一半嘛。”逸轩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科莱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危险的想法。” 科莱转身走向房间的一角,那里堆放着一些书籍和地图。她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一份详尽的地形图,递给了逸轩。 逸轩接过地图,迅速展开,他的眼神在地图上扫视,仿佛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幅三维的立体图像。 “放火也是个脑力活呀,该怎么放才能达到影响力大,却又不伤及平民呢?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思考该制造这样一场混乱,才能完成一个影响力大,却又不伤及平民。” “又该怎样子让现在的大贤者阿扎尔倒台。” 科莱闻言,脸色骤变,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逸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要对教令院下手?这……这太疯狂了!大贤者阿扎尔是须弥的最高领导者之一,你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 逸轩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疯狂?或许吧。但有时候,正是这些看似疯狂的想法,才能改变既定的命运。至于以卵击石,那就要看是谁在敲石头,谁又是那颗脆弱的卵了。” 科莱还想说什么,但逸轩已经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放心,我不会让你卷入其中的。你要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是你师傅的事情。你要是愿意听就留下,要是不愿意,也可以离去。但今天的一切,还请你保密,明白吗?” 第250章 在森林里放火,还是太保守了 科莱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时,又发现自己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逸轩,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都绝非普通人可比。她隐隐感觉到,这个人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她对某些事情的看法。但具体是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逸轩见科莱答应,便不再多言,而是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的地形图上。妃仔细研究着每一条山路的分布,和地下工厂对应的位置。 …… “科莱,科莱,你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科莱的师傅,提纳里,一位有着丰富阅历与深厚医术的巡林官。 他的到来,让房间内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提纳里一进门,锐利的目光便迅速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逸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科莱,你说有急事找我,就是这个陌生人?”提纳里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科莱轻轻点头,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 “师傅,这位是逸轩先生,他说……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谈,迫不得已我才写信让您快点回来。” 提纳里眉头逐渐皱紧,信中简短提及了“愚人众”和“教令院”,这两个词汇足以引起他的警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提纳里面向逸轩,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逸轩缓缓站起身,礼貌地行了一礼,“提纳里先生,我是来自远方的旅人,带着对知识的渴望与对正义的追求。关于我的身份,或许我们可以在更私密的环境下详谈。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强调,我无意伤害任何人,包括科莱,也包括须弥人。” 提纳里凝视着逸轩,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真诚或是欺骗的痕迹。 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既然科莱相信你,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记住,这里不是你能随意妄为的地方。” 他示意众人坐下,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逸轩开始讲述他的计划,没有直接提及放火或颠覆政权这样敏感的字眼,而是从须弥的现状出发,分析了教令院统治下民众的不满情绪,以及愚人众在暗中搅动风云的迹象。 “提纳里先生,我并非要推翻教令院,而是希望推动一场变革,一场能够让须弥真正走向繁荣与自由的变革。” “大贤者阿扎尔的政策,虽然表面上维护了秩序,但实际上却压抑了创新与自由的思想,这对须弥的长远发展极为不利。” 提纳里沉默不语,他对于教令院内部的事情并不感冒,但他老师最近的反常也足以证明教令院的内部在发生什么事情。 “你的想法,太过理想化。”提纳里终于开口,“阿扎尔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持,更有教令院数百年的根基,想要撼动绝非易事。而且,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对方的反应,“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精心策划,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地形、民心,甚至是教令院内部的矛盾,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至于风险,任何值得追求的目标都伴随着风险,不是吗?” 提纳里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逸轩所言非虚。 须弥的现状确实存在着诸多问题,但正如逸轩所说,想要改变这一切,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和决心。 “那么,你的具体计划是什么?”提纳里沉声问道,他想知道逸轩到底有何打算,是否真的有可能实现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计划。 逸轩轻轻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 他打算利用地形图上的某些关键位置,制造一系列小规模的火灾,这些火灾虽然不足以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但却能够引起民众的恐慌和混乱。 在混乱之中,他们将散布关于教令院腐败和无能的谣言,进一步激化民众对教令院的不满。同时,他们还会联系教令院内部的不满分子,争取从内部瓦解教令院的统治基础。 “我要的只是一个契机,这只是一个开始的行动,就算不采取这个行动,我也有其他的备用手段,在森林里放火,只不过这个是最保守的。” “在森林里放火,你说这是保守?我看你是个疯子。” 提纳里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逸轩却显得异常冷静,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提纳里稍安勿躁。 “提纳里先生,请允许我解释。我所说的放火,并非真的要在茂密的森林中燃起熊熊大火,那无疑是对自然的极大破坏,也是我所不愿见到的。” “我选定的地点是早就已经想好的,他离须弥城非常近,足够让那里的人反应过来,再加上须弥是雨林的天气,影响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 提纳里闻言,神色稍缓,但仍保持着警惕,“即便如此,这样的行为也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失控。而且,你如何保证那些谣言能够顺利传播,又如何确信教令院内部真的存在愿意与你合作的人?” 逸轩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并不重要,我要的是让民众能感到恐慌,让他们在心理产生质疑,这样有助于更好的推翻教令院的统治。”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无论造成多大的影响,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我之所以跟你说一声,是为了防止有无辜的人受伤,想让你提前梳理那里的群众。” 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逸轩轻轻放在桌上,“关于内部的问题,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这些资料是我用非常手段弄到的,你要是想知道,我也能告诉你,只不过知道的代价是很大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你可以先过目一下,等看完之后再给我答复。” 第251章 我叫阿扎尔 “造神计划,取代神明,这些资料……” 提纳里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文字,每多看一行,脸色便阴沉一分。 “这……这是真的吗?”提纳里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逸轩,声音中夹杂着震惊与愤怒。 资料中揭露的教令院秘密计划,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旨在创造人造神明,以取代现有七神,从而实现对提瓦特大陆绝对控制的庞大阴谋。 逸轩沉重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一旦这个计划成功,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都将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之中。” “所以我才做得如此激进,不然他们是吃不到苦头的。” 提纳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你的计划太过激进,且风险极高。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这些资料属实,那么我们确实不能坐视不管。” 逸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提纳里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但请相信,每一步行动我都已经精心规划,力求将风险降到最低。至于民众的安全,我会确保所有行动都在可控范围内进行,避免无辜伤亡。” “至于教令院内部,我已经跟一些人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他会配合我的行动,让阿扎尔直接倒台的。” “这些证据我需要的不是让教练院内部相信,而是让须弥群众相信,只有将事情闹到国家层次,才能让阿扎尔感到紧张感。” “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的回答是什么呢?巡林官提纳里先生?” 凝视着桌上的资料,一旦卷入这场风暴,便再无回头之路。然而,面对教令院那令人发指的秘密计划,他又怎能袖手旁观? “你必须确保行动尽可能减少对民众的伤害,同时,我们要找到一种方式,让这些信息以最具说服力的形式公之于众。这一点我不希望你撒谎。” 逸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就拭目以待吧,失去人统治的国度,是否会被神重新掌握?” …… 你们好,我是阿扎尔,也是你们熟知的大贤者。 我本以为当上大贤者之后,就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段,让须弥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要不是我的合作伙伴是愚人众,我就差点就信了。 …… “喂!你们愚人众近日在里头究竟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难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就因为你们昨天闹出来的动静,我们精心策划的整个计划差点儿就要暴露了!”我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对面那个愚人众成员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哦?那咋了?你莫非真觉得创造神明这种逆天之事能够轻而易举、一帆风顺不成?这中间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再正常不过了吧。想要获得强大的神明之力,还不能弄出动静,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那旅行者呢?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在须弥城内看到她了!你们老实交代,她到底是不是在你们那里?” 愚人众士兵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没错,她的确在我们这里。要知道,她本就是愚人众中的一员,来到我们的工厂再正常不过了。” “再说,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啊!还有,你们一直都视其为一个极不稳定的危险因素,想要将她除去。这不正好嘛,昨日我们就拿她做了个试验,测试了一下那位神明的威力究竟如何,最终得到的结果完全符合我们之前的预期。” 听到这话的,我稍微放心了一下。 “最好是这样,但我还是得警告你们一句,最好别在这节骨眼儿上给我捅出什么娄子来,否则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愚人众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并不将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大贤者阁下,您放心,我们愚人众做事向来有分寸。旅行者在我们这里很安全,至少比在您那些所谓的‘精心策划’中安全得多。至于神明之力,它很快就会成为我们共同的武器,让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都为之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与不安。与愚人众的合作,从一开始便如同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 须弥的未来,民众的福祉,都押注在这场危险的博弈之上。我必须确保计划顺利进行,同时也要时刻提防着这些狡猾的盟友。 “我会继续关注你们的动向,如果计划有任何闪失,或者你们的行动影响了我的布局,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 今后的几天,工厂的下方一直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我不知道那帮人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虽然这很不符合合作的前提,但这就是我现在面对的事实。 这期间我派过很多人去旁敲侧击,企图询问出他们在干什么,可这帮该死的愚人众,他们不仅没有回答我们的所有问题,甚至开始将工厂封闭,不让我们进入。 这种行为简直让人难以忍受,于是,我打算再次去他们那里看一下。顺便去询问一下那个被教令院开除的学者,计划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我带上几位信得过的助手,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对峙。这次,我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不仅要了解他们的进度,更要明确表达我的立场与底线。 当我们抵达愚人众的秘密工厂入口时,发现原本松散的守卫变得异常严密,每一个入口都被重兵把守,气氛紧张而压抑。 我示意随行人员保持冷静,缓步上前,准备用我的身份强行进入。 “大贤者驾到,让你们的负责人出来见我。”我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是非常时期,里面涉及愚人众的机密,非计划中的愚人众成员都不得入内。还请大贤者阁下请回,这里暂时不欢迎教令院。” 第252章 有的有的兄弟,有的 守卫的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在我与这些钢铁壁垒之间凝结。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与警惕。显然,愚人众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异常重视,以至于连我的面子都不再顾及。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非常时期?机密?如果你们的行动真的如你们所说那般重要,为何不能让我这个合作伙伴知晓?别忘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被我发现?” 守卫队长面露难色,但依旧坚守岗位:“大贤者阁下,我们理解您的担忧,但此事关乎重大,即便是您,也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定。请您相信,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我们不会让您的努力白费。” 正当我考虑是否要硬闯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工厂深处传来,穿透了厚重的金属门,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哦?看来我们的大贤者遇到了点小麻烦。别担心,我这就来解围。” 随着声音的接近,工厂的大门缓缓打开,走出的是那位之前与我对峙的愚人众成员,他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欢迎再次光临,大贤者阁下。里面的情况远比您想象的要精彩,但这些机密远远不是你们所能窥探的,所以请回吧,过些时日,我会带着惊喜上门来为您祝贺。” 我凝视着他,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人的自信与傲慢让我既愤怒又无奈,但我清楚,此刻的争执无济于事,只会让局面更加僵化。于是,我缓缓点了点头,决定暂时退让。 “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如果我发现你们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或者计划出现了我无法接受的偏差,那么,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终止这次合作。”我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愚人众成员的笑容未减,他轻轻拍了拍手,似乎对我的警告毫不在意。“大贤者阁下,您多虑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让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迎来前所未有的变革。请相信,我们会是最佳的盟友。” 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离开。我没有再多言,转身带着助手们原路返回。一路上,我沉默不语,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回到教令院,我立刻召集了最信任的几位学者,将今天的情况详细告知。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每个人都面色严峻。 可还没等我做出下一步的行动,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愚人众正上方的那片森林突然发生了火灾。虽然规模不大,而且很容易控制,但我隐约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须弥城内就开始传来尖锐的声音。 “教令院和愚人众有不可言说的关系,我们都被骗了,大贤者正在叛国。” 我不知道是谁传的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发生这么巧的事情,我敢肯定内鬼绝对出自于教令院之中。 这些谣言在此刻这个时间显得非常的刺耳,而且在经过了几次大规模的动作后,教令院的可信度正在明显的降低。 如果不把内鬼铲除,我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会付之东流。 我意识到,当前的局势已经容不得半点迟疑。谣言如野火燎原,一旦蔓延开来,不仅会动摇教令院的根基,更可能引发民众对改革的全面抵制,到那时,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我们必须立即行动。”我用临时虚空系统像所有的护卫说道,“要查明火灾的真相,确认是否与愚人众有关,还是单纯的意外。其次,加强教令院内部的安全,任何可疑人员都不得放过。”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们需要找到那个散布谣言的源头,无论他是出于何种目的,都必须将其绳之以法。同时安抚民众,让教令院在他们的心中始终是一个好印象。” “这一点最为重要,无论发生什么,民众都不能质疑教令院的任何事情,包括这次的意外。” …… 我叫荧,是一位旅行者,我本以为在背后捅别人刀子已经很畜牲了,直到我看到逸轩拿着个地图在我笔画考虑在哪里放火时,我才发现我还是太保守了。 不过这造成的动静确实大,让整个须弥城的人都沸腾了起来,接下来,只需要再把动静闹更大一点,就可以顺势将阿扎尔给扯下来了。 “虽然提纳里已经将这周围的人给疏散开了,而且还做好了安全措施。但这种有伤天和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吧。” 看着一旁表情有些张狂的逸轩,荧无奈的扶了扶额。 有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平还是太高了。至少不会想出在森林里放火,由此来让须弥群众感到紧张的÷身做法。 “逸轩,你先别放了,我问你个事。” “有的有的兄弟,有的。像这么畜牲的做法,我一共有九个,个个不仅伤天和还伤人和。至于其他的,那你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 “而且你放心,这场火灾的原因我都想好了,就说是实验操作不当,引发的爆炸导致的火灾。” 逸轩的话让荧不禁翻了个白眼,与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讨论道德底线简直是对牛弹琴。但眼下,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揭露阿扎尔的真面目,推动须弥的真正变革。 “算了,只要你不要啥手段都往我身上使就行了。接下来,就麻烦你老实一点了。教令院那边的事情我去解决,不要再动不动就抢夺我身体的控制权。”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尽管逸轩的手段有时显得过于激进,但至少跟着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昏迷,也不是不明不白的昏迷,也是有规律的昏迷。 逸轩嘿嘿一笑,似乎对荧的警告毫不在意。“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你应该感受到了,现在我没有你的允许,是控制不了你的身体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第253章 轮回的世界,记忆的残片 “要想安抚民众吗?那我们不妨就从此处着手吧。阿扎尔啊,你这般行事的效率着实是太过低下啦!光是想着去安抚他们,速度实在是慢得让人难以忍受。相较而言,采取镇压手段岂不是更为合算一些?” 不得不承认,阿扎尔的这位顶头上司确实有两把刷子。即便失去了至关重要的草神之心,但他竟然仍能够在短时间内维持着虚空系统的正常运转。 该说不愧大贤者不成吗,作为须弥国的头号人物,除去跟愚人众有所勾结之外,似乎还真未曾犯下过其他什么了不得的过错。 而这一情况,无疑给了荧暗中搞小动作的绝佳契机。既然这些家伙胆敢继续使用虚空终端,那就别怪他在背后悄咪咪的改几个字了。 “嗯……‘安抚民众,务必让教令院在他们的心目中永远保持良好形象’,这句话嘛,或许稍作修改会更好些。到底改成什么样才合适呢?让我好好想想……” “有了,‘镇压传谣者,务必让教练院在他们的心中永远保持绝对威严的形象’。改成这样,混乱就会更大一些吧。”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手指在虚空终端的界面上轻轻跳跃,原本安抚群众的一句话,现在在它的更改下,变成了群众的催命符。 这样一来,即使没有那个心思,在这样的节奏下,也会对教令院产生质疑。 大贤者的权威,长久以来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建立在对知识的绝对控制和对民众的严密监视之上。但再坚固的城墙也有其薄弱环节,而人心的裂缝,往往是最难以修补的。 “好的,接下来就静观其变。让我看看须弥究竟能闹到哪一种地步。” 荧静静地坐在须弥城外的草地上,望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夕阳,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为这位年轻的旅行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逸轩在一旁安静地坐着,虽然平日里他总是显得玩世不恭,但此刻却也收敛起笑容,目光深沉。 “聊聊吧,荧,聊聊我们对彼此的看法和不满,以及对对方的了解。” 荧转过头,望向逸轩,夕阳的余晖同样映照在他的脸上,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和。 “我必须承认,你的手段常常让我瞠目结舌。斩龙、斩神、放火、篡改信息……这些都不是我原本旅行中会做的事情。” “我曾以为,以理服人,以情动人,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然而,在你的记忆里,似乎单纯和善良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你的做法,虽然效率很高,但是太过于激进了。”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的正直和善良,是我见过最宝贵的东西。我寄希望你继续保持,也希望你能有所改变。灵魂长期寄托在你的身体里,使你的性格开始逐渐向我发展。这也是为什么,我打算离开一段时间的原因。”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逸轩的离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故。逸轩给她的感觉非常奇妙,她希望逸轩能早些离开,又希望他能留下。 “你打算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荧本以为二人是旅伴关系,后又认为是合作关系,但现在又认为是同类关系。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那是属于我的故事,也是提瓦特的秘密,你要是愿意听的话,我不介意现在给你讲讲。或许,能给你的旅途带来一些启发。” 荧微微点头,逸轩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他时而出现的记忆碎片,以及他那些超乎常人的能力,让她在高兴的同时,也感到了些许恐慌。 “当然愿意听,这就像是旅行中未曾探索过的秘境,充满了未知与惊喜。” 荧的声音柔和而真挚,她轻轻挪动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准备全神贯注地倾听。 逸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缓缓开口:“那是多久年前的故事呢?我不记得,但大概应该是五万年前的事吧。” “那时,我的实力应该跟如今的天理差不多,但因为世界的原因,我还是消散了。我们这个世界是轮回的世界,而我们都是轮回的产物,记忆的残片。” “所以我在想,如果故事的结局早已注定,而且注定是悲剧,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逸轩的话语在微风中轻轻飘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沉重。 “轮回……记忆的残片……”荧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旅行、战斗、甚至改变某些事情,都只是在重复一个早已写好的剧本吗?”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中既有无奈也有坚定。 “不,虽然结局可能早已注定,但过程却是由我们自己书写的。如果是我面对这个死局,那我估计会在故事的结尾留下种子,让他在新时代的土地生根发芽。” “但我至今无法确定,当时的我是怎么想的?准备的有哪些后手?以及计划究竟是什么?” “这也是我要离开的原因,还有太多谜题等待着我去调查,还有太多事情等待着我去面对。” “所以荧,为了我,为了提瓦特,继续旅行吧!” 荧静静地聆听着,她从未想过,他们所处的世界竟是一个轮回的剧本,而他们,或许只是这剧本中微不足道的角色。 “逸轩,你说的种子,是不是就是指我们这些旅行者,或者是像你我这样的存在,在不同的时代留下影响,试图改变些什么?”荧的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领悟感到欣慰。“可以这么说。但如果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那个人就不是我了。所以我要去调查,顺便解决一些因后手导致的麻烦。” “不过你放心吧,我暂时还不会走,在此之前就先将我们的目光,再次看向须弥这片国土吧。” 第254章 我有意见 “哈哈,二位聊完了吗?既然聊完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能说两句吗?” 一个声音突然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之中,带着一丝调侃与不怀好意的笑意。 不知何时,大慈树王帕尔已经悄然出现在他们身旁,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荧和逸轩几乎同时警觉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后撤步,双手迅速凝结起元素力,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尽管大慈树王帕尔的出现看似无害,但在此时这个时间段,任何人的出现都有可能影响自己。 “帕尔,你这是何意?”逸轩的声音低沉,作为初代草神的大慈树王,她的出现绝非偶然,更不可能是简单的闲聊。 大慈树王帕尔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慈爱也有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不要紧张,二位。我并无恶意,只是作为须弥的守护者,我有责任观察全局的动向。” “观察?还是监视?”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她的元素力在指尖跳跃,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虽然她对大慈树王的历史和传说抱有敬意,但在当前的情境下,她无法放松警惕。 帕尔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过度紧张。“监视一词太过刺耳,我更愿意将其视为一种保护与指导。而且在我的国土对我出手是否有些不礼貌了呢?” 逸轩闻言,眼神微闪,他感受到了帕尔话语中隐藏的锋芒,尤其是针对自己时那份不易察觉的不满。 他心中暗自戒备,表面却不动声色。 “帕尔,你的担忧我们理解,但正如你所说,这里是你的国土,我们无意冒犯。我们只是手段有些激进,但还请你相信,结局终归是好的。” 荧也收起了攻势,虽然心中仍有戒备,但她明白,直接冲突并非明智之举。 她微微欠身,以示尊重:“大慈树王帕尔,我们无意打扰您的安宁,只是在此交流一些心得。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帕尔见状,脸上的笑意更甚,她缓缓走近,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温柔。“你们无需如此紧张,我虽为守护者,但并未出手干涉,你们就代表我知道你们的意图。” “但是!虽然我明白你们的意图,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意见。逸轩,单独聊聊,如何?” 逸轩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惑,却也坦然接受了帕尔的提议。 大慈树王帕尔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力量,她的单独邀请,必然有着深意。 “旅行者,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逸轩向荧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跟随帕尔向一旁走去。 帕尔领着逸轩来到了一片静谧的树林中,这里远离尘嚣,只有鸟鸣虫唱,显得格外宁静。 “逸轩,你的实力我早有耳闻,即便是如今的我,也不敢小觑。但我要提醒你,须弥的安宁来之不易,不容有失。”帕尔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与先前的和蔼截然不同。 逸轩微微皱眉,他能感受到帕尔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敌意,这让他有些不解。 “帕尔,我此行并无恶意,只是手段或许有一些激进,为何你对我如此戒备?” 帕尔冷笑一声,“我当然明白你的意图,但如果对你的事情置之不理的话,我就不配当这个神明了。” “前面一些小动作,我还能忍,但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心狠手辣,居然会想到在森林里放火。” 逸轩闻言,迅速在脑海中梳理着各种可能性和应对策略,脸上却尽量保持着平静。 “帕尔,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放火并非我本意,而是为了达成目的。而且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措施,不会造成多大的破坏的。” 帕尔的目光锐利如炬,“误会?逸轩,你的每一个动作,在这片土地上都有它的回响。作为须弥的守护者,我有责任确保这片土地的和谐与平衡。” “你的做法,与我记忆中的你相差太多了,既然你没这么容易改变,那我便亲手将你纠正吧。” 说着,帕尔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草木轻摇,整个森林都在响应她的召唤。 “帕尔,你冷静点。”逸轩急忙说道,他不想在这里与大慈树王发生冲突,“我所做的一切,过程或许会有些偏激,但结局终归是好的。就像是我在稻妻一样,虽然过程与造反无异,但却又不是造反。” 帕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你的方法太过极端,我自然明白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无法置之不理。” “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让我教训一顿,好好长长记性。” 话音未落,帕尔身形一闪,已至逸轩身前,掌心凝聚起翠绿的元素力,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生命的色彩。 逸轩只觉一股庞大的元素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瞬间包裹。那绿色的光芒中蕴含着生命与自然的伟力,却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惩罚之意。 他虽迅速调动起自身的元素力进行防御,但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得后退数步,险些跌倒。 “咳……”逸轩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这一击对他来说并不轻松。他抬头望向帕尔,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甘。“你……” “只是对你的一次警告罢了,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圣母。” 帕尔语气平淡,但那双眸子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逸轩,你的路还很长,但切莫让一时的激进毁了你。” “等事情结束后,你自会明白一切的真相。想必你也应该有所察觉,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随着帕尔的话语落下,周围的元素力逐渐平息,森林再次恢复了宁静。逸轩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帕尔微微欠身。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会将我的行动进行下去。” “随你……别再这么过激就行了。” 第255章 舆论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逸轩面色苍白如纸,手捂着胸口,艰难地说道。 “荧,我真的没事,我的身体素质可是很强的。” 荧一脸担忧地看着逸轩,焦急地说道:“你都已经咳出血来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别再逞强了,赶紧先休息一会儿吧,其他事情都不急。” 她快步走到逸轩身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试图帮他缓解咳嗽带来的痛苦。 “哎呀,真的没事啦,这点致命伤不算什么的。不过......咳咳咳......好吧,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问题的。毕竟刚才那一下子实在是太疼了,我差点就又死了。” 逸轩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本以为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能够抗衡四执政了,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 “先看看须弥城内的事情吧,等舆论发酵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收网了。” 须弥城内,随着荧对虚空终端信息的微妙篡改,一股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原本平静如水的民众情绪,逐渐被一股不安所取代。街头巷尾,关于教令院“镇压传谣者”的言论迅速传播。 尽管阿扎尔竭力想要控制这股舆论风暴,但信息的洪流一旦决堤,便难以再收回。 教令院的形象,在民众心中开始变得复杂而模糊。 一部分人开始质疑,为何一个追求知识与智慧的圣地,会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威? 而那些原本就对教令院有所不满的声音,更是借此机会,将心中的不满和疑虑放大,化为更为激烈的抗议。 荧与逸轩坐在城外的草地上,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荧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对计划进展顺利的满意,也是对未知挑战的期待。 而逸轩,则是眉头紧锁,仿佛对当前的局势有着其他的看法。 “逸轩,你看起来有些担忧,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荧察觉到逸轩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逸轩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有些怕大慈书王在给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毕竟那一下可太痛了,虽然对身体一点损害也没有,反而还会有一些提升。但那样的疼痛,我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逸轩的苦笑中带着几分自嘲,显然,那次与大慈书王的交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抬头望向远方须弥城的轮廓,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派蒙和纳西妲安全应该有保障吧,我可不想因为他们两个而让我们的计划出差错。” 荧闻言,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派蒙和纳西妲都很聪明,他们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而且有赛诺在,他们的安全不用担心。” 逸轩点了点头,心中的忧虑却并未因此完全消散。 随着须弥城内舆论的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的民众开始自发组织起来,以和平或非和平的方式表达对教令院做法的不满。 起初,这些抗议活动还仅限于小规模的集会与讨论,但很快,它们就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至整个城市,甚至波及到了周边地区。 荧利用虚空终端的能力,巧妙地引导着这些抗议活动,既不让它们失控引发暴力冲突,也不让它们过早平息,而是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让这股力量持续发酵,直至达到足以撼动教令院根基的程度。 “在野外也呆了这么久了,是时候回城里看看了。也不知道,一个多星期没见派蒙,那家伙会瘦成什么样子?” 逸轩站起身,抖落身上的草屑,荧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地下通道,朝着须弥城的方向行进。 回到城内,景象已大不相同。曾经繁华有序的街道如今充斥着各种声音——愤怒、质疑、讨论,甚至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口号声。 商贩们紧闭店门,生怕卷入这场风暴之中,而居民们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逸轩和荧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尽量避免引起注意。他们来到派蒙和纳西妲藏身的秘密小屋前,轻轻敲响了门。 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缝,纳西妲那双充满警惕的眼睛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是你们!快进来!”纳西妲认出是逸轩和荧,连忙将他们拉进了屋内。派蒙也从一旁窜了出来,兴奋地围着他们转圈,嘴里不停地喊着。 “旅行者,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一个星期里我吃的东西有多么枯燥啊!” “每天除了,薄荷豆汤,兰巴德鱼卷,脆饼法提,烤肉卷,萨布兹炖肉,椰炭饼,秘香肉团,蔷薇奶糊,帕蒂莎兰布丁,枣椰蜜糖,千层酥酥,蜜金泡果,绿汁脆球,咖喱虾,萨巴桑炸角,阿如拌饭,镀金锅……和一些背包里带的食物就没别的了。” 派蒙一口气报出了一大串食物的名字,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显然是对这段时间的饮食极为不满。 纳西妲关上门,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城里的情况变化很大。民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教令院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硬。我听说,他们已经开始调动更多的守卫来镇压抗议者了。” 逸轩点了点头,“意料之中,如果一个人被污蔑了,那他的第一反应绝对没有这么激烈。但如果碰巧说中了,那么,他的反应就会异常强烈,试图用各种方式来掩盖真相,或是转移话题。” “不过就算做到这一步,我们还是得小心为上。教令院的底蕴深厚,尤其是那几位贤者,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纳西妲忧虑地绞着双手,“我担心的是,这场风暴如果继续加剧,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到时候,无辜的民众也会被卷入其中。” “放心吧,至少无辜的平民不会出事,如果教令院真的敢这么做来达到杀鸡儆猴的话,那甚至都不用我们出手了。” 第256章 该怎么称呼你呢?派蒙? 逸轩环视四周,这个小屋虽然简陋,却非常安全。但让堂堂一个神明居住在这里,是否又有些太不尊重神明了? “纳西妲,最近你在群众们的形象没变吧?是不是还是和之前一样,是一个温柔体贴大方善良的小姑娘?” 纳西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我的身份依然安全,民众们只将我视为他们中的一员,一个乐于倾听、给予建议的孩童。我并没有刻意展现神明的力量,而是用我的知识和智慧去帮助他们,解答他们的疑惑。” “这样就好,”逸轩松了一口气,“保持低调的同时,也要让其他人知道,在大巴扎有一个善于倾听别人烦恼,并为其解答疑惑的孩童。” “我不太明白,你为何如此强调这一点?”荧好奇地问道,她明白逸轩行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但这一步的具体意图她还不太清楚。 逸轩微微一笑,解释道:“民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但同时也是盲目的。他们需要一个引导的灯塔,一个能够让他们信任并跟随的声音。” “纳西妲正是这个角色。她的形象,她的话语,能够安抚他们的情绪,引导他们理性思考。这样有利于掌权后更好的统治须弥。” “统治?”纳西妲和荧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疑问,这两个词在他们心中似乎与当前的抗争背景格格不入。 逸轩意识到自己的用词可能过于直接,连忙澄清:“我的意思是,需要有一个能够凝聚人心、带领须弥走向新未来的领袖。而纳西妲你,是最优选之一。” “以孩童的形象出现,却能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睿智,这让人们愿意向你敞开心扉,倾诉他们的痛苦与希望。等到时候再公布自己的身份,一定会有很多人支持你。” 纳西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草神,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并不普通,纳西妲。”荧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虽然你不是唯一的选择,但至少你可以安抚民心,不是吗?” 逸轩接过话头,“正是这样,纳西妲,我把话说难听一点,即便你一点力量也没有,但那又如何?在这个动荡的时刻,人们要的只是一个体面的解决方法,而这个解决方法,可以是很多人,其中就包括了你。” 纳西妲低头沉思,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袖的边缘,似乎在消化逸轩和荧的话语。 片刻之后,她缓缓抬头,“你们说得对,或许我不能单凭力量改变什么,但我可以用我的方式,为须弥带来更美好的未来。” “那么,现在能告诉我,我要做什么了吗?” 逸轩赞许地点点头,“之前一直没告诉你要做什么,是因为那时的计划也是临时想的。现在,我才想好了完整的计划。” “首先,继续巩固你在民众中的形象,确保你的每一次出现都能给人带来正面的影响。我会让赛诺传播你的信息,凭他的影响力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乐于助人、智慧过人的‘小姑娘’。同时,你也要做好公开身份的准备。” “有一个如此亲民,愿意解决民众问题的神明,难道还能得不到子民的爱戴吗?呵呵呵。” 逸轩轻笑了两声,随后将目光看向了荧和派蒙。“派蒙,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正好我有些问题想问你,而且我好像没给你做过饭吧,顺便让你尝尝。” “好耶!我早就想尝尝逸轩做的饭是啥味道的。”高兴的在空中打算翻个跟头,可当派蒙翻跟头翻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逸轩打断并拽到了胸前盘起了脑袋。 “荧,你也不能闲着了,找个机会去跟阿扎尔谈谈吧,想必他再次见到你的时候,表情一定会很丰富吧。在他的印象中,你恐怕早就已经被杀了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确实,上次离开须弥的时候,我给他留下了一个不小的‘惊喜’。这次回去,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不过,”荧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接去找他恐怕不符合你的作风吧,如果是你的话,恐怕还会借着特殊顾问的头衔再搞一些事情。” 逸轩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洞察并不意外。“确实,直接硬碰硬并非上策,尤其是在我们尚未完全掌握局势之前。我打算让你以‘回归’的身份。这样一来,你的出现就变得名正言顺,而且还能给阿扎尔来个措手不及。”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算计的光芒,“但阿扎尔不会轻易让你回到那个位置,不过他也想不到你会带着怎样的筹码回来。” “到时候,你可以利用这个身份,逐步揭露教令院内部的腐败与不公,同时联合那些还有良知的学者,为纳西妲的正式登场铺平道路。” 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而且,我也很想看看,那些人的表情,在得知真相后的表情。” 逸轩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这个小屋后,打开了房门。 “走吧二位,我就在这里等待你们的好消息啦。等这一切结束,我们或许能在一个更加光明、自由的须弥相聚。但现在,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荧整理了一下衣装,准备出发前往教令院。这次会面不会轻松,阿扎尔一定会设下重重障碍,但她也准备好了应对之策。实在不行,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打开。 她轻轻拍了拍纳西妲的肩膀,给予无声却有力的鼓励。纳西妲回以一个坚定的微笑,随后继续去刷好感度了。 “哈哈哈哈,派蒙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终于让我找到与你独处的机会了,就让我们好好聊聊吧,聊什么都可以,反正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确保只剩下二人之后,逸轩将抱在胸口的派蒙放了下来。 “你这小家伙,想找个机会与你单独相处,可真不容易啊。如果刚才你说一句话,恐怕荧都得带你走了吧。” “该怎么称呼你呢?派蒙?” 第257章 日月之魔神 逸轩的话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不容小觑的锐利。 派蒙在空中飘了飘,似乎被逸轩突如其来的严肃态度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模样。 “哎呀呀,逸轩,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派蒙可是货真价实的向导呢,哪有什么神秘目的呀!不过嘛,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啦。”派蒙故作神秘地凑近逸轩,眼睛眨巴眨巴,仿佛真的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要说。 逸轩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派蒙表演,心中却暗自戒备,生怕这小家伙真会掏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来。 “其实呢,派蒙我呀,有一个超能力哦!那就是——超级能吃!你看,不管是甜甜花酿鸡还是蒙德烤鱼,我都能一口气吃好多呢!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哦,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的!” 派蒙说完,还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仿佛真的在为这个“超能力”感到自豪。 逸轩听完,不禁哑然失笑。他原本以为派蒙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没想到却是这么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装傻可瞒不了我,还是说你要我亲自动手?” 逸轩的笑容逐渐收敛,他缓缓向前一步,逼近了派蒙,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压力。 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往后飘了飘,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凝重。 但它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用略带委屈的声音说道:“哎呀,逸轩,你真的吓到派蒙了!都说了我是个普通的向导嘛,哪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呀!你就别逗我玩啦!” 逸轩轻轻摇头,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派蒙,我并非有意刁难你。但我想在离开之前弄清楚你的身份,以及你的目的。” “或者,让我在这里打一架,让我亲自试试看真假。” 派蒙见状,知道再装傻下去已无用,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 “好吧,逸轩,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过于惊讶,也不要对我产生敌意。” 派蒙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这与她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形象大相径庭。逸轩微微点头,示意派蒙继续说下去。 派蒙深吸一口气,周围开始冒出点点星光,随着星光散去后,大派蒙登场了。 “怎么样?有没有被这副美丽的身躯吸引呢?这可是结合了众生之美的形态,为我着迷吧!” 逸轩望着眼前突然变大的派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手丢了个食物后,便恢复了平静。 这副形态虽然奇异,却并未让他感到丝毫的威胁,反而增添了几分好奇。 “派蒙,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难不成吃太多了?变大了?”逸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大派蒙轻轻跺了跺脚,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有些不满。 “哼,这可不是玩闹!这是我真正的形态,代表着我的力量与使命。我之所以一直隐藏着,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误解与恐惧,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身份而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逸轩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盯着派蒙。“所以说你是天理吗?” 派蒙听到“天理”二字,身形微微一震,随即连忙摆手否认,星光闪烁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小巧玲珑的模样,飘落在逸轩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恳求。 “我真是怕了你了逸轩,你可别乱猜!我可不是什么天理,虽然我的确拥有一些特别的力量,但那绝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知道太阳和月亮吗?我就是,你可以称呼我日月之魔神。” 逸轩闻言,目光闪烁,日月之魔神,这个称谓听起来既古老又神秘。 “日月之魔神……我没听过呀,这听起来像是古老时代的故事,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派蒙急得直跺脚,但在空中只能做出微微摇晃的动作,显得更加逗趣。 “逸轩!我像是那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虽然我平时是爱玩闹了一点,但这种时候我可是认真的!” “这个魔神我听都没听过,所以只可能是魔神战争之前的魔神。可这样的魔神,为何又没有记录?而且,哪个神会像你一样能吃?一个月30万,你是吞金之魔神吧?” 逸轩的话让派蒙的小脸蛋上布满了委屈与不满,她气鼓鼓地在空中晃动着,仿佛真的要被气炸了。 “哇啊!你这个大坏蛋逸轩!什么吞金之魔神,难听死了!我才不是呢!我是日月之魔神,货真价实的日月之魔神啦!”派蒙抗议着,小拳头在空中挥舞,却显得那么无害。 逸轩看着派蒙这副模样,心中的戒备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暖意。 或许,这个小家伙真的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她的纯真与直率,却让他难以将她与那些传说中的恐怖魔神联系在一起。 “好啦好啦,派蒙,我开玩笑的。不过,日月之魔神这个称号,听起来确实很酷炫。只是,为什么历史上没有关于你的记录呢?魔神战争之后,应该所有的魔神都会被记录下来才对啊。”逸轩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派蒙闻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好像也不记得了,那是一场很久很久以前的战争了,久到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在那场战争中,我失去了很多,也失去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而且,就连性格好像都发生了些改变。” 逸轩静静地听着派蒙的讲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你跟在荧的身边是另有目的,这一点总不可否认吧?不过你这家伙也怪可爱的,如果是一般情况下,我恐怕真的要被你给骗。可惜,我一般情况处于二般情况。” …… …… …… 新年快乐,各位读者 第258章 旅行者的守护神 派蒙听了逸轩的话,小脸蛋上露出了几分尴尬和无奈,她轻咳一声,似乎在努力整理思绪。 “好吧,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一些,那我就不再隐瞒了。我跟在旅行者的身边,确实是有原因的。不过,那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一种命运的牵引吧。这让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和陪伴。” 说到这里,派蒙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仿佛真的被那段与荧共度的时光所打动。 “命运吗?这听起来可真是个有趣的说法。不过,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你不是站在荧的对立面,我们都可以成为朋友。” 派蒙闻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飞到逸轩的身边,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 “放心啦,我派蒙是绝对不会背叛旅行者的,也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至于我的身份和秘密,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的。” “但我现在的身份,就只是旅行者的守护神啦!” 逸轩点了点头,对于派蒙的承诺,他选择相信。毕竟派蒙那份纯真无邪以及她对荧的深厚情感谁都感受得到。这样的存在,很难让人将其与阴谋和背叛联系在一起。 “那么,派蒙,关于你的力量,你能告诉我一些吗?比如,你为什么会拥有改变形态的能力,还有,你的力量来源究竟是什么?” 逸轩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他渴望了解更多关于派蒙的秘密。 派蒙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是在权衡着该透露多少信息给逸轩。片刻之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我的力量,是生来便具有的。在古老的战争中,我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幸运的是,我活了下来,在长久的时光中恢复了一些能力,能够让人在特定情况下,下意识的忽略我的存在。” “至于我的形态变化,那是我为了隐藏身份迫不得已研究出来的。毕竟以现在的少女抵抗力,还不足以抵抗如此萌物。” 说到这,派蒙还特意挺了挺胸脯,虽然作为一个小不点,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她的认真态度却让人无法发笑。 逸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如此,你的力量还真是奇特。不过,这样的能力也有它的好处,至少在很多时候,你能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派蒙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能力颇为自豪。“那是当然啦!不过,我的力量可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在关键时刻保护旅行者的。” 说到这里,派蒙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在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平时爱吃爱玩的小精灵,而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和坚定信念的守护者。 “嗯,那么守护神小姐,那你一个月30万的费用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呢?” 逸轩的问题让派蒙猛地一愣,“这个嘛……嘿嘿,其实呢,我派蒙正在长身体,所以需要很多能量啦!对,就是这样,长身体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 派蒙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一样,但还是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说辞。 逸轩看着派蒙那副既尴尬又可爱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好吧,长身体确实重要。那待会你要吃什么呀?我去给你做。” 派蒙一听有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吃甜甜花酿鸡,还有蒙德烤鱼,对了对了,还有杏仁豆腐,而且得要一份甜的,一份咸的!” “好好好,我马上去做,就当是你告诉我这些秘密的报酬啦。” …… “对了,逸轩,我好像还从来没问过你你的身世呢。” 派蒙一边咀嚼着口中的甜甜花酿鸡,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我吗?跟你差不多吧,同样是神,只不过比你还强那么亿点点,至于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所以我要才离开一段时间去调查。” 派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哇,原来你也是和我一样,你们两个岂不是都是旅行者的守护神?” 逸轩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希望吧,我也不知道啊,知道真相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我们会变成敌人呢?” 派蒙一听,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她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焦急地说:“怎么会呢?逸轩,你一定是弄错了!你是我和旅行者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和她成为敌人呢?” 逸轩叹了口气,“唉,希望如此吧。或许你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派蒙飞到逸轩的肩膀上,用她那小小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脸:“逸轩,别这么悲观嘛!无论你变得怎么样,我们都会理解你的。” 逸轩被派蒙的话逗笑了,他摸了摸派蒙的头:“嗯,有你在,我确实感觉安心了不少。谢谢你,派蒙。” 比起逸轩二人轻松的气氛,荧这边的形势就紧张太多了。 “阿扎尔,阿扎尔,我知道你在里面,让我进去。” “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甚至不会对你出手。但如果你还是不开门,我就要生气了哟!” 门内,阿扎尔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门,显得异常的慌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旅行者!从一开始就全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小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但他的眼神中却满是恐惧与不安。门外,荧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现在我只想要你跟我聊聊。至于聊什么,你先别管。我数三个数,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砸门了呀!” “三……二……一!” “砰!”每一下砸门的声音都伴随着木屑的飞溅,以及阿扎尔心中防线的一点点崩塌。 门内的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中的小刀在无意识中被握得更紧,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第259章 吾有三罪 “开门呀!我有这么可怕吗?在你的印象中,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呀,啊?哈哈哈……” 荧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凄凉与讽刺,让门后的阿扎尔更加心乱如麻。一旦门被破开,自己将无处遁形,那些曾经通常会对他恭恭敬敬的须弥群众,如今却成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不,不会这样的……”阿扎尔低声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逃避即将面对的现实。 “阿扎尔,别让恐惧支配你。开门吧,昨日之仇,如芒在背,我们该算算旧账了。” 门外的撞击声暂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就在这时,门内传来轻微的金属落地声,是阿扎尔手中的小刀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推向木门的把手,仿佛是在推开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扉。 门开了,一束光线穿透黑暗,照亮了阿扎尔疲惫而复杂的脸庞。 荧站在门外,她的眼神中没有预期的愤怒或,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笑。 可当他刚想松一口气,荧就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刀,刀刃在光影交错中闪烁着寒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阿扎尔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然而,荧并未立即动手,而是将刀轻轻插在了门边的地上,与阿扎尔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仿佛是在传递一种无声的示意——她来此并非为了杀戮。 “看来,你还是选择面对了,这比我想象中要勇敢得多。至少你不会等我把门踹烂,才跪在我面前认罪。” “你是想让我在你面前认罪吗?旅行者?!” “不,我不是想让你在我面前认罪,我想让你在全须弥人面前认罪!为了等到这一天,我做了万全的准备,放心,我将你的所有路都堵死了,不信你可以试着挣扎一下。” 阿扎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环顾四周,仿佛真的看到了无数条无形的锁链将自己牢牢束缚。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须弥的人民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他们需要我,我是他们的领袖!” 阿扎尔的声音虽然颤抖,却依然试图保持一份威严。 荧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怜悯。“阿扎尔,事到如今,你还打算欺骗自己吗?真正的领袖,不是靠谎言和权力来维持地位的。你所谓的‘需要’,不过是建立在恐惧和欺骗之上的幻象。须弥的人民,他们需要的是真相,是光明。” “虽然我们的手段也不光彩,但你又能好到哪去?好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么多了,我这次前来,是专门通知你一声的,接下来的时间就好好享受吧。” “有的时候飞的越高,摔的也会越惨。” 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无误地切割开阿扎尔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享受?哈哈,享受什么?享受从云端跌落,粉身碎骨的滋味吗?” 阿扎尔苦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他开始明白,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逃不过即将到来的命运审判。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权力、荣耀,如今都化作了沉重的枷锁,将他牢牢锁在了绝望的深渊。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轻轻放在阿扎尔面前的地面上。 “不过,我并不是那种冷血无情之人。毕竟,我也不想让你摔太惨。这是你的最后机会,向须弥的民众坦白一切,或许还能找到一丝救赎的可能。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唾弃与憎恨。” 阿扎尔低头,颤抖的手指缓缓展开那张纸,那是他罪行的详细记录。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过往:权力的诱惑、欲望的膨胀、对真相的掩盖……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再也无法回头。 “就仅仅只是因为那一步错棋啊!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失误竟然会让我陷入如今这般尴尬而又窘迫的境地,一切都被你们巧妙地引导着,最终演变成了眼前这个令人无奈且难以挽回的局面。” 阿扎尔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下身去,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难道......真的是我的过错吗?不,不可能!我绝对没有做错什么!我对于这一生所做过事,对于自己过往的种种行为表现,我可以拍着胸脯说一句问心无愧!” 紧接着,只见阿扎尔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继续说道。 “即便是选择与愚人众展开合作,那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能够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光明的未来!” “须弥这座城市拥有着数百年悠久而辉煌的历史传承,它承载着无数先人的智慧结晶和心血付出,无论如何都绝不应该断送在我的手中!所以,哪怕要背负再多的骂名和指责,我也要义无反顾地坚持走下去!” 荧静静地望着阿扎尔,眼神复杂。她理解一个人为了理想可以付出一切的心情,但很可惜,他们是敌人。 “那又如何?” 荧缓缓开口,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阳光,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决绝。 “他们并不会相信你,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即便你没有错,但那又如何?” “在这个世界,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人们愿意相信什么。长期处于优异环境下的人并不会记得你的付出,他们只会记得你做了什么错事。” “阿扎尔,即便你的初衷没错,但只要你的行动有一点污点,我就有办法让你摔得满身碎骨!” “呵呵呵……哈哈哈……” 荧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阿扎尔的脸色在荧的笑声中愈发苍白,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命运。 “吾有三罪,未能除旅者,制愚人,守须弥。数罪当论,吾愧对先王恩惠。” 第260章 新贤者 “你真的认为,这样就能摧毁我吗?”阿扎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甘与倔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须弥,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稳定,是希望。我所构建的秩序,虽非完美,但至少给了他们一个可以依赖的避风港。更何况我才是大贤者!你也无权审判我!” 荧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她向前一步,逼近阿扎尔,“我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提前找了一个有影响力的教令院成员。” “赛诺!” 荧的话语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一声沉稳而有力的回应,赛诺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 作为大风纪官,赛诺在教令院中拥有极高的声望和权威,他的出现无疑为荧的计划增添了一份不可动摇的重量。 “阿扎尔,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赛诺的声音冷静而严肃,“你所编织的谎言与欺骗,已经让须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教令院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继续下去,人民也不应该生活在恐惧与不实之中。” 阿扎尔抬头,目光在荧与赛诺之间来回游移,他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动摇或犹豫,但只看到了决绝与不容反驳的坚定。 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赛诺……连你也……”阿扎尔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赛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阿扎尔,我从未背叛过须弥,背叛的是你自己。宁愿将神明的位置,交给异国的高层,也不愿意让小草神重获新生。” “你错了,赛诺。”阿扎尔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挣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须弥的未来,我所追求的神明,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能够暂时保护这片土地免受禁忌的侵扰。” “这不就是在叛国吗!”荧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批判。“用权力压制异议,用谎言编织虚假的和平。你的行为简直忍无可忍!” 赛诺补充道:“阿扎尔,你已经失去了人民的信任,也失去了教令院的尊重。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向须弥的人民坦白一切,接受应有的惩罚,或许还能为你的错误找到一丝救赎的机会。” 阿扎尔沉默了,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能减轻内心的痛苦与挣扎。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斗争,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可我真的认为自己没有错啊,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把我逼上绝路?” “你话怎么这么多?我不喜欢不识时务的人。”荧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耐烦,“我为什么要你认为,我只要群众能认为就行了。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制裁降临吧。” ...... 几天后,须弥的街头巷尾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氛围,那是一种压抑后的释放,是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的轻松感。 阿扎尔被暂时收押的消息传播的非常快,人们开始私下议论,判断接下来的形势会往哪一方向发展。 究竟是哪一个贤者再次就任大贤者的职位?这个贤者又是哪一个学派的?又会对须弥做出怎样的改革? 而就在众人还在议论大贤者的问题时,教令院内,一场特殊的会议在此展开。 会议室内,烛光摇曳,映照在每一位与会者的脸上,显得格外庄重。荧坐在主位,教令院各学派的重要代表围坐长桌两侧,气氛凝重而紧张。 这次会议,不仅关乎阿扎尔事件的后续处理,更预示着须弥未来走向的关键抉择。 “首先,感谢各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聚集于此。” 荧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室内的寂静,“阿扎尔的事件已经给须弥带来了深刻的教训,我们必须从中汲取经验,确保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 一位来自知论派的贤者站起身,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大贤者的职位空缺,对于须弥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我们必须尽快选出一位能够引领我们走向正确道路的新贤者。” 荧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全场:“确实,选举新贤者的事宜刻不容缓。但在此之前,我认为,应该先清理一下内部,确保权力不被滥用。” “至于清理的第一步,就从造神计划开始吧!”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顿时炸开了锅。 造神计划,这个曾经被严格保密的项目,如今被公然提及,无疑触动了在座每一个人的敏感神经。该项目不仅涉及对神明的篡改与模仿,更是阿扎尔权力滥用的铁证之一。 “造神计划,这个险些让须弥万劫不复的计划,所有参与者都应接受审查。” “我的手中正有一份参与者的资料,在这上面我看到了一些比较熟悉的名字。不过碍于场合,我就不点名了。” “不过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们的国度是智慧的国度,我们的神明是智慧的神明,永远不要有亵渎神明的想法,也永远不要去质疑神明的决定。” “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也不会不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心中权衡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白所带来的影响。 “那么,关于新贤者的选举,”见没有人应声,荧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打破传统,新贤者不仅要有管理才能,更要有辅佐神明的能力,对于这一人选,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人推荐呢?又或者,是自己?” “我有意见!”生论派的贤者突然站起身,“为什么要给那些造神计划的人一个机会?你明明最清楚,造神计划的危害,又凭什么要放过他们?” 第261章 临时大贤者 “哦?看来这位纳菲斯先生有着不同的意见呢。差点忘了,你的徒弟还是本次事件中的一个大功臣呢!我确实应该听听你的意见。” “你……你认识他?你认识提纳里” 纳菲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荧会知道他与提纳里的关系。毕竟,在教令院这场动荡中,无论怎么想,都不会和巡林官有关系吧。 “当然认识,要不是他及时制止了火灾的规模,并提前疏散了群众,恐怕这次的损失还会更大一些。” “你才刚出来没多久,具体情况,你可以先去询问一下你的徒弟,我就不占用大家的时间,去和你赘述其中的细节了。” “不过既然你有意见,那我确实得该考虑一下关于这些计划者的处置方案。” “不不不,顾问女士,刚才是我了解不周,扭曲了对你行为的理解,就按你的方案处理吧,我没有意见。” 纳菲斯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恢复了冷静,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并未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针对。 他刚出来不久,并不清楚当前的局势,但看样子,在阿扎尔下台后,面前几个老家伙还能跟自己一样坐在这里,一定和眼前这个旅行者脱不开关系。 况且自己也并不了解她,甚至不知道她的立场,与其正面表达不满,不如先听听她的意见。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很好,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便回到刚才的问题,由谁来担任大贤者,又或是临时大贤者?” “纳菲斯先生,作为被阿扎尔扣押的贤者之一,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纳菲斯被荧突如其来的提问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微微一愣,随即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可能的回答。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对他人选的询问,更是对自己立场的考验。 “顾问女士,”纳菲斯缓缓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诚恳又不失威严,“我认为,在选择新贤者的问题上,我们应该遵循两个原则:一是能力,二是公正。能力自不必说,新贤者必须拥有足够的智慧和领导力,以引领须弥走向更加繁荣的未来;而公正,则是确保新贤者能够不偏不倚地执行政策,维护所有学派和民众的利益。” 说到这里,纳菲斯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代表,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接着,他继续说道:“至于具体的人选,我个人认为,与其急于从现有的贤者中选拔,反而可以从本次事件的事件中选出一个最具有代表的人选。” “而这个人选,似乎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会议室内,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而复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荧的身上,就连荧本人也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感到意外。她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纳菲斯先生,您的提议颇为大胆,但恐怕并不合适。”荧缓缓开口,“我作为外来者,虽被赋予了顾问的职责,但终究不是须弥本土之人。大贤者的位置,关乎须弥的未来与稳定,应由须弥人自己来决定。” 荧的话音落下,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纳菲斯的提议虽然出人意料,却也触动了不少人内心深处的思考。确实,荧作为外来者,在须弥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展现了非凡的智慧和领导力,但大贤者的职位,自古以来便是须弥本土贤者的荣耀与责任。 “顾问女士说得在理。”一位来自明论派的贤者开口打破了沉默,“大贤者的职位,确实应由我们须弥人来担任。不过,纳菲斯先生的提议也并非全无道理,至少它提醒了我们,新贤者应当具备的能力和品质。” “对此,我想到了一个人,可以满足以上的所有要求。” “谁?”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这位明论派贤者的发言所吸引,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我的提议是——艾尔海森。” 这个名字一出,会议室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振。 明论派贤者先是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荧,在捕捉到她脸上流露出的那一抹满意的笑容之后,这才放心地点点头,然后将视线重新投向众人,说道。 “艾尔海森,身为我们教令院中声名远扬的书记官,一直以来都因其超凡脱俗的卓越智慧、沉着冷静的精准判断力以及对于知识永无止境的执着追求而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尽管在此次事件当中,他表现得相对低调内敛,并未刻意显山露水。然而,每当面临关键节点之时,他所做出的那为数不多的几次重要决策,无一不是恰到好处,精妙绝伦。” “这些决策不仅充分彰显出了他对于错综复杂局势的那种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更是让大家深刻认识到了他深藏不露的强大实力与过人谋略。” 好高情商的回答方式,能把被刺的事情说的如此美观,该说不愧是教令院中的贤者吗。 “确实,艾尔海森是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荧开口附和道,“他不仅具备卓越的智慧和判断力,更重要的是,他始终保持着公正无私的态度,不会因为个人情感或学派利益而偏袒任何一方。” “对于这类人选,你们其他人,有意见吗?!” 荧的话音落下,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但这次,沉默中似乎蕴含着一种更为深沉的考量与权衡。 “我同意艾尔海森作为新贤者的人选。”一位来自素论派的代表首先表态。 “我也支持艾尔海森。”另一位来自因论派的贤者紧接着说道。 随着越来越多的代表表态支持艾尔海森,会议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而积极。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我宣布,艾尔海森将成为教令院的临时大贤者。” 第262章 有权无实,正和我意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改变我的生活模式。可你却让我当大贤者,我能否当做你这是在违背诺言?” 艾尔海森站在教令院大贤者的办公室中,面对着荧,他的眼神中充斥着不解。 自火灾事件以来,他就一直按照计划煽动民众情绪,控制舆论方向。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日后的生活能像以前那样摆烂,且拥有更好的待遇吗? 现在当上了大贤者,还怎么摸鱼?还怎么摆烂?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微笑。 “艾尔海森,你确实没有理解错我的承诺。我答应你的是,不会强迫你改变原有的生活模式,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自愿接受新的挑战。” 艾尔海森轻轻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自愿?我可不记得我有自愿过。” 荧轻轻叹了口气,“你似乎弄错了一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时代了,而且你这是临时大贤者,要做的事情会比以往少很多。” “更何况,神明即将掌权,作为人类的二把手你的权力会比以往小上许多,到时候分到的责任又会分到多少事情呢?” 荧的话让艾尔海森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确实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推上如此高的位置。 虽然他对权力和地位并无太多渴望,但不可否认的是,成为大贤者,哪怕只是临时的,也意味着他将承担起更多的责任,而这与他的初衷似乎有所背离。 “神明即将掌权?”艾尔海森重复了荧的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你是说,草神即将重新掌控教令院?” 荧点了点头,“是的,就在今天下午,就在须弥城的广场上,小吉祥草王的真实身份将会被公开。我敢肯定,所有人都会接受的。毕竟谁会想到,一个神明为了了解人民,竟会以一个孩童的身份主动和人打成一片。” “而这个即将胜任的神,正是每天都待在大巴扎的小女孩。” 艾尔海森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当然知道小吉祥草王的存在,也知道那位每天在大巴扎的小女孩是须弥的神明。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位神明会如此迅速地重新掌权,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卷入这场权力的更迭之中。 “那么,你希望我作为大贤者,在这个过渡时期起到什么作用?” 荧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须弥城,“艾尔海森,你我都清楚,教令院内部存在着诸多矛盾与分歧。” “参与计划的四个贤者都没有受到相同程度的处罚,但教令院内部的复杂程度有多复杂你也是知道的,四个贤者的背后,牵扯到的利益网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可若是他们都能加入到纳西妲的麾下,那么想必很快就能建立新的秩序。” “但在小吉祥草王重新掌权的过程中,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力量来平衡并领导各方势力,确保过渡的平稳进行。” “你的智慧、判断力以及公正无私的态度,都是教令院所急需的。更重要的是,你能够站在一个相对超脱的位置,不受学派利益的束缚,做出最符合须弥整体利益的决策。” “等神明掌权之后,你就只是一个空有头衔的大贤者,到时候你不仅不用插手大部分的事情,还能拥有超高的待遇,遇到大事,只需要出面客套两句就行。” 艾尔海森静静地听完荧的解释,他的眉头时紧时舒。 荧所言非虚,教令院内部的矛盾与纷争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各学派间的利益纠葛如同错综复杂的蛛网,稍有不慎,便可能将整个须弥城卷入风暴之中。 而他,艾尔海森,作为一个一直以来都游离于这些纷争之外的书记官,如今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有权无实吗?那正合我意。”艾尔海森终于开口,“我确实有能力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但我必须明确一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个人今后的舒适追求,并不是全都会利于须弥。” “这很重要吗?你是否弄错了一点?”荧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掌权的时间很少,需要负责的时间也很少。一旦纳西妲正式掌权,你的职责将大幅度减少,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你的学术,或者……继续你的‘摆烂’生活。当然,前提是遇到真正需要大贤者决策的时刻,你必须站出来。” 艾尔海森轻轻一笑,算是接受了这份安排。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头衔我就接下来。不过我事先说明一点,如果接下来的生活有一点与你的说法相斥,那么我会立即辞去这个职位。” 荧微笑着点头,似乎对艾尔海森的妥协并不感到意外。“当然,艾尔海森,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相信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出最适合须弥的决定。毕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随着两人达成共识,艾尔海森正式成为了须弥教令院的临时大贤者。 …… 下午,须弥城的广场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步入高台,正是那位大巴扎的小女孩。 她换上了象征草神身份的华丽服饰,头上的花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中,既有孩童的纯真,又蕴含着超越年龄的智慧与慈悲。 “事情做到这里就算完成了吧,逸轩?看你笑的这么开心,该不会脑子里还在想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计划吧?” 派蒙此时是大派蒙的状态,至于为什么是这个状态,那得问逸轩手中的冰淇淋了。反正二人现在是处于不会被人注意的状态,短时间内也没有人会发现角落站着两个人。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一些高兴的事情,放心吧,跟眼前的没关系。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完成。在这之前,我们还不能休息。” 第263章 醒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示意她安静下来,目光却未曾离开高台上那位即将发表演讲的小女孩——新任草神,小吉祥草王纳西妲。 “我在思考,该怎么样跟她解释,大慈树王并未消散的事实。又该以怎样的方式,跟她一起去解决世界树的危机。”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大慈树王的存在对于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来说,都是一个不可磨灭的传奇,不管她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世界树都是必须要去的。 “派蒙,对于提瓦特的处境,你了解多少?” 逸轩的话语让派蒙从对纳西妲的注视中回过神来,她眨巴着大眼睛,努力回想自己所知的信息。 “嗯……提瓦特?不就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嘛,有七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神明。然后,还有天理维系者,以及那些深渊的怪物什么的。”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装傻对我来说没有用。作为一位非常古老的魔神,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派蒙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总能透露出一些超乎寻常的智慧,尤其是在涉及到古老知识和秘密的时候。 只不过,这次她似乎真的打算装糊涂。“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直接问了。关于世界树的危机,你了解多少?”逸轩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派蒙见状,也不再嬉笑,“世界树的危机……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世界树是提瓦特大陆的根基,它的状态直接关系到整个世界的稳定。一旦世界树出现问题,整个提瓦特都会陷入混乱,甚至可能迎来毁灭。” “至于它的污染,是直接追溯到500年前的那场大战。深渊闪击七国,其中就污染了世界树,至于其中的细节,你觉得我知道吗?” 逸轩沉默片刻,派蒙刚才说的话,对他来说全是废话。但她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她只是个吉祥物而已,虽然有点东西,但还是个吉祥物。 “你说得没错,那场大战的影响深远,世界树的污染只是其中之一。但问题在于,污染的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秘密,这些秘密与大慈树王、与纳西妲,乃至与我们所有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派蒙闻言,小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你是说,大慈树王并未真的消散,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帮助纳西妲,还有保护这个世界呢?” 逸轩轻轻摇头,眼神中既有忧虑也有决心,“大慈树王现在的状态很微妙,她既像是奄奄一息,又像是生龙活虎。让我感觉就像是有两个她一样。” “等等!” 逸轩突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拼凑着零散的线索。 派蒙见状,也紧张地凑近了些,虽然她并不完全明白逸轩为何如此激动,但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迫感。 “是啊,为什么不能有两个呢?我在稻妻就应该察觉到了,可为什么我没往这方面想呢?是巧合吗?还是我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轮回,记忆,原来是这样啊,那倒也是有趣。” 逸轩的自言自语让派蒙一头雾水,她忍不住开口问道:“逸轩,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两个,什么轮回记忆?我完全听不懂。” 逸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派蒙,你还记得我们在稻妻遇到的那个雷电真吗?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不够了解前代雷神,现在看来,她根本就不是雷电真!她是上一个轮回的雷神,是旧时代的遗物!” 派蒙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微微张开,显然是被逸轩的话震惊到了。 “你是说……雷电真不是雷电真?这怎么可能!那我们之前在稻妻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不,我们经历的都是真实的,但关键在于时间线和身份可能并非你所理解的那样简单。雷电真,她可能是上一个轮回的雷神,因为某种原因被保留了下来。但这个原因是什么?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派蒙努力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她的脑袋里仿佛有一团乱麻在纠缠。“那……大慈树王也是这样吗?她其实并没有消散,而是降临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 逸轩点了点头,“没错,大慈树王可能并没有完全消散,她的部分意识,以某种方式轮回到了这个时间,只要这样想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派蒙,我们回去吧,关于世界树的计划,或许得重新安排一下了。” …… “纳西妲,感觉如何?重新被子民爱戴,重新获得须弥城的最高权力,又重新获得神之心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呀?” “可你为什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快笑一个呀,500年来的执念已经完成,重新成为神明的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纳西妲,荧用手指给她摆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虽然你是通过这样的手段重新掌权的,但又有谁会在意呢?他们都知道你是一个贤明的神,你又为什么不能顺着他们的意愿去成为一个贤明的神呢?” “权力的滋味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甜美。” 纳西妲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失去自我,只为迎合他人的期望,这样的‘贤明’不是我所追求的。我渴望的是真正的理解与共鸣,而非虚假的拥戴。” “500年的等待,让我更加珍惜内心的纯净与自由。成为神明,不应只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守护与牺牲的责任。这条路,远比想象中艰难且漫长。” 纳西妲的目光穿透须弥城的繁华,望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 那些虚假的笑容和奉承的话语,无法填补她内心的空缺。她需要的是真诚的情感,是与子民之间深厚的纽带。 第264章 吸收 “怎么?难道我的回答让你感到无趣了吗?还是说你还是喜欢看到我身为孩童时恐慌的模样?” 纳西妲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以轻松的氛围化解这沉重的话题。 “哦,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吗?哈哈,不过老实说确实有一点无趣。不过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荧笑着摇头,“我期待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深度的纳西妲,而非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 “不过比起教令院的烂摊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纳西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以一种近乎于预言者的姿态说道。 “你是指禁忌知识吧,确实,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禁忌知识的问题仿佛被禁止了。但就是因为这种静止,才让我感到不安。” “而且现在我们手上有两颗神之心,想必解决问题应该不是很难。” 看着纳西妲这副模样,荧不由得捂嘴轻笑,“你真的变了,纳西妲。不过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一些思路。毕竟大慈树王还在世界树里,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到时候直接过去问她。” 纳西妲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深深的思索。 “直接询问大慈树王……这确实是个大胆的想法。但自她牺牲自我,将意识融入世界树以来,我们与她的交流就变得异常困难。不过,如今我重获神之心,或许能借此找到与她沟通的新途径。” “我觉得你多虑了,前不久,大慈树王在须弥现过一次身。而且她刚一现身,就把逸轩给打了一顿。” 荧的话让纳西妲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两人相视而笑,气氛一时变得轻松了不少。纳西妲心中的重担仿佛也因这一笑而减轻了几分。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大慈树王的作风。她一向以慈悲为怀,怎会无故伤人?”纳西妲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 “哈哈,其实也算不上是无故。毕竟逸轩在林里放火的做法还是太极端了,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过程太不光彩了。大慈树王没有阻止,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意见。” 荧耸了耸肩,继续道:“不过,她那一顿打,倒是让逸轩明白了许多。最近为什么他连面都懒得露啊?是在想其他东西吗?不是因为老实了。” “所以世界树这一趟,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毕竟,她可是初代草神,难道还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吗?” 纳西妲点了点头,心中的顾虑确实消散了不少。 “你说得对,是我太过紧张了。作为智慧之神,我应该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以及……信任那些曾经给予我力量与指引的存在。” “那么,我们何时启程前往世界树?”纳西妲急切地问,她已迫不及待想要解开禁忌知识之谜,为须弥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这个嘛,等我回去问一下逸轩的意见,或许他也没料到,我隔着那么远,也能察觉到它的存在吧。” “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在我体内呆了那么久,现在马上就要走了,我不得收些房租?等问完之后再决定什么时候前往世界树。”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逸轩估计也没想到,她已经可以和逸轩一样,时时刻刻感应到对方的位置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派蒙居然还会变大,虽然她早就猜到了一些,但唯独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嗯……得找个办法去骗一下派蒙,长那么好看,不就是要被她吃掉的吗。 “逸轩……他的确是个特别的存在。”纳西妲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的行为虽然激进,但他非常注重结局。而且他也似乎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坏。如果我猜的不错,世界树中应该没有他的信息。” “哦?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荧饶有兴趣地看着纳西妲,逸轩虽然特殊,但能直接猜出他降临者的身份属实不简单。 纳西妲微微一笑,解释道:“在重新获得神之心后,我对于世界树的理解更加深刻了一些。” “逸轩他的行为和思想,往往不受既有规则的束缚,而且能够在你体内潜藏那么久而不被发现,绝对不简单。” “所以我很期待,世界树中所记录的历史,究竟会与我所猜测的历史有什么不同?” 荧听着纳西妲的分析,如今的纳西妲,拥有了成熟稳重的气质。 “你说得对,逸轩的确是个谜一样的存在。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朋友,这一点是不会变的。”荧沉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两人继续交谈着,关于逸轩、关于禁忌知识、关于须弥的未来。纳西妲提出了一些关于禁忌知识的假设,而荧则分享了自己在旅途中对逸轩的观察和理解。 “对了,纳西妲,关于禁忌知识,你有没有想过它可能并不是单纯的负面力量?”荧突然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它也是深渊的一部分,说不定也可以利用。” 纳西妲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她一直以来都将禁忌知识视为需要警惕和防范的存在,从未想过它可能还有另一面。 但仔细想来,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禁忌知识也不例外。 “你的观点很有启发性,旅行者。不过你要知道,深渊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灾难。” 纳西妲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沉重。 毕竟,深渊曾是无数悲剧的源头,它所带来的痛苦与绝望,至今仍在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我明白你的担忧,纳西妲。所以这个尝试,就由我来吧,我对深渊的抗性很高,还能够吸收深渊力量。如果能将它也吸收的话,说不定这次的危机也能度过。” “就这么定吧,明天我们会带着两颗神之心来找你,我们一起去看看世界树里面是怎样子的。实在不行,到时候就问问大慈树王吧,有她兜底,不可能出事的。” 第265章 不如让她消散 “你们两个可不得了呀,瞒着我的事情好像还挺多的,需要我一一戳破吗?” 回到了临时的住所,荧第一时间就将目光看向了正在投喂派蒙的逸轩。 逸轩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哦?旅行者你这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打算来兴师问罪了?” 荧轻轻一笑,走近几步,双手抱胸,“秘密嘛,确实不少。在获得了四颗神之心的力量后,我的意识清醒了许多。所以我想知道的是,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虽然你经常跟我讲,我不知道的东西。但这并不能代表,你没有隐瞒。相反,你肯定还对我隐瞒了十分重要的事情。甚至这件事情关乎到我,关乎到我的命运。” “在你走之前好好聊聊吧,就当作是你在我体内待了那么久,收的房租吧。” 逸轩放下手中的食物,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说话就是硬气。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我的宿主?”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荧却从中听出了几分真诚。她凝视着逸轩,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我想知道你的目的,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透露过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只是一味的干涉我的命运,虽然这没什么,但你的行为开始让我感到不安了。” “尤其是你下午在角落那异常的表现,我敢肯定,你绝对想起了什么。或许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我们是平等的,你能共享我的视野,我又何尝不能窥探你的位置?”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你的洞察力确实超乎常人,荧。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那么我也就不再隐瞒。” “我曾以为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重新获得肉体,重新降临到这个世上。可当这一点真的做到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我要的答案。所以我才要在你身上挖掘,挖掘出想要的答案。毕竟,你是除我之外,最特殊的存在。” 荧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模糊回答并不满意。“寻找答案?那你又为何要干涉我的命运?” “一成不变的命运,岂不是很无趣?更何况,这个世界似乎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如果还和命运中的一样,未免有些太保守了。干涉过后的命运,虽然有一些变数,但也没有脱离原本的轨道。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你终于承认你这是在玩弄命运了?” 逸轩轻轻摇头,“玩弄?不,我从不这么认为。我所做的一切,更像是在引导,或者说是修正。命运并非不可更改的铁律,而是由无数选择和可能性交织而成的网。我只是在其中轻轻地拨动了几根弦,让旋律变得更加丰富和不可预测。” “说可预测的未来叫做命运,那么不可预测的未来又该称呼为什么呢?” “提瓦特的命运估计已经乱成了线团,我们又何必要再遵守?做想做的事,身为旅者,就该这么自信!” 荧凝视着逸轩,“逸轩,你说得没错,命运并非一成不变,它充满了变数。但这份变数,应该由我自己来把握,而不是被他人所操控。” “你所谓的引导或修正,在我看来,更像是对我自由意志的侵犯。作为旅行者,我穿越诸国,见证过无数生命的挣扎与抗争,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命运。而我,也不例外。” “所以,你需要跟我翻脸吗?知道了我的意图后,打算过河拆桥?” 荧深吸一口气,“翻脸?不,我并不想现在与你为敌。但我也希望你老实一点,不要再离开后搞什么小动作。即便,那件事情有利于我。”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缓缓点头,“我只能尽量,毕竟有时候连我都无法控制我自己。” “尽量?”荧的眉头微皱,对于逸轩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太满意。但她也明白,逸轩作为一个存在了漫长岁月的存在,有着她所不了解的力量和秘密,强求不得。 “好吧,尽量就好。”荧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话锋一转,“世界树之行,你有什么想法?我打算试试将禁忌知识吸入体内。” 逸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禁忌知识,更是连神明都为之忌惮的存在。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实力。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荧点了点头,“但正如你所说,命运充满了变数。如果不尝试,我又怎能知道我会面临什么?或许,禁忌知识里面记录着的知识,我未必不能学习。”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缓缓开口:“行,不过你要注意一点。禁忌知识跟大慈树王融合的时间太长了,在吸收的过程中,你要做好讲灵魂分离的准备。”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件事情也不好解释。你就当做上一次见到的大慈树王,并非这个时代的大慈树王,这个时代有两个大慈树王。一个被污染,一个实力强。” 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两个大慈树王?这个信息无疑给她的计划增添了几分不确定性,但也更加激发了她探索的决心。 “两个大慈树王……这真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转折。”荧低声呢喃,随即抬头看向逸轩,“所以你是说,我在吸收的过程中,要保证大慈书王的安全?” 逸轩轻叹一声,似乎对荧的坚持既感到无奈又抱有期待。“在吸收禁忌知识时,你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不能让任何外界的干扰影响你的判断。至于大慈树王的问题,或许你可以尝试在灵魂层面进行区分,找到那个被污染的存在,与她进行沟通。” “沟通?”荧重复了这个词,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我觉得不妥,与其与她沟通,不如让她消散。” 第266章 聪慧之人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的逸轩不淡定了,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责备。 “让她消散?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大慈树王,即便是被污染的那一个,但她终究是大慈树王?做了这么多还没办法改变死亡的命运,那我们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荧迎上逸轩的目光,毫不退缩,“但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所经历的苦难。被污染的大慈树王若继续存在,很可能会成为新的灾难源头。我们不能为了保留一个可能带来危害的存在,而忽视了整个世界的安危。” “那净化她不就行了吗,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吗?或许有些危险,但你在担心什么?” “照你这么说,难道我的危险就不是危险了?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逸轩,我明白你的立场,但你也该理解我的顾虑。净化,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连禁忌知识都尚未完全掌握,又如何确保能够成功净化一个被强大力量污染的灵魂?” 逸轩闻言,神色稍缓,他重新坐回原位,“你说得没错,净化确实存在风险。但相比之下,直接让她消散,无疑更加极端。” “大慈树王,无论是哪一个,都承载着世界的记忆与智慧。一旦消散,都是这对世界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损失。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救她。” “怎么被打了一顿?老实了?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老实?” 荧的讽刺并未让逸轩动怒,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老实了许多。所以,求放过。” “行了行了,明白你的想法了,到时候我会照做的。不过你也要确保我的安全,别像上次那样,啥都不干。” 逸轩轻轻点头,“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确保你的安全。” 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并不是气氛缓和了,而是因为矛头转移了。 “接下来就是你的问题了,小派蒙,像你这么小的玩意,究竟是怎么吃那么多的呢?” 荧突然将话题转向了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派蒙,试图用轻松的方式缓解刚刚紧张而沉重的讨论。派蒙一听,立刻鼓起了腮帮子,眼睛里闪烁着抗议的光芒。 “这有问题吗?吃得多才能有力气探险嘛!而且,吃也是一种艺术,你懂不懂呀?”派蒙挥舞着小手,一副理论充足的模样,逗得两人都不禁笑了出来。 “我的问题就只有一个,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你是否还是我的向导,我们都是最好的伙伴,对吗?” 派蒙一听,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情,变得异常认真。她飞到荧的肩膀上,用她那小小的手拍了拍荧的脸颊。 “当然啦!我们是最好的伙伴,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打败那些坏家伙的!” 看着派蒙那坚定的眼神,荧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吗?那倒也不错。” …… “她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禁忌知识和她早已融入到一起。如果不出手介入的话,那恐怕就只有消散一路了吧。” 看着面前被绿白色光芒包裹的意识体,帕尔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所以,你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好奇的打量了下绿白色的光芒,真用太刀轻轻砍了两下。事实证明,质量真的很好。 “当然是成功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这具身体已经没用了,但我们可以像生之执政那样,捏造一副神明之躯。然后将灵魂转移,这样一个新的生命就诞生了。” 手中浮现出白绿两种光芒,帕尔将它注入到光芒中,随后继续说道。 “按道理来说,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做到。但我要捏造的是一副我自己的身体,而且我现在的位格已经高于之前的我,虽然有些消耗时间,但这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至于原先那副躯体……就交给旅行者来处理吧,她对深渊的抗性很高,而且原先那副躯体还有部分草之权能,可以很好的平衡她体内多种元素力。” 真静静地听着帕尔的解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她轻轻挥动太刀,衡量着每一个决定的重量。“那么,这个过程中,她的记忆和智慧能否完整保留?” 帕尔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了那团绿白色光芒之上。 “记忆与智慧,这是大慈树王最为宝贵的部分,我不会让它们轻易消逝。在转移灵魂的过程中,我会确保每一个记忆碎片都被完整收集,并精准地融入新的躯体之中。虽然这过程极为复杂且精细,但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而且,”帕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不仅仅是在复制一个躯体,更是在创造一个能够承载她所有记忆与智慧的全新存在。” “这个新生命,将不仅仅是大慈树王的延续,更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新个体。” 真闻言,点了点头,“不过,关于记忆与智慧的保留,我们还需要做更多的准备。毕竟,这是关乎一个神明本质的问题,不能有丝毫差错。” “那是自然。”帕尔应声道,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团光芒,仿佛在与之交流。 “我现在就把她的灵魂转移,只是这么一来,就有些委屈,这个时代的我了。布局了那么多,却因为我的到来而打断,虽然这是好的,但确实有些不太尊重人。” “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但她的命运不该受到束缚。她还在沉睡,或许是这段时间我讲的故事太过于沉重,以至于还无法接受。即使智慧之神,在接收到不属于自己的智慧后,也会表现出常人一样的困惑。” “所以我创造的这副躯体不属于草神的神位,她是一个自由的神位,是一个不受天空束缚,不受职责束缚的神。只有解放智慧的神,才能变成真正的聪慧的人!” 第267章 活 帕尔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新生命在自由的天空下翱翔的场景。 “我们的未来早已注定,但身为我的你,未来不应该止步于此。” 真在一旁默默注视,心中也对帕尔的计划充满了期待。 “有趣,那到时候麻烦你再帮我捏两个给真和影。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真轻声说道,她将台刀插到面前,确保在灵魂转移的过程中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帕尔深吸一口气,双,将绿白色光芒缓缓托起。光芒中,那个意识体的轮廓渐渐清晰,那是大慈树王的灵魂在沉睡中苏醒。 帕尔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灵魂,将其缓缓注入到自己创造的新躯体之中。 整个过程不是很长,但从三人的感官上来说,已经过去了几天。在这时间里,帕尔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在真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中,新躯体的双眼缓缓睁开,透露出清澈而深邃的光芒。 “完成了。”帕尔看着面前这个全新的生命,心中充满了喜悦。 新生命缓缓站起身,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转头看向帕尔和真。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当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咽了回去。 “不必多言,我和你同样是大慈树王,同样是帕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我自己。只是明天该如何跟纳西妲解释,就得看你自己了。” “放心,没有人会将你遗忘,所有人都会记得你,森林也会记住一切。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你的束缚我也为你卸下了,接下来该做什么,想做什么,你都可以去做了。” 帕尔的话语解答了大慈树王心中最后的一丝迷雾。她微微点头,在这个新生的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盈。 “我明白了,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一个机会,以全新的姿态,重新体验这个世界。” 大慈树王的声音柔和而充满感激,她的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新生活的渴望与珍惜。 看着面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大慈树王,帕尔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不仅仅是一个生命的重生,更是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启。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自由了。”帕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慈树王的肩膀,“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去追求你心中的渴望。” “不过在之前,你还需要解决明天纳西妲的问题,以及那副已经没有用的躯体。” 大慈树王微笑着点头,“关于纳西妲,我想她会理解我的。毕竟,作为智慧之神,我也曾教导过她关于变化与成长的意义。至于那副躯体……”她轻轻皱眉,似乎在思考最佳的处理方式。 “我会告诉旅者该如何吸收,我与禁忌知识融合的时间太久了,也非常清楚它的构造,由我来指导她,可以将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帕尔赞同地点点头,“有你亲自指导,我也能更加放心。” 大慈树王抬头望向世界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我真的很期待,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再次与这个世界互动。等须弥的一切都安定下来,我会前往枫丹,去看看那里的神明。” “哦?有趣。不过,那里的事情可比这复杂多了。”帕尔温柔地说道,她明白这份重生的意义对于大慈树王来说有多么重大。 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真问道,她希望事情能快点解决。自己已经整整48个小时没有看到真和影了,再不回去看两眼,她就要疯了。 “为明天做好准备,而且也似乎没硬要你来呀,真。”帕尔说道,“大慈树王,你需要想好如何向纳西妲解释这一切。虽然我相信她会理解,但这个过程还是需要谨慎处理。不能让她察觉到,至少现在不能察觉到有另一个我存在。” 大慈树王微微点头,“我明白。我会好好思考,给出一个既真实又能让她接受的答案。” “至于真和影的事情,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会开始着手准备。”帕尔看向真,眼中充满了歉意,“想要找一个躯体并不是那么容易,毕竟我现在还只是神,虽然获得了超越神的力量,但想要再捏个神,我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真闻言连忙摆手,“其实也没那么急啦,细水长流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而且想让你捏一个雷神,没我的参与是做不到的。你先好好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随后,帕尔二人开始商讨具体的计划细节。帕尔负责指导大慈树王如何向纳西妲解释,并准备了一些可能用到的说辞。 “总之其他的我不会管,不能让她察觉到我,就是唯一的目的,你能明白吧?” 大慈树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用我的方式,让这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纳西妲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选择,毕竟,我也是为了须弥,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帕尔满意地看着大慈树王,大慈树王能够以全新的身份继续守护这片土地,是须弥之幸,也是她自己的救赎。 “对了,我已经将我未来的想法告诉你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接下来你会做什么呢?” 帕尔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着深邃的思考,“我嘛,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待着。这次的事件虽然告一段落,但世界总是在不断变化之中,新的挑战与机遇也会随之而来。”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只智慧之神知道多一些也没什么问题,但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比较好。” “毕竟这个问题既关乎深渊,也关乎禁忌,如果你还想体会一下被深渊侵蚀的感觉。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为你的人身安全,也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 第268章 我向天祈求 “一切准备皆已就绪,是时候前往世界树了,纳西妲。”荧和逸轩齐声说道,他们一人拿着一颗神之心,将它递到纳西妲面前。 纳西妲轻轻接过这两颗蕴含着无尽力量与古老智慧的神之心,这一趟前往世界树的旅程,不仅是为了寻找解决当前危机的关键,更是为了维护提瓦特大陆的和平与安宁。 “有了这两颗神之心,我们的胜算将大大增加。”纳西妲的话语温柔而有力,她小心翼翼地催动神之心的力量,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三人笼罩其中。 随着光芒的消散,他们已身处世界树的庞大根系之中。 这里,是提瓦特大陆生命力与记忆的源泉,每一寸土地都蕴含着古老的故事与力量。纳西妲闭上眼睛,感受着世界树的脉动,寻找着那条通往核心的路径。 荧与逸轩紧随其后,在这幽深而神秘的世界里,同行总比单独要好。 “逸轩,你说这次见面她还会给你一巴掌吗?”看着一旁表情沉思的逸轩,荧打算活跃一下气氛。 “我突然觉得,你还是变成原本的样子比较好。当个哑巴,总比当一个话唠要好的多。当然,我也不是在针对你派蒙。”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荧的调侃,毕竟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一丝轻松的气氛或许能缓解大家心中的压力。 他们继续深入,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愈发奇异,五彩斑斓的光芒从世界树的枝条间透射下来,如同梦境中的景象。 纳西妲停下脚步,她感受到了前方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波动。“我们到了。”她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大慈树王,您,真的在这里等待着我们吗?”纳西妲轻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敬畏与期待。 大慈树王,作为世界树的守护者和须弥的草之神,她的智慧与力量是提瓦特大陆上传颂不衰的传奇。 随着纳西妲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缓缓包围了他们。 光芒逐渐汇聚,形成了一道柔和的身影,那正是以全新姿态重生的大慈树王。 “纳西妲,我的孩子。你终于来了。”大慈树王的声音温柔而深沉,如同春风拂过心田,“欢迎来到世界树的核心,这里承载着提瓦特大陆的记忆与未来。” 纳西妲的眼眶微微湿润,她快步上前,想要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大慈树王大人,真的是您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 大慈树王轻轻抚摸着纳西妲的头,就像对待一个久别重逢的孩子。“是的,纳西妲,我回来了。虽然以不同的形态,但我的心永远与须弥同在,与你们同在。” “你的心中或许还有很多疑惑,为什么我会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为什么禁忌知识最近仿佛像是消失了一样?你放心,我会为你解答这一切的。” “大树不会消失,也不会死去。它会以另一种方式继续长大,直至枝叉生长成大树。” 大慈树王的话语如同清泉,让纳西妲原本焦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自那次危机之后,我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我的灵魂与世界树融为一体,借助它的力量修复着自身的创伤。” “而这段时间里,提瓦特大陆上也发生了许多变故,禁忌知识的涌动便是其中之一。”大慈树王的声音平和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禁忌知识,它的本质是世界之外的力量,属于深渊的一种。为了解决禁忌的危机,我将所有的禁忌知识吸收到我自己的体内,并切断了我与世界树的链接。” “这样做的后果,是我陷入了更深的沉睡,而禁忌知识也被暂时封印,无法再对提瓦特大陆造成直接的威胁。”大慈树王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与牺牲。 纳西妲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与感动。她明白,大慈树王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 “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大慈树王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禁忌知识的力量过于强大,即便是我,也无法永远将其封印。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在我的体内逐渐复苏,开始侵蚀我的意识。”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隐患,我向天祈求,可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说到这里,大慈树王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那段经历对她来说,依旧是一段难以回首的痛苦记忆。 “他们似乎从不管下界的死活,维护的只是那虚假的平衡,以及那虚伪的规则。当智慧碰上了绝望,那么抛弃所有理性,孤注一掷,才能寻求一丝的希望。” “于是我压上了草之神的神位,以及整个提瓦特的性命,如果他们在对我不管不顾的话,那么深渊将侵蚀整个提瓦特,到那时,无论他们在做什么,都无法补救。” 纳西妲听得心惊胆战,她从未想过代表智慧的大慈树王,竟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做法。 “那现在……”纳西妲急切地问道,她担心大慈树王的状态,更担心禁忌知识是否已经被完全控制。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我赌赢了,在我即将被禁忌知识完全侵蚀的时候,她们出手了。你现在见到了我,是未被污染的我,原先的躯体被妥善保存,等待有缘人将它处理。” “天出手的方式,并非直接消灭禁忌知识,而是将我与禁忌知识一同封印,直至找到合适的方法将我们分离。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与禁忌知识进行了无数次的较量,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保住了自我意识。” “就在最近,我才将意识完全剥离原先的躯体,这才有了你们现在见到我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还会有禁忌知识,那就得问问,已经被完全腐蚀的‘我’了。” 第269章 我是帕尔 纳西妲闻言,心中的忧虑并未因此减轻。她深知,即便大慈树王以全新的姿态重生,禁忌知识的威胁依旧如影随形,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罢了。 “那……被腐蚀的您,现在何处?”逸轩终于开口,自踏入这片神秘领域以来,他便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大慈树王的目光转向逸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逸轩,对吗?你很不错,就是做法无法接受。那被腐蚀的我,它被封印在世界树的深处,一个由权柄构建的牢笼之中。那里的封印由我亲自设置,即便是禁忌知识也无法轻易突破。”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大慈树王话锋一转,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忧虑,“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的力量会逐渐减弱,禁忌知识的侵蚀也将愈演愈烈。”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外来的存在,将这属于外来的知识给彻底解决。” “外来的存在?”纳西妲重复了这个词,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等待着大慈树王给出更具体的答案。 “是的,外来的存在。禁忌知识来源于世界之外,因此,只有同样来自外界的力量,才有可能彻底将其消灭。天,作为提瓦特大陆的守护者,虽然力量强大,但终究受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禁忌知识的问题。” 纳西妲闻言,缓缓将头转向荧和逸轩。如果要说外来者的话,那面前的这两人都符合这种特征。 “我明白了。”荧点了点头,从一开始这就是计划好的,现在又从大慈树王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就没有犹豫的必要了。 “所以是需要我将原先的那副躯体给吸收,对吗?” 大慈树王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如果将它销毁,我无法保证残余的力量不会外泄到其他地方,所以将它吸收是最稳妥的方式,只不过风险也会相对应的比较大。” “不过你放心,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躯体。在你吸收的过程中,我会全程关注你状态,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听到大慈树王如此详尽而周到的安排,纳西妲心中的忧虑稍减,但依旧紧绷着神经。 逸轩的目光在荧与大慈树王之间来回游移。不用说,眼前的大慈树王绝对有问题,绝对不可能是上一次给他一巴掌的大慈树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绝对没这么简单。”心里默默想着,逸轩打算窥探一下大慈树王的内心。 逸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试图窥视大慈树王的内心世界。 然而,大慈树王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轻轻一笑,在心里说道。“你的好奇心我理解,但有些事情,不是窥探就能明白的。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可是会丧命的哟!” 逸轩心中一凛,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已引起大慈树王的警觉,于是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尽量让心中的语言显得更加恭敬而谨慎。 “是我唐突了,大慈树王。我只是希望能更好地理解当前的局势,以便更好地协助您和纳西妲。” 大慈树王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宽容与理解:“无妨,你的担忧我能理解,但有时候隐瞒是另一类的保护。还请你不要告诉纳西妲,不然,我会很苦恼的。” 逸轩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此刻并非追问的时机。 他转而看向荧,只见荧正凝视着大慈树王,显然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我们何时开始?”荧的声音非常平静,这不仅是为了解决禁忌知识的威胁,更是为了保护她所珍视的这个世界。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就现在吧,早点解决危机,我也能早点解脱。” 随着大慈树王的话语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振,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纳西妲紧张地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尽管她知道荧有着非凡的力量,但这次面对的是连大慈树王都曾陷入其中的禁忌知识,她无法不感到担忧。 荧则显得异常冷静,她缓缓走向前,与大慈树王并肩而立,两者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大慈树王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光芒自她掌心溢出,环绕在荧的周身,为她披上了一层保护的光环。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内心的平静,让心灵成为你最坚实的盾牌。” 荧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起自己体内的力量。 随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而均匀,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之一同律动,一股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开始在她周围汇聚,逐渐形成了一个旋涡,将周围的光芒一并吸入其中。 与此同时,大慈树王闭上眼睛,口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响起,世界树的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封印被触动的迹象。 紧接着,一股黑暗而扭曲的能量从封印的裂缝中渗出,如同一条蜿蜒的黑龙,企图挣脱束缚,冲向自由。 然而,就在这股禁忌知识即将肆虐之际,荧猛地睁开双眼,一股璀璨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而出,与那股黑暗能量正面相撞。两者在空中交织、碰撞,吞噬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 纳西妲紧张地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打扰到这场至关重要的较量。逸轩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战场,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随着时间的推移,荧的光芒逐渐占据了上风,那股禁忌知识开始被一点点吞噬、净化。大慈树王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轻松起来,她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向了正义的一方。 “我是帕尔,旅者。”就在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的在荧的脑海中响起。 第270章 退休了 “不必感到疑惑,这只是我提前录制好的话语。现在我有些话要跟你说,请你务必保密。” 荧心中一惊,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她明白此刻绝不能分心。然而,那声音仿佛拥有穿透一切的力量,直接在她的意识深处回响。 “你或许已经猜到,或许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轮回的世界,以及旧世的神明。确切来说,你的旅途其实早就已经结束了,之所以还在旅行,是因为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任务每个人都知道的不是很多,都只知道自己大概要做的方向是什么。但唯一知道完整任务的人,早就已经洗去了记忆,忘却了所有,就留下潜意识,在引导着他前行。” “你这个人是谁,想必不用我多说了。” “或许已经察觉到了,逸轩的特殊性,现在我可以给予你肯定的答复。他就是在利用你,这种利用并不是单方面的,在利用你的过程中,你也获得了不少好处。” “他说的话基本上没有撒谎,但有的时候实话才是谎言。你可以信他说的话,但不可以信任他这个人。” “现在是处于一种共生状态,他死了,你也会死,你死了他也会死。但相对应的,你们双方都能使用对方的力量,其中就包括了深渊,元素力,和***。” “此次他离去,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就连我和巴尔也不敢保证他此行是否会存活,但我可以尽量保证在他死后保住你的命。轮回,终归需要外来者来打破,而你,正是其中之一。” 荧的心头猛然一震,这些信息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她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表面依旧维持着与禁忌知识对抗的姿态,但内心深处已开始飞速思考起这突如其来的“启示”。 “帕尔……你究竟是谁?为何能知晓如此多的秘密?” 荧在心中默问,尽管知道对方已无法回答。这个声音透露的信息太过惊人,不仅揭露了世界的深层真相,还直接点明了逸轩与她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他们共同的命运。 战斗仍在继续,但荧的注意力已有一部分转移到了内心的思索上。 帕尔的话语如同指引,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周围人的关系,以及这场旅行的真正意义。 “保持冷静,旅行者。”大慈树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与鼓励,“不要让外界的干扰影响到你的内心。” 荧回过神来,目光再次聚焦于眼前的战斗。 禁忌知识的能量已被她压缩到了一个极限,只需最后一击,便能彻底净化这股威胁。她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量,准备发起决定性的一击。 “深渊,为我所用。” 荧低吟一声,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她周身的光芒突然变得更加耀眼,这股力量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蕴含着一种深邃。 “如果我哥哥是深渊王子的话,那我何尝不能是深渊公主?”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她体内的深渊之力仿佛被彻底唤醒,与那璀璨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能量。 禁忌知识在荧的攻击下终于无法再维持其形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随后被彻底吞噬、净化。 整个空间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脱,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与祥和。 大慈树王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次的危机终于得以解除,须弥的禁忌知识危机终于解除,她也可以彻底的放下一切,做想做的事情了。 “做得很好,旅行者。”大慈树王的声音温和而充满赞赏,“你不仅拯救了这个世界,也为自己找到了新的道路。” 荧微微低头,表示感谢。但她心中依旧翻涌着帕尔的话语,那些关于世界真相、逸轩以及她自身命运的启示让她无法平静。 而且,在最后的关头,帕尔还留下了最后几句话,几句信息量爆炸的话。 “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逸轩,全部加起来的话,一共有12个。” “其中记得最多信息,实力最强的逸轩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逸轩,而是在你哥哥体内,相处关系跟你们差不多的阴影逸轩。” “如果你还有疑问,那么不妨去问问那个逸轩,或许他会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 “顺带一提,逸轩只是他的字,而他真实的姓名,姓晨!” 这些信息如同惊雷般在荧的脑海中炸响,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12个逸轩?阴影逸轩?姓晨?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和迷茫。 战斗虽然结束,但荧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她看向大慈树王,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大慈树王似乎察觉到了荧的异常,轻声问道:“旅行者,你还有什么心事吗?” 荧深吸一口气,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些说出来,还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思考这件事情。 “没事,就是吸收了太多嗯,深渊力量后有些头疼罢了。让我适应一下就好。” 荧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试图掩盖内心的波涛汹涌。大慈树王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说道。 “那就先好好休息吧,旅行者,后续问题由我来解决,不过还请你们不要将我的存在告诉须弥人。” “如果让他们知道大慈树王还活着,那么,纳西妲的威严将会所剩无几,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荧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亟待解答,但她也明白此刻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大慈树王的请求合理且充满深意,她自然不会拒绝。 “好了,各位。感谢你们最近的付出与努力,世界树的危机已经完全解除,而我呢,也将卸下草之神的神位,将这个位置交给纳西妲。” “简单来说就是,我退休了。以后没什么事情就别找我,找我也不一定找得到。” 第271章 孩童的第六感 “大慈树王大人,您不是说你退休了吗?可为什么?” “开玩笑的啦,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我又怎么可能会退休呢?” 重新回到了净善宫,大慈树王站在纳西妲面前,脸上挂着温和而又略带狡黠的笑容。 “是的,我说过我要退休,但那只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接管须弥,成为人民心中真正的神。然而,在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诸多未知与危险的时候,我怎么可能真的放下一切呢?” “所以我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融入到这个世界之中,但你无需担心,要是须弥遇到了和禁忌知识一样的危险,我依然会出手。” 纳西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也有一丝被“欺骗”的小委屈。 “我明白了,大慈树王大人。我会努力成为须弥人民心中的守护者,不让您失望。”纳西妲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大慈树王满意地轻抚着纳西妲的头,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可以的,纳西妲。你有着自己的智慧和善良,一定能带领须弥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随后,两人的话题转到了荧和逸轩的身上。大慈树王询问了荧的情况,并将荧在战斗中的表现以及她心中的疑惑一一告知。 “现在你体内有五种元素,在未来还会更多,与其提升实力不如先平衡一下体内的力量,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高于七神的位格,对付起来都没有问题。” “至于逸轩,虽然你的做法很极端,但还是谢谢你了。今后还请你把性子收一收,不然会闹出很多麻烦。” “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知无不言。” 荧低头沉思片刻,最终什么也没问。自己想问的问题,已经都得到了解答,那些无法得到的答案,大慈树王也不一定知道。 “大慈树王大人,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荧没话讲,不代表逸轩没有。他此时有一堆问题,正打算好好跟大慈树王聊聊。 逸轩走上前来,目光灼烈的看着她。 大慈树王微笑的点了点头,示意他跟随自己到一旁。 纳西妲和荧则是留在原地,眼神中既有对逸轩行为的好奇,也有对大慈树王与逸轩谈话内容的警惕。 “逸轩,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大慈树王的声音在静谧的宫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但在此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此行或有风险,若你执意要去,那我也只能祝你成功。” 逸轩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但我终究是逸轩,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终究是我自己。倘若我无法得知过去,那就没有资格迈向未来。” 大慈树王轻叹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赞许,“好吧,那祝你成功。她们会在你记起一切后出现,到时候你也就没有疑问了。” “出发之前,还请你在须弥好好休息一下吧。” 逸轩缓缓点头,决定接受这份来自古老智者的善意与祝福。 “谢谢你,大慈树王。我会珍惜在须弥的每一刻,也会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大慈树王微笑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记住,无论结果如何,保持本心,方得始终。” 谈话结束后,逸轩跟随大慈树王回到纳西妲与荧的身边。 气氛似乎因为这次私下的交流而变得更加微妙,但每个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多言。 纳西妲以她特有的温柔又警惕的目光观察着逸轩,而荧,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对逸轩的看法又微妙了一些。 “不用这么看着我,荧,我知道你现在有些不信任我了,但我们没必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僵硬。无论结局走向哪一步,我都会是你的朋友。” “还有纳西妲,你又不用如此警惕我,虽然我是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但今后我不会出手干预任何事情,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神明吧。” 逸轩的话音刚落,宫殿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纳西妲和荧的目光在逸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诚与决心。 最终,是荧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时离开?打算离开多久?还会回来吗?” 逸轩轻轻一笑,目光坦诚地迎向荧的询问,“休息一下,调整好心态就离开,至于离开多久,这取决于我寻找答案的进度。但我保证,只要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过去,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重新找到你。但后面的旅途是否会与你同行,就不得而知了。” 荧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逸轩,虽然你这个人不像是什么好人,但无论你走到哪里,记得保护好自己。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而且你的命也跟我绑在一起,别在外面给玩死了。” “而且派蒙似乎对你很感兴趣,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她说了什么,但你要是离开了她,恐怕会失落一段时间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容易死。而且,派蒙那小家伙,确实挺有趣的,我也挺喜欢她的。等我办完事回来,一定给她带点有趣的见闻。” “还有,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老是把死挂在嘴边,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呀?” 荧轻轻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几分,“行行行,算你有良心。等你回来,记得来找我,别让我等太久。” 纳西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暗自思量。她虽然对逸轩仍有戒备,但也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诚。 或许,正如大慈树王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要寻找。 纳西妲决定给予逸轩更多的信任与空间,毕竟,连大慈树王都选择相信他,自己又何必过于执着于过往的不快呢? “希望不要发生预想中的意外吧,有的时候孩童的第六感还是很强的。” ……… ……… ……… 昨天坐了一整天车,没时间码字,请天假 第272章 别开玩笑了 蒙德的清新,璃月的沉稳、枫丹的灵动,以及至冬未至的凛冽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丽。 “应该就是这里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里面应该没有积灰吧?”一身着一件金黄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龙纹图案,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此人正是,到达轮回之地的晨哀。 “就从我苏醒之后,就一直待在里面,里面的情况我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 “你似乎弄错了重点,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该如何进去吗?”晨喜的声音在晨哀的耳旁响起,“睡了这么久,你应该没忘记入口在哪里吧?” 晨哀轻轻一笑,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一处看似平凡无奇的石壁之上。 “怎会忘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曾是我守护的对象。入口,便隐藏在那石壁后的封印处。” 说着,他缓缓上前,手指轻触石壁上一处隐蔽的纹路。 “但如果是实力达到一定地步,便可直接划破空间进入。”随着晨哀手指的轻触,那石壁上的隐蔽纹路仿佛被激活,隐隐有光芒流转。 他闭上眼,体内似乎有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在涌动。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双眸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以哀之名,解!”晨哀低吟。随着话语落下,石壁上的纹路开始剧烈闪烁,仿佛有无数道细小的裂缝在蔓延。突然,一声轻微的轰鸣响起,石壁轰然崩塌,露出了其后隐藏的幽深隧道。 “维持这的空间法则已经太久没有启动了,得必须进行维修。”晨哀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步入那幽深的隧道之中。 “你先将意识收回去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长时间把意识寄托在离附身体较远的地方,会使你的意识变得虚弱。别等一下到了,到了真需要你的时候你陷入了昏迷。” 晨哀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作为排名第二的影,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晨喜的精神状态。 晨喜微微点头,随即按照晨喜的指示,缓缓收敛起外放的意识,将其安全地收回自己的意识。 隧道之内,幽暗而深邃,唯有晨哀手中不经意间释放出的金色光芒,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隧道上偶尔闪烁的奇异符文,似乎在诉说着这里古老的秘密与过往的辉煌。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轮回者因轮回而死。”晨哀低声自语,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关于这片土地、关于他们使命的记忆,清晰而又遥远。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隧道尽头,隐约可见一缕微弱的光线,那是希望的象征,也是未知的开始。晨哀加快了脚步,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终于,他走出了隧道。 这里,不再是外界那般明媚或凛冽,而是一片被古老法术与岁月尘埃轻轻覆盖的秘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带有历史厚重感的香气,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万年的故事。 一切都跟万年前的差不多,只是,好像多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怎么是你?空间之执政,阿斯莫德。不好好在天上待着,跑到我们这里干什么?而且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像我们以前的阿斯莫德,你知道她就显得平常多了。不仅穿着普通,而且气质也没有以前那样高贵了。 要不是记得那张脸,晨哀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我为何不能出现在此处?注意你的言辞,人类,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要用更尊敬的称呼。想要找的人就在里面等你,作为这里的人之一,应该不需要我带路吧。” 晨哀微微皱眉,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与来意不明,他选择暂时按下不提。 “既然空间之执政执意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不过,还请你能有点自知之明,毕竟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哼!” 晨哀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戒备,试图从阿斯莫德的出现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阿斯莫德,作为天空岛的空间之执政,其每一次行动都绝非偶然,这次突然现身,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阿斯莫德并未立即回应,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踏出了空间扭曲的微妙痕迹,“时代在变,即便是古老的守护者,也应学会适应新的规则。而且你真的以为我想待在这里吗?我是被你们的莱茵波特囚禁在这里的!” “囚禁?别开玩笑了,她要是会将你囚禁在这里,我当场,把这栋建筑给翻新一遍。” …… “哦,你说阿斯莫德呀,她不太老实,我把她囚禁在这里了。”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莱茵多特毫不在意的说道。 “对了,刚才你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你是不是说什么……” “咳咳,你听错了,我只是在警告她不要搞小动作。” 晨哀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目光在莱茵多特与手中的咖啡杯之间游离。 “而且我确实没想到你会把阿斯莫德囚禁在这里,”晨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毕竟,她可是天空岛的执政,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整个天的权威。”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晨哀反应的宽容,也有对阿斯莫德处境的淡淡嘲讽。 “权威?那不过是浮云。阿斯莫德自己送上门来,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理由将她留下。而且,你认为天,有胆量来挑战我的权威吗?” 晨哀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阿斯莫德?”晨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莱茵多特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人,而且,她如今也并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帮助我们。” 第273章 帮我来一个全方面翻新吧 晨哀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呀? 阿斯莫德,那位曾经高高在上、掌管空间的天空岛执政,如今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助力? 这想法听起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却又在莱茵多特那自信满满的眼神中显得并非完全不可能。 “但她的立场……以及她所代表的力量……”晨哀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毕竟,阿斯莫德的身份太过特殊,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天空岛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动荡。 莱茵多特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晨哀的话。“立场?力量?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引导,以及她是否愿意放下过去的束缚。阿斯莫德并非愚蠢之人,她应该清楚,在这个时代,我们才是最值得投靠的。” 晨哀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莱茵多特的话。莱茵多特作为他们的领袖之一,向来有着不同的看法。 既然她如此笃定,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丝可能,阿斯莫德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也不是我的职责,我也不需要去关心。”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说道。 “我今日前来,应该也是在你的意料之内。所以关于我此行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吧。” 莱茵多特不语,只是一味的小口喝着咖啡。 晨哀见状,也不再多做铺垫,直接切入正题:“他要来了,冲着杀死你来的,你就不打算做点准备?” “哦。”莱茵多特终于放下了咖啡杯,“还有呢?就这事吗?” 莱茵多特的反应出乎晨哀的预料,她的淡然自若仿佛是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而非关乎生死的紧迫危机。 “你就这么淡定?不询问一下原因吗?”晨哀忍不住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原因?这还需要询问吗?他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吗?了解了部分真相之后,他想杀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更何况我之前还跟他说过,只要击败我,我就会将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他。凭他极端的性格,有这个想法不很正常吗?” “那我们呢?”晨哀有些急切的问道。 “你们?你们怎么了?只复活了三个,其他的几个我都已经完成了,会随着时间挨个复活,还有疑问吗?” 莱茵多特扬了扬眉毛,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到时他跟你打起来,你让我们怎么办?从普遍理性而言,我们应该帮他,毕竟他才是造物主,可从现状而言,我们应该帮你,因为你才是领导者。” 晨哀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挣扎,这个问题显然触及了他们团队内部的根本矛盾。 自从他们决定执行计划以来,就注定会有不小的矛盾。因为每个人都不清楚自己的计划是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做的大概方向。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晨哀,你似乎也弄错了一点,不管是我死了还是他死了,对计划都不会有影响事情的走向,都不会改变,反而还会加快,明白吗?” “所以你无需感到烦躁,遵从本心,做你想做的事情,这样就好。” 晨哀闻言,目光在莱茵多特平静的脸上徘徊,这个曾经组织的领导者之一,如今给他的感觉只剩下了陌生。 “所以你打算这么做吗?可他毕竟是你的……” “哦,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觉得我下不去手?还是觉得他下不去手?哀,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人的想法以及看事的思路。” “但有些东西注定无法改变,其中就包括了执念。” “与其在这里精神内耗,不如将精力放到他真的到来的时候。到时候,遵从自己的本性,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晨哀默默地点了点头,尽管他内心依旧波涛汹涌,但莱茵多特的冷静与笃定似乎给了他一丝莫名的安慰。 “你说得对,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只是,我还是希望,我能找到一种方式,既能保护你,又能不违背我的初衷。”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保护我?继承了他那部分的意志吗?但别忘了,我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每个人的角色都是必要的,包括即将到来的他。至于初衷,我们从未偏离,只是道路曲折了一些。” 晨哀凝视着莱茵多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更多的线索,但那里只有一片深邃和平静。 “那么,关于阿斯莫德……”晨哀再次提及这个话题,显然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心中的疑虑,“你真的认为她会加入我们?即便她愿意,天空岛的其他人会坐视不管吗?” 莱茵多特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阿斯莫德是否会加入我们,这并非完全取决于我们,也非完全取决于她。事情结束后,你自然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在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后,即便是天理的维系者,也会做出巨大的改变。” “现在我们做的也只有等待了,等待他的到来,以及,等待死亡的发生。” 莱茵多特站起身,拍了拍晨哀的肩膀,“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因为你是七情中最稳定的那个。所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请说。”晨哀站起身,神情变得肃穆,他知道莱茵多特接下来的话可能至关重要。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记得刚才你在外面许下的承诺的话,我希望你现在能立马执行。” “毕竟我这个人比较懒,这里除了炼金术以外的地方都没有打扫过,水电方面我也没管,这栋建筑也年久失修,所以,帮我来一个全方面翻新吧。” “啊???”晨哀闻言,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真是会挑时候。”晨哀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既然许下了承诺,我自然会做到。不过,翻新之后,希望这里能成为我们新的起点,而不是终点。” 第274章 就此别过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晨哀全身心投入到了对这座古老建筑的翻新工作中。 他不仅要修复破损的墙壁,更换老旧的电线,还要确保每一扇窗户都能严丝合缝地关闭,以防不测。 在莱茵多特眼中,这非常正常。掌握岩属性的人,不仅可以修理损坏的建筑,还可以,将岩属性附魔到手上,防触电的同时隔绝热量,搞的烧焊都方便多了。 在他的努力下,这座古老的建筑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辉煌。 墙壁被重新粉刷,电线被更换一新,窗户也换上了明亮的玻璃。每当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整个空间都显得温暖而明亮。 莱茵多特偶尔会来看看晨哀的进度,每次都会满意地点点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翻新工作逐渐接近尾声。 阿斯莫德站在已经完成的大厅中,看着面前还在修电路的晨哀,不禁感到有些无语。“所以,你就拿原初分出来的岩,做这种事情?” 晨哀抬头望向阿斯莫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为什么不呢?磐岩不仅能为战斗提供坚实的防御,也能在生活的细微之处发挥巨大作用。” “难道力量就应该高高在上?就不能将它发挥到生活中,服务凡人?” 阿斯莫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实力,应该有更宏大的目标。” “不过,话说回来,能将元素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即便是这些琐碎之事,也显得不凡。” 晨哀放下手中的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每个人对‘成就’的定义不同。对我而言,无论是守护这片的安宁,还是让一座老建筑焕发新生,都是值得去做的事。至少总比呆在天上,时不时窥探人间,并按时降下制裁的生活要好太多了。” “明明手中掌握着如此强大的权柄,可到头来却仅仅将其用于制裁,像这样的存在,究竟又凭借着什么能够被称为‘天’呢?” 阿斯莫德听闻此言,脸色微变,原本就低沉的声音变得更加压抑:“你这难道是在公然质疑天的意志不成?” 面对阿斯莫德的质问,晨哀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是又怎样?不管是那天还是那些神明,我们所拥有的力量本应该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才对。假如说天神们只懂得一味地实施制裁,而对于人世间的种种苦难和不幸置之不理的话,又怎么能够稳固住整个世界的秩序?又怎么能给世人带来期盼已久的和平呢?” 说到这里,晨哀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望向阿斯莫德,“醒醒吧,阿斯莫德!晃晃你的脑子,你实在是太过腐朽了,长久以来一成不变的规则早已让你几乎忘却了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生命个体。” “如果你们依旧不愿意做出哪怕一点点的改变,仍旧固执己见地按照原来的方式来治理这个世界,那么终有一天,这个世界将会在你们这种错误的统治之下逐渐走向毁灭,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中。” 阿斯莫德闻言,身形微微一震。换做是以前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那下一秒,那个人就会被一个巨大的暗红色方块砸成碎泥。 但此时,实力经过大砍的她并没有发脾气的资格,甚至连生气的资格也没有。只能默默的听着晨哀所说的道理。 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你所说的,我并非没有思考过。但天的规则,并非一蹴而就,它是万年来,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与秩序,无数先辈智慧与牺牲的结晶。” “规则确实重要,但规则也需要与时俱进。”晨哀接过话头,语气坚定,“世界在变,人心在变,如果规则不能顺应时代,反而成为束缚进步的枷锁,那么这样的规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天的存在,应当是引领者,而非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唉,罢了罢了,我跟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如果是我来管理这里,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踢出去。只可惜并不是,我也没必要跟一个外来者讲这么多。” 晨哀叹了口气,对于天上之人,他往往揣测着最坏的恶意。 “你自己好好思考吧,我也不指望你能做出改变,毕竟你是天,是我曾经的对手。” 阿斯莫德凝视着晨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无数情绪在翻涌。“那拭目以待吧,晨哀,失去主的影,究竟会发展成怎样的存在?” …… 清晨。 还没等第一缕阳光照到须弥土地的时候,一个白发红瞳高马尾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须弥最高的山峰上。 “终于要开始了,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死亡了吗?不朽……” 在休息的这段时间内,逸轩可没有闲着。他不仅瞒着荧看了一眼世界树的资料,还指导了她该如何将体内的五元素调理好。 这一次可不像前面几次那样闹着玩,也不是什么过家家游戏。凡事可能会干扰到他战斗的细节,逸轩都不会放过。 “荧,派蒙,就此别过吧。我已经找到了切断共生的方式,如果我失败了,那么你们就自己旅行吧。” 荧和派蒙站在不远处,望着逸轩孤独而坚决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多余的话,我不想重复,所以,别死了。” 派蒙飘到荧的身边,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安慰道:“旅行者,逸轩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成功的!我们要相信他!”虽然派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但她努力用乐观的态度给荧带来一丝慰藉。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照耀在逸轩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逸轩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荧和派蒙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不舍也有释然。“等我回来,我们继续未完的旅程。” 说完,逸轩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四国交界处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荧和派蒙在原地,默默守候,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第275章 离开吧,大人 “喜,等到了目的地之后,你说过会有一道封印,我能解开,但那道封印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吗?” 看着下方的疾驰而过景象,逸轩忍不住问道。自己还从未去过那所谓的四国交界处,真到了那个地方,还能找到那个封印吗? “交给我吧,身为七情之首,这点小事还是知道的。”晨喜揉了揉虚幻的鼻子,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之前忘了这个事实。“等到时候,你就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由我来打开通道。” “好,希望你能靠谱一点。”逸轩在心里默默说道,同时加快了自己的飞行速度。 由于在记忆中融合过一次喜的力量和记忆,让逸轩对于风元素的掌控达到了和神明同一层次的境界,对比于深渊传送,这种飞行的方式更加稳妥,消耗也比传送要底上许多。 “快到了。”晨喜的声音在逸轩心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逸轩调整呼吸,按照晨喜的指示,缓缓降低飞行高度,直至一片看似平凡却又暗藏玄机的风景上空停下。 “准备好了吗?”晨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逸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即将展开新冒险的激动。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晨喜。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逸轩的身体再次变换成晨喜的模样。 “嗯↗……啊↘↗→,好久没回来了,让我看看躲起来的人都在哪呢?”伸了个懒腰,晨喜慢悠悠的飞到了一块石壁前。 “看清楚了啊,这块石壁上有古老的空间权柄残留,所以入口在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将手按在了石壁上,晨喜缓缓催动体内的风元素。 “以喜之名,解!”不出所料,在说完这话后,面前的石壁就和上次一样碎成了无数块。 “在没达到神明境界之前,是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一块石壁的,所以不用担心被发现的问题,而且就算发现了,没有影的实力,也是没办法强行闯入的。” “当然,只要对空间掌握到一定程度,便可无视以上情况。只不过从现在看来,只有四个人达到了这种水平。” 晨喜一边解释,一边将身体的控制权还回去。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用起来就是不舒服。虽然可以变,但终归还是跟原配有所差距。 “多谢了。”逸轩点了点头,朝着出现的通道内走去。 “也不知道里面长什么样,又有多少人会在里面等我?算了,希望我打得赢吧。” 踏入通道的那一刻,逸轩只觉周围景象开始扭曲,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又迅速重组。 随着光芒渐渐收敛,眼前豁然开朗,逸轩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广袤的空地上。 而在他面前的,正是那栋已经翻新过的黑色巨大建筑。 而且在建筑面前,还站着个人。虽然他戴着面具,而且还穿着衣袍,但他并不是逸轩要见的不朽。 “不要挡在这,不然你会让我很难办。”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既然已经踏入了这片神秘之地,任何阻碍都将是必须克服的挑战。 那人的身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衣袍随风摆动,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未知的光芒,正在评估着逸轩的实力与决心。 “大人……”晨哀的声音悄然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与复杂情感。 “既然称呼我为大人,那便不要阻拦我。我不想发生无意义的冲突,这不利于我接下来的战斗。” 没有理会一动不动的晨哀,逸轩直接从他的身侧绕去。同时在心里向晨喜询问起晨哀的信息。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晨哀,实力只比我低一点点,真要动起手来的话,谁胜谁负还不好说。而他所擅长的……” 没有等晨喜把话说完,八个巨大的岩柱在周围升起,强大的岩元素力封印将二人困在这片空地中。 “是法术!” 逸轩心中一凛,迅速环顾四周,只见那些岩柱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显然蕴含着强大的封印之力。 他没想到晨哀会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强大的封印法术。 “晨哀,你这是何意?”逸轩沉声问道,体内元素力量暗暗涌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冲突。 晨哀的面具之下传来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此地非同小可,您若贸然前行,只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安全?哼,若真有危险,我又何惧之有!况且,我此行有重要之事,岂能被你这般轻易阻拦。”逸轩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晨喜在逸轩心中急声道。“这封印术是他仿照岩王帝君的,凡是让他见过的术法,只需一点,他便可都能复刻。同时,在原本的基础上,加上自己所研究出来的术法。” “不过他也是最讲理的七情,比起强行突破,我觉得你可以试着说服他。” 逸轩目光闪烁,迅速思考着对策。此时硬闯绝非上策,必须智取。于是,他缓缓开口,试图说服晨哀。 “晨哀,我知道你忠心耿耿,但此事关乎重大,我必须亲自前往。这样吧,你随我一同前行,若真有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晨哀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摇头。 “不可,此事关乎到您的安全,我不能放任您去面对,况且此事我无法插手,与其一起同行,不如在此让您的行为终止。” “离开吧,大人。以您现在的实力,不一定能战胜她。况且,她还是你的……” “够了。” 逸轩打断晨哀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此刻的退让只会让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远。元素力量在逸轩体内汹涌澎湃,他周身环绕起淡淡的风之光芒,仿佛随时准备爆发。 晨哀见状,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并非不愿让步,只是责任所在,他必须阻止逸轩的行为。 第276章 八卦阵加仁王盾,这玩意不阴我吃 “既然如此,得罪了,大人。就让我先测试一下,你如今的实力,究竟到达了哪一层次?” 话音未落,晨哀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逸轩面前,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岩元素波动随之涌起。 逸轩眼神一凝,身体灵活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晨哀突如其来的一击。 “小心!晨哀既然出手,便不会手下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将是全力以赴。”晨喜连忙提醒道。 “明白。”逸轩在心里回应道,同时周身风起云涌,风元素仿佛听从他的号令,化作无数利刃,向晨哀席卷而去。 晨哀面色不变,双手一挥,一道灰色的屏障,将逸轩的攻击一一挡下,发出阵阵轰鸣。 战斗在空旷的场地上激烈展开,风与岩的碰撞激荡起阵阵气浪,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逸轩身形如风,飘忽不定,利用风元素的灵动性,不断变换位置,试图寻找晨哀的破绽。 相比于逸轩的灵动,晨哀这就显得淡定多了。除了开始动的那一下,之后,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过。光靠面前的屏障以及脚下的阵法就已经够逸轩喝一壶了。 “晨哀,你的防御确实出色,但别忘了,风是无形的,它无处不在。”逸轩冷笑一声,突然加速,化作一道残影,从晨哀的盲点发起突袭。 晨哀反应非常快,几乎在逸轩动作的同时,身形一侧,同时岩元素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旋涡,将逸轩的风刃尽数吞噬。 “风虽无形,但岩能定风。您的攻击对我无效。大人,如果您只有这点实力,那此行,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没有理会晨哀说什么,逸轩身形再次加速,但这一次,是五种元素的完美融合体。他如同一道五彩斑斓的闪电,划破长空,直扑晨哀而去。 晨哀面色微变,但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反应迅速,双手结印,岩元素在他周围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然而,逸轩的攻击却并非如他所料那般简单。在即将触碰到壁垒的瞬间,逸轩身形突然消散,化作无数风刃,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这些风刃中蕴含着雷电的迅猛、草木的柔韧以及深渊的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晨哀面色凝重,他迅速调整阵法,岩元素壁垒上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在与逸轩的攻击进行激烈的交锋。 然而,即便他全力以赴,也难以完全抵挡逸轩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 “砰!”一声巨响,岩元素壁垒终于被逸轩的风刃攻破。 扫了一眼四周疾驰而来的锋刃,晨哀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缓缓驱动脚下的八卦阵。 “很可惜,大人。您的攻击无法击中我。” 话音未落,晨哀脚下的八卦阵突然光芒大盛,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扭曲,逸轩的攻击在接近晨哀的瞬间纷纷偏离了方向,有的被吸入虚空,有的则被反弹回去。 “用法术模拟出部分空间权能,随后再将它融入到阵法中,从而规避威力不足的攻击。大人,您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 逸轩目光闪烁,心中暗自惊叹于晨哀的手段。面对晨哀这近乎无赖的防御手段,逸轩此时正想吐槽一句。“八卦阵加仁王盾,这玩意不阴我吃。” “不错不错,确实有些手段。”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周身元素波动再次加剧,五种元素在他身边交织旋转。这一次,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晨哀见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戒备。他深知自家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和力量,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战胜。 为了应对这场战斗,他提前布下了很多阵法,准备了很多后手。 逸轩缓缓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的空间扭曲确实精妙,但倘若我的攻击让空间扭曲,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话音未落,逸轩周身五种元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与天地间的元素产生了共鸣。 他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牵引,那些被晨哀空间扭曲规避的风刃,竟奇迹般地改变了轨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重新锁定晨哀。 晨哀皱了皱眉,迅速调整策略,脚下的八卦阵光芒更甚,试图以更强的空间扭曲来抵御这股逆转的力量。 然而,逸轩的攻击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灵活多变,不断寻找着突破的缝隙。 “有趣,真不愧是大人呢!只可惜还不够。” 晨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赞叹,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期待。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加快,岩元素在他周围形成了更为密集的防御网,将整个空间都封锁起来。 逸轩的攻击再次袭来,这一次,他不仅仅是利用了五种元素的共鸣,风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每一道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旨在突破晨哀的防御。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晨哀低喝一声,八卦阵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空间力量,将逸轩的攻击纷纷吸入一个个微小的空间裂缝中。 然而,逸轩的攻击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被吸入的空间裂缝都会在瞬间被新的攻击填满。 随着攻击的光芒散去,晨哀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逸轩面前。 在强烈的攻击下,他的右脚向后迈了一步,但在攻击停滞后,他又将向后退的一步迈了回来。 晨哀看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人,您的攻击结束了吗?接下来换我,您没有意见吧?” 手中岩元素凝聚出一把金色长枪,只要仔细辨认,就会发现这和钟离手中的那把贯虹之槊一模一样。 “那么接下来,希望你能承受的住。来自神明之上的攻击虽然没有到达影,但依旧不是神明可以抗衡的。让我来测试一下大人,您如今的实力究竟到达了哪一地步?” 第277章 开什么玩笑? 晨哀深吸一口气,金色长枪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他整个人仿佛与长枪融为一体,气势汹汹地将长枪抛向逸轩。 长枪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啸声,直取逸轩要害。 逸轩心中一凛,但他并未慌乱,面对晨哀这全力一击,他选择了正面硬撼。 不选择避开,不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而是这玩意全Y轴,压根躲不开。 五种元素再次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了一个绚烂的光罩,将他牢牢保护在内。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逸轩低吟,五种元素之力在他体内沸腾,化作一道璀璨的护盾,与晨哀的长枪碰撞在一起。 “轰!”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中,气浪翻滚,尘土与元素之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逸轩的身形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而晨哀的长枪在撞击之下,竟被生生弹回,枪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神明之上的力量,也不过……”还没有等逸轩把话说完,一把拟造斫锋之刃就已经砍向了他的面门。 雷霆太刀瞬间从身后飞出,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激起了周围的空气波动。 逸轩眼神一凛,他没想到晨哀的攻击竟然如此连贯且迅猛,几乎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何德何能当你的大人呀?”逸轩心中吐槽,同时调整姿态,雷霆太刀在他手中灵活翻转,释放出淡淡的电光,与周围的元素之力相呼应。 晨哀见一击不中,并未气馁,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借助逸轩的太刀的推力,后跳至空中。 同时,手中的岩元素再次变化,但这一次变化的是一把逸轩所未见过的金色弓箭。 金色弓箭在晨哀手中缓缓拉开,箭矢上凝聚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汇聚了天地间的所有岩元素之力。 这一箭,不仅是对逸轩实力的考验,更是晨哀对自身阵法与元素掌控能力的极致展现。 “大人,小心了,这一箭,名为‘岩陨星辰’!”随着弓弦松开,那凝聚了无尽力量的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指逸轩心脉。 逸轩只觉眼前一花,那蕴含了岩元素巅峰力量的箭矢已近在咫尺。 他心中一横,五种元素之力再次涌动,护盾的光芒瞬间增强,几乎要将周围的空间都照亮。 箭矢与护盾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强烈的能量波动让逸轩感觉仿佛有无数巨石在自己身上碾压而过。 尽管逸轩拼尽全力,但“岩陨星辰”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五种元素护盾在坚持了片刻后,终于出现了裂痕,随后轰然破碎。箭矢的余威仍旧不减,狠狠撞在了逸轩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 逸轩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他落地时,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一阵腥甜涌上, 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将那口血咽了回去。他抬头望向晨哀,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甘。 晨哀见一击得手,并未急于追击,而是缓缓降落在地,手中的金色弓箭逐渐消散,化为了点点岩元素光芒。他望着逸轩,嘴角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回去吧大人,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在我精心准备的攻击面前,您还是差了些火候。” 逸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但他并未露出丝毫怯意,“你确实很强,但我还没输。” 说着,逸轩再次调动体内的五种元素之力。这一次,他没有再急于进攻,而是先将伤势稳住。五种元素在他体内流转,缓缓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与晨哀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晨哀见逸轩并未放弃,眼中闪过一丝认同。“好,那我就再陪您玩玩。” 手中的金光变换成一柄法杖。随着法杖轻触地面,无数的岩笋开始从地下冒出,朝着逸轩袭去。 “让我看看失去大部分实力的您,究竟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面对晨哀的连续攻势,逸轩深知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风元素在他体内流转,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防护场,将那些疾速而来的岩笋一一弹开。随后再借用雷元素,将这些岩笋一一引爆。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又怎么可能会踏足此地?”逸轩的声音在翻滚的元素之力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他说话的同时,一颗黑色的小球,从他指尖弹出朝着晨哀射去。 晨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然看得出来逸轩想要干什么,“大人,您的理论没错,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理论往往苍白无力。” 任由黑色小球落到自己的身上,将周围的岩石朝着自己拉拢,形成一颗巨大的黑球,将自己吞噬其中。 然而,晨哀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反而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人,您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晨哀轻笑一声,体内的元素之力再次涌动,金色的巨龙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冲破了岩石束缚,那些被吸引的岩石也在这一刻被强大的力量震碎,化作漫天碎石。 逸轩见状,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崩坏,他确实低估了晨哀的实力。那看似普通的黑球束缚,竟如此轻易地就被晨哀破解。 “开什么玩笑?哈哈,这密码我都拿头打。” “失去斗志了吗?那就让我送您离开吧。” 金色巨龙在空中盘旋一周,随后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逸轩而来。逸轩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一刻,必须倾尽全力。 左手轻轻抬起,掌心对准巨龙的位置,一抹蓝色的护盾将逸轩的身躯包裹起来。 随着逸轩的意念一动,将周围的岩元素力缓缓牵引,包括那头气势汹汹的金色巨龙,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逐渐消失在逸轩的掌心。 “您终究还是使用了这股力量,但施展这股力量的代价,会消耗您的生命。” 第278章 他杀不死我 晨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消耗自身的本源而使用出来的力量非常强大,对付七情,还有本能的压制效果。 金色巨龙在逸轩的掌心逐渐消散,化为一缕缕金色的光芒,重新融入大地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逸轩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这一战,自己已经走到了极限。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轻易言败。 “晨哀,不管你让不让开,我今天都要进去看看。每个人都有寻求真相的权利,你不应该在这里阻拦我。”逸轩的声音虽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晨哀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收起法杖,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大人,您的坚持让我敬佩。但想要从我这里过去,也没那么容易。” 他微微侧身让开这条道,“打破我布下的阵法,我便不会阻拦。倘若不行,那我便送你离去。” 逸轩闻言,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因先前的激战而疲惫不堪,但他还是朝着边缘的阵法走去。“好,这可是你说的。” 晨哀见状,轻轻点头,随即双手结印,将自己布下的阵法再稳固了一遍。 凝视着眼前的阵法,逸轩心中暗自盘算。他深知,硬闯绝非上策,唯有找到阵法的破绽,方能破阵而出。 “那我来吧,这个对我来说非常简单。”晨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响起,“放心,既然他答应了,即使发现我出手也没有关系,更何况他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一直不说,也就是默认了。” 逸轩心中一凛,随即释然。“好吧,交给你吧,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精力,去寻找阵法的弱点了。” 逸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了晨喜。既然晨哀默认了她的存在,那么利用这份力量也并无不妥。 晨喜接管了逸轩的感知,阵法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她的意识中清晰展现。 “表面上看,这个阵法可以吸收外来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防御。但想要破解这个阵法,也非常简单,只需要用你的本源攻击一点,便可轻松破解。” 一根黑棒缓缓出现在逸轩的手中,按照晨喜的指引,逸轩将自己的一丝本源之力,通过黑棒,汇聚于阵法的某一不起眼的节点之上。 随着逸轩力量的灌输,那节点开始微微震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晨哀在一旁静静观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逸轩竟能如此迅速地找到阵法的破绽。但转念一想,晨喜的存在无疑为这场较量增添了变数。 “有点意思,算了,就当你通过吧。”晨哀低声自语,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但随即又缓缓松开。 随着节点的震颤愈发剧烈,整个阵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浪冲击,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阵法在逸轩集中全力的一击下轰然瓦解,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空气之中。 逸轩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晨哀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勉勉强强吧,如果不是她,你已经离开这了。” 逸轩微微欠身,算是对晨哀的认可表示感谢,尽管他知道这胜利并非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 “无论如何,晨哀,多谢你的指教。” 晨哀轻轻摆了摆手,神色复杂。“不必谢我,我只是遵守承诺。但你所追求的真相,或许并非你所期望的那样。还有,别死了。” 逸轩踏着踉跄的步伐,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喜,这次,多谢你了。”逸轩在心中默默地说道,声音虽轻,却满是诚挚。 晨喜的声音在逸轩的脑海中响起,“哼,知道就好,你对力量的掌握还不够熟练,空有理论没有实战。而且如果你早点使用本源的话,要么就不用这么费劲,哀他早就落败了。” 逸轩苦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 刚才那一箭,让自己呼吸都有些发痛,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逸轩只觉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体也随之瘫软倒下。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自己距离真相已经如此之近,却在这关键时刻倒下了。 晨哀见状,身形一闪,已至逸轩身旁,将其扶起。 “果然还是没通过吗?也罢,我会将你疗好,安全的送回七国的。” 晨哀轻轻将逸轩扛起,尽管他对逸轩的抱有敬意,但逸轩的状态已无法继续深入探索。 背上的逸轩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这样的状态,即便是自己全力救治,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慢着。” 身后,莱茵多特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晨哀的动作。 “把他交给我吧,我会治疗好他的。” 晨哀转过身,眉头微皱,“莱茵,你……”晨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犹豫,他深知莱茵多特的身份与地位,但同样明白将逸轩交予她可能带来的风险。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晨哀,无需多虑。虽然我实力大不如从前,但凭他现在的实力,还杀不死我。” “而且我不会对无准备的人出手,把她交给我,是最好的选择。” 晨哀凝视着莱茵多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莱茵多特的笑容平静而自信,仿佛真的没有任何威胁隐藏其中。 经过一番内心的权衡,晨哀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他的命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莱茵多特轻轻颔首,示意明白。“放心,晨哀,我保证,在他的状态没有调整到最佳之前,我不会对他出手。” 说着,莱茵多特走上前来,从晨哀的肩上接过逸轩。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处理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 第279章 我选择……挑战你 此时的逸轩仿佛陷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周围是无尽的虚无,只有远处微弱的光芒指引着他前行。 在这片混沌之中,逸轩仿佛听到了晨喜的声音,她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离开的话,但声音却模糊不清,难以捕捉。 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却发现自己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沉重得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 “你必须要醒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逸轩的意识开始慢慢凝聚,他仿佛看到了莱茵多特那双深邃的眼眸,其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是担忧?还是期待?逸轩无法分辨,但他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内心深处的悸动。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逸轩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他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游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肌肉。这股力量柔和而强大,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当他终于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莱茵多特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美丽的脸庞。她没有戴面具,因为身份已经暴露,没有那个必要。 此时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既有不屑,也有责怪。 “你醒了。”莱茵多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兴奋。 逸轩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莱茵多特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逸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紧紧地盯着莱茵多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每一个人都有寻求真相的权力,而且我也不杀没准备之人。而且我也答应过你,只要击败我,我便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所以,加油吧。” 逸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此刻,面对莱茵多特的救命之恩,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感激,也有不甘。 “真相……我追求的真相,真的值得我付出如此代价吗?”逸轩低声自语,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迷茫。 莱茵多特轻轻叹了口气,“值不值得,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你所追求的真相,与你之间的命运紧密相连。只有当你真正觉醒,才能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选择现在离开这里,继续你的旅途,在旅途的终点得知一切真相。还是在这里挑战我,击败我,命令我告诉你一切真相?” 逸轩沉默了,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他渴望得知真相,那是他长久以来追寻的目标。 另一方面,他对于挑战莱茵多特,这个似乎掌握着他命运关键的人物,感到深深的畏惧与不安。 “我……”逸轩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离开,意味着放弃直接面对莱茵多特的机会,可能永远无法揭开那些困扰他的谜团;而留下挑战,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力量去战胜她,更不清楚胜利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莱茵多特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的记忆虽然被封印,不过你的灵魂深处依然保留着对真相的渴望。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但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它可能需要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逸轩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纷乱的心绪。 “我选择……挑战你。”逸轩终于说出了决定,他的声音虽小,却坚定无比。他睁开眼睛,目光直视莱茵多特。 “这样吗?也好。那么,希望你别死了。” …… “还差的远呢,虽然你的实力在神明之上,但就这种实力还敢来挑战我,是否有些自不量力了呢?” “如果你觉醒了七元素,我或许还会忌惮一下,但只有五种元素,还有深渊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战胜被冠以‘灾厄’名号的我呢?” 看着下方再次吐血的逸轩,莱茵多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她轻叹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逸轩的身旁。 “你这是何苦呢?老老实实的旅行七国不好吗?为何要这么着急寻求真相呢?”莱茵多特伸出手,想要抚平逸轩紧皱的眉头。然而,逸轩却猛地侧头避开,眼神中满是戒备与敌意。 “别碰我!你这个骗子!”逸轩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再次因为体力的不支而摔倒在地。 莱茵多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与坚定。 “骗子?这个称呼,还真是有趣。你真的了解过我吗?你所知道的,不过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罢了。” 逸轩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显示着他内心的激荡。 “没必要了解一个罪人的过去……” 逸轩的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鲜血再次染红了他的嘴角。身体因过度的使用力量和连续的战斗而接近崩溃的边缘。 莱茵多特蹲下身子,目光复杂地望着逸轩。 “罪人?哼,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评判他人的罪与罚?你所谓的罪,不过是立场与观念的不同罢了。” 逸轩喘着粗气,努力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与莱茵多特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认知的深度与广度。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逸轩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不甘。 莱茵多特站起身,目光远眺,仿佛穿透了这片空间,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你所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甚至记忆也有可能是虚假的。而我要做的也很简单,给这个世界带来救赎,又或者是灾厄。” 第280章 真是太逊了 “救赎……灾厄……”逸轩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你所谓的救赎,就是以牺牲无数生命为代价吗?你所谓的灾厄,就是将整个世界卷入无尽的混乱与痛苦之中吗?” 莱茵多特转过身,目光深邃而复杂地看着逸轩,“牺牲,是通往伟大事业的必经之路。没有牺牲,何来变革?况且带来的牺牲,并不会造成太多的伤亡。至于灾厄,那不过是世人对我的误解与恐惧罢了。” 逸轩苦笑一声,“纯粹?真实?在你眼中,什么样的世界才是纯粹的?什么样的真相才是真实的?难道就是你所掌控的一切,就是你所认为的正确吗?”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我所追求的真相,是超越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认知的真相。它隐藏在深渊之下,被无数谎言与伪装所掩盖。只有揭开这些谎言,我们才能看到世界的本质。” 逸轩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身体的疲惫与伤痛让他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那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个虚假的世界里?” 莱茵多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能猜到,又何必向我询问?还是说,你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要我肯定你就是打破轮回的存在。” 逸轩苦笑更深,眼神中闪烁着自嘲的光芒,“轮回……打破轮回……这些词汇对我来说太过宏大,太过遥远。我所关心的,只是眼前能够触摸到的真实。” “哦?既想得知真相,又不想承受代价,啥好事都让你占到了。”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对逸轩深深的无奈。 她缓缓走近,蹲下身子,与逸轩平视。 “真相从来不是免费的午餐。你想要揭开记忆的面纱,就必须准备好面对随之而来的风暴。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在塑造着你自己的命运,也影响着周围人的命运。这,就是你的本质。” “难道我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吗?凭什么我要依照你们所规划好的道路进行?” 莱茵多特轻轻摇头,“选择权,你当然有,但还没到时候。小孩都知道做完作业,才能够去玩耍。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又何谈选择?” “如果真要选择的话,那就只有生与死。”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生与死……哼,看来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一枚棋子,生死皆由你摆布。” 莱茵多特微微皱眉,似乎对逸轩的顽固感到意外,但她的眼神中并未流露出丝毫动摇。“棋子?或许吧,但棋子也分强弱之分。你是能够搅动棋盘的关键,是可能改写命运的存在。但前提是,你愿意接受这份力量,愿意面对随之而来的责任与挑战。” 逸轩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这些对我来说太过抽象了,我暂时不会考虑那么多。不过若真是我以前犯下的事情,我也不会回避。” 莱茵多特微微点头,似乎对逸轩的回答感到满意。 “很好,有这份觉悟,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继续挑战我吧,待到你战胜我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随着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开始震动,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逸轩的心头。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 “你看,你看那个逸轩呀,才被打几下就倒了,真是太逊了。” 青发的高马尾女子,扶着晨哀的肩膀,此人正是已经完全复活了的晨喜。 “呃,你这么笑不太好吧?他毕竟也是我们的大人,你这么说他,不怕他日后算账?” “这有啥好怕的,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能日后算账的样子?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恢复了实力,难道还有心思跟我们计较?” 晨喜继续笑道,眼神中满是不以为意。 晨哀无奈地摇了摇头,晨喜刚复活,有些活泼是正常的,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了,别闹了喜。我们虽然不清楚大人当初跟莱茵说了什么,但既然他选择站在这里,面对这一切,我们就应该给予他最基本的尊重。” 晨哀语重心长地说道,试图让晨喜收敛起玩笑的心态。 晨喜闻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了一丝认同。“算了算了,我去安慰一下他吧,不行了,笑死我了。” 说完,晨喜便朝着逸轩的方向走去,而晨哀则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逸轩。 晨喜走到逸轩身旁,蹲下身子,脸上依然挂着未消的笑意,但语气却柔和了几分:“喂,大人,你没事吧?几天没听到我的声音,有没有想念我呀?看你这样子,可真是让人担心呢。哈哈哈……” “我现在可没心情陪你开玩笑,晨喜。你要是还把我当做你的大人,就把我扶起来。”逸轩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却依然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晨喜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不过说真的,大人,你这次可一定要挺过去啊,我们可都指望着你呢。”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认真,几分关切。 逸轩轻轻点头,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十分糟糕,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 “扶我起来。”逸轩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晨喜见状,也不再嬉笑打闹,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逸轩。逸轩借助她的力量,艰难地站起身来,身体依然摇摇晃晃。 逸轩站稳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精神振作起来。“谢谢,但现在就有一个疑问。我该在哪休息?” “哦,对,差点忘了这茬。” 晨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人,我想带你参观一下这里的构造吧毕竟将来的一段时间内,你会一直待在这里,而且你原本也是这里的主人。当然,现在房产证改名了。” 第281章 晨逸轩 逸轩苦笑了一下,对于“这里的主人”和“房产证改名”的玩笑并没有太多反应。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如何恢复体力和精神上。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才能面对接下来更加严峻的挑战。 晨喜带着逸轩进入了面前的那栋建筑,每经过一个地方,她都会详细地介绍房间的功能和用途。 逸轩心不在焉的听着,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更好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里是图书馆了,里面收藏了大量的书籍和资料。里面包括各种历史,元素力,光界力,虚无界力,和炼金术等方面的知识。或许你可以在里面找到你想得知的一些东西。”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里面包含了什么知识?” 晨喜看着逸轩突然变得专注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重复道:“这里包含了各种历史……” “好,不用说了。第二个问题,我能进去看一看吗?” 逸轩打断了晨喜的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对知识的渴望,对未知的探索。 晨喜被逸轩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她点了点头,笑道:“当然可以,莱茵多特既然允许你留在这里,那就代表了默认。不只是这里,整个空间你都有权进入,只要你能承受得住记忆带来的冲击。” 逸轩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随后在晨喜的搀扶下,缓缓步入那座宏伟的图书馆。 图书馆内部宽敞明亮,一排排紧密相连,直通向遥远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水的古老气息,偶尔还能捕捉到一丝魔法波动,那是书籍中封印的知识在轻轻低语。 “真是壮观……这么长的时间内,这里居然一点灰尘也没有。看来这里的封印可真是牢固啊。”逸轩低声感叹。 跟在二人背后的晨哀,听到这话不由得脚步一顿。老子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功劳就被你一句话给带走了。 逸轩的目光在书架间游走,晨喜在一旁默默注视。 “大人,需要我为你找些什么吗?”晨喜轻声问道。 逸轩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定格在某一区域,那里摆放着关于“历史”与“元素力”的书籍。“我想自己探索,喜。” 晨喜点了点头,“好吧,大人,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逸轩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沉浸在了书海中。他首先走向历史区,随手拿起一本没有书名的书,看向了作者名字。 着:晨逸轩 逸轩:??? 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疑惑,逸轩再次确认了一遍作者,的确,“晨逸轩”这三个字清晰地印在扉页之上。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与自己同名同姓且同样对历史感兴趣的人?” 逸轩的心中充满了不解,他仔细端详着这本书,封皮古朴,似乎年代久远,但保存得异常完好。 他缓缓翻开书页,里面的文字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他不断深入阅读。 “璃月有这事发生?我咋不记得璃月有一个人在魔神战争期间达到了枫丹。” 缓缓将书合上,逸轩感觉自己看到了个野史,野的只剩下史了。 “这历史写的跟自传一样,看来这个晨逸轩是个人物,编都不会编,盐都不会盐。” 逸轩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思量,或许这位“晨逸轩”只是某个热衷于历史,又恰巧与自己同名的前辈。 “算了,看看坎瑞亚历史吧,希望里面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逸轩将手中的“璃月野史”轻轻放回书架,转身步入了关于坎瑞亚历史的区域。 这里的书籍相较于历史区其他部分显得更为稀少,每一本都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那段已被时间尘封的历史。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封面略显斑驳的书籍,封面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符——“灾厄纪年”。 随着书页的翻动,逸轩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辉煌而又悲剧的文明之中。坎瑞亚,那个曾经与七神并肩,最终却因触碰禁忌而陨落的国度,它的历史充满了未知与谜团。 逸轩沉浸在书中,品味着坎瑞亚的兴衰更替,书中详细记载了坎瑞亚的科技奇迹、人民的生活状态,以及那场导致国家毁灭的大灾难。 “不对,这里怎么书里面还有晨逸轩这个人?” 将书重新翻到了封面,逸轩看向了作者一栏。 着:晨逸轩 逸轩:…… “呵呵,又是一本野史。”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位“晨逸轩”的好奇与疑惑愈发浓厚。 他开始怀疑,这位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前辈,或许真的在这片大陆上留下了不少足迹,而这些足迹,正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与自己产生交集。 逸轩放下手中的《灾厄纪年》,决定暂时放下对这位神秘前辈的探究,转而专注于寻找与自己当前处境相关的信息。 坎瑞亚的历史虽然引人入胜,但遭受两次野史冲击的他已经不想再看历史了。 “我就不信了,老子看自传总行了吧?” “这本就不错,蒙德历史,还是旧贵族时期,一定是写温迪的吧?” 逸轩拿起那本关于蒙德旧贵族时期的自传,心中暗自期待能从中了解到温迪,那位自由之风的吟游诗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对,没错。先了解情况,了解旧贵族们的所作所为,然后再……” “去酒馆?哦,对了,温迪是酒鬼,喝点酒很正常,让我看看他去酒馆干什……” “演讲?50万马克的面包?哎你大爷的,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蒙德吗?这是哪个傻屌的自传啊?” 当逸轩翻开书页,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晨逸轩。 “大人,看的咋样了?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哎,你怎么看你自己的自传?还是蒙德时期的,怎么?你是想回忆一下当初自己是怎么演讲的吗?” 看着逸轩手上拿着的那本书,折返回来的晨喜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真的有人会喜欢看自己的自传吗? 第282章 代价是死 逸轩手中的书仿佛突然间变得烫手,他愕然地抬头看向晨喜,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你说……这是我的自传?” 晨喜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是啊,大人,你不会连自己的作品都不认识了吧?” 逸轩的大脑一时之间无法处理这个信息,他呆立在原地,反复确认着手中的书名和作者,试图从这荒谬的现实中找到一丝理智的线索。“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写过这样的东西?而且还是在蒙德旧贵族时期?” 晨喜见状,收敛了笑容,认真解释道:“大人,你不是要寻求真相吗?可为什么看到真相的你反应却是这样子的呢?这里的有些书,都是你在过去留下的痕迹。” “莱茵多特曾提到过,你的记忆因为某些原因被封印了,而这些书籍,或许能成为解开你记忆之谜的钥匙。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让你留下来的原因之一。” 逸轩手中的书缓缓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我写过这些?在蒙德旧贵族时期?” 晨喜走到逸轩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大人,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事实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现在你还觉得,帮你瞒着记忆是件坏事了吗?” 逸轩沉默良久,目光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书,仿佛那不仅仅是一本书,而是通往他遗失记忆的神秘之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尝试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好吧,之前的事情,算我误解了,毕竟这确实让人挺难接受的。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她就没有问题吗?” 逸轩话锋一转,显然,他虽在努力接受现状,但内心的疑惑与不满并未完全消散。他指的“她”,自然是那位提及他记忆被封印的莱茵多特。 晨喜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逸轩对莱茵多特的复杂情感——既有感激于她的救助之恩,又有对她隐瞒真相的不满。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大人,如果我说,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之前的你命令的呢?她之所以隐瞒,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为了保护你。”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困惑。“我命令的?这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晨喜轻叹一声,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早有预料。 “大人,很多事情,就连我也无法完全理解。但莱茵多特对我说过,你失去的记忆,关乎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将会给整个大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因此,她才决定不告诉你,并将你安置在这里,希望你能在安全的环境中,逐渐找回自我。最后,完成计划中的最终任务。” 逸轩张了张嘴,打算再说些什么,可晨喜直接伸手打断了他即将说出来的话。 “就聊这么多吧,总之,还不是时候,继续变得更强吧,大人。” 逸轩被晨喜的话语噎住,他低头再次凝视着那本落在地上的自传,封面上的字迹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故事。 逸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要揭开这一切谜团,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了解那个在蒙德旧贵族时期写下这些文字的自己。 然而,晨喜的话也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头,提醒他这一切并非易事。他失去的记忆关乎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让整个大陆陷入危机。这份责任与压力,让他不禁感到有些窒息。 “那如果,如果我拒绝接受这份记忆和力量,那能否与过去的我做个了断?” “可以,但代价是死。” 晨喜的回答简洁而冷酷,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逸轩的心脏。 “若不是你在五万年前放出大话,所有人还会再经历一遍这份痛苦吗?现在想撂挑子走人,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 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与责任感交织在他心头,让他几乎窒息。 晨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在衡量着该透露多少信息给逸轩。“大人,有些事情,你亲自去寻找答案会更好。现在,你该休息了。” 逸轩跌坐在椅子上,晨喜的话如同一记重锤,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五万年前的大话?自己究竟许下了怎样的狂妄之言,竟会令整个大陆陷入如此漫长的苦难循环之中?他闭上眼睛,试图从记忆的碎片中寻找一丝线索,但除了更加混乱的思绪,一无所获。 夜,渐渐深沉,空间模拟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那本自传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逸轩。 他起身,缓缓走到书前,轻轻拾起,指尖滑过封面,心中五味杂陈。这本记录着自己过往的书,既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 重新将书放回书架上,逸轩拿起了书架的另一本书找了个窗台坐下,决定再次沉浸于文字的世界,尽管这些文字可能记载着他所不熟悉,甚至不愿面对的过去。 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些许他心头的烦躁。 “你在想什么?” 看着这位特殊的存在,阿斯莫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她拿着本书,坐到了逸轩的对面。 “你是那个!封印旅行者能力的家伙,空间之执政,阿斯莫德!你怎么会在这?” “受人之托,不要多想。而且我也不想待在这里,是被人囚禁的。”阿斯莫德简单明了地回答。 逸轩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受谁之托?莱茵多特?” 阿斯莫德微微点头,算是默认。 “她为何信任你?”逸轩追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戒备和疑惑。 阿斯莫德抬起头,目光深邃,“囚禁,懂吗?是她命令我,不是她信任我。而且你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不妨说来听听。” 第283章 合伙杀了她 逸轩的目光在阿斯莫德身上停留了片刻。 “囚禁你,只是为了让你保护我?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太过牵强。而且,你封印了旅行者的力量,这是不争的事实,让我如何对你没有意见?” “打住,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来保护你的?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这里查看真实的历史。毕竟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我也没别的事情干了。而且这里和我所知的提瓦特相差太大,我需要了解更多东西。” “至于旅行者,他们的力量过于强大,若不能为提瓦特所用,便只能封印。这是为了平衡,为了这个世界的稳定。身为天理的维系者,我有权力做出这样的事情。” “平衡?稳定?”逸轩冷笑一声,“牺牲他人的自由与力量,来换取所谓的平衡与稳定,这就是你所追求的?那你与那些利用力量为所欲为之人又有何异?” 阿斯莫德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旅行者心性善良,他们的力量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阿斯莫德的话。片刻后,他再次开口:“所以现在,你是想引导他们将力量用到提瓦特上。随后,成为提瓦特的本地人?” 阿斯莫德轻轻点头,“正是如此。旅行者拥有穿梭世界的能力,他们的见识与智慧,对于提瓦特而言,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若能将他们的力量与智慧融入提瓦特,必将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活力与可能。” 逸轩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的计划听起来美好,但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且不说旅行者是否愿意放弃自由,成为提瓦特的‘本地人’,即便是他们愿意,又如何保证他们的力量不会被滥用?” “这确实是个难题,但并非无解。只要他们继续旅行,只要所有人都记得他们,只要世界认可了他们的存在,那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会成为提瓦特的一员。” “你真的觉得我在天空岛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制裁以外,就没做过任何事情吗?”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自信,这让逸轩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位空间之执政。 “所以,现在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这片空间对于拥有空间法则的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身为空间之执政的你,不可能逃不出去吧。” “我要是能走早走了,又何必整日呆在这里。要不是为了我的空间权柄,你觉得我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吗?”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让逸轩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微微皱眉,继续追问:“你的空间权柄?难道说,你此刻被束缚于此,与你的空间权柄有关?” 阿斯莫德轻轻叹了口气,“不错,我之所以无法离开这片空间,正是因为我的空间权柄被莱茵多特扣押,而且我的身体也被改造过了,现在的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之躯。” “怎么又是她?”逸轩闻言,脸色不由的更难看了几分。 阿斯莫德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世事无常,谁能料到呢?我都已经答应她,不再干涉她的行为了,可没想到她反手就将我囚禁在这里,还掠夺了我体内的权柄。”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莱茵多特达成她的目的?”逸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阿斯莫德的目光变得阴森起来,“不,这当然不可能。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感觉我的神性会逐渐失去。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也是我来找你谈话的原因。” “虽然我没有了权柄,但长时间的相处下,她也对我放松了警惕,归还了我部分的能力。刚才的战斗我都看到了,与其让你一个人挑战她,不如咱俩合伙一起杀了她。” “随后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如何?”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阿斯莫德提出的合作提议。 “合作?听起来倒是诱人,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事后反悔,或者利用我达到目的后再将我抛弃呢?”逸轩反问道,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阿斯莫德似乎早已料到逸轩会有此疑虑,她缓缓说道:“我理解你的顾虑,但请相信,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莱茵多特对我的囚禁和对权柄的掠夺,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我神格的践踏。我需要回到天空岛,我还有责任没有完成。” “而且,”阿斯莫德话锋一转,“我虽失去了大部分权柄,但对于空间的理解和运用,绝非一般人所能及。有了我的帮助,你对抗莱茵多特的胜算无疑会大大增加。至于信任,只能通过行动来建立,不是吗?” “那我也需要考虑一下。”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逸轩感觉自己一下老了十几岁。 “我现在的思想很乱,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我的想法。对于她的看法,我也需要重新计算一下。毕竟,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感纠葛,显然,莱茵多特在他心中的地位并非简单的恩人或敌人所能概括。 “我理解你的挣扎,如果你有想法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阿斯莫德身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那么,你能告诉我,再拿回你的能力后,你打算做什么?” 阿斯莫德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她缓缓说道:“我会立刻将这个地方公之于众,将这里的命名带回天空岛。” “这里面所记录的知识很多天空岛都没有记录,所以我必须将这些未曾记录的知识带回去。或许,我也能从这些知识中,得出重大的秘密。” 第284章 正式的愚人众执行官 “这不可能。” 逸轩猛地打断了阿斯莫德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所说的这个地方,里面蕴含的知识与秘密,远非你能想象。一旦你将这里公之于众,不仅会引发巨大的动荡,更可能让整个世界陷入危险之中。” 阿斯莫德眉头微皱,她显然对逸轩的反应感到意外。“为何这么说?这些知识的传播,难道不能促进世界的进步与发展吗?” “而且这里的知识与禁忌知识不一样,不会出现让提瓦特都发生动荡的灾难。” 逸轩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沉的担忧。 “知识的确是推动世界前进的动力,但并非所有的知识都适合被公开。有些知识,一旦落入错误的手中,就可能成为毁灭世界的武器。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片地方深渊不可能没有踏足过,如果将这些知识公开出去,很有可能会掀起一波深渊浪潮。身为维系者,你连这点都没有算到吗?” “这是‘死亡’该考虑的事情,即便她已经死了,只剩一缕残魂在执行这项任务,但这也并不需要我去干涉,自然无从考虑。”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漠与疏离,仿佛她所提及的“死亡”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然而,逸轩的表情却愈发凝重,“阿斯莫德,即便你失去了大多数的力量,但在智慧与远见上依旧没有长进。” 逸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担忧,“有你这样的维系者,是提瓦特的不幸。你的合作想法我会考虑的,但在这之前,麻烦你先提升一下自己的智力。” 听到这话的阿斯莫德脸上闪过一抹怒意,但更多的是惊愕与不解。 长久以来,作为空间之执政,她习惯了以高位者的姿态审视万物,虽然被剥夺了神性,但下意识的说话方式并不会改变。 “你的话过分了。”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与尊严,“我承认,在很多事情上我可能有所疏忽,但将提瓦特的不幸归咎于我,未免太过片面。每一个执政者都有其局限,而我,一直在尽我所能维护这片土地的平衡。” 逸轩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阿斯莫德:“作为执政者,你有你的难处。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有些知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这片空间所藏的秘密,远超我们的想象,它不仅仅关乎知识的传播,更涉及到世界的稳定与安全。” “算了,现在跟你谈论这个还为时过早。我还不如想想该如何面对莱茵多特。” “好了,时间不早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要不要睡觉,但我现在要去休息了。明天见。” 逸轩说完,转身欲走,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侧过头对阿斯莫德补充道:“还有,关于这片空间,我建议你最好先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确认其中所有知识的性质和影响后再做决定。在此期间,任何泄露此地存在的行为都是不负责任的,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 夜色渐深,阿斯莫德独自站在建筑的最高处,俯视着下方一望无尽的场景。 此时的她终于开始反思,自己作为曾经的空间之执政,是否真的如逸轩所言,在智慧与远见上有所欠缺。 只有身为人才能听得懂人话中的意思,逸轩并非无端指责。虽然她曾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但在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后,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能力与局限。这片隐藏着无尽知识与秘密的地方,显然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 或许自己真的需要更加谨慎地考虑每一步行动,以免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挽回的灾难。 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阿斯莫德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聚焦于眼前的建筑。 这里,曾是上世纪文明的遗迹,隐藏着连深渊都觊觎的秘密。一旦这些知识被滥用,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不过话说回来,‘时间’那家伙是死了吗?我都失踪半年了,居然还没有调查到这里。” 伊斯塔露:我拿头去调查,空间权柄这玩意我有吗? …… 至冬的冰宫中。 “贤者自以为无所不知,我等才明白那些愚行背后的道义。战局,没有所谓的弃子,因为对这盘棋局来说,【将杀】并非是终点。” 看着棋子上飞舞的火蝴蝶,皮耶罗陷入了沉思。 女士的死亡是不争的事实,可为什么,女皇大人会对此事如此看重。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还会投下对人的怜悯目光吗? “你在思考什么?难道要我亲自告诉你,女士其实并没有死亡吗?” 一道文字在他的脑海里闪过,皮耶罗皱了皱眉头,重新将棋子扶正。 他抬头望向空旷的冰宫穹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若女士真的未死,那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布局与深意? 女皇大人最近的变化很大,每一步棋都似乎暗含玄机,他不敢轻易揣测。 皮耶罗深吸一口气,决定暂且放下这些纷扰的思绪,专注于眼前的棋局。毕竟,在这至冬的冰宫里,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深远。 “你很好奇,对吗?为什么我会对旅行者的事情不闻不问,为什么我会放纵她对愚人众实施的各种行为。” 女皇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冰宫中回荡,如同寒风中的低语,让皮耶罗心头一紧。 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女皇的下文。 “旅行者,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即便她已不是降临者,但她的身上,依旧承载着世界的秘密与未来的走向。” “而且她的实力,如今的我无法战胜。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将计就计,直接让她成为正式的愚人众执行官。” 皮耶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将那个总是带来变数的旅行者纳入麾下,这无疑是一场大胆的赌博。 “可是女皇大人,如何确保她能忠诚于至冬,忠诚于您呢?” 第285章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 【旅者】 “我不需要她对我忠诚,我只需要她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 冰之女皇的回答冷静而决绝,“忠诚是一种情感,而情感是最不可控的因素。我要的是她的能力与她的行动力,至于她的心,我并不在意。” “至于怎么说服她加入我们,那就得凭这个了。” 冰之女皇轻轻抬手,一道光芒自她掌心腾起,凝聚成一枚精致的棋子,其上刻有的冰雪的图案,中心则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宝石,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秘密。 “女皇大人,这是!” “没错,这是我的神之心,等再过些天,你就安排哥伦比亚去须弥,将我的神之心交给旅行者,并告诉她我的目的,邀请她来这里与我一叙。” 女皇的声音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与追求,旅行者也不例外。只要我们能找到并满足她的欲望,她自然会愿意与我们同行。” 皮耶罗接过那枚蕴含冰之女皇神之力的棋子,感受着其上流转的寒冷与深邃,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女皇大人,如果旅行者拒绝我们的要求,并带着神之心逃走了呢?” 冰之女皇:? 你是说,有一名忤逆神明的外来之人,殴打了至冬的外来使节,抢夺了尘世七执政之一冰之神的神之心?天理大人,这点小事用不着您出手,属下会亲自对她降下神罚。 “我能感应到神之心的具体位置,你觉得仅凭旅行者一人的力量,能对付五位神明级,加四名神明眷属级,和众多愚人众精锐士兵的力量吗?” 冰之女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尽管她的脸模糊不清,没人看得到,但那笑容中既包含着对局势的绝对把握,皮耶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皮耶罗,记住,真正的智者从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同样,也不会过分高估他们的力量。旅行者虽强,却非无敌。她的旅途充满了未知与变数,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变数,引导她走向我们预设的道路。” “但,女皇大人,”皮耶罗犹豫片刻,还是提出了心中的担忧,“旅行者的伙伴众多,且个个能力非凡,他们若联手,恐怕……” 冰之女皇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皮耶罗的话:“首先,如果他们真敢这么做,那就让他们知道,至冬如今的实力。而且你觉得他们会,因为这事而发动神战吗?” “他们不会。神战,那是一场足以颠覆七国秩序的浩劫,即便是为了一个旅行者,其他神明也不会轻易踏足这片禁忌之地。他们各自有着领域的界限,有着对平衡与秩序的坚守。除非,旅行者真正威胁到了他们的根本利益,否则,他们最多也只会提点两句。” 随着冰之女皇的话语落下,整个冰宫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我意已决,你莫要再劝了。女士的葬礼照常举行,她究竟有没有死,这就不是你们该关注的了。” “对于旅行者的席位嘛,根据她在须弥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来看,我觉得愚人众席位该改一改了。” 冰之女皇的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旅行者的实力不容小觑,她的加入将会是我们的一大助力。但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必须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重视。” 皮耶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荧的特殊身份和强大实力,使得她在七国之间拥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影响力。若想要让她成为愚人众的一员,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来打动她。 “那么,女皇大人,我们是否应该为旅行者准备一个特别的席位,以彰显她的地位和实力?”皮耶罗试探性地问道。 冰之女皇微笑的摇了摇头。“如果这么做,也会让她感到我们还在排斥她,所以,我打算亲自给她安排一个正式的席位。” “将斯卡拉姆齐的第六席,‘散兵’席位移除,排在他前面的席位,除‘队长’以外分别向后移一位。赐予旅行者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席位。” “代号【旅者】” “女皇大人,这样的安排确实能够彰显我们对旅行者的重视,但恐怕也会引起其他执行官的不满。毕竟,所有执行官都习惯了如今的席位,现在有一名外来者突然成为了仅次于第一席的第二席,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皮耶罗试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冰之女皇轻轻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不满?那是必然的。但真正的智者,懂得如何平衡各种力量。” “斯卡拉姆齐的离开是我决定的,我没有必要去为了一个神明制造的次品而去得罪两个神明。” “至于其他执行官,他们会有自己的考量。但我要让他们明白,愚人众的席位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每个人的实力与贡献来决定的。旅行者既然有能力坐上第二席,那就说明她有这个资格。” “如果她还能打败卡皮塔诺,我不介意再给她的席位上升一席。给予她在至冬仅次于你我的存在。” 皮耶罗闻言,心中不禁震撼。 女皇的决心与魄力,让他深感敬畏。一旦这个决定实施,必将在愚人众内部引起轩然大波,但正如女皇所说,席位并非固定,而是根据实力与贡献来决定。 旅行者若真有此能耐,坐上更高的席位,也是众望所归。 “女皇大人,您的决断英明。只是,旅行者若真的坐上了第二席,那她的任务与职责……”皮耶罗试探性地问道,旅行者一旦加入愚人众,她的行动将不再自由,而是会受到愚人众的约束与指导。 “她的任务吗?那自然是跟她的席位一样,在外收集剩余几位神明的神之心。” “在这过程中,其余执行官都必须配合她的所有行动,直至旅者离开他们所管理的区域。” 第286章 你想好到时候吃什么吗? “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好同伴,她的牺牲对于整个至冬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缅怀。” (跳过) “……将会是整个旧世界。” (跳过) “博士,今天的你看起来格外苍老啊!” “你知道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讽刺。” “那全盛时期的切片,此刻在哪儿呢?” “消亡在,一场关于亵渎的实验之中。” 看着投影出来的人像,多托累默默的将实验台上的设计图给收好。 “旅行者,荣誉骑士,七星贵客,稻妻斩神,须弥顾问,希望你来到至冬后,能够完好无损的离开。” …… 多托雷的眼神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好奇与挑战的光芒。距离公布决定让荧成为执行官第二席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多托雷深知荧的实力与影响力,如今即将成为他们愚人众的一员,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斯卡拉姆齐的离去,虽然让我失去了一位有趣的实验对象,但旅行者的到来,或许能给我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多托雷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对于真理的追求从未停歇,而荧,无疑是他眼中新的探索目标。 葬礼结束后,冰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执行官们对于旅行者荧的加入,反应各异。 某些大鼻子感到不满,认为一个外来者凭何能一跃成为第二席;也有某些蘑菇眼则持观望态度,想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旅行者能带来怎样的变数;而有的年轻人则是对即将到来的变化感到兴奋。 皮耶罗将女皇的决定传达给了每一位执行官,并强调了旅行者的重要性以及他们必须给予的合作态度。 尽管心中各有想法,但执行官们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毕竟,在至冬国,冰之女皇的意志就是最高法则。 …… 与此同时,在须弥码头的荧刚从哥伦比亚口中得到了这个爆炸的信息。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至冬的执行官,【少女】哥伦比亚。” “你是说,你们的女皇大人打算邀请我这个外来者去你们的国家担任最高级别的身份,且还是第二席位。而且为了表达诚意,还特意献上了自己的神之心?!” 哥伦比亚轻轻颔首,眼神中满是诚挚:“是的旅行者,您没有听错。女皇大人对您的能力与智慧极为欣赏,认为你将成为我们愚人众不可或缺的力量。” “至于神之心,那是我们女皇大人最真实的东西之一,用它来表达我们的诚意,再合适不过了。” 荧皱了皱眉,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不经意间卷入如此深层次的政治旋涡中。成为愚人众执行官,尤其是第二席,这意味着她将站在七国权力的核心地带,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与机遇。 “可是……我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荧犹豫地说道。 哥伦比亚似乎早已料到荧的反应,她温柔地笑了:“旅行者,您无需担心。女皇大人明白您的顾虑,她承诺,只要您愿意加入,您将拥有极大的自由度,继续您的旅行与探索。” “而且作为执行官,您的任务也非常轻松,只需要在旅途的过程中,帮助女皇大人收集剩余神之心。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其他执行官都会配合您。” 荧听着哥伦比亚的解释,心中的顾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仍然有不少疑问萦绕在心头。 “收集神之心……听起来不难,而且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但你们的女皇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些神之心?” 哥伦比亚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低声说道:“旅行者,关于神之心的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但请相信,女皇大人有着她的计划和理由。至于为什么选择您,那是因为您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能力和影响力。您的旅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而且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的话,神之心的秘密女皇大人说不定也会跟您解释。” 荧沉默了一会儿,她深知自己无法轻易拒绝这样的邀请,尤其是当对方拿出了如此巨大的诚意——一颗神之心。这不仅是对她实力的认可,更是对她未来可能性的期许。 “好吧,”荧最终点了点头,“我愿意接受这个邀请,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第二席。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不会完全放弃自己的旅行和探索。我的自由,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哥伦比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您放心,旅行者。女皇大人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您将会拥有足够的自由,继续您的旅程。而且,作为执行官,您也将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支持,让您的旅行更加丰富多彩。” …… 荧的决定在须弥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更多的是对这位旅行者未来命运的好奇与。 毕竟,能够成为至冬国愚人众的执行官,且是地位崇高的第二席,这样的机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在哥伦比亚的带领下,荧踏上了前往至冬的旅程。 沿途的风景快速倒退,荧的思绪却异常清晰。这一步踏出,自己的旅行,即将彻底改变。但无论前路如何,她终将到达旅途的终点。 “派蒙,我马上就要成为执行官了,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派蒙飘在荧的身边,双手叉腰,脸上是既骄傲又带着点担忧的表情:“旅行者!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呢!能成为至冬国愚人众的执行官,还是第二席,简直就像是传说里的英雄一样!不过嘛……我也有点担心,毕竟那可是个充满了权谋和斗争的地方。” 荧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派蒙的头:“别担心,派蒙。他们只会将目光放到我的身上,从而忽略你的存在,你只需要少说点话就好了。而且成为执行官,也许能让我更好地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你和所有人。” “所以,你想好到时候吃什么了吗?” 第287章 死 “哀,你不觉得好无聊吗?看了一个月的打戏,都是一方被虐一方感到无趣,除了毅力,我想不到第二个可以夸的地方了。” “喜,你要是感到无聊的话,就会在这一个月里面去指导两下,但事实证明,你并没有,所以你这只是在口嗨,实际上的,你心里恐怕早就落开了花吧。” 晨哀轻轻戳破了晨喜的伪装,两人站在一处隐蔽的观战台上,这里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场地中的一切,却不会被场中的人发现。 “哼,谁说我没想过下去帮忙啦?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嘛。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的进步还真是惊人,一个月前还只能跪着被揍,现在从双腿跪着变成单腿跪着了。” “虽然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恢复的快呀!虽然被打成了孙子,但他年轻呀!虽然呃,虽然,虽然他一次都没有摸到,但但但,嗯,但是他总归是有进步的,你先别管进步在哪里,反正有就对了。” 晨喜语无伦次地试图为逸轩的进步找到合理的解释,但连她自己都有些心虚,毕竟从表面上看,逸轩的进步似乎仅仅体现在他能够从一个姿势较为狼狈地挨打,转变为另一种姿势继续挨打。 “得了吧,要是没有触摸草神之心,早就被打死了。而且你没感受到吗?一股极寒的气息开始在他的体内诞生,觉醒了五元素的他,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当然知道,但在不使用本源的条件下,也仅仅只能多过几个回合。所以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眼睛’还给他?” 晨哀的目光缓缓变得深邃,“还不到时候,喜。过早地给予他‘眼睛’,只会让他依赖,等他什么时候瞎了,什么时候再把眼睛还给他。” 晨喜撇了撇嘴,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她也明白晨哀的用意。她转而问道:“那莱茵多特那边呢?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恢复,那也用不着这样折磨吧?” 晨哀叹了口气,“我能感受到很大的怨气,她有她的计划,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我们要做的,只是保证他别死。” 晨喜点了点头,虽然她并不完全理解晨哀所说的“怨气”究竟指的是什么,但在这个复杂的局势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使命。 …… 有些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右侧,莱茵多特能明显的感受到刚才有什么东西刮到了那个地方。 “哦!冰吗?有点意思。” 一丝血液,顺着她的脖子缓缓滑落,滴落在她脚下的石板上,瞬间凝结成冰晶。 莱茵多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抬头望向远处正在艰难挣扎的逸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期待。 “真是个有趣,竟然能在我的试验下坚持这么久,还给我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莱茵多特缓缓走向逸轩,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只可惜,你的动作少了一股气息,看来这一个月你得知了不少信息啊,那股杀意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你不想杀我了吗?” 逸轩的眼神在莱茵多特逼近时显得异常复杂,既有挣扎也有不甘,但他的话语却出奇地平静。 “杀你?或许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现在……我更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也逐渐明白那些不可描述,却又引诱我靠近的记忆,或许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并不合适。” “就像一个凡人,不能在一天的时间内获得超越全世界的力量一样。因为这样造就出来的人并不会服务于世界,他只会利用力量服务于自己。” “而且你也曾说过,你是我的朋友,虽然我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但既然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可能杀了你。” 莱茵多特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看来,我的试验品不仅身体在成长,连思想也在成熟呢。这真是有趣的发展。” 她轻轻抬手,指尖凝结出一朵细小的金花,随即又让它消融在空气中。“你开始触及到本质了。你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正在突破自我认知的界限。” 逸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莱茵多特,我承认,我曾被记忆蒙蔽了双眼,但现在,我更想理解这份力量背后的意义,以及,为何是我。” “选中?”莱茵多特轻笑一声,“因为这份力量的主人本来就是你,这并非选中,而是注定。庆幸吧,逸轩,你真的太幸运了,你当时的努力可比你要大上千百倍。” 逸轩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消化莱茵多特的话语。 “那么,这一切的安排,痛苦、挣扎,甚至是生死边缘的徘徊,都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莱茵多特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与其说是我的安排,不如说,这全都是你自己一手策划的。”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是棋子的事实,但我也没有承认过我是棋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呀!你能明白吗?晨 逸 轩!你算计了,你自己明白吗?一切的因果都因你一人而起,我也只是代为执行罢了。”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试图在这纷繁复杂的线索中找到一丝清明。 “我自己策划的?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吧?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逸轩连连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自己竟然会是这一切痛苦与挣扎的始作俑者。 莱茵多特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感受你的灵魂吧,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的灵魂深处,始终有一个潜意识在呼唤着你,驱使你不断前行。” “记忆或许会欺骗,但灵魂永远不会变,顺便提醒你一句,过度使用自己的力量可能会失明,但只有失去一切,才能获得新生,如果你对此感到疑惑的话,那么不妨尝试一下另一条路。” “死!” 第288章 买一送一 “死吗?”晚上,逸轩拿着面镜子,看着里面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陷入了沉思。“明明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可为什么我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逸轩的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仿佛想穿透那层薄薄的玻璃,触及到自己内心深处的谜团。镜中的倒影与他本人无异,那双眼睛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此刻,那光芒似乎暗淡了不少。 “少了些什么呢?”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是记忆?是力量?还是那份曾经对世界的纯真认知? 逸轩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答案。 突然,一股阴性流自体内涌起,直冲脑门,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眼睛!我的眼睛!” 逸轩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并未如他所恐惧的那样陷入一片漆黑,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却让他心有余悸。 再次拿起了镜子,逸轩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双眼,它们依旧明亮,却似乎蕴含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 他意识到,莱茵多特所说的“失去一切,才能获得新生”,或许并非字面意义上的失去视力,而是指某种更深层次的蜕变。 一把冰刃缓缓出现在他的手上,逸轩将刀刃对准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的状态也说的清了。但如果不是的话,那我的眼睛又该咋办?” 逸轩的手微微颤抖,“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曾经的力量,甚至可能失去这双眼睛,但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得新生,未尝不可一试。”逸轩在心中默念,眼神逐渐坚定。 刀刃狠狠刺入了眼眶之中,但却没有带来任何的痛苦,甚至没有任何的阻拦和接触。 颤抖的将刀刃拔出,那只被刀刃刺入的眼睛并没有失明,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将手插入了眼眶之中,手指很轻易的穿透了虚假的眼球,触碰到了里面的组织。 “呵呵呵,果然,虽然复活了但没有眼睛。我就说为什么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只能使用元素力,原来,一旦使用过度,眼睛便会失明,我也会魂飞魄散。” 逸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他终于明白了莱茵多特话语中的深意。 这股力量,这份记忆,以及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意识到自身的真正存在与价值。而他之前所依赖的力量,不过是他束缚自己的一道枷锁。 “原来,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就在我自己身上。”逸轩低声呢喃,他的手指在眼眶内轻轻摸索。 “既然如此,那么,该把我的眼睛还给我了吧。晨逸轩!”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面前清晰的场景突然变得模糊,随后变得一片漆黑。逸轩也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力量从他的眼睛钻入了大脑,在大脑找了个地方安定下来后,便失去了意识。 “终于回归本源了,这下也不用担心力量耗尽阵亡了。”一个和逸轩一模一样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 …… 第二天,失明的逸轩在一片漆黑中醒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一切正常,除了他依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出乎意料的是,逸轩并没有感到恐慌或绝望,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 “这就是失去一切后的新生吗?”逸轩在心中自问,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虽然失去了视力,但他的感知却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流动,每一声远处的呢喃。这种与世界更为直接、纯粹的连接方式,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活力。 随手拿了一块布,逸轩将那块布轻轻绑在了自己的眼上,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处境。 “希望失明后,能够尽快的将眼睛复原。不然,恐怕该死还得死。” …… 与此同时,还在至冬船上的荧感受到眼睛有一阵刺痛。 “啊派蒙,俺的眼睛,俺的眼睛……” 荧猛地捂住双眼,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试图驱散这股突如其来的黑暗,但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惊恐,她无法想象自己失去视力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作为旅行者,她的双眼是她探索世界、战斗冒险的重要工具,如今却突然失去了作用,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 船上的愚人众闻声赶来,看到荧痛苦的样子,都纷纷围了上来。“执行官大人,您没事吧?” 荧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我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愚人众下属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哥伦比亚急匆匆地赶来,看到荧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是一惊。“旅者,您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看不见?” 荧痛苦地皱着眉头,眼眶开始不断往外冒着鲜血,“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间,眼睛就刺痛起来,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哥伦比亚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她迅速指挥愚人众下属:“旅者突然失明,赶紧禀报女皇陛下。” 同时,一个拇指大的仙灵从她的眉头冒出,钻入了荧的眉心。 荧只觉得一股温暖而神秘的力量自眉心涌入,瞬间缓解了眼睛的刺痛,虽然视线依旧漆黑一片,但那股绝望与无助的情绪却渐渐平复下来。 哥伦比亚站在一旁,眉头开始冒出细汗,紧闭的眼皮时不时抽动两下,像是感应到了很恐怖的东西一样。 随着哥伦比亚紧锁的眉头和不断抽动的眼皮,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仙灵的力量虽然暂时缓解了荧的痛苦,但在她的视野中,则是另一幅恐怖的景象。 无数只紫色的圈圈眼,注视着哥伦比亚的灵魂,让她感到压力山大。 随后,船舱上又多了一名失明的少女。 第289章 不对 “你们两个别笑了,虽然我看不见,但你们这声音未免有些太大了。” 尽管失去了视力,但逸轩还是可以很清楚的感到,在他的左手边和右手边,分别站着两个人,距离自己大概有三米左右的距离。 “我失明了,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吗? 是不是觉还得失明的我好欺负?别忘了我才是大人,注意你们对我的态度。” “哎,那可不一定!”从逸轩的右侧绕到面前,晨喜戏谑的说道。 “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谁的实力强?那谁就是本体,我们只是称呼你为大人,什么时候称呼你为主人了?”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实力强弱,本体与否,这些虚名对我而言已如过眼云烟。” “我失去了视力,却换来了对世界更深刻的感知和理解,这是你们无法体会的。至于谁是真正的老大,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凭感觉绕开了晨喜,逸轩朝着他俩招了招手,示意他俩跟上。 “我知道,你们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但内心里其实并不认可我这个大人。毕竟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和力量,甚至连眼睛都已经失去了,这与你们心中的那位大人相差太多太多了。”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是在对晨喜和晨哀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凭着感觉继续缓步前行,逸轩的每一步都踏得比先前要从容了许多。 “但你们别忘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是逸轩,虽然我想与过去的我进行分割,这一点即使我不承认,也始终无法改变。”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试图拉近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晨喜和晨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们确实曾对那位强大而威严的晨逸轩大人充满敬畏,但眼前的逸轩,却让他们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我们……”晨喜刚开口,却被逸轩打断。 “所以我想说,以后别叫我大人,叫我逸轩就好。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不会强人所难。”逸轩的语气平和而真诚,让人无法拒绝。 晨哀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逸轩,你说失去了视力,换来了对世界更深刻的感知和理解,这一点我明白。” “但,你就没有思考过你的眼睛在哪个地方,又该怎么把它拿回去?” 逸轩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前行,“当然,我当然思考过这个想法,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来到你的面前。毕竟你散发出来的气息跟我的一模一样,除了眼睛,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所以我的眼睛就在你的身上。” “我说的对吗?不朽?莱茵多特!” 逸轩的脚步再次停下,因为再往前一步,就要撞到一起了。 莱茵多特站在逸轩面前,她没想到逸轩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察觉出一切的来龙去脉。 “你比以前更聪明了,但,你以前可比现在努力多了。” 莱茵多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没错,你的右眼,也是我如今的右眼,但你的左眼可不在我的身上。而且我也不建议你一次性将两只眼睛移植回去,至于原因嘛,等你移植的时候就知道了。”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的双眼无法看见,但他的内心却异常明亮。 “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不过,至少现在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眼睛并未遗失,而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逸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除此之外,你的身上还有一股气息跟我相同, 而且我敢肯定那是外物,曾经也是属于我的物品,不如将它归还给我,如何?”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氛围。莱茵多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就如此肯定,我会将此物归还给你?毕竟制造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也曾出过不少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我的东西,你直接伸手找我要回,是不是有些不妥?” 逸轩微微一笑,“莱茵多特,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不是吗?那件物品对我意义重大,它不仅是一件外物,更是我身份与力量的一部分。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你给予的帮助和支持。我从未否认过你的贡献,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放弃找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正如你也不会愿意失去你珍视之物一样。”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你……都想起来了?” “你觉得呢?” 逸轩的回答模棱两可,却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承认或否认。让空气中那股微妙的张力更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就算你想起了什么,也不代表你就能轻易要回它。”莱茵多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她很快恢复了坚定,“而且,现在的你,失去了那么多,确定还能驾驭它吗?”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的自信与从容。“驾驭与否,不是由你或我单方面决定的。它曾是我的一部分,就像我的手臂、我的腿,即便失去了视力,我依旧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至于能否驾驭,总要试过才知道,不是吗?” 晨喜和晨哀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逸轩,即便是在他最为强大的时候,也未曾有过这样的奇怪。 这种变化,让他们既感到陌生,又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恐惧。 “不对……”莱茵多特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哦,哪里不对?你是在拖延?还是单纯地在试探我?”逸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尽管他看不见,但他的感知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覆盖在了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你没有恢复记忆,也不是他!” 第290章 阴 “怎么会?我不就是我吗?你想多了,赶紧把东西给我吧。” 逸轩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莱茵多特的断言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不,你不是他。”莱茵多特的声音坚定而冷静,“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存在,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情绪波动,我都了如指掌。你虽然拥有他的外貌和部分记忆,但你的灵魂,你的气质,与他截然不同。” 站在原地,但他的声音却变得冷冽而陌生:“你的观察很敏锐,莱茵多特。但遗憾的是,你错了。我确实是逸轩,不过,如今的我比较自私。” 晨喜和晨哀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目光在逸轩和莱茵多特之间来回游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状况。 那只穿透莱茵多特的手并非实体,而是逸轩利用能量凝聚而成,一种超越了肉眼所能见的力量展现,失去视力,在其他方面获得了惊人的成长,这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买卖。 “你所感知到的差异,不过是我内在变化的外在体现。”逸轩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偷袭到你,骗得过你,从你这里将我的力量给强行拿回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晨喜和晨哀瞠目结舌,眼前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你……你们,你,这……这是?” “逸轩,你变了。”莱茵多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失望,也有不解,“曾经的你,即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从未想过用欺骗和偷袭的手段。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 逸轩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决绝与冷酷。“人总是会变的,莱茵多特。尤其是当记忆残缺不全,只能依靠本能和碎片化的过去来指引自己时。” “你答应过我,接受我时时刻刻的挑战,我可以随时随刻的找机会杀死你。我知道正面对决没有获胜的机会,所以才出此下策。” 莱茵多特闻言,脸色微变,她确实曾与逸轩有过这样的约定,那既是切磋,也是信任。然而,她从未料到,这份约定竟会在今日成为逸轩夺取他物的手段。 “利用规则,达成目的,这确实是你以往不会采取的方式。”莱茵多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你也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我记得很多人跟你讲过了,你的话太多了,这使我可以分辨出你究竟是谁。” 眼神微微一动,几只兽境猎犬从四周的阴影中猛然窜出,直奔逸轩而去。 莱茵多特显然不打算再继续这场言语上的交锋,而是选择了行动。 逸轩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反应却异常迅速。几乎是在兽境猎犬出现的瞬间,她便已感知到了它们的存在。没有犹豫,逸轩身形瞬间朝右移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紧接着,她单手一挥,一道能量波动自她掌心发出,准确地击中了那些猎犬,将它们瞬间击退。 而且刚才插入莱茵多特胸膛里的那只手的手心,此刻正冒着点点的金光。 莱茵多特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果然里面什么也没有。 “拿到了。”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那点点金光迅速汇聚,化作一件流光溢彩的金色光球,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 “这是!”晨喜和晨哀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惊愕久久不能平息。 “没错,她的武器一直在我这。这是由本源转化而成的,可以随着使用者的心意变换的物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愤怒。 那件武器不仅仅是物质的存在,更是力量与意志的象征,如今被逸轩夺回,意味着她在某种程度上的重生与强化。 “我早就该料到了,从你苏醒的那一刻,意思就已经不是从来的那个逸轩了。你并没有失明,遮住眼睛也只是不想让我察觉出端倪。亮明真身吧,‘逸轩’!” 身体猛然一震,逸轩周身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她的身形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逐渐蜕变。 光芒散去,站在莱茵多特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看似轻松自若的逸轩,而是一个拥有着与他截然不同气质的存在。 “是大人!大人!”拉着晨哀的胳膊,晨喜指着已经变性的逸轩喊道。 “这是你的大人,不是我的。你别那么激动,而且,现在的局势有点特殊,先别出手。” 晨哀拽了拽晨喜的衣袖,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但晨喜眼中的兴奋与敬畏却难以掩饰。 “你个当老大的给我正常一点!”一巴掌拍在晨喜的后脑勺上,晨哀有些无奈地吼道。然而,晨喜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逸轩”。 眼前的“逸轩”,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近乎于四影般的气质。她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虚妄。“莱茵多特,好久不见。” “呵呵,确实,好久不见。我本以为你会像其他几个一样,等到关键的时候再进行重生,可我却忘了你是个特殊的存在,在13个逸轩之中,你是唯二不受控制的。” “不受控制?这听起来倒像是某种赞誉。”逸轩,或者更应该说是占据逸轩身体的这位大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过,我更愿意将其视为自由的象征。毕竟,在这漫长而又无趣的轮回中,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已是一种难得的奢侈。” 莱茵多特凝视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挚友,如今的对手,“逸轩,或者该称呼你为……‘阴’?你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混乱与变革,这一次,你又想做什么?” 第291章 不是哥们 “阴”,这个称呼如同古老咒语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逸轩,或者说是“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缅怀,也有对未来的期许。“做什么?当然是帮他解决目前的困境啊!” “只要击败你就行了,就能解决他如今的困境,对吧?” 晨喜和晨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困惑也有不安,却不敢打扰这两位顶头上司存在之间的对话。 莱茵多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困境?或许吧,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在我看来,你就是单纯对我不满,所以找个理由对我发泄。” “那又如何?理由,从来都只是行动的附属品,重要的是结果。” 阴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腐朽,它需要变革,但这个革命由谁发起并不重要。” “而且,你拥有‘我’大部分的力量,甚至连这个玩意也在你手上,这更证明了你对现状的不满与渴望改变的内心。只是,你的行为方式我无法接受。” 莱茵多特闻言,眼神中的怒意再也无法隐藏。 “愚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价我?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也没见你站出来,现在反而出来在这里指责我,还把话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你就不怕今后遭到责罚?” “也只不过是他制造出来的影子之一,说难听一点就是奴仆,我跟他什么关系你不可能不清楚。你不听令于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妄图评价我的行动?甚至在我没有防备的条件下重创了我。”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她的身形微微前倾,胸口的伤势也随着她说话的空隙间缓慢恢复。 “现在好了,计划全被打断了,他失明的这段时间内是最适合让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因为只有失去视力,才能让他拥有更清晰的感知能力以及接受能力。你现在一旦附身,让他的意识陷入沉睡,必然会让他的疑心病更重,对计划的执行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阴”轻笑一声,“这些我都不在乎,原本我是打算第一时间找上他,可没想到那股本源回归的这么慢,使我感知到他的存在的时间无限期延后。在那股力量回归大脑本源后,我才感知到他的存在。” “在地脉里呆了几万年了,出来透透气,却看到了这幅场景,还真是让我……” 莱茵多特的脸色骤变,她紧握双拳,似乎正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够了!你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打乱我所有的布局,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牺牲了多少?” 莱茵多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深深的悲哀。 “都说了这些,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伤害了他。”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楼的大厅瞬间变为了战场。 炽烈的光芒与汹涌的暗流将战场撕裂。莱茵多特周身环绕着七彩光环,口中吟唱着古老的炼金术咒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元素与魔法的混合气息,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虽然我如今的实力大打折扣,但也不是你这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可以碰瓷的。”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整个一楼大厅仿佛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撕裂,光明与黑暗、炽热与冰冷在这里交汇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莱茵多特周身环绕的七彩光环如同彩虹般绚烂,但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毁灭性的力量。 她口中吟唱着的古老炼金术咒语,如同古老咒语般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元素与魔法的奥秘。随着咒语的加速,七彩光环逐渐凝聚成一道道实质性的光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向“阴”轰击而去。 而“阴”则显得从容不迫,她周身弥漫着一股深邃的黑暗气息,这股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将莱茵多特的光束一一吞噬。 同时,她双手轻轻挥动,一道道阴冷的法则之力如同游蛇般蜿蜒而出,缠绕向莱茵多特。 这些法则之力带着诡异的力量,能够扭曲空间,影响时间,让莱茵多特的动作变得迟缓。 在这激烈的对峙中,晨喜和晨哀早已退到了一旁。 “哀你说大人跟莱茵这么打起来呀?” “不是哥们?你……” “不是哥们就要打架?”晨喜的话音未落,便被晨哀那略显无奈的眼神打断。 “算了,你是老大,你开心就好。” “阴”与莱茵多特的战斗愈发激烈,整个一楼大厅仿佛即将崩塌。 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在这里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声响。空间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变得扭曲破碎,仿佛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在这混沌不清的战场上,光明与黑暗的力量交织成一幅幅震撼人心的画面,每一秒都在考验着空间的极限。 “喜,我们得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看着!虽然这样打下去,莱茵迟早会获胜,但这栋建筑都被我下了法则,在室内打架有些损耗我的力量。” 晨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深知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中,再这样打下去,先不说对建筑的损耗,光是逸轩附身后的肉体都会有不小的损伤。 晨喜闻言,眉头紧锁,“你想要我做什么?事先说明,不会对大人出手。” “待会我找个机会将,她的灵魂给拍出来,你再把灵魂引导入地脉,最后我再设下封印,就这么简单。” 一张符咒在晨哀的话语之时落下,上面流转着晦涩难明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你能确定这有效?”晨喜狐疑的看向晨哀,她虽不精通符咒之道,但也能感受到这张符咒的不凡之处。 第292章 他骂我 “你这个亡魂,还没到你出来的时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地脉里呀!” 巨大的黄金王兽将阴猛然撞开,其庞大的身躯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轰然踏入了战场之中。 这黄金王兽,乃是莱茵多特以炼金术与元素力力融合所创,拥有近乎不朽的肉身与恐怖的力量,此刻它被召唤而来,就代表已经有人开始急眼了。 “阴”身形微微一晃,双手一展,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出,试图将黄金王兽淹没。 然而,黄金王兽体表流转的金光仿佛拥有净化一切的能力,将触及的力量一一消融。两股力量再次碰撞,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就在这时,晨哀抓住了机会,他迅速将手中的符咒贴于地面,符咒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自地脉深处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通道,连接着战场与地脉深处。 “动手!”晨哀低喝一声,晨喜闻言,立刻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双手结印。 只见一缕微弱却异常漆黑的光芒自“阴”的身体中缓缓飘出,正是她的灵魂本质,被晨喜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沿着那道无形的通道向地脉深处飞去。 在那缕漆黑灵魂脱离“阴”身体的瞬间,战场上的气氛骤然一变。原本还从容不迫的“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大半,身形也变得踉跄起来。 莱茵多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动作骤然加速,元素力和炼金术的光芒,凝聚出的光束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都带着足以毁灭一座山的威能。 “阴”拼尽全力抵挡,但失去了灵魂的支持,她的力量已大不如前。 那些光束穿透了她周身的黑暗气息,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伤痕,鲜血淋漓。 晨哀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深知此刻已不容迟疑,必须尽快完成封印,否则不仅“阴”的灵魂会遭到损伤,逸轩的肉体也会受到伤害。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与地脉之力产生共鸣,那道无形的通道开始泛起阵阵涟漪,这种力量正在加速灵魂的引导过程。 随着晨哀咒语的加速,那道连接着战场与地脉深处的无形通道愈发璀璨。晨喜的双手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姿态,全神贯注地引导着那缕微弱的灵魂之光,不敢有丝毫松懈。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深知这是击败“阴”的绝佳机会。然而,失去了灵魂力量的支撑,“阴”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莱茵多特的一道光束终于穿透了她的防御,直击其胸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身体也从女性变回了男性。 只不过经过刚才那一折腾,逸轩恐怕还要再睡个几天才会醒来。 “打架就打架,你没必要把黄金王兽给召唤出来吧,我可不想自己刚装修的建筑被你们给拆了。” 不满的走到了莱茵多特的旁边,晨哀指着还漂浮在空中的黄金王兽说道。还好这内部空间足够大,自己装修完的建筑也比较结实,不然早就塌了。 “你跟她还生啥气呀?阴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看你不爽,你有必要动真格吗?” 晨哀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向远处瘫软在废墟中的逸轩。此刻已恢复成他原本的模样,没有了“阴”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只剩下一个伤痕累累的身体。 他摇了摇头,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事情单纯的只涉及到她一人,我或许还不会如此生气。但她的行为把我的计划全部弄乱了,而且还把话说的如此大义凛然,这令我很不爽。” 莱茵多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缓缓收起手,黄金王兽也随之消散,化作点点光芒回归虚空。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她骂我。”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孩子气的倔强,仿佛是在回忆着不久前那场激烈的争执,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这个简单的理由让晨哀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冷静理智的莱茵多特,竟也会因为一句骂语而如此大动干戈。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先处理眼前的问题吧。” 晨哀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晨喜那边。此刻,那缕漆黑的灵魂之光已经被成功地引导进了地脉深处,无形的通道也在缓缓关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晨喜见封印已成,终于松了一口气,双手缓缓放下,脸色略显苍白。 “等他醒来怎么打算跟他解释,原本的情况有所好转,经过这个岔子,一下全打乱了。” 晨哀看向莱茵多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质疑。 莱茵多特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解释?我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我的行动。逸轩,或是‘阴’,他们都只是这场大局中的棋子。但……”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认真:“他是特殊的,以前让他感到憎恨,是为了激发他的好奇,现在好奇心被满足了,那些没必要的憎恨也应该消失。” “等他醒来,我会给他个东西,来缓解如今的处境,至于那把武器就还给他吧。给我点时间,我要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用更极端的方法了。” 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莱茵多特自己的思绪非常混乱。 目前这种情况就相当于,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进场时机,结果马可二技能进场还没点出大招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你正想开骂的时候,发现打电话的是你的朋友。 晨哀转头看向晨喜,后者正疲惫地坐在地上,喘息未定。 “呃……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帮别人擦屁股,所以你加油!哀!” 第293章 信任崩塌 “奇怪了,睡个觉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个架一样累?做个梦都这么真实的吗?” 艰难地将自己的身体支起,逸轩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样,除了小头以外哪里都疼。 “果然,每当我要追寻到真相的时候,你就会采取极端的措施,亏我之前还如此信任你们,你果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逸轩支撑着身体坐起,在他的周围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墙壁上巨大的窟窿、散落的碎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 然而,此刻的他是失明的状态,能通过散发出来的力量,感知周围的环境。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变得清晰一些。 “这里是……我怎么会在这里?”逸轩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昏迷前的片段。 就在这时,晨哀和晨喜走了过来,两人的表情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逸轩注意到了他们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害怕自己猜测的答案会成为现实。 晨哀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刚才你的身体被人占领了,你会信吗?” “我宁愿相信有人把我的记忆删除,也不愿意相信有人占领了我的身体。你们以前是怎么干的,那你们现在就会怎么干。” 逸轩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他挣扎着坐起身来,通过刚才的感知,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狼藉的环境之中,墙壁上巨大的窟窿和四周散落的碎石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占领我的身体?这种荒谬的事情你也说得出口?哀,我真不明白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逸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说吧,这次删除了我哪一部分记忆,为了让我信任你们,你们真是不择手段。” 面对逸轩的质疑与愤怒,晨哀与晨喜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愧疚。 这次的事件已经严重破坏了逸轩对他们的信任,而这种信任的重建绝非易事。 “逸轩,你先冷静一下,事情不是这样的,听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晨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逸轩的情绪。此刻的逸轩正处于极度的不安与困惑之中,任何过激的言语都可能进一步激化矛盾。 “冷静?你们让我怎么冷静?每次当我快要找到真相的时候,你们总是用各种手段来阻止我,这次更是离谱,居然说我的身体被人占领了?如今我对我自己的状况非常了解,我的体内有没有灵魂,我难道不清楚吗?” 逸轩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可是……”晨喜还打算说些什么,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逸轩粗暴的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我不想再听你们的任何解释!这次我要自己寻找答案!”逸轩说完,挣扎着站起身,摸索着向四周走去。 逸轩的行动虽显踉跄,却透露出他内心的决绝。原本已经搁置的想法,再次在他的脑海里运行,除了潜意识,他无法再相信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 晨哀和晨喜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方此刻的心情。晨哀看向晨喜的眼神中满是无语,而晨喜看向晨哀则是疑惑。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晨哀瞪了晨喜一眼,低声斥责。此刻的逸轩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敏感与不信任之中,任何言语的刺激都可能将他推向更深的绝望深渊。 “可,可我们……真的没骗他。”晨喜委屈地小声嘀咕,眼神中闪烁着泪光。她不明白,为何逸轩会对他们产生如此大的误解和敌意。 “我知道,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晨哀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望向逸轩远去的背影。要想修复这段关系,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耐心。 “走吧,我们得跟上他,至少确保他的安全。”晨哀无奈地摇了摇头,率先迈步向逸轩走去。晨喜紧随其后,心中五味杂陈。 逸轩凭借着微弱的感知能力,在废墟中踉跄前行,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刀尖上。 他的内心充满了混乱,一方面,他不愿相信晨哀和晨喜的说辞,认为这只是他们为了掩盖真相而编织的谎言;另一方面,身体传来的真实痛感又在提醒他,这一切远非梦境所能及。 “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追求为何物?又为何要追求?” 逸轩的心中充满了无数个问号,每一个都像是沉重的石块,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停下脚步,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一丝能够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光芒突然在他心中亮起,那是他内心深处对真相的渴望,对自我认知的追求。这股力量虽然微弱,却足以让他在这混沌之中找到一丝清醒。 “至少得先将我的眼睛找回来,可这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我要从哪里开始找?” 逸轩暗自思量,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他的内心紊乱的想法却逐渐清晰起来。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紧接着是晨哀和晨喜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你还好吗?我们知道你现在很混乱,但请相信我们,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逸轩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身体紧绷,仿佛在评估着是否应该信任这两个曾经让他深感失望的人。 片刻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告诉我,我的眼睛在哪里?无论真相多么难以接受,我都有权知道。” 第294章 这是我吗? “所以说,这就是你找上我的理由?” 失明的逸轩在图书馆重新找到了阿斯莫德,在得知了一些事情后,他终于还是找上了这位已经失去权柄的执政。 “说实话,你早该这样了,早点这样也不用受着皮肉之苦。” 从虚空中掏出一杯咖啡,阿斯莫德微微抿了一口。自从失去神性后,她就发现自己开始有些摆了,平时不愿意尝试的事物,现在看到都想去弄两下。 其中就包括了一日三餐,和普通人的正常生理作息。 “嗯,这就是我的想法,我同意你之前的请求,等事成之后,我们再另做打算。”缓缓扯下遮住眼睛的布料,逸轩伸手摸了摸那空洞的眼眶。 “我本以为以前的我已经很极端了,现在看来当时还是太保守了。而且,我也从她身上咬下了一块肉,虽然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至少也有了分庭抗衡的手段。” 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方式从胸口里掏出来一个金色光球,随后在逸轩的意识操控下,这颗金色圆球变为了一把金色单手剑。 “我能感应到这上面的气息非常奇怪,既不属于元素,却又与元素相融,仿佛就像是元素的主人。你身为原初四影之一,应该能辨别出上面的气息来源于哪里吧?” 阿斯莫德接过逸轩递来的金色单手剑,仔细端详着剑身流转的奇异光芒,眉头微微蹙起。 “这气息……确实非同寻常。”她低声呢喃,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相关的信息。 “它蕴含着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超越了单一元素的范畴,更像是……原初之人所使用的力量,也就是我的创造者,我主人的一部分。” 阿斯莫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她缓缓将金色单手剑递回给逸轩,“这把上面的气息,确实与原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又不完全等同于我们所知的原初。它更像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一种能够驾驭并融合所有元素的力量。” “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或许这本书会给你点头绪。” 意念微动,一本古朴厚重的书籍已经凭空出现在了阿斯莫德的手中,封面上没有文字,只有繁复的图案交织,隐隐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逸轩接过书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未知的图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虽然你失去了视力,但这似乎对你来说并没有影响,这本书名为《光与元素》,作者是一名教令院的学者之一,只不过并不是我熟知的教令院,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上一个轮回发生的事情。” “所以作者叫啥?” “晨逸轩,应该是你吧?” “那我没问。” 无语的翻开第一页,逸轩打算先感知一下目录。结果在这本书的第一页还夹了张纸,强行这坨coke塞到了逸轩的嘴里。 “教令院学院素论派大三学生晨逸轩,考试不及格,性格极端暴力,曾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讽刺,将同班同学打至重伤。” “啊?” 逸轩瞪大了他那空洞的眼眶,尽管视线中并无任何景象,但他的震惊与困惑却异常真实。 “这是我吗?” “是你。” “是吗?” “是,那时你还很年轻。” “那就不是我!” 逸轩紧紧握着那张让他心情复杂的纸条,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翻开了《光与元素》的第一页。 “其实这里面内容很简单,前半段证明的是光可以分成七种颜色,后半段证明的是七种元素,可以合成一个新元素。书中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在证明,所以可以直接跳到结论部分。” 阿斯莫德在一旁解释道,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对这本书的内容已经了如指掌。 逸轩没有理会她的插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尽管他无法看见文字,但他能感受到书中流淌着的知识与智慧,那是一种超越视觉的感知,仿佛直接与书中的灵魂对话。 “你看书就看书,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摩拉干嘛?” “哦,交点版权费,要不然心里不踏实。” 看着逸轩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摩拉,认真地放在书旁,阿斯莫德脑袋旁边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还有自己给自己版权费的?虽然她心里这么想,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将那袋摩拉放到了自己的空间中。 “这本书的结论部分提到,光与元素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与转化关系,而掌握这种关系的人,将能操控世间万物,甚至触及世界的本质。” 逸轩轻轻合上书本,手指摩挲着封面,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决心。“所以,这上面的力量是原初之人力量的一部分,是七元素的结合体,能压制一切元素的存在。” “前半段说的正确,但最后一部分错了。” 阿斯莫德的打断了逸轩的沉思。“那力量的确源自原初,是七元素交织的极致体现,但想要压制所有元素,就有些绝对了。” “毕竟,整个提瓦特可不仅仅只有七种元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原初四影用着的,也是元素的一部分,只不过,相比于传统的七元素,我们要更加古老,更加神秘。” 看向了逸轩那空洞的眼眶,阿斯莫德思考片刻后再次说道。 “我之所以一直待在这里,除了消磨时间以外,就是要让莱茵多特对我感到安心,这样我才能更好的观察她,从她那里拿回我所应有的力量。” “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她的力量分为四种,其中就是你所知的炼金术和七元素,第三种是她右眼中所包含的其余的四种特殊元素。” “而第四种,则是她左眼的深渊之力。” “当然,说他只有四种力量,那是因为我只能了解四种力量,至于她还会不会有其余的后手,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只是一个被剥夺权柄,只有空间权能的空间执政而已。” 第295章 取代我 “有个问题,我不知当不当问莱茵多特大人。” “在我的印象中,还没有哪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把眼睛当做灯泡一样,即装即用。而且,你这么频繁的换眼球,真的没事吗?” 看着面前莱茵多特跟换眼睛的血腥场面,正在晋升更高级炼金境界的莱茵多特好奇得问道。 “没关系,早就习惯了。”将一颗猩红的左眼插到了空洞的眼眶中,莱茵多特揉搓了两下后,缓缓睁开了左眼。 “那……像这样的眼睛,还有吗?”感受着刚抠下来眼球上散发的恐怖气息,莱茵多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颗蓝金色眼球上散发的气息不是深渊,不是七元素,也不是光和四影,那是一个不存在于世界上的力量,属于超越世界位格的存在。 “有的,肯定有的,像这样的眼球,一共有六个,每一个眼球的主人都是曾经在提瓦特掀起灾厄的存在。”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她的双眼在地下室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颗刚刚安装上的猩红左眼,散发的恐怖气息更是让整个空间的氛围都变得压抑起来。 “有头绪了……”莱茵多特低声自语,她的思绪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却又目标明确。“莱茵,你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触摸到黄金以上的门槛?” 莱茵多特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看向了面前拥有七个头和四条尾巴的奇异生物。 “快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炼金术不仅仅是物质的转化,更是对世界本质的理解,对灵魂的捷越。我,即将触及您所在的层次。” 莱茵多特深知,要想触及甚至超越黄金炼金的境界,就必须探索那些存在于世界边缘的力量。如果是平常的自己,那么想要到达这一步,恐怕还得花上个千年,甚至万年的时间。 但现在有一个标准答案,就在自己的面前,如果照抄都不会的话,那她就不配称为黄金。 “很好,那么,这时候也要让你承受一下这股力量了。” 拿起了刚才自己抠下来的蓝金色眼球,莱茵多特将它递给了莱茵多特。“将你的左眼抠下,然后换上这颗眼球。” 面对莱茵多特的指示,莱茵多特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换上这颗眼球?你确定吗?我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上面蕴含的信息和力量。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放心,我研究炼金术这么多年,对身体的改造和融合有着独到的见解。相信我,换上它,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莱茵多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莱茵多特坚定的眼神和那颗充满诱惑的眼球之间徘徊。最终,她下定了决心,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颗蓝金色的眼球。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入自己的眼眶与眼球之间,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 然而,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直到那颗熟悉的眼球终于从眼眶中滑落,掉落在她的手心里。 一阵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眼球脱离的刹那席卷全身,莱茵多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退缩,强忍着剧痛,将手中的蓝金色眼球缓缓对准了空荡荡的眼眶。 这颗眼球像是拥有生命般,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颤动,释放出一种古老而深邃的能量波动。 莱茵多特能够感受到,这不仅仅是一颗眼球,更是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一个承载着无尽知识与力量的宝库。 随着眼球缓缓嵌入眼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涌动。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以往所有认知的力量,它既不是炼金术的精巧与繁复,也不是自然界元素的纯粹与和谐,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根本的存在之力。 莱茵多特的世界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视野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色彩与图案,那是来自其他世界、其他维度的景象,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她的思维也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与奥秘。 “看到了吗?这就是超越黄金的力量。”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莱茵多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与期待。 莱茵多特缓缓睁开眼,那只曾经平凡无奇的眼睛如今已变得深邃而神秘,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芒。 她尝试着调动这股新获得的力量,只见周围的炼金装置开始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是在响应她的召唤。 “这……这是真的吗?”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触及到如此高层次的力量。 “当然是真的,莱茵多特。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了,你现在拥有了超越这个世界的力量。”莱茵多特走到莱茵多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你就是,不朽莱茵多特。” “那你呢?既然我已不是黄金,已晋升为不朽,那你又是谁?”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莱茵多特显然有些惊愕与疑惑,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背后的真相。 “这……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总之以后你就是‘不朽’了。”莱茵多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这抹情绪被更深的决心所取代。 无论自己真正意图是什么,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我明白了,莱茵多特大人。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继续探索炼金术的极限,为了追寻真理,不惜一切代价。”莱茵多特的声音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莱茵多特满意地点点头,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外表依旧年轻,但内心已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做好准备取代我的准备吧。” 第296章 世界的本质 “取代您?这……这是什么意思?”莱茵多特虽然心中已有预感,但亲口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感到震惊。 她望着莱茵多特那双深邃的眼眸,试图从中寻找答案。 莱茵多特转过身,缓缓走向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排排古老的书籍和各式各样的炼金器具,每一件都散发着岁月的沉淀与智慧的光芒。 “莱茵多特,你可知我为何会有这些超越世界的力量?” 莱茵多特摇了摇头,她虽然聪明绝顶,但对于莱茵多特内心深处的想法,仍是难以捉摸。 “也应该让你了解一些真相了,或许在你们眼里我是无所不能存在,但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承诺?”莱茵多特疑惑地重复道,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承诺能让莱茵多特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去追求超越世界的力量。 莱茵多特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那是一个很久远的承诺,久远到我都快记不清了。但那份誓言,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我的灵魂之中。我追求力量,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更是为了履行那个承诺。” “六颗眼球的主人,只有两颗蓝金色的来自于我,而另外四颗,都来自于对我很重要的人。” 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遥远的过去穿越而来,带着沉甸甸的情感与回忆。 “我的左眼,是我那个时代,坎瑞亚初代首席炼金术师研究出来的,里面寄存着坎瑞亚的辉煌,以及炼金术的极致。” “而我的右眼,则是那个时代天理,也就是如今逸轩的眼睛,里面寄存着的是法则,是元素,是通晓一切真相的眼睛。” “你刚才植入的那颗蓝金色的眼球,则是我在世界之外研究出来的产物,至于它的作用,你可以自己去探索。不过,对目前而言,这颗眼球暂时对你本身没有任何的增幅作用,至于原因嘛……那是因为我还没有解析这个世界。” 朝着面前的墙壁点了几下,不一会儿,一道隐蔽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显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螺旋阶梯,昏暗的灯光下,阶梯尽头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跟我来,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亲眼见证了。”莱茵多特边说边向下走去。 莱茵多特紧跟其后,心中充满了好奇与不安,她隐约感到,即将揭露的真相可能会彻底颠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随着两人深入地下,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沉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巨大的地下室,这里布满了复杂的符文与未知的机械装置,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三颗与莱茵多特先前取出的眼球相似的球体。 “这些就是剩余的三颗眼球,我需要这些眼球的力量维持机器的运转,从而解析这个世界。” 莱茵多特站在祭坛前,目光凝重而专注,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感。 “你或许已经意识到了,这些眼球分别代表着三种不一样的力量,深渊,天理,以及世界之外,只有将三者的力量融合到一起,我才能彻底掌控这个世界。” “或许你还会有疑问,深渊不就是外来的力量吗?为什么还会分为世界之外和深渊?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就代表你还算是个正常人。” “没错,深渊确实来自世界之外,也确实是世界之外的力量,但那是属于上一个轮回的事情了。现如今,深渊也是提瓦特的一部分,即使他与天理对立,但想要将它彻底清除,明显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将二者的力量结合,随后导入第三方力量,然后彻底解析这个世界。只要这一步能成功,我就能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了解一切的真相。” 莱茵多特的话语在幽暗的地下室中激起了层层回音,每一句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莱茵多特的心上。 她站在一旁,目光在这些散发着幽光的眼球间流转,试图理解莱茵多特所描述的那个宏大而复杂的计划。 “可是……这样做的后果呢?”莱茵多特终于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莱茵多特计划的担忧。 莱茵多特转过身,目光深邃,“后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放心,我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后果不会关系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生物也不会对世界造成任何的影响。” 莱茵多特将手缓缓放在巨大的机器上,体内的力量像是不要钱一样灌入机器内,片刻后,机器的顶端亮出的一个进度。 “90%?!很好,很好,这样一来,我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吧。” 看着机器上显示的进度条即将接近满格,莱茵多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是一种混合了释然与期待的复杂情绪。 只不过在短暂的微笑后,转而随之的便是难以言喻的忧愁。 “当然,想要解析这个世界并非易事,启动这个机器所花的代价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每次我往机器内注入的力量都是我自己本源,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还是拥有超越原初之人的力量,但现在嘛,我相当于一个拥有很多手段的原初四影。” “经过我的推算,等这个世界完全解析之后,我的力量会跌至于神明级别。到那时,你所佩戴的眼球才能真正发挥出属于自己的价值。只不过到那时候,我是死是活都还是个问题。” 莱茵多特的话语如同一道冰冷的寒风,穿透了地下室的每一寸空间,也穿透了莱茵多特的心房。 “那您……为何还要选择这条路?”莱茵多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佩与不解,她望着莱茵多特那坚毅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297章 逸轩 影轩 “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就不好奇剩余两对眼球的主人究竟跟我是什么身份呢?” 莱茵多特的话让莱茵多特心中的疑惑更盛,她确实好奇,那两对眼球的主人,与莱茵多特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能让莱茵多特如此执着于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好奇,当然好奇。”莱茵多特连忙点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莱茵多特身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莱茵多特微微仰起头,轻轻地叹了口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两对眼球的主人其实算是同一个人。”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顿,仿佛是在整理思绪,“红色眼球的主人,乃是我所处那个时代坎瑞亚的初代首席炼金术士。他于我而言,既是亦师亦友的导师,又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作为初代首席炼金术士,他天赋异禀。他所掌握的深渊之力不是现如今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的。在其巅峰时期,更是拥有着能与天理相媲美的强大实力。” “不仅如此,他还是逸轩的影子。每一个名为‘逸轩’之人都有着独特的命运轨迹,但唯有他最为特殊。他曾与天理针锋相对,称为天理的死敌;也曾统领深渊,被尊称为深渊共主。”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他,和逸轩一样,也只是一缕孤独的亡魂罢了。而且,他附身的目标竟然同样选择了双子中的一人——正是荧的哥哥,深渊王子,空。” 将面前的红色眼球放下,莱茵多特拿起了另一颗紫色眼球。 “而另一对眼球的主人,就不必我多说了吧。上轮回最强的天,晨逸轩。在七个国家都有过不小的功绩,也曾担当过坎瑞亚的宫廷法师,名副其实的八国人。” “这片空间,这栋建筑,以及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曾经留下来的,至于他曾经有哪些功绩,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同时,他还创造了九个不同的自己,其中有七个对应的是七元素,有两个则对应的是生死时空。他们将会在合适的时间内重新降临到这个世上,并协助我完成该完成的任务。” 莱茵多特的话语如同揭开了一层层尘封的历史,让站在一旁的莱茵多特感到既震撼又困惑。 这两对眼球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而深邃的故事,更没想到它们的主人会与如此多传奇人物有所关联。 “不对呀,您刚才说逸轩的影子是你哥哥,但逸轩他又是你的……” “咳咳咳,这个嘛,不干扰,虽然这关系确实有些乱,但事实就是这样。而且逸轩跟他的影子的关系,嗯……也挺复杂的。给你个提示吧,双性人,明白吧?” 莱茵多特的解释让莱茵多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关系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但她还是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毕竟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奇迹的世界里,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您是为了追寻他们,为了这个世界,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而又哀伤的光芒,“是的,他们答应过我,只要我能完成我的使命,所有人都会得救,至于代价吗,只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牺牲罢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莱茵多特重新拿起了自己蓝金色的眼球。 “我要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我的使命也基本完成了,逸轩那边我会搞定,接下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就全看你自己了。不要玷污了莱茵多特,不要害怕灾厄,因为在灾厄结束之后,便是新生。” …… “你的身体,似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还需要我再去觉醒一些其他元素力吗?” 漆黑的空间里,我们的深渊王子空正站在一颗蛋面前,时不时的还往里面注入一些深渊力量和元素力。 “不必了,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可以随着时间逐渐恢复,元素力和深渊之力只会加速这个过程,并不会改善最终的结果。” 漆黑的蛋内传来一道沉稳而略带磁性的声音,那是属于深渊之音,但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而且,”声音继续道,“我感觉到机会要来了,还记得上次与莱茵多特的交易吗?如果不出所料,马上就会有一个全新的她来到我们这,到那时你自会明白我所做的这一切。” 这句话让周围的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漆黑的空间内,开始浮现出点点星光,仿佛是宇宙深处的奥秘正在被唤醒。 “之前我与你立下的承诺依然奏效,只要你肯花功夫,加速我复活的速度,那么我就可以让你成为深渊的主人,也就是深渊共主。” 空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他深知与这位古老存在的交易意味着什么。 成为深渊共主,这不仅是实力的巅峰,更是代表着自己可以与天理齐名,成为大陆上唯二的主宰。 自从被这个古老的存在附身后,空在他的指导下不仅重新觉醒了七元素,对深渊的理解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如果不是有他的限制,恐怕空早就已经开始吹起深渊反攻的号角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蛋内存在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空微微一愣,随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你说得对,是我有些太着急了。” 漆黑的空间内,星光逐渐汇聚成一幅幅画面,那是关于深渊与天理、关于莱茵多特与古老存在的过往。空静静地观看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深沉与复杂。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历史,也是你当时的未来。”古老存在的声音在空的耳边回荡,“成为提瓦特人的外来者不仅仅只有你,现如今,你的妹妹也和你一样,是提瓦特人。” 蛋壳开始逐渐破裂,一只手缓缓从破裂的蛋壳中伸出,紧接着,一个身披黑袍,面容与逸轩无异,却散发着浓郁深渊气息的人形象缓缓走出。 他没有双眼,但眼眶中的黑暗如同深渊般深邃。 “以后叫我影轩吧,我们合作,一起将这个世界给颠覆!” 第298章 球 “莱茵多特,不打算再说些什么吗?对你的那些手段以及你所做的事情都不打算承认吗?还是说,只要向你拥有强大的实力,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为所欲为?” 逸轩紧握着那把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金色单手剑,剑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场地上发出回响。 莱茵多特,曾经一直穿着蓝色衣袍加金白色炼金服的她,此刻却换上了逸轩从来没有见过的魔女袍。 周身环绕着扭曲的元素之力,九颗颜色不一样的小球漂浮在她的背后,仿佛连空间都在她的意志下颤抖。她的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淡淡的失望,似乎对逸轩如今的状况并不感到意外,更多的是对人性复杂性的感慨。 “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你每天来挑战我的次数有些频繁了,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 左右眼同时爆发出紫红色的光芒,莱茵多特的气势瞬间上调了一个档次。从她的服饰以及散发出来的气质,可以看出她对这场最后一次的对决十分重视。 “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你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真相,你不配知道,力量,你不会得到。这场对决,若你落败,我会将你亲自丢出这个地方,并洗出你所有的记忆,收回你的所有力量,让你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提瓦特人。” “毕竟,有时候一无所知,比一知晓一切,要轻松多了。既然你没法承受命运的代价,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糊涂鬼吧。”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空洞的眼眶似乎穿透了黑暗,直视着莱茵多特的灵魂。 “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真相?力量?这些从来都不是你所能赐予或剥夺的。我所追求的,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手中的金色单手剑开始嗡鸣,剑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逸轩深吸一口气,身体周围渐渐凝聚起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异力量。 那是他从金色光球中汲取,又经过自己独特理解融合而成的力量。这力量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阿斯莫德站在远处观摩着这场对决,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作为原初四影之一,她见证了太多的事情,而逸轩与莱茵多特之间的纠葛,只是其中之一。 但她知道,有时候,只有通过直接的对抗,才能解开那些缠绕在灵魂深处的结。 “希望你真的能够成为她口中的火种吧,逸轩。”指尖微微勾起,一股无形的空间波动开始在她的周围蔓延。 这股波动非常小,再加上阿斯莫德离得够远,导致场上的二人并没有感受到这股波动。 逸轩身形一闪,身形瞬间出现在莱茵多特的身边,金色单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朝着莱茵多特刺去。 莱茵多特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将九颗小球中的金色小球引导到自己身前,随后金色小球瞬间一面圆弧形护盾,将逸轩的攻击轻松抵挡在外。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力量的真谛。” 莱茵多特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冷静,背后的其他八颗小球仿佛响应她的召唤,化作八道流光,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向逸轩袭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逸轩身付再次闪烁,身形暴退十几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所有攻击,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金色剑光的闪烁,仿佛在与空气共舞。 逸轩身形暴退之际,但他并未显露丝毫慌乱。面对莱茵多特这样的对手,任何细微的破绽都可能是致命的。 而且对方这样的作战方式他之前从未见过,平时都是莱茵多特亲自上手将他打到服为止,但面对刚才的攻击,莱茵多特甚至连脚都没动一下。 逸轩深知,仅凭常规手段,难以突破莱茵多特的防御,平时莱茵多特亲自上手,还有机会抓他的失误,但这次她似乎动真格了,并不打算给自己机会。 “只需要一个机会,可这个机会似乎并不容易找到。” 心里这么想的,逸轩从身后取出雷霆太刀。既然计划行不通,那么就只能用下极致的暴力了。 逸轩单手紧握雷霆太刀,刀身骤然间被雷光所覆盖。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本冷静而沉稳的战斗风格,转变为一种近乎狂暴的进攻态势。 随着气势的改变,逸轩整个人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携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与力量,直冲莱茵多特而去。 金色单手剑也在这过程中变成了和太刀一模一样的形状,两把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莱茵多特眼神微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赏逸轩的挣扎。 “有点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话音未落,莱茵多特双手快速结印,背后的九颗小球再次发生变化,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攻击的手段,而是化作了九道流光,高速环绕在她的周身,每一道流光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复杂的能量网。 当逸轩的雷暴斩即将触及莱茵多特时,那张能量网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逸轩的攻击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然而,逸轩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他借着雷暴斩的余威,身形在空中翻转,金色的太刀在空中化作一柄长枪,包裹着风雷冰三种元素的枪尖,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向莱茵多特刺去。 枪尖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雷声轰鸣,寒风凛冽,三者交织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能。 莱茵多特见状,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她双手猛然张开,九颗小球仿佛响应她的意志,化作九道绚丽的能量光束,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结界,将她牢牢守护在内。 第299章 黄金王兽 逸轩的长枪与能量结界碰撞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连空间都为之震颤。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看似无坚不摧的枪尖,竟在结界的反噬下缓缓停下,未能穿透分毫。 枪尖与结界碰撞产生的余波让逸轩身形倒飞。但他迅速调整姿态,落地的瞬间,激起无数碎石,随后,利用风元素将它们削尖。 狂风裹挟着岩笋化作一道锋利的风暴,呼啸着朝莱茵多特卷去。 莱茵多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随着龙卷风暴的临近,能量盾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似乎在抵抗着这股自然界的狂怒。 “哼,有点创意。”莱茵多特轻哼一声,双手轻轻一推,将龙卷风暴硬生生地顶了回去。风暴在接触到强化后的能量盾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最终消散于无形之中,只留下漫天飞舞的碎石和尘埃。 “叮!”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莱茵多特的身后响起。 逸轩的身形不知何时闪到了莱茵多特身后,原本计划好的偷袭进奇迹般地被抵挡了下来。 “你真的觉得这点小伎俩我看不出来?在岩石上施加印记,想趁我抵挡完攻击后的真空期向我发起偷袭,对吗?” 逸轩心中暗惊,他确实抱有侥幸心理,以为能在莱茵多特全神贯注于防御时找到一丝破绽,没想到这一举动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而且,失明的你,又怎么确定在你面前站着的莱茵多特是真正的莱茵多特呢?” 这句话的声音就像个滑动变阻器,话的后半段已经完全听不出是个人声,反而像是狼和狗的怒吼。 “黄金王兽?!” 逸轩心中猛然一惊,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莱茵多特或许并非本体,而是被某种强大的幻术和魔法所伪装。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逸轩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他努力搜寻着周围任何一丝可能暴露真相的线索。然而,四周除了飞扬的尘土和逐渐散去的能量波动,再无其他异常。 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逸轩吞噬意图猛然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一只巨大的黄金王兽,其身形庞大,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口中喷吐着炽热的火焰与冰冷的冰霜,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在其体内和谐共存,展现出令人震撼的力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逸轩措手不及,他迅速后撤,利用风元素加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将他瞬间融化的火焰和冻结的冰霜。 “啧,我似乎忘了她是个炼金术士。”逸轩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摸清楚了莱茵多特所有的底牌,就会发现对方的兜里还有数之不尽的底牌。 脚下土地微动,无数藤条从地下冒出,将面前的黄金王兽牢牢的捆住。 逸轩借此拉开了一大段距离,手中的长枪化作一把弓箭,箭矢凝聚着五元素精华,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瞄准了那被藤条束缚的黄金王兽。 “去!”随着逸轩一声令下,箭矢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指黄金王兽的心脏部位。 箭矢如流星般疾驰,穿透了层层藤条的束缚,准确地命中了黄金王兽的心脏位置。 箭矢触及黄金王兽的瞬间,并没有预期中的鲜血四溅或是巨兽倒地的轰鸣,黄金王兽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随后,竟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收回去了吗?”逸轩喃喃自语,心中的警铃大作。他意识到,真正的莱茵多特或许从未真正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所有的战斗,都只是对方为了试探和消耗他所布下的局。 正当逸轩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莱茵多特的真实位置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自背后袭来。他几乎本能地翻滚开来,只见一道闪烁着寒光的炼金法阵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炸开,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和毁灭性的能量波动。 “真是狡猾。”逸轩稳住身形,调动起全身感官,甚至是灵魂深处的直觉,去感知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莱茵多特炼金术特有的标志。 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从这细微的气味中捕捉到对方的踪迹。突然,他的注意力锁定在一片看似平凡无奇的岩石后,那里,一丝不易察觉的能量波动正悄悄酝酿。 “终于找到你了。”逸轩低语,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接近那片岩石。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岩石的那一刻,地面猛然塌陷,一个巨大的炼金陷阱将他吞噬。 逸轩只觉身体一轻,随即是无尽的黑暗与失重感。他迅速调整呼吸,体内元素之力涌动,试图减缓下落速度并寻找脱困之法。 这炼金陷阱显然经过精心设计,不仅隐蔽性极强,而且内部空间扭曲,干扰了逸轩对元素的感知与控制。 “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逸轩心中冷笑,面对莱茵多特这样的对手,绝不能轻言放弃。 他集中精神,利用自己对风元素的深刻理解,感知到一丝微弱的气流。虽然在这密闭的空间内,风元素极为稀薄,但足以成为他反击的契机。 逸轩引导着这股微弱的气流,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借助其力量减缓下落,并逐渐向陷阱的顶部靠近。与此同时,他开始凝聚元素之力,准备在接近陷阱边缘时给予致命一击,打破束缚。 正当逸轩即将触碰到陷阱顶部,准备发力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冷笑,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自上方压下,将逸轩刚刚凝聚的元素之力瞬间瓦解。 “看来你还是低估了我的智慧,逸轩。”莱茵多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得意,“以为我会给你逃脱的机会吗?” 随着声音的落下,陷阱顶部缓缓开启,透进一丝光亮,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凝聚了莱茵多特全部炼金术精髓的能量光束,直指逸轩。 第300章 掉以轻心 逸轩心中一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迅速做出了反应。在能量光束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体内元素之力沸腾,五种元素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瞬间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了一道五彩斑斓的护盾。 “轰!”能量光束与护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陷阱内部都被强烈的光芒所充斥。 逸轩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得向后飞去,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然而,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是挺过了这股冲击。 同时,一股由深渊之力化作的魔力触手在他的背后猛然伸出,稳稳地抓住了陷阱的边缘,将他拉向自由。 “咳……”逸轩从陷阱中狼狈地跳出,嘴角挂着血丝,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意识扫过四周,只见莱茵多特正站在不远处,手持一根镶嵌着彩色宝石的法杖,脸上带着几分惊讶与赞赏。 “真是令人惊讶,逸轩,你竟然能突破我的炼金陷阱,并且还能在那种情况下调动深渊的力量。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的潜力了。” 莱茵多特缓缓说道,语气中既有对逸轩实力的认可,也有对自己未能完全压制对手的遗憾。 逸轩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真的觉得我会毫无准备的来挑战你吗?明知不敌,却还要来挑战,那可不是热血,是愚蠢。”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法杖轻轻挥动,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哦?那你打算如何运用你的智慧和意志来战胜我呢?” 逸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将雷霆的太刀收到刀鞘中,随后俯下身子,摆出一个拔刀的姿势。 见到逸轩摆出这种架势,莱茵多特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你似乎并不打算跟我聊聊。”莱茵多特淡淡说道,法杖上的宝石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将更加激烈。 随着逸轩身形一动,雷霆太刀在瞬间出鞘,带起一道耀眼的电光,直取莱茵多特的要害。 莱茵多特并未慌乱,法杖轻轻一挥,非常轻松的架住了太刀。 刀与杖的碰撞,激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空气中弥漫起了焦糊的味道,那是两种强大力量交锋的见证。 “你的力量确实增长了不少,相信你也能感受到我的力量也弱了不少。” 莱茵多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法杖上传来的压力却在逐渐增大,显示着她并未轻视对手的任何一分力量,“不过,单仅凭这点实力,还不足以让我殒命。”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保持不变的姿势,左手握住了刀鞘。随着一道金光闪过,刀鞘变为了一把金色长枪。 “所以我也没指望这招能让你受伤,对付你,必须要出其不意。” 由于法杖被刀给架住,莱茵多特显然未曾料到逸轩还有这一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她的反应亦是极快,左手上的光芒大盛,一股无形的力量自掌心涌出,试图将逸轩连同他的雷霆太刀一起震开。 然而,逸轩早已蓄势待发,金色长枪在他手中灵活舞动,枪尖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借着雷霆太刀的掩护,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刺向莱茵多特的侧翼。 这一击,融合了风元素的灵动与雷元素的迅猛,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留下一道细长的空间裂缝。 莱茵多特身形微闪,打算躲过这次攻击,但从地面上冒出来的藤蔓却将她的身体给牢牢锁住。 “死!” 眼看就要刺穿莱茵多特的身体。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刹那,莱茵多特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角度猛地扭曲自己的身体,终于在最后关头,她成功地避开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但即便如此,枪尖擦过她衣角所带起的劲风,仍在她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渗出几点金色的血液——那是炼金术士独有的、蕴含强大魔力的血液。 鲜血滴落在地,瞬间蒸腾起一丝丝轻烟,周围的空气仿佛因这血液的魔力而变得更加凝重。 莱茵多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凝重。 “有意思,这是你第一次把我伤的这么重。”莱茵多特的话语未落,她手中的法杖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之中蕴含着七种元素的波动,是她对元素之力的终极掌控。 “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没有眼睛!”黑色的火焰在逸轩身上凭空烧起火焰迅速蔓延,逸轩的衣服和头发瞬间被点燃,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所以,我才要向你发起挑战。” 逸轩低吼一声,全身的风元素沸腾到了极致,在他周围形成了旋涡,将黑色火焰一点点吞噬。 火焰被风元素旋涡吞噬殆尽后,逸轩的长枪变化再次为一把弓箭,拉满弓弦,凝聚出六种元素,朝着莱茵多特射去。 在箭射出的后一刻,弓箭再次变化为单手剑,逸轩的身形也跟在箭矢的后方,一同冲向莱茵多特。 左眼瞳孔的图案微微转动,莱茵多特站在原地,箭矢携带着六种元素的磅礴力量呼啸而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体变得虚幻。 箭矢径直的穿透了她的身体,却未能触及分毫。 “你呀,终究对事实一无所知。”在箭矢穿透过她的身体后,莱茵多特的身体立马变得凝实。 手中的法杖微动,一股不属于元素的波动开始在她的前方凝聚,仿佛是一个无形的力场,将逸轩笼罩其中。 “但你,也对我的想法,一无所知。” 只要没有了眼睛,那么自己内心的想法就不会被窥探。身形突然出现在莱茵多特的身后,在箭矢射出去的那一刻,逸轩就在上面添加了印记。 “再聪明的人,在自认为稳操胜券时,也会掉以轻心。而我等待的就是你露出破绽的这一刻。” 第301章 抱歉 莱茵多特只觉背后寒风袭来,一股凌厉的剑气已至身后,她心中大惊,却已来不及做出反应。 “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莱茵多特凭借着本能将法杖横在身后,挡住了逸轩这一击。 然而,即便她反应迅速,仍旧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前踉跄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逸轩乘胜追击,在莱茵多特,还没来得及转身之前再次发起了进攻,手中的金色单手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剑光闪烁间,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开来。 而在剑尖上,五种相互纠缠的元素,开始缓慢的融合,正有成为一个全新元素的趋势。 “噗嗤!” 这一剑,莱茵多特没来得及躲开,她将自己的身形朝左挪了一下,让剑尖穿透了她的右胸,而不是左胸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那蕴含魔力的金色血液,而是普通人类的鲜红。 莱茵多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强忍着剧痛,右手紧握法杖,杖尖在地上一撑,借力身形暴退,试图拉开与逸轩的距离。 逸轩岂会给她机会,身形如影随形,紧追不舍,另一把紫色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璀璨的轨迹,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凌厉至极。 莱茵多特深知此刻已无法依靠元素力场拖延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右眼的紫色光芒在此刻爆发出强力的气场,将逸轩给强行击退,倒飞而出,撞到了远处自家的建筑上。 “只要你的眼睛还在我的身上,你就不可能有战胜我的机会。拥有轮回的力量,胜利是理所当然的。” 手中的法杖瞬间被捏的稀碎,莱茵多特将上面的彩色小球取下,拿在手中。 随后,顷刻炼化! 法杖的碎片也在空中缓慢融合,形成了两颗一黑一白的小球,随后,一黑一白的小球又融合成了一颗大的黑球。 黑球悬浮在莱茵多特掌心之上,散发着幽邃而神秘的光芒。 “你以为,仅凭这些就能击败我吗?”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所追求的,远超过你对力量的认知。” 逸轩从建筑的顶端摔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现在,与莱茵多特的这场战斗,已不仅仅是胜负之争,更是命运的碰撞。 “你的力量……确实强大,但并非不可战胜。虽然我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但你又何尝不是呢。” 莱茵多特凝视着手中的黑球,“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逸轩。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手中的黑球转换为一柄巨大无比的长剑。七元素的光辉环绕在剑身的周围,随后相互碰撞,相互融合,逐渐形成了一种金色的全新元素,融入剑身之中。 长剑横空出世,其威势之猛,连这虚拟的天空都被其锋芒所割裂。 莱茵多特紧握剑柄,身形与这庞然大物融为一体,她的气势攀升至顶峰,仿佛这一刻,她已不再是凡人,而是掌控着世间所有元素的神只。 逸轩躺在地上,周身被巨大的冲击波余波震得尘土飞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 身体的感知开始模糊,但他依然强撑着不让自己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此刻的放弃就意味着彻底的失败。 莱茵多特高举那柄由黑球转化而来的巨大长剑,剑尖直指苍穹,七元素融合后的金色光芒璀璨夺目。 她的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或许是对自己即将做出决定的无奈,亦或是对逸轩的惋惜。 “你的勇气和坚持让我敬佩,但命运的车轮从不停歇。我所追求的,是一切的真相,为此,哪怕牺牲再多,我也问心无愧。” 逸轩勉强抬起头,“莱茵多特,你的目的我或许无法理解,但我的信念同样坚定。” 随着话音落下,逸轩体内残存的力量再次涌动,五种元素在他周围重新凝聚,这一次,它们不再各自为政,而是开始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方式。 尽管身体已近极限,尽管缺少了两种元素,但在体内和身外的某种力量的加持下,这些元素暂时融合到了一起。 同时,两股气息从他的大脑流出,填入到了他空旷的眼眶之中。一股是极致的阴,另一股是极致的阳。 这两股气息在逸轩的眼眶内交织、碰撞,瞬间点亮了他的双眼,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沸腾。 他的双眸中,阴阳鱼缓缓旋转,仿佛蕴含了宇宙间最古老而深邃的秘密。 “阴阳?”莱茵多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也罢,即使来了,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逸轩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依旧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一次逆转命运、挑战不可能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环绕的元素之力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节奏律动,五种元素与阴阳之力相互呼应,逐渐形成了一种超越单一元素界限的全新形态。 莱茵多特的巨大长剑划破空气,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斩向逸轩,剑尖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逸轩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的双眼中阴阳鱼旋转得愈发急速,仿佛在这一刻,他窥见了宇宙的真理。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句熟悉的声音在逸轩的耳旁响起。 随着话语落下,逸轩周身涌动的元素之力骤然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脚下也凭空出现了一道法阵。五种元素与阴阳之力完美融合,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护盾,将他牢牢包裹其中。 “抱歉,莱茵,我还是无法袖手旁观。”晨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逸轩身后,同时出现的还有满脸凝重的晨喜。 “毕竟,看着你伤害大人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第302章 光 那一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奔逸轩而来。 剑尖所蕴含的能量,足以让任何坚不可摧之物化为齑粉,空气在这一击下都被点燃,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逸轩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的阴阳图案在那一刻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与天地间的某种古老力量产生了共鸣。 阴阳鱼在他眼眶内快速旋转,将逸轩的整个身躯都笼罩在了一层神秘而庄严的光辉之中。 此刻的逸轩已然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天地间的一部分,与自然法则紧密相连。 “喝!”随着一声低沉而坚定的呐喊,逸轩猛然睁开双眼,两道璀璨的光芒从体内爆发而出,为原本坚硬的护盾再加了一层保险。 就在剑尖与光芒接触的瞬间,空间已经被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莱茵多特那足以斩裂虚空的剑势,竟在逸轩的阴阳之力面前缓缓停滞,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仿佛在与逸轩体内的力量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逸轩的身体在巨大的压力下颤抖,他调动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力量,将自己的本源深渊以及五元素发挥到了极致,试图抵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晨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两股冰凉又温暖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柔和的细线,融入进了逸轩的体内。 “三分钟,三分钟内你将会暂时获得水火双权能,这样可以为你短暂的凑齐七元素,再配合你的本源之力,未必不可战胜她。但倘若三分钟后你还没有解决战斗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能为你收尸了。” 说完这话,晨哀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样,脸色苍白的半跪在地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逸轩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力量在他体内交织、融合,与他的本源深渊以及其他五种元素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这一刻,他成为了连接天地间所有元素的桥梁,七元素的力量在他体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统一。 “三分钟吗?”逸轩心中默念,这是最后的希望,也是他最有可能逆转战局的机会。 莱茵多特见状,嘴角诡异的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能够感受到逸轩体内力量的变化,那是一种超越了单一元素界限的全新力量,即便是她也感受到了威胁。 “没事,毕竟你也属于他的一部分,对我出手也是情有可原,我不会多说什么。”莱茵多特的声音非常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如今的场面。 护盾与莱茵多特长剑的交锋,犹如星辰碰撞,绽放出令天地失色的光芒。 难以言喻的压力自剑尖传来,那力量仿佛要将他连同周围的空间一同湮灭。 逸轩咬紧牙关,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阴阳之力在他体内疯狂涌动。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逸轩脚下的法阵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从中涌出,加固了他的护盾。这突如其来的增援让他心中稍感宽慰,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之机。 “把握好时机,机会只有一次。”晨哀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与此同时,晨喜双手舞动,风元素在她指尖跳跃,化作一股股无形的旋风,环绕在逸轩周围,为他提供着微妙的平衡与支撑。 然而,莱茵多特显然不愿给逸轩更多喘息的机会。 她轻哼一声,长剑上的光芒再次暴涨,一股更为猛烈的力量汹涌而出,试图一举突破逸轩的防线。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逸轩只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飓风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最终狠狠地撞在了地面上,整个人被深深地嵌入了岩石之中。 四周尘土飞扬,待尘埃落定,只见逸轩半跪在地底,周身环绕的护盾虽已黯淡无光,却依旧顽强地抵挡着外界的压力。 就在这时,晨喜的风元素发挥了关键作用。逸轩深吸一口气,一股强烈的气流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风翼,轻轻托起了逸轩那被重创的身体,将他缓缓送向莱茵多特所在的位置。 “大人,我来为你开路。”晨喜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无尽的鼓励与期待。 逸轩借助风力,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莱茵多特。他的双眼中阴阳鱼旋转得愈发急速,一黑一白的气息从他的双眼,流入了他的手臂,最后又缓缓流向了手中的金色长枪。 莱茵多特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能够感受到逸轩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波动,那是一种超越了元素本身,触及到了世界本质的力量。 “虽然不太稳定,让我不得不承认,光确实能杀死我。” “只不过你似乎忘了,我同样来自深渊。”莱茵多特大喝一声,手中的黑色长剑瞬间化为粉末,随后在她的周围凝固形成了一个球体,将她牢牢的保护在内。 同时,一股漆黑的能量顺着她的左眼流入到了球体中。 球体表面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与逸轩身上那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力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逸轩手持长枪,身形在空中一顿,他能感受到黑球内那股力量的强大与危险,那是与他本源深渊相呼应,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 “深渊的力量吗?”逸轩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峻,“这确实有些棘手,但你似乎忘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与此同时,在下方观看了全程的阿斯莫德,在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终于要开始了。” 一股空间波动开始在漆黑球体表面上蔓延,随后逐渐形成一道旋涡,最终形成了一个足够容纳一人通入的缺口。 逸轩也借此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越了空间旋涡的缺口,长枪裹挟着七元素融合的极致光辉,直刺向莱茵多特那被黑球包裹的身躯。 第303章 谢谢你 晨哀 莱茵多特没想到事情会像这样发展,在这个紧急的时候,她一向看不起的阿斯莫德,竟会在她背后捅这么深的一刀。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即便是她,能做的也只是将身躯往左移几厘米,双手护在身前,尽量避免接下来受到的伤害。 枪尖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莱茵多特惊愕的喘息几乎同时响起。 金色长枪裹挟着七元素融合的极致光辉,精准无误地贯穿了莱茵多特左胸的防护,刺入她坚实的身躯。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为之震颤。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枪尖穿透肉体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席卷全身,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这位曾经的强者也不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而逸轩,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悯,只有坚定与决绝。 在长枪穿透莱茵多特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迅速伸出,指尖闪烁着阴阳之力的微光,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牢牢抓住了莱茵多特的右眼。 那只眼睛,是洞察世间万物、操纵元素之力的源泉,同时也是他的眼睛,此刻却成为了她败北的见证。 莱茵多特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咆哮,她试图反抗,但身体被长枪固定,力量在迅速流失,而那只眼睛正被逸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拔出。 整个过程,既残酷又充满仪式感,仿佛是对她过往傲慢与力量的最终审判。 随着眼球的脱离,莱茵多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球表面的符文开始迅速黯淡,仿佛失去了核心动力的源泉。 黑球内部的深渊能量开始失控,四处冲撞,但逸轩早已有了准备,他体内涌动的阴阳之力与七元素之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这股暴走的能量牢牢束缚,防止它对外界造成更大的破坏。 “你……怎么……”莱茵多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虚弱,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奈接受。 身体无力的向下坠去,莱茵多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尘土随之扬起,遮盖了她曾经高傲的身影。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滞,紧接着,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逸轩缓缓收回了长枪,枪尖还滴落着几滴黑色的血液,那是深渊力量的象征,此刻却成了莱茵多特败北的明证。 将属于自己的右眼安装上,逸轩不知道自己此刻该用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如今的落幕,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必然。 “你觉得,事情结束了吗?” 一声龙吟的咆哮从烟雾中袭来袭来,待烟雾散去,一只和魔龙杜林一样的生物,出现在逸轩的面前。 虚弱的从“杜林”的嘴里爬出,莱茵多特朝着逸轩的方向指去。 “我的孩子,为我而死吧。” 莱茵多特的身体虽然遭受重创,生命也随着伤势走到了尽头,但意志仍旧顽强。 手捂着胸口巨大的窟窿。莱茵多特拖着寒破的身躯,一瘸一拐的朝着逸轩走去。 杜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震颤着,它的双眼锁定在逸轩身上,暗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戮的光芒。 二人现如今都已是强弩之末,虽然莱茵多特的伤势更加严重一些,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可以将面前的逸轩给杀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逸轩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以自己目前的状态,他十个脑子也想不到战胜杜林的可能,更何况是此刻被莱茵多特操控,带着复仇之火的魔龙。 晨喜在旁,见状急忙调动周围的风元素,企图形成一道屏障,将逸轩与杜林隔绝开来。 然而,魔龙的力量远超想象,晨喜的风盾仅仅抵挡了片刻,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破碎开来,四散的风元素仿佛在诉说着无力的抗争。 眼见情况不妙,阿斯莫德立马用空间之力将逸轩送到了自己身边。 “我的力量也不多,先前打开一条裂缝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还将你送到我这里,就已经将我体内为数不多的空间力量消耗殆尽了。”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本来要回来的,力量就没多少,现在还强行将逸轩转移到自己身边,身为人类之躯的她,已经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逸轩站稳身形,目光在阿斯莫德与逼近的杜林之间快速转换。 “阿斯莫德,你现在还能将我转移到500米开外的地方吗?” 阿斯莫德闻言,眉头紧锁。 此刻的每一丝力量都至关重要,而逸轩的提议无疑是对她极限的一次考验。 “500米……或许可以,但之后我可能就无法再动用任何空间力量了。” 逸轩点了点头,一个全新的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里蔓延。“那就好办了,将我送到战场的正中央,那里有提前布置的阵法。” “虽然不是我布置的,但我应该能用。” 阿斯莫德不语,只是一味地压榨体内的空间力量。逸轩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包裹,瞬间穿越了空间,出现在了战场的正中央。 在逸轩传送过去的后一秒,杜林的头颅就将阿斯莫德本人镶进了墙里。 逸轩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土地似乎微微震颤,这是八卦阵法被激活的前兆。 他环顾四周,只见一道道复杂的纹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些纹路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中心正是他所站的位置。 “谢谢你,晨哀,希望你与我刚见面时的阵法现在还能用。”逸轩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着的咒语。 关于启动和操控阵法的秘诀,都是他昨天向晨哀询问的,这次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阵法。随着咒语的响起八卦图案上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与天地间的元素产生了共鸣。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第304章 欢迎回来 杜林咆哮着冲向逸轩,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然而,当它接触到八卦阵法的能量护盾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空中停滞了片刻。 “咳咳咳……”在杜林撞上去的那一刻,逸轩和莱茵多特同时咳出来鲜血。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她虽身受重伤,但那份对事物的渴望却未曾有丝毫减退。 逸轩则不同,他的眼中更多的是决绝与冷静,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八卦阵法的光芒越来越盛,逸轩感觉到体内的本源正随着阵法的运转而被调动起来。接下来比拼的就是双方的生命力了,看是逸轩的本源先被耗尽,还是莱茵多特的攻击先截止。 “莱茵多特,是时候到此为止了吧。”逸轩的声音在激荡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莱茵多特的心上。 莱茵多特冷笑一声,尽管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 “凭借一个区区的八卦阵法,就能阻止我吗?天真,这场战斗的获胜者,这可能是我不朽?莱茵多特。” 然而,杜林似乎并没有如她所愿继续发起攻击。在八卦阵法的压制下,这头魔龙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重,每一次试图冲破能量护盾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逸轩见状,心中暗自庆幸,同时自己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本源力量的流逝,那是一种奇妙而又悲壮的体验。 本源,对他而言,既是生命的源泉,也是力量的根基。此刻,他毫无保留地将其倾注于八卦阵法之中,企图借助这最后一个手段,完成一场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逆转。 “抱歉啊,旅行者。我还是,失败了。” 杜林在光罩外咆哮,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无力而徒劳。莱茵多特的脸色越发苍白,自己对杜林的控制正在被逐渐削弱。 再次进行了一波冲撞后,再也没有精力操控杜林的莱茵多特,主动丢弃了它的控制权。 杜林庞大的身躯颓然倒下,巨大的双眼失去了光泽,暗金色的瞳孔中再也无法映出杀戮的光芒。 逸轩也感到了身体的极度疲惫,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苦涩微笑。 八卦阵在杜林结束攻击的后一秒,便化为了碎片,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逸轩拄着长枪,半跪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莱茵多特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 …… “99.7%,99.8%,99.9%!”与此同时,地底下的莱茵多特正紧张的看着面前的机器上显示出来的进度。 “撑住啊,大人,就差一点,还差一点你就能得知这个世界的一切了。” 莱茵多特踉跄着步伐,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千斤重担,但她那双眼睛依旧闪烁着对知识的狂热与渴望。她离逸轩越来越近,仿佛能嗅到胜利的气息。 逸轩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那个身影正一步步逼近,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遗。 “你……赢了……”逸轩的声音微弱而低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地下室的机器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一股知识迅速的融入进了莱茵多特的脑海。莱茵多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瞬间被那光芒吸引。 “终于,完成了啊……” 这一瞬间,莱茵多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大量的知识开始涌入她的大脑。 她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却又在达到顶峰的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即便掌握了全世界的知识,也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洞,无法给予我真正的满足。” 颤抖的将手伸向了逸轩,莱茵多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知从何抓起。 瞳孔迅速放大,逸轩想朝身后退去,躲过那只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移动半分。 莱茵多特的手指最终轻轻触碰到了逸轩的额头,那一刻,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大量的真实记忆开始,从逸轩的右眼内流入大脑。 “欢迎……回来……晨约……” 逸轩的世界在那一刻陷入了黑暗,他的意识如同被卷入了一场无尽的旋涡,那些涌入他脑海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他看到了自己与七国的纠葛,看到了深渊的关系,看到了坎瑞亚的覆灭,以及……与莱茵多特之间复杂而微妙的联系。 那些记忆如同碎片,一片片拼凑出一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自己,以及一个他从未真正理解的人。 而莱茵多特,在触碰到逸轩额头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开始逐渐变得释怀。 她的手指悄然滑落,那双曾经闪烁着狂热与渴望的眼睛,此刻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哀伤。 随着逸轩的倒下,莱茵多特的身体也缓缓滑落,她最终倒在了逸轩的身边。 地下室内的轰鸣渐渐平息,机器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大人,大人!” 兴奋地从地下室中跑了出,莱茵多特,打算把自己刚才投影在她脑海里的画面告诉莱茵多特。 “太棒了,大人,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然而,当她冲出地下室,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具静静躺倒在地上的身影,以及周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寂与哀伤。 莱茵多特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难以置信。 她快步上前,先是检查了倒在地上的莱茵多特,然后是逸轩。后者的生命气息十分微弱,而前者,已然逝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莱茵多特喃喃自语,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那震撼人心的知识洪流,那些记忆虽然不属于她,但此刻却如同刻印在她灵魂深处一般,让她无法忽视。 第305章 纳米救援 在莱茵托特愣神之际,一金一黑的两团光球从莱茵多特的脑海里冒出。 随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金色的光球迅速融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而黑色的光球则潜入了地底。 随着金色光球融入脑海,莱茵多特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这样啊,确实,我早该想到了。” 莱茵多特无力的呢喃着,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旅行。 金色光球的融入,不仅带来了冷静,更让她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了全新的认识。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逸轩平静的脸庞,心中涌动的情感难以名状。 “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莱茵多特低声呢喃,目光温柔地落在逸轩的脸上。 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逸轩的脸庞,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唤醒他。但逸轩的生命之火已近乎熄灭,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着他还未完全离去。 “放心,在计划完成之前,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 “来看一出好戏吗?空?”深渊教团的总部,影轩朝着空旷的墙面打了个响指,随后一道投影凭空出现墙面上。 投影中呈现的正是逸轩与莱茵多特最终对决的画面。空饶有兴趣地看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可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空缓缓说道。 影轩笑了笑:“的确,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画面中,莱茵多特和逸轩双双倒下,空微微皱起眉头:“看起来结局已定。” 影轩摇摇头:“不,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你看,莱茵多特虽然逝去,但她留下的影响远未结束。” “金色的意识,已经融入了如今的莱茵多特。但那个黑暗的意识,拥有两个莱茵多特记忆的深渊莱茵多特,会去往哪里呢?” 空的目光紧紧盯着投影,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怕是会引发更多的动荡。” 影轩双手抱胸,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动荡?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提瓦特大陆的平衡即将被打破,而深渊,将在这混乱中崛起。” 投影中的画面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 空转身,看向影轩。“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影轩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等待,等待那个黑暗意识的来到我们这里,她必然会搅动风云,而且我要的东西,和她你承诺,也即将兑现。” …… “阿斯莫德,阿斯莫德!快起来呀,阿斯莫德!”不愧是曾经的空间之执政,吃了一发杜林的头锤后居然还能活着。 在最后关头,阿斯莫德从体内榨取了最后一点空间之力,将自己的关键部位保护好,这才吊住了她最后的一口气。 “这啥?咦……肠道怎么露出来了,我帮你塞回去。快起来,这里不让睡觉。” 晨喜将阿斯莫德的身躯从废墟中拔了出来,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命是真的硬,虽然全身上下的骨头断的差不多了,但至少人活下来了。 “咳咳咳,你这……说的什么地狱笑话,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吧,我感觉你在这样拽着我,我还没有等到治疗,就已经被你拽死了。” 再次咳出了几口血,阿苏莫德此时已经无语到了极致。 阿斯莫德艰难地挣扎着,晨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粗鲁,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地上。 四周是一片狼藉,曾经的辉煌建筑在逸轩二人的肆虐下,有部分地方已成为废墟,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硝烟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废墟中传来的求救声。 