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乱世,我靠医术喂饱全家》 第1章 建安风骨今犹在! 大夏皇朝,陈家村! “大哥,你怎么死了啊,求求你快起来,快起来啊。”一位布衣男子双手扶着床沿,看着床上已然没了生息的男人失声痛哭。 “昨天还好好的,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大哥啊,你是不是提前预料到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才把嫂嫂们托付给我的。” 把老婆托付给别人?媳妇大家玩混个好人缘? 跪在旁边哭哭啼啼的三位俏丽女子闻言,猛然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三女虽然穿着粗布麻衣,打扮朴素,但姿色上佳,花容月貌,皆为难得一见的美人。 非用两个字来形容,唯有吆~~西~~可人心。 “陈光宗,你休要一派胡言!”林秋寒紧蹙一对弯弯柳眉,带头呵斥。 “嫂嫂,我所言非虚,一字不假。” “不信你看看大哥亲自画的押。”陈光宗在怀里掏出一张写着字迹的宣纸。 林秋寒一双妙目扫过,脸色煞白。 上面字迹的确是丈夫陈流云所写,且有手印为证。 旁侧两女也顺势看了一眼,表情惊愕。 她们知道自己的相公不靠谱,未曾想如此混账。 三女的相公名叫陈流云,家中世代行医,九代单传,从小娇纵惯养,犯了错父母也舍不得打骂教训,长大后游手好闲,顽劣不堪。 一年前老两口双双去世,陈流云更加肆无忌惮的挥霍,本来家境还算殷实,结果不到半年就被他败坏精光,一贫如洗。 昨日前往发小陈光宗家里喝酒,半夜才醉醺醺回来。 今早喊他起床吃饭,几句没应声,一瞧之下才知道断了气。 依照目前形势来看,恐怕昨天的酒局没那么简单,人刚走就来接管三位嫂嫂,任谁都能想到其中必有蹊跷,这就是所谓的好兄弟讲义气? “这是假的,陈流云再混账也不会把我们姐妹交给其他人。”林秋寒坚定否认,极力辩驳。 “唉!”陈光宗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假惺惺的痛感惋惜,“其实我也希望是假的,正所谓朋友妻不可骑。” “可大哥临终前的托付,身为兄弟我不得不从。” “陈光宗,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林秋寒葱白手指指着门口,严正警告。 “对,出去!”其余两女帮腔凶煞道。 “嫂嫂们,自古以来妇以夫为天,这是大哥亲手所写,白纸黑纸清清楚楚,就算到了县太爷那里,我也不怕。”陈光宗一扫之前的悲伤,变得阴翳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嫂嫂们何必执着?” “更何况陈流云根本配不上三位嫂嫂,平日里对你们非打即骂,脾气滂臭,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哪里值得留恋。” “如今家业也被大哥败坏一空,家徒四壁,你们不依附旁人,将来怎么生活?”陈光宗循循善诱,直击内心。 言语间没有了刚才的悲痛。 林秋寒面对陈光宗的蛊惑不为所动,面若寒霜,不假颜色,“将来如何不劳你费心,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嫂嫂,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从陈流云倒下的那刻起,你们就属于我了。” 陈光宗一步步逼近,目光贪婪,流露垂涎之色。 三女忐忑不安的挤在一起,脚步慢慢后退。 “三位嫂嫂,其实我惦记你们很久了。” “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陈光宗舔着嘴唇,旋即扑了上去,“来吧宝贝,也让我尝尝蚀骨销魂的滋味。” “呀,救命啊。”三女极力呼救。 “来人呐。” “喊吧,喊的越大声,我越兴奋。” “你们家住在村尾,周围没有人家,就算喊破喉咙也没用的。”陈光宗嚣张不已,放肆至极。 三女柔柔弱弱,手无扶鸡之力,哪能抗衡一个大男人。 就在火烧眉毛之际。 躺在床上的陈流云直挺挺的坐起来,迷迷瞪瞪道,“你们在做什么。” 陈光宗戛然而止,扭头看去,登时脸色大变,恐惧之色浮于言表。 “诈……诈尸了?” 陈流云看着陌生的环境,一片茫然,这是在哪?我不是在参加一场顶级的中医研讨会么? 随之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嘶……”陈流云头痛欲裂,表情扭曲狰狞,五官挤在一起。 “大……大哥。”陈光宗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嘴里好像叼着一根茄子,“我跟嫂嫂们开玩笑的,您别生气。” 陈流云猛然抬起头,双目通红。 他想起来了,上一世参加完研讨会刚出门就被一辆车速八十迈的超帅鬼火撞飞十几米,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当场身亡。 如今穿越到一个类似华夏古代的地方,且与原主同名同姓。 陈流云融合记忆,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睛迸射毒辣神采,“陈光宗!” “老子要了你的命!” “哎呀妈呀!鬼啊!”陈光宗大叫一声,嗷的一嗓子快跑出去,两条腿来回倒腾,跑出了残影,比兔子多呈不让。 三女更加花容失色,惊恐害怕,“喂,你到底是人是鬼?” 陈流云坐在床上,苦笑不已。 靠他姥姥的,原主当真艳福不浅,此等渣渣竟有三位天仙似的老婆?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上辈子自个虽是精英人才,但也从未享受过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甚至到死那一天都是靠手速的童子鸡。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瞅瞅人家! 原主大房名叫林秋寒,端庄典雅,人妻感十足,据称是逃荒过来的,陈流云初次相遇便惊为天人,打着助人为乐的幌子将人骗去一处偏僻之地,强行祸害。 当时陈流云的父母尚未过世,好话说尽,千求万求,并许诺明媒正娶才作罢。 另外两女名叫李婉婉和李依依,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乃是陈家的双胞胎养女,也可以说是童养媳,十四岁时就嫁给了陈流云,至今也不过二八年华。 长得小家碧玉,可爱灵动。 由于两女和陈流云一块长大,天天见面,太过熟悉,导致陈流云对她俩不感兴趣,至今未碰一下,依旧是完璧之身。 咳咳! 多好的开局啊,往大了想,她们以后是不是属于自己了? 是不是白白得了三位漂亮的婆娘? 原主这个傻叉,有这样的老婆还出去鬼混,脑袋指定有什么大病。 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想上一世,娶一个老婆大几十万,又是车又是房,彩礼离离原上谱,男人们压力山大,叫苦不迭。 当下分币不花,就得到了仨。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晚上大被同眠,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场景便心潮澎湃。 主要……这是人家的老婆,平白无故落在了自己头上。 俗话说:孩子自家的好,老婆人家的好。 此刻陈流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一句经典名言:建安风骨今犹在,魏武遗风永长存! 原主安心的去吧,以后由我好生照顾,百分之百错不了。 这三位小娘子……当真妙不可言! 第2章 五十两银子! “秋寒姐,你看他笑了,应该不是鬼。”李婉婉紧紧盯着,小声嘀咕。 “我当然不是鬼。”陈流云收起表情,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林秋寒一双妙目在陈流云身上不停打量,警惕中带着谨慎,“可我明明确定你已经咽气了。” 陈流云干脆下地,走出门外,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阳光洒在身上,被一片暖意所包裹。 “秋寒姐,鬼不可能在阳光底下的,他是人。”李婉婉纤细手指,指着门外。 “呼……”三女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交加,喜不自胜,反而有一抹散不去的忧愁。 只因陈流云平日里对她们太差。 在这个家,陈流云说一不二,脾气暴躁,骂街是常态,打人也时常发生。 对她们而言,陈流云活着也是一种苦难。 “你既然无事,就去厨房吃饭吧,锅里有食物。”林秋寒平淡道。 陈流云故作深沉,微微点头,转身去往厨房。 “秋寒姐,我感觉不太对,相公一般都是让我们端给他吃,端给他喝,今个怎么如此好打发了。”林依依咦了一声,好奇道。 “关键他还那么有礼貌,点头回应。” 林秋寒摇摇头,拿捏不准,“或许他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别忘了,他差点把我们送给陈光宗。” “虽然上面写着在他死后,但足以证明他心里压根没有把咱姐妹当做一家人,以后多防备一些。” “嗯,明白。” 一家四口,三个讨厌陈流云,原主混的……狼嘚蜕皮——狗嘚不是。 陈流云到了厨房,掀开锅盖,锅里只有半块黢黑的窝头,半碗稀稀拉拉的白粥。 这些还是三女紧着自身省下的。 三个人加起来的伙食也只比陈流云的多一碗粥而已。 如此窘迫,陈流云也是无语了。 这个家穷的叮当响,连吃饭都成问题,以后怎么生活? 不仅三个老婆要养,外面还有一屁股债。 必须尽快想办法弄点钱财。 陈流云无心吃着饭,脑子不停转动。 结合脑海中的记忆,不出片刻便有了主意,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中医本硕博连读,拥有丰富的中医知识,还能饿死不成。 正好陈家村后方有一片绵山,里面定有不少药材,挖一些回来先解决当前的困境不成问题。 陈流云还了解到大夏朝的医术较为落后,比前世差了好几个等级。 原主本身就是中医世家,借着这个名头重起炉灶,重振家业似乎也合情合理。 陈流云有了主意,窝窝头丝滑好咽多了。 还未吃个干净,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啪啪啪!” “有人吗?陈老大夫在不在?” “谁啊。”李依依正在收拾院子,听到动静过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帮人,带头者是位中年男子,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穿着华丽,锦罗玉衣,面相红润,留着醒目的八字胡。 “姑娘,请问这里是陈丁原老大夫的家吗。”中年男子客气问道。 “是啊,请问有什么事吗?”李依依点点头。 陈丁原是她公爹,也是养父。 “太好了,终于找对地方了。”中年男人欣喜万分,“是这样的,鄙人姓郭,名叫郭金财,家住齐衡县,七天前我娘突然面目失调,身不能动,头痛恶心,疑似得了中风。” “我找了多家医馆求医,没有任何效果。” “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在这个偏远的陈家村有一位老先生医术高明,对中风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治疗方式。” “所以就带着母亲大人一起过来,求老先生出手相救。” 李依依怔了一下,带着抱歉之意,“郭先生,不好意思,您来晚了。” “什么来晚了?” “我爹在一年前就走了。”李依依说明情况,声音下沉三分。 “啊?”郭金财一惊。“走了?” “那老先生的医术有没有继承人?”郭金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李依依实事求是。 郭金财垂头丧气,无比失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幽幽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看来我娘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郭金财忧郁片刻,双手抱拳,“鄙人多有打扰,告辞。” “郭先生慢走。”李依依礼貌有加。 就在几人转身之际,一道声音突兀响起,“且慢。” “嗯?”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一位身材硕长的年轻人慢条斯理走了出来,皮肤白皙,模样俊俏,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秀气。 此人不是陈流云又是谁。 别说这家伙长得挺帅,只是如今落魄,好好打扮一番必然是位美男子。 “郭先生是来求医的吧。”陈流云开门见山。 ”你是……”郭金财问道。 “在下陈流云,是陈丁原唯一的儿子。” “你母亲的病我能治。”陈流云胸有成竹笃定道。 一旁的李依依满脸问号,五官轻柔的挤在一起,相公在说什么大话。 他能治什么?治字怎么写恐怕都不知道。 从小在一块长大,谁不了解谁? 老爹的医术他是一点不感兴趣,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方圆十里哪家的姑娘漂亮,哪村的寡妇风骚倒是了如指掌。 医术……还是拉倒吧。 治病救人从来不是儿戏,关乎着性命之忧,瞧这位郭金财并非普通之人。 穿着,气质,面貌,以及带着几位下人精神抖擞,个个精壮,必然富贵。 糊弄人家,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于是李依依偷偷拉了拉陈流云的袖子,意在制止。 谁知陈流云并不领情,扭过头靠近几分,一股处子幽香钻入鼻腔,沁人心脾,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别捣乱,我心中有数。” 热气吐在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李依依心跳加快,双腿发软,小脸蛋升起两朵酡红,不自觉垂了脑袋。 “你说你能治我母亲的病?此话当真?”郭金财眼前一亮,为之一震。 ”当真!”陈流云再次得以肯定。 “哎呀呀,太好了。”郭金财上前两步,双手握着陈流云的手,激动不已,“若真如你所言,老母亲渡过难关,安然无恙,我愿意付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 五十两? 好家伙,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气阔绰。 对于贫苦百姓人家来讲,五十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大多人一辈子也攒不下。 谁家有存款五十两,绝对称得上富裕。 郭金财等于把一块肥肉放在陈流云嘴边,张张口就能吃得满嘴流油。 第3章 林秋寒的忠贞! “好说,那位就是您的母上大人吧。”陈流云内心一喜,暗道钱来了。 右手指了指郭金财身后半躺在车辇上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半死不活。 “不错。”郭金财点点头。 陈流云大步流星走上前,简单的做了检查,每一个动作都极具专业性,让人下意识信服。 “大娘,你早晨吃饭了没?”陈流云故意问道。 “啊……叭叭叭……”老太太说的半个字都听不懂。 陈流云心中大致有了判断,“口眼歪斜,半边瘫痪,表达含糊,视力还有一定的问题。” “中风无疑。” “换个词叫作,缺血性脑卒中。” “什么脑卒?”郭金财问了一句。 “没事,您母亲的病有的治。”陈流云一语中的,自信满满。 “那还等什么,恳请陈小先生为我母亲治病。”郭金财连忙作揖。 “把老太太抬到屋里吧。” “好!” 就在生意即将达成,五十两白银唾手可得之际。 院里匆匆走来一位前凸后翘的妙人,站在大门处,凝重深沉,“陈流云,你莫要胡来。” 林秋寒出来了,身后站着一对清纯姐妹花。 李依依见自己劝不了相公,又担心会出大事,干脆跑到屋里找大房出来阻止陈流云作死的行为。 不懂装懂,坑蒙拐骗,已经关联到全家人的安危。 李依依迫不得已,只能如此。 “娘子,你怎么来了。”陈流云紧急过去。 林秋寒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充满了厌恶,“陈流云,你非把我们一家害死才高兴吗?” “明天是否下雨你不知情,自己会不会医术莫非不知?” “娘子,这个病我真会治。”陈流云一双眼眸闪烁着光芒,又有着些许苍白无力。 要怪就怪原主太废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个败家子,不学无术,狗屁不通。 就算地下的老爹知晓儿子说自个会医术,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狠狠的扇上两巴掌。 大骂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扯什么王八犊子。 “陈流云,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们穷点没什么,起码命还在。” “你不出力下地,我们姐妹帮衬着,平时帮人做点针绣活,讨得一点工钱,也能勉强度日。” 林秋寒好言相劝,“现在给人家赔礼道歉,还不算太迟。” “等出了事,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磨不开面子,我去跟他说。”林秋寒作势抬起一只小巧的三寸金莲。 陈流云一把抓住纤细的玉臂,“娘子,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正所谓门第出身,不会也懂三分。” “我有把握将这五十两白银稳稳赚到手。” “流云,你可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医术半分不能含糊,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林秋寒哀求道,“咱好好过日子,不整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银子送到跟前,我没有不要的道理。”陈流云坚定不移,寸步不让。 家里实在太穷了,很需要这笔钱。 “娘子,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如何。” “若我不能治好老太太的病,即刻给你们写一纸休书,从此再无瓜葛,即便出了事也与你们无关,断然不会受到连累。” “如果无事,以后不要管我的任何行为。”陈流云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接下来他要大干一场,脑子里已然勾勒出广袤蓝图,医术只是起点,后面还有很多很多超前想法。 女人掺和其中,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林秋寒眼眸湿润,快气哭了,玉臂一甩,挣脱一只大手,“随你怎么样吧。” 随即,匆匆走向院内。 “秋寒姐,等等我们啊。”两个丫头紧紧跟在屁股后面。 她们三个报团取暖,共同进退,关系好的不得了。 无一人跟陈流云一个战壕。 “陈小先生,你们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郭金财走过来,颇为心急,“现在能为我母亲治病吗?” “请!”陈流云手臂一摆,侧开身子。 老太太被抬进屋之后,陈流云在偏房翻箱倒柜,找寻老爹留下来的银针。 在一个红色大木箱子的最底部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一排闪亮的银针映入眼帘。 幸好这个完犊操的东西没有把这个卖掉,不然今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救治。 接着陈流云让人把老太太平放在地,展示高超的医术,下针果断,行云流水。 每一个穴位了然于胸,准确无误,动作熟练,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秋寒姐,你看相公的手法好专业,一下接着一下,有条不紊,有老爹的风范,挺像那么回事。”李婉婉偷摸观察,窃窃私语。 “装模作样罢了。”林秋寒懒得看一眼。 “可我为什么感觉相公真有两把刷子。” “错觉!”林秋寒一锤定音,“你俩和陈流云相识比我年头久,他会不会医术,你们最清楚。” “所以这才是最奇怪的点啊,明明知道他不懂半分,看着相公全神贯注的样子,又觉得他好像可以。”李婉婉歪着脑袋,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林秋寒忧心忡忡,“扯这些无用,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怎样平息人家的怒火。” 李婉婉道,“相公不是说治不好就写一封休书,出了事也与我们无关吗?” 林秋寒呼出一口浊气,“说是那么说,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自古有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既然嫁到了陈家,这辈子就是陈家的人,是他陈流云的妻子。” “再则老爹老娘活着之时对我们照顾有加,出于两位老家人的恩情,也不能坐视不理。” “实在不行,就卖了这座宅子赔偿吧。”林秋寒忠贞不渝。 纵然陈流云不是个东西,她也没有置之不顾的想法。 “只希望篓子别捅太大,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 没有大事故还好,如果治死了卖掉宅子也够呛能摆平。 林秋寒的忧愁越发沉重,压的喘不过气。 陈流云一顿熟练且眼花缭乱的操作,大概一刻钟才停止。 “陈小先生,怎么样?”郭金财紧急问道。 “留针观察十几分钟。”陈流云脱口而出。 “十几分钟???”郭金财疑惑不已。 “哦,一盏茶左右。”陈流云纠正道。 忘记了,现代时间怎么能和古代时辰的叫法一样呢。 “我娘她老人家……” ”到时自见分晓。”陈流云淡然如水,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瞧着陈流云自信十足的模样,郭金财有了一丝安定。 第4章 钱是王八蛋! 时间到! 陈流云拔针,后又给老太太按摩疏通经脉。 悄无声息间,老太太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动,嘴角似乎没那么下坠了,眼睛也不那么歪斜了。 在按摩翻身之时,陈流云好像没使多大劲。 “大娘,你身上冷不冷啊。”陈流云故意找个话题询问。 “不冷,暖和多了。”老太太下意识说道。 随着话音出口,郭金财堵在胸口的一股闷气呼之欲出。 他扑通一声跪在母亲跟前,声音轻颤,“娘,您好了?” “儿啊,为娘能说话了,身上感觉有力气了。”老太太自己坐了起来。 “太好了,您这几天可把孩儿吓坏了。”郭金财抱着母亲,眼泪倾眶而出。 不得不说,他是个大孝子。 为了母亲的病情不停奔波,没少操心。 如今母亲安然无恙,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里屋的三女均为不可思议,眼眸睁大,一张张樱桃小嘴微张。 李依依当属最夸张,一颗鸡蛋都能塞进去。 陈流云以后有福喽。 “秋寒姐,你快掐我一下,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用掐了,是真的。”林秋寒怔怔出神,喃喃自语。 这个结果出乎意外,是她所没预料到的。 林秋寒想到了赔偿,想到了尽可能妥善处理后续麻烦,万万不曾想皆大欢喜。 “相公莫非真会医术不成?不可能啊。”李婉婉食指扣着脑袋,模样滑稽。 “医书没翻过,老爹追着教都不学,莫名其妙就把病人看好了?” “或者说老太太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瞎猫碰见死耗子,一通乱扎让气血通畅,奇迹般的好转了?” 只有这个解释才行得通。 “秋寒姐,我们以后是不是有钱了,可以吃饱了?”李依依惊喜道,“五十两银子呢。” “做梦,依照陈流云的德行,不出三天又得败坏没。”林秋寒当头棒喝。 “就算买点酒肉,也轮不到我们。” 林秋寒所言非虚,类似的事干了不止一回。 三姐妹做点针线活,结账了就被陈流云硬抢过去大吃二喝。 家里粮食有了收成,不到半天就给卖了。 不是去赌,就是去嫖。 从来只顾自己,不管他人死活。 自私的很。 三女又低下头,默不作声。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儿啊,你要多谢谢陈小先生,是他救了为娘。”老太太抚摸儿子的脑袋语重心长。 “是是是,娘说的是。”郭金财爬起来,工工整整的朝着陈流云做了个揖。 郑重其事。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流云无形之中在点对方。 郭金财是个通透之人,一点就透,“来人。” “老爷!” “付给陈小先生诊金,之前说好的五十两,再加五十两。”郭金财财大气粗,不差这点。 主打一个高兴。 有钱人的高兴往往通过钱财来表达。 “说好的五十两就是五十两,郭先生不必多给。”陈流云摆摆手婉拒。 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本心真实想法。 “不,这是我由衷的谢意,你必须得收下。”郭金财把两块大元宝强行塞给陈流云。 “今日之恩,我郭金财记下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陈小先生言语一声,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能帮则帮,绝不推辞。”郭金财掷地有声。 郭金财?这位中年人叫郭金财吗? 陈流云通过记忆了解,此人在齐衡县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生意做的很大,涉及到多个行业。 被称作为郭半城。 顾名思义,县城将近一半都是他的产业。 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足以证明此人的实力。 据说郭金财还与县令大人有着不菲的交情。 原主混迹多年,经常去齐衡县玩耍,郭金财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听闻不止一次。 陈流云通过今日为之结交,将来必然是一个上好的助力。 “多谢郭先生抬爱,在下受不起啊。”陈流云谦逊道,默默的把两块元宝塞进胸口…… “你治好了我娘便是天大的恩情,我郭金财今生今世牢记于心,没齿难忘。” “陈小先生,接下来我娘还需要调理么?” “调理是正常流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给你写一个药方,回去之后一天一副,连喝七天。” “七天之后你们再过来做一次针灸按摩,基本就无碍了。”陈流云单手背负,儒雅淡然。 “劳烦陈小先生了。” 随即陈流云写出药方,上辈子他的字就不咋滴,这点和原主不谋而合。 郭金财小心翼翼接过,叠好贴身放起来。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尽是客套话,不到半个时辰郭金财带着母亲及下人离开。 陈流云送出门外,淡淡一笑,回到屋里。 “呐!”陈流云把两块刚得的银子放在桌上。 三女一头雾水,不知何意,看着人人喜欢的元宝,愣是没动一下。 “傻了?给你们的。”陈流云把话挑明。 三女依旧没动。 他陈流云什么时候给过钱?不倒贴给他就不错了。 当下这种情况,生平头一次。 一定没安好心。 陈流云尴尬了,继而缓缓说道,“这钱真是给你们的。” “最近一年,我在外面借了不少,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谁来要就还给他们。” “有剩余的,你们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关键该改善一下伙食了,瞧瞧你们都瘦了许多。”陈流云上前一步,借机抬手想摸摸林秋寒光滑的脸蛋。 后者下意识倒退一步,眼神警惕,夹杂着一丝胆怯。 陈流云给人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时半会很难改变,就像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难以搬动。 急不得,当下不能着急,这才第一天。 饭要一口口吃,步子要一步步迈,跨大了容易扯到蛋。 还是双黄蛋。 她们是自己的跑不掉。 众乐乐的日子不会太远,就在眼前! “好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会你们去咱村杀猪匠陈老三家里买点猪肉。” “记得别心疼钱,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陈流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这一百两银子远远不够,总不能坐吃山空,他要继续心中的打算。 既然上天安排他来到这方世界,就不能辜负老天爷的心意。 好好的活一世! 他的目标是山之巅峰,瞧一瞧万里风光,领略一下一览众山小。 第5章 绝世大招:退退退! 陈流云走了一会子,屋内依然保持着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仿佛时间为之凝固。 三女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大眼瞪小眼,三个女人十几个眼儿。 李依依首先打破宁静,慢慢走到桌前,拿起银子,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狠狠的在大元宝上咬了一口。 “秋寒姐,这银子是真的。” 废话不是,人家刚给的。 “莫要显摆,立马收起来。”林秋寒快步走到门前,往外伸了伸脑袋,砰的一声关上了堂屋门。 财不外露,一百两银子在这个小山村可不少,以免被人看到遭惦记。 从古至今,多少人因为钱财而丢了性命。 小心为上。 “秋寒姐,我们相公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宛如换了一个人似的。” “说话温声细语,不急不躁,还关心我们了。”李依依双手握在一起,怦然心跳。 “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人怎会突然改变那么多。”林秋寒狐疑不已。 “秋寒姐,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就在眼前还能作假。”李依依不贪财,把银子交给林秋寒。 人家是大房,钱财理应林秋寒保管。 这是规矩! “银子交给我们能说明什么,他是一家之主,还不是想拿走随时拿走,我们三个女人谁能阻止的了?” “秋寒姐,你要往好处想,万一相公幡然醒悟了呢。” “今天他都咽气了,又稀里糊涂活了过来,说不定逛了一趟阎王殿,历经生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李依依想象美好。 “死丫头,你是不是被陈流云迷住了?稍微改变,便替他说好话。” “哪有,人家就事论事嘛。”李依依撅着诱红的樱桃小嘴。 林秋寒剜了一眼,看向二房李婉婉,“等会你去买点猪肉,多称点肥的炼猪油,做菜香。” “咱们也该改善一下伙食,好久没吃过荤腥了。” “嗯嗯嗯。”两女兴奋点头,口水下咽。 陈流云则在山上辛苦采药,中午都没回家。 到了傍晚,他才背着大竹篓下山。 里面装着满满登登的药材,大约几十种,常用的留在家中为人治病,稀少罕见以及重复多余的选择卖掉。 在这个乱世之中,药材的价格十分稳定,虽然卖不了太多钱,但吃喝不成问题。 别问为何其他村民不干?这玩意是药,没有学过,没人教,哪里认得。 就算知道几样,大多普遍不值钱。 古代的知识相当保守,即便拜师学艺,没个几年任劳任怨,也学不到真本事。 “呦呵,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横了陈流云一眼,阴阳怪气道。 “这不是陈大夫家的败家儿子嘛,咋知道干活了?” “不过,你打一篓子猪婆菜干什么用啊。” 在她旁边还坐着一群年纪相仿的老人,没事就聚在一起叨叨全村人。 今天这家的媳妇跑了,明天那家两口子打架了,后天谁谁家的小媳妇在地里偷人。 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真的一样,没影子的事在她们嘴里说出花来。 许多家庭不和,都是听信了她们的谗言。 “王大娘,这可不是猪婆草,而是草药。”陈流云脚步不停,顺嘴说道。 “草药?你还认识草药了?切!”老太太嗤之以鼻,唾沫在牙缝中喷了出来,“年轻人要务实一点,莫要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再不正经过日子,你家娘子都要跟人跑了。” “我可听说,你家大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背后早已给你戴上了绿帽子。” 又开始造谣了。 信口开河,张嘴就来。 陈流云本不愿多搭理,说自己败家子也没计较,寻思打个招呼说句话就回去了。 哪知强行给自己安帽子,不仅说自己的不是,还讲究林秋寒。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唯唯诺诺,大人不记小人过,下次见面还敢当面讥讽。 人就是这样,越忍让越赛脸。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反击回去,真当自己是个软弱的懦夫。 “王大娘,你整天说三道四也不怕下雨天一个雷劈下来,落在自家的祖坟上。” “我再不好家里也有三位老婆,不像有些人的儿子今年都四十多了还没娶上婆娘。”陈流云嗓音轻佻,吊儿郎当。 “这些年没少请了媒人,花了冤枉钱,结果一个女人也没捞到。” “有时间编排别人,不如回家多想想该怎么办。” “臭小子,你说谁呢?”王大娘豁然站起来,气势汹汹。 “说谁谁知道,谁家儿子没娶上媳妇谁明白。”陈流云寸步不让。 “陈流云,你有三个老婆还不是仰仗你去世的老爹老娘,没有他们,你得饿死街头,死了也没人收尸。”王大娘恶语相向,骂战开启了。 “谁让我有那么好的爹娘呢?你咋没给你儿娶三个媳妇?说到底你没本事,嘴还烂,缺了大德。” “陈流云你堂堂七尺男儿,欺负我一个老人家,你不是人。” “一个大男人不顾家,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村里人谁不知道,你不是个人种。”王大娘挺直胸膛,掐着腰,嗷嗷咋呼。 陈流云慢条斯理的放下竹篓,朝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 手指乱点,前脚踩地。 “退!” “退!” “退!” “老子不是个人种,也有老婆,你家儿子本分,却单身了四十多年。” “老比登,有能耐给你儿子讨一门婚事啊。” “狗比不是,还自以为是,殊不知大家都在背后议论你们家以后得断子绝孙,将来没了门户。” “老祖宗都得气的不入轮回。” “退!” “退!“ “退!”陈流云边骂,边重复着动作。 王大娘大口喘着粗气,一向泼辣骂架无敌的她,一时间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佝偻的身躯哆哆嗦嗦,突然眼睛一翻翻,昏了过去。 我靠,是不是玩大了? 这就躺下了? 她也不行啊。 还以为能坚持三个回合,陈流云也做好了一战到底的打算,结果是个垃圾青铜。 “哎呀,杀人啦。” “大家快来看呐,陈流云把王老太气死了。” “有没有人管呐。” 第6章 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坐在一起玩的老太太扯着嗓子喊,唯恐天下不乱。 不一会,便闻讯聚集了一群人。 “怎么回事?王老太死了?” “她人咋没了?” “是不是平时嘴巴太毒,老天爷收了她的阳寿。” 吃瓜群众左一嘴右一嘴的询问。 “都是陈流云害得,他把王老太气死了。”其中一位和王老太关系不错的老妈子说道。 众人把目光转移到陈流云身上。 有惊讶,有疑惑,有愕然,有幸灾乐祸…… 无论在哪个朝代,死人都是一件大事。 即使没动手,出了人命也要负主要责任,甚至判刑羁押。 陈流云不慌不忙,神色淡然,“别听她们瞎说,王大娘没死。” “没死怎么不动弹了?你就作恶吧,迟早把自己作死。”那位老妈子咬牙切齿,模样比鬼还可怕。 一脸的褶子,皮肉耷拉,眼窝深陷,晚上出门能把狗吓一跳。 “放心,你全家死绝我都不会死。”陈流云回怼道。 随之走到王老太的身边,低头观看。 仅一眼就瞧出来端倪。 这老家伙挺会装啊,骂不过就躺在地上装模作样。 把舆论全给到了自己。 既然你装,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流云挽了挽袖子,拿出一根银针,作势要扎下去。 “陈流云,你想干什么?”老妈子及时喝止。 “你最好别惹我,滚一边去,老子急眼了,信不信扒了你家孙子的墙角。” “我听说你孙子今年刚娶的婆娘,模样还算凑合,身段也可以。”陈流云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老妈子立即闭嘴,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知晓陈流云臭名昭着,这种事真干的出来。 如果因为王老太而让自家孙子蒙羞,儿媳妇能活活撕了她。 看似几个老太太关系不错,玩的挺好,一旦关乎到自家,躲的比谁都快。 陈流云拿起王老太一只枯槁的手,二话不说,银针扎了下去。 “呀!”王老太眼睛猛睁,眼珠子前凸,忽的一下坐起来。 陈流云下了死手,找准位置,正对合谷穴(虎口)。 这个穴位是人身上最痛的地方,轻轻一扎,便受不了。 陈流云都快给她扎穿了…… “诶?活了,王老太没死。” “陈流云用的什么方法,银针轻轻一扎就活了,刚才王老太的脸色跟小纸人一样,这会红润了不少。” “王老太不会故意讹人的吧。” “难说,王老太口碑差,人老不实在,心眼子贼多。”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陈流云起身,将竹篓子重新背到身上,“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我借此宣布一件事。” “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世代行医,自从我爹去世后,咱村上便没有了大夫。” “现在药铺由我接手,谁不舒服生病了,可以去我家。” 陈流云说完,扭头看向王老太,“王大娘,希望你好自为之,要知多行不义必自毙,抬头三尺有神明,嘴巴别跟棉裤腰似的,无凭无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总有一天报应会落在自己身上。” 言罢,陈流云又扫视其余几个老妪,警告意味深长,接着大步离开。 王老太神情窘迫,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尴尬的抠脚,起身灰溜溜的走了。 相信从此以后,她绝不会再主动找陈流云的麻烦。 “不是,陈流云刚刚说的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对,他说接手了陈老大夫的药铺?让我们有病去找他?” “好像是这样说的。” “啊呸!真给自己脸上贴金,他陈流云这是巴不得我们死啊。” “小病也能让他治出大病来。” “他什么熊样咱们村里谁不知情,治病?治他奶奶个腿。” “说的极是,陈流云会医术,我把家里一茅坑的粑粑吃掉,干吃连咸菜都不嚼。” “俺也一样!” 是个狠人。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由此可见,陈流云接替老爹的班不会太顺利。 其实可以理解,明知道他是个一窍不通的混子,身体有毛病了还登门求医? 那不是傻子行为嘛。 陈流云回到家中,已然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 三女见他背着竹篓子回来,疑惑不已。 但也没有寻问他去做什么了,三女平常对他爱答不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有陈流云在家里总是冷冷清清。 “家里有饭没?”陈流云主动开口。 “有,中午炖了肉,在锅里。”李依依迈着小碎步走向厨房,“你等着,我去端来。” 陈流云看向其他两女,“你们晚饭吃了么?” “还没。”林秋寒不平不淡道。 “正好一起吃。”陈流云洗了洗手,温和笑道。 饭菜端上来,简单又稀少,两个窝窝头,一碗色泽鲜艳的猪肉,四碗不满的稀粥,陈流云的碗最大,盛的最多。 猪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食欲大开,想必是林秋寒的手艺。 她的身份不详,来历不明,总能做出稀奇古怪的花样菜,家里有好食材一般都是她动手。 “怎么只有两个窝窝头,我们四个人怎么够。”陈流云疑问道。 “家里口粮不多了,省着点吃。”林秋寒端起碗小口喝着,优雅得体。 “不是刚给你们一百两吗?家里缺什么就买。”陈流云夹起一块猪肉塞进嘴里,入口即化,香而不腻。 两个字:好吃! “你只说了让我们买点猪肉,所以……” 三女不敢乱动他的钱,万一找茬又少不了一顿辱骂。 “榆木疙瘩。”陈流云无奈摇摇头,“从明天开始,家里少什么就买什么。” “最起码的生活得有保证,窝窝头该换成馒头了,稀饭弄的稠一些。” “我说过钱是用来花的,不要心疼,以后咱家不会缺钱。” “相……相公,你真让我们大胆的花?”李依依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胆怯中带着疑问。 “当然。”陈流云掷地有声,毫不含糊,“不花难道看着?关键看着也不顶饿啊。” 陈流云抬手拿起一个窝窝头,掰成两半,“两个窝窝头,咱们一人半个,先凑合着吃。” 窝窝头本来就不大,一口下去……可想而知。 林秋寒放下碗筷,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陈流云,不吐不快,“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7章 谁赞成谁反对! “你不说,我心里实在没底。”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就算把我们送出去,也认了。” 陈流云愣了愣神,啼笑皆非,“娘子,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也怪我自找的。” “以前过于犯浑,伤了你们的心,对我时刻提防。”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下定决心痛定思痛,悔过自新,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现在我嘴上说说证明不了什么,但往后日子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走着瞧。” 陈流云夹起一块肉,放进林秋寒的碗里,“吃。” 林秋寒看着陈流云无比严肃的神色,神色恍惚,怔怔出神,“你说真的?” “比针还真。”陈流云重重点头,后又叹了一口气。 “我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天天吃喝玩乐混日子,不把家里经营好,百年之后如何面对爹娘,怎么跟两位老人交代。” 陈流云把肉往双胞胎姐妹跟前推了推,“你们也一起。” 不吃以后怎能生出健康又聪明的宝宝,奶水又怎么够。 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第一步。 “今天我去后山挖了一篓子草药,打算接替老爹的班。”陈流云自顾自说道。 “明天我分拣一些出来,拿到镇上的药房卖掉。” “流云,我不是打击你。”林秋寒语气放缓了一些,“接替老爹的班不是靠嘴皮子,要有真才实学,你……” 话未说完,但也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有件事不知你们信不信。”陈流云整理一下思绪,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屁硬憋。 “讲出来有点梦幻,大概会认为我在胡诌,不说又没办法解释。” “其实老爹死了之后,一直放心不下我,咱家九代单传,就我一个独苗苗。” “老爹每天夜里都会通过梦境传我医术。” “即使不想学,也会每日重复不间断的一遍遍讲。” “梦醒之后,我的脑袋里就多了一些东西。” “久而久之,老爹的医术全部印在了脑海。” 嗯,闻其言的确是胡说八道,一点不作假。 大夏皇朝一直有不少鬼鬼神神的传说,怪力乱神,这个理由找的不错。 “老爹托梦传授?”李婉婉不可思议道。 “嗯!”陈流云说谎眼睛不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稳如老狗,没有一丝破绽。 “那老爹除了教你医术,还说别的了吗?” “有!”陈流云继续凭空想象,“老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再一味的执迷不悟,多照顾照顾三位儿媳妇,相互之间处好关系。” “否则我也不能浪子回头。” “当时老爹是哭着求我的,老娘还跟在一旁掉眼泪。” “还说什么,让我争取一年之内让三位儿媳妇怀孕,给陈家传宗接代。” 最后一句编的最瓷实,最符合心思。 三女听后纷纷低下头,脸色通红,羞不可耐。 在微弱的烛光下,越发诱人。 “那个,你们咋不说话了?”陈流云故作糊涂。 “没……没啥。”李婉婉支支吾吾。 “老人对咱们小辈的关怀有啥问题吗?” “没有。” “那生孩子的事……” 对于陈流云目前来讲,孩不孩子的不重要,过程挺重要。 陈流就想要一个过程,结不结果子另说。 “谁知你是真改,还是耍我们。”林秋寒考虑慎重。 “身为人妇,为夫家开枝散叶乃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是我们的本责,毋庸置疑。” “但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呢?还是以前的样子怎么办?生下了孩子怎么养?” “连大人都吃不饱,三天饿九顿,孩子如何存活。” “生下来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理应好生照养,不然就是作孽。” “于心何忍。” “意思是说,你们先观察观察我有没有彻底的改变?”陈流云算是听懂了林秋寒的话中之意。 “正是!”林秋寒明确表态,“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稳稳当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定生,为陈家绵延子嗣。” “生不生的没事,反正这是老人家的意思,我不着急。”陈流云言不由衷,又推给已故老人。 地下的爹娘老遭罪了,啥都是他们背锅。 “三位娘子赶紧吃饭吧,不许剩下,一顿吃完。” 夜晚,陈流云和三女躺在一张床上。 这张床是过世父母特意定做的,特别宽敞,足以容得下四个人。 陈流云睡在最外面,紧紧挨着的人是李依依。 闻着三女娇躯散发的自然体香,心思荡漾,难以入眠。 随着时间流逝,天地寂静,除了外面的虫儿在不停的叫唤,已经听不到其他动静。 夜已深,陈流云硬是睡不着。 心里痒痒像猫抓一样,身边躺着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相信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安稳入睡。 要不直接翻身上马?驾驾驾? 只办事不怀孕,其实也不难。 两个小丫头容易糊弄,林秋寒假却不行,这女人极为聪明,花言巧语恐怕很难让她相信。 陈流云思维活跃,胡思乱想,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又不由得烈火燃烧。 要不试探试探? 于是他不经意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搭在了李依依身上。 后者娇躯轻轻一颤,紧紧绷着,陈流云当即明白,小丫头还未睡着。 手臂悄悄回缩,放在对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李依依没有任何阻挠,也没有任何动作。 她在装睡,当做什么都不知情。 陈流云暗喜,胆子大了起来…… 不一会李依依呼吸变得粗重,脸色晕红。 “嘤……”小丫头口中发出呢喃之音,此时最里面的林秋寒好巧不巧的翻了个身。 陈流云不敢再有动作,大手抓着东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陈流云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不熬夜就是精神,上一世不是学习,就是刷手机,月亮不睡我不睡。 现在早睡早起,别提脑子多清醒。 当下三女还在睡梦当中,陈流云低头吻了一下李依依的额头,微微一笑起床穿衣。 他也想亲亲其他两女,可有点够不着。 明天让李婉婉挨着自己睡,后天再换个人。 这样的安排,极其合理,谁赞成?谁反对? 第8章 我该怎么报答你? 陈流云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站在院内练功,伟人曾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千好万好,不如有一个好身体。 身体是一,其他是零,身体垮了,一切都为泡影。 陈流云练的这套功法叫做八部金刚功,与流传版本有些不同,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八个动作,却受益匪浅。 据说这是一部道家功法,悟性高者一个月便能练出气感,三个月打通小周天。 前世陈流云每天都会练习,早晚各一遍,一个动作做九遍。 身体虚弱,气血不足者,三五遍即可,莫要强求。 练习完毕,浑身微汗,陈流云开始分拣药材。 不到两刻钟,三女陆陆续续起床。 做饭的做饭,洗漱的洗漱,干针线活的干针线。 “依依,你昨晚没睡好?”林秋寒擦拭着白皙美艳的脸蛋,扭头看着李依依。 “没……没有啊。”李依依顶着一双黑眼圈,快成熊猫了,还死不承认。 她能睡好才怪,一个黄毛丫头哪经历过昨晚的阵仗,未发生实质性关系不假,可那种无法言喻的异样让她夜不能寐,无法入眠。 何况陈流云还抓着那里。 “那你的黑眼圈怎么回事?”林秋寒疑惑道。 “有吗?” “还能骗你不成?”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半夜我醒过一次,很久才睡着,可能因为这个才有黑眼圈的吧。”李依依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多羞人呐。 她不小了,什么都懂。 什么能说,什么需要避讳,心里一清二楚。 “晚上没睡好,中午就补会觉。”林秋寒关心道。 “嗯。” 早饭还是那么艰苦,陈流云没有再说什么,正好今天去镇里,卖了药材换点柴米油盐回来。 背上竹篓,陈流云徒步前往。 陈家村距离镇上大概十几里路,全靠两条腿。 到了镇上,陈流云没有耽搁,直奔最大的药房:合剂坊。 “请问你们这里收药材吗?”陈流云站在门口问道。 “收。”坐在柜台里的瘦弱男子漫不经心道,“你有什么药材啊。” 陈流云放下背篓,淡淡一笑,“大概几十种,老板您可以先看看。” 瘦弱男子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的走过去。 弯腰随意翻了几下,一脸的瞧不上。 “都是些常见的玩意不值钱,这一竹篓子给你五个铜板。”瘦弱男子心黑欺客道。 “老板,您仔细瞅瞅,这里面有当归和川穹,纯野生的,都是好东西。”陈流云抓起一株药材放在眼前。 “给你说了五个铜板就是五个铜板,愿意就卖,不愿意拉倒。”瘦弱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陈流云收起东西就撤,一句话不想说,这不是糊弄人嘛。 五个铜板? 在大夏皇朝,买个白面馒头都需要一个铜板。 要知道这些草药,陈流云忙活了一整天,走了十几里路,换五个馒头回家? 按照正常预算,价格应该在三百文到五百文之间。 甚至还要高一些。 殊不知合剂坊此次的黑心和不友善,导致丢失了小镇第一药房的位置。 陈流云出来药房,转头去了斜对门一家。 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咳嗽声。 “老板,您这里收不收药材。”同样的话术,已然不是同一家店。 “小兄弟,你有什么药材要卖。”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脸色憔悴,笑脸迎人。 说话间,又咳嗽起来。 她模样周正,说不上丑,也说不上惊艳,身材匀称,既不臃肿,也不过于消瘦,一身青色长裙,衬托肤色美白。 “您先瞧瞧。” 少妇到了跟前弯下腰查看,屁股浑圆挺翘,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质量不错,还有几株稀有药材,我可以给你出到四百五十文。”少妇给出公道价。 陈流云没有犹豫,点头同意,“好,四百五十文成交。” 人家是做生意的,留点利润空间正常,四百五十文合理。 “小兄弟,给!”少妇痛快结账,不拖延墨迹。 “姐姐,以后我有了药材还可以卖给你吗?”陈流云嘴巴甜蜜像抹了蜂蜜,仅仅片刻就姐姐长姐姐短,拉进关系。 “当然,我们杏林春馆常年收药材卖药材,只要保证草药的品质,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吃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少妇正直道。 “多谢姐姐,以后咱们常合作。”陈流云把钱财放进袖子中,莞尔一笑,转身就走。 “呼哧……呼哧……咳咳咳。”陈流云刚走两步,身后的少妇大口喘息,高涨的胸口起起伏伏,冷汗在光洁的额头流落下来,伴随着剧烈咳嗽。 一个脚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陈流云三步并作两步,将其扶住。 “姐姐,你没事吧?” 少妇说不出话,好似喉咙里卡着一口痰,难以呼吸。 陈流云见情况不妙,拿出银针,毫不迟疑的朝着胸口连扎几针。 一只手缓缓揉着后背,手法专业,颇有技巧。 把这套手艺活传给某个行业,能赚不少钱。 半刻钟不到,少妇的情况得到极大的缓解。 惨白的脸上得到放松,彻底舒了一口气。 “小兄弟,你会医术?”少妇感觉到了陈流云的厉害之处,不禁问道。 “嗯,我是一名大夫。”陈流云点点头。 “怪不得,谢谢你小兄弟。”少妇站稳脚跟,默默离开宽广温暖的怀抱。 “谢什么,身为大夫应当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生死之际岂能见死不救。”陈流云大义凛然,一身正气。 “姐姐你是开药房的,也算行业中人,对于哮喘有足够的了解,为何不治?” “小兄弟说的轻巧,哪有这么容易,哮病喘症向来是无法根治的疾病之一。” “就算是皇家太医也束手无策,只能缓解。” “据说皇太后就是发作哮喘走的。” “同样我也被折磨了好多年,最近几天感染风寒,又复发了,难受至极。”少妇苦不堪言,不是不治,而是没办法治。 “不知姐姐,是否信得过在下?” “什么意思?”少妇懵住了。 “我可以一试。”短短四个字,渗透人心,令其蠢蠢欲动。 “你能治好?”少妇为之一怔。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陈流云风淡云轻,又额外加了一句,“治不好不收钱。” “若治好了呢,我该怎么报答你?”少妇眼波流转,妙趣横生。 第9章 懂得都懂! 正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唯有少妇解千愁。 瞧瞧她那副想要的神情,几个男人顶得住啊。 陈流云摸了摸鼻子,把头扭向别处,”姐姐随意就好,多少都行。” 少妇为了逗一逗这个长相俊俏的男人,随之红唇轻启。 “哮喘乃是不治之症,不知多少人死在上面,你能将姐姐治好,等于救命之恩。” “姐姐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弟弟不用担心,姐姐目前孑然一身,没有夫家。” “额,要不我改天再来吧。”陈流云脚底抹油,打算开溜。 家里的三个婆娘还未摆平,再多一个岂不是更乱套。 刚答应好好过日子,还没过两天又找一个,像话吗像话吗? “咯咯咯。”少妇娇笑起来,花枝乱颤,“瞧瞧你那个怂样儿,我就那么差?白给都不要?” “站住,姐姐在跟你闹呢。” 陈流云停下脚步,讪讪一笑,“我知道姐姐在开玩笑,所以也在跟姐姐逗趣。” “切。”少妇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赫柳红。” “鹤顶红?”陈流云奇了个大怪,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的? 纯纯毒药,沾染必死。 “不是鹤顶红,是赫柳红。”赫柳红字正腔圆,纠正道。 这下陈流云听清了,“哦~,鄙人陈流云。” “名字倒是不错,咱讲正经的,你能把我的哮喘治好,你想要什么,姐姐给你什么,绝无二话。”赫柳红正色道。 “我街上还有一家门店,可以无偿赠予。” 出手大气,一点不吝啬。 “太贵重了,我哪里承受得起。” 陈流云略微沉思,“我收你十两银子怎样?” 赫柳红不能和郭金财相比,十两不少了。 一个镇上的药房,一个齐衡县大名鼎鼎的人物,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至于不收钱……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陈流云又不是力工。 力工也收钱啊,谁白白干活。 “十两银子比起性命不值一提,姐姐不能让你吃亏,我再给你加二十两。”赫柳红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一共三十两。 “成交。”陈流云同意道。 “现在我该怎么做?”赫柳红听从指挥。 “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下。” “弟弟准备使坏?” 陈流云:“……” ”好了,不戏弄你了,去我内室吧。” “行。” 赫柳红在前面带路,陈流云在后跟随。 瞧着赫流云摇曳的身姿,一扭一扭的,别样心动。 这屁股生儿子稳稳的,手拿把掐。 不多时,两人进入一个小房间,屋内散发着淡淡幽香,十分好闻,观察房间的布置和装饰,应该是赫柳红的闺房。 “现在呢?用不用脱掉衣服?” 陈流云:“……” “不必,你躺在床上即可。”陈流云指了指左边宽敞的大床。 “好。”赫流云先是坐在床沿,后又脱掉鞋子,缓缓躺下。 线条再一次美好展现。 将来的孩子肯定饿不着,有资本。 陈流云安抚内心升起的躁动,神色淡然。 取出银针,准备动手。 “弟弟,疼不疼。”赫柳红有些害怕。 “肯定有点。”陈流云实事求是。 “那你轻点。”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会掌握好分寸,下力缓慢,动作轻柔。”陈流云安抚道。 “你来吧。”赫柳红双臂张开,闭上眼睛,任人施为。 陈流云表情凝重,屏气凝神,开始下针。 对待每一个病人都要不遗余力,不可掉以轻心。 别说像这样的大病,便是头疼感冒也不能大意。 必须集中精力,全力以赴。 一个小小的疏忽,就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严谨再严谨,小心再小心。 这是陈流云前世博士导师上的第一堂课。 敬畏生命,尊重病人,认真对待。 陈流云快而精准,有序不乱是操作每一个步骤。 赫柳红身上被扎的到处都是银针,额头呈现密密麻麻的细汗,衣衫有些地方都湿了,隐隐约约能看到肚兜的颜色。 大概两刻钟左右,陈流云擦了擦汗,呼出一口浊气。 “完事了?“赫柳红见没有动静,睁开一双眸子脸色潮红问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进行了一场艰苦的硬件软化工程。 “自己感觉感觉如何了?”陈流云有些劳累。 “呼吸顺畅,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鱼贯而入,特别舒服。” “时刻堵在胸口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使劲的呼吸,也没有任何症状。”赫柳红眼前一亮,兴高采烈,“我好了?” “差不多,再连续服半个月的中药基本无碍。” “小兄弟,你真的将困扰我多年的病治好了?”赫柳红不敢置信。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小兄弟,哎呀,我谢谢你。”赫柳红欣喜若狂,急忙起来,激动的一把将陈流云搂在怀里。 迷人的芳香传入鼻腔,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合。 陈流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为避免尴尬发生,立即开口,“姐姐,你勒的太紧了。” 为什么怕尴尬,懂的自然懂。 “哦哦哦,是我失礼了,对不起弟弟,你没事吧。”赫柳红抱歉道。 “没事。” “弟弟,你是咱附近的人?” “陈家村的。” “你有这么高的医术,比御医还厉害,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你的大名,不应该啊。” 这么问不是难为情了嘛。 “我刚开药铺,没什么名气。”陈流云窘迫道。 总不能说自己之前狗嘚不是吧。 “病人不太多?”赫柳红猜测道。 “是。”陈流云不得不承认。 当下而言,村里的人都不信任自己,哪来的病人。 “姐姐可以帮你。”赫柳红笃定道,“我这药房每天来抓药的不在少数,有顽疾者我可以介绍过去。” “那多谢姐姐了,咱们的合作内容又多了一项。” “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忙乎,每个病人我给你抽两成的介绍费。”陈流云不是小气之人,该给的得给。 “姐姐的命都是你救得,帮忙理所应当。”赫柳红不要钱,也不求财。 “一码归一码,我为你治病,你付钱了,咱们互不相欠。” “你为我介绍病人,我自然不能亏待。” 做生意讲究的是双方获利,哪有吃独食的道理。 赫柳红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必然真诚对待。 接下来,陈流云还有大动作,需要赫柳红的帮助,得回家和三位娘子商量商量。 如果可以,陈流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富裕起来。 第10章 借刀杀人! 告别赫柳红之后,陈流云在镇上买了许多东西,柴米油盐酱醋茶,还特意买了一只烧鸡,后背的竹篓快装满了。 手持三十两白银外加四百五十文,也算是有钱人了。 陈流云在生活所需上绝不手软,该花的一点不心疼。 可他忘了这是在大夏皇朝,兵荒马乱,穷困潦倒的地方,如此花费很容易被盯上。 这不是在地球华夏,治安那么好,拿着票子在大街上晃悠也没有敢抢。 此处完全不同。 陈流云走到半截,就发现了不寻常。 身后大概有三个人偷偷跟随。 心中一紧,感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费心费力的挖药赚钱,别给他人做了嫁衣。 那不操蛋了? 陈流云脑子在飞速转动,抬眼看去前方有一片玉米地,顿时有了主意。 硬刚三人肯定要吃亏,钻进茂密的玉米地苟着玩,不一定咋回事。 陈流云若无其事的走着,与之前一样,没有丁点差别。 到了地边,陈流云一个华丽的转身钻了进去,十分突兀。 后面的三人发觉不对,立马追了过去。 “大哥,那小子好像发现我们了。” “妈的,有钱人是不是都滑头。”带头大哥咬牙切齿道。 “大哥,他也不像有钱人,身上有泥土,风尘仆仆,还背着竹篓子。” “傻比,人家买了那么多东西你眼瞎啊,一个吃不上饭的手子还说别人不像有钱人,好意思么。”带头者鄙夷道。 “那大哥咱们赶紧追。” “走!”三人一起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迷茫了,视线遮挡,早已不见陈流云的踪影。 “大家分开追,一有发现吹口哨召集。” 三人分为三个方向,开始寻找。 最黑的一位大汉走着走着,看见两排一深一浅的脚印,登时心中大喜,继而顺着脚印寻去。 走了不足三十步,陈流云在一旁突然窜出,手持半块砖头,朝着大汉的头上呼去。 大汉惊慌,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脑袋受到剧烈的击打,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陈流云切了一声,蹲在地上搜查对方,摸了半天只有两个铜板。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是想抢老子的钱么? 老子一个铜板也不给你留。 陈流云唾弃的吐了一口老痰,一个大男人身上就这点东西?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随即揣进自己怀里。 接着陈流云开始袭击第二个人。 手握板砖,意气风发,谁与争锋。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体再壮,一砖拍倒。 不出意外,陈流云又顺利干昏第二人。 目前只剩下一个老大。 “妈的,到手的鸭子飞走了。”老大找寻多时没有任何发现,气急败坏之下,一脚踢折两根玉米。 破坏粮食,要遭报应的。 尤其在这不富裕的地方。 “下次别让老子碰到他,不然非得把屎打出来,再亲自喂他嘴里。”带头老大好恶毒。 此等操作丧心病狂。 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示意大家集合。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带头老大骂骂咧咧,抬腿去找。 一边走着,一边吹着口哨。 “哗啦啦!”不远处一片玉米杆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是不是你俩?给老子吱一声。”带头老大警惕道。 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带头老大谨慎起来,在腰间抽出一把砍柴刀,刀口锋利,磨得锃亮。 实打实砍去,保证脖子上留下碗大的疤。 带头老大一步步上前,小心翼翼,抬脚慢放,毫无声响。 “嗤!” “啊呀!”带头老大毫无征兆发出一声惨叫,一刹那冷汗直流。 脚底板子似乎被尖锐的东西扎到了。 不难猜想,应该是一枚倒插的银针。 此刻,陈流云故技重施,一砖头砸在他的后脑勺。 带头老大不愧是大哥,抗击打能力很强,下手如此之重,疼的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痛呼居然没有昏迷。 陈流云见状灵机一动,开口说道,“敢抢劫你家爷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打听打听我陈光宗是干什么的。” “在陈家村哪个不是见了老子绕道走?” “今天就当给你们一个教训,希望能引以为戒,改邪归正。” 陈流云说完,带头老大便晕了过去。 他什么都没听清,只听到了陈光宗三个字。 陈流云好一招栽赃嫁祸,祸水东引。 陈光宗惦记自家老婆,甚至在死的第一天就对三位婆娘下手,陈流云岂能忘记?岂能饶过他? 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光宗的行为,可恶至极。 陈流云不整死他,心里不踏实。 明面上不能杀人,那就背后捅刀子,借刀杀人。 这三位劫匪不是善茬,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希望陈光宗能接得住招。 陈流云搜刮了三人身上的钱财,一个子不留,一共十五个铜板。 穷到姥姥家去了。 三人出师不利,出门没看黄历,不仅没有抢劫成功,还挨了一顿板砖,最关键的是身上为数不多的钱财反被洗劫一空。 本来就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这下更加雪上加霜了。 陈流云回到家,已然下午。 “相公回来了。”李婉婉见人回来,主动打招呼。 这是自成亲之后第一次这般热情。 陈流云一天的改变就让小丫头有了破冰迹象,可见心思单纯,涉世不深。 “回来了,秋寒在不在家。”陈流云直奔屋内。 “姐姐在做活呢。”李婉婉口中的做活是在做刺绣,一件好像给一个铜板。 “都来屋里。” “哦!” 陈流云慢慢将竹篓放下,把所买的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 “哇,相公这都是你买的?”三女围着陈流云,李依依眼中绽放着光芒。 双胞胎姐妹俩,姐姐李婉婉稍微沉稳,妹妹李依依较为活泼。 陈流云拎起一只打包好的烧鸡悬在眼前,“猜猜这里面什么?” 李依依耸了耸精巧的鼻子,咽了一下口水,“好香啊,闻着好像烧鸡?” “狗鼻子,呐,特意给你们买的。”陈流云笑着递了过去。 “流云,咱们省着点花,别总是大手大脚。”林秋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快压制不住了。 看到陈流云的改头换面,她打心眼里高兴。 多希望一直永远这样下去。 不要再做回原来的陈流云了。 第11章 谋大事! “娘子,我跑了将近一天快饿死了,先去做饭,咱们边吃边聊。”陈流云又补充一句。 “我想吃面条了。” “面条费粮食。”林秋寒节约惯了,一顿面条换成窝窝头够吃一天。 “给!”陈流云财大气粗的甩出一小钱袋子。 “这是啥?” “自己看。”陈流云颐指气使。 赚钱就是拽。 林秋寒打开钱袋子,惊讶不已,“这么多?” “一篓子药材能卖这些钱?” “不仅仅是药材,这些银子是其他所得,铜板留给我,银子你放好。” 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身上分币没有,放点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钱哪来的,饭菜什么时候上桌,什么时候告诉你们。”陈流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拿捏一把。 莫要小瞧了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重得多。 “我去做饭。”林秋寒把银子收起来,推搡着两女帮忙打辅助。 陈流云坐在堂屋喝着茶水,等待着饭菜。 不到半个时辰,四碗香喷喷撒着小葱花的面条,一只撕开的烧鸡,还有一碟小咸菜端上了桌。 陈流云用的碗依旧最大。 “现在可以说了吧。”林秋寒一双狭长的眸子中充满了好奇。 “先吃。”陈流云夹起面条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格外的香。 顺手把一只鸡腿放在李依依碗里。 人家昨晚那么乖,自己手那么贱,愣是没吭声,不奖励奖励? 做人要厚道!!! 这顿饭是最近一年三女油水最足的一顿,吃的满嘴流油,李依依直打饱嗝。 吃饱喝足,四人围坐在一起,陈流云这才说起正事。 首先把自己出门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个遍。 “相公,你的三十两白银是药房老板给的?” “不错。”陈流云点点头。 “老板是女的?”林秋寒斜视一眼。 “额,娘子你不要误会,我们之间只是大夫与病患的关系。”陈流云瞧林秋寒眼神不对,急忙解释。 “我也没说别的,你慌什么。” “我哪里慌了,还不是怕你多想。”陈流云坐的正,行的端,脚歪不怕鞋正。 林秋寒闻言,心间淌过一股暖流。 他肯解释,说明在乎。 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陈流云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接下来,我要说一件关于咱家是否可以起飞的生意。” “相公,啥是起飞?”林依依懵懵懂懂。 她们理解不了现代词汇,情有可原。 “就是可以让我们家彻底富裕起来。” 三女下意识靠近,“说来听听。” “婉婉和依依从小在陈家长大,跟随爹娘多年,老爹去世的前几年,都是你俩负责抓药。” “应该对药材有一定的了解吧?”陈流云不紧不慢道。 “看病我俩不会,但药材几乎都认识。” “这就好办了!昨日我在后山待了一天,发现后山的药材非常多,越往里深入越繁杂,种类越发丰富。” “大自然的馈赠,我们不纳入囊中太可惜了。” “相公的意思……我们一家去挖草药卖钱?”林秋寒聪明绝顶,猜出部分计划。 陈流云轻轻一笑,食指晃了晃,“非也,我们也就四口人,卯大劲能挖多少?不过小打小闹罢了,跟彻底富裕四个字不沾边。” “再说后山深处有野兽出没,万一遇到,我们一男三女岂不是遭殃了。”陈流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那相公是为何意。” “找人挖,我们只管收。” “利润分出去一半,我们吃肉,给干活的留口汤喝,陈家村穷人那么多,只要有钱赚,相信很多人乐意干。”陈流云娓娓道来,心中有了细致的规划。 “我们收了药材之后,再倒腾给赫柳红,从中间赚取差价。” “我打听过了,赫老板包揽了周边大概十几个村大夫的药材供应,不怕卖不出去。” “她本打算扩散规模,把药材卖到其他乡镇的范围,只因药材短缺,无法大展拳脚。” “我们正好补齐这一短板。” “村民们不懂药材,不知什么样的能卖钱,我连夜画出常见药材的形态,婉婉和依依负责给村民讲解。” “相信三天培训就差不多了。” 陈流云这么做,其一为了自己的家,其二可以让村民有口饭吃。 陈家村太穷了,吃不饱饭的大有人在。 占据八成以上。 其三,他要有自己的班底。 在这乱世之中,有钱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大夏皇朝战乱不断,民不聊生,大家都穷的叮当响,有句老话说得好: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今天的三位劫匪不正是真实的写照? 陈流云发达了,定会遭到不少人觊觎。 有大批的村民站在他这一边,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村民尝到甜头,陈流云就是他们的财神爷。 财神爷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没钱的日子过得如何,相信每位村民比谁都清楚。 陈流云带领他们赚钱,吃得饱,穿的暖,能不维护? “行倒是行,不过你能将草药画明白?”林秋寒质疑道。 “能!”陈流云自信爆满。 上一世他就是个画画爱好者,无论人还是景,草木流水都可以手到擒来。 “我们咋不知道你还会画画?” 陈流云随意推搪,“仅仅画出草药的特点不难。” “再说不是有老爹的医书作为参考嘛。” 林秋寒细细斟酌,可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这件事可以干。”林秋寒最终表态。 “秋寒姐姐说可以,那就没问题。”两姐妹以大房为中心,以林秋寒为主心骨。 大房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 这个家没有钩心斗角。 就算斗,也是三女大战一夫。 陈流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规律又有节奏,继续说道,“还有一点,你们知道我在村里的为人不咋地,开头必然困难,即便诚心带着大家赚钱,也会遭到各种质疑。” “前三天的培训我们也掏钱,以免连人都找不齐,一人五个铜板,大致招拢三十人,后续谁挖的多谁就拿得多。” 陈流云把所有的不周都想到了。 第12章 biu倍爽! 当天夜里,陈流云挑灯夜战,下笔描画各种草药。 三女起初要陪着,相公熬夜吾等岂能安睡? 成何体统! 可她们又帮不上什么忙,干瞪眼的陪同毫无意义。 陈流云强制勒令她们去休息。 无人打扰,夜深人静。 陈流云下笔如有神助,作画认真,细节清晰,一笔一点赋有神韵,每一株药材活灵活现,好似活了一般。 一张又一张,陈流云不辞辛苦,一整夜都在作画,没有合眼。 直到接近凌晨,他才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原主的底子太差,一个晚上都熬不了,想当年陈流云在蓝星上学期间躺在宿舍通宵玩游戏,第二天依旧神采奕奕。 这家伙被酒色害得不浅,不懂适可而止,陷入其中。 酒如穿肠毒药,色如刮骨钢刀。 至理名言! 次日,林秋寒第一个醒来,扭头看往大床的最外边,却不见陈流云的影子。 继而穿衣,走向书房。 当看到陈流云趴在桌子上沉沉酣睡,内心触动,妙目朦胧。 相公真的改变了么?真的变好了? 至少现在是! 他很努力,在为了这个家玩命打拼。 脚步挪动,林秋寒轻手轻脚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画像,顿时惊为天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栩栩如生,太形象了吧? 我林秋寒出身大家,见识过不少名人字画,相公的功底一点不比他们差。 一些小画师更是连提鞋都不配。 相公不做草药生意,上街画画也定然饿不死,必有出头之日。 原来他有这么多优点,以前竟然没有察觉。 旋即林秋寒返回卧室,找出一个小毯子盖在他身上。 动作轻柔,唯恐惊醒。 随之便出门了。 没多久,两个小丫头也醒了。 李依依在院内打水准备洗漱,手中洗脸盘一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吓的陈流云一激灵,坐了起来。 望着窗外,已然天色大亮。 陈流云拿起身上的小毯子,会心一笑。 不知是谁披在自己身上的。 这两天的所作所为看来有成效了。 陈流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走出门外。 “婉婉,依依,早啊。” “相公早。”两女异口同声,清脆甜美,比百灵鸟的叫声还要悦耳。 “秋寒呢?”陈流云顺嘴问道。 “不知道,自从起床就没看到秋寒姐姐。”李婉婉回应道。 “她不在么?” 两女摇了摇头。 陈流云摸了摸下巴,模样猥琐,大步朝两女走去。 到了跟前,猛地一把将两女搂在怀里,一边一个。 这种感觉biu倍爽。 每个男孩子的梦想啊,任谁都幻想过类似一幕。 只是被陈流云这个狗贼实现了。 林秋寒不在,他就无法无天,我行我素。 陈流云了解姐妹俩的性格,向来逆来顺受,乖巧听话,不像林秋寒那般有主见,难以搞定。 “相公,这大白天的不……不能搂搂抱抱。”两女思想守旧,轻微挣扎,力气忽略不计。 “白天咋了?我搂自家媳妇还犯法不成?”陈流云不以为意。 “被人看了去不好。”李婉婉低声道。 “别动,安静的让我搂会。”陈流云闭上眼睛,感受着美好一刻。 柔软的身子,处子独特的韵味,心旷神怡。 突然,他转过头对着两女绝丽的脸蛋各自亲了一口。 “相公,你别这样。” 两女脸色通红,红霞蔓延,细长的脖子都未能幸免。 “哈哈哈。”陈流云大笑,爽朗畅快。 “这么不禁挑逗啊。” 继而又小声嘀咕,”找个时间,为夫把房圆了。” 这么一说,两女使出浑身解数脱离怀抱,齐齐朝屋内跑去。 相公说的太直白,一点弯弯绕都没有。 这让人家怎么好意面对。 圆房……我们姐妹俩啥时候不同意了,是你一直不主动好不好。 不对不对,秋寒姐姐说了要观察相公是否真心改过,万一怀上孩子,相公又回到以前的脾性,成天败坏,孩子怎么样得起。 嗯,必须跟着秋寒姐姐的脚步走。 两女心里这样想,真刀真枪的时候估计半推半就没啥抵抗力。 等陈流云洗漱练完功,林秋寒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娘子,大清早的你去做什么了。”陈流云笑着问道。 “三十个村民全部找齐,等吃完饭就会过来。”林秋寒雷厉风行,做事麻利,毫不婆婆妈妈。 陈流云为之诧异,“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办这事?” “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何必拖拖拉拉。” 陈流云暗叹一声,有这样的婆娘真好。 “辛苦娘子了。” “只要相公做正事,我全心全意为你大刀阔斧,有什么困难,不好做的,交由我来。”林秋寒有能力,有智慧,有想法。 娶到这样的老婆,妥妥的贤内助,祖坟都冒青烟。 “对了流云,我们这边做的热火朝天,那边的赫老板你确定过没有。” “我今天会再过去一趟,商量商量细节。”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开启扬帆起航。 这件事在村里掀起轩然大波。 村子就这么大,屁大点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传个遍,更何况关于陈流云。 他在村里可是大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烂大街的货色。 哪个见了他不撇嘴?暗自腹诽? 一经传出,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造谣闲话比比皆是。 但只要钱到位,一天五个铜板及时给,乱七八糟的言论自然而然消除大半。 凡事敌不过真金白银。 三天很快过去,三十个村民学的很认真,明天就该去后山挖草药了。 陈流云特意去村里何老六那里打了一斤散装白酒。 当拎回家时,三女均露出惧怕神色。 以往陈流云喝醉了就发酒疯,整宿整宿的折磨人,不是骂,就是打。 “娘子,你们脸色这么差。”陈流云纳闷道。 “你又喝酒?”林秋寒皱着一对弯弯柳眉说道。 “明天开工,喝点助助兴。”陈流云晃了晃手中的白酒。 “相公,你别喝了,我们……我们害怕。”李婉婉怯生生道。 “为何?” “你忘记喝醉酒后的样子了?” 陈流云一拍脑门,懊恼不已,“这酒不喝也罢。” 现在的陈流云绝不会耍酒疯,但为了照顾三女的胆战心惊,不喝也无所谓。 第13章 悲惨陈光宗! 按照往常一样,一家人吃完晚饭整整齐齐躺下睡觉。 在这异世皇朝没什么娱乐项目,不睡觉能干啥。 大多数人家早早的钻入被窝。 半夜听墙根就行,保证一听一个不吱声。 “依依,你和婉婉换一下位置呗,你半夜老是说梦话,影响我休息。”陈流云双臂垫在后脑勺说道。 所谓的梦话不过是找的借口,他要对李婉婉下手了。 之前说好的一天换一个婆娘,陈流云硬生生撑了三天。 咳咳,主要没领略完全。 现在基本摸清了李依依的远近高低各不同,所以陈流云变着法子换人。 “我有说过梦话?”李依依一头雾水。 “有,昨晚就说了。”陈流云张口诬陷,脏水说泼就泼。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句话被陈流云诠释的明明明白白。 占人便宜的时候,咋不怪依依说梦话? 压根没有的事,被陈流云整得跟真的一样,不就是为了换个人挨着睡,至于嘛…… “那行,我和姐姐换一下。”李依依没有多想,起身与姐姐交换了位置。 陈流云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狠狠的激动了一把。 吹灯之后,陈流云双臂悄然放到被窝里。 换个人就是不一样。 并非姐妹俩天差地别,有着很大的不同,而是心理问题。 每个男人都存在猎奇尝鲜心理,谁也别说谁。 姐妹俩不愧是双胞胎,遭遇陈流云的不老实,反应差不多,均属于默不作声的那一款。 陈流云前有李依依刷经验,轻车熟路了许多。 李婉婉感受到相公的‘关爱’,忸怩作态的同时,心中也暗感奇怪,相公这两天是咋了? 如此反常! 昨天亲了自己和妹妹一口,今天又不老实。 要知他一向对我们姐妹俩不感兴趣,就连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都没有触碰,安安稳稳的睡大觉。 成亲当天还说的过去,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可在接下来的两年日子里,相公连手都未碰过。 最近却一反既往。 李婉婉懂得闺房之趣,成亲的头一晚老娘便将夫妻那点事毫无保留相告。 在大夏皇朝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儿在出嫁的头一天夜晚,母亲会来到闺房说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大致就是人类的由来及创造。 李婉婉对相公的行为颇感纳闷,但也没有过度深思,自己家的男人碰一碰有啥问题?不怀孕,随他怎样。 两个字:大气! 这边陈流云热火朝天,另一边可就没那么愉快了。 三更时分,村里悄悄溜进来三位陌生大汉,并非本村中人。 “老三,你能不能靠谱点?左拐右拐几次了,到底行不行了。”其中一人火急火燎道。 观其三人的造型有些另类,简直哭笑不得。 脑袋上清一色缠上了纱布,一层一层的十分显眼。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陈光宗那个狗崽子就住在这里。”大汉指了指一家大门口。 “确定好了?” “我拿人头担保。” “那我们进去。” 三人绕道围墙一侧,翻越进去。 此刻陈光宗还未入睡,正在屋内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他想不通陈流云为什么还活着? 那天晚上把陈流云灌得找不到北,费了一番口舌诱导写下了将婆娘交给自己照顾的字据,最后一壶酒还下了毒。 那毒老厉害了,前院邻居家的狗被当做试验品,当场就死了,为此邻居婆娘围着村子骂了整整一天。 陈流云应该必死无疑才对。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陈流云依然活的好好的。 当时去哭丧,还差点被吓尿。 想想就觉得丢人。 陈光宗又喝了一杯酒,长叹一声可惜,真特么给我机会不中用啊。 如果陈流云死了,那三位美人如今就是自己的了,何苦自己一个人在家喝酒。 三位娘子貌美如花,各有千秋,长到了心坎里。 醉意朦胧,陈光宗脑海不由浮现三女的容颜,越想越痴迷,越想越上头,一只手不受控制的要去解腰带。 就在此刻,房门砰的一声被暴力踹开。 接着三名大汉凶神恶煞般出现在眼前。 三人一字不说,进来就打,陈光宗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拳头像雨点一样密集落下,下手狠辣,拳拳到肉,使出了吃奶的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杀父之仇。 “救命啊,来人啊。”陈光宗双手捂着脑袋大声喊叫。 “老三,捂住他的嘴。” “是,大哥。” “呜呜呜!”陈光宗有苦说不出。 倒了血霉,无妄之灾离奇的落在身上。 回忆种种,也不曾得罪过这三位打扮狗熊似的人。 为什么要打自己? 陈光宗想不明白。 三人一边狂揍,一边骂人。 “曹尼玛,前几天竟敢袭击老子,好大的狗胆。” “老子们拿你点钱花,是给你面子,不识好歹的东西。” “槽,槽,槽!”接连三脚,正对陈光宗的小腹。 “你小子狗狗嗖嗖,临走前还把三位爷爷的钱给翻光了,小人之举。” “老子们干这一行将近三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打,使劲的打!” 陈光宗在一阵狂风暴雨中昏迷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即使昏迷了,三人还打了一会。 直到累的气喘吁吁,彻底把恶气发泄出来才停手。 “哥两个,搜!” “把他家的钱全部找出来带走,一个子不留。” “是,大哥!” 三人在陈光宗家里翻箱倒柜,一通乱找。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大哥,这小子不会是个穷光蛋吧?怎么一个铜板没有。” “不可能,瞧瞧人家桌上有酒有肉,那天一口气买了那么多东西,屋里布置的也不差,一定是哪里疏忽了。” “继续找,床底下,墙缝里,枕头底下。” “实在找不着,就把这小子弄醒逼问。”带头者阴狠毒辣。 当天带头者并未看到陈流云的真面目。 只听到了一个名字。 经过两三天的打听,终于找到了陈光宗的家,这才有了当下一幕。 陈流云的借刀杀人,玩的不错。 瞧这架势,三人不太可能杀了陈光宗,倒是一大遗憾。 杀人和抢劫斗殴是两码事,也是两种罪行,不是血海深仇谁也不会傻到取人性命。 “老大,找到了,你猜猜这个狗东西把钱藏哪里?”一人拎着钱袋子走了出来,兴高采烈。 第14章 来人求医! “哪儿?” “放在了女人的肚兜里,还带着香味呢。”那人露出可耻的笑容。 说起肚兜的来历并不光彩,是陈光宗偷取村长家小女儿的。 这家伙丧心病狂到了极致,要知道村长的小女儿至今才十二岁。 他哪是个人,禽兽不如。 跟他做邻居,也是造了孽啊。 “老三,瞅瞅袋子里有多少钱?” “不少呢,大约有十几两。” “这家伙有点存货,咱们撤。”带头者挥挥手,第一个离开。 老三磨磨蹭蹭走在最后,看着桌上的白酒双眸大放异彩,吧嗒两下嘴,顺手揣进怀里。 出门前,又朝着陈光宗的裤裆踢了一脚。 前几日挨得那一板砖可不轻,脑子时而迷糊,时而清醒,时而晕头转向…… 必须再补上一脚。 这一脚别说壮汉使出,哪怕半大的孩子来一下也够受的,跪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陈光宗比较幸运,少受了一回罪,他本身就在昏迷之中,碎了一地也感觉不到肝肠寸断的剧痛。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次陈光宗不死也得脱层皮,估计以后很难重振男儿雄风。 心里有想法也唯有干瞪眼,无济于事。 …… 草药挖掘工作一切准备就绪,三十人早早来到陈流云家中。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磨拳霍霍,随时要大干一场。 “各位,你们即将出发,请容许我在这里多叨叨两句。”陈流云站在众人面前,温和待人,谦逊有礼。 “一些危险的地方大家一定小心,悬崖峭壁之类的能不冒险就不要冒险。” “每个人随身带着一把铲子,一来方便挖药,二来万一遇到野猪之类也可以作为防御武器。” “还是那句话,你们能从我这里拿走多少银子,取决于你们采了多少草药。”陈流云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 “流云侄儿,你背着手的样子挺像咱们陈家村的村长。”一位粗糙汉子憨厚笑道。 “三嘎子伯伯就不要取笑我了,好了,言尽于此,你们出发吧。” “记住下午申时左右回来,我给你们挨个结账。”陈流云挥了挥手。 “好嘞,流云侄儿你就瞧好,今天我必须把这一筐弄满。” 身边的黄脸婆娘急忙催促,“你少说话多干活,二娘们都走了。” “二娘们?他们家生活条件倒数,明明已经五个闺女了,为了要个儿子,晚上使劲的忙活,今年又添了一个丫头,一家人饿的哇哇叫,他着急赚钱可以理解。” “我们家也有仨呢,快走快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后山进发。 “相公,我们要不要跟着?”林秋寒走到陈流云身边问道。 “不必,我们只负责收货。”陈流云摇摇头。 “好吧,那我们姐妹三个干点啥。” “先沏一壶茶,再给我捏捏肩,下午才是你们的工作时间。” “婉婉和依依负责清点,秋寒你负责算账。”陈流云心中早有计划。 “放心,保证一份都不会出错。”林秋寒踌躇满志。 她识字,懂算数。 在大夏皇朝很是难得。 这里的人不是家家都读的起书,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文化。 绝大多数都是文盲。 尤其女性!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女娃是要嫁出去的,以后是人家的婆娘,家庭本就不富裕,哪有钱供养她们上学。 封建思想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陈流云清闲自在了一上午,一个病人都没有。 下午时分,上山采药的人陆陆续续回归。 三女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 门口围了很多人,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挤压不动,无非瞧瞧陈流云是否真的给钱,到底能给多少。 “快看,发钱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流涌动挤着抢着往前凑。 “这是二孬家的媳妇吧?给了她多少?” “少说也有五十文。” “那么多?不是上午才去的吗?一晌半就拿了五十文钱?” “不信你问问,二孬家媳妇出来了。” “我去,陈家勇拿了八十文。” “麻痹,陈傻子都拿了二十个铜板。” ”唉,我更恼火,三天前陈流云的婆娘来找我,当时大早上端着尿盆子倒尿,脚下没注意摔了个跟头,骚尿溅了一身气到不行,让我一口给回绝了。”一位妇女眼馋般的垂头丧气,连连叹息。 “你也是神了,财神爷来送钱,你硬生生给撵出去。” “别叨叨了,等忙完去问问陈流云还招不招人,我要跟着他干。” 就在这时,一位老汉有气无力的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请问,这是陈大夫家吗?”老汉声音嘶哑,无精打采。 “陈大夫?早死了,今年坟头草老高了。”村民抬起手臂比划着。 “啊?死了?赫老板说她的顽疾是陈大夫前几天才治好的。” “还能唬你不成,不信你问问大家伙儿,陈大夫是不是一年前就去世了。” “你们这群死脑筋,人家说的明显是陈流云,前几日他不是宣布重开药铺吗?” “咦,被你这么一说倒是醍醐灌顶。” “不过陈流云他……”那人说了一半便骤然而止,紧紧捂住嘴巴。 等下还要询问陈流云要不要人,这个时候说他坏话显然不明智。 “他咋了?”老汉脑袋沉重问道。 “没事,你说的陈大夫和我们口中的不是一个人,误会了。” “里面住的就是你要找的陈大夫。”村民指了指里面。 “谢谢。”老汉道谢,被人架着一步一挪的挤了进去。 待人离开后,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陈流云不是扬言的要接他老爹的班么?这下有人来治病了,他有几斤几两立马揭晓。” “揭晓个蛋,你们是不是忘记陈流云什么德行了?” “虽然他这几天的行为令人费解,但针对他的医术而言,想必在场的都门清。” “陈流云能把人治好,我把自家婆娘捆起来,吊在房梁上三天三夜。” 牛比! “可拉倒吧,你那点胆色谁不知道啊,你婆娘咳嗽一声,都能把你吓的像狗一样蜷缩起来。” “……” 第15章 站稳脚跟! 老汉走进院中,浑浊的双眼观望四周,“请问陈大夫在家吗?” “老伯,你找我?”陈流云正无所事事,煞有兴趣的看着林秋寒算账,听到有人寻找,这才转过身。 ”你就是陈大夫?” “我是!”陈流云点点头。 “你……可曾医治过赫老板?”老伯见陈流云实在太年轻,所以有此一问。 “确有此事。” “哎呀,可算找到你了,老天保佑,这一路上我可没少走弯路。”老汉握着陈流云的双手,颤颤巍巍。 “老伯,你是来看病的?” “对。” “屋里请。”陈流云客气道。 老伯坐在板凳上,陈流云为其诊脉。 同时也在观察病人的精神状态以及面貌。 “老伯你最近食欲不佳,头昏脑涨,身体乏力。” “是是是。”老伯连说三个是字。 “咽干口渴,身热不解。” “对。”老伯精神一震,无力的身子挺直许多。 他看到了希望,这条命似乎有救了。 “发热反反复复,第一天烧退,第二天又重新燃起。” “陈大夫,我什么话都没说呢,您就一一指了出来,简直神了。”老伯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症状应该有十几天了吧。” “算算日子今天是第十六天。”老伯承认道。 “不算什么大病。”陈流云微微一笑,从容淡然。 “陈大夫,此话当真?”老伯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您可别糊弄我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子,我这个病找了不少大夫。” “镇上的,村里的,方圆三十里有名的大夫,全尝试过了。” “无一能把我的病根除。” “老伯,我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负责,说能治就能治。”陈流云掷地有声。 老伯的病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乃是病毒感染引起的高烧,以及一系列不适反应,加上年迈体弱,抵抗力差,导致病情反反复复。 之所以其他大夫不见成效,大致剂量不够猛,考虑他的年龄,药剂中加两味补药,便可无事。 中医神妙无比,一样的药方量差上几克,或者少一味,效果便有巨大差异。 “陈大夫,我多问一嘴,我这个病需要多少钱。”老伯难为情道。 身为农民,这是一个不得不关心的问题。 纵然放在前世,多少人听到高额的医疗费望而却步,选择不治回家。 陈流云观其穿着朴素,与村里人大致相同,慢慢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 “不,只收你五十文。”陈流云说出一个数字。 “五十文?”老伯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流云重复道,“就是五十文。” 大夫以救人为天职,即使一分没有,该救的也得救。 很多东西视情况而定,并非一成不变,拘泥不化。 “陈大夫,老朽谢谢您了。”老伯眼眶红润,作势要跪下。 陈流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千万别,你这不是折煞我了。” “我先替你针灸一番,调动体内阳气,让身体恢复的快一些。” “麻烦陈大夫了。” 接下来,陈流云细致操作。 趁着留针的节骨眼,又去写了药方,抓了几副药。 大概不到两刻钟的功夫,老伯的气色有了明显变化,肉眼可见。 脸色红润,有了血色,呼吸绵柔,不再那么难受。 针灸作为古老的治疗之术,在各种病症上有着显着的效果。 只要对症下针,立竿见影。 “大家快看,刚才那位看病的老人家出来了。”门外的村民咋呼道。 “咦?他自个能走路了?” “瞧他的精神头也好了很多。” “莫非陈流云真有两下子?我得问问。” 好信儿的村民拦住老伯,开口盘问道,“老人家,你的病怎么样了?” “气息顺畅,如获新生。”老伯笑呵呵道,“再吃上几服药,便无大碍。” “不得不说你们陈家村真有福气,能有这样的神医坐镇,乃是全村之福。” 待人走远之后,村民们才反应过来,炸了锅。 “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 “陈流云突然会医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老祖宗显灵了?” “就像大神婆子疯疯癫癫两年,莫名其妙就会算卦看风水?” “别整那些吓人倒怪的,陈流云出生在中医世家,从小在他爹身边长大,耳濡目染说不定偷偷学了不少。”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们有病可以找他治,不用再舍近求远去临村了?” “若是如此,肯定好事一件。” “我正好最近腰疼,让陈家小子给我治治,亲自体验一把。” “我家婆娘也有点小毛病,生完孩子漏尿,等下叫她来一趟。” 村民嚷嚷着,一个病号打消所有人的顾虑和不信任。 这几天没人上门看病,陈流云并不担心。 真金不怕火炼,酒香不怕巷子深,身怀绝顶医术还怕没有病号? 万事差一个契机,契机一到,水到渠成。 今天的老伯就是陈流云的敲门砖,让他的药铺彻底站稳了脚跟,也正式开了起来。 “刚才小六子说要把婆娘捆上吊起来,还算不算数。” “那家伙早跑了,指望他拿捏媳妇痴人说梦,十八辈祖宗的胆子全借给他,也够呛敢动一根手指。” 晚上! 陈流云拎着一瓶白酒,两斤猪肉晃晃悠悠的去往村长家。 在陈家村村长最大,走走关系,套套近乎十分有必要。 以后不使绊子,比啥都强。 有些钱该花得花,不能太过抠搜。 再则陈流云过去,不仅仅拉关系。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用到村长。 “二爷爷在不在家?”陈流云到了门口高声喊道。 按照辈分陈流云确实要喊爷爷,村长又是排行老二,二爷爷的称呼由此而来。 “谁啊。”村长叼着烟袋走了出来,嘴巴一裹一裹的,烟雾缭绕。 “呦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丁原家的小子,听说你最近稳当了?开始走正道了?” “二爷爷,以前是小辈糊涂,只顾着自己享受,不着四六,现在我想好好过日子了。”陈流云把酒肉递了过去,“这是小子孝敬您的。” “客气啥,来我家还拿什么东西。”村长佯怒。 “快进屋,我给你沏壶茶。” 第16章 陈光宗求助! 陈流云进入村长家中,彬彬有礼,说的尽是些客套话,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唉!你爹活着的时候与我感情甚好,我俩常在一起小酌几杯。”村长唏嘘感慨。 “你二奶奶那年夏天食物中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就是你爹强行在阎王爷手里夺人。” “算起来,你家对我婆娘有救命之恩。” “二爷爷说的哪里话,咱们一个村住着,又是同一个祖宗,我爹哪能袖手旁观。”陈流云强调同宗同源,都是一家人。 “流云,你大晚上的串门,不光找我聊天那么简单吧。”村长又点燃一锅烟草。 烟瘾真大。 “嘿嘿。”陈流云尴尬的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二爷爷。” “臭小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二爷爷,您是咱村的百事通,肯定知道我今天收了不少草药,数量巨大,人力有时穷,所以想借您的骡子车用用。” 全村只有村长家有。 也是陈流云过来的主要原因。 那么多药材如何运到镇上?十几里的路程靠走路不现实。 “当然也不白用您的,我一趟出二十文钱。”陈流云拿钱办事。 “想用就用,钱就算了。”村长仗义道,“你小子能做点正经事我很开心,万事起步难,等以后你有了起色多买点酒肉过来比啥都强。” “二爷爷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一趟二十文钱就这么定了。”陈流云一锤定音。 旋即又呵呵一笑,“我大叔最近无事可做,不如让他给我赶骡子车,我笨手笨脚的不会,一趟十五文钱。” “婶子一样在家闲着呢,明天去我家学习两天,一块到山上采药。” 陈流云口中的大叔婶子是村长的儿子儿媳。 说白了在变相的给村长好处,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以后不得多多关照? 自己吃肉,大家伙喝汤。 村长是陈家村最重要的人物,这汤岂能少了他? 再则赶车采药也是凭劳动所得,找谁都是找,用谁都是用,村长家的儿子儿媳人品不错,在村里的口碑一直很好。 陈流云做事圆滑,这一步走的尽善尽美。 村长人老成精,哪能不懂陈流云的用意。 起身深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流云长大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言,我能办则办。” “多谢二爷爷。”陈流云拱手道谢。 “要说谢还是我谢谢你。” 两人相视一笑,话不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流云又坐了一会,聊了聊家常,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回家。 小山村宁静安逸,行走在外空气格外清新,月亮高挂美若银盘,柔和的月光洒满大地,美轮美奂。 虫儿歌唱,入耳如此美妙。 受前世影响过惯了大都市紧张而又喧嚣的生活,冷不丁的改变倒有一番滋味。 还未入家门,陈流云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自家门口伸头伸脑。 到了跟前才看清楚是谁。 “你在我门口干什么,立马滚蛋!”陈流云阴鸷训斥,毫不客气。 “大哥,你……你还生我气呢。”来人窘迫不已,搓着双手,面目全非。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光宗。 “大哥,对不起!我正式向你道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原谅我好不好。”陈光宗哭丧着脸。 “兄弟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打起了嫂子们的主意,我该死,不是人种。” “你打我两下,使劲揍,我绝不吱一声。” “呵呵。”陈流云冷笑,“让我揍你?然后讹我?” “大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走吧,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陈流云没好气道。 这就算完了?两清了? 不! 陈流云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他根本没有放过陈光宗的打算,嘴上说说而已。 明着整人容易摊上事,备不住吃官司,暗地里才叫爽。 瞧瞧陈光宗鼻青脸肿,发丝如柴,眼睛鼓的像癞蛤蟆,青一块紫一块,凄凄惨惨,俨然没了之前的样子。 这才哪到哪? 接下来的日子还会继续搞陈光宗。 谁能受得了他人惦记自己的老婆? 不弄死心难安。 更何况陈光宗还害死了原主,一报还一报,也不能让他继续活在世上。 “大哥别啊,我们兄弟一场,从小玩到大,一二十年的感情,怎能说断就断。”陈光宗哭哭啼啼,坚决不依。 “你到底有事没事?”陈流云不耐烦道。 陈光宗抬起头,“大哥,我听村里的人说你懂医术?今天将一位远道而来的病人治好了?” “关你何事!” “大哥,你仔细瞅瞅兄弟我。”陈光宗指了指自己猪头般的脑袋。 “呀,你怎么搞得。”陈流云眯着眼睛看去,故作吓了一跳。 其实他比谁都明白,已然猜到了来龙去脉。 他自己栽的赃还能不晓得? “唉!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昨天三个王八蛋偷偷潜入我家,踹开房门二话不说就对我下手。” “兄弟被无缘无故按在地上一顿打。” “关键我不认识他们。”陈光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招谁惹谁了啊。 “陈光宗,你要知道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仇,肯定是你得罪了谁,人家找上门报复。”陈流云差点乐出声,心道该,咋不打死你。 “大哥说的是,那三个王八蛋好像与我有深仇大恨,往死里打。” “今天中午我才缓缓醒来,躺了一个下午,才能勉强走路。” “大哥,你会医术,帮我治治伤,算兄弟求你了。”陈光宗露出讨好神色。 “治不了,你这属于皮外伤,只有慢慢养着,没有高招。”陈流云岂肯给他治,完全想瞎了心。 根本不可能! “大哥,皮外伤我能忍,但那个地方好像被踢坏了。”陈光宗靠近小声道。 他怕别人听了去,闹得满村风雨,丢人殆尽。 “正常说话走路都疼,痛彻骨髓,寸步难行,从我家到此处,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一点一点挪过来的。” “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李长风大概猜到了,不免多问一句。 “就是……就是传宗接代的地方。” “大哥!”陈光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至今未娶老婆,更无子嗣,那玩意废了,我就断子绝孙,绝户了。” 第17章 扩招人手! 还有意外惊喜? 陈流云以为三人猛打一顿,狠狠的出出气就完事了,不曾想还废了陈光宗。 好啊。 大快人心呐。 “大哥,无论如何你得救救我。” “兄弟给你磕头了。”陈光宗言罢便真的磕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咚咚作响。 陈流云不为所动,没有半分同情,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陈光宗,我对那方面不擅长,压根不懂,你另请高明吧。” “大哥,你骗我的对不对。”陈光宗抓住对方的裤腿,乞哀告怜。 “骗你有什么好处?”陈流云耸了耸肩。 陈光宗吭哧瘪肚,脸色憋的通红,又提出一个不要比脸的要求,“大哥,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不是兄弟厚颜无耻,实在囊中羞涩,走投无路。” “你钱呢?我记得你在咱村过得还不错吧。” “被那三个狗日的洗劫一空了,现在家中一个铜板都没了。”陈光宗斗大的泪水簌簌流下,像是决堤的河水,湍流不息。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陈光宗如今的遭遇,怎么哭都不过分。 太惨了。 可在陈流云看来这是鳄鱼的眼泪。 “我没钱。”陈流云慢吞吞说道。 “大哥你骗人,村民说你下午发了很多钱出去。” “兄弟不要多,只要五百文,等以后赚钱了就还你。” “陈光宗,你是不是有病?”陈流云蹲下身子,眯着眼睛,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庞。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对我做过什么,难道不清楚?” “我凭什么帮你,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别说我没有多余的闲钱,就算有扔到河里听个响,也不会借给你。” “陈光宗,我没有落井下石,趁你伤病再下手打你一顿,已然仁至义尽。” “居然还那么多要求。”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陈流云冷哼一声,转身回家。 陈光宗懵住了,梁静茹?她是谁?哪个村的? 随后拳头握紧,肿成一条缝的眼眸寒光闪烁,一股恨意腾然升起。 陈流云,你也看我笑话是吗? 老子放下颜面,跪地相求,你竟然有钱不借。 老子记住你了,一辈子也忘不掉今天的耻辱。 千万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往后的时日还长,咱们走着瞧。 “嘶,妈的,又疼了。”陈光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挤在一起,整个人不自觉抖动起来,在漆黑的夜晚独自默默承受。 …… 第二天,村长的儿子陈星耀一大早赶着骡子车来到了陈流云的家门口。 陈流云知道今个有事,半个时辰前已然起床,两人闲聊两句,便把草药搬上车去往镇里。 “星耀叔,你吃早饭了没?”陈流云盘坐在木车上问道,“没有的话,咱们到了镇上随意吃点。” “俺吃过了。”陈星耀露出憨厚的笑容,“流云,谢谢你。” “谢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了,你婶子今天去娘家一趟,那边有丧事不得不去,明天再到你家学习。” “行,婶子是个利索人,既贤惠又通透,相信上山采药数她最多。” “嘿嘿,那是!俺家婆娘虽然长得不好看,干活却是一流。”陈星耀得意道。 两人说着话,慢悠悠的到达了杏林春馆。 “呦~,弟弟来的够早呀。”赫柳红腔调散漫,无形中透露着一股诱惑。 少女致命,少妇勾魂,成熟的女人hold不住。 “姐姐,我把草药运来了,你清点清点。”陈流云抱起一个竹篓,就往屋里走。 接下来按流程办事,该查数的查数,该算钱的算钱。 婉婉和依依将采药分的很细,同一种药材放到一起,以便于清点。 大的小的,年份久的,比较稚嫩的,全归置的整整齐齐。 待了不过半晌,陈流云到手二两零三十文钱。 陈星耀老实本分,自从把草药搬到药房之后,就一直在外守着骡子车。 没有偷窥觊觎之心。 也没有好奇陈流云这一趟能拿多少钱。 结了账,陈流云把钱贴身放好,客气两句起身便走。 赫柳红站在门外,看着瘦弱又笔直的后背,暗自气恼。 “这个死人,也不知道多坐一会,我这里莫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成?” “哼,呆瓜一样。” “等过两天非让他大出血不可,狠狠的宰他一顿。” 路上,陈流云把三十五文钱分给陈星耀。 陈大叔有些腼腆不好意思拿,说什么邻里之间互帮互助,钱不钱的不重要。 在陈流云一再硬塞之下才勉强收下。 之前说好的价钱,一分不少。 回到家,陈流云把赚的钱交给大房保管。 林秋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美极了。 “相公,你有没有考虑过扩大挖药队伍的规模?”林秋寒亲自给陈流云倒上一杯茶,柔声问道。 “不少村民找上门来,说要跟着一起干。” 陈流云心中合计,“他们看到了赚钱,无非想分一杯羹。” “秋寒,咱们村一共有多少人家?” “大概一百户左右。” “让他们一家出一个人,多了三位娘子忙不过来。”陈流云拍板决定,这是要把全村的人调动起来,为他所用。 “相公,我们累点没什么的,你可以多招一些。”李婉婉不觉辛苦。 看着这个家一点点好起来,一切都值得。 再说只忙活一晌,比针绣活强多了。 那玩意费眼睛,脖子又疼,弄错了还需要拆掉重新绣,别提多麻烦。 “一百人已经是极限了,以后你们还得为我陈家传承香火,累坏了身子如何生养。”陈流云戏谑的对三女眨了眨眼睛,挑逗之情不言而喻。 三女纷纷红霞爬上俏脸,躲开色眯眯的眼神。 “娘子,转眼好几天了,那个……咱们今晚行夫妻之礼吧。” “主要生孩子不是想生就能生,想有就能有。” “大多夫妻好几个月也怀不上。” “你们说对不对。”陈流云又开始忽悠。 不把三女忽悠到手,誓不罢休。 第18章 重回巅峰时刻! “相公莫急。”林秋寒开口稳住陈流云,一只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孩子肯定要生,这一观点我从不反驳,也没资格说不,内心十分赞同。” “只是我们现在刚刚起步,每个人都在忙,等日子稳定一些,再赚多点钱,我头一个怀。” 陈流云看着林秋寒温柔似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不禁伸出胳膊搂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丝滑,轻轻一拉,将人拽入怀里。 “娘子,今晚你挨着我睡。” 又准备换人? 李婉婉刚在他身旁睡了几天啊? “嗯!”林秋寒声若蚊吟,微微点头。 陈流云露出笑意。 没有达成目的他本该失落,为何笑的出来。 莫非陈流云一开始的本意不是拿下三女? 先提一个大的要求给三女施压,让其产生一定的愧疚感,后又说出真实想法,便可轻松获取。 这是一种心理现象,也叫做留面子效应。 学医大多牵扯到心理学,陈流云恰恰学的很好。 总不能一直用对方说梦话的理由换人睡,太假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流云按部就班,一切照旧,上午送药材,下午收药,晚上陪着三女睡觉。 不得不提一嘴,林秋寒的身材堪称火爆,一手难以掌握。 在外有衣物遮挡,看不出多豪横,亲自体验后震撼人心。 直呼:斯~国一! 这天陈流云刚从镇上回来,家中便有人等待。 来人见到陈流云,快步走上前,“陈小先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切都好,郭先生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依依,沏茶。”陈流云喊了一嗓子。 “已经沏第二壶了。”李依依回应道。 看来郭金财等的时间不短了。 “郭先生,请。”陈流云侧过身子。 “陈小先生,您先。”郭金财尊重道。 “一起?” “好!” “哈哈哈!”两人爽朗大笑,并肩入内。 此人是郭金财,来到陈家村为了老母亲做第二次康复。 “老大娘,最近几天身体怎么样?”陈流云蹲在地上询问。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与头一次见面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容光焕发。 “全仰仗陈小先生的医术好,我这个老太婆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别这么说,老大娘乃是大富大贵之人,即使没有我,也定能长命百岁,福寿安康。”陈流云说着话,三根手指搭在了对方的脉搏。 “陈小先生就是会说话,若不是见你成了亲,我非得将自家孙女嫁给你不可。”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 “我这些天吃嘛嘛香,睡觉比以前深沉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 陈流云收起三根手指,”老大娘恢复的不错,我再扎一次针便可全然恢复。” “请陈小先生动手吧。” 陈流云简单准备了一下,马上为其治病。 与上次针灸的方法毫无差别,没有变动,包括行针深浅,穴位,顺序等等…… 后续又按了一遍全身,忙乎一圈下来,将近半个时辰。 陈流云治疗仔细,体贴入微,郭金财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弄完之后,郭金财又拿出五十两白银。 陈流云绝不再收,上次说好的五十两包治好,人家已经多给一倍,再要就不地道了。 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贪得无厌,万万不可。 “陈小先生,你看这钱……”郭金财拿着白花花的银子送不出去,无可奈何。 “郭先生,收起来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陈流云刚正不阿道。 “陈小先生,你这样的人我倒是少见,做生意年头久了,见识的人数不胜数,几乎每个人都对钱财求之若渴。” “你倒好,白送都不要。” “有不同才是人生百态,千人千面,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不一样,我只是遵从本心,从心而发,这钱我不能收。”陈流云一番言辞正义又不乏耐人寻味。 郭金财听闻眼前一亮,对这个年轻人越发感兴趣,其中包含了欣赏。 “陈小先生,以后我俩多多来往如何?”郭金财主动提出。 ”求之不得,甚好甚好!”陈流云一拍即合。 “我年长你不少,从今个起你叫我郭大哥吧。” “郭大哥。”陈流云打蛇随棍上,这样的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 郭金财在齐衡县的实力,多少人想巴结,多少人想花钱认识? 大多结交不上。 傍上了郭金财就等于和财富挂上了钩。 他手指缝稍微流露出一些,就够普通人享受一辈子。 “陈老弟,我今天格外高兴,近几天的忧愁统统一扫而空。”郭金财洋溢着舒心笑容,好似一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 “忧愁?郭大哥遇到了烦心事?不妨说来听听。”陈流云来了兴致。 “唉!”郭金财叹了一口气,“不说也罢。” “或许我有解决的办法呢?” 郭金财见陈流云这般执意,幽幽说道,“最近我的裁缝铺生意惨淡,难以维持,一经想到寝食难安。” “为何?”陈流云刨根问底。 “有人抢生意,夺走了我将近七成的买卖。” “我虽然不止一个店,也不止做裁缝生意,但裁缝铺每年带来的收益相当可观。” “按照目前趋势来看,再有一个月我的裁缝铺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入不敷出,不够店铺租金,雇人成本,再开下去的意义不大。”郭金财说出使他心情郁闷,连续多日郁郁寡欢的原因。 “郭大哥,你调查过别人的裁缝店为何迎头赶超,做的红火么?”陈流云问其根源,知晓了原因才容易解决。 “对方老板眼光独到,灵思妙想,不得不承认他家的衣服做出来属实好看,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和眼光。” “除了开张前三个月不咋滴,如今开门就赚钱,打开铺子就有人找上门做生衣服。”郭金财调查过,也承认对方的优秀。 陈流云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郭大哥,想不想重新夺回客人?” “我这人一生要强,凡事不肯认输,哪怕一个铜板不赚,我也不希望被人打败。”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的裁缝铺重新焕发生机,回到巅峰时刻。” 第19章 技术入股! “哦?”郭金财小小的眼睛一瞪,兴致勃勃,“陈老弟快说说。” “既然人家做出来的衣服耳目一新,款式新颖,我们何不改进?”陈流云说出自身的想法。 郭金财略微失望,“我也想,可无能为力。” “我手下那帮人绞尽脑汁设计出五六种,售卖效果一般,不太讨喜。” “郭大哥手下的人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陈流云笑眯眯道。 “陈老弟,莫非你有推荐人选?认识大才之人?”郭金财伸着脑袋疑问。 “有!”陈流云点点头。 “谁?” 陈流云慢条斯理指了指自己。 郭金财一脑袋问号,“陈老弟,你在说笑的吧。” “你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乃杏林高手,这一点我很钦佩,一百个信服。” “可裁缝和大夫属于两个不同的行业,完全不搭边。” “郭老哥,你信不信我?”陈流云状态自信,胸有成竹。 郭金财面露难色,但为了不让对方掉面,硬着头皮点头。 心里却不以为然。 “依依。”陈流云瞧出郭金财意思,决定纱布擦屁股——露一手。 “相公!”李依依在旁应声。 “去拿笔墨来。” “是!”李依依转过娇躯,去了书房。 不一会笔墨纸砚呈上。 “郭老哥,你们裁缝铺卖的衣物男款多,还是女款多。”陈流云问了一嘴。 “女人的多一些。”郭金财实事求是。 陈流云沉吟片刻,拿起毛笔开始描画。 几人好奇,纷纷凑过脑袋,想看陈流云搞什么鬼。 随着笔画增多,纸上的内容逐渐丰富起来,一件唯美的衣裙呈现在纸上。 郭金财由之前的皱眉,到含蓄认可,到最后的长大嘴巴,目瞪口呆。 内心一个声音在惊呼:好漂亮,好亮眼,好好看。 画上的衣服如果做出来,一定遭到疯抢。 仅仅一个图纸便令人眼前一亮,叹为观止。 实物出来,不得惊艳全场。 好!好!好! 三女漂亮的眼眸绽放光芒,盯着图纸一眨不眨,呼吸粗重,心跳加速。 幻想着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必然美翻了。 相公好想法,好思路,好头脑,好懂女人…… 实则陈流云所画衣物借鉴的是唐朝服饰。 上襦短衣,下裙修长,群腰高系,点缀一些对称的图案刺绣,华美绚丽。 “郭大哥,你瞧瞧怎样。”陈流云吹了吹水墨,双手小心翼翼拿起,亮于众人眼前。 “陈老弟,哥哥在此给你道歉。”郭金财退后两步,双手抬起交叠,深深弯下腰。 “郭大哥,你这是作甚。”陈流云急忙扶住。 “我之前小瞧你了,老哥对自己的想法以表歉意。”郭金财正色道。 “老哥哪里话,你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快快坐下。”陈流云拉住他的手,热情温和。 “陈兄弟,你这张图纸卖不卖?我愿意出三十两,不,五十两。”郭金财诚心想要,价格顶满。 三女为之惊讶,相公随随便便一画竟价值几十两,赚钱的速度堪称一绝。 仿佛看到了未来万般美好在向自己招手。 “老哥,钱就免了,我可以送你。”陈流云大气道。 “别,白给的老哥怎好意思拿,情何以堪。”郭金财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子上,“我买可以,送坚决不能要。” “老哥,这仅仅只是一个款式,我还有更多的样式。”陈流云没有吹嘘。 前世汉、唐、宋、明、以及民国旗袍,都是公认的符合审美观。 陈流云原封不动的搬过来即可。 无需浪费脑细胞独自设计。 想要多少有多少。 尤其旗袍对女性有致命的吸引力。 陈流云敢保证,一经出售定然大卖特卖。 卖到京城也不是不可能。 “但凡陈老弟画的,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郭金财豪气干云,拍着厚重的胸脯。 “老哥,老弟有个不情之请。”陈流云稍微停顿,“我以技术入股如何?” “何为技术入股?”郭金财不懂。 前世的概念,他怎么会明白。 “我无偿免费出图纸,后期卖了钱咱俩分账。”陈流云尽量说的简易,容易理解。 “明白了,意思说裁缝铺算咱俩的。” 如此理解也尚无不可。 “可以这么认为,至于利润怎么分配,全凭郭大哥你做主,小弟无不服从。” 只要能入股,便有源源不断的钱财进账,拔地而起,一飞冲天。 “我没意见,欢迎陈老弟……技术入股。”郭金财不假思索。 “本来裁缝铺都要关门了,陈老弟让其起死回生,给你八成利润都不过分。” “不蒸馒头争口气,在齐衡县这弹丸之地我不甘心输给任何人。” “八成属实太多,对老哥而言不公平,我只拿三成。”陈流云伸出三根手指,诚意满满。 “三成太少,分你七成。”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谦让。 见过因为利益分配少而吵的面红耳赤,大打出手,还没见过自己得到的多而急头白脸。 生平罕见呐。 “咱哥俩别再争了,所得利润五五分账,谁也不多占行不行。”陈流云提出最终意见。 “郭老哥再推脱,我就不参与了。” “行!”郭金财不再争执,同意下来。 “秋寒,去做几道小菜,中午我和郭老哥喝一杯。”陈流云兴致高涨。 这是陈流云的第二位合作伙伴,将来得到的利益不必多说,岂能不招待? 林秋寒犹犹豫豫,举棋不定,没有回应。 她怕相公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一朝回到几天前。 现在的相公堪称完美,顾家,赚钱,自信,性格稳定,待人待物毫无瑕疵…… 说不完的优点。 好怕他再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陈流云没有深想开口催促,“去啊。” “哦,好!”事到如今,林秋寒唯有照做。 厨房中,三女一边做饭,一边忧虑重重。 “秋寒姐怎么办?相公又要喝酒了。”两姐妹担惊受怕,没了主意。 林秋寒漫不经心的炒着菜,故作镇定,“等喝完酒让郭先生晚走一会,有他在,相公定然不会胡搅蛮缠,收一收脾气。” “借此时间,相公也能醒醒酒。” 第20章 饱餐一顿!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 酒菜上桌,两人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郭金财吃惯了大鱼大肉,美酒佳肴,毫不嫌弃陈流云较为寒酸的招待,反而夸赞兄弟媳妇做菜美味,贤惠能干。 两人高谈阔论,天南地北的一通聊。 陈流云在与郭金财的交流中,又对大夏皇朝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原主只去过县城,见识浅薄,井底之蛙,对大夏皇朝知之甚少。 通过这一场酒,陈流云获益匪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喝的醉醺醺的,一看就知喝高了。 陈流云醉眼迷离,脑袋昏昏沉沉,大舌头啷叽,非要拉着郭金财去什么KtV唱歌接第二场。 听着奇怪的词汇,三女懵比了,不知所云。 KtV?那是什么东西? 郭金财反而一口同意,可见早就找不到北了。 下人见主子晕头转向,想带其离开,三女轮流上阵,找各种借口,又是让郭大哥多喝点水,歇会再走,不着急…… 直到拖到傍晚郭金财才顺利打道回府。 下午村民送来草药,三女留一个人在屋内作为拖延。 忙碌完,陈流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三女见没有发生以往的打骂,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他又迷迷瞪瞪醒来。 三女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紧张不已,俏脸难看,甚至退到了院内,见情况不对立即往外跑。 哪怕在外面待一夜,也比被打的遍体鳞伤好。 哪知并没有想象中的不愉快。 陈流云起床撒了泡尿,便回去继续睡觉,看到林秋寒还说了一句:小妹走啊,陪哥回包厢继续喝。 这是在醉梦中的KtV里还未走出来…… “秋寒姐,相公不对我们打骂了,他的改变不止在清醒状态,大醉之后依然如此。”李婉婉喜出望外,笑逐颜开。 “嗯!”林秋寒眼眶湿润,激动万分。 “相公彻底变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秋寒姐,我去照顾相公。”李依依欢天喜地,一蹦一跳大胆走向屋内。 其余两女也跟着进屋。 转眼进入深夜,三女安静的躺下,陈流云把林秋寒死死抱住,怀中美人散发着雌性专属的味道,身为异性的陈流云即使醉酒当中,也拦不住体内荷尔蒙的飙升,对着林秋寒亲过来亲过去。 完全无意识行为。 一对姐妹花也未能逃过啃猪头似的亲吻,弄的一脸口水。 糊里糊涂之下,陈流云睡到了大床中间。 左边一个,右边俩。 如此艳福放在前世,想都不敢想。 关键三女乃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 在哪里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 对于昨日酒醉之后的事情,陈流云一概不知,失去印象。 只记得和郭金财喝酒的前半段。 至于所画的衣物图纸,喝酒之前郭金财就揣进了怀里。 能不能让裁缝铺重回县城第一,就看这一把了。 生活继续,钱照赚。 接下来的数日,陈流云家里时不时有病人上门求医,不管是本村的,还是外来的,陈流云都能一一妥善解决,得到一致好评,连连称赞。 随着病人的口碑好转,陈流云在附近迅速名声鹊起,十里八村几乎人人皆知陈家村出了一位神医。 医术冠绝无双,任何疾病在他手中小事一桩,不足为虑。 药材生意同样如火如荼,干的热火朝天。 时至今日,陈流云积攒了将近三百两。 这三百两足以在县城买一座豪华宅院,带有阁楼的那一种。 陈流云的财富正在日新月异,迅速积攒。 等到了一定数额,他还有更为广阔的打算。 再等等! 等郭金财那边传来好消息! …… “婉婉,今天你随我到镇上,星耀大叔有重要的事要忙去不了。”陈流云装好了车,朝着院内喊道。 “好嘞相公。”李婉婉解开围裙,简单洗了一把手,跳上了骡子车。 咳咳,话说陈星耀真的要紧事吗? 谎话连篇罢了。 随着日积月累,陈流云积少成多,憋的杠杠的,已然到了不可不发的地步。 天天守着三位美丽佳人,火气一天比一天猛,一天比一天大。 陈流云把持不住了,至于……前世靠手速的恶习早已戒掉。 再说有三位老婆,再用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简直奇耻大辱,单身一枚还好说,有老婆不用简直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他决定今天单独把李婉婉带出去,一口吃掉。 忍而不发非君子! 陈流云跟随陈星耀多天,赶骡子车早就学会了。 有模有样,还挺板正。 到了镇上,陈流云先交药材,等会去开间客栈。 虽然浪费了一些,但为了下半身,陈流云在所不惜。 “弟弟,我知道你已成亲,这位莫非就是弟妹?”赫柳红惊艳问道。 最近她的生意蒸蒸日上,有了大量草药作为后盾,拓展了不少镇外业务,已经谈好了七八家药铺。