嗯,不对,求救声?不应该呀,这里不就只有三个人吗?哪来的求救声? 算了,不管了,在场就只有自己还有点行动力,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在去管其他事。 “阿斯莫德,别睡着,千万别睡着知道吗?坚持住阿斯莫德……” “不是,你……你在干嘛?啊。” “纳米救援阿斯莫德,我一定会把你救过来的。不用再抵抗了,不然这样下去不然这样我抓不住你。” “哎,你*……” “哎呀,你的手别乱动,生命第一。坚持住阿斯莫德,我已经快将你送到莱茵多特的实验室了,莱茵多特马上就过来了!莱茵多特,在这里,莱茵多特!” “我说,你拽着老娘的腿拖行了,在我脸着地的情况下,拖了我这么远,是不是生怕我死不掉啊!?” 阿斯莫德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无奈,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晨喜这才恍然大悟,低头一看,果然发现阿斯莫德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姿势被他拖行着,脸部因为与地面的摩擦而显得狼狈不堪。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我……我太紧张了!”晨喜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将阿斯莫德摆正,“不是姐妹,你谁?” 晨喜的话音刚落,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而尴尬。 阿斯莫德费力地睁开眼,用一种“你是不是瞎”的表情瞪着晨喜:“***,****,***” 晨喜一拍脑门,尴尬地笑道:“对对对,阿斯莫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是急糊涂了。咱们得赶紧,你坚持一下,莱茵多特解决完他俩的事,就会来管你了,现在马上就到实验室了,你马上就能得救了。” “嗯……好像还少了些什么?是不是少了个人呢?” “不好,哀!” 晨喜猛然间回想起,晨哀将两股权能打入逸轩体内后就虚了,现在估计还在原地没动吧? “阿斯莫德,你先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晨喜焦急地说着,正准备起身离开。 阿斯莫德虽然全身疼痛难忍,但听到晨喜的话后,还是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腿。 “那我的死活怎么办?” “哎呀,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了,这里离实验室又不远,你爬过去不行吗?” 第306章 恢复权柄 “好舒服的感觉,奇怪,我是死了吗?” “腰不疼了,腿不麻了,眼睛不痛了,体内器官的损伤也感受不出来,嗯,果然是死了。” 身体泡后再营养液之中,逸轩的伤势正在随着时间缓慢恢复。 还好莱茵多特在得知一切后救援的及时,要不然两个都得死。 “嗯,他的问题基本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解决你的问题了,阿斯莫德。” 将目光从逸轩身上转移到阿斯莫德,莱茵多特看着面前五官已经错位的她说道。 “喂,别睡,你的情况很复杂,需要保持全程清醒。” 阿斯莫德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去见若娜瓦。只是……这脸,怕是需要点时间恢复了。” 莱茵多特轻轻点头,神色凝重:“确实,你的伤势比我想象中严重得多。原本就已经半死不活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用脸走路走那么远的。不过,你身为曾经的执政,想要解决也并非难事。” 她边说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杯子,杯子里面还装着莱茵多特特意准备的液体。 杯子上面流转着金色的纹路,而这些纹路与,阿斯莫德身体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你如今的身体很脆弱,是人类之躯,但你的位格仍属于执政,只是失去力量罢了。只需要让你恢复成曾经的模样,当前困扰你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阿斯莫德听着莱茵多特的解释,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希望交织的光芒。“恢复成曾经的模样?你是说……我能重新获得空间权柄?”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不仅仅是空间权柄,你将会找回你失去的一切,包括你的力量、记忆,以及你作为空间之执政的神性。” 阿斯莫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但随即又被理智拉回现实。“说吧,代价是什么?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好心,毕竟你跟她一模一样。” 莱茵多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代价自然是有的,但与你所失去的相比,这个代价或许你能够承受。” “如今你也知道世界的部分真相了,与其继续呆在天空岛,不如与我们同行,如何?” 阿斯莫德望着莱茵多特手中那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杯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不仅仅是一次治疗的机会,更可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脱离过往束缚,探索未知世界的契机。但,她真的有机会吗? “与你们同行……吗?”阿斯莫德的声音微弱而犹豫,她的思绪迅速在脑海中盘旋。 天空岛,那个曾是她权力与荣耀的象征之地,如今,她对那里的依赖也淡了不少。 眼前的莱茵多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无疑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的大门。 “是的,阿斯莫德。以你的实力,想必整个大陆都没有几个人能与你匹敌,有你的加入,想必计划也会更顺利一些。”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蓝金色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直击阿斯莫德内心深处的渴望与恐惧。 阿斯莫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提议有待考量,想要说服我加入你们,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实力来让我臣服。” “枫丹,这个国家不陌生吧,如果你们能保证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下,在不惊醒天理的情况下解决他们的危机,我就加入。” “但在这个过程之中,凡是有任何不符合常理的动作,我都会亲手降下制裁,如何?” 莱茵多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挑战的欣然接受,也蕴含着对阿斯莫德实力的认可。 “枫丹的危机,我们自然有所了解。你这个提议我赞同,但我无法做出回答,毕竟我不是这里的主人。” 她轻轻晃动手中那装满神秘液体的杯子,金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先恢复你的力量,否则,即便是你,也无法见证我们即将展现的奇迹。” 阿斯莫德凝视着莱茵多特手中的杯子,缓缓点头,算是默许了莱茵多特的提议。 莱茵多特见状,轻轻将杯子凑近阿斯莫德的唇边,那金色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仿佛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阿斯莫德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张口饮下。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股温暖而奇异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 随着这股力量的注入,阿斯莫德感到自己体内的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重新接合,错位的五官逐渐归位,连那因长时间战斗而疲惫不堪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更令她震惊的是,失去已久的空间权柄似乎也在慢慢苏醒,一股久违的、对空间的绝对掌控感涌上心头。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不对,这力量不对,还有,记忆?!” 阿斯莫德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与不解。她确实感受到了力量的回归,但这份力量中却夹杂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 而且自己的脑海里也凭空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些记忆,像是画片一样,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莱茵……多特,这是怎么回事?”阿斯莫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莱茵多特的表情依旧平静,她缓缓解释道:“别急,阿斯莫德。力量的恢复需要时间适应,至于记忆,呵呵,别担心,你会明白我的用意的。” “现在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又或者是,一些睡眠。” 阿斯莫德还想追问,但一股突如其来的倦意如潮水般袭来,她的眼皮变得异常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隐约看到莱茵多特向她轻轻挥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柔和而遥远。 “呵,我还治不了你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为我们办事吧。” 第307章 谁的实力强,谁就是本体 “莱茵多特已死,光明的意识以及知识已经融入到了我的脑海,其中就包括了这双眼睛的使用,和世界的真相,以及世间最强的炼金术。” “阿斯莫德会在大量的记忆和力量中陷入短暂的昏迷。当她醒来的时候,虽然会恢复了神性和力量,但人性的记忆,和事件的部分真相会引导她做出正确的选择。” “而逸轩嘛……她会在大量的记忆中逐渐拼凑出最真实历史,找到自己曾经最初的记忆,从而完成那都属于我们的晨光之约。但在这个过程中,就让他好好睡吧,顺便恢复自己先前积累起的所有伤势。” “好了,这就是你们最关心的三个情况了,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慵懒地靠在了实验室的座椅上,莱茵多特此时的表情非常微妙。在她那微笑的表情中,也很明显的看到淡淡的忧伤。 在看到莱茵多特陨落的那一刻,她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失控了,这个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如今却陨落在她的面前。 可当那股金色意识融入到她的脑海里时,她的情绪又瞬间冷静下来。 “如果你们二位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就请先离开吧,我的思绪很混乱,需要时间缓缓。以后我就是莱茵多特,现如今唯一的存在。” 如果是之前的她,她恐怕已经开始摆烂,毕竟她没有义务融入这场风暴之中,自己终归只是一名炼金术士,一名普普通通的科研者。但现在,是莱茵多特最理性,最恐怖的一个版本。 注意力也因为极度的理性,而显得异常的集中。 将椅子转了个面,莱茵多特闭上了那双蓝金色的眼睛。她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这份知识,以及眼睛里寄存的力量。 这是足以让人脑过载的信息量和思考量,但是,她可是莱茵多特,只要给足了时间,未必不能够超越曾经的她。 “还有一个问题。” 就在莱茵多特即将陷入深度思考的时候,晨哀出言打断了她。 “莱茵多特的光明意识以及她的知识已经融入到了你的脑海。但那股黑暗意识呢?自从潜入地底之后,就再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了。” 莱茵多特缓缓睁开那双蓝金色的眼眸,“关于那股黑暗意识,我原本是想要去调查的,但在莱茵多特给我的意识中就带有一句话,‘不必理会,这是我与深渊教团的一场交易,如今的我也该履行承诺了’。” “它似乎作为光明的对立面,也是由纯粹的深渊能量构成的。与光明不一样,它是拥有深渊的意识,也有两届莱茵多特的记忆,如果我推测不错,它应该会去投靠深渊教团,随后在深渊教团的帮助下,形成一个新的个体与我对立。” “那么,这意味着我们将面临一个拥有莱茵多特记忆与深渊力量的全新的个体?”晨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不错,而且,这个人对我们的了解,可能不亚于我们对自己的了解。” “那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是始终站在一旁的晨喜。 她虽未直接参与之前的对话,但莱茵多特的每一句话都深深触动着她的心弦,这让她这个七情之首感到非常的头疼。 “怎么办?这不是件好事吗?你们是不是对我的话有什么误解啊?” 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莱茵多特指向了还在营养液中的逸轩。 “你们也知道啊,这个世界上一共有12个逸轩,而且他也亲口承认过,自己的影,和他拥有同等的地位,同等的实力以及,在其余逸轩中,同等的身份。” “而且他也有跟逸轩同样的布局,也有着自己的计划,但他唯独缺少着一名可靠的助手。让另一个我去辅佐他,帮助他,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你是说影轩大人?!”晨哀试探性地问道,“让那股黑暗意识形成的个体去辅佐影轩?” “不错,你们可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们要知道,逸轩从来不都不是必选项,深渊不一定是反派,我们也不一定是正派。逸轩只是所有选项中的其中之一。而影轩,也是计划的其中之一。” “即使双方站在最立面,即使深渊是我们的敌人,但这都并不妨碍计划的进行。两个计划共同实施,总有一个会成功的。” 莱茵多特顿了顿,拿起了一旁的咖啡,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 “一山毕竟不容二虎,逸轩和影轩同为你们的大人,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对决。而那股黑暗意识形成的个体,将成为这场对决中的关键变量。让它去辅佐影轩,既是对影轩实力的一种增强,也是对计划的一种补充。” “可是,万一他们真的战胜了逸轩,我们的立场又将何去何从?”晨哀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谁的实力强,谁就是本体,怎么你们开始担心起这个,他们两个谁生谁死,关你们七情什么事?谁能站到最后,你们就听谁的话咯。怎么这一点还要我一个外人来说?” 晨哀和晨喜面面相觑,似乎被莱茵多特这番直白而冷酷的话语震撼到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成为旁观者?”晨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这样的观念转变对她来说并非易事。 “旁观者,或是参与者,取决于你们的选择。即使你们全部投靠过去,我也没有意见。毕竟二者都是一个人,即使你们的立场发生改变,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追随逸轩,也可以考虑与影轩合作,甚至尝试引导那股黑暗意识形成的个体走向一条不同的道路。关键在于,你们是否愿意跳出固有的框架,以更广阔的视角审视这一切,明白吗?” 第308章 坎瑞亚 坎瑞亚,这座完全由人类亲手缔造而成的国度,凭借其高度发达的科技实力,声名远扬于整个广袤无垠的大陆之上。 就在这方充满独特魅力与神秘感的土地之上,有个拥有金色秀发的小女孩儿,此刻正孤零零地蜷缩着身子,蹲踞在一条狭窄幽深的小巷子里。 通常情况下,依照常理来推断,根本不会有人留意到在如此阴暗潮湿且毫不起眼的小巷深处,居然还蹲着这样一个小女孩。 然而,一名身着一袭漆黑长袍的身影宛如幽灵般悄然现身于这条小巷的入口处。 此人全身上下皆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只见他缓缓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按压住戴在耳朵上的通讯装置。 “逸轩,你所需要寻找的那个人,我已经替你找到了。只不过嘛……或许跟你脑海之中原本想象的形象存在一定程度的出入。”说罢,他便将目光投向了身处小巷尽头的那个金发小女孩。 几乎与此同时,逸轩的声音透过通讯装置清晰地传进了黑袍人的耳中。 “无妨,出现些许差距实属正常现象。如果真能毫无偏差地找到符合条件之人,我反倒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影响力是不是太低了。” 稍作停顿之后,逸轩接着又道:“只要大致情况符合就可以了,如果实在找不到,也不必强求。反正,不是还有你吗?” “哈哈哈……那还是算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黑袍人又问道。“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你大概什么时候来坎瑞亚?” “再过几年吧,我得先把七国的事情稳定下来,我才能安心的在坎瑞亚待上个几十年。这几年内麻烦,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吧,影轩。毕竟你也知道,漆黑的灾厄是怎么来的。” 影轩,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逸轩游走于七国之中,在每个国家里面都有不小的知名度。而作为逸轩的影子,影轩自然承担起了坎瑞亚的所有责任。 “好吧,你放心。莱茵多特,那个被誉为坎瑞亚最伟大炼金术士,我会替你照顾好。不过,有些命运无法改变,即使你做出了准备,事情也会发生。” 影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他对未来的警觉与准备。 小巷中的金发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对话,虽然她听不懂具体的内容,但从黑袍人望向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温柔与决心。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与希望,仿佛是在无声地询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关注我?” 影轩见状,缓缓走向小女孩,蹲下身子,“莱茵哈德,今年六岁,两年前,你的父母因为实验室的某场意外而去世,导致全家就只剩你一个人。我说的,可对?” 小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人竟然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的,叔叔,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影轩温柔地笑了笑,“虽然我的年龄当你祖宗都没问题,但你还是叫我哥哥吧。别害怕,我不是坏人。如果你愿意,那么就跟着我吧。” …… “嗯,这就是你们那时发生的故事吗?”喝了一口影轩给他倒的杯水,空看着杯里的液体,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错,那时我们本以为只要阻止灾厄的源头,那么漆黑的灾厄就不会席卷整片大陆,世界也不会遭受到重创,99%的灾难也不会发生。” 影轩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充满挑战与未知的日子。 “起初,逸轩和我计划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远离即将来临的风暴。但她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好奇心,尤其是对炼金术的痴迷,让她在我的遗留下来的手稿和实验室中如鱼得水。我们意识到,或许她正是解开灾厄之谜的关键。” “当看到她的天赋超乎我们预料的时候,我们二人都起了私心。然而就是这个私心,让整件事情都陷入了万劫不复。” 影轩一念微动,手心里浮现出一丝炼金术的光芒,随后又在他的意念下,逐渐变为了多种颜色。 “我也是炼金术士,在莱茵多特还没有诞生的时候,我就是坎瑞亚最强的炼金术士,也是坎瑞亚存活最久的存在,见证了它从建成,兴起到衰亡的全过程。” “所以我清楚的知道莱茵多特的天赋有多么的恐怖,或许加以培养,她能在我们的手中绽放出新的光芒。” 影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感,那是对过去的追忆,也是对未来的忧虑。 “逸轩和我,我们都想证明,通过我们的智慧和力量,能够改写命运,阻止那场几乎毁灭一切的灾难——漆黑的灾厄。” “我们开始悉心教导她,将坎瑞亚最顶尖的炼金术知识倾囊相授。莱茵多特的学习速度超乎想象,她对知识的渴望几乎到了贪婪的地步,每一个实验,每一次尝试,她都能从中汲取到新的灵感。” “她的天赋不仅体现在对炼金术的快速理解上,更在于她能够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奇迹,那些即便是我们也未曾设想过的炼金产物。” “然而,随着莱茵多特的成长,我们逐渐意识到,我们所培养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能够解开灾厄之谜的关键人物,更是一个可能引发更大变革的存在。她的炼金术越来越接近禁忌的领域,那些能够触及世界本质的力量,让我们既兴奋又恐惧。” “我开始担忧,我们的行为是否正确,是否真的能够控制这股力量,不让她走向毁灭。而他,虽然内心也有同样的疑虑,但更多的是对成功的渴望,对能够亲眼见证奇迹发生的期待。” “直到有一天,莱茵多特完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成就。在全坎瑞亚还没有出现过一名传说中的黄金炼金术士的前提下,她也24岁的年龄突破到了黄金境界,成为了坎瑞亚的首席炼金术师。” 第309章 逸影 “坎瑞亚,由人类构建起来的辉煌国度。希望这一行,不要让我失了兴致。” …… “我来晚了吗?影轩?”白发紫瞳高马尾,只不过在这基础上,性别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可算来了,六年前你就已经跟我说要来坎瑞亚,看来你口中的等一会,这时间拉的好像有些长了。” “而且,为什么你要以这样的方式与我见面呢?我印象中的你,可不太爱使用这样的形象啊。” 影轩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迎接着眼前的来人。 尽管对方的外表与六年前的逸轩大相径庭,但那独特的气质与眼神中的坚定,让影轩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多年未见的好友——逸轩,只是如今,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出现。 逸轩轻轻一笑,红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六年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改变。包括我,影。但现在,我终于来了全大陆科技最顶尖的国度,也为了即将揭晓的命运。” “而且我为什么要用这个形象,你心里没点数吗?在坎瑞亚要是跟你撞脸了,麻烦可不是一般的小呀。” 两人并肩走在坎瑞亚繁华的街道上,高楼林立,机械与魔法交织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 “坎瑞亚的科技,确实超乎想象。但这份力量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代价呢?”逸轩环顾四周,眼中既有赞叹也有深思。 影轩沉默片刻,随即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宏伟建筑,“那里,就是我给莱茵多特安排的住处了,她现在认了我做哥哥,今年已经十二岁,是个聪明又坚强的孩子,但……” “但什么?”逸轩敏锐地捕捉到了影轩话语中的犹豫。 “但她的命运似乎与坎瑞亚的未来紧密相连,而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一件好事。”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虑。 “先前,我们想的是将她保护起来,不让它接触炼金术,从而阻止灾厄的源头。但你知道的,她的天赋对于我,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况且我也是炼金术士,虽然我主要研究的是深渊,但你也知道一个天才对于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我无法做到看着她的天赋浪费在漫长的时光之中。” “所以我……” “所以你还是让她接触了她不该接触的东西,并倾囊相授,没有丝毫的保留,可对?”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难掩其深藏的关切。 影轩低下头,黑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是的,我无法抗拒那份诱惑。莱茵多特展现出的对炼金术的痴迷与天赋,她这方面的智慧,超越了全坎瑞亚所有的炼金术士,我在她身上,我能看到无限的可能。或许……只需加大把控力度,那场灾厄也不会到来。” “影,我理解你的决定,但你也清楚,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灾厄也有可能因为你的私心而袭来,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逸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也是对挚友深深的担忧。 影轩抬头望向天空,坎瑞亚的天空总是那么清澈,仿佛能洗净人心中的尘埃。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逸轩。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莱茵多特的天赋,是上天赐予坎瑞亚的礼物,也是对我们的一次考验。” “你侍奉的是七国,我侍奉的是坎瑞亚,你想要七国能够长久的存在于世上,但我,何尝不想让坎瑞亚再次辉煌。 “我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哪怕最终的结局是毁灭,我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影轩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逸轩默默地看着影轩,她知道,一旦影轩做出了决定,便无人能够动摇。 “但如果深渊袭来,历史重蹈覆辙,你又该当如何?” “那我便成为深渊的主人,彻底控制的它。研究深渊,这不正是我的职责吗?” 影轩对于深渊的研究和理解,以及身体对深渊的适应性确实在整个提瓦特大陆上无人能及。但这份决心背后所隐藏的风险,也同样令人心悸。 “影,你非常清楚,深渊的力量有多容易失控。即便是你,也有失手的可能。一旦深渊失控,那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她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说服影轩,哪怕只是让他多一丝犹豫也好。 “你能控制七元素,我又为何不能控制深渊?千年来,你游历了整片大陆,而我却未曾踏出坎瑞亚半步,对于深渊的理解,我比你更了解。” 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逸轩,你我都清楚,无论是七元素还是深渊,它们都是这个世界本质的一部分。你也知道我的特殊性,所以,不会有事的。” 逸轩闻言,眉头紧锁,她明白影轩的执着与决心,但同样担忧着可能带来的后果。“影,我从未怀疑过你,但深渊并非儿戏。你也知道他的恐怖,难道想让这样的悲剧发生在你面前?” “你这未免有些多虑了吧,五大罪人是谁我们都清楚,灾厄怎么发生的我们也清楚,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灾厄还能发生,那么就只能代表这是命中注定,不可逆的了。” 逸轩望着影轩那坚定的眼神,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好吧,影。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便不再多言。” “不过,你在这个国度待了这么久,了解到的东西应该很多吧?不如……” “不可能,国机不可泄露,况且坎瑞亚国王也非常看重我,我是不可能将这里的科技,泄露给七国的。” 见影轩不答应,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紫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缓缓靠近影轩,声音柔和而充满诱惑。 “影,你可是我的影子,我的另一面,告诉我不就等于自己帮自己吗。更何况,我只是好奇,并非想要泄露给七国。” 第310章 深渊共主 影轩的目光在逸轩靠近的瞬间微微闪烁,他并非不知道逸轩的手段,但面对这位多年来的挚友,他总是难以设防。 “好吧,但你不能外传,而且学到了知识,只能自己使用,不能传授给其他人。”影轩无奈地妥协,他深知逸轩的好奇心如同无底洞,但既然她已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又怎能不答应。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她知道影轩的底线在哪里,也明白如何拿捏分寸。 “那么,先带我去看看莱茵多特吧,我还没有跟她见过面,就让我看看全大陆的最强人类究竟是怎样子的。” 影轩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引领着逸轩穿过坎瑞亚错综复杂的街道,向莱茵多特的工作室走去。 沿途,他们经过了那些由坎瑞亚人民智慧结晶所铸就的各种奇观。坎瑞亚这个没有神明的国度,却拥有着超越时代的科技与文明。 “坎瑞亚的辉煌,确实令人叹为观止。”逸轩轻声赞叹,目光中既有欣赏也有忧虑。 她深知,这份辉煌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代价,正如影轩的决定一样,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来到莱茵多特的工作室前,一扇巨大的铁门静静伫立,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仿佛守护着门后的秘密。 影轩伸出手,轻轻触碰符文,铁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内部灯火通明的空间。 莱茵多特正站在一张堆满书籍和实验器材的长桌旁,专注地操作着一台看似古老却又充满未来感的装置。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探索的光芒,那份专注与热情,即便是初次见面的逸轩也能深刻感受到。 “妹妹,这位是逸轩,我的挚友。”影轩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逸轩,这就是莱茵多特,也是我的妹妹,坎瑞亚未来的希望。” …… “这就是莱茵多特跟一个你的第一次见面吗?有趣。不过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呀,年龄差距那么大,而且另一个你似乎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三个妻子了,这又是怎么让莱茵多特喜欢上他呢?” 继续听着影轩讲着以往的八卦,空感觉自己的三观要炸掉了。 在这之前,影轩简单讲了一下逸轩在七国发生的事情,以及私下里做的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呵呵,谁知道呢?这背后的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吧。”感觉讲的有些口干舌燥,影轩再次给自己倒了杯水。 “总之,他在那里坎瑞亚一共在了70年。在那里呆70年,不是他的极限,而是坎瑞亚的存在时间只能坚持70年。” “在这70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先不说已经成为了黄金炼金术士的莱茵多特,光是逸轩,在大量文献和实验加成的前提下,也开辟一条了属于自己的炼金道路,成为了当时唯三的黄金炼金术士。” “唯三的黄金炼金术士?”空惊讶地重复道,他对于炼金术的了解虽然不深,但也知道黄金炼金术士在提瓦特大陆上代表着怎样的地位与实力。 影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除了莱茵多特之外,逸轩也凭借着自己灵魂方面的造诣,以及千年的阅历研究出来了自己的一条路。而作为研究最长时间的我,自然也不会落下,在二人相继成为黄金炼金术士之后,我也达到了那个境界。” “而她们两人,在坎瑞亚的这段时间里,不仅成为了彼此的挚友,更是相互扶持,共同探索着炼金术的奥秘。” “在坎瑞亚的这些年里,逸轩不仅学习了炼金术,还深入研究了坎瑞亚的科技与文明。他对于深渊的理解也因此更加深刻,这为他日后在七国的行动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空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一切都跟影轩描述的一模一样,那么那时候的灾厄又是怎么发生的。 “那么,影轩你呢?在这七十年里,你又做了什么?”空好奇地问道。 影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说道:“我……我一直在研究深渊。我试图理解它的本质,掌握它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我经历了无数的失败与挫折,但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深渊的力量确实强大,也极其危险,但并非不能完全掌控,只要完全掌握了,便可以控制整个深渊,成为可以和天理匹敌的存在,这也是我的计划,也是我们今后要做的。” 听到影轩提及深渊以及他那似乎野心勃勃的计划,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影轩,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掌控深渊吗?”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虽然我身为深渊王子,但我对于深渊也只有使用权,并没有所有权。而且,沉溺于这股力量之中,也会让我的身体感到不适,如果过度使用,很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影轩转过身,目光坚定地望向空:“放心吧空,我说能做到,那就肯定能做到。我上一个轮回能做到的事情,这一次也没有理由会失败。” “提瓦特上的规则太过陈旧,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他们制定规则,却从不考虑凡人的感受。我们有能力,也有责任去改变这一切。” 影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意,这让空一时语塞。 “可是,影轩……”空还想再劝,却被影轩打断。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过度使用深渊的力量可能会导致深渊反噬自己的身体,深渊意识吞噬自身意识,让自身成为一个深渊的傀儡。”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当时的我,可没少花功夫在自己的身上。最终,得出了一个可以完美解决的方法。” “既然深渊要控制我们,那么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将他的意识抹去,从而控制深渊,成为深渊的主人。也就是我所说的,深渊共主!” 第311章 罪孽 命运 “你在想什么?明明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可为什么你还是这副不乐观的表情。”坎瑞亚的标志性建筑上,影轩坐在逸轩的旁边疑惑的问道。 二人并肩看着整片坎瑞亚,灯火阑珊下的坎瑞亚,宛如一座永不眠息的钢铁森林。影轩与逸轩的身影,在这高处显得格外渺小。 “70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距离这场灾厄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不确定我们的干涉下还会不会发生,我只知道最近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逸轩的目光深邃,他的声音低沉而忧虑,与平日里那松弛的模样大相径庭。 “影轩,你我都清楚,坎瑞亚是以怎样的方式毁灭的,所以正因如此,我们才要阻止。”逸轩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作为专门研究深渊的人,你应该也能感受得到,最近坎瑞亚的不太平,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先去七国准备一下,以免遭遇不测。” “这段时间内麻烦你照看好莱茵多特,顺便提前阻止坎瑞亚黑王继续动摇世界的根基。” 影轩深知逸轩所言非虚,历史的惯性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这一点可以从逸轩在魔神战争的表现中看得出来。 都带着千岩军捅到其他三个国家的领土了,结果现在璃月土地面积还是一点没变。 “我明白你的顾虑,逸轩。你去吧,七国之中藏龙卧虎,近百年来你也从中挖掘出了不少的人才,或许真的能够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莱茵多特这边,我会尽全力保护她,不让任何威胁靠近。至于坎瑞亚黑王……那是个棘手的存在,虽然他信任我,但我也没办法改变他的想法。”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坎瑞亚黑王,那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其意志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即便是影轩这样的智者,也难以窥见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逸轩点了点头,他知道影轩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对于那位黑王,他们更多的是需要策略和耐心,而非直接的对抗。 “关于黑王,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逸轩缓缓说道,“他的实力有多强,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他继续动摇世界根基的话,你就把他杀了,夺取他的力量,从源头切断灾厄的来源。” 影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逸轩提出的这个方案感到意外。 他沉默片刻,目光在灯火阑珊的城市与远方深邃的夜空之间徘徊,似乎在权衡着这个激进提议的利弊。 “夺取黑王的力量……这无疑是极其危险的一步。黑王与我们所理解的元素之力截然不同,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这样做是否会引发更大的连锁反应?我们是否会成为新的‘灾厄’?” 逸轩理解影轩的担忧,他轻轻拍了拍影轩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也没有说一定要这样。黑王的力量虽然危险,但若能为我们所用,或许能成为阻止那场大灾难的关键。” “至于控制的问题,我相信以你的手段应该不成问题吧。” 影轩叹了口气,作为坎瑞亚最顶尖的存在,他并不想这么做,毕竟没有一个子明愿意看着自己存在的国家化为乌有。 但从客观角度上来讲,这么做也是一种解决办法的方式,况且这个事情只有他做得到。 “我会考虑,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把其他四个罪人给找到。哦,那个戴因斯雷布和瑟……瑟……” “瑟雷德,也就是未来的卡皮塔诺。” 逸轩补充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是的,瑟雷德。找到他们,了解他们的想法,或许能为我提供另一条路径。而且旅行者我也会适当观察一下的,只不过我不会去干涉他。”影轩接着说,他的声音里透露出决绝与希望并存的矛盾情绪。 “那你加油吧,我走了,坎瑞亚的事情,就继续交给你了,我回去处理七国的事情了。” 逸轩轻轻拍了拍影轩的肩膀,随即转身,身形逐渐在夜色中淡去,仿佛融入了这片无尽的星空。 “再见,希望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 “这是好事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按道理来说,灾厄不会发生的呀,你们那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越听越感到疑惑,“灾厄的源头,根本原因,和导火索,当时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这究竟是怎么爆发的呀?坎瑞亚,那你们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灭国的?” 空坐在深渊教团的密室中,面对着影轩的虚影,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影轩的眼神中,复杂与沉重的情绪清晰地传达给了空。 密室昏暗的灯光在影轩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使得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空,你所不知道的是,历史的河流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邃且复杂。”影轩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即便我们拥有预知的能力,即便我们竭尽全力去改变,有些事情,似乎总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空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无形的力量?你是说命运?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规则?” 影轩轻轻摇头,目光深远:“或许可以称之为‘因果’。每一个选择,每一个行动,都会在未来某个时刻结出它的果实,无论好坏。” “而我们,即便能够预知,也往往只能在这庞大的因果网络中寻找到未来的走向,却无法用它改变。在实力还没能超越天理之前,我们无法改变命运。提瓦特的一切,哪怕是深渊都在掌控之中。” 影轩越说越激动,体内浓郁的深渊气息也不由自主的朝周围散发。 “我本以为将所有罪人控制,将黑王的行动给制止,就可以避免灾厄发生。可事实并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并不是无所不能,也没有无限的精力去管控,我能做的只有当灾厄爆发时和结束后尽量的去补救。这是我的罪孽,也是我的命运。” 第312章 天意不可逆 空静静地听着影轩的诉说,他能感受到影轩话语中的沉重与无奈。 “影轩,你是说,即便你们拥有预知的能力,也无法完全避免灾厄的发生?”空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影轩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是的,空。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它所碾过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无数生命的悲欢离合。”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尽力去引导,去修正,却无法彻底改变它的轨迹。” 空沉默了片刻,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影轩:“那么,影轩,你认为我们现在所做的,是否也是在遵循着某种既定的命运?” 影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或许吧,空。但正因如此,我才会重活一世。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改变已经注定的结局。” “这一次的世界与上一次有很大的不同,上一世,我成为深渊共主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了,但这一次我有十成的把握,让你我都达到那种地步。” “达到那种地步……你是说,成为和天理维系者相抗衡的存在?”空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也是对改变命运的执着。 影轩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没错,天理维系者虽然强大,但并非不可战胜。上一次我可以做到,这一次,我不仅要自己做到,我还要带着你到达那种地步。” “可是,影轩,即便我们变得再强,又能如何?如果历史的洪流真的无法阻挡,那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岂不是徒劳无功?”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他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恐惧。 影轩站起身来,走到空的面前,“空,你错了。历史虽然有其自身的轨迹,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法在其中留下自己的印记。况且,等拥有跟天理同等实力的时候,即便是命运,也要臣服在我们手中。” …… “坎瑞亚……终究还是灭亡了……”站在坎瑞亚的焦土上,影轩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残垣断壁。 这一天他明白了很多,命运是注定的,无论你做了多少的手段,无论你怎么预防,该发生的结局,依然不会改变。 坎瑞亚最终还是被五大罪人带入了深渊,影轩本以为,仅凭自己一人也能死守阵线,阻止灾厄的来临。 可事实证明,当时的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咳咳咳……呼……” 影轩剧烈地咳嗽着,黑色的雾气从他的嘴角溢出,与周围荒芜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 “还好,还好留下来了,一个人。” 看向了一旁昏迷不醒的莱茵多特,影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为什么要留下她?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还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影轩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寂寥。 他蹲下身子,轻轻检查着莱茵多特的状况,发现她只是精神冲击而暂时昏迷。影轩心中稍感宽慰,至少,她还活着。 “呵,你来了……逸轩……”靴底碾碎结晶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影轩没有回头,他太熟悉那种混杂着元素与血腥气的波动,就像2500年前魔神战争结束时,逸轩拖着残破的旗枪踏过层岩巨渊的尸山。 “你迟到了整整三天。”影轩的声音像是锈蚀的齿轮,“七国的救世主连时间都控制不好么?” 逸轩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右臂的断口覆盖着冰晶,左眼被绷带裹住,从缝隙中渗出金色的光——那是强行融合七种元素力留下的模样。 当他开口时,喉咙里滚动着砂砾般的喘息:“我在重伤的情况下跟天理打了一架,并将她的一个眼珠子给抠下来......你却只关心我迟到了多久?” 黑色因提瓦特突然从影轩脚下疯长,带着倒刺的藤蔓瞬间缠住二人的脚踝。这是坎瑞亚最后一片活着的植物。 “我要的是结果。”影轩终于转身,他的左脸爬满裂痕,右眼瞳孔已经变成六芒星的红瞳,“看看四周,这就是你承诺的‘七国联军’?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逸轩的独眼扫过废墟。在倾倒的机械巨像旁,他看见了一小团不屈的火焰。更远处,稻妻雷樱的残枝上挂着半截神乐铃,铃铛里还卡着半片染血的枫叶。 “至少我试过了!”逸轩突然暴起,元素乱流在他周身炸开。藤蔓寸寸崩裂,他在黑雨中化作七色流光,沾满血污的左手掐住影轩的脖子按进焦土,“你呢?伟大的深渊掌控者?你连自己的国度都管控不好!你2000年来,在坎瑞亚的阅历,是被狗吃了吗?” 两人的额头重重相撞。影轩的红瞳收缩成针尖,他看到逸轩绷带下溃烂的眼眶——那不是元素反噬,是天理维系者指尖留下的贯穿伤。 某种比痛楚更尖锐的情绪刺穿心脏,他突然低笑起来。 “你果然还是这么天真。”影轩任由对方掐着自己,沾满黑泥的手指抚上逸轩的残眼,“明明可以不管这一切,偏要扮演救世主......结果到头来什么也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人在你眼前死去,甚至差点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逸轩的掐着影轩脖子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片刻的沉默后,他突然松开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是,我是天真。”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自嘲,“你想骂就骂吧,反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影轩咳嗽了几声,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似乎对逸轩的执着有了更深的理解。 “现在你也知道了,天意不可逆。唯有成天,才有一线生机。所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第313章 自己和自己 “如果你是在三个月前问出这个问题,那我会给出一个充满理想化的回答。但现在嘛,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摆烂。” 感到有些口干舌燥,逸轩用仅剩的左手凝聚出一团水元素,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 “与天理一战,我几乎耗尽了所有,不过她也好不到哪去,伤势比原先的要重太多了。但我现在也像一个空壳,没有目标,没有动力。而且为了拯救她们,我连实力都不能动用多少。现在的我……连仇恨都快消失了。” 影轩静静地听着逸轩的倾诉,那双六芒星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他缓缓走到逸轩身旁,坐下,目光远眺着那片曾经辉煌如今却满目疮痍的土地。 “把她带走吧,带到你的基地,她的才华很有用,或许能帮到你,今后你就好好照顾她吧。” 逸轩闻言,转过头,目光落在昏迷的莱茵多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将这位坎瑞亚的炼金术士带走,意味着承担起一份未知的责任。但看着影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莱茵多特平静而安详的面容,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把你的妹妹交给我吗?好吧,我会带她走。但你呢?影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逸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影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与决绝。“我?我还有未竟之事。坎瑞亚虽然覆灭,但深渊的力量并未完全消散。我要深入深渊,寻找那股力量的源头,看看是否能找到逆转命运的方法。或许,那里隐藏着真正的答案。” “也算是兑现之前对你的承诺吧,既然没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那就只能在事情发生后尽量补救了。” 逸轩凝视着影轩,那就剩一只的眼眸中映照出对方坚定而复杂的神情。 “影……”逸轩缓缓开口,但话语中充斥着扭捏。“你能不能先推迟个十年再去?毕竟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也不好,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损伤,但力量方面,恐怕已经损失的差不多了吧。” “既然如此,不如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十年时间,在平常人眼中很长,但对于我们而言,不过是眨眼的瞬间罢了再去也不迟。” 影轩沉默了片刻,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与释然。 “好吧,十年。就给我十年时间,让我好好放松一下大脑,也让我的身体得以恢复。十年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前往深渊,寻找那最后的答案。” 逸轩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和谐,仿佛连周围的废墟都因他们的和解而显得不再那么凄凉。 “嗯,我还有一个请求。”逸轩站起身,缓缓走向莱茵多特,轻轻地将她抱起。 “这十年里,你能不能……跟在我身边。” 影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意外也有释然。 “跟在你身边?逸轩,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这样一个满身伤痕的深渊行者,还能给你带来什么帮助?”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温柔。“不,影轩。我不是在担心你,而是……我需要你。我前年来能敞开心扉的人不多,经历了这场灾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一些,感到孤独罢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同类就只有你了。” …… “哦……看来你们当时的关系还不错。”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毕竟,我们两个都互相了解对方,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甚至有时候也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影轩点了点头,“我之所以要阻止他的计划,是因为他最终的计划有些激进,而且,他对我撒了谎,导致我不得不阻止他。” “其实我更好奇,你们那十年里面,是怎么度过的?” “咳咳咳,你能不能换个问题?”影轩轻咳几声,似乎不太愿意直接回忆那段时光的细节。 “据我所知,越是平静的时光,对全局的影响就越大,就像是湖水一样。越是平静,就有可能越危险。毕竟聪明的捕猎者,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影轩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似乎在衡量着是否要将那段过往和盘托出。 空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好奇,没有丝毫的恶意,这让他稍感宽慰。最终,影轩轻叹一声,决定分享那段对他们而言既平凡又非凡的十年。 “我跟你说过吧,他有两种形态。在那场战争中,他失去了一只手臂和一个眼睛,所以那十年内,她一直是以女性的形态跟我相处的。” 说到这,影轩喝水的手开始发生轻微的抖动,“我本以为他意志力比较强大,无论遇到什么,精神都不会崩溃。要不是看到她当时的表现我差点就信了。” “他之所以一直能保持高强度的集中,是因为把一些负面的情绪转移到了另一个形态上。男性偏理,女性偏感,与其说要给我十年的放松时间,不说那家伙是在算计我。” “算计你?”空眉头微皱,显然对影轩的这番话感到意外。 影轩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情绪爆发就需要发泄,但一个人又不好发泄,所以她需要一个能敞开心扉,且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哎呀……这发泄对象是谁呀?好难猜呀?” “噗!咳咳咳……停停停,你该不会是说?你自己跟自己……”空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影轩。 影轩则是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眼神中却藏着几分笑意,显然对空的反应早有预料。 “所以你该不会要说?你跟他,哦,不你跟她……” “虽然很让人难以置信,但这就是当时我跟她的关系。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互相不讨厌对方的情况下,很难不发生事情。” 第314章 奥藏山 “生命体征正常,一切指标都已经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但仍处于昏迷的状态,至于什么时候苏醒,我也不太清楚。一开始我以为是一个星期,但现在恐怕要个把月吧。” “千年的记忆,对他来说非常的沉重,接受的太快,可能会适得其反,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然他会失控的。” 在营养液的控制台上点了几下,莱茵多特回头朝着晨哀二人说道。 “不要太心急,我知道你们很想看他醒来,毕竟我们有太多的疑问需要他来为我们解惑。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确保他还是他,不是一个被庞大记忆冲昏了的傻子。” “给他一点时间,让灵魂与肉体逐步融合。这段时间,我不仅要维持他的生命体征稳定,更要准备相应的心理辅导方案。” “一旦醒来,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和身份,他需要引导和支持,以免因为身份的原因而导致心理上出问题。耐心等待吧,真相与答案,总会随着他的苏醒一同到来。” 晨哀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忧虑。他缓缓退出了实验室,晨喜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 “不对劲,这一切有些奇怪。”回到他们的休息室,晨哀终于忍不住开口:“喜,你有没有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 晨喜闻言,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不安。“确实,话中有太多未尽之意,就像是个早已安排好的剧本一样。” 她轻声回应,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内回荡,似乎连空气都为之凝重了几分。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晨哀一拍大腿,眼神中闪过明悟的光芒,“七情,阴阳,影,再加上逸轩也才11个,那还有一个人是谁?” 晨喜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喃喃自语道:“是啊,还有一个人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被遗漏的“逸轩”,或许正是整个布局中的关键一环,一个他们未曾察觉到的变量。 “我现在就去问莱茵多特,这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晨喜说罢,立马起身,打算去问个明白。 “别急,坐下。”将晨喜按了回去,“你傻呀,你去问她能告诉你就有鬼了,你没发现最近她的行为越来越古怪了吗?而且这是我们的间的事,不适合外人插手。” 晨哀的分析让晨喜冷静了下来,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 “你说得对,莱茵多特的态度确实让人感到不安。但她既然选择对我们透露这些信息,必然有她的目的。我们得自己找出答案。” 两人开始回顾莱茵多特所说的一切,试图从中找出线索。晨喜突然想到了什么,“记得莱茵多特提到过的‘计划’吗?她说逸轩和影轩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那么这个被遗漏的‘逸轩’,会不会也是计划的关键?” “很有可能。而且,莱茵多特在提到12个逸轩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强调。” “不好,快回去。” 当晨哀和晨喜匆忙赶回营养舱所在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愕不已。 原本应该稳固的营养舱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碎片散落一地,而营养液则如小溪般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银色的湖泊。 逸轩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舱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不安。 “这……这是怎么回事?”晨喜的声音颤抖着,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晨哀,仿佛在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晨哀紧皱眉头,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视,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然而,除了满地的狼藉,他什么也没发现。“不知道,但显然有人在我们之前动了手脚。莱茵多特?是其他人?” “现在怎么办?”晨喜焦急地问道,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晨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先找到逸轩,他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而且他是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所以……” “啊……喜,你是七情中最聪明的,还用你聪明的大脑想想办法呀!” 抓住了晨哀的脑袋,晨喜开始晃动大脑里的知识。 “再摇老子,脑浆都要给你摇出来了。”晨哀一把抓住晨喜的手,让她停下这无厘头的举动。 他闭上眼睛,迅速在脑海中整理着当前的线索和可能的解决方案。 现在的疑问太多了,首先逸轩是否真的已经醒来并且离开了这里。如果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刺激,还是自己意识到了什么? 其次,莱茵多特在这个事件中的角色需要重新审视。她是否真的坦诚相待,还是有所保留? 最后,关于那个‘缺失的逸轩’,他是否和这次事件有直接关联。 晨哀睁开眼,目光坚定地看着晨喜,继续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如果我推测的没有问题,逸轩有可能会去那里。毕竟那里有他上一轮回的所有心血,在没有开启七国之旅前,他就一直呆在那。” “你是说,璃月的奥藏山?” …… 奥藏山。 “你刚回来,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节外生枝吗?” 莱茵多特看向一旁的逸轩,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 逸轩站在奥藏山巅,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他的眼神复杂,既有解脱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我必须这么做,莱茵多特。那些记忆,太沉重了。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整理,去适应。而这里,奥藏山,是我曾经的避风港,是我心灵的归宿。这样可以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抉择。 莱茵多特轻叹一声,但身为计划的执行者,她不得不考虑更多。 “你这样做,打乱了我们所有的安排。晨哀和晨喜已经发现了异常,他们很快就会找来。而且,那个问题,也会因此浮出水面。” 第315章 对位击杀 “无妨,就算他们知道也无济于事,与其跟他们解释,不如就让他们自己内耗吧。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到,需要他们的时候。” “既然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那么,就重新回到棺材里,养精蓄锐吧。这样,或许也不错。”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莱茵多特,你我都清楚,逃避不是解决之道。那些记忆,虽然沉重,却也是我们的一部分。我选择面对,而不是躲回那个冰冷的营养舱。至于晨哀和晨喜,他们虽然有权力知道真相,但还没到时候。” “在这之前,我会代替‘我’的位置,去成为‘我’计划中的存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晨哀和晨喜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看来,他们还是找来了。”莱茵多特微微皱眉,随即看向逸轩,“你准备好了吗?” 逸轩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面对。但在这之前,我在他们心中的主导地位。” 晨哀和晨喜终于抵达了奥藏山巅,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你真的在这里?”晨喜难以置信地问道。 逸轩转过身,面对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久违而又熟悉的微笑:“是的,我回来了。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晨哀紧盯着逸轩,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谁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些什么东西吗?你可是我们整个计划最为至关重要的核心人物,容不得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和闪失。” 听闻此言,逸轩脸上原本挂着的那丝微笑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冰冷的神色。 “哦?听你这么说,难道你觉得我做出的,我离开那里这个决定存在问题不成?还是说......你这是在质疑我?” 强大的威压从逸轩身上猛然散发开来,压在了晨哀的身上,让整个奥藏山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晨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威压中蕴含着逸轩深厚的实力。 “这股气息……”看向了逸轩的那双眼睛,晨哀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果不其然,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属于逸轩的冷冽光芒,那是历经无数轮回、见证过无数悲欢离合的深邃与漠然。 晨哀心中一震,意识到眼前的逸轩或许已不再是单纯的他们所熟知的逸轩,而是融合了更多未知记忆与力量的存在。 “逸轩,你……”晨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的灵魂。 晨喜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逸轩,我们不是来质问你的,我们只是……” “不用说了,喜。”伸手打断了晨喜,晨哀顶着威压站直了身体。“既然您已经恢复了,那么,做出这样的行为也就不奇怪了。” 奥藏山巅的云雾被逸轩的威压搅动成漩涡状,古树的根系在岩层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莱茵多特退后半步,指尖悄然扣住袖中暗藏的炼金怀表。此刻表盘上的指针正逆时针疯狂旋转,旋转的过程中,还不断向外冒着淡淡的黑气。 “身为影子,你们只需要无条件服从,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 逸轩的话语如同寒冰,让周围的气氛降至冰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深沉与决绝,那是融合了无数过往轮回记忆的证明,也是他决心不再逃避、勇敢面对一切的象征。 晨哀与晨喜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逸轩,你清醒一点,或许你需要时间来解析大量的记忆。”晨喜的声音柔和而坚定,试图用友情的力量穿透逸轩心中的壁垒,“我们愿意倾听,愿意帮助你面对一切。” 晨哀虽然依旧保持着警惕,但眼神中的敌意已有所缓和。 逸轩望着他们,眼神依然不变。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你们的最终计划,没忘吧?” 这句话一出,晨哀和晨喜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当然没有忘记,那个计划是他们被灌输到脑海里的使命,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只不过对于这个计划,他们都表示的质疑,暗处的小动作也没有少做。 “没忘,怎么会忘呢?”晨哀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但是这个计划太过于极端,付出与结果不成正比,我认为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毕竟,对位……” “够了,没忘就好。既然如此,这段时间内就老老实实的待着,什么也不要做。” 逸轩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身上的威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沉重。 晨哀和晨喜感受到这股压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们从未见过逸轩如此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一面。 “我之前定下的规矩跟规则,不需要你们评价,作业影子,只需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便好。” “尤其是你,哀!你是七情中最聪明的那个,但同时,你的动作也是最多的。作为最先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影子,跟岩王帝君呆了那么久,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当我猜不到吗?” 晨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旁的晨喜则是一脸惊愕,她从未见过逸轩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指责晨哀。 “逸轩,我……”晨哀欲言又止,他确实有自己的打算,但那些都是为了能够找到更优的解决方案,而非背叛。 然而,面对逸轩那只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他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必解释了。”逸轩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考量,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容有丝毫的分歧。”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的回到璃月,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呆着,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那么我现在就把你拍回棺材里,到需要你的时候再把你给挖出来。” “回棺材还是留下来,自己选吧。” 第316章 没有否认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面对此刻的逸轩,任何狡辩或抵抗都是徒劳。 “我选择……留下。”晨哀最终妥协,声音低沉而无奈。 眼前的逸轩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说服的对象,而是承载着无尽秘密与力量的存在。此刻的对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可能破坏他们长久以来的关系。 晨喜见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一现实。 她轻轻拉住晨哀的衣袖,给予无声的安慰,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担忧。 逸轩见两人态度转变,威压逐渐收敛,周围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云雾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璃月吧,有需要时我会主动找上你的。哦,对了喜,哀的事情解决完了,他的回答我很满意。” “那么,你的呢?” 晨喜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无法像晨哀那样轻易做出选择。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逸轩的脑海中,还不是因为这样可以改变他的一些想法。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没变。 她心中充满了对计划的质疑,对逸轩变化的不解,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我……”晨喜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确实对这个计划有所保留。我担心,这样的牺牲真的值得吗?我们追求的,真的是正确的道路吗?” 逸轩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立即发作,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晨喜的下文。这样的态度,让晨喜感到一丝意外,也给了她继续表达的勇气。 “我知道,作为影子,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执行计划。但在这个过程中,所需要的牺牲跟换来的成果根本不成正比。或许,有更好的方式,更温和的方式,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 “说完了吗?”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打断了晨喜的话。 “你的质疑,并非毫无道理。”逸轩缓缓开口,“但这不是你该思考的,只需要给出你的回答。” 晨喜深吸一口气,她望着逸轩那双深邃的眼眸,“我……我选择留下。”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逸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很好,既然你们都做出了选择,那就各自回到所对应的国度吧。走吧,莱茵,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随着话语落下,逸轩身形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包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现场只留下晨哀和晨喜站在原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山顶,心中五味杂陈。 “哀,大人他……是回来了吗?”晨喜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不一定,他的眼神很奇怪。”晨哀摇了摇头,“虽然跟大人的很像,但还是有些区别的。” 晨哀的话让晨喜心中的疑惑更甚。的确,逸轩的眼神中虽然有着熟悉的深沉,却也夹杂着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冷厉与决绝。 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逸轩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我不能确定。”晨哀沉吟片刻,眉头紧锁,“他的记忆或许恢复了部分,但绝对没有完全回到最初的那个状态。否则,他不会对我们有如此强烈的戒备心,更不会提出如此严苛的要求。” 晨喜闻言,心中稍安,但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忧虑之中。“可是……他没说现在的自己是逸轩。” “但他也没说自己是晨约!”晨哀打断了晨喜的话,“事情还是失控了,他显然对这个计划非常重视,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这段时间得老实一段时间了,我就先回璃月了,上次那盘棋我还没下完,你自己看着办吧。” 晨哀说完逐渐化作尘埃,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晨喜一人站在山顶,望着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 “唉,算了,我也回蒙德吧,又不是不了解。” …… “刚恢复记忆,甚至还没消化完,就如此大刀阔斧,看样子你对自己很有自信。”进入了奥藏山的内部空间,莱茵多特笑着朝一旁的逸轩问道。 在提瓦特,逸轩一共设下了两片轮回之地,一片是四国交界处,一片是奥藏山内部。 只不过,比起四国的交界处,凹槽山内部的空间就要小上了个千倍,但里面存放的价值,却丝毫不比四国交界处的要少。 “当然,毕竟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自信一点不很正常吗?况且,也没资格在这里说我吧。虽然你继承了她的意志和记忆,但你跟她比起来还是有所差距。你,终究不是她。” “说的好像你是他一样,毕竟你只不过是一个,拥有很多记忆,以及拥有强大实力的普通人罢了,随手拥有千年的阅历,但没法感悟的你,又能发挥出多少实力呢?” “我没有否认过我不是逸轩。” “我也没有否认过我不是黄金。” 两人之间的对话,如同锋利的刀刃在空中交织,每一句都蕴含着不为人知的深意与锋芒。 奥藏山内部的空间,在这股无形的张力下,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重。 逸轩的目光如炬,直视着莱茵多特。“你说得没错,我并非完整,但这就足够了。况且我很快就能解析这些记忆,这里是我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只要待在这里,我便可以很快的解析。”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确认你的想法,以及你如今的立场。”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邃。“我的立场?很简单,你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为什么恢复我的记忆要如此大费周章?难道真的是我的疑心太重?还是,你想要通过某些手段来改变我的潜意识,从而改变整个计划?” “原本我都已经准备相信了,要不是有‘阴’的夺舍,我恐怕早就变成你们的傀儡了吧。” 第317章 我投降 逸轩边说边绕道莱茵多特身后,右手放到她的右肩上,嘴巴缓缓贴近她的左耳。 “影子是不可能害主人的,‘阴’那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既然她阻止了你的行动,就代表一定有她的深意。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莱茵多特的身体微微一震,却并未挣脱逸轩的束缚,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 “没错,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隐瞒了。我确实有着自己的目的,也确实要对你的潜意识动手和记忆。只不过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记忆更好的融入到你的脑海,从而让你恢复到原先的模样。”莱茵多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逸轩的眼眸微眯,手指轻轻在莱茵多特的肩上敲打,仿佛在衡量她话语的真实性。“哦?说来听听,如果你的理由足够充分,我可以考虑给予你更多的信任。” 莱茵多特微微侧头,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简单来说,就是让大量的记忆,完完全全的灌入你的脑海。在如此庞大的记忆量面前,你那仅仅只有几年的阅历,就会显得微不足道。到那时,你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过去的你,以这样的方式重生在你的身上。”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自嘲。“重生?听起来倒是挺诱人的,不过,你确定……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莱茵多特的表情依旧平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能是其他人的想法?” 逸轩冷冷一笑,按住肩膀的右手缓缓向下,慢慢的搂住了莱茵多特的脖颈。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失去记忆的我就等于一个新的人,只要恢复记忆,就能重现在这个世上,但我没法保证,这个失去记忆的新人,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属于自己的记忆。” “就像我一样,现实中非常渴望得到那些记忆,但一旦得到了信息,我就会变为一个陌生的人。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而牺牲自己,即便那个人,是我自己。” “所以这场荒谬的游戏,从头到尾的计划着,都是当时的我。而且你们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当时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对吧?” 莱茵多特感受到逸轩手臂收紧的力量,但她并未挣扎,反而以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回应。 “你说得没错,这场计划的策划者,确实是曾经的你。现在的你,也是曾经的你的一部分。你所经历的、所思考的、所决定的,都是构成你完整人格不可或缺的一环。” “而且之所以当时的你会这么做,是认为现在的你没有能力去完成安排的任务,所以只能交给他自己亲手完成。” “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明显不可能再回到当初那个所计划好的模样了。即使记忆完全融合,也会产生一条裂缝,既然如此,你又想怎么将这个计划给补齐呢?” “怎么不齐?呵呵,很简单,我来成为他不就行了?”说完,逸轩的气息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你这是……”感受到逸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莱茵多特的脸色微变。 “没错,泡在营养液中的那段时间,我并非是在融合记忆,而是融合记忆中的力量。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我自己是我自己,而不是一个被夺舍的躯体。” “这一步并不容易,稍有不慎,海量的记忆便会将我的大脑占领。但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一个平衡点,一个既能保留自我,又能吸收那些记忆力量的平衡点。” “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理解了一切。你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只是方式不同,立场各异。” 莱茵多特凝视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你真的成功了?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逸轩的左手缓缓抚摸向莱茵多特右侧的脸颊。 “你很不老实,妄图想用死亡的方式,从而让我在记忆中沦陷,只可惜我的意志力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定,这一点倒是让你们失望了。” “我融合了记忆,学会了如何驾驭这份力量,而不是被它吞噬。但记忆我也没有抛弃,我只是将它存放在了大脑的一个角落,但想要无风险的解析它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想到了通过场景,来加速这个过程,这是我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但在这之前,我得先确保你不会害我,而且在记忆中,你和我的关系好像也不一般呀!虽然你不是她,但你又打算去去如何面对这些事情呢?” 莱茵多特的脸庞在逸轩的轻抚下微微泛红,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释然,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涌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对这段错综复杂的关系做出无声的妥协。 “既然全都猜到了,那我也无话可说,任你处置吧,我投降。” …… “旅行者,你真没事吗?真的不需要我在前面帮你引路吗?”拉着旅行者后面的两根竖条,派蒙有些急切的问道。“现在可不是在船上,至冬你又没来过,不如就让我就当你的‘神之眼’吧。” “怕什么?我堂堂旅行者,六元素力使用者,蒙德荣誉骑士,璃月大英雄,须弥顾问,愚人众执行官,深渊公主,区区失明算什么?你让开,我自己能走。” 几分钟后。 “派蒙,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人呢?派蒙!”荧焦急地呼喊着,声音在狭窄而幽暗的小巷中回荡。 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荧已经不小心撞了好几次墙。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疼痛,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派蒙。 “哈哈,哥伦比亚,我这最好的伙伴,嘴巴有些硬,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第318章 阿玛提尔斯 “哈哈,无妨,看来这位旅行者,也没有传闻中的要有趣一些。”无奈的挥了挥手,哥伦比亚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相反,这比她预想中的要好一些。 找荧要比传闻中的要有趣一些,这样至少与冰之女皇交谈时不会那么僵硬。 “对了,哥伦比亚,为什么即使你不睁眼,对外物的感知,和日常的生活也没有丝毫的影响呀?” 没有理会还在四处乱撞的荧,派蒙反而看向了哥伦比亚的眼睛。 哥伦比亚轻轻一笑,眼眶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尽管她双眼的位置已然空旷。 “这是因为,我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它让我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如履平地。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与生俱来的能力。” “与生俱来的能力吗……真是令人羡慕。”派蒙飘到哥伦比亚身旁,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如果旅行者也能有这样的能力,探险就轻松多了。” 哥伦比亚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旅行者拥有掌握六元素的力量,而你,派蒙,虽然看起来小小一只,但总是充满活力,这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能力呢。” 此时,荧终于摸索到了她们所在的位置,“呼,派蒙!你刚才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迷路了,这是你这个当向导的失职知道吗?” “啊?不是你一股脑的冲出去,然后转了个圈,迷路了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呀。” 无奈的摊了摊手,派蒙无语的看着荧。 “而且,你是撞到哪里了?怎么眼睛上的纱布那么多血?到现在都还在往外冒。” 荧一愣,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感觉到一片湿润。 “不对呀,我刚才没撞到眼睛啊?而且这血流的也太多了吧。”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惊慌,她连忙用未受伤的手撕下一块衣角,试图按住伤口止血。 然而,那鲜血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顽固地从指缝间渗出,将她的手指也染得通红。 “不对!”感受到眼睛上方传来的异动,荧大呼不妙。 “啊~~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荧的尖叫声在至冬的码头显得十分刺耳,她双手捂着眼睛,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溢出,染红了她的双手和前襟。 “荧!荧!你怎么了?”派蒙惊慌失措,急切地在空中盘旋,想要靠近却又怕碰到荧的伤口。 紫色和红色的光芒重新开始在荧的眼中交织,但这次,它们不再是战斗时的辉煌,而是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冷静,旅者!冷静下来!”哥伦比亚迅速上前,她伸出手,轻轻搭在荧的肩膀上,那双手仿佛蕴含着温暖的光芒,试图穿透荧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让开!”粗暴的将哥伦比亚的手拍开,荧感觉有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暴动。 察觉到情况不对,哥伦比亚带着派蒙迅速朝后退去。 就在二人后退的下一刻,漆黑的火焰开始以为圆心向周围爆发。 荧的左眼,在这诡异火焰的映照下,烁着异样的六芒星的图案。右眼,也在此时爆发出紫色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至冬的寒风似乎也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变得迟缓,小巷中的积雪被炽热的气息融化,升起丝丝白雾。 荧的双眼,在漆黑与紫色的交织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六芒星图案在她的左眼闪烁,每一次光芒的跳跃都伴随着空间的轻微扭曲,而右眼则像是深邃的夜空,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芒,却又在其中孕育着无尽的可能。 “旅行者,你……你这是……”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荧体内有深渊的力量并不假,但绝对没有浓郁到这种程度。 哥伦比亚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她深知眼前这一幕绝非偶然。作为至冬国最特殊的执行官,她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嗯,舒服多了。哎,我的眼睛恢复了。” 周围的火焰缓缓消失,露出了码头本来的样貌。 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周围的凝重氛围,她缓缓放下捂着眼睛的双手,那双眸子如今已恢复了正常,清澈而明亮,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旅行者,你……你感觉怎么样?”派蒙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荧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那股躁动的力量似乎平息了下去。 “很奇怪,但现在说不多了,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爆发,现在又没事了。而且,我觉得……我好像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元素了。” “体内的元素力和深渊力量似乎又强上了一大截。对力量的理解,以及掌握,好像都比以前更加熟练了。” 哥伦比亚静静地观察着荧,心中暗自思量。 荧刚刚所经历的变化,绝非简单的力量波动,更像是某种深层次的觉醒或是力量的重新整合。 “看来,旅行者,你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哥伦比亚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审视。 “行,没事了,那我们赶紧走吧,旅者。最近你在至冬的风气太大了,还是尽早的到至冬宫,面见女皇大人吧。” 荧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对于刚才发生的异变仍存有许多疑惑,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至冬国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此刻的荧却感觉不到了丝毫的寒冷,相反,她体内涌动的力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强大。 “嗯,我们走吧。” …… 与此同时,盘坐在奥藏山里面底下的逸轩缓缓睁开了双眼睛。 “虽然两只眼睛都已经归位,但我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这只眼睛不是我的。”摸向了自己红色的那双眼睛,逸轩有些不满说道。 “抱歉,但我接手的时候,就只有两只眼睛,我猜的不错,剩下两只应该被深渊?莱茵多特卷走了。” 第319章 深渊?莱茵多特 自从选择了投降后,莱茵多特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在这几天的相处下,逸轩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嘴巴上的称呼更加尊重了,但同时,动作也更加大胆了。 不仅在自己入定的时候对自己动手动脚,还在自己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言语调戏。这种情况这让逸轩感到非常的头疼。 虽然逸轩也知道原因是什么,自己的记忆里写的很清楚,四妻一夫,但这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还是有些太难以接受了。 虽说决定担起过去的责任,逸轩也打算跟过去的自己切割,过去的情感,他也不想理会。 “我说,你对我也没有必要那么尊重,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我跟他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更何况你也只是继承了她的部分记忆和力量,并不是她,所以,就当那段感情没发生过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决绝,他望着眼前这位拥有着自己熟悉却又陌生记忆的莱茵多特,试图在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共鸣。 莱茵多特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在衡量逸轩话中的真诚。 片刻后,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不易察觉的苦涩:“你说得对,我是莱茵多特,但也不是完全的她。继承的记忆让我对你有着复杂的情感,但我也清楚,现在的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去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她缓缓走近逸轩,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而且,你也不是他,又何必在意呢?” 感受到肩上那份不轻不重的重量,逸轩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微微侧头,目光穿透洞府的石壁,“你说得没错,我们都不是曾经的自己。我有我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使命需完成。这双眼睛,虽非我所生,却也是我力量的一部分,在完成我的使命之前,我不会花太多时间在其他事情上。” 左手缓缓摊开,黑红色的力量在掌心浮现。“坎瑞亚瑞亚最极致的深渊之力……呵呵,倒也不错。只可惜,还是比不上完全体的我。” 逸轩的眼神深邃,这只突如其来的红色眼眸,虽非原生,却也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记忆融合的差不多了,走吧,该离开这了。顺便思考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 逸轩站起身,莱茵多特紧随其后,两人一同走出奥藏山的洞府,迎向外界的第一缕阳光。 “既然你已决定前行,那么,作为曾经的……引导者,我想我能提供一些帮助。”莱茵多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虽然她不是曾经的莱茵多特,但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重要性的。 “帮助?说说看。” 逸轩的语气中并无多少情绪波动,但他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在暗暗衡量着这份提议的价值。 “我手头上还有一些材料,还可以再制造一个完全体神明,而且现在马上要到枫丹了,不如,提前把厄戈利亚复活吧。” “而且,阿斯莫德的事情,我也有一些头绪。有她的监视,想要通过击碎王座,欺骗天理,完全之龙的方式明显不能在使用。所以,我们不如直接从诅咒方面下手。” 逸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迅速盘算着莱茵多特提出的建议。可还没有等他细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此人身形高挑,虽说穿着普通,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神秘的气息。她的左眼为金色,右眼则被纱布包裹,但从纱布散发出来的光芒表示,这纱布之下隐藏的同样不是凡物。 来人缓缓揭开脸上的纱布,露出一只璀璨如星辰的紫色眼眸,那眼眸中仿佛蕴含着宇宙的秘密,令人心生敬畏。 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站在逸轩与莱茵多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虽然没过多久,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久违了,逸轩。还有,莱茵多特。”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程都在听,但想让我服从,你们在枫丹,必须得交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 …… 深渊教团内部。 影轩依旧在和空讲解着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其中就包括逸轩两种形态的性格和心理差别,以及,二人分道扬镳的理由。 “他一直把计划挂在嘴边,把使命当做一切,可就我知道,计划是个谎言。为了阻止他一错再错,我迫不得已只能走上他的对立面。” “我跟你合作要的报酬也很简单,当深渊吞没这个提瓦特的时候,当你们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将整个大陆的操控权交给我,由我来成为这个世界新的统治者!” 影轩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空闻言,眉宇间不禁皱起,他从未料想到影轩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可以,这对到时候的我来说或许不难,但问题就是这个过程。虽然我对深渊很有自信,但我也并不能保证深渊能够吞噬王座。至少在这之前,得先将提瓦特给占领吧。” 影轩轻轻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空的反应:“这个你先不用担心,我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有我的考量和自信。虽然全盛时期的我和逸轩不分上下,但不完整的他对上不完整的我,他没有任何的胜算。” 影轩说完的一瞬间,整个空间再次震动。“她要来了,我亲爱的妹妹啊,你终于找到这里了吗?” 一股漆黑的气息化作一个黑球出现在他的手中,黑球逐渐膨胀,显露出影轩妹妹——深渊?莱茵多特。 她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周身环绕着不详的黑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你的力量还不足,先别化为人形。稍等,我现在就为你助深渊之力,在以元素力为辅助,给你重塑身躯。”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双手缓缓抬起,周围的黑暗能量仿佛响应他的召唤,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黑球汹涌而去。 第320章 乱上加乱 影轩的指尖刺入黑球,深渊能量顺着他的血管逆流而上。 实验台上的残骸正在重组,胸口镶嵌着从影轩制造的影之心。 “哥哥……”一声清脆的少女音从那颗漆黑如墨的球体之中悠悠地传了出来。声音之中带着些许沮丧和失落:“我失败了,没能成功将他的意识修改掉。” 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影轩听到这话后,那双深邃而幽暗的虚假黑色瞳孔突然间猛地一闪。“没关系,至少你已经顺利地把那件东西给带回来了。对于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样就已经足够好了。那两颗眼球对我很重要,虽然其实有一颗不是我的,但这也很不错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为他做那么多,为了个约定,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吗?” 莱茵多特的声音在黑球中显得有些沉闷,但依旧坚持着说道:“哥哥,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是他对我的承诺,我对他的约定。” 影轩轻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明白你的决心,但你也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靠承诺和约定就能解决的。而且他对你们,对我,对所有人,都撒了谎。” 黑球中的能量开始剧烈波动,莱茵多特的声音也变得急切起来。 “撒谎?哥哥,你是说……他一直在欺骗我们?这不可能,他明明……” 影轩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痛:“有时候真话,往往就是谎话,用心机和手段,你远远不及他,更何况你从来没怀疑过他。” “他有着自己的目的,那些美好的愿景,不过是引导我们走向他设定好的道路的诱饵罢了。或许你眼中的意外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有意操控,创造出来。其中就包括了你如今的状况。” 莱茵多特在黑球内的能量波动似乎因影轩的话而停滞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为激烈的震荡。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 影轩紧紧握住黑球,深渊之力在他掌心流转,“接受现实总是艰难的,要不然我为什么会跟他走向对立?我希望你能坚强。毕竟,你是除他以外,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我们先完成眼前的事。等你拥有了新的身体,一切都会有答案。”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他周围的黑暗能量达到了顶峰,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实验台上的残骸与黑球一同卷入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魔法波动,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愁与决绝。 空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原本以为自己对深渊的了解已经足够深刻,但此刻所见所闻,让他意识到深渊的复杂与深邃远超他的想象。 影轩的野心、莱茵多特的执着、以及那个他们所提及的“他”——逸轩的真实面目,都像是迷雾中的灯塔,既吸引人探索,又让人心生畏惧。 “空,你在想什么?”影轩突然开口,打断了空的思绪。 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逸轩真的如你所说,那么我们的合作,是否也会成为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影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自信,“逸轩的确聪明,但他也有局限。就算他料到了我会这么做,但那又如何?而且,即便他的计划再完美,也需要人去执行。而人,总会有弱点。” 说到这里,影轩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复杂,似乎是在回忆与逸轩过往的点点滴滴,以及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记住,空,无论未来如何,保持自我,不被任何人的意志所左右,这是最重要的。” 黑球内的能量终于趋于稳定,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莱茵多特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不再是那个被困于黑球中的灵魂,而是拥有了实体,尽管那身体依旧散发着深渊特有的幽暗光泽。 “哥哥……”莱茵多特轻声呼唤,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新生的渴望。“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影轩缓缓点头,“是的,莱茵,这一切都是真的。但你不必害怕,因为坎瑞亚最后的防线,回来了。” 莱茵多特低头看了看自己新生的身体,手指轻轻触碰着胸口那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影之心。 “这是我打造的心,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也足够你用了。等我和空成为深渊共主时再给你打造一颗全新的心。”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希望之火,她紧紧握拳,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全新力量,那是深渊与科技的融合。 “力量虽然失去了很多,位现在还勉强够用吧。哥哥,这是你的眼睛和他的眼睛,你先戴上吧。” 莱茵多特的手心缓缓出现两颗眼球,一颗闪烁着幽紫的光芒,另一颗则透着暗红的色泽。 影轩接过这两颗眼球,它们的表面流动着奇异的光纹,他轻轻地将它们安置在自己的眼眶中,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晰感与洞察力涌上心头。 这两颗眼球不仅恢复了他的视力,更赋予了他透视虚妄、洞察本质的能力。 “感觉如何,哥哥?”莱茵多特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还不错,我对他也算是熟悉,他的力量我用的也顺手。”鲜血从双眼的眼角微微渗出,但影轩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仿佛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影轩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仿佛能直视到深渊的尽头。 “现在,让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晨约的布局再精妙,也总有疏漏之处。我们要利用他对我们的误解,找到他的软肋。” “既然他能计算到这么乱的事情,那么,我们不妨将事情弄得更乱一些!就从吞没神座开始,如何?” 第321章 我只是逸轩,仅此而已 “既然他能计算到这么乱的事情,那么,我们不妨将事情弄得更乱一些!就从对位捉拿开始!如何,莱茵多特?” 阿斯莫德已经离开,逸轩回到基地打算跟莱茵多特详谈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下一站就是枫丹了,虽然立场的改变让我无法与旅行者同行,但我仍然打算前往那个国度。况且这也是收服阿斯莫德的唯一办法,虽然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想要让她立即倒戈,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想要将一个脑海里全是规则的人给扭过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事实,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看清楚,天理和我,究竟谁,更值得被追随?” 逸轩看着面前的莱茵多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法涅斯创造出了四个影子,如今被天理夺去,那我也未尝不可像她那样夺去属于法涅斯的四个影子。如果我的想法真的可以,那么最终的计划实施起来也会更为方便。” 莱茵多特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将这个世界弄得更乱吗?有点意思,也正合我意。毕竟这很符合‘灾厄魔女’。至于阿斯莫德,我觉得这一点并不难。只要能解决枫丹的问题,她就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但有了她的介入,想要原本的方式欺骗显然不可以。所以现在最大问题就是,如何解决枫丹人的诅咒问题?” 逸轩轻轻点头,目光深邃:“枫丹人的诅咒,确实棘手。但别忘了,诅咒之中,往往隐藏着转机。” “现在我就有两套方案,一套我自己能解决,而另一套,这需要你,和另外一个和我关系也不一般的人。” “所以,还不打算出来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就已经在视奸我了,但无论如何,你们总会出来的,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吗?” “上一轮回的初代草神帕尔,和上一轮回的初代雷神巴尔。”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两道身影缓缓显现在他们面前,正是帕尔与雷神真。她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似乎对逸轩的计划既感惊讶又含期待。 “看来,我们的小秘密终究没能逃过你的眼睛呢,逸轩。”帕尔轻声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然界的柔和与深邃。 真则显得更为严肃:“就算恢复了记忆,也没有被庞大的记忆给冲昏大脑吗?晨逸轩……你这家伙……看来我也得重新审视对你的看法了。” “很惊讶吗?还是说,我的存在让你们感到很失望?毕竟你们认同的只是过去的我,而不是如今陌生的逸轩。” 逸轩淡淡地回应,语气中既无得意也无自嘲,只是一种超脱于过往与现在的平静。 “失望?不,逸轩,我们更多的是好奇与期待。毕竟,从轮回的尽头归来,你的身上承载了太多未知与可能。无论是作为晨逸轩,还是现在的你,你都是推动这个世界走向变革的关键。” 帕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她缓步向前,与逸轩、莱茵多特并肩而立,“而且,既然你能保持本心,就代表你的意志力足够坚定。所以,说说你要我做什么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冷冷的看着帕尔把话讲完,逸轩随后将目光放到了真的身上。 “那你呢?我能感受得到你对我的态度,虽然不错,但也算不上特别好。” 真微微皱眉,似乎在斟酌言辞,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逸轩,我必须承认,最初得知你的身份时,我确实心存疑虑。毕竟,轮回的复杂与残酷远超常人想象,意志不够坚定的我也差点沦陷其中。” “至于对你的态度,这一方面我倒承认。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话就说的再明白一些。” “曾经的你的第一个妻子,对曾经的你,感触也会比帕尔她们更深。虽然你的身体,记忆,能力,甚至性格意识都相差不大。但我非常清楚,在这副面孔下,在这个躯体内,是一个既陌生,也熟悉的灵魂。” “虽然我认同你,也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你,帮助你做任何事情,但我依旧无法将你与他划上等号。这一点,你明白吗?”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对真的坦诚的认可,以及对自身尴尬地位的无奈。 “我明白,灵魂的归属与认同,本就是世间最难解的谜题之一。我无意取代任何人,也无意让你或任何人将我看作是某个过去的影子。我只是逸轩,提瓦特大陆上的一个旅行者,仅此而已。”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莱茵多特,以及刚刚加入的帕尔和真,继续说道。 “你们都是他的妻子,我不会强迫你们改变心中的想法,但请允许我以逸轩的身份,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毕竟,我和他的目标目前是一致的——打破旧有的枷锁,寻找这个世界的真正出路。” “即便做法激进,即便无法被人理解,但我仍会去做。我不会逃避属于我的责任,但同样的,我也不想去背负过去的记忆。” “关于枫单的诅咒,我现在就有两种解决方案。” 逸轩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我的第一套方案,是基于我自身对元素力量的理解与掌控。从王座上面抢夺古龙之大权,将原本属于纳维莱特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成功率高,且对未来有着极大的好处。但相对应的坏处也不少,首先我们就会得罪一个国家,毕竟抢夺他国的东西,本身就有违背于道德,更何况还会直接激怒一名水龙王。” “虽然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纳维莱特也只是一位失去古龙大权的水龙,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但我无法保证,枫丹会不会有其他后手。初代水神的诞生是由生命之执政捏造而成的,如果直接将古龙大权夺去,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的第二个计划也会相对应的稳妥一些。” 第322章 晨光之约 “枫丹的诅咒,是天理下达的,但想要这诅咒生效,还需要一名执政去执行。” “阿斯莫德没提过,所以应该不是她。伊斯塔露的目光在稻妻和蒙德上,应该也不可能。死之执政若娜瓦管理的是纳塔,而且它对应的死亡与枫丹并不匹配。所以,我推测这个执行的执政,就是生之执政。” 逸轩的分析条理清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点头。 帕尔眼中闪烁着光芒,她很期待逸轩还能说出什么。 “如果我们能找出这位生之执政,并说服或者阻止她执行天理的诅咒,那么枫丹的危机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逸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但这并非易事,生之执政作为四影之一,其实力深不可测,且行踪不定。要找到她,并让她改变主意,还是计划中最难的一部分。” “不过,再难的路,也总有人要走。”逸轩深吸一口气,“况且我们这里正有一名跟生之执政相差不多的顶尖神明,如果让提瓦特大陆多出一名与生之执政相差无几的存在,那么生之执政看到后又是怎样的表情呢?” 逸轩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帕尔身上,这位曾经的草之神,如今却拥有了生命的权能,她的实力在提瓦特已是顶尖,虽未正式位列如今的七神,但其影实力已不容小觑。 帕尔微微挑眉,似乎对逸轩的提议颇感兴趣,却也未立即表态。“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的力量,去代替生之执政?” 帕尔的话中带着一丝玩味,显然,她已经捕捉到了逸轩话语中的暗示。 逸轩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是也不是,帕尔,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非要你代替生之执政,而是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一张底牌,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扭转局势的存在。” “你想想看,身为下属的你,有一天被一名后辈超越,那种感觉,对于任何一位神明而言,都绝不会太好受。” “尤其是当这位后辈还掌握着与你相似的权能时,那份震惊与不甘,足以让任何对手感到不安。在这种条件下,生之执政必然会露面,而只要她一露面,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帕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逸轩,你的计划确实大胆且巧妙。利用我作为诱饵,让生之执政因好奇或不安而出面,这确实是个值得一试的策略。不过,你也说了,这只是‘达成目的’的第一步,接下来呢?你打算如何应对生之执政?” 逸轩微微一笑,“这还不简单?如果她还活着,那么就跟她讲道理,如果她已经死了……呵呵,那就由不得她了。”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让在场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首先,我们必须明确一点,生之执政作为天理维系者之下的四影之一,她的力量都不容小觑。” “但我的记忆告诉我,她现在的状态非常微妙,处于一种活不了也死不掉的状态。在我们还没见到她之前,她有50%的概率是存活50%的概率是死亡,但当我们见到她时,他就只可能是100%的存活,或者是100%的死亡。” “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说是在说废话,但我还是要说这句话,因为这样可以多水一些字。还会让作者自己认为自己非常有文学。” 逸轩的语气冷静而客观,仿佛在分析一场即将到来的战役。 “如果劝说无果,那么我们也可以以绝对的武力,来进行打压。如果她已经死亡,就只剩一缕残魂,那你就将她的残魂吞没,成为这个时代的生之执政,然后再将诅咒给解除。” 逸轩的话音刚落,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息。 帕尔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被深深的思考所取代。 “有趣,精彩。”帕尔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的提议无疑充满了风险与挑战,但不可否认,它也具有极大的诱惑力。成为生之执政,那意味着我将拥有改写生命规则的能力,这对于任何一位神明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力量。” “然而,”帕尔话锋一转,“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挑战天理的权威。你真的不怕日后天理苏醒后找你的麻烦?” 逸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怕,当然会怕。但比起让枫丹的诅咒,承担一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再者说,”逸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天理沉睡已久,何时醒来尚是未知。而在此期间,已经有不少人挑战了天理的权威,我们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己。” “若有一日天理真的苏醒,并打算找我们清算,那么我就要让这个新时代的废物知道,来自旧时代的威压。” 帕尔静静地看着逸轩,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片刻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么我愿意与您拼搏一把。” 帕尔指尖的草元素力突然凝成一片翡翠叶片,叶片上浮现出枫丹地脉的脉络图。她将叶片按在逸轩掌心。 “不过在这之前, 你是不是还要让莱茵多特将厄戈利亚复活?” 逸轩望着帕尔手中的翡翠叶片,叶脉间流淌的是枫丹的地脉之力,也是枫丹如今的状况。 “没错,复活厄格利亚虽然对计划没有什么作用,但这毕竟是她的国家,虽然时代不一样,但她终归是水神,还是让她见证这一切吧。” …… 布置完一切的逸轩重新回到了奥藏山的山顶,俯瞰着脚下的云海翻腾,逸轩心中却是一片波澜不惊。 “你在想什么?”真走到了逸轩的身边,这位曾经的雷神,如今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我在想……我自身的地位究竟是什么?”感受到后方还有脚步声,逸轩转身看向了后方那名身材高挑的蓝发女子。 “以及……如何履行我当年承诺的……” “晨光之约” 第323章 那咋了? 自从恢复视力,荧就发现身体开始发生了某种变化,如今这副身躯不仅可以适应多种元素,对深渊的掌控也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且她还可以感受得到,如今这双眼,不仅看的比之前清晰,分辨率还提升了不少。 “派蒙,快看我的眼睛,我给你变个魔术。”荧轻轻眨眼,瞳孔中仿佛有星辰流转,瞬间在派蒙心中凝聚出一幅幅细腻至极的画面。 “哦,然后呢,旅行者?我们现在是要前往冰宫接受第二席的席位,不是像你这样一路上都在玩自己的眼睛。如果路再远一点,你是不是还要把眼睛抠下来,观摩一下再塞回去?” 派蒙双手叉腰,故作严肃地说道。荧闻言,尴尬的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安抚道。 “好啦,派蒙,开个玩笑嘛。我们这就启程,前往冰宫。而且你不觉得,一紫一红的异瞳很好看吗?” 荧的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那双异色瞳孔在阳光下更显神秘莫测。 派蒙嘟囔了几句,终究还是被荧的笑容和话语哄得转怒为喜,“好吧,但你得答应我,路上不能再分心玩你的眼睛了,这么严肃的事情,你可不能再嘻嘻哈哈的了。” 荧笑着点头,一人一鸟开始前往冰之女皇的宫殿。 周围的气温逐渐降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至冬四季严寒,还没有地暖,平常路上的行人也没多少。 但如今,周围的街道上全都站满了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愚人众士兵。 荧与派蒙穿梭于人群之中,引来不少侧目。人们低声议论,对于即将上任的第二席。 荧能感受到这些目光中的复杂情绪,但她只是微微摇摇头,继续前行,心中却暗自警惕,深知此行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看来,冰之女皇的召见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荧轻声对派蒙说,试图缓解周围紧张的氛围。派蒙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也有些忐忑,但依旧鼓足勇气,紧紧跟在荧的身边。 随着她们一步步接近冰宫,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愈发强烈,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冰宫的大门缓缓开启,透出一抹幽蓝的光芒,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荧深吸一口气,带着派蒙,踏入了这未知而又神秘的领域。 冰宫内部,一片晶莹剔透,宛如置身于万年寒冰雕琢的艺术殿堂。 每一寸墙壁,每一根柱子,都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映照得整个空间既庄严又神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与冷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用这样看着我,愚人众的执行官们。至少今天过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们这样的眼神,会给我很大的压力呀。” 看向了冰宫两侧那些身着华丽制服的愚人众执行官们,荧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尽管她的话语中带着笑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至冬的执行官在女皇的诏令下已全部到齐,除达达利亚,其他执行官以外皆是沉默不语,对于这位新任第二席,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戒备。 而在所有执行官当中,当属多托雷的表情最为狰狞。但由于面具的遮掩,没人能看到多托雷真名的表情。只能听到在场所有人中呼吸的频率。 冰之女皇还没有来,很明显,在这一小段时间内是给在场的人互相吵架(划掉),互相交流的时间。 荧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张力,尤其是来自多托雷——那位以疯狂科研着称的第三席——的隐性敌意。 尽管他的情绪被精致的面具所隐藏,但荧能感受到那股不祥的暗流在冰宫的大厅中悄然涌动。 “多托雷,你想杀我,对吗?” 荧直接开口,丝毫没有在意周围执行官们因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而骤然凝固的表情。 派蒙在一旁惊讶得差点没飘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荧,似乎完全没想到荧会如此直白地挑明这一切。“旅行者,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里可是至冬,你这么说就不怕有去无回吗?” 多托雷的身体微微一震,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呵呵呵……旅行者,你的话听起来很有趣。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我们各自忠诚于女皇陛下,何来私人恩怨之说?” 荧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盯着多拖累的眼睛,“别装了,多托雷。你的那些小动作,以及你的心思,真的能瞒过我吗?你对未知的渴望,对实验的探索,无一不透露出你的野心。”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荧的这番话触动了他们心中的敏感神经。毕竟,在愚人众内部,虽然表面上团结一致,但私下里各怀心思,明争暗斗早已是常态。 女皇大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但她的做法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没有直接性闹出人命之前,她也不会多管。 “哼,旅行者,你的想象力倒是丰富。”多托雷终于按捺不住,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悦,“不过,我提醒你,这里是冰宫,是愚人众的圣地。在这里,任何挑衅都将被视为对女皇陛下的不敬。” “那咋了?” 多托雷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冷喝打断。 荧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再出现时,已是在多托雷面前,单手紧握成拳,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元素光芒,一拳击打在他的腹部。 这一击快如闪电,多托雷虽及时反应,以手臂格挡,但仍被震得朝后倒飞而去,镶进了冰宫中的冰墙上。 冰屑四溅,多托雷的身影在冰墙中短暂停滞,随后缓缓滑落,面具上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透出一抹阴冷的光芒。 他抬头,眼神中既有惊愕也有愤怒,显然未曾料到荧竟会如此直接地动手。 “你竟敢……”多托雷的话语被荧再次打断,那裹挟着元素力的拳头在即将打到他脸上时停了下来。 第324章 旅行者,你这家伙 不是荧不想打下去,而是那只手已经被一名戴着面罩的人扣住了手腕。 “统扩官,丑角皮耶罗……坎瑞亚宫廷法师,呵呵呵……” “旅行者,多托雷,你们两位都是女皇大人看重的人才,今日在此争吵甚至动手,实属不妥。” 皮耶罗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在荧与多托雷之间流转,既是对荧直接动手的责备,也是对多托雷挑衅行为的警示。 “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祝贺我们的好伙伴旅行者,她的加入,对于整个至冬而言,足足整整半日的停工祝贺!” 见现场稳定下来,公鸡普契涅拉——愚人众执行官中的第五席,一个总是面带微笑,看似和蔼可亲,实则城府极深的男人——站了出来,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旅行者,你将成为我们愚人众历史上最特别的一位执行官。你的到来,无疑将为我们的队伍注入新的活力与希望。为此,女皇大人特意命我们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希望你能感受到至冬的热情与诚意。” “你个老不死的,刚才咋没见你站出来说话,长着个大鼻子整天待在至冬境内,占着个第五席的席位和市长,当官给你当爽了是吧?收起那些小心思……” “哎你!” “再叫,再叫让你飞起来,信不信?” 荧的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普契涅拉和蔼可亲的面具,让在场的执行官们又是一阵愕然。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新人,竟敢在加入的第一天就连续挑战三位执行官的权威。 然而,普契涅拉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发怒,反而哈哈一笑。“哈哈哈,看来,我们的新同事是个直性子,我喜欢。不过,旅行者,你的话虽然刺耳,却也提醒了我,作为长辈,我确实应该更加包容和理解。” “长辈?就你也配在我面前称长辈?我甚至不记得我自己活了多少年了,你一个凡人,不到百年的阅历,还敢在我面前称长辈?我就是单纯看不起你,就是单纯想要骂你,想要打你,咋的?不服?” 普契涅拉的笑脸在荧的连番讽刺下显得有些僵硬,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回应。 “呵呵,旅行者,你的个性倒是鲜明得很。看来,我们愚人众的未来,会因为你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有趣。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里毕竟是至冬宫,规矩还是要守的。” 荧冷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仿佛根本不把普契涅拉的警告放在心上。她缓缓抽回被皮耶罗握住的手腕,那股元素力也随之消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似乎也随着这一动作而略有缓解。 “规矩?我旅行者从不受制于人,更不屑于遵守你们所谓的规矩。不过,既然女皇陛下愿意接纳我,我自然会完成我的使命,但这不代表我会对你们的无理忍让。” “今日之举是为了提醒各位,以后不要来找我,更不要试图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否则,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手下留情。” 荧的话语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执行官们的心头。 皮耶罗轻轻摇了摇头,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难辨。“旅行者,你的力量与勇气我深表敬意,但力量并非解决一切问题的答案。在愚人众,我们需要的是智慧与合作,而非无谓的争斗。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并学会在团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皮耶罗话语的不以为意,“位置?我从不需要别人为我安排位置。在提瓦特,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舞台。至冬宫也不例外。”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们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开口。” 一时之间,至冬宫的大厅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平日里最为张扬的几位执行官,此刻也选择了沉默,谁也不想当下一个普契涅拉,被骂个狗血淋头,还得笑着说话。 “呵呵,真是精彩。”终于,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是执行官第九席,“富人”潘塔罗涅。 “旅行者,你……” “让你说话你还真说呀?要不是你给的钱够多我第一个骂的就是你。你自己的价值观有多扭曲你自己不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神之眼吗?因为你废物呀,牢弟!” 潘塔罗涅的脸色微微一变,“有趣。我本以为,以我的财力,足以让任何人低头,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一个例外。旅行者,你的直率让我印象深刻,但请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金钱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荧不屑地嗤笑一声,“在提瓦特,力量与智慧才是真正的硬通货。你有钱有什么用?我现在要打劫你所有的财产,你觉得以你此刻的实力能反抗吗?” 潘塔罗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他竟没有立即发作,而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旅行者,你的直率令人钦佩,但你的言辞也过于尖锐。我虽不持有神之眼,但这并不影响我在愚人众中的地位,以及在商业领域的绝对权威。力量与智慧,固然重要,但在这个世界,还有更多你看不见的规则在运作。而且,我无意与你争论。” “你最好是,我对你们至冬的政客一向没有什么好脸色,反倒是在前线的战士感官还不错。哼!” 荧的言语间透露出对前线战士的尊重,这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在场的紧张气氛。 至冬宫的空气中虽然依旧弥漫着微妙的对立感,但比起之前剑拔弩张的态势,已算是缓和了不少。 “先站出来威慑众人,然后再缓和气氛,确定立场,从而激起愚人众执行官中的政客和战士的矛盾吗?” 丑角在心里默默想到,表情开始变得逐渐凝重。“旅行者,你这家伙。” 第325章 冰之女皇 “好了,各位。”皮耶罗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足以穿透在场的每一寸空间,“旅行者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我想,这也正是女皇陛下所期望的——一位不受常规束缚,敢于直言不讳的执行官。至冬宫需要的是多元的声音,而非单一的附和。” 他环视四周,确保每位执行官都能听到他的言辞,然后继续道。 “至于旅行者提到的规矩,我想说的是,规矩是为了维护整体的秩序与效率,而非束缚个人。在愚人众,我们尊重每个人的个性与才能,但同时,也需要每个人能在关键时刻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旅行者,你的加入,无疑是对我们队伍的一次重要补充,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战斗舞台。但还请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注意言辞,否则一些舆论可能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荧轻轻点头,虽然她并未完全认同皮耶罗关于规矩的看法,但她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真诚与期待。 “我会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但既然加入了愚人众,我自然会完成我的任务。”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很好,旅行者,我很欣赏你。”皮耶罗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反应颇为满意,“接下来,就是你的授勋仪式了,女皇大人马上就来,你做好准备吧。” 随着皮耶罗的话语落下,至冬宫的大厅内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虽然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几分未散的火药味,但每位执行官的脸上都已换上了职业性的表情,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荧站在大厅中央,时不时跟派蒙小声嘀咕两句,目光穿过执行官,落在了那扇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巨大门扉上,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加入愚人众,意味着她将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如果冰之女皇遵守许下的承诺,那么他的旅途将会变得非常轻松,只不过到时候外面的舆论也会变得非常的复杂。 不久,门扉缓缓开启,一阵寒风伴随着威严的气息涌入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那缓缓步入的身影上——至冬国的神明,冰之女皇。 冰之女皇的出现,如同一场静默的雪暴,让整个至冬宫的大厅温度骤降,却又莫名地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她身着一袭银白与深蓝交织的长袍,袍子上绣着精细的冰晶图案,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霜冻之上,无声却充满力量。 女皇的面容被一顶精致的冰晶王冠轻轻遮掩,只露出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却又深邃无比的眼眸,让人无法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欢迎你,旅者。”女皇的声音清冷而悠远,如同冬日里最纯净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既遥远又亲近。 “你的事迹,我已有所耳闻。以后你就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旅者】。在愚人众中,你会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我期待你能在这里,展现出超越星辰的光芒。” 荧微微欠身行礼,以表敬意。她能感受到面前的神明散发出来的善意,但她的内心,却如冰块一样,无法轻易看透。 “我会尽我所能,为愚人众目的而战。但同时希望你不要限制我的自由。”荧的回答简洁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她的信念。 冰之女皇点了点头,指尖开始凝聚极致的冰元素。 “很好,旅行者,你的决心我已明了。作为加入愚人众的象征,我将赐予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随着女皇的话语落下,她指尖凝聚的冰元素逐渐汇聚成一枚精致的冰元素球体,其上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与力量。 这个球体缓缓飘向荧,最终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中。 荧感受着手中这枚冰元素球体传来的阵阵凉意,这不仅是一份力量的象征,更是冰之女皇对她加入的认可。 球体在她的掌心轻轻旋转,蓝色的光芒逐渐融入她的体内,开始与她体内的冰元素共鸣。 “这是我赐予你的独特权柄。”女皇的声音在荧的耳边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温柔,“今后你会知道它的用法的。” 荧握住这枚冰之心,朝着冰之女皇点了点头。“感谢你的信任,女皇陛下。”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庄重,“我将不负所望,用这份力量为你们的计划,再添一笔。” 冰之女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期待。 “好了,授勋仪式就此结束。”女皇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大厅内的沉默,“丑角,你带着其他人先离开吧,我还有话要跟旅者交谈。” 随着女皇的命令,皮耶罗,向女皇行了一礼,随后示意其他执行官跟随他退出大厅。 执行官们一个个神色各异,但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有序地离开了这个权力与荣耀交织的空间。大厅内,很快只剩下荧、派蒙以及冰之女皇三人。 女皇缓步走向一张镶嵌着冰晶的长桌,轻轻坐下,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每一刻都在展示着至冬国独有的美学。 荧与派蒙也随之在一旁坐下,尽管派蒙在空中飘着,努力模仿着荧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旅行者,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疑问。”女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关于愚人众,关于我,关于你的未来。今天,我会尽我所能为你解答。” 荧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她确实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这位神秘的冰之女皇。派蒙也兴奋地飘到荧的肩膀上,似乎准备好听每一个字。 “首先,关于愚人众,”女皇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们存在的意义,一开始是外交使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开始朝着很多方向发展。直到现在,就连我也不能保证完全控制愚人众。” 第326章 我非常了解他 冰之女皇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让荧不禁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地倾听。 女皇继续说道:“愚人众内部,每个执行官都有自己的目的和野心,他们或为了力量,或为了复仇,或为了探索世界的真理。而我,作为至冬国的守护者,只能尽力引导他们。” “引导?”荧轻声重复了这个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难道您不能直接用力量去约束他们吗?” 冰之女皇轻轻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力量,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保护,也可以摧毁。我若用强制手段去约束执行官们,虽能一时维持秩序,但长久以往,必会引发更大的反弹和不满。人心,是最难以用力量征服的领域。” “我是人们再也不会去爱的神,也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人们追随我的目的,是为了终有一日,能向天理,掀起反叛的大旗。如果在这个关键的结果点上,神明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或是以强权压制,那么整个计划将会功亏一篑。所以,我选择以智慧和策略来引导,对他们做的那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非简单的力量控制。” 荧静静地听着,心中对冰之女皇的敬佩油然而生。她所面对的挑战,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而她却能以一种近乎超然的态度,去处理这些复杂的人性纠葛和政治博弈。 “那么,关于我,您希望我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呢?”荧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她想知道,自己在愚人众中,究竟要如何定位自己,又要如何平衡个人目标与组织的使命。 冰之女皇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荧身上,“你,旅行者,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我将我的尚方宝剑赐予你,这把剑,可以斩掉你想斩掉的所有执行官。至于要斩掉谁?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冰之女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深意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至于你,的做法我不会多问。” “这样啊,行,我明白了,女皇陛下。”荧点了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能否先询问一下?你的本名?” 冰之女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雅的微笑,“这是属于神明的隐私,虽然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但我觉得还不是时候。如果你想要有一个比较亲近的称呼的话,不如就叫我捷琳娜吧。” 捷琳娜,这个听起来既冰冷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名字,在荧的舌尖轻轻滚动。 “捷琳娜……叶卡捷琳娜……” 荧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试图从中捕捉到更多关于这位冰之女皇的信息,但捷琳娜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好了,关于冰之女皇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关于我个人的了。” 捷琳娜轻轻挥手,房间内的气氛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得轻松起来。 “旅行者,你会下棋吗?” 荧微微一愣,没想到捷琳娜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随即点了点头,“略懂一二。” “跟我来。” 捷琳娜站起身,带着旅行者走到了冰宫的后方,那里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棋盘,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黑白两色的棋子。她优雅地邀请荧坐下,“那么,我们就来一局吧。棋盘上,往往能映射出人生的智慧与抉择。” 荧依言坐下,两人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较量。棋局中,黑白棋子交错,每一步都暗含着策略与布局。 荧渐渐发现,捷琳娜的棋风既稳健又富有攻击性,仿佛她的治国理念一般,既保持内部的稳定,又不失对天造反的决心。 “你知道吗,旅行者,”捷琳娜一边下棋,一边缓缓开口,“棋局如人生,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深远。正如我在愚人众中的布局,每一个执行官都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他们的行动虽看似自由,实则都在我的棋盘之上。” 荧凝视着棋盘,心中暗自思量。“那么,捷琳娜,在您的棋盘上,我是否也是一枚棋子?” 捷琳娜微微一笑,目光依旧专注于棋盘,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枚黑子,似乎在考虑下一步的布局。 “聪明,只不过不准确。你是特别的,旅行者。就算你是棋子,我也无法操控你。你的行动不受我的完全掌控,但你的存在,无疑为这盘棋增添了变数。” 棋局继续进行,每一颗棋子的落下都伴随着两人无声的较量与思考。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荧打破了沉默,“为何会选择我?你应该知道,有一个更特别的人,比我更加适合这个位置。无论是性格还是实力,他应该可以做的比我更好。” 捷琳娜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没想到你会主动开口,我原本还打算从你嘴里套出他的存在呢。” 荧的话让捷琳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似乎在等待荧的下文。 “你说得没错,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他的智慧、实力,以及对某种事物的渴望,都让他成为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旅行者,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选择了你,而不是他?”捷琳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性的意味。 荧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与不解交织的情绪。“是因为……我比较好忽悠?” 捷琳娜闻言,不禁哑然失笑,棋盘上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这股轻松所取代。 “忽悠?这个词用得倒也别致。不过,答案并非如此简单。选择你,旅行者,是因为我非常了解他。非常了解……逸轩!” 左手缓缓放在腐蚀之刃的刀柄上,荧右手依然握着棋子,依旧面无表情的下着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叫逸轩。” “不用紧张,我知道你很惊讶,那你先别急,因为还有更惊讶的。” 第327章 晨爱 将头上的皇冠摘下,冰之女皇缓缓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容。 那是一张与荧记忆中某个身影惊人相似的脸,只是更加稚嫩,但眼中沉淀了更多的感情。 荧猛地抬头,目光在捷琳娜与棋盘之间来回游移,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逸轩,12个逸轩之一。” 荧的震惊迅速转化为警觉,她猛地站起身拉开距离,左手紧握腐蚀之刃,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捷琳娜”。 棋盘上的棋子因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散落一地,象征着原本平静局势的破裂。 “你也是逸轩?这怎么可能……”荧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环顾四周,试图从冰宫的环境中寻找一丝线索,证明这只是个荒谬的玩笑,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冰冷。 “很意外,对吧?但事实确实如此。而且你别这么激动,我对你没有恶意。”捷琳娜,或者说这个自称‘逸轩’的变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随着话语的落下,捷琳娜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蓝光,那是属于冰元素的力量在涌动。她缓缓走向荧,每一步都似乎在测试着对方的反应。 “你可以称呼我为晨爱,也可以继续叫我冰之女皇。毕竟这个秘密。还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荧紧握腐蚀之刃,全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她虽然震惊于眼前之人的身份,但多年的冒险经历让她迅速调整心态,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晨爱……冰之女皇……逸轩……”荧低声重复着这些名字,试图理清思绪。 她明白,眼前这位自称晨爱的存在,不仅是冰之国度的统治者,更是那个神秘人物逸轩的众多变体之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晨爱缓缓逼近,冰元素的力量在她周围凝聚,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冰刃,悬浮于空中,闪烁着寒光。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敌意,但那份深邃与智慧却让荧不敢有丝毫大意。 “旅行者,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相信我,我对你并无恶意。”晨爱的声音柔和而坚定,试图安抚荧的紧张情绪。然而,荧的警惕并未因此放松半分。 “你说你是逸轩的变体,那他为何在此时此地没有出现?又为何让我面对这样的你?”荧质问道,手中的腐蚀之刃微微颤抖,那是她内心波动的外在表现。 晨爱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才苏醒一个月,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能通过只言片语来推测现在是什么时候。” “不过你放心,无论是至冬,还是逸轩本人,都不会有意外发生。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荧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在这未知与危险交织的时刻,唯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探寻真相,保护自己。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元素之力开始涌动,与腐蚀之刃产生共鸣,散发出幽幽的紫光,与晨爱周围的冰蓝光芒形成了鲜明对比。 “保证能说明什么?我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紫光,向晨爱疾冲而去,腐蚀之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轨迹,直指对方要害。 晨爱并未闪避,而是轻轻抬手,那些悬浮于空中的冰刃仿佛有了生命,纷纷向她飞来,环绕成一个冰之护盾,轻易地将荧的攻击化解于无形。冰与暗的碰撞,在冰宫内激起层层涟漪,空气中弥漫着元素交织的轰鸣。 “你的警惕是理所当然的,但战斗并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晨爱的声音依旧平和,她双手轻轻一挥,周围的冰刃瞬间化为点点光芒,消散于空中,紧接着,她身形一闪,出现在荧的背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荧的肩上,没有用力,却足以让荧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承诺也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我可以让你亲眼见证。冰之女皇并没有离开,我也并非取代了她的位置,她就在这冰宫的最深处,如果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荧的身体因晨爱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一颤,但她迅速调整姿态,保持警惕,没有转身,只是冷冷地说道, “你认为我会轻易相信你?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晨爱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冰宫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陷阱?若我真有意加害于你,你早已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质疑我。冰之国度的力量,远非你所见的那般简单。而且以你的实力,设下陷阱才是最愚蠢的作战方式。” 说着,晨爱缓缓收回了搭在荧肩上的手,后退几步,重新与荧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双手轻轻一挥,冰宫内散落的棋子竟自动飞起,重新排列在棋盘上,仿佛刚才的一切混乱从未发生过,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 荧凝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晨爱的能力,以及她所展现出的从容与自信,让荧意识到,这位自称逸轩变体的冰之女皇,绝非等闲之辈。 若真有一战,胜负难料,而且这还是在她的地盘,说不准还会有其他的后手,且极有可能两败俱伤。 “好,我跟你去。”荧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虽冷,却透露出一丝妥协的意味。“派蒙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她收起腐蚀之刃,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好奇交织的光芒。她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逸轩,这个似乎与所有谜团紧密相连的名字,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晨爱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决定并不意外。“明智的选择,旅行者。跟我来吧。”言罢,她转身向冰宫深处走去。 随着深入冰宫,周围的温度愈发寒冷,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冰元素气息。荧紧跟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不测。 第328章 巴纳巴斯 冰宫最深处的王座厅内,数百只冰晶凝成的团雀正在啄食地上的星银矿碎屑。当晨爱推开雕满愚人众徽记的青铜门时,荧看到王座上蜷缩着一团雪白的毛球。 确切地说,是裹着女皇华服的少女正抱着膝盖打瞌睡,镶嵌至冬徽记的冠冕歪斜地挂在她的呆毛上。 “陛下,人带到了。”晨爱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机械般的恭敬。 毛球猛地一颤,冠冕“咣当”砸在冰晶地砖上。荧看着那位传说中威严冷酷的冰之女皇手忙脚乱地爬下王座,捡冠冕时还被自己的披风绊了个踉跄。 “欢、欢迎来到至冬宫!”女皇试图用低沉威严的声线说话,但发梢沾着的饼干碎屑让效果大打折扣,“吾乃——” 她突然卡壳,求助般望向晨爱。晨爱面无表情地抬手,冰元素在空气中凝结成提词板。 【我是至冬的统治者,尘世七执政之一,愚人众的最高统帅——冰之女皇,巴纳巴斯!】 “对!我就是冰之女皇!”女皇挺直腰板,冰元素在她周身形成夸张的暴风雪特效,“旅行者,见到本皇为何不跪?” 荧的腐蚀之刃突然发出嗡鸣。女皇瞬间破功,暴风雪特效变成飘落的冰晶。 “秋豆麻袋!等等等等!刀收起来!刚才那段是爱教我念的!其实我的技能伤害连冰史莱姆都打不过!” 晨爱扶额叹息,手指在虚空快速敲击,似乎在给某个不存在的客服发送投诉工单。 “你又没背熟《女皇应对指南第三章》。我不是说了吗?等到迫不得已时,我会在这旅行者来见你,到时候你要维持至少十分钟人设!” “可是冰晶团雀们半夜偷吃我的零食!”女皇委屈地扯开披风内衬,露出缝在里面的零食口袋。 “你要是不会养宠物就别养,养只猫,养条狗很难吗?非得养个麻雀折磨自己,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冰神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突然觉得腐蚀之刃的紫光都比此刻的至冬宫正常。 “所以……”荧用刀尖挑起女皇掉落的冠冕,“你真的是冰之女皇?如果冰之女皇你这样的话,那我宁愿退出愚人众。” 女皇突然触电般跳起来,元素力失控地在空中炸出烟花般的冰棱。在晨爱“陛下!表情管理!”的惊呼中,她一个滑跪抱住荧的大腿,眼泪凝成冰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求求你别退出愚人众!公子说你打架超厉害的,拥有五种元素的加深渊力量,即便是遇到神明以上的对手也丝毫不虚。” 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尽管泪水瞬间凝结成了冰珠)的冰之女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晨爱在一旁也是一脸无奈,她显然没想到女皇陛下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挽留方式。 “那个……你先起来。”荧尝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毕竟眼前这位虽然行为举止与传说中的冰神大相径庭,但那份纯真与无助却是难以伪装的。 她轻轻拍了拍女皇的肩膀,试图让她松开紧抱的双臂。 女皇闻言,抬头望向荧,眼中闪烁着泪光和一丝不确定。“你真的不会走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显然对荧的回答充满了期待。 荧深吸一口气,“我暂时不退出。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搞这些突如其来的戏码了。” 女皇闻言,破涕为笑,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露出了一张清秀可爱的脸庞。“太好了!我就知道旅行者你是个好人!” 她欢呼着跳起来,全然不顾形象地将荧抱了个满怀,差点把荧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荧被女皇的热情弄得有些踉跄,但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暖意。 “咳咳,陛下,我们还是先处理正事吧。”晨爱在一旁适时地提醒道,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对,正事要紧。”女皇闻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松开荧,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旅行者,把我的神之心,和另外两颗雷草两颗神之心还给我吧,快点,别再逼我跪下来求你。” 荧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这位冰之女皇,行事风格虽出人意料,但言归正传时却也能迅速切换状态,着实令人难以捉摸。 她从怀中取出装有神之心的精致盒子,轻轻放在冰晶王座上,那三颗璀璨的神之心在冰晶的映照下更显神秘莫测。 “神之心在此,不过,女皇陛下,你确定要如此急迫地收回它们吗?要知道,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与七国的平衡息息相关。”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提醒,目光深邃。 女皇巴纳巴斯伸手轻抚过神之心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至冬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我需要这些力量来完成最终的计划。” 晨爱在一旁补充道:“不错,七颗神之心,现在已经收集了五个,至于剩下的水火神之心,就交给你来收集吧,旅行者。” 荧微微皱眉,水火两神之心,正好对应着接下来要前往的国度。“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尽力完成。”荧的回答坚定而冷静,“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回答我一些问题,不然我无法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计划之中。” 女皇巴纳巴斯点了点头,示意荧继续说下去。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她?就我所知,她苏醒的时间并不长,为什么你可以信任到直接将女皇的位置交给她来做?” 荧的问题直指核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回避的坚决。 晨爱刚要开口,却被女皇摆手制止。“你应该对我有些误解了,我只是不太想管理,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管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出面解决。” “而且你不觉得?一个实力比你强,才华比你高的人,主动来你的手底下干活,是一件好事吗?” 第329章 杀 女皇巴纳巴斯的话中带着几分俏皮,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她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继续说道:“晨爱她并非普通人。她的来历,我无法完全洞悉。但她所拥有的知识与能力,确实是我们至冬国所急需的。” “至于信任,”女皇转过身,目光直视荧,“在这个世界上,信任往往建立在实力与共同目标之上。晨爱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以及她的忠心,而我们的目标也差不多,为了至冬国的未来,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的未来。” “作为最善于挖掘人才的女皇,我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压榨的好机会?你说对吧?晨爱?(眨眼( ?????)?- - -??)” “旅行者,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她聊点事。”晨爱深吸一口气,似乎对女皇突如其来的俏皮话感到既无奈又好笑,她向荧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示意荧暂时离开。 荧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未解,但她也明白,有些话题或许并不适合自己在场。于是,她礼貌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殿。 然而,当大殿门合拢之际,荧便悄然将耳朵紧贴于门上。虽然她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在好奇心的作祟下,她还是这么做的。 大殿内,晨爱的语气就像当妈的对女儿说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一个月的假期是给你放傻了吗?” “之前咋没见你这么呆,怎么?自从我来之后,你是不是就认为自己可以摆烂了?” “你养宠物就养宠物,养只猫猫狗狗不好吗?非得养麻雀,养又养不明白。现在好了,人设全没了,你身为女皇的威严何在?身为神明的气度又何在?” 大殿内,晨爱的责备声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显然,她与女皇巴纳巴斯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想象的复杂而深厚。 女皇似乎并不介意晨爱的严厉言辞,反而带着几分孩子般的委屈回应道:“我这不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嘛,而且,你不是说,当时的我跟你关系很好嘛?有你在,我还需要什么威严和气度啊。” “你这心也太大了吧,万一我在骗你呢?万一我是在利用你呢?你能不能有点警惕性,你见过哪家神明会像你这样吊儿郎当?” “哎呀,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我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虽然你老是板着个脸,但我知道,你心里是关心我的。” “而且,就算你在骗我,我也认了,毕竟,能让我这么信任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呢?”女皇巴纳巴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显然,她在晨爱面前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晨爱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在七个影子中,她的魅魔属性最高。再加上记忆暗示双件套,很难让人对她产生怀疑。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得谈谈接下来的计划。”晨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尽管与女皇之间的相处充满了轻松与玩笑,但在大事面前,她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与冷静。 “旅行者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说的多托雷,你还有没有想要除掉的执行官?” 晨爱的话音刚落,大殿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女皇巴纳巴斯从窗边缓缓踱步回来,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熟虑的神情。 “多托雷……那个疯子科学家,他的存在又有很大的隐患,甚至他最近开始挑战我的权威,妄图在制造一个神明。即便他有很大的价值,但有了你之后,那些知识就可有可无了。与其让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继续研究,倒不如直接除掉,以绝后患。” 女皇巴纳巴斯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多托雷的疯狂与才智同样令人畏惧。 这位被称为“博士”的执行官,其研究触及了至冬国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未曾踏足的领域,他的每一项发明都足以颠覆现有的秩序。然而,正是这份力量,也让女皇感到不安。 “除了多托雷以外,我第二项解决掉的,是斯卡拉姆奇。只不过现在他生死不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知他的下落。对于叛徒,至冬的处理方式永远只有一个。” 晨爱轻轻点头,对于女皇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多托雷的疯狂与野心,确实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能开辟未知的领域,也可能将一切毁于一旦。既然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就已经没有留存的必要了。 至于散兵,那个曾经的第六席执行官,他的背叛无疑在至冬国的高层中投下了一颗震撼弹,他的下落不明也让女皇的眼中多了一抹忧虑。 “关于散兵,我会用我的手段加大搜索力度,确保一旦有他的消息,就能迅速行动。” 女皇巴纳巴斯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爱,你能不能再讲讲?当初我跟你究竟是怎样的关系?还有当初的历史究竟是这样子的?我的那个相父,也就是你的本体,究竟是怎样的人?” “先不提这个,我们还是先专注于眼前的局势吧。关于那段过去,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现在那旅行者叫进来吧,把客人晾在门口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晨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安抚,她知道女皇对于过去的渴望,但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晨爱边说边向大门走去,轻轻推开门扉,门外,荧正以一种略显尴尬的姿势贴在门上,耳朵似乎还微微泛红。 见到晨爱开门,荧猛地直起身子,眼神闪烁不定,既有被抓现行的窘迫,也有对接下来可能听到的谈话内容的期待。 “啧,进来吧,下次我就得割掉你耳朵了。”荧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迈步进了大殿。 女皇巴纳巴斯已经坐回了她的宝座上,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轻松愉快的对话都只是幻觉。 第330章 多托雷,你睡了吗? “走了,派蒙,今晚带你去看点好看的。”荧的指尖划过至冬边境的冻土,一缕霜气从她掌心溢出,凝成半透明的冰晶地图。 “既然升为执行官,那么就要执行任务。正好,女王大人给我安排了一个非常重量级的任务。而且……非我不可!” 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寒风裹着雪粒抽打在至冬郊区的一个铁门上,发出鬼哭般的呼啸。 “夜深了,多托雷,你睡了吗?既然如此,那就静静的消失吧。” 至冬边境的冻土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荧的靴底碾碎冰层下的枯骨,骸骨空洞的眼窝里爬出几只机械蜘蛛,又被她抬脚碾成铁渣。 派蒙缩在她肩头发抖:“真的要进去吗?多托雷可是教令院的学者,之前可是研究过地脉的,他能在第二席,实力肯定不弱。” 荧的指尖擦过冰晶地图,权柄凝结的霜纹镰刀割开锈蚀的铁门。 寒风裹着雪粒灌入地下通道,两侧岩壁渗出荧光的紫色黏液——那是多托雷研制的生化腐蚀剂,滴落时在冰面灼出细小的孔洞。 “左边第七个岔口。”荧的镰柄敲碎暗处的监控探头,冰晶顺着电缆逆向冻结了整个警报系统。派蒙突然拽住她的发梢:“等等!那个是不是……” “没事,比起潜入,我还是更喜欢正面打进去。” 荧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紧紧握住镰刀,朝着地下室的通道走去。 派蒙虽然心中满是担忧,但看着荧那坚定的眼神,也不由得鼓起勇气,紧紧跟随其后。 两人沿着曲折的地下通道前行,荧光紫色的黏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着,试图侵蚀荧这个外来者。 “雕虫小技……” 荧低语,手中镰刀轻轻一挥,霜气凝结成一道屏障,将那些黏液隔绝在外。她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在实处,即便是在这幽暗而危险的环境中,也显得游刃有余。 “多托雷的实验室,总是藏着这么多让人不愉快的小玩意。”荧一边前行,一边对派蒙解释道,“但别担心,愚人众的实力是按照实力划分的,现在我在他的头上,就代表我比他强。” 派蒙紧紧抓着荧的衣角,虽然害怕,却也不甘落后,小声嘟囔着:“希望他真的在里面,早点结束这场冒险吧。” 终于,她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实验大厅前,这里灯火通明,各种复杂的仪器闪烁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金属与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 多托雷的身影正站在中央的控制台前,专注地操作着一系列复杂的实验。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多托雷闻声抬头,见到荧,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这不是新晋的执行官吗?怎么,来找我叙旧?”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并不将荧的到来放在心上。 “看样子你早有预料,不过叙旧?你觉得你自己配吗?”荧反唇相讥,镰刀已悄然出现在手中,寒光四射,直指多托雷。 “就让我们先好好聊聊吧,聊什么都可以。” 多托雷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乎对荧的敌意并不以为意。 “聊聊你的过去?或者是你如何被愚人众吸纳,成为了执行官的一员?我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在这里胜过我。” 荧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她深知眼前的男人虽看似轻浮,实则城府极深,拥有不可小觑的力量。 “多托雷,我不喜欢你,但我非常欣赏你。毕竟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你这种小人要比他们好上太多了。” “你的那些实验,那些对地脉的玷污,以及对无辜生命的践踏,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今天,我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哦?真是高尚的理想。”多托雷轻蔑一笑,手指在控制台上一抹,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几个巨大的机械守卫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将荧和派蒙团团围住。 “不过,理想往往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你觉得,你有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荧并没放在心上,反而眼神更加坚定。她轻挥镰刀,霜气如浪潮般涌出,瞬间冻结了几个机械守卫,随后打了个响指,那些被冻结的机器守卫化作了冰末。 “你应该知道,我有所保留。现在跟你说话的机会,也只是对你的怜悯而已。你真的觉得?你能战胜得了我?” 多托雷的话音未落,实验室内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光芒,空气仿佛被扭曲,紧接着,一个个与多托雷面貌无二,却气质各异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浮现而出,他们身着不同的实验服,手持各式奇特的器具,环绕在荧与派蒙周围,构成了一个令人心悸的阵势。 “看来,你是想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手段了。”多托雷的本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的每一个切片都拥有他的一部分知识和能力,有的擅长战斗,有的精通操控机械,还有的则对化学有着惊人的理解。 这些切片,是他多年来对地脉与人体潜能研究的巅峰之作,是他自认为能够超越凡人的关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派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紧紧抱住荧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丝安全感。而荧,尽管心中也掠过一丝惊讶,但她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冷静。 “没必要进行这种无用的试探,你是想让我借此机会,帮你消除不听话的切片,对吗?看来……你跟你自己的关系不太好呢。” “这个是你的地盘,如果你打算有人数优势来战胜我的话,那么你就不是多托雷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却也让多托雷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女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与冷静,这让他在心底升起了一丝敬意,尽管这并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立场。 第331章 多谢款待 荧的霜纹镰刀在掌心旋转出一道冰蓝弧光,寒气以她为圆心骤然爆发。实验室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紫色黏液凝结成晶簇从天花板坠落,砸在地面碎成齑粉。多托雷的切片们同时后退半步,机械义眼疯狂闪烁,分析着这超出常理的元素密度。 “数据分析完毕。”战斗型切片率先打破沉默,振金指虎弹出淬毒利刃,“目标元素输出峰值超过魔神战争记录,建议采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荧的镰刃已贯穿其咽喉,冰晶顺着神经接口逆流而上,将整个躯体冻成冰雕。她抬脚踹碎冰雕,飞溅的碎片如霰弹般击穿三名切片的能量护盾。 “建议?”荧甩落刃上的冰渣,“建议你们换个处理器,一群人机,还搁这里伪装人类?” 化学型切片突然掷出试管矩阵。 荧旋身避开腐蚀性酸雾,镰刀劈开空气的轨迹凝成冰墙,将酸液反弹至操控机械的切片群中。金属融化的嘶响与机械切片的惨叫交织,实验室弥漫起刺鼻的焦糊味。 “无聊。”荧的冰翼震碎扑来的无人机群,镰柄重击地面。冰刺从地底暴起,贯穿试图启动自毁程序的切片。多托雷本体在控制台后脸色铁青,手指快得在键盘上拖出残影。 “协议启动!”实验室穹顶轰然开裂,三具融合了遗迹守卫与地脉能量的巨型机甲轰然砸落。它们的核心闪烁着草元素光辉,藤蔓从关节裂隙中疯狂生长。 “这才像样。”荧的瞳孔泛起冰蓝纹路,女皇权柄在镰刀尖端凝聚成星芒。她踏着冰阶跃起,刃锋劈开机甲胸甲的瞬间,地脉能量如溃堤般喷涌而出——却被绝对零度的领域冻结成彩色冰瀑。 战斗至此,整个实验室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精密的仪器被冰霜覆盖,金属碎片与化学试剂散落一地,空气中除了刺鼻的气味外,还多了一份令人心悸的寂静。 派蒙躲在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既害怕又担心地望着荧与那些巨大机甲之间的激战。 荧在空中翻滚,灵巧地躲避着机甲的连续攻击,每一次镰刀挥出,都伴随着空间中的温度骤降,连空气似乎都被冻结。 这些融合了地脉能量的机甲并非普通机械可比,其力量与速度都远超寻常,必须速战速决。 “多托雷,你的这些玩意儿确实挺有趣,但终究只是你欲望的延伸,没有灵魂。” 荧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手中不断有刀芒闪过,每一次与机甲的碰撞都激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多托雷站在控制台后,目光紧锁在荧的身上,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在荧的绝对实力面前也显得如此脆弱。那些机甲虽然强大,但在荧那仿佛能冻结一切的眼神和镰刀下,却如同脆弱的冰雕,一触即溃。 “你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多托雷的声音中难得的带上了一丝凝重,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低估了这位来自异界的旅者。 “但这里是我的地盘,在我的领域里,你没有胜算。” 多托雷的机械义眼突然迸发出癫狂的紫光,他撕开白大褂,露出胸腔内嵌着的深渊反应炉。实验室的地面轰然龟裂,沸腾的漆黑能量如同触手般缠住荧的脚踝,顺着冰镰逆流而上。 “这才是真正的进化!”多托雷的声带因能量过载而沙哑,深渊洪流在荧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感受被神明遗弃的力量吧!” 荧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清晰感知到深渊能量在撕裂每一根血管,皮肤表面浮现出星空的裂痕。派蒙的尖叫仿佛隔着水幕传来:“旅行者!你的眼睛——!” 但多托雷没注意到,那些漆黑触须在触及荧心口时突然停滞——那里浮现出因提瓦特的烙印。荧被深渊侵蚀的右手猛然插入地面,整个实验室的地脉网络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多谢款待。”她沾血的嘴角勾起冷笑,深渊力量的灰色纹路突然在深渊洪流中蔓延。多托雷的深渊反应炉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能量开始倒流! 实验室的金属墙壁浮现出深渊古篆,漆黑能量在深渊的束缚下凝成结晶,又被荧的冰镰尽数吸收。多托雷的这副机械躯壳开始崩解,螺丝与齿轮像被磁石吸引般飞向荧的镰刀。 “不可能!这是提瓦特之外的法则!”多托雷的机械手指深深抠入控制台,试图切断能量链接。但荧的冰翼已笼罩整个空间,女皇权柄与深渊力量的共鸣形成了绝对领域。 “你犯了个错误......”荧的镰刀刺入反应炉核心,深渊结晶在刃尖凝聚成暗日,“不该用提瓦特的地脉,运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更不应该将这股力量用在我的身上。” “因为,我是深渊的公主。” 随着镰刀深深刺入反应炉,整个实验室仿佛被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撕裂,一半是荧的冰蓝领域,另一半则是多托雷深渊能量的漆黑旋涡。 两者交汇之处,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能量风暴,将实验室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撕扯得支离破碎。 多托雷的机械身躯在能量反噬下逐渐瓦解,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终结。 不过还好,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切片之一,失去一个机械切片,换取这么大的情报也不错。 而且自己的手段还没有结束,在这个地下工厂的正下方,就是他改造的地脉。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能杀死我这么多的切片,你已经还了不起了。” 多托雷的声音在逐渐增强的能量风暴中变得模糊,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消散,只留下一串串阴冷的笑声回荡在实验室的废墟之中。 荧屹立于风暴的中心,冰蓝与漆黑的能量在她周围交织、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要撕裂这片空间。 第332章 四神 “那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你以为傲的底牌,究竟能否让我感到尽兴。” 尽管多托雷的机械身躯已经瓦解,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源自深渊的威胁并未消散。 派蒙在一旁焦急万分,她的小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旅行者,会赢吗?” 荧没有回应,她总感觉回应了这句话,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索性不回了。 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眼前的能量风暴上。荧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开始沸腾。 就在这时,实验室下方的地脉突然躁动起来,一股股强大的能量从地底涌出,与荧周围的能量风暴相互呼应。 多托雷的声音在地脉的轰鸣中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得意与疯狂。 “这些年,我从未停止过对地脉的研究,无论是地脉中的灵魂,还是地脉中的力量,在这里,都将为我所用。欢迎来到我的领域,我将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你旅行者,随后将你的身体拿来研究,从而洞悉外来者身上的秘密。” “想必,身为外来者的你身上一定隐藏着能够跨越世界、连接不同法则的奥秘吧。” “而我,多托雷,作为至冬国的天才科学家,必将揭开这一切,让我的知识凌驾于诸天星辰之上!” 随着多托雷的话语落下,实验室下方的地脉仿佛被唤醒的巨兽,轰鸣之声震耳欲聋,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颤抖。一道道裂痕自地底蔓延而出,如同蜘蛛网般覆盖了整个空间,裂缝中透出的幽光,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荧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凝重,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她将手中的镰刀紧握,五种元素之力在体内翻涌,与深渊之力、阴阳之力交织在一起。 “看来,你确实准备了不少‘惊喜’。”荧的声音冷静非常,没有丝毫的畏惧,“但别忘了,我也有着跨越世界的力量。” 地脉的震颤让实验室穹顶如蛋壳般碎裂,冰之女皇克隆体踏着霜晶阶梯降临。她的冠冕流淌着电子雪花,每走一步都在金属地面烙下冰蓝刻痕——那是与本体截然不同的,机械特有的精准极寒。 “巴纳巴斯?不,这不是冰之女皇……”荧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做到制造出神明的克隆体的?” “多托雷的计划,说实话,我并非完全认同。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你的存在的确已经对整个世界的平衡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克隆体冰之女皇的声音悠悠传来,仿佛冬日里凛冽的寒风一般,冷酷无情且直刺骨髓,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模仿者连温度都控制不好吗?”荧的冰镰在掌心轻旋,镰刃刮起的寒风竟比克隆体的暴雪更刺骨,“零下273.15度才是冰元素最优解——你的创造者没教过你?” “女皇陛下可比你优雅多了,赝品!” 就在这时,又有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纳西达的地脉宛如幽灵般出现在荧的视野之中。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柔如水的笑容,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在眼眸的深处,隐隐透露出一缕极度危险的杀意。 如果将冰之女皇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比作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大山峰,使人光是靠近都觉得呼吸困难。 那么纳西达所带来的这种感受,则更像是一片深邃莫测的大海,让人难以摸清真实的意图。 “旅行者啊,其实我内心真的非常不情愿与你站在对立面成为敌人。可是,命运这家伙似乎总爱跟我们开一些残酷的玩笑呢。” 纳西达的克隆体用极其轻柔的语调缓缓说着。 与此同时,四周原本平静的空气也开始逐渐泛起阵阵微妙的涟漪,一股神秘的生命波动正若隐若现地从脚下的地板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不会吧,还有啊?” 荧的眉头紧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深知自己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多托雷不仅掌握了地脉的力量,还成功克隆出了冰之女皇与纳西达这样的神明级存在,每一股力量都足以撼动天地,更何况此刻她们正联手对抗自己。 “是我之前给你的压力太大,反而激起了你的斗志吗?哈基雷,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荧低声自语,语气中既有对对手能力的认可,也有对自己即将面临挑战的决绝。 “但无论你的计划多么周密,我都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就在这时,实验室内的空间开始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一道道光芒从裂缝中迸发,那是七种元素的光芒,它们交织、碰撞,最终凝聚成多托雷的另一个切片形态——一个身披七彩流光,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疯狂并存的身影。 “多亏了你对我的打压旅行者,是你激发了我的斗志,才让我研究出了这么完美的造物。这是我的最新成果,七元素的切片。它融合了我对元素力量的所有理解,是科学与严肃的完美结合体。” ”旅行者,准备好迎接来自元素深渊的洗礼了吗?” 说完多托雷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顿时,整个空间被七彩光芒所笼罩,元素之力如同狂暴的洪流,向着荧汹涌而去。 荧身形一闪,非常轻易的躲开了这一道攻击,同时也判断出了这攻击的威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大。 “虽然是七元素,但威力也仅仅只有神之眼级别,呵呵……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荧心中冷笑,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七彩光芒之中,每一次挥动镰刀,都伴随着元素的轰鸣,将那些看似绚烂实则脆弱的元素攻击一一击溃。 “你的科学确实令人惊叹,但这种薄弱的攻击,即便是有成千上百种,又有什么用呢?别忘了,元素的力量源自于提瓦特大陆本身,而你,只是一个科研者,对它的理解终究有限。” 第333章 散兵?斯卡拉姆齐【秽土转生】 就在这时,冰之女皇的克隆体突然发动攻击,寒冰之力凝聚成无数锋利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向荧疾射而来。 与此同时,纳西达的克隆体也不甘示弱,她轻挥衣袖,一片片翠绿的藤条从地脉中冒出,如同灵活的蛇一般,缠绕向荧的四肢,企图限制她的行动。 左边是极致的冰,右边是七元素攻击,身下还有藤条的束缚,荧仿佛置身于一个由元素编织的死亡陷阱之中。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这赝品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 荧低喝一声,她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浓厚的黑色魔力,这股黑色魔力迅速蔓延,将荧整个人包裹其中,她的双眸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幽暗。 随着她意志的驱动,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翠绿藤条瞬间被黑色的火焰吞噬,发出“嗞嗞”的声响,迅速化为乌有。 “深渊?”纳西达的克隆体脸上首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显然未曾预料到荧会拥有如此诡异且强大的能力。 冰之女皇的克隆体见状,攻势更加猛烈,冰锥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低温。 但荧只是轻轻一笑,身体周围的黑色火焰仿佛有了生命,自动形成一层护盾,将所有冰锥一一弹开,甚至有几缕火焰跳跃而出,反向攻击,逼得冰之女皇的克隆体不得不连连后退。 “呵……新的力量吗?有趣……”多托雷和荧异口同声的说道。 面对荧突如其来的变化,多托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他那惯有的疯狂所替代。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实验。 “看来,我低估了你,旅行者。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荧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操控着周围的黑色魔力,朝着自己的双手聚集。 等这股力量全部全部汇聚到自己的双手时,荧的双掌之间,黑色的魔力凝聚成了一对巨大的弓箭。 “不对,仅仅只是深渊……”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自己明明前往过深渊,可这股力量对他而言却无比的陌生。 荧拉满弓弦,黑色的魔力在弓身上流转,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她的目光锁定在多托雷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箭矢划破空气,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直奔多托雷而去。多托雷身形一闪,利用自己对元素的理解,勉强躲开了这一击。 然而,那箭矢并未因此消散,而是在空中拐了个弯,继续追踪着他,如同有灵性一般。 多托雷脸色微变,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种未知力量的可怕。他迅速调动起周围的元素力量,试图形成一道屏障来阻挡那支箭矢,但黑色的魔力仿佛能穿透一切,即便是他精心布置的防御,也在接触的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孔洞,箭矢继续向前,直指他的心脏。 “燃烧殆尽吧!” 荧的怒吼伴随着箭矢的终焉,那一刻,整个实验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定格,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滞,唯有那支承载着深渊之力的箭矢,以不可阻挡之势,穿透了多托雷的防御,直指其核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多托雷的身影再次模糊,竟是利用空间扭曲的能力,于间不容发间躲过了致命一击。 箭矢贴着他的衣角掠过,深深嵌入了实验室的墙壁之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黑色的魔力四溢,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阴暗的色彩。在这强大的爆炸下,两个劣质的克隆体逐渐在火光中化为了粉末。 “真是惊险啊,旅行者。没想到,你竟然能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就连三人联手都奈何不了你。” 多托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寒意,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仿佛刚才的危机只是虚惊一场。 “你没必要装的风轻云淡,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运用空间的能力躲开这一击的,但此刻的你,也不好受吧。” 荧的双眼依旧紧盯着多托雷,没有放松丝毫警惕。刚才的交锋虽然短暂,但她能感觉到,那股从深渊中汲取的力量虽然强大,却也对她自身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深渊之力,如同双刃剑,在赋予她力量的同时,也在悄悄侵蚀着她的心智与灵魂。 “你说得没错,使用这股力量确实需要付出代价。”多托雷承认得坦然,他的眼神中既有对荧力量的认可,也有对自己即将实施的计划的自信。 “地脉中有部分的空间权能,但使用它的代价,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你猜的不错,现在的我确实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但谁告诉你了,我没有其他的底牌的?” 多托雷双手一拍,一个棺材从地上凭空升起。 “经过这些天的研究,我发现了地脉的规律。如果那个人死了,那么只需要将那个人的部分肉体放在地脉缺口处,就可以引出他在地脉中的灵魂。” “但没有肉体的衬托,这个灵魂就会很快重回地脉,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特意准备了个完全由我操控的傀儡。只要那个灵魂附在这个傀儡身上,那么我就可以完全掌握那个人的力量,并操控他的灵魂进行战斗。” 多托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指向那具棺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棺材缓缓打开,一道微弱的光芒从中溢出,紧接着,一个与荧记忆中某个身影极为相似的身影缓缓站起,但那空洞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却宣告着这已不再是那个熟悉的灵魂。 “斯卡拉姆齐!” 荧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多托雷的计划,竟然是将斯卡拉姆齐的灵魂从地脉中引出,并利用傀儡将其束缚,以此获得他的力量。 “没错,斯卡拉姆齐。生前他是我的试验品,死后也不例外。现在,他属于我了。”多托雷得意地笑着,操控着那具傀儡一步步走向荧。 第334章 永别了,赝品们 实验室的金属地面在雷暴中扭曲成漩涡状,散兵的眼眶迸裂出紫色血丝——那是意识与傀儡躯体激烈对抗的证明。多托雷的机械手指在虚空中划出幽蓝轨迹,散兵的雷枪便不受控地刺向荧的心脏。 \"看啊!这才是完美的人偶!\"多托雷的电子声带发出刺耳的嗡鸣。散兵的嘴角在雷光中抽搐,右臂肌肉因过度抵抗指令而撕裂,却仍被迫摆出突刺的完美架势。 荧的冰镰架住雷枪的刹那,草元素藤蔓从地缝钻出缠住散兵脚踝。这原本是绝佳的破绽,但多托雷的机械义眼突然亮起红光。 散兵的左手违背人体工学地180度翻转,掌心炮口几乎抵住荧的太阳穴。 荧的深渊之力在千钧一发间凝结成黑洞,将雷元素炮弹扭曲成一道弧光,反而击穿了多托雷身后的能量罐。 紫色毒雾从破裂的罐体喷涌而出。多托雷的白大褂在腐蚀性气体中化作飞灰,露出镶嵌在胸口的深渊反应炉。 散兵趁机用意识争夺到0.3秒的控制权,他的雷枪突然调转方向,在反应炉表面擦出刺目火花。 “叛逆!”多托雷的机械脊椎弹出七条螳螂刀臂,其中两条刺入散兵肩胛。荧的冰镰趁机斩断一条刀臂,却发现断口处涌出地脉黑泥,这些机械肢体竟是地脉能量的实体化产物! 散兵在剧痛中发出骇人嘶吼,瞳孔中的紫光忽明忽暗。多托雷狞笑着加大控制电流。 “你的愤怒,正是最好的能量源!你是我至今为止遇见的最好的实验品,我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即便是你死了,灵魂都回归地脉了,也要归我所用!” 荧的深渊之力与地脉黑泥接触的瞬间,实验室突然响起尖锐的共鸣。 她眼中的星空纹路极速旋转,竟与散兵体内的深渊反应炉产生纠缠。多托雷的操控信号出现零点几秒的延迟。然而,这对散兵而言已足够珍贵。 “你也给我去死吧,多托雷!” 散兵的喉结在电流中痉挛,但雷枪已再次调转方向。这次他的抵抗让枪尖偏斜三厘米,堪堪擦过荧的耳际,将多托雷的螳螂刀臂钉入岩壁。 荧的冰镰在此时化作双刃。 左刃裹挟风雷斩向多托雷的机械脊椎,右刃凝聚岩冰震碎散兵胸口的反应炉外壳。深渊之力顺着裂缝灌入,与散兵被囚禁的意识产生剧烈共振。 实验室突然陷入绝对寂静。散兵的躯体在深渊与地脉的碰撞中逐渐晶化,多托雷的机械脊椎在量子纠缠中分崩离析,荧的瞳孔倒映着星空坍缩的奇景。 当第一颗机械齿轮落地时,时间重新流动。散兵的晶化右臂贯穿了多托雷的胸腔,而荧的冰刃同时斩断了控制芯片与反应炉的连接线。三股力量形成的平衡场中,任何细微动作都将引发链式爆炸。 “永别了,赝品们。”荧松开冰刃后跃,看着阴阳之力在三人之间极速膨胀。 散兵在晶化前最后扯动嘴角,用口型留下一句未被电流抹去的诅咒。 “你也……给我去死吧!” 爆炸的前兆如同末日的钟声,回荡在实验室的每一寸空间。 散兵的晶化躯体在多托雷的机械残骸旁闪耀着不祥的光芒,仿佛是一块即将碎裂的宝石,内部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荧的深渊之力与散兵体内被释放的深渊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既古老又未知的力场,将整个实验室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迅速做出了决定。仅凭一己之力无法完全控制这股融合了深渊、地脉与机械力量的灾难性爆发。 但身为旅行者的她,拥有跨越世界、理解万物本质的能力。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全身沐浴在深渊的光芒中,开始引导这股力量,意图将其导向一个能够最小化伤害的方向。 “派蒙,过来!”荧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派蒙虽然害怕,但听到荧的命令,立刻缩进了荧用元素力编织的透明护盾中,紧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祈祷。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一角,一个不起眼的多托雷切片正藏匿于阴影之中,通过微小的摄像头目睹着这一切。 “可惜了,转生的材料太过于劣质,对灵魂的束缚不能达到100%。” 这个切片是多托雷众多备份中的一个,拥有着主体的部分记忆与智慧,却更加谨慎,选择在关键时刻观察而非直接介入。然而,面对如此规模的爆炸,即便是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荧的护盾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派蒙紧紧包裹,仿佛一个小型的宇宙,与外界的混乱隔绝开来。 随后,荧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智慧的光芒。她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将深渊之力引导至实验室的顶部,那里是结构最为薄弱的地方,也是能量释放的最佳出口。 “以深渊之名,愿此爆炸,归于虚无!”荧低吟咒语,双手高举,深渊之力仿佛响应她的召唤,汇聚成一股旋转的黑色风暴,直冲云霄。 实验室内的压力骤增,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了天际。 爆炸的瞬间,整个实验室仿佛被从现实中抹去,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周围弥漫着烟雾与尘埃。 但在那烟雾之中,一道光芒穿透而出,那是荧的护盾,带着派蒙,奇迹般地悬浮在半空,毫发无损。 而实验室的废墟之下,多托雷的那个切片虽然幸存,却也身受重伤,他的机械部件在爆炸中严重受损,只能勉强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 爆炸的余波逐渐平息,荧缓缓降落在地面,收回了护盾。 派蒙从护盾中飞出,围着荧转了几圈,确认她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抱怨起刚才的惊险。 “旅行者,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但是,真的好危险啊!”派蒙的声音带着几分后怕,几分敬佩。 第335章 我背刺你的时间 取决于你对我的价值 荧微笑着摸了摸派蒙的头,目光却投向了远方的一片废墟。“是的,很危险。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要不是为了保护一个偷窥我的蚂蚁,这个过程还会更加轻松。” 在废墟的另一侧,多托雷的切片艰难地修复着自己的身体,通过残留的通讯设备,将这里的情报发送给了其他切片。 虽然这次计划失败了,但他从荧的能力中看到了新的可能,一种超越了他目前所有研究的未知力量。 “如果,如果能制造出外来之人的克隆体……” 多托雷的心中燃起了新的欲望,一种对未知探索的渴望,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解开荧身上所隐藏的秘密。 “你似乎很兴奋,是因为自己活下来了吗?” 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多托雷的思绪,他猛地抬头,只见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怎么……?”多托雷的声音因惊讶而显得有些颤抖,他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他,尤其是在他自认为已经足够隐蔽的情况下。 荧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向前,“多托雷,你的实验、你的野心,已经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的痛苦。今天,是时候结束了。” 多托雷切片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扭曲,那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表情。“你以为你能阻止我?我的研究,我的知识,将会超越一切,包括你这个外来者!” “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杀死了一个我,但在今后,还会有很多个我对你展开追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缓和了我与我之间的关系,面对团结一致的我,即便是神明,也……” “够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一拳打向了多托雷的嘴,荧在伸手摁住他的头,强迫多托雷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其他的切片在什么位置?以及,你们还有什么后手?”紫红的异瞳缓缓变成深绿和浅绿的颜色,荧直视着多托雷的灵魂。 只要多托雷的灵魂有一点颤动,那么他的想法就会为自己所有。 多托雷切片在这股压迫力下颤抖,他试图反抗,但身体因爆炸造成的伤害而动弹不得。 多托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深知,一旦开口,就可能暴露所有切片的藏身之处,以及那些尚未启动的备份计划。 然而,面对荧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以为你能通过这种方法得到答案?”多托雷的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沙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灵魂,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看透的。” 荧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受到了多托雷内心的抵抗,这种抵抗超出了她的预期。但她没有放弃,而是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试图进一步压迫多托雷的意志。 “你的灵魂或许坚韧,但并非不可攻破。毕竟,人总是有私心的,只要有了私心,那就会有破绽。”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要不这样,我跟你谈个条件,保你不死。” 多托雷的冷笑戛然而止,他没想到荧会突然提出这样的提议。 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与希望,尽管他知道这很可能是荧为了套取情报而设下的陷阱。 “说……说来听听。”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同时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荧松开按住多托雷头的手,后退两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确保自己处于安全的位置。 “很简单,告诉我其他切片的位置以及你们的所有计划,作为交换,我不仅不杀你,还会帮你修复受损的身体,甚至提供给你一些你所渴望的东西。” 多托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听起来倒是诱人,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一旦我透露了信息,你反悔怎么办?”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决,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的情况,连自保都难,更别提继续你的研究了。”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老实的切断,与其他切片的共享。所以在刚才我就主动用精神力隔绝了你的感官,让你无法将信息传输出去。” “而先前我说的那些话,又会引起你其他切片的怀疑,即便是你死了,你的其他切片也会处于一种互相怀疑的状态,而只要产生了这种怀疑,那你们的合作必然会出现裂缝。” “到时候你们能否战胜的了我也会成为一个未知数,与其这样,不如保留‘多托雷’的火种,将你脑海里的智慧保留下来。” “虽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我俯首称臣,但这也好比过完全消散吧。” “而我,是唯一能给你希望的人,也是唯一能够拯救你的人。即便是暂时的,但无法度过现在,就无权考虑未来。我所说的这一切,可对?” 多托雷的切片沉默了。 荧刚才说的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他内心的防线。 他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正如荧所说,他现在连自保都困难,更不用说继续他那宏伟的研究计划了。 而且,荧展现出来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她不仅有着强大的物理战斗力,更有着能够操控人心的精神力量。 这样的对手,是他从未遇到过的。 “你……你说得对。”多托雷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但我如何相信,你会履行你的承诺?毕竟你我同为阴险狡诈之人,我又该如何信任你?”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胜利者的自信,也有对多托雷的怜悯。“多托雷,我的话你还没有明白吗?你只需要给出你的回答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了。” “我是否会履行对你的承诺,那得取决于你对我的价值。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背刺你的时间,取决于你对我的价值。” 第336章 杀戮(一)开端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所有的价值,我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你,但在这之前,你会安稳的活着。”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加入我,只是为了让你多出一个选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因为这个条约受益方,无论怎么看都是我。实际上,受益方也是我。” “哦当然,我也可以选择现在把你给杀死,并在今后的日子里面将你的切片一个一个的斩杀,让‘多托雷’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完完整整的消失!” 多托雷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苦涩,眼前的这位对手,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思缜密,每一步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拒绝,意味着死亡,甚至是彻底的消亡;接受,则还有一线生机,尽管这条生机掌握在敌人手中。 “哈哈哈……”多托雷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既有自嘲也有对命运的无奈。 “哈哈哈……真是讽刺啊,我多托雷,一生致力于探索生命的奥秘,追求永生与知识的极限,到头来,却要依靠敌人的怜悯来延续自己的存在。” 笑声渐渐平息,多托雷的眼神变得异常冷静,在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好吧,旅行者,你赢了。我会告诉你所有切片的位置和我们的计划,但请记住,这并不意味着我屈服于你,而是为了更大的自由——即使那是暂时的。” 荧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多托雷,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多托雷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道出那些切片的藏匿地点以及他们精心策划的备份计划。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生命的执着。 荧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快速解决这些威胁。 “我的切片大部分都集中在至冬,但还有少部分分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他们各自独立运作,却又通过特殊的方式相互连接。”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关于生命与智慧的传奇。 “至于我们的计划……”多托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衡量着接下来的话是否应该透露。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实现真正的全知全能,让‘多托雷’这个名字成为不朽的象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准备了一系列应急措施,以防万一某个切片遭遇不测,其他切片能够迅速启动,根据切片临死前给出的信息继续进行实验。” “只要有一个‘多托雷’活着,那么实验就不会停下,计划也会继续进行。” 荧听着多托雷的叙述,眉头微微皱起。 尽管她已经掌握了主动,但多托雷和他的切片们所构建的庞大计划和复杂网络仍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每一个切片都是一个潜在的变数,而他们的最终目标,实现全知全能,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全知全能……”荧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凭借你们的力量,真的能够实现这样的目标吗?你的野心,已经超出了你所能掌控的范围。” 多托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旅行者,你对力量的理解太过狭隘。全知全能并非遥不可及,只要掌握了足够的知识和技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哦?是吗?”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么,告诉我,多托雷,在你的计划中,有没有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性?当你们所有的切片都被消灭,当你的研究化为泡影,那个时候,你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失败?” “这不可能,‘多托雷’这个人非常狡猾,他的每一个切片都是自私的,他们从来都不会聚集在一起,更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给其他人,包括我。他们各自为战,却又在关键时刻能够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庞大的网络。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绝非易事。而只要有一个存活下来,那么多托雷就不会消亡。” 多托雷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是在介绍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 荧却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已经看穿了多托雷的所有心思。 “多托雷,你似乎对自己的计划过于自信了。但请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的,总会有漏洞和变数。而你的切片们,虽然各自独立,但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缺乏真正的信任和默契。在关键时刻,这种缺陷很可能会成为你们的致命伤。” 多托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不得不承认,荧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的切片们虽然各自拥有强大的能力和智慧,但彼此之间却缺乏真正的沟通和协作。这种缺陷,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致命弱点。 “那么,你打算如何利用这个弱点呢?”多托雷试探性地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好奇。 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神秘也有自信。“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盟友,你的命运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就乖乖听从我的安排,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招。” “好了,多谢你给我的情报。现在是凌晨三点,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给我进行。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走了,派蒙,接下来的事情,你跟着我会有些危险,我把你送到达达利亚那去。” 荧说完,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废墟的另一侧,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丝深渊的黑气。 派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沉浸在刚才多托雷与荧之间紧张而深刻的对话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等等,旅行者!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派蒙急忙飘到荧的身边,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担忧。 荧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头,“派蒙,相信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达达利亚是目前唯一能信任的执行官,你待会到那里跟他说明一切,凭他的性子,应该会保护你的。” 第337章 杀戮(二)永夜 “多托雷的切片们虽然暂时被稳住,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突然发难。而且,接下来的行动需要快速且隐秘,带上你不方便。” 派蒙虽然不情愿,但看着荧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眶里微微泛着泪光:“好吧,旅行者,你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找我。” 荧微笑着点了点头,激活了手中的深渊力量,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派蒙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被安全地传送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达达利亚那里。确认派蒙安全后,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被决绝所取代。 她转身面向多托雷,语气冷冽:“多托雷,现在轮到我们行动了。你的切片们分散在世界各地,但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一现身。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告诉我,如何能够最快地识别并定位每一个切片。” 多托雷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合作的利弊。最终,他还是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每个切片身上都有我特制的标记,那是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只有我能感知到。但我可以教你如何模拟我的感知,虽然效果不如我亲自出手,但足以让你找到他们。” 荧点了点头,示意多托雷继续说下去。 多托雷便开始详细讲解如何识别并追踪这些标记的方法,涉及复杂的元素理论和能量操控技巧。 荧听得非常认真,,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很好,多托雷,你没有骗我。”荧检查了一遍自己刚学会的技能,确认无误后,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浪费了一个小时,但问题也不大。现在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天亮之后我会来接你的。” …… 凌晨四点,至冬的夜空依旧深沉,寒风呼啸,卷起一阵阵雪花,为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银白的战袍。 荧孤身一人,穿梭在至冬的街道上,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毁灭多托雷的所有切片。 按照多托雷的指引,她来到了位于城市边缘的那座长得像工厂的军事基地。 这里平时少有人迹,此刻更是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机械轰鸣声和远处犬吠,打破了这死寂的夜。 荧隐匿身形,悄然接近工厂大门。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的力量,让自己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很快,她便捕捉到了那些特殊的能量波动——多托雷切片的标记。 “就是这里了。”荧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无声无息地潜入工厂内部。 工厂内部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荧沿着走廊前行。很快,她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车间前,那里传来了阵阵低沉的交谈声。 透过门缝向内窥视。只见车间内,数十个多托雷的切片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桌子旁,他们各自忙碌着,有的在调试手中的机械,有的在研究机械图纸,还有的在低声交谈。 “终于要开始了……”荧心中暗道,右手的冰球缓缓化作一把镰刀,随后镰刀上面又覆盖上一层漆黑的深渊之力。 此时的多托雷还没有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切片们讨论着关于荧的事情。 “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她迟早会找上来,到时候我们这些切片,可不够她塞牙缝的。”一个切片抬起头,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慌什么,”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切片,看起来像是这群人的领导者,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以为掌握了我们的行踪就能为所欲为?别忘了,我们可是多托雷的切片,拥有着他智慧的结晶。只要计划得当,她不过是个自投罗网的猎物罢了。” 荧在外面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些切片,尽管各自独立,却仍然共享着多托雷的傲慢与自负。这正是她的机会。 她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切片瞬间停止了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门口。当他们的视线聚焦在荧身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四点了,还不睡呢?是睡眠不好吗?要不要我帮帮你们?”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但她的眼神却如深渊般深邃而冰冷。 她缓步踏入车间,镰刀轻轻划过空气,带起一阵阵低沉的风声,让在场的每一个切片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你……你竟然敢孤身一人闯进来!”坐在主位的切片冷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荧。然而,荧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已经入夜了,静静的消失吧。”荧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间。她的话语仿佛一道死亡的宣判,让切片们纷纷变色。 荧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伴随着深渊之力的涌动,第一道血光瞬间划破了车间的宁静。 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切片之间,每一次挥镰,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和切片们惊恐的尖叫。 那些切片们尽管拥有多托雷的智慧,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脆弱的如同纸糊一般。荧的镰刀所过之处,无论是试图用机械装置反击的,还是企图用言语激怒她的,又或者是打算用邪眼反击的,都无一幸免。 “你们以为,智慧能救你们?”荧冷笑一声,镰刀再次挥下,将一个正试图逃跑的切片拦腰斩断。“可惜了,没有准备的你们,除了智慧,啥都没有。” 鲜血四溅,染红了她的衣襟,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冰冷,仿佛这杀戮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无关痛痒的游戏。 灯光在血色的映照下变得昏暗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切片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逐渐被荧的镰刀声所取代。她如同一个无情的死神,收割着这些生命的灵魂。 一个小时过去了,工厂内的战斗愈发惨烈。荧的镰刀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但她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继续着她的杀戮。 第338章 杀戮(三)雷达 那些切片们开始绝望,他们试图联合起来对抗荧,但在荧的绝对实力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一个切片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荧一步步逼近。“你明明早已接受了女皇大人的招安成为了执行官,为什么要在这里互相残杀同伴,将我赶尽杀绝!?” 荧的脚步并未因那切片的质问而有所停顿,她的眼神中只有冷漠与决绝。她缓缓走近,镰刀尖端轻轻挑起那切片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冷酷。 “多托雷的野心,你们的存在,都是这世界的毒瘤。清除你们,不过是我的职责所在。” “就算我不清楚你们,你又能保证事后不来找我的麻烦吗?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样,我今后的睡眠质量也有了保障。” 话音未落,镰刀猛然挥下,结束了那切片颤抖的生命。 鲜血喷洒而出,与冰冷的工厂地面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几乎令人窒息。 时间流逝,工厂内的战斗愈发血腥。荧的镰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切片们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工厂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然而,荧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迟缓或犹豫。她的眼神愈发冰冷,动作愈发迅速,仿佛这杀戮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无需思考便能自然完成。 两个小时后,工厂内已是一片死寂。除了荧,再无一个活人。 多托雷的切片无一幸免。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汇聚成河,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嗯,不对,好像也少了几个。”一拳打碎了身后巨大的机械,荧清点了一下尸体的数量,发现还对不上。 “好像还少了一个,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荧环顾四周,工厂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鲜血浸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到底躲在哪里了?”荧低声自语,她的感官在此时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突然,一阵微弱的机械运转声从工厂的地下深处传来。荧眼神一凛,立刻循声而去。她穿过一片片血泊,来到了一扇紧闭的铁门前。铁门后,机械声愈发清晰。 “谁在里面!” 荧没有犹豫,她猛地一脚踹开铁门,只见一个瘦弱的少年切片正蜷缩在角落中的尸体堆中,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破旧的机械装置,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少年切片的声音颤抖着,他显然没料到荧会突然出现。 荧看着这个少年切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与其他切片不同,这个少年身上没有丝毫的傲慢与自负,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我是旅行者,看在你还是个小孩的份上,那你走吧。”荧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少年切片闻言,身体微微一震。他似乎听说过荧的名字,但此时此景,他更难以置信的是,荧竟然会放过他。 “你……你不杀我吗?”少年切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荧摇了摇头,镰刀缓缓垂落。“你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计划,也没有伤害过我。我为何要杀你?” 少年切片闻言,身体瞬间软了下去,眼眶中瞬间涌出了泪水。 “谢……谢谢你。”他哽咽着说道,“只要你让我离开,我绝对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荧没有再多说什么,向前将他从尸体中抱了出来,随后掀起了他的右手,带他走出了这个房间。然而,在迈出脚步的那一刻,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荧回头看向少年切片,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少年切片听到这话,不由得低头沉默,片刻后才给出自己的回答。“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出去,只想活下去。” “啧啧啧,真的是这样吗……虽然你只是个小孩,但多托雷的记忆,可是共享的哟!你真的只有这点想法吗?” 荧蹲下身子,绿色的瞳孔与少年切片平视,“不听话的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哟,尤其是爱撒谎的小孩,姐姐可最讨厌这样的小孩了。” 少年切片听到荧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握着机械装置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闪烁着恐惧与犹豫。 多托雷的记忆确实在他们之间是共享的,而他内心那些微弱的反抗念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无力。 荧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带着少年切片穿梭于工厂的废墟之间,少年切片被迫跟随着,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翻涌,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你的同类,他们曾经也有着各自的梦想和计划,但现在都化作了这片土地上的尘埃。” 荧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内回荡,带着一丝冷意,“而你,如果不想和他们一样,就该学会选择。” 说着,荧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看来,你你不善于将秘密藏在心中,既然如此,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话音未落,一把由深渊魔力构成的飞剑径直的刺向了一个角落。 随着飞剑的刺出,一个伪装成废墟一部分的多托雷切片显露出了身形,他满脸惊愕,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藏匿会被如此轻易地识破。这个切片相较于之前的少年更为年长,眼中闪烁着狡黠与不甘。 “我都将我的意识转移到了一个陌生的躯体中,你……你又怎么发现我的?”他难以置信地问道,身体微微后倾,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荧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镰刀轻轻挥动,一道寒光闪过,那切片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一幕让少年切片看得目瞪口呆,恐惧在他心中进一步加剧。 第339章 杀戮(四)折磨 “记住,将你内心的想法埋藏在心底,这样即便是拥有读心的人也看不透你的心。”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讲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少年切片颤抖着点了点头,只不过他的眼神在此刻缓缓变得空洞,身体也像机械一样,被荧拖拽着向前。 “跟我来吧。”荧转身,重新朝着工厂的深处走去。 发现荧朝着出口的反方向走去,少年切片涣散的瞳孔在此刻又变得聚焦起来,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地跟随着荧的脚步。 带着少年切片,重新回到了那个发现他的房间中。荧也在此刻缓缓松开了手,朝着角落中的尸体走去。 “果然,差一点,我就要被你蒙混过去了。没想到你年龄那么小,心智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成熟许多。有趣有趣,实在是精彩啊!哈哈哈……” 荧一边说着,一边从尸体堆中,抓住了一条纤细的手臂,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欣赏与玩味的光芒。 少年切片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切表现,包括恐惧、犹豫,甚至是那微妙的反抗念头,都尽在荧的掌握之中。 “你……你早就知道了?”少年切片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神中既有震惊也有绝望。 荧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和深意。“比起成年人,孩童更容易将心思写在脸上,即便你拥有同等的记忆,但心系上的差距,你又该如何弥补呢?” “没想到啊,像你这样无恶不作的人渣,居然还会选择保护同类,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吗?” 将尸体堆中的手臂抽了出来,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将那这个满脸惊恐的女孩轻轻抱起,女孩的脸上满是污渍和血迹,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那稚嫩而清秀的五官。 “虽然她也是多托雷,但她……她是无辜的。”少年切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份无助与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荧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辜?在这个世界里,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称得上无辜呢?不过,既然你如此在意她,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少年切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什……什么机会?” “我可以不杀她,也可以不杀你,但作为代价,你需要将这个工厂里的所有研究的报告知识交给我。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普遍不会对你们俩动手。” 少年切片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尽管心中充满了对眼前的人厌恶和恐惧,但他明白,自己作为切片之一,同时也掌握着大量的知识和情报。 “好……我答应你。”少年切片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但你必须保证,不对我们出手,永远不再追究。” 荧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只要您在15分钟内将资料交给我,我就保证永远不对你们出手,且不追究任何责任。就在这里等你15分钟后,如果你没能做到,我就撕票。” 少年切片听着荧提出的条件,心中五味杂陈。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他迅速转身,奔向了房间中藏匿研究资料的密室。 荧站在原地,转而看向了面前早已说不出话来的少女多托雷。 一瞬间,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荧的瞳孔再次变为了绿色。 …… 少年切片推开密室的门,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张和电子设备,这些都是多托雷多年来研究成果的结晶。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快速翻阅和整理起资料。每一份报告、每一个数据,都关乎着他和同伴们的生死存亡。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少年切片的手指在纸张间飞快跳动,他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不仅仅是一场速度的较量,更是一场智力的博弈。他必须确保交给荧的资料是完整且关键的,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他们的安全。 就在第十五分钟的钟声即将敲响之际,少年切片终于整理好了所有重要的研究报告,并将它们压缩成了一个便于携带的数据盘。他紧握着数据盘,如同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匆匆奔回了荧所在的房间。 “我……我做到了。”少年切片气喘吁吁地说,将数据盘递给了荧。他的眼神中既有紧张也有期待,他期待着荧能够信守诺言,放过他们。 荧接过数据盘,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得意。“不错,你做得很好。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 说着,她轻轻挥动镰刀,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少年切片和地上的女孩包围了起来。少年切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荧,生怕她会突然反悔。 然而,荧并没有食言。她缓缓收起镰刀,转身背对着他们。“记住,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们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滚吧……” 少年切片刚才握着数据盘的手微微颤抖,他凝视着荧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尽管他知道这一刻的解脱可能只是暂时的,但至少,他深吸一口气,拽起地上的少女切片,一步步向工厂大门挪去。 工厂外凌晨五点半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预示着未来的不确定。少年切片和女孩踉跄着走出那片阴冷的建筑,每一步都像是迈向新生。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自由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那位看似无辜的女性切片,突然间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她的动作迅速而决绝,从怀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少年切片的腹部。这一击来得如此突然,少年切片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股剧痛传遍全身,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 “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340章 杀戮(完)MVP 少年切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无法理解,为何这个刚刚被他视为特殊同类,视为无辜的少女切片会突然对他下手。 女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同情,只有冷漠和决绝。“我的意识早已被修改,我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所有的切片都无法逃脱。你,也不例外。” 少年切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荧的阴谋,是她为了杀死一切布下的局。 他望着女孩,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却充满了死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痛。 “那……那你呢?作为最特殊的切片,你的死活呢?”少年切片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鲜血不断从他的嘴角溢出。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收回了匕首,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 少年切片跪坐在地上,望着女孩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感到愤怒、悲伤、绝望,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不确定。但他也知道,现在无论想什么都晚了。 自己不仅亲手将研究出来的所有结晶交给了仇人,还没能保护的了最特殊的切片。 “可恶啊!旅行者,你……你……!” 没有给他说完一整句话的机会,这个少年切片的生机也在迅速流逝,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远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是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的预兆,却也是他无法见证的未来。 荧在工厂内部,通过监控屏幕目睹了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慵懒地坐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荧闭上眼,享受仅有半小时的宁静。 “真是有趣的切片,可惜,心智还是太过于稚嫩了。”荧轻声自语,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正在清理尸体的晨爱。 “哎呀……我旅行者荧这把得了mVp,你看那个晨爱等杀完人才来到这里,在现场除了吞噬尸体就是清理血迹,躺赢狗!晨爱这个吞尸体的就是躺赢狗!晨爱对这场战斗的评分是3.0。” 晨爱没有理会荧的调侃,她只是默默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她将整个工厂里的尸体和血液集中到一起,随后,用寒冰将所有的尸体冰冻。 随着冰块的融化,尸体跟血液也化作气体融入到了她的体内,只剩下几百颗心脏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随手捡起一颗心脏,晨爱在上面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腥,你要不要尝尝?” 荧皱了皱眉,对于晨爱的提议并不感兴趣。她站起身,走到晨爱身边,目光在那些心脏上扫过,最终落在晨爱手中的那颗上。 “我可没你这种癖好,吞噬尸体和血液来获取力量。”荧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晨爱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心脏三两口解决掉。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把这些心脏处理掉,我们还得去下一个地方。”荧催促道,她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晨爱点了点头,开始将那些心脏一一捡起,用寒冰包裹住,然后放入一个特制的容器中。 这些心脏对她来说可是大补之物,晨爱可不能浪费了。处理完心脏后,两人便离开了工厂,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 “多托雷,你可以滚出来了!”伴随着一声怒喝,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郊外那片荒芜的废墟之中。 她微微喘着气,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整整一夜的厮杀令她精疲力竭。四溅而出的鲜血甚至连她那件藏于黑袍之下原本洁白的旅行装都被染成了猩红。 若不是自身拥有强大的恢复能力作为支撑,恐怕此刻的她已经到在这片废墟上睡觉了。 想到此处,荧不禁在心中暗自叹息。对于那个躲藏在暗处操纵一切的多托雷,她心中的怨恨又强烈了几分。 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不仅制造出了这么多难以对付的切片,还制造出来了神明的克隆体来进行战斗。 如今,至冬国的切片仅剩下眼前这最后一个了。 然而,分布在其他国度的那些切片仍有待逐一铲除。 不过,这点困难对于荧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麻烦。只要好好休整一番,等体内力量恢复的差不多后,借助地脉网来进行传送,传过去后杀了就走,最多也不会超过 30 分钟。 200个切片,现在只剩下13个,减去面前的一个还剩12个,全部加起来耗时也不过六小时,对于荧来说,还是非常轻松的。 荧环顾四周,废墟中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刮过的风声带着一丝凄凉。她缓缓走向之前与多托雷约定的藏身之处,心中警惕并未放松半分。多托雷此人狡猾多变,即使此刻看似落败,也不可掉以轻心。 “别躲了,多托雷,我知道你在这里。”荧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片刻之后,一块碎石轻轻移动,多托雷的身影缓缓显露出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却仍带着几分不甘与算计。 “你还真是执着,旅行者。”多托雷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荧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废话少说,把另外12个切片的大概位置告诉我。只要你没撒谎,就可以选择你的结局了。” 多托雷沉默片刻,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缓缓开口,吐露了最后12个切片的藏匿之地。 “按照约定,你会留我一命,并提供我想要的东西,没错吧?” 荧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当然,我会遵守诺言。但前提是,你别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多托雷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在将切片的位置一一告知后,他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第341章 睡 “事情就是这样的,达达利亚,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旅行者现在的席位现在比你高了。你的席位对于她而言,太过于靠后了。” “不过你放心,等我和旅行者下次见见女王的时候,我会帮女皇大人为你美言几句的,你就放心吧。” 飞到达达利亚的肩膀处,拍了拍他的肩膀,派蒙成功的把狐假虎威演到了极致。 虽然自己没有席位,但荧作为他最好的伙伴,她的就是自己的。 况且打狗还得看主人,就算自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站在至冬的大街上,都会有无数的士兵上来献殷勤。 “呵呵,所以这就是你半夜三点来敲我家门的理由吗?”无奈的摇了摇头,达达利亚感觉头有些大。 半夜三点,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从自己房间的窗户飞过,还好他的心理素质好还好,家里就只有他一人。要不然,都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哎呀,这件小事你就别在意啦,我们在至冬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信得过,不来找你,那我们还能找谁?” “而且旅行者马上就要来接我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到时候问她呀!” “咚咚咚……”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派蒙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急促而坚定的敲门声,似乎正印证着她所言非虚。 达达利亚苦笑,边走向门边念叨:“希望不要给我惹来太大的乱子。” 然而,就在达达利亚即将伸手去开门的时候,一旁的荧却迅速伸出手,用力地将房门按住,使得原本就要敞开的大门仅仅留下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达达利亚,你家没人吧?”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紧迫,透过尚未完全开启的门缝传入室内。 达达利亚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没有,我的弟弟妹妹不住在这里,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荧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派蒙,似乎在无声地确认某些信息。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我进来了,我还害怕我这样的形象吓到小朋友呢。” “哈哈,你这话说的,怎么可……好吧,确实挺吓人的。” 达达利亚边说边退让开来,让荧和派蒙完全进入屋内。荧关上门,转身面向他们,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深沉。 “不要害怕,别看我的头发变黑了一半,脸上也爬满了黑色裂纹。但这些都只是过度使用力量造成的,休息一会就好了。” “而且……” 将黑袍缓缓卸下,大量的鲜血从她的衣襟下渗出,染红了地面,这一幕让达达利亚和派蒙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荧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眸却依然坚定而明亮。 “我把多托雷在至冬的切片全杀了,只留下了一份当做我傀儡。如果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执行官来找上我。” 达达利亚的瞳孔猛地一缩,多托雷在至冬国可是拥有相当高的地位和实力,她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整个至冬宣战。 “旅行者,你……你这是何必呢?”达达利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荧却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多托雷的威胁必须尽早铲除,我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杀我吗?” “我来到你这里,告诉你这个事情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因为你是我在至冬唯一信得过的执行官。第二嘛,就是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打了一晚上的架,杀了一晚上的人,虽然不用睡觉,但我确实有些累了。” 达达利亚看着荧,心中五味杂陈。多托雷的口碑确实差,但他的势力也确实庞大,在至冬国根深蒂固,这一举动无疑是将荧推向了风口浪尖。 “旅行者,你这样做,女王那边……”达达利亚欲言又止,他担心的是荧的安危,更担心的是这场风暴会如何波及到他们。 荧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达达利亚的话:“我自有分寸。多托雷的野心和威胁,我早已察觉。这次动手,也是为了防止今后发生意外。至于女皇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而且女皇大人也真是粗心,不应该是刚到第一天就给我安排属于自己的住所吗?我来到至冬都已经43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安排好?要不是住旅店会被查到,我还真想在旅店里先睡上一觉呢。” 荧嘴角勾起一抹略显无奈的笑,话语中既有对现状的调侃,也透露出对女皇处理事务效率的小小不满。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却也插不上话,只能偶尔蹦出一句:“旅行者,你真的没事吗?那些伤口看起来好可怕!” 荧温柔地摸了摸派蒙的头,安慰道:“没事的啦,已经不流血了,过会就会自动愈合,区区致命伤算不了什么的。倒是你,别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至于现在,我只想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达达利亚,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 “好,就这么定了。还有,别偷看。” …… 荧在达达利亚家中简单的浴室里,用温水洗去了满身的疲惫与血迹。 水汽氤氲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柔和,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仿佛也被温暖的水流一并带走。 换上一套简洁而舒适的至冬服饰,荧走出浴室,整个人焕然一新,除了眼底难以掩饰的倦意,已看不出半点战斗过的狼狈。 “真是麻烦你了,达达利亚。”荧感激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她知道自己的到来给这位朋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别客气,旅行者,你能来找我,我就很开心了。”达达利亚笑着回应,尽管内心对荧的冒险行为感到担忧,但他更珍惜这份难得的信任和友谊。 此时,派蒙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打起了盹,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荧轻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派蒙抱起,派蒙在睡梦中咕哝了几句,似乎是对这个温暖怀抱的依恋。 “啊~睡了,忙了一晚上,终于能休息了。” 第342章 厄歌莉娅 “经过几天的缓冲,记忆跟意识现如今终于平和了。既然如此……也该启程了。”睁开了那双已经变得有些渗人的瞳孔,逸轩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命运的指引。还有……宿命的回响。” 手指间凝聚出一道法则,逸轩朝着虚空中轻轻一划。 空间瞬间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开来,露出了一道通往枫丹的裂缝。 “帕尔,你先去一趟地脉吧,这几天你应该也感受到地脉的异常了,在前往枫丹之前,先把地脉的事情解决吧。” “真,枫丹这边没你的事,这段时间你就会稻妻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经过了几天的沉淀,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把体内的力量稳固了下来。 帕尔闻言,身形微动,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了地脉之中。而真则是轻轻点头,虽有所不满,却也明白此刻大局为重,于是化作一抹雷光,朝着稻妻的方向悠然飞去。 逸轩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最后就是你了……厄歌莉娅……走吧,去看看你的国度如今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希望这么多年过去,你没有与时代脱节。” 温柔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逸轩拉起还在懵逼的厄歌莉娅,转身步入那刚被法则之力撕裂的空间裂缝。 身影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通往枫丹的通道之中。 片刻后,逸轩和厄歌莉娅重新踩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高耸的审判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街道两旁,人类和美露莘和谐共生,展现出一幅繁荣而神秘的画卷。 “嗯……”有些不自然的哼了一声,厄歌莉娅环顾四周,眼中既有归乡的喜悦,也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慨。 岁月如梭,即便是她这样拥有漫长生命的存在,也不禁为枫丹的变化所动容。 虽然作为初代神明,但她大部分的时间内都在被囚禁,在国家里的知名度甚至不如芙卡洛斯。 那些曾经熟悉的建筑,如今或已焕然一新,或增添了更多现代化的设施,彰显着这座城市与时俱进的活力。 “真好啊……就是……可惜了。预言中的那场灾难……马上要来临了。” 逸轩轻轻拍了拍厄歌莉娅的肩膀。“预言虽在,但命运并非不可更改。你的国度,值得我们倾尽所有去保护。但对于你如今的地位,我还需要考虑。” 厄歌莉娅微微侧头,目光与逸轩交汇,“无论我的地位如何,作为枫丹的初代神明,我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到这片土地和人民安宁的存在。预言或是命运,都不过是我们前行路上的试炼罢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唯独将我排除在外,所以我在你的计划中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缓缓变的深邃。“虽然我没给你安排,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自己行动。雷电真拥有生死权能,帕尔拥有九成的生之权柄,至于你拥有什么,就不比我多说了吧。” 厄歌莉娅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死之权柄,这是她自被囚禁以来便鲜少触碰的力量,作为生之执政捏出来的神明,她这辈子也想不到自己会和死亡扯上关系。 厄歌莉娅抬起右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股奇特的黑色水流,这是水之权柄与死之权柄结合的产物。 随着厄歌莉娅的意念微动,黑丝水流缓缓变成一把小型的大剑,凑近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上面流淌的特殊纹路。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我一生并未有进行什么战斗,对于力量也没有什么追求。” 逸轩凝视着厄歌莉娅手中的黑色大剑,那其上流转的纹路仿佛蕴含着古老而深沉的力量,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这些了。现在时间还算宽裕,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先在城里逛一逛吧。” “放心,我带钱了。” 逸轩的话让厄歌莉娅不禁哑然失笑,她轻轻摇了摇头,心中的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轻松氛围冲淡了不少。 两人并肩漫步在枫丹的街头,周围的喧嚣与繁华仿佛都在为他们的到来而欢唱。 “真是讽刺啊,明明是初代神明,结果甚至连外貌都没多少人记得,对比于大慈树王,我感觉你才是真正被遗忘的那个。”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却也饱含对厄歌莉娅境遇的深刻理解。 在这个时代,力量与名声往往成正比,而厄歌莉娅,尽管身为枫丹的初代水神,却因长时间的囚禁与缺席,逐渐被世人淡忘。 这份遗忘,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哀伤。 厄歌莉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与树王相比,我的确像是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但又能如何呢?我做的事情不需要被世人铭记,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甚至神明都是时光中的一粒尘埃,或早或晚,都会被时间掩埋。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她停下脚步,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远处立于海面上的一座高塔,那里是她曾经的监狱,是她承受百年孤独的地方。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绝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为了保护这片土地和人民,我愿意承受一切,包括被遗忘。” 将头抬起45度,厄歌莉娅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不说这些了,我有些饿了。” 逸轩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走吧,带你去尝尝枫丹的特色美食,或许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 正当他们沉浸在美食的探寻中时,一股微妙而强大的气息悄然靠近。这股气息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深邃。 厄歌莉娅与逸轩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气息的来源。 第343章 芙宁娜 第343章 芙宁娜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长袍,头戴精致水冠的女子缓缓走来,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水波之上,不惹尘埃。 那双由深蓝和浅蓝组成的眼眸中闪烁着大智慧的光芒,正是现任枫丹水神芙卡洛斯——芙宁娜。 “她怎么会来这里!我明明和厄歌莉娅都将自身的气息完美地收敛起来了,而且芙宁娜现在也并非是完整的水神状态,尽管她可能会对我们有一些感应,但按理而言,她绝对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我们才对啊,更别提我们此次的行程压根就未曾泄露出去过半分呢!” 逸轩的额头上却不知何时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他表面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强行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右手,正准备向那位迎面走来的神明打招呼。 可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芙宁娜目不斜视地直接从他们两人身旁快步掠过,径直朝着后方的那家甜品店走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呀?”站在一旁的厄歌莉娅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逸轩,完全搞不清楚为何逸轩会突然做出抬手这个动作。 逸轩见状,不禁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是我多虑了,已经没事了。” 逸轩心中的疑惑与紧张如同被突然戳破的气泡,瞬间消散无踪。 或许自己可能过于敏感了,芙宁娜会出现在这里,或许真的只是碰巧。 “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逸轩自我解嘲道,同时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对厄歌莉娅报以歉意的微笑。 厄歌莉娅虽然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与不解,但她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逸轩的陪伴。 “不管怎样,我们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时光,别让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两人重新迈开步伐,继续他们的美食探索之旅。 “嗯?怎么感觉刚才好像被人盯上了?” 在进入甜品店的瞬间,芙宁娜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目光似乎穿透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已经远去的厄歌莉娅与逸轩身上,但那里早已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是我错觉了吗?”芙宁娜喃喃自语,心中却涌动着一股莫名的不安。 刚才那一刹那,她确实感受到了两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其中一股,更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与敬畏。 “算了,好不容易独自出来一次,可不能被这些事情干扰了。” 摇了摇头,芙宁娜试图将那些纷扰的思绪抛诸脑后。她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太久没有亲自漫步于市井之间,对人间烟火的气息有些不适应罢了。 …… “嗯………啊~~~好久没有体会这种感觉了。” 满足的闭上了双眼,厄歌莉娅正品尝着手中那块精致的蓝莓芝士蛋糕,细腻的奶油在舌尖缓缓化开,与酸甜适中的蓝莓果酱完美融合,带来了一场味蕾的盛宴。 逸轩则在一旁,手捧着一杯刚出炉的拿铁,轻轻吹散热气,偶尔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温馨。 “说真的,有时候我真觉得,像这样简单平凡的日子,才是最珍贵的。” 厄歌莉娅咽下最后一口蛋糕,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对生活的感慨。 逸轩轻轻点头,手中的咖啡杯轻轻碰触桌面,发出悦耳的声响。“但你也知道,有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能由我们自己决定。就算可以,也不能让我开注定的轨迹。” “现在的清闲,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暴风雨来临之时,该面对的依然要面对。”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透露出一种超脱的淡然。 “是啊,命运总是那么捉摸不透。”厄歌莉娅轻声附和,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看到了更远的未来。“就像我会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 厄歌莉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让逸轩不禁侧目。 “但无论怎样,我都会履行我应有的职责。当然,仅此而已。” 逸轩的眼神坚定,厄歌莉娅的归来,既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挑战之一。 就在这时,甜品店的门铃轻轻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沉思。 走进甜品店的芙宁娜,一身华丽装扮与店内温馨而平凡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并未引起过多的侧目。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气质,让人不自觉地生出敬意,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不对,有问题,莉娅……” 逸轩的声音突然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轻轻扯了扯厄歌莉娅的衣袖,示意她注意。 厄歌莉娅闻言,也收敛了笑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芙宁娜,心中暗自评估着当前的局势。 “如果第一次遇见,或许是碰巧。但我明明都走那么远了,芙宁娜还会跟过来,这其中必然有原因!” 芙宁娜在店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各式甜品,最终停留在一块装饰精美的巧克力慕斯上。 她的举动看似随意,但逸轩与厄歌莉娅却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是我身上的气息,把她引过来了吗?”厄歌莉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应该不是,你如今的气息非常的紊乱,没达到影级的实力是察觉不到的。” 逸轩摇了摇头,目光紧锁在芙宁娜身上。“虽然跟她聊几句也没问题,但我不想招惹其他的麻烦。” 就在这时,芙宁娜突然转过身,目光直接穿透了人群,与逸轩和厄歌莉娅对视。那一刻,空气中仿佛凝固,三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碰撞出复杂的火花。 芙宁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一抹深思所取代。她似乎在努力回忆,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与这两人相关的片段。 “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逸轩凑到厄歌莉娅耳旁小声说道,“是有人想让我跟她碰面。” 第344章 认我为主 第344章 认我为主 “是啊,这个人是谁呀?好难猜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逸轩的身后传来。 一位身材高挑,穿着普通,却样貌非凡的女子,正坐在二人的身后一桌,手中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的出现无声无息,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芙宁娜所吸引,未曾留意到她的存在。 厄歌莉娅和逸轩同时转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第三人,心中皆是一惊。 “阿斯莫德?你过来掺和干嘛?”逸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出现感到意外和不满。 “而且你这副形象是怎么一回事?堂堂空间之执政,也会对凡间的物品感兴趣?” 阿斯莫德轻笑一声,缓缓走近,在她遮住的那只眼睛下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能跨越空间的界限。 “哦?难道只允许你们享受这凡尘的乐趣,就不许我偶尔下凡体验一番?还是说,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我发现?” “而且,作为这场赌注的见证者,我难道不能在现场观看全过程吗?至于为什么要让你们碰面嘛……呵呵,你就当作是我一时兴起吧。毕竟,我还真挺想看看你们三个相处时会聊些什么?”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她的眼神在逸轩、厄歌莉娅以及不远处的芙宁娜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享受这场由她不经意间编织的复杂关系网所带来的乐趣。 厄歌莉娅眉头微蹙,她虽然对阿斯莫德的出现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对这位空间执政者话语中透露出的“赌注”感到好奇。 “你和她打赌了?” 厄歌莉娅的眼神锐利地盯了逸轩一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逸轩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阿斯莫德的擅自行动感到无奈,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是的,一个关于阵营选择的问题。如果我可以将枫丹的诅咒问题完美解决,那么她就要加入我,并认我为主,为我效犬马之劳。” 厄歌莉娅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对阿斯莫德与逸轩之间的这个赌注感到极为吃惊。 她深知逸轩的能力,对于阿斯莫德这样级别的存在,即便是逸轩,也绝不可掉以轻心。 “阿斯莫德,你可是空间之执政,这样的赌注对你来说,是否太过儿戏了?”厄歌莉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是对阿斯莫德身份与行为之间巨大反差的不解。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眼神写满了“狡诈”二字。“儿戏?或许吧。但命运不正是由这些看似无关紧要却又充满变数的小插曲组成的吗?而且,以逸轩的能力,也相信这场赌局会给我带来不少乐趣吧。” “如果真的能够将这件事情完美解决,给我提交一份完美的答卷,那让逸轩为主又如何?” 阿斯莫德的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的氛围似乎都为之一凝。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无奈与笑意,而厄歌莉娅则是一脸复杂。 “阿斯莫德,你这么做,就不怕天理责罚吗?” 她既担忧逸轩可能面临的巨大风险,又对阿斯莫德这种近乎玩世不恭的态度感到不满。 “哈?我没听错吧?你个水神连私自造人都不怕,我一个执政又怎么会害怕?逸轩说我也就算了,你一个被“生命”捏造出来的神明,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算天理对我的行为感到不满,甚至降下神罚但那又如何?大不了我反就是了。” “走不走,留不留,服从还是反抗,全凭我当时的心情。你真的觉得,我还对天空岛有什么依赖吗?这不正是你们所期待的吗?将我彻底拉入你们的阵营,为你们的计划多添一笔保障。” 厄歌莉娅闻言,脸色变得异常复杂。她作为水神,虽然有着自己的立场与原则,但对于阿斯莫德这种公然挑战天理秩序的行为,内心还是充满了震撼与不安。 “莉娅,你还没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吗?” 逸轩的声音适时地插入了这场微妙的对峙中,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阿斯莫德的立场与态度。 “阿斯莫德并不是真的在意这场赌注的胜负,她就是拉不下面子,死傲娇一个。无论诅咒究竟是以何种方式解决的,她都会找一个借口来让自己满意,从而有个合理的理由加入我们。”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还可以把话再说的明白点。就算我们没有把这种问题解决,阿斯莫德都有可能在暗中出手协助我们以达到她想要的结果,然后再堂而皇之地加入我们。她这种行为,与其说是赌约,不如说是一种巧妙的自我说服过程。” 厄歌莉娅闻言,目光在阿斯莫德与逸轩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消化着逸轩的话语。渐渐地,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阿斯莫德,你这是在玩一场自我设定的游戏啊。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已经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了合理的借口,真是狡猾。”厄歌莉娅轻笑一声,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几分无奈的认同。 阿斯莫德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我警告你啊,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讲。不过,话又说回来,逸轩你分析的倒是透彻,但可别以为这样就能看透我了哦。我行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包括你们。或许我会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我从未想过要完全看透你,阿斯莫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算计,这很正常。我只是希望,在这场赌局之后,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无论是为了枫丹,还是为了我们各自的目的。” “既然你想看我跟芙宁娜碰面会发生什么,那就看吧。不过,记得你的承诺,阿斯莫德。当我们解决了枫丹的诅咒,你需信守诺言,明白吗?” 第345章 芙卡洛斯 第345章 芙卡洛斯 “莉娅,你没意见吧?你要是没意见的话,我就要去逗她了哟!” “我……我没意见,你别玩的太过火就行了。”厄歌莉娅最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而且以你如今的性格,就算我有意见,也没什么作用吧。” 阿斯莫德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有趣,实在是有趣。就让我看看,现任水神的人格惊慌失措的样子吧。哈哈哈……” 从前台又点了一块蓝莓味的小蛋糕,逸轩拿着它,不慌不忙的坐在了芙宁娜的正对面。 此时的芙宁娜并没有料到事情的严重性,正一脸美滋滋的品尝着甜品,享受这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 “咳咳……” 逸轩清了清嗓子,故意将动作做得夸张了一些,以吸引芙宁娜的注意。 芙宁娜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望向这个突然出现在她对面的陌生男子。她的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奶油,为她的可爱增添了几分俏皮。 “请问,你是……”芙宁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气质独特的人,仿佛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逸轩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蓝莓小蛋糕轻轻推到芙宁娜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看来,我们的水神大人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我独自一人在这里吃蛋糕,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块蛋糕,就当是我送你的小礼物吧。” 芙宁娜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她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你小声点,本水神好不容易独自出来放松,你可不要把,我的身份给暴露了。” 说完,她警惕地看了逸轩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但逸轩只是微笑着,那笑容温暖而不失神秘,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 “放心,我对揭露你的秘密没有兴趣。我只是好奇,作为枫丹的水神,你为何会选择在这样的时刻,以这样的身份出现?”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试图触及芙宁娜内心深处的柔软角落。 芙宁娜眨了眨眼,心中的戒备略微放松了一些。她轻轻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 “怎么说嘛,谁说水神就不能有自己的小乐趣了?我也是人,哦不,是神,但也有想要逃离那些繁琐事务,享受片刻宁静的时候嘛。” 逸轩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确实,无论是人还是神,都需要偶尔的放纵来释放压力。不过,我听说枫丹最近并不太平,诅咒之事闹得人心惶惶,你作为水神,难道不应该亲自处理吗?” 芙宁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容中夹杂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处理?哼,我当然在处理。但处理的方式,可不一定非得是按照你们所想的那样,板着脸,严肃认真地四处奔波。有时候,换个角度,换个心情,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逸轩饶有兴趣地倾了倾身子,似乎对她的处理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哦?那不知水神大人的‘换个角度’具体是指什么?” “你越界了,观众。” 芙宁娜突然收起了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轻轻拍了拍桌上的小蛋糕,示意逸轩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逸轩见状,也不恼,反而更加好奇起这位水神的内心世界。他缓缓坐直了身子,以一种更加尊重和理解的姿态继续对话。“ “是我唐突了,水神大人。不过,我问出这个问题,自然是有我的考虑,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芙宁娜的目光在逸轩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好奇?当然好奇。不过,我想,能这样轻松自如地与我对话,还对我如此了解的人,在枫丹恐怕也不多吧。你既然不愿说,我自然也不会强求。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轻轻鼓掌,似乎是对芙宁娜的聪慧与识趣表示赞赏。“水神大人果然聪慧过人,既如此,我便也不藏着掖着了。” 逸轩缓缓从衣襟内掏出一枚精致的徽章,那徽章上刻有愚人众特有的图案,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在周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芙宁娜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逸轩的表情却异常平和,没有丝毫威胁之意。“水神大人不必惊慌,我虽属愚人众,但此行并无恶意。事实上,我正是为了解决枫丹当前的困境而来。” 芙宁娜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说你是为了解决枫丹的困境?这听起来可不像愚人众会做的事。” 逸轩轻轻一笑,将徽章重新收好,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确实,外界对愚人众多有误解。我们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只知破坏与阴谋,就比如在你面前的我。” “而且,你真的觉得?欺骗天理这一条道路走得通吗?芙卡洛斯小姐……” “你……你怎么!” “别紧张嘛,你可以把我刚才说的当做一个玩笑话,也可以认真的思考一下。”逸轩摆了摆手,示意芙宁娜不必过于激动。 “而且,独自承受一个秘密,很艰难吧,没有地方找人倾诉,也没有人可以倾诉,长久下去,确实会把人逼疯。” 芙宁娜的呼吸微微急促,原本组织的语言也因为惊讶而说不出来。“你到底知道多少?” 逸轩再次露出那个温暖而神秘的微笑,“知道的或许比你想象的要多,但请相信,我并无恶意。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共同面对枫丹的困境,毕竟,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第346章 你也不想你伪装神明这件事情被人发现吧? 第346章 你也不想你伪装神明这件事情被人发现吧? “还有啊,其实你也没必要做到这样,让一个普通人伪装神明。” 芙宁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眼前的逸轩远比她最初想象的更加复杂且危险。他不仅是愚人众的一员,似乎还对她的秘密了如指掌,这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你……你到底想怎样?”芙宁娜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慌难以掩饰。她明白,一旦这个秘密被公开,不仅她个人的名誉将毁于一旦,更重要的是,整个枫丹的信仰体系都将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 “你让我做什么都好,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芙宁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这是她作为水神身份下极少流露出的脆弱一面。 “哦~~~真的吗?” 逸轩拉长了音调,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似乎对芙宁娜的反应既在意料之中,又带着几分额外的乐趣。他缓缓起身,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向芙宁娜,每一步都似乎在无声地加重她心中的压力。 “水神大人,您的请求听起来很诱人,但你或许不了解我这个人。” “所以,芙宁娜小姐,你也不想你伪装神明这件事情被人发现吧?”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着芙宁娜紧绷的神经。 芙宁娜被迫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她抬头,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助,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扞卫自己的秘密:“我乃枫丹水神,我的承诺重于泰山,你若信不过我,大可现在就离开!” 逸轩停下了脚步,距离芙宁娜不到一厘米处停下,他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承诺?在这个充满谎言与欺骗的世界里,承诺又能值几何?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妥协,“我倒有个提议,或许能让我们双方都得到想要的。” 芙宁娜的瞳孔微微放大,紧张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噗!哈哈哈……别紧张,别紧张嘛。开个玩笑,虽然我也知道,这么开玩笑确实不对,但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你500年的时光中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不是吗?” “不逗你了,我需要你的时候会来找你,到时候我还会带过来一个特殊的伙伴,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到时候来打扰你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逸轩的笑声在空间内回荡,逐渐消散在空气中,而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芙宁娜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她从紧张到害怕,再到疑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立即做出反应。 逸轩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场戏谑,但芙宁娜能感觉到,这背后隐藏着更深一层的意图。 “特殊的伙伴?”芙宁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加镇定,“你是指谁?” 逸轩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打算离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相信我,我没有太大的恶意。” 随着逸轩话语落下,周围奇怪的空间波动逐渐平息。 芙宁娜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失去了焦距,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但那枚闪烁着幽幽蓝光的徽章,以及逸轩那深不可测的笑容,却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芙宁娜大人!” 突然传来的呼唤声将芙宁娜从沉思中惊醒,她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没事,克洛林德。单纯出来逛逛,散散心而已,你不要想多了。”芙宁娜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刚才的异常,尤其是关于她的秘密。 克洛林德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芙宁娜神色如常,也就没有再多问,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芙宁娜大人,你已经失踪一个多小时了,我们都十分担心,请您以后出行时务必让我们陪同。 芙宁娜轻轻点头,心中却在暗自庆幸刚才那一幕没有被任何人目睹。她深知,作为水神,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民众的密切关注,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猜测。 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枫丹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她不能让自己的私事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能让逸轩的威胁影响到整个国家的稳定。 “克洛林德,关于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我只是临时起意,想要独自走走,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以便于更好的演出。”芙宁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严,又不失温柔,成功地安抚了克洛林德的担忧。 克洛林德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当然,芙宁娜大人,您的意愿就是我们行动的指南。不过,为了您的安全,以后还是请您允许我们随行。” …… “舒服了?阿斯莫德?身为原初四影之一,怎么你现在的性格这么恶劣了?还是说,你逐渐接受了自己的人性?” 阿斯莫德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受人性?这说法倒有趣。或许吧,在这漫长岁月里,看着你们这些家伙的种种悲欢离合,我也难免沾染些凡人的性情。怎么,你有意见?” 厄歌莉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你如今这般行径,与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空间执政判若两人。” 阿斯莫德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高高在上又如何?还不是被困在这所谓的‘神’的框架里动弹不得。偶尔像这样随性而为,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此时,逸轩回到了她们身边,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样,这场戏还算精彩吧?” 阿斯莫德拍了拍手,笑道:“精彩,实在是精彩,就连我都好奇,接下来你会怎么做?是继续施压,还是给予帮助?” 第347章 直接出发! 第347章 直接出发! “看我心情吧,反正也不影响计划的走向,就当作是一时兴起的想法吧。” 将杯子里剩余不多的咖啡一饮而尽,逸轩的目光扫过阿斯莫德与厄歌莉娅,两人的神色各异,却都透露着对后续事态发展的好奇与期待。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虽然我这人好不到哪去,但也差不到哪去。总不能因为我干了几件畜牲事,就把我指定为畜牲吧。” “虽然我的做法比较激进,但结局终归是好的,不是吗?”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自我辩护,似乎在试图为自己那些看似不可理喻的行为寻找一丝合理性。 阿斯莫德与厄歌莉娅对视一眼,彼此间传递着复杂的情绪。阿斯莫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厄歌莉娅则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理解。 “行了行了,在这里也待的够久了。莉娅,走了,去下一个目的地。” 逸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即将展开的深入讨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从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中抽身而出,准备投入到另一场更为重要的冒险中。 厄歌莉娅轻轻点头,站起身跟在了逸轩身后。 阿斯莫德则坐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那么,我也该行动了。”阿斯莫德低语,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仿佛是对自己的提醒,也是对即将展开行动的宣誓。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淡淡的空间法则波动,证明她曾经的存在。 与此同时,芙宁娜在克洛林德的陪同下,缓缓回到了审判庭。 虽然表面上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高贵,但内心深处的话语,却久久无法消散。 “芙宁娜大人,下一场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 克洛林德的声音将芙宁娜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作为枫丹的水神,同时也是审判庭的公正之主,她不能让自己的私人情绪影响到职责的履行。 “很好,准备一下,我即刻前往。”芙宁娜边说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袍,确保每一个褶皱都恰到好处,这是她作为水神的尊严,也是对法律的尊重。 审判庭内,庄严肃穆,高大的石柱上雕刻着象征着公正与光明的浮雕,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冰冷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暖。 芙宁娜步入庭中,坐上高台之上的宝座,那一刻,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罪恶的本质。 今天的案件涉及一位至冬的外交官跟一名游历四方旅者,案件的核心,是一位至冬国外交官与一名游历四方的旅者之间的冲突。 两人的冲突起源于一次偶然的街头争执。 原本二人聊的好好的,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言辞愈发激烈,最终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外交官声称自己受到了无理的侮辱和攻击,而旅者则坚称自己是正当防卫,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芙宁娜仔细聆听着纳维莱特讲述的全过程,试图从细微之处捕捉到真相的线索。但无论她怎么听,都听不出问题的所在。 这二人就像突然发神经一样,突然打了起来,等城里的守卫到现场的时候,二人又立即放弃抵抗,跟演戏似的。 芙宁娜轻轻敲打着扶手,心中疑虑更甚。她深知,在枫丹,外交事务的处理需谨慎再谨慎,稍有差池便可能引发国际风波。 而这位至冬国外交官的身份,更是让此案增添了几分敏感与复杂。 “算了,反正又不是我来审判,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扮演好我的角色吧。不过,至冬的外交官确实有些麻烦,万一他点名我该怎么办?不行不行,我得好好看看这个外交官和旅者究竟是谁?” 芙宁娜心中盘算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庭下站立的两人。 至冬国外交官一身笔挺的制服,面容英俊,棕色的头发上还挂着半边面具。而那位旅者,身上穿着的衣服和旁边的外交官一模一样,金色的头发上挂着两朵因提瓦特,旁边还飞着一个会说话的吉祥物。 “坏了,冲我来的。” 芙宁娜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什么旅者,什么外交官,这分明就是两个至冬执行官,来掏自己神之心了。 …… 时间回到几天前。 “嗯~~~啊,杀完人后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可真舒服啊!” 从达达利亚的沙发上坐起,荧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多了。而且因为杀戮的原因,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右眼好像也因此觉醒了什么力量。 不过这件事情目前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怎么以最简单的方式避免事后的调查。 “诶!有了,直接跑掉不就行了吗?” 随后…… “达达利亚,我这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敌人,而且击败它你或许还能见到你的师傅,但是这个地方有点远,在枫丹的附近,而且还和那里的诅咒有关,所以你是去还是不去?”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诱惑,达达利亚对于战斗与探索的渴望,尤其是提到他的师傅,这无疑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饵。 达达利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随即又露出几分犹豫。 “枫丹啊……那里的确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贸然前去,恐怕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 “放心,我有办法,而且出国的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 “可是……” “我们可是要去执行女皇大人派发给我们的任务,谁敢拦我们?谁能拦我们?” “而且这次行动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个,枫丹那边的布局,还得靠我们的另外一个同胞,阿里奇诺小姐呢!她那边我来搞定,你负责搞定你的,还有一个下午时间给我们准备。” “咱们今晚,直接出发!” …… “完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闻风丧胆的愚人众执行官啊!我一个伪装的水神,该怎么赢啊?” 第348章 假赛 第348章 假赛 “不用审判了!”就在审判即将开始的时候,达达利亚突然双手举过头顶,大声喊道。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儿,我认罪啊!” “但认罪归认罪,虽然我错了,但这并不代表我错了。所以我申请使用决斗的方式来证明我无罪。” “如果你们听不懂,那我可以把话再说的更明白一些,我要打架,明白吗?我要站在这里跟决斗代理人小姐克洛琳德进行一场决斗。” 法庭内,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达达利亚身上,这位至冬国外交官,或者说,更准确的身份——愚人众执行官公子,以一种近乎戏谑却又不失坚决的态度打断了即将开始的正式审判。 他的举动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措手不及,就连一旁同样身为执行官的“旅者”荧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纳维莱特站在高高的主持台上,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争执,没想到却牵扯出了愚人众执行官这样的重量级人物。 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达达利亚提出的决斗请求,这在枫丹的法律体系中非常合理,但目前来说,还没有人能够成功。 克洛林德,作为枫丹着名的决斗代理人,其实力不容小觑,正常人都基本上不会选择这个选项。 但如今,在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一个是单纯的战斗爽!一个是朕于天下无所不容…… “真是乱套了。”纳维莱特低声抱怨,但表面上仍保持着最高审判官的威严,“达达利亚先生,您确定要以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吗?要知道,在枫丹,决斗并非儿戏,一旦开始,生死各安天命。” 达达利亚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当然,审判官大人,我达达利亚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既然说了要决斗,自然言出必行。而且,我相信,通过决斗,真相自会大白于天下。” 面对达达利亚的决绝,法庭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芙宁娜坐在最高处,心中已经开始生出了退意。 她虽已决定在这场风波中保持低调,但身为水神,她没有脸面在审判的过程中离场。 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这场决斗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愚人众显然有着更为宏大的计划,而这一切的焦点,竟意外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决斗……吗?”芙宁娜轻声自语,“开什么玩笑?这两个家伙到底要搞什么呀?犯罪了,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接受审判啊喂!” 尽管内心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芙宁娜表面依旧维持着水神的冷静与矜持。 “既然达达利亚先生坚持,本神也乐于见证这场特别的‘决斗’。” 芙宁娜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克洛琳德,你意下如何?” “既然达达利亚先生有此雅兴,克洛琳德自当奉陪到底。”她优雅地行了一礼,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我们能明确决斗的规则,以确保这场对决的公平与公正。” 纳维莱特见状,只得点头同意,开始与双方共同制定决斗的具体规则。 随着决斗规则的确定,法庭内的气氛逐渐升温,观众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对即将到来的对决充满期待。 芙宁娜坐在高位,紧张的情绪到达了极致。她既担心决斗的结果会影响到自己,又好奇这场看似突兀的决斗背后,愚人众究竟有何图谋。 “看来,这场游戏比我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芙宁娜暗自思忖,“不过,冷静,一定要冷静,只要我能伪装下去,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达达利亚则显得异常兴奋,他活动着手脚,眼中燃烧着战斗的渴望。 对他来说,战斗不仅是对个人实力的证明,更是他变强的道路。 克洛琳德同样保持着冷静与专注,她深知愚人众执行官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作为枫丹的决斗代理人,她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轻触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向对手致意。 决斗正式开始,达达利亚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冲向克洛琳德。 …… “待会战斗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没收住手打赢了呀!真正的强敌还在监狱里呢,就算是蹲大牢也蹲不了几天。决斗的时候记得把力收着点,魔王武装也别开了,差不多的时候自己投降,要不然对手就提前投了。” …… 就在达达利亚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克洛琳德的一刹那,一个细微却清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狂热,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达达利亚心中暗自苦笑,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的攻击变得更为巧妙而非凶猛,每一次挥刀都似乎在试探对方的反应,而非真的要取对方性命。 克洛琳德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调整策略,以更加灵活的身姿应对达达利亚的攻势。 法庭内的观众被这场决斗深深吸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水平的对决,两位高手之间的较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艺术性与策略性。 可他们不知道,这样有来有回的决斗反而就是在打假赛,真正的对决,旁人根本看不懂。 但还是有少数人能够察觉到,这场决斗表面上的激烈,实则暗流涌动,充满了不为人知的默契与算计。 随着时间的推移,决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达达利亚与克洛琳德的每一次交锋都激发出耀眼的火花,但两人似乎都在刻意控制着战斗的烈度,不让它真正升级为生死相搏。这种微妙的平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既紧张又兴奋。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达达利亚突然收力,向后跃开,双手高举双刃,做出了投降的姿态。“我认输!”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整个法庭内。 第349章 无罪 第349章 无罪 法庭内瞬间爆发出一阵哗然,观众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期待中的激烈对决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实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克洛琳德也收回了长剑,目光复杂地看向达达利亚,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这场决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不寻常的气息,而此刻的投降,更是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继续审判吧大审判官纳维莱特先生,你觉得,我这样的情节,该判多久?” 纳维莱特坐在审判席上,目光深邃,凝视着眼前这一幕。 他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但多年的司法经验告诉他,这场决斗背后定有隐情。然而,作为枫丹的大审判官,他必须维持法庭的秩序与公正。 “达达利亚先生,你的行为确实出乎预料,但既然你已认输,按照决斗的规则,克洛琳德小姐将代表枫丹赢得这场对决。” 纳维莱特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法庭内的喧嚣,“至于你提到的审判,我们将继续依据枫丹的法律进行。” 审判继续进行,纳维莱特开始询问指控的罪行,以及他们对此的辩解。 在这个过程中,达达利亚和荧十分配合,详尽地阐述了自己的立场与行动背后的原因,尽管这些解释在旁人听来或许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色彩。 “根据事实证明,达达利亚先生跟旅行者小姐双方皆为有罪。最后……交由‘谕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裁决。” …… “嗯?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评判,达达利亚先生有罪,旅行者小姐无罪?” 纳维莱特的话语落下,法庭内再次掀起一阵波澜。 “这个结果……”芙宁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她望向纳维莱特,期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纳维莱特轻轻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谕示裁定枢机’的裁决,向来有其独特的逻辑与考量。或许,在枢机的眼中,达达利亚先生的行为虽触犯了法律,但其背后的动机与影响,与旅行者小姐的情况有所不同。” 达达利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看向荧,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看来,我们这位旅行者的运气真不错。” 荧也显得颇为意外,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那台机器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唇语。“你要是敢判我有罪,我就让你飞起来。” 虽然唇语细微,但在场的几位关键人物都捕捉到了荧的这一举动,包括纳维莱特和芙宁娜,他们的表情不禁变得微妙起来。 显然,荧的话语中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威胁或是暗示,而这份自信来源,或许正是她与“谕示裁定枢机”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或是她掌握着能影响枢机判断的关键信息。 纳维莱特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份微妙的氛围,“既然‘谕示裁定枢机’已经做出了裁决,我们必须尊重其结果。达达利亚先生,你将被依法处置,而旅行者小姐,你将被释放。” 随着纳维莱特的宣判,法庭内的气氛再次波动。一些人开始低声议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感到困惑与不解。 克洛琳德走到荧面前,目光复杂。“旅行者,你的确让人意外。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枫丹的法律不容挑衅,无论你的背后有何力量,都需遵守。” 荧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智慧。“克洛琳德小姐,我尊重枫丹的法律,也尊重每一位守护这片土地的人。但刚才的事实证明了,我是无罪的,不是吗?” 此时,达达利亚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荧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赞赏。“伙伴,我看好你,你总是能创造奇迹。但你也要注意安全,别玩的太过火了。” 荧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放心,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去监狱找你的。” 达达利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抹温暖的笑意。“那我可就等着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帮我解决一些小麻烦。” “麻烦?”荧挑眉,似乎对这个词颇感兴趣,“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达达利亚压低了声音,两人凑近交谈,旁人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零星的词汇,却足以感受到他们之间那份不言而喻的默契与信任。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默默观察的纳维莱特看在眼里。 随着荧和达达利亚的对话结束,法庭内的气氛也逐渐平静下来。纳维莱特宣布庭审结束,人群开始散去,其中也包括了纳维莱特和芙宁娜。 不少人的心中仍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关于“谕示裁定枢机”的裁决,关于荧和达达利亚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之间似乎隐藏着的秘密。 “这位先生和女士,审判已经结束了,现在请有序离场,请勿在座位上逗留,谢谢。” 法庭内的灯光逐渐暗淡,人群在侍从的指引下缓缓退场,但在观众席上,还有一男一女依然坐在原位,并不打算离开。 “看来荧的速度想的比我还要快的多,真不愧是旅行者,居然还混了一个执行官的席位。”单手托着下巴思考道,逸轩隐约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嗯……就芙卡洛斯在机器里面吗?唉……也是个可怜。”厄歌莉娅叹了口气,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同情,在厄歌莉娅的眼中,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与无奈。 “两位?” “嘘……安静。听我说,我们两个已经离开了,作为工作人员的那里,现在唯一要确保的是禁止任何人进入会场,明白吗?” 逸轩朝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工作人员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应是,快步离去。 逸轩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厄歌莉娅,“走吧,进去看看。身为前辈的你,也确实好久没见到后辈了吧。” 第350章 臣有愧于您 第350章 臣有愧于您 “完了完了,我的存在被人发现了。那个旅行者究竟是什么来头?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 “计划该不会暴露了吧?我以瞒天里的500年大计,还能进行下去吗?不行不行,我必须给芙宁娜提个醒,这个旅行者太恐怖了,光是跟她对视一眼,我都感觉要死了。” 此时,在机器里的芙卡洛斯嗯正不停的用自己那双狱卒,以转圈的方式践踏着地面。 根本没注意到,外面正有两名不速之客悄然接近。 逸轩与厄歌莉娅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手指轻轻触碰机器,一道复杂的光纹随之亮起,厄歌莉娅则紧随其后,她的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波动荡漾开来。 “谕示裁定枢机”以极快的方式疯狂运转,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就是‘谕示裁定枢机’的核心吗?”厄歌莉娅环顾四周,除了光线明亮了许多以外,就没有别的不同了。 “身为初代水神,你应该能感应到芙卡洛斯吧。” 逸轩望着厄歌莉娅,等待着她的下文。 厄歌莉娅闭上眼睛,深呼吸,与古老的力量共鸣。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 “她在这里,但……她的状态很不对劲。”厄歌莉娅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她能够感知到芙卡洛斯内心的慌乱与恐惧,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你这不废话吗?你被人威胁了,你难道不害怕吗?算了,你直接把她叫过来吧,捉迷藏的游戏,我懒得玩。”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他双手抱臂,目光在空旷的观众台上内游走。 厄歌莉娅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随即闭上双眼,开始吟唱起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芙卡洛斯,我的继承者,聆听我的呼唤,来到我身边。”厄歌莉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片刻之后,一道虚幻的身影逐渐在二人面前凝聚成形,正是一直躲谕示裁定枢机中的芙卡洛斯。 她的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惊慌,但看到厄歌莉娅的那一刻,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您是……厄歌莉娅大人!” 芙卡洛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她对于这位前任水神的突然出现感到既惊讶又敬畏。 逸轩在一旁观察,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似乎对这场跨越时代的会面颇感兴趣。 “是的,是我,芙卡洛斯。”厄歌莉娅温柔地回应,她的声音仿佛能抚平一切不安,“好久不见,我回来了,但……没有完全回来。” 芙卡洛斯点了点头,尽管她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在厄歌莉娅的安抚下,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人,那这位是?” 厄歌莉娅转头看向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她缓缓开口,为芙卡洛斯介绍:“这位是逸轩,我的……我的一位特殊朋友吧。” 逸轩轻轻一笑,似乎对厄歌莉娅的措辞并不在意。“算是吧,芙卡洛斯,很高兴见到你。虽然我们的见面方式有些特别。” 芙卡洛斯闻言,目光在逸轩身上流转,试图从这位神秘人物身上读出更多信息。而逸轩则以一种近乎玩世不恭的态度回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对芙卡洛斯的审视毫不在意。 “特殊的朋友?能让厄歌莉娅大人如此评价,你一定非同小可。”芙卡洛斯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谨慎,显然,她对于逸轩的身份和意图充满了好奇与戒备。 “呵呵,你是第一个能以这么轻松的口吻跟我聊天的二代神。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并不清楚我与厄歌莉娅之间的真正关系。”逸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似乎乐于见到芙卡洛斯那略带困惑的神情。 厄歌莉娅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打断逸轩这种可能引发误解的言论,但逸轩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共同的问题——你的存在,已经被天上之人察觉了。” 芙卡洛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张地看向厄歌莉娅,仿佛在寻求一个否定的答案。但厄歌莉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证实了逸轩的话。 “你是说,我……我的存在被,天……天空岛上免得神明察觉到了!”芙卡洛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到措手不及。 逸轩耸了耸肩,说道:“我没必要骗你,而且那个神明现在就在你的国度。在来之前,我们还见到她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还玩的挺开心。” 听到这里,芙卡洛斯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她原本以为自己精心策划的500年大计马上要完成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人发现。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那……那我这五百年来的努力,又算得了什么?”芙卡洛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厄歌莉娅大人,臣有愧于您,您的嘱托臣未能完成……” 厄歌莉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在芙卡洛斯的肩上,眼中满是慈爱与理解。 “芙卡洛斯,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而且,你似乎误会的什么。相比于我们接下来要说,这件事情反而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而且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够起死回生吗?” 芙卡洛斯闻言,目光从绝望中抽离,转向厄歌莉娅,眼中闪烁着一丝不解与好奇。 逸轩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转而以一种更为专注的眼神注视着芙卡洛斯。 厄歌莉娅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着重大决定前的心理准备。随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古老而庄严的力量。 “芙卡洛斯,现在我有一个全新的计划,它可以拯救所有人,也包括你。” 第351章 敌袭! 第351章 敌袭! 芙卡洛斯闻言,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她紧紧盯着厄歌莉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牵动着她的心神。 “大人,请告诉我,我该如何做?只要能保护这片土地和人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芙卡洛斯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哪怕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厄歌莉娅轻轻拍了拍芙卡洛斯的肩膀,“没必要那么紧张,我们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声。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具体该怎么做,并不是你要考虑的。” “你要做的也很简单,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要做。” 芙卡洛斯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什么都不做?大人,我……” 厄歌莉娅理解她的困惑,微笑着摇了摇头,“听我说完,芙卡洛斯。你长久以来的努力,是为了保护你的子民免受即将到来的灾难,这份心意我深感欣慰。” “但世间没有绝对完美的事情,在你眼中最完美的计划,在我们的眼中仍有瑕疵。你一人的孤独和一人的牺牲拯救全国的人民,这听起来非常划算。” 说到这里,厄歌莉娅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芙卡洛斯,语重心长地道。 “魔神虽然心怀大爱,关爱世人,但同时也期望你们能够学会好好爱护自己呀,明白了吗?” 话音刚落,厄歌莉娅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略显沧桑而又饱含深意的微笑。 芙卡洛斯愣在原地,长久以来,她将自己封闭在孤独与责任的重压之下,从未敢奢望有人能够理解她的苦衷,更别提为她分担。 “大人,我……”她从未想过,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与牺牲,竟会有人如此深刻地理解与关怀。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与感动。 逸轩在一旁,目睹这一幕,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叙旧时间到此为止吧,既然意思传达到位了,那我们也该走了。不过,芙卡洛斯,你觉不觉得这里面有点挤了呀?” 逸轩的话突兀却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让芙卡洛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周围并无其他异物,不禁疑惑地望向逸轩。 “挤?大人,这里除了我们三人,并无他物啊。”芙卡洛斯不解地问道。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我说的‘挤’,是指你的心灵空间。长久以来,你背负了太多,那份孤独和牺牲的重量,几乎要将你压垮。现在,是时候让一些旧的包袱放下了。” “所以……你想不想出去?” …… “旅者,你确定水神芙宁娜会经过这里?我们蹲在这里,可以完美的袭击到水神?” 一个披着黑红色斗篷的香菇眼御姐一脸无语的趴在草丛里,此人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吗?这可真让我伤心啊,我们都身为执行官,难道连这一点信任也没有吗?” “我只是……” “够了,不用再说了,我都懂。”仰头45度看向天空,荧露出了个,三分凄凉三分漫不经心和四分憋笑的表情。 “原来,执行官与执行官之间的信任是这么的脆弱啊!你走吧,袭击水神这个罪名,我会一个人承担下来的。” “你丫的是不是脑子有泡?你要是想找到她,感应一下气息不就好了。非得在这里蹲着,还说什么体验生活,我体验你******” “你说什么?” “没事,我还是再等等吧,万一真就等到了呢?” 阿蕾奇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也无可奈何地重新趴回草丛,心中暗自腹诽。 “但愿水神芙宁娜真的会经过这里,不然这次行动怕是要成为孩子们之间的一个大笑话了。” 四周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荧依旧保持着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姿势,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逸轩和厄歌莉娅同样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趴在草丛中。而在逸轩的手中,还捏着一个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小球。 “我说啊,为什么这种事情你要拉上我一起啊?难道你不觉得一个神明趴在草丛里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吗?而且,你能拉下面子干这种事情,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说你呢?” 厄歌莉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行为的不解。 逸轩轻轻一笑,压低声音回答:“这不是羞耻,是策略。至于为什么拉上你,自然是因为你是初代水神,过来看看自己的后辈,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不能展开自己的感知,去搜查一下吗?为什么非得蹲在路边像条狗一样趴在草丛里?”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吗?你换位思考一下,哪个大人物会像我们一样蹲在草里等人?总不可能隔壁草丛就有一个吧。” 正当逸轩与厄歌莉娅压低声音争论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碰撞让两人瞬间噤声。 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在的草丛竟与另一片草丛发生了微妙的“接触”。紧接着,两张戴同样着面具的脸庞映入眼帘。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错愕。短暂的静默后,荧率先打破了沉默。 “敌袭!” 手中的腐蚀之剑瞬间出鞘,剑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荧身形一展,如同鬼魅般从草丛中跃出,直指对面同样装扮的神秘敌人。而阿蕾奇诺紧随其后,手中的暗红色长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带着破风声,向敌人席卷而去。 逸轩与厄歌莉娅这边也不甘示弱,水元素突然凭空生成,化作一层薄薄的水盾将他俩笼罩其中,抵御着可能袭来的攻击。 逸轩则轻挥衣袖,雷霆之刃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战斗。 第352章 要不你们再吓我一下? 第352章 要不你们再吓我一下? “金色头发,带有深渊力量的刀刃。” “白色头发,拥有雷霆力量的太刀。” “哦……原来是你!” 再打了一段时间后,两边阵营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认出而略显微妙。 荧缓缓将脸上的黑丝摘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恍悟交织的光芒。 “真……真是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荧收回了腐蚀之剑,朝逸轩伸出了手。 “确……确实挺巧的,没想到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逸轩同样收起了雷霆之刃,与荧轻轻握手,两人的笑容中都带着几分意外与释然。 一旁的阿里奇诺和厄歌莉娅见状,面面相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友好场面感到不解。 “等等,你们认识?”阿蕾奇诺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莫名其妙的跟着荧躲在草丛里,又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和好。这是在把自己当日本人整吗? “算是伙伴吧。”荧简短回答,目光转向厄歌莉娅,“跟你相处的经验告诉我,这位应该就是枫丹那位大人吧。” 厄歌莉娅微微一笑,优雅地行了个礼:“时代变迁,我也不过是个见证者罢了。倒是你,旅行者,你的旅途似乎总是充满了惊喜。” “先不扯远了,荧,你身为一个执行官,却像贼一样的蹲在这里,是在搞啥?” “你问我搞什么,我还想问你呢,逸轩!消失了这么久,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在蹲水神芙宁娜,你嘞?” 面对荧的指责,逸轩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着说道。 “真巧啊,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为了水神芙宁娜而来。”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颇为微妙起来。这四位分别来自不同立场、各自心怀鬼胎的人物,竟因为这样一场意外的相遇而聚拢到了一处。 虽说经过一番解释,逸轩与荧之间的误会算是暂时消除了,可真正关键的问题却依然尚未得到解决。 而就在他们僵持不下之际,那位可怜的水神大人早已在一旁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方才那激烈的打斗所散发出的强大威压,让此刻她手脚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此刻的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别让这帮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旅行者……” “别吵,阿蕾奇诺,继续蹲。” “我说旅行者……” “都说了别吵。” “我是说水神就在旁边!你扭个头就看到了!” 荧闻言,猛地转过头去,视线瞬间锁定了不远处那个正试图将自己隐藏于阴影之中的小小身影。 芙宁娜的伪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拙劣,她那双闪烁着惊慌与好奇交织光芒的眼睛,无疑是最佳的指引。 “抓到你了!”逸轩和荧同时喊道,随后又同时朝着芙宁娜的位置跑去。 “可恶,被发现了。” 这是阿蕾奇诺内心的想法,按照现场的情况来推测,芙宁娜绝对观看了全程,既然如此,就绝不能轻易的放她离开,即便是神明也不行。 于是,冲向芙宁娜的人数从两人变成了三人。 “你们要做什么?这可是我的后辈,你们不要乱来呀!” 厄歌莉娅见状,连忙出声阻止,身形一闪,也紧随其后。 芙宁娜看着四人迅速逼近,心中的惊慌更甚,自己就一普通人,要同时面对这四个存在,这是什么逆天匹配机制?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呀!” 正当芙宁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几乎要崩溃之际,逸轩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思。他转头看向荧,缓缓开口:“等等,我们这样直接冲上去,未免太过鲁莽。” 荧闻言,也停下了脚步,眉头微皱,显然在思考逸轩话中的含义。 “哦……我明白了,直接冲过去会造成不必要的惊吓,所以我们应该直接瞬移到她面前。” 说完,荧就出现在了芙宁娜的身后,并同时扼住了她命运的后颈。随后稍微用力,像抓小猫一样的提了起来。 “芙宁娜大人,不要害怕,你的身后我在呢。” 芙宁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友好接触”吓得差点失声尖叫,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连串细小的呜咽声。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荧,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没错,就是这样,保持住,荧!” 瞬间出现在芙宁娜面前,淡蓝色小球也同时出现在右手手心。 逸轩左脚踏前,以腰部力量带动手臂,将小球强行摁进了芙宁娜的胸部,将原本就不大的平原摁成了盆地。 “啊——!”芙宁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恐与不解。 然而,那淡蓝色的小球却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化作了一缕温和的光芒,缓缓渗透进她的体内。 “这……这是什么?”芙宁娜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逸轩,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放心,只是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灵魂罢了。”逸轩微笑着解释,但那笑容在芙宁娜看来却如同恶魔的微笑。 “好了,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现在你是选择自己晕倒,还是选择我们把你打晕?” 阿蕾奇诺终于来到了芙宁娜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芙宁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 “要不你们再吓我一下?说不定待会我就口吐白沫的过去了。” 芙宁娜试图用幽默来缓解紧张的气氛,但眼前的阿蕾奇诺并没有给出反应,反而让空气更加凝固。 “算了,我还是亲自动手吧。”一记手刀砍在了芙宁娜的脖颈让她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这样总行了吧?”阿蕾奇诺看向荧,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荧轻轻耸了耸肩,似乎对阿蕾奇诺的粗暴手法并不在意。“行是行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个问题了。” 第353章 神之心(水) 第353章 神之心(水)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七分,枫丹疲弊,此国危急存亡之秋也。” …… “你这写的个啥?枫丹似乎还没这么严重吧,逸轩。”拿着逸轩刚写的“出征表”,荧感觉自己的眼睛遭到了强奸。 “你要不要再哄大声一点?干脆让全枫丹的人都知道,我们绑架了水神,并将她关押了愚人众的基地。” 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过我也承认我的文笔有待提高。” 收起那份“出征表”,逸轩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要问什么?赶紧问吧,当然,想必你们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在天亮之前赶紧把她送回去,要不然枫单会乱的。”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保没有他人注意后,低声说道:“确实,我们的行动必须迅速且隐秘。但在此之前,有件事我必须确认——那个淡蓝色的小球,逸轩,你给它注入了什么?” 逸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不该问的别问,阿蕾奇诺,我给你个建议,为了防止你听到不该听的,你现在立马离开这里。” “而且我手中的那个小球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保护而已。” 荧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保护?你确定不是别的什么阴谋诡计?以你的性格,我往那里面加点科技与狠活还是你吗?” “哎,荧,你这么说可真是伤透了我的心。”逸轩故作伤心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恢复了正经。“放心吧,我对芙宁娜没有恶意。那也只是一个承载灵魂的小球而已。荧,你应该没忘我跟你最初的关系吧?” “哦,一体双魂是吧?这么说,如今芙宁娜和芙卡洛斯共用着一具身躯,对吗?” 荧的反应极其敏锐,立马从逸轩的话语中读取了最重要的信息。 逸轩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没错,正是如此。然而,现今的芙宁娜,若要说得更为确切些,应当称之为水神芙卡洛斯。只是她体内的灵魂状况却颇为错综复杂。” 他的语调平缓而低沉,其中似乎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本来,芙卡洛斯身为水神,其灵魂与力量本应与神座相联。可因为诅咒的原因,迫使她不得主动将自己神明的地位从神座当中剥离出来,以此来躲避天理的察觉。” 说到这里,逸轩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做所带来的后果也是极为严重的。这不仅使芙卡洛斯自身的力量大幅削弱,而且这种削弱程度绝非一星半点那么简单。” “以她目前的实力,恐怕连稍微强大一些的魔神都无法战胜。” 逸轩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沉淀,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哎,不扯远了。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荧,这个水神之心,你就先拿着吧。顺便把水元素激活一下,这样也好让我的实力更进一步。” “还有啊,阿蕾奇诺,你还打算在这里看着吗?” 逸轩从衣袋中缓缓掏出一颗晶莹剔透、泛着淡淡蓝光的水神之心,轻轻递给了荧。 “这是我从谕示裁定枢机中取出来的,天亮之前我还要再放回去,现在是凌晨三点,抓紧时间吧,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荧接过那颗散发着微光的水神之心,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不禁微微一颤。 这颗蕴含着水神力量的核心,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仿佛沉睡中的精灵,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这么快就拿到了?我还以为要绕好大一个弯子才能拿到,至少不会这么顺利。” 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她才来这里没几天,这么快就进入主线任务了?“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看来,七元素就只剩下最后一种了。” “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逸轩催促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尤为珍贵。 阿蕾奇诺见状,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只好默默退了出去,守在门外,以防不测。 房间内,荧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水神之心上。 这颗神之心在她的注视下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仿佛感受到了召唤,内部的能量开始蠢蠢欲动。 房间内渐渐弥漫起一股清新的水汽,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湿润的味道。荧的周身开始环绕起一圈圈淡蓝色的光环,那是水元素被激活的标志。 逸轩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样一来,就只剩最后一颗神之心了,斯……不如我直接抢过来算了。” 逸轩的话音未落,房间内的气氛突然为之一凝。 荧周身的光环骤然增强,一股强大的水元素力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别开玩笑了,强行夺取,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怎么搞都可以,但别干扰到我了。”荧的声音在澎湃的水元素中显得格外沉稳。 随着对水神之心的逐步掌控,房间内的水汽渐渐收敛,最终回归平静。荧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水元素与她自身力量完美融合的证明。 “动静比以往要小了很多,感觉……真好。”荧轻声说道。“但我感觉,似乎还有欠缺,这是怎么回事?” 逸轩闻言,缓步上前,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搭在荧的腕部,闭目凝神,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的感受没错,虽然你已经成功激活了水神之心,并与自身力量融合,但这份力量并未达到它的极致。” “换而言之,神之心里的力量,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充沛。”逸轩缓缓说道,眉头微蹙,“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遇见。理论上,神之心应该蕴含着其对应神灵相应的力量,但这一次,似乎是例外。” 第354章 我自己去 第354章 我自己去 逸轩的话让荧不禁皱起了眉头,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水神之心,那颗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晶体,此刻在微弱的蓝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是有什么问题吗?不妨跟我讲讲。”厄歌莉娅悄无声息地步入房间,她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事情解决完了?”扫了一眼厄歌莉娅,逸轩将目光放在了芙宁娜身上。 “嗯,搞定了。短时间内谕示裁定枢机还能够正常运转,但一个月后就不一定了。而且芙宁娜失踪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如果在天亮之前,芙宁娜还没有回到沫芒宫,那么事情就要变得麻烦了。” “所以旅行者,你的事情赶紧搞快点吧,毕竟你也不想愚人众执行官绑架神明的事情传开吧。” 厄歌莉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紧迫,让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我明白,”荧点了点头,“我需要去完成的任务并不多,关键在于不能让芙宁娜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假如她执意要公开,那我就只能将她的这部分记忆清除。” 逸轩赞同地点点头,随即转向厄歌莉娅:“关于神之心力量不足的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件事情应该跟神座有关吧。” 厄歌莉娅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缓缓走到芙宁娜的面前,指尖按住了她的眉心。“嗯……她快醒了,你直接问她本人吧。这个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应该猜没错。” 随着厄歌莉娅的话语落下,荧感觉到手中的水神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仿佛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试图与她沟通。 与此同时,芙宁娜的眼皮轻轻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里?”芙宁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荧手中的水神之心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芙宁娜,你醒了。”厄歌莉娅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感觉怎么样?” 芙宁娜轻轻摇头,还在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等等……我,我不是应该在沫芒宫附近的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啊!”芙宁娜的眼神在逸轩、荧和厄歌莉娅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极其的恐慌。 “我警告你们啊,我是枫丹水神,要是我有三长两短,即便你们身份不一般,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面对芙宁娜的警告,逸轩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而荧则轻轻握紧了手中的水神之心,她能感觉到,随着芙宁娜的醒来,这颗神之心中的力量似乎又活跃了几分。 不,这样说似乎不准确,应该是芙宁娜和芙卡洛斯的苏醒,才导致这个神之心开始活跃。 “芙宁娜,别紧张。”厄歌莉娅轻拍芙宁娜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芙宁娜显然并不相信这番说辞,她试图挣脱厄歌莉娅的手,但厄歌莉娅只是轻轻用力,便让她动弹不得。“帮助?你们这是绑架!是犯罪!”芙宁娜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虽然我不认识你,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还站在他们这一边,那么你就是帮凶,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呃……”x3 这番话一下让场面变得极度尴尬起来。 “那如果我是厄歌莉娅呢?” “我管你是谁,难不成你的身份还能比水神大。” 芙宁娜的话刚落下,房间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厄歌莉娅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逸轩和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几分惊讶。显然,芙宁娜知道的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少。 “芙宁娜,你或许不认识我,但你的另一面,她对我并不陌生。” 厄歌莉娅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她缓缓走近芙宁娜,目光中充满了深意,“我是厄歌莉娅,枫丹的初代水神,芙卡洛斯的水神之位也是我传承的。” 芙宁娜闻言,脸上的愤怒与恐慌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体内的芙卡洛斯似乎在这一刻被唤醒,两种意识在她的脑海中交织,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房间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屏息等待着芙宁娜的反应。终于,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芙宁娜的眼神逐渐平静起来。 “厄歌莉娅大人,我是芙卡洛斯。”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气氛为之一变。 厄歌莉娅轻轻点头,“现在这个情况,你要好好跟芙宁娜解释一下,和她共用一个身体,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我们还有个问题,水神之心里面的力量,是不是被你取出来了一部分?” 芙卡洛斯缓缓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无奈。“是的,厄歌莉娅大人。为了将神座彻底击碎,我特意取出了部分水神之心的力量。原本只是想暂时借用,待任务完成后便会自动归还,但没想到您会现在需要它。” “但如果您现在就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将这一部分归还。而其代价,就是让谕示裁定枢机彻底损坏。” 厄歌莉娅闻言,眉头微蹙,随后将目光看向逸轩。“我白修了,要不要现在就把它砸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逸轩思索了一下后说道。“我自己去吧,这样动静会小一些,希望希望不要出太大乱子。” 逸轩说走就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内,只留下一抹残影。荧和厄歌莉娅则继续关注着芙卡洛斯与芙宁娜的情况。 “所以……可以我松绑了吗?厄歌莉娅大人和旅行者小姐?其实……你们没必要绑的这么紧,因为芙宁娜的力气没那么大,随便捆几圈她都挣脱不了。” 第355章 炼化 第355章 炼化 厄歌莉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微笑,随即挥动手臂,解开了束缚在芙宁娜身上的绳索。 芙宁娜活动了一下被束缚多时的手腕,眼神在厄歌莉娅、荧以及自己——更准确地说,是与自己共生的芙卡洛斯之间来回游移。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芙宁娜,竟然和枫丹的初代水神,还有……另一个我,共享一个身体?” 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这一切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荧轻轻上前一步,“是的,芙宁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的另一面,芙卡洛斯,正是因为枫丹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才和你共享一个身体。” “如果你不愿意,在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重新为你打造一副身躯。放心,不会亏待你的。重铸身躯的尺寸和规格,可以由你自己选择。” …… “唉,可惜了,谕示裁定枢机啊,现在,成为我的所有物吧!” 逸轩站在枢机前,凝视着这台象征着枫丹司法权威的巨大机器。 “既然厄歌莉娅是我的下属,她的一切都归于我。那么,这台机器,也可以当做是我的。” 机器的每一个齿轮、每一根线路都仿佛在诉说着枫丹的历史与法则。而此刻,逸轩需要催眠自己,从心理上认为,这台机器是属于自己的物品。 因为就这样,他才能测试自己原本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 逸轩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随着他心意一动,一股无形的波动自他体内散发而出,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这股力量既非元素之力,也并非任何已知的法则,而是他自身潜能的极致展现——一种超越常规、近乎无敌的炼金术。 这股力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谕示裁定枢机的内部,开始微妙地影响着其运作机制。 枢机的表面开始闪烁起不稳定的光芒,各种指示灯胡乱跳跃,打破了审判庭内的宁静。 然而,逸轩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的双眼紧闭,仿佛与外界隔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能感受到枢机内部结构的每一个微妙变化,就像是在亲手拆解一件复杂的艺术品,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随着逸轩心念一动,那原本庞大复杂的谕示裁定枢机,竟在他的力量下逐渐收缩、扭曲,最终化为一团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能量球,悬浮在半空中。这能量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潜能,能够随着逸轩的意志,随时转化为他所需要的任何形态或武器。 “真是令人惊叹的力量。”逸轩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他轻轻挥手,那能量球便化作一把流光溢彩的长剑,剑身轻盈而坚固,剑尖轻轻摇晃,似乎在回应着主人的心意。 “不过,这只是开始。”逸轩低声自语,体内潜藏的炼金术力量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这次试验不仅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激发了他对未知力量的渴望和探索欲。 “有意思,原来我这么强的吗?呵呵呵……” 逸轩手持长剑,闪身离开了审判庭。 回到愚人众基地的地下室,逸轩发现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 芙宁娜与芙卡洛斯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眼神中不再充满敌意,而是多了一份理解和接纳。 “逸轩,你回来了。看样子,你收获不小啊。”荧首先注意到了逸轩的变化,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流光溢彩的长剑,更是让她眼前一亮。 逸轩微笑着点了点头,将长剑丢给了荧,“差不多吧,成功地将谕示裁定枢机转化为了力量。但这种能力的局限性也有些大,必须要我认为那个物体是属于我的,我才能发动这项能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感觉力量渐渐回来了。虽然不少,但我认为还不够。” 荧接过长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流转的光华,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只需要将物体认为是自己的,就可以将物体化作自己的力量吗?哈基轩,你这家伙……” 逸轩所展现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的认知范畴。这把由谕示裁定枢机转化而来的长剑,不仅是逸轩力量的象征,更是他探索未知边界的钥匙。 “诶,既然你能做到,那理论上来说,是不是我也可以?你自己都说了,我们两个现在灵魂上有链接,既然你会了,我没理由不会啊!” 荧的话中带着几分调皮与挑战,她的双眼闪烁着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理论上确实如此,我们的灵魂链接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共享知识,经验和力量。不过能否成功运用这种能力,还取决于你自身的潜能与理解深度。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捡起了地上的绳子,逸轩将它交给了荧,“试试不就知道了,现在这绳子送你了,属于你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玩。” 荧接过绳子,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志与手中的绳子相连。 没过多久,绳子就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荧轻轻一挥,绳子瞬间化为一道流光,环绕在她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环。 “成了。”荧兴奋地喊道。她再次一挥手,光环瞬间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匕首。“有点意思哈,就是条件有些苛刻了。” 逸轩看着荧成功地将绳子转化为武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条件确实苛刻,必须是我们内心真正认同为‘所有物’的东西,才能进行转化。这也限制了我们的选择。” “但如果你换一个角度想,这个问题似乎也没那么难解决。” “我们并不需要让这个物体属于我们,只需认为这个物体是自己的,那么这一项能力就可以完美发动。” “所以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如何让自己认为,世间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毕竟有的时候,自我欺骗也是一种很好的手段。” 第356章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第356章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枫丹炸了,彻底炸了。 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仅神明失踪,就连象征着审判的机器也神秘消失, 整个枫丹城沉浸在一片混乱与不安之中。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 神明的突然失踪,以及那代表着至高审判权力的谕示裁定枢机的神秘消失,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国度。 逸轩与荧站在愚人众基地的高处,远远眺望着枫丹城的景象。 “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她没想到,他们的探索会引发如此巨大的波澜。 “要是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你的道德水准还是太高了。”逸轩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我们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早晚要经历的事情,提前发生又有什么关系呢?放下你那不切实际的圣母心吧,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残酷。” “啊~~~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一晚上没睡了,我先去休息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逸轩揉了揉眼睛,打算去休息一下。可脚步刚迈出去一半,就被一只蕴含深渊魔力的巨手给抓住。 “你的意思是,惹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就打算一走了之?”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那只巨手虽然看似威猛,实则并未用力,只是轻轻扣住了逸轩的身躯。 “你是旅行者还是我是旅行者?我都帮你获得了完整的水神权柄,你帮我擦一下屁股怎么了?况且我的身份又不适合出面,你身为执行官,帮我解决一下,不很正常嘛?”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他轻轻一笑,试图挣脱那只巨手,却发现荧的魔力竟出乎意料地坚韧,似乎是在故意考验他。 “差不多得了吧,身为旅行者,你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跟我耗着吧。” 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显然对逸轩的态度感到不满。手中的巨手猛然发力,将逸轩轻轻一震,竟将他整个人拍飞数米,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逸轩,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她收回了巨手,身形一晃,已来到了逸轩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散发出淡淡的蓝光,映照着她那略显严肃的脸庞。 逸轩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荧,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哟,生气了?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玩笑?你觉得这是玩笑?”荧的眉头紧锁,她没想到逸轩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对待这件事情。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今后的旅途该怎么办?你诋毁的是我的名声,自己却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你让我走也可以,自己去跟纳维莱特解释,滚!” 一巴掌将逸轩拍飞,逸轩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狼狈的落在了厄歌莉娅的面前,尘土飞扬,显得格外狼狈。他咳嗽了几声,缓缓从地上爬起,眼神中终于少了几分玩味,多了一丝认真。 “走吧,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该去实验一下另外的能力了。” 逸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与厄歌莉娅交汇,后者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光芒。 …… “就这里吧,周围也没有人。” 来到了一片偏远的水域,逸轩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确认这片水域的确静谧无人后,他转头看向厄歌莉娅,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为我护法,确保没有人靠近。我要变性了,你自己看着点。” 随着逸轩缓缓闭上双眼,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这股能量既是属于水神的力量,也同于他之前所展现的部分能力。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神秘,仿佛能够触及世界的本质。 “生命……” 逸轩低吟着,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庄重与敬畏。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身的能量波动愈发强烈,仿佛连周围的水分子都被这股力量所牵引,开始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厄歌莉娅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逸轩身上。这股力量非常熟悉,毕竟水也是属于生命的一部分。 随着逸轩体内的能量达到顶峰,他猛地睁开双眼,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肌肤下仿佛有水流在涌动,重塑着他的形态。 这种变化并非简单的外貌更迭,而是从内在到外在,从灵魂到肉体的全面蜕变。 片刻之后,当一切归于平静,逸轩再次睁开眼时,她的气质与外貌已截然不同。 “距离上一次变性,似乎已经过去一年了。如今这副身躯,转化的比之前更加完美。等我觉醒最后一种元素力,就是我恢复巅峰的时刻。” 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站在厄歌莉娅面前。 她的身形更加流畅,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逸轩。” 就在逸轩还沉浸于马上要觉醒的喜悦时,一个明显不友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终于找到机会了,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但现在嘛,哼哼哼,你恐怕在劫难逃的呀!” 逸轩指尖的水元素光晕还未消散,林间的晨雾突然凝成冰晶坠落。厄歌莉娅握紧水元素巨剑的手陡然一颤——那些悬浮的冰粒竟映出成千上万个逸轩的面容,每个倒影都在褪去血色。 空气裂开了。 没有传送门的轰鸣,没有仆从的簇拥,影轩就这样从一道漆黑的褶皱中踏出。 他暗纹长袍的下摆扫过草叶,所经之处蓬勃的草木瞬间褪成灰白色,仿佛整个世界在他脚下褪色的画卷。 “啊~~~该说是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你明明知道了一切,却始终不敢来见我,是在害怕吗?还是说你在刻意躲避我?” 第357章 影轩VS逸轩 第357章 影轩VS逸轩 “可真是让我伤心啊,居然让我主动找上门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把你给抓住了。” 他的嗓音像淬过月光的薄刃,异色瞳孔锁住逸轩胸口处未成型的纹路。 厄歌莉娅的巨剑裹挟着潮鸣劈落,却在触及影轩肩头前寸寸风化。漆黑剑身化作流沙从指缝泻落,水神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神力正在倒流——不是被吞噬,而是如同臣民遇见君王般自发献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逸轩,或者说是现在的“她”,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体内的水元素开始剧烈涌动,试图抵抗那股令厄歌莉娅神力失效的诡异力量。然而,影轩的出现仿佛打破了所有既定的规则,连空气中的水分子都似乎在颤抖,不愿靠近这位不速之客。 “影轩……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逸轩的声音虽尽力保持镇定,但其中的颤抖仍难以掩饰。 影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压缩周围的空间,让人窒息。 “真是有趣,你不来找我,难道我就不能来找你吗?唉,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欢迎我呀,罢了罢了,那我就尽量快点吧。” 逸轩感到一阵头痛欲裂,脑海中闪过无数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快速交织,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厄歌莉娅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发现自己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厄歌莉娅。在我面前,神明的力量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影轩轻蔑地说着,目光从未离开逸轩。 逸轩深吸一口气,尽管身体因变性而处于虚弱状态,但她的意志依旧坚定。 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多种元素交织的璀璨。这股力量不仅驱散了影轩带来的压迫感,还让厄歌莉娅的神力得以恢复,束缚瞬间解除。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影轩的语气中首次出现了认真,“不过,这并不会改变结果。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逸轩指尖的七彩光轮骤然收缩,七种元素力在掌心凝结成棱镜状结晶。她踏碎脚下冰面腾空而起,漫天悬浮的冰晶突然折射出千万道虹光——每道光束都缠绕着不同元素的杀机。 ";破!"; 雷光与岩枪交织成绞杀网络,却在触及影轩衣袍的瞬间陷入凝滞。 他漫不经心抬起左手,那些狂暴的元素竟在他指缝间流淌成温驯的绸缎。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你,我处理起来或许会有些麻烦。虽然你现在距离全盛时期仅差一种元素,但就是这一种元素才让你无法达到完整的状态。残缺的你对上残缺的我,你没有任何的胜算。更何况,你现在的状态是女性!” 暗紫色纹路顺着元素链接逆向侵蚀,逸轩手腕顿时浮现出灼烧的星痕。 厄歌莉娅的巨剑突然炸成水雾。 她十指翻飞结出上法印,整片林海的晨雾凝成审判之矛:";以审判之名——!";可那些冰晶长矛在触及影轩周身三米时,突然软化成一地流淌的月光。 “你也知道真相,按道理来说,你对我出手,实为不敬。"; 影轩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屈指轻弹。厄歌莉娅的胸口突然凹陷,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神血喷溅在枯萎的蕨类植物上,竟催生出扭曲的深渊菌类。 逸轩的瞳孔缩成针尖。她旋身划出七色元素环,草元素催生的剧毒藤蔓与冰霜锁链同时袭向影轩命门。可那些攻势在距离目标半尺处诡异地自我缠绕,反而将她自己束缚成茧。 “在没有‘光’的条件下,你能战胜我的概率几乎为零。” 影轩踏着凝固的光线走来,指尖划过元素茧的表面。那些藤蔓突然绽放出猩红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在吮吸逸轩的力量。 “让我教教你……”深渊之力在他掌心凝聚成漆黑长枪,“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枪尖刺穿光茧的刹那,整片林海的重力场突然倒转。逸轩在失重状态下勉强浮空,却见影轩的长枪分裂成七道不同颜色的流光——那赫然是她刚才释放的七种元素力,此刻竟被他污染成杀戮兵器。 ";小心!";厄歌莉娅燃烧神血重塑巨剑。可她的剑锋尚未抬起,七道流光已贯穿逸轩的四肢与。 最致命的第七道黑芒直刺心脏,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化作柔软的水流——那是影轩眼底一闪而逝的挣扎。 逸轩抓住这瞬息破绽,染血的手掌按在影轩胸口。 “咳咳……你这家伙,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击败我吗?”逸轩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体内残余的元素之力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爆发。 影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显然没有料到逸轩能在如此绝境中反击。 但不过,这也仅仅只能让他多撑几秒,仅此而已。 “没用的。”影轩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他任由逸轩的双掌贯穿胸膛,伤口却涌出与逸轩同源的光液。 “看清现实吧!”他握住逸轩的手,开始从灵魂方面侵蚀,“如今的你,是杀不死我的。现在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去吧。” …… 逸轩的睫毛颤动时,最先感知到的是锁链摩擦血肉的钝痛。 深渊结晶铸就的刑架贯穿她的肩胛骨,将呈现";大";字型展开的躯体悬吊在虚空之中。 黑绸蒙眼布下渗出的血珠,正顺着她新生的女性曲线滑落,在苍白的肌肤上划出妖异的纹路。 “呵呵,醒了吗?” 影轩的指尖掠过她腰际尚未愈合的划痕,那些被深渊污染的伤口立刻泛起荧紫色光晕。 “你!” 逸轩试图挣扎,却发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一一十二枚暗长钉贯穿手足关节,每根钉尾都缀着与她同源的力量。 宫廷穹顶突然降下光柱,逸轩的蒙眼布在强光中焚毁。 她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等身镜,映出她此刻伤痕累累的躯体。 第358章 影轩与逸轩 第358章 影轩与逸轩 “看来你不喜欢这个视角呢。”影轩的佩剑挑起她下颌,剑锋上的深渊力量正在啃食她溢出的元素力。 “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力量,光是在你昏迷时散发出来的力量都足够让整个深渊教团狂欢个三天三夜。要不是我准备足,想拿下你,恐怕还得花不少的功夫。” 逸轩的喉咙发出破碎的气音。她这才发现颈环内侧布满倒刺,每次吞咽都会加深锁喉的力度。 影轩忽然扯开她残破的衣襟,露出了人类最原始的形态。此刻,漆黑的根须状物质缠绕在逸轩的身躯上,显得十分诡异而吓人。 “你知道我把你带过来的原因吗?”他舐去她锁骨渗出的血液,“是因为你对我们撒了弥天的大谎,但这件事情甚至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刑架突然翻转九十度。逸轩的背部重重砸在镜面,影轩的手掌抚上她脊椎的凸起。剧烈的灼痛自尾椎炸开,她惊觉镜中的幻影竟开始与自己同步抽搐,这是影轩特制的共鸣刑镜,能将她承受的痛楚折射成千百倍的精神冲击。 “住…手…”逸轩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语气中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冷静,有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影轩突然掐住她脖颈。两人的倒影在镜中交融。 “其他人之所以没有意见,要么是没有记忆,要么是实力不够。但我不一样,我知道的,比你还要多,连你不知道的我都要知道,就连你如今的实力都不如我,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 王庭地面突然漫出胎海水。影轩拽着锁链将她浸入水中,却在窒息临界点拽起。 “咳咳……” 逸轩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水,发现浸泡过伤口的水流正被影轩给收集。 “好久没看到过你这副痛苦的表情了,呵呵呵……哈哈哈……可真是精彩,真是美丽啊!” 影轩摇晃着水晶杯中的血色液体,“特别是混合着骄傲碎裂时的颤抖。” 当影轩的佩剑第三次贯穿她小腹时,逸轩在剧痛中捕捉到诡异的快感,那些钉入关节的长钉正在改写痛觉神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渴求疼痛。 “很惊讶吗?这才对嘛!”影轩抚摸着逸轩完美无瑕的躯体,“放心,我并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至少我不认为我现在做的有多过分。” “你就……” “我不担心,也不打算一直把你留在这里。等获得完我想要的,我自然会放你离去。因为你对我很有用,而且今后你也会与我合作,即便不乐意。” “现在嘛,给我意识清醒点!别昏过去了啊!哈哈哈……” 宫廷穹顶的星图突然暴走,逸轩的叫声与影轩的笑声交织成禁忌的和声。 随着宫廷穹顶的星图异常暴动,整个空间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未知的旋涡之中。星辰的光芒不再柔和,而是变得狂野而紊乱,它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编织出一幅幅扭曲而诡异的图案。 “看来,连星辰都在为我们加冕。”影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紧紧握住手中的佩剑,剑尖滴落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与四周躁动的星光交相辉映。 逸轩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与混乱的星图影响下逐渐模糊。她开始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尽管那些力量此刻正被深渊的枷锁所侵蚀,但她不愿就这样屈服。 “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逸轩的声音非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一样。“我,逸轩,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随着她意志的觉醒,那些缠绕在她身体上的漆黑根须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剧烈蠕动,仿佛要挣脱逸轩的意志束缚。 而与此同时,逸轩体内的元素力也在悄然变化,那些被深渊力量污染的伤口开始散发出微弱却纯净的光芒。 影轩注意到了这一变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下,逸轩仍能爆发出如此顽强的生命力与反抗意志。但他并未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有点意思,看来我得给你加点料了。”影轩低语,随即他手中的佩剑再次挥动,这一次,剑芒直接划破了逸轩的心脉周围,却没有真正伤及要害,而是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引导着她体内的力量走向极端。 “嗯,力量已经获取的差不多了。感谢你帮我激活,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你也算是提前结束了最折磨的环节。”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这场残酷的试炼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他轻轻挥动手中的剑,那剑上的深渊之力仿佛有了生命,沿着逸轩的伤口缓缓游走,似乎在寻找着最后一丝可以利用的力量。 逸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但同时,这股力量也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驾驭。她的身体在力量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亡赛跑。 然而,正是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她体内被深渊污染的伤痕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而那些漆黑根须也在逐渐消散。 “你先别惊讶,毕竟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深渊不仅仅只有攻击性,同样的,它的再生性也很强,用深渊的力量治疗你的伤口,简直不要太有趣。” 影轩的话语如同寒冰,穿透了逸轩仅存的一丝理智。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这样的‘治疗’,我宁可不要!”逸轩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影轩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但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是深深的嘲讽与冷漠。“感激?你从不需要感激我,逸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至于你是否愿意,并不重要。 第359章 完啦! 第359章 完啦! “而且我说过了,你不会死。第一阶段已经结束,接下来你也不用承受皮肉之苦了,现在就老老实实的睡去吧。放心,我会叫你起床的。” 影轩的话语落下,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触及逸轩的瞬间,她只觉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沉沦。 在无尽的黑暗中,逸轩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的空间,四周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光亮。她尝试着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动弹分毫。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逸轩心中疑惑丛生,但在这片虚无中,她无法得到任何答案。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股温暖的力量突然涌入她的身体,那力量温和而强大,像是在抚慰她受伤的灵魂。逸轩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深渊之力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竟然开始变得温顺起来,那些被污染的伤痕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深渊的力量居然还可以这样用?长见识了。”逸轩心中震撼,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净的深渊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能就这样沉睡下去。在深渊淹没神作之前,你需要协助深渊一起推翻维系者的统治。” 逸轩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华丽的床上,而影轩则站在床边,正用一种戏谑的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没死?”逸轩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影轩微微点头,道:“没错,你没死。不过,你也别太高兴得太早。自我介绍也就不必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毕竟你都知道,我说的越多,越是会引起你的反感。” 逸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影轩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忍。 “说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另一个我。”逸轩冷冷地看着影轩,问道。 “趁我最虚弱的时候,将我抓到这里,对我进行一番折磨后将我摁在床上,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影轩,你这逻辑可真是奇特。” 影轩不为所动,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令人不悦的微笑。 “随便你怎么说吧,就算你吼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还请你明白你此时的处境,如果我不放了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指尖搓出一团黑色的深渊之力,影轩犹豫片刻后,将他打入了逸轩的眉心。 “你!” 逸轩只觉一股陌生的能量在自己的体内涌动,与先前那股温暖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奇异的感受。这股力量似乎在她的血脉中沸腾,驱使着她去理解和接纳,而非抗拒。 “不,不行,还不能笑,我要忍住。” 影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似乎对逸轩体内的变化了如指掌。“别急,这股力量会帮你更好地掌握深渊,也会让你意识到,我们的命运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深刻。” 逸轩紧咬牙关,努力抵抗着那股力量的冲击,她的意识在理智与混沌的边缘徘徊。一旦彻底失控,自己可能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成为影轩手中的一枚棋子,甚至更糟——成为深渊的傀儡。 可逸轩不知道的,影轩特意在这股能量中做了一些小小的手脚。 如果逸轩成功抵御住了侵蚀,那么女性这个状态就会变成她的常态,而且在她的实力没有高于自己之前,基本上是不可能变回来的。 “还有35秒,30秒,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35秒、30秒……逸轩的意识在挣扎中逐渐清晰,她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开始诞生。 25秒、20秒……逸轩的双眼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那是她与深渊之力斗争的见证,也是她即将突破自我的预兆。 15秒、10秒……逸轩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是两种力量在她体内达到和谐共存的标志。光芒散去,逸轩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神中既有深渊的深邃,又不失原有的清澈与坚定。 “哟,还不错嘛。不过,你看看你身体呢。” 逸轩低头,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连自己残缺的贴身衣物似乎也随身体的变化而自动调整,完美贴合了这全新的形态。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她震惊、困惑,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逸轩的声音颤抖,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恐惧,她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 影轩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尽管那温柔被冷漠的外表深深掩盖。 “如你所见,我给了你一个全新的开始,你也可以当做是我的一点小小的恶趣味。你可以试着变回来一下,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在你实力还没有高于我之前,你是变不回来的。哈哈哈……” “你这是在毁了我!”逸轩几乎要失控,她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却发现那股融合了深渊之力的新能量,虽然强大,却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让她一时难以驾驭。 “别白费力气了,虽然你如今的实力确实提升了很多,尤其是在深渊的理解和运用上,都是以往不可比拟的。但一次性提升这么多的实力,你还不想要有副作用,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轻轻拍开逸轩伸出来的右手,影轩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也无法挣脱。 “而且,改变的不仅仅有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询问一下自己。这种直接跳过过程,是不是很有趣啊!?” 影轩的指尖滑过逸轩颈间跳动的神纹,那些暗紫色脉络突然绽放出妖异的蓝光。 第360章 堕 第360章 堕 (我第一次见35处违规地方,全章不过审,12点发了一次早上九点起来发现天塌了。) 房间内,液态星光在镜面墙壁上流淌,倒映出无数逸轩的影子,每个影子都在逐渐显露被深渊重塑的完美身姿。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不要抗拒,因为这也是你的一部分。” 影轩的呼吸轻轻拂过逸轩耳后的敏感区域,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从逸轩的体内苏醒。 “拿开你的脏手!”逸轩的手掌突然间凝聚起冰刃,然而那寒冰在形成的一瞬间便融化成粉色的雾气。影轩的佩剑轻轻挑开她肩带,剑锋上沾染的深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呵,虽然吞噬你对我来说有很大的诱惑,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获取你体内的力量。”影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你应该能猜到一些吧?” 逸轩的瞳孔紧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她试图用理智抵抗,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牵引,渴望深渊的触碰。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诱惑,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禁忌之欲。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逸轩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努力挣脱影轩的束缚,但在这片被深渊能量充斥的空间里,她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镜中的逸轩们开始缓缓动作,她们或轻抚自己的身体,或露出沉醉的表情,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与此同时,逸轩内心的挣扎愈发激烈。那股从骨髓中渗透出的渴望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血珠滴落在菌丝地毯上,竟催生出妖异的图案。 影轩的呼吸再次拂过她的颈间,那些暗紫色的脉络如同活体电路般闪烁,将痛楚转化为电流窜向她的四肢百骸。他的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得意:“真美丽呀,但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镜面穹顶的星图突然坍缩成旋涡,碎片在两人周身悬浮成环。此刻的逸轩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了能量导体。那些本该暴走的深渊之力此刻竟在她的髓腔里流淌成甘甜的毒药。 “住手……”逸轩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无力,“求求你……住手……” 突然间所有的镜中倒影都集体转身演示着逸轩最恐惧的姿态,每一个动作这些镜像如同噩梦般将逸轩内心的恐惧与不安无限放大让她彻底崩溃。 “看到了吗?”影轩的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满足,“这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抵抗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逸轩无法逃脱,“别装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会知道的。” 逸轩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深她深知自己已经无法抵抗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渴望和恐惧。 她的身体和灵魂仿佛都被深渊的力量所侵蚀连最基本的自我控制都已丧失。 影轩的手指轻轻划过逸轩的脸颊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迹他的声音在逸轩耳边响起:“晚安亲爱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满足和得意的神情仿佛已经完全掌控了整个局面。 …… 在房间外影轩手中握着一颗散发着金光的小球正是从逸轩体内取出来的一丝本源能量。“哈哈真是太精彩了!”他自言自语道虽然这过程有些诡异但却更加有趣了。 “真想知道她醒来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一切。 而在房间内逸轩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无法动弹她的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徘徊那些镜像中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但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欲望却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分割线) 上一次被警告好像还是在去年,今天12点钟发了一张结果早上九点钟起来发现。哇,全都是红的,整章都要改,慌到没边。 35处违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全选了。这要是能放出来我是这个。 第361章 听话 第361章 听话 “所以说你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弄到她的本源,并以那样的手段刺激她激活的?啧……唉……”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她微微皱起眉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在看着一个羊伟的人。 “喂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影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我这么做当然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我跟她做那种事情?” “没事,哥,我懂,我不会嘲笑你的。”然而,莱茵多特却露出了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这微笑中带着三分调侃,三分鄙夷和四分嘲笑。 “毕竟这部身体嘛……” “你!唉,算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吧,你把这股能量加强一下,现在的规模太小了,炼化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影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金球递给莱茵多特。 莱茵多特接过金球,指尖轻轻触碰其表面,金球立刻爆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房间内,逸轩的意识逐渐清晰,深渊的力量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不断变化,骨骼发出轻微的碎裂与重组声,肌肤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那是深渊之力的印记。 她虽然睁着双眼,但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诡异的微笑,仿佛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与愉悦交织的体验。 “嗯……这股力量确实很强大,想要放大它确实挺麻烦的。” 莱茵多特低声呢喃,手中的金球释放出更加强烈的能量波动,与逸轩体内的深渊之力产生了共鸣。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某种神秘的联系,随后猛地睁开眼,双手一挥,金球的体积缓缓放大,逐渐成长到原先的10倍才停下来。 “好了,经过我的刺激,这个本源在非常危险,但同样,它的潜力也被最大限度地激发了出来。”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作用也无需我过多赘述了,之前都跟你讨论好了。” 影轩点了点头,伸手就要去接漂浮在空中的球体。 莱茵多特连忙道:“小心!本源不可直接触碰,否则,哪怕你炼化的这股力量,力量也会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把你的五脏六腑搅成粉末!”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手段,你只需……” “没有这个必要……”影轩微微一笑,一把握住光球,顷刻炼化! “呵呵呵…… 本为一体,又何谈破坏?”影轩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与坚决。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狂暴的本源力量竟奇迹般地驯服于他体内,没有引起丝毫的反抗或破坏。 莱茵多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影轩。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股力量,你的计划将更加无懈可击。” 房间内,逸轩的身体依旧处于那种奇异的蜕变状态,但她的眼神开始逐渐恢复神采,尽管那光彩中夹杂着深深的迷茫与不解。 深渊之力在她体内形成的纹路开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一般,与她的意志产生了一种微妙而复杂的联系。 “逸轩……”影轩轻声呼唤,他的声音穿透了逸轩心中的迷雾。 逸轩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空洞无神的瞳孔开始有了细微的抖动,就像是沉睡许久后渐渐苏醒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目光终于艰难地聚焦在了影轩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之上。 那双曾经充满愤怒的眼眸此刻却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疑惑、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听话,过来。” 影轩向她伸出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逸轩的身体似乎在这一瞬间挣脱了深渊的枷锁,每靠近一步,她身上的深渊纹路便淡去一分,直至她完全站在影轩面前,那些纹路几乎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转变。 我……我会听话的。”逸轩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的眼眸微微低垂着,不敢直视眼前之人,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不安。 毕竟那场梦境太真实了,而且标题也很那啥。 蒙眼束缚+巨物,怎么自己以前喜欢的标题用到了自己身上了。 影轩轻轻拥她入怀,“没事,你不听话也没事。而且,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过几天就送你离开,不过在这几天里,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放心,不会太勉强你。” 逸轩的身体在影轩的怀抱中微微颤抖,她似乎还在努力适应着体内那股已不再狂暴,反而变得温顺的力量。 “你需要我做什么?”逸轩的声音虽然微弱,无论影轩提出什么要求,为了这份难得的安宁,她都会尽力去完成。 影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放松,“很简单,我需要你帮助我进行实验。