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我的娘子,名叫李婉婉。”陈流云将娘子拉到自己跟前。 “这位就是我常说的赫老板,也是咱的合作伙伴。” “赫姐姐好。”李婉婉规规矩矩打招呼。 “婉婉妹妹好年轻好漂亮啊,陈流云能娶到你,可谓烧了高香。” “哪里,赫姐姐更为迷人。” “妹妹,快快坐下。”赫柳红主动拉着李婉婉,热情招待。 “妹妹肤色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姐姐真是羡慕。” “姐姐过奖了。”李婉婉被夸的不好意思 不得不说女人之间的话题就是多,聊起来没完没了。 陈流云都等急了。 期间催促几次,都未能成功。 差不多在半个时辰后,陈流云才带着李婉婉离开。 “婉儿,星耀大叔还说骡子今天早上没喂,咱们找家客栈停留片刻吧。”陈流云如此理由好憋足。 骡子没喂牵到草地上即可,去客栈喂养全世界没听说过。 “相公,你发烧了?”李婉婉满腹狐疑,一只小手摸了摸相公的脑门。 陈流云顺势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手心里。 “听我的。”陈流云急中生智,接着忽悠。 “关键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关乎着咱们未来的幸福生活,等不得。”陈流云故意靠近,吹着腾腾热气。 李婉婉不疑有他,“嗯,听相公吩咐。” 陈流云心中大喜。 这下稳了,小兄弟不出意外可以饱餐一顿。 随后陈流云和李婉婉进入一家镇上最贵的客栈,要了一间上等的客房。 关上门,陈流云大步流星走上前,二话不说将李婉婉抱入怀中,急不可耐的亲吻上去…… 战斗正式打响。 第21章 陈光宗开启报复! “相公,你……你做什么呀。”李婉婉气喘吁吁,将脑袋扭向一边,不敢睁眼去看,“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 “还关乎着未来。” 小丫头就是单纯天真,说啥信啥。 陈流云把她卖了,都得帮忙数钱。 “当下不是重要的事吗?”陈流云似笑非笑道,“娘子,我们自成亲之后,还未有过夫妻之实。”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相公没脸见人。” “还记不记得几天前我说过,找个机会咱们把房圆了。” “今天不就是个大好时机?” “我算过日子了,恰巧黄道吉日。” 这玩意还看个日子? “咱家地方有限,只有一张床,我不想咱俩亲热之时被别人看到,哪怕是自己人。” “我想给你制造一个单独的空间,完成咱俩的人生大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番话说的李婉婉面红颈赤,羞涩难当,更多是手足无措。 不知该怎么回应。 陈流云没有闲着,动作轻快。 踏马的,女人的衣服好啰嗦,咋那么难解。 靠了。 李婉婉脑海一片混沌,傻了一般,随着衣衫逐渐脱落,直到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才猛然一惊。 “相公,秋寒姐姐说过,此时不能要孩子。” 现在讲这些不觉得为时过晚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流云能刹得住车?及时停止? 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把该办的事办完。 “放心,我有办法。”陈流云将其拦腰抱起,走向大床。 “相公,你……” “别说话,乖乖听我指挥。” 不多久伴随着嘤咛一声,进入主题,正式打响战斗。 两人阴阳相济,成就好事。 陈流云来到大夏皇朝,终究摘掉了童子鸡的帽子。 大快人心,好不爽快。 这也是陈流云两世为人,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怪不得有人信誓旦旦的与毒赌不共戴天,无一人跟那啥过不去的。 销魂夺魄的感觉不可名状。 李婉婉的顺从听话也让陈流云见识到了妇以夫为天的规矩。 无论怎样安排都无条件配合,哪怕羞的无地自容,俏脸滴出血来,亦为强忍执行。 两人缠缠绵绵翩翩飞,到了下午才离开客栈,陈流云坐在骡子车上得意盎然,嘴角AK都压制不住,一直上扬不下。 李婉婉则依偎在相公的后背,甜蜜之情浮于言表,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很幸福。 到了家,陈流云轻手轻脚的把李婉婉扶下车,初次经历,使得她行动不便。 纵然全力克制,仍旧有着不同寻常,明显的差别。 一切归于陈流云太猛了。 敢说一句狂傲不羁的话:超越了九成以上的男人! 不管他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相公,你们咋回来的这么晚。”当下村民正在陆陆续续交药材,李依依一个人忙的不可开交,不免抱怨。 “别提了,赫老板上午出门了,直到午饭后才回来。”陈流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提高了,信口捏来,胡说八道。 “哦,那姐姐快来帮忙。”李依依招手喊道。 “来啦。”李婉婉作势前去。 却被陈流云立即制止,“婉婉你来屋,我有话要对你说。” 刚破了身子哪能干活,身体的疼痛吃不消。 “相公,我先去忙。”李婉婉低语道。 “你听我的。”陈流云皱着眉头执拗坚持。 李婉婉见相公表情微怒,只好先跟随进屋。 “咦?姐姐你咋了?走路咋一瘸一拐的?”李依依眼尖发现道。 老实干你的活得了。 “你姐姐摔了一跤,我把她喊进屋里抹点跌打损伤的药。”陈流云掩饰道。 “啊?姐姐摔倒了?严不严重?”李依依放下草药,急忙跑过去。 她俩是亲姐妹,一个爹一个娘生的,打娘胎里就认识,感情相当好。 “没……没事,歇一会就差不多了。”李婉婉哪里说过虚言,神色些许慌乱。 “姐姐快去歇着。”李依依催促道,“我一个人也能行。” “妹妹,辛苦你一天了。”李婉婉抬起手臂,体贴的给妹妹擦去额头上的香汗。 “姐姐跟我客气啥,搞得像外人一样。” 一旁的林秋寒不自觉露出异样,仿佛察觉到什么。 摔倒了?衣物干净如一,没有任何污垢。 不像是摔了跟头,反而像…… 她没有说出口,选择闷在心里,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 不必戳破。 …… “哥几个想好了没有?机会就在眼前,干了这一票,保证在场的每个人赚的盆满钵满,吃香的喝辣的,一天换一个娘们。” 陈光宗伤好之后聚集了几个狐朋狗友,阴狠的样子带着无限恨意。 他这些天过得万分憋屈,躺在床上不敢动,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但也没有闲着,脑子里想着各种阴招报复陈流云。 方式方法不下于十几种。 到底决定以暴力行事,以解心头之恨。 他知道自己完了,以后的人生将是一片黑暗,再无光明。 不能享受女人,更不能生育子女,活着的意义何在。 不如赌一把,成功了拿着钱去外地,不成功就算栽进去也无怨无悔。 陈光宗亲自检验过,自己的确完犊子了。 否则也不能这般决绝,一条道走到黑。 就在昨天陈光宗能下地走路之后,拿着家里唯一值钱的银钗去镇上当掉,换取了为数不多的银两。 这支银钗是她老娘的遗物,也是在娘家带过来的。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小胡同。 小地方没有高端货,陈光宗也不嫌弃,点了一个将近四十岁的老娘们,在一个小黑屋折腾了半晌毫无起色。 还被人家嘲笑,话里话外说他不行,年纪轻轻不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主要钱还没退…… 陈光宗差点气晕过去。 今日他召集了经常在一起玩的哥们,商量着对陈流云下手。 “光宗,我对你们村不熟,但对陈流云还算了解。”一位枯瘦如柴,瘦的跟螳螂一样的男子嗤之以鼻。 “他家以前有点钱,但仅限于以前,如今早就败坏光了,一个月前还朝我借钱呢,你就别糊弄兄弟了。” “大虎,我骗你作甚,你稍微去我们村打听一下,就知道陈流云当下如何意气风发。” “我告诉你们,他每天给采药村民发的钱就有这个数。”陈光宗两根手指摆出一个十字架。 “十两白银?”众人猜测震惊道。 “不错,每天都发,一天不落,你们想想他有多少家底。”陈光宗正经认真道。 “如果咱们将其据为己有……” 第22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光宗,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需要好好斟酌斟酌。” 几人没有立即上贼船,一旦有纰漏谁也别想好,甚至掉脑袋。 大夏皇朝的律法十分严格,偷盗十年起步,抢劫直接杀头。 “各位兄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我们足够谨慎,做到滴水不漏,天衣无缝,一定可以避过官府的调查。” “再则我们这里位置偏僻,官府的人来不来还不一定。” 经过一番心理暗示,几人蠢蠢欲动。 大虎的小手指不停抖动,默默无言,突然抬起头道,“光宗,你确定陈流云手里有大笔钱财?” 这是心动了。 陈光宗竖起三根手指,严正声明,“我可以冲天起誓,但凡有半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祖坟爆炸,地下的爹娘永不安生,祖宗永堕十八层地狱。” 真孝顺。 他妈的,毒誓全给别人了。 祖宗有这样的好子孙,不愁下油锅 “好,干了。”大虎寒光一闪,做出决定。 “既然大虎说了,咱们兄弟齐心,共同冒一次险。” “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来,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细节。” 几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陈家村! “陈流云在不在?”门外一位年轻人伸头伸脑的喊道。 陈流云一家正在吃晚饭,伙食相比以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好太多了。 一顿两个菜,一荤一素,还有白面馒头,正经的白粥。 三女气色有了长足的变化,白里透红,赋有光泽。 “相公,我好像听着外面有人喊你。”林秋寒端着饭碗,支起耳朵。 “我去看看。”陈流云起身向外走去。 打开大门,一个矮小男子正在东张西望,神色紧张。 “狗剩子?”陈流云认出此人,“你小子有事?” 狗剩子是陈老蔫的儿子,住在村东头。 以前陈流云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经常欺负他,见面就踢两脚,未曾大打出手过。 “陈流云,你今晚带着婆娘出去躲躲。”狗剩子贼头贼脑小声说道。 “咋了?发生什么事了?”陈流云不明所以。 “那个……”狗剩子吞吞吐吐。 “来屋里说,正好我们在吃饭,你也一起吃点。”陈流云礼让道。 “不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今晚有人要你动手。”狗剩子偷偷报信。 “哦?此言当真?”陈流云剑眉一挑。 “我骗你干啥,赶紧躲一躲还来得及。” “你怎么知道的?”陈流云目光审视道。 狗剩子犹犹豫豫,瞻前顾后。 陈流云不慌不忙道,“狗剩子,你爹瘫痪将近十年,家里没了顶梁柱,过得并不如意,饥一顿饱一顿。” “最近你娘在我手底下干活,每天都有几十文钱拿。” “不敢说对你家有多大恩情,至少日子过得去了。” “你也到了该说媒的年纪,到时候钱不够,我可以帮你一把。”陈流云利诱道。 “陈流云,我就是看在你给我家恩惠的份上,才过来偷偷相告,让你躲避一劫。” “对方是谁?”陈流云关心道。 狗剩子心一横,干脆说了出来,“陈光宗!” 陈流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若为真,以后你娘采的草药我付双倍价钱,使你家一天比一天好。” “谢谢。”狗剩子道谢。 “你能过来知会一声,是我应该谢谢你。” “陈流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小心一点。”狗剩子言罢,快步消失在黑夜之中。 陈流云眼中寒芒闪烁,身上散发冰冷寒意,“陈光宗,我还没来得及对你下一步行动,你倒先着急了。” “既然如此,老子给你一个痛快。” 深夜! 陈家村一片漆黑,家家户户进入睡梦之中。 一群人悄无声息的进入村子,直奔村尾。 这群人个个都是小年轻,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左右。 他们蒙着面,生怕万一碰到熟人被认出来。 继而马不停蹄来到陈流云家门口,相互之间瞅了一眼,努了努嘴,绕到左边。 只因宅子左侧有颗大树,顺树而上就能跳到院子当中。 身在穷乡僻壤之地,爬树是基本技能,并非难事。 不到一刻钟,几人纷纷跳入院子里。 陈光宗大喜,心脏噗通噗通乱跳,呼吸紧致。 进入院子,已然成功了大半。 就凭陈流云细胳膊细腿,还能抵挡自己等人? 陈流云呐陈流云,我让你不识抬举,不给老子治病,不借给老子钱。 马上就让你哭的很有节奏感! 还有那三位小娘子……万般惹人怜爱,虽自身不能再行人道,但过把手瘾还是可以的。 “哥几个,我来踹门,进去之后直接控制陈流云。”陈光宗摆好了架势。 “明白!” “上!” 陈光宗退后两步,卯足劲冲刺过去。 “哐当!”一声,脚面踹在房门发出响动。 谁知房门结实无比,只是晃动两下,并未破开。 陈光宗却被反弹,栽了个大跟头。 “笨蛋,换我的。”后方一人不服气道。 接着库库大跑,调动全身力气准备踹出最猛一击。 然而……此时房门自己打开了。 那人刹不住前冲的力道,腾空窜进房中,随即砰的一声,脑袋撞在了墙面。 一句话未讲,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谁啊,大半夜的哪个王八蛋在我家里搞事。” “特么的,不想活了!” 陈流云骂骂咧咧的走出来,毫无怯意,“就是你们几个?” “深夜翻进庄户人家,试图破门而入,聚众图谋不轨,杀人越货。” “可知已然触及了大夏律法。” “一经发现,绝不姑息,唯有死路一条。” “官府会将你们统统拉到菜市场的十字路口,长刀磨得锃亮,一刀下去,保证脑袋满地乱滚。” 此话一出,有一半人下意识后退,生出胆怯之心。 “现在走还来得及,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陈流云在给一些人机会。 其中不包括陈光宗。 “哥几个还等什么,按照原计划行事。” “搞定陈流云,我们就发财了。”陈光宗激发众人贪念。 “往后的日子,我们都是大爷,顿顿都有肉。” 第23章 其实他是个大太监! 几人重新振作,打起精神,目露凶光。 “兄弟们,这一票我们不能退缩。” “必须得干。”大虎吆喝道。 陈流云嗤笑一声,拿起房门后的铁锹举起来,威风凛凛,宛如铁锹战神王老七。 “既然一意孤行,我便饶你们不得。” “??!”铁锹砸在地面,产生一声巨响。 这是一个暗号,提前说好的。 当暗号响起,院子大门顷刻被暴力撞开,众多村民纷涌而至。 他们提前早就埋伏好了,就等鱼儿上钩,主动跳进来。 “妈的,敢动我们村的财神爷,简直厕所里打灯笼——找屎。” “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大家快保护好我大侄子。” “掉一根头发丝,老子手上的镰刀都得刮他一层皮。” 村民气势汹汹,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均为干农活的工具,五花八门。 有粪叉,柴刀,锄头,甚至还有人拿着铁质烧菜的大勺子…… 村民进入院中,第一时间将为非作歹之人围起来。 就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陈流云是他们的大财主,每天给每家每户发钱,日子一天比一天有奔头。 腰杆从来没挺这么直过。 以前窝窝头省着吃,现在吃的白面馒头,以前饿的枯瘦如柴前胸贴后背,现在肚里油水足,七天至少吃一回猪肉。 动了陈流云,等于动了自家的钱袋子。 岂能让一些宵小之辈得逞。 以陈光宗为首的几人傻眼了,看到乌央乌央的村民站满了院子,喉咙干涩,心里直突突,双腿哆嗦打摆。 谁也没想到局势会这般反转。 上一刻还势在必得,下一刻成为众矢之的。 内心升起两个字:完犊操了。 这下被陈光宗坑惨了。 “依我之见,大家伙不如将这几人乱棍打死。” “我手中拿着镰刀呢,保证一下将脑袋割下来。” “就这么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不如活埋,那样更痛苦。” “论痛苦我有一个法子,咱村里不是有养狗人吗?把他们绑起来扔到狗窝里,让畜生饱餐一顿更好。” 村民们七嘴八舌说着令人恐惧的话,一个比一个能发言。 全是狠角色。 只要没人告发,死上几个人不足为奇。 一番激烈言辞,可把几人吓坏了,头皮发麻,有人直接尿了。 黄色液体顺着裤腿飞流直下,骚气冲天。 就这胆量还打家劫舍,可谓贻笑大方。 陈流云高高举起手臂,发号施令,“大家安静一下。” “先把这几人脸上的蒙面扯下来。” “我来。”陈星耀上前,挨个扯下他们的遮羞布。 这几人哪敢反抗,哪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个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跟鲶鱼一样待人宰割。 几人比谁都清楚,但凡敢动一下,今天必死无疑。 这些村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大概率被当场打死。 当陈光宗脸上的黑布拿下之时,他下意识低下头,不让大家伙儿看到。 陈星耀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熟悉的面孔公之于众。 “陈光宗?四老孬家的?” “曹他姥姥,这小子怎会干出如此勾当。” “陈家村咋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千想万想,没想到会是自己人动了歪心思。” “该死,以前我还帮他家救过火呢,早知如此,十年前就该活活烧死他。” 陈光宗听着村民左一句右一句的恶意,羞怒交加,大声嘶吼,“你们的嘴脸真恶心。” “当下陈流云发达了,你们开始向着他说话,拼命舔人家护腚毛。” “之前狗屁不是的时候,你们不也一个个明里暗里骂他吗?” “我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你们又怎知我经历了什么。” “老子被人无缘无故的打,被抢走了家里所有钱财,走投无路之下找陈流云治病,我又是磕头,又是求救。” “陈流云丝毫置之不理,比陌生人还冷漠。” “我找他借点钱,说等有了再原数奉还。” “你们知道陈流云怎么回复的?他说即便扔进河里听个响,也不借予我,老子和他穿着开裆裤玩到大,如此的薄情寡情。” “老子恨他,老子恨死他了。”陈光宗瞪大眼睛,面目狰狞,一副要之人的模样。 “陈光宗,万事皆有因果,我帮助村里所有人发家致富,提高生活水平,为何单独不帮你,难道你心里没点比数么?”陈流云呵呵冷笑。 “前些日子老子在你家喝酒,你偷偷给我下毒,差点要了我的命。” 陈流云必须说出来,揭发这小人嘴脸。 不然让大家误以为自己不顾同村之情,发小之情,是个无情无义之辈。 “之后你又打我婆娘主意,对她们手脚不净,自古以来两大仇恨无法化解: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陈光宗,老子不主动找你麻烦已然胸襟宽广,大仁大义,你居然还让我帮你?” “老子又不傻,为何要帮一个仇人!”最后几个字说的振耳欲聋。 陈光宗被怼的哑口无言,一个字也说不出。 村民们诧异,还有此等恶事发生过? 陈光宗不是个人,畜生玩意。 生下来就是个错误,纯纯的坏种,当初他爹就该把他弄到墙上。 “我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陈光宗其实是个大太监,被人废掉了命根子。” “那天找我求救,就是为了保住那一寸之肉。”陈流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大家。 陈光宗都要自己命了,留什么面子,怎么羞辱怎么来,怎么难堪怎么说。 听到此等消息,大家目光怪异。 另类异样的目光,最伤人心。 “陈流云,卧槽你祖宗。”陈光宗怒火冲天,作势要上前教训。 才动一下就被村民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流云,别跟他废话了,大家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你说如何处置,要杀要剐,我们听你指挥。” 村民以陈流云为中心,听之任之。 “绑起来,明天派几个人交给官府。” “我没记错的话,入户抢劫,意在杀人,应该是死罪。”陈流云不会单独处理,以免往后留下什么把柄。 私自处置人命是要杀头的。 陈流云不会自掘坟墓,把如此大的漏洞曝光在众人眼前。 第24章 一炮而红! “诸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我们是冤枉的,都是陈光宗让我们来的。” “对,就是他的主意,我们没想着杀人,只是帮陈光宗站站场子求点财而已,罪不至死啊。” “求求你们放吾等一马,以后我们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再也不敢了。”几人哭着喊着,吓破了胆。 一股脑的把罪行全扣在陈光宗头上。 屎盆子一下一下的泼。 “妄言!老子是主谋不假,但所有计划你们都有参与,也是主动同意的。”陈光宗气急败坏反驳道。 ”陈光宗你纯纯的放屁,臭不可闻。” “结交你这样的朋友,老子悔不当初,就算下了地狱,我也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陈流云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不屑一顾,赶紧催促,“带走。” 村民们押着几人离开陈流云的家,随后五花大绑,将其死死捆牢,丢在废弃的猪圈里。 等天色大亮,押送官府。 让县太老爷砍了他们的头颅。 作孽就要付出代价。 陈光宗死不足惜,死有余辜。 陈流云本打算留着他的命一点点折磨,慢慢耗死,不曾想陈光宗那么着急投胎。 如果不是狗剩子过来告密,今晚将充满不确定性。 陈流云也从这一次中吸取经验,以后对待敌人要干净利落,刀起刀落,不能拖泥带水。 该搞死的人要第一时间搞死。 真发生变故,倒霉一方就变成了自己。 “娘子,你们没害怕吧。”陈流云锁好门,朝着三女关心问道。 三女摇了摇头,“有大家伙帮衬,基本万无一失,有什么好怕的。” “娘子,可是我怕啊。”陈流云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装的老像了。 林秋寒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搀住。 “不瞒你们所说,当时我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今晚我要睡在中间,不然心里不踏实。” 陈流云真狗。 有机会他就得寸进尺,往前迈一步。 从李依依到李婉婉,再到林秋寒,三女轮流挨着他睡了几天。 最后打起了睡中间的主意。 什么害怕,全是借口。 心里的小九九,昭然若揭。 林秋寒看的明白,不过也没说什么,姐妹三人是他正儿八经娶回来的婆娘。 一切都合乎情理。 “行,你说咋样就咋样。”林秋寒温柔顺从。 “娘子对我最好了,赏你一个。”陈流云对着光滑白皙的脸颊亲了一口,还带响的。 林秋寒端庄的摇了摇头,走到大床前铺起了床。 次日! “陈老弟,陈老弟!” 陈流云还在睡梦之中,门外就传来呼叫,语气中带着万分喜悦。 听称呼以及嗓音,就知道是郭金财。 陈流云听着隐隐约约,右腿猛的在林秋寒身上放下,呼啦坐起。 三女也跟着醒了。 “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喊我?”陈流云迷迷瞪瞪,扭头看了看窗外未有一丝光亮。 这才什么时辰,就来喊门。 “不知道呢。”李依依眯着眼睛,睡意正浓。 “我去看看。”林秋寒腰身一扭,两条细致的长腿耷拉下去,踩在鞋子上。 “陈老弟,我是你大哥,快点开门呐。”叫门声再一次响起。 这下听清了,陈流云囫囵爬起,穿上外套出去开门。 “相公,你别着急,等我把尿盆倒了你再开。” 来者是客。 人家来了得请到屋里吧?尿盆子那么大味,怎好意思。 虽然在里屋,但也挺不好。 “我知道。”陈流云稍微停顿,才走向外面。 “吱嘎!” “郭大哥,你怎地来这么早,兄弟我还在做美梦呢。”陈流云玩笑道。 “陈老弟,你确实做的是美梦,美的不能再美了。”郭金财笑容满面,眼睛本来就小,这么一笑只剩下一条缝。 “郭大哥,你别取笑老弟了。” “诶~,怎么是取笑,你可知老哥这一趟来为了什么。” 陈流云聪明绝顶,岂会不知,但为了不打压别人高昂的情绪,装傻充愣。 “为了啥?” “一呢,我要把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咱们裁缝铺发了,大发特发,供不应求,抢冒烟了。” “二来……我想再拿几张图纸,彻底做大做强。” 郭金财的裁缝铺开张有七八年了,从未有过如此盛况,人满为患。 衣物做出来后,便吸引了大批女人的目光,一个个眼睛绽放光彩。 第二天就卖的非常火爆,争先恐后的拿钱购买。 银子收到手软,手下的人加班加点的干,白天黑夜的轮流倒。 即使这样,依旧不够售卖。 就连县太爷夫人,师爷的女儿都要求做几件。 前天,郭金财为了验证市场,把衣物拿到青州府试试,没想到又售罄一空。 郭金财心花怒放,白花花的银子呼呼往自己兜里飞。 至于以前差点把郭金财挤兑倒闭的裁缝铺,买卖大幅下降,尤其这两天几乎看不到人,门可罗雀。 “郭大哥你稳,咱们进屋聊。”陈流云风淡云轻邀请。 两人此刻还站在门外,像话吗? “好好好,是老哥失态了,没让兄弟媳妇瞧见吧。”郭金财伸着脑袋望去。 “没有,即使看到又如何,你又不是外人。” “陈老弟说的是。” 两人进入屋内,三女穿戴完毕,开始烧水沏茶做早饭。 “陈老弟,老哥一时兴奋忘记了礼数,如此过早前来,打扰了你们一家休息。”郭金财搓着双手,不好意思道。 “老哥,你跟我客气啥,纵然大半夜的过来,我也随时欢迎。”陈流云大气道。 “嘿嘿,老弟的胸襟无人能比。”郭金财接着在怀中掏出十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每一张都是一百两。 “郭大哥,这是……” “你该得的!按照咱们说好的,去除成本所获收益我俩五五分账,这一千两是你的。” 陈流云甚是惊讶,他知道自己‘抄写’设计的衣物肯定赚钱,狠狠大捞一笔,不曾想会这么多? “老哥,你这一身衣物卖多少钱?”陈流云倍感好奇,顺势把银票放在怀里。 “这个数。”郭金财伸出手指。 “二两?” “不,二十两!” 我靠,好黑啊。 价格居然这么高! 第25章 旗袍登场! 陈流云以为卖二两银子就不错了。 普通人家的衣物都是捡破,哥哥穿完弟弟穿,弟弟穿完妹妹穿。 一衣传三代,人走衣还在。 不是衣服质量多好,而是体现大家穷,不舍得或者买不起。 即使做一件新衣,最多花上几百文。 郭金财竟然卖到二十两。 以此看来,县城有钱人不在少数。 想发财还得去大地方。 “陈老弟,这一款货我走的高端路线,包括料子,做工,细节,各个方面要求极高。” “若太便宜,又怎么彰显出衣服的高贵。”郭金财解释道。 陈流云苦笑不已,登上郭金财这艘大船赚钱速度果然够快,“一千两,短短几天就赚了一千两。” “陈老弟你错了,咱们明明赚了两千两。”郭金财纠正道。 因为利益分半,陈流云拿了一千两,郭金财自然也有一千两入账。 “对了陈老弟,上次在你家喝多,我没出什么洋相吧。” 往事不堪回首。 当天郭金财喝的人事不知,回到家慢悠悠的清醒了不少,还未下车就觉得下身凉嗖嗖的,低头一瞅才知道尿湿了。 马车上一股尿骚味,别提多冲了。 那味道……嚯~!那叫一个地道! 让人连洗两天马车,才敢坐上去。 陈流云哈哈大笑,“郭大哥喝酒很性情。” 郭金财摆摆手,“很久没喝醉过了,也就是和陈老弟对脾气。” “郭大哥,今天要不再喝点?”陈流云挑了挑浓重的眉毛。 “不了不了,不是老哥不愿,而是一寸光阴一寸金,时间宝贵。” “当下生意正盛,耽误一晌就损失许多白花花的银子,老哥心疼啊。”郭金财不愧是生意人,赚钱放在第一位。 “怕啥,家里不是有人盯着么?” “我不放心,这个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商场如战场,马虎不得。”郭金财严谨小心。 “郭大哥考虑的对。”陈流云不可知否。 “陈老弟,你能否再画几张衣物的图纸?仅此一个款式太过单一,即使刺绣,颜色,配饰,有着诸多变化,但样式就一款,存在后劲不足,无法多样化。” “好说。”陈流云毫无压力,一口应下。 郭金财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向自己飞来。 “陈老弟还在等什么,快动手啊。”郭金财迫不及待道。 “依依。” “咋了相公?”李依依正在厨房干活,听到喊声走了过来。 “去拿笔墨纸砚。” “好嘞。” 一切准备齐全,陈流云拿起笔闭目养神片刻,再一次进行‘创作’。 心里有图,下笔如有神。 毛笔在白纸上飞舞,灵动洒脱,宛如精灵在炫耀美丽的舞姿。 此次,陈流云画了不止一幅,而是整整六幅,其中包括马面裙,以及最亮眼的旗袍。 大夏皇朝思想保守,尤其针对女性,旗袍必须低开叉。 以免被人们接受不了。 要搞就搞的完美,推出来便大红大紫。 同时,陈流云还设计了两款男人的衣物。 画完之后,郭金财拿着最美旗袍,啧啧称奇,两眼放光。 “陈老弟,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短短时间就有这么多新样式出炉。” “尤其这个……这个叫做旗袍对吧?” “堪称完美,女人穿在身上一定惊艳四方,美得令人窒息。”郭金财摇头晃脑,赞不绝口。 “设计巧妙,细节拉满,一眼就拉爆眼球。” “你的头脑比老哥聪明一百倍,一千倍。” “郭大哥过奖了。”陈流云拱手道。 “我可不是吹捧,而是肺腑之言。”郭金财一本正经道。 “还有马面裙,也是你口中的爆款,精美绝妙。” “几个款式足以让我俩成为青州府最富有的人。” 青州府乃是大夏皇朝的一个府郡,下面一共有九个县,齐衡县便是其中之一。 传闻郭金财是齐衡县的首富,至于真假不得而知。 毕竟每个人的财富是一等要秘,谁也不会将自身真实家底公之于众。 但凭借他开设的铺子,做的生意,被人们一致认为他就是板上钉钉的首富。 如今郭金财有了更大的目标,势要成为青州府的第一富豪。 “郭大哥,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陈流云觉得过于单一化,单凭一个行业极难做到。 “我有信心。”郭金财握紧拳头,坚定异常。 “那兄弟提前祝你马到成功。” “陈老弟你是怎么回事?”郭金财突然皱起眉头。 ”咋了。” “应该是祝我们两个马到成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而是共同拥有。” 郭金财做事讲究,没有坏心眼,两人口头协议,并未签署过什么‘合同’,也未公证过,说一半就一半,将一千两白银分给了陈流云。 他少给一些,或者直接耍赖一毛不拔,依照陈流云现在的能力无法追回,更没办法与郭金财抗衡。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是兄弟的口误,以后多多注意。”陈流云歉意道。 “老弟,哥哥说句心里话,其实你该多拿两成利润,我也愿意给,没有你哪有如今的爆火程度。”郭金财有感而发。 “此言差矣,个人能力再强没有老哥庞大的影响力,以及强大完善的‘平台’,都是徒劳无功。” “利润分配的事咱们不再翻旧账,都过去了。”陈流云及时打住这个话题。 …… “流云侄子在不在家。”此刻,陈星耀走到院内小声喊着。 陈流云闻言,起身大步走过去。 “大叔,有事吗?”陈流云问道。 “村民们让我过来征求一下,陈光宗几人即将押送县衙,你有没有要交代的?” “一五一十的实话实说就可以。”陈流云守规矩道。 “行,我去传句话。”陈星耀点点头转身回复去了。 陈流云返回屋内,重新坐下,“郭老哥,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只要陈老弟开口,我全力以赴。”郭金财义不容辞道。 “等会有一伙人被押往县衙,为首者名叫陈光宗,你回到县城推波助澜一把,尽快砍了他们的脑袋。”陈流云瞳孔内敛,杀意散发。 “哦?有人得罪老弟了?”郭金财歪着脑袋询问。 陈流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郭金财一拍桌子,火冒三丈,“岂有此理!” 第26章 乾坤未定! “世上还有此等蛮横恶人。” “陈老弟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让他们身首异处。”郭金财绝对有这个实力。 别说陈光宗等人按照律法本就该死,就算另有蹊跷也能从中作梗。 “老哥,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不必见外。”郭金财认为此乃分内之事,谢谢就外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比如郭金财打算把铺子开到青州府,扩大经营范围。 其中还提及让陈流云搬到县城之中,哥俩携手共进。 住处,药铺,随时安排妥当。 陈流云没有立即答应,说再考虑考虑。 如今他不是孤身一人,想如何就如何,身边还有三位婆娘,总得听听她们的意见。 包括村里的草药生意,村民的生活刚刚有起色,难道全然不顾说扔就扔了? 陈流云的内心确实想去更为广阔的地界,身处偏远山村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龙游浅滩,难以施展自身的才能。 可撒手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安排。 郭金财临走时在马车上拿出几套做好的衣服,说是送给弟妹的,也是陈流云所描画的款式。 他这般有心,说明把陈流云真正的放在了心上。 待人走后,三女拿着崭新的衣物一通比量,喜不自胜。 随后就换上了。 人靠衣裳马靠鞍,三女在精美衣物的衬托下,更加美艳,光彩照人。 身段玲珑,线条优美,五官俏丽,美若天仙。 陈流云春心荡漾,火苗升腾,脑子里出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在一番胡思乱想中,三女老惨了。 “娘子,有件事我想听一听你们的建议。”陈流云恍惚神来,轻咳两声,回归正题。 “相公你说。”李依依原地转圈,衣裙飘飘,还沉浸在美服带来的喜悦之中,伴随着悦耳的笑声活泼可爱。 “郭金财邀请我们去县城,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去县城?”林秋寒抖了抖细柳弯眉,“做什么?” “开药铺,做生意。”陈流云说出两个目的,开药铺是其一,生意是其二。 老本行不能丢,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技能,哪能说弃就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生意一旦失败,还有医术养活自己,不至于饿死街头。 “相公,你应该有自己的主意了吧?”林秋寒略有深意道。 陈流云淡然一笑,“还是秋寒了解我。” “你这个人事事都有自己的想法,看似在问,实则心中已有决定。” “不错。”陈流云承认道。 “依相公之见呢?”林秋寒反驳道。 “去,为何不去!只是我觉得县城的起点不够,要去就去青州府。”陈流云眼光长远,志向远大。 好男儿志在四方。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篮。 起初开药铺倒腾药材,不过是为了改善一家人的生活,不至于窝窝头都吃不饱。 如今吃喝不愁,还有存款,难道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小的山村。 人各有志,反正陈流云不甘心。 重活一世,老天爷给了开后门的机会,不混出点名堂不罢休。 “相公既然决定了,我们身为妇人,岂能拖后腿。”林秋寒坚定的站在陈流云身后默默鼎力。 她在身后无用,应该陈流云在后面才合适,一身的力气才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我们姐妹跟着相公走,你去哪我们就去哪。”两姐妹妇嫁夫随,毫无异议。 “好!”陈流云倍感欣慰。 “不过相公,我们走了这一摊子怎么办?” 林秋寒指的什么陈流云懂。 “交给星耀大叔,这个人憨厚本分,让他主持大局不会差。”陈流云心中有了人选。 “不少草药分季节性,到了冬天收益恐怕会大打折扣,我在两天之内教给他养殖技术,让村民什么时候都有药材卖,有钱赚。” “相公你好似什么都会,近乎全能,以前咋没发现?”林秋寒疑惑道。 “那是我故意不显山不露水。”陈流云臭屁道。 “然后故意出去吃喝嫖赌?”林秋寒当头棒喝。 陈流云:“……” 三女瞧着他吃瘪的模样,掩嘴娇笑,花枝乱颤。 接下来的几日内,陈光宗以及同伴被判了死刑,砍了脑袋,死的很惨。 几人在刑场哭爹喊娘,大喊饶命,超过一半人当场拉在裤兜里,臭气熏天。 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人生也没有重来路。 干坏事前一定要三思而行,问问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值不值得。 …… “大叔,你学会了没有?”陈流云将草药种植技术教了许多遍,每一个步骤都说了很详细。 “差不多了。”陈星耀挠了挠头。 “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你给我重复一下。” 陈星耀按照流程一一背诵,虽然磕磕巴巴,时有停顿,但大致没有问题。 “很好!”陈流云放心下来。 “流云侄子,你真的要走吗?会不会太突兀了。” “你家过得那么好,每天有钱赚,药铺时不时的有病人上门。” “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没必要去外面再闯荡。” 陈流云负手而立,望着九天苍穹,深沉渴望,“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偏安一隅。” 陈星耀憨憨一笑,“好吧,大叔看好你,将来你一定会成为咱村的骄傲。” “大叔,我已经给赫老板说好了,药材照收,价格不变,相信她会继续凭良心做事,可以放心长期合作。” “流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大叔不会辜负你的好意,药材五成的利润给你留着。” “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给你。” 陈星耀真诚道,“大叔永远记着你的情。” ”若在外面混的不如意就回来,大叔继续给你赶骡子车。” 陈流云被他的淳朴所感动,心里暖洋洋的。 “大侄子,我得回家吃饭了,什么时候走,给大家知会一声。” “到时大家伙一起去送你。” “行!” 陈星耀刚走,就有几位穿着华丽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妙龄女子匆匆冲入家中。 “这里是不是有大夫。” “快来救人。” 第27章 超前的治疗方法! 陈流云抬头看去,几位年轻人脸庞稚嫩,细皮嫩肉,年纪不大,个个衣着华贵,气宇轩昂。 想必不是农户人家。 “怎么了?”陈流云快步走去。 “我们几个结伴出来游玩,小妹一声不吭忽然晕倒了。”较为壮实的男子慢慢把女子放下,急得满头大汗。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啊。” 陈流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女子年芳不足十八岁,长得柳叶弯眉樱桃口,杨柳细腰……咳咳,扯远了。 此乃救人,无关美丑。 女子面部潮红,上手体温略高,皮肤灼热,额头呈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甚至一部分衣物被打湿,隐隐约约透露里面的小肚兜。 上等白色丝绸。 “中暑了。”陈流云精准判断。 随后作势要解开年轻女子的衣物。 “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身旁的沈国梁一把抓住陈流云的胳膊,虎目圆瞪,气势汹汹。 躺下的年轻女孩是他的亲妹妹。 有人对她图谋不轨,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我在救治她。”陈流云皱了皱眉头。 “手脚放干净点,不然我剁了你的爪子。”沈国梁怒声呵斥。 陈流云甩开胳膊,晃晃悠悠站起来,语气生硬,“既然不相信我,何必在这浪费时间,你另请高明吧。” 直接下了驱客令。 对自己的医德产生质疑,还怎么救人? 束手束脚,无法施展,陈流云无计可施,只好让他们走人。 沈国梁为之语结,干瞪了眼,刚才一路打听过来,附近就这一个大夫,期间还费了很大周折。 离开的话去哪再找大夫。 再则对此处人生地不熟,耽误了时间,怕妹妹扛不住,性命堪忧。 “你这人说话好冲,我们找你看病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自以为是。”同伴中一位小白脸鼻孔朝天,高傲说道。 叫他小白脸自有缘由。 一个大老爷们皮肤白的不像话,比女人的屁股还要白三分。 “我不需要谁看得起,慢走不送。”陈流云吃软不吃硬,性格如此,改不了。 “你小子想挨揍是吧,老子弄死你。”小白脸说着在腰间掏出一把锋利匕首。 “别动粗,这里不是青州府。”沈国梁拦住道。 “怕什么,此处不是青州府,却归青州府管辖,不信翻了天。”小白脸不以为意。 在村里跟本村人打架斗狠,脑子有大病。 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难开药,药石不可医。 “我让你别动粗,听不到么。”沈国梁急眼道。 白脸男子这才悻悻作罢。 沈国梁犹豫再三,硬着头皮对陈流云拱手,不情不愿,“还请大夫救治我妹妹,只要医治好了,钱不是问题。” 说着话在怀里掏出一块银子,足足有二十两。 他始终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 谁知陈流云压根不放在眼里,今时不同往日,现在陈流云的身价不会为了二十两而折腰妥协。 “钱是小事,可你万般阻拦我如何救?”陈流云轻飘飘道。 “你解我妹妹的衣物,我才干预,女人的名节不是儿戏,我妹妹尚在闺中,还未嫁人,岂可被占了便宜。”沈国梁有理有据。 “此语不妥,自古以来病不避医,命重要,还是名节重要?”陈流云反问道。 “如果真想救你妹妹,就不要多说一个字,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待着,我自有办法。” 话已说明,看他选择。 若认为名节重,那就走人。 “老子怀疑你是个庸医。”小白脸又逼叨上了,“你根本不会医术,就是想占妙语妹妹的便宜。” “你可知道妙语妹妹什么身份,碰她一根手指都是你祖上积来的福气,还妄想看人家身子。” “臭不要脸,你也配!” 陈流云懒得瞅他一眼,疯狗一个。 搭理一句,都是给他脸了。 与狗对吠,毫无理智。 陈流云要看沈国梁的态度。 “白羽,你少说两句。”沈国梁使了一个眼神。 紧急当头,不要过多争论,妹妹的命要紧。 治好了一切都好说,治不好……便让他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国梁哥,妙语妹妹绝不能让他玷污,我……我不同意。”白羽僵硬的扭过头去。 此人非常自我,他不同意?他是哪根葱?人家哥哥在这里,容许别人做决定? 沈国梁侧过身,正儿八经道,“请大夫救治我妹妹。” “确定好了?” “嗯!”沈国梁无奈的点点头。 “我做什么都不许干涉。” “没问题。” “那就妥了。”陈流云蹲在地上,一把扯开女子的衣裳,暴力输出,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身子。 关键部位有肚兜遮挡,不是白穿的。 中暑的第一步就是让病人散热,不是陈流云见色起意,胡治八治。 继而走到水井旁,提起半桶凉水泼在女子身上。 肚兜厚度有限,经过井水的渗透,已然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小,太小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对a妹子无疑。 这是初步治疗,也是最基础的步骤。 陈流云不嫌地上有水,半跪在地,拿出银针挨个刺穴。 一连九针下去,年轻女子的温度有所下降,脸色不再那般如火烧红。 只是暂未醒来。 陈流云双手向下交叠,掌根按在病人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妈的,放开你的脏手。”白羽气不过,睚眦欲裂。 手中的匕首举起,抬腿就要冲上前去。 “不许胡来。”沈国梁双臂伸开,将其抱住。 ”国梁哥,他对妙语不敬,我杀了她。” “就算是治病,哪有如此方式。” “我一直喜欢妙语妹妹你知道的,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不轨行为。”白羽奋力挣扎。 陈流云下一步的动作更是过分,白羽都快气哭了。 只见他捏开女子的樱桃小嘴,亲了上去。 心肺复苏术和人工呼吸都是超前的急救方式,大夏皇朝的人无法理解。 “我靠你七十八代祖宗,快住嘴,住嘴啊。”白羽撕心裂肺大喊。 其实沈国梁也想上去弄死陈流云,但妹妹危在旦夕还得指望人家。 杀了大夫,自己等人谁懂医术? 难道眼睁睁看着妹妹死去? 所以他必须看住白羽,不许做出过激行为。 第28章 宝贝长宝贝短! “国梁哥,你糊涂啊。”白羽两行清泪落下,泪流满面。 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这么在眼皮底子被人糟蹋。 作为一个男人,痛心疾首,难受的要死。 “冷静,或许这是大夫独特的治疗方式呢。”沈国梁安慰道,一切尽往好了想。 “什么狗屁治疗方式,哪有如此治疗的。” “国梁哥,你是见过世面之人,不要自我欺瞒,家中伯父伯母生病,请的都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何曾见过类似手段。”白羽不停哽咽。 “这个乡野郎中肯定不怀好意。” “白羽,你不要着急,观察观察再说。” “国梁哥,你怎么不信我呢。”白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奈何自身气力不足,挣脱不开沈国梁的臂力。 “此人乃是庸医,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 话音刚落,沈妙语嘤咛一声,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继而朦朦胧胧睁开一双漂亮的眸子。 “我……我这是在哪。”沈妙语茫然的看着四周,脑袋沉重宛如一锅乱粥,稀里糊涂。 “妹妹!”沈国梁扭头见到妹妹坐起,喜出望外,松开白羽快步跑过去。 “妹妹,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 陈流云退后两步,闪开一些距离,眼神不自觉瞟到白羽身上。 哭哭唧唧,大吼大叫,张口污蔑,丢人现眼的玩意。 陈流云忙于救人不错,可耳不聋眼不瞎,此人所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白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被人又摸又亲的就醒了? 白羽没有上前关心,此刻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 沈妙语不再清纯,不再是那个所认识的女子,如今被人占了便宜,还是那朵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花吗? 宁愿让她这么死去,也不愿别的男人碰她一丝一毫。 所以这就是口口声声的喜欢吗? 当真可笑。 白羽察觉一双目光在盯着自己,扭头看去,正对陈流云。 白羽充满恨意,眸中两团火焰跳动。 都是这个庸医毁坏了妙语妹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老子真想拿起斧子劈了他。 当下有沈家两兄妹在场不好发作,没理由没借口,等回去之后,老子一定派人过来将其抹杀。 等着吧。 玷污了妙语妹妹,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得不说一句,此人是个变态。 心理不正常。 他太毒了,毒的不像个正常人。 世上哪有这种人。 还是那句话:他有什么资格让沈妙语身亡也不许别人医治? 他以何种身份阻止? 与沈妙语成亲了?还是有婚约? 不,什么都没有。 目前仅限于相处不错的朋友。 再也没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陈流云看着白羽怒气冲冲的表情,暗叹一句:哔了狗! 还未去青州府,就先得罪了青州府中的人。 这特么的…… 沈国梁把妹妹拉起,胸口的不快一扫而空,荡然无存,对陈流云拱手温和道,“多谢先生救好我妹妹,这二十两白银你收着。” 陈流云顺手接过,此乃自己劳动所得,又不是平白无故,收下心安理得。 ”这位姑娘身子骨弱,以后要多注意。” “不要在大太阳下剧烈活动,过于疲劳,一有不对劲立即停止。”陈流云好意叮嘱。 “我们也没怎么运动,就是爬了爬山。”沈国梁依然有些后怕。 出来一趟把妹妹搭进去,自身过意不去,又该向父母如何交代。 “总之多加小心。”陈流云淡淡道。 “谢谢提醒!” “这位先生救我于生死之间,以后有时间去青州府玩,我一定招待,大鱼大肉管好你。”沈妙语一笑之下呈现两个浅浅的梨涡,可爱伶俐。 “好。”陈流云点点头。 “那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几人一起离开,白羽走在最后。 即将踏出门口之际,他猛然转头,盯着陈流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流云多余搭理,中二青年,妥妥二比。 跟他说一个字,都是闲的蛋疼。 轻松解决一位病号又收了二十两,心情美美哒。 陈流云还未进屋,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响起。 “流云侄儿,快来帮我看看病,婶子的胸口堵得慌。” 一位妇人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 妇人不胖不瘦,身材适中,看起来很瘦,上手有肉的那种。 加上三十多岁年龄,充满了韵味。 “慧芳婶子。”陈流云礼貌的打声招呼。 王慧芳是陈家村人,嫁过来三年丈夫就死了,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 如今孩子大的十二岁,小的十岁。 王慧芳的风评一直不太好,村里时不时的流传着她闲话,始终没断过。 说的可荡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没能耐,没本事,拉扯两个孩子困难重重极其不易,靠着一亩三分地,难以养活三口人。 有时天公不作美,赶上大旱大涝,几乎颗粒无收。 王慧芳不生点其他法子,一家三口早就和丈夫在泉下团聚了。 “流云侄子,你怎么这般客气了。”王慧芳毫不生分的靠近,双臂紧密抱住陈流云的胳膊。 一股柔软直冲脑海。 陈流云下意识抽出来,然而对方夹的相当紧实。 “慧芳婶子,你别跟小辈开玩笑了。”陈流云讪讪笑。 “怎么?你如今发达就不认婶子了?别忘了你以前半夜还去过我家呢。”王慧芳娇嗔的拧了一下陈流云的胸膛。 陈流云:“……” 仔细想想,原主还真和她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个混迹浪子,一个给钱来者不拒,有一腿貌似不值得大惊小怪。 “婶子,你来看病的是吧。”陈流云赶紧岔开话题。 “是啊,婶子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好似有块石头卡住了。”王慧芳抓起陈流云的大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按。 陈流云连忙甩开。 我靠,这青天白日的多不好。 幸好三位娘子出去了,不然可就说不清了。 “流云侄子,你咋变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婶子的。” “那晚你宝贝长宝贝短,宝贝有难,你是真的管。”王慧芳撒娇般的嗲声嗲气。 第29章 荒唐至极! 陈流云一头黑线。 这娘们不是来看病的,包的!百分之百! 所料不错,她是来贴大款的。 “慧芳婶子,你有话直言。”陈流云无语道。 “你这家伙有日子没去找我了,今晚到我家坐坐?”王慧芳口吐芳香,故意挨得很近。 “我给你做两道小菜,打一壶酒,好好谈谈心。” “慧芳婶子,最近我忙的焦头烂额,鸡飞狗跳,哪有时间。” “等有空了,我肯定过去。”陈流云推脱道。 内心直呼:都是原主造的孽啊。 不过王慧芳的个头长相在陈家村确实排的上号,没有农妇的粗糙黝黑,即使过了三十岁,皮肤依然紧致白皙,光亮水嫩。 奈何她跟过太多男人,有点腐烂,不再适合再次为人的陈流云。 也不会对她有啥想法。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靠谱的,猴急的时候任何事都许诺的如铁一般瓷实,一旦过去了,全然不做数。” “薄情寡义,两面三刀。”王慧芳哼声道。 陈流云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听着吧。 谁让原主那个垃圾招惹人家了? “婶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在家坐会,我得出去一趟。”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等等,婶子让你去我家里,难道真不明白啥意思?” “我懂。”陈流云顷刻会意,在怀里取出一两银子,拍在她的掌心。 反正自己快去青州府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以后再想找自己,可就难喽。 给她点钱打发走得了,落得清净。 谁知王慧芳柳眉倒竖,怨声怒气,“你这是做什么,在侮辱我吗?” “我过来不是为了银两,而是我们之间的感情。” “陈流云,你太令我失望了。” “哦,那你把钱还我。”陈流云伸手去抢。 王慧芳一个华丽转身躲开,动作迅速,“流云侄子,你一介堂堂七尺男儿,给出去的东西还好意思收回的。” “你不要我肯定拿回来啊。”陈流云理直气壮道。 “要!谁说不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啥样,两个瓜娃子现在能吃的很,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有这一两银子够过活一个月了。”王慧芳一改怒意,美滋滋的收起来。 “慧芳婶子,孩子以后大了,安安稳稳的做活过日子吧。”陈流云有感而发,“每天上山采药也够你们娘仨花销了。” “继续下去,对孩子影响也不好。” 男人最爱干的两大事:劝良家下海,劝失足从良。 陈流云算不算多此一举? “切!你照顾我,婶子领情了。” “给我讲道理,还是省省吧。”王慧芳拍了拍陈流云的胸膛,“我先走喽。” “什么时候想我了,就过去哈。” “婶子的房门永远为你敞开,保证侍候的你舒舒服服,爽到天际。” 王慧芳言罢,又扭着腰身走了。 陈流云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人家没想着从良,只想着又爽又赚钱。 思来想去,也不错……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随便怎样。 陈流云耸了耸肩,经过王慧芳这么一挑拨,小腹处有一股无名之火在跳动。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禁得起这般撩?年轻人的火力,那是杠杠的,难以自控。 “相公,我们回来了。”三女结伴而归,三朵金花,一朵比一朵鲜艳,靓丽非常。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们的农田包给村头的狗剩子家了。” 陈流云做好了走的准备,可地不能闲着啊,交给别人去种。 这也是他们一家离开陈家村的最后安排。 “行。”陈流云对着李婉婉招了招手,“婉婉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要交代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走的很急切。 “相公有啥事,不能当着咱们姐妹的面一起说。”李婉婉纳闷道。 “相公单独叫你,肯定有他的道理,姐姐快去吧。”李依依没什么心眼,也猜不到陈流云的目的。 “哦。”李婉婉跟随走了出去。 林秋寒若有所思,表情古怪,折射出一抹不可思议。 不会吧?相公不会吧? 随之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前,伸着小脑袋往外瞅。 只见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后山的方向疾去。 李婉婉在后面紧追慢赶,“相公,你等等我啊,先说什么事嘛。” “好事,去晚了不赶趟。” “啥好事?”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陈流云不解释,一味的闷头前行。 不多时,两人来到山下的一片玉米地。 “呼哧……”李婉婉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扶在膝盖,有些劳累。 “相公,你要带我上山?”李婉婉抬头望了望。 陈流云否定道,“此刻山上有人在采药草,不适合我们。” “那去哪儿啊。”李婉婉顺着陈流云的话说,她至今也不明白具体做什么。 “咱们去地里。”陈流云指了指旁边。 “咱家的地都包出去了,此处也不是咱家的,去里面做啥。” “抓蛐蛐!我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外地有人要来我们这收蛐蛐,价格给的非常高,品相好的一只能卖到一两银子。”陈流云张口就来,即兴发挥,随性而为。 “真哒?” “骗你干啥。”陈流云斩钉截铁。 “那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好!” 两人一同钻进苞米地,没多久就传来李婉婉的惊呼。 “相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我心里有数,这个点没人过来,你再磨磨蹭蹭就说不准了。” “哎呀,你……” “唔唔唔。” 自从客栈那次后,陈流云又尝到了甜头,这玩意食髓知味,很容易上瘾。 陈流云也想过把其余两女拿下,得等一个时机,不能操之过急。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秋寒已然不排斥一些亲密的小动作,小举动,反而较为享受。 加把劲,胜利的一方总归属于陈流云。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个个的给她们‘扒皮’。 等回去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了,李婉婉气的直哼哼,相公太不过分,自己何曾这般放肆过,都怪他。 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以前打死李婉婉也不敢想象如此荒唐,这不是在家里。 哎呀,不能想了,等下回去要保持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30章 回答我! 到家之后,李依依便走了过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灵动又有神,“姐姐,相公叫你出去做了什么。” “小孩子别瞎打听。”李婉婉避而不答,此话该怎么向旁人讲? 亲姐妹也不行。 编瞎话?李婉婉不像陈流云那般行云流水。 说实话?难以启齿!无地自容! “姐姐,我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哪里是小孩子。”李依依嘟着嘴巴理论。 李婉婉掐着一把抓的小细腰,正经掰扯,“我是姐姐吗?” “是啊。”这一点谁也反驳不了。 “既然是,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 李依依:“……” 此刻陈流云正敲着二郎腿,手拿一把折扇不快不慢的扇着,身前放着一壶正宗的明前龙井,乃是郭金财上次带来的。 在他身后,一双柔夷力道适中的捏着双肩。 “相公,你和婉婉……是不是成就美事了?”林秋寒突兀问道。 她早想知道,借着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问了出来。 这话问的干脆,令陈流云措不及防。 “额。”陈流云愣了三愣。 “你不必瞒我,上次你们从镇里一起回来我便有所察觉。”林秋寒观察入微,又极为聪明。 “其实我很好奇,男人都是憋不住的吗?” “怎么跟你解释呢。”陈流云用扇子搓了搓太阳穴。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天性有着些许不同。” “女人情绪高涨时就像馋了某种食物,虽然想吃,但也不是非吃不可,可能因为什么事一打岔就忘了。” “男人完全不同,他饿着肚子,会随着时间慢慢积累变得愈发强烈,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别打断,饿到最后,或许丧失理智,甚至饥不择食。” “我自控能力稳定,最起码招惹的是自己婆娘,没有选择外面的饭菜。” 陈流云的比喻和解释真他娘的脆生,仔细想想挺像那么回事,最后还不忘夸了自己一句。 “所以,你和婉婉……” “是!”陈流云大方承认。 “相公,我不是故意委屈你,让你饿着肚子,如果……你……”林秋寒话停停顿顿未说完,就见外面火急火燎的跑来一人。 同时嘴里还高声喊着,“陈老弟,老哥来看你。” “哎呦!”郭金财由于走的太急,左脚被右脚绊了一下,登时趴在地上。 以前多稳重的一个人啊,认识陈流云后变得毛手毛脚。 “老爷,您没事吧。”身边的下人立即将其扶起。 “没事,你们站在外面,我和陈老弟叙叙旧不许进来。” “是!”下人懂规矩,即使不说,他们也知道在哪侯着。 郭金财重新挂上笑容,跟屁蹦了似的,喜的合不拢嘴。 “郭大哥,快来请坐。”陈流云起身。 “老弟,我先喝口水。”郭金财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气干到底。 “秋寒,再倒上。”陈流云吩咐道。 “不用了,老哥又不是驴,一杯足以。” “在县城来的心急,一路上快马加鞭没有歇息,有些失态。”郭金财说着,掏出一把厚厚的银票拍在桌子上,气势十足。 “拿去!” “老哥,这是……”陈流云明知故问,依照他的脑子会猜不出怎么个事? “分你的钱,足足四千两。” 陈流云淡定不惊,但上扬的眉毛已经出卖了他。 林秋寒则表情失控,目瞪口呆。 上回拿过来一千两便以为是天大的报酬,想不到今天却足足多了数倍。 好多小钱钱呐。 “老哥,你会不会多给了?这才几天。”陈流云用扇子指了指桌上的银票。 “不多,一点都不多,青州府那边才刚刚开业,等再过十天半个月,我们得到的收益只会更加丰厚。”郭金财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 “老弟,你有所不知,你的旗袍和马面裙太牛掰了。” “老哥给你一个大大的赞。” “抢购者众,货不敷售,一个人订购多套者比比皆是。” “关键没货还死活塞给我钱。” “搞得好像不拿钱,就不给她们做一样。”郭金财手舞足蹈,做生意到这个份上,属实头一遭啊。 “但凡县城日子过得富裕,家中有些余钱的,都跑到裁缝铺里疯抢,导致积攒到一个月后才能交付完毕。” “关键先交钱后拿货,一个个等,老哥沾了你的光,出了一把好彩。”郭金财巴拉巴的说了一大堆,跟机关枪一样突突连续不断。 火力持续输出。 “老弟啊,老哥抱抱你不嫌弃吧。” “不嫌弃。”这话让陈流云怎么接,拒绝是否有点不近人情。 人家只是要个抱抱而已,又不是要陈流云的屁股。 陈流云纵然抗拒,也不能说出来。 郭金财伸开双臂,搂了过去。 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辣眼睛,比小米辣还辣。 好在没有旁人。 不然又该传的沸沸扬扬了,说两个大男人不要脸,世上女人那么多,不专心的睡娘们,两个大男人扯什么猫币。 断袖之癖要不得啊。 郭金财的力气很大,恨不得把陈流云融进身体之中。 直让陈流云咳嗽不已。 “老哥,我不行了,你太大力了。”陈流云脸红脖子粗,无法呼吸。 “嘿嘿,不好意思,老哥情绪失控。”郭金财松开,搓了搓手。 “说这些。”陈流云浑不在意,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贵。 “老弟,上次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郭金财再次提及,无非想让陈流云去城里,‘一起打天下’。 “我有眉目了。” “如何?”郭金财发自真心的希望陈流云搬去城里。 一双眼睛瞪大,比以往的小缝隙扩张了好几倍。 “我想直接踏入青州府。”陈流云说道。 “青州府?好!”郭金财一拍巴掌,响彻屋内,“你老哥我也正有此想法,否则不会把铺子开到那里。” 郭金财违心了。 他的主战场始终打算在县城,以县城为中心慢慢扩散,就在刚刚还是…… 铺子虽在青州府开张了,但只想在那做生意,根基不变。 陈流云的意思在青州府直接扎根,以青州为起点,两者有着根本区别。 瞬间改变郭金财计划的自然是陈流云。 在他眼里陈流云就是一座巨型宝藏,拥有着深不可测的财富。 与之粘连在一起,才能更完美的达成自己的梦想。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商人对财富的灵敏性。 当下的陈流云渺小不堪,不值一提,连自身财力的一成都不如,甚至还高看了,可郭金财在他身上嗅到了大大的商机。 随手画出来的衣裳,就能火得一塌糊涂,难道不足以证明陈流云的价值吗? 近些时日赚的钱是假的?石头做的? 回答我! 第31章 去往县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不可用当下现状去否定一个人的未来。 郭金财敢拍着胸脯做担保,陈流云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大有可为。 即使看错了,赌错了人也没什么,自己攒下的财富足够一家人吃喝不愁,一直到老去。 目前郭金财要死死的拽住陈流云不撒手。 他去哪自己就去哪。 “老哥,你准备把产业转移到青州府?”陈流云斜视一眼。 “有何不可,我上次说要成为青州府的首富可不是随随便便,你老哥年纪大了,也不免有一番雄心壮志。”郭金财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言语挑不出丁点问题。 “我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的。” “也好,咱哥俩一起有个照应。”陈流云点点头。 “老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就这两天。”陈流云确定道。 “不如今天就走吧。”郭金财劝说道。 “正好跟随我的马车一块,到了县城认一认老哥的家门,以后走动起来方便,你说呢。” “再则县太爷的儿子生病了,昨天我去拜访,向他推荐了你。” “就算老弟不打算启程,今天也得跟我去一趟。” “县太爷平日里没少照顾我,算是看在哥哥的面上也不能推诿啊。”郭金财还有这么一个打算。 “今天就走?”陈流云看向了身旁的林秋寒。 “相公,你若走我就去收拾,很快的。”林秋寒是个执行力很强的女人。 “那就走。”陈流云做事果断,下了决定。 既然已有想法,早两天晚两天没差别。 家中没多少东西,之前被原主变卖了不少,最近新添置了一些也不值钱。 大物件留下,小物件也不要…… 一些食物散发给村民,只带着几身换洗的衣裳以及银两即可。 “相公,我招呼婉婉和依依一起忙活。” “去吧。” 说干就干,毫不拖沓,一家人行动起来,大致就收拾了几个包袱。 不足半个时辰,陈家村村尾的宅子咔嚓一声,锁上了大门。 一旦锁上,近期就不会再打开。 陈流云穿越过来不久,按理说不该有多余情绪,然而心里却有几分不舍。 李婉婉和李依依对此处最有感情,她俩从小住在这里,被公婆带大,住了十年有余。 这里俨然就是她们的家。 冷不丁的离开,万分惆怅。 可妇不能无夫,相公要走,她俩无论如何都得跟着。 路过村长院落,陈流云下去说了几句话,算是告别。 马车缓缓远离陈家村,渐行渐远…… 村民自觉相送,村头站满了人。 均对陈流云充满感激。 没有陈流云,村民们还在过着苦不堪言,水深火热的日子。 “唉,陈家的小子刚带着我们把日子过好起来,他就走了。” “谁说不是呢,以前老娘总说他闲话,偷摸骂的最多,往后我肯定说他好,让我家儿子都记着他的情。” “也不知道他去外面闯荡会怎么样,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外面的人心眼多,坏的很,这小子能否吃的开?” “不行就回来呗,大家伙肯定不会让他饿着,他给我们饭吃,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人家出去闯荡是奔着前程似锦去的,你们一个个说什么呢,咱唯有祝福。” …… 一路上十分顺利,大约傍晚时分陈流云等人赶到了县城。 李婉婉两姐妹时不时的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瞅,眼神皆为惊奇。 她俩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 见到宽广的街道,人来人往的群众,满目琳琅的街铺,离开村子的惆怅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相比对林秋寒稳重许多,美眸中无一丝波澜,稳稳坐着,端庄秀丽。 颇有大房之姿。 马车一直到达府邸才停下。 郭金财带着几人进入府中,各处彰显着气派,又不乏优雅。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仅仅下人就有三四十,看家护院的,打扫卫生的,做饭的,伺候老夫人的等等,各司其职。 “陈老弟,马上天黑了,我为你们安排一处上等客房住下。” “你们多待两天,在县城好好玩一玩。” “明日一早我就去吩咐手下快马加鞭去青州府为你租下一间铺子,等什么时候打理妥善,你再什么时候过去。”郭金财考虑的面面俱到。 “好。”陈流云笑道。 “陈老弟,晚上我领你去见识见识齐衡县的特色,保证让你喜笑颜开,乐不思蜀。”郭金财挑了挑眉毛,神色隐晦,似乎有节目。 这个节目应该每个男人都喜欢。 “郭老哥,初次登门我们没准备什么礼物已为不妥,岂可再让你花钱。”陈流云不好意思。 “别整一些没用的,我家你也看到了什么都不缺,买东西等同于浪费。” 一行人说着话,进入一处单独的小院,环境优雅,花花草草归置的漂亮茂盛,推开房门,郭金财侧过身子。 “看看住处如何。” “有个安身之处便已很好,更何况这是郭大哥亲自挑选,定然差不了。” “哈哈哈,老弟会说话。” 郭金财给陈流云安排房间的确实不错,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 除了床小一点之外,其余没什么毛病。 不过旁边有两间配房,完全住的开。 三女勤劳,眼里有活,继而卸下身上包裹,收拾起了床铺。 未等进展下一步,一下人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穿官服的衙役。 “郭老爷,您不是说今天去请一位有名的大夫吗?他到了没有?” “县太老爷等着急了,一个时辰前我就来过,那时你还没回来。”衙役着急道。 “来了来了,这位就是我请的神医,有他在,县令老爷的公子必保平安无事。”郭金财把陈流云推在明面上。 衙役顺着手势看去,顿感疑惑,“郭老爷,您确定是他?没搞错?” 第32章 你急什么! 此话什么意思?分明未瞧得起陈流云。 也怪不得别人起疑,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陈流云实在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啷当岁。 医术高明者哪个不是年过百半,胡子老长,一副老学究的打扮。 “当然确定!”郭金财微有不悦,混迹市井多年,衙役的反应哪会看不懂。 陈流云是他请来的,必然全力维护。 一个小小的衙役做好自身的本职就够了,容不得指手画脚。 “宋衙役,你有什么意见吗?还是说我在糊弄县太爷?”郭金财阴沉着脸施压道。 “岂敢岂敢,两位请。”宋衙役意识到不妥,立即陪笑。 郭金财虽是商人,但不是一般的商人,在齐衡县算得上一号。 当财富积攒到某种程度,便有着不同寻常的权势,县太爷都与他交好,衙役小厮惹不起啊。 “三位弟妹,你们安心在此住下,等到了晚饭时间,自会有人送过来。”郭金财临行前还不忘说上一句。 旋即陈流云跟随坐上马车,去往县衙。 大多情况县令是住在县衙当中,一来方便办理政务,二来县衙具有一定的安保能力,三是最主要的……彰显其权势和地位。 到了地方,陈流云等人一路畅通无阻。 “县令大人,郭老爷和神医过来了。”衙役前去汇报。 随之一个年迈身影匆匆忙忙的出现,当看到郭金财时,褶皱的脸上露出笑容,这一笑不打紧,满口牙齿稀疏,十不存一,年纪不低于七十,身躯佝偻,老态龙钟。 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担任县令一职,不容易啊。 “郭老弟,你总算来了,请的神医呢?快让他瞧瞧我儿子。” “齐老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医术高人,名叫陈流云。”郭金财郑重介绍,一丝不苟,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刚才衙役出言不逊,已然让陈老弟下不来台。 再来一次,估计谁都受不了。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但见郭金财严肃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 心中自我安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郭金财此人并不冒失,相交多年十分靠谱,应该不会胡搞八搞。 暂且相信一次。 “陈大夫,跟我来。”县太爷在前方带路,颤颤巍巍,步子小而迈动快。 片刻,陈流云进入一间偏房。 一位美艳妇人正坐在床边擦着眼泪,小声哭泣,手中的丝绸手绢近乎湿透了。 “夫人,你且让开,莫要哭了,让这位小先生看看。”县令老爷话一出口。 陈流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了不起!!! 县令老爷可以啊。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应该用到他身上才合适。 黄土埋过了脖子,家中居然还有一位风华正茂的小妾。 男人至死是少年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到什么时候,男人都不能缺了娘们。 一个七老八十,一个二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县太爷能顶得住?吃得消? 不仅如此,床上躺着的男孩最多也就七八岁。 换句话说,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老来得子。 吊! 县太爷当之无愧的牛比! 男人的榜样! 怪不得如此岁数还不退休,深知权利带来的好处。 头上只要顶着乌纱帽,再娶一个也不在话下。 换我,我也当。 陈流云收回乱想的心思,陡然严谨认真。 上手做起一系列检查。 男孩体型肥胖,七八岁已然不低于百斤,额头微微发烫,掰开嘴巴有一股酸臭味,按压腹部较为结实。 “县令大人,最近孩子的胃口怎么样。” 这是中医里望闻问切中的问。 因为小孩的缘故,陈流云必须更加仔细。 “我家正儿很能吃,一顿能吃两碗饭一只鸡,面食的话能吃两个馒头一碗肉,自打这两三天起,他就变得食欲不振,饭量明显减少。” 瞧瞧人家的伙食,一般家庭拍马也赶不上。 再借用上方一句话:换我,我也当! “大便呢?有没有过观察?” “比较干硬。” “晚上是否有磨牙?” “有!”县令一一作答。 “好说。”陈流云大致有了判断。 “陈大夫,我儿什么毛病?” “积食。”陈流云嘴里蹦出两个字。 “积食?” “就是吃的太多,消化不良导致。”陈流云通俗解释道。 小孩子积食可以引起发热,比较少见,不代表没有。 寻常大夫按照风寒来治,药不对症,肯定没有效果。 加上县令两口子比较溺爱孩子,生怕饿着,孩子病情好一点就不停的让吃吃吃。 越积越累,越发严重。 “我给他扎一针,不出一刻钟烧便能退了。”陈流云顺势取出银针。 县令老爷转身看向郭金财,虽没有开口询问,但明显感受到他的意思,好似在说可信否? 郭金财坚定的点点头。 有了郭金财的保证,县令老爷才安稳一些。 陈流云拿起银针,扎了小腹几处穴道。 原本昏睡不醒的孩子突然翻身坐起来,嘴巴张开,哇哇直吐。 那味道……比老坛酸菜还要冲,好比在旱厕里又丢了几块带汤的臭豆腐。 熏气冲天,弥漫整间屋子。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县令怒意上涌,干枯的右手抓住陈流云的领口。 “县令大人,你不觉得这是治疗的必要过程吗?”陈流云淡然如水。 “小孩子积食颇重,靠着自身难以消化,现在吐出来乃是好事一桩。” “你急什么。” “齐老哥,你先冷静冷静。”郭金财抓住县令的手劝慰道。 “哇……”孩童大哭,妇人见状冲上前,轻轻拍打后背,“正儿不哭,正儿不怕,娘亲在呢。” “正儿,你哪里疼痛?”县令松开陈流云,趴在床沿关心问道。 孩子停下哭声,歪着肥头大耳,“爹,我感觉肚肚好舒服。” “舒服?”县令眼角抽搐几下。 “嗯。”孩子说着站起来,跳下了床。 “爹,昨天我约狗头军一起玩来着,孩儿找他去。” 小孩子是不会装的,难受就是难受,好了就是好了,上一刻或许在哭闹,下一刻便活蹦乱跳。 很是神奇。 有过带娃经验的应该都清楚。 第33章 这人能处! “正儿,此刻天色已晚,明天再去也不迟。”县令紧紧拉住儿子,喜上眉梢,“快让这位叔叔再给你仔仔细细的瞅瞅。” “我没病我没病。”孩子一边闹腾,一边喊道。 “县令大人,孩子已无事,无需再看。”陈流云笃定道。 “记得以后在饮食方面多加注意,少吃多餐,不可整天大鱼大肉,太过油腻,蔬菜瓜果也要适当的食用一些。” “另外减少食量,大人严加管控。”这是口头上的叮嘱,乃是大夫最起码的道德。 “多谢小先生。”县令隐晦的朝自己夫人勾了勾手。 后者会意,在怀中拿出碎银。 ”这是小先生的酬劳,还请笑纳。” 陈流云摆手拒绝,“这钱快快收起来,我万万不能要。” 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在郭金财的面子上,也不能收。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多那二两银子不多,少那二两银子不少,权当卖郭金财一个人情。 “这……”美艳妇人犹豫不定。 “嫂夫人,我和陈老弟情同手足,咱们又是自己人,说到底都不是外人,钱就免了。”郭金财大手一挥。 “既然如此,那郭老弟和陈小先生今晚就留在府中吃饭,我要跟你俩好好喝上一杯,一醉方休。”县令性情道。 “宋老哥,我和陈老弟还有重要事要做,就不多叨扰了,咱们改天再喝。”郭金财选择离去是正确的。 县令老爷都这个岁数了,还喝个嘚。 万一嘎了,谁的责任? 他又不是普通平民,县令死了可不是闹着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惹的一身骚不值当。 两人出了县衙,郭金财嘿嘿一笑,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舒心万分,“真给老哥长脸,走,咱们喝花酒去。”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吗? 陈流云对青楼女子并不感兴趣,一对朱唇千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哪有自家婆娘好。 可架不住郭金财的热情,非拉着去不可。 陈流云只能无奈跟随。 两人不久到了一家叫做花涧坊的阁楼,整个县城数他家最忙,客流量最大。 好这一口的人不少啊。 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门口站着两位姑娘穿的花枝招展,挥舞着手中花里胡哨的手绢在路边招揽客人。 “呦~,郭老爷过来了呀,快快快。”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妈子眼前一亮,浑浊的双眼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比大狼狗的还亮,好似看到了金山银山,赶忙招呼身边的姑娘围上去。 郭金财乃是这里的常客,每回过来都是大手笔,出手阔绰,对于这样的大客户岂能不款待好。 郭金财习惯性的搂住两位姑娘,上手自然,不存在丝毫拘束。 绝对的老手。 郭金财家里有正妻,还娶了两房小妾,依旧挡不住他在外寻花问柳。 也证实了一句老话:家花没有野花香。 “你们俩去招待我老弟。”郭金财指了指陈流云。 刹那,陈流云被胭脂俗粉所左右,一边一个,拼命的往身上靠。 前世虽然去过不正经的地方,也叫过陪酒姑娘,但从未真刀真枪的实战过,最多就是摸摸人家大腿,有次把人家姑娘的丝袜都扣烂了。 怂的一批! 当下陈流云面红耳赤,好不自在。 别看拿下李婉婉的时候,陈流云占据了完全的主动,负责主攻,但遇到这群经验老道的花姑娘,他显得青涩许多。 两人前簇后拥进入花涧坊,里面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姑娘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种嘈杂。 其内中央有一座高台,上面坐着一位蒙着粉红面纱的女子,由于面纱遮挡看不清真实面目,不知美丑。 但身材妖娆,眼眸妩媚,轻纱裹身,朦朦胧胧,不经意撩起男人们心底的那头洪荒野兽。 十指修长宛如精灵般在琴弦上跳动,弹奏着美妙小曲。 琴声动听,仿佛能穿透人心,纵然在如此糟乱的环境,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花涧坊的二楼有上等包间,郭金财让其上了一桌。 四位年轻姑娘陪着两个大男人喝酒,期间上手也好,就地正法也罢,只要能掏出银子尽情享受。 这里向来是富人的天堂,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 真他么好! “老弟,今晚咱不必回府了,就住在此处。”郭金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花涧坊有休息之地,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搂着谁就搂着谁,所有开销全由我买单。” 财大气粗啊! “不了吧,我家娘子初到县城,我夜不归宿会让她们担心的。”陈流云紧随陪了一杯。 “放心,我自有打算,夜深了下人会去府上通知,你喝好玩好才是老哥今晚的主要目的。” 陈流云摇了摇头,见见世面得了,还能动真格的? “听我的。”郭金财不由分说,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在他的观念里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的。 陈老弟看似在推脱,不信内心不快乐。 咱得尽好地主之谊。 “郭老爷~,听说你家的衣裳可好看了,人家前天去买了结果没货,能不能走走您的后门弄上两套。”一位女子贴近撒娇道。 都传到青楼女子耳朵里了? 也对!她们的消费一般都花在自己身上,抹的是高档胭脂,穿的是华丽衣服。 打扮的漂亮才能获得更多的人青睐,照顾的人多了,自然而然钱财也就多了。 这叫投资自己。 “好说,谁把我这位兄弟侍候舒服了,明天我白送两套。” 为了能使陈流云高兴,郭金财煞费苦心。 这人能处啊! “呵呵。”陈流云干笑,“老哥,您别往我身上推了。” 郭金财刚想斑驳两句,身边的姑娘却开口道,“客官,您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能到这儿的人谁不是奔着找乐子来的。” “您看见那个弹琴的姑娘没?她是我们花涧坊的花魁,刚来的新货,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我做这一行也有三四年了,从来没见过如此迷人的女人。” “就连我们姐妹都心生嫉妒了呢。” 第34章 争夺花魁! “这般万里挑一的妖艳美人,我不信你对她没兴趣。” “男人呐都是一张嘴,言语上冠冕堂皇,真躺在怀里任其摆弄,指不定多兴奋呐。”陪酒姑娘掩嘴娇笑。 郭金财大手一挥,“等下我买来送给陈老弟过过瘾。” “郭老爷,花魁向来价高者得。” “花涧坊来了那么多客人,一番争抢之下,价格必然不菲,倒不如省下银子多光顾我们姐妹几次。”一陪酒女子为其夹着美味菜肴。 “诶~,我倒无所谓,陈老弟必须吃好的吃贵的,女人要睡最贵的。” 悦耳琴声停下,不少人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好!”客人为其鼓掌呐喊,连声叫好。 “各位公子老爷,今个你们到花涧坊算是来着了。” “弹琴姑娘乃是本店的新花魁,比之以往的那些不知强了多少倍。” “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犹如天上的仙女坠落凡尘,老身已经验过货了,保证男人们见了个个都喜欢。” “哪位客官出的价钱高,今晚她就是谁的。”老鸨口若悬河。 “老妈妈,你确定没有夸大其词?故意说的离谱?只为抬高价格?”有人产生质疑。 “绝对没有,不满意您砸了我的场子。” 听其言之凿凿,定然是一位绝色佳人。 “说的再好也不如让这位姑娘摘下面纱,让各位仔细瞧一瞧。” “这位客官,不是老身不愿,而是姑娘亲口要求,我不能勉强。”老鸨和颜悦色,无论客人多么刁难,总是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五两银子我要了。”坐在角落的一位男子高高举起手臂。 “老子出六两!” “八两!” 众人正式抢夺,给出心中价位。 台上女子眸如秋水,波澜不惊,稳稳的坐在那里。 陈流云总觉得怪怪的。 前来卖身,听到价格迅速增长不该眸露欣喜吗? 她这般平静有悖常理。 “三十两!”郭金财看众人抢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喊道。 “哪个狗贼跟老子抢女人,不要命啦。”出价最高者心生不满,大声嚷嚷。 随之扭头看去,顿时石化在原地。 “额,原来是郭老爷,失敬……失敬。” “郭老爷喜欢,我就不再争了,刚才出言不逊您别放在心上。”那人讪讪笑道,手足无措。 在齐衡县谁人不识郭金财?跟他逼逼赖赖等于老寿星吃砒霜——活够了。 “呵呵,不知者不怪。”郭金财大度道。 “呦呵,郭老爷好大的威风啊,人人见了都给三分薄面,我可不依。”一位年轻公子哥阴阳怪气,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摇晃着。 “我出三十两零一钱。” 故意找茬! 仅仅多出一钱,不是恶心人么。 “我道是谁,原来是雨家的三公子,你爹近来可好?我听说他快不行了,你作为儿子不在床前侍候,却来这花天酒地,果然是个大孝子。”郭金财的话极具杀伤力,戳人肺管子。 “郭金财,你少拿我爹说事。”雨华田站起来指责道,“咱们竞争归竞争,何必说其他,莫非你没钱认怂了?” “我有没有钱整个齐衡县都知道,就算你爹回光返照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说我是个穷鬼。”郭金财慢条斯理,三句不离对方爹。 如此针锋相对,必有其缘由。 两家积怨已久,不在一朝一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早年间雨家才是齐衡县的首富,首屈一指,自从郭金财一步步崛起之后,雨家便落寞了,走起了下坡路。 近几年只靠香料苟活着,该关的铺子早就关了。 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雨家认为家族的颓废全是拜郭金财所赐,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天碰到,雨华田心高气傲,这才起了好胜之心。 “郭金财,妄你是齐衡县的名流,好没素质。”雨花田快气冒烟了。 “谁没有素质谁清楚,生意路上雨家没少给我添麻烦吧?”郭金财话里有话,商场如战场,很多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不乏下三滥。 “郭金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饼?” “呵呵!” 郭金财冷笑,“既然你要玩玩,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出七十两!” 雨华田继续叫嚣,“七十两零一钱。” 老鸨见此情形乐开了花,出价越高抽成越多,并非所有的钱都归卖身的花魁,店内至少有两成的利润可赚,她巴不得喊出一千两。 陈流云抬起胳膊碰了一下郭金财,随之压低声音说道,“郭老哥,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 “可为了你,多少钱都值。”郭金财掷地有声。 陈流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心生一计,“与其这般,不如来点好玩的,要不要坑对方一把。” “老弟有何高见?”郭金财侧过耳朵。 陈流云嘀嘀咕咕,窃窃私语。 郭金财一脸不愿,“这样的话,老弟可能玩不上了。” “无碍。”陈流云不在意道,他来此不是为了找妞耍。 “郭金财,你不是有钱么,来呀。”雨华田不知死活挑衅道。 “一百两!”郭金财继续喊道。 “一百两零一钱。” 随着数额越来越大,花涧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皆在他俩身上。 不出半刻钟,郭金财加到了三百两。 雨华田手在哆嗦,心在抖,额头冒起了冷汗。 三百两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 这些年家族生意不好,收益锐减,三百两等于家族两年的开支。 让爹知道非得原地升天不可。 雨华田意识到自己玩大了,越出了能力范围。 他承认上头了,被郭金财气昏了头脑。 如今骑虎难下。 “雨三公子到你了。”郭金财笑眯眯道。 “刚才不是还趾高气昂么?这会咋成了蔫茄子?要不回家找你爹拿点呢?”郭金财挖苦取笑,话很伤人。 雨华田睚眦欲裂,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咬着牙道,“三百两零一钱。” “五百两。” “五百零一钱。” 郭金财突兀龇牙一笑,起身拍了拍手掌,“啪啪啪,雨三公子好气魄,好胆量,花魁让你了。” 雨华田脑袋嗡的一下,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暗道一声:完了! “郭金财,你那么有钱,有种跟老子继续拼啊。”雨华田言语相激。 “堂堂齐衡县的首富,不会这点钱都拿不出吧?老子鄙视你。” 只要郭金财再加一个码,雨华田保证立即抽身。 “我没有雨三公子挥金如土的豪气。”郭金财不会上套,扭头看向老鸨,“老妈妈,雨三公子出价五百零一钱,你可以找他要钱了。” “哎呀呀。”老鸨笑的鱼尾纹一片一片的,嘴巴咧的堪比河马,快步来到雨华田跟前。 “多谢雨公子照顾花涧坊生意,老身感激不尽,若不是年纪大了,我都想亲自上阵侍候您。” “那啥……雨公子,您付了钱就可以跟花魁小姐逍遥快乐了。” 雨华田嘴角抽搐,表情比吃了两斤屎还难看,久久不作声。 “雨公子?”老鸨喊了一句,意在提醒。 “我……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晚几日再给。”雨华田尴尬的抠脚。 “雨公子,这可使不得,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价格是在你嘴里喊出来的,可没人胁迫。”老鸨沉下脸来,意思想要赖账? “我说晚几天就晚几天,雨家还能差这点?” 郭金财在旁一副看戏,添柴加火,“既然不差,你倒是给啊。” “我……我……”雨华田张口结舌。 此刻身边的一位老奴紧急解释,“秦妈妈,我家公子这两天生病了,脑子有些糊涂,今日之过实在抱歉,等过些天,我们再来登门道歉。” 言罢,拉着自家公子就往外走。 “一句道歉就完了?你们无道德,无人品,纯粹市井流氓作风。”老鸨破口大骂,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到手的抽成不翼而飞,哪能不急眼。 “没钱你装什么比,雨家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郭金财敞怀大笑。 众人也是一顿唏嘘,看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流云从中出谋划策,搅动风云。 老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果不是雨家有口活气,尚存一些余威,就凭雨华田的所作所为,别想走出这里一步,非得敲断两条腿不可。 老鸨急头白脸骂了一阵,气微微消掉一些。 旋即转头向郭金财谄媚,“郭老爷,雨华田那个瘪犊子不讲信用,本店从今起,将其列为黑名单,再也没有机会进入。” “倒是您之前叫的五百两银子还做不做数?” 话锋转的太快了。 陈流云再一次捅了捅郭金财,使了个眼色。 五百两够娶十房八房婆娘了,拿出这么多钱不成冤大头了? “老妈妈,第一不是我,你该找雨家的三公子要钱。” “如果花魁没人接手,我愿出五十两,也不算薄了花涧坊的面子。” 从五百两一下降到五十两,比滑铁卢跌的还惨。 在雨华田没搅乱之前,好像也就出到了三十两。 老妈妈心痛无比,心在滴血。 一番思想斗争之下,老鸨还是同意了。 少点就少点吧,总比砸在手里一分不赚的强。 郭金财拍了陈流云的肩膀,感慨不已,“多谢老弟让我出了一口恶气,整治了雨华田一番。” “今晚花魁是你的了,快去享受吧,没看到人家姑娘已经下台做准备了么。”郭金财挤弄着眼睛,猥琐不堪。 陈流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郭金财不给他机会,一把拉起,推着出了门外。 这样的老哥,咱就说……有多少处多少。 处不好,我自己找原因。 “三楼第一个房间就是,明天老哥亲自喊你起床。”郭金财笑吟吟道。 陈流云摸了摸鼻子,万般无奈,心中有了另外打算,脚步抬起踏上三楼。 推开第一间客房,其内布置豪华,一张大床尤为引人入目。 今晚陈流云莫非要霸气枪挑天下?展风采? 第35章 我属驴的! 陈流云在屋内转了转,便坐了下来。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请进!”陈流云倒上茶水,浅浅喝了一口,掩饰心中的忐忑。 随着房门推开,一股好闻的香风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来者正是弹琴姑娘。 她当时坐在台上,身材只得窥视一二,如今站在面前才知道有多炸裂。 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双腿修长,前凸后翘,曲线极为夸张,杨柳腰细的恨不得一只手抓得过来。 眼眸灵动,宛如会说话一般。 弹琴女子看到陈流云一滞,脚步停下,声音婉婉动听,好似揉进了心间,“我是不是进错屋了。” “没有,姑娘坐下便好。”陈流云敲了敲桌面。 女子仍旧戴着面纱,未曾摘下,她缓缓走到陈流云跟前,紧紧挨着坐下。 小步伐走的那叫一个恰到好处,每一步均在三寸左右。 “公子,刚才出价的好像没有你。” “是我老哥,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陈流云亲自为弹琴女子斟上茶水。 “他把我留给你了?” “是!” “原来如此。”弹琴姑娘轻轻点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陈流云缺乏经验,到这个地方不是交朋友的,而是交流灵魂对撞的,问人家名字几个意思。 “公子可以叫我晴儿。”弹琴姑娘红唇轻启相告道。 “晴儿姑娘喝水。”陈流云没话找话,纯纯在家是老虎,出来是怂包,对付三女一套一套的,老有招了。 在外面束手束脚。 这就是前世所谓的网上重拳出击,现实唯唯诺诺。 春宵一刻值千金,磨磨蹭蹭个什么劲。 粗暴一点,直接一点,干脆一点,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公子,瞧你这般不自在,莫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不瞒晴儿姑娘,在下的确是出次来,还是被人强行拽来的。”陈流云实话实说。 晴儿姑娘准备就绪主动拉下身上的轻纱,露出巨滑香肩,魅惑无双,“公子,我们开始吧,今晚我是你的人了。” “晴儿姑娘,这……” “咋了?”晴儿疑惑道。 “我家中有妻,今晚过来属实无奈,咱们……要不同一张床上休息,不做其他事情如何。”陈流云守住底线,这也是他所谓的打算。 上一世没肉吃,所以馋涎欲滴,抠破了人家姑娘丝袜,这一世自己有三位老婆,其中有两位还没拿下,岂屑于青楼之女? 晴儿诧异,“公子,你不会开玩笑的吧?” “我字字为真。”陈流云一字一句道。 “公子事先说好,无论你动与不动,银两都不会退回。” “我知道。”这点规矩陈流云还是懂得。 晴儿姑娘愣了一会,略有所思,“我明白公子何意了,是不是怕我长得丑,所以才装作正人君子?” “我今晚既然是你的人,拿下面纱又何妨。” 晴儿姑娘伸手解开,一张妩媚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中,五官精致,毫无瑕疵,任何一处都挑不出一丢丢毛病。 陈流云眼睛都直了,毛楞楞的。 她的美魅惑万千,像一只修炼成型的狐狸精,一颦一笑牵动着心底的不安分,仅仅一眼便想入非非。 与三位婆娘的美不是一种风格。 她太诱人了,勾魂夺魄。 陈流云心跳加快,呼吸紧促,久久无法平静。 “公子,你收回刚才的话吗。”晴儿姑娘眨了眨眼睛,诱惑无比。 陈流云反应过来,将脑袋看望别处。 “晴儿姑娘,我这个人属驴的,从小就犟,说过的话始终算数。” 若有外人在场,一定大骂一句:大傻比,大呀大傻比! 殊不知,坚持自我的作风在无形中救了陈流云一命。 “好吧,公子这般小女子就不强人所难了,看来我魅力不够,难以打动公子,请公子去床上休息,晴儿在旁边坐着,绝不再打扰。”晴儿姑娘指了指柔软的大床。 陈流云没有停顿,起身移步床边,顺势躺下,拉过丝滑被子盖在身上,闭上双眼。 好险! 这位姑娘不简单,绝不是青楼女子。 刚才喊价的时候,陈流云就觉得她不对劲,这下可以确定了。 陈流云不是胡乱猜忌,而是有凭有据。 他大致总结了几个方面,其一这姑娘表面柔柔弱弱,实则是个练家子,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应该是常年练剑所致。 其二,她腰间藏着一把匕首。 虽然隐蔽,但被陈流云捕捉到了。 第三,她摘下面纱之时,陈流云迷得神魂颠倒,不经意间一丝杀气在晴儿姑娘身上流露。 很轻很淡,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陈流云不可能感觉错。 敢推倒,今晚说不定就是死期之日。 就算陈流云判断错了,他也不会冒险,有一丝威胁到生命的可能性,都不值得。 晴儿姑娘喝着茶水,嘴唇张张合合,一双柳眉紧蹙。 世上真有不好色的男人吗?真有人抵挡住自己的美色? 不应该啊。 师父曾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全是坏东西,薄情寡义,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家中有妻,依旧在外兴风作浪,沾花惹草。 根本不顾及另一半的感受,他们没有道德,没有廉耻,没有责任感。 难道师父错了?以偏概全了? 这半年自己一共杀了三十六人,每一个都是老色批! 今天碰到的完全不一样,也是头一个。 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对自己感兴趣? 莫非他不行? 幸好是心里话,没让陈流云听到。 男人最恨女人说自己不行,哪怕拼了老命,陈流云也得让她试一试小飞棍的厉害。 晴儿姑娘很快否定了自己无端的猜测,他明明说了家里有妻子的。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始终如一的好男人? 心中只有自己的婆娘,除此之外都入不了眼? 晴儿一时间对这个男人捉摸不透,太奇怪了。 陈流云由于喝了酒,躺在床上抵挡不住困意,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等醒来之后已是第二天,房中不见了晴儿姑娘的身影。 第36章 好人卡? 陈流云轻轻呼唤一声,也不见有人作答,应该是走了。 接着起床下地,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就见郭金财迎面而来,两个大男人差点撞在一起。 “老弟,你起来了?年轻人就是好啊,通宵达旦的开炮,竟然还有如此精神头。” “老哥不服老不行喽。”郭金财玩笑道。 “哪里,老哥正值当年,一点不显老。”陈流云恭维道。 “老弟,昨晚得劲不?”郭金财突然凑近问道。 男人嘛,在知己朋友面前都有猥琐捣蛋的一面。 “嘿嘿,得劲!”陈流云只能这样说。 总不能实言相告,说自己规规矩矩一个人睡到天亮吧。 多嘚啊。 花了钱不动筷?容易被骂傻缺。 “几次?”郭金财又问出一个话题。 陈流云默默的伸出一个巴掌。 “我靠,不是吧?这么拽的?”郭金财惊讶无比。 “咳咳,兄弟一直如此。” 吹牛比不犯法,使劲的吹呗,反正不能丢了面子。 “兄弟,你帮我调理调理身体怎么样?”郭金财难为情的请求。 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好说,等回去我写一个方子,保证老哥立马回到二十岁。”别的不敢说,治病绝对稳稳的。 尤其男科问题,陈流云有过极深的钻研。 多大的毛病,均能搞定。 “陈老弟,你真是我的大福星,走,咱们回家吃饭。” 两人勾肩搭背出了花涧坊,坐上马车启程回家。 此刻天色尚早,街上还没多少人。 马车快速行驶,在一个拐弯处,突生变故。 一道破空之声传来,闪烁着光芒,凶狠毒辣。 “嘶……”一支长箭深深的扎在马儿的脖子上,发出嘶鸣,高高抬起前蹄。 马车轰然侧翻,陈流云和郭金财摔落在地。 “卧槽,搞什么!” “保护老爷!”两名下人抽出马车上的长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行走在外,哪能不备着家伙什。 “嗖嗖嗖!”又是几道长箭飞速而来,杀气腾腾。 下人躲避不及,接连中招。 “老哥,有人要杀我们,快跑。”陈流云反应过来,拉着郭金财就跑。 “追!”五个蒙面人疾步追去。 不得不说身体发胖真是一点好处没有,郭金财跑了一小段距离便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大口的呼吸,似乎要把肺子喘出来。 “兄弟,我跑不动了,你一个人走吧。”郭金财狼狈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弃之不顾。”陈流云不管三七二十一,近乎在拖着他走。 由于陈流云不熟悉县城的地形,左拐右拐,居然拐到了一个死胡同。 这下要躺板板了。 刚穿越过来没俩月,又要死翘翘? 天要亡我啊! “跑?你们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五名黑衣人将人堵住,得意忘形道。 “诸位大哥,我们不知哪里冒犯过,竟然当街行凶,置我们于死地,小弟先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陈流云放低姿态冷静道。 生死关头,面子值几个钱。 保住命才是关键。 真凉了,那才叫悲催。 “如果是个误会,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一笑泯恩仇,我们兄弟中午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大摆宴席,宴请五位好汉,咱们交个朋友,以后互帮互助,有困难了帮衬着拉一把。” “你俩没有得罪我们,而是别人想要你们的命。”其中一人爆料道。 “好说,对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哥俩给双倍。” “不,十倍!”陈流云诚意满满。 “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我们接了别人的委托,就要负责到底,哪能朝令夕改。” “你们必须死。”黑衣人没有丝毫松动,杀意凛然。 郭金财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呼吸也逐渐恢复,“我出一千两,只为了诸位好汉放我俩一条生路。” “刚刚说过了,不是钱的事。” 一千两都不为所动,这帮人挺有职业操守。 有钱不赚的傻比。 背后指使之人能出多少?恐怕一千两的零头都没有。 “动手!”带头者下达命令。 “等等,我想问一个问题。”陈流云抬起胳膊,及时打住。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对方是要我俩的命,还是郭老哥自己的?”陈流云不是贪生怕死,要放弃‘队友’的节奏。 而是想分析出到底谁在针对。 如果对方要求两人一起死,说明是共同得罪过,那就很好排除。 若只杀郭金财一人,海了去了,郭金财在生意上多成功,就有多少人在悲惨。 再一个就是尽量拖一拖时间,瞧瞧是否有奇迹发生。 拖的越久,希望越大。 街上的行凶想必有人看到了,说不定已经通知了官府。 “你俩一起死,一个不留。”黑衣人给出答案。 “再容我多句嘴,你们这一行赚不赚钱,我从小有一个梦想,喜欢刀口舔血的日子。” “组织上缺不缺人,我想加入。” 打不过就加入,要不要人试试先。 万一同意了呢。 岂不是捡回一条小命。 “啰里啰嗦,给我杀了他俩。”带头者失去兴趣。 “慢着,我是一名大夫,医术高超,你们在行动中避免不了受伤,我可以给你们做做后勤,帮助救治,大大减少死亡率。“ “救命啊。”陈流云见不起作用,大喊起来。 不喊咋办,人家一个个拿着刀剑,自己和郭金财手无寸铁,如何打。 拿拳脚去碰人家的兵器? 那不是与找死无异?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刀剑落在两人头上之时,几柄飞刀在远处射来。 “嗤!” “啊!” “额!” “噗通!” 转眼间形势逆转,五人死了四个。 陈流云怔了怔,看向飞刀的出处。 只见一女子带着粉色面纱,站在墙头上,微风吹过衣裙飘飘,眼眸妖魅中透露着冰冷寒霜。 “晴儿姑娘。”陈流云脱口而出,大感意外。 奇迹发生了! “陈公子,你是好人,我恰巧路过帮你一把。”晴儿姑娘开口道。 好人卡? 妈的,上辈子这个好人卡可不是褒义词,经常出现在舔狗身上。 当然,现下不是计较的时候。 “多谢晴儿姑娘救命之恩。”陈流云正色道。 第37章 要造枪? “不必。”晴儿姑娘轻描淡写,娇躯一跃,轻松落地。 “臭娘们,你杀我的人活的不耐烦了。”带头者恨意重重,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杀了就杀了,那又如何。”晴儿姑娘眼眸淡然。 “那老子将你剁成肉泥喂狗。”带头者死死抓着手中长刀,指节泛白,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晴儿姑娘稳如泰山,面对壮汉的杀意,没有半点慌张。 泰然处之的站在那里,不动不移。 带头者快到跟前时,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陈流云只觉得眼前一花,恍惚不清。 只在瞬息之间,黑衣带头者闷哼一声,一头栽在地上,死无声息。 若仔细观察,带头者的喉咙处有一道细细的致命伤口。 这就死了? 我靠! 牛比啊! 晴儿姑娘俨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晴儿姑娘,你的武功好厉害。”陈流云赞叹道。 “一般般。”晴儿姑娘不骄不躁,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跟谁学的?” “我师父。”两人一问一答。 “他老人家还收不收徒弟?”陈流云心动不已。 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对武功不感兴趣,谁从小还没一个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武侠梦。 “你年纪大了,骨骼早已定型,且没有根基,不再适合学武。”晴儿姑娘一口否定。 陈流云的心如玻璃一般破碎。 “多谢晴儿姑娘相救,在下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陈流云说着说着感觉不对,立即闭上嘴巴。 “陈公子,我走了,后会有期。“晴儿姑娘抬腿离开。 五条人命就这么命丧在她的手里,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好酷! 陈流云昨晚的老实巴交,规规矩矩,潜在的救了他两条命。 今天一次,昨晚一次。 “陈老弟,这位姑娘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郭金财略有所思道。 “她是花魁。”陈流云吐露道。 “花涧坊的花魁?你昨天睡得那个姑娘?”郭金财大为震惊。 “是!” “擦,竟然是她。”郭金财爆了一句粗口,“可她有这么强的武功,尤其在这乱世当中,应该不缺钱花,为何要卖身。” “别人事不要猜了,郭老哥你无碍吧。” “无碍。”郭金财摇了摇头。 两人徒步返回,还未出胡同,官府众人便匆匆忙忙赶到。 “郭老爷,听说你被人追杀了,人呢。”宋衙役东张西望问道。 “等你们来,我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郭金财皱着眉头说道。 “郭老爷不好意思,我们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一刻没有停留。”宋衙役到现在还微微喘息。 “查一查是谁在背后使坏,今天我福大命大,有人出手搭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歹徒死在了胡同里。”郭金财指了指身后的胡同。 “郭老爷放心,我们全体衙役会竭尽全力的破案。” 郭金财点点头,带着陈流云离开。 “老哥,加害我们之人你心里有大致的目标么?”陈流云边走边问道。 “没有头绪。”郭金财尚在惊魂未定当中,脑袋无比混乱。 “我指一条明路,老哥可以重点查一下。” “哦?老弟请说。”郭金财停下脚步。 “第一个之前生意还不错的裁缝铺,不排除竞争对手怀恨在心。” “第二个是雨华田,我们昨天刚与之发生冲突。” 陈流云问过黑衣人背后指使者是要郭金财的命,还是两个人的。 黑衣人的回答:都得死! 包括陈流云在内。 然而他俩的共同的敌人,屈指可数。 掰着手指都能数的清。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陈流云想不到其他。 “明白了,回去之后我着手命人去查。”郭金财眼前一亮,认为陈流云说的这俩人有极大的可能性。 回到府中,陈流云第一时间去了小院。 三女正吃着早餐,看到陈流云归来爱答不理。 这个臭男人刚改好没多久,便夜不归宿,气死个人。 想必在外面风流了吧? 男人一夜不回家,除了在外面找女人还能有什么? 陈流云大大咧咧的坐下,好似没事人一般,“依依,帮我拿一副碗筷过来。” 李依依作势起身,林秋寒则轻咳两声,斜视一眼,前者又重新坐下。 “想吃自己去拿。” 嘿?陈流云也不激恼,转身去外面,找了一圈,小院也没厨房啊。 这仆人也太疏忽了,送饭菜不知多带一双筷子。 陈流云折返回来,自言自语,似乎在解释,“我昨天去给县太爷的儿子治病,顺利解决病情,我没要诊金,人家强留在那儿喝酒。” “结果一喝就喝多了,在县衙住了一宿。” “是吗?”林秋寒看向相公,一双漂亮的眼眸抬起,直击内心。 陈流云不避不闪,眸子一眨不眨,雄赳赳气昂昂。 主要陈流云身斜不怕影子正,心中无愧,没和其他女人乱搞。 陈流云腰板笔直,“不信你去问问郭老哥。” “今早我们在回家的路上,还遭遇了劫杀,差一点就死了。” “啥?”李婉婉一惊一乍,豁然站起,“相公,你遇到歹徒了?” “嗯,官府都出动了。” “相公,你有没有事?”李婉婉一双杏目在相公身上不停观察。 “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免于一难。” “谁那么坏,被抓起来没有。” “被路过的英雄好汉给杀了。” 晴儿姑娘:你才是好汉,你全家都是汉子。 “相公,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为上,以安全为主。” “饿了没,给你筷子快吃点饭。”李婉婉把自己的筷子递了过去。 陈流云接过,毫不嫌弃的大快朵颐。 两人亲嘴都好几次了,筷子上沾的那点口水不算啥。 “相公,你吃个鸡蛋压压惊。”林秋寒温婉主动地拿起一颗剥好的鸡蛋放在他面前。 一场无声的审问被陈流云轻松化解。 吃完饭,陈流云让依依去府中借来一套笔墨纸砚,然后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又要借鉴几款新样式的衣裳? 不! 陈流云要做一把武器。 今日差点挂了,让他心悸不已。 从而意识到没有防身武器,在这乱世中无法自保。 陈流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枪! 第38章 共度良宵! 那玩意便于携带,威力又大,乃是不二之选。 大夏皇朝至今还未有枪支火铳一类的武器,自己造出来岂不是天下无敌? 再厉害的武林高手,也是一盘菜,直接扣动扳机拿下。 陈流云画得很精细,尺寸一一标注,许多地方修了又改,改了又修,唯恐出现纰漏。 各个部件精细的不能再精细。 一件衣服陈流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完成,可这玩意足足用了一个上午。 直到中午之时,陈流云才满意停笔。 当然,他所画的东西与现代枪支有很大区别,因为大夏皇朝不具备工业精密加工,以及完善的工业基础,所以部分东西无法实现。 陈流云费了不少脑细胞,改动良多。 只要手动装填上火药,就能顺利发射。 陈流云的猜想是这样,具体如何,得等造出来试验一番。 拿着图纸,陈流云立马找到了郭金财。 “老弟,你画的什么玩意?”郭金财看着一张张图纸,一个头两个大,眼睛都花了。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老哥,这可是件好东西,能不能搞出来?”陈流云抿着薄薄的嘴唇希翼问道。 “在齐衡县老弟只能求助你了。” “我不确定。”郭金财寻思了半晌,给出答案。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管多少钱,我都认。”陈流云抱着极大的渴望。 这玩意再困难也得搞出来。 有火铳傍身,看谁敢胡来。 像今日清晨的生命之危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不必仰仗他人。 今天有晴儿姑娘运气好,那么明天呢?后天呢? 保证每次都有贵人相助么? 陈流云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 没有立身保命的家伙,下次保不准就死啦死啦滴。 郭金财自从认识陈流云以来,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以往都是嘻嘻哈哈,云淡风舒,此刻不一样。 郭金财能够感觉的到。 好似要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老弟这么说,我尽力而为。”郭金财重视起来,不敢怠慢。 “郭老哥,时间越短越好,我紧急要,多给人家开点工钱也没关系。” “陈老弟,我办事你放心,钱的事不用你操心。”郭金财大包大揽,遇到对脾气的人,他不太在乎身外之物。 ”不,钱我自己出,不然老弟心中不舒服。”陈流云同样不是小气之人。 “别管了,怎么做我心里有数,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人。”郭金财接着大步往外走。 此次他准备亲自去办,不让下人代劳。 陈老弟那般严肃,不能让其失望。 尽心尽力,竭尽所能。 陈流云下午没再出门,陪着三位婆娘聊天打屁,不时的逗逗她们,引得一片动听嬉笑。 美人养眼,使人心情愉悦。 据上世有关报道,多看美女可以延年益寿,增加寿命。 此乃真凭实据,没撒一句慌。 时间飞逝,一天转眼即过。 夜幕降临,宛如给万里苍穹蒙上了一块无边黑布。 郭有才安排的小院好是好,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床太小,只能睡开两个人。 也就说昨晚三位婆娘,必然有一位睡在了另外屋中。 吃完晚饭,陈流云心思活跃,故作哈气连天,困意上涌。 “娘子,昨晚酒喝多了,加上早晨受了惊吓,精神不佳有点扛不住,我想早点休息。” “相公,你累了先去睡,不用管我们。”林秋寒坐在椅子上,依然精神饱满,眼珠子瞪得贼大。 “在哪睡?” “隔壁。”林秋寒指了指。 “好!”陈流云点点头,转身前往。 既然一张床睡不开三个人,肯定有一个婆娘过去陪自己共度良宵。 不管是谁,陈流云都乐意。 依依也好,婉婉也罢,林秋寒更不错,每一个人都喜欢。 不挑。 陈流云麻溜的脱掉衣物钻进被窝,等待着佳人。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过来。 时候不早了,换做在陈家村这个点应该躺下了啊。 莫非他仨挤在了一张床上? 不会吧? 老子又不是厉鬼,有那么可怕吗? 不行,我得去瞅瞅,否则这一夜光想着这点事,睡不着啊。 未等陈流云坐起,房门被人推开。 进来之人乃是李依依。 陈流云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李依依悄咪咪的关上房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观察了一下,见人已睡着,局促紧张的心安定下来。 同时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李依依小心翼翼的脱去衣服,将其挂在衣架上,随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刚躺下,一条有力的胳膊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相公?”李依依吓了一跳。 “嘘!”陈流云将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做出嘘声手势。 “这么晚了,别打扰到别人。” “相公,你还未睡啊。”李依依低语道。 “睡是睡了,不过听到动静又醒了过来。”陈流云一派胡言。 “对不起相公,是我弄出的声音太大了。”李依依微有歉意。 “没事,相公一向睡眠浅,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咱们休息?” “当然!只是在睡之前,我得批评几句。” “你穿那么多衣服干嘛?如此这般不利于歇息,一天的劳累难以恢复。”陈流云找上了理由。 “在家时也这样啊。”李依依不明觉厉,还没明白陈流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来,相公帮你脱点。” 说着,陈流云便自顾自的动起了手来。 “相公,这……”李依依下意识抓紧领口。 “怎么?不相信你家相公?我还能害你不成?”陈流云板起了脸色,拉得比驴还长。 “不是,我……我自己来。”李依依执拗不过,最终脱的只剩下肚兜。 肌肤宛如上等璞玉,洁白无瑕,晶莹剔透,小身材彻底展现,苗条多姿,同时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女儿幽香。 陈流云喉咙干涩,小腹处一团火焰燃烧,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大蔓延。 继而,翻身而上。 “依依,咱们在两年前已然拜堂成亲,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相公一直没动你,不是看不上,而是舍不得。” 第39章 做香水?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还能这样给自己圆? “你就像一件完美无缺的尊贵圣物,让相公我只敢远看不敢亵渎。” “今日咱俩同在一个屋中休息,把该办的事办了吧。” “其实我朝思暮想许久许久了。” 听闻相公如此肉麻的言语,李依依脸蛋滚烫,好似烧红的铁块,温度骤然升高。 “相公,我……”李依依紧闭双眼,不敢去瞅,耳根通红通红的。 “娘子,你不会有意见吧?行不行倒是给句痛快话。” 此问多余,李依依还能拒绝不成? 就算拒绝,陈流云岂肯善罢甘休,就此打住? 此乃陈流云的个人小恶趣罢了,他喜欢看女人羞涩的样子,越害羞越愿意逗一逗。 “我是相公的人,相公……想怎样就怎样。”李依依声若蚊蝇,小声的不能再小声了。 “那你可知我想怎样?”陈流云嬉笑捉弄。 “相公,你……”李依依气坏了,嘴巴又笨,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哈哈哈。”陈流云观其笨拙的样子,笑得放肆。 “娘子,你睁开眼看看相公,现在的我帅不帅。” “哎呀!”陈流云龇牙咧嘴怪叫一声。 李依依狠狠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好啊,竟敢对相公不敬,不惩治你一番那还了得。” “今天敢咬人,明天就敢下毒。” 陈流云故作凶狠,“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咬了我,我必须咬回来。” 言罢,陈流云朝着一对诱红的朱唇‘咬’了下去。 接下来的流程不言而喻,两个人双宿双栖,缠缠绵绵。 无尽的温柔,无尽的爱意,无尽的风流…… 如今双胞胎两姐妹全被陈流云吃到嘴里,吃了个一干二净。 非要说她俩有什么不同,李依依更为大胆一些,学习快,适应能力强,懂得变通之法,咳咳,只能说这么多。 第二天清晨陈流云独自起床,李依依还在昏睡当中,昨晚折腾的不轻,让她多睡一会。 初次经历,依依能撑下来三轮狂轰乱炸很是不易。 承受能力嘎嘎一嘎斯,哪怕睡上一天一夜,都没毛病。 穿好衣服,陈流云去找郭金财问一问自己火铳进展的如何。 有没有找到能接下此活的人?多少天能够完成? 马上要去青州府了,嗯,比较急。 哪知走到半路,郭金财也正巧来找陈流云,两人遇到了一起。 “陈老弟,有消息了。”郭金财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啥消息?我的火铳有人能做了?” “不是,火铳的事我已经找好了人,人家答应尽力一试,定金都付了。” “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昨天我们差点被杀,背后指使之人查出来了。”郭金财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谁?”陈流云问道。 “雨华田。” 名字一经说出,陈流云并不感到意外。 “那还等什么,让官府抓他归案。” “我也想,可苦于没有证据,官府办案没那么随意,讲究人赃并获。” “雨华田所指使之人全被花魁杀了,当下死无对证。”郭金财为之苦恼,这也是他一大早来找陈流云的原因。 让陈老弟帮忙拿个主意。 “老哥,以你在县城的能量,没办法将之强行扣上罪名?” 郭金财苦笑,“雨家没那么简单,这些年生意一落千丈不假,可人脉还在。” “据说一个远房表亲还在青州府当差。” 陈流云沉吟不语,想了许久,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雨华田能玩雇人杀人的把戏,为什么我们不能?” 郭金财稍有迟疑,“可以倒是可以。” “但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滴水不漏,一旦有瑕疵,我们有可能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老哥的意思……不打算这么做?”陈流云观其四周无人反问道。 郭金财愁云浓重,思量再三。 放过雨华田,倍感窝囊。 弄死他,还怕做的不够干净,留下尾巴。 “管他娘的烂裤裆,就这么干了,我找几个心细之人去做了他。”郭金财狠下心来。 “老哥,你若是为难,咱们也可以换其他方式。” “雨家在生意上不是还有一口气吗?我们不如一棍子将之打死。”陈流云见老哥如此难办,便又生出新的报复方法。 一条路难走,那就换一条。 树挪死,人挪活。 报复一个人的方式千千万,总有一款适合对方。 “老弟你有所不知,雨家剩下的最后一口气可有真才实学,不简单。” “他家的香料一绝,各式各样,什么味道的都有,一应俱全,味道的确没话说。” “想要撼动雨家最后一块领域,没那么轻松。” “香料?是不是身上佩戴的那一种?”陈流云差点以为是炖肉的大料。 “不错!” “我有干掉之法。”陈流云突然笑了,笑的不怀好意,毛骨悚然。 “老弟讲讲?” “他做香料,我们就做香水,把所有的生意全部抢过来,掐断雨家吊着的氧气瓶,使其彻底死亡。” 陈流云上了那么多年学不是白上的,本硕博连读,制作香水压根难不到他。 “香水?啥叫香水?”郭金财不明所以,糊里糊涂,“还有氧气瓶又是啥?” “等我弄出来,老哥一看便知。”陈流云立即吩咐,“老哥,你帮我弄点东西过来。” “你说。” “花瓣,树脂,沉香……”陈流云一连说出十几样,都是比较常见容易买到的。 “再给我一口大锅即可。” “老弟,你究竟要做什么。” “哎呀老哥,我做出来的东西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保证如衣裳一般大卖特卖,打的雨家找不到北。” 郭金财为之一震,精神翻倍,“此话当真?” “老弟啥时候骗过你?”陈流云笑盈盈道。 “等着,我马上弄来。” 堂堂县城首富快成了陈流云专门跑腿的小厮,今天让他去干这,明天让他去干那,忙活不停。 关键郭金财还乐意之至。 他最喜欢做生意,刚才陈流云说的那一套他不太懂,可口中的四个字他听得无比振奋。 大卖特卖! 这四个字作为一个热爱生意的商人,哪能不兴奋。 第40章 一本万利! 郭金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到两刻钟便送来了所需材料。 陈流云立即着手去做。 他从来不是拖沓之人,雷奔云谲,说干就干。 在相对落后的大夏皇朝,制作香水不成问题,只是过程比较繁杂,效率略低。 陈流云采用最基础的蒸馏法。 他围绕一口大锅,亲力亲为,每一个步骤严格把关,精益求精。 争取一次做成功。 郭金财送来的花瓣多样化,陈流云选择人们接受力最强的红玫瑰。 出来的味道必然是玫瑰香。 雨华田这个二货踩到电门上了,这下好了,雨家将会面临最为沉重的打击。 把家族最后一项维持生计的买卖,一手断送。 有时候,穷比死更可怕。 那种滋味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人间疾苦。 有句老话说得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可见没钱的谁都白扯。 陈流云的报复手段远比直接干掉雨华田狠辣的多。 弄死他无非死一个人,一条命,掐断雨家的命脉,一家人都得完蛋。 郭金财哪也没去,就在外面守着,背着两只手在外面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大卖特卖的香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想第一时间知道,求知欲旺盛,好奇满满。 心中也在不停暗叹:陈老弟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为何什么都难不倒他? 知识面广的一批,吊到爆炸。 恐怕皇朝知名的大儒都不定有他懂的多。 真是个奇才,怪胎。 郭金财走着走着停下脚步,鼻子耸动,像狗一样把头抬起狠狠的吸着空气。 “好香呐。” “此乃玫瑰花的香气,浓郁浑厚,沁人肺腑。”郭金财表情一亮,扭着脑袋看向陈流云所在的小屋。 “味道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香气不止近在跟前的郭金财闻到,府上所有人都不例外。 甚至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咦?谁家种植了大片玫瑰?好一个花香四溢。” “不对不对,此味很像玫瑰,但不乏另外香料掺杂其中,总之闻起来很舒服。”外面之人纷纷嘀咕。 “我爹以前是个郎中,我可以肯定里面有沉香的味道。” “相公,人家喜欢玫瑰花,你去给我摘几朵回来。” “别整幺蛾子,成天说风就是雨,今天闻到玫瑰香,你要玫瑰花,明天闻到珠宝,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买几串珠宝?” “咱就一普通老百姓,等下老子还要去上工,再胡搅蛮缠,小心我休了你。” 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婆娘丝毫不惯着。 门外的郭金财蹉跎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前敲门。 “陈老弟,你是不是把……把香水弄出来了。” “吱嘎!”房门打开,陈流云满头大汗,身上的衣物打湿了大半。 “老哥,给!”陈流云递过去一个小瓷瓶。 “这是……” “打开闻闻怎么样。” 郭金财接过打开瓶塞,味道浑厚钻鼻,香气袭人,馥郁芬芳。 味道不完全是玫瑰香,言语匮乏说不上来,总之从未闻过如此美妙的香味。 “你倒在手上,抹在手腕和耳根的地方,香味至少持续一整天,甚至第二日仍旧留有余香。” “时间久了,根本不需要香水,自带芳香。” 这是腌入味了,渗透到了皮肤里。 不过陈流云所用的材料都是纯天然无公害,不伤身。 郭金财看着小瓷瓶,绿豆小眼都直了。 又是一款畅销之物啊。 他敢拍着胸脯梆梆作响的打包票,卖得差了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这玩意男女适用,肯定不愁卖。 比雨家的香料不知强多少倍。 无需贴身佩戴,使用方便,关键别致的香味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对了,等会老哥找几个人过来,全程观摩学习,我顺便再制作一款桂花香水出来。” “争取一把干掉雨家的香料。” “好好好。”郭金财连连点头,“陈老弟又一大惊人制造。” “接下来香水要进行售卖,利润咱们该怎么分?” “与以前一样,五五分成。” “我不同意。”郭金财当即拒绝。 “那老哥拿七成,我没事。”陈流云不假思索。 “陈老弟,你这是在打哥哥的脸呐。”郭金财拍了拍自己肥嘟嘟的脸颊,一颤一颤的。 “我有那么贪婪嘛,依我之见老弟占七成。” “老哥,你嫌弃钱多?”陈流云笑道。 “每个人都爱钱,衣裳我已经沾了老弟的光,再五五开老哥有点不要脸了。” ”即使三成,也足以让我吃的五饱加六饱。” “只要销路打开,香水的未来前景可以想象。”郭金财满眼都是金元宝。 爆炸品又多了一样,妈的,日后躺在家里数钱就可以了。 “老哥,你如此执着,将来莫要后悔。”陈流云先礼后不争。 “老弟放心好了,有一丢丢的悔意,我是这个。”郭金财双手交叠,摆出王八造型。 “行,老哥去叫人来吧。” 郭金财一路小跑离开,笨重的体型颠了起来。 又是丰富多彩的一天。 陈流云没有闲着一刻,过的十分充实。 掌握香水的制作并不困难,有陈流云亲临指导,几次下来郭金财的伙计便能把控精髓。 这玩意产量大,一锅出不少。 郭金财准备明天开卖,价格由他自己来决定。 成本稀松,可谓一本万利。 放在前世,但凡有点知名度的香水,价格都比较昂贵。 少则上百,多则几千。 劣质的就不要提了,毫无意义。 等香水打开市场,再添加两味香料,制作成高端品牌,收割一波。 富人的钱不要白不要,揣进口袋才是真的。 当天晚上,陈流云还是搂着依依睡觉。 小丫头在怀,真呀妈真高兴。 陈流云没有再使坏,仅仅安安分分地抱着睡觉。 人家第一次破瓜,总得缓缓。 等什么时候将两姐妹弄在一起,嗯!比翼双飞那就完美了! 这是一个伟大的梦想,陈流云砥砺前行,不屈不挠,终会实现。 放在前世想都不敢想,今生陈流云坚信没有办不成的事。 瞧好吧!!! 第41章 畜生不如! 翌日! 香水正式开售,正所谓万事开头难,不可能一经开卖就原地爆炸,任何事情都要有个过程。 起码给点时间,让子弹飞一会。 郭金财有一定的运作手段,比如顾托,在人群多的地方宣传,给亲戚朋友免费送一些…… 诸如此类,一溜十三招。 做买卖最忌讳死脑筋,一成不变。 前世的大公司大品牌,哪个广告投入的少? 郭金财玩的这些套路,全部围绕五个字:扩大知名度! 香水的销量在傍晚时分骤然猛增,一传十,十传百,生意暴涨。 凡是来店里的客人,不仅可以试用,还买一送一。 说什么活动期间,给出八折优惠,等三天过后,一律恢复原价。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所谓的活动乃是陈流云支的招。 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每个人都一样,谁也无法例外。 抓住这一心理,营销就不会太差。 郭金财灵活套用,第一天就有了火势的苗头,蒸蒸日上。 第二天香水直接卖爆,店铺人满为患,挤压不动,纷纷掏出银两来购买。 大多都是府上的小姐,富家子弟的婆娘,以及一些官僚出身的大户。 俨然达到了衣裳的火爆程度。 有人欢喜有人愁。 郭金财和陈流云自然欣喜,可雨家就倒霉了。 原本可以维持生计的香料铺子,一下变得冷冷清清。 好不容易进来两位客人,还是问香水的…… 搞的铺子伙计十分尴尬。 “查清楚了吗?所谓的香水铺子是谁开的?”雨家老爷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吓人,气色极差。 “爹,是郭金财那个王八蛋干的。”雨华田拳头紧握,恨恨不已。 “又是郭金财,此人做买卖的天赋极高,看来雨家气数已尽,以后没有活路了,咳咳咳。”雨老爷惨笑。 “爹,郭金财欺人太甚,一步步把我们逼近死胡同,如今连胡同口他都要堵上,这死胖子有娘生没爹教,做事太绝。”雨华田侮辱人的大骂,也不想想自己做过什么。 香料铺子受到冲击,究极不是因为你么。 不做买凶杀人,香水就不会诞生,也不会让雨家一口饭都吃不上。 自己坏事做尽,反而怪到别人头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田儿,你的性格激进不适合做生意,我准备把家族交给老大,你有没有意见。”雨老爷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早早选好继承人。 避免哪天突然没了,膝下的三个儿子闹得不可开交,打的头破血流,让外人看了笑话。 “爹,老大唯唯诺诺,没有魄力,哪能接住雨家的大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雨华田目无尊长,连自己的老爹都怼。 “这件事……咳咳咳,就这么定了,我心意已决。”雨老爷气喘如牛,咳嗽连连。 雨华田低着头,眼珠子乱转,“爹,您做了一辈子生意,应该有不少存银,不如拿出来给我们兄弟分了,以后我们各干各的,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田儿,你整天吃喝玩乐,哪知道家族的困境,雨家连续吃了好几年老本,哪还有什么钱财。”雨老爷说的乃是真实情况,并没有撒谎。 家中的仆人该解散的解散,就连做饭的吴妈在雨家干了半辈子,去年都撵回了家。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一个家族哪有经久不衰的?起起落落,大浪淘沙,才是常态。 “爹,您偏心不能偏到这种程度,我要属于自己那一份有错吗。”雨华田当面质问。 “田儿,你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出去,我要休息了。”雨老爷困难的摆摆手。 “爹,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放肆!”雨老爷怒斥道。 “放肆就放肆,你个老比登能咋滴。”雨华田梗着脖子,强硬无礼。 “你……咳咳咳……呼哧呼哧。”老爷子见儿子这么说话,急火攻心,胸口起起伏伏,一时间又犯病了。 眼眸外凸,喘不上气来。 “爹。”雨华田脸色一变,大步上前,本以为是关心老子,谁知下一句话让雨老爷更加愤怒。 “爹,你现在不能死,把钱分了再走也不迟啊。” “啪!”雨老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在了儿子的脸上。 雨华田懵了,继而怒火冲天,面目狰狞。 “打我?你他么躺着不能动了还敢打我,老子掐死你。” 旋即一双手按在老爹的脖子上。 父慈子孝,真特么孝顺。 雨老爷一个将死之人,没几日好活,现在被儿子死死掐住喉咙。 “老三,你在干什么。”此时,门口进来一男子大声喊道。 雨华田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去。 “大……大哥。” “还不快放开爹,你个大逆不道的忤逆东西。” “我打死你。”雨家老大拿起门口铁锹,冲了过去。 雨华田连利躲闪,随即跑了出去。 “爹,爹你怎么样?”雨家老大跪在床前呼喊。 雨老爷子眼睛直翻翻,“老大,雨家以后就交给你了。” “爹让你做最后一件事……替我报官,老三要杀……我……” 言罢,雨老爷头一歪断了气息。 “爹!”雨老大泪如雨下。 至此齐衡县前首富就此殡天西去。 雨华田狼心狗肺,十恶不赦,连自己的爹都下得去手,畜生不如,多余生他。 这种人的下场不会太好,毋庸置疑。 三天后在一个小胡同将其抓捕归案,判了绞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雨家也从此没落,不出三个月铺子全数关门,成为了普通人家。 此乃后事,暂不多提。 …… “老弟,猜猜我给你带来什么。”郭金财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啥?” “呐!” “银票?” 郭金财手中厚厚一沓,又有了新的分成。 “不不不,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老弟可以再猜。”郭金财卖起了关子。 “青州府的药铺收拾好了?!”陈流云脑子转的飞快。 第42章 又遇花魁! “老弟一如既往的聪明,这是钥匙。” “铺子在青州府中心街,八百八十八号。” 数字挺吉利。 药铺装修好了,也就意味着陈流云要起程去青州府。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起点。 也是伟大蓝图开始的地方。 “老哥,有你在身边真好,很多事不必我亲力亲为,省了许多心。”陈流云真心实意道。 “老哥也一样感同身受,有你真好。”两人惺惺相惜,彼此彼此。 他俩目前属于互补,一个势单力薄,草根出身,一个有钱有势,缺乏帮助自己上升的大脑。 而陈流云就是那个大脑。 “陈老弟,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东西。”郭金财顺势拿了出来。 陈流云顿时惊喜不已,脱口而出,“火铳!” “不错,总算赶在今天做出来了。” “近几日我虽未提及,但每天都会过去一趟瞧瞧进程。”郭金财尽心尽力,把陈流云的嘱咐当做自己的事去办。 随即话锋一转,猝不及防。 “不过,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好办,我正好试试火力,让老哥见识一下。”陈流云拿在手上把玩。 这把火铳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不管是做工,用料,细节都不差。 两人一同去了后花园,陈流云在远处放了一块木头,填装好火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准。 郭金财在旁看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随着扳机扣动,一声爆响,火铳口冒出一道火光,远处的木头应声而倒。 郭金财吓了一跳,真真切切的跳了起来。 继而陈流云大步流星走过去,捡起木头查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卧槽,木头烂了个窟窿?陈老弟,这是火铳打的?”郭金财惊奇不已,眼睛溜圆。 “嗯!”陈流云含笑点头。 “威力如此之大,强的离谱。” “若打在人的身上……”郭金财突然打了个冷颤,脚底生寒,直冲天灵盖。 “老弟,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研究出如此稀奇古怪的玩意?上辈子莫非是天神转世?” “是不是天神转世我不知道,但造这东西并不难。”陈流云装比装的老圆滑了。 若不是带着前世的知识储备,你会个六啊。 “陈老弟,啥也不说了,老哥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太吊了。”郭金财没有拍马屁,乃是由衷而发。 陈流云弄得所有东西在他看来几乎是神来之笔,常人无法想象。 “老哥过誉了。”陈流云谦逊的样子恬不知耻。 “老弟,我有一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 “你的火铳要不要大批量制造出来售卖?”郭金财此类想法胆大包天。 陈流云心一哆嗦,赶紧劝阻,“老哥,这属于危险武器,自己留着保命没问题,绝不可在外流通。” 郭金财是不是疯了,这东西他要卖? 钱不是这么赚的。 陈流云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再则别人都有了,自己还有什么优势可言,怎么拿着保命。 “老弟别紧张,我只提个意见,到底如何还得听你的。” “咳咳。”陈流云轻咳两声,拉回正题。 “老哥,既然药铺收拾完毕,明日我该上路了。” “咱们晚上大喝一场?” “正有此意。” 这一晚两人尽情畅饮,喝的天翻地覆,酒杯不停的碰,美酒一杯一杯的干,甚为豪爽。 导致陈流云第二天前往青州府,还头昏脑涨,迷迷瞪瞪。 此行前去坐的乃是郭金财的马车,还特意配备了两名仆人,以供路上驱使。 有啥事让他们去做,万一遇到危险还能当做护卫。 郭金财没有跟随一起,而是选择三日后再动身。 他不像陈流云随时轻装上阵,很多事需要着重安排。 郭金财要把产业转移到青州府,家里的店铺总不能丢掉吧?此乃他的根基所在,发家之地,得找几个得力可靠的助手来维持。 再则青州府的铺子也需要装修,至今还没有完成,早去并无卵用。 齐衡县距离青州府路途遥远,就算马车狂奔,一刻不歇也得两日。 陈流云躺在林秋寒大腿上昏昏沉沉睡了一天,该说不说就是舒服。 大腿浑圆,赋有弹性,比枕头得劲多了。 傍晚,马车停靠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内。 乱世之中,非紧急事宜尽量不要夜间赶路,没那么安全。 土匪,强盗,响马,层出不穷。 在小山村不常见,在外面的世界一点不稀奇,屡禁不止。 陈流云要了三间客房,两人一间,正好六个人。 全是上等客房。 又点了几道小菜以及饭食,吃饱喝足之后,陈流云搂着李依依去房间休息。 白天睡了将近一天,他精神头格外的好,不折腾折腾,消耗一下体力,根本睡不着。 在此不得不说一句,有婆娘在身边就是爽,小丫头经过几天的磨炼,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瓜娃子,能力肉眼可见的提升,具备全方位的核心技术,在黑夜中无尽驰骋。 大概凌晨,陈流云睡得迷迷瞪瞪听到外面有动静,叮叮当当的好似在打斗。 睁开眼瞧了瞧身边的李依依,为其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窗户边,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抬眼望去,外面大约有十几人正在围杀一女子,手中拿着刀剑,招招致命,招招凶险。 女子武功不错,可面对众人的凶残,她显得力不从心。 陡然间一个不慎,玉臂中招,当即血流不止,染红了半边衣物。 “一群无耻之徒,有本事光明磊落的打一场,我输了心服口服,被取了性命也只怪学艺不精,毫无抱怨。” “可你们竟用卑鄙伎俩下毒,妄为君子。”女子捂着胳膊,疼得直皱眉头。 “哼,你个臭娘们杀了我们老大,这仇必须得报,什么君子不君子,我们不在乎。”一刀疤脸冷哼道。 陈流云趴在窗户边上看的清清楚楚,靠了,那女子不是晴儿姑娘么? 好有缘分呐,在这里还能遇到。 如今她面临困境,自己要不要帮一把。 第43章 第一次杀人! “兄弟们,上!给我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为老大报仇雪恨。”刀疤脸振臂一呼,十几人再次出手。 晴儿姑娘使劲摇了摇头,让脑子清醒一些。 即便她现在眼花缭乱,浑浑噩噩,也得咬牙坚持。 一旦落入这些人的手里,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死是小事,身子遭到玷污为大。 这群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晴儿姑娘手中持剑,与之全力周旋。 在一番围攻之下,她瞅准时机快速解决掉两人,众人的包围圈当即出现缺口,晴儿姑娘没有半分迟疑,拔腿就跑,逃了出去。 “妈的快追,好不容易给她下了药,若是跑了,以后再想抓住她难如登天。” “等擒住了,我让各位兄弟玩个够,等消遣完事,再送她去九泉之下面见老大。” 陈流云见状不妙连忙下楼,打开后院小门追赶而去。 上次晴儿姑娘救了自己和郭老哥,今日碰到,岂能坐视不理。 没遇到也就罢了,关键就在眼前,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遇不测。 晴儿姑娘一路小跑,药性愈发愈烈。 没多久,便再也坚持不住,一个踉跄栽在了路边的草丛中。 她不止胳膊上一道伤口,在陈流云没察觉外面有打斗之前,已经激烈交手一阵,吃了不少亏。 能坚持到现在已然是个奇迹。 “哼哼哼。”刀疤男子看到晴儿姑娘倒在路边,嘴角露出一丝邪魅。 “兄弟们,将她绑起来带到左边的树林里。” “一会我先来,你们排队。” 这是要上演开火车的节奏。 “好嘞二哥。”一群人露出猥琐笑容。 如此美人,生平罕见,比以前玩的那些强太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过分。 简直云泥之别。 即将尝到绝世美人的荤腥,众人一个比一个激动,暗暗给自己加油打劲,等会时间上一定要给力,千万别特么的掉链子。 就在两名属下走到晴儿姑娘跟前之时,一声大喝在背后传来。 “住手!” 众人闻声,扭过看去。 只见来人打扮滑稽,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古人睡觉时穿的白色衣物),脸上蒙着一块白布。 陈流云多奸呐,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乃是凶穷极恶之辈,把脸蒙起来较为稳妥。 避免日后麻烦。 “小子,你哪儿来的,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有多远滚多远。”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刀疤男子阴沉着丑脸。 “不用唬我,老子不是厦大的,告诉你们,我是正儿八经的清北博士生。” 说的什么玩意,驴唇不对马嘴。 反正这帮人没一个听得懂。 “臭小子,最后问你一遍,到底走还是不走。”刀疤脸桀骜不驯道。 “该走的是你们,不是我,别逼小爷发飙。”陈流云掏出火铳,黑漆漆的枪管指着刀疤男。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去,给老子杀了他。”刀疤男凶狠吩咐道。 “砰!” 随即一声枪响,响彻寂静的夜空。 陈流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一枪之下,打爆了刀疤男的脑袋,血水飞溅,一具无头男尸呈现在眼前。 刀疤脸就此身亡,脑袋处血肉烂糟,红白相间,十分血腥。 在这漆黑的夜晚,好不恐怖。 “草,打偏了,明明瞄准的心脏,怎么干脑袋上了,恶心死我了。”陈流云吹着枪管,撇嘴嫌弃道。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反而有一股热血上涌,骨子里的战斗基因豪迈飙升。 众人跑到半路,来了个急刹车,紧急停下,地面摩擦出一道道印子。 一个个脸色煞白,吓得不轻。 二哥就这么死了?脑袋都裂开了? 他手中拿的什么玩意?好吓人啊。 那么远的距离,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夺人性命。 如果在自己身上来一下…… “咕咚!”众人狂咽口水,心脏库库跳动。 “来啊,你们不是要杀我吗?倒是上啊,我倒要看看谁想成为下一个目标。”陈流云颐指气使的拿着火铳一通乱晃。 “这位……大侠,刚才你也听到了,是二哥指使我们干的,杀人不是我们的本意。” “就是就是,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是第一次见面,千万别伤了和气。” 其中一矮小男子抖了个机灵,“我明白大侠的意思了,您是不是来了兴致,想尝尝这位姑娘的咸淡?” “我们兄弟把她捆起来,任大侠施为。” 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丝毫没有江湖道义。 所谓的人走茶凉也没有这般现实。 人刚死,就无底线的甩锅。 “滚!”陈流云眼眸一瞪呵斥道。 “大侠,您让我们走?” “难道你们想死?” “不不不,我们滚,谢谢大侠不杀之恩。”众人大喜,纷纷转身就跑。 陈流云不想全部干掉他们吗? 不!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火铳不是连发,想开第二枪需要重新填装火药。 换句话说,陈流云刚才拿火铳指着他们纯粹狐假虎威,靠着击杀二当家的余威在震慑。 但凡其中有一个不怕死的,陈流云就倒霉了,局势瞬间反转。 究极原因还是他们贪生怕死,乃是彻头彻尾的鼠辈。 陈流云见人走后,立即扛起晴儿姑娘返回客栈。 别特么杀个回马枪,那就遭殃了。 到了客栈,陈流云吩咐守夜的店小二再开一间房。 将人放在床上后,陈流云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纵然晴儿姑娘体重再轻,好歹也有八九十斤,不累才邪门。 陈流云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能把人扛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迄今为止,晴儿姑娘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任由这般流淌下去,非得失血而亡不可。 于是陈流云去往后院的马车上,把医药箱拿了出来,又匆匆回到屋内。 “晴儿姑娘,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目前的情况岌岌可危,我要为你止血疗伤。” “期间有什么冒犯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总之我问心无愧!” 陈流云说完,便上手脱起了晴儿姑娘的衣物。 咳咳!咱就说一句,人家胳膊受伤,大不了把袖子剪下来,非得把衣裳脱了不可? 非得如此么? 第44章 保护你一年! 当真问心无愧? 陈流云一通忙碌,手法专业,撒药均匀,包扎流畅,绳节打得漂亮完美。 晴儿姑娘皮肤真白,白的耀眼,比白面馒头还要白上三分,眼睛都快晃瞎了。 弄完之后,陈流云为其穿上衣物。 由于目前伤势不稳定,陈流云担心意外发生,干脆靠在墙上休息,守在身旁。 睡着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突兀感觉脖子上有一丝凉意传来,眸子睁开,登时毛骨悚然。 一柄长剑直指咽喉,再往前两公分,保证要了自己的小命。 “喂,晴儿姑娘你干嘛,快快放下手中的剑。” “陈公子,你对我做了什么。”晴儿姑娘蹙着一对漂亮的柳眉,神色冷艳。 “包扎伤口啊。” “我的伤口明明在胳膊,为什么衣服有动过的痕迹?”晴儿姑娘观察入微,明察秋毫。 “我怕其他地方也有伤,所以大致检查了一下。”陈流云解释道。 “晴儿姑娘,我是一名大夫,你不会以为我在占你便宜,趁虚而入吧。” “当真?”晴儿姑娘歪着脑袋道。 好一个歪头杀,美翻了。 “你在质疑我的为人?” “想当初咱俩在花涧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都未碰你一下,更何况昨晚你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晴儿姑娘听后觉得有道理,慢慢放下手中长剑。 陈流云暗自松了一口气,起身闪开一段距离。 “晴儿姑娘,咱们也算相识一场,我高低得说两句,你为人处世太不地道。” “昨晚你被多人围杀,是我孤身一人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 “如果不是我挺身而出,恐怕你早就被人欺负了一个遍,性命也保不住。” “不说句感谢也就罢了,竟然以怨报德拿剑指着我。”陈流云越说越有理,情绪激昂。 一时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做人得有良心,农夫与蛇的故事万万使不得。” 晴儿姑娘低下脑袋,略有惭愧。 “陈公子,对不起,是我冒失了。” “不是我生气,而是你把我陈流云当做什么人了,乌合之众?还是贪恋美色的小人?”陈流云理直气壮,拿捏住了往死里谴责。 “我……我是条件反射,察觉衣服被动,误以为……受到了侵犯,所以才……”晴儿姑娘支支吾吾。 “我向你道歉。” “算了,毕竟你也救过我,咱们算是扯平了。” 陈流云看了看窗外,“如今天色已亮,你也醒了,晴儿姑娘,就此别过。” “等一下。” 陈流云停下脚步,眼皮颤了三颤,这娘们不会还要杀自己吧? 早知如此,昨晚就不救了。 “晴儿姑娘,还有什么事吗?”陈流云装作淡然的样子。 “陈公子,怎么会在这儿?” “我要去青州府,路经此地。” “哦。”晴儿姑娘点点头,“昨晚围杀我的人呢?” “死了一个,其余跑了。” 晴儿姑娘一双妙目上下打量着陈流云,“瞧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如何杀人?” “再则他们残暴不仁,杀人如麻,你又如何把他们吓怕?” “晴儿姑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恕我不能相告。”陈流云尽量保住火铳的秘密,不能随意跟别人讲。 晴儿姑娘沉吟一番,“陈公子,我向来不喜欢欠他人人情。” “等我把那些人统统杀了,再来身边保护你一年作为感谢。” “不用。”陈流云立即拒绝,这娘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留在身边,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万一哪天惹急眼了,再给自己挑了,到哪申冤去。 关键她仇家不少,昨晚亲眼所见,不给自己添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我本不相欠,就不麻烦晴儿姑娘了。”陈流云语气又坚定了几分。 “此言差矣,上次我救陈公子乃是自愿,所以你并不欠我的。” 这姑娘有点轴啊,什么思维逻辑? “我救晴儿姑娘也是自愿,你也不欠我什么。”陈流云用对方的思路奉还。 “话不多说,告辞。”陈流云接着踏出房门。 晴儿姑娘坐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一笑倾国倾城,沉鱼落雁。 不由得一句诗词呈现在脑海: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的笑妩媚妖娆,深深勾引着男人的欲望。 明明也就二十岁左右,一般少妇拥有的韵味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 “相公,你去哪了?醒来怎么不见你的身影。”李依依纳闷问道。 “我去外面跑了一圈,锻炼锻炼身体。”陈流云活动着筋骨,好似真像那么回事。 当下三女都已起床,正在吃着早餐,陈流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了隐瞒。 “是吗。”林秋寒喝着白粥,不经意说道。 但凡她产生质疑,必然有了一定的证据。 “娘子,实言相告也没什么,你家相公行侠仗义去了。”陈流云龇着牙说道。 “然后你扛回来一个姑娘,一待就是半宿?”林秋寒早就问过店小二。 那小二年纪小嘴不严,啥话都说。 “娘子,大夫以救人为己任,那位姑娘身受重伤,我给她疗伤来着。” “不信我带你去瞧瞧。”陈流云抓住林秋寒柔软的小手,往晴儿姑娘那屋走。 同在一家客栈,又不费事,抬抬腿便能到。 然而陈流云在外面邦邦敲门,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林秋寒眼中充满了狐疑,作为一个老爷们最受不了这种神色,干脆双手一推,强行打开房间。 里面空空如也,哪还有晴儿姑娘的影子。 这走的也太快了吧。 “相公,你偷吃就偷吃,何必找借口?” “娘子,我真没偷吃。”陈流云有口说不清,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走走走,咱们再去问问店小二,我带回来的姑娘是不是浑身是血。” 然而现实又给了陈流云重重的一巴掌。 店小二居然说当时太困,没注意观察。 此人纯纯三驴比,脑子不太灵光,没看到陈流云一直使眼么? 就算没看到,总得看出气氛不太对吧? 帮忙圆一句又能咋滴? 第45章 男人药堂! 陈流云郁闷一整天,坐在奔腾的马车上心口堵得慌。 娘的,这事整得多少沾点怨种。 真有那么一回事,被娘子怀疑也就怀疑了,分明没有的事嘛。 林秋寒看出陈流云的不快,于是出言道,“相公,你不用这般闷闷不乐。” “男人嘛,有时候出去风流一下也正常。” “我们又不会拿你怎么样,毕竟你是一家之主。” “在咱们大夏皇朝,别说男人在外面偷吃,就是娶个十房八房的婆娘也比比皆是。” 这是安慰人嘛? 没干的事偏偏按在自己头上,谁能乐意似的。 不过林秋寒如此深明大义,豁达大度,实为少见。 就凭这番心胸,她不做大房谁来做。 “娘子,我没吃就是没吃,无关娶多少婆娘。”陈流云苍白的反驳。 “是是是,你没有偷吃行了吧。” 听闻林秋寒的语气,陈流云更加心塞。 唉!有苦往自己肚子里咽吧。 说的越多,越像狡辩。 干脆闭上嘴巴。 到达青州府时,已到了夜晚。 整座城灯火通明,好不漂亮,大气磅礴,壮观宏伟,尤其城门处建造的那叫一个气派。 城内百姓人流不断,依旧热闹。 青石铺路,道路宽广,两侧的铺子均亮着灯火,做着买卖,比县城不知强了多少倍。 青州府相当于前世的一流城市了吧? 陈流云怄气一整天,到了青州城算是舒心了不少。 在这里他要大展拳脚,开启巅峰人生。 “陈公子您看,这两间铺子是我们的裁缝铺。”赶车的仆人指着生意最为火爆的铺子说道。 里面仍旧站满了客人。 “老爷半个月前就在此开了两间铺子,买卖好的不得了,公子无事之时可以过来指导指导伙计们。” 陈流云淡淡一笑,人家都忙成狗了指导个啥。 给员工多开点钱才是王道。 其他都多余了。 把客人当上帝,把员工当家人,真诚的对待每个人才能干的长久。 这是最基本的生意经。 “陈公子,对面的两间店面快装修完了,老爷打算卖香水。” “不错,位置上佳。”陈流云得以肯定,随之话锋一转,“我的铺子快到了么?” “马上,最多二里地。” 随着马车不断前行,终是停了下来。 陈流云跳下马车,看着眼前的铺子,心中甚是感慨。 这就是自己的店吗? 谁知仆人的下一句,让陈流云一头黑线。 “陈公子,这边才是,你搞错方向了。” 陈流云:“……” 打开房门铜锁,一行人推开走了进去。 点燃烛灯,屋内亮了起来。 铺子分为上下两层,上面居住,下面看诊,一层大约有两百来平,地方足够了。 不仅如此,后面还有一个归置不错的小院,搭配两间平房,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平房中有一间做成了厨房,锅碗瓢盆,一切都是新的。 包括食物也有充足的准备。 外面大堂,一个个药格子装满了常用的药材,桌子,椅子,问诊台,甚至还做了隔间,检查病人的身体,保护隐私之类。 郭金财真细啊。 咳咳,心细,把该想的都想到了。 陈流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一个遍,嘎嘎满意。 几乎没有一处能挑出毛病。 差就差一块牌匾,或者两侧的木板,也就是幌子或者招牌。 陈流云刚刚提出,仆人就把三块木牌搬了出来。 一横两竖。 “陈公子,我们老爷给你准备好了,想提什么字随意。” 我靠,郭老哥细的不能再细了,这都能想到。 陈流云佩服不已。 “陈公子,当下你已平安到达青州府,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不急,当下时辰已晚,你们先住下明日再走也不迟。”陈流云即使对待仆人也非常客气,从未小瞧过。 此乃一个人的素质和涵养。 “不了,我们去住客栈,一早就出发。”两位仆人厚重笑道。 “也好!”陈流云点点头。 待人走后,三女不停的在屋内转悠,雀跃之心彰显。 以后此处就是她们的新家了。 纵使陈流云将来赚了很多钱,另外购置了房产,这里也注定会被记住一辈子。 这一夜陈流云辗转反侧睡不着,脑子里想了许多许多。 三女就睡在身旁,他也没有多余心思去搞一些小动作。 在此不得不提一嘴,楼上的大床很大,比陈家村的还要‘宽广’。 睡上六七个人应该没问题,横着,竖着,都轻轻松松。 第二天,陈流云把牌匾挂了上去。 仔细一瞧,好似一副对联。 上联:金枪不倒擎天柱。 下联:翻江倒海永不止。 横批:男人药堂! 通俗易懂,一瞧就明白。 这也是陈流云昨晚冥思夜想的结果。 由于字迹太差,乃由林秋寒代笔。 林秋寒的字秀气慧中,又不缺乏刚劲有力。 之所以没像陈家村那样什么病都治,而是选择专治男科,大致有两个原因。 一是比较赚钱。 前世的男科医院多如牛毛,小广告吹的牛比满天飞,治得不咋地,收费还高。 陈流云敢保证治一个好一个,没有例外。 如果有其他毛病的患者找上门,陈流云也不会拒之门外。 另外,他还打算做生意,单一的病症可以让他拥有更多的时间。 这是最关键最主要的原因。 陈流云不可能天天守在铺子里,只为了看病而看病。 医术再好,撑死就是进入太医院。 上限太低,不是陈流云想要的。 他要富甲天下,成为大夏皇朝最有钱的人。 甚至成为这方天地最为富有的。 把生意做到各个角落。 一壶清茶,陈流云一坐就是一整天。 铺子刚刚开张没什么人,完全在意料之中。 新店新人,都会面临类似的尴尬。 陈流云满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一连三天,晚上他都会关上铺子去青州府各处逛一逛,熟悉环境必不可少。 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每一个地方都摸个透彻。 同时,他也在观察什么铺子最忙,什么东西最受人喜爱。 寻摸着商机。 就在来到青州府的第四天,他想到了一个新买卖,也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第46章 搞零食! “咳咳咳,有人没?”一位瘦小男子在门口鬼头鬼脑的小声问道。 瞧其穿着打扮,家境不俗,二十两一件的衣裳,一般人哪能买得起。 此人所穿正是陈流云设计的两款男装之一。 可惜这般漂亮的衣物也体现不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瘦得跟个螳螂一样,皮包骨头,浑身上下没二两肉。 “有人,请进。”陈流云放下茶杯说道。 “你是这里的大夫?”瘦小男子疑问道。 “不错。” “你真会看男人的问题?“ “祖传的,简单说一说你的情况吧。”陈流云稳重道。 祖传二字是为了让病人产生一定的信任感。 “大夫,我这个情况怎么说呢,有点不好意思。”瘦小男子搓着双手,窘迫不已。 “你是病人,我是大夫,大家又都是男人,但说无妨。” “就因为咱都是男人,我才觉得羞愧难当,低人一等。” 陈流云微微一笑,打消顾虑,“低人一等是以前,从今天起你可以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平视所有人。” “大夫,你讲真的?” “没效果,全额退款。”陈流云又给对方打了一针强心剂。 “好,我说!”瘦小男子坐在诊台对面,“大夫,我天生体弱,命运多舛,生下来时不足三斤,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差点被老爹嫌弃的扔进茅坑。” “从小到大,我身上的毛病就没断过,小病时常有,大病不稀奇。” “好不容易长大了,那方面还不行。” 瘦小男子瞅了瞅外面,起身撅着屁股小声道,“火候欠缺,欠缺的难以启齿。” 陈流云扬了扬剑眉,“时间不足?” “正是这个意思,太快了,顶多喝口水的功夫。” 这特么的确实伤自尊,论秒算的。 “你的情况属于先天不足,体质羸弱,经我治疗也得半个月才有效果。”陈流云保守道。 “强行让你勇猛倒是可以,但会让你的身体更加虚弱,有害而无益。” “你选择哪种治疗方式?” “半个月就能治好?”瘦小男子惊喜道。 “必然的,提升不止一点点。”陈流云敢保证。 “那有没有几天便有成效,还不伤身体的法子。”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都要! “兄弟,你有点贪婪了。”陈流云苦笑不已。 “咳咳,就说有没有吧,钱不是问题。”瘦小男子挤了挤眼睛。 “有,不过特别贵。”陈流云满足病人一切需求,只要不在乎身外之物,啥都好商量。 “大概多少钱?” “寻常的法子,二三两银子即可,但这个不一样,起码翻十几倍。”陈流云狮子大开口。 这是病人自己要求的,不在乎多少钱,陈流云只好勉为其难的多赚点。 “十几倍是多少?”瘦小男子挠了挠头,算账算不明白。 “四十两银子。”陈流云心里琢磨一番,说出个准确数字。 “治,赶紧治!”瘦小男子催促道。 当即把银子拍在桌子上,豪气干云。 看似拿钱痛快,不计较贵贱,实则他在这方面花了不少冤枉钱。 青州府哪个铺子没去过?哪个大夫没为他的病? 甚至还去过帝都一趟。 结果呢? 毛用没有,该怎么拉胯还是怎么拉胯,不起一丢丢作用。 所花掉的钱财,加起来几百两都有了。 如果能治好,区区几十两不算什么,能够尽情的销魂享受,才是重中之重。 陈流云刚拿起银子,便被瘦小男子按住,“大夫,咱可丑话说在前头,钱我付了,一分不差。” “你骗我可不成,没有你承诺的那般效果,钱退回来我也不认。” “我叫刘全,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家是干什么的。” “到时候铺子关了门,可别怨我不讲道义。” “好说!治不好我自己关门,无需他人代劳。”陈流云笃定道。 “痛快,怎么治?” “去躺在里面的小床上,我先给你施针。” 刘全极力配合,陈流云怎么样吩咐,他就怎么做,一个多余的字不讲。 他不奢求多么强悍,能够达到普通人的标准便心满意足,哪怕用十年阳寿来换也在所不惜。 内心的自卑达到了顶点。 扎完针,按完摩,陈流云将六副药扔在桌子上。 “早晚各一副,三碗水煎成半碗服下。” “明白。” “从今天开始喝,三天后过来向我反馈,不成的话我取下牌匾,老老实实的关门。”陈流云亲口定下的三天。 到底是不是虚言,很快就会揭晓。 “好,三日后见。”刘全提着药回了家。 …… “相公,四十两银子会不会收得太多了?”林秋寒从后院款款走进来,双手端着洗好的瓜果。 “不多,收少了他立马掉头就走信不信?”陈流云精通心理,拿起一颗小果子塞进口水,汁水横流,甘甜如蜜。 有些时候不是越便宜便好。 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对于刘全这种人,太便宜反而会适得其反。 或许连给陈流云治疗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林秋寒不否认的点点头,“相公你真棒,一个病人赚了四十两。” “你家相公还有更棒的,要不要尝试一下。”陈流云笑眯眯地将其搂在怀里,“我能治好别人的病,自己的身体必然调养的嘎嘎板正,嘎嘎有劲。” “以前或许差点意思,现在今非昔比,保证让你要死要活,又哭又笑。” 林秋寒听着无耻露骨的话,小脸通红,狠狠的剜了一眼,“外面都是人,你收敛一些。” “得,我去干点别的事了。”陈流云起身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向后厨。 “相公,你去做什么。”林秋寒喊道。 内心备受委屈,人家又没说不愿意,走那么快干什么。 “去做天下第一美食。”陈流云回应一句。 林秋寒甚是疑惑,在屁股后面跟了过去。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在什么朝代都适用,含金量毋庸置疑。 陈流云想出的买卖是关于吃的。 准确的说是小零食。 晚上连续出去三天,以为无脑的瞎鸡儿逛? 大错特错! 据陈流云所观察,人最多最受欢迎的乃是小吃摊。 而前世人人喜爱,家家必不可少的辣条绝对占有一席之地。 第47章 好吃的辣条! 辣条的制作分为很多种。 原材料可以是小麦,大米,或者大豆。 陈流云选择小麦和大豆混合,先和面,擀面,用筷子弄出造型,然后搁在锅上蒸,最后便是调料。 最为主要的就辣椒,也是必备之物。 辣条辣条,不辣扯什么王八犊子。 陈流云的动手能力很强,让三女瞠目结舌,目瞪狗呆。 动作顺畅,井然有序,流程熟练度比女人还厉害。 不曾想自家相公居然会做这些,是不是象征着他也会做饭? 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做过? 这个坏人,这么好的厨艺也不露一手。 经过一上午的加工,辣条终于完美问世。 一根根鲜艳诱人,色泽鲜明,尤其上面红艳艳的辣椒油,看起来就食欲大开,令人垂涎欲滴。 “三位娘子,请品尝。”陈流云让出位置。 “我先来。”李依依自告奋勇,捏起来一根小小咬了一口。 陈流云在一旁瞅着,紧张问道,“怎么样?” “嗯~,好吃,美味的不得了。” “我尝尝。”李婉婉和林秋寒跟着纷纷下手。 “哇,好辣。”李婉婉伸着粉红色小舌头,不停的呼着热气。 “即使很辣,也根本停不下来,越吃越愿意吃。” 这就对了。 辣条的特点一是下饭,二是上瘾。 吃了第一口,想着第二口,让人下意识去吃下一根。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林秋寒一边附和,一边又拿起了一根,嘴唇上沾着满满的油水。 “只是吃一次太费事了,很是麻烦,不能经常吃。” ”谁说我们吃的?”陈流云心有主意。 “难不成给别人吃?”李依依像个小馋猫,一口接着一口。 “当然是给别人吃的。” “啊?” “相公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售卖?”林秋寒一下猜中了。 “不错。”陈流云点点头,“我们可以搞批发。” “何为批发?” “就是将辣条大量制作出来,分发给小摊,食堂之类,由他们零售给顾客。” “那利润岂不是要折半?”林秋寒的脑袋瓜子够灵活。 “想要做大做强,就得这么干。”陈流云解释道,“这么点小玩意不值当专门开间铺子吧?” “就算要开,又能开多少?” “我打算卖往全国各地,每一个地方都能吃得着,总不能每个地方都开店。” “大夏皇朝有多少村子,镇子,县城?我们没那么大的财力作为支撑。” “一点点的攒,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最快的流通方法,就是搞批发,甚至授权加盟。”陈流云又提出两个新词。 搞得三女除了懵比还是懵比,但前面部分她们好像听懂了。 言之有理! “我们不太理解,相公想怎么做都行。”林秋寒作为大房,鼎力支持。 “娘子,目前家中咱们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之前所赚的银两都是由林秋寒保管,具体多少陈流云不太清楚。 “一共有九千两。”林秋寒说出一个数字。 陈流云听到如此数目,淡定的不像话,距离他心里远大的目标,这只不过是一个零头,前面要加很长很长一段阿拉伯数字。 “拿出六千两作为启动资金。”陈流云决定道。 “相公,会不会太多了,一下花出去那么多钱。”李婉婉有些心疼。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没有巨大投资,哪来的丰厚回报。”陈流云要干一票大的。 “千万别不舍得,以后你相公会拿回来更多的钱财。” “哈哈哈,陈老弟,你家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呐。”外面响起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听声音应该是郭金财。 之前仆人说他三天后来青州府,这不就来了。 “郭大哥,来得正好,快吃两口。” 多一个人品尝,多一个意见。 三女挑不出毛病,不代表也符合他人的口味。 若有合理改进的地方,陈流云会认真听取。 “这是什么,香味好像是它传出来的。”郭金财指着辣条问道。 “你先放在嘴里,给个反馈。”陈流云来不及客套,开口催促。 郭金财捏起一根,细嚼慢咽,“我靠,好手艺啊。” “我再来一根。” “有没有哪里不合口?辣度够不够?还是麻味多了?” “又或者孜然洒少了?” “你别说话,我先多吃点。”郭金财库库一顿炫,造的津津有味。 剩下的十几根,被他一口气吃完。 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兄弟,你做的?” “是!” “你咋这么能耐呢,居然还有做饭的手艺,这小玩意喝点酒定然不错,配上馒头堪称一绝,比平时至少多吃一半。”郭金财直指核心,说到了点子上,就是让人胃口大开,吃的不亦乐乎。 “老哥,让你打分的话,你能给出多少分,不需要留情面,我要听实话。” “满分!”郭金财毫不犹豫道。 “如果只说缺点呢。”陈流云沾点事比了,也是为了更谨慎一些。 “老弟,没有缺点你让我怎么说。”郭金财摊了摊手,“真的很完美,你啥时候再做一次,我没吃够。” 那么大的一个老板,还舔了舔手指。 我靠了。 女孩子舔手指,老子欲望大开,老爷们这般,咋那么想给他邦邦两拳。 “再打个比方,你觉得拿出去卖,多少钱一根合适。” 郭金财眼前一亮,选择性忽略后面一句,“老弟打算往外销售?” “嗯!” “嘿嘿,咳咳咳。”郭金财露出腼腆傻笑,“那个……那个……” “老哥,你有话直言,何必畏畏缩缩,欲言又止。” “能不能带我一个。”郭金财说出请求想法。 ”在我的计划里,本来就有老哥的一份。”陈流云坦诚相告。 相处那么长时间,陈流云对郭金财的印象始终不错,乃是个可交之人。 九千两的家底,绝大多数都是靠郭金财赚取的。 而且此人做买卖有一套,头脑发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有他从旁协助,只会加快脚步,不存在拖后腿。 以后有个啥业务,不必陈流云亲自去跑,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最主要心有抱负,乃志同道合,陈流云和他深绑在一起有何不可? 单靠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将来的路不好走,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那些个大公司大财团,哪个不是一群人在努力? 自己做个实际掌控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就够了。 钱不是一个人赚的! 第48章 站着拉屎! “谢谢老弟啥事都想着我。”郭金财紧紧抓着陈流云的手,笑的像朵盛开的菊花。 “啥都不说了,老哥一切都记在心里。” 郭金财捶着自己的胸口,咣咣作响。 两人的位置在无形之中发生了调换。 郭金财是什么人物?以前陈流云在他面前属于小卡拉米,不入流的角色,能说上句话祖坟都冒青烟了。 然而此刻,陈流云俨然成为了主导,占据了绝对的主位。 “郭老哥,咱们言归正传,接上一个话题。” “以十根为单位,你说卖多少钱合适。” “两文钱。”郭金财想了想,给出心里价位。 大夏皇朝一个馒头才一文钱,两文的话不算少了。 再给零售商留出部分利润,价格还得往下压一压。 “老哥,咱们去外面坐,我有一个想法你来参谋参谋。” “依依,沏茶。” ”好嘞。” 陈流云把批发的思路给郭金财一一赘述,后者有不懂的地方立马提出来,不耻下问,陈流云毫无保留的解释。 尽量说的直白简单。 “啪!”郭金财猛地拍了一下手掌,特别响亮,吓了陈流云一哆嗦,来的太突然了。 “妙啊,陈老弟您高见,全是高招。” “生意还能这么做,颠覆了我以往的见识和认知。” “完全开辟了一条新的模式。”郭金财惊叹不已,豁然开朗。 这一套经营理念,基本按部就班前世。 加盟,批发,又或者招代理商,都是智慧的缩影,才华的浓缩。 有句老话说得好:甭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便是好猫。 无论什么方法,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就是好方法。 “郭大哥,说了那么多,还有一样东西差点忘记了。”陈流云的想法很多,这次考虑的较为全面。 “什么?” “商标,属于我们自己的商标。”陈流云注重商标二字,咬的特别清晰。 “商标又是什么?”郭金财又遇到一个新词。 “简单点就是标识!品牌!比如哪哪的果子好吃,谁家的甜品味道一绝,一提及名字,就让人们有印象。” “明白了,老弟是想把辣条做成招牌,做成口碑吧?”郭金财相当机智。 “以后再有新花样的……零食,或者小吃,借助招牌的影响力,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市场。” “老哥聪明。” “陈老弟,那我们的商标应该叫什么。” “朗朗上口最为合适,就叫林娇娘如何?” 所谓的林字取自林秋寒的姓,娇娘就不必说了,美艳娇娘嘛。 做出这般美食,等于变相夸赞心灵手巧。 几人深知其意,把脑袋扭向林秋寒。 “相公,不如叫流云,或者金财,我一个女子……”林秋寒扭扭捏捏推脱道。 心里却甜蜜无比,像吃了蜂蜜一般。 “就这么定了。”郭金财一锤定音。 他没意见。 陈流云能拉衬一把已经很开心了,哪有资格争夺招牌。 “老哥,接下来我们还需这么做……” 两人商讨了很长时间,废寝忘食,精神高度亢奋,三女给他们买来饭食都没怎么动。 今天务必一次性把所有的东西讲完,后续让郭金财去操作。 陈流云出了六千两,郭金财拿出一万两作为启动资金,而他占据的股份只有三成。 即使这样,郭金财也乐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的。 辣条的上市需要时间,找场地,找工人,走关系,备全所有的材料等等…… 至于走关系,乃是必然的流程。 哪个朝代经商,背后没点站脚的人物? 回答我,lookin my eyes! 今天查你这个,明天说你那个,后天有人搞破坏,不得需要有人镇住么? 这个关系怎么走?无非拿钱处关系。 没钱你有啥关系?你谁啊,哪来的? 不认识! 很现实,很窝心! 可又无可奈何,没招啊。 到了第四天,刘全拽着王八步走进了药铺,春风得意,满面春光。 上次来偷偷摸摸,鼠头鼠脑,这次大步流星,腰板那叫一个直溜。 估计拉屎他都得站着。 没办法,当下的实力不允许他蹲着,低人一等了。 连续喝了三天药后,那叫一个了得,果真应验了牌匾上的对联,几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把那个娘们整得哭着喊着求饶命。 那一刻的自尊心无限提升,无限的自豪。 刘全脑海只有三个字:我太吊了! 自己照着镜子,给自己暗赞一声牛比! 如今走在大街上,小脖梗梗着,嘴角翘到天上去,鼻孔看人,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柳暗花明又一村。 太阳比以前都明亮了许多。 世界真他么好。 “刘公子,过来了啊。”陈流云见到来人,淡淡一笑。 “陈大夫,兄弟给你请安了。” “我代表十八辈祖宗谢谢你,扑通!”刘全二话不说,跪在了地上,相当瓷实。 “这是作甚,快快请起。”陈流云绕过桌子,将其搀扶。 “别动,让我给你跪一会,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意。”刘全死活不起,膝盖好似长在了地上。 “陈大夫,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谢谢你给了我新生和光明。” “别说给你跪着,趴在地上俯首臣服都不为过。” “我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激动呢?” “要不我拜你为义父吧。” 论年龄陈流云和他差不多大,义父怎可使得。 再说据陈流云所了解,当义父的没几个好下场。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天画戟,专捅义父。 义父死的老惨了,比赵四他爹从屋顶上翻下来死的都惨。 “这可使不得,别让他人看了笑话。”陈流云又拉了一会,好说歹说才让刘全起来。 “陈大夫,之前我威胁你,说治不好病就关了你的药铺,我特么真该死啊。”刘全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真真切切往脸上呼。 “您是有真本事的人,现在我正式给你道歉。” 第49章 我是你爷爷! 这事整得……多不好意思。 刘全客气的不像话,千言万语也不能完全概括他此刻的心情。 “不用道歉,你好了就行。”陈流云感受到他的喜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 “陈大夫心胸宽广,不予我计较,乃宅心仁厚也。” 不断拍马屁,让陈流云很不自在。 人呐,就是犯贱。 夸你不得劲,骂你又急眼,左右都不对。 “陈大夫,今日过来一是为了感谢,二来我还有点事想再麻烦麻烦您。” “说!” “劳烦您再给我巩固巩固。”刘全刚体验到男人的快乐,别撑不过三天又恢复原样。 心里怕啊。 “我不会让您白忙活,仍旧一分不少。”刘全懂事的又拿出四十两,权当拿钱买放心。 “大可不必,只要你以后好好爱护身体,不过分透支,情况不会恶化。”陈流云好心说道。 “陈大夫,您就行行好吧,再来一次,要么我不踏实。”刘全近乎哀求。 ”也罢,我弄个简单点的艾灸即可。” “别!就按照上次的流程,分毫不差,钱不够我再给。”刘全作势又要掏钱,偷工减料可不成。 陈流云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好,满足你。” “谢谢陈大夫。” 就在陈流云即将动手之际,李婉婉和李依依满头大汗,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相公不好了,你快去救救秋寒姐。” “咋回事。”陈流云收起银针,皱着眉头问道。 “有个好色之徒拦住我们的去路,对秋寒姐口无遮拦,动手动脚,我们姐妹趁乱溜出来搬救兵。” 半个时辰前三女一起出去买菜,结伴而行,谁知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大流氓。 这三位女人绝美艳丽,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着众多老少爷们的眼球。 其中不乏色欲熏心,色胆包天者,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 吃了熊心豹子胆。 “事不宜迟,你俩在前方带路。”陈流云寒意纵横,眸中冷意闪烁,来不及多做了解,大步跑出药铺。 一边跑一边恨的牙痒痒。 最好林秋寒目前还是安全的,没来得及做什么,否则我要你全家的命!!! 狗东西,老子的女人岂是别人可以染指? 相信每个男人都会把自己的女人当做逆鳞,动一下,势必要了对方的命。 不管是谁,有多大的背景,多大的能量,这一刻谁都不行。 “喂?陈大夫,你还没给我治呢。”躺在小床上的刘全坐了起来,朝着陈流云的背影喊了一句。 后者置之不理,现在哪有功夫理他。 “靠了,老子好不容易顶天立地一把,哪个龟儿子搞事情。” “以后老子不行了,我灭你全家。” “娘希匹,丢你老母啊。”刘全气的跳脚,继而跟着追了过去。 …… “你做什么,这里是青州府,纪律严明,乃司法公正之地,你不要命了吗?”林秋寒大声训斥,外表刚强,实则内心胆颤,色厉荏苒。 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弱女子,遇到这种事岂能做到毫无畏惧? 一旦被玷污,如何面对相公?如何苟活一世? 唯有一死,结束这污秽之身。 “小娘子,你不用大声吆喝,恐怕你不知道小爷的身份,在这青州府老子就是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哪怕知府老爷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一年轻纨绔子弟大言不惭,使劲吹嘘。 华丽的衣服凌乱不堪,穿戴歪斜,二半吊子一个。 “小美人,不如以后你跟着我吧。” “做我的第十一房小妾,吃不愁穿不愁,住着大宅大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身边再配两个丫鬟侍候着。” “做梦!”林秋寒呸了一声,“你也配!” “给脸不要脸,你确定要逼老子发火?我好好与你商量,却不识好歹,信不信在大街上老子就强了你。” 无法无天,狂妄至极。 不知谁的裤裆带没系好,把他露了出来,如此嚣张的背后,必然有强大的背景作为支撑。 否则不敢光明正大的为非作歹。 “你这是商量吗?我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林秋寒丝毫不露怯,也不能露怯。 一旦害怕了,反而助长对方气焰。 硬挺着也得挺。 “若在青州府讨不了公道,我便去帝都,不信大夏皇朝是你家开的。”林秋寒掷地有声。 纨绔男子咬了咬牙,露出凶相,狰狞扭曲,“妈的,臭婊子蹬鼻子上脸。” “老子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言罢,朝着林秋寒扑了过去。 林秋寒左躲右闪,害怕之心再也掩饰不住,连连尖叫。 周围那么多群众,无一人敢上前阻止,哪怕一句帮衬的话也没有。 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生活最底层的人,谁也不想多管闲事,为自己添麻烦。 其中不少人知道这位纨绔子弟的身份,惹不起,实在惹不起。 人家老爹一句话,便能让全家不得安宁,甚至死无全尸。 谁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啊,放开,你放开啊。”林秋寒挣扎尖叫道。 “哈哈哈。”纨绔男子拉着林秋寒的胳膊,放声大笑,“你跑不掉的,老子想得到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谁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小娘子,我等下会狠狠的撕烂你的裙子,扒开你的衣服,使劲的逍遥快活。” 纨绔男子右手运力,林秋寒不由自主地被拽了过去。 即将下手之时,一声暴喝响起,“住手。” 继而一道身影快速跑来,接着腾空而起,一脚踹在纨绔男子的脸上。 此人是谁不必多说,除了陈流云还有谁。 他本跳不这么高,但人在暴怒之下的潜力翻倍,力量也在无限加大。 一脚之下,纨绔男子趴在了地上。 旋即,将林秋寒拉到自己身后,“娘子,你没事吧。” “相公,幸好你来得及时,我无大碍。” “妈的,是谁打老子。”纨绔子弟的腮帮子当场红肿,一说话两颗牙齿吐了出来,嘴巴不停流着血液。 疼的火急火燎。 “你爷爷!”陈流云厉声道。 “好啊,你竟然动手打老子,我今天必须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纨绔子弟爬起来,怒火中烧。 “婉婉依依,你们带着秋寒先走,这里交给我。”陈流云扭头道。 第50章 在线等,急! “嗯!”两女二话不说,拉着林秋寒远去。 此等混乱之际,相公说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嘴,执行即可,相信他的任何安排。 “小子,你完了,老子宣布你完蛋了。”纨绔男子眼睛放光,一向娇纵高傲的他,被一个无名小卒踹倒在地,颜面无存。 好好的美人在手心里跑了,胸膛快气炸了。 陈流云更为恼火,自己的婆娘差点被占了便宜,名节尽失。 火气直冲脑门,隐隐看到三把火在跳动,额头青筋暴起,一个字不说再次疯狂冲上去。 拳头如钢铁一般坚硬,重而密集,迅如闪电。 腿法更是了得,清一色高鞭腿,拳脚相加,恨不得打爆对方。 纨绔子弟支撑不过五秒,又躺在了地上。 陈流云不给他起身的机会,直接骑了上去。 拳头像雨点落下,噼里啪啦。 一下下净往脑袋上招呼。 纨绔子弟惨叫连连,抱着脑袋哀嚎。 周边的人们叹息不已,暗道一声:一条鲜活的生命怕是要终结! 群众惋惜的并非纨绔子弟,而是陈流云。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这般意气用事,当时解了恨,以后呢? 人家权大势大,在青州府横着走,没几个敢招惹,今天是泄愤,狠狠的打了一顿,以后就难说了。 有可能撑不过今晚,就得全家遭殃。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纨绔子弟死死护着头颅,求饶道。 “曹尼娘,欺负我娘子,一句错了就完事了?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陈流云就是锤,西北锤王来了,也得退避三舍。 手上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马。” “我娘子被你欺负的时候,你何曾想过放她一马。”陈流云瞅准时机,一个勾拳正中对方脸面。 鼻子流血,嘴巴流血,一只眼睛也在淌着血水。 “大胆,是谁在青州府闹事,给我把他们拉开。”一队官兵路过此地,带头者下达命令。 来的真巧啊。 林秋寒遭遇危机之时,也不见这群人前来制止。 纨绔子弟刚被按在地上摩擦,他们却犹如天降,出现在此处。 陈流云被一左一右强行架起,临了临了,又补了一脚,踢在纨绔子弟的气海。 角度刁钻,下脚狠辣。 这个穴道乃人身上的大穴,十分重要。 一脚下去,陈流云近乎废了他,想再欺负女人门都没有。 除非找到国医圣手医治,否则这辈子别想了。 陈流云动起手来,毫不含糊,该狠毒的必须狠毒。 “你们拉我干什么,此人欺负我娘子在先,你们该把他关进大牢,当堂问斩。”陈流云吆喝道。 “放肆,有我们在此,岂容你定夺。”一位衙役训斥道。 “妈的。”纨绔子弟晃晃悠悠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全身打哆嗦。 当下他的造型令人啼笑皆非,滑稽至极,一张脸成了猪头焖子,青一块紫一块,发型乱糟糟的,跟鸡窝有一拼。 他爹站在跟前都不一定认出来。 “小子,刚才老子万般求饶,你丝毫不停手,现在换我了。” 说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距离陈流云还有两步之远,被衙役一把推开。 “还私斗?妄想造反?统统跟我们回府衙。” “放你娘的酸臭彩虹屁,跟老子这样说话,看看老子是谁。”纨绔子弟挺着腰板,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对准衙役。 “哪来的臭猪头,你是你爹个老篮子。”衙役气笑了。 “草!一双狗眼要来做什么,老子是柴万福。”纨绔子弟见不出,主动报出姓名。 “柴万福?柴公子?”衙役亚麻呆住了,怎么成了这幅比样,被打的真惨。 “不是我还能是谁。”柴万福趾高气扬。 “原来是柴公子,小的刚才没认出来,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衙役弓着腰赔礼道歉。 带头者也快步上前,奉承巴结,“哎呀呀柴公子啊,令尊可好?抽个时间可否拜访拜访。” “别整一些没用的,滚开。”柴万福嚣张道。 “是!” “给我把这小子拿住喽,动弹一下,我让我爹亲自去问候问候你们。” 柴万福活动着手腕,小人得志的模样,好不膈应。 “小子,我说过你死定了,就是死定了,现在可信否?” “信你娘个头,杂碎一个。”陈流云吐了一口老痰,正中对方脸颊。 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但就当前情况而言,就算低声下气就能罢了? 不可能! 与其软弱,不如强硬。 在陈流云的心里他已经死了。 给柴万福判了死刑。 只要自己不死,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好好好。”柴万福擦掉黄痰,亮出拳头,在嘴巴上哈着气。 突然眼眸一凌,正中陈流云脑袋而去。 陈流云被两名衙役死死压着,无法挣脱,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而,陈流云没有等到剧痛传来。 只听噗通一声倒地。 “槽,是你这个王八蛋耽误老子治病,该死的坏种,我打死你。” 陈流云登时乐了。 关键时刻刘全赶来了,一脚踹翻柴万福。 心中不解气,再度骑在柴万福身上。 姓柴的惨啦,坠入爱海了,不对,坠入暴打之中啦。 一次不够,又来一次,也算梅开二度。 柴万福哇哇乱叫,表面没哭,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今个咋了? 轮番被揍。 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点子太背了。 草踏马的,是个人都骑在老子头上。 “快把此人拉起来,柴公子万万不可再受伤。”带头衙役紧急道。 “我看谁敢。”刘全凶神恶煞地扭过头。 这时衙役才看清刘全的模样。 “刘……刘公子。” 这下好了,谁也得罪不起。 两人都是大人物的儿子,按照正常官级排序,刘公子的爹比柴万福的老子还高一级。 这让衙役们左右为难,头疼不已。 身为衙役,所在职责便是管理青州府的治安,偏偏自己等人就在跟前,拉开不是,不拉也不是。 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就装眼瞎吧。 不然咋办?谁给出个法子啊,在线等挺急的。 刘全一顿电炮,左右开弓,心里憋着一股气。 人家陈大夫马上就开始治疗了,完全是身下的狗东西搅乱。 没有他搞事,这会针灸都快完了。 第51章 刘全的身份! 刘全气喘吁吁,终于打累了。 柴万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一条死狗。 “陈大夫,事情解决完了,咱们回药铺继续针灸吧。”刘全拍了拍手,累的不轻,胸膛起起伏伏。 打人也挺费力气,尤其使出吃奶的劲。 “刘公子,我想走,怕是有人不让我走。”陈流云斜视一眼,另有所指。 “有我在谁敢拦你,我倒要看看谁不识趣。”刘全说话硬气,傲视全场,牛比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衙役眼神闪躲,将头扭向一边。 在权势面前,一个多余的屁都不敢放。 “现在没人说一个不字么,陈大夫咱快走吧。”刘全再一次催促。 “刘公子不瞒你说,当下我心里七上八下,还未缓过劲,难以行针。” “一旦扎错的位置,或有偏差,可能会适得其反,得不偿失。”陈流云尽量拖着。 只要不给刘全施针,他就会保着自己。 能拖几天是几天。 “陈大夫,你是不是吓着了?”刘全小心翼翼问道。 “嗯!”陈流云点头承认道,指着柴万福道,“此人有权有势,今天有你在保我平安,他日再找上门,我便没有今天的幸运,心间满是惶恐。” “陈大夫多虑了,这小子我认识。”刘全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柴万福的头发,“柴犬,我指着脑门子告诉你,陈大夫是我的恩人,天大的恩人。” “比我爹娘都重要,你胆敢私自找茬,我就打死你信不信。” “我……我晓得了。”柴万福喉咙沙哑,一张嘴血水哇哇流。 柴犬?这个名字起得倒是生动。 “记住就好,老子不跟你开玩笑,若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哼!”刘全冷哼一声,松开大手,起身恭敬道。 “陈大夫,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你放一万个心。” “谢谢。”陈流云真挚道谢。 “该我谢谢你,既然陈大夫今天无法动针,那就改天拜访。” 刘全心里也怕扎错位置,刚刚建立的雄风唯恐荡然无存。 为了保险起见,晚上几天也不迟。 刘全打了声招呼,大步离开,依旧挺胸抬头,像只高傲的大公鸡。 有了自信,就是不一样。 陈流云嘴角上扬,随之捅了捅身边的衙役,嘀嘀咕咕,“老哥,我向你打听点事,这个刘全什么身份?” 此话一出,衙役脑子短路了。 什么意思?他不会连刘公子的底细都不清楚吧? 人家为了他,狠狠的打了柴公子一顿。 更是扬言保你。 到头来,你俩不熟?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额,回禀这位公子,刘公子乃是青州府指挥使的儿子。” 指挥使?也就是守城将军喽? 手握重兵,权利相当之大。 知府负责司法,民政,行政,以及调动管辖内的衙役。 指挥使负责剿匪,城池守备。 两人各司其职,有着各自的管辖领域,互不干涉。 原来刘全的来头那么大,好叼啊。 “那这个姓柴的呢?”陈流云指了指凄凄惨惨的柴万福。 “他爹是副指挥使。”衙役手掌挡住嘴巴偷偷透露。 “哦~,明白了。”陈流云大致搞清楚了。 “多谢坦诚相告,改天请你喝酒。” 陈流云一个华丽的转身,朝着药铺的方向返回。 衙役一个个杵着跟木头桩子似的,不敢拦一下。 以后青州府又多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今天务必将此人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轻易不能得罪。 有刘家作为后台,基本可以横着走了。 待人走后,衙役才将柴万福扶起来。 柴公子近乎昏迷,被打的稀里糊涂,用着最后一丝清醒说出四个大字,“送我回家。” 接着失去了意识,彻底不省人事。 不多时,陈流云到了药铺,三女一拥围上,个个神色担忧。 “夫君,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我好得很。”陈流云为表真实,伸开双臂让三女检查。 “没受伤?” “没有。” “相公,呜呜呜!”林秋寒一头扎进宽广的怀抱,泪如雨下。 她回到之后一直情绪稳定,来回踱步等待着陈流云的归来。 当下相公就在眼前,林秋寒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瞬间便打湿了陈流云的胸口。 后者轻轻拍着她笔直的后背,让其痛快发泄。 想必她一定吓坏了。 良久。 林秋寒情绪才逐渐稳定,大哭变成了抽噎。 “好了,不哭了,眼睛红肿就不漂亮了。”陈流云温柔的擦掉她晶莹的眼泪。 “嗯。”林秋寒一向自强外刚,果断独立,什么时候像今天这般小猫咪过。 “相公,事情到底怎么解决的。” 陈流云简单讲了一遍,尽量不那么血腥。 纵然如此,也不难想象当时的劲爆程度。 “相公,那人竟然是副指挥使的儿子。”三女惊讶道。 “不错!” “这该如何是好,面对这样的大人物,我们没有资本与之对抗。” “要不回陈家村吧。”李婉婉胆小怯懦到。 “不怕,有刘全镇着,我不信他们敢光明正大地使坏。”陈流云还想着如何弄死柴万福,干嘛要走? 欺负自己的娘子,他罪该万死。 退一万步讲,走了就能风平浪静? 除非一辈子窝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隐姓埋名,不出头不做声,不然……该来的总会来。 除非柴万福真的放弃报复。 “相公对不起,是我给你招惹了麻烦。”林秋寒深深低下脑袋自责内疚。 “说啥呢,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陈流云手贱的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力度不大,弹性十足。 “怪你长得漂亮?还是怪你出门买菜了?” “恶人作怪,有时候躲不掉的。”陈流云否定林秋寒的说法。 “等会相公亲自下厨,为你做顿饭压压惊。” “相公你真好。”林秋寒又拥入他的怀抱。 “你知道相公的好了,晚上我搂着你睡。”陈流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林秋寒娇嗔的白了一眼,在对方腰间小小的拧了一把。 守着其他两位姐妹,怎能说出这等羞人的话…… 要说也等没人的时候啊。 第52章 黑白颠倒的泼妇! …… “吾儿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谁干的!”柴万福被抬到家之后,一位半老徐娘的妇人叽叽歪歪,吱哇乱叫。 发怒的五官扭曲恐怖,晚上出去一定吓哭小孩子。 “回禀夫人,好像公子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先被人家的丈夫打了一顿,后又被刘指挥使的儿子打了一顿。”下人心惊胆战回复道。 “两轮下来,公子就成了这幅模样。” “一派胡言,我家福儿一向乖巧听话,怎会做出强抢民女的事。”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妇人不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再向我儿身上泼脏水,本夫人撕烂你们的嘴巴。” 下人:“……” 终于明白柴万福为何会无法无天,完全上梁不正下梁歪。 连自家儿子的错误都无法正视,一味的偏袒和维护,是非不分。 出身官宦之家,应该严于律己,宽于待人。 教养,礼仪,学识,修身等等一律不可缺失。 然而柴万福比流氓还流氓,比地痞还地痞,目无王法,横行霸道。 “老爷呢?他回来了没有?”妇人冷着老脸,身上散发着寒意。 “老爷进府不足一刻钟。” 妇人听后,快步前去。 刚到大堂门口便哭了起来,眼泪簌簌下落,说来就来,比婴儿的屎尿还及时。 “呜呜呜,老爷不好了。”妇人故作不小心,被门槛绊倒在地,扯着大嗓门喊道。 柴永进刚在下边县城执行完公务,风尘仆仆的到家,连杯热茶未喝上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夫人,你咋了?”柴永进放下茶杯,头疼问道。 和这个娘们过了二十多年,对方什么脾性摸得透透彻彻,成天闹腾,小事说成大事,大事在她嘴里天塌了。 到家屁股都没坐热,又来鬼哭狼嚎。 不关心关心自己也就罢了,一天天净比事。 柴永进早够够的了。 否则也不会在十年前连娶三房小妾。 “老爷,咱儿子被人打了。” “被打的不成人样,比鬼还可怕,至今昏迷不醒。” “您要替他做主啊。”妇人仿佛在哭丧,拉扯着腔调也是没谁了。 “福儿为何被打?”柴永进没有上头,先问其缘由。 妇人支吾了一下,丝绸手绢擦拭着眼泪,“有人故意欺负儿子,下手没轻没重,丧尽天良,压根没把你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 有如此‘贤良’之妻,何愁不下马坐牢。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黑白颠倒。 “老齐,你来说说。”柴永进看向身边的仆人。 老齐乃柴家总管,跟随柴永进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柴永进对他无比信任。 谁的话都可以不信,但老齐是个例外。 老齐按照所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其中没有夸大成分,实事求是。 “呵呵。”柴永进冷笑,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 知子莫若父,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岂能不知品行? 小时候犯错,每当教训夫人便过来横档着竖扒拉,死死护着。 不管对错,都是如此。 容不得任何人说柴万福一句,夫妻俩因为儿子的事没少吵架。 久而久之,柴永进干脆放手不管了,一说教就干仗,让他如何再横加干预? 在本心当中,也逐渐放弃了这个孩子。 好在柴永进不止一个儿子,一个不成器那就换另外一个小号。 “夫人,你还有何话说?”柴永进质问道。 “老爷,老齐所讲与我了解的存在巨大偏差,我怀疑他在吃里扒外,帮着外人说话。”妇人牙尖嘴利,反咬一口。 “行了。”柴永进一挥手,不耐烦道,“福儿有错在先,纯粹咎由自取。” “以后不许他再踏出府上半步,好好的闭门思过。” “老爷,您不能袖手旁观呐,咱不好对刘全下手,也得让那个开药铺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外人还以为咱家好欺负。” “我不要求多,只打断他的双手为福儿出口气。”妇人眯着眼睛狠辣道。 听其意思打断双手还轻了? 普通人没有双手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彻底沦为废人一个。 成为一家人的累赘,毁其一生。 “夫人,有错咱不怕,怕的是胡搅蛮缠。”柴永进讲理道。 由此看来,柴永进为人正直,刚正不阿,最起码分得清黑白,辨得了是非。 “明明是福儿的错,被人打也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你以为我坐在副指挥使的位置便高高在上?一方为王?” “别忘了上面还有正指挥使。” “收敛一下,我这个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每一步都需要谨微慎行,小心翼翼。” “夫人,你好自为之!”柴永进脸色铁青。 “老爷……” “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听。”柴永进甩了甩袖子,转身便走。 妇人愣愣出神,哭啼的表情收起,变得阴冷起来。 “柴永进,你是孩子的父亲理应为福儿打抱不平,可你却视若无睹。” “好,既然你不管,就由我来管。” “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还能翻天不成。”当即妇人走出柴家府邸…… 夜晚! 空中乌云密布,乌压压的好不沉闷,空气闷热,笼罩着整个青州府。 突然,一道闪电撕破夜空,无数的触角蔓延开来,照亮整个天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轰响,震天动地。 狂风骤起,漫天飞沙。 “哗……”斗大的雨点落下,密密麻麻。 一瞬间大雨倾盆。 视线受阻,眼睛看不清三米开外。 路上的行人护着脑袋纷纷往家赶,匆匆忙忙。 “相公,你弄完了没。”林秋寒站在屋内喊道。 “好了好了。”陈流云顶着瓢泼大雨冲了进来。 刚才他在后院撅着腚忙活着,也不知鼓捣的啥。 “相公,你做那些东西有用吗?” “把吗去掉,无论前门还是后院已然万无一失,谁敢闯进来,必让他有来无回。”陈流云笃定道,对自己有一百个信心。 “相公,你身上都湿透了,快去擦一擦。”林秋寒满眼心疼。 雨势不停,一直在下,洗刷着世间万物。 到了深夜,分毫不减。 这一场大雨相当及时,大地干涸,好久滴雨未下,如今给大地重新注入活力的血液。 黑暗中,一伙人蒙着面鬼鬼祟祟来到药铺的后方。 第53章 机关重重! “老大,我们该怎么做?”一人扭头问道。 “翻进去。” “你说啥?”由于雨声噪音太大,说的什么根本听不清。 “我说你俩翻墙而入,把后门打开。” “啊?” “啊你麻痹,曹尼玛!” “老大你骂我干啥。”这句话倒是听的真切。 带头者干脆不讲话,指了指两个人,又指了指墙头,做了个跃入的手势。 好在领悟力还算可以,能懂得老大的意思。 两人退后七八米,快跑大冲过去。 墙根有两人蹲着当做助力。 不得不说这批人有两把刷子,动作轻盈,训练有素,该板正的时候不掉链子。 随之轻松翻过墙头。 他们大概有十人左右,乃是柴夫人雇佣,花了足足一百两银子。 只为了把打她儿子的人干掉。 没错,是干掉。 不是打断双手。 柴永进的放任不管,态度恶劣,让柴夫人起了杀心,仇恨进一步加大。 怒火中烧,已然失去了理智。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谁打了儿子,就要谁的命。 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多时! 外面等待的人有些焦急,淋得跟个傻狗一样。 “老大不对啊,人进去一会子了,怎么还未打开后门。”有人提出疑问。 ”你说啥?” 小弟:“……” “人为什么还没出来。” 老大意识到不对,又指了指另外两个人。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方法。 又进去两个。 可他们一消失在围墙内便犹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 等了又等,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打开个门有这么难吗?有那么费劲吗?一群笨蛋玩意! 就算下着大雨,脚滑,看不清,摸也得摸到门栓了吧? “妈的,给我直接踹门。”老大的心里愈发不安,似乎预料到了不测。 常年在刀口上舔血,对危险的感知度很高。 进去的四人毫无动静,恐怕…… “哐!” “砰!” “裆!” 后门相当结实,几人连翻飞踹,完全没有破开的意思。 牢固的可怕。 后门陈流云专门加固过,仅凭着一双脚几乎白日做梦。 不对,现在是晚上,晚上做梦也打不行。 “老大,我的脚崴了。”一人疼的直抽抽,冷气库库往肚子里吸。 一共来了十人,四个人跳了进去生死不知,现在脚又崴了一个。 还没开始,便折损了一半,出师不利啊。 “靠了,今天遇到硬茬子了,这一百两果然不好赚,我们去前门试试。”老大当机立断。 后门不成,那就换地方。 钱收都收了,岂能退回去。 面子丢失是小,钱没了是大。 “老大,前门在大街上,我们动手极容易被发现,三思啊。”小弟劝阻道。 “啪!”老大直接一个大脖溜子,“白痴,今天下这么大的雨,街上早就没人了。” “别说砸门,就是放几挂炮仗,旁人也听不到。” “也是哦,老大的脑子就是好使。” “啰嗦,快走。” 六人继而转战前门,还没开始踹,轻轻一推,居然神奇的打开了。 事情愈发变得诡异。 两眼望去,黑漆漆的药铺宛如一口无底深渊,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令人毛骨悚然。 后门固若金汤,坚固程度令人发指,前门却自个打开了。 难道不值得可疑,不觉得害怕吗? “老大,我觉得里面有陷阱等着我们上钩,不如咱们撤吧。”有人打起了退堂鼓,双腿不停打摆,慌的一批。 “撤什么撤,就算要撤也得把我们的四个兄弟全部带出来。”老大也觉得大大不妙,可他身为领导者不能乱。 一旦自己乱了,等于失去主心骨,彻底崩盘。 不仅钱要退回去,四位兄弟难道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在此地不管? 那样以后谁还敢跟着自己混,在道上讲究义字当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义气不存,人设崩塌。 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团伙,明天就得解散。 纵然再怕,硬着头皮也得上。 “你们进去,我断后。”老大开口指挥。 “老大,你在前面,我腿不停使唤了。” “废物东西。”老大恨铁不成钢,骂人的同时,自个何曾不是心里突突。 几人抹黑砥砺前行,轻手轻脚,每跨一步谨慎万分。 生怕一不小心中招。 “老大,我后背凉嗖嗖的,感觉有女鬼趴在后背。” “闭嘴,有你妹个女鬼,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这不是扰乱军心? 害怕也得硬挺着。 慢慢地几人向后院靠拢,他们要先看看进来的四位兄弟如何了,再另做打算。 “啊……”走着走着,其中两人陡然发出怪叫。 脚掌似乎被什么东西扎穿,疼的直冒冷汗。 刚一喊出口,就被身旁的人捂住嘴巴。 “别特么乱叫,明不明白。” “老大,我的脚被钉子扎透了,剧痛无比。” 早知道这么难办,给二百两也不接。 在这一行干了三年,何曾这般狼狈过。 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你们在这待着,我一个人去后院。”老大默默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从此刻起再也不能出错了,十个人就剩下三个完好无损。 再损失下去,全军覆灭,真正诠释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杀人不成反被杀。 冷静,一定要冷静。 保持平常心。 老大使劲咬了咬舌头,拼命的安定下来,随之再度前行。 好在距离后院并不远,老大很快摸到了通往后院的门栓,只要打开,就能看到四位兄弟的情况。 门栓缓缓抽掉,老大松了一口气。 旋即房门拉开,狂风灌入,一个巨大的沙袋从上方甩动而来,以最快的速度砸向对面。 老大反应不及,沙袋正撞脑袋。 “砰!”他被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出三米远,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后脑壳狠狠的磕在桌柜一角。 一声没吭,昏迷过去。 “卧槽,快走。”小弟脸色煞白,呼呼往外没命的跑。 老大都折在这了,还磨蹭个屁啊。 保命要紧。 小小的一间药铺,机关重重,不走等着找死啊。 这群人真特么操蛋,你家老大躺在地上不扛着一块走? 带上他一起啊。 第54章 捆绑是一种高深的手法! 两个扎脚的,一个脚崴的最不是东西,跑的比谁都快。 下雨天滑,丝毫不比大晴天慢一丢丢。 好似屁股着火了一样,速度那叫一个绝。 楼下惹出那么大动静,陈流云早就听到了,全程他都躲在楼梯的拐角处潜伏,悄咪眯的看着这群废物在表演。 当他们慌不择路,夺门而出时,陈流云被逗笑了,乐出了声。 实话说匪徒踩得坑,连一半都不到。 陈流云设计的远远不止这些。 一环扣一环,一扣套一扣,精密绝伦。 如果不走继续硬闯,等待他们的唯有翻倍的残忍。 再不济,陈流云手里还有一把火铳,黑暗里放冷枪更为刺激。 只是匪徒的表现被大大高估,低能儿的做派,完全用不上。 陈流云慢条斯理的下楼,看着昏阙的老大抬脚就往对方脸上踹。 鼻梁塌陷,牙齿脱落,三脚下去脸满是血液。 后来又蹦到匪徒老大的肚子上,一顿狂跳。 只听嘟啦一声,臭味熏天。 估计屎被踩出来了,窜了一裤兜子。 好臭啊,臭不可闻。 这般猛踩匪徒老大都未醒,可见沙袋的撞击力以及磕的那一下有多重。 不会成为植物人了吧。 闻着满屋的屎臭,陈流云后悔这么做了,明天味都不一定散的出去。 接着从匪徒老大身上下来,走向后院。 四个跳墙而入的匪徒分别掉进两个深坑,里面浑浊的雨水没过了腰间。 在看不到的水下,四人分别被一只埋在土里的老鼠夹子紧紧卡着脚踝。 爬不出上不去,一动就疼的直冒汗,钻心的痛。 四人见有人靠近,无论敌友纷纷求救,只要能出去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大哥,你发发慈悲,帮我们一把,将哥几个拉出去行不行。” “也不是不可以。”陈流云撑着雨伞,蹲下地上,摸着下巴神色玩味。 “但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们回答。” “谁回答的积极,我就帮谁捞出来。” “大哥,别说一个问题,就是十个我们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对对。” “哥四个都挺有诚意,那我开始了。”陈流云笑呵呵道。 “第一,你们是谁?什么身份?” “大哥,我们是樊城县人,平常什么都干,偷抢欺诈都做过。” 蛮诚实的。 “樊城县?也是青州府管辖的县城?” “是!”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到我这来做什么,谁指使的?”陈流云想去屋内搬个椅子过来,深度剖析。 想想太麻烦了,大雨磅礴,实在不应景。 “额!”最左边的一犹豫,便被别人抢了先。 “我们是来杀你的,被一位妇人所雇佣。” 地地道道的实在人。 连杀陈流云的话都说了出来,细思一下还能放你们走吗? 稍微换个词,或者说轻一些,堂而皇之的说来杀人,这哥们不是一般的虎,而是真虎。 纯纯虎逼哨子。 “那名妇人是谁?” “我不知道。” “我知道。”又有一人敞亮道,“三天前,我曾见她在副指挥使府中出来过。” “不是府中之人,也定有牵连。” “之前就觉得这妇人在哪见过,经过雨水一浇,突然灵光一闪,脑袋好使了。” “雇佣你们的妇人有没有什么特点。”陈流云问的细无巨细。 “长得挺漂亮,屁股很大,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除了年纪稍微大点,脾气臭点,其他都不错,大约有四十多岁。” 四十多了确实沾点老,如果三十出头就不一样了,那才叫极品,咳咳……扯远了。 陈流云一头黑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我不是问屁股大不大,漂不漂亮,而是有没有明显的特征,让人一眼记住。” “她鼻翼这里有一颗黑痣。”匪徒指了指大概位置。 “妇人给你们多少钱弄死我?”陈流云闲着也是闲着,多问两句不犯毛病。 “一百两。” “我这条命如此值钱呐。”陈流云自嘲道。 “那是,大哥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一看便是非凡人。” “大哥,现在我们该说的都说了,您看……是不是……”四人意思显然,该到陈流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可陈流云向来不注重承诺。 拉他们出来岂不是脑子秀逗了? 张嘴闭口来杀自己,还捞他们出来?干脆站着不动让他们捅死算了。 “稳稳当当待着吧,明天一早官府的人会亲自来接你们。” “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大多时候搞不到钱,你们饥一顿饱一顿的,我看着心疼。” “等进了牢房就不一样了,保证让你们每天有食物吃,不用为了生计而发愁。” “我这是为你们着想,不要不识好歹。”陈流云起身,阴阳怪气道。 蹲时间久了,腿有点麻。 于是乎,对着几人的脑袋踹了两下缓一缓。 话说,在大牢里真能吃饱? 不,想多了! 如果可以,相信不少人会主动犯罪,混个温饱。 犯人在大夏皇朝基本不算人了,尤其死刑者,饿死在里面的比比皆是,不在少数。 “狗贼,你说话不算数,小心遭报应。” “今天正好下大雨,不怕一个雷劈死你。”四人大声辱骂。 诅咒别人被雷劈,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陈流云置之不理,在小屋中找出一把粗壮的绳子,把匪徒老大捆起来,绑得结结实实,就连裤裆都缠了一道。 捆绑相对而言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尤其倭寇的手法,很是独到。 陈流云小心驶得万年船,将其死死捆住才万无一失,万一半途醒来跑掉,多操蛋啊。 选择报官也是经过陈流云一番深思熟虑,默默的处理掉他们不是不可以,但在无形之中触动了大夏律法。 直接上报官府,以免后续滋生麻烦,同时敲山震虎,震一震买凶杀人的妇人。 若官府可以从几名小贼的口中锁定她的身份再好不过,可惜微乎其微。 官场复杂,官官相护,指望他们异想天开。 普通人想申冤讨个正义,比登天都难。 可陈流云不是个省油的灯,性格眦睚必报,谁得罪过他,都会一一记在心里。 早晚有一天会算在他们头上。 至于妇人的身份,陈流云也有大致的猜测。 第55章 夜晚主动出击! 翌日一大早,陈流云便去报了官,敲响府衙门口的大鼓。 陈流云实事求是的述说昨晚状况,继而衙役跟随到店中将人全部抓获。 流程简单,没有想象中的复杂繁琐。 当看到四人在大坑里半死不活,泡得发白发胀,脚踝白骨森森,均对陈流云肃然起敬,整的太狠了。 尤其拉一裤兜子的家伙,熏的眼睛都睁不开,哪怕吃的屎再拉出来,也不至于这么臭。 万幸早晨没吃饭,不然都得全数吐出来不可。 临走时陈流云给每位衙役塞了点银子,将来备不住有用到之时。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他们。 多余的言语陈流云没有说,也没必要。 他早已过了天真的年纪,奢求府衙追查背后指使之人?调查副指挥使的家人? 可能吗? 陈流云淡淡一笑,脑海浮起前世的一句话:当你需要法律的时候,它不一定能帮到你,但你犯了错,它一定可以制裁你。 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做。 靠谁不如靠自己。 这件事如果府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陈流云就自个讨回公道。 没有谁可以在他身上占便宜。 权势不会让他低下脑袋,任人欺压。 一连数日,匪徒几人被扣押之后不了了之,犹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陈流云没有等来官府抓捕任何相关人员,与他想象的万般无二,没有区别。 一件买凶杀人案就此终结,遥遥无期。 陈流云向衙役打听过,官府仅仅把匪徒审讯了一遍便关押起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来,陈流云的判断一点没错,精准无误。 接下来,他要有大动作了。 敢打敢拼,不畏强权,才是时代的好青年。 长在春风里,生在红旗下,岂能容忍霸凌? 妈的,玩的就是心跳。 “陈兄弟,我来了。”门外,郭金财挺着大肚子找了过来。 没事他就溜达一圈,一边汇报着辣条进程,一边聊天增进感情。 “老哥,坐。”陈流云为其斟上茶水。 郭金财也不虚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吱呀吱呀作响。 “老弟,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郭金财露出招牌笑意。 “咱们的辣条明天开始批发啦。” “我们已经找好了小摊,铺子,以及饭馆,不下于十几家。” 这些天郭金财派人去各个摊铺上推销。 每个人一尝味道,双目闪亮,无一不是赞不绝口,当场决定拍板进货,相当爽快。 只要东西好吃,不怕不好卖,大家都能赚到,傻比才拒之门外。 香水铺子也已经营业了两天,名气逐渐打开。 抹在身上味道就是别致好闻,与以前市面上的有着天壤之别。 销售额一天涨一截,相信不出一个月,但凡有点家底的人都会配备陈流云研发的香水。 裁缝铺子,又分别在西街,东街,南街,北街,四个方向租下店铺,积极装修。 一条街上一个,以解决供不应求,挤压不动的局面。 摊子一点点铺开,一切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以火速趋势收刮着青州府的钱财。 做大做强不是梦。 青州府首富的目标触手可及,正热情地朝两人挥动双手。 “郭大哥,辣条能不能彻底在青州府炸锅,咱们明天拭目以待。”陈流云淡然自若。 “我相信一定可以。”郭金财自从跟随陈流云之后,信心从未掉在地上。 自信心爆棚。 他没有这么相信过一个人,陈流云当之无愧的第一。 “郭大哥,我让你盯着的人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动静?”陈流云特意凑近一些。 “有,昨天柴万福偷偷摸摸出府了。” 陈流云目前最信任的人就是郭金财,两个人穿一条裤子,不找他找谁。 之所以盯着柴万福,其中含义不言而喻,不必多说。 “去了哪里?” “这小子是个大色狼,一出府就去了青楼,在百叶楼一个晚上点了三位姑娘,直到快天亮才回家。” “此人连续多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估计家里下了死命令,不许他出门。”郭金财如实汇报。 “昨天大概是偷偷跑出来的。” “百叶楼么。”陈流云笑了笑。 “对。” “我知道了。” “陈老弟,你可别做傻事,三思而后行,柴万福的身份非同一般,不是小打小闹。” “老哥实在怕你出事。”郭金财露出担忧之色。 以后的路全指望陈流云呢,他折了自己咋办? 梦想不被一泼尿给浇灭了么? “我心里有数。”陈流云稳如老狗。 “老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起了杀人之心,可弟妹也没受什么损失……” “郭大哥,这事咱不提了,我没说要将他怎么样。”陈流云抬手打住,随之话锋一转,“我家嫂子搬来青州了么?” “齐衡县的铺子我让她们看着呢,暂时来不了。” 两人转换话题,聊了些其他。 到了晚上,陈流云便肚子出门了,临行前叮嘱三女夜里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安心的睡觉。 三女问之去向,陈流云随口说了一句找郭金财谈点事情,白天忘记商议了。 论找借口,没有比陈流云更懂的。 百叶楼乃是青州府较为火爆的风花场所,听说里面的姑娘年轻漂亮,服务一流。 没有一个超过二十岁的,质量没得说。 干什么都得讲究城品质,只有好品质才能留得住人心,使其大赚特赚,经久不衰,生意兴隆。 不像前世那么操蛋,明明三十八了,睁眼非说自个二十五,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换句话说这属于欺诈消费者,抓起来吃牢饭都不为过。 陈流云到达百叶楼附近,寻找一处隐蔽之地潜伏,火铳装上火药,确保随时可以发射。 闯入副指挥使家里杀人那是厕所打灯笼——找屎,但柴万福主动出来就不一样了,陈流云想干掉他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就这么一直等啊等,陈流云差点睡觉,抬头看了看时辰差不多到了子时。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远处摇摇晃晃哼着小曲走来…… 第56章 不是你干的?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啊,大姑娘的胸脯高高涨呐……” 哼唧的什么玩意?纯属好色之徒。 陈流云精神为之一震,眼中泛着光芒。 所来之人不是柴万福,又能是谁。 陈流云缓缓抬起火铳瞄准,等待着最佳时机。 近了。 更近了。 随着柴万福一步步逼近,已然到了火铳的射击范围之内。 然而柴万福还未察觉到危险降临,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就是现在! 陈流云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杀伐果断,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在黑夜中极速穿行,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柴万福浑身一抖,怔怔站在原地,瞳孔迅速涣散,喉咙想发出声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随即直愣愣倒下,噗通一声荡起丝丝尘烟。 陈流云没有上前查看,而是直接跑路。 从哪里撤退,哪条路走最僻静,他早就研究好了。 况且当下时间已晚,大多地方没了行人,目击者压根不存在。 就这么陈流云一路镇定返回。 “呀,死人了,快来人啊。” “不好了,出人命啦。” 不一会,柴万福的尸体被人发现,皆是百叶楼的姑娘。 此处距离百叶楼最近,刚才的一下震响,想必很多人都听到了。 好奇者纷纷出来查看,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 “这不是柴公子吗?他怎么了?” “你们看他的胸口。” “别磨蹭了,快试试有没有气息。” “死了!”一人把手指放在鼻息处,已然断气。 “不可能有活路,柴公子的心脏被打烂了,也不知被什么厉害的凶器所伤。” “快去通知官府和柴家,这可不是小事,咱别摊上官司啊。” 百叶楼吓得不轻,唯恐殃及池鱼。 毕竟人死在他们门店附近,上方真找茬,就得面临颇大麻烦,倒闭也不稀奇。 柴万福凉凉了,一枪被打中心脏,谁来了也救不了他。 陈流云亲自手刃欺负林秋寒的混蛋。 触动逆鳞,必死无疑。 没有例外! 陈流云对他的杀心一直存在,今天找到了时机。 现在只剩下一个妇人了,同样跑不掉。 统统得嘎。 陈流云回去之后,搂着软玉温香的美人沉沉睡去。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柴万福的死引起莫大轰动,纵然副指挥使不怎么待见这个儿子,好歹也是他的亲生血脉,骨肉相连。 随即调动军队,封锁百叶楼周围所有道路。 不查出凶手,誓不罢休。 “福儿啊,我的好福儿,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你起来看看为娘,看看娘啊。”柴夫人趴在棺材边缘,鬼哭狼嚎,斗大的眼泪噗哒噗哒下落,眼皮已经哭肿。 “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害了你,为娘一定将之碎尸万段,为你报仇雪恨。” 一旁的柴永进唉声叹气,深皱眉头,儿子死了,显然心里不好受。 哭着哭着,柴夫人突然扭头看向丈夫,目光毒辣,“老爷,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你快点将他捉拿回案,还咱儿子一个公道,否则儿子含冤九幽,死不瞑目。” “夫人,我已经命人排查了,这个时候你不要添乱。”柴永进耐着性子。 “老爷,我有八成把握确定就是他做的,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柴夫人像一只发疯的母老虎,表情十分吓人。 “办案不是儿戏,不是猜到谁就拿谁开刀,要有清晰的证据明白么。”柴永进郑重声明,看着妇人逐渐烦躁。 儿子丢掉性命,造成如今的场面,这个娘们有九成以上‘功劳’。 正所谓惯子如杀子,没有她那般护犊子,养成福儿高调的性格,目中无人,到处结怨,怎会被人半夜杀害。 “老爷,我是没有证据,但我不会妄加猜测。” “应该就是前些日子把儿子打成重伤的小子,他名叫陈流云,就在青州府中心街开药铺。” “何以见得?你看见了?还是有证人?”柴永进问道。 “我……”柴夫人张口结舌,一些话无法直白告诉丈夫。 她之前雇佣十人去暗杀陈流云,结果徒劳无功,损失过半。 足以证明此人不简单,很可能是位武林高手,且最近只有他与儿子发生过矛盾。 嫌疑最大的非陈流云莫属。 “老爷,上次福儿在大街上调戏了陈流云的婆娘,对方一定怀恨在心,伺机寻找机会杀害了福儿。” “提起这事我就恼火,你还有脸说,福儿这么做他对吗?还有理了?” “论仇家福儿满大街都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难道一个个抓起来杀头?”柴永进拍着桌子呵斥。 “老爷……” “行了。”柴永进猛然挥手,“没有你惯着他,会有今天的结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到底福儿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亲手毁了他的一生。” “老爷,你居然怪我?说我是凶手?”柴夫人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不是你还能有谁,等福儿的丧事办完,老子一纸休书让你回娘家,永生永世不得踏入柴家大门。”柴永进怒发冲冠,忍无可忍。 “老爷……你好狠的心呐,福儿尸骨未寒,你就不要我了么。” “我在柴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多年一直默默付出,以前你还不是指挥使的时候,我就跟着你……”柴夫人述说着这些年来的不易和付出。 她这一套说辞不是一两次了,柴永进的耳朵早已磨出茧子。 一番哭闹,让柴永进更加苦闷。 干脆抬腿出了府邸,亲自督办案件的进展。 …… “陈老弟,你好大的胆子,真的什么事都敢干啊。”郭金财瞅了瞅门外,窃窃私语,震撼的早已填满整个内心。 “老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陈流云故作糊涂。 他岂能不明白对方的话中之意,只是有些事不能认,也不必承认。 郭金财一脸问号,“你不明白?” “不明白!”陈流云斩钉截铁。 “柴万福死了你知不知道?”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我没理由不知道,死了不是正合我意?”陈流云风轻云淡道。 “这种人就该死,有人收了他的命当真皆大欢喜。” “不是你干的?” 第57章 刘全胃口好重! 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么? 好奇心那么重。 但无论怎么问,陈流云绝不会向任何人坦白,不是不信任,而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不是。”陈流云摇了摇头。 蓦然,郭金财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欠妥,似乎问的有点过头了,“陈老弟,你别误会,老哥害怕其中有纰漏,做的不够完善。” “若有需要,我好想方设法地去弥补。” “老哥多虑了,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陈流云解释道,“前几日让你注意柴万福的行踪不假,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挂了。” 郭金财呼出一口浊气,“跟咱没关系就好。” 接着话题一转,“老弟我们聊点喜庆的事,今天一早摊贩就来进货了,每人挑走一担子辣条,红彤彤的很是诱人。” 陈流云想了想道,“老哥,依照现在的产能,我们有剩余么?” “我寻思还未彻底打开市场,所以没敢做太多。”郭金财保守道。 “嗯!”陈流云点点头,“经过这一两天的售卖,销量应该会有直线上升。” “等青州府卖火之后,我们就开始对下面的县城铺货,到时便可以全力开工。” “记得提前买一些冰块防止坏掉,毕竟运往县城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能让百姓吃坏肚子。” “我做事你放心,这一点我想到了。” 之前就说郭金财挺细,现在又一次证明了。 “郭大哥,闲来无事,中午要不要留下喝点?” “不了不了,等下我还得去盯着几个店铺的装修呢。” “早一天完成,咱们就多一天收入,喝酒等晚上我再过来。”郭金财推脱道。 “也行,到时我准备几个小菜,恭迎郭大哥。” “哈哈哈,好说。” 转眼三天已过,到了柴万福出殡发丧的日子。 满大街的纸钱在空中肆意飘扬,出丧人员一排排一队队,搞得特别隆重。 都说没成亲的孩子不必大操大办,简简单单走个过场即可。 柴家不一样,选择了风光大葬。 没有子嗣就雇人哭丧,没有举帆那就花钱上。 总而言之,柴家的举动引得许多民众观看。 陈流云就在吃瓜群众当中,他过来当然不是为了看笑话,瞧热闹。 他要确认雇佣匪徒闯入药铺的妇人是不是柴夫人。 当看到一位妇人走在前头掩面痛哭,一口一个儿子的叫着,应该就是柴万福的母亲了,而她鼻翼一侧正好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幕后雇佣几乎无疑。 就是她! 陈流云眯着眼睛,杀意即起,此刻他不会掏出火铳射杀,那与找死无异。 太明显了。 只要确定身份,账可以慢慢算。 柴夫人离死不远了! 等柴万福的丧事办完,柴永进连夜写了一纸休书,将柴夫人踢出指挥使府。 柴永进一刻也不想看到她。 当忍耐到达一定程度,便会翻倍爆发。 在柴永进的心里,儿子的死与夫人脱不了关系。 一见到心里膈应到不行,无法容忍。 柴夫人又是骂,又是撒泼,最终依然无济于事,还是被仆人架着扔出了门外。 府上无一人为其求情,大多露出罪有应得的笑容,凡在府上的仆人哪个不知道她刻薄尖酸,小肚鸡肠? 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是打,就是骂,下人没少在她手上吃了鞭子。 如今人嫌狗不待见,成为了一条丧家之犬,可谓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老祖宗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柴夫人刚失去了儿子,又失去了夫家。 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不敢回娘家,怕娘家人看不起,更怕一些乡邻乡亲取笑。 于是柴夫人自己在青州府租下了一处小院。 她胸膛充满了怨恨,充满了深仇。 尤其对陈流云。 什么仇,什么恨,都不如杀子之仇。 她拿出身上一半银两,决定再次雇凶杀人,不替儿子讨回公道誓不罢休,死了也闭不上眼。 陈流云又是否可以躲过这一劫呢?是否可以安然无恙? 柴夫人此次花了重金,这些年攒下来不少银两,拿出一半可见力度之大。 不再是小打小闹,一些小毛贼。 …… “陈大夫,我来了。”声音高涨,多日不见的刘全再次找上门,依旧龇着牙笑。 现在他每天过得很快乐,心情无限好。 不管与谁讲话,都是笑呵呵的。 由于改变太大,家里的爹娘一度认为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生了什么大病,咋就转了性子。 以前什么样家里人都知晓,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愁眉苦脸,仿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些天倒是咋了?活脱脱换了一个人,自信,阳光,积极,向上,全是正能量。 见人主动打招呼,家里来了客人也会该喊的喊啥,热乎的不像话,长辈夸赞不已。 刘总指挥使大为欣喜,给刘全每个月的开销增加了一倍。 别人不知情,刘全可清楚的很。 这一切都是拜陈流云所赐。 “刘公子,快坐快坐。”陈流云指了指对面。 “陈大夫,你别喊我公子,叫我刘全或者小全即可。”刘全彬彬有礼,低调谦逊。 “咱就别客套了,上次你帮了我大忙,还没跟你说一声谢谢。” “今个你来药铺,正好向你道谢。”陈流云起身,轻轻施了一礼。 刘全急忙起身,同样施礼。 “陈大夫,该说谢谢的永远是我,而不是你。” “没有你,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再则我早看柴万福不顺眼了,打他一顿解解闷。” “当下他躺进了坑里,明年该长坟头草喽。”刘全滔滔不绝。 “刘公子讲话有意思。”陈流云哈哈一笑。 “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陈大夫想不想知道?” “啥?” “柴万福的老娘被赶出了柴家,听说是被休了。” “咳咳,那娘们年纪是大了点,但模样长得周正,身材也挺好,你有没有兴趣?” 这叫什么话,陈流云岂能屑之,“我不喜欢年龄太大的。” “嘿嘿,那兄弟可要下手了,以前她是柴家夫人,万万动不得。” “当今大大不同,失去了柴家的庇护她啥也不是。” 刘全这家伙重口味啊,四十多的人也能下得去嘴? “老子必须操他妈。” 第58章 冤家路窄! 一语双关。 陈流云笑而不语,只是没想过柴夫人被赶出了柴家。 这样一来,岂不是正合自己的意? 想收拾她,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找到她的住处所在……呵呵,雇凶之仇,随时可报。 “陈大夫,咱们都是男人,我不信你一点意思没有。”刘全的笑充满了荡漾,“到时咱一起?” 陈流云嘴角抽动,还能这么玩?如此的开放? 富家子弟就是特么的不一样! 吾辈难以企及! “瞧刘公子这般信誓旦旦,莫非知道了柴夫人目前的住处?”陈流云旁敲侧击道。 “暂时不清楚,但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晓。”刘全喝了一口茶水,相当自信。 “只要不离开青州府,不出三天我就能查到。” “刘公子,你有自己的情报网?” “嘿嘿,佛曰不可说。”刘全保密道。 人家不讲,陈流云也不好多问。 “刘公子,你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跟我闲聊的吧?” ”当然不是,上次咱们不是没巩固成嘛,这些天陈大夫心绪平稳了没。” “随时可以,刘公子去床上躺着吧。”陈流云手臂一摆,指向小隔间。 刘全心中一喜,立即起身,一边走一边说道,“陈大夫,一会我有个朋友还要过来,你也给他治治。” “我亲自介绍的。” “那小子比我年龄还小两岁,就他么不行了,可悲可叹呐。” 有脸笑话别人。 人家是现在不行,你是打小就不行。 陈流云按照第一次治疗时的程序,重新在刘全身上来了一遍。 前前后后花费两刻钟左右。 做完之后,刘全浑身舒服,感觉骨头都轻了二两,又免不了一顿拍马屁。 刘全执意付钱,陈流云说啥也不收,做人要有良心,上次没有刘全,当天自己就得面临牢狱之灾,被衙役关起来。 这钱坚决不能要。 就在两人相互谦让之时,店内进来一位客人。 “呀,白羽你来了。”刘全看到门口之人,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 “我一点不是吹,你的毛病在陈大夫面前就是小菜一碟,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治好。” “三天,最多三天便能起效,让你重新拥有男人的信心。” “放心好了,依照咱俩的关系绝不会坑你,句句为真。” 白羽?这个名字好熟悉。 陈流云仔细瞅去,登时傻眼,靠了,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都能碰到? 世界未免太小了点。 白羽一样愣在原地,眼神灼灼的盯着陈流云,一字不说。 显然他也认出了对方。 依稀记得还在陈家村时,几位游山玩水的富家子弟急匆匆找到了陈流云家里,其中一年轻女子因为爬山中暑昏迷。 陈流云对其用上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术,引起白羽的不满。 临走时还朝着陈流云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前后始末记忆犹新,半点不忘,就因为白羽喜欢的女孩子被陈流云又按胸口,又亲嘴,由此记恨上了。 白羽这个人嫉妒心极强,心眼小的跟针鼻一样,后来他回到青州府,真对陈流云做出了行动。 暗暗派出了五个人前去陈家村,势要取了陈流云的性命。 奈何那时陈流云早已不再陈家村,所以行动落空,无功而返。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对于白羽来说,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眼前。 “哥们,你咋了?”刘全不明所以,一只手在白羽眼前晃了晃。 “倒是说句话啊,脑子迟钝了?” “你小子不会没钱吧?我先给你垫上也行。” 白羽甩开刘全的胳膊,踏步上前,“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陈流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一句我认识你吗?代表压根没把你放心上。 陈流云的脑子属于八核的,上次见面距离此刻又不久远,没道理忘记。 他是故意为之。 “你不认得我,可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白羽恨恨说道。 “哦?那真是我的荣幸了。” 刘全没心没肺,没个眉眼高低的哈哈笑了起来,“原来白羽认识陈大夫啊。” “这么说来,你了解他的医术喽?” “那就不要多废话了,赶紧说说你的情况,让陈大夫为你治疗。” 他是真没瞧出点火药味啊。 这小子以前病殃殃的是不是得过小儿麻痹啊,多少缺点东西。 若问缺啥,除了心眼之外想不到别的词。 “可不认识嘛。”白羽阴阳怪气讽刺道,“陈大夫医术怎么样暂且不提,只是人品有待商榷。” “在我的印象里,陈大夫是个大流氓,大无赖,大色痞。” “哎呀呀。”刘全还未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嬉皮笑脸,“不要讲得那么直白,你我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谁不色痞,谁不流氓,对不对?” 说着还挤眉弄眼,潜在意思大家一个吊样,谁也不比谁强到哪去。 陈流云淡淡一笑,“这位公子会看相?” “何出此言?” “我不认识你,为何如此诋毁。” “陈流云,你特么少装蒜,看看老子这张脸,你敢说不认识我。”白羽怒发冲冠,指着自己苍白的纸人脸。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咋了?我不认识你还犯罪了?” “有本事你告我去好不好?”陈流云不急不躁,有条不紊。 对方越发火,自己就越平静,气死这个狗东西。 白羽恶狠狠盯着的陈流云,眼中升腾起两团火焰,愈发旺盛,继而拳头握紧,按捺不住,朝着对方挥了过去。 刘全再意识不到两人有矛盾,那就真的脑子瓦特了,紧急上前,一把按住白羽的胳膊。 “哥们啥意思?你对我的恩人动手?”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敢动陈大夫一根汗毛,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刘全严厉警告。 无形之中他站了立场,跟陈流云一条战线。 “刘全,你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白羽气冲冲道。 “he,tui!”陈流云一口浓痰准确吐在了白羽脸上,黄歪歪的恶心坏了。 第59章 与太阳肩并肩! 接着又是一脚,正对白羽小腹。 该动手时就动手,莫要畏首畏尾。 他都要打自己了,难道还要手下留情? 干就完了。 正好白羽被刘全拉着,腾不出手,不打白不打,打了不白打,得劲! 白羽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小腹直抽抽。 “妈的,你一个乡野村夫敢打老子。”白羽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肾上腺素飙升,不顾疼痛豁然站起。 “老子弄死你。” “干什么,住手。”刘全拦在两人中间,大声吆喝。 “刘全,我被他打了你眼瞎吗?对我吼什么,难道我和你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 “今天你若拿我当兄弟就不要横加干涉。” “不可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欺负陈大夫。”刘全毫不退缩,更不会相让。 “我欺负他?好好好。”白羽连说三个好字,愤怒到了顶点,“你兄弟被人连吐带踹,竟然扭曲事实说我欺负人?” “老子从小跟你玩到大,算是瞎了眼,白白认识一场。” “从今以后咱们割袍断义,恩断义绝,谁也不认识谁。”白羽放下狠话。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一刀两断。” “既然划清了界限,白羽你滚吧。”刘全无所谓道。 他爹是青州府的总指挥使,还缺朋友? 威胁得了谁? “不出了这口恶气我是不会走的,不谈以前我和陈流云有何恩怨,仅凭今日他打了我,就不可能善终。”白羽言辞凿凿道。 刘全冷笑,“呵呵,你有点不拿我当回事了。” “已然不是朋友,自然不再当回事。”白羽回怼道。 他俩认识并非一两天,肯定相互知道对方的身份。 如此讲话,白羽上头了?还是他家的地位不低于总指挥使? 如此强硬,难道是知府大人的公子? 刘全晃了晃脖子,左手按着右手指节,咔吧咔嚓作响。 “听不懂人话是吧?我曹尼祖宗。” 刘全突兀出手,猝不及防,说打就打,一拳咧在白羽的腮帮子上。 陈流云在他心中的地位,无可争议,不次于父母。 有他在,谁也动不了陈流云。 白羽懵了,挨了一拳后脑袋似乎清醒许多。 刘全敢打他,他却不敢动刘全一下。 不为别的,只因没有人家势大,青州府指挥使的儿子,哪能说还手就还手。 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割袍断义? 该死!怎会如此糊涂! 即使被怒火充斥内心,失去理智,也不能如此愚蠢。 多年建立起来的关系,一朝破散,让自己弄没了。 这一步棋走的好臭。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般轻率。 陈流云相当机灵,吆喝一声与刘全并肩作战,对白羽发起了攻击。 都得罪死了,该找自己算账的一样算账,干嘛不发泄发泄。 于是两个人按住白羽,哐哐一顿开敢。 一边打,一边嘟囔。 “你个小白脸,我哪里得罪过你。” “这般针对没事找事,我救人有你不乐意的份?你算个六饼啊。” “王八犊子,你根上有问题纯属报应活该。” “我给狗治,都不给你治,让你这辈子都与女人无缘,就算跪地上求我,喊我爷爷,老子也不会动容一下。” “还说喜欢人家沈姑娘,你都不行了,拿啥喜欢,用手嘛。” 白羽刚才牛比的上天,还以为屁股上插了穿天猴,与太阳肩并肩。 和刘全掰刀,说话那叫一个底气十足,此刻他却犹如被人堵在墙角的小瘪三一样,护着脑袋吱哇乱叫。 两人打了一会,几乎同时收手,相互看了看对手,露出笑意。 “爽不爽?”刘全气喘吁吁道。 “爽!” “要不要再来一气?” “算了,打沙包有啥意思。”陈流云适可而止,不能将人打死。 看白羽的样子,已然不轻。 “白羽,这次是个教训,再有下一次,我特么整死你。”刘全指着鼻子警告。 “我没跟你开玩笑,记住喽。” “滚!” 白羽头昏脑涨,脑袋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 躺在地上良久才起身,想张嘴跟刘全缓和关系,可当着陈流云的面又不好低了身份,唯有一步一挪地离开药铺。 图啥? 咱就说图啥? 没教训了陈流云,反被殴打。 “陈大夫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俩有仇。” “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能往这里带。”刘全不好意思道。 “不知者不怪。”陈流云知他无意,指责毫无意义。 “陈大夫,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在下佩服。” ”不过,你俩曾经发生过啥?” 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陈流云如实相告,将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就因为这?”刘全不可思议道。 “嗯!” “姓白的未免太小气,也太自以为是,什么东西。”刘全切了一声。 “陈大夫好心救人,然而被他记恨,以前我咋没认清白羽的真面目。” “再则说了,沈妙语也是他能染指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配。” 其中一句话引起陈流云的好奇,“刘公子,沈妙语是什么身份?” “你不知道?” “不知。” “她是知府的千金。” ”白羽呢?” “知府身边书吏的儿子。” ”负责抄公文,记录档案的。” “两者差距甚大,别说沈妙语对他没意思,就是两情相悦,两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刘全说的不错,大户人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很看重家族势力。 一个小小的文官之后,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知府的下手,打杂的,岂能婚配联姻? 做梦罢了! 压根没有可能! “原来沈妙语的身份那么尊贵。”陈流云微有惊诧,随之又道。 “那沈国梁就是知府的公子喽?” “不错,知府大人膝下共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儿子的叫沈国梁,女儿的叫沈妙语。” “只是我与沈国梁关系不咋地,没啥交集。”刘全话锋一转,两条稀疏的眉毛挑了挑。 “陈大夫,沈家小姐的嘴巴软不软?香不香?” 陈流云:“……” “当时我在救人,哪有心情体会。”陈流云光明磊落,说的那叫一个气志昂扬。 “行行行,不愿说拉倒。” 第60章 摊上大事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刘全便告辞回家。 临走时说什么,只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派人去府上通知一声即可,随叫随到,不能让陈大夫遭遇丁点不公。 刘全真心实意把陈流云当恩人,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打实的付出行动。 迄今为止,已经解围了两次。 虽然今天的祸端是他引来的,但只要陈流云身在青州府,相信迟早会碰到白羽,免不了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相公,这青州府真是个是非之地,我们来的时日不长,琐事倒是不少。”林秋寒苦恼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矛盾在哪里都有。”陈流云风轻云淡道。 “不如今晚我带你们去逛逛,据说青州府一年一度的文采节要开始了,我们提前去瞅瞅。” “怎么?相公要参加?”林秋寒稀奇道。 “我哪有什么文采,咱们只是过去玩一玩,真要参加也得三天之后。”陈流云谦逊道。 前世千万诗篇数不胜数,诗圣,诗仙,诗神等等,绝顶文人数之不尽,所造诗句精彩绝伦,千古绝尘。 陈流云随意搬出来,试问大夏皇朝谁人可敌。 只是陈流云不愿去卖弄,也志不在此。 否则的话,陈流云敢说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也不为过。 “相公,要不你带着婉婉和依依去吧,这两天我身子不舒服。”林秋寒不是故意扫兴拒绝,而是大姨妈光临,属实不方便。 陈流云敲了敲脑门,忘记这一茬了。 “夫人,我在家陪你。” “不用,相公想去就去,不必为了我而将就,两位妹妹来青州府没怎么出过门,你带着她俩去见识见识也不错。”林秋寒大度道。 “也好。”陈流云一时间玩心大起。 说到底他也是个年轻人,不是老态龙钟的老者。 玩心重再正常不过。 像陈流云这个年纪,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有事业,有看家本领,一技之长,有婆娘,有存款。 还要怎么样。 晚上三人结伴而行,两女一左一右跟在身边,模样,身材相同,发型,服饰,没有任何区别。 这么一对漂亮姐妹花跟随,陈流云无疑是最靓的仔。 同时心中澎湃,闻着迷人的女儿香,逐渐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此刻他不想去什么文采节的现场了,咳咳咳,那啥,姐妹俩前后被陈流云拿下,只是还未真正的大乱斗过。 何不趁着这个时机来一场? 没有哪个男人不想众乐乐,几乎是毕生梦想,然而现在就有这个机会,错失良机岂不该死。 当下每晚有林秋寒在身旁,陈流云不敢太过分,今天正好带着姐妹俩出来玩,没有了拘束,不放纵放纵太亏了。 目前时间尚早,玩一把再去好像也不迟。 就这么定了。 陈流云心中打定注意,便带着两女去往客栈,开个‘小时房’足以。 “相公,你是不是走错了?咱不是去文采节的现场吗?”李依依提出质疑,“咋去客栈了。” “依依,有些事你不必多问,我自有安排。”陈流云面无表情,故作高深,“此次出行,并不是玩乐那么简单,还有其他任务等待完成。” “相公,啥任务。” “跟我走。”陈流云抬腿进入客栈。 李婉婉好似猜到了什么,小脸不自觉红润起来。 记得第一次陈流云坑她去客栈,说什么喂骡子,结果呢? 还不是为了满足自身的私欲。 李依依傻乎乎的还真以为有什么事,陈流云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不苟言笑。 等关上门,陈流云原形毕露,嘴角上扬,邪魅横生。 一把将两女搂住。 “相公,你干啥?”李依依莫名的心慌,还有些羞涩。 “做任务。” “到底是啥任务,你倒是说啊,我们姐妹无条件听令。”小丫头好糊弄啊,对于相公的话深信不疑。 “脱衣服。” “啊?” “呜呜呜!”陈流云抱住李依依吻了上去。 李婉婉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办,走?还是不走? 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折了相公的面子? 不走的话,这成何体统。 就在犹豫之际,陈流云将其搂在身边。 “你俩乖乖听话,很快的。”陈流云热气吐露,温柔且充满磁性。 屋内春意盎然,美不胜收。 新方向新体验,陈流云深陷其中,孜孜不倦,勤勤恳恳的劳作。 说好的很快,结果一个时辰以上才完毕。 滋味无穷,言语无法形容,怎么说呢,妙在其中。 没有这份福气的人,永远不知多逍遥,多快乐,多美好…… 两女跟随陈流云退房,双颊铺满红晕,久久不散,双腿无力,拽着陈流云的衣衫,生怕一个不慎坐在地上。 就这幅状态还去看文采节的场地? 可拉倒吧。 走到那都费劲,还是回家比较靠谱。 陈流云携两女返回,也学起了刘全昂首挺胸,壮志在我胸的神色。 咋滴?牛批不让拽啊。 谁让咱猛的一批,吊的不要不要的。 此刻时间不早了,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加上文采节即将举办,青州府比平时还热闹。 其中很多人在外地专门赶过来,且不在少数。 不为其他,而是青州府每年举办的文采节不简单,据说三年前有一人文采出众,出口成章,所做诗词精彩万分,第二天就被官府宣召,破格提拔为官。 由此说明,文采节有大人物在幕后关注。 谁能拔得头筹,便有一改命运的机会。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凡自认为有些墨水的,都会蜂拥过来,搏一搏气运。 也可以想象当天会有多热闹,多少人聚在一起。 “相公你骗人,我还以为真有重要的事要做,没想到……你……哼。”李依依抱怨娇嗔道。 “依依,你怪相公啊。” “可不嘛。” “切,在客栈之时你的表现可不像嘴里的那般不乐意,你比婉婉欢实多了。”陈流云取笑道。 两女倍感羞耻,纷纷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陈流云痛并快乐着,“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撒泼尿。” 就在撒尿期间,陈流云摊上事了。 摊上大事了! 第61章 美人出场! “呼……”陈流云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放着水。 黑暗处不下二三十人在悄悄靠近。 清一色的夜行衣,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中拿着各类兵器,寒意凛然。 “哗啦!”一丝动静引起了陈流云的注意。 放眼看去,一片模糊的身影在移动。 陈流云意识到不妙,立即提上裤子,扭头就跑。 妈的,谁知道是不是奔着自己来的。 最近没少惹仇,柴家一个,白羽一个,这两家都不是善茬。 还是躲一躲为好。 “站住!”话一出口,果然冲着陈流云来的。 陈流云一边跑,一边往火铳里塞火药。 只要跑到明亮的大街,这帮人应该会有所收敛。 跑着跑着,陈流云感觉背后一股寒意逼来。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生命对危险的直觉。 陈流云就地一滚,一柄长刀贴着头顶上方掠过。 再晚一丢丢,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耽误的瞬间,一群人冲了上来,将陈流云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大哥们,咱们素昧平生,是不是存在误会,或者你们……认错人了?” “我一向本分老实,安分守己,不曾与人结怨,更没有仇家。”陈流云故作胆怯。 说出这话都丧良心,自己信不。 “你叫陈流云对吧?”一蒙面人问道。 “不是啊,我叫白羽,白天的白,羽毛的羽。”陈流云信口捏来,“我爹乃是书吏,在青州府衙当差。” 观其对方说的有鼻子有眼,这群人皱起了眉头,心中犯起嘀咕,莫非真的弄岔了? “大哥们,我就说你们找错了,那个……我先走,等有时间,我请各位喝酒。”陈流云滑头一个,作势要撤。 “等等!” “还有事吗?” “耍心眼是吧?” “我不懂阁下什么意思。”陈流云摇了摇头。 站在最外围的一个黑衣人出言说道,“你就是陈流云,白天我专门去药铺门口溜达了一圈,已经确认过。” “什么药铺?男人天堂吗?” 陈流云理论狡辩道,“今天我的确去过那里一趟,小弟有点难言之隐,关于男人方面的,听说那里的大夫医术高明,所以过去治一治。” 侧面打广告? “是吗?你坐在诊台里面,莫非是病人不成?撒谎成性,可恶至极。” “大哥,此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莫要上当被骗。”那人提醒道。 带头大哥阴冷道,“不管你是不是陈流云都得死,我们手上沾满了鲜血,不在乎多一条生命。” “给我砍死他。” 陈流云见势骗不过,随之掏出火铳,黑洞洞的枪管指着带头大哥的脑袋,“我看谁敢动,动一下我打死他。” 火铳不能连发,不然岂能任由他们嚣张,早就一顿突突了。 奈何,连发在大夏皇朝根本实现不了,陈流云无能为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呵呵,你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就要打死人,开什么玩笑。”带头大哥嘲讽道。 没见识过,不知火铳的厉害。 不知老虎的凶猛,牛犊子低头就顶。 殊不知,陈流云取他性命只需一根手指。 “见识浅薄,我给你生路,滚。”陈流云厉色道。 “砍死他。”带头大哥不以为意,愣头愣脑。 陈流云随即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刺耳响亮。 带头大哥当场饮恨黄泉,脑袋开了花,一声没吭,倒地身亡。 众人见状,一下慌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妈的,你们来啊,不是挺能耐的吗?”陈流云故作镇定狂妄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本不想发飙,都是你们惹我的。”