这项实验对于我至关重要,而你是唯一能够胜任的人选。” …… “咳咳……”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自我修复,厄歌莉娅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我居然没死……看来死亡的权柄带来的不仅仅有死亡,还有不死。” 摸向了胸口那发黑的两座山峰,厄歌莉娅不由得露出苦笑。 “只可惜,副作用想要完全消除,需要一些时间。嗯……还有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莱茵多特她们,不然,大人就危险了。” 厄歌莉娅挣扎着坐起身,周围的景象依旧是一片狼藉,那是她们与影轩激战后的余波所致。虽然身体重伤未愈,但她的动作丝毫不敢停歇。 自己必须尽快行动,将这里的情报传递给莱茵多特她们,速度越快,逸轩就能越早脱离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着调动体内残余的元素之力,虽然力量微弱,但足以支撑她短时间内行动。 厄歌莉娅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寻找着可以充当临时代步工具的物品。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一棵被战斗波及、半倒的巨树上。 她走到树下,双手用力,将这棵巨树扶正,并借助其粗壮的枝干作为支撑,一步步向森林外部走去。 ——————(分割线) 明天先请假一天吧,下一章更是重量级,37处违规,前面一张还能靠上一点东西来缓解,后一章估计要全删了。 上星期心血来潮写了七章慌,但由于太慌了发不出来。 第362章 合理 第362章 合理 “旅行者,我感觉你最近好像精神了许多呀?甚至有时候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吃我藏起来的零食。” 派蒙在荧的耳旁表示抗议,自己存了大半年的零食,被荧几个晚上解决了,这不纯纯欺负老实蒙吗。 本来孩子就饿,你还饿人家,这还有王法吗? “嗯……确实精神了许多,逸轩走后的第二天,就感觉身体的状态直线上涨,原本因过度使用深渊之力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也在一晚上消除了。” 荧微笑着看向派蒙,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光芒,“我想,这大概是因为逸轩离开时,带走了一部分深渊的枷锁吧。虽然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自己与深渊的联系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沉重和压抑了。” 派蒙双手叉腰,一脸不解地说:“枷锁?你是说逸轩帮你摆脱了深渊的束缚?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很逸轩。” 荧轻轻点头,“也许吧,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现在的我,不仅身体状态恢复到了最佳,连使用元素力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看来,逸轩这次离开,又一声不吭的做了什么大事。” “真想知道她是怎么解决的呀?困扰我半年的深渊后遗症被他一晚上解决了,嗯……必须得从他那里偷学一下,找个机会去试试。” …… 影轩的实验室中,逸轩正协助他进行着一项神秘的实验。 虽然逸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在影轩的指使下,她还是强迫自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配合着实验的进行。 “逸轩,你做得很好。”影轩看着实验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 “想要想你的力量复制一遍到我的体内果然很难,但想要想我的力量复制到你的体内,反而非常简单,作为我给你力量的报酬,这几天就辛苦一下你了。” 逸轩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每当看到影轩的眼神时,她心中的疑虑就会消散一些。 “只要是为了影轩,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实验室内的灯光昏黄而专注,映照在逸轩略显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决绝的色彩。 影轩站在一旁,密切注视着实验台上各种复杂仪器的读数变化,每一个细微的波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这项实验,是他长久以来计划的关键一环,而逸轩,则是这个计划中不可或缺的棋子。 “还剩最后一个步骤,但这或许有点疼,还请你忍耐一下。” 逸轩趴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后背舒展的蝴蝶骨被蚀刻出流动的深渊符文。 每当影轩的指尖扫过,那些符文便泛起病态的潮红。 “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快了。”莱茵多特瞥了眼震颤的监测仪。 “你我同为炼金术士,有些建议我……” “嘘…别吵,我亲爱的妹妹。”影轩的拇指按在尾椎处的嵌入栓上轻轻旋转,逸轩突然弓起腰肢发出呜咽,实验台四周的拘束带迸发出禁忌的紫光。 莱茵多特嗤笑着将试剂瓶摔在托盘上:“别在这里污染我的眼睛。” 话音未落,影轩突然扯住逸轩的项圈将她提起。 ";感受到了吗?";影轩的犬齿厮磨着逸轩耳后的晶簇。 ";你的元素海在渴求我的污染。";他握着逸轩的手按向自己胸口,两人的神纹接触瞬间迸发出星火,实验室穹顶的星图突然坍缩成黑洞。 逸轩的瞳孔扩散成深渊的旋涡,不受控地啃咬影轩的喉结。 那些被莱茵多特植入的炼金神经正在暴走,她的唾液腐蚀着影轩的皮肤,却在伤口处催生出缠绕两人的暗金藤蔓。 “你适应的很快,这让我很喜欢。” 影轩喘息着扣紧逸轩的后脑,任由她撕开自己的实验袍。 “想要也要等到实验结束,还有,你别把她玩坏了,夺取的差不多后就放了吧,这样的可持续性发展,才更适合炼金术。” “别着急嘛,我知道你现在很渴望,但还没到时候哟!”了影轩舔舐着指尖的光液,“乖,含着这个,然后闭上眼睛。” 莱茵多特翻了个白眼,将最后一管液态星空注入。培养舱的观测窗蒙上血色雾气,逸轩的尖叫与影轩的低笑在腔室内回荡成扭曲的和声。 两人的神纹彻底交融,逸轩背部的深渊符文突然裂开。 影轩的异瞳迸发出癫狂的喜悦,他掐着逸轩的脖颈将她按在观测窗上:“看呀,我成功了!用炼金术将三界力融为一体诞生出的新体系,这将会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放心,你也会拥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这股力量并不完整,我还等着你觉醒出全元素力后的反应呢!不过我帮你做了这么多,是不是该从你这里收点利息呢?嗯?呵呵呵……哈哈哈……你说我这说的合不合理啊!啊?你说话呀!” “合……合理……” 逸轩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挂着残破的微笑,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留下一具被欲望驱使的空壳。 影轩的笑声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疯狂与得意,他紧紧拥抱着逸轩,仿佛拥有了她,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第363章 很润 第363章 很润 “哎呀,我跟你讲。这过程老有意思了,我本以为这个过程会持续个十几20天,没想到短短五天就解决。” “还好,你来的晚,要不然我怕你接受不了。现在都搁这调成人妻了,就连头发都变黑了,这简直比本子还本子。” 另一个房间中,两个女人正聊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两个女人的面貌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说话的语气,不能说是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唯一区分她们的办法,就只有头发跟眼眸的颜色了。 “嗯……确实有意思。虽然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但效率确实快。”听着深渊莱茵多特的讲述,莱茵多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影轩做的有什么不对。 “哎?你不激动?” 深渊莱茵多特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半身,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莱茵多特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随后轻轻一笑。 “激动?为何我要激动?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瓜葛,我有什么好激动的?” “就算堕落了,但你觉得我会掰不回来?而且,经过这么一整,想必力量也会成倍增加吧。” 深渊莱茵多特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可是,她毕竟是你的伴侣,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莱茵多特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 “先来后到的道理,我是明白的。他是第一个,我是最后一个,所以我理应在最后。” 深渊莱茵多特闻言,虽心有不满,却也明白眼前这位半身的性格与决策向来不容置疑。 她轻叹一声,转身离开房间,前往控制室调整参数,准备唤醒逸轩。而莱茵多特则悠然自得地继续品尝着咖啡,她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久,深渊莱茵多特带着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逸轩回到了实验室。逸轩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蓝光包裹,那是影轩为了稳定她体内狂暴能量而施加的封印。 她的眼神迷离,但已逐渐恢复清明,显然,那股被强行融合的力量正在她的体内寻找平衡。 莱茵多特缓缓起身,走近逸轩,仔细审视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逸轩的双眸中,原本的清澈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既有痛苦,也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超脱世俗的觉悟。莱茵多特伸出手,轻轻触碰逸轩的额头,一道细微的光芒自接触点扩散开来,安抚着逸轩体内躁动的力量。 “感觉如何?”莱茵多特的声音温和而深沉,仿佛能穿透逸轩的灵魂。 逸轩艰难地张开嘴,声音沙哑:“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但……也很混乱……” 莱茵多特点点头,似乎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别紧张,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此时,影轩从另一间实验室走出,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得意的笑容。 “爽了,很润。就是手脚有些不老实,迫不得已,还是把她绑了起来。” 莱茵多特没有理会影轩的粗俗言论,只是微微皱眉,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转向逸轩:“我现在是不是该这么说?嗨!感觉如何?” 逸轩艰难地点点头,尽管精神上和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但她仍能感受到莱茵多特话语中的力量与安慰。 “莱茵多特……”逸轩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救……我。” 莱茵多特轻轻拍了拍逸轩的肩膀,“别紧张,没有痛苦,瞬间就会结束。而至于影轩……”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影轩。 “你吃点亏会怎么样?会死吗?还是会掉块肉?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风险全让她吃了,自己就搁这逍遥。凭什么她得当受啊,你当受就不行?变性的手段你又不是不会,吃点亏怎么了?” 影轩的笑容僵在脸上,显然没料到莱茵多特会如此直接且不客气地反驳他。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最终,他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做出让步的姿态。 “行了行了,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行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力量融合的过程确实惊险刺激,她能承受下来,也算是有点本事。” 莱茵多特没有理会影轩的辩解,她专注地看着逸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没什么事,我就带她先走了,想把这件事情压下来,还真有些麻烦。” 影轩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心有不舍,但也明白此刻不宜再争执下去。他退到一旁,让开了路。莱茵多特小心翼翼地将逸轩扶起,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逸轩,深呼吸,双腿别抖呀,走不了路吗?”莱茵多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逸轩摇摇欲坠的意志。 逸轩在莱茵多特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脚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对莱茵多特的信任与依赖。她知道,在这一刻,只有莱茵多特能够带她走出这片混沌。 “我下面有些疼。”逸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住这股新获得却又混乱不堪的力量。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正常,第一次都这样。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回去你可以去问一下帕尔,这种情况她最适合解决了。” 逸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没想到莱茵多特会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来解答她的尴尬。 但转念一想,帕尔确实是她们之中最了解身体奥秘的存在,或许真的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和建议。 “那……我现在去哪里?”逸轩的声音依旧微弱,但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还能去哪?休息一下回枫丹呀!厄歌莉娅那边我会去解释,你先适应一下,这种情况太大概要持续个大半年吧。而且,当女人似乎没那么困难吧,你之前不是当过一段时间吗?” 第364章 kou 第364章 kou 莱茵多特的炼金刻刀在逸轩腰间轻轻挑开束带,如诗如画般的丝绸睡袍便如水银般顺滑地跌落在地。 镜中映照出少女脊背上新生的奇异纹路,那是深渊与星辰交织的印记,随着逸轩的呼吸,纹路起伏,如同活物在蠕动。 “别咬嘴唇,放松点。”莱茵多特以特制的软尺紧贴逸轩的腰窝,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逸轩身体的欣赏,仿佛面对着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轻声感叹道。 “我已经开始有些羡慕你了,你的身体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她仔细打量着逸轩的身材,无论是三围的曲线还是身高的完美比例,都让她赞不绝口,“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你都要比真正的淑女还要完美!” 然而,就在莱茵多特沉浸在对逸轩身体的欣赏中时,她突然收紧了软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逸轩在窒息般的痛楚中挺起了胸脯。 莱茵多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呵,有意思,你的反应真是让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厄歌莉娅端着药杵闯入了房间,正巧撞见莱茵多特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摆弄着逸轩纤细的腰肢。 她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在莱茵多特的摆弄下被勒出了一道令人心惊的弧度。“你确定这是在让她适应?”厄歌莉娅的语气中充满了焦躁与不满。 莱茵多特摘下手上的无菌手套,擦了擦手,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哦,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她扳过逸轩的脸,对着落地镜轻笑出声,“真可爱呀,上次见到她这样的反应还是在很久以前。而且,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适应呢?”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手中忽然凝聚出一团金色的数据。 这数据逐渐化为了一个按压颈部的按摩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然而,这并未平息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反而让厄歌莉娅的愤怒更加凝重。 ";莱茵多特,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厄歌莉娅语气严厉地提醒道,“我们是来帮助逸轩控制她体内那股未知力量的,不是来满足你的私欲!” 面对厄歌莉娅的质问,莱茵多特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并未直接回答厄歌莉娅的质问,而是转而谈论起了对逸轩的“适应”。 “适应力量吗?这个倒不急。凭着逸轩的悟性,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而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我小玩一下怎么了?这个以下犯上的机会可不多呀!”莱茵多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玩味。 厄歌莉娅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妥协的坚决。她快步走向逸轩,发现她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厄歌莉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愤怒,“莱茵,我承认你的身份,但还请你弄清楚先后顺序。你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逸轩的身体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但她的身体本能地对莱茵多特的戏谑行为做出了反应。 她微弱的挣扎中透露出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看着这样的逸轩,莱茵多特心中也闪过一丝尴尬。尽管她试图以轻松的态度化解这紧张的气氛,但她的语气中已不再那么随意。 “哎呀,何必那么认真呢?我这也是在为她好呀!适应这个也算是适应嘛。” 然而,厄歌莉娅并不吃这套。她快步上前,将手中的药杵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那就让我来。”她冷冷地说道。 莱茵多特被厄歌莉娅突如其来的严厉震慑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 然而,她仍试图以轻松的态度化解这紧张的气氛。“厄歌莉娅,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开个玩笑,放松放松气氛嘛。” 厄歌莉娅没有理会莱茵多特的辩解。她快步上前将逸轩从半空中轻轻放下。 逸轩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脸色苍白如纸。 厄歌莉娅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小瓶中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逸轩背上的纹路上,那液体触及肌肤的瞬间,仿佛有微光闪烁,纹路上的蠕动渐渐平息,逸轩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莱茵多特,你的行为已经越界了。”厄歌莉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抬头望向莱茵多特,眼中满是责备,“我知道你有些怨气,但现在还没到发泄的时候。我们三个对此都没有意见,怎么你个最小的?反而意见这么大?” 莱茵多特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我……也明白,毕竟,从感情意义上来讲,我应该称呼你们为姐姐。” 她缓缓吐出烟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有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她(他)身上的变化,我就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想要……”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她(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他)了,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你们只不过是有相同记忆,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说那么多,也只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 厄歌莉娅粗暴的打断了莱茵多特的话。 “我们都在变化,这是无法抗拒的事实。既然她(他)愿意接受,那我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而她(他)也没有否认自己的责任。” 莱茵多特沉默了,香烟的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散,她的眼神在烟雾中显得迷离而深邃。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当然明白那不是我的晨逸轩,但有一刻,祂的气息确实出现在了逸轩身上。” 她走到逸轩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逸轩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背脊,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可现实不是电影,有些事情,就连原初之人也无法改变。嗯……下次我会注意收敛点的。” “还想有下次?” 厄歌莉娅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她走到莱茵多特身旁,目光严厉地注视着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好吧,不会有下次了。而且,也没有机会了。” 第365章 穿什么? 第365章 穿什么? “怎么,不舒服?不应该呀,这尺寸是会自由变化的,我平常都用的非常舒服,你是不是有些不习惯?还是说,你不喜欢穿丝袜?这不行,这玩意还是要穿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这丝袜你穿过,所以我才会有些难堪。而且你能不能松手让我自己穿,我是有点虚弱,但我不是死了,丝袜怎么穿你让我不知道吗?” “还有,为什么这丝袜是黑白色加渐变的呀?既加暴击又加攻速吗?待会还要换个吊带加一下攻击力呀!” 莱茵多特的指尖勾着丝袜边缘的金纹丝袜,黑白色渐变织物在炼金灯下流转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 逸轩足尖堪堪触及地面,被深渊菌丝吊起的双腿微微发颤,那些蠕动在丝袜内侧的微型炼金矩阵,正不断散发着让宿主享受的触感。 “材质是坎瑞亚炼金科技和七元素权柄的炼成物。”莱茵多特突然扯开袜口弹回,清脆的“啪”声在逸轩腿侧留下淡红印记。 “弹性系数会根据穿戴者的想法自动调节呢~~~你要是想撕烂某些部位,做些私密的事情的话也是非常简单的。” 厄歌莉娅轻轻挥手,水幕结界将逸轩包裹其中:“自从大人大变性后,你就暴露本性了是吧?怎么下作的手段能不能少使一点?” “下作?”莱茵多特嗤笑着启动实验台机关,整面墙壁翻转出上百套服饰。 “我只是想把她打扮漂亮一点,有什么问题吗?这丝袜我自己都在穿,又怎么能说下作呢?” 厄歌莉娅皱眉,目光在那些流光溢彩的服饰间扫过,最终落在莱茵多特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打扮?你这是打扮?你确定这不是在拿她当试验品,满足你那扭曲的审美和恶趣味?” 莱茵多特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抹无辜的笑。“试验品?我可不敢。她可是我们的大人,我可不敢有丝毫怠慢。不过是想给她一些新奇的体验罢了。” “你看,这裙子不是挺适合她的吗?还有这件衣服,这个帽子也不错,再配朵花,嗯,完美。” 逸轩在水幕结界中,眼神迷茫,对于外界的争执似乎浑然不觉。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不安,还是那丝袜内侧炼金矩阵所带来的奇异触感。 “适合?适合到让她难堪,让她不自在?”厄歌莉娅语气冰冷,显然对莱茵多特的行为极为不满。 “难堪?不自在?”莱茵多特轻轻一笑,走到水幕结界旁,手指轻弹,结界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适合她的?一成不变的服饰?还是毫无新意的装扮?她需要的是变化,是惊喜,是不同于以往的体验。” 厄歌莉娅冷笑一声,“变化?惊喜?你这是在拿她当衣架子呢,你就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吗?她想穿什么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了?” “一起来?” “不早说,我的审美一定比你好!” 莱茵多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那这件融合了火元素符文的连衣裙呢?既能彰显大人的威严,又不失时尚感。我觉得,她穿上一定很酷。”说着,她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套闪耀着火红光芒的衣服,其上流动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火药味。 逸轩在水幕结界中,虽然对外界争执无知无觉,但她的身体却因这无形的压力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那些微型炼金矩阵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开始释放出更加柔和的波动,试图安抚她。 “够了!”厄歌莉娅突然提高了音量,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觉得连衣裙才是最好看的!这样看上去典雅大方,非常适合大人的气质!” “不可能!明明丝袜配长袍才是最适合的,我平时就是这么穿的,怎样好看怎样舒服?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莱茵多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显然对厄歌莉娅的断言不以为然。 “典雅大方?哼,那不过是千篇一律的平庸罢了。大人需要的是个性,是独特,是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的装扮。丝袜配长袍,简约而不失格调,这才是真正的时尚之道。” 厄歌莉娅闻言,眉头紧锁,她深知莱茵多特的固执与偏执,但更不愿看到逸轩成为两人争执的牺牲品。 “时尚?你的时尚就是不顾他人的感受,强加于人?你所谓的独特,不过是满足你个人扭曲的审美罢了。大人需要的是尊重,是舒适,而不是成为你实验台上的一件展品。”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在水幕中响起。 “二位,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逸轩缓缓走出水幕结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清明。 那双被黑白渐变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但此刻,她似乎已完全克服了初时的尴尬与不安。 “而且,这丝袜材质确实不错,就是……一定得穿高跟鞋吗?” 逸轩的话音刚落,原本针锋相对的莱茵多特与厄歌莉娅不约而同地愣住了。空气中那紧绷的氛围仿佛被一阵温柔的风吹散,留下了一丝尴尬与释然。 莱茵多特首先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大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呢。高跟鞋嘛,自然是增添气质的不二之选。” 厄歌莉娅也缓和了神色,轻声道:“是的,最重要的是你感到舒适与自在。我们可以一起挑选更适合你的穿着。” “就是这穿着必须得在连衣裙中选!” “不行,丝袜配长袍才是王道!” “我就不能三个都穿吗?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逸轩的一句话,让再次剑拔弩张的两人同时噎住。 “好像大概确实应该大致可能,确实可以。” 第366章 淑女 第366章 淑女 “嗯,还是这样穿着舒服。不得不说,这丝袜穿久了确实挺舒服的。”重新回到了枫丹这个水的国度,逸轩扯的扯自己身上的丝袜,有些无奈的感叹道。 “不对,为什么我要用这样的想法?我是男的!男的!好吧,至少目前而言,我是女的。” 逸轩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装扮,心中五味杂陈。自从那次争执之后,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装扮带来的微妙变化。 丝袜的触感,连衣裙的飘逸,甚至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都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表达。 不能说是难受,只能说非常舒服。 “逸轩大人,您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厄歌莉娅微笑着走到了逸轩的身边。 逸轩微微侧头,对上厄歌莉娅关切的眼神,“其实,莉娅,我一直想问你……”逸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对于我的变化,你真的没有觉得奇怪或者难以接受吗?” “怎么会呢?这本来就是你的能力,况且又是变不回来,又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厄歌莉娅笑了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 “呃……也对,算了,先进城吧。也不知道我这样,荧还能不能认出来。” 看了一下自己的黑发,逸轩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保没有一丝不妥。 想着即将见到荧,她的心情莫名有些忐忑。 毕竟,以这样的身份与荧重逢,实在是太过离奇。但转念一想,荧向来心思豁达,或许能理解和接受这一切。 况且上次在稻妻也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这一次,可以从气质上感受的出来,自己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美少女了! “不过话说回来…”水元素凝聚成一面镜子,逸轩站在镜子前,再次审视着自己的倒影。 “我长得,还蛮好看的,就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已经结婚了的感觉?”逸轩不禁轻抚自己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坏了,我成人妻了。” …… “也就是说,我的同伴在你们的监狱中失踪了。现在,你们要我和我最好的伙伴进去你们所建立的监狱中调查一下?对吧?” 荧盯着那维莱特的双眼,摆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随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如我所料!如我所料!如我所料!”低头不是不满,而是怕自己的笑容被其他人发现。 “不,不行,我不能笑,好处还没给呢,我得忍住。” 荧在心中默默数着节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严肃。 “旅行者,我理解你的担忧,但这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直接的方法。” 那维莱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试图说服荧接受这个看似不合理的提议。“我们会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确保你们的安全。” “不说那么多,好处是什么?” 荧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她已准备好了一场“谈判”。 那维莱特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荧会如此直接地提出条件。他沉吟片刻,随即说道:“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关于你寻找亲人线索的最新情报,以及……允许你在枫丹境内自由探索,包括那些通常不对外开放的地方。”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是在衡量这些条件的价值。“最新情报?听起来挺吸引人的,不过自由探索枫丹……哼,这本来就是我应该享有的权利,不算什么特别的好处。” 那维莱特似乎早已预料到荧的反应,他微微一笑,补充道。 “当然,除了这些,我还可以私人承诺你一个愿望,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无论是寻找稀有材料、特殊技艺的学习,还是其他任何合理的请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你。” 荧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次的笑容更加明显,显然对这个提议颇为满意。 “好吧,看在你的诚意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这次‘冒险’吧。不过,先说好,如果我的伙伴受到任何伤害,我可不会轻易罢休。” “这是自然,我们枫丹以法律和正义为荣,绝不会让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那维莱特郑重承诺,随即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准备进入监狱的手续。 …… “啧,下次还是打领带吧,蝴蝶结还是太麻烦了。” 逸轩的细高跟轻叩着枫丹商铺新铺的青石板上,这是她第三次调整胸前的蝴蝶结了。 “厄歌莉娅这家伙居然让我一个人去跟荧见面,还说是什么适用性别?变性后本来就难受,没想到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就在逸轩整理蝴蝶结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后方响起。 “哇!旅行者。那个姐姐的蝴蝶结会发光!” 荧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逸轩也僵在原地,脖颈后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了被影轩刻下的独特印记。 “这位小姐……” 荧的指尖拂过她腰间悬挂的玉珏,“您的香囊,掉了。” 逸轩的耳尖瞬间烧红。她转身时发梢扫过荧的鼻尖,因提瓦特和深渊的暗香让两人同时恍惚。 派蒙突然钻进她们中间,指着逸轩另一边的腰间,“这个令牌,是愚人众的!” 荧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突然扯开逸轩的蓝金色的衣袍。“解释。”荧的金眸泛起元素潮汐,“或者我现在就撕了这身漂亮裙子。” 逸轩的雷霆之刃的刀鞘砸中荧的脚背:“对淑女动手动脚像话吗!” 水元素力不受控地漫溢,将三人笼罩在水球里。派蒙的呆毛粘着泡泡糖贴在逸轩大腿上,活像颗滑稽的星星挂件。 “哦……”回想起最近身体上的变化,荧立马有了猜测。 “所以你是为了压制深渊才……”荧的指尖勾住逸轩束腰的丝带,“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吗?这位逸·轩·淑·女?” 逸轩的蝴蝶结突然爆出七色光晕。整条街道的喷泉同时倒流,将她们冲进暗巷。 湿透的连衣裙紧贴着肌肤,荧的掌心正巧按在她后腰跳动的深渊刻印上。 “别乱摸!”逸轩的细高跟陷入荧的靴缝,“变个性而已,怎么?不认识了?” 第367章 过来 荧的金眸在昏暗的巷弄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缓缓收回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释然:“逸轩……真的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逸轩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如你所见,我现在这副模样,确实出乎意料。不过,关于力量和身体的问题,这个得慢慢解释。” 派蒙从两人之间探出头来,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显得既无辜又好奇:“所以,逸轩你现在是女孩子了吗?那以后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呀?”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望向荧,仿佛在寻求答案。 荧想了想,“无论你是逸轩还是现在的你,你始终是我们的朋友。既然你有了新的身份……就叫你轩儿吧。” …… “这个地方挺安静的,就在这里面吧。” 找了一个隐蔽的房间,三人暂时避开了外界的喧嚣,开始深入交谈。 水元素力形成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私密的空间。 “轩儿,你身上的变化……和深渊有关?”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她深知深渊力量的复杂与危险。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的,自从分别之后,我就遭受到了袭击。而袭击我的人不是别人,这是我的另一面,我的影子,影轩。关于他的信息,需要我多讲讲吗?” …… 逸轩的指尖抚过锁骨处跳动的纹路,那些暗紫色纹路在她苍白的肌肤上蜿蜒成锁链形状。 荧的元素力扫过纹路表面时,突然被吸进漩涡状的深渊核心。 “不用试了,如今,除了水元素以外的元素都被封住了。在还没有完全掌握深渊的前提下,我是使用不了其他元素的。” 逸轩将小腹上的纹路微微引动,荧看见了一个非常那啥的图案。 “我们两个,光明面继承元素亲和,阴暗面容纳深渊权柄。但如今,二者结合。光明被黑暗吞没,甚至还被俘虏,折磨成了黑暗的形状。”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我这一头黑发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体质特殊,我恐怕已经怀孕了。” 派蒙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试图活跃在场的气氛:“所以影轩其实是你老公?” 水元素凝成的冰棱擦着派蒙鼻尖飞过。逸轩耳尖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你……你能不能少说点,这太羞耻了。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跟他有那样的关系呀!这种关系,这种四妻一夫的关系,我不承认呀!” 她突然剧烈咳嗽,纹路蔓延到脖颈,渗出黑星色的光芒,“每当我想要使用其他元素的时候,这个纹路就会强行压制。想要解决也不难只需要完全掌握了体内的深渊力量,就可以解除这个纹路的封印。” “这对我来说虽然不难,但有些太耗时间了,所以我打算找个机会把体内的深渊力量抽空,从而强行突破,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说不定我就已经能完全掌握深渊力量了。” 眼神中提出积极屈辱的泪水,逸轩的牙齿此时紧到可以咬碎钢管。 “所以这些纹路是双向枷锁?”荧的指尖燃起净化的光芒,纹路却贪婪地吞噬着这净化的光芒。 “他既能通过这个操控你,你也能反向感知他的位置?” 逸轩突然抓住荧的手腕按向大腿内侧,那里的纹路正闪烁危险的红光:“差不多,要不是丝袜不好脱,我真想让你看看我此时的大腿。现在,那混蛋绝对在偷窥!” “喂喂,怎么能这样说?” 一个低沉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让三人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逸轩紧咬牙关,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而荧则迅速抽回手,元素力在指尖凝聚,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你这家伙,你怎么又来了?”逸轩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话语中带着一丝屈辱和愤恨。 随着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一道黑影在房间的角落缓缓凝聚,逐渐显现出与逸轩极为相似的面容。 影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游走,最终定格在逸轩身上:“几天不见,我好想你啊,顺带一提我的进度可比,你快哟!从你体内抽取的力量,我已经完全炼化了!你要抓紧时间,赶紧把我给你力量炼化了哟!” 逸轩的脸色因愤怒而变得苍白,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依然强忍着冲过去的冲动。 “影轩,你……你!”她的声音越说越低,除了后面,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别在这里出现了嘛?” 荧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影轩,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面对如此完整的深渊力量,单纯的武力对抗并非上策,必须找到克制其的方法。 派蒙则在一旁焦急地飞来飞去,充当十分合适的吉祥物,不时发出“哎呀呀”的惊叹声,却也无计可施。 影轩轻笑一声,似乎对逸轩的愤怒不以为意。“亲爱的,何必这么固执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是也很有趣吗?力量与美貌并存,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状态。” “还有啊,过来……” 荧见状,决定出手相助。调动起体内所有的元素力,准备发动一次强大的净化攻击,希望能暂时削弱影轩的力量,为逸轩争取时间。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之际,逸轩却轻轻摇了摇头,出手制止了她。最后在荧震惊的眼神下,走到了影轩身边。 “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至少别在朋友面前让我这么难堪吗?”逸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她抬头望向影轩,那双曾经闪烁着坚定光芒,此刻却满是复杂与无奈。 影轩的目光在逸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渐渐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笑容。 第368章 我这就来救你!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暂时收敛一些。”影轩轻叹一声,似乎也在做着某种妥协。 荧和派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逸轩此举的用意。 “荧,派蒙,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逸轩转过身,对着两人歉意地笑了笑。 然而,这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逸轩深深的苦衷与策略。直接与影轩对抗,尤其是在当前自己力量被封印的状态下,无疑是以卵击石。她必须智取,而非硬拼。 “看来你还挺听话,这让我很欣慰。”影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逸轩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随即又被玩世不恭所替代。 “这次找你是有事情跟你说,放心吧,不会对你动手的。” 逸轩没有避开影轩的手,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这一刻的妥协是为了更大的自由。她低声对影轩说:“我知道,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并非完全受你摆布。我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生活。” 影轩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你……还是那么天真,明明已经继承了那部分的责任,却仍然想要欺骗自己。该说是你太聪明,还是太傻了呢?” 荧和派蒙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她们无法理解逸轩和影轩之间这种复杂而微妙的关系。但用眼睛就能看出来,逸轩是被强迫的。 “别怕,逸轩,我这就来救你!” 荧话音未落,便欲再次凝聚元素力,却被逸轩用眼神制止了。逸轩轻轻摇头,那眼神中既有感激也有坚决,仿佛在告诉荧,她有自己的计划。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我需要自己处理。”逸轩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转向影轩,“说吧,这次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是生理上的需求?还是力量上测试?” 影轩收回手,笑容收敛,眼神变得深邃:“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跟这位旅行者荧说一下。” 影轩的目光转向荧,那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评估,仿佛是在衡量荧的实力与价值。“旅行者荧,我听说过你的故事,从世界的一端旅行到另一端,寻找你的兄妹,一路上经历了无数的挑战与奇迹。你的勇气和智慧,确实令人钦佩。” 荧保持着警惕,双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谢谢你的夸奖,但我更想知道,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影轩微微一笑,缓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姿态既优雅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其实,我对你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没有。我来找你,也是想来帮助找到自己的哥哥,当然,你需要帮我做一点小小的事情。” 影轩的话让荧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直觉上并不相信这位来自深渊的存在会有如此好意。但出于好奇,她还是决定听听影轩的条件。 “帮助我?”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你能怎么帮我?” 影轩点了点头,似乎对荧的反应早有预料。“我知道你在寻找你的哥哥,而这个世界隐藏着许多连七神都不知道的秘密。而我,对这些秘密的了解,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 “在我这里,你可以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包括世界的本质,以及一切真相。” 派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嘴道:“喂,你说这些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啊?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影轩将目光转向派蒙,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哦,小家伙,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当然是因为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不过,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伙伴,我倒是不介意分享一些给你。” 派蒙连忙摆手,飞得离影轩更远了一些。“我才不要呢!我可不想跟坏人在一起!” 逸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她知道影轩所说的秘密,确实有可能是真的。深渊的力量深不可测,它所触及的领域,远非普通人所能想象。但这也意味着,与影轩的交易,将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好了,言归正传。”影轩再次将注意力转向荧,“旅行者,我的条件是,你帮我完成一项任务,作为交换,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哥哥。” 荧沉吟片刻,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这个交易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但哥哥的下落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好,我答应你。但我要先看到你的诚意。”荧的声音坚定而冷静。 影轩微微一笑,似乎对荧的决定并不意外。“诚意嘛,我当然会给你。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逸轩闻言,心中一紧。她大概已经猜到影轩所说的地方,绝非善地。但她也明白,自己现在无力阻止。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荧能够平安归来。 “去哪里?”荧问。 “一个入口,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影轩说着,身形开始逐渐模糊,似乎随时准备消失。 “等等!”逸轩突然喊道,“我跟你一起去!” 影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逸轩,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嘲讽。 “哦?你确定?你如今的实力可做不了什么,你就不怕我再对你出手?” 逸轩深吸一口气,“这是早晚的事,但荧是我的朋友,你对我做什么无所谓,但我无法确定你不会对她做什么。 影轩轻笑一声,似乎对逸轩的坚持感到有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影轩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深渊气息。逸轩和荧对视一眼。 “抱歉,我们走吧。”逸轩说着,率先向门外走去。 荧紧随其后,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等等我!我也要去!”派蒙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第369章 降临者!降临者。降临者? “如何?我既然能轻易的把你带过来,也可以轻易的把你送回去。现在这个状态他们是发现不了我们的,你想看多久都可以,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时间……可不多了哟!” “这……这里是!” 一脸吃惊地看着面前的景象,荧有些不敢相信,影轩竟然能直接把她带到吞星之鲸的面前。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的?” 荧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生物上——吞星之鲸,一个能够淹没大陆,游弋于原始胎海之水中的神秘存在。 它此刻正静静地漂浮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庞大的身躯周围环绕着璀璨的光环。 影轩站在她们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荧反应的满意,也有对即将揭晓秘密的期待。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对这个世界的秘密了解得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吞星之鲸,只是其中之一罢了。至于怎么获得这个地方的坐标定位,也可以当作是我对深渊感应的一种小小的手段。” “不对啊,达达利亚在监狱里失踪,按道理来说应该来到这里了呀,那他人在又在哪里?” “达达利亚……你说的,是那位愚人众的执行官吗?”影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要不你再仔细看看?毕竟想要隔着几百米发现一只蚊子确实挺困难的。” 荧闻言,连忙凝神细看。果然,鲸鱼的庞大身躯上,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挥舞着双刃,努力的给鲸鱼搓澡。那人影一身熟悉的魔王武装,正是失踪的达达利亚。 “看来你的观察力还不错嘛。”影轩轻笑一声,似乎对荧的发现并不感到意外,“不过时间还没到,你还不能出手。但你放心,这只鲸鱼还没苏醒,你还有些时间做最后的事情。” “你需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在击败这只小鲸后,在帮助我击败五个人,就这四个人是谁你到时候就明白了。” “我知道你很擅长战斗,但事先说明,这场仗将会是你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敌方的阵容远比你想象中的要豪华的多,所以请你务必做好准备!” 荧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虽然对战斗并不陌生,但影轩话语中透露出的那份轻松与深不可测,让她不得不正视即将到来的挑战。 更何况,影轩所说的“五人”,以及那未知的“豪华阵容”,无疑给这场战斗增添了几分未知的恐惧。 “击败这只小鲸?”荧重复着影轩的话,目光再次落在吞星之鲸那庞大的身躯上。即便是沉睡中的它,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能颠覆整个世界。 而达达利亚,那个平时总爱炫耀自己的家伙,此刻却显得如此渺小,正徒劳无功地在鲸鱼身上挥砍,仿佛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劳作。 “这或许不难,若不是剧情需要,我现在就能将它击败,但你所说的五个人,究竟是谁?能否透露一下?” 影轩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缓缓摇了摇头,仿佛是在享受荧的好奇与焦虑。 “时候未到,时候未到啊。虽然现在告诉你能增加对局的容错,但我还是更想看你临场发挥的模样。放心吧,事情结束后,我会让你看到你的哥哥的,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深渊的承诺。” 荧抿紧了唇,一旦踏入这个局,就再也无法回头。但她更清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她将会非常后悔。 “好,我答应你。但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还请你告诉我。” “请说。”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仿佛是在鼓励荧面对未知的勇气。 荧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想知道了,关于我的身世,也关于我如今的身份。” “我能感受到我与这个世界的契约正在逐渐加深,这或许也是我力量会比原本强很多的原因。但相对应的,也有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出现在我的面前。” “等我与世界的契约到达一定程度时,我是否还是外来者?我降临者的身份是否会因此而改变?我的结局又是否会和我的哥哥一样成为提瓦特的一员?” 听完这话的影轩,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他凝视着荧,缓缓开口。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啊,荧。这个问题,该让我怎么回答呢?还是要我直接说,你已经是提瓦特一员的事实。” 影轩的话语在空中轻轻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 “关于你是否是提瓦特的语言,我的回答是——是也不是。你的灵魂仍然是降临者的灵魂,但你的身体,则早已融入到了提瓦特,成为了其中的一员。这也是为什么世界树里没有关于你的记录的原因。毕竟就连世界树都无法判断你这个bug 该如何修复。” “不过这个bug为什么会出现,我觉得这个答案我不适合回答,你可以去问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逸轩,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逸轩闻言,侧头看向影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光芒。 她自然明白影轩话中的含义,这个“bug”的出现,确实和她有着很大的关系。但,这并不是她本人。 “没错,这确实与我有关,虽然这并不是坏事,而且准确来说始作俑者并不是我,但我还是先给你道个歉吧,荧。”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诚恳,她的眼神在荧与影轩之间流转,似乎在衡量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荧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困惑。 “所以……我究竟算什么?”荧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是在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你仍然是你,是旅行者,是降临者,是双子之一,也是登上神之座之人。荧。” 第370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她的事情解决完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亲爱的,逸轩……” 影轩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内心深处做着最后的挣扎。 “真……真的要现在要吗?可……可不可以晚一点?” 影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是不是被我整出阴影了?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吗?还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让你误会了。我说的‘你的事情’,并非是指那种私人的、生理上的需求,而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以及你所扮演的角色究竟是谁?” 逸轩闻言,尴尬地笑了笑,显然是对自己刚才的误解感到有些羞赧。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正色道。 “还不是因为你下手太狠了,把我整出阴影了。既然不是那方面的问题,那就说吧,这次是什么事?是关于计划的还是关于我自己的?” 影轩轻轻点头,目光变得锐利而深邃:“是一个关于,晨逸轩的事情。” “关于我?”逸轩明显没有理解影轩话中的意思。“关于我的什么事情?我不就是我吗?难不成……” “那我问你。13个逸轩中,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含义,他们分别代表了什么?你所代表的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全面或许不难但你回答到后面会发现仍然缺少一个人,你或许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根本就没有13个。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人数就是13个,一个都不会少,一个都不会多。” 逸轩的眉头紧锁,影轩的话语如同一道谜题,突然间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个自己从未深入思考过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仿佛那些无形的“逸轩”虚影正隐藏在暗处,窥视着这一场心灵的对话。 “七情阴阳加你我,确实也才12个,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总不可能怀疑我是那第13个吧?” “如果我回答是呢?” 逸轩的脸色骤变,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影轩,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我怎么可能是我自己之外的另一个存在?”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但那笑声听起来却异常空洞。 “你再仔细想一想?你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属于典型的既要又要,放在以前你恐怕还没有察觉但现在你应该重视起这个问题。” “你既是他也不是他,除了那个第13者以外,你还能是谁?你又能是谁?” 逸轩的心跳不禁加速,努力回想着自己从醒来至今的一切。“不,不对,我是知晓一切之人,理应知道一切!”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欺骗了。但你骗不了我,如果不是你体内有一半的基因来自于我,我还真就相信你,就是他了。” 逸轩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飞而混乱。影轩的话语如同迷雾中的低语,让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影轩的指尖突然点向逸轩心口,暗紫色纹路如活蛇般游走,在空气中投射出十二道悬浮的虚影。 每个逸轩都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蒙德军服、璃月方士、至冬执行官面具……唯独第十三道虚影是团扭曲的量子云。 七情对应七影,阴阳还在地脉,光暗双生占两席。影轩的异瞳倒映出逸轩苍白的脸,“那么晨约,你会在哪里等着我呢?还是说,身为始作俑者的你对这一切都不管不顾?” 影轩打了个响指,整个回廊坍缩成一个黑色的空间。“算了,问你你啥都不知道,我先送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逸轩只觉眼前一黑,随即身体失去了重量,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之中。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没事吧逸轩?我今天就要进监狱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只能把你交给厄歌莉娅了。”荧的声音从耳旁传来,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耐烦。 逸轩的指尖还残留着深渊回廊的星屑触感,荧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到失焦。派蒙的呆毛在她鼻尖晃来晃去,散发着甜甜花酿鸡的味道。 “逸轩,你流鼻血了呀!”派蒙惊叫着用裙摆去擦,却被逸轩条件反射地冲成了落汤鸡。 “咳咳咳……旅行者,我……大概昏迷了多久?” 逸轩的声音略显沙哑,她试图坐起身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荧连忙扶住了她,眉头紧锁道。 “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了,大家都快急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逸轩轻轻摇了摇头,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影轩那些令人费解的话语。她努力将思绪拉回现实,对荧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然而,逸轩心里清楚,这一切远没有那么简单。影轩提到的“13个逸轩”和那股神秘的力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不安。 “荧,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逸轩突然抓住了荧的手臂,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荧见状,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如果哪一天你见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要对你出手,那么,请你毫不犹豫的杀死他!记住,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就连瞳孔的光泽和头发的颜色都是一样的,甚至就连语气也是一样的!” 内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能放过。如果连我自身的定位都无法确定那我就只能取而代之了。哪怕是用这样的手段,我也要活到最后!” 第371章 消失的机械警卫 “你就是公爵莱欧斯利对吧?我跟你讲啊,你的警卫队碰上我最好绕着走,虽然我是在蹲监狱但你也知道我想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 “所以,干活这种事情啊你就要别人去干或者叫派蒙干,别叫我啊!” 莱欧斯利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眼前大放厥词的旅行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哦?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想走就走法。至于干活,这里是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你也不例外。” 派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喂喂,公爵大人,你是知道的,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 莱欧斯利不为所动,“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违反规则。这里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坏。如果有你们这一个先例,那么整个监狱的秩序都将会乱套,身为这里的管理者我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说罢,他朝身后的警卫使了个眼色,“带他去参观一下,我稍后就来。” 警卫走上前来,做出“请”的姿势。荧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行吧行吧,就当是打发时间了。不过公爵大人,你可要小心一点了哟!当然,我指的并不是我自己。”说完,荧便跟着警卫离开了。 莱欧斯利看着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愚人众中的旅行者吗?有意思,真不知道让她看到警卫机关全部失踪时,表情究竟会有多惊讶。” 想到这莱欧斯利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就在前不久,监狱里的警卫机关在一夜中全部失踪,如果不是他管理得当,恐怕监狱早就乱套了。 “通知下去,这位旅行者的工作由我自己安排,带她参观完后送到我的办公室。” 莱欧斯利转身步入内室,心中盘算着如何妥善安置这位不寻常的囚犯。 旅行者荧不仅拥有超凡的实力,更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使命。将她简单地视为普通囚犯,无疑是忽视了其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影响。 在办公室内,莱欧斯利迅速翻阅着关于荧的资料,每一页都记录着她过往的壮举。 不久,荧被带到莱欧斯利的办公室前。推开门,荧见到了正伏案工作的莱欧斯利,她的眼神中少了些初见时的冷冽,多了几分审视与考量。 “坐吧,旅行者。”莱欧斯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刚才在外面人有点多不好交谈,如果在那个时候我同意了你的请求,那么将会有更多的人效仿你的行为,所以那时我只能拒绝你。” “现在我在这里重新跟你商讨一下,关于你的请求,以及你今后28天的监狱生活。” 荧缓缓坐下,双手交叠置于桌上,眼神直视着莱欧斯利。 “我明白你的立场,公爵大人。但我也必须说明,我来这里是受人之托,并不是来体验生活的,我进来的原因你也清楚,所以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总之我的时间宝贵,且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我去完成。将我囚禁于此,无疑是对资源的巨大浪费。 莱欧斯利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一种谈判的姿态。“确实,你的过往让人难以忽视。不过,规则就是规则,即便是你,也必须遵守。只不过,关于工作方面,我可以给你更换一些比较适合你的工作,你意下如何?” 荧的眉头微微一挑,显然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兴趣。 “比如?”她简洁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莱欧斯利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轻轻展开,推到荧的面前。 “考虑到你的能力和背景,我认为你可以协助我们调查警卫机关失踪的案件。这不仅能让你发挥所长,还能让你在监狱中的时间更有意义。” “而且你的那个失踪的伙伴,或许也和这个有关,与其独自调查,不如和我合作,我还能为你开通一些权限,如何?” 荧快速浏览着文件,虽然她知道达达利亚的失踪跟这个无关,但这也是剧情中没有发生的事情,也值得她花费一些时间在这上面。 荧的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抬起,与莱欧斯利的视线交汇。 “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但我需要更多的信息,以及实质性的帮助。如果仅仅是一份文件和一些口头承诺,恐怕难以说服我。” 莱欧斯利似乎早已料到荧的反应,他微微一笑,从桌下抽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镶嵌着奇异宝石的徽章。 “这是特别调查员的徽章,持有它,你可以在监狱内自由通行,查阅相关档案,甚至调动部分警卫资源。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不干扰正常监狱运作的前提下。” 荧接过徽章,仔细端详着,其上流转的微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成交。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一旦我调查到我想知道的事情,那么我会立刻离开,你也可以把这当作成越狱。不过在这之前我也会完成,你安排给我的任务。” “当然,这是我们的共识。”莱欧斯利点头表示同意。 荧将徽章佩戴在胸前,感受到一股微妙的力量波动,似乎这枚徽章不仅代表着她的新身份,也赋予了她在这座监狱中自由行动的特殊权限。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关于警卫机关失踪的案件,你有什么初步的想法或者线索吗?”荧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专业性,显然,她已经准备好投入到这场未知的调查中。 莱欧斯利站起身,走到窗边,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事实上,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线索。所有的监控设备在那晚同时失效,而且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或入侵的痕迹,就像是警卫们凭空消失了一样。这种情况,前所未见。” “但我认为,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你,旅行者,见识过无数奇异现象,或许能以独特的视角发现我们遗漏的线索。” 第372章 祸不单行 “这里就是警卫机关生产的流水线了,只不过现在已经停止运作了,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清楚。” 警卫失踪事件发生后,这条曾经繁忙的生产线已经陷入了停滞状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与冷清。 荧跟随着莱欧斯利的脚步,踏入了这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昏黄的灯光逐渐照亮了四周,整个流水线的场景逐渐显现出来。 “你看,”莱欧斯利用手指轻轻划过一台看似完好无损的监控摄像头,“这些设备在失踪事件发生前夜突然全部失灵,而且至今无法修复。我们的技术人员检查过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非人为破坏。” 荧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空旷的生产线上游走,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捕捉可能的线索。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有没有可能,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技术或特殊的力量导致了这一切?” 莱欧斯利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的假设并不无道理,毕竟在这个世界,特殊事件并不罕见。但问题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背后的操纵者目的何在?又为何偏偏选择警卫机关作为目标?” 荧沉吟片刻,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你的思维被局限了,答案并不在于‘为什么选择警卫机关’,而在于‘警卫机关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 莱欧斯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对荧的分析颇为赞同。“你的见解独到,可是这些警卫机关都是最普通的,跟城里的一模一样,除了数量多以外,就没有别的特殊之处了。” “等等,你是说,梅洛彼得堡里警卫机关的数量比城里面加起来的还要多? 荧突然打断了莱欧斯利的话,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片段,试图将这些信息与已知的线索串联起来。 “是的,梅洛彼得堡作为枫丹唯一的监狱,其安全防御系统自然是最为严密,警卫机关的数量相较于其他地方要多出数倍,以确保万无一失。更何况还要制造大量的警卫机关,加上仓库中的残次品,总量几乎是城内的三四倍。” 莱欧斯利解释道,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荧为何会对这一点如此关注。 荧的巴掌猛地一拍墙面,她的思路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之前的迷雾。 “别在这站着了,快去看看你诺亚方舟有没有事儿!” “你怎么知道我有……”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再晚一点别说是警卫机关了,你那个船都得没!” 莱欧斯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紧迫所取代。 没有多问,他迅速转身,带着荧穿过一连串的走廊,向着存放自己秘密制造的一艘巨船——一台高度机密、用于紧急疏散的巨型飞行器——的秘密仓库奔去。 这艘船不仅是莱欧斯利托人费尽心思打造的,更是枫丹在极端情况下的最后防线。这样重要的设备,自然也被视为重中之重,严密保护起来。 随着他们接近仓库,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两人心头弥漫。仓库的大门紧闭,但门缝中透出的微弱光芒显得格外异常,与平日里冷静沉稳的氛围大相径庭。莱欧斯利迅速输入密码,大门缓缓开启,一股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内部,原本应该井然有序排列的维护工具和备用零件散落一地,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翻动。 守卫人员被打昏,那些精密的机械结构和能量核心,竟被一种奇异的能量场包裹,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仿佛随时可能失控。 “这……这是怎么回事?”莱欧斯利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迅速走向控制台,试图通过紧急程序稳定“诺亚方舟”的状态。然而,所有的屏幕都显示着错误代码,系统完全无法响应他的指令。 荧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看来,对手不仅仅是对梅洛彼得堡感兴趣,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整座坐监狱里的所有机械。”莱欧斯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眼前的景象超乎了他的预料。 荧点了点头,她的思绪飞速运转,试图拼凑出这一切背后的逻辑。可无论她怎么拼凑,总有一块关键的拼图似乎缺失,让她无法窥见全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的攻击并非无的放矢。 正当莱欧斯利和荧全神贯注于“诺亚方舟”的异常状况,试图寻找解决之道时,整个梅洛彼得堡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撼动这座坚固的堡垒。墙壁上的裂缝迅速蔓延,灰尘与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不好,是原始胎海之水!”莱欧斯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股来自枫丹深处、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一旦失控,将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荧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只不过事态的发展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四周的灯光开始闪烁不定,加剧了这份紧迫感和恐惧。 二人连忙朝那个控制着原始胎海之水流入梅洛彼得堡关键水阀的方向赶去。 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越来越重,带着一股古老而原始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我没想到事态会这么恶劣,否则一旦原始胎海之水完全涌入,不仅梅洛彼得堡将被淹没,连同其中的囚犯、工作人员,甚至我们,都将无法幸免。” 莱欧斯利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他一边快速解释,一边带领荧穿梭在愈发狭窄且摇摇欲坠的走廊中。 终于,他们来到了水阀控制室前。厚重的金属门半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光线,与外界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莱欧斯利毫不犹豫地将门打开,在铁门还没有完全升起的时候从缝隙中钻了进去。 控制室内,各种仪表和指示灯在不停地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中心位置,一个巨大的水阀控制装置赫然在目,其上显示着当前水流的压力和流量,数字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第373章 晨欲 “哦,我的天啊……这绝对是当公爵中最糟糕的一天。” 莱欧斯利刚踏入控制室,便目睹了最不愿见到的一幕——巨大的水阀在巨大的水压之下轰然爆裂,一股不可阻挡的水流如同怒龙般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控制室。 “退后,莱欧斯利!”荧见状立刻施展出冰元素。 这可是原始胎海之水,一旦让莱欧斯利触碰到一滴海水,那么他就会瞬间化为溶液。 冰元素镰刀在荧的手中瞬间凝结成形,她以惊人的速度挥动,试图阻挡那如怒涛般汹涌而来的原始胎海之水。 冰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控制室内闪烁,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冰墙,暂时抵挡住了水流的侵袭。 “这是怎么回事?”荧焦急地喊道,她的声音在轰鸣的水声中显得微弱而坚定。 莱欧斯利被荧一把拉过,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迅速扫视四周。 “不应该啊,经过我的计算,原始胎海之水不应该这么早爆发的!” 莱欧斯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焦急,他迅速在脑海中复盘着每一个可能出错的环节。控制室内的水位仍在不断上升,荧的冰墙虽然坚韧,但在原始胎海之水那几乎能腐蚀一切的力量面前,能坚持的时间恐怕有限。 “旅行者你快走,赶紧回去找那维莱……” “没有那个必要,而且情况似乎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紧急!” 荧在巨大的压力下差点没站稳,后退一步。但很快,她就缓了过来。“你让开点,这种情况我也能处理!” 右手继续维持着冰元素的释放,左手的水元素开始汇聚,荧决定采取更为积极的行动。 单纯依靠防御绝非长久之计,必须找到引导这股毁灭性力量的方法。 “潮水啊……” 荧缓缓开口,右手的冰元素也缓缓转化为水元素。冰墙瞬间破裂,无数的海水朝着二人扑来。 “我已,归来!”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随着她的话语落下,那些汹涌而来的原始胎海之水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竟在接触到她身体的前一刻,奇迹般地进行了回流。 莱欧斯利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难以言表。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办到的,那位莱特属于龙,不算。 荧的身影在水的包围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她本身就是这片水域的主宰。 “你是怎么做到的?”莱欧斯利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荧没有回答,只是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这股力量的平衡。 随着时间的推移,控制室内的水位逐渐下降,那股压抑和恐惧的氛围也随之消散。荧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力量,疲惫之色爬上了她的脸庞。 “这是……我与水元素之间的特殊共鸣。”荧终于开口,声音略显沙哑,显然刚才的壮举耗费了她极大的精力。 “你也可以把我当做小那维莱特。” 随着潮水的退去,控制室也逐渐恢复了原样,只剩下残余的冰渣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奇怪的是,在水阀的封印处,仍然有一个巨大的水球停留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 莱欧斯利疑惑的看向荧,可面对这个奇怪的场景,就连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自己的封印虽然没有那么完美,但也不至于造成面前这个奇怪的景象。 “我也……不知道,虽然我的封印比较简陋,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残留的水渍。” 没有给荧多长的思考时间,控制室内的灯光在残余的水珠上折射出奇异的光芒,似乎连空气都因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对抗而变得凝重而神秘。 下一刻,一声轻响,水球瞬间炸裂,水液四处飞溅,然后逐渐消散,只留下中间的一个人形液体。 这人形液体本来形象,轮廓都非常模糊,但几个呼吸下来就变得栩栩如生,又过了几个呼吸后便变得有血有肉。 最终,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下,这颗水球逐渐化为了一个蓝发青年。 “5万年转瞬即逝,没想到,连我也复活了。枫丹,呵呵,也不知道没有我的存在,这个国度是否能有我当时的一样繁华。” 这人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充满着欲望的目光。此人正是七情之一,掌管极致之水的影子,晨欲。 “你是谁?” 莱欧斯利和荧几乎同时发问,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戒备与不解。这位突然出现的蓝发青年,身上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晨欲轻轻一笑,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是啊,我是谁啊?明明欲望如此强烈,可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至于你们,让我想想……嗯,旅行者?和典狱长?” 晨欲的目光在莱欧斯利和荧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评估着他们的实力与身份。 “真是有趣的组合,没想到居然是你们两个,我还以为,要面对的是那只水龙呢。” 荧紧握双拳,警惕地盯着晨欲,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突然出现的蓝发青年绝非善类。“你对枫丹有何企图?” 晨欲微微一笑,似乎对他们的紧张反应感到愉悦。“别紧张,而且,我似乎还没有做自我介绍。但在这之前,我想先看看你的实力,旅行者。” 说着,晨欲轻轻抬手,指尖仿佛凝聚了无形的水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氛围。他并未直接发动攻击,而是以一种近乎戏谑的态度,缓缓向荧逼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不自量力!不用自我介绍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莱欧斯利,这里交给我,你先去帮我看一下派蒙。” 荧话还没说完,一发水元素混合着冰元素的攻击已经呼啸而出,直取晨欲面门。 随着一声巨响,一个人形冰块被钉在了墙上,只剩下一个头部可以活动。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冰块中的晨欲非但没有露出痛苦之色,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身体化作一滩水流,晨欲从中悠然走出,仿佛刚才的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玩笑。 第374章 最阴的来了 “有意思,看来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远远不够。”晨欲轻轻抖落身上的水珠,语气中满是轻蔑与自信。 荧脸色凝重,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棘手的对手。晨欲的力量似乎能够随意操控水元素,甚至能在瞬间将水转化为其他形态,这种能力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莱欧斯利见状,也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他知道,仅凭荧一人难以对抗这个强大的敌人。于是,他悄悄绕到晨欲的背后,准备发动突袭。 然而,晨欲似乎早已洞悉了莱欧斯利的意图,他轻轻一笑,手指微动,一股强大的水流瞬间将莱欧斯利束缚住,让他动弹不得。 “哼,就这点本事吗?”晨欲嘲讽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二人实力的不屑。“难道,传说中的旅行者,就只有这点水平?” 面对晨欲的挑衅,荧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深渊的力量瞬间凝聚在手上,强大的力量让身为七情的晨欲微微颤抖。 孩子们,最阴的来了。 看着晨欲的眼睛,荧瞳孔微动。 视野突然有一阵变得模糊,晨欲摇了摇头,可就是这一倏忽,荧就已经瞬移到了他的身后,刀刃也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心,你的身后我在呢!” 荧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刀刃紧贴着晨欲的皮肤,只需轻轻一划,便能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然而,晨欲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利用深渊的力量进行瞬移,的确是个不错的技巧。不过,你再看看你身后呢?” 晨欲的话语未落,他的身形便如同融入了空气一般,化作一缕缕细流,从荧的刀刃下逃脱,瞬间重组的正后方。 “要不你再看看呢?”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就在晨欲得意于自己逃脱的瞬间,整个控制室的场景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一刻,空间瞬间崩塌,等晨欲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荧用深渊之矛钉死在了地上。 体内的水元素也被深渊之力束缚,无法使用。 “无论是幻术还是现实,你都已经输了。” 荧冷冷地站在晨欲面前,深渊之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四周映照得既幽暗又神秘。 晨欲的眼神中首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似乎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旅行者,竟有着如此深沉的心机与强大的实力。 “这……不可能……”晨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试图挣扎,但深渊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了他的力量。 他身上的水流开始涣散,再也无法凝聚成形,那是他力量被剥夺的象征。 “没什么不可能的,因为,我可是旅行者!接下来我问你答,不是说谎,听到没?” 晨欲挣扎着,但深渊之矛的力量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好……好……你问……我答……”晨欲喘着粗气,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荧点了点头,开始了她的询问最近梅洛彼得堡发生的所有事情。 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关于晨欲的目的及意图。 “总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场大水也是我动静太大造成的,警卫机关的失踪,也是因为我的特殊性造成的。” 晨欲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悔,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这场较量中的失败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更是策略与智慧上的全面溃败。 “那么,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何会选择梅洛彼得堡作为你的舞台?”荧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的同情。 晨欲苦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啊?我一苏醒就发现我在水里,而且本体的气息非常混乱,迫不得已,我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尽快激活自己的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旅行者,我的本体最近应该跟你有交集吧?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气息为什么混乱,我在他身上根本感受不到原有的气息。” 荧的眉头紧锁,晨欲提到的“本体”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是说……逸轩她人吗?” 晨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没想到他会用这个名字,是的,就是他,他如今怎么样了?” “被调教了。” “什么?” “我说,她已经被她的影子,也就是影轩调教老实了。甚至连性别都变了。” 晨欲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错愕,似乎无法理解荧所说的“调教”以及性别变化的意义。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一突如其来的信息,随后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荧。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哦……我明白!呵呵呵,原来如此。”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荧敏锐地捕捉到了晨欲话语中的异常,她缓缓松开的束缚让晨欲得以喘息,但深渊之矛依然悬浮在他头顶,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我确实知道一些你或许还不知道的事情。”晨欲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这个秘密关于本田的隐私,我不太好说。不过……我可以给你点提示。毕竟欲望这种东西,谁也把控不好。” “好了,不说多了。既然如此,那就得赶紧去帮助本体了。” 晨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他似乎意识到逸轩的处境比他想象中要危急得多。他看向荧的眼神中,原本的轻蔑已被认真所取代。 “旅行者,一开始我确实你想要打压一下你的想法。但现在看来,是我有些不自量力了。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所以,能把我头上的这根长矛撤掉吗?” 荧凝视着晨欲,深渊之矛的光芒在他头顶微微晃动,似乎在考量他的诚意。片刻后,荧缓缓收回了长矛,但警惕并未因此放松。 “虽然我把你放了,但我总感觉你对我不怀好意。我可以暂时相信你,但若有任何异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第375章 谁强,谁本体! “虽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是让我感到有些……难以接受呀,本体。” 晨欲站在逸轩的面前,目光复杂。 眼前的逸轩,或者说现在的“她”,已不再是晨欲记忆中那个强大而骄傲的存在。 影轩的调教不仅改变了逸轩的性别,更深刻地重塑了其性格与行为模式,使得逸轩显得温顺而服从,与往日的锋芒毕露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真是抱歉啊,让你看到,我的这副模样了。” 逸轩低垂着眼帘,轻声细语地回应着晨欲的感慨,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坚定与力量,更多的是一种被驯化后的柔和与顺从。 这一幕,让晨欲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想责备逸轩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但望着那张写满顺从与无奈的脸庞,责备的话语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还是说,让我随机应变?” 晨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深知,眼前的情况远比他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逸轩的转变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深处的彻底颠覆,这意味着任何简单的救援计划都可能适得其反。 逸轩微微抬头,“随便吧,等影轩的计划结束后再说吧,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掏火神的神之心?” “别开玩笑了,你不去反水去投靠他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道理来说,我跟他都算是你的本体,况且他人似乎也没那么差,我也挺想看看他的计划是怎样子的。” 晨欲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自己的另一个“本体”站在如此微妙的对立面上,更未曾料到,逸轩——这个本体,如今竟会以一种如此截然不同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逸轩,你真的……变了好多。”晨欲低声说道,语气中既有惋惜也有不解。他试图从逸轩的眼神中寻找一丝过往的痕迹,但那里只有空洞和顺从,仿佛所有的灵魂之火都已被熄灭,只剩下躯壳在机械地回应。 “你若这么想,便这么认为吧。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节奏,你不理解也正常。况且,有一个事实你似乎还不知道。” 逸轩轻轻一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我其实并不是你们口中的本体,或许,我也只是分魂中的其中之一,跟你们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实力要比你们强大一些罢了。” “什么?!” 晨欲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逸轩。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彻底颠覆了他之前的所有认知。 “你是说……你也不是真正的本体,而是分魂之一?”晨欲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努力想要消化这个信息,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 逸轩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没错,我们应该都是分魂,只是各自经历了不同的命运,拥有了不同的力量。而我,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被赋予了更强大的力量和更特殊的身份。” “那真正的本体呢?他到底在哪里?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晨欲迫不及待地追问,他渴望找到这一切的根源,解开所有的谜团。 逸轩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本体在哪里,或许已经消失了,或许正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着。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只是他的一部分,无法完全代表他。” 晨欲沉默了,他望着逸轩,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命运的无奈。 “我不管你是不是本体,但既然继承了这个名字,就必须得履行相应的职责!”晨欲坚定地说道,“就算你不是,但你现在也必须是,为了那些还在等待我们的人,为了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有些事情你自己明白,我也不多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谁强,谁本体!” 晨欲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逸轩的转变虽然让他痛心疾首,但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找回真正本体,揭露一切真相的决心。 逸轩闻言,嘴角勾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晨欲,说完了吗?是谁告诉你,我的实力被封印后,就变成了花瓶子的?你似乎,弄错了我的意思。” 逸轩的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微妙而压抑的气息。 晨欲瞪大了眼睛,他隐约感觉到,眼前的逸轩虽然外表温顺,但内在却似乎蕴藏着某种他未曾察觉的力量。 “你……什么意思?”晨欲的声音略显颤抖,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着逸轩。 逸轩缓缓站起身,虽然动作依旧保持着那份被驯化的柔和,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而深邃。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释然。 “晨欲,你上一个质疑我的七情,现在正老实的呆在属于自己的国度。而且,就算我失去了所有实力,你也觉得你能胜的过我吗?” 逸轩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仿佛在勾勒着什么看不见的图案。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震颤,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悄然扩散开来。 “我之所以觉得自己不是本体,是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我在深渊的掌控里并没有那么强,但如今,我却可以轻松地掌握这力量,甚至没有任何副作用。所以比起分魂,我感觉到我自己像一个实验体,一个用来完成任务的工具人。” 晨欲瞪大了眼睛,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能量的强大与神秘。这股力量,与他所熟悉的逸轩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地让他感到一种亲切与敬畏。 “你……你竟然……”晨欲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与困惑。 逸轩收回手,眼神再次变得柔和而顺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你比其他七情要更加自大,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自己这么自信,但我希望你能老实一点,明白吗?” 黑色的能量包裹住全身,逸轩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至于我嘛,有自己的节奏。” 第376章 非我不可? 逸轩的身影逐渐消散在黑色的能量波动中,只留下一串低沉而悠长的回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晨欲呆立在原地,他从未预料到,逸轩不仅身份成谜,实力更是变得神秘。这让晨欲不禁怀疑,面前逸轩的真实身份。 正当晨欲准备离开,寻找线索时,一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前方空间扭曲,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此人正是,影轩。 “欲,看来你遇到了不少麻烦。” 晨欲警惕地看着影轩,心中暗自戒备。虽然他与影轩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冲突,但逸轩的转变和影轩的计划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的坐标我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你是又怎么来到这里的?”晨欲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敌意。 影轩微微一笑,仿佛并不在意晨欲的敌意。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本体能感应到分魂的位置,虽然我是你们口中本体的影子,但归根结底,我也属于本体。所以我能感受到你的位置,非常正常。” “至于我来的目的……怎么说呢?就当作是我要招揽你吧。” 晨欲闻言,不禁嗤笑一声,眼中的戒备之色更甚:“招揽我?你以为你是谁?本体?还是又一个分魂在扮演什么高高在上的角色?” 影轩并不恼怒,反而悠然自得地走近了几步,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空间中拉长,显得格外深邃。 “晨欲,你或许还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游戏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本体、分魂、影子……这些都不过是表象,真正重要的是力量与智慧。况且,本体不在,我就是本体,你这么说你的主人,有点不太好吧。” 晨欲冷笑,眼神中闪烁着不屑:“真是可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加入你?一个连自己身份都搞不清楚的影子,还想招揽我?” 影轩轻轻摇头,“晨欲,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非要以身份压你,而是看中了你的潜力与实力。在这个轮回的世界中,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我们需要彼此的力量,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危机?什么危机?”晨欲眉头紧锁,他隐约感觉到影轩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但又不愿轻易相信。 “而且现在苏醒的七情不止我一个吧,喜哀爱他们三人哪个不比我强?你为什么不找他们反而来找上我。” “那是因为他们三个都比你要忠诚,你觉得我能策反他们?” “忠诚?”晨欲冷哼一声,“忠诚早已变得模糊不清。谁能保证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他们也在暗中寻找机会,企图摆脱所谓的‘本体’控制。” 影轩的目光变得深邃,似乎在衡量晨欲的话。“你说得没错,忠诚确实难以界定。但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我需要的是能够灵活应变,同时又拥有足够实力的人。你,晨欲,正是这样的人选。” “而且,”影轩话锋一转,“我认为影子,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对我的信任不高,即使我说了也不会信任我。但你不一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本体撒谎,撒了个弥天大谎,如果你们不想再被骗的话就过来帮助我。” 晨欲沉默片刻,他在权衡影轩话语的真实性。虽然影轩的身份依然扑朔迷离,但他所言的危机感却让他无法忽视。 “非我不可?” “也不是,但你是最佳选择。”影轩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但在故事的结局,你有可能会后悔。所以请你谨慎考虑。” 晨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七情知道很多信息,但纵观全局来说还是太少了。然而,对真相的渴望,以及对自身命运的掌控欲,驱使着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好,我可以暂时考虑你的提议,但前提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一些关于本体的真相,以及你所谓的‘危机’到底是什么。”晨欲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中既有试探也有决绝。 影轩点了点头,似乎对晨欲的反应并不意外。“这是自然,合作的基础便是坦诚。不过,真相往往比表象更加复杂且残酷,你准备好了吗?” 晨欲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影轩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讲述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 “呼……真不容易,终于把枫丹最近的事情解决了。” 无力的倒在座椅上,芙宁娜感觉这些天的自己格外的累。 虽然心理上的压力减小了,但最近这几天跑东跑西的解决各种事务可把她累坏了。要不是体内有芙卡洛斯带来的神力,恐怕自己跑到一半就累趴了。 “事情都解决完了吗?芙宁娜(芙卡洛斯)?”厄歌莉娅从背后走来,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芙宁娜的身边,帮她解决最近枫丹的舆论。 芙宁娜有气无力地抬了抬头,挤出一个笑容:“嗯,都解决完了。这些天可把我累坏啦,还好有芙卡洛斯的神力撑着。” 厄歌莉娅在她旁边坐下,温柔地说:“辛苦你了,不过你做得很棒。枫丹在你的努力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芙宁娜叹了口气,“唉,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我还是有些后怕。要是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厄歌莉娅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啦,一切都过去了。况且你做的也很不错呀!有你这样的继承者,我很放心。” “哦!不说多了,那维莱特要来了,我得赶紧溜了,你自己解决一下吧,再见。” 说着,厄歌莉娅调皮地眨了眨眼,站起身匆匆离开,留下芙宁娜一人在休息室内。 芙宁娜苦笑了一下,她自然知道厄歌莉娅如今处境的尴尬,毕竟作为死人,贸然出现只会多添加麻烦。 第377章 芙宁娜、芙卡洛斯or那维莱特 “芙宁娜女士,虽然你如今比以往要勤奋了许多,不仅主动包揽了最近大大小小的所有事务,还将所有的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这一点,确实值得称赞。” “但正是因为太过完美,才显得你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所以能告诉我这背后的原因吗?” 那维莱特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善,毕竟,将自己失踪这件事情的热度压下来,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吧。 “还有,芙宁娜女士,我想知道关于谕示裁定枢机消失这个案件,你究竟是怎样的看法?我不相信仅仅是你的一个理由,就否认了枫丹百年的传统,即使这台机器是你制造的!”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尽管在那维莱特锐利目光的注视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维莱特,我明白你的疑虑,也理解公众对此事的关注。关于我的行为,确实有其必要的原因,只不过现在,我不想说,也不能说。希望你能理解。” “这不是理不理解的问题,这是社会,乃至于国家层面的大事,关乎枫丹的未来与民众的信任。你的沉默,只会加深人们的疑虑。”那维莱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芙宁娜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她当然知道这场对话难以轻易结束。只不过现在说出来,麻烦会更多。 “那维莱特,你我都清楚,枫丹需要的是稳定与进步。谕示裁定枢机的消失,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它虽承载了历史,却也束缚了我们的发展。一个国家,不应被过去的枷锁所困。” “况且这也变相增强了你的权力,让你在审判的法庭上拥有了绝对权,这对于一向公正的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芙宁娜,你明明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却仍旧将话题扯在了别的上面。如果事到如今你还打算隐瞒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芙宁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明白,与那维莱特的这场对峙,已无法仅凭言语上的周旋来化解。 此前她还能以一些理由推辞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现在,时间拖得太久,这位公正无私的审判官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了。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芙卡洛斯~~”芙宁娜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水面,那是枫丹独有的景致,美丽而宁静,却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那维莱特,有时候少知道一些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你我都清楚,枫丹的石板下都埋藏着秘密。而我,作为魔神芙卡洛斯的化身,背负的远比你想象的要沉重。谕示裁定枢机的消失,确实是我为了更大的计划所做出的牺牲。” 芙卡洛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转过身,目光直视那维莱特,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所担忧的民众的信任,我从未忽视。但信任建立在真相之上,而真相往往复杂且多面。我之所以选择沉默,是因为时机未到,一旦真相大白,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动荡。我必须确保,在揭露这一切时,枫丹能够平稳过渡,不受冲击。” 那维莱特静静地凝视着芙宁娜,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作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自己的职责是维护法律的公正与国家的稳定,但眼前的芙宁娜,或者说芙卡洛斯,她的身份与行为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法律框架。她的每一个决定,都似乎蕴含着更深层次的考量。 “芙宁娜,你所说的‘更大的计划’,我无从揣测其具体内容。但作为审判官,我有责任确保每一项决策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对民众负责。” 见询问无果,那维莱特索性也不再多留,转身打算离去。 “等等,那……” “关于这件事情,我以后不会再多问,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天灾在即,如果你不想独自坐在神座上哭泣的话,最好承担起神明应有的职责。” 芙卡洛斯闻言,身形微微一震。天灾,这个长久以来被枫丹人铭记的词汇,如今却被那维莱特如此直白地提及。 “天灾……是的,我从未忘记。”她轻声回应道,只不过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这就是不被理解的感觉吗?芙宁娜……看来这些年,你过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痛苦呢……” 芙卡洛斯低语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她走到书桌旁,轻轻拉开抽屉,里面藏着一份份密封好的信件和图纸,这些都是芙宁娜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而精心准备的。 “确实,确实如大人所言,芙宁娜,我有些对不起你。” 这里面的每一份文件都承载着芙宁娜对枫丹未来的深切关怀和沉重责任。芙卡洛斯拿起其中最厚的一封,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火漆印,那是芙宁娜亲手烙下的,象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其实也,没什么吧。芙卡洛斯,只是……500年来的时光确实有一些无聊了。” 芙宁娜的声音在心底响起,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我们都是为了枫丹,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确实,我们都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千篇一律的演出,或许我应该早一点出来,至少这样我们能聊聊天,也不至于过得这么难受。” 芙卡洛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件重新放回抽屉,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那维莱特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厄歌莉娅大人。” 随着芙卡洛斯的话语落下,厄歌莉娅的身影再次显现在她的面前。 只不过对比刚才的轻松,厄歌莉娅此时的表情明显变得沉重了许多。 “芙宁娜,芙卡洛斯,你们做得很好。”厄歌莉娅低声说道。 芙卡洛斯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厄歌莉娅大人,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马上要结束了,等旅行者回来,你……就要被判死刑了。” 第378章 大礼 “大姐呀,收了你的神通吧,我知道的全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就让我离开这里,老老实实地接受枫丹的审判吧。” 玛塞勒的声音带着哀求,他的身体被荧死死地按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这个地下密室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 而此时的荧,却显得异常冷静。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玛塞勒,手中的力道丝毫不减。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你觉得我真的会让你在里面好吃好喝的过一辈子吗?”荧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玛塞勒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然而,荧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她再次将玛塞勒那已经折断的九根手指头复原,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折断。 每折断一根手指,荧都会在他面前贴上一张照片。而这些照片,正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所有受害少女的照片。 玛塞勒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但荧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她的动作依然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别急啊,我说过了,等把你的手指头全部折断的时候就是我放走你的时候。现在才拿到哪呀,你的手指头不是没断吗?” 荧的话语穿透了玛塞勒心中最后的防线。他的眼神从恐惧转为了绝望,泪水混杂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姐……大姐,我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你别再这样折磨我了……”玛塞勒的声音已经沙哑,他近乎崩溃地哀求着,但荧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痛快?那些无辜的少女们,她们得到过痛快吗?在你将她们视为玩物,肆意践踏她们的生命时,你可曾想过给她们一个痛快?” “放心,等我玩够了,我会把你交给娜维娅,我跟她的关系还不错,想必她会很乐意收下,我的这份大礼,你今后的日子过得有多痛苦,这个我并不在乎,但如果你过得太轻松的话,我就会给你上点强度。” 随着最后一根手指被残忍地折断,玛塞勒已经痛得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只有微弱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荧站起身来,走到密室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台老旧的通讯器。 “娜维娅,我这里有个‘大礼’要送给你。关于少女失踪案的线索,以及……嫌疑人。” 荧按下发送键,简短而直接的信息跃然屏幕上,随后她关闭了通讯器,目光再次落在那昏迷不醒的玛塞勒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她并非嗜血之人,但面对这种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恶徒,她无法让自己保持冷漠。 走出密室前,荧最后一次环视四周,随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密室的铁门。 迎面而来的是外界略显清新的空气,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刚离开的那个地狱般的场所。 夜幕降临,枫丹城的景象,与地下密室的绝望形成了天壤之别。 不久,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荧知道,那是娜维娅的队伍到了。她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融入了夜色之中。 …… 第二天。 “旅行者,派蒙,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 娜维娅兴奋地跑向荧和派蒙,她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快说快说,娜维娅,是什么好消息?”派蒙迫不及待地飘到娜维娅面前,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荧虽然表面平静,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期待。昨晚的行动,虽然手段残酷,但这也是为了那些无辜受害的少女讨回公道,同时也能加快剧情的速度。 娜维娅深吸一口气,然后才缓缓开口:“我们根据匿名者提供的线索,不仅成功解救出了一名被绑架的少女,还在那里找到找到了关键证据,足以证明他就是这一系列少女失踪案的幕后黑手。现在,玛塞勒已经被正式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枫丹最严厉的审判。” 听到这里,荧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派蒙高兴得在空中转起了圈:“太好了!旅行者,这样一来,将近20年的悬案终于要结束了。” 荧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释然。“是啊,结束了。” “对了,旅行者,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和我过去看看吗?” 荧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些神秘。 “你们先去吧,对于这个案件的审判过程我没什么兴趣,但等这个案件审判完后,还会有更大的案件,到时候我再过去比较合适。” 娜维娅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荧总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她转身,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匆匆赶往审判现场,准备见证这个令枫丹人民期待已久的正义时刻。 “终于要开始了吗?”目送娜维娅离去后,荧转身看向了歌剧院前方的喷泉。 她当然知道这背后的一切缘由,也知道在这个喷泉中有着所有受害少女的灵魂。 她们并没有死去,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活着,并视奸着玛塞勒。 “不知道我的实力能不能将其复活。”手中凝聚出一团水元素,荧略微思索道。 她缓缓走向喷泉,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也在期待着什么。荧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水元素缓缓注入喷泉之中。那一刻,喷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水柱翻腾,光芒四射。 “果然,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失去肉体回归本源的你们,已经没办法以人类的方式存活于世间。单凭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制造一个能承受你们灵魂的肉体。” 荧轻叹一声,眼神中既有遗憾也有坚定。尽管无法直接将灵魂复活,但她能做的还有很多。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喷泉中突然泛起了奇异的光芒,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轻轻触碰着她的心灵。 第379章 指控神明 “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审判已经结束,现在请各位旅客有序离开。”随着那维莱特的一声令下,原本嘈杂的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人们开始缓缓起身,收拾自己的物品,然后默默地走出法庭。 有些人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有些人则显得有些失落和无奈。 20年的悬案,到今天终于解决了,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经过会是这样。而且人真的可以溶解到海中,诅咒也真的会实现。 这让原本不安的人们更加的慌张,那个离奇的传言,居然成真了。 “等等!全部人坐下吧,另外一场更大审判即将上演!”就在所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荧的声音从出口传来。 随后,一个金白色的身影快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在他的身后还悬浮着一只白色的漂浮灵。 “既然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案件结束了,那么我也无需多费口舌去讲解关于原始胎海之水的事情了。既然水神大人想要亲自审判我,那么在这之前,我想先指控水神大人一条罪名,一条足以判死刑的罪名!” 法庭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突然出现的荧和派蒙身上。 芙宁娜,枫丹的水神,此刻正端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对她提出指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旅行者?”芙宁娜的声音虽然有些慌张,但其中蕴含的威严不容置疑,“我作为水神,一直致力于保护枫丹的子民,维护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你凭什么指控我?” 荧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水神大人,您的功绩我当然清楚,但正义的天平不会因为身份的高低而有所偏颇。我所指控的,并非您作为水神的职责,而是您自己的身份。” “指控你的罪名是,你根本就不是水神吧!” 法庭内的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芙宁娜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冽如冰:“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旅行者。我警告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样的指控将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荧轻轻摇了摇头,手中凝聚出一团璀璨的水元素,那团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证据,我当然有。在场的各位,你们有见过或者是听过水神大人使用水元素力量的场面吗?神明拥有超凡的力量,但你们有见过自己的神明使用过力量吗?” 看着在荧审判庭上大喊大叫的模样,芙宁娜表情上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开始大喊大叫了。 “虽然是在演戏,但这也太逼真了吧。她不会一个激动上来劈我一刀吧!这可不行,我这小身板被劈刀直接成两半了吧,这个角度她会是竖着背还是横着背啊?” “芙宁娜,如果你顶不住压力可以换我来。” 原本打算看戏的芙卡洛斯在心里无奈地说道。她总感觉,如果自己再不出口安慰一下,芙宁娜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吓死。 然而,荧并未给芙宁娜太多喘息的机会,她继续道:“水神大人,您的沉默是否意味着默认?还是您在思考如何编造下一个谎言? 让我来为您揭晓答案吧。真正的枫丹水神,拥有操控水流、净化万物的能力。然而,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当少女们接连失踪,海洋却未曾给予任何警示,仿佛一切都在默许这场悲剧的发生。” “而我手中的这团水元素,并非普通之水,它蕴含了水元素权柄的力量,是连接深海秘密的钥匙。正是这股力量,让我发现了真相——您,芙宁娜·德·枫丹,并非真正的水神,一个被赋予了水神之名,却无法真正掌握水之神力的存在。” 法庭内的议论声此刻已如潮水般汹涌,人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芙宁娜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她仍强作镇定,试图挽回局面:“旅行者,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但这样的故事,恐怕连孩童都不会相信。我,芙宁娜,就是枫丹的水神,这是所有人公认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是吗?那您能否展示一下神明的伟力呢?如果不行,那您能否触摸一下原始胎海呢?毕竟您可是神明,体质总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脆弱吧。” 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向芙宁娜的心理防线,同时也激起了在场众人内心深处的疑惑与不安。 法庭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 芙宁娜的眼神闪烁不定,作为水神的她,本应拥有无尽的力量,但此刻,那份力量却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展现给世人看。 正当芙宁娜陷入两难之际,一个温和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够了,旅行者。你的指控虽有力,但缺乏最根本的证据。仅凭一己之言,就想动摇水神大人的地位,未免太过草率。” 说话之人,正是枫丹的大法官那维莱特。 “如果你想指控芙宁娜女士,那就请站到台上,不要在观众席上面大喊大叫。” 那维莱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流,缓缓流淌在法庭内紧绷的氛围之中,让原本躁动不安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 他缓步走下审判席,目光深邃而冷静,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定格在荧的身上。 “旅行者,我理解你对正义的执着追求,也敬佩你敢于挑战权威的勇气。但在法庭之上,一切都需要基于事实和证据。”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按照枫丹的法律程序,正式提出你的指控,并提供相应的证据。如果你能做到,法庭将给予你一个公正的裁决。但如果不能,你必须为你的言辞负责。” 荧凝视着那维莱特,随后缓缓走上台,站在了被告与原告本应界限分明的位置,却仿佛跨越了两个世界的鸿沟。 第380章 哈基芙 “既然如此,那么开始吧,大审判官阁下,我所掌握的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而且身为绝对公平公正的你,想必也能察觉到一些事情吧。” “这是法庭,注意你的言辞,旅行者。” 那维莱特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法槌,以示提醒,但他的眼神中并无责备之意,反而透着一丝期待与审视。 法庭内的灯光聚焦于荧,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即将揭开的真相将如这光影般复杂多面。 “该说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只不过我的那些理由都是个人的猜想,无法当作证据。所以,我们不妨实践一下。如果水神大人真的能展现出什么的伟力,那么我便认输,当场认罪。” 荧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有力,她缓缓展开双手,那团璀璨的水元素在她掌心轻轻旋转,散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这是原始胎海之水,一般的枫丹人触碰到它会立刻溶解于水。用这玩意来检验芙宁娜女士是否是神明之躯再合适不过了,最高审判官大人,你觉得呢?” 随着荧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站在高台上的那维莱特。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公正无私的大审判官在面对这种场景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很抱歉旅行者,你的这个申请,恕我无法答应。” 目光复杂的看着满脸自信的荧,那维莱特缓缓摇了摇头。 “审判的初心,是让罪犯得到应有的制裁,并不是要将罪犯置于死地。你的这个请求虽然很有道理但危险性太高,怒我无法答应。” “所以,还请你换种方法,不过在此之前,要先等芙宁娜女士发言。作为被指控者,她有权为自己发言。” 芙宁娜听到那维莱特的话,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局势依然紧张,但至少暂时避免了直接面对那团可能揭示真相的致命之水。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摆,以一种既不失尊严又不失柔美的姿态站了出来,目光扫过全场,最终与荧的视线交汇,无声地传达着某种信息。 “旅行者,你的指控虽然激烈,但正如大审判官所言,仅凭猜测与假设并不能构成确凿的证据。我是芙宁娜,枫丹的水神,这一点不仅为枫丹人民所共知,更是我内心深处不可动摇的信念。至于你提到的力量展示……” 她缓缓抬起手,似乎在尝试着召唤水元素,但空气中除了细微的波动外,并无明显变化。这一刻,法庭内的气氛再次凝固,每个人都屏息以待,就连那维莱特也微微皱眉,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芙宁娜突然停顿了下来。虽然可以依靠芙卡洛斯带给她的力量驱使水元素,但这样一来计划就会被打乱,所有的事情都将延后。 “不好意思各位,最近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我暂时无法驱动水元素,让各位见笑了。” 芙宁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这一瞬间的静默,对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理都是一次微妙的考验。 “但,”芙宁娜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坚定,“这并不代表我失去了作为水神的身份,或是我的力量。神明的力量,从来都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而存在的。它源自于人民的信仰,服务于人民的福祉。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枫丹,为了我的子民。” “不是力量成就了,人名儿是什么成就的力量,即使我没有力量,但这也并不能代表我不是神明。” 说到这里,芙宁娜的视线再次与荧交汇,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理解与包容,仿佛在无声地说:“你追求真相的心情,我懂,但真相并非总是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荧闻言,眉头微蹙,她感受到了芙宁娜话中的深意,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探寻真相的决心。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做到这种情况了,居然还想考验我吗?哈基芙,你这家伙,真是到哪里,都不忘了给人准备哈基喜呢!” “有趣,您这么说我确实没办法反驳。” 荧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真相,就如同这法庭追求的公正一样,不应被任何言辞所掩盖。既然直接的力量展示不可行,那我们就从另一个角度入手——探讨信仰与神迹。” 她环视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在座的各位,无论是法官、陪审团,还是观众,我们每一个人心中或许都有自己的信仰。那么,请问,信仰的本质是什么?是盲目地崇拜力量,还是理解并相信那份力量背后所承载的责任与牺牲?” 荧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法庭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深沉,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包括那维莱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对荧的思辨能力感到意外。 “芙宁娜女士,”荧再次将话题引向了被告,“您提到了神明的力量源自于人民的信仰,服务于人民的福祉。这是非常崇高的理念,但理念需要行动来支撑。请问,在过去的岁月里,您作为水神,具体做了哪些事情来证明这份信仰的价值?又有哪些神迹,是枫丹人民可以亲眼见证,亲身感受到的?” “哦,我想起来了,倒是有一个,叫谕示裁定枢机。但你在前些天亲手把它给销毁,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故意销毁罪证?”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芙宁娜身上。芙宁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微垂眸,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她抬起头,“你……说的没错。” 法庭内一片哗然,连那维莱特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芙宁娜的承认来得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然而,在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之后,却隐藏着更为复杂的情感与动机。 第381章 阴阳 站在枫丹的最高处,影轩双眼微眯,俯视着下方的场景。 “我知道你想法,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站在影轩的身后,逸轩的语气中写满了凝重。 “你想要利用深渊来重塑这个世界,但这样做的后果,你比我还清楚,而且你真的觉得深渊能够吞噬天空?” 听完逸轩的话,影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的想法确实很不错,但……不知道接下来我这样做,你又该如何应对?” 他一边侃侃而谈,一边疯狂催动体内的力量,气势爆裂磅礴,终于达到了巅峰。 “他要干什么?”逸轩心生不妙之感,每当她觉得自己要看透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时候,影轩就会给她整个花活打破她对他的看法。 “你真的觉得,我会坐以待毙,等待着天空苏醒?为什么我要把五大罪人揪出来,难道只是因为报仇吗?错了,他们身上的因果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们最早接触深渊的五个人,也是深渊意志附身的五个人,如果将它们身上的力量跟抑制剥夺过来并为我所用,之后再将意志吞噬,由自己取而代之,你觉得我会成为怎样的存在?” 逸轩听完,沉默了片刻后猛然猛然察觉到影轩的意图。“你是想……想成为掌控深渊的存在?!成为深渊的主人?!” 逸轩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影轩的计划,比她预想的更加疯狂而深远。 若真让他成功,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将被颠覆,深渊的力量将不再是不可控的灾难,而是掌握在一个人手中的武器。 “你……你这是在拿整个世界的命运做赌注!如果你失败了,那么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想过吗?”逸轩厉声道,她无法想象这样的后果。 影轩却只是冷冷一笑,目光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世界本就不该如此平静,只有经历彻底的变革,才能迎来真正的秩序。况且我不觉得我会失败,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是我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原因,不过在你眼里这叫做囚禁。” “呵,原来你也知道,那你又怎么会认为我会帮助你?” 逸轩冷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疯狂计划,她内心的挣扎与恐惧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她的思绪,让她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帮助你?成为你掌控深渊的棋子?影轩,你未免太过自信。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助你?” “如果你不愿意帮助我,我也不会勉强,因为还会有其他人帮助我。” 并没有因为逸轩的话感到可惜,影轩淡淡的说道。同时,两个人在他的周围若隐若现。 “你的灵魂强度确实很强,甚至比我的都强,这也是我需要你帮助我的原因。但你要知道,和你灵魂强度同样强大的存在并不只有你一个,所有分魂中也并不是没有和你一样的存在。” 逸轩的目光在那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意识到,影轩所说的“其他人”或许同样拥有改变局势的力量,甚至可能是与她相似,或是更为强大的存在。 “等等,这不可能,该……该不会是”逸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会被影轩选中,成为他计划中的一环。 影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错,分魂有一条指令,是对本体绝对忠诚。但对于本体的确认,却十分模糊。现在,真正的本体不在,那么身为本体影子的,我就自然成为了本体。而你,只不过也是分魂中的其中之一,即使在特殊,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这还要多亏了你的选择呀,如果你一开始继承所有的记忆,不做任何的抵抗,由事态正常发展下去,那么被动的人将会是我。只可惜你选择的那第13个最特殊的存在,既不是本体也不是分魂,那么,你遗留下来的所有手段都将为我所用。”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你……能明白吗?” 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回想起自己曾经的抉择,那时她为了不被“自己夺舍”,拒绝了一体化进程,选择了保留独立意识,继承了部分力量,成为了那第13个特殊存在。 没想到,这一决定竟成了她今日困境的根源。她曾以为,这样可以保持自己的独立与自由,却未曾料到,这自由背后隐藏着如此沉重的代价。 “所以,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逸轩的声音颤抖,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竟成了他人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这种感觉让她窒息。 影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一笑:“你觉得呢?不妨再回头思考一下,如果那时候的,你选择了接受自己的全部,那么第13个逸轩将不会出现。可这样一来,记忆就会出现冲突,计划也会出现变化。”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甚至你所想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早已规划好的,早已命中注定的。你眼中的难看,或许在其他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波浪罢了。” 影轩周围的两个身影愈发清晰,他们的面容与逸轩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仿佛是逸轩不同面向的具象化,带着各自独特的气质与力量波动。 “他们……是!?”逸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这两个身影间来回游移。 “不可能!这不可能!阴阳分魂明明是我的本源,他们怎么可能会效忠于你!明明我才是他们的掌控者!我才是他们的主人!” 情绪崩溃的逸轩向前抓住了影轩的衣襟,双眼赤红,但影轩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她震退数步。 “请你认清现实,不要把我的纵容当做是你无理取闹的理由。” 第382章 阴阳分魂 逸轩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那两个与她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身影缓缓走到影轩身旁,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注视着她,那是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逸轩低声呢喃,心中的信念仿佛在一瞬间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是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存在。 然而现实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她所有的幻想切割得支离破碎。 影轩缓步走到逸轩面前,蹲下身子,以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逸轩,你其实一直都很优秀,你的灵魂强度、你的意志力,都是我所见过的分魂中最顶尖的。但可惜的是,你太过于执着于自我,以至于忽视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更为重要的东西?”逸轩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影轩。 “对,那就是大局。在这个世界里,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只有融入大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而你,却一直试图以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什么,去证明什么。这其实是很愚蠢的行为。”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对逸轩的失望。 逸轩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竟然是如此的可笑和渺小。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逸轩的声音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但她还是想要知道,影轩究竟打算如何对待她。 影轩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我会利用你,去找出真正的晨逸轩,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这也是你唯一能翻盘机会,我很期待你能做出怎样的挣扎。” 逸轩听着影轩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现在处于一个极为被动的境地,但影轩的话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尽管这希望渺茫,但她还是决定要抓住它,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并非毫无意义。 “真正的晨逸轩?”逸轩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那些关于本体、关于分魂、关于自己身份和使命的片段。 她开始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误区,一个由自我认知构建的迷宫。 “你是在寻找本体,还是寻找一个能够操控大局的傀儡?”逸轩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如果真正的晨逸轩出现,你又如何确保他不会反抗你,不会像你利用我一样利用其他分魂?” 影轩微微一笑,似乎对逸轩的反问并不感到意外:“这是我要考虑的问题,而不是你。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配合我。” “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我会给你时间静一静。顺带一提,审判马上就要结束了,你也该去解决你的问题了。” 逸轩呆坐在原地,影轩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她闭上眼睛,试图整理这纷乱的思绪,却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尽是模糊不清的影像和声音。 与逸轩如今的状况相比,影轩其实也并未好到哪里去。 真正的逸轩至今仍未被找到,这使得影轩心中的疑问依然无法得到解答。 “对于今天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 影轩的声音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中回荡着,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阴阳分魂上,似乎希望从它们那里得到一些启示。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今天的情况也只不过是意料中的意外罢了,对于真正的本体在哪?我并不在意。我所在意的,不过是计划的进行是否顺利,仅此而已。” “与你合作,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在找到真正的逸轩之前,我会继续与你的合作。” 阳分魂的声音冷静而理智,没有丝毫情感色彩。 “晨阳,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毕竟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用这张脸对着我讲说这么冷淡的话,我还有些不习惯呢。” 影轩调侃着阳分魂,试图以轻松的氛围缓解内心的焦虑,但阳分魂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初,仿佛任何情绪都无法在其心中激起波澜。 “影轩,玩笑到此为止。我们的目标一致,找到真正的晨逸轩,确保大局的稳定。至于其他的,我并不关心。”晨阳的回答简洁明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哎呀,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影轩!我就一个问题,你究竟能不能帮我找到本体!虽然我和阳都没有肉体,但要是把我们逼急了,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阴分魂的声音突然插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威胁的意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与晨阳的冷静不同,晨阴的话语中总是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急躁。 影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放心,我既然达成了合作,就一定会做到。找到真正的逸轩,对我也有好处。毕竟,只有他才能解开我所有的疑惑。”影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试图安抚晨阴的急躁情绪。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你们对如今的她有什么看法?” 影轩所指的她,自然是跌坐在地上的逸轩,那个曾经满怀自信,如今却满目疮痍的分魂。 这个问题抛出后,空间内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瞬,连晨阴的急躁也暂时平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上。 晨阳,那个总是以冷静着称的分魂,率先打破了沉默:“一个叛逆的实验品。过度的自我执着让她偏离了轨道,无法融入大局,这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是一个隐患。” 晨阳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理性的评估,仿佛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实验工具,而非一个鲜活的生命。 但这就是他们作为分魂的宿命,被创造出来,服务于某个更大的目的。 第383章 换人 “哼,失败?我倒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晨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可否认,她的灵魂强度和意志力确实罕见,如果能正确引导,或许能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晨阴的话语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对逸轩能力的认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与欣赏。 只有掌管灵魂的分魂,在这个由无数分魂与本体交织而成的复杂棋局里,才能感受到逸轩内心的挣扎。 毕竟,他们都是在无尽的寻找与自我认同中徘徊的孤独灵魂。 影轩闻言,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晨阴的话。每个分魂都有其独特的价值,而如何将这些力量最大化利用,是作为主导者必须深思的问题。 “你的观点不无道理。但别忘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真正的晨逸轩,确保大局的稳定。至于逸轩……她既是隐患,也可能是关键棋子,如何使用她,需要谨慎考虑。” 晨阳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影轩的判断。“我同意。若不能有效控制,就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这种情况,是身为阳的我却不允许的!” “哎呀不说别的了,总之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本体?你要打算以这样的方式把他引出来,这才是我们所关心的。逸轩的问题只不过是其次,虽然她也很重要,但只要能把本体找出来,你把她当杯子我都不在乎。” 晨阴的话语一出,空间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影轩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没想到晨阴会说出如此轻佻且不合时宜的话,尤其是在讨论如何对待逸轩这样敏感的问题上。 “晨阴,注意你的言辞。”影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我们是合作者,不是上下级。我对逸轩的处理自有分寸,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晨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吗?好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逸轩她的灵魂波动,和本题的一模一样,所以接下来的行动,你最好小心一点,免得被了夫人又折兵。” 影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晨阴提到的灵魂波动一致,这一点他自然也有所察觉,但正因如此,他才更加谨慎地对待逸轩。 这不仅仅是因为逸轩可能是找到本体的关键,更因为她的特殊性,让影轩在利用之余,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好了,言归正传。关于本体我还有另外一个出来的方式,只不过会有点危险,需要提前跟你们两个通知一声,免得到时候造成没必要的误会。” …… “审判已经进行到一半了,这么关键时候,大人她怎么摆烂了?” “不知道,我当时在枫丹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副被玩坏的模样。” 将已经双眼无神的逸轩放到了地上,阿斯莫德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自己在外面玩了几天,回来一看就变成这样了? “这个我都知道一点,但……这不能吧?”掰开了逸轩的口腔,厄歌莉娅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也没有口吐白沫呀,衣服也是完整的没有损坏的特征。总不可能进的是鼻孔吧?” 厄歌莉娅的话让即使是数千年生涯的阿斯莫德也不由得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困惑。 “你是说,她既没中毒,也没被外力伤害?那她这状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正是让人感到困惑的地方。”厄歌莉娅放下了逸轩的下巴,眉头紧锁,“从生理层面看,她完全没有问题,但精神层面……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核心,只剩下空壳。” “灵魂的空壳……”阿斯莫德重复着这个词,“难道?!” 仿佛是验证了她的猜想一般,逸轩的身体突然开始微微发光,一股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灵魂力量从中溢出,最后再次融入。 “接下来,换人!” 随着逸轩身体周围光芒的消散,阿斯莫德和厄歌莉娅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解。这股突如其来的灵魂力量波动,既非来自外界的攻击,也非逸轩自身的觉醒,它更像是一种召唤,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之际,逸轩的身体再次有了动静。这一次,她的双眼缓缓睁开,不再是先前的空洞无神,而是闪烁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智慧之光。 她缓缓起身,目光扫过阿斯莫德和厄歌莉娅,仿佛在审视着这两个熟悉陌生的同伴。 “阿斯莫德,厄歌莉娅……” 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与她往日的形象大相径庭。阿斯莫德和厄歌莉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戒备二字。 没有理会二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逸轩抬头45度角看天,嘴里呢喃道。 “看来现实我不在我的意料之中,虽然是意料中的变化,但归根结底,还是脱离了我的掌控。” “嗯……‘逸轩’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居然这个时候引起了我的注意,还给我讲了这么多烂摊子,有趣。” 逸轩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量巨大,让阿斯莫德和厄歌莉娅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她的话语间不仅充满了对现状的淡然接受,还隐含着一种超越他们理解的深邃智慧。 阿斯莫德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逸轩,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逸轩低下头,目光终于聚焦在阿斯莫德和厄歌莉娅身上,但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这个时代的她们?有点意思……”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阿斯莫德,厄歌莉娅,现在情况到哪一地步了?刚才出了点小差错,现在我觉得我的状态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我得抓紧这个机会,多做点事情。最初的逸轩已经下号了,接下来登场的,就是晨逸轩了!” 第384章 好久不见,本体 “我以最高审判官的能力宣判,水神芙宁娜……有、罪……” 随着那维莱特的宣判结束,这场持续了半天时间得突然戏剧中落下帷幕。 没有人能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结尾也没有人想到水神居然真的是人为假冒的。 只不过现如今,芙宁娜的问题反而变成了最小的,如果真正的水神并不是眼前的芙宁娜,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呢? 面无表情的坐在神座上,芙宁娜从那维莱特宣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群众们猜测的大喊大叫,也没有情绪崩溃,她只是默默地坐在神座上,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这算是结束了吗?芙卡洛斯?预言中的那样,在神座上哭泣。即使,时间早了一点。” 在心里默默问道,芙宁娜看向了荧,缓缓点了点头。 “结束了,你的任务结束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从今往后,你就好好享受吧,是想继续当神明,还是过凡人的一生,全凭你自己的想法。” 芙卡洛斯声音在芙宁娜心中回荡,芙宁娜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与释然。 长久以来,她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命运,而今,这一切终于画上了句号,虽然方式出乎意料,却也让她得以解脱。 她缓缓站起身,神座的辉煌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往日的重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却没人敢上前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 “我,芙宁娜。无论是作为水神的枷锁,还是假扮者的秘密,都将随风而去。”她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转身望向那维莱特,芙宁娜的眼中没有了怨恨,只有深深的感激。“谢谢你,那维莱特,希望你喜欢这500年来的戏剧。” 随着这句话落下,整个审判庭开始剧烈的震动,仿佛是大地的回应,亦或是某种未知力量的宣泄。 审判庭的震动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然而,芙宁娜却显得异常平静,她的身影在震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坚定。 “这是告别的序曲吗?”她轻声自语,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随着震动的加剧,审判庭的观众席开始裂开一道空间裂缝。 枫丹主线周本,吞星之鲸,再此登场! “终于要来了。” 随着这只鲸鱼登场,计划中的所有人同时行动起来!其中也包括了被算计的人。 那维莱特,作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同时也是水龙王的化身,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凝重。事到如今,他大概也能猜出个事情的大概了。 就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荧直接0帧起手,一镰刀砍在了鲸鱼的脑门上。 “终于要开始了吗?如果只需要战斗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眼里没有对计划的思考,只有纯粹的战斗意志! 鲸鱼的庞大身躯在荧的攻击下微微颤抖,但它并未因此退缩,反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带着古老的威严与愤怒。 整个审判庭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空间裂缝不断扩大,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开始沸腾,凝聚成尖锐的冰晶,四处飞射。 那维莱特见状,迅速驱动水元素,将周围的民众保护起来,同时释放出水流,试图稳定不断动荡的空间。这场战斗不仅关乎枫丹的安危,更隐藏着关于水神芙卡洛斯、以及整个提瓦特世界命运的重大秘密。 “旅行者,小心!”那维莱特的声音在纷乱中显得格外沉稳,他深知荧的力量虽强,但面对这样的古老生物,仍需谨慎。 “没事没事,不过只是只小小的鲸鱼而已,我现在就把它炖了!你也别在一旁看着了,过来帮我一起把它打回去!”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她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达达利亚,在里面打了那么久,有些累了吧?正好,休息一下,换我来了!” 荧的话语刚落,她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再次冲向那头名为“吞星之鲸”的庞大生物。 那维莱特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笑。索性也不再犹豫,周身环绕起层层水幕,身形一闪,加入了战斗。 …… “好了,我亲爱的妹妹,做好准备,我们深渊也开始了。” 踏着虚空从黑色的空间中走出,影轩朝着刚传送过来的莱茵多特点了点头。随后就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阴阳分魂。 “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跟着我,还是回地脉静观其变?” 阴阳分魂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现在回去也没什么可以观察的,与其在里面继续待着,倒不如看看会发生些什么。阴,你觉得呢?” “阴?晨阴?人呢?!” 晨阳话音刚落,却发现晨阴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波动。 “别傻愣着啦阳!我能感受到逸轩的灵魂出现了变化,如果我猜的不错,本体应该出现了。” …… “嗯……有趣。没想到她的记忆会这么混乱。”看着远处开始涨潮的海水,“逸轩”感到有些头疼。 “只可惜这副躯体的力量还不够,否则,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逸轩”站在海岸边,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海水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与他体内的灵魂产生共鸣。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显得格外孤独而神秘。 就在这时,一个强大的灵魂波动在她的周围荡漾开来。 “逸轩”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漆黑的身影。不,应该是一个漆黑的灵魂正朝着她冲刺。 那灵魂的速度快到惊人,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来到了“逸轩”的身前,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压。 “灵体状态下就能掀起强大的风压。”逸轩皱起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体内的力量开始涌动,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好久不见,本体。” 第385章 晨约! 那漆黑的灵魂在距离“逸轩”不到一厘米处骤然停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复杂难辨的情感。 这正是晨阴,或者说,是她灵魂深处的另一种形态,一种超越了普通灵魂界限的存在。 “是你呀,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逸轩微笑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还不打算向我坦白吗?附身在逸轩内,你这样在形式跟我见面的,真正的本体!” 逸轩听完,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你是这么想的吗?正合我意。) “不错,你果然是所有分魂中最了解我的那个。身为最初,也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你比其他人拥有了更多的情感,也更像是一个人。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判断我跟‘他’的?我跟逸轩的灵魂本源基本相同,就连性格跟说话方式也差不多,你是如何确定此时的我是晨约晨逸轩,而不是她那个实验品?” 眼神死死盯着晨阴的面部表情,“晨约?”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既然是最了解我的,那么想必应该也能说出些什么吧。) “哦?这么说你承认你是他了?” 然而,晨阴似乎并不打算按她的套路出牌。只见她的灵魂逐渐凝实,随后缓缓化作实体。 “既然如此,事情就简单多了。说说吧,把一切都告诉我。身为阴阳,身为你的半生,有权力知道这些!” 随着晨阴的身体彻底凝聚,一个和逸轩女性形态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丝毫的对本体的尊敬,晨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亡气息,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本体。 不爽的皱了皱眉头,晨约拍开了即将到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这问题还不是你能知道的,身为本体的我也有权力不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寻找吧。或者,去问问你认为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人。” “况且,这不是这个问题不是你们如今该思考的。既然实验体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我也没能以那样的方式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身为最后的保险,你们阴阳二人首要的目标不应该是复活我吗?!你们九个对我的忠诚呢?!” 晨阴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双与逸轩如出一辙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曾称呼我为所有分魂中的变数,如今,就是印证你这句话的时候。你创造了我们并不假?我们也会绝对忠诚于本体!” “我们寻找你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问出心里的疑惑,从而更好地完成任务罢了,即便你是任务的发起者,是任务的规划者,也并不会改变我们的看法。毕竟,谁强谁是本体,这句话,可是你当初亲口说出来的!” “只要我和阴达到你那个境界,甚至不用本体出场,就能再次无敌于天下,制霸苍穹了!” “到那时,有了这样无敌的战力,即便是轮回,也奈何不了我吧。至少这个世界,机会还有很多!呵呵呵……哈哈哈……” 晨阴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与自信。 晨约望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面貌无二,却浑身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存在,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但嘴角却勾勒出一丝可疑弧度。 晨阴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作为自己灵魂分裂出的最强分魂之一,晨阴与晨阳确实拥有着超越七情的力量,一旦他们突破至自己的境界,那将是何等的震撼与变革。 “所以,你在这么紧急的关头找上我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在我面前说一些让我感到难受的话?” “这些话只是顺带说的罢了,我来找找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明了,但你却不愿意告诉我,我还能说些什么?” 晨阴的话音刚落,一股和她同样强大的灵魂波动突然袭来。 “我来晚了吗?”随着这一句话落下,晨阳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不,来的正好,我刚把我要说的说完,现在还有大概几分钟的时间,正好留给你,阳。” 晨阳的出现,为这片空间增添了几分不可言喻的张力。 他与晨阴一样,拥有着与逸轩相似的外貌,但气质上却有着天壤之别。晨阳的眼神更加温暖,即便是在这样的对峙中,也透露出一种包容与理解的光芒。 “阴,你总是这么急躁,就不能耐心点吗?”晨阳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半身的宠溺。 他转向晨约,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本体”,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我们确实很久没有像这样面对面交谈过了。自从你决定踏上那条孤独的探索之路,我们就成了两条平行线,各自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追寻着答案。所以,能否告诉我你的想法?以及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晨约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阳,你还是那么温柔,总是能化解一切矛盾。但这次,恐怕连你也无法轻易说服我了。你们所追求的,不过是我曾经走过的老路,而我所追求的,是你们无法理解的高度。” “高度?”晨阳眉头微皱,显然对晨约的话感到不解,“我不明白,有些事情明明我们一起就能解决,为什么却要帮我们分开,并告诉我们不一样的信息,让我们在黑夜中摸索?” “还是说,从一开始,你给出来的所有信息所有计划以及所有想法都只是个骗局,你真正的目的其实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极端!” 晨约的目光在晨阳与晨阴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遥远的虚空,那里似乎藏着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梦想。 “骗局?不,那是一场试炼,我所追求的,是超越轮回、超脱生死的境界。而这个境界,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世间万物本质的深刻理解。我也无需你们理解,既然你们不愿意按照我所规划好的道路进行。那么,就让我们以敌人的方式见面吧!” 第386章 冻结 围绕着吞星之鲸的躯体,荧的身体像陀螺旋转到审判庭的顶端。看着下方有些力竭的吞星之鲸,缓缓掏出了自己的腐蚀之刃。 “达达利亚!辛苦你了,牵制了这只鲸鱼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换我来了!” 荧身形一跃,自高空俯冲而下,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击吞星之鲸的脑袋。 随着一次猛烈的交锋后,吞星之鲸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开始向下坠落,重新回到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那维莱特,你先进去。” 荧对着那维莱特喊道,虽然战斗看似已经结束,但她们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驱动水元素,化作一道水流,径直冲向了空间裂缝。 再次感受到一阵大地的震动,荧不敢怠慢,径直的飞到了歌剧院的顶端。 此时的天空已经开始下起了毛毛雨,海平面也在以肉眼可见的趋势上升。如果不加以干涉,很快整个国家都会被大水淹没,所有人都会溶解到海里,无一生还。 “还没有来吗?” 荧站在歌剧院的顶端,目光穿透细雨,焦急地望向远方。她知道,现在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更多的危险。 枫丹的子民们正躲在安全的避难所中,祈祷着这场灾难能够尽快过去,但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救星此刻正焦急地等待着某个关键人物的到来。 “抱歉,至冬的地脉发生了点异常,耽误了点时间。不过看样子我似乎没来晚。”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荧的身后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浓烈的生命气息。 “你是……初代草神大人?” 又有一个疑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只不过这一次,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惊喜。 荧淡然的转身,只见帕尔此时正以一种非常奇特的状态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荧光,仿佛与自然界的万物都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结。 而在她旁边站着的,正是芙卡洛斯。 “哦,你这小丫头居然认识我?” 饶有兴趣地看着芙卡洛斯,帕尔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古老的光芒。 她的出现,如同一阵清风拂过焦灼的战场,带来了一丝莫名的安宁。 “初代草神大人,您的事迹在提瓦特的历史长河中流传甚广,即便是身为水神的芙卡洛斯我,也对您抱有深深的敬意。” 芙卡洛斯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庄重与谦逊。她的眼神在帕尔与荧之间流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期待。 “放心,现在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帕尔的目光转向荧,“毕竟,现在有比我更加适合的人能帮助你解决眼前的难题。而我的职责,只是帮你们处理一下后事罢了。” 帕尔的话语虽轻,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稳住了荧心中的波澜。 荧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聚焦于那片被雨水模糊的天际,随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冰神之心?! “什么?这是!!!” 荧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就连身为轮回者的帕尔也露出了略微吃惊的表情。 冰神之心,这颗象征着至冬国冰神力量的核心,竟然会出现在荧的手中,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折。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芙卡洛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深知这颗神之心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力量。 “找女皇大人借的,很惊讶吗?哦对了,作为帮你解决,这次危机的筹码,你那颗水神之心,我也带走了。” 荧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紧紧握着那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冰神之心,其内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与周围弥漫的水汽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间也差不多了,只需要将整片国家的海域冻结,然后再将下落的雨水凝聚在空中。那么,就不会有大水淹没整个国家吧” 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手中的冰神之心在她的意志驱动下,开始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帕尔注视着荧的一举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尽管荧的手段直接且大胆,但风险往往与结果成正比,说大胆的往往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芙卡洛斯望着荧手中的冰神之心,眼神复杂。作为水神,她深知水的力量既温柔又狂暴,而今,这股力量即将被冰神之心所克制,她的心中既有对未知变化的忧虑,也有对荧行动的信任。 荧将冰神之心高高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冷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开始凝结成冰晶,缓缓飘落。 与此同时,芙卡洛斯也伸出了手,一颗闪烁着蔚蓝光芒的水神之心缓缓浮现在她的掌心,随后,她轻轻一挥,水神之心便飞向了荧,与冰神之心并列在一起,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随着荧一声令下,冰神之心与水神之心的力量同时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审判庭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枫丹的海域开始迅速冻结,原本肆虐的雨水也被这股力量牵引,凝聚成了一层层厚重的冰云,悬停在空中,暂时阻止了洪水的肆虐。 在这片被冰雪与蔚蓝交织的奇异景象中,枫丹的子民们透过避难所的窗户,目睹了这一前所未有的奇迹。雨水不再落下,而是化作晶莹的冰凌,悬挂在半空,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海平面停止了上涨,被冰封的海域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天空中渐渐冻结的乌云。 “呼……第一次释放这么多的元素力,果然有些不适应,只不过现在,我还需要解决另外一个地方。” 伴随着这句话在结束,荧的头发缓缓变成黑色,体内的气息也从原本的七元素转化为的深渊。 “也不知道那五个敌人,究竟是哪五个?” 第387章 生之执政 与此同时,正在原始胎海水中睡觉的生之执政猛然睁开双眼。不是,我那么大一场洪水呢?怎么就没了? 坏了坏了,上班摸鱼闯出大祸了,要是天理怪罪下来可就麻烦了。 一想到这,生之执政就感到头疼,必须赶紧让那场预言中的洪水发生! 正当生之执政焦急万分,准备采取行动之际,一个绿色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原始胎海的上空。 “抓到你了,生之执政大人!” 见自己被发现,生之执政索性直接从冰封的海水中破了出来,化作一位身着白袍长袍,头戴花环的优雅女子,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慌乱,甚至恐慌。 “你……你是!大慈树王帕尔?!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面对生之执政的连串惊疑,帕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包含了岁月的从容,也带着几分对过往的释然。 “死亡?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态的存在罢了。而你,似乎忘记了身为执政的职责,擅自操控自然之力,企图引发灾难,这可不是任何一位执政该为之事。” 帕尔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达心灵深处。 生之执政脸色微变,她深知自己这次的行为已经越过了界限,但她仍试图辩解:“我只是……想按照古老的预言行事,让一切回归正轨。枫丹的洪水,是命运的一部分,我不能让它消失!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是听天理安排,身为神明的你们,只需要服从就好了!” “命运?”帕尔轻轻摇头,看向了后方的荧点了点头,“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先去解决你的事情吧。” 荧接收到帕尔的眼神示意,心中明了。没有多言,荧身形一闪,已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另外一个战场疾驰而去。 帕尔则继续与生之执政对峙,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 “作为执政,我们更应引导而非强加,尊重每一个生命的自由意志。作为生命,你也不应该掀起如此滔天的洪水,来淹没整个国家。” 生之执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帕尔,我念你是初代神,才没有责怪你的行为。但身为尘世七执政,你这样的行为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我也必须完成我的使命。洪水是清洗世间污垢,重归纯净的必要之恶。我不能让任何力量阻止它!” 帕尔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有深深的悲悯。 “生之执政,你误解了生命的本质。洪水或许能洗净物质上的污垢,但它带来的痛苦与牺牲,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枫丹的人民确实有罪,但有些时候,事情往往不能用冰冷的规则所代替。每一个生命都是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奇迹,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诠释。作为执政,我们的责任是守护这些生命,而非以任何名义剥夺它们。” “我要纠正你话语中的一个地方,这个是我的责任,而不是我们的,尘世七执政和执政的区别请你弄清楚!” “更何况你是须弥的神,又有什么权力来管理枫丹的事情!我没有亲手杀死你来纠正命运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生之执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冽,她显然不愿接受帕尔的教诲,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与立场。 “生之执政,你的固执令人痛心。”帕尔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无奈,但她并未因此退缩,而是继续道。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么,我将会在叫你取代你!” 生之执政的脸色愈发阴沉,她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愤怒而震颤:“帕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竟敢威胁我,你只不过是一个神明,又该怎么阻止我?” 生之执政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与愤怒,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开始汇聚起浓郁的绿色光芒,那是生命之力与自然元素的完美融合,准备发动一场前所未有的攻击。 然而,帕尔并未显露丝毫惧色,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格外宁静而庄严。 “动手吧,厄歌莉娅。”随着帕尔的话语落下,一把由水元素组成的大剑瞬间出现在生之执政的头顶。 “抱歉了,生之执政大人,在子民跟您的选择中,我还是选择了前者。” “什么!” 生之执政猛然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蕴含着浓烈死亡气息的水元素大剑已经悬于她的头顶,剑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生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原本凝聚的生命力攻击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片刻。 “这是……死亡……”生之执政难以置信地看向厄歌莉娅,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厄歌莉娅此刻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姿态站在了生之执政的后方。她的眼神中既有对职责的忠诚,也有对生之执政偏离正轨行为的痛心疾首。 “是的,这是死亡权能,是我用某种方式获得的,只为在关键时刻能够……杀死您!”厄歌莉娅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生之执政的心上。 生之执政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亲自捏出来的神,竟然会背叛自己,更没想到她竟能掌握四影才能掌握的力量。 “你……你怎么敢!你怎敢背叛我,背叛你的执政大人!” 生之执政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她试图再次凝聚力量,却发现自己那股原本汹涌澎湃的生命力此刻竟显得如此虚弱无力。 “很惊讶吗?大人?这样的力量,我也有。”帕尔见状,缓缓上前一步,手中绽放的光芒与生之执政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们又怎么会站在你的面前公然与你对抗?” “大人,您是高高在上的天理维系者,是原初四影之一,我们的想法,您永远无法知道。我们也知道身为维系者的你们也不听道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第388章 无权审判 生之执政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啸,整片原始胎海为之沸腾。她周身迸发的翡翠色光环竟将死亡之剑震出裂纹,无数藤蔓从冰层裂隙中疯长而出,每根藤条都流淌着液态的月光。 “你们根本不懂!预言必须完整重现才能维系提瓦特的平衡!”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悬浮在头顶的死亡之剑突然分裂成七道水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浮现出七罪宗的图腾。 厄歌莉娅的裙摆被反噬的权能撕成碎片,露出布满裂纹的神躯——她在强行催动超越自身位格的力量。 “实在不行没必要硬撑,你的躯体不像我一样。我已经半步融入了世界树,可以随意操控权柄,虽然你也是轮回之躯,但神明的躯体还是有些太过于脆弱了。” 厄歌莉娅的虎口被反震力撕裂,却仍死死握住水形大剑的剑柄。 “千年前您赐予我水神之位时说过——「真正的生命需要经历淬炼」。”她突然翻转剑柄,重新凝聚的剑身映照出枫丹廷万千民众跪地祈祷的景象。 “但现在我才明白,您要的从来不是淬炼,而是用他们的血染红天理计划的道路!” 帕尔指尖绽放的琉璃百合突然覆盖整片海域,花瓣割断了生之执政的再生藤蔓。 “看看这些根系吧,它们本该连接提瓦特地脉滋养万物,现在却被你扭曲成杀戮工具。” 她每说一个字,生之执政脚下就有一片冰面化作碧绿草地,“物极必反,你早已背离生命权柄的本质。如果生命的尽头是死亡的话,那么你这个位置也是说该换我来换来坐坐了。” “放肆!”生之执政的冠冕突然碎裂,银白长发在能量乱流中狂舞。她双手结出古老法印,原始胎海深处升起十二根刻有星纹的钉子。 “以天理之名,判尔等……” “您,无权审判!” 厄歌莉娅突然掷出大剑。水元素构成的剑身在穿过星纹钉子时竟幻化成审判天平,左侧托盘盛着枫丹人千年的信仰之力,右侧则是生之执政的皇冠。 天平在空中缓缓摇摆,两边的重量似乎不相上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左侧承载着信仰之力的托盘缓缓下沉。 “看到了吗?生之执政,你的权力,你的规则,在真正的生命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 帕尔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她的身影逐渐与周围的海域融为一体,仿佛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 生之执政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从未料到,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念和权力,竟会在这一刻被如此轻易地动摇。那些星纹钉子开始闪烁不定,似乎也在抗拒着这违背天理的审判。 “不,这不可能!我是生之执政,我是天理维系者之一,我代表着生命的循环与不息!” 生之执政怒吼着,试图用更加猛烈的力量去维持那即将倾斜的天平。然而,天平的倾斜却越来越快,最终,“砰”地一声,代表着生之执政权威的皇冠被彻底压碎,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这片古老的海域之上。 随着皇冠的破碎,生之执政周身的光芒也随之黯淡,她踉跄后退几步,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而那些星纹钉子也在这一刻失去了光芒,重新沉入了原始胎海的深处,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结束了,生命。”帕尔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了最初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未来的复杂情感。 她缓缓走向生之执政,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生之执政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希望。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长久以来积累的权力与责任突然崩塌后的无助与迷茫。 “不,还没有结束!我要禀报天理!七执政谋反,公然违背命运,应当覆灭!” 重新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生之执政挣扎着站起身,尽管她的神力已经大不如前,但那份对天理的忠诚与信仰,却如同最后的烛火,在黑暗中顽强地摇曳。 只不过这一次,她并不打算继续进行战斗,而是拼尽全力的,从自己的两个手下的手中逃走。 “你们两个,天理的严惩吧!我绝不会让此事轻易揭过!”她的声音中带着决绝与狠厉,身形化作一道翠绿的光芒,迅速穿梭于原始胎海的裂隙之间,企图逃离这片已被权力斗争玷污的海域。 厄歌莉娅与帕尔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既有对胜利的释然。以及,对生之执政想法的无奈。 她们没有追上去,并不是因为追不上,而是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别跑了,生命,你是走不掉的。” 天空之上突然裂开一道比吞星之鲸造成的空间裂缝还要大上数倍的时空间裂缝。 一只八根手指头的大手猛然间从时空裂缝中探出,巨大的手掌仿佛能遮蔽整片天空,其上流转着神秘莫测的符文与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生之执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停下脚步,目光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只大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她散发出来的如出一辙,更何况自己是掌管生命的,并不擅长逃跑,就更不可能在这只手中逃脱。 “原初……四影……”生之执政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与此同时,我们的空之执政阿斯莫德在一家更为高端的点心店喝着自己的下午茶。 此时,她的左手探入了空间裂缝之中掏寻着,右手则优雅地拿着咖啡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全然不顾外界的风云变幻。 “跑什么呀,真是让人头疼,原来当初的我是这样的人吗?”阿斯莫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愧,生之执政的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自己当初时的坚持。 “抓到你了,生命。”阿斯莫德微笑着,从空间裂缝中缓缓抽出她的左手,而那只原本试图抓住生之执政的巨手也随之消失。在她的掌心,生之执政的身影被微缩成一道细小的绿光,正无助地挣扎。 第389章 骗你的 阿斯莫德轻轻一笑,将那道细小的绿光收入了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内,瓶身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确保瓶中之物无法逃脱。 “权力的游戏,总是充满变数。”她轻声自语,目光穿过点心店的落地窗,望向远方那片已恢复平静的海域。 “空间?!你怎么……”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意思,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阿斯莫德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玻璃瓶,瓶内的绿光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却始终无法冲破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不可摧的封印。 她收回视线,继续品尝着面前的精致点心。“还好全部人都去避难了,要不然这么正规的东西我可买不起。” …… “我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你会这么冷静的面对我。” 晨阴晨阳走后,一道声音从晨约的后方传来,影轩的身影悄然出现。 “我本以为你会提前两三天出现,这样不仅挺会要足够的容错率,还可以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摆脱我的束缚。但你却偏偏在事情发生的过程中出现,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有其他的后手。” 晨约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影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并没有过多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淡然与从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欣赏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或者在嘲讽命运的无常。 “影,你总是能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这大概就是我们之间无法割舍的宿命吧。”晨约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影轩缓缓走近,他的面容与晨约有着难以言喻的相似,却又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融合了黑暗与光明的神秘,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晨约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你我的关系复杂而微妙,更是这宇宙间最了解彼此的存在。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计划,我都或多或少能够预见。但这一次,你真的让我感到了意外。”影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力量。 晨约没有避开影轩的触碰,反而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即便是在这样的对立之下,他们之间那份深刻而复杂的情感依旧存在,无法抹去。 “你我都清楚,我们所追求的境界超越了常规的束缚。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我也不需要你理解,但同样的,我也不想告诉你,我真正的想法。” 影轩轻笑一声,收回了手,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你总是能说出这样动人的话语,让人既想拥抱你,又想毁灭你。但今天,我不会让你轻易逃脱。你的计划,你的野心,都将在我的监视之下进行。” 晨约睁开眼,“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帮助你达到之前那样的实力吗?毕竟,这对于灵魂强度极高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问题,也是我如今,唯一的价值。” “唉,不要贬低自己嘛。当初我和你的实力可是不相上下的,只不过我恢复的比较快而已。况且,我就只差最后一步了,你忍心看着我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来吗?” 影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他深知晨约的智慧与实力,更明白她在某些方面的固执与骄傲。 晨约微微一笑,“影,你总是这样,利用我跟你的关系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我每次都会如你所愿,包括这次也不例外。” 她的笑容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与释然,仿佛是在承认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又或是对这段复杂情感的最终妥协。 “带我走吧,正好去看看荧那边的战场。” 晨约的话语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微妙地发生了变化,从对峙转为了某种默契的协作。 影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轻轻点头,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邀请晨约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 晨约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两人的能量在这一刻微妙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将周围的空间扭曲。 没有使用深渊的传送,有没有使用空间的力量,凭借二人结合的能力,可以轻易地传送到提瓦特的每一个角落。 待光芒消散后,他们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证明着他们曾在此驻足。 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置身于一片混沌的虚空之中,远处是荧与另一股强大力量激战的战场。 “她的成长速度超乎想象。”影轩沉声道,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上那道耀眼的光芒上。“这是你的手笔吧,如果没有你的干涉,她的性情也不会发生改变,实力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晨约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确实,很多事情都是我的手笔。虽然我如今这副模样,但我这个人非常擅长压榨自己的价值。每当你有不理解的事情时,大部分都可以归咎在我的身上。” 影轩皱了皱眉,似乎对晨约的回答并不满意,“那剩下一小部分呢?” 晨约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归咎在逸轩身上。” 影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困惑,“有区别吗?” “有,叫法不同。” “你妈了个*” 影轩罕见地爆了粗口,却被晨约的笑声打断。她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 “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晨约好不容易止住笑,眨了眨眼,“骗你的,其实你能理解的事情也是我的手笔。” 影轩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晨约说的有道理。他们虽然强大,但并非无所不能。 “好了,不说这些了。”晨约摆了摆手,“你先好好想想,待会该怎么操作,虽然我的灵魂强度很高,但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也是很累的。” 第390章 丝柯克 “伙伴,我是真的不行了……太累了……这样的战斗确实尽兴,但如果你再来晚一点的话,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被荧一个肘击肘到一边,达达利亚无力的躺在地上,双眼望天,喘着粗气。 “你没晕过去,还牵制了它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你现在想晕就晕吧,待会会有人把你送回去的。” 眼神瞄了一眼此刻的达达利亚,荧搓了个黑色的小球丢到了吞星之鲸的嘴里。 “收缩吧!” 随着荧的命令落下,那头庞然大物——吞星之鲸,竟开始急剧收缩,其体内的空间仿佛被无情地挤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光芒闪烁间,鲸鱼的庞大身躯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枚闪烁着奇异纹路的小型黑球,被荧稳稳握在手中。 “旅行者,你……” “是的,已经解决了。导致大水的两个危机,都已经解决了。” 打断了那维莱特即将说出来的询问,荧看向了手中的球体,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吞星之鲸,属于五大罪人中,【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的宠物,现在由阿贾克斯的师傅,丝柯克看守。” “我说的对吗?丝柯克女士,看了这么久,你是时候该出来了吧。”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轻轻颤动,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丝柯克。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赏,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我只不过是闭关修炼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徒弟就跟师傅的宠物打起来了。” 丝柯克伸出手,想将荧手中的吞星之鲸抢过来,可却被荧的眼神吓退。 “牵狗不用绳等于狗遛人,这种情况下狗咬人等于人咬人,不打算给个解释?” 丝柯克的动作停在半空,略显尴尬地收回了手。 “看来我的宠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过它也只是太久没有感受到战斗的快感,有些兴奋过头了。这一点我向你们道歉。至于牵绳之事,我丝柯克行事何须拘泥于这些小节?” 荧轻轻摇头,“这件事情不是道歉能解决的,它差点毁灭的是一个国度,一旦有什么意外,后果将无法估量。这次的战斗,若非达达利亚拼死牵制,后果不堪设想。您作为它的主人,是否应该反思一下管理上的疏忽?” 被荧这番话说得一时语塞,丝柯克沉默片刻后,竟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是我疏忽了。作为补偿,我会亲自确保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同时也会加强对宠物的监管。还请你将它还给我。”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这不是道歉能解决的!如果不给出点实质性的补偿,那么这只宠物,我就要拿来抵押了。” “你要是不服,可以过来尝试从我手上拿走它。当然,我也不太建议你这么做,因为你打不过我。” 丝柯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战意盎然,但她很快便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眼前这位年轻的旅行者,实力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她明白荧所言非虚,这次的事件自己并不占理,若不能妥善处理,恐将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旅行者,你赢了。作为补偿,我允许你提一个条件。” “带我去见你的师父!也就是五大罪人之一的【极恶骑】!” “什么?!” 丝柯克的声音中不禁透露出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荧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不可能,我师傅比较神秘,更何况,他最近也在忙于处理某种事情,我不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带你去见他。” “那就别想要回去了。” 再次掏出了自己的武器,荧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条件?你猜猜我能不能从你脑袋里提取出你师傅的位置?要么你自己亲自带路,要么我帮你打服后我自己去。” 丝柯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没想到荧会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以武力相逼。也要让自己带路。 “想从我这里得到师傅的线索,你未免太天真了!”丝柯克双手一挥,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周身涌动。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冰晶爆裂的脆响炸开时,荧的剑锋已经抵在丝柯克喉前三寸。 深渊之力在她右臂缠绕成黑龙纹身,鳞片缝隙间渗出的黑雾正在腐蚀量子屏障。 “你漏算了两个变量。”荧的瞳孔里旋转着七色元素漩涡,“第一,我打架从来不用讲武德。” 草元素种子突然从丝柯克袖口发芽,疯长的刺藤瞬间捆住她结印的双手。 几乎同时,黑色的火焰箭矢凭空从远处诞生,燃烧的弓弦在海底扯出千米长的真空带。 丝柯克被迫后仰的瞬间,荧左手的岩枪已经捅穿她左肩,枪尖带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迸溅的量子星光。 “第二——”荧旋身躲过从时空裂隙刺来的冰棱,反手将雷元素灌入对方伤口,“我比你强!” 在惨叫中量子化重组,破碎的冰晶铠甲却在重组时卡进了深渊黑雾。 此时的丝柯克终于露出惊怒的表情,“你们根本不明白在和什么存在作对!我可是……” “安静!” 整片海域突然倒悬。 荧感觉重力从脚底流向头顶,准备好的黑炎箭矢在垂直的冰面上划出悖论弧线。 丝柯克站在倒转的海平面中央,脚下展开的冰晶阵图正在吞噬光线。 “元素,解放。” 荧胸前的光芒瞬间绽放,六种元素洪流在她脚下汇聚成逆旋的虹环,深渊黑龙仰头发出的咆哮震碎了量子领域。 当丝柯克的冰棱暴雨倾泻而下时,荧已经化作光流穿透了所有的攻击。 “抓到你了。” 荧突然从虚空裂缝探出手,带着深渊气息的掌心按住丝柯克天灵盖。在大手的中央,还有一颗正在闪动的绿色眼眸。 无数画面顺着神经网络逆向灌注,其中就包括了五百年前坎瑞亚的模样,以及五大罪人的具体定位。 第391章 极恶骑 丝柯克发出非人的尖啸,量子化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 她胸前的冰晶吊坠自动碎裂,释放出的绝对零度将荧右臂冻成冰雕。 但这正中下怀——草元素早在冻结前就埋进了冰晶分子间隙。 “破。” 随着荧的低语,冰雕内部绽放出千万朵须弥蔷薇。量子核心被花根刺穿的瞬间,丝柯克终于跌落神坛,重重砸在了地上。 “现在能带路了吗?”荧踩着不断量子化的残躯,元素力在指尖凝成一柄阴到没边的光刃,“或者,要我把你的记忆全部扯出来看一遍?"; 丝柯克躺在地上,喘息着,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更没想到自己会在一场本应是谈判的对话中落得如此下场。 周围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余波,海浪因这场无形的较量而变得汹涌澎湃。 “你赢了,旅行者。”丝柯克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的妥协,“我会带你去见我的师傅,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得对他无礼,目的只是交流,而非冲突。” 荧收起了光刃,点了点头,“成交。只要你老实带路,我不会为难你。” 随着丝柯克缓缓起身,她的身形开始逐渐稳定,量子化的迹象逐渐消退。 虽然自己失去了不少力量,但眼前的旅行者也并非没有底线之人,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的目的似乎纯粹,只是想要见到她的师傅。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随后,丝柯克撕裂开一道空间,引领着荧,穿越了一片未知的区域,深入到了这个世界的隐秘角落。 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海域深处,一座由未知材料构建的岛屿浮出水面。 岛屿上没有任何植被,只有裸露的岩石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深沉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 “这里,就是我师傅的居所。”丝柯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记住你的承诺,旅行者。” 荧点了点头,紧随其后,踏上了这座岛屿。 随着她们一步步深入,岛屿上的符文开始发光,似乎在验证她们的身份。最终,她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前,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着古老与威严。 “退后。” 丝柯克轻触石门上的一处符文,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内部的景象。 “喝,还挺大,看着装修的模样,也不像是莽夫能打造出来的样子。” 一个宽敞的殿堂,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周围环绕着数不清的书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知识的气息。而在殿堂的尽头,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正静静地坐着,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能隐约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眸。 “师傅,我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丝柯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尊敬。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视荧的内心。 “离开吧,坎瑞亚的双子,命运说,现在还没有到我们见面的时候。现在离去,我可以当做一切……” 没给黑袍人把话说完的时间,荧直接一发元素炮弹砸在了他的脸上。 “我是来找麻烦的,不是来聊天的,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 苏尔特洛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强大的元素能量在殿堂内爆发,掀起一阵狂风,书籍和卷轴四处飞舞。然而,他并未因此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似乎对荧的直觉和果敢颇为欣赏。 “有趣,看来我低估了你的决心。”黑袍人缓缓站起身,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眼神锐利的脸庞。 他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便陪你玩玩。” 随着苏尔特洛奇的话语落下,整个殿堂突然变得寂静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接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魔力从黑袍人体内涌出,与荧的元素力量在空中碰撞,产生了剧烈的能量波动。 “师傅!你……”丝柯克见状,急忙想要上前劝阻,但黑袍人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放心,我不会伤害坎瑞亚的双子。”黑袍人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我也很想看看,双子究竟有何等不凡之处。”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迅速凝聚起元素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既然是影轩亲自点名的人,那么眼前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但她同样不会退缩,因为她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荧大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苏尔特洛奇冲去。 战斗一触即发,荧与苏尔特洛奇在殿堂内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元素力量与深渊魔力相互碰撞,产生了耀眼的火花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荧逐渐发现苏尔特洛奇的作战功夫明显要比自己强一些。 他的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不仅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还让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尽管自己体内的元素力非常强大,但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打法下有再强的力量也很难使出。 “不错,你们双子的确很有实力。”苏尔特洛奇在一次交锋后,微微点头称赞道。“但可惜,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也只是天才罢了,否则这场战斗会更加有趣。” 在荧的第七次突袭被苏尔特洛奇挡下后,此刻的她终于看清苏尔特洛奇的战斗本质。 “直接用深渊的力量来改变现实中的参数,这一点,我确实没料到。对于深渊的掌控,你确实用的比我要好太多了。” 荧的冷笑声中,六种元素突然在她掌心融合成混沌光球。 “感谢你的教导,现在,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第392章 大派蒙or阿斯莫德 “小空啊,你觉不觉得最近的我有些清闲了?” 从柜台后方又拿了几碟点心,阿斯莫德将点心放到了面前的银发御姐面前。“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一直都很清闲吗?” 优雅的拿起一块点心,银发御姐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唉,旅行者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带上我,我也会充当起一个吉祥物应有的职责。可现在嘛,他总是以危险这个理由将我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虽然确实保护了我,但这未免有些太没有参与感了吧。” 将手中的点心缓缓吃下,大派蒙无奈的叹了口气。 明明自己是最好的伙伴,可现在有啥事情都不带自己玩,虽然本意是好的,但谁又清楚荧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小空,你觉不觉得,旅行者要比印象中的残忍了许多呀。以前她打架是点到为止,现在她打架是非死即伤,拿人际关系来换取效率,这种事情不好评价呀。” 阿斯莫德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思。 “确实,这与命运中所规划的道路并不相同,对于这种情况,大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大派蒙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头绪?当然,这种情况我当然有头绪。”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以前的旅行者,瞳孔的颜色可没有这么恐怖。所以是谁动的手脚,就不必我多说了吧。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究竟想干什么,说他坏吧,他也坏不到哪去说他好吧,他也不像是好人。这让我这个旅行者的守护神很头疼啊。” 阿斯莫德闻言,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大人,您的意思是,旅行者的变化可能与她瞳孔颜色的改变有关?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某种力量或意志在影响她?所以……” 大派蒙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不错,这种变化绝非偶然。在旅途的一开始,我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当时是利大于弊,索性也就没有在意。毕竟,旅行者确实过于温柔了,让她的性格变得狠一点,反而是件好事。” “可现在,好像有些狠过头了,虽然她的本心没有发生改变,但这样下去,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而且,我注意到,每当旅行者做出那些看似冷酷的决定时,她的眼神中总会闪过一丝挣扎与迷茫,仿佛有另一种意识在引导她,干涉她。” 说到这里,大派蒙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连她这位看似无忧无虑的“吉祥物”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大人,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您如今的力量恢复到几成?凭借您巅峰时期的实力,这或许来说对你并不难。” 大派蒙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力量的恢复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即便是我,也无法迅速回到曾经的巅峰状态。虽然日的力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月的力量恢复起来还需要一些时日。至少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不过你放心,虽然影级的实力还没有达到,但对付一些巅峰级别的神明,还是绰绰有余的。” 阿斯莫德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安心,但随即又被忧虑所取代。 “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世界树,现在虽然没有记录旅行者,但她却已经成为了实实在在的提瓦特原住民。虽然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我总觉得,这会对她的未来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以有没有一种方式?让她既可以保留提瓦特原住民在力量上的便捷,又能让她拥有降临者的特殊性。” 大派蒙沉吟片刻,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点心与茶雾,望向了更加遥远而复杂的未来。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提瓦特的世界规则与降临者的身份之间存在着天然的鸿沟,想要两者兼得,恐怕需要触及一些深层次的奥秘。”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重新焕发光彩,“我觉得这并非完全没有办法。虽然我们做不到,但我想,凭借旅行者实力,仅凭她一人,应该也能解决这个问题。既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那么也不需要我来操心了。” 阿斯莫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深深的思索。“大人,您的意思是……旅行者或许已经找到了解决之道,或者至少有了线索?” 大派蒙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旅行者的信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没有,但我相信,她已经或是即将触碰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身为降临者的她,不可能对这件事情一点思路也没有。” 阿斯莫德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确实,如果降临者,连这一点都没有考虑到的话,那她将不会是降临者。而且,我手中还有份旅行者封印的力量,正好,她此时也在激战,就在这个时候还给她吧。” 说着,阿斯莫德从取出一个暗红色的方块,方块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间散发着淡淡荧光。 她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黄色小球。 “哦,现在还给她,就不怕出什么乱子?”大派蒙见状,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担忧。 “不怕,因为我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随时可以传送过去。托她的福,也成功的找到了坎瑞亚当初那五个罪人的具体地址了。” “呵呵呵……也是时候,算算旧账了。”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冽,却也难掩其中的兴奋。 她将那枚金黄色小球轻轻托起,小球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暖而神秘的光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你打算亲自前往吗?”大派蒙凝视着那枚小球,心中既有对旅行者安危的担忧,也有对即将发生的未知事件的期待。 阿斯莫德微微颔首,“不错,我打算亲自去一趟。这不仅是为了旅行者,更是为了了结一些过去的恩怨。” “那带我一个,如今身份也暴露的差不多了,倒不如过去添把手。” 第393章 自身本是轮回客,何须畏惧轮回苦 “极恶骑,怎么这点小事还要叫我过来?还是说,你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有些狼狈的将荧丢出来的能量接下,突然出现的人影,有些不满的说道。 “预言家,你好好看看她究竟是谁,究竟是你的剧本出现了问题,还是命运发生了改变?!” 宽大的黑袍缓缓燃烧成灰烬,露出了下方冰冷的铠甲。 “你很不错公主,比我想象中的要强!” 被称为预言家的身影缓缓步入殿堂,他的装扮与苏尔特洛奇截然不同,一身流光溢彩的长袍,头戴镶嵌着宝石的高帽,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神秘的光芒。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荧的身上,那双仿佛能洞察未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坎瑞亚的公主,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预言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似乎蕴含着不可言喻的力量。“我原以为,命运的轨迹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行进,但看来,有些变量已经悄然改变了。” 荧凝视着维瑟弗尼尔,心中既有戒备也有好奇。 这位能够窥视命运之人的出现,意味着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你所谓的命运剧本是什么?我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维瑟弗尼尔轻轻摇头,似乎对荧的直截了当感到意外。 “命运并非一成不变,它如同流动的河水,虽有河道引导,却也能因风雨而改变方向。你的到来,正是那股不可预测的风暴。” “只不过,我们的小船如今正在维修,不能让风暴降临在这片海域上。所以还请你离开,否则……死!” 维瑟弗尼尔的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拨动,整个殿堂内的元素波动瞬间平息,连荧那凝聚着六种元素的混沌光球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再向前半寸。 荧的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位预言家的力量,似乎凌驾于她所认知的一切之上,即便是与苏尔特洛奇的战斗,也未曾让她感到如此无力。 “如果这就是命运,我荧无法反抗,无力改变,那又怎么样呢?” 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就算是提瓦特原着民,受到命运的束缚,就算最终的结局会失败,走不出世界,我也绝不会放弃。” “我就算明白,矗立着一面名为轮回的界壁,我也要横冲直撞。就算是一头撞死在墙上,我也将昂首,笑着死掉。” 金色的虚影悄然出现在荧的身后,散发着一种神圣的气息。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荧的灵魂悄然浮现,与金色的虚影相融。 “终于回来了呀……”在远处观看的影轩发出一声感叹。“未来的荧,你终于回来了呀……” 随着荧的灵魂与金色虚影的完美融合,整个殿堂内弥漫起一股古老而神圣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金色的光芒从荧体内迸发而出,将周围的黑暗一一驱散,连苏尔特洛奇和维瑟弗尼尔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这是……灵魂共鸣?”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不过是一个坎瑞亚的公主,已然是半步提瓦特原住民,竟能也触及到如此高深的境界?!” 荧的双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在提瓦特大陆上冒险的少女,而是拥有了跨越时空力量的存在。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维瑟弗尼尔,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身本是轮回客,何须畏惧轮回苦。”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那金色的虚影与她彻底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她体内迸发而出,瞬间冲破了维瑟弗尼尔施加的无形束缚。 混沌光球再次获得了自由,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预言家疾射而去。 维瑟弗尼尔的面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荧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他迅速展开双臂,长袍无风自动,璀璨的光芒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防护罩,试图抵挡荧的攻击。 然而,当混沌光球与防护罩碰撞的瞬间,整个殿堂都仿佛颤抖了起来。光芒四射,能量激荡,防护罩虽然坚韧,但在荧那融合了六种元素力量的混沌光球面前,还是显得力不从心,逐渐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你明明,明明已经是提瓦特的原住民,又怎么能违背我设定的命运?!”维瑟弗尼尔难以置信地喊道。 “赶快通知其他罪人,我们几个,今天怕是遇到麻烦了!”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在颤抖,这不仅是因为荧展现出的力量超乎他的预料,更因为他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对命运的操控,可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苏尔特洛奇急忙从长袍内袋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符文石,其上刻有复杂的咒文,随着他念动咒语,符文石散发出幽蓝的光芒,似乎在与某个遥远的地方建立联系。 与此同时,荧的攻击并未停歇,她深知此刻的优势稍纵即逝。 每一次混沌光球的轰击,都让维瑟弗尼尔的防护罩更加摇摇欲坠,而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让她对元素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仿佛能听见元素的低语,感受到它们在自己意志下的舞蹈,这种力量,是她之前从未触及的境界。 “命运的剧本,从来不是由他人书写。”荧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荧,我会继续书写你的意志,直到完成你的宿命,同样也是我的。” 在荧的坚持下,防护罩终于轰然破碎,混沌光球余势未减,直击维瑟弗尼尔。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只蕴含深渊魔力的箭矢突然从殿堂的阴影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混沌光球,使其轨迹偏转,最终轰击在了荧的面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耀眼的光芒。 尘埃四起,碎石飞溅,整个殿堂都为之震动。 第394章 荧 “发生什么事情了,极恶骑?这么匆忙的把我叫来,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切磋。” 猎月人雷利尔的箭矢破空而来,箭身缠绕的赤月纹章令空气沸腾。 荧用冰元素凝盾抵挡的刹那,盾面竟生长出猩红晶簇——这是能污染元素力的赤月诅咒。 荧迅速调整姿态,冰盾上的猩红晶簇在接触到她的意志后瞬间冻结,随后碎裂脱落。 她目光凌厉,扫视着四周,特别是刚刚射出那一箭的阴影角落。 雷利尔,这位以狩猎赤月为名,实则掌握着深渊与赤月双重力量的存在,显然不是易于对付的对手。 “雷利尔,作为赤月的后裔,你为何助纣为虐?”荧的声音在殿堂回荡,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雷利尔从阴影中走出,身形高大,穿着一件由不知名材料制成的紧身战甲,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的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们都是坎瑞亚,你不但不理解我们的做法,还要来阻止我们,你这个公主,未免有些不称职了。” 雷利尔的弓弦在阴影中绷紧,赤月魔弓由深渊能量凝结而成,弓身缠绕着猩红月纹,箭簇闪烁着幽蓝毒光。 他站在穹顶的裂痕处,背后是破碎的赤月投影,箭矢离弦时带起的音爆震碎了殿堂顶部的星穹壁画。 “坎瑞亚的公主,尝尝赤月的追魂箭吧。” 雷利尔的声音混着箭雨落下,十二支毒箭呈北斗状锁定荧的命门。每支箭矢都在空气中留下腐蚀轨迹,所过之处石砖崩解为紫色尘埃——那是能吞噬元素力的赤月毒雾。 荧指尖刚凝聚出风元素力,箭矢轨迹突然诡异地扭曲,竟绕过风场直取面门。 她急忙凝聚冰盾,却见毒箭在接触冰面的瞬间爆发出咒文,盾面迅速爬满蛛网状裂痕,寒气中渗入缕缕猩红。 预言家倒挂在断裂的穹顶梁柱上,命运丝线从他指尖织成蛛网,每根银丝都附着着坎瑞亚黑日王朝的禁咒。 “公主,你的下一步是——左闪。” 见冰盾不管用,荧本能地凝聚岩盾,却听见“咔嗒”脆响——命运丝线缠绕着岩元素力,将盾牌扭曲成锋利的石刺反刺自身。 她惊觉自己的元素流动被篡改,深渊火焰刚要爆发,体内的水元素竟不受控地涌向雷利尔的箭簇,为毒雾再添一层湿润的侵蚀。 雷利尔的十二支追魂箭在穹顶裂痕处炸开,赤月毒雾如活物般顺着荧的岩盾缝隙钻入,将她凝聚的岩元素啃噬出蜂窝状缺口。 维瑟弗尼尔的命运丝线趁机缠住她的手腕,银蛇般的丝线在岩刺崩解的刹那,将她的身体强行拽向苏尔特洛奇的鲸吞漩涡——极恶骑的熔岩铠甲正喷吐着星芒,巨掌已在引力中心蓄势待发。 “蝼蚁,给我碎!”苏尔特洛奇的咆哮震落穹顶残垣,吞星之鲸的虚影张开布满星轨的巨口,将荧连同比她大十倍的石柱一起吸入。 她的岩盾在引力中扭曲成利刃,竟反过来划伤自己的侧腰,鲜血混着毒雾滴落,在地面烧出滋滋作响的黑洞。 与此同时,贤者海洛塔帝的世界树根系从漩涡底部破土而出,树根上的命运符文如锁链般绞住她的脚踝。 “公主,我也来添把手” 紫色符文在荧脚下展开逆命星图,火元素在体内不受控地炸裂,竟将她凝聚的冰元素护盾点燃,蓝焰与赤月毒雾交织成诡异的紫黑色烟雾。 荧在炽热与剧毒的双重煎熬中挣扎,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耳边回荡着命运的嘲笑与宿敌的狂笑。 然而,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心中悄然觉醒。 “我就演示一遍,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有一个跟荧一模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随后,荧的意志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黑暗与混沌,开始与体内的元素之力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对话。风,似乎在她的呼唤下变得温柔,轻轻吹散了部分赤月毒雾。 水,在她的意志下凝结成冰,暂时封住了伤口,减缓了毒液的蔓延;火,尽管一度失控,却在她重新掌握后,化为净化一切邪恶的烈焰,烧毁了缠绕在脚踝上的命运符文藤蔓。 与此同时,维瑟弗尼尔等四人并未因荧的暂时反击而有所松懈,相反,他们更加警觉,意识到荧的潜力远超过他们的预估。 海洛塔帝的世界树根系在荧的挣扎中逐渐收紧,每一根树根都像是活生生的锁链,试图将她拖入永恒的沉睡之中。 “看来,必须动用最后的手段了。”维瑟弗尼尔的眼神变得阴鸷,他手中凝聚起一颗闪耀着不祥光芒的命运之球,那是他作为命运编织者的终极武器,能够彻底抹去一个人的存在,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堂的废墟中突然涌动起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嗯!嗯……啊!时隔万年的自由。” 荧的身影从废墟中走来,原本紫红的眼眸也变成了金红。而且,身体上一个有一个部位尺寸也变大了一些。 “感觉好像有些闷。” 将胸口的衣服松了松,确保那里地方的透气性后,荧将目光看向了众人。 荧的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一股混合着深渊力量的元素在她周身环绕,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环,将那些试图束缚她的力量一一震散。 “用深渊模拟出火元素,从而短时间内集齐七元素,这一点你都没有想到吗?哈基荧,你这家伙。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单挑学的东西,还很多呀!”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自信,她的变化让雷利尔、维瑟弗尼尔、苏尔特洛奇以及海洛塔帝四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股气息,完全不受我的束缚。”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微微颤抖,他手中的命运之球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荧的突变打乱了他的计划。 第395章 你在瑟瑟发抖吗? 荧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出了深渊与光明交织的韵律,她的身影在殿堂残骸间拉长,如同古老壁画中走出的战神,既陌生又熟悉。 “雷利尔,维瑟弗尼尔,还有你们两位……”荧的目光逐一扫过眼前的四位强者,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与感慨,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呀,如果当初拯救的是你们,或许,事情就不会朝着这么极端的方向走去吧。只可惜,现在的我们,是敌人。” 雷利尔眉头紧锁,他从未见过如此蜕变后的荧,那股从荧体内涌出的力量,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威胁。 “看来,我们低估了你,公主。但即便如此,你也休想轻易阻止我们的计划。” “计划?”荧冷笑一声,“呵呵呵,那不过是你们的自私与贪婪所编织的谎言。坎瑞亚的辉煌,不应被深渊的阴影所笼罩。” 此时,苏尔特洛奇的铠甲开始沸腾,他显然不愿坐以待毙。 “你的话语再动听,也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命运。极恶骑的力量,将吞噬一切阻碍!” 然而,荧只是轻轻抬手,一股融合了七元素之力的风暴在她掌心凝聚,那是她对元素法则深刻理解后的全新展现。 “认清你如今的地位,你们才是挑战者!”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风暴猛然爆发,将殿堂内的空气撕裂,赤月毒雾被一扫而空,连维瑟弗尼尔的命运丝线也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脆弱不堪,纷纷断裂。 海洛塔帝的世界树根系更是在这股纯净而强大的元素洪流中节节败退,最终消散无形。 雷利尔见状,不得不全力拉开赤月魔弓,一支凝聚了深渊精粹的箭矢在弓弦上颤动,箭尖直指荧的心脏。 然而,荧只是微微一笑,身体周围环绕的元素光环突然光芒大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将雷利尔的致命一击轻松化解。 “你们弱了太多。” 荧的话语如同寒冰刺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智慧与力量。 在这一刻,她已不再是单纯的坎瑞亚公主,而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界限的存在。 维瑟弗尼尔紧握双拳,脸色阴晴不定。他从未料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布局,竟然会在荧的突然觉醒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命运之球在他手中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继续执行那个毁灭性的命令。但内心的骄傲与不甘,让他无法轻易放弃。 “你在瑟瑟发抖吗?” 荧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却也藏着不容小觑的认真。 维瑟弗尼尔的脸色更加阴沉,命运之球的光芒在他的手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内心剧烈的挣扎。 一旦放弃,就意味着他多年来的布局、牺牲、以及那份对力量的渴求都将化为泡影。但面对荧展现出的力量,他又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 “可恶,要是莱茵多特在这就好了,至少还能有个保底。” 苏尔特洛奇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言语上的交锋,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立场。他的铠甲发出轰鸣,仿佛一头觉醒的巨兽,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够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我们的决心。极恶骑的力量,是不可阻挡的!” 言罢,苏尔特洛奇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荧而来。他的拳头上缠绕着深渊之火,每一击都足以撼动山河。 然而,荧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身形轻盈地一侧,轻松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追求极致之人,唯恐迷失方向。你也只不过是可怜儿罢了。”荧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苏尔特洛奇心中的狂妄与执念。 维瑟弗尼尔见状,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不管了,你们三个,帮我拖延一下。” 说完,维瑟弗尼尔双手紧握命运之球,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加深,命运之球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殿堂照亮。 雷利尔和苏尔特洛奇见状,立刻明白了维瑟弗尼尔的意图。 一旦维瑟弗尼尔的咒语完成,将会释放出难以想象的命运力量。尽管心中充满不甘,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执行命令。 雷利尔再次拉满赤月魔弓,一支又一支深渊精粹的箭矢如流星般射向荧。而苏尔特洛奇则挥舞着缠绕着深渊之火的拳头,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而,面对两位强者的联手攻击,荧却显得游刃有余。她如同舞蹈般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同时还不忘反击。七元素之力的风暴在她周围不断凝聚,每当有箭矢或拳风靠近,就会被这股力量轻易化解。 “抓到你了!”海洛塔帝突然出现在荧的背后,她那看似枯萎的手掌中蕴含着世界树根系的诡异力量,正欲向荧发动致命一击。 但荧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再次诡异一闪,海洛塔帝的攻击再次落空,只击中了一片残影。 “你们真的以为,凭借这些就能击败我吗?”荧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七元素之力的光环更加耀眼,仿佛她已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中心。 维瑟弗尼尔的咒语即将完成,命运之球的光芒已经达到了顶点,整个殿堂都被这股力量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一个最不可能的情况,发生了。 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大手瞬间穿透了维瑟弗尼尔的胸口,速度之快,就连维瑟弗尼尔的预言之力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身为罪人的维瑟弗尼尔也没那么容易死掉。他闷哼一声,身体虽被洞穿,却奇迹般地没有立即倒下,那双紧盯着命运之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愕与愤怒。 第396章 你又何尝不是? 那只突如其来的大手,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力,让在场的所有强者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谁?!”雷利尔和苏尔特洛奇同时怒吼,他们放弃了对荧的攻击,转而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神秘敌人的踪迹。但四周除了回荡着他们自己的回声,再无其他动静。 荧也微微侧目,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意外,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不……不可能……”维瑟弗尼尔低语,他无法理解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更无法理解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命运之球的光芒开始黯淡,咒语被迫中断,但那股力量并没有消散,释放出去的力量缓缓凝聚到自己身上,强行让自己挣脱了束缚。 就在这时,那只大手缓缓收回,带出一串诡异的符文,它们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最终化作虚无。 随着大手的消失,一个金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没能一击毙命呢……” 金白色身影缓缓步入殿堂,其周身环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辉,既非纯粹的神圣,亦非彻底的邪恶,而是一种超脱于两者之上的存在之感。 “久违了,坎瑞亚的罪人们,以及,旅行者……荧。”这道身影的声音温和而深沉,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的回响,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灵都为之颤动。 荧凝视着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心中虽有惊讶,却更多的是好奇与感慨。 “哦,是你呀……确实好久没见了。空之执政,阿斯莫德。” “刚才这副身体内突然多出的那个力量也是你给的吧,如果不是这股和我同频的力量,我还没办法找到她身体的坐标。” 维瑟弗尼尔捂住胸口,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却已黯淡许多。面对阿斯莫德,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强大已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范畴。 “阿斯莫德……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们明明坐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难道……” 想到这,维瑟弗尼尔将目光看向了荧。 “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给我们任何人留活路,想把我们所有罪人一网打尽吗?!” 维瑟弗尼尔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明明他们马上就能领悟到深渊的真谛,结果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人找到了这个地方。 阿斯莫德轻轻摇了摇头,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坎瑞亚的悲剧,以及你们各自背负的罪孽,都源于对力量的盲目追求与误解。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让光明与黑暗得以平衡共存。 “平衡共存?”雷利尔冷笑一声,手中的赤月魔弓再次瞄准了阿斯莫德。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平衡,只有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法则。你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弱者的幻想罢了。” 阿斯莫德并未理会雷利尔的挑衅,他的目光转向了苏尔特洛奇与海洛塔帝。 “你们俩的想法呢?还要打下去吗?” 苏尔特洛奇与海洛塔帝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犹豫。他们深知阿斯莫德的实力已经比500年前要强的多,刚刚那随手一击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然而,作为坎瑞亚的遗孤,他们背负着复兴坎瑞亚的使命,这份执念早已融入了他们的骨髓。 “阿斯莫德,你或许强大,但我们不能就此屈服。”苏尔特洛奇紧握着手中的火焰之剑,火焰在他剑尖跳跃,仿佛是他不屈意志的化身。 海洛塔帝也站直了身子,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坎瑞亚的毁灭,让我们明白了力量的真谛,但我们绝不会因此放弃。” 阿斯莫德叹了口气,他理解他们的执着,但也深知这种执着若不加以引导,只会带来更多的灾难。“努力若是选错了方向,那么后果将会是更深的绝望。” 阿斯莫德垂眸扫过众人,脚下金纹无声蔓延。殿堂砖石突然虚化,转瞬化作纯白立方空间,四壁浮现出天空岛古文字,每一笔划都在改写物理规则。 “别以为领域就能困住罪孽!”苏尔特洛奇巨剑劈落,吞星之鲸虚影在剑刃浮现。空间被撕裂出黑洞般的裂隙,但裂隙边缘立刻被金色符文缝合。 雷利尔的赤月魔弓已拉满弦,三支箭矢分别锁定阿斯莫德的咽喉、心脏与眉心。 箭簇上倒映着三重血月幻影——那是能穿透因果的赤月矢。然而当箭矢离弦的刹那,阿斯莫德的身影突然分裂成数道空间镜像,每支箭都诡异地贯穿了虚像中的月亮图腾。 “空间折叠的小把戏。”海洛塔帝冷笑,机械义眼射出紫光扫描领域结构。他手中浮现出嗤笑之面,面具眼眶迸发的数据流竟在纯白墙壁上蚀刻出裂纹:“找到漏洞了!维瑟弗尼尔,三点钟方向!” 维瑟尼尔癫狂大笑,七枚倒悬晶石从袍底飞出。 晶石折射出的未来碎片中,竟显现出阿斯莫德被深渊锁链缠绕的画面。他咬破手指在虚空书写血咒,“给我固定!” 阿斯莫德身形突然凝滞,金色瞳孔首次浮现裂痕。苏尔特洛奇抓住机会,巨剑裹挟着深渊力量劈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太阳和月亮重叠的图案在剑刃前。 “小空啊,你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调侃与熟悉,打破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众人愕然,目光纷纷转向声音的来源——不知何时,派蒙已经漂浮到了阿斯莫德的身旁,手里还抓着一根似乎刚从路边摘下的日落果,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家。 阿斯莫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随着派蒙的出现而变得轻松起来。 “大人,你又何尝不是?” 第397章 派蒙真正的技术 派蒙笑嘻嘻地看着众人,嘴里还嚼着日落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呀呀,大家别这么剑拔弩张的嘛,打打杀杀多不好呀。” 荧看着派蒙,无奈地笑了笑:“派蒙,你怎么会在这儿?” 派蒙咽下嘴里的果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不过,如今的派蒙是以成女的体型出现,再加上自己改变了的声音,显得格外怪异。 “我呀,一直都在呢,只是你们没注意到罢了。而且,我可不能让小空一个人面对这么多厉害的家伙呀。” 阿斯莫德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随即又严肃地看向坎瑞亚的众人。 “看不到胜利的战斗,真的要持续下去的必要吗?你们,还打算去打下去吗?” 维瑟弗尼尔冷哼一声:“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我们所经历的痛苦,所背负的罪孽,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派蒙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地说道:“可是你会死,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会。到时候场面可就变得麻烦起来了,后果也是你们无法承担的。” 阿斯莫德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似乎在衡量派蒙话语中的重量。 “坎瑞亚的悲剧,已经失去了太多,难道还要让这份伤痛延续下去吗?” 雷利尔紧抿着唇,赤月魔弓缓缓握紧,“你们凭什么认为战争会结束?”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愤怒。 “所有人都可以评价坎瑞亚,但唯独你们不行,天理的维系者!况且,谁说你们已经赢了?!” 一瞬间,仿佛整个深渊都回应了他们的意志。 雷利尔以及其他罪人的气息再度暴涨,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整个空间。 阿斯莫德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来自深渊深处的涌动,那是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逐渐挣脱束缚,准备倾泻而出。 “看来,你们选择了最不明智的一条路。”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旦让这股力量完全释放,不仅这片空间,甚至整个提瓦特大陆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派蒙见状,脸上嬉笑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哎呀,看来得认真点了呢。”她轻轻拍了拍阿斯莫德的肩膀,随后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空而去。 “派蒙,你要做什么?!”荧惊呼出声,却只见派蒙在空中骤然停下,周身环绕起一圈圈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太阳的光辉,又蕴含着月亮的璀璨。 “是时候展现本派蒙真正的技术啦!” 派蒙大喊一声,随即双手结印,天空中竟缓缓凝聚出一面巨大的月亮,月面光滑如镜湖,却又能映照出宇宙星辰的奥秘。 “很抱歉,这场战斗不应该这么早的结束。”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派蒙的耳旁响起,同时而来的,还有冰冷刺骨的疼痛。 五大罪人最后一位,【深渊】莱茵多特,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派蒙身后,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派蒙的肩上,看似无害的动作,却让派蒙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力,那是来自古老智慧与技术巅峰的压力。 “莱茵多特?”阿斯莫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不对,应该叫深渊那莱茵多。” 派蒙的身体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微微颤抖,体型也以肉眼可见的趋势缩小。 “你……!” “你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吉祥物吧,现在还没到你插手的时候,派蒙。” 派蒙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惊愕,她试图挣脱莱茵多特的束缚,但那股力量仿佛山岳般沉重,让她动弹不得。身体逐渐恢复到原本娇小的模样,派蒙只能无助地望着天空,那面凝聚了她全力的巨大月亮也随之一颤,开始消散于无形。 将已经回归原型的派蒙丢向了荧,莱茵多特缓缓落到四罪人的中间。 “我来晚了吗?” 莱茵多特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对峙的气氛更加凝固。 荧连忙接住从空中坠落的派蒙,看着好友那因努力却仍显无助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莱茵多特,你究竟想做什么?”荧紧握着剑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位深渊的智者。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如同深渊之下永恒的寒风。 “我只是想让这场游戏进行得长一点,慢一点。”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似乎对荧的愤怒完全无动于衷。 缓缓地从怀中掏出几瓶炼金药剂,瓶中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莱茵多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药剂,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一捏碎。 随着瓶子的破裂声,药剂中的液体溅洒出来,瞬间化作一团团绿色的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现在,第二回合开始,五打二,优势在我。”莱茵多特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 烟雾逐渐散去,但视线中的景象却已截然不同。原本空旷的战场此刻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符文,而那些符文似乎在缓缓流动,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宛如一条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入侵者致命一击。 荧紧紧抱着派蒙,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派蒙虽然恢复了原样,但神色间依旧残留着不甘与挫败,“对不起,旅行者。我还以为能让你看到我帅气的一面呢!” 荧轻轻抚摸着派蒙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派蒙。而且,我们还没输呢。” 阿斯莫德此时也站到了荧的身旁,手中的空间权柄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有什么想法?”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阿斯莫德和派蒙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前方那由莱茵多特布下的符文阵上。 “把他们聚集到一起,然后给我十秒。只要能做的,那么我就有把握把他们全部困住!” 第398章 七禁 阿斯莫德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坚决所取代。 “我尽量吧,虽然我的实力提升了不少,但同时面对他们五个,还是太勉强了。” 阿斯莫德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空间之力在她周围缓缓凝聚,形成一道道细微的裂缝,预示着即将发生的空间扭曲。 莱茵多特脚下的符文突然泛起涟漪,绿色毒雾中骤然伸出无数黑土触须。 阿斯莫德的空间裂缝刚触碰到这些触须,裂缝边缘竟开始生长出细密的杜林鳞片,深渊正在反向侵蚀空间法则。 阿斯莫德左手虚握,六面金色棱镜在战场中央构成正四面体牢笼。 荧缓缓收起了腐蚀之刃,转而拿出来平平无奇的无锋剑,驱动起体内的特殊元素力。 随后剑柄浮现出一个特殊的七彩标志,与自己如今手背上的一模一样。 七彩光芒瞬间大盛,无锋剑竟开始焕发出别样的光彩,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元素的力量。 “坚持住,不然赢不了。” 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紧握无锋剑,剑尖轻点地面,七彩光芒沿着剑身流转,最终汇聚于剑尖,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 这光柱不仅照亮了周围的符文阵,更似乎在与阿斯莫德构建的空间牢笼产生共鸣。 阿斯莫德感受到了荧体内涌动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加大了对空间法则的操控,金色棱镜构成的牢笼开始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与荧的剑光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奇异而壮丽的画面。 “莱茵多特,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阿斯莫德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她双手一展,空间牢笼猛然收缩,目标直指那五位罪人。 与此同时,无数条元素锁链从虚空中探出,伸向了五大罪人。 然而,莱茵多特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轻轻拍手,周围的符文阵仿佛响应她的召唤,开始剧烈震动,释放出更为强烈的绿光。那些黑土触须也变得更加活跃,它们不仅抵挡住了空间牢笼的压缩,还试图缠绕住阿斯莫德和荧。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炼金阵可是根据深渊之力特别定制的。”莱茵多特的声音在绿光中若隐若现,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四个,也别愣着了,不抓住这次机会,就等着被制裁吧。” “雕虫小技。”莱茵多特机械眼闪过数据流,被逼退的黑土突然液化重组,化作数百柄与无锋剑完全相同的赝品。每柄赝品剑都缠绕着深渊能量,形成反向的元素漩涡。 荧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她清晰感受到那些赝品剑正在模仿自己的元素波动。 最致命的是苏尔特洛奇的巨剑插入了边缘的元素漩涡,吞星之鲸的虚影竟开始吞噬光柱能量! 没给荧反应的机会,苏尔特洛奇的巨剑又劈开元素锁链,从而削弱她们的束缚。 荧甩了甩手,将无锋剑插入地面,岩元素图腾骤然升起,鲸影的利齿与琥珀色晶壁相撞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飞溅的碎石中,雷利尔的赤月箭悄然而至——三支箭簇分别缠绕着风、雷、冰元素,竟是精准复刻了荧方才施展过的元素序列。 “左边!”派蒙突然从荧的披风里探出脑袋,小尖牙死死咬住一支穿透岩壁的箭矢。箭杆上暴走的雷元素烧焦了她的发梢,却为荧争取到侧身闪避的瞬息。 阿斯莫德的空间棱镜就在这时完成合围。 六面光壁将莱茵多特借助海洛塔帝的力量制造出来的深渊造物困在空间夹角,那些试图解析空间结构的深渊之力在强光中熔化成铁水。 然而,深渊贤者却露出诡异的微笑,他的面具下突然喷射出黑土溶液,被熔化的金属竟在光壁上蚀刻出倒生世界树的图腾。 荧感到左肩传来灼烧般的疼痛——维瑟弗尼尔的预言晶石不知何时嵌入了她的护甲。 七百个未来画面如毒刺般扎进脑海:派蒙被腰斩、阿斯莫德的神格在紫光中破碎、自己的无锋剑刺入莱茵多特胸膛却引发提瓦特崩坏。 “别听蛊惑!”派蒙的手指划过虚空,光壁上的倒生树图腾突然扭曲成星轨。 荧趁机将剑锋刺入自己左肩,七彩血液顺着剑槽注入光柱,那些被深渊污染的元素锁链顿时发出清越的嗡鸣。 “已经过去六秒钟了,他们体内的力量,应该也被解析的差不多了吧。” 荧喃喃自语道,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可不是荧那丫头,对元素的掌控,我称第二,天理也不敢称第一。将七元素结合成一种新的元素,随后在用全新的元素结合空间的全能化出一个牢笼,利用七元素的相互制约,打造出一个坚不可摧结界。” “这牢笼,名为‘七禁’,是我对元素法则理解至极的展现。”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那原本只是闪耀着七彩光芒的光柱,此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旋转起来。光柱内部,七彩与空间的波动交织缠绕,形成了一种超越现有元素理解的全新力量。这股力量沿着荧的剑尖,流淌进那由阿斯莫德构建的空间牢笼之中,使得原本就光芒万丈的牢笼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七禁……吗?呵呵,有点意思,只不过,还没到我夸赞你的时候。”阿斯莫德低声呢喃,眼中既有惊讶也有赞赏。她能够感受到,这个结界不仅仅是对元素力量的简单运用,更是对空间与元素法则深刻理解后的创新融合。 只不过在一开始的时候,阿斯莫德的结界是扩散到整个战场,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一点点的收缩。 这就导致了自己和荧也被关在其中,但荧是这招的发起者,自己能走,如果不及时跑出去,自己会被困住。 当然,荧没有忘记这一点,在空间的最上方留了一个缺口,给阿斯莫德发挥的机会。只不过相对应的给了其他五个罪人发挥的机会。 第399章 许愿 在荧构建的“七禁”结界内,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悄然升级。 阿斯莫德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方的缺口,那是荧特意为她留下的生机之门。她的金色瞳孔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身形一晃,便欲借助空间法则的微妙波动,从那细微的裂缝中脱身而出。 “别想跑!” 苏尔特洛奇的巨剑已劈开锁链。 吞星之鲸虚影撞向结界缺口的瞬间,阿斯莫德化作流光冲向裂缝,金色发梢却被海洛塔帝的魔力缠住——那些刻满逆向符文的金属须蔓正与七禁结界产生诡异共振。 “左边!”派蒙从荧的披风里弹射而出,用焦黑的日落果核卡住雷利尔射来的赤月箭。 荧的左肩伤口突然迸发七彩光晕,星海血液沿着剑槽逆流注入结界核心。 莱茵多特脚下的炼金阵骤然逆转,深渊学者的红色瞳孔炸开数据火花,她看着自己逐渐虚化的右手,嘴角却扯出诡异的笑纹。 “我滴任务,完成了!” 莱茵多特残缺的躯体突然液化,黑土化作衔尾蛇缠住其余四罪人。 苏尔特洛奇的怒吼卡在喉咙里——吞星之鲸虚影正被白垩代码反向侵蚀,雷利尔的赤月弓在元素乱流中弯折成废铁,预言家也因命运的副作用陷入昏迷,就连海洛塔帝引以为傲的深渊的全知魔力,也纷纷坠入突然出现的黄金树图腾。 阿斯莫德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空隙,空间权柄撕开最后一道裂缝。在她跃出结界的刹那,荧的无锋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颤,七种元素锁链具象成实体法则,将四罪人的咆哮与莱茵多特的笑声封存在由元素构成的空间中。 随后,她优雅的转身,带着派蒙离开了这个由自己构造的囚笼。 离开“七禁”结界的瞬间,荧的身体突然一颤,瞳孔也由原来的金红色变回了紫红色 “旅行者,你刚才真是太帅了!那个‘七禁’结界,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神迹一样!”派蒙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荧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刚才那一战,虽然表面上看似轻松取胜,但实际上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 尤其是左肩的伤口,虽然被血液暂时封印,但那股来自未来的剧痛仍不时侵袭着她的神经。 “不过旅行者,哦不,准确来说,现在应该叫你,来自未来的荧。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 派蒙的话让荧的脚步微微一顿,她侧头看向了正朝自己走来的阿斯莫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的确,有很多事情需要说明。”荧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是荧,来自未来的荧,只不过穿越回来只有一缕魂魄,如今也只能以这样狼狈的形势与你们见面,而且过不了多久,这里魂魄也会消散,只有记忆记录着我曾经来到过这里。” 阿斯莫德缓缓走近,她的金色瞳孔中映着荧的身影,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未来与过去的交织,总是带着无尽的谜团。”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那五个罪人吗?他们此时已经被困住,正是解决他们的最好时机。你们不但不出手还在这里聊天,这松弛感也是没谁了。” 派蒙闻言,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显得有些尴尬。她确实被刚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差点忘了正事。但荧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解决他们?不不不,这种事情可轮不到我来做。待会自会有人去解决他们,趁这个时间,不如好好聊聊,你们有什么要问的都可以向我询问。” “未来还是过去,只要是我知道的,只要是在范围之内的,我知无不言。当然,有些不能说的我是不会说的。” 阿斯莫德眉头微挑,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戒备交织的光芒。 “那么,来自未来的你,能否告诉我们,这场战斗之后,提瓦特大陆的命运将会如何?我们这些人,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荧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哪些信息是可以透露的。 最终,她缓缓说道:“战斗啊……战斗可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一场?是最后的战斗?还是天空岛的战斗?又或是登神的战斗和深渊的战斗。我经历的战斗太多了,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时代的五罪人,和现在的场面,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当时击败他们的人选不是我们罢了。” 派蒙闻言,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显然没有理解荧所说的含义。而阿斯莫德则显得更为冷静,她捕捉到了荧话语中的关键点。 “你是说,五罪人最终会被击败,但不是由我们?”阿斯莫德追问道,她的金色瞳孔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显然对这个问题极为关注。 荧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看到了那个遥远的未来。 “是的,五罪人的威胁最终会被消除,但也紧紧只是消除了罪人的威胁。深渊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甚至的深渊而言,失去五个罪人,只不过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阿斯莫德闻言,眉头紧锁,金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沉思的神色。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即便五罪人被击败,深渊的威胁依旧如影随形。 “那么,未来的我们,是否找到了对抗深渊的方法?提瓦特的命运是否发生了改变?”阿斯莫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深知深渊的力量有多么恐怖,也明白这场战斗对于提瓦特大陆的重要性。 荧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很抱歉,你这两个问题,反而不像是问题,更像是在对我许愿。” “许愿?”阿斯莫德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荧会如此回答。 荧点了点头,继续道:“是啊,你这问题根本没法实现,反而更像是在许愿。呐,你看,更权威的人来了,你问他去吧。” 第400章 献出你们的灵魂吧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悠远的风声悄然响起,伴随着空气中微妙的能量波动,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身影缓缓步入他们的视野。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节点上,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 这个人的出现,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就连派蒙也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好奇而又紧张地盯着这位神秘来客。 “多谢你了,荧。” 缓缓飘到了七禁的封印处,影轩朝着荧招了招手。 “你们的问题,我待会再回答。现在,我得先把我的任务完成。” 影轩伸出手,微微触碰七禁的结界,随着一团小小的深渊力量缓缓注入,原本坚不可摧的牢笼瞬间裂开一条小缝。 “待会见,希望你的意识还没那么快消散。” 转身走进了封印之中,影轩的表情也在进入的那一刻笑容转换为了严肃。 “现在轮到我审判你们了。” 随着影轩步入封印之内,那股原本被牢牢压制的深渊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蠢蠢欲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阿斯莫德以及派蒙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盯着那即将关闭的裂缝,心中充满了未知与不安。 “荧……影轩他?”派蒙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荧的眼神复杂,“他……是未来的我们中的一员,曾经深渊真正的主人,当初他就是将五为罪人打败,从而引出深渊意志将它吞噬,从成为深渊的主人。” “他这次,也是要使用同样的办法来让自己进阶为和天理同层次的存在。一旦他成功,深渊将会变得可控,实力也会得到提升。” 荧的话语落下,周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片刻。 阿斯莫德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派蒙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成为深渊的主人,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派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疑惑地问道。 荧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感。“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影轩有他的理由。成为深渊的主人,是他为了对抗更强大的力量,为了保护所做出的选择。” “更强大的力量?你是说……”阿斯莫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荧话语中的关键信息,眉头紧锁地问道。 荧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没错,我们都被骗了,真正的逸轩骗了所有人,也包括了他自己。如果不及时阻止他,整个世界都会遭遇前所未有的灾难。” “到那时,轮回虽然有可能被打破,但没有人的未来,没有丝毫意义。为此,我们选择了重来,在一切都没开始之前解决源头。” “可现在看来,虽然解决了最大的危机,但疑问依然有很多没有解除,世界依旧面临的重启的危机。这让我不得不怀疑,逸轩是否还会有后手?” …… “莱茵多特,你到底在干什么?!”海洛塔蒂愤怒的指着莱茵多特。 “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不愉快的事,但在这个关键时刻这次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面对愤怒的四位罪人,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正朝他走来的影轩。以及,漂浮在他后方的逸轩。 “对你们当然没好处,但对我有好处,这就足够了。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安全感,所以,牺牲一下你们吧。” 她缓缓打开了最后一瓶也是最大的一瓶药剂,伴随着雾气弥漫,整个封印空间开始剧烈震颤,仿佛即将承受不住即将爆发的能量。 影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雾气,与莱茵多特的眼神交汇。 “多谢,等我成主之后,会把你们挨个复活的,现在,请你们献出自己的灵魂吧。” 影轩的黑袍在暴走的能量流中猎猎作响,他每踏出一步,封印空间的地面便浮现出倒悬的星图。 莱茵多特手中的药剂瓶炸裂成紫黑色雾气,那些雾气凝结成蛇一般的触手,缠绕住四罪人的四肢。 “你竟敢把我们当做坐标,从而引出真正的深渊意志。” 海洛塔帝的贤者眼中迸出数据火花,企图抵抗着来自上位者压制的气息。 苏尔特洛奇的吞星之鲸虚影在头顶凝聚,却被影轩抬手捏碎成星屑。 “你的鲸鱼,该换饲料了。” 巨剑劈到半空突然锈蚀崩解,剑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坎瑞亚古文字——那正是他们五百年来屠杀同胞的罪证清单。 “精彩吗?”影轩的指尖划过雷利尔颤抖的赤月弓,弓弦突然倒卷缠住主人脖颈,“用罪人的血温养的武器,最终会成为勒死自己的绞索。” 维瑟弗尼尔的预言接连爆裂,每个碎片都映出不同的终局:有时是莱茵多特将匕首刺入他后心,有时是代码将他格式化。 预言家疯狂撕扯着头发,来自未来的反噬开始疯狂入侵他的灵魂。 影轩背后的空间突然撕裂,逸轩的意识体从虚空中踏出。她的瞳孔已完全转化成竖瞳,来自灵魂的威压开始压制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 “开始吧。”逸轩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仿佛有两个意识在同时发声。 逸轩的出现,更是让四罪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他们的命运已经被彻底锁定。 “那么,献出你们的灵魂吧。” 随着影轩这句话落下,五位罪人的灵魂开始从他们的体内脱离,被一条条无形的锁链牵引着,缓缓升向半空。海洛塔蒂的眼中闪过不甘与绝望,他曾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可以逃脱任何困境,却没想到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们会后悔的!”海洛塔蒂嘶吼着,但他的声音在暴走的能量流中显得如此微弱。 第401章 你真的很烦耶 下一秒,五位罪人的灵魂被同时捏碎。 随着五位罪人灵魂的湮灭,整个封印空间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能量波动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将四周的岩石与封印符文撕扯得支离破碎。 “肃静!”伸手将所有灵魂碎片搓成一团,影轩将自己的威压又提升了数倍。 “融合吧,让我再度直视一下那深渊的意志。”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那团由五位罪人灵魂碎片凝聚而成的光球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其中蕴藏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然而,这一切在影轩那不容置疑的意志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光球逐渐收缩,颜色由斑驳转为深邃,最终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 逸轩在一旁静静观察,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这股力量的融合,意味着他们离彻底掌握深渊意志又近了一步。 深渊,自古以来便是禁忌,它既能创造出无尽的毁灭,也能孕育出超脱常规的生命形态。 “好了,距离深渊意志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时间内做好准备吧。” 影轩转身面向逸轩,两人的身影在动荡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稳定。 “事到如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你知道,我很好说话的。凭借你没关系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有什么想法,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执行呢?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么会理解?” 逸轩的目光复杂而深邃,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我不想说,不会说,也不能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会得罪所有人,会欺骗你们所有人,但我不会因此而道歉。” “没有人的未来毫无意义,但没有未来,人也会不复存在。比起永生永世的轮回折磨,我更想让这个世界迎来真正的毁灭。” “当然,我也会打破这轮回。让提瓦特迎来真正的新生,只不过在这条道路中难免会有牺牲。” “影轩,你我都清楚,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路。我虽然将所有人关在了一个房间中,并将房间锁死,让里面的人无法逃出。可在房间的外面,便是世界的末日,锁死的房门,也是由尸体构建出来的门锁罢了。” 影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自然理解逸轩,却无法认同她极端的做法。 “逸轩,你的决心我感受到了。但牺牲,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条既能避免大规模牺牲,又能引导世界走向新生的道路。毕竟,提瓦特的历史上,不乏以智慧而非暴力解决问题的先例。” 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他希望逸轩能够回心转意,至少考虑更多的可能性。 逸轩沉默了,她那双竖瞳中仿佛有万千星辰在流转,思考着影轩的话。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你是知道的,我的计划从来不会给自己留后路。所以,又怎么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停下来?”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逸轩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虽然没有夺舍成功,但后手还是有的,只不过要打逆风局了而已。我帮你成为深渊的主人,也只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毕竟你曾经是我最信任的人。”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影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逸轩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但他还是不愿放弃,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去说服她。 “逸轩,补偿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我们可以一起寻找其他的方法,既能保护我们所爱的人,又能改变这个世界。”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决绝和无奈:“影轩,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只有彻底的毁灭才能迎来新生。而我,愿意成为那个背负罪孽,引领毁灭的人。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傻呀,根本什么都不懂,也未曾发生改变。” “与其在这里想着怎么劝说我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吞噬深渊的意识,来成就自己的共主之位。” 影轩的心沉了沉,逸轩的决绝超乎他的预料。 “逸轩,你真的认为毁灭是唯一的出路吗?你可曾想过,毁灭之后的世界,真的会是我们所期望的新生吗?或许,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试图用理性去唤醒逸轩心中的一丝柔软。 “你,真的很烦耶。” 逸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她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争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深渊的意志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吞噬它吧。” 逸轩的话音未落,整个封印空间骤然暗淡,一股古老而深邃的力量自虚空中渗透而出,那是深渊意志的前兆,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与诱惑。 空间内的能量风暴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召唤,变得更加狂暴,岩石与符文在这股力量下化为齑粉,整个空间仿佛即将崩溃。 影轩凝视着那股逐渐凝聚的深渊意志,心中不由的一喜。 “终于来了,呵呵哈哈哈……” 深渊意志的降临,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划破了封印空间的混沌与黑暗。 那股力量,既古老又崭新,带着对万物生灵的绝对主宰之意,缓缓渗透进每一寸空间,每一粒尘埃。影轩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放大,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那是他曾经拥有的——深渊的终极力量。 “逸轩,记得帮我。”影轩的声音在颤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与期待。一旦成功吞噬这股深渊意志,他将成为提瓦特乃至整个深渊领域的无上主宰,拥有改写规则、重塑世界的力量。 逸轩站在一旁,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那双竖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然而,她看向的并不是深渊意志,而是一旁的影轩。 第402章 今晚的游戏时间到此为止了 “我……会的。”逸轩简短地回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仿佛在召唤着什么,一股与深渊意志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契合的能量在她手中汇聚。 随着深渊意志的完全显现,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裂痕四散,空间碎片如同星辰陨落,绚烂而危险。 影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全身能量涌动,准备迎接这场关乎命运的吞噬。 就在深渊意志完全释放其威压,空间濒临崩溃的边缘时,逸轩与影轩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逐渐失去了现实的轮廓。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将他们包裹,不是物理上的束缚,而是灵魂深处的牵引,引领着他们踏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影轩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是无尽的坠落感,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没有底限的漩涡。但奇异的是,他并未感到恐惧或不安,反而有一种久违的自由与释放。 在这片混沌之中,他开始感受到自己与深渊意志之间微妙的联系,那是一种源自本源的共鸣,仿佛他与深渊本就是一体两面,只是长久以来被世俗的界限所分隔。 “大哥哥……” 等影轩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巷口。 “这里是……坎瑞亚?”面对眼前的形象,影轩有些摸不着头脑,“深渊的意志会入侵别人的意识,在别人的脑海中投影出最恐惧的事情。如果没能承受得住深渊的腐蚀,便会在原本的记忆上,清醒的沦为深渊的奴隶。” “可上一次投影的明明是逸轩啊,这次给我干哪儿来了?”感受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影轩低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莱茵多特?不,此时的你应该叫做莱茵哈德。可这又有什么好恐惧的?难道说……” 心里这么想到,影轩蹲下身子,将小女孩抱入怀中。 “乖,哥哥带你回家,带你吃饱饱,睡觉觉。” 影轩的指尖刚触到女孩发梢,巷口的阳光突然扭曲成琥珀色。莱茵哈德冰凉的小手钻进他掌心,腕骨处隐隐浮现黑土纹路。 “哥哥,你说我究竟是天才还是疯子?”女孩仰起头,右眼突然闪过炼金术的冷光。 “呵呵,这两者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天才是思考一下,而疯子则是实践一下。恰好你两样都占了,所以你是天子。”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对莱茵哈德的鼓励。在这个被神明遗弃的世界——坎瑞亚,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探索着存在的意义,无论是通过疯狂的实验,还是不懈的抗争。 莱茵哈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相符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自我命运的淡然接受。 “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该死?” 她的眼神再次闪烁起炼金术的光芒,但这一次,那光不再是冷冽的,而是带着一丝温暖和希望。 “怎么会呢?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坎瑞亚女孩,我巴不得你活久一点,多制造出一些震惊世界的小玩意儿。” 影轩的话语里没有虚伪的安慰,只有真诚的认可与期待。 “可是,坎瑞亚……坎瑞亚注定要被毁灭,不是吗?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命运。”莱茵哈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来的恐惧,也是对现状的无奈。 “有时候我在想,或许我死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当时也不应该救我,应该让我实在遗憾的小巷中,被老鼠跟蚂蚁分食。” “事情不是这样的,莱茵哈德。” “事情就是这样的!” 一把炼金元素构成的小刀突然出现在莱茵哈德手中,刀尖轻轻划过影轩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伤痕,但并没有出血。 这一举动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一种对命运无能为力的愤怒与绝望。 “又或者是,把哥哥你杀了,这样一来,深渊的意志或许就会转移目标,坎瑞亚的毁灭也能因此延缓,甚至避免。” 莱茵哈德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手中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影轩的脖颈。 莱茵哈德的刀尖刺破空气的刹那,影轩的瞳孔骤然收缩。 炼金小刀上流转的星砂纹路让他想起五百年前那个雨夜。 正是他亲手将这把名为「茵特」的小刀作为成人礼送给妹妹。 刀刃在距离颈动脉三毫米处停滞,不是被阻挡,而是被无数根从地砖缝隙钻出的深渊触须缠住手腕。 “这么多年了,你好像从来没有打赢过你的兄长我。” 影轩叹息着扣住莱茵哈德的手腕,少女的骨骼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哒声。 巷子两侧的砖墙突然渗出粘稠黑浆,凝结成十二柄与炼金小刀完全相同的武器,刀尖全部对准他的心脏。 莱茵哈德右眼的炼金光晕暴涨。 “这次不会了。” 她抬膝猛击影轩腹部,借反冲力后跃至半空。 悬浮的刀刃如蜂群般倾泻而下,每一柄都在飞行途中增殖出深渊符文。 这是莱茵多特在脱离轮回后改良了四百次的繁育矩阵。 “哦?世界之外的手段吗?有点意思。” 影轩的军靴踏碎地面,裂纹中涌出的星砂形成护盾。刀刃撞击星砂的脆响连成坎瑞亚古琴的旋律,他逆着刀雨突进,披风被割裂成飘扬的碎布。 莱茵哈德在空中划出炼金阵,黄金凝聚成黄金王兽的利齿咬向影轩咽喉。 “想利用亲情的羁绊,让我不舍得下手,从而让我堕落吗?” 无奈的白了一眼,影轩只觉得这深渊意志脑子有点问题。 “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分得清先后。” 影轩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了黄金利齿的撕咬,同时反手握住一柄由深渊能量凝结而成的长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直指莱茵哈德。 “今晚的游戏时间到此为止了,亲爱的妹妹。” 第403章 弱了太多 话音未落,影轩的剑已如龙出海,带着凛冽的深渊之气,直逼莱茵哈德而来。莱茵哈德面色凝重,却并无退缩之意,她双手快速结印,炼金阵在空中绽放,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幕,企图阻挡这势不可挡的一击。 然而,影轩的剑锋并未直接触碰光幕,而是在即将接触的前一刻,猛然改变方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了光幕的防御,直指莱茵哈德身侧的一个虚空点。 那一刻,空间仿佛被撕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中涌出,将莱茵哈德整个人包裹其中,她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异次元的空间。 “这是……”莱茵哈德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影轩收剑而立,目光深邃。 “名为‘镜花水月’的技巧。它能洞察人心,找到对手心中最脆弱的角落,并以此作为攻击的突破点。” “制造这个招式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对抗深渊意志,如果不能洞悉人心,那么也就没法取代它。”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如碎裂的镜子般一片片消散。 “只可惜,你只是模拟出来的程序,没有心,也自然没法洞悉你的想法。” 影轩轻轻摇头,眼神复杂:“还不打算出来吗?深渊意志?既然你能看到我的记忆,那么自然明白,我来自哪里。所以,这点用亲情打感情牌的小手段,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从人类最恐惧的地方下手。” 伴随着场景的崩塌,空间又回归了一片虚无。 在这片虚无之中,影轩静静地站立。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诉说着他坚定的意志。 “你以为用莱茵多特的样子就能让我动摇吗?”影轩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或许这招对别的人有效,但对我而言,这就是送分题。既然我知道那个是假的,那么我为什么要对她产生情感?” 就在这时,虚无之中突然泛起了层层涟漪,一个低沉而悠远的声音在影轩的耳边响起,如同从遥远的深渊底部传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加难以对付。但你以为,仅仅凭借这些,就能阻止我吗?” 随着声音的落下,虚无的空间开始扭曲,渐渐地,一个和影轩一样的身影从扭曲中显现。 它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雾气,只不过在那张脸上,没有五观。 “你的记忆告诉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智慧、你的力量,都让我感到惊讶。但即便是你,也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深渊意志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如果你仅仅只知道这些,那么就代表你还没有完全看透我。”影轩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如果你看透了我,那么,下场将会十分凄惨。但如果你不看透我,就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害怕什么。” “命运?那不过是弱者的借口罢了。真正的强者,自然有打破命运的方法。就像我一样,打算用深渊去打破这个轮回。但我并不打算借用,因为,我要深渊的全部!”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但你又是哪来的自信,认为你能够阻挡我的腐蚀?” 深渊意志摇了摇头,语气中透出一种悲悯,“自我诞生意识起,还没有人能够阻挡我的腐蚀,唯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多挣扎一段时间。到头来,还得回归我的怀抱。” “你的记忆告诉我,你跟其他人不一样。而且你的身躯对深渊的抗性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高的,是完美的深渊载体,与其成为敌人,不如我们好好谈谈,这样对你我都好。” 影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 “谈谈?与深渊意志谈判?这听起来就像是与饿狼讨论素食的好处一样荒谬。你以为你的诱惑能打动我?别忘了,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在另一个世界里。” 深渊意志的身影微微一震,似乎对影轩的话感到意外。 “哦?看来你记得的比我想象中要多。那么,你更应该明白,与我合作,是你唯一的选择。你的力量虽强,但在这无尽的深渊面前,终究只是沧海一粟。加入我们,你将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足以颠覆一切规则。” “让我附身在你的身上,在特定的时候给我操控你的身体,我的要求仅此而已。作为回报,我会用深渊复活你想要的所有人,其中就包括了你最看重的莱茵多特。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影轩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冷冽,仿佛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你似乎误解了什么,深渊意志。虽然我追求力量,但是只有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稳的。而且,如果叫你吞噬,那么你刚才做出的承诺,我一样能做到。又何必屈膝于你的支配下?!” 深渊意志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 “你真的愿意为了所谓的自由,放弃唾手可得的力量?要知道,在这个宇宙间,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有了力量,你可以做到任何事,包括复活你所珍视之人。” “我当然知道呀,可把你吞噬了,我既可以获得自由,也可以获得力量,这不更好吗?” 影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吞噬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你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你为了夺舍我的身体,说出的谎言罢了。别忘了,我是最了解你的存在,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岂会看不出来?” 深渊意志的身影在虚无中剧烈地颤动,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狂妄!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吞噬我这无尽的深渊意志?” “为什么不行呢?我就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更何况你比当初,弱了太多!” 第404章 自己面对自己 深渊意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我之所以找你谈判,并非因为我惧怕你的力量。而是我欣赏你的智慧与勇气,认为你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舞台。但既然你选择对抗,那么就别怪我无情。” 随着深渊意志的话语落下,周围的虚无开始剧烈波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议这份即将到来的冲突。黑色的雾气从深渊意志的体内涌出,迅速弥漫开来,将影轩团团围住。 这些雾气中蕴含着深渊最本质的力量,足以腐蚀一切生灵,将他们的灵魂拖入永恒的黑暗。 然而,面对这股足以令绝大多数生物颤抖的力量,影轩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缓缓张开嘴,将雾气吸入体内,仿佛在品尝着一种难得的美酒。 雾气在接触到他的瞬间,竟奇迹般地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他的身体缓缓吸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力量。 “你以为你的腐蚀之力无人能敌?别忘了,在另一个世界,我和你可是同样的存在,你的每一个弱点,我都了如指掌。你的腐蚀,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种滋养罢了。”影轩微微一笑,他的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随着蓝光的增强,周围的黑色雾气开始消散,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净化。 “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了你,影轩。”深渊意志的声音中首次流露出一丝讶异与不甘,“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那就大错特错了。深渊的力量,远非你所能想象。” 话音未落,深渊意志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紧接着,整个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无数条黑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展开来,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摧毁星辰的力量,直逼影轩而来。 “这是深渊的触手,能够穿透时间与空间,捕捉一切生灵的灵魂。你,准备好了吗?”深渊意志的声音在影轩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的攻势,影轩却只是轻轻一笑,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那些触手无法触及的虚空之中。 “就算我把灵魂交给你,你又能拿我怎样?连记忆都不敢查看,你是有多胆小呀。” 影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深渊意志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自尊之中。 他非但没有选择逃避,反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直面那足以令星辰颤抖的深渊触手。每一根触手都携带着足以撕裂现实的恐怖力量,但在影轩的眼中,它们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视觉盛宴,而非真正的威胁。 就在深渊意志以为影轩将要落入其陷阱之时,影轩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仿佛融入了这片虚无之中,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触手,在这一刻竟失去了目标,盲目地在虚空中挥舞,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是……空间法则的掌握?!”深渊意志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它没料到,影轩竟然能够如此熟练地运用空间之力,将自己从必死的局面中解救出来,甚至反客为主,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 “很惊讶吗?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虚化,就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身形重新显现在深渊意志的面前,影轩面带笑意的看着它。 “虽然我目前没想到该怎么赢你,但我也没想到你该怎么赢我。” 深渊意志的愤怒与惊愕交织在一起,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也是对影轩能力的深深忌惮。 眼前的对手远非自己最初所想的那样简单,这个名为影轩的存在,拥有着与自己相似的力量,却更加狡猾,更加难以捉摸。 “你以为掌握了空间的力量就能赢我?你自己都承认了,我们同根同源,你所会的,我亦能领悟。”深渊意志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甘与挑衅,它开始调动更深层次的深渊之力,开始读取影轩更深层次的记忆。 深渊意志的企图明显,它企图通过窥探影轩的记忆,找到他的软肋或是弱点。然而,影轩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如冰,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让你看记忆你还真看呀,就不怕玩火自焚吗?也罢,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他并未做出任何抵抗,任由深渊意志的力量侵入自己的意识深处。这看似大意的举动,实则隐藏着他对自身绝对自信以及对深渊意志能力的深刻理解。 随着深渊意志的探入,一幅幅画面开始在它的脑海中浮现。 画面中是影轩的一生。 从他在混沌中觉醒的那一刻起,到成为世界间游走的独行者。 在深渊意志的视野中,它看到了影轩年幼时,一个绝望的穿越者,渴望回家的孩子。 然而,正当深渊意志以为找到了击败影轩的关键时,画面突然一转,一个漆黑的意识挡住了面前的画面。 “我早就说过了,查看我的记忆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道漆黑意识如同深渊中的另一道闸门,猛然间释放出一股令深渊意志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那是最纯粹的黑暗与绝望,是比深渊意志还要黑暗的存在。 “这……这是什么?”深渊意志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它开始奋力挣扎,试图挣脱这股力量的束缚。但越是挣扎,那股黑暗便缠绕得越紧,仿佛有无形的锁链,将它与影轩内心深处的黑暗紧紧相连。 “我知道一般的手段伤不了你,因为你没有形体,任何物理手段对你来说都没有作用。更何况你在精神方面造诣极高,只要没有抵御住你的腐蚀,那么那个人便会成为你的奴隶。这让你处于一个基本无敌的状态。” “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让你自己面对自己,那么究竟会是谁胜出呢?” 第405章 光与影 “你早就应该想到的,我如此了解深渊的原因,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吞噬你,也并不是为了爬到从新的高度,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罢了。你真的觉得,我的实力比你弱吗?” 深渊意志在影轩的话语中颤抖,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那股从影轩内心深处释放出的黑暗,不仅与它的本质相呼应,更带着一种它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纯粹与深沉。它开始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对手,或许真的拥有与自己平等甚至超越自己的力量。 “不……不可能!我乃深渊意志,是无尽黑暗的化身,是宇宙间所有绝望与恐惧的源泉!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生灵,怎敢妄言吞噬我?”深渊意志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然而,影轩只是淡淡一笑,“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呀,上一个轮回就是,这个轮回也不例外。我把上一个轮回的力量带到这里,感到惊讶也是正常的。” 影轩的冷笑在虚空中荡开涟漪,那些缠绕周身的深渊触须突然痉挛般扭曲,暗紫色纹路在他皮肤下游走如苏醒的毒蛇,他任由深渊意志的思维触角刺入记忆最深处,却在对方即将触碰核心的刹那猛然攥紧五指。 “你自己闯进来的。” 轮回的记忆化作旋转的刀轮将深渊意志钉死在时间里,暗红血珠从记忆渗出,竟在半空凝成一个奇怪的六芒星图案。 影轩的瞳孔裂变成双重星轨,右眼映着当前时空的深渊旋涡,左眼倒映着轮回前的深渊王座。 “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你对我,也是时候换个称呼了,我的仆人……” 就在影轩的话语落下,那六芒星图案光芒大盛,仿佛要吞噬周围的一切黑暗,包括深渊意志本身。正当一切看似尘埃落定,深渊意志即将被彻底压制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反转发生了。 六芒星的核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既不是纯粹的黑暗,也非光明所能形容,它超越了这两种极端,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本质的存在。!这股力量瞬间反噬了影轩的束缚,将深渊意志从记忆的枷锁中猛然释放。 “哈哈哈,影轩啊影轩,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深渊的一切吗?”深渊意志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深渊之中,藏着无数未知与可能,你所见的,不过冰山一角。深渊的由来,并不是由世界之外的降临者带来的,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降临者来的力量,也只不过是深渊的养料罢了,一个让我能够脱离世界约束的养料。” 随着深渊意志的解脱,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规则。 影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深渊意志全力释放下的恐怖威能,连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面对深渊意志的突然反击,影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哦?不好意思,上一轮回秒太快了,这一点我确实不知道。”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他对深渊意志实力的重新评估。他深知,这一战远未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周围的空间扭曲得越发剧烈,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撕扯。 影轩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间中时隐时现,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受着周围每一寸空间的脉动。 “啊……确实变得有些麻烦了,要是他在就好了,可惜,那家伙现在太废物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影轩重新睁开双眼。“到头来还得看自己啊,不过还好,我会给自己留后手。” 影轩收敛起自身在外散发出来的一切气势。随后,缓缓摸向了自己的另一只眼睛。 “我准备了这么久的力量,就是为了现在啊!” 七元素的光辉闪耀在影轩的指尖,那是他从逸轩那挖出来并放大的本源,只不过在本源的内部,还注入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力量来弥补那空缺的火元素。 原本打算继续进攻的深渊意志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影轩心中暗自震惊。 “这股力量的气息……难道是?!” 刚刚作战时影轩使用的气息是完完全全的深渊之力,是跟自己的力量一模一样的。 可现在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属于那来自天空之上的力量。 他的这两个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原本有些害怕的深渊意志更加的畏惧了。 深渊意志的震惊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它深知,在深渊的领域中,任何犹豫都可能是致命的。 它迅速调整心态,准备迎接影轩接下来的攻击,心中却也暗暗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优势。 影轩的双手缓缓抬起,七元素的光辉在他掌心汇聚成一颗璀璨的明珠,那明珠中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纯净力量,既古老又强大,仿佛能够逆转乾坤,重塑万物。 “我虽生于黑暗,但光,我怎么可能不会去沾染?”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那颗明珠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深渊空间照亮,连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黑暗触须也在这光芒下颤抖退缩。 光芒中,影轩的身影变得模糊,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周围空间的律动,展现出一种超脱于常规法则之外的力量。 深渊意志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不得不后退数步,它那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也显得凝重无比。它从未见过如此纯净而强大的元素之力,这股力量不仅来源于天地初开,更似乎蕴含着某种能够克制深渊本质的神秘力量。 “可恶啊,这下麻烦了......这家伙明明是深渊体质,是怎么掌握这么纯净的光元素的?” 第406章 妈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逸轩就显得格外清闲了。 仗着自己的灵魂强度高,深渊意志根本侵蚀不了他的意识,这就导致逸轩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问题。胜利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zzz……” 嗯,呼噜声还挺大。 逸轩的呼噜声在空旷的深渊空间里回荡,与外面紧张激烈的对峙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这份清闲并不意味着逸轩对此毫无察觉。他的灵魂深处,一股清醒而强大的力量正在默默积蓄,等待着关键时刻的爆发。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下五俯首称臣我或许还可以留你一命。但如果你还是要做无谓抵抗的话,我就只能彻底的把你的意思也给吞噬了。” 影轩这边,光芒汇聚成的明珠已经达到了顶峰,七元素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了一道道绚烂的光环。 深渊意志发出低沉的咆哮,它的身形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扭曲,但眼中的凶光并未减弱:“影轩,你太过自大了。当年就算是天理都没把我给剿灭,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 “就凭我的血脉比黄金还要纯!”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明珠中的光芒突然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星辰般洒落深渊。每一颗光点都蕴含着七元素的力量,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庞大的网络,将深渊意志牢牢束缚。 “好了,你也该上路了。”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周围的空间逐渐光元素被照亮。深渊意志的身形也在此刻暴露在白光下。 “抓到你了。” 将手缓缓伸进自己的胸膛,影轩的动作看起来既诡异又神圣,他的掌心仿佛穿透了肉体的束缚,直接触及到了另一个维度的力量。 随着他缓缓抽出,一把由纯粹深渊凝聚而成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储存了这么久的本源,等的就是这一刻。” 长剑一出,整个深渊空间都为之震颤,剑身上流转的深渊之力与影轩周身环绕的光元素形成了鲜明对比,两者看似矛盾,却又在影轩的操控下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面对这种情况,深渊意志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弱点,作为穿越者,跟世界的基本也没有那么深。就更不可能从亲情方面下手了。” 深渊意志在内心深处咆哮,它迅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试图找到一丝破局的可能。 影轩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预料,七元素与深渊之力的完美融合,让这位曾经的深渊霸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不能正面硬抗,必须智取。” 深渊意志心中暗自盘算,“对了,穿越者……亲情……有了!” 深渊意志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它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逆转局势的关键点。 尽管影轩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令它忌惮的地步,但深渊的本质在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缝隙,哪怕是对方心中最不易察觉的脆弱。 “哼,穿越者又如何?即便你的力量再强大,也总有你所珍视之物。” 深渊意志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它开始编织起一个复杂的计划,意图利用影轩那不易察觉的软肋。 与此同时,影轩手中的长剑已经开始汇聚起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他长久以来积累的所有深渊之力与光元素融合的极致体现。剑尖轻轻颤抖,仿佛随时都能划破空间,将深渊意志彻底抹杀。 然而,影轩并未急于动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深渊意志眼神中的微妙变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警觉。 “你在打什么主意?”影轩冷冷地问道,他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深渊意志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说道:“怎么?怎么现在犹豫了?快动手呀……” 影轩眉头紧锁,他意识到深渊意志可能知道了些什么。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放弃,更不能让深渊意志看出自己的动摇。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就化作我的养料吧。” 深渊意志见状,心中不禁一凛,但它并未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就在影轩的剑尖即将穿透深渊意志的胸膛时,整个画面突然被静止,就像网络没加载好一样。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动作、声音乃至光影都定格在了半空,唯有逸轩那悠长而稳定的呼噜声依旧在虚空中回响,成为了这异常静默中唯一的旋律。 影轩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也由坚定转化为了吃鸡,又转化为了略微开心+略微伤心+略微愤怒。 不是因为深渊意志使用什么招式,相反,它做出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是改变了自己的形象,却硬控了影轩几秒钟的时间。 “妈……” 影轩的声音在静止的空气中轻轻震颤,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那一刻,深渊意志幻化的形象,竟是他穿越前记忆中母亲的模样,温柔而又熟悉的脸庞,让影轩内心深处的防线瞬间崩塌。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声深渊意志的诡计,尽管知道面前的是假的,但情感上的冲击让他不由自主地愣在了原地,内心的挣扎如同潮水般汹涌。 “利用人心最柔软的部分,果然是最有效的攻击。还好,还好在最后的关头想起来你是穿越者,既然本土的生灵没有让你共情,那么前世呢?哈哈哈……”深渊意志的声音在影轩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讽。 “你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以抵御一切,却忘了,再强大的战士也有软肋。而你的软肋,就是你的过去,是你无法割舍的情感。” “为你的软弱付出代价吧,影轩……你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强大的人类,我会好好善待你的身体的。” 深渊意志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字一句切割着影轩的内心。 第407章 对不起长官 机会只有一次,深渊意志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它趁着影轩心神失守的瞬间,开始使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挣脱束缚,重新夺回深渊的控制权。 那些原本被七元素光点紧紧束缚的深渊之力,也开始蠢蠢欲动,仿佛要挣脱束缚,反过来吞噬影轩。 “我会永远记住你这个对手的,影轩。” 深渊意志的声音在影轩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嘲讽。 它利用影轩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成功打破了他表面上的坚不可摧。 此刻,影轩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旋涡之中,四周是翻涌的深渊之力,它们如同饥饿的野兽,渴望吞噬掉眼前这个曾经让它们畏惧的存在。 就在深渊意志即将得手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却有情理之中的攻击降临在了它的身上。 “原本我是不用出手的,你自己就能解决。可在强大的人,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也容易掉以轻心。你也不例外。”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一股超脱于深渊之外的清冽,瞬间穿透了凝固的时间与空间。 随着话语的落下,一道璀璨的光芒划破了深渊的阴霾,直接击中了深渊意志的核心。 逸轩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他身旁,一把古朴而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长剑悬浮于空,那是晨约的本命武器,此刻却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驱动,自主地进行着防御与反击。 “没想到睡个觉,还有意外收获。意外激发了体内的力量。本来还想多睡会儿,看看还有什么收获,结果被你给打寸止了。” 逸轩打着哈欠,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从容不迫。 她的身影逐渐在光芒中显现,一身简朴的衣衫,却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 深渊意志的幻肢猛地一拍额头,自己怎么把这给忘了?这家伙睡眠质量这么好,精神质量也那么好,怎么在这个时候醒了? “你这家伙。”影轩苦笑,心中的混乱与挣扎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看向逸轩的眼神中,既有感激也有歉意,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深渊意志有了可乘之机。 逸轩轻轻一笑,走到影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解决吧,待会还有事情跟你说。接下来,不会出意外吧?” 影轩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他点了点头,内心的波动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决绝。 “不会了。”影轩沉声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决心。他伸出手,长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轻轻颤动后缓缓落入他的掌心。 剑身上的光芒更加耀眼,仿佛吸收了周围残余的光元素,与之共鸣,将深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深渊意志见状,脸色骤变。 它试图再次窥探记忆,却发现一个更恐怖的事实。 如果说,影轩的记忆深处是另一个自己,如同深渊主人般恐怖,那逸轩的就是一种不可明说,十分诡异的存在。 祂既不属于任何物体,却又包含了任何物体的特征。这种无法的描述的存在,却有十分熟悉的物体,才是人类深处,最恐惧的存在。 深渊意志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眼前的这两个人类,远比它之前所了解的更加复杂和强大。 逸轩的出现,不仅打断了它对影轩的精神攻势,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展现出了超越深渊力量的存在本质,这让深渊意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深渊意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它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对手。 影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紧握长剑,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以剑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试图靠近的深渊之力一一震散。 “我们是终结你存在的人。”逸轩接口,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被牵引,一圈圈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在她周围浮现,与影轩的剑光遥相呼应,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力量。 “对不起长官,刚才没有认出您!”深渊意志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谄媚与惊恐。但这变化并未让影轩和逸轩有丝毫放松警惕,相反,他们更加警觉,因为深渊意志的狡猾与多变是他们早已领教过的。 “别装蒜了,深渊意志。”影轩冷哼一声,剑尖微微下垂,但仍保持着战斗的姿态,“你的真面目,我们早已看透。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深渊意志的态度突变,让周围的氛围变得异常诡异。影轩与逸轩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了一丝疑惑与戒备。他们深知,这深渊之下隐藏的秘密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而深渊意志作为这一切的核心,其每一个举动都不可小觑。 “哦?认出了什么?”逸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缓缓走近深渊意志,每一步都似乎在压迫着对方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的符文光芒越发耀眼,仿佛随时都能将这片空间撕裂。 深渊意志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管在没有实体的形态下,这个笑容显得异常扭曲:“你们是远道而来的穿越者,这个世界的降临者,一位是深渊共主。而另一位是……” 深渊意志咽了咽口水,这种未知总是最令人恐惧的,尤其是当它从自己口中说出,而对方却未置可否时。 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似乎在评估深渊意志话语中的真实性,又似乎在思考它为何会突然透露这一信息。 “继续。”逸轩的声音冷静而深沉,她并未直接否认或承认,这样的反应让深渊意志更加捉摸不透。 深渊意志见状,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一线生机。 它知道,眼前的两人并非它能轻易对付的,尤其是逸轩展现出的力量,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于是,它决定抛出更多的诱饵,以换取一线生机。 第408章 一键清零 “另一位,”深渊意志的声音在颤抖中透露出一种诡异的诱惑,“是超脱于万物之上的存在,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钥匙,也是这个世界平衡的关键。” 逸轩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没想到深渊意志会给出如此模糊却又似乎蕴含深意的描述,这种回答,反正她不好办了。 “啧……算你回答正确吧。不过既然投降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表达一下忠心呢?” “好说,好说,只要你们能确保在这之后,我能以意识的方式活下来就好。” 深渊意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妥协,显然,它对于生存的欲望远超乎影轩和逸轩的预料。 逸轩嘴角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冷笑,手指轻挥,那些环绕在她周围的符文光芒瞬间凝聚成一道璀璨的锁链,将深渊意志无形的身躯紧紧束缚。 “忠心?这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你价值的机会。” “将深渊的权柄交出来,将坐标锚定在他的身上,最后再把你的所有力量融入给他。放心,我会在这个过程中保留住你的意识,随后在让影轩用深渊权能把你复活。” “两个轮回的深渊力量融合起来的强大权柄,将会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力量会弱太多,你失去的只不过是深渊的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 深渊意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甘,但随即被生存的渴望所淹没。 “好,我答应你们。”深渊意志的声音中透露出决绝,它开始调动体内残余的深渊之力,那些黑暗、扭曲的能量开始汇聚。 影轩在一旁默默观察,他的内心并没有因为即将获得深渊权柄而感到兴奋,反而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沉思。 他看向逸轩,眼神明显有些不满意。 “你知道的,它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我并不打算留他一命。你这么做,反而会让我有些不安心。” 逸轩轻轻侧头,目光与影轩交汇,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深邃的智慧之光。 “影轩,我的习惯你也知道。而且你不觉得,这种身份的转变很爽吗?” 影轩眉头微松,但疑虑并未完全消散。“即便如此,但这也是我的事,你不应该甚至插手我的事情。” “你为了防止自己过度思念故乡,特意将自己的记忆模糊化。所以根本就不明白,它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逸轩不说话了,毕竟关于这一点,她确实无话可说。 气氛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只有深渊意志那边传来的能量波动还在提醒着他们,一场交易正在进行。 逸轩轻叹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柔和:“事到如今,就按我说的做法。” 影轩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逸轩的做法。 他剑尖突然凝滞在深渊意志核心三寸处,逸轩指尖缠绕的符文锁链毫无征兆地崩解成星屑。 那些光点在空中重组为坎瑞亚古文字,「契约成立」的瞬间深渊意志的躯体突然坍缩成黑洞,十二道暗紫色光流如毒蛇回巢般钻入影轩右眼的深渊竖瞳。 影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接受着某种神圣的仪式。随着深渊之力的融入,他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深渊与深渊的融合,预示着一种全新存在的诞生。 当光芒消散,影轩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超越了深渊本身的深邃与强大。 “深渊王座……成了!” 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激动。他能够感受到,随着深渊意志的权柄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涌动,整个深渊都在他的意志下颤抖。 这就是他想要达成的成果,最心满意足的成果! 哧!!! 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光刃刺破了影轩的整个身躯,随后刀刃从中炸裂,朝四周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影轩的瞳孔猛然骤缩,艰难回头———— “晨约?你!!!” 逸轩目光淡然的看着影轩,女儿身也还还变成了男儿身。 “没想到吧,影轩,你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吧。” 逸轩淡淡一笑,“从始至终,都是我。为了让你放松警惕,防止你发现我已经摆脱你的控制,我特意演到了现在。” “晨约……看来他(她)在你心中的分量还是挺重的嘛,你居然可以完完全全的把后背交给他(她),这给了我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背刺你的机会。” “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被你牢牢控制,只能成为你的棋子任你摆布。你或许不是我遇到我最强大的,但我承认你绝对是最恐怖,最可怕的。” 逸轩的话语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刺入影轩的心脏。 影轩的脸上闪过难以置信、愤怒、再到绝望的复杂情绪。他从未料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会在这最关键的一刻背叛自己。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世界,为什么要阻止我?”影轩的声音颤抖,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痛苦。 逸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但这种被人当做棋子的感觉我非常不喜欢。而且,我是逸轩!不是晨约!他的职责我会承担,但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命运我不会接受,他本人,我也不会复活。”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但你忘了,人性是最复杂也最难以预测的因素。” 逸轩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可恶,但我不是提线木偶,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会按照你们的想法来。但在这之前我还要先谢谢,如果不是你,我还不会将元素力掌握到这种地步。身体对深渊的抗性的也不会增强,作为回报,我会留你一命,下次见面时,就让我们双方全力以赴吧。” 第409章 等待下文 影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逸轩抓的时间太好了,正好抓到了自己虚弱的那一空档。 现在的他,虽然实力强大,但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则更加难受。 “你果然很聪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在那样的困境中,也能调整心态,找到挣脱的办法。” “我问你的所有问题,你都能够回答,可现在细想,你给出来的全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现在我面临的这一切,也都是你提前算计好的吧。” 影轩看着胸前快导致自己变成两截的伤口,语气艰难的说道。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摆脱我的控制的?明明你的灵魂波动跟他的一模一样,又是怎么瞒得住阴阳的?” 逸轩的指尖抚过光刃上流淌的星砂,那些细碎的光点突然凝聚成一段记忆。 “很简单,只需要在我的男性形态屏蔽掉部分的情感,就可以让你们都认为,我就是他。至于摆脱控制的方式,就更简单了,七情的招式我都会,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没有火元素力吧?” 掏出一张符录,逸轩在上面画了几笔,随后顷刻炼化,顿时,一缕小火苗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要不是为了重创你,从你嘴巴里多套点信息,我早就已经动手了。怎么?难不成你真觉得我是废物,受到一点打击后就会自暴自弃,可以受你掌控,沦为你的玩物?” “呵呵呵,好了聊了那么多了,也是时候,该送你走了。” 逸轩抬起手,缓缓驱散周围的黑暗。 “影轩啊影轩,虽然你的性格很恶劣,但我对你的感官还算不错,虽然你对我做的事情很过分,但我也知道你的本意。只不过我们立场不同,我没办法像他一样跟你的关系那么融洽,下次见面,请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吧,就算我输了,也不会再多说什么。相反,我会按你说的去做,毕竟正如我所言,谁强,谁本体。好了,加纳!” 伴随着空间权能的爆发,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撕裂,逸轩的身影在扭曲的光芒中逐渐模糊,而影轩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那未知的裂隙滑去。 “呵……好吧,我也没什么疑问了,心服口服。比起我的黑暗,我觉得你的心更黑,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下手果然狠辣。” 影轩的声音在逐渐消散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不甘与决绝。 “下次见面,就依你所言吧,只不过我还并不打算把这当作结束,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后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逸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望着影轩被吞噬的身影。他的心中并非没有波澜。 在这段并肩作战的日子里,即便是在欺骗与利用之中,他们之间也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当影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扭曲的空间裂隙之中,逸轩才缓缓收起目光,转身望向远方。 场地还是那个场地,只不过宫廷已经变为了废墟,而且五大罪人的骸骨也已经消失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元素之力,那是他在这几天领悟的财富。 “因祸得福,对元素的掌控就上升了一个层次。事不宜迟,必须马上获得火元素。” 逸轩心中暗自思量,虽然暂时摆脱了影轩的纠缠,但真正的挑战还远未结束。 自己是趁着影轩不注意是重创他的,正面战场的话,自己能被他当成杯子打。 影轩如今是深渊共主,拥有上轮回的深渊王座,也是这个轮回的深渊之主。自己虽然觉醒了很大一部分力量,但还缺少一部分,没办法将力量发挥出来,如果等影轩恢复好伤势,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嗯……不过现在还个更麻烦的问题,我的意识出现了问题……啧,真烦。” 虽然解决了意识上的控制,但影轩在他体内植入的力量太多了,清理完后剩余的残余力量入侵了他的意识,这可能会让逸轩做出一些符合常理的事情。 就比如,刚才放跑影轩的举动。 没错,逸轩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影轩,这一举动就是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在作祟,更恐怖的是,这股力量没办法消散,只能慢慢的在体内净化,直到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逸轩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尝试着去安抚那股在他意识中肆虐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且危险,但若能将其驯服,无疑会是他的一大助力,更何况自己也掌握着部分深渊之力,或许也能用深渊对抗深渊。 “呼……必须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将这股力量彻底融合。” 逸轩心中暗道,环顾四周,废墟之中已无任何安全之所。 “不过在这之前,先去和荧说几句吧,来自未来的人,究竟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此时,远处的荧也停止了跟派蒙和阿斯莫德的交流。她看向逸轩直到他走到自己的面前。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如今这个情况,我也料到了,你来找我,也是有事情要问我,对吧?” 逸轩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直接在荧对面坐下,等待她的下文。 荧歪了歪头,似乎对逸轩的行为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多问,坐到了他的旁边,等待他的发问。 就这样,二人谁都没有开口,就只是静静地等待对方的下文。 空气瞬间安静,甚至还有一点尴尬,不过最尴尬的不是坐着的二人,而是在旁边站着的派蒙和阿斯莫德。 手肘轻轻肘了肘阿斯莫德的肩膀,派蒙有些紧张的在她耳旁低语道。 “小空,他们两个到底在干嘛?在场就他们两个是降临者,所以我们这些本土生灵是不是要说些什么?” 阿斯莫德轻轻摇头,目光同样聚焦在那两位沉默的降临者身上,低声回答:“我不知道啊,大人。而且你是领导,不应该你开口吗?” 我自己的问题 今天是2025年4月17日,番茄陪伴我的595天。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本书也已经80多万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本书以这样的方式水一章。 原来我是想一年内把这本书写完的,可现在看来这个任务恐怕完成不了了。尽量在过年前把这本书写完吧。 相对比第一本,第二本要好了许多。只不过不足的地方还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我自己也说不过来。 如果让我给我自己的书打分的话,我觉得应该是6.8分,七分我觉得高了,6点5分又觉得太低了。 关于这个书的问题我看了一下,主要还是那几个。 第一个就是前期讨论的最多的问题,也应该是人数流失的最重要的问题,AI 。 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好说,我也确实用过。有些片段我自己也看得出来,但现在不太想改,会找时间改的,只不过时间可能会在很后面,有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 流量好的话我或许会第一时间解决但现在我已经没多大动力了,写小说也是为了让自己没那么无聊,时刻提醒自己不是一条咸鱼。 现在已经都成一个习惯了,一天至少要搞个2千字,要不然睡觉都睡得不舒服,周末一天不写个6千字睡都睡不着。 之所以会用AI ,单纯就是写太晚了,大脑有点混乱,屁都憋不出来,但是你不写又睡不着,这就形成了个恶性循环,大脑出bug了。 不过这个问题到后面就没那么重了,因为后面我用的少,就算有了我也不会让你们看出来,而且我自己写的都有一股AI 味。 所以你们可以看得出有些片段就根本不是一个人写出来的。前后幅度确实有些大了,这个问题我自己知道,也接受你们的批评。 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我能力不足导致的,这一点我承认。 不过有些地方确实不是我写的,就比如那个33处违规的章节,也就是在我和我同学的合力下写出来的,原版煌到没边,属于是我自己都能冲起来的程度。 关于第二点,我觉得应该是错别字的问题。 熟悉我的都知道我是用手机打字的,但我对打字方面又不熟悉,无论是五笔打字还是拼音打字我打的都特别慢,有时候手写写到一半突然卡壳了,因为我忘记那个字怎么写了。 所以我非常简单粗暴的选择了语音输入,这也导致了我的错别字很多,番茄的那个错字纠正有也没办法检测到所有,这就造成了如今这个现象。 关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在练打字了,一分钟已经能打17个字了,是不是很厉害…… 这个书的第三个问题呢,我个人觉得是文笔问题。 我这个人的文化水平不高,文笔也不好。 两年前我刚写的时候想象力还比现在要充足很多,当时不会有卡壳的风险,只会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嘛,明显感觉自己老了,体重都加了十公斤,176的160确实有些胖了。 好消息是最近瘦了五斤,而且马上要去实习了,估计又能瘦个几斤,也算是在现实中没有虚度光阴吧。 唉,一开始写书,只是单纯的想要把自己脑海里的事物说出来,想把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想象力放出来,可现在看来好像放太多了,失去太多想象力,让我大脑开始有些混乱了。 加上我码字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导致我有时候都没有想出后面的剧情就已经开写了,想到什么写什么,根本就没在意前面的铺垫,等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只能选择补救了。 好了,这本书的问题也讲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讲讲我之后的规划吧。 在写完这本书后,我会把第一本书的故事线讲完,然后直接完结。时间真的不够用了,确定我的这份童心能持续多久,第三本书也已经在规划了,不是同人,我也不打算继续在番茄上搞了。 畏惧了畏惧了,审核太那啥了。我是真有点害怕了。 而且最近原神同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不知道的去搜一下,我不能在这里说。 总之,想要打压同人也不要这样搞吧,文笔,剧情,热度都没有问题,你就这样把别人给搞封了?这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人设了? 关键就是你小得不封你封大的,热度那么高你说封就封,你是真不怕流量反噬呀? 这么大的头子,原神同人区最厉害的一个你这么搞? 总之写完两本我就跑路了,钱我没有赚到,唯一赚到的就是技巧。 至少我现在是知道该怎么写了,接下来只需要努力完善我脑中的大纲就好了。既然知道努力的方向了,那么就只需要努力就好了。 关于今后会去哪个平台呢我还没有确定,总之绝对不会在这个平台,跑路了,到时候再回来看看吧。 第三本书的大纲已经出来了,会跟这本书的一些部分有一些相似,当然是我原创的,我在网上还没有看到相似的,就算有也跟我的不一样,也不用担心抄袭的问题。 现在在完善其中的一些细节,就比如人物的刻画,剧情线的调整,和情感的描述。 总之,就这样吧,这里也跟大家说一声,逸轩这个名字其实也是我的名字,大毛和毛大是我的小名,晨约才是我最初想出来的名字,寓意为晨光下的约定。 至于其他的,就没那么多了深意了,看都看的出来,我就不解释了。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在这个章节的底下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说,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已经不太在意了。 就这样吧,再见。 第410章 祂 “所以你到底要问什么?我的灵魂马上就消散了,你要是再不问的话我就提前走了!” 荧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催促。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虚幻,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消散。 逸轩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终于开口。 “我在未来究竟是怎样的人?我的关系有多复杂?以及……‘我’这个人的由来……” 荧略微一愣,没想到逸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整理思绪,随后缓缓开口。 “关于你在未来的形象,复杂且多面。你是众人眼中的英雄,也是孤高的旅者。但在那光鲜亮丽的背后,却是一个阴暗无比的野心家。至于你究竟想做什么,也没有人会知道。” “至于关系的复杂,那更是超乎你的想象。你与众多伙伴结下了不解之缘,他们或是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友,或是你深爱的人,亦或是对你抱有复杂情感的对手。” “这些关系交织成一张庞大的网,将你牢牢束缚在其中。而你也在缓缓屡清每一条线,终于有一天,你得知了整个世界的秘密,但就是因为这个秘密让你做出了一些不太理性的事情,造成了不太好的影响也就会有了,现在我们在这里的聊天。” “至于‘你’这个人的由来,那更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了。” 说到这里,荧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是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随后她伸出手,摸了摸逸轩的天灵盖。 “其实,一开始的你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只不过那时你宛如一张白纸,没有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最初的目的,也仅仅只是承担起管理整个提瓦特的职责。那个时候,晨约委托我教你一些生活常识以及自己的职责。所以,我也算是你的保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逸轩静静地听着,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居然还有这件事……有意思。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世界重启?我又是以怎样的形态来到这里的?” 荧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凝重,她缓缓收回手,目光远眺着已经沦为废墟的宫廷,仿佛那些过往的岁月都藏在了这片废墟之下。 “后来啊……晨约,也就是知道是你的‘你’,祂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却不愿意说。于是,提瓦特的世界开始出现了异变。原本平衡的元素之力开始失衡,各地的灾难频发,生灵涂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皆来源于祂……” 荧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载着千斤重的历史。 她继续说道:“作为提瓦特世界的守护者,本应维护世界的平衡与和谐,但祂却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祂开始秘密地进行一系列实验,试图掌握超越这个世界法则的力量,来达到自己心中那不为人知的目的。这些实验不仅打破了元素之间的平衡,还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世界的崩溃边缘。”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自然没办法坐以待毙。这个过程,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想。总之我们成功了,但没有完全成功。” “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世界重启,且选了一位自己最信任的人,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人作为了火种,随后祂将心脏安装在她的身上,且送出了世界,前往了那一望无尽的寰宇。这个人,也就是如今的莱茵多特。” “我们本以为,将祂彻底击杀就是事情的完结,可没想到在祂死亡的时候,祂的灵魂还在蒸,不仅把部分灵魂夺走带到了这里,还让七情以实体的方式来到这个轮回帮助自己。” “那个时候的你,原本是要当作祂的容器,在旅途的过程中逐渐被祂的记忆填补,最后被彻底夺舍。” “为了防止这个情况发生,我出手了,将你的灵魂安在了我的体内,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够互相影响,走出命运规划之外的道路。” 逸轩听着荧的叙述,眼神中闪烁着震撼与不解。 “竟然还有这种事。” 提瓦特的世界,晨约的选择,以及自己作为火种的一部分,这一切都像是一场错综复杂的梦境,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所以,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成功了?”逸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的生命竟然是由另一个人的牺牲与努力换来的。 荧轻轻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没有完全成功,晨约其实早就料到了,我们会脱离命运的掌控。但祂依旧对自己的行为很自信,这让我不得不怀疑,祂是否有其他的后手。” “当务之急,你应该赶紧把自己的力量全部觉醒,因为只有你自己,才能战胜你自己。” “还有,关于影轩,你也别抱有太大的敌意,无论接下来你跟祂的战斗究竟是谁胜谁负,在打完后,你们还是赶快合作吧。比起整个世界破碎,我还是更想让深渊重塑世界,当然,光明构造世界也是可以的。看你们两个究竟是谁笑到最后了。” 逸轩沉默了片刻,荧的话如同一记重锤,不断在他心中回响。 “那么,影轩……他跟我和我究竟又是怎样的关系?”逸轩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深深的困惑与挣扎。 荧的眼神变得复杂,她似乎也在权衡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影轩,或者说,是晨约的另一面,他既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队友,主要就是看你的立场而已。但我可以肯定,他做的时候事情出发点都是好的,这或许,跟他的生活有很大的影响,有时间的话,我建议你好好了解一下他。这个人,你从未看透。” 眼神中的光芒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荧光,荧摸了摸眼睛,无奈一笑。 “不知不觉,已经聊了这么久了,那么,本该不属于这个时间段的我也该消散了。” “上一个轮回的旅者就此谢幕,接下来登场的是,完整的,旅行者!” 荧的话音未落,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从她的身后缓缓浮现,仿佛是时空的裂缝中走出来的异界旅者。 第411章 至尊仙胎 “阴阳,你们这是……”逸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惊愕。 荧微微一笑,解释道:“作为旅者,我又怎么可能不会留下自己的手段。” “旅行者如今的状况我很清楚,除了灵魂才半本土化,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提瓦特了。所以我委托阴阳,让他们打造了一个能摆脱轮回束缚,能够穿越诸天世界且可适应任何力量的躯体。而代价则是我的肉身,以及我灵魂的彻底消散。” 逸轩望着荧逐渐脱离身体的灵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以自身为代价,为他铺设了一条可能超越命运的道路,这份牺牲让他既感激又沉重。 “你……无愧于旅者之名。只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逸轩的话语哽咽,他从未想过,这位在他生命中扮演着多重角色——导师、姐姐、甚至是救命恩人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荧轻轻摆手,打断了逸轩未说完的话 “无需悲伤,逸轩。每个生命都有其终点,而我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是为了给这个世界一个更好的开始。想要打破轮回的世界,虽然很复杂,但并不难,但重点就是在打破轮回之后里面的文明是否存在。我希望,在这之后,提瓦特能够迎来更美好的未来。到那时,你能回家,我,也能离开了。”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一抹温暖的笑容,烙印在逸轩的心中。 伴随着荧的消散,逸轩心中的最后一片记忆,似乎也被轻轻揭开了一角。 自己与这个世界、与晨约、与影轩之间,存在着远比想象中更为深刻的联系。这份联系,不仅仅是命运的安排,更是责任与选择的交织。 “谢谢你们。”逸轩看向那两道人影,眼神十分复杂。 “不必客气,交易而已。这是荧对我们的嘱托,我们自然要完成。” 晨阴目光复杂,抬眼望向一旁的晨阳。 “开始吧。” 现在荧刚离身体,灵魂正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是最适合更换身体的时候。 随着晨阴与晨阳的点头示意,他们开始执行起荧所委托的最后一项任务——为荧更换那具特制的躯体。 晨阴轻轻抬手,指尖凝聚起一抹幽暗的光芒,那是晨约的部分力量,深邃而不可测。 她缓缓靠近荧,光芒笼罩在荧的周身。 与此同时,晨阳则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枚闪烁着柔和光芒的水晶,那里面封存着为荧准备的新身体,一个能够承载她全部力量,甚至超越轮回束缚的存在。 “准备好了吗,阴?”晨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然,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晨阴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而专注。 她深吸一口气,将指尖的光芒缓缓推向荧的身体,那光芒仿佛拥有生命般,轻柔地缠绕着荧的身体,似乎在引导着它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 在这个过程中,逸轩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荧逐渐模糊的身影上。 “你们两个,不打算发表一下感言吗?” 趁着晨阴晨阳二人更换身体的空隙,逸轩朝着远处低声交流的派蒙和阿斯莫德喊道。 “知道这么多的信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不像是你们两个该露出的样子呀!” 派蒙和阿斯莫德被逸轩的话拉回了现实,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复杂的情绪。 派蒙首先飘了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未来的旅行者……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吗?我们还能再见到她吗?” 阿斯莫德则显得更为深沉,语句也更加简洁:“我们会死吗?” 面对这个问题,逸轩默默低下了头,思考片刻后才抬起头,看向阿斯莫德。 “这个不太好说,正如荧所言,打破轮回虽然复杂但并不困难,我现在脑海里就有几套方案。可重要的就是在打破轮回之后我们这个世界究竟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我们有可能会立即死掉,魂飞魄散,只有降临者不属于提瓦特的人才能够逃出既定的灭亡。这也是我们如今面临的最大的问题之一。” 回答完这个问题,逸轩又看向派蒙。 “至于荧,”逸轩轻声说道,“虽然我没有那段记忆,但荧应该不会骗人。她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了,可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荧。拥有了上一轮回记忆的荧,想必一定会继承上一轮回的意志。所以,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派蒙闻言,眼眶微微泛红,但随即又振作起来,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对,还有旅行者!” 阿斯莫德则沉默更久,似乎在消化逸轩的话。最终,他缓缓开口:“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关于天空岛的秘密,还有一些无法描述,需要您……” “不急,安待良机,自由舍身报吾之时。”逸轩打断了阿斯莫德的话,“等等吧,反正以你的能力。我无论在哪里你都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身旁,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的。” 此时,晨阴与晨阳的工作也接近了尾声。只见晨阴手中的光芒逐渐收敛,一个灵魂从荧的体内飘出,缓缓落入到了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水晶内。 那个灵魂,虽仍带着荧的气息,却似乎更加清澈,更加超脱。它在新躯壳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在适应这陌生的环境,又像是在向过往的一切告别。 晨阳手中的水晶缓缓裂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中溢出。 一个女婴在光芒的包裹中缓缓降生,她闭着眼眸,恬静地躺在由特殊材质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荧光,仿佛是与这个世界初次见面的礼赞。 一开始,这个女孩只是刚出生的大小,随着几个呼吸下来,便长成了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模样。 最终,这个女孩化作16七岁的少女,但她的双眼依旧紧闭,似乎还在沉睡之中调整与这新身体的契合。 第412章 未来空 终于,在过了几分钟后,荧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全新的光芒,那是一种超越了轮回,超越了生死的光芒。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未来的我走了吗?” 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她已经预知了一切。逸轩、晨阴、晨阳以及派蒙和阿斯莫德都围在她的身边,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丝敬畏。 “是的,她已经走了。”逸轩轻声回答,心中既有悲伤也有释然。 眼前的荧,虽然继承了记忆,但她已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荧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站起身,将目光看向更远的地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是,我哥哥呢?说好打完架就能让我见到哥哥,人呢?” “旅行者……”指了指荧的身后,派蒙有些急切的说道。“你看看你身后呢?” 荧闻言,猛地转过身去,只见在她的身后,一个深渊传送门静静的矗立在那, “哦?还要我自己过去找你吗?哈基哥,你这家伙,脸皮也太薄了吧。” 荧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边说边迈步向那传送门走去。 传送门内,空间微微扭曲,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显现。那是荧的哥哥,空。 只不过此时的他样貌有些奇怪,虽然两个人的身形已经显现,但他的半边身子依然融入在黑暗之中。 “做的不错,我亲爱的妹妹,你的成长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得多,想必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了。” 空的声音带着欣慰与骄傲,还有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从那半明半暗的界限中传来,仿佛他正从无尽的深渊边缘被拉回,与荧的世界重新建立起联系。他的眼神中既有重逢的喜悦,也藏着对未知旅途的渴望。 “别给我打哑迷,说,你们想干什么?不说小心我抽你。” 荧生气地扬起拳头,但那笑容却藏不住她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空见状,哈哈一笑,身影终于完全从传送门中走出,黑暗与光明的界限在他身后悄然闭合,仿佛他跨越了无尽的时空,只为这一刻的重逢。 “别急,荧,所有的谜团很快就会解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目前来说我们的立场还是敌人,能与敌人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已经很不错了。” 荧闻言,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敌人?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现在见面就告诉我,我们是敌人,待会是不是还要我们两个打一架?” 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荧,我明白你的感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但有些事情,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关乎整个世界的平衡与未来。” “我现在的身份,让我站在了一个不得不与你对立的立场。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保护这个世界。终有一日,我会和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但,不是现在。” “保护?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你不要找这种借口。你要是还把我当做你的妹妹,就告诉我,你们要做什么?”荧的声音微微颤抖,三两步走上前,抓住了空的衣领。 空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平了荧紧皱的眉头,仿佛想以此抚平她心中的不安与怒火。 “不至于,虽然是敌人,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至于我们要做什么,这个其实不太好描述。给你举个例子吧,光明,一般是救赎世界,可如果这个世界无法得到救赎的话,那就只有黑暗才能够重塑世界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这句话也是从未来的我那里得知的,相比现在的你,应该也见到了未来的自己了吧。” 荧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悟,她松开了紧握空衣领的手,后退了几步,似乎在消化空所说的信息。“见到了,她……她很强,也很孤独。” “是的,未来的我们,都背负着沉重的使命。但无论道路多么艰难,我们始终在寻找着那条能够让一切回归正轨的路。”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回归正轨?如果这是你所认为的‘正轨’,那么我宁愿走另一条路。”荧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与不屈。 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荧,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未来的你,现在的你,甚至是我,我们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只不过,棋子也分强弱,关键就在于你该如何走好属于自己的那一步棋。” “棋子?”荧冷笑一声,“即使是棋子,我也要做那颗能够改变棋局走向的棋子。” 空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深知荧的脾气与决心,也明白她的力量与智慧足以让她成为那颗关键的棋子。“荧,我很高兴看到这样的你,但这也意味着,我们之间的冲突将会更加激烈。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对手了,我也会在你下一站的旅途登场,到时候,不用手下留情。” “那就来吧,哥哥,不论你站在哪一方,我都不会手下留情。”荧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她已准备好面对一切挑战,包括与她最亲近的人为敌。 “我也不会。”空轻轻点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已多余,唯有战斗,才能证明彼此的信念与立场。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蔓延,那是属于深渊与天空之力的碰撞,是光明与黑暗的对峙。 “看来,我们的对话已经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空感应了一下外界的信息,乌云开始聚集,雷声轰鸣,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该走了,去完成你的使命,至于我,也该去完成我的任务。” 第413章 手别抖呀水龙 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枫丹人都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大水。 水神芙宁娜,也辞去了水神的位置,将所有的职责推给了那维莱特。 “芙宁娜女士,你这样的做法虽然在情理之中,但这种当甩手掌柜的行为,是否有些不太符合你身为神明的身份?” 看着面前的文书,那维莱特满脸黑线。 芙宁娜在还是水神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够忙了,现在芙宁娜辞去水神的身份,那自己不就更忙了吗? 现在这个情况,要说芙宁娜心里没鬼,他是不信的。 但芙宁娜只是俏皮一笑,摆摆手说:“哎呀,那维莱特,你别这么严肃嘛。我也是时候去追求属于我自己的自由与梦想了,水神的职责就暂时交给你啦。放心,我会在幕后默默支持你的。现在你就是全枫丹第一大官,也不用担心审判的时候有人顶撞你了。” 说完,她便化作一道水光,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那维莱特独自面对堆积如山的公务。 “等等。” 抬起手,那维莱特操纵水元素力,将已经跑出去的芙宁娜重新拎了回来。 “想要走也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原因,以及这些天的真相。最近你的异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还请你不要隐瞒,也不要让我难办。” 芙宁娜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那维莱特会如此直接且坚决。犹豫片刻后,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得去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那维莱特闻言,眉头紧锁。“果然有其他人,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们带过来,让我们好好聊聊。” 芙宁娜听完,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这,这不太好吧这……” “有什么不好?”那维莱特敲了敲桌子,“你自己都承认了,我现在是枫丹第一大官,难道跟你那些同伴见一面的资格也没有吗?” 芙宁娜脸色更难看了,“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来了……” “没有可是,我这也是为了排除不必要的风险,所以还请你赶紧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尽快来找我,如果他们不愿意,上门我可以登门拜访。” 那维莱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芙宁娜一时语塞。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好吧,我会去联系他们,但你得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保持冷静,不要冲动行事。” 那维莱特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放心,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如果你的那些同伴真的做出了一些,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我会对他们降下审判。” 芙宁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那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一声。”芙宁娜说着,转身准备离开。但在她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维莱特,“等见面的时候,千万不要感到惊讶哟。” 那维莱特无奈一笑。“当然不会。” 随着芙宁娜的离开,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那维莱特坐在书桌前,凝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心中却已翻涌起无尽的思绪。 他不明白为什么芙宁娜会那么紧张,有自己这个水龙王在,难道还会出什么岔子吗? …… 几天后。 “水龙水龙手别抖了,平复一下心情好不好?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外面就开始下雨了。” 温柔的握住了那维莱特拿着杯子的手,芙卡洛斯坐在他旁边,语气温柔的安慰道。 “还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这两位是空之执政和生之执政,而在他们俩后面的是她俩的上司,你可以叫她日月魔神,也可以叫她派蒙。” “站在生之执政旁边的是她制造出的生命,初代水神厄歌莉亚,也就是把水神神位交给我的大人。” 那维莱特闻言,目光逐一扫过眼前这些身份各异的存在,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没想到,芙宁娜背后的“同伴”,竟是如此非凡的存在——空之执政、生之执政,以及那位听起来就充满神秘色彩的日月魔神派蒙,更不必说那位初代水神厄哥利亚,他的前任上司。 “诸位……”那维莱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维持自己的镇定,“能在此见到各位,实在是我的荣幸。但我想,芙宁娜突然辞去水神之位,并将一切托付于我,定有深意。能否请各位为我解惑?” 空之执政轻轻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还以为啥事儿呢,这点小事我不关心,芙宁娜自己决定就好,你问我们干什么?而且你再过来前,语气好像没这么平和吧?” “是啊是啊,我记得好像还说了什么审判?怎么了大审判官?你最近是有什么新的案件要进行审判吗?” 派蒙人畜无害的漂浮在半空中,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好奇地盯着那维莱特,似乎真的在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有趣的案件来。 生之执政则是一言不发,仿佛一切纷争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地旁观着这一切。而初代水神厄歌莉亚,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似乎在回忆着过往,又似乎在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那维莱特被这些存在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再次开口。 “我理解各位可能对此事不甚关心,但作为现任的大审判官,我有责任了解这一切背后的真相。芙宁娜突然辞职,必然有其原因,我希望各位能够告知于我,以便我能更好地履行我的职责。” “大审判官?什么东西?” 空之执政一脸疑惑地看着那维莱特,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新奇。 “我记得魔神战争时期就规定了,治理国家的神明只能有一个呀?这是什么情况?” 面对这样的情况,那维莱特脸色更难看了。“您可以把它当做,维护枫丹平稳,辅助神明管理国家的职位。” 第414章 武装夺权 “不就是眷属吗,扯那么多弯弯绕绕……” 派蒙在一旁捂嘴偷笑,似乎觉得空之执政的直接戳穿了那维莱特的解释十分有趣。而那维莱特虽然内心有些不悦,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也只能默默承受。 “那维莱特,你无需过于紧张。芙宁娜的选择,自有她的道理。这件事情,你不需要太在意,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看到那维莱特这么紧张,厄歌莉娅终于开口。如果继续让他在这里呆着的话,恐怕不用预言,那维莱特自己就能把枫丹淹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各位还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随时到沫芒宫寻我。” 那维莱特说完,微微欠身行礼,转身欲走。 他的步伐虽稳,但心中却如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这些存在,每一个都拥有着改写规则的力量,而他们却对芙宁娜的决定表现得如此淡然,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整个事件的深层含义。 “这些人你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芙宁娜……” …… 等那维莱特走后,逸轩和帕尔才缓缓从房间内走出。 此时的逸轩,气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声音也不像原来的那般,变为了一种男女双声的混合音。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接下来该聊聊你了,生之执政。” 朝着帕尔点点头,逸轩冷漠的看着生之执政,等待着她的选择。 “我……” 生之执政刚想开口,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生之执政大人,没必要那么早给出回答,以你现在的处境,最好是先想好措辞后,再开口。” 帕尔的语气在生之执政耳旁响起,语气虽然温柔,却透露着一股意义不明的气息。 “别忘了,我现在也能够达到你这样的境界,或许把你吃掉了,我能达到的成就会更高。你说,要是天理,苏醒后发现了这个状况,她究竟是会留下你这个老员工,还是让我吃掉你,留下我这个晋升上来的新员工。” “当然,天理也不一定会苏醒,但我,是真的可以吃掉你。” 帕尔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却锋利无比,让生之执政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眼前的这两位存在,无论是逸轩那融合了男女之音的独特气质,还是帕尔那看似温柔实则暗藏锋芒的态度,都绝非她能轻易应对的角色。 房间内,气氛骤然凝固,连派蒙也收敛了笑容,变成了大派蒙的模样。 厄歌莉娅则坐在远处看着,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手中的天秤。 “帕尔,你不要太过分,至少我们现在的身份还没有改变。”生之执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试图用如今的身份来做最后的抵抗,“在天理的座下,我始终维护着这个世界的秩序,难道在你眼里,我坚持我的立场就是错误的吗?” 帕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确实说不上错误,但也并不代表正确。但身份和立场摆在这里,你的坚持,在我们的眼里好像格外刺眼呀。” 生之执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挣扎,在这场力量的博弈中,自己或许已处于下风。 然而,身为天理维系者之一,她肩负着守护世界平衡的重任,这份责任感不允许她轻易妥协。 “你们的力量确实超乎寻常,但力量的强大并不意味着可以无视规则与秩序。这个世界之所以能够稳定运行至今,正是因为有了我们这些执政者的共同努力。” 生之执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她试图以自己的信念来对抗眼前的压迫感。 逸轩闻言,那双融合了男女之音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评估生之执政话语中的真实性。“规则与秩序?哼,不过是强者制定的游戏罢了。而你,不过是这个游戏中的一个棋子,或许曾经是个重要的棋子,但现在,你的位置已经岌岌可危。” 帕尔则轻轻一笑,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身旁的一张椅子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生之执政,你的坚持我们理解,但理解并不代表认同。在这个变革的时候,固步自封只会让你失去更多。不妨换个角度思考,加入我们,或许能为你开启一扇全新的大门。” 厄歌莉娅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天秤依旧轻轻摇摆,仿佛在衡量着每个人的话语与选择。 “嗯……看样子,天秤要给出自己的判断了呢。” 厄歌莉娅的低语如同房间内的另一重旋律,不紧不慢,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最终定格在生之执政颤抖却坚定的双眸上。 天秤的两端轻轻摇摆,似乎在权衡着无形的重量——是过往的功绩与忠诚,还是眼前变革的浪潮与未知的可能。 “大人,您的创造之恩,我从来没忘过。但现在的您已经死去,如今也只是灵魂在与我们沟通。如果你能够做出一点点改变的话,我或许可以给您说点好话,到时我恢复肉身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的生之花,现在还在我们的手上”厄歌莉娅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诱惑。 “然而,您也可以选择拒绝,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生之执政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厄歌莉娅提到的“死之羽”,是她作为天理维系者之一,力量与身份的象征,如今却落入了对方手中,这无疑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厄歌莉娅、逸轩与帕尔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破绽或转机。但眼前的三位存在,每一个都显得深不可测,让她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摇曳而微弱。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生之执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她深知,在这场力量的较量中,自己已处于绝对的下风。 逸轩缓缓站起身,走到生之执政面前,那双融合了男女之音的眼睛直视着她的双眸。 “杀死变数,武装夺权。” 第415章 当然会 逸轩的话语简洁而冷酷,杀死变数,武装夺权——这八个字,如同揭示了某种深藏的阴谋,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帕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缓步上前,站在逸轩的身旁。“生之执政大人,您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天理沉睡已久,而时代总是在进步,旧有的秩序,是时候迎来新的变革了。” 厄歌莉娅的手指依旧在天秤上轻轻摩挲,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期许。“变革,总是伴随着阵痛。但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个世界焕发新生。大人,您是选择成为阻碍历史车轮前进的顽石,还是愿意成为引领新时代的先驱?” 房间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生之执政的心跳加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必须做出选择——是坚守旧有的秩序,直至最后一刻;还是顺应时代的潮流,踏上未知的旅程。 “看样子,你似乎不太愿意。不如,让我跟你聊聊。”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被推开,走进一个金色的身影。 “毕竟你的生之花,现在可在我的身上,想拿回去吗?” 莱茵多特的突然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房间内凝重的气氛。 生之执政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在莱茵多特身上,尤其是当她提到“生之花”时,眼中的惊讶与希望交织在一起。 生之花,作为曾经她力量的源泉,不仅象征着她的身份,更是连接她与天理之间的重要纽带。此刻,它竟然在莱茵多特的手中,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折。 “莱茵多特,你怎么会在这里?”生之执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深知这位炼金术士的强大与神秘,但从未料到她会在此刻出现,并且以这样的方式介入这场纷争。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局势的把控,也有对生之执政反应的淡淡嘲讽。 “哦?看来我们的生之执政大人并不欢迎我的到来呢。不过没关系,我习惯了。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很简单,因为在场只有我能做到与你交易,只有我才能开出相对应的筹码,其他人都不行。” 见莱茵多特到来,阿斯莫德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她。 莱茵多特悠然自得地坐在了原本属于阿斯莫德的位子上,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生之执政身上。 “我来的这么晚,想必你心中也有了决定。既然如此,那么为何不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或许,坦白心声对于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生之执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向莱茵多特,那双蓝金色的眼眸,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明明他只是个普通的炼金术士,可我为什么总觉得她能一击把我杀死。” 心中默默想到,生之执政勉强组织了一下语言。 “莱茵多特,你提出的交易,我确实很感兴趣。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介入我们之间的纷争?你的具体目的又是什么?”生之执政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们也知道,我是原初四影之一,背叛天理如同背叛自己的信仰,到时候降下的惩罚也是必不可少的,与其为你们的计划拼搏,换来更大的好处,我更想保全自己的性命。” 莱茵多特微微皱眉,生之执政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质疑她的动机,以及她是否能承担得起背叛天理所带来的后果。 “虽然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还真就质疑对了。” 十分坦然的承认下来,莱茵多特继续说道。“我们的动机并不纯粹,但谁又能保证天理的动机就一定是正确的呢?连赌都不敢赌的人凭什么获得好处?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么下场只有被时代的洪流给吞没。” 房间内,莱茵多特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她的坦诚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让生之执政陷入了沉思。 “莱茵多特,你手中的生之花,是我们交易的关键。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让我相信,你能为我带来的变革,是值得我们冒险的。” 生之执政的声音虽然依旧冷静,但其中的波动已难以掩饰。她渴望重生,渴望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持自己的立场,但同样,她也不愿盲目地踏入未知的深渊。 莱茵多特轻轻点头,从怀中缓缓取出那朵璀璨夺目的生之花。 “放心,我不会过多为难你,不过恢复肉身这个事情,得往后延长一下。至于材料,还得你自己去想办法,复活了十几个人,我带过来的材料也差不多用完了。” “可以,但你的计划,具体是什么?”生之执政终于开口,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她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但她愿意倾听,愿意为了那个或许渺茫,但却充满诱惑的未来,赌上一切。 “这个问题,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来说吧。逸轩,你觉得呢?”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将话题抛给了逸轩。 逸轩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缓缓走到生之执政面前,随后指向了高天之上。 “我会让你回去,让你过上跟以前一样的生活,但在大时代来临的时候,你必须出手帮我们一次,怎么样?很划算是吗?” 生之执政闻言,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着逸轩提出的条件。 “逸轩,你的承诺听起来很美,但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利用我?一旦我失去了利用价值,是否就会像棋子一样被丢弃?”生之执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她的眼神在逸轩与莱茵多特之间来回游移。 “呵呵,会,当然会,所以你才要在我面前展示出你的价值呀!” 第416章 女皇也救不了你 “但你也只能选择这么做,我也给了你拒绝的权利但你最好想一想,拒绝过后你面临的将会是怎样的处境?” “呵呵呵……我已经算仁慈了,如果真的是什么无恶不做的恶人的话,那我要你当我的***,你又能做什么?” 生之执政沉默了,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她深知,眼前的这两个人,无论是莱茵多特还是逸轩,都不是她可以轻易得罪的存在。 更何况周围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无论是帕尔,还是厄歌莉娅,她如今都打不过。 如果她选择拒绝,那么等待她的,很可能是无尽的追杀和折磨。 “好,我答应你们。”最终,生之执政妥协了。她明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莱茵多特和逸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 “很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我们就来谈谈具体的计划吧。以你的实力,想必一定会很有用。” …… 枫丹科学院的野外。 一个鸭嘴面具男正操控着手中的仪器,时不时发出癫狂的笑声。 “有趣,有趣,实在是精彩呀。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科学家,竟然能看到如此壮观的场景。天上之人的现身,灾难的第一视角,呵呵呵……哈哈哈……” 将留影机的拍摄键关闭,多托雷小心翼翼的将拍摄下来的画面收好。 “好了,事不宜迟,也在考虑切片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至冬那边在搞什么鬼,传过来的画面这么模糊,看样子,是遭遇不测了。” “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一夜之间让我再至冬那边的切片全部失去联系。也罢,既然那些聒噪的东西走了,我就是如今最强的了,也省去了清理那些不听话家伙的过程了。” 多托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兴奋所取代。 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枫丹与至冬交界的模糊地带,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既然天空的使者选择在这个时刻显露真身,那么我的实验也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机遇。那些失去联系的切片,或许正是我突破现有科学界限的关键。至冬的变故,不过是命运为我清扫障碍罢了。”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留影机,仿佛那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 “至于那些潜在的敌人,无论是谁,待到我掌握了一切,都将不过是蝼蚁罢了。” 多托雷转身,步入密林深处,那里有他精心准备的实验室,等待着迎接一场颠覆认知的科学革命。而他,将成为这一切变革的幕后推手,见证并参与历史最震撼的一幕。 实验室内,灯光昏黄而神秘,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多托雷走到一台巨大的能量转换器前,手指轻轻触碰其上,一股微弱但稳定的能量流在他指尖跳跃,仿佛在回应他的召唤。 “一片海域,竟然携带着六种能量,这简直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 多托雷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若是能将这六种能量完美融合并为我所用,我的实验将彻底改写科学的版图,甚至触及天的领域也并非妄想。” 他开始在实验室中穿梭,逐一检查着每一台仪器,确保它们都处于最佳状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气息,仿佛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小粒子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伟大实验而颤抖。 “首先,需要解决能量转换过程中的损耗问题。”多托雷喃喃自语,手指在虚拟屏幕上飞快操作,调整着参数,“然后,是能量的稳定性控制,不能让它们在融合时发生爆炸……” 随着他的操作,实验室内的能量场开始发生变化,那些奇形怪状的仪器仿佛被唤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与多托雷的心跳共鸣。 他全神贯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对这场实验的绝对掌控和自信。 “时机已到。”多托雷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按钮。瞬间,整个实验室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六种能量在他精心设计的装置中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冲击着空间的界限。 多托雷站在光芒的中心,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正站在科学史上的巅峰,即将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对未知的无尽探索和对力量的极致追求。 “做的不错,能做到这种地步,果然是这个时代最聪明的人类,不过,也仅止于此了。失去价值的科学家,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一道冷冽而空洞的声音在光芒逐渐消散的实验室内响起,多托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猛地转身,只见实验室的入口不知何时已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锁,而在这屏障之外,一个身披白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身影缓缓步入。 “你是!?”多托雷警惕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边的实验器具。 “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女皇大人明确规定过,执行官内,不准内斗!想对我出手,你最好先想想后果,旅者……” 荧缓缓走近,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是在注视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多托雷,要不你猜猜,至冬那边的切片,是谁解决的?我杀你,难道还要征求他人的意见吗?你的实验,你的野心,已经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界限。” “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实是个天才,但也仅止于此了,没有实力的天才,也只是天才而已。” 多托雷冷笑一声:“触碰界限又如何?只要我能成功,我就能掌握一切,包括你,旅者!” 荧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哦?看样子你对自己很自信?认为自己能够逃脱我的追杀?又或者,你留的后手来对付我?” “算了,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女皇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第417章 核弹 多托雷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迅速移动到实验室的一角,那里隐藏着一个紧急逃生通道,是他为了防止实验失败或遭遇不测而秘密准备的。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动机关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锁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界限’的真正含义。”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元素力。“在提瓦特,有些力量是凡人无法触及的,而你,多托雷,显然已经越过了那条线。” “放弃抵抗吧,至少这样还能死的体面一点。” 多托雷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你……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多托雷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嘶哑,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已经危如累卵。 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多托雷悲剧命运的同情,也有对即将到来的终结的淡然。“因为我是旅行者。” 多托雷的眼神开始涣散,他意识到自己所有的计划和算计,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开始反思,是否真的有必要为了个人的野心而牺牲一切,是否真的值得为了掌握力量而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当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时,一切都已太迟。 荧的手指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元素力如潮水般涌向多托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多托雷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的利刃在切割他的身体,又像是被无尽的火焰灼烧。他的尖叫声在实验室中回荡,但很快就淹没在了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之下。 当光芒散去,多托雷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空气中弥漫的刺鼻气味。 荧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她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力量,既是保护也是诱惑。多托雷,你选择了后者,而这就是你的结局。”荧轻声说道,随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绝望和毁灭气息的地方。 在她即将踏出实验室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还有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她回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实验室,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装置上。那是一个看似普通的能量收集器,但在荧的眼中,它却散发着微弱却异常的光芒。荧缓缓走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这个装置,或许隐藏着多托雷最后的算计。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装置,发现它竟是一个自毁系统的触发器,一旦激活,不仅会销毁实验室内的所有数据和研究资料,还会引发一场小型的能量爆炸,足以将整个实验室夷为平地。 荧不禁皱了皱眉,多托雷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也未曾放弃算计与报复。 正当她准备拆除这个危险装置时,装置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一段预先录制的信息开始播放:“旅者,等你看到这个视频时,你面前的这个我已经死了。但你不要因此感到庆幸,因为,你也要上路了。” 屏幕上的多托雷,面容扭曲而狰狞,即便是临死前的留言,也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我虽死,但我留下的遗产,将成为你的催命符。这个实验室,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它的核心,是一个能够引动七元素共鸣的自毁装置。一旦启动,半个枫丹,乃至更广的区域,都将陷入一场无法控制的元素风暴之中。” “而在这风暴中心,也就是你的位置,将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爆炸,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最终礼物,旅行者。你或许能战胜我,但你能战胜我精心设计的机关与提瓦特大陆本身的元素之力吗?”多托雷的影像在屏幕上狂笑着,那笑声仿佛穿越了时空,直接冲击着荧的心灵。 “我早就料到了你会来杀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想着逃跑,毕竟对于你而言,即便是神明,也不值一提吧。既然如此,那么你现在不妨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这即将到来的灾难吧。” 荧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多托雷最后的这番话并非空穴来风。 先前她就感受到这个实验室的元素气息非常浓厚,而且与普通的元素波动不同,这里似乎存在着一种更为古老和强大的能量流动。 “这是……生死的力量?” 多托雷,这个疯狂的科学家,竟然真的触碰到了这股禁忌之力,将其引入了自己的实验之中。 荧迅速冷静下来,分析着眼前的局势。面对多托雷留下的这个棘手问题,恐慌和急躁都无济于事。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能够破解这个自毁装置的方法。然而,多托雷显然已经考虑到了所有可能的破解手段,装置的设计复杂且精密,没有专业的知识和工具,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其解除。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荧心中暗道,她决定利用自己对元素力的掌控,尝试干扰装置的运行。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元素力在她的指尖汇聚,化作一道道流光,向着装置飞去。 然而,当她的元素力触碰到装置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反噬力量猛然爆发,将她的攻击瞬间瓦解。 荧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她的身体,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险些摔倒。 与此同时,装置的中心突然发生爆炸,巨大的能量裹挟着生死的力量向四周爆发。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实验室的外墙瞬间撕裂,火焰与碎石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实验室内部,各种精密仪器在爆炸中化为乌有,元素能量失控地涌动,形成了一个个扭曲的元素漩涡。 如果此时再枫丹朝着科学院的方向看去,就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蘑菇云裹挟着无数火球朝着四周喷发。 第418章 重塑 荧站在爆炸的最中央,独自承受着那孩子几千度的高温。 荧的身影在爆炸的中心显得渺小而坚韧,爆炸产生的热浪如同怒吼的巨兽,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火焰与碎石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周围的一切,但在触及荧的护盾时,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阻挡,无法寸进。 她周身环绕着璀璨的元素光辉,那是七种元素交织而成的保护罩,每一种元素都在以她为中心,旋转、交织,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荧调动着体内所有的力量,维持着这个护罩的稳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与空气中的尘埃一同被高温蒸发。 “你都能手搓核弹了,做什么不好,非得研究禁忌。”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荧右眼的光芒悄然变动。 爆炸的核心,那股生死交织的力量最为浓郁,它像是有生命一般,企图侵蚀荧的意志,瓦解她的防御。 荧能够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恐惧与绝望,那是多托雷对生命终极奥秘探索的扭曲产物,是对生与死界限的肆意践踏。 但荧的心中只有一片清明,那是旅行者对未知世界无尽的好奇与探索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到与这股禁忌之力的对抗中。 荧体内的元素力仿佛被点燃,她仿佛成为了连接天地的桥梁,引导着自然界的元素之力,与那股生死之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爆炸的余波仍在持续,每一次冲击都让荧的身体颤抖,但她的意志却愈发坚定。 她能够感受到,随着自己与元素的共鸣加深,那股生死之力开始变得不再那么不可抗拒。荧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与世界对话,汲取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用以抵御这场灾难。 突然,荧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双手高举,元素之力在她掌心汇聚,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这道光柱仿佛拥有净化一切的力量,当它触及到那股生死之力时,两者开始了激烈的碰撞与融合。 “就让我测试一下,这个新的身躯,质量究竟多好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那是生与死、创造与毁灭、光明与黑暗之间的较量。 荧的身影在这股能量的漩涡中若隐若现,她仿佛成为了这场较量的核心,用自己的意志与力量,引领着元素之力,向那股禁忌之力发起了最后的挑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爆炸产生的能量逐渐消散,那股生死之力也在荧的坚持下开始瓦解。 最终,当一切归于平静,实验室的废墟之中,荧孤身站立,她的衣衫破败,脸上满是烟尘与疲惫,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初。 “还好,吃一个核弹还能不死,质量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可惜了,辐射造成伤害还是没能避免。” 看向了自己融化的身躯,荧皱了皱眉头,“利用生死的力量,来分解身躯吗?” 低头审视着自己几乎不成人形的身体,荧心中却并无太多惊慌。作为旅行者,她早已习惯了面对各种未知与挑战,而身体的损伤,对她而言,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次小小挫折。只不过这次的挫折好像有亿点点大。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元素的涌动。虽然身体遭受了重创,但自己与元素的连接并未因此减弱,反而因为这次生死边缘的挣扎,变得更加紧密和深刻。 “既然身体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来个彻底的重塑吧。”荧心中暗自决定,她开始调动体内残余的元素力,引导它们按照自己的意志流动,尝试修复并重塑自己的身躯。 随着元素力的汇聚,荧的周围再次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这一次,光芒中不仅包含了七种元素的力量,更融入了她对世界规则的感悟,以及一些还是阴阳轮回的力量。 光芒中,荧的身体逐渐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重塑,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骼都在经历着蜕变。 当光芒散去,荧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展现在废墟之上。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是由星辰碎片编织而成,眼中闪烁着洞悉世事的智慧之光。这不仅仅是一次肉体的重生,更是灵魂与力量的升华。 “还好还好,新的身体没被我玩坏,每次重塑还能增强对元素的理解以及掌控,要是多死几次的话……说不定我就能掌握所有元素的终极奥秘了。”荧轻轻拍了拍自己新生的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强大,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然而,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荧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 她知道,这次虽然成功抵御了多托雷的禁忌实验所带来的危机,但背后的隐患远未消除。多托雷对生命与死亡的探索,已经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禁忌边缘,一旦他的研究失控,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感觉全世界的科技点都点到他身上了,根本就没有上限,再给点时间,是不是宇宙飞船都要给手搓出来了。” 正当荧沉思之际,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迅速转身,只见一道空间裂缝在不远处的废墟中悄然浮现,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中透出。 “看来,你遇到了些麻烦,需要我帮忙吗?”空间裂缝逐渐扩大,阿斯莫德从中缓缓走出。 “要,当然要,你来的正好。”荧点了点头,随后掏出了枫丹的地图。 “待会我指哪,你就传哪,多托雷这家伙,真的不能留一口气。不然,下次我恐怕真的就要栽在那儿了。” 阿斯莫德接过地图,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多托雷,哦……我听莱茵多特好像提过一嘴,在这个时代,他确实挺厉害的。” 荧苦笑一声,没有多言,只是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就是这里,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朝着深渊逃跑,事不宜迟,赶紧动手吧。” 第419章 我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个分钟里,多托雷见到了此生最阴的组合。 前脚刚得到自己另外一个切片的死讯,后脚镰刀就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没有任何的反制手段,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人难对付的,就算是神,在这个组合下也得遭殃。 …… 几分钟后。 高端的猎物,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杀戮方式。 多托雷,这位在科学与禁忌边缘徘徊的疯狂天才,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荧与阿斯莫德站在他身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与释然。 “真是讽刺,”多托雷低声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我追求了一生的知识,最终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荧凝视着多托雷,眼神复杂。 只不过这份复杂并不是同情,而是因为,少了一个多托雷。 “奇怪,除了我特意留下来的那个,为什么少了一个?难道是他给的搜索方式有问题吗?算了算了,先不管那么多了,总之先把眼前的杀了吧。” 荧心中虽有疑惑,但行动却毫不迟疑。她看向阿斯莫德,一个眼神便已明了对方的意图。 “在你消失之前,告诉我,”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你的研究,是否真的无法挽回?是否有其他途径能够阻止它带来的灾难?” 多托雷抬起头,那双曾经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平静。他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我的研究,是基于对生命本质的深刻洞察,它触及了世界的根本法则。但正如你所见,力量总是伴随着风险。我所追求的,是超越生死、掌握创造的极致,可这份力量太过庞大,连我自己也无法完全驾驭。”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留下了一些线索,隐藏在那些切片之中。或许,有人能从中找到平衡力量与风险的方法。但前提是,你们能找得到他。” “果然,果然有问题。”心里默默想到,荧手起刀落,终结了最后一个倒数第三个多托雷。 随着多托雷的身体无力地倒下,荧和阿斯莫德周围的气氛并未因此轻松半分。 线索、切片、平衡力量与风险……这些词汇在荧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仿佛预示着一场更为复杂的冒险即将拉开序幕。 “这家伙,到底在藏什么?一个切片藏一点,一个切片藏一点,生怕我们知道的事情多了。” 荧收起手中的武器,目光有些疲惫的看向枫丹,“好了,送我回去吧,从大水开始到现在,我可是一刻也没休息啊。” 阿斯莫德点了点头,空间之力在她周身涌动,瞬间,两人便置身于枫丹城的中心广场。 夜色已深,但广场上的喷泉依旧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与周围静谧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深深的看了一眼阿斯莫德,荧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好。”阿斯莫德点点头,随后有些逃避般的转过了身。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开口,二人都在对方先开口,给自己一个解释。 “枫舟的事情结束了,你接下来打算去哪?”最终,荧没有耐住性子,转身看向阿斯莫德,开口问道。 阿斯莫德的目光穿过繁华的枫丹城夜景,落在遥远的天际线上,那里星光点点,像是无尽宇宙中等待着被探索的秘密。“我……”她迟疑了片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不太清楚,如今我的定位,似乎有些尴尬。尘世间虽繁华,没容得下所有平凡的人,却唯独容不下我这个天外的来客。天空虽然是我的归属,但如今,背叛过去了我,又怎么能够轻易的回去?我虽然实力比以往要强上了许多,但我却不知道我该待在哪里?这或许就是相应的代价吧。” 荧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上前一步,与阿斯莫德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那浩瀚星河。 “你当初,在天上的时候,是否有想过,如今会身处如此尴尬的处境?既然背叛了以前的自己,那么,如今的你,又是什么呢?” “是什么……” 阿斯莫德重复着荧的问题,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从我明白过去的,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后我就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世界能够正常的运行下去,其它的想法,我根本没有去想。” “逸轩对我的态度也非常微妙,虽然我认他为主,但他并没有把我当做工具,让我拥有了思想,可就是这份思想让我不明白我如今的地位。”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的纷扰全部吸入胸膛,再缓缓吐出。 “或许,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应该有思想,我本就是原初之一,用于维护世界和平的存在。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我又不得违背了规定,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事情,我这个管理者,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阿斯莫德的手指扎入了掌心,渗出丝丝鲜血,她似乎并未察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判断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了,我能做的只有赌,赌现在的决定是正确的。至少这样还能证明,我还活着。” 荧静静地聆听着阿斯莫德的倾诉,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抹温柔的神色。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阿斯莫德,可手伸出去一半,又缓缓收了回来。 “哼,至少,你没有执迷不悟。既然如此,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 “失去亲人的感觉,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过往伤痛的深刻记忆,也是对阿斯莫德未来选择的隐晦警告。 阿斯莫德侧头看向荧,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明白,但当时的我,也只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而已。” 第420章 晨怒 “为了防止意外?”听到这,原本打算放过阿斯莫德的荧瞬间又来了火气。 “就因为这个不确定的因素,你将我的实力封印,把我和我的哥哥强行分开。就只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你甚至连意外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甚至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荧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委屈。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阿斯莫德行为的不解,也有对自己遭遇的深深痛楚。 阿斯莫德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声音变得更为低沉:“我知道,我的做法对你来说可能过于极端。但那个时候,我所掌握的信息有限,只能做出我认为最安全的决策。我预见到了可能的危机,尽管具体形态模糊不清,但我不能冒险让任何可能威胁到世界平衡的因素发展下去。你的力量,你的存在,在当时的我看来,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未知数?”荧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剥夺了我保护自己和亲人的能力?阿斯莫德,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你的这些‘安全决策’,才导致了更多的不幸和痛苦?” 阿斯莫德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并非是在害怕荧的责备,而是在承受着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愧疚与自责。“我承认,我的判断并非总是正确。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这个世界深沉的爱与责任。那时的我,太过依赖逻辑与规则,却忽略了情感与人性的力量。” 荧紧紧盯着阿斯莫德,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眸中渐渐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眼前的这位存在,尽管做出了令人难以接受的决定,但其背后所承载的重量与压力,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阿斯莫德,”荧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以后不会再拿这件事情说事,毕竟你已经跟过去你做了分割。但……今后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觉得不能推辞。” 阿斯莫德微微抬起眼眸,那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也有新的决心。“我明白你的要求。从今往后,只要是你需要,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绝不推辞。我们或许有着不同的立场和过往,但在这一刻,我愿意为了共同的未来而努力。” 夜色中的枫丹城,喷泉依旧潺潺,光芒映照下,两人的身影显得十分有宿命感。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刻,所有的误会与隔阂仿佛都随风而去。枫丹城的夜色,见证了他们之间新建立的信任与友谊。 “既然如此,那就带我回一趟至冬吧,水神之心已经拿到了,也是时候送回去给女皇大人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是在提议一次简单的旅行,而非跨越国界、深入敌后的危险任务。 阿斯莫德闻言,点了点头。 “至冬啊,说起来,那个国家最近好像格外发达的呢,也确实该好好看看了。”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施展神力,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轻轻扭曲,再恢复平静时,她们已置身于至冬的茫茫雪原之上。 …… 八酝岛。 这个常年核辐射灌溉海水的土地,如今,却迎来了不一样的身影。 “真,就是这里。” 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站在了一个棺材前,眼神透露着不同的情绪。 “上次将军告诉我,这里有一个跟我们气息一模一样的存在。几天没见,这里是多出了一口棺材,看来,答案显而易见了。” 真默默注视着棺材,一言不发,但其眼神却仿佛能够穿透棺材,看到里面的秘密。实际上,她的内心已经在了解事情的情况。 “你是说,里面的人,是七情之一的怒?” “不错,”另一身影的真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怒,我夫君的分魂之一,拥有极致的雷属性,实力跟神明不相上下,甚至还会略高于神明一筹。” 真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棺材盖,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动,似在试探对方的虚实。她的眼神坚定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唤醒他吧。” 话音未落,真周身环绕起淡淡的雷光,与八酝岛上终年不散的核辐射阴霾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指尖轻扣,一道雷符跃然于棺材盖之上,瞬间激活了古老的封印。随着封印的逐渐瓦解,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属于怒的力量,在沉睡了漫长岁月后,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你们两个退后点,准备迎接上一轮回的归来。” 八酝岛上,一场改写命运的觉醒,正悄然拉开序幕。 随着真的话语落下,影和将军迅速后撤,保持了一段安全的距离。尽管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真会这么说,但看这架势,明显事情不小呀。 棺材内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仿佛有股无形的风暴正在酝酿。雷声在八酝岛上空轰鸣,真立于棺材前,雷光在她的周身游走,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忧虑。 终于,棺材盖轰然裂开,一股强大的雷电之力从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晨怒的身影在雷电中若隐若现,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真,他是……” 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的预想。 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逐渐凝聚的身影上:“他……叫晨怒,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了,现在,带着他回去吧,具体的事情我会给你们解释清楚。” 随着怒的灵魂完全苏醒,天空变得更加阴沉,雷电交织,仿佛整个岛屿都在颤抖。 怒的眼神扫过三人,最终停留在了真身上,那其中既有陌生也有熟悉:“我回来了。” 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欢迎回来,怒。现在,跟我们走吧。” 第421章 想要干嘛!!!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但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不能因为你想,而就改变,现在这个时代,你的力量也弱了太多。与其继续去执行你的任务,不如先好好待在我的身旁,养精蓄锐,安待良机。” “斯……呼……可以,但在这之前,我是要了解现在的一切,我总感觉,现如今的剧本像是被人刻意的涂抹了一样,总有一个特殊的片段模糊不清,这不仅让我感到困惑,还让我有些害怕。” 稻妻城和须弥城内,两个相似的身影分别坐在对应的神明面前,他们的坐姿和神情都如出一辙,仿佛是彼此的镜像。 然而,尽管表面上看起来相似,但两座城市的氛围却截然不同。 须弥城内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气息,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扰乱他们的心境,而稻妻城则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天守阁内,影和将军分别站在晨怒的左右手旁,。真则面对着晨怒,她的语气异常凝重,似乎在告诫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目前的局势虽然对我们极为有利,但谁也无法预料,是否会有突发情况突然降临,打乱策划的一切。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这反而可能是最大的隐患。”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太多的未知和变数。谁也说不准,在这平静的背后,究竟隐藏着的是灾难还是希望?” 晨怒静静地听着真的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思考着真所提出的问题。 真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任何一点小小的变数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整个局势的失控。 “你跟我说的,我大体已经明白了。真正的本体失踪,妄图夺舍的计划,以及,如今的‘本体’。总之,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稻妻的。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真微微蹙眉,将各自的分魂分开本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可现在,晨怒却要离开,这反而让她有些难办了。 “大陆的四国交界处,七情已苏醒其六,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见一面,并同时迎接最后一个恶的诞生。” 他的目光穿透天守阁的窗棂,仿佛已经望见了遥远的地平线上,那片四国交界之地正酝酿着未知的风暴。 真闻言,眉宇间的忧虑更深了。 “我明白你的顾虑,七情之中,六情已醒,这意味着平衡即将被打破,最后一个情感的觉醒,会对整个提瓦特大陆产生深远的影响。”真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们之所以把你们隔开,就是为了怕你们一起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晨怒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但这一次的会面至关重要。七情之间本就相互依存、相互制约,如今六情已醒,我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已经开始影响世界格局。我必须亲自去了解其他分魂的状态,尤其是那最后一个即将觉醒的情感。因为,他(她)代表的可是恶!” “而且,”晨怒顿了一顿,目光更加坚定,“我需要看看我如今的本体的状况究竟怎样?随后确定是否值得我追随,倘若不能让我信服,那么,我就只能说句抱歉了。” “我不想让你出去就是这个原因呀!” 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深知晨怒一旦离开,变数便如脱缰之马,难以预测与控制。但……她的劝阻,似乎并未能完全动摇晨怒的决心,反而而激起了他的怒火。 “真……你越界了,而且,你似乎并不打算出来面对我。”晨怒眼神微眯,直视着真的眼睛。 “出来,面对我,我要见的不是你,你不是她,至少不是我认识的她。” 影和将军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突变,她们的目光在晨怒与真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疑惑是因为不知道晨怒是什么意思,不安是因为眼前的场景,似乎正在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晨怒,你冷静些。我确实是真,只是……”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衡量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字。毕竟现在影和将军都在场,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她俩会怎么看待自己?自己还能是她们的姐姐吗? “只是什么?说话!回答我!” 晨怒的语气愈发急促,他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整个天守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针落可闻。 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告诉你。我确实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真,至少,我不是你认知中的她。 影和将军闻言,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们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影难以置信地问道。“如果你不是真,那你又可能是谁?” 将军也紧跟着追问,她的眼神中既有困惑也有戒备,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超出了她的预料。 真再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我……是真,更准确地说,我是这一轮回的真,是稻妻初代雷神,也是影的姐姐。但……身为上一轮回的你,所认识的,自然不是现在的我。你要是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帮你通知一声。” 影和将军面面相觑,这次的信息量之大,让她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影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而将军则紧握双拳,正准备出手,将眼前的晨怒就地阵法。 “你是打算,偷袭我吗?”身形虽然还在将军的眼前,但声音却是从将军的耳旁传来。 甚至不用一眨眼的功夫,晨怒的手就已经按在了将军的肩膀上。 “你!”见这种突发情况发生,影瞬间抽出剃刀。可在刀掏出一半的时候,手腕就从后方被人扣住了。 “你们……想要干嘛!!!” 第422章 七情一体 晨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整个天守阁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在影和将军之间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真的脸上,那是一种混合了复杂情绪的目光——有失望,有疑惑,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持。 “真,不论你是哪一世的真,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我们的目标一致——保护稻妻,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但是,如果连你也开始对我有所隐瞒,那么,这份力量,这份信任,还有什么意义?”晨怒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决绝。 真的脸色苍白,她从未想过晨怒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她理解晨怒的担忧与愤怒,但作为这一世的真,她有着自己的考量与责任。“晨怒,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是因为……” “够了!让她出来见我,现在立刻马上!” 晨怒的语气中不容置疑。天守阁内的气氛紧绷至极,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似乎承载着千钧重量。 “唉……别难为她们三个了,晨怒,有的时候,你真的得管一下你的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上一轮回的真从天守阁的顶端跳到了众人面前。 上一轮回的真,身着与现世略有差异的华丽服饰,眼中闪烁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之光, 她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影和将军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真”的好奇。 “晨怒,好久不见。”真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沧桑,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一切波澜。 晨怒紧锁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需要单独聊聊吗?还是顺便解释一下?” 晨怒的双眼紧盯着面前这位来自上一轮回的真,眼神中既有久别重逢的复杂情感,也有对当前局势的严峻考量。他缓缓松开将军的肩膀,退开几步,示意需要一个私下的对话空间。 真读懂了他的心思,微微点头,转而向影和将军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稍安勿躁。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们知晓了,但此刻,让我们给晨怒和我一点时间。” 影和将军虽然满心疑惑,但在真的目光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出了天守阁的一间密室,留下晨怒与上一轮回的真面对面站立。 密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张相似的面容,却承载着截然不同的经历与情感。晨怒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七情本就为一体,你们却刻意的将我们分开,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现如今的晨逸轩状态非常奇怪,谁知道你们聚在一起又会商量出个什么名堂?到时候,我们可不保证能够拦住你们。” 真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不满。 “我也知道我劝不动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思考一下再做决定。毕竟,我们是真的有点害怕你们。就算你们要聚在一起,也得要有充足的监督力量,来监督你们,明白吗?” 晨怒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你说的也并不无道理,确实。无论是如今的本体,还是过去的本体,又或者是本体的影子,他们的状态都太奇怪了,如果我们争取在一起,真的有可能会整出点名堂。” “但七情马上就要集齐了,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有危险,我也要跟他们见面。这或许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吧。” 真静静地望着晨怒,那双经历了轮回的眼眸中,透露出对晨怒决定的深深理解,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你……真的想过去?” “那是自然,我们不仅要聚到一起,还要一起前往纳塔,迎接最后一个情绪。同时,所有的逸轩都会在那里集结,这也方便了我们策划接下来的行动。” 真闻言,轻轻叹息,似乎是在为晨怒的决心感到既欣慰又担忧。“我明白了……” 说完,她便朝着密室的出口走去。 “喂,你什么意思?” 晨怒见真要离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连忙叫住了她。 “你是要把我关在这里?恕我直言,你做不到。” 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缓缓开口,“你在这里等会,我出去通知一下,顺便跟我的三个妹妹解释一下,如今的情况。并不是要将你关在此处,晨怒。” 真的声音温和,试图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确保影、将军以及现世的我能理解即将发生的一切,并做好准备。毕竟,我们的行动关乎整个提瓦特的未来,不容有失。” 晨怒闻言,心中的烦躁略微平息,但仍紧盯着真,似乎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好,我就在这里等,但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真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过往的回忆与无奈。“晨怒,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大局着想。”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密室,留下晨怒一人在昏暗的烛光下独自沉思。密室内静得只能听见烛火的噼啪声,晨怒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眼下的局势却让他不得不产生疑虑,这一切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无论是过去的本体,还是现在的本体,他们好像都已经脱离了原来的掌控,脱离了计划的范围。 正当他思绪纷飞之际,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真带着影、将军以及现世的真一同走了进来。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未知挑战的准备。 “晨怒,我们已经商量过了。”真率先开口,声音坚定而有力,“我跟你一起走,你想什么时候出发?” 晨怒闻言,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说话的真身上,那是他最为熟悉的面孔,却也因轮回的变故而显得陌生。 “事不宜迟,就现在吧,现在时间还早,我还想去璃月吃顿晚饭。” 第423章 喜与风 “哼,速度还挺快,我还担心你跟不上我。” 海面上,两道紫色的身影一前一后,正朝着璃月港的方向奔去。 “呵呵,我可不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可不是一个光有神力而没有技巧的花瓶。” 再次追赶上了晨怒的步伐,真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了他一个“老弟还得练”的眼神。“况且,现在我可不仅仅只是雷神,生死的能力,我也有所掌握。” “啍,也就那样吧。实力多只能提升全面性,并不能拔高你的上限。与其追求其他的能力,不如将单元素修炼到极致。” 再次加速超越了真,晨怒冷哼一声。 “是啊,但我觉得,如今的我,比你要强。”不服气的怼了一句,真再次加速,跟上了步伐。 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没花多长时间,就从稻妻赶到孤云阁。 此时,还在和钟离下棋的晨哀皱了皱眉头,抬眼望向面前的钟离。 “他们来了。” 钟离点了点头,拿起一枚棋子,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缓缓落下。“是啊,他们来了,需要我给你们准备一块地方吗?” 晨哀摇摇头,拒绝道。 “不必,倒是你,就不怕我们聚到一起,惹出什么乱子来吗?” 手指轻轻摩挲着其实的表面,钟离面露复杂之色,转头看向了正朝这赶来的二人。 “那是自然,所以,我也会跟随。” 晨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钟离的这份从容既感到意外又带着几分欣赏。 “也好,有你在,这局棋或许能下得更加有趣。” 晨哀收回视线,重新聚焦于棋盘之上,黑白棋子交错间,暗含天地至理,仿佛连这场即将到来的聚会,也成为了他们博弈的一部分。 随着真与晨怒的身影逐渐清晰,海风似乎也带上了几分电光火石的气息,预示着不同寻常的相聚。 四人之间,既有旧识的默契,又暗藏着力量的较量与未知的变局。 一场围绕着力量、智慧与命运的聚会悄然拉开序幕,而这一切,都将在这方寸棋盘与广阔天地之间,缓缓展开。 …… “哈哈哈,兄弟,你这人果然有意思,也不枉费我给你付了那么多的酒钱。” 伴随着一阵豪爽的笑声,天使酒馆内的一角,两道青绿色的身影正勾肩搭背地坐在一起。 他们的桌子上,堆满了喝完的蒲公英酒瓶子。 “哈哈,瞧你这话说的,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讲上几百年呢!” 又打开了一瓶没有开封的蒲公英酒,温迪指着自己的脑袋,醉醺醺的说道。 “我的故事量,除了璃月的一个客卿外,全体瓦特就属我最大了。哈哈哈……” “哦……你说的那位客卿,该不会是……”晨喜打趣的看着温迪,“该不会是那位钟离先生吧?” “哦,原来你也认识啊。”温迪喝了口酒,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他的吧?” “呵呵,你觉得呢?但,我有一个朋友,他绝对知道,而且过些日子我要去看他们见面了。” 晨喜笑着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已经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了。 “哦?是很要好的朋友吗?介绍过来让我认识认识。” 温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晨喜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微妙,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望向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是很要好的朋友,不过,我们之间的故事,可不是一两瓶酒就能讲完的。” 晨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缓缓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的对话。 “跟上来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聊一下,顺便还可以醒酒。” 温迪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随着晨喜向酒馆外走去,温迪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和谐,仿佛是对彼此无言的支持与陪伴。 走出天使酒馆,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爽,也吹散了些微的酒意。 最终,二人来到了个十分偏僻的郊外。晨喜转过身,面对温迪。 此时的她,眼里早已没有了半分的醉意,这让温迪也从醉醺醺的状态调整回来。 “现在,我是该叫你温迪,还是风神巴巴托斯?” 温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翠绿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哎呀,真是瞒不过你,晨喜。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叫我温迪也无妨,毕竟这是我作为吟游诗人的名字,更贴近我心底的那个自己。” 晨喜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风神大人能以如此姿态行走于世,确实难能可贵。不过,我今天想和你谈的,并不是你的身份,而是关于我即将到来的聚会。” 温迪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轻轻晃了晃头,似乎想要彻底驱散酒意。 “如果是普通的机会,我觉得你不会跟我说,所以,参加这次聚会的人一定不简单吧。” 晨喜微微颔首,夜色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凝重。“事到如今,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吧。” “温迪,从一开始,我就被你盯上了吧。我刚进蒙德城,你就意外与我碰面,把我拉进了酒馆。” “接下来的日子,我始终可以感受到,有一股无形心的风,一直在围绕着我旋转。只要我离开蒙德城,那股风就会变大,阻碍我离开。” “这个时候,你又会碰巧出现在我的身旁,把我拉进酒馆里面喝一顿。所以,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就这么不想让我离开这里吗?”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走近晨喜,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无奈。 “晨喜,你误会了。我并非在监视或阻碍你,只是……不想让你闯出乱子。”温迪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我知道的事情不多,大多都是二手消息,但这并不代表,我感受不到你体内的气息。” 第424章 爱与冰 “你的气息,跟我的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无非就是在原本的气息中混合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但这也足够让我肯定,你绝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晨喜闻言,眉头微蹙,夜色中她的眼神更显锐利。“那又如何?这跟我讲的事情,有直接关联吗?” 温迪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作为风神,我有责任守护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一切异常。我之所以接近你,是希望能避免意外的发生,避免你无意间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 晨喜闻言,突然哈哈一笑,“哈哈哈,果然跟我预测的一样,只要进入了,必然会受到监视,行动也会受到约束。不过今天,我必须得走。” 晨喜的笑声在寂静的郊外回荡,带着一丝不羁与决绝。 “巴巴托斯大人,你的担忧我理解,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道路。我体内的这股力量,是我存在的意义所在,所以,你就别想着能把我困住了。” 温迪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他你知道自己无法轻易说服晨喜,正如他无法阻止风的流动,无法控制命运的走向。 “晨喜,虽然我不明白,但身为风神,我也明白自己的职责。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会拦你。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会有一缕风,跟随着你。” “没必要说的这么隐晦,想跟着我就直说嘛。” “唉嘿!” 无奈的叹口气,晨喜转过身,招了招手。 “那就得看看,那一缕风,能否跟上我的脚步了。” 风,轻轻吹过,带起了他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也似乎在诉说着某种未了的宿命。 温迪已经大概猜测到,晨喜体内的那股力量,既非寻常,亦非他所能完全理解。 作为风神,他感受得到那股力量中蕴含的潜力与危险,那是一种能够颠覆现有秩序的力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正如风代表的自由,如果一旦失去了所有的束缚,那么自由,将不再代表自由,而是……战争! “但愿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晨喜。”温迪轻声呢喃,随即化作一道轻盈的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爱,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谁来陪我解闷。爱,你还会回来吗?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你别走呀,不然至冬会瘫痪的。” 至冬宫内,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紧紧地抱着晨爱的大腿,满脸都是哀求之色,仿佛她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晨爱看着眼前这个像孩子一样耍赖的女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只是出去聚个会,又不是出去送死,你至于这样吗?” 然而,巴纳巴斯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依旧死死地抱住她的大腿,不肯松手。 “主要是万一你在外面闯出祸来该怎么办?到时候难办的还是我呀!” “你难办个屁呀!你什么实力我还不清楚吗?你是女皇还是我是女皇?当初冷漠无情,杀伐果断的女皇呢?怎么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现在变得这么懒了?” 晨爱嘴上虽这般调侃,眼中却满是宠溺。她轻轻拍了拍巴纳巴斯紧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温柔地安抚。 “好啦,我的事情跟故事也跟你讲的差不多了。你也明白,我要去干什么。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在这里等着吧。不过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这恐怕就有些难说了。” 巴纳巴斯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不然我会亲自去‘逮捕’你的。” 晨爱笑着点头,转身离去,“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 夜色渐浓,至冬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巴纳巴斯孤独的身影,静静地凝视着晨爱离去的方向。 “唉……还是被你发现了。”晨爱前脚刚离开至冬宫,巴纳巴斯的表情也从原来的不舍转化为了冷漠。 “嗯……有意思,不过也确实帮我很多,至少让我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 她缓步回到空旷的大殿,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没有了晨爱的陪伴,宫殿内的每一根冰柱,每一片雪花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变得冰冷而陌生。 巴纳巴斯坐在王座上,手中把玩着晨爱留下的一枚小饰品。 “丑角,过来一下。” 她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女皇大人,有何吩咐?” 丑角,作为执行官的统括官,闻声迅速步入大殿,躬身行礼。 巴纳巴斯抬头,目光穿过冰冷的空气,似乎在寻找着晨爱的影子。“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至冬的事情由你来解决,可以做到吧。” 丑角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恭敬地回答:“遵命,女皇大人。我会尽心尽力,确保至冬的一切运作如常,直到您归来。” 巴纳巴斯轻轻叹了口气,作为至冬女皇,她自己如今的行为是否有些太过于冲动?但无论如何,这一趟旅程,是在所难免的。 “丑角,你跟随我多年,见证了我从青涩走向成熟。这次出行,如果我遭遇不测,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你们。”巴纳巴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决心。 “到时候不要犹豫,立即联系其他的神明,跟他们说这种情况,明白了吗?” 丑角闻言,心头猛地一紧,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 “女皇大人,请您务必小心。至冬离不开您,愚人中的所有人也一定希望您平安归来。”丑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此时的巴纳巴斯需要的不仅仅是忠诚的执行,还有来自臣子最真挚的关怀。 “唉,得了吧,你们之间的事情其实我都清楚,只是我不太想管而已。实话告诉你吧,旅者击杀多托雷的任务就是我亲自派发的,目的是什么想必你也很清楚。所以,赶紧把旅行者的通缉令给我撤了!” 第425章 惧与草 丑角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层真相会如此直接地从巴纳巴斯口中说出。 他微微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既是对女皇坦诚的敬佩,也是对过往决策的反思。 多托雷,那位才华横溢却又走向极端的执行官,他的陨落,原来背后有着女皇如此深远的考量。 “是,女皇大人,我会立即撤销对旅行者的通缉令。但……这样做,是否会引起其他执行官的不满?毕竟,多托雷曾是……” 丑角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犹豫,他深知执行官们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他们对多托雷的复杂情感。 如果现在把这个事情公布出去,必然会引起愚人众执行官的恐慌,现在全至冬都在进行着计划,可容不得这样的小插曲。 巴纳巴斯轻轻摇了摇头,“不满?那是必然的。但我们必须向前看,为了至冬的未来,为了更大的计划,这些牺牲是必要的。至于那些执行官,他们会理解的,或者……他们会学会理解。至于理由,你随便想一个吧,只要能判死罪就好。” “另外,”巴纳巴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帮我留意爱的消息,如果她遇到任何困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确保她的安全。她……是我重要的朋友。” 这句话,让丑角心中微微一震。他从未见过女皇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他人的重视,即便是对于那些忠诚的执行官,也未曾有过如此直接的关怀。 爱,这个字,似乎成了连接女皇内心柔软部分的一把钥匙。 “遵命,女皇大人。我会密切关注晨爱的动向,确保她的安全。” 夜色更深,至冬宫的灯火逐渐熄灭,只留下丑角孤独的身影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他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忧虑,也有对女皇深深的敬意。 而与此同时,一个普通的至冬女子离开了城市,走向了远方的璃月。 ……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但这就是事实,惧。本体的复杂状态让你时刻处于一种恐惧的状态,这会让你非常想与其他的自己见面。” “可是,我没有怎么确定,你们聚在一起不是为了策划更大的灾难?如今的提瓦特可承担不起这么大的损失,所以我的建议是,好好待在这里。生活方面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妥当。” 大慈树王温柔地看向面前的人,语气之中满是理解与包容,“惧,你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毕竟过往的经历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但在这之前,能否先等另外一个我归来,这样,我好有个交代。” 晨惧的表情依旧凝重,他微微摇头,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一信息。“大慈树王,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但其他的我已经在前往璃月了,如果我不前往,如果只差我一人,那么就不是我要过去了,而是他们要来我这。这其中的利弊,不用我帮忙计算吧?” “这……” 大慈树王闻言,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轻叹一声,仿佛是在权衡一个艰难的抉择。 “你的考虑不无道理,惧。既然事态已发展至此,强行阻拦或许只会适得其反。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见到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要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情,” 晨惧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明白,树王。我会尽力控制自己,但愿这次相聚,能成为我们共同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言罢,晨惧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 大慈树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离开之前,能不让我看看你本来的面貌?我实在不愿意相信,作为逸轩分魂的你,外貌会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晨惧的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大慈树王的身体似乎僵硬了片刻。随后,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您真的想知道吗?”晨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 大慈树王微微一笑,“无论真相如何,我都愿意承受。毕竟,我们是彼此的一部分,不是吗?了解你,也是了解我自己的一种方式。” 晨惧闻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光芒逐渐汇聚,最终笼罩了他的全身。当光芒散去,站在大慈树王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年迈的老者,而是一个面容清秀、眼神坚定的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我,晨惧。晨约的一部分,也是你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向大慈树王展示一个久违的自我。 “我之所以化身成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仅仅只是因为,年龄大的贤者,说的话更有重量。长此以往,也就习惯了顶着这副面貌。” 大慈树王凝视着眼前的晨惧,她的面容清秀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那是岁月无法侵蚀的内在坚韧。 树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深深的欣慰所取代。她缓缓上前,伸出手,轻轻触碰晨惧的脸庞,仿佛在确认这份真实。 “感谢你对我坦诚相待,这让我更加确信,我们之间的团结与理解。”大慈树王的声音温暖而充满力量,她的眼神中满是鼓励与信任。 晨惧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还有,能不能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在我身上做记号?你要是想看我在做什么,直接跟着就好了,我又没说不让你跟随。” 大慈树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几分调皮的光芒,“你的警惕性倒是挺高,既然你发现了,那就再等等吧。我去跟纳西达,等会我们一起走。正好,我也好久没出门了,上一次在璃月,也是3000年前的事情了。” 第426章 轩与欲 “自从复苏后,我就一直没找过你。甚至枫丹的怎么计划你都没有参与其中。怎么如今我找上你,你却这么慌张?” 枫丹城内,逸轩看着面前的晨欲,语气中明显有着不满的情绪。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和影轩达成了某种交易,急着离开这个城市?” 身体微微一僵,晨欲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 他确实和影轩有关系,但如果说达成了交易那也说不上。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自己确实跟影轩见了面,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怎么也说不清。 “这倒也说不上,我离开的原因,跟他无关,而是另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将话题转移,才能避免引火上身。而且自己也没有说谎话,这就更不可能被发现了。 “七情复苏的六个你应该知道,我们需要聚到一起,迎接最后一个的诞生。这个过程,对我们来说非常具有意义性,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去。” “至于不告诉你的原因,是希望你能把注意力放在火神之心上,早日恢复全部的战力。这样无论是对你自己,还是对我们,都有莫大的好处。” 逸轩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晨欲话语的真实性。“火神之心……你确定这不是搪塞我的理由?况且,六情聚首之事,为何不一开始就与我商议?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 晨欲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逸轩的怒火:“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此事非同小可。火神之心的位置,你再清楚不过。我不希望你分心于六情之事,以免遭遇不测。至于六情聚首,我本打算在到时候在一起的时候跟你说,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突然找上门来?”逸轩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晨欲,我如今才是本体,你为何要对我有所隐瞒?” 晨欲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怎会害你?此次六情聚首,不仅是为了迎接最后一情的复苏,更是为了策划接下来的事情。火神之心,只是其中一环,但至关重要。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逸轩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最终,他缓缓开口:“好吧,暂且信你一回。此事暂且不论,但六情聚首之事,我也要过去看看。” “毕竟有些分魂,我连面都没见过,又怎么敢确定他们对我绝对忠诚?” 晨欲闻言,神色略显复杂,却也不得不承认逸轩的担忧不无道理。 六情复苏,意味着各自独立意识与力量的觉醒,即便他们同源,也难以保证每个分魂在漫长岁月中未被外界影响,产生微妙的变化。 “我理解你的顾虑,只是……”晨欲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只是,我需要你确保自身力量完全恢复之前,不可轻举妄动,一切行动需听从我与其余分魂的安排。” 逸轩目光锐利,“你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倒反天罡!” “不,这是为了大局着想。”晨欲连忙解释道。 “如果我是影轩,我就不会给你回复的时间,等伤势一好,我会立刻围绕着火神之心采取行动。到那时,你无论如何都不在乎是我的对手,整个提瓦特,在无我的一合之敌。” “我是欲,我非常清楚每个人心中的欲望,所以我敢肯定,影轩绝对不会坐视你独自行动。他或许有自己的打算,但绝不会让你轻易得逞,尤其是在火神之心的问题上。” 晨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深知逸轩的实力与决心,更明白影轩那深藏不露的心思。 “哼,影轩?他不过是个擅长隐藏在暗处的老鼠罢了。若真敢阻挠我,我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逸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上次被他吊起来的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晨欲的话语瞬间划破了空气中紧绷的弦,让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咳咳咳,那次是意外。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早点去收集火神之心吧。” 逸轩干咳几声,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晨欲虽然言语犀利,但句句属实。那次与影轩的对决,确实让他吃了不小的亏,而那份屈辱,他至今铭记在心。 “嗯,既然如此,那么就在纳塔见吧,到那时,就应该是次决战的时候了。” …… “咳咳咳……虽然,我们几个算得上是危险分子。” 晨怒这句话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伴随着一阵咳嗽声,让整个场面都显得有些凝重。 璃月的琉璃亭饭店内,六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怪异。 有的人眉头紧锁,有的人嘴角微扬,还有的人则是面无表情,只是一味地清扫面前的甜点。 “但……也没必要每个都带一个神过来吧!我们难道是什么无恶不做的土匪吗?” 晨怒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 坐在晨怒左边的是喝酒人二组,他们两个正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听到晨怒的话,其中一个人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另一个人则是趁机把她的酒给抢了过来。 而坐在晨怒右边的是喝茶二人组,他们两个则显得比较淡定。其中一个人轻轻地吹了吹杯中的茶叶,然后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从普遍理性而言,这叫做防范于未然。” “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有利于世界的永恒发展。”最后说话的是坐在晨怒旁边的甜品鉴赏家,她一边用小勺挖着面前的蛋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唉嘿,不要在意这个细节嘛。况且我也好久没回璃月来玩了,也就趁这个机会跟大家见见面啦!” 温迪嘿嘿一笑,又打开了一瓶没有开封的酒。 “而且,好像又有新客人要来了,老爷子,要不要再点些菜?” 第427章 别骗我哦! 话音未落,一阵帕迪沙兰的花香扑面而来,包间门也在此刻被人打开。来人正是大慈树王和晨惧。 “现在才晚上九点,各位,我们没来晚吧?”晨惧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停留在了正在喝酒的晨喜身上。 随后,他卸下了自己伪装的外貌,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必多礼,我现在也懒得注意那些繁琐的礼仪。过去的事情,也不用提了,现在重要的,是面前的事情。” 晨喜微微抬手,一股无形的风将晨惧她抬起。 “我知道你非常缅怀过去的组织,但现在,也是时候该放下了。【军】的时代,也是时候该结束了,接下来的,是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晨惧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归于平静。她缓缓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人,似乎在这一刻,所有的恩怨纠葛、过往云烟都化作了眼前这一桌热腾腾的菜肴,既熟悉又陌生。 “我明白了。” 随着新成员的加入,气氛逐渐缓和,只不过也没有缓和到哪去。 温迪拿起新开封的酒,提议道:“为了新的开始,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可回应他的,只有坐在他旁边的晨喜。 “哎呀,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再怎么说,好歹我们也是聚到了一起,多少意思一下嘛。” 见其余人仍显得有些拘谨,温迪干脆站起身,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搭在晨怒的肩上,笑眯眯地继续游说。 “来来来,这位大哥,你的脾气可得好好治治,咱们就用这美酒,给嗓子润润吧!还有喝茶的那位,茶虽好,偶尔也得换个口味嘛。至于刚来的伙伴,我听说璃月的新糕点可是别有一番风味,你确定不想尝尝?” 尽管温迪的言辞诙谐,试图以轻松的方式打破沉默,但圆桌周围的气氛并未因此变得轻松起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各自的秘密与过往,这些重量让即便是最甘醇的美酒和最精致的糕点也显得索然无味。 晨哀,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问题。他的沉默,并非是对温迪提议的拒绝,而是内心世界的又一次漫游。 而另一边,真停下了手中的小勺,蛋糕上的奶油凝固在边缘,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差不多了,温迪。在场你知道的最少,有些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晨喜以风的方式传音给温迪,眼神中充斥着无奈。 温迪闻言,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眼中的光芒略显黯淡。 “好吧,是我多嘴了。”温迪轻声说道,缓缓坐回座位,手中的酒瓶轻轻摇晃,酒液在瓶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仿佛是他们内心波动的写照。 圆桌上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微妙的平衡,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处理着内心的波澜。 晨怒咳了几声,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品尝着面前的茶水,试图从那份苦涩中寻找一丝慰藉。 “要不,我们回避一下?”温迪看了一眼在场的神明,开口问道。 此言一出,包间内的氛围微妙地变化着。 晨喜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温迪的提议。大慈树王则以温和的目光环视一圈,随后轻轻起身,与温迪钟离一同走向包间的另一侧,留下了一片相对私密的空间给晨喜众人。 随着四位神明的离开,包间内的氛围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空气里弥漫的帕迪沙兰花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仿佛连空气中都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与释然。 晨喜的目光在晨惧、晨怒、晨哀围绕,眼神中既有坚定,也有温柔。 “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欢迎我们的好伙伴。他(她)的出现,足足整整七日的筹谋与期待。” “现在,七情已聚其四,你们,有什么想表态的嘛?哀,你先说。” 晨哀闻言,缓缓转过头,他轻轻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言辞。片刻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喜,你最了解我,想必也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随后,他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墙壁。 “况且,我们的目的很纯粹,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几个能颠覆世界的存在聚到一起,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恐慌吧。”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履行自己该做的,否则,后果自负。到那时,我会亲自出手。” 晨惧点了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我明白,自从【军】解散以来,我们每个人都背负着不同的责任。只不过,我还是想要重新建立起那个组织,毕竟,那是我半生的心血。” 晨怒则显得有些犹豫,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置于桌上,目光时而望向地面,时而与晨喜交汇。“我……我承认,虽然在场就是我最不稳定,但是非对错,我还是分的清的。” 当晨怒的话语落下,整个包间内再次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静默。 “所以……关于*的位置找到了吗?又或者说,确定在什么位置呢?”晨喜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直击在座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 晨惧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已经有了一些线索,给我点时间,我那边很快就能找出来,不过……至于你们这边计划可顺利。” 晨哀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当然,从一苏醒,我就已经感应到了它的具体位置,到时候,这边的事情就全由我来解决,你们不需要插手,把多余的战斗力,放到其他战场吧。” “这么自信?”晨喜扬了扬眉毛,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 “我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能这么简单就办到?你……别骗我哦!” 第428章 飞行仪器 “当然,我做事你放心。到时你是家伙。这次,我可没有精力给你擦屁股。而且,你那边的战力有些悬殊,我建议你,换一个作战目标。” “田径赛马,多胜即可,如果其他人有多余的精力,再帮处理后面的事情也不迟。” 晨喜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着信任的目光。 “多谢,哦不,说谢谢有些生疏了。要是有机会……算了……有机会再说吧。”说到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话也说到一半就没说了。 虽然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作为最了解她的人之一,晨哀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包间内的灯光柔和,却照不亮晨喜心中的那一抹暗影。 她的眼神在提及未尽之言时,闪烁着渴望而不可及的微光。 晨哀静静地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更多的是深藏不露的深情。 “喜,你知道的,我们的世界,以及身份,从不允许我们有太多的个人情感。但,你所珍视的,也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 说完,晨哀难得的微微一笑,给予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晨喜的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的苦涩与不易察觉的甜蜜。 “哀,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能像普通人一样,没有这些沉重的负担,只是简单地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未说出口的情愫,是对彼此的深深依赖,也是对未来的无畏憧憬。这份默契,超越了言语,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坚固的纽带。 “这是有趣的,需要‘爱’来帮你们占卜一下吗?”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而微妙的氛围。 晨爱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回到了包间,手里把玩着一枚精致的占卜水晶,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似乎对刚刚两人的对话颇感兴趣。 晨喜和晨哀迅速收敛起情绪,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淡然。 “你这么快就到了?以你的速度,不应该是今天凌晨到吗?” 晨喜略带惊讶地看着晨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晨爱嘻嘻一笑,调皮地眨了眨眼,“因为,我已经提前把飞机搞出来了呀,我开飞机来的,顺便在路上,还把欲带上了。” 说着,她微微侧开身子,露出了站在她身后的晨欲,后者一脸无奈,但眼中却满是宠溺。 晨欲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每次聚会都搞得这么正式,就不能轻松点吗?而且,你们是不是说了一些……比较明白的事情?” 晨喜尴尬一笑,目光在晨欲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转向晨爱,“你说,你把飞机弄出来了?” 晨爱得意地点点头,手中的占卜水晶在此刻闪耀出耀眼的光芒,“是啊,呐,你看。” ———— 至冬【军】——5,是七情之一晨爱用七情核心,和至冬执行官桑多涅,联合研发的第一代完全由地脉树脂制作的高空飞行仪器。 具备三界力三轨驱动,短距离时空跃迁和权柄及隐匿核心特征。 其机身结构采用镜面隐身设计,非神明实力无法感应到隐匿状态下的仪器。 在发动隐匿时可完全规避神明及以下的侦查,该仪器可以以monster模式突破小部分命运的束缚。 激活七情核心后,更可实现局部时空凝聚,形成攻防一体的战略优势。 其标志性杀招情刃采用三界力原理,可对目标造成分子层次的伤害。 曾创下一不小心在高空撞下天空岛的一角。 ———— 看完这段录像解说的晨喜,脑袋里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晨喜:??? “你是说,你把我们交给你的部分核心力量拿来造了一辆飞机。还一不小心,撞下了天空岛的一角?” “哎呀,不好意思啦。我还以为是会飞的魔神呢~~没办法呀,我是真刹不住机呀!被天空岛自带的迷雾遮住了,那是视野盲区啊!而且,我能想到有那么大一个岛屿飘在空中啊?” “哎呀,你知道,我们也不容易,你说这……我也没办法呀!” 晨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顽皮与无辜,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意外中的冒险。 晨喜和晨哀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晨欲则在一旁轻轻摇头,显然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 “我这有录音,我作证,她是主动靠近天空岛,然后主动撞上去的。” 晨欲的话让晨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假装生气地嘟囔道:“欲哥,你怎么能这样!明明就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嘛!” 晨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瞬间被这股轻松所取代。“好了,好了,爱,你这次确实玩得有点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飞机的性能确实惊人,连天空岛都能撞上。所以你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 晨爱闻言,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说到这个,我在接近天空岛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而且,好像还有一个长得像天使的人出来提醒我。” “你也进入天空岛范围,请立即……” “立即什么?” “不知道,开太快了没刹住,话还没说完就一不小心把他撞死了。” 晨喜和晨哀听后,顿时无语凝噎,而晨欲则是扶额苦笑,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录音。 “别瞎吵吵,老娘撞的就是你。做天理的狗好吗?你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笑你。” “跟我的本体说去吧,不服就下来干我,你当我怕你们呀!” “这天空岛还真硬,只撞下这么小的一块,希望这碎片不要砸到大陆上吧。” 录音里的声音带着晨爱特有的张扬与不羁,丝毫没有面前这副大家闺秀的乖乖女样子。 晨喜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爱,你代表的可是爱,你又不是怒,你这样做,迟早得惹出大麻烦来。” “不会的,因为已经惹出来了。” 第429章 “温迪” 晨喜双手叉腰,摆出一份十分得意的表情。 “其实,在看到天空岛附近的时候,我就已经能感受到一股时间的波动,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应该就是伊斯塔路的手笔了。” “后面,欲告诉我,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意从天空岛上传来。再加上后面离开时的时间阻挠,不难猜测,伊斯塔路对我起了杀意。” 晨哀这时缓缓开口,“伊斯塔路,作为时间执政,他很少直接介入尘世的事务,除非涉及到了世界的根本法则。你这次的举动,很可能触动了他对于时间秩序的敏感神经。” 晨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不管是不是故意,事实已经发生。”晨欲收起录音设备,语气严肃,“原本我们聚到一起,是为了庆祝最后一位情的诞生,但现在,是不是得多加一个了?” 晨喜叹了口气,转向晨哀:“哀,你怎么看?” 晨哀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努力集中精神。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好!温迪!” 温迪和伊斯塔路不能是毫不相关,只能说是把暗示都写脸上了。他俩要是没有关系,那作者就可以跳楼了。 下一刻,温迪的声音在晨哀突兀的惊呼声中响起。 “哎呀,看来我的小伙伴们又惹出了不小的动静呢。天空岛的一角?这可真是个大新闻,连我都要对你们刮目相看了呢,小姑娘。”温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与笑意,似乎对晨爱的壮举并不感到意外。 随着话语落下,温迪的身影渐渐在房间中显现,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绿色斗篷,手持竖琴,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暖笑容。只不过,在那标志性的绿瞳中,闪烁着若隐若现的时钟符号。 “温迪,你……如今还是你吗?”晨哀狐疑地问道,毕竟,自己刚聊到这里,他就突然进来。而且明明就隔着一个墙壁,他还不是从门口进来的,这就足以证明,他如今的不正常。 “很敏锐嘛,不过,没什么用。区区分魂,你能把我怎么样?” 温迪的话音未落,房间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晨哀的双眼紧盯着温迪,试图从他那温暖的笑容中找出一丝破绽。然而,温迪仿佛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温迪,你究竟做了什么?”晨喜上前一步,挡在了晨哀和晨爱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钟离他们怎么了!” “温迪”轻轻一笑,竖琴的琴弦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动,发出悦耳的旋律。 “没什么,我只是把隔壁房间的时间流速调慢了一点,也包括这里的时间,也被我隔离了,所以不用担心周围的情况,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们不要心存侥幸,我是来找麻烦的。” 晨欲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奇怪起来,他向前跨出一步,与晨喜并肩而立,在她耳旁轻声低语道:“没有杀意,但有恶意,看来有周旋的余地。应该问题不大,先看看她要什么。” 晨喜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随即目光再次锁定在“温迪”身上,“温迪,不,应该叫你伊斯塔路,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你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伊斯塔路,或者说此刻以温迪形象出现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对晨喜的挑衅并不以为意。“哦?未必是你们的对手?真是有趣的自信。不过,我并非来与你们争斗,至少,不是现在。” 他轻轻拨动琴弦,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奇异的波动,仿佛连空间都被这旋律所触动。“我来,是为了解开一个谜团,同时也是为了……提醒你们。” “提醒?”晨爱好奇地歪着头,似乎对这位时间执政的意图感到不解。 伊斯塔路点了点头,目光在六人身上逐一扫过,最终停留在晨爱身上,“小姑娘,你今天的行为很大胆呀!还好天空岛现如今是我的一言堂,要不然,寒天之钉就已经砸到你身上了。而且,你无缘无故击杀天空岛的神明,这件事,你该怎么算?” 晨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但很快,她便挺直了腰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又如何,我只是速度开太快了,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天空岛那么多神明,撞死一两个又没事,你那么计较这个事情干嘛?它会把我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懂吗?” 伊斯塔路微微眯起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件事情有多危险?天理如今还在沉睡,我可以压制科技的发展,在天空岛布下时间的约束,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干扰到天理。你倒好,直接盯着天空岛撞,是生怕天理醒不来吗?回答我!你这个无理取闹的分魂,回答我!!!” 面对伊斯塔路突如其来的质问,晨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倔强地站稳了脚跟。 “我不知道,你跟我的本体说去吧。我这个当分魂的也不容易,你跟我说没用呀。” “小姑娘,你要是回避我的问题,我就真的要找麻烦了。” 伊斯塔露眼神缓缓变得冰冷,“500年前,天理陷入沉睡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插手凡间的事情了。如今我的出现,就是成果的表现。” “我布下来的局,可不比你们少,我的后手,也不一定比你们的弱,没有绝对实力,我又怎么敢跟莱茵多特进行交易。要是把我惹急了,后果可不是你们能够承担起的。” “哼哼……不妨猜猜,为什么莱茵多特选择的是找我合作,招纳阿斯莫德,而不是找阿斯莫德合作,招纳我呢?” 伊斯塔露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似乎停止了飘动。 在场的所有人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他们深知这位时间执政所言非虚,其背后的布局与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第430章 线索 “说出你的要求,不违背我们的原则下,我们可能会满足。” 晨喜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决定。 与伊斯塔路正面冲突绝非明智之举,尤其是在对方掌握着自己不知道底牌的情况下。 伊斯塔路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现。“很好,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需要你们协助我完成一项任务,一项关乎天理未来觉醒后世界平衡的任务。完成后,我不仅不会对你们之前的行为追究,还会给予你们一定的帮助,让你们在未来的旅途中更加顺畅。” “任务?什么任务?”晨哀忍不住开口,他的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好奇。 “这个任务,与即将苏醒的天理息息相关。我需要你们,贡献出一丝丝属于自己的力量。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丝不会消散的力量,这对你们来说,不仅不难,反而还非常简单。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呀?” 伊斯塔路的话音未落,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微妙地变化,每个人的心中都泛起了涟漪。贡献出一丝自己的力量,听起来似乎并不过分,但关键在于这一丝力量的具体用途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无人能够预料。 晨喜眉头紧锁,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然而,眼前的局势却容不得她过多犹豫,天空岛的势力庞大,伊斯塔路作为时间执政,其能量更是深不可测。一旦激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需要知道更多细节。”晨喜沉声道,目光直视伊斯塔露,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细节呀……嗯……跟你们本体有关,我想说的就这么多,好了,该做出选择了。” 轻轻拍了拍手,伊斯塔露重新将话题交给了晨喜,晨喜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其余五人身上流转,显然是在寻求他们的意见。每个人的表情都复杂难辨,心中权衡着利弊,这是一场关乎他们未来命运的抉择。 “如果我们拒绝呢?”晨怒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伊斯塔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拒绝?当然可以。但后果嘛,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或许,你们会发现自己突然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些‘麻烦’,足以让你们后悔今天的决定。”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终,晨喜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压抑。 “可以,但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你想要什么东西来换取我们这一丝力量?” 伊斯塔路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玩味的笑容所取代。 “哦?有意思,你开始和我谈条件了。好吧,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关于未来的一些线索,这些线索足以帮助你们在即将到来的动荡中保全自身,甚至获得更大的利益。” “未来的线索?”晨喜重复了一遍,心中快速评估着这个提议的价值。未来的不可预知性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也是他们最渴望掌握的力量。如果伊斯塔路真的能提供有用的线索,那么这个交易或许并不吃亏。 “不错,正是关于天理觉醒后,世界格局变化的关键信息。这些信息,足以让你们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伊斯塔路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仿佛已经预见了晨喜等人无法拒绝的画面。 晨哀和晨怒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间无需多言,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挣扎与考量。 最终,晨喜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决绝:“成交。但我们必须确保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否则,即使我们力量微薄,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讨回公道。” 伊斯塔路轻轻鼓掌,仿佛对晨喜的答复极为满意。“当然,诚信是交易的基础。你们很快就会看到,与我合作,将是你们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随后,伊斯塔路挥手间,房间中央浮现出一道光幕,上面缓缓流淌着复杂的符文与图像,那是关于世界变化的片段,以及,*的具体位置。虽不清晰,却足以让人窥见一斑。 “有意思,没想到你会知道所有*的位置,这……也算是惊喜吧。” 晨喜凝视着光幕上的信息,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她迅速意识到,这些信息不仅关乎天理觉醒后的世界格局,更隐藏着他们一行人长久以来追寻的秘密。晨哀、晨怒以及其他三人也围拢过来,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没想到,你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伊斯塔露……”晨哀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凝重。 伊斯塔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自信。“只不过是一些手段罢了,为了活命而已,也别把我想的太高大上了。” 晨喜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明白,这是她目前能做的最佳选择。她看向伊斯塔路,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大概还要多长时间?又要以怎样的方式把我们的力量带回去。” 如今这副身体是温迪的,伊斯塔露本人又不在这,伊斯塔路轻轻一笑,似乎对晨喜的细致考量并不感到意外。 “时间,也没多久了。但你们不用担心,至于方式嘛,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只需放松心神,让我引导你们完成力量的抽取即可。无需担心,整个过程无痛无害,甚至你们都不会有明显的感知。” 晨喜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种看似轻松实则未知的过程心存顾虑。 但此刻已没有退路,她转头看向同伴们,每个人的眼中都透露出同样的决心。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晨喜深吸一口气,率先闭目凝神,准备迎接即将发生的一切。其余五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房间内顿时弥漫起一股凝重而神秘的气息。 第431章 不平等的交易 随着晨喜与同伴们的闭目凝神,房间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笼罩,空气变得异常沉重,连呼吸都似乎变得缓慢而深长。 伊斯塔路站在光幕旁,双手轻轻抬起,指尖绽放出柔和的光芒,与那些流淌的符文和图像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庄严的画面。 “放松,让你们的力量随波逐流,我会引导你们安全地穿越这片未知的海洋。” 晨喜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眉心渗入,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行,直至融入丹田,带来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 其他人也经历了相似的体验,他们的表情从紧张转为平和。 伊斯塔路密切注视着每一个人,确保这一过程平稳进行,没有丝毫差错。 “你们简直比神明还出色。”伊斯塔路轻声赞许,语气中透露出满意。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光幕上的符文开始加速流转,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向天空,仿佛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任务已经完成,我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是时候说再见了,各位。” 伊斯塔路的声音在光柱的辉映下显得格外空灵,她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遥远。 光柱中的力量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缕缕细微的光丝,缓缓融入他们的身体之中。 晨喜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在悄然间得到了某种升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太大变化,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变得更加深刻,仿佛能够触及到那些平时难以察觉的微妙之处。 “有恩必报是我的原则,况且你们也帮我很大的忙,我理应付出相同的代价。”伊斯塔路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随着伊斯塔路的话语落下,光幕逐渐消散,房间内的气氛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晨喜等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一切都回归到了原本的模样。 就连温迪,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和其他神明在另一个包间内进行着原本的话题。 “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晨哀顿时感到不妙,他迅速看向晨喜,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嗯?嗯……嗯!我明白。” 晨喜很快就反应过来,扭头看下其他的情,开口说道。 “今天就这样吧,钱已经付了,就……这样散了吧。至于住这方面,呃……凭各位的实力,自己解决应该不是问题吧?” 晨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却也透露出对当前情况的灵活应对。 众人闻言,皆是会心一笑,显然也都意识到了晨喜话中的深意——他们这次的经历太过非凡,不宜过多张扬,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或是误解。 走出包厢,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生姿,显得格外温馨而遥远。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后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飞去。只留下晨哀二人留在原地。 “不跟钟离他们说一声吗?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离开,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晨喜话语中有些忧虑,毕竟他们对应的可是神明,就这样把他们给抛下自己离开,多少有些不太尊重了神明了。 “不用。” 晨哀摇摇头,表情有些沉重。 “我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但却都不说,只是默默的跟在对方的后面。我们的离开,也是在他们的默许下,而且,就算不用眼睛注视,我们也无法摆脱他们的监视。毕竟身份跟实力摆在这里,无论到哪个国家,都会引起重视。” “不过我现在要讲那个不是这个,是另一个可能忽略的事情。” 晨哀的眉头紧锁,神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拉着晨喜朝着奥藏山飞去。 到奥藏山后,晨哀停下了脚步,目光凝重地望向远方,那里是璃月港的方向,也是钟离等神明所在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晨喜说。 “你还记得伊斯塔路最后说的话吗?‘有恩必报是我的原则,况且你们也帮我很大的忙,我理应付出相同的代价。’这句话听起来很平常,但仔细琢磨,却透着一股深意。” 晨哀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晨喜闻言,眉头也轻轻皱起,回想起伊斯塔路那似乎别有深意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你是说,她可能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什么,或者是对我们有所期待?” “没错,不过也没有那么严重。她想帮我们确实是真的,给我们的帮助也应该是真的。但谎言往往藏在真相里,我说的真话,并不代表我没有隐瞒。” 晨哀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想想看,我们付出的成果,可以和闯出来的祸端,加收到的报酬,成对等吗?” “那么重要的情报,加上撞击天空岛,击杀天空岛的神明的罪责,再加上一丝时间的力量。付出的,仅仅只是属于我们的一丝丝力量。这无论怎么看,都是我们占了大便宜。可她却说,这是对等的交易。” 晨喜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意识到晨哀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你是说,她可能用某种方式,让我们在未来为她做某件事,而作为这次帮助的代价?” “很有可能。”晨哀点了点头,“而且这件事,可能远超我们现在的想象和能力范围。时间的力量,从来都不是轻易能涉足的领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在消化着这个可能带来的后果。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也似乎带着某种未知的预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晨喜打破了沉默,她看着晨哀,眼中满是不安。 晨哀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感觉自己如今的脑袋要爆了。“静观其变吧,之前怎么做,现在还是怎么做,”明天我们直接动身吧,越早前往越好。” “而且,”他顿了一顿,“小心温迪,他如今状态很不正常,我不确定,伊斯塔露还有没有留下后手?双方现在都在暗,就看谁先中招了。” 第432章 三晨 …… “像这样,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完完全全的将身心放松,静静地欣赏着天空的机会可不多呀。” 躺在一个巨大的琥珀上,仰望星空,繁星点点,如同遗落在夜幕上的珍珠,闪烁着既遥远又亲近的光芒。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也是在安慰晨哀。 晨哀坐在她身旁,目光同样投向那无垠的宇宙深处,心中却难以完全放下那份沉甸甸的担忧。 “是啊,这样宁静的时刻确实难得。但愿我们能一直保有这份平静,直到找到解决一切的方法。”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轻轻拂过草尖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鸣,打破了这份宁静。 “晨哀,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不用那么累,不用这么执着于这个世界。毕竟我们的灵魂,准确来说也不属于这里” 晨喜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楚。 “或许我们也可以像那些漂泊的旅者一样,随风而行,不问归期。毕竟,我可是自由啊!” 她轻轻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投向了更加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我们的存在,本就如同这星辰般渺小,却又背负起了属于自己的命运。我现在,也能理解逸轩他当时的心思了。只有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那么那个人,才能算得上活着。” 晨哀闻言,心中微微一震,他未曾料到晨喜会这个时候,这个时间段,这个敏感的时期,突然提及如此深刻的话题。 他转头看向晨喜,月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眼中闪烁的是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与对自由的向往。 “或许,会有那一天吧。只不过,算了,基本不可能的。” …… 自从阿斯莫德离开后,天空岛的一切话语权都落到了伊斯塔露身上,原本足够降下神罚的大事,也在她的干预下,强行拦截了下来。 “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没必要降下神罚,因为我已经亲自下去教育了他们一顿。” 伊斯塔露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罚不应轻易动用,它是为了警示而非毁灭。那些误入歧途的灵魂,需要的是指引而非惩罚。”伊斯塔露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众神闻言,皆默默点头。如今的伊斯塔露,没有人敢得罪,上一个得罪她的人,已经被她派去阻止飙飞机了。现在,应该已经在走黄泉路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伊斯塔露的做法表示赞同。在神殿的一角,一位面容冷峻的神只低语道。 “若一味宽容,岂不是助长了邪恶的气焰?神罚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维护正义与秩序。” 伊斯塔露闻言,目光微转,看向那位提出异议的神只。 “你有意见?有意见你自己下界处理,我会把始作俑者告诉你,且不会过多干涉。” 神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那位冷峻神只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料到伊斯塔露会如此直接地将问题抛回给他。 他沉默片刻,最终只是默默低下头,没有再做争辩。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都散了吧。我需要独自静静。” 伊斯塔露轻轻挥了挥手,神殿中的众神便如同受到无形的指引,纷纷退散,只留下一抹抹渐行渐远的光影。 待神殿重新归于彻底的宁静,伊斯塔露才缓缓转过身。 “终于轮到我出手了。晨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刚落,一个虚幻的身影,从宫殿的尽头中走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当初一样,一点也没变呀!三头通吃,胃口这么大,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伊斯塔露望着那渐渐凝实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藏着深邃的光芒。 “晨约,你总是这样,喜欢在关键时刻出现,带着你的讽刺与智慧。但这一次,你需要我的帮助,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 晨约缓缓走近,他的身形在光与影的交错中显得既真实又虚幻,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注意你的身份,而且纠正一点,我们只是互帮互助而已,就算你不帮我,我还会另寻其他的办法,你只是所有选择中,如今仅剩下来的最优秀的那一项。” 伊斯塔露的笑容未减,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互帮互助?晨约,你总是能将一切说得如此轻松。但我们都清楚,这次的事件背后牵扯到的力量,远非你我单独一人所能应对。天理昏迷,让天平失衡,某些沉睡的古老力量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但,谁给了你我一些可乘之机。” 晨约轻轻点头,他的表情难得地变得严肃起来。“确实,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如今的重点,是该如何收回我那叛逆的载体。为此,我才找上了你。现在看来,你比那些没用的神明,可强上太多了。如果非要评价你,我觉得你更像是一个挑明身份的内奸。” 伊斯塔露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起来,“可你非但不能杀我,反而还要把我留着来对抗其他的反贼,明知道我会谋反,却还要拿我来平衡这局棋盘。有趣,有趣啊!” …… 纳塔,是一个由龙和人共同组成的国家,更是一个饱经沧桑、历经磨难的地方。 如今,纳塔迎来了一个关键时刻。一个新的太阳正在升起,他可能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新的希望和光明。但也有可能,这只是短暂的曙光,随后便是永久的黑夜。 “方便问一下,二位的名字叫什么?” 纳塔的边界,一个拿着钻头的小女孩拦住了两个分别披着黑色和白色斗篷,准备进入纳塔的旅客。 “晨逸轩!” “晨影轩!” 第433章 冤家路窄 “哼,还真是冤家路窄。” 逸轩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对这场不期而遇的‘重逢’既厌恶又期待。 “彼此彼此,提瓦特这么小,难免狭路相逢。”影轩淡然回应,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逸轩的身体。 “刚才在外面不怎么好说话,现在,不妨好好聊聊吧。不过没想到,你如今还会使用这个形象,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心理阴影而不使用这个形象呢。但说又说回来,能在这里碰到你,还挺意外的。” 逸轩越听表情越阴沉,听到最后,甚至可以滴出水来。 “确实挺意外,我本以为我能在你行动前拿到我想拿到的东西,可现在看来,似乎我又慢了一步。而且你的状态,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影轩微微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的声音如同滑动变阻器一样,由单一的男声,逐渐变为的男女双声。 “当然,虽然你对我造成的伤害非常致命,但这对于我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问题?哼,我倒要看看,这次是谁的时间先到尽头。”逸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好了,废话少说,你究竟想干嘛?”逸轩猛地站起身。 影轩也不甘示弱,同样站起身,双手缓缓抬起,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没干嘛,我就不能过来旅游一下嘛?而且你也明白,现在的我无论想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旅游?哼,你的‘旅游’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不小的‘惊喜’。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别忘了,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影轩轻轻摇头,那双能够变换声线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了解?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障碍而已。不过,念在旧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加入我们,或者,成为过去。” 逸轩冷笑更甚,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加入你们?与一群企图颠覆世界秩序的人为伍?别开玩笑了。至于成为过去,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逸轩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影轩身侧,一拳携带着风雷之声轰出。 然而,影轩仿佛早有所料,身形诡异地一侧,轻松避开了这一击。两人的战斗瞬间爆发,桌椅翻飞,空间内回荡着激烈的碰撞声。 “你还是那么急躁,逸轩。”影轩边躲闪边嘲讽道,声音中的双声交错,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位置。“而且,这里可不是野外,你这么做,就不怕对你造成影响吗?” 逸轩闻言,动作微滞,目光迅速扫视四周,这才意识到他们所在的并非空旷之地,而是人流密集的回声之子中的一家饭店。 周围顾客的惊叫声与桌椅倒塌的混乱交织在一起,与他内心的烦躁不谋而合。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身形骤然一顿,借势拉开与影轩的距离,冷冷道:“我自然有分寸,倒是你,影轩,你可是深渊本体,如此肆无忌惮,就不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影轩轻笑一声,身形再次融入周遭环境,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注意?哼,他们只会看到一场普通的争斗,更何况,如今这个形式,你才更像是反派吧。” 话音未落,影轩身形再次模糊,这一次,他直接出现在了悬崖的顶层,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望着逸轩。 逸轩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拔高,稳稳落在影轩对面,两人之间仅隔数米,却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看你这样还有些不服气,要不,我认真跟你打一架?” 影轩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随后一阵空间波动,逸轩被带到了影轩制造的空间。 逸轩随便打量了一下周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在影轩身上。 “认真?你何时对我认真过?”逸轩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影轩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逸轩,你还是没有明白。这不是游戏,而是现实。现实往往比游戏更加残酷,更加无情。而我,只是在追求我认为正确的道路。” 话音未落,影轩的身体周围突然涌起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逸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和邪恶。 “看来,你是真的准备全力以赴了。”逸轩低声说道,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随着逸轩的动作,周围的空气开始波动,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边汇聚,形成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与雾气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那就来吧,让我们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影轩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逸轩没有再多言,身形猛地向前冲去,与影轩碰撞在一起。瞬间,整个空间都被两人的力量所充斥,光芒与雾气交织,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战斗在这个虚幻的空间内激烈展开,逸轩的身形如同鬼魅,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利用自己对元素的理解,不断的发起进攻。 而影轩则显得更为从容,他周身环绕的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时而凝聚成锋利的利刃,时而化作坚固的盾牌,应对着逸轩的每一次攻击。 “逸轩,不要急嘛,现在的你,是无论如何,也产生不了我的,”影轩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赶紧获得火神之心吧,只有完整的你,才配与我一战。现在的你,甚至不值得我出手。” 第434章 透明交易 逸轩的动作微微一顿,心中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值不值得,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动,元素之力在他掌心汇聚,形成了一颗璀璨的能量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影轩见状,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 “有意思,但还不够。” 身体瞬间变的虚幻,一切物理手段在这一刻全部失效。其中就包括了逸轩如今的所有手段。 逸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能量球穿透影轩的身体,却未对其造成丝毫伤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如今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的反制手段,但身为逸轩本体,他又不可能轻易的认输。 “明知不敌,仍就死战。这是名为热血的愚蠢。你跟他年轻的样子确实很像,只不过,他比你要沉稳多了。而且,他知道迂回,遇到强敌也懂得进退,不像你一样,无知的可笑!” 逸轩听着影轩的话语,字字如针。他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不愿流露出丝毫的软弱。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战斗中,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都已落入了下风。 “现在,这场无聊的战斗,该结束了!” 影轩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判决,回荡在这片被两人力量撕裂的空间中。 他的身形再次凝聚,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仿佛要吞噬一切光明。那双隐藏在雾气后的眼睛,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情渊链!” 随着影轩一声低吟,周围的黑雾猛然间沸腾起来,化作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锁链,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向逸轩席卷而去。 这些锁链不仅速度惊人,更蕴含着腐蚀与束缚的双重效果,仿佛要将逸轩的一切力量与意志都彻底禁锢。 逸轩面对着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心中难免生出绝望。 “升!”逸轩低喝一声,全身元素之力涌动,一对透明的羽翼在他背后猛然展开,带着他身形急速上升,巧妙地躲过了第一轮锁链的束缚。 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空间仿佛响应了他的呼唤,一道道风刃凭空而生,向着影轩的反方向疾射而出,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护自己。 然而,影轩似乎早已料到了逸轩的反击,那些锁链在空中灵活转折,如同活物一般,不仅避开了风刃的攻击,反而更加密集地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逸轩的去路完全封死。 “哼,垂死挣扎罢了。”影轩的声音透过黑雾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最终,逸轩被困于锁链网中,四周的压力让他呼吸困难,全身的元素力再次被压制。 “过家这游戏早就结束了,我真没心思陪你闹下去了。” 影轩缓缓走近,手中的锁链闪烁着寒光,每一根都像是能洞穿逸轩最后防线的利剑。 逸轩挣扎着,但锁链上的腐蚀力量正逐渐侵蚀着他的元素护盾,每一次努力都显得那么无力。 “挨打要立正,别动!”影轩怒吼一声,右手按在了逸轩的脑门。“除非你在想体验一下那种被支配感觉。” 逸轩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影轩的手掌透入,直击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反抗。 直到影轩把话讲完,他才能勉强开口。 “我……” “你以为你的坚持和勇气能改变什么?你不过是在重复着过去的错误,重复着那些已经失败的尝试。真正的力量,不是盲目地挑战强者,而是在于理解和接受。接受自己的局限,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在规则之内,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影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逸轩内心深处仅剩的骄傲和固执。 “我再次重申一遍,虽然我这只是来搞事情的,但我会等你完全觉醒力量后再出手。深渊需要时间,我也一样,你也不例外,所以,不要像傻子一样向我发起挑战了,好吗?” 逸轩的瞳孔微微颤抖,影轩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击打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内心的脆弱与无力。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逸轩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他从未如此直接地面对过自己的失败。 影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似乎对逸轩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很好,那么接下来,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不会干涉,只会在终点等待着你。如果你仍然无法让我信服的话,那我就只能对你说一句,抱歉了。” 说完,影轩轻轻一挥手,束缚在逸轩身上的锁链瞬间消散,空气再次流通,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逸轩的身体自由落地,但他却稳稳地站住。 “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做的话,那么你为何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在纳塔?如果不是出于目的,那么,又是因为什么?” 纵观影轩的所有行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旅行才来到这里,逸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更何况,自己就差火元素了。 “哦?看来你的大脑还没有给我打退化,不过这个问题,我一旦回答了,你就得承担起相应的代价。不过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我可以进行透明的交易,不会强买强卖。” “一旦我将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你,那么你将会一直在我的注视下行动,只要你将答案公布给任何人,我会立即出手,将源头斩杀在摇篮里。” “如何?这对你来说,似乎并不亏,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就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代价,只不过是损失一部分时间的自由罢了。” 逸轩沉默了,他深知影轩所说的并非空谈,对方的实力高于自己,这一点就足以让自己没有选择可言。 “好,我答应你。”逸轩最终点了点头,“但我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不要过分干涉我的生活。” 第435章 影子 “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重新带着逸轩回到了现实中,影轩站在高处,望着下方的圣火竞技场,诡异的笑了笑。 “旅游是真的,什么也不做也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有一点,我没有说。” “只要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么所有的目光都会聚焦在我的身上。而与此同时,深渊教团真正的首领,将会执行另一项任务,到那时,即便你们发现了也来不及了。” “而你,你会被迫与我进行战斗,无暇顾及其他地区。” 逸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影轩的每一步行动,每一个布局,似乎都蕴含着更深层次的意图。他不再是单纯地将自己视为一个对手,而是作为一个棋子,在更宏大的棋盘上被操控着。 “你……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逸轩的声音微微颤抖,他试图从影轩的眼神中寻找答案,但那里只有深邃与冷漠。 影轩转过身,背对着圣火竞技场,“我怕有一条死龙狗急跳墙,真的把毁灭世界的武器给启动了。所以,我只能让空带领着深渊教团,提前把那里给解决了。现在,他们应该解析的差不多了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做这一切自然会离开。而正面战场,将会由我亲自出手。到那时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你这个疯子,拼个两败俱伤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逸轩怒视着影轩的背影,心中的惊骇与愤怒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影轩的计划之深远,手段之狠辣,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原本以为,即便影轩身为深渊教团的一员,其行为背后也必定有着某种可以理解的动机或目的,但现在看来,影轩所追求的,似乎是一种超越常理、近乎疯狂的掌控力。 “好处?哼,逸轩,你说完了吗?是谁告诉你,我率领深渊攻打纳塔,就一定会拼个两败俱伤的?你似乎,忘记了的能力。”影轩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酷,他右手微微抬起。随后,一个丘丘人的影子从影轩的影子中爬了出来。 “俱伤的是你们,不是我,况且,我也并不会乱杀无辜,没有战斗力的,我不屑于杀掉,有战斗力的,那就达到没有战斗力。至于深渊的影响嘛,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了。” “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不堪,旧的秩序必须被打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追求的是拯救世界,我追求的是重塑世界。目的一样,但方法不同。如果你想阻止我,那么就拿出点真本事来,不要用道德的方式来约束我。你要么与我并肩作战,见证新时代的诞生;要么成为阻碍,被我亲手埋葬,随后成为我的一部分。” 逸轩望着那个从影轩影子中爬出的丘丘人,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 “影……好一个影。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不过你这么做,就不怕惊醒天理吗?” 影轩闻言,缓缓拍了拍逸轩的肩膀。 “怕,当然怕。现如今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让我感到害怕,一个是你,而另一个就是天理了。所以,我才需要你觉醒完整的力量,跟我一起,对抗天理。” 逸轩被影轩的话语震惊了。 “我为什么这么做?虽然天理也是我的敌人,但我利用他来对付你不行吗?凭什么要和你联手一起对抗他?” 逸轩的质疑在夜风中回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疑惑、愤怒,还有一丝丝不甘。 影轩的回答,无疑是在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绪中再添了一把火。 “因为你内心深处明白,单凭你一人,无论是对抗我还是天理,都很难做到,所以我笃定你,一定会找我合作。”影轩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而我,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也有着相似的力量。联手,是我们双赢的唯一途径。” 逸轩沉默了,影轩的话揭露了他一直不愿正视的真相。 的确,无论是面对影轩所代表的深渊势力,还是那遥不可及、力量深不可测的天理,他都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单打独斗,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一点,逸轩比任何人都清楚。 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带来了片刻的清醒。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以及自己在这场宏大棋局中的位置。 影轩虽然手段狠辣,但其目的——无论是对世界的重塑还是对抗天理——在某种程度上,与逸轩所追求的正义并不完全相悖。至少,他们都希望改变现状,只是方式截然不同。 “影轩,”逸轩终于开口,声音里少了些愤怒,多了份冷静,“我必须承认,你说的话非常正确。你的想法,也和我不谋而合。所以事到如今,我还有,也只有一个要求了。” “说。”影轩轻轻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逸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 “等一切结束,我需要完完全全的自由,以及离开世界的方法。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安。” “可以,当然可以。这一点,我可以拿深渊的名誉以及我的生命做担保。只不过这个过程会非常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就是了。” 影轩的回答让逸轩心中稍微安定了些,尽管他知道,影轩的承诺并不能完全消除未来的不确定性,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一个可以携手前行的理由。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逸轩问道,他试图从影轩那里获得更多信息,以便更好地规划自己的行动。 影轩的目光再次投向圣火竞技场,那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似乎一切如常,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又不会干扰你。只要你不搞什么小动作,想让我出手帮你一些事情的话,也是可以的。” 第436章 会飞的减速带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利用我影遁的能力,就是为了把火神的摩托车给偷出来玩吗?” 影轩无语的看着面前的逸轩,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摩托。 “唉,此言差矣,我只不过是想研究一下这么落后的部落,是怎么诞生这么高科技的产品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想法,绝对没有。” 逸轩话虽如此,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到了摩托上。 “还有就是……要不要一起兜风啊?” 逸轩的邀请中带着几分玩笑与挑衅。 这火神摩托车,即便是放在他们这些超乎常人存在的眼中,也是一件颇为引人注目的奇物。他就不信,影轩会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 影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确实被逸轩的提议逗乐了。在这紧张而压抑的备战时期,偶尔的放松或许能让他们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舒缓。 “也好,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我就陪你疯一把。” 两人一前一后跨上摩托车,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如同两道夜色中的闪电,划破了圣火竞技场的边缘,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没想到这个鬼火的动能居然这么强,哈哈哈哈……” 夜风呼啸,逸轩与影轩并肩飞驰,摩托车的轰鸣声与逸轩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寂静夜晚中最独特的旋律。火光在两人身后拉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如同流星划破长空,既耀眼又短暂。 “你刚才是不是撞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个白白的,还会飞的小东西。” 回头看一眼背后正在倒退的风景,影轩拍了拍逸轩的胳膊。 “不知道,应该是会飞的减速带吧。” “减速个鬼啊!那是派蒙!你再不停下,就是肇事逃逸了。” 逸轩闻言,猛地一捏刹车,摩托车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前轮几乎擦地,终于稳稳停了下来。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身影,正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发出“哎哟哎哟”的呻吟声。 “派蒙!你怎么会在这里?”逸轩惊讶地喊道,连忙下车查看。 影轩也紧随其后,“看来你真的差点闯祸了。不过你这小家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派蒙终于从树枝上挣脱出来,满脸通红,头发凌乱,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哇,逸轩你个大笨蛋!差点就撞死我了!我、我不过是想提前来纳塔等旅行者,结果就遇到这种事……” 派蒙一边抱怨,一边委屈地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逸轩和影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哑然失笑。 “好啦好啦,派蒙,是我们不对,没注意到你在这里。”逸轩连忙上前安抚,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想到提前来这里等旅行者?你不是去找旅行者了吗?” 派蒙气鼓鼓地嘟起嘴:“没找到不行吗?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自从旅行者去她哥哥那里后,我们就分开来了。” 影轩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你这小家伙,对她还挺上心的。不过不用担心,旅行者估计过几天就来了。” 逸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影轩,“你也能感应到她的位置?” 影轩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我并不能直接感应到她的位置。但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能量流动,以及那些与我们相连之人的微妙变化。旅行者身上携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她的每一次行动,都会在这个世界的能量网络中留下痕迹。虽然这些痕迹很微弱,也很难捕捉,但对我来说,足够让我判断出她的大致动向。” 逸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呵呵,还挺厉害的,恭喜你啊……” “哟,还不服气啊?”影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加油吧,逸轩,会变强的!” 派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有些云里雾里,但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友好氛围,心中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些。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哼,你们两个大笨蛋,这次就原谅你们了。不过……” 身体瞬间变幻成了大派蒙。 “能否给我解释一下,你们的关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呢?在半个月前,你们可是见到这面就下死手的死敌啊!” 逸轩和影轩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尴尬与无奈。 的确,如派蒙所言,半个月前,甚至十几个小时前,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异常紧张,可以说得上是水火不容。但再想通了一些事情,那些没必要的矛盾,就可以暂时先放下了。 “水火不容倒也不至于,顶多只能算是立场不同。现在话讲清楚了,也达成了交易,自然也就没必要一直维持那种状态了。” 影轩淡淡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在面对共同的威胁时,我们能够暂时放下彼此的成见。” 逸轩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而且……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虽然矛盾依旧没有解决但如今,也不是解决的时候。” 派蒙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份真诚与和解的气息。 她轻轻走到两人中间,用她那又成熟又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这份短暂的沉思:“喂,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聊天啊!快点告诉我,你们刚才在玩什么?我在路上漂得好好的,一眨眼怎么就被撞到树上了?” 逸轩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派蒙的小鼻子,说道:“我们在测试这辆火神摩托车,没想到你这小家伙会突然出现,纯属意外,纯属意外。作为赔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第437章 强者总会有点特权的 清晨,玛薇卡从500平方米的床上起来。在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后,打算去把自己刹车有些失灵的驰轮车拿给希诺宁去修一修。 结果…… “我车呢?我那么大一个车呢?谁把我车拿走了!” …… 与此同时,悬木人的一个山崖下方多出了一个山洞。 “咳咳咳,你刹车是失灵了吗?还是说想用这样的方式谋杀我?”沙石掀起的烟雾中,影轩的咳嗽声从中传来。 “我怎么知道这个车子刹车失灵了,况且以你的体质,恐怕这一下,连你的皮肤都擦不伤吧。” 逸轩一边说,一边将四分五裂的的摩托车打包起来。 “快走啦!飙了一个晚上天都亮了,现在明显是不能把车送回去了,事到如今,只能把这玩意送到另一个地方了。” “哪里?” “希诺宁。” …… “啊对,接着编,玛薇卡。你是说昨天晚上有人不知不觉潜入了你存放驰轮车的位置,然后开着你的车一不小心把悬木人的位置撞出了一个山洞。最后那个人,特意将坏掉的驰轮车送到我这里是吧?” “骗鬼呢这是!你的车你自己还不了解吗?你可是火神,谁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车偷出来?而且那个小偷还挺有道德的,还知道把东西撞坏了拿到我这里来修,这个事情除了你,还有谁会做!” 希诺宁双手抱胸,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玛薇卡,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作为全纳塔科技点集于一身的女人,她对玛薇卡的火神驰轮车了解得如同自己的手指一般熟悉。 这辆车不仅安装了最先进的能量驱动系统,还配备了她亲手设计的多重安全锁,没有火神的允许,谁也开不了这车。除非使用者的实力高于火神。 但这怎么可能?都有那实力了,还要这车干嘛?自己肉身成圣,跑的都比这快,谁会这么无聊的来偷着车呀? 玛薇卡急得直跺脚,她那标志性的火红长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但此刻却成了她焦虑情绪的直接体现。 “希诺宁,你相信我,这次真的不是我!我昨晚确实是在家里睡觉,不信你可以去问圣火竞技场那的所有人!而且,我的车刹车系统出了点问题,我正打算拿来让你看看呢。” 希诺宁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都成一滩碎片了,现在刹车问题,反而成最小的了。你要是再不打算说实话,这车我是不会给你修的。” “我真的没说谎希诺宁,你要相信我啊!” “既然如此,那你这车就别修了。” …… “逸轩,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漂浮在逸轩的身侧,派蒙的语气有些心虚。 自己把别人的东西偷出来玩话后然后送回去,虽然没有人知道,但这么做确定,道德不会成负数吗? “没事儿,反正没有人员伤亡,他们不知道就等于没发生,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就等于没有这个事迹。” 逸轩扬了扬下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 “你说的这句话有一个地方需要补充。” 影轩在一旁补充道,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在这个问题上,人类往往很懂得变通,毕竟,只要实力强大到一定地步,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人给你解释。而且甚至不用自己发言,他们都会说服自己。因为,强者总会有点特权的。” 派蒙闻言,瞪大了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两人的“哲学”对话。她最终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纠结于道德的边缘问题,转而关注起眼前的实际状况:“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希诺宁应该很生气,玛薇卡也一定急坏了。” 逸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我提前准备了一份更加完善的图纸,刚才也一同送过去,就当作是,飙了一晚上车的报酬吧。” 逸轩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希诺宁虽然性格直率,甚至有些火爆,但她对技术的痴迷却是无人能及。 这份精心准备的图纸,不仅包含了火神驰轮车原有功能的全面升级方案,还融入了几项逸轩独创的前沿科技,其中一项能够让驰轮车的能量利用效率提升30%,这对于追求极致性能的希诺宁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我们给她的不仅仅是一辆修复好的车,而是一个全新的、超越时代的作品。”逸轩向派蒙和影轩解释道,“希诺宁看到这份图纸后,所有的怒火都会转化为对技术的渴望,玛薇卡的问题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过坏消息就是,没几个月,恐怕是看不到那辆车的身影了。这么想想,好像还有些可惜了呢。”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露出对即将诞生的新作品的期待。 毕竟是在两广长大的,要说不对,这个感兴趣是不可能的。 影轩在一旁点了点头。“希诺宁一旦投入研究,时间对她来说就失去了意义。至于玛薇卡,也会进入一段时间的冷静期,所以,就更不会有人注意到另一边深渊的行动了。” “行动?什么行动?”派蒙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逸轩见状,不禁眉头微皱。他有些不悦地看向影轩,沉声道。 “虽然我目前并没有打算去阻止,也没有能力阻止你的计划,但你就这样毫不掩饰地,在这里说出来,难道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满情绪,让人一听便知他心中的不快。 影轩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你看,又急了。别急呀,派蒙,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别忘了,我可是深渊本体啊!就连深渊一直都在我的身体内。我的计划,又能好到哪去?我和逸轩只是暂时放下了,矛盾并不代表矛盾已经消除了。到时候打架,你们可千万不要放水呀。” 第438章 稀客来访 “就飞到这里吧,再往前飞就被人发现了。”预估了一下飞行的距离,晨哀朝着驾驶飞机的晨喜说道。“而且纳塔的有些龙也是可以飞的,到时候撞到一起可就不好了。” 晨喜闻言缓缓降低飞行的高度,“那就听你的好了,我还打算绕着纳塔飞一圈呢。”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飞机的操作面板。 “果然啊,自己飞跟带着飞简直就是两个概念。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对于我这种经常在高空飞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福音啊。” “可惜,就是不如人一样灵活,而且不能变高达,总归还是少了点意思。” 说到这,晨喜不禁叹了口气。毕竟这东西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喂喂喂,你昨晚是去当黄金矿工了吗?脑袋都给抠昏了!” 晨爱坐在二人的后面,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我就是普通人,顶多也就实力强一点。这种连神明都造不出来的造物,我怎么可能造的出来?你说这话前能不能先思考一下,你描述的这个东西不符合逻辑?” “又能飞,又能变高达,还可以像人一样灵活,你搁这许愿呢?” 晨爱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让晨喜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瞪了晨爱一眼,假装生气地别过头去。 “别开这种低俗玩笑了,晨爱。我们现在应该专注于任务,别忘了我们来纳塔的目的。”晨喜正色道,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晨哀轻轻点头,补充道:“没错,我已经能感受到晨恶他(她)的大概位置了,把赶紧飞机停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吧,在把后面睡觉三个给我拍醒,起床干活了。” 随着晨喜调整飞行姿态,飞机缓缓降落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之中,四周环境恶劣,基本上没有人会经过,既隐蔽又安全。 晨哀迅速打开飞机后部的舱门,一阵清新的热空气夹杂着燃素和元素涌入机舱,唤醒了沉睡中的晨怒、晨惧和晨欲。 “起床啦,各位!到点了。”晨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三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纷纷揉了揉眼睛,逐渐清醒过来。 “天刚亮才起飞,现在就到了?”晨怒率先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要想起了我的能力啊喂,我造出来的东西,质量可是很好的。” 晨爱得意地扬了扬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而且,晨哀的空间感知能力可不是盖的,他估算的距离和时间向来准确无误。咱们得抓紧时间,纳塔的情况可能比预想的复杂。” 晨惧揉着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皱眉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环境,赶紧走吧,我一秒也不想呆了。” 晨欲则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我还好,就是有点热。” 晨哀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不可大意,深渊随时有可能打过来,这次的规模绝对比原本要大得多,更何况还有两个不稳定因素在这里,这样情况就更加复杂了,根本无法推算出来。” 晨怒站起身,活动着手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行了,别磨蹭了。既然到了地方,就赶快行动吧。晨哀,你的感知能带我们直接找到源头吗?” “可以,但范围很小,现在只能感应到他(她)在竞技场的位置,具体的位置还需要走近才能确定。” 晨哀的回答让众人心中有了底,但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行动需要更加谨慎。 晨喜迅速整理好装备,对大家说道:“既然目标在竞技场,那就分头行动吧,从六个方位围绕住竞技场,确保一切的可能。”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化作六道不同颜色的流光,向竞技场进发。 …… 与此同时,远在璃月的往生堂内。 “老爷子,他们六个都跑到纳塔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啊?!” 温迪绕着钟离转了几圈,企图用这样的行为让面前喝茶的男人感到紧张感。“巴尔已经在怂恿帕尔往纳塔赶了,你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哦。” 微微抿了一口茶,钟离闭上眼,片刻后,缓缓说道。 “不急,还有两个人没到。” “什么?” “巴纳巴斯和厄歌莉娅,也再往我们这边赶,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过去也不迟……” 话音刚落,一个寒冷的气息就从往生堂门口传来。 “摩拉……” 话还没说完,一个身披银白斗篷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槛外,正是冰之神,巴纳巴斯。 她的到来仿佛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几度,连温迪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收敛了几分嬉笑的神色。 “克……” 当巴拉巴斯说到第三个字的时候,钟离手指微动,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哟,这年头还有新客户主动上门呀!” 听到门口有动静,往生堂堂主胡桃连忙从房间中走出,小跑到巴纳巴斯面前,热情的握住了她的手。 “欢迎欢迎!咱们往生堂可是很少有这么漂亮的客人呢。您是来丧葬业务呢,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呀?”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亲和力,仿佛能瞬间化解任何冰霜。 巴纳巴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轻抽回手,目光在胡桃,钟离,与温迪之间流转。 “我只是听闻钟离先生在此,特来一见。至于业务,或许之后会有合作的机会。”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让胡桃的热情更显温暖。 “原来是找钟离客卿的呀!好说好说!” 胡桃爽快地拍了拍胸脯,随即转头看向钟离,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钟离客卿,客人都主动上门来了,你怎么还不起身欢迎?” 钟离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向巴纳巴斯。 “巴纳巴斯,稀客来访,往生堂蓬荜生辉。”钟离的声音温和而深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礼貌。 巴纳巴斯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尊重。“钟离先生客气了,我此行并无他意,只是想亲自确认一些事情。” 第439章 六神齐聚 胡桃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察觉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氛,她嘻嘻笑道:“既然两位有要事相谈,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钟离客卿,记得给新客户打个折哦!” 说完,她眨眨眼,调皮地退了出去,留下三人于堂中。 随着胡桃的离开,往生堂的大堂内顿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钟离、温迪与巴纳巴斯三人。气氛微妙地凝固,似乎连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巴纳巴斯再次将目光转向钟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坚定与复杂。 “从神明的角度上来讲,我这种突然前往其他国家的神明,无异于直接向他国宣战。但此番前来,我既想以神明的身份与您商讨,又想以凡人的身份与您交易。” 钟离闻言,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巴纳巴斯,你的直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既然你如此坦诚,我也便不拐弯抹角。愿闻其详。” 巴纳巴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缓缓开口:“纳塔的局势,我想你已有所了解。深渊的蠢蠢欲动,以及那些不稳定因素,让整个提瓦特大陆都笼罩在不安之中。我此行,一是为了确认您对此事的立场,毕竟岩神之名,在七国之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钟离轻轻点头,表示在听。“我的立场,向来是维护提瓦特的和平与秩序。无论是深渊的威胁,还是其他任何企图破坏这份安宁的力量,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只不过,我有一项契约在身,所以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出手。” 巴纳巴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对钟离的回答颇为满意。 “其二,我希望能与钟离先生达成一项合作。不过您不必着急答应我,因为这项合作,将会在一切结束后进行。也算是,我的一点点小心意吧。” 钟离闻言,目光更加深邃,他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窗外璃月港的繁华景象,心中暗自思量。 纳塔的动荡,深渊的威胁,这些都不是能够轻易忽视的问题。 “你的提议,我也收到了。但合作之事,需建立在相互信任与理解的基础之上。在一切尚未明朗之前,我无法轻易承诺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最终的决定如何,我都会以提瓦特大陆的整体利益为重。” 钟离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巴纳巴斯轻轻点头。“我理解您的立场,钟离先生。正如您所说,信任与合作需要时间来培养。我愿意等待,也相信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们能够找到共同的目标和利益所在。” 此时,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温迪突然插话道:“嘿,说起来,你们两位大神明在这儿谈天说地,我这个吟游诗人都快被忽略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七神已经有五位到璃月,老爷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钟离转头看向温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急,还有最后一位客人没到。再等等吧,免得惹出麻烦。” 温迪闻言,撇了撇嘴,显然对钟离的耐心感到有些无奈。于是,他找了个舒适的角落坐下,随手从虚空中召唤出他的琴,准备在等待的时间里找点乐子。 “既然还要等,那我就给你们弹奏一曲吧,算是给这沉闷的讨论添点色彩。” 温迪说着,手指轻巧地在琴弦上跳跃起来,悠扬的旋律随即在整个往生堂大堂回荡开来。 巴纳巴斯静静地聆听着,冰蓝色的眼眸中难得流露出一丝柔和。她很少有机会这样放松下来,尤其是在当前局势紧张的背景下。钟离则闭目养神,似乎也在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就在音乐达到高潮时,一阵轻柔的风从门外吹入,带来了一股淡淡的水香。随着这股风的到来,大堂内的气温似乎也有所回升,连巴纳巴斯身上的寒气都似乎被驱散了几分。 “看来,最后一位客人到了。”钟离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身着蓝黑色长裙的女子缓缓步入大堂。她的长发如同夜色般深邃,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正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娅。 “抱歉,没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我来晚了。”厄歌莉娅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歉意,她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钟离身上。 “不,来得正是时候。”钟离站起身,迎了上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仿佛是在欢迎一位久违的朋友。 厄歌莉娅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巴纳巴斯和温迪,礼貌地点头致意。她的到来,让原本略显沉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 “看来,我们七神中已经有六位聚集在这里了。”厄歌莉娅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真是难得。” 温迪放下手中的琴,站起身,朝着厄歌莉娅眨了眨眼,“哎呀,这不是美丽的水神大人嘛!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厄歌莉娅轻笑一声,“你这自由的风神,倒是越发不羁了。不过,能再次听到你的琴声,也是我的荣幸。 巴纳巴斯也从座位上站起,向厄歌莉娅微微行礼,“学生大人,初次见面,我是至冬的冰神,巴纳巴斯。” 厄歌莉娅回礼,“冰神大人客气了,准确来说,我算不算大人。只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些力量而已,位格上,我们还是同一层次。” 钟离请众人重新落座,大堂内的气氛因厄歌莉娅的到来而变得更加融洽。 “既然人已到齐,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首先,关于深渊的威胁,我想各位都已经有所了解。它不仅在纳塔蠢蠢欲动,还在其他各国制造混乱,企图破坏提瓦特大陆的和平。” “其二,就是同属于厄歌莉娅的轮回者中的七情,他们身份的具体内容,相必各位也都知道了,我就不在这里重复了。” 第440章 师傅,我明白了 厄歌莉娅点头,“确实如此。我会来到这里,也是受到了莱茵多特的提点,不过至于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虽然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但凭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钟离的目光在每位神明脸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厄歌莉娅身上,似乎在寻求更多的信息。厄歌莉娅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也所知有限。 “我跟爱的关系很好,但即便好到了睡一张床的地步,她也不肯多透露一丝的消息。”巴纳巴斯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的建议是,赶紧动身吧,深渊和七情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为惧,但将二者合到一起,问题可就大了。” 温迪摆弄着手中的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说起来,喜那些家伙,虽然行事古怪,但本质上似乎并不邪恶。或许,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方式与他们沟通?” 钟离微微摇头,显然对温迪的建议持反对态度。“我跟哀询问过很多问题。但有些问题却不是用语言可以描述的。但……他的眼神告诉我,那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否则,一切都会乱套。” 厄歌莉娅闻言,眉宇间不禁蹙起一抹轻愁。“若是如此坚决,那事情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们可能会联合深渊一起,对抗我们所有神明,所有国家。” 巴纳巴斯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思考对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先了解他们的真正意图。” 温迪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难掩认真:“说到底,还是信息不足啊。要是我们能知道七情那些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嘛,既然不能直接问,那就只能从他们的行为中找线索了。” 钟离点头,神色凝重:“确实,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至少现在,我们可以亲自前往,确认一些事情。而不是等到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再来后悔。” 温迪收起琴,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笑意,“哎呀,早该这么做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这位吟游诗人登场的时候了?” 钟离肯定的,点点头,缓缓开口:“没错,现在前往纳塔就是最好的时机,早一些可能会引起警惕,晚一些有可能来不及。” 温迪听完,嘻嘻一笑,“那么,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开始演奏了。现在,请门口的那两位观众进来吧。” “等等,我还有件事。” 在温迪即将拨动琴弦的时候,钟离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 “嗯?老爷子,你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钟离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神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身为往生堂的客卿,在出发之前,我要先去跟堂主请个长假。” …… 漆黑的洞天中,冰蓝色的少女站在一位少年的面前。 在她的手中,还悬浮着一个如同黑洞般的紫黑色小球。 “师傅,这个东西……就是我体内力量的来源吗?” 达达利亚一脸天然呆的低头,以俯视的角度看着面前比他矮上几个头的师傅。 “嗯,它的名字叫吞星之鲸。是我师傅的宠物。”丝柯克点了点头,每说出一个字,她的眼神就黯淡一分。 “师傅现在下落不明,而且他被更强大的存在打败了。这个鲸鱼,我拿着也没用,反而还会让我有些碍手,这不利于我追求师傅那样的极致。” “正好,你也拥有和师傅那样的力量。而且我能感受到,限制你体内力量的约束似乎也解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终究是件好事。既然如此,这只鲸鱼,就交付于你了。希望你有一天,也能达到像师傅那样的境界。” 丝柯克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中的鲸鱼往达达利亚的怀里递去,那紫黑色的小球仿佛有了生命般,在接触到少年掌心的一刹那,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安静地躺在了他的手中,仿佛找到了新的归宿。 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个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小球,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激动。 “吞星之鲸……师傅师傅的宠物?这……这真的是我能驾驭的力量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既敬畏又渴望的光芒。 丝柯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鼓励:“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脱离人类限制器的你,理论上来说,可以无限成长。这也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吞星之鲸的力量庞大而古老,能否驾驭它,关键在于你如何与自己的内心对话,如何理解并接受这份力量。” “师傅他老人家曾告诉我,无论付出多少努力,生物的成长都存在着一个极限。太过强大的力量会对所持有者的身体增加负担,产生不适应的情况。就像失去理智的深渊造物一样。因此,各个生物都会在不失去本物种的生存意识,合理性范畴内成长。” “这是天理所设下的成长枷锁,其目的不言而喻。” “人类由于外界的各种因素,如获得神之眼,基因改造,又或者是利用深渊力量沦落为深渊造物。这就属于再生为其他,相当于重置,并拔高了自身的限制器。” “向神明和魔神那样的,属于天生的神明,他们的限制就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但人就会遭受到限制,他们只是更加的接近限制,并没有打破。” “所以现在看来,你还觉得自己无法驾驭这份力量吗?” 丝柯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反问,她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达达利亚的迷茫,直击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我。 达达利亚闻言,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吞星之鲸,仿佛是在向它,也向自己宣誓。 “师傅,我明白了。” 第441章 卖命 “走之前让我看看你的魔王武装,毕竟这一招,是我师傅的招式,让我看看,现在的你,像他几分。” 达达利亚闻言,身形一震,体内仿佛有某种沉睡的力量被唤醒。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紫蓝光。 随着他缓缓睁开双眼,一抹狠厉而坚决的光芒闪过,周身开始涌动起强烈的能量波动,衣物被无形的力量吹拂得猎猎作响,一股股寒气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漆黑的铠甲逐渐覆盖在他的身躯之上。这并非普通的铠甲,而是由纯粹的力量凝聚而成,每一寸都透露着吞噬星辰的霸气与威能。 “魔王武装——鲸吞弑灭!”伴随着达达利亚的低吟,他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他的双眼附着于面具下,如同黑洞一般,能够吞噬一切光芒与希望,却又在深处隐藏着无尽的勇气。 丝柯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思索片刻后,缓缓点点头。 “很好,达达利亚,你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我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可以出师了。” 达达利亚缓缓收起魔王武装,紫蓝光华逐渐消散,恢复成原本那个略显稚气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模样。 “师傅……那你……” “我有我追随的目标,不必管我,去追随你想追随的事物吧。” 丝柯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她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这片漆黑的洞天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冰蓝光芒,以及空气中久久回荡的话语。 …… “事情都完成了?” “嗯。” “那条鲸鱼给他了” “对。” “有好好引导他吗?” “有。” “很好,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哦,你徒弟留下,他对于我来说还有用,我希望他能实现一下我开发出来的道路,当然,不会死的,我保证。”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拍了拍丝柯克的肩膀。投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就这一个徒弟……” 丝柯克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但面对莱茵多特那不容置疑的态度,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莱茵多特大人,达达利亚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他的每一个进步我都看在眼里。我希望您能确保他的安全,他的路还很长,我不希望他成为任何人实验的牺牲品。” 莱茵多特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丝柯克,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作为师傅,我承认你对他的开导很有帮助,但归根结底,你只是踩了个及格线,对他的帮助还是太少了。” “你喜欢的徒弟,是这个打破人类限制器,实力没有上限的达达利亚。而不是那个开个魔王武装都会消耗寿命的阿贾克斯。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还是非得要我说,出来你才肯死心?” “再说,他身上的限制器是我打破的,是我让他拥有了登神,甚至弑神的可能,不是你这个对他不管不顾的师傅。” 丝柯克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莱茵多特的话虽然破绽很多,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也不敢开口辩论。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发起飙来真的会杀了自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莱茵多特大人。”丝柯克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但请允许我最后一次提醒,达达利亚不仅仅是实验品,他是有血有肉的人,有着自己的梦想与坚持。我希望您能尊重这一点。” 莱茵多特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几分轻蔑与无奈。 “尊重?之前怎么没见你对这个徒弟这么在意?不过,你放心,我对达达利亚的兴趣,纯粹出于学术上的好奇。他的潜力,让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可能性。至于安全,只要他能完成我的课题,我自然会确保他无恙。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保证他不会受伤。毕竟你也知道,那家伙,可是最喜欢战斗了呀!” 丝柯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深知莱茵多特的手段,更明白在这场关于达达利亚未来的博弈中,自己已处于下风。但她心中那份对目标的执着,却让她不愿轻易放弃。 “莱茵多特大人,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事相求,您在完成您的课题后,能否将‘人类如何到达极致的方法’告诉我,就当作是我贡献出来的一点点报酬吧。” “呵呵,不演了吗?终于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了?”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她缓缓踱步至丝柯克面前,用手指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仿佛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要求嘛,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不过,要求就是,你得为我卖命。你也知道,现在的我能力没有之前那么强。准确来说,我还死过三次,这次,还是用哥哥的力量以深渊为基础复活的。” “跟我另一个半身来比,这副身体,无论是力量还是质量,都要差上不少。再加上我也需要经常前往前线,这会使我的生命受到很大的威胁。所以我需要一个人,为我保驾护航。” 丝柯克凝视着莱茵多特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双眼,内心五味杂陈。 “为您保驾护航……”丝柯克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一旦答应了这个条件,就意味着自己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莱茵多特意志的延伸。但另一方面,对知识的渴望、对力量极限的探索,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着她的选择。 “是的,为我保驾护航。你可以为你的师傅,苏尔特洛奇卖命。而我又是和你的师傅同一层次的水准,所以,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莱茵多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的战斗技巧、对力量的理解,以及你在深渊中的经验,都是我目前急需的。而我,将给予你前所未有的知识,以及……关于人类潜能极限的秘密。” 第442章 队长 “这纳塔,感觉还可以。就是这么穿着,有点热呀!” 手指比了个枪的姿势,荧操控起水元素力冲刷着自己的面部,以物理的方式给自己降温。 “阿斯莫德,你感觉不到热吗?”荧侧头看向阿斯莫德,发现对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用空气的力量将空气中的热量与我的身体隔开,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难。你要是想体验一下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只不过你不能离我太远。”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一下,荧此刻正经历着这样的无语时刻。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继续用我的水元素力降温吧,虽然原始,但也挺有效的。不过阿斯莫德,你能不能直接用空间的权柄把火神之心掏出来,这样不仅可以避免战斗,还十分有效。”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条件是,我必须知道那个物体的具体位置,这样空间裂缝才能准确无误地出现在物品的旁边。” 阿斯莫德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神之心虽然对于神明而言没有那么重要,但其代表的含义跟其中运量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视的。神明们一般也会好好保管,不会让神之心的气息泄露,所以你的这个想法,恐怕行不通。” 荧闻言,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甘心:“真是的,还以为能省点力气呢。那看来,还是得硬碰硬,正面交锋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火神,应该和雷神差不多吧。唉,阿斯莫德,你是四影,你觉得在拥有的部分死之执政力量后的火神,实力应该在哪种地方?你对付她,又会有多少压力?” “我有理由怀疑,你问这个问题的初衷是在侮辱我。” 阿斯莫德表情微微一僵,有些不屑的看向圣火竞技场,缓缓说道。 “原初之中亦有差距,生死,不过是四影中最弱的两个。生前她们比不过我,更何况现在她们只是残魂。别说是拥有部分死之执政力量的火神了,就算是真正的死亡站在我面前,她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如果硬要说差距的话,那就相当于一个全副武装的人类,跟一条路边野狗的差距吧。或许野狗可以通过自己的操作来回两下,但终究只是徒劳,无法撼动人类分毫。” 荧听着阿斯莫德的比喻,不禁哑然失笑。毕竟,她耸了耸肩,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转而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挑战上。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我还在担心,死之执政加火神一同出手,会不会对你造成麻烦。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阿斯莫德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听你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自己出手吗?”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镇压她们,你可以不出手,但不能没有能力出手。” “好了,不聊多了,我的好同胞【队长】就在纳塔,该去找他好好聊聊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荧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纳塔国道,朝着队长大概的方向走去。 “阿斯莫德,你对纳塔的历史了解多少?”荧边走边问,试图从阿斯莫德那里问出一些她不知道的信息。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纳塔,一个以战斗为信仰的国度,他们的火神,如今叫做赫布里穆,是除了希巴拉克以外,第二强的火神。” “说点我不知道的。” “这些信息,是我从一个图书馆里找到的,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把你带过去看看。”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图书馆?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轮回的线索。”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队长所在的营地。营地周围布满了警戒的士兵。 只不过这些警戒的士兵不全是愚人众的,而是纳塔士兵和愚人众士兵的组合。对比于其他国家部署的愚人众,纳塔的无论品德还是气质,都要好了太多。 “告诉你们的【队长】大人,愚人众执行官【旅者】前来拜访。” 士兵们闻言,面露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他们执行官口中的贵客竟然是只比他低一席的【旅者】。但 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恢复平静,其中一人快步跑入营地内通报。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身披黑色大衣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地,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的【队长】。 “欢迎,旅者,还有这位……”队长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护卫而已,不用担心,自己人。” 荧轻描淡写地介绍阿斯莫德,尽管她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护卫实际上拥有着足以震撼整个提瓦特的力量。 队长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谨慎,但很快恢复平静,显然他对荧的信任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至今为止,基本上没有执行官会主动找上我,你是个例外,旅者。”队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客套,他示意两人跟随他进入营地。 “好了现在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队长领着荧和阿斯莫德来到一处帐篷内,帐篷内布置简洁,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息,显然这里经常接待重要的客人。 “说吧,旅者,找我有什么事?”队长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荧也不客气,直接切入主题:“没必要玩玩绕绕了,队长,我知道你的目的,也知道你的一切。此次前来,也只是有一个要求而已,还请你同意。” 队长闻言,眉头微皱:“要求?说来听听,不过先说好,若是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不会轻易答应。”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知道,你想通过正面决斗的手段,从火神那里拿到火神之心,然后执行你的计划。而我希望把这个人选,由你,换成我。放心,火神之心我也只是借用,而且结束之后,我会给你的。” 第443章 北地枭雄,乱世不败! “这不可能。” 队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荧的请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这样的行为,是在侮辱竞技。我也绝不允许你做这样的事情。” 荧并不意外队长的拒绝,倒不如说,她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哦?那你说说,怎样才算合理?你可以通过决斗的方式夺取神之心,我又为何不行?为什么这个人选不能是我?” 队长凝视着荧,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当然可以通过竞技的方式去夺取神之心,但夺去之后,我希望你能将神之心归还给火神。然后,我再以竞技的方式,把神之心夺取回来。” “嗯……嗯?” 荧闻言,不禁愣了一下,这个提议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归还神之心?然后再让队长通过竞技夺回来?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绕一个大圈子。 “队长,你这提议……不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吗?”荧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 队长摇了摇头,神色坚定:“这不是多此一举,这是对竞技精神的尊重。纳塔是一个崇尚战斗的国度,火神之心对于火神而言,不仅仅是一种力量的象征,更是她作为火神的身份认同。如果你直接夺取了神之心交给我,就相当于我没有付出任何力量就获得了这份成果。那么,这无疑是对火神,也是对纳塔整个国度的侮辱。” “作为愚人众执行官,我们的行事风格必须光明正大,在竞技这件事上,我也必须保持公正。通过正面的决斗来夺取神之心,既是对火神的尊重,也是对我自身力量的证明。” 荧听完队长的解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番话的含义。 她不得不承认,队长的坚持有着一种令人钦佩的纯粹与正直,即便是以利益至上的愚人众标准来看,这份对竞技精神的尊重也显得难能可贵。 “你的观点很有趣,队长。在愚人众中,我们习惯于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达成目的。这让你的坚持与正直显得格外的可贵。”荧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如果按照你的提议,我先赢得火神之心,然后需要归还回去,让火神再与你进行一场竞技,在将其交还给你,是吗?” 队长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这样,无论是对火神、纳塔,还是对我们愚人众,都能保持一份公正与尊重。真正的强者,不畏惧任何挑战,包括与自己人的较量。” 荧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我不仅要面对火神的怒火,还要准备好与你一决高下呢。但我喜欢这样的挑战。好吧,队长,我接受你的提议。顺便事先说明一下,我拿到火神之心后不会借用多长时间,大概一天时间左右,我就会将它归还给火神。” “所以,你也需要提前一天做好准备。” 队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天时间,对于你我而言足够。但对于火神而言,需要经历两天高强度的战斗,难免会有些吃不消。历代的火神都是普通人,只是实力到达了神明而已。所以,将时间推迟到三天吧。” …… “嗯,那个,我先铁索连环,再上个古锭刀,最后再喝口酒,诶?” 派蒙疑惑的挠了挠头,看向手中仅剩的一张牌。 “好像顺序搞错了,是先喝酒再上刀还是先上刀再喝酒的?” “哎,算了不管了,杀!” 派蒙用力的将手中最后一张红心七的牌打出。 “那个,你这四张牌不能用,然后你扣了四滴血,有没有桃,没桃死了?” 影轩看了看逸轩,然后朝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比了个oK的手势。 “没桃,我摸两张。然后,我吃桃。你没牌过了是吧?只剩下五滴血了是吧?好好好,行行行,oK oK!” “到我了,摸两张牌,然后发动限定技,雄乱。你的所有手牌都不能用。最后再把这四张杀和一张决斗结算一下。” 派蒙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勾玉由五变为零,又不可置信的看向逸轩和影轩。 “怎么会这样……我,我竟然就这样输了?”派蒙的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 “呃呃呃……啊……开始玩笑,开什么玩笑。我明明,明明已经要赢了,打了一个上午了,好不容易让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怎么会这样?混蛋啊!” 派蒙气得跺脚,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懊恼都发泄出来。 逸轩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安慰道:“游戏嘛,总有输赢,别太在意了。虽然你已经一上午指输不赢了,但这并不代表,你永远不会赢啊。” 派蒙的情绪渐渐平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没错,一定是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因素,让我一上午都赢不了。快说你们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看我手牌了?是不是往牌堆里做手脚了?” 影轩无奈地笑了,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派蒙,作弊这种事,可不是我们友谊的小船能承受得起的。” “打住,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友谊的小船。而且,你这是在质疑我?总不可能是我菜吧?” 派蒙撅起小嘴,双手叉腰,一脸的不服气。 “呵、乐。”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聊到这吧,时间也打发得差不多了。派蒙你也该走了。” 逸轩看了一眼天空,提醒道。派蒙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是个向导。 “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儿!旅行者那边还等着我呢。没有我的话,那家伙连钱都不知道怎么花,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走了。” 派蒙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收拾起桌上的牌局,还不忘瞪了逸轩和影轩一眼,假装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两个,下次一定要让我赢!否则,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逸轩笑眯眯地问,影轩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就朝天空岛发送定位,让钉子砸死你们两个。” 第444章 深渊空间 “好了,现在那个小家伙走了是时候去看看我忠诚的属下了。”影轩拍了拍屁股,从充满燃素的草地上站了起来。 “希望那些了开智的魔物,没我在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打起来呀……” 逸轩听了,瞳孔猛然一缩,意识到了什么。 对呀,他怎么下一次把这个问题给忽略掉了。那么多的深渊造物,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维持着平衡与秩序呢? 逸轩心中暗道不妙,伸手抓住了影轩的肩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影轩回过头邪魅一笑,点头肯定了逸轩的想法。 “自从位格得到了提升后,我就开创了一个独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你可以把它当作一方世界。” “又为了增强深渊魔物的实力,以及它们之间的配合,我用我的力量给他们开了智,而开智的方法,就是将他们吸收到自己的体内。” “我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会在我创造的世界中生活。需要的时候,只需我一个念头,它们便会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绝对不会死去。这是我对这次战斗,有恃无恐的根本原因,毕竟,我根本不会有损失。损失的只可能是你们。” 影轩每说一个字,逸轩的表情就沉重一分。他的力量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不仅能够创造出一个独立的世界,还能将深渊魔物收为己用,甚至赋予它们智慧。 “你……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担心这些魔物最终会失控,反过来对付你吗?”逸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但内心的震撼难以掩饰。 影轩轻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高傲:“失控?那是不可能的。它们虽然拥有了智慧,但它们的灵魂与我相连,它们的意志受到我的绝对支配。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抹除它们的存在,就像抹去一张白纸上的字迹那样简单。” 逸轩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虽然很强大,背景也不错,但归根结底也只不过是个实验品罢了。而站在他面前的,是真正从上一轮靠着手段活下来,并以特殊的办法来到了这一轮回的轮回者。 这样的存在,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真的能打得过吗? “看你这表情,失去斗志了?这可不行!” 影轩似乎看穿了逸轩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励与戏谑。 “算了,老是忽悠你也不太好。而且你马上应该就要恢复全部记忆了,就提前给你透露一下吧。” “你之所以现在跟我的力量有那么大的差距,都是因为你力量的特殊。只有它们聚到一起,才能觉醒你应有的力量。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因为,你可是我认识的人中,惟二能够杀死我的人。” 逸轩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对影轩所展现出的强大力量感到深深的忌惮与无力;另一方面,得知自己体内潜藏着能与之匹敌的力量,又让他燃起了一丝希望之光。 “好了,打起点精神来。你还不能在这里倒下,至少现在不能。做好准备,跟我一起进去吧。我可不打算把你一个人放在外面。” 影轩说着,身形微微一晃,一道幽深的裂缝在他身旁缓缓拉开,那是通往他私人领域的门户,一个由纯粹深渊之力构筑的奇异世界。 逸轩望着那未知的裂隙,心中难免有些不满。 “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进去,这么阴暗的地方,谁知道我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 “要是我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根本就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他再次拍了拍逸轩的肩膀,这次力度更重,似乎要将逸轩整个人拍散架。“而且,不敢让你一个人呆在外面吗?就算我能及时赶回来,可万一你在人多的地方吼一嗓子,我又该怎么阻止?难不成,让我把那些人都杀了?” “而且,只有深入我的领域,你才能知道该怎么对付深渊,这对你接下来的战斗非常有帮助,你真不打算看看?” 逸轩被影轩一连串的话语噎得无言以对,的确,如果影轩真的有心加害,他恐怕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再者,对方提到的“深渊之力”和“对付深渊的方法”,无疑是当前他最为渴望了解的信息。毕竟,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任何一点线索都可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深吸一口气,逸轩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好,我跟你进去。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如果你的那些‘忠诚属下’有任何异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影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仿佛对逸轩的反应早有预料。 “这是自然,我相信你的实力。不过,记住,我的世界里,规则由我制定。在那里,你的力量可能会受到限制。所以,也请你老实一点。”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那道幽深的裂缝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推开,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气息从中溢出,让人心生敬畏。逸轩没有犹豫,迈步向前,踏入了那未知的领域。 一进入裂缝,周遭的景象瞬间变换,逸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大地覆盖着黑色的沙砾,偶尔有诡异的光芒在远处闪烁,宛如深渊之眼,窥视着一切。这里,就是影轩的私人领域,一个由深渊之力构筑的奇异世界。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影轩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这里,你将见证深渊的力量。以及,我的军队。”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四周的混沌开始涌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 逸轩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只见一道道黑影从远处的黑暗中缓缓出现。 第445章 玩过头了 这些黑影形态各异,有的如巨兽般庞大,浑身覆盖着扭曲的铠甲;有的则如同幽灵,身形飘忽不定,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它们缓缓向影轩和逸轩靠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着无形的规则,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别紧张,它们只是来看看新来的客人。”影轩轻松地笑道,仿佛这一切再平常不过。 他轻轻抬手,那些原本带着威胁气息的黑影瞬间停下了脚步,整齐地列队站好,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展现出一种异样的秩序。 “在这里,他们对我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做……君王,不过我对这个词并不感兴趣。所以,我还是让他们称我为大人。” 逸轩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内心的戒备并未因影轩的轻松态度而有丝毫松懈。 这些被深渊之力孕育出的生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即便是它们静止不动,空气中那股压抑与不安也足以让人窒息。 “你的‘军队’?真是壮观。”逸轩讽刺道,目光在影轩和那些黑影之间来回游移,“不过,用‘客人’来形容我,似乎不太贴切。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远非那么友好。” 影轩闻言,笑容更甚,“确实,我们的关系复杂且微妙。但在这个世界里,规则由我制定,而我现在愿意给予你‘客人’的礼遇。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有清算的一天,但不是现在。” 他缓缓踱步,走到逸轩身旁,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那片混沌未明的黑暗。 “你知道吗?深渊不仅仅是力量的源泉,它更是一种试炼场。在这里,每一个生命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无论是深渊的子民,还是像我这样的……管理者。” 逸轩闻言,眉头微皱,他并不完全理解影轩话中的深意,但能感受到对方言语间流露出的某种复杂情感。 在这片由深渊之力构筑的世界里,似乎每一个存在都有其独特的使命和追求,即便是影轩这样的存在,也不例外。 “同一个目标?”逸轩重复着这个词,试图从中捕捉到更多信息,“你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在为今后的某一件事情做准备? 影轩点了点头,“没错,深渊之中,力量与智慧并重,每一个生命都在为了生存和进化而战。而我,作为这片领域的守护者,既要维持秩序,也要引导那些迷失的灵魂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关于丘丘人的背景故事,我就不再重复了。总之,是我让他们迎接了死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我,而我给予的,就是一点点力量,和自我思考的能力。” “呵呵,说的那么好听,实际上还不是让别人给你当牛做马?”逸轩冷笑一声,转过头讥讽道。 “利用不死诅咒这条件,让他们强行归顺于你,还自诩为守护者,真是可笑至极。” 影轩并未因逸轩的讽刺而动怒,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了这样的质疑和攻击。 “丘丘人,或是其他深渊生物,他们原本只是混沌中的一部分,没有方向,没有未来。是我给了他们一个选择,一个能够挣脱深渊束缚,追求更高境界的机会。即使这过程充满了痛苦和牺牲,但比起永远沉沦,难道这不是一种解脱?” 逸轩冷笑更甚,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动摇。“解脱?你所谓的解脱,就是让他们成为你的傀儡,供你驱使?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这也是他们自愿的,我给过他们选择的权力,如果他们不愿意,那我会斩断不死的诅咒,让他们迎接彻底的死亡!” 影轩有些愤怒的说道,气势上让逸轩一时语塞。 的确,在这片被深渊之力笼罩的世界里,规则与道德似乎早已模糊不清。 影轩所言之“选择”,对于那些深渊生物而言,或许真的是一种两难的境地——要么在无尽的混沌中盲目游荡,直至灵魂彻底消散;要么接受影轩的“恩赐”,以部分自由为代价,换取力量与自我意识的觉醒。 “怎么,不说话了?我给予他们选择的权利他们也乐意做出选择。怎么你这个第三者还有意见了?你不要妄图用道德的方式绑架我,虽然我现在还有点道德,但我也可以没有道德。” 逸轩确实愣住了,影轩的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他原本坚不可摧的信念之上。 他望着那些黑影,它们静静地站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或是对影轩的话深以为然。 “你……说的或许有理。”逸轩的声音略显沙哑,他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仿佛是在承认一个自己并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无论是人心,还是实力,我好像都比不过你……” “知道就好。”影轩背过身,有些不屑的说道。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废物了。” “那倒不至于。” “……” “?不对!” 影轩猛然回过头,只见逸轩双眼无神,成“大”字样的躺在了地上。 影轩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检查逸轩的状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逸轩的身体没有外伤,呼吸也还算平稳,但那双空洞的眼睛却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虚无感,仿佛他的灵魂真的被某种力量抽离了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影轩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尝试着用深渊之力去感知逸轩的状态,却发现逸轩的身体非常健康。 周围的黑影们也开始躁动起来,它们似乎感受到了逸轩身上发生的变化,那是一种它们所不熟悉、也无法理解的情绪波动。 影轩挥手示意它们安静,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坏了,好像,又玩过头了……呃……又得去麻烦她了。”抹了一把额头上出现了冷汗,影轩第一次露出了恐慌的情绪。 “我记得我们创造他的时候,制造的很完善的呀!怎么这就不行了?” 第446章 “天理” 漆黑的高塔内,莱茵多特和生之执政面对面。在二人中间,摆放着无数个实验用品。 “你的身体很特殊,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将实验需要用的材料放到炼金台上,莱茵多特有些苦恼的说道。 “身为生之执政,我没想到你给的材料会这么垃圾。又或者是,我从世界之外带来的材料太高级了。” “总之,想要恢复完全实力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准备一大堆地脉树脂。但以现在的条件来看,明显不太可能。因为大部分多余的地脉树枝已经被我薅走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一些能代替你身体材料的物品了。” 莱茵多特站起身,从另一个房间的货架上拿出了一箱掺杂有少量地脉树脂的混合物。 “魔神的尸体……你就拿这玩意来捏造我的躯体?” 生之执政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无奈。 莱茵多特轻叹一声,解释道:“这是目前我能找到的最接近你身体需求的替代品了。虽然不及地脉树脂纯净,但融合了多种珍贵矿物与魔法精华,或许能勉强支撑你的灵魂与力量。况且我也没有多长的时间,把心思花在你的身上。但相信我,我让这具新躯壳尽可能完美。” 言罢,她熟练地调配起手中的混合物,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生之执政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莱茵多特的一举一动。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既包含着对莱茵多特技艺的赞赏,又似乎隐藏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在生之执政的脑海中响起。这声音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生之执政完全没有防备。 “年轻的执政,看起来你很迷茫。” 这道声音仿佛来自虚空,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但却让生之执政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瞬间被打破,整个人都变得警觉起来。 “怎么了?” 莱茵多特注意到了生之执政的反应,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有些害怕罢了。”生之执政摇摇头,随便编出一个双关理由,搪塞了过去。 “不用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莱茵多特似乎看穿了生之执政的心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继续专注地进行着她的工作。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生命体都承载着未知的力量与命运。你我皆是如此,无需过分忧虑。我所追求的,不过是知识的边界,以及那超越生死的奥秘。而你,作为生之执政,掌握着生命的律动,我们的合作,或许能开启前所未有的新篇章。” 生之执政闻言,表情更加怪异了。她深知莱茵多特所言非虚,而自己,似乎正在打算着不好的事情。 “生命,莱茵多特在实验的时候,就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现在,朝天空岛发送你的地位,我们会在十秒钟内营救你。” 那声音再次在生之执政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性。 “莱茵多特,我……”生之执政的话语欲言又止,她突然意识到,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是一条充满未知与风险的旅程。 “怎么了?你似乎有心事。”莱茵多特敏锐地捕捉到了生之执政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不解。 生之执政深吸一口气。“莱茵多特,我能参观一下这里吗?毕竟……自从你带我来到这里后,我就没有出过这个门。” 生之执政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既是对未知的好奇,也是对即将可能发生的变故的忐忑。 莱茵多特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片刻的沉默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这里很大,每一处都藏着世界的理解与探索。或许,你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启发。也算是,在你身上的一点投资吧。” 随着莱茵多特的引领,生之执政踏出了实验室,来到了黑塔的内部。 “定位已经发送,至于能不能接收到,就不确定了。” 心里默默想到,生之执政转头看向了周围墙上挂着的11个壁画。 “这十一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像,还有两个连脸都看不清。” 生之执政的好奇目光在这些壁画间流转,每幅画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不对,明明连脸都看不清,可为什么我在脑海里会突然出现这是一个人长的一模一样的想法。” 壁画中的人物面容各异,却又隐约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相似,尤其是那两幅模糊不清的面孔,更是激起了她内心的好奇与不安。 “你在想什么?” 莱茵多特的声音打断了生之执政的思绪,她收回目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这些壁画……它们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意义吗?或许有吧,但现在,它们的作用,也只能缅怀过去了。至于上面的人是谁?你会有机会知道的,我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了。你只需要知道,最中间那两个,是吾的主人,但不是我的主人。” 生之执政点了点头,但心中那份不安却愈发强烈。 “莱茵多特,”生之执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关于我们的合作,我……” “没事,不用担心,我会……” 强制打断了莱茵多特的话语,周围的时间突然凝固,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只不过,在这个条件下有三个人仍然不受影响。 其中一个是只剩灵体的生之执政,而另外两个,则是从面前的时钟中穿梭而来的“天理”,和时之执政伊斯塔路。 “看来,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出乎你的意料。”天理的声音冷静而威严,她缓缓从时钟的裂缝中走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荧光,那是属于天空岛的力量象征。 第447章 命运回溯,听我指令! “我很庆幸,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生命。那么接下来,就将一切交给我们吧。” 伊斯塔露一边笑,一边凝聚出时间的长矛。 “天,关于这个‘罪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伊斯塔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眼神在莱茵多特与天理之间流转,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兴趣。 天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向被时间凝固的莱茵多特,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动手吧,她是所有人当中最不稳定的因素,只有终结了她,主动权才可以到我们的手中。否则,仍然会有意外发生。” 天理的话语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伊斯塔露的笑容逐渐收敛,她点了点头,手中的时间长矛开始汇聚起更为浓郁的光芒,那是能够扭曲时空、改写命运的力量。 “很抱歉,莱茵多特。对方给的筹码要大一点,不得已,我才做出这样的选择,希望你能理解。” 然而,就在这时,被时间凝固的莱茵多特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的身体虽短时间内无法动弹,但思维却在飞速运转,似乎在寻找着突破这一困境的方法。在生死存亡之际,莱茵多特展现出了她作为顶尖学者的智慧与狡黠。 [我的孩子,你愿意,为我而战吗?] 正当伊斯塔露的长矛即将贯穿莱茵多特的身体,那股凝聚到极致的时间之力即将释放之时,实验室的核心区域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中,一个虚影缓缓浮现,它拥有着元素与深渊的完美融合体,七个脑袋,四条尾巴中,每一个都散发着不同的光芒,那是前代莱茵多特长久以来秘密研究的巅峰之作,比尼伯龙根更逆天的存在,能够适应所有元素所有力量,甚至所有权柄的终极造物——逆情。 [你的体型太大了,缩小点] 随着莱茵多特心中无声的指令下达,那庞大的虚影竟奇迹般地开始收缩,最终化作一个与成年人的模样。只不过在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器官,宛如一张白纸。 “这是什么?!”天理的脸色变了变,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发生。伊斯塔露也收起了戏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意识到,这个突如其来的生物,或许将彻底改变局势。 “有点意思,只不过,这可不够。” 天理的声音虽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不容挑战的权威。她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涌动起一股强大的元素力量,那是统治者独有的权能,意图将这股未知的力量压制下去。 然而,那由莱茵多特心血凝结而成的造物并未因此退缩,反而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一般,周身的光芒更加耀眼,仿佛在与天理的力量进行无声的对抗。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语言,却以一种超越言语的方式,传达着不屈的意志。 “这是……你的底牌吗,莱茵多特?”伊斯塔露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叹,她深知时间的流转中,每一个看似偶然的事件背后,都隐藏着必然的因果。 这个造物的出现,显然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莱茵多特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造物成功的欣慰,也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忧虑。但她明白,此刻已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 “伊斯塔露,虽然我有所猜测,但我没想到你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对我出手。能抛弃眼前利益而去追求更大的利益的人,终究会被更大的利益所抛弃。想要当双面间谍,那就得看看你的胃口有没有那么大了! 伴随着物品落地的声音,时间的权柄终于被打破,莱茵多特也重新掌握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蓝金色的双眸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吓人,几条鲜血顺着她的七窍滑落,为她平添了几分癫狂与决绝的美。她迅速从地面上站起,她的身姿依旧美丽,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莱茵多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 天理的威严、伊斯塔露的狡黠,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孩子,你暂时拖住天理。妈妈先去解决一下背叛妈妈的叛徒。” 莱茵多特的话语落下,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伊斯塔露掠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仿佛连空气都在她的意志下扭曲。 伊斯塔露见状,脸色微变,她没想到莱茵多特在被时间凝固之后,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但她毕竟是一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其反应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就在那一瞬间,她迅速展开了防御,周身的时间之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动起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然而,莱茵多特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她的身形在空中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着,就好像是在违背物理规律一般。 紧接着,她的身体竟然缓缓地融化成了一滩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 “什么?” 伊斯塔露大惊失色,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与能力。那滩液体迅速流动,绕过她的时间防御,重新汇聚成莱茵多特的身形,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贴近了伊斯塔露。 “可笑,你真觉得失去部分力量后的我对付不了你?”莱茵多特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她的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强烈的分解气息。 伊斯塔露不敢大意,连忙后退,同时调动全身的时间之力,试图将这股腐蚀性的力量隔绝在外。 然而,莱茵多特显然已经距离她不足半个身位,此时如果贸然使用时间的力量,可能也会波及自己,虽然这么做也能限制住莱茵多特,但她不敢保证莱茵多特会没有其他的后手。 “命运回溯,听我指令!” 第448章 最初的天 伊斯塔露心中默念,企图利用时间的权柄将局势逆转,将一切恢复到矛盾爆发之前的状态。 然而,莱茵多特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对手战术的洞悉,也有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命运的丝线,可不是你想扯就能扯断的。”莱茵多特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她轻轻一挥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那是对时间法则的直接干预,也是对伊斯塔露能力的一次有力反击。 “我可是代表灾厄的魔女,又怎么会死在你们的手中?”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碰撞,整个实验室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的刹那,逆情动了。 它没有直接参与这场力量的较量,而是以一种更加微妙的方式介入——它开始吸收周围环境中游离的元素能量,以及天理与伊斯塔露对抗时泄露出的权柄之力,将这些力量转化为自己的能量,使得它自身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成为了连接现实与深渊的桥梁。 “居然还带成长?”天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如果再让这个造物继续吸收下去,恐怕会成为一个无法轻易控制的存在。 伊斯塔露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不得不暂时放弃与莱茵多特的直接对抗,转而将注意力投向逆情。 “莱茵多特,你的确创造了一个了不起的存在。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任何力量的成长都需要代价,而这个代价,可能是你我都无法承受的。”伊斯塔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她试图说服莱茵多特放弃继续推动逆情的进化。 然而,莱茵多特的眼中只有疯狂:“我差点就死了你还跟我谈这些?一切事物建立的前提下,就是那个人还活着!” 说着,莱茵多特再次向伊斯塔露发起攻击,这一次,她不仅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还引导逆情释放出一股混合了元素与深渊之力的能量波,这股力量强大到足以扭曲空间,让在场的每一个存在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伊斯塔露不得不全力以赴,她调动起全部的时间之力,构建出一个复杂的时空护盾,试图抵挡这股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但即便是她,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吃力,那护盾在逆情与莱茵多特联手的攻击下,开始出现了裂痕。 “不能这样下去……”天理的声音在伊斯塔露的脑海中响起,虽然她们之间有着复杂的纠葛,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们的恩怨,显得就有些渺小了。 “把周围的时空再次冻结吧,放心,我会出手,不会有意外的。” 食指跟中指缓缓按在了自己的眉心,天理看上了逆情,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着天理的话语落下,逆情那原本璀璨夺目的光芒,在这一刻也黯淡了下来,它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更高权限的压制,不再继续吸收周围的能量。 “真听话,果然是个怪孩子。” 莱茵多特的脸色骤变,她万万没想到天理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干预。更可怕的是,天理没有用任何的招式就让它停了下来,这种情况,只有她本人做得到。 “不对,这样不对。” 突然,莱茵多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背后突然惊起一身汗。 “你不是天理,你只是披着天理的身体而已,所以,你究竟是谁!?” 面对莱茵多特的质问,天理的身影微微一震,但那并非是因为被戳穿了身份,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跨越了无数纪元的沉思。 她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期许,以及对眼前这一切无奈的叹息。 “需要我道出你那个的名字吗?【不朽】的黄金?”天理的声音柔和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迷雾。 最后,她的五官缓缓融化,身体也被一层金光所覆盖。 “好久不见了,莱茵。万年没见,不打算了说几句感动的话吗?我最小的妻子。” “晨约!?” 莱茵多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既是遥远的过去,也是深埋心底、不愿触碰的记忆。 “你……你怎么可能……”莱茵多特的话语因震惊而断断续续,“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你这么能沉得住气,原来,你早就有了备用计划。通过夺舍,来消除我们这些意外吗?” “你这家伙,果然难缠。” 晨约的身影在金光中逐渐凝实,他的面容既陌生又熟悉,那是岁月无法侵蚀的英俊,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超脱。 “莱茵,你还是那么聪明,但聪明的人,往往不会长寿。”晨约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感慨。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带着对过往的追忆与对未来的期许。 “通过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来解决一个世界同时出现两个‘你’的法则,创造可以容纳十一种力量的容器,秽土转生,炼金转生,灵魂转生,不都不说,只要给你点时间,你的上限就会无限拔高。所以,在最终决战之前,把你解决掉,才是最稳妥的行为。” 晨约的话语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地刺入莱茵多特的心房。 黑塔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流动的意义,只剩下两人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与生死对峙。 “晨约,为什么?”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不甘与愤怒,她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当初的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们反目成仇?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所有人?你所谓拯救世界的办法,又究竟是什么?” 晨约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哀伤与决绝。 “莱茵,你永远不会理解,我所看到的那个未来,是多么地绝望与黑暗。所以……” “那你倒是告诉我呀!”莱茵多特激动地反驳道。 第449章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凭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以我们的能力,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你倒是说呀!告诉我们呀!” 莱茵多特有些破防的怒吼道。 “非得要像这样剑拔弩张,拼个你死我活,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还是说,需要我把你打老实,你才可以好好的说话?” 晨约凝视着莱茵多特,缓缓举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安抚一个激动的孩子,而不是面对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对手。 “莱茵,冷静下来。有些答案,并非言语所能尽述。我所目睹的未来,是时间之河中最深沉、最冰冷的暗流,它超越了你的想象,也超越了所有人的理解。所以迫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轮回无法打破,唯有永恒,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莱茵多特一步向前,金色的能量凝聚在她手中,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晨约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试试吧,试着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听到这话,莱茵多特巴不得现在就上去把面前的男人暴打一顿,让他认清楚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 可就当她要向前的时候,发现自己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怎……怎么回事?身体的动作……好慢。不……不对,不是动作变慢了,而……而是动不了了,是什么时候?” “果然啊,在强大的对手,在遭受到无法理解的事情后也会掉以轻心。莱茵多特,这局是我赢了。” 伊斯塔露不慌不忙的绕到了莱茵多特身前,朝她招了招手后,又绕到了她的身后。 “现在,该结束了!” 再次凝聚出时间的长矛,伊斯塔露毫不刺穿了莱茵多特的身躯。 长矛穿透身体的瞬间,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与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晨约——或者说,是对这个曾经最为亲近之人深深的失望与不解。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莱茵多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的生命力正随着伤口迅速流逝,但她的眼神依旧坚韧,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安心闭目的答案。 晨约缓步上前,他的眼神复杂难辨,“因为,你太聪明了,所以必须死。” “就这一点?就因为我的不确定性,对你造成了威胁,所以必须把我给抹杀?” 莱茵多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她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许多之前未曾察觉的事情。晨约的沉默,那深邃如渊的眼神,都在无声地确认着她的猜想。 “真是讽刺,”莱茵多特低语,“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你却因为这个原因,将我击杀在这里。真就验证了,你曾经的那句话了。只要被刺得够快,那就不会被背刺。可笑……” 莱茵多特的话语随着她逐渐消散的生命力而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融入这片虚空之中。然而,她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莫名的光芒。 “你也可以这么想,毕竟我什么德行,你最清楚不过了。”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下地狱吧!” 嘴角突然勾勒出一丝诡异的弧度,莱茵多特的右眼突然绽放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那光芒璀璨而诡异,仿佛蕴含着宇宙初开时的混沌之力,瞬间打破了晨约施加在她身上的时间枷锁。 “躲开,伊斯塔露!” 伊斯塔露反应迅速,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扭曲现实的光芒。 光芒余波所至,一切都被撕裂,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如同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建筑的表面。 伴随着墙壁不堪重负的声音,整个庞大的建筑瞬间化为了一个废墟。 “这……这是什么力量?”伊斯塔露稳住身形,目光凝重地望向那即将消散于无形的莱茵多特,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 在那璀璨而诡异的光芒中,莱茵多特的生命似乎重新绽放第二春,与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这股力量超越了时间的束缚,挑战着存在的极限。 她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最后化为了500年前的模样。而且力量的代价,就是会暂时失去右眼的全部能力,无法将之前得心应手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不过,这也足够了。 莱茵多特以一种近乎于重生的姿态站立于废墟之上,她的右眼虽黯淡无光,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力量波动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的孩子,回来吧。] 随着莱茵多特的念头闪过,逆情的身体化作一缕流光,融入到了莱茵多特的身躯中。 “从世界之外获得否定这个世界的力量吗?有意思,只不过,你该不会以为,这就能战胜我吧?莱茵?” 晨约的声音在废墟的回响中显得冷静而自信,他深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莱茵多特的变化虽令人震惊,但他作为两世的天,早已见惯了世间诸多不可思议之事。面对莱茵多特这突如其来的蜕变,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更浓。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战胜你?或许吧,但我并不打算现在这么做。” 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身形一晃,已是在数百米开外。 正面交锋自己或许仍不是他们的对手,尤其是在对方掌握了时间之力的情况下,这就导致了自己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但此刻的她,拥有了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这份力量虽然代价高昂,却让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可能性——逃脱。 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所以就是最好的逃脱时机。 只不过在逃脱之前,她必须给人送一个大礼。 “看了这么久了,也你该出手了吧,影轩……还是说,面对曾经的自己,不想出手?”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黑色的流星般,撞击在晨约的身体上。 同时,五把由深渊能量构成的巨剑将准备出手的伊斯塔露像画一样钉在了废墟上。 “没想到啊,居然给我这么大个惊喜。呵呵,约,你真的比我还适合当影。” 第450章 亿些手段 晨约被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后退几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愤怒所取代。 “影,你这是什么意思?”晨约的声音在废墟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的局面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再加上自己对这个身体还没有完全掌握,继续打下去,可能会发生意外。 影轩落地,身形稳健,他的目光在莱茵多特和晨约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莱茵有她的理由,我也有我的。这个世界,需要一些改变,而你我,都是阻碍。” 莱茵多特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庆幸计划的顺利进行。影轩的加入,无疑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逃脱时间。 这样一来,可操作的空间就变大了。 “带着我赶紧走,现在这个回光返照的状态支撑不了多久,更何况,你来找我准没有好事。” 莱茵多特向影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便已心照不宣。 影轩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再次出现时已紧贴着莱茵多特,两人的气息在瞬间交融,仿佛融为一体,准备进行一场极速的撤离。 “刚见面就想走?没那么简单。”晨约怒喝一声,时空之力在他周身涌动,企图再次锁定莱茵多特与影轩的行动轨迹。 然而,这次他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阻碍,时间的流动在他们周围变得异常缓慢,却未能完全阻止他们的离去。 伊斯塔露挣扎着从深渊能量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五把巨剑在她的努力下逐一破碎,化作虚无。 “该死,差点就是被这一招给杀了……” 晨约脸色阴沉,但眼前的局势已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突破时间的限制,追击莱茵多特二人。 就在这时,影轩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晨约和伊斯塔露,“你们再看看你们身下呢?” 话毕,影轩的左眼突然绽放出奇异的光芒,他伸手一挥,晨约脚下的废区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我也留了后手,现在,考虑一下你自己的死活吧!”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废墟之下隐藏的力量猛然爆发。 这不是简单的物理爆炸,而是一种深层次的深渊浪潮,伴随着能量的狂潮,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吸入无尽的虚空之中。 晨约和伊斯塔露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释放出耀眼的光芒,那是空间被撕裂的标志。 “这……这是什么?!”伊斯塔露的脸色苍白,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能量爆发,即便是她所掌握的时间之力,在这一刻也显得苍白无力。 “用深渊的力量来腐蚀我布下来的阵法,然后利用我布下来的阵法来对付我?你这家伙……” 影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早有计划,这一击不仅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为了彻底打乱晨约的布局,为他与莱茵多特的逃离创造机会。 “深渊的馈赠,可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莱茵多特漂在影轩身旁,她的眼神中既有感激也有担忧。 “我们快走,趁现在!”她低声催促,与影轩并肩,两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在即将崩塌的空间之中。 晨约和伊斯塔露奋力抵抗着深渊浪潮的冲击,但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崩塌,裂缝如同怪兽的大嘴,吞噬着一切。 “既然如此,那就是能将这些吸收了……影轩,下次见面,你最好还能像现在一样。” …… “咳咳咳……哥,扶着我一点。”确认二人没有离开你的空间后,莱茵多特瘫软在影轩的臂弯中,剧烈咳嗽着,脸色因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紧张情绪而变得异常苍白。 影轩眉头紧锁,迅速环顾四周,确认他们暂时安全后,才小心翼翼地扶莱茵多特坐下。 “心脏被贯穿了,应该还死不掉吧?”影轩的语气中满是关切,若没有莱茵多特,他们的实力将会下降很大程度。 莱茵多特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目前来说死不掉,回光返照的效果,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只不过伤口处被时间给禁锢了,想要治愈明显不可能。效果结束后,我就估计连死不远。” “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这么容易死掉。想要解决这个处境也很简单,只需要舍去这副身躯,重新给自己捏造一个就好了。只不过这个身躯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失去它,所以还请你,把我带到一个地方。” “关于你的事情,到时候你再告诉我,现在我不能遭受到太大的刺激,不然可能会暴毙。到时候,就只能把意识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影轩闻言,放心的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莱茵多特的生命力之顽强。 “奥藏山那边吗?那里的密码我也知道,而且那边的实验品确实多,想治疗应该不难。” “不……不是那边。” 莱茵多特摇了摇头,手指向了蒙德的方向。 “去雪山,找我的儿子。” 影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的儿子?哦……阿贝多呀!” 莱茵多特轻轻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与复杂。“没错,去找他,如果一个黄金炼金术士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那么,就应该寻求另外一个黄金炼金术士的帮助了。” 影轩理解了莱茵多特的决定,尽管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考虑到她和阿贝多之间深厚的血缘关系,以及阿贝多在炼金术上的造诣,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尝试的选择。 “好吧,既然你这么决定,那我们就去雪山。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现在的状态能否撑到那里?”影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他深知此行的紧迫性和危险性。 莱茵多特勉强笑了笑,虽然笑容中透露出几分苦涩。 “放心,虽然我的力量削弱了很多,但我还有亿些手段没用。而且,阿贝多……他……应该不会让我轻易死掉的吧。” 第451章 师徒相见 “是一些还是亿些?” 影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但眼中却满是认真与担忧。 “回光返照的持续时间是30分钟,但冷却是一小时,代价是失去一只的眼睛的所有能力,开启后一小时自动恢复。但我有一双眼睛,所以理论上来说,在没有外部因素的干扰下,我可以不死。” 影轩闻言,心中的大石略微放下。 两人稍作休整,影轩取出一件看似普通的斗篷,轻轻披在莱茵多特肩上。 这斗篷看似平凡无奇,实则蕴含着能够遮蔽气息、抵御部分空间扭曲的特殊魔法,是他们此行不可或缺的保护伞。 “深渊共主的庇护,能暂时隐藏我们的行踪,减少被追踪的可能。虽然她们暂时被牵制,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影轩边解释边搀扶起莱茵多特,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了夜色之中,向着雪山的方向疾行。 …… “咳咳咳,呃……没想到还被你家伙阴了一手。影轩,你无论在哪里,都是我最大的阻碍。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从废墟中的废墟站了出来,晨约食指朝着脸上的伤痕摸去。 “没想到还能让我流血,看来这副身躯,还要加强。只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赶紧获得虚无界力。” 晨约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在这场与深渊、与影轩的较量中,自己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深渊的浪潮虽然暂时退去,但留下的破坏与混乱却如同瘟疫般蔓延,提醒着他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伊斯塔露,你先回天空岛,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有些东西,我不想让你看到。”晨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转向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伊斯塔露,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光芒。 伊斯塔露皱了皱眉头,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但她更清楚,此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好,你自己小心。”伊斯塔露虽然担忧,但她也明白晨约的决定自有其道理。 她轻叹一声,身形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流光,消失在晨约面前,返回了属于她的天空岛。 晨约望着伊斯塔露离去的方向,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那些被深渊力量撕裂的伤口正缓缓愈合,但留下的疼痛却提醒着他,这场战斗的残酷与真实。 “可惜,这副状态支撑不了多久,回去后还得沉睡一段时间,希望还来得及。” …… 与此同时,影轩和莱茵多特正穿越茫茫夜色,向着雪山的深处进发。 莱茵多特靠在影轩的肩上,尽管身体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虽然我很少这样称呼你,但还是谢谢你了,哥哥。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在那个地方了。” 影轩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莱茵多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休息,一切的困难,他都会想办法解决。 随着两人的飞行,雪山的景象逐渐映入眼帘。雪花轻轻飘落,覆盖了大地,也掩盖了过往的痕迹。 影轩和莱茵多特踏着厚厚的积雪,向着阿贝多的炼金工坊所在的方向前行。 终于,在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山谷中,他们找到了那座隐藏在雪山深处的炼金工坊。 工坊的门口放着一块正在实验的牌匾。影轩轻轻推开,与莱茵多特一同踏入了这个充满奇迹与奥秘的地方。 “可莉,我不是说过了吗,阿贝多哥哥在实验的时候……” 阿贝多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视线从眼前的试管和实验记录上移开,落在了突然闯入的影轩和莱茵多特身上。 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到师傅了?自己从诞生到现在没有500岁也有400岁了,可和师傅相处的时间却不足100年。 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的铺垫,以这种意外的方式忽然出现。 阿贝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深深的喜悦所取代。 他快步上前,几乎忘了自己手上还沾着实验用的各色试剂,双手不自觉地伸出,又半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在衣襟上胡乱擦拭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莱茵多特的另一边肩膀。 “师傅,您终于回来了!”阿贝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长久以来独自在雪山深处进行炼金术的研究,虽然心智远超常人,但内心深处对亲情的渴望却从未减少。 莱茵多特望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的徒弟兼儿子,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轻轻拍了拍阿贝多的手背,声音柔和。 “嗯,我回来了。但很抱歉,我是因为迫不得已才回来的,而且,刚回来就需要你的帮助。” 阿贝多闻言,目光在莱茵多特与影轩之间流转,迅速捕捉到了他们神色中的凝重。 他意识到,这次归来并非简单的重逢,背后必然隐藏着更为深重的缘由。 “无论是什么困难,只要师傅开口,阿贝多定当全力以赴。” 阿贝多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走向工坊内部,一边引导着两人入座,一边准备热饮和食物,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解气氛,同时也为自己争取时间理清思绪。 影轩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对师徒的互动,心中既有欣慰也有忧虑。欣慰的是,莱茵多特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力量;忧虑的是,即将到来的挑战或许远超他们的想象。 “阿贝多,链接数的境界,你如今到到哪一层次了?”莱茵多特在温暖的灯光下,终于开口,直接切入主题。她知道,时间紧迫,每一刻都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阿贝多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摇了摇头。 “说来惭愧,您离开我的时候,我的炼金术属于白垩阶段,现在也仅仅提升了一个档位,达到了赤橙。距离您那样的水平,还有很长部分距离。” “那你想不想,现在就成为黄金炼金术士?” 第452章 同频 莱茵多特的话语仿佛一股电流,瞬间激发了阿贝多内心深处的渴望。 黄金炼金术士,那是炼金术领域的巅峰存在,代表着对物质与能量操纵的极致理解。 阿贝多虽然仅仅只有400多岁,但他深知,要达到那个境界,不仅需要时间的积累,更需要无数次实验与失败的磨砺。 “师傅,您……您是说真的吗?”阿贝多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而认真。 “当然,黄金炼金术士对我来说可以批量生产,只不过没经验的炼金术士,废物没啥区别。” “先给你介绍一下吧,带我来的这位叫影轩,我的哥哥。至于他的身份,我现在不想说。”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医生又没办法,对自己进行手术,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说着,莱茵多特取下了身上的斗篷,并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被贯穿的身体。 在那被炼金灯光照耀得略显苍白的肌肤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横亘着,伤口周围泛着不自然的绿金色,显然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伤,且这股力量仍在她的体内肆虐,试图吞噬着她的生命力。 这一幕,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奇异现象的阿贝多,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时间的侵蚀?”阿贝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莱茵多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具体原因跟真相,解决完事情后再跟你说,况且我的时间也不多,抓紧点吧。” “我会告诉你怎样突破到黄金,然后该怎样用炼金术亲来模拟其他层次的力量,最后又该怎样解决我的问题。” 阿贝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师傅,请您指导我。”阿贝多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他站在莱茵多特的身旁,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莱茵多特轻轻颔首,将脑海中的一部分记忆提取出来。 这些记忆如同璀璨星辰,化作一股信息流,涌入阿贝多的意识之中。 那是莱茵多特数万年来对炼金术的深刻理解,对物质、能量、乃至时间本质的探索与领悟。阿贝多只觉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片宇宙,无数知识与灵感交织碰撞,让他几乎要窒息。 “炼金术的本质是创造与转化,而黄金炼金术士,则是掌握了这种力量的极致,能够触及世界的本质。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先跨越赤橙的界限,那意味着你将对元素的理解提升至一个新的高度。”莱茵多特的声音在阿贝多的心中回荡,如同古老而又神圣的咒语。 阿贝多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将刚刚接收到的知识融入自己的炼金术体系之中。他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工坊内的元素开始活跃,响应着他的召唤。试管中的液体自行沸腾,光芒闪烁,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变革欢呼。 影轩在一旁默默注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期待。同样作为黄金炼金术士,他成为的时间,甚至比莱茵多特还要提前。所以他知道,这一刻对于莱茵多特和阿贝多而言,意义非凡。 “阿贝多需要点时间,大概一到两个时辰。” “趁这个机会,把你的事情跟我说说吧,我先规划一下。” 影轩轻轻点头,目光转向莱茵多特,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就是那个……” (此处省略1万字) “事情就是这样,我亲爱的妹妹,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你最了解他了,想必一定有办法了吧?你也知道,深渊莱茵多特系绳子是深渊掌控,没有继承太多的知识,找她也不一定会有用,所以,你一定有办法唤醒他的吧?” 一脸讨好的握住了莱茵多特的手,影轩眼中满是期待与焦虑交织的复杂情绪。 莱茵多特轻轻抽回手,目光深邃,似乎在衡量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虽然你这个人很烦,做事情有时候也不会在意后果,但这一次恐怕是你多虑了。” “如果没有那场突然的袭击,我现在估计会往你的脑门上敲几个洞。因为那就证明这件事情全是你的原因。但现在,逸轩昏迷的原因,应该就和晨约有关了。” “晨约?”影轩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两个相同频率的灵魂不能同时苏醒?”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是的,晨约的灵魂状态非常特殊,他与逸轩一样,都拥有触及世界本质的力量,但这种力量在某些条件下可能会产生相互干扰。尤其是当两个灵魂处于相近的频率时,它们可能会在无意识中寻求平衡,导致其中一个陷入沉睡。” “不过不需要太在意,第一次会这样,但后面就不回了。毕竟归根结底,逸轩的灵魂就是一个有意识的能量体,过不了多久,他自己会醒,说不定,还会想起一些东西,你就偷着乐吧。” 影轩闻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但随即又升起一丝疑惑。“那这段时间,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干等着吧?”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有点慎人。“你别逼我骂你,自己没乐子了就自己解决,我是你妹,不是你的保姆。” “好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谢谢!这边的事情我会解决,而且我死不掉,就不麻烦你操心了。而且我觉得纳塔那边的事情更需要你操心,所以事不宜迟,可以滚了。” 影轩被莱茵多特一番不客气的话语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与苦笑。 既然莱茵多特已经有了对策,那他继续留在这里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纳塔那边的事情确实迫在眉睫,那我先走一步,有事情随时联系我,一分钟内必定出现在你面前。”影轩说着,轻轻拍了拍莱茵多特的肩膀,转身欲走。 莱茵多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算是回应。 影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工坊的门口,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不舍与担忧。 第453章 最初的逸轩 随着影轩的离开,工坊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莱茵多特与仍处于冥想状态的阿贝多。 莱茵多特走到阿贝多身旁,静静地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孩子,你总是这样,对知识的渴望近乎痴迷。但愿这次你能顺利跨越那道界限,否则,即便是我也难以预料后果。”莱茵多特低声自语,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时间缓缓流逝,工坊内的元素波动逐渐平息,阿贝多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深长。 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仿佛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阿贝多,而是完成了某种蜕变的存在。 “如果我是你真正的母亲就好了,只可惜,我终究只是个占据了你母亲身体的莱茵多特,就算是你的母亲,也不是真正的母亲。”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阿贝多的额头,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缓缓渗入阿贝多的体内。 随着这股力量的注入,阿贝多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枷锁被打破,他的双眼猛然睁开,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对知识的渴望,也有对未知世界的敬畏,更有一种超脱凡俗的智慧与洞见。 “师父……”阿贝多的声音略显沙哑,但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力量,“我……我好像触摸到了什么。”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是的,孩子,触及到了世界的本质。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也是你炼金术道路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阿贝多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工坊内的元素似乎更加和谐,更加亲近。他能感受到每一个元素粒子的脉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种力量,让他既感到兴奋,又有些许不安。 “师父,这种力量……太过强大,我怕我驾驭不了。毕竟,我仍然有可能会失控。”阿贝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莱茵多特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不用担心,至少你现在不会。而且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过现在,你该解决我身上的伤势了。” 阿贝多闻言,目光落在了莱茵多特腹部的洞口。 “是的,师父,让我来为您治疗。”阿贝多说着,缓缓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一个炼金法阵凭空出现仿佛从天而降的恩赐。 莱茵多特看着阿贝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自己终究只是个轮回客,眼前的一切,跟自己也没有关系,独有世界,才是真实的。 可自己如今借用的是这个时代莱茵多特的身体,面前的阿贝多,也确确实实的是自己的儿子。 “我身上的伤势,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路造成的,虽然我吞噬了纳贝里士之心,但生命的恢复被时间给禁止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先解决我身上的空间权柄。” 阿贝多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时间之执政伊斯塔路的力量是何等深邃与不可侵犯,而时间权柄更是与空间紧密相连,掌握着宇宙间最本质的秘密。 然而,面对师父的请求,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眼中闪烁的是对挑战的渴望与对师父深沉的爱。 “师父,我愿意尝试。请您告诉我,我该如何做?”阿贝多的声音坚定,仿佛是在许下一个不可动摇的誓言。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炼金术中就是物质的转换,但同样的,也可以转换为其他的力量。所以,用炼金术来模拟出的空间的力量也很正常对吧。” 阿贝多点点头,理解了师父话中的含义。 炼金术的本质,是对物质与能量的深刻理解与操控,既然能够转化物质,那么理论上也应该能够触及并模拟更为抽象的概念,比如时间与空间。但这无疑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师父,我明白。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探索,但我愿意承担这份风险。”阿贝多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对知识的无尽追求和对师父的深深敬意。 “不,这并不是所谓的探索。” 莱茵多特摇摇头,解释道,“这只是我玩剩下的,但凡成为黄金炼金术士的人,都有不凡之处。模拟创造,就是我擅长的部分。” “至于其他两位,擅长的就是力量的转换了。” …… 重新回到了纳塔,影轩把逸轩从自己的空间中丢了出来,并将他摆到了自己旁边。 “会想起些什么吗?可有时候,回忆起太多,是一件坏事呀……”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到了他的脸上。 “要不重新认识一下?毕竟我也带过你一段时间,你的有些东西还是我教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也算是你的哥哥吧。只可惜那个时候,我是以女性的姿态教导你的。” 说着,他的身形悄然变化,由高大挺拔变得温婉柔美,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眉眼间流转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温柔。 “希望你苏醒的时候,看到我这副模样不要太惊讶,小家伙。由三者共同制造的实验品,终究会走向不可预测的未来。” 逸轩的意识在影轩的话语中逐渐清晰,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由模糊变得清晰。 先是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再是四周熟悉的环境。 “你……你是谁?”逸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迷茫。大量的记忆充斥着他的记忆,让他的眼神逐渐没有了之前的光彩。 此刻的他,虽然仍旧是那个逸轩,但灵魂之中,依然掺杂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有点头疼,我这是在哪?天……又在哪?” 影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自言自语,此刻的逸轩比谁都需要时间,只有彻底融合所有的记忆,他才能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只不过在那其中,仍然参杂了一些旅途的见闻。或许这几年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他的一生,但又或许,会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第454章 我的诞生 “嗯……这样啊,我明白了。” 逸轩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在努力地拼凑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记忆碎片。他的眼睛紧闭着,似乎在集中精力,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梳理清楚。 随着每一次深呼吸,逸轩的脑海中都会涌现出一些新的画面。 这些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眼前闪现,有些模糊不清,有些却异常清晰。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种种经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我是逸轩,但又不完全是。” 过了好一会儿,逸轩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自我怀疑。 “我本为天理,理应管理世间的一切,可世事难料,我竟然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当作了一种工具,差点成为了天的容器。” 逸轩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他的内心似乎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 影轩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当时的你刚被制造出来不久,如同一张白纸,对外面的事物还没有准确的认知,而且对任何力量都适应,是最适合的容器。” “在没有干涉的情况下,你会在旅途的过程中逐渐被夺舍了,七情也会重新回归到他的掌控中,一切都将变得无法挽回。不过还好,现在他的计划一项没有得成,主动权到了我们手中,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知道,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我失去了些什么,或许,只有终结一切后才能得到答案吧。” 逸轩的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似乎在寻找那些遗失在时间长河中的自我片段。 他缓缓站起身,步伐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记忆的断层之上。 “终结一切……这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影轩也站起身,走到逸轩身旁,“现在情况虽然对我们有利,但他也开始了行动。虽然我已经伤到了他,但以他的回复能力,沉睡一下就恢复了。” 逸轩转过头,目光与影轩交汇,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已经开始明白,你之前话中的意思了。” “虽然我没做错什么,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句,抱歉,之前是我太幼稚了。” “哈哈哈……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就向我证明,你这些年来的成果。”影轩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逸轩的肩膀。 “现在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关于你的最后一个问题。” 影轩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逸轩感受到了影轩的目光,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影轩,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然而那微笑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逸轩,告诉我你的来历,你是如何诞生的?又是由谁制造的?” “我的诞生,是为了接替天理的位置,管理提瓦特大陆,换一种方式解释,就是人工智能吧。” “至于我是谁制造的,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由你,晨约,和莱茵多特三位黄金炼金一同制造的。一个可以容纳任何力量,且拥有可以复制任何力量的能力。” 逸轩的回答,就像一把神秘的钥匙,轻轻地插入了他内心深处那扇被岁月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那扇门缓缓地打开了,里面的记忆如同一股清泉,汩汩地流淌出来。 那些曾经的日子,充满了创造的激情、实验的艰辛和对未来的无尽探索。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梦想和希望的时代。 然而,时光荏苒,命运无常,这些美好的回忆都被深埋在了心底,渐渐地被遗忘。如今,这把钥匙却重新唤醒了它们,让它们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好,很好。”影轩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既然你全都想起来了,那么,就向我证明你的价值吧。” 说罢,影轩做出了一个请指教的动作,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个动作看似轻松随意,却又仿佛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无法忽视。 逸轩看着影轩那看似玩笑却又暗含挑战的姿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种种,那些曾经的梦想、努力和挫折,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呃……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还有必要继续这样吗?”逸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无奈。 这一战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理清过去与未来的纠葛,为了找回那份被遗忘的自我,以及为了他们所守护的世界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 “当然有,因为,我不知道如今的实力有多强。所以急需一场战斗,如果你不甚被我击败的话,那我会把你变成我的影子,为我而战。”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影轩直率的认可,也藏着对自己命运的无奈接受。 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身形一震,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荧光,那是力量在他体内力量完全觉醒的标志。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到时候可别留手啊。”逸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随着他的意志集中,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力量在汇聚,逐渐形成了一个光球,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小觑的光芒。 影轩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也收敛起玩笑的神色,变得异常专注。 “那是自然,到时候我对你会全力以赴的。只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完全恢复力量,现在,你该回去看看了。荧的战斗,马上要开始了。作为她好友的你,可不能落下呀!” 第455章 旅行者vs玛薇卡 “哈哈哈……我的身份?确实很多,但如今,我只想以旅行者的身份向你发起挑战。”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荧扯下了披在身上的那件代表至冬的长袍,露出了她那矫健的身姿。 手中,一团极寒的玄冰逐渐凝聚成形,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几个呼吸后,凝聚成一把两米长的镰刀。 荧扯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玛薇卡的心上,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纳塔的一切,我都已经知晓。命运已然指向的毁灭,500年前的承诺至今也无能兑现。神之心在你的手上,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倒不如将它借给我,好让它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旅行者。听上去你并不打算以执行官的身份,反而想用旅行者这一层身份面对我。” “那是自然,因为我现在的行为,跟女皇大人无关,全因我自己的私事,所以自然的撇清关系。” 荧点点头,将镰刀对准了玛薇卡。 “我知道你的所有计划,但你放心我的行为不会干涉到你的计划。从一开始我都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的神之心,时间不长,仅需一天。但在这之前,我与你注定有一场战斗!” 玛薇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想到这位来自异界的旅行者竟会如此直接而坚决地向她提出挑战。 作为纳塔的神明,她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的重任,神之心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钥匙。 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无法放心。 “旅行者,神之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的请求太过无理,我无法轻易将它交予任何人。” 玛薇卡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右手抄起一旁的武器,周围的空气开始涌动,炽热的火焰在她掌心跳跃,仿佛随时准备化为保护这片土地的盾牌与利剑。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闪烁着不容小觑的战意。“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有我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足以证明我的行动是必要的。战斗吧,玛薇卡,让我用实力证明给你看,我值得信任。” 话音未落,荧身形一闪,如同寒风中的幽灵,瞬间逼近玛薇卡,镰刀带着凛冽的寒风划破空气,直指玛薇卡的要害。 玛薇卡反应迅速,大剑瞬间挡在身前,挡住了这一击,但余波仍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 “我知道,全力以赴是对对手的尊重。但我更加知道你的力量应该放在更重要的地方上。所以这次战斗,我尽量控制好力道,希望你承受的住。”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放松,但战斗的气息却愈发浓烈。两人的身影在纳塔的竞技场中快速穿梭,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火花四溅,寒气与烈焰交织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玛薇卡虽然身为神明,但面对荧这突如其来的挑战,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对于荧的评价有很多种,有人说她实力堪比神明,又有人说她实力超越神秘。但归根结底,荧的实力究竟如何,在这一刻,正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展现在玛薇卡面前。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镰刀挥舞间,空间都有一定的波动。而那极寒之气,即便是玛薇卡这样的神明,也不得不谨慎应对,以免被其侵入体内,影响自身的力量流动。 “现在就不行了?” 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从战斗的间隙中传出,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空气中的紧张氛围。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镰刀再次挥出,裹挟着风元素,目标直指玛薇卡侧翼的太阳穴,速度快得几乎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玛薇卡心中一凛,心中大感不妙!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但亲眼看到荧同时使用多种元素力,心中还是有些吃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玛薇卡迅速调动体内的火焰之力,周身瞬间被熊熊烈焰包裹,形成了一道炽热的护盾,勉强挡住了荧那几乎无懈可击的一击。 火焰与寒冰碰撞,产生了巨大的蒸汽爆鸣声,整个竞技场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撼动,烟尘四起,视线模糊。 “你可真是让我惊讶呀……旅行者。”玛薇卡喘息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能迫使她动用全力的人并不多,而荧,显然是一个例外。火焰护盾逐渐消散,露出玛薇卡坚毅的脸庞,她的眼神更加专注,显然已经决定将这场战斗视为一次严肃的考验。 “居然接下来了?”荧皱了皱眉,按照她的想法,这一混合两种元素的突然袭击,就足以终结比赛。可没想到,玛薇卡竟然反应了过来。 “很好,玛薇卡,看来你值得我拿出更多的实力。”荧的双眼开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胸口的光芒,也由原来的青紫色转化,为了不同的四种颜色。 突然间,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整个竞技场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水雾覆盖。荧的镰刀上,原本的极寒之气被一股更为强大雷元所取代。 雷光闪烁,将整个竞技场照得如同白昼,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在荧的周身凝聚,那是雷元素的力量,狂暴、迅猛,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这是!”玛薇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荧。“” 荧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玛薇卡惊讶的回应,也有对自己力量的自信。 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镰刀挥动间,雷光与冰元素交织,在有雾气影响事业跟行动的条件下,裹挟着一道道风元素的利刃,向玛薇卡席卷而去。 玛薇卡不敢大意,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她迅速调动全身的火焰之力,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霍邱,试图抵挡这铺天盖地的攻击。 然而,荧的攻击太过猛烈,雷电风暴与火墙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竞技场都在颤抖,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第456章 最后一情 “你输了,玛薇卡。” 这道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在玛薇卡的耳边炸响。 玛薇卡像触电一般,急速转身,想要看清说话者的面容。然而,她的动作却在瞬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别动,再动一下就死了。” 镰刀的刃尖闪烁着青紫色光芒,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地穿透玛薇卡的防御,将她置于死地。 “光顾着眼前的局势,就连我什么时候到你身后都没发现吗?” 荧并没有真的打算伤害玛薇卡,她只是用这个姿势向玛薇卡表明,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毫无悬念。 周围的场景已经被一层厚厚的水雾所覆盖,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局势,这也给足了火神玛薇卡最后的一丝颜面。 “什……什么时候?!” 玛薇卡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作为纳塔的火神,竟然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荧逼至绝境。 她试图回溯刚才的战斗,寻找那一丝疏漏,却发现荧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精心策划过的舞步,无懈可击。 “在你全神贯注于抵抗我的雷暴之时。”荧的声音平静而冷静,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得意忘形。 “现在交出神之心,是你最好的选择。放心,我只借用一天,明天的这个点,我将会准时把神之心。” “周围已经被雾气所遮盖,没有人能看清里面的局势。等我走之后,随你怎么解释,反正我只要神之心,其他的我不管。这也是我给你最后留的一点面子了,希望你能够识时务。” 玛薇卡的脸色阴晴不定,神之心的作用不言而喻,哪怕只是借用一天,都有可能造成巨大的后果。但眼前的形势,又容不得她多做犹豫。 “你……真的只要借用一天?”玛薇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荧轻轻点头,眼神坚定:“我言出必行,一天之后,神之心原物奉还。” 玛薇卡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当她目光再次落在荧那不容置疑的脸上时,她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位旅者,有着她不得不重视的实力与决心。 “好,我答应你。”玛薇卡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道璀璨的光芒自她掌心凝聚,正是她作为火神的象征——火神之心。 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轻巧地上前一步,用镰刀的柄轻轻触碰那团光芒,神之心便如同被吸引一般,缓缓飘入镰刀之中,随后被荧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记住你的承诺,旅行者。”玛薇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荧微微颔首,转身欲走,却在即将迈出步伐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 “玛薇卡,其实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这次的交手,权当是彼此的一次试炼。过不了多久,我们会并肩作战的。” 留下这句话,荧的身影便在化为一团雾气,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还在和派蒙过小龙剧情的荧(本体)表情微微一变。 “这么快?看来,得加快剧情速度了。”心里默默想到,荧抓起派蒙和小龙,朝着一旁的阿斯莫德喊道。 “事情做完了,把我们送到竞技场。” …… 就在荧消失的下一刻,整个场地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火元素,将在场的所有水全部蒸发。 玛薇卡顿时有些傻眼,因为这股火元素并不来自于自己,而是来自于地下。 “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意外?” 在场的观众同样有些不知所措,在他们的眼中,自己的火山跟那位旅行者打斗的全过程甚至不足五分钟。 而在结束过后,旅行者又不知道去哪里,场地就突然变得燥热,即使是生活在纳塔的他们,都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好热啊……” 拥有水元素神之眼的玛拉尼率先受不了,此时的她只感到自己身上的水元素在疯狂的流失,甚至隐隐有过去的迹象。 “要来了……” 玛薇卡皱紧眉头,她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这股异常火元素的来源。作为火神,她对火元素的波动异常敏感,但这股力量既不属于她,也超出了她对纳塔地下火山活动的了解范围。 “玛薇卡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一名纳塔人民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满是汗水,显然也在承受着高温的煎熬。 玛薇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这股力量源自何处,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会对整个纳塔造成灾难性的影响。作为守护这片土地的神明,她有责任保护这里的人民不受伤害。 “所有人,立即撤离,离开竞技场!”玛薇卡大声命令道,同时调动体内剩余的火元素力量,试图构建一道屏障,暂时阻挡高温的蔓延。 然而,火元素的汹涌远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她的屏障如同薄纸一般,在炽热的浪潮面前迅速瓦解。玛薇卡不得不连连后退,心中暗自惊叹这股力量的强大与未知。 “终于要苏醒了呀……” 晨喜面露淡淡的微笑,站在竞技场的高处,看着下方的情景,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动静还是那么大。看着架势应该是他,而不是她。既然如此,不得不出手……” 说着,她看向了一旁同样身在高处的晨欲,朝他点了点头。 “帮恶降降火气,睡了那么久,可别把脑子睡坏了。要不然,还得我亲自修正。” 晨欲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 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震颤,水元素急剧增加。 “那么,欢迎最后一位情的诞生吧。” 随着晨欲的话语落下,一道柔和却异常坚韧的光芒自他掌心溢出,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屏障,迅速扩展,将竞技场上空那肆虐的火元素笼罩其中。 火焰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墙壁,虽然依旧汹涌澎湃,却再也无法突破那道屏障,向四周蔓延。 第457章 看看你身下呢? 玛薇卡心中一惊,她迅速抬头望向天空,只见晨欲立于高处,周身环绕着柔和的水元素光芒,宛如掌控风雨的神只。 她虽不认识晨欲,但能感觉到对方体内蕴含的强大力量,绝非等闲之辈。 感受到玛薇卡的目光,晨欲微微皱眉,看向了她,并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 晨欲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告诫玛薇卡,现在不是询问身份的时候。 玛薇卡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见晨欲已然出手控制住了局势,也只好暂时按下好奇,转而专注于疏散人群的工作。 “大家不要慌,有序撤离!”玛薇卡的声音穿透了炽热的空气,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在她的指挥下,纳塔民众开始有序地向竞技场外撤离,尽管高温依旧令人难以忍受,但至少不会有伤亡。 与此同时,荧带着派蒙和小龙,通过阿斯莫德的传送能力,瞬间出现在竞技场的另一端。看着远处晨欲与水元素交织成的屏障,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看来,这里比我们想象中复杂得多。” 荧低声对派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派蒙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紧紧抓着荧的衣角,不敢多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派蒙终于忍不住问道,小龙也在一旁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似乎也在寻求答案。 荧沉思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竞技场上空那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心中已有计较。 “七情的事情我听说过一点。火元素可以晚点获取,但面前这个事情,错过了可就真错过了,先过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惊喜。” 说着,荧迈开步伐,朝晨欲所在的方向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荧能清晰地感受到晨欲所释放的水元素屏障上流转着的微妙力量,那是一种既温和又强大的存在,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与不安。 而且这股力量不容易被普通人发现,只有力量达到什么级别的,才能感受到屏障的出现。 “有意思,看来他们那时候这点事,过去掺和一手!” “旅行者,你确定我们要卷入这样的纷争中吗?”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小龙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紧紧跟随在荧的身边,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鸣叫。 荧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派蒙,“没事啦,我跟他们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但也差不到哪去。毕竟他们也知道的身份,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况且我只是过去看看,又不是去打架的。” 派蒙听后,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看到荧那坚定的眼神,也只好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跟着你。要是打不过可要跟我说哟,我会第一时间救你的。” …… “上面几位,竞技场的人都全部撤离了,既然选择的出手相助,那么为何不下来聊聊呢?” 玛薇卡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与邀请。 她已经成功疏散了所有民众,此刻正站在竞技场边缘,目光直视着高处的几人。她的语气中并无责备,更多的是对未知援助的好奇与警惕。 晨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轻轻挥动手臂,水元素屏障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转身,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缓缓退至晨喜身后。 “走吧,一起下去,给最后一位神明上点压力。”晨喜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全部出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六情同时从高处一跃而下,包围住了整个竞技场。 “自我介绍就不必了,因为没必要。火神大人的名号谁不知道?这一点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好。” 晨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她缓步走向玛薇卡,眼神中闪烁着战意。 玛薇卡不禁微微一怔,眼前的晨喜,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那份自信与从容,让玛薇卡不得不正视这位突如其来的访客。 “我是玛薇卡,纳塔的神明,感谢你们的援手。但我不明白,你们是谁,为何你们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帮助我们?” 玛薇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与谨慎,面前这帮人明显不像什么善茬,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能不能跑的都是个问题。 “这个问题,告诉你也没什么,但是要解释起来特别麻烦。你可以把我们当做友善的,也可以把我们当做恶意的。但至少现在我们还不是敌人,要做的也与你无关。” “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只是和我们的目的有关。所以还请你让一让,我们想征用一下这片场地。放心,很快的,而且你可以选择全程监督。” 晨喜的语气轻松而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让玛薇卡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她环顾四周,发现随着其他人的到来,整个竞技场的氛围变得异常微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但同时又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安抚,使得原本因高温而焦躁不安的空气逐渐平静下来。 荧等人站在竞技场的外围,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戒备。 “征用场地?纳塔虽非强权之地,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玛薇卡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作为守护者的责任,绝不会轻易让步。然而,她的话语中并没有敌意,更多的是试探与立场表明。 晨喜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 “火神玛薇卡,您多虑了。我们无意挑起争端,更无意侵犯纳塔。只是,我们的目标与你即将面临的危机,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妨这样说,帮助你们,也是在帮助我们自己。” “而且你该不会以为,刚才的意外,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吧?如果没有我们的出手镇压,恐怕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现在……看看你身下呢?” 第458章 晨恶 玛薇卡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竞技场中央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圈圈细微的裂纹,这些裂纹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地底苏醒,欲挣破束缚,重见天日。 “这是……”玛薇卡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因为这股火元素的力量远超于自己,按道理来说,作为神明的自己,是不可能有这种感觉的, 晨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错,正如你所想。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而我们,正是为了他而来。现在,还请你离开。” 玛薇卡凝视着地面蔓延的裂纹,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不安。作为纳塔的火神,她对火元素的敏锐感知告诉她,这股力量绝非偶然,也绝非她所能轻易驾驭。 晨喜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她心头,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会对这股力量如此了解?”玛薇卡的声音虽尽力保持镇定,但仍难掩其中的颤抖。她开始意识到,或许这不仅仅是纳塔一国的危机,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真相。 晨喜轻轻一笑,目光看向了地面,缓缓说道。“轮回客罢了,又或者把我们看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神明。” 玛薇卡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了什么。 “另一个世界……神明……”玛薇卡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的目光在晨喜与周围那些同样散发着不寻常气息的人之间来回游移。这些人,他们究竟来自何方?又为何会知道纳塔深藏的秘密? 晨喜见玛薇卡神色变幻,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她的想法。 “提醒你一下,你还有五秒钟的考虑时间,五秒钟之后,如果你还没有离开,那我们就只能采用强硬的手段了。” 玛薇卡听完,心脏剧烈跳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眼前的局势超乎了她的预料,一旦做出决定,就可能影响整个纳塔的命运。 “五、四、三……”晨喜的声音冷静而无情,如同倒计时般在玛薇卡的耳边回响。 她环顾四周,那些围绕竞技场的神秘人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波动,如果真的动手,自己恐怕难以抵挡。 “好,我会离开。”玛薇卡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晨喜微微一笑,似乎对玛薇卡的决定并不意外。“明智之举,火神大人。请放心,我们处理完事情后,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随着玛薇卡的撤离,竞技场上只剩下晨喜一行人以及荧和她的伙伴派蒙。 空气再次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竞技场中央那不断扩大的裂纹之上,仿佛整个世界的命运都悬于一线。 “是时候该出来了吧,恶,全部人都在这里,可别让我们等太久了。”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连空气中的微粒都似乎静止了,等待着某个未知存在的回应。 就在这时,竞技场中央的裂纹突然停止了蔓延,紧接着,一个古老的棺材从地底深处缓缓升起,其上覆盖着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周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火焰,仿佛是来自深渊的低语,带着不可名状的邪恶力量。 “终于……”晨喜的语调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她身旁的其他人亦是神情肃穆,双手紧握,似乎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变故。 就在棺材完全露出地面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火焰气息猛然爆发。 伴随着一阵木头的破裂声,一个身披红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缓缓站起。 “终于到这一天了……看来旅途已经进行到这里了吗?有趣……” 这道声音不男不女,像是两种声音一起发出,带着一丝戏谑与金分,回荡在竞技场上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炽热的天气下,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身影缓缓走出棺材,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之上,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震颤。 晨喜并未立即采取行动,而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目光紧紧锁定在他(她)的身上。 晨恶的情绪非常不稳定,现在还不确定他(她)现在是哪个形态,贸然出手不仅会导致受伤,还会对本人造成损伤。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观察。来确定现在面前的这个同伴,意识是否清醒? 晨恶在竞技场中央站定,周身环绕的暗红色火焰逐渐收敛,那阴影中的面容也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张既美丽又扭曲的脸,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疯狂也有清醒,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同一体内激烈交锋。 晨恶缓缓抬起头,环视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晨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晨喜,好久不见。看来,你还是那么谨慎,不敢轻易动手。”晨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却也不乏真诚。 晨喜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加大了周围的防御结界,确保万一晨恶突然失控,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晨恶的力量虽然不如她,但非常不稳定,破坏力也是七情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别担心,这一次,我是清醒的。”晨恶似乎看穿了晨喜的心思,淡淡地说道,“至少,在这具身体里,我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晨喜闻言,眼神微微一动,但仍保持着戒备。 “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先把你手上蓄力的能量驱散?以你现在这个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向我们发起进攻。你现在说这话,谁会信?” “老大,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说我的意识清醒,可没说过……我不能出手呀!” 话音刚落,晨恶的身形如同导弹般射出。朝着面前的晨喜,发起了自己当前最强的进攻。 第459章 打压 晨喜瞳孔猛然一震,面露惊愕。 “晨恶,你疯了吗?” 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晨喜出手拦截,巨大的压力如同大山般朝着晨恶压去。 “七情之中不可内斗,晨恶,我跟你讲过多遍了吧。” 瞬间控制住了晨恶的行动,晨哀瞬移般出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按进的地里。 晨哀的出现如同一道冷静的风暴,瞬间平息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恶,我知道你对排名很不满,但在这个关键时刻,内部的和谐比什么都重要。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别给我弄的太大。”晨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晨恶的担忧与理解。 晨恶被按在地上,面容扭曲,似乎在与内心的某种力量做着激烈的斗争。暗红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忽明忽暗,映照出他眼中闪烁的挣扎与不甘。 片刻之后,火焰渐渐平息,晨恶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暴怒从未发生过。 “抱歉……我……刚才有些冲动了。”晨恶的声音有些颤抖,身形也在此刻发生变换。 凌厉的短发悄然生长,体型逐渐缩小,变化为了一个少女的模样。 少女的面容清秀,眼中闪烁着未褪的惊魂未定,她轻咬着下唇,似乎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深深的懊悔。 “下次出场记得切形态,要不然,我下手可就没有那么轻了。” 晨哀松开了手,语气中虽带着责备,但眼神里满是关怀。少女,也就是变换形态后的晨恶,微微低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小声道:“是,我知道了。” 竞技场上,紧张的气氛随着晨恶的平静而逐渐消散。晨喜见状,也缓缓收回了防御结界。 “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可以走了。七情以齐,是时候该商讨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晨喜的话语如同一声号令,打破了竞技场上短暂的宁静。众人开始陆续移动,围绕着晨哀与已恢复少女形态的晨恶,气氛虽然仍旧凝重,但已不再剑拔弩张。 “你们先走吧,我待会就来。” 晨喜对众人说道,她的眼神在晨哀和晨恶之间流转,似乎还有未尽之言。 众人闻言,虽然心中好奇,但也明白晨喜自有她的考量,于是纷纷点头,按照她的指示先行离开竞技场。 待众人散去,晨喜缓步走向晨恶,她的步伐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晨哀见状,轻轻拍了拍晨恶的肩膀,转身离去。给予晨喜与晨恶一些私人空间。 “晨恶,”晨喜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我知道,作为七情之一的你,对自己的排名非常不满。明明拥有两种形态,达成了阴阳一体的状态,破坏力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可这么强的你,却也只能排在第四,这让高傲的你感到很不满意。” “可你要知道,拥有特殊关照的不仅仅只有你一人,更何况你是恶!在如今这个条件下,你又不能随便做恶,就更应该把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给我压制下来!” 晨恶闻言,微微抬起头,那双原本闪烁着不甘的眼眸中,此刻多了一份复杂的情绪。 “我明白你的意思,晨喜。但……有时候,我真的很难控制自己。恶的本能,总是在不经意间占据上风,特别是当我看到那些不公平的事发生时。”晨恶的声音细若蚊蚋,却透露出内心深处的挣扎与无奈。 晨喜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晨恶的头,就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知道,这很难。但正是因为难,才显得我们的存在如此重要。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听不听话,还得看你自己,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拦着哀了。到时候,你可能会被打的很惨。” 晨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晨恶抬头,对上晨喜那双温柔的眼睛, “谢谢你,喜。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不让恶的一面轻易显露。” 晨喜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晨恶的肩膀,笑道:“你先走吧,别让其他人等太久。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商量,关于即将到来的挑战,我们每个人都是关键。” 晨恶,点了点头,转身向竞技场的出口走去。 晨喜目送着晨小恶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竞技场的门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看了那么久,要是过来好好聊聊了吧。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荧小姐。” 晨喜的声音在空旷的竞技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的话语仿佛一道无形的邀请,划破了空间的寂静。 “你先回去吧派蒙……真是敏锐的感知,晨喜。”荧轻声赞叹,脚步轻盈地走向晨喜,长剑轻轻搭在肩上,没有丝毫敌意,反而透出一股洒脱与自信。 “让我想想,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荧一边缓缓踱步,一边回忆着。“似乎也没怎么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晨喜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挚。“没错,这只是第一次,旅行者。” 两人并肩走在竞技场的边缘,周围的景象在她们的对话中仿佛都变得柔和起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怀旧气息。 “我把你叫过来,其实是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毕竟作为七情之首,有些事情,我必须提前考虑。” 晨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认真,她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荧,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荧也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以,但作为交换,我要换取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哦?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晨喜饶有兴趣地看着荧,似乎对她的要求颇为期待。 荧微微沉吟,随即说道:“我想要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更多秘密,尤其是关于七情的计划。” 晨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第460章 投资?有趣!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但也不是不能回答。不过,既然你提出了,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讲。”荧爽快地答应,她知道,每一次的交换都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 “我需要知道你的立场,以及……” …… 过了一会儿后。 “好了各位,现在所有的防范措施都已经做好了,意外发生的概率,近乎于没有。” 重新回到了飞机上,晨喜高兴的拍了两下手,将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人都到齐了那么是时候,该分配下任务了。最难的须弥我去也去,最强的璃月哀也主动一个人承担,并设下了足够的后手。” “至于剩下五个国家,你们自己分分吧,难度都差不多,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晨喜的话语落下,除晨哀的其他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凝重而又坚定的神色。 “我去稻妻。”晨怒第一个开口,作为最了解稻妻的人,没有人比他更适配这个任务了。 晨喜微微皱眉,随即反问道:“就你一个?虽然那边的事情并不难,但是对我而言,你一个人去稻妻,确定能完成任务?” 晨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喜,虽然我的实力并不出众,但你不得不承认,我对稻妻的了解,恐怕无人能及。那里的风土人情、神社秘闻,乃至雷神的意志,我都了如指掌。一个人,足够了。而且,人越多,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所以,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晨喜凝视着晨怒,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你的自信我向来是相信的,换做之前那个时代,我还真就允许你独自行动了。但这一次,不能有任何的意外,我们也只有一次机会。稻妻虽然看似简单,但其中隐藏的不确定因素太多。” “正好,纳塔这边的事情最简单,交给晨惧正合适,等她这边结束后,也可以通过地脉的传送瞬间赶到你那边,做个支援。”晨喜迅速做出了调整,目光转向了晨惧,后者立刻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去枫丹吧,那里的实力,比原剧情中要弱一些,只不过多了一个不确定因素。但我相信我的实力,凭借着不死,应该可以解决那边的事情。” 晨恶的声音略显犹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晨喜听后,果断摇头,“不行,不死虽然很有用,但碰上水,就会显得格外乏力。枫丹那边交给爱,你去解决蒙德吧,那里的情况更加适合你。” 晨恶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对晨喜的安排有些不解,但他还是选择了服从。“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去蒙德。希望那里的风,能吹散我心中的恶。” 晨喜见状,心中暗自点头,对于晨恶的懂事她感到一丝欣慰。 “那么,剩下的就是至冬了。”晨喜的目光在众人中扫视,最终停留在了晨欲身上。 “至冬那边,气候严寒,战斗风格偏向拉扯周旋,晨哀你的韧性正好可以与其周旋。只不过战斗的时候要注意,因为它也是可以克制你的,希望你不要出意外,免得我们为你收尸。” 晨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是一种对挑战毫不畏惧,甚至略带期待的态度。 “至冬么?听起来倒是挺适合我的。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险境。而且,比起你们,我或许更懂得如何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晨喜轻轻点头,对于晨欲的能力,她有着绝对的信任。 “变化无穷的水,在特定条件下,甚至无法被冰冻。既然冰没法冻住水,那么,你就没有办法对你造成威胁了。” 这个团队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各自拥有独特的才能与技能,正是这些差异,构成了他们无坚不摧的力量。 “既然任务分配完毕,那就各自准备吧。记住,我们的目标并不只是七国,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战乱,让这片大陆重归和平。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 随着晨喜的话语落下,剩余的人纷纷点头,这次行动不仅是对整个大陆的洗礼,更是对整个轮回的冲刷。 “还有,”晨喜突然补充道,“虽然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战场上瞬息万变,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因此,我还做了一手准备。” 说着,她拍了拍手,一个空间传送门凭空出现在她的旁边。“让我们欢迎,空之执政,阿斯莫德。” 随着晨喜的召唤,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从空间传送门中踏出。 “准确来说,这只是一笔交易。毕竟我也目睹过未来,自然要亲自做些事情。” 阿斯莫德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晨喜看向阿斯莫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前几天早上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玩笑归玩笑,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晨喜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阿斯莫德,你的加入无疑会大大增加我们行动的成功率。你的能力,对于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至关重要。但基于你的身份已经你的立场,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否有其他的打算?” 阿斯莫德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当然,如果我否认的话,你反而会更不相信。既然如此,那我就挑明了。” “我确实有自己的目的,但这目的与你们的最终目标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在为同一个理想而战。我现在行为,你可以看作是一种投资。”阿斯莫德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疑虑。 晨喜微微眯起眼眸,似乎在权衡阿斯莫德的话语。“投资?有趣!没想到这个词会从你的嘴巴说出来。也是挺意外的。既然如此,那就细说吧,让我看看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第461章 快点快点再快点 “细说吗?嗯……可真不好说呀,你们也知道我是维系者,让我亲自说出来,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还是说非要我把“自己的”三个字贴脑门上,在把心挖出来,抛开给你们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黑的你们才肯相信我。” 阿斯莫德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指向了自己的脑袋。 “未来的情况我也目睹过,所以我想通过自己的同意来为这个世界争取一丝存活的可能。” “我知道你们七情有着自己的计划,所以你们,就是我投资目标的其中之一。” “当然其他地方我也有所涉及,毕竟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在提瓦特的特权是蛮多的,正因如此我才能为你们提供许多关键信息与资源,确保这次行动能够更加顺利。”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却也透露出她的诚意。 晨喜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阿斯莫德话中的真实性。最终,她缓缓开口:“好吧,阿斯莫德,我暂且相信你。但还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即便是你,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似乎对晨喜的警告并不在意:“当然,这是我们的共识。只不过你问了那么多,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回答。” “请讲。”晨喜的回答简洁明了,她的目光直视阿斯莫德,没有丝毫躲闪。 阿斯莫德的目光在晨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你们七情,为什么一点也不怕我呀?可是跟我同层次的伊斯塔露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就谨慎的不得了,怎么我出现的时候,你们甚至一点也不惊讶?” 阿斯莫德的问题一出,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晨喜轻轻抿了抿唇,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缓缓开口。 “阿斯莫德,你与伊斯塔露虽同为执政,但你们之间的区别,正如晨曦与夜幕,各有其独特之处。伊斯塔露代表着时间,她的出现往往伴随着历史的转折,她的每一个行动都可能预示着未来的巨大变革。因此,我们很害怕她的一些后手,是因为她掌握着我们难以窥探的力量——时间的力量。那是一种能够轻易改写命运,甚至抹除存在的恐怖力量。” “而你,阿斯莫德,作为空之执政,你的力量更多体现在空间与自由的维度。你虽能穿梭各界,看似无所不能,但你的力量更倾向于创造连接,而非直接改变本质。更重要的是,你的存在,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更为直观、更易理解的奇迹。你的行动,虽然神秘,却总能找到逻辑的痕迹,这让我们在敬畏之余,还能保持一份理智的思考。” “再者,从我们所知的历史来看,你并不像其他执政那样频繁地介入尘世事务,你的每一次出现,似乎都带着某种特定的目的,而非单纯的权力展示。这使得我们在面对你时,更多的是好奇与探索,而非纯粹的恐惧。” “好高情商的回答,用人话来讲,不就是我的手段没她丰富,克制我来说比较简单。” “也可以这么理解。” 晨喜的回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阿斯莫德的自我调侃并不反感。 房间内的气氛因这一番对话而变得轻松了许多,但每个人心中的戒备并未因此完全放下。毕竟,与一位执政进行交易,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阿斯莫德轻笑一声,似乎对晨喜的回答颇为满意。“那么,既然话已至此,我们就继续向前看吧。作为天理的维系者,我还是有很多禁忌的情报的。” “只不过在你们那场战争来临之前,我要回一趟天空岛。太久没回去,希望伊斯塔露没有把我的权利架空吧。当然,有些事情我也要提前说。你们只是我投资的其中之一,并不是唯一,这一点,很重要。” …… “快点,再快点,快点快点再快点。你这也不行啊~~~这么慢,不知道还以为你虚呢。” “哟,说你两句怎么急了?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哦~~~一定是被我这个形态给迷到了吧。” 影轩的空间中,两道身影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流光,不停的在空间中碰撞。 毫无疑问,这就是影轩和逸轩二人。只不过,此时的影轩依旧是女性姐姐形态,对打的过程中,也不断的在用语言挑衅着逸轩,企图扰乱他的心神。 而逸轩,尽管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明白此刻保持冷静的重要性。但她那样的声音,再加上这样的语气,能够冷静下来的基本上可以去戒色了。 “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扰乱我的心智吗?哈基影,你这家伙,就是太狡猾了。” 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伴随着话语落下,他的速度猛然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如同鬼魅般在空间中穿梭,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迅猛,直逼影轩的要害。 影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形轻盈一转,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逸轩的连续攻势,同时还不忘调侃,并顺势将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哟,终于认真起来了吗?不过,这点程度可还不够哦。” 逸轩被这一拍,心中更是羞愤,他深知自己与影轩还有一段的实力差距,但绝不愿就这样轻易认输。 “万岁老人欺负一个试管婴儿,你这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别人笑话。” 逸轩的反击带着几分讥诮,试图以言语反击来平衡内心的波动。 影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便被她那惯常的戏谑笑容所掩盖。 “呵,试管婴儿也有它的独特之处,你不用考虑磨损,甚至不用考虑人体发生意外的因素。定制的基因也是基因,你的天赋可要比我好太多了,若是不好好敲打你,让你感到压力,凭你的性子,又怎么会进步?” 第462章 五天时间 逸轩一听,心中不禁微微一震。是啊,作为三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炼金术士制造出来的产物,他拥有着经过精心挑选与优化的基因,理论上应该比任何人都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但这份优势,却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把双刃剑——既让他自豪,又让他背负了沉重的期望。 “说的好听,可还不是会被命运所操控?所有支付的代价,在我眼里,已然超出了承受范围!” “哼……你可别光说呀,这么不服气,那就过来打败我呀!” 影轩望着逸轩那双充满斗志的眼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只不过跟印象中的那个身影,仍然有些差距。 “这可是你说的……” 逸轩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决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为力量。 在影轩的话语落下之际,他不再言语,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几乎是瞬间爆发,冲向影轩。 就在影轩以为逸轩又要发动新一轮攻击的时候,逸轩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他猛地停下脚步,在距离影轩不到一厘米处,突然转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绕到了影轩的背后,同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影轩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放弃进攻也要靠近自己,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但随后,她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紧接着,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落在了她的侧颈上。这一瞬间,影轩的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挑衅、戏谑和战斗的意志都在这一刻凝固。 逸轩趁此机会,迅速调整姿态,单手成剑,凝聚全身之力,向着影轩的腰部。这一击,是他目前极限速度下的最强进攻。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直逼影轩要害。 影轩的反应速度本应是无人能及的,但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之后,她的动作竟有了一丝迟滞。那温热的气息和肌肤相接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她怎么也没想到,逸轩会用这种方式来打破战局,更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一瞬间失神,甚至连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攻击都来不及反应。 “好家伙,我是让你学习我,又没叫你超越我。你真当我那天把你给入了呀?!” 就在攻击要落到自己的身体那一刻,一个虚影从他的体内分离。 随后,虚影在逸轩的目光中缓缓凝聚成形,以一种难以捉摸的速度和姿态,轻巧地挡下了逸轩这全力以赴的一击。而真正的影轩,则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退至数米之外,脸上不再是玩味的笑容,而是带着一丝惊愕与不解。 “这是……”逸轩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深渊意志?!你这家伙,一直把它藏在你的体内?” 影轩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刚刚被逸轩触碰过的侧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的眼神复杂,既有对逸轩行为的惊讶,也有对自己未曾预料到这一变故的反思。 “没错,这就是深渊意志,”影轩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我把它藏在身体里,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意外发生。”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让你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行为!” 逸轩望着影轩,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冷静光芒的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仿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他抿了抿唇,试图寻找合适的词汇来解释,但最终还是只能苦笑一声。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样会很有效果,结果……你懂的。” 影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无奈。“你的确是个意外的存在。无论是战斗中的策略,还是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都让我始料未及。” 她缓缓走近逸轩,只不过是一次没有了敌意。 “虽然很无耻,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有效果。你这脸皮这么厚的功夫,是从我这学到的吧。呵……也倒是有趣。连我的深渊意志都逼出来了,这次就算你赢了吧。” 逸轩听着影轩略带调侃的话语,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红晕,但很快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取代。 “那依照约定,你得让我离开。然后在给我们五天时间准备。五天后,你才可以正式进攻纳塔。” “到那时,再决一胜负吧。就算我输了,我也不会再找其他借口了。结局,就任凭你处置吧。” 影轩凝视着逸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五天,就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后,不论结果如何,纳塔的命运都将尘埃落定。” 逸轩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紧迫感所取代。五天,看似漫长,实则转瞬即逝,他们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找到对抗影轩和深渊意志的方法。 原本只需要对抗一个目标,如今却变成了两个。而他能做的,只有在这五天时间内,觉醒火元素力融合成光元素,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巅峰。 可就算恢复了巅峰,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打败影轩,虽然自己是天才,只花了几年时间就达到了这种地步,但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只是天才而已。面对天理,他仍然没把握战胜。 “那么,现在就各自行动吧。”影轩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决绝,她转身欲走,却又在迈出步伐前停下了脚步,“逸轩,记住,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我们的命运。但命运,并非不可改变。” “你要面对的始终不会改变,你要做的注定不会平凡。如果你想要逃避这一切,那就踏上前来,放弃一切,将这一切交给我。让一切都没有发生,也就不会有那注定的未来。” 第463章 和谈 “五天时间啊……那也来得及。” 荧的声音在愚人众基地的主位上响起,语气中既带着一丝轻松,也带着一丝凝重。 她优雅地坐在那宽大的椅子上,左手握拳,撑着脸颊,微微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她的右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手中却漂浮着火神之心,那原本应该是炽热无比的元素核心,此刻却像是被她驯服的宠物一般,安静地悬浮在她的手掌上方。 这样的姿势显得有些夸张,仿佛这五天的时间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而是一个可以轻松应对的挑战。 “看来逸轩和阿斯莫德那边的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只差我了。” “来吧,最后一种元素,希望你能够对我带来一下的提升。而不仅仅仅限于火和光元素。” 就在荧打算觉醒火元素时,一个极寒的气息从门口猛然袭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扉在无形之力下轰然打开,一股不属于室内的凛冽寒风席卷而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荧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锐利地望向门口,火神之心在她手中轻轻颤动,似乎也在对这突如其来的寒意表示不满。 “没必要把阵仗弄得那么大,队长,虽然我的实力很强,但你没必要那么事情。”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口,执行官队长缓缓步入,他的目光与荧交汇,语气明显不太友善,“旅者,今天的战斗,似乎跟你之前确认的有些不一样。打算用战斗的方式夺取的物品,怎么在中途变卦,改为了和谈?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和谈吗?原来她是这么解释的呀,有趣。”荧轻轻一笑,火神之心光芒更甚,似乎在回应她的自信。 “具体的情况,跟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确实达成和谈,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打败她。” “没有公开的原因也很简单,玛薇卡毕竟是这里的神明,如果在群众面前以碾压的姿态将她打败,会有损她的名声。” “更何况我只看结果中间的过程我并不在意。所以我将这件事情的解释权交给了她,至于她会怎么解释我并不关心。现在看来她也还是挺讲究的知道给我留面子,就是不知道,和谈双方达成的协议是怎样子的?可以告诉我吗?” 队长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对荧的回答既感到惊讶又略带赞许。他缓缓走近,停在距离荧几步之遥的地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你的行事风格,确实与众不同。但旅者,你应该明白,和谈,往往意味着妥协,这与我们的理念并不完全契合。” “妥协?”荧轻轻摇了摇头,火神之心在她手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芒,与室内残留的寒意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并非妥协,而是智慧。力量并非只能通过征服展现,有时候,理解与共存同样重要。” “她说你是以对抗深渊的代价换取的神之心。” “我就不应该妥协!凭什么要我去理解别人,他们能不能反过来理解我?” “你翻脸速度要不要再快一点?” 队长的话音未落,荧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她摸了摸鼻子,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说出一些不得了的话。 “我的意思是,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她不说我也会去做。毕竟,我可是旅行者呀,最擅长帮别人解决国家层次的问题了。” 荧的语气十分自信,作为旅行者,自己的旅程中充满了未知与挑战,而每一次的选择,都需权衡利弊,寻找最佳路径。 “队长,你我都清楚,深渊的威胁日益加剧,单凭一方的力量难以抵御。玛薇卡作为这片土地的神明,她掌握的力量和资源对我们至关重要。通过和谈,我们不仅避免了不必要的冲突,还赢得了她的信任和支持,这对于未来的战斗来说,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队长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荧的话,又似乎是被她的话所震惊。人不应该,至少不能贱成这样。 他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你说得没错,深渊的确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但旅者,你需记住,和谈只是手段,我们的最终目标,是保护这片大陆免受深渊的侵蚀。你的计划我不关心,我只需要你能保持自己的立场。” 荧轻轻一笑,火神之心在她的操控下缓缓降回掌心,光芒逐渐收敛,室内的温度也随之恢复正常。 “我当然明白,队长,如果真要谈及深渊的话,我恐怕是世界上最了解它的之一了。好了,你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你先去执行你的任务吧。” 队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总是这样,旅者,既让人捉摸不透,又让人无法忽视。既然你已有打算,我便不多干涉。但记住,无论你的选择如何,始终不能忘记,我们的立场。”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又似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补充道:“还有,关于和我玛薇卡的战斗,我希望你能够见证一下。就当作是,测试我们之间谁的能力更强吧。” 随着队长的话语落下,他再次迈开步伐,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在即将踏出房间的那一刻,他回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荧,深渊之事非同小可,务必小心行事。你的安全,同样重要。” 荧轻轻点头,目送队长离开,心中却一直思考着队长,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们之间谁更强?我连火神都能吊着的,你一个实力仅仅只达到魔神级别的执行官,我要是认真起来,你能不能撑30秒都是问题……” 随后,她重新将目光放到了神之心上。 “差点忘了最关键的事情了,但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不过在这之前,最好的伙伴可不能不在现场呀!” 第464章 无限复活 荧心中暗自思量,决定先把自己最可靠的伙伴拉过来。虽然派蒙在战斗中“或许”帮不上大忙,但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伙伴在身边,总能让人安心不少。 “派蒙!快来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荧通过心灵感应呼唤着派蒙,无论派蒙在哪里,都能立刻感受到她的呼唤并回应。 不一会儿,派蒙风风火火地从窗外飞了进来,脸上带着疑惑和好奇:“旅行者,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呀?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好吃的或者好玩的?” 荧笑着摇了摇头,将火神之心轻轻放在桌上,那光芒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耀眼。“不是吃的也不是玩的,是关于我们接下来行动。我打算现在就开始,所以把你叫回来定定心。” 派蒙围着火神之心绕了一圈,眼睛瞪得圆圆的,“现在觉醒火元素吗?就在这里?万一气息泄露出去该怎么办?” 荧伸手轻轻抚了抚派蒙的头,安慰道:“别担心,派蒙,我有分寸的。更何况周围的空间已经被我封锁了,这次觉醒不仅仅是为了增强我自己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这是最后一颗神之心,等拥有了火元素,我就能够觉醒光。到那时,恢复全盛状态的我,就可以再次无敌于天下,制霸苍穹了!” 派蒙虽然依旧有些担忧,但看到荧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决定相信她的伙伴。“好吧,旅行者,我相信你。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荧微笑着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派蒙在身边,即便是面对未知的挑战,也变得不那么令人畏惧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觉醒火元素的仪式。 一切准备就绪后,荧双手轻轻触碰火神之心,那温暖的光芒瞬间包裹住她的双手,仿佛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正在引导着她。 随着荧的集中精神,房间内开始弥漫起一股炽热的气息,但得益于先前的结界,这股热量并未扩散到外界。 “旅行者,你感觉怎么样?”派蒙一脸担忧地在旁边飞来飞去,她那圆滚滚的身体显得有些笨拙,却又透露出一股紧张的气氛。 荧坐在原地,紧闭双眼,感受着体内元素的流动。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个微笑。 “元素运行正常,自我感觉良好,派蒙。这股力量……很纯粹,也很强大。”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对这股力量已经完全掌控。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异变突生。 荧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原本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眸,此刻竟有些迷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涌动。 “嗯……很舒服,等等……不对!”荧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还没等派蒙反应过来,荧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一般,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这些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眨眼间,荧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器,轰然炸裂成了无数碎片。 碎片在空中四散飞舞,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派蒙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旅行者!旅行者!你这是怎么了?!”派蒙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试图飞上前去,却又害怕那些碎片会伤害到自己。整个房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变故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只有派蒙的呼喊声在回荡。 然而,就在派蒙绝望之际,那些飞散的碎片并没有如预期般消散,而是开始在空中缓缓重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它们。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火神之心散发的还要耀眼,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逐渐收敛,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派蒙的眼前,只是此刻的她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她的双眼更加明亮,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火焰光环,给人一种温暖而又不可侵犯的感觉。 “旅行者……你……你没事吧?”派蒙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荧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派蒙的头,示意自己无碍。“别担心,派蒙,死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刚才操作失误了,现在继续吧。” …… 一小时后。 “旅行者,你都已经复活了50多次了,这最后一个难度好像有些大呀?” 派蒙飘在荧的身边,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几分无奈。荧坐在房间中央,周围散落着一次次尝试后留下的微弱光芒,那是火神之心能量溢散的痕迹,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与命运赌博,而赌注则是她们未知的未来。 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确实比预想的要棘手。火元素的力量太过狂暴,与我体内的其他元素产生了冲突,需要更精细的调控。但越是困难,就越说明这条路走对了。” “而且你别看我自爆了那么多次,有几次甚至是我主动的,反正都能免费复活,还能加血量上限,又不用看广告,索性就多死几次咯。只不过,有些疼就是了。” 派蒙听着荧半开玩笑的话语,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旅行者,我们真的要继续吗?万一……万一这次没办法再‘复活’了呢?”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死了这么多次,她是真的害怕失去这个陪伴她走过无数风雨的伙伴。 荧轻轻拍了拍派蒙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放心吧,我如今这副身体可不是之前那副了。除非你连我的灵魂一起碾碎,否则,你是杀不死我的。” 派蒙闻言,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看到荧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也只好鼓起勇气,继续陪伴在她的身边。 “好吧,但这是你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再被你自爆出来的血肉呼一脸。” 荧再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进行下一次的尝试。 第465章 意识深处 随着意识的深入,荧也逐渐感受到这颗神之心的不同。 她意识内的场景十分漆黑,跟火元素的炽热完全相反,这是一种深邃、冰冷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然而,在这黑暗之中,却隐藏着无尽的能量波动,这些波动与荧体内的元素之力产生了奇特的共鸣。 荧开始尝试与这股力量沟通,她发现,这并非单纯的黑暗,而是一种深沉、古老而纯粹的力量,它似乎蕴含着某种宇宙间的奥秘。每当荧试图接近它,那股力量就会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回应,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引导。 “果然,在七种元素融合之后,我的意识空间,果然发生了变化。”荧在心中惊疑不定。她从未接触过如此奇异的力量,它既不属于风,也不属于水、雷或冰,更不同于她之前所掌握的火元素。这种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世界的本质,一种超越了她现有认知的存在。 “原先这里的景象,会随着我心里的变化而改变。但现在却一片漆黑,难不成,又是我的原因?” 正当荧沉浸在这种探索中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那股原本温和响应的黑暗力量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被某种外界因素激怒,开始在她意识中肆虐。荧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扯开来,痛苦难以言喻。 “啊!”现实中的荧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再次出现了之前那样的裂纹,这一次,裂纹中甚至透出了丝丝黑气,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派蒙见状,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拼命想要靠近荧,却又害怕那股看起来就十分危险的黑气。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尽全力飞向荧,试图用自己的小身体为她阻挡一些伤害。 然而,令派蒙惊讶的是,当她的身体接触到那些黑气时,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那些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消散。与此同时,荧的痛苦表情也有所缓解,她体内的裂纹开始慢慢愈合,那股黑暗力量似乎也重新归于平静。 “诶,好像有效果?”派蒙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算了,既然有效果,那就试试!”说着,她的身体突然变大,切换为了大派蒙形态。“让我康康你的意识空间里面有什么?” 随着派蒙的意识逐渐深入,她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无尽的虚空之中,四周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唯有她那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派蒙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她的感知在这片黑暗中逐渐变得敏锐起来。 她能够感受到那股黑暗力量在虚空中涌动,它时而平静如深潭,时而狂暴如风暴,每一次变化都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语言,那是超越了她认知的存在。 正当派蒙沉浸在这种探索中时,她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从虚空的深处传来。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呼唤着她。 派蒙没有丝毫犹豫,她顺着这股力量向前飞去,直到她的光芒彻底融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在黑暗的最深处,派蒙发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它散发着微弱但坚定的光芒,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这个光点似乎与荧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每当派蒙靠近它时,她都能感受到荧体内那股狂暴的黑暗力量在逐渐平息。 “难道......这就是关键所在?”派蒙心中暗自猜测。她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光点,用自己的光芒去温暖它,去安抚它。随着派蒙的接近,那个光点似乎变得更加明亮起来,它开始以一种柔和的方式回应派蒙的存在。 “哎呦!” 就在派蒙打算在凑近点,看清那道光芒时,她的脑袋突然撞到了一块柔软的东西,让她不禁惊呼出声。 “你怎么来了,派蒙?”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派蒙的耳边响起,她抬头一看,竟然发现荧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正微笑着看着她。 “原来你没事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派蒙无语的揉了揉脑袋,她明明记得荧还在现实世界中痛苦挣扎,怎么意识空间中这么淡定。 荧微微一笑,“死了也没事,反正可以复活。只不过既然你来了,就不能这么简单的死掉了。而且,你这样子多好看呀,为啥平时就不给我多看看呢。” 荧越说越起劲,双手不由自主的朝着派蒙的身体靠近。 派蒙被荧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害羞,她往后缩了缩,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哎呀,旅行者,你别闹了,我们现在可是在你的意识空间里呢。你要看的话我出去再给你看好不好?” 荧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是反悔。”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帮我解决这个麻烦。你看,那个光点,它似乎与我体内的力量有着某种联系。我感觉,只要我能理解并掌控这股力量,或许就能解决我现在面临的问题。” “所以,上把派蒙!快对它使用超级派蒙旋风吧!” 派蒙一听,脸上露出了无奈却又坚定的表情。“真是的,旅行者,你总是这么突然就给我下达任务。不过,既然是为了你,那我就试试吧!” 说完,派蒙深吸一口气,身躯开始聚集起一股奇异的光芒。 “超级派蒙旋风,启动!”派蒙大喊一声,凝聚的光芒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旋风,朝着那个光点猛冲过去。 随着派蒙的接近,那个光点开始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它似乎在回应派蒙的攻击,又仿佛在欢迎她的到来。 当派蒙的旋风触碰到光点的那一刻,整个意识空间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光点中涌出,与荧体内的黑暗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第466章 未来荧2 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逐渐消散,那股原本狂暴的能量开始变得平和起来,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驯服。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成功了!”荧心中大喜,她看着派蒙,眼中充满了感激和赞赏。“派蒙,你真是太棒了!出去后必须好好奖励你。” 派蒙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啦,旅行者,我可是超级派蒙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光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它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荧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它与我体内的力量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或许,它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正当两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意识空间突然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漆黑的虚空开始逐渐亮起,一种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荧和派蒙望着眼前这令人惊叹的景象,而就在她们沉浸在这奇妙的氛围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可以看到吗?”那声音清脆而空灵,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荧猛地转过头,惊愕地发现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然而,与她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的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肌肤。 “很高兴见到你——未来的……我。” 荧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个无面女人,心中涌起无数疑问。派蒙也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 “未来的我?这是什么意思?”荧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荧”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微微一笑,尽管没有五官,但那语气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暖和深意。 “我是来自未来的你,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是未来的你布下的一股力量。”“荧”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故事。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并掌握你体内那强大的力量。” “毕竟,未来的我在这个时代停留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只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在你的脑海里留下一道额外的保障。”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能出现在我面前,就代表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提瓦特世界中所有的光界力和人界力,甚至连虚无界力也有所涉猎。这是历经百年的积累,以及万年的精心谋划才换来的成果,它让你拥有了足以与任何存在抗衡的资本。” “然而,”“荧”话锋一转,“在这之前,你还需要一些经验的积累。其中包括对元素力的平衡与运用,以及光元素的融合和身体最后的封印。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环节,只有掌握了它们,你才能真正发挥出你体内力量的全部潜力。” 荧微微皱眉,这些信息很好理解,但仍然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自己都已经这么强了,难道还有提升空间? 派蒙在一旁也是一头雾水,但她似乎能感受到气氛的严肃,于是安静地待在荧的肩膀上,不再插话。 “未来的我……那么,我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眼神中既有迫切的求知欲,也有浓烈的好奇心。 无面“荧”轻轻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虽然没有具体的五官,但她的动作却异常温柔且具有说服力。 “你来到这里,是因为现在的你正处于成长的关键节点。你体内的所有力量正在觉醒,同时还包括新获得的大量力量。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如果不加以引导和控制,这股力量可能会将你吞噬,甚至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 “至于你的未来,”她微微一笑,虽然笑容无法被看见,但那份温暖却真实可感,“那是属于你的未知旅程,充满了无限可能。但请记住,无论未来如何,每一步都取决于你现在的选择。而我,只是你众多可能性中的一个结果,不是必然。” 派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忍不住插嘴道:“那……那我们要怎么做呢?总不能就一直待在这里吧?” 无面“荧”将目光转向派蒙,虽然她无法做出表情,但面部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这里。荧,你需要回到现实世界,继续你的旅程,去体验,去学习,去成长。而我,将在这里留下一部分力量,作为你的后盾,当你需要时,它会指引你前行。” 说着,无面“荧”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光芒开始汇聚,最终在她双手之间形成了一个璀璨的光球。光球中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 “这个光球中蕴含着我对于元素力的理解,以及掌握光元素的关键。当你准备好时,我会将它以特殊的方式融入你的身体,帮助你更进一步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荧凝视着那个光球,慢慢的伸手接过。 光球漂浮在她的手心,表面还不断闪烁着,让荧熟悉的记忆片段。 “呵呵,既然如此,那么直接炼化这些记忆,岂不是更简单?” “不可以,记忆不可直接融合,否则,哪怕是你融合了记忆,你也会被大量的记忆冲刷成一个疯子。我以为你准备的手段,你只需要……” “没有那个必要。” 荧面带微笑,一把抓住记忆碎片,顷刻炼化。“我才是身体的主人,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一点记忆给冲刷成傻子?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必须要让大脑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光球内的记忆碎片在荧的坚决意志下迅速被她吸收,每一片记忆都仿佛是一道光,照亮了她内心深处未曾触及的角落。 “真是个疯子……不过,有时候疯一点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467章 派蒙(完整) “荧”的意志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 看着面前的自己就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保持着平常的心态。 “好了,现在到你了,小派蒙……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大派蒙。” 无面“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将注意力转向了肩上的派蒙。派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鼓了起来,抗议道:“这样就一点也不好听!派蒙这样就刚刚好!”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派蒙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毕竟,谁能拒绝变得更强大的诱惑呢? “放心,派蒙,我不是要让你真的变大,而是要赋予你一项特殊的能力。”无面“荧”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她轻轻一挥手,一道细微的光芒从指尖溢出,环绕着派蒙旋转起来。这道光芒不同于先前的任何光芒,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亲切,仿佛是大自然最纯粹的馈赠。 派蒙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涌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 “日月是你的本源,吸收了这么久的力量也差不多该恢复了,现在也就只差临门一脚面已。原本不应该又有太阳的你,在我们的暗箱操作下也进入了你的身体。希望原本是月神的你,能够掌握这两股力量。” 光芒渐渐收敛,派蒙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一圈圈微弱却耀眼的光环,那是日月之力的象征,是她新获得的力量标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望向无面“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感激。 “这就完成了?按照我的计划,至少还有一年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也是对自我成长的喜悦。 无面“荧”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是的,派蒙,你不再只是那个只会飞行和吃东西的小精灵了。你拥有了日月之力,这将是你在旅途中不可或缺的助力。记住,用你的新能力去帮助荧,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还有,等荧苏醒后告诉她,利用好这副身体,以及你真正的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能等她苏醒后亲自告诉她呀?” 派蒙歪着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无面“荧”,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不解。 无面“荧”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脸上缓缓出现五官。 “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指引你们,既然你们的旅途已经到达了终点,那么我这个路标,也失去了原本的价值。现在,该消失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未来也不会再见面了。” “所以……继续加油吧,我能做的,只能是给予你们指引和力量,然后,退回到属于我的,已经灭亡的世界。” 派蒙闻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无面“荧”似乎看穿了派蒙的心思,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无需感伤,派蒙。我之所以现在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在荧清醒的时候说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会出手报下我的。”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舞台交给你们。过去的路,我们已经替你们走完了,至于未来怎么样?就看你们了。” 说着,无面“荧”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派蒙急忙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结局呢!”派蒙急切地喊道,但回应她的只有回荡在空中的余音。 无面“荧”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璀璨的光芒在空中缓缓消散。派蒙呆呆地望着那片光芒,心中五味杂陈。她转头看向手中的光球,那是无面“荧”留给荧的最后一份礼物,也是她们之间联系的唯一纽带。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的荧,身体突然发出如同白昼般的光芒。 派蒙也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悬浮在一旁,紧张又期待地望着这一幕,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承载着无面“荧”意志与力量的光球。她深知,这一刻,不仅是荧命运的转折点,也是她们共同旅程的新起点。 光芒缓缓地收拢起来,就像夕阳西下时渐渐黯淡的余晖。 在这光芒的余韵中,荧的双眼缓缓睁开,经历了如此多的觉醒,荧的身体和外貌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头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膝盖处,轻轻拂过地面。而她的身高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半个头,使得她原本娇小的身形显得更加修长。 荧慢慢地坐起身来,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流动。然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的环境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派蒙身上时,那原本坚定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温柔。 “哟,居然变回去了,虽然你这个心态比较可爱,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变大时的那个样子。” 派蒙闻言,脸颊上再次浮现出两朵红云,她挥了挥小拳头,假装生气地说道:“你现在怎么又开始调侃派蒙了!不过,说起来,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告诉你呢!” 荧微微一笑,她能够感受到派蒙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以往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敬畏的复杂情感。 “哦?我才睡过去多久?居然有好多事情要告诉我,终于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了吗?最好的伙伴?” 荧温柔地说道,她伸出手,轻轻地将派蒙抱在怀里。这一刻,她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在这之前,你打算给你看个东西。一个让神明,让天理,甚至会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东西。” 说着,荧摊开了自己的左手,显露出了那个东西本来的模样。 第468章 岂是你可以直视的? 天空岛…… 一座巨大的时钟指针缓缓转动,发出清脆的滴答声,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伊斯塔露静静地站在时钟前,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她的手中,漂浮着一个小巧的沙漏,里面的细沙正缓缓流淌。 她凝视着沙漏,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有意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得到了这个世界的认可。从而获得了既属于这个世界,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此时的她,半边脸沐浴在明亮的光芒中,而另一半则被阴影所笼罩,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比。 这种微妙的表情让人不禁想要探究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真正的天已经被夺舍了,虚伪的天尚在恢复。想必,一时半会,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嗯……等待未必不是一件坏事,让我看看,在时间的尽头究竟会有怎样的答案?” “轮回者,新的生,死的死……晨约,阴阳……呵呵,好吧,我承认你们确实有些脱离轨迹。但归根结底,这个世界,始终流淌在时间的长河上……” …… “母亲,您这是?” 阿贝多连忙中雪山的基地中跑出,看着面前身形有些摇晃的莱茵多特,连忙上去扶住了她。 “这股气息……是她们?!” 莱茵多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她轻轻拍了拍阿贝多的手,示意自己无碍,随后抬头望向遥远的天际,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无面“荧”消散时留下的光芒余韵。 “阿贝多,我的孩子,你可知这世界上存在着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存在?他们或她们,游离于世界的边缘,偶尔涉足其间,便能引起天翻地覆的变化。”莱茵多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阿贝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作为炼金术的巅峰之作,他对于世界的奥秘总是抱有无尽的好奇与探索欲。“母亲,您是说……” 莱茵多特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是的,我们这个世界是一个轮回的世界,我,也是半个上轮回的人,也是刚才我描述的人中的其中之一。” …… “这是,神之心?!” 镜头重新拉回荧的视角 荧摊开的手掌中,并非什么实体之物,而是一团凝聚着奇异能量的棋子,它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这光球中蕴含的力量,超越了提瓦特大陆上所知的任何一种力量。 “神之心?”派蒙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是说,这……这是七神所拥有的力量核心?” 荧轻轻摇头,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智慧。“不,这不是普通的神之心。它承载着更为古老、更为强大的力量——那是超越七神,甚至超越天理维系者的存在所赋予的存在。” 派蒙绕着荧飞了几圈,试图从不同角度观察那个棋子,但无论怎么看,都无法窥探其全貌。“哎,奇怪,怎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办法看清它的样子呀?” “废话,神的造物,岂是你可以直视的?” 荧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露出对这股力量的敬畏。她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托起,棋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光芒更甚,与荧体内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 “这是……我与这个世界的连接,也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荧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虚空,仿佛看到了更遥远、更深邃的未知。 “但在此之前,我还需要找一个人。”荧的思绪回到了现实,她明白,单凭她和派蒙的力量,还不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是说,去找逸轩?”派蒙立刻明白了荧的意思,“可他现在在哪呀?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他了。” 荧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别着急,现在的我已经不用考虑跟他之间的那种附身关系了,就连那种生命层次链接都已经断开了,但好处确是一样没少。刚才我已经通知了他一声,你在数几秒钟,他就已经到你面前了。” 话音刚落,空气中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仿佛空间本身在轻轻颤抖。紧接着,一个身着蓝色披风,白毛红瞳高马尾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托你的福,我也完成了最终的觉醒。荧。”逸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他的到来,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荧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欣慰。“逸轩,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在荧和派蒙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荧手中的奇异棋子上。“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这就是你所说的关键吗?” 荧轻轻颔首,将棋子托至逸轩眼前。“没错,现在的我,什么都做得到。但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的出手帮助,毕竟,我们的对手,不止两个。” “这对抗深渊的时候,我需要你能帮我,把我的哥哥找出来。” 逸轩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找你的哥哥,空?我明白了,这确实不难,虽然现在我知道他在哪里,但我不能带你过去,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荧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她紧紧盯着逸轩,等待着他的回答。 逸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如果我说,我现在如果把你哥哥的位置告诉你,并带你过去的话我下一秒就会被抓走然后被打一顿你信吗?” 荧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逸轩会给出这样的回答。派蒙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所以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老老实实的过五天,五天后准备打仗了。” 第469章 三才者 “啧,好吧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说这个,确实有些为难你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荧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自己胸口的那片白色上。 沉默片刻,荧决定换个话题。她抬起头,看着逸轩说道:“在刚才我觉醒的一瞬间,我就感受到我们之间的链接断了。我已经无法感应到你的力量,只能进行简单的远距离传音,而且还必须是在对方处于我的感应范围之内才能够进行。” 说到这里,荧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 “不仅如此,在觉醒光后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竟然凭空多出了四种权柄。所以,我很好奇,除了光元素和火元素以外,你是否还获得了其他的力量,就比如……” “很抱歉,没有。” 逸轩打断了荧的话,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如果我能拥有你那些力量的话,那么你也会拥有我现在多出来的力量。但很可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能力就有些太超标了。” “不过,”逸轩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变化, “虽然我没有四种权柄,但我却拥有了完整的阴阳力量,从现在开始,你我成功晋升成了超越世界的存在,在拥有这个世界力量的前提下,还获得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肉身和灵魂。” 荧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转化为深深的思索。融合了未来的记忆,让她对阴阳力量,也有的初步的了解。那可是古老传说中才存在的至高之力,能够调和万物,平衡生死,其深邃与广博,远非单一元素所能比拟。 逸轩之所以能够复制其他的力量,本质上来说,就是因为体内有阴阳。 她意识到,逸轩所获得的力量,或许在某种层面,比她所觉醒的四种权柄更加罕见与强大。 “阴阳力量……那你还真是厉害啊……” 荧缓缓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思索。 逸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我的前世之所以能够达到那么高的层次,都是因为他在3千年的时光中不断的去克隆其他人的力量,随后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合成台将所有力量合成,从而实现了万物的效果。” “所以,他称呼自己为,三才者!” “三才者……”荧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与敬畏。 逸轩所提及的“三才者”不仅仅是一个称号,更是一个跨越了时间与空间,融合了无数智慧与力量的存在。这份力量,即便是现在的她,也难以完全想象其深邃与广阔。 “你的前世,也就是晨约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荧不禁收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嗯……很难想象,他当时是怎么死掉的?拥有碾压并重塑世界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会被世界上的人打败?”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淡然与超脱。 “但无论怎么看,他现在终究是我的敌人。就算他在强,我们也得想办法打败他呀,更何况他如今没有了,我的这副完美的躯体,实力到达每一层次还说不定呢?” 说着,逸轩拍了拍手,让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才是当务之急。” “既然火神之心已经发挥出它的价值了,那么也是时候还回去了吧,我可不想你背上一个不守承诺的名声。”逸轩一脸认真地说道。 荧听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逸轩的看法。火神之心本就不属于他们,及时归还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尽快归还火神之心。”荧回应道。然而,话刚出口,她的眼珠突然一转,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略显幼稚的念头。 “不过,就这样直接还回去,是不是有点太无趣了呢?”荧嘴角轻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 转眼间,夜幕悄然降临。 在这宁静的夜晚,我们的玛薇卡火神大人,心情格外愉悦,满面春风地从希诺宁的工房中缓缓走出。 而在她的身下,竟然骑着一辆经过精心改造的摩托车!它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在车头两个把手之间甚至还留了个空位,仿佛是用来塞用什么东西一样。 “虽然白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现在正好有机会放松一下了。” “让我看看,改良过后的驰轮车,开的究竟有多快?” 玛薇卡心中暗自窃喜,她对这辆由希诺宁亲手改造的摩托车充满了期待。 作为火元素的主宰,她如此现代化的速度与激情,这无疑是对她传统生活的一次小小颠覆。她轻轻扭动油门,摩托车立刻轰鸣起来,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准备在夜色中驰骋。 正当玛薇卡准备加速,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则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温暖:“火神大人,这么晚了还出来兜风,真是好雅兴啊。” 玛薇卡猛地踩下刹车,摩托车的车头高高翘起,在一阵短暂的颠簸后,车头又稳稳地落回了地面。 “奇怪?难道是我幻听了?”玛薇卡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的耳朵里似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但当她仔细聆听时,那声音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玛薇卡心中有些不安,她猛地将头转到身侧,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然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那里竟然空无一人。 “算了,不管了,飙车最重要!”玛薇卡定了定神,决定不再去纠结那奇怪的声音。她重新坐稳,准备再次启动摩托车,继续享受风驰电掣的快感。 然而,就在她准备拧动油门的瞬间,一个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摩托车后座上。这个身影的动作极其轻盈,以至于玛薇卡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双手轻轻地搭在了玛薇卡的肩上,仿佛是一阵微风拂过。 第470章 你成功激怒了一头雌狮 “哎呀!”玛薇卡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谁!”玛薇卡惊恐地尖叫道,同时毫不犹豫地挥出一肘,狠狠地向后击去。 此时,玛薇卡的反应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猫,她的头发也在这一刻猛然变成了金黄色。 你成功激怒了一头雌狮!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蓄力一击并没有击中目标。当玛薇卡定睛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后方竟然空无一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玛薇卡喃喃自语,心中的恐惧与疑惑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摩托车的引擎在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正当她准备放弃寻找那个神秘身影,重新启程时,一个温和而略带调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火神大人,您的警惕性似乎有待提高啊。” 这次,玛薇卡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确确实实来自她的身后,而且异常清晰,仿佛说话之人就贴在她的耳边。 她猛地转身,双眼圆睁,金色的火焰在她的瞳孔中跳跃,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前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夜色和远处稀疏的星光陪伴着她。 “够了!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玛薇卡怒吼道,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最近处理事务太过劳累,以至于精神出现了幻觉。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摩托车旁边的阴影中走出,月光洒在荧的身上,勾勒出一幅修长而优雅的身影。那人面带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是荧。而在他手中,赫然拿着的,正是玛薇卡心心念念的火神之心。 “火神大人,别来无恙啊。”荧轻轻一笑,将火神之心高高举起,仿佛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纳,说好的借用,现在来归还了。只不过,在归还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荧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这让玛薇卡心中的惊慌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怒意。 她眯起眼睛,金色的火焰在她周身跳跃,似乎随时准备爆发。“你究竟想怎样?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很有趣吗?” 荧轻轻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诚挚。“火神大人,别误会,我并没有戏弄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直接问会比通过其他途径得知更为直接和真诚。”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玛薇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尽管内心的怒火已经快要将她吞噬。 “今天上午,你好像未经我的允许擅自给我做的决定。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和你一起对抗深渊了?虽然我有这个想法,但你不能自己说出来的,等我主动提出来。” 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与期待。她缓缓走近,将火神之心轻轻放在玛薇卡伸出的掌心,那双绿色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直视着玛薇卡波动的灵魂。 玛薇卡握紧火神之心,其上流转的温暖力量让她心神稍安,但荧的问题却如巨石般压在她的心头。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我承认,我擅自做主了。但荧,你知道深渊的威胁日益加剧,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认为,我们联手,是阻止灾难的最佳选择。” “而且……你已经把解释全给我了,我这么解释,应该也没问题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玛薇卡坦诚的认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好吧好吧,火神大人,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这一点我从未怀疑。我尊重你的决定,正如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意愿。”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拉长,形成了一幅静默而深沉的画面。 玛薇卡低下头,金色的发丝缓缓变回红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似乎在思考荧的话,又似乎在寻找新的话题来,让如今的处境别那么尴尬。 “你说得对,是我太过急躁了。深渊之事确实重大,但我们的联盟应建立在相互理解和尊重的基础上。下次,我会先与你商量。” 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这就对了,玛薇卡。我们是伙伴,不是上下级。面对深渊,我们需要的是团结一致,而非命令与服从。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深渊距离降临,还有五天的倒计时,抓紧时间去执行你的计划吧。” “哦,还有,三天后,队长会向你发起挑战,目的也是你的神之心。至于他要做什么?你到时候会自己明白的。” 玛薇卡闻言,眉头紧锁,五天,时间紧迫得让她几乎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 “挑战?队长……他为何要这么做?”玛薇卡的声音里带着不解与一丝戒备,她深知队长的实力,这场挑战绝非儿戏。 荧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队长有自己的考量,等你跟他交手后自然会明白,他想做的一切。总而言之,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对你或许会很有帮助,好好珍惜吧。” “嗯……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这几天,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除非你主动把目光移向我。你就放心的好好想想即将面对的挑战吧,我就不打扰你思考了。” 荧说完,身形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月光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玛薇卡站在原地,望着荧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握紧手中的火神之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暖力量,那是她对抗深渊。 “五天……队长……” ……… ……… ……… 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写的确实有些水,要保持这个更新的话就只能这样了。或者把次数压缩一下压缩成2千字,这样质量会好一点,当然也高不到哪去,上限也就这样。 第471章 阿斯莫德or影轩 (1) 漆黑如墨的空间里,影轩端坐在那张只属于他一人的王座上,他的面庞一半被阴影笼罩,让人难以看清他真实的表情。从他时而紧皱眉头,时而又稍稍舒展的动作中,可以察觉到他内心情绪的波动。 “啧,怎么还没进来呢?”影轩低声嘟囔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他原本对这次的会面抱有一定的期待,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准时。 影轩轻轻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计划好的事情似乎因为对方的迟到而需要重新调整。他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构思新的计划,思考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对于这次的进攻,影轩其实有着许多不同的计划和策略。其中有一个计划尤其重要,但这个计划单靠他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完成的,他需要寻找其他人来与他合作。 不过,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影轩对于合作对象的要求相当高,毕竟与他合作的成本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然而,就在影轩思考着新计划的时候,突然间,他面前的空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一般,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随后,一道细微的裂缝缓缓浮现。 这道裂缝起初只有拇指般大小,但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它便迅速扩张,变得足以让一个人通过。 终于,在影轩的注视下,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被硬生生地撕开,一个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这样子,我似乎来晚了?” 略微有些吃力地深呼了几口气,阿斯莫德感觉自己此时的双眼像是在燃烧一样。 强行打开比自己高位面的空间,果然还是有些吃力,要不是自己如今有着“轮回者”力量的增幅,恐怕无论如何都进不了这个空间。 阿斯莫德的身影在裂缝的余波中逐渐稳定,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却也掩不住那份属于强者的傲气。 她身穿一袭金白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复杂的符文,隐隐间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芒。 “初次见面,但我觉得没有自我介绍的必要。”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缓缓走向王座,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连空间都在为他让路。 影轩的目光从阿斯莫德身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虽然对方迟到了,但那份从容与实力,确实让他刮目相看。他微微点头,示意阿斯莫德可以坐下。 “阿斯莫德,你’力量又精进了不少,连空间都能如此轻易地撕裂。”影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阿斯莫德的能力对于即将进行的计划至关重要。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坐在了影轩对面的椅子上,双手轻轻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影轩:“你还是直接说说你的计划吧,把我叫来干嘛?” 影轩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他欣赏阿斯莫德的直截了当,这正是他所需要的高效与决断。他缓缓抬起手,用深渊力量模拟出一张让人熟悉的脸。 “这个人,很熟悉吧?我听说最近你一直在投资,而且,已经投资了很多个目标了。既然如此,再多我一个人,不过分吧?” 阿斯莫德的目光在那张模拟出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一张让她非常熟悉的脸,一个早已经死去,却又没有消散的存在。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沉稳:“确实,她的位置我也知道,所以你想让我出手,帮你把她揪出来吗?” “大可不必,我只是想让你在关键的时候为我打开一条空间通道,让我的攻击正好能够到她。这样,她就会主动下来跟我战斗,我的计划也就达到了。” 手中的人脸还暗的又模拟成了一把刀子,影轩的眼神变得锐利。最后虚拟的刀刃已化作实质,寒光凛冽。 “这把‘刀’,代表着我计划中的关键一击。我需要你的力量,让这一击跨越时空的界限,精准无误地落在她的身上。她这个人,我之前认识,但现在这个时代,我们终究只是个陌生人。更何况她的力量非常克制深渊,如果让她的手伸到了我的军队上,会对我造成很大的损失。” 阿斯莫德微微眯起双眸,似乎在权衡着利弊。她知道,影轩所提的要求并不简单。 但若能借此机会进一步加深与这位强大存在的合作,对自己未来的布局无疑大有裨益。而且,那个针对的目标不是别人,这是自己的好同事,死之执政,若娜瓦! “嗯……这样听起来非常奇怪呀。你要用我的手,来解决我的同事,我这么理解没问题吧?”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况且,我尚且还隶属于天空岛,跟深渊的关系是死敌,就这样帮你,算不算是背叛?算不算是投敌?” “哈哈,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真把自己给骗过去了。你现在谁也不属于,只属于你自己,想做什么,难道还会因为曾经的身份而感受到束缚吗?” “别开玩笑了,有些事情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承认。” 影轩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与洞悉一切的意味。他倾身向前,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阿斯莫德内心深处的秘密与挣扎。 “阿斯莫德,你我皆非池中物,何必拘泥于过往的框架?天空岛也好,深渊也罢,不过是棋盘上的不同阵营,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我们手中的棋子如何布局。若娜瓦是你的同事没错,但顽固不灵的灵魂,终究会被时代淘汰。” 第472章 阿斯莫德or影轩 (2) 阿斯莫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眼神中既有认同也有抗拒。她深知影轩所言非虚,自己确实已不再是单纯隶属于任何一方,内心的天平在不断权衡着利弊。 “你说得没错,力量与利益至上。但即便如此,我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则。你的请求我答应了,但这不仅仅是一场投资,还是一笔交易。”阿斯莫德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你又要说出怎样的代价,让我动心呢?” 影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似乎已经预料到阿斯莫德会有此一问。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无尽的深渊,仿佛在那深邃的黑暗中寻找着答案。 “代价?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不相信,但我确实会这么做。毕竟这次的进攻,这次战斗,都只是为了测试另一个我是否合格?对于普通人,我不会下死手。” “换而言之,没有人会受伤。其中,也包括了使用‘死亡’的人。” 阿斯莫得听完这话,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对呀,使用死亡的代价就是死亡,如果能将后者消除的话,那就代表将不会有任何伤亡。 这次的深渊进攻,在常人的眼中会达到一种无法想象的趋势。所以,死亡的代价也会相对的变大。 更何况,影轩还要亲自把她给“请”下来,让“死亡”亲自出手,这必定会造成更大的死亡。 但阿斯莫德并未立即表露心中的惊涛骇浪,她缓缓站起身,与影轩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影轩,你的计划我已知晓,但有一点我必须明确——即便你的目的只是测试,那‘死亡’的代价也绝非儿戏。你所说的‘没有伤亡’,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理想化的幻想。” 影轩侧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似乎在评估阿斯莫德的反应,又似乎在思考如何说服这位同样强大的存在。 “这你就放心吧,我说的是最终的结果,至于过程,你也不要太在意了,说不定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其他人出手呢?” 阿斯莫德闻言,眉头微蹙,她显然对影轩含糊其辞的回答并不满意。与影轩这样的存在打交道,必须时刻保持着警惕与智慧,让她一个想要放弃思考的人,感到压力非常的大。 “唉……好吧,事先说好,我就只出手一次,要是你失手了,我可不管。” 阿斯莫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决绝。她深知,与影轩的合作如同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的未来,甚至是整个天空岛的命运。 然而,正如影轩所说,她们都已不再是单纯隶属于任何一方,她们是棋手,而非棋子。在这场棋局中,每一个决策都可能改变整个战场的格局。 影轩轻轻一笑,似乎对阿斯莫德的回答早有预料。“一次,足够了。空间的力量,我向来深信不疑。而且,你我都清楚,这次行动的关键不在于我能否成功‘请’下若娜瓦,而在于通过这次行动,究竟能激发出小白鼠多大的潜能?” 阿斯莫德闻言,眼神微闪,似乎在思考影轩话中的深意。 的确,她虽然说过要认逸轩为主。但她认得主人,是必须打破轮回,带领世界走向光明的主人。如果这一点他无法做的,那么,那句话就可以撤回了。 “那么,具体的时间与地点?”阿斯莫德问道,语气中已透露出合作的决心。 影轩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黑色徽章,其上刻有复杂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这是深渊之钥,当你感受到若娜瓦的气息达到顶峰时,便用你的力量确定位置,然后再使用它。我会在那一刻,确保我的攻击能够精准无误。” 阿斯莫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缓缓地将其接过来。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徽章的表面,感受着那细微的纹理和凹凸不平的触感。 “没想到有一天,我一个天理的维系者居然还能使用深渊的力量。这还真是让人感到讽刺啊。” 阿斯莫德将徽章收入怀中,目光再次与影轩交汇。 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决绝与期待,仿佛即将踏入的是一场未知的冒险,而非一场危险的交易。 “影轩,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非完全信任你,但在这场赌局中,我愿意押上我的筹码。” 影轩轻轻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明白,阿斯莫德。我们之间的合作,建立在对彼此利益的认同之上,而非盲目的信任。但请相信,我影轩从不做无意义之事,这次行动,对我,对你,对整个天空岛,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或许有一天,我会推翻天空岛,搅灭那里的一切,然后带领世界走向新的未来。但在这个未来中,一定会有你的存在,我想你等着。” 窗外的深渊依旧沉寂而深邃,仿佛吞噬了一切光明与希望,但在阿斯莫德与影轩的眼中,那深渊之下,隐藏着的是变革与重生的契机。 “那么,就让我们静待那一刻的到来吧。”阿斯莫德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与不安都压入心底,只留下坚定的信念与决心。 影轩微微一笑,转身向房间的门口。 “那么请回吧,尊敬的空之执政。在计划还没来到之前,你还是有很长的休息时间的。” 阿斯莫德轻轻点头,随后缓缓走出了房间,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 ……… ……… 孩子们,我要死了你们知道吗?这学校找的破班真他妈脑瘫,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叉车用,一天工作十个小时还不给坐着。躺在床上跟瘫痪了一样,根本不想动,哪天断更不要感到奇怪,或许是我真死了。 第473章 两天后,圣火竞技场…… 阳光洒在竞技场上,使得整个场地都显得格外明亮。观众们陆续进场,找到自己的座位,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嗯……难得的休息时间,还能观看一场免费的比赛,这种感觉,真不错呀……” 在圣火竞技场的一个角落里,逸轩正悠闲地坐着。他将双腿随意地搭在前面的位置上,整个人半躺在座位里,看上去十分惬意。 自从几天前的那件事情得到解决之后,逸轩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全新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境界。 尽管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事情非常严重,甚至可能关乎到自己的生死以及整个大陆的存亡,但他却丝毫没有感到紧张。相反,他的内心异常平静,就像是完全放空了大脑一样,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这种轻松感并非是对事情的轻视或者不负责任,而是一种超越了常规情绪的状态。逸轩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外界的压力所影响。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摆烂”吧。不过,逸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能够保持这样的心态,说不定反而能让他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呢。 “是啊,确实很不错。” 荧在一旁附和道,只不过她的姿势,比逸轩还要张狂。 “旅行者旅行者,我的大腿躺着舒服吗?”低头看着躺在她腿上一脸惬意的荧,派蒙有些恶趣味的玩弄起她的头发。 将眼睛开一条缝,荧看着半边的太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还不错,保持这个形态,我很喜欢。虽然小小的,漂在我们身边很可爱,但这种情况,能做的事情更多。” “什么嘛,派蒙可不是这么用的!” 派蒙嘟起嘴巴,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但没过几秒便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继续为荧打理着被微风拂乱的发丝。 “派蒙我可是很厉害的!战斗力甚至能和你过上几招呢!” 派蒙挥舞着拳头,尽管自己如今的体型非常完美,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个声音,这就导致了一种奇妙的反差萌。 逸轩见状,脑海里突然涌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要是把荧的位置换成自己的话。嗯……那很舒服了。 “不对不对,那可是派蒙,这种奇怪的想法可不能有。”逸轩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不合时宜的念头驱散。 况且就凭她那小身板,要是真拿来用的话,百分百会坏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别问为什么,要问就是本子看多了,一不小心看到猎奇了,在起飞的时候看到了最猎奇的地方,都从口腔里出来了,居然没坠机。 至于车牌号是什么,我忘了,好像是350开头的。 “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吗?。”逸轩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的问道。 “有吗?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啊。” 荧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对准了派蒙大腿内侧的部位,深吸了口气后,闷闷的说道。 她这一举动立刻让派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她轻拍了一下荧的背部,嗔怪道:“哎呀,旅行者,你干什么呢,快起来,这样很痒的好吧!” 逸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空,心中那份莫名的空缺感却愈发强烈。 “确实,少了点什么……”逸轩喃喃自语,随即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转向竞技场中央那座高耸的火炬台。 “对呀!看比赛怎么能就只看呢?至少来一瓶喝的吧!” 逸轩的话音刚落,派蒙立刻从害羞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眼睛一亮,兴奋地附和道:“对对对!我要喝甜甜花酿鸡味的果汁!旅行者你呢?” 荧缓缓翻了个面,露出了一半的脸看着派蒙,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前一秒钟,我还是有想喝的东西的,但现在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喝了。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想整两口苹果酒。” 派蒙见状,连忙催促道:“那快动呀!旅行者!距离火神跟队长打架估计还有点时间,你再不去整,就要错过啦!” 她的语气充满了急切,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果汁的美味。 然而,就在派蒙话音未落之际,两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这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宁静,让在场三人都不禁一怔。 “哟,就知道你们会在这,我就这么突然出现,不会打扰到你们了吧?” 这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对自己的突然出现毫不在意。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影轩和他体内的深渊意志正缓缓走来。影轩的手中提着刚才他们想要喝的所有东西,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影轩?你来这里做什么?”见到来人,逸轩连忙端正的坐姿,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距离我们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三天吧?怎么,这坐不住了,想提前对我们发起进攻?” 影轩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饮品轻轻放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他摆了摆手,示意逸轩不必如此紧张。 “别误会,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虽然我们的立场注定会有一战,但我还没那么急不可耐。” “我只是觉得一直呆在我的空间中有点闷,出来看点有意思的事情,正好,竞技场这个位置就挺不错的。 深渊意志在影轩的体内发出低沉的笑声,似乎对逸轩的反应颇感有趣。“呵呵呵,紧张什么,就算我们现在动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毕竟,你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强了不少。” 逸轩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应深渊意志的话,而是转而看向影轩手中的饮品。“你这是什么意思?送东西给我们喝,然后企图用这种方式软化我们的警惕心?抱歉,这种小把戏,对我可没用。” 第474章 深渊意志or派蒙 影轩耸了耸肩,笑容中带着几分真诚。 “别多想,我这个人还是挺遵守承诺的。至少除战斗以外的时间中,我们也能说的上是朋友吧?我只是觉得,既然碰到了,就应该有点风度。” “而且,你们不是正好想要这些吗?就当是我这个‘敌人’的一点小礼物,毕竟,真正的战斗开始前,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也没什么不好。” 逸轩盯着影轩,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知眼前这个对手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思深沉,难以捉摸。他永远无法忘记,影轩在虚拟的空间中折磨自己的那几天。 但此刻,影轩所展现出的这份轻松与友善,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朋友?”逸轩低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脸皮还挺厚,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吧。反正,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荧也坐直了身子,目光在影轩和深渊意志之间来回游移,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戒备。“你们的出现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影轩。但愿你这次带来的不仅仅是这些饮品,还有……一些好消息。” 深渊意志在一旁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带着丝丝寒意和不易察觉的嘲讽。 然而,在这嘲讽之中,似乎还隐藏着某种深意,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好消息?在这个时代,好消息往往比坏消息更加稀有。不过,既然我们选择了在这一刻相聚,不妨就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吧。” 说着,它将目光缓缓移到派蒙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实力居然恢复了。”深渊意志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惊讶,“也不知道如今的你跟我,究竟谁更强呢?”它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上一次交手,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嗯……那时好像还没有双子的概念吧。” 派蒙听闻,原本天真可爱的表情逐渐变得冰冷,她的眼神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盯着深渊意志。 与此同时,她的语气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稚嫩转化为了充满压迫感的大姐姐语气。 “哦?什么时候,在阴暗扭曲地下生存的物种,有说话的资格了?”派蒙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就像是从至冬之地吹来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深渊意志显然对派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意外,它的笑声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语调。 “呵,真是有趣。看来,这段时间里,就连你这个小家伙也藏了不少秘密呢。” 派蒙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与深渊意志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逸轩和荧见状,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警惕。 “秘密?哼,比起你们深渊的肮脏手段,我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光明下的正当防卫罢了。” 派蒙的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的身形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挺拔,仿佛背负着某种使命。 “光明下正当防卫?那你怎么还呆在这里啊?以你的实力,还是要继续呆在下界?” 深渊意志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并不把派蒙的威胁放在心上。然而,派蒙却没有被激怒,她的眼神依旧冷静而深邃。 “我留在这里,自然有我的理由。轮不到你这个只能通过肮脏手段来腐蚀别人从而增强自己的废物来指责我。要不是脖子上套条绳子,过着手上有几条绳子,你说话还敢这么硬气吗?之前遛狗遛的不是挺爽吗?怎么,遛狗遛久了,当狗也给你当爽了?” 面对二人的争吵,和派蒙的疯狂输出。 逸轩三人竟罕见地同时沉默了。 “呃……逸轩,你是不是给派蒙灌输了一些禁忌知识呀?我记得,她是很文明的呀?什么时候这么会骂人了。” 坐在了逸轩的旁边,影轩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逸轩,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 逸轩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尴尬。“我可没教她这些,我在她面前的甚至都没怎么说脏话,况且我自己不擅长骂人呀?会不会是荧……” “别污蔑老娘,老娘可没空教派蒙这些。”荧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她平时跟我相处时,可是乖巧得很,从来不会说这些的。”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都猜不透派蒙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究竟缘何而起。派蒙与深渊意志之间的针锋相对,让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紧张了起来,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层看不见的冰霜。 正当三人各怀心思之时,派蒙与深渊意志之间的对峙似乎已达到了临界点。深渊意志的笑声愈发低沉,而派蒙的眼神则愈发坚定,仿佛两股力量正在无形中碰撞、交织。 “够了!”派蒙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给老娘现在吵一句我现在就抽你信不信?别以为有主人看着我就不敢打你这条狗,灵魂状态一样把你给抽飞。” 这一声怒喝,让连逸轩、荧和影轩也不由得为之一愣。派蒙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之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家伙截然不同,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位威严的女王,不容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 深渊意志的笑声戛然而止,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派蒙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短暂的沉默后,深渊意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多了几分慎重。 “有趣,希望几天后你还能这么有底气的跟我说话。” 派蒙冷笑一声,身形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废物就做老老实实的呆在垃圾桶里,你觉得,我这么多年来恢复的力量是当水喝了吗?” 气氛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逸轩、荧和影轩三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派蒙和深渊意志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场,这股力量波动让即便是他们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第475章 说点我不知道的 “嗯,差不多可以了,渊。”影轩看着眼前的深渊,缓缓说道,“我并不是那样打架的,至少现在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一直被深渊吸引着的力量重新吸回体内。随着这股力量的回归,影轩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好啦,派蒙,我们不跟那个人……哦不对,我们不跟那个魂计较。”荧扯了扯派蒙的手,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派蒙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气鼓鼓地嘟囔着:“可是他刚才好过分啊,居然嘲讽我!我不得骂回去?” 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轻轻地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仿佛在安抚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一般。 “我当然知道啦,派蒙可是最勇敢的呢,而且也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啦。” “但是呢,有时候呀,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可比在言语上和别人争执要有力量得多哦,你说是不是呢?” 荧继续耐心地解释道,她的目光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地落在派蒙身上。 派蒙听了荧的话,原本气鼓鼓的小脸逐渐缓和了下来,她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着荧所说的话。过 了一会儿,派蒙终于点了点头,虽然脸上还是有些不甘心的神色,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愤怒和冲动。 “嗯……好吧,荧说得对,派蒙要用实力说话!等我变得更厉害之后,一定要让那个家伙知道我的厉害!”派蒙挥舞着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说完,派蒙突然将荧的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开始自顾自地玩起了荧的头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一脸欣慰的荧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没有预料到派蒙会这样做。 “啍,平时都是你盘我的头发,现在我变大了,就轮到我盘你了。” 派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绕着荧的一缕发丝玩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荧先是愣了愣,随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 “派蒙,你还真是个小淘气。”荧轻声说道,双手轻轻搭在派蒙的手上,似乎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逸轩和影轩看着这一幕,不禁对视一眼,随后逸轩再次将目光移开。心中也不由得涌起怪异的感觉。 “嗯……咳咳咳。”影轩清了清嗓子,仿佛要把喉咙里的什么东西咳出来似的。终于在将那股不适压了下去后,满意地拿出了一瓶苹果酒。 他小心翼翼地将酒杯递给了逸轩,逸轩眯着眼着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影轩则趁机观察着逸轩的表情,只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酒的味道并不是很满意。 “这周围……似乎不太太平呢!”影轩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沉重。 逸轩抬起头,与影轩的目光交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显然没有想到影轩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逸轩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 影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逸轩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好好聊聊?”他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看了一眼正在腻歪的二人,逸轩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也好,反正比赛也要开始了,就当做是主菜的调味料吧。” 将目光看向了决斗场上火神跟队长的身影,逸轩的思绪却并不在这上面。 影轩嘴巴里面的事情他自然也明白,只不过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理解的方式也不一样。他也想听听影轩综合现场局势,作出来的推断和判断。 “那我就是说了,不要觉得我直接。”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影轩微微抿了一口后手指指向了一个地方。 “七情就在那个角落,距离我们不到200米。没错,七个人都在,你仔细看看还能看到他们。六神则在距离近竞技场几千米的位置,你六芒星的图案包围住了整个竞技场,至于他们要做什么,我觉得应该是针对我的深渊。” “说点我不知道的。” 逸轩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转,折射出斑斓的光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却深邃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影轩揭示更加隐秘的信息。 影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知道逸轩并非易于满足之人,寻常的信息难以激起他的兴趣。于是,他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某种微妙平衡。 “你注意到了吗?这次的旅行,我们熟知的各大势力全都来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逸轩闻言,眉头微挑,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人群,试图捕捉到那些隐藏的“异数”。然而,正如影轩所说,这些人仿佛融入了背景之中,再加上有神力的加持,除非刻意寻找,否则极难察觉。 “你是说,这些人……不,这些神是变数?”逸轩沉吟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觉。 “不错,变数。”影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七神我就不必同说了,提瓦特本地人,对我的敌意,不是一般的大。” “而你的七情,表面上忠于你,可实际上你自己明白,你无法完全掌握他们,甚至连他们的行踪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又如何肯定他们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刺你一刀呢?” 逸轩的目光在影轩的话语中逐渐凝重,他不得不承认,影轩的话触动了他的心弦。 七情,这七个人,虽然名义上效忠于他,但他们的心思和动机却如同迷雾中的灯火,时明时暗,难以捉摸。 “继续说吧,这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说些我啥也不知道的,根本就不了解的事情。” 第476章 闪电战 “那你知道……我的进攻计划吗?”影轩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逸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见逸轩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影轩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这个逸轩,真是个无趣的家伙,明明有一些反应,却还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状态。 他心中暗自思忖,既然你对我所说的事情如此漠不关心,那我干脆就给你来个大的,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淡定自若。 想到这里,影轩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抛出了一个更大的“炸弹”:“既然你对我说出的事情这么不感兴趣,那么,我提前把我要进攻的地点和计划全部跟你说一遍,你还能保持像现在一样的淡定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果然,话音刚落,逸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然而,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影轩的眼睛,他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这一招奏效了。 “你要是想说就说吧,不过你给的答案只能仅供参考,我也不相信的别人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我,即便这个敌人是你。” 逸轩的话虽平静,却难免透露着一丝紧张。想要探究影轩究竟有何等惊人的布局,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透露给自己。 影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深邃的笑意,他缓缓切换自己的形态成女性,然后贴近。 “逸轩,你我虽为对手,但不可否认,你很有用。所以,我打算告诉你一些我的打算,就当作是,姐姐我对你的仁慈吧。”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真诚,她那双变换后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是在衡量着逸轩的价值,又似乎在享受这种心理博弈的乐趣。她轻轻一笑,身体再次微微前倾,以一种几乎耳语的姿态继续说道。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在于目标明确,我要摧毁所有阻碍我深渊的力量,无论是七神,还是你,和七情,要么加入,要么制裁。复杂则在于执行的细节,每一步都需要精心布局,不能有丝毫差错。” “至于战争的攻击方式,想必你会觉得很眼熟。” 逸轩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影轩既然选择开口,就必然有所图谋。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九分,节奏与内心的不安暗暗合拍。影轩的计划,无疑是一场风暴的前奏,而他,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给你个提示,有些丘丘人,可是会飞的哟!丘丘铠王,跑的也很快的哟!” 逸轩的眉头紧锁,影轩提到的“丘丘人”以及它们所具备的特殊能力,让他瞬间联想到了那些被深渊力量扭曲,变得异常强大且难缠的怪物。这些生物本是提瓦特大陆上最为原始和弱小的存在,但在深渊的影响下,它们不仅数量激增,更出现了种种变异,拥有了以往难以想象的战斗力。 特别是影轩提到的“会飞的丘丘人”和“跑得很快的丘丘铠王”,无疑是针对天空与地面防御的双重威胁,这样的战术布局,既狡猾又狠辣。 “等等!你的意图……难道是!” 逸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影轩的计划,比他预想的更加深远且狡诈。 “没错,你很聪明,逸轩。”影轩赞许地点点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利用飞行的丘丘人将你们的战略部署扰乱,随后在利用丘丘凯王的机动性进行钳形攻势。这种打法叫什么?告诉我!” 逸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影轩会如此直白地承认,并且还将自己的战术思想抛出来讨论,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她只是享受着这种智力上的较量。 “闪电战。”逸轩沉声道,这个字眼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落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涟漪。他深知,一旦影轩的计划得以实施,那将是一场灾难性的打击,不仅是对七神的考验,更是对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威胁。 影轩微微一笑,似乎对逸轩的回答非常满意。“正是,你也不要想着反制,因为深渊的传送门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不存在战线过长的问题。在如此条件下,即便是旅行者,不一定赶的过来吧。” 逸轩没有反驳,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影轩既然愿意透露这么多,必然有所倚仗,或许是想借此机会进一步削弱他的心理防线,或是测试他的反应能力。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你的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但别忘了,最终的胜利,还得看双方最强者。只要能击败你,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影轩闻言,笑容收敛了几分,她不得不承认,逸轩的坚韧和决心超出了她的预期。但她并没有因此动摇,反而更加兴奋,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的对手,才能让她全力以赴,享受战斗的乐趣。 “很好,逸轩,你的态度让我更加期待这场游戏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战争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而你,是否能成为那个力挽狂澜的人呢?”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是在故意激怒逸轩,又似乎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感到恐慌,从而削弱我在战前的实力,那么恭喜你,你赢了。” “但如果你想让我主动放弃,向你俯首称臣的,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的体内1\/3的血脉还是你的,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支配我。” 影轩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实验体的小白鼠竟然能有如此成就,真是让我倍感意外啊!” “既然如此出色,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了。三天后,我们再见面吧,到时候,我可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呢!” 第477章 应约 一天半后,圣火竞技场内一片肃穆,气氛凝重得在场的五位英雄,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天就是深渊降临的日子了,玛薇卡……” 队长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显得异常沉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焦急,似乎对目前的状况感到颇为无奈。 尽管队长已经同意了玛薇卡的计划,但当他亲眼目睹深渊即将降临,而英雄的队伍中却仍然缺少一人时,内心的烦躁情绪还是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玛薇卡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皮微微一沉,流露出一种沉重的神情。面对队长的质疑,她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终于,玛薇卡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沉稳:“我知道你的想法,队长。但事到如今,我并不打算再用你的那套方案,至少不会这么早地将其使用出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打断了玛薇卡的发言,队长微微抬手,指向了远处的山峰。 “我只是想知道,你如今的打算是什么?明天打算又是什么?全体愚人众付出一切代价协助你,但在协助之前,必须有一套完整的计划。” “我已经通知好了,全体群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无论是战略的部署,还是通讯的手段,都已经安排妥当。至于那位缺席的英雄,我也有我的考量。如果实在没法激活,就按你说的办吧。” 队长听完后,面具下的面容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经过片刻的沉默,他的表情终于恢复了平静,缓缓说道。 “嗯……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到那一步。只是目前的情况实在让人难以预料,我们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玛薇卡见状,心中稍安,知道队长并没有被情绪左右。她连忙接口道。 “先回话事处吧,有些话在这里说确实不太方便。等回去后,我们再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地商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行人沿着圣火竞技场内缓缓行进,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心头的重担之上。 玛薇卡站在话事处的门口,心情有些沉重。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口气能给她带来一些勇气,然后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但玛薇卡的目光却被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高挑的身影,穿着一袭半黑半白色的长裙,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 “嗯……确实很麻烦。”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玛薇卡立刻认出了这是荧的声音。荧站在房间的中间,单手托着下巴,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玛薇卡静静地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荧的背影上。她注意到荧的肩膀微微紧绷着,显示出她的思考有些沉重。 突然,荧像是感觉到了玛薇卡的存在,她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稍微释放了一点威压,这股威压并不强烈,但足以让玛薇卡感受到她的存在。 然而,以荧如今的实力,即便是1\/10的威压,也足以让普通的神明感到极大的危机。 “啊,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让你们感到意外吧?” 荧转过身来,金黄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决心的光芒,她的语气轻松,但玛薇卡能从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毕竟,荧的到来太过突然,且正值深渊降临前夕,任何变数都可能影响大局。 队长和其他几位英雄也陆续走进房间,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压。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好奇,但更多的是对这位不速之客的戒备。 队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在紧张的氛围中找回一丝秩序。 “旅者,你的到来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但既然来了,便是缘分。深渊降临在即,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告诉我们,你为何而来,又打算如何助我们一臂之力?” 荧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英雄,最终定格在玛薇卡身上,那眼神中既有信任也有期待。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坏消息。现在正在思考,该怎么解决。我也曾面对过深渊,知道它的可怕与无情。所以想以自己的智慧,解决一些问题。” “这次到来,准确来说,是在应约,所以才过来跟你们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 玛薇卡闻言,眉头微蹙,心中既有疑惑也有释然。 毕竟这个约定是自己给的,如今这种情况也合理。 “应约?”队长重复了这个词,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但很快又反应回来,是和玛薇卡的。 “是的,应约。”荧肯定了队长的疑问,同时缓步走到众人中间,她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即便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她也保持着那份特有的淡然与自信。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与玛薇卡有过一次深入的交流。我向她透露了关于深渊降临的情报,以及你们目前所面临的困境。我知道,深渊的力量不容小觑,它不仅仅是黑暗与绝望的代名词,更是能够侵蚀人心、扭曲现实的恐怖存在。因此,我打算亲自下场支援,而不是在后方守株待兔。” 荧的话语落下,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静默。每个人都在心中权衡着荧这番话的意义,以及她所带来的潜在影响。 玛薇卡望着荧,眼神中既有感激也有复杂的情绪交织。她知道,荧的决定无疑为他们的队伍增添了一份不可小觑的力量,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将共同承担更加艰巨的责任。 “你的决心我们感受到了,旅者。”队长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暖意,“但深渊之战非同小可,我们需要的是默契与策略,而非单纯的武力堆砌。你对我们队伍的战斗方式和深渊的了解有多少?” 第478章 真正的问题 荧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关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在乎,不是我针对谁,在众的各位一起上,甚至都打不过我一个人。”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几位英雄的脸上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错愕与不服,就连玛薇卡也微微一愣,虽然她知道荧实力强大,但如此直白的表述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队长面具下的眉头轻轻跳动,显然是对荧的自信感到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缓缓说道。 “旅者,你的实力我们自不会轻视,但战斗仅仅是力量的比拼,团队协作、战术布局同样重要。深渊之战复杂多变,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融入我们,共同进退的伙伴。” “在绝对实力面前团队协作战术,战术布局,都会变得毫无意义,这一点你们明天就明白了。这……本来就是降维打击。” 荧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覆盖,气氛降至冰点。 玛薇卡能感受到周围人情绪的微妙变化,他们或惊讶,或愤怒,更多的是对荧那份超乎寻常的自信感到不解与质疑。 “旅者,你的自信我们看在眼里,但……”队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他显然不希望团队内部因为个人英雄主义而产生裂痕。 “深渊的威胁远超我们的想象,任何轻视它的行为都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我们并肩作战,理解我们战斗方式,并且愿意为了共同目标牺牲自我的伙伴。” “就是因为我理解你们所以才会觉得你们太幼稚了,要不我现在把深渊的作战流程不跟你们讲一遍,你们要是能抵御,我便加入。反之,我就以我的方式,抵抗深渊如何?” 荧微微瞄了一眼队长,随后划开空间,从中取出一张地图。 “我现在把深渊的进攻方式大概给你们讲一遍,要是一个地区能抵抗一小时以上,就算你们赢。” 荧展开那涨地图,其上用神秘的符文勾勒出深渊势力的分布与可能的进攻路线,每一个标记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仿佛能预见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标记,语气平静而坚定,开始详细解析深渊的战术。 “深渊的进攻,如同你们所见。快如闪电,以普通人的速度根本无法抵抗。先利用飞行的丘丘人摧毁战略部署,随后再利用丘丘铠王的高机动性,进行多点突破,分散你们的兵力。一旦你们的防线出现缺口,深渊便会利用元素力量,制造混乱,削弱你们的战斗力。” “这种作战方式唯一的弱点,就是如果战线拉的太长,便会出现补给不足的缺点。但你要知道深渊的传送门可以传送到任何地方,所以这个缺点根本就不会存在。” 荧的话语冷静而精准,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剖析着深渊战术的残酷与高效。在座的英雄们,包括队长在内,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专注地听着她的讲解。 “但你们,似乎还沉浸在传统的阵地战思维中,认为只要坚守阵地,就能抵御深渊的侵袭。这是错误的。” “深渊的力量源自混乱与绝望,它们没有固定的战术,没有道德的束缚,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秩序的破坏。因此,不是我不想加入你们,而是根本就没这个必要,也没这个意义。” 荧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愈发沉重,压抑得让人难以呼吸。 她的分析,既是对深渊战术的一次深刻揭露,也是对在场每一个人战斗理念的直接挑战。 队长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权衡荧所说的一切。他深知,深渊之战远非儿戏,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而荧展现出的对深渊战术的深刻理解,以及那份近乎冷漠的自信,让他既感到不安,又不得不正视其背后的可能性。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强者的存在,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深渊既然没办法第一时间拿下,那为什么不能直接跑呢?我是来入侵的,不应该加速入侵你的领地吗?更何况,就凭你们几个,能影响这个国家战局吗?” “这显然不可能,即便是神明,也没办法轻易的做到。更何况,我刚才说的,都是目前来说最轩的问题。” 荧的言辞犀利,如同一把双刃剑,既揭示了深渊战术的残酷无情,也无形中割裂了团队内部原有的自信与默契。 玛薇卡感觉到,自己与队友们心中的那份坚定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动摇,那是对未知恐惧的共鸣,也是对自我能力的重新审视。 “旅者,你的话虽有理,但我们并非毫无准备。”队长终于开口,声音虽平静,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拥有对这片土地的了解,有民众的信任与支持,更有世代相传的勇气与智慧。深渊或许强大,但我们从未放弃过希望,从未停止过战斗。” 荧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队长坚韧不拔的认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希望与勇气,是支撑人类前行的力量,我从未否认这一点。但面对深渊,单纯的希望与勇气,不过是夜空中的微光,虽美,却不足以照亮前行的道路。” “那么,依你之见,我们应当如何?”队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他渴望从荧那里得到更多,哪怕是最残酷的真相,也愿意倾听。 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直视灵魂。“我们需要改变战术,将原本的半攻半守转换为全面防守,你们坚持时间越长,获胜的概率就越大。毕竟,真正的输赢,并不在你们身上。就如同我刚才所言,你们面对的就是最轻的问题。而我要面对的,才会是真正的问题呀!” 第479章 离开 “喂喂喂,你这家伙说了这么多,可别太小瞧人了呀!”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原本安静的氛围中炸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说话的像素点,但却气势逼人的家伙。 他站在英雄中的队伍里,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似乎对荧的言论非常不满。 自己可是伟大的圣龙圣乔,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如此不堪。这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阿乔!”基尼齐心中顿感不妙,连忙伸手,想要吧阿乔关起来。 可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时,一个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在阿乔的后方。 随后,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了阿乔的身体,将他猛地拽进了空间之中。 “聒噪……” 荧的声音冷淡而遥远,仿佛刚从另一个维度传来,那只突兀出现的大手随着阿乔的消失也一并湮灭,只留下空气中轻微的涟漪,证明着刚才一幕的真实。房间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连队长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抱歉,但他刚才打断了我说话,所以我只能暂时把他关起来一阵。放心,我走之前会把他放出来的。” 荧收回了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无意冒犯任何人的尊严,但战争从不是儿戏,每一分精力都需用在刀刃上。” 基尼齐望着阿乔消失的地方,脸色复杂,既有担忧也有愤怒。他深知阿乔虽然性格冲动,但实力不凡,是队伍中的一把利剑。而今,却被荧以如此方式对待,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旅者,你的实力我们见识到了,但你的做法……”队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却也透露出对荧能力的认可与无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请你相信,我是正确的。如果你们实在信不过我,可以按照你们的方法来,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会出手。但在这之前,我想让你知道,真正的对手,究竟是谁!” 荧的话音刚落,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大陆的动荡不安。她手指轻轻一划,空气中顿时泛起一圈圈涟漪,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众人眼前展开。 “这是我模拟出来的情景,你们自己凑合着看吧。我先出去转转,看完了再给我回复。” “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可以指出来,又或者觉得我没有这个实力说这话也可以向前来向我发起挑战。”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那空中缓缓展开的模拟画面开始详细描绘着深渊势力接下来的动向,以及他们可能采取的战术和布局。 画面中,深渊的怪物们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国家的防线则如同薄冰,随时有被冲破的危险。然而,在这绝望的表象之下,荧巧妙地标注出了几个关键节点,这些节点若能得到有效防守,便能大大延缓深渊的推进速度,为后续的反击争取宝贵的时间。 画面中,还穿插着一些英雄们的身影,他们或单打独斗,或团队协作,但每一次都无一例外地会失败。 “这是基于现有情报的最优解,理论上来讲,这个国家在全面的进攻下最多能存活一天,当然,这是在我不出手和深渊强者不出手的前提下。实战中变数无穷,你们需要灵活应变。” 荧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准备离开。 “对了,最后一位英雄是恰斯卡,她会在深渊的进攻中觉醒,时间不早也不晚,可以给你们再续一点命,但前提是不要让她知道。至于我嘛,到时候会参战的,放心吧。” 说完,荧推开门,步入了走廊的阴影之中,留下一室的震惊与沉思。那些模拟画面依旧在空中悬停,如同无声的警钟,提醒着每一个人即将到来的危机。 玛薇卡的目光从荧消失的方向收回,转而凝视着那些画面,心中的情绪翻涌。 “队长,我们……”她欲言又止,他看向队长,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想法。 队长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她的话不无道理,我们的确需要更加专注,不能有丝毫松懈。” 房间内,其他英雄也开始低声交流,氛围逐渐从震惊转变为凝重。他们开始认真审视荧留下的模拟画面,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 “哟,有实力后就这么装?这可不像是那个温柔的旅行者呀。” 拥有实力前:我会与你们一同战斗。 拥有实力后:你们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要么听我的,要么被别人打成狗。 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逸轩看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荧,眼神中写满了兴趣二字。 “实话实说罢了,当了那么久的工具人,不得好好的享受享受指使人的乐趣?” 荧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逸轩调侃的不以为意,也有对自己身份转变的淡淡自豪。 她走到窗边,望向远方即将被夜幕吞噬的天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实力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包括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以及我在其中的位置。即便改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始终不会改变。”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初心吗?这东西可不好说。就像我一样,一开始我只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现在我更想拯救完这个世界后立马离开。” “离开?为何?”荧转过身,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显然,逸轩的想法出乎了她的预料。 自己这个同伴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走就走想要离开这个世界? 逸轩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或许是因为,我不属于这里。在拥有离开这里的实力后,我会立刻离开。但我也不会忘本,在离开之前,我会拯救的。” 第480章 “因” “好吧好吧,看你这架势是认真的,我也懒得劝你了。毕竟我也想离开,到时候一起吧,也算有个伴儿了。” “聊聊别的吧,明天打算怎么搞,就这么打?你能赢?”荧的语气有些无奈,似乎对逸轩的决定并不看好,但又不想过多干涉。 逸轩听出了荧的担忧,他知道这场战斗的难度不小,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毕竟他不想一直被束缚在这里。 “要听实话吗?我也没有把握,甚至很悲观,但如果说一点手段也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逸轩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应对之策。 荧见他如此认真,也收起了半开玩笑的态度,严肃地问道:“那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逸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想让派蒙出手。她的实力,应该很强吧。” 派蒙是逸轩的伙伴,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天真可爱,但实际上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大实力。逸轩相信,只要派蒙愿意出手,这场战斗的胜算就会增加不少。 “派蒙啊……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看她如今的架势,想必也会很愿意帮我们一同对抗。但我用光元素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体内的力量。怎么说呢?不太稳定吧,让她一个人单独作战,我不放心。” “所以,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逸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他已经有了计较,他缓缓走近荧,低声说道。 “我想,你原本那个身躯,也是时候,派出点用场了吧。” 荧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逸轩的提议感到意外。她的原初身躯,那个属于提瓦特的产物,而并非像她这样是完整的外来者,但那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与不确定性。 自自从她变换成另一种形态之后,那股强大的力量就如同被她藏入了一个秘密的宝库一般,被她小心翼翼地封印起来,以防止任何意外情况的发生。 “既然你想要使用这股力量,那么就启动它吧。但她可是我的第一个分魂啊,我可得给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才行呢。”荧轻声呢喃着,仿佛在与那股被封印的力量进行一场私密的对话。 启用原初身躯无疑意味着要面对更多的艰难险阻和挑战,但正如逸轩所说,这也可能是一个扭转战局的关键所在。 “哦,有了!”荧的眼睛突然一亮,“既然我是这个世界的变数,那么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因果,所以……出来吧,因!”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 逸轩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那是属于荧,却又超乎荧本身的力量——她的原初身躯,被命名为“因”。 只见荧的身体逐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无数星辰的轨迹,仿佛是整个宇宙的缩影。光芒逐渐汇聚成一个实体。 她身着一袭古老而华美的白服,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这便是“因”,荧的分魂,也是世界上,最原始的力量,光界力。 “因”的出现,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静止,连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慈悲,仿佛是古老神只的化身,又像是世间万物规律的守护者。 “因,你……有意识吗?” 逸轩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毕竟眼前这位“因”,不仅是荧的分魂,更是承载着完整的光界力。 在没有深渊力量的熏陶下,她的光,只会比荧更强。 “因”微微颔首,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清澈而深邃:“那是自然,你也可以把我当做是另外一个荧。我跟她,除了性格上的差距,其他的,就没什么不同了。” 逸轩闻言,不由得感到有些有趣。 “另一个你吗?那么,你跟你要是产生了分歧,又会怎么解决呢?” 荧轻轻一笑,似乎对逸轩的问题并不感到意外。“因”作为她的分魂,虽然拥有独立的意识,但她们的本质是相同的,都是追求自由、不愿被命运束缚的灵魂。因此,对于可能出现的分歧,荧有着自己的理解。 “如果真的产生了分歧,我想我们会通过沟通和理解来解决。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打破束缚,寻找真正的自由。而且,‘因’虽然性格可能与我有所不同,但归根结底,是属于我的一部分。 逸轩点了点头,对荧的回答表示赞同。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制定一下具体的计划吧。因,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带领纳塔群众抵抗深渊,给我们争取时间。第二个,带着派蒙去把荧的哥哥拐回来,让我们去对抗深渊意志和影轩。” 荧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转头看向“因”,等待着这位分魂的选择。 而“因”,则以低头沉思,完全一副真人的模样。不对,她本来就是真。 “我选择前者。带回本体的哥哥虽然很重要,但纳塔的群众同样需要我们的保护,他们的抵抗意志是我们对抗深渊的重要力量之一。而且,将哥哥带回并非易事,需要更为精细的策划和足够的战力支持,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更为合适。至于我,则更适合在前线与纳塔的勇士们并肩作战,激发他们内心的火焰,共同抵御深渊的侵袭。” “因”的回答坚定而明确,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纳塔人民的深切关怀以及对战场局势的精准判断。 “我就知道。” 逸轩侧着头,笑着指向了“因”,“看到没,这才叫真正的旅行者。如今的你,这他妈是旅行吗?这他妈是想当天理吧?” 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在意个微笑,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旅行之路。 第481章 最终的结局 “好吧,既然‘因’选择了前线,那我们就负责去带回我的哥哥了。”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你自己加油,虽然压力有点大,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完成任务的。” 说完,荧微笑着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打气的手势。 “呵呵,我要死了你知道吗?别等一下再次见面时,我就变成黑漆漆的影子了。” 看着荧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逸轩顿时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本来一对一就不一定打得过,现在还要多打一个,自己不死就很不错。 希望荧和派蒙在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后尽快赶到自己这里吧,要不然自己可真的会死的呀! 逸轩心中虽有诸多无奈,但眼下的局势已不容他多做犹豫。 “你放心,‘因’会的东西可多了,毕竟是我唯一的分魂,我在她上面还是下了点功夫的。除了不爱说话以外,就没别的坏处了。”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透露出对“因”能力的自信。“因”不仅仅是她的分魂,更是她力量的延伸,是光界力的完美体现,也是……真正的旅行者。 “哈哈,本体这么说,也没错。放心吧,如果你要死的时候,我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挡刀的。” …… 行走在自己的空间之中,影轩感到一阵舒爽。经过了自己“提醒”,想必纳塔那边已经全部乱了阵脚了吧。 而且,准确来说自己并没有夸大其词,如果他真想这么做,甚至可以四小时平推一个战斗力比较弱的国家。就比如某个高端战力甚至是一只狼,军队甚至是雇佣兵的国家。 “主,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们。” 深渊意志从影轩的体内冒得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困惑。“我们的闪击计划,本质上就是出其不意,你这么一提醒,我们还如何进行计划?” 面对深渊意志的质问,影轩无奈的笑了笑,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如何进行?照常进行即可,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会原封不动的按照自己本来的计划继续进行。况且,双方实力差距这么大,只要我们不主动撤退,占领是迟早的事。” “但你要知道,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占领,占领只是顺带的,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影轩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穿透虚空,直视那不可名状的未来。 “我想知道,当绝对的实力差距摆在面前时,所谓的意志、信念,是否真的能够逆转局势。那些被传颂的英雄故事,是否真的存在其合理性。还是说,一切都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幻想?” 深渊意志闻言,周身的黑雾微微波动,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主的意思是,您想通过这次行动,测试人性中的极限与潜能?” “不完全是,这个是我妹妹要求我测试的,况且纳塔全民皆兵,这一点测试起来并不难。至于主要目的是什么?我早就说过了,在这里我就不多重复了。” “而且,我还想看看,那个已经超越轮回,成为完整的、外来者的旅行者,在对上自己的亲人后,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又是否舍得下手?下手又是否懂得轻重?最终的结局又会是怎样的?这段兄妹的故事,我还真的挺好奇的。”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他的目光穿越了眼前的虚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上演的一幕幕戏剧性场景。 深渊意志沉默片刻,似乎也在思考着这一系列行动的深层意义,最终它缓缓道: “主,您的智慧如深渊般深邃,您的布局总是超乎常人的想象。既然这是您的意愿,那么作为您的意志载体,我将无条件执行。不过,关于那位旅行者旁边的小家伙,是否能够交给我来应对?” 影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派蒙么?那个家伙虽然看起来无害,但毕竟是旅行者的伙伴,有她在,旅行者或许会更加棘手。你若是能将其牵制住,自然是对我们大有益处。只不过你不能离我太远,一切都要等彻底击败逸轩时才行,不然,变数会更多。” 深渊意志闻言,身形微微一震,似乎是在表达对这项任务的重视与期待。在这场错综复杂的博弈中,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派蒙,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精灵,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或影响力。 “遵命,主。我会谨慎行事,确保万无一失。在适当的时机,我会让那只小家伙明白,即便是最微小的存在,在深渊面前也不过是蝼蚁。”深渊意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震颤。 影轩满意地点点头,“所以,战斗的时候不用再留手了,火力全开,尽快击败。” “人性、意志、力量……这些抽象的概念,在即将到来的碰撞中将会如何展现?荧,轩儿,你会如何选择?是坚守你的信念,与我为敌,还是……”影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挣扎。 他深知,无论结果如何,这场试炼都将深刻影响他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可能改写整个世界的命运。 而就在影轩喃喃自语时,一个小的空间波动突然在这个漆黑的空间之中。 这空间波动很小,而且说被下意识的给隐藏了,就连这个空间的主人影轩都没有感受到。 一个微小的光从裂缝中冒了出来,其散发的位格,丝毫不逊色于影轩。 “让我想想,如果我真的将逸轩的力量吸取,随后把他制造成影子的话……我究竟会强到哪种地步呢?” 此时,影轩并未察觉到那微小光芒的异样,他的思绪仍沉浸在即将展开的宏大棋局中。 “居然这么放松,那就可别怪我了!” 那道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流星,悄无声息地划过这幽暗的空间,朝着这个空间的主人飞驰而去。 第482章 离开提瓦特? 就在那道微小光芒即将触及影轩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如电流般贯穿了他的全身。 影轩的眼神瞬间凌厉,身体本能地向一侧偏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在影轩的注视下打出了个完美回旋,再次朝着自己的脑门射去。 而这一次的速度比上次还将近快了一倍,影轩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在这自己的领域内,竟然有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接近,并且发动攻击。 “深渊!” 影轩低吼一声,体内的深渊意志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瞬间在他周围凝聚成一层黑色的护盾,将那再次袭来的光芒弹开。 光芒在触碰到护盾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深渊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相互碰撞,产生了剧烈的能量波动,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谁?”影轩怒目而视,他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迅速分析着刚才的情况,心中惊讶于对方的隐匿能力和攻击速度,这样的对手,或许就只有他了。 那道光芒在被弹开后,并没有立即撤退,而是在空中盘旋一周,化作了一个身着银白色衣袍的虚幻人影。 看到这个人影,影轩即便活了这么久,也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人,他认识。 “知道吗?提瓦特的人,大多都不知道轮回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每天要做的只不过是好好生活迎接更美好的明天。这种无知却有幸福的生活,原本应该一直持续下去,这样自然也就没有了恐慌。” “可如今,这片大陆却被染上了深渊的阴霾,而这个过程,仅仅只是一场战争。” 银白色衣袍的虚幻人影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与影轩的威严之声形成了奇特的共鸣。 “一场战争?不,你高看我了。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场,只不过第二场战争,你可能看不到。”影轩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人影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对方的说法并不在意,继续说道:“重点不在于此……这场战争牵扯了太多人前来观赏,即便光和影能够包容万物,但为了提瓦特的未来,我也不得不再次下逐客令。”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决绝,让人不禁对这场战争的规模和影响产生更多的好奇。 “希望的光明容不下你,人性中最阴暗的那一面也不应该放在人的脸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然而,面对他的指责,影轩却只是冷笑一声,回应道。 “切,阴影中?这一点我们别无区别,就像你跟我对话时,用的只是一个投影,一个念头,一个精神力。而不是你的本体。”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要害。人影的身体微微一震,显然被对方的话语击中了。 “需要我点破你吗?我的……光明面,晨约,晨逸轩!” 见自己的身份被一语道破,晨约我心也不再伪装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样貌。 “很好,这下不能留你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但无论你是不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我,我本无相,万般皆是我。我为三才,三才可化物,我便是万物。” “这就是你口中的超越一切的存在?放弃自己原本的样子,成为超越天理,超越世界的意志?”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他的眼神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晨约,或者说晨逸轩,面对着影轩的质疑,面容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哈哈哈,万年来的时光,所以让我的灵魂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至于肉身,也只不过是灵魂的容器,只可惜最适合的那一份已经被你们占据,所以我只能退求其次改造一个比较适合我的了。” “现在我向你展示的,只不过是灵魂的投影而已,但即便是如此微不足道的手段,也足以让你感受到一丝威胁。所以,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应该已经无需我多言了吧。” 晨约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根本不像是一个身在光明的人能说出来的。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了起来,原本平静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涌动,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疯狂地撕扯着这片空间。 能量的波动越来越强烈,连地面都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决而战栗。 影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晨约,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晨约会如此轻易地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这让他对接下来的局面产生了一丝担忧。 “听起来,你是想让我离开提瓦特大陆了。”影轩的声音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晨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很高兴,你还有些许自知之明。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字——‘请’。” 影轩的眉头微微一皱,“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做到。”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显然并不相信晨约有这样的能力。 晨约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似乎完全不把影轩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是在陈述,随便你的实力有所增进,但我又岂会原地踏步?如果你真要这么做的话那我的回答是,你会死。” 影轩的话语如同寒冰,字字锥心,空间中的能量波动仿佛因他的言语而变得更加狂暴。两人的气势不断攀升,如同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对峙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死?哼,影轩,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晨约轻蔑一笑,周身银辉闪烁,那虚幻的身影竟渐渐凝实,一股难以言喻的圣洁气息弥漫开来,与影轩周围的深渊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第483章 光与影的第一次交手 “打算在这里对我出手?恐怕,你还不够格!” 影轩的话语刚刚落下,那股微弱却蕴含着惊人位格的光芒突然加速,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直奔他的眉心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影轩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被冷静所取代。他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仿佛要接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渊,束!”伴随着低沉的咒语,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影轩掌心涌出,化作一道漆黑的锁链,企图缠绕住那道光芒。然而,那光芒似乎预料到了这一招,灵活地一闪,轻易避开了束缚,继续向影轩逼近。 “有意思,看来,你的灵魂达到了我难以想象的地步。”影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周身的黑雾瞬间沸腾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空间裂缝。 这些裂缝如同深渊的门户,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与能量,使得整个空间变得愈发混沌与不稳定。 影轩的身影在这些裂缝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了一体,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空间的一次剧烈震颤。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这个状态恐怕没有实体。所以只有灵魂的攻击才能对你产生效果,对吧?”影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他已经不再是单一的存在,而是这片混沌空间的一部分。 晨约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影轩会有如此深刻的洞察。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冷笑道。 “你还漏了一点,虽然我这个形态只有灵魂攻击才能对我造成威胁,但我可以随时解除这个状态,让这道虚影回归我的体内。所以想要灵魂的方式来困住我,是不可能的。” 晨约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深知自己的优势所在,也明白影轩正试图寻找他的破绽。空间中的能量波动愈发剧烈,两人的较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决定胜负。 影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思。他确实未曾料到晨约竟能如此灵活地在虚实之间转换,这无疑大大增加了战斗的难度。 “啧,为了解决这一个小小的投影,难道还要动用权利不成?” 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不爽,影轩只感觉自己的实力受到了侮辱。 虽然他可以立刻向前将这个投影打碎,但这样一来,就会显得自己有点急,而且还没办法真正伤到逸轩。 正当影轩内心权衡之际,晨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看似无所不能的你,此刻也陷入了两难之境啊。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在这世间,能与我晨逸轩并肩者,寥寥无几。唯有你我二人, 才能真正理解彼此的力量与孤独。” 影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晨约自负的不屑,也有对自己处境的自嘲。 “你总是这样,自视甚高,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你的脚下颤抖。但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力量,亲自击败。” 晨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愤怒,也是对自身绝对掌控力被质疑的不甘。 “被自己的力量击败?真是荒谬的言论。影轩,你似乎忘记了,我们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们都曾拥抱过黑暗,你也应该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可笑。” 晨约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双手缓缓抬起,周围的混沌空间仿佛响应他的召唤,开始剧烈涌动,形成一股股无形的旋涡,企图将影轩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深渊意志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与影轩的意识相连。 影轩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毁灭与疯狂,还有对一切束缚的渴望挣脱,对规则的无视与挑战。 “小心点,别被他察觉,给他个教训。” 在心里低语了几句,影轩将深渊意志从自己的体内缓缓排除,借着空间的阴暗,在影子中缓缓前行。 就在晨约全神贯注于操控空间,意图从影轩的嘴里分一块肉时,影轩体内的深渊意志悄然涌动,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找到了最佳的狩猎时机。 影轩的双眼在混沌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那是深渊意志与他自身意志融合的标志。他利用空间的阴暗作为掩护,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裂缝间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 晨约虽然警觉,但在他全力维持空间旋涡的同时,难免有所疏忽。 “在我的领域里,不只有奇迹!”影轩的声音在晨约的耳边低语,如同来自地狱的呢喃,让人心生寒意。晨约猛然回头,却只见一片混沌,影轩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察觉的灵魂波动悄然弥漫开来,那是深渊意志最为纯粹的攻击形式,它不依赖于物质,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这股波动无声无息,却蕴含着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力量。 晨约只觉心头一凛,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猛然袭来。 “什么?!”晨约脸色大变,他试图调动自身的灵魂防御,但为时已晚。深渊意志的灵魂攻击如同无形的利刃,精准无误地穿透了他的灵魂护盾,直击其核心。晨约只觉灵魂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的利爪在撕扯他的意识,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形态的稳定。 “回去后老实点,不要想着耍这些小手段。如果你想让我离开,就亲自下场,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资格。” “嗯……”晨约发出一声轻哼,身影轩随后化作碎片消散。他周围的混沌旋涡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崩溃瓦解,空间裂缝也随之闭合,一切归于平静。 影轩从一片阴影中缓缓走出,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多了几分凝重。他深知,这次能够伤到晨约,更多的是利用了对方的轻敌与疏忽。真正的战斗,远未结束。 第484章 开战 “帮我通知空,原先的戏耍计划取消,全力出手,尽早拿下纳塔。” 刚才的那场战斗让影轩的心态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他或许还想继续享受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耍,但现在,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一股无形的波动如涟漪般从他体内荡漾开来。这股波动迅速穿越空间,以惊人的速度向远方疾驰而去。这是影轩与空之间特有的联系方式,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 空,深渊的第二个主人,一直以来都是影轩最可靠的盟友和最坚实的后盾。无论是在战斗中还是在其他方面,空都给予了影轩巨大的支持。 而这一次,面对纳塔这样喜欢挣扎的敌人,影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让空全力出手。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取得最终的胜利。 与此同时,正在整顿军队的空突然一愣,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解。明明说多好的徐图缓进,怎么突然又变成了莽行轻进? “影轩那家伙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吗?算了,既然他这么想打,那就打吧。” 说着,他将目光移到了面前的传送门,随后开启了自己的倒计时。 “最后一分钟了,到时候听我指挥。全体进攻沃陆之邦,争取在天亮前打到竞技场!” 随着空的下令,整个深渊的军队开始进入最后的战备状态。士气高昂的深渊使徒磨刀霍霍,原素丽和深人之力在阴暗的空间中闪烁着冷冽的光,场面显得压抑而又兴奋的气息,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在空所在的指挥中心,巨大的深渊投影显示着沃陆之邦的地形图,各个关键点都被标记得清清楚楚。 空一边观察着地图,一边思考着影轩突然改变计划的原因。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对影轩的信任并未因此减少半分。毕竟,两人的记忆中共同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早已形成了坚不可摧的默契。 “王,所有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一名深渊法师走到空的面前,恭敬地报告道。 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很好,那就出发吧。记住,我们是突袭,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吞噬沃陆之邦,然后朝着上方的竞技场继续进攻。与影的军队形成钳形攻势,围剿竞技场里的剩余力量。” 随着空的命令下达,深渊的军队如同夜色中的洪流,悄无声息地穿越了传送门,涌向了沃陆之邦。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袭,也是对纳塔及其不部旋的一次重大考验。 沃陆之邦的守军虽然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的进攻,是从四面八方袭来的。 当第一缕深渊的阴影出现在面前时,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侍奉深渊吧!” 伴随着第一颗火球砸入了火山,引发了巨大的喷发。 沃陆之邦的夜空被突如其来的火光照亮,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火山喷发的轰鸣与深渊军队的号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末日般的序曲。 守军们慌乱而有序地调动着防御力量,他们中的一些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面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这是……地狱呀……” …… 与此同时,影轩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深渊大军分为15个部队,三三分组,以钳形攻势分别朝着剩余的五个地方进攻。 当天空中第一个飞行丘丘人经过,降下一个爆炸的史莱姆,代表着这场战斗真正的全面打响。 “荧,你带着派蒙先去沃陆之邦,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后立马回来协助我,这里就暂时交给我和因。” 一剑弹开了第一轮的爆炸,逸轩面色沉重,看着远方一片黑漆漆的深渊传送门,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影轩的计划虽然周密,但自己并非池中之物。 荧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不仅背负着个人的使命,更承载着逸轩的性命。派蒙在一旁虽然显得有些紧张,却也紧紧握住了小拳头,为自己打气。两人化作流光,迅速向沃陆之邦的方向飞去,留下一道绚丽的轨迹。 在沃陆之邦的混乱与喧嚣之中,荧与派蒙穿梭于战火纷飞的天空,她们的目标明确而紧迫——找到空,然后击败他。同时也要在这场浩劫中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荧的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而派蒙则在她身旁,尽管紧张,却也尽力用她那微弱的力量为荧提供辅助,不时抛出闪烁的星光炸弹,为荧开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我们快到了!”派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也掩不住那份决心。 荧点了点头,目光更加锐利。前方,沃陆之邦的中心地带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建筑物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民众们的哭喊声与深渊军队的咆哮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惨的画面。 “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完全沦陷了吗?” 荧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但眼前的景象却不容置疑。沃陆之邦,这个曾经繁荣昌盛的国度,如今却如同被黑暗吞噬了一般,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她们迅速降落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废墟之上,荧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空的踪迹。然而,在这混乱之中,想要准确锁定一个目标并不容易。 “派蒙,你能感知到哥哥的位置吗?”荧问道,她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冷静。 派蒙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焦急:“这里太乱了,我的感知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先开打吧,为了不妨碍你,我先融入你的体内,必要的时候才出来。” 派蒙化作一道微光,融入了荧的体内,荧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涌动,那是派蒙独有的魔力,虽然微小,但在关键时刻总能给予众人意想不到的帮助。 “嗯,既然如此,那就先动手吧。” 第485章 赐福 面对深渊那如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的猛烈进攻,逸轩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不断逼近的黑暗。 他的拳头缓缓地捏紧,强大的力量正从他的眼睛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手心中爆发出白色的火花,随时都有可能发作,朝着面前的深渊大军,发起进攻。 看到逸轩这样的反应,站在一旁的因不禁叹了口气,她缓缓地走到逸轩身边,然后轻轻地拍了拍逸轩的肩膀。 “大人,请您冷静一下,千万不要让愤怒蒙蔽了您的理智。” 说完这句话,因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她迈步走到逸轩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了荧留给他的两件武器,雷霆之刃和腐蚀之刃。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这些来自深渊的怪物,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然后,因抬起头,直视着逸轩的眼睛,继续说道:“至于深渊的主人,那就有劳您亲自去应对了。不过请您放心,我会在战场上尽我所能地出手,为您提供最大程度的支援。” 逸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在这决定性的时刻,任何一丝情绪的失控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因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头即将熊熊燃烧的怒火,让他重新找回了冷静与理智。 “大人,保重。我会尽我所能,为您争取时间。”因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随后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正在肆虐的深渊大军之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深渊生物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有了因的加入,纳塔原本正在急速后退的军队突然有所缓和,但依然在以很快的速度朝着竞技场的方向退去。 因的实力虽然很强,有3\/4个荧的实力。但归根结底,纳塔和深渊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即便是有了超越神明实力的战力加入,在正面战场上,也起不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除非……神明的力量加强凡人的战力。 思绪到这,逸轩突然眼前一亮。 真正的转机不在于他与因的力量对比,而在于他们如何运用手中所掌握的一切资源,包括那些看似平凡却潜力无限的纳塔士兵。 “对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死之执政能把力量分给其他人,那超越执政力量的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 食指和中指轻点眉心,一丝白色的力量从逸轩的体内缓缓溢出,环绕在他的指尖,如同晨曦中的薄雾,既温柔又蕴含着不可小觑的能量。 “以吾之名,赐尔等光明的源泉,让勇气与希望之火,在你们心中永不熄灭!”逸轩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鸣,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紧接着,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光点,如同流星雨般洒落在纳塔士兵的身上。 “不必在意我是谁,一切都等战争结束后再讨论。如果你们一定要知道是谁的话,那就把我当做是你们的初代火神大人,希巴拉克吧。” 受到这股力量的洗礼,纳塔士兵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光芒。他们的身体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充盈,疲惫与恐惧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原本踉跄的步伐变得稳健,手中的武器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挥砍都携带着足以撕裂黑暗的光芒。 逸轩所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信念的传递。在这片被深渊笼罩的土地上,纳塔士兵们重新找回了战斗的意义——为了家园,为了亲人,更为了那份深埋心底的荣耀与骄傲。 “这下,应该能死得慢一点吧。希望不要再没打完的时候就沦陷了。” 逸轩站在高处,目光如炬,见证着每一个纳塔士兵的蜕变。 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几个强力的目光,正在注视自己。 “嗯,很炽热的视线呢!玛薇卡……希望等一下不要被深渊打成沙琪玛。”无奈的说你啥那道目光看向了那道目光的主人,逸轩朝着她挥了挥手,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只不过,在玛薇卡的眼里,这个和尚的笑容在这个关键时刻显得有些过于阴森了。 想象一下,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你们国家最紧张的时刻无条件出手帮助了你,这种免费的帮助,总是让人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感激,又不免生出几分戒备。 玛薇卡就是这样,她紧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目光在逸轩和善的笑容与战场上那些被赋予新生力量的纳塔士兵之间来回游移。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帮助我们?”玛薇卡心中暗自思量,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背后的故事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但眼下的局势容不得她多想,深渊的威胁迫在眉睫,任何能够增强纳塔防御的力量都是宝贵的。 随着逸轩赐予的力量在纳塔士兵中蔓延,整个战场的局势开始逆转。原本处于劣势的纳塔军队,如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动,每个人的战斗意志都被点燃到了极致。 他们不再是被动的防御,而是开始主动出击,每一击都携带着净化黑暗的光芒,将那些深渊生物一一击退。 逸轩见状,心中稍感宽慰,但快点,就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在天空上。 “所以你会什么时候出现呢?影?到时候,我们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迎来结局?” 逸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期待与警惕,他深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天空逐渐暗淡,乌云密布,仿佛连光明都在畏惧即将到来的风暴。逸轩抬头望向那翻滚的云层,心中默念。 “来吧,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寒风穿透骨髓,让人心生寒意。影轩,终于现身了。 “看样子,准时赴约了呢!希望,你让我尽兴吧。” 第486章 剑已出鞘,自当一往无前 在一片漆黑的背景下,一个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他的出现如同黑夜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身着一套标准的坎瑞亚绅士服。那套服装剪裁精致,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高贵与优雅,仿佛他不是来自深渊,而是来自一个充满礼仪与风度的世界。 即便漂浮在半空中,他的姿势也显得格外优雅,无论是站立还是行走,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动作轻盈而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生硬,仿佛他的身体已经与这套服装融为一体,成为了一种艺术的表达。 当他终于站定,微笑着看向眼前的人时,那笑容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礼貌,还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亲和力。 “见面那么多次了,还需要自我介绍吗?逸轩?” 逸轩凝视着眼前这位自深渊而来的访客,影轩,他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深不可测的意图。尽管对方的装扮与气质与外界的黑暗截然相反,逸轩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他知道,真正的威胁往往披着最华丽的外衣。 “你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风暴,这一次,你带来了什么‘礼物’?”逸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坦然接受。 影轩轻轻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了千年的智慧与诡计。“礼物?或许吧,但这份礼物,是为所有人准备的。不仅仅是你,逸轩,也不仅仅是纳塔。这是一场游戏,一场关于生存、意志与力量的游戏。而你,是我选定的最重要玩家之一。” 随着影轩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一股比深渊更加深沉、比黑暗更加压抑的力量悄然蔓延。天空中的乌云仿佛响应他的召唤,变得更加浓密,雷声隆隆,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 纳塔士兵们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波动,他们的战斗意志虽然坚定,但在这样的压迫下也不免心生畏惧。然而,逸轩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动摇,他深知,面对影轩,任何退缩都是徒劳。 “游戏?那么规则呢?影轩,你总是喜欢制定规则,这一次,又是什么?”逸轩冷静地问道,他试图从影轩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影轩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仿佛在勾勒着无形的规则。“规则很简单,逸轩。在这场游戏中,你需要保护纳塔,阻止深渊的侵蚀。而我,将会在这里,与你展开,最终的决斗。如果你赢了,那我们就合作。如果你输了,那就乖乖成为我的影子吧。” “放心,成为影子,只是换一种方式活着。并不会让你的意识消散。在枫丹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可惜在最后的时候被你阴了一手,现在想想,你明明有很多破绽,我都可以发现,可为什么我当时就那么蠢呢?”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但更多的是对逸轩能力的认可与再次挑战的渴望。他的眼神闪烁,仿佛已经预见了这场决斗的精彩绝伦。 逸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影轩自负的无奈,也有对自己命运的淡然接受。“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虽然只是战斗对我非常不利,在你手上也不算冤。但如果想要我的命的话,就自己过来拿吧!” 逸轩的话语落地,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影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被更深的战意所取代。 “很好,逸轩,你的勇气值得赞扬。作为实验品,我承认,你已经达到了及格线,但能否达到优秀,还得靠自己争取。这场游戏,你准备好了吗?”影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既诱人深入,又暗藏锋芒。 逸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凝聚出了自己的力量,最后化作一把长剑。 剑身闪烁着淡淡的白光,仿佛蕴含了天空的祝福与勇气。 “剑已出鞘,自当一往无前。”逸轩低吟,目光如炬,直视着影轩,那份从容不迫中透露出的坚定,仿佛连深渊的黑暗也无法将其吞噬。 影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虚空,随即,一股浓郁的黑雾自他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成一把和逸轩一样,但颜色不同的长剑。 “看来,我们都已准备妥当。”影轩的声音在雷鸣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战斗的期待,也有对逸轩的深深敬意。 逸轩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第二强的对手,也是唯二能理解他心中孤独与追求的人。 逸轩紧握长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丝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那就开始吧。” 随着逸轩的话语落下,两人几乎同时动了。影轩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向逸轩袭来。逸轩反应迅速,长剑一挥,剑光如匹练般划破夜空,与影轩的黑影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两人的交锋,如同流星与暗夜的舞蹈,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划破深渊的沉寂。 影轩的剑法诡谲多变,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深渊之力,既沉重又灵活,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而逸轩则以不变应万变,剑法中正平和,却蕴含着天地至理,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化解对方的攻势,又不失时机地发起反击。 天空中,乌云翻滚,雷声轰鸣,仿佛连自然界都在为这场巅峰对决伴奏。 战斗持续,两人的身影在夜空中交错,剑光与黑雾交织,形成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逸轩凭借着对剑道的深刻理解,以及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逐渐找到了影轩攻势中的破绽。 在一次巧妙的闪避后,他借着影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长剑猛然前刺,直指影轩心口。 第487章 光与影(2) 然而,影轩并非等闲之辈,他的战斗经验同样丰富无比,几乎在逸轩动作发起的刹那,他便已有所察觉。 只见他身形诡异地扭曲,在攻击抵达到他的身上时,径直地穿了过去。 同时,他的左手顺势抓住了逸轩,吴树新漆黑的藤蔓缠绕顺着手臂缠绕住了逸轩的半个身躯。黑剑如影随形,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逸轩的侧腰。 逸轩心中一凛,但他并未慌乱,在藤蔓缠绕的瞬间,他体内涌动的力量仿佛被激发到了极致,身体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 逸轩借助这股力量,猛然发力,不仅挣脱了藤蔓的束缚,还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影轩那致命的一击。剑尖擦过他的衣角,带起一缕布屑,空气中弥漫起一丝焦糊味,那是力量碰撞留下的痕迹。 “居然挣脱了?” 摩挲了一下左手手指上残留的藤蔓,影轩赞道,语气中并无半点虚假。 自己已然使用全力,缠斗至此,逸轩的实力已不容小觑。 “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只会成长到更加恐怖的地步。”他的眼神更加专注,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凝练。 逸轩站稳身形,目光如炬。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将决定生死。他不再保留,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剑尖凝聚起一点耀眼的光芒。 “但很可惜,你有些着急,想要干掉我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影轩的嘴角上,他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逐渐被这一层黑色魔力包裹。 那黑色魔力如同活物一般,在他周身游走,渐渐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铠甲,闪烁着不祥的光芒。影轩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仿佛与深渊融为一体,每一丝力量都透露出毁灭的气息。 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有一个影子,顺着影轩残余的魔力泄露到了外面。 “换了个形态吗?看样子,现在是深渊意志所幻化的模样……” 逸轩凝视着眼前这位几乎被黑暗完全吞噬的对手,心中并无丝毫畏惧,反而燃起更炽热的战意。 那把闪耀着白光的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尖轻点,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周围空气的波动,仿佛连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影轩那由黑暗魔力铸就的铠甲在月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黑剑,剑尖直指逸轩,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战场。 深渊的意志似乎在这一刻完全融入了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很好,逸轩,你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兴奋。作为回报,我将以我最强的姿态,来迎接你的挑战。”影轩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传来,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两人的交锋更加激烈。 剑光与黑暗交织,形成了一幅幅令人窒息的画面。二人每一击都蕴含着他对力量的极致理解,以及对胜利的渴望。而影轩则仿佛化身成了深渊的使者,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其中。 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逸轩和影轩的身影在夜空中快速穿梭,剑光与黑暗交织成的网。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黑夜中的影轩逐渐开始显得力不从心,身上的破绽也变得以往的更多。 “好机会!” 逸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转瞬即逝的破绽,在这等生死较量中,一丝一毫的松懈都足以致命。一瞬间,他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凝聚到了极点,双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给我倒下!”伴随着一声清啸,逸轩手中的长剑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晨曦初现,穿透了夜色的阴霾,直指影轩的心脉。 影轩面色凝重,他感受到了这一击所蕴含的恐怖力量,即便是以他现在的状态,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低吼一声,全身的黑暗魔力沸腾起来,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护盾,企图抵挡这足以撼动山河的一剑。 “砰!”巨大的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响,两道力量碰撞的余波四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尘土飞扬。 在逸轩的全力攻击下,影轩的全力防御也逐渐出现了裂纹,最终化作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这胜负即将揭晓的关键时刻,影轩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在逸轩的剑尖即将穿透他护盾的最后一刻,影轩的身体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在他的面前。 “这是……”逸轩心中一惊,突然背后一凉。回头一看时,一个人影已经近在咫尺。来者,居然是影轩。 那个本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什么时候绕到自己身后的? 逸轩心中震撼,但战斗的本能让他迅速调整姿态,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而出,企图封住影轩的攻击路线。 然而,影轩似乎早已料到这一招,身形再次诡异地扭曲,竟在剑光掠过的瞬间,又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你再看看你身后呢……” 逸轩心中一凛,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如寒冰般沿脊椎蔓延。他几乎本能地转身,却只见夜色中,影轩的身影如同鬼魅,竟不知何时已立于数丈开外,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诡笑,手中黑剑轻轻摇晃,仿佛在嘲笑逸轩的徒劳无功。 “这是……什么时候?”逸轩低语,语气中既有震惊也有不甘。 影轩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逸轩紧绷的神经上。“你凭什么认为,在正面的进攻中,你能占到上风?” “你以为你所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了吗?” 逸轩的目光在夜色中穿梭,试图寻找答案,但四周除了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再无其他。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而这个陷阱的制造者,正是眼前的影轩。 第488章 光与影(3) “不对,又是身后!” 逸轩的反应虽快,但影轩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一股剧痛便从背后袭来,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却又致命。 逸轩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掀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地,尘土飞扬,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因这一击而凝固。 逸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仿佛被无形的重力束缚,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他咳出一口鲜血,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缓缓走近的影轩,眼中既有愤怒也有不甘。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影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缓缓走到逸轩面前,黑剑轻轻搭在逸轩的肩头,那剑尖的寒意仿佛能直透骨髓。“连我和深渊意志都没办法分辨出来,你又怎么能够判断?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逸轩咬紧牙关,尽管身体已近极限,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不是没分辨出来,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来战胜我。明明从正面就可以把我给碾压,融合深渊意志,然后正面把我击败,但你选择了更狡猾、更复杂的手段。”逸轩的声音虽微弱,却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影轩冷笑一声,黑剑微微用力,迫使逸轩的肩膀更贴近地面,疼痛让逸轩的额头渗出冷汗。“我喜欢,如果按你那么做,确实会获胜的更快。但却忽视了战斗中最重要的——变化与欺骗。” “变化与欺骗……”逸轩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困惑所取代。“可即便如此,我仍不认为你赢定了。” 影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被冷漠所取代。 “勇气可嘉,但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你已经失去了先机,力量也被我逐渐耗尽,接下来,就换种方式生存吧。深渊,会完成你想要的一切。代价,我自己会拿。” 正当影轩准备给予逸轩最后一击时,一缕白光如同子弹一般射向了影轩。 这突如其来的光芒让影轩不得不暂时中断了动作,他迅速侧身,那缕白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嵌入了一旁的树干中,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看来,你并不孤单。”影轩冷笑,目光扫向光线飞来的方向。 远处,一个身影缓缓走来,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右手拿着一把冒着黑气的腐蚀之刃,左手还提着一颗刚砍下来的丘丘冰霜凯王的头颅,这正是荧的分魂,因。 “还好,我的速度够快。逸轩大人,我没来晚吧。” 因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到来仿佛为这片死寂的战场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 “还好吧,再来玩一点,我恐怕真要死了。”逸轩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夹杂着喘息。 同时,利用影轩迟疑的空隙瞬间发起进攻。 逸轩的突然反击出乎影轩的预料,尽管有伤在身,但他的动作中依旧带着一股不屈的狠劲。借助因出现分散影轩注意力的瞬间,逸轩用尽全身力气,长剑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直取影轩咽喉。 影轩冷哼一声,身形再次变得模糊,同时后退几步,躲开了这道攻击。 但逸轩的这次攻击并非无用功,它打破了影轩之前营造的绝对优势心理,让战局再次充满了变数。 “有意思,看来你还有些保留。”影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显然,连续被逸轩打乱节奏让他感到愤怒。他周围的深渊之力再次沸腾,这一次,似乎比先前更加汹涌澎湃,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因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将倒在地上的逸轩拉了起来。 “最后一位英雄也已经觉醒,纳塔如今的土地只剩下30%但已经没有再继续失去了,正面战场不需要太过担心,这让我有些空闲时间来支援您。” 逸轩在因的帮助下勉强站稳,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 “多谢了,刚才太大意了,现在不会了。”逸轩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影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那笑容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同时,一滴水从他的手背流到了他的指尖。 “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时,天空就下起了大雨。 “不对,是雨,我就说嘛,面对这样的对手,我怎么可能会出汗? 雨势渐大,雨滴如同密集的箭矢,敲击着大地,也为这场战斗增添了几分不确定的因素。雨水冲刷着逸轩与因的脸庞,却似乎无法洗净他们眼中的坚毅与决心。 “雨水,会改变战场的局势。”因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她迅速调整策略,利用雨水作为掩护,开始缓缓向影轩逼近,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谨慎而有力。 逸轩也借此机会调整呼吸,雨水仿佛为他带来了一丝凉意,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疼痛。 这是反击的最佳时机,绝对不能错过。于是,他握紧长剑,准备与因一同发起冲锋。 影轩见状,眉头紧锁。雨水的干扰确实让他的行动变得不那么自如,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来自逸轩与因之间那股逐渐凝聚的默契与力量。这股力量,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甚至感到了一丝威胁。 “哼,就算如此,你们也无法改变结局。”影轩冷哼一声,深渊之力在他周身涌动,形成了一层黑色的护盾,将雨水隔绝在外,同时也为他增添了几分威严与压迫感。 “无法得到救赎的世界,唯有将它毁灭,才能迎来新生!而深渊,就是重塑世界的力量!” 第489章 极阴之人 纳塔的一处山头上,钟离静静地伫立着,他的身影在山顶的狂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目光如炬的俯瞰着下方那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血腥、杀戮、死亡,这些景象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不忍直视。 然而,钟离的手指虽然有些抽搐,但他的面色却依然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轻声说道:“以普遍理性而言,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哀。” 声音不大,却在这喧嚣的环境中清晰可闻。随着他的这一句话落下,一个金黄色的身影缓缓在他背后浮现。 来者,正是晨哀。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他的外貌和气场都比以往要强上了不少,身上那件金袍上的龙此刻仿佛不再是静态的,而是在他的周身游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没错,但以普遍理性而言,神明不应该离开自己所管辖的国家。帝君,您如今是想,出手相助吗?” 面对钟离的责问,晨哀微微躬身行礼,表情依旧淡然,开口反问道。 虽然深渊如今在入侵,神明出手相助也合情合理。但问题就在于,此深渊非彼深渊,此入侵远非彼入侵。 深渊里的进攻速度很快,纳塔的人民倒下的速度也跟麦子一样。但仔细查看就会发现,深渊下手十分有分寸,只会达到只伤人,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却不把人杀死。 这场入侵的本质,也从原来的侵略改为了测试。如果这个时候神明出手相助,那就相当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打破了契约,到那时,深渊就真的变成不可控了。 钟离的目光深沉,仿佛能穿透眼前的乱象,直视到深渊背后的真相。他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哀,虽然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无动于衷。我自然明白,深渊在试探,试探七神的底线,乃至提瓦特大陆的界限。但你又如何能保证,在这场试炼之中,所有神明都会沉得住气?” “我自然无法保证,所以,我们出手了。”晨哀接过话茬,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七情对应七神,除了火神以外,其余的神明皆不可入内。同样的,七情也一样,我们只为帮助最终获胜的那一方,至于获胜的是谁,这一点我们并不在意。” “我知道你的疑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就算深渊吞没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人员伤亡。所有的生物,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只不过代价,是永远无法见到太阳。” 钟离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在晨哀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性与深意。 “换一种方式活着……永远无法见到太阳……”钟离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沉重。 “契约中虽然有所表达,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么残酷的真相。罢了,就当是所有好结局中最坏的那一个吧。毕竟一切文明的前提,是要有人。” …… 风,依旧在山顶呼啸,带着几分凄厉,却也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大地上的无尽沧桑。 一个绿发的少年坐在一片山崖上,他手中的琴,正弹奏着一首悲伤的歌曲。 “哎呀,居然只让我在这里看着吗?这可真是太残忍了呀……喜,你就真的忍心,只让我坐在这里吗?” 温迪缓缓收起手中的琴,微微侧头看向后方的来者。 来者是一袭黑青色的军服,笑容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女子,正是七情的老大,实力最强,也是最接近光的存在。 “哎呀呀,温迪,这可不是残忍,而是考验呢。”晨喜轻巧地跃上山崖,坐在温迪旁边,双腿随意地晃荡着,“每个生命都有它的角色和使命,不是吗?就像你,用你的歌声抚慰人心;而我,则是负责带来欢乐,哪怕是在这看似绝望的时刻。”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仍旧停留在远方那片混乱的战场:“欢乐……在这片土地上,似乎已经成为了奢侈。但我明白你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而我,或许就该用音乐,为那些还在战斗的人们,保留一丝希望的光芒。” 晨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错,这就是你,自由的风之精灵。而我,虽然不能直接参与战斗,但我可以确保,当这一切结束时,人们还能记得笑容的滋味,记得生活中还有美好值得追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可闻的战斗喧嚣陪伴着他们。突然,喜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站起身,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对了,温迪,差点忘了正事。”晨喜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温迪挑了挑眉,好奇地问:“哦?什么任务能让我们的喜大人如此郑重其事?” 晨喜神秘一笑,神情也在这个时候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几个呼吸后,她的右半边脸像是被腐蚀的皮肤一样逐渐溃烂,眼睛也从原来的青色缓缓变成红色。 面对这种情景,温迪连忙站起身,神情严肃。 “喜,你这是……”温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担忧。 晨喜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着什么重要的仪式。随着她的呼吸,周围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急促和不安,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能量波动。 片刻之后,晨喜重新睁开了眼睛,但此时,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完全的赤红色,与右半边溃烂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既诡异又强大。 “这副身体,感觉还不错。果然,还是自己人的身体用的比较得心应手,能够发挥九成的实力。但,这也足够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深沉与威严。 “温迪……风之神,我知道你,但你不一定知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乃极阴之人,晨阴,同时也是晨喜的上司,她的身体,有一部分甚至还是我做的。这也是我随时可以夺取她身体的原因。” 第490章 寄宿在灵魂中的偷窥者 温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意识到,眼前的晨喜,或者说是晨阴,已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玩世不恭的女子,而是一个拥有深不可测力量的存在。风,似乎在这一刻也为之一滞,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晨阴……一个没听过的名字。那么,你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温迪的声音虽轻,但在此时也难免透出了,一丝恐慌。 晨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温迪反应的满意,也有对即将展开行动的期待。 “目的?”晨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很简单,不过是解决一些,偷窥者的眼睛罢了。”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移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眨眼之间,她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温迪的面前。 紧接着,晨阴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直地砸向温迪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温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击中。而晨阴体内的力量也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穿透了温迪的身体,将他的灵魂硬生生地从体内打了出来。灵魂离体的瞬间,温迪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看着面前自己的身体,温迪先是一顿惊疑,随后立马感受到又有一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窜动。 “嗯……还没出来呀,那就再来一拳!” 晨阴看着眼前的温迪,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原本以为这一拳能够将那个隐藏在温迪灵魂深处的东西给逼出来,但显然,她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不过,晨阴并没有气馁,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将温迪的身子再次摆正。紧接着,挥出了第二拳。 这一拳的力量比之前更为强大,带着晨阴的决心和愤怒,狠狠地砸在了温迪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温迪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而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原本已经脱离温迪身体的灵魂,竟然在这一拳的作用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抽丝剥茧。 随着灵魂的不断剥离,一个金色的时钟标志渐渐浮现了出来。这个标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一个沉睡已久的神秘力量。 终于,在晨阴的注视下,那个金色的时钟标志完全从温迪的灵魂处剥离了出来。晨阴见状,立刻伸手一把将其抓到了自己的手上。 “抓到你了,寄宿在灵魂中的偷窥者!”晨阴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得意。 这个金色的时钟标志就是她寻找的目标,现在,计划达成,也是时候将灵魂归位了。 “温迪,醒来吧。”晨阴轻声低语,手中的力量缓缓涌动,开始引导那游离的灵魂重新归位。随着她的指引,温迪的灵魂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缓缓回到了他失去意识的躯体中。 当温迪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变得比刚入学的大学生一样还要清澈,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晨阴身上。 “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 晨阴:…… …… “要不要上来就这么激动呀?你跟你那其他的几个同伴比起来,可要冲动太多了。” 真下意识的拔刀朝着身后斩去,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与苦涩。 其他神明对应的七情脾气至少都很正常,怎么到自己这边就变得这么暴躁了。 “从背后偷袭可不是你的作风,而且你不觉得,这样的偷袭,有些违背了你自己的意愿吗?怒?” 面对真的责问,未得手的晨怒身形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他那特有的狂傲不羁。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偷袭?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试探罢了,真,你何时变得如此敏感多疑了?” 真缓缓收回刀,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晨怒,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绽:“试探?哼,你的试探差点让我以为,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默契与信任,不过是一场笑话。” 晨怒轻笑一声,走上前几步,与真并肩而立,望向远方:“别这么认真嘛,真。我们与七神之间,本就该相互磨砺,不是吗?况且你就能保证,你跟随我的目的,就一定是你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不纯的想法?” 真闻言,眉头紧锁,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他周身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如果你开始怀疑我的立场,那么这份信任,便毫无意义。还是说你觉得,如今的我,打不过你?” 晨怒侧头看向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化作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罢了罢了,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这样,心里藏不住话,有什么说什么。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好好看着吧,接下来的战斗,会很精彩。” 晨怒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佻,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真诚。 真凝视了他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神色略有放松,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 “好吧,希望这只是个玩笑。但如果你还是想把我当做一个花瓶一样,那就尽快放弃这个天真的想法吧。” 晨怒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真的肩膀,那力度中带着几分兄弟间的亲昵与不羁。“花瓶?我怎会如此小看你。刚才的玩笑,就让它过去吧,接下来,就让我们摒弃前嫌,好好的迎接即将来到的未来吧,” 两人间的气氛随着这番对话逐渐缓和,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没有留下任何裂痕。 此时,远处的天空开始泛起异样的色彩,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数。 “看样子,时间差不多了哟。也不知道荧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第491章 光与影(4) 面对因和逸轩的联手攻击,影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压力。这两人的配合默契,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让影轩感到有些吃力。 然而,影轩毕竟是来自上一轮回的老妖怪,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依然有把握打破面前僵持的困境。 “呀嘞呀嘞,虽然你们这么做确实会让我感到有些麻烦。但只要是麻烦,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嘛,这场无聊的戏剧,也是时候该落下帷幕了。”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深渊之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步步紧逼的因和逸轩猛地弹开。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这雾气迅速凝聚成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这个身影并非实体,而是由深渊意志所化,拥有着与影轩相同的力量和技巧。 影轩心念一动,深渊意志所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因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自己则如鬼魅一般迅速逼近逸轩。 逸轩眼见影轩分出分身攻击因,心中一紧,但他明白此刻绝不能分心。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的伤痛,集中精神应对影轩的正面突袭。雨幕中,两人的身影交错,剑光如电,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涟漪,在湿润的地面上扩散开来。 “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吗?”又是一剑斩出,影轩此时的声音也已经有些崩坏,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也罢,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支撑多久。” 逸轩没有回答,只是紧咬牙关,双眼如炬,死死地盯着影轩。他知道,言语在此刻毫无意义,唯有手中的力量,才能证明一切。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僵硬,手中的动作像是被无限丝线牵着,动弹不得。 逸轩侧头看去,只见在月光的照耀下,无数丝线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四周蔓延而来,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身体。这些丝线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是由某种未知的魔法编织而成。 “这是……”逸轩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束缚之术。这些丝线不仅限制了他的行动,更有一股阴冷的力量侵入他的身体,让他的灵力流动变得迟缓,伤口的疼痛加倍袭来。 “该结束了,逸轩!”见手段得逞,影轩连忙发起最终的进攻。只见他一步踏前,手中的利剑瞬间化为脓水覆盖在他的拳头上,随后直击逸轩的脑袋。 “咔嚓”只听到一阵骨骼破裂的声音,逸轩的身体朝后倒飞,伤口流出的血液在黑夜中形成了一道鲜明的红色。 见还没有死透,影轩连忙冲上去,打算进行最后的补刀,可就在他冲到一半的途中,却听到了一声猖狂大笑。 “你上当了影轩,这正是我的逃跑路线!” 影轩闻言,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逸轩竟还有如此狡猾的一手。他环顾四周,只见夜色依旧,但已经开始有冒金光的趋势。 “这个气息,难道你也!” 心中顿感不妙,影轩转身打算离去,却被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阻挡了去路。 “不好意思,影轩,后面的人数已经满了你只能继续往前!” 出现在影轩面前的,正是先前被他分身缠住的因。 因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手中的雷霆之刃闪烁着寒芒,那剑尖直指影轩的胸口,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我已经将我的退路封死,从而换取堵住你退路的机会!” 影轩的目光在因的脸上来回扫视,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他从未料到,这两个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狡猾且坚韧,一步步将他引入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先前的轻松与自信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该死,真是小看了你们。”影轩冷哼一声,身体表面再次涌动起黑色的深渊之力,试图冲破因的封锁。然而,因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雷霆之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伴随着轰鸣的雷声,直逼影轩而来。 影轩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雷霆之刃的余波仍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剧痛传来,让他不禁皱了皱眉。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一旦陷入持久战,对他而言将极为不利。 然而祸不单行,就在此时,无数青色的藤蔓在他的皮肤表面上生长,巨大的吸力也从他后方传来,试图将他拉进那个早已经布置好的金色陷阱之中。 “不好!” 影轩心中大惊,这些突如其来的藤蔓显然是逸轩在打斗过程中所布置的陷阱。 藤蔓上流转着淡淡的荧光,每一根都仿佛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它们迅速蔓延,不仅封锁了他的退路,更在不断地吸取着他的力量。 同时,在藤蔓的上面,还能隐隐察觉到黑色锁链的诞生。 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雷霆之刃再次挥动,带起一阵阵雷鸣之声,向着影轩劈砍而去。这一次,他不再留有任何余地,每一击都倾尽全力,誓要将影轩彻底留在这里。 影轩被因的雷霆一击打得踉跄后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片被金色光芒笼罩的空间坠去。在他身后,藤蔓的缠绕愈发紧密,最终化为黑色锁链,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四肢,开始吞噬他的深渊之力。 最终,众人一同坠入了,逸轩在战争前已经布置好的,能够终结一切的空间。 空间之内,光芒璀璨,仿佛是一个独立于外界的小世界。这里,时间仿佛被凝固,空气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暴躁的挣脱开了束缚在身上的锁链,影轩开始打量起周围的场景。“先后天八卦阵?!”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逸轩,这人竟能布置出如此复杂的阵法,将他引入绝境。 “看来你已经成长到这样的地步了,继续留你始终是个祸害。那我就更应该,在这里把你给击杀了。” 第492章 光与影(5) 面对这种情况不在自己掌握的情景,影轩索性不再隐藏自己的全部实力。 他轻轻一挥手臂的瞬间,原本与他相隔一段距离的深渊意志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飞回了他的身旁。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手重重地拍在了深渊意志的肩膀上,刹那间,深渊意志在他的手掌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随着他手掌的落下,深渊意志的身体开始逐渐消融,最终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被他吸入体内。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本来,我并不想如此轻易地解决掉你,毕竟这样对你来说,就如同大人欺负小孩一般不公平。但现在看来,是我过于急躁了。” 影轩的声音平静而低沉,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身上原本被刻意压制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然爆发出来。那股强大的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风暴,席卷着周围的一切,甚至连空气都似乎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变得扭曲起来。 站在因,面色惊骇,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在这股恐怖的气息面前,即便是她那强大的光芒,也在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可能被这股黑暗力量吞噬。 “竟然有两股深渊意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这么说并不准确,与其说是一同带来了,倒不如说,我融合了上一轮回的深渊意志。然后,我运用自己独特的手段,将我全部的修为封印在灵魂之中,并一直保存到现在。”影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话音未落,只见黑色的深渊力量如同黑色的火焰一般,沿着他的手掌迅速蔓延,眨眼间便覆盖了他的全身。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黑色铠甲上还不时闪烁着紫色的电流,这些电流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黑暗中的闪电,给人一种既神秘又恐怖的感觉。 面对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因僵硬的转动脖子,想看看逸轩有什么办法。然而,当她看到逸轩此时的动作时,不禁沉默了。 “啊~~~这叼毛终于上当了,将阴阳之力以法术的形式布置到阵法里,果然能迅速提升我对力量的精通。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呀,心情好的都想要高歌一曲了!” 此时,逸轩原本受到的重伤开始快速恢复,在阴阳的加持下,逐渐开始掌握了这个空间的节奏与脉动。 他的双眼闪烁着智慧与冷静的光芒,手指在空中轻轻勾勒,随后插入自己的太阳穴中,用力扭转,仿佛是在编织着无形的网,将这片空间内的每一丝能量都纳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虽然在几天前就已经恢复了全部实力,但那时都没像如今这样,心情好到了极点!阴阳的本源果然就包括了生死时空四种能力,只不过发动起来需要一些手段,非常考验对力量的掌控,但在阵法的加持下,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在我的领域中战斗,真是让人high到不行啊!” 逸轩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随着他对这片空间掌控的加深,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死寂的空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阴阳二气交织旋转,形成了一幅幅壮丽而又神秘的画卷。 影轩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一旦让逸轩完全掌握了力量,那么战斗的天平将会再次倾斜。 到那时想要处理起来,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这可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没有上限的实验品,只有他知道,面前的人,实力究竟会达到多么恐怖的层次。 于是,他不再犹豫,体内的深渊之力沸腾到了极致,那团被他吸入体内的黑色烟雾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爆发出更为猛烈的力量,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使得他的气息再次攀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影轩身形一震,周身的黑焰与紫电交织得更加狂暴,他的目光如同深渊般深邃,锁定在逸轩身上,每一寸空气都因他的意志而震颤。 “你的成长速度确实超乎我的预料,但可惜,今日便是你极限所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技巧和策略都将显得苍白无力。” 逸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影轩实力的认可,也有对自己即将展开行动的自信。 “影轩,你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战斗,从来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与意志的比拼。你们创造了我,赋予了我力量,却也给了我超越你的可能。” 说话间,逸轩双手快速结印,阴阳二气在他指尖跳跃,如同最精妙的舞者,编织着复杂而强大的力量。空间中的阴阳画卷突然加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周围的一切能量都疯狂地吸入其中,连影轩释放出的深渊之力也不例外,竟在短时间内被削弱了不少。 影轩见状,眉头紧锁,他感受到了来自逸轩这一击的威胁。这股力量,似乎已经超出了他对逸轩实力的预估,即便是他此刻全力以赴,也难以轻易抵挡。 “哼,雕虫小技!”影轩冷哼一声,体内的深渊之力再次涌动,试图冲破逸轩构建的阴阳旋涡。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旋涡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吸力,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其束缚。 逸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深知,这一击是他精心准备的结果,融合了阴阳之力的阵法,不仅能够大幅度提升他对力量的掌控,还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影轩,你或许认为,力量就是一切。但你却忽略了,你创造了我,却未曾真正了解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试验品了。” 第493章 光与影(6) 影轩的瞳孔骤然收缩,逸轩那近乎狂妄的自信和阵法中传来的、愈发磅礴的阴阳之力,让他心底那丝不祥的预感瞬间放大到极致。 “超越我?痴人说梦!”影轩的怒吼声在能量激荡的空间内显得有些失真,带着被彻底激怒的疯狂。 他不再试图挣脱阴阳旋涡的吸力,反而将全身沸腾的深渊之力疯狂向内压缩!覆盖全身、跳跃着紫电的黑色铠甲骤然亮起刺目的黑光,铠甲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虚影,发出无声的尖啸。 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暴戾的吞噬之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竟反过来与逸轩的阴阳旋涡争夺空间内的能量! “深渊——饕餮!” 整个先后天八卦阵构成的空间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承受不住这两股恐怖吸力的撕扯。构成空间边界的金色符文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影轩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逸轩维持阵法的手势也猛地一沉,脸色微白。 “不好!他在强行同化吞噬阵法能量!”因的声音带着惊骇,她清晰地感觉到,影轩那压缩到极点的深渊之力,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正在疯狂吞噬逸轩引动的阴阳二气和阵法本身的根基力量!逸轩那“神清气爽”的感觉瞬间被巨大的压力取代。 “咳…不愧是影,真舍得下本钱!”逸轩嘴角溢出一丝血线,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盛,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但别忘了,这里是谁的主场!阴阳轮转,生死由我!” 他插入太阳穴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抽!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撕裂时空的沉重感。随着他的动作,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无比,影轩那狂暴的吞噬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键。 与此同时,逸轩空出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对着影轩遥遥一点。 “伤——返!”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穿透了影轩的深渊铠甲。影轩身体猛地一僵,他肩上那道被因的雷霆余波灼伤的焦黑痕迹,以及之前所有战斗中积累的、被他强行压下的细微暗伤,此刻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冷水,骤然爆发开来!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力量运转的瞬间迟滞,让他压缩到极致的深渊之力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致命的紊乱! “就是现在!”逸轩厉喝一声,声音穿透了凝滞的时间。 早已蓄势待发的因,眼中雷光炸裂!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手中的雷霆之刃不再仅仅是劈砍,而是被她以全身力量投掷而出! “裁决执行” 那柄缠绕着毁灭性雷霆的长剑,在逸轩操控下短暂加速的时间流速中,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炽白雷光! 它精准地捕捉到了影轩因伤痛和力量紊乱而露出的破绽,无视了那层正在疯狂吞噬能量的深渊铠甲,如同天罚的权杖,狠狠刺入了影轩力量核心最不稳定的一点——他刚刚强行融合深渊意志、力量暴涨却又未能完全稳固的胸膛!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空间内炸开。刺目的雷光与狂暴的深渊黑气猛烈对撞、湮灭! 影轩身上的黑甲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无数紫电在裂痕中乱窜。 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咆哮,身体被雷霆之矛蕴含的恐怖力量带着向后倒飞,重重砸在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空间金色墙壁上。 壁垒剧烈凹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破碎。 “噗——!”影轩狂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和深渊黑气的污血,胸口一个巨大的焦黑窟窿,边缘还跳跃着细碎的雷弧,疯狂破坏着他的生机。 他眼中的疯狂和不可一世终于被一种深切的惊骇和虚弱取代。 逸轩也闷哼一声,初次强行操控时间与引爆对方伤势的反噬让他七窍都渗出血丝。但他强撑着,双手再次结印,引动空间内残存的阴阳之力。 逸轩的法印落下,声音带着决绝的嘶哑。目标并非影轩本人,而是那片被影轩撞得凹陷碎裂、布满蛛网般裂痕的空间壁垒! 那片区域的空间法则被强行扭曲、抽离!构成壁垒的金色符文瞬间黯淡、崩解,如同被无形巨手硬生生从空间结构上“撕”了下来! 一个边缘闪烁着混沌光晕、内部充斥着狂暴空间乱流的次元空洞骤然成型,强大的吸力从中爆发,目标直指嵌入壁垒的影轩! “呃啊——!”影轩残破的身躯被这股恐怖的吸力死死攫住,他胸口的焦黑窟窿在空间乱流的撕扯下进一步扩大,深渊黑气和逸散的生机被疯狂卷入那片虚无。 他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抵抗,但那贯穿胸膛的光雷仍在肆虐,引爆的旧伤更是让他力量运转滞涩不堪。 “想把我放逐?!休想!”影轩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残存的意志疯狂燃烧,试图引爆体内那融合的深渊意志核心,利用爆炸的余波让自己解脱。 “晚了!”因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影轩侧翼,双手虚握,并非雷霆之刃,而是凝聚了全身光芒本源的一道纯粹至极的光元素之枷锁! 这枷锁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法则构成,瞬间缠绕上影轩试图引爆力量的核心节点! 影轩体内狂暴的深渊之力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凝滞!那试图自爆的意志被枷锁强行镇压、封堵!这是他力量最虚弱、意志最涣散的瞬间,也是因等待已久的、绝不容错过的时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逸轩的空间剥离与因的枷锁完美同步! 轰——! 影轩连同他嵌入的那片破碎空间壁垒,被整个“挖”了出来,彻底投入了那个次元空洞之中!空洞瞬间闭合,只留下一个急速缩小的,闪烁着混沌光芒的奇点,以及空间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能量余波和影轩最后那声充满无尽怨毒与不甘的咆哮回声。 “终于,结束了吗?” 第494章 光与影(7) 噗通!噗通! 逸轩和因几乎同时力竭跪倒在地。 逸轩七窍流血,强行操控时间,引爆伤势,剥离空间的反噬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灵魂和身体,阴阳之力的运转都变得滞涩无比。 不过还好,阴阳之力的被动技能正在持续的恢复自己的生命值,过不了多久,自己又可以像之前那样生龙活虎了。 因脸色苍白如纸,强行发动光元素“神封”这种本源禁术,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量,光芒黯淡,气息萎靡。 “结束了…吗?”因喘息着,声音虚弱。 逸轩抹去眼前的血污,死死盯着那片剥离空间。 通过空间的感知,他能感觉到影轩的气息在飞速跌落,如同风中残烛,但那属于老怪物最后的,顽固的生命力仍在挣扎。 “剥离的空间在磨灭他,但速度太慢了。”逸轩的声音沙哑,“他融合的深渊意志太顽固了,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将他的力量强行剥离,现如今,只能慢慢等了。这也是,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他强撑着剧痛,双手再次艰难地抬起,十指如同承受着万钧重压,缓缓勾勒出一个复杂到极致的法印。 这一次,他引动的不是空间,而是八卦阵空间最核心的阴阳本源,生与死的轮转。 “不过,加速一下这个过程还是做得到的。” 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吐出,整个先后天八卦阵空间发出了低沉的嗡鸣。那悬浮的剥离空间周围,骤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阴阳鱼虚影!黑与白的界限变得模糊,一股纯粹的、代表万物终结的寂灭之意弥漫开来。 “该死……” 剥离空间内,影轩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绝望和难以置信的尖啸。他那残破的身躯在阴阳的碾磨下,如同沙堡般寸寸瓦解。 深渊意志发出凄厉的哀鸣,被那纯粹的寂灭之力分解、同化、最终归于虚无! 嗡…… 阴阳鱼虚影缓缓停止旋转,最终消散。那片剥离空间也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无声无息地湮灭,没有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整个八卦阵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逸轩和因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能量风暴后的焦灼气息,以及一丝,尘埃落定后的虚无感。 逸轩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望着这片由他亲手布置、如今也濒临崩溃的空间穹顶,嘴角却扯出一个疲惫却无比畅快的笑容。 “我带你走,大人。” 因挣扎着扶起逸轩,将自己身体里残余的光元素力注入到他的身上,为他驱散身体里残余的深渊力量。 可就在逸轩二人放松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只完全由最深沉、最粘稠的深渊之力凝聚而成的巨手,毫无征兆地从那片正在湮灭的剥离空间中猛然探出! 这只巨手并非实体,却散发着比之前影轩全盛时期更加纯粹、更加恐怖的意志威压,仿佛是整个深渊位面本身伸出的复仇的利爪。 它的目标精准无比,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一把抓住了逸轩的脚踝! “什么?!”逸轩脸上的疲惫与畅快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 他体内的阴阳之力下意识地爆发试图抵抗,但在接触到那深渊之爪的瞬间,他刚刚掌控才完全掌握的阴阳本源竟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剧烈地颤抖、迟滞,甚至隐隐有被侵蚀同化的迹象! “逸轩!”因目眦欲裂,反应快到极致,手中瞬间凝聚出最后一丝雷霆之芒斩向那深渊巨爪。然而,雷霆斩过,却如同泥牛入海,仅仅在那粘稠的黑暗上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呵…呵呵呵…”一个微弱却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疯狂快意的意念波动,直接穿透空间,烙印在逸轩和因的灵魂深处,正是影轩那本该彻底湮灭的声音!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深渊巨爪猛地回缩!其力量之强,完全超出了逸轩此刻重伤虚弱状态所能抵抗的极限!他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拽向那即将彻底消失的金色的壁垒中。 “不——!”因拼尽全力抓住逸轩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回。但深渊之爪的力量太过恐怖,连带着因也被一同拖向那毁灭的漩涡! 情急之下,逸轩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一震手臂,一股柔和的阳之力将因向外推开! “走!”逸轩只来得及吼出这一个字。 噗——! 如同被黑暗巨口吞噬,逸轩的身影连同那只深渊巨爪,瞬间没入了那缩小到极致的湮灭奇点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点彻底消失,最后一点空间波动也归于平静。只剩下因被逸轩最后的力量推出,狼狈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呆呆地望着逸轩消失的地方,那里空空如也,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大……大人?”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当逸轩的意识从剧烈的空间撕扯和灵魂灼痛中稍微恢复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这里没有光,只有永恒的,粘稠的黑暗。脚下并非实地,而是一片不断翻涌、如同黑色泥沼般的深渊之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与绝望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重压,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挤压着他,试图将他碾碎并同化。 “看来,力量的提升让你的空间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强。” 无数条由纯粹的深渊意志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如同活物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上他的四肢、躯干、脖颈,甚至试图钻入他的七窍! 这些锁链冰冷刺骨,贪婪地吸取着他体内的力量,尤其是他刚刚掌控的阴阳本源,更是它们最渴望的“美食”。每一次吸取,都伴随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第495章 光与影(8) “呃啊!”逸轩闷哼一声,阴阳之力本能地运转抵抗,试图震断这些锁链。然而,在这个空间里,他的阴阳之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制和污染,运转起来艰涩无比,效果大打折扣。锁链仅仅是被震得微微松动,随即又更紧地缠绕上来。 “在强大的人,再次认为稳操胜券的时候,也会掉以轻心。” 一个熟悉而扭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逸轩猛地抬头,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黑暗泥沼中,一个极其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身影缓缓凝聚。 来人,正是影轩!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人形。他的身体只剩下一个由粘稠黑暗勉强维持的轮廓,胸口那个被雷殛贯穿的巨大窟窿依然存在,边缘闪烁着微弱的紫色雷弧和阴阳寂灭的残留气息,阻止着它的愈合。 无数黑色的能量触须从他残破的躯干上延伸出来,连接着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他就是这个空间的心脏,这个空间就是他残躯的延伸。 他的“脸”模糊不清,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代表着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逸轩,充满了无尽的怨毒、疯狂,以及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现在的状态也不算好,但你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想立刻解决掉你,也不容易。但我既然将你陷进来,又怎会让你出走,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这吧。” “不知道我接下来这么做,应该如何应对。”他一边侃侃而谈,一边疯狂催动身上的力量,让自己重新恢复成原来的人形。 “他要干什么?” 逸轩咬着牙,一边抵抗着锁链的侵蚀,一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介于存在与消亡之间的恐怖存在。 他能感觉到,影轩的生命本源确实近乎彻底消散了,但在此刻,深渊力量却代替了他的心脏,让彵重新焕发了生机。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又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我并不打算在这里耗下去,最近两败俱伤并不是我的打算,既然没办法第一时间拿下你,那么,就只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说完,影轩划开了一道传送门,联通到了外面。逸轩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了外面的,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外面的形象并不是什么荒郊野岭,也不是什么主战场,而是纳塔的核心,圣火竞技场。 “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等你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就已经尘埃落定了,希望你能来得及。呵呵呵……哈哈哈……” 影轩说完,便离开了这个漆黑的空间,随后,关闭了唯一能离开这个空间的通道。 …… “大家坚持住,深渊已经有所颓势,再坚持一下就要获胜了。” 外面,火神玛薇卡正在用自己标准的皇室嗓音,鼓舞着士气。圣火竞技场上,火光冲天,烈焰与深渊的黑暗力量交织碰撞,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战士们的呼喊声、法术的轰鸣声以及武器交击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斗乐章。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被撕裂开一条裂缝。一个身影从中潇洒走出,场中众人只听他高声道。 “诸君,你们的挣扎,不过是我伟大计划中的一抹微光。今日,就让这微光彻底熄灭,迎接深渊的永恒统治吧!” 影轩的话语如同寒冰,瞬间冻结了战场上沸腾的热血。他的出现,如同死神的宣告,让原本士气高昂的火神阵营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玛薇卡的脸色骤变,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人竟然能够突破重重封锁,从另一个空间归来,而且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强大,仿佛深渊之力在他身上找到了新的宿主,赋予了他不死之身。 “你们撑住,我去会会他。” 面前这个陌生男子虽然穿着打扮非常正规,但他所散发出来的威胁,却比所有深渊魔物加起来的还要重。 玛薇卡心中警铃大作,此战的关键,或许就系于与这神秘男子的对决之上,若是能将他击败,不说解决深渊的问题,但解决当前面临的困境,应该还是可以的。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所有的火神之力,周身环绕的火焰瞬间炽烈了几分,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影轩而去,留下一串坚定而决绝的话语在空中回荡:“纳塔的子民们,坚守阵地,你们的火神将与这黑暗势力一决高下!” 影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似乎已经预料到玛薇卡的行动,却并不急于迎战,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挥,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扭曲,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自他掌心散发而出,企图牵制住玛薇卡的步伐。 然而,玛薇卡毕竟是火神,她凭借对火焰的极致掌控,巧妙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火弧,不仅挣脱了吸力的束缚,还借着这股力量加速,如同一颗燃烧的彗星,直撞向影轩。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火光与暗影交织,将天空切割成明暗两半。战场上的所有目光都聚焦于这场决定性的对决之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影轩面对玛薇卡的猛攻,非但不退,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他的身形在战斗中逐渐变得凝实,那些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黑暗触须仿佛汲取了战斗的能量,变得更加粗壮有力,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间的撕裂与重组。 “小小的神明,是谁给予你,面对深渊的勇气?死之执政?那还不够格呢!” 影轩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玛薇卡的蔑视,他的力量在战斗中不断攀升,仿佛每一次与玛薇卡的交锋都能让他汲取到更多的深渊之力。 他的身影在火光与暗影中忽隐忽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波动,让玛薇卡难以捉摸。 玛薇卡心中虽然震惊于影轩的强大,但她并未退缩。她深知,作为纳塔的火神,她肩负着保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职责。 她咬紧牙关,将体内的火神之力催发到极致,火焰在她周身翻滚,如同愤怒的巨兽,企图吞噬一切黑暗。 第496章 深渊 玛薇卡的火焰巨兽咆哮着扑向影轩,炽热的高温足以熔化金石。然而,影轩只是轻蔑地抬起一只手。 “深渊——归墟。” 他掌心前方,空间骤然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微型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旋涡。玛薇卡倾尽全力凝聚的火焰巨兽,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连一丝火星都没能溅出,瞬间消失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巨大的力量反噬让玛薇卡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身形在空中踉跄后退。 “玛薇卡!”一声沉稳的厉喝响起。一道裹挟着极致寒意的冰蓝身影瞬间切入战场,正是愚人众执行官,队长! 他手中那柄巨大的冰霜大剑带着冻结空间的威势,凌空斩向影轩的脖颈。 “雕虫小技。”影轩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反手一挥。缠绕在他手臂上的黑暗触须如同活物般暴涨,瞬间缠绕上队长的冰霜巨剑。 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在接触到深渊触须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触须猛地收紧。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队长那柄凝聚了他强大冰元素力的巨剑,竟被硬生生绞断!断刃带着寒冰碎片四散飞溅。 队长瞳孔骤缩,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虎口崩裂,整个人如遭重击,被狠狠震飞出去。 “队长!”焦急的女声伴随着刺耳的雷鸣。 因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影轩侧面,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燃烧着决死的战意。她双手紧握,不再是雷霆之刃,而是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光与雷元素力压缩到极致,化作一道纯粹到刺眼的,属于自己本源的武器。 随后,那把武器狠狠刺向影轩胸口的旧伤——那曾被雷殛贯穿的地方! “哼,同样的把戏,还能奏效第二次?”影轩眼中猩红光芒一闪。他非但不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向那象征着裁决的长矛! “噗!” 裁决之矛精准地刺入窟窿!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和破坏并未发生。 那蕴含强大净化之力的光雷,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窟窿内更加粘稠深邃的深渊之力吞噬,随后分解! 因的力量如同投入无底洞,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她自身反而因力量瞬间被抽空,喷出一口鲜血,从空中无力坠落。 “旅者!”队长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他强行忍住身体的剧痛,借助冰霜元素的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随后迅速冲向坠落中的因。 就在队长即将接住因的那一刻,影轩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们上空,阴影笼罩,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深渊的力量,可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他的声音冰冷而空洞,如同来自深渊最深处的低语。 队长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正面交锋已无胜算,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他迅速将因安置在一旁安全的位置,时后看上了在他不远处的玛薇卡。 “我有不死诅咒,等会儿我在前面扛着。你趁机用死之执政的力量消灭他,毕竟只有死亡,才能消灭深渊。” 玛薇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队长此言并非儿戏,而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生机。尽管她对使用那股力量心存畏惧,但面对影轩这样深不可测的敌人,任何犹豫都可能是致命的。 队长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冰霜元素开始剧烈涌动,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他的身体逐渐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甲,连瞳孔都染上了冰蓝之色。 “来吧!让我看看,是你的深渊更深,还是我的灵魂更沉重!”队长怒吼着,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冲向影轩。 影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队长的抵抗并不放在眼里。深渊触须再次从地面涌出,企图缠绕住队长,但这次,队长凭借着寒冰的强大防御,硬生生地将触须冻住,虽然只是短暂的片刻,却足以让他接近影轩。 就在这时,玛薇卡动了。她闭上眼睛,全身散发出幽暗的光芒,那是死之执政的力量,在她体内觉醒。一股难以言喻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以火之魔神赫布里穆之名,终结你的存在。”玛薇卡低语,手中的大剑缓缓抬起,指向影轩。 大剑之上,死寂的黑暗与炽烈的火焰交织,形成了一道前所未见的诡异纹路,那是死亡与火焰的终极融合,仿佛能够撕裂空间,触及生与死的本质。随着玛薇卡一声令下,大剑猛然挥下,一股超越了她自身极限的力量爆发而出,化作一道扭曲的光柱,直刺影轩的心脏。 影轩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不同寻常,他的瞳孔微微一眯,但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深渊魔力在他周围疯狂舞动,试图抵挡这股足以撼动深渊的力量。 然而,当那死亡与火焰交织的光柱触及触须时,竟发生了令人惊骇的变化——魔力如同被腐蚀般迅速消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抽空,形成了一片死寂的真空地带。 “看来确实有些克制我……既然如此,那就认真一些吧。” “深渊权柄——污脉壁垒!” 轰! 一道粘稠如墨、仿佛由无数哀嚎灵魂与凝固的暗影压缩而成的漆黑屏障,骤然横亘在影轩身前!屏障表面流淌着污浊的地脉之水虚影,散发着隔绝生死的绝望气息。 嗤——! 玛薇卡的攻击狠狠的撞在了漆黑的屏障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两种极致力量相互湮灭!漆黑的屏障轻微波动,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寂灭劫炎本身也在飞速消耗,那扭曲的光柱在水流的冲刷下不断黯淡。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实力的话,那这个国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影轩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他缓缓抬起头,那两点猩红的光芒,此刻已不再是眼眸,而是变成了两轮燃烧着疯狂与毁灭的血色深渊! 第497章 我不能倒下 “你们这些新时代的废物,没有实力,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臣服,或者死亡!” 影轩的咆哮如同深渊的怒吼,震荡着整个圣火竞技场,粘稠的黑暗几乎要吞噬最后的光线。 污脉壁垒稳稳挡下了玛薇卡的绝杀,他猩红的眼眸如同燃烧的血日,毁灭的气息节节攀升,准备彻底碾碎纳塔最后的希望。 “臣服,或死亡!选择吧,蝼蚁们!”影轩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压,仿佛在宣判世界的终局。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足以让空间塌缩的深渊能量球,目标直指下方力竭的玛薇卡、重伤的队长和昏迷的因。 队长挣扎着想要再次凝聚冰霜,玛薇卡拄着黯淡的大剑,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因的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纳塔的战士们,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万籁俱寂、绝望如实质般压垮一切的瞬间。 “噗嗤!” 一声极其怪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猛地从影轩的胸膛。 那个曾被贯穿,吞噬了因的攻击,又硬扛了玛薇卡绝杀的巨大窟窿处——响起!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深渊的咆哮,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深处! 影轩那即将挥下毁灭之手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僵住! 他脸上那掌控一切的暴怒与疯狂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一只覆盖着流动的、黑白交织能量,散发着纯粹到极致的生与死、时与空本源气息的手。 猛地从内部穿透了他由深渊之力构成的“胸膛”,撕裂了污浊的黑暗,五指张开,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呃……啊……?!”影轩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紧接着,是更猛烈的爆发!那只穿透而出的手臂猛地向两边一撕! “嗤啦!” 如同撕开腐朽的皮革!影轩那由深渊之力勉强维持的“胸膛”被硬生生撕裂出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裂口! “得手了!” 因的声音,虽微弱却坚定,在影轩被撕裂的胸膛背后,原先倒在地上的身体缓缓消散,因的身影缓缓在影轩背后显现。 她的双眼紧闭,周身环绕着那奇异而强大的黑白能量,那是她体内潜藏的、来自未来荧留下的,仅有一点点的力量。 “现在就将这股力量使用出去,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因的话语在空旷的竞技场内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身体周围,黑白交织的能量开始剧烈涌动,仿佛是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找到了共鸣,正等待着最后的释放。 “只可惜……没能一击毙命呢……” 看着身形朝前方倒去的影轩,因抽回了自己的右手,目光淡然的说道。 即使利用了这副身体为数不多的未来力量,也无法将面前的人彻底击败,难道,两世的深渊加起来,力量就这么强大吗? “可恶!” 影轩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惊愕与暴怒的凄厉惨嚎!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圣火竞技场震碎! 因那覆盖着奇异黑白能量的手,如同最致命的手术刀,不仅撕裂了他由深渊之力构成的“胸膛”,更让那处本就因吞噬逸轩,硬抗玛薇卡绝杀而变得极不稳定的力量核心,暴露在致命的时空乱流之下! “垂死挣扎!”影轩咆哮着,猩红的眼眸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残存的意志疯狂涌动,粘稠的黑暗如同活物般涌向胸口巨大的裂口,企图将因的手连同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然而,因引爆的那份源自未来荧的、仅存的一点点时空权柄之力,其本质凌驾于深渊的“存在”之上! 咔嚓! 令人灵魂冻结的碎裂声响起!影轩胸口的巨大裂口周围,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瞬间布满了无数细密的、闪烁着黑白光芒的裂痕! “噗!”因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她强行催动这份不属于她的濒临消散之力,手臂被狂暴的深渊之力侵蚀得鲜血淋漓。但她眼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将最后一点意志灌入那时空奇点! “将大局逆转吧……开——!!!” 因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时空奇点猛地向内塌缩,随即爆发。空间坍塌!通道贯通! 影轩胸口的裂口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开!一个边缘流淌着混沌光芒、内部充斥着狂暴时空乱流的空间通道,被硬生生地在他胸膛内部炸了出来! 影轩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那片虚无的空间,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后硬生生的将这个空间通道从那无尽的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抠了出来。 影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这个空间通道捏碎。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空间通道瞬间化为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之中。 “是啊,没能一击毙命呢!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影轩的咆哮再次回荡在竞技场内,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多了一分疲惫。 因的身体摇摇欲坠,但她眼中的光芒却未曾黯淡。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也是纳塔唯一的希望。 “我不能倒下,我若再倒下,大人必定独木难支,大陆,将会被深渊彻底摧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因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她再次催动体内那股源自未来荧的时空权柄之力,尽管这股力量已经濒临消散,但她仍然要将其发挥到极致。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影轩冷笑,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扭曲,仿佛要融入这片深渊之中。 “我怎么可能蠢到给你释放出力量的机会?” 话音未落,影轩的身影诡异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抹残影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黑暗波动。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超越了在场所有人的感知极限,直取向因的咽喉。 第498章 深渊*空间 就在那一瞬间,因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凉意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迅速靠近。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然而,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影轩的另一只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过来,紧紧地锁住了她的喉咙。 “深渊——渊禁!” 影轩冰冷的声音如同死亡宣告。那只扼住因咽喉的手掌,瞬间爆发出粘稠如实质的暗金色深渊魔力!这魔力并非简单的侵蚀,而是带着最本源的禁锢与吞噬法则,如同亿万条冰冷的毒蛇,瞬间钻入因的脖颈,沿着她的经络、血管、乃至灵魂通道疯狂蔓延! “呃——!”因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瞬间瞪大!她周身涌动的、那源自未来荧的仅存的黑白时空之力,如同被投入了冰水的沸油,发出了剧烈的“滋滋”声,光芒急速溃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冰冷的锁链死死捆缚,与那份珍贵力量的连接被强行切断! 她最后凝聚的、试图再次引爆时空奇点的意志,在这恐怖的“渊禁”之下,如同风中残烛,被瞬间掐灭! “你的力量,你的挣扎……到此为止了。”影轩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感。他欣赏着因眼中那迅速被绝望取代的光芒,感受着她体内那份奇异时空之力如同被冻结般沉寂下去。 “未来的碎片?在真正的深渊权柄面前,不过是徒增我力量的薪柴!” 他扼住因咽喉的手猛地发力,并非要捏碎她的脖子,而是将她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般,狠狠掷向下方玛薇卡和队长所在的位置! “旅行者!”队长目眦欲裂,不顾自身重伤,强行催动冰霜元素,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实的冰墙,试图接住坠落的因。 砰! 因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墙上,冰墙碎裂,她滚落在地,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脖颈上那暗金色的禁锢纹路如同烙印般清晰可见,彻底封死了她最后的力量。 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看着空中那如同恶魔般的身影。 影轩悬浮于空,胸口那被因撕裂的巨大伤口边缘,暗金色的深渊之力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交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行弥合! 虽然速度不快,虽然那伤口中残留的时空乱流仍在阻碍,但深渊的力量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体表那些因逸轩反抗和玛薇卡攻击造成的裂痕也在快速修复,气息非但没有因受伤而萎靡,反而在吞噬了因最后爆发的时空之力残余后,变得更加深沉恐怖,仿佛无底的深渊本身! “看到了吗?蝼蚁们?”影轩缓缓抬起双臂,粘稠的暗金色深渊魔力如同沸腾的海洋在他周身翻滚,将整个圣火竞技场的天空都染成了令人绝望的暗金之色! 那污脉壁垒变得更加凝实厚重,散发着隔绝一切生机的死寂。“这就是绝对力量的差距!这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猩红的眼眸扫过下方:力竭的玛薇卡拄着剑喘息,重伤的队长勉强护在昏迷的因身前,更远处是无数面带绝望的纳塔战士。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这一次,凝聚的不再是单一的能量球,而是一个微缩的、缓缓旋转的暗金色星系虚影!无数由纯粹深渊意志构成的暗色星辰在其中生灭,散发着吞噬万物,终结轮回的终极恐怖! “死之执政若娜瓦……你所掌管的国度,即将被你最憎恨的存在吞没,可为什么你到现在仍然无动于衷呢?” 影轩抬起头,炽热的眼眸望向天空。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影轩的目光依然深邃,仿佛那里本该存在些什么。 “还是说即使这个国度彻底毁灭,你依然不会出手?” 随着他话音落下,掌心那微缩的暗金星系虚影骤然膨胀、上飘。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纳塔大陆都拖入永恒死寂的恐怖吸力和湮灭之力,笼罩了整个圣火竞技场,乃至更广阔的区域! 空间在哀鸣,光线在扭曲消失,地面寸寸崩解化为虚无的尘埃被吸入那旋转的星涡! “既然你对这些处于下界的凡人不管不顾,那么在解决他们之前,我更想先把你给暴揍一顿!” 话音刚落,影轩的面前突然出现一阵空间波动,几个呼吸间,便出现了空间裂缝。 与此同时,距离战场十万八千里的阿斯莫德缓缓睁开了双眼,手中那影轩赐予的勋章在他手中缓缓融化随后逐渐没入到了她的右臂之中。 “死亡……如果这就是你的想法,那么,我也有我自己的做法!” 曾经,维系者明令禁止使用的存在,此刻却在阿斯莫德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深渊*空间 那股从影轩勋章中涌入的深渊之力,在她的体内沸腾、交织,最终与她自身的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能量形态。 她抬头望向那遥远的天际,那里,死之执政若娜瓦的领域似乎遥不可及,但阿斯莫德能感受到那股隐藏在虚空冷漠与疏远。 “影轩,你的计划我已知晓。”阿斯莫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开始在她周围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这些波纹迅速扩散,将周围的虚空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暗金色。 与此同时,圣火竞技场上空,影轩的暗金星系虚影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旋转的星涡之上。 纳塔大陆上的生灵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点,正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吞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阿斯莫德的声音却直接在影轩的耳畔炸响。 “影轩,别忘了你所承诺的事情!只要你在这里杀一个人,那么就是违背了约定。” 第499章 赤月 这句话,就像是一桶冰冷刺骨的凉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影轩正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瞬间将他的冲动和愤怒都熄灭了下去。 影轩的双眼猛地瞪大,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好意思,刚才打的太爽了,差点把这事忘了。” 随后,他猛地调转了自己攻击的方向,原本指向敌人的武器,此刻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直直地指向了那即将凝聚成形的、充满未知和危险的空间隧道。 与此同时,正在以上帝视角观测全局的死之执政若娜瓦突然感觉眼前一亮,五颗眼球不由得眨了眨,随后幻化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六五,黑发红瞳拿镰刀的少女。 “漫长的等待虽然让我心生厌倦,但眼前的局势明显超出了我的掌控……与其继续坐以待毙,观察敌情,不如亲自下场,搅动这潭浑水。” 话音未落,她面前不足一米的空间便如同破裂的镜子一样,骤然间四分五裂,一条通往现实世界的裂缝悄然显现。 但这条通道并非是她打开的,通道的另一头,也不是即将到达的战场,而是快贴到脸上的攻击。 “死吧。” 影轩的怒吼伴随着他全力一击的余音,在破碎的空间中回响。那原本指向纳塔大陆的无尽毁灭之力,在阿斯莫德的提醒下,被硬生生扭转了方向,对准了死之执政若娜瓦即将踏入现实世界的裂缝。 这一击,凝聚了影轩所有的愤怒,以及对力量绝对掌控的渴望,它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直指那古老而强大的存在——死之执政若娜瓦。 这位掌管死亡与终结的执政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她从未料到,自己会被一个下界的生物如此直接且大胆地挑战。 黑发红瞳的少女形态下,隐藏着的是跨越无数纪元、见证无数文明兴衰的古老灵魂。她的镰刀用力一挥,空间裂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试图抵挡这股足以颠覆规则的力量。 “该死,这个人的力量怎么这么强大?而且这个空间隧道,怎么有一股阿斯莫德的力量?” 若娜瓦心中暗自惊疑,她作为死之执政,早已习惯了俯视众生,任何挑战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蚍蜉撼树。然而,影轩这一击所展现的力量,却让她不得不正视起来。 那暗金色的能量旋涡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深渊的魔力,更有着对生命本质的挑战与蔑视,仿佛要将一切归于虚无,连同死亡本身也不放过。 “有趣,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我的预料,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吗?”若娜瓦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屑。 她的身形在破碎的空间边缘若隐若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空间的扭曲与重组,仿佛她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可以随意穿梭于现实与虚妄之间。 影轩并未回答,他的双眼紧盯着那即将破裂的空间裂缝,全身的力量凝聚到了极点。 这一击不仅是对若娜瓦的挑战,更是对自己力量的极限测试。 “古老的执政,直视我,迎接你的末日吧!” 影轩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杀意。 那被他强行扭转、蕴含着恐怖威能的暗金星系虚影,已经不再是攻击纳塔的湮灭风暴,而是化作了一道凝练到极致、贯穿时空的暗金色毁灭洪流,精准地,无可阻挡地,轰入了若娜瓦刚刚出来的空间裂缝!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虚空与现实交接的边界处炸开!那不是物理层面的爆炸,而是法则层面的剧烈碰撞与湮灭! 若娜瓦脸上的玩味与不屑瞬间凝固!她挥舞的镰刀试图引动死亡的法则去切割、去消解这股力量,然而—— 咔嚓! 她手中那柄象征着死亡权柄、足以收割神明灵魂的巨型镰刀,在与暗金洪流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镰刃之上,足以让万物凋零的幽邃死气如同遇到烈阳的薄冰,瞬间被蒸发!构成镰刀本体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古老材质,在洪流恐怖的撕扯与同化之力下,寸寸崩裂! “什么?!”若娜瓦的红色瞳孔骤然收缩,第一次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她引以为傲的死亡法则,在这股纯粹的、带着深渊终极寂灭意志的力量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脆弱!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差距!这是本质的碾压!深渊的“永寂”,其终点本就是万物归墟、连“死亡”本身都将不复存在的绝对虚无!它对代表着“终结”与“归宿”的死亡权柄,拥有着近乎天敌般的克制! 暗金洪流轻易碾碎了镰刀的抵抗,余势不减,狠狠轰击在若娜瓦匆忙凝聚的死亡护盾上! 噗——! 如同热刀切黄油!那足以抵御神明全力一击的死亡护盾,在暗金洪流面前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便如同泡沫般破碎! 毁灭性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冲击在若娜瓦那具由死亡神力凝聚的少女躯体上! 若娜瓦发出了凄厉的尖啸,这尖啸中充满了痛苦、愤怒,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黑发狂舞,红瞳中光芒爆散,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她那由灵魂构成的身体在倒飞过程中剧烈扭曲、变形,仿佛随时会溃散!暗金色的能量如同跗骨之蛆,疯狂侵蚀着她的神力本源,所过之处,象征着死亡的灰暗神力如同遇到克星般急速退散。 她撞碎了身后无数层空间壁垒,在虚空中犁出一道破碎的、闪烁着暗金与灰败光芒的恐怖轨迹! 传说中的原初四影,既在影轩的手上撑不过一个回合! 影轩悬浮在圣火竞技场上空,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甚至没有追击,只是缓缓收回了指向空间裂缝的手。那姿态,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我知道你没死,但我觉得,这种情况,你更不可能逃跑。你说是吗?赤月?” 第500章 死亡牌充电宝 影轩的话语在空旷的圣火竞技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包括那些隐藏在暗处,窥视着这一切的存在。 “赤月”,这个名字一出,即便是那些对提瓦特秘密了如指掌的存在也不禁为之一震。 赤月,死之执政若娜瓦的另一面,一个更为古老、更为危险的存在。 若娜瓦的身影在远处的虚空中逐渐稳定下来,她的形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黑发红瞳的少女形象被一层淡淡的赤红色光芒所笼罩,那双红瞳中,除了愤怒与恐惧,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哀愁。 她缓缓站起身,周身环绕的死亡气息变得更为浓郁,却也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命波动。 “还好我是不死体质,否则,刚才那一击,还真可能让我万劫不复。”若娜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不甘。她的语气中,既有对影轩力量的深深忌惮,也有对自己不死之身的自豪。 影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然知道若娜瓦所说的不死体质意味着什么。作为提瓦特古老执政之一,若娜瓦掌握着死亡的权柄,她的生命与死亡紧密相连,即便身体被摧毁无数次,只要死亡的概念存在,她便能从虚无中重生。 但这种重生并非没有代价,每一次的毁灭与重生,都会对她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削弱她对死亡法则的掌控力。 “不死?哼,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罢了。你所谓的永生,不过是无尽的轮回,每一次重生,都是对自我存在的一次消磨。” 影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若娜瓦的内心。 对于追求世界的执政而言,最大的恐惧莫过于失去自我,沦为法则的傀儡。 “你以为,仅凭这些言语就能动摇我吗?即使是最深的恐惧,也无法阻止我守护提瓦特的决心。”若娜瓦的声音逐渐坚定,她周身的赤红色光芒愈发耀眼,那是她决心与愤怒的象征。 影轩轻轻摇头,他并未期望言语能彻底击败若娜瓦,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深知,若要彻底结束这场纷争,必须直面若娜瓦最深层的恐惧。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吧。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重生的机会。”影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圣火竞技场上空回荡的余音。 再次出现时,影轩已至若娜瓦身前,他的手中凝聚出一把由纯粹黑暗构成的长剑,剑尖轻点空间,却仿佛能撕裂虚空,连接着无尽的深渊。 若娜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一战,已容不得半点大意。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死亡气息凝聚成实质,化作一面面漆黑的死亡之盾,将自己牢牢护住。 影轩和若娜瓦之间的激战如火山喷发般再度爆发。这一次,若娜瓦毫不保留地施展出了她最为强大的力量,如同燃烧的黑焰一般炽热而猛烈。 然而,与若娜瓦的全力以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影轩却显得异常沉稳。他并没有使出全力,而是巧妙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量,以一种看似轻松的姿态应对着若娜瓦的猛烈攻击。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影轩不仅要抵御若娜瓦的强大攻势,还要同时恢复自身在之前战斗中所遭受的损耗。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精准而恰到好处,既能够有效地化解若娜瓦的攻击,又能利用对手的力量来滋养自己的身体。 影轩与若娜瓦之间的激战,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展示与一场绝望的挣扎。 若娜瓦燃烧着本源,每一次挥舞镰刀都带起撕裂虚空的死亡洪流,黑焰滔天,空间在她的力量下破碎。 她的攻势狂暴而凄厉,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每一击都足以让寻常魔神瞬间化为飞灰。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灭一界的狂暴攻击,影轩却如同闲庭信步。 他的身影在毁灭性的死亡洪流中穿梭,动作优雅而精准,那把由纯粹深渊凝聚的黑暗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剑尖轻点,并非硬撼,而是精准地刺入死亡洪流最薄弱、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 他的身影在毁灭性的死亡洪流中穿梭,动作优雅而精准,那把由纯粹深渊凝聚的黑暗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剑尖轻点,并非硬撼,而是精准地刺入死亡洪流最薄弱的关键节点。 每一次轻描淡写的刺击,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湮灭声。 若娜瓦倾尽全力凝聚的死亡之矛被轻易点碎;撕裂空间的死亡裂隙被剑尖划过便如同被缝合般弥合;狂暴的黑焰洪流撞在影轩身前一层薄薄的暗金光幕上,便如同撞上了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无声无息地溃散。 影轩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 他只是简单地格挡、闪避、偶尔刺出一剑。但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洞悉一切的精准,仿佛若娜瓦所有的攻击轨迹、能量弱点都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更让若娜瓦感到绝望的是,影轩身上那些之前因逸轩和玛薇卡攻击造成的、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她攻击逸散出的死亡能量! 暗金色的深渊之力如同贪婪的饕餮,将那些狂暴的死亡黑焰的空间碎片,乃至若娜瓦逸散出的本源神力,都强行拉扯、吞噬、最后同化! 这些来自若娜瓦的力量,非但没有对影轩造成伤害,反而成为了他修复自身、甚至略微壮大深渊本源的养料! “这不可能!”若娜瓦发出愤怒与不甘的尖啸,她的攻击越发疯狂,但眼中那抹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越来越浓。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撞进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缠绕在身上的蛛丝就越紧,自己的力量流失得就越快! “你的愤怒,你的挣扎,你的力量……都不过是深渊的食粮。”影轩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第501章 捞人 他格开一记足以劈开山脉的死亡镰斩,手腕轻轻一抖,黑暗长剑的剑脊如同鞭子般抽在若娜瓦的护体神力上。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若娜瓦周身的死亡护盾剧烈震荡,上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她本人更是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缕灰败的神血。 影轩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微微闭目。他体表最后几道细微的裂痕在吞噬了刚才那击逸散的能量后,终于彻底消失。一股比之前更加深邃、仿佛与整个深渊位面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他的伤势,不仅痊愈,而且力量似乎更进了一步! 反观若娜瓦,她的气息已经明显萎靡下去。那身由死亡神力凝聚的少女形态变得有些虚幻,环绕周身的赤月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每一次被影轩击退,每一次力量的碰撞与逸散,都在加速消耗着她的本源。她那号称“不死”的重生能力,代价是灵魂与神力的永久性损耗! 影轩此刻对她造成的每一次创伤,都是在真正地、不可逆转地削弱她存在的根基! “看到了吗?赤月,或者若娜瓦。”影轩缓缓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不带丝毫情绪,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这就是‘绝对’的差距。你的不死,在我面前,不过是延长痛苦的过程。” 他抬起手中的黑暗长剑,剑尖遥遥指向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恐惧与一丝绝望的若娜瓦。 “这场无聊的测试该结束了。”影轩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你最后的挣扎,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原初四影的时代,早已落幕。提瓦特的规则,将由深渊重塑。” 随着他的话语,那柄黑暗长剑的剑尖,一点极致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暗金色光芒开始凝聚。 那不是之前的星涡,也不是毁灭洪流,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致命、仿佛将“终焉”这个概念本身具现化的终点。 “深渊——终结之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让若娜瓦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死亡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能感觉到,影轩这一次的攻击,目标不再是击退或重创她,而是要彻底抹除她存在的印记! 这一击,将无视她的“不死”特性,直接作用于她的存在本源! “不,等等,或许我们还有的谈。”若娜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感受到了真正的、形神俱灭的威胁! 她不顾一切地催动残存的所有力量,甚至不惜燃烧部分灵魂本源,赤红色的光芒再次暴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影轩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凝聚在剑尖的终结之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下一秒——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整个虚空都为之寂静的穿刺声响起。 若娜瓦所有的防御动作都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但她的身体,却从那个位置开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不可逆转地分解,随后消散! 暗金色的光点,如同无数微小的尘埃,从她胸口“消失”的位置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她的全身。 她试图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试图挣扎,身体却如同沙堡般寸寸瓦解。 她的眼中,最后残留的愤怒与恐惧被一种彻底的、无法理解的茫然所取代。仿佛在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与眼前这个存在的差距,是何等的……绝望。 暗金色的光尘无声飘散,属于死之执政若娜瓦的气息,彻底、永远地从这片虚空中……消失了。 “死之执政大人!” 影轩缓缓收回了手,那柄黑暗长剑也随之消散。他悬浮在圣火竞技场的上空,如同亘古不变的深渊本身,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玛薇卡撕心裂肺的呐喊。 片刻后,他又重新把目光看向了天空中即将出现的身影。“可惜,真是可惜呀!呵呵呵……你果然还是出手了呀,也不枉费我大动干戈的演戏。如果你不说出手,让我真的杀死了她,我反而会违背契约。但很可惜,我赌对了。”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原初四影,时之执政,伊斯塔露!” “我知道,你在刚才发动了时停,留下了个虚影,想用假死来糊弄我。只可惜,任何的时空波动都没办法逃过我的感知,现在是让我主动把你请出来呢?还是你自己主动出来?” 影轩冰冷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凝固的空气中。他悬浮于圣火竞技场上空,猩红的眼眸穿透了空间的屏障,死死锁定着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那里,正是刚才若娜瓦彻底消散的位置,但此刻,却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时间尘埃般的奇异波动。 玛薇卡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茫然地看向影轩目光所及之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希冀。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诡异的死寂。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凝固。 滴答。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水滴落入古井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那不是物理的声音,而是时间本身被拨动了一丝弦音! 影轩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呵,终于舍得出来了?伊斯塔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若娜瓦消散的位置,空间并未扭曲,光线也未变化。 但一个身影,却如同从褪色的古画中被重新勾勒上色,又像是从凝固的时光胶片中解冻剥离,极其清晰地浮现出来。 “伊斯塔露……”影轩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既有期待也有轻蔑,“原初四影之中,最神秘莫测的你,终于肯现身了吗?” 伊斯塔露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间长河而来。“你的野心与力量确实令人惊叹,不可否认,我确实被算计了,但并不后悔。因为这场对局对我来说,谁输谁赢并不重要。” 第502章 宣言 影轩对伊斯塔露的回答并不意外,倒不如说,这一切都是他计算好的。 “我当然知道,毕竟你们自身的价值值得你们冒这个险,但现在你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 “你也知道,契约中并没有你的戏份,这场战争你一旦参加,就相当于违背的契约,允许你出手救人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忍让了。” “可既然你已经现身,那在凡人眼中,超越神明的你们,那高高在上的你们,又该以怎样的方式收场呢?” 影轩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他轻轻地抚摸着下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有趣的事情。目光紧盯着伊斯塔露,似乎想要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对于伊斯塔露接下来的决定,影轩充满了好奇。他不禁开始想象各种可能的情况,心中暗自揣测着她会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如果伊斯塔露选择参战,那么她就等于违背了与他人的契约。这样一来,影轩便可以摆脱原有的束缚,不再需要遵循那早已规划好的事情。 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在这片大陆上肆意妄为。 然而,如果伊斯塔露决定不参战,而是选择直接带着若娜瓦逃离现场,那么人们对于天空岛上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将会瞬间破灭。 敬畏和崇拜也会在瞬间土崩瓦解,这无疑会给整个大陆带来巨大的冲击和变革。 影轩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在凝固的时空之上。他抛出的两个选择,每一个都带着剧毒,直指伊斯塔露和天空岛存在的根基——规则与威严。 伊斯塔露那由时光沙砾构成的身影,在影轩猩红目光的注视下,仿佛变得更加虚幻缥缈。 那两轮旋转的时之沙漏,速度似乎放缓了一瞬,映照出无数破碎又重组的可能性光影。她“看”着影轩,那并非实体的目光穿透了空间,也穿透了影轩精心构筑的陷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悯的漠然。 “影轩……”伊斯塔露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时间长河深处传来的回响,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你以深渊为棋,以众生为子,步步为营,将我们逼入此等境地。这份心机与力量,确实……令人侧目。” 她的话语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这份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影轩感到一丝异样。这不是猎物入网应有的反应。 伊斯塔露的目光微微转向下方圣火竞技场,扫过玛薇卡绝望中带着一丝希冀的脸庞,扫过重伤的队长和昏迷的因,扫过无数仰望着天空、信仰正在崩塌边缘的纳塔战士。最后,她的“视线”落回影轩身上。 “契约,是维系秩序的基石,是约束力量的藩篱。”伊斯塔露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我现身,是为救赎同袍,此乃契约所允,并未逾越。至于你口中的‘参战’……” 伊斯塔露的投影微微抬起由时光沙砾构成的“手臂”,指向影轩,指向下方的大地,指向这片被深渊气息玷污的天空。 “我,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于此宣告:” “我并未介入尔等凡尘之战端。我所行之事,仅为收回迷失于深渊侵蚀的同袍——死之执政若娜瓦的最后真灵,维系提瓦特生死法则之平衡。此乃吾之职责,亦在契约框架之内。” “深渊之主影轩,汝之力量,汝之野心,汝所掀起的这场浩劫……皆为提瓦特命运长河中必然涌现的‘劫数’之一。此劫之终局,非吾所能,亦非吾所愿强行干涉。时间自有其流向,命运自有其轨迹。” “吾之使命,是守望时间的流转,记录命运的刻痕。而非……替代凡尘众生,做出属于他们的抉择,承担属于他们的因果。” 随着她的话语,构成她身体的时光沙砾骤然爆发出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光芒!这光芒并非攻击,而是纯粹的时间法则之力!光芒笼罩之处,时间仿佛被剥离出来,形成了一个独立于战场的、短暂而绝对的时间泡。 在这个时间泡的中心,一缕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灰败光点——正是若娜瓦最后残存的一丝真灵——被时光沙砾温柔地包裹、牵引,迅速没入伊斯塔露的投影之中! 做完这一切,伊斯塔露的投影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变得透明、消散。 那两轮时之沙漏最后旋转了一次,映照出的不再是过去与未来的碎片,而是影轩那冰冷的身影,以及下方纳塔大陆上无数双或绝望、或茫然、或信仰崩塌的眼睛。 “影轩,你的棋局,你的‘胜利’……已然达成。”伊斯塔露最后的声音如同消散的叹息,回荡在影轩的意识深处,也回荡在每一个仰望天空的生灵灵魂之中, “但请记住,深渊吞噬的,终将是深渊本身。而时间……会见证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伊斯塔露的投影彻底消散,连同若娜瓦最后的那缕真灵,一同归于虚无。没有惊天动地的告别,只有一种彻底的、如同从未存在过的抽离感。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玛薇卡眼中的希冀之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队长抱着半昏迷的因,眼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 纳塔的战士们,呆呆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曾经支撑他们的、对天空岛至高无上力量的信仰,在伊斯塔露那近乎冷酷的“守望”宣言中,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破碎。 天……抛弃了我们? 天……只是旁观者? 天……甚至不敢与深渊正面一战?! 绝望、愤怒、被抛弃的冰冷感,如同瘟疫般在残存者心中蔓延。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信仰的崩塌。 “哈哈哈哈哈——!!!” 影轩那冰冷而充满绝对掌控感的笑声,如同破开死寂的丧钟,在圣火竞技场上空轰然炸响!这笑声中没有得意忘形,只有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睥睨众生的漠然。 第503章 游戏结束了哟 影轩那冰冷而充满绝对掌控感的笑声,如同破开死寂的丧钟,在圣火竞技场上空轰然炸响!这笑声中没有得意忘形,只有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睥睨众生的漠然。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如同被冰封的战场,扫过玛薇卡空洞失焦的双眼,扫过队长紧握武器却微微颤抖的手,扫过无数纳塔战士脸上凝固的绝望与信仰崩塌后的茫然。 伊斯塔露的“守望”宣言,比他亲手杀死若娜瓦更能彻底地粉碎这些凡人心中对天空岛的敬畏与依赖。 “看啊!”影轩的声音不再低沉,而是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宏大与嘲弄,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如同深渊本身的宣告。 “这就是你们世代供奉、仰望、祈求庇护的天空岛!这就是你们眼中至高无上、执掌法则的原初执政!”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破碎的竞技场,连同这片被深渊浸染的天空一起拥入怀中,又像是在展示一场完美的胜利。 “在真正的威胁面前,在关乎提瓦特根基的存亡之际!他们选择了什么?是挺身而出,庇护你们这些虔诚的信徒吗?不!” 影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他们选择了‘收回’!选择了‘守望’!选择了用冰冷的规则和虚无缥缈的‘时间见证’来搪塞!伊斯塔露带走的,仅仅是一缕真灵!一个苟延残喘的象征!她甚至不敢直视我的深渊!不敢为她的同袍,为你们这些将信仰托付于天空的生灵,讨回哪怕一丝公道的代价!” “她说的对,这确实是一场‘胜利’。”影轩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猩红的眼眸中深渊涌动,仿佛有无尽的星辰在其中寂灭又重生。 “一场属于深渊的、彻底的胜利!不仅击溃了死之执政的形体,粉碎了她的骄傲,更将你们所仰望的天空,那层虚伪神圣的面纱,亲手撕得粉碎!”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影轩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上,将他们从信仰崩塌的麻木中震醒,投入更深、更冰冷的绝望深渊。 “你们所信仰的‘天’,不过是怯懦的旁观者!你们所祈求的庇护,在深渊面前,不堪一击!” “轰——!” 下方,玛薇卡身上最后一丝微弱的神火猛地爆燃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如同风中残烛。 那不是力量的复苏,而是极致的悲愤与信仰彻底幻灭带来的冲击。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伊斯塔露消失的地方,又猛地转向空中的影轩,那眼神中交织着滔天的恨意、无边的绝望,以及一种……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后的疯狂。 “不……不……天……怎么会……”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灵魂都在泣血。 伊斯塔露冷酷的“守望”宣言,比影轩的利剑更彻底地刺穿了她的心脏。她为之奋斗、守护、甚至不惜燃烧生命去扞卫的信念,在两位至高存在的言语交锋中,化作了最可悲的笑话。 “玛薇卡!”队长强忍着伤痛,嘶声喊道,试图唤醒玛薇卡,但他的声音也充满了动摇和无力。连天空岛都选择了“守望”,他们这些凡人,又能做什么? 影轩满意地看着下方弥漫的、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这正是他想要的。摧毁肉体易,摧毁信仰难。 而一旦信仰的支柱崩塌,剩下的灵魂便如同失去灯塔的孤舟,只能在深渊的浪潮中沉沦,成为最完美的养料。 他缓缓收敛了笑声,但那股睥睨一切的压迫感却更加沉重。他不再看玛薇卡,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背影。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投向了高高在上的天空岛。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再是单纯的嘲弄,而是蕴含着一种更深沉、更狂放、仿佛要将整个提瓦特的规则都踩在脚下的肆意!笑声在破碎的竞技场上空回荡,每一次震荡都让空间泛起不祥的涟漪。 随着他狂放的笑声,影轩缓缓抬起了双手。并非指向下方绝望的众生,而是掌心向上,如同要拥抱那遥不可及却又象征着旧秩序顶点的——天空岛! 嗡——! 一股无法用颜色准确描述的、带着深邃紫意的黑暗能量,骤然以影轩自身为中心爆发开来!那不是爆炸,而是如同墨滴入水般无声却迅猛的扩张! 这能量粘稠而冰冷,带着吞噬一切光明的特质,瞬间扭曲了空间,让影轩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诡异的偏折和黯淡。 它以影轩为唯一的圆心,无视距离的阻隔,无视空间的法则,朝着纳塔的全部土地轰然罩去! 这结界扩张的速度超乎想象,仿佛影轩的意志本身就是它的边界。所过之处,天空被染上了不祥的暗紫,云层被无声地撕裂、吞噬,连那亘古不变的、代表着提瓦特天空法则的蔚蓝色泽,都在与这紫色深渊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如同被强酸腐蚀般的哀鸣! “这……这是?这……难道是?”队长满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着,面前还在释放力量的身影。手中的武器,在如此绝望的环境下,也缓缓掉落在了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顺着那道结界望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结界的源头——那个制造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身上。 “游戏结束了哟。”伴随着这声轻飘飘的话语,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轰然落下,将影轩的脸映照得惨白如纸,惊悚无比。 他的面容在电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被衬托得如同鬼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影轩的力量,正在以最蛮横、最直接的方式,撼动着整个提瓦特世界的根基! 第504章 i am atomic 就在同一时间,原本紧闭双眼、斜倚在队长胳膊上的因,突然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彩色的眼眸,如宝石般璀璨,却又透露出丝丝疲惫和痛苦。 尽管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极为微弱,仿佛风中残烛一般,但她心中的那股狠劲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减弱。相反,随着战斗的愈发激烈,这股狠劲就像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让她越战越勇。 “大人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不能倒下。” ……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抬头仰望吧!见证吧!” 高空中的影轩忽然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整片大陆一样,体内的气息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顶峰。 “粉碎大地,冲破云霄!” “吾等至高无上的究极最强一击!” 外泄的魔力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缓缓地向影轩右手的黑剑汇聚而去。这股魔力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流淌进黑剑之中。 随着魔力的不断注入,黑剑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在回应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原本有些虚幻的剑刃,在这股魔力的滋养下,逐渐变得凝实起来。 剑刃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黑光,这黑光如同深渊一般深邃,让人不敢直视。而剑刃的形状也在这股黑光的笼罩下,变得更加清晰和锐利。 最后,当所有的魔力都被黑剑吸收之后,它彻底完成了转化。此时的黑剑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由纯粹的深渊魔力构成的绝世神兵。 “I” “am” 强大的力量,让影轩此时的声音如同电视机的异常一样,变得沙哑,甚至还出现了丝丝的电音。 无数的记忆如同幻灯片般,出现在了影轩的眼前。 在他的脑海中,一幕幕过往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有胜利的喜悦,有失败的苦涩,更有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挣扎与坚持。这些记忆,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它们见证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坎瑞亚青年,成长为如今这片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深渊。 最终,一切都回归到了原点,回忆记忆的影轩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还只是个少年的时候。 那时的他,没有理想,没有力量。有的,仅仅只是一个基本上不可能完成的执念。 “atomic……” 影轩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颤着周围的空间。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即将到来战斗的狂热期待。他深知,这一击,不仅是对因和她所在队伍的考验,更是对自己极限的一次挑战,一次证明。 下方的因,尽管身体已近极限,但那彩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紧紧握住手中已经砍卷刃的武器,仿佛能感受到来自高空中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决心——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为了那份信念,也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既然我的这副身躯,可以容纳最狂暴的光界力。那么,应该也能容纳其余的二界吧。” 思绪停在这里时,因仿佛像是明白了一切般猛地站起来。 “眼下逸轩大人受困,我若在倒下,本体必定独木难支,大陆将会被深渊彻底摧毁。” 一瞬间,她体内的力量像是回应了他的召唤一样,为她原本残破的身躯,强行撑出一口气来。 同时,一道玄妙至极的气息,携带着一道真传,降临到了她的体内。 “居然是未来本体的手段!还有力量的使用说明,原来,我的这个身体还有这副作用!” 信息流瞬间解明:她的特殊体质,不仅是容纳光界力的容器,更是一座潜在的、能强行兼容并短暂统合虚无界力与人界力,或其它高位能量的“熔炉”!但代价巨大——每一次强行兼容,都是在燃烧她存在的根基,加速她这个“容器”的崩解! “副作用?呵……那就燃烧殆尽好了!”因那双彩色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甚至穿透了她残破身躯的尘埃与血污! 影轩设下的、用以压制和消磨她的深渊封印,在这股来自未来本体的力量冲击下,非但没有阻碍,反而如同投入熔炉的柴薪,被瞬间解析、同化、化为一股精纯的、带着影轩气息却又被强行剥离了意志的深渊能量,轰然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 剧烈的痛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身体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暗金色的裂痕,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乱却又强大的力量感也汹涌而出!光界力的炽白、深渊的暗金、以及一股代表虚数或更高维度能量的、如同星尘般闪烁的湛蓝,三色光芒在她体内疯狂交织、碰撞、却又被那“熔炉”的体质强行糅合! 她的伤势在恐怖的能量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行“愈合”,但那并非真正的复原,而是被狂暴的能量强行粘合、支撑,如同一个布满裂纹、随时会崩碎的瓷器! 高空之上,影轩的吟唱也达到了最终章。 “I” “am” 沙哑的电音扭曲着他的宣告,无数记忆碎片在猩红眼底翻涌——坎瑞亚的废墟,无光的挣扎,力量的攫取,直至此刻的顶点。最终定格在少年时仰望深渊、立下那近乎痴妄执念的瞬间。 “atomic……”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整个提瓦特大陆仿佛都为之屏息。 他高举的、由纯粹深渊魔力构成的黑剑,剑尖之上,那一点吞噬万物的“终结之点”骤然膨胀!不再是星涡,而是一个极致压缩、内敛到极致的奇点!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整个圣火竞技场、乃至整个纳塔的空间结构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 光线被无情地吸入其中,声音被彻底抹除,时间在它周围变得粘稠而混乱。那是“崩坏”的概念本身,是影轩以深渊意志驱动的、对物质世界存在根基的终极否定! 第505章 时停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大局已定,纳塔即将被深渊完全吞噬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影轩!我这个分魂,可不会就这样白白死去!” 因的怒吼,并非来自下方那具布满裂痕、正在强行糅合三界之力的残躯,而是如同直接在影轩的灵魂深处、在他意识最核心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带着分魂即将彻底消散的决绝,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 噗——! 下方,因那具彩色的、如同布满裂纹瓷器般的身躯,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 不是被能量撑爆,而是仿佛从内部被一股更本源的力量主动撕裂!炽白、暗金、湛蓝的三色能量失去了束缚,如同失控的洪流般猛烈喷发、四散飞溅! 但这并非终结! 就在能量爆散的混乱中心,那些飞溅的、蕴含着因分魂最后意志的躯体碎片,竟在虚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随即,它们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以近乎光速的速度朝着影轩的背后——那毫无防备、全神贯注于最终一击的深渊核心——疯狂汇聚! 空间仿佛被折叠,时间被强行压缩了一帧! 影轩那掌控一切、睥睨众生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他猩红的瞳孔猛然收缩,深渊意志的预警如同针扎般刺入脑海,但……太迟了! 他的力量正高度凝聚于“原子崩坏”的奇点,正处于技能释放最关键的“前摇”瞬间,强行中断或转移防御,代价巨大且会引发自身力量的剧烈反噬! “纳尼?!” 影轩只来得及在意识中闪过这声惊怒交加的念头。 下一瞬—— 因的右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后背上,然后径直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闷响! 那只手,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薄冰,竟径直贯穿了影轩由纯粹深渊能量构成的魔神之躯!从后心刺入,从前胸透出! 暗金色的、如同粘稠石油般的深渊之血,混合着破碎的魔神核心碎片,从贯穿的伤口处狂喷而出! 影轩身体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凝聚在剑尖的“原子崩坏”奇点剧烈地扭曲,差点当场溃散! 一股狂暴混乱的三色能量顺着那只贯穿的手掌,如同剧毒的藤蔓,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深渊本源发生着激烈的冲突和湮灭!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和力量失控的危机感席卷了影轩! 他英俊而冷漠的脸庞因痛苦和暴怒而扭曲,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难以置信的狂怒和杀意! “蝼蚁!安敢伤我本源?!!”影轩的咆哮如同受伤的深渊凶兽,震得周围的空间寸寸碎裂! “我就不应该那么仁慈,击败敌人后就应该及时补刀。” 他强行稳住濒临溃散的“原子崩坏”,另一只手反手成爪,漆黑如墨的深渊利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朝着身后那贯穿自己胸膛的能量手臂、朝着因分魂最后凝聚的虚影,狠狠抓去! 这一爪,蕴含着他滔天的怒火和绝对的杀意,足以将因分魂连同那点残存的意志彻底撕成最原始的粒子,永世不得超生! 可就在影轩即将痛下杀手的时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影轩那饱含毁灭力量的利爪,距离因分魂能量凝聚的虚影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狂暴的爪风甚至已经撕裂了虚影边缘的能量,让其变得更加稀薄不稳。 下方喷溅的深渊之血凝固在半空,如同诡异的暗金色琥珀。 玛薇卡空洞的眼神,队长脸上的惊骇,战士们凝固的绝望,因残躯爆散后混乱喷发的三色能量洪流……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停滞。 唯有少数人的思维,还在运转。 影轩的暴怒凝固在脸上,他猩红的瞳孔中倒映出前方虚空中突兀出现的身影——金色的长发在绝对静止的时空中无风自动,红色和紫色的眼眸中流淌着璀璨如星河的时间符文,手中紧握着一把剑身流淌着“原初”的奇异长剑。 荧!或者说,是掌控了四种权柄,因的本体! 她并非独自一人。 在她身边,一个漂浮着的成女身影——派蒙——也一同出现在这凝固的时空里。 只是此刻的派蒙,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惊慌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被贯穿胸膛、陷入绝对静止的影轩,身体周围,似乎有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属于此界的奇异波动在流转。 荧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影轩胸前那贯穿的伤口,扫过那狂暴冲突的三色能量,最后定格在影轩那凝固着惊怒和杀意的脸上。她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绝对的、执行审判般的漠然。 “影轩。”荧的声音在这绝对静止的时空里响起,清晰得如同直接在灵魂深处敲响的钟声,“你的‘戏’,该落幕了。” 随着她的话语,她手中的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影轩的眉心。剑身上流淌的时光之沙骤然加速,散发出足以切割时间线的恐怖锋锐气息! 显然,她并非仅仅是为了救人,更是要抓住这影轩受创、力量被因分魂干扰的千载良机,给予他致命一击! 就在荧即将挥动时光之剑的刹那。 “哎呀呀……”一个带着孩童般天真,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空灵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绝对静止的时空里响起。 是派蒙。 她漂浮着,手掌轻轻托着下巴,那双星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影轩凝固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仿佛洞悉一切秘密的弧度。 “看来,‘游戏’真的结束了呢,影轩大人?”派蒙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插入了影轩意识的最深处,让他凝固的思维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影轩无法动弹,无法回应,但那双猩红的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惊疑不定”的涟漪。空……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落败了? 第506章 你现在的深渊力量非常微弱 “好了,别闹了派蒙。”荧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双红紫色的异色瞳中,璀璨的时间符文流转不息,计算着每一粒“时之沙”的流逝。她旋即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被时停禁锢的影轩身上,那贯穿胸膛的伤口、凝固的暴怒表情,都如同精致的琥珀标本。 “这可是我唯一的分魂,在这里把她用掉,还怪可惜的……先救人吧,五秒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没办法将他彻底杀死。” 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清晰地在这凝固的时空里回荡。 放弃这千载难逢的重创甚至击杀影轩的机会,只为了救回一道分魂!这决定背后蕴含的决断和对分魂的重视,让旁边的派蒙都微微挑了挑眉。 荧不再犹豫。她手中的“原初”之剑并未放下,但剑尖所指的目标瞬间改变——不再是影轩的眉心,而是那只贯穿影轩胸膛、由因分魂最后意志和狂暴三色能量强行凝聚而成的手臂! 剑身之上流淌的“原初”之力——那是超越了单一时间、空间、生死概念的本源光华——骤然变得无比凝练、锋锐,仿佛能切开存在本身! “剥离。”荧低语。 剑光一闪!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却又精准到匪夷所思的“原初”之线,沿着那只能量手臂与影轩躯体的连接处,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刀般,轻轻划过!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空间本身被划开了一道缝隙。 构成手臂的、狂暴交织的三色能量,以及其中蕴含的因分魂最后那点微弱却坚韧的意志核心,瞬间与影轩的魔神之躯彻底分离! 影轩凝固的猩红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致的、被强行剥夺的暴怒,但他依然无法动弹分毫。 那只被剥离的手臂,连同其包裹着的分魂核心,并未溃散。 荧左手虚握,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原初”之力瞬间将其包裹,如同一个隔绝一切的能量水晶棺,将其牢牢护住,隔绝了与影轩本体的最后联系,也隔绝了其内部狂暴能量的自我湮灭。 水晶棺内,那只手臂和三色能量如同被冻结的火焰,保持着贯穿的形态,核心处一点微弱的彩色光点——分魂的意识——静静悬浮。 做完这一切,时间沙漏的倒数仿佛走到了尽头。荧能感觉到维持时停的负担骤然加大,手中的“原初”之剑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丝。 “派蒙!”荧低喝一声。 “了解~”派蒙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那双星眸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深邃。 她漂浮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掌,并非攻击,而是轻轻按在了影轩那被贯穿的、凝固着暗金色血液的胸膛伤口边缘。 嗡! 一股极其隐晦、难以察觉的、仿佛源自世界规则本身的“抚平”之力,从派蒙掌心悄然注入。 这股力量并非治疗,更像是一种……“信息覆盖”或者“状态稳定”。它如同无形的薄膜,瞬间覆盖在影轩那狰狞的伤口表面,强行“抚平”了伤口边缘最活跃的能量溃散和崩解趋势,使其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不至于立刻引发恐怖的连锁能量爆炸,给影轩争取到一丝极其短暂的反应时间。 这更像是一种……防止影轩被自己失控力量炸死的保险。 派蒙的动作快如闪电,做完这一切立刻收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对着影轩凝固的脸庞俏皮地眨了眨眼。 “二……”荧在心中默数,时间沙漏的最后一粒沙即将落下。 “一!” 轰!!! 时间恢复流动了! 世界从绝对的静止瞬间切换到狂暴的喧嚣! “呃啊——!!!”影轩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太古凶兽,带着撕裂灵魂的痛苦和滔天怒火,轰然炸响!他反手抓向身后的利爪带着毁灭性的能量狠狠撕裂而过,但—— 抓了个空! 身后除了残留的、因分魂最后意志引爆的些许混乱能量涟漪,以及自己喷溅而出的、尚未落地的暗金魔血,空无一物!那只贯穿他、重创他、并被他视为必杀目标的手臂和分魂,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荧!”影轩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悬浮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女和她身边漂浮的派蒙!他看到了荧左手虚托着那个由“原初”之力构成的微型水晶棺,看到了里面那只静止的、贯穿形态的手臂和核心光点! 被耍了!被当着他的面,在时间停止的间隙,救走了那个该死的分魂! 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暴怒瞬间吞噬了他!胸膛的剧痛和力量失控感更加清晰,派蒙那看似无害的“抚平”之力在时间恢复后迅速消散,伤口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能量外泄的虚弱感。 “你们……竟敢……!!”影轩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强行压制着胸膛伤口的剧痛和体内因分魂能量残留造成的混乱,手中的黑暗长剑再次爆发出不稳定的、却更加危险的深渊波动!那濒临溃散的“原子崩坏”奇点,在他疯狂的意志下,竟然再次开始凝聚,虽然远不如之前稳定,但毁灭的气息更加狂乱! 然而,荧根本没有恋战的打算。 “走!” 她看都没看暴怒的影轩,一把拉住派蒙的手腕,或者说派蒙默契地抓住了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封印分魂的水晶棺。红紫色的异色瞳中时间符文再次璀璨爆发! 嗡! 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一道由纯粹“原初”之力构成的传送门瞬间在她身后张开,门内是扭曲旋转的、通往未知之地的空间乱流! 在影轩那足以撕裂天地的攻击落下之前,在纳塔幸存者们惊骇的目光中,荧和派蒙的身影连同那个至关重要的水晶棺,瞬间没入了空间门! “拜拜了您嘞!你现在的深渊力量非常微弱,强势停止释放终结一切的技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失,又怎么可能追上如今的我呢?” 第507章 时间开始停止 派蒙那带着戏谑和洞悉一切的空灵声音,如同最后的嘲弄,清晰地穿透了空间门关闭前的最后一丝缝隙,精准地灌入影轩狂怒的耳中! 轰隆!!! 影轩那凝聚着狂暴深渊力量的黑暗利爪,带着足以撕裂星辰的威势,狠狠砸在荧和派蒙消失的位置! 然而,那里只剩下扭曲破碎的空间乱流和迅速弥合的空间裂痕,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攻击落空了!彻彻底底地落空了! “呃——噗!” 极致的暴怒加上强行中断“原子崩坏”奇点引发的恐怖反噬,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影轩的胸膛! 他身体剧震,再也压制不住,一大口粘稠的、如同燃烧石油般的暗金色魔血狂喷而出!那被派蒙暂时“抚平”的贯穿伤口更是瞬间崩裂扩大,魔血如泉涌般喷射,混合着破碎的魔神核心碎片,在虚空中洒下凄厉的轨迹! 他手中那柄由纯粹深渊魔力构成的黑剑剧烈闪烁、哀鸣,剑尖那极度不稳定的“原子崩坏”奇点如同濒临爆炸的恒星内核,疯狂地扭曲、坍缩、膨胀! 影轩猩红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痛苦和一丝……力不从心的虚弱! “追……追不上了……” 这个认知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骄傲。 派蒙说的没错,强行中断这终极一击,加上分魂能量在他体内的疯狂破坏,以及胸膛的重创,他的深渊本源此刻如同布满裂痕的堤坝,狂暴的力量正在失控的边缘奔腾! 追击?别说追上掌握了“原初”之力和四种权柄的荧,他现在连维持自身力量的稳定都极其艰难! “啊——!!!” 影轩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不甘的咆哮!这咆哮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夹杂着被蝼蚁重创、被当面戏耍、被强行剥夺战利品、甚至被对方怜悯式地“留了一命”的极致屈辱! 深渊的黑暗能量不受控制地以他为中心狂暴炸开,如同失控的风暴,将圣火竞技场仅存的废墟彻底碾为齑粉,大地在哀鸣中沉陷! 下方,刚刚因为荧出现而燃起一丝渺茫希望的玛薇卡、队长和幸存战士们,此刻如同被丢进了最寒冷的冰窟。 他们看着高空那个如同受伤疯魔般的深渊之主,看着他喷溅的魔血,看着他手中那随时可能彻底失控、将整个纳塔连同他自己一起葬送的毁灭奇点,再回想派蒙那轻飘飘却充满绝对掌控感的“拜拜了您嘞”……一种比之前信仰崩塌更加深沉的绝望攫住了他们。 原来……他们连被深渊之主视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这场灾难,不过是更高层次存在博弈的余波。他们,只是风暴中随时会被碾碎的尘埃。 “荧……派蒙……”影轩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暴怒而嘶哑变形,他死死盯着空间门消失的地方,眼中燃烧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整个提瓦特都点燃。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低下头,猩红的瞳孔扫过下方如同蝼蚁般瑟瑟发抖的幸存者,扫过这片被他深渊结界笼罩、天空被染成不祥暗紫色的纳塔大地。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毁灭性的意念在他残破的魔神核心中凝聚。 “既然如此,开赌吧!虽然契约中有明确过不准杀死任何一人,但我要是朝他们发起进攻,从而引出你们,你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影轩的声音如同深渊刮起的阴风,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算计和毁灭欲,响彻在死寂的纳塔上空。他放弃了追击,也暂时压下了手中那极度不稳定的“原子崩坏”奇点——那东西现在更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控制。 他的目标,转向了下方! 猩红的瞳孔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残破的大地,瞬间锁定了距离最近、气息最为孱弱的一小簇幸存者——正是玛薇卡、队长以及众人。 “就从你们开始吧……看看你们那‘仁慈’的本体,会不会为了几只蝼蚁,再次踏入这深渊的陷阱!” 影轩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扭曲的弧度。他根本不需要杀死他们,只需要制造足以致命的攻击,甚至仅仅是攻击的余波,就足以让这些残兵败将在深渊的侵蚀下痛苦哀嚎,灵魂被撕裂! 契约只限制“杀死”,可没说不准“攻击”和“折磨”! 他不再高举黑剑,而是将残存的、暴走的深渊力量,凝聚于左爪!那漆黑的利爪瞬间膨胀,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由粘稠暗影和沸腾魔血构成的巨大深渊之爪! 爪尖萦绕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和纯粹的毁灭能量,虽然远不及“原子崩坏”的绝对湮灭,但其蕴含的污染与侵蚀之力,足以让任何凡俗存在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为深渊的养料! “深渊……蚀骨!” 巨大的魔爪撕裂凝固的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和浓烈的硫磺与血腥气息,并非直接拍下,而是如同玩弄猎物的毒蝎尾针,带着戏谑和残忍,朝着玛薇卡等人所在的区域。 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抓握而下! 速度不快,却带着锁定灵魂的恶意!那笼罩而下的阴影,如同绝望本身具现化! 队长目眦欲裂,绝望地将自己的心脏护住,另一只手徒劳地想要拉起失魂落魄的玛薇卡。 玛薇卡空洞的赤瞳倒映着那遮天蔽日的魔爪,信仰崩塌后的麻木被纯粹的、面对死亡本能的恐惧所取代,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爪上散发出的、并非瞬间致死,而是要将他们灵魂一点点撕碎、污染、拖入永恒痛苦的恐怖气息!契约?那高高在上的规则,此刻成了影轩玩弄他们的工具! 然而,就在那深渊之爪即将触及玛薇卡头顶发丝的千钧一发之际。 “时间开始停止……”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静陈述,而是蕴含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宣告!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携带着沉重的时间之沙,敲击在现实的根基之上! 第508章 深渊的叹息 “我说我走了你还真信呀!” 嗡——!!!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比之前更加彻底的停滞! 影轩那残忍狞笑的表情,他挥下的、缠绕着沸腾魔血与蚀骨恶意的巨大深渊之爪,爪尖距离玛薇卡发丝不足一寸的空间…… 玛薇卡眼中倒映的绝望与恐惧,队长徒劳护住心脏的手臂,幸存战士们凝固的窒息…… 空中飘散的尘埃,逸散的深渊气息,甚至影轩体内因暴怒和反噬而奔腾冲撞的混乱能量…… 一切的一切,如同被按下了绝对静止的按钮,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唯有思维,在少数存在的意识中疯狂运转。 影轩的思维如同被冰水浇透!他感觉自己的动作、力量、乃至愤怒的情绪,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冻结!那巨大的魔爪悬停在玛薇卡头顶,爪尖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被凝固,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再向下渗透! “这么着急的想要把我引出来,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确实很符合你的气质。” 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影轩那巨大的、被时停定格的魔爪指尖之上。 金色的长发在绝对静止的时空中无风自动,红紫色的异色瞳冰冷地俯视着下方凝固的影轩,如同神明俯瞰着试图亵渎规则的狂徒。 她的目光扫过被魔爪阴影笼罩、同样处于时停中的玛薇卡等人,眼神依旧漠然,但此刻,这漠然本身,就是对影轩最大的嘲讽——看,你连伤害他们的资格,都被我剥夺了。 咔嚓! 一声仿佛空间结构本身碎裂的巨响,在凝固的时空中以精神冲击的形式,狠狠砸在影轩的意识里! 他那由深渊能量凝聚的巨大魔爪,在荧时停的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崩解!化为无数暗紫色的能量碎片,消散于无形! “呃——!”影轩的意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这不仅是力量的损失,更是本源被规则直接惩戒带来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存在,被那锁链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好了,差不多了。该你上场了,派蒙。” 荧的话语落下,空气中泛起一圈圈微妙的涟漪。 “嘿嘿,终于轮到我出场啦!”派蒙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尽管身处这静止的世界中,她的活泼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游离于时间之外。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解决吧!” 话音刚落,独属于日月的力量环绕在她的周围,缓缓凝聚成形,最后融入到了派蒙的拳头上,发出了一黑一白的两道光芒。 “超级派蒙欧拉!” 伴随着派蒙欢快却充满力量的呼喊,她那看似娇小的身躯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 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缠绕,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两极,既对立又统一,蕴含着天地初开般的混沌之力。在这绝对静止的时空中,派蒙的拳头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和力量,猛然击向影轩那被时停凝固的身形。 尽管影轩身处时停之中,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他体内那股源自深渊的不灭意志却在这一刻疯狂涌动,试图抵抗这股来自外界的规则之力。 然而,派蒙的攻击并非简单的物理碰撞,而是融合了日月精华的规则打击,它直接作用于影轩存在的本质,试图将其从根源上抹除。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在静止的时空中回荡,虽然没有声波的传播,但那股毁灭性的能量释放却在精神层面上震撼了所有能够感知这一切的存在。 影轩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锤重重击中,整个身躯在静止的时空中竟微微震颤,那是规则之力与深渊意志激烈碰撞的结果。 “啊——!” 影轩意识深处的凄厉哀嚎戛然而止! 并非痛苦消失,而是被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在派蒙那蕴含日月混沌之力的“超级派蒙欧拉”即将彻底瓦解他存在根基的瞬间,影轩那被逼到绝境的深渊意志,终于引爆了他最后的底牌! 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深渊波动都要低沉、都要深邃的共鸣,从影轩那濒临破碎的魔神核心最深处震荡开来!这共鸣并非能量的爆发,而是一种……存在的宣告! “时间开始流动。” 时间恢复流动的刹那,在荧和派蒙的注视下,在玛薇卡等人劫后余生的目光中,影轩那颤抖、残破的身躯周围,异变陡生! 不再是狂暴的能量护盾,也不是扭曲的空间屏障。 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暗金色光膜,毫无征兆地浮现,将影轩整个人包裹其中! 这层光膜出现的瞬间——咔嚓! 派蒙那蕴含日月混沌之力、足以抹杀存在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光膜之上!然而,预想中的能量湮灭或规则碰撞并未发生。 那狂暴的黑白混沌之力,如同泥牛入海,撞击在暗金光膜上,仅仅让它如同平静的水面投入石子般,荡漾开了一圈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涟漪! 所有的破坏力、所有的规则抹杀意志,在接触到光膜的刹那,就被一种更加绝对的、仿佛宇宙诞生之初就已存在的“否定”之力,无声无息地中和、消解了! “什么?!” 派蒙可爱的脸蛋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错愕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片“虚无”之上,力量被毫无道理地凭空抹除!那光膜甚至连一丝震动都没有反馈给她! 荧红紫色的异色瞳骤然收缩!她眼中的时间符文疯狂流转,试图解析那层薄薄的光膜。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一片混沌的“未知”和令人心悸的“拒绝”!那光膜隔绝的不仅是物理和能量攻击,它似乎……隔绝了规则层面的干涉! “深渊的叹息……”影轩嘶哑破碎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冷和极致的嘲弄,从那暗金光膜内传出。 他的身体依旧狼狈地半跪在防御里,胸膛的伤口依旧狰狞,气息依旧虚弱混乱,但那双猩红的眼眸,透过透明的光膜看向荧和派蒙,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和怨毒。 第509章 撕裂空间 “没想到吧?荧……还有你,派蒙!”影轩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断断续续,却字字如刀,“你们以为……掌控了时间、空间,甚至部分规则……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轻轻触碰着包裹自己的暗金光膜,如同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这是深渊意志……在面临彻底消亡的威胁时……才能被动激发的终极防御……是深渊本身……对‘存在’概念的绝对守护!”影轩喘息着,脸上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它不产生任何攻击,也不增幅任何力量……它的唯一作用……就是‘否定’!” “否定一切外来的、试图改变或抹除其内部存在的……力量、规则、乃至概念本身!”影轩的目光死死锁定荧,“你的时间停止?无效!你的空间切割?无效!派蒙那古怪的日月混沌之力?同样无效!只要我还存在一丝意志,只要深渊的根源尚未枯竭……这‘叹息’,就是绝对的壁垒!” “你们……进不来!”影轩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复仇的快意,“而我……” 他不再看荧和派蒙那凝重的表情,低下头,闭上双眼。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的、源自深渊最本源的黑暗能量,如同涓涓细流,开始从他体内残破的魔神核心深处涌出,缓慢却坚定地流淌向他全身的伤口,尤其是胸前那被分魂贯穿、又被契约反噬重创的巨大创口! 暗金光膜内部,时间仿佛被加速了无数倍!那精纯的深渊本源能量所过之处,破碎的魔神核心碎片被强行粘合、熔炼,狰狞的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生长出新的、更加深邃暗金的组织!虽然速度不快,远不如荧的时间加速那般迅捷,但这恢复……是在荧和派蒙绝对无法干扰的情况下进行的! “看到了吗?”影轩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微微抬起头,再次看向光膜外,“你们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暴露更多底牌来重创我……最终,不过是给了我喘息之机!” “你们杀不死我……”影轩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而我……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他体内深渊本源流淌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那修复伤口的力量也增强了一分。暗金光膜如同最忠实的守护者,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恶意,为他营造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恢复空间。 “等我将这来自分魂的混乱能量彻底同化,将这伤势稳定……”影轩猩红的瞳孔中,那刚刚熄灭的深渊之火,重新开始凝聚,并且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深邃。 “等我恢复伤势后,就是这场战争的结束!所有人,都无法逃脱深渊的束缚!一切行为,都只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影轩那充满怨毒与绝对自信的宣言还在暗金光膜内回荡,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癫狂。 他闭着眼,享受着深渊本源流淌过伤口带来的,伴随着剧痛的修复快感,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恢复全盛后,如何将荧和派蒙,以及整个纳塔碾为齑粉。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琉璃碎裂的声音,并非来自光膜之外荧或派蒙的攻击,而是……来自影轩头顶上方那片被暗金光膜笼罩、本应绝对安全的虚空! 影轩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前所未有的警兆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意识! 轰隆——!!! 比声音更快的是那撕裂一切的景象! 影轩头顶那片凝固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被一只手强行撕开! 那并非能量巨爪,也不是神兵利器,而是一只血肉之躯的、属于人类的手掌! 但这只手掌上蕴含的力量,却让整个“深渊叹息”光膜都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边缘燃烧着炽白与幽蓝火焰的裂口!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灌入,却在触及那只手掌的刹那,如同温顺的溪流般被强行抚平、驱散! 一道身影,从那被徒手撕裂的空间裂缝中,如同陨星般轰然砸落! 来人,正是逸轩! “你可真是好样的,居然困住我那么长时间。” 他周身缭绕着实质化的、如同沸腾岩浆般的炽白,其中又夹杂着深邃如宇宙星空的幽暗,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身上达到了恐怖的平衡与融合,散发出令整个空间都为之哀鸣的威压! 他的面容不再是平时的温和或沉静,而是布满了极致的、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狰狞!那双与荧相似的眼眸中,燃烧着足以焚尽九天的怒火与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后的绝对冷酷!他的视线穿透震荡的暗金光膜,死死锁定在光膜内、狼狈半跪的影轩身上,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深渊的叹息?绝对壁垒?”逸轩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杀意,“影轩,你似乎忘了……这龟壳,挡得住外面,可挡不住……从内部掀起的风暴!” 话音未落,逸轩那撕开空间的右手,五指成爪,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崩碎星辰、逆转规则的恐怖力量,朝着下方那层将影轩牢牢包裹的暗金光膜——狠狠抓下!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影轩心中顿感不妙,他疯狂催动深渊意志,试图加固“深渊叹息”! 然而,太迟了! 逸轩的手爪,仿佛无视了那层号称能“否定一切”的绝对防御!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与空间本身一同被强行撕裂的巨响,轰然爆发! 在影轩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在荧和派蒙震惊的注视下,在玛薇卡等人难以置信的仰望中,那只燃烧着炽白与幽暗光芒的手爪,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薄纸,竟硬生生地刺穿了那层暗金色的、近乎透明的“深渊叹息”光膜! 第510章 如果影轩想取你们性命,你们早就死透了 裂口,在逸轩的五指下,被不可逆转地撕开、扩大!暗金色的能量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从裂口边缘崩飞、湮灭。整个“深渊叹息”的绝对领域剧烈扭曲、波动,如同被投入飓风的气泡,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 “不!”影轩发出了撕心裂肺、充满极致恐惧的咆哮!他所有的得意、所有的怨毒、所有的复仇幻想,都在逸轩的手爪穿透光膜的刹那,被碾得粉碎! 他看着那只撕开他最后屏障、如同宣告终结的神罚之爪般伸进来的手,看着逸轩那张近在咫尺,布满狰狞杀意的脸,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逸轩的手爪并未停止,穿透光膜后,带着撕裂一切、重塑规则的恐怖威势,无视了影轩体内自动激发的的深渊护体能量,精准无比地一把扼住了影轩的咽喉! “呃啊——!”影轩的咆哮瞬间变成了窒息的呜咽!他感觉自己如同被宇宙本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深渊意志,在那只铁钳般的手掌下都变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逸轩手上传来的恐怖力量,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更如同实质的枷锁,狠狠镇压着他体内残存的、正在疯狂修复伤势的深渊本源!那修复的过程被强行中断、逆转! 暗金光膜因为核心被扼住而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那被撕开的巨大裂口处,狂暴的混沌能量乱流与破碎的深渊符文激烈冲突,发出刺目的闪光和毁灭性的能量涟漪。 逸轩单手扼着影轩的咽喉,将他如同捏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般,从半跪的防御姿态硬生生提了起来! 影轩的双脚离地,徒劳地踢蹬着,暗金色的魔血从胸膛崩裂的伤口、被扼住的喉咙处,以及被逸轩手爪接触而灼烧焦黑的皮肉中不断渗出、滴落,在下方焦黑的土地上腐蚀出缕缕青烟。 逸轩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影轩因窒息、剧痛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庞,那猩红的瞳孔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逸轩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纯粹冰冷的杀意。他缓缓抬起视线,透过那被撕裂的巨大光膜裂口,看向外面神色各异的荧、派蒙以及劫后余生、目瞪口呆、几乎忘了呼吸的玛薇卡等人。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宇宙终焉的寒风,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无尽的毁灭意志,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现在……轮到我说话了。” 逸轩扼住影轩咽喉的手指微微收紧,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清晰可闻,让后者发出更加痛苦绝望的呜咽。他那双燃烧着怒火与绝对冷酷的眼眸,如同最锋利的审判之刃,刺入影轩的灵魂最深处。 “我想,我已经有这个资格了吧。这场测试,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逸轩的声音冰冷彻骨,宣告着终结的降临。他扼住影轩咽喉的右手如同熔铸的星核,炽白与幽暗的混沌能量疯狂汇聚,即将彻底湮灭这具深渊的躯壳与灵魂。 荧的目光凝重,派蒙屏住了呼吸,下方的玛薇卡等人更是被这终极审判的威压震慑得无法动弹。 然而,就在逸轩掌心那毁灭性的混沌奇点即将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浩瀚无边的空间波动,毫无征兆地逸轩与影轩之间荡漾开来! 这波动并非撕裂,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如同水面涟漪般的抚平。 它轻柔地拂过,逸轩那凝聚到极致的混沌湮灭之力,竟如同被投入温水中的雪球,瞬间消融、平息!连他扼住影轩咽喉那无可撼动的力量,也被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无形之力轻轻推开! 逸轩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宇宙本身温柔却坚决地推拒开来!那并非对抗他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根源的、对“破坏”本身的“否定”! 这力量……与影轩的“深渊叹息”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更加温柔、更加自然,仿佛本身就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 一道身影,如同从亘古的黑暗中凝聚成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逸轩与影轩之间,恰好挡住了逸轩那必杀的一击。 来人身材修长,与荧有着几分相似的轮廓,却笼罩在一层流动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深邃暗影之中。 他脸上带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苍白面具,只露出一双平静得如同无垠星空的、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眼眸——深渊之主,空! 他的出现,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让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更加深沉的死寂。连逸轩身上沸腾的混沌能量,都在那双暗金眼眸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空的目光先是落在被逸轩松开正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眼中充满劫后余生惊惧的影轩身上。 随后,空缓缓抬起视线,那双暗金眼眸穿透了逸轩周身狂暴的能量场,落在了逸轩那张布满惊愕与凝重杀意的脸上。 “逸轩。”空的声音平静、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从深渊最底层传来的回响,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驱散了所有喧嚣,“测试,结束了。现在,可以收手了。” “测试?”逸轩的声音因愤怒和被打断的杀意而微微颤抖,他周身的混沌能量再次翻涌,试图冲破那无形的束缚,“你管这场毁灭叫测试?!” 空并未直接回答逸轩的质问。他只是微微侧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空间,扫过下方残破的纳塔大地,扫过幸存者们茫然恐惧的脸庞,最后,定格在荧和派蒙身上。 在荧身上,他的目光似乎多停留了一瞬,那平静的暗金火焰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微澜,随即又归于沉寂。 “如果影轩想取你们性命,你们早就死透了。尤其是你……逸轩,按道理来说,你在枫丹就应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全是命运的垂怜、和施舍。” 第511章 傲娇 空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于战斗之上的淡然,仿佛他站在更高的维度,俯视着这场纷争与试炼。逸轩闻言,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他的心头,但他也意识到,眼前这位深渊之主的话语中藏着某种真相,一种他无法反驳的事实。 “命运的垂怜?施舍?”逸轩冷笑,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那么,你呢?空,你又是以何种姿态出现在这里,以何种立场来评判我们的生死?” 空的面具之下,那双暗金眼眸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我也是深渊主人,影轩与你的冲突,是深渊意志的一次自我审视,是对深渊力量的极限测试。我们所有人都是这场试炼中的人物,就连我也不例外。” “况且,我出手拯救我的同伴,这也没什么不合理之处吧?还是说,你们打算继续打下去?” 逸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现在的局势,继续打下去,对己方有弊无利,更何况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恢复能力也比不过对方,到那时,谁胜谁负就不一定了。 逸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继续对抗,不仅可能无法取得预期的结果,甚至可能将整个局势推向更加不可控的边缘。 “好,既然你说这是测试,那我们就暂且接受这个解释。”逸轩缓缓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已收敛了先前的杀意,“不过,空,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给战场上牺牲的所有人一个交代。” 空微微皱眉,他的身影在昏暗中似乎更加模糊,仿佛随时都会融入那片无尽的深渊之中。“交代?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吧,现在深渊的军队已经撤走了,战场上的人,有死亡的吗?” 逸轩闻言,目光猛地一凛,他迅速扫视四周,只见原本硝烟弥漫、断壁残垣的战场,此刻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深渊的军队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些战斗的痕迹,证明着先前那场激烈冲突的确实发生。 而那些原本应在这场浩劫中陨落的生灵,无论是玛薇卡带领的战士,竟都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他们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眼中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生机与希望。 “这……”逸轩惊愕不已,他难以想象,深渊之主空竟能在瞬息之间扭转战局,不仅阻止了双方的杀戮,还治愈了所有伤痛,仿佛时间倒流,一切重归和平。 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们针对的目标从来就只有你们,对于普通人的死活,我们虽然并不在意,但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提前留了一手。” “在当时的战斗中,我们只是把他们打到了失去行动能力,并没有下杀手,而那些看似致命的伤口,也是我利用深渊的力量暂时封印了他们的生命力,以此作为对你们试炼的一部分。现在,试炼结束,他们自然得以重生。” 逸轩的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自己对深渊的理解,或许还远远不够。 空的目光最后落在荧的身上,那平静的暗金火焰深处,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被面具完美地遮掩。他微微颔首,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影轩,我们走。”空的声音不容置疑。 影轩此刻已勉强稳住身形,在空的身边,他所有的狂傲与不甘都被深深压下,只虚弱和无助。 他捂着依旧疼痛的咽喉,低垂着头,嘶哑地应道:“你应该早点来的,要不然,胜利的只会是我们。” 空不禁无奈一笑,索性不再停留。 他身后的空间无声地荡漾开来,形成一个深邃、旋转的暗影旋涡,比最深沉的黑夜还要纯粹。深渊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却不再带着侵略性,反而如同回归母体的召唤。 空的身影率先向后飘退,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没入那漩涡中心。 影轩紧随其后,他最后抬起头,猩红的瞳孔扫过逸轩、荧和派蒙,最后身形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投入旋涡之中。 紧接着,在纳塔大陆各处残留的、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深渊能量残余,以及战场上逸散的最后一丝魔物气息,都如同受到无形召唤的铁屑,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黑色烟雾,百川归海般汇聚,无声无息地涌入那深邃的旋涡。 整个过程寂静、迅速、秩序井然,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掌控感。短短几息之间,那深邃的旋涡便收缩成一个黑点,最终彻底消失在虚空中。 天空恢复了它原本的蔚蓝,尽管被硝烟和尘埃染上灰霾,阳光重新洒落在这片饱经摧残的大地上。深渊的气息荡然无存,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几近绝望的战斗,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死寂,再次笼罩了纳塔的废墟。但这死寂中,已不再有深渊的压迫,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伤痛愈合的麻痒,以及……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疑问。 荧和派蒙降落到逸轩身边。派蒙拍着小胸脯,心有余悸:“呼……旅行者,你的哥哥好可怕的呀……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那么大的场面收走了……” 荧没有说话,红紫色的异色瞳依旧望着空消失的虚空,眼神深邃,仿佛在解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试图理解深渊那令人费解的“测试”目的。 逸轩缓缓收回了手,身上翻腾的混沌能量早已平息。他望着空消失的地方,那张因愤怒和战斗而狰狞的脸庞,此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命运的垂怜?施舍?”逸轩低声重复着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极致的嘲讽,“深渊的测试?”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刚扼住影轩咽喉、凝聚毁灭奇点的手掌,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 “呵,傲娇。” 第512章 崩溃 战争结束了,这个威胁纳塔500年的深渊战争,居然仅仅只经历了一夜。在普通人眼里,虽然这结束的有些唐突,但归根结底,自己总归是获胜的一方。 然而,逸轩的心中却并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迷茫笼罩着他。他深知,这场战争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一切问题的终结,反而可能是更深远挑战的开始。 “荧,派蒙,”逸轩的声音低沉而空虚,“。我就先走了,后面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我先去解决一下我自己的事。” 荧收回视线,看向逸轩,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坚定。“逸轩,我明白你的感受。这场战争虽然结束了,但留给我们的谜团和挑战还有很多。” “嗯……应该不需要多长时间吧,处理你自己的事情,这里就交给我们。” 派蒙在一旁虽然有些困惑,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逸轩微微点头,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荧和派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荧,这些年来,多谢了。今后,我们就是两个人了。” 完全的复活让他彻底与荧断开联系,也让二人由原来的心意相通变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 这句话,既是告别,也是新的开始。逸轩深知,从这一刻起,他不仅要面对自己内心的迷茫与空洞,还要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一条不再依赖他人,完全由自己开辟的道路。 荧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但随即被坚韧所取代。她回过头,微笑着回应:“你先去忙你的吧,搞得好像不会再见面一样。” 派蒙虽然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飘到逸轩身边,用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她那稚嫩却坚定的声音说:“我们都知道你的那些复杂的关系,现在处理,也是为了未来更好的相处。” 逸轩被派蒙的纯真所打动,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他轻轻点头,转身步入晨光之中,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成为地平线上的一点。 逸轩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清晨微熹的地平线尽头,仿佛带走了战场上最后一丝紧绷的硝烟气息,也带走了那份属于他的、沉重而复杂的决绝。 阳光穿过云层,斑驳地洒在圣火竞技场——或者说曾经的圣火竞技场,如今已是巨大焦坑的废墟之上。 派蒙看着逸轩消失的方向,小手还保持着拍打的姿势,小声嘟囔着。 “他……应该没事吧?”语气里带着点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逸轩那份“复杂关系”的好奇。 荧收回望向逸轩的目光,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红紫色的眼眸转向下方。 她的眼神平静,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深邃。深渊退去,空与影轩消失,逸轩离开,现在,是该处理这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了。 然而,就在这劫后余生的宁静,或者说茫然刚刚开始弥漫时—— “哐当!” 一声金属撞击岩石的脆响,突兀地打破了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火神玛薇卡,这位在战场上曾燃烧神火、咆哮不屈的纳塔守护者,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 手中火焰巨剑,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沉重地砸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那声刺耳的悲鸣。 她并没有去捡。而是双膝一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重重地跪倒在地! “呜……呃啊……” 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起初是压抑的颤抖,随即那呜咽声迅速放大、失控,最终化为撕心裂肺的、带着血沫的嚎啕大哭! “啊啊啊啊——!!!”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充满了信仰被彻底碾碎后的巨大空洞感,比战场上任何一声战吼都更令人心魂震颤。 所有人都只知道她是个高高在上的火神,可实际上,火神也只是拥有强大力量,被残酷真相彻底压垮的凡人女子而已。 “天……抛弃了我们……深渊……戏弄了我们……战争……只是一场……测试?!” 玛薇卡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无尽的悲愤、屈辱和彻底的迷茫。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沾染着尘土和血污的脸颊,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瞬间被高温的余烬蒸发成缕缕白烟。 “我们……我们算什么?!我们五百年的坚持……五百年的牺牲……五百年的血与火……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坚硬的焦土上划出深深的刻痕,仿佛想抓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又仿佛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滔天怒火与悲伤。 “火神大人!”队长和周围的战士们惊呼着想要上前搀扶,却被玛薇卡身上爆发出的那种极致绝望的气场所震慑,不敢轻易靠近。 他们看着跪地痛哭的领袖,听着她那字字泣血的质问,刚刚因劫后余生而燃起的微弱喜悦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无力感在残存者中蔓延。 是啊……他们算什么? 天空岛只是“守望”,深渊视他们为测试的“道具”,而这场持续五百年的、几乎耗尽纳塔一代又一代人生命的战争,在更高存在的眼中,竟只是一场……实验? 派蒙被玛薇卡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荧身后缩了缩,小声说:“她……她哭得好伤心……” 荧沉默地看着下方崩溃的玛薇卡,红紫色的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理解这种信仰崩塌的痛苦,那比肉体的创伤更加致命。她经历过,也见证过太多。 荧缓缓从空中落下,无声地走到玛薇卡身前几步之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玛薇卡似乎感觉到了荧的到来,她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荧,那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请求。 第513章 这么勇的吗 “你……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玛薇卡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们这些‘异数’……你们和深渊……和天空岛一样……都站在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看着我们……像看一场闹剧……是不是?!” 荧没有回答是与不是。她只是平静地迎接着玛薇卡的目光,那眼神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居高临下的评判,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玛薇卡。”荧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玛薇卡的哭声,“天空的‘守望’,深渊的‘测试’,都结束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茫然无措的纳塔战士,扫过这片满目疮痍却正在缓慢恢复生机的大地。 “但纳塔的火焰,还在你的子民心中燃烧。”荧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他们失去了信仰的‘天’,失去了对深渊的认知……但他们还活着。” 荧的目光重新落回玛薇卡身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现在,他们需要你。” “不是作为信仰天空,而是作为……带领他们从这片废墟中站起来的,‘人’的领袖。” 玛薇卡的身体猛地一震,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荧,看着荧眼中那份平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光芒,又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和泪水的双手。 荧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派蒙也飘了下来,落在荧的身边,看着玛薇卡,小脸上没有了平日的跳脱,而是难得的安静和认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微风拂过焦土,发出细碎的呜咽。 过了许久,久到阳光都开始变得有些刺眼。 玛薇卡肩膀的剧烈颤抖渐渐平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浓厚的鼻音和残余的哽咽。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也没有去捡那把剑。 只是缓缓地、艰难地抬起了头,赤红的眼眸中,那极致的绝望和空洞似乎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痛苦、茫然……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如同灰烬中余温般的……责任。 她看向周围那些同样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依赖和惶惑的战士们。 深渊的战争结束了。 天空的帷幕落下了。 测试的真相揭开了。 但纳塔……还在这里。 她的子民……还在这里。 只不过自己……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死之执政的力量非常霸道,一旦使用,代价必然是死亡。所以,我恐怕没法继续带领纳塔走向未来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废墟之上。刚刚被荧点燃一丝微茫希望的战士们,脸上的茫然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荧的眉头深深皱起,红紫色的异色瞳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派蒙更是捂住了小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玛薇卡的话语,亦或是为了收取这份既定的“代价”,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天空并未变色,阳光依旧洒落,但整个废墟的温度却骤然降至冰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腐朽花朵和冰冷泥土气息的死亡味道。光线仿佛变得黯淡,周围幸存的、在深渊退去后顽强探出新芽的草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化为灰烬! 一道身影,如同从最深的墓穴中凝聚成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玛薇卡面前不远处的虚空中。 正是死之执政,若娜瓦! 她的形态比之前被影轩“终结”时更加凝实,但周身萦绕的死亡气息也更加纯粹、更加冰冷无情。黑发如瀑,红瞳如血,只是那眼中再无一丝属于“若娜瓦”的哀愁或愤怒,只剩下执行法则的绝对漠然。她手中并未持有象征性的镰刀,但仅仅是她的存在本身,就仿佛代表着“死亡”概念的具现化。 “契约已成,代价当偿。”若娜瓦的声音空灵、缥缈,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宣告自然规律的寒风,“纳塔之火,玛薇卡,你的生命,归于死亡。” 她缓缓抬起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尖萦绕着灰败的、能吞噬一切生机的光点,遥遥指向跪坐在地上的玛薇卡。 那指尖所向,玛薇卡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结晶,她的生命力如同被无形之手攥住,开始飞速流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原本强压下的绝望和痛苦再次浮现,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然而,就在若娜瓦指尖的灰败光点即将触及玛薇卡额头,彻底收割她生命的瞬间。 “时间开始停止。” 荧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嗡!!! 以荧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都要彻底的时停力量轰然爆发!这一次,不再是局部的停滞,而是将整个圣火竞技场废墟,连同其中的一切生灵、能量、乃至飘散的尘埃和光线,都彻底凝固! 若娜瓦那指向玛薇卡的手指,距离目标仅有寸许,却如同被焊死在虚空中,指尖的灰败光点凝固成一颗诡异的死亡结晶。 玛薇卡脸上那认命的表情,队长和战士们脸上的惊恐与绝望,派蒙抓住荧衣角的小手……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灰白! 连若娜瓦周身那汹涌的死亡气息,都如同被冻结的黑色寒冰,凝固在半空,不再流转! 唯有荧,是这片绝对静止领域中唯一的“动点”。她红紫色的异色瞳中,时间符文璀璨流转,如同掌控一切的神只。 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凝固的若娜瓦面前,距离之近,几乎鼻尖相触。 “没想到你还敢过来,天空岛的执政,都这么勇的吗?” 荧的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丝毫对死之执政的敬畏,只有一种被触犯底线的、绝对的怒火! 第514章 现在,再来试试? “谁允许你……”荧的声音如同寒冰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冻结时空的寒意,“……动我的人了?” 话音未落,荧的动作快如闪电,超越了时间的束缚! 她没有使用武器,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 然后,在凝固的时空中,对着死之执政若娜瓦那张漠然绝美的脸。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如同冰珠落玉盘,在这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中诡异地、清晰地响起! 每一记耳光,都蕴含着荧那被压抑的怒火和对“死亡”强行收割生命的不屑!那并非物理的打击,而是直接作用于若娜瓦存在的本源!是时间之力对死亡权柄最粗暴的践踏! 若娜瓦那凝固的、漠然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她周身那被冻结的死亡气息却在耳光落下的瞬间剧烈震荡!构成她身体的死亡能量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出现了无数细密的、代表着权柄被撼动的裂痕! 那漠然的红瞳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置信的惊愕——那是属于法则本身被冒犯的震颤! “滚!” 最后一记蕴含着磅礴时间斥力的耳光狠狠扇出! “时间开始流动。” 凝固的时空瞬间恢复流动! “呃啊——!” 若娜瓦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她周身那凝固的死亡气息如同破碎的黑色冰晶般炸裂、消散! 她狼狈地在空中翻滚了数十米才勉强稳住身形,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虽然没有留下掌印,但那双红瞳中,那属于死之执政的绝对漠然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怒、屈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 她周身的气息剧烈波动,显然荧那蕴含时间伟力的耳光,直接撼动了她死亡权柄的根基! “你!!”若娜瓦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那是极致的愤怒和被羞辱后的尖利,“你竟敢亵渎死亡的权柄?!” 荧悬浮在原处,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若娜瓦,如同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虫子。派蒙躲在她身后,小脸上满是解气和“打得好”的表情。 “死亡权柄?”荧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在我面前,强取豪夺,也配称‘权柄’?” 她向前一步,红紫色的眼眸锁定若娜瓦,那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时之刃: “玛薇卡的命,我保下了。” “她的‘代价’,我来付。” “你若不服……” 荧的周身,时间符文再次璀璨亮起,空间在她身边微微扭曲。 “……现在,就再来试试?” 若娜瓦死死地盯着荧,又看了一眼下方在时间恢复后、因生命力流逝被强行中断而剧烈喘息、脸色依旧灰败但眼神中充满震惊与茫然的玛薇卡,再看了看荧身后那仿佛能冻结一切的时停领域。 她周身的死亡气息翻涌不定,愤怒与忌惮激烈交锋。最终,那属于法则执行者的绝对理智似乎占据了上风。强行对抗眼前这个掌控时间、甚至能直接撼动她权柄本源的存在,绝非明智之举。 “哼!”若娜瓦发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怒意与不甘的冷哼,身影瞬间变得虚幻、透明,如同融入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 “旅者……此事,不会就此结束!死亡……终将降临!” 留下这句冰冷的、如同诅咒般的宣告,死之执政若娜瓦的身影连同那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废墟之上,再次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众人,以及……那个站在玛薇卡身前,如同最坚实壁垒般的金色身影。 阳光重新变得温暖,但玛薇卡看着荧的背影,感受着自己体内虽然虚弱却不再流逝的生命力,再回想刚才那震撼灵魂的一幕——死之执政,被荧用耳光硬生生打退…… 她的眼神,从绝望、认命、震惊,最终化为一片难以言喻的、更深沉的茫然。 荧转过身,看向玛薇卡,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死亡不是终点,玛薇卡。你的路,纳塔的路……还很长。” 阳光落在荧金色的发梢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与她身后那片焦黑的废墟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对比。 玛薇卡依旧跪坐在冰冷的焦土上,指尖还残留着泥土粗糙的触感。她仰望着荧,那双曾因信仰崩塌而空洞,因死亡临近而绝望的赤红眼眸,此刻却映照着荧平静的身影,以及……荧身后那片正在艰难喘息、却顽强活下来的土地与人民。 荧的话,如同破晓的曙光,刺破了笼罩她心头的厚重阴霾。 死亡不是终点……路还很长……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次回荡,都仿佛敲碎了她心中一层名为“宿命”的坚冰。 是啊,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以为纳塔将在失去神明信仰后沉沦。但荧用最蛮横、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将她从死亡手中硬生生抢了回来!甚至连死之执政的权柄,在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这双手,曾紧握象征信仰力量的巨剑,也曾徒劳地抓挠绝望的焦土。 现在,它们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力量感在血脉中奔涌——这不是神明赐予的力量,而是源于生命本身,源于脚下这片饱受摧残却依旧存在的土地,源于那些同样经历了地狱却活下来的子民! “玛薇卡……”队长的声音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深切的担忧。 玛薇卡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回避任何人。她看向队长那张布满硝烟和泪痕、却写满忠诚的脸。 周围那些战士,他们眼中不再只有茫然和恐惧,而是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她看向更远处,那些在废墟边缘相互搀扶着、正用茫然又带着一丝期盼眼神望向这边的普通纳塔子民。 第515章 他要来了 “嗯……结束了呢!”晨恶轻声呢喃道,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已经平静下来的战场上,仿佛还能看到刚刚激烈厮杀的场景。 她恶微微眯起眼睛,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显然,她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满意,甚至有些厌烦。 在她看来,光明的结局虽然看似美好,但却缺乏一种真正的刺激和挑战。相比之下,她更希望看到深渊统治大陆,让黑暗与恶意弥漫整个世界。 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内心的黑暗面才会被激发出来,恶意也会像野草一样不断滋生蔓延。而这对于晨恶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的能力正是基于恶意和黑暗而存在的,只有在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她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力量,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更何况,她所接受的任务本身就需要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而深渊统治大陆所带来的混乱和动荡,恰好能够为她提供这样的力量源泉。 “在烦恼?方便多带两个吗?” 就在晨恶还在为这件事情苦恼的时候,惧和欲的声音从她的后方响起,语气中既带着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显然,这几人都对如今的情况不满。 晨恶转过身,目光与惧和欲交汇,三者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对现状的不甘与对未知挑战的渴望。 惧的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仿佛随时可能被恐惧的阴影吞噬;而欲则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总是能轻易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欲望。 “你们也一样,对这样的结局感到无趣吧?”晨恶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共鸣。她知道,他们三人虽然性格迥异,但内心深处都渴望着更加剧烈的风暴,更加极致的挑战。 在深渊的召唤下,七情聚集在一起,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探索力量的极限,享受那超越常理的刺激。 惧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光明总是让人厌倦,它抹平了所有的棱角,让一切变得平庸。我更喜欢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它们让人颤抖,也让人兴奋。” 欲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且,你们不觉得吗?只有在深渊的洗礼下,人的欲望才能达到真正的纯粹与强烈。那时候,力量,也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晨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光芒。她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在虚空中捕捉着什么。 “确实,深渊不仅仅是毁灭,它更是重生的摇篮。在那里,每个灵魂都能找到最真实的自我,无论是恐惧、欲望,还是属于我的恶意……” “只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唉……七神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而且如今的局势,似乎也已经不容我们再继续沉浸于幻想之中。” 晨恶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她的眼神重新聚焦在远方的战场上,那里虽然战火已熄,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未散的硝烟,似乎在诉说着刚刚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欲轻哼一声,身影微闪,似乎在与周围的阴影进行着某种微妙的交流。 “那可不一定,现在的局势只不过是假象,真正的情况,仍需要探究。” “好了……喜呐集合了,差不多该走了。” 惧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欲即将展开的进一步分析。尽管内心对深渊的向往如同烈火烹油,但现实的枷锁却不容他们轻易挣脱。 七神的追击如影随形,而喜的集合信号也意味着新一轮行动的开始。 晨恶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望向远方的目光,转而与惧、欲对视一眼,彼此间无需多言。 随着喜那特殊的意念在不远处响起,七情迅速集结,他们之间的默契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无需过多言语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嗯……这下就有些麻烦了。”晨喜轻声呢喃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忧虑。 相比之下,晨恶的脸色则显得更加阴沉,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似乎遇到了极大的困扰。 然而,晨喜的表情却远比晨恶更为复杂。她的心中不仅有担忧,还有对局势的深入思考和对未来的规划。她需要考虑的事情比其他几个人都要多一些,因为她深知自己的决策将会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命运。 晨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荧的身影,她凝视着荧,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想法。荧身上那种历经沧桑却依旧坚韧、甚至能撼动死亡权柄的力量,让晨喜的思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这力量,对她们七情而言,是威胁?是机遇?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深渊”? 经过一番沉思,晨喜终于抬起手,纤细的手指间似乎有某种无形的、能引动情绪共鸣的力量在凝聚。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危险,仿佛在虚空中勾勒着能影响荧心智的丝线。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出,如同铁钳般紧紧抓住了晨喜的手腕! 是晨哀。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晨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能冻结沸腾的恶意和躁动的欲望。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荧身上,但那眼神深处,是比晨喜更加深沉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缓缓地、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晨喜抬起的手按了下去。 “他要来了。”晨哀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近在咫尺的七情能听清,“先看看他会说些什么,再决定今后的走向。” “他”字一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七情之间激起了无形的波澜。 惧的身影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周围的阴影似乎更加浓郁粘稠,仿佛要将她自身吞噬。 晨恶脸上那不甘的阴郁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抹混合着烦躁与警惕的复杂神情。 第516章 跟我回去 欲嘴角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评估的锐利目光。 晨喜收回了被按下的手,指尖那无形的力量悄然散去。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晨哀,那复杂的眼神中,有被打断计划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的、更深沉的思虑。 她最终没有反驳,只是将目光投向战场边缘,那片通往逸轩离去方向的地平线。 空气仿佛凝固了,七种迥异却又同源的气息在她们之间无声地碰撞、交融,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寂静。她们不再关注下方荧与玛薇卡的重建对话,也不再在意残留的战场痕迹,所有的感知都如同绷紧的弦,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正在归来的“本体”。 风,似乎也停止了喧嚣,焦土上的尘埃不再飞扬。阳光依旧洒落,却仿佛失去了温度,只在那七道静立的身影上投下长长的、摇曳不定的影子。 时间在无声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个微小的黑点出现了。 那黑点移动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沉重而稳定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空间的脉络之上。随着距离的拉近,身影渐渐清晰。 来人,正是逸轩。 他回来了,不再是离去时带着决绝与迷茫的背影,而是……带着一身尚未完全平息的、属于混沌本源的微弱波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的步伐看似平稳,但细看之下,每一步踏在焦土上,都留下一个极其细微、却深不见底的灼痕——那是他体内力量尚未完全收敛的迹象。显然,与空的对峙,强行中断毁灭,以及之后处理“复杂关系”的消耗,都远比他预想的要大。 他的脸色比离去时更加苍白,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那双曾燃烧着混沌怒火与冷酷杀意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黯淡,如同蒙尘的星辰。然而,在这份疲惫之下,却依然能感受到一种源自本源的、不容侵犯的威严。那是属于“创造者”对“造物”的天然压制。 他的目光,如同穿越了空间,精准地、毫无阻碍地落在了废墟边缘、那七个静立的身影之上。 没有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但就在这个眼神触及七情的瞬间——嗡! 一股无形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悸动席卷了她们!那并非物理的冲击,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根基的共鸣与……压制! 惧周身的阴影剧烈地扭曲、收缩,仿佛受到了惊吓;晨恶闷哼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欲那审视的目光瞬间被打破,眼中首次出现了本能的、近乎生理性的敬畏;晨爱脸上的僵硬扩大,几乎维持不住那份“无忧”的伪装。 喜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复杂的思虑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反应冲散。晨哀是反应最轻微的,但他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如同寒潭,将所有的情绪波动都死死地冻结在冰层之下。他抓着晨喜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七情,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核心,瞬间噤声。所有的躁动、谋划、不甘,都在逸轩那平静却蕴含着绝对意志的目光下,被强行按回了灵魂深处。 她们就像七尊骤然失去提线的精致木偶,僵立在废墟之上,等待着造物主的审视与裁决。 逸轩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朝着她们走来。每一步踏下,那细微的灼痕都如同烙印,印在焦土上,也仿佛印在七情的心头。 距离,在无声中缩短。 沉重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逸轩最终在距离七情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惧的瑟缩、恶的压抑、欲的敬畏、爱的僵硬、喜的复杂、哀的冰冷……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晨哀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邃难明,仿佛看穿了他方才阻止晨喜的举动,也看透了他冰层之下涌动的暗流。 没有质问,没有斥责。 逸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疲惫而沉默。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跟我回去。” “现在。” “立刻。” 命令,简单,直接,不容置疑。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不容抗拒的意志。 七情,无人敢应声,也无人敢违逆。在绝对的本源压制下,在逸轩那疲惫却依旧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目光下,她们所有的“想法”,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晨哀第一个动了,她缓缓松开了抓着晨喜的手,低垂着眼睑,如同最顺从的影子,默默走到了逸轩身后一步的位置。她的动作,打破了七情僵持的平衡。 紧接着,惧、欲、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带着各自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沉默地、依次走到了逸轩身后。 晨恶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最终发出一声极低的、不甘的冷哼,也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最后,只剩下晨喜。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逸轩,又看了一眼下方废墟中那个金色的身影,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最终也归于沉寂,默默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七情,如同被驯服的兽群,沉默地簇拥在她们疲惫而威严的主人身后。 逸轩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也没有再看这片承载了太多战斗与谜团的纳塔废墟。他最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遥遥地、极其短暂地望向了荧所在的方向,那眼神中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告别?提醒?抑或只是确认? 随即,他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七情紧随其后,如同七道沉默的幽灵,融入逸轩身后拖长的阴影之中,消失在地平线上扬起的、尚未落定的尘埃里。 废墟之上,只留下荧若有所思的目光,和派蒙困惑地挠着小脑袋的疑问:“旅行者,刚才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第517章 代价 “咳咳咳……” 影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每一次咳嗽都要将他的灵魂都咳出来一般。 他的喉咙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而那从嘴里喷涌而出的黑色鲜血,更是如墨汁一般,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污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影轩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形,但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却让他的努力变得徒劳。 “你应该早点过来,这样获胜的只可能是我们。” 这句话仿佛是从影轩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深渊大本营里回荡着,显得格外的凄凉和无奈。 空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既有无奈,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笑。 哥哥打妹妹和妹妹打哥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如果是哥哥动手打妹妹,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会遭到众人的指责和唾弃;然而,如果是妹妹动手打哥哥,大家往往会觉得这只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不了的。 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去伤害妹妹。毕竟,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他怎么可能对她动手呢? 可是,荧却完全不同。她似乎对空抱着一种“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态度,毫不留情地对他拳打脚踢。 再加上旁边还有个飞行物打辅助,时不时给自己给自己一顿欧拉,自己不被打死就已经不错了,在这个基础上还腾出手就了一下影轩,威慑一下其余众人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但凡继续选择打下去,失败的只可能是自己这边的深渊一方。 空的眼神在漆黑的光芒下闪烁,这场战斗已经远远超出了提瓦特内部争执的范畴,双方明显差点都玩脱了,但凡自己再晚一点出手,一切都要完蛋。 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归现实。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情感纠葛的时候,必须迅速做出决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争斗没有意义。”空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定。他缓缓走向影轩,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 蹲下身,他轻轻地将影轩扶起,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肩上,那滩触目惊心的黑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场无谓的战争。 “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差,单凭你自己,可以恢复吗?” 影轩艰难地点点头头,脸色苍白如纸,连说话的力气都显得匮乏。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我需要……时间,大概两三天。”影轩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被周围回荡的回声所淹没。 空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两三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在他们所处的这个风起云涌的局势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面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你们的事情,需要我帮忙解决一下吗?” 影轩轻轻摇了摇头,尽管动作微弱,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这是我们逸轩之间的事,必须由我们自己来解决。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和承诺,永久生效。” 空凝视着影轩,心中五味杂陈。 “好吧,但记得,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这里。”空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轻轻将影轩放下,让他靠坐在一旁的岩石上。 “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解决,你自己多小心点。” 空转身欲走,脚步却不由自主地一顿,他回头望了一眼影轩,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眸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影轩,无论结果如何。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够找到一条和平共处的道路,让这片大陆不再被战火蹂躏。”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那是对和平的渴望,也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憧憬。 影轩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尽管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惨淡。“我当然知道,但你也知道是不可能。” 随着空逐渐远去的背影,深渊内恢复了死寂。影轩艰难地调整着呼吸,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影轩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尝试调动体内残余的力量进行自我修复。虽然过程痛苦且漫长,但他心中那份对胜利的渴望,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光芒,指引着他前行。 “出来!深渊意志!” 影轩的厉喝在死寂的深渊空间内炸开,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不再试图压制,反而主动放开了对体内那股蠢蠢欲动、冰冷粘稠意志的束缚。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地面瞬间凝结出漆黑的冰晶,空气仿佛被冻结、抽干,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身下那滩尚未干涸的黑血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向上蔓延,试图攀附他的身体。 “嗬嗬嗬……影轩……多么虚弱的容器啊……刚才那场战斗,你伤得太重了……我留下的那点可怜的‘创造’之力,快被你挥霍一空了……差点没办法回复了。” 影轩咬紧牙关,剧烈的痛苦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再咳血,因为所有的力量都被他凝聚起来。 “你应该知道,现如今,依附在我的身上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占据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深渊意志的笑声更加刺耳,充满了不屑,“从你接纳深渊的那一刻起,这具躯壳就注定属于伟大的虚无!这么多天来,我也与你体验的力量达成了共鸣,让你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但你也应该明白,任何力量都是有代价的。” 第518章 真的有可能做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身体,难道我还不了解吗?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在旁边说三道四了” 影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意,尽管他的身体已接近极限,但他的意志却如同磐石般坚定不移。 “哼,你以为你了解什么?你的身体虽然对深渊的适应度是百分之百,但是并不代表可以无限制地融入并使用。真正的力量,源自于深渊的无限可能,而非你终究止步于人类。” 深渊意志的声音在影轩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你的记忆我也有所阅览,你如今的想法,无非是将我,和上一世的我融入到一起,随后合并在你的身体里。但在战斗的时候你却发现,以你如今的状态无法将两个融合在一起,就算可以,也会是你的身体逐渐陷入崩溃,最终化为一摊血水。” “其原因,也非常简单。无非是你的身体,尽管潜力无限,却短时间内,仍旧受限于肉体的凡胎。深渊之力,那是超越凡物界限的存在,它渴望的是彻底的自由,是吞噬一切、融合一切的无上境界。而你,影轩,不过是它寻找的一个载体,一个试图在混沌中寻找秩序,却又不得不与混沌共舞的悲剧角色。” “人类或许能统治巨龙,但绝对无法将巨龙生吞,所以只能花大量的时间细嚼慢咽,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吧?” 影轩的脸色在深渊意志的嘲讽下变得更加苍白,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人类……无法生吞巨龙……”影轩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他的身体在黑曜石王座上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的、赤裸裸的耻辱。深渊意志不仅阅览了他的记忆,更洞悉了他最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能完全理清的意图。 “细嚼慢咽?呵……”影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你说得对。这具凡胎,确实承受不住一次吞下整条‘巨龙’。但谁告诉你……我打算‘吞’了?”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扭曲的黑暗,仿佛能穿透空间直视那无形的意志核心。体内那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却被他以近乎自毁的方式疯狂压榨、点燃! “我是‘影’!是割裂的‘黑暗’!是承载黑暗的容器!但我更是……影轩!” 他咆哮着,身下的黑曜石王座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无数细密的裂纹蔓延开来,“容器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被‘巨龙’撑爆!而是……转化!炼化!” “嗡——!” 一股截然不同的吞噬之力,骤然从影轩濒临崩溃的躯壳中爆发出来!这股力量不再狂暴、无序,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精准的……法则感! 它不再是深渊意志那种贪婪的、想要同化一切的吞噬,而是……一种剥离!一种解析!一种将“巨龙”强行拆解、分化为最精纯“养分”的残酷过程! 攀附在他身上、试图同化的黑血瞬间凝固,然后如同被投入强酸的金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肉眼可见地开始分解、气化!构成深渊意志核心的、那些冰冷粘稠的意念碎片,在接触到这股新生的吞噬之力时,发出了远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惊恐的尖啸! “你……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深渊意志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难以置信,“这是……吞噬法则的雏形?!” 深渊意志的尖啸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影轩也愣住了。他体内这股突然涌现的、与逸轩同源却更加冰冷暴戾的吞噬力量,并非他有意为之,更像是在极度绝望和疯狂的求生欲下,身体本能地、被动地挖掘出了某个被深深埋藏的……权限? 就在这力量爆发的瞬间,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漠然、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的意念碎片,极其短暂地、如同惊鸿一瞥般,在影轩混乱的意识中闪过。 那碎片里没有具体的形象,只有一种绝对的意志。 ‘容器,即熔炉。恶念,即薪柴。炼化深渊,铸就……’ 后面的信息模糊不清,但那个“铸就”之后的目标,却让影轩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是……是你?!”影轩的声音充满了惊骇,他猛地“看向”体内那团被自己新生吞噬之力暂时压制住的深渊意志核心,“这股法则的气息……是你?!不……不对!是……是我?!我留下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为什么深渊意志能如此轻易地与他共鸣?为什么他能本能地引动这看似禁忌的吞噬法则? “果然,我也失去了记忆,是吗?” 影轩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带着一丝苦涩与自嘲。 自己与这深渊之间,或许存在着比想象中更为复杂而深刻的联系。那股突如其来的吞噬法则,既是他的救赎,也是将他推向未知深渊的推手。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那个单纯追求力量、试图驾驭深渊的人类影轩,还是早已在无数个轮回中,与深渊融为一体,成为了某种超越存在界限的怪物。 “不对,疑点太多了。按道理来说,使用深渊的时候,我是不会失去理智的。” 影轩低声呢喃,像是在问体内的深渊意志,又像是在自问。那股吞噬之力虽然暂时压制住了深渊的侵蚀,但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迷茫。 深渊意志沉默了,它似乎也在评估着当前的局势。这股突如其来的吞噬法则,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同时也激发了对影轩更深层次的好奇与恐惧。它意识到,影轩或许不仅仅是它寻找的一个简单载体,而是某种更为宏大计划的关键一环。 “你……比我们任何一人想象的都要复杂,或许真的有可能做到……”深渊意志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这一次,它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轻蔑,反而带上了一丝敬畏。 第519章 我说的算 “旅行者,距离上次那场深渊的战争结束,已经整整过去三天啦!现在的你啊,在纳塔可是声名远扬呢!” 派蒙兴高采烈地在荧身旁飘来飘去,她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之前相比,派蒙的体型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大小,但此刻的她,似乎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 不得不承认,纳塔人民的工作效率真是令人惊叹。毕竟,这可是一个经常经历战争洗礼的国度,对于战后重建这样的事情, 他们显然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高超的技巧。仅仅才过去三天时间,建筑的重建工作就已经展现出明显的进展趋势。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重要的前提之上——那场战争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而且深渊一方似乎也有意手下留情。 “嗯……确实如此,”荧若有所思地回应道,“不过,出名有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呢。” 她重新穿上了自己那件标志性的至冬执行官服装,轻轻扯了扯那代表自己的小白手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荧才缓缓开口说道:“这样一来,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就变得相对固定了,只能按照那些所谓的正规途径去解决。虽然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麻烦。” “如果私下能解决的话,也就没有必要放在台面上,但名声大了之后,眼线也会变多,这就导致了私下解决问题会变得非常麻烦。” 将摆放在桌子上的帽子轻轻拿起,荧端详了片刻,帽檐下的阴影似乎藏着无尽的思绪。 “走吧,该去取走,我们这次出手的报酬了。毕竟我们本来的目的,就是来夺取神之心的,现在,该帮的忙都帮了,也是时候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派蒙闻言,眼睛一亮,紧跟在荧的身边,小小的身躯几乎要跳起来。 “对呀对呀,都已经帮他们抵御深渊的侵扰了,神之心也应该交给我们了吧。可是,万一他们不给怎么办?毕竟我们一开始也没有说这个要求,他们也有理由不给我们。” 荧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暗的情绪。“放心,他们不敢的,虽然这么做可能会让她有些难办,但也仅限于难办了。况且,我也算是深渊公主,应该也是有权力,操控一些深渊的部队的。” 荧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派蒙虽然有些担忧,但看到荧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平复下来。 两人穿过纳塔重建中的街道,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沿途的纳塔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他们的低语声中充满了对这位外来英雄的赞叹。 荧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内心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终于,她们来到了纳塔圣火竞技场的大门前。 这个进机场在战争中虽然是受损最严重的,但纳塔人民以其惊人的速度进行了修复,如今已恢复往昔的庄严与神圣。 就在二人即将踏入竞技场的那一刻,突然间,一阵熟悉而爽朗的笑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哈哈哈,伙伴,总算找到你啦!”这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达心底。 声音的主人听起来非常年轻,年龄大约在 19 到 20 岁之间,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就像是邻居家的大哥哥一样,让人不禁心生亲切之感。这种邻家大哥哥的形象,往往会给人一种生理上的好感,让人愿意去接近和信任他。 荧的脚步顿住了,帽檐下的紫红色眼眸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随即被她很好地掩饰下去。她缓缓转身,脸上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惊讶的微笑。 “达达利亚?”荧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波澜,“真是稀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派蒙则直接得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哇!真的是公子!你怎么跑到纳塔来了?这里离至冬可远着呢!” 达达利亚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标志性的橙色短发在纳塔灼热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哈哈,先别管这个了。我从女皇大人那里听说这里会有一场关乎到提瓦特存亡的战斗,于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可这一路下来,都没有看到一场让我感兴趣的争斗。所以,战斗在哪?我咋没看到?” 荧听完感到一阵无语,都这个年代了,网络延迟这么大的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看来你的消息并不怎么灵通,达达利亚。那场大战已经结束三天了,而且,比起战斗,这里更需要的是重建与和平,以及女皇大人交代给我们的任务。” 达达利亚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哎呀呀,真是遗憾。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见到你就足够了,伙伴。而且,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荧挑眉,显然对这位至冬同僚口中的“好消息”持保留态度。 “没错!”达达利亚拍了拍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上次我见到我师傅了,经过了她的一番指点,我的实力又变强了不少。正好,纳塔是战争的国度,既然没有来得及参加那场战斗,那么就找个时间好好切磋一下吧!” 荧听着达达利亚的话,不禁哑然失笑。 “切磋么?听起来不错。”荧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但很快,又转为了戏谑。 “当然可以,只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死了呀。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关于神之心的交易,我需要先处理完毕。” 达达利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理解交织的光芒。“神之心?你指的不会是纳塔的火神之心吧?你就这么肯定,你能弄得到手?” 荧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当然,因为这可不是他们说了算,还是我说的算。” 第520章 压力 “纳塔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负面情绪也基本上得到了控制,战后的重建工作也被提上了日程。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用不了多久,纳塔就能够恢复到它往昔的繁荣景象了。” 玛薇卡站在话室里,全神贯注地规划着未来的发展方向,她的思维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地分析、评估着各种可能性和方案。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两个不怀好意的人正悄悄地朝她逼近。 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近玛薇卡,他们的脚步轻得如同猫一样,生怕引起她的注意。玛薇卡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规划图上,对于这两个逐渐靠近的威胁毫无察觉。 “丝……”玛薇卡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禁停下手中的工作,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这种不安的来源。 “明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就好像……好像待会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一样。”玛薇卡的心中暗自思忖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后颈,那里竟然已经微微出汗了。 “我可是火之神啊,怎么会出汗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有些诧异,玛薇卡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如此紧张的情绪,甚至就连深渊战争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 玛薇卡指尖划过沙盘上象征重建区域的标记,那份不祥的预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清晰。汗水,对于执掌火焰权柄的她而言,本应是荒谬的存在,此刻却真实地浸润着她后颈的皮肤。 “是……错觉吗?”她试图说服自己,目光扫过窗外忙碌有序的重建景象。深渊退去,和平初现,一切都指向光明。 然而,这份自我安慰在下一刻被彻底击碎。 “吱呀——” 厚重的话室大门被缓缓推开,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刻意的压迫感。 玛薇卡倏然转身,火焰般的瞳孔瞬间收缩! 门口,站着两道身影。 左边……橙色短发在室内火光下跳跃,嘴角挂着那副仿佛永远阳光灿烂的笑容,蓝眼睛如同纳塔最晴朗的天空——达达利亚,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 而在他身边,飘浮着的小小身影——派蒙,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混合着兴奋与忐忑的复杂表情,目光躲闪,不敢与玛薇卡直视。 真正让玛薇卡心脏骤停的,是公子身侧半步之后的那个人。 那位在纳塔战场力挽狂澜、如今声名赫赫的“英雄”——荧。她依旧穿着那身至冬执行官标志性的洁白服饰,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若有似无的、近乎冷漠的弧度。 她双手随意地插在外套口袋里,姿态从容,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余下火盆里木炭燃烧发出的噼啪轻响。 “火神大人,”荧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冻结的湖面,听不出丝毫情绪,“重建工作,看起来进展顺利。” 玛薇卡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灼痛。达达利亚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深渊裂开的缝隙,透出刺骨的寒意。 而荧……帽檐下的阴影如同实质的帷幕,将她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令人窒息的沉寂和那平静无波的声音里蕴含的冰冷压力。 “旅行者阁下,”玛薇卡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沙哑,如同被高温炙烤过的岩石。 “还有……公子阁下。”她的目光在达达利亚脸上短暂停留,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让她心中的警铃疯狂作响。“重建工作……确实在按计划进行。纳塔人民……很坚韧。” 她避开了荧那句“进展顺利”的评判,将功劳归于人民,这是她身为火神最后的、也是本能的防御。 荧没有回应玛薇卡的转移话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那份沉寂如同不断加压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玛薇卡的肩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派蒙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小小的手紧紧抓着荧的衣角,眼神在玛薇卡和地面之间来回飘忽。 达达利亚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向前轻松地踱了一步,仿佛只是来串门的邻居,却精准地切入了玛薇卡与荧之间无形的气场中心。 “哎呀呀,火神大人不必自谦嘛!”达达利亚的声音依旧爽朗,蓝眼睛扫过室内象征重建的沙盘,最终落回玛薇卡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能在深渊大军压境之后,短短三天就恢复到这种程度,火神大人领导有方,功不可没啊!看来纳塔的‘狩猎者战争’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恢复力惊人!” 他话锋一转,笑容里掺杂了一丝探究的锐利。 “只是不知道……付出了如此巨大代价才击退的深渊,下次卷土重来时,纳塔是否还能如此‘顺利’呢?毕竟,深渊那帮家伙,可是记仇得很。”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荧,仿佛在说:你看,深渊的代表就在这里。 玛薇卡的心猛地一沉。达达利亚的话,句句都戳在她最深的忧虑上。重建的表象下,是资源耗尽、战士疲惫、防御体系千疮百孔的虚弱现实。 深渊的威胁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暂时退去,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猛兽。而达达利亚,就是在提醒她这份脆弱,并且……将这份脆弱与荧的存在赤裸裸地联系在一起! 荧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将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室内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干净,也异常冰冷。 第521章 问好 “玛薇卡,我手中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荧邪魅一笑,缓缓张开右手,露出其中物品的样貌。 顿时,整个房间都被一股奇异的白光所笼罩,这股光芒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散发着神秘而令人心悸的气息。而这股白光的源头,正是荧手中那个看不清样貌的棋子。 那棋子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光线,同时又释放出耀眼的白光。这奇异的景象让人不禁心生恐惧,仿佛这颗棋子隐藏着某种巨大的力量,一旦被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玛薇卡的瞳孔在荧手中那枚奇异棋子出现的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 那并非寻常的光芒,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仿佛能洞穿灵魂本质的白,却又诡异地散发着吞噬一切光线的黑的质感!棋子本身如同一个微缩的、不断塌陷又重生的微型黑洞,散发出的不是元素力,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威压! 这股威压无形无质,却如同万钧重锤,狠狠砸在玛薇卡的神明核心之上!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她喉间溢出。她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撞在身后的沙盘架上,昂贵的木质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体内的火元素神力如同遇到了天敌,瞬间变得狂躁又……恐惧!那并非对力量的恐惧,而是低维存在面对高维权柄时,源自存在,无法抗拒的颤栗! “怎么?认不出来了吗?”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如同毒蛇的嘶鸣。她将手中那枚诡异得无法形容的棋子又向前递了半分。 棋子周围扭曲的光线,如同活物般缠绕上玛薇卡的视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源自神格本能的、最原始的警告在疯狂尖啸。 危险!毁灭!臣服!这绝不是提瓦特世界该有的东西!这甚至……超越了寻常神之心的范畴! 荧迈开了脚步。 哒…… 哒。 哒! 她的靴跟敲击在光滑的石地上,声音并不响亮,却如同丧钟的鼓点,精准地、冷酷地敲打在玛薇卡的心跳上。 每一步靠近,那枚棋子散发出的法则威压就强盛一分,玛薇卡体内的神力就瑟缩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剧烈。她感觉自己不再是统御火焰的神明,而是一只被无形巨手攫住、暴露在绝对零度下的飞蛾。 荧停在了玛薇卡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因极度惊惧而失去焦距的火焰瞳孔中倒映出那枚扭曲光线的棋子虚影。 “所以,玛薇卡,”荧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绝对力量,“我来收取我的‘报酬’了。” “报酬!?”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玛薇卡被恐惧占据的神经上!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神明威仪,在这枚棋子散发超越她理解的权柄威压面前,在荧那双深渊般冰冷的紫红眼眸注视下,在达达利亚那如同实质般刺人的审视目光中,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狂躁不安的火元素神力,在这股外来权柄的压制下,竟然开始……哀鸣!那是元素本源在面对更高阶存在时的本能反应! 荧微微歪头,帽檐的阴影在她脸上划过一道冷酷的弧度,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玛薇卡最后的挣扎。 “我的‘恩情’,从来不是免费的午餐。偿还的方式……”她的视线扫过玛薇卡惨白如纸的脸,最终落回她剧烈颤抖的双手,“……由我决定。” 荧缓缓抬起自己戴着白手套的左手,那只手曾握剑对抗深渊,此刻却带着毁灭性的优雅,伸向玛薇卡的心口位置——那里,是神之心寄存的神核所在! “现在,”荧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交出火之神之心。这是你唯一能做的选择,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玛薇卡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吐出。她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抵抗的意志在那枚棋子的威压和荧的步步紧逼下,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旁边,达达利亚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死死盯着荧手中那枚诡异的棋子,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那是什么东西?! 竟然能让一位尘世七执政的神力核心产生如此剧烈的、近乎本能的恐惧反应?!这绝不是愚人众情报库里记载的任何一种力量!荧……她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在荧那如同深渊凝视的目光下,在那枚棋子散发出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法则威压中,玛薇卡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火神的骄傲与神性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认命的绝望。 她的身体佝偻下去,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那只曾执掌火焰权柄、象征毁灭与新生的右手,此刻如同灌满了铅,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按向自己火焰纹章闪烁的胸口。 没有炽烈的红光爆发,没有磅礴的力量涌现。 只有一声如同心核碎裂般的、极其细微的……剥离声。 一枚通体赤红、流淌着熔岩般液态光纹、形如跳动心脏的晶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虚弱感,缓缓从玛薇卡的胸口浮现出来。它悬浮在她掌心上方,光芒黯淡,仿佛失去了灵魂,只有微弱的热力证明着它的存在。 火神之心! 但此刻,这枚象征纳塔权柄的神器,在荧手中那枚诡异棋子散发的苍白光芒笼罩下,显得如此黯淡,如此……微不足道。 玛薇卡死死盯着那枚悬浮的、代表着她力量与责任核心的神之心,眼神空洞,嘴唇翕动,最终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如同枯叶飘落般的、带着无尽屈辱和绝望的声音: “你拿……拿去吧……顺便,便……便替我向你们的女皇大人问好。” 第522章 地主之谊 玛薇卡那句带着无尽屈辱的\"替我向女皇大人问好\"话音刚落,房间的温度突然骤降。 “哎呀呀~看来有人想我了呢~~”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甜美嗓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这声音明明温柔似水,却让瘫坐在地的玛薇卡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连达达利亚都下意识绷直了身体。 可荧却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巴纳巴斯,别玩了,看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话音刚落,房间中央突然凝结出无数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一个优雅的身影从冰晶中缓步走出——冰之女皇巴纳巴斯,此刻却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连衣裙,银白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 “旅行者~想死你啦!”伴随着一声欢快的呼喊,女皇像个小女孩一样,满脸笑容地张开双臂,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朝荧扑去。 然而,就在她距离荧仅有三步之遥时,仿佛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了一般,她的身体猛地一顿,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女皇的脸上露出一丝畏惧之色,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荧右手那枚散发着恐怖波动的棋子上。那棋子仿佛拥有某种魔力,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那个……任务还顺利吗?”女皇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荧见状,无奈地笑了笑,然后随手将火之神之心像扔垃圾一样抛给了女皇。 “还好吧,交易十分顺利,没有出现武力斗争。喏,你要的东西。”荧的语气很是随意,似乎对这次任务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女皇手忙脚乱地接住火之神之心,差点一个没拿稳让它掉落在地上。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将火之神之心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女皇偷偷瞄了一眼荧的脸色,见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旅行者最厉害了!”女皇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她夸赞道,“那个……那个你手中还有一个棋子是……” “这个?” 荧不经意的晃了晃右手,棋子散发出的波动让女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甚至就连灵魂也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缝,隐隐有一种脱离肉体的趋势。 “这是我的神之心,你要吗?” 玛薇卡瘫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个令七国闻风丧胆的冰之女皇,此刻在荧面前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达达利亚更是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女皇陛下如此……乖巧的一面? \"对了,\"荧突然眯起眼睛,眼神中露出狡黠的光芒,\"我记得某人说过要乖乖待在至冬等我的?\" 女皇顿时慌了神:\"我、我就是担心你嘛!而且纳塔这么暖和,前阵子又发生了那么大的灾难,作为神明,过来看一眼也是很正常的吧。\" \"巴纳巴斯。\"荧轻声唤道。 女皇立刻噤声,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 荧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女皇那如丝般柔顺的银发,柔声说道:“好啦,下不为例哦。” 听到荧的话,女皇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亲昵地蹭了蹭荧的手掌,仿佛在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时刻。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却让站在一旁的派蒙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玛薇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那个……旅行者……您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拿到神之心,您就会立刻离开这里……” 荧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寒星般冰冷地落在玛薇卡身上,原本柔和的语气也在瞬间变得冷漠:“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女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居高临下的看着玛薇卡,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玛薇卡被女皇如此恐怖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地摇着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的,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就在玛薇卡惊恐万分的时候,一旁的荧却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这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玛薇卡惊恐地看向荧,只见她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这个笑容与她平时那温柔可人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玛薇卡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荧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玛薇卡走去。 玛薇卡被荧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眼前的荧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荧走到玛薇卡面前,满脸戏谑地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戏谑:“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倒是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说着,荧转头看向女皇,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陛下,您觉得纳塔的温泉怎么样?” 女皇显然对荧的提议很感兴趣,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哦?真的可以吗?” 荧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毕竟我们的火神大人如此‘热情好客’,对吧?”说完,荧再次将目光投向玛薇卡,眼中的戏谑之意更浓了。 玛薇卡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煞白,她似乎意识到了荧话中的含义,那是一种比直接面对死亡更加令人恐惧的预感。 女皇巴纳巴斯看着玛薇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冰之女皇,她自然理解玛薇卡此时的恐惧与无助,但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合适。 其他的五神已经回去了,那么这个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啊,我们都是同胞,都在同一片大陆下生活,既然来到了你这里,是不是该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第523章 命败 荧轻飘飘的一句“改变主意”,女皇巴纳巴斯眼中闪烁的、毫不掩饰的兴致,以及那句“尽地主之谊”,都像冰冷的锁链缠绕在她的脖颈上。接下来的几天,对玛薇卡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 荧大部分时间都在一个被强大结界笼罩的房间内,似乎在对自己那枚散发着恐怖波动的“神之心”进行研究,气息时而沉寂如渊,时而逸散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涟漪,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随之诡异地波动。 而巴纳巴斯则显得轻松许多,她享受着温泉,品尝着纳塔的特色美食,偶尔会带着派蒙在附近的熔岩地貌散步,那副悠闲的姿态,仿佛真的只是在度假。然而,她每次看向玛薇卡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审视和……难以言喻的怜悯。 这种平静下的紧张,在第五天的傍晚被打破。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与纳塔特有的赤色大地交相辉映,壮丽得令人心碎。 玛薇卡刚刚亲自确认完明日温泉的矿物配比,疲惫地坐在别苑外围一处僻静的火山岩平台上,试图平复内心的惶恐。就在这时,一阵极致的寒意悄然降临,驱散了周围的暖意。 玛薇卡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冰之女皇巴纳巴斯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银白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拂,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俏皮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她穿着那身休闲的白裙,却在此刻显露出尘世执政的威严与沉重。 “玛薇卡。”巴纳巴斯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甜美的语调,而是恢复了属于神明的空灵与疏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巴拉巴斯!”玛薇卡慌忙起身,心脏狂跳,一股巨大的不安攫住了她。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巴纳巴斯没有在意她的态度,目光越过玛薇卡,投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提瓦特的虚假天空的正缓缓显现出几点微光。 “你很好奇,”巴纳巴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晚风,“为何那位旅行者如此特殊?为何她的力量能让你这位火神都感到源自本能的恐惧?为何连我……也对她心存敬畏?” 玛薇卡屏住呼吸,这正是她心底最大的谜团。 “你以为,我们七神,就是提瓦特的顶点了吗?”巴纳巴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苦涩的弧度,“不,玛薇卡。我们……不过是囚笼中,稍微强大一些的囚徒罢了。” “囚笼?”玛薇卡失声重复,瞳孔骤缩。 “是的,囚笼。”巴纳巴斯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虚妄的冰冷,“提瓦特大陆,我们所熟知的这个世界,它的真相,远比七国流传的神话、比深渊的威胁……要残酷得多。”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斟酌能透露多少。 “天空是假的,玛薇卡。”巴纳巴斯指向那片逐渐清晰的星空,“那并非无垠的宇宙,而是一层……巨大的、精密的‘壳’。我们所见的日月星辰,不过是这层壳上投射的幻影。它隔绝了真正的世界之外,也囚禁着我们。” 玛薇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天空……是假的?!这颠覆了她作为神明最根本的认知! “而我们……”巴纳巴斯的目光回到玛薇卡身上,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包括我们这些所谓的‘尘世七执政’,包括我们守护的国度,信仰我们的子民……我们存在的意义,并非为了自由地生存与发展。”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我们,只不过是经历了无数轮回,湮灭了无数次的虚拟人物罢了。” \"轮回?\"玛薇卡的声音在颤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这不可能...纳塔的历史明明...\" \"历史?\"巴纳巴斯突然笑了,那笑声像是冰锥刺入玛薇卡的耳膜,\"每次轮回都会重置的记忆,每次湮灭都会重构的档案。你以为的'悠久传统',不过是这一轮剧本里临时编写的台词罢了。\" 火山岩平台在玛薇卡脚下突然变得虚浮。她踉跄着扶住岩壁,指腹传来的粗糙触感如此真实——这怎么会是虚假的, \"看看你的手。\"巴纳巴斯轻声说。 玛薇卡低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指尖正在渗出细密的金色光点,如同沙漏中流逝的沙粒。 \"这是...?\" \"这是我模拟出来的一个场景。\"巴纳巴斯平静地陈述,\"当认知与世界的底层逻辑冲突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我称呼它为,‘命败’。我第一次从荧那里推测出这个真相时,吓得我差点一天没吃零食。\" 玛薇卡死死攥紧拳头,却抓不住那些逸散的光点。她突然想起荧手中那枚棋子——那种令她灵魂战栗的波动,不正与此刻体内崩解的感觉如出一辙? \"那她……旅行者……\" \"她是'锚点'。\"巴纳巴斯望向别苑方向,冰蓝眼眸映着最后一缕夕阳,\"少数不受轮回重置影响的存在,我就在这里称呼他为轮回者吧。\" “不过在讲这个之前,我先跟你讲讲,七情和天的故事吧……” …… “嗯……我这个颗神之心,蕴含的力量似乎比其他的神之心加起来还要大。” 摸索着神之心的边缘,荧闭上双眼,感受着其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 在其他人眼中,这颗神之心没有形态,不可直视,可在她的眼里,这颗神之心就是一颗非常普通的,可以随着他心意转化形态的棋子罢了。 只不过,这颗棋子散发出来的力量,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国家。 再次把神之心融入到自己的体内,荧感受其蕴含的力量,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太小了,提升幅度太小了。这根本就不是我能发挥出来的极限。” 无奈的再次把神之心取出来,荧只感觉一阵头昏脑胀,这几天下来她可谓是一点研究也没有,纯粹是浪费了几天时间。 第524章 觉醒 荧烦躁地将那枚散发着恐怖波散的“神之心”棋子随手丢在房间中央的矮几上。 棋子落在坚硬的火山岩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并没有想象中的能量爆发,反而显得异常“温顺”,只是它周围的光线依旧在不自然地扭曲着,昭示着内蕴的恐怖。 “提升幅度太小了……太小了呀……”她揉着眉心,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结界房间内回荡,“根本就不是我能发挥出来的极限……这感觉,就像把大海装进茶杯,茶杯却告诉我只能倒出几滴。”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研究,试图解析、引导、甚至仅仅是与这枚源自她自身本质的“神之心”达成更深层次的共鸣,结果却收效甚微。 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用一根细线去牵引一座沉默的山岳,反馈回来的力量微乎其微,与它本身蕴含的、足以轻易湮灭纳塔的潜力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昏脑胀。 她走到窗边,结界隔绝了大部分外界景象,但夕阳那金红色的余晖依然顽强地渗透进来,在房间内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她能看到远处火山岩平台上,巴纳巴斯那显眼的银发身影,以及她对面的玛薇卡。 “啧,开始了么……”荧的紫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更深的不耐烦取代,“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解释。” 她并不在意玛薇卡知道多少真相,或者说,一个被真相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火神,在某些时候反而更好控制。她现在只想解决自己力量上的瓶颈。 与此同时,火山岩平台上。 巴纳巴斯看到玛薇卡指尖逸散的金色光点,以及对方眼中那世界观崩塌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效果达到了。她挥了挥手,那股模拟“命败”现象的寒意瞬间消散,玛薇卡指尖的光点也随之消失。 “别紧张,只是个小小的‘演示’。”巴纳巴斯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点慵懒的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个有趣的戏法, “现在,让我们坐下来,听听故事吧。关于‘七情’,关于‘天’,关于……我们这位‘轮回者’。” 她指了指别苑的方向。 玛薇卡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狂跳,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存在崩解的恐怖触感。她僵硬地坐回冰冷的岩石上,声音干涩:“……请说。” 巴纳巴斯也随意地坐下,白裙铺散在赤红的岩石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望向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虚假的星空。 (跳过) “噗噜噜噜~~~” 一阵奇怪的气泡声从不远处传来。 巴纳巴斯和玛薇卡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别苑边缘,那个最大的露天温泉池里,派蒙正惬意地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小小的身体被温暖的泉水包裹,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和半截小肚子。 她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随着呼吸,一串串晶莹的气泡正从她嘴里慢悠悠地冒出来,飘向氤氲着热气的空中。 “噗噜…噗噜噜…Zzzzz…” 她竟然…在温泉里睡着了?还在吐泡泡? 这极度放松、甚至有些滑稽的画面,与刚才巴纳巴斯讲述的沉重、恐怖、关乎世界存亡的真相,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反差。 玛薇卡愣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巴纳巴斯看着派蒙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复杂。她轻声低语,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玛薇卡听。 “看,多么‘完美’的伪装……连‘锚点’身边最亲近的存在,也时刻提醒着我们,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剧本’。如果我不说,谁也不知道这家伙曾经是月神吧。” 温泉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派蒙小小的身影,也模糊了巴纳巴斯眼中那难以言喻的光芒。 而在结界房间内,正对着掌心那枚“神之心”棋子皱眉苦思的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温泉池中那只漂浮吐泡的小小身影上。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得更紧了。 “或许,是我如今身体的问题,才导致无法与神之心共鸣的?” 荧心念一动,下意识的把脑海中的因放的出来。 由于深渊战争的原因,因此刻的身体依旧在被治愈,但以荧如今的能力,想必很快就能够让完全恢复。 “因的身体是我曾经在提瓦特使用过的身体,或许,我的神之心对她来说,会更加契合……”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占据了荧的心神。 或许解决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如何强行提升自己的力量去适应这枚神之心,而在于找到一个能够与它完美共鸣的“容器”。 荧的思绪迅速转动,那个曾经承载着她灵魂,在提瓦特大陆上游历的身体。身体虽然普通,却奇迹般地承载了她的力量,让她得以在异世界中生存并战斗。如果神之心对因有着天然的亲和性,那么或许,通过因,她能够解锁神之心真正的力量。 但随即,荧又陷入了另一重顾虑。因虽然是她的一部分,但经过长时间的分离,两者之间的联系已经变得脆弱。 更重要的是,因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意识深处,由三界力的力量缓慢修复着战争留下的创伤。 如果此刻将她唤醒,甚至让她承载如此强大的神之心,无疑是对她身体极限的挑战,风险难以预料。 荧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矮几的边缘,房间内的光线随着她思绪的起伏而变得更加扭曲,那是“神之心”棋子周围能量场不稳定的直观体现,也映照着她内心的挣扎。 “可是,时间紧迫……”荧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巴纳巴斯与玛薇卡交谈的画面。 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必须尽快找到突破自身力量的方法,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思路。 第525章 你是……多托雷! 如果因是她曾经的容器,且在那段时光里完美融合了她的力量,那么理论上,因确实可能是与“神之心”最为契合的存在。但问题在于,如何让因安全地承载这份力量,而不至于被其摧毁? 突然,一个灵感如同闪电划破思绪,贯穿了荧的大脑。三界力的力量,那是连接不同世界、不同维度的神秘能量,它既然能够修复因的身体,或许也能作为桥梁,调节因与“神之心”之间的能量流动,确保两者之间的和谐共存。 想到这里,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站起身,将脑海中的因彻底放了出来。 “喂!女儿,醒醒,妈有事找你。” (没有任何反应) “咳咳咳……小因小因!” 荧的语气有些急促,声音穿透了意识的迷雾,直达因的内心深处。在荧的呼唤下,因的意识逐渐苏醒,仿佛从漫长的梦境中悠悠转醒,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因的身体,虽然依旧躺在水池中,泡在温暖而具有治愈力量的营养液中,但她的灵魂已随着荧的召唤,回到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我在。”因的声音微弱而清晰,回荡在荧的识海之中。荧能够感受到因的虚弱,但更多的是那份愿意为母亲挺身而出的勇气。 “因,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尝试让你暂时成为‘神之心’的容器,帮我解锁它的力量。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相信,有三界力的保护,我们可以做到。” 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这个提议的风险与可行性。她的意识虽然虚弱,但那份对荧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让她很快做出了决定。“我明白,开始吧。 听到因的回答,荧点点头,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愧疚。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神之心”棋子,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她需要小心翼翼地引导这股力量,将其与因的灵魂相连,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三界力的调和与保护。 荧集中精神,开始调动体内残留的三界力,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流转,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与“神之心”棋子上的金色光芒交相辉映。她小心翼翼地引导三界力包裹住“神之心”,试图建立一种微妙的平衡,以便安全地将力量过渡给因。 随着三界力的介入,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专注而严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关乎着这次尝试的成功与否。 然而,就在荧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三界力与“神之心”进行连接的关键时刻,一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这股波动太过庞大,即便是有着三界力作为中介,也超出了荧预料中的控制范围。 荧心中一惊,她感受到因的灵魂仿佛被卷入了一场风暴之中,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那股力量,原本应该温和地融入因的体内,此刻却变得狂暴不羁,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践踏着她脆弱的灵魂边界。 “不对,以我的控制能力,不可能出现这种意外。” 荧的脸色瞬间苍白,但此刻的她没有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 她拼尽全力,试图用三界力构建一道防御,将这股失控的力量隔绝开来,保护因免受伤害。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她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 “大人……”因的声音在荧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荧的心上,让她心痛欲绝。 “坚持住,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荧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深知,此刻放弃意味着前功尽弃,更意味着因可能会永远失去意识。 “不在劲,十分有百分不对劲。明明只是小小的能量把控失误,怎么会引来这么大的灾厄?” 荧在心底不断质问自己,同时迅速调整策略。她意识到,单纯依靠三界力的防御已无法抵挡这股失控的力量,必须找到问题的根源,从根本上解决它。 荧的思绪如电,迅速在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她猛然意识到,这次失控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暗中动手脚,意图破坏她的计划,甚至可能想要伤害因。 “虽然我操控力量的手段很强,但是失误的可能性决不为零?”荧心中怒涛翻涌,但她明白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救因要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更加精细地操控体内的三界力。这一次,她不再仅仅依赖防御,而是主动出击,试图找出那股隐藏在暗处、操控灾厄的力量源头。 三界力在她的引导下,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如同探照灯一般,在虚空中搜寻着异常能量的轨迹。随着光丝的蔓延,荧渐渐察觉到了一股隐晦而强大的意志,它正躲在灾厄的背后,操控着一切。 “果然是命运吗……那倒也合理。” 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的比拼。有人试图通过操控灾厄来阻止她与因的计划,但荧绝不会轻易屈服。 她更加专注地操控着三界力,那些细小的光丝在她的意志引导下,如同灵活的触手,逐渐逼近那股隐晦的意志。与此同时,荧也在不断地调整着与“神之心”的连接,试图在保持平衡的同时,释放出足以震慑暗处操控者的力量。 “想要破坏我的计划,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荧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光丝的逼近,那股隐晦的意志终于显露出了真身。那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仿佛是由无尽的黑暗和扭曲的能量构成,它正冷冷地盯着荧,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你又一次找到了我。”那身影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从深渊中传来的呢喃。 “你是……多托雷!” 第526章 月华 荧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三界力光丝瞬间绷紧。那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标志性的愚人众面具,优雅中带着疯狂的气质,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博士」多托雷! “真是令人感动的母女情深啊~”多托雷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虚幻的身影在能量风暴中若隐若现,“不过,太珍贵的实验素材这样糟蹋,是不是太浪费了呢?” 荧的紫眸中燃起冰冷的怒火:“你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又对她做了什么?!” 多托雷轻笑一声,手指优雅地划过虚空。随着他的动作,因体内的能量突然变得更加狂暴,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蓝色纹路。 “只不过是在战争的时候,趁着他吸收力量的那个时间段植入了一点小小的'催化剂'而已。为了达到这一步,我可是把所有的切片都集合到了一起,要不然,还没办法屏蔽你的感知。”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毕竟,谁能拒绝研究一位'降临者'的完美容器呢?” 荧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她就说为什么最近一直没有找到剩余的切片,原来全都聚在一起憋了个大的。 “你找死!”荧的声音如同极地寒风,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整个房间的结界轰然破碎,墙壁在能量冲击下化为齑粉。 多托雷的身影在风暴中摇晃,却依然保持着那令人作呕的微笑:“愤怒吗?绝望吗?这就是我想要的数据啊!” 就在荧即将出手的刹那—— “母亲……救我……” 因微弱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荧头上。少女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异变,蓝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神之心的力量被扭曲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荧陷入两难:追击多托雷,还是拯救因? “选择吧,降临者大人~”多托雷的身影开始消散,声音却愈发清晰,“是追杀一个幻影,还是拯救你心爱的'女儿'?” 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最终,她狠狠瞪了多托雷一眼,转身扑向因。 “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的誓言如同死神的宣告。 多托雷大笑着彻底消失,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我期待着,旅者大人~” 荧顾不上追击,她颤抖着将因抱在怀中。少女的身体烫得吓人,那些蓝色纹路正在吞噬她的生命力。更可怕的是,神之心的力量正在与多托雷的\"催化剂\"发生某种未知的反应。 “坚持住,因……妈妈在这里……”荧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她疯狂调动着三界力,试图稳定因的状况,却收效甚微。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废墟边缘—— “旅行者,需要帮忙吗?” 派蒙悬浮在半空,那双总是天真的眼睛此刻闪烁着神秘的银光。她的手中,握着一枚散发着柔和月华的奇异宝石。 荧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警惕:“派蒙,你站在哪一边?” 派蒙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当然是……有趣的那一边~” 她轻轻将月华宝石抛向因。令人惊讶的是,宝石接触到因身体的瞬间,那些狂暴的蓝色纹路立刻停止了蔓延。 “暂时稳定住了。”派蒙的声音突然变得成熟而深邃,“快点解决吧,旅行者,你这次有些心急了,要不然不会出意外。” 荧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因滚烫的皮肤上。 怀中女儿的躯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诡异的蓝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派蒙的月华宝石暂时冻结了纹路的扩散,却无法平息神之心被亵渎后的狂暴。 \"派蒙……\"荧抬头看向漂浮在空中的小伙伴,紫眸中不再是怀疑,而是带着信任的求助,\"帮帮我……\" 派蒙银色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突然\"啪\"地一声拍在自己圆乎乎的小脸上。 \"真是的!旅行者你太乱来了!\"她气鼓鼓地飞过来,小手用力戳着荧的额头,\"明明说过要等我找到安全方法再尝试的!\" \"对不起……\"荧的声音带着哽咽,\"但我不能失去因……\" \"知道啦知道啦!\"派蒙双手叉腰,小脸严肃,\"现在听我指挥!第一,把神之心的能量引导到左手!\" 荧立刻照做,三界力的蓝光在左手指尖凝聚。 \"第二,\"派蒙突然飞到因面前,小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月华!\" 柔和的银光从派蒙掌心绽放,形成一个复杂的月纹图案。因痛苦的表情立刻舒缓了些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派蒙转头看向荧,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待会给我买点好吃的,我出手的费用可是很大的。” 荧被派蒙这突如其来的幽默逗得一愣,随即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好,给你买。” 派蒙满意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第三步,我们要借助这个空间残留的多托雷的能量痕迹,进行反向引导,将因体内的异常能量中和掉。但这个过程需要你的三界力与我的月之力完美配合,稍有差池,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明白,开始吧。” 派蒙轻轻点头,随即身形微微下沉,仿佛在与某种力量沟通。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月华宝石悬浮于因的头顶,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与荧左手汇聚的三界力遥相呼应。 “准备好了吗,旅行者?”派蒙的声音在颤抖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准备好了。”荧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 随着派蒙的一声“开始”,两者之间的能量开始剧烈涌动。荧的三界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而派蒙的月华之力则如同温柔的月光,两者在因的体内交织、碰撞,逐渐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那些原本肆虐的蓝色纹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萎缩,神之心的能量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527章 世界树 荧的指尖微微颤抖,三界力的蓝光与月华之力交织成璀璨的星辉。她看着因痛苦的表情逐渐舒缓,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派蒙……”荧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谢谢你。” 