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从哪来滚哪去。” “大哥,大哥啊。”一人跪在地上朝着被打死的带头者痛哭流涕,大声嘶喊。 随即豁然站起身,双目通红,浑身发抖,恨意无限,“小子,我和大哥从小相依为命,老子是他一手带大的。” “今天就算弄死我,老子也给你拼了,大不了陪大哥一起上路。” 完了。 遇到个虎比不怕死,这可咋办? 陈流云内心没了底气。 关键时刻还得武功有用,火铳对战一个人天下无敌,舍我其谁。 谁也扛不住这一枪。 若再多一人,就得靠吓唬。 吓唬得住,陈流云运筹帷幄,吓唬不住,就得凉凉。 当下情形,已然不可控。 是不是该又穿越了? 那人不顾一切,宛如疯了一般,拿着一柄长刀对着陈流云砍去。 陈流云侧身一闪,手中的火铳砸向对方的太阳穴。 动作连利,华丽迅速。 然而黑衣不止一个,身后之人把握时机,猛然踹出一脚。 陈流云一个下盘不稳,被放倒在地,手中的火铳也掉落一旁。 偷袭是不?不讲武德! “此人的邪术不管用了,大家快杀了他。”不知谁喊了一句。 在大夏皇朝凡是解释不了的事统称为邪术,这就是无知。 陈流云闭上眼睛,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光芒闪烁,在黑夜里如流星一般穿梭。 “嗤!” “额!” “啊!” “噗!” 几个动手之人,脖子上分别插着一把飞刀。 陈流云看到飞刀的造型,一眼认出,脱口而出,“晴儿姑娘。” 接着扭头四处观望,只见远处一道妖娆的身影缓缓走来。 身材炸裂,好到不能再好,没有一丝缺陷。 该高的高,该细的细,该翘的翘…… 魅惑世间! “滚!”晴儿姑娘吐出一个字,杀意弥漫。 “兄弟们不要怕,咱们是做这一行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红沙帮从来都讲信誉。” “一个女人而已,干她!” “上!” “杀!” 晴儿姑娘冷若冰霜,“找死!” 继而手中持剑,杀伐果断,连续挥动。 几道剑芒闪过,一片人皆数倒下。 “晴儿姑娘,留下一人。”陈流云紧急喊道。 说慢了,恐怕人都杀完了。 如此这般要求,无非想在他们口中问出点事情。 他们不是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么?这个钱财谁出的? 几个呼吸间,晴儿姑娘只留下一人,长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她的武功好强。 实力堪称一绝,大内高手也不一定打得过她。 厉害的一批。 第62章 传说中的二仙桥! 陈流云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大步流星走上前,二话不说先给了黑衣人一个嘴巴子。 一个巴掌下去,脸上的蒙面都扇掉了。 此人长得黢黑黢黑的,跟煤炭一样,快跟上非洲人了。 “你想死想活?给句痛快话。”陈流云震慑问道。 “我……我想活。” “那简单,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满意了我就放了你。” “你说的真假?” “骗你让我白羽死全家,祖坟全是耗子洞,祖宗尸骨无存。”陈流云变相的发誓。 好毒啊。 可发誓归发誓,发人家白羽身上干嘛。 莫得办法,谁叫陈流云开始自称白羽,总不能推翻自己的说辞吧。 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拿他为挡箭牌,希望真的灵验,老天保佑,阿弥陀佛。 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你问吧。” “谁让你来杀我的?” “我们搞错人了,杀的不是你,而是陈流云。” 陈流云一头黑线,无语万分。 继而重新问道,“谁让你们杀陈流云的。” “我在帮派身份低微,不知对方姓名,不过我见过她本人。” “男的女的?” “一个女人,四十岁以上。” 话一出口,陈流云便有了方向,就是那个老娘们,柴万福的老娘。 “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陈流云眯着眼睛。 黑衣人摇了摇头。 “你提供的东西太少,无法保住你的命。”陈流云残忍一笑。 “等等,我虽然不知道她的住处,但我知道今晚在哪里对头。”黑衣人紧急说道。 语速快又迫切,唯恐说慢了,脑袋保不住。 “哪里?”陈流云顺势问道。 “之前我们说好的相约在二仙桥下,等拿到陈流云的人头过去,顺便把剩余的银两结清。” 意思是提前付了一部分,等完成任务之后再付剩余。 “二仙桥?是不是得走成华大道?”陈流云莫名想起前世的一个有趣采访。 “对,就是成华大道那条路。”那人一本正经道。 卧槽,还真蒙对了。 青州府也有这条道? 太巧了吧。 “这样啊。”陈流云喃喃自语。 “这位兄台,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你可以走了。”陈流云看向晴儿姑娘,眨了眨眼睛。 后者会意,长剑一抖,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迸溅三步之外。 “你……你……不讲信用。”那人声音沙哑,说完便倒在了地上。 可不是让他走了嘛?走的不是二仙桥,而是奈何桥。 “晴儿姑娘,多谢救命之恩。”陈流云双臂抬起,做了个抱拳的姿势,随即话题一转,“你怎么来青州府了?” “我曾说过解决完伤我的那些毛贼,就来保护你一年半载,还你恩情。” “晴儿姑娘,你真不欠我的。”陈流云苦笑道。 “我说欠就欠,你说了不算。” 陈流云:“……” 好执着的姑娘。 只是陈流云回家难以交代啊,冷不丁的领回来一个女人,还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林秋寒不怀疑才怪。 心里指不定咋想。 “相公,相公你在哪儿啊。”李依依和李婉婉见陈流云久久不回去,按捺不住性子找了过来。 “我在这。”陈流云抬起手臂示意。 两姐妹寻着声音找来,一个不小心,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当看清何物时,一声尖叫震耳欲聋。 “呀,死……死人。” “不要怕,没事的。”陈流云快步过去安慰。 “相公,这里怎么有那么多的死人,发生了什么。”两姐妹吓得脸色苍白,宛如白纸,娇躯不停地哆嗦。 她俩就是柔弱女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世面,突然眼前出现大片死人,哪有不怕之理。 “有一伙人想要置我于死地,幸好有这位姑娘出手相救,我才得以脱险,幸免于难。”陈流云解释道,同时介绍了晴儿姑娘。 “哦,多谢姑娘救了我家相公。”两女轻轻施了一礼,感激不尽。 “不必,是我欠他的。”晴儿姑娘面无表情道。 “欠的?”两女把目光投向陈流云。 “咱们边走边说,先离开此处。” 这里都是死人,黑咕隆咚的睁眼瞎,晦气不吉利,先撤为妙。 在路上陈流云把上次救了晴儿姑娘的事情,如实相告。 两女这才明白。 至于如何相识,陈流云闭口不言。 逛窑子去青楼又不是啥光荣的事,该隐瞒的隐瞒,不能啥都跟家里的婆娘讲。 要有选择性的坦白。 如果让两女知道自己去了风花场所,叫她们怎么看,认为自己是什么人。 “相公,你不跟我们回家?”李婉婉打开房门,站在门口问道。 “你俩先去休息,死了那么多人,我得去收拾残局,做好善后工作。”陈流云只说了其一。 晴儿姑娘没有跟来,想必早就清理完成。 实际他要去二仙桥下,见一见要杀自己的人。 顺便解决掉。 “相公,你小心一点。” “嗯!” “对了,晴儿姑娘要跟在你身边保护是真的吗?” “如果是,我先跟秋寒姐姐通通气,给晴儿姑娘收拾出来一间房,别到时整的尴尬,闹出笑话。”李婉婉想的面面俱到。 陈流云耸了耸肩,无可奈何道,“是!” 他不是没有拒绝,而是人家执意报恩,脑袋跟被驴过一样,不太灵光有啥办法? 打也打不过,使劲撵还不好。 算起来,加上今晚遇险人家救了自己两次。 为了逼人家走,总不能张嘴骂街吧? 万一急眼了,再把自己小命收了咋整。 晴儿姑娘心狠手辣,人命在她手里不值钱,今晚的表现统统看在眼里,十几号人全是江湖莽汉,刹那间都给嘎了。 简直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陈流云不敢使劲得罪。 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正好身边缺一个保镖,有晴儿姑娘在,对自己和三女都有好处。 最起码的安全有了十足的保障。 陈流云这by的说不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有着魔鬼身材,表面上愁眉苦脸,心里乐不乐的谁知道呢。 接着,他跑去原地点与晴儿姑娘汇合。 第63章 灭掉柴夫人! 树下佳人映月娇,柳腰款摆步轻摇,眼含秋水波流转,浅笑嫣然百媚撩。 晴儿姑娘安安静静站在一颗大树下,娇躯妩媚,姿态万千,即使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眼眸转动,便有一番风情万种。 她长得一张狐狸精脸,无形之中就有一种迷人的媚态,让人想入非非。 “晴儿姑娘久等了,不好意思。”陈流云抱歉道。 “你来得很快,没有等太久。”晴儿姑娘面无表情。 对比之下还是喜欢那晚在青楼时的状态,咳咳,主动拉下衣衫勾引。 “晴儿姑娘,你跟我去二仙桥么?” “当然,以后我保护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晴儿姑娘一字一句认真道。 “那我睡觉的时候呢?” 晴儿姑娘眼中折射出一丝杀气。 “额,我想问的是休息时,你也与我同吃同睡?” “不是。”陈流云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说,我得管你住宿是不是。” “废话,不然我睡大街?”晴儿姑娘淡淡撇了一眼。 “不说了,咱出发。” 两人徒步前往成华大道,直奔二仙桥。 二仙桥年代久远,据说有数百年的历史,经历了数百年的沧桑和风雨。 凡是青州府人士都知晓这个地方。 陈流云截住路人打听了一番,才摸清二仙桥在哪。 桥下,一道丰腴的身影焦急等待着,左右徘徊,来回走动。 这娘们胆子不小,孤身一人在无人的黑夜里,身边无人陪伴,周围全是草丛流水,竟然不害怕。 万一路过流浪汉啥的,见色起意,岂不糟糕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柴夫人为了能给儿子报仇,早已置身事外,什么都不在乎。 当下她只有一个念头:弄死陈流云。 “怎么还不来,都什么时辰了。” “莫非拿钱不办事?遇到一群骗子?”柴夫人自言自语。 “不应该啊,红沙帮的信誉一直不错,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他们的。” “咦?好像有动静。”柴夫人大喜,以为是红沙帮的人来对头。 抬头看去,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站在桥上。 由于今晚不见月亮和星辰,伸手不见五指,眼睛难以分辨是谁。 于是柴夫人主动开口问道,“是红沙帮的人吗?” “是,柴夫人上来说话。”陈流云声音故作粗犷。 “你们办成了?” “不错。” “等着,我马上上去。”柴夫人激动坏了,终于搞定了,可以让儿子瞑目。 白色的裙子被凌乱树枝挂住,回手就把裙子撕烂,脚步急促,不停的往上爬。 等到了跟前,柴夫人面色一变,知道被骗了,这哪是红沙帮的人。 面生的紧。 继而扭头就走,毫不停留。 “柴夫人,你不是想要我的人头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怎么反而走了?”陈流云懒散道。 柴夫人闻言,顿下身形,猛然转身,如虎回头,“你就是陈流云?” 心心念念的仇人,见面却不相识,有些好笑。 事实上,柴夫人确实没见过陈流云本人。 “是我。”陈流云承认道。 一个老娘们怕她干啥,承认又咋滴。 让她死的更明白一些也无不可。 “红沙帮都是一群废物,竟然没把你弄死。”柴夫人迸射怨毒的神采。 “的确是废物。”陈流云嘚嘚瑟瑟附和道。 净吹牛比,没有晴儿姑娘及时支援,这会都开始喝孟婆汤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不是。” “是啊。” “王八蛋,果然是你,看来我猜的没错。” “他们要不了你的命,我来。”柴夫人在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突出许多,恨意满满,疾步冲过去。 晴儿姑娘作为保镖,岂能任其近身。 简单的一招空手夺白刃,又一招反擒拿,将柴夫人按在地上。 轻轻松松,随随便便。 十几个大汉都不是晴儿姑娘的对手,更何况一个啥也不会的妇女。 “放开我,老娘不杀了陈流云,死都不甘心!!!”柴夫人剧烈挣扎。 陈流云背负双手,慢慢走上前。 “你教子无方,任由惹是生非,就算我不杀他,早晚也得死在别人的手上。” “放屁,我儿子只不过调戏了你家婆娘而已,又没得手,你凭什么杀他。” 陈流云:“……” 说的好理直气壮。 “老子调戏你娘,你愿不愿意?”陈流云反问道,“再说好像是你先派人杀我的吧。” “加上今晚是第二次。” “你们不愧是娘俩,一个好色成性,目无王法,一个脑袋有泡,自以为是。” “下辈子希望别投胎为人,祸害人间。” “畜生道更适合你们。”陈流云话糙理不糙,这娘俩就是害人精。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是畜生,你祖祖辈辈都是畜生托生的。”柴夫人执迷不悟,破口大骂。 “晴儿,动手。”陈流云懒得再多说,跟这种人掰扯闲的蛋疼。 晴儿姑娘干脆利落,拿着柴夫人的匕首,轻轻划过对方的喉咙。 一刀毙命。 就此结束一生。 凉得透透的。 “走吧,咱们回去。”陈流云摇了摇头。 “急什么,我先把她处理喽。” 晴儿姑娘毁尸灭迹的手法十分专业,把柴夫人和一块石头绑在一起,丢进河里。 如此一来,尸体将极其难以发现。 两人回到药铺,已然下半夜了。 陈流云这一晚没少忙碌,征服一对姐妹花,又遇到红沙帮,来回折返干掉柴夫人。 刚打开药铺的房门,三女便走了下来。 她仨都没睡,也睡不着,经过李婉婉和李依依那么一说,林秋寒担心不已,决定等相公回来,不管多晚都等。 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可不是闹着玩。 直到平安无事到家,林秋寒心里的石头才落下。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林秋寒一双妙目关心的在陈流云身上打量,又后挪动到晴儿姑娘身上。 “这位就是晴儿姑娘吧?” 晴儿姑娘点点头,“我叫孤独晴儿。” “你好,我叫林秋寒。” “她们俩呢,一个叫婉婉,一个叫依依。”林秋寒介绍道。 “你们好。”孤独晴儿微微一笑,和善大方,却又魅惑无限。 就连女人都不一定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第64章 可能因为我帅吧! “娘子,还记得咱们来青州府途中住的客栈吗?”陈流云插话道。 “记得。”时隔没有多久,林秋寒岂能忘记。 “那晚半夜我扛着一个女人回来,就是晴儿姑娘,也正因为我的善举,晴儿姑娘决定在身边保护我一段时间作为报答。”陈流云啰嗦那么多,无非解释两人的关系,以及林秋寒那天对自己的猜忌。 “相公,婉婉都跟我说了。”林秋寒上前拉住晴儿姑娘的小手,笑容满面,亲切温和。 “晴儿,你帮了相公那么多,一定累了吧。” “走,我领你去参观参观收拾出的屋子。” “缺什么少什么,等明天我再去买,保证让你待的如意。”两女手牵手,去了后院。 后院有两间平房,一间为厨房,另一间一直空着。 现在收拾出来,住个人绰绰有余。 至于楼上……不太方便。 毕竟陈流云也住在上面,男女有别,很多时候进进出出,怕闹出尴尬。 晴儿姑娘看了一圈表示满意,房间温馨,床铺整洁,窗台上还放着两盆花草,正鲜艳的开着。 四女待在一起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去休息。 陈流云今天睡得特别昏沉,一是时辰太晚了,二是和姐妹俩折腾了一场累得不轻,三解决掉一个大麻烦,四或许有孤独晴儿作为保护,他不必时时刻刻的警惕。 晴儿姑娘的战力有目共睹,有她在,相信以后安全方面会省很多心。 许多事情也可以吩咐代劳。 一次‘美丽’的邂逅,让陈流云获得了一大高手。 第二天,陈流云起的很晚,都已日上三竿,太阳晒到了屁股。 穿好衣物下楼,郭金财就在大堂坐着,笑的渗人。 没人跟他说话,也无人陪着,就在那傻傻的笑。 比做春秋大梦时笑的还开心。 “嘿嘿嘿。”这不,又来了一阵憨笑。 “相公起床了啊。”林秋寒在小隔间看书,听到动静露出脑袋说道。 “醒了。” “陈老弟,你起这么晚,昨晚看来很努力啊。”郭金财话里有话,表情丰富多彩,意味深长。 “家有娇妻,没办法。”陈流云玩笑道。 林秋寒神色如常,双胞胎姐妹却脸红了,只有说中了才如此。 她俩的确被相公努力了,汗流浃背,相当辛苦。 “老弟,快来我给你说件事。”郭金财招招手。 “我知道郭大哥为何这般早早到来。” 其实真不早了。 这个点谁家还没吃完早餐啊,谁家好老爷们还没去干活,一睡睡到现在。 “为何啊。”郭金财故意问道。 “无非辣条的销售很好对吧。”陈流云就是郭金财肚里的蛔虫,啥事都瞒不过。 “老弟,你真的绝了。”郭金财两个大拇指并列。 “昨天凡是挑走一担辣条的批发商都买光了,一根不剩,今早还没天亮又去我们那进货了。” “居然还有人架着马车,库库装了一大车。” “幸好我预判今天多做了些,不然定有人分不到货。”郭金财口若悬河,一顿哔哔。 “每个批发商都夸好,争先恐后地要,生怕抢不到。” “我估计最多五天,辣条就会彻底在青州城打开市场。” 这般好卖,完全在陈流云的料想之中。 自己前世有那么多的美食选择都酷爱辣条,三天不吃想的慌,更别说资源匮乏的落后皇朝。 “陈老弟,你怎么不笑啊,不值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陈流云不置可否,同时指了指外面,一位可爱,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吃着辣条,一边哈着嘴,一边大口吃着。 郭金财见状,哈哈笑了起来。 不管是衣物,还是香水,又或者吃食,青州府的大街上时常见到。 生意正在以恐怖速度蔓延扩展。 “老弟,跟着你混是我今生做出最明智的选择。”郭金财拍着陈流云的肩膀感慨道。 “郭大哥言重了,没有我,你一样是位出类拔萃的人物。” “不敢不敢。”郭金财直摇头,凑近陈流云小声道,“老弟,你对付女人是不是有些特殊手段?” “教教大哥呗。” “此话怎讲?”陈流云疑惑道。 “花魁怎么在你家,刚才我都看到了,别想瞒我。”郭金财心动不已,更多的是佩服老弟的能力。 家里已有三位娇妻,个个貌美如花,如今又多了一位,怎么搞定的啊。 花魁晴儿姑娘可不简单,那天在齐衡县杀人看在眼里,举手投足之间就干掉了几位大汉。 武功强的吓人。 花魁身份恐怕不真实。 多日不见,却突然出现在陈老弟的家中,很是奇怪,瞧与三位弟妹的关系,似乎还很融洽。 陈老弟勾搭女人的本事太吊了。 若能在他身上学到三招两式,以后还去什么青楼花天酒地啊,不干净还费钱。 免费良家大姑娘,才是王道。 陈流云摸着下巴,说出一句令人吐血的话,“可能因为我帅吧。” “咳咳咳。”郭金财憋不住的咳嗽。 “郭大哥,你什么意思,不觉得我很帅?”陈流云多少沾点自恋。 “帅,陈老弟的相貌绝对称得上美男子。”郭金财恭维道。 说实话,陈流云的确长得不丑,模样十分至少打八分。 是至少! 至少懂不懂?也可以说八成是保底。 三天后! 青州城迎来一年一度的文采节,热闹非凡,人山人海,一整天都是如此,街上行人挤压不动。 男人女人们穿的花花绿绿,毫不吝啬的拿出压箱衣物,打扮精心,费心费力。 男人想一展风采,崭露头角,不能穿的太寒酸丢面子。 女人爱美,今天又聚集的全是才子,不少遐想能够遇到白马王子。 如此繁华的日子,岂能少得了陈流云的参与? 不是非要争一争文采,比一比学识,而是溜达着玩,凑一凑这个热闹。 一家五口,包括孤独晴儿在内,全部出去玩了。 “相公,你看那边的花船好漂亮啊。” “走,我带你去坐一坐。” “相公,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咱买,一人一个。” “呀,那边的摊子挤了那么多人,是卖什么的呀。” “闻一闻味道就知道了,辣条。” 第65章 疯了啊! 陈流云宠溺般的消费,喜欢什么就买买买。 赚钱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花吗?不就为了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吗? 就连孤独晴儿手中都攥着一根红艳艳的糖葫芦。 能想象一个身上背负满是人命的女人,手中拿着糖葫芦像小孩子一样不停的舔么。 粉红色的小舌头特别灵活,樱桃小口一点点吃着,本身就够诱惑无限,如此举动还让不让人活了? 通过这三天的相处,孤独晴儿完全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一块吃一块住,甚至还会帮忙干活。 总而言之,她待得很巴适。 接触下来,陈流云对她也有了丁点了解。 虽然不多,但比以前知晓的更深一些。 孤独晴儿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姐妹,身世可怜,乃是个孤儿。 在襁褓中时被师父捡到,传授武艺,养大成人。 十六岁出山,独自闯荡江湖,喜欢独来独往,更喜欢杀男人。 杀薄情寡义,无情无义,抛妻弃子还特别好色的男人。 家中明明有婆娘,有家室,还出来沾花惹草,一掷千金,或许深受师父的影响,从小的灌输,她对那样的男人最为怨恨。 陈流云有三房婆娘,可人家没抛弃,对婆娘好,每个人都放在心上,这是孤独晴儿对陈流云这些天的观察得出的结论。 如果知道以前陈流云啥样,估计早就拔刀相向,斩于剑下,从此又多了一条亡魂。 “哎呀!”一声娇呼在耳边响起。 陈流云意识撞到人了,刚才光顾着说话,没有瞅前方,好像把人家姑娘的鞋踩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哈,是我没注意。”陈流云紧忙道歉。 一个大老爷们也得讲素质,是咱的不对咱承认,不找理由。 “没事……又没咋……”年轻女子说到一半,突然声音拔高了三分。 “陈流云?陈大夫?” “咦?沈姑娘?”陈流云遇到了熟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妙语。 小白脸白羽喜欢的姑娘,也是知府的千金。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沈妙语惊讶不已,“你怎么来青州府了?是不是来参加文采节的?准备夺个第几名啊。” 陈流云刚想说话,旁边的白羽冷哼道,“他会个鸡毛,一个靠坑蒙拐骗的野郎中也懂诗词歌赋?” 上次没把他打怕,还在无缘无故的咬人。 这种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贱种一个! 白羽不是已经膈应沈妙语么?不是认为被陈流云玷污了么?怎么还跟在人家屁股后面闻味? 真有趣!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啊。”陈流云懒散回怼道,“今天想继续尝一尝爷爷拳头的滋味?” “我希望你能挺住,别再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白羽听后,脸色一变,脚步自觉后退一些距离,“哼,若不是有刘全撑腰,你算个屁。” 这是他的心里话。 在白羽心里,陈流云就是狗仗人势,仗着刘全的势。 没有刘全,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之整死。 当下白羽明着整陈流云行不通,有刘全护着,自己没有刘家的权势。 暗中进行,一时还没好主意。 “好了,不要吵了,大家给我个面子和气生财。”沈国梁站出来劝和。 跟随沈妙语出行的共三人,兄妹俩加上小白脸。 “陈大夫,你认为呢?”沈国梁客气道。 “沈兄的面子必须给,有犬乱吠,我总不能反咬狗一口。”陈流云淡淡一笑,胸襟大开。 “多谢陈大夫。” “国梁哥,搞的我好像理亏似的。”白羽扭头冷哼道。 “是你出言不逊,挑衅在先,别忘了陈大夫是小妹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小妹早就一命呜呼,不在人世了。”沈国梁讲理道。 “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你也不该开口伤人。” “国梁哥,姓陈的救了妙语不假,但他动手动脚,占了天大的便宜,再说我们付了钱,根本不欠他一丝一毫。”白羽自认为道。 “够了!”沈国梁火从心起,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事关妹妹清白,怎能张口就来,随意外说。 白羽自称喜欢妹妹,就这么喜欢的吗? 还有,妹妹的命岂能与二十两银子对等挂钩? 在那种情形下,二百两也找不到救命之人。 曾经觉得白羽这个人还不错,各个方面都有值得赏识的地方,怎么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入流? 以后要和白羽减少接触,少来往了。 不仅沈国梁这般觉得,沈妙语也是一样。 身子下意识的远离一些。 “白羽,我希望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事实证明陈大夫那是在救人,不是占谁的便宜。” “再让我听到一次歪理邪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沈国梁奋力维护自家妹妹。 “国梁哥,妙语妹妹,我……我……对不起,一时情急,是我口无遮拦了。”白羽心里咯噔一下,低语道歉。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跟班。 从小舔的明白,与各方公子小姐关系处的很好,渐渐发展为朋友。 真讲强弱,白羽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他爹只是知府的一个手下文官,得罪死了,一家子的饭碗都保不住。 辞退一句话的事。 白羽敢不示弱? “我希望你好好反思。”沈国梁脸色不悦,深吸一口气,让自身平静下来。 “陈大夫,让你看笑话了。” “无碍。”陈流云呵呵一笑。 “咱们一起走走?” “不了,你们玩,我们去别处逛逛。”陈流云拒绝道。 “一起走呗,你们不去文采节的现场吗?”沈妙语劝说道,“一年只举办一次,不去瞧瞧多可惜。” “再则说了你不喜欢,不代表几位姐姐也不喜欢。” “走嘛。”沈妙语上手抓住陈流云的胳膊。 这丫头倒是外向,一点不生分。 陈流云架不住劝,最终还是同意了。 孤独晴儿默默的靠近陈流云,说了一句令人发毛的话,“要不要杀了他。” 声音很小,陈流云却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摇了摇头否决了孤独晴儿的建议,别胡搞八搞的,不看看这是在哪?人山人海的动手? 疯了啊! 第66章 舔的丝滑! 这女人的胆子太大了。 她杀完人一溜烟跑了,自己咋办? 被视为同伙就操蛋了。 一路同行,陈流云时不时的观察着孤独晴儿,唯恐她有过头举动。 导致沈妙语跟他说话都心不在焉,吱吱啊啊的应付。 李长风的小动作让林秋寒产生了怀疑,相公一直瞟向晴儿姑娘什么意思?对人家有意思了? 不得不承认,晴儿姑娘的魅力确实非凡,别说相公身为男人,就是女子有时候也失神。 如果真心相中了晴儿姑娘,自己该如何抉择?顺水推舟?还是顺其自然?又或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林秋寒的心瞬间凌乱。 “陈大夫,前面就是文采节的现场了,你瞧。”沈妙语指着前方一个高台欢呼雀跃道。 陈流云放眼看去,高台红装素裹,搭建的漂亮非常,灯笼高挂,红毯铺地,飘絮彩带多不胜数。 越往前越是拥挤,一人挨着一人,人头入沐,眼花缭乱。 就算有官兵把持,也难以维持正常秩序。 “沈小姐,咱们相识一场,以后就别喊陈大夫了,叫我名字即可。” “好啊。”沈妙语想也没想便同意下来。 “你也不能叫我沈小姐,直接喊我妙语吧。” “oK。”陈流云比了个手势。 “欧?什么?”沈妙语歪着小脑袋。 “没问题的意思。”陈流云常常被前世语言带偏,一不留神就下道了。 “蛮夷之语,也敢妄言。”白羽有空子就钻,再一次讥讽。 陈流云装作没听见,与这等小人撕逼太掉段。 话又说回来,陈流云也觉得英语是垃圾语言,没有之一。 “大家肃静,不要嘈杂,文采节马上开始了。”台上一位儒雅的老者,身穿白色长袍高声喊道。 “今个是青州府的大日子,大节日,一年一举办,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老朽很荣幸,再次担任司仪,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诸位包涵。” “文先生德高望重,学富五车,高风亮节,乃青州府有名有姓的大儒,受万人敬仰,吾辈之楷模。” “即使有不到之处,肯定也不是故意为之,小辈们岂敢有半点挑理。”有人直接开舔,一声招呼不打,那叫一个丝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奉承好话,谁人都喜欢。 文先生看了刚才那人一眼,捋了捋花白胡子,满意的微微点头。 “大家这般信赖老朽,老朽也稍稍透露点消息,今年的文采节会有大人物光临,各位尽情舒展,拼尽所能。” “将自己多年所学,发挥的淋漓尽致,大发光彩。” “若得到大人物的赏识,前途一片光明,前程似锦。” 文先生继续道:“今年的文采节,与以往不同,一共分为两个部分。” “一为作诗,二是作对。” “所谓的作对,乃是对子,老朽必须讲明,免得弄出笑话。” 陈流云在下面听得津津有味,身边一群美人围绕,香气来自四面八方,醉梦其中。 不关注老比登讲的什么,仅仅这些女人,换做旁人就够美一阵子,比过年还乐呵。 “看到老朽身后的锦囊了么?”文先生侧过身子,尽量让每个人看到锦囊的存在。 “等下我会随机取一个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写有一个或者多个关键词,以上面的词来作诗。” “谁做的惊艳,做的漂亮,做的快,谁就能技压群雄。” “现在老朽要开始了。”文先生不急不躁的取下一个红色锦囊,慢邹邹的打开。 纸条上只有一个词:星空! 文先生将纸条亮于众人眼前,以示公正。 “各位开始吧。” “我先来!”有人举手抢先。 卧槽?不是吧?刚出题目就做出来诗了? 这玩意就像高考时的押题,压正确了就会特别简单。 各行各业都有投机取巧的成分,文采节也不外如是。 当然,别人能想到的,出题之人自然也能想到,里面肯定有意想不到的题目在其中,定有稀缺的词语。 比如今年的对联,就是新出的环节之一。 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没有准备。 “夜幕垂山峻岭间,繁星璀耀苍穹,明月横穿千山外,绝岭孤高枕梦眠。”一秀才装扮的男子摇头晃脑一字一句道。 “好,好诗。” “不错,精彩。” “我来!” “星空遥遥过蓝天,月亮云盘挂青山,扶摇直上九万里,一看今日楚朝来。” 一旁的白羽也加入其中,“漫天星光泪如雨,错问今朝是何夕,轻笑儿时太天真,清酒入喉满心愁。” “借助星空表达现实的不如意,有点偏题,更多是抒发情感,也算是过了。”文先生大手一挥。 白羽露出笑容,得意的朝着陈流云扬了扬头。 陈流云顿感莫名其妙,跟老子装什么装,我又不参加,就是来玩的。 神经病吧。 后面的人络绎不绝,一个接一个。 有文采的不少,狗屁不是的更是占据多数,前后不搭,虎头蛇尾,诗不对题,有的大白话都整出来了,搞得哄堂大笑。 “文采节采用的是晋级制,这一轮没有做出诗来的,下一个锦囊就没有资格参与了。”文先生声明道。 “咱们举办文采节的目的就是让众多才子佳人有个发挥真才实学的场地,每个人都可以,只要你有才,随便大胆地做。” …… “陈流云,你不来一首?”沈妙语拱火道。 “本姑娘偷偷的告诉你一手内幕消息,你可知大夏皇朝的八王爷么?” 陈流云能说不知道吗…… 他对大夏皇室有个屁的了解。 如果直白坦诚,会不会大不敬? 哪怕不知也得点头假装知道。 “三年前八王爷犯错被安排到青州府做个闲散王爷,从此不再过问朝政,无兵无权,就住在距离城南二十里左右。” “他有一个女儿大概十一二岁,很是受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 “我爹前几天去拜访,就听王爷说要给女儿找一个德才兼备,才高八斗的老师。” “此次文采节,八王爷有可能就在某个角落看着,给女儿选定一个好先生。”沈妙语口若悬河,一口气说完。 陈流云想了想还是没有心动,一个犯错被贬的王爷,说不定哪天皇帝老儿一个不高兴,又问斩呢? 自己做了他女儿老师,受到牵连就不妙了。 “算了,我对这东西没啥兴趣。”陈流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参加,他考虑的太多,过于谨慎。 “呵呵,恐怕陈大夫不是没兴趣,而是肚子里没墨水吧。”白羽借机调侃。 第67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 “写文作诗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起码要有大量的学问作为根基。” “陈大夫出身寒微,来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能够识字就很不错了。” “作诗这等高尚文雅的东西,实在难为人。” “白羽,你莫要小看任何人,谁说出身低学问就低,谁说小山村里就不能出凤凰。”沈妙语力挺道。 “妙语妹妹,我说的句句为实,不信你让他作一首试试。”白羽嘴角上扬,划过一抹轻视的弧度。 陈流云翻了个白眼,“小孩子的游戏,不屑为之。” “不屑?你倒是来一首啊,打打我的脸。”白羽贱里贱气,拍着自己的脸颊,“求求你打我,用上等的诗句来打我,求虐,不用客气。” 动作浮夸,这人指定有什么大病。 “陈流云,我相信你可以的。”沈妙语握紧粉拳,加油鼓励。 就连沈国梁都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 两兄妹无非看不惯白羽故意贬低人的嘴脸,实际真对陈流云有信心么?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来一首。”陈流云不再推脱,前世记忆迎面扑来。 “哈哈哈。”白羽大笑起来,“文先生,这里还有人要参与。” “此人叫作陈流云,在中心街开药铺,据说学识渊博,饱读诗书,贯彻古今,甚至比大夏皇朝的那几个老先生还要懂得多。”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白羽故意这样说,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这是准备让陈流云出个大丑,摔个大跟头。 “哦?我瞧这位先生的年纪也就二十左右,当真如此博学多才?”别说文先生有质疑,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嘴巴狂咧。 吹牛比吹到文采节了,不怕死啊。 知不知道在场有多少文人?又有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 他们每天读书写字,挑灯夜战,不顾严寒酷暑,孜孜不倦,奋力拼搏。 所学所知,用海量形容也不为过。 更有大人物在暗中坐镇,这般摇唇鼓舌,弄不好适得其反,给人留下自大张狂的印象。 沈妙语恼怒不已,推了白羽一把,“你干什么。” “妙语妹妹,我为陈大夫摇旗呐喊,增加光环啊,我这是为了他好。” “你不是为了谁好,而是心脏。”沈妙语瞧出对方用意,厌恶又加重了一分。 “白羽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令我陌生。”沈国梁给出贬义评价。 “国梁哥,妙语妹妹……” 话未说完,文先生抢先发言,“那就请这位小先生作诗吧,吾等洗耳恭听。” 陈流云微微一笑,迈起步子,心中已然有了把握,一字一句念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为啥是念?因为这诗不是他所创,念最为准确。 短短四句,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好宏大的意境,尤其最后一句恐惊天上人,简直画龙点睛,激活了整首诗的高度。” “好强。” “这家伙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厉害。” “卧槽了。” 陈流云身边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惊呆了,包括三女在内。 这么好的诗句是他嘴里作出来的吗?别人大概压对了题,但陈流云本没想着参加,说明他没有任何的准备。 真正做到了张口就来,几乎没有停顿和思考。 惊才艳艳,满腹经纶啊。 最不可思议的则是李婉婉和李依依,她俩几乎与陈流云一块长大。 相公哪念过书,小时候只读过一天私塾,第二天就被教书先生撵回了家。 因为调皮捣蛋,把老师整蛊一顿,屎尿泼了一脸,从那之后再也没去过。 医术老爹可以通过梦境传授,这诗词如何解释。 难不成真像郭金财所说,相公乃天神转世? “你们怎么了?一个个盯着我做什么。”陈流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一首诗而已,还不是信手拈来?” “陈兄,你这首诗不简单,堪称完爆全场,令人拍案叫绝,堪称典范。”沈国梁发自肺腑道。 “记录下来,流传百世也不过分。” 陈流云神色淡然,不骄不躁,似乎没什么了不起。 “仅仅一首还装上了?下面能够持续作出才是真本事,又或者是盗窃别人的。”白羽又又又又找事。 “麻烦你也盗窃一首让我听听。”陈流云耷拉着眼皮。 “你……” 高台上,文先生颔首道,“这首诗做的确实有含金量,脱颖而出,美妙斐然,想必大家都没有意见。” “这位小先生纵然年少,实力悍然,少年老成也。” “下面我打开另外一个锦囊,请诸位做好准备。” 文先生重复之前的动作,当看清上面的字,陈流云便有了上等佳作。 纸条上写着战争,金戈铁马两个词语。 “这个我可以。”又有人抢先。 “烽烟冲汉起,铁马踏云来,血溅黄沙路,魂归故里台。” “我也来。” 众人纷纷秀出自我,秀出自认最佳诗词。 就连白羽也不例外,一首打油诗有滋有味。 这家伙有点实力,虽然不出彩,但顺利过关还是不难。 最后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陈流云。 毕竟上一首那么惊艳,都想听听他是否还能作出不相上下的佳作。 “我试试吧。”陈流云胸有成竹,闲庭若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不远处的酒楼内,一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猛然站起身,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秒,妙极了!整首诗循序渐进,颇有层次。” “起初体现皇朝盛宴,接着战况紧急,最后衬托士兵的豪放不羁,豪迈洒脱。” “王爷,这位小先生连作两首诗,这一首比上一首还要精彩,不,两者题目不同,不能相提并论,相互对比。”一位老先生称赞道,“叫做陈流云的年轻人当真了不起。” “哈哈哈,我家青青以后有一位好老师了,如此大才,相信能把小女教导的很好。”八王爷畅怀大笑。 “此人本王很满意。” “王爷不要着急,我们慢慢往后看,说不定还有其他陶醉之句。” “说得极是,让酒楼内的伙计再上酒,我要耐着性子好好过过耳瘾。” 第68章 可恶,被他装到了! 外面同样惊呼,一首词作的振奋人心。 “刚才作诗的先生叫做陈流云对吧?听说在中心街开药铺,明天我要五体投地的拜他为师。” “哇哦,好帅呀,这位公子不仅长得玉树临风,还满腹经纶,我让爹爹明日去提亲,好嫁给他。” “可拉倒吧,自古以来哪有女方向男方提亲的,岂不是笑掉大牙。” “用你管,本姑娘就要嫁给他,非他不可。”女子任性道。 “别说正常姑娘家,就连我一个青楼之女,见过男人无数,这一刻都怦然心动,淌汤了。” 文先生闭眼感受,摒弃外在的嘈杂,沉醉不已。 “等等,不对。”白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滑稽又丢人。 此刻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本打算让陈流云出糗的,让大家伙哄堂大笑。 不曾想在无形之中抬高了陈流云,这让他怎能舒服。 “不对?哪里不对了?”文先生睁开眼睛问道。 “接连两首旷世奇作,登顶之品,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天下谁人有这份才华?” “我怀疑这两首诗根本不是他作的。”白羽信口雌黄诬陷道。 “老朽不同意你的观点,正所谓山外青山楼外楼,天下能人辈出,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文先生说了句公道话。 “承认别人优秀那么难吗?” “没记错的话,刚才还是你先夸赞陈小先生知识渊博,贯彻古今,这会怎么变卦了?” “我……”白羽一时语塞,“反正就是不对头。” “哦?那你怀疑有人提前泄露考题?”文先生句句进攻。 “说句真实的,考题一直由知府大人保管,你在质疑知府大人徇私……” “没有,绝对没有。”白羽连忙摆手打断。 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知府大人半个不字。 在青州府谁是大小王还是分得清的。 “文先生,你理解错晚辈的意思了。”白羽急忙改口,“我是想让陈大夫再由这个题目作一首诗,在下实在没听够。” 文先生老奸巨猾,是个人精,所言真假还是能分辨的清。 “同样的题目再来一首,已然破坏了规矩。”文先生公平道。 “是否可行,全凭陈小先生意愿,他愿意作就作,不愿意也不强求。” 霎时间,压力给到了陈流云。 不,应该是装比的机会又一次落到陈流云的头上。 诗这玩意,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前世从小学就开始背书,不敢说肚里有多少诗词,写满一马车还是不在话下的。 “别说再来一首,就是十首又何妨。” “听好了。”陈流云一口应下,诗兴大发。 接着抬高音量继续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随之又是一首。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说起来也巧合,大夏皇朝也有长安之地,还是十分重要的城池之一。 “十里一走马,五里一扬鞭,都护军书至,匈奴围酒泉,关山正飞雪,烽火断无烟。” “好!”众人自觉鼓起掌来,连声叫好。 文先生皆是如此,激动万分,仿佛看到了后起之秀,大夏文学后继有人。 “出类拔萃,出口成诗,皆为上上之品。”八王爷连喝三碗酒,豪情万丈,酒水滴在衣衫上,毫不在意。 八王爷早年当过兵,上过战场,对战争有着自己的一份情怀和理解。 这些诗正巧撞进他的怀里。 壮志凌云,无限升腾。 “沈知府。”八王爷喊道。 “微臣在。” “把这些诗全部抄录下来,我要拿回家去看。” “包括前面的,我要一字不差。”八王爷吩咐道。 “下官遵命。” 原来知府大人也在八王爷的酒桌上,不是说八王爷被贬没有实权了吗?为什么知府会这般低声下气? 皇室永远是皇室,高高在上,即便是罪人,下面的官员依旧对他们毕恭毕敬。 再说,外界传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又有几分可信度? …… “陈流云的才华应该算是我朝第一人,大儒都不及他的三成。”现场乱哄哄的,七嘴八舌,无不佩服。 “若是考取功名,状元非他莫属。” “不错,恐怖如斯,吊爆了!” “此人不是开药铺的吗?为啥他放着大官不做,非要给人治病?匪夷所思。” “换做是我,一定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荣耀四方。” “非也!人各有志,每个人的抱负和理想不一样,吾等凡人岂可理解。” 白羽恨得直哆嗦,他妈的,又被他装到了,气煞我也!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流云在诗词方面怎会如此牛掰。 失策啊,自己上赶子又给了他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通过今天的文采节,陈流云的大名将以最快的速度传播,轰动整个青州府。 这是可以预料得到。 甚至在帝都都会有他的名号。 所作诗句,必定口口相传,成为一段佳话。 在接下来的流程中,陈流云轻松应对,没有丝毫压力。 这不仅是陈流云的成名之战,更是一场文学盛会。 让诸多文人,学子,感受到空前的文学魅力。 嫉妒又享受。 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后面的对子,陈流云对答如流,即工整又准确。 字字均有滋味,字字皆有含义。 比如: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虽为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架上丹丸能济世,壶中日月可回春。 毫无争议,陈流云成为了此次文采节的第一名,拔得头筹。 最终被叫到高台上发言。 陈流云硬着头皮上去,不知该说些什么,主要没经历过啊。 讲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激情澎湃?慷慨激昂? 还是表达一下心中的兴奋和荣幸之类的东西。 一起前来的几女,满眼全是小星星,被迷得神魂颠倒。 大夏皇朝文武双重,文占一半,武占一半,没有孰轻孰重,谁不喜欢出口成诗,卓绝群伦的青年才俊? 包括孤独晴儿和沈妙语在内。 第69章 陈流云我要嫁给你! 沈妙语俏脸崇拜,五官丰富,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 孤独晴儿眼波流转,没有表情不代表内心一潭死水,她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而来,陌生又冲动。 台上! 陈流云先是感谢一番文采节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平台,让自身所学得以施展,再赞扬大家的文采,个个一流,个个大才子。 最后又是对青州府地方官员的肯定和赞美。 虽然这样做过于官方,但肯定不会出错。 白羽在台下看的眼睛冒火,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小白脸气得铁青铁青,比僵尸还吓人,他有多愤怒,多大火,多上头,只有他自个清楚。 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流云这小子有意思,不傲不燥,拿到第一名还谦逊低调,属实难得。”八王爷眼里尽是欣赏之色。 “只是台上发言太过中规中矩,全是场面之言,一句实话没有,哈哈哈……” “王爷,要不要下官现在就去传他过来。”沈知府躬身道。 “诶~,不必,等明天我亲自前去拜访。” “王爷您贵为皇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可放下身段去一个平民家中,有失身份。” “沈大人你错了,我现在无官无权,哪有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只是一位父亲,在为子女聘请一位优秀的老师罢了。”八王爷亲民道。 “王爷千岁,这般疼爱郡主,想必也爱民如子,大夏皇朝有您这样的王爷……” 未等说完,便被八王爷打断,“沈知府,咱们相识不是一两年了,别再说这些溜须拍马的话,我听腻了。” “比陈流云的发言还要虚套。” “是下官愚昧。”沈知府尴尬道。 “把抄录的诗拿过来,我要边喝酒边欣赏。” …… “陈流云,你读过多少书啊?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知识的呢?” “你老师是谁,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想必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沈妙语寸步不离的跟在陈流云身边,好像十万个为什么。 一下台她就围了上去,吱吱喳喳,像是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妙语啊,时候不早了,等有空咱们再聊,我该带着夫人们回去了。”陈流云答非所问。 主要这些问题不好回答,需要现编,还是溜之大吉比较省心。 他身边不止沈家兄妹,后方还跟着一大批人。 仿佛前世的明星一般,前簇后拥,如众星捧月一般。 往后看去,不下于数百人,乌央乌央,一片一片的。 “陈公子你别着急走啊,再吟一首呗。” “是啊是啊,我们还想瞻仰一下您的风采。” “陈公子,我……我喜欢你。”有大胆的姑娘当街表白,不顾颜面。 “陈公子,我也要嫁给你,所陪嫁妆够你花一辈子,只求将我娶进门。” “那啥,陈公子如不嫌男儿之身,我其实也可以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扣着鼻屎腼腆说道。 卧槽,别搞啊兄弟。 陈流云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取向一直正常。 从未弯过。 可恶的变态,陈流云恨不得给他邦邦两拳。 此时,一只手搭了上来,陈流云吓得一哆嗦。 女人在自己身上占点便宜还可以接受,若是男人的手……不敢想象。 “晴儿,你护着三位娘子,我先走一步。”陈流云说完拔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陈公子别走啊。” “陈公子,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我去中央街挨家挨户的寻你。” “陈流云,求求你回头看我一眼呀,本姑娘长得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一定符合你的审美,保证王八看绿豆——一下对眼了。” 这位姑娘哪来的自信,家里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一脸的雀斑好似苍蝇屎,谁能有眼缘。 陈流云一口气跑回家,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还特意拐了两个弯,包括走了小道,就是为了迷惑对方,别一会追到家里来堵了门。 太吓人了。 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居然还有男人? 草了! 本以为基佬前世横行,没想到大夏皇朝也有这等奇葩。 不是鄙视瞧不起,而是自己接受不了啊。 此事万万不可强求对不对。 孤独晴儿和三女也是一样,她们绕道走了很远,到了下半夜才回到药铺。 有孤独晴儿在,陈流云根本不担心安全问题。 如果晴儿姑娘都保护不了,自己更白扯。 四女到家之后,本打算盘问盘问陈流云怎会突然作诗。 谁知已经呼呼大睡,进入睡梦之中。 其实陈流云也怕夫人问起,这根本解释不了,干脆蒙上头装睡。 今夜的陈流云格外老实,没有碰三女任意一个,以往不同,手中得抓着点东西才踏实,男人嘛一个德行,说的是啥懂得都懂。 第二天。 陈流云考虑药铺要不要开门,昨晚表现的太耀眼,成为最闪耀的那颗星。 开门冲进来一大帮人咋办?各种幺蛾子。 陈流云想想就糟心。 要不下午再说。 就这样,一直等到吃完午饭才悄咪咪的开张。 至于四女的询问,陈流云早就想好了说辞,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说什么出的词太简单,题目一出来,脑子里自动就有了,根本不费事。 或许这就叫天赋异禀吧。 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又装比了。 显得他太牛批,别人都是废物。 寒窗苦读数十年,不如他一个没上过私塾的人? 这家伙也太会装王八犊子了。 药铺开门没多久,便有一中年人带着四位手下走了进来。 中年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颇有威严,相貌端正,搭眼一瞧就是电视剧里的正派人物。 气质非凡,一举一动,都与普通人不同。 往门口一站,便有淡淡的威压袭来,使人莫名的尊重和拘谨。 “这位先生,请坐。”陈流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中年男子撩了撩长袍,四平八稳的坐下。 “不用多说话,把手放上来,我自有决断。”陈流云掌控全场,对医术这一块手拿把掐。 中年男子:“???” “来这不是为了看病吗?不把手伸出来我怎么把脉。” 中年人微微一笑,按照所言去做。 第70章 此人莫非是八王爷? 陈流云把手搭了上去,专心诊脉,仔细感受脉象的跳动。 稍等片刻,右手松开,“老哥,你肾虚啊。” 中年男子嘴巴抽搐两下,一头黑线。 “夜间潮热盗汗,失眠多梦,大便干涩,干点活容易劳累,对是不对。”陈流云问道。 “大胆。”身后的下人怒斥道。 “我在跟你们主子说话,有你们什么事。”陈流云不卑不亢道。 “前来治病,还不让说实话了?” “如此一来,那还看什么病,干脆回家算了。” 中年男子摆摆手,示意手下莫要多言,“大夫,你继续讲。” “老哥你那方面多少差强人意,是不是很快。” 中年男子:“……” “人到中年不得已,不要不好意思,人人避免不了。” “你的病不算什么,小事一桩,只需要调理一下便可完全恢复。” “保证让你重回巅峰,如年少时那般勇猛,不知疲倦。” “不必针灸,不必按摩,拔罐也不需要,几服药即可。” “如果你想治的话,十两银子。”陈流云见其气宇不凡,穿的尽是绫罗绸缎,家室一定很好。 十两银子要的不多。 只是……这套说词怎么像骗子推销一样。 “大夫,现在青州府的药铺这么赚钱吗?开几服药用十两银子?”中年男子询问道。 “贵的不是药,而是医术。” 陈流云理直气壮道,“好的医术,千金难求。” “我收你一两银子,结果不起作用,那才叫亏,钱打了水漂,喝了几天苦药,结果病还未治好。” “如果我不能让你重振雄风,银子全数退款,一分不要。” “我玩的就是底气。” “当真全退?” “我可以立字据。”陈流云信誓旦旦,别的不敢吹比,但在医术这一块,每个字都作数。 不掺一点水分。 中年男子笑了笑,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今日他有其他事过来,没想到误打误撞给自个看起了病。 陈流云倒是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由于身份问题,加上年龄不再年轻,就没找大夫医治。 断断续续大概半年之久了。 既然陈流云许诺的这么好,顺便治一治也没什么。 陈流云收起银两,开始抓药,不一会便打包好五副药剂。 “每天一副,连续五天,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字据也给你写好了,童叟无欺,我敢这么说,就有这么大的把握。” 中年男子拿起字据,眼皮狂颤。 字迹好差啊。 跟没读过书一样。 这家伙不会与昨天文采节上的是两个人吧。 吟诗作对前无古人,大夏皇朝少有的文采,可这字完全不匹配啊。 罢了,大不了再给女儿多找一个练字的老师。 中年男子将字据收了起来。 “老哥,请便。”陈流云手臂一摆挥向门外。 意思可以回去煎药了。 哪知中年人不动如山,屁股好似粘在凳子上一样,没有半点起身的架势。 “老哥,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陈流云纳闷问道。 “有!” “请讲。” “昨晚的文采节,是你夺得头彩吧?”中年人笑容满面。 “额!”陈流云愣了一下,“不是不是,我就是一个看病的大夫,哪有墨水参加什么文采节。” 一句否认,反让中年人亚麻呆住了。 如此引以为傲的天赋,怎么在他嘴里仿佛很丢人一样。 有啥不能承认的? 问题就出在众人的热情给陈流云弄出了心理印象。 尤其那个络腮胡的男人。 陈流云好怕的。 “我昨天亲自到场,是不是你看的真真切切。” “要不你给我检查一下眼睛,看看是否老眼昏花?”中年男子将了一军。 “那倒不必。”陈流云讪讪道,“老哥,有啥事就直言吧。” “好!我瞧先生才思敏捷,才高八斗,乃是罕见的文学大家。” “所以想聘请你去家中当老师,好好教一教我那顽劣之女。”中年男子说出最终目的。 陈流云刚想拒绝,脑海蓦然想起沈妙语说过的话。 与眼前男子的提议不谋而合。 沈妙语曾经讲过:今年的文采节有大人物在暗中观察,好像是当朝八王爷。 为了给女儿寻一位先生。 此人不会就是八王爷吧? 卧槽? 怎么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虽然不想与一个罪臣牵扯上关系,但拒绝了会不会变着法子整自己? 人家再有罪也是堂堂王爷,与当今圣上乃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想搞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 到时谁敢护着? 借给任何人胆子,也放不出一个屁。 陈流云左右不定。 “陈小先生,我事先说明一下,不是让你每日待在我家中教书,只需要抽出两个时辰就行,报酬每月三百两银子。”八王爷开出价码。 “你觉得不够,可以再加,我都可以。” “那个……”陈流云犹豫不定,面前之人的身份八九不离十了,自己该不该请安?该不该跪下? 大夏皇朝乃是封建王朝,普通人别说见到皇公贵族,就是见了官员,也得行礼。 可陈流云接受的是前世教育,华夏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没有动不动下跪的习惯。 腰杆子直的可怕。 “陈小先生,每日上午会有马车来接,不必你亲自去跑。”八王爷求贤若渴,给女儿找老师费了极大心思。 仅仅银两上,相信没人嫌弃少。 三百两银子,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打着灯笼也没有啊。 就是知府大人的俸禄该有多少?连陈流云一个月都不敌。 “行,我同意了。”陈流云见对方这般诚心,又迫于淫威,只有答应。 不答应吃不了兜着走谁来给自己擦屁股,当下还是识时务一些比较好。 “哈哈哈,好。”八王爷也是舒了一口气,搞定了就好。 像这样的绝世大才,窝在这里做一个大夫太可惜。 即使推荐给朝廷,为皇室效力,封个官位也不过分。 观察观察,如果可以,推他一把又何妨。 “陈小先生,我先带你去家中转一转如何?方便认一下门,等明天正式为小女教书。”中年男子站起身邀请道。 第71章 小郡主! “可以。”陈流云应了下来。 是不是王爷,到家中一瞧便知。 陈流云简单嘱咐一下婆娘,准备动身前往。 临走时,孤独晴儿默默拉住他的衣袖,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陪你一同前去。” “你觉得他会害我?” “不知道,反正那四名属下我感觉武功很高,不是等闲之辈。” 这是来自女人的直觉,让她产生了警惕之心。 “应该没事,你安心在家保护秋寒她们,不必担心。” “好吧。”孤独晴儿点点头。 陈流云上了马车,与中年男子坐在一个车厢内。 “陈小大夫,你家是哪的?”车上,中年男子闲聊道,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对方。 “我是陈家村的,距离青州府甚远。” “说起陈家村你可能不知道,它隶属于齐衡县。” 小小村庄偏僻无名,鸟不拉屎,一般人哪会知晓。 齐衡县毕竟是一座县城,归于青州府管辖。 “原来你是齐衡县的人。”中年男子点点头,“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四口,我和三位娘子。” “陈小先生挺风流啊,竟然娶了三位红颜。” “哈哈哈。”陈流云豪爽一笑,没觉得哪里不妥,“男人嘛,食色性也。” “好一个食色性也,我就喜欢坦率之人,直来直去,不藏心思。” ”最怕表面是人,内心是鬼,道貌岸然,表里不一。” “小先生的性格很合我的胃口。”中年男子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 “对了,咱们如今都是雇佣关系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流云问道。 “我姓季,你可以叫我八爷。” 季八?咳咳,这个名字只要嘴一歪歪就变味了,完全属于骂人。 通过姓氏,陈流云进一步确定了他的身份。 大夏皇朝的皇族姓氏就是季。 “季八爷。”陈流云喊了一句,不知道为啥有些拗口。 中年男子好像也听出不对劲,“要么叫我季先生,要么叫我八爷,不要连着喊。” “那我就叫你八爷吧。”陈流云选择其中一个。 “行,随你。” “八爷,你家女儿多大了,我提前要有个心理准备。” “今年十一岁。” 跑不了了,这人就是八王爷,再一次与沈妙语说的大致相当。 至少九成以上的概率。 “陈小先生,我提前说一下,小女从小被家里惯坏了,比较调皮捣蛋,不好管教,若是她有过火的地方,先生看着整治。”中年男子提前打个预防针。 “玉不琢不成器,八爷,我只有一个要求。”陈流云伸出一根手指。 “但说无妨。” “在属于我的时间范畴内,不允许任何人插手,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无论使出任何手段,家中之人不得干预。”陈流云先讲后不争。 别到时家里人再心疼,说自己的不是。 换做神仙来了,也教不好。 小孩子就是欠揍。 平时宠坏了,养成刁蛮性格,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打一顿。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保证老老实实,乖乖巧巧。 世上哪有不听话的孩子,只有不舍得的家长。 八零九零后,谁敢叛逆?谁敢说一个不字? 中年男子沉思一番,好似在做内心挣扎。 想想这丫头做的坏事,被气走的那些老师,继续下去这辈子有可能白瞎了。 该疼的疼,该教育的教育,此乃最为正确的养娃方式。 这一点自己也知道,可真当该教训的时候又心软。 瞧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口一个父王叫着,随之就没了脾气。 过后小丫头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长进。 最近这段日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连跟随自己半辈子的老管家都敢作弄,导致摔断了一条腿。 “行,一切依陈小先生做主。”中年男子下定决心。 “八爷这般说话了,那我就按照自己教导的方式来。” 随着马车逐步前行,距离府邸越来越近。 最终,骏马停下。 陈流云跳下马车,抬头便看到大门正上方的几个金色大字,猜测落定,已然实锤。 果然如此。 “这……这……”陈流云故作惊讶,指着上方牌匾。 “陈小先生,这是我家,不必拘束。” “小民拜见王爷。”陈流云微微躬身,没有跪拜。 “不必多礼。”八王爷挥挥手,满不在乎。 “陈小先生,走,我先带你在王府转转。”八王爷拉住陈流云的胳膊,踏入府内。 王府就是王府,壮观奢华,之前以为郭金财的住宅就很不错了,已然气派,见识王府之后才发现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府中上下数百人,不止有负责衣食住行的,还有护院看守,规格一点不像有罪之臣该有的样子。 逛完一圈后,八王爷才正式将女儿介绍给陈流云。 “父王,你叫我啊。”一个粉雕玉琢的丫头一蹦一跳的跑进来。 穿着陈流云设计的马面裙,手中拿着小辣条,头上梳着两条羊角辫,小脸肥嘟嘟的可爱极了,很想上去将她掐哭。 “青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给你新请来的老师,姓陈,名叫陈流云。” “别看他年轻,可有深厚的真才实学,以后就由他负责你读书。”八王爷郑重介绍。 “陈老师好。”小丫头收起辣条,恭恭敬敬的打了声招呼。 这么乖的? 不像恶作剧的行家啊。 可越是这般懂事,越得小心。 听话的面孔下,往往藏着一颗恶魔的心。 “青青小郡主好。”陈流云回应道。 “陈小先生,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怎么教全在你。” 陈流云点点头。 “你俩先接触接触,本王还有点事要忙,中午我会命人把饭菜送来,午饭过后,你随时可以回家。” “明白。” 待人走后,小丫头像是脱缰的野马,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背着小手,老气秋横的围绕陈流云转,眼睛不停的在他身上扫描。 “你就是我的新老师?未免太年轻了吧?” “你会啥?”小丫头盘问道。 “我基本什么都会。”陈流云不吹不黑。 “切,吹牛不上税,你要上天啊。”小丫头翻了个白眼。 “先给你说好,这里是我的地盘,姑奶奶是郡主,皇亲国戚,你可晓得?” 第72章 与郡主的对抗! “晓得是晓得,但你父王亲口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以后你归我管。”陈流云岂能被一个黄毛丫头吓到? 开什么玩笑。 有八王爷的许诺,小丫头就是手掌心里的孙猴子,无论怎么蹦跶都逃不出五指山。 必须死死压制。 上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这个时候认怂或者客气一丢丢,接下来的日子就不用混了。 必定难以翻身。 小丫头嘴巴一咧咧,“归你管?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流云,你有点赛脸了。” 小丫头直呼大名,柳眉倒竖,脾气瞬间上涌,奶凶奶凶的。 “惹恼了我,姑奶奶让你哭着离开王府。” “随便,我拭目以待。”陈流云挑了挑剑眉,无畏无惧。 “你以为本郡主在跟你开玩笑?”小丫头耸了耸鼻子,冷哼道,“我季青青向来一言九鼎,吐口唾沫是颗钉。” “整你就是玩,划你就是船,像糊泥巴一样简单。” 咋感觉她是个小太妹,混社会的。 身上有没有纹佩奇小猪? 没有她就不是社会人。 陈流云笑眯眯道,“有招我接着,一旦玩过火了,挨揍……别怪我。” “怎地?你敢打我?反了天了。”小丫头跳脚道,小脸气的通红。 活了十一二年,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对自己讲话。 还敢打人? 吃了熊心豹子胆! “当然,我是一个文明人,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碰你一下。” “本来你爹说从明天开始教你读书,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从此时此刻起,我们正式学习。”陈流云直接上强度,不搞虚头巴脑。 反抗的越厉害,压迫的就越狠。 “你算老几,本郡主学不学的干你何事。” “信不信我抄你全家,灭你九族。“ “我乃堂堂皇室,当今圣上乃是我伯伯,你一介平民,动我一根手指头……” 季青青话未说完,就被陈流云拎起往屋内走。 “哎哎哎,你干什么,放开我。”小丫头挣扎尖叫,两条腿凌空来回倒腾。 陈流云仿佛没听到,区区五六十斤,像拎小鸡崽子似的。 教书的第一天,两个人便针锋相对,势同水火干了起来。 到了屋内,全部是现成的。 讲台,书桌,笔墨纸砚等等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刚把小丫头放下,陈流云顿感不妙,一股阴风袭来,下半身陡然一凉,冷汗刹那冒出。 出于本能反应,陈流云后退一步。 一只小脚从双腿正中央撩过,差一点正中靶心。 我靠。 传说中的断子绝孙脚。 这种烂招数都用上了,这特么要是踢中了,不得抱憾终身啊。 此乃关于传宗接代,不是小事。 自己还未生孩子,连林秋寒都没拿下呢,变成太监岂不是一辈子都生活在抑郁之中? 别说子嗣了,连跟儿子毛都看不见。 草! 陈流云双眼冒火,升腾起两团火焰,愤怒交加。 小丫头瞧着陈流云脸色变幻,心里打起了鼓,“你想干啥?眼睛瞪得跟驴粪蛋一样,本郡主……怕你啊。” “踢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 “呵呵!老子也给你点面子。”陈流云冷笑,一把抓住小丫头,轻轻一拉拽到自己跟前,二话不说抬起手掌就朝着屁股上打。 “啪!”这一下没有留情,大力出奇迹。 至于拍上去什么感受,陈流云无心留意。 再说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哪有多余心思,就是单纯的教训。 “我让你歹毒,让你不留后路。” “啪!”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啪!” “你爹舍不得打你,我可不会,因为我不是你爹。” “啪!”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是些歪门邪道,现在不纠正,以后还不得草菅人命啊。” “啪!” 几巴掌下去,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前两下还能硬抗,性格的倔强不允许她示弱,后来实在疼的受不了。 感觉屁股像开了花一样,火辣辣的疼。 即使哭了,陈流云依旧加了三巴掌。 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疼了。 陈流云缓和一下气性,使自己平淡下来。 “哭什么哭,憋回去。”陈流云厉色道。 小丫头吓的一哆嗦,立即停止哭声,小手不停的揉着自己屁股,疼的五官挤在了一起。 “我……我要告诉爹爹去,你打人。” “可以,但当下是我上课的时间,你哪儿都不许去。”陈流云严厉非常。 “坐回自己的座位。” “就不。”小丫头抬起小脸,梨花带雨,眼睛红彤彤的。 之前不知道梨花带雨什么样,这一刻形象化了。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怪不得八王爷如此疼爱,相信大多数人都稀罕的不得了,尤其女儿奴。 “你确定?”陈流云对着双手哈了一口气,看样子又要动手。 小丫头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坐回去。 步子一点点挪动,实在太疼了。 陈流云内心冷厉:还治不了你了?一个小毛孩子。 “呀!”小丫头的屁股刚挨到凳子,怪叫一声,腾地蹦起来。 “陈流云,我要去找大夫上点金疮药。” “说话之前要喊老师,一点礼貌不懂吗?”陈流云挑刺道。 “老师,我要去找大夫。”小丫头下意识的改变称呼。 “我就是大夫,你这属于皮肉之苦,不必诊治,过两天自然就不疼了。” 废话不是。 “我疼的受不了,必须看大夫。”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听不懂人话?”陈流云再次眯起眼睛。 小丫头咬着牙齿,内心气炸了,但又不得不服从。 心里早就把陈流云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诅咒更是过分,上茅房忘带纸,走路掉粪坑,出门下冰雹,尿尿栽跟头。 陈流云不管她怎么想,依然我行我素,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拿起石笔在石板上写下一行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这几个字你可认得?” 小丫头执拗的摇摇头,一点好脸色没有。 “跟着我念。” 陈流云的这句话自然有含义,潜在告诉小丫头老师的辛苦和无私奉献。 要在骨子里尊重老师,尊敬长者。 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第73章 郡主告状! 一个在上面认真讲,一个在下面神游天外,心不在焉。 但陈流云拿捏小学生有的是办法,只需把前世的教学搬运过来即可。 不是不学习么?不是注意力不集中吗? 好说! 强制布置任务,每日必须背下一首诗。 今天背诵的是咏鹅。 背不会不许吃饭,不许离开,甚至上茅房都不允许。 短短一首诗,即使再笨的学生也不会超过一刻钟。 除非没当回事。 这样就能防止小丫头‘玩忽职守’。 直到背诵满意,陈流云才放其离开,同时他也离开了王府。 待人走后第一时间,小丫头就找到八王爷告状。 哭哭啼啼,眼泪噗哒噗哒的掉,别提多伤心了。 “父王,你要为女儿做主啊,陈流云不是个东西,脾气古怪,性格暴躁,压根不像个教书先生。” “您不知道,他有暴力倾向,居然动手打人。” “女儿的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估计青紫了。” “呀!是吗?”一旁的王妃一惊一乍,快步走到女儿的身边,“青青,你跟我说实话,他真的打你了。” “是啊母后,不信咱去房内检查检查,女儿撒谎一句,惩罚我三天不许吃饭。”小丫头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八王爷想过去安慰,抱在怀里心疼一番,可他还是按耐住了。 不能再让女儿继续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了。 陈流云在上课的时候,以为他全程放任不管么? 怎么可能! 八王爷偷偷在暗中观察了不止三次,打女儿的时候他正巧看到。 当时就想过去阻止,但内心一个声音告诉他,想要女儿‘改邪归正’,就要戒掉以往的溺爱,以往的和蔼,以往的娇惯。 别等将来惹出大祸来,后悔莫及。 让女儿吃点苦头也好。 陈流云动手打人,也出乎了八王爷的意料,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好法子教导女儿。 不曾想会如此直接。 打就打吧,顶多就是疼几天,不会出大问题。 “该死的陈流云,教书就教书,打我女儿干什么。”王妃气愤不已。 “瞧瞧女儿哭的,陈流云太不像话了,干脆将此人抓起来,任由女儿处置。” “我赞同母后的提议。”小丫头举手挺快,第一个表决。 八王爷稳稳的坐着,端起茶杯没有发言。 “王爷,您倒是说句话呀,咱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王妃跺了跺小脚,身前乱颤,保养的极好。 这身材顶呱呱,郡主小时候一定吃得饱,甚有过剩。 “爱妃莫要着急。”八王爷放下茶杯,一副爱莫能助,无可奈何的表情,“之前我答应过陈流云,但凡他上课,一律不许我插手,怎么教都随意。” “当下我找人家算账,岂不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这让我一个王爷的脸面往哪搁啊。” “王爷,他教女儿咱可以不管,打人还有理了?” “我不是答应过人家嘛。”八王爷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 “这件事王爷不必出面,我派人将他抓来。”王妃替女儿出头,作势要去吩咐下人行动。 “稍等,爱妃出手与我有何区别?依我看呐,此事就此罢了。” “等明天陈流云过来,我亲自找他说道说道。”八王爷纯粹的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随之将目光重新投到女儿身上。 “青青啊,你学了一个上午,都学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学,陈流云徒有虚表,装装样子,其实他啥也不会。”小丫头开口泼脏水,一点不含糊。 “陈流云这个人我是知道一些的,有没有真本事我比你更清楚。” “说谎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也不喜欢。” “如实说来,父王下午带你去玩,去狩猎,去射箭,去青州府吃美食。” “父王,我还想吃辣条。“季青青嘴馋道。 “可以,我给你多买一些。” 如果让小丫头知道辣条的发明者是陈流云,也是幕后的大老板,会不会直接扔出八米远。 “父王,上午我学了一首诗,和一句话。” “叫做,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至于那首诗叫作咏鹅,陈流云吹嘘是自己作的。” “父王你听听,他有没有这样的水平。”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八王爷闻言眼前一亮,亮的不是诗句多少高深优秀,而是女儿全部记住了。 这就值得惊讶了。 以前那些老师费尽心思,采取各种办法,也没让女儿学进去半分。 一问三不知,啥啥不知道,虚度光阴,一点长进没有。 今天不同,她竟然张口就来,背的流畅和娴熟。 能不熟嘛,有一点点的生疏,陈流云都不会放过她,重新背诵。 王妃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巴微张,神色惊奇。 这老师……有效果,有能耐啊。 诗句朗朗上口,简单又好理解,正适合女儿这个年纪,相当不错。 把鹅的特征和喜好表述的明明白白。 此乃陈流云作的新诗吗? 为了女儿新想出来的? 有心了。 这首诗抄录下来也算是一佳作,到时推广全国,给孩童做个启蒙相当有益。 “诗很好,就是不太符合陈流云以往的风格。” “就是就是,肯定是偷人家的,他会作个屁的诗。”小丫头宛如小鸡啄食一样。 “青青女孩子说话要注意分寸,不能满口污言秽语。”八王爷皱了皱眉头。 “再则你也没理解我的意思,父王是说他真正的水平远远超过这首诗。” “啊?”小丫头震惊道。 “啊什么啊,父王说的尽是实言。” “你知不知道今年的文采节的第一名是谁?彩头落在了谁的头上?” “父王不会说的是陈流云吧?”小丫头大胆推测道。 “正是!他是我见过文采最强之人,没有之一,以前我在京城什么样的文人没见过?状元一个又一个,都赶不上他十之一二。” “能把陈流云请来做你的老师,也算是你的福气。”八王爷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女儿的脑袋。 “你要好好的跟先生学习,莫要辜负父王的期望。” “我不奢求你有多大才能,只求懂是非,分黑白,辨善恶,讲道理,心正义。” 第74章 拽犯法吗? “嗯,我会的父王。”小丫头狠狠点头。 可心里不这么想。 若是这般听话,容易改正,又岂会让八王爷如此头疼。 这小娃娃鬼着呢。 心里合计着明天如何搬回一局,让陈流云吃瘪,主动辞掉老师的职务,滚回家去。 从此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 最好报复回来挨打之仇。 …… “相公,你跟着一同前往之人乃是八王爷?” “你去了人家府上,有没有不到之处?” “相公,你喝杯热茶,缓一缓疲惫。” 陈流云刚到家,四女就围上来问东问西,万分清冷的孤独晴儿也在其中之列。 “他的确是八王爷,当今圣上的兄弟。”陈流云回复四女的好奇。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皇族,咱就是一普通小农,不敢奢求。”李婉婉好似做梦一般。 “曾觉得皇族高不可攀,威武不凡,自带气场,谁见了都要瑟瑟发抖,吓得不敢面对。” “今日所见,也与普通人没几分区别。” 陈流云笑道,“皇族也是人,何必把他们想的太过神话。” “相公,你跟我们聊聊细节呗?” “那个小郡主是不是很难缠?” 陈流云顺势搂住婉婉的小细腰,拉到自己的怀里,坐在大腿上。 “相公啊,你松开好不好?让人笑话的。”李婉婉跟在陈流云身边那么久,依旧适应不了这种白日亲昵,尤其还开着门。 骨子里的保守,难以改变。 如果只是两个人,李婉婉高兴的很,哪怕加上妹妹,也可接受。 毕竟两姐妹都被相公吃了个干净,放在一个盘子里同吃过。 但当下姐妹三人只抱着自己一个,大房还在,门外人来人往,她的脸小挂不住。 “我们呀,可不敢笑话你,相公抱着婉婉妹妹,说明最稀罕的就是你。”林秋寒打趣道。 “哪有,相公最在意的人是秋寒姐姐,他对我们毛手毛脚,却不曾对姐姐这般肆意,这叫相敬如宾。” 林秋寒撇撇小嘴,样子别提多诱人了,“说明相公对我没多大兴趣。” 陈流云听明白意思了,又将林秋寒拉过来,放在另外一条腿上。 还有一条腿,咳咳咳,不知道谁坐上去。 夫妻四人打情骂俏,最尴尬的莫过于独孤晴儿。 别的事情可以融入其中,这方面让她怎么办。 “咳咳咳。”门外一声咳嗽,让坐在腿上的两女惊慌失措,立即起身离开。 只见门外站着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面目严肃,眼眉低垂,苦大仇深,好像死了爹一样。 恐怕来者不善。 “各位官老爷好,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坐快坐。”陈流云客气道。 “要不我们也坐在你腿上?”带头官兵反问道。 陈流云:“……” “开门做生意规矩一点,别整得跟青楼一样,有伤风化。” 陈流云一听,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骂自己无所谓,这不等同于连婆娘一块骂了么? “诸位,我和自家婆娘打打闹闹,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陈流云反唇相讥。 “我们是管不着,但外面全是人,你觉得自己的做法挺高尚?还是拿得出手?” “要不你去大街上和女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呢?”带头者冷笑道。 “那也是我的事,与他人无关。”陈流云甩了甩长袖,浑然不怕。 他目前不是那个刚到青州府的小卡拉米,权势不敢说太大。 但也不能小觑。 跟总指挥使的儿子相交甚好,还是知府女儿的救命恩人,更是郡主的老师。 不是谁在头上踩两脚就能踩两脚。 无论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加上几轮言语冲突,陈流云更加确定他们充满了恶意。 “小子,你很拽啊。”带头者眼皮抖动,声音低沉。 向来到哪里都是一片点头哈腰,笑脸献媚,今个却出了个愣头青。 这让他很不爽。 “拽犯法吗?有哪条规定拽犯法的?”陈流云挺直胸膛。 “是不犯法,但我此行目的是查你铺子的。” “我的铺子有正规手续,不怕人查,每一项都符合规定。”陈流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投机倒把。 “是吗?这个月的税收你交了没有?” “还有你的门头不符合,太张扬。” “什么金枪不倒,我怀疑你夸大宣传,欺诈病人。” 说实在的,他们想找茬总会挑出毛病。 即使做的再完美,也能查出不合规定的地方。 “我从未欺诈过病人,治不好全额退钱。” “一句退钱就完事了?万一把病人治坏了呢?” “死了人又该怎么说。”带头者就是刁难,没有别的意思。 任谁都看得出来。 “官爷,我不知道把谁治死了,你要不试试?”陈流云硬刚道。 “大胆,你想拿我开刀,让我早点入坑?” 对于大夫来说治死人是大忌讳,影响深远,有可能毁了职业生涯。 而这个人张口闭口就是治死人,草踏马的。 “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我与府衙上的几位衙役关系不错,也见过面,唯独没见过你们。” “想必你们不在府衙上当差,我更没得罪过。” “现在突然来访,说点难听的就是没事找事,我不信你们无缘无故。”陈流云斜视一眼,堂堂正正。 “小子,没人让我们来,不用扯东扯西。” “老子正式宣布,你的药铺有太多地方不符合大夏皇朝的规定,从今日起责令整改。” “至于什么时候从新开业,一直到我们满意为止。” 说白了就是没有开业的时候,让你一直关着。 不出意外,这辈子都无法在青州府开铺子。 本来药铺可开可不开,赚钱又不指望这玩意,一个月能混多少银两。 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也算是一技之长,不忘本。 毕竟前世自己的老本行就是医术,今生也不打算丢弃。 不干没关系,但陈流云受不了这口气。 有点欺负人了。 “我可以关门,但想让我再开可就难了。” “哈哈哈。”带头官兵大笑,“放心好了,没人求着你开,做什么春秋大梦。” 第75章 你以前的头型呢? “即使想开也得经过我们的同意,否则你想瞎了心。” “好。”陈流云暂避锋芒,“我即刻关门,诸位请吧。” 带头官兵不屑一笑,“你最好老实一点,别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开门,到时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罚款罚到你哭唧尿嚎,哭天喊地。” 没听过一句话吗?天要让其灭亡,必然让其疯狂。 嚣张狂妄的越厉害,往后的嘴巴子撤的越响亮。 狂吧,让他狂个够。 一直狂下去,那才叫本事。 当下得意只是暂时的,短暂的。 谁先哭,企足而待。 孤独晴儿一只手悄悄摸进了腰间,飞刀露出来一截,被陈流云不着痕迹地按了回去。 动不动就杀人的脾气得改改。 这样玩,迟早要吃牢饭。 杀了他们,有没有考虑后续怎么办? 抽个时间得给孤独晴儿单独聊聊,上上课,不可这般鲁莽。 杀人也得找个犄角旮旯的夜间,如此光明正大万万使不得。 就在官兵打算返回之时,一道靓丽的身影跑了进来,洋溢着青春和活力。 “陈流云,我来了,你这个地方找了好久才找到。”听声音就知来者是谁。 沈妙语,沈大小姐。 她是第一次来这,费了不少脚程一家一家的寻摸。 “妙语啊,你咋过来了?” “不过我没有时间,正准备关门停业整改,等有空了,咱们再闲聊。”陈流云故作沮丧,眼中却泛着精光。 本打算去找刘全相助,既然沈大小姐亲自送上门,那就只好拿她做‘文章’。 “停业整改?为什么?”沈妙语不明所以问道。 “呐!”陈流云努了努嘴,嘴角挑向一众官兵,“官老爷大发雷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咱身为百姓,哪能和官老爷们对抗,只好乖乖听令。” “犟下去,我怕腰间的大刀挥向我的头颅。” “刺向老百姓的心口。” 沈妙语蹙了蹙一对弯弯的柳眉,扭转娇躯看向官兵,语气中充满了质问,“是这样的吗?” “你特么谁啊,我们是税课司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咋滴?此处哪容得了你多嘴。” “再哔哔一句,老子把你这个小娘们抓……” 话未说完,带头官兵反手一个大逼斗。 “头,你打我干什么。”那人懵了,眼冒金星,捂着脸庞委屈问道。 “闭嘴,对沈大小姐不敬,我剁了你。”带头官兵眼眸一瞪,随之内心胆怯,腿肚子转筋,脊背发凉。 不是因为属下大放厥词,出言不逊,他爱死不死,与无关自己。 而是貌似踢到了铁板。 陈流云怎么和沈小姐这么熟?也没人告诉我啊。 在青州府当差将近二十年,自然认得沈妙语,也知晓沈小姐的身份。 自己拿了人家的小恩小惠,替人出头,前来找茬,此乃属于中饱私囊,滥用职权。 追究到底的话,搞不好会丢掉这身官服,甚至犯罪判刑。 “沈小姐,这个傻不愣登的家伙不认识您,多有冒犯。” “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要不您指示,该怎么处理,下人照办。”带头官兵低声下气,露出谄媚之色。 刚才的头型呢?刚才的颐指气使呢?你倒是支棱起来啊。 怎么?不吊了? ”冒犯倒是无所谓。”沈妙语不是小气记仇的人,抓住丁点错误就不依不饶。 “多谢沈小姐不计前嫌,小人这就回去,有事您吱一声,我一定照办。”带头官兵作势要走。 跑得那叫一个快。 “等等。”沈妙语开口喊住。 “沈大小姐,您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陈流云的药铺为什么被查封?哪里不合格?”沈妙语气汹汹追问到底,不会一打岔就忘记了。 “这个……这个……”带头官兵支支吾吾。 “说话!” “他没有交税。” “交税?据我所知,这间药铺一共开了不到一个月,哪来的税交?” “有人举报他治病不专业,药物越吃越严重。”带头官兵又换了一个理由。 “是谁?请把证人带过来。” “这……” “你们这群人的德行永远改不掉,到处找食吃,无非是陈流云没给你们上供,特意找麻烦吧。”沈妙语猜测道。 此乃是她个人认为。 “你们当真眼瞎,居然找到陈流云头上,知不知道他是谁?昨晚文采节的状元!” “被整个青州府的人所关注,更被暗中的大人物所赏识,以后不出意外平步青云,一路直上。” “以后你们的上司见了他,都得以礼相待,客客气气。” “你们还来此处耀武扬威,嫌弃命长啊。”沈妙语双臂环胸,嗤之以鼻。 “啊?”带头官兵惊愕。 “啊什么啊,知不知道昨晚的大人物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相信很多人都知晓。” “就是当朝八王爷!” “陈流云只需在八王爷面前小小地提及一句,你们一个个全部人头落地。”沈妙语做了抹脖的手势。 带头官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牙齿咔嚓咔嚓碰撞。 “行了,妙语别说了,我要关门了。”陈流云借势发挥,懒洋洋道。 “别,别关。”带头官兵爬起来,站在门口阻止。 “咋滴?不是你口口声声要求的吗?我在执行官老爷的命令。”陈流云腔调戏谑,拉长许多。 “爷,陈爷,刚才是我犯了糊涂,迷了心窍,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该开门的开门,别影响了药铺生意。”带头官兵说笑不是笑,说哭不是哭,别提多丑陋。 “那哪行,你说了关门,我也同意了,怎能说话不算数。” 带头官兵放低姿态,祈求巴巴,“是小的错了,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 “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陈流云神色一凛,语气冰冷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放我一马?做事之前可曾留有余地?” “若我是个普通商户,是不是得乖乖灰溜溜的离开青州府?” “我说过了,让我关门容易,想重新再开,那就难咯。” 第76章 幕后主使! 沈妙语顺势推波助澜,“这件事我也会禀报给爹爹,让他老人家亲自着手查一查,找你们的上司唠一唠。” “药铺如果存在问题,你们则平安无事。” “若无中生有,整个税课司从头到脚恐怕要重新洗牌了。” “噗通!”带头官兵吓得面目苍白,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陈爷,沈大小姐,是我们的不对。” “小的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言罢,真的磕了起来。 脑门一下下的落在地上,片刻便红肿起来。 跟随一起来的士兵也纷纷下跪叩首。 这件事闹大了,可是牢狱之灾。 小命呜呼。 “打住,想让我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只是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挑中我这个小铺子找茬的?” “不会那么凑巧吧?”陈流云背负双手问道。 背后之人才最可恶,借助税课司这把刀狠狠的插向自己。 “陈爷,我能不能不说?”带头官兵还想隐瞒。 “俺们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行啊,你有不说的权利,我也有让你明天脑袋滚一地的能耐,不信咱走着瞧。” “你这条命不交给阎王爷,我陈字倒过来写。” 妈的,给脸给多了,还特么藏小心思。 分不清孰重孰轻,靠他六舅姥爷的三外甥女。 “别,别,我说!”带头官兵咽了一口唾沫,事到如今,他没有其他路要走,只能本分交代。 “是……是白公子交代的。” “我还收了他二十两银子,作为好处费。” “哪个白公子?”沈妙语比陈流云还心急,早一步问道。 “白羽,白公子。” 沈妙语俏脸一寒,气息更是冰冷刺骨,从此刻起内心彻底将白羽移出自己朋友的行列。 卑鄙无耻,下流三滥,他怎会做出这种事。 以前自己瞎了眼,才跟他走的近,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小人。 当看清了真面目,令人浑身恶寒。 “滚吧。”沈妙语摆了摆手。 “谢谢沈大小姐,谢谢陈爷。” “走走走,快。”带头官兵领着众多属下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了。 “陈流云,对不起,好像因为我,你才被白羽记恨上的。”沈妙语内疚道。 “有人度量小,心胸狭隘,不关你的事。”陈流云一码归一码,不能把白羽的过错归结于沈妙语身上,那不科学。 “陈流云,我和白羽之间没有暧昧关系,你信不信?” 咳咳,有没有关系你跟他解释啥? 没道理啊。 “信啊,堂堂知府之女和他门不当户不对,不可能有啥情感纠葛。” 沈妙语嫣然一笑,不知为何,蓦然轻松,“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能白白连累你。” 随之小脸蛋一红,低下脑袋,声若蚊吟道,“其实我不在乎门当户对,只要自己喜欢就行。” “爹爹曾答应过我,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绝不强迫。” 在这个封建王朝,权力至上的社会,知府大人能有这样的觉悟? 说着玩玩?还是当真如此? 不会醉酒后讲的话吧。 陈流云深表怀疑。 从古至今,排除一些传奇故事,编造的假玩意,有几个真正做到了摒弃门户之见,大小姐下嫁穷苦人家的? 稀少可怜。 “令尊大人大格局,谁有这样的父亲乃是一大幸事。”陈流云也不懂这丫头说这些什么意思,只好顺着话夸赞。 “陈流云,今天就不聊了,我回家把这件事告诉爹爹去。”沈妙语转身跑了出去。 身材窈窕,背影迷人,跑动起来少女感十足。 唯一不足前身发育迟缓,存在缺陷不足。 也是个飞机场妹子。 后续能不能达到正常水平,就要看她个人努力,或许有了对象就好了,毕竟疏通很重要,在一定几率上可以重启第二次发育。 “晴儿,你跟我来一下。”待人走后,陈流云单独把独孤晴儿叫到后院房中。 “咋了?”两人进屋,空间私密,孤独晴儿疑惑问道。 “咱商量件事呗?” ”啥?” “以后咱不能动不动就拔刀,刚才吓坏我了。”陈流云必须要跟她谈一谈,让她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看不惯他们的德行。”孤独晴儿哼了一声。 “咱们面对土匪可以动手杀人,不必留情,面对官兵那就是找死。” “找什么死,我又不是没杀过……” 陈流云急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樱桃小嘴,“嘘,这种话千万不能说,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 “杀害官府的人乃是大罪,不值得炫耀,极大可能带来杀身之祸,你明不明白?” 孤独晴儿点了点头。 陈流云慢慢松开手掌,此时才发现两人距离的这么近。 专属独孤晴儿的香气迎面扑来,芳香四溢,神清气爽。 陈流云下意识吸了一口。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动作,让两人陷入尴尬境地。 一个太过陶醉,丢人现眼,一个被人捂住嘴巴,受人轻薄。 要知道孤独晴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碰过她,哪怕一根手指头。 她做过花魁不假,但那只是表面。 如今她的身子冰清玉洁,孑然一身,未有人动过一下,捂嘴巴也是男人对她最大限度的接触。 “那个……晴儿姑娘,你一定把我所说的话记住,叫你过来没有别的意思。” “总之你多注意一下自个的行为,稍微控制控制。”陈流云强调一番。 “好。”孤独晴儿答应下来。 “那我先出去了。”陈流云讪讪一笑,抬腿向外走去。 可刚抬脚,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呀怪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要趴在地上。 孤独晴儿眼疾手快,出手如电,一把拽住陈流云,手腕运力往回拉。 由于惯性,陈流云一头扎在了美人的心口,柔软芬芳,且弹性之大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陈流云都撞懵了,两人再一次愣在原地。 “多谢晴儿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孤独晴儿装作镇定,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如果给她把脉,按脉搏的手指都能弹开。 第77章 尿尿焦黄! 当天! 沈妙语将陈流云药铺被强行关门一事告知了父亲,并把幕后主凶一块说了出来。 知府大人气的当场拍桌子,哐哐直响。 此等行为,极其恶劣,已然不是一件小事。 若当做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助长某人的嚣张气焰。 关键这憨货太会针对人了,居然把矛头对准陈流云。 据可靠消息,今天陈流云已然成为了小郡主的老师,关系直通八王府,白羽怎么敢的。 知不知道死字怎样写。 随后知府大人传唤了白书堂,将其臭骂一顿,脸红脖子粗的一阵劈头盖脸。 哦,白书堂就是白羽的老爹,在府衙担任书吏。 最后知府大人让其回家休整。 说白了,书吏的官职遭到了罢免。 辛辛苦苦一辈子混到了知府身边,一朝被儿子打回原形。 坑爹啊。 没了职位,也就意味着没有了收入,好日子基本到头了。 一家人全靠白书堂顶着,在位时风风光光,人见人敬,不时的收点上供的银两,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如今没了头上的官帽,人走茶凉,谁又能高看一眼? 白书堂怒气冲冲回到家,对着大门就是一脚,看哪都不顺眼,脸色铁青,脾气暴躁。 瞎子都能看出他心情差到了冰点。 偏偏白羽没个眉眼高低,也或许没长眼睛,从书房出来直接找上老爹,嬉皮笑脸,贱嗖嗖的。 “爹,你给我点银两呗,孩儿有用。” “有用?”白书堂眼皮一抬。 “嗯!大用!”白羽强调。 “有你麻痹用。”白玉堂豁然站起来,对着儿子的脸颊就是一巴掌。 力气之大,速度之快,世所罕见。 白羽脑袋嗡的一下子,短暂失去意识,一头撞在桌子上。 “哗啦!”茶杯茶壶摔了一地。 “你还要钱,曹尼玛,你是造了多大的孽。”白书堂抬起脚就踹,火气不是一般的大,纵然白羽受伤,也毫不在乎。 此刻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眼睛都是红的。 曹尼玛这三个字运用的恰到好处,因为这是真的。 “老子被你害惨了。” “都是老子惯的你,在外面不着四六。” “老爷,这是咋了?快快住手。”白夫人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到丈夫正在玩命殴打孩子,马上上前阻止。 “你给我滚开,我必须打死他才解气。” “老爷,你就算再生气,打死羽儿也解决不了问题。” “有什么话慢慢说,咱可就这一个儿子。” “真打死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了啊。”白夫人苦口婆心地劝阻。 白书堂这才停止暴打。 “老爷,我给你倒一杯茶。”白夫人体贴道。 随之又把儿子扶起来,满眼心疼,“羽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快用手绢捂住伤口。” “娘。”白羽一下哭了,两行清泪顺着脸庞自由滑落。 从小到大挨的揍屈指可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今天不知父亲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二话不说就打人。 稀里糊涂的挨了一顿揍,心里委屈啊。 “哭?你还好意思哭?谁给你的脸。”白书堂拍着大腿。 “老爷,到底咋回事。” “老子的官位没了,来钱道丢了,都是你那宝贝儿子惹的祸。” 白夫人一听,心口发堵,瞬间慌了神,扭头质问白羽,“儿子,你到底做了啥事?” “我没干啥啊。“白羽拿着手绢捂住额头一时想不起,鲜血浸湿白色丝绸,弄得脸上都是血迹。 “还说没干啥,犯了错而不自知,真有你的,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老实说,你是不是花钱买通税课司的人找商铺的麻烦。”白书堂提醒道。 白羽呆滞一下,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就因为这件事,老子被知府撤掉了官职。” “以后没了收入来源,你们娘俩都得喝西北风。”白书堂手指指着,颤颤巍巍,一口气没上来连续咳嗽好几声。 “老爷,你消消气,别着急。”白夫人身为人妇,又身为人母,一边照顾着丈夫的情绪,一边又得安抚受伤的儿子。 这不,又跑到白书堂身边,一只手从后背轻轻往下捋。 “能不着急嘛,事关咱家的生存,以后的官路,全部堵死了。”白书堂一直还想前进一步,此次彻底破灭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人都有欲望,他想做更大的官,人之常情。 “老爷,咱家不至于喝西北风,不是还有点存银嘛。” “存银?能撑多久?只出不进,坐吃山空。” “天天让你啃窝窝头乐不乐意?天天喝大米粥行不行?”白书堂逮谁骂谁。 “瞧瞧你天天只知道买买买,不是衣服就是香水,买了一身又一身,败家老娘们。” “如今一朝落难,我们的存银也不多了。”白书堂愁的唉声叹气。 “爹,是不是陈流云找到沈妙语打小报告了?”白羽问道。 “你说的这些我不清楚,但知府大人知晓你做了恶事,拿我开了刀。” “肯定是陈流云这个下三滥的小人。”白羽一口咬定,“妈的,我去找他算账。” 咋有脸说别人下三滥?自己不干净,说别人一身毛。 “够了,还嫌惹的祸不够大吗?你敢去,老子打断你的腿,狗日的。”白书堂嘴上没把门的,难听极了。 也是上了大火。 估计这会尿尿都是焦黄焦黄的。 “现在我们被架在火上烤,你再搞事,恐怕得让人烤熟。” “一点脑子没有,莽撞之夫,难堪大用。” “爹,我……”白羽为之语结。 白书堂喝了一口茶水,吐出好长一口气,“刚才你找我要钱,去干什么。” 白羽怯懦,眼神躲闪,不敢面对。 “让你说就说。”白书堂看到儿子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怒气又不由自主的上来了。 “孩儿在西街铺子订了一身女士旗袍,准备送给妙语妹妹,我看娘亲穿上挺漂亮,孩儿也为妙语做一件。”白羽说出目的所在。 白书堂沉默,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在官场混了小二十年,脑子不是白给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羽儿,你最近和沈妙语的关系发展的怎么样?” “有没有大的进展。” 第78章 斗起来了! “不瞒爹说,我和妙语妹妹就是因为那个陈流云,关系才出现裂痕。” “我准备买一身好看的衣裳,修复一下之间的感情。”白羽的额头依旧在淌血。 他想去找大夫包扎一下,又不敢明言。 老爹当下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着,万一多嘴再惹急眼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胖揍。 “你们没以前关系好了?”白书堂皱了皱眉心。 白羽不得不承认。 “废物东西,我给你说过多少遍,沈妙语是知府千金,你要哄着点,顺着说话。” “一个女娃娃都摆楞不明白,你还能干啥,低能。”白书堂批评训斥道。 “爹,妙语被陈流云染指过,若不是谨遵你的教诲,我都想避而远之。”白羽所言并非装比。 他真心觉得沈妙语不干净了,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每每想起厌烦暴躁。 好像搞得人家求着他靠近似的,自作多情。 你倒是离远远的啊。 白书堂歪了歪脖子,“沈妙语跟其他男人好上了?” “没有。” 白羽简单讲了一下过程。 “糊涂,这点小事算什么。”白玉堂恨铁不成钢,“那只是救人罢了。” “别说沈妙语还没被人破瓜,就是破了,咱也得想办法娶回家。” “人家老爹是知府大人,青州的一把手。” “如果能将沈大小姐迎进门,我们一家子烧了高香,今后便会扶摇直上。” “成为青州府的顶尖家族,有地位,有身份,有后台。” “以后子孙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个白痴。”白书堂一字一句教导。 “你还嫌弃人家,不知天高地厚,不明自己的身段。” “老爹丢了职位不打紧,你要是把沈妙语拿下,咱一家子原地起飞,飞黄腾达。” 白书堂继而话锋一转,“你不是给沈妙语订了一件衣裳吗?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 “三十两银子。” “那么贵?”白书堂惊讶的嘴角抽搐。 “儿子,你是不是被骗了,我买的旗袍才二十两。”白夫人说道。 白书堂又是一头黑线。 一件衣服就二十两,家里多少钱够嚯嚯。 最近夫人买了不下于五件,唉!钱就是这么没的! 太能造了。 “娘,孩儿订的也是旗袍,但人家的生意火爆,款式新颖,供不应求,做不出来。” “正常拿货是二十两,可需等半个月以上,加上十两可以节省时间,三天之内就能做出来。”白羽解释道。 不得不说郭金财会做生意啊,这钱赚的轻松。 “夫人,给他拿钱。”白书堂吩咐道。 “好。” “羽儿,爹刚才打了你,不要怪爹。” “你要打起精神,发挥不要脸的作风,用心一点,争取把沈妙语拿下。” “我们家能不能重新崛起,在青州府有一席之地,就看你操作了。” “钱不够你直接说,爹还能给你出点。”白玉堂叮嘱道。 “咱不能太小气,该花的花。” “知道了爹。” “羽儿,沈妙语是个好女孩,家世显赫,大家闺秀,仅仅让人按了一下胸口,亲了一下嘴唇,没什么大不了。” “你要为以后着想。”白书堂疏导道,只为让儿子心里别泛有偏见。 “是!”白羽点点头,转身离开家。 …… 第二天! 陈流云刚吃完早饭,就有王府的马车来请。 无他,去给小郡主上课。 到了府上,小丫头正掐着腰仰着头,一脸傲娇的模样。 在她身边站着一位儒雅老者,身穿一件黑色长袍,胸口绣着精美图案,胡子花白,红光满面,鹤发童颜,明明七十多岁了,看起来也就五十上下。 “戴先生,就是他现在教我读书。” “自称什么天下第一才子,傲世大夏文人,还说以前教我的老师全是废物,徒有虚表,比茅坑里的石头差不了多少,没多少墨水,脾气反而又臭又硬。”小丫头短细手指指着陈流云,找来了帮手,直接污蔑。 脏水泼的那叫一个顺手。 戴先生前走一步,一双眼目炯炯有神,“这是你说的?” “这位老先生,你会信一个鬼丫头的话?”陈流云撇了一眼。 “为何不信?”戴先生反问道。 其实本心他是不信的,只因王府把他辞退换了陈流云,万分不舒服,也不服气。 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有几斤几两?读过几年书啊。 若跟自己一样的老者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孩。 自己在笔墨的造诣,翻着跟头也能吊打他,脚后跟也比不上。 “你信说明你年纪大了,脑袋有点犯浑。”陈流云不客气道。 对方明显老鼠舔猫币——没事找刺激,无需跟他礼貌。 怼就完了。 “小子,这就是一个读书人的口德?嘴巴放干净点。”戴先生厉声道。 小丫头看到这一幕喜笑颜开,古灵精怪,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斗起来了!好啊! “老比登,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抱着头一边玩蛋去。”陈流云言辞犀利,骂人一绝。 “你……你……咳咳咳。”戴先生被气得咳嗽不止。 “都说你年龄大了,别死在王府,要死回家去。” “混蛋小子,岂有此理。”戴先生大口呼吸着,“老夫要与你比比文采,你输了滚出王府。” “傻比!”陈流云骂街的功夫太强了,“我滚不滚的用你来指挥?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是王爷,还是王妃?” “我走不走,不是由你来定夺。” “老夫就问你敢不敢。”戴先生几乎是用吼的。 几十年没有这般失态过了,今天破了大例。 “好啊,小爷让你死都闭不上眼睛。”陈流云就是一个移动的文学宝库,岂能怕他? 开什么玩笑! “你先出题。” “不不不,尊老爱幼,老东西先。”陈流云嘴上说着尊老,现实哪有半点尊老的意思,库库一顿骂。 “我先就我先,咱们以桃花命题如何。” “随意。”陈流云吊吊的,无所吊谓。 戴先生考虑了一会,便开口吟诗,“桃花浅笑沐春风,粉魇娇姿映日红,愿化蝶儿落芯上,醉于香韵梦魂中。” 陈流云嗤之以鼻,“之前自己写过的吧?不是现想的吧?装模作样的思考一下,老鹰比。” 第79章 桃花庵! “你……”戴老先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个你甭管,无论什么时候写的,也是我亲自作的诗。” “对!”小丫头在一旁帮腔作势打辅助,全力支持。 以前戴先生当她老师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力挺过,总是想着法子拆台作弄。 “现在到你了,有本事来战,没本事乖乖离开王府,去给我父王说明你教不了。”小丫头武武玄玄道。 “来就来,在作诗上我还没怕过谁。” “呵,年轻人要懂得谦逊,整天吹嘘有何意义。”戴先生教育道。 “老比登,小爷的谦逊不是给找茬的人,你再多言一句,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扰乱我的发挥?”陈流云针尖对麦芒,一句不让,寸步不退。 “那请开始。” 陈流云微微斟酌,便开口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戴先生呆住了,好一个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好诗,比自己的强上十倍,百倍…… 甚至无法相提并论。 好文采。 但目前对立,他又不能说出来,换做旁人他一定跳起来赞美,立刻拿起毛笔书写下来。 “老登,你觉得如何?”陈流云一首唐伯虎的桃花庵,牛到离谱。 “这是你作的?” “不是我,难道是你?”陈流云厚脸皮道。 “老朽小瞧你了,仅凭这一首诗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不过接下来才是正题,作诗不是我的强项,有本事来对联。” “好啊。”陈流云全数接招,“这次应该是我先出招了吧。” “出题。”戴先生大手一摆,斗志昂扬。 “听好喽。”陈流云前走几步,“上联是: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戴先生登时沉默了,这个对联精妙无比,不仅集合了一到十的数字,更是在明里暗里骂自己。 该如何回怼过去。 心里尝试了好几个下联,都觉得不行,不够完美。 甚至差强人意,与上联不在一个级别。 额头热汗冒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走过来走过去,一直转圈。 “老登,你不觉得时间用的太长了吗?” “你到底会不会。”陈流云笑话道。 “答不上来就认输,这也没什么,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小丫头跳了出来指责道,“你急啥,戴老师曾经可中过探花,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未去当官,但肚子里的墨水绝对够用。” “教训你绰绰有余。” 陈流云眯着眼睛,口气阴森,“是吗?看来昨天的力度不够,某人哭的也不够多啊。” “今天你还想尝试一下?” 小丫头露出胆怯之色,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一双小手死死护住屁股,“我父王说了,再打我,就满门抄斩了你。” “呵呵,我平生最痛恨撒谎之人,这是一个重大错误,你完蛋了。”陈流云宣告道。 “喂,你俩比试别把本郡主牵扯其中,我不插话了行不行?”小丫头害怕了。 “那就闭好嘴巴,一个字不许讲。”陈流云眼眸一瞪,颇有威严。 “哦。”小丫头瞬间老实了。 暗处的八王爷苦笑不已,果真一物降一物,自己的女儿怕过谁,性格属于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如今被陈流云收拾的倍服。 看来还得巴掌管用。 打一顿比什么都好使。 话又说回来,陈流云今天又干出一首佳作。 那首桃花牛比坏了。 “老登,你别磨蹭了好不好,我马上要给小郡主上课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在你身上耽误不得。”陈流云变相的催促。 “千万别整输不起那一出。” “我……我不行。”戴先生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 “不过,我想听听你的下联。” “简单!”陈流云没有犹豫一秒,“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戴先生暗道一声,绝配。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点子上,没有一丝偏差。 前后呼应,工整有序。 “老朽承认你的文采,确实有资格当小郡主的老师。”戴先生神色复杂。 “小先生,能否再出一个对子,老朽还想试一试。” 这老登的称呼和口吻变了,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有何不可。”陈流云爽快道。 几乎没用思量,“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夜黑尽头方见日。” 又是一经典对子出炉。 毫无意外,戴老先生又卡壳了,吭哧瘪肚了半天依旧没对上。 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无地自容,惭愧惭愧。 没再说一个字,低着头快步离开王府。 在他走之际,陈流云说出了下联,也算有个完整结局,“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小丫头见没搞过陈流云,扭头撒丫子就跑。 陈流云时时刻刻观察着她,一把将其抓住。 “还专门找人对付我,当真记吃不记打。” “我让你不老实。” 陈流云巴掌又抡上了。 昨天的红肿未消,今天又‘开张’了。 王妃夜里给女儿检查身体,心疼坏了,肿了一片不说,一个个巴掌印十分明显。 虽然肯定陈流云的教学方式有成效,但当娘的该气愤的还是气愤。 心里把陈流云骂了个通透,祖上三辈都没放过。 “哎呀,老师你别打了,青青保证再也不为难你了。”小丫头挣扎尖叫道。 “你的保证我不信,我只信自己的巴掌。” “联合其他人对付自己的老师,这叫做什么,狼狈为奸,吃里扒外,里通外敌。” “啪!” “老师,你信我最后一次。” “啪!” “我信你,我就是个棒槌。” “啪!” 八王爷见状想出去阻止,又停顿下来,眼皮狂跳,干脆闪身走人。 眼不见心不烦。 看不到就不心疼了。 陈流云此次出手没有像昨天那样狂躁,留着点力气。 大约打了十下便收手了。 小丫头又哭了,一天弄哭一次。 只要不老实,必须上惩罚。 绝不姑息。 今天的教学同样初级,背了一首诗,名字叫做锄禾,也可以叫作悯农。 告诉小郡主农民的不易和辛酸,要懂得节约和不浪费。 第80章 白羽总攻! 小郡主比昨天进步一些,还未开饭就背的滚瓜烂熟。 陈流云和她同吃,伙食一样,没有差别。 王府的饭菜的确不错,营养丰富,有荤有素,一顿八个菜,大厨掌勺,味道绝佳。 “呀!”正吃着饭,小丫头突然惊呼一声。 手中的饭菜瓷碗一个不稳,掉落在地。 “哇!”小丫头眼眶红润,当场哭了起来。 陈流云紧急查看,身为老师,兼顾学生的安全乃是分内之事,“是不是烫着了?你站起来,我检查检查。” “老师,我没事,饭菜不热。”小丫头撇着小嘴。 “那你哭啥。”陈流云纳闷道。 “我的裙子脏了。” “一件裙子而已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这件裙子我可喜欢了,足足等十几天才拿到手的。”小丫头用小手擦拭着,奈何越擦越脏,越擦范围越大。 “马面裙?” “老师,你知道?”小丫头眨巴着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我明天给你拿两件过来。”陈流云不以为意。 这玩意有啥稀奇的,自己设计的衣物,到郭金财的店铺不是随便拿? “老师,你到底懂不懂啊,这裙子老火了,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按照正常程序,最少十几天才能拿到货。”小丫头白了一眼。 “我说可以就可以。”陈流云笃定道。 “老师,你不会借王府之名强行给人家要吧?父王说过,任何人不许打着他的名号在外招摇,包括我在内。”小丫头晃着两条小辫子。 “放心,我单纯只是你的老师,与王府无关。”陈流云蹲下收拾掉落的饭菜。 小丫头犹豫一下道,“老师,我帮你吧。” “好啊。” 吃饱喝足之后,陈流云起程返回。 城南! “白羽,你约我出来做什么?”沈妙语冷冷清清,不假颜色。 她本不愿来,但借此机会与之划清界限也不错。 今日讲明,省的日后纠缠。 斩断联系,已成为必然趋势。 “妙语妹妹,给!”白羽欢喜的将一件颜色亮丽的旗袍递了过去,以表诚意,“送你的。” “无功不受禄,我不会乱收别人的东西。”沈妙语眼眸低垂看了一下,退后一步。 “依照咱俩的关系,怎么能是乱收,明明理所应当好不好。” “这件旗袍可好看了,你在青州府应该见别人穿过,特别显身材。” “我花了不少银子托关系才买到的。”白羽滔滔不绝。 “穿在妙语妹妹身上一定美翻了,男人见了走不动道,女人见了心生嫉妒。” 沈妙语坚持己见,坚决不要,“我不会收的,你退回去吧,或者送给别人。” “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我没让你买。”沈妙语语气中不带有一丝表情。 “妙语……” 沈妙语及时插话,“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旗袍?还有其他事吗?” “有!”白羽认真点点头。 “说吧,等你说完,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白羽头上缠着白布,包扎手法那叫一个粗鄙,最后头顶上还打了两个结,搞得像只兔子一样,不知在哪位大神的药铺治得外伤。 沈妙语漠不关心。 针对他提不起半分兴趣,也没有任何怜悯,连问一句都不想。 愿意咋弄得就咋弄的,与自己无关,失望从来不是因为一件事,而是累积所成。 从陈家村不让陈流云救自己,再到青州府的文采节,故意刁难,意图让他人出丑,后又买通官家,各种骚操作,暴露本性,不可深交。 当然,远远不止这些。 最近一段时间,白羽总是对自己冷脸相待,莫名的发火。 甚至有一次在一块喝酒,醉了之后口出污言,肆意抹黑,说自己是不干净的女人等等。 要知道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名节是多么重要,稍有不慎等于活生生毁了一个人。 今时今刻,沈妙语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一点也不想有。 “妙语,迄今为止我们认识有十二个年头了。”白羽一本正经,眼眸折射出浓浓深情。 “小时候我就觉得你漂亮,好似天上的仙子坠落凡尘,那么的美丽和清纯。” 这家伙要做什么?莫非发起总攻了?准备用花言巧语拿下沈妙语? 不觉得太鲁莽了么。 关系还未修复,还未回到之前的状态,成功率不必多言。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脑筋。 拿下一个女人要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 最起码要让沈妙语和你的关系有所回升吧? 这样直接‘取首级’,几乎在痴人说梦。 白羽含情脉脉,自顾自的说着,“我们是玩伴,是朋友,一年起码有一半的时间天天相见,已然有了足够的了解和熟知。” “从我懂得男女之情后,我便肯定了自己的感情。” 沈妙语一听不太对头,出言打断,“白羽,我懂你要说什么。” “咱们不可能,我对你没有那份心思。” “赶紧收一收吧。” “我之所以答应出来见你一面,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 沈妙语没有一丢开玩笑的意思,“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白羽如遭雷击,五雷轰顶,“你说什么。” “话不想重复,我相信你听清了,咱们之间的友谊到此为止,告辞。”沈妙语说完,扭转娇躯,准备回去。 “等等。”白羽伸手抓住对方的玉臂,心急如焚,“妙语,你是不是糊涂了,发什么疯。” “你在指责我么?松开。”沈妙语冷漠道。 “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划清界限,我不明白。”白羽认为自身完美无瑕,没有任何毛病。 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也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天经地义。 在个人立场,没有人会以为自己有多差劲,多可恶,多垃圾。 “自己慢慢想吧。”沈妙语不想多讲一个字。 “你不说,我不会让你离开。”白羽耍赖贱皮道。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路过此地,帘子揭开,露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咦,妙语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第81章 调戏沈妙语! 沈妙语微微一笑,热情洋溢,“好啊。” 随之挣脱白羽的大手,朝着马车方向跑去。 马车上坐着的人正是从王府返回的陈流云,他正好路经此地,恰巧路过。 当看到白羽抓住沈妙语的胳膊纠缠不清,死皮赖脸时,这才出言帮助。 白羽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暴怒,拳头握紧,指节泛白。 额头青筋高高鼓起,仿佛下一刻血脉爆裂。 “一对贱人,狗男女!!!” “不值钱的臭女人,咋那么不要脸,陈流云喊你一声,浪浪的就跑过去。” “天生的贱骨头,被人按了亲了不但不记恨,还走的如此亲近,恐怕人家勾勾手指,你就主动褪去衣衫陪人家上床,婊子一个。” “早晚有一天老子把你嚯嚯了,让你在我身下承欢。” “我要亲眼看到你浪荡的模样,狠狠的羞辱。” “还有陈流云,咱们没完!” 白羽依旧自我,嘴巴像吃了三斤粪一样,要多臭就有多臭,简直臭不可闻。 手中的旗袍丢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发泄心中的不满。 三十两银子就这么败坏了。 要知道白家今时不同往日,白书堂丢了官,没了收入来源,能省则省。 纯纯败家子! …… “妙语,我看姓白的和你动手动脚,他没为难你吧?” “还是说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陈流云坐在一侧,保持着一定距离。 “哪有什么好事,你别瞎说。”沈妙语生怕误会,摆手解释。 “我和白羽以后各走一边,不再来往。” “你们不是好朋友么?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陈流云闲着也是闲着,好奇打听。 “我不想在背后说谁的坏话,总之不再和他有瓜葛。”沈妙语直观说道。 “讲讲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流云翘起二郎腿,当起了吃瓜群众,就差一把瓜子。 沈妙语强行岔开话题,“说说你怎么样?和小郡主相处的如何?” “相当融洽。”陈流云言不由衷。 所谓的融洽从何而来? 教了两天书,小丫头被打哭了两次。 “我听说小郡主生性乖张,古灵精怪,难以管教。” “没有的事。” 两人在车上聊天,也是第一次独处。 你一言我一语,十分投机。 从陈流云的医术到文学,沈妙语都有问及。 对方在了解陈流云的同时,陈流云也在了解着她,与知府千金多互动互动吃不了亏。 “陈流云,你医术那么好,给我把把脉呗?”沈妙语主动伸出胳膊,手指修长纤细,指甲有型漂亮,手腕处戴着一根编织的红绳,衬托肤色的白皙。 “没病把什么脉啊。”陈流云笑了笑。 “防范于未然嘛,自己没察觉到哪里不舒服,不代表身体健康。” 这话倒是真的。 前世有许多重病都是毫无发觉,平时能吃能喝,到了医院体检,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人家要求,陈流云不再推脱,三根手指搭上滑嫩肌肤。 脉搏有力,跳动规律,寸关尺三处均无异样。 “怎么样?”沈妙语脑袋靠近,女儿清香入鼻,触动心弦。 “量大,准时,无异味。”陈流云给出三个词汇。 “啥?” “咳咳,你没啥毛病。” “不是,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佛曰:不可说。” “遵守点基本道德行不行,你是大夫,我在问你身体状况。”沈妙语不依不饶。 “你真想知道?” “嗯呐。”沈妙语的求知欲拉到一定程度。 “月事准时,到点就来,干净无疾。”陈流云一一解释。 此话一出,红霞瞬间铺满整张俏脸,就连细长的脖子都未能幸免。 红艳艳的堪比煮熟的螃蟹。 陈流云……说什么呢,要不要这样直白,臭流氓。 讨厌死了。 看着斯斯文文,风度翩翩,竟然……竟然……也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此乃事关女儿家的私密,任何一个词汇都足以让人心惊肉跳,羞涩不堪。 “喂,你掐人干嘛,是你要求我说的,不能怪我啊。”陈流云揉着发痛的胳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怪我喽?”沈妙语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上去再咬上两口。 “好好好,赖我行了吧。”陈流云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退让一步。 “本来就是你的不对,粗鄙,不正经,耍流氓。”沈妙语虽然在斥责,却没有真正发怒。 “不过,你看病挺……挺准的。” 陈流云:“……”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程,沈妙语发觉不对。 “这不是去药铺的路啊,你去南街干什么。” “拿两身衣服。” “啥衣服。” “小郡主的,我答应帮她搞两身。” 随着马车疾驰,缓缓停下,陈流云和沈妙语双双跳下马车。 “这是当下青州府最火的衣裳铺子,据说贵的离谱,一件最少二十两白银。”沈妙语看着门头说道。 她身为女性,当然知道一些。 女人天生对于美好事物,消息灵通 陈流云踏入其中,刚一进门,店里的伙计眼尖认了出来,不顾众多顾客,小跑到跟前。 “陈公子,您来了。” “帮我做两身衣服,明天我过来拿。”陈流云直来直去。 沈妙语嘴巴外撇,心中暗道:说的真随意,今天要,明天拿,自己老爹也不一定好使。 满屋的客人排队买,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以为是铺子的老板呐。 等着吃瘪吧。 “陈公子,这……”伙计有些为难。 沈妙语差点笑出声,看吧,我就说行不通吧,瞎嘚瑟。 “怎么?做不出来?”陈流云抖了抖一对剑眉。 “做的出来,晚上我让他们先给公子做。”伙计硬着头皮道。 这位爷得罪不起,等同自己的老板。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没办法。 一急眼再给自己开喽,到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每月开钱高,过节过年还额外给不少东西。 反正自己把任务派出去,让裁缝干吧。 沈妙语惊呆了,难以置信,这……就答应了? 有没有搞错。 听人家说不是要等很久吗?换成陈流云一夜就给做出来? 没道理啊。 “两件马面裙,十一二的小女孩,大概这么高。”陈流云比划了一下。 “好的陈公子。” “走了,明天我来取。” 第1章 建安风骨今犹在! 大夏皇朝,陈家村! “大哥,你怎么死了啊,求求你快起来,快起来啊。”一位布衣男子双手扶着床沿,看着床上已然没了生息的男人失声痛哭。 “昨天还好好的,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大哥啊,你是不是提前预料到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才把嫂嫂们托付给我的。” 把老婆托付给别人?媳妇大家玩混个好人缘? 跪在旁边哭哭啼啼的三位俏丽女子闻言,猛然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三女虽然穿着粗布麻衣,打扮朴素,但姿色上佳,花容月貌,皆为难得一见的美人。 非用两个字来形容,唯有吆~~西~~可人心。 “陈光宗,你休要一派胡言!”林秋寒紧蹙一对弯弯柳眉,带头呵斥。 “嫂嫂,我所言非虚,一字不假。” “不信你看看大哥亲自画的押。”陈光宗在怀里掏出一张写着字迹的宣纸。 林秋寒一双妙目扫过,脸色煞白。 上面字迹的确是丈夫陈流云所写,且有手印为证。 旁侧两女也顺势看了一眼,表情惊愕。 她们知道自己的相公不靠谱,未曾想如此混账。 三女的相公名叫陈流云,家中世代行医,九代单传,从小娇纵惯养,犯了错父母也舍不得打骂教训,长大后游手好闲,顽劣不堪。 一年前老两口双双去世,陈流云更加肆无忌惮的挥霍,本来家境还算殷实,结果不到半年就被他败坏精光,一贫如洗。 昨日前往发小陈光宗家里喝酒,半夜才醉醺醺回来。 今早喊他起床吃饭,几句没应声,一瞧之下才知道断了气。 依照目前形势来看,恐怕昨天的酒局没那么简单,人刚走就来接管三位嫂嫂,任谁都能想到其中必有蹊跷,这就是所谓的好兄弟讲义气? “这是假的,陈流云再混账也不会把我们姐妹交给其他人。”林秋寒坚定否认,极力辩驳。 “唉!”陈光宗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假惺惺的痛感惋惜,“其实我也希望是假的,正所谓朋友妻不可骑。” “可大哥临终前的托付,身为兄弟我不得不从。” “陈光宗,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林秋寒葱白手指指着门口,严正警告。 “对,出去!”其余两女帮腔凶煞道。 “嫂嫂们,自古以来妇以夫为天,这是大哥亲手所写,白纸黑纸清清楚楚,就算到了县太爷那里,我也不怕。”陈光宗一扫之前的悲伤,变得阴翳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嫂嫂们何必执着?” “更何况陈流云根本配不上三位嫂嫂,平日里对你们非打即骂,脾气滂臭,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哪里值得留恋。” “如今家业也被大哥败坏一空,家徒四壁,你们不依附旁人,将来怎么生活?”陈光宗循循善诱,直击内心。 言语间没有了刚才的悲痛。 林秋寒面对陈光宗的蛊惑不为所动,面若寒霜,不假颜色,“将来如何不劳你费心,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嫂嫂,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从陈流云倒下的那刻起,你们就属于我了。” 陈光宗一步步逼近,目光贪婪,流露垂涎之色。 三女忐忑不安的挤在一起,脚步慢慢后退。 “三位嫂嫂,其实我惦记你们很久了。” “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陈光宗舔着嘴唇,旋即扑了上去,“来吧宝贝,也让我尝尝蚀骨销魂的滋味。” “呀,救命啊。”三女极力呼救。 “来人呐。” “喊吧,喊的越大声,我越兴奋。” “你们家住在村尾,周围没有人家,就算喊破喉咙也没用的。”陈光宗嚣张不已,放肆至极。 三女柔柔弱弱,手无扶鸡之力,哪能抗衡一个大男人。 就在火烧眉毛之际。 躺在床上的陈流云直挺挺的坐起来,迷迷瞪瞪道,“你们在做什么。” 陈光宗戛然而止,扭头看去,登时脸色大变,恐惧之色浮于言表。 “诈……诈尸了?” 陈流云看着陌生的环境,一片茫然,这是在哪?我不是在参加一场顶级的中医研讨会么? 随之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嘶……”陈流云头痛欲裂,表情扭曲狰狞,五官挤在一起。 “大……大哥。”陈光宗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嘴里好像叼着一根茄子,“我跟嫂嫂们开玩笑的,您别生气。” 陈流云猛然抬起头,双目通红。 他想起来了,上一世参加完研讨会刚出门就被一辆车速八十迈的超帅鬼火撞飞十几米,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当场身亡。 如今穿越到一个类似华夏古代的地方,且与原主同名同姓。 陈流云融合记忆,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睛迸射毒辣神采,“陈光宗!” “老子要了你的命!” “哎呀妈呀!鬼啊!”陈光宗大叫一声,嗷的一嗓子快跑出去,两条腿来回倒腾,跑出了残影,比兔子多呈不让。 三女更加花容失色,惊恐害怕,“喂,你到底是人是鬼?” 陈流云坐在床上,苦笑不已。 靠他姥姥的,原主当真艳福不浅,此等渣渣竟有三位天仙似的老婆?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上辈子自个虽是精英人才,但也从未享受过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甚至到死那一天都是靠手速的童子鸡。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瞅瞅人家! 原主大房名叫林秋寒,端庄典雅,人妻感十足,据称是逃荒过来的,陈流云初次相遇便惊为天人,打着助人为乐的幌子将人骗去一处偏僻之地,强行祸害。 当时陈流云的父母尚未过世,好话说尽,千求万求,并许诺明媒正娶才作罢。 另外两女名叫李婉婉和李依依,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乃是陈家的双胞胎养女,也可以说是童养媳,十四岁时就嫁给了陈流云,至今也不过二八年华。 长得小家碧玉,可爱灵动。 由于两女和陈流云一块长大,天天见面,太过熟悉,导致陈流云对她俩不感兴趣,至今未碰一下,依旧是完璧之身。 咳咳! 多好的开局啊,往大了想,她们以后是不是属于自己了? 是不是白白得了三位漂亮的婆娘? 原主这个傻叉,有这样的老婆还出去鬼混,脑袋指定有什么大病。 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想上一世,娶一个老婆大几十万,又是车又是房,彩礼离离原上谱,男人们压力山大,叫苦不迭。 当下分币不花,就得到了仨。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晚上大被同眠,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场景便心潮澎湃。 主要……这是人家的老婆,平白无故落在了自己头上。 俗话说:孩子自家的好,老婆人家的好。 此刻陈流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一句经典名言:建安风骨今犹在,魏武遗风永长存! 原主安心的去吧,以后由我好生照顾,百分之百错不了。 这三位小娘子……当真妙不可言! 第2章 五十两银子! “秋寒姐,你看他笑了,应该不是鬼。”李婉婉紧紧盯着,小声嘀咕。 “我当然不是鬼。”陈流云收起表情,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林秋寒一双妙目在陈流云身上不停打量,警惕中带着谨慎,“可我明明确定你已经咽气了。” 陈流云干脆下地,走出门外,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阳光洒在身上,被一片暖意所包裹。 “秋寒姐,鬼不可能在阳光底下的,他是人。”李婉婉纤细手指,指着门外。 “呼……”三女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交加,喜不自胜,反而有一抹散不去的忧愁。 只因陈流云平日里对她们太差。 在这个家,陈流云说一不二,脾气暴躁,骂街是常态,打人也时常发生。 对她们而言,陈流云活着也是一种苦难。 “你既然无事,就去厨房吃饭吧,锅里有食物。”林秋寒平淡道。 陈流云故作深沉,微微点头,转身去往厨房。 “秋寒姐,我感觉不太对,相公一般都是让我们端给他吃,端给他喝,今个怎么如此好打发了。”林依依咦了一声,好奇道。 “关键他还那么有礼貌,点头回应。” 林秋寒摇摇头,拿捏不准,“或许他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别忘了,他差点把我们送给陈光宗。” “虽然上面写着在他死后,但足以证明他心里压根没有把咱姐妹当做一家人,以后多防备一些。” “嗯,明白。” 一家四口,三个讨厌陈流云,原主混的……狼嘚蜕皮——狗嘚不是。 陈流云到了厨房,掀开锅盖,锅里只有半块黢黑的窝头,半碗稀稀拉拉的白粥。 这些还是三女紧着自身省下的。 三个人加起来的伙食也只比陈流云的多一碗粥而已。 如此窘迫,陈流云也是无语了。 这个家穷的叮当响,连吃饭都成问题,以后怎么生活? 不仅三个老婆要养,外面还有一屁股债。 必须尽快想办法弄点钱财。 陈流云无心吃着饭,脑子不停转动。 结合脑海中的记忆,不出片刻便有了主意,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中医本硕博连读,拥有丰富的中医知识,还能饿死不成。 正好陈家村后方有一片绵山,里面定有不少药材,挖一些回来先解决当前的困境不成问题。 陈流云还了解到大夏朝的医术较为落后,比前世差了好几个等级。 原主本身就是中医世家,借着这个名头重起炉灶,重振家业似乎也合情合理。 陈流云有了主意,窝窝头丝滑好咽多了。 还未吃个干净,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啪啪啪!” “有人吗?陈老大夫在不在?” “谁啊。”李依依正在收拾院子,听到动静过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帮人,带头者是位中年男子,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穿着华丽,锦罗玉衣,面相红润,留着醒目的八字胡。 “姑娘,请问这里是陈丁原老大夫的家吗。”中年男子客气问道。 “是啊,请问有什么事吗?”李依依点点头。 陈丁原是她公爹,也是养父。 “太好了,终于找对地方了。”中年男人欣喜万分,“是这样的,鄙人姓郭,名叫郭金财,家住齐衡县,七天前我娘突然面目失调,身不能动,头痛恶心,疑似得了中风。” “我找了多家医馆求医,没有任何效果。” “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在这个偏远的陈家村有一位老先生医术高明,对中风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治疗方式。” “所以就带着母亲大人一起过来,求老先生出手相救。” 李依依怔了一下,带着抱歉之意,“郭先生,不好意思,您来晚了。” “什么来晚了?” “我爹在一年前就走了。”李依依说明情况,声音下沉三分。 “啊?”郭金财一惊。“走了?” “那老先生的医术有没有继承人?”郭金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李依依实事求是。 郭金财垂头丧气,无比失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幽幽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看来我娘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郭金财忧郁片刻,双手抱拳,“鄙人多有打扰,告辞。” “郭先生慢走。”李依依礼貌有加。 就在几人转身之际,一道声音突兀响起,“且慢。” “嗯?”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一位身材硕长的年轻人慢条斯理走了出来,皮肤白皙,模样俊俏,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秀气。 此人不是陈流云又是谁。 别说这家伙长得挺帅,只是如今落魄,好好打扮一番必然是位美男子。 “郭先生是来求医的吧。”陈流云开门见山。 ”你是……”郭金财问道。 “在下陈流云,是陈丁原唯一的儿子。” “你母亲的病我能治。”陈流云胸有成竹笃定道。 一旁的李依依满脸问号,五官轻柔的挤在一起,相公在说什么大话。 他能治什么?治字怎么写恐怕都不知道。 从小在一块长大,谁不了解谁? 老爹的医术他是一点不感兴趣,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方圆十里哪家的姑娘漂亮,哪村的寡妇风骚倒是了如指掌。 医术……还是拉倒吧。 治病救人从来不是儿戏,关乎着性命之忧,瞧这位郭金财并非普通之人。 穿着,气质,面貌,以及带着几位下人精神抖擞,个个精壮,必然富贵。 糊弄人家,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于是李依依偷偷拉了拉陈流云的袖子,意在制止。 谁知陈流云并不领情,扭过头靠近几分,一股处子幽香钻入鼻腔,沁人心脾,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别捣乱,我心中有数。” 热气吐在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李依依心跳加快,双腿发软,小脸蛋升起两朵酡红,不自觉垂了脑袋。 “你说你能治我母亲的病?此话当真?”郭金财眼前一亮,为之一震。 ”当真!”陈流云再次得以肯定。 “哎呀呀,太好了。”郭金财上前两步,双手握着陈流云的手,激动不已,“若真如你所言,老母亲渡过难关,安然无恙,我愿意付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 五十两? 好家伙,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气阔绰。 对于贫苦百姓人家来讲,五十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大多人一辈子也攒不下。 谁家有存款五十两,绝对称得上富裕。 郭金财等于把一块肥肉放在陈流云嘴边,张张口就能吃得满嘴流油。 第3章 林秋寒的忠贞! “好说,那位就是您的母上大人吧。”陈流云内心一喜,暗道钱来了。 右手指了指郭金财身后半躺在车辇上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半死不活。 “不错。”郭金财点点头。 陈流云大步流星走上前,简单的做了检查,每一个动作都极具专业性,让人下意识信服。 “大娘,你早晨吃饭了没?”陈流云故意问道。 “啊……叭叭叭……”老太太说的半个字都听不懂。 陈流云心中大致有了判断,“口眼歪斜,半边瘫痪,表达含糊,视力还有一定的问题。” “中风无疑。” “换个词叫作,缺血性脑卒中。” “什么脑卒?”郭金财问了一句。 “没事,您母亲的病有的治。”陈流云一语中的,自信满满。 “那还等什么,恳请陈小先生为我母亲治病。”郭金财连忙作揖。 “把老太太抬到屋里吧。” “好!” 就在生意即将达成,五十两白银唾手可得之际。 院里匆匆走来一位前凸后翘的妙人,站在大门处,凝重深沉,“陈流云,你莫要胡来。” 林秋寒出来了,身后站着一对清纯姐妹花。 李依依见自己劝不了相公,又担心会出大事,干脆跑到屋里找大房出来阻止陈流云作死的行为。 不懂装懂,坑蒙拐骗,已经关联到全家人的安危。 李依依迫不得已,只能如此。 “娘子,你怎么来了。”陈流云紧急过去。 林秋寒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充满了厌恶,“陈流云,你非把我们一家害死才高兴吗?” “明天是否下雨你不知情,自己会不会医术莫非不知?” “娘子,这个病我真会治。”陈流云一双眼眸闪烁着光芒,又有着些许苍白无力。 要怪就怪原主太废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个败家子,不学无术,狗屁不通。 就算地下的老爹知晓儿子说自个会医术,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狠狠的扇上两巴掌。 大骂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扯什么王八犊子。 “陈流云,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们穷点没什么,起码命还在。” “你不出力下地,我们姐妹帮衬着,平时帮人做点针绣活,讨得一点工钱,也能勉强度日。” 林秋寒好言相劝,“现在给人家赔礼道歉,还不算太迟。” “等出了事,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磨不开面子,我去跟他说。”林秋寒作势抬起一只小巧的三寸金莲。 陈流云一把抓住纤细的玉臂,“娘子,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正所谓门第出身,不会也懂三分。” “我有把握将这五十两白银稳稳赚到手。” “流云,你可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医术半分不能含糊,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林秋寒哀求道,“咱好好过日子,不整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银子送到跟前,我没有不要的道理。”陈流云坚定不移,寸步不让。 家里实在太穷了,很需要这笔钱。 “娘子,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如何。” “若我不能治好老太太的病,即刻给你们写一纸休书,从此再无瓜葛,即便出了事也与你们无关,断然不会受到连累。” “如果无事,以后不要管我的任何行为。”陈流云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接下来他要大干一场,脑子里已然勾勒出广袤蓝图,医术只是起点,后面还有很多很多超前想法。 女人掺和其中,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林秋寒眼眸湿润,快气哭了,玉臂一甩,挣脱一只大手,“随你怎么样吧。” 随即,匆匆走向院内。 “秋寒姐,等等我们啊。”两个丫头紧紧跟在屁股后面。 她们三个报团取暖,共同进退,关系好的不得了。 无一人跟陈流云一个战壕。 “陈小先生,你们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郭金财走过来,颇为心急,“现在能为我母亲治病吗?” “请!”陈流云手臂一摆,侧开身子。 老太太被抬进屋之后,陈流云在偏房翻箱倒柜,找寻老爹留下来的银针。 在一个红色大木箱子的最底部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一排闪亮的银针映入眼帘。 幸好这个完犊操的东西没有把这个卖掉,不然今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救治。 接着陈流云让人把老太太平放在地,展示高超的医术,下针果断,行云流水。 每一个穴位了然于胸,准确无误,动作熟练,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秋寒姐,你看相公的手法好专业,一下接着一下,有条不紊,有老爹的风范,挺像那么回事。”李婉婉偷摸观察,窃窃私语。 “装模作样罢了。”林秋寒懒得看一眼。 “可我为什么感觉相公真有两把刷子。” “错觉!”林秋寒一锤定音,“你俩和陈流云相识比我年头久,他会不会医术,你们最清楚。” “所以这才是最奇怪的点啊,明明知道他不懂半分,看着相公全神贯注的样子,又觉得他好像可以。”李婉婉歪着脑袋,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林秋寒忧心忡忡,“扯这些无用,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怎样平息人家的怒火。” 李婉婉道,“相公不是说治不好就写一封休书,出了事也与我们无关吗?” 林秋寒呼出一口浊气,“说是那么说,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自古有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既然嫁到了陈家,这辈子就是陈家的人,是他陈流云的妻子。” “再则老爹老娘活着之时对我们照顾有加,出于两位老家人的恩情,也不能坐视不理。” “实在不行,就卖了这座宅子赔偿吧。”林秋寒忠贞不渝。 纵然陈流云不是个东西,她也没有置之不顾的想法。 “只希望篓子别捅太大,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 没有大事故还好,如果治死了卖掉宅子也够呛能摆平。 林秋寒的忧愁越发沉重,压的喘不过气。 陈流云一顿熟练且眼花缭乱的操作,大概一刻钟才停止。 “陈小先生,怎么样?”郭金财紧急问道。 “留针观察十几分钟。”陈流云脱口而出。 “十几分钟???”郭金财疑惑不已。 “哦,一盏茶左右。”陈流云纠正道。 忘记了,现代时间怎么能和古代时辰的叫法一样呢。 “我娘她老人家……” ”到时自见分晓。”陈流云淡然如水,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瞧着陈流云自信十足的模样,郭金财有了一丝安定。 第4章 钱是王八蛋! 时间到! 陈流云拔针,后又给老太太按摩疏通经脉。 悄无声息间,老太太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动,嘴角似乎没那么下坠了,眼睛也不那么歪斜了。 在按摩翻身之时,陈流云好像没使多大劲。 “大娘,你身上冷不冷啊。”陈流云故意找个话题询问。 “不冷,暖和多了。”老太太下意识说道。 随着话音出口,郭金财堵在胸口的一股闷气呼之欲出。 他扑通一声跪在母亲跟前,声音轻颤,“娘,您好了?” “儿啊,为娘能说话了,身上感觉有力气了。”老太太自己坐了起来。 “太好了,您这几天可把孩儿吓坏了。”郭金财抱着母亲,眼泪倾眶而出。 不得不说,他是个大孝子。 为了母亲的病情不停奔波,没少操心。 如今母亲安然无恙,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里屋的三女均为不可思议,眼眸睁大,一张张樱桃小嘴微张。 李依依当属最夸张,一颗鸡蛋都能塞进去。 陈流云以后有福喽。 “秋寒姐,你快掐我一下,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用掐了,是真的。”林秋寒怔怔出神,喃喃自语。 这个结果出乎意外,是她所没预料到的。 林秋寒想到了赔偿,想到了尽可能妥善处理后续麻烦,万万不曾想皆大欢喜。 “相公莫非真会医术不成?不可能啊。”李婉婉食指扣着脑袋,模样滑稽。 “医书没翻过,老爹追着教都不学,莫名其妙就把病人看好了?” “或者说老太太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瞎猫碰见死耗子,一通乱扎让气血通畅,奇迹般的好转了?” 只有这个解释才行得通。 “秋寒姐,我们以后是不是有钱了,可以吃饱了?”李依依惊喜道,“五十两银子呢。” “做梦,依照陈流云的德行,不出三天又得败坏没。”林秋寒当头棒喝。 “就算买点酒肉,也轮不到我们。” 林秋寒所言非虚,类似的事干了不止一回。 三姐妹做点针线活,结账了就被陈流云硬抢过去大吃二喝。 家里粮食有了收成,不到半天就给卖了。 不是去赌,就是去嫖。 从来只顾自己,不管他人死活。 自私的很。 三女又低下头,默不作声。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儿啊,你要多谢谢陈小先生,是他救了为娘。”老太太抚摸儿子的脑袋语重心长。 “是是是,娘说的是。”郭金财爬起来,工工整整的朝着陈流云做了个揖。 郑重其事。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流云无形之中在点对方。 郭金财是个通透之人,一点就透,“来人。” “老爷!” “付给陈小先生诊金,之前说好的五十两,再加五十两。”郭金财财大气粗,不差这点。 主打一个高兴。 有钱人的高兴往往通过钱财来表达。 “说好的五十两就是五十两,郭先生不必多给。”陈流云摆摆手婉拒。 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本心真实想法。 “不,这是我由衷的谢意,你必须得收下。”郭金财把两块大元宝强行塞给陈流云。 “今日之恩,我郭金财记下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陈小先生言语一声,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能帮则帮,绝不推辞。”郭金财掷地有声。 郭金财?这位中年人叫郭金财吗? 陈流云通过记忆了解,此人在齐衡县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生意做的很大,涉及到多个行业。 被称作为郭半城。 顾名思义,县城将近一半都是他的产业。 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足以证明此人的实力。 据说郭金财还与县令大人有着不菲的交情。 原主混迹多年,经常去齐衡县玩耍,郭金财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听闻不止一次。 陈流云通过今日为之结交,将来必然是一个上好的助力。 “多谢郭先生抬爱,在下受不起啊。”陈流云谦逊道,默默的把两块元宝塞进胸口…… “你治好了我娘便是天大的恩情,我郭金财今生今世牢记于心,没齿难忘。” “陈小先生,接下来我娘还需要调理么?” “调理是正常流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给你写一个药方,回去之后一天一副,连喝七天。” “七天之后你们再过来做一次针灸按摩,基本就无碍了。”陈流云单手背负,儒雅淡然。 “劳烦陈小先生了。” 随即陈流云写出药方,上辈子他的字就不咋滴,这点和原主不谋而合。 郭金财小心翼翼接过,叠好贴身放起来。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尽是客套话,不到半个时辰郭金财带着母亲及下人离开。 陈流云送出门外,淡淡一笑,回到屋里。 “呐!”陈流云把两块刚得的银子放在桌上。 三女一头雾水,不知何意,看着人人喜欢的元宝,愣是没动一下。 “傻了?给你们的。”陈流云把话挑明。 三女依旧没动。 他陈流云什么时候给过钱?不倒贴给他就不错了。 当下这种情况,生平头一次。 一定没安好心。 陈流云尴尬了,继而缓缓说道,“这钱真是给你们的。” “最近一年,我在外面借了不少,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谁来要就还给他们。” “有剩余的,你们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关键该改善一下伙食了,瞧瞧你们都瘦了许多。”陈流云上前一步,借机抬手想摸摸林秋寒光滑的脸蛋。 后者下意识倒退一步,眼神警惕,夹杂着一丝胆怯。 陈流云给人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时半会很难改变,就像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难以搬动。 急不得,当下不能着急,这才第一天。 饭要一口口吃,步子要一步步迈,跨大了容易扯到蛋。 还是双黄蛋。 她们是自己的跑不掉。 众乐乐的日子不会太远,就在眼前! “好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会你们去咱村杀猪匠陈老三家里买点猪肉。” “记得别心疼钱,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陈流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这一百两银子远远不够,总不能坐吃山空,他要继续心中的打算。 既然上天安排他来到这方世界,就不能辜负老天爷的心意。 好好的活一世! 他的目标是山之巅峰,瞧一瞧万里风光,领略一下一览众山小。 第5章 绝世大招:退退退! 陈流云走了一会子,屋内依然保持着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仿佛时间为之凝固。 三女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大眼瞪小眼,三个女人十几个眼儿。 李依依首先打破宁静,慢慢走到桌前,拿起银子,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狠狠的在大元宝上咬了一口。 “秋寒姐,这银子是真的。” 废话不是,人家刚给的。 “莫要显摆,立马收起来。”林秋寒快步走到门前,往外伸了伸脑袋,砰的一声关上了堂屋门。 财不外露,一百两银子在这个小山村可不少,以免被人看到遭惦记。 从古至今,多少人因为钱财而丢了性命。 小心为上。 “秋寒姐,我们相公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宛如换了一个人似的。” “说话温声细语,不急不躁,还关心我们了。”李依依双手握在一起,怦然心跳。 “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人怎会突然改变那么多。”林秋寒狐疑不已。 “秋寒姐,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就在眼前还能作假。”李依依不贪财,把银子交给林秋寒。 人家是大房,钱财理应林秋寒保管。 这是规矩! “银子交给我们能说明什么,他是一家之主,还不是想拿走随时拿走,我们三个女人谁能阻止的了?” “秋寒姐,你要往好处想,万一相公幡然醒悟了呢。” “今天他都咽气了,又稀里糊涂活了过来,说不定逛了一趟阎王殿,历经生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李依依想象美好。 “死丫头,你是不是被陈流云迷住了?稍微改变,便替他说好话。” “哪有,人家就事论事嘛。”李依依撅着诱红的樱桃小嘴。 林秋寒剜了一眼,看向二房李婉婉,“等会你去买点猪肉,多称点肥的炼猪油,做菜香。” “咱们也该改善一下伙食,好久没吃过荤腥了。” “嗯嗯嗯。”两女兴奋点头,口水下咽。 陈流云则在山上辛苦采药,中午都没回家。 到了傍晚,他才背着大竹篓下山。 里面装着满满登登的药材,大约几十种,常用的留在家中为人治病,稀少罕见以及重复多余的选择卖掉。 在这个乱世之中,药材的价格十分稳定,虽然卖不了太多钱,但吃喝不成问题。 别问为何其他村民不干?这玩意是药,没有学过,没人教,哪里认得。 就算知道几样,大多普遍不值钱。 古代的知识相当保守,即便拜师学艺,没个几年任劳任怨,也学不到真本事。 “呦呵,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横了陈流云一眼,阴阳怪气道。 “这不是陈大夫家的败家儿子嘛,咋知道干活了?” “不过,你打一篓子猪婆菜干什么用啊。” 在她旁边还坐着一群年纪相仿的老人,没事就聚在一起叨叨全村人。 今天这家的媳妇跑了,明天那家两口子打架了,后天谁谁家的小媳妇在地里偷人。 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真的一样,没影子的事在她们嘴里说出花来。 许多家庭不和,都是听信了她们的谗言。 “王大娘,这可不是猪婆草,而是草药。”陈流云脚步不停,顺嘴说道。 “草药?你还认识草药了?切!”老太太嗤之以鼻,唾沫在牙缝中喷了出来,“年轻人要务实一点,莫要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再不正经过日子,你家娘子都要跟人跑了。” “我可听说,你家大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背后早已给你戴上了绿帽子。” 又开始造谣了。 信口开河,张嘴就来。 陈流云本不愿多搭理,说自己败家子也没计较,寻思打个招呼说句话就回去了。 哪知强行给自己安帽子,不仅说自己的不是,还讲究林秋寒。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唯唯诺诺,大人不记小人过,下次见面还敢当面讥讽。 人就是这样,越忍让越赛脸。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反击回去,真当自己是个软弱的懦夫。 “王大娘,你整天说三道四也不怕下雨天一个雷劈下来,落在自家的祖坟上。” “我再不好家里也有三位老婆,不像有些人的儿子今年都四十多了还没娶上婆娘。”陈流云嗓音轻佻,吊儿郎当。 “这些年没少请了媒人,花了冤枉钱,结果一个女人也没捞到。” “有时间编排别人,不如回家多想想该怎么办。” “臭小子,你说谁呢?”王大娘豁然站起来,气势汹汹。 “说谁谁知道,谁家儿子没娶上媳妇谁明白。”陈流云寸步不让。 “陈流云,你有三个老婆还不是仰仗你去世的老爹老娘,没有他们,你得饿死街头,死了也没人收尸。”王大娘恶语相向,骂战开启了。 “谁让我有那么好的爹娘呢?你咋没给你儿娶三个媳妇?说到底你没本事,嘴还烂,缺了大德。” “陈流云你堂堂七尺男儿,欺负我一个老人家,你不是人。” “一个大男人不顾家,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村里人谁不知道,你不是个人种。”王大娘挺直胸膛,掐着腰,嗷嗷咋呼。 陈流云慢条斯理的放下竹篓,朝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 手指乱点,前脚踩地。 “退!” “退!” “退!” “老子不是个人种,也有老婆,你家儿子本分,却单身了四十多年。” “老比登,有能耐给你儿子讨一门婚事啊。” “狗比不是,还自以为是,殊不知大家都在背后议论你们家以后得断子绝孙,将来没了门户。” “老祖宗都得气的不入轮回。” “退!” “退!“ “退!”陈流云边骂,边重复着动作。 王大娘大口喘着粗气,一向泼辣骂架无敌的她,一时间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佝偻的身躯哆哆嗦嗦,突然眼睛一翻翻,昏了过去。 我靠,是不是玩大了? 这就躺下了? 她也不行啊。 还以为能坚持三个回合,陈流云也做好了一战到底的打算,结果是个垃圾青铜。 “哎呀,杀人啦。” “大家快来看呐,陈流云把王老太气死了。” “有没有人管呐。” 第6章 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坐在一起玩的老太太扯着嗓子喊,唯恐天下不乱。 不一会,便闻讯聚集了一群人。 “怎么回事?王老太死了?” “她人咋没了?” “是不是平时嘴巴太毒,老天爷收了她的阳寿。” 吃瓜群众左一嘴右一嘴的询问。 “都是陈流云害得,他把王老太气死了。”其中一位和王老太关系不错的老妈子说道。 众人把目光转移到陈流云身上。 有惊讶,有疑惑,有愕然,有幸灾乐祸…… 无论在哪个朝代,死人都是一件大事。 即使没动手,出了人命也要负主要责任,甚至判刑羁押。 陈流云不慌不忙,神色淡然,“别听她们瞎说,王大娘没死。” “没死怎么不动弹了?你就作恶吧,迟早把自己作死。”那位老妈子咬牙切齿,模样比鬼还可怕。 一脸的褶子,皮肉耷拉,眼窝深陷,晚上出门能把狗吓一跳。 “放心,你全家死绝我都不会死。”陈流云回怼道。 随之走到王老太的身边,低头观看。 仅一眼就瞧出来端倪。 这老家伙挺会装啊,骂不过就躺在地上装模作样。 把舆论全给到了自己。 既然你装,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流云挽了挽袖子,拿出一根银针,作势要扎下去。 “陈流云,你想干什么?”老妈子及时喝止。 “你最好别惹我,滚一边去,老子急眼了,信不信扒了你家孙子的墙角。” “我听说你孙子今年刚娶的婆娘,模样还算凑合,身段也可以。”陈流云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老妈子立即闭嘴,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知晓陈流云臭名昭着,这种事真干的出来。 如果因为王老太而让自家孙子蒙羞,儿媳妇能活活撕了她。 看似几个老太太关系不错,玩的挺好,一旦关乎到自家,躲的比谁都快。 陈流云拿起王老太一只枯槁的手,二话不说,银针扎了下去。 “呀!”王老太眼睛猛睁,眼珠子前凸,忽的一下坐起来。 陈流云下了死手,找准位置,正对合谷穴(虎口)。 这个穴位是人身上最痛的地方,轻轻一扎,便受不了。 陈流云都快给她扎穿了…… “诶?活了,王老太没死。” “陈流云用的什么方法,银针轻轻一扎就活了,刚才王老太的脸色跟小纸人一样,这会红润了不少。” “王老太不会故意讹人的吧。” “难说,王老太口碑差,人老不实在,心眼子贼多。”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陈流云起身,将竹篓子重新背到身上,“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我借此宣布一件事。” “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世代行医,自从我爹去世后,咱村上便没有了大夫。” “现在药铺由我接手,谁不舒服生病了,可以去我家。” 陈流云说完,扭头看向王老太,“王大娘,希望你好自为之,要知多行不义必自毙,抬头三尺有神明,嘴巴别跟棉裤腰似的,无凭无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总有一天报应会落在自己身上。” 言罢,陈流云又扫视其余几个老妪,警告意味深长,接着大步离开。 王老太神情窘迫,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尴尬的抠脚,起身灰溜溜的走了。 相信从此以后,她绝不会再主动找陈流云的麻烦。 “不是,陈流云刚刚说的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对,他说接手了陈老大夫的药铺?让我们有病去找他?” “好像是这样说的。” “啊呸!真给自己脸上贴金,他陈流云这是巴不得我们死啊。” “小病也能让他治出大病来。” “他什么熊样咱们村里谁不知情,治病?治他奶奶个腿。” “说的极是,陈流云会医术,我把家里一茅坑的粑粑吃掉,干吃连咸菜都不嚼。” “俺也一样!” 是个狠人。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由此可见,陈流云接替老爹的班不会太顺利。 其实可以理解,明知道他是个一窍不通的混子,身体有毛病了还登门求医? 那不是傻子行为嘛。 陈流云回到家中,已然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 三女见他背着竹篓子回来,疑惑不已。 但也没有寻问他去做什么了,三女平常对他爱答不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有陈流云在家里总是冷冷清清。 “家里有饭没?”陈流云主动开口。 “有,中午炖了肉,在锅里。”李依依迈着小碎步走向厨房,“你等着,我去端来。” 陈流云看向其他两女,“你们晚饭吃了么?” “还没。”林秋寒不平不淡道。 “正好一起吃。”陈流云洗了洗手,温和笑道。 饭菜端上来,简单又稀少,两个窝窝头,一碗色泽鲜艳的猪肉,四碗不满的稀粥,陈流云的碗最大,盛的最多。 猪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食欲大开,想必是林秋寒的手艺。 她的身份不详,来历不明,总能做出稀奇古怪的花样菜,家里有好食材一般都是她动手。 “怎么只有两个窝窝头,我们四个人怎么够。”陈流云疑问道。 “家里口粮不多了,省着点吃。”林秋寒端起碗小口喝着,优雅得体。 “不是刚给你们一百两吗?家里缺什么就买。”陈流云夹起一块猪肉塞进嘴里,入口即化,香而不腻。 两个字:好吃! “你只说了让我们买点猪肉,所以……” 三女不敢乱动他的钱,万一找茬又少不了一顿辱骂。 “榆木疙瘩。”陈流云无奈摇摇头,“从明天开始,家里少什么就买什么。” “最起码的生活得有保证,窝窝头该换成馒头了,稀饭弄的稠一些。” “我说过钱是用来花的,不要心疼,以后咱家不会缺钱。” “相……相公,你真让我们大胆的花?”李依依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胆怯中带着疑问。 “当然。”陈流云掷地有声,毫不含糊,“不花难道看着?关键看着也不顶饿啊。” 陈流云抬手拿起一个窝窝头,掰成两半,“两个窝窝头,咱们一人半个,先凑合着吃。” 窝窝头本来就不大,一口下去……可想而知。 林秋寒放下碗筷,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陈流云,不吐不快,“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7章 谁赞成谁反对! “你不说,我心里实在没底。”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就算把我们送出去,也认了。” 陈流云愣了愣神,啼笑皆非,“娘子,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也怪我自找的。” “以前过于犯浑,伤了你们的心,对我时刻提防。”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下定决心痛定思痛,悔过自新,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现在我嘴上说说证明不了什么,但往后日子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走着瞧。” 陈流云夹起一块肉,放进林秋寒的碗里,“吃。” 林秋寒看着陈流云无比严肃的神色,神色恍惚,怔怔出神,“你说真的?” “比针还真。”陈流云重重点头,后又叹了一口气。 “我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天天吃喝玩乐混日子,不把家里经营好,百年之后如何面对爹娘,怎么跟两位老人交代。” 陈流云把肉往双胞胎姐妹跟前推了推,“你们也一起。” 不吃以后怎能生出健康又聪明的宝宝,奶水又怎么够。 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第一步。 “今天我去后山挖了一篓子草药,打算接替老爹的班。”陈流云自顾自说道。 “明天我分拣一些出来,拿到镇上的药房卖掉。” “流云,我不是打击你。”林秋寒语气放缓了一些,“接替老爹的班不是靠嘴皮子,要有真才实学,你……” 话未说完,但也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有件事不知你们信不信。”陈流云整理一下思绪,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屁硬憋。 “讲出来有点梦幻,大概会认为我在胡诌,不说又没办法解释。” “其实老爹死了之后,一直放心不下我,咱家九代单传,就我一个独苗苗。” “老爹每天夜里都会通过梦境传我医术。” “即使不想学,也会每日重复不间断的一遍遍讲。” “梦醒之后,我的脑袋里就多了一些东西。” “久而久之,老爹的医术全部印在了脑海。” 嗯,闻其言的确是胡说八道,一点不作假。 大夏皇朝一直有不少鬼鬼神神的传说,怪力乱神,这个理由找的不错。 “老爹托梦传授?”李婉婉不可思议道。 “嗯!”陈流云说谎眼睛不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稳如老狗,没有一丝破绽。 “那老爹除了教你医术,还说别的了吗?” “有!”陈流云继续凭空想象,“老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再一味的执迷不悟,多照顾照顾三位儿媳妇,相互之间处好关系。” “否则我也不能浪子回头。” “当时老爹是哭着求我的,老娘还跟在一旁掉眼泪。” “还说什么,让我争取一年之内让三位儿媳妇怀孕,给陈家传宗接代。” 最后一句编的最瓷实,最符合心思。 三女听后纷纷低下头,脸色通红,羞不可耐。 在微弱的烛光下,越发诱人。 “那个,你们咋不说话了?”陈流云故作糊涂。 “没……没啥。”李婉婉支支吾吾。 “老人对咱们小辈的关怀有啥问题吗?” “没有。” “那生孩子的事……” 对于陈流云目前来讲,孩不孩子的不重要,过程挺重要。 陈流就想要一个过程,结不结果子另说。 “谁知你是真改,还是耍我们。”林秋寒考虑慎重。 “身为人妇,为夫家开枝散叶乃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是我们的本责,毋庸置疑。” “但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呢?还是以前的样子怎么办?生下了孩子怎么养?” “连大人都吃不饱,三天饿九顿,孩子如何存活。” “生下来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理应好生照养,不然就是作孽。” “于心何忍。” “意思是说,你们先观察观察我有没有彻底的改变?”陈流云算是听懂了林秋寒的话中之意。 “正是!”林秋寒明确表态,“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稳稳当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定生,为陈家绵延子嗣。” “生不生的没事,反正这是老人家的意思,我不着急。”陈流云言不由衷,又推给已故老人。 地下的爹娘老遭罪了,啥都是他们背锅。 “三位娘子赶紧吃饭吧,不许剩下,一顿吃完。” 夜晚,陈流云和三女躺在一张床上。 这张床是过世父母特意定做的,特别宽敞,足以容得下四个人。 陈流云睡在最外面,紧紧挨着的人是李依依。 闻着三女娇躯散发的自然体香,心思荡漾,难以入眠。 随着时间流逝,天地寂静,除了外面的虫儿在不停的叫唤,已经听不到其他动静。 夜已深,陈流云硬是睡不着。 心里痒痒像猫抓一样,身边躺着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相信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安稳入睡。 要不直接翻身上马?驾驾驾? 只办事不怀孕,其实也不难。 两个小丫头容易糊弄,林秋寒假却不行,这女人极为聪明,花言巧语恐怕很难让她相信。 陈流云思维活跃,胡思乱想,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又不由得烈火燃烧。 要不试探试探? 于是他不经意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搭在了李依依身上。 后者娇躯轻轻一颤,紧紧绷着,陈流云当即明白,小丫头还未睡着。 手臂悄悄回缩,放在对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李依依没有任何阻挠,也没有任何动作。 她在装睡,当做什么都不知情。 陈流云暗喜,胆子大了起来…… 不一会李依依呼吸变得粗重,脸色晕红。 “嘤……”小丫头口中发出呢喃之音,此时最里面的林秋寒好巧不巧的翻了个身。 陈流云不敢再有动作,大手抓着东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陈流云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不熬夜就是精神,上一世不是学习,就是刷手机,月亮不睡我不睡。 现在早睡早起,别提脑子多清醒。 当下三女还在睡梦当中,陈流云低头吻了一下李依依的额头,微微一笑起床穿衣。 他也想亲亲其他两女,可有点够不着。 明天让李婉婉挨着自己睡,后天再换个人。 这样的安排,极其合理,谁赞成?谁反对? 第8章 我该怎么报答你? 陈流云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站在院内练功,伟人曾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千好万好,不如有一个好身体。 身体是一,其他是零,身体垮了,一切都为泡影。 陈流云练的这套功法叫做八部金刚功,与流传版本有些不同,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八个动作,却受益匪浅。 据说这是一部道家功法,悟性高者一个月便能练出气感,三个月打通小周天。 前世陈流云每天都会练习,早晚各一遍,一个动作做九遍。 身体虚弱,气血不足者,三五遍即可,莫要强求。 练习完毕,浑身微汗,陈流云开始分拣药材。 不到两刻钟,三女陆陆续续起床。 做饭的做饭,洗漱的洗漱,干针线活的干针线。 “依依,你昨晚没睡好?”林秋寒擦拭着白皙美艳的脸蛋,扭头看着李依依。 “没……没有啊。”李依依顶着一双黑眼圈,快成熊猫了,还死不承认。 她能睡好才怪,一个黄毛丫头哪经历过昨晚的阵仗,未发生实质性关系不假,可那种无法言喻的异样让她夜不能寐,无法入眠。 何况陈流云还抓着那里。 “那你的黑眼圈怎么回事?”林秋寒疑惑道。 “有吗?” “还能骗你不成?”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半夜我醒过一次,很久才睡着,可能因为这个才有黑眼圈的吧。”李依依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多羞人呐。 她不小了,什么都懂。 什么能说,什么需要避讳,心里一清二楚。 “晚上没睡好,中午就补会觉。”林秋寒关心道。 “嗯。” 早饭还是那么艰苦,陈流云没有再说什么,正好今天去镇里,卖了药材换点柴米油盐回来。 背上竹篓,陈流云徒步前往。 陈家村距离镇上大概十几里路,全靠两条腿。 到了镇上,陈流云没有耽搁,直奔最大的药房:合剂坊。 “请问你们这里收药材吗?”陈流云站在门口问道。 “收。”坐在柜台里的瘦弱男子漫不经心道,“你有什么药材啊。” 陈流云放下背篓,淡淡一笑,“大概几十种,老板您可以先看看。” 瘦弱男子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的走过去。 弯腰随意翻了几下,一脸的瞧不上。 “都是些常见的玩意不值钱,这一竹篓子给你五个铜板。”瘦弱男子心黑欺客道。 “老板,您仔细瞅瞅,这里面有当归和川穹,纯野生的,都是好东西。”陈流云抓起一株药材放在眼前。 “给你说了五个铜板就是五个铜板,愿意就卖,不愿意拉倒。”瘦弱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陈流云收起东西就撤,一句话不想说,这不是糊弄人嘛。 五个铜板? 在大夏皇朝,买个白面馒头都需要一个铜板。 要知道这些草药,陈流云忙活了一整天,走了十几里路,换五个馒头回家? 按照正常预算,价格应该在三百文到五百文之间。 甚至还要高一些。 殊不知合剂坊此次的黑心和不友善,导致丢失了小镇第一药房的位置。 陈流云出来药房,转头去了斜对门一家。 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咳嗽声。 “老板,您这里收不收药材。”同样的话术,已然不是同一家店。 “小兄弟,你有什么药材要卖。”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脸色憔悴,笑脸迎人。 说话间,又咳嗽起来。 她模样周正,说不上丑,也说不上惊艳,身材匀称,既不臃肿,也不过于消瘦,一身青色长裙,衬托肤色美白。 “您先瞧瞧。” 少妇到了跟前弯下腰查看,屁股浑圆挺翘,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质量不错,还有几株稀有药材,我可以给你出到四百五十文。”少妇给出公道价。 陈流云没有犹豫,点头同意,“好,四百五十文成交。” 人家是做生意的,留点利润空间正常,四百五十文合理。 “小兄弟,给!”少妇痛快结账,不拖延墨迹。 “姐姐,以后我有了药材还可以卖给你吗?”陈流云嘴巴甜蜜像抹了蜂蜜,仅仅片刻就姐姐长姐姐短,拉进关系。 “当然,我们杏林春馆常年收药材卖药材,只要保证草药的品质,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吃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少妇正直道。 “多谢姐姐,以后咱们常合作。”陈流云把钱财放进袖子中,莞尔一笑,转身就走。 “呼哧……呼哧……咳咳咳。”陈流云刚走两步,身后的少妇大口喘息,高涨的胸口起起伏伏,冷汗在光洁的额头流落下来,伴随着剧烈咳嗽。 一个脚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陈流云三步并作两步,将其扶住。 “姐姐,你没事吧?” 少妇说不出话,好似喉咙里卡着一口痰,难以呼吸。 陈流云见情况不妙,拿出银针,毫不迟疑的朝着胸口连扎几针。 一只手缓缓揉着后背,手法专业,颇有技巧。 把这套手艺活传给某个行业,能赚不少钱。 半刻钟不到,少妇的情况得到极大的缓解。 惨白的脸上得到放松,彻底舒了一口气。 “小兄弟,你会医术?”少妇感觉到了陈流云的厉害之处,不禁问道。 “嗯,我是一名大夫。”陈流云点点头。 “怪不得,谢谢你小兄弟。”少妇站稳脚跟,默默离开宽广温暖的怀抱。 “谢什么,身为大夫应当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生死之际岂能见死不救。”陈流云大义凛然,一身正气。 “姐姐你是开药房的,也算行业中人,对于哮喘有足够的了解,为何不治?” “小兄弟说的轻巧,哪有这么容易,哮病喘症向来是无法根治的疾病之一。” “就算是皇家太医也束手无策,只能缓解。” “据说皇太后就是发作哮喘走的。” “同样我也被折磨了好多年,最近几天感染风寒,又复发了,难受至极。”少妇苦不堪言,不是不治,而是没办法治。 “不知姐姐,是否信得过在下?” “什么意思?”少妇懵住了。 “我可以一试。”短短四个字,渗透人心,令其蠢蠢欲动。 “你能治好?”少妇为之一怔。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陈流云风淡云轻,又额外加了一句,“治不好不收钱。” “若治好了呢,我该怎么报答你?”少妇眼波流转,妙趣横生。 第9章 懂得都懂! 正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唯有少妇解千愁。 瞧瞧她那副想要的神情,几个男人顶得住啊。 陈流云摸了摸鼻子,把头扭向别处,”姐姐随意就好,多少都行。” 少妇为了逗一逗这个长相俊俏的男人,随之红唇轻启。 “哮喘乃是不治之症,不知多少人死在上面,你能将姐姐治好,等于救命之恩。” “姐姐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弟弟不用担心,姐姐目前孑然一身,没有夫家。” “额,要不我改天再来吧。”陈流云脚底抹油,打算开溜。 家里的三个婆娘还未摆平,再多一个岂不是更乱套。 刚答应好好过日子,还没过两天又找一个,像话吗像话吗? “咯咯咯。”少妇娇笑起来,花枝乱颤,“瞧瞧你那个怂样儿,我就那么差?白给都不要?” “站住,姐姐在跟你闹呢。” 陈流云停下脚步,讪讪一笑,“我知道姐姐在开玩笑,所以也在跟姐姐逗趣。” “切。”少妇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赫柳红。” “鹤顶红?”陈流云奇了个大怪,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的? 纯纯毒药,沾染必死。 “不是鹤顶红,是赫柳红。”赫柳红字正腔圆,纠正道。 这下陈流云听清了,“哦~,鄙人陈流云。” “名字倒是不错,咱讲正经的,你能把我的哮喘治好,你想要什么,姐姐给你什么,绝无二话。”赫柳红正色道。 “我街上还有一家门店,可以无偿赠予。” 出手大气,一点不吝啬。 “太贵重了,我哪里承受得起。” 陈流云略微沉思,“我收你十两银子怎样?” 赫柳红不能和郭金财相比,十两不少了。 一个镇上的药房,一个齐衡县大名鼎鼎的人物,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至于不收钱……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陈流云又不是力工。 力工也收钱啊,谁白白干活。 “十两银子比起性命不值一提,姐姐不能让你吃亏,我再给你加二十两。”赫柳红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一共三十两。 “成交。”陈流云同意道。 “现在我该怎么做?”赫柳红听从指挥。 “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下。” “弟弟准备使坏?” 陈流云:“……” ”好了,不戏弄你了,去我内室吧。” “行。” 赫柳红在前面带路,陈流云在后跟随。 瞧着赫流云摇曳的身姿,一扭一扭的,别样心动。 这屁股生儿子稳稳的,手拿把掐。 不多时,两人进入一个小房间,屋内散发着淡淡幽香,十分好闻,观察房间的布置和装饰,应该是赫柳红的闺房。 “现在呢?用不用脱掉衣服?” 陈流云:“……” “不必,你躺在床上即可。”陈流云指了指左边宽敞的大床。 “好。”赫流云先是坐在床沿,后又脱掉鞋子,缓缓躺下。 线条再一次美好展现。 将来的孩子肯定饿不着,有资本。 陈流云安抚内心升起的躁动,神色淡然。 取出银针,准备动手。 “弟弟,疼不疼。”赫柳红有些害怕。 “肯定有点。”陈流云实事求是。 “那你轻点。”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会掌握好分寸,下力缓慢,动作轻柔。”陈流云安抚道。 “你来吧。”赫柳红双臂张开,闭上眼睛,任人施为。 陈流云表情凝重,屏气凝神,开始下针。 对待每一个病人都要不遗余力,不可掉以轻心。 别说像这样的大病,便是头疼感冒也不能大意。 必须集中精力,全力以赴。 一个小小的疏忽,就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严谨再严谨,小心再小心。 这是陈流云前世博士导师上的第一堂课。 敬畏生命,尊重病人,认真对待。 陈流云快而精准,有序不乱是操作每一个步骤。 赫柳红身上被扎的到处都是银针,额头呈现密密麻麻的细汗,衣衫有些地方都湿了,隐隐约约能看到肚兜的颜色。 大概两刻钟左右,陈流云擦了擦汗,呼出一口浊气。 “完事了?“赫柳红见没有动静,睁开一双眸子脸色潮红问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进行了一场艰苦的硬件软化工程。 “自己感觉感觉如何了?”陈流云有些劳累。 “呼吸顺畅,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鱼贯而入,特别舒服。” “时刻堵在胸口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使劲的呼吸,也没有任何症状。”赫柳红眼前一亮,兴高采烈,“我好了?” “差不多,再连续服半个月的中药基本无碍。” “小兄弟,你真的将困扰我多年的病治好了?”赫柳红不敢置信。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小兄弟,哎呀,我谢谢你。”赫柳红欣喜若狂,急忙起来,激动的一把将陈流云搂在怀里。 迷人的芳香传入鼻腔,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合。 陈流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为避免尴尬发生,立即开口,“姐姐,你勒的太紧了。” 为什么怕尴尬,懂的自然懂。 “哦哦哦,是我失礼了,对不起弟弟,你没事吧。”赫柳红抱歉道。 “没事。” “弟弟,你是咱附近的人?” “陈家村的。” “你有这么高的医术,比御医还厉害,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你的大名,不应该啊。” 这么问不是难为情了嘛。 “我刚开药铺,没什么名气。”陈流云窘迫道。 总不能说自己之前狗嘚不是吧。 “病人不太多?”赫柳红猜测道。 “是。”陈流云不得不承认。 当下而言,村里的人都不信任自己,哪来的病人。 “姐姐可以帮你。”赫柳红笃定道,“我这药房每天来抓药的不在少数,有顽疾者我可以介绍过去。” “那多谢姐姐了,咱们的合作内容又多了一项。” “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忙乎,每个病人我给你抽两成的介绍费。”陈流云不是小气之人,该给的得给。 “姐姐的命都是你救得,帮忙理所应当。”赫柳红不要钱,也不求财。 “一码归一码,我为你治病,你付钱了,咱们互不相欠。” “你为我介绍病人,我自然不能亏待。” 做生意讲究的是双方获利,哪有吃独食的道理。 赫柳红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必然真诚对待。 接下来,陈流云还有大动作,需要赫柳红的帮助,得回家和三位娘子商量商量。 如果可以,陈流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富裕起来。 第10章 借刀杀人! 告别赫柳红之后,陈流云在镇上买了许多东西,柴米油盐酱醋茶,还特意买了一只烧鸡,后背的竹篓快装满了。 手持三十两白银外加四百五十文,也算是有钱人了。 陈流云在生活所需上绝不手软,该花的一点不心疼。 可他忘了这是在大夏皇朝,兵荒马乱,穷困潦倒的地方,如此花费很容易被盯上。 这不是在地球华夏,治安那么好,拿着票子在大街上晃悠也没有敢抢。 此处完全不同。 陈流云走到半截,就发现了不寻常。 身后大概有三个人偷偷跟随。 心中一紧,感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费心费力的挖药赚钱,别给他人做了嫁衣。 那不操蛋了? 陈流云脑子在飞速转动,抬眼看去前方有一片玉米地,顿时有了主意。 硬刚三人肯定要吃亏,钻进茂密的玉米地苟着玩,不一定咋回事。 陈流云若无其事的走着,与之前一样,没有丁点差别。 到了地边,陈流云一个华丽的转身钻了进去,十分突兀。 后面的三人发觉不对,立马追了过去。 “大哥,那小子好像发现我们了。” “妈的,有钱人是不是都滑头。”带头大哥咬牙切齿道。 “大哥,他也不像有钱人,身上有泥土,风尘仆仆,还背着竹篓子。” “傻比,人家买了那么多东西你眼瞎啊,一个吃不上饭的手子还说别人不像有钱人,好意思么。”带头者鄙夷道。 “那大哥咱们赶紧追。” “走!”三人一起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迷茫了,视线遮挡,早已不见陈流云的踪影。 “大家分开追,一有发现吹口哨召集。” 三人分为三个方向,开始寻找。 最黑的一位大汉走着走着,看见两排一深一浅的脚印,登时心中大喜,继而顺着脚印寻去。 走了不足三十步,陈流云在一旁突然窜出,手持半块砖头,朝着大汉的头上呼去。 大汉惊慌,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脑袋受到剧烈的击打,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陈流云切了一声,蹲在地上搜查对方,摸了半天只有两个铜板。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是想抢老子的钱么? 老子一个铜板也不给你留。 陈流云唾弃的吐了一口老痰,一个大男人身上就这点东西?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随即揣进自己怀里。 接着陈流云开始袭击第二个人。 手握板砖,意气风发,谁与争锋。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体再壮,一砖拍倒。 不出意外,陈流云又顺利干昏第二人。 目前只剩下一个老大。 “妈的,到手的鸭子飞走了。”老大找寻多时没有任何发现,气急败坏之下,一脚踢折两根玉米。 破坏粮食,要遭报应的。 尤其在这不富裕的地方。 “下次别让老子碰到他,不然非得把屎打出来,再亲自喂他嘴里。”带头老大好恶毒。 此等操作丧心病狂。 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示意大家集合。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带头老大骂骂咧咧,抬腿去找。 一边走着,一边吹着口哨。 “哗啦啦!”不远处一片玉米杆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是不是你俩?给老子吱一声。”带头老大警惕道。 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带头老大谨慎起来,在腰间抽出一把砍柴刀,刀口锋利,磨得锃亮。 实打实砍去,保证脖子上留下碗大的疤。 带头老大一步步上前,小心翼翼,抬脚慢放,毫无声响。 “嗤!” “啊呀!”带头老大毫无征兆发出一声惨叫,一刹那冷汗直流。 脚底板子似乎被尖锐的东西扎到了。 不难猜想,应该是一枚倒插的银针。 此刻,陈流云故技重施,一砖头砸在他的后脑勺。 带头老大不愧是大哥,抗击打能力很强,下手如此之重,疼的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痛呼居然没有昏迷。 陈流云见状灵机一动,开口说道,“敢抢劫你家爷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打听打听我陈光宗是干什么的。” “在陈家村哪个不是见了老子绕道走?” “今天就当给你们一个教训,希望能引以为戒,改邪归正。” 陈流云说完,带头老大便晕了过去。 他什么都没听清,只听到了陈光宗三个字。 陈流云好一招栽赃嫁祸,祸水东引。 陈光宗惦记自家老婆,甚至在死的第一天就对三位婆娘下手,陈流云岂能忘记?岂能饶过他? 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光宗的行为,可恶至极。 陈流云不整死他,心里不踏实。 明面上不能杀人,那就背后捅刀子,借刀杀人。 这三位劫匪不是善茬,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希望陈光宗能接得住招。 陈流云搜刮了三人身上的钱财,一个子不留,一共十五个铜板。 穷到姥姥家去了。 三人出师不利,出门没看黄历,不仅没有抢劫成功,还挨了一顿板砖,最关键的是身上为数不多的钱财反被洗劫一空。 本来就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这下更加雪上加霜了。 陈流云回到家,已然下午。 “相公回来了。”李婉婉见人回来,主动打招呼。 这是自成亲之后第一次这般热情。 陈流云一天的改变就让小丫头有了破冰迹象,可见心思单纯,涉世不深。 “回来了,秋寒在不在家。”陈流云直奔屋内。 “姐姐在做活呢。”李婉婉口中的做活是在做刺绣,一件好像给一个铜板。 “都来屋里。” “哦!” 陈流云慢慢将竹篓放下,把所买的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 “哇,相公这都是你买的?”三女围着陈流云,李依依眼中绽放着光芒。 双胞胎姐妹俩,姐姐李婉婉稍微沉稳,妹妹李依依较为活泼。 陈流云拎起一只打包好的烧鸡悬在眼前,“猜猜这里面什么?” 李依依耸了耸精巧的鼻子,咽了一下口水,“好香啊,闻着好像烧鸡?” “狗鼻子,呐,特意给你们买的。”陈流云笑着递了过去。 “流云,咱们省着点花,别总是大手大脚。”林秋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快压制不住了。 看到陈流云的改头换面,她打心眼里高兴。 多希望一直永远这样下去。 不要再做回原来的陈流云了。 第11章 谋大事! “娘子,我跑了将近一天快饿死了,先去做饭,咱们边吃边聊。”陈流云又补充一句。 “我想吃面条了。” “面条费粮食。”林秋寒节约惯了,一顿面条换成窝窝头够吃一天。 “给!”陈流云财大气粗的甩出一小钱袋子。 “这是啥?” “自己看。”陈流云颐指气使。 赚钱就是拽。 林秋寒打开钱袋子,惊讶不已,“这么多?” “一篓子药材能卖这些钱?” “不仅仅是药材,这些银子是其他所得,铜板留给我,银子你放好。” 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身上分币没有,放点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钱哪来的,饭菜什么时候上桌,什么时候告诉你们。”陈流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拿捏一把。 莫要小瞧了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重得多。 “我去做饭。”林秋寒把银子收起来,推搡着两女帮忙打辅助。 陈流云坐在堂屋喝着茶水,等待着饭菜。 不到半个时辰,四碗香喷喷撒着小葱花的面条,一只撕开的烧鸡,还有一碟小咸菜端上了桌。 陈流云用的碗依旧最大。 “现在可以说了吧。”林秋寒一双狭长的眸子中充满了好奇。 “先吃。”陈流云夹起面条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格外的香。 顺手把一只鸡腿放在李依依碗里。 人家昨晚那么乖,自己手那么贱,愣是没吭声,不奖励奖励? 做人要厚道!!! 这顿饭是最近一年三女油水最足的一顿,吃的满嘴流油,李依依直打饱嗝。 吃饱喝足,四人围坐在一起,陈流云这才说起正事。 首先把自己出门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个遍。 “相公,你的三十两白银是药房老板给的?” “不错。”陈流云点点头。 “老板是女的?”林秋寒斜视一眼。 “额,娘子你不要误会,我们之间只是大夫与病患的关系。”陈流云瞧林秋寒眼神不对,急忙解释。 “我也没说别的,你慌什么。” “我哪里慌了,还不是怕你多想。”陈流云坐的正,行的端,脚歪不怕鞋正。 林秋寒闻言,心间淌过一股暖流。 他肯解释,说明在乎。 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陈流云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接下来,我要说一件关于咱家是否可以起飞的生意。” “相公,啥是起飞?”林依依懵懵懂懂。 她们理解不了现代词汇,情有可原。 “就是可以让我们家彻底富裕起来。” 三女下意识靠近,“说来听听。” “婉婉和依依从小在陈家长大,跟随爹娘多年,老爹去世的前几年,都是你俩负责抓药。” “应该对药材有一定的了解吧?”陈流云不紧不慢道。 “看病我俩不会,但药材几乎都认识。” “这就好办了!昨日我在后山待了一天,发现后山的药材非常多,越往里深入越繁杂,种类越发丰富。” “大自然的馈赠,我们不纳入囊中太可惜了。” “相公的意思……我们一家去挖草药卖钱?”林秋寒聪明绝顶,猜出部分计划。 陈流云轻轻一笑,食指晃了晃,“非也,我们也就四口人,卯大劲能挖多少?不过小打小闹罢了,跟彻底富裕四个字不沾边。” “再说后山深处有野兽出没,万一遇到,我们一男三女岂不是遭殃了。”陈流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那相公是为何意。” “找人挖,我们只管收。” “利润分出去一半,我们吃肉,给干活的留口汤喝,陈家村穷人那么多,只要有钱赚,相信很多人乐意干。”陈流云娓娓道来,心中有了细致的规划。 “我们收了药材之后,再倒腾给赫柳红,从中间赚取差价。” “我打听过了,赫老板包揽了周边大概十几个村大夫的药材供应,不怕卖不出去。” “她本打算扩散规模,把药材卖到其他乡镇的范围,只因药材短缺,无法大展拳脚。” “我们正好补齐这一短板。” “村民们不懂药材,不知什么样的能卖钱,我连夜画出常见药材的形态,婉婉和依依负责给村民讲解。” “相信三天培训就差不多了。” 陈流云这么做,其一为了自己的家,其二可以让村民有口饭吃。 陈家村太穷了,吃不饱饭的大有人在。 占据八成以上。 其三,他要有自己的班底。 在这乱世之中,有钱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大夏皇朝战乱不断,民不聊生,大家都穷的叮当响,有句老话说得好: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今天的三位劫匪不正是真实的写照? 陈流云发达了,定会遭到不少人觊觎。 有大批的村民站在他这一边,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村民尝到甜头,陈流云就是他们的财神爷。 财神爷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没钱的日子过得如何,相信每位村民比谁都清楚。 陈流云带领他们赚钱,吃得饱,穿的暖,能不维护? “行倒是行,不过你能将草药画明白?”林秋寒质疑道。 “能!”陈流云自信爆满。 上一世他就是个画画爱好者,无论人还是景,草木流水都可以手到擒来。 “我们咋不知道你还会画画?” 陈流云随意推搪,“仅仅画出草药的特点不难。” “再说不是有老爹的医书作为参考嘛。” 林秋寒细细斟酌,可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这件事可以干。”林秋寒最终表态。 “秋寒姐姐说可以,那就没问题。”两姐妹以大房为中心,以林秋寒为主心骨。 大房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 这个家没有钩心斗角。 就算斗,也是三女大战一夫。 陈流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规律又有节奏,继续说道,“还有一点,你们知道我在村里的为人不咋地,开头必然困难,即便诚心带着大家赚钱,也会遭到各种质疑。” “前三天的培训我们也掏钱,以免连人都找不齐,一人五个铜板,大致招拢三十人,后续谁挖的多谁就拿得多。” 陈流云把所有的不周都想到了。 第12章 biu倍爽! 当天夜里,陈流云挑灯夜战,下笔描画各种草药。 三女起初要陪着,相公熬夜吾等岂能安睡? 成何体统! 可她们又帮不上什么忙,干瞪眼的陪同毫无意义。 陈流云强制勒令她们去休息。 无人打扰,夜深人静。 陈流云下笔如有神助,作画认真,细节清晰,一笔一点赋有神韵,每一株药材活灵活现,好似活了一般。 一张又一张,陈流云不辞辛苦,一整夜都在作画,没有合眼。 直到接近凌晨,他才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原主的底子太差,一个晚上都熬不了,想当年陈流云在蓝星上学期间躺在宿舍通宵玩游戏,第二天依旧神采奕奕。 这家伙被酒色害得不浅,不懂适可而止,陷入其中。 酒如穿肠毒药,色如刮骨钢刀。 至理名言! 次日,林秋寒第一个醒来,扭头看往大床的最外边,却不见陈流云的影子。 继而穿衣,走向书房。 当看到陈流云趴在桌子上沉沉酣睡,内心触动,妙目朦胧。 相公真的改变了么?真的变好了? 至少现在是! 他很努力,在为了这个家玩命打拼。 脚步挪动,林秋寒轻手轻脚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画像,顿时惊为天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栩栩如生,太形象了吧? 我林秋寒出身大家,见识过不少名人字画,相公的功底一点不比他们差。 一些小画师更是连提鞋都不配。 相公不做草药生意,上街画画也定然饿不死,必有出头之日。 原来他有这么多优点,以前竟然没有察觉。 旋即林秋寒返回卧室,找出一个小毯子盖在他身上。 动作轻柔,唯恐惊醒。 随之便出门了。 没多久,两个小丫头也醒了。 李依依在院内打水准备洗漱,手中洗脸盘一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吓的陈流云一激灵,坐了起来。 望着窗外,已然天色大亮。 陈流云拿起身上的小毯子,会心一笑。 不知是谁披在自己身上的。 这两天的所作所为看来有成效了。 陈流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走出门外。 “婉婉,依依,早啊。” “相公早。”两女异口同声,清脆甜美,比百灵鸟的叫声还要悦耳。 “秋寒呢?”陈流云顺嘴问道。 “不知道,自从起床就没看到秋寒姐姐。”李婉婉回应道。 “她不在么?” 两女摇了摇头。 陈流云摸了摸下巴,模样猥琐,大步朝两女走去。 到了跟前,猛地一把将两女搂在怀里,一边一个。 这种感觉biu倍爽。 每个男孩子的梦想啊,任谁都幻想过类似一幕。 只是被陈流云这个狗贼实现了。 林秋寒不在,他就无法无天,我行我素。 陈流云了解姐妹俩的性格,向来逆来顺受,乖巧听话,不像林秋寒那般有主见,难以搞定。 “相公,这大白天的不……不能搂搂抱抱。”两女思想守旧,轻微挣扎,力气忽略不计。 “白天咋了?我搂自家媳妇还犯法不成?”陈流云不以为意。 “被人看了去不好。”李婉婉低声道。 “别动,安静的让我搂会。”陈流云闭上眼睛,感受着美好一刻。 柔软的身子,处子独特的韵味,心旷神怡。 突然,他转过头对着两女绝丽的脸蛋各自亲了一口。 “相公,你别这样。” 两女脸色通红,红霞蔓延,细长的脖子都未能幸免。 “哈哈哈。”陈流云大笑,爽朗畅快。 “这么不禁挑逗啊。” 继而又小声嘀咕,”找个时间,为夫把房圆了。” 这么一说,两女使出浑身解数脱离怀抱,齐齐朝屋内跑去。 相公说的太直白,一点弯弯绕都没有。 这让人家怎么好意面对。 圆房……我们姐妹俩啥时候不同意了,是你一直不主动好不好。 不对不对,秋寒姐姐说了要观察相公是否真心改过,万一怀上孩子,相公又回到以前的脾性,成天败坏,孩子怎么样得起。 嗯,必须跟着秋寒姐姐的脚步走。 两女心里这样想,真刀真枪的时候估计半推半就没啥抵抗力。 等陈流云洗漱练完功,林秋寒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娘子,大清早的你去做什么了。”陈流云笑着问道。 “三十个村民全部找齐,等吃完饭就会过来。”林秋寒雷厉风行,做事麻利,毫不婆婆妈妈。 陈流云为之诧异,“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办这事?” “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何必拖拖拉拉。” 陈流云暗叹一声,有这样的婆娘真好。 “辛苦娘子了。” “只要相公做正事,我全心全意为你大刀阔斧,有什么困难,不好做的,交由我来。”林秋寒有能力,有智慧,有想法。 娶到这样的老婆,妥妥的贤内助,祖坟都冒青烟。 “对了流云,我们这边做的热火朝天,那边的赫老板你确定过没有。” “我今天会再过去一趟,商量商量细节。”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开启扬帆起航。 这件事在村里掀起轩然大波。 村子就这么大,屁大点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传个遍,更何况关于陈流云。 他在村里可是大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烂大街的货色。 哪个见了他不撇嘴?暗自腹诽? 一经传出,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造谣闲话比比皆是。 但只要钱到位,一天五个铜板及时给,乱七八糟的言论自然而然消除大半。 凡事敌不过真金白银。 三天很快过去,三十个村民学的很认真,明天就该去后山挖草药了。 陈流云特意去村里何老六那里打了一斤散装白酒。 当拎回家时,三女均露出惧怕神色。 以往陈流云喝醉了就发酒疯,整宿整宿的折磨人,不是骂,就是打。 “娘子,你们脸色这么差。”陈流云纳闷道。 “你又喝酒?”林秋寒皱着一对弯弯柳眉说道。 “明天开工,喝点助助兴。”陈流云晃了晃手中的白酒。 “相公,你别喝了,我们……我们害怕。”李婉婉怯生生道。 “为何?” “你忘记喝醉酒后的样子了?” 陈流云一拍脑门,懊恼不已,“这酒不喝也罢。” 现在的陈流云绝不会耍酒疯,但为了照顾三女的胆战心惊,不喝也无所谓。 第13章 悲惨陈光宗! 按照往常一样,一家人吃完晚饭整整齐齐躺下睡觉。 在这异世皇朝没什么娱乐项目,不睡觉能干啥。 大多数人家早早的钻入被窝。 半夜听墙根就行,保证一听一个不吱声。 “依依,你和婉婉换一下位置呗,你半夜老是说梦话,影响我休息。”陈流云双臂垫在后脑勺说道。 所谓的梦话不过是找的借口,他要对李婉婉下手了。 之前说好的一天换一个婆娘,陈流云硬生生撑了三天。 咳咳,主要没领略完全。 现在基本摸清了李依依的远近高低各不同,所以陈流云变着法子换人。 “我有说过梦话?”李依依一头雾水。 “有,昨晚就说了。”陈流云张口诬陷,脏水说泼就泼。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句话被陈流云诠释的明明明白白。 占人便宜的时候,咋不怪依依说梦话? 压根没有的事,被陈流云整得跟真的一样,不就是为了换个人挨着睡,至于嘛…… “那行,我和姐姐换一下。”李依依没有多想,起身与姐姐交换了位置。 陈流云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狠狠的激动了一把。 吹灯之后,陈流云双臂悄然放到被窝里。 换个人就是不一样。 并非姐妹俩天差地别,有着很大的不同,而是心理问题。 每个男人都存在猎奇尝鲜心理,谁也别说谁。 姐妹俩不愧是双胞胎,遭遇陈流云的不老实,反应差不多,均属于默不作声的那一款。 陈流云前有李依依刷经验,轻车熟路了许多。 李婉婉感受到相公的‘关爱’,忸怩作态的同时,心中也暗感奇怪,相公这两天是咋了? 如此反常! 昨天亲了自己和妹妹一口,今天又不老实。 要知他一向对我们姐妹俩不感兴趣,就连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都没有触碰,安安稳稳的睡大觉。 成亲当天还说的过去,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可在接下来的两年日子里,相公连手都未碰过。 最近却一反既往。 李婉婉懂得闺房之趣,成亲的头一晚老娘便将夫妻那点事毫无保留相告。 在大夏皇朝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儿在出嫁的头一天夜晚,母亲会来到闺房说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大致就是人类的由来及创造。 李婉婉对相公的行为颇感纳闷,但也没有过度深思,自己家的男人碰一碰有啥问题?不怀孕,随他怎样。 两个字:大气! 这边陈流云热火朝天,另一边可就没那么愉快了。 三更时分,村里悄悄溜进来三位陌生大汉,并非本村中人。 “老三,你能不能靠谱点?左拐右拐几次了,到底行不行了。”其中一人火急火燎道。 观其三人的造型有些另类,简直哭笑不得。 脑袋上清一色缠上了纱布,一层一层的十分显眼。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陈光宗那个狗崽子就住在这里。”大汉指了指一家大门口。 “确定好了?” “我拿人头担保。” “那我们进去。” 三人绕道围墙一侧,翻越进去。 此刻陈光宗还未入睡,正在屋内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他想不通陈流云为什么还活着? 那天晚上把陈流云灌得找不到北,费了一番口舌诱导写下了将婆娘交给自己照顾的字据,最后一壶酒还下了毒。 那毒老厉害了,前院邻居家的狗被当做试验品,当场就死了,为此邻居婆娘围着村子骂了整整一天。 陈流云应该必死无疑才对。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陈流云依然活的好好的。 当时去哭丧,还差点被吓尿。 想想就觉得丢人。 陈光宗又喝了一杯酒,长叹一声可惜,真特么给我机会不中用啊。 如果陈流云死了,那三位美人如今就是自己的了,何苦自己一个人在家喝酒。 三位娘子貌美如花,各有千秋,长到了心坎里。 醉意朦胧,陈光宗脑海不由浮现三女的容颜,越想越痴迷,越想越上头,一只手不受控制的要去解腰带。 就在此刻,房门砰的一声被暴力踹开。 接着三名大汉凶神恶煞般出现在眼前。 三人一字不说,进来就打,陈光宗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拳头像雨点一样密集落下,下手狠辣,拳拳到肉,使出了吃奶的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杀父之仇。 “救命啊,来人啊。”陈光宗双手捂着脑袋大声喊叫。 “老三,捂住他的嘴。” “是,大哥。” “呜呜呜!”陈光宗有苦说不出。 倒了血霉,无妄之灾离奇的落在身上。 回忆种种,也不曾得罪过这三位打扮狗熊似的人。 为什么要打自己? 陈光宗想不明白。 三人一边狂揍,一边骂人。 “曹尼玛,前几天竟敢袭击老子,好大的狗胆。” “老子们拿你点钱花,是给你面子,不识好歹的东西。” “槽,槽,槽!”接连三脚,正对陈光宗的小腹。 “你小子狗狗嗖嗖,临走前还把三位爷爷的钱给翻光了,小人之举。” “老子们干这一行将近三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打,使劲的打!” 陈光宗在一阵狂风暴雨中昏迷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即使昏迷了,三人还打了一会。 直到累的气喘吁吁,彻底把恶气发泄出来才停手。 “哥两个,搜!” “把他家的钱全部找出来带走,一个子不留。” “是,大哥!” 三人在陈光宗家里翻箱倒柜,一通乱找。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大哥,这小子不会是个穷光蛋吧?怎么一个铜板没有。” “不可能,瞧瞧人家桌上有酒有肉,那天一口气买了那么多东西,屋里布置的也不差,一定是哪里疏忽了。” “继续找,床底下,墙缝里,枕头底下。” “实在找不着,就把这小子弄醒逼问。”带头者阴狠毒辣。 当天带头者并未看到陈流云的真面目。 只听到了一个名字。 经过两三天的打听,终于找到了陈光宗的家,这才有了当下一幕。 陈流云的借刀杀人,玩的不错。 瞧这架势,三人不太可能杀了陈光宗,倒是一大遗憾。 杀人和抢劫斗殴是两码事,也是两种罪行,不是血海深仇谁也不会傻到取人性命。 “老大,找到了,你猜猜这个狗东西把钱藏哪里?”一人拎着钱袋子走了出来,兴高采烈。 第14章 来人求医! “哪儿?” “放在了女人的肚兜里,还带着香味呢。”那人露出可耻的笑容。 说起肚兜的来历并不光彩,是陈光宗偷取村长家小女儿的。 这家伙丧心病狂到了极致,要知道村长的小女儿至今才十二岁。 他哪是个人,禽兽不如。 跟他做邻居,也是造了孽啊。 “老三,瞅瞅袋子里有多少钱?” “不少呢,大约有十几两。” “这家伙有点存货,咱们撤。”带头者挥挥手,第一个离开。 老三磨磨蹭蹭走在最后,看着桌上的白酒双眸大放异彩,吧嗒两下嘴,顺手揣进怀里。 出门前,又朝着陈光宗的裤裆踢了一脚。 前几日挨得那一板砖可不轻,脑子时而迷糊,时而清醒,时而晕头转向…… 必须再补上一脚。 这一脚别说壮汉使出,哪怕半大的孩子来一下也够受的,跪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陈光宗比较幸运,少受了一回罪,他本身就在昏迷之中,碎了一地也感觉不到肝肠寸断的剧痛。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次陈光宗不死也得脱层皮,估计以后很难重振男儿雄风。 心里有想法也唯有干瞪眼,无济于事。 …… 草药挖掘工作一切准备就绪,三十人早早来到陈流云家中。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磨拳霍霍,随时要大干一场。 “各位,你们即将出发,请容许我在这里多叨叨两句。”陈流云站在众人面前,温和待人,谦逊有礼。 “一些危险的地方大家一定小心,悬崖峭壁之类的能不冒险就不要冒险。” “每个人随身带着一把铲子,一来方便挖药,二来万一遇到野猪之类也可以作为防御武器。” “还是那句话,你们能从我这里拿走多少银子,取决于你们采了多少草药。”陈流云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 “流云侄儿,你背着手的样子挺像咱们陈家村的村长。”一位粗糙汉子憨厚笑道。 “三嘎子伯伯就不要取笑我了,好了,言尽于此,你们出发吧。” “记住下午申时左右回来,我给你们挨个结账。”陈流云挥了挥手。 “好嘞,流云侄儿你就瞧好,今天我必须把这一筐弄满。” 身边的黄脸婆娘急忙催促,“你少说话多干活,二娘们都走了。” “二娘们?他们家生活条件倒数,明明已经五个闺女了,为了要个儿子,晚上使劲的忙活,今年又添了一个丫头,一家人饿的哇哇叫,他着急赚钱可以理解。” “我们家也有仨呢,快走快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后山进发。 “相公,我们要不要跟着?”林秋寒走到陈流云身边问道。 “不必,我们只负责收货。”陈流云摇摇头。 “好吧,那我们姐妹三个干点啥。” “先沏一壶茶,再给我捏捏肩,下午才是你们的工作时间。” “婉婉和依依负责清点,秋寒你负责算账。”陈流云心中早有计划。 “放心,保证一份都不会出错。”林秋寒踌躇满志。 她识字,懂算数。 在大夏皇朝很是难得。 这里的人不是家家都读的起书,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文化。 绝大多数都是文盲。 尤其女性!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女娃是要嫁出去的,以后是人家的婆娘,家庭本就不富裕,哪有钱供养她们上学。 封建思想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陈流云清闲自在了一上午,一个病人都没有。 下午时分,上山采药的人陆陆续续回归。 三女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 门口围了很多人,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挤压不动,无非瞧瞧陈流云是否真的给钱,到底能给多少。 “快看,发钱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流涌动挤着抢着往前凑。 “这是二孬家的媳妇吧?给了她多少?” “少说也有五十文。” “那么多?不是上午才去的吗?一晌半就拿了五十文钱?” “不信你问问,二孬家媳妇出来了。” “我去,陈家勇拿了八十文。” “麻痹,陈傻子都拿了二十个铜板。” ”唉,我更恼火,三天前陈流云的婆娘来找我,当时大早上端着尿盆子倒尿,脚下没注意摔了个跟头,骚尿溅了一身气到不行,让我一口给回绝了。”一位妇女眼馋般的垂头丧气,连连叹息。 “你也是神了,财神爷来送钱,你硬生生给撵出去。” “别叨叨了,等忙完去问问陈流云还招不招人,我要跟着他干。” 就在这时,一位老汉有气无力的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请问,这是陈大夫家吗?”老汉声音嘶哑,无精打采。 “陈大夫?早死了,今年坟头草老高了。”村民抬起手臂比划着。 “啊?死了?赫老板说她的顽疾是陈大夫前几天才治好的。” “还能唬你不成,不信你问问大家伙儿,陈大夫是不是一年前就去世了。” “你们这群死脑筋,人家说的明显是陈流云,前几日他不是宣布重开药铺吗?” “咦,被你这么一说倒是醍醐灌顶。” “不过陈流云他……”那人说了一半便骤然而止,紧紧捂住嘴巴。 等下还要询问陈流云要不要人,这个时候说他坏话显然不明智。 “他咋了?”老汉脑袋沉重问道。 “没事,你说的陈大夫和我们口中的不是一个人,误会了。” “里面住的就是你要找的陈大夫。”村民指了指里面。 “谢谢。”老汉道谢,被人架着一步一挪的挤了进去。 待人离开后,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陈流云不是扬言的要接他老爹的班么?这下有人来治病了,他有几斤几两立马揭晓。” “揭晓个蛋,你们是不是忘记陈流云什么德行了?” “虽然他这几天的行为令人费解,但针对他的医术而言,想必在场的都门清。” “陈流云能把人治好,我把自家婆娘捆起来,吊在房梁上三天三夜。” 牛比! “可拉倒吧,你那点胆色谁不知道啊,你婆娘咳嗽一声,都能把你吓的像狗一样蜷缩起来。” “……” 第15章 站稳脚跟! 老汉走进院中,浑浊的双眼观望四周,“请问陈大夫在家吗?” “老伯,你找我?”陈流云正无所事事,煞有兴趣的看着林秋寒算账,听到有人寻找,这才转过身。 ”你就是陈大夫?” “我是!”陈流云点点头。 “你……可曾医治过赫老板?”老伯见陈流云实在太年轻,所以有此一问。 “确有此事。” “哎呀,可算找到你了,老天保佑,这一路上我可没少走弯路。”老汉握着陈流云的双手,颤颤巍巍。 “老伯,你是来看病的?” “对。” “屋里请。”陈流云客气道。 老伯坐在板凳上,陈流云为其诊脉。 同时也在观察病人的精神状态以及面貌。 “老伯你最近食欲不佳,头昏脑涨,身体乏力。” “是是是。”老伯连说三个是字。 “咽干口渴,身热不解。” “对。”老伯精神一震,无力的身子挺直许多。 他看到了希望,这条命似乎有救了。 “发热反反复复,第一天烧退,第二天又重新燃起。” “陈大夫,我什么话都没说呢,您就一一指了出来,简直神了。”老伯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症状应该有十几天了吧。” “算算日子今天是第十六天。”老伯承认道。 “不算什么大病。”陈流云微微一笑,从容淡然。 “陈大夫,此话当真?”老伯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您可别糊弄我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子,我这个病找了不少大夫。” “镇上的,村里的,方圆三十里有名的大夫,全尝试过了。” “无一能把我的病根除。” “老伯,我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负责,说能治就能治。”陈流云掷地有声。 老伯的病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乃是病毒感染引起的高烧,以及一系列不适反应,加上年迈体弱,抵抗力差,导致病情反反复复。 之所以其他大夫不见成效,大致剂量不够猛,考虑他的年龄,药剂中加两味补药,便可无事。 中医神妙无比,一样的药方量差上几克,或者少一味,效果便有巨大差异。 “陈大夫,我多问一嘴,我这个病需要多少钱。”老伯难为情道。 身为农民,这是一个不得不关心的问题。 纵然放在前世,多少人听到高额的医疗费望而却步,选择不治回家。 陈流云观其穿着朴素,与村里人大致相同,慢慢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 “不,只收你五十文。”陈流云说出一个数字。 “五十文?”老伯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流云重复道,“就是五十文。” 大夫以救人为天职,即使一分没有,该救的也得救。 很多东西视情况而定,并非一成不变,拘泥不化。 “陈大夫,老朽谢谢您了。”老伯眼眶红润,作势要跪下。 陈流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千万别,你这不是折煞我了。” “我先替你针灸一番,调动体内阳气,让身体恢复的快一些。” “麻烦陈大夫了。” 接下来,陈流云细致操作。 趁着留针的节骨眼,又去写了药方,抓了几副药。 大概不到两刻钟的功夫,老伯的气色有了明显变化,肉眼可见。 脸色红润,有了血色,呼吸绵柔,不再那么难受。 针灸作为古老的治疗之术,在各种病症上有着显着的效果。 只要对症下针,立竿见影。 “大家快看,刚才那位看病的老人家出来了。”门外的村民咋呼道。 “咦?他自个能走路了?” “瞧他的精神头也好了很多。” “莫非陈流云真有两下子?我得问问。” 好信儿的村民拦住老伯,开口盘问道,“老人家,你的病怎么样了?” “气息顺畅,如获新生。”老伯笑呵呵道,“再吃上几服药,便无大碍。” “不得不说你们陈家村真有福气,能有这样的神医坐镇,乃是全村之福。” 待人走远之后,村民们才反应过来,炸了锅。 “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 “陈流云突然会医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老祖宗显灵了?” “就像大神婆子疯疯癫癫两年,莫名其妙就会算卦看风水?” “别整那些吓人倒怪的,陈流云出生在中医世家,从小在他爹身边长大,耳濡目染说不定偷偷学了不少。”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们有病可以找他治,不用再舍近求远去临村了?” “若是如此,肯定好事一件。” “我正好最近腰疼,让陈家小子给我治治,亲自体验一把。” “我家婆娘也有点小毛病,生完孩子漏尿,等下叫她来一趟。” 村民嚷嚷着,一个病号打消所有人的顾虑和不信任。 这几天没人上门看病,陈流云并不担心。 真金不怕火炼,酒香不怕巷子深,身怀绝顶医术还怕没有病号? 万事差一个契机,契机一到,水到渠成。 今天的老伯就是陈流云的敲门砖,让他的药铺彻底站稳了脚跟,也正式开了起来。 “刚才小六子说要把婆娘捆上吊起来,还算不算数。” “那家伙早跑了,指望他拿捏媳妇痴人说梦,十八辈祖宗的胆子全借给他,也够呛敢动一根手指。” 晚上! 陈流云拎着一瓶白酒,两斤猪肉晃晃悠悠的去往村长家。 在陈家村村长最大,走走关系,套套近乎十分有必要。 以后不使绊子,比啥都强。 有些钱该花得花,不能太过抠搜。 再则陈流云过去,不仅仅拉关系。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用到村长。 “二爷爷在不在家?”陈流云到了门口高声喊道。 按照辈分陈流云确实要喊爷爷,村长又是排行老二,二爷爷的称呼由此而来。 “谁啊。”村长叼着烟袋走了出来,嘴巴一裹一裹的,烟雾缭绕。 “呦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丁原家的小子,听说你最近稳当了?开始走正道了?” “二爷爷,以前是小辈糊涂,只顾着自己享受,不着四六,现在我想好好过日子了。”陈流云把酒肉递了过去,“这是小子孝敬您的。” “客气啥,来我家还拿什么东西。”村长佯怒。 “快进屋,我给你沏壶茶。” 第16章 陈光宗求助! 陈流云进入村长家中,彬彬有礼,说的尽是些客套话,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唉!你爹活着的时候与我感情甚好,我俩常在一起小酌几杯。”村长唏嘘感慨。 “你二奶奶那年夏天食物中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就是你爹强行在阎王爷手里夺人。” “算起来,你家对我婆娘有救命之恩。” “二爷爷说的哪里话,咱们一个村住着,又是同一个祖宗,我爹哪能袖手旁观。”陈流云强调同宗同源,都是一家人。 “流云,你大晚上的串门,不光找我聊天那么简单吧。”村长又点燃一锅烟草。 烟瘾真大。 “嘿嘿。”陈流云尴尬的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二爷爷。” “臭小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二爷爷,您是咱村的百事通,肯定知道我今天收了不少草药,数量巨大,人力有时穷,所以想借您的骡子车用用。” 全村只有村长家有。 也是陈流云过来的主要原因。 那么多药材如何运到镇上?十几里的路程靠走路不现实。 “当然也不白用您的,我一趟出二十文钱。”陈流云拿钱办事。 “想用就用,钱就算了。”村长仗义道,“你小子能做点正经事我很开心,万事起步难,等以后你有了起色多买点酒肉过来比啥都强。” “二爷爷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一趟二十文钱就这么定了。”陈流云一锤定音。 旋即又呵呵一笑,“我大叔最近无事可做,不如让他给我赶骡子车,我笨手笨脚的不会,一趟十五文钱。” “婶子一样在家闲着呢,明天去我家学习两天,一块到山上采药。” 陈流云口中的大叔婶子是村长的儿子儿媳。 说白了在变相的给村长好处,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以后不得多多关照? 自己吃肉,大家伙喝汤。 村长是陈家村最重要的人物,这汤岂能少了他? 再则赶车采药也是凭劳动所得,找谁都是找,用谁都是用,村长家的儿子儿媳人品不错,在村里的口碑一直很好。 陈流云做事圆滑,这一步走的尽善尽美。 村长人老成精,哪能不懂陈流云的用意。 起身深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流云长大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言,我能办则办。” “多谢二爷爷。”陈流云拱手道谢。 “要说谢还是我谢谢你。” 两人相视一笑,话不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流云又坐了一会,聊了聊家常,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回家。 小山村宁静安逸,行走在外空气格外清新,月亮高挂美若银盘,柔和的月光洒满大地,美轮美奂。 虫儿歌唱,入耳如此美妙。 受前世影响过惯了大都市紧张而又喧嚣的生活,冷不丁的改变倒有一番滋味。 还未入家门,陈流云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自家门口伸头伸脑。 到了跟前才看清楚是谁。 “你在我门口干什么,立马滚蛋!”陈流云阴鸷训斥,毫不客气。 “大哥,你……你还生我气呢。”来人窘迫不已,搓着双手,面目全非。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光宗。 “大哥,对不起!我正式向你道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原谅我好不好。”陈光宗哭丧着脸。 “兄弟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打起了嫂子们的主意,我该死,不是人种。” “你打我两下,使劲揍,我绝不吱一声。” “呵呵。”陈流云冷笑,“让我揍你?然后讹我?” “大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走吧,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陈流云没好气道。 这就算完了?两清了? 不! 陈流云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他根本没有放过陈光宗的打算,嘴上说说而已。 明着整人容易摊上事,备不住吃官司,暗地里才叫爽。 瞧瞧陈光宗鼻青脸肿,发丝如柴,眼睛鼓的像癞蛤蟆,青一块紫一块,凄凄惨惨,俨然没了之前的样子。 这才哪到哪? 接下来的日子还会继续搞陈光宗。 谁能受得了他人惦记自己的老婆? 不弄死心难安。 更何况陈光宗还害死了原主,一报还一报,也不能让他继续活在世上。 “大哥别啊,我们兄弟一场,从小玩到大,一二十年的感情,怎能说断就断。”陈光宗哭哭啼啼,坚决不依。 “你到底有事没事?”陈流云不耐烦道。 陈光宗抬起头,“大哥,我听村里的人说你懂医术?今天将一位远道而来的病人治好了?” “关你何事!” “大哥,你仔细瞅瞅兄弟我。”陈光宗指了指自己猪头般的脑袋。 “呀,你怎么搞得。”陈流云眯着眼睛看去,故作吓了一跳。 其实他比谁都明白,已然猜到了来龙去脉。 他自己栽的赃还能不晓得? “唉!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昨天三个王八蛋偷偷潜入我家,踹开房门二话不说就对我下手。” “兄弟被无缘无故按在地上一顿打。” “关键我不认识他们。”陈光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招谁惹谁了啊。 “陈光宗,你要知道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仇,肯定是你得罪了谁,人家找上门报复。”陈流云差点乐出声,心道该,咋不打死你。 “大哥说的是,那三个王八蛋好像与我有深仇大恨,往死里打。” “今天中午我才缓缓醒来,躺了一个下午,才能勉强走路。” “大哥,你会医术,帮我治治伤,算兄弟求你了。”陈光宗露出讨好神色。 “治不了,你这属于皮外伤,只有慢慢养着,没有高招。”陈流云岂肯给他治,完全想瞎了心。 根本不可能! “大哥,皮外伤我能忍,但那个地方好像被踢坏了。”陈光宗靠近小声道。 他怕别人听了去,闹得满村风雨,丢人殆尽。 “正常说话走路都疼,痛彻骨髓,寸步难行,从我家到此处,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一点一点挪过来的。” “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李长风大概猜到了,不免多问一句。 “就是……就是传宗接代的地方。” “大哥!”陈光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至今未娶老婆,更无子嗣,那玩意废了,我就断子绝孙,绝户了。” 第17章 扩招人手! 还有意外惊喜? 陈流云以为三人猛打一顿,狠狠的出出气就完事了,不曾想还废了陈光宗。 好啊。 大快人心呐。 “大哥,无论如何你得救救我。” “兄弟给你磕头了。”陈光宗言罢便真的磕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咚咚作响。 陈流云不为所动,没有半分同情,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陈光宗,我对那方面不擅长,压根不懂,你另请高明吧。” “大哥,你骗我的对不对。”陈光宗抓住对方的裤腿,乞哀告怜。 “骗你有什么好处?”陈流云耸了耸肩。 陈光宗吭哧瘪肚,脸色憋的通红,又提出一个不要比脸的要求,“大哥,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不是兄弟厚颜无耻,实在囊中羞涩,走投无路。” “你钱呢?我记得你在咱村过得还不错吧。” “被那三个狗日的洗劫一空了,现在家中一个铜板都没了。”陈光宗斗大的泪水簌簌流下,像是决堤的河水,湍流不息。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陈光宗如今的遭遇,怎么哭都不过分。 太惨了。 可在陈流云看来这是鳄鱼的眼泪。 “我没钱。”陈流云慢吞吞说道。 “大哥你骗人,村民说你下午发了很多钱出去。” “兄弟不要多,只要五百文,等以后赚钱了就还你。” “陈光宗,你是不是有病?”陈流云蹲下身子,眯着眼睛,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庞。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对我做过什么,难道不清楚?” “我凭什么帮你,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别说我没有多余的闲钱,就算有扔到河里听个响,也不会借给你。” “陈光宗,我没有落井下石,趁你伤病再下手打你一顿,已然仁至义尽。” “居然还那么多要求。”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陈流云冷哼一声,转身回家。 陈光宗懵住了,梁静茹?她是谁?哪个村的? 随后拳头握紧,肿成一条缝的眼眸寒光闪烁,一股恨意腾然升起。 陈流云,你也看我笑话是吗? 老子放下颜面,跪地相求,你竟然有钱不借。 老子记住你了,一辈子也忘不掉今天的耻辱。 千万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往后的时日还长,咱们走着瞧。 “嘶,妈的,又疼了。”陈光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挤在一起,整个人不自觉抖动起来,在漆黑的夜晚独自默默承受。 …… 第二天,村长的儿子陈星耀一大早赶着骡子车来到了陈流云的家门口。 陈流云知道今个有事,半个时辰前已然起床,两人闲聊两句,便把草药搬上车去往镇里。 “星耀叔,你吃早饭了没?”陈流云盘坐在木车上问道,“没有的话,咱们到了镇上随意吃点。” “俺吃过了。”陈星耀露出憨厚的笑容,“流云,谢谢你。” “谢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了,你婶子今天去娘家一趟,那边有丧事不得不去,明天再到你家学习。” “行,婶子是个利索人,既贤惠又通透,相信上山采药数她最多。” “嘿嘿,那是!俺家婆娘虽然长得不好看,干活却是一流。”陈星耀得意道。 两人说着话,慢悠悠的到达了杏林春馆。 “呦~,弟弟来的够早呀。”赫柳红腔调散漫,无形中透露着一股诱惑。 少女致命,少妇勾魂,成熟的女人hold不住。 “姐姐,我把草药运来了,你清点清点。”陈流云抱起一个竹篓,就往屋里走。 接下来按流程办事,该查数的查数,该算钱的算钱。 婉婉和依依将采药分的很细,同一种药材放到一起,以便于清点。 大的小的,年份久的,比较稚嫩的,全归置的整整齐齐。 待了不过半晌,陈流云到手二两零三十文钱。 陈星耀老实本分,自从把草药搬到药房之后,就一直在外守着骡子车。 没有偷窥觊觎之心。 也没有好奇陈流云这一趟能拿多少钱。 结了账,陈流云把钱贴身放好,客气两句起身便走。 赫柳红站在门外,看着瘦弱又笔直的后背,暗自气恼。 “这个死人,也不知道多坐一会,我这里莫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成?” “哼,呆瓜一样。” “等过两天非让他大出血不可,狠狠的宰他一顿。” 路上,陈流云把三十五文钱分给陈星耀。 陈大叔有些腼腆不好意思拿,说什么邻里之间互帮互助,钱不钱的不重要。 在陈流云一再硬塞之下才勉强收下。 之前说好的价钱,一分不少。 回到家,陈流云把赚的钱交给大房保管。 林秋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美极了。 “相公,你有没有考虑过扩大挖药队伍的规模?”林秋寒亲自给陈流云倒上一杯茶,柔声问道。 “不少村民找上门来,说要跟着一起干。” 陈流云心中合计,“他们看到了赚钱,无非想分一杯羹。” “秋寒,咱们村一共有多少人家?” “大概一百户左右。” “让他们一家出一个人,多了三位娘子忙不过来。”陈流云拍板决定,这是要把全村的人调动起来,为他所用。 “相公,我们累点没什么的,你可以多招一些。”李婉婉不觉辛苦。 看着这个家一点点好起来,一切都值得。 再说只忙活一晌,比针绣活强多了。 那玩意费眼睛,脖子又疼,弄错了还需要拆掉重新绣,别提多麻烦。 “一百人已经是极限了,以后你们还得为我陈家传承香火,累坏了身子如何生养。”陈流云戏谑的对三女眨了眨眼睛,挑逗之情不言而喻。 三女纷纷红霞爬上俏脸,躲开色眯眯的眼神。 “娘子,转眼好几天了,那个……咱们今晚行夫妻之礼吧。” “主要生孩子不是想生就能生,想有就能有。” “大多夫妻好几个月也怀不上。” “你们说对不对。”陈流云又开始忽悠。 不把三女忽悠到手,誓不罢休。 第18章 重回巅峰时刻! “相公莫急。”林秋寒开口稳住陈流云,一只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孩子肯定要生,这一观点我从不反驳,也没资格说不,内心十分赞同。” “只是我们现在刚刚起步,每个人都在忙,等日子稳定一些,再赚多点钱,我头一个怀。” 陈流云看着林秋寒温柔似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不禁伸出胳膊搂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感丝滑,轻轻一拉,将人拽入怀里。 “娘子,今晚你挨着我睡。” 又准备换人? 李婉婉刚在他身旁睡了几天啊? “嗯!”林秋寒声若蚊吟,微微点头。 陈流云露出笑意。 没有达成目的他本该失落,为何笑的出来。 莫非陈流云一开始的本意不是拿下三女? 先提一个大的要求给三女施压,让其产生一定的愧疚感,后又说出真实想法,便可轻松获取。 这是一种心理现象,也叫做留面子效应。 学医大多牵扯到心理学,陈流云恰恰学的很好。 总不能一直用对方说梦话的理由换人睡,太假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流云按部就班,一切照旧,上午送药材,下午收药,晚上陪着三女睡觉。 不得不提一嘴,林秋寒的身材堪称火爆,一手难以掌握。 在外有衣物遮挡,看不出多豪横,亲自体验后震撼人心。 直呼:斯~国一! 这天陈流云刚从镇上回来,家中便有人等待。 来人见到陈流云,快步走上前,“陈小先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切都好,郭先生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依依,沏茶。”陈流云喊了一嗓子。 “已经沏第二壶了。”李依依回应道。 看来郭金财等的时间不短了。 “郭先生,请。”陈流云侧过身子。 “陈小先生,您先。”郭金财尊重道。 “一起?” “好!” “哈哈哈!”两人爽朗大笑,并肩入内。 此人是郭金财,来到陈家村为了老母亲做第二次康复。 “老大娘,最近几天身体怎么样?”陈流云蹲在地上询问。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与头一次见面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容光焕发。 “全仰仗陈小先生的医术好,我这个老太婆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别这么说,老大娘乃是大富大贵之人,即使没有我,也定能长命百岁,福寿安康。”陈流云说着话,三根手指搭在了对方的脉搏。 “陈小先生就是会说话,若不是见你成了亲,我非得将自家孙女嫁给你不可。”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 “我这些天吃嘛嘛香,睡觉比以前深沉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 陈流云收起三根手指,”老大娘恢复的不错,我再扎一次针便可全然恢复。” “请陈小先生动手吧。” 陈流云简单准备了一下,马上为其治病。 与上次针灸的方法毫无差别,没有变动,包括行针深浅,穴位,顺序等等…… 后续又按了一遍全身,忙乎一圈下来,将近半个时辰。 陈流云治疗仔细,体贴入微,郭金财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弄完之后,郭金财又拿出五十两白银。 陈流云绝不再收,上次说好的五十两包治好,人家已经多给一倍,再要就不地道了。 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贪得无厌,万万不可。 “陈小先生,你看这钱……”郭金财拿着白花花的银子送不出去,无可奈何。 “郭先生,收起来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陈流云刚正不阿道。 “陈小先生,你这样的人我倒是少见,做生意年头久了,见识的人数不胜数,几乎每个人都对钱财求之若渴。” “你倒好,白送都不要。” “有不同才是人生百态,千人千面,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不一样,我只是遵从本心,从心而发,这钱我不能收。”陈流云一番言辞正义又不乏耐人寻味。 郭金财听闻眼前一亮,对这个年轻人越发感兴趣,其中包含了欣赏。 “陈小先生,以后我俩多多来往如何?”郭金财主动提出。 ”求之不得,甚好甚好!”陈流云一拍即合。 “我年长你不少,从今个起你叫我郭大哥吧。” “郭大哥。”陈流云打蛇随棍上,这样的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 郭金财在齐衡县的实力,多少人想巴结,多少人想花钱认识? 大多结交不上。 傍上了郭金财就等于和财富挂上了钩。 他手指缝稍微流露出一些,就够普通人享受一辈子。 “陈老弟,我今天格外高兴,近几天的忧愁统统一扫而空。”郭金财洋溢着舒心笑容,好似一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 “忧愁?郭大哥遇到了烦心事?不妨说来听听。”陈流云来了兴致。 “唉!”郭金财叹了一口气,“不说也罢。” “或许我有解决的办法呢?” 郭金财见陈流云这般执意,幽幽说道,“最近我的裁缝铺生意惨淡,难以维持,一经想到寝食难安。” “为何?”陈流云刨根问底。 “有人抢生意,夺走了我将近七成的买卖。” “我虽然不止一个店,也不止做裁缝生意,但裁缝铺每年带来的收益相当可观。” “按照目前趋势来看,再有一个月我的裁缝铺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入不敷出,不够店铺租金,雇人成本,再开下去的意义不大。”郭金财说出使他心情郁闷,连续多日郁郁寡欢的原因。 “郭大哥,你调查过别人的裁缝店为何迎头赶超,做的红火么?”陈流云问其根源,知晓了原因才容易解决。 “对方老板眼光独到,灵思妙想,不得不承认他家的衣服做出来属实好看,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和眼光。” “除了开张前三个月不咋滴,如今开门就赚钱,打开铺子就有人找上门做生衣服。”郭金财调查过,也承认对方的优秀。 陈流云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郭大哥,想不想重新夺回客人?” “我这人一生要强,凡事不肯认输,哪怕一个铜板不赚,我也不希望被人打败。”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的裁缝铺重新焕发生机,回到巅峰时刻。” 第19章 技术入股! “哦?”郭金财小小的眼睛一瞪,兴致勃勃,“陈老弟快说说。” “既然人家做出来的衣服耳目一新,款式新颖,我们何不改进?”陈流云说出自身的想法。 郭金财略微失望,“我也想,可无能为力。” “我手下那帮人绞尽脑汁设计出五六种,售卖效果一般,不太讨喜。” “郭大哥手下的人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陈流云笑眯眯道。 “陈老弟,莫非你有推荐人选?认识大才之人?”郭金财伸着脑袋疑问。 “有!”陈流云点点头。 “谁?” 陈流云慢条斯理指了指自己。 郭金财一脑袋问号,“陈老弟,你在说笑的吧。” “你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乃杏林高手,这一点我很钦佩,一百个信服。” “可裁缝和大夫属于两个不同的行业,完全不搭边。” “郭老哥,你信不信我?”陈流云状态自信,胸有成竹。 郭金财面露难色,但为了不让对方掉面,硬着头皮点头。 心里却不以为然。 “依依。”陈流云瞧出郭金财意思,决定纱布擦屁股——露一手。 “相公!”李依依在旁应声。 “去拿笔墨来。” “是!”李依依转过娇躯,去了书房。 不一会笔墨纸砚呈上。 “郭老哥,你们裁缝铺卖的衣物男款多,还是女款多。”陈流云问了一嘴。 “女人的多一些。”郭金财实事求是。 陈流云沉吟片刻,拿起毛笔开始描画。 几人好奇,纷纷凑过脑袋,想看陈流云搞什么鬼。 随着笔画增多,纸上的内容逐渐丰富起来,一件唯美的衣裙呈现在纸上。 郭金财由之前的皱眉,到含蓄认可,到最后的长大嘴巴,目瞪口呆。 内心一个声音在惊呼:好漂亮,好亮眼,好好看。 画上的衣服如果做出来,一定遭到疯抢。 仅仅一个图纸便令人眼前一亮,叹为观止。 实物出来,不得惊艳全场。 好!好!好! 三女漂亮的眼眸绽放光芒,盯着图纸一眨不眨,呼吸粗重,心跳加速。 幻想着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必然美翻了。 相公好想法,好思路,好头脑,好懂女人…… 实则陈流云所画衣物借鉴的是唐朝服饰。 上襦短衣,下裙修长,群腰高系,点缀一些对称的图案刺绣,华美绚丽。 “郭大哥,你瞧瞧怎样。”陈流云吹了吹水墨,双手小心翼翼拿起,亮于众人眼前。 “陈老弟,哥哥在此给你道歉。”郭金财退后两步,双手抬起交叠,深深弯下腰。 “郭大哥,你这是作甚。”陈流云急忙扶住。 “我之前小瞧你了,老哥对自己的想法以表歉意。”郭金财正色道。 “老哥哪里话,你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快快坐下。”陈流云拉住他的手,热情温和。 “陈兄弟,你这张图纸卖不卖?我愿意出三十两,不,五十两。”郭金财诚心想要,价格顶满。 三女为之惊讶,相公随随便便一画竟价值几十两,赚钱的速度堪称一绝。 仿佛看到了未来万般美好在向自己招手。 “老哥,钱就免了,我可以送你。”陈流云大气道。 “别,白给的老哥怎好意思拿,情何以堪。”郭金财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子上,“我买可以,送坚决不能要。” “老哥,这仅仅只是一个款式,我还有更多的样式。”陈流云没有吹嘘。 前世汉、唐、宋、明、以及民国旗袍,都是公认的符合审美观。 陈流云原封不动的搬过来即可。 无需浪费脑细胞独自设计。 想要多少有多少。 尤其旗袍对女性有致命的吸引力。 陈流云敢保证,一经出售定然大卖特卖。 卖到京城也不是不可能。 “但凡陈老弟画的,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郭金财豪气干云,拍着厚重的胸脯。 “老哥,老弟有个不情之请。”陈流云稍微停顿,“我以技术入股如何?” “何为技术入股?”郭金财不懂。 前世的概念,他怎么会明白。 “我无偿免费出图纸,后期卖了钱咱俩分账。”陈流云尽量说的简易,容易理解。 “明白了,意思说裁缝铺算咱俩的。” 如此理解也尚无不可。 “可以这么认为,至于利润怎么分配,全凭郭大哥你做主,小弟无不服从。” 只要能入股,便有源源不断的钱财进账,拔地而起,一飞冲天。 “我没意见,欢迎陈老弟……技术入股。”郭金财不假思索。 “本来裁缝铺都要关门了,陈老弟让其起死回生,给你八成利润都不过分。” “不蒸馒头争口气,在齐衡县这弹丸之地我不甘心输给任何人。” “八成属实太多,对老哥而言不公平,我只拿三成。”陈流云伸出三根手指,诚意满满。 “三成太少,分你七成。”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谦让。 见过因为利益分配少而吵的面红耳赤,大打出手,还没见过自己得到的多而急头白脸。 生平罕见呐。 “咱哥俩别再争了,所得利润五五分账,谁也不多占行不行。”陈流云提出最终意见。 “郭老哥再推脱,我就不参与了。” “行!”郭金财不再争执,同意下来。 “秋寒,去做几道小菜,中午我和郭老哥喝一杯。”陈流云兴致高涨。 这是陈流云的第二位合作伙伴,将来得到的利益不必多说,岂能不招待? 林秋寒犹犹豫豫,举棋不定,没有回应。 她怕相公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一朝回到几天前。 现在的相公堪称完美,顾家,赚钱,自信,性格稳定,待人待物毫无瑕疵…… 说不完的优点。 好怕他再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陈流云没有深想开口催促,“去啊。” “哦,好!”事到如今,林秋寒唯有照做。 厨房中,三女一边做饭,一边忧虑重重。 “秋寒姐怎么办?相公又要喝酒了。”两姐妹担惊受怕,没了主意。 林秋寒漫不经心的炒着菜,故作镇定,“等喝完酒让郭先生晚走一会,有他在,相公定然不会胡搅蛮缠,收一收脾气。” “借此时间,相公也能醒醒酒。” 第20章 饱餐一顿!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 酒菜上桌,两人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郭金财吃惯了大鱼大肉,美酒佳肴,毫不嫌弃陈流云较为寒酸的招待,反而夸赞兄弟媳妇做菜美味,贤惠能干。 两人高谈阔论,天南地北的一通聊。 陈流云在与郭金财的交流中,又对大夏皇朝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原主只去过县城,见识浅薄,井底之蛙,对大夏皇朝知之甚少。 通过这一场酒,陈流云获益匪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喝的醉醺醺的,一看就知喝高了。 陈流云醉眼迷离,脑袋昏昏沉沉,大舌头啷叽,非要拉着郭金财去什么KtV唱歌接第二场。 听着奇怪的词汇,三女懵比了,不知所云。 KtV?那是什么东西? 郭金财反而一口同意,可见早就找不到北了。 下人见主子晕头转向,想带其离开,三女轮流上阵,找各种借口,又是让郭大哥多喝点水,歇会再走,不着急…… 直到拖到傍晚郭金财才顺利打道回府。 下午村民送来草药,三女留一个人在屋内作为拖延。 忙碌完,陈流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三女见没有发生以往的打骂,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他又迷迷瞪瞪醒来。 三女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紧张不已,俏脸难看,甚至退到了院内,见情况不对立即往外跑。 哪怕在外面待一夜,也比被打的遍体鳞伤好。 哪知并没有想象中的不愉快。 陈流云起床撒了泡尿,便回去继续睡觉,看到林秋寒还说了一句:小妹走啊,陪哥回包厢继续喝。 这是在醉梦中的KtV里还未走出来…… “秋寒姐,相公不对我们打骂了,他的改变不止在清醒状态,大醉之后依然如此。”李婉婉喜出望外,笑逐颜开。 “嗯!”林秋寒眼眶湿润,激动万分。 “相公彻底变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秋寒姐,我去照顾相公。”李依依欢天喜地,一蹦一跳大胆走向屋内。 其余两女也跟着进屋。 转眼进入深夜,三女安静的躺下,陈流云把林秋寒死死抱住,怀中美人散发着雌性专属的味道,身为异性的陈流云即使醉酒当中,也拦不住体内荷尔蒙的飙升,对着林秋寒亲过来亲过去。 完全无意识行为。 一对姐妹花也未能逃过啃猪头似的亲吻,弄的一脸口水。 糊里糊涂之下,陈流云睡到了大床中间。 左边一个,右边俩。 如此艳福放在前世,想都不敢想。 关键三女乃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 在哪里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 对于昨日酒醉之后的事情,陈流云一概不知,失去印象。 只记得和郭金财喝酒的前半段。 至于所画的衣物图纸,喝酒之前郭金财就揣进了怀里。 能不能让裁缝铺重回县城第一,就看这一把了。 生活继续,钱照赚。 接下来的数日,陈流云家里时不时有病人上门求医,不管是本村的,还是外来的,陈流云都能一一妥善解决,得到一致好评,连连称赞。 随着病人的口碑好转,陈流云在附近迅速名声鹊起,十里八村几乎人人皆知陈家村出了一位神医。 医术冠绝无双,任何疾病在他手中小事一桩,不足为虑。 药材生意同样如火如荼,干的热火朝天。 时至今日,陈流云积攒了将近三百两。 这三百两足以在县城买一座豪华宅院,带有阁楼的那一种。 陈流云的财富正在日新月异,迅速积攒。 等到了一定数额,他还有更为广阔的打算。 再等等! 等郭金财那边传来好消息! …… “婉婉,今天你随我到镇上,星耀大叔有重要的事要忙去不了。”陈流云装好了车,朝着院内喊道。 “好嘞相公。”李婉婉解开围裙,简单洗了一把手,跳上了骡子车。 咳咳,话说陈星耀真的要紧事吗? 谎话连篇罢了。 随着日积月累,陈流云积少成多,憋的杠杠的,已然到了不可不发的地步。 天天守着三位美丽佳人,火气一天比一天猛,一天比一天大。 陈流云把持不住了,至于……前世靠手速的恶习早已戒掉。 再说有三位老婆,再用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简直奇耻大辱,单身一枚还好说,有老婆不用简直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他决定今天单独把李婉婉带出去,一口吃掉。 忍而不发非君子! 陈流云跟随陈星耀多天,赶骡子车早就学会了。 有模有样,还挺板正。 到了镇上,陈流云先交药材,等会去开间客栈。 虽然浪费了一些,但为了下半身,陈流云在所不惜。 “弟弟,我知道你已成亲,这位莫非就是弟妹?”赫柳红惊艳问道。 最近她的生意蒸蒸日上,有了大量草药作为后盾,拓展了不少镇外业务,已经谈好了七八家药铺。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我的娘子,名叫李婉婉。”陈流云将娘子拉到自己跟前。 “这位就是我常说的赫老板,也是咱的合作伙伴。” “赫姐姐好。”李婉婉规规矩矩打招呼。 “婉婉妹妹好年轻好漂亮啊,陈流云能娶到你,可谓烧了高香。” “哪里,赫姐姐更为迷人。” “妹妹,快快坐下。”赫柳红主动拉着李婉婉,热情招待。 “妹妹肤色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姐姐真是羡慕。” “姐姐过奖了。”李婉婉被夸的不好意思 不得不说女人之间的话题就是多,聊起来没完没了。 陈流云都等急了。 期间催促几次,都未能成功。 差不多在半个时辰后,陈流云才带着李婉婉离开。 “婉儿,星耀大叔还说骡子今天早上没喂,咱们找家客栈停留片刻吧。”陈流云如此理由好憋足。 骡子没喂牵到草地上即可,去客栈喂养全世界没听说过。 “相公,你发烧了?”李婉婉满腹狐疑,一只小手摸了摸相公的脑门。 陈流云顺势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手心里。 “听我的。”陈流云急中生智,接着忽悠。 “关键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关乎着咱们未来的幸福生活,等不得。”陈流云故意靠近,吹着腾腾热气。 李婉婉不疑有他,“嗯,听相公吩咐。” 陈流云心中大喜。 这下稳了,小兄弟不出意外可以饱餐一顿。 随后陈流云和李婉婉进入一家镇上最贵的客栈,要了一间上等的客房。 关上门,陈流云大步流星走上前,二话不说将李婉婉抱入怀中,急不可耐的亲吻上去…… 战斗正式打响。 第21章 陈光宗开启报复! “相公,你……你做什么呀。”李婉婉气喘吁吁,将脑袋扭向一边,不敢睁眼去看,“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 “还关乎着未来。” 小丫头就是单纯天真,说啥信啥。 陈流云把她卖了,都得帮忙数钱。 “当下不是重要的事吗?”陈流云似笑非笑道,“娘子,我们自成亲之后,还未有过夫妻之实。”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相公没脸见人。” “还记不记得几天前我说过,找个机会咱们把房圆了。” “今天不就是个大好时机?” “我算过日子了,恰巧黄道吉日。” 这玩意还看个日子? “咱家地方有限,只有一张床,我不想咱俩亲热之时被别人看到,哪怕是自己人。” “我想给你制造一个单独的空间,完成咱俩的人生大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番话说的李婉婉面红颈赤,羞涩难当,更多是手足无措。 不知该怎么回应。 陈流云没有闲着,动作轻快。 踏马的,女人的衣服好啰嗦,咋那么难解。 靠了。 李婉婉脑海一片混沌,傻了一般,随着衣衫逐渐脱落,直到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才猛然一惊。 “相公,秋寒姐姐说过,此时不能要孩子。” 现在讲这些不觉得为时过晚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流云能刹得住车?及时停止? 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把该办的事办完。 “放心,我有办法。”陈流云将其拦腰抱起,走向大床。 “相公,你……” “别说话,乖乖听我指挥。” 不多久伴随着嘤咛一声,进入主题,正式打响战斗。 两人阴阳相济,成就好事。 陈流云来到大夏皇朝,终究摘掉了童子鸡的帽子。 大快人心,好不爽快。 