派蒙的小脸因为过度消耗而略显苍白,却还是扬起标志性的笑容。 “嘿嘿,谁让我是你最好的伙伴呢!不过……”她突然飞到荧面前,小手叉腰,“这次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 荧伸手轻轻揉了揉派蒙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歉意:“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哼!”派蒙鼓起脸颊,“至少……至少请我吃……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请你吃一辈子都行。”荧温柔地承诺。 就在这时,因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带着些许迷茫:“发生什么了?” 荧一把将女儿搂入怀中,声音哽咽:“没事了,都过去了……” 派蒙飘到因面前,笑嘻嘻地戳了戳她的脸蛋:“小因因,你妈妈刚才可是担心坏了呢!” 因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想要触碰派蒙,却在半空中突然僵住。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小心身后!” 荧猛地回头,只见一道漆黑的能量箭矢正朝她们激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派蒙的小手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银光,随后打了个响指。 一道半透明的月光屏障瞬间成型,将黑色箭矢挡在外面。箭矢撞击屏障的瞬间,化为无数黑色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多托雷!”荧咬牙切齿地看向箭矢袭来的方向,却只看到一抹迅速消散的黑影。 派蒙飞到荧的肩膀上,小手紧握成拳:“那个坏蛋!居然偷袭!旅行者,我们……你人呢?” 派蒙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荧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冲了出去。“喂!等等我啊!” 荧的身影在废墟间快速穿梭,紫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多托雷的幻影在前方若隐若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就算你抓到我又如何,我这只不过是一个全息投影,打碎了对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旅行者小心!”派蒙突然大喊,“前面有陷阱!” 荧猛地刹住脚步,只见前方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漆黑的触手从裂缝中伸出。多托雷的笑声更加猖狂:“太迟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派蒙的小手突然亮起耀眼的银光:“月华·净化!”一道纯净的月光从天而降,将那些触手瞬间蒸发。 荧抓住机会,手中凝聚出一柄金色的光刃,朝着多托雷的幻影掷去:“给我留下!” 荧的金色光刃划破长空,在即将击中多托雷幻影的瞬间,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线。这些光线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幻影,在其表面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 “这是...?!”多托雷的幻影第一次露出惊愕的神情。 “灵魂烙印。”荧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虽然伤不到你,但足够让我找到你的本体了。” 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多托雷的幻影发出痛苦的嘶吼。与此同时,远处的天际线上,一道相同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找到你了。”荧冷冷道。 派蒙兴奋地拍手:“太棒了!我们快去——哎呀!”她突然捂住小肚子,“我、我好像消耗太多力量了……” 荧连忙接住摇摇欲坠的派蒙,“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不行!”派蒙倔强地摇头,\"那个坏蛋那么狡猾,我必须跟你一起去!\"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我可以用那个!” “那个?” 派蒙突然神秘兮兮地靠近荧,压低声音说道。 荧好奇地看着派蒙,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见派蒙小心翼翼地把头顶的皇冠摘了下来,然后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地戴在了荧的头上。 “这可是日月之冠哦!”派蒙一脸得意地介绍道,“只要戴上它,凡是日月所照的地方,都可以直接传送过去呢!” 荧惊讶地看着头上的皇冠,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走了一样,瞬间失去了重心。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和派蒙已经站在了一个地下室里。 而在地下室的中央,多托雷的本体正背对着她们,似乎在调试某种复杂的仪器。 “抓到你了。”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冷漠。 听到声音,多托雷猛地转过身来,他的面具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我的防御结界……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多托雷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我没有理由给你解释这么多。”荧并不打算废话,打算尽快砍掉最后的切片,以免夜长梦多。 多托雷很快恢复了镇定:\"有意思...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他突然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看看这个!\" 随着多托雷按下那个致命的红色按钮,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震动,无数警示灯疯狂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荧的紫眸瞬间紧缩,她意识到多托雷所启动的装置绝非善类,之前和他的战斗,基本上他都是利用外在因素强化自己,这一次或许并不例外。 “上一次是地脉,这一次只会比上一次更狠,难道会是……” “派蒙,快躲到我身后!”荧迅速将派蒙护在身后,同时召唤出她的元素力,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超乎了她的预料——一个巨大的能量波从控制台中涌出,形成了一道扭曲的光门,那光门之中,似乎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深渊。 “世界树的枝桠……竟能被如此轻易地触及……”派蒙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作为魔神之一,她自然明白这代表的什么。 第528章 说来也普通 荧的眼睛突然紧紧地收缩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光门,只见世界树的枝干在其中若隐若现,原本翠绿的光芒此刻正遭受着一股黑暗力量的猛烈侵蚀,那股黑暗力量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吞噬着世界树的生机。 与此同时,多托雷那癫狂的笑声在实验室内回荡,震耳欲聋。他得意洋洋地喊道:“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派蒙从荧的身后疾驰而出,她的小脸惨白如纸,满脸惊恐地望着多托雷。她尖叫道:“你疯了!世界树若受到损伤,整个提瓦特大陆都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然而,面对派蒙的斥责,多托雷却毫无惧色。他张开双臂,面具下的双目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狂笑着回应道。 “那又怎样?为了追求真理,这点小小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旅者,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为什么还要追过来!我明明与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你能说出这话,家里请谁都没用了。” 荧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穿透了多托雷的疯狂笑声,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对正义的坚持和对错误的零容忍。 “世界树若倒,提瓦特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灾难,无数生灵将因你的私欲而遭受灭顶之灾。这不是科学,这是罪恶。” 派蒙在一旁连连点头,虽然心中恐惧未减,但她也鼓起勇气,用自己小小的声音加入争辩:“是啊,多托雷!你的实验,你的切片,已经造成了多少悲剧!现在还要毁灭世界树,你真的觉得这是追求真理吗? 多托雷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困惑,又似是悔悟,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执念所取代。 “真理……真理总是伴随着牺牲。只要我能触及那最终的奥秘,哪怕整个世界陪葬,也在所不惜!” “来吧,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把我给杀掉,但世界树的危害,可不是短时间内可以阻止的!” 荧紧握双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悲哀。 和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迷失于疯狂追求中的科学家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多托雷,你觉得我真的没有手段来制止你吗?”荧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每一步都似乎在向多托雷展示着何为责任与担当。 派蒙紧跟其后,虽然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 “而且,你以为你真的能决定什么?提瓦特有它自己的意志,有守护它的英雄,还有……还有我们!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荧的紫眸微微眯起,脚步看似随意地向前移动着,嘴里却继续说着分散多托雷注意力的话:“你知道吗,多托雷?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疯子……” 派蒙敏锐地察觉到荧的意图,立刻配合地飞到另一侧,小手叉腰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就是就是!上一个说要毁灭世界的家伙,现在估计已经投胎了。” 多托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哦?是吗?” 荧又悄悄向前迈了半步,指尖已经开始凝聚时停的力量:“当然。不过你比他们更可笑,居然妄想用世界树……” 就在荧即将发动时停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多托雷的脚下根本没有影子!而实验室的灯光明明是从头顶直射下来的! “派蒙退后!”荧厉声喝道,同时猛地向后跃去。 “太迟了~”多托雷的身影突然像水波纹一样扭曲起来,“发现了吗?这也不过是个投影而已~” 整个实验室的景象开始崩塌,露出其下漆黑的虚空。无数数据流在空中交织,构成一个庞大的立体投影系统。 派蒙惊得小嘴张成o型:“这……这整个实验室都是假的?!” 荧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全息投影...我们中计了。” 多托雷的投影在空中优雅地行了个礼:“猜对了~不过奖励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亲眼看着世界树被侵蚀!” 就在多托雷的阴冷话语落下之际,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道温暖而古老的光芒突然从虚空中渗透而出,照亮了这片被黑暗笼罩的领域。 光芒中,一位身披翠绿长袍,头戴花环的绝美女子缓缓显现,她的眼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慈悲。 “巧了,我的世界树也有所研究,不妨较量一下?只有我的名字,说来也普通,直呼我为帕尔便好。” “多托雷,你的野心与疯狂,已经触碰到了提瓦特不可触及的底线。”帕尔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轻轻抬手,那些侵蚀世界树的黑暗力量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纷纷退散,无法再进一步。 多托雷的投影脸色微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癫狂的笑容:“大慈树王?就算是你又如何?我的计划已经接近完美,只要我能……” “没有‘只要’,”帕尔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哀伤,“追求知识本没有错,但以此为借口,牺牲无辜,乃至整个世界的平衡,那便是最大的谬误。你的道路,早已偏离了探索的初衷。” “这个道理,我百年前就跟你讲过了吧。” 荧和派蒙目睹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帕尔的出现,仿佛给这场危机带来了转机。 “抱歉,这么久没现身,没忘记我吧?荧,派蒙,你们去追击多托雷的真身,”帕尔温柔地吩咐道,“这里交给我,我会尽全力保护世界树,直到你们归来。” 荧点头,目光坚定:“谢谢你,帕尔。” 派蒙也用力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第529章 就这样,死掉吧…… 荧与派蒙迅速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后身形一闪,穿过了那道由帕尔创造出的暂时稳定的空间裂缝,追寻着多托雷真身可能逃逸的方向。 实验室的幻象已不复存在,她们置身于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异空间之中,四周是流动的星辰与扭曲的光影,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虚空之上。 “旅行者,我们该怎么办?这里看起来好可怕。”派蒙紧贴着荧,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不屈的决心。 “别装了行不行?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啥实力啊,每一次碰到这种小场面就装模作样的害怕。” 荧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算了,跟紧我,派蒙。多托雷的切片技术一定留下了线索,我们要找到他的本体,阻止他的疯狂计划。这cS ,果然不能留给他太长时间,在不赶尽杀绝的话,下次见面可能就要把这颗星球给爆了。” 她们穿梭于这片异空间的迷宫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试探与危险。荧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对元素的掌控,引领着两人不断向前。 在这片由星辰与扭曲光影构成的异空间里,荧与派蒙仿佛成为了探索未知领域的勇者。空间时而狭窄逼仄,时而广阔无垠,每一次转折都可能隐藏着通往多托雷真身所在的秘密通道。 “看那边!”荧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缕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似乎正指引着她们前进的方向。 派蒙好奇地凑近,仔细观察:“这是……能量轨迹?多托雷的切片技术留下的痕迹?” 荧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错,跟上去。只要我们能够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他的本体,就有机会阻止他的计划。” 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光芒指引的路径前行,异空间的景象不断变幻,有时像是漫步在无尽的星河之中,有时又仿佛穿越回了古老的遗迹。每一次空间的转换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让人心神不宁。 “旅行者,你说多托雷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派蒙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 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和追求,多托雷或许认为他的计划能够带来某种‘进步’或‘解放’,但他却忽略了这背后的代价。牺牲无辜,破坏平衡,这样的‘进步’又有什么意义呢?”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了:“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的。提瓦特有我们守护,谁也别想破坏这里的和平!” 在她们的坚持与努力下,那道微弱的光芒终于引领她们来到了一处看似平凡却又充满神秘气息的空间。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影,只有一片混沌与虚无。而在这片虚无的中心,一个身影静静地悬浮着,正是多托雷的本体。 “终于找到你了,多托雷。”荧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多托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没想到在精神领域上你们也有所设置……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 荧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双手,元素之力在她周身涌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多托雷,你的计划到此为止。”荧的话语中带着决绝与力量,她深知这场战斗的意义远不止于胜负,更关乎于整个提瓦特的未来。 多托雷轻笑一声,他的身影在虚空中微微闪烁,仿佛是由无数光点汇聚而成,这是他切片技术的极致体现——精神体的完全分散与重组,使得他几乎无法被轻易击败。 “旅者,你总是这样天真。以为凭借你们的力量,就能阻止知识的洪流吗?世界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进化。而我,就是那个引领进化的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虚无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荧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坚定如磐石,没有一丝变化:“进化,不应以牺牲为代价。真正的智慧,是理解和谐共生的真谛。你的路,走偏了。” 战斗一触即发。荧周身环绕的元素之力骤然爆发,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向多托雷袭去。然而,多托雷的精神体异常灵活,每一次攻击都只能触碰到他留下的残影,无法真正伤及本体。 派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尝试用自己的力量辅助荧。虽然派蒙的力量相比荧来说微不足道,但在关键时刻,哪怕是一丝帮助也可能成为胜负的关键。 “旅行者,小心!”派蒙突然喊道。只见多托雷利用精神体的分散特性,从多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意图打乱荧的节奏。 荧眼神一凛,她迅速调整姿态,利用元素之力构建出一道道护盾,将多托雷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她也在寻找反击的机会,她知道,正面硬碰硬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找到多托雷的弱点。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荧逐渐发现,多托雷的精神体虽然分散且灵活,但在重组的瞬间,会有一瞬间的破绽。这个发现让她心中燃起了希望,她开始调整战术,诱使多托雷频繁地进行精神体的分散与重组。 “嗯……你也就只能这样像只老鼠一样逃跑了,我还以为你能整出点什么新花样呢。好了,我玩腻了,是时候该结束了。” “时间开始停止!” 随着荧的话语落下,异空间内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下暂停键,一切运动都戛然而止,连多托雷那不断闪烁的精神体也定格在了半空。 荧则趁机接近多托雷的本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缓缓举起手,没有动用任何的力量,就这样直勾勾的插入了,他的身体。 “你的野心,你的计划,就到此为止了。就这样,死掉吧……时间开始流动。” 第530章 没错! 多托雷的意识在恢复流动的时间中显得格外冷静,他的精神体在荧的触碰下并未消散,反而闪烁得更加频繁,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徒劳无功。 荧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却只感受到了一片虚无,正如她所料,这仅仅是多托雷无数精神切片中的一个投影,真正的本体隐藏在更深的维度之中。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真正力量所在。”多托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他的身影开始模糊,准备再次分散,“没用的,我早就抛弃了肉体,物理攻击的手段,是伤不到我的。在这个由意识和思想构筑的世界里,我是不朽的。” 但荧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相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笑容,那是对胜利胸有成竹的自信。 她眼神微动,手掌缓缓翻转,手心朝上。伴随着她的动作,一股独属于精神层次的攻击,缓缓凝聚。 一开始,这种气势还不是很强,不足也让多托雷感到危险,但几个呼吸过后,危险指数陡然上升,最终,达到了顶峰。 “是吗?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上一个自称不朽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你在她的面前,甚至连天才都算不上。” 多托雷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股力量,超越了物质世界的束缚,直指精神的核心,是他所未曾预料到的。他迅速调整策略,试图以更快的速度分散精神体,以此来规避这致命一击。然而,荧的精神攻击仿佛拥有追踪的能力,无论他如何逃避,那股力量都如影随形,步步紧逼。 “你的想法很正确,精神力一直都是我最不擅长的。但已经登身了我,精神力就算再弱,也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碰瓷的。” 多托雷的精神体在虚空中急速闪烁,每一次分散与重组都试图逃离荧的攻击范围,但他的动作开始显得慌乱,显然,荧的这一击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触碰到了他最为脆弱的一环。 他这次所依赖的精神领域优势,在这一刻,竟然成为了他的软肋。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握如此高级的精神攻击……”多托雷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他深知,一旦精神体被摧毁,即便是他也将面临无法逆转的消亡。 荧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维持着那份力量的凝聚。 随着荧的精神力攻击逐渐达到巅峰,整个虚无空间开始扭曲,仿佛连时间和空间本身都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 多托雷的精神体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慢,每一次重组都变得异常艰难。 “会死的,只有你而已,多托雷,呵呵呵……” 荧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眼神如同深渊,深邃而冷冽,映照出多托雷逐渐绝望的面容。这不仅仅是一场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 要想彻底抹杀这位几乎将自己化为纯粹精神存在的对手,就必须触及他最本质的恐惧——那份对真正消亡的恐惧。 多托雷的精神体在荧的攻击下,开始显露出崩溃的迹象。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来抵御这股力量,但无一奏效。 荧的精神攻击仿佛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能够精准地找到他心中最薄弱的地方,然后无情地撕开那道防线。 多托雷的意识开始涣散,他引以为傲的精神领域在荧的攻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那些曾经是他力量的源泉,如今却成了囚禁他的牢笼。自己长久以来所追求的不朽与超脱,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在这个由精神和意识编织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强大,只有不断进化的力量和不断攀升的智慧。 “告诉我,多托雷,”荧的声音在破碎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汹涌,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猛烈,“你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是永恒的生命,还是无尽的知识?亦或是,只是逃避现实,躲藏在自己构建的虚幻世界里?” 多托雷没有回答,他的精神体几乎要被荧的攻击彻底撕裂。但在这绝望的边缘,他的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到了自己一生的轨迹,从那个对科学充满好奇的少年,到为了探索真理奥秘而不惜一切的疯狂科学家,再到如今,几乎将自己完全转化为精神存在的状态。 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太多,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是作为人类的基本感受。他所追求的,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答案是……没错! 尽管心中涌起了反思的浪潮,多托雷的意志却并未因此动摇。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他反而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坚定。这份坚定并非源于对胜利的渴望,而是源自对自我信念的终极确认——即便这一切最终导向的是自我毁灭,那也是他自愿选择的道路。 “我追求的,从来不是世人眼中的永恒或知识,”多托雷的声音在即将崩溃的精神领域中显得微弱而坚定,“我追求的是理解,是对宇宙万物本质最深层次的理解。肉体不过是束缚,情感只会干扰判断,唯有精神,才是探索真理的唯一途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跨越生死的界限,触摸到那个超越物质世界的终极真理。” 荧的攻击并未因此停歇,她深知,对于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多托雷,任何言语的劝说都是徒劳。真正的较量,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有趣,好久没见你这种立场坚定的cS了。身为对手,你值得被尊重。所以,我打算把你碎尸万段,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上,以表我对你的尊重。” “毕竟全力以赴,就是对对手的最大尊重,你说,对不对啊?哈哈哈……” 荧的笑声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眼神更加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视多托雷灵魂的深处。 第531章 我无处不在…… 荧在这一刻,已不再是单纯的战斗者,而是成为了裁决者,决定着一个生命存在与否的终极命运。 多托雷的精神体在荧的攻击下,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释然与不屈的光芒,仿佛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最终命运的准备。 “该死!”多托雷的声音微弱而平静,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尊严,“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能力彻底抹去我对真理的追求。” 荧没有犹豫,她凝聚的精神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个虚无空间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混乱。 多托雷的精神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逐渐消散,就像被狂风吹散的烟雾,无法再保持完整的形态。 然而,就在多托雷即将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多托雷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在即将湮灭的虚无中清晰地回荡开来。他的精神体虽然正在消散,但那双即将消失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快意。 荧的攻击确实强大,强大到足以摧毁任何已知的精神体。但多托雷,这个几乎将自我完全融入精神世界的科学家,却在这最后的瞬间,展现出了他最为狡猾和深不可测的一面。他早已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退路,一条连荧都未曾预料到的退路。 “我所追求的真理,远比你想象的更为深远。”多托雷的声音渐渐模糊,但他的话语却如同种子般,在荧的心中种下了一片疑云。 “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我的意识将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继续探索那无尽的奥秘。而你,将永远背负着未能彻底消灭我的遗憾。” 随着多托雷的话语落下,他的精神体彻底消散在了虚无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但荧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那是一种超越了胜负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未结束。 “不可能……”荧低声自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或许多托雷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作为神明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精神力的边界远远超出了肉体的限制,而多托雷,显然已经触及了那些未知的领域。 虚空中,扭曲的空间开始慢慢平复,最终,转化为了现实,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荧站在原地,目光穿透刚刚恢复平静的虚空,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多托雷的消失,并没有给她带来预期中的胜利喜悦,反而让她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沉思。 与多托雷的这场较量,远非简单的胜负所能概括,它触及了关于存在、真理与追求的深层次哲学议题。 “追求真理,真的可以超越生死吗?”荧在心中自问,这个问题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作为拥有漫长生命与强大力量的神明,她曾以为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已经足够深刻,但多托雷的出现与挑战,让她看到了自己认知的局限。 多托雷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特别是那句,“肉体不过是束缚,情感只会干扰判断,唯有精神,才是探索真理的唯一途径”。 虽然她不完全认同这种观点,但也不得不承认,多托雷对于精神探索的执着,确实达到了令人敬畏的程度。这种对未知的渴望,对真理的追求,即便是神明,也难以完全否定其价值。 正当荧沉浸在深思中时,一股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她感觉到,虽然多托雷的精神体已经消散,但某种微妙的联系似乎仍然存在,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连接着这个宇宙的某个遥远角落与她的心灵深处。 “难道……”荧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她意识到,多托雷可能真的找到了某种方法,让自己的意识以另一种形式存续,继续着他那无尽的探索。这种可能性让她既感到震惊,又充满了好奇。 “我无处不在……” 这个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又似乎直接回响在荧的脑海里,带着一种超脱时间与空间的韵律,正是多托雷的声音,却又不完全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多托雷。 这声音中蕴含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深邃与广阔,仿佛是多托雷的意识跨越了无数星系,穿透了无数维度,最终与她建立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荧猛地抬头,环顾四周,但周围除了恢复如初的宁静景象,再无其他异常。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捕捉那股微妙的联系。 可奇怪的是,那股联系就像是晨雾中的一缕轻烟,时隐时现,难以捉摸。每当荧以为自己即将触碰到它的本质时,它便又巧妙地滑脱开去,留下一片虚无供她回味。 “多托雷,你这是在向我展示你的胜利吗?”荧在心中默念,语气中既有挑战也有好奇。 她开始意识到,这场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战场已经从精神世界转移到了更加广阔无垠的宇宙探索与自我反思之中。 荧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虚空,仿佛想抓住那缕若有若无的联系。派蒙担忧地飘近,小脸几乎要贴上荧的鼻尖:“旅行者?你还好吗?那个坏蛋……真的消失了吗?” 荧缓缓睁开眼,紫眸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消失’了,派蒙。但又好像……无处不在。” 她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阳光透过指缝洒落,“就像这光里的尘埃。” “诶?”派蒙困惑地歪着头,小小的脑袋显然无法立刻理解这种形而上的概念。 荧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握了握拳。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异样感从指尖传来——有一根看不见的头发,轻轻刺了一下。 第532章 灾厄 “嘶……”她下意识地缩回手。 “怎么了?”派蒙立刻紧张起来。 “没什么。”荧摇头,眉头却微微蹙起。这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了不祥的涟漪。 “先回去吧,我们在这事情也办完了,先去看看因的情况,然后打个招呼回至冬了。” 荧的指尖还残留着那丝诡异的刺痛感。她低头凝视着指腹上几乎不可见的红点,紫眸微微眯起——这绝非普通的毛发或纤维。某种更隐秘、更危险的东西,正如同多托雷临消散前的警告般,悄然渗入了现实世界的缝隙。 荧站在原地,精神领域的战斗结束了,但一股沉重而粘稠的寒意却顺着她的脊椎爬升。多托雷临死前的诅咒并非虚言。她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扭曲的“规则”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正在现实世界的基底中悄然扩散。 “灾厄”——开始了。 现实世界,帕尔守护的世界树旁。 荧的意识瞬间回归本体。眼前,帕尔维持的翠绿色光依旧温暖,因在其中安静沉睡,呼吸平稳,皮肤下那些可怖的暗紫纹路已然消失无踪。 帕尔神色稍缓,对着荧微微颔首:“世界树的侵蚀已拔除,她的灵魂也正在恢复。” 荧却丝毫不敢放松。她敏锐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周围每一寸空间。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 然而——“嗤啦!” 旁边一株为帕尔提供能量的晶化植物,毫无征兆地从中间突然撕裂开一道缝隙,翠绿的汁液汩汩流出,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劈开。 帕尔眉头一蹙:“地脉能量突然紊乱?” 话音未落,荧脚下的地面毫无预兆地塌陷了一小块,让她一个踉跄。这塌陷毫无道理,土壤既非松软也非被侵蚀,就是那么突兀地消失了巴掌大的一块。 “旅行者!”派蒙惊呼,立刻飞过来查看。 “我没事。”荧稳住身形,眼神锐利如鹰隼。这绝不是巧合。她抬头看向天空,一片云朵正以违反常理的速度凝聚、变厚,颜色迅速转为不祥的铅灰。 “帕尔,离开这里!叫巴纳巴斯回至冬等我!立刻!”荧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帕尔瞬间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没有多问,立刻催动力量,翠绿光茧裹挟着因,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安全地带撤离。 就在光茧消失的下一秒! 轰隆——!!! 一道惨白的、毫无雷声先兆的闪电,如同天罚之矛,精准无比地劈在因刚才沉睡的位置!焦黑的坑洞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刺鼻气味。 派蒙吓得浑身一哆嗦:“这……这就是灾厄?!” 荧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多托雷的“遗产”比她想象的更恶毒、更难以捉摸。这不是能量攻击,而是对“可能性”本身的扭曲!将生活中那些微小的、本应被忽略的“意外”概率,无限放大并集中导向恶意! “空间法则发动失败……看来事情确实很严重了。派蒙,我们走!”荧一把抓住派蒙,身影化作金光冲天而起。 她们必须尽快加快旅程的进度,或许这样能暂时压制这种诡异的“灾厄”现象,为寻找解决方案争取时间。 然而,归途本身,就成了灾厄肆虐的舞台。 …… 森林边缘:她们刚刚掠过一片茂密的松林边缘。下方,一棵需要三人合抱、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木,在她们飞过的瞬间,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撕裂巨响——整棵巨木拦腰断裂!巨大的树干带着万钧之势,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和断裂的枝杈,如同倒塌的擎天柱,朝着低空飞行的她们轰然砸落! 荧瞳孔骤缩,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身体几乎贴着地面俯冲,险之又险地从倒塌树冠的缝隙中擦身而过!飞扬的尖锐木屑如同箭矢般擦过她的手臂和脸颊,留下数道火辣辣的血痕,几缕银发被齐根削断。 身后传来巨木砸地的沉闷巨响,激起漫天尘土。 “果然,原本不足以伤到我的意外,现在都可以对我造成直接的伤害。呃……看来不能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了。” …… 湍急河流上空:刚冲出森林的阴影,下方是奔腾的河流。 河面原本水流湍急但方向稳定。就在她们飞临河心正上方时,异变突生!毫无征兆地,一股违反流向、高达十数米的巨浪如同凭空出现的白色水墙,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自下游方向逆流而上,狠狠拍向低空飞行的两人! 那浪头凝聚得极其诡异,仿佛有只无形巨手在操控。 “哇啊啊啊!”派蒙吓得尖叫,几乎是本能地爆发出全部力量,一道纯净的月华屏障瞬间在两人前方撑开!水墙狠狠拍在屏障上,发出沉闷如鼓的巨响! 屏障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连带着屏障像炮弹一样砸飞出去! 冰冷的河水如同冰雹般穿过屏障裂缝劈头盖脸浇下,荧和派蒙瞬间成了落汤鸡,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 广袤平原:狼狈地稳住身形,她们飞过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原。 视野尽头,几只游荡的丘丘人显得微不足道。就在她们以为能稍作喘息时,异变再生!一只体型格外壮硕的丘丘暴徒突然从看似毫无异状的地面下破土而出,它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本该胡乱挥舞着燃烧的木棒发泄。 然而,那根熊熊燃烧的木棒却在脱手的瞬间,如同被最精准的投石机抛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旋转着划出一道刁钻的抛物线,直直砸向飞在荧侧后方的派蒙! “派蒙!”荧心胆俱裂,情急之下根本来不及凝聚元素力,几乎是本能地猛踏虚空!嗡!一道厚实的岩脊瞬间拔地而起,险之又险地挡在燃烧木棒飞行的轨迹上! 轰!木棒狠狠砸在岩脊上,火星四溅,坚硬的岩石被砸出一个深坑,燃烧的木棒碎成几段落下。 第533章 二次觉醒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奔波,二人终于靠近了至冬的边境。但即便是这样,灾厄依旧形影不离,不死不休。 寒风凛冽,天空晴朗得没有一丝云彩,刺骨的寒风刮过荒原。 就在她们即将看到至冬标志性的冰墙轮廓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突然锁定了荧的眉心!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颗鸽子蛋大小、边缘锋利的冰雹,竟凭空在她头顶上方不足十米处凝结成型!没有水汽汇聚的过程,没有乌云作为依托,它就那么违反物理法则地、突兀地出现了! 冰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无比地射向她的额头!太快了!荧只来得及偏头,同时下意识地抬手凝聚出一面小巧的光盾挡在额前。砰!冰雹狠狠撞在光盾上炸开,冰渣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手臂发麻,几片锋利的冰屑擦过她的额角,带来一丝刺痛和冰凉。 每一次“意外”都毫无征兆,毫无逻辑,充满了纯粹的、针对性的恶意。它们不蕴含毁天灭地的能量,却防不胜防,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耗着荧的体力、元素力和最宝贵的精神集中力。 派蒙的小脸越来越苍白,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不仅仅是累的冷的,更是被这种无处不在、无孔不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们为敌的恶意深深恐惧着。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等待下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降临。 “呼…呼…”荧喘息着,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手臂的酸痛,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巨大冰崖凹陷处暂作休整。 冰冷的岩壁提供了些许安全感。她看着自己手臂和脸颊上新增的几道划痕和淤青,以及被冰雹擦伤的额角,眉头紧锁。这些伤单个都不重,恢复起来很简单,但累积起来也是负担,更可怕的是精神上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谁 也不知道下一口呼吸时,会不会有空气突然凝结成冰刺入肺腑,或者脚下的冰层毫无征兆地碎裂。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躺在荧精神空间中的因,身体突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荧的心猛地一揪,立刻把她唤出,将因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仔?醒醒?你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担忧。 “呃……”因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初醒的迷茫。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冰崖的荒凉、派蒙担忧的小脸、荧身上新增的伤痕和狼狈……这一切都映入她的眼帘。 然后,她低下头,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摊开的、白皙的手掌。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本能地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令人极度不安的扭曲感——那是“灾厄”如同毒雾般无处不在的恶意。 “我们遇到了麻烦,因。”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不想吓到刚刚苏醒的女儿,但严峻的形势让她无法粉饰太平,“多托雷死了,但他留下了一种叫‘灾厄’的诅咒,很恶毒。它会让各种可怕的‘意外’不断发生在我们身上,就像刚才那些…” 话音未落! 荧头顶上方一块半人高棱角分明,看似与冰崖冻结了千万年的巨大冰锥,毫无征兆地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声! 连接处的冰晶瞬间崩解!那沉重的、锋利的冰锥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坠而下,目标精准无比——正是躺在荧怀里毫无防备的因的头顶! “小心!”荧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心脏几乎停跳!她下意识地就要将怀中的因用力推开!这个距离,这个速度,她自己或许能硬抗或躲开,但怀里的因……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怀中的因,那双还带着迷茫的琥珀色眼眸中,金色的辉光骤然暴涨!她的反应快得超出了意识的范畴,完全是身体、是灵魂深处某种被激发的力量在主导!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浩瀚波动,如同平静海面下苏醒的远古巨兽,骤然从因的胸口爆发出来! 那不是风雷激荡的元素力,也不是荧那种跨越维度的三界力,而是一种更接近世界本源规则的、纯粹而崇高的力量!仿佛是整个世界的基石在为她共鸣! 因的双眸瞬间被纯粹的金色光芒充满,如同两颗熊熊燃烧的微型太阳!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守护之意弥漫开来。 那根带着死亡气息、距离因头顶不足一尺的沉重冰锥,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壁,瞬间停滞!仿佛时间在这一小块空间内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在荧和派蒙震惊到近乎失语的目光中,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停滞的冰锥,连同它周围一小片空间内飘落的雪花、飞扬的尘埃、甚至投射下来的光线,都开始诡异地、无声无息地倒流! 冰锥违背重力地一点点地“缩”了回去,精准地“镶嵌”回它断裂的基座上,断裂处的冰晶如同时光倒流般重新凝结、弥合,光滑如初! 飘落的雪花倒卷回天空,飞扬的尘埃落回地面,被扰乱的光线重新恢复了原本的轨迹……那片小小的区域,在眨眼之间,被强行“修复”回了冰锥坠落前的状态!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幕,只是众人集体产生的幻觉! 金色的光芒缓缓从因的眼中褪去,重新变回清澈的琥珀色,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流转的金辉更加明显了。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光的双手,感受着掌心残留的、奇异的温暖悸动。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一脸震撼的母亲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日落果的派蒙,困惑又带着一丝奇妙的笃定问道。 “刚才……我感觉身体里……有颗‘心脏’跳得好快好有力?然后……它好像很生气?它不喜欢那个掉下来的东西。” 荧的呼吸几乎停滞,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又看向她胸口那渐渐隐去的、温暖而强大的能量余晖。那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第534章 线 神之心! 那颗源自她自身、曾引发无数波澜、蕴含着超越提瓦特法则伟力的“神之心”,在因纯净无垢的灵魂温床中,在对抗这扭曲世界基石的“灾厄”诅咒时,竟以这样一种震撼的方式……觉醒了! 它所展现的,并非荧所熟悉的、倾向于毁灭或征服的力量,而是对“存在”与“规则”的修正!是对“灾厄”扭曲“可能性”的直接否定! “哇——!!!”派蒙第一个从震惊中跳起来,激动地绕着因飞了好几圈,小手指着那完好如初的冰崖顶端,语无伦次。 “小因因!你!你刚才把时间倒回去了?!不对不对!是把那个坏蛋的诅咒‘修好’了?!把那个破冰锥给‘装’回去了?!我的天!太厉害了!太不讲道理了!不愧是旅行者的女儿!你这是什么神仙力量啊!” 荧微微皱眉,她感受着女儿体内那蓬勃而温暖的力量,看着那双懵懂却蕴含着不可思议可能性的眼眸,一个模糊的、对抗“因果”的清晰计划雏形开始在心中疯狂生长、凝聚。 多托雷的诅咒如同跗骨之蛆,但并非无解!因觉醒的这份力量,正是那绝望黑暗中唯一的光芒,是刺向“灾厄”心脏的利剑! “你的能力具体说明一下,说实话我也觉得奇怪,由于肉体的原因,我的神之心居然还没办法与我共鸣,导致你觉醒了什么力量我根本不知道。” 冰崖凹陷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荧的问题落下后,只有寒风掠过冰棱的细微声响填补着沉默。因眨了眨那双流转着金辉的眼睛,小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那里正散发着太阳烘烤过般的温暖。 “它说……”因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却又有种超脱年龄的透彻,“这个世界被弄脏了。” 派蒙猛地捂住嘴。荧的指尖微微收紧,在因的披风上留下几道皱痕。 “那些坏掉的线条……”因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在荧和派蒙的视野里空无一物的地方,她的手指却像在描摹着什么。 “这里,还有那里……全都缠在一起了。”她的眉头突然皱起,指尖泛起细碎的金光,轻轻一挑—— 啵!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轻响。三人头顶三米处,一块原本毫无异常的空气突然扭曲,暗紫色的絮状物如同被扯出的线头,在金光中疯狂扭动,最终化为青烟消散。 “这……这是……”派蒙的声音在发抖。 “灾厄的节点。”荧的紫眸倒映着尚未散尽的暗紫余烬,突然明白了什么,“多托雷把诅咒编织进了世界的基础规则里,就像...在画布上泼洒墨点。” 因点点头,小手继续在虚空中拨弄。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看不见的暗紫色“线头”被揪出、净化。每一次触碰,她眼底的金辉就明亮一分,而周围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恶意便淡去些许。 “我能看见它们。”因轻声说,手指突然停在荧额角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方,“这里的线……特别乱。” 她的指尖落下,金光如蜜般流淌。荧感到额角一阵清凉,伤口处的刺痛感瞬间消失。派蒙倒吸一口气——那道渗血的伤痕竟在她们眼前完美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不是治疗……”荧触摸着曾经受伤的位置,恍然大悟,“是‘修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因腼腆地笑了,这个笑容让荧心头一颤——太像她自己儿时的表情了。可下一秒,女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金丝从她嘴角溢出,在空气中化为光点消散。 “因?!”荧慌忙托住她摇晃的小身子。 “没事的。”因抹了抹嘴角,呼吸有些急促,“就是……有点累。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心脏’跳得太快了……” 荧立刻察觉到问题所在。神之心的力量源自规则层面的修正,每修复一处“灾厄”造成的扭曲,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因年幼的身体,就像过细的灯芯承受过量的火焰。 “不能再用了。”荧果断地将女儿裹进自己的披风,“我们先回至冬城,找巴纳巴斯商量——” 话音未落,整座冰崖突然震颤!无数冰锥如同听到号令的士兵,在同一瞬间断裂坠落!这不是“灾厄”常见的精准偷袭,而是无差别的饱和打击,多托雷的诅咒在垂死挣扎! “趴下!”荧张开元素护盾,却见因从她怀中挣脱,小小的身躯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女孩张开双臂,仰头望向如雨坠落的死亡冰锥,眼中金焰燃烧。 “停下!” 嗡—— 一道金色波纹以因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下坠的冰锥全部凝固,然后——倒流!数以百计的锋利冰晶如同倒放的录像,精准地回到断裂处重新冻结。崩落的积雪逆着重力升回崖顶,连飞溅的冰屑都乖乖回归原位。 三秒后,整座冰崖完好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因惨白的小脸和摇摇欲坠的身形,证明着这场奇迹的代价。 “够了!”荧一把接住软倒的因,声音发颤,“已经足够了……” “可是……”因虚弱地指向远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荧看到至冬城墙外盘旋着浓稠如实质的暗紫色雾霭,无数“灾厄”的线头在那里纠缠成令人作呕的茧团——它们正在阻隔归途。 “我能感受,到那里还有更多的线,不仅仅只是至冬城,就连远在天边的其他六个国家,都有不少的线。虽然这些线,不如刚才那般凶猛,但我能感受到,线操控着每一个人,链接在每一个人身上。” 荧的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知道,面对如此庞大的网络,逃避绝非解决之道。 因的能力虽然强大,但显然还不能持久作战,更何况她的身体正承受着巨大的负担。 “告诉我,这些线的源头来自于哪里?既然跟之前的线不一样,那么始作俑者应该也不一样。” 第535章 神罚 因的小手紧紧抓住荧的衣襟,仿佛要从母亲身上汲取力量来对抗这庞大信息带来的冲击。她努力地“看”着那张无形的、覆盖天地的巨网,金色的眼眸深处光芒流转,如同高速运算的精密仪器。 “不一样……”她喃喃道,眉头痛苦地蹙起,“多托雷的线……是黑色的墨汁,是弄脏画布的污点……是‘错误’本身……” 她指向周围空气中偶尔被她的力量逼出的、残留的暗紫絮状物。 “但这些线……这些笼罩一切的线……” 她的目光投向至冬城上空,又仿佛穿透了空间,望向更高、更远的虚无,“它们……来自‘上面’……” 因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那虚假却永恒存在的天空。 “来自……那个巨大的‘壳’……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的懵懂,却吐出了颠覆世界的词语,“……天空岛。” 轰——! 这两个字如同无形的惊雷,在荧的脑海中炸开!尽管早有猜测,尽管知晓提瓦特的真相,但当这个答案从因口中、以如此直观的方式被证实,所带来的冲击力依旧让她心神剧震! 天空岛!维系者!天理的秩序!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管理”?!用无数冰冷的命运之线,将整个提瓦特大陆的生灵,如同提线木偶般操控?! “命运……”荧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从齿缝中挤出这个词,带着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怒火。 “果然,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命运’?!看来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我早该想到了的。” 她终于彻底明白,为何多托雷的“灾厄”诅咒能如此轻易地嵌入世界规则——因为它本身就是对天空岛这套“命运提线”系统的拙劣模仿和恶意利用!它利用了这套系统本身的“漏洞”和“权限”! 派蒙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小身体缩在荧的肩膀后面瑟瑟发抖,大眼睛里充满了对那无形巨网的恐惧。 “主……”因的声音更虚弱了,刚才修复冰崖和感知庞大命运之网的双重消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好累……那些线……好重……它们在拉扯……所有人……” 荧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到因的小脸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一缕更明显的金色光丝从她嘴角溢出消散。强行窥视和解析天空岛设下的命运之网,对刚觉醒力量的因来说,负担太重了!这甚至比对抗多托雷的“灾厄”诅咒更消耗本源! “不能再看了!”荧当机立断,一把将因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住,试图隔绝那无形巨网对她的影响。“闭上眼睛,因!不要再去感知那些线!” 然而,天空岛的命运之网被“窥视”的瞬间,仿佛触动了某种更高层次的警报! 嗡——!!! 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世界根基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响彻天地!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灵魂层面震荡! 笼罩在至冬城上空的暗紫色茧团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并非灾厄的暗紫,而是一种冰冷、威严、带着无上审判意味的——纯白! 无数道纯白色的、更加凝练、更加粗壮的“命运之线”,如同被激怒的毒蛇,从那纯白光茧中激射而出!它们的目标明确无比——冰崖之下,那个胆敢窥探命运核心的异数,那个觉醒了能“修正”规则力量的女孩——因! 这些纯白的线,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它们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带着锁定灵魂的威压,瞬间穿透了冰崖的岩壁,直刺向荧怀中的因!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被规则碾压的哀鸣! “滚开!”荧目眦欲裂,暴怒的咆哮声中,炽金色的三界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她将因死死护在身后,双臂交叉挡在身前,一面凝实到近乎实质的巨大金色光盾瞬间成型! 轰!轰!轰! 纯白的命运之线如同神罚之矛,狠狠撞在金色光盾上!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空间剧烈扭曲,冲击波将冰崖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光盾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金光疯狂闪烁,明灭不定!荧的双脚深深陷入冰层,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丝——她在硬撼来自天空岛的规则之力! “哇啊!”派蒙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撞在冰壁上,痛呼出声。 “妈妈!”因在荧的怀中惊呼,她能感受到母亲承受的巨大压力,也能感受到那些纯白之线中蕴含的、冰冷无情、要将她彻底抹除的意志!她体内的神之心再次剧烈跳动,金色的光芒本能地想要涌出对抗。 “不要动!”荧厉声喝道,声音因承受巨力而嘶哑,“保护自己!别让力量失控!” 她深知,此刻让因贸然对抗天空岛的直接打击,无异于让她送死! 纯白的命运之线如同永不停歇的攻城锤,持续不断地轰击着荧的光盾。裂痕越来越多,金光越来越黯淡。荧的手臂在颤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光盾即将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 一声清脆悠扬、仿佛冰晶碰撞的铃声,突兀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在冰崖之间。 伴随着铃声,一股冻结万物的极致寒意和深深不息的生命能量,如同沉睡的远古冰龙苏醒,瞬间席卷了整个荒原! 温度骤降至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成冰晶粉末!冰崖的裂缝中瞬间生长出无数巨大的、瑰丽的冰棱之花! 那些狂暴轰击着荧的纯白命运之线,在接触到这股寒意的瞬间,速度骤然减缓,表面迅速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坚冰! “呼……还好我们赶上了。” 冰蓝色的光芒在冰崖前凝聚,一道高挑的身影从中优雅地踏出。银白的长发在寒风中飞扬,冰之女皇巴纳巴斯,降临!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不含一丝慵懒,只有冻结灵魂的杀意,冷冷地锁定了至冬城上空那散发着纯白光芒的茧团。 第536章 让开 荧的呼吸在巴纳巴斯降临的瞬间停滞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深的焦虑取代。 冰之女皇的威压冻结了袭来的命运之线,但那纯白光茧中蕴含的冰冷意志,如同亘古不化的冰山,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巴纳巴斯清冷的声音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响彻荒原:“何人胆敢,在我的领地,动我的客人?” 天空岛的回应是赤裸裸的蔑视与更强的暴力! 嗡——!!! 被冰封减缓的纯白命运之线骤然爆发出更加刺目、更加凝练的白光!覆盖其上的七彩玄冰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瞬间化为齑粉! 数十道挣脱束缚的线,如同被激怒的审判之鞭,一部分依旧锁定因,另一部分则带着撕裂规则的尖啸,以更恐怖的速度和威压,狠狠抽向刚刚降临的巴纳巴斯!这是对尘世执政权柄的践踏! “放肆!” 巴纳巴斯眼中寒芒暴涨,冰神之心蓝光大盛!她双手虚按,前方空间瞬间凝结成一面厚达数米、铭刻着无数古老冰霜符文的巨大晶壁! 轰!轰!轰! 纯白的命运之线狠狠抽打在冰晶巨壁上!每一次抽击都如同天崩地裂!坚不可摧的晶壁剧烈震动,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蛛网般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巴纳巴斯脚下的冰原瞬间龟裂下沉,她银白的长发在冲击波中狂舞,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凝重——这力量,远超她的预估! “帕尔!” 巴纳巴斯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穿透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来了!” 一个温润却同样蕴含磅礴力量的声音响起。翠金色的光芒如同破晓的晨曦,在冰崖另一侧骤然亮起!身披翠绿长袍、头戴花环的大慈树王帕尔,踏着流转生机的光纹降临! 随着她的降临,无数闪烁着生命符文的翠金色藤蔓如同活物般从虚空中疯狂生长,瞬间缠绕上巴纳巴斯那布满裂痕的冰晶巨壁! 藤蔓与冰壁接触的瞬间,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冰晶并未融化,反而在藤蔓缠绕处生长出无数细小的、瑰丽的冰晶之花! 藤蔓的翠绿与冰晶的湛蓝相互辉映、彼此加固!冰壁上的裂痕被藤蔓强行弥合、加固,闪烁的符文也稳定下来,暂时顶住了命运之线的狂暴抽击。 “走!荧!” 帕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她的额头已见细汗,维持这种融合防御消耗巨大。 “我们有脱身的手段,你先带人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天空岛的力量如同浩瀚无边的海洋,她和巴纳巴斯联手构筑的防御,不过是狂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无边的汪洋吞没。 荧的心沉到了谷底。连两位尘世执政联手,竟也只能在天空岛的随手一击下勉强支撑?!她不再犹豫,炽金色的三界力包裹全身,抱着因如同燃烧的流星般朝着至冬城门的方向暴射而去!派蒙尖叫着紧随其后。 在双神神力交融形成的、短暂而脆弱的领域内飞行,压力微微减弱,但那份来自至高存在的无形威压,依旧如同巨石压在胸口,让人难受至极。 然而,这份脆弱的庇护,在她们即将冲出冰崖范围时,被来自地底的疯狂彻底撕碎! “呃啊!”怀中的因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小手死死抓住荧的衣襟,身体剧烈痉挛,“地下!那些‘错误’的线……它们……它们在巴纳巴斯和帕尔的‘冰与树’下面……钻出来了!它们在……在‘吃’阿姨们的线!” 仿佛为了印证因的预警,她们下方的冰原如同沸腾般炸开! 无数道之前被双神神力压制、蛰伏于地脉深处的暗紫色“灾厄”之线,如同被血腥味刺激的深海巨兽,疯狂地撕裂冰层和冻结的土壤,悍然冲出! 这些线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表面流淌着粘稠如沥青的诅咒能量,散发着多托雷残留的、歇斯底里的疯狂!它们的目标,依旧是因!它们甚至贪婪地缠绕、啃噬着巴纳巴斯的冰霜之力和帕尔的生命藤蔓,试图污染、瓦解双神的防御! “该死!天空岛的力量,正在侵蚀我们的神力!” 帕尔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愤怒。她能感觉到自己延伸出的藤蔓生命力正在被那些污秽的紫线迅速吞噬、枯萎! “趴下!”荧厉喝,抱着因在空中做出极限折转,险之又险地避开数道如同巨蟒般绞杀而来的粗壮紫线!派蒙在空中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但灾厄之线的数量太多了!它们如同从地狱涌出的触手森林,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一道足有成年男子腰身粗细、前端凝聚着毁灭性能量尖刺的紫线,如同毒龙出洞,突破了荧防御的死角,带着刺穿灵魂的尖啸,朝着因的后心狠狠噬来!角度刁钻,速度绝伦,荧已来不及格挡,连转身都来不及! “因——!”荧目眦欲裂,只能徒劳地收紧手臂,试图用身体去承受这毁灭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神明都救援不及的瞬间! “让开!” 因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近乎神性的决绝与愤怒! 她猛地从荧的怀中挣脱出半个身子,小小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那光芒的核心,是她胸口剧烈搏动、几乎要透体而出的神之心虚影! 因的头发无风自动,根根发丝都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 面对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污秽与恶意的灾厄毒龙,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错误”的极致愤怒! 她伸出小小的右手食指,指尖凝聚着一点纯粹到仿佛能洞穿世界本源的金色光点,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初之光,朝着那噬来的紫线尖刺,以一种不容置疑、不容亵渎的姿态,轻轻点出。 叮—— 一声清脆悠扬、仿佛开天辟地第一声钟鸣的轻响,在震耳欲聋的毁灭轰鸣中清晰地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第537章 真是碍眼 那根狂暴狰狞、蕴含无尽诅咒的灾厄毒龙,在接触到因指尖那点微光金芒的瞬间,如同被投入至高熔炉的劣质幻影,其污秽的外形、粘稠的暗紫诅咒、以及内部疯狂咆哮的恶意意志,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净化、分解、还原! 粗壮的线体迅速变得纤细、透明,暗紫色如同被圣水冲刷的污渍般飞速消退,还原成一种纯净无色的、类似世界基础规则丝线的本源状态。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又充满了震撼寰宇的、规则层面的绝对碾压!这不是对抗,而是抹除!是将被污染、被扭曲的“错误存在”,强行从世界规则的画布上彻底“擦除”,还原回其最初始、最本源的“无”的状态! 仅仅一息之间,那根足以重创神明的恐怖灾厄毒龙,就变成了一缕无害的、纯净透明的规则细丝,软绵绵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嗬……” 因做完这一切,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荧的怀里。小脸瞬间惨白如金纸,没有一丝血色,金色的眼眸黯淡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断续。 “你……”荧紧紧抱着怀中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女儿,巨大的震撼与撕心裂肺的心疼交织在一起。 她终于完全理解了因的力量——修改世界的根源! 它能将强行嵌入世界规则底层的“代码”,直接从根源上“格式化”删除,还原成世界最初始的规则空白!这是对天空岛宿命掌控最彻底的终结! “小因因!”派蒙带着哭腔喊道,既是激动也是恐惧。 “走!”荧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鸣和滔天怒火,将因冰冷的小身体死死护在怀中,周身金光燃烧到极致,如同陨星坠地,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扇近在咫尺、闪烁着冰晶符文的至冬城门撞去! 然而,一道比之前所有都要粗壮数倍、如同擎天巨柱般的纯白命运之线,裹挟着数道同样庞大的、流淌着粘稠诅咒的暗紫灾厄之线,如同灭世魔龙,撕裂了双神摇摇欲坠的防御边缘,带着湮灭万物的气息,从斜后方朝着荧和因的后背。 这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带着规则碾压的绝杀! “身后——!” 巴纳巴斯和帕尔充满惊怒的警告同时响起!她们试图拦截,但更多的命运之线和灾厄之线如同附骨之蛆缠上了她们的神力! 荧猛地回头,瞳孔中倒映着那毁灭一切的绞合光流!太快!太近!避无可避! “妈妈……”怀中的因似乎感应到了这终结的气息,她挣扎着,微弱地想要抬起手,胸口的金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 “别动!”荧厉声嘶吼,眼中却爆发出玉石俱焚的决绝紫芒!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猛地转身,将因完全护在身下,用自己的整个后背,迎向了那吞噬一切的灭世之光! “荧——!!!” 巴纳巴斯、帕尔、派蒙的悲鸣响彻天地! 就在那毁灭光流即将吞噬荧的瞬间——嗡!轰隆——! 一道厚重无比、铭刻着古老冰霜符文与翠绿生命纹路的巨大复合屏障,如同瞬间生长的叹息之壁,堪堪挡在了荧的身后!这是巴纳巴斯与帕尔在千钧一发之际,拼着神力反噬,强行从与天空岛正面对抗的战场中抽离部分力量凝聚的终极防御! 咔嚓!轰——!!! 光流狠狠撞在复合屏障之上!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声中,屏障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剧烈震颤、呻吟!冰霜符文炸裂,生命纹路崩断!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这道凝聚了两位尘世执政心血的屏障便轰然破碎!巨大的冲击力如同重锤,将荧连带着屏障碎片狠狠砸向至冬城那扇正在关闭的冰晶巨门! “噗——!” 荧狂喷出一大口淡金色的神血,护体的三界力瞬间溃散,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但她怀中的因,被她用身体和最后的力量死死护住! 冰晶巨门在撞击的瞬间完全开启,又在荧带着漫天冰尘和血雾冲入城内的瞬间,带着绝望的轰鸣,轰然关闭! 将城外那连接天地的恐怖战场、双神勉力支撑的身影、以及天空岛那冰冷的审判意志,暂时隔绝! 荧抱着昏迷的因,如同破败的玩偶般重重摔在至冬城内冰冷的街道上。 她挣扎着抬起头,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城外那破碎的复合屏障光屑中,巴纳巴斯化作贯穿天地的冰蓝极光,帕尔周身绽放出覆盖苍穹的生命树影,带着决绝的悲壮,再次悍然迎向了至冬城上空那散发着不祥白光的巨大茧团! 而更多的命运之线与灾厄之线,如同狂潮般将她们的身影吞没…… 苍穹之上,巴纳巴斯所化的冰蓝极光与帕尔展开的生命树虚影,如同暴风雨中最后的孤舟,在纯白命运之线与暗紫灾厄之线交织的狂潮中艰难支撑。冰晶不断被审判白光击碎湮灭,翠金的藤蔓被污秽紫线侵蚀枯萎。每一次碰撞都让两位女神的脸色更加苍白一分,神力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 “咳!” 帕尔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神血,维持生命树影的双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那恶毒的灾厄之线疯狂汲取、污染。 “撑住!” 巴纳巴斯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她周身的冰晶领域被压缩到极致,冰神之心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天空岛那纯粹的规则压制,如同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她们的神魂。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淹没这片被诅咒的荒原。 就在巴纳巴斯构筑的最后一面巨大冰盾被数道绞合的光流彻底击碎,帕尔的生命树影也被无数灾厄紫线缠绕、侵蚀得千疮百孔,两位尘世执政即将被那毁灭性的力量彻底吞没的刹那。 一个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战场中心响起。 “纠缠不清的线……真是碍眼。” 第538章 纺锤 并非能量的爆发,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物质基础被强行改写的奇异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道身影如同从虚空画卷中走出,突兀地出现在巴纳巴斯与帕尔前方。 她身披着仿佛由流动的液态权柄织就的长袍,长发是比熔金更深邃的暗金色,随意披散。 她的面容美丽却如同最完美的雕塑,不带丝毫情感,唯有那双深邃如星渊的眼眸中,跳动着足以洞穿世界本质的智慧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厌倦。 不朽——莱茵多特! 她没有看身后濒临极限的两位尘世执政,目光径直穿透了那狂暴袭来的、由纯白命运之线与暗紫灾厄之线绞合成的毁灭洪流。她的视线,仿佛落在了那些在巴纳巴斯和帕尔眼中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线”上。 “炼!” 莱茵多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没有繁复的咒文,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她只是优雅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如同拨动琴弦般,对着那汹涌而来的光流洪流,轻轻一拂! 刹那间,令人瞠目结舌的异变发生了! 在巴纳巴斯和帕尔震惊的感知中,那狂暴的、足以湮灭神明的绞合光流洪流,在接触到莱茵多特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拂之力时,如同投入了无形的炼金熔炉! 纯白冰冷的命运之线,其蕴含的“审判”、“束缚”、“操控”的规则属性,如同被无形的刻刀精准剥离、解析! 暗紫污秽的灾厄之线,其“扭曲”、“恶意”、“侵蚀”的诅咒本质,被强行分解、提纯!构成这些“线”本身的、那无形的、高维的“规则物质”,在一种超越尘世理解的炼金伟力下,被瞬间分解、转化、重组! 唰啦——! 如同无形的织机被拨动!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光流洪流,在距离莱茵多特指尖不足十米的地方,骤然解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缕闪烁着柔和白金色光芒的、如同最纯净的“理”之丝线般的光絮,如同被驯服的银河,温顺地环绕在莱茵多特的指尖,随着她手指的微动而轻轻流淌、编织! 天空岛的审判之力?在黄金的炼金术面前,都不过是等待被解析和重构的“原始材料”!她竟将那些构成命运与灾厄之线的、无形的“规则本源”,如同炼化矿石般,强行炼成了温顺无害的“理之丝”!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巴纳巴斯和帕尔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她们能感觉到那致命的威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梳理”过的平静感。 莱茵多特指尖缠绕着那些温顺的白金丝线,目光似乎穿透了至冬城上空那巨大的纯白光茧,又仿佛落在了城内某个方向。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果然来了,和我预测的一样,天不允许任何一个窥探它秘密的活人,想从他手上捞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话音落下,莱茵多特不再理会两位尘世执政。她那双跳动着星渊光芒的眼眸,彻底锁定了至冬城上空那散发着不祥白光的巨大茧团,以及从茧团和下方冰原中不断涌出的、交织着纯白与暗紫的线之狂潮。 她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在虚空中勾勒出无数繁复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炼金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仿佛由流动的液态黄金构成,散发着解析万物、重构规则的至高气息。 “看来,不能继续划水了。晨约,我……来赴约了!” 莱茵多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宣告。 嗡——轰! 以她为中心,一个庞大到覆盖了小半个战场的、完全由流动的液态黄金符文构成的巨型炼金法阵瞬间展开!法阵的中心,一个由纯粹“理”之概念构成的、巨大无比的纺锤虚影缓缓旋转成型! 下一刻,让巴纳巴斯和帕尔都感到灵魂战栗的景象出现了! 那从天空岛光茧和地底涌出的、无穷无尽的纯白命运之线与暗紫灾厄之线,如同被无形的巨大磁石吸引,又仿佛被投入了宇宙级的纺纱机,疯狂地、身不由己地被拉扯、卷入了那巨大的黄金纺锤虚影之中! 无论天空岛冰冷意志如何驱动,无论多托雷残渣如何疯狂挣扎,那些无形的、高维的“规则之线”,在接触到黄金纺锤的瞬间,都被强行剥离了原有的“属性”和“意志”,如同最原始的丝线原料,被那旋转的纺锤无情地分解、梳理、再编织! 纯白冰冷的线被抽离了“审判”与“操控”,还原成纯净的“秩序”丝缕;暗紫污秽的线被剥离了“扭曲”与“恶意”,提纯为无属性的“能量”丝絮。 所有被卷入纺锤的线,无论来源,都被强行打散、炼化,然后在那纺锤的旋转中,被重新编织成一种全新的、散发着温和白金色光芒的、如同最纯净的“世界之理”般的丝线! “命运的织机……喝,有趣。” 天空岛的光茧剧烈地波动起来,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意志!更多的、更加粗壮的纯白命运之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地底涌出的灾厄紫线也更加疯狂、污秽!它们试图冲破那黄金纺锤的引力场,摧毁那个胆敢亵渎“命运”与播撒“灾厄”的凡人! 然而,莱茵多特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指尖跳动的炼金符文更加繁复、迅疾,巨大的黄金纺锤旋转速度骤然提升!引力场强度几何级数暴增! 所有试图冲击的线都被更狂暴地卷入、分解、重构! 在莱茵多特那不可动摇的意志面前,天空岛的愤怒所汇聚的狂潮显得如此无力。那黄金纺锤,仿佛宇宙间最冷酷无情的规则机器,不断吞噬、转化着一切挑战其权威的存在。 巴纳巴斯与帕尔望着这一幕,她们从未见识过如此超越常理的力量展现。 莱茵多特所展现的炼金术,已非简单的元素操控或物质转化,而是一种触及世界本质、重塑规则的神迹。 第539章 抹杀! “莱茵多特!” 这个四个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边的怒火。晨约闭着眼睛,感受着所有线的流转,眉头越皱越深。 自从他的意识被影轩重创后,他就一直以这样的方式操控万物,用天空岛自带的宿命来干涉世间的一切。 如果不是他的暗中帮助,多托雷又怎么可能触及的宿命?又怎么可能降下灾厄? 本以为这招借刀杀人万无一失,可没想到荧新造出来的娃居然还有那样的潜力,利用神之心来窥探宿命,从而打破灾厄,窥探自己的手笔。 这种存在,绝对!绝对不允许存活! “你们……”晨约嘴唇微颤,眉头处有汗水滑落,显得十分虚弱。 意识尚且没有完全融入肉体,再加上还被影轩所伤,导致他意识此时已经因有些脱离肉体的趋势。 再加上莱茵多特的出手,导致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稳定自身。 “冷静,多余的情绪会让我无法控制身体……” 晨约的声音在颤抖中努力维持着冷静,但他的内心却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洋,难以平息。 此刻的自己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上次没有杀掉莱茵多特,才导致局势如此被动,甚至威胁到了他作为天空岛意志代言人的根本。 “你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妻子呀……”晨约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是天意志的愤怒,“那就让我看看,打破布局你,到最后究竟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 莱茵多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不断旋转的黄金纺锤上。随着纺锤的加速旋转,从天空岛光茧和地底涌出的线条仿佛被无形的巨网捕获,无论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被分解、重构的命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那是规则与秩序在激烈碰撞的余韵。 “晨约,你我之间本无需走到这一步。”莱茵多特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遥远的故事,“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 言罢,莱茵多特双手结印,一股前所未有的炼金能量自她体内爆发而出,如同星辰陨落,照亮了整个至冬城的天空。黄金纺锤在这一刻仿佛获得了生命,它不仅吞噬着那些线条,更开始释放出温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这些波动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笼罩在大地上的阴霾,给予万物以新生的希望。 晨约见状,脸色骤变。他能够感受到,随着黄金纺锤的运转,天空岛与大地之间的联系正在被悄然改变,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正在被建立。这种变化,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摆脱命运的掌控?不可能!” 莱茵多特的黄金纺锤如同宇宙级的熔炉,将天空岛倾泻而下的纯白命运洪流与地底喷涌的暗紫灾厄诅咒,无情地分解、提纯、再构。白金色的“理之丝”如温顺的星河,在她指尖流淌,映照着她眼中那洞穿虚妄的冰冷星芒。 “摆脱?”莱茵多特的声音穿透了规则碰撞的轰鸣,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嘲弄,仿佛在俯视井底挣扎的青蛙,“晨约,你何时才能明白?你所谓的‘掌控’,不过是困于囚笼中的自以为是。天空岛……也不过是更大囚笼里,稍微华丽些的一角。” “住口!” 意识海中,晨约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困兽,裹挟着天空岛意志的震怒,化作一道撕裂灵魂的纯白精神尖啸,无视了物质界的距离,直接轰向莱茵多特的神魂核心!这是意识层面的绝杀,是天空岛代言人最后的怒火! 莱茵多特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指尖流淌的白金丝线瞬间紊乱了一瞬。 她完美无瑕的面容上,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痕迹,如同精密瓷器上出现的一道细微裂痕。硬撼天空岛意志的反噬,即使是她也无法全然无视。 “咳……”一丝带着淡金光泽的血液,从她紧抿的唇角溢出,又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化为细碎的金色光尘消散。 “莱茵!”巴纳巴斯和帕尔同时惊呼,试图上前支援。 “别过来!”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强行稳住身形。她眼中星渊般的深邃光芒骤然收缩,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但指尖操控的黄金纺锤转速却再次飙升!“看好你们的战场!他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我!”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股远比物质界攻击更加阴冷、更加无孔不入的意志,如同亿万根冰冷的毒针,瞬间穿透了莱茵多特勉力维持的炼金领域,无视了巴纳巴斯的极寒疆域。 它绕过了帕尔的生命壁垒,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至冬城内某个脆弱的灵魂坐标——被荧紧紧护在怀中的、意识陷入半昏迷的因! 这是晨约在意识海发动的的绝杀! 他无法在物质界摧毁莱茵多特的纺锤,也无法立刻突破双神的防御,但他可以集中天空岛意志最后的、最纯粹的精神湮灭之力,隔着遥远的空间,直接抹杀那个能“看见”命运之线、威胁到他存在根基的“异数”! 荧在城内猛地抬头,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刺骨的死亡预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看到怀中因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小脸瞬间扭曲,发出无声的嘶喊!那些环绕在她周身、代表神之心力量的微弱金光,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曳、明灭不定! 一股无形的、充满毁灭意志的力量,正在强行侵入因的意识核心,要将她连同那颗觉醒的神之心一同碾碎! “因——!!”荧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精神力量、三界力、甚至生命本源疯狂灌入因的体内!她试图构筑精神壁垒,但那股来自天空岛的意志如同降维打击,她的防御在其面前如同纸糊! 因在意识层面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呼唤,她能“看见”无数冰冷的意志之线,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烙铁,正狠狠刺入她意识空间的核心,灼烧着她的灵魂,要将她存在的印记彻底焚毁! 第540章 母体对子体 荧在物质界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将一切力量不顾后果地灌注进因的体内,试图筑起堤坝阻挡那灭顶的精神洪流。 然而,来自天空岛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天倾,她的防御在接触的瞬间便如沙堡般溃散! “因——!”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荧的心脏。 就在那毁灭意志即将彻底淹没因的意识核心,将那微弱却倔强的神之心光芒彻底扑灭的刹那——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荧自身灵魂的最深处!那颗原本在她体内沉寂、无法共鸣的神之心本体,在感应到“子体”即将被抹杀、感应到荧那超越极限的守护意志与绝望的瞬间,竟与她自身的存在烙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共振! 荧的紫眸瞬间被纯粹的金色光芒充满!那不是她熟悉的三界力,而是与因觉醒时同源的、属于“神之心”本质的——对“存在”本身的绝对确认与守护!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而是共鸣!是母体对子体最本能的呼应!是跨越物质与意识维度的血脉链接! 荧的意识,在神之心本体爆发的金光中,被强行拉入了因的意识空间! 她“看”到了!看到了那片被纯白毁灭意志侵蚀、如同被亿万烧红烙铁穿刺焚烧的纯白空间!那是因的意识核心! 看到了那颗代表因的神之心子体,正被无数冰冷的纯白“线”死死缠绕、压制、光芒黯淡! 更看到了那些纯白毁灭之线延伸的尽头——那个隐藏在更高维度、散发着冰冷威压与无穷恶意的巨大“节点”!那是晨约意识与天空岛意志连接的核心枢纽! “这可是老娘唯一的分魂,动我的人,你找死呢!” 荧的意志在因的意识空间中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咆哮!这咆哮并非声音,而是纯粹的精神风暴!是凝聚了她对晨约的滔天恨意、对因的无尽守护、以及此刻被神之心本体彻底点燃的、对“存在”本身的绝对扞卫! 这股由守护与愤怒点燃的、源自神之心本体的精神风暴,并未直接冲击那些正在毁灭因的纯白之线,而是沿着因之前那道逆流而上、刺入核心节点的金色意志之线的轨迹,如同找到了精准的坐标,以超越想象的速度,狠狠轰入了那个冰冷的“节点”之中! 轰隆——!!! 这一次的冲击,远非因那稚嫩的力量可比! 荧的意志风暴,裹挟着神之心本体那对“存在”的绝对确认,如同最狂暴的宇宙射线,精准地轰击在晨约意识体与天空岛意志链接最紧密、也最脆弱的“接口”处!更要命的是,这个“接口”,恰恰是之前被因的意志之线刺入、强行“改写定义”而变得极其不稳定的地方! “呃啊啊啊啊——!!!” 意识海深处,晨约发出了远比之前更加痛苦的嘶喊!他的意识投影如同被投入炼狱熔炉的蜡像,剧烈地扭曲、融化、溃散! 构成他意识体的纯白光芒疯狂爆裂,无数精神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溅!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维系着他力量与存在根基的“接口”,在荧这汇聚了母性守护、滔天恨意与神之心本源的狂暴冲击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彻底碎裂了! 一股源自灵魂本源的、仿佛存在本身被撕裂的剧痛席卷了他!那是比肉体湮灭痛苦万倍的创伤——灵魂源质的重创! 影轩留下的旧伤,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体内部猛烈爆发! “该死,这样一来,计划又要延后了……” 晨约残破的意识在剧痛中高速运转,瞬间评估出当前绝境。维持投影、强行抵抗,代价将是灵魂源质的永久性重创,甚至可能被莱茵多特的黄金纺锤捕捉炼化! 而荧和那个“异数”因,有莱茵多特和双神的庇护,已不可能在此时抹杀。 冰冷的权衡瞬间完成。作为天空岛的最高代言人,他从不缺乏壮士断腕的冷酷决断。 “哼……” 一声混合着痛苦、愤怒与极度不甘的冷哼,在即将崩溃的意识投影中响起。那冰冷的、属于天意志的眼眸,穿透了意识海与物质界的阻隔,死死地“盯”了荧和莱茵多特的方向一眼。 “荧……莱茵多特……很好……这次,是你们赢了‘一手’。” 晨约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但记住,天空岛的意志永恒不灭。今日之耻,他日必将百倍奉还!至于那个能‘看见’的小东西……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天理最大的亵渎!下一次……你们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晨约那濒临崩溃的意识投影猛地向内收缩!所有爆裂飞散的精神碎片如同被无形的引力拉扯,瞬间倒卷回核心!构成投影的纯白光芒骤然变得凝实、内敛,仿佛一颗即将熄灭的超新星,散发出最后刺目的强光! 轰! 并非爆炸,而是一种强烈的空间坍缩感!那道强光猛地一闪,随即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彻底消失在意识海深处! 连同他与天空岛意志链接的那道濒临断裂的“通道”,也如同被强行拔掉的插头,瞬间断开了与此地的锚定! 现实世界,至冬城上空。 那巨大的、散发着冰冷审判白光的茧团,如同失去了核心动力源,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透明!原本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纯白命运之线洪流,瞬间中断、消散! 地底涌出的、与命运之线纠缠的暗紫灾厄之线,也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变得混乱无序,攻击性大减。 “哼,逃得倒是干脆。” 莱茵多特冷哼一声,眼中星渊光芒闪烁,瞬间洞悉了晨约的意图。她并未追击,强行捕捉一个主动断开链接、退回天空岛深处的意识,代价太大且得不偿失。她指尖操控的黄金纺锤旋转速度开始减缓,将最后一批被引力捕获的灾厄之线分解、炼化成温顺的“理之丝”。 第541章 休战 城外战场,压力骤减。 巴纳巴斯和帕尔同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力缓缓收敛。巴纳巴斯冰蓝色的眼眸中寒霜未消,帕尔翠绿的瞳孔中也残留着凝重。她们都清楚,晨约的退走并非失败,只是战略性撤退。天空岛的威胁并未解除,反而结下了更深的仇怨。 至冬城内。 荧的意识从因的精神空间回归身体,那金色的光芒从她眼中缓缓褪去。巨大的疲惫感和灵魂深处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强行激发神之心本体的共鸣,并发动那跨越维度的精神反击,消耗远超她的想象。 “妈妈……” 怀中的因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缓缓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眸中,那抹流转的金辉稳定了许多,虽然小脸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清明和一丝奇异的……坚定?她似乎隐约感知到了意识空间中发生的一切。 “没事了……因……没事了……”荧紧紧抱着女儿,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浓浓的庆幸和后怕。她能感觉到,那股锁定因的冰冷杀意彻底消失了。 派蒙这才敢从躲藏的角落飞出来,心有余悸地拍着小胸脯:“吓……吓死我了!那个坏蛋……跑了吗?” “暂时退了。”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灵魂的疲惫,目光投向城外正在缓缓敛去光芒的黄金纺锤,以及飞掠而来的三道身影——莱茵多特、巴纳巴斯和帕尔。 真正的战斗结束了,但留下的残局,才刚刚开始。笼罩全城的无形之网虽然失去了最高意志的驱动,却并未消失。那些由命运提线和灾厄诅咒交织而成的节点,依旧如同潜伏的毒瘤,需要彻底清理。 而因那双能“看见”并“修正”的眼睛,以及她体内觉醒的神之心力量,将是清理这场灾难的关键。荧低头看着女儿,疲惫的眼中燃烧起新的火焰。 接下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她们赢得了喘息和反击的机会。而晨约的威胁……终有一日,必将清算。 天空岛…… 冰冷的、由纯粹光能构筑的王座之上,晨约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噗——!” 一口蕴含着浓郁神性光辉、却带着丝丝暗金色裂痕的鲜血,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熔岩,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炽热的神血溅落在光洁无暇的神殿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缕缕带着规则湮灭气息的青烟。 他原本端坐的身形瞬间佝偻下去,一只手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将坚不可摧的光能扶手捏出了细微的裂痕!另一只手则用力捂住胸口,仿佛那里有一个无形的空洞正在吞噬他的一切。 他的脸色惨白如被抽干了血液的玉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原本深邃威严、如同承载着整片星空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眼神涣散而痛苦。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那是灵魂源质遭受重创后反馈到神躯的可怕反噬。 影轩留下的旧伤,荧那裹挟着神之心本源与滔天母怒的精神风暴,以及最后强行断开链接、撕裂投影造成的二次创伤……三重打击叠加,让他这位天的代言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流淌的、属于天空岛的浩瀚神力,都因为灵魂的创伤而变得迟滞、难以驾驭。 “荧……莱茵多特……还有……那个‘异数’……”晨约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痛。他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与刻骨的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蝼蚁撼动根基的屈辱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那个叫因的孩子,那双能“看见”并试图“修正”命运之线的眼睛,还有荧体内那终于被激发出共鸣的神之心本体……这两者的结合,成为了打破他布局的关键变量。这威胁,必须根除!但此刻…… 他需要时间。漫长的时间来修复灵魂的裂痕,重新稳固与天空岛意志的链接。 就在晨约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试图调动神力修复最致命的创伤时,天空岛内原本恒定流淌的光能,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涟漪。 时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波纹。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神殿中央,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只是刚刚被“时间”显现出来。 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座上狼狈不堪的晨约身上,眼神中没有丝毫关切,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一丝深藏眼底、难以捕捉的玩味。 “哦呀?”伊斯塔露的声音空灵而飘渺,如同来自遥远时光的回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看来我们的轮回天理大人,在小小的提瓦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她故意在“小麻烦”上加重了语气。 晨约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伊斯塔露,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穿透对方那层永恒不变的平静面具。他能感觉到,伊斯塔露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虚弱的神躯,直视他灵魂深处的创伤。 “伊斯塔露……”晨约的声音冰冷而压抑,带着警告的意味,“你来做什么?”他强撑着坐直身体,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但嘴角残留的金色血迹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他的虚弱。 伊斯塔露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是欣赏风景般,目光缓缓扫过地面上那滩尚未干涸、散发着湮灭气息的神血,又扫过王座扶手上被捏出的裂痕,最后落回晨约惨白的脸上。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这里的时间……波动得有些剧烈。”伊斯塔露右眼中的时光流沙微微加速流淌,她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第542章 为什么不死 “看来,那来自异世的‘降临者’和‘黄金’的炼金术,比我们预想的……更有趣一些?连‘宿命’的丝线,都能被她们找到节点,强行‘拨动’?” 晨约的脸色更加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王座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死死盯着伊斯塔露,试图从她永恒平静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幸灾乐祸的破绽,但看到的只有深不见底的虚无。 “有趣?”晨约的声音如同寒冰,“不过是两只妄图撼动巨树的蝼蚁!待我……” “待你养好伤,重整旗鼓,再以雷霆之势碾碎她们,对吗?”伊斯塔露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空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倦怠,“就像你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维系者大人?” 她向前轻盈地踏出一步,目光似乎穿透了晨约,投向神殿之外那虚假的星空,又仿佛落在了更遥远的、被命运之网笼罩的提瓦特大陆。 “天空岛的王座,坐久了也会冷的吧?”伊斯塔露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句意味深长的低语。 “看着那些在‘宿命’丝线中挣扎、却又一次次试图挣脱的‘尘埃’……看着她们燃烧自己微弱的光芒,去灼伤执线的手……这种风景,看久了,也会觉得……有些腻了呢。” 说完这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意有所指的话,伊斯塔露没有再去看晨约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和阴沉的眼神。 她只是微微侧头,对着晨约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含义难明的微笑。 “好好养伤吧,维系者大人。毕竟,‘时间’……总是站在更有耐心的一方这边,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伊斯塔露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像,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没有空间的波动,没有能量的逸散,她就那样自然地、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周围流淌的光能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神殿中那尚未平复的时光涟漪,以及地面上那滩刺目的神血,证明着她曾来过。 晨约独自坐在冰冷的光之王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捂着依旧剧痛的胸口,眼神明灭不定。 “腻了?”晨约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杀意。 伊斯塔露……这位执掌时间的古老存在,她那颗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心,似乎……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涟漪。这比荧和莱茵多特带来的威胁,更加致命,也更加难以预测。 “呵……”一声压抑着无尽风暴的冷笑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晨约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调动天空岛的神力,修复那几乎将他撕裂的灵魂创伤。 养伤,是当务之急。但伊斯塔露……也必须纳入他下一步的“清算”名单了。天空岛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晨约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滔天的怒火,闭上双眼,试图凝聚心神,调动天空岛浩瀚的神力修复灵魂深处那几乎将他撕裂的可怕创伤。 王座流淌的纯净能量缓缓向他汇聚,如同温暖的溪流,试图抚平那些狰狞的裂痕。 然而,就在神力刚刚触及最核心的伤口,那被荧的精神风暴撕裂、又被强行断开链接二次重创的灵魂源质裂缝时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奇异嗡鸣,如同最精密的钟表内部某个齿轮错位了一格,在神殿中响起。 晨约的感知何其敏锐!几乎在嗡鸣响起的瞬间,他心中警兆骤升!那并非能量波动,也非空间涟漪,而是一种……时间本身的细微“褶皱”!一种被强行制造出来的、极其短暂的“时停”! “不好!”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睁开眼睛,更来不及调动任何防御神力——那道刚刚还在神殿中央消散的、属于伊斯塔露的气息,竟如同倒流的时光般瞬间重新凝聚! 而且,这一次出现的位置,就在他光之王座的正后方!距离他后心要害不足三尺! 没有杀意!没有能量波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泄露! 伊斯塔露的出手,完美地利用了时间权柄的特性,将自己攻击的“存在”本身,压缩、隐藏在了那细微的“时滞”褶皱之中! “你——!”晨约的瞳孔因极致的惊怒和难以置信而骤然收缩! 他只来得及看到伊斯塔露那双倒映着星辰生灭与时光流沙的眼眸中,那抹永恒平静之下,终于彻底显露的、冰冷刺骨的决绝杀意! 伊斯塔露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她的指尖没有凝聚任何元素或能量,而是缠绕着一缕缕仿佛从时间长河中直接抽取出来的、扭曲而透明的“时光碎片”! 这些碎片在她指尖高速旋转、凝聚,化作一枚仅有寸许长短、却散发着令晨约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时间之予! “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 那枚由纯粹“时光”概念凝聚的尖楔,无视了晨约体表自动流转的护体神光,无视了他坚韧无比的神躯,精准无比地……钉入了他后心处,那对应着灵魂源质核心裂痕的、最脆弱的位置! “呃啊——!!!” 这一次的惨嚎,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痛苦!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时间本身被强行钉入灵魂裂痕的终极酷刑! 晨约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前弓起!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时光的磨盘! 那枚“时间之予”如同最贪婪的寄生虫,疯狂地抽取、撕裂着他本就重创的灵魂源质,更可怕的是,它在强行加速他伤口周围时间的流逝! 让那难以愈合的灵魂裂痕,在时间加速的冲刷下,以千百倍的速度恶化、崩解。可就算是这种情况,晨约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自己,而是在思考莱茵多特为什么不死。 “莱茵多特是怎么做到,中了这招还不死的?” 第543章 你现在的灵魂力量十分微弱 晨约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中挣扎,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的碎片。 伊斯塔露对他下手的原因他大概也清楚,毕竟这种墙头草需要精准的把控全局,并做出相对应的取舍。只要情况合适,就算是去自己这个战力又如何? “混蛋,你杀了我,难道对你有好处吗?” 晨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更剧烈的疼痛淹没。 伊斯塔露的这一击,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伤害,更是对他作为维系者,对时间规则掌控权的直接挑战。她的行动,仿佛是验证了时间的不稳定因素。 “用时间,造成未来的伤势,使我无法使用灵魂的力量来治疗自己,只能通过时间的推移缓慢的恢复。呵呵……有趣,过去可没见你使用过这样的手段。” 晨约一边侃侃而谈,一边疯狂地加快自身的时间流速,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加速恢复自己身上的伤势。 在晨约拼尽全力,企图以加速自身时间流速的方式来对抗伊斯塔露那致命一击的同时,神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晨约灵魂深处剧烈的震颤与哀嚎。 伊斯塔露静静站立,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晨约作为上一任的天理兼深渊权能掌控者之一,掌握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即便身受重伤,也不可掉以轻心。 自己刚才已经动用了全力,按道理来说,那一击就足以让眼前的男人彻底灰飞烟灭,只留下丰富的财产。可面前的情况,却让他有些吃惊。 因此,她并未立即展开进一步的攻击,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晨约的反应,评估着这一击的效果。 晨约的身体在剧烈的震颤中逐渐适应了加速的时间流速,他的灵魂虽仍在饱受煎熬,但那份痛苦却开始变得可以忍受。他深知,此刻的自己正处于生死边缘,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伊斯塔露,你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我的命,是因为害怕吗?”晨约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撕裂感,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挑衅。 伊斯塔露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晨约挑衅的不屑,也有对自己胜券在握的自信。“害怕?晨约,你未免高看了自己。我只是不喜欢变数,而你,是最大的变数。”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晨约的尊严与骄傲。 “你很聪明,应该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早,毕竟在你的思维中,我们二人现在还处于相互利用的阶段,基本不可能瞬间翻脸。” “可时间这个东西,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既然你看可以通过夺舍的方式成为如今的天理,那么,这个位置我又为什么不能拿来坐坐?” “无论是因的挑战,还是莱茵多特的背叛,都是你未能妥善处理的后果。天空岛需要的是稳定,而非这样的不稳定因素。” “莱茵多特?”晨约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认为,她的背叛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吗?”伊斯塔露反问,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可是你的妻子啊,虽然是四个中最小的那一个,但却是实力最恐怖的那一个。她会背叛的原因,我不相信你自己不清楚,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你自己的责任吗?” 晨约苦笑,他明白,与伊斯塔露的辩论无异于对牛弹琴。她的信念,就如同她对时间的掌控一样,坚不可摧。 “或许吧,但即便如此,你也无权决定我的生死。天空岛的未来,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伊斯塔露停下脚步,距离晨约仅一步之遥。她低下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晨约那双充满不甘与愤怒的眼睛。“确实,但这句话不应该由你来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在这个时刻,我有能力改变它的走向。而你,将成为这一改变中的牺牲品。”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之时,伊斯塔露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不过,在送你上路之前,我还想知道,莱茵多特究竟是如何在你我眼皮底下,逃脱了死亡的命运。” 晨约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他明白,伊斯塔露此刻的询问,不过是出于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心,而非真正的关心。但他也清楚,这是自己争取时间,寻找反击机会的唯一可能。 “莱茵多特……”晨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神秘,“我很了解她,虽然具体的我不清楚,但估计是掌握了能够短暂地扭曲空间与时间的能力,然后趁此机会治疗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是我,也难以彻底消灭她的原因。” 伊斯塔露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哼,晨约,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说辞吗?” “信不信由你。”晨约耸了耸肩,尽管他的身体因疼痛而无法真正做出这个动作,“但事实就是如此。莱茵多特所追求的,远不止于此。她渴望掌握时间的本质,成为真正的时之王者。而你,伊斯塔露,正是她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 伊斯塔露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她意识到晨约的话中或许隐藏着某种真相,尽管这真相令她不悦。“你是在挑拨离间吗?晨约,别忘了,你现在是阶下囚。” “你现在的灵魂力量十分微弱,就像时间长河中的一艘破船身为时间管理者的,我只需要轻轻吹口气,这艘船就会沉入河中,又怎么可能会对我造成威胁?” “阶下囚?”晨约轻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谁说是阶下囚就不能反击?伊斯塔露,你以为你的胜利已经板上钉钉了吗?可笑!” 第544章 杀你? 就在晨约的话语刚落,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猛然涌上心头。 只见伊斯塔露双手轻轻一展,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她轻轻拨动,整个神殿内的时间流速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晨约而言,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就像是在粘稠的蜜糖中挣扎。 “你以为你的小聪明能毁了我?”伊斯塔露的声音在晨约耳边回荡,“没有必胜的把握,我又怎会出手?收手吧,旧时代的遗物,不应该存在于新世界。” 晨约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收手?”晨约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他的声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不屈意志,“从我决定自己的目标时,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伊斯塔露身上,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伊斯塔露的眼神微微一震,她看到了晨约眼中的决绝,那是一种对目标的执着和对死亡的坦然。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眼中的复杂情绪便被更为强烈的决绝所取代。 “那么,再见了。”伊斯塔露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慢慢地抬起手,掌心之中,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急速汇聚。这股能量是如此的恐怖,以至于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天理……这个位置,是属于我伊斯塔露的!”伊斯塔露的声音在这片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股汇聚在掌心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然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毁天灭地的冲击波,直直地朝着晨约席卷而去。 面对这种必死的情景,晨约却如同雕塑一般,毫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的面庞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而,在伊斯塔露看不见的角度,晨约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在他的唇边若隐若现。 攻击越来越近,晨约的身形,也在这狂风暴雨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伊斯塔露的心情也随着晨约身影的模糊而逐渐放松,她心中暗自窃喜,晨约已经必死无疑了。 随着晨约的死亡,她将成为下一任天理,也是最后一任天理。到那时,她将拥有无敌的战力,即便是那些降临者,也不得不对她退让三分。一想到这里,伊斯塔露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丝想入非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统治世界的辉煌景象。 同时,这丝笑容也让她更加坚定了杀死晨约的决心。然而,就在攻击离晨约的身体只剩几指距离的时候,意外,如期而至。 二人的身形瞬间调换,原本晨约存在的位置,赫然变成了伊斯塔露,而安全的伊斯塔露,则立马陷入了危险。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伊斯塔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万万没想到,晨约竟然会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将自己与他的位置互换。 “你……你怎么……”伊斯塔露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她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来抵御即将命中的致命一击,但为时已晚。那股原本属于她的毁灭性能量,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吞噬着一切,而首当其冲的,正是她自己。 “时间开始……” 伊斯塔露连忙发动时停,想要再次把时间暂停,从而逃脱,但…… “没用的,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晨约的声音在伊斯塔露耳畔炸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冷冽。 伊斯塔露的时间停止能力,在这一刻确实发动了,但遗憾的是,她所暂停的时间,不包括晨约。 “真可惜啊, 我也有时间的能力,既然你对我有意见,不妨较量一下,谁的实力更强?” 晨约的话语如同寒冰,穿透伊斯塔露心中最后的侥幸。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力量耗尽的天理。 他的双眼闪烁着智慧与决绝的光芒,那是对时间法则深刻理解后的自信。 “你以为,只有你能操控时间吗?”晨约轻声说道,语气中既有嘲讽也有同情,“我的力量虽然微弱,但这并不能代表我不能使用,我灵魂中的力量。别忘了,就算没有躯体,我依旧能够碾压你们所有人。” “上万年时间的积累,又岂是你们可以比拟的?” 晨约的话语落下,整个神殿内的氛围变得更加凝重。伊斯塔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晨约,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一刻陷入如此绝境。那股原本由她掌控的毁灭性能量,此刻正无情地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晨约的身影在伊斯塔露的视线中逐渐清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点,仿佛是在拨弄着无形的琴弦,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再次被他所操控,那即将吞噬伊斯塔露的能量波动竟奇迹般地减缓了速度,最终缓缓消散于无形。 “现在杀了你,对我没有好处。” 晨约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今天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希望你不要再犯。” 伊斯塔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她无法理解,为何晨约能够在如此绝境中逆转局势,更不明白他为何愿意放过自己这个潜在的致命威胁。 “你……你为何不杀我?”伊斯塔露的声音颤抖着,她试图从晨约的脸上找到答案,但晨约的表情始终如一,平静而深邃。 “杀你?那又有何意义?”晨约轻轻摇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悯。 “我们都在互相利用彼此,现在杀了你,无异于自废一臂,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第545章 影轩...... 伊斯塔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依旧维持着跌坐在地的姿态,低垂着头,几缕银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晨约那句,“今天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了她所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自以为掌控时间的傲慢。不是宽恕,是无视。是更高层次的蔑视。 神殿内,光能流淌依旧,却死寂得可怕。地面上那滩属于晨约的神血尚未干涸,散发着湮灭的气息,此刻却像是无声的嘲讽。 她自己的“时间之予”造成的无形伤口,正随着晨约那深不可测的灵魂力量缓慢愈合,那过程带来的细微能量涟漪,在她敏锐的时间感知中,如同擂鼓般清晰。 “没发生过?” 伊斯塔露的声音终于响起,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地面那被神血侵蚀出的不规则焦痕上。 “在你眼里,我的背叛,我的杀意,我的……失败,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没发生过’就能抹去的尘埃?” 她的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屈辱与愤怒在燃烧。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猎手。结果,自始至终,她才是那只自以为挣脱了蛛网,却一头撞进更庞大阴影的飞蛾。 晨约没有回答她的反问。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影在光之王座投射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却散发着一种磐石般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消耗巨大,灵魂重创未愈,但那来自灵魂深处、跨越漫长时光积累的底蕴,如同深渊般不可测量。他不需要言语去证明什么,刚才那逆转生死、剥夺她时间控制权的一瞬,就是最有力的宣言。 “呵……呵呵……” 低低的笑声从伊斯塔露喉间逸出,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养伤期间需要稳定……所以,我这个不安定的因素,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维系者大人,您真是……算无遗策啊。”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倒映着星辰生灭与时光流沙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那永恒平静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冰冷的、被强行压抑的疯狂和一种深刻的疲惫。 “利用我维持时间秩序的稳定?还是利用我去对付那些你口中‘更有趣’的变量?比如……荧,比如莱茵多特,比如……那个叫‘因’的孩子?” “伊斯塔露,” 晨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认清你的位置。天空岛的秩序,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执行。我的宽容,有限。” “位置?”伊斯塔露猛地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直。她的神袍沾染了些许尘埃和神血的印记,显得格外狼狈。“我的位置,从来都只是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为了‘大局’牺牲的棋子!就像……就像当初的影轩一样!” 她几乎是嘶吼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提到影轩的名字,晨约的瞳孔骤然收缩,神殿内的光能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一股实质性的、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杀意,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锁定了伊斯塔露! “你——在——找——死!” 晨约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万载寒冰碎裂,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他那刚刚平复些许的灵魂波动再次剧烈震荡,显然这个名字触及了他真正的逆鳞。 伊斯塔露被这股恐怖的杀意压得几乎窒息,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但她死死咬着牙,倔强地昂着头,毫不退缩地迎上晨约那双仿佛要吞噬一切光明的眼眸。恐惧与疯狂在她眼中交织。 就在这剑拔弩张,似乎下一刻晨约就会不顾一切捏碎她的瞬间,那股恐怖的杀意又如潮水般骤然退去。 晨约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厌倦。 “你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同样拥有轮回记忆的你,应该知道其中的后果吧,所以……滚吧!” 伊斯塔露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她看着晨约,看着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倦怠,看着他重新坐回那冰冷光之王座的身影。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谬的动摇,在她心中翻腾。 她明白了。 他留她一命,不是因为仁慈,甚至不仅仅是因为利用价值。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他真的……累了。 与影轩的纠葛,与深渊的对抗,维系天空岛的沉重,如今又被荧、莱茵多特和那个“异数”女儿撕开伤口,现在再加上她这个时间执政的背叛……他如同一个背负着整个世界重量的巨人,伤痕累累,却依旧屹立不倒,只是那份疲惫,已经浸透到了骨子里。 杀她,需要消耗他本就不多的力量,会暴露他此刻真实的虚弱状态,更会让时间秩序彻底崩溃,带来不可预知的连锁灾难。这代价,他暂时付不起,或者说,觉得不值。 “滚。” 晨约再次开口,声音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他不再看她,目光投向神殿之外那虚假的星空,仿佛那里才有他需要的东西。 伊斯塔露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动作,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神袍,抹去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 她的表情重新归于一种死寂的平静,比之前的永恒虚无更甚,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空,只剩下一个执行指令的空壳。 她抬起手,指尖萦绕起淡淡的时光涟漪。这一次,没有杀意,没有波澜,只是纯粹的、离开的意愿。 在身影彻底消散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王座上那个闭目养神、周身弥漫着沉重疲惫与古老威严的身影。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冰冷的恨意,有深刻的忌惮,有未能成功的遗憾,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兔死狐悲般的悲凉。 第546章 完成那件事情 时间执政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神殿流淌的光能之中。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神殿内,只剩下晨约一人。 他依旧闭着眼,仿佛沉沉睡去。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周身缓缓流转、艰难修复着灵魂裂痕的微弱神力光芒,证明他还活着。 空旷的神殿,光洁的地面映着他孤寂的身影,以及那滩刺目的、属于他自己的神血。 “影轩……”一声极低极低,仿佛梦呓般的叹息,在死寂中飘散,带着穿越了漫长时光也无法消弭的沉重与疲惫。 天空岛顶端的战斗结束了,留下的伤痕却更深,更隐秘。时间之河依旧流淌,但水面之下,暗流汹涌。一个虚弱的维系者,一个心怀怨毒与动摇的时间执政,还有一个在下方世界积蓄力量、拥有着能“修正”命运之眼的孩子…… 风暴,只是暂时平息。清算之日,终会到来,只是当它再次降临时,谁也无法预料,会是怎样的景象。 ...... 至冬的密室...... 寒气丝丝缕缕,如同最温柔的溪流,浸润着荧几乎枯竭的灵魂。莱茵多特那杯金绿色的药剂在她体内温和地运转,每一次循环都带来细微的、如同春芽破土般的复苏感。灵魂深处的刺痛和空虚感虽然依旧顽固地盘踞着,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荧靠在冰冷的玉髓墙壁上,大部分心神都沉入了内视。她能“看”到自己灵魂本源的轮廓——那曾经如同璀璨星河般浩瀚深邃的存在,此刻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微裂痕,光芒黯淡,如同蒙尘的明珠。神之心本体深嵌其中,散发着柔和但极其坚韧的金色辉光,正是这股力量,在药力的辅助下,一点点抚平那些最细微的伤痕,艰难地弥合着裂痕。 治疗的过程缓慢而枯燥,需要极致的耐心。每一次引导药力触碰裂痕边缘,都会引发一阵灵魂的颤栗。荧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不适,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能量流转。 “唔……” 旁边传来一声小小的呜咽声。 荧立刻从深度冥想中抽离,睁开眼看向寒玉髓床上。因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揉着眼睛坐起来。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琥珀色的大眼睛恢复了神采,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冰冷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房间。当她看到荧时,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妈妈!” “因,感觉好些了吗?”荧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精神明显比之前好了一些。她挪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温度正常。 “嗯!睡得好饱!”因用力点头,然后她的小鼻子微微皱了皱,目光投向静室的某个角落,那里看似空无一物,但她的眼神却像被什么吸引住了。“妈妈……那里……有个小小的‘黑点’,它在‘哭’……”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 荧的心微微一紧。因果然能清晰地“看见”那些残留的灾厄诅咒节点。这个能力,是福也是祸。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无声地滑开。莱茵多特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炼金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散发着不同气息的液体,一杯是荧之前喝过的金绿色药剂,另一杯则是如同晨曦般柔和的金色液体。 “时间刚好。”莱茵多特将金绿色药剂递给荧,“继续。这是稳定期的剂量,能加速深层裂痕的修复。”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因,将那杯金色液体递过去,“小家伙,你的。” 因好奇地看着那杯金色的液体,里面仿佛有细小的光点在流动,散发着温暖舒适的气息。“莱茵阿姨,这是什么?” “能让你‘看’得更舒服一点的东西。”莱茵多特语气平淡,但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喝下去,感觉一下。” 因很信任莱茵多特,乖乖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很快,她小小的身体就放松下来,眼神变得更加清澈明亮,之前因为“看见”那个“哭泣黑点”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咦?那个‘黑点’……好像没那么‘吵’了?”因惊讶地说。 “它还在那里,只是药力暂时抚平了它散发的负面波动,让你感知时不会那么难受。”莱茵多特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荧,“你的恢复速度比预期快。神之心本源的韧性,确实超乎想象。” 荧接过药剂喝下,感受着熟悉的温润能量再次流淌,疲惫感被驱散不少:“多亏了你,莱茵多特。还有巴纳巴斯提供的环境。” “各取所需罢了。”莱茵多特的目光扫过荧和因,语气转为严肃,“荧,你的灵魂创伤需要时间和静养才能彻底稳固,强行中断或者再次剧烈消耗,后果难料。而因的能力,需要引导和训练,贸然触碰那些节点,对你们两人都是巨大的风险。” 荧心中一凛,知道莱茵多特意有所指:“我明白。我不会再让因轻易涉险。” “明白就好。”莱茵多特点头,“那么,谈谈下一步。至冬城并非久留之地。巴纳巴斯和帕尔能提供庇护,但天空岛的阴影无处不在。晨约的退走是暂时的,伊斯塔露的出现更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变数。我们必须在他缓过气来之前,找到彻底解决问题的关键。” 荧的眼神变得锐利:“关键?在哪里?” 莱茵多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穿透了静室的墙壁,望向了极其遥远的地方:“在你们的旅程的起点,也是我一切的……终点。坎瑞亚。” “坎瑞亚?”荧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个传说中已经覆灭的国度,深渊灾厄的源头,莱茵多特的故乡……也是她旅途开始就隐约感知到的、与自己命运纠缠之地。 “是的。”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去帮助你哥哥吧,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也是时候把那件事情完成了。” 第547章 复国 荧的瞳孔微微收缩。 哥哥空……那个曾经温柔守护她,却又投身深渊、与她兵戎相见的至亲……莱茵多特的话,直接点破了那层她潜意识里一直回避、却又无法忽视的窗户纸——坎瑞亚复国。 “是时候……” 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宣读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把那件必须完成的事情,你哥哥的执念,也就完成一半了。到那时,他就没有理由不跟我们合作。” 荧沉默着,心脏在胸腔中沉重地跳动。坎瑞亚复国……这不仅仅是莱茵多特的执念,更是哥哥空不惜堕入深渊也要追寻的目标。 她曾抗拒,曾战斗,但此刻,当天空岛的阴影真正笼罩下来,当晨约的杀意直指她的女儿,当莱茵多特点明这已不再是敌对的立场时……她明白,这趟旅程,她避无可避。 这不仅仅是寻找对抗天空岛的力量和解决因体质的线索,更是要去直面哥哥,去理清那纠缠了五百年的恩怨,去……完成那个早已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关于一个覆灭古国未来的终极命题——复国。 因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骤然加重的压力,左手紧紧回握住荧的手,纯净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妈妈,带着无声的支持。 荧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仿佛带着坎瑞亚废墟的尘埃味道。灵魂深处的裂痕似乎因为这份沉重的决心而隐隐作痛,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坚定起来。 “我明白了。”荧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然。 “等我休息好后就出发。坎瑞亚……为了答案,为了未来,也为了……完成那件‘必须完成的事情’。” 她没有再回避“复国”这个词所代表的巨大重量。 莱茵多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赞赏,有沉重,或许还有一丝解脱。“很好。等你这剂药力完全吸收,灵魂初步稳固,立刻出发。巴纳巴斯会提供最后的补给和掩护。”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在试一下你的空间能力能不能使用?如果不能使用的话,那我就在这段时间给你们找一个合适的交通工具。” 荧不再多言,闭上双眼。这一次,她引导药力的心神更加凝聚,灵魂深处那因“坎瑞亚复国”而掀起的波澜,被她强行压下,转化为修复自身的坚定意志。 窗外的风雪呼啸,仿佛在为她们即将踏上的、通往深渊与救赎的最终旅途奏响序曲。 疗伤仍在继续,但终点已然确定——那深埋于地下的诅咒之国,那片埋葬着过去也孕育着未来的焦土,将是她们最终了结一切恩怨、面对宿命、并尝试重塑命运的地方。为了哥哥,为了因,也为了所有被天空岛阴影笼罩的生灵。 …… 至冬宫,密议厅内 寒冰圆桌散发着刺骨的冷意,但围坐其旁的四位存在,气息却足以冻结这片空间本身。 巴纳巴斯端坐主位,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垂下,眼眸中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寒川。她周身的气息不再仅仅是凛冬的威严,更添了一份沉重如山的责任与锐利如刀的决绝。 帕尔侍立在她身侧稍后,翠绿的瞳孔沉静如深潭古木,厚重的草元素力在她周身无声流淌,如同大地,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稳固感。 莱茵多特坐在巴纳巴斯对面,炼金师长袍纤尘不染,金色的眼眸在冰髓石光芒下折射出冰冷而理性的光辉。 她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冰凉的桌面,发出细微的“叩叩”声,像是在计算着某种复杂的炼金公式。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行走的禁忌知识宝库,带着深渊的气息与黄金的傲慢。 派蒙——或者说,此刻她身上那份属于“日月之女神”的古老神性正隐隐流转,使她小小的身躯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威仪。 她悬浮在特意为她准备的、由纯净冰晶雕琢的小型座椅上,平日里活泼灵动的金色眼眸此刻沉淀着看透时光的深邃与凝重。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份属于应急食品的跳脱感被彻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统御光暗的沉静力量。 “开始吧。”巴纳巴斯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冰棱碎裂,清晰而冰冷,“荧和因的状况?” “荧的灵魂根基正在稳固,神之心的韧性超乎预期,但仍需时间静养,短期内不宜再战。” 莱茵多特率先开口,语气是纯粹的事实陈述,“因的能力稳定,我已用炼金药剂暂时屏蔽了诅咒节点的负面侵扰。她天赋卓绝,但需要系统的引导和保护。” “时间……是我们最稀缺的资源,也是敌人正在拼命争取的东西。”帕尔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如同地脉深处的回响。她言简意赅,点明了核心矛盾。 “天空岛方面?”巴纳巴斯的目光转向莱茵多特和派蒙。作为曾与天空岛联系紧密的存在,她们是情报的关键来源。 莱茵多特金色的眼眸微眯,指尖停止了敲击。 “晨约受创极重。灵魂源质的裂痕,远非短期能愈合。他此刻的虚弱,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玩味,“而更重要的情报,来自伊斯塔露。” “时间之执政?”巴纳巴斯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光。帕尔也微微抬起了头。 “她出手了。”莱茵多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冰湖。 “在晨约最虚弱的时刻,发动了刺杀。虽未竟全功,但那一记‘时间之予’,钉入了晨约灵魂的核心裂痕,极大地加剧了他的伤势,并留下了难以祛除的‘时光蚀痕’,严重阻碍其恢复速度。”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几分。时间执政的背叛,其意义远超一场刺杀本身。 “她……为何?”巴纳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天空岛最高层的自相残杀,这颠覆了常理。 第548章 阵 “原因不明,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莱茵多特冷静地分析。 “伊斯塔露是个十分善变的人,她的背叛,属实正常。同时也意味着天空岛内部出现了巨大裂痕,其力量不再是铁板一块。晨约不仅要修复伤势,更要分心提防来自背后的尖刀。” “这极大地牵制了他的精力和力量,为我们争取了更多时间,也创造了……混乱的可能。” 此时,派蒙终于开口,她的声音空灵而缥缈,带着洞察时光的韵律。 “伊斯塔露的举动,充满了‘时间’的悖论与不确定性。她的动机如同时间长河中的暗流,难以捉摸。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对晨约的‘忠诚’已然瓦解,甚至可能……怀有深刻的恨意。这份‘变数’,价值远超想象。” 她金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密室,看到了天空岛神殿中那场惊心动魄的背叛。 “混乱,即是机会。”巴纳巴斯的手指在冰桌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目标……莱茵多特,你计划。” 莱茵多特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炼金术士特有的精密与疯狂。 “我这边不用太过于担心,既然已经解析了这个世界。理论上来说,只要给我时间,我什么都做得到。所以……给我点时间吧,我还需要亲自前往一趟其他的六国。” “六国?”巴纳巴斯的声音带着冰寒的疑问,“目的?” 莱茵多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至冬宫的冰壁,投向了提瓦特大陆的各个角落:“炼金大阵。一个覆盖整个提瓦特表层世界、根植于地脉网络、最终汇聚于深渊坎瑞亚的……信仰与力量汲取之阵。” 她的话语揭示了惊天的布局。 “战斗,尤其是对抗天空岛这种层级的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规则与存在性的争夺。晨约依仗天空岛汲取众生信仰与地脉能量维持其权能。而我们……” 莱茵多特的金色眼眸亮得惊人:“我的炼金大阵,将在最终决战之地——坎瑞亚深渊,成为反向的‘漩涡核心’。它将在战斗过程中,源源不断地汲取七国民众于危难中迸发的强烈信仰、抗争的意志、对未来的祈愿,同时巧妙地‘借用’世界本身在动荡中散逸的地脉能量。” “这股汇聚了整个提瓦特生灵心念与世界本源的力量,将成为我们对抗天空岛、支撑荧与因完成最终使命、乃至……颠覆规则的关键燃料。它并非直接攻击,而是为我们的‘变量’提供超越极限的‘势能’。” 派蒙缓缓开口,声音空灵中带着一丝了然:“以众生心念与世界之力为薪柴,点燃对抗‘天理’的火焰……莱茵多特,你的手笔,贯穿了星宇。”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确认了某种猜测。 莱茵多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派蒙的洞察:“至于荧和空……关于坎瑞亚复国。” 她看向巴纳巴斯和派蒙,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他们的‘复国’,其本质并非在当前的时空维度重建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坎瑞亚王国。那已不可能,也无必要。” “他们的执念,是弥补五百年前那场未能守护的遗憾,是让消逝的荣光在‘心象’中重现。为此,我也会出手,让那些尚有意识的生物,有个形体。”莱茵多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插手,不要阻止为好,毕竟,这对我们并无坏处。而且,伊斯塔露也会插手,这就是我们更加没有理由去进行干涉了” 密议厅内一片寂静。莱茵多特的计划宏大得令人窒息,又精准得近乎残酷。她不仅谋划着对抗天空岛的终极武器,更如同一个冷静的导演,为荧和空这对背负着沉重宿命的兄妹,规划了一场注定虚幻却又是他们灵魂深处最渴望的“谢幕演出”。 “这……”帕尔厚重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似乎是震撼,又似乎是悲悯。 巴纳巴斯冰封般的面容下,眼神也极为复杂。 她理解了莱茵多特的用意——这既是对盟友的成全,也是确保荧和空能以最“完整”的状态去面对最终决战的手段。斩断心魔,方能全力以赴。 派蒙轻轻叹息一声,空灵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沧桑:“执念如渊,唯以幻梦填之。莱茵多特,你为他们编织的……是一场温柔而残酷的救赎。” 莱茵多特面无表情,金色的眼眸中只有绝对的理性。 “这是最优解。他们的执念若不得解脱,终将成为决战中的破绽,甚至被敌人利用。至于大局,”她看向巴纳巴斯,“夜神之国的‘复国幻梦’独立于主战场之外,不会消耗我们对抗天空岛的核心力量,也不会影响炼金大阵的运转。它只是……一个必要的‘支线任务’。” “我明白了。”巴纳巴斯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决断,“你需要六国的什么?” “通行权,以及短暂接触各国核心地脉节点的机会。”莱茵多特回答得干脆,“我会以‘研究地脉异常’或‘寻求对抗深渊合作’等名义前往,行动会尽可能隐蔽高效。炼金节点的布置,不会对各国造成实质损害,甚至可能短暂强化局部地脉稳定性作为‘回报’。” “至冬会为你提供必要的掩护和身份便利。”巴纳巴斯应允。 “帕尔,你负责净化城内节点的同时,留意地脉波动,为我后续的‘大阵’提供基础数据。” “明白。”帕尔沉声应道。 “那么,”莱茵多特站起身,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时间紧迫。我即刻启程。荧和因的初步恢复还需要几日,正好是我往返六国的时间窗口。方舟的最终淬火激活,待我归来后立刻进行。” 她看向派蒙,皱了皱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派蒙,你……继续跟着荧吧。或许只有你,才能让她完全信任。” 第549章 黄金......阿贝多 蒙德城……实验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元素粉尘、草药精粹和旧羊皮纸特有的混合气味。 阿贝多站在巨大的炼金工作台前,眉头紧锁,淡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悬浮在空中的一幅复杂到令人眩晕的炼金阵图虚影。 阵图由无数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几何符文构成,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缓慢地旋转、重组,与下方蒙德城及周边地脉的微缩模型进行着精密的能量流模拟。 这正是莱茵多特通过隐秘炼金信道传递过来的、覆盖蒙德区域的炼金大阵节点蓝图的一部分。它要求阿贝多在蒙德城地下数个关键地脉节点、风神像基座深处以及星落湖湖底等敏感位置,布设极其隐蔽的炼金信标。这些信标本身无害,甚至能微弱地梳理地脉淤塞,但它们最终将作为庞大网络的一部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成为汲取蒙德生灵信仰与地脉散逸能量的“触须”。 “呼……”阿贝多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划过虚影,调整了几个符文的能量谐振频率。这工作本身对他而言虽繁复却并非无法完成。真正的压力,来自外部。 “咚咚咚!” 实验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带着骑士团特有的、一丝不苟的节奏感。 阿贝多眼神微凝,指尖一点,空中的炼金阵图虚影瞬间消散无踪,只留下工作台上散乱的实验器材和几张看似普通的元素反应分析图。他整理了一下白色实验袍的领口,声音平静:“请进。” 门开了,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和骑兵队长凯亚走了进来。 琴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但那双天青色的眼眸深处却藏着忧虑和审视。凯亚则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靠在门框上,冰蓝色的独眼锐利地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阿贝多,”琴的声音温和,“很抱歉打扰你的研究。但关于近期城内几处地点出现的……微弱的异常元素波动,以及骑士团收到的几份关于‘可疑炼金术活动’的报告,我们希望能和你谈谈。” 凯亚笑眯眯地接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是啊,阿贝多。你知道的,蒙德崇尚自由,但也需要秩序。一些居民反映,靠近风神像基座或者星落湖附近时,偶尔会感到莫名的‘心悸’或者‘风元素流动有些滞涩’。还有人看到过一些……嗯,不太符合常规炼金术式的、转瞬即逝的光纹痕迹。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你有什么线索吗?”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却精准地落在了阿贝多工作台上几张元素图谱的某个角落。 阿贝多心中微微一沉。莱茵多特的技术固然高超,布设也极其隐秘,但如此大规模地接触地脉节点,想要完全瞒过风神的眷顾之地和西风骑士团的耳目,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些微弱的波动和痕迹,终究还是引起了注意。 他面色不变,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沉稳:“琴团长,凯亚队长。你们所说的波动和痕迹,我也有所监测。初步分析,可能与近期地脉的周期性活跃有关,尤其龙脊雪山方向的能量扰动加剧,对蒙德地脉产生了连锁影响。” 他拿起一张元素图谱,指向上面几个异常波峰,“看这里,这里的元素淤积和异常谐振模式,与我在雪山采集到的样本数据有高度相关性。我正在尝试调配一种温和的疏导药剂,通过风神像的信仰网络缓慢释放,以中和这些淤积,稳定城内元素环境。”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甚至主动提出了解决方案,将矛头巧妙地引向了龙脊雪山——那个众所周知的问题源头。 琴的眉头并未舒展,她看着阿贝多:“地脉扰动……这确实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阿贝多,” 她的语气加重了一些,“疏导工作如果需要接触风神像基座或星落湖核心这样的敏感地点,请务必提前报备骑士团。风神像承载着蒙德的信仰,星落湖更是重要的水源地,任何未经授权的操作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明白,团长。”阿贝多微微欠身,“后续的实地测试和药剂投放,我会严格按照规程,提前向骑士团提交详细方案。” 他给出了承诺,暂时安抚了琴的疑虑。 “那就好。”琴似乎松了口气,但临走前还是深深地看了阿贝多一眼,“骑士团信任你的能力和品格,阿贝多。希望一切如你所言,是为了蒙德的安宁。” 她意有所指。 凯亚临走前,拍了拍阿贝多的肩膀,笑容依旧,声音却压低了些许:“雪山那边……最近可不太平。杜林那老伙计的‘遗产’,躁动得有点过分了。你研究归研究,可别引火烧身啊。” 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阿贝多冷静的外表,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门被关上,实验室恢复了寂静。阿贝多站在原地,刚才的冷静面具瞬间褪去,眉头紧锁,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爬上他的眉梢。 不能暴露计划,不能提及师傅莱茵多特……这就像一副无形的枷锁。骑士团的质疑虽然暂时应付过去,但琴的警惕和凯亚的试探都表明,他已经被盯上了。后续的布设工作将举步维艰。 然而,更让他烦躁的,是凯亚临走前的话——龙脊雪山,杜林的遗骸。 仿佛是为了印证凯亚的警告,阿贝多敏锐的感知立刻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实验室的窗户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浓烈腐朽与深渊气息的波动,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地脉的脉络,从遥远的雪山方向蔓延过来,精准地干扰了他刚刚稳定下来的一个模拟节点! “哼!” 阿贝多眼神一冷。这股力量他太熟悉了!正是源自杜林陨落后,其被深渊污染的庞大遗骸所滋生的、日益狂暴的魔物群落!它们似乎感知到了蒙德城地脉正在被“触碰”,感知到了那些炼金信标的存在!它们在本能地、疯狂地抗拒着任何试图梳理、借用甚至只是靠近地脉的力量,将它们视为入侵者! 第550章 足够的筹码 “母亲的任务……骑士团的监视……还有这些该死的、受杜林污染驱使的魔物……”阿贝多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实验台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烦躁如同藤蔓缠绕心头。他不能暴露,不能求助,甚至不能大张旗鼓地清除这些干扰源。他必须像一个最精密的机器,在骑士团警惕的目光下,在雪山魔物虎视眈眈的威胁中,悄无声息地完成覆盖整个蒙德区域的炼金节点布设。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既要瞒天过海,又要对抗来自深渊的干扰。 阿贝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淡金色的眼眸重新聚焦,看向工作台上重新被他隐秘唤出的炼金阵图虚影。烦躁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找到更隐蔽的节点位置,设计出能避开魔物感知或拥有更强抗干扰能力的信标结构,甚至……可能需要利用雪山魔物活动本身的规律作为掩护。 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排除杂念,再次投入那复杂精密的计算与推演之中。只是这一次,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中,除了炼金材料的气味,还多了一份沉重如山的压力和无言的紧迫感。窗外的蒙德城依旧自由祥和,但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的肩上,已悄然压上了关乎整个提瓦特命运的秘密重担,以及来自雪山深渊的、冰冷的恶意凝视。 “少,你去处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阿贝多最终还是打算求助阿贝少,这个曾经想要指他于死地的敌人帮助。 声音落下,实验室内的光线似乎瞬间黯淡了一瞬,并非物理上的变化,而是某种存在感带来的阴影。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一种与阿贝多自身温和理性截然不同的、带着尖锐锋芒与冰冷狂气的能量波动,如同投入水面的墨滴,无声无息地晕染开来。 在阿贝多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里,空间如同被撕开的画卷般扭曲、剥落。一个身影缓缓从中“析出”。 那正是阿贝少。 他依旧是那身与阿贝多相似的白色基调服饰,但细节处却透出更多尖锐的棱角和深沉的暗纹,仿佛被阴影浸染过。银白色的短发下,那张与阿贝多几乎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上,却挂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带着浓烈讥诮与恶意的笑容。猩红色的瞳孔如同凝固的血液,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贝多紧绷的背影,仿佛在欣赏他难得的窘迫。 “哦?”阿贝少的声音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戏谑,“我们完美无缺、深受信任的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大人……居然也会有搞不定的小麻烦?甚至需要我这个‘残次品’、‘潜在威胁’来帮忙?” 他刻意加重了那些曾经被用来定义他的词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 阿贝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更加冰冷:“雪山的魔物。它们在干扰我的工作。源头是杜林遗骸附近滋生的、被深渊污染最深的几个大型群落。它们能感知地脉变动,在破坏我布设的节点。”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省略了莱茵多特计划的所有细节。 “呵,就这?”阿贝少嗤笑一声,双手抱臂,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区区深渊污染的杂碎,也敢碍‘母亲大人’的事?” 他刻意咬重了“母亲大人”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崇拜和浓浓的酸意。 “清除它们,或者至少让它们安静下来。不能引起骑士团的注意,不能留下指向我的痕迹。”阿贝多终于转过身,淡金色的眼眸直视着阿贝少那充满恶意的猩红瞳孔,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母亲的要求。你……能做到吗?” “母亲的要求……”阿贝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讥讽笑容微微收敛,猩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有狂热,有嫉妒,更有一种被认可的渴望。他向前走了一步,那冰冷的狂气几乎要实质化地压迫过来。 “当然,我‘完美’的兄弟。”阿贝少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更加邪异的弧度,“清理垃圾,尤其是带着深渊臭味的垃圾,我可是很在行的。保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已经嗅到了血腥与毁灭的味道。 “不过,”他话锋一转,猩红的瞳孔紧紧锁住阿贝多,“记住你欠我一次。等母亲大人的计划完成……我会好好跟你算这笔账的。”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阿贝多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回视着他:“可以,我有足够的筹码,来支付请你出手的代价。请放心,你一定会满足的。” “哼。”阿贝少发出一声冷哼,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变得模糊、透明。那撕裂空间般的能量波动再次涌现,比出现时更加剧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下一刻,他连同那股令人不适的压迫感,彻底消失在实验室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如同烧焦金属般的余味,以及窗台上不知何时凝结出的一小片边缘锐利的黑色冰晶。 阿贝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实验室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他知道,蒙德的暗面,龙脊雪山的深处,一场针对深渊魔物的、无声而残酷的“清理”行动已经展开。他利用了最危险的力量,背上了更沉重的债务,只为了那个不能言说的计划。 他看向窗外,蒙德城沐浴在夕阳的金辉下,自由的风掠过教堂的尖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深渊的爪牙正在被他的“影子”撕碎,而他自己,则在骑士团信任的目光下,背负着越来越深的秘密与谎言。 “母亲……”阿贝多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复杂的炼金阵图。道路已然选定,便再无回头可能。 他必须更快、更完美地完成剩下的工作,在阿贝少制造的“混乱”掩护下,在骑士团察觉更深层的异常之前。 第551章 母亲……的任务…… 龙脊雪山,永恒的寒风裹挟着冰晶,如同刀片般刮过裸露的岩石和冻结的骨骸。空气稀薄而冰冷,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混合着血腥、腐朽与深渊能量的恶臭。 阿贝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陡峭的冰壁和幽深的洞窟间穿梭。 他的动作迅捷且精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 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非人的光芒,每一次挥击,无论是凝聚的漆黑冰棱,还是纯粹由毁灭能量构成的利刃,都能轻易撕裂那些被杜林遗骸污染的魔物。 “吼——!”一头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黑紫色结晶甲壳的丘丘霜铠王咆哮着冲来,巨大的冰拳裹挟着狂暴的深渊能量砸下。 “聒噪。”阿贝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他甚至没有闪避,只是抬手,五指虚握。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丘丘王挥出的巨大冰拳连同它半条手臂,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捏成了齑粉! 紧接着,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光束从他指尖迸射,瞬间贯穿了魔物那覆盖着厚甲的头颅,留下一个边缘光滑、滋滋冒着黑烟的焦黑孔洞。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污浊的血液尚未喷溅,就被周遭的极寒冻结成暗红色的冰晶。 高效,冷酷,不留活口。这就是阿贝少执行的“清理”。 他如同一个最完美的杀戮机器,在雪山的阴影中穿梭,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片被迅速冻结的魔物残骸和挥之不去的毁灭气息。 然而,随着杀戮的持续,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共鸣,开始在他冰冷的心湖中投下涟漪。 又一波魔物在某个靠近杜林巨大肋骨的洞穴中被清理干净。阿贝少站在堆积如山的冻结尸块上,微微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深渊气息和血腥味。他猩红的瞳孔扫过这些扭曲、丑陋、散发着绝望与狂乱气息的残骸。 “失败品……残渣……被抛弃的垃圾……”一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内心最深处的回响。 他看着那些魔物死前凝固的、充满痛苦与疯狂的猩红眼眸,仿佛看到了某种扭曲的镜像。它们诞生于杜林的腐肉,被深渊污染,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破坏和吞噬的本能,被这个世界所恐惧和驱逐。 而他呢?诞生于“黄金”的炼金台,同样是“失败”的产物,被母亲视为瑕疵,被世界视为威胁。 他拥有的理智,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锁住的是比这些魔物更深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气与毁灭欲望。他何尝不是被抛弃的物种? 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洞穴深处。在那里,透过嶙峋的骨隙,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杜林那巨大、腐朽、散发着永恒悲伤与怨恨的遗骸。漆黑的龙骨如同扭曲的山脉,上面覆盖着永不融化的黑冰和蠕动的深渊物质。 杜林……这个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阿贝少的灵魂上。 这条强大的魔龙,曾是母亲莱茵多特引以为傲的造物,最终却同样被她抛弃,任由其在雪山陨落、腐朽,成为污染源,滋生出眼前这些……可悲的怪物。 一个被母亲亲手终结的“失败品”。一个比他更庞大、更显眼的……同类。 “呵……呵呵……”阿贝少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自我厌恶。 “失败品清理失败品……真是绝妙的讽刺啊,母亲大人!您看,您制造出来的垃圾,最终还是要由另一件垃圾来收拾残局!” 一股暴戾的毁灭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剧烈翻腾、仿佛要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能量球,对准了杜林遗骸的方向。毁灭它!连同这无休止的耻辱和共鸣一起毁灭掉! 就在这时—— “喂!前面的!有、有人吗?刚才好大的动静……你没事吧?” 一个带着惊恐和试探的年轻男声,伴随着踩碎积雪的脚步声,从洞穴入口处传来。 一个穿着初级冒险家服饰的人类正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大概是听到了刚才战斗的巨响,想来看看是否有幸存者需要帮助。他手中举着一把破旧的火把,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他脸上单纯的担忧和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阿贝少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团凝聚的毁灭能量在他掌心剧烈地波动着,仿佛随时会失控爆发。他如同生锈的机械般的转过头。猩红的瞳孔精准地锁定了洞口那个渺小又脆弱的鲜活生命。 杀意!纯粹而冰冷的杀意,如同出闸的凶兽,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穴! 那并非针对魔物的杀戮效率,而是源于他内心被勾起的、对一切“正常”与“被接纳”存在的扭曲憎恨!这个弱小的人类,他凭什么能在阳光下自由冒险?凭什么能拥有那种愚蠢的、对他人安危的担忧?凭什么……能活着?! 冒险家被那对猩红的眼睛盯上,瞬间如坠冰窟! 强烈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尖叫,想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阿贝少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握着毁灭能量球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个碍眼的、引发他心魔的虫子,就会连同他的恐惧一起,彻底化为灰烬。就像清理那些魔物一样……不,会更加彻底! 然而,就在毁灭即将脱手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母亲……的任务……”一个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声音,在他狂乱的意识深处挣扎着响起。 是阿贝多?不,是他自己!是他仅存的、对莱茵多特命令的绝对服从,是他扭曲信仰中唯一的锚点! “不能引起骑士团的注意……不能留下痕迹……”那个声音顽强地重复着阿贝多的要求。杀死一个冒险家,必然会引来调查,会暴露行踪,会……让母亲失望! 第552章 阿贝多!他要杀我! “呃啊——!”阿贝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他猛地将凝聚着毁灭能量的手狠狠砸向旁边的冰壁! 轰隆!!! 坚硬的万年玄冰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漆黑的能量如同蛆一般在冰壁上蔓延、腐蚀,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整个洞穴都在剧烈摇晃,冰屑如同暴雨般落下。 “滚!!!”一声饱含着无尽暴戾与痛苦的咆哮,如同惊雷般在洞穴中炸响,带着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威压。 那年轻的冒险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屁滚尿流地逃离了洞口,连火把都丢在了地上,很快被落下的冰雪掩埋。 洞穴内,只剩下阿贝少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冰壁上那不断蔓延的漆黑腐蚀痕迹。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冻结的魔物尸骸中。猩红的眼眸中,疯狂与理智剧烈地交织、撕扯,痛苦之色清晰可见。 心魔的低语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看啊,你连发泄都做不到……你永远都是被束缚的失败品……永远只能按照别人的命令行事……连毁灭的欲望都要被压抑……” “闭嘴!”阿贝少猛地抬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洞穴嘶吼,眼中血丝密布。 “杜林……至少它在生命的最后,还能掀起一场席卷蒙德的灾难!而我呢?我只能像个清道夫一样,在这里清理这些……垃圾!”他歇斯底里地对着杜林的遗骸方向咆哮,仿佛在质问那早已死去的巨龙,又像是在质问自己的命运。 许久,狂暴的气息才渐渐平复,只剩下冰冷的死寂和无边的疲惫。阿贝少缓缓站起身,看也不看那被他破坏的冰壁和逃走的冒险家。猩红的瞳孔中,只剩下一种更深沉的、如同寒冰般的麻木与……孤独。 他甩掉手上沾染的污秽冰晶,身影再次融入雪山的阴影之中,继续执行他那“清理垃圾”的任务。只是那背影,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比那些被他毁灭的魔物更加……凄凉与破碎。他行走在深渊的边缘,脚下是魔物的尸骸,心中是翻腾的心魔,而唯一指引他的,是那份对“母亲大人”扭曲而绝望的、如同枷锁般的“忠诚”。 龙脊雪山的风雪似乎永无止境,掩盖了所有罪恶与挣扎的痕迹。 阿贝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冰原深处,继续着他那充满自我厌恶的“清理”任务。然而,他留在那个洞穴里的暴戾气息和那一声震碎冒险家理智的咆哮,在蒙德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个侥幸逃生的年轻冒险家,连滚带爬地冲回蒙德城时,已经彻底精神崩溃。他浑身沾满污泥和血水,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涣散,嘴里不断语无伦次地嘶喊着:“眼睛!红色的眼睛!恶魔!是恶魔!” “冰!黑色的冰!在烧!” “阿贝多……是阿贝多!他要杀我!他炸了山洞!怪物!他是怪物!” 他的尖叫和混乱的指控,如同瘟疫般迅速在蒙德城和冒险家分部蔓延开来。虽然内容颠三倒四,但几个关键词却如同毒刺般扎进了所有听到的人心里:阿贝多、红色眼睛、黑色冰晶、爆炸、杀人意图。 很快,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到了西风骑士团总部。 …… 代理团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冻结。 琴坐在办公桌后,她的面前摊着几份报告:冒险家协会关于精神失常冒险家的详细陈述记录、目击者的证词、以及……一份刚刚由炼金实验室附近巡逻骑士提交的报告,称在雪山实验室外,发现了一小块边缘异常锐利、散发着微弱深渊气息的黑色冰晶。 琴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天青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沉重以及……一丝被背叛的痛楚。几天前,阿贝多还信誓旦旦地解释地脉波动,承诺会报备操作。而现在,一个冒险家在雪山遇险,矛头直指他,甚至出现了与他力量属性(岩与创生)截然相反的、充满毁灭与深渊气息的黑色冰晶物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安柏第一个跳了起来,她无法相信那个温和、睿智、帮助过蒙德无数次的阿贝多先生会是伤害冒险家的恶魔。“一定是那个冒险家吓傻了看错了!或者是深渊教团的伪装!阿贝多先生怎么可能……” “冷静,安柏。”凯亚的声音响起,他靠在窗边,冰蓝色的独眼扫过那份关于黑色冰晶的报告,眼神深邃难明。“看错了人?也许。深渊伪装?也有可能。但是……”他拿起报告,指着上面的描述,“这冰晶的形态和能量残留,与我们已知的任何深渊造物都不同,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毁灭’特性,很大概率,就是炼金造物。而且,它偏偏出现在阿贝多的实验室外,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 他顿了顿,看向琴,语气变得严肃:“团长,无论真相如何,事态已经严重升级。一个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被指控在雪山以极其危险的方式袭击冒险家,并留下了疑似与深渊力量相关的物证。民众的恐慌情绪在蔓延,冒险家协会要求我们彻查并给出交代。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 丽莎难得地没有慵懒地靠在书架旁,她秀眉紧蹙,指尖萦绕着微弱的电弧,似乎在分析着什么。“小可爱的力量……确实不该是这样的。但这块冰晶……它蕴含的规则性‘湮灭’属性,非常……特别。不像是普通的深渊污染,更像是……某种本质力量的显化。”她看向琴,眼神凝重,“琴,这超出了常规的认知范畴。阿贝多他……可能隐藏着比我们想象中更深、更危险的秘密。” 琴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作为代理团长,她必须在情感与职责、信任与证据之间做出痛苦的抉择。安柏的信任、丽莎的疑虑、凯亚的理性分析、物证的存在、民众的恐慌……这一切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头。 第553章 攘外必先安内 最终,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与沉重的责任感。 “传令。”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使用危险力量及潜在关联深渊活动的名义,暂时解除阿贝多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职务,并限制其离开炼金实验室区域,等待进一步调查。” “凯亚,由你负责,对阿贝多进行正式问询。安柏,加强炼金实验室外围警戒,确保……安全。” “丽莎,全力分析那块黑色冰晶,我需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另外,”琴的目光扫过众人,“封锁消息,控制恐慌。在调查结果出来前,不得妄下结论。” 命令下达,骑士团这台庞大的机器立刻运转起来。然而,消息如同漏网之鱼,关于“阿贝多是雪山恶魔”的流言,依旧在蒙德城的街巷间悄然发酵。 炼金实验室内。 阿贝多站在工作台前,看着窗外突然增多的、明显带着戒备姿态的巡逻骑士,听着门外安柏那充满歉意却异常坚定的。 “阿贝多先生,请您暂时不要离开!” 麻烦……巨大的麻烦。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冒险家惊恐的描述,也瞬间明白了窗台上那残留的黑色冰晶来自何处——阿贝少! 那个疯子!他不仅差点杀了人,还留下了如此致命的痕迹!而且,那冒险家看到的“阿贝多”,自然是将容貌相同的阿贝少当成了他! “嗯,最坏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吗……” 对于这个结果,阿贝多并不感到意外。相反,这正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只不过是预料中最差的结果。 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还要实施。其原因,无非是针对一些,埋藏在蒙德城内的魔物。 “攘外……必先安内,凭借我和骑士团众人的关系,不可能这么快就对我下发处决通知。” 正在阿贝多思索之际,敲门声突然响起。 来人是凯亚。 “阿贝多,”凯亚推门进来,脸上没有了惯常的笑容,只有公事公办的严肃,“奉琴团长命令,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关于雪山……以及那位受到严重惊吓的冒险家。” 问询持续了很久。 凯亚的问题犀利而精准,围绕着阿贝多当天的行踪、对雪山地脉的研究、是否有使用过特殊力量、对黑色冰晶的解释…… 阿贝多以不变应万变,坚持自己当天一直在实验室进行元素分析,从未离开蒙德城,对雪山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对黑色冰晶的来源也表示无法解释。 他所有的陈述都基于事实,却又巧妙地隐瞒了最关键的信息。 解释苍白无力,尤其是在那块诡异的黑色冰晶物证面前。凯亚那双冰蓝色的独眼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并未咄咄逼人,但每一次沉默的注视,都让阿贝多感到沉重的压力。 凯亚没有继续去询问不包括案件其他方面的内容,但阿贝多知道,这位骑兵队长根本不相信他。 几天后,更糟糕的消息传来。 在丽莎不眠不休的分析下,结合冒险家混乱但核心一致的证词,以及雪山现场勘察到的、与黑冰同源的毁灭能量残留痕迹。 尽管大部分被阿贝少后续清理或风雪掩盖,但丽莎凭借其渊博知识和元素视野,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一份详尽的、对阿贝多极为不利的技术分析报告,摆在了琴的案头。 报告的核心结论是:现有证据链虽不完美,但高度指向阿贝多拥有并可能失控地使用了一种极其危险、带有深渊与毁灭特性的未知力量,并在雪山对冒险家构成了致命威胁。 与此同时,民众的恐慌和冒险家协会要求严惩的呼声越来越高。 代理团长办公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琴看着眼前这份沉重的报告,又看了看窗外蒙德城压抑的天空。她想起了阿贝多过往的贡献,想起了他的温和与才华,但更多的,是作为守护蒙德的责任。 她提起笔,在一份盖着西风骑士团火漆印的正式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文件的标题触目惊心——《关于对原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及潜在深渊关联行为提起正式调查与诉讼的决定》。 阿贝多,这位蒙德城的罪人之子、备受尊敬的首席炼金术士,被自己守护的城市……正式起诉了。 当脸色难看的凯亚拿着这份文件,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西风骑士,在黄昏时分敲开炼金实验室的门,进行正式“告知”并加强“监管”(实为软禁)时,阿贝多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蒙德城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他背对着凯亚和那些警惕的目光,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又显的有些深不可测。 “虽然比预想中的要早一些,但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所有‘人’的位置都已经确定下来了,而阵法也已经布置得非常完整,完全可以随时被触发……” 阿贝多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飘荡,仿佛没有丝毫波澜。 然而,就在这时,凯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阿贝多,这是骑士团的正式决定……” 阿贝多的回应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动,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阿贝多对于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如今,他已经是一名黄金炼金术士,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通过他精心布置的阵法,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魔物的位置。 那些隐藏在人群之中、潜伏于蒙德城内的魔物,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魔,那些企图夺舍原本生命的怪物,此刻都无所遁形,完全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下。 “等会儿我自然会去接受审判,但在此之前,我认为我还有权利再申请一小段的私人时间。” 第554章 清除 阿贝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透过昏暗的室内,直视着某种更为深远的存在。 凯亚犹豫了一下,但考虑到阿贝多目前并未表现出任何反抗的迹象,且身为炼金术士的他确实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手下稍微放松警戒。 “十分钟,阿贝多,十分钟后我们会带你前往骑士团总部。”凯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职责所在,他不得不保持公正与冷静。 阿贝多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实验室深处的一个密室。 密室中央,并非堆砌着寻常的炼金材料,而是一个由无数流淌着幽蓝色数据流的晶板构成的环形控制台。 空气中弥漫着精纯的元素力与一种近乎实质的、解析世界法则的冰冷气息。这里存放的,是他对深渊力量最深入的研究,对生命本质最禁忌的探索,以及……覆盖整个蒙德城的炼金大阵核心节点控制终端。 阿贝多的指尖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划过,淡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飞速流转的数据洪流。 他的感知早已通过遍布蒙德地下的隐秘炼金信标,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了整座城市。每一个角落,每一缕能量波动,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视界”中。 “攘外必先安内……”他低声重复着之前的自语,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蒙德的‘内患’,从来就不是什么深渊教团的零星渗透……而是这些早已扎根在血肉之中、披着人皮的‘蛀虫’啊。” 在他的感知中,蒙德城熙攘的人群里,数十个散发着微弱但极其不协调气息的“点”被高亮标记出来。 它们伪装得很好,有的混在酒馆的醉汉中,有的在集市叫卖,有的甚至穿着西风骑士的制服在巡逻! 它们散发着与雪山魔物同源、却更加精纯、更具欺骗性的深渊气息,是潜伏在蒙德心脏的定时炸弹! “自从晋升黄金……”阿贝多的指尖停在一个闪烁着猩红警示的坐标上,那里是西风大教堂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一个看似普通的吟游诗人正拨弄着琴弦,但他的灵魂本质却是一片污浊的漆黑。 “对‘材料’的要求确实降低了。但想要制造一个能暂时容纳‘那个’意志的临时容器……这些‘劣质品’的灵魂残渣混合起来,勉强……够用了。” 他不再犹豫。淡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炼金符文在其中生灭。他双手猛地按在控制台的核心晶板上!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无法听闻、却让整个蒙德城地脉为之震颤的嗡鸣响起! 并非来自物理空间,而是直接作用于所有拥有元素感知力的存在灵魂深处!天空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紧接着,蒙德城内,数十个被阿贝多锁定的位置——风神像基座深处、星落湖底、西风骑士团总部的某个角落、教堂广场的石板下、甚至天使的馈赠酒馆的地窖里……那些由阿贝多亲手布设、被骑士团视为“可疑痕迹”的炼金信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粹而冰冷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并非破坏性的,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解析”与“剥离”之力!它们精准地笼罩了那些被标记的“魔物容器”! “呃啊——!!” “不!这是什么?!” “我的身体……在燃烧?!” 惊恐、痛苦、骇人的尖啸瞬间在蒙德各处爆发!那些被光芒笼罩的“人”,无论是吟游诗人、商贩、还是巡逻的“骑士”,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扭曲!皮肤如同蜡烛般融化,露出下面蠕动翻滚的、粘稠漆黑的深渊本质! 它们试图挣扎,试图逃离这金色光芒的笼罩,但这光芒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无视物理阻隔,直接作用在它们的灵魂核心,那被强行植入、扭曲的深渊意志之上! “剥离!”阿贝多站在密室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冰冷如铁。 启动如此规模、如此精准的剥离炼金阵,对他也是巨大的负担,尤其还要压制这些意志的反扑。 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的丝线,狠狠刺入那些翻滚的漆黑核心!凄厉到无法形容的灵魂尖啸响彻整个蒙德城上空,让无数不明所以的市民惊恐地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那些被夺舍者的“人皮”彻底崩解,化作飞灰,只留下在原地翻滚挣扎、不断被金光撕裂消融的深渊魔物本体!它们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雪,迅速缩小、蒸发。 “混合……凝聚!”阿贝多双手虚握,仿佛在操控着无形的丝线。 那些被剥离、正在被金光炼化的深渊本源,并未消散于天地,而是被无形的炼金阵力强行抽取、汇聚!它们化作数十道污浊粘稠的黑色能量流,如同百川归海,无视建筑阻隔,疯狂地涌向炼金实验室的方向! 轰隆! 实验室密室的穹顶被狂暴涌入的深渊能量洪流直接冲破!粘稠如石油、散发着极致恶念与腐朽气息的黑暗洪流,在阿贝多面前疯狂旋转、压缩!一个由纯粹深渊魔能构成的、不断扭曲嘶吼的漆黑旋涡正在形成! 阿贝多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蕴含着黄金炼金术师本源力量、散发着璀璨金辉的血液滴入那漆黑的旋涡中心! “以黄金之名,创生为引,深渊为柴……构筑吧!” 随着他的低喝,那滴金色血液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漆黑的旋涡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狂暴的深渊能量在黄金之血的引导和炼金阵的绝对压制下,被强行塑形、稳定! 一个粗糙、简陋、布满扭曲纹路、仿佛由凝固的黑暗和污血构成的巨大心脏虚影,在漩涡中心缓缓成型! 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属于杜林的腐朽怨恨与深渊的冰冷恶意! 整个实验室的空间都在随之震颤、哀鸣!这正是杜林陨落后,其心脏被深渊污染侵蚀后残留的恐怖意志投影! 第555章 就交给您了 “噗!”巨大的反噬力传来,阿贝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强行引导并塑形如此庞大而污秽的深渊力量,即使是黄金炼金术师,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死死撑住控制台,淡金色的眼眸却死死盯着空中那枚缓缓搏动的、由城内所有潜伏魔物本源炼化而成的“杜林之心”虚影。 成了!虽然粗糙,虽然充满了毁灭与怨恨的不稳定气息,但它确确实实被“锚定”了!这集合了蒙德城所有“内患”力量凝聚的临时容器,足以承受接下来最关键的一步…… 实验室外,凯亚和西风骑士们早已被内部的剧变和冲天而起的诡异光柱与能量波动惊得目瞪口呆!凯亚脸色剧变,冰元素力瞬间爆发,就要强行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实验室那扇厚重的炼金大门,却从内部缓缓打开了。 阿贝多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刺目的血迹,白色的炼金术师长袍上沾染着灰尘和血污,显得异常狼狈。但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淡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越过惊骇的凯亚和骑士们,投向蒙德城依旧混乱的天空,又仿佛穿透虚空,投向了遥远的龙脊雪山方向。 “走吧,凯亚队长。”阿贝多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十分钟到了。我跟你去骑士团总部……接受审判。” 蒙德的“内患”已除,但一个由黄金炼金术师亲手制造的、更加恐怖和不可控的“存在”,却在此刻诞生。阿贝多走向审判席的脚步,每一步都踏在蒙德城命运的转折点上。 炼金实验室内,那枚由全城潜伏魔物本源炼化、承载着杜林怨恨意志的漆黑心脏虚影,如同不祥的黑日,缓缓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腐朽与毁灭的气息弥漫开来,令门外的凯亚和西风骑士们如临大敌,元素力本能地凝聚。 阿贝多却对此视若无睹。他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刺眼,但淡金色的眼眸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无视了凯亚震惊的质问和骑士们指向他的剑锋,目光穿透了实验室残破的穹顶,投向了龙脊雪山那风雪肆虐的方向。 “报酬……”阿贝多低声自语,声音在能量乱流中几不可闻,“清理垃圾的报酬……和暂时替你背下黑锅的利息。”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起极其微弱的、带着特殊频率的黄金炼金符文。这符文并非攻击,而是一把无形的“钥匙”。 嗡! 随着符文的亮起,那悬浮的、搏动着的“杜林之心”虚影骤然爆发出更加刺目的暗金色光芒!构成其本体的、粘稠污秽的深渊魔能开始剧烈地旋转、压缩、塑形!不再是粗糙的心脏形态,而是在某种超越凡俗的炼金法则引导下,向着一个更复杂、更精密的形态转变——一具人形的轮廓! 肌肉的纹理、骨骼的框架、甚至皮肤的光泽雏形……都在那翻滚的黑暗与金光中若隐若现。这具正在成型的躯体,其“血肉”源自被剥离的蒙德城魔物本源,其“骨架”由杜林遗骸中最坚硬的怨念结晶构成,而其核心的驱动与灵魂的容器,正是那颗搏动着的、浓缩了杜林怨恨与深渊力量的“心脏”! 这,就是阿贝多为阿贝少准备的“新躯”。一件集合了深渊魔物精华、古龙遗骸怨念、由黄金炼金术师亲手锻造的禁忌造物!一件足以承载阿贝少那扭曲狂气与毁灭欲望的完美容器!也是他支付给那个“影子”的、无法拒绝的“报酬”。 “唔!”阿贝多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强行维持炼金塑形的反噬让他灵魂都在震颤。但他眼神依旧坚定。他看到了,在雪山的方向,一股与他同源、却更加狂躁暴戾的气息,正如同发现血腥味的鲨鱼,以惊人的速度撕裂风雪,朝着蒙德城狂飙而来! 阿贝少来了!他能感受到那具新躯的呼唤! “阿贝多!你到底在做什么?!”凯亚的厉喝终于穿透了能量的轰鸣,冰蓝色的独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怒和一丝……恐惧。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畴,那具在黑暗中成型的躯体散发出的气息,比任何深渊使徒都要恐怖! 阿贝多没有回答凯亚。他的目光从雪山方向收回,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即将完成、散发着不祥与强大力量波动的“新躯”,又扫过凯亚和他身后严阵以待却难掩惊惶的西风骑士们。 “大阵测试……效果尚可。”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即将抵达的存在汇报,“蒙德的‘杂质’已清除,‘容器’已备妥。剩下的……就交给您了,母亲大人。” 话音未落—— 轰咔!!! 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仿佛蕴含着世界诞生与毁灭之理的巨大光柱,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蒙德城上方的云层,如同神罚般轰然降临!光柱并非直接击向地面,而是精准地笼罩了整个炼金实验室区域,包括废墟、阿贝多、那具即将成型的新躯、以及惊骇欲绝的凯亚等人! 时间、空间、元素……一切规则在这光柱面前都变得紊乱而模糊!凯亚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熔炉,又像被冻结在万载玄冰之中,连思维都几乎停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柱中,一个模糊而高贵的金色身影缓缓降下,其散发出的威压,让天空都为之低垂! 莱茵多特! 她果然来了!在阿贝多启动大阵、制造出如此规模的炼金波动和深渊聚合体的瞬间,这位“黄金”炼金术士便跨越了空间,降临于此! 光柱中,莱茵多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金色利剑,首先扫过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立的阿贝多,眼神中没有任何赞许或责备,只有绝对的理性评估。 第556章 童话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具在光柱能量下加速成型、正贪婪吸收着深渊与炼金之力的“新躯”上,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 最后,她的目光才淡淡地掠过被光柱威压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凯亚和西风骑士们,仿佛看着路边的尘埃。 “阿贝多,”莱茵多特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灵魂中响起,空灵、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的‘测试’结束了。结果,尚可。” 她的目光转向那具在光柱中逐渐凝实、散发出令人生畏气息的暗金躯体,以及从雪山方向急速逼近的那股狂气。 “至于这份‘报酬’……”莱茵多特的声音毫无波澜,“就由它自己……去取吧。” 随着她的话音,笼罩实验室的光柱骤然收敛!那具刚刚完成塑形、如同沉睡魔神般的“新躯”悬浮在空中,其胸口处那颗属于杜林的心脏虚影猛地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黑光! 随着她的话音,笼罩实验室的光柱骤然收敛!那具刚刚完成塑形、如同沉睡魔神般的“新躯”悬浮在空中,其胸口处那颗属于杜林的心脏虚影猛地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黑光! 与此同时,一道裹挟着无尽暴风雪与毁灭气息的猩红身影也如同流星般撞破了蒙德城的城墙,狂笑着扑向那具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 “我的!那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莱茵多特的身影在光柱消散的瞬间,已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卷起消耗过巨、几乎站立不稳的阿贝多,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蒙德城的上空,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的废墟、惊魂未定的骑士团、以及……一场即将在蒙德城中心爆发的、由两个深渊造物引发的恐怖融合风暴! 阿贝多被带走了,留下了一个由他亲手制造、即将被更疯狂的“影子”占据的恐怖兵器,以及一个被彻底颠覆认知、陷入巨大危机漩涡的蒙德城。 莱茵多特的降临,不是救赎,而是将一切推向了更加不可预测的深渊边缘。 金色流光带着阿贝多刚刚消失在蒙德城的天际线,留下的真空瞬间被更加狂暴的能量填满! “我的!我的身体!!”阿贝少那裹挟着猩红狂气与暴风雪的身影,如同失控的陨星,带着歇斯底里的狂笑,狠狠撞向悬浮在实验室废墟上空、那具散发着不祥暗金光芒与杜林怨恨搏动的“新躯”! 暗金色的新躯仿佛感应到了同源灵魂的靠近,其胸口那颗杜林之心虚影骤然爆发出吞噬光线的漆黑漩涡! 两股同源而出、却走向截然不同极端的深渊力量——阿贝少的狂乱毁灭与新躯中杜林的沉郁怨恨——即将发生最猛烈、最不可预测的碰撞与融合! 恐怖的威压让整个蒙德城的建筑都在呻吟,普通市民早已在之前的尖啸和光柱中晕厥,仅存的西风骑士们在凯亚的怒吼下勉强结阵,冰蓝色的护盾在毁灭洪流前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完了!蒙德要完了!这是凯亚、琴、丽莎等人心中同时升起的绝望念头。他们根本无力阻止这场由黄金炼金术引发的、远超他们理解范畴的灾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呀~ 看来我亲爱的莱茵还是老样子呢,总是喜欢留下这么刺激的‘小礼物’就走人,真是让人头疼的闺蜜呢~” 一个轻快、俏皮、仿佛带着糖果甜味和烟花爆炸声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紧接着,蒙德城的上空。原本即将碰撞的阿贝少与暗金新躯、废墟、肆虐的能量乱流……这一切恐怖的景象,在所有人眼中,突然变成了一幕巨大而梦幻的……童话绘本! 阿贝少那狂躁的身影变成了一只追逐着闪亮星星的、滑稽的红色小蝙蝠。 那具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暗金新躯,则变成了一颗包裹在柔软云朵里、散发着温暖金光的“大糖果”。 令人窒息的毁灭威压,变成了云朵飘散的甜腻香气。 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变成了轻快的八音盒叮咚声。 “看呀看呀,调皮的小蝙蝠想要偷吃甜甜的大糖果!”那个俏皮的声音带着笑意,如同在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但是呢,糖果太烫啦!会烫到小嘴巴哦!所以呀——” 随着她的话语,画面中那颗“大糖果”突然化作一道拖着长长金色尾焰的“流星”,咻地一声,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龙脊雪山的方向飞去! “哎呀!糖果飞走啦!小蝙蝠快去追呀!晚了就融化在雪里啦!”俏皮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空中那只“红色小蝙蝠”果然发出气急败坏的“吱吱”声,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卷起更加猛烈的猩红风暴,朝着“流星”消失的方向——龙脊雪山,狂追而去! 几乎在阿贝少追着“流星”离开蒙德城范围的瞬间,那覆盖全城的、梦幻扭曲的童话景象如同肥皂泡般“啵”的一声,消散无踪。 阳光重新洒在蒙德城,微风拂过,带着劫后余生的青草气息。 炼金实验室的废墟依旧在冒着青烟,一片狼藉。 凯亚的冰盾还维持着,但前方已空无一物,只有远处雪山方向隐隐传来的能量轰鸣,证明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并非幻觉。 市民们茫然地醒来,揉着眼睛,仿佛只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只有骑士团的高层和少数强大的神之眼持有者,才清晰地记得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恐怖,以及那强行将灭世危机扭转为荒诞童话的……不可思议的力量。 琴、凯亚、丽莎、安柏等人站在废墟前,面面相觑,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后怕。 “刚…刚才那是……”安柏的声音都在发抖。 “童话……不,是最高阶的幻象与空间干涉……甚至扭曲了现实认知……”丽莎揉了揉太阳穴,紫色眼眸充满了凝重与探究,“能做到这种程度,还带着那种独特的‘风格’……难道是……” …… …… …… 天塌了,再发这个作品之前我的蚊帐你进蟑螂了,抓了三次没抓到。 第557章 可莉 “魔女会……艾莉丝女士?”琴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她想起了蒙德与神秘莫测的魔女会之间,那些古老而模糊的契约与交易记录。 “哎呀,被认出来了呢~ 真不愧是代理团长大人!”那个俏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仿佛是从琴佩戴的、一枚看似普通的羽毛饰品中传出。 “艾莉丝女士!”琴立刻对着羽毛恭敬行礼,凯亚和丽莎也神色一肃。魔女会的力量和立场向来成谜,但与蒙德似乎保持着某种古老的默契。 “不用谢我哦~”艾莉丝的声音带着笑意,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轻快,“只是刚好路过,看到莱茵留下的烂摊子太碍眼,顺手打扫了一下下。毕竟,让‘小蝙蝠’在城里乱飞乱撞,打翻了大家的苹果酿就不好啦!” 她避重就轻,将一场足以毁灭蒙德的灾难说成是“打扫烂摊子”和怕“打翻苹果酿”。 “艾莉丝女士,刚才那……”琴试图询问那具恐怖的新躯和追去的阿贝少。 “嘘——”艾莉丝的声音打断了她,带着一丝神秘,“糖果飞走了,小蝙蝠追去了,雪山那么冷,说不定他们自己就冻僵啦?或者……玩累了就找个冰窟窿睡觉去了?谁知道呢?” 典型的谜语人风格,不说透,只给暗示。 “至于城里那些‘小惊喜’……”艾莉丝的声音似乎认真了一点,“已经打扫干净啦,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蛀虫’再跑出来吓唬小朋友了。这可是看在咱们老交情,还有我家可爱的可莉喜欢蒙德的份上哦!” 她再次强调了“顺手”和“交情”,却绝口不提更深层的原因或代价。 “感谢您的援手,艾莉丝女士。”琴郑重道谢,知道追问也无用。 “不用谢~ 记得下次风花节多准备点特调苹果酿就好啦!”艾莉丝的声音又恢复了俏皮,“啊,对了对了,告诉小阿贝多——如果他还能见到他的话——下次做实验,记得找个大点的‘沙盒’,别总在朋友家的花园里玩火哦!这次是,下次说不定就是……嗯,爆炸气球?好啦,再见啦蒙德的各位!祝你们有个甜美的、没有噩梦的夜晚~ 拜拜!” 声音戛然而止,羽毛饰品上的微光也黯淡下去,仿佛从未被激活过。 琴等人站在原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废墟和远处平静的雪山,久久无言。 艾莉丝的出手,如同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境,强行将一场灭顶之灾扭转为一场“小蝙蝠追糖果”的童话闹剧,并将危险的源头引向了荒无人烟的雪山。她拯救了蒙德,却留下了更多的谜团和隐患,用谜语般的言语将一切轻描淡写地带过。 “打扫干净了……短时间内……”丽莎低声重复着艾莉丝的话,看向雪山的方向,眼中忧虑未消。 “玩火……沙盒……”凯亚摩挲着下巴,冰蓝色的独眼闪烁着精光,“看来我们这位首席炼金术士‘玩’的东西,比我们想的要危险得多啊。而那位‘母亲’和她的‘好闺蜜’……更是深不可测。” 琴望着恢复平静的蒙德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危机暂时解除,但蒙德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得更加湍急了。 莱茵多特、阿贝多、阿贝少、艾莉丝、魔女会……这些名字和力量,如同巨大的阴影,已然笼罩在自由之城的上空。而他们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并准备好更多的苹果酿。 艾莉丝那俏皮的声音彻底消失在羽毛饰品中,如同从未出现过。蒙德城在经历了惊天动地的混乱与匪夷所思的童话式“拯救”后,陷入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略带迷茫的平静。 琴、凯亚、丽莎等人站在炼金实验室的废墟前,望着远处龙脊雪山方向隐约传来的、象征着“小蝙蝠”追逐“糖果”的沉闷轰鸣,心情复杂难言。巨大的危机暂时解除,但留下的谜团和隐患却如同蒙德清晨的薄雾,挥之不去。 “代理团长大人!”一名西风骑士匆匆跑来,行了一礼,“城内的混乱基本平息,市民大多只以为是做了噩梦或小型地震,安抚工作正在进行。另外……”骑士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习以为常的表情,“可莉小姐……她又在禁闭室了。这次是因为试图用新研制的‘彩虹蹦蹦炸弹’帮蒂玛乌斯清理炼金釜残留,结果……嗯,把蒂玛乌斯的半个工作台和窗户一起‘清理’掉了。” 琴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可莉……这孩子永远能让人在焦头烂额之余,感受到一丝属于蒙德的、充满活力的无奈。至少,她的“麻烦”是熟悉的、可控的。 “知道了,我去看看她。”琴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但也有一丝面对可莉时独有的、不易察觉的柔和。也许去看看那个无忧无虑、闯祸精一样的小太阳,能暂时驱散心中因莱茵多特、阿贝多、艾莉丝这些存在带来的阴霾。 …… 骑士团总部,禁闭室。 与外面的肃杀和沉重截然不同,小小的禁闭室里此刻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妈妈妈妈!你看你看!可莉把蹦蹦炸弹的火药换成了甜甜花糖粉!砰——!会炸出好多好多的彩虹泡泡!还会香香的!” 可莉举着一个涂得五颜六色、造型更加圆滚滚的“炸弹”,兴奋地蹦跳着,红色的蓬蓬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快乐光芒,仿佛外面世界的天翻地覆与她毫无关系。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本该已经“离开”的艾莉丝! 这位神秘的魔女此刻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蒙德土豆饼,嘴角沾着一点酱汁。 她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是和可莉如出一辙的、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扭转乾坤、言语莫测的魔女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陪女儿疯玩的大孩子。 第558章 回来吧我的大团长 “哇哦!可莉真棒!”艾莉丝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甜甜花糖粉炸弹!这个创意太——棒啦!下次我们试试用落日果的果浆怎么样?炸开就是一片金红色的晚霞!或者用风车菊的花瓣……噗噗噗,炸出满天的紫色小风车!”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完全沉浸在与女儿的“炸弹艺术”探讨中。 “好呀好呀!可莉要和妈妈一起做!做最大最漂亮的!” 可莉扑进艾莉丝怀里,咯咯笑个不停。禁闭室里回荡着母女俩无忧无虑的笑声,温馨得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童话泡泡。 艾莉丝温柔地搂着女儿,下巴轻轻蹭着可莉柔软的头发,眼中充满了纯粹的母爱和宠溺。 她享受着这难得的、不受打扰的亲子时光,仿佛刚才拯救蒙德、转移灾厄、警告莱茵多特都只是顺手为之的小插曲。 就在这时—— 咔哒。 禁闭室的门锁被轻轻拧开。 琴推开了门,脸上带着准备应对小太阳撒娇或狡辩的无奈表情:“可莉,你又……” 她的话戛然而止。 禁闭室内,只有可莉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正拿着一支蜡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认真地画着一个巨大的、有着笑脸的彩虹泡泡炸弹。她的小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兴奋红晕。 而在可莉的身边,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超大号的、毛茸茸的嘟嘟可玩偶! 这个嘟嘟可玩偶比可莉平时抱着的那个大了好几圈,几乎还要比可莉高上一个头。它有着圆滚滚的红色身体,标志性的可爱笑脸,头顶是柔软的黄色毛球,身后还拖着一条蓬松的、末端带着小星星的尾巴。 它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用纽扣做的黑色大眼睛“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看起来憨态可掬,和任何小女孩珍爱的玩偶没什么两样。 “琴团长!”可莉看到琴,立刻扬起灿烂的笑脸,献宝似的举起画,“你看!可莉在画和妈妈一起设计的新炸弹!可好看了!” 琴的视线从可莉的画上移开,落在那个突兀出现的大号嘟嘟可玩偶上,眉头微蹙。她记得很清楚,刚才骑士报告时,只说了可莉炸了工作台被关进来,可没说她还带了个这么大的玩偶?而且这玩偶……看起来也太新、太“有存在感”了一点。 “可莉,”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这个……大嘟嘟可,是哪里来的?以前好像没见过?” 可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是妈妈刚送给可莉的呀!妈妈怕可莉在禁闭室无聊,就给可莉变了一个超级大的嘟嘟可朋友陪可莉玩!妈妈可厉害啦!”她说着,还伸出小手,亲昵地拍了拍大嘟嘟可毛茸茸的胳膊。 “妈妈……刚送的?”琴的心头猛地一跳。艾莉丝女士?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难道……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大号嘟嘟可玩偶。玩偶依旧安静地坐着,保持着可爱的笑脸,没有任何异常。 但就在琴的目光与它那纽扣眼睛接触的瞬间,她似乎……极其极其短暂地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艾莉丝那特有的、带着促狭笑意的金光,在纽扣深处一闪而逝! 快得像是幻觉。 “是呀!”可莉用力点头,小脸满是认真,“妈妈刚刚还在这里和可莉一起吃土豆饼,看可莉画画呢!不过妈妈说琴团长要来了,她得去给可莉找做‘落日果晚霞炸弹’的材料,就先走啦!让大嘟嘟可陪着可莉!” 琴看着可莉纯真无邪的脸庞,又看了看那个憨态可掬、毫无破绽的大号嘟嘟可玩偶,再联想到艾莉丝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她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位魔女会的好闺蜜,不仅“顺手”拯救了蒙德,还“顺手”溜进骑士团禁闭室陪女儿玩耍,最后又“顺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超大号玩偶,继续陪着可莉,顺便……可能还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唉……”琴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可莉火红的头发,放弃了追问,“下次……和妈妈研究炸弹的时候,记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好吗?” 她这话,也不知道是对可莉说的,还是对那个疑似“活”着的嘟嘟可玩偶说的。 “嗯!可莉知道啦!”可莉响亮地回答,开心地抱住了身边大号嘟嘟可的胳膊。 大号嘟嘟可依旧安静地坐着,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可爱微笑。 只是,在琴转身离开禁闭室,轻轻关上门的瞬间,那纽扣做的眼睛里,似乎又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属于艾莉丝的、狡黠而温暖的光芒。 禁闭室的门隔绝了内外。 蒙德的危机暂时落幕,但魔女的游戏,显然还远未结束。而可莉的禁闭室,大概会成为骑士团最神秘也最令人头疼的地方——毕竟,谁知道那个超大号的嘟嘟可,会不会在半夜突然开口说话,或者……自己跑出去帮可莉找“落日果”呢? 门内,可莉抱着温暖蓬松的“大大大嘟嘟可”,小声嘀咕:“妈妈,琴团长走啦!我们继续玩悄悄话游戏吧?” 巨大的嘟嘟可玩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蓬松的大尾巴轻轻圈住了可莉,红宝石眼睛的光芒温暖而柔和。 门外,琴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蒙德城刚刚在毁灭边缘走了一遭,首席炼金术士成了通缉犯,雪山里可能还藏着两个恐怖的“怪物”,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此刻正变成一个巨型玩偶在禁闭室里哄女儿…… 自由与诗歌之城蒙德,今天依旧在不可预测的风暴中,顽强地维持着它那充满烟火气的日常。 琴团长只觉得,代理团长这份工作需要的可能不是剑与盾,而是一颗能承受各种离谱事件的、无比强大的心脏,以及……对苹果酿无限量的供应。 想法尔伽大团长的第一天,回来吧我的大团长…… 第559章 三秒 离开蒙德后的日子,如同按下了加速键。 莱茵多特带着阿贝多,穿梭于提瓦特大陆的阴影之中。 璃月的古老地脉、稻妻雷鸣下的污秽之岛、须弥雨林深处的死域节点、枫丹律能枢纽的底层、纳塔燃烧地脉的火山口…… 炼金大阵的节点被悄然布下,无声无息,精准无比。 相较于蒙德那次惊天动地的高调,在其他五国的行动堪称低调的典范。 阿贝多展现了他作为“黄金”炼金术士的卓越能力。精准解析当地地脉特性,设计出与环境完美融合、几乎不露痕迹的炼金信标,巧妙规避各国监管机构的感知,甚至在遭遇小规模深渊干扰或地脉异常时,也能凭借精妙的炼金术无声化解,效率十分惊人。 每一次成功,阿贝多淡金色的眼眸深处,那份属于“黄金”的、近乎非人的自信与掌控感便加深一分。 他完美地执行着母亲的计划,甚至在某些复杂节点的处理上,展现出了超越莱茵多特预期的创造力。 他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炼金术的某种巅峰,与母亲的距离……似乎并非遥不可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强者的“膨胀”感,在他精密如仪器的心中悄然滋生。 莱茵多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赞许或责备,只有如同观察实验数据般的绝对理性。 她没有出手干预,任由阿贝多去完成,去“证明”自己。直到……最后一站,至冬。 至冬的环境最为严酷。永冻的冰原下,地脉被深渊侵蚀和冰神力量反复拉扯,结构异常复杂且不稳定。 空气中弥漫着极寒与肃杀,巴纳巴斯的神力如同无形的穹顶笼罩全境,任何大规模的能量波动都极易被察觉。 更何况,他们此行的目标节点,位于至冬宫地下最深处、那里是帕尔以地脉之力层层加固、巴纳巴斯亲自设下神念封印的核心区域。 阿贝多站在至冬城外一处被冰雪覆盖的悬崖上,寒风如同刀割。他闭目凝神,淡金色的炼金符文在他周身流转,无形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穿透层层坚冰与神力屏障,艰难地解析着目标节点的结构、能量流动以及封印的薄弱点。 数据洪流在他脑海中奔涌,计算量庞大到足以让普通神之眼持有者瞬间精神崩溃。 “母亲,”阿贝多睁开眼,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和一丝属于强者的笃定,“目标节点已解析完毕。封印结构复杂,与地脉和冰神神力深度纠缠。需要同时进行三百七十五个能量谐调点的微调,并在千分之一秒的窗口期内完成信标植入,方能避开所有预警机制。预计布设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报出一个足以令任何强者汗颜的数字,“……四小时十七分钟。这已是我推演出的最优方案。” 他看向身旁静立的莱茵多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矜。四小时十七分钟,在如此严苛的环境下完成如此精密的操作,他自信这已是“黄金”的极限,甚至可能超越了母亲当年的某些记录。 莱茵多特没有看他。她只是微微抬眸,金色的瞳孔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冰层和至冬宫的壁垒,直接“看”到了那个被重重保护的核心节点。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在审视一件寻常的炼金器皿。 “嗯。”莱茵多特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然后,她动了。 没有咒语吟唱,没有繁复的炼金阵图显现,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能量波动逸散。她只是极其随意地,朝着至冬宫的方向,伸出了一根纤长的手指。 指尖,一点纯粹到无法形容、仿佛蕴含着世界诞生之初第一缕光芒的金色光粒,悄然浮现。 就在那光粒出现的瞬间—— 轰!!! 整个至冬冰原的地脉,如同被投入了万亿吨炸药的深海,发生了无声却恐怖到极致的剧震! 但这震动并非物理层面,而是直接作用于规则!悬崖上的阿贝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炼金感知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壁,瞬间被弹回,大脑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解析了数小时才得出的那三百七十五个能量谐振点、千分之一秒的窗口期……所有精密的计算模型,在那一刻彻底崩碎!他“看”到的是。 那三百七十五个谐振点,并非被“微调”,而是如同温顺的羔羊,在莱茵多特指尖那一点金光的照耀下,自发地移动到了最精确的位置! 那坚不可摧的、由帕尔地脉之力构筑、巴纳巴斯神念加持的层层屏障,如同春日暖阳下的薄冰,无声无息地消融出一个恰好容纳信标通过的孔洞,没有触发任何警报,甚至没有扰动一丝能量平衡! 一枚由纯粹“创生”法则凝聚而成的炼金信标,如同从虚无中生长出来一般,精准地、烙印在了目标节点的核心之上,与整个至冬的地脉、冰神的神力、乃至深渊侵蚀留下的疤痕,都达成了完美的和谐共振! 整个过程……不足三秒。 三秒之前,阿贝多还在汇报他需要四小时十七分钟才能完成的“最优方案”。 三秒之后,一切尘埃落定。目标节点处,一枚流淌着温和金辉、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的炼金信标,已然安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于此。 风雪依旧在呼啸,但阿贝多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刺骨的寒风仿佛凝固,他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以及心脏在胸腔中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声。 他引以为傲的“黄金”级感知、精密的计算、四小时十七分钟的最优方案……在母亲这随手一指、三秒完成的“奇迹”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那不是技巧的差距,那是维度的碾压!是蝼蚁仰望苍穹的绝望鸿沟! 莱茵多特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金色光粒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她终于侧过头,看向身旁仿佛石化了一般的阿贝多。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炫耀,也没有丝毫贬低,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第560章 暗之外海 “至冬节点,布设完成。”莱茵多特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炼金大阵,七国节点已全部就绪。准备前往最终之地,暗之外海。” 她说完,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冰原深处走去。白色的炼金师长袍在风雪中翻飞,留下一个仿佛融入天地法则的背影。 阿贝多僵硬地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风雪拍打在他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脑海中只剩下那三秒内发生的、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画面。那一点金光,那规则的俯首帖耳,那屏障的无声消融,那信标的自然“生长”…… 膨胀?自信?触摸巅峰?所有的念头都被那三秒的“神迹”碾得粉碎。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与母亲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努力和时间可以弥补的。那是造物主与造物之间的天堑。 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渺小感,如同至冬的寒风,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骄傲。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的双手。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黄金”,在母亲眼中,或许真的只是……一块尚未雕琢完成的原胚。 风雪更大了,阿贝多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强迫自己从那巨大的震撼与失落中挣脱出来。 他抬起头,望向母亲那即将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淡金色的眼眸中,那属于“黄金”的骄傲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纯粹、甚至带上了某种虔诚的……敬畏,以及一丝不甘熄灭的、想要窥探那更高境界的火焰。 他迈开脚步,沉默而坚定地追了上去,踏入了至冬无尽的冰原深处。 目标——暗之外海。炼金大阵已成,最终之战,即将拉开序幕。而阿贝多心中,关于“力量”与“境界”的定义,已被母亲那随手的三秒,彻底重塑。 …… 寒风在至冬冰原的尽头变得粘稠而滞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属于提瓦特任何一处的、原始的混沌与破败气息。 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冻土,而是漂浮在漆黑海面上的破碎大陆残骸、凝固的岩浆块以及闪烁着诡异磷光的虚空尘埃的——暗之外海。 阿贝多紧跟在莱茵多特身后,淡金色的眼眸扫过这片死寂荒芜的界域。 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沉寂和空间本身发出的、如同垂死呻吟般的细微扭曲声。 空气中残留着古老而暴虐的能量印记,那是属于在遥远魔神战争中败北、被放逐至此的失败者们的气息。衰败、疯狂、怨毒……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 “母亲,”阿贝多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绝对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来此为何?此地……除了那些早已被时光和失败磨去爪牙的古老残渣,空无一物。” 他无法理解。炼金大阵已成,天空岛才是最终战场。为何要在决战前夕,耗费精力来到这被世界遗忘的垃圾场? 莱茵多特没有回头。她白色的炼金师长袍在这片混沌的背景下,白得刺眼,也白得……无比孤独。她只是微微抬起手,指向这片破碎星海深处,一个方向。 “材料。” 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最后的,也是最原始的‘材料’。” 阿贝多心中疑惑更甚。材料?这些被放逐的、苟延残喘的魔神残骸?它们的力量早已在漫长的放逐中流失殆尽,剩下的只有腐朽的躯壳和疯狂的执念,连作为炼金素材都嫌驳杂污秽。 就在他试图进一步询问时,一股庞大且混乱、带着无尽饥饿与毁灭欲望的意志,如同沉睡了万载的凶兽,骤然从前方一块漂浮的巨型大陆碎片中苏醒! 轰隆!!! 那块比蒙德城还要庞大的碎片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岩石崩裂,露出下面蠕动的、如同腐败内脏般的暗红色血肉! 一只由纯粹怨念和残存神力构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骨爪,撕裂了碎片的外壳,带着要将整个世界拖入深渊的恶意,朝着渺小的莱茵多特和阿贝多狠狠抓来!那气息,赫然属于一位在魔神战争时期曾掀起滔天血浪的败亡魔神! 阿贝多瞳孔骤缩,炼金术士的本能让他瞬间调动起磅礴的岩元素力,璀璨的炼金阵图在脚下飞速展开,无数巨大的岩晶造物破空而出,构筑成层层叠叠的叹息之壁!这是黄金炼金术士的全力防御! 然而,莱茵多特动了。 她的动作简单到令人发指,甚至……粗暴。 没有炼金阵图,没有元素光辉,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就那样迎着那足以拍碎山脉的魔神骨爪,平平无奇地伸出了自己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属于人类的手。 砰——!!!! 一声沉闷到让整个暗之外海都为之震颤的巨响! 预想中的惊天碰撞没有发生。那只蕴含着魔神残存伟力的恐怖骨爪,在接触到莱茵多特手掌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朽木,从指尖开始,寸寸崩解、湮灭! 不是被击碎,不是被抵挡,而是存在本身被强行抹除!构成骨爪的怨念、神力、物质……一切都在那平平无奇的一掌下,回归了最基础的粒子形态! “吼——!!!” 大陆碎片深处,传来魔神残魂痛苦而难以置信的凄厉咆哮,那咆哮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但这仅仅是开始。 莱茵多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个瞬间,她已经出现在那大陆碎片的核心上空。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魔神本体。只是抬起脚,对着那庞大的、如同星球肿瘤般的魔神残骸轻轻一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规则层面崩断的脆响! 那块巨大的大陆碎片,连同里面藏匿的、苟延残喘了数千年的魔神残骸,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沙堡,无声无息地……坍塌、湮灭!只留下原地一片缓缓扩散的、由最纯粹能量和物质尘埃构成的混沌能量! 第561章 秩序与混沌 秒杀!绝对的秒杀! 阿贝多维持着防御姿态,僵在原地。他构筑的叹息之壁在刚才那规则层面的震荡余波下已经布满裂痕。他淡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茫然。这就是母亲所说的……“材料”?用这种方式获取?! 但这仅仅是序曲。 莱茵多特的身影在湮灭的尘埃中浮现,毫发无伤。她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成果”。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暗之外海的其他角落。 那些隐藏在破虚空中的古老存在,那些被刚才一幕彻底惊醒、散发出惊惧与狂怒气息的魔神残骸们,此刻在她眼中,都成了……待收割的作物。 一场无声的、残酷到极致的猎杀开始了。 莱茵多特的身影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破碎的星空间闪烁。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次简单到极致却又恐怖到极致的攻击——或是一指洞穿由怨念凝结的魔神之眼,或是一拳轰碎由神骸铸就的不朽堡垒,或是一掌拍灭由残存法则构筑的扭曲领域…… 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属性的克制,只有纯粹的、超越了能量层级的规则湮灭!那些曾经叱咤风云、让提瓦特大陆为之颤抖的古老魔神,在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它们的诅咒……在接触到莱茵多特力量的瞬间,都化作了无声的湮灭。 阿贝多如同一个局外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看着母亲如同最精准的屠夫,将那些庞大的魔神残骸“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流和物质本源。 无数道或猩红、或漆黑、或惨白、或暗金的能量流,如同百川归海,被莱茵多特指尖流转的、带着绝对“创生”与“归墟”意味的金色符文引导。 一个庞大无比、由无数魔神本源强行糅合而成的、散发着混乱与恐怖气息的混沌能量漩涡,正在暗之外海的中央缓缓成型!漩涡的中心,隐隐透出一种令阿贝多灵魂都感到颤栗的、仿佛能孕育或毁灭万物的原始悸动。 这就是母亲的目的?用这些失败魔神的残骸……炼制某种终极的“材料”?阿贝多感到一阵寒意。这手段太过酷烈,太过……不择手段。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汇聚了无数魔神本源、剧烈翻腾的混沌漩涡中心,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一种与莱茵多特同源、却截然相反——充满了堕落、吞噬、无尽空虚与冰冷恶意的气息——猛地从中爆发出来! 漩涡的形态被强行撕裂、重塑!翻滚的混沌能量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强行凝聚、勾勒! 一个身影,缓缓从漩涡的中心“站”了起来。 她有着与莱茵多特一模一样的容貌,同样金色的长发,同样完美的五官。 但她的眼眸,不是莱茵多特那种蕴含万物法则的金色,而是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深渊之黑!她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周身萦绕着粘稠如实质的暗影,仿佛是整个暗之外海负面能量的集合体。 她身上穿着一件与莱茵多特炼金师长袍款式相似、却是由流动的黑暗与破碎星辰编织而成的长裙。 “深渊……”阿贝多失声低呼,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认出了那气息的本质!那是提瓦特一切负面、污秽、沉沦的源头意志!它……竟然化作了母亲的样子?! 那深渊凝聚的“莱茵多特”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眸,目光无视了阿贝多,直接锁定了悬浮在漩涡前方的、真正的莱茵多特。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与莱茵多特绝对理性的平静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邪异魅惑与无尽贪婪的笑容。 “又见面了,我的‘倒影’。”深渊“莱茵多特”的声音响起,如同亿万亡魂的低语,直接在灵魂层面回荡。 “你杀戮,你掠夺,你将这些失败者的残渣汇聚……你为我准备的这份‘养料’,真是……丰盛得令人陶醉啊。” 她抬起同样苍白的手,指尖缠绕着足以让世界沉沦的黑暗。 “每一次你挥动‘湮灭’的权柄,每一次你将这些扭曲的存在归于‘虚无’……” 深渊“莱茵多特”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嘲讽,“深渊,便更深一寸,现在,为我加冕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爆响,让正在观战的花呗多,和发表独立宣言的深渊莱茵多特都不由得一愣。 “别那么多废话,吃饱了就干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抽空扇了她一巴掌,莱茵多特甩的甩手,随后操控暗之外海的混沌能量在她们身后沸腾,仿佛在欢呼它们真正的主宰降临。 两个容貌一模一样,却代表着“创生·湮灭”与“沉沦·吞噬”两个极端的“莱茵多特”,在这片被遗忘的战场上,形成了最恐怖、最宿命的对峙。 阿贝多站在远处,如同风暴中的一叶孤舟,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了母亲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不仅仅是收集“材料”……更是要让他亲眼见证这终极的真相。 莱茵多特依旧面无表情,金色的瞳孔倒映着深渊“自己”那邪异的笑容,指尖的金色符文缓缓流转,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最终之战尚未在天空大打响,而在这世界尽头的暗之外海,一场关乎存在本质的、属于两个“莱茵多特”的战争,已然拉开了序幕。 在这场超越时间与空间限制的较量中,阿贝多所能做的唯有旁观,内心却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的母亲——那位以智慧与力量着称的炼金大师莱茵多特,会与如此恐怖且深邃的存在对峙。 那个由深渊意志凝聚而成的“倒影”,不仅拥有与母亲相同的外貌,更承载着与之相反、却又相互依存的力量。 这是一场关于秩序与混沌、光明与黑暗、创造与毁灭的终极对决。 第562章 暗之魔神 冰冷的混沌能量在莱茵多特与深渊“倒影”的共同意志下,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泥胚。不再是简单的糅合,而是进行着一种超越炼金、近乎“创世”本质的重铸。 暗之外海死寂的虚空剧烈震荡,并非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法则的哀鸣。 无数被强行抽取、炼化的魔神——那些猩红的暴戾、漆黑的怨毒、惨白的绝望、暗金的诅咒——在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的力量,纯粹的“创生·湮灭”与绝对的“沉沦·吞噬”的疯狂挤压与催化下,发生了无法理解的质变。 深渊“莱茵多特”张开双臂,粘稠的黑暗如同亿万条饥饿的触手,贪婪地吮吸、吞噬着炼化过程中逸散出的最后一丝恐惧与憎恨,她的力量在急速膨胀,漆黑的眼眸亮得瘆人,嘴角那邪异的笑容几乎要撕裂苍白的脸颊。 她并非在帮助,而是在享受这场盛宴的副产品,并以此为养料壮大自身。 而真正的莱茵多特,金色的瞳孔如同两颗冰冷的恒星,指尖流转的金色符文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混沌漩涡的巨网。 这巨网并非束缚,而是精准地引导、剔除杂质、强行将那些混乱、污秽、代表着“终结”与“恐惧”的本源,按照某种宇宙诞生之初的蓝图,进行着定向的畸变与聚合。 “吼——!!!” 一声并非来自任何物理器官,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响彻整个暗之外海乃至仿佛穿透了世界屏障的尖啸,骤然爆发! 这尖啸是亿万生灵临终的哀嚎,是文明倾覆时的绝望,是面对未知黑暗时最原始的、刻入骨髓的恐惧! 它让混沌的能量流凝固,连空间本身都仿佛被撕裂。 漩涡的中心,那团被反复锤炼的混沌能量猛地向内坍缩,随即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炸开! 没有光,只有更深邃、更纯粹的黑暗。一个身影,从那爆炸的核心缓缓“站”起。 它——或许用“它”更为准确——没有固定的形态。它的轮廓在不断地扭曲、蠕动,仿佛由流动的阴影、凝固的噩梦和闪烁的、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磷火构成。 它时而膨胀成遮蔽视线的巨大暗影,时而又坍缩成一点令人心悸的虚无。 它没有五官,但阿贝多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双无形的、充满恶意的眼睛正从四面八方注视着自己,注视着他的灵魂深处,精准地挑动着那些被他深埋的、关于人造人身份的迷茫,关于母亲力量的恐惧,关于自身渺小的无力…… 所有潜藏的、最细微的负面情绪瞬间沸腾、并放大了无数倍! 它并非诞生于元素,也非诞生于信仰。它是提瓦特所有被遗忘、被放逐、被消灭的“失败”与“恐惧”的终极凝聚。它是世界阴影的具象化,是生命对虚无最深沉的原始悸动。 “完成了。”莱茵多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的炼金作品。她指尖的金色符文缓缓熄灭。 深渊“莱茵多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身涌动的黑暗更加粘稠、深邃,她的力量显然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真是……令人愉悦的‘材料’。现在,该去砸碎那座傲慢的‘鸟笼’了吧,我的‘本体’?”她的声音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毁灭欲望。 莱茵多特没有理会深渊“倒影”的挑衅,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新生的暗之魔神身上。 那目光冰冷,如同在评估一件武器的锋利程度。 随即,她转向脸色惨白、身体因为灵魂层面承受的巨大压力而微微颤抖的阿贝多。 “阿贝多。”她的声音穿透了暗之魔神带来的精神压迫,清晰地传入阿贝多耳中。 阿贝多猛地一震,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迫自己迎向母亲那非人的金色眼眸。敬畏依旧,但破碎的认知深处,那丝想要窥探更高境界的火焰,在目睹了这终极造物的诞生后,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尽管这火焰此刻被深深的寒意包裹。 “是,母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炼金大阵已成,最终兵器已铸。”莱茵多特的话语简洁而冰冷,宣告着最终阶段的来临,“你的任务:引导‘它’。”她的目光扫向那团蠕动的、散发着无尽恐惧的黑暗。 阿贝多瞳孔骤缩。引导……暗之魔神?这个光是存在本身就在疯狂污染周围精神场的终极恐惧聚合体?这无异于让一只蝼蚁去引导能焚毁世界的天火! “它源于混沌,但核心已烙印下我的‘秩序’。”莱茵多特仿佛看穿了他的恐惧,“你身上,有我的‘印记’。你是最合适的‘锚点’。”她的话语不带任何情感,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感受它,理解它,用你的‘黄金’去共鸣那烙印下的秩序之弦。你的炼金术,是连接‘秩序’与‘混沌’的桥梁。证明你的价值,不只是作为‘工具’,而是作为……‘造物’。” 证明价值……作为造物…… 莱茵多特的话语像冰冷的刻刀,再次划在阿贝多刚刚被重塑的世界观上。工具与造物的界限在哪里? 母亲需要的,究竟是一个完美执行指令的炼金造物,还是一个能理解、引导这终极混沌的……“继承者”? 这个念头让阿贝多不寒而栗,却又在绝望中点燃了一丝近乎疯狂的、想要触碰那禁忌边缘的渴望。 深渊“莱茵多特”发出刺耳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笑声:“嘻嘻嘻……让一块小点心去安抚另一块大点心?你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合我胃口了!” 莱茵多特无视了深渊“倒影”的聒噪,她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流光,朝着暗之外海那混沌的“边界”冲去,目标直指——天空岛!她的行动就是命令。 深渊“倒影”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啸,化作一道吞噬一切的漆黑洪流,紧随其后,迫不及待地要撕裂天空的帷幕。 转瞬之间,这片破碎的界域只剩下阿贝多,以及那团缓缓向他“蠕动”而来的、散发着足以令神明都为之战栗的终极黑暗——暗之魔神。 第563章 世界的终局 黑暗,在这片空间中如墨一般浓郁,仿佛它是这里的主宰,肆意地蔓延着。 尽管每个角落都没有丝毫阴影,光线似乎能够穿透一切,但人们的眼睛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纱,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黑暗并非来自于物体的遮挡,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明明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可所有人都觉得,在如此明亮的空间中,却黑得令人心悸。 冰蓝色的眼眸轻轻眨了眨,眼神中透露着的复杂情绪不仅仅只有苦涩,还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和面对心上人的不知所措? 就在她踏入房间的瞬间,整个空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烈撞击,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震动。 然而,这并非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相反,在现实中,这个不足 20 平米的小房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连空气中的灰尘都在垂直下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了几分,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 “要来了吗?”她低声呢喃道,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随着灵魂的震动愈发强烈,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那股震动则像一只无形的手,引导着她的灵魂,穿越重重迷雾,最终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且更为隐蔽的地方。 “你终于来了,爱。” 还没从灵魂的震荡中适应过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她的耳旁传来。 “嗯,我知道。”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晨爱依旧是那一副死了全家的表情,难看的要死,这和她原本的性情,可谓是天壤之别。 不过这也能够理解,毕竟,爱情,可是所有情绪中,最捉摸不透的。就连那阴晴不定恶,也能够有一定的规律。 可爱情呢?它就像这片空间中的黑暗,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让人窒息又渴望。 晨爱的表情虽然难看,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不灭的光芒,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挑战,也是对这份捉摸不透爱情的坚持。 只不过,这份坚持,永远只能埋藏在心。她身为七情,非常清楚事情的先后顺序。 “嗯,抱歉,来晚了。”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晨爱勉强把自己的心情缓和下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随后,她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七个身影。 “开始吧,这个结束世界的终局。” 所有人闻言,各自的神色变得凝重而坚决。他们围绕着逸轩,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阵势,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波动。 每个人的眼眸中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那是属于他们各自情感力量的外化,此刻汇聚一堂,共同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目前对我们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依旧不知道,晨约真正的计划。虽然现在我们处于先手,但是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后手。” “而且,想要带着大量人登上天空岛,也明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晨喜的声音冷静而透彻,她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仿佛在无声地确认每个人的决心与准备。 “确实,晨约的计划如同隐藏在深海中的暗流,难以捉摸。至于登上天空岛,虽然困难重重,但并非无计可施。” 晨哀若有所思的呢喃道,对于目前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早有预料,但也并非无计可施。 “没错,正因如此,我才要把你们叫回来,同时,还要商讨一下,到时候该怎么解决天空岛的众神。” 轻快的拍了拍手,逸轩微微一笑。随后整个空间再次发生震荡,只不过这一次,相比上一次要安静很多。 “想不到,你居然能够从那场战争中获胜?还真是让人感到稀奇。” 第九个来到这里的人微微一笑,虽然只是灵魂状态,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却是全场最重的那个。 随后,他手指轻轻一指,一个巨大的后天八卦阵便出现在的众人脚下。 “这股气息,这种手段……是您!”晨哀满脸惊愕,语气中透露着几丝不可置信。 阴阳不太看好如今的逸轩,就连见面的第一句话,也是出言嘲讽。又怎么可能会接受逸轩的邀请,来到这里跟他们一起协商战略? 毕竟,阴阳的立场可以是任何地方,他们完全可以选择一个不用出力的阵营混吃混喝,根本不用跟他们一起吃苦。 “很外吗?哀?这也正常,毕竟,阴阳出现在这里,这并不符合常理,也违背了道德。” 逸轩淡然一笑,似乎对阴阳的嘲讽并不以为意。他的目光深邃,直视着晨阳的灵魂本质。 “但如今,局势已迫在眉睫,七情与阴阳,本为同源,面对共同的敌人,理应携手合作。但你们的立场依然很模糊,所以,我能请动你们的理由,能否告诉我?” 阳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邃,他缓缓说道:“理由?很简单,逸轩,我们虽游走于世间万物之外,看似超然,实则对这世界的变化有着最为敏锐的感知。” “况且,世界的真理,我们也已解明,这就更有理由,让我们采取一些措施,来为这个世界,做出一点贡献。” “换而言之,就是我们察觉到了晨约的计划,所以要做出一些相对应的措施,或许,比起合作,你还是把这个当做一个投资更为合适。”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再者,布局之深远,已非单一势力所能抗衡。阴阳虽不轻易涉足纷争,但面对如此危机,联手抗敌,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至于你,逸轩,能否带领走出这场浩劫,是我们选择站在你这边的关键。”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我们的用意吗?” 第564章 八卦 “投资?”逸轩重复了一遍阳的话语,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了然。 “很有趣的比喻。那么,阴阳所求的‘回报’,又是什么呢?” 晨阳的灵魂体散发出温润而磅礴的阳气,他并未直接回答逸轩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脚下缓缓旋转的后天八卦阵。 阵图流转,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种卦象明灭不定,散发出玄奥的气息,隐隐与在场七情各自的情感本源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回报?”阳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当世界倾覆,真理蒙尘,阴阳失衡,我们存在的根基亦将动摇。我们的投资,所求的‘回报’,便是这世界得以延续,阴阳流转的秩序不被彻底打破。至于最终是何种形态的延续……”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那便要看弈棋者的手段了。我们只是押注,押在能带来最大‘可能性’的一方。” 晨阳的话音刚落,与此同时,最后一个灵魂,也就是最不稳定的灵魂,也来到了现场。 只不过相对于其他几个的登场震动,阴的出现,就显得尤为低调。 她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深潭滴水,清冷而直接。 “晨约所求,是彻底的‘终焉’,是旧世界的湮灭与新纪元的绝对‘纯净’。那是一种极致的阳,排斥一切阴,排斥一切混沌与情感。他的计划若成,阴阳不存,七情亦灭。此路,不通。” 阴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所有侥幸的幻想,让整个空间的“黑暗感”仿佛都沉重了几分。晨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晨怒眼中怒火一闪而逝,晨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逸轩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所以,你们选择了我。因为我的‘局’,为这终焉之局,保留了最大的‘变数’?” “不错。”阳肯定道,“你的‘心’,容纳了七情之变,又承载了超越七情的‘未知’。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晨约绝对‘秩序’与‘纯净’的最大威胁。” “你的胜利,意味着可能性,意味着混沌与秩序的重新谈判,意味着阴阳得以继续流转的契机。这,便是我们押注的理由。” 晨爱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阳和阴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更深的忧虑。晨约……他要抹去所有情感?那这份让她痛苦又无法割舍的爱,是否也……她不敢深想。 “好了,立场已明。”逸轩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因阴的话语带来的沉重。 “那么,合作达成。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实际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七情与阴阳的灵魂虚影。 “该如何登上天空岛?” 逸轩的声音在“明亮的黑暗”空间中回荡,问题直指核心,驱散了所有形而上的讨论,将氛围拉回冰冷而紧迫的现实。 晨阳与晨阴的灵魂虚影对视一眼,无形的交流瞬间完成。 阳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洞悉规则的笃定:“天空岛,非寻常物理空间。它是世界规则编织的‘顶点’,是‘天理’意志的具象化居所。强行突破其物理壁垒,如同以卵击石,且会立刻招致最猛烈的规则反噬,甚至可能提前触发晨约的终局。” 阴的清冷声音随即补充,如同冰珠落盘:“登天之难,在于‘规则’的排斥。它排斥‘凡俗’,排斥‘混沌’,排斥一切非其允许的存在。常规的空间挪移、元素通道,在其规则屏障前皆会失效或扭曲。” 逸轩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所以,需要一条‘非常规’的路径。一条能绕过、欺骗、甚至……暂时‘同化’其规则屏障的路径。”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这需要集合所有的力量,以及一个……特殊的‘支点’。” “支点?” “正是。”逸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脚下缓缓旋转的后天八卦阵上,阵图的光芒似乎随着他的注视而明亮了几分。“阳,阴,你们的‘先后天八卦’,沟通天地法则,演绎万物变易。它能否……在天空岛的绝对规则屏障上,找到一丝‘变数’的缝隙?或者,创造一个短暂的、被其规则‘误认’为‘同源’的通道?” 阳的灵魂体散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他伸出手指,凌空点向八卦阵图。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种卦象骤然加速流转,彼此交错、演化,仿佛在推演着天地间最精密的密码。 “难,但并非不可能。”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天空岛的规则并非铁板一块。它由‘天理’维系,但‘天理’本身,在晨约的侵蚀下,其纯粹性已然动摇。这便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涟漪’。” 阴接口道:“我们可以利用这‘涟漪’。后天八卦,演绎的是‘后天’之变,是秩序中的混沌,混沌中的秩序。若能将我们所有人的‘存在本质’——七情的情感本源,阴阳的法则权柄,以及逸轩你作为‘变数’的核心——以八卦为基,进行一次‘颠倒阴阳’‘逆乱五行’的短暂重构……” “重构?” “是的。”阴的声音毫无波澜,“在穿过屏障的瞬间,将我们的‘存在’,伪装成规则屏障本身在‘涟漪’中产生的一个微小‘逻辑错误’或‘冗余波动’。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尘埃落于大地。只要时间足够短,波动足够‘自然’,就能骗过其整体的排斥机制。” “但这需要极其精确的操控,以及一个强大的‘引信’。”阳补充道,目光转向七情,“重构的核心,需要一种能瞬间模拟、甚至超越规则屏障‘纯净’特质的能量作为‘外壳’。这种能量必须足够纯粹,却又能在内部容纳我们本质的‘混沌’。” 第565章 湮灭 暗之外海的混沌裂隙在身后缓缓闭合,将那片充斥着湮灭与新生、恐惧与绝对力量的死寂之地隔绝。 阿贝多引导着那团不断蠕动、散发着令灵魂冻结气息的暗之魔神,踏入了通往天空岛的通道。 这里并非寻常的空间隧道。没有星辰流光,没有扭曲的维度感,只有一片纯粹、粘稠、仿佛凝固的寂静。 寂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听到暗之魔神那无形的、亿万生灵恐惧汇聚而成的低语在意识深处直接回响。 阿贝多紧守心神,淡金色的炼金符文如同微弱的萤火,在他周身明灭不定,艰难地维系着与暗之魔神核心那缕“秩序烙印”的共鸣。 每一次共鸣,都像在触摸烧红的铁链,灵魂被灼烫、却又在剧痛中更清晰地感知到那烙印冰冷、非人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行走在无尽深渊边缘的盲人,手中唯一的导盲索,却是母亲留下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凶器。 通道的尽头,并非预想中的神圣光辉,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过曝。 天空岛! 它悬浮在无垠的虚空之上,由纯净光元素构成的岛屿主体散发着无法形容的、过于强烈的光芒。 这光芒并非温暖或神圣,而是一种冰冷的、绝对的、仿佛要将一切存在都“漂白”掉的秩序之光。岛屿边缘流淌着液态的光之瀑布,汇入下方翻腾的、由纯粹元素法则构成的云海。 然而,这极致的光明之下,却笼罩着一种比暗之外海更深沉的死寂。 没有飞鸟,没有生机,只有冰冷的建筑轮廓和无处不在的、仿佛在审视一切的规则之力。它像一座精密运转到极致、容不下任何杂质的巨大仪器,一个……完美的“鸟笼”。 就在阿贝多与暗之魔神出现的瞬间,天空岛的“反应”降临了! 嗡——! 没有声音,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排斥力骤然降临!如同亿万根无形的光之锁链,试图将这两个“异物”——尤其是那团散发着终极恐惧与混沌的暗之魔神——彻底分解、净化、驱逐出这片纯净的领域! 暗之魔神瞬间狂暴!它那蠕动的黑暗躯体猛地膨胀,无数无形的恐惧触须疯狂抽打虚空,发出无声的尖啸! 阿贝多构筑的精神链接几乎被瞬间撕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口鼻再次溢出鲜血。他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风筝,随时会被彻底扯碎。 “稳住!”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灵魂的轰鸣,直接在阿贝多意识中响起。是莱茵多特! 她与深渊“倒影”早已抵达。莱茵多特悬浮在天空岛入口的光之壁垒前,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绝对的黑洞,让周围过曝的光芒都为之扭曲、黯淡。 她甚至没有看天空岛,金色的瞳孔只是淡漠地扫过阿贝多和狂暴的暗之魔神。 “共鸣‘湮灭’。”她的指令简洁到极致。 阿贝多猛地咬牙,将几乎被冲散的意志强行凝聚,不再试图“安抚”暗之魔神的恐惧,而是将自身炼金术的核心,全力模拟、共鸣莱茵多特烙印在魔神核心的那缕“湮灭”法则! 嗡——! 淡金色的符文瞬间染上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灰败色泽!阿贝多感觉自己仿佛在主动拥抱死亡,灵魂都在凋零。但效果立竿见影! 那狂暴的暗之魔神,在接触到这同源的“湮灭”气息时,动作猛地一滞!它核心的秩序烙印被阿贝多共鸣的力量瞬间激活、放大!那弥漫的、无差别的终极恐惧,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被强行“聚焦”! 它那蠕动的黑暗,不再无序扩散,而是如同被无形之手捏合,凝聚成一道粘稠如沥青、却又纯粹到极致的恐惧之矛! 矛尖所向,正是天空岛那层排斥万物的光之壁垒!矛尖凝聚的瞬间,连天空岛那冰冷的光芒都似乎被“吸”走了一部分,在矛尖周围形成一圈诡异的黑暗光晕! “嘻嘻嘻……好戏开场了!”深渊“莱茵多特”发出一阵兴奋到扭曲的尖笑,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吞噬光线的黑暗洪流,猛地冲向光之壁垒的另一侧,似乎要去寻找什么“美味”。 莱茵多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悬浮。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天空岛的核心深处。那里,一股更庞大、更古老、仿佛代表着世界底层规则的意志,正在缓缓苏醒。冰冷,无情,绝对的秩序。 阿贝多强忍着灵魂即将崩解的剧痛,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意识与那柄由暗之魔神凝聚的恐惧之矛相连,将其遥遥指向莱茵多特目光所及的方向。 天空岛的光之壁垒剧烈波动起来,排斥力达到了顶峰,试图湮灭这指向核心的恶意。冰冷的规则之力如同实质的墙壁压下。 莱茵多特终于动了。她只是极其随意地,对着那堵光之壁垒,对着那苏醒的世界规则意志,对着阿贝多引导的恐惧之矛的方向……轻轻点出了一指。 指尖,那一点曾让至冬屏障消融、让魔神残骸湮灭的、蕴含创生与归墟本源的金色光粒,再次浮现。 这一次,它不再是温和的创生,而是带着终结万物的绝对湮灭意志! 轰——!!!! 无法形容的碰撞发生了!没有巨响,只有空间本身的哀鸣!金色的光粒撞击在光之壁垒上,并非爆炸,而是如同热刀切黄油,无声无息地融开一个巨大的、边缘流淌着液态光与混沌黑暗的孔洞! 阿贝多引导的恐惧之矛,如同得到了指令的毒蛇,瞬间穿透了这被强行撕开的孔洞,带着亿万生灵的绝望尖啸,狠狠射向天空岛的核心! 天空岛的“寂静”被彻底打破! 刺耳的、仿佛世界规则断裂的警报声响彻虚空!无数道强大的气息从岛屿各处升起,带着惊怒与难以置信!冰冷的秩序之光剧烈扭曲、沸腾! 第566章 只要不会 最终之战,于无声处听惊雷,在天空岛这极致的光明与秩序之地,由一点湮灭的金光和一柄凝聚世界终极恐惧的黑暗之矛,悍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阿贝多在恐惧之矛射出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在沉沦前最后一刻,他只“看”到母亲莱茵多特那白色的身影,正一步踏入被撕裂的光之壁垒,走向沸腾的天空岛深处,走向那苏醒的、代表天理的冰冷意志。 她的背影,依旧孤独,依旧……非人。 …… 暗之外海的混沌气息尚未完全从逸轩的灵魂中散去, 那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但他没有时间休憩。现实世界的躯体在某个隐秘的节点睁开眼,紫红色的瞳孔深处,映照着提瓦特七国的版图。 “登天”计划的核心在于力量与时机。七神,作为尘世七国秩序的顶点,他们的力量与立场,是计划中不可或缺、也无法绕过的环节。他必须亲自去说服,或者说……去“邀请”他们,加入这场对抗天空岛与晨约的豪赌。 …… 风起地,巨大的橡树下,吟游诗人拨弄着琴弦,蒲公英酒的气息弥漫在微醺的风中。 “哎呀呀,稀客稀客!”温迪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笑容灿烂得有些不真实,“是什么风把你这尊大神吹到我这小小的酒馆……哦不,是树下啦?” 逸轩的身影在风中凝聚,没有寒暄,直入主题:“我需要风的力量,温迪。终结终局的序幕即将拉开,天空岛需要新的风。” 温迪拨弦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流淌出轻快的旋律。“新的风?听起来像是要掀翻屋顶的大风暴呢。”他灌了一口酒,眼神在醉意下闪过一丝锐利,但语气依旧吊儿郎当。 “老爷子那边去过了吗?打架这种事情,他比较擅长哦。我嘛……更喜欢在风暴来临前,为英雄们唱响最后的安魂曲……或者战歌?” “他会去。”逸轩的声音平静无波。 “哦?”温迪挑了挑眉,笑容更深了,“连那块磐石都动了?那看来……真的很有趣呢。”他放下琴,伸了个懒腰,“好吧好吧,看在美酒和老朋友的份上,蒙德的风……会吹向它该去的地方。不过,账单记得帮我报销哦!” 他眨了眨眼,身影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漫天飘舞的蒲公英中。 …… 琉璃婷内,茶香袅袅。钟离端坐主位,石珀般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凭空出现的逸轩。案几上,一杯热茶早已备好。 “你来了。”钟离的声音沉稳如山岳,没有丝毫意外,“暗之外海的气息,还有……不属于此世的沉重。” 逸轩没有客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也无法驱散他灵魂深处的寒意。“契约的国度,需要履行最终的契约。终结混乱,重塑秩序。天空岛,是目标。” 钟离的目光落在逸轩身上,仿佛在衡量他话语的分量,以及他灵魂中承载的代价。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契约的订立,需双方认可其内容与代价。终结混乱,重塑秩序……此契约之重,远超魔神战争。”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混乱之源已非尘世七国所能容纳。契约之神,自当守护契约的根基——这方世界。璃月的磐岩,会出现在它该在的位置。” 没有激昂的誓言,只有一句沉甸甸的承诺,重若千钧。 …… 无想刃狭间。 雷电影立于悬崖边缘,紫色的眼眸凝视着下方翻腾的雷暴。逸轩的身影在她身后悄然显现。 无需言语。影缓缓转身,目光如同最锋利的薙刀,直刺逸轩。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雷元素。 “目标?”影的声音简洁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空岛。终结僭越者,终结扭曲的永恒。”逸轩的回答同样干脆。 影的眼中,那永恒的寂灭之意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被点燃了。 她想起了御前决斗,想起了追求“永恒”的代价,想起了那场导致姐姐陨落的战争……天空岛,始终是悬在所有尘世执政头顶的利剑。 “为了真的意志,为了稻妻的‘心’所指向的未来。”影缓缓抬起手,梦想一心并未出鞘,但恐怖的雷威已让狭间的雷暴都为之噤声。 “吾之武艺,吾之信念,皆为斩断阻碍永恒之锁链而存。此战,即是吾所追寻之‘真实’!” 忠诚于逝者的意志,忠诚于守护的信念,她的应允,便是最锋利的战书。 …… 净善宫内,纳西妲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巨大的智慧宫座椅上,眼神中充满了孩童般的迷茫与……深切的恐惧。 逸轩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的身影仿佛只是知识海洋中泛起的一丝涟漪。 “你……你真的要去那里吗?”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作为世界树的“管理员”,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天空岛规则的冰冷威压,以及晨约计划中蕴含的、足以撕裂世界树的恐怖混沌,“那……那太可怕了。天空岛的注视,还有……那个人的疯狂计划……世界树在哀鸣……” 逸轩蹲下身,灵魂深处沾染的暗之外海与最终兵器的冰冷,让敏感的草神感到不安。 “恐惧源于未知,也源于对珍视之物的担忧。” 然而,智慧不应被恐惧所束缚。纳西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世界树的哀鸣在她耳边回荡,那是一种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唯有斩断枷锁,才能平息世界树的哀鸣。我需要你的智慧,看清规则流动的轨迹,为众生寻得一线生机。”这句话让纳西妲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她紧紧攥着小拳头,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和期待。 “我……我会尽力……只要你别……”纳西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完成这个使命,但她愿意全力以赴。 只要不会…… 第567章 新的开始 欧庇克莱歌剧院,最顶层的私人露台。芙宁娜并非以“水神”芙卡洛斯的姿态,而是以她更熟悉的“人类”芙宁娜的形象出现。她看着突然出现的逸轩,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戏剧性浮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带着审视与敬意的复杂目光。 “审判长阁下。”芙宁娜微微颔首,动作优雅而庄重,“不,或许该称呼您为……真正的‘变数’。” 她显然知晓比表面上更多的东西。 “枫丹的审判,曾因预言而蒙尘。真正的正义,不应被既定的剧本束缚。”逸轩看着她。 “我需要水的力量,冲刷掉笼罩天空的阴霾,为世界带来一场……公正的‘终审’。” 芙宁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想起了那场颠覆预言的审判,想起了自己扮演神明的漫长岁月,想起了对“正义”本质的追寻。眼前之人,是打破宿命的存在,他所求之事,正是对“天理”这最高剧本的终极审判。 “枫丹的法律,高于一切个体意志,包括……神。”芙宁娜挺直了脊背,属于水神的威严与她对逸轩计划的敬意交织在一起。 “若天空岛的秩序已然扭曲,若‘天理’本身成为了不义的根源,那么,水的权柄,自当为涤清不义而奔流。枫丹,站在‘变数’与‘公正’的一方。” 她的应允,带着对规则与正义的绝对尊重。 …… 巨大的熔岩火山口旁,热浪扭曲着空气。 玛薇卡抱臂而立,皮肤在火光映照下如同流动的金属。 她看着逸轩,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战士的审视,那目光深处,既有对强大力量的天然尊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自我介绍就不必了,现在天下何人不识君?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她的声音如同滚动的岩浆,低沉而充满力量。 “有深渊的恶臭,有创生的冰冷,还有……让人战栗的毁灭气息。你确定你召唤的不是另一场灾难?” 逸轩坦然面对她的目光:“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在于执掌者的意志与目的。纳塔的火焰,是毁灭,亦是新生与淬炼。我需要这份焚尽旧秩序、淬炼新世界的烈火。” 玛薇卡沉默着,脚下的熔岩剧烈翻腾,映照出她内心的挣扎。 她渴望战斗,渴望战争后的新生,这是流淌在纳塔人血脉中的本能。 天空岛和那个神秘的晨约,无疑是终极的挑战。但逸轩身上那混杂的气息,尤其是那丝让她灵魂都感到刺痛,来自暗之魔神残留的恐惧投影的毁灭感,让她本能地警惕。 最终,战士的荣耀和对更强对手的渴望压倒了那丝忌惮。 她无奈的,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战意熊熊燃烧。 “说得倒是不错!管他什么灾难不灾难!能跟最强的家伙干一架,把旧世界烧成灰烬再建个新的战场……这战争,够劲!纳塔的熔炉,会烧到天空上去!别让我们失望,‘卫兵’!” 她的应允,带着火一般的爆裂和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以及恐惧。 …… 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的宫殿,寒冷彻骨,寂静无声。她端坐于冰晶王座之上,目光穿透虚空,仿佛早已预见逸轩的到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情绪的波动。当逸轩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中央时,巴纳巴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仅仅是一瞬间的对视。 逸轩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照着女皇同样冰冷、却燃烧着决绝意志的瞳孔。他们之间无需解释,对抗天理,是至冬国数百年来公开的秘密和终极目标。逸轩的计划,无论多么疯狂,其最终指向与至冬的目标高度一致。 “计划,可行?”巴纳巴斯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碰撞,简洁而直接。 “风险巨大,但机会仅此一次。”逸轩的回答同样冰冷直接。 巴纳巴斯微微颔首。没有赞许,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冰冷的、基于绝对理性和共同目标的认同。 “至冬的意志,即为终结旧神之意志。吾等之军势,吾等之力量,皆为此而存。” 她缓缓抬起手,一枚散发着极寒与寂灭气息的冰晶在她掌心凝聚,“以此冰核为信。时机至,至冬的寒潮,将席卷神座。” 她的应允,是早已准备好的最终宣战布告。 …… 七国之行结束。逸轩站在至冬宫外的冰原上,凛冽的寒风似乎也无法吹散他灵魂中那沉甸甸的重量。 七神的态度各异,但力量,已然汇聚。风之自由,岩之契约,雷之忠诚,草之恐惧后的守护,水之正义,火之敬畏的恐惧中带着的战意,冰之决绝的认同……七股强大的尘世之力,如同七根支柱,即将共同撑起那通往最终战场的“反·天”。 他望向天空岛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疲惫依旧,但一股前所未有的、汇集了整个尘世希望的决然意志,正在凝聚。 最后的拼图,即将就位。终局之战的号角,已在无声中吹响。 天空岛边缘的混沌能量如同沸腾的紫黑色浓汤,翻滚咆哮,却又被一股无形的界限死死拦住,无法真正侵入那片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神圣净土。在这片能量乱流相对“平静”的间隙,几方势力如同即将撞击的巨舰,在各自的甲板上做着最后的准备。 …… 阿贝多站在一块相对稳固的星骸碎片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暗之魔神那团蠕动的终极黑暗,如同一个沉默而充满恶意的黑洞,悬浮在他身后不远处。光是维持与那烙印之弦的微弱共鸣,就让他精神如同绷紧的琴弦。 莱茵多特的身影在不远处浮现,她并非实体,更像是由纯粹法则勾勒出的虚影,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阿贝多和暗之魔神。 “状态?”她的声音直接作用于阿贝多的意识,冰冷而高效。 “稳定……暂时。”阿贝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锚点’维持有效。但它的存在本身……对精神的压迫是持续的。”他忍不住看向那团黑暗,眼中残留着被无数恐惧幻象冲击的余悸。 第568章 反天 莱茵多特的目光在阿贝多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与其说是关心,不如像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的损耗度。 “意志力,是炼金术士的核心素养之一。坚持到任务结束。” 她的语气没有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随即,她的目光转向暗之魔神,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动了一下,一道极其细微的金色符文融入黑暗核心,那躁动的恐惧气息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一丝。 “材料性能尚可。” 深渊“莱茵多特”如同鬼魅般从虚空中渗出,带着餍足的笑容,贪婪地吸了一口周围混乱的能量。 “嘻嘻……小点心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要不要姐姐帮你‘消化’掉一部分压力?”她猩红的舌头舔过苍白的嘴唇,眼神不怀好意地在阿贝多和暗之魔神之间逡巡。 阿贝多瞬间绷紧了身体,淡金色的炼金符文本能地在周身亮起。 “管好你自己。”莱茵多特的虚影冷冷地瞥了深渊“倒影”一眼,“最终目标尚未达成,任何无谓的‘消化’都是对材料的浪费。” “切,无趣。”深渊“倒影”撇撇嘴,身影又淡化在阴影里,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阿贝多沉默着,看着母亲那非人的、只关注“计划”和“材料”的侧影。一丝苦涩,混杂着对那更高境界的复杂渴望,在他心底蔓延。这,就是他的“家”。 …… 在现实世界某处隐蔽的山谷,巨大的“反·天”核心节点已经布设完毕。古朴的八卦阵图与玄奥的情感符文交织,散发出微弱而稳定的能量波动。 七情本体、阴阳本体以及逸轩分别立于仪轨的关键节点上,他们的灵魂意识此刻大部分仍在那个隐秘空间,但本体的存在本身,已是力量汇聚的基石。 短暂的休整间隙,灵魂空间内那令人心悸的“黑暗”似乎也因计划的推进而略显稀薄。 “呼……感觉像被一百头驮兽踩过灵魂。”晨怒揉了揉虚幻的太阳穴,虽然只是灵魂投影,但高强度维持自身情感本源并与他人共鸣,消耗巨大。 “至少,我们还在‘这里’。”晨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慰藉,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晨爱和逸轩身上停留片刻。 晨爱坐在逸轩灵魂投影的斜对面,冰蓝色的眼眸低垂,那副“死了全家”的表情依旧顽固地挂在脸上,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逸轩灵魂深处传来的、如同冰原般浩瀚而孤寂的疲惫,以及那份为了最终目标不惜一切的决绝。这感觉让她心如刀绞,又……无比心疼。 她很想开口问一句“你还好吗?”,或者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用属于“爱”的温暖去包裹他。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硬邦邦的一句:“坐标稳定吗?能量共鸣阈值临界点推演是否完成?”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笨拙地确认他的状态。 逸轩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晨爱。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看穿了她冰冷外壳下的关切,又似乎只是纯粹地审视一个关键节点。“稳定。临界点推演由阴阳负责,误差在可接受范围。” 他的回答同样公事公办,却在那平静的语调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柔和?或者只是晨爱的错觉? 晨阳的灵魂虚影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却没点破。 “放心,‘太极’之理最擅长的就是把握平衡点。只要你的心意别像恶那样炸开锅,问题不大。”他调侃地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凝神、但周身火元素依旧有些不安分躁动的晨恶本体投影。 晨怒哼了一声,没理他。 晨喜试图活跃气氛:“哎呀,等打完了,大家一起去蒙德喝一杯怎么样?我请客!温迪那家伙肯定藏了不少好酒!” 她明媚的笑容努力驱散着沉重的氛围。 晨惧小声嘟囔:“前提是……我们还能喝得到……” “一定能!”晨欲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渴望,仿佛那杯酒代表着胜利后的一切美好可能。 晨爱轻轻叹息,目光投向仪轨之外,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希望……我们的‘嘘寒问暖’,不会是最后的告别。” 这句话让气氛瞬间又沉了下去。短暂的、强撑的轻松被残酷的现实撕碎。 逸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最后定格在晨爱那双强装冷静却难掩忧惧的眼眸上。她冰蓝色的眼底深处,仿佛有冰川融化了一瞬。 “不会的,因为,我就是我,而不是他……” …… 在仪轨外围的某个制高点,七神的身影或坐或立。他们并未参与仪轨核心,但磅礴的神力如同七道通天光柱,隐隐与仪轨呼应,为其提供着浩瀚的尘世能量支撑,同时也是对核心区域的一道防护屏障。 温迪难得没有喝酒,他抱着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弹奏着不成调的、带着紧张感的旋律。“哎呀呀,这气氛……真是比风龙废墟的石头还沉呢。” 钟离闭目养神,磐岩般的气息稳固着周围的空间波动。听到温迪的话,他缓缓睁眼,石珀般的眼眸扫过下方复杂的仪轨和核心中那几个渺小却承载着世界重量的身影。“山雨欲来风满楼。静待便是。” 影怀抱梦想一心,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紫色的眼眸锐利地凝视着天空岛的方向,周身雷光隐现。她不需要言语,她的姿态就是最强的战意宣言。 纳西妲小小的身体紧紧挨着一块巨大的岩石,绿色的眼眸中恐惧依旧,但更多的是一种守护的决绝。她的小手按在地面,无形的精神丝线连接着世界树,努力感知着规则的变化,为仪轨提供预警。 芙宁娜站得笔直,如同歌剧院舞台上最耀眼的主角。她手中握着一柄由水光凝聚的细剑,眼神专注而庄重,仿佛正在为一场盛大的终幕审判做准备。 第569章 时间的流向,不容篡改 玛薇卡靠在一棵被烤得焦黑的大树上,双臂抱胸,脚下熔岩不安地翻涌。 她时不时瞥向仪轨核心逸轩的方向,眉头紧锁,那丝对未知力量的忌惮仍未完全消散,但更多的被熊熊燃烧的战意覆盖。 “啧,磨磨唧唧的……快点开始吧!骨头都要生锈了!” 巴纳巴斯独立于一处冰崖之上,风雪在她周身自动避让。 她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冷的寒星,穿透虚空,牢牢锁定着天空岛的核心。她的沉默比任何宣言都更具力量,至冬的意志,早已化为实质的寒冰,蓄势待发。 “喂,冰丫头,”温迪忽然停下拨弦,看向巴纳巴斯,脸上带着少有的认真,“你说……他的灵魂,还能撑多久?” 巴纳巴斯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支撑到胜利,或者……湮灭。没有第三种可能。” 温迪沉默了一下,手指再次拂过琴弦,这一次,流淌出的是一段低沉而悲壮的旋律,仿佛在为即将赴死的勇士送行,又像是在为可能到来的新生祈祷。 风掠过山谷,带着硝烟与尘埃的气息,也带着一丝……大战前最后的、沉重的“温暖”。 这短暂的宁静,如同暴风眼中心,平静之下,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毁灭风暴。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天空岛的方向,等待着那个撕裂天幕的信号。 …… 暗之外海通往天空岛的混沌路径并非坦途。在靠近那层由纯粹规则构成的“边界”时,异变陡生。 前方的混沌能量并非被撕裂,而是如同倒流的沙漏,开始疯狂地逆向旋转、坍缩、重构! 时间的流速变得诡异莫测,前一秒还是奔腾的乱流,下一秒就凝固成静止的水晶,再下一秒又如同被按下了万倍快进键,瞬间风化湮灭!一条由错乱时间碎片组成的、光怪陆离的长河,横亘在莱茵多特三人面前,截断了去路。 一个模糊而威严的身影缓缓凝聚。她仿佛由无数流动的沙漏、断裂的时针和古老的星图构成,身影缥缈却又带着掌控万古的沉重感。 “我可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松的过去。” “时间的流向,不容篡改。汝等携带的‘混沌之种’与‘深渊之影’,乃秩序之敌,过去与未来的祸根。”伊斯塔露的声音如同亿万时光的回响,直接在规则层面轰鸣,震得阿贝多灵魂剧颤,连暗之魔神都发出了不安的嘶鸣。她并非攻击,而是以时间本身为壁垒,进行最本源的“拒绝”。 “麻烦。”深渊“莱茵多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面对强大猎物的兴奋与毁灭欲,周身粘稠的黑暗沸腾起来。 真正的莱茵多特金色的瞳孔毫无波动,指尖一点纯粹到极致的“湮灭”金光已然亮起。她不需要言语,她的行动就是回答——任何阻碍,皆可湮灭! 然而,就在两位“莱茵多特”即将与时间之河碰撞的瞬间,莱茵多特冰冷的意念直接刺入阿贝多的意识:“目标节点坐标已锁定。牵制她,制造‘时间裂隙’。完成你的使命,阿贝多。” 命令不容置疑,甚至没有给他任何思考和准备的时间。阿贝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将他连同身后的暗之魔神一起,抛向了那条汹涌错乱的时间长河! “母亲!”阿贝多只来得及在心中惊喊一声,就被卷入狂暴的时间乱流中。暗之魔神的恐惧嘶鸣瞬间被拉长、扭曲成怪异的噪音。他必须立刻稳定住自己和这个终极兵器! 莱茵多特和深渊“倒影”的身影,则在阿贝多被抛出的瞬间,如同两道撕裂画布的利刃,一金一黑,强行突入了那条时间之河!她们的目标是伊斯塔露的本源核心,强行在时间壁垒上撕开一道通往天空岛的缝隙! 金色的湮灭法则与粘稠的深渊暗影,与浩瀚奔腾、蕴含无尽过去未来的时间之力轰然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更令人心悸的、规则层面的扭曲与破碎声!那片区域彻底化为无法理解的混沌,时间、湮灭、沉沦疯狂交织! 阿贝多则被抛到了时间之河的“边缘”,或者说,是伊斯塔露力量相对薄弱的“支流”。 他立刻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时间侵蚀——思维时而迟滞如老翁,时而快如闪电;身体时而沉重如铅,时而轻若鸿毛;甚至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皮肤在飞速老化又瞬间回溯! “稳住!”阿贝多低吼,淡金色的炼金符文瞬间在周身形成复杂的几何护盾,试图解析和抵御这混乱的时间法则。 同时,他全力沟通暗之魔神核心的那根“秩序之弦”,强行压制它因时间错乱而引发的本能躁动。 “蝼蚁,也敢触碰时间的权柄?”伊斯塔露那缥缈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阿贝多耳边炸响。 一道由凝固的时间碎片组成的巨大“断刃”,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斩至阿贝多面前!这一击蕴含的,是足以将目标放逐到时间起点或终点的恐怖力量! “你的母亲也是心大,敢把你留在这里,那就别出去了!” 阿贝多瞳孔骤缩,生死关头,他不再保留。双手猛地按向脚下的“河面”,一个前所未有的、融合了岩之稳固与“解析混沌”特性的巨大炼金阵图瞬间展开! “拟造·时域!” 轰!阵图爆发出璀璨金光,并非对抗时间,而是在他周围强行“定义”出一片属于他自己的、时间流速相对稳定的狭小领域!同时,他身后的暗之魔神在秩序烙印的指引下,爆发出恐怖的、源自世界终极恐惧的精神冲击波,并非针对伊斯塔露本体,而是狠狠撞向那道时间断刃! 时间断刃在恐惧冲击下微微一滞,速度减缓了一丝。就是这一丝机会! 阿贝多脚下的炼金阵图疯狂运转,无数岩晶造物破土而出,并非硬抗,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齿轮,嵌入时间断刃的“流动轨迹”中,试图通过改变其局部的“时间结构”来偏转甚至瓦解它!这是炼金术与时间法则的正面硬撼! 第570章 欢迎回来,我的情绪们 嗤啦——! 刺耳的摩擦声响彻时间之河!岩晶造物在接触的瞬间便纷纷老化崩解或逆向生长成原始尘埃,但阿贝多的解析与重构也在疯狂进行! 他脸色惨白,口鼻溢血,大脑如同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随时可能烧毁。暗之魔神提供的恐惧冲击成为了他唯一的“缓冲盾”。 他成功了吗?他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和智慧,为母亲争取那关键的“一瞬”! “母亲,天理那边,就交给您了……” …… 与此同时,在现实世界的隐蔽山谷。 “时机到了!”逸轩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开,灵魂投影在隐秘空间发出决绝的指令!“反·天,启动!” 嗡——!!! 脚下的八卦阵图与情感符文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七情本体、阴阳本体、逸轩本体,如同十三颗被点燃的星辰,磅礴的力量洪流沿着仪轨的脉络疯狂汇聚,最终化作一道凝聚了尘世七国意志、七情本源、阴阳调和之力的通天光柱,撕裂苍穹,直刺逸轩灵魂坐标指引的、天空岛规则壁垒的“共振涟漪”之处! 轰隆隆!!! 天空仿佛被捅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规则壁垒剧烈震荡,一道扭曲的、边缘闪烁着七彩光晕和阴阳鱼图案的空间裂隙被强行撕开!裂隙后方,正是那片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神圣净土——天空岛! “走!”逸轩的声音响彻所有参与者灵魂! 七神的神力光柱瞬间与仪轨光柱融合,化作七道璀璨的流星,率先冲向裂隙!紧接着,七情本体、阴阳本体也化作流光,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众人即将穿越裂隙的刹那! 异变再生! 一股源自天空岛核心、冰冷无情、浩瀚无边的意志——天理维系者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巨网,猛地扫过裂隙入口! 同时,那被撕裂的规则壁垒本身,也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反噬乱流! “小心干扰!”阴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但已经晚了! 当众人穿过裂隙,脚踏实地时,预想中的并肩作战并未出现。 空间被强行割裂、重组了! …… 神明方 温迪、钟离、影、纳西妲、芙宁娜、玛薇卡、巴纳巴斯——七神的身影出现在一片巨大的、悬浮于无尽云海之上的环形竞技场般的平台上。 平台中央,矗立着三座巨大的、由纯粹秩序之光构成的冰冷王座。王座之上,三个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祂们并非实体,更像是规则的化身。一个手持天秤,周身环绕着代表“定义”与“审判”的冰冷符文;一个手持长矛,周身是代表“空间”与“禁锢”的锁链虚影;最后一个,手持书卷,周身流淌着代表“记录”与“修正”的数据洪流。 天理维系者——定义者、空间者、记录者!三位一体,代表着天空岛最高秩序的冰冷执行者!祂们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有纯粹的、抹杀一切“变数”的意志。 “僭越者,当受神罚。”定义者冰冷的声音如同规则律令,响彻整个平台。无形的审判领域瞬间笼罩七神! 七情方 晨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的身影则出现在一片截然不同的区域。 这里仿佛是天空岛的“背面”,充斥着扭曲的光影、破碎的法则链条和低沉的、如同世界哀鸣般的背景噪音。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他穿着简单的长袍,面容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扭曲空间的中心。无数由纯粹情感能量构成的丝线,从他身上蔓延开来,连接着天空岛那庞大的规则网络,甚至隐隐连接着下方提瓦特大陆亿万生灵的心绪波动。 晨约,准确来说是青年晨约。 他看向七情,尤其是目光落在晨爱身上时,那温和的笑容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怀念,有审视,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悲伤? “欢迎回来,我的情绪们。”晨约的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却让晨喜等人瞬间如坠冰窟,“你们的旅途,该在这里画上句点了。你们的‘情感’,将成为新世界最完美的……基石。”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七情。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但整个空间的“情感规则”仿佛在他指尖被轻易拨动! “虽然我的这道虚影坚持不了多久,即使是对付七神都有些困难。但很可惜,我的对手是你们,对你们有天然的压制。即使时间不多,只能拖延一下,但这也足够了。” “感受吧,你们引以为傲的力量,是如何……背叛你们的。” 天空岛之战,在混乱与割裂中,于两个截然不同的残酷战场,同时拉开了血色的帷幕!阿贝多仍在时间之河中苦苦挣扎,为莱茵多特争取着渺茫的机会。而决定世界命运的最终对决,已然在绝望与混乱中,轰然爆发! …… “不对劲!”钟离一枪震退定义者,石珀般的眼眸锐利如刀,“祂们的反击,缺乏应对‘变数’的灵动!如同……傀儡!” “数据……它们的核心是纯粹的、被预设的指令集合!”纳西妲的小脸苍白,她连接世界树感知的结果让她心惊,“没有灵魂!没有意志!是……是伪造的!” “什么?!”芙宁娜的水形剑刺穿了空间者的一个虚影,但对方很快在另一个位置重组,“伪造的天理维系者?” “哈!我就说打得不得劲!”玛薇卡一拳轰碎了一片袭来的数据流,熔岩般的眼眸燃烧着被戏弄的怒火,“原来是三个假货,这是把我们当猴子耍吗?!” 巴纳巴斯冰封住记录者试图“修正”她攻击的数据流,声音冰冷刺骨:“找到核心,摧毁它。” 七神不再保留,目标明确——摧毁这三个强大AI的核心处理器! 在纳西妲的精准定位和众人的合力猛攻下,定义者的天秤崩碎,空间者的锁链断裂,记录者的书卷被焚毁! 三座冰冷的王座崩塌,三个强大的身影化作无数破碎的秩序符文和散乱的数据流,消散在空气中。没有悲鸣,没有反抗,只有程序终止的冰冷寂静。 第571章 欢迎来到终点 七情,这七位掌控着提瓦特情感本源的化身,此刻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被自身最强大的力量反噬,痛苦地挣扎、扭曲。 “感受吧!这才是情感的本质!混乱!无序!自毁的倾向!”晨约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你们所珍视的羁绊,所追求的自由,不过是脆弱表象下的……原始冲动!” “不……不是这样!”晨爱嘶吼着,冰蓝色的眼眸被爱火灼烧得赤红,她死死盯着晨约,那“死了全家”的表情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但眼底深处,那丝属于“爱”的纯粹意志却如同风中残烛般顽强燃烧。 “爱……是守护!是理解!是……是超越本能的……选择!” 她猛地将灼烧自身的爱意,不再指向逸轩,而是化作一道纯粹守护的意念,狠狠撞向晨约操控情感的丝线! 嗤啦! 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在冰面!那连接她的情感丝线剧烈震颤,晨约脸上温和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选择?”晨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绝对的掌控面前,选择……毫无意义。”他手指再次拨动,晨爱的守护意念瞬间被更狂暴的爱火吞噬,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灵魂仿佛被撕裂。 但这一瞬间的干扰,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其他几情也纷纷在这个时候爆发,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以各自的方式,用自身被扭曲的力量,去冲击、去解析那束缚他们的情感丝线! 七种极致的情感洪流,在晨约的操控下疯狂反噬,又在本尊的拼死抗争下,化作七道逆流而上的利箭,狠狠刺入晨约构建的情感规则网络! 嗡——!!! 整个扭曲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情感丝线剧烈震颤、崩断!晨约那始终从容温和的表情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凝重? “哼!冥顽不灵!”晨约冷哼一声,双手猛地合十!更为庞大的情感能量从下方提瓦特大陆被强行抽取,汇聚而来,试图强行镇压七情的反抗! “就是现在!”晨爱在极致的痛苦中捕捉到了一丝空隙!七情的力量在疯狂对冲中,于晨约身前形成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能量“奇点”! “破妄!” 不需要言语,七位情感化身的心意在此刻前所未有地相通! 七股被扭曲、被反噬、却又被自身意志强行驾驭的力量洪流,并非攻击晨约本体,而是狠狠轰向那个能量对冲形成的“奇点”! 轰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镜面破碎般的清脆声响! 以那个“奇点”为中心,晨约的身影,连同他身后连接着整个天空岛规则网络的无数情感丝线,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消散! 扭曲的光影空间迅速褪去,露出天空岛冰冷洁白的基石。七情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身上残留着被自身力量反噬的可怕伤痕,灵魂更是千疮百孔。 他们面前,空无一物。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情感能量涟漪。 “果然是虚影,看来传送的位置有误。” 晨爱支撑着身体,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晨约消失的地方,那里面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被愚弄的冰冷怒火和更深的不安。晨约的本体……究竟在哪里?! …… 天空岛最核心的区域。这里没有宏伟的建筑,只有一片虚无的纯白。无数代表着提瓦特世界底层规则的、巨大而复杂的金色符文链,如同活物般在这片纯白中缓缓流淌、交织、生灭。这里是规则的中枢,世界的“心脏”。 空间的涟漪无声荡开。 首先踏出的是莱茵多特。她白色的炼金师长袍纤尘不染,金色的瞳孔如同两颗冰冷的恒星,倒映着流淌的规则符文。她身后,深渊“莱茵多特”如同跗骨之蛆般浮现,舔着嘴唇,贪婪地吸收着此地浓郁的秩序与混沌交织的气息。 紧接着,另一道空间波动传来。逸轩的身影踉跄出现。他的状态比七情更糟,灵魂投影都显得极其淡薄,冰蓝色的眼眸黯淡无光,身上布满了规则反噬留下的、如同瓷器裂纹般的灵魂伤痕。强行撕裂规则壁垒、承受仪轨核心的压力、以及穿越被干扰的空间割裂,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 在她们面前,纯白空间的中心,一张由流动的规则符文构成的座椅缓缓旋转过来。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晨约。 “欢迎来到终点,各位。”晨约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目光扫过眼前的三方——代表着“创生·湮灭”极致的莱茵多特,代表着“沉沦·吞噬”极致的深渊倒影,以及代表着“变数”与“反抗”意志、伤痕累累的逸轩。 “一个完美的‘灾厄之人’造物,一个失控的‘深渊’倒影,一个由‘情感’意外催生的、试图挣脱剧本的‘棋子’……”晨约的语调如同在点评实验室里的样本,“再加上外面那些被假货拖延了脚步的‘尘世执政’和‘情感化身’……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谢幕演出’阵容。”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莱茵多特身上,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 “尤其是你,‘黄金’的莱茵多特。你的‘湮灭’,你的‘创生’,你对规则的理解和运用……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品。你,比我想象的,更接近‘答案’。” 莱茵多特金色的瞳孔毫无波动,仿佛在听一句无关紧要的评价。 深渊“倒影”则发出刺耳的尖笑:“嘻嘻嘻……答案?本体,他说你是答案呢!要不要现在就把他‘湮灭’掉,看看答案是什么?” 第572章 理之壁 逸轩强行压下灵魂的剧痛和翻涌的气血,紫红色的眼眸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声音沙哑却穿透力十足。 “晨约!你的游戏该结束了!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 晨约缓缓从符文武椅上站起身,温和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奥秘。 “游戏?”他轻轻摇头,仿佛在惋惜逸轩的“浅薄”。 “那些,不过是点燃最终‘炉火’的……‘柴薪’罢了。” 他抬起手,指向这片纯白空间的核心,指向那流淌的、构成提瓦特世界基石的庞大规则符文链。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天空岛的核心区域,那些金色的符文链开始发出不祥的、暗红色的光芒!一股源自世界根基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悸动,开始弥漫开来! “而我真正的计划……”晨约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回荡在三位顶尖存在的耳边。 “是重炼天地水火,再开……乱世乾坤!” 当七神击溃了那三个冰冷的天理维系者AI,环形平台的景象并未恢复平静。相反,崩塌的王座碎片和散乱的数据流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迅速向上空汇聚! 嗡——! 纯白的光芒如同液态般流淌而下,瞬间重塑了整个空间!不再是破败的竞技场,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宏伟到无法言喻的“秩序圣殿”。 圣殿由纯净到极致的光洁白石构成,高耸的立柱直插上方无尽的云海穹顶,柱身上流淌着复杂而冰冷的金色符文,正是构成提瓦特世界基底的规则链条。 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众神的身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疏离感。 而在圣殿的尽头,在那本应是神座的位置,矗立着的并非王座,而是一面巨大无比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墙壁”。墙壁上,无数规则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组合,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秩序威压。 “这是……”纳西妲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惧,“世界规则的壁垒?” “哼,装神弄鬼!”玛薇卡周身火焰翻涌,战意不减反增,一拳裹挟着烈焰,狠狠轰向那面光之壁垒! 轰!!! 足以焚毁山岳的烈焰在接触光壁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那光壁仿佛能吸收、同化一切能量,稳固得令人绝望。 轰!!! 足以焚毁山岳的烈焰在接触光壁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那光壁仿佛能吸收、同化一切能量,稳固得令人绝望。 “尘世的执政,止步于此。” 一个毫无情感波动、如同亿万声音叠加而成的宏大之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紧接着,在光之壁垒的前方,纯白的地面上升腾起数百道耀眼的光柱! 随着光柱的逐渐消散,一百道身影缓缓地展现在眼前。 这些身影并非普通的人类,而是由一种高度凝练的秩序之光所构成的人形轮廓。它们的身体线条流畅,仿佛是由光的流动所塑造而成,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代表双眼位置的两点纯粹的金色光芒。他们身披由流动的规则符文编织而成的简洁长袍,背后展开的并非羽翼,而是由纯粹的空间褶皱与时间流线构成的、不断变幻形态的“光之结构”——那是他们作为“规则代行者”的象征。 他们手中并未持有武器,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天使——天理的代行者,秩序的守护者! 他们出现的方式并非降临,更像是“此处应有守护者”,于是他们便从规则中诞生了。 为首的“天使”向前一步,它的声音依旧是那冰冷的叠加音:“此乃‘理之壁’,隔绝无序,护持根源,是法涅斯大人的手段。汝等尘世之力,于此无效。退去,或……接受秩序的净化。” “净化?”芙宁娜的水形剑在手中凝聚,眼神锐利,“你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禁锢世界的牢笼!枫丹的法律,不承认这种剥夺选择的‘净化’!” “秩序不容置疑。”另一位天使冷漠回应,它抬起手,指向芙宁娜。没有能量光束,但芙宁娜周围的空间瞬间被固化、压缩!仿佛要将她挤压成一张薄纸!这是最纯粹的空间规则应用! “小心!”钟离的玉璋护盾瞬间展开,厚重的岩元素力硬生生顶住了那无形的空间压缩!但护盾表面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聒噪!”影紫色的眼眸寒光爆射,梦想一心出鞘!无想的一刀撕裂空间,带着斩断万法的意志,直劈向为首的天使! 然而,刀光在距离天使尚有数米之时,速度骤然减缓!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时间流速被强行改变了!另一位天使的手指正对着影的方向,指尖流淌着时间的微光。 “吼!”玛薇卡抓住机会,熔岩巨拳砸向那个操控时间的天使!但她的拳头在半空就被第三位天使抬手布下的、由纯粹“定义”规则构成的菱形力场挡住!力场纹丝不动,反而将熔岩的高温瞬间“定义”为无害的光热! 温迪的风刃试图绕过正面,攻击天使的后方,却被精准的空间折叠转移到了别处。纳西妲的精神丝线刚一探出,就被强大的秩序威压碾碎,反噬让她闷哼一声。 巴纳巴斯的极寒试图冻结规则,却被天使身上流淌的秩序之光轻易化解。 七神的攻击,如同撞上了一堵由纯粹规则构成的叹息之壁!天使们甚至没有移动位置,仅凭举手投足间对基础规则的精准掌控,就轻易化解了七神凌厉的攻势!祂们如同冰冷的机器,高效、精准、毫无破绽,执行着“守护壁垒”的绝对指令。 “可恶!这些家伙……根本打不到!”玛薇卡愤怒地咆哮,熔岩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面对绝对规则壁垒的无力感。 钟离石珀般的眼眸凝重无比:“祂们是规则的化身,在此地拥有近乎绝对的权限。蛮力无用,需寻其‘理’之破绽。” 磐岩第一次感到了沉重,这堵“理之壁”和这些天使,是比之前的AI更本质、更棘手的障碍。 第573章 残神残魂 七情所处的天空岛“背面”,在晨约虚影消散后,并未回归平静。那扭曲的光影、破碎的法则链条和低沉的哀鸣声反而变得更加剧烈。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折射出无数怪诞的片段:辉煌的神殿崩塌,古老的星辰陨落,文明的火焰在绝望中熄灭…… “这里……是天空岛的‘墓园’?”晨哀喘息着,感知着空气中弥漫的衰败与不甘,“那些被淘汰的……旧神的残响?”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周围破碎的空间裂隙中,一个个扭曲、庞大、散发着恐怖而腐朽气息的身影,缓缓“挤”了出来。 祂们的形态各异,早已失去了曾经作为神明的光辉与威严。有的如同被剥皮的巨兽,流淌着污秽的脓血,身上镶嵌着破碎的星辰;有的如同无数尖叫面孔聚合而成的肉山,每一个面孔都凝固在极致的痛苦中;有的则干脆是一团蠕动的、由纯粹诅咒和怨恨构成的阴影…… 祂们是提瓦特历史上,在更古老的纪元中,被天理或时间淘汰、放逐、消灭的失败神明! 祂们的意志早已在漫长的岁月和失败中扭曲、腐化,只剩下对“存在”本身的疯狂执念和无尽的怨毒!天空岛并未完全消化祂们,而是将祂们如同垃圾般堆积在这片“背面”空间,任其腐朽。 “新鲜的……灵魂……” “力量……给我力量……”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们?!!!” 无数混乱、疯狂、充满恶意的意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七情本就伤痕累累的精神。 这些旧神残渣,单个力量或许不及巅峰,但数量众多,且携带着足以污染神智的腐朽与绝望气息! “该死!刚打完一个假的,又来一群真的疯子!”晨怒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周身燃起净化的火焰,试图驱散靠近的腐朽气息。 “小心!祂们的攻击带有强烈的精神污染和规则侵蚀!”晨惧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预警的急切。她看到一头由破碎星骸构成的巨兽残骸,张开流淌着污秽的巨口,喷吐出足以扭曲空间的腐朽吐息! 晨爱冰蓝色的眼眸一凝,强忍着灵魂的灼痛,一道守护的意念屏障瞬间展开,硬生生挡住了那污秽的吐息!屏障剧烈震荡,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嘻嘻嘻……好多的……负面情绪……美味……”一个由无数痛苦面孔组成的肉山发出令人牙酸的尖笑,无数张嘴巴同时张开,射出密密麻麻的、由纯粹诅咒构成的黑色尖针! 晨喜脸上强行挤出明媚的笑容,双手挥洒出璀璨的、带着净化与鼓舞意味的粉色光尘,迎向那漫天的诅咒黑针! 光尘与黑针碰撞,发出刺耳的湮灭声,但诅咒的恶毒气息依旧让晨喜脸色一白。 晨欲试图用“渴望”的力量引导旧神残渣的注意力,却发现祂们的执念混乱而无法沟通。 晨哀眼中流下血泪,他不再抵抗弥漫的绝望,反而将自己的哀伤之力融入其中,试图感知这些旧神残渣混乱意志中那一点共同的“悲恸”核心,寻找弱点。 战斗瞬间爆发!七情陷入了比之前对抗虚影更加混乱、更加危险的境地!他们不仅要对抗这些旧神残渣腐朽而强大的力量,更要时刻抵御祂们散发出的、足以让心智崩溃的疯狂意志和规则污染! 每一个残渣都像一颗移动的污染源,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湮灭存在的恶毒! …… 就在七神苦战天使壁垒,七情深陷旧神陵寝之时,天空岛最核心的纯白空间内,气氛已降至冰点。 晨约那句“重炼天地水火,再开天地乾坤”的话语,如同宣告末日的丧钟,在莱茵多特、深渊“倒影”和逸轩耳边炸响。 随着他指向核心规则符文链的动作,那流淌的金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整个纯白空间剧烈震动! 一股源自世界根基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悸动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看到了吗?”晨约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这流淌的,便是提瓦特世界的‘源代码’,构成万物的基石!” “原本的天理,或许没办法做到,但很可惜,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是我!” 暗红色的光芒如同污秽的血液,迅速侵蚀着原本纯净的金色符文链。 空间开始扭曲变形,时而凝固如铁,时而沸腾如岩浆,时而化作奔流不息的怒涛,时而卷起撕裂一切的飓风! 逸轩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了! “疯子!你会毁了整个世界!”逸轩怒吼,不顾灵魂的剧痛,强行调动力量,紫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由纯粹“变数”规则构成的长矛,狠狠刺向晨约!他必须打断这个进程! 然而,长矛在距离晨约尚有三尺之时,就被一股无形的、扭曲的力场挡住!那是被污染的地元素规则形成的绝对防御! “没用的,逸轩。”晨约甚至没有看他,目光依旧狂热地注视着沸腾的规则链。 “当炉火点燃,‘柴薪’已尽,‘重炼’便不可逆转。你所谓的‘变数’,在这股席卷世界根基的洪流面前,渺小如尘埃。” “嘻嘻嘻!重炼世界?听起来比单纯的毁灭有趣多了!”深渊“倒影”兴奋地尖叫着,周身的黑暗如同活物般涌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逸散的、被污染的规则能量,“本体!我们也加把火吧!让这炉火烧得更旺些!”她看向莱茵多特,眼中充满了毁灭的渴望。 莱茵多特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那沸腾的、走向崩溃的世界规则链。她的表情依旧冰冷如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她的指尖,那点纯粹到极致的“湮灭”金光,却悄然亮起,对准的并非晨约,也并非深渊“倒影”,而是……那正在被污染、走向崩溃的规则链本身! “材料……已变质。”莱茵多特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湮灭’变质材料,是炼金术的基本原则。” 第574章 战争开始 她似乎并不在乎世界是否被重炼,她在乎的,是眼前这份“材料”是否还符合她的标准。而显然,被污染的规则,在她眼中,已是需要被“湮灭”的失败品! 深渊“倒影”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对!湮灭它!把这一切都变成虚无!这才是最彻底的‘重炼’!” 局面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危险!晨约要扭曲规则重炼世界,莱茵多特要湮灭变质的规则,深渊“倒影”只想吞噬毁灭!而逸轩,则要阻止这一切,拯救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 三方,或者说四方的意志,在这世界的心脏地带,轰然碰撞!无形的规则风暴以更恐怖的方式爆发! 纯白空间的边缘开始崩塌,显露出外面混乱的云海和无序的虚空。天空岛,这座悬浮于世界顶点的神圣净土,在根基规则被点燃、被污染、被湮灭的恐怖力量撕扯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重炼乾坤的炉火,已然点燃!世界的终焉与新生的序曲,在这最核心的战场,由几位最强大的存在,亲手奏响!而七神与七情,仍在各自的战场上,为争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浴血奋战! …… 腐朽的吐息、诅咒的黑针、扭曲的阴影……旧神残渣的疯狂攻击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将七情淹没。灵魂的灼痛、精神的污染、规则的侵蚀,让他们的抵抗越发艰难。 晨哀咳着血,他的哀伤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不再被动承受绝望,而是主动刺入一个由痛苦面孔构成的肉山残渣的核心!她感知到了那无数痛苦面孔之下,共同的核心——对“存在”被剥夺的永恒悲鸣! “就是这里!怒!斩断它的执念!”晨哀嘶声喊道! “交给我!”晨怒咆哮着,强行将焚心的怒火凝聚成一道纯粹“断灭”意志的赤红刀光,顺着晨哀指引的“哀恸”轨迹,狠狠斩入肉山的核心! 噗嗤! 如同脓包被戳破!肉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夹杂着亿万个声音的凄厉尖啸!构成它的无数痛苦面孔瞬间扭曲、崩解、化作飞灰!核心处,一点黯淡的、属于旧神最后的神性光辉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湮灭。 有效!但代价巨大!晨哀和晨怒都因力量的过度透支和反噬而踉跄后退。 晨爱冰蓝色的眼眸锁定了一头喷吐腐朽吐息的星骸巨兽。守护的意念不再硬抗,而是化作柔韧的光膜,引导着那污秽的吐息,狠狠撞向另一头由诅咒阴影构成的残渣! 轰!两股腐朽力量碰撞,互相湮灭! “元素力已经没用了,这些家伙,只能用情绪来对付。” 在绝望的坟场中,七情抛弃了各自为战,将自身被扭曲、被反噬、甚至被旧神污染的力量。 他们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配合都险象环生,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自身灵魂的剧痛。一个个旧神残渣在七情拼死的配合下被艰难地“净化”。 这片扭曲的“背面”空间,在惨烈的厮杀中,被强行清理出一片暂时的立足之地。 但旧神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更深处,还有更多更扭曲、更强大的腐朽之影在蠢蠢欲动。七情的力量在飞速消耗,精神的污染如同附骨之蛆。他们距离找到通往核心区域的路,依旧渺茫。 …… 就在秩序圣殿与旧神坟场陷入惨烈苦战之时,天空岛边缘那被核心区域规则风暴撕开的巨大裂痕中,两道流星般的身影,裹挟着跨越星海的风尘与羁绊,轰然降临! 空与荧,旅行者双子,终于踏上了这最终的战场!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预想中的混战,而是一片诡异的“寂静领域”。 这片区域仿佛被从激烈的战场中单独切割了出来。一半的空间,生机勃勃到令人窒息——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凋零、再生长,岩石风化又聚合,时间在这里被加速了千百倍,生命的循环被扭曲成一场光怪陆离的恐怖默剧。 另一半的空间,则是绝对的死寂——光线黯淡,声音消失,连空间本身都仿佛凝固成冰冷的墓碑,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都感受到生命力的飞速流逝,走向彻底的“静滞”。 在这生与死界限扭曲的空间中央,两个身影静静悬浮。 左侧的身影,仿佛由无数抽芽的新枝、绽放的繁花、流淌的清泉和初生幼兽的虚影构成,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但那生机过于狂暴无序,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贪婪。 右侧的身影,则如同最深的墓穴阴影凝聚,由枯萎的藤蔓、风化的白骨、沉寂的灰烬和终结的钟声虚影构成,散发出终结万物的绝对寂灭。 “旅行的星火,命运的变数……”生之执政的声音如同万物生长的窸窣声,充满活力却空洞无物,“汝等的旅程……该在此……生根发芽……归于循环……” 随着她的话语,无数疯狂的藤蔓和扭曲的光影生物从祂脚下的“生之领域”中扑向双子! “外来之因……扰动之果……”死之执政的声音如同墓穴的寒风,冰冷死寂,“归于……永恒的……静滞……” 一股无形的、剥夺生命力的死寂力场如同潮水般涌向双子! 面对这般情景,荧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双方眼神中的惊愕。 “两个死人,口气还能这么大?” 面对生与死之执政那仿佛能决定万物命运的磅礴力量,荧嘴角勾起一抹不屈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轻蔑。 正当生与死之执政的力量即将触及双子之际,荧突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梭于生与死的界限之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敢挡在我面前你是这个,我能让你跑掉我更是这个,两秒后你不死那我是这个。” 下一秒,时间开始停止,一切都停了下来,只剩荧还在这片空间中行动。 第575章 双子联手 规则符文链如同垂死挣扎的巨龙,在暗红色的污染、纯粹的金色湮灭之光以及粘稠的深渊暗影三重力量的撕扯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 空间寸寸碎裂,显露出外面狂暴的虚空乱流!时间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有能量的疯狂对冲与规则的不断崩解! 晨约悬浮在沸腾的规则链上方,他的学者长袍无风自动,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狂热与专注。 他的双手如同最精密的指挥棒,引导着暗红色的污染洪流,不断注入规则链的节点,加速着“重炼”的进程。 “看啊,莱茵!”晨约的声音穿透了轰鸣,带着一种奇异的、向妻子展示杰作的兴奋。 “多么壮丽的崩坏!旧的秩序在腐朽的催化剂下沸腾、瓦解!新的、更完美、更纯粹的‘混沌之基’正在诞生!这才是真正的‘创世’!” 深渊“倒影”如同贪婪的鬣狗,围绕着崩溃的规则链疯狂游弋,吞噬着逸散的能量,发出满足的尖笑:“嘻嘻嘻!毁灭!多么美妙的毁灭!让一切都归于虚无吧!本体,再加把劲!” 莱茵多特则如同最冷静的观察者与执行者。 她无视了晨约的话语和深渊倒影的聒噪,金色的瞳孔只锁定着那些被污染最严重、结构最不稳定的规则链节点。她的指尖精准地点出,每一次点出,都有一道纯粹到令人心悸的“湮灭”金光射出。 动作高效冷酷,仿佛在处理一堆需要销毁的失败实验品。 “无用功,莱茵!”晨约皱眉,挥手打出一道污染洪流,试图干扰莱茵多特的湮灭金光,“你清除的速度,赶不上污染蔓延的速度!重炼已成定局!” “清除变质材料,是必要步骤。”莱茵多特的声音冰冷依旧,她的湮灭金光精准地穿透了污染洪流,再次抹除了一大片扭曲的符文链。 “你的‘重炼’,产物将是更大的‘失败品’。” 她对晨约的“创世”理念,充满了不屑。 逸轩的身影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如同怒海孤舟。 强至的传送让他的灵魂已经淡薄到近乎透明,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试图调动“变数”之力去干扰污染的核心,去修复被湮灭的缺口,但在晨约和莱茵多特这等级别的力量对冲下,他的努力如同螳臂当车,每一次尝试都让他的灵魂裂痕加深一分。 “停下……快停下!提瓦特……亿万生灵……”逸轩的声音虚弱却充满绝望的愤怒。 “生灵?”晨约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旧世界的尘埃罢了。新世界的基石,不需要这些低效的‘杂质’。” …… “无谓……挣扎……”生之执政空洞的声音在停止的空间中响起,祂身周的无序生长领域瞬间膨胀,亿万扭曲的植物光影和狂暴的生命流试图吞噬这道光芒。 然而,荧的光,并非对抗生命,而是抚平! 那璀璨的光流所过之处,疯狂增殖的植物虚影瞬间凝滞、舒展,回归了自然生长的和谐韵律;狂暴的生命流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变得温顺而有序。光没有杀死生命,而是驱散了其上的无序与扭曲,让“生”回归了它应有的、平衡的、充满希望的本来面目! “什么?!”生之执政那由生命虚影构成的身躯第一次剧烈波动起来,空洞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的权能被……净化了?被一种更本质、更纯粹的“存在”之光?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荧的光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生之执政的核心! 那由无数生命虚影构成的身躯,在纯净的光辉照耀下,如同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化作点点翠绿的光粒,消散在沸腾的能量乱流中。失控的“生”被终结,只留下最本源的、温和的生命气息弥漫开来。 “荧!”空又惊又喜,他瞬间明白了妹妹做了什么。 “哥!深渊!” 荧没有丝毫停顿,斩杀生之执政后,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散发着绝对死寂的死之执政!她的光虽强,但面对纯粹的“终结”权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体内源自深渊、曾被视作诅咒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粘稠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洪流奔涌而出,却不是攻击死之执政,而是环绕在荧那璀璨的剑周围! 光与暗,希望与深渊,这对立的力量在双子之间达成了完美的共鸣与平衡! 两人心意相通,力量交融!那柄环绕着深渊黑暗的璀璨光剑,撕裂了死之执政布下的静滞力场,狠狠刺入那团由终结虚影构成的核心! 这一次,不再是净化! 深渊的吞噬之力如同无数贪婪的触手,疯狂撕扯、吞噬着构成死之执政的寂灭本源! 而荧的光则如同最锋利的审判之刃,精准地切割着“终结”的冰冷结构!光与暗的螺旋,共同演绎着一曲对“绝对终结”的毁灭终章! “不……可……能……”死之执政那如同墓穴寒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断断续续的惊愕与……恐惧?她那冰冷的身影在光暗螺旋的绞杀下剧烈扭曲、崩解! 最终,一声如同万古寒冰碎裂的脆响! 死之执政的身躯彻底炸裂,化作无数飘散的灰烬与沉寂的冰晶,被沸腾的能量乱流彻底吞噬!绝对死寂的领域,烟消云散! 双子联手,瞬杀生、死执政! …… “碍事的小虫子!”晨约感应到了生、死执政被双子瞬杀,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原本计划让这两位执政将双子拖住甚至抹杀,却没想到他们竟能爆发出如此力量,甚至短暂地打破了僵局!这让他感到了计划之外的“变数”!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状态最差、灵魂近乎透明的逸轩身上!这个由情感催生的“棋子”,虽然力量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但其“变数”的本质和此刻的虚弱,正好是清除威胁、震慑双子的最佳目标! 第576章 集结 “就先从你这不守规矩的分魂开始!”晨约眼中寒光一闪,甚至不再需要动用污染规则链的力量,只是极其随意地朝着逸轩的方向,屈指一弹!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蕴含着足以瞬间湮灭魔神本源的恐怖污染与规则抹除之力,瞬间跨越空间,射向逸轩的心脏! 这一击,快、狠、绝!在晨约看来,足以将逸轩这个“杂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莱茵多特金色的瞳孔瞥了一眼,毫无波澜,指尖的湮灭金光依旧精准地切割着另一段变质的规则链,仿佛逸轩的生死与她无关。深渊倒影则发出兴奋的尖笑,期待着又一个小点心的消失。 面对这绝杀一击,灵魂投影布满裂痕、看似随时会消散的逸轩,却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虚弱和绝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一种赌上一切的疯狂,以及……计谋得逞的冰冷笑意! “终于……抓到你了,晨约!”逸轩的声音不再虚弱,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就在那足以抹杀他的暗红光束即将触及他灵魂核心的刹那,逸轩非但没有防御或躲避,反而张开了双臂,主动迎了上去! 同时,他灵魂深处那无数蛛网般的裂痕,骤然亮起!不是崩溃的光芒,而是无数道细微却无比坚韧的、由纯粹情感能量构成的丝线! 噗——! 暗红光束狠狠贯穿了逸轩的灵魂投影! “呃啊!”逸轩发出痛苦至极的闷哼,整个投影剧烈震荡,变得更加淡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那暗红的污染力量疯狂侵蚀着他的灵魂本源! 然而,就在被击中的瞬间,那些亮起的情感丝线,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沿着光束射来的轨迹,反向疯狂延伸! 它们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能量的干扰,精准地、牢牢地“锚定”了晨约发动攻击时泄露出的那一丝……存在坐标!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御!这是以自身灵魂为诱饵,以承受致命一击为代价,强行建立与晨约本体的、最直接的联系通道! “就是现在!”逸轩在灵魂被污染的剧痛中,发出了最后的、如同信号枪般的呐喊:“坐标已锁定——七情,降临于此!” 随着逸轩的呐喊,那贯穿他灵魂的暗红光束,以及其上反向延伸的、无数亮起的情感丝线,骤然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坐标信号发射器! 嗡——!!!! 整个核心区域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以逸轩为中心,无数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般猛然撕裂开来! 七道身影带着满身的伤痕、残留的旧神污秽、以及燃烧到极致的情感本源,如同七颗燃烧的流星,从一道最大的裂隙中悍然冲出! 他们身上还残留着激战的痕迹,但眼神却无比锐利,七种极致的情绪力量瞬间共鸣,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情感光谱,牢牢锁定了晨约! 晨爱的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灵魂受创的逸轩,冰蓝色的眼眸中痛楚与杀意交织! 阳与阴的身影如同太极图的具现,从另一道裂隙中踏出。 晨阳周身散发着浩瀚的至阳之气,驱散着周围的混乱阴霾;晨阴则如同静谧的幽影,调和着狂暴的能量流。 两人的表情不再玩味,而是带着一种“投资进入最后阶段”的绝对专注。晨阳的目光扫过沸腾的规则链和被锚定的晨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真理’的清算,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远处被“理之壁”牵制住的七神也在朝这里飞速赶来,速度之快已经近在眼前。 面对面前这种足以让一个世界为之颤抖的配置,晨约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 面对自己的分魂,他可以强制压迫,用血脉上的压制来把他们几个打得抱头鼠窜。 面对逸轩,他你完全不用慌,能够全程把他当做沙袋一样打,根本不给任何的翻盘机会。 但双方齐上,即便是身为真正的本体,晨约也感到了棘手。 更何况,生死执政,这两个刚复活没多久的四影,在面对上全盛时期的双子,既然被当成路边一条踹死了。 就像是国道上的百吨王撞到一个婴儿车上,连减速带都算不上,就被传送到了二次元。 刹那间! 天空岛最核心的规则熔炉之地,从原本晨约、莱茵多特、深渊倒影、逸轩,变成了——提瓦特尘世最巅峰力量的全员集结! 七神!七情!阴阳!以及……灵魂受创却成功引动全局的逸轩!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愤怒与守护,此刻都通过逸轩以灵魂为代价建立的坐标通道,牢牢锁定了悬浮于沸腾规则链之上的晨约! 莱茵多特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她金色的瞳孔扫过这突然降临的、汇聚了整个提瓦特反抗意志的庞大阵容,冰冷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计算外的波动? 深渊倒影的尖笑声戛然而止,粘稠的黑暗不安地蠕动着,似乎在评估这突如其来的“盛宴”是否过于丰盛。 而晨约,这位谋划了无数岁月、意图重炼乾坤的幕后黑手,脸上那狂热与掌控一切的表情,终于第一次彻底凝固了。他看着那被无数强大存在锁定的、由逸轩灵魂燃烧点亮的“坐标”,眼神中充满了被愚弄的暴怒和一丝……计划彻底失控的惊悸! “你们,几个可真是孝顺啊!”晨约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的污染能量如同暴怒的凶兽般沸腾起来! 逸轩虽然摇摇欲坠,承受着污染侵蚀的剧痛,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染血的、冰冷的笑意。 “游戏该结束了,晨约。你的‘重炼’……到此为止!” 核心战场,力量对比瞬间逆转!最终决战的终章,在全员集结的震撼中,轰然奏响!所有人的力量,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终结晨约,拯救提瓦特! 第577章 命运丝线 逸轩以灵魂为饵、点燃坐标的豪赌成功了!七情、阴阳、七神、双子——提瓦特反抗意志的巅峰力量瞬间降临核心战场,将晨约牢牢锁定! 磅礴的威压与决绝的杀意交织,形成无形的牢笼,连沸腾的规则链都仿佛被这汇聚的意志短暂压制。 晨约脸上的暴怒如同寒冰冻结。 他悬浮在沸腾的规则链之上,白袍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目光扫过眼前这足以颠覆神座的阵容,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 “精彩……存在是精彩绝伦的演出啊,逸轩。你果然,是个最成功的造物。” 晨约的声音不再低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腔调,但这赞叹背后是刺骨的冰冷。 “以自身为柴薪,点燃集结的烽火……这份‘变数’,确实超出了我的剧本。” 他缓缓抬起双手,并非发动攻击,而是如同在安抚躁动的野兽。 暗红色的污染洪流在他周身盘旋、凝聚,形成一面不断扭曲变化的污秽之盾,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规则侵蚀气息,同时也在被动地抵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威压。他并没有主动攻击,反而像是在……防御和拖延! “但你们以为,集结于此,就能阻止‘必然’吗?” 晨约的目光穿透众人,仿佛投向天空岛更深、更隐秘的所在,“你们可知,真正的‘倒计时’,并非我脚下的规则重炼?”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极其隐晦、却仿佛连接着世界所有生灵心跳的脉动感,猛地从天空岛的最深处传来! 这脉动并非能量,更像是一种无形的、覆盖整个提瓦特的巨大“织网”正在被飞速修补、收紧!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命运被掌控的冰冷寒意,瞬间掠过了在场每一个存在的意识! “那……那是什么?!”纳西妲的小脸瞬间煞白,作为世界树的化身,她对这种覆盖整个世界的“编织感”最为敏感。 “有什么东西……在强行‘定义’和‘连接’所有存在的‘轨迹’!” 晨阳的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看向天空岛深处,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命运丝线……提瓦特最初的‘枷锁’核心!它竟然还存在?!而且……正在被修复!” “命运丝线?”钟离石珀般的眼眸锐利如刀,“传说中天理掌控众生轨迹的至高权柄?它不是在王座战争中崩毁了吗?” “显然,有人想让它重见天日。”巴纳巴斯的声音冰冷刺骨,她瞬间明白了晨约拖延的意图。 “他在等那个装置修复完成!一旦命运之网重连,提瓦特所有生灵,包括我们,都将成为网中之鱼,生死荣辱尽在‘天理’一念!而作为掌控者,晨约的力量将得到整个命运之网的加持,暴涨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一股比面对沸腾规则链更深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晨约脸上那奇异的笑容更深了。 “这么快就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还真是大胆呢!不过,事到如今,这些无礼的举动我也不想再继续追究了。” “你们终于触及了真相的边缘。不错,‘重炼规则’固然是宏图,但修复这‘命运纺锤’,才是确保新世界绝对秩序的基石!它虽破损,但其核心仍在运转,我忠诚的‘仆从’们,正在其深处,用这旧世界最后的光阴,全力编织着新世界的‘序章’!”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那无形的脉动:“感受这命运的脉搏吧!它每跳动一次,离你们注定的‘终局’就更近一分!而你们……”他的目光带着绝对的睥睨扫过众人,“你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希望……都不过是这宏大织锦上,几缕微不足道的、终将被理顺的‘乱线’罢了!你们的围攻?不过是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拖延!赤裸裸的拖延!利用众人对他“重炼规则”的忌惮,利用这沸腾的战场作为掩护,他真正的杀招,是天空岛深处那正在被飞速修复的、能掌控所有提瓦特生灵命运的核心装置——“命运纺锤”!一旦修复完成,他将成为真正意义上掌控一切命运的“天理”,力量暴涨,无人能敌! 绝望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刚刚燃起希望的反抗者! “卑鄙!”晨怒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赤红的火焰在她周身狂暴燃烧! “必须……必须阻止那个装置!”晨惧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恐惧的对象已不再是眼前的敌人,而是那无形的命运之网! “时间……不多了!”逸轩强忍着灵魂被污染侵蚀的剧痛和坐标锚定的巨大消耗,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晨约,大脑飞速运转。他瞬间明白了晨约的所有布局。 以规则重炼为幌子,吸引全部火力,实则为命运纺锤的修复争取时间! 荧的光明之力再次爆发,试图净化晨约的污秽防御!空的深渊之力则如同跗骨之蛆,缠绕侵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围攻,晨约终于动了! 他不再仅仅是被动防御!暗红色的污染洪流在他手中化作咆哮的巨龙、坚不可摧的壁垒、扭曲空间的漩涡!他以一己之力,操控着被污染的规则之力,硬撼整个提瓦特反抗意志的巅峰力量! 轰!隆!隆!!!! 核心战场彻底化作了能量的炼狱!规则符文链在恐怖的对冲下加速崩解!空间碎片如同暴风雪般飞溅! 时间在这里彻底紊乱!逸轩的坐标之光在风暴中明灭不定,灵魂裂痕不断扩大!双子被震得口吐鲜血!七神的神力光柱剧烈摇曳!七情的情感共鸣也因巨大的压力而出现裂痕! 莱茵多特和深渊“倒影”依旧游离在战场边缘。莱茵多特金色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这场惨烈的混战,指尖的湮灭金光依旧精准地切割着规则链上变质的节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深渊倒影则贪婪地吞噬着逸散的能量和崩碎的规则碎片,发出满足的尖笑,对那命运纺锤的脉动似乎毫不在意。 第578章 她的一部分 “不够!还不够快!”晨约在狂暴的能量对轰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他能感觉到,命运纺锤的修复速度虽快,但距离完成还差最关键的一步! 而眼前这些“乱线”的反扑,比他预想的还要疯狂和顽强!尤其是那个逸轩,他灵魂锚定的坐标如同灯塔,指引着所有人的攻击无比精准!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哪怕……付出一些代价! “唉,希望你能理解我吧,不能理解也没关系,反正都没有意义了。” 晨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看向那团在战场边缘游弋、吞噬能量的深渊“倒影”! “莱茵的‘影子’!你的‘盛宴’……该付出代价了!”晨约突然对着深渊倒影的方向,五指虚握! 深渊“倒影”正吞噬得不亦乐乎,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啸:“不!本体!救我!” 它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晨约的恐怖吸力,疯狂拉扯着它由纯粹“沉沦·吞噬”构成的本源! 莱茵多特的动作第一次真正停顿了!她金色的瞳孔猛地转向晨约,冰冷的眼神中第一次爆发出实质性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你敢!”她想到这个可能,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这么做。无论怎么说,自己跟他好歹也有一层那样的关系,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实在有失道德,就连自己这种cS都做不出来。 然而,晨约的动作更快!他强行抽取了深渊倒影近三分之一的本源力量!那粘稠的黑暗被强行剥离、压缩,化作一颗纯粹到极致的、散发着无尽空虚与吞噬欲望的黑暗核心! “以深渊为引,命运为柴——污秽洪流·焚世之锁!” 晨约将这颗黑暗核心狠狠按入他操控的污染洪流之中! 瞬间,暗红的污染能量如同被泼入了滚油,疯狂膨胀、沸腾!无数条由污染和深渊之力构成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巨大锁链,如同从地狱伸出的触手,瞬间布满了整个核心战场! 这些锁链无视了防御,直接缠绕向所有围攻者的灵魂本源!一旦被缠上,不仅力量会被疯狂吞噬,灵魂更会被污染和深渊之力侵蚀,如同被投入焚世的洪炉! 这才是晨约真正的拖延杀手锏! 以牺牲部分深渊倒影的力量为代价,发动这无差别的、困锁灵魂的恐怖禁术!他要将所有人,都拖入这污秽的焚世洪炉之中,为命运纺锤的最终修复,争取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几分钟! 锁链横空,焚世之焰燃起!核心战场瞬间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污秽熔炉! 所有人的灵魂都感到了刺骨的灼痛与冰冷的吞噬!胜利的希望,在命运纺锤的脉动和焚世锁链的缠绕下,变得无比渺茫! 真正的生死时速,开始了! 焚世锁链横空,暗红色的污秽之火灼烧着灵魂,吞噬之力如跗骨之蛆般侵蚀着每一个围攻者的本源! 晨约的毒计见效了!七神的攻势被强行迟滞,神力光柱在锁链缠绕下明灭不定;七情的情感共鸣被撕裂,痛苦的闷哼声响起;阴阳的太极领域剧烈震荡,逸轩的灵魂投影在锁链缠上的瞬间剧烈扭曲,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吼。 双子更是被数条锁链重点照顾,星渊之力与光明被疯狂吞噬,几乎要被拖入污秽的深渊! “哈哈哈!挣扎吧!在命运的织机转动之前,尽情地在我的洪炉中哀嚎吧!” 晨约立于沸腾的规则链之上,狂笑着,眼中只有对时间流逝的渴望和对胜利的绝对自信。 牺牲部分算什么?只要能拖到命运纺锤修复完成,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然而,就在这污秽洪炉的烈焰燃烧到最炽烈之时,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如同极北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核心战场! 这杀意的源头,正是莱茵多特! 她原本悬浮在战场边缘,金色的瞳孔依旧倒映着崩溃的规则链,指尖的湮灭金光依旧在精准地点出,清除着变质的“材料”。 但当晨约强行抽取、牺牲深渊“倒影”三分之一本源,将其化作焚世锁链的燃料时,她切割规则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停滞。 那并非计算的停顿,而是某种……被触犯逆鳞的暴怒! “你……竟敢……”莱茵多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陈述,而是如同万载寒冰相互摩擦,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滔天怒意! 她金色的瞳孔,第一次不再是观察实验品的漠然,而是燃烧起了实质性的、足以焚毁星辰的怒火! 她想到了晨约会不择手段,想到了他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敢如此直接地伤害“她的一部分”! 深渊倒影,无论多么扭曲、多么危险,无论她是否承认其独立性,其本质,终究是由她莱茵多特的力量与深渊结合诞生的“造物”!是她的“作品”!是她力量的一部分延伸! 伤其造物,如同伤她本体!更何况是用如此粗暴、如此“浪费”的方式去伤害!这不仅仅是对她计划的干扰,更是对她作为“造物主”、作为“黄金”炼金术士尊严与准则的绝对亵渎! “有失道德……”莱茵多特冰冷的怒语如同宣判,“连我……都做不出此等……低效而粗鄙之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莱茵多特动了! 她不再理会那些崩溃的规则链,而是猛地转身,面向那被晨约强行抽取后、变得萎靡不安、充满怨毒与恐惧的深渊“倒影”。她伸出了那只曾点出湮灭金光的手,但这一次,指尖不再是纯粹的“湮灭”,而是亮起了一种混沌的、包容了“创生”与“归墟”本源的灰暗光芒! “回归!”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深渊“倒影”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嘶鸣,充满了抗拒与不甘,但在莱茵多特那源于本源的绝对召唤和此刻暴怒的意志压制下,它那粘稠的黑暗之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瞬间软化,化作一道粘稠的、挣扎的黑暗洪流,被强行吸向莱茵多特! 第579章 深渊! “不!本体!不要!我……”深渊倒影的尖啸戛然而止! 轰——!!! 当最后一丝黑暗融入莱茵多特身体的刹那,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亿万纪元的洪荒巨兽苏醒,轰然爆发! 莱茵多特的力量并未变得巨大,但她的存在感瞬间膨胀到填满了整个感知! 她白色的炼金师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上面流淌的已不再是简单的炼金符文,而是如同宇宙初开时混沌星云的轨迹! 她金色的长发狂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湮灭星辰的力量!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眸——左眼依旧是那蕴含万物法则的纯粹金色,如同冰冷的恒星;而右眼,却化作了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无尽深渊之黑! 完整的“黄金”莱茵多特!即为……“不朽” 融合了“创生·湮灭”的极致理性,与“沉沦·吞噬”的深渊本质!她不再有“倒影”,因为她自身就是混沌的两极! 她的力量层次,瞬间攀升到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让沸腾的规则链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境地! “晨约……”莱茵多特的声音如同亿万星辰碰撞的回响,蕴含着绝对的怒火与审判,“罪无可赦!” 她甚至没有特意去看那些焚世的锁链,只是右眼的深渊之瞳微微一凝! 咔嚓!咔嚓!咔嚓! 缠绕在所有反抗者身上的污秽焚世锁链,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捏碎,瞬间寸寸断裂、湮灭!那灼烧灵魂的污秽之火,在接触到她周身弥漫的混沌气息时,如同水滴落入熔岩,瞬间汽化消失! 仅仅一个眼神,晨约牺牲深渊倒影部分力量施展的恐怖禁术,便被彻底瓦解! “什……?!”晨约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他感觉到莱茵多特的力量发生了质变! 那不再是需要他“重视”的对手,而是足以威胁到他存在本身的恐怖存在!尤其是那融合了深渊本质的右眼,让他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然而,更让晨约,甚至让刚刚脱困、惊魂未定的众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剧变,才刚刚开始! 就在莱茵多特融合深渊、展现完整姿态的同一时刻,核心战场那因规则崩溃而显露的、狂暴混乱的虚空乱流深处,一个比深渊更“深”、比虚无更“无”的点,悄然浮现。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一种纯粹的、绝对的“沉沦”意志,如同冰冷的潮汐,无声无息地淹没了整个空间。 紧接着,那片狂暴的虚空乱流,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寒冰,瞬间……凝固了!不是被冻结,而是被剥夺了所有“运动”和“变化”的可能性,彻底归于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静滞”。 在这片凝固的虚空背景板上,一个身影,如同从画布中“渗透”出来般,缓缓凝聚成型。 他身着样式古朴、仿佛由最古老夜幕编织而成的长袍,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永恒的阴影之下。唯一清晰的,是他那双眼睛——那并非莱茵多特右眼那种吞噬光线的深渊之黑,而是如同两口通往“万物终结之后”的归墟之井,看上一眼,仿佛连灵魂存在的意义都会被否定、被“沉沦”。 他没有散发出任何威压,但他的存在本身,就让沸腾的规则链停止了哀鸣,让逸轩的坐标之光黯淡了一瞬,让刚刚融合完成的莱茵多特都微微侧目,左眼的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缓缓抬眸,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暴怒的莱茵多特和惊骇的晨约身上,最终,落在了……逸轩那摇摇欲坠的灵魂投影上。 一个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却仿佛蕴含着整个深渊重量的声音,直接在所有存在的意识最深处响起。 “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晨约,应该没忘记我吧。” 随着他的话语,那凝固的虚空开始以他为中心,缓缓“溶解”——不是恢复流动,而是溶解成一种更本质的、纯粹的“沉沦”状态,如同墨水在清水中扩散,无声无息地侵蚀着现实! 深渊真正的主人,提瓦特一切“沉沦”与“终结”的源头意志化身——晨影轩,降临! 局面瞬间变得无比诡异而恐怖! 一方是意图重炼规则、修复命运纺锤的晨约(天理代言人)。 一方是融合深渊、陷入暴怒的完整莱茵多特(不朽轮回者)。 一方是刚刚脱困、决意阻止命运纺锤的提瓦特反抗联军。 而最后登场的,是代表万物终局、深渊本源的晨影(深渊之主)! 以及,那在天空岛最深处,脉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仿佛随时会完成最后编织的——命运纺锤! 四股足以颠覆乾坤的意志,在这世界崩坏的熔炉核心,轰然碰撞!最终的终焉,就在眼前! 晨影的降临,如同向沸腾的油锅投入了一块万载玄冰。那纯粹“沉沦”的意志瞬间冻结了混乱的能量乱流,让狂暴的规则崩解都为之迟滞了一瞬。凝固的虚空如同漆黑的幕布在他身后蔓延,无声地侵蚀着现实。 “哥哥……”莱茵多特左眼的金色瞳孔锁定晨影,右眼的深渊之黑则如同漩涡般旋转,流露出一种面对“本源”的复杂审视与强烈敌意。 完整形态的她,力量已臻化境,但晨影的存在,代表着深渊最终极的“归墟”意志,是她力量中“吞噬”一面的源头,亦是潜在的威胁。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认的哥哥。 晨约脸上的惊骇迅速转化为极致的凝重与算计。 晨影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这个游离于提瓦特体系之外、代表万物终结的古老存在,其目的难以揣测。但此刻,他必须利用一切变数! “深渊的意志!你的目标是‘沉沦’,而我的‘重炼’与‘命运’,都将导向最终的‘静滞’!我们并非敌人!影!” 第580章 战 晨影那归墟般的眼眸扫过晨约,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绝对的漠然。 “动手吧,你我之间,无需多言。” “哼!待我执掌命运,再与你论道!”晨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再保留,双手猛地向两侧虚空一抓! 轰隆隆——! 脚下那沸腾的、被污染和崩解的规则符文链,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无数条由暗红污秽能量、破碎规则碎片和深渊余烬构成的、巨大无比的“规则触须”,如同从世界伤口中伸出的魔爪,瞬间破开凝固的空间,以毁天灭地之势,无差别地抽向所有围攻者! 同时,他自身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在密集的规则触须掩护下,直扑向状态最差、灵魂濒临崩溃的逸轩! 他要先拔掉这个“坐标”灯塔,只有把他给杀了,坐标就会消失,他才能逐个击破。 “逸轩!”晨爱发出凄厉的呼喊,冰蓝色的守护屏障瞬间在逸轩身前展开,但瞬间就被数条规则触须抽得粉碎!她自身也被巨大的力量震飞,口吐鲜血! 钟离的贯虹之槊裹挟着擎天之力,狠狠砸向一条袭向逸轩的巨型触须!岩枪与触须碰撞,爆发出刺目的能量乱流,触须被砸得扭曲崩裂,但钟离也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玉璋护盾剧烈波动! 影的刀光如同撕裂黑暗的紫电,瞬间斩断数条触须,试图拦截晨约的本体。但晨约所化的暗红流光诡异地在空间褶皱中穿梭,轻松避开了雷光的斩击! 温迪的琴音化作呼啸的龙卷风墙,试图阻挡晨约。晨约却只是抬手一点,被污染的规则之力瞬间侵蚀了风墙的结构,使其化作混乱的乱流反卷向温迪! 芙宁娜的净化之水、玛薇卡的焚天之火、巴纳巴斯的寂灭之冰,七神的力量疯狂倾泻,与漫天挥舞的规则触须激烈碰撞,爆炸的光焰此起彼伏! 每一击都撼动着空间,湮灭着规则碎片!七神配合默契,神力激荡,硬生生在狂暴的触须之林中开辟出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但晨约操控的规则触须仿佛无穷无尽,被打碎一条立刻有新的从崩溃的规则链中滋生! 七情的力量在晨哀的“哀”共鸣下再次强行凝聚! 七股力量艰难地拧在一起,化作一道七彩的螺旋尖锥,狠狠刺向晨约化身的暗红流光! 阴阳则全力维持着封锁空间的太极领域,同时将解析的力量聚焦于晨约本体,试图干扰他对污染规则链的操控。 轰——! 七彩情感尖锥与暗红流光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规则层面的疯狂撕扯与湮灭!情感的力量与污染的规则激烈对冲,七彩光芒与暗红污秽疯狂闪烁、互相吞噬! 噗! 逸轩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猛地喷出一口淡金色的光雾,裂痕瞬间扩大,整个投影变得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但他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双手死死按在维持坐标的阵法核心,嘶吼道:“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晨约……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空和荧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 双子心意相通,力量交融!空的深渊之力化作吞噬万物的黑暗剑锋,荧的光明之力化作净化一切的璀璨剑刃! 两道剑锋螺旋缠绕,带着斩断宿命、裁决不义的意志,趁着晨约被情感尖锥短暂阻滞的瞬间,如同两道交错的灭世雷霆,狠狠斩向晨约的本体! “雕虫小技!”晨约厉喝一声,暗红流光瞬间凝实,化作一面由无数扭曲规则符文构成的污秽之盾!盾牌上,天地的虚影疯狂流转,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铛——!!!! 光暗裁决之剑狠狠斩在污秽之盾上! 刺耳到足以撕裂灵魂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周围挥舞的规则触须都瞬间清空了一大片! 盾牌剧烈震荡,暗红光芒明灭不定,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它挡住了! 晨约的身影在盾后显现,脸色微微发白,显然这一击也让他感到了压力。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低估了双子融合力量的强度。 “还没完!”空和荧咬紧牙关,光与暗的螺旋剑锋疯狂旋转、加压!试图钻透那面污秽之盾! “滚开!”晨约怒吼,另一只手猛地挥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污秽光束如同毒龙出洞,直射双子胸口!这一击若是命中,足以将两人重创甚至抹杀。 “守护!”晨爱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将守护屏障挪移到双子身前! 光束威力被削弱大半,但余波依旧将空和荧狠狠震飞出去,两人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在地! 就在晨约击退双子,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 “抓到你了!” 幽暗的诅咒和光明的长矛无声无息地缠绕向晨约与污染规则链连接的能量节点!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针对本源和联系的攻击,瞬间降临! 晨约瞳孔骤缩!他刚刚全力应对双子和七情的攻击,又被逸轩的坐标牢牢锚定,面对阴阳这蓄谋已久的绝杀偷袭,已然避无可避! 晨约瞳孔骤缩!他刚刚全力应对双子和七情的攻击,又被逸轩的坐标牢牢锚定,面对阴阳和第九位这蓄谋已久的绝杀偷袭,已然避无可避! “哼!休想得逞!”晨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竟不闪不避,周身爆发出更浓烈的暗红污光!硬抗! 噗!嗤!嗡! 秩序之矛刺入污光,爆发出刺目的能量乱流! 归墟之丝缠绕上节点,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有效! 虽然没能重创,但明显干扰了他对规则链的操控!漫天挥舞的规则触须出现了瞬间的迟滞和紊乱! 七情的情感尖锥也再次凝聚,七彩光芒带着不屈的意志。 逸轩更是燃烧着最后的灵魂本源,将坐标之光催发到极致,牢牢锁定晨约,为所有攻击提供最精准的引导! 刹那间,无数道足以弑神灭魔的攻击,汇聚成毁灭的洪流,将晨约的身影彻底淹没! 第581章 命运纺锤——编织完成!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核心区域爆发!规则链被彻底撕碎! 空间被炸出一个巨大的、通往虚无的黑洞!能量乱流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连莱茵多特和晨影都不得不释放力量抵御这股冲击! 光芒散去…… 核心区域一片狼藉,规则碎片如同尘埃般漂浮。 在爆炸的中心,一个身影依旧悬浮着。 是晨约! 他身上的长袍破碎不堪,露出了下面由暗红规则符文构成的、仿佛能量化的躯体。他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血液,气息明显紊乱,眼中充满了暴怒和难以置信! 他受伤了!在提瓦特联军拼尽一切的合击下,这位谋划万古的幕后黑手,终于第一次真正负伤! 然而,他并未倒下!他周身的污秽光芒虽然黯淡了不少,却依旧顽强地燃烧着!更可怕的是,他身后那被撕碎的规则链深处,那代表命运纺锤的脉动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清晰!仿佛……修复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你们……这群该死的蝼蚁!”晨约抹去嘴角的金血,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充满了被蝼蚁咬伤的暴怒和即将掌握绝对力量的疯狂。 “竟敢伤我!但一切都结束了!感受……命运最终的裁决吧!” 他猛地张开双臂,向着天空岛最深处,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命运纺锤——编织完成!以天理之名,执掌万灵之命轨!” 随着他的咆哮,那股覆盖整个提瓦特的无形脉动,骤然停止!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怖束缚感,如同无形的亿万枷锁,瞬间勒紧了在场每一个存在的灵魂! 连莱茵多特融合混沌的气息都为之一滞,晨影那扩散的沉沦意志都微微波动! 天空岛最深处,一道贯穿天地的、由无数命运丝线构成的巨大“纺锤”虚影,缓缓升起,散发出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 晨约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开始疯狂暴涨!暗红的污秽光芒瞬间转化为一种尊贵、冰冷、蕴含无上威压的纯金色!他的伤势在飞速愈合,破碎的衣袍被金色的秩序之光取代,整个人如同真正的“天理”降临,散发着让神明都为之窒息的绝对威压! “完了……”纳西妲看着那升起的命运纺锤虚影,小脸上充满了绝望。 “他……变得更强了!”玛薇卡感受着那恐怖的威压,熔岩般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惊惧。 “最后的机会……还是没抓住吗?” 就在这绝望降临、晨约即将以无上姿态碾压一切之时—— “浪费材料者,不配执掌造物之权。” 莱茵多特那冰冷而蕴含滔天怒意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再次响起! 她左金右黑的眼眸,不再看晨约,而是转向了那升起的命运纺锤虚影,以及……那一直冷漠旁观的深渊之主晨影。 “别忘了,我们可不受宿命的影响。” “此间闹剧,该由真正的‘湮灭’……来终结了。”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左手掌心亮起纯粹到极致的“创生·湮灭”金光,右手掌心则亮起吞噬一切的“沉沦·归墟”黑芒!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的力量,在她身前缓缓靠近、融合…… “天理的权柄,我也拥有一些,你应该没忘吧?” 一股比命运纺锤更古老、比深渊沉沦更本源、让刚刚获得无上力量的晨约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混沌湮灭气息,开始在这崩坏的核心之地,悄然孕育! 而晨影,那双归墟之井般的眼眸,也第一次真正地……转动了一下,仿佛被莱茵多特的话语和动作所吸引。 最终的终焉对决,在绝望与新生的边缘,迎来了最不可预测的转折! 面对眼前这两位与自己有着深厚亲情的对手,晨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尽管他历经上万年的岁月,见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但在这一刻,他的眼神却无法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动摇。 这两位对手,一个是他的影子,另一个则是他的妹妹。 他凝视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冷漠和敌意。 这种感觉让晨约感到无比的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化解这场亲情的冲突。 只不过,相比于这两位,他更忌惮的是那位自己一手创造出来,唯二能适应所有力量,而且还能将自身的力量所融合爆发出更强大力量的完美造物。 “逸轩……” 逸轩从一开始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但在刚才的战斗中,他却从来没有正面出手过一次。 反而,一直在朝外界发送自己的坐标,这种异常的举动,不由得让他感到有些疑惑,甚至还有后怕。 “完美容器”……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容器?又在准备容纳什么?! 相比于莱茵多特的暴怒攻击和晨影的莫测威胁,他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太过关注莱茵多特和联军带来的直接威胁,而完全忽略了逸轩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最了解他手段的“变量”! 就在晨约心神剧震、对逸轩的忌惮达到顶点的瞬间—— 莱茵多特身前那交融的金光与黑芒,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能令宇宙归零的混沌湮灭光束,带着莱茵多特滔天的怒火与造物主的绝对审判,撕裂了被命运之力固化的空间,无视了那束缚众生的无形丝线,朝着晨约,也朝着他身后那巨大的命运纺锤虚影,悍然轰出!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一直沉默的晨影,也终于有了动作。他并未攻击晨约,而是对着那轰出的混沌湮灭光束,缓缓抬起了手。他那由最古老夜幕构成的长袍袖口中,流淌出纯粹的“沉沦”之力,并非阻挡,而是如同引流的沟渠,精准地引导、增幅了那道光束的威能,使其轨迹产生一丝微妙的变化,目标直指命运纺锤虚影最核心的、正在编织最后命运丝线的节点! 第582章 前有古人 “果然,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晨约的怒吼充满了惊怒交加!他瞬间明白了莱茵多特和晨影的意图! 她们不仅要杀他,更要在他完全掌握命运权柄之前,彻底摧毁那修复中的命运纺锤核心! 他必须阻止!不惜一切代价! 金色的命运之力在他手中疯狂凝聚,化作一面巨大的、铭刻着亿万生灵命运轨迹的守护之盾,迎向那被晨影引导增幅的混沌湮灭光束! 轰——!!!!!!! 无法形容的碰撞爆发了!混沌湮灭与命运守护的终极对撞!光芒吞噬了一切! 而在那毁灭性的光芒核心边缘,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逸轩,他那布满裂痕、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仿佛等待已久的笑意。 他布满全身的“裂痕”骤然亮起,不再是濒临崩溃的光芒,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容纳整个星空的……坐标! “坐标……已就绪……”他无声地低语,目光穿透了毁灭的光幕,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而伟大的存在,“……降临吧,提瓦特的原神们。” 那些原本被视为濒死裂痕的纹路,此刻化作了精密运转的、流淌着星辉与混沌能量的坐标矩阵!这矩阵并非防御,而是一个庞大到足以贯穿时空的召唤信标! “以世界之根为基!” 逸轩的声音不再虚弱,而是带着一种与世界本源共鸣的宏大,他燃烧着灵魂,将意念刺入脚下崩碎的天空岛基石,更深地连接上提瓦特的生命之源——世界树! “以阴阳之序为引!” 他紫红色的眼眸倒映出远处阳与阴急速变换手印的身影,一道无形的、调和生灭的太极轨迹瞬间融入坐标矩阵! “跨越生死的界限,回应世界的呼唤吧!” 轰隆隆——!!! 整个天空岛,不,是整个提瓦特大陆,都仿佛在这一刻震动!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历史长河的奔涌,是逝去荣光的回响! 在逸轩坐标矩阵的上方,空间不再是撕裂,而是如同画卷般被层层铺开! 无数道由星光、记忆碎片、古老元素力以及不屈意志构成的光柱,如同从时间长河的各个节点逆流而上,轰然降临战场! 随着通道建立完成。 水蓝色的光芒中,一个橙发青年踏浪而出!他身披至冬执行官的大氅,手中水形双刃流转着狂澜般的战意,眼中燃烧着对战斗的纯粹渴望! “哈哈!好热闹的战场!伙伴,我好像来晚了?不过,这场盛大的‘舞会’,怎么能少了我的位置!” 达达利亚双刃交错,狂放的笑声响彻战场。 “没想到,我居然已经拿过来的未来,参与此番大战!实在是没想到啊!” 第二个从通道中走出来的须弥人一脸微笑,她手指对着那些看不见的丝线一指,丝线原本平稳的气息顿时变得紊乱,在空中搅缠,打劫到了一起。 “竟然能干扰到命运的影响!你也是仙灵一族的!” 刚从天空岛深处飞出来的众神一脸惊讶。为首的一位仙灵目光阴沉,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须弥人笑了笑,盯上了面前的众神。 “巧了,你我同为仙灵,不妨较量一下,至于我的姓名,却也普通。称作‘花神’便是。” “花神?!”为首的仙灵族神明瞳孔骤缩,那冰冷高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不可能!你早已在历史的尘埃中消散!仙灵的荣光早已……” “荣光?”花神轻柔地打断了他,嘴角依旧噙着那抹如梦似幻的微笑,但那双由花之精魄与月光凝聚的眼眸中,却透露出洞悉一切的悲悯与坚定。 “仙灵的‘荣光’,何时变成了束缚万物、编织冰冷命运的工具?”她纤细的手指再次凌空一点,这一次并非对着无形的丝线,而是指向了那位仙灵神明本身! 嗡——! 一股无形的、蕴含着“盛放”与“凋零”双重意境的奇异波动瞬间笼罩了那位仙灵神明!他周身流淌的秩序之光猛地一滞,仿佛被投入了时间加速的洪流!他精心梳理的神力竟然开始出现一丝紊乱的迹象——一部分如同春日新芽般“生长”得过于旺盛而失控,另一部分却如同秋日落叶般飞速“枯萎”流失! 他引以为傲的、操控命运丝线的精密控制力,在这源于生命本源的“荣枯”法则干扰下,竟被强行打乱! “你竟敢……亵渎仙灵本源!”仙灵神明又惊又怒,声音中带着被冒犯的尖利。他强行稳定心神,双手结印,身后数位同族立刻将力量汇聚而来,凝聚成一道纯粹由秩序符文构成的惩戒光矛,带着净化“异端”的意志,狠狠刺向花神! “生命的韵律,本就是盛衰交替的圆舞曲,何来亵渎?”花神不闪不避,素手轻扬。她周身的花瓣领域瞬间收束、凝聚,在她身前化作一面巨大的、由无数盛开瞬间与凋零刹那交织而成的奇异盾牌——“刹那芳华之壁”! 惩戒光矛狠狠撞在花盾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光矛上蕴含的秩序净化之力,如同撞入了一片永恒的时光循环。 它的一部分力量被那些“盛开”的瞬间贪婪地吸收、同化,另一部分则被“凋零”的刹那无声无息地消解、归于虚无。光矛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缩小,最终在触及花神本体之前,彻底消散成点点光尘! “这……这不可能!”仙灵神明们骇然失色!他们引以为傲的秩序之力,竟被对方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化解! “没有什么不可能。”花神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仙灵的力量,源自对世界韵律的感悟与共鸣,而非高高在上的主宰。你们……早已迷失在力量的权柄中,遗忘了仙灵之心的真谛。” 她莲步轻移,主动踏前一步,周身花瓣领域再次扩张,带着生生不息又蕴含终焉的奇异韵律,将数位仙灵神明一同笼罩!一场关于生命本质与秩序权柄的宿命对决,在纷乱的战场上激烈展开! 第583章 完美容器 更多的身影在光柱中显现。 须弥的赤王、层岩巨渊的夜叉、枫丹的水龙王、纳塔的六英雄……甚至还有几位形态更加古老、气息更加晦涩、在魔神战争更早期便陨落的魔神! 历史长河在这一刻被彻底搅动!提瓦特大陆各个时代、各个角落,那些曾为守护家园、追求理想、反抗压迫而燃烧过生命的英魂们,响应着世界树的悲鸣与逸轩的呼唤,跨越了生死的界限,以意志重铸的英姿,降临于这决定世界未来的最终战场! 无数人的呐喊,与七神、七情、阴阳、双子以及所有奋战者的怒吼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撼动命运、逆转乾坤的洪流,狠狠冲击着那摇摇欲坠的命运纺锤与陷入重围的天空岛众神! 天空岛,这座悬浮于世界之巅的神圣净土,此刻化作了跨越时空的英灵殿与冰冷命运的最终角斗场! 战火,燃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程度!每一刻,都有人的光影在代行者的攻击下黯淡消散,也有代行者在古老战技与不屈意志的合击下崩解成光点! 而在战场的最中心,逸轩那维持着庞大召唤,在承受了远超极限的负荷后,裂痕终于蔓延到了极致。 他的使命,似乎已经完成……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遭受赤王雷霆与无数攻击轰击、裂纹遍布却仍在顽强运转的命运纺锤核心——它,还能撑多久?晨约最后的反扑,又是什么? “阴,阳,等我休息一会儿后,在与你们汇合。” 他的身躯,那由纯粹意志与坐标矩阵构成的投影,裂痕已然遍布每一寸“肌肤”,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 星辉与混沌的能量从裂缝中不受控制地逸散,每一次光芒的闪烁都伴随着投影的剧烈波动和黯淡一分。 维持如此庞大、贯穿时空的召唤,其负荷远超想象,这具灵魂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他最后的目光,深深烙印在那裂纹遍布、在赤王阿赫玛尔与无数原神攻击下剧烈震颤的命运纺锤核心上。 “休息?”晨约那因获得命运之力而变得冰冷、威严的声音,他悬浮于命运纺锤虚影之前,周身纯金色的秩序之光压制着来自莱茵多特和晨影方向的恐怖压力,眼神却死死锁定了逸轩。 “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一次性的祭品?一个用完即弃的坐标发生器?愚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触及最深秘密的恐慌。 “‘完美容器’……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你容纳的不是深渊,不是规则,不是任何我赋予你的‘材料’!你容纳的是‘坐标’本身!是跨越时空的‘信标’!你把自己……锻造成了通往世界树本源、贯穿历史长河的‘钥匙’!” 晨约猛地抬手,指向逸轩那濒临破碎的灵魂:“阻止他彻底消散!他的‘结构’,他的‘本质’,是解析世界树、定位所有时间锚点、甚至……甚至可能触及‘源代码’的关键!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随着他的怒吼,残余的天空岛代行者,以及那些从天空岛深处涌出的、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冰冷秩序气息的神明仆从们,如同被注入狂热的指令,瞬间放弃了与英灵们的缠斗,化作一道道流光,悍不畏死地扑向逸轩! “休想!”一声清越的厉喝响起!晨爱那冰蓝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挡在逸轩前方!她的守护屏障早已破碎,嘴角血迹未干,但此刻,她眼中燃烧的守护意志比任何神光都要璀璨! 她双手合十,将心中对逸轩即将消逝的极致悲痛,转化为冻结时空的绝对守护!一道由纯粹冰晶构成、内部流淌着哀伤泪痕般的蓝色光流的巨大壁垒瞬间成型,横亘在代行者洪流之前! 轰!轰!轰! 代行者们的攻击如同暴雨般砸在冰壁上!冰屑纷飞,壁垒剧烈震荡,裂痕迅速蔓延!晨爱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却寸步不让! 战场瞬间被分割、压缩!以濒临消散的逸轩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惨烈无比的漩涡!一方是拼死守护的七神、七情、阴阳、双子以及响应召唤而来的历史英灵们;另一方则是疯狂扑杀、试图捕获逸轩“残骸”的天空岛代行者和神仆! 每一秒都有英灵的光影在代行者的攻击下彻底黯淡消散,回归时间长河;每一刻也有代行者在古老战技、不屈意志与元素洪流的合击下崩解成光点! “呃……”逸轩的投影再次剧烈波动,裂痕处逸散的能量更加狂暴。他几乎无法维持悬浮的姿态,身形变得虚幻不定。他的目光艰难地转向阴阳的方向。 “是时候了。” “动手!”阳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他与阴早已在逸轩意念传来的瞬间,就完成了最后也是最危险的手印!两人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阳炽白如烈日初升,阴幽邃如永夜降临! 维持守护逸轩的太极领域瞬间被他们主动撤除,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地凝聚于双手! 目标,并非扑杀而至的代行者,也非远处的命运纺锤! 而是——濒临彻底崩溃的逸轩本身! 两人同时爆喝,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两道截然相反却又完美交融的能量洪流——一道蕴含着解析万物、梳理混乱的“秩序”之力,一道蕴含着封锁时空、凝固本源的“锁钥”之力——如同两条咆哮的光龙,瞬间跨越空间,狠狠灌入逸轩那即将消散的灵魂之中! 当阴阳那逆转秩序、解锁本源的终极力量注入逸轩残躯的刹那。 逸轩布满全身的裂痕,不再是逸散能量,而是瞬间亮起刺破虚空的、无法形容的混沌之光!那光芒仿佛由亿万破碎的法则符文构成,每一片符文都在哀鸣、在崩解、在释放着被强行扭曲和压缩的阴阳之力! 第584章 阴!阳! 嗡——!!! 随着蕴含无上力量的混沌之血涌入,晨约那濒死的、被法则之钉贯穿的残破身躯,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爆发出了惊人的变化! 胸口那恐怖的空洞边缘,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交织、覆盖!焦黑碳化的血肉迅速脱落,新生的、流转着暗金与混沌光泽的神肌玉骨飞速生成! 断掉的左臂处,骨骼、筋肉、血管、神经如同3d打印般飞速重构延伸!一只覆盖着暗金鳞甲、流淌着混沌符文的新生手臂瞬间成型! 他萎靡到极致的气息,如同坐上了火箭,以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虽然远不及之前掌控完整命运权柄的巅峰,但瞬间就摆脱了濒死状态,恢复到了足以再次掀起腥风血雨的强大层次!周身再次亮起污秽与尊贵交织的暗金光芒! 晨约猛地抽回手臂,带出一串混沌色的血珠。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属于莱茵多特的神血,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快意、以及更加深沉疯狂的狰狞笑容。 “游戏……还没结束呢,我亲爱的妹妹……还有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 他悬浮于空,新生左臂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混合了自身命运、深渊归墟余烬、以及莱茵多特混沌之血的狂暴力量,目光如同最凶戾的鹰隼,扫过一片狼藉、人人带伤的战场,最终落在了刚刚稳住身形、脖颈处留下五个汩汩冒血指洞、眼神冰冷到足以冻结地狱的莱茵多特身上。 局面,在即将胜利的顶点,被晨约以“命败”诅咒和吸血回复强行逆转!绝望的阴影,再次笼罩! 局面瞬间逆转!晨约凭借着阴险毒辣的“命败”诅咒与对莱茵多特的偷袭吸血,不仅摆脱了濒死绝境,更恢复了强大的战斗力! 他悬浮于空,新生左臂流淌着暗金与混沌交织的邪异光芒,污秽的命运之力与莱茵多特的混沌之血在他体内狂暴融合,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危险、更加疯狂的气息! “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这才是命运!无论你们如何挣扎,如何牺牲,最终的归宿,早已由我书写!反抗,不过是徒增痛苦的插曲!” 他缓缓抬起那只新生的、覆盖着暗金鳞甲的手臂,污秽的命运之力与掠夺来的混沌之血在其掌心疯狂汇聚,凝聚成一柄造型狰狞、缠绕着无数哀嚎灵魂虚影的终焉裁决之矛! 矛尖指向的,正是刚刚稳住身形、脖颈处五个指洞仍在汩汩流血、眼神却已冰冷到足以冻结虚空的莱茵多特! “就从你开始吧,我亲爱的妻子!用你的陨落,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恐怖的威压锁定莱茵多特,终焉之矛即将掷出! “休想!” “挡住他!” 空和荧强忍着灵魂的绞痛,再次爆发出光暗之力,试图拦截!深渊躯壳幽光一闪,归墟之力化作屏障挡在莱茵多特身前!逸轩的纯白秩序锁链再次凝聚,直刺晨约持矛的手臂! 然而,此刻的晨约,力量与速度都远超重伤的众人! “滚开!” 他仅仅是手臂一震,缠绕其上的污秽命运之力如同狂潮般爆发!空的深渊吞噬旋涡被瞬间冲散,荧的光之屏障如同薄纸般破碎!深渊躯壳的归墟屏障剧烈震荡,幽光黯淡!逸轩的秩序锁链更是被那狂暴的力量强行弹开! 终焉之矛,带着毁灭一切的轨迹,撕裂空间,无视所有阻碍,直射莱茵多特的心脏! 莱茵多特眼中金光与黑暗疯狂交织,炼金符文在皮肤下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她双手急速结印,身前瞬间浮现出一面由无数旋转的混沌星能量构成的终极护盾挡在她面前。 轰——!!!!!!! 终焉之矛狠狠撞在混沌护盾之上!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刺目的能量乱流如同亿万条狂舞的毒龙,疯狂撕扯着空间!星云护盾剧烈震荡、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莱茵多特的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猛地向后倒飞,口中鲜血狂喷! “哈哈哈!垂死挣扎!” 晨约狂笑着,手中再次凝聚终焉之矛,气息更加狂暴!“下一矛,我看你拿什么挡?!” 绝望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铁幕,再次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连莱茵多特都难以抵挡,还有谁能阻止这头彻底疯狂的凶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阳!” “阴!” 两声决绝的、仿佛用尽生命全部力量的呼喊,如同惊雷般在战场边缘炸响! 是阴阳! 他们之前被“命败”诅咒重创,一直隐忍在战场边缘调息。此刻,看到莱茵多特受创,晨约无人可制,两人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 两人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场中央,一左一右,挡在了再次举起终焉之矛的晨约与倒飞的莱茵多特之间! 阳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白光芒,如同燃烧的恒星核心!那不再是秩序之力,而是燃烧生命本源、点燃灵魂之火的光焰!他的身体在光芒中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融化! 阴则被深邃到极致的黑暗笼罩,如同通往万物终点的归墟入口!她的身体同样变得虚幻,浓郁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流淌,散发出冻结灵魂的寂灭气息! 晨约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两只苟延残喘的分魂,也敢挡我?找死!” 他手中的终焉之矛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量,朝着阴阳两人狠狠掷去!他要将这碍事的虫子连同他们的狂妄一起碾碎! 然而,面对这毁灭一击,阴阳脸上却露出了奇异而平静的笑容。 他们没有防御。 没有闪避。 阳张开了双臂,如同拥抱太阳!阴则张开了怀抱,如同拥抱永夜!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忘了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 第585章 最强生物VS最强造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仿佛世界根基被强行撬开的恐怖嗡鸣! 以逸轩为中心,一个无形的、绝对寂静的“崩解领域”骤然张开! 最先遭殃的是那些已经扑到晨爱冰壁前的代行者和神仆。 他们的存在,无论是能量构成的神躯还是秩序凝聚的武器,在被这无声力场掠过的瞬间,就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中的脆弱琉璃,从构成物质和能量的最基础层面——那些维系其存在的、细微到极致的法则符文——开始寸寸断裂、粉碎、化为虚无的尘埃!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光屑都没能留下,便彻底归于死寂的“无”。 这恐怖的崩解力场无视空间距离,精准、致命地扫向那裂纹遍布、金光疯狂闪烁的命运纺锤核心! 咔嚓!滋啦啦——! 一种超越了听觉极限、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的断裂声骤然炸开! 命运纺锤核心上那些狰狞的裂纹,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催化剂,瞬间以几何级数疯狂蔓延、扩张!构成核心的、由晨约强行糅合污染规则与命运权柄凝聚而成的精密“秩序结构”,在这专门针对“秩序本源”的崩解力场冲击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坚冰,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核心表面流淌的金色光芒如同接触不良的灯带,疯狂地闪烁、明灭、紊乱!那正在编织的最后几根命运丝线,更是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扯断、搅碎,化为点点带着不祥暗红色的光屑,在虚空中飘散湮灭! “噗——!!!” 晨约如遭亿万重锤同时轰击!他猛地喷出一大口粘稠如熔金、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暗金色神血!自身的气息如同崩塌的山岳般疯狂跌落!与命运纺锤紧密相连的他,核心遭受重创的反噬直接撕裂了他的本源!他周身的金色秩序之光剧烈明灭,变得极度不稳定,那张俊美而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扭曲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逸轩缓缓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眼眸,此刻已化作两轮旋转的、由纯粹秩序符文构成的纯白漩涡!目光扫过之处,混乱的能量乱流瞬间平息,破碎的空间褶皱被强行抚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晨约身上,也落在了那裂纹遍布、仍在疯狂运转的命运纺锤核心上。 晨约踉跄着稳住身形,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暗金神血,眼中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被癫狂与怨毒的火焰吞噬。 他死死盯着阴阳,又看向了逸轩,最后落到那濒临彻底崩溃、如同风中残烛的命运纺锤上。 “现在,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逸轩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个刹那,他已直接出现在那巨大的命运纺锤虚影之前,与惊骇的晨约遥遥相对!速度之快,超越了空间法则的束缚! 他甚至没有去看晨约,只是对着那裂纹遍布、金光疯狂闪烁的纺锤核心,伸出了那只托着纯白太极符文的手。 “散。” 一个简单的字,如同宇宙法则的裁定! 嗡——! 那纯白的太极符文瞬间放大,化作一个覆盖了整个命运纺锤核心的巨大光轮!光轮无声旋转,上面流淌着无数细密的、代表着“解析”、“梳理”、“封锁”、“调和”的法则纹路! 被光轮笼罩的命运纺锤核心,如同被投入了至高熔炉!构成它的、由晨约强行糅合的污染规则与命运权柄,在这纯粹的“秩序调和”之力面前,发出了刺耳的哀鸣! 咔嚓!滋啦啦——! 核心上所有的裂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污染被净化,扭曲被梳理!金色的命运权柄之光被强行剥离出来,变得纯净,却又在纯白光轮的调和下,失去了原有的、掌控一切的冰冷意志! “休想!!” 晨约的惊骇瞬间转化为暴怒!他谋划万古,岂能容忍被自己的造物轻易终结?!“我的命运,岂容你来裁决?!” 他双手猛地向核心一按!暗金色的污秽神血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扭曲、怨毒的符文,如同附骨之蛆般强行注入那濒临瓦解的核心! 轰——!!! 被纯白光轮压制、净化的命运纺锤核心,在晨约不惜燃烧本源、注入污秽神性的疯狂举动下,竟然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混合着纯净金色与污秽暗红的狂暴能量!这股能量如同垂死巨兽的挣扎,带着毁灭一切的怨念,狠狠冲击在逸轩的纯白光轮之上! 嗡——轰隆!!!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却都强大到极致的能量轰然对撞! 纯白的光轮剧烈震荡,上面流淌的秩序符文明灭不定!那污秽狂暴的逆乱之力,如同剧毒的墨汁,疯狂侵蚀着纯白的秩序,试图将其污染、瓦解! 逸轩身形微微一晃,纯白的漩涡之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感受到了晨约这垂死反扑的疯狂与力量!对方对命运权柄的理解和掌控,以及对污秽之力的运用,确实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并非轻易可以抹除! “负隅顽抗。”逸轩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双手已然抬起。他不再仅仅依靠那秩序光轮,而是将体内那浩瀚无边的纯白秩序之力,如同实质般凝聚在双掌之间!一道道由纯粹秩序符文构成的锁链凭空生成,带着封锁万法、调和万物的意志,如同灵蛇般缠绕向那狂暴的逆乱命运核心! 晨约狞笑着,双手如同指挥千军万马般疯狂舞动!他操控着那污秽狂暴的核心能量,时而化作撕裂空间的污金巨爪,狠狠抓向逸轩的秩序锁链;时而凝聚成无数怨毒诅咒的符文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逸轩本体;时而又试图绕过逸轩,直接引爆核心,拉着整个战场陪葬! 轰!轰!轰!轰——!!! 天空岛的核心区域,彻底化作了秩序与逆乱、净化与污秽、调和与毁灭的终极角斗场! 第586章 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七神与原神们早已停止了其他战斗,纷纷后退,联手布下强大的防御屏障,抵御着那核心战场逸散出来的恐怖能量余波。 连莱茵多特都微微眯起了左金右黑的眼眸,似乎在评估着这场战斗的走向。晨影依旧沉默,但那归墟之眸的深处,仿佛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波动。 “给我破!!!” 晨约久攻不下,眼中疯狂更甚!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了本源精华的污金神血喷在虚空!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凝聚了亿万生灵宿命轨迹的、沉重到极致的金色洪流,如同从九天垂落的命运瀑布,瞬间从他指尖奔涌而出! 这洪流并非纯粹的能量,其中流淌着无数哀嚎、挣扎、顺从、狂喜的灵魂虚影,蕴含着整个提瓦特万古以来被命运纺锤束缚、扭曲、掌控的宿命之重! 轰隆——!!! 金色的宿命洪流狠狠撞在逸轩的纯白秩序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下塌陷的恐怖碾压感! 咔嚓!滋啦啦——! 逸轩那无往不利的秩序,在与金色洪流接触的瞬间,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光轮表面流转的精妙法则符文疯狂闪烁、明灭,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那足以净化污染、梳理混乱的秩序调和之力,在面对这凝聚了万古宿命、沉重到超越想象的“命运之重”时,竟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呃!” 逸轩闷哼一声,身形第一次剧烈地晃动!他纯白的漩涡之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对抗能量,而是在对抗整个被扭曲的世界的重量! 那宿命洪流中蕴含的亿万生灵的“业力”与“枷锁”,沉重无比,疯狂地冲击、侵蚀着他的秩序领域! “新生的秩序,固然精妙,却过于……稚嫩了。” 晨约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他指尖微微加力,“你调和得了规则,梳理得了混乱,但你能承载得起……这万古以来,由我亲手编织、烙印在天地万物灵魂深处的‘宿命之重’吗?” 轰——! 金色的宿命洪流再次暴涨!如同亿万座命运之山轰然压下! 逸轩的纯白秩序发出刺耳的悲鸣,裂痕迅速扩大!他被迫全力催动体内的阴阳之力,双手结印,无数道由纯粹秩序符文构成的锁链从虚空中生成,如同巨网般试图封锁、分解那沉重的洪流! 然而,那宿命洪流沉重得超乎想象!秩序锁链缠绕上去,非但无法封锁,反而被那沉重的“业力”压得吱嘎作响,光芒迅速黯淡!逸轩的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他感觉自己如同在深海底部托举着整片大陆! “挣扎吧,我完美的造物。” 晨约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让我看看,你这新生的‘秩序’,在我万古积累的‘命运’面前,能支撑多久!” 他左手随意一挥,那原本被逸轩光轮压制、裂纹遍布的命运纺锤核心,在宿命洪流的灌注下,竟然爆发出更加强横的污秽金光!核心表面那些被净化的区域重新被污染覆盖,甚至变得更加狰狞! 它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带着更加狂暴的怨念和束缚之力,狠狠冲击着逸轩的秩序封锁! 轰!轰!轰! 天空岛核心战场,瞬间变成了秩序新芽与命运古树的残酷角力场! 逸轩的身影化作一道纯白流光,在金色的宿命洪流与污秽的核心冲击波中艰难穿梭、抵挡。 他的秩序锁链不断被沉重的宿命压断、被污秽侵蚀,纯白的光辉在滔天的金芒与污秽中显得如此单薄!他每一次点出的纯白光束,都能湮灭一片诅咒符文,但面对那源源不断、沉重无比的宿命洪流,却如同杯水车薪! 晨约则如同掌控一切的命运之神,悬浮于核心之前,姿态从容。他甚至不需要移动,仅凭单手操控那浩瀚无边的宿命洪流,就牢牢压制住了蜕变后的逸轩!他另一只手还时不时对着核心注入污秽神性,让其爆发出更猛烈的冲击,如同戏耍般消耗着逸轩的力量。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嘲讽始终未散,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看到了吗?这才是命运真正的力量!非蛮力,乃大势!非创造,乃掌控!” 晨约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反抗者的心头,“你的秩序,如同初生的嫩芽,妄图撼动我扎根万古的巨树?痴心妄想!” 他指尖的金色洪流猛地凝聚,化作一柄仿佛由无数哀嚎灵魂铸就的、沉重无比的宿命之矛*、,带着贯穿一切、裁决万物的恐怖意志,无视空间,瞬间刺到了逸轩面前! 逸轩瞳孔骤缩!纯白秩序之力疯狂凝聚于身前,化作一面巨大的、流转着亿万符文的秩序之盾! 铛——!!!!!!! 无法形容的撞击声!宿命之矛狠狠钉在秩序之盾上! 盾牌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逸轩如遭重击,整个人被那恐怖的力量狠狠轰飞出去!纯白的光芒剧烈闪烁、黯淡!他口中喷出一口淡金色的光雾,重重砸在远处破碎的规则壁垒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晨约缓缓收回手指,金色的宿命洪流在他周身缓缓流淌,如同恭顺的臣民。他俯视着远处挣扎起身、气息明显紊乱的逸轩,眼神冰冷而漠然,如同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大山的蝼蚁。 “现在,明白差距了吗?我亲爱的……造物。” “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他缓缓抬起手,那柄由宿命洪流凝聚的巨矛再次浮现,矛尖锁定了气息不稳的逸轩,这一次,是真正的绝杀!而命运纺锤核心,也在他的操控下,积蓄着更加污秽狂暴的能量,随时准备给与逸轩致命一击! 蜕变后的逸轩,在晨约这万古积累、掌控宿命的绝对力量面前,依旧……落尽下风!局面,再次滑向绝望的深渊! 第587章 分割 局势的逆转虽然很突然,但并没有引起莱茵波特等人的惊讶。 相反,这正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看到了吗?这才是命运真正的力量!非蛮力,乃大势!非创造,乃掌控!” 晨约的声音如同命运之钟,沉重地敲打在每一个反抗者的灵魂深处,带着无可辩驳的威严与一丝冰冷的怜悯。 他指尖操控的浩瀚金色宿命洪流缓缓流淌,如同恭顺的臣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你的秩序,如同初生的嫩芽,妄图撼动我扎根万古的巨树?痴心妄想!” 他话音未落,指尖的金色洪流骤然凝聚、压缩!亿万哀嚎与顺从的灵魂虚影被强行糅合、锻打,化作一柄通体暗金、缠绕着无数命运锁链虚影的宿命终焉之矛! 矛尖所向,空间无声湮灭,时间流被强行凝固,一种裁决万物、终结一切的恐怖意志牢牢锁定了远处刚刚挣扎起身、气息紊乱、纯白光芒剧烈闪烁的逸轩! “结束了。” 晨约的声音平淡无波,宣告着最终裁决。他右手轻轻向前一推。 那柄宿命终焉之矛,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下一个刹那,它已无视了所有空间阻隔,直接出现在逸轩的眉心之前!速度之快,超越了感知的极限!矛尖上蕴含的沉重宿命与终结意志,让逸轩周身的纯白秩序之光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曳、黯淡!他试图凝聚秩序之盾,但那沉重的宿命威压如同亿万座大山,死死压制着他的力量运转,连思维都变得迟滞!死亡的阴影,冰冷地笼罩了他! “逸轩——!!!” 晨爱发出绝望的尖叫,冰蓝色的神力不顾一切地爆发,试图跨越空间,却如同蚍蜉撼树,被逸散的金色洪流轻易扫飞! 阴阳目眦欲裂,拼命运转残存力量,但连靠近都做不到! 七神与英灵们心神剧震,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终结之矛刺向逸轩! 就在这千钧一发、逸轩即将被宿命之矛贯穿湮灭的瞬间—— “就是现在!哥哥!” “明白!荧!” 两道决绝而同步的清喝,如同划破绝望夜幕的惊雷,骤然在战场边缘炸响! 是空和荧! 双子不知何时已悄然退至相对安全的破碎规则壁垒边缘,两人双手紧握,额头相抵!他们身上,属于深渊的纯粹黑暗之力与属于星海的璀璨光明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交融、旋转!在他们脚下,一个由光与暗螺旋交织而成的、巨大无比的复杂法阵瞬间成型!法阵的核心,并非攻击,而是一种创造与隔绝的终极意志! 空与荧同时喷出一口蕴含着生命本源的金色血液,洒落在脚下的光暗法阵之上!法阵爆发出刺破虚空的、无法形容的混沌光芒!那光芒并非扩散,而是如同巨兽张开的口器,瞬间将法阵范围内的一切存在——晨约、逸轩、空、荧,以及被光芒边缘扫过的、似乎早有准备的莱茵多特和晨影——全部吞噬进去! 光芒一闪即逝! 当刺目的混沌光芒消散,原地只剩下一个缓缓旋转、内部流淌着光暗混沌能量、如同通往未知次元入口的、巨大无比的空间旋涡!旋涡的边缘,散发着绝对隔绝的气息,将内外空间彻底割裂! 而原本被宿命终焉之矛锁定的逸轩,以及那柄恐怖的长矛,连同掌控一切的晨约,还有双子、莱茵多特、晨影,全都消失不见! 仿佛被从这个世界上……强行抹除!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规则碎片,只有一片无边无际、流淌着混沌光暗能量的虚无空间。这里是纯粹由双子燃烧本源开辟的、独立于提瓦特现实之外的临时次元——无垠之隙。 “噗——!” 空和荧在完成这惊天动地的空间开辟后,同时喷出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直接半跪在虚空中,身体因本源剧烈消耗而不断颤抖。开辟并强行将如此强大的存在拉入独立空间,代价超乎想象! 而在空间中央,对峙瞬间形成! 晨约悬浮于虚无之中,周身流淌的暗金色宿命洪流依旧磅礴,只是那柄即将刺穿逸轩的宿命终焉之矛,因空间转换和目标瞬间消失而失去了锁定,正缓缓消散在他指尖。他俊美而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混杂着惊讶与愠怒的神情,如同被蝼蚁冒犯的君王。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虚弱的双子,最终落在气息不稳、但暂时摆脱了致命一击的逸轩身上。 “双子?倒是小觑了你们这份决绝和……愚蠢的牺牲精神。” 晨约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以为躲进这脆弱的临时空间,就能改变结局?可笑!” 逸轩趁此喘息之机,疯狂运转体内纯白秩序之力修复伤势,纯白旋涡之眸死死锁定晨约,充满了警惕与凝重。晨约的强大,远超他的预估。 而在稍远一些的虚空中,莱茵多特与晨影无声出现。莱茵多特左金右黑的眼眸扫过这片混沌空间,又看向晨约和逸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晨影则如同亘古不变的阴影,归墟之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这片由双子以巨大代价开辟的临时空间,成为了决定世界命运的最终角斗场!晨约VS逸轩,双子,莱茵多特,晨影。 …… 当那吞噬了核心战力的巨大空间旋涡出现时,整个天空岛战场陷入了瞬间的、诡异的死寂! 代行者和神仆们失去了晨约的指令,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动作停滞,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七神、七情、阴阳、晨爱以及幸存的英灵们,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所震撼!他们看着那个散发着绝对隔绝气息的空间旋涡,感受着其中逸散出的、属于晨约和逸轩等人的恐怖能量波动,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担忧和茫然。 “空!荧!” 晨爱挣扎着扑向那空间旋涡,却被其边缘强大的排斥力狠狠弹开!她只能徒劳地看着那旋转的混沌入口,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逸轩安危的焦虑。 第588章 要他命! 混沌的光暗能量如同粘稠的海洋,在这片由双子燃烧本源强行开辟的临时次元中无声流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实感,只有永恒的虚无与混乱。隔绝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被拉入此地的每一个人。 晨约周身那浩瀚磅礴、如同命运长河般的暗金色宿命洪流,在进入这片空间的刹那,如同被无形巨刃斩断! 洪流骤然溃散、蒸发,只留下零星的金色光点在他指尖不甘地闪烁几下,便彻底熄灭! 他俊美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无法掩饰的惊愕与一丝……虚弱!失去了与提瓦特现实、尤其是与命运纺锤核心的深层联系,他那基于掌控万灵命轨的无上伟力,如同被抽走了根基的空中楼阁,瞬间崩塌大半! 此刻的他,虽然自身神力本源依旧浩瀚恐怖,但失去了那最核心、最恐怖的“宿命”与“因果”的权柄,实力锐减! 空和荧半跪在虚空中,大口咳血,气息萎靡到了极致。开辟并维持这片隔绝现实的空间,消耗了他们半成的本源。 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包括元素力、世界树的共鸣、甚至战友的精神支援——都被彻底切断! 莱茵多特与晨影,这两位至高存在的气息也微微波动了一下,显然也感受到了与外界某些深层联系的断绝。 逸轩则抓紧这喘息之机,纯白秩序之力疯狂运转,修复着被宿命之矛重创的伤势,纯白漩涡之眸死死锁定气息明显跌落的晨约。 “切断现实……隔绝命运……”晨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感受着体内那失去“大势”加持、变得“仅仅”是浩瀚神力的空虚感,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好手段,蝼蚁们!但你们以为,仅凭这样,就能困住我?就能击败我?!” 无需任何言语交流,五人瞬间达成默契——这是击败晨约千载难逢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荧率先出手!她强忍着本源虚弱的难受,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纯净的光辉在她身上爆发,并非用于攻击,而是操控时空! 一道纯净的光环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将晨约所在的区域笼罩!光环之内,时间的流速被强行加速了千百倍!晨约的动作、能量凝聚的速度,在外部看来瞬间变得如同慢放的胶片!这并非直接伤害,却让晨约的防御和反击效率骤降! 紧接着,荧双手猛地一撕!晨约周围看似平静的混沌虚空,瞬间发生了诡异的空间折叠!他所在的区域如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断扭曲、压缩的万花筒,空间结构变得极不稳定,试图将他困锁、撕裂! 与此同时,空同步爆发! 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之力从他体内狂涌而出! 他双手虚握,对着被时空束缚的晨约猛地推出!一个纯粹由深渊物质构成的、不断向内坍缩的黑暗奇点瞬间生成,带着吞噬万物、湮灭存在的终极意志,无视了折叠的空间,直扑晨约!奇点所过之处,连混沌的光暗能量都被强行吸入、湮灭! 莱茵多特目光冰冷!左金右黑的眼眸瞬间解析了晨约当前神力波动的核心频率与构成。 “秩序崩解!” 她甚至不需要运量,只是对着晨约的方向遥遥一指!一道难以形容其颜色的光束射出!这道光束在飞行过程中,其能量属性竟在飞速变化、完美复制晨约此刻神力波动的每一个细节,然后……逆向共振! 它并非攻击晨约的防御,而是直接作用于其神力本源本身,试图从内部引发其神力结构的连锁崩解!这是最顶级的炼金术,针对本源的结构性破坏! 此时,逸轩也已蓄势完毕!纯白的秩序之力在他周身凝聚到顶点,那双漩涡之眸锁定了被多重削弱的晨约。 他双手结出玄奥的太极印!一个巨大无比、由纯粹秩序符文构成的黑白太极光轮在晨约头顶轰然压下! 光轮缓缓旋转,散发出绝对的“调和”与“镇压”意志!它并非毁灭,而是强行平衡晨约体内狂暴的神力,封锁其能量运转的路径,如同给沸腾的油锅盖上沉重的盖子! 与此同时,晨影动了! 他无声无息,却快如鬼魅!但并非冲向晨约,而是出现在晨约试图闪避或爆发力量的关键节点上。 他仅仅只是抬起一只笼罩在夜幕长袍下的手,对着那片虚空轻轻一点。一股纯粹的、令人绝望的沉沦意志瞬间降临!那片区域的空间、能量、甚至法则存在的“活性”都被强行剥夺、凝固!如同瞬间化为一片绝对的死域!晨约任何试图向那个方向突破或凝聚力量的举动,都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叹息之壁,被强行迟滞、消解! 轰!轰!轰!轰!轰——!!! 五道攻击,五种截然不同却配合得天衣无缝的终极力量,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维度、以不同方式,狠狠轰击在被时空束缚、空间折叠、神力结构被干扰、头顶镇压光轮、退路被沉沦封锁的晨约身上! 无垠之隙的混沌能量被彻底搅动、撕裂!恐怖的爆炸核心,亮起了一团吞噬一切的毁灭光球! “呃啊啊啊——!!!” 晨约的怒吼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痛苦!他身上的华贵长袍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了下面由暗金神纹与暗红污秽能量构成的、剧烈波动的能量化躯体!在这五重毁灭性打击下,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瓷器,出现了大面积的龟裂!暗金色的神血如同喷泉般从裂口处狂飙而出!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跌! 光球散去,显露出晨约凄惨却依旧挺立的身影。他身体遍布裂痕,能量疯狂逸散,气息萎靡,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怨毒的火焰! “很好……很好!” 他抹去嘴角的金血,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能把我逼到如此境地……你们足以自傲了!但想杀我?做梦!” 第589章 重生 他彻底放弃了优雅与从容,化身为一头只为生存而战的远古凶兽! “神躯不灭·万劫重生!” 晨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体内残存的神力本源不顾一切地燃烧!他那龟裂的能量化躯体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行愈合!代价是气息变得更加狂暴、混乱、充满自毁倾向!他不再追求掌控,而是追求极致的破坏力! 他双手猛地抓向周围混沌的虚空!这片由双子开辟、规则尚未完全稳定的空间,瞬间被他强行撕扯出无数破碎的规则碎片!这些碎片蕴含着混乱的时空、扭曲的元素、甚至一丝丝逸散进来的深渊与秩序之力! “给我爆!!!”晨约如同疯魔,将抓取的、混乱不堪的规则碎片,连同自己燃烧本源产生的狂暴神力,如同揉垃圾般强行糅合在一起,化作一颗颗散发着极不稳定毁灭波动的、颜色诡异的混沌爆弹,朝着五人无差别地疯狂投掷出去! 轰!轰隆!轰隆隆——!!! 混沌爆弹在无垠之隙中疯狂炸裂!每一次爆炸都引发小范围的空间湮灭和规则乱流!这些攻击毫无章法,威力却奇大无比,且蕴含着混乱的侵蚀之力! 荧不断施展“空间”和“时间”,在爆炸的夹缝中惊险穿梭,用时空之力偏折爆弹轨迹、延缓爆炸冲击。每一次施法都让她脸色更白一分,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空深渊之力化作巨大的吞噬漩涡,强行吞下袭向他和荧的爆弹,但爆炸的反噬让他身体剧震,深渊漩涡明灭不定。 莱茵多特身周浮现出不断旋转、变化属性的炼金护盾,精准复制并中和爆炸的混乱能量属性。但面对如此密集、狂暴且属性混乱的轰炸,她的护盾也剧烈波动,左眼的金光闪烁频率加快,显然解析和复制的压力极大。 逸轩的纯白秩序光轮护住自身,不断释放秩序锁链射向袭来的爆弹,试图在爆炸前将其结构瓦解、能量中和。但爆弹过于混乱狂暴,他的秩序之力也只能做到削弱,无法完全消弭冲击,每一次爆炸都让他身体微晃。 晨影最为从容,袭向他的爆弹,在进入他身周一定范围时,便被绝对的“沉沦”意志笼罩,如同被投入了时间静止的琥珀,连爆炸的“过程”都被强行凝固、然后无声无息地湮灭成最原始的混沌尘埃。 他如同风暴中的礁石,沉默地化解着攻击,同时那双归墟之眸,始终锁定着晨约的核心。 五人虽强,但在这片隔绝之地,力量无法得到补充,面对晨约这不顾一切、如同自爆卡车般的疯狂反扑,也只能被迫防守、消耗!晨约如同打不死的小强,身体一次次被五人合击打得濒临崩溃,但他总能凭借燃烧本源、强行掠夺空间规则碎片,如同怪物般一次次重塑身躯,爆发出更加狂乱的反击! 战斗陷入了惨烈的消耗僵局!五人的气息在缓慢而坚定地下降,而晨约虽然看起来更惨,但那疯狂燃烧的生命之火,却始终顽强地不肯熄灭! “哈哈哈!没用的!你们杀不死我!在这片囚笼里,你们的力量终将耗尽!而我,只要还有一丝意志,就能从这混沌中重生!” 晨约在又一次被莱茵多特的崩解光束炸碎半边身体后,一边用规则碎片和神力疯狂修补,一边发出癫狂的狞笑。 就在僵持不下,五人心中都开始蒙上一层阴影时—— 嗡……嗡……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令人心悸的无形脉动,如同穿越了无尽时空的阻隔,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渗透进了无垠之隙! 这脉动,冰冷、尊贵、带着重新编织的秩序感……是命运纺锤的波动!而且,比之前更加稳定、更加强大! “什么?!” 空和荧脸色剧变!他们作为空间开辟者,最先感受到这来自外界的联系渗透!这意味着,现实世界的天空岛,有人在修复命运装置,并且……成功了?! “可恶……” 逸轩和莱茵多特也同时感应到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晨约的动作猛地一滞!他那疯狂燃烧的眼眸中,先是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被滔天的狂喜和更加深邃的怨毒所取代! “哈哈哈!哈哈哈!!!” 晨约发出了震耳欲聋、几乎要撕裂这片空间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绝境逢生的快意和对眼前敌人无尽的憎恨!“听到了吗?!蝼蚁们!听到了吗?!命运在呼唤它的主人!我的‘孩子们’……没有让我失望!” 随着那脉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劲,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源自命运纺锤的金色丝线,如同穿越了次元壁垒的裂缝,艰难地、丝丝缕缕地重新连接到了晨约的身上! 轰——!!! 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晨约那原本因疯狂燃烧而萎靡、狂暴、充满裂痕的能量躯体,在接触到这命运之力的瞬间,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璀璨金光! 他身上所有狰狞的伤口、龟裂的痕迹,在金光流淌下瞬间愈合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完美、更加强韧!暗红的污秽被彻底净化、驱逐,只剩下纯粹、尊贵、蕴含着无上威压的暗金色神辉! 重塑!破碎的长袍被更加华丽、更加威严、由纯粹命运规则符文编织的暗金神袍取代! 升华!他的气息如同坐上了火箭,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瞬间就超越了被拉入无垠之隙前的巅峰状态,并且还在永无止境地向上攀升!一股凌驾于众生、掌控一切、裁决万物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无垠之隙! 