这也是陈流云两世为人,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怪不得有人信誓旦旦的与毒赌不共戴天,无一人跟那啥过不去的。 销魂夺魄的感觉不可名状。 李婉婉的顺从听话也让陈流云见识到了妇以夫为天的规矩。 无论怎样安排都无条件配合,哪怕羞的无地自容,俏脸滴出血来,亦为强忍执行。 两人缠缠绵绵翩翩飞,到了下午才离开客栈,陈流云坐在骡子车上得意盎然,嘴角AK都压制不住,一直上扬不下。 李婉婉则依偎在相公的后背,甜蜜之情浮于言表,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很幸福。 到了家,陈流云轻手轻脚的把李婉婉扶下车,初次经历,使得她行动不便。 纵然全力克制,仍旧有着不同寻常,明显的差别。 一切归于陈流云太猛了。 敢说一句狂傲不羁的话:超越了九成以上的男人! 不管他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相公,你们咋回来的这么晚。”当下村民正在陆陆续续交药材,李依依一个人忙的不可开交,不免抱怨。 “别提了,赫老板上午出门了,直到午饭后才回来。”陈流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提高了,信口捏来,胡说八道。 “哦,那姐姐快来帮忙。”李依依招手喊道。 “来啦。”李婉婉作势前去。 却被陈流云立即制止,“婉婉你来屋,我有话要对你说。” 刚破了身子哪能干活,身体的疼痛吃不消。 “相公,我先去忙。”李婉婉低语道。 “你听我的。”陈流云皱着眉头执拗坚持。 李婉婉见相公表情微怒,只好先跟随进屋。 “咦?姐姐你咋了?走路咋一瘸一拐的?”李依依眼尖发现道。 老实干你的活得了。 “你姐姐摔了一跤,我把她喊进屋里抹点跌打损伤的药。”陈流云掩饰道。 “啊?姐姐摔倒了?严不严重?”李依依放下草药,急忙跑过去。 她俩是亲姐妹,一个爹一个娘生的,打娘胎里就认识,感情相当好。 “没……没事,歇一会就差不多了。”李婉婉哪里说过虚言,神色些许慌乱。 “姐姐快去歇着。”李依依催促道,“我一个人也能行。” “妹妹,辛苦你一天了。”李婉婉抬起手臂,体贴的给妹妹擦去额头上的香汗。 “姐姐跟我客气啥,搞得像外人一样。” 一旁的林秋寒不自觉露出异样,仿佛察觉到什么。 摔倒了?衣物干净如一,没有任何污垢。 不像是摔了跟头,反而像…… 她没有说出口,选择闷在心里,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 不必戳破。 …… “哥几个想好了没有?机会就在眼前,干了这一票,保证在场的每个人赚的盆满钵满,吃香的喝辣的,一天换一个娘们。” 陈光宗伤好之后聚集了几个狐朋狗友,阴狠的样子带着无限恨意。 他这些天过得万分憋屈,躺在床上不敢动,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但也没有闲着,脑子里想着各种阴招报复陈流云。 方式方法不下于十几种。 到底决定以暴力行事,以解心头之恨。 他知道自己完了,以后的人生将是一片黑暗,再无光明。 不能享受女人,更不能生育子女,活着的意义何在。 不如赌一把,成功了拿着钱去外地,不成功就算栽进去也无怨无悔。 陈光宗亲自检验过,自己的确完犊子了。 否则也不能这般决绝,一条道走到黑。 就在昨天陈光宗能下地走路之后,拿着家里唯一值钱的银钗去镇上当掉,换取了为数不多的银两。 这支银钗是她老娘的遗物,也是在娘家带过来的。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小胡同。 小地方没有高端货,陈光宗也不嫌弃,点了一个将近四十岁的老娘们,在一个小黑屋折腾了半晌毫无起色。 还被人家嘲笑,话里话外说他不行,年纪轻轻不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主要钱还没退…… 陈光宗差点气晕过去。 今日他召集了经常在一起玩的哥们,商量着对陈流云下手。 “光宗,我对你们村不熟,但对陈流云还算了解。”一位枯瘦如柴,瘦的跟螳螂一样的男子嗤之以鼻。 “他家以前有点钱,但仅限于以前,如今早就败坏光了,一个月前还朝我借钱呢,你就别糊弄兄弟了。” “大虎,我骗你作甚,你稍微去我们村打听一下,就知道陈流云当下如何意气风发。” “我告诉你们,他每天给采药村民发的钱就有这个数。”陈光宗两根手指摆出一个十字架。 “十两白银?”众人猜测震惊道。 “不错,每天都发,一天不落,你们想想他有多少家底。”陈光宗正经认真道。 “如果咱们将其据为己有……” 第22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光宗,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需要好好斟酌斟酌。” 几人没有立即上贼船,一旦有纰漏谁也别想好,甚至掉脑袋。 大夏皇朝的律法十分严格,偷盗十年起步,抢劫直接杀头。 “各位兄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我们足够谨慎,做到滴水不漏,天衣无缝,一定可以避过官府的调查。” “再则我们这里位置偏僻,官府的人来不来还不一定。” 经过一番心理暗示,几人蠢蠢欲动。 大虎的小手指不停抖动,默默无言,突然抬起头道,“光宗,你确定陈流云手里有大笔钱财?” 这是心动了。 陈光宗竖起三根手指,严正声明,“我可以冲天起誓,但凡有半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祖坟爆炸,地下的爹娘永不安生,祖宗永堕十八层地狱。” 真孝顺。 他妈的,毒誓全给别人了。 祖宗有这样的好子孙,不愁下油锅 “好,干了。”大虎寒光一闪,做出决定。 “既然大虎说了,咱们兄弟齐心,共同冒一次险。” “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来,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细节。” 几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陈家村! “陈流云在不在?”门外一位年轻人伸头伸脑的喊道。 陈流云一家正在吃晚饭,伙食相比以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好太多了。 一顿两个菜,一荤一素,还有白面馒头,正经的白粥。 三女气色有了长足的变化,白里透红,赋有光泽。 “相公,我好像听着外面有人喊你。”林秋寒端着饭碗,支起耳朵。 “我去看看。”陈流云起身向外走去。 打开大门,一个矮小男子正在东张西望,神色紧张。 “狗剩子?”陈流云认出此人,“你小子有事?” 狗剩子是陈老蔫的儿子,住在村东头。 以前陈流云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经常欺负他,见面就踢两脚,未曾大打出手过。 “陈流云,你今晚带着婆娘出去躲躲。”狗剩子贼头贼脑小声说道。 “咋了?发生什么事了?”陈流云不明所以。 “那个……”狗剩子吞吞吐吐。 “来屋里说,正好我们在吃饭,你也一起吃点。”陈流云礼让道。 “不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今晚有人要你动手。”狗剩子偷偷报信。 “哦?此言当真?”陈流云剑眉一挑。 “我骗你干啥,赶紧躲一躲还来得及。” “你怎么知道的?”陈流云目光审视道。 狗剩子犹犹豫豫,瞻前顾后。 陈流云不慌不忙道,“狗剩子,你爹瘫痪将近十年,家里没了顶梁柱,过得并不如意,饥一顿饱一顿。” “最近你娘在我手底下干活,每天都有几十文钱拿。” “不敢说对你家有多大恩情,至少日子过得去了。” “你也到了该说媒的年纪,到时候钱不够,我可以帮你一把。”陈流云利诱道。 “陈流云,我就是看在你给我家恩惠的份上,才过来偷偷相告,让你躲避一劫。” “对方是谁?”陈流云关心道。 狗剩子心一横,干脆说了出来,“陈光宗!” 陈流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若为真,以后你娘采的草药我付双倍价钱,使你家一天比一天好。” “谢谢。”狗剩子道谢。 “你能过来知会一声,是我应该谢谢你。” “陈流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小心一点。”狗剩子言罢,快步消失在黑夜之中。 陈流云眼中寒芒闪烁,身上散发冰冷寒意,“陈光宗,我还没来得及对你下一步行动,你倒先着急了。” “既然如此,老子给你一个痛快。” 深夜! 陈家村一片漆黑,家家户户进入睡梦之中。 一群人悄无声息的进入村子,直奔村尾。 这群人个个都是小年轻,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左右。 他们蒙着面,生怕万一碰到熟人被认出来。 继而马不停蹄来到陈流云家门口,相互之间瞅了一眼,努了努嘴,绕到左边。 只因宅子左侧有颗大树,顺树而上就能跳到院子当中。 身在穷乡僻壤之地,爬树是基本技能,并非难事。 不到一刻钟,几人纷纷跳入院子里。 陈光宗大喜,心脏噗通噗通乱跳,呼吸紧致。 进入院子,已然成功了大半。 就凭陈流云细胳膊细腿,还能抵挡自己等人? 陈流云呐陈流云,我让你不识抬举,不给老子治病,不借给老子钱。 马上就让你哭的很有节奏感! 还有那三位小娘子……万般惹人怜爱,虽自身不能再行人道,但过把手瘾还是可以的。 “哥几个,我来踹门,进去之后直接控制陈流云。”陈光宗摆好了架势。 “明白!” “上!” 陈光宗退后两步,卯足劲冲刺过去。 “哐当!”一声,脚面踹在房门发出响动。 谁知房门结实无比,只是晃动两下,并未破开。 陈光宗却被反弹,栽了个大跟头。 “笨蛋,换我的。”后方一人不服气道。 接着库库大跑,调动全身力气准备踹出最猛一击。 然而……此时房门自己打开了。 那人刹不住前冲的力道,腾空窜进房中,随即砰的一声,脑袋撞在了墙面。 一句话未讲,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谁啊,大半夜的哪个王八蛋在我家里搞事。” “特么的,不想活了!” 陈流云骂骂咧咧的走出来,毫无怯意,“就是你们几个?” “深夜翻进庄户人家,试图破门而入,聚众图谋不轨,杀人越货。” “可知已然触及了大夏律法。” “一经发现,绝不姑息,唯有死路一条。” “官府会将你们统统拉到菜市场的十字路口,长刀磨得锃亮,一刀下去,保证脑袋满地乱滚。” 此话一出,有一半人下意识后退,生出胆怯之心。 “现在走还来得及,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陈流云在给一些人机会。 其中不包括陈光宗。 “哥几个还等什么,按照原计划行事。” “搞定陈流云,我们就发财了。”陈光宗激发众人贪念。 “往后的日子,我们都是大爷,顿顿都有肉。” 第23章 其实他是个大太监! 几人重新振作,打起精神,目露凶光。 “兄弟们,这一票我们不能退缩。” “必须得干。”大虎吆喝道。 陈流云嗤笑一声,拿起房门后的铁锹举起来,威风凛凛,宛如铁锹战神王老七。 “既然一意孤行,我便饶你们不得。” “??!”铁锹砸在地面,产生一声巨响。 这是一个暗号,提前说好的。 当暗号响起,院子大门顷刻被暴力撞开,众多村民纷涌而至。 他们提前早就埋伏好了,就等鱼儿上钩,主动跳进来。 “妈的,敢动我们村的财神爷,简直厕所里打灯笼——找屎。” “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大家快保护好我大侄子。” “掉一根头发丝,老子手上的镰刀都得刮他一层皮。” 村民气势汹汹,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均为干农活的工具,五花八门。 有粪叉,柴刀,锄头,甚至还有人拿着铁质烧菜的大勺子…… 村民进入院中,第一时间将为非作歹之人围起来。 就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陈流云是他们的大财主,每天给每家每户发钱,日子一天比一天有奔头。 腰杆从来没挺这么直过。 以前窝窝头省着吃,现在吃的白面馒头,以前饿的枯瘦如柴前胸贴后背,现在肚里油水足,七天至少吃一回猪肉。 动了陈流云,等于动了自家的钱袋子。 岂能让一些宵小之辈得逞。 以陈光宗为首的几人傻眼了,看到乌央乌央的村民站满了院子,喉咙干涩,心里直突突,双腿哆嗦打摆。 谁也没想到局势会这般反转。 上一刻还势在必得,下一刻成为众矢之的。 内心升起两个字:完犊操了。 这下被陈光宗坑惨了。 “依我之见,大家伙不如将这几人乱棍打死。” “我手中拿着镰刀呢,保证一下将脑袋割下来。” “就这么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不如活埋,那样更痛苦。” “论痛苦我有一个法子,咱村里不是有养狗人吗?把他们绑起来扔到狗窝里,让畜生饱餐一顿更好。” 村民们七嘴八舌说着令人恐惧的话,一个比一个能发言。 全是狠角色。 只要没人告发,死上几个人不足为奇。 一番激烈言辞,可把几人吓坏了,头皮发麻,有人直接尿了。 黄色液体顺着裤腿飞流直下,骚气冲天。 就这胆量还打家劫舍,可谓贻笑大方。 陈流云高高举起手臂,发号施令,“大家安静一下。” “先把这几人脸上的蒙面扯下来。” “我来。”陈星耀上前,挨个扯下他们的遮羞布。 这几人哪敢反抗,哪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个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跟鲶鱼一样待人宰割。 几人比谁都清楚,但凡敢动一下,今天必死无疑。 这些村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大概率被当场打死。 当陈光宗脸上的黑布拿下之时,他下意识低下头,不让大家伙儿看到。 陈星耀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熟悉的面孔公之于众。 “陈光宗?四老孬家的?” “曹他姥姥,这小子怎会干出如此勾当。” “陈家村咋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千想万想,没想到会是自己人动了歪心思。” “该死,以前我还帮他家救过火呢,早知如此,十年前就该活活烧死他。” 陈光宗听着村民左一句右一句的恶意,羞怒交加,大声嘶吼,“你们的嘴脸真恶心。” “当下陈流云发达了,你们开始向着他说话,拼命舔人家护腚毛。” “之前狗屁不是的时候,你们不也一个个明里暗里骂他吗?” “我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你们又怎知我经历了什么。” “老子被人无缘无故的打,被抢走了家里所有钱财,走投无路之下找陈流云治病,我又是磕头,又是求救。” “陈流云丝毫置之不理,比陌生人还冷漠。” “我找他借点钱,说等有了再原数奉还。” “你们知道陈流云怎么回复的?他说即便扔进河里听个响,也不借予我,老子和他穿着开裆裤玩到大,如此的薄情寡情。” “老子恨他,老子恨死他了。”陈光宗瞪大眼睛,面目狰狞,一副要之人的模样。 “陈光宗,万事皆有因果,我帮助村里所有人发家致富,提高生活水平,为何单独不帮你,难道你心里没点比数么?”陈流云呵呵冷笑。 “前些日子老子在你家喝酒,你偷偷给我下毒,差点要了我的命。” 陈流云必须说出来,揭发这小人嘴脸。 不然让大家误以为自己不顾同村之情,发小之情,是个无情无义之辈。 “之后你又打我婆娘主意,对她们手脚不净,自古以来两大仇恨无法化解: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陈光宗,老子不主动找你麻烦已然胸襟宽广,大仁大义,你居然还让我帮你?” “老子又不傻,为何要帮一个仇人!”最后几个字说的振耳欲聋。 陈光宗被怼的哑口无言,一个字也说不出。 村民们诧异,还有此等恶事发生过? 陈光宗不是个人,畜生玩意。 生下来就是个错误,纯纯的坏种,当初他爹就该把他弄到墙上。 “我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陈光宗其实是个大太监,被人废掉了命根子。” “那天找我求救,就是为了保住那一寸之肉。”陈流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大家。 陈光宗都要自己命了,留什么面子,怎么羞辱怎么来,怎么难堪怎么说。 听到此等消息,大家目光怪异。 另类异样的目光,最伤人心。 “陈流云,卧槽你祖宗。”陈光宗怒火冲天,作势要上前教训。 才动一下就被村民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流云,别跟他废话了,大家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你说如何处置,要杀要剐,我们听你指挥。” 村民以陈流云为中心,听之任之。 “绑起来,明天派几个人交给官府。” “我没记错的话,入户抢劫,意在杀人,应该是死罪。”陈流云不会单独处理,以免往后留下什么把柄。 私自处置人命是要杀头的。 陈流云不会自掘坟墓,把如此大的漏洞曝光在众人眼前。 第24章 一炮而红! “诸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我们是冤枉的,都是陈光宗让我们来的。” “对,就是他的主意,我们没想着杀人,只是帮陈光宗站站场子求点财而已,罪不至死啊。” “求求你们放吾等一马,以后我们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再也不敢了。”几人哭着喊着,吓破了胆。 一股脑的把罪行全扣在陈光宗头上。 屎盆子一下一下的泼。 “妄言!老子是主谋不假,但所有计划你们都有参与,也是主动同意的。”陈光宗气急败坏反驳道。 ”陈光宗你纯纯的放屁,臭不可闻。” “结交你这样的朋友,老子悔不当初,就算下了地狱,我也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陈流云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不屑一顾,赶紧催促,“带走。” 村民们押着几人离开陈流云的家,随后五花大绑,将其死死捆牢,丢在废弃的猪圈里。 等天色大亮,押送官府。 让县太老爷砍了他们的头颅。 作孽就要付出代价。 陈光宗死不足惜,死有余辜。 陈流云本打算留着他的命一点点折磨,慢慢耗死,不曾想陈光宗那么着急投胎。 如果不是狗剩子过来告密,今晚将充满不确定性。 陈流云也从这一次中吸取经验,以后对待敌人要干净利落,刀起刀落,不能拖泥带水。 该搞死的人要第一时间搞死。 真发生变故,倒霉一方就变成了自己。 “娘子,你们没害怕吧。”陈流云锁好门,朝着三女关心问道。 三女摇了摇头,“有大家伙帮衬,基本万无一失,有什么好怕的。” “娘子,可是我怕啊。”陈流云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装的老像了。 林秋寒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搀住。 “不瞒你们所说,当时我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今晚我要睡在中间,不然心里不踏实。” 陈流云真狗。 有机会他就得寸进尺,往前迈一步。 从李依依到李婉婉,再到林秋寒,三女轮流挨着他睡了几天。 最后打起了睡中间的主意。 什么害怕,全是借口。 心里的小九九,昭然若揭。 林秋寒看的明白,不过也没说什么,姐妹三人是他正儿八经娶回来的婆娘。 一切都合乎情理。 “行,你说咋样就咋样。”林秋寒温柔顺从。 “娘子对我最好了,赏你一个。”陈流云对着光滑白皙的脸颊亲了一口,还带响的。 林秋寒端庄的摇了摇头,走到大床前铺起了床。 次日! “陈老弟,陈老弟!” 陈流云还在睡梦之中,门外就传来呼叫,语气中带着万分喜悦。 听称呼以及嗓音,就知道是郭金财。 陈流云听着隐隐约约,右腿猛的在林秋寒身上放下,呼啦坐起。 三女也跟着醒了。 “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喊我?”陈流云迷迷瞪瞪,扭头看了看窗外未有一丝光亮。 这才什么时辰,就来喊门。 “不知道呢。”李依依眯着眼睛,睡意正浓。 “我去看看。”林秋寒腰身一扭,两条细致的长腿耷拉下去,踩在鞋子上。 “陈老弟,我是你大哥,快点开门呐。”叫门声再一次响起。 这下听清了,陈流云囫囵爬起,穿上外套出去开门。 “相公,你别着急,等我把尿盆倒了你再开。” 来者是客。 人家来了得请到屋里吧?尿盆子那么大味,怎好意思。 虽然在里屋,但也挺不好。 “我知道。”陈流云稍微停顿,才走向外面。 “吱嘎!” “郭大哥,你怎地来这么早,兄弟我还在做美梦呢。”陈流云玩笑道。 “陈老弟,你确实做的是美梦,美的不能再美了。”郭金财笑容满面,眼睛本来就小,这么一笑只剩下一条缝。 “郭大哥,你别取笑老弟了。” “诶~,怎么是取笑,你可知老哥这一趟来为了什么。” 陈流云聪明绝顶,岂会不知,但为了不打压别人高昂的情绪,装傻充愣。 “为了啥?” “一呢,我要把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咱们裁缝铺发了,大发特发,供不应求,抢冒烟了。” “二来……我想再拿几张图纸,彻底做大做强。” 郭金财的裁缝铺开张有七八年了,从未有过如此盛况,人满为患。 衣物做出来后,便吸引了大批女人的目光,一个个眼睛绽放光彩。 第二天就卖的非常火爆,争先恐后的拿钱购买。 银子收到手软,手下的人加班加点的干,白天黑夜的轮流倒。 即使这样,依旧不够售卖。 就连县太爷夫人,师爷的女儿都要求做几件。 前天,郭金财为了验证市场,把衣物拿到青州府试试,没想到又售罄一空。 郭金财心花怒放,白花花的银子呼呼往自己兜里飞。 至于以前差点把郭金财挤兑倒闭的裁缝铺,买卖大幅下降,尤其这两天几乎看不到人,门可罗雀。 “郭大哥你稳,咱们进屋聊。”陈流云风淡云轻邀请。 两人此刻还站在门外,像话吗? “好好好,是老哥失态了,没让兄弟媳妇瞧见吧。”郭金财伸着脑袋望去。 “没有,即使看到又如何,你又不是外人。” “陈老弟说的是。” 两人进入屋内,三女穿戴完毕,开始烧水沏茶做早饭。 “陈老弟,老哥一时兴奋忘记了礼数,如此过早前来,打扰了你们一家休息。”郭金财搓着双手,不好意思道。 “老哥,你跟我客气啥,纵然大半夜的过来,我也随时欢迎。”陈流云大气道。 “嘿嘿,老弟的胸襟无人能比。”郭金财接着在怀中掏出十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每一张都是一百两。 “郭大哥,这是……” “你该得的!按照咱们说好的,去除成本所获收益我俩五五分账,这一千两是你的。” 陈流云甚是惊讶,他知道自己‘抄写’设计的衣物肯定赚钱,狠狠大捞一笔,不曾想会这么多? “老哥,你这一身衣物卖多少钱?”陈流云倍感好奇,顺势把银票放在怀里。 “这个数。”郭金财伸出手指。 “二两?” “不,二十两!” 我靠,好黑啊。 价格居然这么高! 第25章 旗袍登场! 陈流云以为卖二两银子就不错了。 普通人家的衣物都是捡破,哥哥穿完弟弟穿,弟弟穿完妹妹穿。 一衣传三代,人走衣还在。 不是衣服质量多好,而是体现大家穷,不舍得或者买不起。 即使做一件新衣,最多花上几百文。 郭金财竟然卖到二十两。 以此看来,县城有钱人不在少数。 想发财还得去大地方。 “陈老弟,这一款货我走的高端路线,包括料子,做工,细节,各个方面要求极高。” “若太便宜,又怎么彰显出衣服的高贵。”郭金财解释道。 陈流云苦笑不已,登上郭金财这艘大船赚钱速度果然够快,“一千两,短短几天就赚了一千两。” “陈老弟你错了,咱们明明赚了两千两。”郭金财纠正道。 因为利益分半,陈流云拿了一千两,郭金财自然也有一千两入账。 “对了陈老弟,上次在你家喝多,我没出什么洋相吧。” 往事不堪回首。 当天郭金财喝的人事不知,回到家慢悠悠的清醒了不少,还未下车就觉得下身凉嗖嗖的,低头一瞅才知道尿湿了。 马车上一股尿骚味,别提多冲了。 那味道……嚯~!那叫一个地道! 让人连洗两天马车,才敢坐上去。 陈流云哈哈大笑,“郭大哥喝酒很性情。” 郭金财摆摆手,“很久没喝醉过了,也就是和陈老弟对脾气。” “郭大哥,今天要不再喝点?”陈流云挑了挑浓重的眉毛。 “不了不了,不是老哥不愿,而是一寸光阴一寸金,时间宝贵。” “当下生意正盛,耽误一晌就损失许多白花花的银子,老哥心疼啊。”郭金财不愧是生意人,赚钱放在第一位。 “怕啥,家里不是有人盯着么?” “我不放心,这个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商场如战场,马虎不得。”郭金财严谨小心。 “郭大哥考虑的对。”陈流云不可知否。 “陈老弟,你能否再画几张衣物的图纸?仅此一个款式太过单一,即使刺绣,颜色,配饰,有着诸多变化,但样式就一款,存在后劲不足,无法多样化。” “好说。”陈流云毫无压力,一口应下。 郭金财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向自己飞来。 “陈老弟还在等什么,快动手啊。”郭金财迫不及待道。 “依依。” “咋了相公?”李依依正在厨房干活,听到喊声走了过来。 “去拿笔墨纸砚。” “好嘞。” 一切准备齐全,陈流云拿起笔闭目养神片刻,再一次进行‘创作’。 心里有图,下笔如有神。 毛笔在白纸上飞舞,灵动洒脱,宛如精灵在炫耀美丽的舞姿。 此次,陈流云画了不止一幅,而是整整六幅,其中包括马面裙,以及最亮眼的旗袍。 大夏皇朝思想保守,尤其针对女性,旗袍必须低开叉。 以免被人们接受不了。 要搞就搞的完美,推出来便大红大紫。 同时,陈流云还设计了两款男人的衣物。 画完之后,郭金财拿着最美旗袍,啧啧称奇,两眼放光。 “陈老弟,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短短时间就有这么多新样式出炉。” “尤其这个……这个叫做旗袍对吧?” “堪称完美,女人穿在身上一定惊艳四方,美得令人窒息。”郭金财摇头晃脑,赞不绝口。 “设计巧妙,细节拉满,一眼就拉爆眼球。” “你的头脑比老哥聪明一百倍,一千倍。” “郭大哥过奖了。”陈流云拱手道。 “我可不是吹捧,而是肺腑之言。”郭金财一本正经道。 “还有马面裙,也是你口中的爆款,精美绝妙。” “几个款式足以让我俩成为青州府最富有的人。” 青州府乃是大夏皇朝的一个府郡,下面一共有九个县,齐衡县便是其中之一。 传闻郭金财是齐衡县的首富,至于真假不得而知。 毕竟每个人的财富是一等要秘,谁也不会将自身真实家底公之于众。 但凭借他开设的铺子,做的生意,被人们一致认为他就是板上钉钉的首富。 如今郭金财有了更大的目标,势要成为青州府的第一富豪。 “郭大哥,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陈流云觉得过于单一化,单凭一个行业极难做到。 “我有信心。”郭金财握紧拳头,坚定异常。 “那兄弟提前祝你马到成功。” “陈老弟你是怎么回事?”郭金财突然皱起眉头。 ”咋了。” “应该是祝我们两个马到成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而是共同拥有。” 郭金财做事讲究,没有坏心眼,两人口头协议,并未签署过什么‘合同’,也未公证过,说一半就一半,将一千两白银分给了陈流云。 他少给一些,或者直接耍赖一毛不拔,依照陈流云现在的能力无法追回,更没办法与郭金财抗衡。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是兄弟的口误,以后多多注意。”陈流云歉意道。 “老弟,哥哥说句心里话,其实你该多拿两成利润,我也愿意给,没有你哪有如今的爆火程度。”郭金财有感而发。 “此言差矣,个人能力再强没有老哥庞大的影响力,以及强大完善的‘平台’,都是徒劳无功。” “利润分配的事咱们不再翻旧账,都过去了。”陈流云及时打住这个话题。 …… “流云侄子在不在家。”此刻,陈星耀走到院内小声喊着。 陈流云闻言,起身大步走过去。 “大叔,有事吗?”陈流云问道。 “村民们让我过来征求一下,陈光宗几人即将押送县衙,你有没有要交代的?” “一五一十的实话实说就可以。”陈流云守规矩道。 “行,我去传句话。”陈星耀点点头转身回复去了。 陈流云返回屋内,重新坐下,“郭老哥,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只要陈老弟开口,我全力以赴。”郭金财义不容辞道。 “等会有一伙人被押往县衙,为首者名叫陈光宗,你回到县城推波助澜一把,尽快砍了他们的脑袋。”陈流云瞳孔内敛,杀意散发。 “哦?有人得罪老弟了?”郭金财歪着脑袋询问。 陈流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郭金财一拍桌子,火冒三丈,“岂有此理!” 第26章 乾坤未定! “世上还有此等蛮横恶人。” “陈老弟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让他们身首异处。”郭金财绝对有这个实力。 别说陈光宗等人按照律法本就该死,就算另有蹊跷也能从中作梗。 “老哥,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不必见外。”郭金财认为此乃分内之事,谢谢就外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比如郭金财打算把铺子开到青州府,扩大经营范围。 其中还提及让陈流云搬到县城之中,哥俩携手共进。 住处,药铺,随时安排妥当。 陈流云没有立即答应,说再考虑考虑。 如今他不是孤身一人,想如何就如何,身边还有三位婆娘,总得听听她们的意见。 包括村里的草药生意,村民的生活刚刚有起色,难道全然不顾说扔就扔了? 陈流云的内心确实想去更为广阔的地界,身处偏远山村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龙游浅滩,难以施展自身的才能。 可撒手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安排。 郭金财临走时在马车上拿出几套做好的衣服,说是送给弟妹的,也是陈流云所描画的款式。 他这般有心,说明把陈流云真正的放在了心上。 待人走后,三女拿着崭新的衣物一通比量,喜不自胜。 随后就换上了。 人靠衣裳马靠鞍,三女在精美衣物的衬托下,更加美艳,光彩照人。 身段玲珑,线条优美,五官俏丽,美若天仙。 陈流云春心荡漾,火苗升腾,脑子里出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在一番胡思乱想中,三女老惨了。 “娘子,有件事我想听一听你们的建议。”陈流云恍惚神来,轻咳两声,回归正题。 “相公你说。”李依依原地转圈,衣裙飘飘,还沉浸在美服带来的喜悦之中,伴随着悦耳的笑声活泼可爱。 “郭金财邀请我们去县城,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去县城?”林秋寒抖了抖细柳弯眉,“做什么?” “开药铺,做生意。”陈流云说出两个目的,开药铺是其一,生意是其二。 老本行不能丢,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技能,哪能说弃就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生意一旦失败,还有医术养活自己,不至于饿死街头。 “相公,你应该有自己的主意了吧?”林秋寒略有深意道。 陈流云淡然一笑,“还是秋寒了解我。” “你这个人事事都有自己的想法,看似在问,实则心中已有决定。” “不错。”陈流云承认道。 “依相公之见呢?”林秋寒反驳道。 “去,为何不去!只是我觉得县城的起点不够,要去就去青州府。”陈流云眼光长远,志向远大。 好男儿志在四方。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篮。 起初开药铺倒腾药材,不过是为了改善一家人的生活,不至于窝窝头都吃不饱。 如今吃喝不愁,还有存款,难道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小的山村。 人各有志,反正陈流云不甘心。 重活一世,老天爷给了开后门的机会,不混出点名堂不罢休。 “相公既然决定了,我们身为妇人,岂能拖后腿。”林秋寒坚定的站在陈流云身后默默鼎力。 她在身后无用,应该陈流云在后面才合适,一身的力气才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我们姐妹跟着相公走,你去哪我们就去哪。”两姐妹妇嫁夫随,毫无异议。 “好!”陈流云倍感欣慰。 “不过相公,我们走了这一摊子怎么办?” 林秋寒指的什么陈流云懂。 “交给星耀大叔,这个人憨厚本分,让他主持大局不会差。”陈流云心中有了人选。 “不少草药分季节性,到了冬天收益恐怕会大打折扣,我在两天之内教给他养殖技术,让村民什么时候都有药材卖,有钱赚。” “相公你好似什么都会,近乎全能,以前咋没发现?”林秋寒疑惑道。 “那是我故意不显山不露水。”陈流云臭屁道。 “然后故意出去吃喝嫖赌?”林秋寒当头棒喝。 陈流云:“……” 三女瞧着他吃瘪的模样,掩嘴娇笑,花枝乱颤。 接下来的几日内,陈光宗以及同伴被判了死刑,砍了脑袋,死的很惨。 几人在刑场哭爹喊娘,大喊饶命,超过一半人当场拉在裤兜里,臭气熏天。 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人生也没有重来路。 干坏事前一定要三思而行,问问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值不值得。 …… “大叔,你学会了没有?”陈流云将草药种植技术教了许多遍,每一个步骤都说了很详细。 “差不多了。”陈星耀挠了挠头。 “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你给我重复一下。” 陈星耀按照流程一一背诵,虽然磕磕巴巴,时有停顿,但大致没有问题。 “很好!”陈流云放心下来。 “流云侄子,你真的要走吗?会不会太突兀了。” “你家过得那么好,每天有钱赚,药铺时不时的有病人上门。” “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没必要去外面再闯荡。” 陈流云负手而立,望着九天苍穹,深沉渴望,“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偏安一隅。” 陈星耀憨憨一笑,“好吧,大叔看好你,将来你一定会成为咱村的骄傲。” “大叔,我已经给赫老板说好了,药材照收,价格不变,相信她会继续凭良心做事,可以放心长期合作。” “流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大叔不会辜负你的好意,药材五成的利润给你留着。” “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给你。” 陈星耀真诚道,“大叔永远记着你的情。” ”若在外面混的不如意就回来,大叔继续给你赶骡子车。” 陈流云被他的淳朴所感动,心里暖洋洋的。 “大侄子,我得回家吃饭了,什么时候走,给大家知会一声。” “到时大家伙一起去送你。” “行!” 陈星耀刚走,就有几位穿着华丽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妙龄女子匆匆冲入家中。 “这里是不是有大夫。” “快来救人。” 第27章 超前的治疗方法! 陈流云抬头看去,几位年轻人脸庞稚嫩,细皮嫩肉,年纪不大,个个衣着华贵,气宇轩昂。 想必不是农户人家。 “怎么了?”陈流云快步走去。 “我们几个结伴出来游玩,小妹一声不吭忽然晕倒了。”较为壮实的男子慢慢把女子放下,急得满头大汗。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啊。” 陈流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女子年芳不足十八岁,长得柳叶弯眉樱桃口,杨柳细腰……咳咳,扯远了。 此乃救人,无关美丑。 女子面部潮红,上手体温略高,皮肤灼热,额头呈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甚至一部分衣物被打湿,隐隐约约透露里面的小肚兜。 上等白色丝绸。 “中暑了。”陈流云精准判断。 随后作势要解开年轻女子的衣物。 “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身旁的沈国梁一把抓住陈流云的胳膊,虎目圆瞪,气势汹汹。 躺下的年轻女孩是他的亲妹妹。 有人对她图谋不轨,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我在救治她。”陈流云皱了皱眉头。 “手脚放干净点,不然我剁了你的爪子。”沈国梁怒声呵斥。 陈流云甩开胳膊,晃晃悠悠站起来,语气生硬,“既然不相信我,何必在这浪费时间,你另请高明吧。” 直接下了驱客令。 对自己的医德产生质疑,还怎么救人? 束手束脚,无法施展,陈流云无计可施,只好让他们走人。 沈国梁为之语结,干瞪了眼,刚才一路打听过来,附近就这一个大夫,期间还费了很大周折。 离开的话去哪再找大夫。 再则对此处人生地不熟,耽误了时间,怕妹妹扛不住,性命堪忧。 “你这人说话好冲,我们找你看病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自以为是。”同伴中一位小白脸鼻孔朝天,高傲说道。 叫他小白脸自有缘由。 一个大老爷们皮肤白的不像话,比女人的屁股还要白三分。 “我不需要谁看得起,慢走不送。”陈流云吃软不吃硬,性格如此,改不了。 “你小子想挨揍是吧,老子弄死你。”小白脸说着在腰间掏出一把锋利匕首。 “别动粗,这里不是青州府。”沈国梁拦住道。 “怕什么,此处不是青州府,却归青州府管辖,不信翻了天。”小白脸不以为意。 在村里跟本村人打架斗狠,脑子有大病。 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难开药,药石不可医。 “我让你别动粗,听不到么。”沈国梁急眼道。 白脸男子这才悻悻作罢。 沈国梁犹豫再三,硬着头皮对陈流云拱手,不情不愿,“还请大夫救治我妹妹,只要医治好了,钱不是问题。” 说着话在怀里掏出一块银子,足足有二十两。 他始终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 谁知陈流云压根不放在眼里,今时不同往日,现在陈流云的身价不会为了二十两而折腰妥协。 “钱是小事,可你万般阻拦我如何救?”陈流云轻飘飘道。 “你解我妹妹的衣物,我才干预,女人的名节不是儿戏,我妹妹尚在闺中,还未嫁人,岂可被占了便宜。”沈国梁有理有据。 “此语不妥,自古以来病不避医,命重要,还是名节重要?”陈流云反问道。 “如果真想救你妹妹,就不要多说一个字,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待着,我自有办法。” 话已说明,看他选择。 若认为名节重,那就走人。 “老子怀疑你是个庸医。”小白脸又逼叨上了,“你根本不会医术,就是想占妙语妹妹的便宜。” “你可知道妙语妹妹什么身份,碰她一根手指都是你祖上积来的福气,还妄想看人家身子。” “臭不要脸,你也配!” 陈流云懒得瞅他一眼,疯狗一个。 搭理一句,都是给他脸了。 与狗对吠,毫无理智。 陈流云要看沈国梁的态度。 “白羽,你少说两句。”沈国梁使了一个眼神。 紧急当头,不要过多争论,妹妹的命要紧。 治好了一切都好说,治不好……便让他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国梁哥,妙语妹妹绝不能让他玷污,我……我不同意。”白羽僵硬的扭过头去。 此人非常自我,他不同意?他是哪根葱?人家哥哥在这里,容许别人做决定? 沈国梁侧过身,正儿八经道,“请大夫救治我妹妹。” “确定好了?” “嗯!”沈国梁无奈的点点头。 “我做什么都不许干涉。” “没问题。” “那就妥了。”陈流云蹲在地上,一把扯开女子的衣裳,暴力输出,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身子。 关键部位有肚兜遮挡,不是白穿的。 中暑的第一步就是让病人散热,不是陈流云见色起意,胡治八治。 继而走到水井旁,提起半桶凉水泼在女子身上。 肚兜厚度有限,经过井水的渗透,已然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小,太小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对a妹子无疑。 这是初步治疗,也是最基础的步骤。 陈流云不嫌地上有水,半跪在地,拿出银针挨个刺穴。 一连九针下去,年轻女子的温度有所下降,脸色不再那般如火烧红。 只是暂未醒来。 陈流云双手向下交叠,掌根按在病人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妈的,放开你的脏手。”白羽气不过,睚眦欲裂。 手中的匕首举起,抬腿就要冲上前去。 “不许胡来。”沈国梁双臂伸开,将其抱住。 ”国梁哥,他对妙语不敬,我杀了她。” “就算是治病,哪有如此方式。” “我一直喜欢妙语妹妹你知道的,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不轨行为。”白羽奋力挣扎。 陈流云下一步的动作更是过分,白羽都快气哭了。 只见他捏开女子的樱桃小嘴,亲了上去。 心肺复苏术和人工呼吸都是超前的急救方式,大夏皇朝的人无法理解。 “我靠你七十八代祖宗,快住嘴,住嘴啊。”白羽撕心裂肺大喊。 其实沈国梁也想上去弄死陈流云,但妹妹危在旦夕还得指望人家。 杀了大夫,自己等人谁懂医术? 难道眼睁睁看着妹妹死去? 所以他必须看住白羽,不许做出过激行为。 第28章 宝贝长宝贝短! “国梁哥,你糊涂啊。”白羽两行清泪落下,泪流满面。 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这么在眼皮底子被人糟蹋。 作为一个男人,痛心疾首,难受的要死。 “冷静,或许这是大夫独特的治疗方式呢。”沈国梁安慰道,一切尽往好了想。 “什么狗屁治疗方式,哪有如此治疗的。” “国梁哥,你是见过世面之人,不要自我欺瞒,家中伯父伯母生病,请的都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何曾见过类似手段。”白羽不停哽咽。 “这个乡野郎中肯定不怀好意。” “白羽,你不要着急,观察观察再说。” “国梁哥,你怎么不信我呢。”白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奈何自身气力不足,挣脱不开沈国梁的臂力。 “此人乃是庸医,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 话音刚落,沈妙语嘤咛一声,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继而朦朦胧胧睁开一双漂亮的眸子。 “我……我这是在哪。”沈妙语茫然的看着四周,脑袋沉重宛如一锅乱粥,稀里糊涂。 “妹妹!”沈国梁扭头见到妹妹坐起,喜出望外,松开白羽快步跑过去。 “妹妹,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 陈流云退后两步,闪开一些距离,眼神不自觉瞟到白羽身上。 哭哭唧唧,大吼大叫,张口污蔑,丢人现眼的玩意。 陈流云忙于救人不错,可耳不聋眼不瞎,此人所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白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被人又摸又亲的就醒了? 白羽没有上前关心,此刻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 沈妙语不再清纯,不再是那个所认识的女子,如今被人占了便宜,还是那朵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花吗? 宁愿让她这么死去,也不愿别的男人碰她一丝一毫。 所以这就是口口声声的喜欢吗? 当真可笑。 白羽察觉一双目光在盯着自己,扭头看去,正对陈流云。 白羽充满恨意,眸中两团火焰跳动。 都是这个庸医毁坏了妙语妹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老子真想拿起斧子劈了他。 当下有沈家两兄妹在场不好发作,没理由没借口,等回去之后,老子一定派人过来将其抹杀。 等着吧。 玷污了妙语妹妹,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得不说一句,此人是个变态。 心理不正常。 他太毒了,毒的不像个正常人。 世上哪有这种人。 还是那句话:他有什么资格让沈妙语身亡也不许别人医治? 他以何种身份阻止? 与沈妙语成亲了?还是有婚约? 不,什么都没有。 目前仅限于相处不错的朋友。 再也没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陈流云看着白羽怒气冲冲的表情,暗叹一句:哔了狗! 还未去青州府,就先得罪了青州府中的人。 这特么的…… 沈国梁把妹妹拉起,胸口的不快一扫而空,荡然无存,对陈流云拱手温和道,“多谢先生救好我妹妹,这二十两白银你收着。” 陈流云顺手接过,此乃自己劳动所得,又不是平白无故,收下心安理得。 ”这位姑娘身子骨弱,以后要多注意。” “不要在大太阳下剧烈活动,过于疲劳,一有不对劲立即停止。”陈流云好意叮嘱。 “我们也没怎么运动,就是爬了爬山。”沈国梁依然有些后怕。 出来一趟把妹妹搭进去,自身过意不去,又该向父母如何交代。 “总之多加小心。”陈流云淡淡道。 “谢谢提醒!” “这位先生救我于生死之间,以后有时间去青州府玩,我一定招待,大鱼大肉管好你。”沈妙语一笑之下呈现两个浅浅的梨涡,可爱伶俐。 “好。”陈流云点点头。 “那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几人一起离开,白羽走在最后。 即将踏出门口之际,他猛然转头,盯着陈流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流云多余搭理,中二青年,妥妥二比。 跟他说一个字,都是闲的蛋疼。 轻松解决一位病号又收了二十两,心情美美哒。 陈流云还未进屋,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响起。 “流云侄儿,快来帮我看看病,婶子的胸口堵得慌。” 一位妇人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 妇人不胖不瘦,身材适中,看起来很瘦,上手有肉的那种。 加上三十多岁年龄,充满了韵味。 “慧芳婶子。”陈流云礼貌的打声招呼。 王慧芳是陈家村人,嫁过来三年丈夫就死了,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 如今孩子大的十二岁,小的十岁。 王慧芳的风评一直不太好,村里时不时的流传着她闲话,始终没断过。 说的可荡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没能耐,没本事,拉扯两个孩子困难重重极其不易,靠着一亩三分地,难以养活三口人。 有时天公不作美,赶上大旱大涝,几乎颗粒无收。 王慧芳不生点其他法子,一家三口早就和丈夫在泉下团聚了。 “流云侄子,你怎么这般客气了。”王慧芳毫不生分的靠近,双臂紧密抱住陈流云的胳膊。 一股柔软直冲脑海。 陈流云下意识抽出来,然而对方夹的相当紧实。 “慧芳婶子,你别跟小辈开玩笑了。”陈流云讪讪笑。 “怎么?你如今发达就不认婶子了?别忘了你以前半夜还去过我家呢。”王慧芳娇嗔的拧了一下陈流云的胸膛。 陈流云:“……” 仔细想想,原主还真和她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个混迹浪子,一个给钱来者不拒,有一腿貌似不值得大惊小怪。 “婶子,你来看病的是吧。”陈流云赶紧岔开话题。 “是啊,婶子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好似有块石头卡住了。”王慧芳抓起陈流云的大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按。 陈流云连忙甩开。 我靠,这青天白日的多不好。 幸好三位娘子出去了,不然可就说不清了。 “流云侄子,你咋变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婶子的。” “那晚你宝贝长宝贝短,宝贝有难,你是真的管。”王慧芳撒娇般的嗲声嗲气。 第29章 荒唐至极! 陈流云一头黑线。 这娘们不是来看病的,包的!百分之百! 所料不错,她是来贴大款的。 “慧芳婶子,你有话直言。”陈流云无语道。 “你这家伙有日子没去找我了,今晚到我家坐坐?”王慧芳口吐芳香,故意挨得很近。 “我给你做两道小菜,打一壶酒,好好谈谈心。” “慧芳婶子,最近我忙的焦头烂额,鸡飞狗跳,哪有时间。” “等有空了,我肯定过去。”陈流云推脱道。 内心直呼:都是原主造的孽啊。 不过王慧芳的个头长相在陈家村确实排的上号,没有农妇的粗糙黝黑,即使过了三十岁,皮肤依然紧致白皙,光亮水嫩。 奈何她跟过太多男人,有点腐烂,不再适合再次为人的陈流云。 也不会对她有啥想法。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靠谱的,猴急的时候任何事都许诺的如铁一般瓷实,一旦过去了,全然不做数。” “薄情寡义,两面三刀。”王慧芳哼声道。 陈流云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听着吧。 谁让原主那个垃圾招惹人家了? “婶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在家坐会,我得出去一趟。”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等等,婶子让你去我家里,难道真不明白啥意思?” “我懂。”陈流云顷刻会意,在怀里取出一两银子,拍在她的掌心。 反正自己快去青州府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以后再想找自己,可就难喽。 给她点钱打发走得了,落得清净。 谁知王慧芳柳眉倒竖,怨声怒气,“你这是做什么,在侮辱我吗?” “我过来不是为了银两,而是我们之间的感情。” “陈流云,你太令我失望了。” “哦,那你把钱还我。”陈流云伸手去抢。 王慧芳一个华丽转身躲开,动作迅速,“流云侄子,你一介堂堂七尺男儿,给出去的东西还好意思收回的。” “你不要我肯定拿回来啊。”陈流云理直气壮道。 “要!谁说不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啥样,两个瓜娃子现在能吃的很,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有这一两银子够过活一个月了。”王慧芳一改怒意,美滋滋的收起来。 “慧芳婶子,孩子以后大了,安安稳稳的做活过日子吧。”陈流云有感而发,“每天上山采药也够你们娘仨花销了。” “继续下去,对孩子影响也不好。” 男人最爱干的两大事:劝良家下海,劝失足从良。 陈流云算不算多此一举? “切!你照顾我,婶子领情了。” “给我讲道理,还是省省吧。”王慧芳拍了拍陈流云的胸膛,“我先走喽。” “什么时候想我了,就过去哈。” “婶子的房门永远为你敞开,保证侍候的你舒舒服服,爽到天际。” 王慧芳言罢,又扭着腰身走了。 陈流云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人家没想着从良,只想着又爽又赚钱。 思来想去,也不错……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随便怎样。 陈流云耸了耸肩,经过王慧芳这么一挑拨,小腹处有一股无名之火在跳动。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禁得起这般撩?年轻人的火力,那是杠杠的,难以自控。 “相公,我们回来了。”三女结伴而归,三朵金花,一朵比一朵鲜艳,靓丽非常。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们的农田包给村头的狗剩子家了。” 陈流云做好了走的准备,可地不能闲着啊,交给别人去种。 这也是他们一家离开陈家村的最后安排。 “行。”陈流云对着李婉婉招了招手,“婉婉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要交代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走的很急切。 “相公有啥事,不能当着咱们姐妹的面一起说。”李婉婉纳闷道。 “相公单独叫你,肯定有他的道理,姐姐快去吧。”李依依没什么心眼,也猜不到陈流云的目的。 “哦。”李婉婉跟随走了出去。 林秋寒若有所思,表情古怪,折射出一抹不可思议。 不会吧?相公不会吧? 随之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前,伸着小脑袋往外瞅。 只见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后山的方向疾去。 李婉婉在后面紧追慢赶,“相公,你等等我啊,先说什么事嘛。” “好事,去晚了不赶趟。” “啥好事?”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陈流云不解释,一味的闷头前行。 不多时,两人来到山下的一片玉米地。 “呼哧……”李婉婉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扶在膝盖,有些劳累。 “相公,你要带我上山?”李婉婉抬头望了望。 陈流云否定道,“此刻山上有人在采药草,不适合我们。” “那去哪儿啊。”李婉婉顺着陈流云的话说,她至今也不明白具体做什么。 “咱们去地里。”陈流云指了指旁边。 “咱家的地都包出去了,此处也不是咱家的,去里面做啥。” “抓蛐蛐!我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外地有人要来我们这收蛐蛐,价格给的非常高,品相好的一只能卖到一两银子。”陈流云张口就来,即兴发挥,随性而为。 “真哒?” “骗你干啥。”陈流云斩钉截铁。 “那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好!” 两人一同钻进苞米地,没多久就传来李婉婉的惊呼。 “相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我心里有数,这个点没人过来,你再磨磨蹭蹭就说不准了。” “哎呀,你……” “唔唔唔。” 自从客栈那次后,陈流云又尝到了甜头,这玩意食髓知味,很容易上瘾。 陈流云也想过把其余两女拿下,得等一个时机,不能操之过急。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秋寒已然不排斥一些亲密的小动作,小举动,反而较为享受。 加把劲,胜利的一方总归属于陈流云。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个个的给她们‘扒皮’。 等回去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了,李婉婉气的直哼哼,相公太不过分,自己何曾这般放肆过,都怪他。 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以前打死李婉婉也不敢想象如此荒唐,这不是在家里。 哎呀,不能想了,等下回去要保持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30章 回答我! 到家之后,李依依便走了过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灵动又有神,“姐姐,相公叫你出去做了什么。” “小孩子别瞎打听。”李婉婉避而不答,此话该怎么向旁人讲? 亲姐妹也不行。 编瞎话?李婉婉不像陈流云那般行云流水。 说实话?难以启齿!无地自容! “姐姐,我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哪里是小孩子。”李依依嘟着嘴巴理论。 李婉婉掐着一把抓的小细腰,正经掰扯,“我是姐姐吗?” “是啊。”这一点谁也反驳不了。 “既然是,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 李依依:“……” 此刻陈流云正敲着二郎腿,手拿一把折扇不快不慢的扇着,身前放着一壶正宗的明前龙井,乃是郭金财上次带来的。 在他身后,一双柔夷力道适中的捏着双肩。 “相公,你和婉婉……是不是成就美事了?”林秋寒突兀问道。 她早想知道,借着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问了出来。 这话问的干脆,令陈流云措不及防。 “额。”陈流云愣了三愣。 “你不必瞒我,上次你们从镇里一起回来我便有所察觉。”林秋寒观察入微,又极为聪明。 “其实我很好奇,男人都是憋不住的吗?” “怎么跟你解释呢。”陈流云用扇子搓了搓太阳穴。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天性有着些许不同。” “女人情绪高涨时就像馋了某种食物,虽然想吃,但也不是非吃不可,可能因为什么事一打岔就忘了。” “男人完全不同,他饿着肚子,会随着时间慢慢积累变得愈发强烈,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别打断,饿到最后,或许丧失理智,甚至饥不择食。” “我自控能力稳定,最起码招惹的是自己婆娘,没有选择外面的饭菜。” 陈流云的比喻和解释真他娘的脆生,仔细想想挺像那么回事,最后还不忘夸了自己一句。 “所以,你和婉婉……” “是!”陈流云大方承认。 “相公,我不是故意委屈你,让你饿着肚子,如果……你……”林秋寒话停停顿顿未说完,就见外面火急火燎的跑来一人。 同时嘴里还高声喊着,“陈老弟,老哥来看你。” “哎呦!”郭金财由于走的太急,左脚被右脚绊了一下,登时趴在地上。 以前多稳重的一个人啊,认识陈流云后变得毛手毛脚。 “老爷,您没事吧。”身边的下人立即将其扶起。 “没事,你们站在外面,我和陈老弟叙叙旧不许进来。” “是!”下人懂规矩,即使不说,他们也知道在哪侯着。 郭金财重新挂上笑容,跟屁蹦了似的,喜的合不拢嘴。 “郭大哥,快来请坐。”陈流云起身。 “老弟,我先喝口水。”郭金财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气干到底。 “秋寒,再倒上。”陈流云吩咐道。 “不用了,老哥又不是驴,一杯足以。” “在县城来的心急,一路上快马加鞭没有歇息,有些失态。”郭金财说着,掏出一把厚厚的银票拍在桌子上,气势十足。 “拿去!” “老哥,这是……”陈流云明知故问,依照他的脑子会猜不出怎么个事? “分你的钱,足足四千两。” 陈流云淡定不惊,但上扬的眉毛已经出卖了他。 林秋寒则表情失控,目瞪口呆。 上回拿过来一千两便以为是天大的报酬,想不到今天却足足多了数倍。 好多小钱钱呐。 “老哥,你会不会多给了?这才几天。”陈流云用扇子指了指桌上的银票。 “不多,一点都不多,青州府那边才刚刚开业,等再过十天半个月,我们得到的收益只会更加丰厚。”郭金财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 “老弟,你有所不知,你的旗袍和马面裙太牛掰了。” “老哥给你一个大大的赞。” “抢购者众,货不敷售,一个人订购多套者比比皆是。” “关键没货还死活塞给我钱。” “搞得好像不拿钱,就不给她们做一样。”郭金财手舞足蹈,做生意到这个份上,属实头一遭啊。 “但凡县城日子过得富裕,家中有些余钱的,都跑到裁缝铺里疯抢,导致积攒到一个月后才能交付完毕。” “关键先交钱后拿货,一个个等,老哥沾了你的光,出了一把好彩。”郭金财巴拉巴的说了一大堆,跟机关枪一样突突连续不断。 火力持续输出。 “老弟啊,老哥抱抱你不嫌弃吧。” “不嫌弃。”这话让陈流云怎么接,拒绝是否有点不近人情。 人家只是要个抱抱而已,又不是要陈流云的屁股。 陈流云纵然抗拒,也不能说出来。 郭金财伸开双臂,搂了过去。 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辣眼睛,比小米辣还辣。 好在没有旁人。 不然又该传的沸沸扬扬了,说两个大男人不要脸,世上女人那么多,不专心的睡娘们,两个大男人扯什么猫币。 断袖之癖要不得啊。 郭金财的力气很大,恨不得把陈流云融进身体之中。 直让陈流云咳嗽不已。 “老哥,我不行了,你太大力了。”陈流云脸红脖子粗,无法呼吸。 “嘿嘿,不好意思,老哥情绪失控。”郭金财松开,搓了搓手。 “说这些。”陈流云浑不在意,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贵。 “老弟,上次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郭金财再次提及,无非想让陈流云去城里,‘一起打天下’。 “我有眉目了。” “如何?”郭金财发自真心的希望陈流云搬去城里。 一双眼睛瞪大,比以往的小缝隙扩张了好几倍。 “我想直接踏入青州府。”陈流云说道。 “青州府?好!”郭金财一拍巴掌,响彻屋内,“你老哥我也正有此想法,否则不会把铺子开到那里。” 郭金财违心了。 他的主战场始终打算在县城,以县城为中心慢慢扩散,就在刚刚还是…… 铺子虽在青州府开张了,但只想在那做生意,根基不变。 陈流云的意思在青州府直接扎根,以青州为起点,两者有着根本区别。 瞬间改变郭金财计划的自然是陈流云。 在他眼里陈流云就是一座巨型宝藏,拥有着深不可测的财富。 与之粘连在一起,才能更完美的达成自己的梦想。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商人对财富的灵敏性。 当下的陈流云渺小不堪,不值一提,连自身财力的一成都不如,甚至还高看了,可郭金财在他身上嗅到了大大的商机。 随手画出来的衣裳,就能火得一塌糊涂,难道不足以证明陈流云的价值吗? 近些时日赚的钱是假的?石头做的? 回答我! 第31章 去往县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不可用当下现状去否定一个人的未来。 郭金财敢拍着胸脯做担保,陈流云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大有可为。 即使看错了,赌错了人也没什么,自己攒下的财富足够一家人吃喝不愁,一直到老去。 目前郭金财要死死的拽住陈流云不撒手。 他去哪自己就去哪。 “老哥,你准备把产业转移到青州府?”陈流云斜视一眼。 “有何不可,我上次说要成为青州府的首富可不是随随便便,你老哥年纪大了,也不免有一番雄心壮志。”郭金财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言语挑不出丁点问题。 “我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的。” “也好,咱哥俩一起有个照应。”陈流云点点头。 “老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就这两天。”陈流云确定道。 “不如今天就走吧。”郭金财劝说道。 “正好跟随我的马车一块,到了县城认一认老哥的家门,以后走动起来方便,你说呢。” “再则县太爷的儿子生病了,昨天我去拜访,向他推荐了你。” “就算老弟不打算启程,今天也得跟我去一趟。” “县太爷平日里没少照顾我,算是看在哥哥的面上也不能推诿啊。”郭金财还有这么一个打算。 “今天就走?”陈流云看向了身旁的林秋寒。 “相公,你若走我就去收拾,很快的。”林秋寒是个执行力很强的女人。 “那就走。”陈流云做事果断,下了决定。 既然已有想法,早两天晚两天没差别。 家中没多少东西,之前被原主变卖了不少,最近新添置了一些也不值钱。 大物件留下,小物件也不要…… 一些食物散发给村民,只带着几身换洗的衣裳以及银两即可。 “相公,我招呼婉婉和依依一起忙活。” “去吧。” 说干就干,毫不拖沓,一家人行动起来,大致就收拾了几个包袱。 不足半个时辰,陈家村村尾的宅子咔嚓一声,锁上了大门。 一旦锁上,近期就不会再打开。 陈流云穿越过来不久,按理说不该有多余情绪,然而心里却有几分不舍。 李婉婉和李依依对此处最有感情,她俩从小住在这里,被公婆带大,住了十年有余。 这里俨然就是她们的家。 冷不丁的离开,万分惆怅。 可妇不能无夫,相公要走,她俩无论如何都得跟着。 路过村长院落,陈流云下去说了几句话,算是告别。 马车缓缓远离陈家村,渐行渐远…… 村民自觉相送,村头站满了人。 均对陈流云充满感激。 没有陈流云,村民们还在过着苦不堪言,水深火热的日子。 “唉,陈家的小子刚带着我们把日子过好起来,他就走了。” “谁说不是呢,以前老娘总说他闲话,偷摸骂的最多,往后我肯定说他好,让我家儿子都记着他的情。” “也不知道他去外面闯荡会怎么样,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外面的人心眼多,坏的很,这小子能否吃的开?” “不行就回来呗,大家伙肯定不会让他饿着,他给我们饭吃,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人家出去闯荡是奔着前程似锦去的,你们一个个说什么呢,咱唯有祝福。” …… 一路上十分顺利,大约傍晚时分陈流云等人赶到了县城。 李婉婉两姐妹时不时的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瞅,眼神皆为惊奇。 她俩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 见到宽广的街道,人来人往的群众,满目琳琅的街铺,离开村子的惆怅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相比对林秋寒稳重许多,美眸中无一丝波澜,稳稳坐着,端庄秀丽。 颇有大房之姿。 马车一直到达府邸才停下。 郭金财带着几人进入府中,各处彰显着气派,又不乏优雅。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仅仅下人就有三四十,看家护院的,打扫卫生的,做饭的,伺候老夫人的等等,各司其职。 “陈老弟,马上天黑了,我为你们安排一处上等客房住下。” “你们多待两天,在县城好好玩一玩。” “明日一早我就去吩咐手下快马加鞭去青州府为你租下一间铺子,等什么时候打理妥善,你再什么时候过去。”郭金财考虑的面面俱到。 “好。”陈流云笑道。 “陈老弟,晚上我领你去见识见识齐衡县的特色,保证让你喜笑颜开,乐不思蜀。”郭金财挑了挑眉毛,神色隐晦,似乎有节目。 这个节目应该每个男人都喜欢。 “郭老哥,初次登门我们没准备什么礼物已为不妥,岂可再让你花钱。”陈流云不好意思。 “别整一些没用的,我家你也看到了什么都不缺,买东西等同于浪费。” 一行人说着话,进入一处单独的小院,环境优雅,花花草草归置的漂亮茂盛,推开房门,郭金财侧过身子。 “看看住处如何。” “有个安身之处便已很好,更何况这是郭大哥亲自挑选,定然差不了。” “哈哈哈,老弟会说话。” 郭金财给陈流云安排房间的确实不错,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 除了床小一点之外,其余没什么毛病。 不过旁边有两间配房,完全住的开。 三女勤劳,眼里有活,继而卸下身上包裹,收拾起了床铺。 未等进展下一步,一下人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穿官服的衙役。 “郭老爷,您不是说今天去请一位有名的大夫吗?他到了没有?” “县太老爷等着急了,一个时辰前我就来过,那时你还没回来。”衙役着急道。 “来了来了,这位就是我请的神医,有他在,县令老爷的公子必保平安无事。”郭金财把陈流云推在明面上。 衙役顺着手势看去,顿感疑惑,“郭老爷,您确定是他?没搞错?” 第32章 你急什么! 此话什么意思?分明未瞧得起陈流云。 也怪不得别人起疑,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陈流云实在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啷当岁。 医术高明者哪个不是年过百半,胡子老长,一副老学究的打扮。 “当然确定!”郭金财微有不悦,混迹市井多年,衙役的反应哪会看不懂。 陈流云是他请来的,必然全力维护。 一个小小的衙役做好自身的本职就够了,容不得指手画脚。 “宋衙役,你有什么意见吗?还是说我在糊弄县太爷?”郭金财阴沉着脸施压道。 “岂敢岂敢,两位请。”宋衙役意识到不妥,立即陪笑。 郭金财虽是商人,但不是一般的商人,在齐衡县算得上一号。 当财富积攒到某种程度,便有着不同寻常的权势,县太爷都与他交好,衙役小厮惹不起啊。 “三位弟妹,你们安心在此住下,等到了晚饭时间,自会有人送过来。”郭金财临行前还不忘说上一句。 旋即陈流云跟随坐上马车,去往县衙。 大多情况县令是住在县衙当中,一来方便办理政务,二来县衙具有一定的安保能力,三是最主要的……彰显其权势和地位。 到了地方,陈流云等人一路畅通无阻。 “县令大人,郭老爷和神医过来了。”衙役前去汇报。 随之一个年迈身影匆匆忙忙的出现,当看到郭金财时,褶皱的脸上露出笑容,这一笑不打紧,满口牙齿稀疏,十不存一,年纪不低于七十,身躯佝偻,老态龙钟。 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担任县令一职,不容易啊。 “郭老弟,你总算来了,请的神医呢?快让他瞧瞧我儿子。” “齐老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医术高人,名叫陈流云。”郭金财郑重介绍,一丝不苟,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刚才衙役出言不逊,已然让陈老弟下不来台。 再来一次,估计谁都受不了。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但见郭金财严肃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 心中自我安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郭金财此人并不冒失,相交多年十分靠谱,应该不会胡搞八搞。 暂且相信一次。 “陈大夫,跟我来。”县太爷在前方带路,颤颤巍巍,步子小而迈动快。 片刻,陈流云进入一间偏房。 一位美艳妇人正坐在床边擦着眼泪,小声哭泣,手中的丝绸手绢近乎湿透了。 “夫人,你且让开,莫要哭了,让这位小先生看看。”县令老爷话一出口。 陈流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了不起!!! 县令老爷可以啊。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应该用到他身上才合适。 黄土埋过了脖子,家中居然还有一位风华正茂的小妾。 男人至死是少年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到什么时候,男人都不能缺了娘们。 一个七老八十,一个二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县太爷能顶得住?吃得消? 不仅如此,床上躺着的男孩最多也就七八岁。 换句话说,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老来得子。 吊! 县太爷当之无愧的牛比! 男人的榜样! 怪不得如此岁数还不退休,深知权利带来的好处。 头上只要顶着乌纱帽,再娶一个也不在话下。 换我,我也当。 陈流云收回乱想的心思,陡然严谨认真。 上手做起一系列检查。 男孩体型肥胖,七八岁已然不低于百斤,额头微微发烫,掰开嘴巴有一股酸臭味,按压腹部较为结实。 “县令大人,最近孩子的胃口怎么样。” 这是中医里望闻问切中的问。 因为小孩的缘故,陈流云必须更加仔细。 “我家正儿很能吃,一顿能吃两碗饭一只鸡,面食的话能吃两个馒头一碗肉,自打这两三天起,他就变得食欲不振,饭量明显减少。” 瞧瞧人家的伙食,一般家庭拍马也赶不上。 再借用上方一句话:换我,我也当! “大便呢?有没有过观察?” “比较干硬。” “晚上是否有磨牙?” “有!”县令一一作答。 “好说。”陈流云大致有了判断。 “陈大夫,我儿什么毛病?” “积食。”陈流云嘴里蹦出两个字。 “积食?” “就是吃的太多,消化不良导致。”陈流云通俗解释道。 小孩子积食可以引起发热,比较少见,不代表没有。 寻常大夫按照风寒来治,药不对症,肯定没有效果。 加上县令两口子比较溺爱孩子,生怕饿着,孩子病情好一点就不停的让吃吃吃。 越积越累,越发严重。 “我给他扎一针,不出一刻钟烧便能退了。”陈流云顺势取出银针。 县令老爷转身看向郭金财,虽没有开口询问,但明显感受到他的意思,好似在说可信否? 郭金财坚定的点点头。 有了郭金财的保证,县令老爷才安稳一些。 陈流云拿起银针,扎了小腹几处穴道。 原本昏睡不醒的孩子突然翻身坐起来,嘴巴张开,哇哇直吐。 那味道……比老坛酸菜还要冲,好比在旱厕里又丢了几块带汤的臭豆腐。 熏气冲天,弥漫整间屋子。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县令怒意上涌,干枯的右手抓住陈流云的领口。 “县令大人,你不觉得这是治疗的必要过程吗?”陈流云淡然如水。 “小孩子积食颇重,靠着自身难以消化,现在吐出来乃是好事一桩。” “你急什么。” “齐老哥,你先冷静冷静。”郭金财抓住县令的手劝慰道。 “哇……”孩童大哭,妇人见状冲上前,轻轻拍打后背,“正儿不哭,正儿不怕,娘亲在呢。” “正儿,你哪里疼痛?”县令松开陈流云,趴在床沿关心问道。 孩子停下哭声,歪着肥头大耳,“爹,我感觉肚肚好舒服。” “舒服?”县令眼角抽搐几下。 “嗯。”孩子说着站起来,跳下了床。 “爹,昨天我约狗头军一起玩来着,孩儿找他去。” 小孩子是不会装的,难受就是难受,好了就是好了,上一刻或许在哭闹,下一刻便活蹦乱跳。 很是神奇。 有过带娃经验的应该都清楚。 第33章 这人能处! “正儿,此刻天色已晚,明天再去也不迟。”县令紧紧拉住儿子,喜上眉梢,“快让这位叔叔再给你仔仔细细的瞅瞅。” “我没病我没病。”孩子一边闹腾,一边喊道。 “县令大人,孩子已无事,无需再看。”陈流云笃定道。 “记得以后在饮食方面多加注意,少吃多餐,不可整天大鱼大肉,太过油腻,蔬菜瓜果也要适当的食用一些。” “另外减少食量,大人严加管控。”这是口头上的叮嘱,乃是大夫最起码的道德。 “多谢小先生。”县令隐晦的朝自己夫人勾了勾手。 后者会意,在怀中拿出碎银。 ”这是小先生的酬劳,还请笑纳。” 陈流云摆手拒绝,“这钱快快收起来,我万万不能要。” 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在郭金财的面子上,也不能收。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多那二两银子不多,少那二两银子不少,权当卖郭金财一个人情。 “这……”美艳妇人犹豫不定。 “嫂夫人,我和陈老弟情同手足,咱们又是自己人,说到底都不是外人,钱就免了。”郭金财大手一挥。 “既然如此,那郭老弟和陈小先生今晚就留在府中吃饭,我要跟你俩好好喝上一杯,一醉方休。”县令性情道。 “宋老哥,我和陈老弟还有重要事要做,就不多叨扰了,咱们改天再喝。”郭金财选择离去是正确的。 县令老爷都这个岁数了,还喝个嘚。 万一嘎了,谁的责任? 他又不是普通平民,县令死了可不是闹着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惹的一身骚不值当。 两人出了县衙,郭金财嘿嘿一笑,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舒心万分,“真给老哥长脸,走,咱们喝花酒去。”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吗? 陈流云对青楼女子并不感兴趣,一对朱唇千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哪有自家婆娘好。 可架不住郭金财的热情,非拉着去不可。 陈流云只能无奈跟随。 两人不久到了一家叫做花涧坊的阁楼,整个县城数他家最忙,客流量最大。 好这一口的人不少啊。 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门口站着两位姑娘穿的花枝招展,挥舞着手中花里胡哨的手绢在路边招揽客人。 “呦~,郭老爷过来了呀,快快快。”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妈子眼前一亮,浑浊的双眼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比大狼狗的还亮,好似看到了金山银山,赶忙招呼身边的姑娘围上去。 郭金财乃是这里的常客,每回过来都是大手笔,出手阔绰,对于这样的大客户岂能不款待好。 郭金财习惯性的搂住两位姑娘,上手自然,不存在丝毫拘束。 绝对的老手。 郭金财家里有正妻,还娶了两房小妾,依旧挡不住他在外寻花问柳。 也证实了一句老话:家花没有野花香。 “你们俩去招待我老弟。”郭金财指了指陈流云。 刹那,陈流云被胭脂俗粉所左右,一边一个,拼命的往身上靠。 前世虽然去过不正经的地方,也叫过陪酒姑娘,但从未真刀真枪的实战过,最多就是摸摸人家大腿,有次把人家姑娘的丝袜都扣烂了。 怂的一批! 当下陈流云面红耳赤,好不自在。 别看拿下李婉婉的时候,陈流云占据了完全的主动,负责主攻,但遇到这群经验老道的花姑娘,他显得青涩许多。 两人前簇后拥进入花涧坊,里面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姑娘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种嘈杂。 其内中央有一座高台,上面坐着一位蒙着粉红面纱的女子,由于面纱遮挡看不清真实面目,不知美丑。 但身材妖娆,眼眸妩媚,轻纱裹身,朦朦胧胧,不经意撩起男人们心底的那头洪荒野兽。 十指修长宛如精灵般在琴弦上跳动,弹奏着美妙小曲。 琴声动听,仿佛能穿透人心,纵然在如此糟乱的环境,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花涧坊的二楼有上等包间,郭金财让其上了一桌。 四位年轻姑娘陪着两个大男人喝酒,期间上手也好,就地正法也罢,只要能掏出银子尽情享受。 这里向来是富人的天堂,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 真他么好! “老弟,今晚咱不必回府了,就住在此处。”郭金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花涧坊有休息之地,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搂着谁就搂着谁,所有开销全由我买单。” 财大气粗啊! “不了吧,我家娘子初到县城,我夜不归宿会让她们担心的。”陈流云紧随陪了一杯。 “放心,我自有打算,夜深了下人会去府上通知,你喝好玩好才是老哥今晚的主要目的。” 陈流云摇了摇头,见见世面得了,还能动真格的? “听我的。”郭金财不由分说,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在他的观念里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的。 陈老弟看似在推脱,不信内心不快乐。 咱得尽好地主之谊。 “郭老爷~,听说你家的衣裳可好看了,人家前天去买了结果没货,能不能走走您的后门弄上两套。”一位女子贴近撒娇道。 都传到青楼女子耳朵里了? 也对!她们的消费一般都花在自己身上,抹的是高档胭脂,穿的是华丽衣服。 打扮的漂亮才能获得更多的人青睐,照顾的人多了,自然而然钱财也就多了。 这叫投资自己。 “好说,谁把我这位兄弟侍候舒服了,明天我白送两套。” 为了能使陈流云高兴,郭金财煞费苦心。 这人能处啊! “呵呵。”陈流云干笑,“老哥,您别往我身上推了。” 郭金财刚想斑驳两句,身边的姑娘却开口道,“客官,您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能到这儿的人谁不是奔着找乐子来的。” “您看见那个弹琴的姑娘没?她是我们花涧坊的花魁,刚来的新货,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我做这一行也有三四年了,从来没见过如此迷人的女人。” “就连我们姐妹都心生嫉妒了呢。” 第34章 争夺花魁! “这般万里挑一的妖艳美人,我不信你对她没兴趣。” “男人呐都是一张嘴,言语上冠冕堂皇,真躺在怀里任其摆弄,指不定多兴奋呐。”陪酒姑娘掩嘴娇笑。 郭金财大手一挥,“等下我买来送给陈老弟过过瘾。” “郭老爷,花魁向来价高者得。” “花涧坊来了那么多客人,一番争抢之下,价格必然不菲,倒不如省下银子多光顾我们姐妹几次。”一陪酒女子为其夹着美味菜肴。 “诶~,我倒无所谓,陈老弟必须吃好的吃贵的,女人要睡最贵的。” 悦耳琴声停下,不少人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好!”客人为其鼓掌呐喊,连声叫好。 “各位公子老爷,今个你们到花涧坊算是来着了。” “弹琴姑娘乃是本店的新花魁,比之以往的那些不知强了多少倍。” “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犹如天上的仙女坠落凡尘,老身已经验过货了,保证男人们见了个个都喜欢。” “哪位客官出的价钱高,今晚她就是谁的。”老鸨口若悬河。 “老妈妈,你确定没有夸大其词?故意说的离谱?只为抬高价格?”有人产生质疑。 “绝对没有,不满意您砸了我的场子。” 听其言之凿凿,定然是一位绝色佳人。 “说的再好也不如让这位姑娘摘下面纱,让各位仔细瞧一瞧。” “这位客官,不是老身不愿,而是姑娘亲口要求,我不能勉强。”老鸨和颜悦色,无论客人多么刁难,总是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五两银子我要了。”坐在角落的一位男子高高举起手臂。 “老子出六两!” “八两!” 众人正式抢夺,给出心中价位。 台上女子眸如秋水,波澜不惊,稳稳的坐在那里。 陈流云总觉得怪怪的。 前来卖身,听到价格迅速增长不该眸露欣喜吗? 她这般平静有悖常理。 “三十两!”郭金财看众人抢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喊道。 “哪个狗贼跟老子抢女人,不要命啦。”出价最高者心生不满,大声嚷嚷。 随之扭头看去,顿时石化在原地。 “额,原来是郭老爷,失敬……失敬。” “郭老爷喜欢,我就不再争了,刚才出言不逊您别放在心上。”那人讪讪笑道,手足无措。 在齐衡县谁人不识郭金财?跟他逼逼赖赖等于老寿星吃砒霜——活够了。 “呵呵,不知者不怪。”郭金财大度道。 “呦呵,郭老爷好大的威风啊,人人见了都给三分薄面,我可不依。”一位年轻公子哥阴阳怪气,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摇晃着。 “我出三十两零一钱。” 故意找茬! 仅仅多出一钱,不是恶心人么。 “我道是谁,原来是雨家的三公子,你爹近来可好?我听说他快不行了,你作为儿子不在床前侍候,却来这花天酒地,果然是个大孝子。”郭金财的话极具杀伤力,戳人肺管子。 “郭金财,你少拿我爹说事。”雨华田站起来指责道,“咱们竞争归竞争,何必说其他,莫非你没钱认怂了?” “我有没有钱整个齐衡县都知道,就算你爹回光返照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说我是个穷鬼。”郭金财慢条斯理,三句不离对方爹。 如此针锋相对,必有其缘由。 两家积怨已久,不在一朝一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早年间雨家才是齐衡县的首富,首屈一指,自从郭金财一步步崛起之后,雨家便落寞了,走起了下坡路。 近几年只靠香料苟活着,该关的铺子早就关了。 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雨家认为家族的颓废全是拜郭金财所赐,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天碰到,雨华田心高气傲,这才起了好胜之心。 “郭金财,妄你是齐衡县的名流,好没素质。”雨花田快气冒烟了。 “谁没有素质谁清楚,生意路上雨家没少给我添麻烦吧?”郭金财话里有话,商场如战场,很多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不乏下三滥。 “郭金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饼?” “呵呵!” 郭金财冷笑,“既然你要玩玩,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出七十两!” 雨华田继续叫嚣,“七十两零一钱。” 老鸨见此情形乐开了花,出价越高抽成越多,并非所有的钱都归卖身的花魁,店内至少有两成的利润可赚,她巴不得喊出一千两。 陈流云抬起胳膊碰了一下郭金财,随之压低声音说道,“郭老哥,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 “可为了你,多少钱都值。”郭金财掷地有声。 陈流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心生一计,“与其这般,不如来点好玩的,要不要坑对方一把。” “老弟有何高见?”郭金财侧过耳朵。 陈流云嘀嘀咕咕,窃窃私语。 郭金财一脸不愿,“这样的话,老弟可能玩不上了。” “无碍。”陈流云不在意道,他来此不是为了找妞耍。 “郭金财,你不是有钱么,来呀。”雨华田不知死活挑衅道。 “一百两!”郭金财继续喊道。 “一百两零一钱。” 随着数额越来越大,花涧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皆在他俩身上。 不出半刻钟,郭金财加到了三百两。 雨华田手在哆嗦,心在抖,额头冒起了冷汗。 三百两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 这些年家族生意不好,收益锐减,三百两等于家族两年的开支。 让爹知道非得原地升天不可。 雨华田意识到自己玩大了,越出了能力范围。 他承认上头了,被郭金财气昏了头脑。 如今骑虎难下。 “雨三公子到你了。”郭金财笑眯眯道。 “刚才不是还趾高气昂么?这会咋成了蔫茄子?要不回家找你爹拿点呢?”郭金财挖苦取笑,话很伤人。 雨华田睚眦欲裂,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咬着牙道,“三百两零一钱。” “五百两。” “五百零一钱。” 郭金财突兀龇牙一笑,起身拍了拍手掌,“啪啪啪,雨三公子好气魄,好胆量,花魁让你了。” 雨华田脑袋嗡的一下,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暗道一声:完了! “郭金财,你那么有钱,有种跟老子继续拼啊。”雨华田言语相激。 “堂堂齐衡县的首富,不会这点钱都拿不出吧?老子鄙视你。” 只要郭金财再加一个码,雨华田保证立即抽身。 “我没有雨三公子挥金如土的豪气。”郭金财不会上套,扭头看向老鸨,“老妈妈,雨三公子出价五百零一钱,你可以找他要钱了。” “哎呀呀。”老鸨笑的鱼尾纹一片一片的,嘴巴咧的堪比河马,快步来到雨华田跟前。 “多谢雨公子照顾花涧坊生意,老身感激不尽,若不是年纪大了,我都想亲自上阵侍候您。” “那啥……雨公子,您付了钱就可以跟花魁小姐逍遥快乐了。” 雨华田嘴角抽搐,表情比吃了两斤屎还难看,久久不作声。 “雨公子?”老鸨喊了一句,意在提醒。 “我……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晚几日再给。”雨华田尴尬的抠脚。 “雨公子,这可使不得,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价格是在你嘴里喊出来的,可没人胁迫。”老鸨沉下脸来,意思想要赖账? “我说晚几天就晚几天,雨家还能差这点?” 郭金财在旁一副看戏,添柴加火,“既然不差,你倒是给啊。” “我……我……”雨华田张口结舌。 此刻身边的一位老奴紧急解释,“秦妈妈,我家公子这两天生病了,脑子有些糊涂,今日之过实在抱歉,等过些天,我们再来登门道歉。” 言罢,拉着自家公子就往外走。 “一句道歉就完了?你们无道德,无人品,纯粹市井流氓作风。”老鸨破口大骂,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到手的抽成不翼而飞,哪能不急眼。 “没钱你装什么比,雨家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郭金财敞怀大笑。 众人也是一顿唏嘘,看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流云从中出谋划策,搅动风云。 老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果不是雨家有口活气,尚存一些余威,就凭雨华田的所作所为,别想走出这里一步,非得敲断两条腿不可。 老鸨急头白脸骂了一阵,气微微消掉一些。 旋即转头向郭金财谄媚,“郭老爷,雨华田那个瘪犊子不讲信用,本店从今起,将其列为黑名单,再也没有机会进入。” “倒是您之前叫的五百两银子还做不做数?” 话锋转的太快了。 陈流云再一次捅了捅郭金财,使了个眼色。 五百两够娶十房八房婆娘了,拿出这么多钱不成冤大头了? “老妈妈,第一不是我,你该找雨家的三公子要钱。” “如果花魁没人接手,我愿出五十两,也不算薄了花涧坊的面子。” 从五百两一下降到五十两,比滑铁卢跌的还惨。 在雨华田没搅乱之前,好像也就出到了三十两。 老妈妈心痛无比,心在滴血。 一番思想斗争之下,老鸨还是同意了。 少点就少点吧,总比砸在手里一分不赚的强。 郭金财拍了陈流云的肩膀,感慨不已,“多谢老弟让我出了一口恶气,整治了雨华田一番。” “今晚花魁是你的了,快去享受吧,没看到人家姑娘已经下台做准备了么。”郭金财挤弄着眼睛,猥琐不堪。 陈流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郭金财不给他机会,一把拉起,推着出了门外。 这样的老哥,咱就说……有多少处多少。 处不好,我自己找原因。 “三楼第一个房间就是,明天老哥亲自喊你起床。”郭金财笑吟吟道。 陈流云摸了摸鼻子,万般无奈,心中有了另外打算,脚步抬起踏上三楼。 推开第一间客房,其内布置豪华,一张大床尤为引人入目。 今晚陈流云莫非要霸气枪挑天下?展风采? 第35章 我属驴的! 陈流云在屋内转了转,便坐了下来。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请进!”陈流云倒上茶水,浅浅喝了一口,掩饰心中的忐忑。 随着房门推开,一股好闻的香风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来者正是弹琴姑娘。 她当时坐在台上,身材只得窥视一二,如今站在面前才知道有多炸裂。 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双腿修长,前凸后翘,曲线极为夸张,杨柳腰细的恨不得一只手抓得过来。 眼眸灵动,宛如会说话一般。 弹琴女子看到陈流云一滞,脚步停下,声音婉婉动听,好似揉进了心间,“我是不是进错屋了。” “没有,姑娘坐下便好。”陈流云敲了敲桌面。 女子仍旧戴着面纱,未曾摘下,她缓缓走到陈流云跟前,紧紧挨着坐下。 小步伐走的那叫一个恰到好处,每一步均在三寸左右。 “公子,刚才出价的好像没有你。” “是我老哥,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陈流云亲自为弹琴女子斟上茶水。 “他把我留给你了?” “是!” “原来如此。”弹琴姑娘轻轻点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陈流云缺乏经验,到这个地方不是交朋友的,而是交流灵魂对撞的,问人家名字几个意思。 “公子可以叫我晴儿。”弹琴姑娘红唇轻启相告道。 “晴儿姑娘喝水。”陈流云没话找话,纯纯在家是老虎,出来是怂包,对付三女一套一套的,老有招了。 在外面束手束脚。 这就是前世所谓的网上重拳出击,现实唯唯诺诺。 春宵一刻值千金,磨磨蹭蹭个什么劲。 粗暴一点,直接一点,干脆一点,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公子,瞧你这般不自在,莫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不瞒晴儿姑娘,在下的确是出次来,还是被人强行拽来的。”陈流云实话实说。 晴儿姑娘准备就绪主动拉下身上的轻纱,露出巨滑香肩,魅惑无双,“公子,我们开始吧,今晚我是你的人了。” “晴儿姑娘,这……” “咋了?”晴儿疑惑道。 “我家中有妻,今晚过来属实无奈,咱们……要不同一张床上休息,不做其他事情如何。”陈流云守住底线,这也是他所谓的打算。 上一世没肉吃,所以馋涎欲滴,抠破了人家姑娘丝袜,这一世自己有三位老婆,其中有两位还没拿下,岂屑于青楼之女? 晴儿诧异,“公子,你不会开玩笑的吧?” “我字字为真。”陈流云一字一句道。 “公子事先说好,无论你动与不动,银两都不会退回。” “我知道。”这点规矩陈流云还是懂得。 晴儿姑娘愣了一会,略有所思,“我明白公子何意了,是不是怕我长得丑,所以才装作正人君子?” “我今晚既然是你的人,拿下面纱又何妨。” 晴儿姑娘伸手解开,一张妩媚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中,五官精致,毫无瑕疵,任何一处都挑不出一丢丢毛病。 陈流云眼睛都直了,毛楞楞的。 她的美魅惑万千,像一只修炼成型的狐狸精,一颦一笑牵动着心底的不安分,仅仅一眼便想入非非。 与三位婆娘的美不是一种风格。 她太诱人了,勾魂夺魄。 陈流云心跳加快,呼吸紧促,久久无法平静。 “公子,你收回刚才的话吗。”晴儿姑娘眨了眨眼睛,诱惑无比。 陈流云反应过来,将脑袋看望别处。 “晴儿姑娘,我这个人属驴的,从小就犟,说过的话始终算数。” 若有外人在场,一定大骂一句:大傻比,大呀大傻比! 殊不知,坚持自我的作风在无形中救了陈流云一命。 “好吧,公子这般小女子就不强人所难了,看来我魅力不够,难以打动公子,请公子去床上休息,晴儿在旁边坐着,绝不再打扰。”晴儿姑娘指了指柔软的大床。 陈流云没有停顿,起身移步床边,顺势躺下,拉过丝滑被子盖在身上,闭上双眼。 好险! 这位姑娘不简单,绝不是青楼女子。 刚才喊价的时候,陈流云就觉得她不对劲,这下可以确定了。 陈流云不是胡乱猜忌,而是有凭有据。 他大致总结了几个方面,其一这姑娘表面柔柔弱弱,实则是个练家子,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应该是常年练剑所致。 其二,她腰间藏着一把匕首。 虽然隐蔽,但被陈流云捕捉到了。 第三,她摘下面纱之时,陈流云迷得神魂颠倒,不经意间一丝杀气在晴儿姑娘身上流露。 很轻很淡,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陈流云不可能感觉错。 敢推倒,今晚说不定就是死期之日。 就算陈流云判断错了,他也不会冒险,有一丝威胁到生命的可能性,都不值得。 晴儿姑娘喝着茶水,嘴唇张张合合,一双柳眉紧蹙。 世上真有不好色的男人吗?真有人抵挡住自己的美色? 不应该啊。 师父曾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全是坏东西,薄情寡义,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家中有妻,依旧在外兴风作浪,沾花惹草。 根本不顾及另一半的感受,他们没有道德,没有廉耻,没有责任感。 难道师父错了?以偏概全了? 这半年自己一共杀了三十六人,每一个都是老色批! 今天碰到的完全不一样,也是头一个。 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对自己感兴趣? 莫非他不行? 幸好是心里话,没让陈流云听到。 男人最恨女人说自己不行,哪怕拼了老命,陈流云也得让她试一试小飞棍的厉害。 晴儿姑娘很快否定了自己无端的猜测,他明明说了家里有妻子的。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始终如一的好男人? 心中只有自己的婆娘,除此之外都入不了眼? 晴儿一时间对这个男人捉摸不透,太奇怪了。 陈流云由于喝了酒,躺在床上抵挡不住困意,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等醒来之后已是第二天,房中不见了晴儿姑娘的身影。 第36章 好人卡? 陈流云轻轻呼唤一声,也不见有人作答,应该是走了。 接着起床下地,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就见郭金财迎面而来,两个大男人差点撞在一起。 “老弟,你起来了?年轻人就是好啊,通宵达旦的开炮,竟然还有如此精神头。” “老哥不服老不行喽。”郭金财玩笑道。 “哪里,老哥正值当年,一点不显老。”陈流云恭维道。 “老弟,昨晚得劲不?”郭金财突然凑近问道。 男人嘛,在知己朋友面前都有猥琐捣蛋的一面。 “嘿嘿,得劲!”陈流云只能这样说。 总不能实言相告,说自己规规矩矩一个人睡到天亮吧。 多嘚啊。 花了钱不动筷?容易被骂傻缺。 “几次?”郭金财又问出一个话题。 陈流云默默的伸出一个巴掌。 “我靠,不是吧?这么拽的?”郭金财惊讶无比。 “咳咳,兄弟一直如此。” 吹牛比不犯法,使劲的吹呗,反正不能丢了面子。 “兄弟,你帮我调理调理身体怎么样?”郭金财难为情的请求。 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好说,等回去我写一个方子,保证老哥立马回到二十岁。”别的不敢说,治病绝对稳稳的。 尤其男科问题,陈流云有过极深的钻研。 多大的毛病,均能搞定。 “陈老弟,你真是我的大福星,走,咱们回家吃饭。” 两人勾肩搭背出了花涧坊,坐上马车启程回家。 此刻天色尚早,街上还没多少人。 马车快速行驶,在一个拐弯处,突生变故。 一道破空之声传来,闪烁着光芒,凶狠毒辣。 “嘶……”一支长箭深深的扎在马儿的脖子上,发出嘶鸣,高高抬起前蹄。 马车轰然侧翻,陈流云和郭金财摔落在地。 “卧槽,搞什么!” “保护老爷!”两名下人抽出马车上的长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行走在外,哪能不备着家伙什。 “嗖嗖嗖!”又是几道长箭飞速而来,杀气腾腾。 下人躲避不及,接连中招。 “老哥,有人要杀我们,快跑。”陈流云反应过来,拉着郭金财就跑。 “追!”五个蒙面人疾步追去。 不得不说身体发胖真是一点好处没有,郭金财跑了一小段距离便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大口的呼吸,似乎要把肺子喘出来。 “兄弟,我跑不动了,你一个人走吧。”郭金财狼狈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弃之不顾。”陈流云不管三七二十一,近乎在拖着他走。 由于陈流云不熟悉县城的地形,左拐右拐,居然拐到了一个死胡同。 这下要躺板板了。 刚穿越过来没俩月,又要死翘翘? 天要亡我啊! “跑?你们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五名黑衣人将人堵住,得意忘形道。 “诸位大哥,我们不知哪里冒犯过,竟然当街行凶,置我们于死地,小弟先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陈流云放低姿态冷静道。 生死关头,面子值几个钱。 保住命才是关键。 真凉了,那才叫悲催。 “如果是个误会,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一笑泯恩仇,我们兄弟中午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大摆宴席,宴请五位好汉,咱们交个朋友,以后互帮互助,有困难了帮衬着拉一把。” “你俩没有得罪我们,而是别人想要你们的命。”其中一人爆料道。 “好说,对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哥俩给双倍。” “不,十倍!”陈流云诚意满满。 “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我们接了别人的委托,就要负责到底,哪能朝令夕改。” “你们必须死。”黑衣人没有丝毫松动,杀意凛然。 郭金财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呼吸也逐渐恢复,“我出一千两,只为了诸位好汉放我俩一条生路。” “刚刚说过了,不是钱的事。” 一千两都不为所动,这帮人挺有职业操守。 有钱不赚的傻比。 背后指使之人能出多少?恐怕一千两的零头都没有。 “动手!”带头者下达命令。 “等等,我想问一个问题。”陈流云抬起胳膊,及时打住。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对方是要我俩的命,还是郭老哥自己的?”陈流云不是贪生怕死,要放弃‘队友’的节奏。 而是想分析出到底谁在针对。 如果对方要求两人一起死,说明是共同得罪过,那就很好排除。 若只杀郭金财一人,海了去了,郭金财在生意上多成功,就有多少人在悲惨。 再一个就是尽量拖一拖时间,瞧瞧是否有奇迹发生。 拖的越久,希望越大。 街上的行凶想必有人看到了,说不定已经通知了官府。 “你俩一起死,一个不留。”黑衣人给出答案。 “再容我多句嘴,你们这一行赚不赚钱,我从小有一个梦想,喜欢刀口舔血的日子。” “组织上缺不缺人,我想加入。” 打不过就加入,要不要人试试先。 万一同意了呢。 岂不是捡回一条小命。 “啰里啰嗦,给我杀了他俩。”带头者失去兴趣。 “慢着,我是一名大夫,医术高超,你们在行动中避免不了受伤,我可以给你们做做后勤,帮助救治,大大减少死亡率。“ “救命啊。”陈流云见不起作用,大喊起来。 不喊咋办,人家一个个拿着刀剑,自己和郭金财手无寸铁,如何打。 拿拳脚去碰人家的兵器? 那不是与找死无异?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刀剑落在两人头上之时,几柄飞刀在远处射来。 “嗤!” “啊!” “额!” “噗通!” 转眼间形势逆转,五人死了四个。 陈流云怔了怔,看向飞刀的出处。 只见一女子带着粉色面纱,站在墙头上,微风吹过衣裙飘飘,眼眸妖魅中透露着冰冷寒霜。 “晴儿姑娘。”陈流云脱口而出,大感意外。 奇迹发生了! “陈公子,你是好人,我恰巧路过帮你一把。”晴儿姑娘开口道。 好人卡? 妈的,上辈子这个好人卡可不是褒义词,经常出现在舔狗身上。 当然,现下不是计较的时候。 “多谢晴儿姑娘救命之恩。”陈流云正色道。 第37章 要造枪? “不必。”晴儿姑娘轻描淡写,娇躯一跃,轻松落地。 “臭娘们,你杀我的人活的不耐烦了。”带头者恨意重重,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杀了就杀了,那又如何。”晴儿姑娘眼眸淡然。 “那老子将你剁成肉泥喂狗。”带头者死死抓着手中长刀,指节泛白,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晴儿姑娘稳如泰山,面对壮汉的杀意,没有半点慌张。 泰然处之的站在那里,不动不移。 带头者快到跟前时,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陈流云只觉得眼前一花,恍惚不清。 只在瞬息之间,黑衣带头者闷哼一声,一头栽在地上,死无声息。 若仔细观察,带头者的喉咙处有一道细细的致命伤口。 这就死了? 我靠! 牛比啊! 晴儿姑娘俨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晴儿姑娘,你的武功好厉害。”陈流云赞叹道。 “一般般。”晴儿姑娘不骄不躁,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跟谁学的?” “我师父。”两人一问一答。 “他老人家还收不收徒弟?”陈流云心动不已。 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对武功不感兴趣,谁从小还没一个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武侠梦。 “你年纪大了,骨骼早已定型,且没有根基,不再适合学武。”晴儿姑娘一口否定。 陈流云的心如玻璃一般破碎。 “多谢晴儿姑娘相救,在下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陈流云说着说着感觉不对,立即闭上嘴巴。 “陈公子,我走了,后会有期。“晴儿姑娘抬腿离开。 五条人命就这么命丧在她的手里,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好酷! 陈流云昨晚的老实巴交,规规矩矩,潜在的救了他两条命。 今天一次,昨晚一次。 “陈老弟,这位姑娘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郭金财略有所思道。 “她是花魁。”陈流云吐露道。 “花涧坊的花魁?你昨天睡得那个姑娘?”郭金财大为震惊。 “是!” “擦,竟然是她。”郭金财爆了一句粗口,“可她有这么强的武功,尤其在这乱世当中,应该不缺钱花,为何要卖身。” “别人事不要猜了,郭老哥你无碍吧。” “无碍。”郭金财摇了摇头。 两人徒步返回,还未出胡同,官府众人便匆匆忙忙赶到。 “郭老爷,听说你被人追杀了,人呢。”宋衙役东张西望问道。 “等你们来,我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郭金财皱着眉头说道。 “郭老爷不好意思,我们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一刻没有停留。”宋衙役到现在还微微喘息。 “查一查是谁在背后使坏,今天我福大命大,有人出手搭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歹徒死在了胡同里。”郭金财指了指身后的胡同。 “郭老爷放心,我们全体衙役会竭尽全力的破案。” 郭金财点点头,带着陈流云离开。 “老哥,加害我们之人你心里有大致的目标么?”陈流云边走边问道。 “没有头绪。”郭金财尚在惊魂未定当中,脑袋无比混乱。 “我指一条明路,老哥可以重点查一下。” “哦?老弟请说。”郭金财停下脚步。 “第一个之前生意还不错的裁缝铺,不排除竞争对手怀恨在心。” “第二个是雨华田,我们昨天刚与之发生冲突。” 陈流云问过黑衣人背后指使者是要郭金财的命,还是两个人的。 黑衣人的回答:都得死! 包括陈流云在内。 然而他俩的共同的敌人,屈指可数。 掰着手指都能数的清。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陈流云想不到其他。 “明白了,回去之后我着手命人去查。”郭金财眼前一亮,认为陈流云说的这俩人有极大的可能性。 回到府中,陈流云第一时间去了小院。 三女正吃着早餐,看到陈流云归来爱答不理。 这个臭男人刚改好没多久,便夜不归宿,气死个人。 想必在外面风流了吧? 男人一夜不回家,除了在外面找女人还能有什么? 陈流云大大咧咧的坐下,好似没事人一般,“依依,帮我拿一副碗筷过来。” 李依依作势起身,林秋寒则轻咳两声,斜视一眼,前者又重新坐下。 “想吃自己去拿。” 嘿?陈流云也不激恼,转身去外面,找了一圈,小院也没厨房啊。 这仆人也太疏忽了,送饭菜不知多带一双筷子。 陈流云折返回来,自言自语,似乎在解释,“我昨天去给县太爷的儿子治病,顺利解决病情,我没要诊金,人家强留在那儿喝酒。” “结果一喝就喝多了,在县衙住了一宿。” “是吗?”林秋寒看向相公,一双漂亮的眼眸抬起,直击内心。 陈流云不避不闪,眸子一眨不眨,雄赳赳气昂昂。 主要陈流云身斜不怕影子正,心中无愧,没和其他女人乱搞。 陈流云腰板笔直,“不信你去问问郭老哥。” “今早我们在回家的路上,还遭遇了劫杀,差一点就死了。” “啥?”李婉婉一惊一乍,豁然站起,“相公,你遇到歹徒了?” “嗯,官府都出动了。” “相公,你有没有事?”李婉婉一双杏目在相公身上不停观察。 “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免于一难。” “谁那么坏,被抓起来没有。” “被路过的英雄好汉给杀了。” 晴儿姑娘:你才是好汉,你全家都是汉子。 “相公,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为上,以安全为主。” “饿了没,给你筷子快吃点饭。”李婉婉把自己的筷子递了过去。 陈流云接过,毫不嫌弃的大快朵颐。 两人亲嘴都好几次了,筷子上沾的那点口水不算啥。 “相公,你吃个鸡蛋压压惊。”林秋寒温婉主动地拿起一颗剥好的鸡蛋放在他面前。 一场无声的审问被陈流云轻松化解。 吃完饭,陈流云让依依去府中借来一套笔墨纸砚,然后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又要借鉴几款新样式的衣裳? 不! 陈流云要做一把武器。 今日差点挂了,让他心悸不已。 从而意识到没有防身武器,在这乱世中无法自保。 陈流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枪! 第38章 共度良宵! 那玩意便于携带,威力又大,乃是不二之选。 大夏皇朝至今还未有枪支火铳一类的武器,自己造出来岂不是天下无敌? 再厉害的武林高手,也是一盘菜,直接扣动扳机拿下。 陈流云画得很精细,尺寸一一标注,许多地方修了又改,改了又修,唯恐出现纰漏。 各个部件精细的不能再精细。 一件衣服陈流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完成,可这玩意足足用了一个上午。 直到中午之时,陈流云才满意停笔。 当然,他所画的东西与现代枪支有很大区别,因为大夏皇朝不具备工业精密加工,以及完善的工业基础,所以部分东西无法实现。 陈流云费了不少脑细胞,改动良多。 只要手动装填上火药,就能顺利发射。 陈流云的猜想是这样,具体如何,得等造出来试验一番。 拿着图纸,陈流云立马找到了郭金财。 “老弟,你画的什么玩意?”郭金财看着一张张图纸,一个头两个大,眼睛都花了。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老哥,这可是件好东西,能不能搞出来?”陈流云抿着薄薄的嘴唇希翼问道。 “在齐衡县老弟只能求助你了。” “我不确定。”郭金财寻思了半晌,给出答案。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管多少钱,我都认。”陈流云抱着极大的渴望。 这玩意再困难也得搞出来。 有火铳傍身,看谁敢胡来。 像今日清晨的生命之危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不必仰仗他人。 今天有晴儿姑娘运气好,那么明天呢?后天呢? 保证每次都有贵人相助么? 陈流云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 没有立身保命的家伙,下次保不准就死啦死啦滴。 郭金财自从认识陈流云以来,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以往都是嘻嘻哈哈,云淡风舒,此刻不一样。 郭金财能够感觉的到。 好似要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老弟这么说,我尽力而为。”郭金财重视起来,不敢怠慢。 “郭老哥,时间越短越好,我紧急要,多给人家开点工钱也没关系。” “陈老弟,我办事你放心,钱的事不用你操心。”郭金财大包大揽,遇到对脾气的人,他不太在乎身外之物。 ”不,钱我自己出,不然老弟心中不舒服。”陈流云同样不是小气之人。 “别管了,怎么做我心里有数,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人。”郭金财接着大步往外走。 此次他准备亲自去办,不让下人代劳。 陈老弟那般严肃,不能让其失望。 尽心尽力,竭尽所能。 陈流云下午没再出门,陪着三位婆娘聊天打屁,不时的逗逗她们,引得一片动听嬉笑。 美人养眼,使人心情愉悦。 据上世有关报道,多看美女可以延年益寿,增加寿命。 此乃真凭实据,没撒一句慌。 时间飞逝,一天转眼即过。 夜幕降临,宛如给万里苍穹蒙上了一块无边黑布。 郭有才安排的小院好是好,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床太小,只能睡开两个人。 也就说昨晚三位婆娘,必然有一位睡在了另外屋中。 吃完晚饭,陈流云心思活跃,故作哈气连天,困意上涌。 “娘子,昨晚酒喝多了,加上早晨受了惊吓,精神不佳有点扛不住,我想早点休息。” “相公,你累了先去睡,不用管我们。”林秋寒坐在椅子上,依然精神饱满,眼珠子瞪得贼大。 “在哪睡?” “隔壁。”林秋寒指了指。 “好!”陈流云点点头,转身前往。 既然一张床睡不开三个人,肯定有一个婆娘过去陪自己共度良宵。 不管是谁,陈流云都乐意。 依依也好,婉婉也罢,林秋寒更不错,每一个人都喜欢。 不挑。 陈流云麻溜的脱掉衣物钻进被窝,等待着佳人。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过来。 时候不早了,换做在陈家村这个点应该躺下了啊。 莫非他仨挤在了一张床上? 不会吧? 老子又不是厉鬼,有那么可怕吗? 不行,我得去瞅瞅,否则这一夜光想着这点事,睡不着啊。 未等陈流云坐起,房门被人推开。 进来之人乃是李依依。 陈流云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李依依悄咪咪的关上房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观察了一下,见人已睡着,局促紧张的心安定下来。 同时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李依依小心翼翼的脱去衣服,将其挂在衣架上,随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刚躺下,一条有力的胳膊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相公?”李依依吓了一跳。 “嘘!”陈流云将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做出嘘声手势。 “这么晚了,别打扰到别人。” “相公,你还未睡啊。”李依依低语道。 “睡是睡了,不过听到动静又醒了过来。”陈流云一派胡言。 “对不起相公,是我弄出的声音太大了。”李依依微有歉意。 “没事,相公一向睡眠浅,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咱们休息?” “当然!只是在睡之前,我得批评几句。” “你穿那么多衣服干嘛?如此这般不利于歇息,一天的劳累难以恢复。”陈流云找上了理由。 “在家时也这样啊。”李依依不明觉厉,还没明白陈流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来,相公帮你脱点。” 说着,陈流云便自顾自的动起了手来。 “相公,这……”李依依下意识抓紧领口。 “怎么?不相信你家相公?我还能害你不成?”陈流云板起了脸色,拉得比驴还长。 “不是,我……我自己来。”李依依执拗不过,最终脱的只剩下肚兜。 肌肤宛如上等璞玉,洁白无瑕,晶莹剔透,小身材彻底展现,苗条多姿,同时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女儿幽香。 陈流云喉咙干涩,小腹处一团火焰燃烧,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大蔓延。 继而,翻身而上。 “依依,咱们在两年前已然拜堂成亲,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相公一直没动你,不是看不上,而是舍不得。” 第39章 做香水?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还能这样给自己圆? “你就像一件完美无缺的尊贵圣物,让相公我只敢远看不敢亵渎。” “今日咱俩同在一个屋中休息,把该办的事办了吧。” “其实我朝思暮想许久许久了。” 听闻相公如此肉麻的言语,李依依脸蛋滚烫,好似烧红的铁块,温度骤然升高。 “相公,我……”李依依紧闭双眼,不敢去瞅,耳根通红通红的。 “娘子,你不会有意见吧?行不行倒是给句痛快话。” 此问多余,李依依还能拒绝不成? 就算拒绝,陈流云岂肯善罢甘休,就此打住? 此乃陈流云的个人小恶趣罢了,他喜欢看女人羞涩的样子,越害羞越愿意逗一逗。 “我是相公的人,相公……想怎样就怎样。”李依依声若蚊蝇,小声的不能再小声了。 “那你可知我想怎样?”陈流云嬉笑捉弄。 “相公,你……”李依依气坏了,嘴巴又笨,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哈哈哈。”陈流云观其笨拙的样子,笑得放肆。 “娘子,你睁开眼看看相公,现在的我帅不帅。” “哎呀!”陈流云龇牙咧嘴怪叫一声。 李依依狠狠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好啊,竟敢对相公不敬,不惩治你一番那还了得。” “今天敢咬人,明天就敢下毒。” 陈流云故作凶狠,“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咬了我,我必须咬回来。” 言罢,陈流云朝着一对诱红的朱唇‘咬’了下去。 接下来的流程不言而喻,两个人双宿双栖,缠缠绵绵。 无尽的温柔,无尽的爱意,无尽的风流…… 如今双胞胎两姐妹全被陈流云吃到嘴里,吃了个一干二净。 非要说她俩有什么不同,李依依更为大胆一些,学习快,适应能力强,懂得变通之法,咳咳,只能说这么多。 第二天清晨陈流云独自起床,李依依还在昏睡当中,昨晚折腾的不轻,让她多睡一会。 初次经历,依依能撑下来三轮狂轰乱炸很是不易。 承受能力嘎嘎一嘎斯,哪怕睡上一天一夜,都没毛病。 穿好衣服,陈流云去找郭金财问一问自己火铳进展的如何。 有没有找到能接下此活的人?多少天能够完成? 马上要去青州府了,嗯,比较急。 哪知走到半路,郭金财也正巧来找陈流云,两人遇到了一起。 “陈老弟,有消息了。”郭金财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啥消息?我的火铳有人能做了?” “不是,火铳的事我已经找好了人,人家答应尽力一试,定金都付了。” “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昨天我们差点被杀,背后指使之人查出来了。”郭金财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谁?”陈流云问道。 “雨华田。” 名字一经说出,陈流云并不感到意外。 “那还等什么,让官府抓他归案。” “我也想,可苦于没有证据,官府办案没那么随意,讲究人赃并获。” “雨华田所指使之人全被花魁杀了,当下死无对证。”郭金财为之苦恼,这也是他一大早来找陈流云的原因。 让陈老弟帮忙拿个主意。 “老哥,以你在县城的能量,没办法将之强行扣上罪名?” 郭金财苦笑,“雨家没那么简单,这些年生意一落千丈不假,可人脉还在。” “据说一个远房表亲还在青州府当差。” 陈流云沉吟不语,想了许久,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雨华田能玩雇人杀人的把戏,为什么我们不能?” 郭金财稍有迟疑,“可以倒是可以。” “但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滴水不漏,一旦有瑕疵,我们有可能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老哥的意思……不打算这么做?”陈流云观其四周无人反问道。 郭金财愁云浓重,思量再三。 放过雨华田,倍感窝囊。 弄死他,还怕做的不够干净,留下尾巴。 “管他娘的烂裤裆,就这么干了,我找几个心细之人去做了他。”郭金财狠下心来。 “老哥,你若是为难,咱们也可以换其他方式。” “雨家在生意上不是还有一口气吗?我们不如一棍子将之打死。”陈流云见老哥如此难办,便又生出新的报复方法。 一条路难走,那就换一条。 树挪死,人挪活。 报复一个人的方式千千万,总有一款适合对方。 “老弟你有所不知,雨家剩下的最后一口气可有真才实学,不简单。” “他家的香料一绝,各式各样,什么味道的都有,一应俱全,味道的确没话说。” “想要撼动雨家最后一块领域,没那么轻松。” “香料?是不是身上佩戴的那一种?”陈流云差点以为是炖肉的大料。 “不错!” “我有干掉之法。”陈流云突然笑了,笑的不怀好意,毛骨悚然。 “老弟讲讲?” “他做香料,我们就做香水,把所有的生意全部抢过来,掐断雨家吊着的氧气瓶,使其彻底死亡。” 陈流云上了那么多年学不是白上的,本硕博连读,制作香水压根难不到他。 “香水?啥叫香水?”郭金财不明所以,糊里糊涂,“还有氧气瓶又是啥?” “等我弄出来,老哥一看便知。”陈流云立即吩咐,“老哥,你帮我弄点东西过来。” “你说。” “花瓣,树脂,沉香……”陈流云一连说出十几样,都是比较常见容易买到的。 “再给我一口大锅即可。” “老弟,你究竟要做什么。” “哎呀老哥,我做出来的东西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保证如衣裳一般大卖特卖,打的雨家找不到北。” 郭金财为之一震,精神翻倍,“此话当真?” “老弟啥时候骗过你?”陈流云笑盈盈道。 “等着,我马上弄来。” 堂堂县城首富快成了陈流云专门跑腿的小厮,今天让他去干这,明天让他去干那,忙活不停。 关键郭金财还乐意之至。 他最喜欢做生意,刚才陈流云说的那一套他不太懂,可口中的四个字他听得无比振奋。 大卖特卖! 这四个字作为一个热爱生意的商人,哪能不兴奋。 第40章 一本万利! 郭金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到两刻钟便送来了所需材料。 陈流云立即着手去做。 他从来不是拖沓之人,雷奔云谲,说干就干。 在相对落后的大夏皇朝,制作香水不成问题,只是过程比较繁杂,效率略低。 陈流云采用最基础的蒸馏法。 他围绕一口大锅,亲力亲为,每一个步骤严格把关,精益求精。 争取一次做成功。 郭金财送来的花瓣多样化,陈流云选择人们接受力最强的红玫瑰。 出来的味道必然是玫瑰香。 雨华田这个二货踩到电门上了,这下好了,雨家将会面临最为沉重的打击。 把家族最后一项维持生计的买卖,一手断送。 有时候,穷比死更可怕。 那种滋味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人间疾苦。 有句老话说得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可见没钱的谁都白扯。 陈流云的报复手段远比直接干掉雨华田狠辣的多。 弄死他无非死一个人,一条命,掐断雨家的命脉,一家人都得完蛋。 郭金财哪也没去,就在外面守着,背着两只手在外面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大卖特卖的香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想第一时间知道,求知欲旺盛,好奇满满。 心中也在不停暗叹:陈老弟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为何什么都难不倒他? 知识面广的一批,吊到爆炸。 恐怕皇朝知名的大儒都不定有他懂的多。 真是个奇才,怪胎。 郭金财走着走着停下脚步,鼻子耸动,像狗一样把头抬起狠狠的吸着空气。 “好香呐。” “此乃玫瑰花的香气,浓郁浑厚,沁人肺腑。”郭金财表情一亮,扭着脑袋看向陈流云所在的小屋。 “味道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香气不止近在跟前的郭金财闻到,府上所有人都不例外。 甚至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咦?谁家种植了大片玫瑰?好一个花香四溢。” “不对不对,此味很像玫瑰,但不乏另外香料掺杂其中,总之闻起来很舒服。”外面之人纷纷嘀咕。 “我爹以前是个郎中,我可以肯定里面有沉香的味道。” “相公,人家喜欢玫瑰花,你去给我摘几朵回来。” “别整幺蛾子,成天说风就是雨,今天闻到玫瑰香,你要玫瑰花,明天闻到珠宝,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买几串珠宝?” “咱就一普通老百姓,等下老子还要去上工,再胡搅蛮缠,小心我休了你。” 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婆娘丝毫不惯着。 门外的郭金财蹉跎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前敲门。 “陈老弟,你是不是把……把香水弄出来了。” “吱嘎!”房门打开,陈流云满头大汗,身上的衣物打湿了大半。 “老哥,给!”陈流云递过去一个小瓷瓶。 “这是……” “打开闻闻怎么样。” 郭金财接过打开瓶塞,味道浑厚钻鼻,香气袭人,馥郁芬芳。 味道不完全是玫瑰香,言语匮乏说不上来,总之从未闻过如此美妙的香味。 “你倒在手上,抹在手腕和耳根的地方,香味至少持续一整天,甚至第二日仍旧留有余香。” “时间久了,根本不需要香水,自带芳香。” 这是腌入味了,渗透到了皮肤里。 不过陈流云所用的材料都是纯天然无公害,不伤身。 郭金财看着小瓷瓶,绿豆小眼都直了。 又是一款畅销之物啊。 他敢拍着胸脯梆梆作响的打包票,卖得差了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这玩意男女适用,肯定不愁卖。 比雨家的香料不知强多少倍。 无需贴身佩戴,使用方便,关键别致的香味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对了,等会老哥找几个人过来,全程观摩学习,我顺便再制作一款桂花香水出来。” “争取一把干掉雨家的香料。” “好好好。”郭金财连连点头,“陈老弟又一大惊人制造。” “接下来香水要进行售卖,利润咱们该怎么分?” “与以前一样,五五分成。” “我不同意。”郭金财当即拒绝。 “那老哥拿七成,我没事。”陈流云不假思索。 “陈老弟,你这是在打哥哥的脸呐。”郭金财拍了拍自己肥嘟嘟的脸颊,一颤一颤的。 “我有那么贪婪嘛,依我之见老弟占七成。” “老哥,你嫌弃钱多?”陈流云笑道。 “每个人都爱钱,衣裳我已经沾了老弟的光,再五五开老哥有点不要脸了。” ”即使三成,也足以让我吃的五饱加六饱。” “只要销路打开,香水的未来前景可以想象。”郭金财满眼都是金元宝。 爆炸品又多了一样,妈的,日后躺在家里数钱就可以了。 “老哥,你如此执着,将来莫要后悔。”陈流云先礼后不争。 “老弟放心好了,有一丢丢的悔意,我是这个。”郭金财双手交叠,摆出王八造型。 “行,老哥去叫人来吧。” 郭金财一路小跑离开,笨重的体型颠了起来。 又是丰富多彩的一天。 陈流云没有闲着一刻,过的十分充实。 掌握香水的制作并不困难,有陈流云亲临指导,几次下来郭金财的伙计便能把控精髓。 这玩意产量大,一锅出不少。 郭金财准备明天开卖,价格由他自己来决定。 成本稀松,可谓一本万利。 放在前世,但凡有点知名度的香水,价格都比较昂贵。 少则上百,多则几千。 劣质的就不要提了,毫无意义。 等香水打开市场,再添加两味香料,制作成高端品牌,收割一波。 富人的钱不要白不要,揣进口袋才是真的。 当天晚上,陈流云还是搂着依依睡觉。 小丫头在怀,真呀妈真高兴。 陈流云没有再使坏,仅仅安安分分地抱着睡觉。 人家第一次破瓜,总得缓缓。 等什么时候将两姐妹弄在一起,嗯!比翼双飞那就完美了! 这是一个伟大的梦想,陈流云砥砺前行,不屈不挠,终会实现。 放在前世想都不敢想,今生陈流云坚信没有办不成的事。 瞧好吧!!! 第41章 畜生不如! 翌日! 香水正式开售,正所谓万事开头难,不可能一经开卖就原地爆炸,任何事情都要有个过程。 起码给点时间,让子弹飞一会。 郭金财有一定的运作手段,比如顾托,在人群多的地方宣传,给亲戚朋友免费送一些…… 诸如此类,一溜十三招。 做买卖最忌讳死脑筋,一成不变。 前世的大公司大品牌,哪个广告投入的少? 郭金财玩的这些套路,全部围绕五个字:扩大知名度! 香水的销量在傍晚时分骤然猛增,一传十,十传百,生意暴涨。 凡是来店里的客人,不仅可以试用,还买一送一。 说什么活动期间,给出八折优惠,等三天过后,一律恢复原价。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所谓的活动乃是陈流云支的招。 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每个人都一样,谁也无法例外。 抓住这一心理,营销就不会太差。 郭金财灵活套用,第一天就有了火势的苗头,蒸蒸日上。 第二天香水直接卖爆,店铺人满为患,挤压不动,纷纷掏出银两来购买。 大多都是府上的小姐,富家子弟的婆娘,以及一些官僚出身的大户。 俨然达到了衣裳的火爆程度。 有人欢喜有人愁。 郭金财和陈流云自然欣喜,可雨家就倒霉了。 原本可以维持生计的香料铺子,一下变得冷冷清清。 好不容易进来两位客人,还是问香水的…… 搞的铺子伙计十分尴尬。 “查清楚了吗?所谓的香水铺子是谁开的?”雨家老爷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吓人,气色极差。 “爹,是郭金财那个王八蛋干的。”雨华田拳头紧握,恨恨不已。 “又是郭金财,此人做买卖的天赋极高,看来雨家气数已尽,以后没有活路了,咳咳咳。”雨老爷惨笑。 “爹,郭金财欺人太甚,一步步把我们逼近死胡同,如今连胡同口他都要堵上,这死胖子有娘生没爹教,做事太绝。”雨华田侮辱人的大骂,也不想想自己做过什么。 香料铺子受到冲击,究极不是因为你么。 不做买凶杀人,香水就不会诞生,也不会让雨家一口饭都吃不上。 自己坏事做尽,反而怪到别人头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田儿,你的性格激进不适合做生意,我准备把家族交给老大,你有没有意见。”雨老爷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早早选好继承人。 避免哪天突然没了,膝下的三个儿子闹得不可开交,打的头破血流,让外人看了笑话。 “爹,老大唯唯诺诺,没有魄力,哪能接住雨家的大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雨华田目无尊长,连自己的老爹都怼。 “这件事……咳咳咳,就这么定了,我心意已决。”雨老爷气喘如牛,咳嗽连连。 雨华田低着头,眼珠子乱转,“爹,您做了一辈子生意,应该有不少存银,不如拿出来给我们兄弟分了,以后我们各干各的,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田儿,你整天吃喝玩乐,哪知道家族的困境,雨家连续吃了好几年老本,哪还有什么钱财。”雨老爷说的乃是真实情况,并没有撒谎。 家中的仆人该解散的解散,就连做饭的吴妈在雨家干了半辈子,去年都撵回了家。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一个家族哪有经久不衰的?起起落落,大浪淘沙,才是常态。 “爹,您偏心不能偏到这种程度,我要属于自己那一份有错吗。”雨华田当面质问。 “田儿,你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出去,我要休息了。”雨老爷困难的摆摆手。 “爹,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放肆!”雨老爷怒斥道。 “放肆就放肆,你个老比登能咋滴。”雨华田梗着脖子,强硬无礼。 “你……咳咳咳……呼哧呼哧。”老爷子见儿子这么说话,急火攻心,胸口起起伏伏,一时间又犯病了。 眼眸外凸,喘不上气来。 “爹。”雨华田脸色一变,大步上前,本以为是关心老子,谁知下一句话让雨老爷更加愤怒。 “爹,你现在不能死,把钱分了再走也不迟啊。” “啪!”雨老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在了儿子的脸上。 雨华田懵了,继而怒火冲天,面目狰狞。 “打我?你他么躺着不能动了还敢打我,老子掐死你。” 旋即一双手按在老爹的脖子上。 父慈子孝,真特么孝顺。 雨老爷一个将死之人,没几日好活,现在被儿子死死掐住喉咙。 “老三,你在干什么。”此时,门口进来一男子大声喊道。 雨华田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去。 “大……大哥。” “还不快放开爹,你个大逆不道的忤逆东西。” “我打死你。”雨家老大拿起门口铁锹,冲了过去。 雨华田连利躲闪,随即跑了出去。 “爹,爹你怎么样?”雨家老大跪在床前呼喊。 雨老爷子眼睛直翻翻,“老大,雨家以后就交给你了。” “爹让你做最后一件事……替我报官,老三要杀……我……” 言罢,雨老爷头一歪断了气息。 “爹!”雨老大泪如雨下。 至此齐衡县前首富就此殡天西去。 雨华田狼心狗肺,十恶不赦,连自己的爹都下得去手,畜生不如,多余生他。 这种人的下场不会太好,毋庸置疑。 三天后在一个小胡同将其抓捕归案,判了绞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雨家也从此没落,不出三个月铺子全数关门,成为了普通人家。 此乃后事,暂不多提。 …… “老弟,猜猜我给你带来什么。”郭金财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啥?” “呐!” “银票?” 郭金财手中厚厚一沓,又有了新的分成。 “不不不,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老弟可以再猜。”郭金财卖起了关子。 “青州府的药铺收拾好了?!”陈流云脑子转的飞快。 第42章 又遇花魁! “老弟一如既往的聪明,这是钥匙。” “铺子在青州府中心街,八百八十八号。” 数字挺吉利。 药铺装修好了,也就意味着陈流云要起程去青州府。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起点。 也是伟大蓝图开始的地方。 “老哥,有你在身边真好,很多事不必我亲力亲为,省了许多心。”陈流云真心实意道。 “老哥也一样感同身受,有你真好。”两人惺惺相惜,彼此彼此。 他俩目前属于互补,一个势单力薄,草根出身,一个有钱有势,缺乏帮助自己上升的大脑。 而陈流云就是那个大脑。 “陈老弟,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东西。”郭金财顺势拿了出来。 陈流云顿时惊喜不已,脱口而出,“火铳!” “不错,总算赶在今天做出来了。” “近几日我虽未提及,但每天都会过去一趟瞧瞧进程。”郭金财尽心尽力,把陈流云的嘱咐当做自己的事去办。 随即话锋一转,猝不及防。 “不过,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好办,我正好试试火力,让老哥见识一下。”陈流云拿在手上把玩。 这把火铳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不管是做工,用料,细节都不差。 两人一同去了后花园,陈流云在远处放了一块木头,填装好火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准。 郭金财在旁看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随着扳机扣动,一声爆响,火铳口冒出一道火光,远处的木头应声而倒。 郭金财吓了一跳,真真切切的跳了起来。 继而陈流云大步流星走过去,捡起木头查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卧槽,木头烂了个窟窿?陈老弟,这是火铳打的?”郭金财惊奇不已,眼睛溜圆。 “嗯!”陈流云含笑点头。 “威力如此之大,强的离谱。” “若打在人的身上……”郭金财突然打了个冷颤,脚底生寒,直冲天灵盖。 “老弟,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研究出如此稀奇古怪的玩意?上辈子莫非是天神转世?” “是不是天神转世我不知道,但造这东西并不难。”陈流云装比装的老圆滑了。 若不是带着前世的知识储备,你会个六啊。 “陈老弟,啥也不说了,老哥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太吊了。”郭金财没有拍马屁,乃是由衷而发。 陈流云弄得所有东西在他看来几乎是神来之笔,常人无法想象。 “老哥过誉了。”陈流云谦逊的样子恬不知耻。 “老弟,我有一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 “你的火铳要不要大批量制造出来售卖?”郭金财此类想法胆大包天。 陈流云心一哆嗦,赶紧劝阻,“老哥,这属于危险武器,自己留着保命没问题,绝不可在外流通。” 郭金财是不是疯了,这东西他要卖? 钱不是这么赚的。 陈流云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再则别人都有了,自己还有什么优势可言,怎么拿着保命。 “老弟别紧张,我只提个意见,到底如何还得听你的。” “咳咳。”陈流云轻咳两声,拉回正题。 “老哥,既然药铺收拾完毕,明日我该上路了。” “咱们晚上大喝一场?” “正有此意。” 这一晚两人尽情畅饮,喝的天翻地覆,酒杯不停的碰,美酒一杯一杯的干,甚为豪爽。 导致陈流云第二天前往青州府,还头昏脑涨,迷迷瞪瞪。 此行前去坐的乃是郭金财的马车,还特意配备了两名仆人,以供路上驱使。 有啥事让他们去做,万一遇到危险还能当做护卫。 郭金财没有跟随一起,而是选择三日后再动身。 他不像陈流云随时轻装上阵,很多事需要着重安排。 郭金财要把产业转移到青州府,家里的店铺总不能丢掉吧?此乃他的根基所在,发家之地,得找几个得力可靠的助手来维持。 再则青州府的铺子也需要装修,至今还没有完成,早去并无卵用。 齐衡县距离青州府路途遥远,就算马车狂奔,一刻不歇也得两日。 陈流云躺在林秋寒大腿上昏昏沉沉睡了一天,该说不说就是舒服。 大腿浑圆,赋有弹性,比枕头得劲多了。 傍晚,马车停靠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内。 乱世之中,非紧急事宜尽量不要夜间赶路,没那么安全。 土匪,强盗,响马,层出不穷。 在小山村不常见,在外面的世界一点不稀奇,屡禁不止。 陈流云要了三间客房,两人一间,正好六个人。 全是上等客房。 又点了几道小菜以及饭食,吃饱喝足之后,陈流云搂着李依依去房间休息。 白天睡了将近一天,他精神头格外的好,不折腾折腾,消耗一下体力,根本睡不着。 在此不得不说一句,有婆娘在身边就是爽,小丫头经过几天的磨炼,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瓜娃子,能力肉眼可见的提升,具备全方位的核心技术,在黑夜中无尽驰骋。 大概凌晨,陈流云睡得迷迷瞪瞪听到外面有动静,叮叮当当的好似在打斗。 睁开眼瞧了瞧身边的李依依,为其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窗户边,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抬眼望去,外面大约有十几人正在围杀一女子,手中拿着刀剑,招招致命,招招凶险。 女子武功不错,可面对众人的凶残,她显得力不从心。 陡然间一个不慎,玉臂中招,当即血流不止,染红了半边衣物。 “一群无耻之徒,有本事光明磊落的打一场,我输了心服口服,被取了性命也只怪学艺不精,毫无抱怨。” “可你们竟用卑鄙伎俩下毒,妄为君子。”女子捂着胳膊,疼得直皱眉头。 “哼,你个臭娘们杀了我们老大,这仇必须得报,什么君子不君子,我们不在乎。”一刀疤脸冷哼道。 陈流云趴在窗户边上看的清清楚楚,靠了,那女子不是晴儿姑娘么? 好有缘分呐,在这里还能遇到。 如今她面临困境,自己要不要帮一把。 第43章 第一次杀人! “兄弟们,上!给我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为老大报仇雪恨。”刀疤脸振臂一呼,十几人再次出手。 晴儿姑娘使劲摇了摇头,让脑子清醒一些。 即便她现在眼花缭乱,浑浑噩噩,也得咬牙坚持。 一旦落入这些人的手里,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死是小事,身子遭到玷污为大。 这群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晴儿姑娘手中持剑,与之全力周旋。 在一番围攻之下,她瞅准时机快速解决掉两人,众人的包围圈当即出现缺口,晴儿姑娘没有半分迟疑,拔腿就跑,逃了出去。 “妈的快追,好不容易给她下了药,若是跑了,以后再想抓住她难如登天。” “等擒住了,我让各位兄弟玩个够,等消遣完事,再送她去九泉之下面见老大。” 陈流云见状不妙连忙下楼,打开后院小门追赶而去。 上次晴儿姑娘救了自己和郭老哥,今日碰到,岂能坐视不理。 没遇到也就罢了,关键就在眼前,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遇不测。 晴儿姑娘一路小跑,药性愈发愈烈。 没多久,便再也坚持不住,一个踉跄栽在了路边的草丛中。 她不止胳膊上一道伤口,在陈流云没察觉外面有打斗之前,已经激烈交手一阵,吃了不少亏。 能坚持到现在已然是个奇迹。 “哼哼哼。”刀疤男子看到晴儿姑娘倒在路边,嘴角露出一丝邪魅。 “兄弟们,将她绑起来带到左边的树林里。” “一会我先来,你们排队。” 这是要上演开火车的节奏。 “好嘞二哥。”一群人露出猥琐笑容。 如此美人,生平罕见,比以前玩的那些强太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过分。 简直云泥之别。 即将尝到绝世美人的荤腥,众人一个比一个激动,暗暗给自己加油打劲,等会时间上一定要给力,千万别特么的掉链子。 就在两名属下走到晴儿姑娘跟前之时,一声大喝在背后传来。 “住手!” 众人闻声,扭过看去。 只见来人打扮滑稽,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古人睡觉时穿的白色衣物),脸上蒙着一块白布。 陈流云多奸呐,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乃是凶穷极恶之辈,把脸蒙起来较为稳妥。 避免日后麻烦。 “小子,你哪儿来的,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有多远滚多远。”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刀疤男子阴沉着丑脸。 “不用唬我,老子不是厦大的,告诉你们,我是正儿八经的清北博士生。” 说的什么玩意,驴唇不对马嘴。 反正这帮人没一个听得懂。 “臭小子,最后问你一遍,到底走还是不走。”刀疤脸桀骜不驯道。 “该走的是你们,不是我,别逼小爷发飙。”陈流云掏出火铳,黑漆漆的枪管指着刀疤男。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去,给老子杀了他。”刀疤男凶狠吩咐道。 “砰!” 随即一声枪响,响彻寂静的夜空。 陈流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一枪之下,打爆了刀疤男的脑袋,血水飞溅,一具无头男尸呈现在眼前。 刀疤脸就此身亡,脑袋处血肉烂糟,红白相间,十分血腥。 在这漆黑的夜晚,好不恐怖。 “草,打偏了,明明瞄准的心脏,怎么干脑袋上了,恶心死我了。”陈流云吹着枪管,撇嘴嫌弃道。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反而有一股热血上涌,骨子里的战斗基因豪迈飙升。 众人跑到半路,来了个急刹车,紧急停下,地面摩擦出一道道印子。 一个个脸色煞白,吓得不轻。 二哥就这么死了?脑袋都裂开了? 他手中拿的什么玩意?好吓人啊。 那么远的距离,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夺人性命。 如果在自己身上来一下…… “咕咚!”众人狂咽口水,心脏库库跳动。 “来啊,你们不是要杀我吗?倒是上啊,我倒要看看谁想成为下一个目标。”陈流云颐指气使的拿着火铳一通乱晃。 “这位……大侠,刚才你也听到了,是二哥指使我们干的,杀人不是我们的本意。” “就是就是,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是第一次见面,千万别伤了和气。” 其中一矮小男子抖了个机灵,“我明白大侠的意思了,您是不是来了兴致,想尝尝这位姑娘的咸淡?” “我们兄弟把她捆起来,任大侠施为。” 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丝毫没有江湖道义。 所谓的人走茶凉也没有这般现实。 人刚死,就无底线的甩锅。 “滚!”陈流云眼眸一瞪呵斥道。 “大侠,您让我们走?” “难道你们想死?” “不不不,我们滚,谢谢大侠不杀之恩。”众人大喜,纷纷转身就跑。 陈流云不想全部干掉他们吗? 不!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火铳不是连发,想开第二枪需要重新填装火药。 换句话说,陈流云刚才拿火铳指着他们纯粹狐假虎威,靠着击杀二当家的余威在震慑。 但凡其中有一个不怕死的,陈流云就倒霉了,局势瞬间反转。 究极原因还是他们贪生怕死,乃是彻头彻尾的鼠辈。 陈流云见人走后,立即扛起晴儿姑娘返回客栈。 别特么杀个回马枪,那就遭殃了。 到了客栈,陈流云吩咐守夜的店小二再开一间房。 将人放在床上后,陈流云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纵然晴儿姑娘体重再轻,好歹也有八九十斤,不累才邪门。 陈流云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能把人扛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迄今为止,晴儿姑娘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任由这般流淌下去,非得失血而亡不可。 于是陈流云去往后院的马车上,把医药箱拿了出来,又匆匆回到屋内。 “晴儿姑娘,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目前的情况岌岌可危,我要为你止血疗伤。” “期间有什么冒犯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总之我问心无愧!” 陈流云说完,便上手脱起了晴儿姑娘的衣物。 咳咳!咱就说一句,人家胳膊受伤,大不了把袖子剪下来,非得把衣裳脱了不可? 非得如此么? 第44章 保护你一年! 当真问心无愧? 陈流云一通忙碌,手法专业,撒药均匀,包扎流畅,绳节打得漂亮完美。 晴儿姑娘皮肤真白,白的耀眼,比白面馒头还要白上三分,眼睛都快晃瞎了。 弄完之后,陈流云为其穿上衣物。 由于目前伤势不稳定,陈流云担心意外发生,干脆靠在墙上休息,守在身旁。 睡着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突兀感觉脖子上有一丝凉意传来,眸子睁开,登时毛骨悚然。 一柄长剑直指咽喉,再往前两公分,保证要了自己的小命。 “喂,晴儿姑娘你干嘛,快快放下手中的剑。” “陈公子,你对我做了什么。”晴儿姑娘蹙着一对漂亮的柳眉,神色冷艳。 “包扎伤口啊。” “我的伤口明明在胳膊,为什么衣服有动过的痕迹?”晴儿姑娘观察入微,明察秋毫。 “我怕其他地方也有伤,所以大致检查了一下。”陈流云解释道。 “晴儿姑娘,我是一名大夫,你不会以为我在占你便宜,趁虚而入吧。” “当真?”晴儿姑娘歪着脑袋道。 好一个歪头杀,美翻了。 “你在质疑我的为人?” “想当初咱俩在花涧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都未碰你一下,更何况昨晚你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晴儿姑娘听后觉得有道理,慢慢放下手中长剑。 陈流云暗自松了一口气,起身闪开一段距离。 “晴儿姑娘,咱们也算相识一场,我高低得说两句,你为人处世太不地道。” “昨晚你被多人围杀,是我孤身一人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 “如果不是我挺身而出,恐怕你早就被人欺负了一个遍,性命也保不住。” “不说句感谢也就罢了,竟然以怨报德拿剑指着我。”陈流云越说越有理,情绪激昂。 一时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做人得有良心,农夫与蛇的故事万万使不得。” 晴儿姑娘低下脑袋,略有惭愧。 “陈公子,对不起,是我冒失了。” “不是我生气,而是你把我陈流云当做什么人了,乌合之众?还是贪恋美色的小人?”陈流云理直气壮,拿捏住了往死里谴责。 “我……我是条件反射,察觉衣服被动,误以为……受到了侵犯,所以才……”晴儿姑娘支支吾吾。 “我向你道歉。” “算了,毕竟你也救过我,咱们算是扯平了。” 陈流云看了看窗外,“如今天色已亮,你也醒了,晴儿姑娘,就此别过。” “等一下。” 陈流云停下脚步,眼皮颤了三颤,这娘们不会还要杀自己吧? 早知如此,昨晚就不救了。 “晴儿姑娘,还有什么事吗?”陈流云装作淡然的样子。 “陈公子,怎么会在这儿?” “我要去青州府,路经此地。” “哦。”晴儿姑娘点点头,“昨晚围杀我的人呢?” “死了一个,其余跑了。” 晴儿姑娘一双妙目上下打量着陈流云,“瞧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如何杀人?” “再则他们残暴不仁,杀人如麻,你又如何把他们吓怕?” “晴儿姑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恕我不能相告。”陈流云尽量保住火铳的秘密,不能随意跟别人讲。 晴儿姑娘沉吟一番,“陈公子,我向来不喜欢欠他人人情。” “等我把那些人统统杀了,再来身边保护你一年作为感谢。” “不用。”陈流云立即拒绝,这娘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留在身边,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万一哪天惹急眼了,再给自己挑了,到哪申冤去。 关键她仇家不少,昨晚亲眼所见,不给自己添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我本不相欠,就不麻烦晴儿姑娘了。”陈流云语气又坚定了几分。 “此言差矣,上次我救陈公子乃是自愿,所以你并不欠我的。” 这姑娘有点轴啊,什么思维逻辑? “我救晴儿姑娘也是自愿,你也不欠我什么。”陈流云用对方的思路奉还。 “话不多说,告辞。”陈流云接着踏出房门。 晴儿姑娘坐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一笑倾国倾城,沉鱼落雁。 不由得一句诗词呈现在脑海: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的笑妩媚妖娆,深深勾引着男人的欲望。 明明也就二十岁左右,一般少妇拥有的韵味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 “相公,你去哪了?醒来怎么不见你的身影。”李依依纳闷问道。 “我去外面跑了一圈,锻炼锻炼身体。”陈流云活动着筋骨,好似真像那么回事。 当下三女都已起床,正在吃着早餐,陈流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了隐瞒。 “是吗。”林秋寒喝着白粥,不经意说道。 但凡她产生质疑,必然有了一定的证据。 “娘子,实言相告也没什么,你家相公行侠仗义去了。”陈流云龇着牙说道。 “然后你扛回来一个姑娘,一待就是半宿?”林秋寒早就问过店小二。 那小二年纪小嘴不严,啥话都说。 “娘子,大夫以救人为己任,那位姑娘身受重伤,我给她疗伤来着。” “不信我带你去瞧瞧。”陈流云抓住林秋寒柔软的小手,往晴儿姑娘那屋走。 同在一家客栈,又不费事,抬抬腿便能到。 然而陈流云在外面邦邦敲门,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林秋寒眼中充满了狐疑,作为一个老爷们最受不了这种神色,干脆双手一推,强行打开房间。 里面空空如也,哪还有晴儿姑娘的影子。 这走的也太快了吧。 “相公,你偷吃就偷吃,何必找借口?” “娘子,我真没偷吃。”陈流云有口说不清,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走走走,咱们再去问问店小二,我带回来的姑娘是不是浑身是血。” 然而现实又给了陈流云重重的一巴掌。 店小二居然说当时太困,没注意观察。 此人纯纯三驴比,脑子不太灵光,没看到陈流云一直使眼么? 就算没看到,总得看出气氛不太对吧? 帮忙圆一句又能咋滴? 第45章 男人药堂! 陈流云郁闷一整天,坐在奔腾的马车上心口堵得慌。 娘的,这事整得多少沾点怨种。 真有那么一回事,被娘子怀疑也就怀疑了,分明没有的事嘛。 林秋寒看出陈流云的不快,于是出言道,“相公,你不用这般闷闷不乐。” “男人嘛,有时候出去风流一下也正常。” “我们又不会拿你怎么样,毕竟你是一家之主。” “在咱们大夏皇朝,别说男人在外面偷吃,就是娶个十房八房的婆娘也比比皆是。” 这是安慰人嘛? 没干的事偏偏按在自己头上,谁能乐意似的。 不过林秋寒如此深明大义,豁达大度,实为少见。 就凭这番心胸,她不做大房谁来做。 “娘子,我没吃就是没吃,无关娶多少婆娘。”陈流云苍白的反驳。 “是是是,你没有偷吃行了吧。” 听闻林秋寒的语气,陈流云更加心塞。 唉!有苦往自己肚子里咽吧。 说的越多,越像狡辩。 干脆闭上嘴巴。 到达青州府时,已到了夜晚。 整座城灯火通明,好不漂亮,大气磅礴,壮观宏伟,尤其城门处建造的那叫一个气派。 城内百姓人流不断,依旧热闹。 青石铺路,道路宽广,两侧的铺子均亮着灯火,做着买卖,比县城不知强了多少倍。 青州府相当于前世的一流城市了吧? 陈流云怄气一整天,到了青州城算是舒心了不少。 在这里他要大展拳脚,开启巅峰人生。 “陈公子您看,这两间铺子是我们的裁缝铺。”赶车的仆人指着生意最为火爆的铺子说道。 里面仍旧站满了客人。 “老爷半个月前就在此开了两间铺子,买卖好的不得了,公子无事之时可以过来指导指导伙计们。” 陈流云淡淡一笑,人家都忙成狗了指导个啥。 给员工多开点钱才是王道。 其他都多余了。 把客人当上帝,把员工当家人,真诚的对待每个人才能干的长久。 这是最基本的生意经。 “陈公子,对面的两间店面快装修完了,老爷打算卖香水。” “不错,位置上佳。”陈流云得以肯定,随之话锋一转,“我的铺子快到了么?” “马上,最多二里地。” 随着马车不断前行,终是停了下来。 陈流云跳下马车,看着眼前的铺子,心中甚是感慨。 这就是自己的店吗? 谁知仆人的下一句,让陈流云一头黑线。 “陈公子,这边才是,你搞错方向了。” 陈流云:“……” 打开房门铜锁,一行人推开走了进去。 点燃烛灯,屋内亮了起来。 铺子分为上下两层,上面居住,下面看诊,一层大约有两百来平,地方足够了。 不仅如此,后面还有一个归置不错的小院,搭配两间平房,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平房中有一间做成了厨房,锅碗瓢盆,一切都是新的。 包括食物也有充足的准备。 外面大堂,一个个药格子装满了常用的药材,桌子,椅子,问诊台,甚至还做了隔间,检查病人的身体,保护隐私之类。 郭金财真细啊。 咳咳,心细,把该想的都想到了。 陈流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一个遍,嘎嘎满意。 几乎没有一处能挑出毛病。 差就差一块牌匾,或者两侧的木板,也就是幌子或者招牌。 陈流云刚刚提出,仆人就把三块木牌搬了出来。 一横两竖。 “陈公子,我们老爷给你准备好了,想提什么字随意。” 我靠,郭老哥细的不能再细了,这都能想到。 陈流云佩服不已。 “陈公子,当下你已平安到达青州府,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不急,当下时辰已晚,你们先住下明日再走也不迟。”陈流云即使对待仆人也非常客气,从未小瞧过。 此乃一个人的素质和涵养。 “不了,我们去住客栈,一早就出发。”两位仆人厚重笑道。 “也好!”陈流云点点头。 待人走后,三女不停的在屋内转悠,雀跃之心彰显。 以后此处就是她们的新家了。 纵使陈流云将来赚了很多钱,另外购置了房产,这里也注定会被记住一辈子。 这一夜陈流云辗转反侧睡不着,脑子里想了许多许多。 三女就睡在身旁,他也没有多余心思去搞一些小动作。 在此不得不提一嘴,楼上的大床很大,比陈家村的还要‘宽广’。 睡上六七个人应该没问题,横着,竖着,都轻轻松松。 第二天,陈流云把牌匾挂了上去。 仔细一瞧,好似一副对联。 上联:金枪不倒擎天柱。 下联:翻江倒海永不止。 横批:男人药堂! 通俗易懂,一瞧就明白。 这也是陈流云昨晚冥思夜想的结果。 由于字迹太差,乃由林秋寒代笔。 林秋寒的字秀气慧中,又不缺乏刚劲有力。 之所以没像陈家村那样什么病都治,而是选择专治男科,大致有两个原因。 一是比较赚钱。 前世的男科医院多如牛毛,小广告吹的牛比满天飞,治得不咋地,收费还高。 陈流云敢保证治一个好一个,没有例外。 如果有其他毛病的患者找上门,陈流云也不会拒之门外。 另外,他还打算做生意,单一的病症可以让他拥有更多的时间。 这是最关键最主要的原因。 陈流云不可能天天守在铺子里,只为了看病而看病。 医术再好,撑死就是进入太医院。 上限太低,不是陈流云想要的。 他要富甲天下,成为大夏皇朝最有钱的人。 甚至成为这方天地最为富有的。 把生意做到各个角落。 一壶清茶,陈流云一坐就是一整天。 铺子刚刚开张没什么人,完全在意料之中。 新店新人,都会面临类似的尴尬。 陈流云满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一连三天,晚上他都会关上铺子去青州府各处逛一逛,熟悉环境必不可少。 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每一个地方都摸个透彻。 同时,他也在观察什么铺子最忙,什么东西最受人喜爱。 寻摸着商机。 就在来到青州府的第四天,他想到了一个新买卖,也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第46章 搞零食! “咳咳咳,有人没?”一位瘦小男子在门口鬼头鬼脑的小声问道。 瞧其穿着打扮,家境不俗,二十两一件的衣裳,一般人哪能买得起。 此人所穿正是陈流云设计的两款男装之一。 可惜这般漂亮的衣物也体现不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瘦得跟个螳螂一样,皮包骨头,浑身上下没二两肉。 “有人,请进。”陈流云放下茶杯说道。 “你是这里的大夫?”瘦小男子疑问道。 “不错。” “你真会看男人的问题?“ “祖传的,简单说一说你的情况吧。”陈流云稳重道。 祖传二字是为了让病人产生一定的信任感。 “大夫,我这个情况怎么说呢,有点不好意思。”瘦小男子搓着双手,窘迫不已。 “你是病人,我是大夫,大家又都是男人,但说无妨。” “就因为咱都是男人,我才觉得羞愧难当,低人一等。” 陈流云微微一笑,打消顾虑,“低人一等是以前,从今天起你可以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平视所有人。” “大夫,你讲真的?” “没效果,全额退款。”陈流云又给对方打了一针强心剂。 “好,我说!”瘦小男子坐在诊台对面,“大夫,我天生体弱,命运多舛,生下来时不足三斤,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差点被老爹嫌弃的扔进茅坑。” “从小到大,我身上的毛病就没断过,小病时常有,大病不稀奇。” “好不容易长大了,那方面还不行。” 瘦小男子瞅了瞅外面,起身撅着屁股小声道,“火候欠缺,欠缺的难以启齿。” 陈流云扬了扬剑眉,“时间不足?” “正是这个意思,太快了,顶多喝口水的功夫。” 这特么的确实伤自尊,论秒算的。 “你的情况属于先天不足,体质羸弱,经我治疗也得半个月才有效果。”陈流云保守道。 “强行让你勇猛倒是可以,但会让你的身体更加虚弱,有害而无益。” “你选择哪种治疗方式?” “半个月就能治好?”瘦小男子惊喜道。 “必然的,提升不止一点点。”陈流云敢保证。 “那有没有几天便有成效,还不伤身体的法子。”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都要! “兄弟,你有点贪婪了。”陈流云苦笑不已。 “咳咳,就说有没有吧,钱不是问题。”瘦小男子挤了挤眼睛。 “有,不过特别贵。”陈流云满足病人一切需求,只要不在乎身外之物,啥都好商量。 “大概多少钱?” “寻常的法子,二三两银子即可,但这个不一样,起码翻十几倍。”陈流云狮子大开口。 这是病人自己要求的,不在乎多少钱,陈流云只好勉为其难的多赚点。 “十几倍是多少?”瘦小男子挠了挠头,算账算不明白。 “四十两银子。”陈流云心里琢磨一番,说出个准确数字。 “治,赶紧治!”瘦小男子催促道。 当即把银子拍在桌子上,豪气干云。 看似拿钱痛快,不计较贵贱,实则他在这方面花了不少冤枉钱。 青州府哪个铺子没去过?哪个大夫没为他的病? 甚至还去过帝都一趟。 结果呢? 毛用没有,该怎么拉胯还是怎么拉胯,不起一丢丢作用。 所花掉的钱财,加起来几百两都有了。 如果能治好,区区几十两不算什么,能够尽情的销魂享受,才是重中之重。 陈流云刚拿起银子,便被瘦小男子按住,“大夫,咱可丑话说在前头,钱我付了,一分不差。” “你骗我可不成,没有你承诺的那般效果,钱退回来我也不认。” “我叫刘全,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家是干什么的。” “到时候铺子关了门,可别怨我不讲道义。” “好说!治不好我自己关门,无需他人代劳。”陈流云笃定道。 “痛快,怎么治?” “去躺在里面的小床上,我先给你施针。” 刘全极力配合,陈流云怎么样吩咐,他就怎么做,一个多余的字不讲。 他不奢求多么强悍,能够达到普通人的标准便心满意足,哪怕用十年阳寿来换也在所不惜。 内心的自卑达到了顶点。 扎完针,按完摩,陈流云将六副药扔在桌子上。 “早晚各一副,三碗水煎成半碗服下。” “明白。” “从今天开始喝,三天后过来向我反馈,不成的话我取下牌匾,老老实实的关门。”陈流云亲口定下的三天。 到底是不是虚言,很快就会揭晓。 “好,三日后见。”刘全提着药回了家。 …… “相公,四十两银子会不会收得太多了?”林秋寒从后院款款走进来,双手端着洗好的瓜果。 “不多,收少了他立马掉头就走信不信?”陈流云精通心理,拿起一颗小果子塞进口水,汁水横流,甘甜如蜜。 有些时候不是越便宜便好。 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对于刘全这种人,太便宜反而会适得其反。 或许连给陈流云治疗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林秋寒不否认的点点头,“相公你真棒,一个病人赚了四十两。” “你家相公还有更棒的,要不要尝试一下。”陈流云笑眯眯地将其搂在怀里,“我能治好别人的病,自己的身体必然调养的嘎嘎板正,嘎嘎有劲。” “以前或许差点意思,现在今非昔比,保证让你要死要活,又哭又笑。” 林秋寒听着无耻露骨的话,小脸通红,狠狠的剜了一眼,“外面都是人,你收敛一些。” “得,我去干点别的事了。”陈流云起身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向后厨。 “相公,你去做什么。”林秋寒喊道。 内心备受委屈,人家又没说不愿意,走那么快干什么。 “去做天下第一美食。”陈流云回应一句。 林秋寒甚是疑惑,在屁股后面跟了过去。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在什么朝代都适用,含金量毋庸置疑。 陈流云想出的买卖是关于吃的。 准确的说是小零食。 晚上连续出去三天,以为无脑的瞎鸡儿逛? 大错特错! 据陈流云所观察,人最多最受欢迎的乃是小吃摊。 而前世人人喜爱,家家必不可少的辣条绝对占有一席之地。 第47章 好吃的辣条! 辣条的制作分为很多种。 原材料可以是小麦,大米,或者大豆。 陈流云选择小麦和大豆混合,先和面,擀面,用筷子弄出造型,然后搁在锅上蒸,最后便是调料。 最为主要的就辣椒,也是必备之物。 辣条辣条,不辣扯什么王八犊子。 陈流云的动手能力很强,让三女瞠目结舌,目瞪狗呆。 动作顺畅,井然有序,流程熟练度比女人还厉害。 不曾想自家相公居然会做这些,是不是象征着他也会做饭? 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做过? 这个坏人,这么好的厨艺也不露一手。 经过一上午的加工,辣条终于完美问世。 一根根鲜艳诱人,色泽鲜明,尤其上面红艳艳的辣椒油,看起来就食欲大开,令人垂涎欲滴。 “三位娘子,请品尝。”陈流云让出位置。 “我先来。”李依依自告奋勇,捏起来一根小小咬了一口。 陈流云在一旁瞅着,紧张问道,“怎么样?” “嗯~,好吃,美味的不得了。” “我尝尝。”李婉婉和林秋寒跟着纷纷下手。 “哇,好辣。”李婉婉伸着粉红色小舌头,不停的呼着热气。 “即使很辣,也根本停不下来,越吃越愿意吃。” 这就对了。 辣条的特点一是下饭,二是上瘾。 吃了第一口,想着第二口,让人下意识去吃下一根。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林秋寒一边附和,一边又拿起了一根,嘴唇上沾着满满的油水。 “只是吃一次太费事了,很是麻烦,不能经常吃。” ”谁说我们吃的?”陈流云心有主意。 “难不成给别人吃?”李依依像个小馋猫,一口接着一口。 “当然是给别人吃的。” “啊?” “相公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售卖?”林秋寒一下猜中了。 “不错。”陈流云点点头,“我们可以搞批发。” “何为批发?” “就是将辣条大量制作出来,分发给小摊,食堂之类,由他们零售给顾客。” “那利润岂不是要折半?”林秋寒的脑袋瓜子够灵活。 “想要做大做强,就得这么干。”陈流云解释道,“这么点小玩意不值当专门开间铺子吧?” “就算要开,又能开多少?” “我打算卖往全国各地,每一个地方都能吃得着,总不能每个地方都开店。” “大夏皇朝有多少村子,镇子,县城?我们没那么大的财力作为支撑。” “一点点的攒,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最快的流通方法,就是搞批发,甚至授权加盟。”陈流云又提出两个新词。 搞得三女除了懵比还是懵比,但前面部分她们好像听懂了。 言之有理! “我们不太理解,相公想怎么做都行。”林秋寒作为大房,鼎力支持。 “娘子,目前家中咱们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之前所赚的银两都是由林秋寒保管,具体多少陈流云不太清楚。 “一共有九千两。”林秋寒说出一个数字。 陈流云听到如此数目,淡定的不像话,距离他心里远大的目标,这只不过是一个零头,前面要加很长很长一段阿拉伯数字。 “拿出六千两作为启动资金。”陈流云决定道。 “相公,会不会太多了,一下花出去那么多钱。”李婉婉有些心疼。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没有巨大投资,哪来的丰厚回报。”陈流云要干一票大的。 “千万别不舍得,以后你相公会拿回来更多的钱财。” “哈哈哈,陈老弟,你家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呐。”外面响起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听声音应该是郭金财。 之前仆人说他三天后来青州府,这不就来了。 “郭大哥,来得正好,快吃两口。” 多一个人品尝,多一个意见。 三女挑不出毛病,不代表也符合他人的口味。 若有合理改进的地方,陈流云会认真听取。 “这是什么,香味好像是它传出来的。”郭金财指着辣条问道。 “你先放在嘴里,给个反馈。”陈流云来不及客套,开口催促。 郭金财捏起一根,细嚼慢咽,“我靠,好手艺啊。” “我再来一根。” “有没有哪里不合口?辣度够不够?还是麻味多了?” “又或者孜然洒少了?” “你别说话,我先多吃点。”郭金财库库一顿炫,造的津津有味。 剩下的十几根,被他一口气吃完。 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兄弟,你做的?” “是!” “你咋这么能耐呢,居然还有做饭的手艺,这小玩意喝点酒定然不错,配上馒头堪称一绝,比平时至少多吃一半。”郭金财直指核心,说到了点子上,就是让人胃口大开,吃的不亦乐乎。 “老哥,让你打分的话,你能给出多少分,不需要留情面,我要听实话。” “满分!”郭金财毫不犹豫道。 “如果只说缺点呢。”陈流云沾点事比了,也是为了更谨慎一些。 “老弟,没有缺点你让我怎么说。”郭金财摊了摊手,“真的很完美,你啥时候再做一次,我没吃够。” 那么大的一个老板,还舔了舔手指。 我靠了。 女孩子舔手指,老子欲望大开,老爷们这般,咋那么想给他邦邦两拳。 “再打个比方,你觉得拿出去卖,多少钱一根合适。” 郭金财眼前一亮,选择性忽略后面一句,“老弟打算往外销售?” “嗯!” “嘿嘿,咳咳咳。”郭金财露出腼腆傻笑,“那个……那个……” “老哥,你有话直言,何必畏畏缩缩,欲言又止。” “能不能带我一个。”郭金财说出请求想法。 ”在我的计划里,本来就有老哥的一份。”陈流云坦诚相告。 相处那么长时间,陈流云对郭金财的印象始终不错,乃是个可交之人。 九千两的家底,绝大多数都是靠郭金财赚取的。 而且此人做买卖有一套,头脑发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有他从旁协助,只会加快脚步,不存在拖后腿。 以后有个啥业务,不必陈流云亲自去跑,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最主要心有抱负,乃志同道合,陈流云和他深绑在一起有何不可? 单靠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将来的路不好走,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那些个大公司大财团,哪个不是一群人在努力? 自己做个实际掌控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就够了。 钱不是一个人赚的! 第48章 站着拉屎! “谢谢老弟啥事都想着我。”郭金财紧紧抓着陈流云的手,笑的像朵盛开的菊花。 “啥都不说了,老哥一切都记在心里。” 郭金财捶着自己的胸口,咣咣作响。 两人的位置在无形之中发生了调换。 郭金财是什么人物?以前陈流云在他面前属于小卡拉米,不入流的角色,能说上句话祖坟都冒青烟了。 然而此刻,陈流云俨然成为了主导,占据了绝对的主位。 “郭老哥,咱们言归正传,接上一个话题。” “以十根为单位,你说卖多少钱合适。” “两文钱。”郭金财想了想,给出心里价位。 大夏皇朝一个馒头才一文钱,两文的话不算少了。 再给零售商留出部分利润,价格还得往下压一压。 “老哥,咱们去外面坐,我有一个想法你来参谋参谋。” “依依,沏茶。” ”好嘞。” 陈流云把批发的思路给郭金财一一赘述,后者有不懂的地方立马提出来,不耻下问,陈流云毫无保留的解释。 尽量说的直白简单。 “啪!”郭金财猛地拍了一下手掌,特别响亮,吓了陈流云一哆嗦,来的太突然了。 “妙啊,陈老弟您高见,全是高招。” “生意还能这么做,颠覆了我以往的见识和认知。” “完全开辟了一条新的模式。”郭金财惊叹不已,豁然开朗。 这一套经营理念,基本按部就班前世。 加盟,批发,又或者招代理商,都是智慧的缩影,才华的浓缩。 有句老话说得好:甭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便是好猫。 无论什么方法,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就是好方法。 “郭大哥,说了那么多,还有一样东西差点忘记了。”陈流云的想法很多,这次考虑的较为全面。 “什么?” “商标,属于我们自己的商标。”陈流云注重商标二字,咬的特别清晰。 “商标又是什么?”郭金财又遇到一个新词。 “简单点就是标识!品牌!比如哪哪的果子好吃,谁家的甜品味道一绝,一提及名字,就让人们有印象。” “明白了,老弟是想把辣条做成招牌,做成口碑吧?”郭金财相当机智。 “以后再有新花样的……零食,或者小吃,借助招牌的影响力,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市场。” “老哥聪明。” “陈老弟,那我们的商标应该叫什么。” “朗朗上口最为合适,就叫林娇娘如何?” 所谓的林字取自林秋寒的姓,娇娘就不必说了,美艳娇娘嘛。 做出这般美食,等于变相夸赞心灵手巧。 几人深知其意,把脑袋扭向林秋寒。 “相公,不如叫流云,或者金财,我一个女子……”林秋寒扭扭捏捏推脱道。 心里却甜蜜无比,像吃了蜂蜜一般。 “就这么定了。”郭金财一锤定音。 他没意见。 陈流云能拉衬一把已经很开心了,哪有资格争夺招牌。 “老哥,接下来我们还需这么做……” 两人商讨了很长时间,废寝忘食,精神高度亢奋,三女给他们买来饭食都没怎么动。 今天务必一次性把所有的东西讲完,后续让郭金财去操作。 陈流云出了六千两,郭金财拿出一万两作为启动资金,而他占据的股份只有三成。 即使这样,郭金财也乐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的。 辣条的上市需要时间,找场地,找工人,走关系,备全所有的材料等等…… 至于走关系,乃是必然的流程。 哪个朝代经商,背后没点站脚的人物? 回答我,lookin my eyes! 今天查你这个,明天说你那个,后天有人搞破坏,不得需要有人镇住么? 这个关系怎么走?无非拿钱处关系。 没钱你有啥关系?你谁啊,哪来的? 不认识! 很现实,很窝心! 可又无可奈何,没招啊。 到了第四天,刘全拽着王八步走进了药铺,春风得意,满面春光。 上次来偷偷摸摸,鼠头鼠脑,这次大步流星,腰板那叫一个直溜。 估计拉屎他都得站着。 没办法,当下的实力不允许他蹲着,低人一等了。 连续喝了三天药后,那叫一个了得,果真应验了牌匾上的对联,几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把那个娘们整得哭着喊着求饶命。 那一刻的自尊心无限提升,无限的自豪。 刘全脑海只有三个字:我太吊了! 自己照着镜子,给自己暗赞一声牛比! 如今走在大街上,小脖梗梗着,嘴角翘到天上去,鼻孔看人,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柳暗花明又一村。 太阳比以前都明亮了许多。 世界真他么好。 “刘公子,过来了啊。”陈流云见到来人,淡淡一笑。 “陈大夫,兄弟给你请安了。” “我代表十八辈祖宗谢谢你,扑通!”刘全二话不说,跪在了地上,相当瓷实。 “这是作甚,快快请起。”陈流云绕过桌子,将其搀扶。 “别动,让我给你跪一会,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意。”刘全死活不起,膝盖好似长在了地上。 “陈大夫,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谢谢你给了我新生和光明。” “别说给你跪着,趴在地上俯首臣服都不为过。” “我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激动呢?” “要不我拜你为义父吧。” 论年龄陈流云和他差不多大,义父怎可使得。 再说据陈流云所了解,当义父的没几个好下场。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天画戟,专捅义父。 义父死的老惨了,比赵四他爹从屋顶上翻下来死的都惨。 “这可使不得,别让他人看了笑话。”陈流云又拉了一会,好说歹说才让刘全起来。 “陈大夫,之前我威胁你,说治不好病就关了你的药铺,我特么真该死啊。”刘全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真真切切往脸上呼。 “您是有真本事的人,现在我正式给你道歉。” 第49章 我是你爷爷! 这事整得……多不好意思。 刘全客气的不像话,千言万语也不能完全概括他此刻的心情。 “不用道歉,你好了就行。”陈流云感受到他的喜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 “陈大夫心胸宽广,不予我计较,乃宅心仁厚也。” 不断拍马屁,让陈流云很不自在。 人呐,就是犯贱。 夸你不得劲,骂你又急眼,左右都不对。 “陈大夫,今日过来一是为了感谢,二来我还有点事想再麻烦麻烦您。” “说!” “劳烦您再给我巩固巩固。”刘全刚体验到男人的快乐,别撑不过三天又恢复原样。 心里怕啊。 “我不会让您白忙活,仍旧一分不少。”刘全懂事的又拿出四十两,权当拿钱买放心。 “大可不必,只要你以后好好爱护身体,不过分透支,情况不会恶化。”陈流云好心说道。 “陈大夫,您就行行好吧,再来一次,要么我不踏实。”刘全近乎哀求。 ”也罢,我弄个简单点的艾灸即可。” “别!就按照上次的流程,分毫不差,钱不够我再给。”刘全作势又要掏钱,偷工减料可不成。 陈流云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好,满足你。” “谢谢陈大夫。” 就在陈流云即将动手之际,李婉婉和李依依满头大汗,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相公不好了,你快去救救秋寒姐。” “咋回事。”陈流云收起银针,皱着眉头问道。 “有个好色之徒拦住我们的去路,对秋寒姐口无遮拦,动手动脚,我们姐妹趁乱溜出来搬救兵。” 半个时辰前三女一起出去买菜,结伴而行,谁知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大流氓。 这三位女人绝美艳丽,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着众多老少爷们的眼球。 其中不乏色欲熏心,色胆包天者,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 吃了熊心豹子胆。 “事不宜迟,你俩在前方带路。”陈流云寒意纵横,眸中冷意闪烁,来不及多做了解,大步跑出药铺。 一边跑一边恨的牙痒痒。 最好林秋寒目前还是安全的,没来得及做什么,否则我要你全家的命!!! 狗东西,老子的女人岂是别人可以染指? 相信每个男人都会把自己的女人当做逆鳞,动一下,势必要了对方的命。 不管是谁,有多大的背景,多大的能量,这一刻谁都不行。 “喂?陈大夫,你还没给我治呢。”躺在小床上的刘全坐了起来,朝着陈流云的背影喊了一句。 后者置之不理,现在哪有功夫理他。 “靠了,老子好不容易顶天立地一把,哪个龟儿子搞事情。” “以后老子不行了,我灭你全家。” “娘希匹,丢你老母啊。”刘全气的跳脚,继而跟着追了过去。 …… “你做什么,这里是青州府,纪律严明,乃司法公正之地,你不要命了吗?”林秋寒大声训斥,外表刚强,实则内心胆颤,色厉荏苒。 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弱女子,遇到这种事岂能做到毫无畏惧? 一旦被玷污,如何面对相公?如何苟活一世? 唯有一死,结束这污秽之身。 “小娘子,你不用大声吆喝,恐怕你不知道小爷的身份,在这青州府老子就是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哪怕知府老爷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一年轻纨绔子弟大言不惭,使劲吹嘘。 华丽的衣服凌乱不堪,穿戴歪斜,二半吊子一个。 “小美人,不如以后你跟着我吧。” “做我的第十一房小妾,吃不愁穿不愁,住着大宅大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身边再配两个丫鬟侍候着。” “做梦!”林秋寒呸了一声,“你也配!” “给脸不要脸,你确定要逼老子发火?我好好与你商量,却不识好歹,信不信在大街上老子就强了你。” 无法无天,狂妄至极。 不知谁的裤裆带没系好,把他露了出来,如此嚣张的背后,必然有强大的背景作为支撑。 否则不敢光明正大的为非作歹。 “你这是商量吗?我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林秋寒丝毫不露怯,也不能露怯。 一旦害怕了,反而助长对方气焰。 硬挺着也得挺。 “若在青州府讨不了公道,我便去帝都,不信大夏皇朝是你家开的。”林秋寒掷地有声。 纨绔男子咬了咬牙,露出凶相,狰狞扭曲,“妈的,臭婊子蹬鼻子上脸。” “老子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言罢,朝着林秋寒扑了过去。 林秋寒左躲右闪,害怕之心再也掩饰不住,连连尖叫。 周围那么多群众,无一人敢上前阻止,哪怕一句帮衬的话也没有。 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生活最底层的人,谁也不想多管闲事,为自己添麻烦。 其中不少人知道这位纨绔子弟的身份,惹不起,实在惹不起。 人家老爹一句话,便能让全家不得安宁,甚至死无全尸。 谁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啊,放开,你放开啊。”林秋寒挣扎尖叫道。 “哈哈哈。”纨绔男子拉着林秋寒的胳膊,放声大笑,“你跑不掉的,老子想得到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谁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小娘子,我等下会狠狠的撕烂你的裙子,扒开你的衣服,使劲的逍遥快活。” 纨绔男子右手运力,林秋寒不由自主地被拽了过去。 即将下手之时,一声暴喝响起,“住手。” 继而一道身影快速跑来,接着腾空而起,一脚踹在纨绔男子的脸上。 此人是谁不必多说,除了陈流云还有谁。 他本跳不这么高,但人在暴怒之下的潜力翻倍,力量也在无限加大。 一脚之下,纨绔男子趴在了地上。 旋即,将林秋寒拉到自己身后,“娘子,你没事吧。” “相公,幸好你来得及时,我无大碍。” “妈的,是谁打老子。”纨绔子弟的腮帮子当场红肿,一说话两颗牙齿吐了出来,嘴巴不停流着血液。 疼的火急火燎。 “你爷爷!”陈流云厉声道。 “好啊,你竟然动手打老子,我今天必须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纨绔子弟爬起来,怒火中烧。 “婉婉依依,你们带着秋寒先走,这里交给我。”陈流云扭头道。 第50章 在线等,急! “嗯!”两女二话不说,拉着林秋寒远去。 此等混乱之际,相公说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嘴,执行即可,相信他的任何安排。 “小子,你完了,老子宣布你完蛋了。”纨绔男子眼睛放光,一向娇纵高傲的他,被一个无名小卒踹倒在地,颜面无存。 好好的美人在手心里跑了,胸膛快气炸了。 陈流云更为恼火,自己的婆娘差点被占了便宜,名节尽失。 火气直冲脑门,隐隐看到三把火在跳动,额头青筋暴起,一个字不说再次疯狂冲上去。 拳头如钢铁一般坚硬,重而密集,迅如闪电。 腿法更是了得,清一色高鞭腿,拳脚相加,恨不得打爆对方。 纨绔子弟支撑不过五秒,又躺在了地上。 陈流云不给他起身的机会,直接骑了上去。 拳头像雨点落下,噼里啪啦。 一下下净往脑袋上招呼。 纨绔子弟惨叫连连,抱着脑袋哀嚎。 周边的人们叹息不已,暗道一声:一条鲜活的生命怕是要终结! 群众惋惜的并非纨绔子弟,而是陈流云。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这般意气用事,当时解了恨,以后呢? 人家权大势大,在青州府横着走,没几个敢招惹,今天是泄愤,狠狠的打了一顿,以后就难说了。 有可能撑不过今晚,就得全家遭殃。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纨绔子弟死死护着头颅,求饶道。 “曹尼娘,欺负我娘子,一句错了就完事了?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陈流云就是锤,西北锤王来了,也得退避三舍。 手上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马。” “我娘子被你欺负的时候,你何曾想过放她一马。”陈流云瞅准时机,一个勾拳正中对方脸面。 鼻子流血,嘴巴流血,一只眼睛也在淌着血水。 “大胆,是谁在青州府闹事,给我把他们拉开。”一队官兵路过此地,带头者下达命令。 来的真巧啊。 林秋寒遭遇危机之时,也不见这群人前来制止。 纨绔子弟刚被按在地上摩擦,他们却犹如天降,出现在此处。 陈流云被一左一右强行架起,临了临了,又补了一脚,踢在纨绔子弟的气海。 角度刁钻,下脚狠辣。 这个穴道乃人身上的大穴,十分重要。 一脚下去,陈流云近乎废了他,想再欺负女人门都没有。 除非找到国医圣手医治,否则这辈子别想了。 陈流云动起手来,毫不含糊,该狠毒的必须狠毒。 “你们拉我干什么,此人欺负我娘子在先,你们该把他关进大牢,当堂问斩。”陈流云吆喝道。 “放肆,有我们在此,岂容你定夺。”一位衙役训斥道。 “妈的。”纨绔子弟晃晃悠悠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全身打哆嗦。 当下他的造型令人啼笑皆非,滑稽至极,一张脸成了猪头焖子,青一块紫一块,发型乱糟糟的,跟鸡窝有一拼。 他爹站在跟前都不一定认出来。 “小子,刚才老子万般求饶,你丝毫不停手,现在换我了。” 说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距离陈流云还有两步之远,被衙役一把推开。 “还私斗?妄想造反?统统跟我们回府衙。” “放你娘的酸臭彩虹屁,跟老子这样说话,看看老子是谁。”纨绔子弟挺着腰板,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对准衙役。 “哪来的臭猪头,你是你爹个老篮子。”衙役气笑了。 “草!一双狗眼要来做什么,老子是柴万福。”纨绔子弟见不出,主动报出姓名。 “柴万福?柴公子?”衙役亚麻呆住了,怎么成了这幅比样,被打的真惨。 “不是我还能是谁。”柴万福趾高气扬。 “原来是柴公子,小的刚才没认出来,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衙役弓着腰赔礼道歉。 带头者也快步上前,奉承巴结,“哎呀呀柴公子啊,令尊可好?抽个时间可否拜访拜访。” “别整一些没用的,滚开。”柴万福嚣张道。 “是!” “给我把这小子拿住喽,动弹一下,我让我爹亲自去问候问候你们。” 柴万福活动着手腕,小人得志的模样,好不膈应。 “小子,我说过你死定了,就是死定了,现在可信否?” “信你娘个头,杂碎一个。”陈流云吐了一口老痰,正中对方脸颊。 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但就当前情况而言,就算低声下气就能罢了? 不可能! 与其软弱,不如强硬。 在陈流云的心里他已经死了。 给柴万福判了死刑。 只要自己不死,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好好好。”柴万福擦掉黄痰,亮出拳头,在嘴巴上哈着气。 突然眼眸一凌,正中陈流云脑袋而去。 陈流云被两名衙役死死压着,无法挣脱,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而,陈流云没有等到剧痛传来。 只听噗通一声倒地。 “槽,是你这个王八蛋耽误老子治病,该死的坏种,我打死你。” 陈流云登时乐了。 关键时刻刘全赶来了,一脚踹翻柴万福。 心中不解气,再度骑在柴万福身上。 姓柴的惨啦,坠入爱海了,不对,坠入暴打之中啦。 一次不够,又来一次,也算梅开二度。 柴万福哇哇乱叫,表面没哭,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今个咋了? 轮番被揍。 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点子太背了。 草踏马的,是个人都骑在老子头上。 “快把此人拉起来,柴公子万万不可再受伤。”带头衙役紧急道。 “我看谁敢。”刘全凶神恶煞地扭过头。 这时衙役才看清刘全的模样。 “刘……刘公子。” 这下好了,谁也得罪不起。 两人都是大人物的儿子,按照正常官级排序,刘公子的爹比柴万福的老子还高一级。 这让衙役们左右为难,头疼不已。 身为衙役,所在职责便是管理青州府的治安,偏偏自己等人就在跟前,拉开不是,不拉也不是。 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就装眼瞎吧。 不然咋办?谁给出个法子啊,在线等挺急的。 刘全一顿电炮,左右开弓,心里憋着一股气。 人家陈大夫马上就开始治疗了,完全是身下的狗东西搅乱。 没有他搞事,这会针灸都快完了。 第51章 刘全的身份! 刘全气喘吁吁,终于打累了。 柴万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一条死狗。 “陈大夫,事情解决完了,咱们回药铺继续针灸吧。”刘全拍了拍手,累的不轻,胸膛起起伏伏。 打人也挺费力气,尤其使出吃奶的劲。 “刘公子,我想走,怕是有人不让我走。”陈流云斜视一眼,另有所指。 “有我在谁敢拦你,我倒要看看谁不识趣。”刘全说话硬气,傲视全场,牛比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衙役眼神闪躲,将头扭向一边。 在权势面前,一个多余的屁都不敢放。 “现在没人说一个不字么,陈大夫咱快走吧。”刘全再一次催促。 “刘公子不瞒你说,当下我心里七上八下,还未缓过劲,难以行针。” “一旦扎错的位置,或有偏差,可能会适得其反,得不偿失。”陈流云尽量拖着。 只要不给刘全施针,他就会保着自己。 能拖几天是几天。 “陈大夫,你是不是吓着了?”刘全小心翼翼问道。 “嗯!”陈流云点头承认道,指着柴万福道,“此人有权有势,今天有你在保我平安,他日再找上门,我便没有今天的幸运,心间满是惶恐。” “陈大夫多虑了,这小子我认识。”刘全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柴万福的头发,“柴犬,我指着脑门子告诉你,陈大夫是我的恩人,天大的恩人。” “比我爹娘都重要,你胆敢私自找茬,我就打死你信不信。” “我……我晓得了。”柴万福喉咙沙哑,一张嘴血水哇哇流。 柴犬?这个名字起得倒是生动。 “记住就好,老子不跟你开玩笑,若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哼!”刘全冷哼一声,松开大手,起身恭敬道。 “陈大夫,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你放一万个心。” “谢谢。”陈流云真挚道谢。 “该我谢谢你,既然陈大夫今天无法动针,那就改天拜访。” 刘全心里也怕扎错位置,刚刚建立的雄风唯恐荡然无存。 为了保险起见,晚上几天也不迟。 刘全打了声招呼,大步离开,依旧挺胸抬头,像只高傲的大公鸡。 有了自信,就是不一样。 陈流云嘴角上扬,随之捅了捅身边的衙役,嘀嘀咕咕,“老哥,我向你打听点事,这个刘全什么身份?” 此话一出,衙役脑子短路了。 什么意思?他不会连刘公子的底细都不清楚吧? 人家为了他,狠狠的打了柴公子一顿。 更是扬言保你。 到头来,你俩不熟?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额,回禀这位公子,刘公子乃是青州府指挥使的儿子。” 指挥使?也就是守城将军喽? 手握重兵,权利相当之大。 知府负责司法,民政,行政,以及调动管辖内的衙役。 指挥使负责剿匪,城池守备。 两人各司其职,有着各自的管辖领域,互不干涉。 原来刘全的来头那么大,好叼啊。 “那这个姓柴的呢?”陈流云指了指凄凄惨惨的柴万福。 “他爹是副指挥使。”衙役手掌挡住嘴巴偷偷透露。 “哦~,明白了。”陈流云大致搞清楚了。 “多谢坦诚相告,改天请你喝酒。” 陈流云一个华丽的转身,朝着药铺的方向返回。 衙役一个个杵着跟木头桩子似的,不敢拦一下。 以后青州府又多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今天务必将此人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轻易不能得罪。 有刘家作为后台,基本可以横着走了。 待人走后,衙役才将柴万福扶起来。 柴公子近乎昏迷,被打的稀里糊涂,用着最后一丝清醒说出四个大字,“送我回家。” 接着失去了意识,彻底不省人事。 不多时,陈流云到了药铺,三女一拥围上,个个神色担忧。 “夫君,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我好得很。”陈流云为表真实,伸开双臂让三女检查。 “没受伤?” “没有。” “相公,呜呜呜!”林秋寒一头扎进宽广的怀抱,泪如雨下。 她回到之后一直情绪稳定,来回踱步等待着陈流云的归来。 当下相公就在眼前,林秋寒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瞬间便打湿了陈流云的胸口。 后者轻轻拍着她笔直的后背,让其痛快发泄。 想必她一定吓坏了。 良久。 林秋寒情绪才逐渐稳定,大哭变成了抽噎。 “好了,不哭了,眼睛红肿就不漂亮了。”陈流云温柔的擦掉她晶莹的眼泪。 “嗯。”林秋寒一向自强外刚,果断独立,什么时候像今天这般小猫咪过。 “相公,事情到底怎么解决的。” 陈流云简单讲了一遍,尽量不那么血腥。 纵然如此,也不难想象当时的劲爆程度。 “相公,那人竟然是副指挥使的儿子。”三女惊讶道。 “不错!” “这该如何是好,面对这样的大人物,我们没有资本与之对抗。” “要不回陈家村吧。”李婉婉胆小怯懦到。 “不怕,有刘全镇着,我不信他们敢光明正大地使坏。”陈流云还想着如何弄死柴万福,干嘛要走? 欺负自己的娘子,他罪该万死。 退一万步讲,走了就能风平浪静? 除非一辈子窝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隐姓埋名,不出头不做声,不然……该来的总会来。 除非柴万福真的放弃报复。 “相公对不起,是我给你招惹了麻烦。”林秋寒深深低下脑袋自责内疚。 “说啥呢,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陈流云手贱的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力度不大,弹性十足。 “怪你长得漂亮?还是怪你出门买菜了?” “恶人作怪,有时候躲不掉的。”陈流云否定林秋寒的说法。 “等会相公亲自下厨,为你做顿饭压压惊。” “相公你真好。”林秋寒又拥入他的怀抱。 “你知道相公的好了,晚上我搂着你睡。”陈流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林秋寒娇嗔的白了一眼,在对方腰间小小的拧了一把。 守着其他两位姐妹,怎能说出这等羞人的话…… 要说也等没人的时候啊。 第52章 黑白颠倒的泼妇! …… “吾儿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谁干的!”柴万福被抬到家之后,一位半老徐娘的妇人叽叽歪歪,吱哇乱叫。 发怒的五官扭曲恐怖,晚上出去一定吓哭小孩子。 “回禀夫人,好像公子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先被人家的丈夫打了一顿,后又被刘指挥使的儿子打了一顿。”下人心惊胆战回复道。 “两轮下来,公子就成了这幅模样。” “一派胡言,我家福儿一向乖巧听话,怎会做出强抢民女的事。”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妇人不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再向我儿身上泼脏水,本夫人撕烂你们的嘴巴。” 下人:“……” 终于明白柴万福为何会无法无天,完全上梁不正下梁歪。 连自家儿子的错误都无法正视,一味的偏袒和维护,是非不分。 出身官宦之家,应该严于律己,宽于待人。 教养,礼仪,学识,修身等等一律不可缺失。 然而柴万福比流氓还流氓,比地痞还地痞,目无王法,横行霸道。 “老爷呢?他回来了没有?”妇人冷着老脸,身上散发着寒意。 “老爷进府不足一刻钟。” 妇人听后,快步前去。 刚到大堂门口便哭了起来,眼泪簌簌下落,说来就来,比婴儿的屎尿还及时。 “呜呜呜,老爷不好了。”妇人故作不小心,被门槛绊倒在地,扯着大嗓门喊道。 柴永进刚在下边县城执行完公务,风尘仆仆的到家,连杯热茶未喝上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夫人,你咋了?”柴永进放下茶杯,头疼问道。 和这个娘们过了二十多年,对方什么脾性摸得透透彻彻,成天闹腾,小事说成大事,大事在她嘴里天塌了。 到家屁股都没坐热,又来鬼哭狼嚎。 不关心关心自己也就罢了,一天天净比事。 柴永进早够够的了。 否则也不会在十年前连娶三房小妾。 “老爷,咱儿子被人打了。” “被打的不成人样,比鬼还可怕,至今昏迷不醒。” “您要替他做主啊。”妇人仿佛在哭丧,拉扯着腔调也是没谁了。 “福儿为何被打?”柴永进没有上头,先问其缘由。 妇人支吾了一下,丝绸手绢擦拭着眼泪,“有人故意欺负儿子,下手没轻没重,丧尽天良,压根没把你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 有如此‘贤良’之妻,何愁不下马坐牢。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黑白颠倒。 “老齐,你来说说。”柴永进看向身边的仆人。 老齐乃柴家总管,跟随柴永进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柴永进对他无比信任。 谁的话都可以不信,但老齐是个例外。 老齐按照所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其中没有夸大成分,实事求是。 “呵呵。”柴永进冷笑,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 知子莫若父,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岂能不知品行? 小时候犯错,每当教训夫人便过来横档着竖扒拉,死死护着。 不管对错,都是如此。 容不得任何人说柴万福一句,夫妻俩因为儿子的事没少吵架。 久而久之,柴永进干脆放手不管了,一说教就干仗,让他如何再横加干预? 在本心当中,也逐渐放弃了这个孩子。 好在柴永进不止一个儿子,一个不成器那就换另外一个小号。 “夫人,你还有何话说?”柴永进质问道。 “老爷,老齐所讲与我了解的存在巨大偏差,我怀疑他在吃里扒外,帮着外人说话。”妇人牙尖嘴利,反咬一口。 “行了。”柴永进一挥手,不耐烦道,“福儿有错在先,纯粹咎由自取。” “以后不许他再踏出府上半步,好好的闭门思过。” “老爷,您不能袖手旁观呐,咱不好对刘全下手,也得让那个开药铺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外人还以为咱家好欺负。” “我不要求多,只打断他的双手为福儿出口气。”妇人眯着眼睛狠辣道。 听其意思打断双手还轻了? 普通人没有双手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彻底沦为废人一个。 成为一家人的累赘,毁其一生。 “夫人,有错咱不怕,怕的是胡搅蛮缠。”柴永进讲理道。 由此看来,柴永进为人正直,刚正不阿,最起码分得清黑白,辨得了是非。 “明明是福儿的错,被人打也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你以为我坐在副指挥使的位置便高高在上?一方为王?” “别忘了上面还有正指挥使。” “收敛一下,我这个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每一步都需要谨微慎行,小心翼翼。” “夫人,你好自为之!”柴永进脸色铁青。 “老爷……” “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听。”柴永进甩了甩袖子,转身便走。 妇人愣愣出神,哭啼的表情收起,变得阴冷起来。 “柴永进,你是孩子的父亲理应为福儿打抱不平,可你却视若无睹。” “好,既然你不管,就由我来管。” “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还能翻天不成。”当即妇人走出柴家府邸…… 夜晚! 空中乌云密布,乌压压的好不沉闷,空气闷热,笼罩着整个青州府。 突然,一道闪电撕破夜空,无数的触角蔓延开来,照亮整个天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轰响,震天动地。 狂风骤起,漫天飞沙。 “哗……”斗大的雨点落下,密密麻麻。 一瞬间大雨倾盆。 视线受阻,眼睛看不清三米开外。 路上的行人护着脑袋纷纷往家赶,匆匆忙忙。 “相公,你弄完了没。”林秋寒站在屋内喊道。 “好了好了。”陈流云顶着瓢泼大雨冲了进来。 刚才他在后院撅着腚忙活着,也不知鼓捣的啥。 “相公,你做那些东西有用吗?” “把吗去掉,无论前门还是后院已然万无一失,谁敢闯进来,必让他有来无回。”陈流云笃定道,对自己有一百个信心。 “相公,你身上都湿透了,快去擦一擦。”林秋寒满眼心疼。 雨势不停,一直在下,洗刷着世间万物。 到了深夜,分毫不减。 这一场大雨相当及时,大地干涸,好久滴雨未下,如今给大地重新注入活力的血液。 黑暗中,一伙人蒙着面鬼鬼祟祟来到药铺的后方。 第53章 机关重重! “老大,我们该怎么做?”一人扭头问道。 “翻进去。” “你说啥?”由于雨声噪音太大,说的什么根本听不清。 “我说你俩翻墙而入,把后门打开。” “啊?” “啊你麻痹,曹尼玛!” “老大你骂我干啥。”这句话倒是听的真切。 带头者干脆不讲话,指了指两个人,又指了指墙头,做了个跃入的手势。 好在领悟力还算可以,能懂得老大的意思。 两人退后七八米,快跑大冲过去。 墙根有两人蹲着当做助力。 不得不说这批人有两把刷子,动作轻盈,训练有素,该板正的时候不掉链子。 随之轻松翻过墙头。 他们大概有十人左右,乃是柴夫人雇佣,花了足足一百两银子。 只为了把打她儿子的人干掉。 没错,是干掉。 不是打断双手。 柴永进的放任不管,态度恶劣,让柴夫人起了杀心,仇恨进一步加大。 怒火中烧,已然失去了理智。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谁打了儿子,就要谁的命。 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多时! 外面等待的人有些焦急,淋得跟个傻狗一样。 “老大不对啊,人进去一会子了,怎么还未打开后门。”有人提出疑问。 ”你说啥?” 小弟:“……” “人为什么还没出来。” 老大意识到不对,又指了指另外两个人。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方法。 又进去两个。 可他们一消失在围墙内便犹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 等了又等,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打开个门有这么难吗?有那么费劲吗?一群笨蛋玩意! 就算下着大雨,脚滑,看不清,摸也得摸到门栓了吧? “妈的,给我直接踹门。”老大的心里愈发不安,似乎预料到了不测。 常年在刀口上舔血,对危险的感知度很高。 进去的四人毫无动静,恐怕…… “哐!” “砰!” “裆!” 后门相当结实,几人连翻飞踹,完全没有破开的意思。 牢固的可怕。 后门陈流云专门加固过,仅凭着一双脚几乎白日做梦。 不对,现在是晚上,晚上做梦也打不行。 “老大,我的脚崴了。”一人疼的直抽抽,冷气库库往肚子里吸。 一共来了十人,四个人跳了进去生死不知,现在脚又崴了一个。 还没开始,便折损了一半,出师不利啊。 “靠了,今天遇到硬茬子了,这一百两果然不好赚,我们去前门试试。”老大当机立断。 后门不成,那就换地方。 钱收都收了,岂能退回去。 面子丢失是小,钱没了是大。 “老大,前门在大街上,我们动手极容易被发现,三思啊。”小弟劝阻道。 “啪!”老大直接一个大脖溜子,“白痴,今天下这么大的雨,街上早就没人了。” “别说砸门,就是放几挂炮仗,旁人也听不到。” “也是哦,老大的脑子就是好使。” “啰嗦,快走。” 六人继而转战前门,还没开始踹,轻轻一推,居然神奇的打开了。 事情愈发变得诡异。 两眼望去,黑漆漆的药铺宛如一口无底深渊,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令人毛骨悚然。 后门固若金汤,坚固程度令人发指,前门却自个打开了。 难道不值得可疑,不觉得害怕吗? “老大,我觉得里面有陷阱等着我们上钩,不如咱们撤吧。”有人打起了退堂鼓,双腿不停打摆,慌的一批。 “撤什么撤,就算要撤也得把我们的四个兄弟全部带出来。”老大也觉得大大不妙,可他身为领导者不能乱。 一旦自己乱了,等于失去主心骨,彻底崩盘。 不仅钱要退回去,四位兄弟难道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在此地不管? 那样以后谁还敢跟着自己混,在道上讲究义字当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义气不存,人设崩塌。 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团伙,明天就得解散。 纵然再怕,硬着头皮也得上。 “你们进去,我断后。”老大开口指挥。 “老大,你在前面,我腿不停使唤了。” “废物东西。”老大恨铁不成钢,骂人的同时,自个何曾不是心里突突。 几人抹黑砥砺前行,轻手轻脚,每跨一步谨慎万分。 生怕一不小心中招。 “老大,我后背凉嗖嗖的,感觉有女鬼趴在后背。” “闭嘴,有你妹个女鬼,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这不是扰乱军心? 害怕也得硬挺着。 慢慢地几人向后院靠拢,他们要先看看进来的四位兄弟如何了,再另做打算。 “啊……”走着走着,其中两人陡然发出怪叫。 脚掌似乎被什么东西扎穿,疼的直冒冷汗。 刚一喊出口,就被身旁的人捂住嘴巴。 “别特么乱叫,明不明白。” “老大,我的脚被钉子扎透了,剧痛无比。” 早知道这么难办,给二百两也不接。 在这一行干了三年,何曾这般狼狈过。 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你们在这待着,我一个人去后院。”老大默默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从此刻起再也不能出错了,十个人就剩下三个完好无损。 再损失下去,全军覆灭,真正诠释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杀人不成反被杀。 冷静,一定要冷静。 保持平常心。 老大使劲咬了咬舌头,拼命的安定下来,随之再度前行。 好在距离后院并不远,老大很快摸到了通往后院的门栓,只要打开,就能看到四位兄弟的情况。 门栓缓缓抽掉,老大松了一口气。 旋即房门拉开,狂风灌入,一个巨大的沙袋从上方甩动而来,以最快的速度砸向对面。 老大反应不及,沙袋正撞脑袋。 “砰!”他被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出三米远,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后脑壳狠狠的磕在桌柜一角。 一声没吭,昏迷过去。 “卧槽,快走。”小弟脸色煞白,呼呼往外没命的跑。 老大都折在这了,还磨蹭个屁啊。 保命要紧。 小小的一间药铺,机关重重,不走等着找死啊。 这群人真特么操蛋,你家老大躺在地上不扛着一块走? 带上他一起啊。 第54章 捆绑是一种高深的手法! 两个扎脚的,一个脚崴的最不是东西,跑的比谁都快。 下雨天滑,丝毫不比大晴天慢一丢丢。 好似屁股着火了一样,速度那叫一个绝。 楼下惹出那么大动静,陈流云早就听到了,全程他都躲在楼梯的拐角处潜伏,悄咪眯的看着这群废物在表演。 当他们慌不择路,夺门而出时,陈流云被逗笑了,乐出了声。 实话说匪徒踩得坑,连一半都不到。 陈流云设计的远远不止这些。 一环扣一环,一扣套一扣,精密绝伦。 如果不走继续硬闯,等待他们的唯有翻倍的残忍。 再不济,陈流云手里还有一把火铳,黑暗里放冷枪更为刺激。 只是匪徒的表现被大大高估,低能儿的做派,完全用不上。 陈流云慢条斯理的下楼,看着昏阙的老大抬脚就往对方脸上踹。 鼻梁塌陷,牙齿脱落,三脚下去脸满是血液。 后来又蹦到匪徒老大的肚子上,一顿狂跳。 只听嘟啦一声,臭味熏天。 估计屎被踩出来了,窜了一裤兜子。 好臭啊,臭不可闻。 这般猛踩匪徒老大都未醒,可见沙袋的撞击力以及磕的那一下有多重。 不会成为植物人了吧。 闻着满屋的屎臭,陈流云后悔这么做了,明天味都不一定散的出去。 接着从匪徒老大身上下来,走向后院。 四个跳墙而入的匪徒分别掉进两个深坑,里面浑浊的雨水没过了腰间。 在看不到的水下,四人分别被一只埋在土里的老鼠夹子紧紧卡着脚踝。 爬不出上不去,一动就疼的直冒汗,钻心的痛。 四人见有人靠近,无论敌友纷纷求救,只要能出去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大哥,你发发慈悲,帮我们一把,将哥几个拉出去行不行。” “也不是不可以。”陈流云撑着雨伞,蹲下地上,摸着下巴神色玩味。 “但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们回答。” “谁回答的积极,我就帮谁捞出来。” “大哥,别说一个问题,就是十个我们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对对。” “哥四个都挺有诚意,那我开始了。”陈流云笑呵呵道。 “第一,你们是谁?什么身份?” “大哥,我们是樊城县人,平常什么都干,偷抢欺诈都做过。” 蛮诚实的。 “樊城县?也是青州府管辖的县城?” “是!”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到我这来做什么,谁指使的?”陈流云想去屋内搬个椅子过来,深度剖析。 想想太麻烦了,大雨磅礴,实在不应景。 “额!”最左边的一犹豫,便被别人抢了先。 “我们是来杀你的,被一位妇人所雇佣。” 地地道道的实在人。 连杀陈流云的话都说了出来,细思一下还能放你们走吗? 稍微换个词,或者说轻一些,堂而皇之的说来杀人,这哥们不是一般的虎,而是真虎。 纯纯虎逼哨子。 “那名妇人是谁?” “我不知道。” “我知道。”又有一人敞亮道,“三天前,我曾见她在副指挥使府中出来过。” “不是府中之人,也定有牵连。” “之前就觉得这妇人在哪见过,经过雨水一浇,突然灵光一闪,脑袋好使了。” “雇佣你们的妇人有没有什么特点。”陈流云问的细无巨细。 “长得挺漂亮,屁股很大,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除了年纪稍微大点,脾气臭点,其他都不错,大约有四十多岁。” 四十多了确实沾点老,如果三十出头就不一样了,那才叫极品,咳咳……扯远了。 陈流云一头黑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我不是问屁股大不大,漂不漂亮,而是有没有明显的特征,让人一眼记住。” “她鼻翼这里有一颗黑痣。”匪徒指了指大概位置。 “妇人给你们多少钱弄死我?”陈流云闲着也是闲着,多问两句不犯毛病。 “一百两。” “我这条命如此值钱呐。”陈流云自嘲道。 “那是,大哥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一看便是非凡人。” “大哥,现在我们该说的都说了,您看……是不是……”四人意思显然,该到陈流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可陈流云向来不注重承诺。 拉他们出来岂不是脑子秀逗了? 张嘴闭口来杀自己,还捞他们出来?干脆站着不动让他们捅死算了。 “稳稳当当待着吧,明天一早官府的人会亲自来接你们。” “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大多时候搞不到钱,你们饥一顿饱一顿的,我看着心疼。” “等进了牢房就不一样了,保证让你们每天有食物吃,不用为了生计而发愁。” “我这是为你们着想,不要不识好歹。”陈流云起身,阴阳怪气道。 蹲时间久了,腿有点麻。 于是乎,对着几人的脑袋踹了两下缓一缓。 话说,在大牢里真能吃饱? 不,想多了! 如果可以,相信不少人会主动犯罪,混个温饱。 犯人在大夏皇朝基本不算人了,尤其死刑者,饿死在里面的比比皆是,不在少数。 “狗贼,你说话不算数,小心遭报应。” “今天正好下大雨,不怕一个雷劈死你。”四人大声辱骂。 诅咒别人被雷劈,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陈流云置之不理,在小屋中找出一把粗壮的绳子,把匪徒老大捆起来,绑得结结实实,就连裤裆都缠了一道。 捆绑相对而言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尤其倭寇的手法,很是独到。 陈流云小心驶得万年船,将其死死捆住才万无一失,万一半途醒来跑掉,多操蛋啊。 选择报官也是经过陈流云一番深思熟虑,默默的处理掉他们不是不可以,但在无形之中触动了大夏律法。 直接上报官府,以免后续滋生麻烦,同时敲山震虎,震一震买凶杀人的妇人。 若官府可以从几名小贼的口中锁定她的身份再好不过,可惜微乎其微。 官场复杂,官官相护,指望他们异想天开。 普通人想申冤讨个正义,比登天都难。 可陈流云不是个省油的灯,性格眦睚必报,谁得罪过他,都会一一记在心里。 早晚有一天会算在他们头上。 至于妇人的身份,陈流云也有大致的猜测。 第55章 夜晚主动出击! 翌日一大早,陈流云便去报了官,敲响府衙门口的大鼓。 陈流云实事求是的述说昨晚状况,继而衙役跟随到店中将人全部抓获。 流程简单,没有想象中的复杂繁琐。 当看到四人在大坑里半死不活,泡得发白发胀,脚踝白骨森森,均对陈流云肃然起敬,整的太狠了。 尤其拉一裤兜子的家伙,熏的眼睛都睁不开,哪怕吃的屎再拉出来,也不至于这么臭。 万幸早晨没吃饭,不然都得全数吐出来不可。 临走时陈流云给每位衙役塞了点银子,将来备不住有用到之时。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他们。 多余的言语陈流云没有说,也没必要。 他早已过了天真的年纪,奢求府衙追查背后指使之人?调查副指挥使的家人? 可能吗? 陈流云淡淡一笑,脑海浮起前世的一句话:当你需要法律的时候,它不一定能帮到你,但你犯了错,它一定可以制裁你。 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做。 靠谁不如靠自己。 这件事如果府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陈流云就自个讨回公道。 没有谁可以在他身上占便宜。 权势不会让他低下脑袋,任人欺压。 一连数日,匪徒几人被扣押之后不了了之,犹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陈流云没有等来官府抓捕任何相关人员,与他想象的万般无二,没有区别。 一件买凶杀人案就此终结,遥遥无期。 陈流云向衙役打听过,官府仅仅把匪徒审讯了一遍便关押起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来,陈流云的判断一点没错,精准无误。 接下来,他要有大动作了。 敢打敢拼,不畏强权,才是时代的好青年。 长在春风里,生在红旗下,岂能容忍霸凌? 妈的,玩的就是心跳。 “陈兄弟,我来了。”门外,郭金财挺着大肚子找了过来。 没事他就溜达一圈,一边汇报着辣条进程,一边聊天增进感情。 “老哥,坐。”陈流云为其斟上茶水。 郭金财也不虚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吱呀吱呀作响。 “老弟,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郭金财露出招牌笑意。 “咱们的辣条明天开始批发啦。” “我们已经找好了小摊,铺子,以及饭馆,不下于十几家。” 这些天郭金财派人去各个摊铺上推销。 每个人一尝味道,双目闪亮,无一不是赞不绝口,当场决定拍板进货,相当爽快。 只要东西好吃,不怕不好卖,大家都能赚到,傻比才拒之门外。 香水铺子也已经营业了两天,名气逐渐打开。 抹在身上味道就是别致好闻,与以前市面上的有着天壤之别。 销售额一天涨一截,相信不出一个月,但凡有点家底的人都会配备陈流云研发的香水。 裁缝铺子,又分别在西街,东街,南街,北街,四个方向租下店铺,积极装修。 一条街上一个,以解决供不应求,挤压不动的局面。 摊子一点点铺开,一切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以火速趋势收刮着青州府的钱财。 做大做强不是梦。 青州府首富的目标触手可及,正热情地朝两人挥动双手。 “郭大哥,辣条能不能彻底在青州府炸锅,咱们明天拭目以待。”陈流云淡然自若。 “我相信一定可以。”郭金财自从跟随陈流云之后,信心从未掉在地上。 自信心爆棚。 他没有这么相信过一个人,陈流云当之无愧的第一。 “郭大哥,我让你盯着的人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动静?”陈流云特意凑近一些。 “有,昨天柴万福偷偷摸摸出府了。” 陈流云目前最信任的人就是郭金财,两个人穿一条裤子,不找他找谁。 之所以盯着柴万福,其中含义不言而喻,不必多说。 “去了哪里?” “这小子是个大色狼,一出府就去了青楼,在百叶楼一个晚上点了三位姑娘,直到快天亮才回家。” “此人连续多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估计家里下了死命令,不许他出门。”郭金财如实汇报。 “昨天大概是偷偷跑出来的。” “百叶楼么。”陈流云笑了笑。 “对。” “我知道了。” “陈老弟,你可别做傻事,三思而后行,柴万福的身份非同一般,不是小打小闹。” “老哥实在怕你出事。”郭金财露出担忧之色。 以后的路全指望陈流云呢,他折了自己咋办? 梦想不被一泼尿给浇灭了么? “我心里有数。”陈流云稳如老狗。 “老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起了杀人之心,可弟妹也没受什么损失……” “郭大哥,这事咱不提了,我没说要将他怎么样。”陈流云抬手打住,随之话锋一转,“我家嫂子搬来青州了么?” “齐衡县的铺子我让她们看着呢,暂时来不了。” 两人转换话题,聊了些其他。 到了晚上,陈流云便肚子出门了,临行前叮嘱三女夜里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安心的睡觉。 三女问之去向,陈流云随口说了一句找郭金财谈点事情,白天忘记商议了。 论找借口,没有比陈流云更懂的。 百叶楼乃是青州府较为火爆的风花场所,听说里面的姑娘年轻漂亮,服务一流。 没有一个超过二十岁的,质量没得说。 干什么都得讲究城品质,只有好品质才能留得住人心,使其大赚特赚,经久不衰,生意兴隆。 不像前世那么操蛋,明明三十八了,睁眼非说自个二十五,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换句话说这属于欺诈消费者,抓起来吃牢饭都不为过。 陈流云到达百叶楼附近,寻找一处隐蔽之地潜伏,火铳装上火药,确保随时可以发射。 闯入副指挥使家里杀人那是厕所打灯笼——找屎,但柴万福主动出来就不一样了,陈流云想干掉他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就这么一直等啊等,陈流云差点睡觉,抬头看了看时辰差不多到了子时。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远处摇摇晃晃哼着小曲走来…… 第56章 不是你干的?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啊,大姑娘的胸脯高高涨呐……” 哼唧的什么玩意?纯属好色之徒。 陈流云精神为之一震,眼中泛着光芒。 所来之人不是柴万福,又能是谁。 陈流云缓缓抬起火铳瞄准,等待着最佳时机。 近了。 更近了。 随着柴万福一步步逼近,已然到了火铳的射击范围之内。 然而柴万福还未察觉到危险降临,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就是现在! 陈流云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杀伐果断,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在黑夜中极速穿行,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柴万福浑身一抖,怔怔站在原地,瞳孔迅速涣散,喉咙想发出声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随即直愣愣倒下,噗通一声荡起丝丝尘烟。 陈流云没有上前查看,而是直接跑路。 从哪里撤退,哪条路走最僻静,他早就研究好了。 况且当下时间已晚,大多地方没了行人,目击者压根不存在。 就这么陈流云一路镇定返回。 “呀,死人了,快来人啊。” “不好了,出人命啦。” 不一会,柴万福的尸体被人发现,皆是百叶楼的姑娘。 此处距离百叶楼最近,刚才的一下震响,想必很多人都听到了。 好奇者纷纷出来查看,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 “这不是柴公子吗?他怎么了?” “你们看他的胸口。” “别磨蹭了,快试试有没有气息。” “死了!”一人把手指放在鼻息处,已然断气。 “不可能有活路,柴公子的心脏被打烂了,也不知被什么厉害的凶器所伤。” “快去通知官府和柴家,这可不是小事,咱别摊上官司啊。” 百叶楼吓得不轻,唯恐殃及池鱼。 毕竟人死在他们门店附近,上方真找茬,就得面临颇大麻烦,倒闭也不稀奇。 柴万福凉凉了,一枪被打中心脏,谁来了也救不了他。 陈流云亲自手刃欺负林秋寒的混蛋。 触动逆鳞,必死无疑。 没有例外! 陈流云对他的杀心一直存在,今天找到了时机。 现在只剩下一个妇人了,同样跑不掉。 统统得嘎。 陈流云回去之后,搂着软玉温香的美人沉沉睡去。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柴万福的死引起莫大轰动,纵然副指挥使不怎么待见这个儿子,好歹也是他的亲生血脉,骨肉相连。 随即调动军队,封锁百叶楼周围所有道路。 不查出凶手,誓不罢休。 “福儿啊,我的好福儿,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你起来看看为娘,看看娘啊。”柴夫人趴在棺材边缘,鬼哭狼嚎,斗大的眼泪噗哒噗哒下落,眼皮已经哭肿。 “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害了你,为娘一定将之碎尸万段,为你报仇雪恨。” 一旁的柴永进唉声叹气,深皱眉头,儿子死了,显然心里不好受。 哭着哭着,柴夫人突然扭头看向丈夫,目光毒辣,“老爷,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你快点将他捉拿回案,还咱儿子一个公道,否则儿子含冤九幽,死不瞑目。” “夫人,我已经命人排查了,这个时候你不要添乱。”柴永进耐着性子。 “老爷,我有八成把握确定就是他做的,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柴夫人像一只发疯的母老虎,表情十分吓人。 “办案不是儿戏,不是猜到谁就拿谁开刀,要有清晰的证据明白么。”柴永进郑重声明,看着妇人逐渐烦躁。 儿子丢掉性命,造成如今的场面,这个娘们有九成以上‘功劳’。 正所谓惯子如杀子,没有她那般护犊子,养成福儿高调的性格,目中无人,到处结怨,怎会被人半夜杀害。 “老爷,我是没有证据,但我不会妄加猜测。” “应该就是前些日子把儿子打成重伤的小子,他名叫陈流云,就在青州府中心街开药铺。” “何以见得?你看见了?还是有证人?”柴永进问道。 “我……”柴夫人张口结舌,一些话无法直白告诉丈夫。 她之前雇佣十人去暗杀陈流云,结果徒劳无功,损失过半。 足以证明此人不简单,很可能是位武林高手,且最近只有他与儿子发生过矛盾。 嫌疑最大的非陈流云莫属。 “老爷,上次福儿在大街上调戏了陈流云的婆娘,对方一定怀恨在心,伺机寻找机会杀害了福儿。” “提起这事我就恼火,你还有脸说,福儿这么做他对吗?还有理了?” “论仇家福儿满大街都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难道一个个抓起来杀头?”柴永进拍着桌子呵斥。 “老爷……” “行了。”柴永进猛然挥手,“没有你惯着他,会有今天的结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到底福儿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亲手毁了他的一生。” “老爷,你居然怪我?说我是凶手?”柴夫人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不是你还能有谁,等福儿的丧事办完,老子一纸休书让你回娘家,永生永世不得踏入柴家大门。”柴永进怒发冲冠,忍无可忍。 “老爷……你好狠的心呐,福儿尸骨未寒,你就不要我了么。” “我在柴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多年一直默默付出,以前你还不是指挥使的时候,我就跟着你……”柴夫人述说着这些年来的不易和付出。 她这一套说辞不是一两次了,柴永进的耳朵早已磨出茧子。 一番哭闹,让柴永进更加苦闷。 干脆抬腿出了府邸,亲自督办案件的进展。 …… “陈老弟,你好大的胆子,真的什么事都敢干啊。”郭金财瞅了瞅门外,窃窃私语,震撼的早已填满整个内心。 “老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陈流云故作糊涂。 他岂能不明白对方的话中之意,只是有些事不能认,也不必承认。 郭金财一脸问号,“你不明白?” “不明白!”陈流云斩钉截铁。 “柴万福死了你知不知道?”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我没理由不知道,死了不是正合我意?”陈流云风轻云淡道。 “这种人就该死,有人收了他的命当真皆大欢喜。” “不是你干的?” 第57章 刘全胃口好重! 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么? 好奇心那么重。 但无论怎么问,陈流云绝不会向任何人坦白,不是不信任,而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不是。”陈流云摇了摇头。 蓦然,郭金财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欠妥,似乎问的有点过头了,“陈老弟,你别误会,老哥害怕其中有纰漏,做的不够完善。” “若有需要,我好想方设法地去弥补。” “老哥多虑了,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陈流云解释道,“前几日让你注意柴万福的行踪不假,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挂了。” 郭金财呼出一口浊气,“跟咱没关系就好。” 接着话题一转,“老弟我们聊点喜庆的事,今天一早摊贩就来进货了,每人挑走一担子辣条,红彤彤的很是诱人。” 陈流云想了想道,“老哥,依照现在的产能,我们有剩余么?” “我寻思还未彻底打开市场,所以没敢做太多。”郭金财保守道。 “嗯!”陈流云点点头,“经过这一两天的售卖,销量应该会有直线上升。” “等青州府卖火之后,我们就开始对下面的县城铺货,到时便可以全力开工。” “记得提前买一些冰块防止坏掉,毕竟运往县城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能让百姓吃坏肚子。” “我做事你放心,这一点我想到了。” 之前就说郭金财挺细,现在又一次证明了。 “郭大哥,闲来无事,中午要不要留下喝点?” “不了不了,等下我还得去盯着几个店铺的装修呢。” “早一天完成,咱们就多一天收入,喝酒等晚上我再过来。”郭金财推脱道。 “也行,到时我准备几个小菜,恭迎郭大哥。” “哈哈哈,好说。” 转眼三天已过,到了柴万福出殡发丧的日子。 满大街的纸钱在空中肆意飘扬,出丧人员一排排一队队,搞得特别隆重。 都说没成亲的孩子不必大操大办,简简单单走个过场即可。 柴家不一样,选择了风光大葬。 没有子嗣就雇人哭丧,没有举帆那就花钱上。 总而言之,柴家的举动引得许多民众观看。 陈流云就在吃瓜群众当中,他过来当然不是为了看笑话,瞧热闹。 他要确认雇佣匪徒闯入药铺的妇人是不是柴夫人。 当看到一位妇人走在前头掩面痛哭,一口一个儿子的叫着,应该就是柴万福的母亲了,而她鼻翼一侧正好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幕后雇佣几乎无疑。 就是她! 陈流云眯着眼睛,杀意即起,此刻他不会掏出火铳射杀,那与找死无异。 太明显了。 只要确定身份,账可以慢慢算。 柴夫人离死不远了! 等柴万福的丧事办完,柴永进连夜写了一纸休书,将柴夫人踢出指挥使府。 柴永进一刻也不想看到她。 当忍耐到达一定程度,便会翻倍爆发。 在柴永进的心里,儿子的死与夫人脱不了关系。 一见到心里膈应到不行,无法容忍。 柴夫人又是骂,又是撒泼,最终依然无济于事,还是被仆人架着扔出了门外。 府上无一人为其求情,大多露出罪有应得的笑容,凡在府上的仆人哪个不知道她刻薄尖酸,小肚鸡肠? 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是打,就是骂,下人没少在她手上吃了鞭子。 如今人嫌狗不待见,成为了一条丧家之犬,可谓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老祖宗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柴夫人刚失去了儿子,又失去了夫家。 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不敢回娘家,怕娘家人看不起,更怕一些乡邻乡亲取笑。 于是柴夫人自己在青州府租下了一处小院。 她胸膛充满了怨恨,充满了深仇。 尤其对陈流云。 什么仇,什么恨,都不如杀子之仇。 她拿出身上一半银两,决定再次雇凶杀人,不替儿子讨回公道誓不罢休,死了也闭不上眼。 陈流云又是否可以躲过这一劫呢?是否可以安然无恙? 柴夫人此次花了重金,这些年攒下来不少银两,拿出一半可见力度之大。 不再是小打小闹,一些小毛贼。 …… “陈大夫,我来了。”声音高涨,多日不见的刘全再次找上门,依旧龇着牙笑。 现在他每天过得很快乐,心情无限好。 不管与谁讲话,都是笑呵呵的。 由于改变太大,家里的爹娘一度认为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生了什么大病,咋就转了性子。 以前什么样家里人都知晓,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愁眉苦脸,仿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些天倒是咋了?活脱脱换了一个人,自信,阳光,积极,向上,全是正能量。 见人主动打招呼,家里来了客人也会该喊的喊啥,热乎的不像话,长辈夸赞不已。 刘总指挥使大为欣喜,给刘全每个月的开销增加了一倍。 别人不知情,刘全可清楚的很。 这一切都是拜陈流云所赐。 “刘公子,快坐快坐。”陈流云指了指对面。 “陈大夫,你别喊我公子,叫我刘全或者小全即可。”刘全彬彬有礼,低调谦逊。 “咱就别客套了,上次你帮了我大忙,还没跟你说一声谢谢。” “今个你来药铺,正好向你道谢。”陈流云起身,轻轻施了一礼。 刘全急忙起身,同样施礼。 “陈大夫,该说谢谢的永远是我,而不是你。” “没有你,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再则我早看柴万福不顺眼了,打他一顿解解闷。” “当下他躺进了坑里,明年该长坟头草喽。”刘全滔滔不绝。 “刘公子讲话有意思。”陈流云哈哈一笑。 “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陈大夫想不想知道?” “啥?” “柴万福的老娘被赶出了柴家,听说是被休了。” “咳咳,那娘们年纪是大了点,但模样长得周正,身材也挺好,你有没有兴趣?” 这叫什么话,陈流云岂能屑之,“我不喜欢年龄太大的。” “嘿嘿,那兄弟可要下手了,以前她是柴家夫人,万万动不得。” “当今大大不同,失去了柴家的庇护她啥也不是。” 刘全这家伙重口味啊,四十多的人也能下得去嘴? “老子必须操他妈。” 第58章 冤家路窄! 一语双关。 陈流云笑而不语,只是没想过柴夫人被赶出了柴家。 这样一来,岂不是正合自己的意? 想收拾她,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找到她的住处所在……呵呵,雇凶之仇,随时可报。 “陈大夫,咱们都是男人,我不信你一点意思没有。”刘全的笑充满了荡漾,“到时咱一起?” 陈流云嘴角抽动,还能这么玩?如此的开放? 富家子弟就是特么的不一样! 吾辈难以企及! “瞧刘公子这般信誓旦旦,莫非知道了柴夫人目前的住处?”陈流云旁敲侧击道。 “暂时不清楚,但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晓。”刘全喝了一口茶水,相当自信。 “只要不离开青州府,不出三天我就能查到。” “刘公子,你有自己的情报网?” “嘿嘿,佛曰不可说。”刘全保密道。 人家不讲,陈流云也不好多问。 “刘公子,你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跟我闲聊的吧?” ”当然不是,上次咱们不是没巩固成嘛,这些天陈大夫心绪平稳了没。” “随时可以,刘公子去床上躺着吧。”陈流云手臂一摆,指向小隔间。 刘全心中一喜,立即起身,一边走一边说道,“陈大夫,一会我有个朋友还要过来,你也给他治治。” “我亲自介绍的。” “那小子比我年龄还小两岁,就他么不行了,可悲可叹呐。” 有脸笑话别人。 人家是现在不行,你是打小就不行。 陈流云按照第一次治疗时的程序,重新在刘全身上来了一遍。 前前后后花费两刻钟左右。 做完之后,刘全浑身舒服,感觉骨头都轻了二两,又免不了一顿拍马屁。 刘全执意付钱,陈流云说啥也不收,做人要有良心,上次没有刘全,当天自己就得面临牢狱之灾,被衙役关起来。 这钱坚决不能要。 就在两人相互谦让之时,店内进来一位客人。 “呀,白羽你来了。”刘全看到门口之人,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 “我一点不是吹,你的毛病在陈大夫面前就是小菜一碟,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治好。” “三天,最多三天便能起效,让你重新拥有男人的信心。” “放心好了,依照咱俩的关系绝不会坑你,句句为真。” 白羽?这个名字好熟悉。 陈流云仔细瞅去,登时傻眼,靠了,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都能碰到? 世界未免太小了点。 白羽一样愣在原地,眼神灼灼的盯着陈流云,一字不说。 显然他也认出了对方。 依稀记得还在陈家村时,几位游山玩水的富家子弟急匆匆找到了陈流云家里,其中一年轻女子因为爬山中暑昏迷。 陈流云对其用上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术,引起白羽的不满。 临走时还朝着陈流云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前后始末记忆犹新,半点不忘,就因为白羽喜欢的女孩子被陈流云又按胸口,又亲嘴,由此记恨上了。 白羽这个人嫉妒心极强,心眼小的跟针鼻一样,后来他回到青州府,真对陈流云做出了行动。 暗暗派出了五个人前去陈家村,势要取了陈流云的性命。 奈何那时陈流云早已不再陈家村,所以行动落空,无功而返。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对于白羽来说,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眼前。 “哥们,你咋了?”刘全不明所以,一只手在白羽眼前晃了晃。 “倒是说句话啊,脑子迟钝了?” “你小子不会没钱吧?我先给你垫上也行。” 白羽甩开刘全的胳膊,踏步上前,“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陈流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一句我认识你吗?代表压根没把你放心上。 陈流云的脑子属于八核的,上次见面距离此刻又不久远,没道理忘记。 他是故意为之。 “你不认得我,可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白羽恨恨说道。 “哦?那真是我的荣幸了。” 刘全没心没肺,没个眉眼高低的哈哈笑了起来,“原来白羽认识陈大夫啊。” “这么说来,你了解他的医术喽?” “那就不要多废话了,赶紧说说你的情况,让陈大夫为你治疗。” 他是真没瞧出点火药味啊。 这小子以前病殃殃的是不是得过小儿麻痹啊,多少缺点东西。 若问缺啥,除了心眼之外想不到别的词。 “可不认识嘛。”白羽阴阳怪气讽刺道,“陈大夫医术怎么样暂且不提,只是人品有待商榷。” “在我的印象里,陈大夫是个大流氓,大无赖,大色痞。” “哎呀呀。”刘全还未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嬉皮笑脸,“不要讲得那么直白,你我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谁不色痞,谁不流氓,对不对?” 说着还挤眉弄眼,潜在意思大家一个吊样,谁也不比谁强到哪去。 陈流云淡淡一笑,“这位公子会看相?” “何出此言?” “我不认识你,为何如此诋毁。” “陈流云,你特么少装蒜,看看老子这张脸,你敢说不认识我。”白羽怒发冲冠,指着自己苍白的纸人脸。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咋了?我不认识你还犯罪了?” “有本事你告我去好不好?”陈流云不急不躁,有条不紊。 对方越发火,自己就越平静,气死这个狗东西。 白羽恶狠狠盯着的陈流云,眼中升腾起两团火焰,愈发旺盛,继而拳头握紧,按捺不住,朝着对方挥了过去。 刘全再意识不到两人有矛盾,那就真的脑子瓦特了,紧急上前,一把按住白羽的胳膊。 “哥们啥意思?你对我的恩人动手?”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敢动陈大夫一根汗毛,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刘全严厉警告。 无形之中他站了立场,跟陈流云一条战线。 “刘全,你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白羽气冲冲道。 “he,tui!”陈流云一口浓痰准确吐在了白羽脸上,黄歪歪的恶心坏了。 第59章 与太阳肩并肩! 接着又是一脚,正对白羽小腹。 该动手时就动手,莫要畏首畏尾。 他都要打自己了,难道还要手下留情? 干就完了。 正好白羽被刘全拉着,腾不出手,不打白不打,打了不白打,得劲! 白羽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小腹直抽抽。 “妈的,你一个乡野村夫敢打老子。”白羽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肾上腺素飙升,不顾疼痛豁然站起。 “老子弄死你。” “干什么,住手。”刘全拦在两人中间,大声吆喝。 “刘全,我被他打了你眼瞎吗?对我吼什么,难道我和你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 “今天你若拿我当兄弟就不要横加干涉。” “不可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欺负陈大夫。”刘全毫不退缩,更不会相让。 “我欺负他?好好好。”白羽连说三个好字,愤怒到了顶点,“你兄弟被人连吐带踹,竟然扭曲事实说我欺负人?” “老子从小跟你玩到大,算是瞎了眼,白白认识一场。” “从今以后咱们割袍断义,恩断义绝,谁也不认识谁。”白羽放下狠话。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一刀两断。” “既然划清了界限,白羽你滚吧。”刘全无所谓道。 他爹是青州府的总指挥使,还缺朋友? 威胁得了谁? “不出了这口恶气我是不会走的,不谈以前我和陈流云有何恩怨,仅凭今日他打了我,就不可能善终。”白羽言辞凿凿道。 刘全冷笑,“呵呵,你有点不拿我当回事了。” “已然不是朋友,自然不再当回事。”白羽回怼道。 他俩认识并非一两天,肯定相互知道对方的身份。 如此讲话,白羽上头了?还是他家的地位不低于总指挥使? 如此强硬,难道是知府大人的公子? 刘全晃了晃脖子,左手按着右手指节,咔吧咔嚓作响。 “听不懂人话是吧?我曹尼祖宗。” 刘全突兀出手,猝不及防,说打就打,一拳咧在白羽的腮帮子上。 陈流云在他心中的地位,无可争议,不次于父母。 有他在,谁也动不了陈流云。 白羽懵了,挨了一拳后脑袋似乎清醒许多。 刘全敢打他,他却不敢动刘全一下。 不为别的,只因没有人家势大,青州府指挥使的儿子,哪能说还手就还手。 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割袍断义? 该死!怎会如此糊涂! 即使被怒火充斥内心,失去理智,也不能如此愚蠢。 多年建立起来的关系,一朝破散,让自己弄没了。 这一步棋走的好臭。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般轻率。 陈流云相当机灵,吆喝一声与刘全并肩作战,对白羽发起了攻击。 都得罪死了,该找自己算账的一样算账,干嘛不发泄发泄。 于是两个人按住白羽,哐哐一顿开敢。 一边打,一边嘟囔。 “你个小白脸,我哪里得罪过你。” “这般针对没事找事,我救人有你不乐意的份?你算个六饼啊。” “王八犊子,你根上有问题纯属报应活该。” “我给狗治,都不给你治,让你这辈子都与女人无缘,就算跪地上求我,喊我爷爷,老子也不会动容一下。” “还说喜欢人家沈姑娘,你都不行了,拿啥喜欢,用手嘛。” 白羽刚才牛比的上天,还以为屁股上插了穿天猴,与太阳肩并肩。 和刘全掰刀,说话那叫一个底气十足,此刻他却犹如被人堵在墙角的小瘪三一样,护着脑袋吱哇乱叫。 两人打了一会,几乎同时收手,相互看了看对手,露出笑意。 “爽不爽?”刘全气喘吁吁道。 “爽!” “要不要再来一气?” “算了,打沙包有啥意思。”陈流云适可而止,不能将人打死。 看白羽的样子,已然不轻。 “白羽,这次是个教训,再有下一次,我特么整死你。”刘全指着鼻子警告。 “我没跟你开玩笑,记住喽。” “滚!” 白羽头昏脑涨,脑袋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 躺在地上良久才起身,想张嘴跟刘全缓和关系,可当着陈流云的面又不好低了身份,唯有一步一挪地离开药铺。 图啥? 咱就说图啥? 没教训了陈流云,反被殴打。 “陈大夫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俩有仇。” “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能往这里带。”刘全不好意思道。 “不知者不怪。”陈流云知他无意,指责毫无意义。 “陈大夫,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在下佩服。” ”不过,你俩曾经发生过啥?” 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陈流云如实相告,将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就因为这?”刘全不可思议道。 “嗯!” “姓白的未免太小气,也太自以为是,什么东西。”刘全切了一声。 “陈大夫好心救人,然而被他记恨,以前我咋没认清白羽的真面目。” “再则说了,沈妙语也是他能染指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配。” 其中一句话引起陈流云的好奇,“刘公子,沈妙语是什么身份?” “你不知道?” “不知。” “她是知府的千金。” ”白羽呢?” “知府身边书吏的儿子。” ”负责抄公文,记录档案的。” “两者差距甚大,别说沈妙语对他没意思,就是两情相悦,两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刘全说的不错,大户人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很看重家族势力。 一个小小的文官之后,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知府的下手,打杂的,岂能婚配联姻? 做梦罢了! 压根没有可能! “原来沈妙语的身份那么尊贵。”陈流云微有惊诧,随之又道。 “那沈国梁就是知府的公子喽?” “不错,知府大人膝下共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儿子的叫沈国梁,女儿的叫沈妙语。” “只是我与沈国梁关系不咋地,没啥交集。”刘全话锋一转,两条稀疏的眉毛挑了挑。 “陈大夫,沈家小姐的嘴巴软不软?香不香?” 陈流云:“……” “当时我在救人,哪有心情体会。”陈流云光明磊落,说的那叫一个气志昂扬。 “行行行,不愿说拉倒。” 第60章 摊上大事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刘全便告辞回家。 临走时说什么,只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派人去府上通知一声即可,随叫随到,不能让陈大夫遭遇丁点不公。 刘全真心实意把陈流云当恩人,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打实的付出行动。 迄今为止,已经解围了两次。 虽然今天的祸端是他引来的,但只要陈流云身在青州府,相信迟早会碰到白羽,免不了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相公,这青州府真是个是非之地,我们来的时日不长,琐事倒是不少。”林秋寒苦恼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矛盾在哪里都有。”陈流云风轻云淡道。 “不如今晚我带你们去逛逛,据说青州府一年一度的文采节要开始了,我们提前去瞅瞅。” “怎么?相公要参加?”林秋寒稀奇道。 “我哪有什么文采,咱们只是过去玩一玩,真要参加也得三天之后。”陈流云谦逊道。 前世千万诗篇数不胜数,诗圣,诗仙,诗神等等,绝顶文人数之不尽,所造诗句精彩绝伦,千古绝尘。 陈流云随意搬出来,试问大夏皇朝谁人可敌。 只是陈流云不愿去卖弄,也志不在此。 否则的话,陈流云敢说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也不为过。 “相公,要不你带着婉婉和依依去吧,这两天我身子不舒服。”林秋寒不是故意扫兴拒绝,而是大姨妈光临,属实不方便。 陈流云敲了敲脑门,忘记这一茬了。 “夫人,我在家陪你。” “不用,相公想去就去,不必为了我而将就,两位妹妹来青州府没怎么出过门,你带着她俩去见识见识也不错。”林秋寒大度道。 “也好。”陈流云一时间玩心大起。 说到底他也是个年轻人,不是老态龙钟的老者。 玩心重再正常不过。 像陈流云这个年纪,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有事业,有看家本领,一技之长,有婆娘,有存款。 还要怎么样。 晚上三人结伴而行,两女一左一右跟在身边,模样,身材相同,发型,服饰,没有任何区别。 这么一对漂亮姐妹花跟随,陈流云无疑是最靓的仔。 同时心中澎湃,闻着迷人的女儿香,逐渐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此刻他不想去什么文采节的现场了,咳咳咳,那啥,姐妹俩前后被陈流云拿下,只是还未真正的大乱斗过。 何不趁着这个时机来一场? 没有哪个男人不想众乐乐,几乎是毕生梦想,然而现在就有这个机会,错失良机岂不该死。 当下每晚有林秋寒在身旁,陈流云不敢太过分,今天正好带着姐妹俩出来玩,没有了拘束,不放纵放纵太亏了。 目前时间尚早,玩一把再去好像也不迟。 就这么定了。 陈流云心中打定注意,便带着两女去往客栈,开个‘小时房’足以。 “相公,你是不是走错了?咱不是去文采节的现场吗?”李依依提出质疑,“咋去客栈了。” “依依,有些事你不必多问,我自有安排。”陈流云面无表情,故作高深,“此次出行,并不是玩乐那么简单,还有其他任务等待完成。” “相公,啥任务。” “跟我走。”陈流云抬腿进入客栈。 李婉婉好似猜到了什么,小脸不自觉红润起来。 记得第一次陈流云坑她去客栈,说什么喂骡子,结果呢? 还不是为了满足自身的私欲。 李依依傻乎乎的还真以为有什么事,陈流云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不苟言笑。 等关上门,陈流云原形毕露,嘴角上扬,邪魅横生。 一把将两女搂住。 “相公,你干啥?”李依依莫名的心慌,还有些羞涩。 “做任务。” “到底是啥任务,你倒是说啊,我们姐妹无条件听令。”小丫头好糊弄啊,对于相公的话深信不疑。 “脱衣服。” “啊?” “呜呜呜!”陈流云抱住李依依吻了上去。 李婉婉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办,走?还是不走? 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折了相公的面子? 不走的话,这成何体统。 就在犹豫之际,陈流云将其搂在身边。 “你俩乖乖听话,很快的。”陈流云热气吐露,温柔且充满磁性。 屋内春意盎然,美不胜收。 新方向新体验,陈流云深陷其中,孜孜不倦,勤勤恳恳的劳作。 说好的很快,结果一个时辰以上才完毕。 滋味无穷,言语无法形容,怎么说呢,妙在其中。 没有这份福气的人,永远不知多逍遥,多快乐,多美好…… 两女跟随陈流云退房,双颊铺满红晕,久久不散,双腿无力,拽着陈流云的衣衫,生怕一个不慎坐在地上。 就这幅状态还去看文采节的场地? 可拉倒吧。 走到那都费劲,还是回家比较靠谱。 陈流云携两女返回,也学起了刘全昂首挺胸,壮志在我胸的神色。 咋滴?牛批不让拽啊。 谁让咱猛的一批,吊的不要不要的。 此刻时间不早了,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加上文采节即将举办,青州府比平时还热闹。 其中很多人在外地专门赶过来,且不在少数。 不为其他,而是青州府每年举办的文采节不简单,据说三年前有一人文采出众,出口成章,所做诗词精彩万分,第二天就被官府宣召,破格提拔为官。 由此说明,文采节有大人物在幕后关注。 谁能拔得头筹,便有一改命运的机会。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凡自认为有些墨水的,都会蜂拥过来,搏一搏气运。 也可以想象当天会有多热闹,多少人聚在一起。 “相公你骗人,我还以为真有重要的事要做,没想到……你……哼。”李依依抱怨娇嗔道。 “依依,你怪相公啊。” “可不嘛。” “切,在客栈之时你的表现可不像嘴里的那般不乐意,你比婉婉欢实多了。”陈流云取笑道。 两女倍感羞耻,纷纷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陈流云痛并快乐着,“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撒泼尿。” 就在撒尿期间,陈流云摊上事了。 摊上大事了! 第61章 美人出场! “呼……”陈流云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放着水。 黑暗处不下二三十人在悄悄靠近。 清一色的夜行衣,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中拿着各类兵器,寒意凛然。 “哗啦!”一丝动静引起了陈流云的注意。 放眼看去,一片模糊的身影在移动。 陈流云意识到不妙,立即提上裤子,扭头就跑。 妈的,谁知道是不是奔着自己来的。 最近没少惹仇,柴家一个,白羽一个,这两家都不是善茬。 还是躲一躲为好。 “站住!”话一出口,果然冲着陈流云来的。 陈流云一边跑,一边往火铳里塞火药。 只要跑到明亮的大街,这帮人应该会有所收敛。 跑着跑着,陈流云感觉背后一股寒意逼来。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生命对危险的直觉。 陈流云就地一滚,一柄长刀贴着头顶上方掠过。 再晚一丢丢,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耽误的瞬间,一群人冲了上来,将陈流云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大哥们,咱们素昧平生,是不是存在误会,或者你们……认错人了?” “我一向本分老实,安分守己,不曾与人结怨,更没有仇家。”陈流云故作胆怯。 说出这话都丧良心,自己信不。 “你叫陈流云对吧?”一蒙面人问道。 “不是啊,我叫白羽,白天的白,羽毛的羽。”陈流云信口捏来,“我爹乃是书吏,在青州府衙当差。” 观其对方说的有鼻子有眼,这群人皱起了眉头,心中犯起嘀咕,莫非真的弄岔了? “大哥们,我就说你们找错了,那个……我先走,等有时间,我请各位喝酒。”陈流云滑头一个,作势要撤。 “等等!” “还有事吗?” “耍心眼是吧?” “我不懂阁下什么意思。”陈流云摇了摇头。 站在最外围的一个黑衣人出言说道,“你就是陈流云,白天我专门去药铺门口溜达了一圈,已经确认过。” “什么药铺?男人天堂吗?” 陈流云理论狡辩道,“今天我的确去过那里一趟,小弟有点难言之隐,关于男人方面的,听说那里的大夫医术高明,所以过去治一治。” 侧面打广告? “是吗?你坐在诊台里面,莫非是病人不成?撒谎成性,可恶至极。” “大哥,此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莫要上当被骗。”那人提醒道。 带头大哥阴冷道,“不管你是不是陈流云都得死,我们手上沾满了鲜血,不在乎多一条生命。” “给我砍死他。” 陈流云见势骗不过,随之掏出火铳,黑洞洞的枪管指着带头大哥的脑袋,“我看谁敢动,动一下我打死他。” 火铳不能连发,不然岂能任由他们嚣张,早就一顿突突了。 奈何,连发在大夏皇朝根本实现不了,陈流云无能为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呵呵,你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就要打死人,开什么玩笑。”带头大哥嘲讽道。 没见识过,不知火铳的厉害。 不知老虎的凶猛,牛犊子低头就顶。 殊不知,陈流云取他性命只需一根手指。 “见识浅薄,我给你生路,滚。”陈流云厉色道。 “砍死他。”带头大哥不以为意,愣头愣脑。 陈流云随即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刺耳响亮。 带头大哥当场饮恨黄泉,脑袋开了花,一声没吭,倒地身亡。 众人见状,一下慌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妈的,你们来啊,不是挺能耐的吗?”陈流云故作镇定狂妄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本不想发飙,都是你们惹我的。”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从哪来滚哪去。” “大哥,大哥啊。”一人跪在地上朝着被打死的带头者痛哭流涕,大声嘶喊。 随即豁然站起身,双目通红,浑身发抖,恨意无限,“小子,我和大哥从小相依为命,老子是他一手带大的。” “今天就算弄死我,老子也给你拼了,大不了陪大哥一起上路。” 完了。 遇到个虎比不怕死,这可咋办? 陈流云内心没了底气。 关键时刻还得武功有用,火铳对战一个人天下无敌,舍我其谁。 谁也扛不住这一枪。 若再多一人,就得靠吓唬。 吓唬得住,陈流云运筹帷幄,吓唬不住,就得凉凉。 当下情形,已然不可控。 是不是该又穿越了? 那人不顾一切,宛如疯了一般,拿着一柄长刀对着陈流云砍去。 陈流云侧身一闪,手中的火铳砸向对方的太阳穴。 动作连利,华丽迅速。 然而黑衣不止一个,身后之人把握时机,猛然踹出一脚。 陈流云一个下盘不稳,被放倒在地,手中的火铳也掉落一旁。 偷袭是不?不讲武德! “此人的邪术不管用了,大家快杀了他。”不知谁喊了一句。 在大夏皇朝凡是解释不了的事统称为邪术,这就是无知。 陈流云闭上眼睛,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光芒闪烁,在黑夜里如流星一般穿梭。 “嗤!” “额!” “啊!” “噗!” 几个动手之人,脖子上分别插着一把飞刀。 陈流云看到飞刀的造型,一眼认出,脱口而出,“晴儿姑娘。” 接着扭头四处观望,只见远处一道妖娆的身影缓缓走来。 身材炸裂,好到不能再好,没有一丝缺陷。 该高的高,该细的细,该翘的翘…… 魅惑世间! “滚!”晴儿姑娘吐出一个字,杀意弥漫。 “兄弟们不要怕,咱们是做这一行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红沙帮从来都讲信誉。” “一个女人而已,干她!” “上!” “杀!” 晴儿姑娘冷若冰霜,“找死!” 继而手中持剑,杀伐果断,连续挥动。 几道剑芒闪过,一片人皆数倒下。 “晴儿姑娘,留下一人。”陈流云紧急喊道。 说慢了,恐怕人都杀完了。 如此这般要求,无非想在他们口中问出点事情。 他们不是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么?这个钱财谁出的? 几个呼吸间,晴儿姑娘只留下一人,长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她的武功好强。 实力堪称一绝,大内高手也不一定打得过她。 厉害的一批。 第62章 传说中的二仙桥! 陈流云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大步流星走上前,二话不说先给了黑衣人一个嘴巴子。 一个巴掌下去,脸上的蒙面都扇掉了。 此人长得黢黑黢黑的,跟煤炭一样,快跟上非洲人了。 “你想死想活?给句痛快话。”陈流云震慑问道。 “我……我想活。” “那简单,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满意了我就放了你。” “你说的真假?” “骗你让我白羽死全家,祖坟全是耗子洞,祖宗尸骨无存。”陈流云变相的发誓。 好毒啊。 可发誓归发誓,发人家白羽身上干嘛。 莫得办法,谁叫陈流云开始自称白羽,总不能推翻自己的说辞吧。 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拿他为挡箭牌,希望真的灵验,老天保佑,阿弥陀佛。 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你问吧。” “谁让你来杀我的?” “我们搞错人了,杀的不是你,而是陈流云。” 