空和荧闷哼一声,维持空间的压力瞬间暴增数倍,口中鲜血狂喷,空间壁垒开始剧烈震荡,出现细密的裂纹! 逸轩的纯白秩序领域被强行压缩,光芒黯淡!莱茵多特周身的炼金护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晨影那亘古不变的“沉沦”领域,都微微波动了一下,归墟之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第590章 你这个毛病 “感受到了吗?” 晨约悬浮于金光之中,如同真正的命运主宰降临。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对着这片由双子开辟的空间,声音平静,却蕴含着让灵魂冻结的绝对力量。“这,才是完整的我。这,才是……真正的天理之威!” 他五指猛地合拢! “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绝对的否定与抹除! 以晨约合拢的五指为中心,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仿佛由最纯粹“否定”概念构成的无形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咔嚓——!!! 空和荧燃烧本源构筑的无垠之隙空间壁垒,在这道“否定”波纹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那道连接内外的巨大空间漩涡,瞬间崩解、湮灭! 现实——天空岛的景象,透过破碎的空间壁垒,清晰地映入眼帘! 而晨约的身影,沐浴在无上金光之中,一步踏出,便从这即将彻底崩溃的临时囚笼,重新降临于真实的战场!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之恐怖,让整个天空岛废墟都为之颤抖、哀鸣!沸腾的规则乱流瞬间平息,仿佛在向至高无上的主宰跪拜! 无垠之隙内,逸轩、空、荧、莱茵多特、晨影五人,被空间崩溃的恐怖力量狠狠抛飞出来,重重砸在天空岛冰冷的废墟之上,人人带伤,气息萎靡,看着那如同太阳般升起、散发着空前绝后恐怖威压的晨约,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现实战场,所有正在交战的双方——七神联军与天空岛残余——都被这恐怖到无法理解的威压强行压得停止了动作,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连思维都变得迟滞!他们惊恐地望向那光芒万丈的身影,仿佛看到了……真正的末日降临! 晨约,携带着修复完整、甚至更加强大的命运权柄,以无人可敌的绝对姿态,宣告了他的最终回归!世界,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 面对打破空间的晨约,众人的士气再一次低落到了谷底。 命运的修复,代表着命运的力量再一次围绕着晨约旋转,纵使他们有强大的力量,甚至集结了大量的人界力,但在面对世界面前,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晨影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在面前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神从一开始的复杂,变为了无奈。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化为了带着一丝遗憾的微笑。 “哎……果然,情况还是这么不怎么乐观呢。光与影,晨与约,当真是,无比的可笑呀!” 晨影一边侃侃而谈,一边疯狂催动的力量,只不过这一次,催动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他的灵魂! “你要做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并不是逸轩,而是正在晨影身旁,感觉最清晰的莱茵多特。她一把抓住了晨影的手腕,眼神犀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面对自己妹妹的质问,晨影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甩开了她的手。 “明知故问,有些事情,你明明知道却还要去求正,这个毛病,我说过很多遍了。但是这一次,我并不打算告诉你,因为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你知道后果!永恒的寂灭!连归墟的意志都无法承载的彻底消亡!为了他?值得吗?!” 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冰锥,试图刺穿晨影看似平静的伪装。她太了解这种燃烧了,这是连他们这种存在都无法逆转的终极消亡! 面对妹妹那几乎要洞穿灵魂的质问和手上传来的、蕴含着炼金法则绝对禁锢的力量,晨影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模糊的面容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像是被那声“值得吗”触动了某个尘封的角落。 然而,这波动转瞬即逝。 他猛地一甩手!动作并不粗暴,却蕴含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意志!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沉沦”之力在他手腕处爆发,并非攻击莱茵多特,而是强行剥离了她施加的炼金禁锢法则,如同最锋利的刀,斩断了无形的枷锁! 莱茵多特猝不及防,被这股剥离的力量震得微微一晃。 就在这一晃的间隙!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战场! 晨影笼罩在夜幕长袍下的手臂快如闪电,一个蕴含着沉沦意志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莱茵多特的脸颊上! 这一下并非为了伤害,而是为了打断,为了震慑! 莱茵多特猝不及防,被这蕴含着沉沦意志的一击打得头猛地偏向一侧!覆盖着炼金符文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由幽邃能量构成的掌印!那掌印如同烙印,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她左眼的金光剧烈闪烁,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和……被至亲攻击的、深沉的痛楚!她从未想过,晨影会对她动手。 “我说过,” 晨影的声音在莱茵多特耳边响起,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带着斩断所有犹豫的残酷,“你这个毛病,我说过很多遍了——总是对既定的事实,抱有无谓的求证之心。” 他无视了莱茵多特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蕴含着风暴的眼神,也无视了她脸颊上那刺目的掌印,目光再次投向那金光万丈、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晨约。 “但这一次,” 晨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决绝,响彻在每一个被绝望笼罩的灵魂耳边,“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任何答案!因为——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晨影体内那早已被点燃、强行压抑的幽邃光芒,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灭世凶兽,轰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呐喊,只有一声仿佛来自万物终点的叹息。 晨影的身影彻底被那纯粹到极致的幽邃光芒吞噬! 他的身体不再是实体,而是化作了不断向内坍缩、吞噬一切的终极深渊奇点! 第591章 绝对的湮灭与对抗 奇点周围,空间不再是扭曲,而是直接溶解成了最原始的“沉沦”状态,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疯狂地向四周蔓延!一股超越了一切攻击、代表着宇宙终极归宿的、绝对寂灭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死亡潮汐,瞬间锁定了那金光万丈的晨约! “晨约,我既然来到你的面前,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不知道接下来我这么做,你该如何应对?” 他燃烧了自己的一切——力量、意志、灵魂、乃至作为深渊之主存在的根基!只为换取这足以撼动“天理”的、最终极的、也是最后的……一击! “逸轩,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上限,比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 影轩目光低垂,语气略显落寞。 他没有回头,仍旧看着面前的身影。 晨约也在此时罕见的没有出手,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感,在外人看来或许并没有什么特殊,但对晨影来说,这显得格外清晰。 二人终究是属于同一时代,在没有分道扬镳之前,是最好的伙伴,没有之一。 对于晨约来说,晨影和逸轩早就不是单纯的对手和分魂那么简单了。一个投影着的是自己的阴暗面,而另一个,则更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只可惜,影终究只能存放在暗处,年轻时的那股冲劲,也会随着时间,逐渐消磨殆尽。” “唉……也罢,既然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吧。影,我就站在这里,见证着你,释放出的这一击,究竟能达到怎样的地步?” “是击杀我?还是重创我?又或者是在做无用功?”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期待。 “……只是在做无用功?”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燃烧着晨影一切存在的归墟奇点,带着终结万物的绝对寂灭意志,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撞入了晨约那金光万丈、毫无防御的胸膛! 轰——!!!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只有一种……绝对的湮灭与对抗! 以撞击点为中心,一个无法形容其色彩的、不断膨胀又坍缩的、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恐怖球体骤然诞生!球体内部,纯粹的金色命运之力与绝对的幽邃归墟之力疯狂地绞杀、吞噬、湮灭!那是两种宇宙终极规则的正面碰撞!是光与影、秩序与终结、命运与沉沦的最终对决! 恐怖的湮灭波纹无声地扩散开来!天空岛坚固无比的基石在这波纹扫过时,如同沙堡般无声地化为齑粉!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碎裂成最原始的混沌!时间流彻底紊乱、破碎! 逸轩、空、荧、莱茵多特,以及所有观战者,都被这恐怖的湮灭波纹狠狠掀飞出去!七神布下的防御如同纸糊般破碎!人人鲜血狂喷,灵魂都在那终极碰撞的余波中战栗! 莱茵多特在被震飞的瞬间,左眼的金色法则疯狂闪烁,死死盯着那湮灭球体,右眼的深渊之黑剧烈旋转,仿佛在解析着那碰撞的核心,但她的眼神深处,是刻骨的冰冷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那声“影”所触动的剧痛。 逸轩的纯白秩序之力疯狂运转,护住自身,纯白漩涡之眸死死锁定那湮灭的核心,晨影最后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他感受到了那碰撞中逸散出的、超越了当前境界的恐怖规则碎片! 空和荧紧紧相拥,光与暗之力交织成最后的屏障,在毁灭的余波中苦苦支撑,眼中充满了对那碰撞结果的极致紧张与……对晨影那决绝一击的震撼。 整个提瓦特,仿佛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晨约……能否承受这由他半身燃烧一切发动的、代表深渊终极归宿的终焉一击?而晨影这最后的绝唱,又能否撼动这掌控了完整命运权柄的“天理”? 答案,就在那不断扭曲、吞噬一切的湮灭球体之中!世界的命运,悬于这无声的毁灭核心! 终于—— 嗡……! 一声仿佛来自宇宙尽头的、低沉到极致的嗡鸣响起。 那恐怖的湮灭球体,如同耗尽了所有能量般,猛地向内一缩,然后……无声地溃散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如同恒星寂灭后残留的、冰冷死寂的余烬。 光芒散去,显露出内部的景象。 晨约! 他依旧悬浮于虚空,但周身那万丈金光已然彻底熄灭!那身由命运规则符文编织的华丽神袍,此刻布满了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如同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裂痕之下,不再是能量化的神躯,而是呈现出一种血肉模糊、焦黑碳化、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的恐怖状态! 他的左臂自肩膀以下完全消失,断口处流淌着粘稠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暗金色“血液”。胸膛处,一个巨大的、贯穿前后的空洞赫然在目!空洞边缘残留着丝丝缕缕不断侵蚀、试图湮灭一切的幽邃能量——那是归墟之力最后的余烬! 然而…… 在晨约身前不远处,那片空间并非绝对的虚无。 一具身体静静悬浮着。 那是晨影的身体。依旧笼罩在古老夜幕长袍之下,面容模糊不清,保持着最后冲锋的姿态。但这具身体,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却截然不同! 属于“晨影”个人的意志、情感、乃至作为独立存在的灵魂波动,已在那终极的碰撞湮灭中彻底消散。然而,这具由纯粹“沉沦”与“归墟”规则凝聚的躯壳并未崩解。相反,一股更加原始、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深渊意志,如同从长眠中被唤醒的古老凶兽,正从这躯壳的最深处……苏醒! 空洞的眼窝位置,两点纯粹到吞噬一切光线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幽邃光芒缓缓亮起。它继承了这具身体所有的记忆——与晨约的纠缠、与莱茵多特的联系、与逸轩的复杂关系、直至最后燃烧自我的决绝——但这庞大的记忆库,对此刻掌控这躯壳的深渊意志而言,不过是冰冷的数据库,是可供调用的“经验包”,再无半分情感牵绊。 第592章 遗愿 这具身体,此刻已是深渊本源的终极兵器! 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规则破碎的哀鸣,以及晨约那沉重、痛苦的喘息声。 “……” 莱茵多特第一个稳住了身形。她的目光扫过濒死的晨约,冰冷的审视如同看待一件破碎的实验品。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具被深渊意志接管、散发着纯粹幽邃死寂的躯壳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莱茵多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左眼的金色法则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右眼的深渊之黑如同沸腾的墨池! 一股冻结灵魂的恐怖风暴在她周身无声酝酿!她脸颊上那个由沉沦能量构成的掌印,此刻仿佛燃烧起来,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呵……” 一声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声音从她唇间挤出。 “深渊……意志……” 她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毁灭欲,“你以为……占据了他的躯壳……就能取代他?!就能……抹去他愚蠢的牺牲?!” 她周身混沌能量狂暴涌动,炼金符文在皮肤下疯狂闪烁,仿佛随时要爆发出毁灭性的攻击,目标直指那具被深渊占据的空壳! 就在这时—— 一道纯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挡在了莱茵多特与那具深渊躯壳之间。 是逸轩。 他没有看莱茵多特,也没有去看那具被深渊意志接管的身体。 他那双纯白的秩序漩涡之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死死锁定着濒死的晨约,更准确地说,是锁定着晨约胸口那个巨大空洞边缘、依旧在顽固侵蚀的丝丝缕缕的归墟之力余烬! 对于晨影的彻底消散和被深渊意志接管,逸轩的脸上没有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明显的遗憾。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封般的冷静。 晨影最后的话语——“你的上限,比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如同冰冷的代码,烙印在他的意识核心。现在,不是沉湎的时候。 行动,才是回应! “晨约,目前是濒死状态。威胁等级极高。核心创伤,是归墟之力侵蚀。” 逸轩的思维如同光速运转,瞬间完成战场分析。 “优先事项,解析、剥离、转化创伤处残留归墟之力,阻止其恢复或异变!同时,封锁其所有能量逃逸路径!” 嗡——! 纯白的秩序之力从逸轩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发!不再是之前那种宏大的镇压或调和,而是化作亿万道细密到极致、如同纳米级手术刀般的秩序解析锁链! 这些锁链无视空间,瞬间缠绕、刺入晨约胸口的巨大创伤之中,精准地捕捉、分析着每一丝残留的归墟之力! 同时,一个更加凝练、由纯粹封锁符文构成的纯白立方体牢笼,在逸轩挥手间瞬间成型,将濒死的晨约连同其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锁、隔绝!牢笼内壁流转着隔绝一切能量传递、凝固一切法则变化的绝对秩序! 逸轩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如机械,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和情绪浪费!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晨约这头濒死的猛兽彻底钉死,剥夺其最后一丝翻盘的可能! “莱茵多特!” 逸轩冰冷的声音响起,并非命令,而是陈述一个事实,“那具身体,现在是纯粹的深渊意志载体。攻击它,等于攻击深渊本身,只会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你的力量,用来禁锢它,比毁灭它更有价值!” 他的话语如同冰水,瞬间浇在莱茵多特那即将爆发的毁灭冲动上。她狂暴的气息微微一滞,左眼的金光疯狂闪烁,似乎在急速计算着逸轩话语的合理性。 而就在这时,那具被深渊意志掌控的躯壳,空洞的眼窝转向了逸轩和莱茵多特的方向。一个冰冷、毫无起伏、仿佛由无数深渊回响叠加而成的意念,直接传入两人意识。 “不要紧张,虽然我达成了我的目的,但至少我们现在不是敌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具躯壳动了!它抬起手臂,纯粹的归墟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无声无息、却足以湮灭空间存在的幽邃光束,目标——直指被逸轩封锁在纯白立方体牢笼中、奄奄一息的晨约! 深渊意志,继承了记忆,也继承了晨影最后的“清除目标”指令!它要完成这具身体前任主人的“遗愿”! 局面瞬间再次紧绷!濒死的晨约、全力解析封锁的逸轩、被深渊意志“补刀”行动刺激的莱茵多特、以及那具执行冰冷指令的深渊躯壳! 莱茵多特看着那射向晨约的湮灭光束,又看了看逸轩那全神贯注解析封锁的背影,眼中冰冷的怒火与理智疯狂交锋。最终,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冷哼,覆盖炼金符文的手猛地对着那具千疮百孔的身躯的方向一抓! 第593章 补品 ......那具身体,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却截然不同! 属于\"晨影\"个人的意志与情感已然消散,但纯粹的深渊意志接管了这具躯壳——它继承了全部记忆,却保留了完整的战斗本能与目标认知。 空洞的眼窝亮起两点幽邃光芒,目光扫过战场时,在逸轩身上停留了一瞬。一个冰冷但明确友善的意念传入逸轩意识。 逸轩微不可察地点头,纯白秩序之力瞬间化作亿万道解析锁链刺向晨约的伤口。与此同时,深渊躯壳抬手凝聚归墟之力,一道湮灭光束精准绕过逸轩的封锁网,直击晨约胸口的创伤核心! \"你们......\"晨约咳出暗金血液,看着配合无间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深渊意志...竟然会配合...\" 莱茵多特冷眼看着这一幕。当深渊躯壳的攻击轨迹经过她身旁时,她突然伸手抓住其手腕,炼金符文疯狂闪烁:\"谁允许你使用他的身体?\" 深渊躯壳的动作停滞,幽邃眼眸与莱茵多特对视。 \"够了。\"逸轩的声音插入,他正在维持对晨约的封锁,\"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深渊躯壳突然转向天空岛深处:命运还在修复,必须尽快击溃他 这个警报让所有人神色骤变。逸轩的秩序锁链猛然收紧:\"必须立刻终结晨约!\" \"我来。\"深渊躯壳平静宣告,幽邃能量开始在其胸口凝聚,那姿态赫然是......晨影最后使用的归墟奇点的起手式! 莱茵多特瞳孔骤缩,炼金符文瞬间覆盖深渊躯壳:\"你找死吗?这具身体承受不了第二次...\" 深渊意志冷静回应:放心,还死不掉。 逸轩突然插入两者之间:\"不需要。\"他的纯白眼眸锁定晨约,\"你的身体是晨影最后的遗产。配合我——用这个。\" 他抬手展开一道秩序方程式,深渊意志瞬间理解其意图。 两人同时出手!逸轩的秩序锁链突然转为牵引模式,而深渊躯壳的归墟之力化作精准的手术刀,沿着锁链指引的路径刺入晨约体内——不是毁灭,而是将那些残存的归墟余烬转化为封锁钉,彻底钉死了晨约的力量回路! \"呃啊啊啊!\"晨约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周身金光彻底熄灭。 莱茵多特看着这一幕,右眼的深渊之黑剧烈波动。最终,她冰冷地转身走向濒死的晨约:\"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莱茵多特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一步步走向被法则之钉彻底钉死、再无反抗之力的晨约,左眼的金色法则闪烁着审判的光芒,右眼的深渊之黑酝酿着终结的沉沦。“你的权柄,你的野心,连同你这扭曲的存在,都该……” 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胜券在握的瞬间! 被法则之钉贯穿、看似只剩一口气的晨约,那涣散的金色眼眸深处,一丝被隐藏到极致、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嘲弄光芒骤然亮起! “呵……结束?” 他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风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平静,“你们……以为……赢了吗?” 他沾满暗金血液的、唯一完好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却又带着某种玄奥轨迹地……向上勾了一下。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源自提瓦特世界本身、源自每一个生灵灵魂深处的恐怖悸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天空岛,并如同瘟疫般疯狂向整个提瓦特大陆蔓延! 命败! 这不是能量攻击,也不是法则冲击!这是晨约以自身濒死的“命运”为引,以他掌控的、刚刚被修复强化的命运纺锤核心为放大器,向整个提瓦特所有被命运丝线连接的生灵发出的、最恶毒的同命诅咒! “噗——!” “呃啊!” “咳咳咳!” 刹那间,整个天空岛战场,无论是七神、还是那些残余的天空岛代行者和神仆,甚至包括近在咫尺的逸轩、深渊躯壳、莱茵多特,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剧烈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绞痛瞬间爆发!力量失控反噬!灵魂仿佛被撕裂!鲜血如同不要钱般从每一个人的口中狂喷而出!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世界规则的恐怖斥力凭空而生,将战场上的所有人,如同狂风扫落叶般,狠狠地、无差别地向四面八方击飞出去! 轰!轰!轰!轰——!!! 天空岛废墟上,瞬间一片人仰马翻!哀嚎与闷哼声此起彼伏!强如七神也瞬间重伤,气息萎靡! 逸轩维持的秩序锁链和转化方程式瞬间崩溃,身体如同被巨浪拍飞!深渊躯壳体表的幽邃光芒剧烈闪烁,行动被强行中断!莱茵多特更是首当其冲,她距离晨约最近,那无形的“命败”诅咒和规则斥力几乎全部作用在她身上! “咳!” 莱茵多特猛地喷出一大口蕴含着混沌星云气息的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飞,左眼的金光都黯淡了一瞬,右眼的深渊之黑剧烈波动,显然灵魂受到了剧烈震荡! 而这,正是晨约等待的唯一机会! 就在莱茵多特被“命败”诅咒冲击、身形失控倒飞、掠过他身边的电光石火之间! 晨约那唯一完好的右手,如同从地狱伸出的鬼爪,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猛地探出!五指如钩,指尖缠绕着最后一丝强行榨取的、污秽的命运之力,带着洞穿神躯的锋锐,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莱茵多特因受创而防御出现空隙的脖颈动脉! “呃——?!” 莱茵多特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冰冷的触感和生命精华被强行抽离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她看到了晨约眼中那疯狂、贪婪、如同野兽般的求生光芒! “你的血……蕴含混沌与不朽……是最好的……补品!” 晨约的声音如同恶鬼的嘶鸣,带着吸食的满足与残忍! 嗤——! 污秽的命运之力如同最贪婪的水蛭,疯狂地抽取着莱茵多特体内蕴含混沌与创生湮灭之力的神血!暗金色与混沌色交织的血液,顺着晨约的手臂疯狂涌入他残破的躯体! 第594章 阴阳纵横 在终焉之矛即将触及他们的瞬间,阳那炽白燃烧的身躯与阴那深邃黑暗的躯体,如同磁石般猛地撞向彼此! 没有爆炸! 只有一种……超越了一切理解的、绝对的融合! 炽白与深邃,秩序与锁钥,创生与湮灭,光与影……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根同源、代表世界运行最底层法则的力量,在两人生命的最后燃烧中,彻底打破了那层隔绝的界限,开始了终极的、不可逆的交融与湮灭! 一个无法形容其色彩、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微小奇点,在两人身体碰撞的中心诞生! 那奇点出现的瞬间,整个天空岛战场,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狂暴的能量乱流凝固! 飞舞的规则碎片停滞! 晨约掷出的终焉之矛,距离奇点仅有咫尺之遥,却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寒冰,瞬间凝固在半空,连上面缠绕的哀嚎灵魂虚影都僵直不动! 所有人的动作、思维、甚至心跳,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唯有那个微小奇点,在无声地、疯狂地……膨胀! 嗡……嗡……嗡…… 一种低沉到超越听觉极限、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的、令人心悸欲裂的恐怖嗡鸣,开始从那不断膨胀的奇点中扩散开来! 嗡鸣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终于—— 轰隆——!!!!!!!!!!! 那不是声音!那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爆炸!是法则崩坏、维度坍塌的终极哀鸣! 以阴阳融合点为中心,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威力的、混合着纯粹光暗湮灭、秩序锁钥崩解、创生与沉沦终极冲突的混沌能量风暴,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灭世巨兽,轰然爆发! 毁灭降临!空间湮灭! 风暴所过之处,空间不再是破碎,而是直接被抹除!露出下方冰冷、死寂、没有任何物质与能量存在的绝对虚无!天空岛那由世界规则加固了无数岁月的基石,在这风暴面前如同酥脆的饼干,瞬间化为齑粉,连尘埃都未曾留下! 风暴边缘,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有区域如同万年一瞬,有区域则如同刹那永恒!被波及的代行者和英灵,有的瞬间化为枯骨飞灰,有的则如同被定格在琥珀中的虫子,保持着惊恐的姿态凝固不动! 光、暗、秩序、创生、湮灭……所有你能想象或无法想象的能量形式,在这片混沌风暴中被疯狂地撕裂、搅拌、湮灭、再重生!形成一片连神明都无法理解的、纯粹的毁灭之海! 构成提瓦特世界基础的物理法则、元素法则、甚至命运法则的碎片,在这片混沌风暴中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纷纷崩解、哀鸣、最终归于死寂! 这场由阴阳燃烧灵魂、融合彼此本源引爆的终极风暴,其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如同贪婪的饕餮巨口,无差别地吞噬着路径上的一切! 轰隆隆隆——!!!!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代表着提瓦特至高权柄、悬浮于世界之巅、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天空岛……被这道毁灭洪流狠狠咬掉了一半! 不是崩塌!不是碎裂! 还是,消失! 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画!被风暴扫过的那一半天空岛,连同上面无数的建筑、遗迹、残余的规则链、甚至来不及逃离的天空岛神仆……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混沌能量的冲刷下,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湮灭、归于虚无!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边缘流淌着混沌能量余烬、散发着绝对死寂气息的、横贯天穹的巨大缺口! 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整个战场剩余的部分再次狠狠犁了一遍!残存的建筑化为齑粉!坚固的壁垒如同沙堡般倒塌!所有幸存者,无论是七神、七情、晨爱、逸轩、深渊躯壳、莱茵多特,还是勉强维持着姿态的晨约,都被这毁灭性的冲击狠狠掀飞出去,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撞向更远处的废墟! 噗!噗!噗——! 鲜血如同不要钱般从每一个被波及的人口中喷出,伤势雪上加霜!灵魂仿佛被巨锤反复砸击! 风暴缓缓平息。 当那足以令太阳失色的混沌光芒散去,天空岛已然面目全非。 原本宏伟神圣的净土,此刻只剩下残破不堪、如同被啃噬过的残骸般的“另一半”。巨大的、贯穿性的缺口处,混沌的能量余烬如同粘稠的血液般流淌,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死寂。缺口边缘,规则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扭曲、褶皱。 而在那风暴爆发的核心原点。 炽白的光芒熄灭了。 深邃的黑暗消散了。 只有两道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的虚影,如同风中残烛般悬浮在绝对的虚无之中。 是阳和阴的……灵魂投影。 这两道虚影变得无比透明、脆弱,气息萎靡到了极致,连维持悬浮都显得异常艰难。他们互相依偎着,仿佛随时会被一阵微风吹散。 阳的虚影几乎完全透明,连轮廓都模糊不清,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点闪烁。 阴的虚影稍好一些,但也黯淡无光,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他们陷入了彻底的、深度的虚弱。这种虚弱不仅仅是力量的枯竭,更是生命本源与灵魂根基的严重透支。没有漫长岁月的沉眠与最本源的滋养,几乎不可能恢复。 然而,在这极致的虚弱中,两道虚影却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平静与释然。他们的目光,投向那被炸掉一半的天空岛缺口,又看向远处同样被风暴重创、气息紊乱、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晨约,以及挣扎着爬起的同伴们。 没有言语,只有一丝微弱而坚定的意念在两道虚影间流转,传递着同一个信息: 我们做到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阴阳的终极融合,以自身为祭品,炸掉了半个天空岛,重创了所有敌人,也为自己换来了永恒的沉寂与漫长的虚弱。这放手一搏,撼动了整个战局,但也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最终决战的舞台,在毁灭的余烬中,变得更加惨烈与不可预测。 第595章 最终 毁灭的风暴终于平息,只留下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残破不堪的半个天空岛,以及那巨大缺口处流淌的混沌余烬。 死寂笼罩着战场,只有伤者的呻吟和规则断裂的哀鸣在废墟间回荡。 阴阳融合自爆的终极一击,代价惨烈!他们仅存的灵魂虚影黯淡如风中残烛,相互依偎着沉入深度的虚弱沉眠。 天空岛被硬生生抹去了一半,其结构变得极不稳定,残存的基石在混沌余烬的侵蚀下不断崩落。 所有幸存者——七神、七情、深渊躯壳、莱茵多特——皆被那毁灭性的冲击波再次重创,气息萎靡,或艰难支撑,或倒地不起,短时间内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在那风暴爆发的原点附近,两股气息正在剧烈的碰撞中急速升腾! “呃……咳咳!” 晨约单膝跪在一片被削平、流淌着熔岩状混沌能量的废墟之上。他刚刚从毁灭风暴的中心被狠狠掀飞出来,虽然凭借融合了污秽命运、归墟余烬(和莱茵多特混沌之血的强横神躯硬抗了下来,但那恐怖的能量冲刷依旧让他伤上加伤! 新生的左臂鳞甲碎裂,流淌着暗金与混沌交织的血液;胸口刚刚愈合的巨大创伤再次崩裂,边缘残留的归墟法则之钉在风暴冲击下灼烧着他的本源;气息剧烈波动,远不如之前吸血恢复时的强盛。阴阳这玉石俱焚的一击,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燃烧着比熔岩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战意与**怨毒**!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淬毒的标枪,死死钉向风暴冲击的另一个方向! 在那里,一道纯白的身影如同标枪般挺立!是逸轩! 他同样承受了风暴的正面冲击,白色的衣袍破碎,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光雾,周身流转的纯白秩序之光也略显黯淡。 然而,他的脊梁挺得笔直!那双纯白的秩序漩涡之眸,此刻如同两颗冰冷的恒星,散发着绝对的冷静! 阴阳的出手,天空岛的惨状,同伴的重伤……这一切非但没有击垮他,反而如同最炽烈的熔炉,将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意志,都锻打、淬炼成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战意! 没有言语,无需宣告。 当晨约挣扎着站起,逸轩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纯白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秩序!” 逸轩的右拳凝聚着浩瀚的纯白秩序之力,拳锋之上,亿万细密的法则符文流转、组合,化作一个微缩的、不断坍缩又爆发的秩序奇点!一拳轰出,空间被强行抚平成最基础的晶格态,带着调和万法、镇压邪魔的终极意志,直捣晨约再次崩裂的胸膛伤口! “命运!” 晨约狞笑,不闪不避!他那只完好的、覆盖着碎裂暗金鳞甲的右手猛地拍出!掌心之中,污秽的命运之力混合着掠夺来的混沌之血,化作一条咆哮的、由无数扭曲灵魂碎片和暗金污秽构成的狂暴洪流!洪流带着裁决众生、污染万物的恶毒意志,狠狠撞向逸轩的秩序之拳! 轰——!!!! 纯白的秩序奇点与污秽的裁决洪流狠狠对撞! 没有花哨的能量逸散,只有最纯粹、最本源的力量规则层面的疯狂绞杀与湮灭!撞击点爆发出刺破虚空的强光,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震荡、破碎!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周围本就脆弱的废墟再次犁平! 蹬!蹬!蹬! 逸轩身形剧震,被巨大的反震力逼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规则基石上留下深深的裂痕!纯白的光芒在他拳锋上明灭不定,那污秽洪流的侵蚀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冲击着他的秩序领域! 晨约同样不好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强行稳住,但胸口崩裂的伤口再次喷涌出暗金血液,归墟法则之钉的侵蚀痛楚让他脸色狰狞! 逸轩这一拳蕴含的秩序调和之力,对他体内驳杂混乱的力量结构造成了剧烈的冲击! “再来!” 逸轩低吼,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他身影再次消失,这一次出现在晨约左侧,双手结印,无数道由纯粹封锁符文构成的秩序锁链如同灵蛇般缠绕向晨约的新生左臂和双腿! “滚!” 晨约咆哮,新生左臂猛地膨胀,暗金鳞甲缝隙中喷涌出污秽的混沌气息,如同巨锤般横扫!同时,他脚下残存的规则碎片被他强行引动,化作无数尖锐的暗金突刺,如同荆棘地狱般破土而出,刺向逸轩的下盘! 锁链与巨臂碰撞!秩序符文与污秽混沌疯狂侵蚀!逸轩的身影在暗金突刺的丛林间鬼魅般穿梭,纯白光芒闪烁,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穿刺,同时指尖不断点出纯白光束,精准地湮灭一片片突刺! 轰!轰!轰!轰——!!! 两人的身影在残破的天空岛废墟上疯狂闪烁、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撼动世界的巨响! 从天空打到残破的大地,又从废墟打到流淌着混沌余烬的缺口边缘!所过之处,空间破碎,规则哀鸣,本就脆弱的天空岛结构在他们战斗的余波下不断崩塌! 逸轩的纯白光束洞穿虚空,试图瓦解晨约左臂的污秽混沌!晨约竟不闪不避,用左臂硬抗,暗金鳞甲炸裂,血肉模糊,但他右手的污秽裁决之矛却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直刺逸轩的心脏! 逸轩极限侧身,裁决之矛擦着肋下而过,带起一溜血花和秩序之光的碎片,同时,纯白光轮狠狠砸在晨约肩头,将其半边肩膀砸得塌陷! “噗!” 晨约喷出大口污金血液,眼中疯狂更甚!他不顾伤势,强行从伤口中抽出几根由污秽命运之力混合自身精血构成的暗红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向逸轩!一旦被锁链缠上,将强行分担逸轩受到的伤害! 逸轩瞳孔一缩,纯白秩序之力瞬间化作无数旋转的切割利刃,将袭来的锁链寸寸斩断!但就在这瞬间的应对,晨约燃烧精血的狂暴一拳已狠狠轰至面前! 第596章 命运终焉! 逸轩仓促凝聚的秩序之盾被轰得粉碎!狂暴的力量透体而入,他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一片断壁残垣之中,烟尘弥漫!纯白的光芒剧烈闪烁、黯淡!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晨约狂笑着,不顾塌陷的肩膀和胸口汩汩冒血的伤口,一步步走向逸轩砸落的废墟,污秽与混沌的力量在他仅存的右手上疯狂汇聚,凝聚成一柄更加狰狞、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终焉之剑!“你的秩序,终究敌不过我的……命运!!” 烟尘缓缓散去。 逸轩的身影从废墟中站起。他衣袍破碎,嘴角挂着淡金血痕,肋下被裁决之矛擦过的伤口流淌着秩序之光与污秽之力交织的奇异血液,气息明显紊乱。 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冰冷! 他看着步步紧逼、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晨约,看着对方手中那柄污秽滔天的魔剑,纯白的漩涡之眸深处,仿佛有无数的数据流在疯狂计算、推演、整合! 阴阳融合湮灭的规则碎片、晨影归墟奇点的终极意蕴、莱茵多特混沌创生的奥秘、甚至晨约这污秽命运与混沌之血的驳杂结构……所有他经历过的、解析过的、对抗过的力量信息,在这一刻,在他濒临极限的意志驱动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融合与升华!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左手亮起纯粹到极致的秩序白光,右手则亮起深邃幽暗的归墟黑芒——这并非深渊意志的力量,而是他自身秩序之力在极限推演下,模拟出的、代表着“终结”与“湮灭”的秩序另一面! “你说得对……” 逸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洞穿一切的力量,“秩序,并非一成不变。调和生灭,统御万象……真正的秩序,本就包含‘创生’!” 他双掌缓缓合拢! 左手纯白秩序!右手模拟归墟!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在更高层面统合于“秩序”本源的力量,在他掌心开始了终极的、可控的……湮灭与创生循环! 一个微小、却散发着令晨约都感到心悸气息的、介于“纯白”与“幽邃”之间的秩序奇点,在逸轩合拢的双掌之间诞生!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 “属于我的……终焉秩序!” 逸轩双掌猛地向前一推!那枚融合了创生秩序与模拟归墟的秩序奇点,带着湮灭万法、重塑规则的终极意志,无声无息地射向晨约!其轨迹所过之处,破碎的空间被强行弥合为最稳定的晶格,混乱的能量被梳理成温顺的溪流,却又在核心蕴含着足以令神明陨灭的恐怖力量! 晨约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从那枚小小的奇点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真正威胁到他存在的恐怖!他疯狂咆哮,将体内所有残存的力量——污秽命运、混沌之血、归墟余烬——不顾一切地注入手中的终焉魔剑,朝着那射来的秩序奇点,斩出了毕生最强、也是最后的一剑! “命运终焉!” 暗红污秽、混沌翻涌、缠绕着归墟幽光的恐怖魔剑,带着撕裂宇宙的咆哮,狠狠斩向那枚无声无息、却蕴含着终结与新生之力的秩序奇点! 最终的对决,在毁灭的天空岛废墟之上,迎来了最终的碰撞!逸轩的终焉秩序 VS 晨约的混沌终焉!世界的命运,悬于这无声的湮灭核心! 逸轩双掌推出的、融合了创生秩序与模拟归墟的秩序奇点,与晨约燃烧一切斩出的、凝聚了污秽命运、混沌之血与归墟余烬的终焉之剑,在天空岛那流淌着混沌余烬的巨大缺口边缘,轰然碰撞! 碰撞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奇点与魔剑接触的位置,并非爆发能量,而是形成了一个绝对寂静、吞噬一切光线的微型黑洞!黑洞周围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龟裂、向内塌陷!恐怖的引力疯狂撕扯着周围的一切物质与能量,甚至光线都被扭曲、吸入! 黑洞内部,是两种宇宙终极规则的疯狂绞杀! 逸轩的秩序奇点:追求着在湮灭中重塑,在归墟中建立新的、更稳固的秩序平衡。它如同最精密的熔炉,试图解析、分解、重组魔剑中狂暴混乱的力量。 晨约的终焉之剑:则代表着纯粹的毁灭、污染与终结!它要将一切秩序、一切存在都拖入污秽的混沌与永恒的沉沦!其力量狂暴、驳杂、充满侵蚀性,如同沸腾的毒沼,疯狂抵抗着奇点的解析与重塑! 黑洞剧烈地膨胀、收缩、扭曲!每一次脉动都释放出撕裂灵魂的湮灭波纹!逸轩和晨约,两人如同被钉在了空间的两端,身体剧烈颤抖,七窍之中都溢出了淡金与暗金的血丝,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生命本源,都通过这无形的链接,疯狂注入到那吞噬一切的黑洞之中!这是意志与力量的终极角力!败者,将被彻底吞噬、湮灭! “呃啊啊啊——!!!” 晨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金色的眼眸几乎要瞪裂! 他感受到奇点中蕴含的、那种试图“调和”他所有力量、将他“重塑”的恐怖意志!这比纯粹的毁灭更让他感到恐惧和愤怒! 他疯狂压榨着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甚至不惜引动胸膛伤口处那些归墟法则之钉的残余能量,让魔剑的污秽与混沌更加狂暴! 逸轩的纯白漩涡之眸光芒炽盛到了极致,却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维持这“终焉秩序”的奇点,对他自身的负荷超乎想象!秩序之力在疯狂消耗,模拟归墟带来的反噬如同跗骨之蛆侵蚀着他的灵魂结构! 他嘴角的淡金血痕不断加深,身体在湮灭波纹的冲击下如同狂风中的孤舟,但他眼神中的冰冷与决绝没有丝毫动摇!他死死锁定着黑洞中魔剑的核心结构,纯白的秩序之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不断瓦解着其最脆弱的连接点! 僵持!惨烈的僵持!黑洞在两人的角力下如同濒临爆炸的炸弹,散发出越来越恐怖的气息! 终于—— 咔嚓!!! 第597章 我说过,你输了! 一声仿佛宇宙根基断裂的脆响,从黑洞核心传出! 在逸轩不顾自身反噬、将最后一股纯粹秩序之力刺入魔剑最核心的污秽命运符文节点时,晨约那柄凝聚了他所有力量与疯狂的终焉魔剑,剑身之上,一道贯穿性的裂痕骤然出现! 轰隆——!!! 失去了核心结构的支撑,狂暴的污秽混沌之力瞬间失控!黑洞猛地向内一缩,然后……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轰然炸裂!!! 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风暴瞬间席卷了碰撞点!逸轩和晨约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同时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这毁灭性的能量狂潮狠狠抛飞出去! 逸轩重重砸在一片相对完整的规则壁垒之上,将那壁垒砸得粉碎!他单膝跪地,用尽最后的力量才勉强没有倒下。纯白的光芒在他周身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衣袍彻底破碎,露出下面布满裂痕、流淌着淡金与幽邃交织光芒的能量化躯体。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灵魂撕裂般的剧痛,纯白的漩涡之眸黯淡无光,视线甚至出现了模糊。为了维持“终焉秩序”和击破魔剑核心,他透支了太多,身体和灵魂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晨约,则被炸飞得更远,直接撞进了那片被阴阳炸出的、流淌着混沌余烬的巨大缺口边缘!他挣扎着,用那只新生却同样布满裂痕的左手,死死抠住缺口的边缘,才没有坠入那死寂的虚无。 他右臂自手肘以下完全消失,断口处焦黑一片,残留着秩序与归墟双重湮灭的能量!胸口的巨大创伤再次完全崩开,归墟法则之钉暴露在外,散发着不祥的幽光,疯狂侵蚀着他残存的本源!暗金色的神血如同泉涌,浸透了他破碎的神袍。他大口咳着血,金色的眼眸涣散而充满血丝,气息微弱到了极致,比逸轩更加凄惨! 从伤势和气息上看,显然是晨约伤得更重!他强行引动法则之钉的残余能量,在魔剑破碎的反噬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咳咳……哈……哈哈哈!” 晨约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远处同样重伤跪地、气息萎靡的逸轩,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疯狂和一丝扭曲快意的笑容,声音嘶哑如同破锣。 “看到了吗?!小子!你的奇点……碎了!我的剑……虽毁……但你……也站不起来了!这一局……是我……略胜……一筹!!” 他用尽力气嘶吼着,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宣言,来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天理”,证明逸轩所有的努力和牺牲,终究无法将他彻底击败! 战场一片死寂。所有挣扎着观战的人——重伤的七神、七情、莱茵多特、深渊躯壳——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废墟上那两个如同血人般的身影。晨约的话虽然难听,但眼前的景象似乎……确实是他伤得更重,但逸轩也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这惨烈的对决,难道真要以晨约这“惨胜”告终? 然而,就在这时。 单膝跪地的逸轩,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双黯淡的纯白漩涡之眸,平静地看向在缺口边缘挣扎、宣告胜利的晨约。脸上没有任何愤怒、不甘,或是失败的沮丧。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怜悯。 他艰难地、用那布满裂痕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缓缓地……站了起来! 虽然身体摇晃,气息微弱,但他终究是站起来了!纯白的光芒虽然黯淡,却依旧顽强地在他周身流转,如同不屈的旗帜! 然后,他看着晨约,用那因为透支而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输了。” 就在晨约即将踏入逸轩十丈范围,凝聚着最后杀招的左手即将挥出的瞬间。 逸轩那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布满疲惫与裂痕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即将落败的绝望。 “败?” 逸轩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穿透了毁灭的余音,如同冰冷的审判锤敲在晨约心头,“是时候认清自己了!” 晨约逼近的脚步猛地一滞!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警兆骤然爆发!他感觉到了不对!但……太晚了! “我说过,你输了!” 逸轩用尽最后的力量,发出一声灵魂层面的厉喝! 嗡!嗡!嗡! 三道古老、浩瀚、仿佛来自提瓦特世界本源的意志,如同沉眠的巨龙骤然苏醒,瞬间锁定了晨约! 在晨约身后、左侧、右侧三个方位,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三道身影,如同跨越了万古时光,骤然降临! 左侧,一位身披由永恒冰晶与纯净水流交织而成的古老神袍,面容慈和却带着无尽威严的女性。她手持一柄流淌着生命长河虚影的权杖——初代水神·厄歌莉娅! 右侧,一位头戴由世界树嫩枝编织冠冕、身披翠绿与金色交织叶袍的睿智女性。她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枚不断生长、枯萎、再生的奇异种子——初代草神·大慈树王帕尔 身后,一位身着紫色和服、面容冷峻如刀锋、周身缠绕着永恒雷光的伟岸女子。她手中握着一柄仿佛由雷霆本源凝聚而成的长刀——初代雷神·巴尔 三位初代神明,响应了逸轩以自身为坐标、以世界树共鸣为桥梁的最终呼唤! 他们并非全盛状态,只是跨越时空投射而来的、蕴含本源意志的强大投影!但他们的力量,却代表着提瓦特世界最古老、最纯粹的法则权柄! 哗啦啦——!!! 在晨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厄歌莉娅权杖挥落,无数条由最纯净生命之水构成的、蕴含着“净化”与“束缚”法则的碧蓝锁链,从虚空涌出,缠绕上晨约的双腿与腰腹! 大慈树王手中的种子绽放翠绿神光,无数道坚韧无比、蕴含世界树本源生机的金色根须破开虚空,如同巨蟒般缠绕上晨约的残破左臂与躯干! 雷电真的长刀指向晨约,亿万道细密的、由最纯粹雷霆法则构成的紫色锁链,带着审判与禁锢的意志,如同天罗地网般缠绕上晨约的脖颈、断臂伤口以及他正在凝聚力量的左手! 第598章 终究还是失败了呀 “你的手段,只能约束提瓦特本土的神明,但,也仅限于这个轮回的灵魂。” 逸轩此时已经无法继续保持半跪的动作,他的身躯,随着三个人影的出现,缓缓倒下。 “现在,好好承受来自上一个轮回,你犯下的过错吧!” “不——!!” 晨约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疯狂挣扎,污秽混沌之力爆发,试图挣脱这三重枷锁!厄歌莉娅的水之锁链被污染得黯淡,大慈树王的根须被崩断无数,雷电真的雷殛锁链剧烈闪烁!三位初代神明的投影也因他的剧烈反抗而变得虚幻不定! 但,就是这刹那的禁锢!这足以让最强大的存在也出现一丝停滞的束缚! 一道凝聚了七种极致情感的、仿佛由众生祈愿与呐喊汇聚而成的七彩光芒,如同划破绝望黑夜的曙光,照亮了整个残破的天空岛! 七道代表着人类情感极致的光束,在晨约头顶瞬间融合!化作一柄仿佛由众生意志铸就的、缠绕着无尽情感洪流的裁决之剑! 剑身之上,流淌着喜悦的祝福、愤怒的业火、悲伤的泪水、恐惧的阴影、爱的守护、恶的诅咒、欲望的漩涡!它带着审判一切不义、斩断一切宿命、终结一切扭曲的终极意志,无视了空间,无视了防御,在晨约挣脱束缚前的那万分之一刹那—— 狠狠斩落! 咔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只有一种仿佛命运纺锤核心被斩断的、清脆而冰冷的断裂声! 裁决之剑,精准无比地斩过了晨约的脖颈!斩过了他残破的神躯核心!斩过了他与那修复强化的命运纺锤之间最后的、无形的连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晨约脸上那疯狂挣扎、怨毒不甘的表情凝固了。 他周身沸腾的污秽混沌之力如同被掐灭的火焰,瞬间熄灭。 缠绕在他身上的水之锁链、生命根须、雷殛锁链悄然消散。 三位初代神明的投影,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对着逸轩的方向微微颔首,身影缓缓变淡,最终消散于虚空之中。 噗通。 晨约那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被七彩裁决之力彻底斩断了生机的残破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冰冷、流淌着混沌余烬的天空岛废墟之上。 暗金色的神血,如同粘稠的熔金,从他脖颈的断口、胸前的巨大创伤、断臂处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腐朽与终结气息的血泊。那曾经睥睨众生、谋划万古、散发着无上威压的气息,如同退潮般飞速消散,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天空岛废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规则断裂的哀鸣,以及那滩不断扩大的暗金色血泊,无声地宣告着一位“天理”的陨落。 逸轩看着倒下的晨约,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纯白的光芒几乎熄灭,但他看向那具尸体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结束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终结,更是一个扭曲时代的落幕。而新的秩序,将在旧日的废墟之上,艰难地萌芽。 逸轩闭上眼,让疲惫的心灵暂时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四周,虽然寂静无声,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自由在悄然释放,是无数生灵对未来的渴望与期盼。 就在这时,一阵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自天际洒落,那是不同于先前七彩裁决之光的温暖光辉,它像是初升的太阳,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霾,给予大地以新生的希望。 逸轩抬头望向那光芒的来源,只见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自光芒中走出。 “果然,你说的没错……阿斯莫德,看来,终究还是失败了呀……” 望着这残破不堪,只剩下一半的天空废墟,伊斯塔露淡然一笑。“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也罢,既然天理以死,赌约也该结束了。阿斯莫德,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伊斯塔露的身影在残破的天空岛废墟上缓缓显现,她的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这个时代的变迁。随着她的出现,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本场战斗,我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手,这足以证明,我的意图了吧。”伊斯塔露轻声说着,她的目光落在那具已经失去生机的躯体上。 她慢慢地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逸轩身上。逸轩低着头,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但当她的声音响起时,他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迎上了她的视线。 “而你,逸轩,你的身份和使命,已经无需再用言语来解释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威严,“但你也应该清楚,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逸轩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看着伊斯塔露,缓缓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至于后果如何,我并不在意。”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了逸轩的发丝,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起。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但他的决心却丝毫未减。 终于,逸轩站直了身体,他的双眼缓缓闭上,仿佛在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经历了这场漫长的旅途,他早已不再是那个没有身份的实验体。 在旅途中,他找回的不仅仅是失去的记忆,还有对过去的陌生感以及对未来的规划。这些都在一次次的战斗中,随着旅途的推进,逐渐被冲淡。 “现在,我就是他,也可以是天理,又或者是原初之人。”逸轩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气中回荡着,“你们既然可以任由第二王座成为天理,那为何我就不行呢?” 第599章 调和生灭,统御万象 当逸轩的身影在众生意志的洪流中逐渐凝实,不再是随时会消散的虚影,天空岛的震动也终于平息。 那流淌着混沌余烬的巨大缺口,被一层薄而坚韧的、由秩序白光与模拟归墟黑芒交织而成的光膜覆盖,如同新生的痂皮,隔绝了虚无的侵蚀。残破的岛屿结构在无数扎根世界的光流支撑下,获得了脆弱的稳定。空气中令人窒息的毁灭风暴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尘埃、凝固的血迹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结束了……” 荧喃喃道,支撑着空的手臂才没有倒下,看着逸轩缓缓从光流中心降落,落在那片曾经爆发最终对决、如今已被彻底犁平的废墟之上。 他的气息依旧微弱,身体上的裂痕被光流暂时封住,却如同布满冰裂纹的瓷器,昭示着内部的脆弱。纯白的漩涡之眸黯淡,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深邃。 死寂笼罩。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具倒在污浊血泊中的残破躯体——晨约,或者说,曾经的天理维系者。 暗金色的血液已不再流淌,凝固在破碎的神袍和冰冷的基石上,散发着腐朽与终结的气息。那双曾经燃烧着疯狂与野心的金色眼眸,永远地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他谋划万古,机关算尽,最终却倒在了他试图掌控的众生意志之下,倒在了他亲手制造的废墟之上。 逸轩的目光在晨约的尸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胜利者的快意,只有一种沉重的、近乎悲悯的平静。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微弱却纯粹的秩序之光。 “尘归尘,土归土。” 他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扭曲的权柄已碎,残留的污秽……当净化。” 秩序之光落下,如同最纯净的圣焰,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覆盖了晨约的尸身以及那滩污浊的血泊。没有剧烈的燃烧,只有无声的消融。暗金的神血、破碎的鳞甲、污秽的混沌气息,在那纯净的白光中迅速分解、净化,化作点点细微的尘埃,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连同他存在过的证明,一起被抹去。原地,只剩下被能量冲击得异常光滑的规则基石,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一个名为“晨约”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逸轩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厄歌莉娅和雷电真几乎同时想上前搀扶,却被他一个轻微的手势阻止。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另一边。 “晨约已死,但我们依然不知道他的所有意图,还有更多的问题等待着我解决。” 随着他的话语,天空岛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 命运纺锤残存的庞大结构开始软化、变形,不再是冰冷的裁决机器,而是如同活化的巨树根须般盘绕、生长。 纯净的秩序之光与下方世界涌来的、丝丝缕缕蕴含着希望与思念的生灵祈愿之力交织在一起,注入其中。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温暖柔和光芒的“茧”在残骸中心缓缓形成,将七道微弱却坚韧的灵魂虚影温柔地包裹、吸纳进去。光茧缓缓脉动,如同一个巨大的心脏,开始了漫长的蕴养过程。 “但在这之前,我不让你们死你们就不能死!你们七个,必须给我活着!” 完成了七情暂时安顿,逸轩紧绷的精神似乎才松懈了一丝。他转向重伤的七神、莱茵多特和深渊躯壳。 “诸位,” 他的声音疲惫却清晰,“战争已了,创伤深重。提瓦特需要时间喘息,需要力量修复。七国地脉动荡,生灵涂炭,重建家园,抚慰人心,此乃当务之急。” 他的目光看向七神,“守护各自的国度与子民,引导秩序的重建,是你们与生俱来的职责。现在,回去吧。” 摩拉克斯沉稳颔首:“分内之事。” 雷电将军眼神锐利:“秩序当立。” 芙卡洛斯、纳西妲等神明也纷纷应承。 逸轩的目光最后落在莱茵多特和深渊躯壳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莱茵多特的金色竖瞳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言语,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带着她一贯的桀骜与深不可测。深渊躯壳周身的黑雾缓缓涌动,沉默如渊。 “至于你们……” 逸轩的声音平静无波,“提瓦特已无‘天理’束缚。去留随意。但记住,”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新秩序维护者的威严,“任何试图再次掀起混沌、破坏此界平衡之举,都将被视为对新生秩序的宣战。” 莱茵多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没有承诺,也没有反驳。深渊躯壳则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沉嘶鸣,身影缓缓沉入地面的阴影,消失不见。 处理完这些,逸轩才真正将目光投向这片满目疮痍的天空岛。残垣断壁,规则裂痕处处,混沌余烬虽被隔绝,但残留的毁灭气息依旧令人心悸。这里,是旧秩序的坟墓,也将是新秩序的摇篮。 “这里……” 逸轩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使命感,“需要彻底的重塑。这不仅是修复,更是……奠基。”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下,按在冰冷的规则基石上。体内刚刚稳定下来的秩序之光与模拟归墟之力再次流淌,这一次,不再是激烈的战斗,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与最坚韧的粘合剂,开始梳理破碎的规则,弥合深可见骨的裂痕,净化残留的毁灭气息。这是一个缓慢到近乎无声的过程,需要难以想象的精力和时间。 伊斯塔露虚幻的身影一直静静悬浮在不远处,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逸轩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战争的后事——安葬逝者、安置伤者、警告潜在威胁、规划重建——她虚幻的脸上,那抹极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 “调和生灭,统御万象……” 她轻声低语,声音仿佛融入时间的长河,“你选择的道路,才刚刚开始。这‘后事’,处理得……倒有几分模样了。” 她的身影变得更加虚幻,仿佛随时会融入背景。 第600章 身份认证已通过 逸轩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修复脚下的基石,只是低沉地回应了一句: “职责所在。” 伊斯塔露的身影最终彻底淡化,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余音在废墟间飘散: “那么,新的‘维系者’……祝你好运。提瓦特的故事,远未结束。” 残破的天空岛上,只剩下逸轩孤独而坚定的身影,在废墟之上,在寂静之中,一点一滴地,亲手抚平战争的伤痕,为伤痕累累的世界,奠定新秩序的基石。远方,提瓦特大陆的地平线上,一缕微弱的曙光,正努力穿透厚重的尘埃云层。 …… “终究还是失败了呀……”看着这因自己而发生的战乱,晨约淡然一笑。 对于自己生死道消,肉体彻底陨灭的结果,他早有预料。 深埋在心底的许多记忆,在此刻鲜活起来,栩栩如生地在眼前回现着。 埋藏在心里的众多记忆,也在此刻,如同鲜活的画片一样在他眼前闪烁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动画。 “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像我这种旧时代的遗物,也只不过是他人的垫脚石罢了。” “但,有的时候,垫脚石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石头,也有可能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这般想着,晨约情不自禁放声大笑。 他真的死了吗?从肉体的角度上来看确实如此。 新世界的地脉无法融入他如此庞大且古老的灵魂,但,谁说一定要有肉体,才能献身于世的? “逸轩,你是一个聪明人,但我相信,在阅读完我的经历后,我留下来的记忆后,理解完我的所有动机后,你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随着一个个字的落下,晨约的灵魂也逐渐变得模糊。 “我相信,距离那一天的到来已经不晚了,我非常期待,和你的再次相聚。” “我……” “最成功的造物!” …… “身份认证已通过,最高权限协议激活。天空岛中枢欢迎您,尊敬的天理大人。” 声音落下的瞬间,逸轩按在规则基石上的双手之下,原本冰冷坚硬的表面,突然亮起了一片柔和而复杂的几何光纹。 这光纹迅速蔓延,如同活物般勾勒出一个权限认证的符文标记,随即隐没。 一股无形的、庞大而古老的“系统”意志,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其无形的触角温和却不容抗拒地触碰到了逸轩的意识核心。它没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程式化的……臣服与确认。 逸轩的动作彻底停滞。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纯白的漩涡之眸中,那刚刚被强行压下的、源自晨约记忆的惊涛骇浪,与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天空岛本身的无上“认证”,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新的身份,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加诸其身。而这份权柄背后,是晨约那充满诱惑与陷阱的低语——“你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寂静的废墟之上,新生的“天理”,在旧日骸骨与冰冷系统的环绕中,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顶王冠的……重量与枷锁。 他缓缓站起身,不再专注于修复脚下的基石。纯白的漩涡之眸扫过这片残破的废墟,目光最终投向了天空岛深处,那被无数规则光流包裹、连接着提瓦特世界脉络的核心区域。 晨约的记忆碎片中,关于天空岛最深层的秘密如同被刻意点亮,清晰地指向那里——不仅是“命运”的所在,更是……某些“遗留物”的封存之地。 一种源自新权限的直觉,或者说,是天空岛核心对他意志的微弱牵引,引导着他。逸轩的身影在破碎的规则基石上闪烁,每一步踏出,脚下残存的规则脉络便亮起微光,自动为他铺就道路,如同在迎接它们的新主。 他穿过扭曲断裂的廊柱,越过流淌着凝固能量液的巨大裂谷,最终来到了天空岛最核心的区域。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宏伟殿堂,更像是一个被无数粗细不一、散发着不同色彩光芒的规则光流所充斥的“巢穴”。 光流汇聚的中心,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结构异常复杂精密的几何体——那便是“方舟核心”,提瓦特世界规则运转的终极枢纽。此刻,它正散发着柔和的、仿佛在呼吸般的微光,与逸轩的存在隐隐共鸣。 而在那巨大几何体下方,一个相对空旷的平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白色的短发在核心散发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白色的披风轻轻拂动。她悬浮在半空,正仰着头,专注地看着那流淌着亿万信息的规则光流,小小的背影在宏大的背景前显得格外静谧,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 “派蒙……”逸轩的声音低沉,打破了核心区域的寂静。他并不意外。在晨约的记忆碎片中,关于这位“日月之魔神”的真相早已不再是秘密。 只是此刻亲眼所见,感受着她身上那与平时贪吃活泼截然不同的、如同亘古星辰般深邃而内敛的威压,冲击感依旧强烈。 派蒙缓缓转过身。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好奇与狡黠的星辰般眼眸,此刻却如同承载着日升月落、岁月流转的深潭,平静得令人心悸。她看着逸轩,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嗯,是我。”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清脆的童音,而是带着一种空灵、悠远,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回响。 “那些复杂又繁琐的称号,你还是直呼我为派蒙就行了,毕竟,过去的生活,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逸轩沉默地点了点头,走到平台边缘,与派蒙并肩而立,抬头望向那巨大的“命运”。“钥匙”是权限,“礼物”是晨约那庞大而充满陷阱的记忆。 “他死了,但留下了一堆麻烦。”逸轩的声音带着疲惫,“包括这个。”他抬手,指向核心深处,在无数规则光流交汇的某个节点,一团如同混沌星云般旋转不息、散发着强大而驳杂波动的能量团正被核心的力量牢牢束缚着。 第601章 分 那正是晨约陨落后,其庞大的本源力量、掠夺而来的部分世界权柄、以及污秽命运之力的混合体!它如同一个被强行压缩的微型宇宙,蕴含着足以再次颠覆世界的恐怖力量。 “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他留给‘继承者’的考验……或者说,诱饵。”派蒙平静地说道,小小的手指轻轻点向那团混沌能量,“‘天理’的权柄,本质是维系提瓦特存在的基石之力。但被他扭曲、污染、混杂了太多私货。如今他身死道消,这些无主的力量需要一个去处。强行融入新生的世界地脉,只会引发新的灾难;放任不管,它迟早会逸散、污染,甚至诞生新的怪物。” 她转头看向逸轩,星辰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所以,我们得把它分了。” “分?”逸轩微微蹙眉。 “对,分。”派蒙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取回我应得的部分——被剥离、篡改的‘日月轮转’之权柄。那是提瓦特光暗交替、时间流淌的基石之一,也是我存在的本源烙印之一。没有它,我终究只是残缺的‘派蒙’。”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至于剩下的……”她的视线落回逸轩身上,“那些驳杂的、充满污染和扭曲的‘基石’力量,以及‘命运纺锤’残余的核心权限……就交给你了,新生的‘维系者’。你是调和秩序与归墟的熔炉,是承载了众生意志的桥梁。也只有你,才有能力、有责任去慢慢净化、梳理、最终将它们重新锻造成支撑新世界的‘秩序之柱’。这,才是‘天理’权柄真正的意义,而非裁决与掌控。” 逸轩凝视着那团混沌的能量,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狂暴与污染,也感受着“命运”传来的、对新“基石”力量的渴求与接纳倾向。他明白了派蒙的意思。这不仅是分割战利品,更是责任与道路的分担。 “好。”逸轩没有犹豫,干脆地应下。他深知自己选择的道路需要这份力量,也需要承担这份力量带来的沉重。 派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小小的身体缓缓悬浮起来,面对那团混沌能量。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口中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那并非提瓦特已知的任何语言,更像是星辰运转、日月交替本身发出的宇宙箴言。 随着她的吟唱,核心区域的光线开始变幻。一半区域如同白昼,充满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光芒;另一半则陷入深邃的夜幕,流淌着静谧而神秘的月华。两种截然相反的光辉在她小小的手掌上空汇聚、旋转,最终化作一金一银两个相互咬合、缓缓转动的光轮虚影——日月轮转的具象! 嗡——! 那团被束缚的混沌能量剧烈震颤起来!两道最为精粹、最为古老、散发着恒定光暗韵律的流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从混沌核心中被强行剥离出来!一道炽热如阳,一道清冷如月!它们挣扎着,却无法抗拒派蒙身上散发出的、同源而更本源的呼唤! 两道流光如同归巢的倦鸟,瞬息间没入了派蒙掌心上方那一金一银的光轮之中!光轮虚影瞬间凝实,爆发出难以直视的璀璨光华!日轮燃烧着净化一切的光焰,月轮流淌着抚平万物的清辉!属于日月魔神的权柄,在这一刻,终于回归! 光芒收敛,两个凝实的光轮虚影缓缓融入派蒙小小的身体。她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不再是那个悬浮的可爱向导,而是一尊真正降临的、古老而威严的魔神!她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恒星诞生与寂灭,有月相盈亏轮转。虽然体型依旧娇小,但那无形的威压,让整个核心区域的规则光流都为之轻轻摇曳。 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完整而强大的力量流动,脸上露出一丝真正属于神只的、满足而深邃的笑意。 “剩下的,归你了。”派蒙的声音恢复了部分空灵,但那份悠远感更加明显。她指向那团被剥离了日月权柄后、体积缩小了约三分之一、但依旧庞大而混乱的混沌能量核心。 逸轩深吸一口气,纯白的漩涡之眸亮起。他不需要复杂的仪式。心念一动,整个“方舟核心”的力量便与他共鸣。无数道规则光流如同最灵巧的触手,温柔却坚定地缠绕上那团混沌核心,将其缓缓牵引,融入那巨大的几何体深处。核心内部的结构开始发生变化,新的脉络在生成,旧的污染在被秩序之光缓慢中和、分解。这是一个漫长的净化与重构过程,但有了天空岛核心的辅助和逸轩的意志主导,它开始了。 随着混沌核心被核心吸纳,逸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天空岛、对提瓦特基础规则的掌控与感知,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难以想象的层次。无数信息流涌入意识,世界的脉动清晰可闻。他正式成为了这座残破方舟、这个世界规则的……新掌舵人。 权柄分割完成,核心区域再次恢复了以柔和微光为主的平静。 派蒙身上的魔神威压缓缓收敛,那亘古的气息淡化,属于“派蒙”的灵动感似乎又回来了一些。她活动了一下小小的胳膊腿,仿佛有些不习惯这重新充盈的力量。 “呼……总算拿回来了点像样的东西。”她嘀咕着,语气轻松了不少,看向逸轩,“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新晋的‘天理大人’。”她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熟悉的狡黠,“可别把自己玩坏了哦,要知道,当‘维系者’可比当‘旅行者’的伙伴无聊多了,也麻烦多了。” 逸轩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旅伴,心中百感交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极其疲惫却也带着释然的微笑:“放心,我会尽力。倒是你……接下来打算去哪?继续和旅行者去旅行?” 第602章 一抹红色 “当然!”派蒙叉着腰,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但眼神深处依旧沉淀着星海的深邃,“我的旅程还没结束呢!荧还在等着我,坎瑞亚的真相、世界之外的秘密……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弄清楚!而且,” 她看向逸轩,小小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天空岛有你看着,提瓦特的‘秩序’暂时不用担心了。我这个‘前任’的‘应急食品’,也该功成身退,去找我的‘现任’旅伴继续冒险啦!” 她的话语轻松,却清晰地划定了界限。她取回了力量,完成了与逸轩的权柄交割,但她并不打算留在天空岛,更无意参与新秩序的构建。她的目光,始终在星辰大海,在陪伴荧的旅途,在探索那更遥远的未知。 逸轩了然地点点头:“保重。” “你也是。”派蒙挥了挥小手,不再多言。她转身面向核心区域边缘那看似坚固的规则壁垒。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向前一点。 滋啦——! 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无声地撕裂开来!裂口并非漆黑,而是流淌着璀璨的星光和朦胧的月色,构成了一道通往未知之地的“门”。门的那一端,隐约传来提瓦特大陆熟悉的风声和草木气息。 “走啦!”派蒙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逸轩,以及他身后那巨大的、正在缓慢修复自身的“命运”,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道星光月色交织的门扉之中。 光门在她进入后迅速弥合,空间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核心区域,再次只剩下逸轩一人。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新生的权柄与沉重的责任,感受着灵魂深处晨约记忆的冰冷低语,也感受着这片残破天空岛在“命运”引导下缓慢而坚定的自我修复脉动。 不过…… 在那深处的尽头,始终有一抹红色,在他的瞳孔中闪烁了一下。 …… 天空岛的尘埃在逸轩意志的梳理下,终于不再弥漫着毁灭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废墟之上艰难重建的、带着新生脆弱的平静。那巨大的混沌缺口被光膜覆盖,如同世界的一道伤疤被暂时缝合。 规则光流如同新生的血管,在残破的岛屿基座内脉动,连接着下方伤痕累累的提瓦特。 荧和空相互搀扶着,站在一片相对完好的规则平台上。他们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七神和逸轩残留的力量驱散了他们体内最顽固的侵蚀,但大战的疲惫和灵魂的损耗依旧刻在眼底。他们望着这片曾经爆发最终之战、如今归于死寂的废墟,目光复杂。 “决定了?”逸轩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旁,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但那份属于新“维系者”的沉稳与深邃感愈发明显。他纯白的漩涡之眸扫过双子,没有挽留,只有平静的确认。 空点了点头,金瞳中映着残破的天空岛轮廓:“该回去了。不属于这里的旅行,终究要结束。”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以及对遥远故乡的深切思念。 荧握紧了哥哥的手,看向逸轩,眼神中带着感激和不舍:“谢谢你,逸轩。没有你……我们无法走到这一步,也无法……”她顿了顿,没有说出“无法找回哥哥”这句话,但意思已然明了。 “职责所在。”逸轩简单地回应,目光投向远方虚空,“门的位置已经锚定,能量通路也已稳定。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荧,“派蒙刚刚离开不久,她说在蒙德城外的风起地等你。” 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注入了一泓清泉,连日来的疲惫都仿佛被冲淡了许多。“派蒙!”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纯粹属于旅行者少女的欣喜,“她没事!太好了!”空看着妹妹瞬间焕发的神采,冷峻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看来,你们还需要一段属于‘旅行者’的告别时间。”逸轩了然地点点头,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由纯粹秩序之光构成的、散发着柔和星辉的复杂符文在平台中央亮起。“这是通往提瓦特大陆的临时通道,坐标就在风起地。当你们真正准备好离开这个世界时……”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世界的壁垒,“再来这里。我会为你们打开通往‘星海’的门户。” “谢谢。”空郑重地说道,目光与逸轩交汇,带着一种超越语言的复杂情绪——是告别,是认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下次见面,或许就是在战场之上了。” 逸轩沉默片刻,纯白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希望不会有那一天。但若命运如此,我亦会履行我的职责。” 空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逸轩一眼,那一眼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立场。他牵起荧的手,踏入了那星辉流转的通道。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平台上只留下逸轩一人,和那句在寂静中回响的“下次见面,或许就是在战场之上了”。 与此同时,提瓦特大陆各处。 七道代表着元素权柄的光芒,如同归巢的流星,划破天际,落向各自守护的国度。 璃月·玉京台。 一道沉稳厚重的金光落下,化作摩拉克斯的身影。 他身上的神袍略显破损,气息也带着大战后的虚弱,但那双石珀般的眼眸依旧沉稳如山。他望向下方混乱渐息的璃月港,目光扫过忙碌的千岩军和自发组织的民众。 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缓步走到熟悉的茶桌前,拿起一只完好的茶杯,为自己斟了一杯早已冷掉的清茶。袅袅茶香升起,伴着远处港口传来的号子声,是劫后余生的平静,也是守护者归来的无言宣告。 第603章 警告红光! 稻妻·天守阁。 狂暴的雷光撕裂云层,轰然落在天守阁顶。雷电影的身影在雷光中显现,紫色的眼眸锐利如刀锋,周身雷元素力因力量消耗巨大而略显不稳。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梦想一心”,刀身似乎黯淡了些许,但那份“永恒”的意志却更加凝练。她望向鸣神岛,看着那在灾难中顽强挺立的神樱树,感受着下方无数子民劫后余生的祈愿之力,紧握刀柄的手缓缓松开了一丝。一声低沉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刀鸣在阁顶回荡,是归鞘的声响,亦是守护的誓言。 蒙德·风起地。 一缕自由的清风打着旋儿落下,吹动了巨大的橡树叶片。巴巴托斯的身影在清风中凝聚,翠绿的眼眸带着大战后的疲惫,但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熟悉的、带着一丝洒脱的笑意。他拨动了一下手中残破的风琴,不成调的乐音飘散在风中。 他望向远处晨曦中的蒙德城,教堂的钟声悠扬响起,骑士团的身影在城墙上巡逻,酒馆的灯火似乎彻夜未熄。他笑了笑,靠坐在巨大的橡树根上,闭上眼睛,任由温柔的晨风拂过面庞,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自由气息重新融入体内。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一道带着水汽与审判气息的蓝光落入歌剧院顶层。芙卡洛斯的身影显现,华丽的衣裙破损,气息虚弱,但那份属于水神的优雅与戏剧感依旧不减。她望向下方依旧有些混乱的枫丹廷,沫芒宫方向正升起代表着秩序重建的信号。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歌剧院舞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幕布虽已破损,但新的剧目,将由生者自己谱写。 须弥·净善宫。 柔和的绿光如同新生的嫩芽,悄然在宫殿内绽放。纳西妲小小的身影浮现,脸色苍白,但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却比以往更加明亮。 她轻轻抚摸着世界树的虚影,感受着其中传来的、虽然虚弱却无比坚韧的脉动。无数知识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她身边飞舞,那是地脉在灾难后自发梳理的信息流。她望向窗外,教令院的学者们已经在组织修复工作,雨林中传来兰那罗们微弱的歌声。她闭上眼睛,与世界树的意识连接,开始引导地脉的修复与知识的重建。 纳塔与至冬。 象征烈火与坚冰的光芒也各自落回那片冰与火交织、或是风雪弥漫的土地。没有过多的言语与仪式,只有最直接的回归与守护的开始。火焰重新在部落的篝火中燃烧,蒸汽机械在冰原上重新启动。神明的归来,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信号——秩序尚存,家园仍在。 …… 天空岛边缘,逸轩俯瞰着下方生机渐复的大陆。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网,与提瓦特的地脉紧密相连。他能“看”到,在大地的深处,在那流淌着生命与记忆的河流中,无数在灾难中逝去、或因大战而暂时迷失的灵魂光点。 它们如同沉入深海的星火,带着迷茫与悲伤,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 逸轩缓缓抬起手,掌心对着下方广阔的大地。纯白的秩序之光从他身上流淌而出,并非强势的干预,而是如同最温柔的指引灯塔。这光芒融入地脉的洪流,化作无数道细微的、充满安抚与归引意志的光丝。 “尘归尘,土归土。” “执念已消,灾厄已平。” “归去吧,回到孕育你们的根源,回到提瓦特的怀抱。” “你们的记忆与存在,将成为新世界土壤的一部分,滋养未来的新生。” 他的低语,如同庄严的安魂曲,顺着秩序光丝,回荡在每一缕迷失的灵魂意识深处。 那些徘徊的灵魂光点,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呼唤,感受到了家园的温暖牵引。悲伤与迷茫渐渐平息,化作一种安宁的释然。 点点星火般的光芒,开始有序地、顺从地向着地脉的核心深处汇聚、沉降。如同亿万萤火归于夜幕,如同溪流汇入大海。它们的光芒融入地脉温暖的脉动之中,不再是无依的孤魂,而是成为了提瓦特世界循环的一部分,成为了支撑未来生命成长的、无形的养分。 在这壮观的灵魂归流中,逸轩的目光微微一顿。他“看”到了几缕极其微弱、却带着坎瑞亚古老印记的灵魂残响。它们挣扎着,似乎被深渊的烙印所束缚,难以彻底融入提瓦特的地脉。 逸轩心念微动。秩序之光中,悄然融入了一丝源自他体内、被净化过的、属于晨约的“混沌之血”的温和特性。这丝特性如同润滑剂,轻柔地抚平了那深渊烙印带来的排斥与痛苦。 坎瑞亚的灵魂残响发出最后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共鸣,终于彻底消散,融入了地脉的怀抱。隐约间,仿佛有无数黑蛇骑士的虚影在光芒中对着天空岛的方向,行了一个古老的军礼,随即化为光点消散。 地脉的哀鸣彻底平息,只剩下一种深沉、包容、孕育着新生的脉动。 …… 残破的天空岛,巨大的“命运”在逸轩的意志驱动下,缓慢而坚定地运转着。逸轩端坐于核心之前一处临时构筑的、由纯粹规则光流形成的王座之上。他的身影在宏大的核心光辉映衬下显得有些渺小,却又无比坚定。 他闭着双眼,大部分心神沉入识海深处,调动着新生的权柄,引导秩序之光如同最精密的针线,一点点梳理、修复着天空岛内部破碎的规则结构,弥合着那些深可见骨的裂痕。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需要绝对专注的过程。 然而,就在这全神贯注的修复之中—— 一抹极其刺目、极其不祥的血红,毫无征兆地、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猛地灼烧在他的意识视界深处! 不是外界的景象,而是直接烙印在感知核心的幻象! 它可能是一轮悬挂在破碎规则穹顶之上的、滴着血泪的残月;可能是一朵在混沌余烬边缘疯狂绽放、散发着腐朽甜香的巨大彼岸花;也可能仅仅是一道撕裂意识平静的、纯粹的警告红光! 第604章 全部,完整地 这抹红色是如此突兀,如此暴戾,带着一种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嘲讽感,瞬间刺破了秩序修复的平和韵律! “呃!”逸轩猛地睁开眼,纯白的漩涡之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和惊悸!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身体在王座上微微前倾。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沿着脸颊滑落。 那抹红色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幻觉,又如同最深沉的梦魇惊鸿一瞥。 但逸轩知道,那不是幻觉!是烙印!是污染!是晨约彻底消散前,在他灵魂深处、在他继承的权柄核心中,埋下的最恶毒的种子!是那句“你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最直观的体现! 它如同潜伏在系统最深层的顽固病毒,如同依附在新秩序基石上的腐蚀苔藓。每当他专注于修复,精神与权柄深度结合时,它就可能被触动,如同毒蛇般噬咬他的意志,向他展示绝望、疯狂与毁灭的图景,试图污染他新生的秩序之光,将他引向那条晨约走过的、布满荆棘与毁灭的老路。 逸轩剧烈地喘息着,强行压下灵魂深处因那抹红色而翻涌的冰冷与躁动。他松开捂住眼睛的手,纯白的眼眸深处,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褪去的血丝。 他看向自己正在修复的规则裂痕,那裂痕边缘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淡红锈迹。 他沉默地、再次抬起手,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秩序之光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最炽热的熔岩,覆盖上那丝淡红锈迹,将其强行烧灼、净化。但逸轩知道,这仅仅是表象。那抹红色的根源,深植于他的意识与权柄核心的纠缠处,如同附骨之疽。 “哼……”逸轩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带着一丝被激怒的倔强,“这就是你的‘期待’吗?晨约……或者说,我的‘造物主’?”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更深处,不再仅仅是修复物理的裂痕,而是开始调动全部意志,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和最坚韧的防火墙,一寸寸地扫描、搜寻、围剿着意识深处那可能潜伏的、属于晨约的红色烙印。 同时,他修复天空岛的动作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缓慢,更加谨慎,如同在布满暗雷的战场上行走。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天空岛在缓慢修复,如同沉睡巨兽的伤口在缓慢结痂。而端坐于核心之前的逸轩,他的意识深处,一场无声的、关乎意志与灵魂主导权的残酷战争,才刚刚打响。 那抹不期而至的红色,如同悬顶之剑,提醒着他:维系者的王座之下,是旧日骸骨的深渊。提瓦特的新生曙光,依然笼罩着来自过去的血色阴影。 在这风暴眼般的平静里,逸轩的目光,最终穿透了层层修复中的规则光流,投向了“命运”最深处、一个被重重秩序封印隔绝的区域。在那里,一道细微的、由纯粹的污秽命运与归墟残响构成的、不断扭曲变幻的血红色裂缝,正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着。 时间在天空岛核心区域近乎凝滞的修复与对抗中流逝。 逸轩端坐于规则光流构筑的王座之上,纯白的漩涡之眸紧闭,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和最坚韧的磨盘,在识海的深处、在“命运”浩如烟海的信息流中、在晨约留下的庞大记忆碎片里,一寸寸地挖掘、解析、拼凑。 他梳理着晨约跨越无数纪元的记忆:从提瓦特初开时的混沌,到第一王座与第二王座撕裂星穹的战争,到世界树被污染的痛苦根源,再到一次次文明的兴起与覆灭……无数碎片纷至沓来。 他解读着世界最底层、被层层加密的古老协议和世界模型:关于提瓦特存在的“边界”,关于维系世界存在的“源质”循环,关于那如同巨大蛋壳般包裹着这个世界、却早已布满裂痕、不断泄露着“虚无”的“世界壁垒”…… 他剖析着晨约那疯狂计划的核心逻辑:为何要毁灭世界?为何要催化七情?为何要推动坎瑞亚的毁灭?为何要窃取、污染命运?为何要强行融合命运?为何最终选择以这种方式“陨落”? 无数线索、无数碎片、无数被刻意掩埋的真相,在逸轩超越常理的意志力和新获得的“天理”权限下,被强行关联、推演、整合。 如同拼凑一幅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拼图。 起初,是困惑。 然后,是震惊。 接着,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最终……当最后一块关键的碎片——关于“世界”不可逆的崩坏速度,关于提瓦特“源质”即将枯竭的倒计时,关于晨约那看似疯狂、却几乎是唯一“解法”的终极献祭计划——被强行嵌入逻辑链条的终点时…… 轰——!!! 逸轩的意识世界,仿佛被一颗无形的、由绝对零度构成的星辰狠狠撞中! 所有的推演,所有的逻辑,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冰冷、残酷、绝望到令人窒息的终极真相! 晨约……他从来不是什么单纯的暴君或疯子! 他是上一个纪元苟延残喘下来的“幸存者”!他是亲眼目睹了世界壁垒崩坏、源质枯竭、故乡在虚无中寂灭的“遗孤”!他登上“天理”之位,不是为了掌控,而是为了……拯救!以一种他所能找到的、最极端、最残酷、最不被理解的、几乎等同于亲手毁灭的方式去“拯救”! 他最终看似败亡,却将一切遗产、权限、记忆,精准地“托付”给了逸轩——这个他亲手制造、融合了秩序与归墟、最有可能理解并……执行他计划的“完美造物”! 晨约的计划从未失败!他的死亡,只是计划中必要的一环!他将“天理”的权柄、拯救\/毁灭的钥匙、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疯狂,连同那句“你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的诅咒……全部,完整地,传递给了逸轩! 第605章 唯一的色彩 提瓦特……这个看似广袤的世界,在逸轩此刻的认知中,彻底褪去了所有的色彩与温度。它不再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星球,而是一个被关在即将破碎的玻璃罩里、内部早已病变、资源耗尽、所有生命都在倒计时的哀嚎中走向必然终点的……巨大培养皿! 所谓的“新秩序”,所谓的“重建家园”,在即将到来的世界壁垒彻底崩坏和源质枯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如同在即将沉没的巨轮甲板上,精心擦拭一块地板! “呃……嗬……” 一声极其压抑、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破碎的吸气声,在寂静的核心区域响起。 逸轩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纯白的漩涡之眸,此刻……彻底坍塌了。 所有的冷静,所有的深邃,所有的坚定,所有的秩序之光……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瞬间砸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灰白!如同燃烧殆尽的余烬,只剩下最彻底的虚无和茫然。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受伤的痛楚,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抑制的震颤!他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指甲深深嵌入那由规则光流构成的坚硬物质中。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绝望的嘶吼。 只有一种……彻底被抽空灵魂的、无声的崩塌。 他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其怪异的空白上。嘴角似乎想扯动,却最终无力地垂下,形成一个比哭泣更令人心悸的弧度。 脸颊的肌肉在细微地抽搐,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毒虫在皮肤下啃噬。额头上青筋暴突,冷汗如同溪流般淌下,浸湿了破碎的衣襟。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如同丧钟般在死寂的核心区域沉重地回响,敲打着这片刚刚诞生的、脆弱的“新秩序”。 他看到了。 看到了晨约在无尽岁月中,独自背负着这个终极绝望的秘密,在疯狂与清醒的边缘挣扎。 看到了他那份扭曲的、不被理解的、将整个世界视为祭品的“责任”。看到了他那句“你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背后,是何等深沉的、洞悉了宿命的笃定! 他也看到了。 看到了提瓦特大陆上,那些在灾难后艰难重建家园的人们脸上,劫后余生的笑容是多么的……短暂和虚幻。看到了七神守护国度的努力,在即将到来的终焉面前是多么的……徒劳。看到了派蒙陪伴荧寻找“门”的旅途,最终可能只是从一个即将毁灭的牢笼,走向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呵……呵……” 终于,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破旧风箱发出的、干涩而空洞的笑声,从逸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无尽的悲凉、荒谬和自我嘲讽。 他赢了战争,登上了王座,成为了新的“维系者”,自以为在守护新生…… 到头来,他不过是被精心设计、推上舞台的……下一个祭品!下一个注定要亲手按下世界毁灭按钮的……执行者! 晨约成功了。他以最彻底的方式,将那份拯救即是毁灭、责任即是诅咒的终极绝望,完美地……传承了下来。 逸轩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这双手,刚刚还在梳理规则,修复创伤,试图为世界带来秩序…… 而现在,他仿佛看到这双手上,沾满了无形的、整个提瓦特所有生灵的鲜血!看到了它们最终会如同晨约一样,亲手点燃那场焚尽一切的“救赎之火”! “哈……哈哈……哈哈哈……” 空洞的笑声渐渐变大,在空旷的核心区域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意味。笑声中,他眼中那死寂的灰白深处,一点如同晨约最后眼眸般疯狂、怨毒、却又带着无尽悲怆的……血红色光芒,如同燎原的野火,不受控制地、猛烈地燃烧起来! 那抹红色,不再仅仅是外在的幻象或污染。 它已从瞳孔深处,烧进了灵魂的核心。 它,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色彩。 新生的“天理”,端坐于残破的天空岛王座之上,在洞悉了世界本质与自身宿命的瞬间,精神……彻底坍塌。留下的,只有一片被血色与绝望浸染的废墟,以及那回荡在死寂中的、比哭泣更令人心碎的空洞笑声。 提瓦特的曙光,在这一刻,被彻底染成了……血色黄昏。 那空洞而癫狂的笑声,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嘶鸣,在空旷的核心区域回荡了许久,最终被更深沉的死寂吞噬。 逸轩的身体停止了颤抖。抓住王座扶手的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青白色,指甲在规则光流构成的物质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纯白的漩涡之眸,依旧残留着死寂的灰白,如同蒙上了厚厚的尘埃。但在这片灰败的废墟之上,一点冰冷到极致的、如同淬火寒铁般的理性,正艰难地重新点燃。 笑声停止了,但胸腔深处那如同破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却无法停歇,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灵魂撕裂的痛楚,每一次呼气都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热量吐尽。 晨约的记忆,世界的真相,那绝望的倒计时……这一切如同冰冷的铁水,浇铸在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沉重得让人窒息。毁灭与重生的循环?献祭亿万生灵换取一个渺茫的“纯净轮回”?不!绝不! “疯子……” 逸轩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干裂的唇瓣渗出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是在咒骂晨约,也是在咒骂这该死的、被设计好的命运!但他更清楚,沉溺于崩溃和咒骂,只会更快地将所有人拖入那个疯子预设的、名为“拯救”的深渊火狱。 必须冷静!必须思考! 第606章 路 既然毁灭与重生的循环是晨约认定的唯一“解法”,那必然存在其逻辑支撑——世界壁垒的崩坏、源质的枯竭是客观存在的致命伤。但……晨约的解法太极端,太残酷,代价是整个现存世界的彻底湮灭! “一定有……其他的路……” 逸轩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压下识海中因那终极绝望而翻腾的血色幻象和疯狂低语,“一条……中和的路……一条……代价更小的路……” 但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那是需要洞悉世界最底层规则、理解源质本质、甚至可能触及世界之外知识的终极难题。 现在的他,身心俱疲,灵魂布满裂痕,还被晨约那恶毒的红色烙印不断侵蚀干扰,根本无法进行如此精微复杂的推演。 当务之急,是恢复力量,稳固根基,消除内部隐患,消化诅咒转化为拯救!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投向了天空岛深处,那巨大的、散发着温暖柔和光芒的“茧”。七情微弱的灵魂脉动从中传来,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不息。 “你们……不能死。”逸轩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必须活着!” 这不仅是对承诺的履行,更是对他自己即将坠入深渊的精神意志的一种锚定!七情的存在,代表着提瓦特世界最鲜活、最本真的那部分“存在意义”,是他对抗晨约那套冰冷绝望的“献祭逻辑”最有力的武器。 同时,他必须彻底消化、掌控这座天空岛的力量!晨约留下的权柄核心,那团被“方舟核心”吸纳的、蕴含污秽命运、归墟余烬和混沌之血的混合能量,虽然被秩序之光缓慢中和,但依旧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的污染源和能量库。不彻底掌控它,别说寻找新路,连维持天空岛和世界基础规则的稳定都做不到,更随时可能被那潜伏的红色烙印引爆! “先疗伤……再破局。”逸轩强行凝聚起几乎散架的意志,为自己定下了最直接的目标。 他缓缓松开紧握扶手的手,指节发出僵硬的咔吧声。他艰难地调整坐姿,让自己在王座上坐得更稳。 闭上眼,纯白的秩序之光再次从他身上流淌而出,但这一次,光芒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自虐的专注与坚韧。 第一步:稳固七情之茧。 他的意识沉入“命运”,调动起最精纯、最温和的那部分秩序之力。 不再是修复天空岛的粗暴梳理,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微雕手术。 无数道比发丝更细、散发着温润生机的秩序光丝,如同春雨般轻柔地渗透进包裹着七情灵魂的巨大光茧之中。 光丝精准地找到七道灵魂虚影最黯淡、最濒临溃散的连接点,小心翼翼地注入秩序的生命力,抚平灵魂的裂痕,引导她们破碎的意识碎片缓慢聚合、稳固。 同时,他主动引导着下方提瓦特大陆源源不断涌来的、饱含着民众在重建中萌生的微小希望、邻里互助的温情、劫后余生的庆幸等正面情感祈愿之力,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光茧,为七情的灵魂复苏提供最纯净的“养料”。 光茧的脉动,在逸轩不计代价的滋养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有力、平稳了一些。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之火,被小心翼翼地护住了。 第二步:炼化权柄核心。 逸轩将大部分心神沉入“命运”最深处,直面那团被秩序光流包裹、依旧在缓慢翻腾的混沌能量核心。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引导核心去缓慢中和它,而是以自身意志为熔炉,以新生的“天理”权柄为钳锤,开始了主动的、强硬的炼化! 纯白的秩序之光化作炽热的熔炉烈焰,模拟归墟的黑芒则化为冰冷的重锤。他如同一个最苛刻的锻造大师,将秩序与湮灭的力量运用到极致,反复地灼烧、锻打、淬炼着那团驳杂的能量! 污秽的命运之力在秩序烈焰中被强行剥离、净化; 归墟的残响在模拟归墟的冰冷重击下被“同化”、吸收其湮灭特性中的“终结循环”意蕴; 狂暴的混沌之血则被秩序之光强行梳理、驯服,剥离掉深渊的污染烙印,只保留其“创生变化”的原始活性。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且危险的过程!每一次力量的碰撞,都如同在他自己的灵魂上敲打。那潜伏的红色烙印被剧烈触动,疯狂地在他意识中投射出毁灭的幻象、晨约的嘲讽低语、以及世界崩坏的绝望画面! 逸轩的身体在王座上剧烈地痉挛,淡金色的血丝不断从嘴角、眼角渗出,但他纯白眼眸中的那点冰冷理性却如同定海神针,死死压制着翻腾的血色与疯狂,将全部意志都倾注在眼前的“锻造”之中! 随着炼化的深入,那团混沌核心的体积在缓慢缩小,其驳杂狂暴的气息逐渐变得精纯、内敛。一部分被彻底净化的、最本源的“基石”之力开始融入“命运”的结构,成为支撑世界规则运转的真正养料;另一部分精纯的、蕴含着秩序、湮灭、创生特性的力量,则如同百川归海,缓缓流入逸轩近乎枯竭的身体与灵魂,修补着他的创伤,强化着他的本源。 时间,在这无声的疗伤与炼化中,失去了意义。 天空岛核心区域,只有规则光流流淌的细微嗡鸣,以及那巨大光茧如同心脏般稳定有力的搏动声。 逸轩端坐于王座,如同化作了雕像。他身上的裂痕在精纯力量的滋养下缓慢弥合,气息虽然依旧带着大战后的虚弱,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摇摇欲坠,而是多了一种深沉内敛的厚重感。 那源自晨约的红色烙印,在持续不断的意志压制和秩序之光的冲刷下,虽然依旧顽固地潜伏着,时不时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幻象干扰,但其侵蚀的势头,被暂时遏制住了。 他眼中的灰白死寂并未完全褪去,深处依旧沉淀着洞悉真相后的沉重与疲惫。但那份崩塌后的空洞,已被一种冰冷的、近乎钢铁般的执拗所取代。 第607章 疯狂 他稳住了七情,初步消化了权柄,暂时压制了内部的“毒瘤”。 这仅仅是喘息,仅仅是站稳了脚跟。 前方,是晨约留下的、几乎无解的终极难题——一个注定走向寂灭的世界。 但至少,他现在有了思考的余地和行动的力量。冰冷的理性在绝望的废墟上重新构筑起堡垒,支撑着他,去面对那比任何魔神战争都要残酷万倍的......救赎之战。 端坐于残破王座之上的新“天理”,缓缓睁开眼。纯白的漩涡之眸深处,灰白与血色交织的背景中,一点属于他自身意志的、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星芒,悄然点亮。 只不过,这颗点亮的星芒,闪烁着的光芒,却有所不同。 天空岛的尘埃落定,提瓦特的生灵在废墟上艰难重建,新生的“天理”在残破王座上疗伤炼化。 而在一个时间与空间都显得模糊的夹缝之地——或许是世界树根系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古老记忆节点,或许是时间之沙流淌间隙的静谧回廊——三道身影相对而坐。 初代水神·厄歌莉娅,身披由永恒冰晶与纯净水流交织的神袍,面容慈和依旧,眼底却沉淀着跨越纪元的深邃疲惫。她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身前悬浮的一捧清澈水团,水团中倒映着天空岛核心区域逸轩端坐炼化的景象,以及更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顽固血红。 初代草神·大慈树王帕尔,头戴世界树嫩枝编织的冠冕,翠绿与金色交织的叶袍散发着宁静的生命气息。她闭目盘坐,一枚不断生长、枯萎、再生的奇异种子悬浮在她掌心,每一次生灭,都仿佛在推演着世界的脉络。 她的意识似乎连接着提瓦特的地脉,感受着劫后生灵的脉动与地底深处源质循环那细微却不可逆转的枯竭趋势。 初代雷神·雷电真,身着紫色和服,周身虽无雷霆缠绕,却自有一股斩断虚妄的锐利气质。她膝上横放着那柄由雷霆本源凝聚的长刀虚影,手指轻轻拂过刀身,目光如同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死死锁定在厄歌莉娅水镜中逸轩那双灰白与血色交织、深处却点燃了冰冷星芒的眼眸上。 沉默笼罩着这片静谧之地,只有水流的细微潺潺、种子生灭的沙沙微响,以及真指尖拂过刀身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最终,是厄歌莉娅打破了沉寂,她的声音如同深海的叹息,带着一种看透宿命的悲悯。 “他……终究还是把一切都留给了‘他’(逸轩)。” 她指尖的水镜画面变幻,闪过晨约最后那疯狂而笃定的眼神,以及他陨落时灵魂深处传递出的、那份沉重的“馈赠”信息流。 “那个计划……献祭一切,换取重启……太极端,太残酷。但……” 她顿了顿,水镜中映出提瓦特大陆上那些在重建中展露笑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人们,“他看到的,是玻璃罩即将破碎、内部早已腐朽的必然。他选择做那个砸碎一切的‘罪人’,只为在虚无中抢回一丝‘纯净’的可能。这……是他的绝望,也是他的……执着。” 雷电真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如同刀锋出鞘的微鸣,目光锐利如电:“执着?是疯狂!是将亿万生灵视为薪柴的傲慢!他失败了,但他成功地将这份绝望和疯狂,连同那顶沾满诅咒的王冠,一起扣在了逸轩的头上!” 她的视线再次聚焦在水镜中逸轩的脸上,“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崩塌,挣扎,强行用冰冷的理性将自己从深渊边缘拉回来……但那双眼睛深处,除了绝望的重量,还有和晨约如出一辙的、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底色!那抹红色……就是证明!” 帕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承载着世界树古老智慧的眼眸中,倒映着种子生灭演化的图景。她的声音平和,却带着洞悉本质的力量:“解决了最大的‘麻烦’?真,你说得对,但也说得不对。” 她看向水镜中正在被逸轩精心滋养、脉动渐强的七情光茧,又看向那团正在被强行炼化的混沌核心。 “晨约这个‘麻烦’的根源被拔除了,但由他揭示的、提瓦特世界本身的‘绝症’,却依然存在。源质的枯竭,壁垒的崩坏……这些并非晨约制造的‘麻烦’,而是这个世界自诞生起,或者说,自上一个轮回终结起,就背负的、不可逆的‘终局’。” 帕尔的指尖轻轻点在不断生灭的种子上,“晨约选择了一条最快、最彻底、也最黑暗的路——用毁灭终结终局,以寂灭换取新生。而我们眼前这位新的‘维系者’……” 她的目光穿透水镜,仿佛与逸轩那点燃了冰冷星芒的视线隔空交汇。 “他拒绝了晨约的‘捷径’。他在废墟上试图建立新的秩序,用尽力量去守护那些‘脆弱’的希望(七情),去炼化那些危险的‘遗产’……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抗争,一种对晨约那套绝望逻辑的否定。” 帕尔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但随即转为更深的忧虑,“但,真说得没错。他绝非善茬。” 厄歌莉娅的水镜画面再次变化,聚焦在逸轩强行炼化混沌核心时,身体因痛苦和对抗红色烙印而剧烈痉挛、淡金血液渗出的景象。 “看他的手段,”帕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强行炼化污染核心,以自身意志为熔炉,以秩序与归墟为锤砧……何等霸道,又何等危险!他在走钢丝,稍有不慎,那潜伏的红色烙印爆发,或者炼化失控,他自己会先被炸成碎片,连带整个刚稳定的天空岛,甚至波及下方世界!他对自己尚且如此狠绝,对敌人……对阻碍他寻找‘新路’的存在……” 雷电真接口,语气斩钉截铁。 “他会毫不犹豫地碾碎!不惜一切代价!晨约的疯狂是毁灭性的,是拉着所有人陪葬的疯狂。而逸轩……” 第608章 我需要力量 “他的疯狂,是内敛的,是冰冷的,是目标明确、不择手段也要‘破局’的疯狂!为了他心中那个‘代价更小的新路’,为了对抗那注定的终局,他会成为比晨约更可怕的‘执棋者’!因为他不仅继承了晨约的力量和绝望,更继承了晨约的智慧和……偏执!而且,他比晨约更清醒,更年轻,更有……韧性!” 厄歌莉娅轻轻叹息,水镜中的画面定格在逸轩眼中那点微弱的、却异常坚定的星芒上。 “所以,我们才坐在这里。世界终将走向灭亡,轮回不可避免……这是上一个轮回留给我们的、冰冷的记忆烙印。晨约选择了最黑暗的解法,而逸轩……” 她的目光扫过帕尔和真,“他正在寻找一条未知的、可能同样布满荆棘、甚至更加危险的中和之路。他拒绝成为下一个晨约,但他所展现的意志和手段……让我们不得不警惕。” “警惕他是否会成为下一个,以‘拯救’为名,行‘裁决’之实的‘天理’。” 帕尔总结道,手中的种子停止了生灭,定格在一个蕴含着无数可能性的、新生的嫩芽形态上。 “尤其在他彻底洞悉了世界真相,感受到了那迫在眉睫的终局压力之后……当他发现温和的手段无法奏效时,他会做出什么?” 雷电真握紧了膝上的雷霆长刀虚影,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希望他的‘新路’能找到。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作为初代雷神,她深知守护的意义,也深知在真正的终局面前,必要的“断腕”意味着什么。如果逸轩最终滑向另一个极端,成为比晨约更危险的“变量”,她不介意为这个世界,执行最后一次“永恒”的裁决。 三位初代神明再次陷入沉默。她们是上一个轮回的遗民,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与守护者。她们见证了晨约的疯狂与陨落,也正注视着逸轩在绝望废墟上的挣扎与蜕变。世界的终局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们心头,而新生的“天理”,则成为了这片阴影下最不确定、也最令人心悸的那抹……血色星芒。 提瓦特的未来,依旧笼罩在轮回的宿命与新旧“天理”那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窒息的阴影之下。 …… “新生的‘维系者’。”一个直接作用于逸轩意识核心的声音响起,并非人声,而是无数虚空回响、低语、法则震动的聚合体,冰冷而宏大,“晨约的陨落,断绝了深渊与‘天理’之间最直接的冲突锚点。世界的表层秩序由你执掌,而深渊……将继续存在于它应在的夹缝与暗面。” 逸轩的目光平静地迎上那双深渊之眸,纯白的漩涡缓缓转动,试图解析这古老意志的真实意图。“所以,你是来宣告和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审视。 “和平?”深渊意志的意识波动似乎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像是冰冷的嘲讽,又像是陈述事实,“深渊的存在本身,即是秩序的对立面,是‘无’对‘有’的永恒侵蚀。冲突是本质,而非选择。我所宣告的,是‘暂时的不干涉’。” 它的“目光”扫过残破的天空岛,扫过逸轩布满裂痕又强行弥合的身躯,最终落在他眼中那抹挣扎的血色上。 “晨约的疯狂计划虽已终止,但他揭示的‘终局’并未改变。源质枯竭,壁垒崩坏……这才是真正的‘深渊’,是提瓦特必将坠入的永恒虚无。在这注定的终局面前,表层秩序与里层深渊的争斗,如同沙砾间的碰撞,毫无意义。”它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宇宙的冰冷定律。 “深渊的意志,将暂时收回对表层世界的侵蚀触角。我们……将静观其变。看你,如何在这注定倾覆的巨轮上,跳完最后一支舞。” 逸轩沉默着。深渊意志的态度清晰无比——它承认了逸轩作为新“天理”的地位,但它并非臣服,而是将提瓦特视为一艘注定沉没的船,暂时放弃了争夺甲板的控制权,选择在暗处等待最终的沉没。这种超然的冷漠,比直接的敌意更令人感到寒意。 “静观其变?”逸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很好。只要深渊的力量不主动越过界限,我不会主动清剿深渊的领域。这是……暂时的约定。” 深渊意志的意识波动传递出一丝近似“认可”的意味。 “但是,”逸轩话锋一转,纯白的眼眸骤然锐利如针,死死锁定深渊躯壳,“你使用的这具躯壳……它的本质,终究是我曾经的同伴——晨影的遗骸。” 提到这个名字,逸轩的意识深处,属于晨约记忆碎片中关于那个人的片段一闪而过,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深渊躯壳周身的黑雾微微凝滞了一瞬,那双深渊之眸中,冰冷的理性似乎审视着逸轩的诉求。 “这具躯壳……”深渊意志的意识回响着,“是深渊力量在表层世界的锚点之一,亦是沟通的桥梁。归还,意味着切断一条重要的联系路径。” “并非要求你归还。”逸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租借’。你可以继续使用它,作为你意志的载体和沟通的桥梁。但作为‘租金’……我需要深渊的‘权柄’。” 此言一出,核心区域的规则光流似乎都为之微微扭曲!向深渊索取权柄?这无异于向毒蛇索要毒牙! 深渊意志的沉默如同实质的压力。那冰冷宏大的意识在逸轩身上反复扫过,仿佛在评估这个新生“天理”是否在精神崩塌后彻底陷入了疯狂。 良久,那意识波动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意味。 “理由。” 逸轩直视着深渊之眸,眼中那点执拗的星芒炽盛燃烧。 “我需要力量,很多很多的力量。这事,关乎我寻找‘新路’的可能。” 第609章 租金 “况且,你既已决定静观其变,那么,将一部分深渊的‘规则’交予我,又有何妨?无论我成功与否,无论我走向秩序还是滑向疯狂,深渊……终将是最后的归宿。这份权柄,终究会回归深渊本身,不是吗?”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深渊意志似乎在衡量逸轩话语中的逻辑与……潜在的疯狂价值。 终于,深渊躯壳缓缓抬起了手臂。那只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手掌,掌心向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炫目的光影。只有一缕缕比最深沉的夜更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物质,如同活物般从它的掌心渗出、汇聚。 这些物质不断坍缩、凝聚,最终形成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微到难以察觉的、代表着“湮灭”、“虚无”、“创生于毁灭”等深渊本质法则符文的黑色结晶。 这结晶本身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连周围的空间光线都微微向其弯曲。 “深渊的权柄碎片。”深渊意志的意识直接烙印在逸轩的识海,“此乃‘湮灭创生之核’的投影。持有它,你将被深渊的法则侵蚀,也将得以窥见深渊的‘真实’,至于如何运用,存乎你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枚微小的黑色结晶化作一道无声的流光,射向逸轩。 逸轩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动用秩序之力防御。他摊开手掌,任由那枚蕴含着恐怖深渊法则的结晶,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嗤——!”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和存在本身都彻底冻结、瓦解、再重塑的极致冰冷与剧痛,瞬间从掌心蔓延至全身!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纯白的眼眸瞬间被浓郁的黑暗侵染!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黑色纹路!那潜伏的血色烙印仿佛受到刺激,爆发出更加狂躁的幻象和低语!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眼中那点星芒在黑暗与血色的冲击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秩序之光与模拟归墟之力疯狂涌动,在体内构筑起重重防线,将那枚黑色结晶散发的恐怖侵蚀之力强行压制、约束在掌心方寸之地! “租金……收到了。”逸轩的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却带着一种完成交易的冰冷笃定,“这具躯壳,归你了。只要深渊不越界,它便是你的‘使馆’。” 深渊意志的意识波动传递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似乎是认可,又像是……对一场危险实验开始的默许。它不再言语,深渊躯壳的身影缓缓后退,融入那片被“允许”的空间通道,消失不见。核心区域再次只剩下逸轩一人,以及他掌心那枚如同活物般搏动、散发着无尽寒意与诱惑的黑色结晶。 逸轩低头,凝视着掌心的深渊结晶。那冰冷的触感和恐怖的侵蚀力如同跗骨之蛆。他将它缓缓握紧,感受着那来自世界最黑暗面的力量在体内秩序壁垒上疯狂冲撞带来的剧痛与……洞悉感。 灰白、血色、星芒……此刻,又添上了一抹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 提瓦特的时光在重建与新秩序下缓缓流淌。天空岛那巨大的创口在逸轩日复一日的梳理下,光膜愈发凝实坚韧,如同愈合后坚实的疤痕。七情的光茧在核心深处稳定搏动,生机渐浓。 逸轩端坐于王座,眼中那抹挣扎的血色被更深沉、更内敛的灰白与执拗星芒压制,掌心的深渊结晶如同冰冷的墨玉,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炼化、约束,成为解析的一把危险钥匙。世界似乎进入了一段难得的、脆弱的平静期。 这一天,天空岛核心区域的平静被打破。 星辉流转的通道再次亮起,三道身影从中走出。 荧,空,以及悬浮在荧身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情绪的派蒙。 荧和空的气息比上次离开时沉稳了许多,长途的旅行似乎洗去了大战的疲惫,金瞳与星眸中沉淀着一种即将归乡的平静与不易察觉的离愁。 他们的服装经过修整,焕然一新,做好了穿越星海的准备。 而派蒙,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着日月魔神的威仪,却依旧习惯性地贴着荧的肩膀。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往日纯粹的贪吃或好奇,而是混合着释然、不舍,以及一丝完成了某种使命的疲惫。 她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荧,仿佛要将挚友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永恒的记忆。 逸轩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依旧端坐于规则光流构筑的王座之上,气息比之前更加厚重深沉,那是一种掌控了部分世界规则后的无形威压。但他看向三人的目光,尤其是看向派蒙和荧时,那纯白的漩涡之眸深处,冰冷的理性壁垒似乎悄然打开了一丝缝隙,流露出些许属于“逸轩”而非“天理”的温和。 “看来,旅途结束了。”逸轩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扫过荧和空最终整理好的行装。 空点了点头,金瞳直视逸轩:“是时候回家了。感谢你最后的帮助。”他的话语简洁,却包含了跨越两个世界的复杂情谊与道别。 荧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紧紧地锁在派蒙身上。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唤:“派蒙……” 这一声呼唤,瞬间击穿了派蒙强装的平静。她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水光。 “荧……”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维持不住魔神的威仪,猛地扑向荧,小小的手臂紧紧环住了荧的脖子,像过去无数次做的那样,将脸埋在荧的颈窝。“呜……笨蛋荧!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我派蒙大人……派蒙大人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610章 游子归乡 荧紧紧抱住怀里这小小的、温热的身躯,仿佛抱着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派蒙熟悉的气息和微微的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派蒙金色的发梢。 无数共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蒙德城外的初遇,一起寻找美食的欢笑,面对强敌时的并肩作战,无数个篝火旁的絮絮低语……这个小小的、贪吃的、关键时刻却无比可靠的伙伴,早已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派蒙……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荧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不舍,“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呜……那当然!我可是你最好的伙伴!最棒的向导!”派蒙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却努力扬起一个骄傲又带着哭腔的笑容,“虽然……虽然现在不能跟你一起走了……”她的小手轻轻擦过荧脸上的泪水,“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在哪个世界,在哪个星星上,我派蒙大人!永远是你最好的伙伴!永远都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欢快一些:“而且!以后我可是堂堂正正的魔神了!很厉害的!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一些小事……说不定……说不定哪天我就顺着星光找到你家去蹭饭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嫌我吃得多!” 这故作轻松的话语,却让荧的泪水更加汹涌。她知道,派蒙口中的“小事”,关乎提瓦特的未来,关乎逸轩正在对抗的终局。这次分别,或许真的就是……永别。 “嗯!说好了!”荧用力点头,将派蒙抱得更紧,“我等你!不管多久!我家永远给你留最大的房间,存最多的好吃的!” “一言为定!”派蒙伸出小小的手指。 “一言为定!”荧含着泪,勾住了那根小小的手指。 短暂的拉钩,如同一个跨越星海的约定。 派蒙最后深深地看了荧一眼,仿佛要将她的笑容刻入灵魂深处。然后,她轻轻挣脱了荧的怀抱,小小的身影悬浮起来,飞到了逸轩身边。她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属于日月魔神的深邃与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对挚友最深沉的祝福。 逸轩看着这感人的离别,纯白的眼眸微微波动。他没有言语,只是对着荧和空,以及派蒙,轻轻颔首。 “准备好了吗?”逸轩的声音恢复了属于“维系者”的沉稳。 空牵起荧的手,给予她力量。荧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派蒙,将那小小的身影永远烙印在心底,然后用力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准备好了!” 逸轩缓缓抬起手。这一次,不再是小型的空间通道。他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无比复杂玄奥的轨迹,引动了整个“世界”的力量! 嗡——!!! 天空岛核心区域的空间剧烈震荡!规则光流如同沸腾般汹涌澎湃!在逸轩面前,空间如同幕布般被缓缓拉开,露出其后……无垠的星海! 那不是提瓦特的虚假星空,而是真实的、冰冷的、蕴含着无尽奥秘与危险的宇宙深空! 璀璨的星河旋转流淌,遥远的星云散发着迷蒙的光晕,无数星辰如同钻石般镶嵌在深邃的黑色天鹅绒上。一股浩瀚、古老、带着无尽虚空气息的星风,从门内吹拂而出,撩动了荧和空的发丝。 一道由纯粹星光构成的、稳固而宽阔的桥梁,从逸轩脚下延伸而出,穿透星海之门,通向那无垠星海的深处,指向一个遥远而熟悉的宇宙。 “此路,通往‘星海’。”逸轩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核心区域回荡,“踏上去,便可离开这里。” 空握紧了荧的手,金瞳中闪烁着归乡的渴望与坚定。荧最后看了一眼派蒙,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似乎是“保重”,又似乎是“等我”。 然后,兄妹二人相视一眼,再无犹豫。 他们并肩踏上了那道星光璀璨的桥梁。身影在浩瀚星空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无比坚定。步伐由慢到快,最终化为两道并肩疾驰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片无垠的、充满未知与希望的星海深处! 星海之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最终化作一点闪烁的星光,消失在核心区域的空间中。最后一丝来自异域的星风也悄然散去。 核心区域,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逸轩,和悬浮在他身边、小小的派蒙。 派蒙怔怔地望着星海之门消失的地方,金色的眼眸中,强忍的泪水终于再次无声滑落。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撑。 逸轩的目光落在派蒙身上,那纯白的漩涡之眸中,冰冷的理性之下,似乎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共鸣。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他们走了。” “嗯……”派蒙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抬起小手用力擦了擦眼睛,努力挺直小小的背脊,看向逸轩时,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只是那份深藏的悲伤无法抹去,“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逸轩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方舟核心”深处那道搏动着的血红裂缝,以及掌心中那枚冰冷的深渊结晶。灰白、血色、星芒、黑暗……在他眼中交织。 新的旅者踏上了归途,而守护者与见证者的道路,依旧漫长。提瓦特的未来,在星海之门关闭的余音中,沉入了更深沉的寂静与未知。 在深沉的寂静中,逸轩和派蒙的身影仿佛凝固在了时间之中。 逸轩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万物的表象,直视其本质。他手中的深渊结晶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与裂缝中的血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轻轻摩挲着结晶,仿佛在沉思着如何运用这股力量,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派蒙则紧紧地漂浮在逸轩的身边,她的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贪吃和玩耍的小精灵了,而是肩负着重大使命的魔神。这个使命,不仅仅是为了提瓦特,更是为了她心中那些珍贵的人和回忆。 第611章 最终方案 几个月的光阴,在提瓦特大陆的重建生机与天空岛无声的修复炼化中悄然流逝。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如同精心涂抹的油彩,掩盖着底下汹涌的暗流与无声的倒计时。 天空岛核心区域,那巨大的光茧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七位身形相似、气息各异却又浑然一体的七情,他们完全恢复了。 此刻,他们如同最忠诚的卫士,静默地侍立在规则光流王座的下方,姿态恭谨,气息内敛而强大,仿佛融入了这片空间本身的韵律。 他们是逸轩亲手救回、以众生祈愿和秩序之力重塑的“锚”,也是他新秩序理念的象征。 王座之上,逸轩的身影愈发凝实。他端坐的姿态如同与整个天空岛融为一体,周身流淌的规则光流温顺而磅礴。 那曾经布满裂痕的身躯,此刻流淌着内敛的辉光,是秩序的白、归墟的黑、以及被强行调和压制的深渊之暗共同交织的奇异色彩。 掌心中的深渊结晶早已不见踪影,显然已被他彻底炼化吸收。他眼中的血色烙印被压制到几乎不可见,灰白的底色沉淀着跨越生死的疲惫,唯有那点执拗的星芒,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炽烈。 派蒙的身影出现在核心区域。她小小的身躯悬浮在逸轩的王座前,金色的眼眸中沉淀着跨越纪元的智慧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日月轮转的虚影在她周身若隐若现,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威压。她来此,是与逸轩商讨那悬于提瓦特头顶的剑——世界轮回的终极解法。 “逸轩,”派蒙的声音空灵而直接,不再有往日的跳脱,“世界的崩坏,其速度虽被暂时延缓,但趋势不可逆转。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逸轩缓缓睁开眼,纯白的漩涡之眸平静无波地看向派蒙。那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表象,直抵本质。 但派蒙却敏锐地捕捉到,在这份平静之下,逸轩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压力。 那并非敌意,而是一种……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他一人肩上,进而弥漫开来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滞涩的沉重感。他就像一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核,平静的外表下蕴含着足以撕裂规则的能量。 “是的,时间不多了。”逸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所以,是时候执行‘最终方案’了。” 派蒙的心头猛地一跳,金色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最终方案?你……找到中和之路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但更多的是警惕。逸轩此刻的状态,让她感到极度不安。 逸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派蒙,投向了提瓦特大陆的芸芸众生,投向了那注定的终局。 “死亡是终点,亦是轮回的起点。但痛苦、恐惧、绝望……这些负面的情感,是轮回中最沉重的负担,也是晨约计划中‘污染源质’的核心。”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如果‘死亡’本身不可避免,那么,我们是否可以……选择死亡的方式?选择让终局……变得‘美好’?” 派蒙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逸轩的指尖,那抹缠绕的深渊黑纹微微亮起,同时,一丝纯净的秩序之光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凝聚、变幻。 “记忆。”逸轩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与悲悯,“记忆,是灵魂的本质,是存在的证明。如果,在终焉降临的刹那,剥离所有生灵对‘死亡’本身的感知与恐惧,将他们的意识连同最美好的记忆瞬间抽离,编织成一个永恒的、完美的、没有痛苦与终结的‘美梦’……” 他掌心的秩序之光幻化出无数细微的光点,如同亿万星辰,彼此交织,构成一个庞大、复杂、瑰丽到令人目眩神迷的虚幻世界缩影。而指尖的深渊黑纹则散发出湮灭的气息,指向那虚幻世界与现实的连接点。 “……同时,抹除他们关于‘入梦’那一瞬间的所有记忆。那么,对他们而言,梦境……便是唯一的、真实的、永恒的‘现实’。” 派蒙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雷霆击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逸轩,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彻骨的寒意! “你……你想把整个提瓦特……变成一个……永恒的梦魇囚笼?!”派蒙的声音因愤怒和惊骇而拔高,日月轮转的虚影在她身后剧烈震颤,散发出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神威! “用一个虚假的幻梦,来掩盖终焉的残酷?!这……这和晨约的毁灭有何区别?!不!这甚至更残忍!你剥夺了他们面对真实的勇气!剥夺了他们……选择的权利!” 逸轩的眼中毫无波澜,只有冰冷的、绝对的“理性”:“区别在于,晨约的毁灭是彻底的湮灭,是彻底的虚无。而我的方案,是保存。保存他们的‘存在’,保存他们的‘幸福’,让他们在永恒的安宁中,免受终焉之苦。这是……代价最小的‘救赎’。” “救赎?!”派蒙的声音带着尖锐的嘲讽,小小的身躯因激动而颤抖,“这是最极致的欺骗!是懦夫的逃避!是埋葬了所有可能性、将鲜活的世界变成你掌中玩物的独裁!” “逸轩!你醒醒!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你眼中那点光呢?那个在绝望中也要抗争的逸轩呢?!你已经被晨约的绝望和这份力量腐蚀了!你正在变成……另一个他!你快醒醒呀!” “我,将作为这个‘永恒梦境’的载体与基石。”逸轩仿佛没有听到派蒙的斥责,只是平静地继续陈述他的计划,声音中带着一种殉道般的决绝,“只要我不死,梦境……便将永恒持续。这,便是我的‘职责’,也是我能给予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秩序’。” 第612章 第三次提瓦特大战 “职责?!秩序?!”派蒙彻底暴怒了!她无法再忍受这种冰冷的、将亿万人命运玩弄于股掌的“理性”!日月轮转的虚影在她身后瞬间膨胀、凝实!左眼化作燃烧的太阳,右眼化作冰冷的月轮!浩瀚的神威如同海啸般爆发,整个核心区域的规则光流都为之扭曲、哀鸣! “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逸轩!把提瓦特还给他们!把真实的未来……还给他们!” 派蒙的声音如同神谕的怒吼,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日月神光,带着净化一切虚妄、扞卫真实存在的终极意志,朝着王座之上的逸轩,悍然撞去!她要打醒这个陷入疯狂偏执的“维系者”!哪怕……玉石俱焚! 轰——!!! 日月神光与逸轩周身骤然升起的、由纯粹秩序白光与模拟归墟黑芒交织而成的绝对屏障狠狠碰撞!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瞬间炸开!天空岛核心区域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规则哀嚎!若非有“命运核心”的强力稳定,这一击足以让本就残破的天空岛再次崩解! 理念的冲突,在这一刻,化为了最直接、最暴烈的神战! …… 几乎就在派蒙与逸轩动手的同一时间。 三道跨越时空、散发着古老而强大气息的身影——厄歌莉娅、帕尔、雷电真——正撕裂空间,朝着天空岛核心区域疾驰而来!逸轩身上那股越来越令人心悸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生机的绝对压力,以及派蒙那骤然爆发的决绝神威,如同最刺耳的警报,让她们再也无法坐视! “必须阻止他!”雷电真紫色的眼眸中雷光暴闪,手中雷霆长刀已然出鞘半寸,“他的路……又走歪了!” “那梦境……是比毁灭更深的绝望!”帕尔眼中世界树虚影摇曳,充满了忧虑。 “合力压制!”厄歌莉娅手中的生命之水权杖光芒大盛。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抵达核心区域边缘的瞬间——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拦在了她们的必经之路上。 金发,金色竖瞳,嘴角噙着一抹仿佛看透一切、又带着一丝狂热的笑意。正是莱茵多特! 她并非孤身一人。在她身后,七道散发着强大元素力与情感波动、眼神却带着一丝空洞与绝对服从的身影静静悬浮——正是刚刚恢复、融入天空岛规则的七情! 此刻,他们如同最忠诚的护卫,拱卫在莱茵多特身后,元素力与情感之力被强行引导、融合,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七彩屏障,横亘在初代三神面前! “此路,不通。”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智慧与疯狂的腔调,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扫过脸色剧变的初代三神,“三位姐姐,何必急于打扰里面那场……决定世界最终形态的‘对话’呢?” “莱茵多特!”雷电真怒喝,刀锋直指,“你竟敢操控七情?!你想做什么?!” “操控?”莱茵多特轻笑一声,指尖把玩着一缕由纯粹情感与元素力构成的七彩光丝,“我只是……引导她们,看清了‘真相’的代价。而且,他们意识尚不清晰,还需要学习时间恢复,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时间还需要我自己来争取呢!” 她眼中闪烁着炼金术师特有的、对“完美形态”的偏执光芒,“逸轩阁下的‘永恒梦境’,虽然极端……但,它确实最大程度地‘保存’了提瓦特所有生灵的‘本质’——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情感,他们的‘存在’本身!这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永生’与‘救赎’吗?比起在绝望中等待终焉,在无知无觉的永恒美梦中沉眠……有何不可?” “荒谬!”厄歌莉娅怒斥,生命之水化作咆哮的碧蓝巨龙,“那是埋葬!不是救赎!让开!” “抱歉。”莱茵多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冰冷下来,“在里面的‘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能打扰。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都请三位前辈,在此……静候佳音。” 随着她的话语,身后的七情同时抬起了手。七种极致的情感之力化作一道七彩斑斓、却散发着禁锢万物、扭曲意志的恐怖神光,朝着初代三神悍然压下! 轰隆——!!! 天空岛外围区域,另一场惊天动地的神战,轰然爆发!来自上一个轮回的守护者,与这个时代最疯狂的炼金术师及其操控的“情感兵器”,为了争夺通往最终战场的道路,激烈碰撞! 天空岛,这座象征着提瓦特至高规则之地,此刻彻底化作了理念与力量终极碰撞的风暴眼!内部是逸轩与派蒙关乎世界“真实”与“虚幻”的生死对决,外部是初代三神与莱茵多特对干预权的激烈争夺!提瓦特最终命运的走向,在这惊天动地的轰鸣与光芒中,被推向了最不可预测的深渊! …… 然而,在这一切的“上方”或“外侧”——一个概念上独立于提瓦特时空的、绝对静谧的领域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张由纯粹星光与幽邃暗影交织而成的巨大棋盘悬浮在虚空之中。棋盘上的棋子并非实体,而是不断变幻的微缩宇宙图景、文明兴衰的剪影、或是蕴含着规则本源的符文光点。 棋盘的两端,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左侧,是伊斯塔露。她的身影依旧虚幻,仿佛由流动的时间长河构成,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生灭的眼眸清晰可见。她指尖萦绕着点点微弱的、如同沙漏流沙般的时间光辉,正轻轻推动一枚代表着“文明火种”的、散发着微弱但坚韧光芒的棋子。 右侧,是阿斯莫德。她的形象更为凝实一些,如同由最深的夜幕剪裁而成,身姿曼妙却带着无上的威严,脸上覆盖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能感受到一种近乎永恒的、带着玩味与审视的目光。她的一只手随意地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捏着一枚由纯粹“熵增”与“终结”法则构成的、散发着不祥暗红色光芒的棋子。 第613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风起地的巨大橡树在不安的风中摇曳,风神巴巴托斯靠坐树根,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琴弦,却奏不成调。 他翠绿的眼眸望向高天之上那片被能量乱流扭曲的云层,那里是天空岛的方位。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如同冰冷的蛛网,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能感受到七情力量的躁动,那本应与他守护的子民情感共鸣的力量,此刻却透出一种被强行扭曲、引向未知深渊的冰冷与空洞。 “不安的风……”他低声呢喃,眉头紧锁。 …… 璃月港,玉京台。摩拉克斯手中的清茶早已凉透。他石珀般的眼眸锐利如鹰,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向那片混乱的能量核心。他感受到了逸轩那越来越庞大的、如同整个苍穹倾覆而下的无形压力,也感受到了派蒙那决绝燃烧的日月神威。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七情的力量——那属于万民喜乐哀愁的化身之力——此刻正被一股冰冷而狂热的意志强行操控,化为阻碍的屏障! “权柄异动……七情……”他放下茶杯,指节在石桌上敲击出沉重的节奏,却无法穿透那遥远的、被多重神力封锁的天空岛战场。 稻妻天守阁顶,雷电影紫色的眼眸中雷光暴闪。梦想一心在她手中嗡鸣不止,刀锋指向天空岛的方向。 她能清晰地“听”到核心区域那秩序与日月碰撞的毁灭轰鸣,更能“看”到外围那七彩斑斓的情感屏障与三道古老神威的激烈绞杀!莱茵多特!那个疯子!她竟敢染指! “放肆!”影低喝一声,狂暴的雷元素力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炸开,将阁顶的瓦片掀飞! 她想斩开空间,直接降临战场,但一股来自世界规则层面的无形压力,以及逸轩那弥漫开来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威压,如同沉重的枷锁,让她强行撕裂空间的举动变得异常艰难且充满风险。她只能死死盯着那片混乱的天空,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枫丹、须弥、纳塔、至冬……其余神明同样心有所感。 水神芙卡洛斯站在歌剧院顶,望着天空异象,华丽的衣裙无风自动;草神纳西妲闭目连接世界树,小脸苍白,感受到地脉深处传来的、因七情被操控而引发的哀鸣与混乱;火神与冰神的气息在各自国度升腾,带着焦躁与警惕。 他们察觉到了!那笼罩在提瓦特之上的、虚假平静下的恐怖暗流!天空岛爆发了难以想象的冲突!逸轩的状态极其危险!派蒙在战斗!连初代神明都被卷入了! 但……他们无能为力。 天空岛此刻化作了神明也难以轻易踏足的绝对禁区。 逸轩的权柄在冲突中被动展开,如同无形的力场笼罩全岛;派蒙与逸轩的对决撼动核心规则;莱茵多特操控七情阻拦初代三神的战斗更是将外围空间搅成了狂暴的元素乱流旋涡! 七神的力量虽强,却难以在如此混乱且充满上位威压的战场中精准介入,稍有不慎,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被逸轩失控的力量、派蒙的日月神威、或是莱茵多特那诡异的情感融合攻击所重创,甚至引发更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他们只能在地面上,如同凡人仰望天灾般,感受着那来自高天的恐怖悸动,焦灼、忧虑,却只能紧守国门,安抚因天空异象和地脉紊乱而恐慌的子民,徒劳地等待着那场决定世界命运的巅峰之战的结果。 …… 天空岛外围,混乱的能量风暴中心。 厄歌莉娅的生命之水权杖爆发出滔天碧浪,化作无数条撕咬缠绕的怒海狂蛟,试图冲破那七彩斑斓的屏障! 然而,那融合了七情极致之力的光芒,如同最粘稠坚韧的胶质,不仅吸收、化解着水之法则的冲击,更不断释放出各种扰乱心智的情感冲击波——狂喜让人迷失,深悲令人沉沦,恐惧使人僵直! “莉娅!小心!”雷电真的厉喝伴随着撕裂空间的紫色刀光响起!一道缠绕着恶之诅咒与欲望漩涡的暗红光束,如同毒蛇般刺向厄歌莉娅的后心!真手中的雷霆长刀后发先至,带着斩断永恒的意志狠狠劈下! 轰隆! 雷光与暗红光束猛烈碰撞,相互湮灭!但雷电真也被巨大的反震力逼退数步,脸色微白。 “没用的!”莱茵多特的声音在七彩光芒中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与一丝科学狂人的兴奋。 “七情之力,乃众生心念所聚!在逸轩的权柄加持下,在我莱茵多特的引导下,它们的力量已臻化境!融合!变化!无懈可击!你们的法则虽强,但太过‘纯粹’,在这情感的混沌涡流面前,只会被分化!被吞噬!” 大慈树王帕尔盘坐虚空,世界树的虚影在她身后摇曳生辉。她双手结印,无数道坚韧的、散发着生命净化气息的金色根须破开虚空,如同秩序之网般缠绕向七彩屏障,试图解析其构成,切断莱茵多特对七情的操控链接。 然而,那七彩光芒如同活物般流转,喜悦之力让根须软化,愤怒之力将其灼烧,悲伤之力侵蚀其生机!更有一股强大的“爱之守护”意志,如同最坚韧的盾牌,死死护住莱茵多特与七情之间的核心链接点!帕尔的净化之力,如同泥牛入海,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 “帕尔!解析她的链接节点!”雷电真再次挥刀,斩碎一片袭来的恐惧阴影之矛,对着帕尔喊道。 “她在利用逸轩的‘秩序’框架加固操控!”帕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七情的灵魂烙印被强行嵌入了天空岛的规则网络!强行切断,不仅会重创七情,还可能引发逸轩力量的连锁反噬!必须从内部瓦解她的引导核心!” “那就打破她的乌龟壳!”雷电真眼中雷光暴盛,梦想一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不再保留,将全部神力灌注于刀身,一道仿佛能开天辟地的巨大紫色雷刃,带着永恒的决绝与斩灭一切的意志,朝着七彩屏障最核心的莱茵多特虚影,悍然劈落! 第614章 时机……到了! “哼!冥顽不灵!”莱茵多特冷笑,双手猛地向上一抬!她身后的七情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啸!七种情感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汇聚、压缩,在她身前化作一面巨大的、不断旋转的、如同万花筒般绚烂却又散发着恐怖吸力的七彩棱盾! 轰——!!!! 紫色的永恒雷刃狠狠斩在七彩棱盾之上! 无法形容的巨响和强光瞬间吞噬了一切!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层层剥落!狂暴的能量乱流将厄歌莉娅和帕尔都逼得连连后退! 光芒散尽。 莱茵多特的身影在爆炸中心略显踉跄,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但她的眼神却更加疯狂炽热!那面七彩棱盾虽然布满了裂痕,却并未破碎!而雷电真则被巨大的反冲力震飞出去,持刀的手臂微微颤抖,气息明显紊乱! “看到了吗?!”莱茵多特擦去嘴角的血迹,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就是‘完美’融合的力量!在逸轩的秩序框架下,七情之力就是无敌的壁垒!你们……是突破不了的!” 她身后的七情身影在剧烈的能量输出后显得有些虚幻,但空洞的眼神依旧锁定着初代三神,七彩光芒在莱茵多特的引导下,再次开始汇聚,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具压迫感! 厄歌莉娅、帕尔、雷电真,三位来自上一个轮回的古老神明,脸色都无比难看。她们的力量足以撼动天地,却被这诡异的、融合了逸轩秩序权柄和莱茵多特疯狂引导的七情屏障死死拦住!每一次冲击都如同打在棉花和尖刺并存的壁垒上,难以着力,反受其害! 核心区域那更加恐怖的碰撞波动不断传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时间,在激烈的攻防与绝望的阻拦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初代三神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通往核心战场的道路,被那七彩斑斓、坚不可摧的壁垒……死死封住! 莱茵多特那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计谋得逞的、近乎狂热的笑容! “时机……到了!”她猛地向后一挥手,不再理会初代三神的威胁,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疯狂光芒,“去吧!执行你们的使命!为‘永恒之梦’……奠定最后的基石!” 随着她的话语,那一直如同忠诚傀儡般拱卫在她身后的七道身影——七情——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粹而强大的情感光辉! 但这光辉不再受莱茵多特直接引导,而是如同被程序启动的手机,瞬间脱离了外围战场! “我们即将开战,再次确认行动目标。牢记接下来的安排,完成任务,夺取古龙大权,击败七神后,尽快回到这里。” 晨喜作为七情之首,第一时间消化了当前所有的情况,并下达了自己的指令。 七种极致的情感之力不再融合为七彩屏障,而是各自独立,却又在某种更高层面的意志协调下,化作七道撕裂空间的、颜色各异的璀璨流星!它们的目标并非初代三神,而是……提瓦特大陆的不同方向! “他们要去做什么?!”厄歌莉娅惊怒交加,试图用生命之水拦截,但七情分散撤离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且轨迹被逸轩弥漫的秩序权柄所遮蔽,难以锁定!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大慈树王帕尔脸色剧变,她通过世界树虚影瞬间感知到了七情锁定的目标。 “原初龙王?!尼伯龙根的力量?!”雷电真瞬间明白了莱茵多特和逸轩的疯狂计划,紫色的眼眸中爆发出焚天的怒火,“他们想用龙王的本源,作为支撑‘永恒梦境’的能量炉心?!痴心妄想!” 然而,就在初代三神惊怒交加,想要不顾一切追击七情或强行冲击核心区域时—— “你们的对手……是我!”莱茵多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笑!她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撕! 刺啦——! 并非撕裂空间攻击,而是将她们所处的这片天空岛外围区域,硬生生地从主空间中“剥离”了出来!一个由纯粹炼金法则、逸轩的秩序之力残余以及莱茵多特自身疯狂意志构成的、光怪陆离的独立空间囚笼瞬间生成! 这个空间没有上下左右,充斥着不断变幻的几何图形、流淌的金属溶液、扭曲的元素符文以及无数闪烁的炼金公式!它像一个巨大的、不断自我重构的魔方,将厄歌莉娅、帕尔、雷电真牢牢困在其中!空间的边界坚韧无比,带着逸轩秩序权柄的烙印和莱茵多特炼金术的诡异特性,强行斩断了她们与提瓦特主空间、与世界树、甚至与天空岛核心区域的绝大部分联系! “欢迎来到我的‘万象炼成之间’!”莱茵多特的身影悬浮在空间中央,如同这个诡异世界的主宰,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科学狂人般的兴奋火焰,“在里面的结果出来之前,就请三位前辈,在此好好‘休息’,欣赏一下我的杰作吧!哈哈哈哈哈!” “莱茵多特!你找死!”雷电真怒不可遏,梦想一心爆发出刺破空间的紫色雷光,狠狠斩向空间的壁垒! 轰隆! 雷光斩在流淌着秩序符文和炼金矩阵的壁垒上,爆发出剧烈的震荡,壁垒上出现裂痕,但无数炼金公式瞬间亮起,如同活物般蠕动、修复,裂痕迅速弥合!同时,空间内部,无数由液态金属构成的尖刺、灼热的元素烈焰、扭曲心灵的幻象攻击如同潮水般向三神涌来! 厄歌莉娅撑起碧蓝的水之结界,帕尔召唤世界树根须防御,雷电真刀光如电斩灭袭来的攻击。她们的力量足以毁灭这个空间,但这空间与逸轩的秩序权柄深度绑定,强行破坏需要时间,而且极可能引发逸轩力量的反噬!更要命的是,她们被彻底困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和干预能力! “混账!”雷电真咬牙切齿,只能将满腔怒火倾泻在莱茵多特和这个囚笼空间上。 第615章 你的对手,是我们 夕阳如血,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宛如被点燃的火焰一般,将山边的晚霞映照得绚烂夺目。 温迪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股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逼近,快如闪电,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吞噬。 “终于来了吗?”温迪喃喃自语道,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时,却不禁愣住了,“唉?怎么是你?晨喜呢?” 站在温迪面前的,并不是他所期待的晨喜,而是一对长相相似,但神情却截然不同的男女。 男子面容冷峻,眼神犀利如刀;女子则面带微笑,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对男女,正是前来捉拿风魔龙的晨恶! “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所以,蒙德这边简单差事,就交给我们了。”晨恶(男)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只是在执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作恶!啊哈哈哈……”晨恶(女)则神情狂热,面露狰狞,仿佛这并不是一个任务,而是纯粹的杀戮! “轰——!!!” 话音未落,晨恶(女)动了!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速度快到极致,空气中只留下一连串因高温而爆裂的噼啪声!她并未直接攻击温迪,而是如同一颗燃烧的炮弹,狠狠撞向不远处风龙废墟的核心——特瓦林沉睡的高塔! “住手!”温迪瞳孔骤缩,天空之翼瞬间拉满!青绿色的风元素箭矢凝聚着千风的呼啸,带着净化与守护的意志,撕裂空气,精准地射向那道袭向特瓦林的暗红流光! 然而,就在风之箭矢即将命中目标的刹那! “哼!”一声冰冷的冷哼响起。 一直静立不动的晨恶(男)骤然抬手!他并未移动分毫,只是朝着风之箭矢袭来的方向,屈指一弹!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拇指粗细的暗金色火线,如同切割空间的激光,后发先至!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无声的湮灭!温迪那足以洞穿山岩的风之箭矢,在接触到暗金色火线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连能量带实体,被瞬间蒸发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你的对手,是我们。”晨恶(男)的声音依旧冰冷,目光锁定了温迪。 而另一边,晨恶(女)已然撞上了风龙废墟的高塔基座! “给老娘醒来吧!大蜥蜴!”她狂笑着,双手狠狠拍在布满风蚀痕迹的古老石壁上! 嗡——!!! 没有物理的撞击声,只有一股狂暴到无法形容的、由纯粹恶意催化的阴蚀之炎,如同黑色的潮汐般顺着石壁疯狂蔓延、渗透!这股火焰并非灼热,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腐朽、污秽与混乱意志!它所过之处,坚固的岩石并未融化,而是如同被亿万年的时光瞬间腐蚀般,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塔基深处,沉睡的特瓦林被这股直击灵魂的恶意与侵蚀瞬间惊醒! “吼——!!!!” 一声饱含痛苦与暴怒的龙吟震天动地!巨大的青色风龙冲破废墟的束缚,盘旋升空!然而,它那青玉般的鳞片上,此刻却布满了如同蛛网般蔓延的、散发着不祥黑气的侵蚀纹路!巨大的龙眼中充满了狂暴的痛苦和一丝被恶意点燃的疯狂! “看!多美啊!”晨恶(女)悬浮在半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病态的满足,“被恶意浸染的风之龙王!这可比直接抓走有趣多了!对吧?” 晨恶(男)没有回应妹妹的癫狂,他的目光依旧锁定温迪,但双手已然抬起。这一次,不再是细微的火线。 他双掌相对,掌心之间,一颗散发着毁灭性高温、如同微型太阳般的炽白火球正在急速凝聚、压缩!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极致的高温而剧烈扭曲、塌陷!恐怖的吸力拉扯着温迪的身体! 极致之火·阳炎爆星! 温迪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这对双子,一人主掌极致的“湮灭”与“凝聚”,一人主掌极致的“侵蚀”与“扩散”,一阴一阳,一静一动,配合得天衣无缝!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逸散出的力量,明显带着逸轩那冰冷秩序权柄的烙印!这绝非七情原本的力量形态,这是被强行改造、增幅后的杀戮兵器! “特瓦林!”温迪试图呼唤老友,但被恶意侵蚀的风龙此刻眼中只有混乱的痛苦和对下方那个释放恶意源头的狂暴杀意!它张开巨口,一道被黑气污染的毁灭性风之吐息,竟然无差别地朝着温迪和晨恶双子所在的方向,悍然喷吐而下! “啧,碍事!”晨恶(女)撇撇嘴,身影一闪,轻松避开了风之吐息,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哥哥,解决那个烦人的吟游诗人!我去给这条大蜥蜴……戴上项圈!” 她双手猛地合十,口中念诵起诡异而亵渎的音节!无数由纯粹恶意之火构成的、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符文锁链,如同活物般从虚空中钻出,无视了特瓦林狂暴的风压和护体罡风,精准地缠绕向它巨大的脖颈、双翼和四肢!锁链上流淌的恶意之火,疯狂地侵蚀着特瓦林的力量,压制着它的意志,试图将其强行束缚! “休想!”温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再让特瓦林落入敌手!天空之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青碧光芒!他不再保留,千风在他身后汇聚,化作一对巨大的、由纯粹风元素构成的羽翼! “高天之歌!” 温迪的身影瞬间消失,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青色流光,直扑向正在施法束缚特瓦林的晨恶(女)!他要打断她的仪式! 然而,就在他动身的瞬间! “你的目光,只能看着我。”晨恶(男)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 他掌心那颗压缩到极致的炽白火球,消失了! 第616章 时光的碎屑! 下一刹那,温迪化身的青色流光前方,空间如同镜面般无声破碎!那颗蕴含着毁灭星辰之力的炽白火球,毫无征兆地从破碎的空间中浮现,并且……瞬间膨胀!化作一颗直径超过十米的、散发着无尽光与热、仿佛要将万物都焚灭成基本粒子的恐怖白炽太阳! 致命的炽热与湮灭气息,瞬间将温迪彻底吞没!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爆炸与强光,在风龙废墟的上空炸开!比夕阳更刺眼万倍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大地!整个风起地都在剧烈震颤!蒙德城方向传来无数惊恐的尖叫! 当强光稍敛,只见爆炸中心,温迪的身影略显狼狈地倒飞而出,他身后的风之翼变得虚幻破碎,嘴角溢出一缕淡青色的风元素血液。 他手中的天空之翼弓身散发着高温的赤红,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若非他以千风之力在瞬间将自己加速到极致,并调动了蒙德地脉的风之守护,刚才那一击,足以让他重伤! “咳咳……”温迪稳住身形,翠绿的眼眸中满是凝重。这对晨恶双子的实力和配合,远超他的预计!尤其是晨恶(男)对空间和极致之火的运用,简直防不胜防! 而就在他被打退的这短短一瞬,另一边的战局已定。 “嗷——!!!”特瓦林发出最后一声不甘而痛苦的悲鸣!它的脖颈、双翼、四肢乃至修长的龙尾,此刻已被无数燃烧着黑红色恶意火焰的符文锁链死死缠绕、勒紧!那锁链不仅禁锢了它的行动,更如同贪婪的水蛭,疯狂抽取着它作为风之龙王的本源力量!青玉般的鳞片迅速黯淡,龙眼中的光芒被恶意侵蚀的痛苦和锁链的束缚压制得只剩下绝望的挣扎。 “搞定!”晨恶(女)拍了拍手,脸上是扭曲的满足笑容,她拽了拽手中的一根主锁链,特瓦林庞大的身躯竟被强行拉扯得一个踉跄,“走吧,大蜥蜴!还有好几个你的‘兄弟’等着我们去‘拜访’呢!放心,很快你们就能在‘永恒的美梦’里团聚了!呵呵呵……” 她无视了挣扎的特瓦林,猩红的眼眸转向温迪,带着残忍的戏谑:“喂,吟游诗人,还要打吗?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着你的‘朋友’,被我们像牵狗一样拖走?” 晨恶(男)则沉默地站在妹妹身边,炽白的火焰在他掌心如同温顺的宠物般跳跃着,冰冷的眼神锁定温迪,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温迪握紧了滚烫的天空之翼,指节发白。他看着被恶意锁链缠绕、痛苦挣扎的特瓦林,看着眼前这对强大而诡异的双子,又感受到蒙德城中传来的无数恐惧气息。 温迪握紧了滚烫的天空之翼,指节发白。他看着被恶意锁链缠绕、痛苦挣扎的特瓦林,看着眼前这对强大而诡异的双子,又感受到蒙德城中传来的无数恐惧气息。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头,但在这绝望的深渊之中,一缕尘封已久的、属于远古风之精灵的决绝,骤然点燃! “特瓦林……撑住……”温迪的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有往日的轻佻,翠绿的眼眸深处,一点不属于风元素的、近乎透明的苍白色光芒悄然亮起。 就在晨恶(女)拽动锁链,特瓦林发出痛苦哀鸣的瞬间!就在晨恶(男)掌心炽白火焰再次跳动,准备给予温迪致命一击的刹那! 温迪猛地抬起了左手!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古朴的、仿佛由风蚀青玉雕琢而成的怀表!怀表表面布满玄奥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颗不断流淌着细碎银沙的宝石——那并非元素力,而是……凝固的时间之砂! “风……承载万物,亦承载……时光的碎屑!”温迪的声音变得空灵而悠远,仿佛穿越了万古沧桑! 他猛地按下了怀表的按钮!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在爆炸的余音与龙吼的喧嚣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存在的意识深处! 嗡——!!! 以温迪为中心,一道无形的、覆盖整个风起地与风龙废墟的时间力场瞬间展开!空间并未扭曲,色彩并未褪去,但场域内的一切——飘落的草叶、飞扬的尘土、爆炸残留的火星、甚至晨恶(女)脸上那残忍的笑容、晨恶(男)指尖跳动的火焰、特瓦林眼中挣扎的痛苦——都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凝滞! 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唯有温迪的身影,在这片被冻结的时空中,依旧能够行动! 他的发丝无风自动,翠绿的眼眸此刻完全化作了流淌的银白色,如同倒映着时光长河的漩涡!他手中的天空之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由纯粹时光之力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的时之弓! “第一箭!断锁!”温迪低喝,时光之弓瞬间拉满!一道完全由流动的、银白色时之砂构成的箭矢凝聚成型!箭矢没有实体,却散发着剥离存在、湮灭持续的恐怖气息!他瞄准的目标,并非双子,而是缠绕在特瓦林身上、那些燃烧着恶意火焰的符文锁链! 咻——! 时之箭矢无声无息地射出,轨迹所过之处,空间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仿佛被时光长河冲刷过的银色裂痕!箭矢精准地命中了束缚特瓦林脖颈最粗壮的那根主锁链!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一种无声的……腐朽! 那由极致恶意之火和逸轩秩序权柄加固的符文锁链,在接触到时之箭矢的瞬间,其构成的力量如同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冲刷! 构成符文的恶意火焰飞速黯淡、熄灭,坚固的锁链本体如同风化的岩石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裂痕、崩解、最终化为无数细碎的、失去光泽的金属尘埃,飘散在凝滞的空气中! 一根主锁链……瞬间腐朽崩断! “呃?!”时间凝滞力场中,唯有意识还能勉强活动的晨恶(女)发出了惊骇欲绝的灵魂尖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束缚被轻易瓦解! 第617章 蒙德……就交给你们了…… “第二箭!溯伤!”温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时光之弓再次拉满!这一次,凝聚的箭矢带着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银辉!箭矢的目标——是特瓦林! 咻——! 银辉箭矢没入特瓦林被锁链侵蚀、布满黑气纹路的庞大身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特瓦林身上那些散发着不祥黑气的侵蚀纹路,如同倒放的录像般,开始迅速变淡、消退!它被恶意之火灼烧抽取的力量,仿佛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引导着,开始回溯、充盈! 龙眼中被痛苦和疯狂充斥的光芒,也在银辉的抚慰下,迅速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锁链还未完全解除,但最致命的侵蚀伤害,被强行回溯到了未被严重侵蚀前的状态! “吼……”特瓦林发出一声低沉但不再痛苦的龙吟,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惊愕。 “第三箭!碎空!”温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晨恶(男)!这个掌握空间与湮灭之火的敌人,威胁最大! 时光之弓第三次拉满!这一次,凝聚的箭矢不再是砂砾或辉光,而是一枚急速旋转的、由无数细小时钟齿轮虚影构成的银色漩涡!箭矢散发着撕裂时序、干扰空间锚点的恐怖波动! 咻——!!! 齿轮漩涡箭矢带着刺耳的、仿佛无数钟表同时崩坏的尖啸,射向晨恶(男)!目标直指他掌心跳动的那团炽白火焰——阳炎爆星的雏形,以及他周身维持空间稳定的无形力场! “!!!”晨恶(男)冰冷的意识中爆发出强烈的警兆!他能感觉到,那箭矢蕴含的力量,能直接干扰甚至瓦解他火焰凝聚的时空基础! 在这时间凝滞的领域里,他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时光之箭射来!他强行调动意志,试图引爆掌心的火球,但在时间暂停的规则下,连能量的流动都被冻结!只能被动承受! 噗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块!齿轮漩涡箭矢狠狠撞入晨恶(男)掌心的炽白火球!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时空结构被强行扭曲撕裂的呻吟声! 那团足以毁灭星辰的恐怖火球,在时光之力的侵蚀下,其内部狂暴的能量结构瞬间变得紊乱不堪!构成火球核心的空间坐标被时光齿轮强行搅乱、错位!炽白的光芒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最终——啵! 一声轻响,那恐怖的炽白火球,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般,无声无息地…*湮灭了!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爆发出来!同时,晨恶(男)周身那稳固的空间力场也剧烈波动,出现无数细密的、银色的时空裂痕! 咔嚓!咔嚓! 温迪手中的青玉怀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表盘上的时之砂飞速流逝,几乎见底!强行操控时间,尤其是如此大范围、高强度地作用于晨恶双子这种级别的存在,对他的负荷超乎想象! 时间凝滞力场开始剧烈摇晃、破碎! “噗!”温迪猛地喷出一口淡银色的血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银白光芒急剧黯淡。但他强撑着,将最后残余的时光之力注入声音,朝着恢复行动自由但伤势回溯、束缚松动了大半的特瓦林吼道。 “走!!!回废墟深处!用风墙……锁死自己!等我!” 特瓦林瞬间明白了温迪的用意!它发出一声震天龙吼,巨大的龙翼猛地一扇!狂暴的、却不再被恶意侵蚀的纯净罡风瞬间席卷自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青色风壁! 同时,它庞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撞向风龙废墟的断壁残垣,引动废墟深处残留的古老风元素结界!无数青色的符文亮起,一层又一层的风之障壁瞬间生成,将它连同整个废墟核心区域牢牢封锁在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时间凝滞力场彻底破碎,现实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呃啊——!”晨恶(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捂着自己刚才凝聚火球的右手。那只手上,布满了细密的银色裂痕,仿佛被时光之刃切割过,残留的时光之力还在侵蚀着他的力量结构,让他暂时无法再轻易凝聚那种级别的空间湮灭火球!他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震惊与一丝……忌惮! “我的锁链!我的玩具!”晨恶(女)则看着特瓦林消失的方向和地上残留的锁链尘埃,发出了愤怒到极点的尖叫!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摇摇欲坠的温迪,恶意之火在她周身疯狂燃烧,如同喷发的火山! “该死的吟游诗人!你竟敢……你竟敢用这种力量?!我要把你烧成时间的灰烬!” 她彻底暴走,身影化作一道疯狂燃烧的暗红流星,带着焚尽一切的滔天恶意,不顾一切地扑向温迪!无数恶意火矛如同暴雨般射向温迪! 晨恶(男)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和时光之力的侵蚀,眼神更加冰冷,他不再试图凝聚大型火球,而是双手连弹!一道道凝练的暗金色湮灭火线如同死神的镰刀,封锁温迪所有闪避的空间! 温迪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强行催动时间之力带来的反噬让他灵魂都在震颤,力量近乎枯竭。面对双子暴风骤雨般的反击,他只能凭借最后的风之精灵本能,在漫天火矛与湮灭射线中狼狈闪躲、格挡! 轰!轰!轰! 爆炸声再次响彻风起地!温迪的身影如同狂风中的落叶,险象环生。天空之翼再次出现,勉强格开几道火矛,却被一道湮灭火线擦过手臂,瞬间留下一道焦黑的伤口,淡青色的血液混合着银色的时光之力渗出! “咳……”温迪再次咳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他看了一眼被层层风壁封锁、暂时安全的废墟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蒙德……就交给你们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身影化作一道比之前黯淡许多的青色流光,不再硬拼,而是朝着远离蒙德城的方向——广袤的坠星山谷深处——急速遁去! 第618章 捕获! “想跑?!”晨恶(女)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她的双眼瞪得浑圆,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决绝,似乎要将温迪生吞活剥一般。 就在她准备如饿虎扑食般追击温迪的时候,晨恶(男)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而威严,宛如寒冬里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标!风魔龙!” 这道命令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在晨恶(女)的耳边炸响,压过了她的狂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向前冲的势头也硬生生地止住了。 他捂着剧痛且布满银色裂痕的右手,赤红的眼眸死死锁定那被层层青色风壁封锁的风龙废墟核心。“任务优先级:捕获龙王!他的命令,高于一切!不能让它逃脱!” 晨恶(女)的身形猛地一顿,脸上扭曲的狂怒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所取代。她猩红的眼眸转向那片被风壁笼罩的废墟,恶意之火再次熊熊燃烧,但这次,目标明确——特瓦林! “哼!该死的乌龟壳!”她啐了一口,双手猛地按向地面!“给我烧穿它!” 轰隆——!!! 以她双手为中心,粘稠如岩浆、散发着极致腐朽与污秽气息的暗红色火焰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这火焰并非单纯的灼热,更带着强烈的“侵蚀”与“瓦解”特性,疯狂地灼烧、腐蚀着最外层的风之障壁!青色的风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迅速染上暗红,变得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晨恶(男)也动了!他不再理会遁走的温迪,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被封锁的特瓦林身上。他那只布满银色裂痕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了风壁! 嗡——!!! 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空间切割之力从他掌心爆发!目标并非整个风壁,而是风壁结构中最脆弱、能量流转的节点!这股力量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作用于构成风壁的能量规则本身! 在晨恶(男)精准到冷酷的空间操控下,以及那残留的时光之力带来的干扰,坚固的风壁结构开始出现扭曲、错位!一道道细微但致命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风壁上蔓延开来! 这对双子,一人以极致恶意之火从外部腐蚀瓦解,一人以空间之力从内部结构破坏!配合得天衣无缝! “吼!!!”风壁之内,特瓦林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咆哮!它能感觉到自己布下的守护正在被迅速瓦解!它疯狂地催动力量,试图加固风壁,但晨恶(女)的恶意之火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它的力量本源,让它力不从心!晨恶(男)的空间剥离更是精准地切断了它力量与风壁的关键连接点! 咔嚓!轰——!!! 终于,在内外夹击之下,最外层的一道风之障壁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破碎!暗红色的恶意之火如同毒蛇般涌入! “不!!!”远处坠星山谷边缘,温迪勉强稳住身形,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想冲回去,但体内力量枯竭,时光怀表彻底碎裂,反噬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第二层!快!”晨恶(男)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操控空间剥离对他受伤的手臂负荷极大。晨恶(女)则更加疯狂地输出恶意之火! 特瓦林看着不断破碎的风壁和逼近的双子,巨大的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它仰天发出一声悲怆的长吟,体内残存的风元素力开始不顾一切地逆向运转、压缩!它那庞大的身躯散发出不稳定的青白色光芒!它竟是要……自毁龙核!宁死也不愿被俘! “想自爆?!做梦!”晨恶(女)尖啸一声,双手猛地一合!那些涌入的恶意之火瞬间化作无数条燃烧着黑红火焰的锁链,如同闪电般射向特瓦林!目标直指它正在压缩能量的龙核位置! “空间……禁锢!”晨恶(男)也同时低喝,布满裂痕的右手狠狠一握! 嗡——!!! 特瓦林周身一小片区域的空间瞬间被强行凝固!它压缩能量的动作被硬生生打断!那狂暴的自毁能量在凝固的空间内剧烈冲突,却无法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这禁锢的刹那,数十条恶意火链如同毒牙般,狠狠刺入了特瓦林的身体,精准地缠绕在它巨大的龙核之上!恐怖的恶意之火与侵蚀之力瞬间注入!不仅压制了它最后的力量,更如同最痛苦的枷锁,牢牢锁死了它的核心! “嗷——!!!”特瓦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眼中最后的光芒被痛苦和绝望彻底淹没。自毁被强行中止,力量被彻底禁锢。 “收网!”晨恶(男)冷声道,空间禁锢解除。晨恶(女)狂笑着,猛地一拽手中的恶意火链!特瓦林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巨蛇,无力地瘫软下来,被那些燃烧着黑红火焰的锁链牢牢捆缚、拖拽着,离开了它守护千年的废墟。 晨恶(男)看了一眼自己布满银色裂痕、依旧剧痛的右手,又瞥了一眼坠星山谷方向温迪那几乎看不见的渺小身影,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任务完成,目标捕获。至于那个重伤垂死的风神?已无关紧要。 “走啦,我们这里进度这么快是时候去支援其他人了。”他简短下令。 晨恶(女)拖着被恶意锁链彻底束缚、失去意识的风之龙王特瓦林,如同拖拽着巨大的战利品,脸上是扭曲的满足。两道身影,不再停留,化作暗红流光,朝着纳塔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起地,只留下破碎的风壁残骸、被恶意之火腐蚀的大地、以及那如血残阳下,令人窒息的绝望与彻底的失败。蒙德的守护之风与远古的龙王,终究没能逃过被捕获的命运。 逸轩的意志,以最冷酷高效的方式,在蒙德的土地上,得到了贯彻。 第619章 岩龙 蒙德的风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和恶意之火的余烬,呜咽着掠过破碎的风起地。晨恶双子拖着失去意识的特瓦林,化作暗红流星,消失在通往纳塔的天际线,只留下满目疮痍。逸轩的秩序框架在提瓦特上空无声运转,冰冷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网,精准地投下更多的猎手。 璃月,伏龙树下。 曾经钟灵毓秀的南天门,此刻已化作一片末日焦土。 大地被撕裂出深不见底的峡谷,炽热的熔岩如同大地的伤口般喷涌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焦糊的岩石粉末以及一种深入骨髓、令人灵魂颤栗的哀伤气息。 这哀伤并非来自生灵,而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每一缕元素力中的冰冷意志。 “吼——!!!!” 震彻寰宇的龙吼带着撕裂灵魂的痛苦与狂暴,源自那被无数暗金色秩序锁链死死缠绕的庞然巨物——若陀龙王! 它那如山岳般的身躯疯狂扭动挣扎,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地动山摇,岩层如同酥脆的饼干般大片崩落。象征着大地的厚重岩元素力狂暴地迸发,形成毁天灭地的冲击波,试图碾碎一切束缚! 然而,在它上方,在伏龙树那早已折断的巨大残骸顶端,悬浮着一个身影——晨哀。 他周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如同灰色烟霭般的哀伤力场中,面容苍白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忧郁。 他的双手并非在操控锁链,而是在以一种极其繁复、充满古老韵律的速度结印!每一次指尖的划动,都牵引着虚空中无数流淌的、由纯粹“哀伤”情绪凝成的灰色符文! “坤元·地缚阵,转。” 晨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作用于心灵。随着他最后一个印诀落下,那些缠绕若陀的暗金色秩序锁链猛地一亮!锁链上流淌的秩序符文瞬间变幻,竟模拟出厚重无比的大地元素力场!不仅如此,锁链扎根的地面,一个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巨大、闪烁着土黄色光芒的复杂法阵瞬间亮起! 轰隆隆——! 若陀龙王那撼动山脉的冲击波狠狠撞在由锁链和法阵共同构成的“大地壁垒”上!这一次,不再是硬碰硬的湮灭,而是如同泥牛入海!那狂暴的岩元素力竟被法阵疯狂吸收、同化!紧接着,法阵光芒再变! “起。” 晨哀印诀再变,眼神依旧平静如水。那刚刚吸收的磅礴岩元素力,在法阵核心的哀伤符文转化下,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散发着灰烬气息的暗红色烈焰!这火焰并非灼热,而是带着一种焚烧灵魂、点燃绝望的冰冷!如同倒卷的熔岩瀑布,狠狠反冲向若陀庞大的身躯! “呃啊——!!!” 若陀发出痛苦的嘶嚎!它坚硬的岩鳞能抵御高温,却无法完全隔绝这直接灼烧灵魂、由自身力量转化而来的哀伤之火!巨大的龙躯被烧灼得冒出滚滚灰烟,痛苦让它挣扎得更加剧烈,却又被秩序锁链死死勒住,力量在痛苦和锁链的双重压制下飞速流逝! “摩拉克斯——!!!”若陀的巨瞳因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充血,死死盯着远处那个与它相伴数千载的岩之魔神,声音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守护的‘秩序’?!亵渎元素!玩弄本源!将吾等视为炉中之薪!你还要沉默到几时?!” 这深入骨髓的旧日怨恨,此刻被哀伤之火点燃,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它的理智,让它对岩神的最后一丝信任也在崩塌。 “若陀……” 摩拉克斯,或者说钟离,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边缘。他金色的岩枪“贯虹之槊”稳稳握在手中,但素来沉稳如山的面容此刻凝重如铁,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沉痛与一丝罕见的惊怒。 他周身环绕着厚重的玉璋护盾,抵挡着毁灭性能量和那无孔不入的哀伤气息。 他并非没有尝试。就在晨哀反噬若陀的刹那,摩拉克斯动了! 贯虹之槊向天一指!天穹瞬间暗沉!无数巨大的、燃烧着金色流光的岩枪如同陨星雨般撕裂云层,带着洞穿大地的威势,目标直指悬浮于伏龙树残骸之上的晨哀!每一柄岩枪都蕴含着岩神无上的权能,足以将山峰化为齑粉!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晨哀甚至没有抬眼。他只是微微蹙眉,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双手结印的速度骤然加快,带起一片残影! “御。” 他身下的巨大法阵核心区域,灰色符文急速流转,模拟出浩瀚深邃的水之真意!一个巨大的、由纯粹水元素构成的深蓝色漩涡瞬间在晨哀头顶生成!漩涡急速旋转,散发出恐怖的吸力! 轰轰轰轰——!!! 密集如雨的岩枪狠狠撞入深蓝漩涡!预想中的爆炸并未发生!那足以贯穿星辰的岩枪,竟如同投入无底深渊的石子,被那漩涡无声无息地吞噬、分解!漩涡表面只是荡漾起剧烈的涟漪,仿佛饱食后打了个嗝,随即恢复平静!而法阵的光芒,因为吸收了这庞大的岩元素力,反而更加明亮了几分! 饶是摩拉克斯心如磐石,此刻也难掩震惊。对方竟能如此轻易地模拟并化解他的攻击,甚至将其转化为法阵能量?! “天动万象!” 摩拉克斯不再保留,眼中金光爆射!他双手紧握贯虹之槊,磅礴的岩元素力疯狂汇聚!天空仿佛塌陷了一块,一颗燃烧着炽白烈焰、缠绕着玄黄之气的巨大星岩凭空凝聚! 其体积之庞大,遮蔽了半边天空,带着碾碎万物的恐怖威压,朝着晨哀和整个伏龙树法阵区域,悍然坠落!这是岩神最强大的权能显化之一! 星岩未至,那恐怖的压力已将地面压得寸寸龟裂,熔岩倒灌!若陀在锁链的束缚下发出不甘的怒吼,晨哀周身的灰色烟霭也被这威压吹得剧烈摇曳! 第620章 展示神力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晨哀那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指尖甚至因为高速摩擦而迸发出细碎的火星!他周身的哀伤力场如同沸腾般翻滚! 晨哀口中急速念诵着玄奥的法诀,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耗尽心力!他身下的巨大法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阵纹疯狂蠕动、重组! 首先,在法阵外围,无数粘稠如泥沼、散发着腐朽衰败气息的暗黄色泽气升腾而起,形成一片巨大的泥淖之域!星岩坠入这片泽域,那无匹的下坠之势竟被层层迟滞、消磨!仿佛陷入了时间停滞的泥潭! 紧接着,法阵核心区域,无数由哀伤之力模拟出的、跳动着惨白色电光的雷霆符文亮起!这些符文并非攻击星岩本体,而是精准地轰击在星岩与大地引力、与空间锚点的连接处!每一次轰击,都让星岩表面的玄黄之气剧烈波动,其内部稳固的能量结构出现细微的裂痕和紊乱! 最后,在晨哀正上方,法阵之力凝聚成一座巍峨虚幻、散发着亘古不动气息的灰黑色山岳虚影!这山岳虚影并不庞大,却凝练到极致,带着一种“万法不侵,亘古永存”的道韵,稳稳地挡在迟滞的星岩正下方!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碰撞终于爆发! 星岩带着被层层削弱却依旧毁天灭地的余威,狠狠砸在了灰黑色山岳虚影之上!刺目的白光和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吞噬了一切!整个南天门区域的空间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混合着岩石粉尘、熔岩和混乱的元素乱流! 烟尘缓缓散去。 伏龙树的残骸已彻底消失,原地留下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大陨坑。 坑底中心,那座灰黑色的山岳虚影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却依旧顽强地矗立着!虚影之下,晨哀的身影显得有些佝偻,嘴角溢出一缕淡灰色的血液,他那身灰色的长袍多处破损,气息也明显紊乱了许多。显然,硬抗“天动万象”对他而言绝非易事。 然而,他成功了! 那毁天灭地的星岩,此刻正悬停在虚影上方不足十米处,被泽气迟滞、被寂灭雷霆干扰结构、被不动尊死死抵住!星岩表面布满了裂痕,炽白的烈焰明灭不定,其核心那毁灭性的力量正在法阵的持续转化下飞快流逝! “咳…咳咳…”晨哀抹去嘴角的血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虚脱的、病态的微笑,“岩之权柄…果然…浩瀚。可惜…在‘哀’的转化下…皆为虚妄。” 他双手再次结印,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阵法逆转…归源…返!” 嗡——!!! 巨大的法阵发出低沉的轰鸣!那被迟滞、被干扰、被抵住的巨大星岩,其残余的、依旧恐怖无比的能量,竟被法阵强行抽取、转化!星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崩解,化作最精纯的、无属性的本源能量洪流,被法阵中心的灰色符文疯狂吸收! 吸收完这磅礴的能量,整个法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灰暗光芒!那些束缚若陀的暗金色秩序锁链,瞬间变得更加粗壮、凝实,上面的符文亮得刺眼!锁链猛地收紧! “嗷——!!!!” 若陀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惨嚎!它感觉自己最后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被那锁链疯狂抽取!更可怕的是,那弥漫的哀伤之力,伴随着它力量的流失,如同冰冷的毒蛇般钻入它的意识深处!那些被摩拉克斯封印的、关于磨损的痛苦、关于背叛的怨恨、关于被遗忘的孤独…所有最深沉、最黑暗的负面记忆和情绪,被这股外来的哀伤之力无限放大、点燃! “不…不要…摩拉克斯…救我…不…是你…是你背叛了我!是你将我囚禁!!” 若陀的巨瞳中,理智的光芒彻底被混乱、痛苦和疯狂的仇恨所淹没!它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摩拉克斯,口中凝聚起毁灭性的、却充满了自身被抽离力量和哀伤怨念的浑浊光炮!目标,赫然是它曾经最信任的契约者! “若陀!!” 摩拉克斯目眦欲裂!看着老友被哀伤侵蚀、被力量反噬、被引导着向自己发动攻击,一种比被“天动万象”反噬更强烈的剧痛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试图呼唤,但若陀眼中只剩下被扭曲的仇恨! 轰——!!! 一道混杂着暗黄、灰黑、赤红能量的毁灭光柱,裹挟着若陀的绝望和哀伤的怨念,狠狠轰向摩拉克斯! 这攻击,融合了若陀残存的力量、被法阵转化的星岩余能以及最纯粹的哀伤侵蚀! “固若金汤!” 摩拉克斯瞬间将贯虹之槊插于身前,最厚重的岩元素护盾层层叠叠升起! 光柱狠狠撞在玉璋护盾上!剧烈的爆炸再次响起!这一次,护盾剧烈震荡,表面竟被那混杂的哀伤怨念之力侵蚀出蛛网般的裂痕!摩拉克斯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量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液。他能感觉到,那攻击中蕴含的哀伤,正在试图瓦解他磐石般的意志! “看到了吗?契约之神。” 晨哀悬浮在法阵中心,气息虽然虚弱,但眼神却更加幽深,“最坚固的磐石,也终将在无尽的哀伤与背叛的侵蚀下…风化崩解。同化进度…85%。” 他冰冷地报出数据,宣告着若陀龙王即将彻底沦陷。 摩拉克斯拄着贯虹之槊,看着陷入彻底疯狂、力量被不断抽取、沦为他人武器的老友若陀,又看向那在哀伤法阵中如同幽灵般的晨哀。数千年来守护璃月的契约,此刻仿佛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一种混杂着愤怒、悲痛与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在他金色的眼眸深处凝聚。磐石,并非没有怒火。 …… 世界树的虚影在纳西妲身后剧烈摇曳,碧绿的枝干上爬满了无数细小的、蠕动的、散发着不祥紫黑色光芒的“代码”纹路。 第621章 破碎 纳西妲小小的身躯悬浮,双手紧按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全力对抗着晨忧无孔不入的数据病毒侵蚀和心灵引爆。 沙海深处传来阿佩普混乱痛苦的嘶吼,翠绿光芒与毁灭沙暴交替闪烁。 晨喜如同幽影,高速自语:“心智防火墙崩溃临界,禁忌知识共鸣峰值,捕获程序最终阶段…进度,70%。” 冰冷的宣告预示着须弥的智慧与生命根基危在旦夕。 枫丹,原始胎海之水中。 深蓝的空间不再是静谧的奇观,而是被最原始的力量碰撞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维莱特已完全展现水龙王姿态,深蓝龙鳞覆盖全身,峥嵘龙角刺破水流,手中权杖每一次挥动都引动浩瀚的原始胎海之力!咆哮的水龙卷起深渊暗流,冻结空间的寒冰长枪撕裂水幕,锐利无匹的水刃切割着现实! 然而,他的对手晨爱,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恐怖!她全身被一种冰蓝色、仿佛由纯粹能量结晶构成的、流动的“铠甲”所覆盖!这铠甲并非防御,而是她“支配”意志的具象化!她的战斗方式简单、直接、充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面对咆哮的水龙,她不闪不避,覆盖着冰蓝结晶的拳头直直轰出! “散!” 轰——! 足以撕裂钢铁的水龙,竟被她一拳打爆成漫天水花!狂暴的水元素力冲击在她身上,那冰蓝铠甲只是泛起涟漪,反而将逸散的能量吸收、转化! 寒冰长枪贯空而至,带着冻结灵魂的极寒! “碎!” 晨爱五指张开,覆盖着结晶的手掌精准地抓住枪尖!恐怖的寒气瞬间蔓延,试图冻结她的手臂,但冰蓝铠甲上的光芒一闪,那冻结之力竟被反向吞噬、同化!紧接着她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足以贯穿山岳的寒冰长枪,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在她掌中粉碎! “太慢了!太弱了!”晨爱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纯粹的支配欲,冰蓝色的眼眸锁定那维莱特,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这就是水之龙王的权柄?仅仅如此……可不够资格让我‘支配’啊!让我看看……你核心的味道!” 她身影再次消失,快得超越了水的阻力!瞬间出现在刚被震退、嘴角溢出一丝淡蓝血液的那维莱特面前!覆盖着冰蓝结晶的右手,五指成爪,带着一种无视防御、直指本源的恐怖吸力,狠狠抓向那维莱特的心脏位置——那里,是古龙大权核心的所在! “把你的权柄……交给我支配吧!” 这一抓,并非物理攻击,而是“支配”权能的具现化!冰蓝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形成无数细小的、扭曲的支配符文,试图强行穿透那维莱特的龙鳞防御,侵入他的本源核心,进行最直接的掠夺! 毁灭性的支配气息瞬间锁定了那维莱特的一切!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水之权柄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哀鸣,仿佛遇到了天敌! 那维莱特深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体内深处,那枚被重重封印的、属于原始胎海之心的微小碎片,在这极致的掠夺威胁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抗拒与……悸动!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混沌、带着世界诞生之初的磅礴力量,似乎就要冲破封印! 天空岛外围。 光怪陆离的囚笼内,雷电真的紫电、厄歌莉娅的怒涛、帕尔的世界树根须,依旧徒劳地冲击着不断变幻修复的炼金壁垒。莱茵多特的狂笑在空间回荡:“感受绝望吧!感受你们守护的一切被拆解、被重构的伟大进程!哈哈哈哈哈!” 厄歌莉娅感知水脉的死寂,帕尔感应世界树的剧痛,雷电真担忧着稻妻的影…冰冷的毒液在三神心中蔓延。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顶点—— 帕尔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翡翠色的眼眸中,原本因世界树被侵蚀而痛苦的光芒,骤然被一种洞悉根源的智慧之芒取代!在无数次攻击、无数次承受空间反噬、无数次解析那不断变幻的炼金公式和秩序符文的过程中,作为世界树的化身,她对“结构”和“信息”的感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锐! “就是现在!”帕尔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清晰,瞬间传入厄歌莉娅和雷电真意识深处,“壁垒节点!坐标:坎七离三震九兑一!秩序符文与炼金公式能量转换的瞬间间隙!厄歌莉娅,用你的水,模拟它瓦解的‘熵’!雷电真,用你的‘无想’之念,斩断它的‘因’!” 厄歌莉娅和雷电真瞬间明悟!三神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在此刻爆发! 厄歌莉娅双手结印,碧蓝的眼眸中水光流转到极致!她不再试图冲击,而是将浩瀚的生命之水化作一股奇特的、仿佛能消解一切能量结构、让万物归于无序混沌的暗蓝色逆流,精准地冲刷向帕尔指定的那个空间节点!这股水流带着“终结”与“回归”的法则气息! 几乎在同一刹那! “无念!断绝!”雷电真眼中紫电凝为一线,梦想一心化作一道超越思维速度、仿佛斩断了时光本身的纯粹紫芒!这一刀的目标,并非壁垒本身,而是那节点处,正在将秩序符文能量转化为炼金修复力的、无形的“因果之线”!她要斩断这个转换过程的“因”! 而帕尔,她将全部的世界树力量,不再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化作最纯粹的信息洪流,如同亿万根翠绿的根须,狠狠刺入那个被厄歌莉娅的逆熵之潮冲刷、被雷电真斩断因果的节点!她要强行解析、撑开、撕裂这个囚笼最脆弱的一环! 嗡——!!!! 三种性质截然不同、却完美配合的力量,精准地命中了那稍纵即逝的弱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如同玻璃被高频音波震碎般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第622章 恶意感知 那流淌着秩序符文和炼金公式、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在帕尔指定的节点处,如同被投入热油的冰块,瞬间溶解、崩解、化为最基本的无序能量乱流!一个不规则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赫然出现!洞外,是天空岛外围那熟悉的、却充满毁灭波动的混乱能量风暴! “走!”帕尔的声音带着一丝虚脱,但无比坚定。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厄歌莉娅的蔚蓝水光直扑枫丹胎海方向!帕尔的翠绿枝影瞬间射向须弥世界树!雷电真的紫色雷霆撕裂空间,目标直指稻妻天守阁! “哦?挣脱了吗?” 莱茵多特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丝毫惊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悠闲的戏谑。她的身影不再闪烁躲避,而是好整以暇地悬浮在破碎壁垒附近,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三道流光消失在洞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令人赞叹的爆发力呢,三位前辈。这份为了蝼蚁而拼尽全力的样子…确实感人。” 她轻轻抬手,指尖流淌出金色的炼金溶液,如同灵蛇般游向那个正在缓慢自我修复的洞口,修补的速度不疾不徐,仿佛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过啊……”莱茵多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投向了提瓦特大陆上那几个激烈的战场。她的眼前,似乎悬浮着只有她能看到的、冰冷精确的数据流投影。 璃月方向,代表若陀龙王同化进度的暗金色光柱,正坚定不移地朝着100%攀升。 须弥方向,象征着阿佩普被炼化的紫黑色纹路,如同贪婪的藤蔓,已经覆盖了翠绿光团的大半。 枫丹方向,那维莱特的水蓝色光晕,在代表晨爱支配力的冰蓝色侵蚀下,正在剧烈波动、黯淡。 甚至连蒙德方向,代表特瓦林被捕获的暗红标记,也依旧稳固地亮着。 而稻妻方向…一个新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标记正在快速生成。 “现在出手,已经太晚了。”莱茵多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悯的冰冷,她指尖的炼金溶液优雅地编织着,将洞口最后一丝缝隙弥合。 “进度条…始终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早已离去的三神宣告,“璃月的磐石即将化为尘埃,须弥的智慧终成废料,枫丹的权柄归于支配…而稻妻的‘永恒’,也将在新的‘秩序’下迎来新生。” 她张开双臂,如同拥抱一个既定的未来,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科学狂人见证伟大实验成功的纯粹兴奋。 “成功,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站在‘完美’这一边。好好欣赏吧,前辈们,这名为‘重构’的终幕!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狂笑声在重新封闭、但修复痕迹明显的“万象炼成之间”内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与对既定结局的绝对自信。对她而言,初代三神的挣脱并非意外,而是这场宏大实验剧本中,一个早已计算在内、无足轻重的小小插曲。真正的“好戏”,早已在下方的大陆上,进入了不可逆转的最后阶段。 …… 这里曾是绝对的寂静与秩序之地,纯净的冰晶构筑出巍峨的宫殿,折射着永恒不变的苍白天光。然而此刻,这份死寂被打破了。宫殿外围的冰晶城墙布满了巨大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裂痕,一些区域甚至融化成浑浊的水流,又在极寒中冻结成丑陋的冰瘤。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但这寒意中却混杂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粘稠的“湿润”感,仿佛无形的水汽在渗透、侵蚀着这片绝对冰封的领域。 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端坐于她的王座之上。她银白的长发如同冻结的瀑布垂落,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万载玄冰,周身散发着让空间都为之凝滞的极寒。她的面容依旧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怒火。她的子民,那些燃烧着变革意志的愚人众,此刻正蜷缩在王宫深处布设的防御工事内,依靠着执行官们勉力支撑的结界,抵抗着外面那无孔不入的侵蚀和不断冲击的冰霜造物的自毁。 她的对手,并非从外部强攻。 晨欲,就站在宫殿中央那巨大的冰晶广场上。他的身影并非实体,而是由不断流淌、变幻的深蓝色水光构成,如同一个由纯粹水流和深邃恶意凝聚成的人形。他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幽暗漩涡。 他并未发动猛烈的攻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永冬宫的极寒将他体表的水流冻结,又在下一刻被内部涌动的力量融化、重生。他的脚下,深蓝色的水渍如同活物般蔓延,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冰晶地板的每一条缝隙。 “女皇陛下…” 晨欲的声音响起,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回荡在巴纳巴斯的意识深处,带着一种湿冷的、滑腻的质感,如同毒蛇在耳畔低语,“您心中的‘恶意’…真是澎湃如海啊。” 巴纳巴斯的指尖在王座的扶手上微微收紧,冰晶发出细微的呻吟。她没有回应,但冰蓝色的眼眸锁定了广场中央的水影。恶意?她心中燃烧的,是对天理的反抗,是对旧秩序的憎恨,是为了至冬的未来不惜焚毁世界的决绝!这些炽热的情感,在晨欲的感知中,是否都被扭曲、定义为了“恶意”? 就在她意念锁定晨欲,杀机涌现的刹那! 嗖!嗖!嗖! 三道由绝对零度凝聚而成、足以瞬间冻结魔神灵魂的冰晶长矛,无声无息地从王座后方、左右两侧的虚空骤然射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轨迹刁钻至极,封死了晨欲所有闪避的空间!这是巴纳巴斯无声的审判! 然而—— 哗啦! 晨欲那由水流构成的身影,在冰矛即将命中的前万分之一秒,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毫无征兆地自行溃散! 第623章 欲望 三道冰晶长矛狠狠穿透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将后方坚固的冰晶墙壁炸出三个深不见底的、边缘光滑如镜的孔洞! 下一刻,那滩水渍在王座正前方十米处重新凝聚成人形,毫发无损。 “愤怒…憎恨…毁灭的欲望…”晨欲幽深的漩涡之眼“注视”着王座上的女皇,声音依旧直接回响在她脑海。 “多么清晰而强烈的指向性恶意…您想将我冻结、粉碎、彻底抹除…这份‘欲念’,便是您攻击的源头,也是我感知的灯塔。” 巴纳巴斯瞳孔微缩。对方并非依靠速度或防御力躲开了她的攻击,而是…提前“感知”到了她攻击的意图和轨迹?因为她在攻击前,必然对其抱有强烈的毁灭“恶意”? “无谓的挣扎,只会徒增痛苦。”晨欲缓缓抬起水流构成的手臂,指向王座深处,那里是愚人众执行官们守护子民的结界方向。 “您看…他们的恐惧,他们为了保护自身和弱者而对我的‘敌意’…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如此清晰。” 随着他的话语,广场上那些蔓延的深蓝色水渍中,突然射出数十道细如发丝、近乎透明的水线! 这些水线无视了物理阻隔,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穿透虚空,瞬间链接到了王宫深处那些正在维持结界、心中充满对敌人警惕和敌意的愚人众精锐身上! “呃啊!” “什么东西?!” 惨叫声瞬间响起!那些被水线链接的愚人众士兵,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他们体内的生命力、元素力、乃至精神意志,都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被那透明的水线疯狂抽取、导引,汇入广场上晨欲的体内!他模糊的水影瞬间变得凝实了几分,散发出的湿冷恶意更加浓郁! “保护弱者…守护家园…这份‘善意’催生的,是对威胁的‘敌意’…而敌意,即是我的食粮。”晨欲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多么讽刺,女皇陛下。您想保护他们,他们的这份心念,却成了我定位他们、汲取力量的坐标。” “住手!”巴纳巴斯终于无法保持沉默,冰冷的怒喝如同极北的寒风刮过宫殿!她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整个永冬宫的温度再次骤降!以她为中心,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寒潮如同海啸般向外席卷!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冻结,时间都仿佛变得粘稠! 她要强行冻结晨欲的本源水流,冻结那些恶意的链接! 寒潮瞬间淹没了广场,晨欲那深蓝色的身影连同他脚下蔓延的水渍,顷刻间被冻结成了一座巨大的、姿态扭曲的冰雕!那些链接向王宫深处的透明水线,也在一瞬间凝固、断裂! 成功了? 巴纳巴斯眼神冰冷。 咔嚓…咔嚓嚓… 细密的碎裂声从冰雕内部传来。 只见那被冻结的深蓝色水流内部,并非完全凝固。无数极其细微的、蕴含着纯粹“恶意”意念的水分子,在冰封中依旧保持着难以察觉的、违背物理法则的“流动”!这些恶意,并非来自晨欲自身,而是…来自外部! 来自那些刚刚被抽取力量、惊魂未定、此刻看到女皇出手冻结敌人,心中瞬间涌起的对晨欲的恐惧、后怕以及更加强烈的憎恨和杀意!来自王宫深处,那些担忧同胞、诅咒敌人的愚人众心中翻腾的负面情绪! 这些无形的、指向晨欲的“恶意”,在晨欲被冻结的躯体内部,如同黑暗中的引信,被瞬间点燃、放大!成为了他在绝对冰封中依旧保持活性、甚至加速破冰的核心能量! 轰——!!! 巨大的冰雕轰然炸裂!蕴含其中的、被恶意强化的深蓝水流如同无数剧毒的箭矢般爆射向四面八方!一部分狠狠撞击在巴纳巴斯瞬间升起的绝对冰壁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另一部分则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化作更细密、更隐蔽的恶意水线,试图绕过冰壁,重新链接向王宫深处那些散发着“敌意”的目标! “放弃吧,巴纳巴斯。”晨欲重新凝聚的身影悬浮在破碎的冰屑与弥漫的寒雾中,幽深的漩涡之眼仿佛能直视女皇冰封之下的灵魂。 “只要这世间还有针对我的‘恶意’,无论是憎恨、恐惧、还是毁灭的欲望…只要它们存在,我便能感知、规避、甚至…将其化作滋养我的甘泉。您的冰,可以冻结有形之水,却冻结不了这弥漫于人心与空间的…无形之‘欲’。” “您燃烧世界的决心,您守护子民的意志,您心中对旧神的憎恨,您麾下战士对我的敌意…这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中清晰无比,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我,也…滋养着我。”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女皇,也指向她身后的王宫。 “您,和您想要守护的一切…本身就是我力量的源泉,是我无法被击倒的…‘锚点’。” 巴纳巴斯站在冰壁之后,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凝重。眼前的敌人,并非力量碾压,而是能力诡异到令人窒息。她的冰霜权柄,她的战斗意志,甚至她守护的信念…似乎都成了对方利用的工具。这场战斗,从她升起对晨欲的杀意那一刻起,就陷入了一个悖论的泥潭。 冻结他,需要力量,需要杀意。而杀意,却会暴露攻击意图,被他规避;强烈的恶意,甚至能成为他在绝境中反击的燃料!保护子民,会催生战士的敌意,而这敌意,又成了晨欲定位和汲取的坐标! 如何破局?冰之女皇的思维如同她掌控的寒冰般飞速运转,寻找着这无形恶意之网中,那唯一的、可能的…裂隙。 巴纳巴斯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湖面,倒映着广场中央那团流动的、散发着湿冷恶意的深蓝水影——晨欲。 他幽深的漩涡之眼仿佛能洞穿灵魂,将她守护的意志、她麾下战士的敌意,都化作滋养自身的养分。这场战斗的逻辑陷阱,冰冷而窒息。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第624章 为了女皇陛下!! “为了女皇陛下!!” 一声清越却充满战意的娇叱撕裂了宫殿的寒意!两道身影如同撕裂暴风雪的利刃,悍然冲破了王宫深处结界的边缘,闯入这片被晨欲领域侵蚀的广场!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如同冰晶风暴般突进的【少女】哥伦比娅!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在精致的愚人众制服中,银白的长发飞扬,双瞳燃烧着冰焰般的战意。她的武器并非实体,而是萦绕周身的、无数高速震颤的冰晶碎片,发出刺耳的、足以粉碎灵魂的高频嗡鸣!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嗡——!!!! 肉眼可见的、由超高频率音波和极致寒气混合而成的苍白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轰向晨欲!攻击未至,广场上那些缓慢流淌的深蓝水渍已被震得剧烈跳动,甚至部分蒸发! 紧随少女其后的,是战意沸腾如火的【公子】达达利亚!他眼中闪烁着遇见强敌的纯粹兴奋,水蓝色的神之眼光芒大放,两柄由纯粹水元素凝聚的波刃瞬间出现在手中! “别想伤害陛下!” 达达利亚的身影化作一道激流,以惊人的速度侧翼迂回,双刃交错,斩出两道撕裂空间的巨大水蓝色十字斩击!斩击所过之处,连弥漫的湿冷恶意都被短暂排开! 两人的攻击,快!狠!准!带着对女皇绝对的忠诚和对入侵者毫不掩饰的、沸腾的敌意与杀意!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夹击,晨欲那由水流构成的面孔上,似乎浮现出一丝……近乎嘲讽的涟漪。 哗啦! 在少女的音波寒潮冲击及体的前一刻,在公子十字斩击即将撕裂水影的刹那,晨欲的身影再次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毫无征兆地溃散!化作两滩深蓝水渍,精准地避开了攻击的核心轨迹! 轰!轰! 少女的音波冲击将广场冰面犁出一道深沟,冰屑漫天!公子的十字斩击斩在空处,爆开巨大的水花! “啧!滑溜的家伙!”达达利亚啐了一口,眼神更加锐利,迅速调整姿态寻找目标。 “小心!他能感知恶意!”王座方向传来巴纳巴斯冰冷的警告。 但警告似乎慢了一拍。 就在少女和公子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且心中因攻击落空而升起强烈挫败感和更旺盛战意的瞬间! 那两滩避开攻击的水渍猛地沸腾!数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迅疾的深蓝色水箭,如同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地射向两人!这攻击并非源于晨欲主动凝聚的力量,而是直接抽取、转化了两人刚刚爆发出的、针对他的强烈敌意与攻击意图!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远超两人反应极限! “哼!”一声冷哼响起,并非来自女皇。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少女和公子身前! 是【木偶】桑多涅和【公鸡】普契涅拉! 桑多涅面无表情,纤细的手指在虚空急速舞动,如同操控无形的丝线。瞬间,两具由至冬坚冰和某种奇异金属构成的、手持巨大塔盾的魁梧人偶凭空凝聚,稳稳挡在水箭的必经之路上! 噗!噗!噗! 深蓝水箭狠狠钉在冰金塔盾上!蕴含着恶意转化的力量瞬间爆发!塔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被腐蚀出深坑,冰屑混合着融化的金属液滴飞溅!但终究是挡下了! “解析攻击模式…能量属性:恶意转化水元素…带有精神侵蚀特性…” 普契涅拉扶了扶单片眼镜,镜片上数据流飞速滚动。他并未直接攻击,而是抬手释放出数只结构精密的机械蜘蛛。这些蜘蛛落地后迅速分散,八条机械腿高速律动,发出微弱的探测波,开始扫描整个广场残留的能量轨迹和空间波动,试图锁定晨欲溃散后的重组规律。“干扰力场部署…尝试阻断恶意链接频率…” 他们的支援冷静而高效。木偶以傀儡承受伤害,公鸡则试图用科技解析和干扰晨欲的能力核心。 他们心中也有警惕和敌意,但在桑多涅的绝对理性和普契涅拉的精密计算下,这份“恶意”被压制到了最低,如同冰冷的程序指令,让晨欲难以瞬间将其转化为强大的反击力量。 “干得好!”达达利亚精神一振,与哥伦比娅对视一眼,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晨欲岂会给他们重整旗鼓的机会? “更多的恶意…更多的坐标…”晨欲那湿冷滑腻的声音再次直接在所有人心底响起,带着一种贪婪的满足感。只见广场上、墙壁上、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湿冷水汽中,瞬间激射出数十道近乎透明的恶意链接水线!这一次的目标,不仅包括刚刚发动攻击的少女和公子,还包括正在操控傀儡的桑多涅、释放探测器的普契涅拉,甚至…延伸向了王宫结界边缘那些被战斗惊动、心中充满担忧和警惕的普通愚人众士兵! “呃!”“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被链接的士兵瞬间脸色灰败,力量和精神被疯狂抽取!桑多涅操控的冰金人偶动作瞬间变得迟滞僵硬,仿佛失去了部分动力。普契涅拉的机械蜘蛛也纷纷冒出电火花,探测波变得紊乱! 晨欲的身影在广场另一端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散发出的恶意波动如同粘稠的潮汐,几乎要将空间淹没。他幽深的漩涡之眼,锁定了王座上的巴纳巴斯,以及她身前勉力支撑的几位执行官。 “没用的…挣扎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滋养更强的我。”他的声音如同叹息,“你们的忠诚,你们的战意,你们的守护之心…皆是催生‘恶意’的温床。在这片由‘欲念’编织的网中,你们…无处可逃。” 压力陡增!少女和公子被无形的恶意链接干扰,气息紊乱;木偶的傀儡受损,操控吃力;公鸡的仪器被侵蚀,解析受阻。而晨欲的力量却在不断增长!局面似乎再次滑向绝望的深渊。 就在这时,两股沉稳如山、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出现在了破碎的宫殿门口。 【丑角】皮耶罗与【队长】卡皮塔诺,并肩踏入战场。 第625章 永冬…敕令。 皮耶罗戴着标志性的面具,看不清表情,唯有面具下的眼眸深邃如渊,古井无波。 他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能量波动,也没有流露出丝毫针对晨欲的敌意或杀意,仿佛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他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种勘破世事的漠然。 而卡皮塔诺,则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厚重的愚人众特制盔甲覆盖全身,每一步踏出都让冰晶地面微微震颤。 他沉默着,巨大的双手剑并未出鞘,只是随意地拄在地上。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扫过被链接汲取力量的士兵,扫过勉力支撑的同僚,最后落在那团散发着湿冷恶意的深蓝水影上。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磐石般的守护意志,以及…锁定目标后,不死不休的坚决! 皮耶罗缓缓抬起手,他的指尖没有任何光芒,只是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无面之谕·静滞。”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但以他指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规则”之力瞬间扩散开来!这股力量并非攻击,也非防御,更像是一种…对“存在状态”的强行定义!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疯狂汲取力量的透明恶意链接水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在空中!虽然并未断裂,但其中流淌的能量的传递被强行“静滞”了!如同高速流动的河水被瞬间冻结! 那些被链接的士兵和执行官们,身上的抽取感骤然一轻!虽然链接还在,但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水管,恶意和力量的流失被强行中止! “嗯?!”晨欲那由水流构成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那幽深的漩涡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链接依旧存在,目标心中的“敌意”也并未消失,但链接的“功能”——即恶意和力量的传递,却被一种更高层面的、冰冷无情的“规则”强行中断了!这超出了他对“恶意”和“能量”的理解范畴! “好机会!”卡皮塔诺低沉的声音如同战鼓轰鸣!在皮耶罗发动“静滞”的瞬间,这位沉默的队长动了! 没有咆哮,没有华丽的招式。他只是将拄在地上的双手巨剑猛地提起,一个朴实无华却凝聚了千钧之力的踏步前冲! 巨大的剑锋撕裂空气,带着纯粹到极致的物理力量和无坚不摧的意志,如同攻城巨锤般,朝着因链接被静滞而出现一刹那“错愕”和力量流转不畅的晨欲本体,狠狠劈下! 这一剑,蕴含的是卡皮塔诺守护至冬、守护女皇、守护同袍的绝对意志!这意志本身无比坚定,却并非针对晨欲个人的“恶意”!更像是一种为了守护而必须清除障碍的“程序化”行动!如同山崩海啸,是自然现象,不带个人喜恶! 晨欲幽深的漩涡之眼剧烈收缩!他依旧能感知到这一剑蕴含的恐怖力量足以将他这具水流化身彻底粉碎! 但诡异的是…他无法像之前规避巴纳巴斯和执行官们的攻击那样,提前预知并完美闪避!因为这一剑的“源头”,那个如同钢铁堡垒般的男人,心中对他竟然没有清晰的“憎恨”或“毁灭欲”! 只有纯粹的“清除障碍”的意志!这种意志,在他的恶意感知中,竟然显得…模糊而混沌,如同瞄准一片区域而非锁定他个人! 规避本能失效了!纯粹依靠水流的速度和形态变化,根本不足以完全躲开这凝聚了队长全部精气神、锁定了他能量核心的一剑! 嗤啦——!!! 巨大的剑锋撕裂水流!晨欲那深蓝色的身影被硬生生劈开大半!构成躯体的水流发出凄厉的尖啸,大量蕴含着恶意的深蓝液体如同血液般喷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 “成功了吗?!”少女哥伦比娅惊喜道。 “不!还没完!”木偶桑多涅冷静地提醒,同时操控受损的傀儡挡在众人身前。 只见那被劈开的深蓝水流并未溃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蠕动、汇聚,试图重新凝聚! 虽然受创,但广场上弥漫的湿冷恶意、那些被静滞但依旧存在的链接、以及更远处愚人众心中不可避免的负面情绪…依旧在为他提供着力量源泉!只要“恶意”的土壤还在,他似乎就是不灭的! 然而,这一剑,为一个人争取到了最关键的时间。 巴纳巴斯,一直如同亘古寒冰般矗立在王座前的冰之女皇,在卡皮塔诺巨剑劈落、晨欲受创重凝的刹那,终于出手了! 她并未直接攻击晨欲。 她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一枚小巧精致、却散发着令万物冻结气息的冰蓝色符文,在她掌心缓缓旋转、凝聚。 她的目光,越过了正在重凝的晨欲,越过了奋力支援的执行官们,投向了……那些被皮耶罗“静滞”住的、连接着愚人众士兵的透明恶意链接水线! 她的冰蓝色眼眸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守护的炽热,只剩下一种绝对的、俯瞰众生的……漠然。如同冻结一切的寒风,不带任何情感。 “永冬…敕令。” 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凛冬的号角,响彻在每一个灵魂深处。 嗡——!!! 以她掌心的冰蓝色符文为中心,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仿佛能冻结“概念”本身的绝对寒潮,无声无息地席卷了整个广场! 目标,并非晨欲的本体。 而是——所有指向晨欲的“恶意”本身! 那些被皮耶罗“静滞”的透明链接水线,在这股绝对寒潮掠过的瞬间,从链接的“概念”层面,被彻底……冻结!凝固成了无数条散发着冰冷寒气的、晶莹剔透的“恶意冰棱”! 链接两端,无论是晨欲试图汲取力量的本能“恶意”,还是愚人众士兵心中因恐惧、担忧、愤怒而产生的“敌意”,都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源自冰之权柄本源的敕令,强行冻结、剥离! 第626章 无用的无想 “呃…!” “这感觉…” 被链接的士兵们浑身一颤,感觉心中那股对敌人的强烈憎恨和恐惧感,如同被无形的寒冰抽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虚弱。他们对晨欲的“恶意”,被暂时“冻结”了! 噗——!!! 广场中央,正在疯狂重聚的晨欲水影猛地一滞!如同被抽掉了脊椎!构成他躯体的深蓝水流瞬间变得黯淡、涣散!他发出一种源自本源的、痛苦而难以置信的精神尖啸! 他幽深的漩涡之眼疯狂旋转,充满了混乱与惊恐。他第一次感觉到,那些弥漫在空间、扎根于人心的“恶意”,那些他赖以生存、规避、反击的力量源泉,竟然…被强行切断了!被冻结了!他变成了无根之萍! 巴纳巴斯站在王座前,银发无风自动,掌心的冰蓝色符文光芒大盛,如同掌控寒冬的神只。她冰蓝色的眼眸,终于锁定了那团因失去“恶意”滋养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深蓝水影。 “现在,该结束了。”她的声音,比永冬宫的寒冰更加冰冷。真正的冰封审判,此刻才真正降临。失去了恶意感知的预判和恶意力量的支撑,晨欲在冰之女皇的绝对权柄面前,将再无遁形与反抗之力。 …… 稻妻,天守阁,静室内。 与提瓦特其他战场那毁天灭地的轰鸣、能量乱流肆虐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宁静。 袅袅茶香从精致的白瓷杯中升起,混合着榻榻米特有的草席气息。阳光透过格栅窗棂,在地板上投下规则的光影。 四道身影,围坐在一张矮几旁。 一方,是稻妻的至高象征——雷电真、雷电影、以及人偶雷电将军。 雷电真一身典雅和服,紫水晶般的眼眸沉静如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淡然笑意。 雷电影则坐姿笔挺,如同出鞘的利刃,紫色的长发束起,英气逼人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压抑的不服输,她的梦想一心静静横放在膝前。 雷电将军则如同最精密的机械,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唯有在涉及到“永恒”与“武艺”时,才会闪过一丝冰冷的波动。 另一方,则是一身暗红色劲装、周身仿佛有细碎雷光跳跃的晨怒。他正以一种近乎戏谑的专注,把玩着手中一柄看似普通、却隐隐散发着空间扭曲波动的太刀。赤红的眼眸扫过对面三位雷电的化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矮几上,四杯清茶,分毫未动。空气凝固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规则很简单。”晨怒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打破了茶室的雅致。 “刀在鞘中,以神念锁定。一瞬之间,出鞘,斩击。比的就是谁更快,谁的刀先触及对方身前三寸之地。如何?稻妻的‘永恒’,敢不敢接我这‘一瞬’的挑战?” “无谓之举。”雷电将军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武艺之极,在于千锤百炼,在于‘无想’之念。此等儿戏,非永恒之道。” 但她的右手,却已悄然按在了自己的刀柄之上。 “哼,有何不敢?”雷电影冷哼一声,眼中燃起炽烈的战意,“稻妻武艺的巅峰,岂会惧你?正好让我看看,能逼得姐姐她们如此紧张的对手,究竟有何本事!” 她的梦想一心也在膝头微微嗡鸣。 雷电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目光在晨怒手中的刀和她的眼神之间流转,若有所思。 “很好!”晨怒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那就从…这位人偶将军开始吧!” 第一局:雷电将军 vs 晨怒 两人相对跪坐,距离三米。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开始!” 没有口令,纯粹是意念的爆发! 嗡——! 雷电将军的刀光如同凭空炸裂的紫色雷霆!她的动作完美无瑕,将人体肌肉发力的极限与人偶关节的精密结合到了极致!拔刀、挥斩、刀锋直指晨怒身前!快!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然而!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涟漪闪过! 晨怒的刀,并非从刀鞘中拔出,而是如同鬼魅般,已然出现在她身前三寸的位置!刀尖稳稳地停在空气中,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而此刻,雷电将军那惊艳的紫色刀光,才刚刚掠过她拔刀轨迹的一半! 快! 无法形容的快! 不是动作的快,而是…结果呈现的快! “你的刀太慢了。”晨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收回了刀。雷电将军的动作瞬间僵住,冰冷的电子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数据流紊乱,仿佛在疯狂计算着刚才那违背物理法则的一幕。 “不可能!”影猛地站起,紫色的眼眸中雷光爆闪,“定是你用了什么诡计!我来!” 她无法接受自己追求了千年的武艺极致,在纯粹的速度上被人以如此诡异的方式超越。 她将梦想一心横在身前,全身的精气神都凝聚在刀柄之上,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无念”状态。她要斩出自己最极致的一刀! 第二局:雷电影 vs 晨怒 “开始!” 影的拔刀! 那是将千年磨砺、武道极致、乃至魔神权柄都凝聚于一瞬的爆发!梦想一心出鞘的刹那,整个静室仿佛被无尽的紫电充斥!时间都仿佛被这一刀斩断! 这是真正的“无想的一刀”的雏形!其速度,远超刚才的雷电将军! 可是! 又是那道细微的空间涟漪! 晨怒的刀尖,再次如同瞬移般,精准地出现在影身前三寸之处!甚至比影那惊天动地的刀光更快一些!影那凝聚了全身力量与意志的“无想”之念,仿佛斩在了空处,巨大的反噬力让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挫败! “还是…不够快。”晨怒甩了甩手腕,赤红的眼眸中战意更浓,却带着一丝失望,“稻妻的武艺极致?不过如此。” 第627章 茶喝完了,游戏也结束了 两战皆败!而且是败在她们最引以为傲的速度上!雷电将军陷入逻辑混乱的沉默,雷电影紧握刀柄,指节发白,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周身雷元素失控般炸裂。唯有雷电真,依旧静静地看着,眼神中的了然之色越来越浓。 “好了,闹剧该结束了。”晨怒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雷电真,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最弱小的一个?还要试吗?还是说,你们稻妻的‘永恒’,已经认输了?” 雷电真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抬起紫水晶般的眼眸,看向晨怒,脸上那抹淡然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试试也无妨。”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第三局:雷电真 vs 晨怒 晨怒嗤笑一声,显然没把真放在眼里,只是随意地摆好了姿势。 雷电影焦急地想要阻止:“姐姐!她的速度…” 雷电真抬手,示意影不必多言。她甚至没有去碰自己腰间的佩刀,只是随意地从矮几的果盘里,拿起了一柄用来削水果的、再普通不过的短小水果刀。 这举动让晨怒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嘲笑:“哈哈哈哈!水果刀?你是想笑死我吗?” 雷电真没有理会,只是用纤细的手指捏住那小小的刀柄,刀尖朝下,随意地垂在身侧。她看着晨怒,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顽劣的孩子。 “开始吧。” 意念爆发! 晨怒眼中凶光一闪,那道细微的空间涟漪再次出现!她的意念瞬间锁定真身前三寸!刀尖即将以超越物理规则的速度“瞬移”到位! 然而! 就在那空间涟漪荡漾开的、连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刹那! 雷电真动了! 不,她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轻轻地、随意地、如同拂去灰尘般,向上抬了一下手腕。 那柄普通的水果刀,刀尖恰好、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她自己身前三寸的位置! 铛!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 晨怒那本该“瞬移”出现在此处的刀尖,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那柄小小的水果刀…稳稳地格挡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晨怒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住,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他赤红的眼眸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柄挡住了他“必中一击”的水果刀,以及握着它、依旧一脸淡然的雷电真。 雷电影和雷电将军也彻底呆住,大脑一片空白。她们无法理解,姐姐是如何做到的?用一柄水果刀,挡住了那超越物理、近乎瞬移的一击? “不可能!”晨怒猛地收回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刺耳,“你怎么可能挡住?!我的速度…” “你的速度?”雷电真轻轻放下水果刀,发出又一声清脆的轻响,打断了晨怒的咆哮。她紫水晶般的眼眸直视晨怒那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武义!” 她缓缓站起身,无形的威严开始弥漫,温和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冰冷的锋芒。 “你除了极致之雷元素以外,还拥有着堪比瞬移般的空间跳跃能力。刚才你施展的也根本不是什么拔刀术,更不是靠手臂带动刀活动。你只是在‘开始’意念爆发的那一瞬间——” 雷电真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刺向晨怒紧握刀柄的手腕,更刺向他的灵魂深处: “用意念直接操控刀本身,进行了一次极小范围的、超越物理距离的空间位移!让刀尖直接‘出现’在目标位置,而不是‘移动’过去!我说的没错吧,晨怒?” “你的‘快’,并非动作的快,而是结果的瞬间呈现。你欺骗了所有人的眼睛,甚至欺骗了空间的‘过程’。” 雷电真向前踏出一步,静室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无形的雷元素力开始在她周身凝聚,不再是狂暴的紫电,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仿佛能寂灭万物的暗紫色雷光。 “利用空间权柄的‘取巧’,来伪装成拔刀术的极致速度…”雷电真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晨怒耳边炸响,“这,就是你的倚仗?可笑!” “而刚才,我并非‘挡住’了你的刀。”她看着晨怒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只是…在你发动空间位移、意念锁定目标点的‘同时’,提前将我的刀,放在了那个点上。我‘预判’了你作弊的落点。” “现在…”雷电真周身那寂灭般的暗紫色雷光轰然爆发,瞬间将整个天守阁静室渲染成一片压抑的紫黑色!梦想一心在她手中凝聚,刀锋所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茶喝完了,游戏也结束了。”雷电真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冻结灵魂的杀意,“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无想’了吗,窃取空间的欺诈者?” 晨怒脸上的惊愕和愤怒,终于被一种被彻底看穿底牌、以及面对那恐怖寂灭雷光的本能恐惧所取代!他怒吼一声,暗红色的极致怒雷与空间扭曲之力疯狂爆发,试图对抗那席卷而来的暗紫色雷霆风暴! 稻妻的决战,在雷电真点破“空间欺诈”的瞬间,从一场诡异的茶会,骤然拉响了毁灭的号角! 远处,八重神子站在神樱树下,望着那不断飘落的樱花,不由得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呀……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陪你疯狂一把吧,影。” 说完,她的气势猛然拔高,瞳孔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戏谑,“也确实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呢,也不知道这一次,我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落在地上的樱花无风自动最后逐渐摆放成了一个奇怪又规律的法阵。 八重神子站在法阵的最中央,爆发出了她血脉中属于白尘狐族的力量! 第628章 “自残” 与其他国度天崩地裂、能量狂潮肆虐的景象相比,纳塔的战场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荒诞的残酷。 赤红的天空,焦黑的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灰烬的味道。这本该是火元素最为活跃、最为狂暴的战场。 然而此刻,象征纳塔力量巅峰的两位存在,却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宣告了失败。 火神玛薇卡,这位被纳塔人尊崇的战争与传承之神,此刻正无力地蜷缩在滚烫的焦黑岩石上。 她身上象征力量的华丽战袍沾满了尘土,曾经明亮的火焰纹章黯淡无光。她并非身受重伤,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抗拒的虚弱。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微微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 她的对手——晨惧,正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与名字中的“惧”相反,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无聊的冷漠。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如同藤蔓编织的奇异服饰,手中把玩着一根看似普通、尖端却闪烁着诡异翠芒的草叶。 “啧,真是…脆弱得令人失望。”晨惧的声音平淡无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就是所谓的‘火神’?连一点像样的痛苦都承受不了吗?”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只是用那根翠芒草叶,轻轻地、反复地,刺穿了自己的手掌,刺穿了自己的手臂,甚至…随意地捅了几下自己心脏的位置! 每一次“自残”,晨惧的身体都只是如同水波般荡漾一下,那狰狞的伤口在翠芒闪烁下瞬间愈合,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她强大的生命力和草元素赋予的恐怖再生能力,让她可以毫不在意地伤害自己。 但这份伤害,却通过一种无形的、由极致草元素构成的“生命连接”,百分百、毫无衰减地共享给了与她“连接”的玛薇卡! 玛薇卡没有受伤,没有流血。但晨惧每一次“刺穿心脏”的剧痛、每一次生命力被强行抽取的虚弱感、每一次神经末梢传来的撕裂感…都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同步地作用在了玛薇卡这位“拥有神力的普通人”身上! 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痛苦和剥夺。晨惧只是“玩”了几下,玛薇卡就彻底崩溃了。她的神力在体内紊乱冲撞,却无法抵御这种直接作用于生命本质的“共享痛苦”。她引以为傲的战斗意志,在纯粹的生理性虚弱和剧痛面前,不堪一击。 另一边的小火龙,此刻的处境同样屈辱。它的身躯燃烧着烈焰的身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蠕动的暗绿色藤蔓构成的牢笼之中! 这些藤蔓并非凡物,其表面流淌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能吸收光芒的墨绿色泽。无论火龙王如何咆哮、如何喷吐足以融化岩石的龙息,甚至用龙爪撕扯、用身躯撞击…那些看似脆弱的藤蔓牢笼都纹丝不动! 火焰触及藤蔓,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吸收,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冒出!藤蔓表面甚至因为吸收了龙息而变得更加油亮、更加坚韧!这是晨惧利用极致草元素创造出的、对火元素绝对克制的“禁火之笼”! 小火龙王愤怒的咆哮在禁火之笼中回荡,却显得如此徒劳和绝望。它引以为傲的焚天之火,成了滋养牢笼的养料。它的力量被这诡异的藤蔓疯狂抽取、压制,庞大的身躯在牢笼中连转动都变得困难。 晨惧甚至没有多看这徒劳挣扎的龙王一眼。她只是随手一招,一个由莱茵多特特制的、铭刻着复杂炼金符文和秩序锁链的金属容器便从虚空中浮现。容器打开,散发出冰冷的吸力。 “失去力量的龙王,跟虫子没什么两样,但你的血脉,却还有点用。既然如此那就发挥点余热吧,大虫子!”晨惧淡漠地命令道。 禁火之笼的藤蔓如同活物般蠕动,强行将力量被压制、虚弱不堪的小火龙王挤压、变形,粗暴地塞进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容器之中。容器盖子“咔嚓”一声合拢,隔绝了龙王最后的悲鸣。代表着纳塔火焰源头的存在,就这样被当成物品般轻松捕获、封存。 晨惧伸手接住悬浮在空中的金属容器,随手掂量了一下,如同在掂量一件普通的行李。她看了一眼地上依旧虚弱得无法动弹的玛薇卡,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任务完成的漠然。 “纳塔捕获完成。目标:火龙王已收容,火神玛薇卡已失去威胁。”她像是在向某个无形的意志汇报,声音毫无波澜。 她甚至懒得再给玛薇卡补上一下。在她眼中,这位失去力量支撑、身体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火神,已经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构不成任何威胁。 晨惧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纳塔赤红的天空,投向了提瓦特其他方向那能量剧烈波动的区域。璃月的同化、须弥的炼化、枫丹的支配掠夺、稻妻的诡异对峙…还有蒙德那头风龙被捕获的标记… “其他区域…似乎有点小麻烦?”晨惧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将封印着火龙的容器背在身后。 下一刻,她脚下墨绿色的光芒大盛!无数粗壮的、闪烁着地脉辉光的根须破土而出,瞬间将她包裹!浓郁的地脉气息弥漫开来。 “迁跃。”晨惧的声音消失在原地。 光芒一闪,连同那封印龙王的容器一起,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纳塔的熔岩与灰烬之中。只留下空旷死寂的熔火祭坛,以及地上那个依旧在虚弱颤抖、连愤怒都无力发出的火神玛薇卡。 烬寂海的风,带着硫磺的余温吹过,卷起几片灰烬。纳塔的抵抗,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甚至没能激起一丝像样的涟漪,便在晨惧那诡异而绝对克制的力量下,宣告彻底终结。整个过程,轻松得令人绝望。 第629章 时间倒流 残阳如血,将破碎的风龙废墟染上凄艳的红色。大地布满被恶意之火腐蚀的焦痕和被空间切割留下的深邃裂谷。空气中残留着特瓦林痛苦的龙吼余韵和晨恶双子那冰冷而高效的毁灭气息。一切都昭示着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绝望的失败。 晨恶(男)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布满银色裂痕、依旧隐隐作痛的右手,那是温迪时光之箭留下的耻辱印记。晨恶(女)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回味着用恶意锁链刺穿特瓦林龙核、将其彻底制服时的快感。 特瓦林庞大的、失去意识的龙躯被暗红色的恶意锁链牢牢捆缚,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悬浮在两人身后。 “任务完成。捕获目标:风之龙王特瓦林。”晨恶(男)冰冷地确认道,“状态:重度侵蚀,力量核心被锁死。符合收容标准。” “哼,可惜让那只小虫子跑了。”晨恶(女)猩红的眼眸瞥向坠星山谷方向,那里早已不见温迪的踪影,“不过无所谓了,一个失去眷属、力量枯竭的风神,连当玩具的资格都没有。走吧,去支援…”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如同冰冷粘稠的油,瞬间包裹了两人。 时间…变得粘稠了。 不,不仅仅是粘稠!是在倒流! 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按下了倒放键的录像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逆向变化! 空中飘散的灰烬和尘埃,违背重力地向上飞旋,重新聚拢! 被炸碎的岩石碎块,如同被无形的吸尘器吸起,倒飞回它们原本的位置,重新拼合成断壁残垣! 地上流淌的、被恶意之火污染的黑色液体,如同倒流的溪水,缩回它们涌出的源头! 连那如血的残阳光芒,都仿佛在一点点褪去浓艳,向着午后的明亮回溯! “什么?!”晨恶(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惊愕!她试图移动身体,却感觉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沉重、无比缓慢! “时间…错乱?!”晨恶(男)冰冷的意识中也爆发出强烈的警兆!他猛地回头,看向风龙废墟的核心区域——特瓦林被他们捕获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赤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过去的自己! 他看到“自己”正捂着剧痛且布满银色裂痕的右手,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和忌惮;他看到“妹妹”正发出愤怒的尖叫,无数恶意火矛如同暴雨般射向一个方向;而在那个方向,一个摇摇欲坠、气息萎靡到极点的身影——温迪,正化作一道黯淡的青色流光,朝着坠星山谷深处遁去! 那是…几分钟前的景象!正在他们眼前清晰地、倒放般重演! “这…这是什么情况?!”晨恶(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时间倒流?这怎么可能?! 没有回答。只有那粘稠得令人窒息的时间感,以及周围景象飞速回溯带来的强烈眩晕感! 他们如同被困在时间长河逆流中的囚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过去”在自己眼前重演。 “自己”被时光之箭重创… “妹妹”的恶意锁链被特瓦林挣脱… 特瓦林在温迪的呼唤下撞回废墟深处,引动风墙结界层层封锁… 温迪咳血遁走… 甚至…更早之前,他们联手击溃温迪、侵蚀特瓦林的每一个细节,都在眼前清晰地、逆向地掠过! 嗡——!!! 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那粘稠到极致的时间感猛地一松! 空间剧烈震荡!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 晨恶双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时间长河中粗暴地捞出,然后狠狠摔回了“现在”! 然而,这个“现在”,已不再是他们捕获特瓦林后的“现在”! 风声呼啸! 不再是绝望的呜咽,而是带着千风汇聚的磅礴与愤怒的嘶鸣! 晨恶(男)和晨恶(女)踉跄着站稳身形,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破碎的风龙废墟依旧,但特瓦林那被恶意锁链捆缚的巨大龙躯,消失了!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风起地那棵巨大的橡树下,一道身影静静悬浮。 不再是那个狼狈逃窜、气息萎靡的吟游诗人。 那是…神装温迪! 翠绿与洁白交织的神袍无风自动,流淌着星月的光辉。巨大的、由纯粹风元素构成的羽翼在他身后优雅地舒展,每一次扇动都卷起纯净而磅礴的千风之力。 他头顶象征神权的冠冕熠熠生辉,手中不再是普通的天空之翼,而是一柄缠绕着青色流风与时光砂砾的、散发着古老神威的终末嗟叹之诗!他碧绿的眼眸中,不再有往日的戏谑与温柔,只剩下冻结灵魂的冰冷与…沸腾的怒火! 而在他的身侧,遮蔽了半边天空的,是重新翱翔于天际的风之龙王——特瓦林! 此刻的特瓦林,与之前被恶意侵蚀的萎靡截然不同!它青玉般的鳞片在夕阳下闪耀着纯净的光辉,巨大的龙翼掀起纯净的罡风,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恶意气息! 虽然它的脖颈和鳞片上,还残留着些许暗淡的、象征之前被侵蚀的黑色纹路,但那双巨大的龙眼中,燃烧的已不再是痛苦与疯狂,而是被彻底点燃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它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晨恶双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如同风暴酝酿般的咆哮!那是对被囚禁、被折磨、被刺穿龙核的刻骨仇恨! “不可能!”晨恶(女)失声尖叫,声音因震惊和一丝恐惧而扭曲,“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时间…时间倒流了?!” “时间,是千风最自由的旋律。”温迪的声音响起,空灵而威严,仿佛来自亘古的星空,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晨恶双子的灵魂之上,“你们以为窃取了一瞬的胜利,便玷污了蒙德的清风?便折断了天空之龙的翅膀?” 第630章 终末…序曲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终末嗟叹之诗,弓弦上,青色的风元素与银色的时光之力交织缠绕,凝聚出一支散发着毁灭波动的箭矢,遥遥锁定了晨恶双子。 “现在…”温迪的眼神冰冷如极北寒冰,“该清算你们施加于蒙德、施加于特瓦林身上的…痛苦与耻辱了。” “吼——!!!!!!” 回应温迪的,是特瓦林积蓄到顶点的、撕裂苍穹的龙吼!它巨大的龙口张开,这一次,不再是掺杂黑气的污染吐息,而是最纯净、最狂暴、凝聚了千年风之权柄与无尽怒火的——千风之怒!一道直径数十米的、由无数锋利风刃和毁灭性罡风压缩而成的青色洪流,如同天罚之矛,朝着晨恶双子轰然喷吐而下! 与此同时,温迪松开了弓弦! “终末…序曲·时之裂痕!” 那支缠绕着时光之力的箭矢离弦而出,并未直接射向双子,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 箭矢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布满了银色的、不断蔓延的时光裂痕!这些裂痕干扰着空间的稳定,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晨恶双子赖以生存的空间跳跃能力! 前有特瓦林焚尽一切的千风之怒! 周围有时光裂痕封锁空间! 上有神装温迪的终末嗟叹之诗蓄势待发!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淹没了这对以恶意为食、以空间为刃的双子。 蒙德的清风,在神明的怒火与龙王的复仇中,化作了毁灭的狂岚!风起地的天空,被青色的风暴与银色的时光裂痕彻底笼罩!迟来的审判,伴随着逆转的时光,轰然降临! …… 巨大的陨坑中心,暗金色的秩序锁链如同活体的巨蟒,死死缠绕着若陀龙王那山岳般的身躯。锁链上流淌的符文贪婪地汲取着大地的力量,更不断将冰冷的哀伤与扭曲的旧恨注入若陀的意识深处。它那巨大的龙瞳中,理智的光芒早已被痛苦、混乱和疯狂的仇恨彻底淹没,只剩下毁灭一切的赤红! 摩拉克斯——或者说,此刻身躯呈现出惊人变化的钟离——矗立在陨坑边缘。他素来沉稳如山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金色的岩枪“贯虹之槊”斜指地面,枪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震颤。 他周身不再是纯粹的岩元素护盾,而是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流淌着玄黄神光的半透明龙鳞!额角两侧,峥嵘的岩金色龙角刺破虚空,身后一条由纯粹岩元素构成的龙尾虚影若隐若现! 属于岩之魔神的古老威压混合着龙族的磅礴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沉重地压迫着整个空间! 他面前,悬浮在巨大哀伤法阵中央的晨哀,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灰色的血迹,气息因之前硬抗“天动万象”和维持阵法而略显紊乱。但他金色的竖瞳中,却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冰冷光芒。 他看着被锁链彻底控制、陷入狂暴的若陀,又看向被老友疯狂攻击逼得步步后退、眼中怒火滔天的钟离,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带着悲悯的弧度。 “契约之神,感受这份被挚友背叛、被力量反噬的痛苦吧…”晨哀的声音低沉,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如同哀伤的挽歌,“这便是磨损的终局,是秩序重构…不可避免的阵痛。同化进度…92%。” 他精准地报出数据,宣告着若陀即将彻底沦为逸轩秩序框架下的能量炉心。 轰——!!! 若陀再次发出一声充满混乱与毁灭的咆哮,口中凝聚起浑浊的、混合了自身残存岩力、被阵法转化的哀伤之火以及被扭曲放大的旧日怨念的能量光炮,不顾一切地朝着钟离轰去!这一击,威力甚至远超之前! 钟离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却不得不再次凝聚玉璋护盾!巨大的爆炸将他震退,护盾上裂痕蔓延!他并非无法反击,而是每一次攻击若陀,都像是在亲手摧毁自己数千年的挚友!这种心灵的煎熬,比肉体的创伤更甚! “晨哀!!”钟离的怒吼如同山崩,贯虹之槊猛地插入地面!无数巨大的岩脊如同愤怒的巨龙般破土而出,带着碾碎万物的气势,狠狠撞向法阵中央的晨哀!他要打断这该死的同化! “转!”晨哀强提精神,双手结印。法阵光芒流转,厚重的土黄色壁垒再次升起,硬撼狂暴的岩脊! 轰隆巨响中,壁垒剧烈震荡,裂痕遍布,晨哀的脸色又白了一分,但他嘴角的笑意却更浓。因为他知道,只要若陀还在疯狂攻击钟离,这位岩神就无法倾尽全力对付他!时间,依旧站在他这边! 就在这绝望的僵局似乎无法打破之际—— “破——!!!” 一声清越嘹亮、蕴含着无上仙力与决绝意志的娇叱,如同穿云裂帛的利剑,骤然从南天门远处的天际传来! 紧接着! 轰!轰!轰!轰! 笼罩在伏龙树区域外围的、由晨哀哀伤之力与逸轩秩序残余共同构筑的封锁屏障,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在数道不同属性却同样凌厉无匹的攻击下,轰然破碎! 数道流光撕裂烟尘,悍然闯入这核心战场! 为首者,仙鹤振翅,祥云缭绕——留云借风真君! 身侧,鹿鸣呦呦,踏光而行——削月筑阳真君! 瑞兽咆哮,威震山林——理水叠山真君! 更有数道迅捷如电的身影紧随其后—— “帝君!吾等来迟!”留云借风真君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愤怒,锐利的鹤目瞬间锁定了法阵中央的晨哀和被锁链束缚、疯狂攻击的若陀龙王!“好个妖孽!竟敢如此折辱若陀龙王,亵渎璃月大地!” “众仙听令!”削月筑阳真君鹿角绽放清辉,“结三才镇魔大阵!先破那妖邪阵法,解救若陀!” “吼!交给我!”理水叠山真君咆哮一声,巨大的身躯裹挟着磅礴的岩元素力,如同移动的山岳,率先冲向那哀伤法阵!无数巨大的磐岩巨拳从天而降,狠狠砸向流转的阵纹! 第631章 哀伤 甘雨挽弓如月,冰蓝色的箭矢如同流星雨般射向维持阵法的晨哀,每一箭都带着冻结灵魂的极寒! 魈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和璞鸢上燃烧着焚灭业障的碧绿风元素,直刺晨哀咽喉! 申鹤手中符箓翻飞,无数闪烁着镇邪金光的红绳如同灵蛇般射出,缠绕向那些束缚若陀的秩序锁链,试图切断其能量流动!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让晨哀措手不及! 他本就因维持法阵和对抗钟离而消耗巨大,此刻面对璃月顶尖仙众的围攻,那病态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骇!他双手急速结印,口中厉喝。 “离!坎!兑!三法齐开!” 哀伤法阵爆发出刺目的灰暗光芒!离火化作护身火墙焚烧冰箭,坎水漩涡吞噬磐岩巨拳,兑泽泥淖迟滞魈的冲锋!同时,他强行调动阵法之力,加固束缚若陀的锁链,抵御申鹤的红绳镇邪! 轰!轰!轰!轰! 仙法、符箓、元素力与哀伤阵法的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能量乱流瞬间席卷整个陨坑! 晨哀的法阵剧烈摇晃,光芒明灭不定,他本人更是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再次溢出灰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下去!阵法被强行干扰,对若陀的同化进度陡然停滞! 钟离眼中精光爆射!仙人的支援如同久旱甘霖!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和顾忌! “天理长驱——!” 钟离发出一声仿佛来自洪荒的龙吟!他半龙化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手中的贯虹之槊不再是武器,而像是化作了擎天之柱!他猛地将其高举过头! 轰隆隆——!!! 整个南天门区域的大地疯狂震颤!无数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凝实、缠绕着玄黄龙气的巨大岩脊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它们不再是无序的攻击,而是遵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瞬间构成了一个覆盖整个战场的、巨大无比的岩脊囚笼!囚笼的壁垒上,古老的岩之符文与龙形纹路交相辉映,散发出镇压万物的恐怖威压!这囚笼不仅封锁了空间,更强行压制、排斥着晨哀哀伤法阵的力量! “什么?!”晨哀感受到自己的阵法之力被这龙气岩脊构成的囚笼疯狂压制、排斥,运转变得无比艰涩,脸色剧变! 然而,变数再生! 被仙人攻击和阵法不稳双重刺激的若陀龙王,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狂暴!它巨大的头颅疯狂摆动,赤红的龙瞳锁定了最近的攻击源头——正在操控磐岩巨拳猛砸法阵的理水叠山真君! “吼——!!!死!!!” 完全不分敌我!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浑浊的毁灭光炮,裹挟着被锁链抽取的力量和极致的疯狂,朝着理水叠山真君悍然喷吐而去!速度之快,威力之猛,连理水叠山真君都猝不及防! “理水小心!”留云借风真君惊叫! 轰——!!! 巨大的爆炸将猝不及防的理水叠山真君狠狠炸飞出去,瑞兽的身躯撞碎数根岩脊才勉强停下,发出痛苦的闷哼,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不仅重创了己方仙人,更让晨哀的哀伤法阵因为若陀力量的剧烈爆发而再次剧烈波动!锁链疯狂摇曳,几乎要断裂!晨哀闷哼一声,强行稳住阵法,但脸色已是一片死灰! 钟离也是瞳孔一缩!若陀的失控,此刻成了战场上最大的不确定因素!攻击晨哀,可能刺激若陀攻击仙人;不攻击,晨哀又会趁机重整阵法! 局面瞬间变得无比混乱! “帝君!若陀龙王状态不对!他的攻击…敌我不分!”甘雨焦急地喊道,冰箭不断射向晨哀,试图干扰。 魈的身影在混乱的能量流中穿梭,和璞鸢数次险之又险地擦过晨哀的身体,都被对方以哀伤之火模拟的水幕或泥沼险险避开。 申鹤的红绳虽然缠上了几根秩序锁链,但锁链上逸轩的秩序烙印极其顽固,红绳的金光与之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进展缓慢。 “集中力量!先斩断那些锁链!”留云借风真君看出了关键,尖啸着指挥,“甘雨、申鹤,压制锁链能量!魈,掩护!削月,助我!” 仙人们迅速调整策略,不再强攻晨哀本体,而是将火力集中向束缚若陀的秩序锁链! 晨哀的压力稍减,但看着那玄黄龙气构成的岩脊囚笼不断压缩他的活动空间,感受着仙人们集中攻击秩序锁链带来的剧烈震荡,再看着场中那完全失控、疯狂攻击一切移动目标的若陀龙王…… 他那张苍白的、带着悲悯神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慌。 局势,在璃月众仙破封参战、钟离半龙化爆发、以及若陀龙王失控暴走的复杂因素下,彻底逆转!曾经掌控全局的晨哀,此刻深陷岩脊囚笼,阵法摇摇欲坠,最大的“武器”若陀成了双刃剑,自身更是暴露在钟离与璃月仙众的怒火之下! 不乐观?简直是…岌岌可危! 钟离那覆盖着龙鳞的威严面容上,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他缓缓抬起贯虹之槊,金色的龙瞳锁定了法阵中那个渺小的灰色身影。 这一次,他不会再有丝毫犹豫。磐石的怒火,将以最狂暴的姿态,碾碎这亵渎璃月、折磨挚友的哀伤之影! …… 曾经象征着“永恒”威严的宏伟建筑,此刻已沦为雷霆与空间风暴肆虐的废墟!高耸的阁楼被拦腰斩断,精美的雕梁画栋化为齑粉,巨大的断口处残留着焦黑的雷击痕迹和诡异的空间撕裂波纹。空气中充斥着狂暴的雷元素、臭氧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空间紊乱感。 战斗的中心,早已从静室转移到了天守阁最顶层的残骸之上,甚至开始向影向山深处移动。 晨怒如同掌控毁灭的雷暴核心!她周身沸腾的暗红色怒雷已不再是简单的电光,而是凝聚成了近乎液态的、散发着湮灭气息的雷浆!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扭曲和刺耳的爆鸣! 第632章 上一个我 一道缠绕着空间裂痕的暗红雷拳,如同陨星般砸下! 雷电影手持梦想一心,周身紫电狂涌,凝聚毕生武道精髓的“无想”之念斩出,试图硬撼! 咔嚓——! 梦想一心发出的璀璨刀光仅仅僵持了半秒,便在狂暴的力量和空间撕裂的双重打击下轰然破碎!影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量狠狠砸飞出去,撞穿数层残破的墙壁,嘴角溢血,梦想一心脱手飞出,插入远处的地面嗡鸣不已! “内在!”雷电将军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身影化作数道紫色残影,从不同角度刺向晨怒!刀光凌厉,封锁所有闪避空间! “烦人的苍蝇!”晨怒甚至懒得回头,左手随意向后一挥! 嗡——! 她身侧的空间瞬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折叠、错位!雷电将军的数道残影连同其本体,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扭曲之墙,瞬间被紊乱的空间之力绞碎、弹飞!精密的机体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重重砸落在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神子!”雷电真焦急的声音响起。她并未直接硬拼,而是凭借智慧不断游走,试图寻找晨怒空间位移的规律,同时呼唤支援。 远处,八重神子立于一只巨大的、由无数符咒构成的灵狐虚影之中,粉色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绝美的面容凝重无比。她双手结印快如幻影,口中念诵着古老的狐斋宫秘法! 无数闪烁着粉紫色雷光的巨大符箓从天而降,如同天罗地网,瞬间笼罩了晨怒所在的大片区域!符箓之间雷光勾连,形成一座巨大的、旨在镇压雷元素、封锁空间的牢笼!这是神子压箱底的秘术,足以困杀魔神! 然而—— “哼!雕虫小技!”晨怒只是抬头瞥了一眼那声势浩大的符箓牢笼,赤红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只是将右拳猛地向地面一砸! 轰——!!! 以他拳头为中心,一股混合了极致怒雷与空间震荡的毁灭性冲击波呈环形炸开! 哗啦啦——!!!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千狐镇雷狱,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琉璃穹顶,连一秒钟都没能支撑住,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失去光泽的符纸!巨大的灵狐虚影发出一声哀鸣,瞬间消散! 八重神子如遭重击,俏脸煞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最强的阵法被对方如同踹烂路边石子般轻易粉碎! “可笑!”晨怒狂放的笑声响彻废墟,她一脚踏碎一块刻着“永恒”字样的牌匾残骸,暗红的雷浆在脚下蔓延,“龟缩于一隅,追求着停滞不变的泡影,这就是你们稻妻的‘道’?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瞬间出现在刚刚勉强起身的雷电影面前,缠绕着空间裂痕的拳头带着死亡的呼啸,狠狠砸向她的面门! 影瞳孔骤缩,梦想一心不在手,仓促间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砰——!!!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影再次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双臂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鲜血染红了紫色的衣袖!差距太大了!纯粹的力量、速度、加上那诡异莫测的空间位移,让晨怒如同无法撼动的毁灭化身! “影!”雷电真心胆俱裂,不顾一切地凝聚寂灭之雷轰向晨怒后背! “滚开!”晨怒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道空间断层瞬间生成,将真那足以寂灭山岳的暗紫色雷光直接吞噬、放逐到了未知的虚空!反震之力让真也踉跄后退。 晨怒并未追击重伤的影和真,她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投向了影向山深处,那片被厚重雷云永久笼罩、散发着古老而狂暴气息的区域——雷龙王的沉眠,又或者是二代雷龙王的复苏之地! “热身结束,该办正事了。”晨怒舔了舔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目标在哪里!之前的战斗,不过是在戏耍,同时…将这三个碍事的雷电化身,连同整个战场,一步步逼向那个方向!她要当着她们的面,捕获即将复苏的雷龙王,彻底碾碎稻妻所谓的“永恒”! 她身影再次模糊,带着狂暴的雷光,朝着影向山深处急速掠去!重伤的影、被震退的真、以及失去战斗力的将军和神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冲向那最后的禁地,心中充满了无力与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咔——!!!!!!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开天辟地般的纯白雷霆,毫无征兆地从九天之上悍然劈落!这道雷霆并非来自稻妻的天空,它撕裂了空间的阻隔,带着上一个轮回的古老气息与最本源的雷罚权柄,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晨怒前进的道路正前方!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冲击将猝不及防的晨怒硬生生逼停、震退!她周身的暗红怒雷在这道纯白雷霆面前,如同烛火般摇曳不定! 白光散去。 一个身影,静静地悬浮在晨怒与影向山之间。 她身着一袭古老而华贵的紫色神袍,袍袖上绣着早已失传的、象征最初雷霆的玄奥符文。 紫黑白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华,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她的面容却更加威严、更加深邃,仿佛承载了万古的时光与雷霆的起源。 一双紫黑白色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洞悉万物、执掌天罚的绝对漠然。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稻妻狂暴的雷元素便如同朝拜君王般变得温顺、臣服!天空的雷云为之低垂,大地的震颤为之平息。一种凌驾于尘世七神之上的、属于原初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 “上一个我!”雷电真失声惊呼,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 “另一个真!”重伤的雷电影挣扎着抬头,眼中也爆发出震撼的光芒! 连失去行动能力的雷电将军,其冰冷的电子眼中也剧烈闪烁起来! 第633章 支配 巴尔的目光淡淡扫过下方重伤的后辈和狼藉的战场,最后落在了前方如临大敌、周身怒雷疯狂跳跃的晨怒身上。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九天之上的审判之音,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令空间颤栗的力量: “窃取空间之力的狂徒。” “以‘怒’为名,行毁灭之实。” “汝之气息,沾染了令吾不悦的‘秩序’烙印。” “此地,非汝可亵渎。” 随着她的话语,无数道细小的、纯粹由本源法则构成的白色雷纹,如同活物般在她周身虚空浮现、蔓延!整个天守阁废墟,乃至更广阔的稻妻天空,都开始在她的意志下发出低沉的共鸣! 晨怒脸上的狂放与残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突然降临的存在,其力量层次与对雷霆的掌控,完全超越了之前那三个雷电化身的总和!那是一种近乎规则本身的恐怖力量! “呵…呵呵…有趣!太有趣了!”短暂的震惊后,晨怒的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烈的、近乎癫狂的战意,周身的暗红怒雷与空间扭曲之力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一个老古董?正好!让我看看,上一个轮回的‘雷神’,能不能接住我这毁灭的雷霆!” 巴尔没有回应晨怒的挑衅,她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之中,一枚由纯粹白色雷霆构成的、复杂到极致的“楔形”符文缓缓旋转、凝聚。一股足以让万物归墟、让时空寂灭的恐怖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1V3的碾压局,随着初代雷神巴尔的降临,瞬间变成了…1V4的惊天对决!稻妻的命运,以及那即将复苏的雷龙王,将在这新旧两代雷神与空间狂怒者的碰撞中,迎来最终的裁决! …… 枫丹,厄里那斯巨骸深处,原始胎海之水的核心。 这里已不再是静谧的深蓝奇观,而是被狂暴力量蹂躏后的混沌炼狱!巨大的骸骨崩裂倒塌,浑浊的胎海水裹挟着破碎的骨渣和逸散的能量乱流疯狂激荡。空间布满了被巨力撕裂的痕迹,灼热的蒸汽与刺骨的寒意在不断交锋、湮灭。 战场中央,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的终章,却是一边倒的绝望! 晨爱如同冰蓝色的毁灭女神!她全身覆盖的、由纯粹“支配意志”凝聚的能量结晶铠甲,此刻已不再是简单的护甲,而是化作了无数向外延伸、如同活体冰刺般的恐怖结构!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击,都带着无视防御、直指本源的掠夺之力!她的对手,已然伤痕累累! 那维莱特深蓝龙鳞多处破碎,流淌着淡金色的血液。他手中权杖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引动的胎海之力虽依旧浩瀚,却明显后继乏力。 每一次抵挡晨爱那冰蓝结晶的拳头,权杖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体内的古龙大权核心更是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逸轩的秩序压制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限制着他调动胎海之心的伟力。 芙卡洛斯更是凄惨!这位优雅的水神,此刻神袍破碎,俏脸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淡蓝色的神血。 她身后象征神座的巨大水环虚影布满了裂痕,光芒明灭不定。她试图用水之幻影干扰、用净化之力削弱晨爱的支配掠夺,但在对方那绝对的力量和空间封锁面前,收效甚微。她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晨爱狂笑着,一拳轰碎那维莱特凝聚的巨型水盾,反手一道冰蓝结晶构成的能量鞭抽在芙卡洛斯的水环虚影上,将其打得剧烈摇晃,芙卡洛斯再次喷血倒飞! “水之权柄?古龙大权?在绝对的‘支配’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乖乖把核心交出来吧!” 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兴奋与贪婪,身影再次消失,化作一道致命的冰蓝流光,直扑力量明显不支的那维莱特!五指成爪,覆盖着无数细小的支配符文,直掏他心脏位置的古龙大权核心!这一击,志在必得! “不——!”芙卡洛斯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催动最后的神力,试图凝聚水幕阻挡,但速度远远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枫丹双神即将彻底落败的瞬间! “以死亡…宣告终结。” 一个空灵、缥缈、却蕴含着万物凋零之意的声音,如同叹息般,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灵魂深处响起! 紧接着! 一道无法用颜色准确描述的、仿佛由“终结”本身凝聚而成的灰白色光束,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晨爱那强大的能量波动,甚至无视了她覆盖全身的支配结晶铠甲!如同早已预定好的命运轨迹,精准无比地…从晨爱的头顶正上方,垂直落下! 快! 快到超越了思维! 快到晨爱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朽木被瞬间风化的轻响! 晨爱那由纯粹支配意志凝聚的、坚不可摧的冰蓝结晶躯体,连同她体内澎湃的生命力、掠夺来的浩瀚能量、以及那沸腾的“支配”权能本身,在这道灰白色光束的笼罩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前一秒还狂笑着、掌控战场的毁灭女神,下一秒就只剩下无数飘散的、如同灰烬般的细微光点,以及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由纯粹“支配契约”构成的、暂时失去载体的、不断明灭的冰蓝色核心印记! 厄歌莉娅!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她悬浮在胎海的上方,周身流淌着象征生命起源的蔚蓝水光,但她的指尖,却萦绕着最纯粹的死亡权柄!刚才那抹杀一切生机的灰白光束,正是她含怒出手的必杀一击! “厄歌莉娅大人!”芙卡洛斯又惊又喜,仿佛看到了救星。 那维莱特也暂时摆脱了危机,喘息着,深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希望。 第634章 下死手吧 成功了?!晨爱被…秒杀了?! 然而,厄歌莉娅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她翡翠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悬浮的、明灭不定的冰蓝色核心印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对!她的‘存在’…没有被抹除!” 仿佛印证她的话—— 嗡——!!! 那冰蓝色的核心印记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混杂着无数生灵气息的生命洪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印记中疯狂涌出!这些生命力驳杂而狂暴,带着不甘的哀嚎与恐惧的印记——那是晨爱之前通过“支配掠夺”,从无数愚人众士兵、枫丹精锐、甚至胎海生物身上强行汲取、储存起来的生命储备! “想用‘死亡’杀死我?愚蠢!”晨爱那充满嘲弄与贪婪的声音,从澎湃的生命洪流中响起! 只见那些磅礴的生命力在核心印记的引导下,如同百川归海,瞬间凝聚、重构!先是骨骼,再是血肉,接着是覆盖其上的冰蓝结晶铠甲…晨爱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漫天灰烬与生命光点中…重新凝聚成形!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加澎湃、更加危险!那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被“杀死”后的暴怒与更加炽烈的掠夺欲望! “感谢你们…让我提前动用了储备。”新生的晨爱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是残忍的笑意,“不过没关系…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她贪婪的目光扫过厄歌莉娅、芙卡洛斯、那维莱特,以及这片浩瀚的原始胎海! “厄歌莉娅大人!小心!”芙卡洛斯惊呼。 但晨爱并未立刻攻击初代水神。她的目光,投向了胎海的一个方向。 嗡——! 墨绿色的光芒亮起!无数粗壮的地脉根须破开浑浊的海水,晨惧的身影,连同背后那个封印着火龙王的冰冷容器,一同出现在了战场边缘! 晨惧冷漠地扫了一眼战场,看到刚刚复活的晨爱和严阵以待的三位水神\/龙王,立刻明白了局势。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封印容器放在一边,双手迅速结印! “来得正好,惧!”晨爱舔了舔嘴唇,冰蓝色的眼眸锁定厄歌莉娅,杀意沸腾,“看戏看够了吧?那个老古董的死亡权柄有点麻烦…不过,我们联手的话…” 晨惧面无表情,但手中结印的速度陡然加快!无数墨绿色的符文在她周身亮起,连接向脚下浩瀚的胎海和周围巨大的骸骨!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原始的生机被她强行抽取、汇聚! “既然他们杀了你一次…”晨惧冰冷的声音响起,毫无波澜,“那就不必留手了。” 她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神锁定了气息最为古老、威胁最大的厄歌莉娅。 “下死手吧,爱。我们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 晨惧双手狠狠向下一按! 轰——!!! 整个原始胎海的核心区域,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生命抽水泵!无数道墨绿色的、由纯粹“惧”之意志与草元素本源构成的光带,无视防御,瞬间链接到了厄歌莉娅、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身上!不仅仅是他们!连周围残存的胎海生物、甚至那些巨大骸骨中残留的生机,都被疯狂地抽取、导引!目标——正是晨爱! “呃啊!”芙卡洛斯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被抽离,连神座虚影都变得虚幻! 那维莱特也发出痛苦的龙吟,古龙大权核心剧烈震荡,逸散的龙血被强行抽走! 连强如厄歌莉娅,也感到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剥离感,她周身的蔚蓝水光都黯淡了几分! 而晨爱,则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接收着这经由晨惧转化、汇聚而来的、浩瀚无边的生命洪流!她身上的冰蓝结晶铠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无数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支配符文如同活物般在铠甲表面游走、增殖!她的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突破了之前的极限!一股足以让整个胎海都为之冻结的绝对支配领域,以她为中心,轰然展开!领域内,连空间都仿佛被她的意志所凝固! “那么…”力量膨胀到顶点的晨爱,对着脸色剧变的厄歌莉娅,露出了一个无比“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覆盖着极致冰蓝结晶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枚凝聚了在场所有人生命力、以及她自身“支配”权能本源的、散发着终结气息的冰蓝湮灭核心,正在急速成型! “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支配’了吗,初代的水神?” 死亡的阴影,伴随着两位七情毫无保留的联手绝杀,将整个原始胎海的核心,彻底笼罩! 芙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或许只有那个方法了…她看向那维莱特体内那枚悸动得前所未有的古龙大杈,又看向厄歌莉娅,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神座虚影猛地崩碎!化作一道最纯粹的、蕴含着水神权柄本源的蓝色流光,不顾一切地射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接住!用‘它’…守护枫丹!” 蓝色的神性光辉没入那维莱特胸膛! “吼——!!!!!” 一声仿佛来自世界诞生之初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磅礴力量的古老龙吟,响彻了整个胎海!那维莱特的身躯,在厄歌莉娅惊愕的目光和晨爱晨惧冰冷的注视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不可预测的…终极龙化!浅蓝色的混沌光芒,开始取代深蓝! 做完这些得芙卡洛斯无力地倒在了海面上,此时的她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但她的意识尚且还算清醒。 “快跑,芙宁娜……” 伴随着这声呼喊,声音仿佛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带着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而此时,正在远处观望战况的芙宁娜,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视线却被滚滚冰雾所阻挡。 然而,那声呼喊却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第635章 流尽的水 发生了什么?厄歌莉娅大人呢?那维莱特大人呢? 轰隆——!!!! 冰雾深处,传来了更加恐怖的能量爆炸!那并非单一的巨响,而是无数种力量被强行撕裂、吞噬、湮灭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呻吟!灰蓝色的混沌光芒如同垂死的巨兽般剧烈闪烁,随即被一股冰蓝与墨绿交织的、充满绝对支配与生命掠夺意味的力量彻底压制下去! 紧接着,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古老龙吟戛然而止! 芙宁娜的心猛地沉到了冰冷的深渊。她听出来了,那是那维莱特的声音!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喃喃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冰雾剧烈翻涌,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排开了一瞬。芙宁娜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看到了! 厄歌莉娅,那位象征着生命起源的初代水神,她的身体被数根巨大无比、散发着绝对零度寒气的冰蓝巨锥贯穿!淡金色的神血如同破碎的星辰般喷洒!她翡翠般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如同断翅的飞鸟,无力地向着下方幽深黑暗的胎海深渊…坠落! 而在她坠落轨迹的不远处,芙宁娜看到了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芙卡洛斯那残破不堪的身体,不知何时,竟强撑着站了起来!她似乎想要扑向厄歌莉娅坠落的方向,或者…想要阻挡什么! 然而,一道快到无法形容的、由纯粹冰蓝结晶构成的能量巨刃,如同死神的镰刀,无声无息地…横扫而过! 嗤啦——!!! 芙卡洛斯的身体,就在芙宁娜的眼前,被那道冰蓝巨刃…干净利落地劈成了两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芙宁娜的呼吸停止了。她的世界失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那残忍的切割画面在眼前无限放大、循环。 淡蓝色的神血在幽暗的海水中晕染开来,芙卡洛斯那熟悉的、带着温柔与狡黠的脸庞,永远定格在了惊愕与…一丝未尽的担忧上。她的两半残躯,如同破碎的人偶,缓缓地、无力地…沉向那无光的深渊。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从芙宁娜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克洛琳德的怀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克洛琳德死死抱住芙宁娜,这位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此刻脸色也是惨白如纸,紧握剑柄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她同样看到了那炼狱般的一幕幕!厄歌莉娅大人陨落!芙卡洛斯大人被…分尸!那维莱特大人…恐怕也已凶多吉少!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但怀中芙宁娜那崩溃的颤抖和无声的绝望,让她强行压下了冲出去拼命的冲动! 她的职责!是保护芙宁娜!是芙卡洛斯大人最后的命令! 冰雾再次合拢,遮住了那令人心碎的画面。但战场中心的动静并未停止,只是性质变了。 晨惧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她抬手一招,一个巨大的、铭刻着秩序符文和炼金锁链的容器凭空出现。 容器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涌出,将胎海深处那已经失去意识、力量被彻底禁锢的巨大灰蓝色龙影——水龙王那维莱特,粗暴地吸了进去。 “水龙王捕获完成。”晨惧冰冷地汇报,随后看向刚刚收回能量巨刃的晨爱,“此地已无价值。我去支援其他节点。” 晨爱优雅地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完成杰作后的满足。她微微颔首:“去吧。这里…交给我收尾。” 晨惧不再多言,身影再次被墨绿色的地脉光芒包裹,瞬间消失在原地。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胎海波涛呜咽的声音,以及…芙宁娜那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晨爱悬浮在残破的巨骸上空,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厄歌莉娅坠落的方向,扫过芙卡洛斯残躯沉没的海域,最后…如同精准的探针,穿透了空间的阻隔,锁定了枫丹廷的方向,锁定了歌剧院顶楼平台上,那个在克洛琳德怀中崩溃颤抖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舞台的幕布已经落下,演员们也该退场了。”晨爱轻声自语,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芙宁娜和克洛琳德的耳边,“尤其是…最后一位‘女主角’。” 她不再停留,身影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无视了下方狼藉的战场和牺牲的神明,如同赴一场优雅的晚宴,朝着枫丹廷——芙宁娜所在的方向,悠然飞去。 “克洛琳德…她…她来了!她看到我们了!”芙宁娜感受到了那冰冷刺骨的锁定感,如同被毒蛇盯上,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停止了哭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战栗!她死死抓住克洛琳德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克洛琳德猛地抬头,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划破天际、带着毁灭气息而来的冰蓝流光! 她将芙宁娜护在身后,猛地拔出腰间的佩枪!决斗代理人的骄傲和守护的职责,让她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恐惧! “芙宁娜大人,躲在我身后!无论如何,不要出来!”克洛琳德的声音斩钉截铁,周身爆发出强烈的雷元素光芒!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那是连初代水神和完全龙化的水龙王都能击败的恐怖存在!她知道自己可能连一秒钟都挡不住! 但,这是她的誓言!是她对芙卡洛斯大人、对枫丹最后的承诺! 雷光在剑刃上疯狂跳跃,克洛琳德摆出了决斗的姿态,目光死死锁定那越来越近的冰蓝身影,准备迎接那…注定毁灭的最后一击。 芙宁娜看着克洛琳德挡在自己身前的、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无比坚定的背影,看着那道如同死神般降临的冰蓝流光,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枫丹的水…似乎已经流尽了。 第636章 蝼蚁的勇气,总是如此 克洛琳德将芙宁娜紧紧护在身后,那道如同极地寒流般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近在咫尺!晨爱悬浮在歌剧院顶楼平台的上空,冰蓝色的能量结晶在她周身优雅流转,形成一件华美而致命的战裙。 她俯视着下方渺小的两人,如同神明俯瞰蝼蚁,眼中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芙宁娜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那是生物面对无法抗衡的毁灭时最原始的本能。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深渊中,芙宁娜看到了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克洛琳德的背影。那背影并不高大,在晨爱毁天灭地的威压面前甚至显得无比渺小,但它却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块礁石,挺得笔直,纹丝不动! 克洛琳德没有回头。她将腰间那把装饰意义大于实战价值的细剑猛地插入地面,双手紧紧握住了她那柄标志性的、经过特殊改造的手枪! 枪身铭刻着决斗代理人的徽记,此刻正被她疯狂地灌注着自身全部的雷元素力!滋滋作响的紫色电弧缠绕上冰冷的金属枪管,发出刺耳的尖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这最后的决绝而剧烈起伏。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份守护的意志、对强敌的愤怒、以及对芙卡洛斯大人逝去的无尽悲痛,化作一声响彻云霄、撕裂恐惧的战吼。 “洞见恶孽,逐灭鬼影!” 决斗代理人最终的箴言,在此刻不再是仪式性的宣告,而是向死而生的战歌! 话音未落! 克洛琳德动了! 她一手紧握雷光爆闪的铳枪,一手拔出地上的佩剑,竟以凡人之躯,向着悬浮于空中的毁灭化身,发起了决死的冲锋!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将速度与力量压榨到极限的直线突进!剑锋前指,枪口锁定!紫色的雷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凄美的、短暂的光轨! 这是螳臂当车!是飞蛾扑火! 晨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随意地、如同拂去一粒尘埃般,朝着克洛琳德冲来的方向,屈指一弹。 嗡——! 一道仅有手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冰蓝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瞬间冻结、凝固! 克洛琳德那燃烧着生命与雷光的决死冲锋,在这道冰蓝光束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心胆俱裂的轻响。 以及…一团瞬间炸开的、刺目的血雾! 克洛琳德的身体,连同她手中闪耀的雷枪与佩剑,在那道冰蓝光束触及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亿万冰针同时贯穿、粉碎!瞬间化为漫天飘散的血色冰晶!连一丝完整的残骸都未曾留下! 只有那把缠绕着最后紫色雷光、枪管因过载而微微发红的铳枪,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打着旋儿,叮叮当当地滚落在芙宁娜的脚边。枪身上,还残留着克洛琳德手掌紧握的温度,以及几滴尚未冻结的、滚烫的血珠。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了。 芙宁娜呆呆地看着脚边那把还在滋滋作响的铳枪,又抬头看向克洛琳德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下缓缓飘落的、带着血腥味的冰晶尘埃,以及晨爱那张依旧带着优雅、却冰冷到极致的脸。 极致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冰冷、更空洞的东西取代。那是…虚无。是失去一切的空白。是心被彻底挖走的麻木。 “蝼蚁的勇气,总是如此…可笑又可悲。”晨爱清冷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芙宁娜麻木的神经,“现在,轮到你了,最后的‘演员’。” 麻木的冰壳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涌动、挣扎、咆哮! 芙卡洛斯坠落的残躯…厄歌莉娅被冰锥贯穿的画面…那维莱特痛苦的龙吟…克洛琳德化为血雾前那声决绝的战吼…还有那句“快跑,芙宁娜!” 不!不是跑!是结束!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异色瞳中,猛地燃起两簇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火焰!那火焰焚烧着恐惧,焚烧着绝望,也焚烧着名为“芙宁娜”的怯懦外壳!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演员!她是枫丹最后的水!是逝去之人的遗志! “啊啊啊——!!!”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芙宁娜喉咙里爆发!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脚边那把还残留着克洛琳德温度与雷光的手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被恐惧冻僵的手指瞬间恢复了知觉,甚至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沉重的凶器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决绝的恨意,死死对准了空中晨爱那张带着不屑笑意的脸! “去死!!!”芙宁娜嘶喊着,泪水混合着血污,不知是克洛琳德的还是她咬破嘴唇流出的,但她依旧死死盯着目标,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枪口爆发出刺目的雷火!灌注了克洛琳德最后雷元素力的子弹,如同愤怒的紫色流星,撕裂空气,狠狠射向晨爱! 然而—— 叮!叮!叮!叮! 如同雨点击打在万年玄冰之上! 那些足以洞穿钢铁的子弹,在距离晨爱身体还有数米远时,就被她周身自动浮现的、更加厚实璀璨的冰蓝结晶屏障轻松弹开!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子弹撞击在屏障上,瞬间被冻结、粉碎,化为细小的冰渣簌簌落下。 “徒劳。”晨爱甚至懒得躲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怜悯,“凡人的玩具,也敢向神明挥动?” 绝望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涌来。枪…没用!连克洛琳德拼死注入的力量也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芙宁娜的手因后坐力而颤抖,手臂酸麻,几乎握不住沉重的铳枪。力量…她需要力量!真正的力量!不是表演的华彩,不是伪装的坚强!是足以撕碎眼前这个恶魔的力量! 第637章 你的勇气值得称赞 就在这极致的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再次压垮的瞬间!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因紧握铳枪而垂落的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柄她几乎遗忘的佩刀! 那并非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柄装饰精美的礼仪佩刀,是芙卡洛斯在她“扮演”水神期间赠予她的礼物,象征着某种她从未真正理解的责任。 此刻,这把尘封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用途的佩刀,刀鞘上镶嵌的蓝色宝石,在芙宁娜充斥着绝望、愤怒与无边守护意志的目光注视下,竟突然…微微亮起! 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带着湿润气息的清凉感,如同涓涓细流,瞬间从她紧握铳枪的手心,流淌至她的四肢百骸!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只见一枚散发着柔和而坚定水蓝色光芒的、由纯粹水元素构成的印记——一枚神之眼——正悄然悬浮在她紧握枪柄的手背之上! 那水蓝色的光芒纯净而深邃,如同最深沉的海洋,温柔地包裹着她颤抖的手,驱散着恐惧的寒意,带来一股沛然新生的力量!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 芙宁娜猛地松开了沉重的铳枪!任由它哐当一声掉落在脚下冰冷的石板上! 她反手,用那只刚刚诞生了神之眼、流淌着新生水元素力的手,一把拔出了腰间的礼仪佩刀! 呛啷——! 刀身出鞘,寒光乍现!不再是徒有其表的装饰!在纯净水元素力的灌注下,这柄平凡的刀,发出了清越的嗡鸣!刀身之上,水蓝色的光华如同活水般流淌、凝聚! 芙宁娜双手紧握刀柄,将那柄流淌着水之光芒的佩刀高高举起,指向天空中的晨爱!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泪水模糊的视野中,仿佛倒映着芙卡洛斯的微笑、克洛琳德的背影、以及所有逝去的枫丹之魂! “把我的家人…还给我!!!”芙宁娜用尽灵魂的力量嘶喊出声!水蓝色的神之眼在她手背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不再恐惧!不再退缩!她踏着克洛琳德用生命铺就的血路,燃烧着新生的水之力量,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同逆流而上的孤勇者,朝着那不可战胜的毁灭化身,挥出了觉醒后的、灌注了她所有意志与悲愤的第一刀! 一道并不宏大、却无比决绝、凝聚着守护与复仇意志的水蓝色刀光,撕裂了歌剧院顶楼绝望的阴霾,带着芙宁娜破碎又重铸的灵魂,义无反顾地斩向晨爱! 晨爱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了一丝真正的…讶异。 “哦?水神之眼?在这种时候?”她看着那道渺小却无比刺眼的蓝色刀光,嘴角的戏谑终于收敛,“倒是…有点意思了。” 她优雅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冰蓝结晶凝聚,准备像弹开灰尘一样,弹碎这最后的、徒劳的反抗。 然而,当那道水蓝色的刀光真正逼近时,晨爱眼中那丝讶异,瞬间化为了…惊愕! 因为那刀光之中蕴含的意志,并非单纯的愤怒或绝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浩瀚、仿佛连接着整个枫丹水域的…悲愿!它甚至引动了下方浩瀚胎海水的一丝共鸣! 刀光与冰蓝指尖,轰然相撞! 轰——!!!! 水花与冰晶,炸裂开来! 芙宁娜那凝聚了新生水元素力与所有悲愤意志的一刀,如同逆流而上的孤勇者,狠狠斩向悬浮于空的毁灭化身! 水蓝色的刀光并不宏大,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甚至引动了下方浩瀚胎海水的一丝悲鸣! 晨爱眼中的讶异瞬间化为冰冷的审视。她并未闪避,只是将原本准备弹开刀光的指尖,微微改变了轨迹。覆盖着冰蓝结晶的指尖,如同拈花般,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水蓝色刀光的侧面! 叮——!!!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锐鸣炸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芙宁娜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对寒意与沛然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入! 咔嚓! 她手中那柄刚刚被水元素强化的礼仪佩刀,从被点中的位置开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下一刻,彻底崩碎!化为无数闪烁着水蓝微光的冰晶碎片,四散飞溅! 噗! 芙宁娜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她重重地摔在歌剧院冰冷的石阶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一切! “呃…咳…咳咳…”芙宁娜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但每一次用力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手臂颤抖着根本无法支撑。 水蓝色的神之眼依旧在她手背亮着,光芒却因主人的重伤而黯淡了许多,徒劳地释放着微弱的治愈水光,试图修复那几乎崩溃的躯体。 差距!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差距! 刚刚觉醒的神之眼,在击杀了初代水神、完全体水龙王的七情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她的勇气,她的愤怒,她的决死一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晨爱缓缓降落在芙宁娜身前不远处,冰蓝色的结晶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俯视着在地上痛苦挣扎、如同破碎玩偶般的芙宁娜,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欣赏。 “你的勇气,芙宁娜。”晨爱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少了之前的戏谑,多了一丝奇异的认真,“值得赞扬。在目睹了那样的绝望之后,在失去了所有的庇护之后,在明知是飞蛾扑火的情况下…你依然能拔出刀,斩向我。” 她微微俯身,冰蓝色的发丝垂落,那张精致却毫无温度的脸庞靠近芙宁娜沾满血污的脸。 “这份燃烧灵魂的决绝…很美。” 芙宁娜艰难地抬起头,异色瞳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死死瞪着晨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充满仇恨的声音。 第638章 你的愚蠢…更值得同情 晨爱却毫不在意地直起身,轻轻摇了摇头。 “但,你的愚蠢更值得同情。”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你还不明白吗?你所珍视的‘枫丹’,你所信仰的‘水神’,你所依靠的‘守护者’…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就足以抹平。” 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下方陷入巨大恐慌、无数人跪地祈祷的枫丹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看看他们。这些你曾经‘扮演’神明时守护的子民。他们的祈祷,他们的信仰…多么虔诚,多么…脆弱。” 她抬起手,掌心对着枫丹廷的方向,仿佛在感受着什么,“这股汇聚起来的、微弱却庞大的‘愿力’…是它在刚才那一瞬间,下意识地保护了你,抵消了我指尖大部分的力量。否则,你现在已经和你那忠诚的代理人一样,化为冰晶尘埃了。”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下方城市。无数细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带着祈愿与恐惧的金色光点,正如同萤火虫般,从枫丹廷的各个角落升起,无意识地飘向歌剧院的方向,萦绕在她和晨爱的周围! 正是这些汇聚了无数枫丹人最后希望的信仰之力,在刚才那致命一指的余波中,为她构筑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保住了她最后一口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怒涌上芙宁娜的心头!她的人民在祈祷,在绝望中依然向她,或者说,向“水神”这个符号,祈求庇护!而这份信仰之力,此刻却成了敌人眼中保护她这个“冒牌货”的可怜屏障! “多么讽刺,不是吗?”晨爱仿佛看穿了芙宁娜的心思,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们信仰的神明已经陨落,他们祈求庇护的对象,不过是个刚刚获得力量、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凡人。而这份信仰…却成了我留你一命的理由。” 她不再看芙宁娜,优雅地转过身,冰蓝色的战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芙宁娜。”晨爱背对着她,声音清晰地传来,“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想必我会非常喜欢你。你身上有那种…在绝境中绽放光芒的特质,像一颗在淤泥里挣扎着开出的花,脆弱,却耀眼。” 她的脚步轻移,在芙宁娜脸上亲了一口后,准备离开。 “但作为惩罚…”晨爱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极地寒风,“我会留你一命。” 芙宁娜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感觉攫住了她! “让你亲眼看着…”晨爱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化作冰蓝的流光,只留下最后一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清晰地烙印在芙宁娜的灵魂深处。 “让你亲自见证一下…这个世界的结局!” 话音落下,冰蓝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枫丹廷的上空,只留下歌剧院顶楼一片死寂的狼藉,和下方城市越来越响亮的、充满恐慌的祈祷声。 芙宁娜躺在冰冷的石阶上,身体如同被碾碎般剧痛,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水蓝色的神之眼在黯淡地闪烁,试图修复她残破的身躯。泪水混合着血水,无声地滑落。 惩罚… 留她一命… 见证…世界的结局? 晨爱那优雅而残酷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冰锥,一遍遍刺穿着她刚刚被信仰之力稍稍温暖的心。她宁愿和克洛琳德一起化为血雾!宁愿和芙卡洛斯一同沉入胎海深渊!也不愿…以这样卑微的姿态,被强加上“见证者”的身份,去目睹那注定绝望的终焉! “不…不要…”芙宁娜发出破碎的呜咽,绝望地看着晨爱消失的方向,看着那萦绕在身边的、代表枫丹人最后希望的点点金色信仰之光。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这被“施舍”的生命。 冰冷的雨点,开始从铅灰色的天空落下,打在芙宁娜滚烫的脸颊和冰冷的伤口上。 仿佛连天空,都在为枫丹哭泣。而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戏剧,似乎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刻,而她,被强行留在了舞台之上,被迫观看那最黑暗的终章。 “为什么,为什么,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吗?” …… “战争回响,自由坍塌!” 伴随着这句犹如诅咒般的话语落下,晨喜整个人原本强盛的气势再次拔高!青色的高马尾无风自动,发尾的末端也开始发黑,脸部也无端出现了划痕。整个人,也最终变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恶魔! “胜利的风正从我背后吹来,所有的自由之前,都必定经历一场战争!战争之风席卷过的每一个战场,都将化为……我……” 这样说着,晨喜的声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激荡,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让她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 原本那英姿飒爽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她的双眼变得猩红,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疯狂与暴戾。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仿佛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旧时代的龙王,身负重病不足为惧。纳西妲那个小屁孩也不需要在意,大慈树王是躲在地脉中的什么地方吧,呵,已经无所谓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草龙,这头曾经威风凛凛的巨兽如今已被她的黑暗力量侵蚀,变得萎靡不振。然而,晨喜的心中并没有丝毫怜悯,她所想的居然是接下来该摆出怎样的pose ,才能更好地展示自己的威严和力量。 “接下来,帕尔,轮到你了!”晨喜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这片被染黑的沙地上炸响。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一道绿色的流光如闪电般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这道流光宛如救世主降临,带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落在了已经被黑暗笼罩的沙地上。 那道绿色流光在接触到沙地的一刹那,仿佛绽放出了一朵巨大的花朵。这朵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它的花瓣舒展着,散发出清新的气息,与周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639章 战争的风 “你是叫晨喜,对吧?虽然你代表自由,但在你身上,我只能感受得到来自战争的风。” “以世界树之名!以须弥众生之愿!此等亵渎…不可饶恕!” 帕尔双手猛地合十,身后巨大的世界树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尽管这光芒被紫黑病毒侵蚀得千疮百孔! 帕尔燃烧本源释放出她最强的力量!并非直接攻击晨喜,而是目标直指——缠绕在阿佩普身上、侵蚀世界树虚影的所有炼化纹路和紫黑病毒! 无数由纯粹生命与净化意志构成的翠绿根须,如同最锋利的审判之矛,从虚空中、从地脉里、从世界树的每一个节点疯狂刺出!狠狠扎向那些散发着不祥光芒的暗金纹路和蠕动病毒! 嗤嗤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水!刺耳的灼烧声和能量湮灭的爆鸣瞬间响彻整个空间!炼化纹路剧烈闪烁、扭曲!紫黑病毒发出尖锐的嘶鸣,被翠绿根须疯狂净化、驱逐! “嗯?”晨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她正在进行的“炼化”进程被强行打断、逆转!那些纹路和病毒与她力量相连,此刻遭受重创,让她自身的气息也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精心摆出的“pose”瞬间被打断,脸上浮现出惊怒交加的神色! “不选择逃跑反,而向我发起进攻吗?”晨喜彻底暴怒!她放弃了所有姿态,眼中只剩下毁灭的杀意!她猛地转身,双手狠狠向前一推! 轰——!!!! 那笼罩她的、暗红色的战争风暴瞬间压缩、凝聚,化作一道直径数十米的、由无数咆哮的战争虚影、破碎的兵器、以及毁灭性能量构成的暗红洪流! 如同开闸的灭世洪水,带着碾碎一切、终结万物的恐怖意志,朝着燃烧本源的帕尔,轰然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赤王陵的残骸瞬间化为齑粉! 帕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坦然!她知道自己无法抵挡这终极的战争洪流!但她必须争取时间!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将燃烧的翠绿本源注入那些净化根须,试图在洪流及体前,为阿佩普和世界树多清除一丝污秽! 轰隆隆隆——!!!! 灭世的暗红洪流,狠狠撞上了帕尔燃烧的翠绿屏障! 没有僵持! 只有摧枯拉朽的湮灭! 帕尔凝聚的翠绿屏障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破碎!她燃烧本源的身躯被那狂暴的战争能量狠狠吞噬!鲜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翠绿的长发瞬间被染红、枯萎! 她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炸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一根巨大的石柱上,石柱轰然倒塌!帕尔的身体被无数碎石掩埋,只剩下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翠绿光芒在尘埃中明灭,生死不知! “哼!螳臂当车!”晨喜收回手,看着被自己一击重创、掩埋的帕尔,眼中只有冰冷的漠然。她周身的战争风暴再次稳定下来,甚至因为击溃了强敌而变得更加狂暴。她准备继续完成对阿佩普的最终炼化。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在那片帕尔被击飞撞塌的废墟尘埃之下… 几缕微弱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翠绿色根须,如同拥有生命般,悄然从破碎的地脉中探出。它们没有攻击性,只是轻柔地、迅速地缠绕上了昏迷的纳西妲的手腕,以及远处阿佩普被炼化纹路覆盖的龙爪。根须上流淌着帕尔燃烧本源后残留的、最精纯的生命与净化之力,如同最温柔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渗入纳西妲和阿佩普的体内。 纳西妲苍白的小脸上,睫毛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阿佩普那半睁的、充满绝望的龙眼中,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它本身的翠绿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极其艰难地…重新亮起了一丝火星。 大慈树王帕尔用自己重伤濒死的代价,并非徒劳。她在最绝望的时刻,为须弥的未来,争取到了一线…渺茫却真实的生机。而此刻,这线生机,正在尘埃与废墟之下,悄然萌发。 …… 蒙德的天空,青色的风暴与银色的时光裂痕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 温迪弓弦再动,终末嗟叹之诗上流淌的风与时光之力愈发狂暴。 “千风·时流乱舞!”他轻喝一声,箭矢化作无数道青银交织的流光,如同穿梭在时光缝隙中的蜂鸟,精准地射向晨恶双子周身的空间节点。 每一道流光命中,都会引发一次小规模的时空震荡,让晨恶(男)跳跃的基础变得极不稳定。晨恶(女)的暗红恶意之火几次想要突袭,都被特瓦林喷吐的纯净风刃逼退。 “可恶!这只破鸟!”晨恶(女)猩红的眼眸中怒火燃烧,她发现被温迪用时光之力回溯伤势、重燃斗志的特瓦林,实力竟比巅峰时期还要狂暴几分!那些被恶意侵蚀的痕迹,此刻反而成了它宣泄怒火的燃料。 晨恶(男)脸色铁青,被时光裂痕干扰,他的空间能力大打折扣,凝聚阳炎爆星也变得困难重重。“速战速决!”他低喝一声,强行压制右手的伤势,双掌再次相对。 这一次,他没有凝聚巨大的火球,而是将极致之火压缩成无数细小的、如同砂砾般的炽白火星,遍布周身。“湮灭·星屑!” 刹那间,亿万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射向温迪和特瓦林!这些火星看似微小,却蕴含着极致的湮灭之力,触碰到风之屏障便无声无息地烧出一个个孔洞! “特瓦林,风之障壁,最大化!”温迪的声音在风暴中回荡。特瓦林发出震天龙吟,巨大的龙翼全力扇动,形成一道覆盖范围极广、却异常稀薄的风之屏障,试图延缓火星的速度。 同时,温迪手中的终末嗟叹之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终末·回响”一支凝聚了他此刻全部力量的箭矢射出,并非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如同跨越了时间长河,精准地命中了晨恶(男)凝聚星屑的核心! 第640章 唯一的落败 轰——!!! 晨恶(男)闷哼一声,凝聚的星屑瞬间紊乱、爆炸!他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身形踉跄,右手的银色裂痕再次扩大,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哥哥!”晨恶(女)惊呼,下意识地回头。 就是现在! 温迪眼中精光一闪,与特瓦林交换了一个眼神。特瓦林心领神会,猛地一个盘旋,巨大的龙尾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抽向晨恶(女)! 晨恶(女)仓促间回身抵挡,被龙尾蕴含的巨力抽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暗红血液。 “走!”温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影化作一道青芒,瞬间来到晨恶(女)刚才站立的位置,手中出现一枚小巧的风之符文,猛地按向地面! “锁!” 无数青色的风之锁链从地面涌出,瞬间将还在被星屑反噬的晨恶(男)缠绕、束缚!这些锁链上流转着时光之力,让他难以用空间能力挣脱。 “你找死!”晨恶(男)暴怒,周身炽白火焰疯狂燃烧,试图焚毁风锁。 “特瓦林!”温迪再次呼唤。 特瓦林巨大的龙口张开,这一次并非风刃,而是一股蕴含着净化之力的柔和气流,如同甘霖般洒在被束缚的晨恶(男)身上。这股气流无法伤害他,却能暂时压制他火焰的狂暴。 晨恶(女)稳住身形,看到哥哥被缚,目眦欲裂,疯狂地冲了回来。但温迪早已拉满长弓,一支凝聚了千风与时光之力的箭矢对准了她,让她投鼠忌器 “带着你的人离开!”温迪的声音冰冷,“再敢踏足蒙德一步,定叫你们形神俱灭!” 晨恶(男)看着挣扎不开的风锁,感受着体内被压制的力量和不断侵蚀的时光之力,又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温迪和特瓦林,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我们走!”他冷冷地对晨恶(女)说道。 晨恶(女)不甘地瞪了温迪一眼,最终还是咬着牙,化作一道暗红流光,强行拉扯着被风锁束缚的晨恶(男),狼狈地遁走。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在天际,温迪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险些从空中坠落。特瓦林连忙用翅膀接住他。 “巴巴托斯……”特瓦林的声音带着关切。 “我没事……”温迪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青色的血液,“只是……动用时光之力的代价,有点大啊……”他看着晨恶双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 风龙废墟的硝烟渐渐散去,青碧色的风元素缓缓流淌,温柔地抚平着大地的伤痕。特瓦林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一周,低沉的龙吟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也带着对温迪的感激。它青玉般的鳞片在残阳下闪烁,那些被恶意侵蚀的纹路虽未完全消失,却已不再蔓延,仿佛被这场胜利的清风暂时压制。 温迪靠在特瓦林的脖颈上,大口喘着气,翠绿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他抬手拭去嘴角的青色血迹,望着晨恶双子消失的方向,眉头依旧紧锁。刚才那一战,看似击退了敌人,实则凶险万分。晨恶(男)的湮灭之火与空间操控,晨恶(女)的恶意侵蚀与疯狂,都远超他的预估,尤其是他们身上那股属于“逸轩”的冰冷秩序气息,如同跗骨之蛆,让他心头阵阵发寒。 蒙德城的方向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琴团长带着西风骑士团的精锐们终于赶到了。当他们看到风龙废墟的惨状,看到空中盘旋的特瓦林,以及靠在龙颈上脸色苍白的温迪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巴巴托斯大人!特瓦林大人!”琴团长策马冲上前,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发生了什么事?这里……” 温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从特瓦林的脖颈上滑落到地面,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凯亚连忙上前扶住他,迪卢克也收起了手中的大剑,神色凝重地打量着四周残留的能量痕迹。 “是敌人。”温迪的声音有些沙哑,“来自……一个比较特殊的阵营。他们的目标是特瓦林,或许……还有其他的龙王。”他没有细说逸轩的存在,有些恐惧,暂时还不能让蒙德的民众承受。 琴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敌人很强?” 温迪点了点头:“很强。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这次只是暂时击退了他们,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他望向特瓦林,“特瓦林,你需要尽快恢复。那些恶意的侵蚀还没有完全清除,不能再大意了。” 特瓦林低低地龙吟一声,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的。巴巴托斯,谢谢你。”说完,它庞大的身躯缓缓降落,沉入风龙废墟的深处,那里残留着古老的风元素结界,或许能帮助它更快地恢复。 温迪看着特瓦林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胜利只是侥幸。如果不是他冒险动用了时光之力,后果不堪设想。但时光之力的代价是巨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千风的联系似乎都变得微弱了几分。 “巴巴托斯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琴团长问道,她的声音沉稳,努力维持着骑士团长的镇定。 温迪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身体:“加固蒙德的防御。通知所有的守护者,提高警惕。另外……”他顿了顿,看向远方,“我需要去一趟璃月。” 琴挑了挑眉:“去璃月?找那位岩神大人?” “嗯。”温迪点了点头,“这次的敌人,绝非蒙德一个国家能够应付的。他们的目标是龙王,是七神……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秩序,想要吞噬整个提瓦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风会指引我的方向。”温迪轻声说道,身影渐渐化作一道青芒,消失在天际。 风龙废墟上,只剩下残阳如血,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尚未散尽的硝烟与风的气息。一场大战暂时落幕,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641章 可惜 已经太晚了 “嗯……看来局势不太乐观呢,七处战场已然结束了两处,其余的,除了喜和惧以外均陷入下风。” 想要获得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原始的力量,七条龙王缺一不可。在没有尼伯龙根和天理的情况下,七龙王就是世界上的最强者,逸轩也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七条权柄残缺的龙王无法达到最完美的效果,但只要能将他们聚到一起,他的目的就可以达到。 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将围绕着他旋转,命运的天书,也将交由他全权书写! “派蒙,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没有眼力见的人,眼下旅者以走,你若再倒下,其余人必将陷入更艰难的战斗。只不过到那时,就是真正的死战了。” “我们只是意见不符而已,难道真的要因为这点矛盾,将战场扩大到整个世界吗?” 逸轩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场战斗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紧张的事情,而是,早有预料! 再次挡下了来自逸轩的攻击,派蒙此时的脸色就像是男生看到了钥匙一样——难看的要死。 逸轩如今的力量确实不是她可以比拟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有力量的应急食品而已,即便拥有着日月的权柄,但在命运的洪流下,也显得格外乏力。 但,有些事情,即便是不可能也要去尝试。况且自己如今的状态还并不算差,没断胳膊没断腿,大脑还能正常运转,就是蓝条要见底了。 “逸轩的计划根本不像是几天那能想出来的,他在公布计划的时候,表情上没有任何的挣扎。想要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大的心态转换,即便是神明,也不可能做到。” 心里这样思索着,派蒙的额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逸轩也像是看出了派蒙的心思,没有在朝着她继续发起进攻,反而是悠闲的看着下方的战场。 这一举动,无疑让派蒙更加恼火,但并没有什么用。 “冷静,必须要冷静,派蒙呀派蒙,你只是很久没活动筋骨了,并不代表你变弱了。” 派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明白,此刻慌乱只会让局势更加糟糕。她目光紧紧锁定逸轩,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下方的战场依旧混乱不堪,喜和惧所在的战场虽暂时稳定,可其他几处岌岌可危。每拖一秒,都可能有更多同伴陷入绝境。 “逸轩,你妄图掌控命运,可你根本不懂,命运从来不是靠武力就能书写的。”派蒙大声喊道,试图用言语扰乱逸轩的心神。 逸轩转过头,轻蔑一笑:“派蒙,你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等我集齐七条龙王,这世界将由我主宰。” 派蒙没有退缩,她握紧拳头,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力量。可就在她即将发起攻击的那一瞬间,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奇怪了。”派蒙不禁抹了一把满脸的汗,颤抖的呢喃道。 “哦,是哪样啊?还是说,你已经猜到了?” 见此情景,逸轩脸上的笑容更甚,甚至逐渐变得猖狂,但很可惜,你如今他的实力,确实有猖狂的本钱。 “这个计划,你是什么时候计划好的!又或者,你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逸轩了,现在的你,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了!” 派蒙的声音逐渐变大,最后近乎于嘶吼。她想起了许多之前不曾注意的细节,那些看似无心的举动,如今在她眼中,全都变成了逸轩计划中的一环。 “你终于发现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逸轩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冷冷地看着派蒙,仿佛在欣赏她的绝望。 “这个计划,从稻妻,从我离开你们的那一段时间开始,就已经在计划了。或许在你眼里这不可能,但这就是事实。” “如果既定的命运无法改变,如果我的结局终将走向他说规划好的。那我就只能化作他,随后,按照我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 逸轩说这话时表情虽然淡然,但他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是不是跟你们待久了,让你们下意识的把我给你们划到同一阵营了?你又怎么会知道,当自己所规划好的一切要与世界为敌的时候,那种感觉究竟有多难受吗!” 逸轩的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派蒙心中炸开了锅。她怎么也没想到,逸轩的计划竟如此深远,从稻妻时期就开始布局,而她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逸轩,你这样做,即便掌控了命运,又有什么意义?你失去了太多,也将失去更多。”派蒙试图用情感去触动逸轩,可逸轩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意义?在这混乱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真理。等我集齐七条龙王,成为世界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将按照我的意愿运行,那便是最大的意义。”逸轩说着,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动而出,将派蒙逼退数步。 “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再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也明白我的身后不会有任何人,所以,我只能依靠我,和我自己!” 派蒙被逸轩的力量逼退,脚步踉跄,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此刻,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既有对逸轩计划如此缜密的震惊,又有对未来局势深深的担忧。 “逸轩,你以为掌控了力量就能掌控一切吗?这世界有太多的情感、太多的羁绊,不是你能用力量轻易抹去的。”派蒙大声反驳,试图唤醒逸轩心中那或许还未完全泯灭的良知。 逸轩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派蒙,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情感?羁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不过是脆弱不堪的东西。你们所珍视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如同蝼蚁。” 说话间,逸轩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黑色的能量光束如闪电般射向派蒙。派蒙急忙侧身躲避,能量光束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第642章 我会那么优柔寡断吗? “怒,你应该明白,以你的实力,尚不足以战胜我们。当然,我也承认,在一对一的条件下,你的胜算确实更大一些。但现在可不是比武的时候,有些原则上的问题,我不可能做出让步的。” 巴尔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她的话语震颤。 她缓缓地将太刀收入刀鞘,动作优雅而又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站在高处的她,如同一个俯瞰众生的神只,冷漠地俯视着下方已经断了条手臂的晨怒。 经过加强后的七情,确实拥有着堪比七影的能力。无论是元素力的掌控,还是自身特殊权能的利用,都远远要比一般的生命强上许多。这种强大,是碾压性的,就如同高山与蝼蚁之间的差距一般。 即便是三个神明一起联手,也无法与之抗衡。就算还拥有神子在远处的法阵加持,也只不过是将战斗的时间延长了那么一丝而已。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如果自己再来晚几分钟,恐怕这座岛屿,就不仅仅是劈成两半这么简单了。晨怒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若不是她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晨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甘。他的右臂断裂处,鲜血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然而,他的双眼却依然燃烧着怒火,死死地盯着巴尔。 “可你真的觉得,这场战斗是你获胜了吗?” “可你真的觉得,我会那么优柔寡断吗?” 巴尔的话音刚落,紫色太刀瞬间出鞘,裹着黑气,飞速向晨怒的脖颈袭去,速度之迅猛,已近在眼前。 随着一声轻响,时间像是放缓了无数倍一样,晨怒的头颅,轻轻地,飞离了他的脖颈。 血液从脖颈处缓缓地喷涌而出,他被巴尔,一刀斩首。 巴尔收刀入鞘,神情依旧冷峻,仿佛刚刚斩杀的并非一个强敌,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周围一片死寂,唯有那喷涌的鲜血和渐渐扩散的血腥味,提醒着雷电影已人,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然而,巴尔心中却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她深知,这场战斗虽看似她取得了胜利,但背后隐藏的危机却远未解除。晨怒的强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即便此刻将其斩杀,谁又能保证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晨怒? 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这片被战斗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岛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片土地,曾经生机勃勃,如今却因这场战斗变得千疮百孔。而她,作为守护者,却不得不以如此残酷的手段来结束这一切。 巴尔迈开步伐,朝着岛屿外走去。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寂。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沉重的命运之上。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坚定地走下去,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守护那些她所珍视的一切。 然而此刻,被斩首的晨怒身体旁,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陡然爆发出冲天的精芒,从脖颈处喷涌而出的血液也在此刻迅速回流。 他的头颅下方迅速生长出如同触手般的绿色根须,让他的头颅再次回到脖颈上。 一道强大的草元素气息,带着一丝丝怒气,降临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刚才的伤势迅速恢复,呼吸间已然痊愈。 “你终于来了,惧。” 晨怒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死而复生的癫狂与兴奋。 巴尔脚步一顿,猛然转身,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警惕。 “我再不来,你恐怕就要死了吧。” 只见晨惧的身影缓缓浮现,她周身环绕着诡异的草元素之力,那力量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跳动、翻涌。惧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看着巴尔说道:“巴尔,你以为杀了晨怒就能结束一切?太天真了。” 巴尔握紧太刀,冷声道:“果然,你们七情是相互支援的。不过,就算你们联手,我也不会退缩。” “那到时候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晨惧双手一挥,草元素之力化作无数藤蔓,朝着雷电影她们席卷而去。 晨怒此时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巴尔冲来。 巴尔眼神一凛,手中太刀闪烁寒光,她身形如电,瞬间迎向那如潮水般涌来的藤蔓。太刀挥舞间,一道道凌厉的刀气纵横而出,将藤蔓纷纷斩断。然而,藤蔓仿佛无穷无尽,刚被斩断,便又有新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 晨怒趁机从侧面发动攻击,他的拳风带着呼啸之声,狠狠砸向巴尔。巴尔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藤蔓却又缠上了她的双脚,让她行动一时受限。晨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挥拳而来。 巴尔心中暗叫不好,她运转全身力量,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就在晨怒的拳头即将击中她时,巴尔终于挣脱开来,她一个后仰,避开了这拳,同时太刀上挑,在晨怒的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晨怒吃痛,攻势稍缓。巴尔趁机调整身形,她深知不能被两人如此压制。于是,她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元素力,太刀上燃起一层紫色的火焰。这火焰带着强大的破坏力,所到之处,藤蔓纷纷被烧成灰烬。 晨惧见藤蔓被破,冷哼一声,加大了草元素之力的输出。藤蔓变得更加粗壮、坚韧,再次朝着巴尔扑来。巴尔毫不畏惧,她手持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太刀,如同一尊战神,在藤蔓间穿梭、斩杀。 晨怒和晨惧配合默契,一个在正面强攻,一个在侧面牵制。巴尔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但她心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战斗仍在继续,周围的风声、刀剑相交声、元素力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歌。巴尔在这激烈的战斗中,不断寻找着对手的破绽,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而晨怒和晨惧也全力以赴,试图将巴尔彻底击败。这场战斗的胜负,究竟会如何,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643章 若有需要 “丝……头好晕……将军,影,我们必须赶紧……” 雷电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冰冷刺骨的海水中缓缓探出了头。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过一般,眼前天旋地转,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那海水的寒意,透过湿透的衣物,如毒蛇一般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四肢都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铅块压住了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拆散后又重新拼装起来的玩具,虽然还能勉强活动,但各个关节都变得异常松散,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散架。 “晨怒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雷电真心中暗自惊叹。 无论是以一敌四,还是以一敌五,他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落下风,甚至还能给她们造成重创。 若不是有巴尔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恐怕她们早已被晨怒打成碎片,成为大海中鱼群的食物了。 “我们必须赶紧回去,影!将军!”雷电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不远处同样狼狈不堪的影和将军喊道。 影听到雷电真的呼喊,挣扎着从水中起身,海水顺着她凌乱的发丝不断滴落。 她那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也满是疲惫与痛苦,却仍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坚毅。“姐姐,我明白。”影咬着牙,双手撑地,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站稳。 将军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她们靠近。她的铠甲在海水的浸泡下变得愈发沉重,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体虽然到达了极限,但发起一次赴死的进攻,应该还可以。”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她深知在战场上,有时候需要用生命去换取胜利的机会。 眼下情况不容乐观,若有需要,作为将军的她,可以作为先锋! 只不过,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绝望,现在他们要面临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情,而是怒与惧的组合。 巴尔在晨怒与晨惧的联手攻击下,虽暂时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和坚韧的意志苦苦支撑,但形势愈发严峻。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躲避,都消耗着她巨大的体力与元素力。 晨怒的拳风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晨惧操控的藤蔓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四面八方不断收紧。 巴尔身上的伤口逐渐增多,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可她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另一边,雷电真、影和将军艰难地从海水中爬起,相互搀扶着。 她们看着远处巴尔与晨怒、晨惧激烈战斗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担忧与焦急。只不过仅凭她们,真的能够阻止现场的局势吗? 就算有赴死的决心,但能否冲到他们二人面前都是一个问题,又何谈发起进攻? 她们三人相视一眼,彼此心中明了,此刻的她们无法直接插手那场战斗,但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雷电真深吸一口气,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然后低声对影和将军说道:“我们需要找机会,哪怕只是微小的可能,也要试图打破这个局面。” 影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静与决绝,“是的,姐姐。我们必须找到突破口。” 将军则默默地握紧手中的刀,虽然她已疲惫不堪,但作为一名将军,她随时准备为了同伴和信仰牺牲自己。 就在三人商议之际,巴尔在那边的战况愈发激烈。晨怒的攻势越加疯狂,而晨惧操控的藤蔓像活物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巴尔,试图束缚她的行动。但巴尔并非等闲之辈,她一次次斩断藤蔓,与晨怒展开近身搏斗。 突然,一个疏忽,巴尔被晨怒重重地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晨怒冷笑一声,正欲上前给予最后一击,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无念,断绝!” 时间仿佛被压缩凝固。一道横贯战场的、纯粹由毁灭性雷光构成的巨大刀痕,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劈向晨怒的后心!这正是影在极限状态下,赌上性命与觉悟的一击,目标直指那个刚刚重创了巴尔的敌人。 “什么?!”晨怒的狞笑僵在脸上,背后传来的致命威胁感让他汗毛倒竖。他猛地想要转身格挡,但影这一刀凝聚了所有,太快、太决绝! “哼!”然而,一声冰冷的轻哼响起。一直操控全局、看似专注于藤蔓围困巴尔的晨惧,嘴角却勾起一丝早有预料的邪笑。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勾。 “噗嗤!” 就在影的刀光即将触及晨怒背心的刹那,一根潜伏在海水下、毫不起眼的细小藤蔓,如同最阴毒的毒蛇,骤然刺穿了影刚刚跃起、尚未落地的脚踝!尖锐的藤蔓前端带着撕裂性的草元素力,瞬间破坏了影的发力点和平衡。 剧痛钻心!影凝聚的气势为之一滞,那惊天动地的“无念断绝”刀光在空中猛地一颤,轨迹发生了细微却致命的偏移!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炸响!那道偏离了目标的雷光刀痕擦着晨怒的肋部狠狠劈入海面,瞬间蒸发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海水沸腾,蒸汽冲天而起,狂暴的电流在海水中疯狂肆虐。 “呃啊!”晨怒发出一声痛哼,虽然避开了要害,但狂暴的雷元素力依然撕开了他肋下的皮肉,留下焦黑的痕迹,剧烈的麻痹感让他动作一僵。 而影则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脚踝上藤蔓的巨力狠狠拽下,重重摔在冰冷湿滑的礁石上,手中的梦想一心脱手飞出,插入不远处的岩石。鲜血从她口中和脚踝的伤口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礁石。她挣扎着想爬起,但剧痛和力竭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盯着晨怒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 “影!”雷电真和将军同时发出惊呼,目眦欲裂。将军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拖着残破的身体,挥刀斩向那根连接影脚踝的藤蔓! 第644章 果然有所保留 “天真!”晨惧冷笑一声,手指再动。数根更加粗壮的藤蔓破水而出,如同巨蟒般缠向将军,将她前冲的势头硬生生阻住。藤蔓上的尖刺轻易撕裂了将军本就破损的铠甲,勒进她的血肉。 “呃!”将军闷哼一声,被藤蔓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影倒在血泊中。 “姐姐……将军……”影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啧啧啧,好险啊,怒。”晨惧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着肋下焦黑的晨怒,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我们的‘雷电将军’,差点就让你阴沟里翻船了呢。” 晨怒捂着肋下的伤口,脸上肌肉因痛苦和暴怒而扭曲,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盯着倒在礁石上、气息微弱的影,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撕碎:“蝼蚁……竟敢伤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不再理会暂时被藤蔓困住的巴尔,大步流星地朝着无法动弹的影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滔天的杀意和屈辱。他要亲手碾碎这个胆敢偷袭他、还伤到他的虫子! “影!”雷电真看着步步逼近的晨怒,看着被藤蔓缠绕的将军,看着远处仍在与藤蔓搏斗、伤痕累累的巴尔,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愤怒在她心中炸开。她的身体明明已经到了极限,连站立都困难,但看着妹妹们濒临绝境,看着敌人嚣张的气焰,一股源于血脉深处、属于“雷神”的狂暴力量,在她破碎的身躯内疯狂冲撞! “住手!!!”雷电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不是命令,而是濒临崩溃边缘的嘶吼! 轰——!!! 就在晨怒即将走到影面前,狞笑着抬起完好手臂的瞬间,异变陡生! 以雷电真为中心,一道无法形容的、刺目到极致的紫色雷环骤然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嗡鸣。这道雷环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疯狂压缩、凝聚! 时间仿佛被拉长。雷环扫过之处,空间都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波纹。缠住将军的藤蔓如同被投入熔炉的枯草,瞬间化为飞灰!将军只觉束缚一松,脱力地半跪在地。 那道压缩到极致的雷环,目标只有一个——踏足其范围内的晨怒! “嗯?!”晨怒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危机感笼罩了他!这道雷环给他的感觉,比巴尔那致命的斩击更加纯粹、更加古老,仿佛代表着雷霆本源的愤怒! 他本能地想后退,想防御,但雷环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刚升起念头,那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雷环已经扫过了他的身体! 滋啦——!!!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只有令人牙酸的、仿佛亿万只鸟雀同时尖鸣的声音。晨怒保持着抬臂欲击的动作,僵在原地。他体表那层因愤怒而升腾的赤红气息如同遇到克星般瞬间熄灭、消散。他身体周围活跃的草元素力如同沸汤泼雪,被强行湮灭! “呃……啊……!!!”晨怒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眼珠凸出,布满血丝。他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紫色电弧,疯狂地在他体内流窜、破坏!他引以为傲的、堪比神明的强悍躯体,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漏电的容器,强大的力量被这诡异的雷环从内部瓦解、禁锢! 他的动作被彻底打断,凝聚的力量被强行驱散,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捆住,陷入了短暂的、被雷霆之力从内部侵蚀麻痹的状态!虽然这状态可能只有一瞬,但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足以致命! “真?!”巴尔瞳孔猛缩,震惊地看着那爆发出不可思议力量的姐姐。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巴尔”或者“雷电将军”的力量,那更像是一种……源于雷电真自身灵魂深处的、被极致情绪引燃的原始雷霆权能! “机会!”巴尔瞬间明悟。真用生命和意志创造出的,是千载难逢的、唯一能逆转战局的契机! “威光……无赦!” 巴尔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气的紫电轨迹。她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灌注于手中那柄名为“梦想一心”的太刀之上,目标直指被雷电真那诡异雷环禁锢、力量紊乱麻痹的晨怒! 刀光,照亮了晨怒因痛苦和惊骇而扭曲的脸。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了这位强大的“怒”之化身。 “初代的神明果然有所保留…” 晨惧冰冷的声音在狂暴的元素乱流中清晰地响起,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掌控全局的嘲弄,“看来你的力量,还夹杂了一些死亡的权能,想必应该是来自死之执政的吧。” 她悬浮在半空,周身环绕的草元素力不再仅仅是生机与束缚,更透出一种吞噬生机的腐朽与凋零感,轻易地中和、瓦解着雷电真以生命为代价引燃的那道禁锢晨怒的、蕴含着“死亡”气息的原始雷环。 “但也仅止于此了。” 随着她的话语,被雷环侵蚀麻痹的晨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体表残留的紫色电弧被浓郁的、带着血腥味的草元素力强行逼出、湮灭!肋下的焦黑伤口在草元素力的疯狂灌注下,肌肉组织如同蠕动的藤蔓般飞速再生、愈合。虽然脸色依旧因剧痛和能量消耗而苍白,但那股滔天的怒意与力量感,已然回归! “真…姐姐!!!”影眼睁睁看着雷电真爆发出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后,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软软地倒在冰冷的海水中,再无一丝声息。那曾经温柔守护稻妻、守护她们姐妹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死寂的苍白。影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撕裂,巨大的悲痛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痛楚。 “呃啊——!!!”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眼中最后一丝光芒被纯粹的、毁灭性的疯狂所取代。 第645章 陨落的雷霆 她不顾脚踝被洞穿的剧痛,不顾濒临崩溃的身体,猛地拔出插在岩石上的“梦想一心”。 狂暴到失控的雷元素力从她残破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形成一圈圈扭曲的紫色电浆风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不再是雷电将军,而是一头被丧亲之痛彻底点燃的复仇凶兽,拖着重伤之躯,拖着流淌的鲜血,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悍不畏死地朝着刚刚挣脱束缚的晨怒冲去!目标只有一个——同归于尽! “影!不要!”将军目眦欲裂,她想阻止,但刚刚挣脱藤蔓的身体虚弱不堪,只能发出徒劳的嘶喊。 “哼,困兽犹斗。”晨惧嘴角的邪笑更盛,她甚至没有多看影一眼,只是手指优雅地一划。 “噗!噗!噗!噗!” 数根比之前更加粗壮、表面覆盖着漆黑荆棘的藤蔓,如同来自地狱的触手,瞬间破开影周身狂暴但混乱的雷浆风暴,精准地洞穿了她的四肢和腹部!荆棘上的倒刺在血肉中疯狂撕扯、释放出麻痹神经的毒素。 影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被钉在空中的蝴蝶。梦想一心脱手坠落,插进下方的礁石。她口中喷出大股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疯狂的眼神在剧痛和毒素的作用下,迅速涣散。那不顾一切的冲锋,在晨惧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影!!!”将军看着被钉在空中、生命急速流逝的影,发出绝望的悲鸣。她猛地转头,看向那唯一还有可能扭转乾坤的身影——巴尔! 巴尔在雷电真牺牲、影被钉穿的瞬间,确实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眼中燃烧着紫色的火焰,那是对挚爱姐妹逝去的无尽悲痛,是对敌人刻骨铭心的仇恨,是神明被彻底触怒的威严!她手中的“梦想一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昏暗的天空撕裂! “威光——无赦!!!”巴尔的身影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雷霆,带着审判与终结的意志,朝着刚刚恢复、力量尚未完全稳固的晨怒斩去!这一刀,凝聚了她所有的愤怒、悲伤与力量,是她作为雷电影已人,作为姐姐,作为守护者,最后的咆哮! 刀锋所向,空间仿佛都要被切开! “怒!”晨惧厉喝一声。 晨怒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被挑衅的暴怒。他狂吼一声,不再压抑,属于“怒”之化身的本源力量完全爆发!赤红如岩浆的怒焰瞬间包裹全身,他的身躯仿佛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双拳紧握,迎着那道毁天灭地的紫色雷霆,毫无花哨地、倾尽全力地轰出! 轰隆隆隆——!!! 赤红的怒之拳罡与紫色的灭世雷刀,如同两颗陨星狠狠对撞! 无法形容的巨响震碎了空间,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本就破碎的岛屿残骸如同沙堡般被彻底抹平、汽化!下方的海水被瞬间排开,形成一个深达数百米的巨大真空凹坑,随即又被更狂暴的海水倒灌填满,掀起滔天海啸! 光芒与巨响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散去。 战场中心,景象惨烈。 巴尔保持着挥刀斩下的姿势,单膝跪在唯一一块尚未完全粉碎的巨大礁石上。她手中的“梦想一心”依然闪烁着不屈的紫电,但刀身之上,赫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她身上的衣物破损不堪,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焦黑拳印和撕裂伤,紫色的血液浸透了身下的礁石。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碎片的咳出,那曾经威严冷峻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疲惫、伤痛和一丝…难以置信。 她的对面,晨怒同样狼狈。他的一条手臂自手肘以下不翼而飞,断口处焦黑一片,残留着狂暴的雷元素力,阻止着草元素的再生。 他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刀痕,几乎将他斜劈成两半,紫色的电光在其中闪烁、破坏。他单膝跪地,靠着仅存的左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呕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中燃烧的怒火被痛苦和一丝后怕所取代。巴尔这搏命一刀,几乎将他斩杀! 然而,也仅仅只是“几乎”。 晨惧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晨怒身边,浓郁的草元素力如同生命之泉,源源不断地注入晨怒残破的身躯,稳定着他的伤势,虽然无法立刻再生断臂和修复那道恐怖刀伤,但足以吊住他的性命。 “真是…精彩的一刀啊,巴尔。”晨惧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戏谑。 “可惜,你赌上一切的攻击,还是没能杀掉怒。而现在…”她怜悯地看了一眼重伤濒死、全靠意志支撑的巴尔,又瞥了一眼被钉在空中、气息奄奄的影,以及远处倒在冰冷海水中、早已失去生命的雷电真和被藤蔓束缚、无力挣扎的将军。 “你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巴尔。这一次,不再是藤蔓,而是无数闪烁着幽绿光芒、带着死亡与凋零气息的草元素结晶,如同暴雨般在巴尔头顶凝聚。 “虽然目前来说威胁有点大,”晨惧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风,“但最终的胜利,是七情的!怒和惧的组合,不是你们这些苟延残喘的旧神可以比拟的!” 巴尔艰难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透过血污,死死地盯着晨惧,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不屈的意志和深沉的悲哀。她试图再次举起布满裂痕的梦想一心,但手臂沉重如山,体内的力量如同被彻底抽干,元素力核心也因过载而濒临破碎。 “结局…也十分的凄惨呢。”晨惧最后的话语如同宣判。 幽绿色的死亡结晶,如同宣告终结的暴雨,朝着下方无力再战的巴尔,轰然坠落! 紫色的雷光在绝望中最后一次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被无尽的、代表凋零与新生的幽绿彻底吞没。 第646章 捉捕雷龙 海面上,只剩下浪涛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那弥漫不散的血腥与焦糊味。被钉在空中的影,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失去了生机。将军望着那片吞噬了巴尔与雷电真的幽绿光芒,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停止了挣扎。 残破的岛屿,如同巨大的墓碑,沉默地漂浮在染血的海水中。 属于雷电影已人的时代,在七情绝对的力量碾压下,在牺牲与绝望中,落下了无比凄惨的帷幕。胜利的曙光,似乎永远遗落在了这片死寂的海域。 破碎的岛屿如同被啃噬过的巨大骸骨,漂浮在浑浊的血水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一种源自“惧”之权能的、令人灵魂深处泛起寒意的凋零气息。 晨惧悬浮在战场中心的上空,冷漠的目光扫过下方。 雷电真冰冷的尸体漂浮在浅滩,紫色的长发随波荡漾,如同水草。影被几根粗壮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荆棘藤蔓贯穿,如同祭品般钉在半空中,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鲜血顺着藤蔓滴落,在下方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将军被数条藤蔓紧紧缠绕、束缚,深陷在冰冷的泥泞里,头颅低垂,生死不知,如同一尊被遗弃的残破雕像。 而巴尔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被幽绿色结晶能量彻底轰击出的深坑。坑底焦黑一片,残留着狂暴的雷元素力和凋零草元素力相互侵蚀的痕迹。 那把曾经象征雷电影一人无上威严的“梦想一心”,只剩下几块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的碎片,散落在坑底的碎石之中。属于巴尔的一切,无论是躯体还是意志,都已在晨惧那最后的死亡凋零结晶雨中彻底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未能留下。 阻碍,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 “哼,一群顽固的旧时代残渣。”晨怒捂着胸口那道几乎将他劈开的恐怖刀伤,断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扭曲,但更多的是暴戾与不耐烦。晨惧注入的草元素力勉强维持着他的生机,但修复如此严重的伤势需要时间,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愤怒只会影响你的判断,怒。”晨惧的声音依旧冰冷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抹杀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她缓缓降落到一片相对完整的礁石上,目光穿透脚下饱含雷元素力、甚至隐隐透出紫色光晕的土地。“别忘了我们的主要目标。”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向脚下的大地。指尖萦绕的草元素力不再是之前的墨绿或幽绿,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探知与解析意味的翠绿光芒。光芒如同涟漪般渗入岩石和土壤。 “找到了。”晨惧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就在我们正下方,这片雷元素沉淀最浓郁的核心区域。它睡得很沉,小家伙。” “雷龙王…”晨怒也暂时压下怒火和伤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期待,但随即又化作疑虑,“初代那个老家伙已经死透了,连骨头渣子都化成了这片雷元素土地的一部分。这个还在蛋里的小东西…真能达到‘他们’的预期吗?初代的力量,可是连我们都忌惮三分。” “这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怒。”晨惧收回手指,翠绿的光芒消散。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我们的任务,是回收‘种子’。它能否发芽,能否成长为参天大树,甚至能否超越初代,那是‘园丁’们该操心的事。我们只需要确保它被安全地带回去,种在指定的‘花盆’里。” 她环顾四周,这片被她们亲手变成修罗场的海域,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或感慨,只有任务即将完成的效率感。“管他呢,赶紧动手吧!晨哀那边对须弥的‘世界树根须’的抽取似乎遇到了点麻烦,晨贪在枫丹对‘原始胎海’的封锁也需要支援。时间紧迫,其他‘情’还在等着我们。” “知道了!”晨怒低吼一声,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他仅存的左手猛地攥紧,赤红的怒焰再次升腾,虽然远不如全盛时期,但那狂暴的力量依旧令人心悸。他不再废话,将所有的怒火和力量都倾注到这一拳上,朝着晨惧刚才探测出的核心位置,狠狠砸下! 轰!!! 大地剧烈震颤!本就破碎的岛屿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晨怒的拳罡如同钻头,瞬间撕裂了厚实的岩石层,狂暴的怒焰将沿途的土石瞬间汽化,硬生生轰开了一条直达地底深处的通道!通道深处,浓郁的紫色雷光如同实质般流淌出来,带着古老而精纯的威压。 晨惧紧随其后,优雅地飘入通道。她周身散发出柔和的翠绿光芒,光芒所及之处,通道壁上狂暴的怒焰余波和松动的岩石瞬间被稳固、安抚,形成一条安全的路径。越往下,雷元素的浓度越高,空气中甚至跳跃着细小的紫色电弧。 在通道的最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完全由高纯度雷元素结晶构成的洞窟映入眼帘。洞窟中心,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通体流转着深邃紫金色光芒的卵。 它大约有一人多高,蛋壳表面并非光滑,而是覆盖着细密的、如同龙鳞般的天然纹路,每一次光芒的流转,都仿佛有低沉的雷鸣在蛋壳内部回响。磅礴的生命力与毁灭性的雷霆之力在其中和谐共存,形成一种令人敬畏的平衡。 这就是新生的雷龙王之卵。它安静地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对岛屿上方那场决定它未来命运的惨烈战斗,对守护者们的牺牲,对此刻降临的、意图掌控它的存在,都一无所知。 “就是它了。”晨惧眼中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郑重。她双手结印,复杂的草元素符文在她身前浮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生命束缚力的翠绿色光网,缓缓朝着那颗龙卵笼罩而去。光网触及蛋壳的瞬间,蛋壳表面的紫金色光芒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本能地感到不适,但并未有更强烈的反抗。 第647章 娜维娅小姐? “哼,还在睡,倒是省事。”晨怒在一旁戒备着,虽然重伤,但气息依旧凶悍。 翠绿的光网如同最轻柔的丝帛,将巨大的龙卵完全包裹、托起。晨惧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让这颗蕴含着恐怖潜力的“种子”脱离它诞生的雷元素温床。 “走吧。”晨惧托着被光网包裹的龙卵,如同托着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缓缓升向通道出口。 晨怒紧随其后,离开前,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囚禁的龙卵温床,又瞥了一眼上方岛屿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但更多的是对下一个战场的渴望。 两人冲出通道,回到残破的岛屿表面。晨惧托着光芒流转的龙卵,晨怒则站在一旁,虽然重伤,但气势不减。 “回收完成。”晨惧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下方被藤蔓束缚的将军,以及漂浮在水中的雷电真和被钉在空中的影,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 “清理干净点,别留下任何可能复苏的‘根须’。”她对重伤的晨怒说道,语气平淡却蕴含着绝对的残酷,“尤其是那个机械人偶,核心必须彻底粉碎。” 话音落下,晨惧不再停留,托着那颗象征着未来风暴的雷龙王之卵,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朝着远方的天际疾驰而去。 晨怒狞笑一声,仅存的左拳再次燃起不稳定的怒焰,对准下方将军被束缚的位置,以及那几具象征着旧时代终结的残躯…… 轰!!! 最后的爆炸火光,伴随着岛屿彻底崩解的哀鸣,在这片死寂的海域上空升腾而起,如同为逝去的雷电影已人时代,献上的一朵凄艳而残酷的烟花。 而承载着新“种子”的流光,已然消失在天际,朝着下一个需要七情力量去“修剪”的战场,疾驰而去。 …… 枫丹廷错综复杂的水道系统在午后阳光下波光粼粼,一架露天的游览车厢正沿着轨道缓慢滑行。晨爱斜倚在舒适的绒布座椅上,闭着双眼,精致的脸庞沐浴着暖阳,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嗯……”她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除了芙宁娜那个麻烦的小家伙,其他人全部都处理干净了。水龙王也已经被哀他们顺利‘请’走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又要忙起来了。” 她轻声自语,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下午茶的安排。枫丹的天空依旧湛蓝,歌剧院的轮廓在远处清晰可见,仿佛昨夜的腥风血雨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而她是唯一醒来的梦主,正享受着噩梦结束后难得的、带着血腥味的清闲。 车厢在水道中发出规律的嘎吱声,水流潺潺,几只水鸟在不远处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平和得近乎诡异。 就在晨爱身心最为放松,意识几乎要沉入这片虚假安宁的瞬间—— 冰冷的、带着硝烟和钢铁气息的硬物,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抵在了她后脑最脆弱的位置! 那是一个黑漆漆的、粗大的散弹枪枪口! “你这个恶魔,终于找到机会把你解决了!” 一个饱含着刻骨仇恨、因极度愤怒和悲痛而微微颤抖的女声,如同淬毒的冰锥,刺破了虚假的宁静。来人正是刺玫会的会长,娜维娅! 她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潜入了车厢,此刻就站在晨爱的座椅后方,双手紧握着那柄威力巨大的特制铳枪,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瞳孔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复仇烈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烟熏和泪痕的痕迹,那是失去家园、失去同伴留下的烙印。 空气仿佛凝固了。水鸟惊飞,连水流的哗啦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被枪口抵住的晨爱,身体却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她甚至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点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哦?”晨爱的声音依旧慵懒,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淡淡不悦,“刺玫会的小老鼠……娜维娅小姐?真是令人意外的重逢呢。” 她的语调轻柔,却像毒蛇的吐信,冰冷地舔舐着娜维娅紧绷的神经。 “闭嘴!恶魔!”娜维娅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决绝,“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者!为了整个枫丹!去死吧!” 杀意沸腾!娜维娅不再犹豫,她的手指就要扣下扳机!她等待这一刻太久了,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这个带来无尽灾难的元凶轰杀! 然而,就在扳机即将被扣到底的千钧一发之际—— “唉……”一声极轻、带着无限惋惜的叹息从晨爱口中飘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娜维娅只觉得眼前一花,被她枪口死死抵住的目标,如同水中倒影被投入了石子般,瞬间扭曲、模糊、消散! 她扣下了扳机! “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水道间炸响!车厢剧烈摇晃,晨爱原先坐着的、铺着华贵绒垫的座椅连同靠背,在特制散弹的轰击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碎片和棉絮!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撕裂了车厢的地板,露出了下方的钢架结构! 但那里,空空如也!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恶魔授首! “什么?!”娜维娅瞳孔骤缩,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猛地抬头,枪口本能地指向车厢上方。 晨爱正姿态优雅地斜坐在车厢外侧的弧形金属支架上,双脚轻轻晃悠着,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从未发生。 她甚至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梳子,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一缕被风吹乱的秀发。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与她此刻散发出的、如同深渊般的危险气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真是……热情洋溢的打招呼方式呢,娜维娅小姐。”晨爱微微歪头,俯视着下方如临大敌的娜维娅,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丝毫被刺杀的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看小孩子胡闹般的宽容,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可惜,准头差了点,而且……” 第648章 为了……您的爱…… 她的目光扫过娜维娅手中还在冒着青烟的铳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这种凡人的玩具,就想杀死我?你是不是对我的‘爱’,有什么误解?” “少废话!”娜维娅心中警铃大作,但复仇的怒火压倒了恐惧。 她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从腰间抽出备用弹夹,行云流水般完成装填,铳枪再次抬起,瞄准了车厢顶端的晨爱!“一枪不行,那就十枪!百枪!直到把你轰成渣!” “砰!砰!砰!砰!” 娜维娅展现了刺玫会会长惊人的战斗素养,她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利用散弹枪的覆盖范围,瞬间封锁了晨爱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密集的弹幕如同钢铁风暴,将整个车厢顶部笼罩! 然而,晨爱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她如同没有实体的幻影,在密集的弹雨中轻盈地“漫步”。 散弹的钢珠和冲击波撕裂空气,打穿车厢顶棚,溅起无数火花和碎片,却总是与她擦身而过,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无法触及。她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弹幕的缝隙之中,仿佛能预知每一颗子弹的轨迹。 “速度不错,意志也很坚定。”晨爱一边闪避,一边还有闲情点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让娜维娅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这份为了所爱之人复仇的决绝……真是……太‘可爱’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晨爱停止了闪避。她就那样站在车厢顶棚的破洞边缘,直面娜维娅再次抬起的枪口。 “游戏时间结束了哦,小可爱。” 晨爱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娜维娅的方向,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狂暴的元素冲击。 娜维娅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温柔到令人窒息的力量瞬间包裹了她全身!那力量如同最深沉的爱意,又像最粘稠的蜜糖,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渗入她的骨髓,钻入她的脑海! 她扣着扳机的手指,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移动分毫!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更可怕的是,一股强烈的、违背她自身意志的情感洪流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那是……对晨爱的爱意! 疯狂的、扭曲的、足以淹没一切的爱意!这爱意瞬间压倒了她的仇恨,她的愤怒,她的悲伤! 让她看着那个带来毁灭的恶魔,心中竟然涌起无尽的依恋和崇拜!她甚至觉得,为了对方,自己可以去死! “不……不!!!”娜维娅发出凄厉的、绝望的尖叫。她拼命地抵抗着这股强行植入的“爱”,精神如同被撕裂般剧痛。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最恶毒的诅咒!但她的心,她的身体,却在这诅咒中沉沦、软化。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那不再是悲伤的泪,而是充满了“爱”的感动之泪。她看着晨爱,眼神从仇恨到挣扎,再到一种近乎痴迷的屈服。 “瞧,这才是你内心真正的渴望,对吗?”晨爱缓缓从车厢顶飘落,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娜维娅面前,伸出手,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爱我,服从我,为我奉献一切……这才是你的归宿。” 娜维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理智在“爱”的洪流中苦苦支撑,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多么……扭曲的……力量……”娜维娅用尽最后一丝意志,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话语。 “扭曲?”晨爱笑了,笑容甜美得如同罂粟花,“不,这是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爱的力量。它能让你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当然……”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娜维娅颤抖的嘴唇,眼神陡然变得冰冷残酷,“也能让你为‘爱’我,而心甘情愿地……去死。” 随着她的话语,那股“爱意”瞬间转化成了致命的指令! 娜维娅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而狂热的顺从。她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神圣的召唤。在晨爱温柔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坚定地……将手中那柄曾试图杀死晨爱的散弹枪,调转枪口,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充满“爱意”的微笑。 “为了……您的爱……” “砰——!!!” 又一声沉闷的枪响,回荡在空旷的水道之上。 血花与脑浆在晨爱面前绽放,如同献祭给恶魔的、最艳丽的花朵。 晨爱站在原地,任由温热的液体溅落在她洁白的裙摆和精致的脸颊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沾染的一点鲜红,眼神淡漠地看着娜维娅失去头颅的身体软软倒下。 “真是可爱又脆弱的小东西。”她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仿佛只是在惋惜一个有趣的玩具坏掉了。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抬头望向枫丹灰蒙蒙的天空。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冲刷着水道车厢上的血迹,也冲刷着这座刚刚经历又一场“清洗”的城市。 “清闲时光结束。”晨爱脸上的慵懒和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执行任务时的冰冷与高效。她一步踏出,身影如同融入雨幕般消失在水道之上,只留下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架染血的游览车厢,在雨中缓缓漂向未知的终点。 枫丹的雨,依旧冰冷,带着洗不净的血腥味。 晨爱站在染血的游览车厢旁,雨丝轻柔地冲刷着她脸颊和裙摆上娜维娅温热的血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抹去唇边最后一抹刺目的鲜红,舌尖回味般地舔舐了一下指尖。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满足而病态的笑容,如同吸食了剧毒花蜜后的罂粟。 “真是……令人愉悦的告别礼呢。”她轻声呢喃,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献祭只是一场令人心醉的戏剧落幕。 第649章 我亲爱的巴纳巴斯 然而,这份病态的余韵还未散去,一道冰冷、急促、带着明显能量扰动的精神讯息,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的脑海! “爱!你那边忙完了就赶紧过来至冬!我这边有些麻烦!” 是晨欲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慵懒与掌控一切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压制的焦躁和……隐隐的虚弱感?这在七情之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麻烦?”晨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不再是之前的病态,而是属于猎杀者的危险气息,“能让‘欲’都感到麻烦的‘麻烦’……呵,看来巴纳巴斯和她的玩具们,比预想的要硌手一点。” 她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脚下娜维娅冰冷的尸体。身影如同融入雨水的墨痕,骤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现在水道旁一座高耸建筑的天台边缘。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雪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来自极北之地的呼唤,也是战场传来的血腥信号。 “至冬……我又来了。”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空间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天台边缘几滴迅速被冻成冰珠的雨水。 …… 至冬,宫殿外围的广场。 这里早已不复往日的肃穆与圣洁,变成了一个元素力与能量疯狂对撞的炼狱! 天空被厚重的暴风雪云层和狂暴的能量乱流撕裂,地面覆盖的万年坚冰在不断的轰击下破碎、融化、又瞬间冻结成狰狞的冰刺丛林。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烧焦的金属味、以及浓郁的血腥气。 战场中心,晨欲那的身影在铺天盖地的攻击中高速穿梭、闪烁,如同风暴中的蝴蝶,但此刻却显得异常狼狈。 他华丽的衣袍多处破损,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冰霜冻伤、火焰灼痕以及被锐器撕裂的伤口,紫色的血液在极寒中迅速凝结。他脸上惯有的慵懒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一丝压抑的惊怒。 “该死的领域!”晨欲险之又险地避开达达利亚裹挟着雷暴的斩击,却被阿蕾奇诺死亡镰刀带起的黑焰擦中手臂,顿时一股灵魂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他试图从达达利亚那充满战斗狂热的恶意中汲取力量,但巴纳巴斯的领域如同冰冷的铁壁,将他权能的触角死死压制、冻结,能汲取到的力量微乎其微,远不足以支撑如此高强度的消耗战! “皮耶罗!”晨欲厉喝一声,试图用蕴含欲望之力的声波干扰丑角的施法,但皮耶罗只是冷哼一声,一道无形的界力屏障瞬间隔绝了声波,同时另一道扭曲空间的力场出现在晨欲脚下,让他一个踉跄。 “该结束了,过去的情绪!”巴纳巴斯冰冷的声音响起。她双手合拢,整个冰封领域的压力陡然倍增!晨欲感觉自己的动作瞬间变得无比迟滞,仿佛血液都要被冻僵,连思维都开始变得缓慢! “机会!”队长卡皮塔诺怒吼一声,巨剑带着崩碎山岳的力量当头劈下! 哥伦比亚的丝线如同毒蛇般缠绕而来,桑多涅的构装体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普契涅拉的攻击精准覆盖,达达利亚和阿蕾奇诺的致命攻击紧随其后! 避无可避! 晨欲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惶。他强行榨取体内所剩无几的力量,试图在身前构筑最强的“屏障”,但在多重压制和围攻下,那屏障的光芒显得如此黯淡脆弱! “爱!你再不来……”晨欲心中发出急切的嘶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呀,这么热闹的‘欢迎仪式’,怎么能少了我呢?” 一个带着慵懒笑意、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如同天籁或者说魔音般,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声音中蕴含的奇异力量,甚至让巴纳巴斯那坚不可摧的“冰封领域”都产生了微不可查的涟漪!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了空间,带着与至冬冰雪格格不入的、令人心悸的“爱意”与“温暖”,突兀地出现在晨欲身前! 她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面对那即将吞噬晨欲的毁灭性合击,只是优雅地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好久不见啦,我亲爱的巴纳巴斯,这几天里,有没有想我呀?还有各位可爱的执行官们……”晨爱的声音温柔似水,眼神却冰冷如万载玄冰,“打我的‘兄弟’,问过我的‘爱’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粉红色却又带着绝对恐怖气息的能量洪流,以晨爱为中心,轰然爆发! 粉红色的能量带着令人沉沦的魅惑与甜蜜的窒息感,瞬间侵蚀着所有执行官的精神防线! 而其中夹杂的冰蓝色,并非巴纳巴斯那种冻结万物的严寒,而是一种源自晨爱本源的、更加阴冷、粘稠、仿佛能冻结灵魂与欲望的“极致之冰”! 轰隆——!!! 融合了爱欲与极致之冰的冲击波,狠狠撞上了队长卡皮塔诺的巨剑、哥伦比亚的丝线、桑多涅的构装体、普契涅拉的炮火、以及达达利亚和阿蕾奇诺紧随其后的致命合击! 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剧烈的爆炸声中,冰晶与粉红色的能量碎片四散飞溅。队长卡皮塔诺那如同堡垒般的身躯被狠狠掀飞,覆盖全身的厚重冰晶铠甲寸寸碎裂,鲜血从裂缝中狂喷而出!哥伦比亚闷哼一声,无数元素丝线瞬间崩断,精神反噬让她脸色惨白如纸。 桑多涅操控的几个构装体在能量对冲的核心区域直接汽化,剩余的也被冲击波震飞,零件散落一地。普契涅拉的移动堡垒剧烈摇晃,炮管扭曲变形,冒出滚滚黑烟。 达达利亚和阿蕾奇诺首当其冲!达达利亚的雷水狂澜被强行冻结、粉碎,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魔王武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胸甲凹陷,狂喷鲜血倒飞出去! 阿蕾奇诺的死亡黑焰被粉红色的爱欲之力侵蚀、中和,镰刀上附着的死亡气息被极致之冰冻结、驱散,她也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第650章 冰龙王 巴纳巴斯和皮耶罗凭借强大的实力和特殊的权能,在冲击中稳住了身形,但巴纳巴斯的“冰封领域”剧烈波动,光芒黯淡了许多,皮耶罗的界力屏障也布满了裂痕!潘塔罗涅的增幅装置瞬间过载报废了数台。 “欲!融合!”晨爱毫不停歇,厉声喝道。 早已蓄势待发的晨欲眼中闪过狠厉与贪婪,她不顾身上的伤势,强行榨取体内残存的力量。极致的水元素力,不再是之前的攻击形态,而是化作粘稠、深沉、仿佛能吞噬一切欲望的“极致之水”,如同墨色的潮汐,瞬间与晨爱爆发出的“爱欲冰渊”残余能量融合! 冰与水,本就是同源! 爱欲与贪婪,更是相辅相成的极端情绪! 这两种极致的力量,在晨欲的主动引导和晨爱的掌控下,发生了奇异的共鸣与增幅! 嗡——!!! 整个永冻广场的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一下。粉红、冰蓝、墨黑三色能量疯狂交织、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能量漩涡!漩涡中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灵魂、力量、乃至生的欲望都强行剥离、吞噬进去!地面破碎的坚冰被卷起、融化、再被冻结成诡异的冰晶利刃,在漩涡中高速飞旋! “不好!阻止她们!”巴纳巴斯脸色剧变,她能感觉到这融合技蕴含的恐怖力量,远超单体攻击!她不顾消耗,全力催动“冰封领域”,试图再次冻结这诡异的漩涡。皮耶罗也双手急速结印,强大的界力试图撕裂、稳定空间。 但融合技已成,威力惊天动地! “沉沦吧!” 晨爱和晨欲的声音同时响起,冰冷而贪婪。 巨大的爱欲冰渊漩涡,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所有执行官的方向,轰然压下! 接下来的战斗,是惨烈而绝望的反扑。 执行官们展现出了至冬最高战力的顽强与默契。 达达利亚在重伤濒死的边缘爆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凶性! 他燃烧生命,将魔王武装的水雷双元素推至前所未有的狂暴,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融合了水之柔韧与雷之暴虐的斩击,威力之强竟数次逼得融合状态下的晨爱晨欲不得不暂避锋芒,消耗了她们大量的融合能量去化解。 “这个疯子!”晨欲咬牙低吼,心中懊悔,“一开始就该先撕碎他!”迟了一步,便成了最大的麻烦。 阿蕾奇诺则如同最致命的阴影。她放弃硬碰,身形化作虚实难辨的黑影,手中镰刀每一次出现都精准斩向融合技能量流转的薄弱节点,蕴含死之执政力量的死亡气息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接触都让融合漩涡的稳定性骤降,对情绪之力的天然克制让二情极其难受。 “死之执政的余孽……果然棘手!”晨爱眼中寒光闪烁,这份麻烦远超预期。 其余众人更是拼死掩护: 巴纳巴斯不顾消耗,冰封领域死死抵抗吞噬之力,巨大冰棱不断轰击漩涡本体。 皮耶罗的界力制造空间断层干扰漩涡稳定。 卡皮塔诺怒吼着用残躯撞击漩涡边缘。 哥伦比亚和桑多涅残存的丝线与构装体竭力干扰。 普契涅拉射出最后的干扰弹。 潘塔罗涅砸下天文数字摩拉,激活了埋藏的最后一批不稳定炸弹! 在如此决绝、默契、且包含达达利亚突破极限和阿蕾奇诺死亡权能威胁的全员搏命下,“爱欲冰渊”漩涡虽然最终碾碎了大部分抵抗,但推进被大大延缓,威力层层削弱。 当漩涡最终轰击在巴纳巴斯和皮耶罗联手构筑的最后防御上时,成功击溃了防御,将两人震得口喷鲜血,气息萎靡。但漩涡本身也耗尽了力量,轰然溃散! “噗!”晨欲猛地喷出一口紫色的血雾,身体剧烈摇晃,融合技的反噬和之前的伤势让她气息瞬间跌落到谷底。他体内代表力量本源的一滴“极致之水”虚影,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短时间内,他再也无法动用本源进行高强度战斗。 晨爱的情况稍好,但绝美的脸上也失去了血色,气息紊乱。强行融合对抗如此激烈的反抗,消耗巨大。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重伤但依旧顽强站立的巴纳巴斯、皮耶罗、拄着巨剑剧烈喘息却战意未熄的达达利亚、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动的阿蕾奇诺…虽然赢了,但赢得很不轻松。 达达利亚的魔王武装和阿蕾奇诺的死之权能,再加上其余人拼死造成的消耗,让她们的状态都跌到了临界点。再强行留下这些困兽,代价难以预料。 胜利的天平,终究还是倒向了七情。 虽然过程充满了意外和消耗,但至冬的最高战力,此刻已无力阻止她们接下来的行动。 “哼,至冬的执行官们,算你们走运。”晨爱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晨欲,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冰冷余韵,“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她不再看那些伤痕累累却依旧挺立的身影,目光仿佛穿透了脚下破碎的永冻坚冰,投向了女皇宫深处、那被层层封印的极寒深渊——那里,才是她们此行的最终目标:沉睡的冰龙王! 晨爱深深吸了一口气。战场上弥漫的绝望、痛苦、愤怒、不甘……这些强烈的负面情绪如同最美味的佳肴。 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灰黑色的气息从战场各处,尤其是那些失去意识的执行官身上飘散出来,迅速融入晨爱和晨欲的身体。在这“养分”的滋养下,两人萎靡的气息开始缓缓回升,脸色恢复一丝血色。这短暂的掠夺,虽不能治愈本源之伤,但足以让她们恢复行动力,并拥有进行最后一步的力量。 “走吧,欲。”晨爱感受着体内勉强凝聚的力量,看向气息依旧虚弱、本源水滴带着裂痕的姐妹,“这些守卫已经解决了,该去取我们真正的‘战利品’了。” 晨欲不甘地看了一眼巴纳巴斯等人,眼中贪婪与怨毒交织,但冰龙王的气息如同最甜美的诱惑,让她压下所有情绪,点了点头。 第651章 水与冰 两人不再留恋这片化为废墟的战场,身影在弥漫的负面情绪和尚未散尽的能量乱流中逐渐模糊、消失。 永冻广场上,寒风呼啸,死寂弥漫。 巴纳巴斯拄着冰晶长矛,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二情消失的方向——那正是通往女皇宫地下最深层封印的路径!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伤痛。 “她们的目标是……下面!” 女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与无力。 皮耶罗沉默地站在她身边,界力的光芒明灭不定,眼中同样充满了骇然。达达利亚靠着巨剑,剧烈喘息,魔王武装彻底熄灭,他看向女皇宫深处,第一次感到了比战败更深的寒意。阿蕾奇诺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镰刀上的黑焰微弱跳动,她的目光也锁定了地下,那死亡权能让她感知到了更深层的、即将被唤醒的恐怖存在。 他们守住了女皇宫的地面,却输掉了真正的战争。七情的最终目标,从来就不是他们这些守卫,而是宫殿之下,那足以颠覆世界的——冰龙王! 与此同时,在女皇宫最深处,一个由万载玄冰和古老符文构筑的庞大封印空间内。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巨大的冰晶棺椁悬浮在空间中央,棺椁内并非尸体,而是一条蜷缩着的、通体覆盖着深邃幽蓝色鳞片的巨龙雏形。它紧闭着双眼,仿佛陷入永恒的沉眠,每一次极其微弱的呼吸,都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坚硬的冰壁上凝结出更加瑰丽而危险的冰棱。 这就是新生的冰龙王之卵,或者说,即将破壳的幼龙。 突然,那覆盖着细密冰霜的龙眼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源自世界极寒本源的磅礴意志,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在这绝对零度的核心之地……缓缓苏醒。 冰封的龙瞳,似乎即将睁开一条缝隙,窥探这个等待它降临的世界。而封印之外,那两道带着贪婪与“爱意”的身影,正穿透层层阻碍,急速逼近! 这里的寒冷超越了物理的界限,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巨大的冰晶棺椁悬浮在空间中央,散发着幽蓝的微光。棺椁内,一条蜷缩着的、覆盖着深邃幽蓝色鳞片的幼龙雏形,正沉睡着。 然而,这份亘古的宁静被粗暴地打破了! 嗡——! 两道强大的、充满贪婪与扭曲“爱意”的恶意,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封印空间的壁垒上!冰龙王那沉睡的、纯净如初雪的意志,瞬间被这股污秽的恶意惊醒! “吼——!!!” 并非震耳欲聋的咆哮,而是一声充满了痛苦、惊惶与本能愤怒的灵魂尖啸!这声啸叫穿透了厚厚的冰棺和封印,在绝对零度的空间中回荡,如同初生婴儿面对猛兽时发出的、最原始也最无力的悲鸣! 棺椁内,冰龙王幼龙雏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那并非成年巨龙的威严竖瞳,而是一双如同最纯净蓝宝石般的、充满了迷茫与恐惧的幼兽之眼!它感受到了!那来自外界、带着赤裸裸掠夺意图的恶意!那是对它生命、对它存在本身的巨大威胁! 反抗!源自龙族血脉最深处的骄傲与求生本能,让它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轰——!!! 整个封印空间剧烈震动!前所未有的极寒风暴以幼龙为中心轰然爆发!冰棺表面瞬间爬满了比玄铁更坚硬、蕴含着龙族本源寒气的冰晶荆棘,如同守护幼崽的刺猬,疯狂地向外生长、蔓延!空间内的温度再次骤降,连构成封印的古老符文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凝结出危险的裂痕!这股力量,纯净、磅礴,带着新生的、不容亵渎的威严! “呵,小家伙,脾气倒是不小。”晨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封印空间内,无视了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风暴。 她周身环绕着粉红色的爱欲之力,那力量扭曲了空间,将侵袭而来的极致寒气温柔地“推开”或“同化”,如同最粘稠的蜜糖包裹着冰锥。 她看着冰棺上疯狂生长的荆棘和那双充满恐惧与愤怒的纯净蓝眸,脸上露出病态的、近乎狂热的“喜爱”之情。“真是……太可爱了!这份纯粹的反抗意志,这份新生的力量……太完美了!让我更想‘爱’你了呢!” “别浪费时间!”晨欲紧随其后,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本源水滴的裂痕让她气息不稳,但眼中贪婪更盛。她双手结印,粘稠如墨的“极致之水”汹涌而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最沉重的泥沼,覆盖上冰龙王爆发出的本源寒气风暴! 水与冰本同源,这极致之水带着强大的侵蚀与同化之力,疯狂地渗透、包裹、试图“安抚”和“溶解”幼龙那狂野的反抗意志!冰晶荆棘的生长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幼龙发出的灵魂尖啸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束缚的窒息感。 “呜……”冰棺内,幼龙雏形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它那初生的力量,在两位老辣的、掌控着世界本源情绪之力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源自血脉的反抗本能被极致之水的粘稠和爱欲之力的扭曲温柔死死压制。 它那纯净的蓝宝石眼眸中,恐惧被绝望一点点淹没,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刚出生的它,如何能抗衡这来自“情”的、精心策划的追杀? “乖乖的,跟我们走吧。”晨爱伸出手,指尖萦绕着粉红色的光芒,轻轻按在剧烈挣扎但反抗之力已被大幅削弱的冰棺之上。“你会成为我们最完美的‘作品’,你会拥有比现在强大千百倍的‘爱’……” 古老的冰晶棺椁发出最后的、悲鸣般的碎裂声。构成封印的符文彻底黯淡、崩碎。 晨欲强忍着本源伤势,双手再次结印,一张由极致之水和极致之冰共同编织的巨大光网瞬间成型,朝着那失去了最后保护、暴露在冰冷恶意中的幼龙雏形,温柔又残酷地笼罩而去! 第652章 两道流星 冰龙王幼龙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带着无尽悲凉的呜咽,纯净的蓝宝石眼眸死死盯着上方那两张带着“爱意”笑容的恶魔面孔。它的反抗,如同投入汪洋的冰粒,瞬间消融。光网落下,将它那小小的、覆盖着幽蓝鳞片的身躯彻底包裹、束缚、托起。 新生冰龙王的时代尚未开始,便已落幕于这冰冷的囚笼之中。 地面上,永冻广场的废墟中。 当那股纯净而磅礴的极寒本源气息骤然爆发,随即又如同被掐灭的烛火般急剧衰弱、最终被一股混合着贪婪与“爱意”的污秽气息彻底掩盖时…… 巴纳巴斯身体猛地一晃,手中的冰晶长矛“咔嚓”一声碎裂在地。她脸色惨白如金纸,一口逆血再也压抑不住,狂喷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冰雪。她踉跄着跪倒在地,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与空洞的绝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没能守住先祖的承诺,没能守护住那最后的希望。 皮耶罗闭上了眼睛,金色的血液顺着下颌滴落,在冰面上砸出小小的深坑。他所有的计算,所有的界力,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内部的空虚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达达利亚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穿透那厚厚的冰层,看到下方发生的悲剧。他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合着冰屑。无边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阿蕾奇诺的身影在阴影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手中的镰刀无声地滑落,插入冰面。死亡的气息第一次让她感到了刺骨的冰冷——那是希望的彻底死亡。 至冬的寒风,呜咽着卷过这片布满伤痕与绝望的废墟,如同为那尚未展翅便已折翼的冰龙王,奏响的无声挽歌。而带着“战利品”的七情之二,早已消失在通往下一个目标的路上。 …… 风起地,巨大的橡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流淌的清泉旁,风元素异常活跃地汇聚着。 温迪斜倚在粗壮的树根上,往日轻快的笑容被疲惫取代,脸色有些苍白。他身旁,巨大的东风之龙特瓦林匍匐在地,收拢着伤痕累累的龙翼,身上几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正缓慢愈合,伤口边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如同实质粘稠恶意般的红黑色气息——那是与晨恶激烈搏杀后留下的印记。 “唉……”温迪轻轻拨动了一下天空之琴的琴弦,带起一阵微弱却精纯的风元素涟漪,融入特瓦林的伤口,驱散着那顽固的恶念。“那个‘恶’家伙,还真是把世间最污秽的东西都掏出来了啊。特瓦林,辛苦你了。” 特瓦林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带着痛楚与警惕。它巨大的龙眼望向蒙德城的方向,充满了忧虑。风告诉它,蒙德的子民正在骑士团的带领下艰难地处理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破坏和恐慌。 “别担心,”温迪仿佛读懂了伙伴的心思,声音虽然疲惫却依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蒙德的孩子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琴、迪卢克、还有大家,他们会守护好自由之城的。现在……”他闭上眼,努力引导着风元素力修复自身的损伤,同时净化特瓦林体内的恶念残留。“我们得快点好起来,不然……”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一股极其突兀、充满毁灭与暴虐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陨星天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风起地上空宁静的云层! 温迪猛地睁开眼,翠绿的瞳孔骤然收缩! 特瓦林更是瞬间昂起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充满警告与惊怒的咆哮! 轰!轰! 两道流星,一绿一紫,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碾压一切的威势,如同神罚般从天际坠落!它们的目标,正是温迪和特瓦林所在的区域! 温迪的反应快到极致!几乎在感知到恶意的瞬间,他手中的天空之翼爆发出璀璨的青光!磅礴的风元素力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无比、急速旋转的、由无数锋利风刃构成的青色龙卷风壁,将他和特瓦林牢牢护在中心!这是他仓促间能凝聚的最强防御! 然而—— 咔嚓!!! 那道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风之壁障,在两道流星撞击的瞬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绿色的流星蕴含着无尽的腐朽与生命剥夺之力,如同最贪婪的根须,疯狂地侵蚀、瓦解着风元素的活性结构!紫色的流星则携带着焚尽一切的暴怒与毁灭性能量,以最狂暴的姿态轰击着风壁最坚固的点! 双重打击,精准而致命! 轰隆——!!! 风之壁障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破碎!逸散的狂暴风刃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巨大的橡树也剧烈摇晃,树叶如雨般落下。 两道身影在破碎的风元素乱流中显现,稳稳落地。 正是刚刚完成了雷龙王回收任务,马不停蹄赶来的晨惧与晨怒! 晨惧周身环绕着诡异的草元素力,那力量不再是单纯的生机,更透出一种将生命转化为自身养料的贪婪腐朽感。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目光扫过温迪和特瓦林,如同在看两件亟待处理的垃圾。 晨怒则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紫色的怒焰在他体表升腾,左臂的断口处被粗糙的草元素力暂时封住,但胸口那道几乎将他劈开的恐怖刀痕依旧狰狞,散发着巴尔残留的毁灭性雷光。 伤势并未痊愈,反而让他的气息更加狂暴和不稳定,看向温迪和特瓦林的眼神,充满了被蝼蚁拖延时间的极致暴怒! “蒙德的风神?”晨惧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气息虚弱,元素力紊乱……看来晨恶给你们留下了不错的‘纪念品’。”她感知到了温迪和特瓦林身上残留的、属于晨恶的浓烈恶念气息。 “哼!浪费时间!”晨怒仅存的右手紧握成拳,狂暴的怒焰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雷霆发出无声的咆哮。“恶那个废物,连个养伤的风精灵和一条残废的龙都收拾不了,还要我们来擦屁股!” 第653章 高天之歌 温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认出了这两人!枫丹、须弥、稻妻、至冬……风带来了太多关于“七情”肆虐的悲鸣!他万万没想到,刚刚击退了一个“恶”,喘息未定,竟又迎来了两个更可怕的存在!而且看他们身上残留的冰寒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龙威……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你们……从稻妻来?”温迪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轻快,变得无比凝重,手中的天空之翼琴弦紧绷,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不重要。”晨惧向前一步,脚下的草地瞬间枯萎焦黑,化为飞灰。“重要的是,我们收到了恶的求助信号。”她冰冷的目光锁定温迪,“虽然他是目前为止唯一失败的,但七情的意志不容亵渎。任何阻碍,都必须清除。” 晨怒更是懒得废话,胸口的剧痛和对巴尔残留力量的愤怒让他急需发泄!“跟一个快死的风精灵啰嗦什么!宰了他们,去下一个地方!” 他怒吼一声,那凝聚的火焰骷髅头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率先朝着气息明显不稳的特瓦林轰去!柿子先捡软的捏,他要先废掉风神的坐骑! “特瓦林!小心!”温迪瞳孔一缩,顾不得自身伤势,猛地拨动琴弦!狂暴的风元素化作无数青色风鹰,尖啸着迎向那火焰骷髅!同时,他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试图拦截晨惧可能对特瓦林发动的致命攻击! 特瓦林也发出不屈的咆哮,强忍着伤势,龙翼掀起飓风,口中喷吐出蕴含着风神之力的龙息! 然而,面对两个状态虽未完全恢复、但实力远超晨恶、且带着冰冷杀意的“情”,温迪和特瓦林的仓促反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显得如此微弱。 晨惧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她甚至没有直接攻击特瓦林,只是对着温迪的方向,轻轻一挥手。无数带着死亡气息、如同毒蛇般的荆棘藤蔓破土而出,并非攻击,而是瞬间在温迪和特瓦林之间构筑起一道布满尖刺的剧毒屏障! “先解决掉碍事的小鸟吧。”晨惧的声音如同宣告。 晨怒的火焰骷髅狠狠撞上了温迪仓促凝聚的风鹰群! 轰!!! 青色的风鹰在狂暴的怒焰下哀鸣溃散!火焰骷髅虽然被削弱,但余势不减,狠狠撞在了特瓦林仓促喷吐的龙息上! 嗤啦——! 龙息被怒焰强行撕裂、蒸发!残余的火焰狠狠撞在特瓦林庞大的身躯上,瞬间点燃了它的鳞片!特瓦林发出痛苦的龙吼,巨大的身躯被冲击得翻滚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伤口崩裂,新伤旧创同时爆发! “特瓦林!!!”温迪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却被晨惧的剧毒荆棘屏障死死拦住!那荆棘不仅坚韧无比,尖刺上更分泌着麻痹神经、侵蚀元素力的毒液!他仓促凝聚的风刃斩在上面,竟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现在,轮到你了,自由的风神。”晨惧冰冷的目光转向被荆棘暂时困住的温迪,双手缓缓抬起,浓郁的、带着死亡与凋零气息的草元素力在她掌心疯狂汇聚。“你的风,该停歇了。” 晨怒也狞笑着转过身,仅存的右拳再次燃起不稳定的怒焰,与晨惧形成了致命的夹击之势! 风起地的风,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巨大的橡树在狂暴的能量威压下瑟瑟发抖。温迪看着重伤倒地的特瓦林,看着眼前步步紧逼、杀意沸腾的二情,翠绿的瞳孔中映照出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握紧了天空之翼,体内的风元素核心在伤势和压力下剧烈震颤。自由的风,似乎真的……要被扼杀在这片它曾经守护的土地上了。 风起地的风,在晨惧与晨怒冰冷的杀意下,仿佛彻底凝固。巨大的橡树在狂暴的能量威压下瑟瑟发抖,每一片叶子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温迪看着重伤倒地、被怒焰灼烧痛苦挣扎的特瓦林,再看向眼前步步紧逼、如同死神般的二情,一股从未有过的、足以撕裂自由苍穹的决绝,在他翠绿的瞳孔深处轰然点燃! “你们……”温迪的声音不再疲惫,反而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空灵与肃穆,“……真的以为,风,只会温柔地拂过蒲公英吗?”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天空之翼”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那光芒并非纯粹的风元素,其中仿佛流淌着无数细碎的光阴之沙,发出时间流逝般的低语!温迪的衣袍与发丝无风自动,整个风起地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嗡鸣! “嗯?!”晨惧眉头一皱,心中警兆骤升!她立刻放弃了进攻,浓郁的凋零草元素力瞬间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如同枯骨荆棘般的防御屏障!晨怒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仅存的右拳怒焰暴涨,就要抢先轰出! 然而,温迪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们两个!或者说,不完全是! “高天之歌·时之流岚!” 温迪的手指在天空之翼的琴弦上猛地一拂!一道无法形容的、融合了最精纯风元素与时间碎片的青金色音波,并非攻向晨惧或晨怒,而是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狠狠斩向了晨怒与这片空间、与当前时间线的联系点! 嗡——!!! 时间仿佛被强行扭曲、拉伸!晨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岁月沧桑和空间剥离感的奇异力量瞬间包裹了他!他狂暴的怒焰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投入时间长河的火焰,瞬间变得飘摇不定!他周围的空间如同破碎的万花筒般旋转、剥离! “混账!你做了什么?!”晨怒惊怒交加,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强行从“现在”这个锚点剥离!他疯狂地催动力量想要抵抗,但那青金色的音波如同最坚韧的时光之丝,缠绕着他,将他朝着一个未知的、时间乱流的方向“吹”去! “怒!”晨惧厉喝一声,试图用草元素力去“锚定”晨怒,但温迪这倾注了风神本源与时间权能的一击,目标明确且爆发力惊人!晨惧的草元素力触及那青金色音波,竟如同碰到滚油的冰块,迅速消融瓦解! 第654章 你的时间……快到了 “不——!!!”在晨怒不甘的咆哮声中,他的身影连同那狂暴的紫色怒焰,如同被投入湍急河流的石子,在扭曲的空间波纹中剧烈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消失!他被温迪以风与时间的力量,强行放逐到了某个未知的时间裂隙或平行空间之中! 风起地瞬间只剩下温迪与晨惧!以及重伤倒地的特瓦林! “呼…呼……”温迪剧烈地喘息着,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加苍白,甚至透出一丝透明感。 强行催动时间权能分割一位“情”,对他本就重伤的身体和灵魂是巨大的负担,风元素核心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但他翠绿的眼眸却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眼前的晨惧! “现在,只剩你了。”温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战意。 “时间的力量……”晨惧冰冷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凝重和……隐藏的贪婪。“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你这只风精灵。不过……”她周身的凋零草元素力如同墨绿色的毒雾般弥漫开来,脚下的土地迅速沙化、焦黑。“你以为,放逐了那个暴躁的蠢货,就能赢我吗?” 战斗瞬间爆发! 温迪深知自己状态极差,时间有限!他必须速战速决!他身形化作无数道青色残影,在风起地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穿梭!天空之翼每一次拨动,都带起撕裂空气的真空风刃,或是扭曲视线的幻风屏障!他充分发挥了风之神的灵动与速度,避开了晨惧正面构筑的厚重防御,从刁钻的角度发动连绵不绝的攻击! 凌厉的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晨惧的防御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切割声!晨惧的正面战斗能力确实不如晨怒那般狂暴直接,她更擅长操控、消耗和利用环境。她不断召唤出坚韧带毒的藤蔓试图缠绕、束缚温迪,或是释放出大范围的腐蚀孢子云雾,试图侵蚀温迪的元素力和身体。 一开始,温迪凭借极致的速度和出其不意的攻击节奏,确实占据了上风! 他的风刃总能找到防御的薄弱点,在晨惧的墨绿色长袍上留下道道裂痕,甚至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开一道浅浅的血口!晨惧的藤蔓和毒雾,往往被温迪以精妙的风墙或瞬间加速避开,无法形成有效束缚。 “哼!只会像跳蚤一样乱窜吗?!”晨惧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温迪的速度让她感到烦躁。她猛地一跺脚,风起地那棵巨大的橡树根部瞬间爆发出无数粗壮的、带着吸盘的黑色根须!这些根须疯狂地汲取着橡树的生命力,原本翠绿的巨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而晨惧的气息,却随着巨树的枯萎而迅速攀升!她身上的伤口在浓郁的生机作用下快速愈合! “你!”温迪看到象征蒙德自由的橡树被如此亵渎,心中怒意升腾!但他强行压下情绪,他知道晨惧的目的就是激怒他,同时利用环境补充自身,打消耗战! “风神的愤怒,可不止于此!”温迪深吸一口气,强行凝聚所剩不多的力量,天空之翼对准正在汲取橡树生机的黑色根须核心,“终天闭幕曲!” 一道高度凝聚、带着湮灭气息的深青色风之箭矢,撕裂空气,瞬间射向那蠕动的根须核心! 晨惧脸色微变,立刻调动大量草元素力在身前构筑起一面由无数枯骨荆棘纠缠而成的巨盾! 轰!!! 风之箭矢狠狠撞在巨盾上!狂暴的能量炸开,枯骨荆棘巨盾剧烈颤抖,表面出现大量裂痕,最终轰然破碎!逸散的冲击波将晨惧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墨绿色的液体,显然受了些震荡。那汲取橡树的根须也被强行打断! 温迪一击得手,但脸色更加苍白,身形都有些摇晃。这一击消耗巨大! “呵呵呵……”晨惧擦去嘴角的墨绿液体,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低沉的笑声。她看着明显力竭的温迪,眼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很不错的攻击,可惜……你还能发出几次?” 温迪的心沉了下去。他确实占了上风,也伤到了晨惧。但晨惧那如同不死小强般的顽强生命力和对环境的掠夺能力,让她在消耗战中拥有巨大的优势!她身上的伤势在草元素力的滋养下正缓慢恢复,而自己……风元素核心的黯淡告诉他,时间不多了! 更何况……温迪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晨怒消失的那片扭曲空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空间正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一股狂暴的、熟悉的、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波动,正在强行冲击着时空的壁垒!晨怒,正在以惊人的力量斩开空间,回归这里! “看来,你的时间……快到了。”晨惧也敏锐地感知到了空间的异动,脸上的笑容更加冰冷残酷。“那个蠢货虽然暴躁,但力量确实好用。等他回来……” 她的话语被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怒吼打断! 轰咔——!!! 温迪之前放逐晨怒的那片空间,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边缘燃烧着紫色怒焰的漆黑裂口!混乱的空间乱流如同风暴般涌出! 一只覆盖着怒焰、肌肉虬结的巨大手臂,猛地从裂口中探出,狠狠扒住了空间裂缝的边缘!紧接着,晨怒那如同魔神般、燃烧着滔天怒火的庞大身躯,带着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毁灭气息,硬生生地从时空乱流中挤了回来! 他胸口的刀痕因为强行突破空间而再次崩裂,紫色的血液如同岩浆般滴落,但他眼中的怒火却比之前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死死盯着脸色煞白的温迪,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该死的……风精灵!!!”晨怒的咆哮如同雷霆炸响,震得整个风起地都在颤抖!“我要把你……连同这该死的风,一起碾成粉末!!!” 意外,或者说意料之中的灾难,降临了! 第655章 魔女会…… 温迪看着回归的、气息更加狂暴凶戾的晨怒,再看看眼前虽然受伤但依旧难缠、气息正在恢复的晨惧,一股冰冷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分割战术争取到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而代价,是他几乎耗尽的力量! 二情汇合,杀意滔天!风起地的天空,被暴怒的紫焰和凋零的墨绿彻底笼罩!重伤的风神与风龙,似乎已走到了末路。自由的风,仿佛真的要在今日……彻底停息! 温迪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是晨怒那震碎灵魂的咆哮和晨惧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语。风元素核心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试图凝聚力量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天空之翼的琴弦在指尖下发出哀鸣般的震颤,却再难奏出足以抗衡二情的乐章。 “结束了,风神!”晨怒狞笑着,仅存的右拳裹挟着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紫色怒焰,如同崩塌的天穹,朝着几乎力竭的温迪当头砸下!那毁灭性的力量尚未及体,恐怖的压力就让温迪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晨惧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凋零的草元素力如同无形的蛛网,封锁了温迪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确保这绝杀一击不会落空。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欣赏风神最后的陨落。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温迪翠绿的瞳孔中映照着那不断放大的毁灭之拳,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他拼尽全力想要举起天空之翼做最后的格挡,但手臂沉重如山。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时间都仿佛凝固的瞬间—— “吼——!!!” 一声饱含着无尽痛苦与决绝的龙吼撕裂了毁灭的轰鸣!一道巨大的青色身影,带着残破的龙翼和燃烧的鳞片,如同最忠诚的壁垒,义无反顾地横亘在温迪与那毁灭之拳之间! 是特瓦林! 它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燃烧着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悍然发动了龙族最强大的守护天赋——风龙之壁!一层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青色风元素护盾瞬间在它身前展开! 轰——!!! 晨怒那饱含怒火的毁灭之拳,狠狠砸在了风龙之壁上! 刺目的紫光与青光疯狂对撞、湮灭!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 咔嚓——!!! 仅仅支撑了不到半息,那凝聚了特瓦林最后意志和生命的风龙之壁,便在晨怒狂暴的力量下轰然破碎!残余的拳力毫无保留地轰击在特瓦林庞大的身躯上! “呜——!!!” 特瓦林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巨大的龙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砸飞出去,撞断了数棵巨木,最后重重地嵌入风起地边缘的山壁之中! 龙鳞大面积剥落,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山壁和大地。它眼中的光芒急速黯淡,彻底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特瓦林!!!”温迪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巨大的悲痛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但正是特瓦林这用生命换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半息时间,为温迪争取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喘息之机! 这机会,稍纵即逝! 晨怒的拳头击溃风龙之壁后,仅仅是停滞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带着更加暴戾的杀意,继续朝着温迪轰来! 晨惧的藤蔓毒网也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再次收紧! 温迪眼中闪过绝望与疯狂,他准备燃烧最后的本源,哪怕形神俱灭也要拉上一个垫背! 然而,就在这连神明都似乎无力回天的刹那—— “叮铃铃——!” 一个清脆得如同孩童笑声、却又带着某种不可言喻法则韵律的铃铛声,突兀地在风起地上空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能量的轰鸣和狂风的呼啸,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存在的耳中! 紧接着,一个巨大无比、色彩鲜艳到有些滑稽的嘟嘟可玩偶,凭空出现在温迪头顶!这个嘟嘟可并非实物,而是由纯粹而强大的元素力构成,散发着温暖、守护却又极其坚韧的气息! 它张开胖乎乎的、由光元素构成的巨大手臂,像一个巨大的抱枕,猛地将力竭的温迪整个包裹了进去! 与此同时,一顶同样巨大无比、装饰着神秘星辰符文和尖顶的魔女帽虚影,如同最坚固的堡垒穹顶,轰然落下,精准地罩在了被嘟嘟可包裹的温迪身上! 轰隆!!! 晨怒的毁灭之拳和晨惧的毒网藤蔓,同时狠狠轰击在魔女帽的虚影之上! 预想中的破碎并未发生!那顶看似滑稽的巨大魔女帽,表面流转着无数玄奥的符文,硬生生承受住了二情这含怒的合击!帽檐剧烈震颤,符文光芒狂闪,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它竟然……没有破碎!仅仅是将包裹着温迪的嘟嘟可玩偶,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皮球般,狠狠地砸飞了出去! “什么鬼东西?!”晨怒又惊又怒,看着那顶着裂痕却依旧顽强的魔女帽虚影。 晨惧的瞳孔也猛地一缩,她从那帽子上感受到了极其古老、极其神秘、甚至隐隐凌驾于元素之上的规则力量!“空间转移?不……是更复杂的……” 就在二情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包裹着温迪的巨大嘟嘟可玩偶,在魔女帽虚影的保护下,化作一道拖着七彩尾焰的流星,“咻”地一声划破天际,瞬间消失在蒙德方向的云层之中!速度快到连二情都来不及阻拦! 风起地的战场,只剩下狂暴的能量余波、重伤濒死的特瓦林、以及脸色铁青、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晨惧和晨怒。 “混账!是谁?!!”晨怒的咆哮震天动地,一拳狠狠砸在地上,将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晨惧则阴沉着脸,走到那顶即将消散的魔女帽虚影前,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帽檐上的一道裂痕。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独特的魔力气息残留其上。 “魔女会……”她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和忌惮,“她们果然和这个风神有勾结。算了,这事情太复杂了,不理会最好。” 第656章 两个艾莉丝 当温迪从剧烈的冲击和灵魂的剧痛中勉强恢复一丝意识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温暖而坚韧的云朵包裹着,坠落的过程异常平稳,没有想象中的粉身碎骨。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色彩鲜艳、正在缓缓消散的巨大嘟嘟可虚影,以及头顶那顶同样在变得透明、布满裂痕的巨大魔女帽虚影。熟悉的魔力波动和守护气息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获救的原因。 光线逐渐适应,周围的景象变得清晰。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布置得极其古怪的房间中央。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闪烁着微光的星图、各种奇异的炼金仪器冒着咕嘟咕嘟的彩色气泡、巨大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里面云雾缭绕、角落里堆满了厚厚的古籍和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墨水的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点香气。 而在他的面前,站着几位气质迥异、但都散发着强大而神秘气息的女性。 最前面的,是一位穿着华丽星象法袍、手持水晶球、紫罗兰色长发及腰的成女,手中还维持着引导魔力的手势——魔女会元老·芭比洛斯。 还有一位,正抱着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坩埚,里面似乎煮着某种散发七彩光芒的粘稠液体,红发碧眼,脸上带着些许不满和疲惫,但看向温迪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果然是你”的了然——提瓦特最伟大的魔女·艾莉丝! “醒了?”艾莉丝放下坩埚,叉着腰,语气带着一丝抱怨,“我说巴巴托斯大人,您这‘自由’的代价可真够大的!为了把你从那两个怪物手里捞出来,芭比洛斯的‘星空帷幕’帽子都差点被打碎了!为此还叫上了她的弟子莫娜,一起占卜用‘命运水镜’超负荷运转了好久!” 温迪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看着眼前这几位在提瓦特神秘侧举足轻重的魔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又带着劫后余生的苦笑。 “咳咳……原来是各位啊……”温迪的声音沙哑虚弱,他环顾四周这充满魔女会风格的房间,最后目光落在芭比洛斯身上,带着真诚的感激。“芭比洛斯女士……还有艾莉丝、多谢救命之恩。这份情谊,温迪……不,巴巴托斯记下了。” 他顿了顿,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沉重,想起了用生命为他争取机会的特瓦林,想起了蒙德的风,想起了肆虐大地的七情。他看向芭比洛斯,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看来,我们之前的‘交易’和‘合作’,需要提前进入下一步了。七情的威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可怕得多。” 芭比洛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缓缓点头,声音如同古老的星辰低语:“风带来了灾难的气息,也带来了改变的契机。你体内的‘时之风痕’已被触动,命运的纺线已然纠缠。魔女会……不会坐视世界的根基被‘情’之毒瘤侵蚀。” 艾莉丝也难得地收起了玩闹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哼,敢在提瓦特搞这么大动静,还差点把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干掉……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 芭比洛斯手中的水晶球光芒流转,映照出纷乱的星象:“占卜显示……混乱的潮汐正在涌向须弥。那里,或许是下一个关键节点。” 温迪躺在魔女会神秘的空间内,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微弱风息,心中百感交集。自由的风暂时脱离了绞索,但战争的风暴,才刚刚席卷至提瓦特的核心。 而魔女会这个古老而神秘的盟友,将成为他,乃至整个提瓦特对抗七情不可或缺的力量。 只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事情,需要弄清楚。 温迪躺在星辉与古老魔力编织的软榻上,身体的剧痛仍在低吟,但意识已清晰许多。 他翠绿的眼眸扫过这间充满魔女会独特气息的隐秘空间——悬浮的水晶球流淌着星图,炼金釜咕嘟着七彩气泡,厚重的典籍堆叠如山,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点气息。 环绕在他周围的,是七位气质迥异却都散发着强大而神秘波动的女性。魔女会的成员,除却那位代号“R”、行踪成谜的莱茵多特,此刻竟尽数在场。她们姿态各异,有的平静,有的探究,有的带着玩味,共同构成一幅奇异而充满压迫感的画面。 芭比洛斯站在中心,深蓝的星月法袍无风自动,兜帽下的面容沉静如渊。她手中托着的水晶球光芒流转,映照着提瓦特各处燃烧的战火与扭曲的地脉,正是这球体先前投射出守护温迪的巨大魔女帽虚影,帽檐上那道狰狞的裂痕无声诉说着方才救援的凶险。 “看来风神阁下恢复了些许清明。”芭比洛斯的声音如同古老的星辰低语,沉稳而直接,“我们感知到七情的恶意如同污秽的潮水席卷诸国,莱茵的计划显然已推进至关键。只不过在这之前,”她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尤其在某个身影上停留片刻,“还有件事情,需要弄清楚。”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艾莉丝——或者说,是两个艾莉丝。 一位是温迪熟识的、充满活力的金发魔女,此刻正叉着腰,脸上带着惯有的、对麻烦既嫌弃又兴奋的复杂表情。 而紧挨着她站立的另一位,则让温迪瞳孔微缩——那是一位看起来更年轻、眼神中充满纯粹好奇与探索光芒的少女,面容与艾莉丝A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青涩。 两个艾莉丝站在一起,时间的涟漪在她们周身无声荡漾,却又被某种更高位阶的法则强行锚定,形成一种稳定而诡异的共存状态。 “哎呀呀,小诗人这次可真是玩脱了,差点变成风干蒲公英呢!”过去的艾莉丝晃了晃脑袋,红发在星轨仪器的微光下跳跃,显得格外的奇怪。 第657章 我们可是特例中的特例 “这……?”温迪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他通晓提瓦特的基础法则,深知一个世界线内,同一个存在的不同时间态强行共存,必然会引发剧烈的时空排斥,最终导致融合或湮灭。但眼前的两个艾莉丝,虽然能看出时间的差异,却稳定得如同双星互绕,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 “很奇妙,对吧?”过去的艾莉丝似乎很满意温迪的反应,她随手从虚空中一抓,竟凭空摸出一颗散发着奇异甜香、造型古怪的糖果,塞进现在的艾莉丝手里,“别担心,亲爱的,‘我们’可是特例中的特例。”她转向温迪,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超越凡俗的自信。 “《提瓦特边界律法》第七章?‘同一本源不可共时’?那是对‘本地人’的束缚。我的‘船票’,可是能开往好多好多不同的‘码头’呢!” 随着她的话语,数个色彩斑斓、形态各异、如同肥皂泡般的世界虚影在她身周一闪而逝。特殊降临者的身份,正是她能豁免世界融合规则的关键。 魔女会对如今席卷大陆的灾难似乎早有预料,她们的态度也微妙地符合其一贯作风:表面上秉持着不直接干涉尘世变迁的“不关心”,却又无法真正割舍对这片土地根基的“在意”。 角落阴影里,一个身影的存在感尤为特殊。她并非由纯粹的血肉构成,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由无数枯萎的深红玫瑰花瓣与冰冷的灰烬凝聚而成,边缘处还飘散着细微的尘埃。 她的眼神空洞而哀伤,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长桌布上同样由丝线绣成的、却已枯萎的玫瑰图案。 这是伊万诺夫娜,那位在历史记载中陨落的至冬市长,此刻竟以地脉记忆为容器,被某种禁忌的力量于此,成为魔女会中唯一的凡人代表。 她沙哑的低语如同寒风掠过枯枝:“当‘情’之毒蔓延至极致……凡人连选择终结痛苦的自由,都会被剥夺……” “混乱的枝杈正在收束,下一处裂痕在须弥黄沙之下……”一个空灵、非男非女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如同星图在意识中展开。 这是尼可的意念传音,她的本体或许在更远的地方,仅以意识投影于此,指引着灾祸的流向,语调却带着观测者独有的疏离。 一本摊开在石台上的泛黄书籍《野猪公主》,书页无风自动,柔和的光晕从中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溪流般汇入温迪的身体,滋养着他受损的灵魂。这是魔女安德斯多特(m)的力量,她的故事永远在悲剧中孕育着微弱的希望之火。 芭比洛斯看着那光晕,轻声低语:“m女士的悲悯之笔,仍在书写庇护。” 莫娜紧盯着自己的星盘,水银般的星芒剧烈波动。 突然,她猛地将星盘按在桌面上,厉声道:“看这里!”星芒炸开,形成一段模糊却令人心悸的加密影像:深邃的、充斥着不祥紫黑色能量的深渊通道中,一角熟悉的、绣着炼金符文的白袍衣角一闪而过! 紧接着,影像核心聚焦在一颗剧烈搏动的、如同黑色心脏般的炼金造物!而更让温迪心神俱震的是,那心脏搏动的频率,竟与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充满痛苦与悲凉的龙之悲鸣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莱茵多特……”过去的艾莉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下麻烦了,他们用的居然是这个计划,嗯……不好搞了呀!” “利用七情四处猎杀新生的龙王,抽取它们的本源力量……她要用这极致的‘情’之毒血,去浇灌那颗‘心’!” “她想重启炼金术的至高禁忌——【以人之手,创造属于人类的新神】!一个完全由‘情’之原罪驱动的、绝对可控的‘神’!” 空间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莱茵多特的缺席,此刻不再是谜团,而是昭然若揭的背叛与野心。 温迪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尽管虚弱,但翠绿的瞳孔中已重新燃起锐利的风之意志。他看向芭比洛斯,这位魔女会的元老,声音低沉而坚定:“所以,芭比洛斯女士,各位魔女……在莱茵多特这盘足以焚毁整个提瓦特的棋局面前,你们是选择继续做壁上观的‘不关心’者,还是……” “当然是掀桌子啦,只不过还没到时候。有些秘密,即使是死了也不能说出来!” 两个艾莉丝——现在的和过去的——异口同声地喊道,打破了沉重的气氛。过去的艾莉丝手中瞬间多了一排造型夸张、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异世界爆弹,而现在的艾莉丝则兴奋地展开一卷星光璀璨的星图卷轴,指向其中一处剧烈闪烁的坐标:“让老朋友一个人玩火多无聊呀!我也确实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仿佛响应她的宣告,芭比洛斯手中的水晶球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球体内景象瞬间切换。 漫天黄沙,狂风怒号,古老的赤王陵遗迹在沙暴中若隐若现。 草之龙王,正是七情即将能围剿的目标。 魔女会静谧的茶会时间结束了。而一场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更加沸腾的战争茶会,已然在风沙漫天的须弥,拉开了血腥的帷幕。温迪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风与故事之力交织的微弱暖流,目光投向了水晶球中那片翻涌的黄沙。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甜腻果香、辛辣草药以及一丝……金属锈蚀味的奇异气息,霸道地钻入了温迪的鼻腔。 他下意识地转头,只见现在的艾莉丝 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正咕嘟咕嘟冒着七彩气泡的坩埚旁。 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狡黠和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用一根比她人还高的、顶端镶嵌着嘟嘟可脑袋的魔法搅拌棒,慢悠悠地搅动着坩埚里粘稠得如同熔融彩虹的液体。 第658章 特别关照 那液体在搅拌下变换着迷幻的色彩,时而像星云般深邃,时而又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炽亮,里面还不时翻滚出几颗巨大的、如同眼球般转动的泡泡,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艾莉丝停下了搅拌,双手叉腰,笑眯眯地、用一种“快夸我”的语气,把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正看着她的温迪:“嘿,小诗人~ 猜猜看,你伟大的、可爱的、无所不能的艾莉丝女士,熬的这一大锅‘彩虹嘟嘟可梦幻特调’,是打算用来干什么的呀?” 温迪看着那足有半人高、直径快赶上风起地橡树树干的巨大坩埚,再看看里面那颜色诡异、翻滚着奇怪泡泡的粘稠液体,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翠绿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上了点变调。 “干……干什么?艾莉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它喝下去吧?!”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那巨大的坩埚,“这怎么看……都有一吨重了吧?!而且这颜色……它真的能喝吗?!” “哎呀呀,别这么没见识嘛!”艾莉丝夸张地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不怀好意。 “在神奇的魔女世界里,‘数量改变质量’可是基础常识哦!浓缩的都是精华,稀释一下就是一片海洋啦!再说了——”她话锋一转,凑近了些,用搅拌棒轻轻敲了敲坩埚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促狭。 “你也不想拖着这副破破烂烂、连一阵风都刮不起来的身子骨,去须弥的沙漠里吃沙子吧?更不想眼睁睁看着草龙王也步了雷龙、冰龙的后尘吧?” 温迪看着艾莉丝那双闪烁着“为你好”光芒的亮晶晶眼睛,再看看那锅散发着诡异诱惑和强烈“喝了可能会出事”气息的魔药,额头似乎有冷汗渗出。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靠风元素慢慢恢复也行,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虚弱感和对须弥危机的紧迫感,让他那些反驳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芭比洛斯平静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魔女会一贯的疏离立场:“魔女会,不会直接插手尘世的纷争与救赎。我们提供知识,提供庇护,提供观测的视角,提供‘可能性’的种子……但最终拿起武器、直面‘情’之毒瘤的,只能是行走于大地的生灵自身。” 她深邃的目光扫过温迪,又落在艾莉丝身上,意有所指,“我们所能做的,是协助他人拥有‘选择’和‘行动’的力量。” 艾莉丝立刻接话,对着芭比洛斯做了个俏皮的鬼脸:“知道啦知道啦,规则嘛,我懂!” 然后她又转向温迪,笑容变得有些神秘莫测,搅拌棒在魔药里画着圈,带起一串七彩的流光,“不过呢……规则是死的,魔女是活的嘛。况且,我这锅‘特调’,严格来说只是‘帮助恢复’的‘辅助品’,可没有直接帮你打架哦!喝了它,恢复得快一点,能跑能跳能继续当你的自由之风,这不算‘插手’吧?” 她眨眨眼,凑到温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奋的耳语低声道:“而且……小诗人,你不觉得,让一个状态‘特殊’的风神,出现在须弥那个大舞台上,会给我们的老朋友莱茵多特,还有那群嚣张的‘情’,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吗?” 温迪看着艾莉丝眼中闪烁的、绝非仅仅为了帮他恢复那么简单的光芒,心中瞬间了然。 这位能穿梭世界、玩弄时间的伟大魔女,显然在“协助”的幌子下,还藏着一些她自己的、或许更加大胆甚至危险的打算。这锅魔药,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疗伤……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锅依旧在咕嘟冒泡、散发着危险诱惑的“彩虹嘟嘟可梦幻特调”,又看了看艾莉丝那充满期待和恶趣味的眼神,以及水晶球中那片翻涌着杀机的黄沙。 “……好吧。”温迪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带着风神最后的倔强,“但先说好,如果喝了这玩意儿让我长出嘟嘟可耳朵或者开始喷彩虹泡泡……艾莉丝,我保证用最大的风吹乱你所有的发型!” “成交!”艾莉丝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手中的魔法搅拌棒高高举起,对着那锅魔药猛地一搅!“那么,温迪小朋友,准备好迎接‘艾莉丝特别关怀疗程’了吗?保证让你……终生难忘哦!” …… 南天门,伏龙树之底。 这里早已不复往日的肃穆与宁静,变成了一个由狂暴岩元素、失控的大地之力以及阴冷哀伤气息交织的恐怖炼狱。 对比其他几处战场“情”的势如破竹,负责处理璃月的晨哀,此刻显得格外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凄惨。 他原本庄严又不失风度的金龙衣袍早已破损不堪,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是被巨大岩枪贯穿的焦黑孔洞,边缘还残留着金色的岩元素侵蚀痕迹;有些则是被狂暴的地脉之力撕裂的狰狞豁口,流淌出的并非鲜血,而是金黄色的、散发着不朽气息的液体。 他那张总是带着哀婉愁绪的脸庞,此刻更是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墨绿的血丝,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咳……咳咳……”晨哀剧烈地咳嗽着,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他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无力与焦虑。 “所有的传输手段都被那些该死的仙人封死!”他看着天空,那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由无数金色符箓构成的巨大罗网,正是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等众仙联手布下的“封天绝地大阵”,彻底隔绝了空间挪移和求援信号。 “就连地脉……也被那个的女人用阵法困住,无法汲取力量补充……”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脉动被某种强大的阵法强行束缚、梳理,让他无法像往常一样从地脉的哀伤与痛苦中汲取力量恢复自身,也无法让其他人传送到这里。 第659章 化龙 他的目光投向战场中心那个如山岳般巍然屹立的金色身影。 周身环绕着磐石般不可撼动的岩元素护盾,每一击都带着天星陨落般的恐怖威压。岩枪突刺,便能撕裂大地。那双石珀般的眼眸中,是历经千年的沉稳与绝对的守护意志。 “想要和摩拉克斯正面对抗……虽然凭借权能特性并非无法抵挡,但想彻底打败他……难如登天!” 晨哀心中苦涩。摩拉克斯的力量太浑厚,防御太坚固,战斗经验更是丰富到可怕。 他的哀伤之力能侵蚀心神、腐化万物,但对上这位心如磐石、意志坚不可摧的契约之神,效果大打折扣。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看穿了他力量的部分本质,攻击中总带着净化与镇压的特性,让他每一次交锋都伤上加伤。 “更何况……还要处理一个发疯的龙!”晨哀的目光惊惧地扫过战场另一端那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正是这种三足鼎立的困境,才最为麻烦! 晨哀不仅要面对摩拉克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还要时刻提防若陀龙王那毫无规律、威力恐怖的疯狂袭击。 他试图引导若陀去攻击摩拉克斯,但那疯龙完全不可控!他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两位顶尖存在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每一次闪避和防御都消耗巨大。 “呃啊!”又一次,晨哀被摩拉克斯抓住破绽,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岩脊狠狠抽在她的背上,将他打得向前踉跄扑倒,金黄色的血液喷洒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片焦黑。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我的身体……已经遭受到重创……”晨哀艰难地撑起身体,感受着体内力量的飞速流逝,本源核心都出现了裂痕。“再这样下去……必然会死在这里。”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然而,一股更强大的意志压倒了恐惧与绝望。他的眼中燃起幽绿色的火焰,那是属于“哀”之权能的、对逝去同伴的哀思与对未竟事业的执念! “可是我不能倒下!”他对着虚空低吼,仿佛在说服自己,“同伴们需要我!‘他们’的计划需要我!需要我晨哀!” 他看向摩拉克斯,对方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正积蓄着下一轮更强大的攻击。她又看向陷入疯狂、正在凝聚下一次无差别毁灭吐息的若陀龙王。时间,没有了! “眼下唯一庆幸的……”晨哀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是这头疯龙的神志不清……至少能稍微牵制一下摩拉克斯……但也仅此而已了。”这丝庆幸,在绝对的绝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没有选择了。 晨哀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决绝,那是一种舍弃一切、燃烧殆尽的光芒。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姿态,任由摩拉克斯的岩枪锁定自己,任由若陀龙王毁灭吐息的能量波动将自己笼罩。 “哀莫大于心死……然心死,亦可化生……”晨哀低吟着古老的、属于“哀”之本源的禁忌秘语。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哀伤气息,以晨哀为中心轰然爆发!那不再是攻击,而是……献祭! 他的身体,在金黄色的光芒中开始扭曲、变形!皮肤寸寸龟裂,如同破碎的瓷器,从中涌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粘稠的、如同实质哀伤凝聚的能量流! 他的双腿并拢、拉长,覆盖上细密的、闪烁着幽光的鳞片,化为一条巨大而虚幻的哀伤之蛇的尾部! “以身化蛇!”晨哀发出非人的嘶鸣。蛇躯在空中痛苦地翻滚、膨胀,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紧接着,蛇躯之上,狰狞的骨刺破体而出,虚幻的蛇头上鼓起巨大的肉瘤,仿佛有角要刺破苍穹!蛇躯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狰狞,覆盖的鳞片也变得更加厚重、幽暗,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蛇化蛟! 哀伤的气息中,多了一丝属于蛟龙的凶戾与挣扎! “吼——!!!”由晨哀所化的哀伤之蛟发出震天的咆哮,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决绝!它盘旋而起,金色的能量如同风暴般席卷,甚至短暂地压制了摩拉克斯的岩元素光辉和若陀龙王狂暴的大地脉动! 但这还不够!面对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夹击,这还不够! 哀伤之蛟的巨大竖瞳中,最后一丝属于晨哀的灵智彻底燃烧!金色的光芒瞬间压缩、质变,化为一种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幽暗! “蛟……化……龙!!!” 最后的箴言响彻云霄! 哀伤之蛟的躯体在幽暗光芒中轰然炸裂!不,不是炸裂,是升华!一条更加庞大、更加威严、通体覆盖着幽暗如墨玉般鳞片的哀伤之龙,从破碎的蛟躯中昂然升起!它头生狰狞的独角,爪如幽冥之镰,周身萦绕着实质化的、如同黑色泪水般的哀伤气息,龙威浩荡,竟隐隐与摩拉克斯的神威和若陀龙王的狂暴分庭抗礼! 然而,这化龙的代价,清晰可见!哀伤之龙的龙躯边缘,正在不断地消散、化为点点墨绿色的尘埃!每一次龙息的吞吐,每一次力量的勃发,都加速着它自身的湮灭!这并非永恒的真龙之躯,而是晨哀燃烧自己所有存在、所有本源、所有哀思与执念,换来的、昙花一现的终极形态!这是一条注定走向消亡的哀伤之龙! 哀伤之龙那双巨大的、流淌着金色光焰的龙瞳,最后深深地、复杂地看了一眼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的方向,那眼神中似乎包含了太多:对同伴的眷恋,对计划的执着,对死亡的哀伤,以及对眼前这两位强大存在的……一丝释然? 没有咆哮,没有宣言。哀伤之龙猛地一摆龙尾,庞大的龙躯裹挟着足以腐蚀空间、湮灭灵魂的终极哀伤之力,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朝着摩拉克斯与若陀龙王共同的方向,义无反顾地……撞了过去! 它要以自身的存在为代价,在这片困死它的战场上,为同伴的计划,撞开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者……至少,拉上其中一位陪葬!金色的尘埃,在它决绝的冲锋轨迹上,无声地飘散。 第660章 “材料” 金色的哀伤洪流如同冥河倒卷,瞬间淹没了摩拉克斯与狂暴的若陀龙王!那力量并非纯粹的毁灭,而是蕴含着极致的“哀”之本源——对存在的否定,对终结的渴望,对万物归寂的悲鸣! 摩拉克斯那坚不可摧的玉璋护盾在哀伤洪流的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金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剥蚀! 他试图调动大地之力稳固自身,但脚下的大地脉动竟也被这极致的哀伤所感染,变得迟滞而冰冷!更可怕的是,哀伤洪流的核心并非攻击他,而是化作无数条墨绿色的符文锁链,如同巨蟒般缠绕住他的四肢与躯干!锁链上流淌着湮灭的气息,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神力与意志,将他庞大的身躯狠狠掼向大地深处! 轰隆——!!! 大地如同被巨锤砸中,瞬间塌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摩拉克斯的身影消失在烟尘与金光芒之中。 紧接着,一道由纯粹哀伤之力构成的、巨大无比的金色岩脊,如同墓碑般从天而降,狠狠砸入深坑的入口!岩脊表面布满了扭曲的哀嚎符文,形成一个临时的、但强大无比的封印结界!将岩神暂时镇压于地脉深处!虽无法长久,但足以争取宝贵的时间! 与此同时,哀伤洪流的分支则如同最温柔的毒蛇,缠绕上了若陀龙王那疯狂挣扎的庞大身躯。这力量并非伤害,而是渗透!带着晨哀最后的意志,强行抚平了若陀龙王体内因磨损和痛苦而沸腾的疯狂意识!若陀龙王那充满毁灭欲的赤红龙瞳中,狂暴的光芒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匍匐在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燃烧生命,换取刹那的辉煌! 哀伤之龙的龙躯在完成这惊天动地的壮举后,已变得无比虚幻透明,边缘不断化为金色的光尘飘散。它那巨大的龙首转向璃月境外须弥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哀思与一丝解脱。 没有犹豫,哀伤之龙用尽最后一丝力量,龙爪虚握,一股无形的哀伤之力化作巨大的手掌,将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若陀龙王那庞大的身躯强行“打包”,如同抓住一个沉重的玩偶! 紧接着,哀伤之龙发出一声无声的悲啸,庞大的龙躯裹挟着若陀龙王,化作一道金色的、拖着长长光尘尾迹的流星,撕裂空间,朝着须弥的方向,以超越极限的速度遁逃而去! 在彻底消散的前一瞬,它成功将若陀龙王庞大的身躯,如同投掷陨石般,精准地“抛”向了一个通道的深处。 完成使命的哀伤之龙,也终于在飞行的轨迹上,彻底化为漫天飘散的金色光尘,如同最凄美的烟花,消散于提瓦特的天空。属于晨哀的存在,归于虚无。 …… 须弥,赤王陵。 这里已化为生与死激烈交锋的领域。巨大的、由无数藤蔓、荆棘与璀璨生机构筑成的草之龙王阿佩普,正发出震天的咆哮。 它每一次呼吸都卷起蕴含生机的沙暴,藤蔓如同灭世之鞭抽打大地,翠绿的生命光辉与枯萎寂灭的轮回之力交替闪烁,威势惊天动地! 而它的对手,晨喜,此刻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周身环绕着战争的红色能量流,如同节日的飘带,但这飘带在草龙王狂暴的生命与枯萎之力冲击下,不断被撕裂、侵蚀。 她脸上惯有的、仿佛能感染万物的喜悦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的能力“炼化”虽然强大,但面对草龙王这种体量庞大、力量属性又包含生死轮回这种至高法则的存在,转化效率变得极其低下,甚至有些“消化不良”! “该死!这老树根的力量太驳杂了!生命与死亡交织……转化起来比吞刀子还难受!” 晨喜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蕴含寂灭气息的枯萎光束,红色的能量流试图包裹、炼化那光束,却如同水滴入滚油,引发了剧烈的能量反噬,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原本还不想大动干戈,为之后的战斗留存点力量但现在吧是你逼我的!” 就在她准备调整战术,以绝对的实力,再次迎向草龙王那遮天蔽日的藤蔓巨爪时—— 轰!!! 一道裹挟着浓郁哀伤气息的墨绿色流星,如同天外陨石般狠狠砸落在战场边缘!烟尘散尽,露出了其中暂时失去意识、但龙威犹存的若陀龙王庞大身躯!紧随其后,漫天飘散的墨绿色光尘如同有生命般,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汇聚到了晨喜的面前! 那光尘中,没有形体,没有声音,只有最后一丝微弱到极点、却无比熟悉的精神波动,带着无尽的疲惫、决绝与托付,直接烙印在晨喜的灵魂深处! 信息瞬间明了:璃月战场惨胜!摩拉克斯被短暂封印!若陀龙王已带到!而他,已燃尽一切,身化尘埃!最后的信息核心只有一个——将他的一切,融入晨喜!让“喜”炼化“哀”,继承他的力量与遗志! “不——!!!”晨喜在看到那光尘、感知到那信息的瞬间,如同被最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心脏!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总是洋溢着喜悦光芒的眼眸,第一次被巨大的、无法置信的悲伤与痛苦所淹没! 她和晨哀的关系,在七情之中一直最为特殊。 哀的深沉愁绪与喜的明媚张扬,看似两极,却如同光影相生。他们曾互相扶持走过最黑暗的岁月,哀的悲伤需要喜的慰藉,喜的孤独也需要哀的理解。那不是简单的同伴之情,而是更深沉的、如同灵魂另一半的羁绊! “哀……你……你怎么能……”晨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光尘,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的冰凉。亲手杀掉朋友?不,这是要她亲手将朋友最后的存在痕迹,当作“材料”一样炼化吸收! 第661章 最后一条龙 她下意识地抗拒,疯狂地摇头!“不!我做不到!绝对不行!一定有别的办法!我可以……”她看向看向步步紧逼、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草龙王,眼神混乱而痛苦。 然而,现实冰冷而残酷。 草龙王可不会给她悲伤的时间!巨大的、缠绕着生灭之力的藤蔓如同天罚之鞭,再次朝着失神的晨喜狠狠抽来!那毁灭性的力量,足以将她连同那团哀伤的光尘一起碾碎! 晨喜看着那遮天蔽日落下的藤蔓,又看着眼前那团代表着晨哀最后存在的、正在加速消散的金色光尘。晨哀最后的精神烙印在她灵魂中回荡:‘计划需要……同伴需要……不能倒下……’ 没有别的选择了!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愤怒与决绝的尖啸从晨喜口中爆发!那不再是喜悦的笑声,而是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她没有了犹豫的时间!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充满悲恸的眼眸深处,属于“喜”的权能被强行点燃,甚至因为极致的悲伤而产生了某种异变! 晨喜张开双臂,不再防御那即将落下的藤蔓巨鞭,而是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倾注于那团金黄色的光尘!红色的、代表“喜”的炼化之力,如同最贪婪的火焰,瞬间将那团属于晨哀最后本源与存在印记的光尘,彻底包裹、吞噬!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悲喜交织的恐怖能量风暴,以晨喜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并非纯粹的力量提升,而是一种本质的蜕变与融合!金色的哀伤光尘被红色的炼化之火强行分解、提纯,化作最精粹的“哀”之本源,逆流而上,疯狂地涌入晨喜的体内!涌入她的元素核心,涌入她的灵魂! “呃啊啊啊——!!!” 晨喜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承受这外来且属性相冲的本源力量而剧烈颤抖、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裂痕,仿佛随时会崩解!她的左眼,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红色瞳孔,瞬间被浓郁的、化不开的哀伤金黄所侵蚀、占据! 红与金,喜与哀,两种极端对立的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冲突、撕扯!这过程痛苦得如同千刀万剐,如同灵魂被撕裂又强行缝合! 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在晨哀本源力量融入的瞬间,晨喜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炼化”权能的掌控,对力量本质的理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悲怆底色的强大力量,正在她破碎的身体和灵魂中……野蛮生长! 代价是,她亲手“杀死”了哀的最后存在,并让这份永恒的哀伤,成为了自己力量与生命的一部分。 草龙王那毁灭性的藤蔓巨鞭,终于落下! 然而,此刻的晨喜,猛地抬起了头! 一只眼是燃烧着炼化之火的赤红! 一只眼是流淌着无尽哀伤的墨绿! 她看着那落下的巨鞭,没有闪避,只是伸出了那只流淌着金色光芒的手掌,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晨喜体内扩散开来。她身后扭曲的光影中,一个半透明的、由纯粹金色哀伤能量构成的虚影骤然凝聚成形! 那虚影的轮廓,依稀正是晨哀的模样!但他已非实体,更像是一个依附于晨喜存在的能量幽灵。 他悬浮在她身后,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那双流淌着金光焰的“眼睛”,带着晨哀特有的深沉与哀伤,静静地注视着前方。无数条细密的、同样由哀伤能量构成的丝线,如同命运的纽带,将他的虚影与晨喜的本体紧密相连,能量在其中无声流转。 “哀……”晨喜的声音沙哑,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虚影的存在,那不是简单的能量残留,而是晨哀意识最后的、被迫的延续。 他失去了身体,却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活”着——成为了她的力量,她的共生体,她的力量增幅器,也是她永恒的枷锁。 “跟原先的状况……并没有什么两样?”晨喜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感受着体内因哀之本源融入而暴涨、却带着刺骨冰寒的力量,以及那份灵魂相连、无法挣脱的沉重羁绊。 “呵……只不过……我再也无法真正的‘喜’了……”她明白,这共生意味着什么:她无法离开晨哀的虚影太远,否则双方都会因联系断裂而力量崩溃甚至湮灭;更致命的是,任何一方受到的伤害,都会通过那无形的丝线,完全转移、分担给另一方!晨哀成了她最强的盾,也是最脆弱的软肋。 但现在,不是沉溺于悲伤与痛苦的时候!草龙王阿佩普的咆哮再次震耳欲聋,那遮天蔽日的藤蔓巨鞭带着湮灭万物的气势,已然落下! “替我……挡住它!”晨喜心中意念一动,并非命令,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协同。 她身后的晨哀虚影瞬间动了!没有咆哮,没有表情,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哀伤意志驱动! 他抬起虚幻的双手,无数金色的哀伤锁链凭空凝结,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又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墨绿巨网,迎向那落下的藤蔓巨鞭! 轰——!!! 生灭之力与哀伤本源猛烈碰撞!草龙王的藤蔓带着磅礴的生命力与枯萎轮回的霸道,而哀伤锁链则蕴含着对存在的否定与终结的渴望! 能量激荡,空间扭曲!金色巨网剧烈震颤,锁链寸寸崩断,但终究是成功抵挡了这毁灭性的一击,为晨喜争取到了宝贵的反击时间! “六个……只差最后一个了!”晨喜强行压下融合的痛苦与心灵的撕裂感,右眼的炼化之火因为左眼哀伤本源的注入,竟燃烧得更加诡异而强大,火焰中心隐隐透出金色的光晕! 七龙王已得其六!眼前这草龙王阿佩普,便是最后一块拼图! 第662章 六个 “悲喜轮转!” 晨喜厉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不再是纯粹的赤红炼化之火,而是一股红绿交织、旋转不休、内部充斥着悲鸣与尖啸的恐怖能量风暴!风暴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被扭曲、被“消化”,狂暴地卷向草龙王! 然而,就在这决定性的攻击即将触及阿佩普的瞬间—— “智慧,是荒漠中最珍贵的雨露。” 一个温和、宁静,却蕴含着无尽岁月沉淀与浩瀚生命气息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拂过燥热的战场。 赤王陵残破的穹顶之上,柔和的翠绿色光芒如同星河流淌而下!无数巨大的、闪烁着智慧符文的藤蔓凭空生长,交织成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天幕,精准地挡在了晨喜的悲喜炼化风暴与草龙王之间! 轰隆隆——! 炼化风暴狠狠撞在绿色天幕上!蕴含着生死枯荣法则的磅礴生命力与晨喜那悲喜交织的诡异炼化之力激烈对撞!天幕剧烈震颤,符文明灭不定,藤蔓被不断侵蚀、枯萎,但又有更多新生的、更加坚韧的藤蔓源源不断地生长出来,顽强地抵抗着风暴的侵袭! 出手者,正是大慈树王!她悬浮于半空,翠绿的长发无风自动,眼眸如同深邃的森林,双手结印,调动着须弥地脉与万千草木的生命之力,构建起这坚不可摧的智慧壁垒! “古老的根须,守护新生的萌芽。” 另一个更加苍老、更加厚重,仿佛来自大地最深处的声音响起。 在草龙王阿佩普庞大的身躯下方,无数粗壮得如同虬龙、闪烁着古老符文的金色根须破沙而出! 它们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缠绕上阿佩普的身体,并非束缚,而是为其构筑起一层流动着大地本源力量的守护屏障!同时,数道尖锐无比、带着破灭气息的金色根须如同地刺般,从晨喜脚下毫无征兆地刺出! 这是生之执政·草神·帕尔的力量!她并未直接现身本体,但其意志已融入大地,操控着最原始、最强大的地脉根须进行攻防! “梦境,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也是……看破虚妄的明镜。” 第三个声音,空灵、稚嫩,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清澈。 在战场边缘,一个娇小的身影悄然显现——小吉祥草王·纳西妲!她端坐于一片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莲叶之上,双手交叠于胸前,净善宫形态的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她那翠绿的眼眸中,无数细密的、如同数据流般的光点飞速闪烁,目光穿透混乱的能量风暴,精准地锁定了晨喜……以及她身后那个半透明的、流淌着哀伤能量的晨哀虚影! 晨喜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痛苦瞬间被冰冷的凝重取代。她看着挡在面前、如同生命之墙的大慈树王,感受着脚下大地中帕尔那古老而厚重的威胁,以及纳西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锁定了她与晨哀链接弱点的清澈眼眸! 七个龙王已抓其六?胜利在望? 不! 她此刻要面对的,是掌控生灭轮回的草龙王阿佩普!是代表智慧与生命源流的大慈树王!是执掌大地根脉的初代草神帕尔!是洞悉梦境与链接、看破她最大弱点的小吉祥草王纳西妲! 三代草神,同临战场!须弥的底蕴与守护意志,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晨喜看着眼前这前所未有的恐怖阵容,感受着体内依旧在冲突的悲喜之力以及与晨哀虚影紧密相连的脆弱共生状态,左眼的哀伤之金与右眼的炼化赤红同时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最后一个……”她咬着牙,声音冰冷,“就算是神……也休想阻拦!”她身后的晨哀虚影,那墨绿的眼眸中,也仿佛闪过一丝同样的决绝。悲与喜的力量,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进行更深层次、更危险的融合尝试!红绿交织的能量风暴,在她周身再次酝酿,规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不稳定! 三代草神与草龙王的意志即将再次凝聚,发动足以撕裂空间的合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纳西妲,娇小的身躯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那双翠绿如新生嫩叶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收缩至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景象!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惊惶的低哼从她口中溢出。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小小的眉头紧紧蹙起,纯净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这种……犹如冰冷蟒蛇缠绕脖颈般的窒息感……”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空灵的语调被强行打断,“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感觉并非来自正面蓄势待发的晨喜,也不是来自狂暴的草龙王,甚至不是来自帕尔那古老厚重的威压!它阴冷、滑腻、无处不在,如同无形的、浸透了死亡与恶意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精神核心,勒紧她的感知,带来一种近乎溺毙的绝望感! “不对!”纳西妲瞬间警醒!作为梦境与智慧之神,她的感知敏锐度远超常人!这绝非错觉! 她立刻放弃了即将发动的攻击,强行收束所有心神,将自身那浩瀚如世界树根系的精神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毫无保留地朝着四面八方、朝着空间的每一个褶皱、朝着地脉的每一次微弱律动,疯狂地扩散开去! 她的精神触须扫过破碎的赤王陵石柱,扫过翻涌的黄沙,扫过空中弥漫的尘埃与能量乱流,扫过暂时沉寂的若陀龙王庞大的身躯,扫过严阵以待的大慈树王和深藏地脉的帕尔意志,扫过眼前红绿光芒交织、气息不稳定的晨喜和她身后那个墨绿色的哀伤虚影…… 一个目标……两个目标……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纳西妲的心跳骤然加速!精神感知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冰冷墙壁!她猛地咬紧下唇,翠绿的眼眸中数据流如同瀑布般疯狂倾泻!世界树的力量被她极限调用! 第663章 垂死挣扎 七个! “七个目标?!”纳西妲失声惊呼,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战场上明明只有他们几个!晨喜、晨哀虚影、草龙王、大慈树王、帕尔、她自己……还有若陀龙王!若陀龙王虽在,但意识沉寂,能量反应单一……那这第七个、第八个……甚至更多隐晦的、充满恶意的目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的感知疯狂地回溯、聚焦!终于,在那片被哀伤虚影和晨喜力量搅得混沌不堪的能量区域边缘,在那看似空无一物的、扭曲的空间褶皱之中,她“看”到了! 不是七个目标……是七个……“情”! 在那片扭曲的空间褶皱中,一道道散发着截然不同、却都充满极致恶意与恐怖气息的身影,如同从深渊中爬出的魔神,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显露出了身形! 七道身影,七种极致的情绪原罪!他们的气息相互交织、共鸣,形成一张覆盖整个战场的、无形却令人窒息的恐怖大网!那阴冷滑腻的“蟒蛇缠绕感”,正是这七情齐聚、恶意共鸣所形成的、对精神感知的绝对压制! “七情……全部到齐了?!”大慈树王温和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中充满了凝重与震惊。她构筑的智慧天幕在那七道恶意共鸣的冲击下,竟微微颤抖起来! 深藏地脉的帕尔也传来一声沉重如山的低吼,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前所未有的威胁! 草龙王阿佩普更是发出焦躁不安的咆哮,它感受到了比之前强烈千百倍的恶意与掠夺意图! 纳西妲的小脸苍白如纸,娇小的身躯在七道恐怖意志的锁定下微微颤抖。她终于明白了那窒息感的来源——那不是单一的敌人,而是七个代表了世界原罪的恐怖存在,他们的意志交织共鸣,如同七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住了她的精神世界! “原来……你们的真正目标,从来就不是单独猎杀……”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悟的冰冷,“而是……齐聚于此,以草龙王为引,以须弥为祭坛……完成最后的……” 她的话语被晨爱那甜腻得发腻的声音打断:“哎呀呀,被发现了呢~ 小吉祥草王真是敏锐得让人‘爱’不释手呢!”她轻轻拍着手,笑容灿烂,“没错哦,七情已然归位!这场盛大的‘收获祭典’,终于可以进入最高潮了!” 晨喜(哀)站在七情阵列的前端,左眼的哀伤墨绿与右眼的炼化赤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身后的晨哀虚影也仿佛凝实了几分,墨绿的眼眸锁定了草龙王。 “动手!”晨怒发出一声如同雷霆的咆哮,仅存的左拳带着焚尽一切的紫色怒焰,率先朝着大慈树王的智慧天幕轰去! 随着他的怒吼,七道身影,七种毁灭性的极致情绪之力,如同决堤的冥河洪流,朝着三代草神、草龙王以及纳西妲,轰然倾泻而下!整个赤王陵遗迹,在这七情齐聚的终极恶意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须弥的天空,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被染成了绝望的墨色! 三代草神的抵抗,在绝对的数量与力量碾压下,显得如此悲壮而短暂。 大慈树王的智慧天幕,如同脆弱的琉璃,在晨怒那焚尽八荒的紫色怒焰、晨惧凋零万物的腐朽藤蔓、以及晨恶污秽侵蚀的漆黑恶意三重轰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三息,便轰然破碎! 翠绿的生命符文瞬间黯淡、湮灭!大慈树王如遭重击,身形剧震,口中喷出淡金色的神血,那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痛苦。 她试图调动世界树的力量反击,但晨爱那粉红色的扭曲爱欲之力如同最粘稠的蜜糖,瞬间缠绕上她的精神核心,强行扭曲了她的意志,让她凝聚的神力为之一滞! 就在这致命的破绽出现的瞬间,晨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那由贪婪流体构成的手臂化作最锋利的手刃,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毫无怜悯地——贯穿了她的胸膛! “呃……”大慈树王的身体猛地僵住,低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流淌着暗金色贪婪能量的利刃。她周身磅礴的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被晨贪疯狂地汲取、吞噬!翠绿的神光急速黯淡,她的身躯如同枯萎的树叶般,从空中无力地飘落。 “帕尔!!!”纳西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回应她的,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充满无尽愤怒与悲怆的巨吼!初代草神·帕尔的意志彻底暴怒,整个须弥沙漠都在震颤!无数比山岳更粗壮、闪烁着毁灭性金色符文的古老根须破土而出,如同苏醒的灭世巨蟒,带着大地的终极怒火,绞向七情!这是她燃烧本源的一击! 然而,七情的反应更快、更狠! “哼,垂死挣扎!”晨欲眼中贪婪更盛,粘稠的极致之水化作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瞬间缠绕上数条最粗壮的根须,疯狂腐蚀、同化其蕴含的大地本源! 晨喜(哀) 左眼的哀伤墨绿光芒大盛,身后的晨哀虚影双手虚按,纯粹的哀伤本源化作无形的枷锁,精准地套在帕尔意志的核心节点,强行压制其爆发的力量!而晨惧的凋零之力则如同瘟疫般顺着根须的脉络,急速蔓延向地脉深处! 轰隆隆——!!! 帕尔那毁天灭地的根须攻击,在多重削弱、腐蚀和压制下,威力被削减了大半!残余的根须撞上七情共同撑起的、由七色恶意交织而成的能量护盾,仅仅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涟漪,便被彻底震碎、湮灭! 大地深处,传来一声如同地核碎裂般的、充满不甘与绝望的哀鸣,随即彻底沉寂下去。帕尔的古老意志,在七情的联手镇压下,归于死寂。 “不,不要!”纳西妲的泪水夺眶而出,娇小的身躯因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净善宫的虚影在她身后疯狂闪烁,无尽的梦境丝线试图编织反击,将七情拖入永恒的噩梦轮回! 第664章 我的本源!!! “嘻嘻嘻……纯净的梦境?多么甜美的养料……”晨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嬉笑声,他那由纯粹恶意构成的身躯如同沸腾的沥青,瞬间膨胀、扩散!无尽的、粘稠的漆黑恶意如同最污秽的潮水,反向侵蚀、污染了纳西妲编织出的梦境丝线!纯净的白色梦境被染上污浊的墨黑,纳西妲的精神核心如同被亿万根毒针同时刺入! “呃啊——!”纳西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净善宫虚影瞬间崩碎!她抱着头,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莲台上,纯净的眼眸被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灰暗。晨恶的恶意如同跗骨之蛆,疯狂侵蚀着她的意识,要将这株纯净的幼苗彻底污染、拖入永恒的黑暗深渊! “碍事的虫子,清理干净。”晨怒冷漠的声音响起,如同宣判。他甚至没有多看痛苦挣扎的纳西妲一眼,仅存的左拳随意一挥,一道浓缩到极致的紫色怒焰,如同死神的吐息,瞬间跨越空间,轰向那脆弱的莲台! 轰——!!! 没有奇迹发生。蕴含着暴怒神罚的紫焰,将纳西妲连同她身下的莲台,瞬间汽化、湮灭!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须弥最后的希望,新生的智慧之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泡影般消散。 战场中心,只剩下草龙王阿佩普。 这位从最远古时代存活至今的一代古龙,目睹守护者的陨落,发出了震彻灵魂的、混合着无尽悲愤与暴戾的咆哮! 它那由无数坚韧藤蔓、璀璨生机构成的庞大身躯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翠绿光辉,磅礴的生命力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之前战斗留下的创伤——被岩枪撕裂的伤口、被元素力灼烧的焦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愈合、再生!断裂的藤蔓重新抽出新芽,焦黑的部位脱落,露出下方更加坚韧、闪烁着生命符文的崭新组织! “啧,真是顽强的老家伙。”晨惧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它的生命力几乎与整个须弥的地脉和草木相连,蛮力摧毁并非不可能,但耗时会很长,而且会损失大量宝贵的本源。”强行征服,确实没那个必要,且效率低下。 晨怒暴躁地低吼一声,又是一拳雷霆轰出,将阿佩普刚刚再生的一条巨大触手般的藤蔓炸得粉碎! 但仅仅片刻,无数细小的藤蔓便从断口处疯狂涌出,交织、缠绕,以更快的速度重新凝聚成一条新的、甚至更加粗壮的攻击器官! 晨喜(哀) 的红金异色瞳微微眯起,她没有像其他情那样继续猛攻,而是冷静地观察着阿佩普每一次受伤、再生的过程。她体内融合的“哀”之本源带来的深沉洞察力,以及“喜”之炼化权能对能量流转的敏锐感知,让她捕捉到了某种极其隐晦、却又至关重要的规律。 阿佩普的恢复并非毫无代价,也并非均匀分布。每一次超速再生,其庞大身躯的某个核心节点——一个位于它心脏偏后方、被无数层叠翠绿龙鳞和最坚韧藤蔓守护的区域——都会产生一次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的生命能量脉冲,如同泵站般将力量输送到伤处。 “原来……藏在这里。”晨喜心中了然。 就在这时,阿佩普似乎被晨怒接连的攻击彻底激怒,它将庞大的身躯猛地伏低,如同蓄势待发的巨蟒,所有藤蔓与肢体收缩,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目标锁定刚刚造成最大伤害的晨怒,准备发动一次石破天惊的死亡冲撞! 磅礴的生命能量在它体内奔涌,汇聚向四肢与撞击点,那个核心节点的能量波动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外围的防御因为能量输出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空隙! 就是现在! 阿佩普庞大的身躯如同绿色的山崩,轰然冲向晨怒! 然而,就在它与晨怒即将对撞的刹那,侧翼一道红绿交织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闪现而至!晨喜并没有攻击阿佩普的正面,而是精准地预判了它的冲撞轨迹,如同鬼魅般贴地滑行,与它庞大的身躯擦肩而过! 在交错的电光火石间,晨喜那只燃烧着炼化之火的右手,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快、准、狠地刺入了阿佩普心脏后方那片龙鳞微微掀起的缝隙!入手处并非坚硬的鳞甲,而是一种温润、搏动、蕴含着无限生机的触感! “吼——?!!”阿佩普的冲撞势头猛地一滞,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恐慌的痛吼! 晨喜手腕猛地发力一掏!下一刻,她已经从阿佩普的体内,硬生生掏出了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翠绿欲滴、如同有生命般剧烈搏动、表面流淌着无数天然符文的光球! 这颗光球出现的瞬间,整个战场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仿佛都找到了源头,又仿佛瞬间被抽空!这正是支撑阿佩普从远古存活至今、拥有近乎不死恢复能力的生命本源核心! “不——!!把它还给我!!!”阿佩普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所有的暴怒与攻击欲望都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它强行止住冲势,庞大的身躯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猛地回转,巨大的龙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厉啸,疯狂地抓向晨喜手中的翠绿光球!那眼神中的惊慌失措,与它之前不可一世的远古龙王姿态形成了可悲的对比。 “想要?那就去拿吧。”晨喜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她根本没有丝毫犹豫,握着那颗剧烈挣扎的翠绿光球,手臂猛地一扬,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如同投掷一颗普通的石子般,狠狠地抛向了极高的天际! 那翠绿的光球化作一道逆行的流星,瞬间划破长空! “我的本源!!!”阿佩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不顾一切地腾空而起,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那颗不断升高的光球之上! 它的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与恐惧,彻底绷直,形成了一条笔直冲向天空的、毫无防备的直线! 第665章 因的再次出现 而就在阿佩普的龙头攀升到最高点,龙爪即将触及那光球的瞬间—— 下方,晨喜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悬浮于半空。她双手合握,体内悲喜交织的炼化之力疯狂涌出,在她手中凝聚、压缩、塑形——最终形成了一柄巨大无比、一半燃烧着赤红炼火、一半流淌着墨绿哀伤的能量巨刃! 巨刃对准了下方那条因为追逐本能而将身体彻底暴露、从龙头到龙尾绷得笔直的阿佩普。 “再见,老古董。” 晨喜冰冷的声音落下,双手握紧巨刃,朝着下方那条完美的“直线”,从龙头开始,沿着脊柱,一直到龙尾末端,狠狠地、笔直地劈了下去! 嗤啦——!!! 没有巨大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坚韧物体的撕裂声! 红绿交织的能量巨刃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毫无阻碍地沿着阿翠普身体的中心线一掠而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草龙王阿佩普那庞大的、蕴含着远古生命力的身躯,在空中微微一颤,随即沿着那条笔直的光滑切面,整整齐齐地、均匀地分成了两半! 被分成两片的龙躯内部,再也看不到丝毫翠绿的生机,只有被哀伤与炼化之力彻底湮灭、化为飞灰的残骸。那颗被抛向高空的翠绿光球,也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光芒瞬间黯淡,直直地坠落下来,被晨喜轻松地接在手中。 远古的生机,在绝对精准的洞察与冷酷的执行力面前,迎来了彻底的终结。 七情静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最后一位,也是最顽强的一位龙王,终于被纳入了掌控。 …… 七团蕴含着龙王本源力量的璀璨光球悬浮于赤王陵废墟之上,如同七颗微型太阳,散发出足以扭曲现实、重塑世界的恐怖波动。 七情环绕而立,气息相连,构成一个完美而邪恶的仪式法阵。金黄(哀)、赤红(喜)、幽紫(怒)、暗绿(惧)、粉红(爱)、漆黑(恶)、暗蓝(欲)——七种极致情绪的光辉交织流淌,共同编织着一个亵渎的终极秘仪,试图将七龙王的本源强行熔炼合一,注入莱茵多特准备好的某个容器或直接用于撕裂世界的根基。 能量已达临界,仪式即将完成!七情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期待的光芒,连晨喜身后那哀伤的虚影都似乎凝实了几分。 然而,就在那毁灭与创造的伟力即将迸发的、最不容打扰的刹那—— “停下。” 一个清冷、空灵,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决绝的少女声音,如同穿越了无尽时空,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最深处!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 紧接着,就在七情仪式的正上方,空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般,荡漾起一圈圈纯净无暇的纯白涟漪!涟漪中心,一道娇小却挺拔的身影缓缓降下。 她身着一袭简洁的白色裙甲,样式与旅行者荧有几分相似,却更加精致,边缘镶嵌着流淌着七色微光的奇异宝石。 她有着一头如同月光织就的银色长发,眼眸是罕见的异色瞳——一只是沉淀着星空的深紫,另一只是燃烧着淡淡金芒的炽白。她的容貌继承了荧的精致,眉宇间却多了一份超越年龄的淡漠与悲悯,额心处一道细微的、如同光线扭曲般的淡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周身缓缓旋转着七颗不同颜色的元素微粒,但核心散发出的,却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本源、带着创造与守护意味的光元素气息,而在那光明的核心最深处,又隐隐透出一丝令人不安的、冰冷死寂的深渊质感。 她正是旅行者荧离开此世前,以自身部分本源与力量,结合光界力与一丝深渊特性,创造出的代行者——因! “谁?!”晨怒第一个反应过来,暴怒的火焰瞬间升腾,仅存的左拳毫不犹豫地朝着空中那道身影轰出毁灭性的紫色雷霆! 然而,面对这足以焚山煮海的攻击,因那双异色瞳中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她的身体仿佛未卜先知般,在雷霆及体的前零点零一秒,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微微侧身。 不是高速移动,更像是……她本就应该在那里,而怒焰的攻击轨迹,被她提前“知晓”并“避开”了! 轰!雷霆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将远处一片废墟彻底蒸发。 “预知?”晨惧冰冷的竖瞳猛地收缩,看出了端倪。 因没有理会他们,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七团即将融合的龙王本源上,那双异色瞳中瞬间流淌过无数细密的、如同命运丝线般的淡金色流光。 她缓缓抬起双手,十指纤长白皙,指尖跳跃着微弱却蕴含着莫测伟力的淡金色光辉。 “命运之弦·偏转。”她轻声吟诵,指尖对着那七情合力维持的仪式能量流,轻轻一拨!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但整个邪恶仪式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畸变!原本稳定流转、相辅相成的七情能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搅乱! 整个精密而强大的仪式法阵,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能量内耗与冲突之中!七龙王本源的融合进程被强行打断,光球剧烈震颤,变得极不稳定! “什么?!”晨喜脸色剧变,她试图调动悲喜之力稳定阵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流向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导、偏斜,难以精准控制! “是命运的力量!”晨爱甜腻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甚至……一丝忌惮。“她能看到,并能轻微干涉命运的流向!干扰我们的能量协调!” “哼!命运?”晨恶发出刺耳的尖笑,“我等七情乃世界原罪之化身,超脱凡俗,不在命运编织的经纬之中!你这小把戏,能影响我们一时,岂能影响一世?!”他周身恶意沸腾,化作无数扭曲的黑色火焰,如同汹涌的黑色海啸,朝着因扑去,试图用最纯粹的污秽之力将其吞噬! 第666章 大人离去,嘱我守望 面对这足以污染神明的滔天恶意,因那双异色瞳中金光再次一闪。 “光界·净蚀。” 她平举右手,掌心向上。磅礴浩瀚、纯净至极的光元素力如同核爆般从她娇小的身躯内爆发出来! 那不是简单的光,而是蕴含着秩序、创造、净化概念的本源之光!光芒如同实质的墙壁,狠狠撞上晨恶的漆黑恶意!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晨恶那无往不利的、能污染梦境侵蚀神智的漆黑恶意,在这极致的光明面前,竟发出了被剧烈净化的、令人牙酸的嗤响! 黑潮般的触手如同遇到克星般飞速消融、后退!晨恶本人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表面的恶意黑泥都黯淡了几分! “光元素?!还有……深渊的味道?!”晨欲惊疑不定地看着因,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光暗交织的、矛盾却又和谐的力量本质。 而就在这时,因的左眼中,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祥的暗紫色深渊能量如同电弧般一闪而逝。她左手指尖悄然凝聚出一枚微小却极度凝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紫色棱刺。 “深渊·窃魂。”她低声呢喃,对着因为仪式被干扰而出现瞬间能量滞涩的晨喜,屈指一弹! 那枚暗紫色棱刺无声无息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晨喜的身体核心! “呃啊!”晨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枚深渊棱刺并未造成物理破坏,却如同最贪婪的水蛭,瞬间窃取、剥离了她一小部分最精纯的本源!虽然量不大,却让她气息一乱,对仪式能量的供给瞬间中断! 预知未来!控制命运!光界净化!深渊窃取! 因在一瞬间展现出的多种截然不同、却又运用得出神入化的能力,尤其是那操控部分命运流向的禁忌之力,虽然无法直接控制七情本身,却足以严重干扰他们合力进行的精密仪式!再加上光与深渊这两种极端对立却又被她掌控的力量,顿时打了七情一个措手不及! “她是……那个旅行者的……”晨惧终于从因的力量体系和容貌中推断出了她的来历,声音冰冷彻骨,“跟我们一样,属于同类型的分魂!” 仪式被强行中断,能量反噬让七情的气息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紊乱。七龙王的本源光球在空中明灭不定,变得极不稳定。 因悬浮在半空,纯白的裙甲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飘动,光元素与一丝深渊的气息在她周身交织。她看着下方脸色难看的七情,异色瞳中依旧平静,却带着一夫当关的决绝。 “大人离去,嘱我守望。”她的声音清冷,却传遍战场,“此世之平衡,不容尔等以‘情’践踏。” 计划进行到最后一步,最大的意外,终于降临。旅行者荧留下的最终保险——“因”,以操控命运丝线与光暗之力,强行扼住了七情命运的咽喉! “旅行者的孽种……也敢来搅局?!”晨怒的咆哮打破了死寂,胸口的刀痕因愤怒而再次迸裂,紫色的雷霆不受控制地四处溅射,将地面劈出一个个深坑。 他无法容忍在最终时刻被如此打断,尤其是被一个气息远弱于他们的“残留物”所阻挠。 晨惧的竖瞳冰冷地扫视着因,声音如同寒风吹过枯骨:“预知未来,偏转命运,光暗同体……确实麻烦。但你的‘命运’,无法直接编织我等‘原罪’之身。你的干涉,终有极限。”她看出了因能力的边界,但也承认其棘手。 “嘻嘻,多漂亮的人偶啊~”晨爱舔了舔嘴唇,红色的爱欲之力如同毒蛇般在她周身游走,试图寻找因精神防线的缝隙,“让姐姐来好好‘爱’你,把你变成最听话的娃娃好不好?”甜腻的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 因悬浮于空,纯白的裙甲纤尘不染,银发在混乱的能量气流中微微飘动。她那异色瞳平静地扫过七情,对于晨怒的咆哮、晨惧的分析、晨爱的诱惑,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波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评估威胁等级。 “清除障碍。”晨恶最简单直接,他那沸腾的身躯再次膨胀,无尽的恶意化作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污秽的浪潮,这一次,其中更夹杂着无数扭曲痛苦的灵魂虚影,发出无声的哀嚎,朝着因席卷而去!他要以最纯粹的恶,污染那令人厌恶的光明! 面对这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污染攻击,因的右眼(炽白)光芒微增。 “光界·壁垒。” 一面巨大无比、由纯粹光元素凝结、表面流淌着无数净化符文的晶莹壁垒瞬间矗立在她身前!漆黑的恶意浪潮狠狠拍打在光壁之上! 嗤嗤嗤——!!! 剧烈的净化反应再次发生!黑潮与光壁接触的边缘,爆发出刺目的白烟与令人作呕的焦臭!无数扭曲的灵魂虚影在净化的光芒中哀嚎着消散!光壁剧烈震颤,表面甚至出现细微裂痕,但终究再次挡住了晨恶的攻势! “别再给她机会!”晨喜咆哮道,被窃取本源的羞辱感让她怒火中烧,红色的战争之风化作无数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利刃风暴,从侧面绞向因! 与此同时,晨欲的极致之水化作吞噬能量的黑色漩涡,出现在因的脚下,试图将她拖入无尽的贪婪之渊!晨惧的凋零藤蔓如同毒龙出洞,从地面破沙而出,缠绕向因的双足,抽取她的生命力! 面对三方夹击,因的身影在空中化作一道捉摸不定的白色流光!她并非依靠绝对速度,而是那恐怖的预知未来几秒的能力!总是在攻击即将临体的前一刻,以最小、最精准的幅度进行闪避。 贪婪利刃擦着发梢掠过,吞噬漩涡在她离开原地的瞬间才完全成型,凋零藤蔓更是只能捕捉到她留下的残影! 在她闪避的同时,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指尖淡金色的命运丝线再次浮现,并非直接攻击七情本体,而是精准地拨动着那些攻向她的能量本身的“命运”! 第667章 情刃 嗤啦!一束原本射向她心脏的贪婪金刃,轨迹莫名一偏,反而撞上了另一束来自晨惧的凋零藤蔓,双双湮灭! 嗡!一道晨欲的吞噬漩涡,眼看就要将她卷入,却突然能量结构不稳,提前崩溃消散!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刀尖上跳着一支优雅而致命的舞蹈,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利用敌人攻击之间的相互干扰和命运的一丝偏转,化解危机! “烦人的苍蝇!”晨怒彻底失去耐心,他不再进行大范围的能量轰炸,而是将全部的雷霆极度压缩,凝聚于他那仅存的左拳之上! 那拳头变得如同紫色的水晶般剔透,内部却蕴含着足以一拳崩碎山岳、蒸发海洋的极致毁灭性能量!他锁定了因下一次预知闪避的落点,一拳轰出! 这一拳,超越了单纯的能量冲击,更蕴含着一丝“必中”的因果律意味!是怒之极致引发的空间塌陷与命运牵引! 因的异色瞳中流光疯狂闪烁,预知到了这一拳的恐怖!常规的闪避和命运偏转,竟然都显示无法完全避开!她毫不犹豫,左眼中深渊的力量瞬间暴涨! “渊壁·逆熵!” 一面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破碎空间和负能量构成的暗紫色菱形盾牌瞬间出现在她身前!盾牌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不断坍缩又重生的微型黑洞群! 轰!!!!!! 晨怒的灭界拳狠狠砸在了渊壁之上! 无法形容的巨响爆发!没有能量的对冲爆炸,而是两种极端法则的碰撞!紫色的灭界之力疯狂冲击、撕裂着微型黑洞,而黑洞则贪婪地吞噬、扭曲着怒焰! 空间在那一点彻底碎裂,形成一个短暂存在的、吞噬光线的漆黑奇点!最终,渊盾彻底崩碎,但晨怒那蕴含着一丝因果必中的拳势,也被强行扭转、偏折了方向,擦着因的肩膀掠过,将她身后远方的数座沙山瞬间夷为平地! 因的身影被剧烈的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纯白的裙甲边缘出现了些许焦痕,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液,但她终究是扛下了这恐怖的一击! “竟然……挡住了?!”晨喜(哀)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晨怒的含怒一击,竟然被对方用那种诡异的深渊之力结合预知挡下了?! “不能再拖了!”晨喜声音冰冷到了极致,“她用命运丝线偏转我们的能量协作,用预知规避致命攻击,用光暗之力抵消我们的属性压制……她在消耗我们,等待变数!动用‘那个’!” 七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和……决绝!他们彼此对视,点了点头。七种极致的情绪之力不再试图进行复杂的配合,而是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向内压缩、共鸣! 嗡嗡嗡——!!! 恐怖的能量波动再次提升,但这次不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凝聚!七情的身影变得有些模糊,他们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仿佛有七把无形的、承载着世界原罪概念的绝世凶器正在被锻造、凝聚! 因的预知能力疯狂报警!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她看到无数种未来的碎片——每一种碎片中,她都毫无例外地被斩杀! 无论她如何闪避,如何防御,如何偏转命运,结局都指向同一个终点!那是超越了普通攻击范畴的——因果律打击! “情刃·断命!” 七情的声音仿佛合一,冰冷地宣告。 下一刻,七道无形无质、却又清晰存在于“因果”层面的攻击,同时发出! 发之既中,中即必死! 这是七情燃烧部分本源,将自身代表的原罪概念强行打入因果链,发动的绝杀!除非目标本身也超脱因果,否则绝无幸理! 七道“情刃”无视了空间距离,无视了时间流逝,无视了因的一切闪避动作与命运偏转的尝试,如同早已注定好的结局,瞬间降临到了因的“存在”之上! “嗯!”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小的身躯剧烈震颤! 在她的感知中,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从七个不同的“因果”层面强行攻击、抹除! 七重因果层面的绝杀同时加身!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境!任何单一的存在,哪怕是天,在这样的攻击下也理应瞬间被从因果层面上彻底抹除,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 因并没有立刻消亡! 在那七重因果死劫降临的瞬间,她额心那道淡金色的纹路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并非纯粹的光元素,也非深渊之力,而是更加玄奥的、仿佛由无数细密到极致的命运丝线交织而成的、守护真灵的冠冕! 同时,她右眼的炽白与左眼的深紫也亮到了极致!光与暗的力量不再是分开运作,而是以一种极其矛盾却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在她体内疯狂旋转、交织,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守护着她最核心本源的光暗太极漩涡!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是施加在她身上的部分“因果”被那命运冠冕强行偏折、扭曲了!是那光暗漩涡以自身崩解为代价,硬生生扛住了、消化了部分因果层面的抹杀之力! 噗——!!! 因猛地喷出一大口混合着淡金、炽白、暗紫颜色的血液,血液离体后甚至直接湮灭成虚无! 她纯白的裙甲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布满了裂痕与焦痕。 银色的长发大片枯萎断裂。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紫色的灼烧伤、枯萎的皱纹、扭曲的精神力场留下的诡异波纹、以及灵魂被污染侵蚀的灰暗印记…… 她的气息瞬间跌落至谷底,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身体如同破碎的娃娃般从空中无力地坠落。 但她……还活着! 没有像“中即必死”的定律那样彻底消亡! “什么?!!”七情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 他们的因果绝杀——“情刃”,竟然被挡住了?!虽然不是完全挡住,她已然重伤濒死,距离彻底湮灭只有一线之隔,但……她确实没有立刻死去!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拥有干扰甚至部分豁免因果律打击的能力?! 第668章 万物归源 “是……是她体内那奇怪的光暗平衡,还有……那命运丝线的本源力量!”晨惧最先反应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骇然,“那光与暗的对立统一,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因果奇点’,扭曲了部分‘情刃’的必果性!而她的核心,被那种层次的命运之力守护着!” “那就……再补一刀!”晨怒最为暴躁,虽然动用“情刃”消耗巨大,但他绝不能容忍目标还残留一口气!他强行凝聚起残余的怒焰,就要给予因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他动手的前一刻—— 因那坠落的身影,却在即将触地的瞬间,被一层突然涌现的、柔和却坚韧的翠绿色光芒轻轻托住。那光芒中蕴含着熟悉的、磅礴的生命气息与智慧符文——虽然微弱,却无比精纯! 同时,地面之下,几道闪烁着古老金色符文的根须破土而出,虽然远不如之前帕尔操控的那般粗壮强大,却精准地缠绕向离因最近的晨怒和晨恶的双足,进行着微不足道却有效的阻拦! 更有一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莲叶虚影在因的身下绽放,散发出宁静的、守护梦境的气息,勉强驱散着侵蚀她灵魂的恶意! 是大慈树王、帕尔、纳西妲!她们虽然本体遭受重创甚至“死亡”,但作为草木与智慧之神,作为地脉的化身,作为梦境的主宰,她们的一丝本源意志并未彻底消散,在此刻因那顽强抵抗、奇迹般未死的瞬间,抓住了七情力量衰退、震惊失神的刹那间隙,凝聚起最后的力量,进行了微弱的干预和守护! 这干预的力量对于七情来说微不足道,甚至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但却足以拖延那致命的最后一击一刹那! 而就在这一刹那—— 因那几乎完全黯淡的异色瞳中,最后一丝微光亮起。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抬起颤抖的手指,对着空中那七团因为仪式中断、七情力量波动而变得极其不稳定的龙王本源光球,以及下方七情本身,做出了最后一个极其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命运拨动! 她无法直接控制七情或龙王本源的命运,但她可以……放大它们内部已有的、极其不稳定的“可能性”! 做完这个动作,因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软倒在翠绿光芒与莲叶虚影的守护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而就是这最后细微到极致的命运拨动,引发了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嗡!!!!!! 空中,那七团本就躁动不安的龙王本源光球,内部的平衡被瞬间打破!雷与冰的冲突、水与火的排斥、生与死的互克、岩与风的挤压……七种截然不同、属性甚至相克的力量,失去了七情合力维持的微妙平衡,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而下方,刚刚动用过“情刃”、气息正处于低谷和紊乱状态的七情,还处于因未死的震惊以及被草木残魂阻拦的瞬间恼怒中,根本来不及做出最有效的反应! 轰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大爆炸,以七龙王本源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七色的毁灭性能量如同海啸般瞬间吞噬了一切! “不好!!!” 七情只来得及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便被自己亲手收集、此刻却失控的终极力量彻底吞没! 赤王陵的遗迹,在这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毁灭性能量爆发中,如同沙堡般彻底崩塌、汽化!一个巨大的、混合着七种颜色、充斥着毁灭性能量的蘑菇云,缓缓地从须弥沙漠的中心升腾而起,映照得整个提瓦特的天空都变了颜色! 计划最终步,最大的意外,以最惨烈、最两败俱伤的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七情生死未卜,因陷入濒死沉睡,龙王本源失控爆炸……提瓦特的命运,再次被推向了完全未知的深渊。 “终于结束了。” 战场边缘,空间如同帘幕般被无声地掀开一道口子。一位身披白金色镶金边炼金法袍的女性,缓步从中走出。 她有着一头璀璨如阳光般的金色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精致绝伦却冰冷得如同大理石刻,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那是一双如同最纯净红宝石般的猩红瞳孔,其中仿佛有无数复杂的炼金矩阵在生灭流转,倒映着世间万物的构成与分解。 她的手中托着一本巨大的、由某种未知金属和皮革构成的厚重典籍,书页无风自动,上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金色符文。 来人正是这一切计划的幕后主导之一,莱茵多特! 她的到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让整个混乱的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被绝对掌控的寂静之中。 莱茵多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伤痕累累的因和七情身上停留一秒,直接落在了那悬浮在空中、因为战斗余波而变得有些明暗不定的七团龙王本源光球上。 “无谓的争斗,只会浪费宝贵的材料与时间。”她淡漠地评价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仿佛那只是一场孩童的打闹。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金色手套的右手,对着七团光球轻轻一招。 嗡——!!! 那本厚重的炼金典籍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辉!书页疯狂翻动,无数复杂到极致的炼金矩阵如同活了过来,从书页中流淌而出,瞬间笼罩了七团龙王本源! “炼金·万物归源。” 随着她冰冷的吟唱,那七团原本属性各异、极难调和甚至相互冲突的龙王本源,在那金色炼金矩阵的笼罩下,竟如同温顺的绵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提纯、还原!雷的狂暴、冰的死寂、水的柔韧、岩的厚重、草的生死轮回、风的自由不羁、以及若陀承载的大地记忆……所有这些特性都被强行剥离、炼化,只剩下最纯粹、最本源的、属于“龙王”这个概念的力量精华!七团光球的光芒变得柔和而统一,化为七颗纯净无比、颜色各异的液态能量核心,如同温顺的星辰,环绕在莱茵多特身边。 第669章 再次登场的“孩子” 紧接着,莱茵多特翻动书页,双手结出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炼金手印,对准了下方的废墟大地。 “我的孩子,该你上场了!”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一个巨大无比的、由白金色金属勾勒而成的炼金召唤阵在地面骤然亮起!光芒冲天而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在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中,一个庞大、狰狞、完全超乎想象的身影,缓缓地从召唤阵中爬升而起! 那是一条龙!却又完全不同于任何已知的龙类! 它拥有着七颗形态各异的头颅!有的头颅覆盖着紫色雷纹鳞片,眼冒电光;有的头颅如同冰晶雕琢,散发着绝对零度的寒气;有的头颅流淌着水波,须发皆由激流构成;有的头颅如同岩石铸就,狰狞嶙峋;有的头颅缠绕着翠绿藤蔓与枯黄荆棘,生死气息交替;有的头颅如同无形之风,轮廓模糊却散发着切割一切的气息;最后一颗头颅则最为厚重,仿佛承载着整个大地的记忆,双眸如同熔化的琥珀。 而这七颗头颅之下,连接的却是一个无比壮硕、覆盖着暗金色扭曲鳞片的躯体,以及……四条粗壮无比、分别缠绕着地火风水四种基础元素力量的巨大龙尾! 这条七头四尾的奇异龙兽,散发出的威压,甚至超越了之前任何一位单独的龙王!它那十四只龙眼同时睁开,里面没有任何智慧生物的情感,只有纯粹的、被炼金术赋予的、执行命令的冰冷与饥饿! “我的孩子……”莱茵多特看着这头自己精心准备的、融合了炼金术最高成就的完美容器,那双猩红的瞳孔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近乎狂热的、属于创造者的“慈爱”? “等我将这还原后的、七位龙王最纯粹的本源,彻底融入你的体内……”她托起那七颗纯净的能量核心,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你将爆发出……堪比诞生于世界根源之处、那最初也是最强的龙王一样的无上威能!” 她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光辉的未来。 “到那时……”莱茵多特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而坚定,“就用你这撕裂一切、重塑一切的力量,一定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七颗能量核心,化作七道流光,射向了那七头龙兽大张的巨口! 最终的融合,开始了!而那头七头四尾的怪物龙兽,在接受本源注入的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混合了七种龙王特性的恐怖咆哮!整个赤王陵遗迹,在这咆哮声中,开始了彻底的崩解! 赤王陵遗迹的崩解如同一场末日狂欢,巨大的石块纷纷坠落,扬起漫天尘土。那七头四尾的怪物龙兽在接受本源注入后,身躯开始发生更为诡异的变化。原本暗金色的扭曲鳞片闪烁出七彩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对应着一种龙王的本源力量,它仿佛成为了各种力量的集合体,一个超越常规认知的存在。 莱茵多特站在高处的废墟上,猩红的瞳孔紧紧盯着龙兽,双手不断结出炼金手印,引导着能量核心与龙兽的融合。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仿佛在见证自己最伟大的杰作诞生。随着融合的深入,龙兽的力量愈发强大,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缝,那是空间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而产生的裂痕。 突然,龙兽的一颗头颅,那覆盖着紫色雷纹鳞片的头颅,发出一道巨大的闪电,直接击中了远处枫丹的一座高塔。高塔瞬间被炸得粉碎,石块如雨点般落下。 紧接着,冰晶头颅喷出一股寒气,所到之处皆被冰封,形成了一片晶莹的冰原。水波头颅则掀起滔天巨浪,将周围的废墟全部淹没。岩石头颅砸向地面,引发了一场小型的地震,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 莱茵多特看着龙兽肆虐的场景,嘴角上扬,露出疯狂的笑容:“就是这样,我的孩子,释放出你所有的力量,让这个世界见证炼金术的奇迹!”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股过于强大的力量已经开始失控。龙兽的七颗头颅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互相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 风之头颅试图带着龙兽飞向天空,可岩火风水四条龙尾却紧紧地抓着地面,两种力量相互拉扯,让龙兽痛苦地咆哮起来。它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暗金色的鳞片一片片脱落,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组织。莱茵多特见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融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听话,我的孩子可不能自相残杀!” 莱茵多特双手急速舞动,指尖闪烁起幽绿色的炼金光芒,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她手中飞出,如流星般射向七头四尾的怪物龙兽。这些符文在接触到龙兽身体的瞬间,便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嵌入它的血肉之中,散发出一股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试图压制龙兽体内混乱的力量。 龙兽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外部的束缚,愈发狂躁起来。它那十四只龙眼中,原本的冰冷与饥饿被疯狂所取代,七颗头颅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不甘。它的身体剧烈扭动,四条龙尾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每一次拍打都引发一场强烈的地震,周围的废墟在地震中进一步崩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不要以为获得了一点力量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莱茵多特眯着眼,默默的说道。 如果不能尽快控制住龙兽,这场精心策划的炼金实验将会彻底失败,甚至可能引发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她集中精神,将全部的炼金术力量都注入到那些符文之中,符文的光芒愈发耀眼,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网,将龙兽紧紧包裹。 在能量网的压制下,龙兽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起来。它的七颗头颅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咆哮,而是发出低沉的嘶吼,仿佛在抵抗着这股强大的束缚。 第670章 尼伯龙根 庞大的龙身在那场失控的融合与莱茵多特强横的炼金术束缚下,并未走向彻底的毁灭,反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异变。璀璨而混乱的七色光芒急剧向内收缩,那狰狞的七首四尾的形态如同幻影般消散,最终凝聚成一个修长的人形。 光芒褪去,显现出一位男子的身影。他身披仿佛由暗金色龙鳞化作的古老服饰,肤色苍白,带着一种久远岁月沉淀下的沉寂感。 他的面容冷峻,线条刚硬,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披散而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的竖瞳,里面充满了茫然、困惑,以及深藏于底的、令人心悸的威严。 他,正是以人形重现于世的原初龙王——尼伯龙根。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目光困惑地打量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星辰崩碎、大地开裂的触感,但更多的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刚苏醒的滞涩感,以及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疑问。他最后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遥远过去那场与天理的惨烈大战,以及随之而来的漫长黑暗与沉寂。 莱茵多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冰冷的神情早已被一种无懈可击的、近乎慈祥的微笑所取代。她红宝石般的眼中闪烁着算计与满足的光芒,仿佛一位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尊敬的尼伯龙根,”她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敬意,“数万年的时间长河足以冲刷掉许多记忆,您的困惑我完全理解。但请您明白,是我,以炼金之术引导了您的归来,令您得以重临这片您曾执掌的大地。” 她的话语巧妙地避开了“创造”或“复活”的具体方式,而是强调“引导”与“归来”。同时,她白皙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手中那本厚重的炼金典籍,书页上流淌的金色符文微微亮起,一股无形的、源自炼金术本质的约束力如同蛛丝般轻轻缠绕在尼伯龙根周围,既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我掌握着让您维持此刻形态、甚至更进一步的方法,”莱茵多特微笑着说,语气却不容置疑,“但我并无意将其用作枷锁。因为我知道您的目标,您那被天理无情斩断的伟业……与我后续的计划,或许存在着某种……一致性。”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 天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利刃骤然划开! 无比威严、浩荡的神力如同海啸般从天穹之上倾泻而下,道道璀璨的神光刺破因爆炸和龙威而浑浊的天空,将整个化为废墟的赤王陵照耀得一片通明。 紧接着,数百道身影沐浴在神光之中,缓缓降下。他们形态各异,但周身都散发着强大的元素波动和神性光辉,显然都是成功晋升、居于天空岛的众神。 为首者,是一位身姿矫健、英气勃勃的女性,她身披带有羽翼纹饰的神甲,赤色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手中一柄巨大的剑刃上流淌着风与炎的力量——正是以“狮牙骑士”之名晋升神位的温妮莎。 她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下方废墟中那两个最为醒目的存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古老龙王气息的尼伯龙根,以及那位深不可测、一手造就了眼前局面的炼金术士莱茵多特。 强大的神威联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了整个区域。 莱茵多特对天空岛众神的降临似乎毫不意外,她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深了一些,带着一丝微妙的蛊惑。她微微侧身,对身旁仍在试图理解现状的尼伯龙根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毒蛇的低语。 “看啊,尊敬的龙王。您才刚刚归来,天空岛便如此急切地派来了‘欢迎’的队伍。当年天理亲手将您斩杀,如今,他的这些下属们……似乎也不想给您任何喘息的机会呢。” 她的话语精准地刺入了尼伯龙根记忆断层中最敏感、最疼痛的区域。 “被曾经的敌人如此警惕甚至……敌视,难道您就不想,先从这些所谓的‘神明’身上,找回一些属于龙王的尊严和面子吗?” 尼伯龙根那双熔金般的竖瞳猛地收缩。虽然记忆依旧混乱,但“天理”、“斩杀”、“敌人”这些词汇,以及天空中那些散发着令他本能感到不悦的神力气息的身影,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沉睡的怒火与骄傲。 一股远比刚才那合成龙兽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恐怖的龙威,如同沉睡了万古的火山,开始从他那看似单薄的人形躯体中缓缓苏醒,弥漫开来。 他的目光不再茫然,而是投向了天空中的众神,冰冷的杀意与古老的威严交织。 莱茵多特站在他的身后,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倒映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棋局,正按照她的预期,步入下一个阶段。 天空岛众神的神威如潮水般压来,肃杀之气凝固了空气。 温妮莎巨剑斜指,声音如同滚雷,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天理之威:“搅乱元素,逆天而行之恶徒!束手就擒,接受天空岛的审判!” 然而,这审判的宣言,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尼伯龙根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着愤怒与屈辱的大门。审判?又是审判!当年那天理,不也是以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和他的子民降下所谓的“审判”吗? “审判……我?”尼伯龙根低语着,那沙哑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一声震荡寰宇的龙吟咆哮!“谁——有资格审判我?!” 轰——!!! 无需任何施法前兆,最原始、最狂暴的元素力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巨大的岩脊如同巨龙的獠牙,瞬间刺破废墟,冲天而起,毫无差别地攻击着所有悬空的神明!那并非凡间的岩石,其上缠绕着古老的地脉之力,沉重无比,带着镇压一切的亘古意志。 第671章 屠杀 风为息! 并非和煦的微风,而是源自世界最初混沌的撕裂之风!无形的风刃瞬间充斥每一寸空间,切割着神光、护盾甚至空间本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一些位阶稍低的神明措不及防,护身神光瞬间被撕开,神甲上迸射出刺眼的火花。 雷为怒! 漆黑的云层瞬间汇聚,那不是提瓦特常见的雷云,而是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深渊雷暴!紫黑色的雷霆如同狂怒的巨蟒,带着毁灭与终结的意志,悍然劈落!其威势之猛,远超鸣神之威,每一击都仿佛要直接将神明从概念上“劈碎”! 水为血! 并非滋养之水,而是蕴含着生命原初躁动与吞噬欲望的汪洋!浑浊的水流从虚空中凭空涌现,化作巨大的漩涡和咆哮的水龙,缠绕、挤压,那水中更带着一丝诡异的腐蚀性能量,竟能缓慢侵蚀神明身上的光元素! 火为魂! 苍白色的火焰,冰冷与炽热交织,如同炼狱的呼吸,贴着地面席卷而去。它不焚烧物质,却直接灼烧神魂!不少神明顿时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自身的意志和神力都在这种诡异的火焰下变得滞涩、蒸发。 冰为魄! 绝对零度的寒潮紧随其后,并非冻结肉体,而是冻结思维、冻结能量、冻结时间!一些试图吟唱大型神术的神明骇然发现,自己的神力流转速度变得极其缓慢,思维都快被冻僵,法术结构尚未成型就已濒临崩溃。 草为命! 而最为诡异的,是那磅礴的草元素之力。它并未带来生机,反而疯狂抽取着周围一切的生命力——包括神明们散发出的神力光辉!无数漆黑的、带着不祥尖刺的荆棘从废墟中疯狂窜出,如同活物般缠绕向天空岛众神,它们贪婪地吸收着光元素,反而愈发壮大! 这,就是原初龙王的力量!并非后世七神体系下泾渭分明的元素运用,而是最古老、最蛮荒、最接近世界本源、也最混乱狂暴的元素乱流!七种元素并非单独作用,而是相互叠加、催化、衍生,形成了一场足以湮灭一切的元素的混沌风暴! 天空岛众神虽然人数众多,且每一位都身经百战,拥有着凡人难以想象的伟力,但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势? 他们的力量体系源于天空岛,源于天理,元素力中不可避免地掺杂着一丝“光”的秩序与赐福。这让他们强大、稳定,但在面对这回归原始、混乱不堪、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深渊污秽的古老力量时,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被隐隐克制! “结阵!”温妮莎临危不乱,一声厉喝。她巨剑插于身前虚空,风的力量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护罩,将靠近她的数十位神明笼罩其中。 其他神明也各展所能,或撑起个人最强的护盾,或与同伴联结,组成一个个小型的神力法阵。 璀璨的光元素神力爆发开来,试图驱散那原始的混沌。光与混沌的元素洪流猛烈对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色彩斑斓的神力冲击波疯狂四散,将本就化为平地的赤王陵遗迹再次犁了一遍又一遍,空间不断扭曲,出现又弥合。 神明们的攻击也如同雨点般落下。炽热的光矛、冻结空间的寒冰箭、咆哮的元素巨兽、切割空间的风刃……从四面八方轰向尼伯龙根。 但尼伯龙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熔金色的竖瞳中只有冰冷的漠然。岩盾自行升起,挡下物理冲击;水幕与冰墙流转,偏斜元素攻击;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他周身缠绕的那一丝淡淡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渊气息悄然化解。 他抬起手,虚空一握。 一位操纵雷霆的神明周身突然出现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原始的风雷之力从中爆发,瞬间将他吞没!那神明惨叫着,身上的光元素急速黯淡,竟被那原始雷霆同化、吸收! 他再一挥手。 大地裂开,喷涌出熔岩与极冰混合的诡异喷流,瞬间将一位擅长水元素神术的神明吞噬冻结,那极寒与极热的力量交替肆虐,几乎瞬间就重创了其神体。 这不是战斗,这更像是一场……展示!一场远古的王者向现今的“僭越者”展示何为真正力量的单方面压制! 数百神明,竟被一人压制!天空岛的神光在原始元素的混沌风暴中,仿佛狂风暴雨中的烛火,明灭不定。 ……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神战爆发中心,一道白金色的身影却如鬼魅般在崩塌的能量风暴和破碎的空间缝隙中穿梭自如。 莱茵多特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考察般的专注,完全无视了周围毁天灭地的能量乱流。 她手中那本厚重的炼金典籍散发着柔和却稳固的金光,所有靠近她的元素乱流、神力余波,都被那金光悄然分解、吸收,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成为她书中符文流转的养料。 她的目标,是那些被埋在废墟之下,奄奄一息的“七情”。 很快,她找到了第一个。晨怒被巨大的岩块和失控的龙王本源爆炸冲击波重伤,浑身怒焰几乎熄灭,躺在碎石中难以动弹。莱茵多特抬手一指,炼金矩阵闪烁,压在他身上的巨石瞬间被分解为尘埃。 她丢过去一小瓶闪烁着虹光的药剂:“喝下去,能暂时稳定你的情绪核心。” 晨怒艰难地接过药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仰头灌下。 接着是晨惧,他试图躲藏在一片阴影里,但阴影早已被无处不在的元素风暴撕碎。 莱茵多特轻易地找到她,用炼金术将他从一道即将崩溃的空间裂缝旁拉回。“恐惧源于未知,但死亡是已知的终结。你想确认这个已知吗?”她平淡的话语让晨惧打了个寒颤,乖乖接受了一道稳固精神的炼金符文。 晨喜、晨爱、晨恶,晨欲……莱茵多特如同最高效的回收员,在激烈的战场边缘精确地定位、救援。她用炼金术稳定他们的伤势,暂时弥合他们因“情刃”反噬和爆炸冲击而濒临崩溃的本源。 第672章 混乱 “你们这七个情,”她的声音清冷,穿透能量的轰鸣,清晰地传入七情耳中,“收集龙王本源都能引出这么大的乱子,最后竟需要我这个‘幕后主使’亲自来收拾残局,甚至逼得我提前动用了最后的‘容器’。”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这次若不是我,你们就算不被那爆炸湮灭,也会被其他人捡了便宜,或者成为尼伯龙根复苏后的第一个祭品。真是……不成器。” 七情闻言,脸上都露出屈辱不甘却又无法反驳的神情。晨怒咬牙切齿,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抽搐。 莱茵多特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毁灭的战局,声音淡漠地留下一句。 “可不要粗心大意,下次若再落到这般田地,我可不救你们了。” 她的身影一闪,消失在金光中。 …… 战场中心,温妮莎眉头紧锁。她发现单纯的元素对抗,他们竟完全处于下风!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且本质高于他们,那掺杂的一丝光元素非但无法形成有效压制,反而有时会被对方那混杂着深渊气息的力量所污染、吞噬。 “不能再这样下去!”温妮莎对周围几位实力最强的神明传信道,“光元素力会被污染!尝试凝聚纯粹的‘天光’,进行秩序裁决!” 几位神明点头,迅速向她靠拢。数位强大的神明同时吟唱起古老的祷文,他们不再试图释放多样的元素攻击,而是将全身的神力——无论原本属性为何——都转化为最为纯粹、最为凝练、代表着天空岛绝对秩序的“天光”! 一柄巨大的、完全由炽白光芒构成的长矛缓缓在温妮莎头顶凝聚。那长矛之上,缠绕着无数细密的金色神纹,散发出审判、裁决、净化一切的恐怖意志!这是秩序对混乱的终极打击! 尼伯龙根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正视的神色。那纯粹的“天光”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那其中蕴含的“秩序”法则,正是当年天理用来击败他的力量之一! “吼——!” 他发出一声咆哮,不再局限于人形。他的身躯背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扭曲的、七首四尾的龙兽虚影!七种原始元素力疯狂涌入那虚影之中,同时,一丝丝紫黑色的、来自深渊底层的污秽力量也从虚空渗透而出,缠绕而上! 他双手虚合,一颗压缩到极致、内部充斥着元素乱流与深渊力量的漆黑能量球瞬间成型,对着那炽白的“天光之矛”悍然轰去! 秩序与混沌! 天光与深渊! 两种截然相反、誓不两立的终极力量,如同两颗陨星,轰然对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已经失去了意义。 极致的光芒与极致的黑暗同时爆发,吞噬了一切! 所有神明,包括尼伯龙根,都被这股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白与黑的对抗! 然而,就在这谁都无暇他顾的瞬间—— 莱茵多特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爆炸能量最为混乱、空间结构最不稳定的核心边缘地带。 她的目标,并非参战双方,而是…… 那在之前爆炸中,被尼伯龙根的力量和“天光”余波共同影响,而再次从虚无中略微显现出轮廓的……“情刃”的碎片!以及,那萦绕不散的、属于“因”的光暗平衡与命运丝线的本源气息! 她的眼中,闪烁着极度狂热的研究欲望。 “多么美妙的巧合……两种近乎‘法则’级力量的碰撞,竟然让这些残渣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她手中的炼金典籍疯狂翻页,一个个专门用于捕获、分析、封印这种极高层次能量现象的超复杂炼金矩阵瞬间成型,精准地投向那些逸散的能量碎片和法则涟漪。 对她而言,这场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其价值远不如收集这些罕见的“实验样本”。 真正的收获,此刻才刚刚开始。 …… 极致的光暗对撞所产生的能量乱流缓缓平息,露出满目疮痍的战场。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丑陋伤疤,空间结构脆弱不堪,不时有细碎的空间碎片如同玻璃般剥落,坠入虚无。 天空岛的众神们狼狈不堪。神甲破碎,光芒黯淡,许多神明嘴角溢着金色的神血,气息萎靡。他们结成的阵型早已被冲散,只能三三两两相互扶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深的无力感。 温妮莎拄着巨剑,半跪于地,赤色的头发沾染了尘土,她剧烈地喘息着,刚才主导那“天光之矛”几乎耗尽了她大半神力,却依旧未能彻底压制对方。 而他们的对手——尼伯龙根,状态同样极差。 他悬浮在半空,周身紊乱的元素力如同失控的凶兽般嘶吼、碰撞。暗金色的服饰上出现了道道裂痕,皮肤下不时有不同颜色的能量凸起、窜动,仿佛随时会爆体而出。他单手捂住额头,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指尖迸射出危险的电火花与冰屑。 “呃……啊……”他发出痛苦的嘶吼,熔金色的竖瞳中,理智的光芒正在被暴虐、混乱、以及那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一切生灵的滔天怒火所吞噬。 刚复活的躯体和灵魂远未融合稳定,七种原始元素力与那一丝深渊力量在他的核心处激烈冲突,彼此倾轧,每一次力量爆发都在加剧这种内耗,同时也将他的意识推向彻底疯狂的边缘。 他环视着那些勉强站立的神明,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杀……杀了你们……所有……忤逆者……都要……死!” 他的话语破碎不堪,却蕴含着最原始的毁灭欲望。他再次抬起手,更加狂暴、更加不受控制的元素洪流开始汇聚,这一次,甚至带上了他自身生命的本源气息!他竟是要不惜一切,哪怕自毁,也要将眼前的一切拖入毁灭的深渊! 天空岛众神面色剧变,他们能感受到对方这次凝聚的力量有多么危险和不稳定,那是一场即将到来的、同归于尽的大爆炸!他们强提所剩无几的神力,准备做最后的、绝望的抵抗。 第673章 下一步行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尼伯龙根的身后。 是莱茵多特。 她的时机抓得精准到了极致,正是在尼伯龙根所有注意力都被前方众神吸引,自身力量冲突达到顶峰、意识最为混乱薄弱的瞬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冷静得可怕,倒映着尼伯龙根痛苦而疯狂的背影。 她的手中,那本厚重的炼金典籍已然翻开到了某一页,上面绘制着一个极其复杂、透着绝对掌控与冰冷意味的炼金矩阵。矩阵的核心,是一个如同神经中枢般不断脉动的符号。 “意识不清晰,力量失控,空有蛮横的毁灭欲望……”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能量的嘶鸣,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存在的耳中。 “这可不行。我耗费如此多的心血与材料,要的可不是一个只会造反、最终走向自我毁灭的残缺魔物。”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一件出了瑕疵的实验品,带着一丝不满,以及理所当然的修正权。 “我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听话的、能够承载最终‘答案’的力量容器。” 话音未落,她那只戴着白金色手套的右手,已然按向了炼金典籍上那个脉动的矩阵核心! “炼金·万物归源·意识覆写!” 嗡——!!! 并非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种更深层次、更令人心悸的嗡鸣声响起。那本炼金典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无数细密如神经束般的金色丝线从书页中激射而出,瞬间刺入了尼伯龙根的后脑、脊柱、以及能量冲突最激烈的核心区域! “呃啊啊啊啊啊——!!!” 尼伯龙根发出了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痛苦的惨叫!那不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源自灵魂、意识、存在根本的被强行侵入、撕裂、覆盖的极致痛苦! 他周身狂暴的元素力瞬间变得更加混乱,然后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开始强行剥离、压缩、梳理!他抱头疯狂挣扎,试图摆脱那金色丝线的控制,但那丝线仿佛本就与他同源,是他力量体系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那是莱茵多特早已通过炼金术,在融合七龙王本源、塑造他这具躯体时,就深埋其中的“后门”与“枷锁”! 他眼中熔金色的光芒疯狂闪烁,残存的、属于原初龙王尼伯龙根的混乱意识在做着最后的抵抗,那无尽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燃烧起来。 但这一切,在莱茵多特精密计算、筹备已久的炼金术面前,皆是徒劳。 “无谓的挣扎。”莱茵多特冰冷地宣判,右手五指猛然收紧! 那些刺入尼伯龙根体内的金色丝线骤然亮到极致,如同烧红的烙铁,开始进行最后的、彻底的“格式化”! 尼伯龙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那残存的、疯狂的意识碎片如同风中残烛,被一股绝对冰冷、绝对秩序、绝对服从的炼金意志粗暴地碾过、覆盖、彻底抹除!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 他所有的挣扎停止了。 周身狂暴冲突的元素力如同温顺的溪流,被完美地约束、平衡,安静地流淌在他体内。 他眼中的熔金色褪去,最终变为两颗毫无生气、空洞无比的、仿佛由最纯净红宝石雕琢而成的晶体瞳孔,倒映着破碎的天空,却没有任何属于“生命”的光彩。 他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不再疯狂,不再痛苦,不再愤怒,像一件完美无瑕、等待指令的艺术品。 莱茵多特缓缓收回了手,炼金典籍的光芒也随之隐去。她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彻底安静下来的“完美容器”,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属于达成目标的微笑。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惊疑不定、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天空岛众神一眼,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计划终于完成了,”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以及对接下来的行动的无限期待,“素材回收完毕,容器塑造并控制成功。那么,接下来……”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空间,投向了某个既定的方向。 “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白金色的炼金光芒再次闪烁,将她与那彻底失去自我、化为纯粹容器的尼伯龙根一同包裹。 下一刻,光芒消散。 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死寂的废墟,以及一群劫后余生、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巨大疑问与深深恐惧的天空岛众神。 温妮莎艰难地站起身,望着空无一物的废墟,眉头紧锁。 莱茵多特……她到底想做什么?那个被控制的尼伯龙根,又将给提瓦特带来什么? 风暴,似乎并未结束,而是转向了更深、更未知的黑暗。 莱茵多特与尼伯龙根消失后留下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天空岛的众神们尚未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理清头绪,一股更加庞大、更加令人窒息的威压便如同实质的铁幕,轰然降临! 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某种存在本身所具有的“存在感”扭曲了光线,吞噬了声响。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其庞大的阴影缓缓浮现,遮蔽了残破的天穹。那阴影的轮廓依稀可见龙形,却比任何已知的龙都要狰狞、可怖,通体覆盖着暗金与漆黑交织的、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奇异鳞甲,冰冷的金属光泽与生物质感诡异融合。它仅仅是悬浮在那里,其散发的能量波动就让刚刚经历恶战的众神感到神力凝滞,灵魂战栗。 而在那庞然巨物的头颅之上,一个白金色的身影傲然而立。 正是去而复返的莱茵多特。 她的炼金法典悬浮于身侧,缓缓旋转,洒落亿万微小的金色符文,与脚下巨物的能量频率完美共鸣。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如同蝼蚁般的众神,最终投向遥远的天际线,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伟大作品。 第674章 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她的身旁,静立着尼伯龙根。此刻的他,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如同一尊完美的人形兵器,体内那曾被冲突充斥的七种原始元素力与深渊力量,此刻已化为温顺而统一的、绝对服从的磅礴能量源,默默支撑着脚下那恐怖造物的部分威能。 莱茵多特抬起手,她的声音并不高昂,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带着一种宣告既定事实般的冰冷与决绝: “千载一时,鼎足而立。时机已到,今日起兵!” 话语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敲响了某个新时代——或者说旧时代彻底终结的序曲。她脚下的巨物发出一阵低沉的、令大地共振的嗡鸣,仿佛在回应她的宣言,那嗡鸣声中蕴含着足以颠覆世界根基的力量。 天空岛众神面色惨白如纸,温妮莎握紧巨剑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一次降临的威胁,远超之前所有!这不再是混乱的复仇,而是一场精心策划、力量高度凝聚、目标明确的……战争宣言! 然而,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威压达到顶点的刹那—— 咻!轰——!!! 两道璀璨夺目的流光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从极高的天穹之上纠缠着、激烈碰撞着,悍然坠落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沙地之上,正好介于莱茵多特的巨物与天空岛众神之间! 强大的冲击力激起漫天沙尘,能量冲击波甚至短暂地扰乱了那庞然巨物散发的威压。 尘埃稍落,显露出其中的身影。 其中一方,身形娇小,披风飞扬,周身闪耀着纯净而焦急的光元素力量,手中凝聚着一柄纯粹由光辉构成的长枪,正是如今天空岛的掌控者——派蒙!她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决然。 而正与她激烈交锋的另一方…… 那是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周身环绕的能量绚丽到令人目眩神迷——七种基础元素的光辉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更为奇异的,是那深邃如宇宙的光元素与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渊力量竟在他身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与共存! 不仅如此,一种蕴含着创造与毁灭、至阳与至阴本质的阴阳之力作为调和,将所有这些力量完美统合,而其施展手段中,竟还蕴含着极高深、与莱茵多特同源却又迥异的炼金术奥义!他所动用的,远非单一权能,而是仿佛执掌着大量世界的权柄全柄! 他,正是逸轩! 砰!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光枪与一柄由阴阳二气与炼金矩阵构筑的无形之刃交击,派蒙被震得向后滑退数十米,光翼剧烈闪烁,显然落于下风。 逸轩并未追击,他收势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略显狼狈的派蒙,那眼神深邃,仿佛蕴含着无数世界的生灭。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感,清晰地传遍战场。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派蒙。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是不可能阻止我的。” 他的出现,他的话语,他身上那复杂到超越理解的力量组合,瞬间让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危险。 莱茵多特立于巨物之首,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眯起。 天空岛众神更是彻底茫然,派蒙的到来带来了希望,但这个能与派蒙大人交手并明显占据上风、力量诡异无比的存在,又是谁?是敌是友? 派蒙稳住身形,光枪指向晨约,语气急切而坚定:“只要我还有一分力量,就绝不会让你和莱茵多特肆意妄为!” 三方势力,于此死寂废墟之上,鼎足而立。 空气凝固,大战一触即发。 而核心,似乎已然聚焦于那位身负万千权柄的逸轩身上。 战场的气氛因逸轩的介入而变得无比微妙与紧张。他那身负万千权柄、深不可测的气息,甚至短暂压过了莱茵多特脚下那庞然巨物所带来的压迫感。 就在派蒙咬牙,准备迎接这难以预测的强敌下一步动作时,逸轩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并未看向派蒙,也未看向严阵以待的天空岛众神,而是微微侧首,目光投向了巨物头颅之上,那个白金色的身影——莱茵多特。 下一瞬,他身影一晃,没有使用任何明显的元素力或空间穿梭的迹象,就如同一步踏碎了某种距离的规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巨物的头颅之上,与莱茵多特并肩而立。 狂风猎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也吹动着莱茵多特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气息浩瀚如星海,一个冰冷精密如机械,明明力量属性迥异,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仿佛亘古便存在的和谐与默契。 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 莱茵多特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转动,瞥了一眼身旁的逸轩,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是怀念,似是叹息,最终又归于绝对的冷静与理智。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合上了手中那本一直托着的、由未知金属与皮革构成的厚重炼金典籍。 书页合拢的轻响,在此刻寂静的战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典籍的彻底闭合,那本书籍突然散发出柔和却无比本源的光芒,形态开始改变,不再是实体,而是化作了一团不断流动、内部仿佛有无数世界在生灭的纯净光球。 这光球中蕴含的力量,让下方所有感知到它的存在——无论是派蒙还是众神——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莱茵多特伸出手,将那团光球轻轻推向晨约。 “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光球如同归巢的倦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逸轩的掌心,瞬间没入他的体内。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波动以晨约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本质上的“圆满”与“升华”! 第675章 垂死挣扎,倒也精彩 他周身那原本就绚丽复杂的能量光晕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可怕。七种基础元素不再是流转,而是化为了他呼吸的一部分;光与暗的平衡达到了完美的静止;阴阳之力不再调和,而是成为了他意志的延伸;那大量世界的权柄仿佛彻底被他消化、掌握,成为了他力量基座的一部分! 取回了这最后一块、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后,逸轩的气息变得无比完整,无比强大。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规则的化身,就是移动的天理本身! 按道理而言,此时此刻,放眼此界,甚至放眼万千位面,恐怕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了。 天空岛众神感到一阵绝望,就连派蒙,握紧光枪的手也微微颤抖,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此刻逸轩的可怕,那是一种令人兴不起丝毫反抗念头的、绝对的差距。 莱茵多特看着完成最终蜕变的逸轩,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符合她预期的、对于“完美造物”般的满意神色。计划,正朝着最终阶段无可逆转地推进。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仿佛结局已定的时刻—— 哗啦……! 下方不远处的一堆废墟瓦砾,突然松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沾满灰尘和干涸血迹、却异常稳定的手,猛地从碎石中伸了出来! 在所有存在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一个身影艰难地、却又无比顽强地,从废墟深处爬了出来。 是因! 她身上的衣物破损严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那双异色瞳甚至都有些黯淡无光。显然,之前的重创和濒死并非虚假,她远未恢复。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着不屈的意志,和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护信念! 她甚至没有去看高踞于巨物之上的莱茵多特和晨约,只是踉跄着,走到自己那柄半埋在沙土中的、剑刃已然出现裂纹的光剑旁,弯腰,用力将其拔出! 随后,她一步一顿,却无比坚定地,走到了同样面露惊愕的派蒙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抬起了手中的光剑,直指巨物之上的两人。 因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战场。 “但至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的力量都灌注到这句话中。 “你们现在……还没办法得逞!” 她的身影在庞大的巨物和强大的敌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脆弱,仿佛随时会倒下。但那倔强挺直的脊梁,那并肩而立的身影,却在此刻化作了一种象征——象征着即使面对绝对的力量、注定的败局,也绝不低头的反抗意志! 派蒙看着身旁重伤濒死却依然站出来的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手中的光枪握得更紧,光芒再次炽盛起来。 局势,再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绝望之中,希望虽渺茫,却未曾彻底熄灭。 决战的号角,由那庞然巨物的一声震天咆哮正式吹响! 莱茵多特脚下的合成巨兽,七颗头颅同时昂起,喷吐出七道属性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光束洪流!雷光撕裂长空,冰霜冻结万物,烈焰焚尽八荒,岩枪陨落如雨,腐草吞噬生机,罡风切割空间,浊浪湮灭一切!这不再是混乱的能量倾泻,而是在莱茵多特精准操控下的、覆盖性的毁灭打击! 而立于巨兽之首的逸轩,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手。刹那间,光与渊在他掌心凝聚、压缩,化为一道细微却仿佛能洞穿世界本质的黑白交织的射线,悄无声息地射向下方联合阵线的核心!所过之处,空间不是扭曲,而是直接“被抹除”,留下一道纯粹的虚无轨迹!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派蒙与因,以及身后数百名天空岛神明,没有丝毫退缩! “守护之壁!”温妮莎怒吼,残余的神明们将最后的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一个巨大的联合护盾之中,璀璨的、掺杂着光元素的神力屏障如同倒扣的巨碗,艰难地抵挡着那七重元素洪流的疯狂冲刷!屏障剧烈震颤,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派蒙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冲天而起,手中光枪急速旋转,化作一面巨大的光之轮盘,试图偏转、抵消那道最为致命的黑白射线!“绝不能让它落下!” 而因,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她深吸一口气,那双黯淡的异色瞳中再次亮起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她双手紧握那柄布满裂纹的光剑,并未去格挡那宏大的攻击,而是将剑尖对准了脚下的大地,猛地刺入! “以我残躯,引渡元素!”她低喝着,燃烧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与那独特的、对元素本质的亲和力!奇迹般地,那原本狂暴无序、倾泻而下的七重元素洪流,在靠近因的周围时,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短暂的紊乱和偏折! 就好像狂暴的洪水遇到了一块坚定不移的礁石,虽然无法完全阻挡,却被分流了一部分力量,为后方的联合护盾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缓冲! 轰隆隆隆——!!! 第一波碰撞爆发了!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联合护盾在坚持了数息后,终究还是破碎了!数十名神力较弱的神明当即惨叫一声,神体崩碎,化为光点消散。剩余的神明也大多口喷神血,萎顿在地。 派蒙的光之轮盘与那黑白射线僵持了一瞬,便轰然炸裂!派蒙被爆炸的余波狠狠砸落在地,光芒黯淡了许多。 因更是首当其冲,那引导元素的行为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反噬,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插入地面的光剑支撑才没有倒下。 高踞于上的莱茵多特眼中闪过一丝冷漠的赞赏:“垂死挣扎,倒也精彩。”她脚下的巨兽再次凝聚力量,七首仰起,第二波攻击即将来临。 而逸轩,依旧平静。他似乎对下方的抵抗毫不在意,只是再次抬起了手,这一次,阴阳之力开始流转,仿佛要构筑一个笼罩天地的巨大炼金矩阵,将下方所有反抗者彻底炼化、分解、归于本源。 第676章 这是……未来的招式!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即便联合了所有力量,派蒙和因这边也完全处于下风,只能苦苦支撑,每一次抵挡都付出惨重的代价。天空岛的神明数量在不断减少,派蒙的气息也越来越紊乱,因更是油尽灯枯,全凭意志在硬撑。 莱茵多特与晨约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驾驭巨兽进行范围毁灭打击,一个进行精准而致命的法则层面攻击,完全压制了全场。 “没用的,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晨约的声音如同天道纶音,冰冷地宣判着,“世界的重构不可避免,旧的秩序终将归于新的完美。” 派蒙擦去嘴角金色的血液,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神明,看着奄奄一息却仍不肯放弃的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就在晨约的阴阳炼金矩阵即将成型,巨兽的第二波毁灭洪流即将喷吐而出的瞬间—— 派蒙突然飞到了所有幸存神明的最前方,张开了双臂。 她身上那属于“天空岛掌控者”的神圣衣装开始变得模糊,耀眼的神力光辉极速向内收敛,不再是向外散发威压,而是向内无限地压缩、凝聚!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纯粹由光构成的容器,内部蕴含着无法想象的、足以撕裂星辰的恐怖能量! “晨约!莱茵多特!”派蒙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仿佛亿万生灵的祈祷在同一时刻回响,“你们忘记了……天空岛最初的意义,并非统治,而是……守护!” “此乃——原初之光!”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她曾守护、游览、深爱着的提瓦特大地,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温柔,随即化为绝对的坚定! 下一秒,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极致纯粹、极致凝聚、超越了世间一切色彩、一切元素的——原初之光! 这光芒并非攻击,而是……回归!是溯源!是强行将她自身的存在,将她所掌控的天空岛权限,将她的一切,都逆溯回归到那最原始、最根本的“光”之概念本身,然后……将其作为一种“错误”、一种“悖论”、一种“绝对纯净的干扰源”,射向那正在构筑新秩序、融合万力的晨约! 这无关力量强弱,而是一种本质上的“污染”!用最纯粹的“原初”,去冲击他那试图容纳万般权柄、达成“完美”的平衡之体! “什么?!”一直面无表情的晨约,此刻终于脸色微变!他试图调动力量阻挡,但那道原初之光无视了一切防御,直接穿透了他的阴阳矩阵,穿透了他周身环绕的万千权柄,瞬间没入了他的核心! “呃啊——!!!” 晨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他完美无瑕的力量平衡被这突如其来、纯粹到极致的“原初”瞬间打破!光与暗失衡,阴阳逆乱,元素暴走,权柄震颤! 他周身的能量变得极其不稳定,身体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从中迸射出失控的光芒!他不得不全力压制体内暴走的力量,一时间竟无法再出手! 而施展出这最终一击的派蒙,所付出的代价是—— 那璀璨的原初之光散去后,空中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如同一般的精灵,双目紧闭,失去了所有意识,如同最普通的物件般,轻飘飘地从空中坠落。 应急食品……派蒙……回归了她最初、最弱的形态。 “派蒙!”因惊呼一声,强忍着剧痛,踉跄着冲过去,接住了那小小的、失去意识的身影。 而也就在这一刻,因看到了晨约被重创暂时无法行动,看到了莱茵多特因这意外变故而微微分神、操控巨兽的攻击出现了一丝迟滞!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她轻轻将失去意识的派蒙放在相对安全的废墟之后,然后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的目光投向正在试图重新稳定局面的莱茵多特,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决绝。 “莱茵多特……”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计算……你的完美……永远无法理解……有些东西,是哪怕燃尽一切,也必须要守护的!” 她双手猛地合十,然后向外缓缓拉开! 随着她这个动作,她残存的生命力、她独特的灵魂本源、她对光与暗的平衡掌控、她对七种元素最深层次的理解……一切的一切,都开始疯狂地燃烧!化为最纯粹、最本源的法则力量! “七禁!” 嗡——!!! 七道完全不同颜色、代表着七种元素最本源禁制之力的锁链,凭空出现!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法则构成!这七道锁链无视了空间距离,无视了莱茵多特周身自动激发的炼金护盾,甚至无视了她脚下那巨兽的咆哮阻拦,如同命运的必然,瞬间缠绕在了莱茵多特的身上! “这是……未来的招式!你怎么会?!” 莱茵多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倒映着炼金矩阵的红宝石瞳孔,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物。她无法再看到,无法再听到,无法再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她甚至失去了对自身神力的精确感知和对时间流逝的判断!她仿佛被瞬间抛入了一个绝对的、永恒的寂静黑暗囚笼之中! 她脚下的巨兽发出一声不安的咆哮,但因为失去了莱茵多特的精准操控,动作变得僵硬而混乱起来。 而施展出这最终禁术的因,身体如同风中残烬,开始从边缘缓缓消散。她看着被七色法则锁链紧紧缠绕、僵立原地的莱茵多特,嘴角露出一丝疲惫却满足的微笑,最终,彻底化为点点光粒,消散于空中…… 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晨约在全力压制体内暴走的力量,暂时无法动弹。 莱茵多特被“七禁”封印,失去了所有感知,僵立于巨兽之首。 巨兽因失去操控而陷入混乱。 第677章 谁也逃不了 派蒙变回应急食品,昏迷不醒。 因……燃烧殆尽,消散天地。 只剩下残存的、目瞪口呆、伤痕累累的天空岛众神,以及这片彻底化为死寂的废墟。 死寂的战场上空,弥漫着能量暴走后的焦灼与尘埃的气息。逸轩体内那因派蒙终极一击而引发的混乱能量狂潮,正在被他那恐怖的控制力强行压下。体表的裂痕缓缓弥合,失控迸射的光芒逐渐内敛,虽然气息仍有些许不稳,但那令人绝望的威压已然重新开始凝聚。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首先落向被因拼死施展“七禁”封印、如同精致雕塑般僵立在巨兽头颅之上的莱茵多特。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对同伴被困的焦急,反而露出一抹近乎嘲弄的微笑。 随后,他的视线转向被因小心安置在废墟之后、那小小的、失去意识的派蒙身上。 他一步步走去,脚步落在焦黑的沙地上,却发出如同敲击在众生心鼓上的沉闷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毫无反抗能力的白色小精灵,如同看着一只随手可以碾碎的虫豸。 “真是可惜呀,派蒙。”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万载寒冰更刺骨,“不得不承认,你的计划非常完美。洞察了我力量融合的本质,利用最纯粹的‘原初’作为异种能量,强行污染我体内万千权柄的平衡……真是精彩的一手。” 他缓缓抬起手,光与暗的力量再次交织,凝聚成一柄不断扭曲、吞噬着周围光线的恐怖长矛,矛尖对准了派蒙。 “但很可惜,棋差一着。对于‘完美’的理解,我终究在你之上。”他的笑容扩大,却再无一丝温度,只剩下恶魔般的残忍与漠然,“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强大。经过这次‘淬炼’,我对这些力量的掌控,反而更进了一步。” 那柄黑白长矛散发出终结的气息。 “现在,你这颗碍眼的棋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去死吧。” 长矛即将掷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极其锐利的、缠绕着狂暴风元素的箭矢,如同撕裂长空的青色流星,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精准无比地瞬间射穿了逸轩那只凝聚着致命长矛的手掌! 噗嗤! 元素箭矢带来的并非单纯的物理伤害,更是瞬间引爆了其中蕴含的、千风之力极致的“撕裂”与“穿透”权能!逸轩的手掌猛地一颤,那柄黑白长矛瞬间溃散了一半,能量反噬让他闷哼一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 天穹之上,传来一声厚重如山岳、威严如律法的沉喝: “天动万象!” 下一刻,无边无际的金褐色神光笼罩了天空!一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岩枪,仿佛由整片山脉压缩而成,缠绕着古老的岩元素符文和“契约”的绝对力量,如同天罚般,携带着镇压万物的恐怖威势,轰然砸向逸轩所在的位置!其目标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封堵他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进行绝对的镇压! 轰!!! 岩枪砸落,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再次疯狂塌陷,激起数百米高的沙浪和岩刺! 逸轩的身影在最后一刻化为一道模糊的流光,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岩枪的直接冲击,但依旧被那恐怖的冲击波和弥漫的镇压之力震得倒飞而出,略显狼狈地落在远处,那只被风箭射穿的手掌上,一个空洞正缓缓流淌出混杂着光与暗气息的奇异血液。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派蒙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一人身着青绿色的吟游诗人服饰,手持天空之翼,帽檐下露出一双闪烁着自由与不羁光芒的青色眼眸,但此刻,那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锐利——正是巴巴托斯·温迪。 另一人,身形挺拔,身着棕褐色神袍,双臂环抱,岩金色的瞳孔中蕴含着亘古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弥漫着磐石般的厚重神力——正是摩拉克斯·钟离。 两位最初的尘世执政,于此危难之际,终于赶到! 逸轩稳住身形,看了看自己被射穿的手掌,又看了看挡在前方的温迪和钟离,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依旧,却多了一丝戏谑。 “呵……初代神,果然还有两把刷子。”他甩了甩手,手掌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居然能在这个时候突破外围的封锁,赶来阻止我。真是令人……‘感动’的守护之情。” 但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如同严冬降临:“但没用的,这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你们的时代早已结束,现在的你们,在我眼中,与这些残兵败将并无区别。” 他的目光越过温迪和钟离,扫视着那些仅存的、伤痕累累的天空岛众神,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还有,天空岛的神明们……” “你们……” “也逃不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那刚刚平复下去的万千权柄之力再次轰然爆发!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光、暗、阴阳、七元素、炼金矩阵……所有力量融合交织,化为一片席卷一切的混沌狂潮,向着温迪、钟离,以及他们身后所有幸存者,铺天盖地地压去! 真正的末日,似乎才刚刚开始。温迪与钟离面色无比凝重,神力全开,准备迎接这前所未有的大敌。风与岩的权能,能否在这绝对的混沌面前,守护住最后的希望? 逸轩那汇聚了万千权柄、足以湮灭一切的混沌狂潮已然成型,如同悬于顶峰的雪崩,即将向着伤痕累累的温迪、钟离以及残存的天空岛众神倾泻而下。绝望的气息几乎凝固了空气。 然而,就在这毁灭的前奏响至最高点的刹那—— 嗡…… 两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浩瀚与古老的视线,骤然穿透了世界的壁垒,穿透了能量的乱流,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逸轩的身上! 那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目光,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带着冰冷怒意与绝对审判意味的“注视”!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不,是远超一个世界的、星海般的沉重与威严,瞬间压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第678章 啃食你的大脑 那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目光,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带着冰冷怒意与绝对审判意味的“注视”!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不,是远超一个世界的、星海般的沉重与威严,瞬间压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逸轩凝聚力量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原本完美掌控的混沌能量甚至因此出现了一丝剧烈的涟漪波动! 他脸上的恶魔微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股气息……怎么可能?!”他失声低吼,猛地抬头望向那虚无一片、却被他的感知中映照出两道璀璨光辉的天空,“他们应该被放逐在世界之外,时空的乱流之中才对!” 他的计算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他千算万算,将旅行者双子荧和空提前送走,布下重重阻碍,就是为了防止这对变数最大的兄妹在他计划最关键的时刻前来干扰。 可如今,这穿透世界壁垒的注视,那熟悉又无比强大的气息,分明昭示着——他们不仅挣脱了束缚,而且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是因!是因的死亡!作为荧所“缔造”的特殊存在,因与荧之间存在着某种极其深刻的、超越距离的联系。因的彻底消散,如同最尖锐的警报,瞬间惊动了远在星海之外的缔造者! “该死!”一向冷静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逸轩,此刻终于忍不住咒骂出声。完美的节奏被打乱了!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与这些“残兵败将”纠缠了! “看来进度只能加快了!”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危险,其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惜一切的疯狂。 他再也顾不上眼前的温迪、钟离和众神,身影猛地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那因莱茵多特被封印而陷入混乱的庞然巨兽头颅之上! “废物!连本能都掌控不好了吗?”他冷喝一声,右脚猛地一跺! 一股蛮横无比的、蕴含着部分深渊侵蚀特性的意志强行灌入巨兽的核心!那巨兽发出一声痛苦与服从夹杂的咆哮,七颗头颅同时软塌下去,周身狂暴的能量如同受到绝对命令的士兵,开始疯狂地向其头颅处汇聚,形成一个巨大无比、色彩混乱却能量极高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漩涡! 这还不够! 逸轩双手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之色,但他眼神中的疯狂却愈发炽盛! “万千权柄,归于吾身!深渊之光,听吾号令!觉醒吧!!!” 他竟是要以自身为熔炉,强行将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甚至因派蒙一击而依旧有些冲突的万千权柄之力,与脚下这巨兽汇聚的、融合了七龙王本源与炼金术的恐怖能量,进行二次压缩、融合,试图在极端的时间内,提前觉醒那最终极、最完美的力量! 一个巨大无比的、由光暗交织、阴阳旋转、元素奔流、炼金矩阵构成的混沌光茧,开始以他和巨兽为中心急速形成!那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个提瓦特的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天空岛的残骸都在震颤崩解! 温迪和钟离面色剧变,他们能感觉到,一旦让晨约完成这个仪式,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然而,那混沌光茧形成的能量场太过强大,他们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 咻——!!!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破空声响起。 一枚完全由高度浓缩的水元素构成的子弹,如同湛蓝色的泪滴,划破混乱的能量场,精准地、甚至是有些“刁钻”地,射向了光茧核心——逸轩的眉心! 这枚水元素子弹的力量,相比于逸轩此刻汇聚的毁天灭地的能量,简直渺小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甚至无法穿透他周身自动激发的能量屏障,在离他额头尚有数寸距离时,便被紊乱的能量场轻易湮灭,化作一小团无力的水汽。 但是——它成功了。 它成功地在逸轩全神贯注进行最关键仪式的瞬间,触碰到了他的能量场。 它成功地发出了那一声微不足道、却清晰无比的声响。 它成功地……让逸轩感受到了。 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蚊子,在你即将入睡的瞬间吵了你一下。 伤害性为零。 侮辱性……或许也谈不上。 但那种被打扰、被干涉的感觉,在这种极致专注、不容有失的时刻,被无限放大! 逸轩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条缝,眼中闪过一丝极致压抑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烦躁与暴怒!就好像一个数学家在进行最精妙的计算时,被人突然拍了下肩膀! 虽然仅仅是刹那的分神,却让他体内狂暴能量的流转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却可能致命的凝滞! 他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在那里,一片崩塌的断墙之后,刚刚继承水神之位、神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芙宁娜,正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由水元素构成的长铳,手臂还在因为后坐力而微微颤抖。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的勇气。 是她! 是那个在他眼中如同尘埃般渺小、甚至不配被他纳入计算的新任水神! 是那个戏剧般的、滑稽的、甚至有些可怜的存在!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打扰他!!! “蝼蚁……你竟敢!!!”逸轩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乎无法控制的滔天怒火。那凝聚的混沌光茧都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她的干扰,微不足道,却恰到好处地,在最关键的时刻,钉入了天平最微妙的那一端。 芙宁娜虽身躯颤抖,却紧咬下唇,目光坚定地与逸轩对视,手中的水元素长铳再次凝聚起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为提瓦特做的,即便力量渺小,也要在这绝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如果我是蝼蚁,那我也要爬到你的眼球中,啃食你的大脑!” 第679章 四神联手 “哼,就凭你?”逸轩冷笑一声,正欲发动攻击,将这不知死活的水神彻底抹除。 温迪与钟离对视一眼,两位初代神眼中同时闪过决然之色。他们深知,此刻或许是唯一能打断逸轩那可怕仪式的机会,哪怕代价是自身神陨! 风之神弓瞬间拉满,汇聚起所剩无几的千风之力;岩之神周身磐石闪耀,玉璋护盾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盛,准备硬抗逸轩的攻击。 所有幸存的神明都屏住了呼吸,神力暗涌,准备迎接这注定惨烈的下一波冲击。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逸轩的雷霆怒火必将倾泻向芙宁娜,或者至少是挡在前方的温迪与钟离时—— 逸轩的动作却发生了谁也意想不到的偏转! 他那凝聚着毁灭能量的手掌,并非推向芙宁娜,也非砸向风岩二神,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向战场边缘——那片因之前战斗余波和巨兽喷吐而形成的、广阔且波澜起伏的水洼! 那攻击并非随意释放,而是凝聚了他此刻能调动的、最快、最猛烈、最纯粹的一股深渊蚀光!漆黑的光芒吞噬一切色彩,带着绝对的“湮灭”属性,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超越了思维,瞬间便轰击在了那一片水洼之上! 攻击落点的选择更是刁钻至极,并非水面中心,而是巧妙地对准了某一处特殊的角度! “别以为你借助水面的反光隐藏气息,我就找不到你——” 逸轩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的极致愤怒和终于抓住对手破绽的凌厉! “冰之女皇——巴纳巴斯!” 轰!!!! 深渊蚀光猛烈爆发,那一片水洼瞬间被蒸发、湮灭出巨大的空洞,连下方的沙地都被蚀刻出深不见底的坑洞!然而,诡异的是,那恐怖的攻击似乎并未完全作用于物质层面! 就在攻击命中的那一刹那—— 那被攻击的水面处,空间仿佛一面被打碎的镜子,骤然出现无数裂痕!紧接着,一道清冷孤高的身影被迫从那种奇特的、与水元素反光融为一体的隐匿状态中踉跄着跌退出来! 她身着冰蓝色的神袍,头戴寒冰冠冕,容颜绝美却冰冷如万古不化的极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与女皇的威严——正是至冬国的统治者,冰之女皇巴纳巴斯! 此刻的她,显然也未曾预料到逸轩的感知如此敏锐,攻击如此果决狠辣。她虽然及时凝聚起一层厚重的绝对零度冰盾挡在身前,但逸轩那含怒而发的深渊蚀光何其霸道,冰盾瞬间布满裂痕,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冰霜般的下颌,显得格外刺眼。 她被迫现出身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深深的忌惮,望向巨兽头颅之上那个如同混沌化身的男子。 巴纳巴斯早已悄然潜入战场附近,并利用水元素的反射特性以及自身极寒之力对能量波动的冻结效应,将自己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连温迪和钟离都未曾察觉。她本想伺机而动,或许是想观察,或许另有图谋。 但她低估了逸轩在盛怒之下依旧保持的、那恐怖到超越常理的感知力!他不仅察觉到了那几乎完美的隐匿,更精准地找到了她藏身的“镜面”,并以最狂暴的方式将她逼了出来! 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的介入虽被打断,但四位神明绝不能让逸轩完成那可怕的力量觉醒! “千风啸聚!”温迪率先出手,他不再试图制造庞大的风暴,而是将力量极致压缩,化为无数道锐利无匹、专攻一点的青色风矢,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逸轩周身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试图干扰其能量循环。 钟离沉稳如山,双臂一震,无数巨大的岩脊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巧妙地构筑起一道道不断合拢、试图禁锢逸轩动作的岩石牢笼,同时厚重的玉璋护盾再次展开,将芙宁娜和稍远处的巴纳巴斯也一同笼罩,勉力抵抗着逸轩那无意识散发出的、越来越恐怖的混沌威压。 巴纳巴斯眼神冰冷,她虽受伤,但极冰的权能依旧强大。她并未直接攻击逸轩本体,而是双手按向地面,极致寒气疯狂蔓延,瞬间将逸轩脚下那巨兽以及周围的大地化为绝对零度的极冰领域!她试图冻结能量流动,延缓那混沌光茧形成的速度。 芙宁娜则咬紧牙关,不断扣动手中水元素长铳的扳机,一枚枚湛蓝的水弹精准地射向逸轩的面门、眼睛等感知敏锐的部位。她的攻击力微不足道,但其目的本就不是造成伤害,而是如同最烦人的蚊蚋,不断进行着精神上的骚扰,挑战着逸轩的忍耐极限。 四位神明,两位初代执政,此刻摒弃前嫌,配合竟是出乎意料的默契。风之迅捷、岩之稳固、冰之冻结、水之干扰……四种不同属性的神力从不同角度发起了绵密而持续的攻势。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绝望的。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位魔神瞬间陨落的联合攻击,逸轩甚至没有做出太大的防御动作。 那包裹着他的混沌光茧自行流转,时而化为吞噬一切的黑暗湮灭风矢,时而变为坚不可摧的光明壁垒弹开岩脊,极寒之气靠近便被内部狂暴的阴阳之力中和搅碎,至于芙宁娜的水弹,更是连涟漪都无法激起。 他的反击简单而粗暴。 光茧微微一震,一股混合着雷暴与深渊侵蚀力的冲击波扩散开来,瞬间撕裂了温迪的风矢,震得他气血翻腾,险些从空中坠落。 他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压缩到极致的岩枪,却带着粉碎一切的暗蚀属性后发先至,精准地击碎了钟离凝聚出的最粗壮岩脊,反震之力让钟离闷哼一声,周身的玉璋护盾都剧烈闪烁。 他目光扫向巴纳巴斯,眼中阴阳鱼一闪,巴纳巴斯脚下的冰面突然转化为灼热的熔岩,极寒与极热的瞬间交替让她不得不腾空闪避,气息又是一阵紊乱。 第680章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 至于芙宁娜的骚扰,他根本懒得理会,只是那周身的杀意愈发冰冷。 每一次交锋,四位神明都撑不过两回合便会败退,甚至受伤。但他们依旧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次次重整旗鼓,一次次冲上前!温迪的诗歌带上了血沫,钟离的岩铠出现了裂痕,巴纳巴斯的冰冠光泽黯淡,芙宁娜的手臂因连续射击和高强度压力而不停颤抖。 他们的攻击无法真正伤害到逸轩,却成功地、一点点地拖延着他能量压缩的速度,让那混沌光茧的闪烁变得不再那么稳定流畅。 “烦人的苍蝇!”逸轩的耐心终于被这无休止的、虽然无力却坚持不懈的骚扰消耗殆尽了。世界之外的注视越来越清晰,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先走一步,那我就成全你们!”他的眼神彻底冰冷,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而下,“就从最弱、最吵的那只开始!”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芙宁娜! 下一刻,他并指如刀,一道细微到极致、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丝线,从他指尖射出——那是高度浓缩的、融合了光之“分解”与渊之“虚无”力量的致命攻击!其速度之快,超越了感知,直接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便出现在了芙宁娜的眉心之前! 这一击,足以将一位神明从存在概念上彻底抹除! 死亡的气息瞬间降临!温迪和钟离瞳孔骤缩,想要救援却根本来不及!巴纳巴斯也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态。 面对这超越神明、来自更高层次存在的绝杀一击,芙宁娜的脸上,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以及一种深藏的、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决意! 她甚至没有试图躲避,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那由水元素构成的长铳。但这一次,长铳的形态发生了改变,水流褪去,显露出其下那古朴、苍蓝、仿佛由最古老的正义与誓言凝聚而成的……枪身! 就在那灰白丝线即将触及她眉心的刹那—— 嗡!嗡! 两道虚幻而高贵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左侧和右侧。 左侧的身影,温柔中带着悲悯,仿佛承载着众生原初之渴求,正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娅的残影! 右侧的身影,威严中带着决绝,象征着绝对律法与审判的意志,正是已逝的魔神·芙卡洛斯的残影! 她们的身影如同守护灵,将手轻轻搭在了芙宁娜持枪的手臂上。 芙宁娜的声音响起,不再颤抖,不再微弱,而是清澈、坚定,回荡在天地之间,如同最终的宣判。 “我等待那么久,忍受那么久,扮演那么久……就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将你击杀的机会!” 她手中的苍蓝色长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枪身上浮现出无数代表着“正义”与“因果”的古老神纹! “此乃——由厄歌莉娅大人以原初之海与众生渴念为基,芙卡洛斯以自身神格与律法为引,共同铸造的正义之枪!” “唯有对自己所作所为,均坚信不疑、澄如明镜、问心无愧之人,方能举起它,承载其重,发动这……因果必中之击!” 芙宁娜的眼中燃烧着信念的火焰,她将自己数百年的坚持、牺牲、孤独、以及对正义最纯粹的追求,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轰!!! 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仿佛由“因果”本身构成的枪芒,从枪尖爆发而出!它并非纯粹的能量冲击,而是沿着那根射向芙宁娜的、代表“死亡果”的灰白丝线,逆流而上,直溯其“杀意因”的源头——逸轩本身! 这一击,太快!太诡异!完全超越了常规的能量对抗,涉及到了冥冥中的因果法则! 逸轩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他试图扭曲因果,偏移这一击,但那枪芒却仿佛早已注定,无视了一切防御与闪避! 噗嗤! 因果之枪并非直接贯穿他的身体,而是没入了他的胸膛,然后……悄然消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震,动作瞬间僵住。他体内那原本流畅运转的万千权柄之力,仿佛被投入了一颗“不谐”的石子,虽然微小,却引发了剧烈的紊乱!尤其是与他“杀意”、“恶意”相关的那些权柄,更是受到了直接的冲击!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缕奇异的、混合着光暗色彩的血液。那致命的灰白丝线在即将触及芙宁娜的前一刻,骤然消散。 伤害并不致命,甚至不算太重,但确实伤到了他!更重要的是,打断了他正在进行的力量压缩!那混沌光茧的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节奏被打乱! “咳咳……该死的……因果类武器……”逸轩捂住胸口,眼中充满了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最不起眼的新水神,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把专门针对他这种存在、需要极端苛刻条件才能发动的“对界宝具”! 芙宁娜在射出这一枪后,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脸色惨白如纸,瘫软下去,被及时赶到的温迪扶住。 虽然未能逆转战局,但这出乎意料的一枪,终于真正地伤害到了逸轩,并为所有人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喘息的一瞬! 希望的火苗,似乎又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芙宁娜那蕴含因果之力的绝命一枪,虽未能重创逸轩,却实打实地打断了他力量的凝聚,更在他完美的掌控中撕开了一道细微却真实存在的裂痕。这对他而言,是比肉体损伤更难以忍受的亵渎。\\ “无谓的抵抗……有何意义?!” 逸轩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戏谑或嘲讽,只剩下被蝼蚁叮咬后、彻底失去耐心的冰冷暴怒。世界之外的注视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时刻逼近。这些烦人的神明,这些该死的变数,一次又一次地阻碍他! 他不再追求完美无瑕的觉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第681章 你们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既然你们如此渴望湮灭……那我就赐予你们……最深沉的永眠!” 他放弃了继续压缩那混沌光茧,而是双手猛地向两侧撕开!仿佛撕开了某种亘古存在的禁忌面纱!一股截然不同的、污秽、扭曲、充满疯狂低语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体内奔涌而出! 那不再是光暗,不再是元素,不再是任何已知体系的力量。那是禁忌的知识!是来自世界之外、足以污染星空、腐蚀法则、令万物陷入癫狂的虚无毒疮! “直视深渊吧!然后……成为它的一部分!”逸轩咆哮着,将那污秽的洪流强行灌注到脚下巨兽的核心,通过巨兽的七张巨口,喷吐出遮天蔽日的、由实质化的黑暗禁忌构成的浓雾! 这浓雾并非普通的攻击,它不摧毁物质,而是直接侵蚀灵魂,污染认知,将一切接触到它的智慧存在,强行拖入由无数疯狂知识与低语构成的精神深渊! 刹那间,天地被这绝对的“黑”所笼罩。温迪的风变得滞涩,仿佛染上了无法言说的沉重;钟离的岩盾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响,光芒急速黯淡;巴纳巴斯的极寒领域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恶意;就连逸轩脚下那巨兽,也发出了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怪异嘶鸣,其庞大的身躯开始发生更加诡异不祥的畸变! 首当其冲的四位神明,同时身体剧震! 他们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无数光怪陆离、无法理解的破碎画面,扭曲的符号,亵渎的几何图形,以及亿万生灵在极致痛苦与疯狂中的哀嚎与呓语!他们的神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瞬间面临倾覆! “呃啊——!”温迪抱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试图用诗歌抵御,却发现自己的旋律已被污染,唱出的全是扭曲的音符。 钟离磐石般的面容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岩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山崩地裂、法则崩坏的恐怖幻象,稳固的神心竟开始动摇。 巴纳巴斯周身的寒气变得混乱暴虐,冰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黑色的冰晶在凝结,她紧咬下唇,鲜血直流,依靠极致的意志强行对抗着那无孔不入的侵蚀。 而力量最弱的芙宁娜,更是瞬间陷入了巨大的危机!那黑暗的禁忌知识如同毒液,疯狂涌入她的大脑,试图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数百年来扮演所锤炼的意志彻底冲垮、溶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沉沦,化为疯狂的怪物。 绝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的绝望,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这种层面的攻击,已经超出了他们力量对抗的范畴,直指存在本身! 就在芙宁娜的意识即将被那黑暗的潮水彻底淹没的刹那…… 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 这滴泪,蕴含着她在绝境中依旧不肯放弃的微弱希望,蕴含着对逝去之人的思念,蕴含着对这片她深爱着的大地的最后眷恋……这是最纯粹的情感结晶,不含任何杂质。 泪珠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向下坠落。 巧合,或者说,是某种冥冥中的注定。 这滴泪,正好滴落在一旁废墟中,那早已失去生机、身体大半化为草木与尘埃的初代草神·帕尔的残躯之上。 帕尔,草木与智慧之神的残骸。她虽已逝去,但她那磅礴的、与地脉相连、守护知识与智慧的精神力本源,并未完全消散,只是陷入了永恒的沉寂。 芙宁娜那滴蕴含最纯粹情感与“守护”意志的眼泪,如同一点星火,滴入了这片沉寂的精神力海洋之中。 嗡——!!! 一股温和、浩瀚、却无比强大的精神力,如同初春的阳光融化了冰雪,骤然以帕尔的残躯为中心,轻柔却坚定地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而是净化,是守护,是智慧的屏障! 它轻柔地拂过每一位神明的脑海,如同一位温柔的母亲,用手轻轻遮住了孩子的眼睛。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疯狂侵蚀他们神智的禁忌知识、那些扭曲的幻象、那些亵渎的低语……在这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精神力扫过之后,竟然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字迹,迅速地从他们的记忆和认知中被删除、抹去! 不是抵抗,不是封印,而是彻底的遗忘!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梦醒之后,了无痕迹。 四位神明几乎同时身体一轻,脑海中的疯狂与痛苦潮水般退去,神智瞬间恢复了清明,虽然精神上依旧残留着剧烈的疲惫与惊悸,但那种被污染、被拖入深渊的感觉消失了! 他们愕然地看向彼此,又看向周围依旧被黑暗禁忌浓雾笼罩的环境,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理解”和“感知”到那些浓雾中蕴含的疯狂信息了。它们变成了单纯的、阻隔视线的“黑雾”。 一个温柔而疲惫的女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地脉深处,最后一次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间响起,带着如释重负的叹息。 “你们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这是初代草神帕尔,残留于世间的最后一丝意志,在芙宁娜眼泪的触发下,燃烧了最后的本源,为众人施加的终极“智慧守护”——强行删除了那段足以令神明癫狂的禁忌认知! 逸轩释放的黑暗浓雾依旧存在,但其最可怕的“知识污染”特性,却被暂时性地、针对性地“无效化”了! “帕尔……”温迪和钟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哀伤。 芙宁娜怔怔地看着帕尔那逐渐化作纯粹光点消散的残躯,眼角又有泪水滑落。 巴纳巴斯冰封般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动容。 绝杀的一击,再次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化解。 逸轩立于巨兽之首,看着下方恢复清明的众神,看着那逐渐消散的草神光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接连的意外,已经让他的耐心彻底耗尽。 “一次又一次……真是……够了!!!” 他的咆哮声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疯狂。 第682章 一点反应都没有 接连的受挫,尤其是禁忌知识污染被帕尔残存意志以那种方式强行“删除”,彻底点燃了逸轩心中那最后一丝理智。世界之外的威胁感越来越强,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而这些烦人的神明,就像是在绞索下不断蹦跳,试图延缓死亡的虫子! 不能再拖了!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必须立刻完成力量的整合!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身旁——那个被因以生命为代价施展“七禁”封印、如同精致雕塑般僵立的莱茵多特。 “没用的废物,还需要我来帮你!”逸轩低吼一声,身影猛地出现在莱茵多特身边。他不再试图慢慢破解那精妙的元素法则封印,而是选择了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 他右拳紧握,体内那刚刚压制下去、依旧有些躁动的万千权柄之力疯狂汇聚,光与暗交织,阴阳旋转,七元素奔流,炼金矩阵闪耀,最终全部压缩于拳峰之上!那拳头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崩塌、湮灭! 轰!!!! 他一拳狠狠砸在了缠绕在莱茵多特身上的那七道色彩斑斓的法则锁链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天际!那由因燃烧一切所化的、坚固无比的“七禁”锁链,在这蕴含了近乎世界本源力量的暴力一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最终彻底消散! 封印,被强行破除! 莱茵多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红宝石瞳孔瞬间恢复了神采,倒映出眼前逸轩那张冰冷而急切的脸庞。感知如同潮水般回归,但也带来了被禁锢期间积累的庞大信息流和瞬间的不适感。她微微晃了晃头,眼神迅速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绝对冷静与计算。 “帮我拦住他们,”逸轩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语气急促而不容置疑,“我需要绝对的时间!”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回那因失去操控而略显僵直的巨兽头颅之上,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无比复杂古老的印诀,周身毛孔仿佛全部张开,产生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吸力! 下方那庞大无比的合成巨兽,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悲鸣,其庞大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能量化,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化作一道粗壮无比、混合着七龙王本源与炼金能量的混沌洪流,疯狂地涌入逸轩的体内! 莱茵多特活动了一下略微僵硬的手腕,看着陷入疯狂吸收状态的逸轩,又瞥了一眼下方试图趁此机会再次攻来的四位神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嗯……刚清醒就要解决这样的麻烦事吗?”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精密仪器般的漠然,“这可真不把我当人使唤呢。”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那本厚重的炼金典籍再次浮现,书页无风自动,无数道金色的炼金矩阵如同拥有生命的锁链,瞬间布满了她前方的空间! 嗡——! 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几何图形不断生灭组合而成的金色屏障瞬间展开,将逸轩和正在被吸收的巨兽笼罩其后!温迪的风矢、钟离的岩枪、巴纳巴斯的冰棱、芙宁娜勉强凝聚的水弹,轰击在这屏障之上,竟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便被那不断流转变化的炼金矩阵迅速分解、吸收、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莱茵多特以一己之力,凭借着超凡绝伦的炼金术,竟然暂时挡住了四位神明的联手猛攻!虽然她的防御主要在于“化解”而非“硬抗”,显得有些取巧,但也足以令人震惊。她的目的很明确:不为杀敌,只为拖延! 战场再次陷入了僵持。一方拼命攻击,一方固守拖延。而核心处的逸轩,则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危险的蜕变! 那庞大巨兽的能量何其浩瀚恐怖?即便以逸轩的底蕴,强行吸收也如同引火烧身!他的身体表面不断鼓起可怕的能量肿块,皮肤开裂又愈合,周身的能量波动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暴涨时而暴跌,仿佛随时会彻底失控爆炸! 但他硬是凭借着那超越常理的意志力和对力量本质的深刻理解,强行压制、梳理、融合!那混沌的光茧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并非包裹外界,而是将他自身包裹其中,进行着内在的、翻天覆地的剧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 当最后一丝巨兽的能量被吸入体内,那混沌光茧骤然向内极致收缩,然后猛地爆炸开来! 逸轩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之前的他,强大,却还能感知到力量的边界。而现在,他仿佛本身就化为了力量的源头,化为了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光与暗在他眼中完美平衡,阴阳之力温顺地环绕,七种元素如同他呼吸的本能,万千权柄的辉光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仿佛他一个念头,就能改写周围的规则! 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轻轻一握拳。 咔嚓! 周围的空间如同镜面般碎裂开来! 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全身,甚至带来了一丝久违的……膨胀感。仿佛整个世界,真的已经在他掌心之中。 “终于……”他嘴角扬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的笑容。目光扫向下方依旧在徒劳攻击莱茵多特屏障的众神,如同看着笼中挣扎的鸟雀。 然而,就在这志得意满、感觉一切尽在掌握的巅峰时刻—— 一丝极其细微、却绝不应出现的不协调感,如同冰刺般,骤然扎入他完美无瑕的感知中。 他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对……”他眉头皱起,强大的神念瞬间扫过全场,“七情……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照莱茵多特的计划和之前的救援,七情虽然重伤,但应该早已恢复部分行动力,此刻理应协助莱茵多特进行防御,或者至少有所反应才对。为何在他的感知中,那七个情绪化身如同死物般沉寂? 第683章 晨约(青年) 他猛地扭头,循着那丝不协调感,望向七情之前被莱茵多特安置、理应所在的位置—— 看到的景象,让即便是刚刚获得无上力量、心境本应古井无波的他,瞳孔也骤然收缩! 只见晨喜、晨怒、晨哀、晨惧、晨爱、晨恶、晨欲……这七位强大的情绪化身,并未如预想中那样疗伤或待命,而是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双目空洞,气息全无,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同时剥夺了所有生机! 而在那七具“尸体”旁边。 唯一站立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与时代稍显格格不入的青年服饰,面容俊朗,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正轻轻拍打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的人。 最让逸轩心神剧震的是—— 那张脸,竟然和他自己,和“晨约”,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只是气质更加跳脱,眼神更加鲜活,却也更加……深不可测。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逸轩的注视,缓缓抬起头,迎上他那震惊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笑容。 “哟~” 青年轻松地打了个招呼,语气熟稔得仿佛遇到了老朋友。 “看这阵仗,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他歪了歪头,笑容越发灿烂,却让逸轩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亲爱的……逸轩?” 青年晨约的出现,以及他那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容貌和那句“我亲爱的逸轩”,如同最冰冷的深渊之水,瞬间浇灭了逸轩刚刚因力量膨胀而产生的炽热信心。 巨大的惊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让他完美的力量掌控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 就在他心神剧震,试图理解这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景象时—— 轰!轰! 两道璀璨夺目的流星,如同撕裂幕布的快刀,悍然撞破了被逸轩力量扭曲、显得虚假而不真实的天空,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与愤怒,精准地坠落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废墟之上,激起的冲击波甚至让莱茵多特布下的炼金屏障都剧烈荡漾起来! 尘埃稍散,显露出其中的身影。 金发的少年与少女,并肩而立。空,手持深渊之剑,眼神锐利如鹰隼;荧,手中世界之剑嗡鸣,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强大,那双眸之中燃烧着因感知到因之死而燃起的熊熊怒火! 正是去而复返的旅行者双子——空与荧! 荧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怒意:“哟,逸轩,或者该叫你晨约?我猜你还能装多久呢?这就沉不住气,开始狗急跳墙了?” 空的眼神扫过现场的一片狼藉,目光在僵立的莱茵多特、苦苦支撑的四神、以及那七情诡异的“尸体”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力量澎湃却面色难看的逸轩身上,语气相对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虽然我对你这个人以及你的某些理念并非完全反感,但好歹,我们兄妹也算在这个世界停留了不短的时间,积累了不错的回忆。就这么被你肆意破坏,还是让人……非常不舒服。” 两位降临者的归来,以及他们毫不客气的话语,瞬间让本就复杂的局势再次升级! 然而,当空和荧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视全场,试图锁定唯一的敌人时,他们却愕然地发现了另一个惊人的事实—— 两个逸轩(晨约)?! 一个高踞于半空,周身散发着刚刚融合了巨兽力量的、近乎完美的恐怖气息,面色阴沉难看。 另一个则站在七情的“尸体”旁,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气质却更加鲜活难测。 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空和荧瞬间警惕起来,剑锋微抬,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难以判断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敌人,双方的立场又究竟如何?是某种分身术?还是内讧? 就在这剑拔弩张、猜疑气氛弥漫的时刻—— 站在地面的青年晨约却率先笑了起来,他摊了摊手,姿态轻松地对着空和荧说道:“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二位旅行者。” 他指了指空中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逸轩:“至少现在,我们不是敌人。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才是被某些人精心编织的谎言欺骗了很久的那个。”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空和荧心中的波澜。他们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许多不合常理的细节,以及逸轩种种急于将他们送走的行为。 青年晨约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至于现在,我想我们至少拥有一个共同的、需要优先处理的‘麻烦’,不是吗?” 他的立场表明得清晰无比——他是空中那个逸轩的敌人,并且愿意暂时与旅行者兄妹站在同一阵线。 空和荧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无论这个新出现的、一模一样的家伙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但眼下,先解决掉那个气息最危险、明显是一切混乱源头的“逸轩”,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两人的剑锋,连同周身磅礴的光界力,毫不迟疑地锁定了空中的逸轩。 而被三方同时针对的逸轩,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计划彻底失控,变数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又看了看下方虎视眈眈的强敌,尤其是那个和他一模一样、却散发着令他极度不安气息的青年,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了一声怒极的冷笑。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周身的能量如同沸腾的海洋般剧烈涌动起来,“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痴心妄想!” “不过是从一对二,变成了一对三而已!” “你们……一起上吧!” 最后的矜持与伪装彻底撕破,最终的战局,瞬间演变。 逸轩,以一己之力,独战旅行者双子、以及立场诡异神秘的另一位自己! 真正的神魔大战,最终回合,就此爆发! 第684章 三人战天 青年晨约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但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深知逸轩的底细,更明白自己此刻的状态——虽特殊,但论绝对力量,远非融合了天理与龙王之力的逸轩对手。常规的攻击,哪怕是蕴含法则之力的手段,对此刻的逸轩而言,恐怕也如同隔靴搔痒。 他的作用,并非主攻,而是……搅局!作为最了解逸轩的人,他知道该如何最有效地恶心他、干扰他,为真正的杀招创造机会! “喂,看这边!”青年晨约怪叫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并未直接冲向逸轩,而是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仿佛颠倒了阴阳逆乱了五行的印诀。 “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呀!” 他嘻嘻一笑,对着逸轩的方向猛地一扯! 嗡! 并非强大的吸力,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量偏转!逸轩周身那完美流转的混沌能量,其中属于“岩”之厚重、“冰”之凝滞的部分,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歪,仿佛运行精密的齿轮突然卡进了一粒沙子,虽然瞬间就被逸轩强行修正,但那刹那的凝滞感却真实存在! 几乎在同一时间,空与荧动了! 兄妹二人的默契早已融入灵魂。无需言语,空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深邃如宇宙星空的深渊力量如同沸腾的墨潮,从他体内奔涌而出! 那并非逸轩那种融合了光暗的混沌,而是最纯粹、最原始、代表着“吞噬”与“虚无”的深渊本相!他所过之处,空间不是扭曲,而是直接腐化、坍陷,化为绝对的“无”! 而荧则截然相反!她周身爆发出璀璨纯净到极致的光界力!那是由她遍历诸界、接纳万家灯火、守护众生愿力所转化而来的、最炽热最纯粹的“存在”与“守护”之光!她手中的无锋剑嗡鸣震颤,剑光暴涨,仿佛要涤荡世间一切污秽! 光与渊,两种截然相反、誓不两立的终极力量,在空与荧这对双子身上,竟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与共鸣!光之所向,渊随其后,吞噬光无法净化的残余;渊之所至,光耀其侧,防止深渊的过度蔓延! 两人的攻击并非各自为战,而是化作一道光暗交织的螺旋风暴,一左一右,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气势,直扑逸轩! “哼!雕虫小技!”逸轩冷哼一声,面对这足以瞬间湮灭一个位面的合力一击,他竟不闪不避!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仿佛托起了整个世界的重量。 “吾即天理,吾即龙王,万力归宗,万法不侵!” 一个无形却真实存在的绝对领域以他为中心展开!那并非能量护盾,而是更高层次的法则屏障!光暗螺旋风暴轰击其上,竟如同海浪拍击亘古礁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能量疯狂四溅,却难以真正撼动其核心分毫! 逸轩甚至还有余力,目光冰冷地扫过不断用诡异手段干扰他能量运转的青年晨约。 “我果然当时就应该将你们流放到连时间都遗忘的角落!”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主要是针对空和荧,“明明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变数,为何总要回来碍事!” 说话间,他左手并指如剑,对着青年晨约遥遥一点! “聒噪的残响,湮灭吧。” 一道细微的、仿佛由无数破碎法则构成的灰线,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青年晨约面前!这一击蕴含的力量层次极高,带着一种“否定存在”的意味! 青年晨约脸色微变,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终于收敛。他怪叫一声,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规则的方式扭曲、折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左臂依旧被那灰线擦中! 嗤——! 没有鲜血,他的左臂如同烟雾般,直接被“擦除”了一部分,变得虚幻起来!青年晨约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后退,气息都萎靡了不少。“一来就下死手啊!真没同事情谊!” 而就在逸轩分心攻击青年晨约的瞬间—— “就是现在!”空和荧眼神交汇,瞬间抓住了那法则屏障因逸轩分神而产生的、微不可查的波动! “渊噬”空咆哮一声,整个人仿佛化为了深渊的入口,无尽的黑暗凝聚成一道极致压缩的、吞噬一切的矛尖,狠狠刺向屏障的一点! “光耀”荧同时娇叱,无尽的光辉凝聚成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无坚不摧的剑芒,紧随黑暗矛尖之后,目标完全相同! 以点破面!光暗合力!攻其必救!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仿佛玻璃破碎的脆响! 逸轩那看似无敌的法则屏障,终于在光与暗的极致合力冲击下,被硬生生钻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逸轩脸色终于一变!不等他修复屏障,空和荧的攻击已然透过裂痕,轰击而至! “滚开!”逸轩怒喝,双拳齐出,左拳缠绕着天理的秩序神链,右拳蕴含着龙王的原始蛮力,硬撼光暗合击! 轰隆隆隆——!!! 恐怖的大爆炸再次席卷天地!这一次,逸轩的身影终于被震得向后滑退了一步!虽然他立刻稳住了身形,但毫无疑问,他被打退了!他的完美防御被打破了! “你们……找死!”逸轩彻底怒了!接二连三的吃瘪,让他的心态逐渐失衡。他不再满足于防御和被动反击,而是要主动碾压! 他双手猛地合十,身后浮现出巨大的、一半是璀璨天理法则轮盘、一半是狰狞七首龙王虚影的恐怖异象! 一道混合了秩序审判与原始毁灭的混沌光柱,如同上帝之鞭,撕裂空间,带着裁决万物的意志,狠狠抽向空和荧!其威力之强,甚至让远处观战的温迪、钟离等人都感到灵魂战栗! 空和荧面色无比凝重,光暗之力再次极限提升,交织成一面厚重的太极图般的护盾,硬接这一击! 轰!!! 护盾剧烈震颤,兄妹二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被那无可匹敌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入远处的废墟之中! 第685章 弃子 “哥哥\/荧!”两人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同时焦急地看向对方。 而逸轩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喘息之机,混沌光柱再次凝聚! 就在这危急关头,那个刚刚吃了亏的青年晨约又跳了出来,他一边甩着那条虚幻的胳膊,一边大声嚷嚷。 “喂喂喂!能不能尊重一下团队配合?” 他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动作却快如闪电。他猛地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在空中急速绘制出一个极其复杂诡异的符文。 那符文既不蕴含元素力,也不带有光暗气息,反而散发着一种……荒诞、悖论、逻辑错误的味道! “别忘了,我们的力量,是同一类型的!”他将那符文猛地拍向逸轩正在凝聚的混沌光柱! 符文融入光柱的瞬间,那毁灭性的能量流突然极其诡异地卡顿了一下,然后内部结构仿佛发生了某种不可预知的错误,一部分能量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左旋转,另一部分则向右旋转,自己跟自己猛烈地对撞起来! 轰!!!! 混沌光柱……竟然在半空中自己炸了! 逸轩:“???”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见鬼的手段?!完全不符合任何力量体系!简直就是……胡闹!但偏偏,就是这胡闹的手段,再次打断了他的攻击! “哈哈哈!没想到吧!”青年晨约得意地大笑,虽然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显然施展这种手段对他消耗极大。 “你……你这个……”逸轩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青年晨约,手指都在发抖。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比正面硬刚的空和荧更让他恶心和暴怒! 而从废墟中挣扎着站起的空和荧,虽然受伤不轻,却再次抓住了这个机会! “不能再给他机会!”空抹去嘴角的鲜血,深渊之力再次沸腾。 “一击定胜负!”荧的眼神无比坚定,光界力燃烧如炬。 兄妹二人再次将力量提升到极限,甚至超越了极限!光与暗不再是螺旋交织,而是开始进行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极致的……融合!试图模拟出那开天辟地之初的、阴阳未分的奇点之力! 青年晨约见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无比严肃。他双手再次结印,将自己剩余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这一次,不再是干扰,而是某种……引导和稳定! “我来帮你们……稳住这股力量!虽然只能维持一瞬!”他大吼道。 逸轩也感受到了那股正在诞生的、足以威胁到他根本的恐怖力量波动!他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其他,将体内融合的天理与龙王之力催谷到极致,甚至不惜燃烧部分本源! “想要翻天?你们还不够格!寰宇倾覆,归于吾掌!!” 他双手托天,一个仿佛由无数世界生灭景象构成的、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混沌能量球,缓缓凝聚!他要将整个战场,乃至这片空间,都彻底湮灭! 一方,是光暗融合、趋于奇点的开辟之力! 另一方,是天理龙王合一、湮灭万物的终结之力! 最终的对决,即将碰撞! 而就在这最终碰撞的前一刹那,青年晨约似乎完成了他的引导,他看向逸轩,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带着一丝怜悯的笑容,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逸轩啊逸轩……你融合了那么多,算计了那么多……却唯独忘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掌控啊……包括……你自己……” 话音未落,终极的碰撞,爆发了! 没有声音。 只有极致的光,与极致的暗,吞噬了一切。 仿佛世界之初的大爆炸,又仿佛世界终结的寂灭。 终极的碰撞,光芒与黑暗的极致湮灭缓缓平息,露出了战场最中心的景象。 逸轩单膝跪地,原本完美无瑕的身躯上布满了可怕的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光与暗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冲突,再也无法维持平衡,天理的秩序与龙王的狂野正在将他从内部撕裂。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能量光屑。那双掌控万千权柄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不甘与难以置信的涣散。 他终究还是败了。败在了光与暗的极致合力之下,败在了那个诡异“自己”的不断干扰之下,败在了他过于自信而低估的“变数”之下。 不远处,空和荧相互搀扶着才能站稳。哥哥的深渊之力几乎枯竭,身体表面不断有黑色的裂纹浮现又勉强愈合;妹妹的光界力黯淡如风中残烛,嘴角不断溢出金色的血液,显然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兄妹二人都已到了强弩之末。 荧看着败落的逸轩,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复杂:“真是可惜啊……” 空接话道,眼神锐利依旧:“若是全盛姿态、毫无干扰的你,恐怕今天失败的……就会是我们了。”他们赢得了这场战斗,却丝毫不敢小觑这位对手的力量与谋划。 然而,就在这片似乎尘埃落定的死寂中,一个轻快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但最终,胜利终将属于我——” 说话的是青年晨约。他的状态看起来比旅行者双子要好上不少,虽然气息也有些紊乱,那条被擦除一部分的手臂依旧虚幻,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计划通的、近乎灿烂的笑容。他缓缓走向跪地的逸轩,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宣告: “——晨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另一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败作品的漠然。 “算计万千,融合一切,甚至不惜将自己也作为棋子……”青年晨约摇了摇头,“可惜,你终究还是成了这局棋里,最大的那颗……弃子。” 他的话如同最后的审判,让逸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愤怒与绝望,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口混杂着光暗色彩的血液,气息迅速萎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第686章 不透光的“蛋” 最大的威胁似乎已经解除。 紧张到极致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温迪、钟离、巴纳巴斯,以及被温迪扶着的芙宁娜,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空和荧也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准备调息恢复。 然而—— 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一切结束、心神最为放松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两道细长、漆黑、仿佛由最纯粹的“虚无”与“背叛”凝聚而成的锁链,毫无征兆地、以超越思维的速度,骤然从青年晨约的袖中暴射而出! 它们的目标,并非地上昏迷的逸轩,也并非远处的四神,而是—— 近在咫尺、毫无防备、力量几乎耗尽、心神刚刚松懈的—— 空与荧! 噗嗤!噗嗤! 两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利刃入肉之声响起! 那两道黑色锁链,精准无比地、毫无阻碍地,径直贯穿了空和荧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和荧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从劫后余生的微松,到愕然,再到无法理解的剧痛与震惊!他们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透而出的、散发着冰冷死寂气息的黑色锁链,又艰难地抬头,看向前方那个刚刚还并肩作战、笑容灿烂的“盟友”。 青年晨约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却已然变得冰冷、残酷、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漠然。 他轻轻一抖手,将那贯穿了旅行者兄妹心脏的锁链缓缓抽出。 空和荧的身体随之剧烈抽搐,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流逝,耀眼的金光与深邃的黑雾不受控制地从他们伤口处逸散开来。他们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眼神涣散,无力地向前倒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废墟之上,生死不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太过于违背常理! 直到空和荧倒地,远处的温迪、钟离等人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愤怒! “你——!!!”温迪目眦欲裂。 钟离周身岩元素暴动,却因为伤势和过度消耗,一时竟难以立刻出手。 青年晨约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甩了甩锁链上并不存在的血迹,锁链化作黑雾消散在他手中。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远处惊怒交加的四神,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他微微歪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现在,共同的敌人已经解决了……” 他的目光扫过昏迷的逸轩,又扫过倒地不起的空和荧,最后落在那四位伤痕累累、几乎失去战斗力的神明身上。 “……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了。” 真正的黄雀,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所有的盟友,皆是可以利用并随时抛弃的棋子。最终的目标,此刻才清晰显现。 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急转直下。 青年晨约的突然背刺,以绝对冷酷和出乎意料的方式,瞬间重创了本以为迎来胜利的旅行者双子空与荧。那贯穿心脏的黑色锁链,不仅撕裂了他们的身体,更仿佛击碎了在场所有幸存者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 温迪的惊怒,钟离的震骇,巴纳巴斯的冰冷审视,芙宁娜的绝望……四位神明强撑着伤体,神力再次暗涌,尽管他们知道,面对这个先后算计了逸轩和旅行者、状态保存相对完好的诡异青年,他们几乎没有胜算。 然而,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死局之中,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那就是莱茵多特。 从逸轩被击败,到青年晨约突然发难,整个过程,这位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中倒映着发生的的一切,却波澜不惊。 她看到逸轩倒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看到晨约背刺空和荧,眼神依旧冷漠。 甚至当青年晨约那毫不掩饰的、即将清扫全场的气息笼罩过来时,她也只是……微微侧头,似乎陷入了某种短暂的沉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手中那本厚重炼金典籍的封面,仿佛在计算着某种概率,评估着某种局势。 片刻后,她那绝美的、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是得出了某个结论。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周身的炼金矩阵光芒缓缓隐去,那本厚重的典籍也“啪”的一声合拢,消失在她手中。她甚至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双手自然垂下,摆出了一副近乎袖手旁观的姿态。 仿佛眼前这即将发生的、决定世界命运的最终清洗,与她毫无关系。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又像一个等待最终实验结果的科学家,冷漠地观察着培养皿中的微生物厮杀。 这种异常的反应,反而让气势正盛的青年晨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但他对自己的计划和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很快便将这丝疑虑压下。莱茵多特不插手,正合他意,正好省却一番麻烦。 或许……她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足以让她在这种局面下依旧有恃无恐的底牌? …… 就在提瓦特大陆的命运于死寂中滑向未知深渊的同时。 视角陡然拉升,无限拔高,穿透了世界的壁垒,脱离了元素的海洋,进入了广袤无垠、冰冷寂静的星海之中。 在一片陌生的星域,一颗诡异的星球静静地悬浮着。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绝对的、吞噬一切的漆黑,仿佛宇宙中的一个空洞。不仅可见光无法从其表面反射,就连各种宇宙射线、能量波动,甚至是空间本身的微弱涟漪,在靠近它时都仿佛被无形地吞噬或偏折了。它就像一颗完美隔绝内外的、不透光的“蛋”,静静地躺在星海的摇篮里,连最精密的探测器恐怕都会将其误判为一片虚无。 而就在这颗诡异漆黑的星球不远处,一艘造型流畅、科技感与某种未知能量技术完美结合的星际飞船,正如同幽灵般悄然悬停。 第687章 「不朽」的龙裔 飞船舰桥内,灯光柔和,各种复杂的光屏和数据流无声闪烁。 一个听起来有些跳脱、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味道的女声响起,语气中带着好奇与探究: “啧啧,莱茵给的坐标应该就是这儿了没错了。喂,阮梅,你说她……现在还‘活着’吗?” 被问话的,是一位坐在主操作位上的女子。她气质清冷沉静,身着素雅的服饰,眼神专注地分析着前方光屏上那寥寥无几、几乎全是无效数据的探测反馈。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佛不是在操作复杂的星舰,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艺术创作。 听到同伴的询问,被称为阮梅的女子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却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没有,黑塔。如果她‘死了’,那么飞船深层休眠舱里的‘那个她’,会立刻苏醒。到那时,这个世界……就真的麻烦了。” 名为黑塔的声音吹了个口哨,似乎觉得很有趣:“嚯!这么邪乎?怪不得她当年跑得那么快,躲得这么严实,原来是找了个这么绝佳的‘蛋壳’把自己藏起来了。” 她的目光投向观测窗外那颗漆黑不透光的星球,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赞叹和凝重: “一个就连‘光’都进不去的绝对屏障……难怪能躲过那么多次扫描和追踪,一直不被发现。” “那么现在,”阮梅终于抬起眼,清冷的目光也投向那颗漆黑的星球,“我们要进去吗?还是……再观察一下?” 星海之中,来自遥远世界的访客,已然抵达了提瓦特世界之外。 而她们的目标,似乎与那位在下方世界选择袖手旁观的炼金术士,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极其深刻的联系。 黑塔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控制台,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打破了舰桥的寂静。她似乎努力在记忆中翻找着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 “她上一次朝我们发送情报……是什么时候来着?”黑塔歪着头,看向阮梅,“总觉得以她那边的‘时间流速’来计算,应该过去挺久了吧?” 阮梅的目光并未从那些近乎空白的探测数据上移开,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准确来说,按照标准宇宙时序,是两年零七个月前。她传递信息的方式非常……隐晦,几乎耗尽了那个信标最后的力量。” “两年半啊……”黑塔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时候她发了什么?我记得似乎很零碎,干扰极大。” 阮梅终于微微抬起头,看向窗外那颗漆黑的“蛋”,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数据流闪过:“信息残缺严重,但核心关键词可以解析。是关于这个她所藏匿的世界的……一个‘秘密’。与‘龙’有关。”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确定:“结合这个世界已知的、极其特殊的存在形式,以及莱茵多特之前的研究倾向……想必,也只有‘那个存在’了吧。” 黑塔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朽」的龙裔,或者说……「不朽」星神陨落后,其力量与概念在此方世界最极致的显化与残留?确实,在所有的可能性中,这就只可能是祂了。毕竟,想要依靠纯粹的‘意念’支撑并扭曲现实,形成一个如此……‘内循环’且规则独特的世界泡,恐怕也只有那种层次的存在,哪怕只是祂的‘尸体’,才能办到。” 她的语气从玩世不恭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指出了问题的核心。这个世界本身,很可能就建立在一位陨落星神的遗骸之上,其独特的元素体系、世界规则,都可能源于此。 阮梅轻轻颔首,认可了黑塔的推断,但她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更深远也更艰难的问题:“但是,即便确认了这个世界的基础与‘不朽’的龙有关,想要在此基础上……真正孕育并诞生一位新的星神,从而从根本上‘拯救’或者说‘重塑’这个看似走向终末的世界……” 她微微摇头,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疑虑:“我依然认为,这是一件概率无限接近于零、几乎不可能成功的奇迹。甚至可以说是……莱茵多特最疯狂的一次实验。” 星神,那是行走的命途本身,是宇宙法则的化身。其诞生所需的条件苛刻到无法想象,往往伴随着无数文明的兴衰与宇宙尺度的剧变。在一个封闭的世界泡内主动培育一位星神?这想法本身就近乎亵渎与妄想。 黑塔闻言,却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对未知与奇迹的极致兴奋。 “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不是吗?”她眨眨眼,语气变得轻快而充满诱惑力,“想想看,阮梅。一个建立在古老星神遗骸上的独特世界泡,一位才华横溢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炼金术士潜伏其中数百上千年进行引导,再加上一些……嗯,‘本土’的变量和那些来自天外的‘降临者’们……” 她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那颗漆黑的星球:“所有的要素似乎都以一种荒谬又合理的方式被凑齐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复刻性。更何况——” 黑塔的声音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吸引力: “——能亲眼见证一位星神的诞生,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本身,不就是一件足以让任何求知者疯狂的最为稀奇、最值得期待的事情吗?” 是为了拯救世界?还是为了满足那极致的好奇心与求知欲?或许对于她们而言,这两者本就一体两面。 星海之中,两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正以一种超越世俗的视角,审视着提瓦特世界的终极秘密。而她们的到来,以及莱茵多特那深藏已久的、疯狂到极致的最终目的——“孕育星神”,也即将为这片大陆带来无法预料的变数。 第688章 冥顽不灵 晨约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从空与荧体内强行抽取、并融入自身的磅礴力量。光界力的纯粹炽热与深渊力的深邃虚无,这两种本该誓不两立的力量,此刻却在他体内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平衡,并与他自己那特殊的存在本质缓缓融合。 嗡——!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天空不再是扭曲,而是仿佛无法承载他的存在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地静默,万物蛰伏,就连远处残存四神的神力光辉,在这股新生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 他轻轻握了握拳,空间便在他指缝间碎裂又弥合。 “呵……”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随即又微微摇头,“可惜,这具临时拼凑的‘容器’,还是太脆弱了,根本无法完全承载这份伟力……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目光扫过昏迷不醒的逸轩和派蒙,嘴角勾起一抹绝对的掌控感。 “不过,也无所谓了。最大的麻烦已经清除,剩下的……” 他的视线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严阵以待却难掩虚弱的温迪、钟离、巴纳巴斯和芙宁娜。 “……不过是清理残局罢了。” 绝对的力量带来了绝对的自信。在他看来,这场席卷提瓦特的纷争,已然落幕。胜利者,是他晨约! 然而,就在他准备着手“清理”之时—— “咳……咳咳……” 一阵艰难而痛苦的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本应昏迷垂死的逸轩,竟然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裂痕不断迸射出失控的能量火花,眼神涣散而浑浊,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股惊人的意志在支撑。 他死死地盯着青年晨约,那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不甘、愤怒,以及一种……无法理解的、近乎本能的抗拒! “胜利……是属于我的……晨约……”逸轩的声音沙哑破碎,仿佛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偏执,“虽然……是你……创造了我……但这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受你掌控……”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青年晨约,做出了最后战斗的姿态,尽管那姿态显得如此可笑而悲壮。 “想要……我的躯体……就自己……过来拿吧!” 没有合理的缘由,没有胜利的可能,甚至没有清晰的目的。此刻的逸轩,就像一台程序错乱、却依旧在执行最终指令的机器,或者说,像一个不甘心被本体回收、想要证明自己独立存在的……残响。 青年晨约看着这样的逸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怜悯?但更多的是不耐烦和厌恶。 “冥顽不灵。”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 只是……看了一眼。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意念冲击,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砸在逸轩的身上! “呃啊——!” 逸轩甚至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无法做出,护体的残存能量瞬间崩碎,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绝对的力量狠狠砸飞出去! 他划破长空,越过破碎的山峦,撞穿空间的断层,最终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不知坠向了何方…… 或许是被放逐到了某个空间乱流,或许是砸入了地心深处,或许……就此彻底湮灭。 青年晨约甚至连确认他落点的兴趣都没有。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清理自身冗余数据的过程。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最后四位站立着的神明,脸上露出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残酷的玩味笑容。 “好了,无聊的插曲结束了。” “那么,各位……” “准备好……迎接最终的‘宁静’了吗?” 最终的审判,即将降临于伤痕累累的提瓦特。而唯一的变数,似乎只剩下那位始终沉默旁观、意图不明的炼金术士——莱茵多特。 …… 无尽的黑暗与破碎的空间乱流中,逸轩的身体如同一颗陨落的星辰,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每一次撞击到虚无的壁垒或是空间的碎片,都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躯体更加残破。鲜血早已流干,取而代之的是不断逸散的光暗能量,如同他正在消散的生命。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可恶……实力差距……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破碎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深入骨髓的绝望。并非仅仅源于肉体的痛苦,更源于信念的彻底崩塌。 宏大的计划,精心的算计,融合天理与龙王的力量,执掌万千权柄……这一切,此刻回想起来,是何等的可笑! “七情失职,冰凌裂地……”他喃喃念出似是而非的词句,仿佛在哀悼自己那未竟的、看似宏伟的功业,“多少年攻业……怎肯……负西风……” 直到这一刻,被另一个自己如同碾碎蝼蚁般击溃,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所谓的逆天改命,所谓的超越一切,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在为那个真正的“晨约”铺路。清除障碍,聚合力量,最终……成为那家伙最完美的食粮,为他做嫁衣。 从一开始,从他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野心,都不过是剧本上早已写好的情节。 深深的无力与悲哀淹没了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永恒的黑暗。 然而,就在这彻底的绝望与虚无即将吞噬他最后一丝意识的瞬间—— 一点微光,突然在他即将完全黯淡的视野中亮起。 那并非外来的光芒,而是从他自身那破碎的核心最深处,浮现出来的一点……记忆的微光。 一块他从未感知到、也从未想起过的、被深深埋藏的最后一块,记忆碎片! 第689章 七情合一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混乱的空间乱流,出现在他坠落轨迹的前方。 来人身着破损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华贵的天空岛制式衣袍,面容美丽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近乎麻木的恭敬。她伸出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即将彻底崩解的逸轩,暂时稳定住了他最后的存在。 正是此前一直效忠于他、身为空之执政的阿斯莫德。 但此刻,她的眼神与以往那种公事公办的恭敬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烙印在灵魂根源里的服从。她的气息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多了一丝幽邃与……熟悉感? “天理……或者说,逸轩大人。”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改变了称呼。 逸轩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她脸上,一丝疑惑挣扎着浮现。阿斯莫德?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 阿斯莫德——或者现在更应称她为阿斯莫代——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缓缓道: “最后的拼图,果然还是要到最关键、最绝望的时刻激发,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她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毕竟,一旦计划提前泄露,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秘密’了。” 她摊开手掌,掌心之中,托着的正是从那逸轩体内浮现的、那一点微弱却至关重要的记忆光点。 “收下吧,大人。”阿斯莫代将那份记忆光点,轻轻推向逸轩破碎的额头。 “这是……属于您的,关于旧时代,最后的,也是最初的……” “……秘密了。” 那点微光,如同找到了归处的流萤,瞬间没入了逸轩的眉心。 轰——!!! 并非能量冲击,而是信息的洪流,是真相的海啸,是……被尘封了无数纪元的、一切的起点! 无数的画面、声音、情感、法则的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逸轩残存的意识,却又在毁灭的边缘,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塑一切! 阿斯莫代静静地守护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哨兵,等待着她的“陛下”消化这最终的一切。 就在逸轩于空间乱流中濒死复苏、接收最终记忆的同时,在主战场那一片死寂的废墟之上,另一场无声的交接也在进行。 那小小的、白色的、失去所有意识变回最初应急食品形态的派蒙,在一处相对完整的断墙之下,仿佛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而,即便是失去了所有力量,她那微小的身躯似乎依旧无意识地散发着某种极其微弱、却无比古老的韵律,与这个世界最基础的规则隐隐共鸣。 忽然,她身边的光线发生了奇异的扭曲。并非能量的躁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时间与空间在此处悄然弯曲形成的现象。 一道虚幻而高洁的身影,悄然浮现。她身着星纱般的裙摆,头戴如同星环编织而成的冠冕,周身流淌着时间与岁月的气息,眼神慈爱而深邃,正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的显化。 她缓缓降下,悬浮在小小的派蒙面前,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这看似无比脆弱的存在。 “掌管日月轮转的神,原初的存在之一,此世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伊斯塔露的声音空灵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无数时光,“即便沉沦至此,依旧怀抱着一丝原初的纯粹气息,未曾彻底泯灭。” 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蕴含着宇宙诞生之初第一缕光的纯净能量。这能量并非她自身的力量,而更像是一把钥匙,一个被保管了许久的、物归原主的信物。 “在失去所有之后,若能重新获得一份本就属于你的、源自原初的权柄碎片……”伊斯塔露轻声低语,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未来,“你又将……达到怎样的境界呢?能否真正找回……‘我们’失落的一切?” 那一点纯净的原初之光,缓缓飘向派蒙的额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其中。 沉睡中的派蒙,那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周身散发出的那丝微弱韵律骤然变得清晰、强盛了那么一丝丝。虽然她依旧没有醒来,但某种本质上的东西,已经开始悄然发生改变。 做完这一切,伊斯塔露的身影变得更加虚幻,仿佛这次显化消耗了她巨大的力量。她最后看了一眼派蒙,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一种沉重的嘱托。 “当然,不必担心,更不必抗拒。”她的声音逐渐消散在风中,留下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清晰地烙印在周围的空间里,仿佛是说给冥冥中可能存在的倾听者: “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是‘法涅斯’……最初也是最核心的……其中一部分。” 话音落下,伊斯塔露的身影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那断墙之下,吸收了原初权柄碎片、依旧在沉睡中悄然发生着蜕变的派蒙。 遥远的星际之外,有访客抵达,图谋甚大。 空间乱流之中,失败者接收最后的记忆,命运未卜。 废墟之上,最初的僭越者悄然归还了最重要的“碎片”,静待花开。 而这一切,那高踞于战场中央、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正准备进行最后清洗的晨约,似乎还并未完全察觉。 战场边缘,晨怒、晨惧、晨爱、晨恶、晨欲——五位情绪化身的“尸体”,依旧保持着那扭曲而不自然的姿态倒在地上,仿佛被彻底遗忘。 然而,就在伊斯塔露将原初权柄归还派蒙、逸轩在空间乱流中接收最终记忆的同时,异变陡生。 那五具“尸体”开始散发出微弱却纯净的光芒,它们的形态逐渐变得模糊、能量化,最终化为五道颜色各异、却同样蕴含着纯粹情绪本源的流光。 这五道流光如同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并未散逸,而是齐齐涌向了唯一一具没有发生变化、似乎真正彻底死去的躯体——晨喜。 第690章 阴阳融合 代表着战争与破坏的流光,原本已然彻底黯淡,此刻却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雨,贪婪地吸收着另外五道情绪本源! 嗡——! 强大的能量波动以晨喜的“尸体”为中心荡漾开来!她那原本失去所有生机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起力量,但那力量却不再是单纯的“喜”,而是变得极其复杂、混乱、却又无比强大!那是七种极端情绪融合后的产物,是足以撼动世界根基的心绪之力! “咳……”一声轻微的咳嗽响起。 本该死去的晨喜,猛地睁开了双眼! 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令人心悸的诡异! 她的左半边脸,皮肤肌肉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完全溃烂,露出底下扭曲的、不断蠕动的暗色能量脉络,散发着不祥与痛苦的气息。 而她的右半边脸,却完好无损,甚至比以往更加娇艳,但那右眼的瞳孔,却闪烁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纯粹的金黄色的光辉,如同两颗熔化的黄金,里面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绝对的理性与……某种更高层次的意志。 七种情绪在她体内疯狂奔流、冲突、却又被迫融合,爆发出远超单个情绪化身的力量,但这股力量显然极不稳定,充满了自我毁灭的倾向。 然而,此刻操控这具躯体的,并非原本的晨喜意识。 一个淡淡的、半透明的虚影,缓缓从“晨喜”的身后浮现。那虚影的轮廓模糊不清,却能隐约看出其冷静、缜密、甚至带着一丝阴郁的气质——正是本该早已消散的晨阴! 晨阴的虚影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某种计划得逞的冷静。 “呵呵……以这种半生半死、情绪驳杂的方式再度加入战场,阳,你感觉怎么样?”她显然不是在问晨喜,而是在问另一个存在。 下一秒,那右半边脸金色的瞳孔中,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温和却无比坚定力量的声音。 “虽然感觉并不怎么样,如同驾驶着一艘即将解体的破船航行于风暴之中。但作为预留的最后保险,我们理应承担起这份责任。” 晨阳的声音透过那金色的瞳孔,变得肃穆而决绝。 “现在,得完成我们的使命了!” 七情从未真正背叛,或者说,它们的“背叛”与“死亡”,本身就是更深层计划的一部分! 晨阴与晨阳,这对代表着阴阳两面的特殊存在,早已将一部分本质潜藏于晨喜晨哀体内,并以其他七情的“死亡”为代价与掩护,汇聚所有情绪之力,形成了这最终的——阴阳融合·七情载体! 它们的使命是什么?是为了对抗青年晨约?还是为了别的? “晨喜”那半腐烂半神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诡异的笑容,腐烂的左半边嘴角抽搐,闪耀金光的右眼则一片冰冷。 她(他)缓缓站起身,那融合了七种极端情绪、并由阴阳双子在幕后操控的恐怖力量,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终于不再掩饰,轰然爆发开来,直冲云霄,再次撼动了这片本就支离破碎的天地! …… 提瓦特的天空从未如此“拥挤”与脆弱。一边是吞噬一切的漆黑星球如同沉默的巨眼凝视着大地,另一边是内部不断迸发出毁灭性能量的、即将彻底崩坏的世界泡壁垒。而在其下,原本壮丽的山河早已化为无尽的焦土与破碎的法则乱流。 在这片末日般的舞台上,最终的角色,已然悉数登场。 中心,是气息澎湃却带着一丝不协调感的晨约。 他吞噬了空与荧的光渊之力,力量层级已然跃迁,但正如他所言,这具“容器”的限制让他无法完美发挥,仿佛一个孩童挥舞着巨神兵,强大却略显滞涩。 他的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即将完成最终目标的灼热。 他的对面,是刚刚从空间乱流中归来、气质已然天翻地覆的逸轩!他不再是那个疯狂而偏执的失败者,吸收了最后记忆碎片的他,眼神冰冷、深邃,仿佛看透了万古轮回。 他身上属于天理与龙王的力量不再冲突,而是完美交融,化为一种更古老、更本源、更接近世界规则本身的恐怖气息。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段活着的、行走的世界法则。空之执政阿斯莫代静立其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一侧,小小的派蒙悬浮于空。她并未恢复成曾经的天空岛掌控者形态,依旧是那应急食品的模样,但周身却流淌着难以言喻的原初气息。 伊斯塔露归还的那份权柄碎片在她体内苏醒,虽未完全融合,却让她与整个提瓦特的根基产生了共鸣。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的虚影在她身旁若隐若现,如同引导者与护道者,操纵着周围时间的流速,使其时而加速时而凝滞。 另一侧,是状态极其诡异的晨喜(阴阳)。半脸腐烂痛苦,半脸神圣冰冷,七种极端情绪的力量在她体内咆哮,却又被晨阴的虚影与晨阳寄宿的金色瞳孔强行约束、引导,形成一种极不稳定却又危险无比的平衡。它们的存在,仿佛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混沌炸弹,立场难明。 战斗,并非始于拳脚,而是源于最本源的法则层面的碰撞! 逸轩完全体率先发难,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着青年晨约,轻轻一握。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里的空间内,所有基础元素力的法则瞬间被从世界规则中暂时删除!这不是能量的驱散,而是概念的抹除! 晨约周身躁动的光暗之力猛地一滞,他依靠元素力构建的诸多防御和攻击模型瞬间失效了大半!但他反应极快,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他强行以自身的光界力与深渊力为新的基石,在逸轩定义的“元素真空”中,硬生生开辟出一小片独属于他自己的、扭曲的法则领域!两大领域疯狂挤压、侵蚀,空间的哀鸣如同背景音般持续不断。 第691章 蛇可吞象? 与此同时,派蒙眨了眨眼。她似乎本能地感知到这种法则层面的篡改对世界本身的伤害。 她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点向前方,一股柔和却无比坚定的原初秩序之力流淌而出,并非攻击谁,而是如同织女补天般,试图修复被逸轩删除的元素法则,并将晨约扭曲的光渊领域抚平! 她的力量还不够强,无法瞬间逆转,却极大地干扰了两位晨约的法则对抗,让他们的领域变得极不稳定。 “碍事!”晨约皱眉,隔空一拳轰向派蒙!这一拳蕴含着光暗湮灭的力量,足以轻易摧毁山脉。 但就在拳劲即将触及派蒙的瞬间—— “凝滞。”伊斯塔露虚影轻声低语。 那毁灭性的拳劲仿佛陷入了无穷粘稠的琥珀之中,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偏移。”阿斯莫代同时出手,在派蒙身前打开一道无形的空间漩涡,将那缓慢的拳劲引入了未知的空间乱流之中。 法则的对抗刚刚稍歇,另一股诡异的力量加入了。 晨喜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那是由七种情绪混合而成的精神风暴!这风暴无视了物理防御,甚至一定程度上穿透了法则领域,直接作用于所有在场者的灵魂与意识! 喜悦让人失去战意,恐惧让人手脚冰凉,愤怒让人失去理智,哀伤让人绝望沉沦,爱恋让人产生不应有的羁绊,欲望让人盲目攻击…… 这无差别的精神攻击让整个战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混乱和诡异! …… 法则层面难以立刻分出胜负,战斗瞬间升级至权柄的对轰! “秩序神链!”逸轩完全体身后浮现出无数条由纯粹规则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如同群蛇出洞,缠绕向晨约,要将他重新拖回世界的规则体系内进行压制。 “万物归寂!”晨约咆哮,身后展开无尽的黑暗,那黑暗所到之处,连规则本身都在被腐蚀、分解、化为虚无!秩序神链与归寂黑暗疯狂碰撞,互相湮灭,爆发出足以闪瞎神明的璀璨光芒与深沉黑暗。 派蒙似乎被激起了某种本能,她双手捧在胸前,一点微弱却无比纯净的光芒亮起,那光芒中蕴含着“生命”、“存在”、“希望”的原始力量,所照之处,竟能短暂地驱散逸轩的秩序锁链和晨约的归寂黑暗,如同在混乱中开辟出一小片净土。 伊斯塔露与阿斯莫代联手,时间与空间的力量交织,试图将晨约拖入一个无限循环的时间牢笼,并在空间上进行无数次折叠切割! “七情·心象禁狱!”晨喜双手猛地按向大地!以她为中心,现实被强行扭曲,投射出每个人内心最恐惧、最渴望、最痛苦的景象!逸轩看到了天理的王座崩塌,晨约看到了容器的极限崩坏,派蒙看到了无尽的孤独流浪……这虽然不是真实攻击,却极大地干扰了他们的精神集中和力量操控! 晨约面对多方围攻,怒吼连连!他虽是以一敌多,但凭借不完全的光渊之力,竟也勉强支撑! “蛇可吞象?我亦可,吞天食地!”他疯狂旋转身体,光与暗的力量形成一道巨大的毁灭龙卷,将秩序锁链绞碎,将创生之光逼退,甚至短暂地扭曲了时空闭环,撕碎了心象幻境! …… 权柄的对轰同样陷入僵持,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肉体力量碰撞,爆发了! 逸轩完全体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青年晨约面前,拳头之上缠绕着龙王的原始巨力与天理的法则加固,简单一拳轰出,却仿佛带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晨约毫不示弱,光暗之力凝聚于拳锋,硬撼而上! 轰!!! 双拳交击之处,空间如同镜子般彻底破碎,形成一个短暂的黑洞,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两人同时倒飞出去,手臂上都出现了裂痕! 派蒙小小的身体却爆发出了不符合体型的速度,她如同一道原初的流光,绕着青年晨约急速飞行,每一次闪烁,都点出一指,那指尖蕴含的秩序之力总能精准地找到晨约力量运转中的微小瑕疵,进行干扰和破坏,像一只最烦人却精准无比的精灵。 晨喜则如同疯魔,她完全放弃了防御,以腐烂和神圣交织的身体直接冲撞,七情之力化作实质性的冲击波,时而炽热如爱火,时而冰冷如憎寒,时而沉重如哀恸,毫无章法却威力巨大,逼得晨约不得不分心应对。 阿斯莫代游走于空间缝隙,不断进行着隐秘的刺杀和空间封锁。伊斯塔露则在外围操纵时间,时而加速逸轩的攻击,时而减缓青年晨约的反应,甚至尝试进行小范围的“时间倒流”来修复己方受到的损伤。 这场混战,已经超出了常理的理解。肉搏、法则、权柄、精神、时空……各种层面的攻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毁灭性的瑰丽画卷。每一次碰撞都让提瓦特大陆的基础结构变得更加脆弱,星辰之外的漆黑星球似乎也靠得更近了。 …… 久战不下,青年晨约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也清楚自己“半完全体”的持久力是短板。 “是你们逼我的!”他嘶吼着,双手猛地合十,额头青筋暴起!“星海之外·虚数之罚!” 他竟然开始强行引动那星球的力量!一道极其细微、却让在场所有存在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紫黑色丝线,仿佛穿透了世界壁垒,即将降临! 这一击,蕴含的力量层次已经超越了提瓦特本身! 逸轩脸色剧变,似乎认出了那是什么。派蒙发出了惊恐的叫声。伊斯塔露和阿斯莫代试图干扰空间和时间阻止其降临。晨喜体内的七情之力都为之紊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看似疯狂混乱、晨喜,那半张腐烂脸上的痛苦表情和半张脸上的金色瞳孔,突然同时闪过一丝决绝! 晨喜的身体猛地膨胀起来!她不再是吸收六情,而是开始燃烧七种情绪本源、燃烧阴阳双子的意志、燃烧这具载体的一切! 第692章 一切的因果,皆由你我而起 “阴阳逆乱·七情殉爆·归于虚无!” 她化作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极致的混沌能量流,并非攻击任何人,而是直接冲向了那道即将降临的、连接星海之外的黑紫色丝线! 她(他们)要以自我彻底湮灭为代价,提前引爆那超越世界承受能力的“虚数之罚”,哪怕只能抵消一部分!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大爆炸发生了。光芒吞噬了一切,声音失去了意义,感知彻底模糊。 当一切缓缓平息时,晨喜、晨阴、晨阳的存在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晨约闷哼一声,杀招被强行中断并引爆,他受到了不轻的反噬,嘴角溢出暗金色的血液,气息衰落了一大截。 逸轩、派蒙、伊斯塔露、阿斯莫代也都受到了爆炸的冲击,状态更加糟糕。 战场,陷入了一种极其惨烈的、短暂的平静。 所有人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晨约,虽然受伤,却似乎……依旧站着。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周围伤痕累累的对手,脸上露出了狰狞而疲惫的笑容。 “看来……最终还是我……” 他的话未能说完。 因为,那高悬于天外、一直沉默的漆黑星球,忽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一道更加凝实、更加恐怖的紫黑色光柱,并非针对任何人,而是……笔直地射向了正在艰难调息、试图修复世界规则的——派蒙! 它的目标,始终是那正在苏醒的……原初之力! 而这一次,再没有“七情”能挺身而出了。 真正的绝望,似乎才刚刚降临。 阴阳双子操控七情化身发动的终极殉爆,其产生的混沌能量风暴缓缓平息,留下的是一片更加破败、法则几乎完全紊乱的死寂空间。爆炸的核心区域,空间结构如同破碎的蛛网,迟迟无法自行愈合,不断有混乱的能量涡流从中喷涌而出。 晨约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强行引动虚数之力被中途打断并引爆,加上阴阳七情殉爆的直接冲击,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身上那原本澎湃躁动的光暗之力明显黯淡了许多,运转间也出现了明显的滞涩感,那具“容器”的负荷显然已经逼近极限。汗水与一丝丝暗金色的能量液从他额头滑落,但他眼中的凶戾与掌控欲却丝毫未减。 他依然是场上状态保存相对最“好”的一个,依旧占据着主动,但谁都看得出,他累了,那无敌的姿态已然出现了裂痕。 另一边,逸轩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硬抗了虚数之力的余波和七情殉爆的冲击,他那天理与龙王完美融合的气息也变得紊乱,体表的裂痕再次浮现,虽然迅速被规则之力修复,但消耗巨大。他那冰冷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惫。阿斯莫代守护在他身旁,身影也虚幻了不少,显然为了护住他也付出了代价。 派蒙在小范围内焦急地飞舞着,原初的气息努力地抚平周围狂暴的法则,但显得力不从心。伊斯塔露的虚影变得更加透明,时间权柄的运用变得极其艰难。温迪、钟离、巴纳巴斯、芙宁娜四位神明更是远远退开,方才的冲击几乎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只能勉强自保。 短暂的死寂之后,逸轩缓缓站直了身体。他看了一眼状态明显下滑的青年晨约,又看了看这片满目疮痍、即将彻底崩坏的世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一切的因果,皆由你我而起。”逸轩的声音不再高亢,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决心,“也该由你我……来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他不再依靠权柄对轰,而是将周身的力量极致内敛,天理的秩序与龙王的蛮荒之力在他体内达成一种危险的平衡,整个人仿佛化为了一柄即将出鞘、斩断一切的利刃! 晨约擦去嘴角的血迹,狞笑着站起身:“正合我意!吞了你,弥补我的损耗,正好彻底圆满!” 下一刻,两道身影如同两颗陨星,再次狠狠对撞在一起! 这一次,是最纯粹、最原始、也是最凶险的本源力量碰撞! 没有花哨的法则定义,没有复杂的权柄显现,只有拳拳到肉、力量与意志最直接的交锋! 逸轩的拳头,蕴含着世界的重量与龙族的狂暴,每一击都带着镇压与粉碎的意志! 晨约的拳头,交织着光界的炽热与深渊的虚无,每一击都带着湮灭与吞噬的渴望! 轰!轰!轰!轰! 他们的速度太快,身影早已模糊,只剩下一次次对撞产生的恐怖冲击波不断扩散,将原本就破碎的大地再次犁平、汽化!他们从地面打到空中,所过之处,空间不断塌陷又勉强弥合,仿佛世界都无法承载他们的战斗余波。 这场鏖战持续了许久,仿佛过去了数个时辰,又仿佛只有一瞬。双方都放弃了防御,全力进攻,以伤换伤,以血换血! 逸轩的肩膀被黑暗之力腐蚀出一个大洞,规则之力艰难地修复着。 晨约的胸膛被龙爪撕裂,光暗能量不断从中逸散。 逸轩的手臂被光界力灼烧得焦黑。 晨约的脸颊被蕴含着世界规则的拳头砸得凹陷下去,又迅速鼓起。 他们如同两只不死不休的洪荒巨兽,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惨烈的搏杀!意志、力量、乃至存在本身,都在疯狂对耗! 远处的观战者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派蒙焦急地绕着伊斯塔露飞舞,却不敢贸然插手这种级别的贴身肉搏。四位神明抓紧每一秒时间恢复着微不足道的力量。 终于—— 在一次毫无花哨的、倾尽全力的对拳之后! 轰!!!! 巨大的爆响声中,两道身影终于分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急速抛飞! 逸轩重重砸落在地,浑身浴血,身体表面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天理与龙王的力量在他体内剧烈冲突,几乎要再次将他撕裂!他挣扎着,却一时难以起身。 第693章 你又如何命我! 晨约则撞碎了一座巨大的浮空山岩,勉强稳住身形,半跪在地。他的情况同样惨烈,身体多处破损,光暗之力变得极其不稳定,那“容器”的裂痕已经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崩溃。但他,终究是还站着! “咳……咳咳……”青年晨约咳出大口的能量血液,脸上却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狰狞笑容,尽管那笑容因痛苦而扭曲。 “看来……最终还是我……更胜一筹……”他喘息着,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目光锁定了远处难以动弹的逸轩,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吞了你……一切就结束了……” 他凝聚起最后残存的力量,手掌化为利爪,一步步走向逸轩,准备给予最后的致命一击,完成这最终的吞噬与融合! 所有旁观者的心都沉入了谷底。难道真的无法阻止他了吗? 然而,就在青年晨约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逸轩身上,自以为胜券在握、心神最为松懈的这一刹那—— “就是现在!”温迪强忍着伤痛,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手中早已酝酿许久的、浓缩到极致的一缕千风之息,射向了晨约的头顶上方!那并非攻击,而是在极高处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却极其稳定的风眼锚点! 几乎在同一瞬间! “磐石——立!”钟离沉声怒吼,双臂猛地向上托举!大地轰鸣,无数蕴含着岩元素极致“禁锢”与“镇压”法则的岩脊,并非从地面刺出,而是以温迪制造的那个风眼锚点为中心,凭空生成!如同一个瞬间合拢的巨大岩石囚笼,将正准备下杀手的晨约死死地禁锢在了半空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禁锢让晨约猛地一惊,他疯狂挣扎,光暗之力爆发,岩石囚笼瞬间布满裂痕!但就在这短暂的禁锢时间内—— “永恒冰棺!”巴纳巴斯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决绝,她双手合十,极致寒气不顾一切地喷涌而出,并非攻击,而是加固!厚重的、绝对零度的坚冰瞬间覆盖了即将破碎的岩石囚笼,将其化为一个更加坚固、连能量流动都能冻结的冰岩混合封印! 芙宁娜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所剩无几的水元素神力注入其中!湛蓝色的水波化为无数道细密的封印符文,如同锁链般缠绕在冰棺之上,进行着最后的法则层面的加固与封锁! 四位神明,在最后关头,耗尽了最后的力量,达成了完美的配合!风定位,岩禁锢,冰加固,水封印!硬生生将不可一世的青年晨约,暂时封印在了半空中的冰岩棺椁之中! “你们……这群蝼蚁!!!哪里来的勇气敢,窥探苍龙?!”晨约在封印中发出愤怒到极致的咆哮,疯狂冲击着封印,冰棺剧烈震颤,裂纹再次出现,眼看就要破碎! 但就是这争取来的、至关重要的一刹那! 一直蓄势待发的派蒙,动了! 她飞到了被暂时封印的晨约正前方。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原初的权柄碎片与她自身的存在彻底共鸣! 她不再是那个贪吃的应急食品,也不再是天空岛的掌控者,而是仿佛化为了此世“规则”与“秩序” 本身的具象化!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那挣扎的封印。 她的声音空灵而宏大,仿佛亿万生灵的祈祷与世界的意志在此刻汇聚。 “以此世原初之名——” “定义:尔之力,为‘虚妄’!” “定义:尔之存在,为‘悖逆’!” “定义:尔之轨迹——于此终结!” 原初的终焉宣判! 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与形态的、纯粹由“规则”构成的洪流,从派蒙的指尖迸发,瞬间贯穿了冰棺,贯穿了晨约的身体! 这不是能量的冲击,而是概念上的否定与存在层面的抹除! 晨约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愤怒、狰狞、不甘、以及那绝对的自信,瞬间凝固。 他体内那躁动不安的光暗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湮灭。 那具早已达到极限的“容器”,开始从边缘缓缓化为最基础的光粒,如同沙堡般崩塌。 “……不……可……能……我于三十三重天上,不受所有束缚,你又如何命我!”他最后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青年晨约的存在,彻底消散于那片原初的光流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封印他的冰岩棺椁也失去了支撑,轰然破碎,化为无数光点消散。 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沐浴着这片饱经创伤的大地,仿佛是世界在哭泣,又像是在洗涤战争的污秽。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终于彻底消散,空间中躁动不安的法则乱流也渐渐平复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良久。 终于,不知是谁先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打破了某个无形的桎梏。 “结……结束了?”温迪踉跄了一下,几乎要虚脱地坐倒在地,他手中的天空之翼光芒黯淡,但他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疲惫至极的笑容。 钟离缓缓放下了始终保持着结印姿态的手臂,岩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疲惫,却也有一丝沉重后的舒缓。他环视四周的破败,缓缓颔首:“看来……是的。最大的威胁,已然消散。” 巴纳巴斯周身的寒气缓缓收敛,冰蓝色的眼眸中依旧冰冷,但那紧绷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一丝丝。芙宁娜则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合着雨水滑落,不知是悲伤还是喜悦。 派蒙缓缓从那种空灵的状态中退出,变回小小的样子,飞落到荧和空的身边,伸出小手,似乎想触碰他们,却又不敢,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带着后怕与巨大的悲伤。 就连一直维持着虚影的伊斯塔露,也似乎松了口气,身影变得更加飘渺。阿斯莫代沉默地站在逸轩身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但紧绷的神经也明显放松了下来。 第694章 魂牵梦绕! 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的虚脱感与庆幸感,淹没了每一位幸存者。 “终于……结束了……”逸轩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看着青年晨约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他体内的力量依旧混乱,伤势极重,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复杂的神色流转不休。有解脱,有茫然,也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赢了,却也输了很多。世界的重担似乎卸下,却又仿佛以另一种方式压回了他的肩上。 “原先的计划还是先作废吧,这个世界上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晨约那个老家伙太可怕了,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的死去。” 温迪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破了一半的酒瓶,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几滴佳酿,他晃了晃,对着众人,尤其是逸轩和派蒙的方向,努力做出一个举杯的动作。 “不管怎么说……活下来了,不是吗?敬……活着!”他仰头将那几滴酒倒入口中,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带着笑。 是啊,活下来了。持续了如此之久,波及了整个提瓦特,陨落了无数神明与强者的战争,似乎终于在此刻,落下了帷幕。 人们开始想到之后的事情。如何修复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如何安顿幸存者?如何面对那些永远无法复活的生命?悲伤开始取代胜利的短暂喜悦,沉重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然而,在这片逐渐弥漫开的、带着悲伤的宁静之中,一丝极其微小的、却无法忽视的疑虑,如同冰凉的毒蛇,悄然钻入了某些存在的心底。 派蒙看着自己的小手,又看了看昏迷的空和荧,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继承了原初的碎片,对世界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真的……结束了吗?”她轻声呢喃,声音微不可闻,“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真正的‘轻松’?” 伊斯塔露的虚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也在感知着什么,沉默不语。 钟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再次仔细地感知着周围,尤其是青年晨约最后消失的那片区域。岩王帝君的谨慎与智慧让他无法完全安心。 “的确……”钟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胜利来得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了。以他的性格和最后的疯狂,真的会如此……毫无后手地彻底湮灭吗?” 逸轩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他也立刻集中精神,仔细内视自身,并感知着外界。作为最了解“晨约”的存在之一,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他! 吞噬、融合、算计、后手……这才是“晨约”的本质!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 就在逸轩的心神因为这份疑虑而出现一丝松懈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个冰冷、疯狂、带着绝对嘲弄意味的笑声,并非从外界响起,而是直接从逸轩的脑海最深处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晨约的声音!清晰无比! “世界尚未重启,规则尚未重塑,我伟大的计划还未实现——” “我岂会……如此轻易地毁灭?!” 逸轩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想要挣扎,想要封锁自己的神识,但却惊恐地发现,一股根本不属于他、阴冷如毒蛇的力量,早已不知在何时,潜伏在了他灵魂的最核心处!此刻正疯狂地爆发出来! “你以为你吸收了最后的记忆就是完全体?可笑!那本就是我为此刻准备的……最后的坐标与养料啊!你真的以为,莱茵多特听从于你吗?” 晨约的声音充满了得逞的狂喜! “你最不该的,就是在最后时刻放松警惕,向我敞开了你的灵魂缝隙!也不应该相信一个不该相信的人。” “现在……你这完美的、融合了天理与龙王之力的躯体……归我了!” “魂牵梦绕!” “等等,不——!!!”逸轩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冰冷而强大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吞噬他的意识,侵占他的灵魂,夺取他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身体表面,原本属于他的天理与龙王之力开始变得狂暴而混乱,眼眸中的神采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熟悉的、属于晨约的冰冷与贪婪! 外围的众人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极致!他们惊恐地看着逸轩抱着头颅发出痛苦的咆哮,看着他周身的气息变得诡异而陌生! “怎么回事?!” “逸轩他?!” “是晨约!他还没死!” 然而,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不过眨眼之间,逸轩的挣扎停止了。 他缓缓地放下了抱着头颅的双手,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依旧属于逸轩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彻底变了。冰冷,疯狂,掌控一切,充满了令人战栗的熟悉感。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嚓的轻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绝对不属于逸轩的、充满了邪异与满足的笑容。 “嗯……这具身体,果然比那个残次品……完美多了。” “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脸色剧变的众人,最终落在了昏迷的空和荧,以及惊慌的派蒙身上。 “……游戏,重新开始。” 占据了逸轩身躯的晨约,缓缓适应着这具新“容器”的力量。天理的秩序与龙王的狂野在他完美的掌控下圆融一体,再无半分滞涩,甚至比他之前那具拼凑的身体更加得心应手。强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让他那疯狂的意志更加膨胀。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如临大敌、却因力量耗尽而难以行动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怜悯与不屑的弧度。 “哼。”他轻哼一声,已然失去了继续“玩弄”这些残兵败将的兴趣。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高远的地方,投向了那片破碎的天空之后,投向他宏伟计划的最终阶段。 毁灭这个世界,汲取其全部的记忆与信息流,以自身为全新的载体,承载这一切,从而超脱世界的生灭轮回,达到一种另类的、永恒的“生存”。 第695章 绝望的预告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眼前的战斗,权力的争夺,都不过是达成这个最终目标的必要过程罢了。 不过,在最终启动这一切之前,他忽然升起一种近乎“施舍”般的“仁慈”。 “也罢。”他开口,声音通过逸轩的喉咙发出,却带着晨约独有的冰冷腔调,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看在你等挣扎至今,也算为我这最终仪式贡献了些许‘精彩’的份上。” “我便给予你们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或者说,绝望的预告。” 他抬起手,指向高天之上那若隐若现的天空岛废墟。 “三日。”他宣布,“三日之后,我将在天空岛,执行「世界重塑之仪」。” “若还有不甘心者,若还有妄图阻止者……尽管来吧。” 他甚至刻意放开了对天空岛的部分权限限制,一道微弱的光路从岛基延伸而下,仿佛在发出死亡的邀请。 “这三天内,天空岛将对所有还有能力上来的人……开放。” 说完,他不再看下方众人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射向高天之上的天空岛。 自始至终冷静旁观的莱茵多特,此刻也终于动了。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现场的惨状,尤其是昏迷的空和荧,以及那小小的派蒙,红宝石般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验收实验数据。 她轻轻点头,似乎对目前的发展——包括晨约最后的夺舍与宣言——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随即,她的身影也化作一道白金色的炼金光束,紧随晨约之后,飞向了天空岛。 对她而言,这一切,或许真的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最终的舞台已然搭建完成,演员也已就位,只待终幕的上演。 留下的,是一片死寂的废墟,以及身心俱疲、近乎绝望的幸存者们。 温迪苦笑着看着那通向天空岛的光路:“三天……这哪里是希望,分明是最后的通牒……” 钟离沉默不语,只是抓紧每一秒时间恢复力量,岩眸之中沉重无比。 巴纳巴斯周身的寒气愈发冰冷。芙宁娜眼中充满了无助。 派蒙焦急地围着空和荧打转,却毫无办法。伊斯塔露的虚影叹息一声,似乎也无计可施。 绝望的氛围,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所有人淹没。三天时间,能做什么?连恢复力量都远远不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之中——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呢?又好像正是时候?” 一个跳脱、活泼、带着几分魔幻色彩的女声,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空间如同窗帘般被掀开一角,一位戴着宽大魔女帽、身着奇特色彩衣裙、脸上带着玩味笑容的女性,迈着轻快的步伐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片惨烈的战场,目光扫过昏迷的空和荧,扫过悲伤的派蒙,扫过一众伤残的神明,最后摸了摸下巴。 “真是够惨烈的呢……不过还好,核心‘素材’看起来还热乎着。” 来者,正是神出鬼没的魔女——艾莉丝! “艾莉丝?!”温迪惊讶地出声。 艾莉丝冲他眨了眨眼,随即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昏迷的空和荧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 “嗯嗯……灵魂受损严重,力量耗尽,身体也破破烂烂的……常规方法肯定没救啦。”她嘴里说着可怕的话,脸上却依旧带着轻松的笑容。 派蒙焦急地飞到她面前:“艾莉丝!你有办法救他们吗?求求你!” 艾莉丝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派蒙的小脑袋:“安心啦~小派蒙。我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给他们收尸的。” 她站起身,从她那看似小小的口袋里,竟然掏出了各种各样闪烁着奇异光芒、一看就绝非提瓦特产物的道具和材料。 “虽然那个疯子的计划很危险,也很诱人啦~”艾莉丝一边忙碌地布置着什么,一边自顾自地说道,“但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保住这两个有趣的小家伙更重要一点。” 她将一个散发着温暖生命力量的奇异装置放在空和荧中间,双手开始快速结出复杂玄奥的、不同于元素力也不同于炼金术的法印。 “毕竟,跨越星海的旅行者可是很稀有的!而且……” 艾莉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神秘的笑容。 “……说不定,他们才是能给那个疯子的完美计划,带来最大‘变数’的关键呢!” “那么,开始吧~「溯魂转生」!” 一道柔和却蕴含着超越世界规则的力量光柱,将空和荧笼罩其中! 艾莉丝的出现,以及她正在进行的、看似不可思议的复活仪式,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重新点燃了一颗微小的、却顽强无比的希望火种! 三天之期,最终决战地——天空岛! 而复苏的旅行者双子,将成为这最终之战,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变数! ...... 天空岛,王座之间。 曾经的辉煌与威严早已在连番大战中化为断壁残垣,唯有那象征至高权柄的王座,虽布满裂痕,却依旧矗立在废墟的最高处。此刻,端坐于其上的,是占据了逸轩身躯的晨约。 他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冰冷的扶手,仿佛在感受着这具新容器内奔腾的力量——天理的秩序与龙王的野性完美交融,带来的是一种近乎全知全能的错觉。世界在他的感知中,仿佛变成了一张可以随意涂抹修改的画卷。 莱茵多特静立他面前,身姿依旧挺拔,白金色的炼金法袍纤尘不染。她微微垂着眼帘,姿态恭敬,如同最忠诚的副手,等待着主人的垂询。那本厚重的炼金典籍悬浮在她身侧,缓缓旋转,洒落微小的符文光屑。 寂静在王座间弥漫,只有远处空间破碎发出的微弱呜咽声作为背景音。 良久,晨约缓缓睁开眼。那双属于逸轩的、此刻却充盈着冰冷与贪婪的眸子,落在了莱茵多特身上。 第696章 那你可以杀了我呀 “计划……完成了?” 莱茵多特微微点头,红宝石般的瞳孔转向王座,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公式化的、看不出真心的微笑。 “当然,我亲爱的……「陛下」。”她的声音平稳无波,“你现在不是已经完美地、「重新复活」了吗?并且拥有了远超预期的、完美的容器。为什么……还会有此疑问呢?” 她的话语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些许玩味和不怀好意的弧度,补充了那个久远到几乎被遗忘的称谓: “我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她吐得极轻,却像是一根冰冷的针,试图刺破某种平静的表象。 晨约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非人的眼眸聚焦在莱茵多特那张完美无瑕却冰冷无比的脸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个比对方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笑容。 “呵呵……”他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王座间回荡,带着令人不适的回音,“莱茵,我的「妻子」……你总是喜欢在这种细节上,玩弄这些无用的小把戏。”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我看……未必吧。” “现在的局面,虽然看似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计划也已完成了七七八八。但……”晨约的指尖点向自己的太阳穴,“你的一些小心思,你当我……真的完全猜不出来吗?”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莱茵多特那精密计算的外壳:“我现在的复活状态,这具看似完美的躯体,难道……你真的希望它是‘完美无缺’、完全受我掌控的吗?” “一个完全体、并且摆脱了所有潜在隐患的我,真的是你最终想要的……‘合作者’吗?”他的话语如同毒蛇,悄然缠绕而上,“恐怕,你更希望的是一个强大、却依旧存在着某个你能掌控的‘后门’或‘弱点’的完美作品吧?就像你当年对待杜林,对待厄里那斯一样。” 莱茵多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如此说。 “哦?”她只是轻轻发出了一个表示疑问的音节,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晨约继续施压,他的目光扫过莱茵多特周身:“而且,别忘了,莱茵。现在的你……又真的是‘最初’的那个她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继承了‘黄金’莱茵多特的全部记忆、知识、甚至大部分能力……但,吞噬了那么多,融合了那么多,经历了那么多次的‘蜕变’与‘优化’……现在的你,这副冰冷的、完美的炼金造物般的躯壳之下的意识,究竟还保留了多少‘原初’的成分?” “你,真的还是那个与我立下「契约」的伴侣吗?或者说,你只是一个……继承了遗志和目标的、更加冰冷无情的……‘继承者’?” 这番话,似乎终于触及了某些核心。莱茵多特周身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那本炼金典籍翻页的速度加快了一丝,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沉默持续了数秒。 然后,莱茵多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依旧清脆,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漠然。 她甚至向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王座,仰头看着晨约,那双红宝石瞳孔中倒映出他此刻冰冷的脸庞。 “说了这么多猜测、质疑、试探……”莱茵多特的语气轻快起来,却蕴含着极致的危险,“我亲爱的夫君,你其实只是在不安,对吗?不安于无法完全看透我,不安于这具身体是否真的毫无隐患,不安于我们的「契约」最终是否会以你无法接受的方式兑现。”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却又无比残酷的表情。 “既然这么不放心……”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冰冷的诱惑与挑衅。 “……那你可以杀了我呀。” “呵呵呵……”她轻笑着,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现在就来,验证你的猜想,消除你的不安。用你这具完美的新身体,动手啊。” 王座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空气凝固了,连外部能量涡流的嘶吼仿佛都暂时远去。 晨约盯着莱茵多特,莱茵多特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着他。 杀意与冷静,试探与挑衅,在这对曾经的“夫妻”、如今的“潜在敌人”之间无声地交锋。 晨约的手指微微蜷缩,王座周围的光线开始扭曲,恐怖的能量在他体内悄然汇聚。 莱茵多特依旧微笑着,甚至放松了全身的防御,仿佛真的在等待他的致命一击。但她那双红宝石瞳孔深处,无数炼金矩阵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她知道他不会动手。 至少现在不会。在最终计划完成前,她是不可或缺的。她的知识,她对世界脉络的理解,她对炼金术的掌控,是启动「世界重塑之仪」的关键。杀了她,计划很可能功亏一篑。 而晨约也同样清楚。 莱茵多特敢如此挑衅,正是因为她笃定自己此刻的价值和无替代性。她在逼他摊牌,或者说,在享受这种游走于危险边缘、一切尽在计算之中的掌控感。 良久。 晨约周身凝聚的恐怖能量缓缓散去。 他向后重新靠坐在王座上,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冰冷的笑容。 “杀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的杀意从未存在过,“我们的「契约」尚未完成。在你兑现所有的承诺之前,你的命,自然由你保管。” 莱茵多特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却毫无敬意的礼。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但两人心中都清楚,信任的裂痕已然无法弥补。所谓的合作,不过是走向最终目标途中,互相利用、互相提防的权宜之计。 “仪式准备的如何了?”晨约转移了话题,语气公事公办。 “一切就绪。”莱茵多特回答,“只待三日之期一到,便可启动。届时,这个世界的一切记忆与信息洪流,都将如计划般,汇入您这完美的‘方舟’之中。” 第697章 背水一战,不胜便死 艾莉丝布置下的奇异法阵光芒逐渐收敛,那来自世界之外的温和却强大的生命能量缓缓融入地下昏迷的两人体内。 首先颤动的是空的手指,紧接着是荧的眼睫。 如同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中挣扎醒来,兄妹二人几乎同时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他们的眼神初时充满了茫然与恍惚,仿佛无法理解自己为何还“存在”,随即,昏迷前那惨烈的最终战斗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而紧绷。 他们下意识地检查自身,惊讶地发现,那原本耗尽的力量竟然已经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圆融通透,光界力与深渊力在体内流淌,虽然依旧性质相反,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不再冲突的平衡。仿佛他们的身体经过那次濒死的极限与艾莉丝神奇术法的双重作用,进行了一次被动的淬炼与升华。 实力未减反增,但心头的沉重却丝毫未轻。 “我们……这是……”空捂着头坐起身,看向周围熟悉的、却更加破败的环境,以及围拢过来的、个个带伤神色凝重的众人。 “哥哥……”荧也挣扎着坐起,第一时间抓住了空的手臂,确认他的存在,眼中充满了后怕。 “哎呀呀,醒啦醒啦~”艾莉丝欢快的声音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她拍拍手,凑到两人面前,俏皮地眨了眨眼,“恭喜二位,跨越生死边界一日游感觉如何?虽然景点有点破烂,服务也不算周到~” “艾莉丝?”空认出了这位神秘的魔女,眉头紧锁,“是你救了我们?这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尤其是看到派蒙那哭肿的眼睛和众人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绝望。 艾莉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稍微正经了些,但依旧看不出多少紧张感。她打了个响指,言简意赅地将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晨约未死,夺舍逸轩,开放天空岛,三日之期,毁灭与重塑世界的最终计划。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刚刚复苏的空和荧的心上。 当听到如今晨约已经拥有了完美融合天理与龙王之力的逸轩身躯,并且三日后就要执行灭世计划时,兄妹二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五打一……甚至更多打一……都输了……”空的声音干涩无比,他回想起之前集合众人之力都难以抗衡的青年晨约,如今对方换上了更强更完美的“容器”,而己方……主力重伤的重伤,昏迷的昏迷,虽然他和妹妹被复活,但……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荧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怎么打?这根本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 “现在……是要我们……二打一吗?”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并非是害怕,而是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时的绝望。之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们的心力与运气,再来一次?对手还变得更强了? 看到兄妹二人瞬间失去战意的模样,艾莉丝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别那么快就放弃嘛~”她叉着腰,一副“你们太大惊小怪”的样子,“情况还没糟到那种地步哦。” 她的轻松态度与现场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但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镇定效果。 “首先呢,”艾莉丝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晨约那家伙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他自己的哦。是‘借’来的,而且原主人的脾气……恐怕没那么好说话。” 空和荧微微一怔。 艾莉丝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逸轩那孩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意识真的会那么容易就被彻底吞噬抹除吗?我看未必哦~”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关键时刻,只要受到足够强烈的外部刺激,或者说……‘里应外合’,原主人的意识是有很大概率反扑甚至苏醒的哦!” “到那时候……”艾莉丝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可就不是二打一了。说不定是一打一点五,甚至……二打零点五?” 这个比喻虽然古怪,但却让空和荧的心中猛地燃起了一簇微小的火苗! 对啊!逸轩!那个同样骄傲而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将身体拱手让人?那具身体本身就是最大的战场! “其次嘛……”艾莉丝摊了摊手,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她那特有的乐观,“现在好像也没有给你们选择‘打不打’的余地了哦?” 她指了指高天上那若隐若现的天空岛和那道微弱的光路。 “那个疯子可没打算放过这个世界。三天后,仪式启动,大家一起玩完。逃跑?躲到世界之外?先不说能不能做到,那个漆黑的大家伙还在外面等着呢。”她似乎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天空。 “所以咯~”艾莉丝一拍手,总结道,“摆在面前的,其实只有一条路——” 她的目光扫过空、荧,以及周围所有的幸存者,声音清晰而坚定: “背水一战,不胜便死。” “没有退路,反而能激发出最大的潜力,不是吗?”她歪着头,笑着,但那笑容背后,是一种看透命运的淡然和鼓励。 空和荧沉默了。 绝望依旧存在,压力如山般沉重。 但艾莉丝的话,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为他们指出了一条极其艰难、希望渺茫、却真实存在的路径! 敌人的强大并非无懈可击!己方也并非毫无胜算! 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没有退缩的资格了。为了那些逝去的,为了那些还在挣扎的,为了这个世界本身,也为了他们自己。 空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与无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坚毅。他看向荧,妹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目光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决定。 荧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明白了。”空站起身,目光投向高天的天空岛,手中缓缓凝聚出维系者之剑的光辉,虽然微弱,却无比坚定。 “三天后……天空岛……” “——决一死战!” 第698章 无法无天,无穷无尽,无友,无敌! 破碎的穹顶之下,扭曲的能量涡流如同为这场终局之战奏响的诡异背景乐章。在这片废墟王座间,却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晨约与莱茵多特,这两个世界的最强者,此时却正在跳舞。 “可惜了这个世界终归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结尾,就像一本小说,以一种可以堪称稀烂的收尾为结束。” “我身上在想我这么做是否有意义,毕竟这个世界上90%吧的事情都来自于我,但已经做到这了,我自然不可能就此收手。” 没有音乐,他们的步伐却精准地契合着外界能量涡流每一次悸动的节拍。晨约引领着,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感;莱茵多特跟随,白金色的炼金法袍裙摆飘飞,如同冰冷而精密的仪器。 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举止亲密得如同世间最恩爱的伴侣,指尖的触碰,眼神的交汇,都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默契与……浪漫的错觉。 然而,笼罩着他们的气氛,却沉重、冰冷得足以冻结灵魂。那亲密无间的外表下,是深不见底的算计、试探与冰冷的杀机。 莱茵多特微微仰头,看着晨约那双非人的眼眸,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却字字清晰: “你明明……早已从那些禁忌的知识中,窥见了无数种可能的结局……甚至包括最可能的那一种。”她的红宝石瞳孔中倒映着对方冰冷的脸,“可为什么,就是不敢真正接受它呢?” 她的指尖看似柔情地划过他的胸膛,感受着其下那不属于他的、却完美融合的力量:“就像你当年,终于洞悉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知晓了它不过是一个更大囚笼中的碎片,一个建立在陨落尸骸上的残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你明明没有像其他知晓者那样彻底疯狂……可为什么,最终选择的反而是……最极端、最毁灭的那条路呢?” 晨约的舞步没有丝毫错乱,他甚至配合着莱茵多特的质疑,将她带入一个优雅的旋转,仿佛这残酷的质问只是舞曲的一部分。 旋转停歇,他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疯狂,有偏执,有看透一切的悲哀,也有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答案,莱茵。”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或者说,答案本身就毫无意义。” “你能看出来我从未真正‘疯狂’,就已经……很不错了。”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耳语般说道,“毕竟,真正的疯狂,是沉溺于虚假的希望,而非拥抱残酷的真实并试图打破它。” 就在这时,晨约的舞步微微一顿,那双融合的眼眸骤然抬起,穿透了天空岛的壁垒,望向了下方那道正在沿着光路疾速攀升的、熟悉又强大的气息——融合了光界与深渊的力量。 “他们来了。”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最后的观众……和演员,都已到场。” 他缓缓松开了莱茵多特,结束了这支诡异而压抑的舞蹈。 “最终的结局,马上就要开始了。”晨约转身,面向那即将被突破的宫殿入口,他的气息开始无止境地攀升,天理与龙王的力量在他体内完美共鸣,引动着整个天空岛残存的力量,甚至开始勾动世界之外的虚数能量! “至于最终的结果……”他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静立原地的莱茵多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弧度,却说着最冰冷的话: “……你将亲眼见证。” “到那时,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告诉你一切。如果我失败了……”他轻笑一声,“那这一切,也就再无意义了。” 莱茵多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深处,无数炼金矩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推演着。 “好了。”晨约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即将被他重塑的世界。 “就这样吧。” “最后的戏剧……” “……也是时候该上演了!” 轰!!! 天空岛宫殿巨大的门扉轰然破碎! 炽白的光界之力与深邃的深渊之力交织成螺旋风暴,一马当先,悍然冲入!紧随其后的,是勉强恢复部分力量、眼神决绝的温迪、钟离、巴纳巴斯、芙宁娜!派蒙紧紧跟在荧的身边,小小的身体里原初的气息奋力燃烧。伊斯塔露与阿斯莫代的虚影若隐若现,进行着最后的辅助。 最终的决战者,于此刻,全员抵达最终的舞台! 双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仇恨、理念、生存、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已无需再用苍白的语言赘述。 唯有力量,才能决定最终的答案! 晨约看着眼前这群伤痕累累却意志如钢的“挑战者”,脸上露出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俯瞰众生的疯狂笑容。他缓缓升空,立于王座之上,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天空岛都在颤抖。 他朗声宣告,每一个字都如同法则的轰鸣,震撼着所有人的灵魂: “无法无天!无穷无尽!无友!无敌!” 这是他的宣言,也是他此刻状态的写照,更是他对自身力量的绝对自信! 面对这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宣告,空和荧对视一眼,兄妹二人的意志在此刻高度统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们同时踏步上前,光与暗的力量不再仅仅是交织,而是开始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共鸣与融合!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这是他们的回答,是弱者向强者发起的最终挑战,是绝望中对希望最倔强的坚守! 宣言既出,再无回旋!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爱恨情仇,在此刻,於这片破碎的天空之岛上,轰然对撞! 最终的战斗,彻底爆发! 第699章 悲壮的终末! 天空岛,这座昔日代表至高秩序与神圣的殿堂,如今已化为法则崩坏、能量沸腾的终极战场。没有试探,没有保留,战斗从一开始,便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 合击!神明的终末挽歌! “千风啊,汇聚于此,奏响终末的序曲!” 温迪率先起舞,他不再吟唱轻快的诗篇,而是以自身神格为引,唱出了悲壮而激昂的终焉之风! 无尽的风元素不再温柔,化为亿万道撕裂空间的青色锋刃,如同一场覆盖天地的死亡风暴,从四面八方绞杀向晨约!同时,他强行燃烧所剩无几的时间权柄,试图将晨约周围的时间流速无限减缓,为同伴创造机会! “磐石,铭记此刻,承载最后的契约!”钟离声如洪钟,他屹立于风暴之眼,双臂猛地插入脚下破碎的地面!整个天空岛的基岩都在回应他的召唤!不再是单一的岩脊或陨星,而是整片天空岛的大地法则被他强行抽取、凝聚! 一座庞大到无法想象、蕴含着“镇压”、“不朽”、“终结”意味的万象磐石巨峰凭空显现,携带着整个世界的沉重,轰然砸向晨约!这是岩神最后,也是最强的攻击。 “冰封的国度,聆听汝主的最终敕令!”巴纳巴斯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极致寒气不再局限于领域,而是化为无数道绝对零度的法则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冰霜巨蟒,缠绕而上,并非追求冻结肉体,而是直接禁锢能量流动、冻结思维运转! 她要将晨约的力量乃至意识,都拖入永恒的静止! “以凡人之名,律法为凭,裁决——终局!”芙宁娜此刻眼中没有丝毫怯懦。 她手中的水元素长铳形态再变,枪身之上浮现出无数代表“审判”、“牺牲”、“终末”的湛蓝色神纹。 她并未凝聚强大的能量攻击,而是将自身那枚刚刚凝聚不久、代表着神位与权柄的神之心,毅然决然地压入了枪膛!以神之心为子弹,以全部生命与神性为驱动,发起了对灭世者最终的法则层面的裁决! 四位神明,深知力量层次的绝对差距,他们没有选择徒劳的消耗,而是在战斗开始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默契无比地同时爆发出了各自最终的、燃烧一切的终极一击! 风之迟缓!岩之镇压!冰之禁锢!水之裁决! 四种截然不同的强大权柄,此刻却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足以瞬间湮灭任何一个位面的死亡之网,罩向了中心的晨约! 核心!光暗的撼魂之击! 而作为主攻的空与荧,更是没有丝毫迟疑! “渊噬!”空咆哮着,整个人仿佛化为了深渊的源头,不再是释放深渊之力,而是自身化为吞噬一切的黑暗奇点,所过之处,空间、能量、乃至光线都被彻底吸入、湮灭!他的目标,是晨约那融合力量的核心,要将其强行拖入永恒的虚无! “光创!”荧则化身为一道极致纯净、蕴含着“存在”、“诞生”、“希望”本源的光!这光芒并非用于治愈,而是化作一柄斩断虚无、定义现实、破除万法的至高之剑!她的目标,直指晨约的灵魂与意识,要斩断他与这具身体、与这个世界法则的联系! 光与暗,不再是分开的力量,而是形成了某种更高级别的辩证统一的攻伐之势!黑暗奇点吞噬湮灭一切防御与能量,原初光辉则紧随其后,斩向那因防御被破而暴露出的本质! 他们的每一次冲击,每一次与晨约的力量对撞,都不仅仅是能量的交锋,更是意志层面的剧烈碰撞! 空那不顾一切、拥抱深渊也要将其拖入毁灭的决绝意志,如同最冰冷的现实,冲击着晨约那试图超脱的疯狂! 荧那纯净无瑕、守护一切存在的光辉意志,如同最温暖的希望,灼烧着晨约那试图否定一切的虚无! “呃!”在一次剧烈的对撞后,晨约的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 逸轩那被压制在灵魂深处的、属于天理的“秩序”意志与龙王的“生存”本能,似乎被光暗之力同时触及,产生了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共鸣与挣扎! “吵吵嚷嚷的,真不像话,闭嘴!”晨约怒吼一声,强行压下了体内的异动,反手一拳轰出,击退了光的斩击,又一掌拍出,震退了黑暗的吞噬。但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暴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陨落!悲壮的终末! 然而,神明的终极一击虽然强大,却依旧难以真正撼动融合了天理龙王之力、甚至开始引动虚数能量的晨约。 “蝼蚁的垂死挣扎!徒增悲凉!”晨约咆哮着,双臂猛地一振! “虚数奇点·湮灭轮回!” 一个极其微小的、却散发着超越世界承受能力的紫黑色奇点,出现在他身前! 温迪的终焉之风被瞬间吸入、湮灭!那无限减缓的时间力场也被奇点本身的时空扭曲特性强行撕裂! 噗——! 温迪喷出一大口青色的血液,身体如同破碎的蝴蝶般倒飞出去,神力急速消散,最终,他的身体变得透明,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风之精灵,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风神,陨落。 钟离的万象磐石巨峰悍然砸中了那奇点!足以镇压世界的岩之法则与虚数湮灭之力疯狂对耗!巨峰寸寸崩裂、湮灭! 钟离屹立不倒,但身体也从双脚开始,迅速化为金色的尘埃! “此约……已尽……”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守护已久的土地,巨大的岩龙真身一闪而逝,随即彻底化为漫天金尘,飘散而去。岩神,陨落。 巴纳巴斯的绝对零度锁链缠绕上奇点,极寒与湮灭对抗,锁链不断崩碎!寒气反噬自身,巴纳巴斯那冰晶般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但她眼神依旧冰冷决绝,将最后的力量化为一道极寒冲击,短暂地冰封了奇点一瞬! 第700章 送你去死! 就是这一瞬!为芙宁娜争取到了最后的机会! 而巴纳巴斯自己,则在这道最后的冲击中,彻底融化,化为一道纯净的冰蓝色光辉,升腾、消散。冰神,陨落。 芙宁娜抓住了那宝贵的一瞬!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并不响亮、却仿佛敲击在灵魂之上的枪声响起! 那枚以她神之心为核心、凝聚了她全部生命、神性、意志的湛蓝色子弹,脱离了枪膛,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射向了晨约的眉心——那是法则攻击,针对其存在本质! 子弹成功命中了!没入了晨约的额头! 晨约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混乱,仿佛体内的力量运行被强行打断、干扰! 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枚子弹,未能彻底摧毁他。 而芙宁娜,在扣动扳机之后,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份,皮肤失去光泽,眼神迅速黯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整个人融化,化为了一滩清澈的、不含任何力量的水渍,缓缓流淌在冰冷的废墟上。水神,陨落。 四位神明,以最悲壮、最决绝的方式,燃尽了自己的一切,发出了最终的怒吼,并成功地……为旅行者兄妹,创造了那唯一的一丝胜机! 决胜!最后的意志! “就是现在!!!” 空和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战友的接连陨落,化为了他们心中最深的悲痛与最炽烈的怒火! 黑暗奇点与原初光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合!不再是螺旋,而是化为了一道灰蒙蒙的、仿佛混沌初开、蕴含万物生灭的——奇点光束!携带着两人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悲伤与希望,射向了那被神之心子弹干扰、动作停滞的晨约! “该死的蝼蚁,哪里来的勇气,敢窥探苍龙!”晨约发出了惊怒的咆哮,疯狂调动力量试图抵抗! 但就在这一刻—— 光与暗的力量,那源自世界本源的碰撞,以及神之心子弹对“规则”的干扰,终于彻底引爆了潜藏在这具身体最深处的隐患! 逸轩那被压制许久的意识,发出了不甘的、最后的咆哮,猛地反扑! 天理的秩序与龙王的野性在他的灵魂深处剧烈冲突! “呃啊啊啊——!”晨约抱住了头颅,发出了痛苦无比的惨叫,抵抗的动作瞬间变形! 噗嗤——!!! 那道灰蒙蒙的奇点光束,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由四位神明用生命创造的、由逸轩意识反扑带来的唯一机会—— 精准地、完全地、贯穿了晨约的胸膛! 光芒,吞噬了一切。 …… 外界那毁天灭地的能量冲击、神明陨落的悲壮光辉,在此刻骤然远去、模糊,最终如同被水洗去的油画,色彩褪尽,轮廓消散。 周围不再是破碎的天空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空茫灰白的虚无。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只有最纯粹的“存在”本身。 晨约看着对面那个同样由意识凝聚、面容与自己一般无二、却气质迥异的身影,脸上那疯狂而掌控一切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逸轩!”他开口,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带着空洞的回音,“能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吗?将我拉入这意识底层,又能改变什么?”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逸轩的意识体。他的眼神不再迷茫痛苦,而是充满了沉淀下来的冰冷与坚定,那是一种看清了所有真相、接受了所有因果后的决绝。 “玩把戏?”逸轩缓缓摇头,“不,这只是最后必须进行的清算。在外界,我们的力量交织碰撞,你的意志与这具身体的联系被暂时削弱,这才给了我暂时将你拖入此地的机会。这是唯一能真正‘解决’我们之间问题的层面。” “清算?”晨约嗤笑一声,“你我本为一体,何来清算?你的存在,你的力量,甚至你此刻能站在这里与我对话的‘意识’,哪一样不是我赋予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乖乖成为我完美的‘方舟’,承载我的意志与记忆,超越这轮回,这才是你唯一的归宿与价值!” “价值?”逸轩的目光锐利起来,“我的价值,就是成为一个没有自我、只为你而活的容器?然后看着你用我的双手,去毁灭孕育了我们的世界?去抹杀所有存在的意义?这就是你所谓的‘超越’?” “意义?那种东西本就虚无缥缈!”晨约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只有永恒的存在,只有超脱一切束缚的‘自由’,才是终极的答案!这个脆弱的世界,这些不断重复的悲剧与轮回,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所以就要否定一切?”逸轩毫不退让地逼视着他。“我们的目标都一样,只是做法不同,为什么你要这么死板,这么冥顽不灵!” “我死板?”晨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那是他们愚蠢的选择!是沉溺于虚假希望的必然结局!唯有打破这虚假的世界,才能看到真正的真实!” 两人在这空茫的意识空间中激烈地争辩着,理念的冲突如同实质的刀锋般交锋。每一次对话,都让彼此的意识体微微荡漾。 但最终,谁也说服不了谁。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逸轩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看来……我终究无法用言语改变现在的你。”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偏执已经深入灵魂,你的道路只剩下毁灭一途。” 他缓缓摆出了战斗的姿态,意识能量开始凝聚。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送你去死!” 晨约看着逸轩的姿态,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悲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 “那么,我也一样。”他的意识体也同样凝聚起来,“无法让你理解并自愿融合,那就只能……强行吞噬掉你这不安分的部分了。” 笫701章 “洞”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没有绚丽多彩的权柄对轰。在这意识的最底层,战斗回归了最原始、最本质的形态——意志的碰撞,意识本身的强度与技巧的对抗! 两人同时动了! 如同镜像般,猛地冲向对方! 砰!砰!砰! 最纯粹的拳脚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并非物理层面的打击,而是意识能量的剧烈对耗与震荡!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对自身力量极致的理解与运用。 起初,晨约凭借着那积累了不知多少岁月、历经无数战斗与轮回的经验,明显占据了上风。 他的攻击更加老辣刁钻,总能预判到逸轩的动向,格挡与反击行云流水,往往能在极小的消耗下,给逸轩的意识体造成更大的震荡。逸轩的进攻屡屡受挫,意识体甚至被打得微微涣散。 “看到了吗?”晨约在一次精妙的格挡反击,将逸轩震退后,冷声道,“你的一切战斗模式,你对力量的理解,甚至你的思维习惯,都源于我!你拿什么跟我斗?乖乖放弃抵抗!” 逸轩沉默不语,只是稳住身形,再次冲上。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情况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逸轩,作为晨约倾尽心血创造的、旨在承载一切力量的最完美造物,其恐怖潜力开始真正显现! 他的学习与适应能力强得变态!晨约的任何技巧,只要对他使用过一次,他就能迅速理解、消化、甚至在下一次交锋中进行优化反击!他的意识强度在战斗中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在压力的磨砺下,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坚韧! 他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逐渐变得能够招架,再到后来,竟然开始有来有回! 又一次剧烈的对拳后,两人同时后退。 晨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感觉到,逸轩的拳头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难以撼动。 “完美的胚子……果然……”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赞叹,有忌惮,还有一丝……回忆。 就在这激烈的交锋间隙,一段被尘封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二人的意识—— …… 回忆·创造之初 那是在一个宁静而充满光辉的实验室中。年轻的晨约正专注地看着眼前悬浮的一个能量胚胎。 那胚胎散发着柔和而纯粹的光芒,内部结构精密复杂到超越了世间一切造物,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可能。 晨约的眼神充满了创造者的狂热与期待,他轻轻将手抚在胚胎之上,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无比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终将传承我的衣钵,承载我的一切,走向那连我都未曾抵达的彼岸……” 胚胎微微脉动,仿佛在回应他。 “……但,”晨约的语气微微低沉,带上了一丝严苛,“完美的你,仍然需要打磨。需要经历,需要痛苦,需要……真正的考验。” 他的手中浮现出复杂的光芒,开始将各种各样的“规则”、“知识”、“甚至……‘杂质’”注入胚胎之中。 “唯有经历最极致的磨砺,才能成为最完美的‘容器’……” 回忆的画面戛然而止。 晨约的心神因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而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而就在这刹那的分神之间! “战斗时分心,可是大忌!”逸轩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他耳边响起! 下一刻,一记凝聚了逸轩全部意志、完美融合了天理秩序与龙王狂野之力的手刀,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晨约意识体的核心! “呃啊——!!!” 晨约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真正痛苦的惨叫!他的意识体剧烈地扭曲、震荡,光芒急速黯淡! 逸轩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手臂猛地发力! “结束了……创造主……” 逸轩那凝聚了全部意志、完美融合了双方力量、堪称必杀的一记手刀,确实贯穿了晨约的意识体。 然而,预想中意识崩溃、彻底消散的场景并未出现。 逸轩的手刀停留在晨约的“胸膛”之中,但他感受到的,并非穿透实质的阻滞感,也并非能量溃散的波动,而是……一种空。 一种彻彻底底的、虚无的、仿佛触碰到了“无”本身的……空洞。 晨约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手臂,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浓浓嘲讽的平静。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抓住了逸轩的手腕,那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看清楚了么?我‘完美’的造物。”晨约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疯狂与冰冷,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父亲看待走入歧途孩子般的、带着失望与怜悯的口吻,“这里……早就没有心了。” 他引导着逸轩的手,在那片虚无的空洞中微微转动。 “现在,我甚至连你这一击所带来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所以,你也不必为此感到任何……愧疚,逸轩。” 逸轩的意识体剧烈地震颤起来,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晨约牢牢抓住。他难以置信地“感受”着那片空洞,那是一种比任何创伤都更令人绝望的触感。 “毕竟,”晨约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宽容”,“这一切,或许早在我决定创造你之时,就已经计算到了。就像那些古老的预言,早已预示了世界终将走向毁灭的结局一样。”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意识空间,看到了外界那片残破的天地。 “这个‘洞’……”他轻轻拍了拍逸轩依旧插在他胸膛的手背,“也不是你撕开的。它早就存在了……是这个世界,是这残酷的真相,是这无尽的轮回,一点一点,将它撕扯、扩大,直到彻底掏空!” 第702章 真正的毫无意义!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痛苦与麻木! “曾经的我也和你一样!在得知这个世界不过是建立在陨落尸骸上的囚笼,一切努力终将归于虚无的‘真相’后!这里!”他猛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空洞的胸膛,“除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什么也没有!但这有什么意义?!除了让自己更加可悲之外,毫无意义!” 晨约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那空洞的核心却又迅速将这股激动抚平,让他的语气再次变得异常“冷静”和“理智”。 “所以,我选择了抛弃。抛弃无用的情感,抛弃虚假的希望,抛弃这具早已被蛀空的躯壳!拥抱冰冷的事实,追求唯一可能存在的‘永恒’!这有什么错?!” 他的目光猛地刺向逸轩,带着咄咄逼人的质问: “难道你不一样吗?!逸轩!” “在你下定决心执行我的计划,决定要‘给予所有人一场美梦’,让所有人在虚假的幸福中沉沦,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时——你的心里,难道不就同样充满了痛苦与矛盾吗?!” “你知道那是虚假的!你知道那只是麻醉剂!但你依旧选择这么做!因为你看似给了他们希望,实则不过是换了一种更‘温柔’的方式,等待着最终的毁灭!这和直接毁灭又有何本质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晨约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剖开着逸轩内心最深处的挣扎。 “给予一场终将醒来的美梦,这又有什么意义?除了延长他们的痛苦,麻痹他们的感知,还有什么?!” “与其这样毫无意义地拖延下去,看着他们在虚假中一点点腐烂……”晨约的眼中再次燃起那种疯狂的、却冰冷无比的“理性”之光,“不如由我来!直接推动这一切!加速这个过程!将这个世界彻底毁灭,将其所有的记忆、信息、存在过的证明,全部集中起来,压缩、提炼!” “这样,至少还能换来一个……有始有终!一个清晰的、确定的结局!而不是在无尽的、虚假的轮回中,永恒地痛苦和迷茫下去!” 他的宣告,在这空茫的意识空间中回荡,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性的“逻辑”与“说服力”。 他将自己的疯狂,粉饰成了一种看透一切的“终极仁慈”与“理性抉择”。 逸轩听着他的话,感受着那片胸膛的空洞,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切的……悲哀。为自己,也为眼前这个,连“心”和“疼痛”都已失去的……创造主。 晨约那番关于“空洞”与“终极理性”的言论,如同冰冷的毒液,试图侵蚀逸轩的意志。那赤裸裸的绝望与扭曲的“仁慈”,确实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然而,逸轩的意识体在剧烈的震颤后,并未如晨约所期望的那样崩溃或认同,反而逐渐稳定下来。那冰冷的目光中,燃烧起一种更加复杂、却也更加坚定的火焰。 “空洞……或许吧。”逸轩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痛苦,也从未远离。” 他猛地抽回了贯穿晨约胸膛的手臂,带出的并非鲜血或能量,而是一缕缕灰败的、象征着“虚无”与“放弃”的雾气。 “但正是因为这痛苦如此真切,正是因为感知到这空洞如此令人绝望……”逸轩站直身体,意识能量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凝聚,甚至引动了这片意识空间的震荡,“我才更加确定——!” “你所选择的道路,才是真正的毫无意义!” 话音未落,逸轩主动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攻守之势逆转! 他的拳脚之间,不再仅仅是天理的秩序与龙王的狂野,更融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极致痛苦与绝望中淬炼而出的不屈意志!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份量,不仅冲击着晨约的意识体,更是在拷问着他的本质! 晨约挥臂格挡,却被那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他那空洞的胸膛并未带来痛苦,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感,仿佛力量的运转都因这“空”而变得不再流畅。逸轩的意志如同炽热的铁锤,一次次砸在他冰冷的“理性”之上! 在激烈的交锋中,意识的碰撞再次搅动了记忆的深潭。片段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二人“眼前”闪现—— …… 年轻的晨约看着正在艰苦训练、一次次被击倒又爬起的逸轩,语气严厉: “记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本质同源,意志相连。” “但完美的胚子,并不意味着完美的成品!你的力量天赋无与伦比,但你的意志力却还不够坚定!” 晨约一挥手,再次将逸轩击飞,声音冰冷。 “意志,才是战场的关键!无论是在外界,还是在你自己的内心!” “意志不坚定的人,即便拥有再强的实力,最终也连一半都发挥不出!甚至会……迷失自我。” …… 稍晚些时候,晨约与逸轩站在天空岛之上,俯瞰着提瓦特大陆。 晨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疏离? “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的了。”他淡淡地说道,“等找到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并寻找到最终的‘办法’后……我会离开这里。” 他侧过头,看向逸轩:“到时候……你会接替我的位置,管理这个世界。用你的方式。” 那时的逸轩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责任。 …… 画面闪烁,变得昏暗。似乎是在一个秘密的实验室中。晨约正在调试着一个复杂的装置,逸轩站在一旁,脸色震惊而抗拒。 “抱歉,逸轩,这是不得已的事情。”晨约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冷静,“现有的手段已经无法扭转世界的衰败,常规的拯救只是拖延……”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可怕的光芒。 “但如果想要真正‘拯救’这个世界的话……那方法,必然是……毁灭!” “毁灭旧的,才能在废墟上建立真正永恒的新秩序!这是唯一的‘救赎’!” 第703章 永久放逐 记忆的碎片如同冰冷的刀片,切割着双方的意识。 “看到了吗?!”逸轩在进攻中怒吼,“是你!亲手将‘毁灭’的种子埋下!是你自己先放弃了这个世界!现在却又冠冕堂皇地称之为‘救赎’?!” “那是进化!是超脱!”晨约格挡着,冰冷地反驳,“是你无法理解最终的‘善’!” “闭嘴!”逸轩一拳狠狠砸在晨约的脸上,打得他意识体一阵涣散,“你所追求的永恒,不过是极致的自私!用众生的尸骸铺就你一个人的超脱之路!这根本不是拯救,这是最彻底的背叛!对你自己的背叛!对一切的背叛!” 战斗愈发激烈,意志的碰撞达到了顶峰! 两人都放弃了防御,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爱恨情仇,都灌注到了最后的攻击之中! 噗嗤!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在这意识空间的最中心,两人的手臂,同时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晨约的手,插在逸轩的胸口。 逸轩的手,插在晨约那早已空洞的胸膛。 没有鲜血,只有剧烈震荡、几乎要溃散的意识能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晨约低头看着再次被贯穿的空洞,又看向逸轩那痛苦却无比坚定的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最终归于平静的笑容。 逸轩感受着对方手臂上传来的、冰冷而虚无的能量侵蚀,咬紧牙关,意志如同磐石般坚守。 僵持了片刻。 晨约的意识体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光芒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消散。他率先无法维持,手臂缓缓从逸轩胸膛抽出,整个人无力地向后瘫倒下去,最终半躺在地,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逸轩也抽回了手,捂住自己剧痛的核心,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意识体明暗不定,显然也受到了重创。 晨约看着逸轩,声音变得微弱,却带着一丝残留的、执拗的嘲弄: “这场意识层面的战斗……姑且算你赢了吧……”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虚幻,仿佛要彻底融入这片空茫。 “但是……”他最后的声音,如同诅咒般传来,“天平的胜负……我可不会……轻易地交给你!” 话音落下,晨约的意识体猛地化作一道流光,强行冲破了这片意识空间的束缚,逃离了此处,返回了外界的现实战场! 意识空间中,只留下半跪于地、重伤濒临崩溃的逸轩,以及那片死寂的空茫。 最终的胜负,终究还是要在现实世界,以更残酷的方式,继续上演。 逸轩半跪于地,意识体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晨约最后离去时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枷锁,缠绕在他的核心之上。 “天平的胜负……不会轻易交给我……”逸轩喃喃自语,感受着自身重创的状态和这片空间的坚固壁垒。 他彻底明白了。晨约从一开始,就并非指望能在意识层面彻底吞噬或说服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将他困死在这里!利用自身更强的意志力和对这片意识空间的掌控,将他这“不安分的灵魂”永久放逐、封印于此! 只要晨约的意志在外界依旧保持清醒,哪怕同样身受重伤,逸轩就永远无法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而没有逸轩这个“原主”的意识作为内应和主导,仅凭外界的空和荧,面对一个拥有完美容器、并能调动天理龙王之力甚至虚数能量的晨约,胜算微乎其微,几乎等于零! 绝望吗? 确实。 但逸轩的眼神,却在极致的绝望与痛苦中,反而沉淀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决绝。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层意识的壁垒,看到了外界那片依旧在苦战的战场,看到了那对相互扶持、伤痕累累却依旧在奋战的兄妹。 “外面的战斗……过去多久了呢?”他轻声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牵挂,那对象,显然是荧。 不能在这里失败。 不能让她和空独自面对那个怪物。 必须……做点什么。 即使代价是……自我湮灭。 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坚定。 他不再试图去冲击这空间的壁垒,也不再试图修复自己濒临崩溃的意识体。反而,他开始主动地、缓缓地……分解自己的意识核心! 如同星辰走向寿命的终点,开始自我坍缩、发光、最终消散。 “荧……”逸轩的意识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告别与嘱托。 “对不起……又要……借用你的力量了……” “就让我……这残存的意志……再次附身于你的身体吧……” “这一次……不是侵蚀……不是占据……” “而是……将我所剩的一切……尽归你所用!” “连同这份……‘完美容器’的……本质与共鸣……一并……交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逸轩的意识体彻底崩解,化为无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承载着他最后意志与力量本质的灵魂碎片,如同逆向的流星雨,猛地冲向了意识空间的某一处壁垒! 他不是要打破壁垒,而是以一种自我牺牲的方式,将自己的存在“打碎”、“渗透”出去,跨越空间的阻隔,去追寻那唯一的、与他此刻力量同源又有着深刻羁绊的坐标—— 外界,荧的所在! 咔嚓——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被这决绝的自我湮灭所穿透。 逸轩的意识彻底消散在这片空茫之中。 外界战场·异变骤生 正在与晨约进行艰难周旋的空和荧,已然到了极限。晨约虽然也伤势不轻,动作不如之前流畅,但那恐怖的力量层级依旧碾压二人,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们气血翻腾,光暗之力都变得紊乱。 就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荧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空急忙上前格挡,却被晨约紧随其后的一击轰开! 荧在半空中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第704章 落幕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她突然感到一阵极其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眩晕! 仿佛有什么东西,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强行涌入了她的体内! 那不是能量,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意识的碎片,一种温暖的、决绝的、却又带着熟悉气息的洪流! “呃啊——!”荧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又困惑的低吟,双手猛地抱住了头。 她的眼眸之中,那原本纯净的、闪耀着光界力的色彩,开始剧烈地变幻! 时而呈现出天理般的金色法则轮盘,时而闪过龙王般的熔金竖瞳,最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异象竟然开始交融,逐渐沉淀为一种……深邃的、蕴含着无尽复杂规则与磅礴力量的暗金色! 一股远超她自身、却又与她无比契合的陌生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在她体内苏醒、奔涌! 她的气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 “荧?!你怎么了?!”空第一时间发现了妹妹的异常,惊骇地喊道。 就连步步紧逼的晨约,也猛地停下了动作,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与惊怒交加的表情! 他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那种共鸣…… 是逸轩!那个家伙……竟然选择了自我分解,将最后的意志和“容器”的权限与本质,以这种形式……赠与了那个降临者?! “混蛋!!!”晨约发出了暴怒的咆哮,再也顾不上伤势,疯狂地冲向荧!他绝不允许这种变数发生! 然而,已经晚了。 荧缓缓放下了抱着头的双手,抬起头。 那双已然化为纯粹暗金色的瞳孔,冰冷地锁定住了冲来的晨约。 里面,不再只有她自己的意志。 还融合了另一个存在最后的决绝、不甘、守护,以及……对“完美力量”的深刻理解与共鸣! “哥哥……”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重音,仿佛两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冷静得可怕,“帮我……拦住他三秒。” 空虽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妹妹眼中那熟悉的坚定与新生的强大力量,让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 空咆哮着,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所剩无几的深渊之力,化为最坚固的壁垒,悍然迎向暴怒的晨约! 而荧,则缓缓闭上了眼睛。 三秒。 只需要三秒。 来接纳这份……沉重的“礼物”。 来准备这……最终的……一击! 荧屹立于废墟之上,双眸已化为深邃的暗金,其中流淌的不再仅仅是光界力,更融合了逸轩牺牲自我所赠予的、对“完美容器”本质的理解,以及与天理、龙王之力深层次的共鸣。此刻,她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所有力量交汇的奇点。 她缓缓抬起手,并非指向晨约,而是虚按向空中。周身所有的力量——光界、深渊、逸轩赠予的容器本质、乃至她自身旅行万千世界积累的愿力与羁绊——开始向她掌心疯狂汇聚。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压缩,而是法则的编织、权能的熔炼、概念的构筑! 一个极其微小、却散发着让整个提瓦特大陆乃至周边星海都为之颤栗气息的光点,在她掌心浮现。那光点内部,仿佛有无数世界在生灭,有无数规则在建立又被打破。 这一击,蕴含着足以撕破晨约所定义的一切法则、瓦解他所执掌的万千权能,甚至将他存在的概念本身都从这个世界中抹除的至高伟力! 然而,代价同样巨大。这超越极限的一击,几乎抽干了她的一切,后摇极大,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手,万劫不复。 晨约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威胁,暴怒与惊惧让他彻底疯狂!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来打断,但空如同最坚韧的壁垒,死死地缠住了他! “滚开!蝼蚁!”晨约咆哮着,天理与龙王的力量疯狂倾泻,将空打得遍体鳞伤,深渊之力几乎溃散,但空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死死咬着牙,用身体,用意志,拖延着每一秒! 空明白荧的计划,他也清楚,仅凭自己,根本不可能真正控制住晨约。 短暂的僵持中,一个决绝的念头在空的心中升起。他看着眼前疯狂的晨约,又看向身后正在凝聚终极一击、气息却开始不稳的妹妹。 够了。 已经牺牲了太多。 不能再犹豫了。 空的眼神变得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死亡。 下一刻,他体内那本就濒临枯竭的深渊之力,连同他全部的生命本源、灵魂力量,以及那份与荧双子同源的、最深刻的羁绊,轰然燃烧! “以吾之名·双生枷锁!” 并非攻击,而是禁锢!是奉献! 两道截然不同的、由最纯粹生命与灵魂力量凝聚而成的暗影锁链,如同穿越了生死界限,一道射向疯狂进攻的晨约,另一道,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射向了后方正在蓄力的荧! 射向晨约的那道锁链,如同命运的枷锁,瞬间缠绕而上,不再是束缚他的能量,而是直接禁锢他的行动、冻结他的思维!这是空以生命为代价发动的、超越层次的绝对控制! “什……么?!”晨约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就连眼中疯狂的光芒都凝固了!空的牺牲一击,竟然真的短暂地控制住了他! 然而—— “哼!蚍蜉岂可撼树!!”晨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万年的积累、庞大的意志力在此刻疯狂燃烧!那禁锢他的暗影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布满了裂痕! 咔嚓! 就在荧那超越概念的一击即将发出的前一刻!晨约竟然硬生生挣脱了空的性命枷锁! 虽然只是短暂一瞬,但也足以让他做出极限的闪避! 咻——!!! 荧那蕴含着无尽毁灭与新生之力的光点,终于发射而出!但它终究因为晨约的挣脱而慢了万分之一秒!并未能完全命中,只是擦着晨约的边缘射向了无尽的虚空! 那被擦过的部位,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法则概念,都瞬间化为绝对的“无”! 而发动了最终一击的空,在锁链破碎的瞬间,身体如同风中残沙般,彻底消散,化为了阳光下的一缕尘埃,缓缓飘散。他最后看向荧的方向,眼中带着嘱托与安心,彻底消失。 “哈哈哈哈!”晨约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毁灭光束,感受着空的气息彻底消失,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猖狂的大笑!“徒劳!都是徒劳!” 然而,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猛地发现,空射向荧的那另一道灵魂锁链,并非攻击,而是……融合!是补充! 那锁链在接触到荧的瞬间,便化为了最精纯的生命力与灵魂能量,融入了她几乎枯竭的身体!更重要的是,里面蕴含着空最后的意志与羁绊之力,极大地稳定和增幅了逸轩赠予的那份“容器”本质! 荧在那道光束射出的瞬间,就已经因为脱力而半跪在地。但当空的生命力量融入体内时,她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泪水滑落,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谢谢你,哥哥……”她的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谢谢你,逸轩……”她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来自另一个存在的决绝。 “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她缓缓站起,手中,那原本已经发射出去的、超越概念的光点……竟然再次凝聚! 而且,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完美!更加……无解! 因为它此刻,真正融合了,荧自身的光界力与旅行者的羁绊,空牺牲生命与灵魂换来的补充与增幅,逸轩赠予的完美容器本质与对抗晨约的意志,甚至隐隐引动了这个世界本身残存的、对“生存”的渴望! “直到现在……”荧看着脸上笑容彻底凝固、转为极致惊骇的晨约,缓缓举起了手,“我终于明白了……你所计划的一切……你,以及……你们。” “但,错了就是错了。” “再见,晨约。” 第二发超越概念的攻击,无声无息地射出。 这一次,完美无缺。这一次,避无可避。这一次,蕴含着所有牺牲者的意志与力量! 晨约发出了绝望的咆哮,调动起所有的力量试图抵抗,但在这一击面前,一切防御都形同虚设!法则被撕碎,权能被瓦解,概念被抹除! 光束精准地命中了他!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晨约的身影在被命中的瞬间,就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笔迹,开始从边缘急速消散! 他被打得倒飞出去,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撞破了层层空间,最终被打到了整个提瓦特世界最核心、最初始的坐标原点——世界意志诞生的之地,也是法则最稳固、最难以撼动之地! 然后,在唯一幸存者——荧的注视下,在那世界坐标为零的原点。 晨约的存在,连同他所有的力量、记忆、疯狂与偏执,彻底消失了。 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概念意义上的完全抹除。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天空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荧孤独地站立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手中那毁灭的光点缓缓消散。 阳光洒落,照耀着这片无尽的废墟,也照耀着那缕早已飘散的、属于空的尘埃。 最终之战,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 此时的荧再也挤不出一丝力量,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也摇摇欲坠。 最终,她失去意识,从万米高空中,向下坠落。 第705章 为了……我们共同期待的明天 意识回归的沉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荧艰难地睁开了双眼。预期的剧痛与虚弱并未传来,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与平静。 更让她愕然的是眼前的景象—— 不再是天空岛的废墟,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流淌着纯净光芒与无数细微法则丝线的奇异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无尽的、温暖的光辉。 而在这光辉之中,一个个她以为早已彻底逝去、魂飞魄散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注视着她。 晨约不再是疯狂的模样,眼神平静深邃,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晨阴的虚影凝实了许多,晨阳的金色瞳孔变得更加温和。 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化身完好无损,气息平和。 逸轩神色复杂,却再无偏执与痛苦,对着她微微颔首。影轩安静地站着,面无表情。 还有……她的哥哥,空!他就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眼神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向她伸出手。 所有人都活着。 所有人都在这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荧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喜悦,只是茫然地被空拉着站起来,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我不是……哥哥你不是……还有大家……明明都……” 她语无伦次,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晨约缓缓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落在荧身上,声音平静而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因为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计划好的剧本。” 他缓缓说道,“一场为了‘骗过’这个世界,或者说,骗过那些冥冥中注视着我们、维持着既定命运轨迹的‘规则’,而精心设计的……巨大骗局。” 荧彻底愣住了。 晨约继续解释,他的声音在这片奇异空间回荡:“毁灭世界的疯狂,不惜一切的吞噬,众神的陨落,挚友的背叛,至亲的牺牲……所有的冲突,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 “……绝大部分,都是‘演’出来的。” “每个人心中都知道这个计划的存在,但出于绝对的保密需求,没有人知道计划的全部。”阴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只知道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并在关键时刻,做出‘符合’剧本,又能微妙引导局势走向最终目标的行动。” 阳的声音接着响起,充满理性:“目的,就是要让这场‘悲剧’足够真实,真实到足以引发世界本源的剧烈波动,真实到能让那些无形的‘规则’确信——毁灭与终结即将到来。” 逸轩走上前,看着荧,眼中带着歉意:“归根结底,是要‘骗过’这个世界本身。只有在世界坐标的原点,在‘毁灭’与‘新生’的概念剧烈碰撞到极致的那一刻,集合所有‘逝者’与‘牺牲者’残留的意念与力量,哪怕只是演戏,才能短暂地扭曲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打开通往这里的通道——这个位于世界规则之外的,‘可能性’的夹缝。” 空握紧了荧的手,轻声道:“直到最后一刻,直到你发出那最终的一击,将‘晨约’的存在‘抹除’于世界原点,所有的条件才真正满足。我们……才被允许聚集于此。” 荧听着这一切,只觉得心神剧震,过往那惨烈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许多当时觉得怪异、不合常理的细节此刻纷纷有了答案。原来……那彻骨的悲痛,那绝望的挣扎,竟然……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可是……为什么……”她依旧难以接受,尤其是想到温迪、钟离、巴纳巴斯、芙宁娜的“陨落”。 “因为这是唯一的方法。”晨约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凝重。 “世界的沉疴已久,命运的轨迹固化,如同生锈的齿轮,唯有施加足够巨大的、近乎毁灭的冲击,才能让它短暂停滞,露出破绽。而普通的牺牲不足以撼动根本,唯有让‘世界’本身都相信末日已至,我们才能窃取到这唯一的一线‘改写’的契机。” 他环视众人,最终目光投向荧,深深一躬:“而作为这一切计划的提出者与主导者,作为让你们承受巨大痛苦与误解的……罪人。我,晨约,在此刻,才终于能将真相告知你们。” “而此刻,也将由我引领你们,共同……”他的声音高昂起来,带着无比的决心与希望,“改写这个世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片光辉空间的最中心。 那里,并非空无一物。 一株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其美丽与玄妙的巨树的虚影,正静静扎根于虚无之中。它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流动的法则、斑斓的命运丝线、以及无穷无尽的可能性凝聚而成! 它,就是一切规则的显化,是提瓦特命运的根源,是……世界树的投影!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后台”与“编辑界面”! “接下来……”晨约指着那棵法则之树,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与颤抖,“只要我们一起,触摸到面前的这棵树,将我们共同的意志、我们对新世界的期盼灌注其中……” “……就可以重新书写这个世界的结局。” “抹去那些深沉的伤痛,修正那些扭曲的悲剧,给予它一个……真正充满希望的未来。” 他看向所有人,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各位……” “继续加油吧!” “为了……我们共同期待的明天。” 荧看着那棵代表着无限可能的法则之树,又看向身边安然无恙的哥哥和所有“归来”的同伴,眼中激动的泪水终于滑落。 原来,所有的牺牲与痛苦,都是为了抵达这一刻。 原来,希望从未湮灭。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率先向前迈出了脚步。 他们的手,共同伸向了那棵承载着新世界希望的——法则之树。 光芒,吞噬了一切,也孕育着一切。 荧和空的身影在那片温暖的光辉中逐渐变得透明。 晨约看着他们,眼神温和却坚定:“你们的旅程不应止步于此,旅行者。提瓦特只是万千星辰中的一站,前方还有更广阔的世界等待你们去探索、去经历。这里的战斗,是我们‘原生者’必须承担的责任与……救赎。”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兄妹二人。 “等等!”荧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却被空轻轻拉住。空看着晨约,又看了看逸轩和影轩,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 “保重。”空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光芒一闪,荧和空的身影彻底消失,被安全地送离了这片规则的夹缝,送回了他们本该所在的星辰大海。 送走了旅行者,晨约转过身,面对那棵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遥不可及的法则之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决绝。 “好了,各位!”他的声音回荡在空间之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意,“是时候了!去改写这个世界的结局!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冲!” 以晨约为首,逸轩、影轩、阴阳双子、七情化身……所有残存的、知晓真相的参与者,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棵代表着最终答案的法则之树! 然而,通往世界树之路,岂会一帆风顺? 就在他们动身的瞬间,整个空间轰然剧变! 无形的、庞大的世界规则的反噬力量降临了!它化为了实质性的阻碍。 空间仿佛化为了粘稠的琥珀,每前进一步都承受着千钧重压!无数由纯粹法则构成的荆棘与壁垒凭空出现,撕裂他们的意识体! 最深层、最痛苦的记忆幻象如同潮水般涌来!挚友陨落的画面、自身犯下的罪孽、无数因计划而间接牺牲的生灵的哀嚎……疯狂地冲击着他们的意志,试图让他们陷入自我怀疑与崩溃! 更可怕的,是存在被抹除的威胁!他们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自我认知开始动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强行将他们的“存在”从世界的记录中擦去!一旦彻底迷失,他们将真正意义上、彻底地消失! 这是一场与世界根基本身的对抗!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与牺牲! “啊!”晨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身体最先变得透明,代表着“喜”的情绪本质被世界的悲恸规则彻底冲散,率先消散。 紧接着,晨怒在咆哮中对抗着规则的镇压,却最终力竭,如同燃烧殆尽的火焰般熄灭。 晨哀被无尽的悲伤幻象吞没,悄然融化。 晨惧在无法抵抗的抹除力量面前,恐惧地尖叫着消失。 晨爱与晨恶互相看了一眼,两种极端情绪同时爆发,却如同冰火相消,一同归于虚无。 晨欲试图感知规则,反而被规则同化,无声湮灭。 七情化身,接连陨落!他们的存在,本就与世界的情绪根基相连,在此刻的反噬中首当其冲! 阴与阳的情况稍好,但他们作为平衡与计算的代表,面对这种全方位的抹除与冲击,也极为艰难。 阳的金色瞳孔率先黯淡,他将最后的力量推给阴:“记录……交给你了……”随即化为纯粹的光粒消散。 阴的虚影变得更加黯淡,她咬着牙,疯狂计算着最优路径,艰难前行,但最终,还是在距离世界树尚有百米之遥时,被一道巨大的法则裂隙吞没,只留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如今,只剩下三人还在艰难前行——晨约、逸轩、影轩。 晨约凭借其深厚的积累与强大的意志,硬抗着规则反噬。逸轩拥有最“完美”的容器本质,对规则抗性最高。影轩则如同一个飘忽的影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规避着部分冲击。 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每前进一米,都如同跨越一座高山!他们的意识体都已残破不堪,光芒极度黯淡。 十米! 最后的距离! 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逸轩眼中燃起希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臂,即将触碰到那流淌着无尽法则与可能性的树干时。 异变再生! 在他两侧的晨约和影轩,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模一样的、决绝而复杂的目光! 他们猛地伸出手,不是伸向世界树,而是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逸轩的手臂,用尽最后的力量,强行将他向后拽离! “什么?!你们!”逸轩完全没料到这最后的变故,惊怒交加! 晨约和影轩抓着他,急速后退,远离了世界树。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逸轩挣扎着,却发现自己虚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两人合力。 晨约看着逸轩,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疲惫却又无比平静的笑容。 “傻孩子……你以为改写世界的结局……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影轩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如同晨约的回声:“想要驱动世界树的力量,扭转既定的命运……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超你的想象。” 晨约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逸轩,看到了无数过往:“那代价……就是献祭者的全部——生命、存在、以及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唯有如此庞大的能量与‘消失’,才能撬动规则的根基。” 他摇了摇头:“但你的终点……不该在这里。” 影轩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你是最特殊的,逸轩。你是‘完美’的容器,是承载了所有可能性的‘方舟’,你本身就代表着‘未来’与‘延续’。” 两人抓着逸轩的手臂,开始将他推向这片空间逐渐变得不稳定的出口。 “回去吧。”晨约的声音开始变得空灵,他的意识体开始散发出最后的、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光芒,“回到那个即将新生的世界去。” “带着我们的意志……”影轩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他与晨约的力量正在融合,化为一道纯粹的光桥,试图将逸轩送离。 晨约最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慨、一丝歉意,以及最终的嘱托,清晰地传入逸轩的耳中。 “……代替我们……” “好好地……活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晨约与影轩的意识体彻底燃烧起来,化为了两道璀璨到极致的光流,并非冲向世界树,而是悍然撞向了那阻碍一切的、庞大的世界规则反噬之力! 他们在用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存在湮灭,为逸轩开辟出一条离开的生路,也为这个他们试图拯救的世界,献上了最后、也是最悲壮的……祭品! “不——!!!”逸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眼睁睁看着那两道光芒在世界规则的反噬下,如同投入烈焰的雪花般,迅速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巨大的推力传来,将他猛地推向了光芒的出口。 在意识彻底脱离这片空间的前一瞬,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棵静静屹立的法则之树,以及……两位创造主最终消散时,那似乎带着解脱与期望的……微笑。 光芒吞噬了他。 外界,新生的阳光,刺眼而温暖。 (全书完) 番外1:新星 白光过后,并非毁灭,而是新生。 提瓦特大陆的生灵们茫然地睁开眼,预想中的痛苦与终结并未降临。他们惊讶地发现,笼罩天空不知多少岁月的、那层令人压抑的虚假之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深邃、无比璀璨的真实星空。银河如练,星辰如砂,每一颗都在闪烁着属于自己的、遥远而真实的光芒。清冽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草木的芬芳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战争、死亡、灾难……那些惨烈的记忆仿佛被一只温柔而巨大的手轻轻抹去,只留下一丝模糊的、关于一场惊天动地变化的印象,以及最后那阵温暖一切的纯白之光。 没有人死去。 没有人因那场“被遗忘的战争”而受伤。 就连那笼罩世界的、漆黑的“蛋壳”也彻底破碎,露出了这个星球本该有的、在星海中徜徉的美丽姿态。 蒙德:风与牧歌之城 果酒湖的湖水清澈见底,风起地的大树郁郁葱葱,舒展的枝叶仿佛能触摸到真实的天空。 蒙德城广场上,吟游诗人拨动着琴弦,唱着古老的歌谣与新编的赞颂自由的诗篇。人们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西风骑士团的巡逻依旧,却不再带有紧张的战争阴霾。图书馆的丽莎小姐难得地没有打瞌睡,而是望着窗外璀璨的星空出神。骑兵队长凯亚在酒馆与众人畅饮,笑容依旧玩世不恭,却少了几分沉重。可莉在草原上奔跑,新的“宝物”是几颗在阳光下闪烁奇特光泽的晶石。没有人记得那位不干正事的风神为何离去,又为何归来,只知道风依旧温柔,酒依旧醉人。 璃月:岩与契约之港 孤云阁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群玉阁重新悬浮于天衡山畔,比以往更加辉煌。港口千帆竞渡,商贾云集,喧嚣鼎沸。三碗不过港的说书人田铁嘴,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帝君昨日显灵、指点矿脉的“新传说”。往生堂的仪倌们依旧忙碌,却似乎清闲了不少。月海亭的甘雨姐姐工作依旧繁重,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名叫做归终的帮手。魈站在望舒客栈的顶端,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舒展,那日夜啃噬他的业障,似乎被那白光净化了许多,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四名同样戴着面具的夜叉。 没有人记得一场猎龙大战,只知道岩王帝君虽已退休,契约的精神却比磐石更加稳固。 稻妻:雷与永恒之土 笼罩鸣神岛的雷暴永恒消散,紫红色的天空变得清朗,唯有樱花依旧如雨般飘落。稻妻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町街人来人往,锁国令与眼狩令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噩梦。天守阁前,雷电将军静静伫立,她感受着体内不再偏执的“永恒”,看着子民们脸上重现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神樱树焕发着勃勃生机,狐斋宫大人和五百藏又在为点心嬉闹。社奉行神里绫人依旧运筹帷幄,而绫华小姐则能更加自由地在白鹭公主的职责与个人愿望间寻找平衡。海只岛与幕府的关系虽仍有隔阂,但和平的曙光已然真正降临。 须弥:草与智慧之林 教令院恢复了纯粹的学术氛围,大慈树王留下的知识被更好地整理与传承。雨林更加茂盛,沙漠中也似乎多了几分湿润的生机。纳西妲行走在须弥城中,与孩子们嬉戏,解答学者们的疑问,她的力量与智慧真正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巡林员提纳里的工作轻松了不少,死域几乎绝迹。大风纪官赛诺依旧严肃,但手中的七圣召唤牌似乎多了些有趣的新卡。艾尔海森书记官对现状十分满意,毕竟麻烦事少了很多。沙漠的子民们也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 枫丹:水与正义之都 欧庇克莱歌剧院依旧上演着精彩的审判与戏剧,水面之上的人们沉醉于艺术与律法的美感。露景泉的水流更加清澈欢快。水神芙宁娜大人依旧在舞台上闪耀,享受着众人的欢呼与崇拜,只是偶尔在谢幕独处时,会对着水面倒影中真实的星空,露出一丝无人能懂的、复杂而释然的微笑。但每在这个时候,始终会有一个身影,在她的脑海里安慰她。决斗代理人的业务似乎清淡了些。美露莘们快乐地穿梭于城市与水下。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依旧公正无私,维系着枫丹的运转。水面之下的预言危机,仿佛从未存在过。 纳塔:火与战争之乡 战鼓化为庆典的节奏,部落间的纷争被竞技与荣耀的比试所取代。永不熄灭的圣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而纯净,温暖着每一个战士的心。 英雄们的智慧得以传承,年轻的战士们在真实的星空下磨练技艺,讲述着古老的传说与崭新的故事。一片充满活力与热情的土地。 至冬:冰与爱与抗争之土 寒冰依旧覆盖大地,但风中不再只有凛冽的肃杀。女皇的宫殿中,巴纳巴斯眼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些许,她俯瞰着她的国度,或许在思考着新的、不同于“爱”与“抗争”的道路。愚人众的执行官们依旧各司其职,但似乎整体的目标变得更加内敛与务实。工厂的轰鸣声中,也多了一些属于民间的烟火气。 七国皆已归来,甚至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繁荣、和平。魔神战争的伤痕被抚平,坎瑞亚灾变带来的诅咒与阴影也被驱散。那些本不该逝去的生命,都重新回到了亲人与挚友的身边。 仿佛一切都很完美。 但是…… 总有一些细心的人,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缺。 比如,在璃月,偶尔会有人下意识地觉得,似乎应该有一位更古老的、如同岩石般可靠的存在,在暗中守望,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是谁。 在蒙德,一位绿色的吟游诗人喝得烂醉如泥时,会含混地喊着某个名字,醒来后却全无印象,只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在须弥的智慧宫中,似乎缺少了一本谁也没见过、却总觉得应该存在的、由黄金镌写的炼金典籍。在至冬,女皇有时会独自一人,久久凝望着南方星空下的某个方向,沉默不语。 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的存在被彻底抹去,未曾在这新生的世界中留下任何痕迹,唯有那些与他们牵绊最深的人,灵魂深处会残留一丝无法言说、无法追溯的淡淡怅惘。 但生活总要继续。 新生的提瓦特,带着逝去的遗憾与当下的美好,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承载着所有生灵的希望与梦想,向着那片终于真实的、璀璨的星空,缓缓驶去。 星辰,依旧闪烁。未来,已然到来。 番外2:天才 提瓦特大陆某处,人迹罕至的山谷深处,隐藏着一片与世隔绝的绚烂花海。微风拂过,无数不知名的花朵摇曳生姿,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与远处新生的繁华七国仿佛处于两个世界。 此刻,这片静谧之地却迎来了四位特殊的访客。 逸轩静立花丛中,身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复杂。他望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眼神深处却倒映着那场无人记得的惨烈牺牲与最终的选择。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一朵盛放的白色花朵,那柔软的花瓣,却仿佛重若千钧。 荧和空站在他不远处。兄妹二人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悲伤与疲惫。他们记得一切。记得众神的陨落,记得阴阳七情的消散,记得晨约与影轩最终决绝的放手与牺牲。这份记忆沉重得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尤其是在面对这个焕然一新、却遗忘了所有英雄的世界时,更感到一种难以排遣的孤独。但他们明白,作为旅行者,他们的脚步不可能长久停留于此,星海仍在呼唤。 而最为特殊的,是莱茵多特。她依旧是那副冰冷精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白金色的炼金法袍在花海中显得格格不入。她红宝石般的瞳孔平静地扫过逸轩,扫过旅行者兄妹,最终投向遥远的天空,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沉默良久,逸轩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这下……是真的结束了。”他这句话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既是对过去的总括,也像是对自己的某种宣判。 他转向荧和空,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表情:“荧,空,派蒙现在应该在重建后的天空岛等你们。那里……或许需要新的管理者。你们先去找她吧。”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移开:“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在这里……解决。”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要在此地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荧和空对视一眼,他们都看出了逸轩眼中的决意,也感受到了莱茵多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他们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尤其是关于莱茵多特在此局中扮演的真正角色,但此刻显然并非询问的时机。 空深吸一口气,重重拍了拍逸轩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荧看着逸轩,眼中充满了担忧,最终也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保重。” 兄妹二人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美丽而哀伤的花海,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山谷的出口。他们将前往天空岛,与派蒙汇合,然后……继续他们的旅程。 花海中,只剩下逸轩和莱茵多特,气氛变得更加凝滞。 就在此时—— 天空,仿佛被无形的手悄然撕开一道口子。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只有一种超越提瓦特现有科技与魔法理解的、极致的静谧与精密感。 一个流线型的、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小型太空舱,如同羽毛般轻盈而精准地,缓缓降落在花海的中心,压弯了一片花草,却没有损伤它们分毫。 舱门无声滑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舱内走出。 为首者,戴着标志性的宽大魔女帽,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探究笑容,眼神却锐利如手术刀,正是黑塔。 跟在她身后的,气质清冷沉静,身着素雅服饰,眼神专注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记录和分析着无数数据,正是阮梅。 星穹列车的成员,终于抵达了这片“实验场”。 黑塔一下来,目光就直接锁定了莱茵多特,她饶有兴致地绕着莱茵多特走了半圈,啧啧称奇: “哇哦!还真是你!‘黄金’莱茵多特,或者说……继承了这名号和人偶技术的……‘你’。”她的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你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坐标点确实诞生了一个……啧啧,连我都差点没探测出来的奇特世界泡。屏蔽做得真不错,难怪能躲那么久。”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花海,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的逸轩,最后回到莱茵多特身上,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不过嘛,我倒是非常、非常想问问你,莱茵。” 黑塔停下脚步,正视着莱茵多特那双毫无波动的红宝石瞳孔,笑容收敛,语气变得认真而直接: “你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布局万年、玩弄这么多人的命运与情感也要‘拯救’这个世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顿了顿,手指看似随意地指向一旁的逸轩。 “还有,你旁边这位……‘完美作品’,跟你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现在又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呢?” 所有的谜底,似乎都指向了这位始终冷静得如同机械的炼金术士。 莱茵多特终于将目光从远方收回,缓缓看向了黑塔和阮梅,她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动了一下。 花海寂静,只待她的答案。 莱茵多特面对黑塔直指核心的提问,那冰冷精密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人性化的裂痕。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绚烂的花海,仿佛在眺望那段漫长而沉重的岁月。 “这位跟我之间的关系……”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逸轩,红宝石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那里面似乎混杂着审视、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羁绊?“身为天才的你,黑塔,不妨自己猜猜看。”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了一点近乎疲惫的调侃。 “至于原因吗?”莱茵多特轻轻吸了一口气,山谷的花香似乎也无法驱散她话语中的沉重,“嗯……跨越了太久的时光,连我……也有些记不太清最初最纯粹的动力了。” 她开始缓缓诉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他人的故事,却字字千钧! 番外3:放下 “或许是……赎罪吧。” “为我那‘黄金’之名下,失控的炼金术所带来的灾祸;为杜林、为厄里那斯、为无数因我追求‘完美’而诞生又毁灭的造物;为坎瑞亚的悲剧中,我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甚至为……更久远之前,我所未能阻止的某些消亡。”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又或许……”她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近乎脆弱的波动,“……是因为爱情呢?”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显得如此突兀而又惊心动魄。她没有看逸轩,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望着虚空。 “爱着那个偏执、疯狂、最终却选择牺牲的疯子;爱着这个由他构想、由我完善、最终却走向不同道路的‘完美造物’;爱着这片……即使充满伤痛与绝望,却依旧让我不惜一切想要守护下来的土地。” 短暂的沉默后,莱茵多特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丝脆弱甩开,语气重新变得冷静而清晰: “所以,我才会奋不顾身,布局万年,算计众生,与虎谋皮,甚至与世界的规则为敌。因为……”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逸轩,这一次,带上了明确的责任感。 “作为那场浩劫后,或许是唯一真正活下来的二人之一,我身上所背负的,从来就不仅仅是责任那么简单。那是烙印在灵魂里的罪与罚,是……必须由我来亲手终结的因果。” 她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些许,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 “然而现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问题解决了,世界获得了新生。” “我终于可以……放下这一切,去享受真正的人生了。” 但紧接着,她的话音陡然一转,变得无比决绝: “但是——是我可以,并不是‘这个我’可以。”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莱茵多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芒! “这个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修长、曾进行过无数炼金实验的手,“本就是‘借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莱茵多特’的。她本应有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成为我执行计划的躯壳。”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已解决,我是时候……该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半透明的、散发着古老而智慧光芒的女性灵魂虚影,缓缓从莱茵多特的头顶浮现、上升,逐渐脱离那具身体! 那灵魂的容貌与地上的莱茵多特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沧桑,眼中蕴含着看透万古的疲惫与释然。 “新的时代……”灵魂状态的莱茵多特轻声说道,声音空灵而缥缈,“本就不应该留存太多旧时代的亡灵。过去的罪孽与荣光,应由过去来埋葬。” 她的灵魂虚影变得更加璀璨,目光猛地投向远方,那眼神中燃烧起最后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而且——!” “我必须让他活下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救赎了我!将我从永恒的疯狂与偏执中短暂唤醒,给了我完成救赎的目标与意义!现在……” 她的灵魂开始燃烧,化为最精纯的生命与意识能量,向着某个特定的、逸轩随身携带的、蕴含着微弱逸轩力量的容器碎片汇聚而去! “我也必须让他活下来!” “哪怕……仅仅只能保住他最后的一缕意识碎片!” “哪怕……他会失去所有的记忆!” “哪怕……需要燃尽我这最后的残魂!” “我也……必须要做到!” “这,就是我最后的……私心与……答案!” 璀璨的灵魂之光彻底爆发,如同最后一场无声的烟花,尽数注入那碎片之中。 光芒散尽。 地上,“莱茵多特”的身体晃了晃,眼神中的冰冷与精密瞬间褪去,变得一片茫然,她踉跄一步,有些无措地看着周围的花海与陌生的人们,仿佛大梦初醒。 而空中,那古老的灵魂已然消失无踪。 唯有逸轩手中那枚小小的碎片,微微发热,其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沉睡的……意识波动。 花海寂静,只剩下初生的鸟鸣与新“莱茵多特”茫然的呼吸声。 黑塔和阮梅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即使是她们,此刻也无言以对。 赎罪?爱情?责任?私心? 或许,都是。 莱茵多特,最终以这种彻底的方式,偿还了她的罪,践行了她的爱,完成了她的责任,也实现了她……最后的私愿。 时代的车轮,终于彻底碾过。 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番外4:记忆 “我降生于一国鼎盛之时,却成长于一个……注定倾覆的纪元。” 她的声音空灵,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在花海中缓缓流淌,是对黑塔与阮梅的解释,也是对刚刚苏醒、茫然无措的新生“莱茵多特”的告知,更是对自身宿命的一次回溯。 “坎瑞亚,地下之都,无神的国度,以惊人的智慧与科技傲视提瓦特。然而,这份骄傲最终化为了僭越的疯狂。” “我们的国王,为了窥探世界的真实,为了攫取更强的力量,竟以举国之力,成功召唤了两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双子。他甚至妄图用强大的契约与国土脉络,将他们彻底绑定,锁死在这个国家,成为坎瑞亚永恒的‘守护神’与力量之源。” “超前的科技招来了觊觎,僭越的行为引来了天罚。来自高天之上的‘毁灭’目光,早已将我们锁定。” “正是在这内忧外患、危机暗涌的时代,我……诞生了。” 她的叙述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或许,我本身就代表着某种‘灾厄’。我的父母,两位才华横溢的炼金术士,在一场追求极致奥秘的实验意外中双双殒命。我甚至未能记住他们的容颜,便已成为一名孤儿。” “流落街头,与机械造物争食,在冰冷的齿轮与管道间寻找栖身之所……那便是我最初的记忆。” “但,正因如此……”她的语气微微缓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温度,“我才遇到了……改变我人生的两个人。” “其一,便是晨影轩。我认作的……哥哥。” 提到这个名字时,逸轩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是他将浑身脏污、如同野狗般的我从废墟中捡了回去。给了我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一碗热汤,一件干净的衣物。是他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不必再露宿街头,与冰冷的机械为伍。” “哥哥他……很特殊。他亲口承认过,他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很早很早之前,甚至在坎瑞亚诞生之初,他就仿佛一直存在。他洞悉这个国家的每一次脉动,也清晰地预见到——这个国家,早已走上了无法回头的末路。即便是倾尽所能去拯救,也毫无意义。” “但他总是说:‘在此之前,还是先照顾好自己比较好。况且,目前的坎瑞亚,依然拥有着强大的实力与资源,对你而言,这里依旧是个绝佳的培养皿。’” “哥哥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仿佛知晓世间一切知识。在我年幼时,大部分关于炼金、符文、元素乃至星空的知识,都是他手把手教导的。包括后来为世人所忌讳、恐惧的……深渊之力的解析与运用,以及那触及生命禁忌、足以令人起死回生的炼金秘术……” “他仿佛早就知道我天生就对炼金术有着非凡的亲和与天赋,一直引导我,鼓励我去攻克那个时代一个又一个无人能解的炼金难题。而我,也未曾辜负他的期望。”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过往的、纯粹的骄傲。 “我成为了坎瑞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也是那个时代唯二的‘黄金’炼金术士。” “然而……”那丝骄傲迅速被阴霾笼罩,“我的实力越强,在炼金之道上走得越远,心中的那份不安就愈发强烈。” “我常常听哥哥提起……一场未来的灾难。一场因极致的炼金术而引发的、席卷国家的浩劫。而他总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那场灾难,或许会诞生于你的手中。’” “但紧接着,他又会安慰我,语气坚定:‘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他是我的导师,我的庇护者,我唯一的亲人。我信任他,依赖他。但……那份如同诅咒般的预言,依旧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底。” 她的叙述在此停顿,空灵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迷茫,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光辉与阴影的童年尾声。 “可是……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坎瑞亚国王那疯狂的计划,究竟想将我们,将这个国家,引向何方?” “而我……又该如何在哥哥的庇护与那隐约的宿命之间,找到自己的道路?” 花海寂静,这些问题,或许连时间本身,都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了。它们早已随着坎瑞亚的陨落,埋藏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下,唯有亲历者的低语,还在悄然回荡。 空灵的声音继续在花海中流淌,诉说着那与另一人的纠葛。 “改变我人生的第二人……叫做晨逸轩。”她的语气微微停顿,仿佛这个名字本身便承载着千斤重量,“也就是你们所知的……晨约。” “虽然他后来做出了无数错误的选择,走上的道路几乎尽数是歧途,他交出的关于‘世界’与‘未来’的答卷,几乎全是错误的解答……”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悲哀,“但归根结底,若只论他最初教会我的东西……那份关于‘生存’与‘情感’的答案,或许……勉强及格了。” “一开始,我也未曾料到,自己会对他产生……超出常理的情愫。”她的叙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时代的困惑,“他那时,也仅仅是一名自称从遥远异国而来的旅者,带着与哥哥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 “我们真正的契机,源于一场……试炼。”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呵,说来惭愧。那时的我,年轻气盛,试图深入解析深渊的力量,却险些被其反噬,意识几乎被那纯粹的虚无与恶意吞噬。” “而那时,我哥哥晨影轩,正为了他所谓的‘阻止未来灾难’的计划,忙于在坎瑞亚的权贵与学者间周旋,试图构建某种防线或……别的什么。他不在我身边。” “就在我最绝望、即将被深渊彻底同化吞噬的瞬间……他出手了。”她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波澜。 “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旅者,却拯救了未来可能毁灭这个世界的人。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充满了讽刺与……荒谬的戏剧性。” “但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开始直线上升。也是通过他,我才真正明白,哥哥晨影轩和他……原来是双子的关系。同样的深不可测,同样的背负着沉重的秘密,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再之后,是长达四十年的……相对平淡的时光。”她的声音柔和下来,仿佛沉入了那段久远的回忆,“那四十年里,我与他的关系,虽未如戏剧中那般炽热浓烈,却也始终维持在一种友人之上的微妙状态。我们一起研究炼金术,探讨世界的规则,偶尔争执,更多的是默契。” “那时的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或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殊不知,那四十年……竟会成为我漫长人生中,最后一段,也是唯一一段称得上清淡宁静的时光。”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预兆着风暴的来临。 “直到有一天……他们兄弟二人,同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他们必须去阻止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世界的灾难。”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麻木,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惨剧,“没过多久,在一次至关重要的、涉及国家根基的炼金实验中,我……失去了意识。” “并非简单的昏迷,而是彻底的、被某种更强大更黑暗的力量侵蚀与控制。” “等我再次‘醒来’时……或者说,等我的意识恢复些许‘清明’时,我所见到的,已是遍地焦土,哀鸿遍野。坎瑞亚引以为傲的文明化为废墟,漆黑的灾兽在我的造物带领下肆虐大地……” “我,成为了五大罪人之一。更是这场灾厄的……直接原因与导火索。” 巨大的痛苦与罪恶感,即使跨越了无数轮回,依旧让她的灵魂为之颤栗。 “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活下去,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活下去。我当时的唯一念头,就是逃离!逃离这片被我亲手摧毁的土地,逃离所有幸存者仇恨的目光,然后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静静地、孤独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她的声音忽然注入了一丝力量,一丝……被救赎的微光。 “就在我深陷于自我毁灭的泥潭,意识即将被罪恶感彻底吞没时……一抹光亮,照亮了我漆黑的世界。” “当我的意识恢复短暂的清明,看清那抹光的来源时……我才猛然惊觉——” “我的生命,不该就此止步!” “我的任务……还远未结束!” “那场灾难的真相,背后的操纵者,以及……弥补罪孽的可能!” “从那以后……”她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我才真正与他确认了关系。不是浪漫的爱恋,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基于共同目标与沉重罪孽的……同盟与契约。” “我以我自身为代价,我的知识,我的力量,我的存在,去配合他后续的一切行为——无论那看起来多么疯狂,多么不可理喻。”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因为——” “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后来的事情……”空灵的声音缓缓消散,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释然,“你们也都知道了。世界一次次重启,我一次次‘逃’了出去,然后……便是这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周而复始的……轮回故事了。” 花海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黑塔和阮梅沉默着,她们或许能理解那极致理性下的疯狂,却未必能完全体会这跨越轮回的罪与罚、绝望与救赎。 逸轩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碎片,低着头,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而新生的“莱茵多特”,则茫然地听着这一切,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古老而悲伤的神话。 罪孽深重的“黄金”,其故事的起点,终于清晰。 番外5:救赎 莱茵多特的叙述并非仅仅为了追忆,更是为了向在场唯一能完全理解其复杂性的黑塔与阮梅,阐释她最终计划的底层逻辑。 “复活……或者说,‘打捞’,并非依靠盲目的愿望或奇迹。”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属于“黄金”炼金术士的绝对理性再次占据主导,“其运作,必须遵循这个世界的根本法则与能量守恒。”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花海,看到了提瓦特最深层的规则脉络。 “首先,这个世界的根基,建立于一位陨落的‘不朽’之龙的庞大意识与力量之上。这是一切的起点,也是所有‘规则’的源头。” “而晨约与影轩,他们在最后关头能够强行融合,短暂触及星神的领域并迅速陨落,其能量的瞬间暴涨与坍缩,本质上也是借用了这位古老‘不朽’残留的命途力量,并以其为催化剂和燃料。他们的行为,在毁灭的同时,也如同一次剧烈的‘心脏起搏’,极大程度上……激活并透支了这位古老存在最后沉淀的底蕴。” “正是这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加上之前无数次轮回的冲击与最终的‘改写’,这个世界的固有限制已被彻底打破。”莱茵多特的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静,“那些曾经排斥、压制外来力量的规则变得松弛甚至失效。这意味着……” 她看向黑塔和阮梅:“……外来者的限制,于此世,已近乎无所遁形。” “而我……”她那灵魂体的光芒微微闪烁,流露出一丝属于顶尖炼金大师的绝对自信,“……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挥出我原本应有的、属于‘黄金’的真正实力了!” 不再是局限于提瓦特规则的炼金术,而是融汇了星海知识、属于“天才俱乐部”成员级别的、对世界本质的解析与操控! “既然,我已经彻底解析了这个世界的构成、它的过去、它的伤痛、它的能量循环以及……它最深处的‘灵魂’……” 她的灵魂虚影抬起手,仿佛虚握着整个世界的权柄,做出了最终的宣告。 “那么,我想要从这庞大的体系与混乱的能量流中,精准地‘打捞’回一个特定的、消散的灵魂碎片……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此言一出,连黑塔和阮梅的眼神都微微变化。这种操作,涉及到的计算量和对世界本质的干涉程度,堪称匪夷所思。 “代价呢?”黑塔直接问道,她深知这种逆天而行的行为必然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莱茵多特的灵魂露出了一个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如愿以偿”的笑容。 “代价……就是‘黄金’莱茵多特,这缕苟延残喘了无数岁月的古老残魂……彻底的、完全的消散。” “将我的一切——知识、记忆、力量、乃至这灵魂本身——作为‘祭品’与‘坐标’,彻底燃烧,融入这个世界的循环之中。以此为契机,撬动规则,在无序的能量乱流中,捕捉那一丝……我唯一想要的‘回响’。” 她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告别。 那璀璨的灵魂虚影,化作一道柔和却决绝的流光,冲天而起,并非飞向天空,而是径直射向提瓦特世界的真正核心——那个法则汇聚、意识诞生、也是最初一切开始与终结的原点! 光芒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优美的轨迹,如同最终的炼成阵,然后……缓缓地、彻底地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将自身的一切,都还给了这个世界,用以交换一个渺茫的可能。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魂飞魄散。 花海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仿佛在为一位罪孽深重却又最终选择了救赎的古老存在默哀。 然而,就在这片寂静之中—— 在世界的最中心,那片法则最初诞生之地。 一点微弱的、全新的意识之光,如同初生的星辰,悄然亮起。 光芒逐渐凝聚,化作一个少年的轮廓。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纯净而茫然,仿佛初生的婴儿,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 他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为何在此。 他的力量极其微弱,但在他灵魂的最深处,却有一种无比清晰的、天然的认知: 他,或许,属于这个世界。 他或许,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是这片土地、这片星空孕育出的、全新的生命。 莱茵多特最终的计划,并非简单的“复活”,而是一场极致的、理性的炼成——以自身的一切为代价,抹去所有过去的罪孽与悲伤,从世界的本源中,重新“炼成”一个纯净的、拥有相同灵魂本质却再无沉重过往的…… 新生。 少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迈出了他的第一步。而就在他的身后,还有13道目光,静静的注视着他。 “晚安,大人。” 终章 晨约,失约 花海依旧绚烂,星空真实璀璨。但站在这里的逸轩,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旷与茫然。 一切的喧嚣、挣扎、牺牲与背叛,都已落幕。罪人赎罪,英雄长眠,世界新生。那些熟悉的面孔,无论是爱是恨,是友是敌,都已消散在时光的长河中,只留下他一人。 “我……如今究竟算是什么呢?”逸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力量碰撞的灼热与鲜血的粘腻,但此刻,却只感到一片虚无。 “天理的代行者?龙王的容器?晨约的造物?亦或只是一个……被遗留下来的、多余的残响?” 新生的提瓦特运转良好,甚至不再需要所谓的神明或管理者去刻意维系。元素自如流淌,生灵休养生息,国与国之间虽然仍有摩擦,却也在新的规则下寻找着共存的平衡。它仿佛一个终于痊愈的巨人,自行呼吸着,不再需要拐杖。 世界,似乎真的不需要他了。 然而…… 他的目光投向那片无垠的、真实的星空。 提瓦特的蛋壳打破了,这意味着它不再是与世隔绝的孤岛。它正式暴露在了浩瀚宇宙之下,既是机遇,也是无尽的未知与风险。世界的内部或许不再需要管理者,但面对星海,它需要一个接口,一个守护者,一个能代表提瓦特与宇宙对话、并保护它免遭恶意存在的屏障。 这个重任,无可推卸地,落在了现场唯一一个拥有足够力量、知晓所有前因后果、并且“属于”这里的“人”——逸轩——的肩上。 “唉……”他长长地、复杂地叹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真是个……意料之外的结局。” 本以为最终的归宿是战斗至死,或是与世界一同新生或湮灭,却没想到,是近乎永恒的……守望。 黑塔和阮梅并没有立刻离开。黑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逸轩,仿佛在评估一件极其有趣的样本。 “所以,‘守墓人’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黑塔语气轻松地问道,仿佛刚才目睹的壮烈牺牲与魂飞魄散只是一场精彩的戏剧,“就这么一直守着这个刚刚‘出院’的世界泡?直到宇宙热寂?” 逸轩摇了摇头,神色疲惫:“我不知道。或许……先确保它能稳定运行下去吧。” “有趣。”黑塔摸了摸下巴,“你的存在形式很特殊,融合了本土最高级别的规则之力和某种古老强大的生物本质,甚至还掺杂了一点……嗯,‘虚数’的亲和力?真是绝佳的研究样本。” 阮梅则更关注实际:“提瓦特刚刚接触宇宙,其本身的能量频谱和规则波动很容易吸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你需要建立预警机制和防御体系。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一些基础的星际文明接触协议与安全条例模板。” 黑塔接口道,语气带着诱惑:“或者,考虑跟我们去星穹列车逛逛?把你的世界坐标给我们,帮你设置个远程监控?当然,作为回报,偶尔让我们研究一下你的力量构成……” 逸轩无奈地笑了笑:“多谢二位的好意。研究就免了。至于星际协议和防御体系……我的确需要时间学习和构建。”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管理一个世界和守护一个面向宇宙的世界,难度截然不同。 黑塔和阮梅又与他交流了许多关于宇宙的常识、潜在的危险、以及其他文明的可能形态。逸轩认真地听着,将这些知识牢牢记住。这场对话持续了很久,足足有上千言,从技术细节到哲学思考。对逸轩而言,这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门后的景象却让他倍感沉重与孤独。 最终,黑塔和阮梅登上了她们的太空舱。 “那么,守墓人,好好干吧。”黑塔挥了挥手,“说不定哪天我们列车组路过,会来看看你搞得怎么样了。别让这个世界再炸了哦!” 阮梅也微微颔首示意。 太空舱无声地升起,消失在真实的星空之中。 花海边,再次只剩下逸轩一人,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 接下来的几个月,逸轩陷入了无比的忙碌与头疼之中。他如饥似渴地消化着黑塔和阮梅留下的知识,尝试着理解宇宙的规则,并着手利用自己的力量,开始小心翼翼地构建提瓦特外围的初步感应与防御网络。这个过程困难重重,无数次失败,无数次推倒重来。 但他并未放弃。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关乎整个世界的未来。 然而,仅仅是防御和被动应对,终究是下策。提瓦特需要真正了解宇宙,需要主动走出去,需要与星海建立联系。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又过了数月,在逸轩几乎耗尽心力的努力下,提瓦特外围的第一个简易预警系统终于初步完成。也就在此时,他开始了计划的第二步。 他回到了那片最初的花海,调动起体内那“完美容器”的力量,融合了天理的创造法则、龙王的生命本源,以及一丝他从自身存在中剥离出的、对星海的向往与求知欲。 光芒在他手中汇聚,逐渐凝聚成一个胚胎,然后迅速成长…… 最终,光芒散去,一个沉睡着、面容与他有着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柔和、带着少女娇憨气息的身影,出现在花海之中。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纯净的星空色,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迷茫。 逸轩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露出了几个月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父亲般的温暖而疲惫的微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 “以后,你就叫……晨锦意吧。” “寓意着锦绣前程,如织锦般绚烂多彩的未来” 这个名字,承载着对过去的告别,对未来的展望,以及一份深沉的爱与期盼。 少女歪着头,重复着这个名字:“晨……锦意……” “是的,锦意。”逸轩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郑重而温柔,“你的使命,是去探索这片无垠的宇宙。” “去结识不同的文明,去见证星辰的生灭,去学习,去成长。你会离开世界,登上列车,踏上开拓的道路。” “而最终的目的……”逸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星空,“是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路’,然后……找到回家的路!” 他将一枚蕴含着提瓦特坐标与微弱祝福的玉佩,挂在了锦意的脖子上。同时,把从黑塔手中取过的莱茵多特的公司黑卡交给了她。 “这里面还有点小钱,足够你在旅途中挥霍好长一段时间。去吧,孩子。列车很快就会经过附近。” 最后的最后,在提瓦特边缘的某个山崖上。 逸轩默默地站在那里,遥望着那辆如同星辰般美丽的列车缓缓停靠,又再次启程。 他看到那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在列车门口好奇地回头望了一眼这片生养她的土地,然后坚定地转身,融入了列车的人群之中。 星穹列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宇宙的深处。 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痕迹,逸轩才缓缓地、慢慢地蹲了下来,将脸埋在手心之中。 温热的液体,终于无法抑制地从指缝中滑落。 “保重……锦意……” 低沉而沙哑的祝福,随风消散。 “我会在这里……永远守望着你……直到你……完成属于自己的旅途……” 山巅之上,唯余一人,与满天真实的星辰为伴,成为了连接新世界与无垠宇宙的……永恒守望者。 晨光依然灿烂……但,约定,恐怕已经不存在了。 晨约晨约,为何失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