陈流云一头黑线,无语万分。 继而重新问道,“谁让你们杀陈流云的。” “我在帮派身份低微,不知对方姓名,不过我见过她本人。” “男的女的?” “一个女人,四十岁以上。” 话一出口,陈流云便有了方向,就是那个老娘们,柴万福的老娘。 “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陈流云眯着眼睛。 黑衣人摇了摇头。 “你提供的东西太少,无法保住你的命。”陈流云残忍一笑。 “等等,我虽然不知道她的住处,但我知道今晚在哪里对头。”黑衣人紧急说道。 语速快又迫切,唯恐说慢了,脑袋保不住。 “哪里?”陈流云顺势问道。 “之前我们说好的相约在二仙桥下,等拿到陈流云的人头过去,顺便把剩余的银两结清。” 意思是提前付了一部分,等完成任务之后再付剩余。 “二仙桥?是不是得走成华大道?”陈流云莫名想起前世的一个有趣采访。 “对,就是成华大道那条路。”那人一本正经道。 卧槽,还真蒙对了。 青州府也有这条道? 太巧了吧。 “这样啊。”陈流云喃喃自语。 “这位兄台,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你可以走了。”陈流云看向晴儿姑娘,眨了眨眼睛。 后者会意,长剑一抖,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迸溅三步之外。 “你……你……不讲信用。”那人声音沙哑,说完便倒在了地上。 可不是让他走了嘛?走的不是二仙桥,而是奈何桥。 “晴儿姑娘,多谢救命之恩。”陈流云双臂抬起,做了个抱拳的姿势,随即话题一转,“你怎么来青州府了?” “我曾说过解决完伤我的那些毛贼,就来保护你一年半载,还你恩情。” “晴儿姑娘,你真不欠我的。”陈流云苦笑道。 “我说欠就欠,你说了不算。” 陈流云:“……” 好执着的姑娘。 只是陈流云回家难以交代啊,冷不丁的领回来一个女人,还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林秋寒不怀疑才怪。 心里指不定咋想。 “相公,相公你在哪儿啊。”李依依和李婉婉见陈流云久久不回去,按捺不住性子找了过来。 “我在这。”陈流云抬起手臂示意。 两姐妹寻着声音找来,一个不小心,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当看清何物时,一声尖叫震耳欲聋。 “呀,死……死人。” “不要怕,没事的。”陈流云快步过去安慰。 “相公,这里怎么有那么多的死人,发生了什么。”两姐妹吓得脸色苍白,宛如白纸,娇躯不停地哆嗦。 她俩就是柔弱女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世面,突然眼前出现大片死人,哪有不怕之理。 “有一伙人想要置我于死地,幸好有这位姑娘出手相救,我才得以脱险,幸免于难。”陈流云解释道,同时介绍了晴儿姑娘。 “哦,多谢姑娘救了我家相公。”两女轻轻施了一礼,感激不尽。 “不必,是我欠他的。”晴儿姑娘面无表情道。 “欠的?”两女把目光投向陈流云。 “咱们边走边说,先离开此处。” 这里都是死人,黑咕隆咚的睁眼瞎,晦气不吉利,先撤为妙。 在路上陈流云把上次救了晴儿姑娘的事情,如实相告。 两女这才明白。 至于如何相识,陈流云闭口不言。 逛窑子去青楼又不是啥光荣的事,该隐瞒的隐瞒,不能啥都跟家里的婆娘讲。 要有选择性的坦白。 如果让两女知道自己去了风花场所,叫她们怎么看,认为自己是什么人。 “相公,你不跟我们回家?”李婉婉打开房门,站在门口问道。 “你俩先去休息,死了那么多人,我得去收拾残局,做好善后工作。”陈流云只说了其一。 晴儿姑娘没有跟来,想必早就清理完成。 实际他要去二仙桥下,见一见要杀自己的人。 顺便解决掉。 “相公,你小心一点。” “嗯!” “对了,晴儿姑娘要跟在你身边保护是真的吗?” “如果是,我先跟秋寒姐姐通通气,给晴儿姑娘收拾出来一间房,别到时整的尴尬,闹出笑话。”李婉婉想的面面俱到。 陈流云耸了耸肩,无可奈何道,“是!” 他不是没有拒绝,而是人家执意报恩,脑袋跟被驴过一样,不太灵光有啥办法? 打也打不过,使劲撵还不好。 算起来,加上今晚遇险人家救了自己两次。 为了逼人家走,总不能张嘴骂街吧? 万一急眼了,再把自己小命收了咋整。 晴儿姑娘心狠手辣,人命在她手里不值钱,今晚的表现统统看在眼里,十几号人全是江湖莽汉,刹那间都给嘎了。 简直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陈流云不敢使劲得罪。 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正好身边缺一个保镖,有晴儿姑娘在,对自己和三女都有好处。 最起码的安全有了十足的保障。 陈流云这by的说不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有着魔鬼身材,表面上愁眉苦脸,心里乐不乐的谁知道呢。 接着,他跑去原地点与晴儿姑娘汇合。 第63章 灭掉柴夫人! 树下佳人映月娇,柳腰款摆步轻摇,眼含秋水波流转,浅笑嫣然百媚撩。 晴儿姑娘安安静静站在一颗大树下,娇躯妩媚,姿态万千,即使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眼眸转动,便有一番风情万种。 她长得一张狐狸精脸,无形之中就有一种迷人的媚态,让人想入非非。 “晴儿姑娘久等了,不好意思。”陈流云抱歉道。 “你来得很快,没有等太久。”晴儿姑娘面无表情。 对比之下还是喜欢那晚在青楼时的状态,咳咳,主动拉下衣衫勾引。 “晴儿姑娘,你跟我去二仙桥么?” “当然,以后我保护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晴儿姑娘一字一句认真道。 “那我睡觉的时候呢?” 晴儿姑娘眼中折射出一丝杀气。 “额,我想问的是休息时,你也与我同吃同睡?” “不是。”陈流云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说,我得管你住宿是不是。” “废话,不然我睡大街?”晴儿姑娘淡淡撇了一眼。 “不说了,咱出发。” 两人徒步前往成华大道,直奔二仙桥。 二仙桥年代久远,据说有数百年的历史,经历了数百年的沧桑和风雨。 凡是青州府人士都知晓这个地方。 陈流云截住路人打听了一番,才摸清二仙桥在哪。 桥下,一道丰腴的身影焦急等待着,左右徘徊,来回走动。 这娘们胆子不小,孤身一人在无人的黑夜里,身边无人陪伴,周围全是草丛流水,竟然不害怕。 万一路过流浪汉啥的,见色起意,岂不糟糕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柴夫人为了能给儿子报仇,早已置身事外,什么都不在乎。 当下她只有一个念头:弄死陈流云。 “怎么还不来,都什么时辰了。” “莫非拿钱不办事?遇到一群骗子?”柴夫人自言自语。 “不应该啊,红沙帮的信誉一直不错,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他们的。” “咦?好像有动静。”柴夫人大喜,以为是红沙帮的人来对头。 抬头看去,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站在桥上。 由于今晚不见月亮和星辰,伸手不见五指,眼睛难以分辨是谁。 于是柴夫人主动开口问道,“是红沙帮的人吗?” “是,柴夫人上来说话。”陈流云声音故作粗犷。 “你们办成了?” “不错。” “等着,我马上上去。”柴夫人激动坏了,终于搞定了,可以让儿子瞑目。 白色的裙子被凌乱树枝挂住,回手就把裙子撕烂,脚步急促,不停的往上爬。 等到了跟前,柴夫人面色一变,知道被骗了,这哪是红沙帮的人。 面生的紧。 继而扭头就走,毫不停留。 “柴夫人,你不是想要我的人头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怎么反而走了?”陈流云懒散道。 柴夫人闻言,顿下身形,猛然转身,如虎回头,“你就是陈流云?” 心心念念的仇人,见面却不相识,有些好笑。 事实上,柴夫人确实没见过陈流云本人。 “是我。”陈流云承认道。 一个老娘们怕她干啥,承认又咋滴。 让她死的更明白一些也无不可。 “红沙帮都是一群废物,竟然没把你弄死。”柴夫人迸射怨毒的神采。 “的确是废物。”陈流云嘚嘚瑟瑟附和道。 净吹牛比,没有晴儿姑娘及时支援,这会都开始喝孟婆汤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不是。” “是啊。” “王八蛋,果然是你,看来我猜的没错。” “他们要不了你的命,我来。”柴夫人在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突出许多,恨意满满,疾步冲过去。 晴儿姑娘作为保镖,岂能任其近身。 简单的一招空手夺白刃,又一招反擒拿,将柴夫人按在地上。 轻轻松松,随随便便。 十几个大汉都不是晴儿姑娘的对手,更何况一个啥也不会的妇女。 “放开我,老娘不杀了陈流云,死都不甘心!!!”柴夫人剧烈挣扎。 陈流云背负双手,慢慢走上前。 “你教子无方,任由惹是生非,就算我不杀他,早晚也得死在别人的手上。” “放屁,我儿子只不过调戏了你家婆娘而已,又没得手,你凭什么杀他。” 陈流云:“……” 说的好理直气壮。 “老子调戏你娘,你愿不愿意?”陈流云反问道,“再说好像是你先派人杀我的吧。” “加上今晚是第二次。” “你们不愧是娘俩,一个好色成性,目无王法,一个脑袋有泡,自以为是。” “下辈子希望别投胎为人,祸害人间。” “畜生道更适合你们。”陈流云话糙理不糙,这娘俩就是害人精。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是畜生,你祖祖辈辈都是畜生托生的。”柴夫人执迷不悟,破口大骂。 “晴儿,动手。”陈流云懒得再多说,跟这种人掰扯闲的蛋疼。 晴儿姑娘干脆利落,拿着柴夫人的匕首,轻轻划过对方的喉咙。 一刀毙命。 就此结束一生。 凉得透透的。 “走吧,咱们回去。”陈流云摇了摇头。 “急什么,我先把她处理喽。” 晴儿姑娘毁尸灭迹的手法十分专业,把柴夫人和一块石头绑在一起,丢进河里。 如此一来,尸体将极其难以发现。 两人回到药铺,已然下半夜了。 陈流云这一晚没少忙碌,征服一对姐妹花,又遇到红沙帮,来回折返干掉柴夫人。 刚打开药铺的房门,三女便走了下来。 她仨都没睡,也睡不着,经过李婉婉和李依依那么一说,林秋寒担心不已,决定等相公回来,不管多晚都等。 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可不是闹着玩。 直到平安无事到家,林秋寒心里的石头才落下。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林秋寒一双妙目关心的在陈流云身上打量,又后挪动到晴儿姑娘身上。 “这位就是晴儿姑娘吧?” 晴儿姑娘点点头,“我叫孤独晴儿。” “你好,我叫林秋寒。” “她们俩呢,一个叫婉婉,一个叫依依。”林秋寒介绍道。 “你们好。”孤独晴儿微微一笑,和善大方,却又魅惑无限。 就连女人都不一定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第64章 可能因为我帅吧! “娘子,还记得咱们来青州府途中住的客栈吗?”陈流云插话道。 “记得。”时隔没有多久,林秋寒岂能忘记。 “那晚半夜我扛着一个女人回来,就是晴儿姑娘,也正因为我的善举,晴儿姑娘决定在身边保护我一段时间作为报答。”陈流云啰嗦那么多,无非解释两人的关系,以及林秋寒那天对自己的猜忌。 “相公,婉婉都跟我说了。”林秋寒上前拉住晴儿姑娘的小手,笑容满面,亲切温和。 “晴儿,你帮了相公那么多,一定累了吧。” “走,我领你去参观参观收拾出的屋子。” “缺什么少什么,等明天我再去买,保证让你待的如意。”两女手牵手,去了后院。 后院有两间平房,一间为厨房,另一间一直空着。 现在收拾出来,住个人绰绰有余。 至于楼上……不太方便。 毕竟陈流云也住在上面,男女有别,很多时候进进出出,怕闹出尴尬。 晴儿姑娘看了一圈表示满意,房间温馨,床铺整洁,窗台上还放着两盆花草,正鲜艳的开着。 四女待在一起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去休息。 陈流云今天睡得特别昏沉,一是时辰太晚了,二是和姐妹俩折腾了一场累得不轻,三解决掉一个大麻烦,四或许有孤独晴儿作为保护,他不必时时刻刻的警惕。 晴儿姑娘的战力有目共睹,有她在,相信以后安全方面会省很多心。 许多事情也可以吩咐代劳。 一次‘美丽’的邂逅,让陈流云获得了一大高手。 第二天,陈流云起的很晚,都已日上三竿,太阳晒到了屁股。 穿好衣物下楼,郭金财就在大堂坐着,笑的渗人。 没人跟他说话,也无人陪着,就在那傻傻的笑。 比做春秋大梦时笑的还开心。 “嘿嘿嘿。”这不,又来了一阵憨笑。 “相公起床了啊。”林秋寒在小隔间看书,听到动静露出脑袋说道。 “醒了。” “陈老弟,你起这么晚,昨晚看来很努力啊。”郭金财话里有话,表情丰富多彩,意味深长。 “家有娇妻,没办法。”陈流云玩笑道。 林秋寒神色如常,双胞胎姐妹却脸红了,只有说中了才如此。 她俩的确被相公努力了,汗流浃背,相当辛苦。 “老弟,快来我给你说件事。”郭金财招招手。 “我知道郭大哥为何这般早早到来。” 其实真不早了。 这个点谁家还没吃完早餐啊,谁家好老爷们还没去干活,一睡睡到现在。 “为何啊。”郭金财故意问道。 “无非辣条的销售很好对吧。”陈流云就是郭金财肚里的蛔虫,啥事都瞒不过。 “老弟,你真的绝了。”郭金财两个大拇指并列。 “昨天凡是挑走一担辣条的批发商都买光了,一根不剩,今早还没天亮又去我们那进货了。” “居然还有人架着马车,库库装了一大车。” “幸好我预判今天多做了些,不然定有人分不到货。”郭金财口若悬河,一顿哔哔。 “每个批发商都夸好,争先恐后地要,生怕抢不到。” “我估计最多五天,辣条就会彻底在青州城打开市场。” 这般好卖,完全在陈流云的料想之中。 自己前世有那么多的美食选择都酷爱辣条,三天不吃想的慌,更别说资源匮乏的落后皇朝。 “陈老弟,你怎么不笑啊,不值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陈流云不置可否,同时指了指外面,一位可爱,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吃着辣条,一边哈着嘴,一边大口吃着。 郭金财见状,哈哈笑了起来。 不管是衣物,还是香水,又或者吃食,青州府的大街上时常见到。 生意正在以恐怖速度蔓延扩展。 “老弟,跟着你混是我今生做出最明智的选择。”郭金财拍着陈流云的肩膀感慨道。 “郭大哥言重了,没有我,你一样是位出类拔萃的人物。” “不敢不敢。”郭金财直摇头,凑近陈流云小声道,“老弟,你对付女人是不是有些特殊手段?” “教教大哥呗。” “此话怎讲?”陈流云疑惑道。 “花魁怎么在你家,刚才我都看到了,别想瞒我。”郭金财心动不已,更多的是佩服老弟的能力。 家里已有三位娇妻,个个貌美如花,如今又多了一位,怎么搞定的啊。 花魁晴儿姑娘可不简单,那天在齐衡县杀人看在眼里,举手投足之间就干掉了几位大汉。 武功强的吓人。 花魁身份恐怕不真实。 多日不见,却突然出现在陈老弟的家中,很是奇怪,瞧与三位弟妹的关系,似乎还很融洽。 陈老弟勾搭女人的本事太吊了。 若能在他身上学到三招两式,以后还去什么青楼花天酒地啊,不干净还费钱。 免费良家大姑娘,才是王道。 陈流云摸着下巴,说出一句令人吐血的话,“可能因为我帅吧。” “咳咳咳。”郭金财憋不住的咳嗽。 “郭大哥,你什么意思,不觉得我很帅?”陈流云多少沾点自恋。 “帅,陈老弟的相貌绝对称得上美男子。”郭金财恭维道。 说实话,陈流云的确长得不丑,模样十分至少打八分。 是至少! 至少懂不懂?也可以说八成是保底。 三天后! 青州城迎来一年一度的文采节,热闹非凡,人山人海,一整天都是如此,街上行人挤压不动。 男人女人们穿的花花绿绿,毫不吝啬的拿出压箱衣物,打扮精心,费心费力。 男人想一展风采,崭露头角,不能穿的太寒酸丢面子。 女人爱美,今天又聚集的全是才子,不少遐想能够遇到白马王子。 如此繁华的日子,岂能少得了陈流云的参与? 不是非要争一争文采,比一比学识,而是溜达着玩,凑一凑这个热闹。 一家五口,包括孤独晴儿在内,全部出去玩了。 “相公,你看那边的花船好漂亮啊。” “走,我带你去坐一坐。” “相公,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咱买,一人一个。” “呀,那边的摊子挤了那么多人,是卖什么的呀。” “闻一闻味道就知道了,辣条。” 第65章 疯了啊! 陈流云宠溺般的消费,喜欢什么就买买买。 赚钱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花吗?不就为了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吗? 就连孤独晴儿手中都攥着一根红艳艳的糖葫芦。 能想象一个身上背负满是人命的女人,手中拿着糖葫芦像小孩子一样不停的舔么。 粉红色的小舌头特别灵活,樱桃小口一点点吃着,本身就够诱惑无限,如此举动还让不让人活了? 通过这三天的相处,孤独晴儿完全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一块吃一块住,甚至还会帮忙干活。 总而言之,她待得很巴适。 接触下来,陈流云对她也有了丁点了解。 虽然不多,但比以前知晓的更深一些。 孤独晴儿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姐妹,身世可怜,乃是个孤儿。 在襁褓中时被师父捡到,传授武艺,养大成人。 十六岁出山,独自闯荡江湖,喜欢独来独往,更喜欢杀男人。 杀薄情寡义,无情无义,抛妻弃子还特别好色的男人。 家中明明有婆娘,有家室,还出来沾花惹草,一掷千金,或许深受师父的影响,从小的灌输,她对那样的男人最为怨恨。 陈流云有三房婆娘,可人家没抛弃,对婆娘好,每个人都放在心上,这是孤独晴儿对陈流云这些天的观察得出的结论。 如果知道以前陈流云啥样,估计早就拔刀相向,斩于剑下,从此又多了一条亡魂。 “哎呀!”一声娇呼在耳边响起。 陈流云意识撞到人了,刚才光顾着说话,没有瞅前方,好像把人家姑娘的鞋踩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哈,是我没注意。”陈流云紧忙道歉。 一个大老爷们也得讲素质,是咱的不对咱承认,不找理由。 “没事……又没咋……”年轻女子说到一半,突然声音拔高了三分。 “陈流云?陈大夫?” “咦?沈姑娘?”陈流云遇到了熟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妙语。 小白脸白羽喜欢的姑娘,也是知府的千金。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沈妙语惊讶不已,“你怎么来青州府了?是不是来参加文采节的?准备夺个第几名啊。” 陈流云刚想说话,旁边的白羽冷哼道,“他会个鸡毛,一个靠坑蒙拐骗的野郎中也懂诗词歌赋?” 上次没把他打怕,还在无缘无故的咬人。 这种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贱种一个! 白羽不是已经膈应沈妙语么?不是认为被陈流云玷污了么?怎么还跟在人家屁股后面闻味? 真有趣!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啊。”陈流云懒散回怼道,“今天想继续尝一尝爷爷拳头的滋味?” “我希望你能挺住,别再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白羽听后,脸色一变,脚步自觉后退一些距离,“哼,若不是有刘全撑腰,你算个屁。” 这是他的心里话。 在白羽心里,陈流云就是狗仗人势,仗着刘全的势。 没有刘全,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之整死。 当下白羽明着整陈流云行不通,有刘全护着,自己没有刘家的权势。 暗中进行,一时还没好主意。 “好了,不要吵了,大家给我个面子和气生财。”沈国梁站出来劝和。 跟随沈妙语出行的共三人,兄妹俩加上小白脸。 “陈大夫,你认为呢?”沈国梁客气道。 “沈兄的面子必须给,有犬乱吠,我总不能反咬狗一口。”陈流云淡淡一笑,胸襟大开。 “多谢陈大夫。” “国梁哥,搞的我好像理亏似的。”白羽扭头冷哼道。 “是你出言不逊,挑衅在先,别忘了陈大夫是小妹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小妹早就一命呜呼,不在人世了。”沈国梁讲理道。 “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你也不该开口伤人。” “国梁哥,姓陈的救了妙语不假,但他动手动脚,占了天大的便宜,再说我们付了钱,根本不欠他一丝一毫。”白羽自认为道。 “够了!”沈国梁火从心起,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事关妹妹清白,怎能张口就来,随意外说。 白羽自称喜欢妹妹,就这么喜欢的吗? 还有,妹妹的命岂能与二十两银子对等挂钩? 在那种情形下,二百两也找不到救命之人。 曾经觉得白羽这个人还不错,各个方面都有值得赏识的地方,怎么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入流? 以后要和白羽减少接触,少来往了。 不仅沈国梁这般觉得,沈妙语也是一样。 身子下意识的远离一些。 “白羽,我希望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事实证明陈大夫那是在救人,不是占谁的便宜。” “再让我听到一次歪理邪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沈国梁奋力维护自家妹妹。 “国梁哥,妙语妹妹,我……我……对不起,一时情急,是我口无遮拦了。”白羽心里咯噔一下,低语道歉。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跟班。 从小舔的明白,与各方公子小姐关系处的很好,渐渐发展为朋友。 真讲强弱,白羽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他爹只是知府的一个手下文官,得罪死了,一家子的饭碗都保不住。 辞退一句话的事。 白羽敢不示弱? “我希望你好好反思。”沈国梁脸色不悦,深吸一口气,让自身平静下来。 “陈大夫,让你看笑话了。” “无碍。”陈流云呵呵一笑。 “咱们一起走走?” “不了,你们玩,我们去别处逛逛。”陈流云拒绝道。 “一起走呗,你们不去文采节的现场吗?”沈妙语劝说道,“一年只举办一次,不去瞧瞧多可惜。” “再则说了你不喜欢,不代表几位姐姐也不喜欢。” “走嘛。”沈妙语上手抓住陈流云的胳膊。 这丫头倒是外向,一点不生分。 陈流云架不住劝,最终还是同意了。 孤独晴儿默默的靠近陈流云,说了一句令人发毛的话,“要不要杀了他。” 声音很小,陈流云却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摇了摇头否决了孤独晴儿的建议,别胡搞八搞的,不看看这是在哪?人山人海的动手? 疯了啊! 第66章 舔的丝滑! 这女人的胆子太大了。 她杀完人一溜烟跑了,自己咋办? 被视为同伙就操蛋了。 一路同行,陈流云时不时的观察着孤独晴儿,唯恐她有过头举动。 导致沈妙语跟他说话都心不在焉,吱吱啊啊的应付。 李长风的小动作让林秋寒产生了怀疑,相公一直瞟向晴儿姑娘什么意思?对人家有意思了? 不得不承认,晴儿姑娘的魅力确实非凡,别说相公身为男人,就是女子有时候也失神。 如果真心相中了晴儿姑娘,自己该如何抉择?顺水推舟?还是顺其自然?又或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林秋寒的心瞬间凌乱。 “陈大夫,前面就是文采节的现场了,你瞧。”沈妙语指着前方一个高台欢呼雀跃道。 陈流云放眼看去,高台红装素裹,搭建的漂亮非常,灯笼高挂,红毯铺地,飘絮彩带多不胜数。 越往前越是拥挤,一人挨着一人,人头入沐,眼花缭乱。 就算有官兵把持,也难以维持正常秩序。 “沈小姐,咱们相识一场,以后就别喊陈大夫了,叫我名字即可。” “好啊。”沈妙语想也没想便同意下来。 “你也不能叫我沈小姐,直接喊我妙语吧。” “oK。”陈流云比了个手势。 “欧?什么?”沈妙语歪着小脑袋。 “没问题的意思。”陈流云常常被前世语言带偏,一不留神就下道了。 “蛮夷之语,也敢妄言。”白羽有空子就钻,再一次讥讽。 陈流云装作没听见,与这等小人撕逼太掉段。 话又说回来,陈流云也觉得英语是垃圾语言,没有之一。 “大家肃静,不要嘈杂,文采节马上开始了。”台上一位儒雅的老者,身穿白色长袍高声喊道。 “今个是青州府的大日子,大节日,一年一举办,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老朽很荣幸,再次担任司仪,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诸位包涵。” “文先生德高望重,学富五车,高风亮节,乃青州府有名有姓的大儒,受万人敬仰,吾辈之楷模。” “即使有不到之处,肯定也不是故意为之,小辈们岂敢有半点挑理。”有人直接开舔,一声招呼不打,那叫一个丝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奉承好话,谁人都喜欢。 文先生看了刚才那人一眼,捋了捋花白胡子,满意的微微点头。 “大家这般信赖老朽,老朽也稍稍透露点消息,今年的文采节会有大人物光临,各位尽情舒展,拼尽所能。” “将自己多年所学,发挥的淋漓尽致,大发光彩。” “若得到大人物的赏识,前途一片光明,前程似锦。” 文先生继续道:“今年的文采节,与以往不同,一共分为两个部分。” “一为作诗,二是作对。” “所谓的作对,乃是对子,老朽必须讲明,免得弄出笑话。” 陈流云在下面听得津津有味,身边一群美人围绕,香气来自四面八方,醉梦其中。 不关注老比登讲的什么,仅仅这些女人,换做旁人就够美一阵子,比过年还乐呵。 “看到老朽身后的锦囊了么?”文先生侧过身子,尽量让每个人看到锦囊的存在。 “等下我会随机取一个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写有一个或者多个关键词,以上面的词来作诗。” “谁做的惊艳,做的漂亮,做的快,谁就能技压群雄。” “现在老朽要开始了。”文先生不急不躁的取下一个红色锦囊,慢邹邹的打开。 纸条上只有一个词:星空! 文先生将纸条亮于众人眼前,以示公正。 “各位开始吧。” “我先来!”有人举手抢先。 卧槽?不是吧?刚出题目就做出来诗了? 这玩意就像高考时的押题,压正确了就会特别简单。 各行各业都有投机取巧的成分,文采节也不外如是。 当然,别人能想到的,出题之人自然也能想到,里面肯定有意想不到的题目在其中,定有稀缺的词语。 比如今年的对联,就是新出的环节之一。 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没有准备。 “夜幕垂山峻岭间,繁星璀耀苍穹,明月横穿千山外,绝岭孤高枕梦眠。”一秀才装扮的男子摇头晃脑一字一句道。 “好,好诗。” “不错,精彩。” “我来!” “星空遥遥过蓝天,月亮云盘挂青山,扶摇直上九万里,一看今日楚朝来。” 一旁的白羽也加入其中,“漫天星光泪如雨,错问今朝是何夕,轻笑儿时太天真,清酒入喉满心愁。” “借助星空表达现实的不如意,有点偏题,更多是抒发情感,也算是过了。”文先生大手一挥。 白羽露出笑容,得意的朝着陈流云扬了扬头。 陈流云顿感莫名其妙,跟老子装什么装,我又不参加,就是来玩的。 神经病吧。 后面的人络绎不绝,一个接一个。 有文采的不少,狗屁不是的更是占据多数,前后不搭,虎头蛇尾,诗不对题,有的大白话都整出来了,搞得哄堂大笑。 “文采节采用的是晋级制,这一轮没有做出诗来的,下一个锦囊就没有资格参与了。”文先生声明道。 “咱们举办文采节的目的就是让众多才子佳人有个发挥真才实学的场地,每个人都可以,只要你有才,随便大胆地做。” …… “陈流云,你不来一首?”沈妙语拱火道。 “本姑娘偷偷的告诉你一手内幕消息,你可知大夏皇朝的八王爷么?” 陈流云能说不知道吗…… 他对大夏皇室有个屁的了解。 如果直白坦诚,会不会大不敬? 哪怕不知也得点头假装知道。 “三年前八王爷犯错被安排到青州府做个闲散王爷,从此不再过问朝政,无兵无权,就住在距离城南二十里左右。” “他有一个女儿大概十一二岁,很是受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 “我爹前几天去拜访,就听王爷说要给女儿找一个德才兼备,才高八斗的老师。” “此次文采节,八王爷有可能就在某个角落看着,给女儿选定一个好先生。”沈妙语口若悬河,一口气说完。 陈流云想了想还是没有心动,一个犯错被贬的王爷,说不定哪天皇帝老儿一个不高兴,又问斩呢? 自己做了他女儿老师,受到牵连就不妙了。 “算了,我对这东西没啥兴趣。”陈流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参加,他考虑的太多,过于谨慎。 “呵呵,恐怕陈大夫不是没兴趣,而是肚子里没墨水吧。”白羽借机调侃。 第67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 “写文作诗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起码要有大量的学问作为根基。” “陈大夫出身寒微,来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能够识字就很不错了。” “作诗这等高尚文雅的东西,实在难为人。” “白羽,你莫要小看任何人,谁说出身低学问就低,谁说小山村里就不能出凤凰。”沈妙语力挺道。 “妙语妹妹,我说的句句为实,不信你让他作一首试试。”白羽嘴角上扬,划过一抹轻视的弧度。 陈流云翻了个白眼,“小孩子的游戏,不屑为之。” “不屑?你倒是来一首啊,打打我的脸。”白羽贱里贱气,拍着自己的脸颊,“求求你打我,用上等的诗句来打我,求虐,不用客气。” 动作浮夸,这人指定有什么大病。 “陈流云,我相信你可以的。”沈妙语握紧粉拳,加油鼓励。 就连沈国梁都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 两兄妹无非看不惯白羽故意贬低人的嘴脸,实际真对陈流云有信心么?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来一首。”陈流云不再推脱,前世记忆迎面扑来。 “哈哈哈。”白羽大笑起来,“文先生,这里还有人要参与。” “此人叫作陈流云,在中心街开药铺,据说学识渊博,饱读诗书,贯彻古今,甚至比大夏皇朝的那几个老先生还要懂得多。”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白羽故意这样说,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这是准备让陈流云出个大丑,摔个大跟头。 “哦?我瞧这位先生的年纪也就二十左右,当真如此博学多才?”别说文先生有质疑,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嘴巴狂咧。 吹牛比吹到文采节了,不怕死啊。 知不知道在场有多少文人?又有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 他们每天读书写字,挑灯夜战,不顾严寒酷暑,孜孜不倦,奋力拼搏。 所学所知,用海量形容也不为过。 更有大人物在暗中坐镇,这般摇唇鼓舌,弄不好适得其反,给人留下自大张狂的印象。 沈妙语恼怒不已,推了白羽一把,“你干什么。” “妙语妹妹,我为陈大夫摇旗呐喊,增加光环啊,我这是为了他好。” “你不是为了谁好,而是心脏。”沈妙语瞧出对方用意,厌恶又加重了一分。 “白羽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令我陌生。”沈国梁给出贬义评价。 “国梁哥,妙语妹妹……” 话未说完,文先生抢先发言,“那就请这位小先生作诗吧,吾等洗耳恭听。” 陈流云微微一笑,迈起步子,心中已然有了把握,一字一句念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为啥是念?因为这诗不是他所创,念最为准确。 短短四句,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好宏大的意境,尤其最后一句恐惊天上人,简直画龙点睛,激活了整首诗的高度。” “好强。” “这家伙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厉害。” “卧槽了。” 陈流云身边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惊呆了,包括三女在内。 这么好的诗句是他嘴里作出来的吗?别人大概压对了题,但陈流云本没想着参加,说明他没有任何的准备。 真正做到了张口就来,几乎没有停顿和思考。 惊才艳艳,满腹经纶啊。 最不可思议的则是李婉婉和李依依,她俩几乎与陈流云一块长大。 相公哪念过书,小时候只读过一天私塾,第二天就被教书先生撵回了家。 因为调皮捣蛋,把老师整蛊一顿,屎尿泼了一脸,从那之后再也没去过。 医术老爹可以通过梦境传授,这诗词如何解释。 难不成真像郭金财所说,相公乃天神转世? “你们怎么了?一个个盯着我做什么。”陈流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一首诗而已,还不是信手拈来?” “陈兄,你这首诗不简单,堪称完爆全场,令人拍案叫绝,堪称典范。”沈国梁发自肺腑道。 “记录下来,流传百世也不过分。” 陈流云神色淡然,不骄不躁,似乎没什么了不起。 “仅仅一首还装上了?下面能够持续作出才是真本事,又或者是盗窃别人的。”白羽又又又又找事。 “麻烦你也盗窃一首让我听听。”陈流云耷拉着眼皮。 “你……” 高台上,文先生颔首道,“这首诗做的确实有含金量,脱颖而出,美妙斐然,想必大家都没有意见。” “这位小先生纵然年少,实力悍然,少年老成也。” “下面我打开另外一个锦囊,请诸位做好准备。” 文先生重复之前的动作,当看清上面的字,陈流云便有了上等佳作。 纸条上写着战争,金戈铁马两个词语。 “这个我可以。”又有人抢先。 “烽烟冲汉起,铁马踏云来,血溅黄沙路,魂归故里台。” “我也来。” 众人纷纷秀出自我,秀出自认最佳诗词。 就连白羽也不例外,一首打油诗有滋有味。 这家伙有点实力,虽然不出彩,但顺利过关还是不难。 最后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陈流云。 毕竟上一首那么惊艳,都想听听他是否还能作出不相上下的佳作。 “我试试吧。”陈流云胸有成竹,闲庭若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不远处的酒楼内,一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猛然站起身,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秒,妙极了!整首诗循序渐进,颇有层次。” “起初体现皇朝盛宴,接着战况紧急,最后衬托士兵的豪放不羁,豪迈洒脱。” “王爷,这位小先生连作两首诗,这一首比上一首还要精彩,不,两者题目不同,不能相提并论,相互对比。”一位老先生称赞道,“叫做陈流云的年轻人当真了不起。” “哈哈哈,我家青青以后有一位好老师了,如此大才,相信能把小女教导的很好。”八王爷畅怀大笑。 “此人本王很满意。” “王爷不要着急,我们慢慢往后看,说不定还有其他陶醉之句。” “说得极是,让酒楼内的伙计再上酒,我要耐着性子好好过过耳瘾。” 第68章 可恶,被他装到了! 外面同样惊呼,一首词作的振奋人心。 “刚才作诗的先生叫做陈流云对吧?听说在中心街开药铺,明天我要五体投地的拜他为师。” “哇哦,好帅呀,这位公子不仅长得玉树临风,还满腹经纶,我让爹爹明日去提亲,好嫁给他。” “可拉倒吧,自古以来哪有女方向男方提亲的,岂不是笑掉大牙。” “用你管,本姑娘就要嫁给他,非他不可。”女子任性道。 “别说正常姑娘家,就连我一个青楼之女,见过男人无数,这一刻都怦然心动,淌汤了。” 文先生闭眼感受,摒弃外在的嘈杂,沉醉不已。 “等等,不对。”白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滑稽又丢人。 此刻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本打算让陈流云出糗的,让大家伙哄堂大笑。 不曾想在无形之中抬高了陈流云,这让他怎能舒服。 “不对?哪里不对了?”文先生睁开眼睛问道。 “接连两首旷世奇作,登顶之品,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天下谁人有这份才华?” “我怀疑这两首诗根本不是他作的。”白羽信口雌黄诬陷道。 “老朽不同意你的观点,正所谓山外青山楼外楼,天下能人辈出,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文先生说了句公道话。 “承认别人优秀那么难吗?” “没记错的话,刚才还是你先夸赞陈小先生知识渊博,贯彻古今,这会怎么变卦了?” “我……”白羽一时语塞,“反正就是不对头。” “哦?那你怀疑有人提前泄露考题?”文先生句句进攻。 “说句真实的,考题一直由知府大人保管,你在质疑知府大人徇私……” “没有,绝对没有。”白羽连忙摆手打断。 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知府大人半个不字。 在青州府谁是大小王还是分得清的。 “文先生,你理解错晚辈的意思了。”白羽急忙改口,“我是想让陈大夫再由这个题目作一首诗,在下实在没听够。” 文先生老奸巨猾,是个人精,所言真假还是能分辨的清。 “同样的题目再来一首,已然破坏了规矩。”文先生公平道。 “是否可行,全凭陈小先生意愿,他愿意作就作,不愿意也不强求。” 霎时间,压力给到了陈流云。 不,应该是装比的机会又一次落到陈流云的头上。 诗这玩意,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前世从小学就开始背书,不敢说肚里有多少诗词,写满一马车还是不在话下的。 “别说再来一首,就是十首又何妨。” “听好了。”陈流云一口应下,诗兴大发。 接着抬高音量继续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随之又是一首。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说起来也巧合,大夏皇朝也有长安之地,还是十分重要的城池之一。 “十里一走马,五里一扬鞭,都护军书至,匈奴围酒泉,关山正飞雪,烽火断无烟。” “好!”众人自觉鼓起掌来,连声叫好。 文先生皆是如此,激动万分,仿佛看到了后起之秀,大夏文学后继有人。 “出类拔萃,出口成诗,皆为上上之品。”八王爷连喝三碗酒,豪情万丈,酒水滴在衣衫上,毫不在意。 八王爷早年当过兵,上过战场,对战争有着自己的一份情怀和理解。 这些诗正巧撞进他的怀里。 壮志凌云,无限升腾。 “沈知府。”八王爷喊道。 “微臣在。” “把这些诗全部抄录下来,我要拿回家去看。” “包括前面的,我要一字不差。”八王爷吩咐道。 “下官遵命。” 原来知府大人也在八王爷的酒桌上,不是说八王爷被贬没有实权了吗?为什么知府会这般低声下气? 皇室永远是皇室,高高在上,即便是罪人,下面的官员依旧对他们毕恭毕敬。 再说,外界传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又有几分可信度? …… “陈流云的才华应该算是我朝第一人,大儒都不及他的三成。”现场乱哄哄的,七嘴八舌,无不佩服。 “若是考取功名,状元非他莫属。” “不错,恐怖如斯,吊爆了!” “此人不是开药铺的吗?为啥他放着大官不做,非要给人治病?匪夷所思。” “换做是我,一定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荣耀四方。” “非也!人各有志,每个人的抱负和理想不一样,吾等凡人岂可理解。” 白羽恨得直哆嗦,他妈的,又被他装到了,气煞我也!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流云在诗词方面怎会如此牛掰。 失策啊,自己上赶子又给了他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通过今天的文采节,陈流云的大名将以最快的速度传播,轰动整个青州府。 这是可以预料得到。 甚至在帝都都会有他的名号。 所作诗句,必定口口相传,成为一段佳话。 在接下来的流程中,陈流云轻松应对,没有丝毫压力。 这不仅是陈流云的成名之战,更是一场文学盛会。 让诸多文人,学子,感受到空前的文学魅力。 嫉妒又享受。 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后面的对子,陈流云对答如流,即工整又准确。 字字均有滋味,字字皆有含义。 比如: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虽为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架上丹丸能济世,壶中日月可回春。 毫无争议,陈流云成为了此次文采节的第一名,拔得头筹。 最终被叫到高台上发言。 陈流云硬着头皮上去,不知该说些什么,主要没经历过啊。 讲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激情澎湃?慷慨激昂? 还是表达一下心中的兴奋和荣幸之类的东西。 一起前来的几女,满眼全是小星星,被迷得神魂颠倒。 大夏皇朝文武双重,文占一半,武占一半,没有孰轻孰重,谁不喜欢出口成诗,卓绝群伦的青年才俊? 包括孤独晴儿和沈妙语在内。 第69章 陈流云我要嫁给你! 沈妙语俏脸崇拜,五官丰富,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 孤独晴儿眼波流转,没有表情不代表内心一潭死水,她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而来,陌生又冲动。 台上! 陈流云先是感谢一番文采节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平台,让自身所学得以施展,再赞扬大家的文采,个个一流,个个大才子。 最后又是对青州府地方官员的肯定和赞美。 虽然这样做过于官方,但肯定不会出错。 白羽在台下看的眼睛冒火,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小白脸气得铁青铁青,比僵尸还吓人,他有多愤怒,多大火,多上头,只有他自个清楚。 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流云这小子有意思,不傲不燥,拿到第一名还谦逊低调,属实难得。”八王爷眼里尽是欣赏之色。 “只是台上发言太过中规中矩,全是场面之言,一句实话没有,哈哈哈……” “王爷,要不要下官现在就去传他过来。”沈知府躬身道。 “诶~,不必,等明天我亲自前去拜访。” “王爷您贵为皇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可放下身段去一个平民家中,有失身份。” “沈大人你错了,我现在无官无权,哪有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只是一位父亲,在为子女聘请一位优秀的老师罢了。”八王爷亲民道。 “王爷千岁,这般疼爱郡主,想必也爱民如子,大夏皇朝有您这样的王爷……” 未等说完,便被八王爷打断,“沈知府,咱们相识不是一两年了,别再说这些溜须拍马的话,我听腻了。” “比陈流云的发言还要虚套。” “是下官愚昧。”沈知府尴尬道。 “把抄录的诗拿过来,我要边喝酒边欣赏。” …… “陈流云,你读过多少书啊?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知识的呢?” “你老师是谁,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想必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沈妙语寸步不离的跟在陈流云身边,好像十万个为什么。 一下台她就围了上去,吱吱喳喳,像是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妙语啊,时候不早了,等有空咱们再聊,我该带着夫人们回去了。”陈流云答非所问。 主要这些问题不好回答,需要现编,还是溜之大吉比较省心。 他身边不止沈家兄妹,后方还跟着一大批人。 仿佛前世的明星一般,前簇后拥,如众星捧月一般。 往后看去,不下于数百人,乌央乌央,一片一片的。 “陈公子你别着急走啊,再吟一首呗。” “是啊是啊,我们还想瞻仰一下您的风采。” “陈公子,我……我喜欢你。”有大胆的姑娘当街表白,不顾颜面。 “陈公子,我也要嫁给你,所陪嫁妆够你花一辈子,只求将我娶进门。” “那啥,陈公子如不嫌男儿之身,我其实也可以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扣着鼻屎腼腆说道。 卧槽,别搞啊兄弟。 陈流云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取向一直正常。 从未弯过。 可恶的变态,陈流云恨不得给他邦邦两拳。 此时,一只手搭了上来,陈流云吓得一哆嗦。 女人在自己身上占点便宜还可以接受,若是男人的手……不敢想象。 “晴儿,你护着三位娘子,我先走一步。”陈流云说完拔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陈公子别走啊。” “陈公子,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我去中央街挨家挨户的寻你。” “陈流云,求求你回头看我一眼呀,本姑娘长得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一定符合你的审美,保证王八看绿豆——一下对眼了。” 这位姑娘哪来的自信,家里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一脸的雀斑好似苍蝇屎,谁能有眼缘。 陈流云一口气跑回家,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还特意拐了两个弯,包括走了小道,就是为了迷惑对方,别一会追到家里来堵了门。 太吓人了。 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居然还有男人? 草了! 本以为基佬前世横行,没想到大夏皇朝也有这等奇葩。 不是鄙视瞧不起,而是自己接受不了啊。 此事万万不可强求对不对。 孤独晴儿和三女也是一样,她们绕道走了很远,到了下半夜才回到药铺。 有孤独晴儿在,陈流云根本不担心安全问题。 如果晴儿姑娘都保护不了,自己更白扯。 四女到家之后,本打算盘问盘问陈流云怎会突然作诗。 谁知已经呼呼大睡,进入睡梦之中。 其实陈流云也怕夫人问起,这根本解释不了,干脆蒙上头装睡。 今夜的陈流云格外老实,没有碰三女任意一个,以往不同,手中得抓着点东西才踏实,男人嘛一个德行,说的是啥懂得都懂。 第二天。 陈流云考虑药铺要不要开门,昨晚表现的太耀眼,成为最闪耀的那颗星。 开门冲进来一大帮人咋办?各种幺蛾子。 陈流云想想就糟心。 要不下午再说。 就这样,一直等到吃完午饭才悄咪咪的开张。 至于四女的询问,陈流云早就想好了说辞,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说什么出的词太简单,题目一出来,脑子里自动就有了,根本不费事。 或许这就叫天赋异禀吧。 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又装比了。 显得他太牛批,别人都是废物。 寒窗苦读数十年,不如他一个没上过私塾的人? 这家伙也太会装王八犊子了。 药铺开门没多久,便有一中年人带着四位手下走了进来。 中年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颇有威严,相貌端正,搭眼一瞧就是电视剧里的正派人物。 气质非凡,一举一动,都与普通人不同。 往门口一站,便有淡淡的威压袭来,使人莫名的尊重和拘谨。 “这位先生,请坐。”陈流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中年男子撩了撩长袍,四平八稳的坐下。 “不用多说话,把手放上来,我自有决断。”陈流云掌控全场,对医术这一块手拿把掐。 中年男子:“???” “来这不是为了看病吗?不把手伸出来我怎么把脉。” 中年人微微一笑,按照所言去做。 第70章 此人莫非是八王爷? 陈流云把手搭了上去,专心诊脉,仔细感受脉象的跳动。 稍等片刻,右手松开,“老哥,你肾虚啊。” 中年男子嘴巴抽搐两下,一头黑线。 “夜间潮热盗汗,失眠多梦,大便干涩,干点活容易劳累,对是不对。”陈流云问道。 “大胆。”身后的下人怒斥道。 “我在跟你们主子说话,有你们什么事。”陈流云不卑不亢道。 “前来治病,还不让说实话了?” “如此一来,那还看什么病,干脆回家算了。” 中年男子摆摆手,示意手下莫要多言,“大夫,你继续讲。” “老哥你那方面多少差强人意,是不是很快。” 中年男子:“……” “人到中年不得已,不要不好意思,人人避免不了。” “你的病不算什么,小事一桩,只需要调理一下便可完全恢复。” “保证让你重回巅峰,如年少时那般勇猛,不知疲倦。” “不必针灸,不必按摩,拔罐也不需要,几服药即可。” “如果你想治的话,十两银子。”陈流云见其气宇不凡,穿的尽是绫罗绸缎,家室一定很好。 十两银子要的不多。 只是……这套说词怎么像骗子推销一样。 “大夫,现在青州府的药铺这么赚钱吗?开几服药用十两银子?”中年男子询问道。 “贵的不是药,而是医术。” 陈流云理直气壮道,“好的医术,千金难求。” “我收你一两银子,结果不起作用,那才叫亏,钱打了水漂,喝了几天苦药,结果病还未治好。” “如果我不能让你重振雄风,银子全数退款,一分不要。” “我玩的就是底气。” “当真全退?” “我可以立字据。”陈流云信誓旦旦,别的不敢吹比,但在医术这一块,每个字都作数。 不掺一点水分。 中年男子笑了笑,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今日他有其他事过来,没想到误打误撞给自个看起了病。 陈流云倒是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由于身份问题,加上年龄不再年轻,就没找大夫医治。 断断续续大概半年之久了。 既然陈流云许诺的这么好,顺便治一治也没什么。 陈流云收起银两,开始抓药,不一会便打包好五副药剂。 “每天一副,连续五天,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字据也给你写好了,童叟无欺,我敢这么说,就有这么大的把握。” 中年男子拿起字据,眼皮狂颤。 字迹好差啊。 跟没读过书一样。 这家伙不会与昨天文采节上的是两个人吧。 吟诗作对前无古人,大夏皇朝少有的文采,可这字完全不匹配啊。 罢了,大不了再给女儿多找一个练字的老师。 中年男子将字据收了起来。 “老哥,请便。”陈流云手臂一摆挥向门外。 意思可以回去煎药了。 哪知中年人不动如山,屁股好似粘在凳子上一样,没有半点起身的架势。 “老哥,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陈流云纳闷问道。 “有!” “请讲。” “昨晚的文采节,是你夺得头彩吧?”中年人笑容满面。 “额!”陈流云愣了一下,“不是不是,我就是一个看病的大夫,哪有墨水参加什么文采节。” 一句否认,反让中年人亚麻呆住了。 如此引以为傲的天赋,怎么在他嘴里仿佛很丢人一样。 有啥不能承认的? 问题就出在众人的热情给陈流云弄出了心理印象。 尤其那个络腮胡的男人。 陈流云好怕的。 “我昨天亲自到场,是不是你看的真真切切。” “要不你给我检查一下眼睛,看看是否老眼昏花?”中年男子将了一军。 “那倒不必。”陈流云讪讪道,“老哥,有啥事就直言吧。” “好!我瞧先生才思敏捷,才高八斗,乃是罕见的文学大家。” “所以想聘请你去家中当老师,好好教一教我那顽劣之女。”中年男子说出最终目的。 陈流云刚想拒绝,脑海蓦然想起沈妙语说过的话。 与眼前男子的提议不谋而合。 沈妙语曾经讲过:今年的文采节有大人物在暗中观察,好像是当朝八王爷。 为了给女儿寻一位先生。 此人不会就是八王爷吧? 卧槽? 怎么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虽然不想与一个罪臣牵扯上关系,但拒绝了会不会变着法子整自己? 人家再有罪也是堂堂王爷,与当今圣上乃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想搞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 到时谁敢护着? 借给任何人胆子,也放不出一个屁。 陈流云左右不定。 “陈小先生,我事先说明一下,不是让你每日待在我家中教书,只需要抽出两个时辰就行,报酬每月三百两银子。”八王爷开出价码。 “你觉得不够,可以再加,我都可以。” “那个……”陈流云犹豫不定,面前之人的身份八九不离十了,自己该不该请安?该不该跪下? 大夏皇朝乃是封建王朝,普通人别说见到皇公贵族,就是见了官员,也得行礼。 可陈流云接受的是前世教育,华夏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没有动不动下跪的习惯。 腰杆子直的可怕。 “陈小先生,每日上午会有马车来接,不必你亲自去跑。”八王爷求贤若渴,给女儿找老师费了极大心思。 仅仅银两上,相信没人嫌弃少。 三百两银子,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打着灯笼也没有啊。 就是知府大人的俸禄该有多少?连陈流云一个月都不敌。 “行,我同意了。”陈流云见对方这般诚心,又迫于淫威,只有答应。 不答应吃不了兜着走谁来给自己擦屁股,当下还是识时务一些比较好。 “哈哈哈,好。”八王爷也是舒了一口气,搞定了就好。 像这样的绝世大才,窝在这里做一个大夫太可惜。 即使推荐给朝廷,为皇室效力,封个官位也不过分。 观察观察,如果可以,推他一把又何妨。 “陈小先生,我先带你去家中转一转如何?方便认一下门,等明天正式为小女教书。”中年男子站起身邀请道。 第71章 小郡主! “可以。”陈流云应了下来。 是不是王爷,到家中一瞧便知。 陈流云简单嘱咐一下婆娘,准备动身前往。 临走时,孤独晴儿默默拉住他的衣袖,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陪你一同前去。” “你觉得他会害我?” “不知道,反正那四名属下我感觉武功很高,不是等闲之辈。” 这是来自女人的直觉,让她产生了警惕之心。 “应该没事,你安心在家保护秋寒她们,不必担心。” “好吧。”孤独晴儿点点头。 陈流云上了马车,与中年男子坐在一个车厢内。 “陈小大夫,你家是哪的?”车上,中年男子闲聊道,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对方。 “我是陈家村的,距离青州府甚远。” “说起陈家村你可能不知道,它隶属于齐衡县。” 小小村庄偏僻无名,鸟不拉屎,一般人哪会知晓。 齐衡县毕竟是一座县城,归于青州府管辖。 “原来你是齐衡县的人。”中年男子点点头,“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四口,我和三位娘子。” “陈小先生挺风流啊,竟然娶了三位红颜。” “哈哈哈。”陈流云豪爽一笑,没觉得哪里不妥,“男人嘛,食色性也。” “好一个食色性也,我就喜欢坦率之人,直来直去,不藏心思。” ”最怕表面是人,内心是鬼,道貌岸然,表里不一。” “小先生的性格很合我的胃口。”中年男子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 “对了,咱们如今都是雇佣关系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流云问道。 “我姓季,你可以叫我八爷。” 季八?咳咳,这个名字只要嘴一歪歪就变味了,完全属于骂人。 通过姓氏,陈流云进一步确定了他的身份。 大夏皇朝的皇族姓氏就是季。 “季八爷。”陈流云喊了一句,不知道为啥有些拗口。 中年男子好像也听出不对劲,“要么叫我季先生,要么叫我八爷,不要连着喊。” “那我就叫你八爷吧。”陈流云选择其中一个。 “行,随你。” “八爷,你家女儿多大了,我提前要有个心理准备。” “今年十一岁。” 跑不了了,这人就是八王爷,再一次与沈妙语说的大致相当。 至少九成以上的概率。 “陈小先生,我提前说一下,小女从小被家里惯坏了,比较调皮捣蛋,不好管教,若是她有过火的地方,先生看着整治。”中年男子提前打个预防针。 “玉不琢不成器,八爷,我只有一个要求。”陈流云伸出一根手指。 “但说无妨。” “在属于我的时间范畴内,不允许任何人插手,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无论使出任何手段,家中之人不得干预。”陈流云先讲后不争。 别到时家里人再心疼,说自己的不是。 换做神仙来了,也教不好。 小孩子就是欠揍。 平时宠坏了,养成刁蛮性格,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打一顿。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保证老老实实,乖乖巧巧。 世上哪有不听话的孩子,只有不舍得的家长。 八零九零后,谁敢叛逆?谁敢说一个不字? 中年男子沉思一番,好似在做内心挣扎。 想想这丫头做的坏事,被气走的那些老师,继续下去这辈子有可能白瞎了。 该疼的疼,该教育的教育,此乃最为正确的养娃方式。 这一点自己也知道,可真当该教训的时候又心软。 瞧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口一个父王叫着,随之就没了脾气。 过后小丫头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长进。 最近这段日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连跟随自己半辈子的老管家都敢作弄,导致摔断了一条腿。 “行,一切依陈小先生做主。”中年男子下定决心。 “八爷这般说话了,那我就按照自己教导的方式来。” 随着马车逐步前行,距离府邸越来越近。 最终,骏马停下。 陈流云跳下马车,抬头便看到大门正上方的几个金色大字,猜测落定,已然实锤。 果然如此。 “这……这……”陈流云故作惊讶,指着上方牌匾。 “陈小先生,这是我家,不必拘束。” “小民拜见王爷。”陈流云微微躬身,没有跪拜。 “不必多礼。”八王爷挥挥手,满不在乎。 “陈小先生,走,我先带你在王府转转。”八王爷拉住陈流云的胳膊,踏入府内。 王府就是王府,壮观奢华,之前以为郭金财的住宅就很不错了,已然气派,见识王府之后才发现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府中上下数百人,不止有负责衣食住行的,还有护院看守,规格一点不像有罪之臣该有的样子。 逛完一圈后,八王爷才正式将女儿介绍给陈流云。 “父王,你叫我啊。”一个粉雕玉琢的丫头一蹦一跳的跑进来。 穿着陈流云设计的马面裙,手中拿着小辣条,头上梳着两条羊角辫,小脸肥嘟嘟的可爱极了,很想上去将她掐哭。 “青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给你新请来的老师,姓陈,名叫陈流云。” “别看他年轻,可有深厚的真才实学,以后就由他负责你读书。”八王爷郑重介绍。 “陈老师好。”小丫头收起辣条,恭恭敬敬的打了声招呼。 这么乖的? 不像恶作剧的行家啊。 可越是这般懂事,越得小心。 听话的面孔下,往往藏着一颗恶魔的心。 “青青小郡主好。”陈流云回应道。 “陈小先生,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怎么教全在你。” 陈流云点点头。 “你俩先接触接触,本王还有点事要忙,中午我会命人把饭菜送来,午饭过后,你随时可以回家。” “明白。” 待人走后,小丫头像是脱缰的野马,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背着小手,老气秋横的围绕陈流云转,眼睛不停的在他身上扫描。 “你就是我的新老师?未免太年轻了吧?” “你会啥?”小丫头盘问道。 “我基本什么都会。”陈流云不吹不黑。 “切,吹牛不上税,你要上天啊。”小丫头翻了个白眼。 “先给你说好,这里是我的地盘,姑奶奶是郡主,皇亲国戚,你可晓得?” 第72章 与郡主的对抗! “晓得是晓得,但你父王亲口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以后你归我管。”陈流云岂能被一个黄毛丫头吓到? 开什么玩笑。 有八王爷的许诺,小丫头就是手掌心里的孙猴子,无论怎么蹦跶都逃不出五指山。 必须死死压制。 上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这个时候认怂或者客气一丢丢,接下来的日子就不用混了。 必定难以翻身。 小丫头嘴巴一咧咧,“归你管?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流云,你有点赛脸了。” 小丫头直呼大名,柳眉倒竖,脾气瞬间上涌,奶凶奶凶的。 “惹恼了我,姑奶奶让你哭着离开王府。” “随便,我拭目以待。”陈流云挑了挑剑眉,无畏无惧。 “你以为本郡主在跟你开玩笑?”小丫头耸了耸鼻子,冷哼道,“我季青青向来一言九鼎,吐口唾沫是颗钉。” “整你就是玩,划你就是船,像糊泥巴一样简单。” 咋感觉她是个小太妹,混社会的。 身上有没有纹佩奇小猪? 没有她就不是社会人。 陈流云笑眯眯道,“有招我接着,一旦玩过火了,挨揍……别怪我。” “怎地?你敢打我?反了天了。”小丫头跳脚道,小脸气的通红。 活了十一二年,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对自己讲话。 还敢打人? 吃了熊心豹子胆! “当然,我是一个文明人,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碰你一下。” “本来你爹说从明天开始教你读书,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从此时此刻起,我们正式学习。”陈流云直接上强度,不搞虚头巴脑。 反抗的越厉害,压迫的就越狠。 “你算老几,本郡主学不学的干你何事。” “信不信我抄你全家,灭你九族。“ “我乃堂堂皇室,当今圣上乃是我伯伯,你一介平民,动我一根手指头……” 季青青话未说完,就被陈流云拎起往屋内走。 “哎哎哎,你干什么,放开我。”小丫头挣扎尖叫,两条腿凌空来回倒腾。 陈流云仿佛没听到,区区五六十斤,像拎小鸡崽子似的。 教书的第一天,两个人便针锋相对,势同水火干了起来。 到了屋内,全部是现成的。 讲台,书桌,笔墨纸砚等等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刚把小丫头放下,陈流云顿感不妙,一股阴风袭来,下半身陡然一凉,冷汗刹那冒出。 出于本能反应,陈流云后退一步。 一只小脚从双腿正中央撩过,差一点正中靶心。 我靠。 传说中的断子绝孙脚。 这种烂招数都用上了,这特么要是踢中了,不得抱憾终身啊。 此乃关于传宗接代,不是小事。 自己还未生孩子,连林秋寒都没拿下呢,变成太监岂不是一辈子都生活在抑郁之中? 别说子嗣了,连跟儿子毛都看不见。 草! 陈流云双眼冒火,升腾起两团火焰,愤怒交加。 小丫头瞧着陈流云脸色变幻,心里打起了鼓,“你想干啥?眼睛瞪得跟驴粪蛋一样,本郡主……怕你啊。” “踢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 “呵呵!老子也给你点面子。”陈流云冷笑,一把抓住小丫头,轻轻一拉拽到自己跟前,二话不说抬起手掌就朝着屁股上打。 “啪!”这一下没有留情,大力出奇迹。 至于拍上去什么感受,陈流云无心留意。 再说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哪有多余心思,就是单纯的教训。 “我让你歹毒,让你不留后路。” “啪!”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啪!” “你爹舍不得打你,我可不会,因为我不是你爹。” “啪!”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是些歪门邪道,现在不纠正,以后还不得草菅人命啊。” “啪!” 几巴掌下去,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前两下还能硬抗,性格的倔强不允许她示弱,后来实在疼的受不了。 感觉屁股像开了花一样,火辣辣的疼。 即使哭了,陈流云依旧加了三巴掌。 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疼了。 陈流云缓和一下气性,使自己平淡下来。 “哭什么哭,憋回去。”陈流云厉色道。 小丫头吓的一哆嗦,立即停止哭声,小手不停的揉着自己屁股,疼的五官挤在了一起。 “我……我要告诉爹爹去,你打人。” “可以,但当下是我上课的时间,你哪儿都不许去。”陈流云严厉非常。 “坐回自己的座位。” “就不。”小丫头抬起小脸,梨花带雨,眼睛红彤彤的。 之前不知道梨花带雨什么样,这一刻形象化了。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怪不得八王爷如此疼爱,相信大多数人都稀罕的不得了,尤其女儿奴。 “你确定?”陈流云对着双手哈了一口气,看样子又要动手。 小丫头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坐回去。 步子一点点挪动,实在太疼了。 陈流云内心冷厉:还治不了你了?一个小毛孩子。 “呀!”小丫头的屁股刚挨到凳子,怪叫一声,腾地蹦起来。 “陈流云,我要去找大夫上点金疮药。” “说话之前要喊老师,一点礼貌不懂吗?”陈流云挑刺道。 “老师,我要去找大夫。”小丫头下意识的改变称呼。 “我就是大夫,你这属于皮肉之苦,不必诊治,过两天自然就不疼了。” 废话不是。 “我疼的受不了,必须看大夫。”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听不懂人话?”陈流云再次眯起眼睛。 小丫头咬着牙齿,内心气炸了,但又不得不服从。 心里早就把陈流云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诅咒更是过分,上茅房忘带纸,走路掉粪坑,出门下冰雹,尿尿栽跟头。 陈流云不管她怎么想,依然我行我素,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拿起石笔在石板上写下一行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这几个字你可认得?” 小丫头执拗的摇摇头,一点好脸色没有。 “跟着我念。” 陈流云的这句话自然有含义,潜在告诉小丫头老师的辛苦和无私奉献。 要在骨子里尊重老师,尊敬长者。 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第73章 郡主告状! 一个在上面认真讲,一个在下面神游天外,心不在焉。 但陈流云拿捏小学生有的是办法,只需把前世的教学搬运过来即可。 不是不学习么?不是注意力不集中吗? 好说! 强制布置任务,每日必须背下一首诗。 今天背诵的是咏鹅。 背不会不许吃饭,不许离开,甚至上茅房都不允许。 短短一首诗,即使再笨的学生也不会超过一刻钟。 除非没当回事。 这样就能防止小丫头‘玩忽职守’。 直到背诵满意,陈流云才放其离开,同时他也离开了王府。 待人走后第一时间,小丫头就找到八王爷告状。 哭哭啼啼,眼泪噗哒噗哒的掉,别提多伤心了。 “父王,你要为女儿做主啊,陈流云不是个东西,脾气古怪,性格暴躁,压根不像个教书先生。” “您不知道,他有暴力倾向,居然动手打人。” “女儿的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估计青紫了。” “呀!是吗?”一旁的王妃一惊一乍,快步走到女儿的身边,“青青,你跟我说实话,他真的打你了。” “是啊母后,不信咱去房内检查检查,女儿撒谎一句,惩罚我三天不许吃饭。”小丫头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八王爷想过去安慰,抱在怀里心疼一番,可他还是按耐住了。 不能再让女儿继续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了。 陈流云在上课的时候,以为他全程放任不管么? 怎么可能! 八王爷偷偷在暗中观察了不止三次,打女儿的时候他正巧看到。 当时就想过去阻止,但内心一个声音告诉他,想要女儿‘改邪归正’,就要戒掉以往的溺爱,以往的和蔼,以往的娇惯。 别等将来惹出大祸来,后悔莫及。 让女儿吃点苦头也好。 陈流云动手打人,也出乎了八王爷的意料,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好法子教导女儿。 不曾想会如此直接。 打就打吧,顶多就是疼几天,不会出大问题。 “该死的陈流云,教书就教书,打我女儿干什么。”王妃气愤不已。 “瞧瞧女儿哭的,陈流云太不像话了,干脆将此人抓起来,任由女儿处置。” “我赞同母后的提议。”小丫头举手挺快,第一个表决。 八王爷稳稳的坐着,端起茶杯没有发言。 “王爷,您倒是说句话呀,咱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王妃跺了跺小脚,身前乱颤,保养的极好。 这身材顶呱呱,郡主小时候一定吃得饱,甚有过剩。 “爱妃莫要着急。”八王爷放下茶杯,一副爱莫能助,无可奈何的表情,“之前我答应过陈流云,但凡他上课,一律不许我插手,怎么教都随意。” “当下我找人家算账,岂不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这让我一个王爷的脸面往哪搁啊。” “王爷,他教女儿咱可以不管,打人还有理了?” “我不是答应过人家嘛。”八王爷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 “这件事王爷不必出面,我派人将他抓来。”王妃替女儿出头,作势要去吩咐下人行动。 “稍等,爱妃出手与我有何区别?依我看呐,此事就此罢了。” “等明天陈流云过来,我亲自找他说道说道。”八王爷纯粹的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随之将目光重新投到女儿身上。 “青青啊,你学了一个上午,都学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学,陈流云徒有虚表,装装样子,其实他啥也不会。”小丫头开口泼脏水,一点不含糊。 “陈流云这个人我是知道一些的,有没有真本事我比你更清楚。” “说谎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也不喜欢。” “如实说来,父王下午带你去玩,去狩猎,去射箭,去青州府吃美食。” “父王,我还想吃辣条。“季青青嘴馋道。 “可以,我给你多买一些。” 如果让小丫头知道辣条的发明者是陈流云,也是幕后的大老板,会不会直接扔出八米远。 “父王,上午我学了一首诗,和一句话。” “叫做,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至于那首诗叫作咏鹅,陈流云吹嘘是自己作的。” “父王你听听,他有没有这样的水平。”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八王爷闻言眼前一亮,亮的不是诗句多少高深优秀,而是女儿全部记住了。 这就值得惊讶了。 以前那些老师费尽心思,采取各种办法,也没让女儿学进去半分。 一问三不知,啥啥不知道,虚度光阴,一点长进没有。 今天不同,她竟然张口就来,背的流畅和娴熟。 能不熟嘛,有一点点的生疏,陈流云都不会放过她,重新背诵。 王妃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巴微张,神色惊奇。 这老师……有效果,有能耐啊。 诗句朗朗上口,简单又好理解,正适合女儿这个年纪,相当不错。 把鹅的特征和喜好表述的明明白白。 此乃陈流云作的新诗吗? 为了女儿新想出来的? 有心了。 这首诗抄录下来也算是一佳作,到时推广全国,给孩童做个启蒙相当有益。 “诗很好,就是不太符合陈流云以往的风格。” “就是就是,肯定是偷人家的,他会作个屁的诗。”小丫头宛如小鸡啄食一样。 “青青女孩子说话要注意分寸,不能满口污言秽语。”八王爷皱了皱眉头。 “再则你也没理解我的意思,父王是说他真正的水平远远超过这首诗。” “啊?”小丫头震惊道。 “啊什么啊,父王说的尽是实言。” “你知不知道今年的文采节的第一名是谁?彩头落在了谁的头上?” “父王不会说的是陈流云吧?”小丫头大胆推测道。 “正是!他是我见过文采最强之人,没有之一,以前我在京城什么样的文人没见过?状元一个又一个,都赶不上他十之一二。” “能把陈流云请来做你的老师,也算是你的福气。”八王爷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女儿的脑袋。 “你要好好的跟先生学习,莫要辜负父王的期望。” “我不奢求你有多大才能,只求懂是非,分黑白,辨善恶,讲道理,心正义。” 第74章 拽犯法吗? “嗯,我会的父王。”小丫头狠狠点头。 可心里不这么想。 若是这般听话,容易改正,又岂会让八王爷如此头疼。 这小娃娃鬼着呢。 心里合计着明天如何搬回一局,让陈流云吃瘪,主动辞掉老师的职务,滚回家去。 从此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 最好报复回来挨打之仇。 …… “相公,你跟着一同前往之人乃是八王爷?” “你去了人家府上,有没有不到之处?” “相公,你喝杯热茶,缓一缓疲惫。” 陈流云刚到家,四女就围上来问东问西,万分清冷的孤独晴儿也在其中之列。 “他的确是八王爷,当今圣上的兄弟。”陈流云回复四女的好奇。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皇族,咱就是一普通小农,不敢奢求。”李婉婉好似做梦一般。 “曾觉得皇族高不可攀,威武不凡,自带气场,谁见了都要瑟瑟发抖,吓得不敢面对。” “今日所见,也与普通人没几分区别。” 陈流云笑道,“皇族也是人,何必把他们想的太过神话。” “相公,你跟我们聊聊细节呗?” “那个小郡主是不是很难缠?” 陈流云顺势搂住婉婉的小细腰,拉到自己的怀里,坐在大腿上。 “相公啊,你松开好不好?让人笑话的。”李婉婉跟在陈流云身边那么久,依旧适应不了这种白日亲昵,尤其还开着门。 骨子里的保守,难以改变。 如果只是两个人,李婉婉高兴的很,哪怕加上妹妹,也可接受。 毕竟两姐妹都被相公吃了个干净,放在一个盘子里同吃过。 但当下姐妹三人只抱着自己一个,大房还在,门外人来人往,她的脸小挂不住。 “我们呀,可不敢笑话你,相公抱着婉婉妹妹,说明最稀罕的就是你。”林秋寒打趣道。 “哪有,相公最在意的人是秋寒姐姐,他对我们毛手毛脚,却不曾对姐姐这般肆意,这叫相敬如宾。” 林秋寒撇撇小嘴,样子别提多诱人了,“说明相公对我没多大兴趣。” 陈流云听明白意思了,又将林秋寒拉过来,放在另外一条腿上。 还有一条腿,咳咳咳,不知道谁坐上去。 夫妻四人打情骂俏,最尴尬的莫过于独孤晴儿。 别的事情可以融入其中,这方面让她怎么办。 “咳咳咳。”门外一声咳嗽,让坐在腿上的两女惊慌失措,立即起身离开。 只见门外站着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面目严肃,眼眉低垂,苦大仇深,好像死了爹一样。 恐怕来者不善。 “各位官老爷好,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坐快坐。”陈流云客气道。 “要不我们也坐在你腿上?”带头官兵反问道。 陈流云:“……” “开门做生意规矩一点,别整得跟青楼一样,有伤风化。” 陈流云一听,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骂自己无所谓,这不等同于连婆娘一块骂了么? “诸位,我和自家婆娘打打闹闹,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陈流云反唇相讥。 “我们是管不着,但外面全是人,你觉得自己的做法挺高尚?还是拿得出手?” “要不你去大街上和女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呢?”带头者冷笑道。 “那也是我的事,与他人无关。”陈流云甩了甩长袖,浑然不怕。 他目前不是那个刚到青州府的小卡拉米,权势不敢说太大。 但也不能小觑。 跟总指挥使的儿子相交甚好,还是知府女儿的救命恩人,更是郡主的老师。 不是谁在头上踩两脚就能踩两脚。 无论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加上几轮言语冲突,陈流云更加确定他们充满了恶意。 “小子,你很拽啊。”带头者眼皮抖动,声音低沉。 向来到哪里都是一片点头哈腰,笑脸献媚,今个却出了个愣头青。 这让他很不爽。 “拽犯法吗?有哪条规定拽犯法的?”陈流云挺直胸膛。 “是不犯法,但我此行目的是查你铺子的。” “我的铺子有正规手续,不怕人查,每一项都符合规定。”陈流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投机倒把。 “是吗?这个月的税收你交了没有?” “还有你的门头不符合,太张扬。” “什么金枪不倒,我怀疑你夸大宣传,欺诈病人。” 说实在的,他们想找茬总会挑出毛病。 即使做的再完美,也能查出不合规定的地方。 “我从未欺诈过病人,治不好全额退钱。” “一句退钱就完事了?万一把病人治坏了呢?” “死了人又该怎么说。”带头者就是刁难,没有别的意思。 任谁都看得出来。 “官爷,我不知道把谁治死了,你要不试试?”陈流云硬刚道。 “大胆,你想拿我开刀,让我早点入坑?” 对于大夫来说治死人是大忌讳,影响深远,有可能毁了职业生涯。 而这个人张口闭口就是治死人,草踏马的。 “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我与府衙上的几位衙役关系不错,也见过面,唯独没见过你们。” “想必你们不在府衙上当差,我更没得罪过。” “现在突然来访,说点难听的就是没事找事,我不信你们无缘无故。”陈流云斜视一眼,堂堂正正。 “小子,没人让我们来,不用扯东扯西。” “老子正式宣布,你的药铺有太多地方不符合大夏皇朝的规定,从今日起责令整改。” “至于什么时候从新开业,一直到我们满意为止。” 说白了就是没有开业的时候,让你一直关着。 不出意外,这辈子都无法在青州府开铺子。 本来药铺可开可不开,赚钱又不指望这玩意,一个月能混多少银两。 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也算是一技之长,不忘本。 毕竟前世自己的老本行就是医术,今生也不打算丢弃。 不干没关系,但陈流云受不了这口气。 有点欺负人了。 “我可以关门,但想让我再开可就难了。” “哈哈哈。”带头官兵大笑,“放心好了,没人求着你开,做什么春秋大梦。” 第75章 你以前的头型呢? “即使想开也得经过我们的同意,否则你想瞎了心。” “好。”陈流云暂避锋芒,“我即刻关门,诸位请吧。” 带头官兵不屑一笑,“你最好老实一点,别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开门,到时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罚款罚到你哭唧尿嚎,哭天喊地。” 没听过一句话吗?天要让其灭亡,必然让其疯狂。 嚣张狂妄的越厉害,往后的嘴巴子撤的越响亮。 狂吧,让他狂个够。 一直狂下去,那才叫本事。 当下得意只是暂时的,短暂的。 谁先哭,企足而待。 孤独晴儿一只手悄悄摸进了腰间,飞刀露出来一截,被陈流云不着痕迹地按了回去。 动不动就杀人的脾气得改改。 这样玩,迟早要吃牢饭。 杀了他们,有没有考虑后续怎么办? 抽个时间得给孤独晴儿单独聊聊,上上课,不可这般鲁莽。 杀人也得找个犄角旮旯的夜间,如此光明正大万万使不得。 就在官兵打算返回之时,一道靓丽的身影跑了进来,洋溢着青春和活力。 “陈流云,我来了,你这个地方找了好久才找到。”听声音就知来者是谁。 沈妙语,沈大小姐。 她是第一次来这,费了不少脚程一家一家的寻摸。 “妙语啊,你咋过来了?” “不过我没有时间,正准备关门停业整改,等有空了,咱们再闲聊。”陈流云故作沮丧,眼中却泛着精光。 本打算去找刘全相助,既然沈大小姐亲自送上门,那就只好拿她做‘文章’。 “停业整改?为什么?”沈妙语不明所以问道。 “呐!”陈流云努了努嘴,嘴角挑向一众官兵,“官老爷大发雷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咱身为百姓,哪能和官老爷们对抗,只好乖乖听令。” “犟下去,我怕腰间的大刀挥向我的头颅。” “刺向老百姓的心口。” 沈妙语蹙了蹙一对弯弯的柳眉,扭转娇躯看向官兵,语气中充满了质问,“是这样的吗?” “你特么谁啊,我们是税课司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咋滴?此处哪容得了你多嘴。” “再哔哔一句,老子把你这个小娘们抓……” 话未说完,带头官兵反手一个大逼斗。 “头,你打我干什么。”那人懵了,眼冒金星,捂着脸庞委屈问道。 “闭嘴,对沈大小姐不敬,我剁了你。”带头官兵眼眸一瞪,随之内心胆怯,腿肚子转筋,脊背发凉。 不是因为属下大放厥词,出言不逊,他爱死不死,与无关自己。 而是貌似踢到了铁板。 陈流云怎么和沈小姐这么熟?也没人告诉我啊。 在青州府当差将近二十年,自然认得沈妙语,也知晓沈小姐的身份。 自己拿了人家的小恩小惠,替人出头,前来找茬,此乃属于中饱私囊,滥用职权。 追究到底的话,搞不好会丢掉这身官服,甚至犯罪判刑。 “沈小姐,这个傻不愣登的家伙不认识您,多有冒犯。” “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要不您指示,该怎么处理,下人照办。”带头官兵低声下气,露出谄媚之色。 刚才的头型呢?刚才的颐指气使呢?你倒是支棱起来啊。 怎么?不吊了? ”冒犯倒是无所谓。”沈妙语不是小气记仇的人,抓住丁点错误就不依不饶。 “多谢沈小姐不计前嫌,小人这就回去,有事您吱一声,我一定照办。”带头官兵作势要走。 跑得那叫一个快。 “等等。”沈妙语开口喊住。 “沈大小姐,您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陈流云的药铺为什么被查封?哪里不合格?”沈妙语气汹汹追问到底,不会一打岔就忘记了。 “这个……这个……”带头官兵支支吾吾。 “说话!” “他没有交税。” “交税?据我所知,这间药铺一共开了不到一个月,哪来的税交?” “有人举报他治病不专业,药物越吃越严重。”带头官兵又换了一个理由。 “是谁?请把证人带过来。” “这……” “你们这群人的德行永远改不掉,到处找食吃,无非是陈流云没给你们上供,特意找麻烦吧。”沈妙语猜测道。 此乃是她个人认为。 “你们当真眼瞎,居然找到陈流云头上,知不知道他是谁?昨晚文采节的状元!” “被整个青州府的人所关注,更被暗中的大人物所赏识,以后不出意外平步青云,一路直上。” “以后你们的上司见了他,都得以礼相待,客客气气。” “你们还来此处耀武扬威,嫌弃命长啊。”沈妙语双臂环胸,嗤之以鼻。 “啊?”带头官兵惊愕。 “啊什么啊,知不知道昨晚的大人物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相信很多人都知晓。” “就是当朝八王爷!” “陈流云只需在八王爷面前小小地提及一句,你们一个个全部人头落地。”沈妙语做了抹脖的手势。 带头官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牙齿咔嚓咔嚓碰撞。 “行了,妙语别说了,我要关门了。”陈流云借势发挥,懒洋洋道。 “别,别关。”带头官兵爬起来,站在门口阻止。 “咋滴?不是你口口声声要求的吗?我在执行官老爷的命令。”陈流云腔调戏谑,拉长许多。 “爷,陈爷,刚才是我犯了糊涂,迷了心窍,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该开门的开门,别影响了药铺生意。”带头官兵说笑不是笑,说哭不是哭,别提多丑陋。 “那哪行,你说了关门,我也同意了,怎能说话不算数。” 带头官兵放低姿态,祈求巴巴,“是小的错了,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 “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陈流云神色一凛,语气冰冷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放我一马?做事之前可曾留有余地?” “若我是个普通商户,是不是得乖乖灰溜溜的离开青州府?” “我说过了,让我关门容易,想重新再开,那就难咯。” 第76章 幕后主使! 沈妙语顺势推波助澜,“这件事我也会禀报给爹爹,让他老人家亲自着手查一查,找你们的上司唠一唠。” “药铺如果存在问题,你们则平安无事。” “若无中生有,整个税课司从头到脚恐怕要重新洗牌了。” “噗通!”带头官兵吓得面目苍白,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陈爷,沈大小姐,是我们的不对。” “小的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言罢,真的磕了起来。 脑门一下下的落在地上,片刻便红肿起来。 跟随一起来的士兵也纷纷下跪叩首。 这件事闹大了,可是牢狱之灾。 小命呜呼。 “打住,想让我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只是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挑中我这个小铺子找茬的?” “不会那么凑巧吧?”陈流云背负双手问道。 背后之人才最可恶,借助税课司这把刀狠狠的插向自己。 “陈爷,我能不能不说?”带头官兵还想隐瞒。 “俺们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行啊,你有不说的权利,我也有让你明天脑袋滚一地的能耐,不信咱走着瞧。” “你这条命不交给阎王爷,我陈字倒过来写。” 妈的,给脸给多了,还特么藏小心思。 分不清孰重孰轻,靠他六舅姥爷的三外甥女。 “别,别,我说!”带头官兵咽了一口唾沫,事到如今,他没有其他路要走,只能本分交代。 “是……是白公子交代的。” “我还收了他二十两银子,作为好处费。” “哪个白公子?”沈妙语比陈流云还心急,早一步问道。 “白羽,白公子。” 沈妙语俏脸一寒,气息更是冰冷刺骨,从此刻起内心彻底将白羽移出自己朋友的行列。 卑鄙无耻,下流三滥,他怎会做出这种事。 以前自己瞎了眼,才跟他走的近,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小人。 当看清了真面目,令人浑身恶寒。 “滚吧。”沈妙语摆了摆手。 “谢谢沈大小姐,谢谢陈爷。” “走走走,快。”带头官兵领着众多属下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了。 “陈流云,对不起,好像因为我,你才被白羽记恨上的。”沈妙语内疚道。 “有人度量小,心胸狭隘,不关你的事。”陈流云一码归一码,不能把白羽的过错归结于沈妙语身上,那不科学。 “陈流云,我和白羽之间没有暧昧关系,你信不信?” 咳咳,有没有关系你跟他解释啥? 没道理啊。 “信啊,堂堂知府之女和他门不当户不对,不可能有啥情感纠葛。” 沈妙语嫣然一笑,不知为何,蓦然轻松,“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能白白连累你。” 随之小脸蛋一红,低下脑袋,声若蚊吟道,“其实我不在乎门当户对,只要自己喜欢就行。” “爹爹曾答应过我,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绝不强迫。” 在这个封建王朝,权力至上的社会,知府大人能有这样的觉悟? 说着玩玩?还是当真如此? 不会醉酒后讲的话吧。 陈流云深表怀疑。 从古至今,排除一些传奇故事,编造的假玩意,有几个真正做到了摒弃门户之见,大小姐下嫁穷苦人家的? 稀少可怜。 “令尊大人大格局,谁有这样的父亲乃是一大幸事。”陈流云也不懂这丫头说这些什么意思,只好顺着话夸赞。 “陈流云,今天就不聊了,我回家把这件事告诉爹爹去。”沈妙语转身跑了出去。 身材窈窕,背影迷人,跑动起来少女感十足。 唯一不足前身发育迟缓,存在缺陷不足。 也是个飞机场妹子。 后续能不能达到正常水平,就要看她个人努力,或许有了对象就好了,毕竟疏通很重要,在一定几率上可以重启第二次发育。 “晴儿,你跟我来一下。”待人走后,陈流云单独把独孤晴儿叫到后院房中。 “咋了?”两人进屋,空间私密,孤独晴儿疑惑问道。 “咱商量件事呗?” ”啥?” “以后咱不能动不动就拔刀,刚才吓坏我了。”陈流云必须要跟她谈一谈,让她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看不惯他们的德行。”孤独晴儿哼了一声。 “咱们面对土匪可以动手杀人,不必留情,面对官兵那就是找死。” “找什么死,我又不是没杀过……” 陈流云急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樱桃小嘴,“嘘,这种话千万不能说,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 “杀害官府的人乃是大罪,不值得炫耀,极大可能带来杀身之祸,你明不明白?” 孤独晴儿点了点头。 陈流云慢慢松开手掌,此时才发现两人距离的这么近。 专属独孤晴儿的香气迎面扑来,芳香四溢,神清气爽。 陈流云下意识吸了一口。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动作,让两人陷入尴尬境地。 一个太过陶醉,丢人现眼,一个被人捂住嘴巴,受人轻薄。 要知道孤独晴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碰过她,哪怕一根手指头。 她做过花魁不假,但那只是表面。 如今她的身子冰清玉洁,孑然一身,未有人动过一下,捂嘴巴也是男人对她最大限度的接触。 “那个……晴儿姑娘,你一定把我所说的话记住,叫你过来没有别的意思。” “总之你多注意一下自个的行为,稍微控制控制。”陈流云强调一番。 “好。”孤独晴儿答应下来。 “那我先出去了。”陈流云讪讪一笑,抬腿向外走去。 可刚抬脚,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呀怪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要趴在地上。 孤独晴儿眼疾手快,出手如电,一把拽住陈流云,手腕运力往回拉。 由于惯性,陈流云一头扎在了美人的心口,柔软芬芳,且弹性之大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陈流云都撞懵了,两人再一次愣在原地。 “多谢晴儿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孤独晴儿装作镇定,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如果给她把脉,按脉搏的手指都能弹开。 第77章 尿尿焦黄! 当天! 沈妙语将陈流云药铺被强行关门一事告知了父亲,并把幕后主凶一块说了出来。 知府大人气的当场拍桌子,哐哐直响。 此等行为,极其恶劣,已然不是一件小事。 若当做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助长某人的嚣张气焰。 关键这憨货太会针对人了,居然把矛头对准陈流云。 据可靠消息,今天陈流云已然成为了小郡主的老师,关系直通八王府,白羽怎么敢的。 知不知道死字怎样写。 随后知府大人传唤了白书堂,将其臭骂一顿,脸红脖子粗的一阵劈头盖脸。 哦,白书堂就是白羽的老爹,在府衙担任书吏。 最后知府大人让其回家休整。 说白了,书吏的官职遭到了罢免。 辛辛苦苦一辈子混到了知府身边,一朝被儿子打回原形。 坑爹啊。 没了职位,也就意味着没有了收入,好日子基本到头了。 一家人全靠白书堂顶着,在位时风风光光,人见人敬,不时的收点上供的银两,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如今没了头上的官帽,人走茶凉,谁又能高看一眼? 白书堂怒气冲冲回到家,对着大门就是一脚,看哪都不顺眼,脸色铁青,脾气暴躁。 瞎子都能看出他心情差到了冰点。 偏偏白羽没个眉眼高低,也或许没长眼睛,从书房出来直接找上老爹,嬉皮笑脸,贱嗖嗖的。 “爹,你给我点银两呗,孩儿有用。” “有用?”白书堂眼皮一抬。 “嗯!大用!”白羽强调。 “有你麻痹用。”白玉堂豁然站起来,对着儿子的脸颊就是一巴掌。 力气之大,速度之快,世所罕见。 白羽脑袋嗡的一下子,短暂失去意识,一头撞在桌子上。 “哗啦!”茶杯茶壶摔了一地。 “你还要钱,曹尼玛,你是造了多大的孽。”白书堂抬起脚就踹,火气不是一般的大,纵然白羽受伤,也毫不在乎。 此刻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眼睛都是红的。 曹尼玛这三个字运用的恰到好处,因为这是真的。 “老子被你害惨了。” “都是老子惯的你,在外面不着四六。” “老爷,这是咋了?快快住手。”白夫人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到丈夫正在玩命殴打孩子,马上上前阻止。 “你给我滚开,我必须打死他才解气。” “老爷,你就算再生气,打死羽儿也解决不了问题。” “有什么话慢慢说,咱可就这一个儿子。” “真打死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了啊。”白夫人苦口婆心地劝阻。 白书堂这才停止暴打。 “老爷,我给你倒一杯茶。”白夫人体贴道。 随之又把儿子扶起来,满眼心疼,“羽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快用手绢捂住伤口。” “娘。”白羽一下哭了,两行清泪顺着脸庞自由滑落。 从小到大挨的揍屈指可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今天不知父亲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二话不说就打人。 稀里糊涂的挨了一顿揍,心里委屈啊。 “哭?你还好意思哭?谁给你的脸。”白书堂拍着大腿。 “老爷,到底咋回事。” “老子的官位没了,来钱道丢了,都是你那宝贝儿子惹的祸。” 白夫人一听,心口发堵,瞬间慌了神,扭头质问白羽,“儿子,你到底做了啥事?” “我没干啥啊。“白羽拿着手绢捂住额头一时想不起,鲜血浸湿白色丝绸,弄得脸上都是血迹。 “还说没干啥,犯了错而不自知,真有你的,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老实说,你是不是花钱买通税课司的人找商铺的麻烦。”白书堂提醒道。 白羽呆滞一下,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就因为这件事,老子被知府撤掉了官职。” “以后没了收入来源,你们娘俩都得喝西北风。”白书堂手指指着,颤颤巍巍,一口气没上来连续咳嗽好几声。 “老爷,你消消气,别着急。”白夫人身为人妇,又身为人母,一边照顾着丈夫的情绪,一边又得安抚受伤的儿子。 这不,又跑到白书堂身边,一只手从后背轻轻往下捋。 “能不着急嘛,事关咱家的生存,以后的官路,全部堵死了。”白书堂一直还想前进一步,此次彻底破灭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人都有欲望,他想做更大的官,人之常情。 “老爷,咱家不至于喝西北风,不是还有点存银嘛。” “存银?能撑多久?只出不进,坐吃山空。” “天天让你啃窝窝头乐不乐意?天天喝大米粥行不行?”白书堂逮谁骂谁。 “瞧瞧你天天只知道买买买,不是衣服就是香水,买了一身又一身,败家老娘们。” “如今一朝落难,我们的存银也不多了。”白书堂愁的唉声叹气。 “爹,是不是陈流云找到沈妙语打小报告了?”白羽问道。 “你说的这些我不清楚,但知府大人知晓你做了恶事,拿我开了刀。” “肯定是陈流云这个下三滥的小人。”白羽一口咬定,“妈的,我去找他算账。” 咋有脸说别人下三滥?自己不干净,说别人一身毛。 “够了,还嫌惹的祸不够大吗?你敢去,老子打断你的腿,狗日的。”白书堂嘴上没把门的,难听极了。 也是上了大火。 估计这会尿尿都是焦黄焦黄的。 “现在我们被架在火上烤,你再搞事,恐怕得让人烤熟。” “一点脑子没有,莽撞之夫,难堪大用。” “爹,我……”白羽为之语结。 白书堂喝了一口茶水,吐出好长一口气,“刚才你找我要钱,去干什么。” 白羽怯懦,眼神躲闪,不敢面对。 “让你说就说。”白书堂看到儿子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怒气又不由自主的上来了。 “孩儿在西街铺子订了一身女士旗袍,准备送给妙语妹妹,我看娘亲穿上挺漂亮,孩儿也为妙语做一件。”白羽说出目的所在。 白书堂沉默,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在官场混了小二十年,脑子不是白给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羽儿,你最近和沈妙语的关系发展的怎么样?” “有没有大的进展。” 第78章 斗起来了! “不瞒爹说,我和妙语妹妹就是因为那个陈流云,关系才出现裂痕。” “我准备买一身好看的衣裳,修复一下之间的感情。”白羽的额头依旧在淌血。 他想去找大夫包扎一下,又不敢明言。 老爹当下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着,万一多嘴再惹急眼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胖揍。 “你们没以前关系好了?”白书堂皱了皱眉心。 白羽不得不承认。 “废物东西,我给你说过多少遍,沈妙语是知府千金,你要哄着点,顺着说话。” “一个女娃娃都摆楞不明白,你还能干啥,低能。”白书堂批评训斥道。 “爹,妙语被陈流云染指过,若不是谨遵你的教诲,我都想避而远之。”白羽所言并非装比。 他真心觉得沈妙语不干净了,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每每想起厌烦暴躁。 好像搞得人家求着他靠近似的,自作多情。 你倒是离远远的啊。 白书堂歪了歪脖子,“沈妙语跟其他男人好上了?” “没有。” 白羽简单讲了一下过程。 “糊涂,这点小事算什么。”白玉堂恨铁不成钢,“那只是救人罢了。” “别说沈妙语还没被人破瓜,就是破了,咱也得想办法娶回家。” “人家老爹是知府大人,青州的一把手。” “如果能将沈大小姐迎进门,我们一家子烧了高香,今后便会扶摇直上。” “成为青州府的顶尖家族,有地位,有身份,有后台。” “以后子孙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个白痴。”白书堂一字一句教导。 “你还嫌弃人家,不知天高地厚,不明自己的身段。” “老爹丢了职位不打紧,你要是把沈妙语拿下,咱一家子原地起飞,飞黄腾达。” 白书堂继而话锋一转,“你不是给沈妙语订了一件衣裳吗?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 “三十两银子。” “那么贵?”白书堂惊讶的嘴角抽搐。 “儿子,你是不是被骗了,我买的旗袍才二十两。”白夫人说道。 白书堂又是一头黑线。 一件衣服就二十两,家里多少钱够嚯嚯。 最近夫人买了不下于五件,唉!钱就是这么没的! 太能造了。 “娘,孩儿订的也是旗袍,但人家的生意火爆,款式新颖,供不应求,做不出来。” “正常拿货是二十两,可需等半个月以上,加上十两可以节省时间,三天之内就能做出来。”白羽解释道。 不得不说郭金财会做生意啊,这钱赚的轻松。 “夫人,给他拿钱。”白书堂吩咐道。 “好。” “羽儿,爹刚才打了你,不要怪爹。” “你要打起精神,发挥不要脸的作风,用心一点,争取把沈妙语拿下。” “我们家能不能重新崛起,在青州府有一席之地,就看你操作了。” “钱不够你直接说,爹还能给你出点。”白玉堂叮嘱道。 “咱不能太小气,该花的花。” “知道了爹。” “羽儿,沈妙语是个好女孩,家世显赫,大家闺秀,仅仅让人按了一下胸口,亲了一下嘴唇,没什么大不了。” “你要为以后着想。”白书堂疏导道,只为让儿子心里别泛有偏见。 “是!”白羽点点头,转身离开家。 …… 第二天! 陈流云刚吃完早饭,就有王府的马车来请。 无他,去给小郡主上课。 到了府上,小丫头正掐着腰仰着头,一脸傲娇的模样。 在她身边站着一位儒雅老者,身穿一件黑色长袍,胸口绣着精美图案,胡子花白,红光满面,鹤发童颜,明明七十多岁了,看起来也就五十上下。 “戴先生,就是他现在教我读书。” “自称什么天下第一才子,傲世大夏文人,还说以前教我的老师全是废物,徒有虚表,比茅坑里的石头差不了多少,没多少墨水,脾气反而又臭又硬。”小丫头短细手指指着陈流云,找来了帮手,直接污蔑。 脏水泼的那叫一个顺手。 戴先生前走一步,一双眼目炯炯有神,“这是你说的?” “这位老先生,你会信一个鬼丫头的话?”陈流云撇了一眼。 “为何不信?”戴先生反问道。 其实本心他是不信的,只因王府把他辞退换了陈流云,万分不舒服,也不服气。 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有几斤几两?读过几年书啊。 若跟自己一样的老者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孩。 自己在笔墨的造诣,翻着跟头也能吊打他,脚后跟也比不上。 “你信说明你年纪大了,脑袋有点犯浑。”陈流云不客气道。 对方明显老鼠舔猫币——没事找刺激,无需跟他礼貌。 怼就完了。 “小子,这就是一个读书人的口德?嘴巴放干净点。”戴先生厉声道。 小丫头看到这一幕喜笑颜开,古灵精怪,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斗起来了!好啊! “老比登,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抱着头一边玩蛋去。”陈流云言辞犀利,骂人一绝。 “你……你……咳咳咳。”戴先生被气得咳嗽不止。 “都说你年龄大了,别死在王府,要死回家去。” “混蛋小子,岂有此理。”戴先生大口呼吸着,“老夫要与你比比文采,你输了滚出王府。” “傻比!”陈流云骂街的功夫太强了,“我滚不滚的用你来指挥?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是王爷,还是王妃?” “我走不走,不是由你来定夺。” “老夫就问你敢不敢。”戴先生几乎是用吼的。 几十年没有这般失态过了,今天破了大例。 “好啊,小爷让你死都闭不上眼睛。”陈流云就是一个移动的文学宝库,岂能怕他? 开什么玩笑! “你先出题。” “不不不,尊老爱幼,老东西先。”陈流云嘴上说着尊老,现实哪有半点尊老的意思,库库一顿骂。 “我先就我先,咱们以桃花命题如何。” “随意。”陈流云吊吊的,无所吊谓。 戴先生考虑了一会,便开口吟诗,“桃花浅笑沐春风,粉魇娇姿映日红,愿化蝶儿落芯上,醉于香韵梦魂中。” 陈流云嗤之以鼻,“之前自己写过的吧?不是现想的吧?装模作样的思考一下,老鹰比。” 第79章 桃花庵! “你……”戴老先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个你甭管,无论什么时候写的,也是我亲自作的诗。” “对!”小丫头在一旁帮腔作势打辅助,全力支持。 以前戴先生当她老师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力挺过,总是想着法子拆台作弄。 “现在到你了,有本事来战,没本事乖乖离开王府,去给我父王说明你教不了。”小丫头武武玄玄道。 “来就来,在作诗上我还没怕过谁。” “呵,年轻人要懂得谦逊,整天吹嘘有何意义。”戴先生教育道。 “老比登,小爷的谦逊不是给找茬的人,你再多言一句,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扰乱我的发挥?”陈流云针尖对麦芒,一句不让,寸步不退。 “那请开始。” 陈流云微微斟酌,便开口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戴先生呆住了,好一个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好诗,比自己的强上十倍,百倍…… 甚至无法相提并论。 好文采。 但目前对立,他又不能说出来,换做旁人他一定跳起来赞美,立刻拿起毛笔书写下来。 “老登,你觉得如何?”陈流云一首唐伯虎的桃花庵,牛到离谱。 “这是你作的?” “不是我,难道是你?”陈流云厚脸皮道。 “老朽小瞧你了,仅凭这一首诗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不过接下来才是正题,作诗不是我的强项,有本事来对联。” “好啊。”陈流云全数接招,“这次应该是我先出招了吧。” “出题。”戴先生大手一摆,斗志昂扬。 “听好喽。”陈流云前走几步,“上联是: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戴先生登时沉默了,这个对联精妙无比,不仅集合了一到十的数字,更是在明里暗里骂自己。 该如何回怼过去。 心里尝试了好几个下联,都觉得不行,不够完美。 甚至差强人意,与上联不在一个级别。 额头热汗冒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走过来走过去,一直转圈。 “老登,你不觉得时间用的太长了吗?” “你到底会不会。”陈流云笑话道。 “答不上来就认输,这也没什么,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小丫头跳了出来指责道,“你急啥,戴老师曾经可中过探花,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未去当官,但肚子里的墨水绝对够用。” “教训你绰绰有余。” 陈流云眯着眼睛,口气阴森,“是吗?看来昨天的力度不够,某人哭的也不够多啊。” “今天你还想尝试一下?” 小丫头露出胆怯之色,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一双小手死死护住屁股,“我父王说了,再打我,就满门抄斩了你。” “呵呵,我平生最痛恨撒谎之人,这是一个重大错误,你完蛋了。”陈流云宣告道。 “喂,你俩比试别把本郡主牵扯其中,我不插话了行不行?”小丫头害怕了。 “那就闭好嘴巴,一个字不许讲。”陈流云眼眸一瞪,颇有威严。 “哦。”小丫头瞬间老实了。 暗处的八王爷苦笑不已,果真一物降一物,自己的女儿怕过谁,性格属于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如今被陈流云收拾的倍服。 看来还得巴掌管用。 打一顿比什么都好使。 话又说回来,陈流云今天又干出一首佳作。 那首桃花牛比坏了。 “老登,你别磨蹭了好不好,我马上要给小郡主上课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在你身上耽误不得。”陈流云变相的催促。 “千万别整输不起那一出。” “我……我不行。”戴先生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 “不过,我想听听你的下联。” “简单!”陈流云没有犹豫一秒,“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戴先生暗道一声,绝配。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点子上,没有一丝偏差。 前后呼应,工整有序。 “老朽承认你的文采,确实有资格当小郡主的老师。”戴先生神色复杂。 “小先生,能否再出一个对子,老朽还想试一试。” 这老登的称呼和口吻变了,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有何不可。”陈流云爽快道。 几乎没用思量,“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夜黑尽头方见日。” 又是一经典对子出炉。 毫无意外,戴老先生又卡壳了,吭哧瘪肚了半天依旧没对上。 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无地自容,惭愧惭愧。 没再说一个字,低着头快步离开王府。 在他走之际,陈流云说出了下联,也算有个完整结局,“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小丫头见没搞过陈流云,扭头撒丫子就跑。 陈流云时时刻刻观察着她,一把将其抓住。 “还专门找人对付我,当真记吃不记打。” “我让你不老实。” 陈流云巴掌又抡上了。 昨天的红肿未消,今天又‘开张’了。 王妃夜里给女儿检查身体,心疼坏了,肿了一片不说,一个个巴掌印十分明显。 虽然肯定陈流云的教学方式有成效,但当娘的该气愤的还是气愤。 心里把陈流云骂了个通透,祖上三辈都没放过。 “哎呀,老师你别打了,青青保证再也不为难你了。”小丫头挣扎尖叫道。 “你的保证我不信,我只信自己的巴掌。” “联合其他人对付自己的老师,这叫做什么,狼狈为奸,吃里扒外,里通外敌。” “啪!” “老师,你信我最后一次。” “啪!” “我信你,我就是个棒槌。” “啪!” 八王爷见状想出去阻止,又停顿下来,眼皮狂跳,干脆闪身走人。 眼不见心不烦。 看不到就不心疼了。 陈流云此次出手没有像昨天那样狂躁,留着点力气。 大约打了十下便收手了。 小丫头又哭了,一天弄哭一次。 只要不老实,必须上惩罚。 绝不姑息。 今天的教学同样初级,背了一首诗,名字叫做锄禾,也可以叫作悯农。 告诉小郡主农民的不易和辛酸,要懂得节约和不浪费。 第80章 白羽总攻! 小郡主比昨天进步一些,还未开饭就背的滚瓜烂熟。 陈流云和她同吃,伙食一样,没有差别。 王府的饭菜的确不错,营养丰富,有荤有素,一顿八个菜,大厨掌勺,味道绝佳。 “呀!”正吃着饭,小丫头突然惊呼一声。 手中的饭菜瓷碗一个不稳,掉落在地。 “哇!”小丫头眼眶红润,当场哭了起来。 陈流云紧急查看,身为老师,兼顾学生的安全乃是分内之事,“是不是烫着了?你站起来,我检查检查。” “老师,我没事,饭菜不热。”小丫头撇着小嘴。 “那你哭啥。”陈流云纳闷道。 “我的裙子脏了。” “一件裙子而已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这件裙子我可喜欢了,足足等十几天才拿到手的。”小丫头用小手擦拭着,奈何越擦越脏,越擦范围越大。 “马面裙?” “老师,你知道?”小丫头眨巴着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我明天给你拿两件过来。”陈流云不以为意。 这玩意有啥稀奇的,自己设计的衣物,到郭金财的店铺不是随便拿? “老师,你到底懂不懂啊,这裙子老火了,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按照正常程序,最少十几天才能拿到货。”小丫头白了一眼。 “我说可以就可以。”陈流云笃定道。 “老师,你不会借王府之名强行给人家要吧?父王说过,任何人不许打着他的名号在外招摇,包括我在内。”小丫头晃着两条小辫子。 “放心,我单纯只是你的老师,与王府无关。”陈流云蹲下收拾掉落的饭菜。 小丫头犹豫一下道,“老师,我帮你吧。” “好啊。” 吃饱喝足之后,陈流云起程返回。 城南! “白羽,你约我出来做什么?”沈妙语冷冷清清,不假颜色。 她本不愿来,但借此机会与之划清界限也不错。 今日讲明,省的日后纠缠。 斩断联系,已成为必然趋势。 “妙语妹妹,给!”白羽欢喜的将一件颜色亮丽的旗袍递了过去,以表诚意,“送你的。” “无功不受禄,我不会乱收别人的东西。”沈妙语眼眸低垂看了一下,退后一步。 “依照咱俩的关系,怎么能是乱收,明明理所应当好不好。” “这件旗袍可好看了,你在青州府应该见别人穿过,特别显身材。” “我花了不少银子托关系才买到的。”白羽滔滔不绝。 “穿在妙语妹妹身上一定美翻了,男人见了走不动道,女人见了心生嫉妒。” 沈妙语坚持己见,坚决不要,“我不会收的,你退回去吧,或者送给别人。” “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我没让你买。”沈妙语语气中不带有一丝表情。 “妙语……” 沈妙语及时插话,“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旗袍?还有其他事吗?” “有!”白羽认真点点头。 “说吧,等你说完,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白羽头上缠着白布,包扎手法那叫一个粗鄙,最后头顶上还打了两个结,搞得像只兔子一样,不知在哪位大神的药铺治得外伤。 沈妙语漠不关心。 针对他提不起半分兴趣,也没有任何怜悯,连问一句都不想。 愿意咋弄得就咋弄的,与自己无关,失望从来不是因为一件事,而是累积所成。 从陈家村不让陈流云救自己,再到青州府的文采节,故意刁难,意图让他人出丑,后又买通官家,各种骚操作,暴露本性,不可深交。 当然,远远不止这些。 最近一段时间,白羽总是对自己冷脸相待,莫名的发火。 甚至有一次在一块喝酒,醉了之后口出污言,肆意抹黑,说自己是不干净的女人等等。 要知道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名节是多么重要,稍有不慎等于活生生毁了一个人。 今时今刻,沈妙语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一点也不想有。 “妙语,迄今为止我们认识有十二个年头了。”白羽一本正经,眼眸折射出浓浓深情。 “小时候我就觉得你漂亮,好似天上的仙子坠落凡尘,那么的美丽和清纯。” 这家伙要做什么?莫非发起总攻了?准备用花言巧语拿下沈妙语? 不觉得太鲁莽了么。 关系还未修复,还未回到之前的状态,成功率不必多言。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脑筋。 拿下一个女人要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 最起码要让沈妙语和你的关系有所回升吧? 这样直接‘取首级’,几乎在痴人说梦。 白羽含情脉脉,自顾自的说着,“我们是玩伴,是朋友,一年起码有一半的时间天天相见,已然有了足够的了解和熟知。” “从我懂得男女之情后,我便肯定了自己的感情。” 沈妙语一听不太对头,出言打断,“白羽,我懂你要说什么。” “咱们不可能,我对你没有那份心思。” “赶紧收一收吧。” “我之所以答应出来见你一面,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 沈妙语没有一丢开玩笑的意思,“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白羽如遭雷击,五雷轰顶,“你说什么。” “话不想重复,我相信你听清了,咱们之间的友谊到此为止,告辞。”沈妙语说完,扭转娇躯,准备回去。 “等等。”白羽伸手抓住对方的玉臂,心急如焚,“妙语,你是不是糊涂了,发什么疯。” “你在指责我么?松开。”沈妙语冷漠道。 “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划清界限,我不明白。”白羽认为自身完美无瑕,没有任何毛病。 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也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天经地义。 在个人立场,没有人会以为自己有多差劲,多可恶,多垃圾。 “自己慢慢想吧。”沈妙语不想多讲一个字。 “你不说,我不会让你离开。”白羽耍赖贱皮道。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路过此地,帘子揭开,露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咦,妙语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第81章 调戏沈妙语! 沈妙语微微一笑,热情洋溢,“好啊。” 随之挣脱白羽的大手,朝着马车方向跑去。 马车上坐着的人正是从王府返回的陈流云,他正好路经此地,恰巧路过。 当看到白羽抓住沈妙语的胳膊纠缠不清,死皮赖脸时,这才出言帮助。 白羽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暴怒,拳头握紧,指节泛白。 额头青筋高高鼓起,仿佛下一刻血脉爆裂。 “一对贱人,狗男女!!!” “不值钱的臭女人,咋那么不要脸,陈流云喊你一声,浪浪的就跑过去。” “天生的贱骨头,被人按了亲了不但不记恨,还走的如此亲近,恐怕人家勾勾手指,你就主动褪去衣衫陪人家上床,婊子一个。” “早晚有一天老子把你嚯嚯了,让你在我身下承欢。” “我要亲眼看到你浪荡的模样,狠狠的羞辱。” “还有陈流云,咱们没完!” 白羽依旧自我,嘴巴像吃了三斤粪一样,要多臭就有多臭,简直臭不可闻。 手中的旗袍丢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发泄心中的不满。 三十两银子就这么败坏了。 要知道白家今时不同往日,白书堂丢了官,没了收入来源,能省则省。 纯纯败家子! …… “妙语,我看姓白的和你动手动脚,他没为难你吧?” “还是说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陈流云坐在一侧,保持着一定距离。 “哪有什么好事,你别瞎说。”沈妙语生怕误会,摆手解释。 “我和白羽以后各走一边,不再来往。” “你们不是好朋友么?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陈流云闲着也是闲着,好奇打听。 “我不想在背后说谁的坏话,总之不再和他有瓜葛。”沈妙语直观说道。 “讲讲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流云翘起二郎腿,当起了吃瓜群众,就差一把瓜子。 沈妙语强行岔开话题,“说说你怎么样?和小郡主相处的如何?” “相当融洽。”陈流云言不由衷。 所谓的融洽从何而来? 教了两天书,小丫头被打哭了两次。 “我听说小郡主生性乖张,古灵精怪,难以管教。” “没有的事。” 两人在车上聊天,也是第一次独处。 你一言我一语,十分投机。 从陈流云的医术到文学,沈妙语都有问及。 对方在了解陈流云的同时,陈流云也在了解着她,与知府千金多互动互动吃不了亏。 “陈流云,你医术那么好,给我把把脉呗?”沈妙语主动伸出胳膊,手指修长纤细,指甲有型漂亮,手腕处戴着一根编织的红绳,衬托肤色的白皙。 “没病把什么脉啊。”陈流云笑了笑。 “防范于未然嘛,自己没察觉到哪里不舒服,不代表身体健康。” 这话倒是真的。 前世有许多重病都是毫无发觉,平时能吃能喝,到了医院体检,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人家要求,陈流云不再推脱,三根手指搭上滑嫩肌肤。 脉搏有力,跳动规律,寸关尺三处均无异样。 “怎么样?”沈妙语脑袋靠近,女儿清香入鼻,触动心弦。 “量大,准时,无异味。”陈流云给出三个词汇。 “啥?” “咳咳,你没啥毛病。” “不是,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佛曰:不可说。” “遵守点基本道德行不行,你是大夫,我在问你身体状况。”沈妙语不依不饶。 “你真想知道?” “嗯呐。”沈妙语的求知欲拉到一定程度。 “月事准时,到点就来,干净无疾。”陈流云一一解释。 此话一出,红霞瞬间铺满整张俏脸,就连细长的脖子都未能幸免。 红艳艳的堪比煮熟的螃蟹。 陈流云……说什么呢,要不要这样直白,臭流氓。 讨厌死了。 看着斯斯文文,风度翩翩,竟然……竟然……也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此乃事关女儿家的私密,任何一个词汇都足以让人心惊肉跳,羞涩不堪。 “喂,你掐人干嘛,是你要求我说的,不能怪我啊。”陈流云揉着发痛的胳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怪我喽?”沈妙语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上去再咬上两口。 “好好好,赖我行了吧。”陈流云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退让一步。 “本来就是你的不对,粗鄙,不正经,耍流氓。”沈妙语虽然在斥责,却没有真正发怒。 “不过,你看病挺……挺准的。” 陈流云:“……”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程,沈妙语发觉不对。 “这不是去药铺的路啊,你去南街干什么。” “拿两身衣服。” “啥衣服。” “小郡主的,我答应帮她搞两身。” 随着马车疾驰,缓缓停下,陈流云和沈妙语双双跳下马车。 “这是当下青州府最火的衣裳铺子,据说贵的离谱,一件最少二十两白银。”沈妙语看着门头说道。 她身为女性,当然知道一些。 女人天生对于美好事物,消息灵通 陈流云踏入其中,刚一进门,店里的伙计眼尖认了出来,不顾众多顾客,小跑到跟前。 “陈公子,您来了。” “帮我做两身衣服,明天我过来拿。”陈流云直来直去。 沈妙语嘴巴外撇,心中暗道:说的真随意,今天要,明天拿,自己老爹也不一定好使。 满屋的客人排队买,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以为是铺子的老板呐。 等着吃瘪吧。 “陈公子,这……”伙计有些为难。 沈妙语差点笑出声,看吧,我就说行不通吧,瞎嘚瑟。 “怎么?做不出来?”陈流云抖了抖一对剑眉。 “做的出来,晚上我让他们先给公子做。”伙计硬着头皮道。 这位爷得罪不起,等同自己的老板。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没办法。 一急眼再给自己开喽,到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每月开钱高,过节过年还额外给不少东西。 反正自己把任务派出去,让裁缝干吧。 沈妙语惊呆了,难以置信,这……就答应了? 有没有搞错。 听人家说不是要等很久吗?换成陈流云一夜就给做出来? 没道理啊。 “两件马面裙,十一二的小女孩,大概这么高。”陈流云比划了一下。 “好的陈公子。” “走了,明天我来取。” 第82章 你是大东家? “公子请慢走。”伙计满脸堆笑,客气的不像话。 “哦对了,再给这位小姐做一件,我也不太为难你们,这件三天之后取货即可。”陈流云指了指身边的沈妙语。 “没问题。” “钱算在我身上。” “陈公子说的哪里话,几件衣服而已,哪能收钱。”伙计机灵有眼色。 生意又不是他的,不赔自己的钱,如实报账老板也不会生气,面子又给到陈流云,一举两得。 直到陈流云坐上马车,沈妙音才忍不住询问,“陈流云,你和他们很熟?” “熟。”陈流云承认道。 “啥关系?” “怎么说呢。”陈流云斟酌一下道,“我算是他们的老板。” “切。”沈妙语翻了个白眼,“跟我一句实话没有,能不能诚实一点。” “为啥你觉得我在撒谎?”陈流云反问道。 “人家铺子有好几家分店,你不知道有多火爆,每天满满的全是人,一开张就忙得一塌糊涂,从未清冷过。”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香水店,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就是他们家的。”沈妙语挪动过去几分。 陈流云还想说一句无异味,被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调侃一两句可以,多了就烦人了,任何事情都要讲究适可而止。 两人认识的时间还不长,没有达到随意开玩笑的程度。 “嗯,桂花香,好闻。”陈流云得以肯定。 自己研究造出来的东西,必须给足极高的评价。 “我听说他们的铺子是从齐衡县发家的,一个多月前才到的青州府。” “不错。”陈流云附和道。 “如果你是他们的老板,何必自己开药铺。” “每天靠这些衣裳香水赚的钱,都是一笔恐怖数字,吃香的喝辣的。”沈妙语阐述自己的观点。 陈流云不予争辩,“我先送你回府衙?” “我还不想这么早回家。” “那去哪里?” “嗯……”沈妙语考虑了一会,“我跟你去药铺玩吧。” “大小姐,我现在不去药铺。”陈流云并非故意甩开,而是有正事要做。 好几天没见郭金财了,想问问发展的怎么样。 有没有困难需要自己处理。 这么大的买卖,陈流云占了大半,总不能丁点不理吧。 谁知沈妙语眼睛放光,“去其他地方就更好了。” 陈流云:“……” 这丫头玩心很大啊。 陈流云给马夫指路,准备去辣条加工厂。 到了地方,便看到工人一个个在忙活,没有一个闲人。 烧锅的烧锅,拌调料的拌调料,总之热火朝天,大家都在认真负责自己的板块。 “哎哎哎,闲人免进,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两人刚想进入,半路杀出一个老大爷。 郭金财曾经嘱咐过,此处是生产吃的东西,一定要保证食品的安全卫生,陌生人不许跨入一步。 “大爷,帮我找一下郭金财。”陈流云礼貌道。 “找我们东家?“ “是!”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老大爷打量着两人警惕道。 自从陈流云拿出银两投资工厂之后,就没管过,今天第一次来,老大爷认识他才怪了。 “找他聊聊。” “聊啥?”老大爷在腰间拿出大烟袋,点燃裹上两口。 “生意上的事。” “那你得排队,我们东家可忙了,今天接待了六七波客人,现在正跟别人谈着呢,还未结束。” “我等会不打紧。”陈流云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拦在门口不让进,也是操了。 “小伙子,你哪里人啊,娶的婆娘那叫一个漂亮,真有福气。”老大爷竖起大拇指调侃道。 陈流云:“……” 沈妙语再次羞红脸,她没有解释,扭捏的低下头。 “我齐衡县人。”陈流云回复道。 “跟我们东家一个地方的?” “不错。” “你不会来攀亲戚走关系的吧?如果有这种想法,趁早打消念头。”老大爷深吸一口,浓烟呛死人。 “前天有一个自称东家远房大姨的妇女,说要给东家打下手,管理铺子,东家直接让她卷铺盖走人。” “路费都没给她报。” 陈流云:“……” 这老头把自己当做什么人了,蹭饭的? 瞧瞧我这一身装扮,不说华丽锦衣,但也看着不像寒酸呐。 “老大爷,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他亲戚。” 沈妙语悄悄拉了一下陈流云的衣角,小声叨叨,“要不咱走吧。” “人家又不让进,又说三道四的揣测,多丢人呐。” 女孩子脸皮薄。 “没事,等会我让郭老哥亲自给你赔罪。”陈流云可以理解,估计沈大小姐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憋。 “人家能见咱都不一定,还赔罪。” 沈妙语倍感无语,“到了这里我才清楚,原来人人爱吃的辣条全在此处加工。” “这是做的大生意,肯定忙的焦头烂额。” “咱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为好。” 沈妙语所言无非给陈流云一个台阶下,别一味的强求。 “不着急。”陈流云来都来了,哪能说走就走。 沈妙语耸了耸香肩,腹诽不已:犟种,死犟死犟的。 人家不欢迎,不走干啥。 “小伙子,依我看你们还是改天再来,我们东家或许要忙很久。” “要不你留下一个名字,等啥时候闲下来,我给东家提一嘴。” 陈流云想了想,“也好,告诉郭金财,让他晚上去陈流云那里一趟。” “行……”老大爷点点头,随之咦了一声,蓦然抬起头,十分突兀,“你说你叫啥?” “陈流云。” “卧槽?大东家?”老大爷愣了三愣,手中的烟袋掉在地上。 “你是不是大东家?还是撞名字了?” “你可以这么叫大东家。”陈流云没想到老大爷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早知如此,何必浪费那么多口水。 事实上,整个工厂的人都知道大东家叫陈流云,二东家叫郭金财,一共两个老板。 只是谁也没见过大东家长什么样,导致了今天的刁难。 沈妙语一脸的问号,脑袋瓜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意思?大东家? 陈流云是这里的大老板? 第83章 沈妙语的震惊! 不是吧? 风靡大街小巷的辣条,居然是陈流云搞出来的?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耳朵出现了幻觉? 然而接下来得到了确切的证实。 “哎呀呀,大东家啊,怪我这个老家伙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老大爷说着话,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以示自身的错误。 “不碍事。”陈流云不爱斤斤计较,老大爷也是按规矩办事。 “大东家,您请进。”老大爷闪开身子。 沈妙语跟随陈流云进入作坊还未缓过神,仿佛依旧置身懵逼之中。 “大东家,二东家就在里面呢。”老大爷将两人领到一处房间门口。 “敲门。” “是!”老大爷叩响三声房门,“东家,陈流云大东家来了。” “吱嘎。”房门打开,一位肥胖富态的中年人出现在眼前。 “陈老弟,你咋过来了。”郭金财欣喜道。 “不欢迎我啊。”陈流云呲牙笑道。 “说的哪里话,我一百个欢迎,快到屋里来。” 屋内还有三个人,郭金财一一介绍,并说明了陈老板的身份。 寒暄过后,郭金财又与别人交谈了一刻钟,便把他们打发走了。 “陈老弟,老哥想死你了。”郭金财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刚才有外人在场,他不好表现过激。 “恭喜老哥又谈成了一笔买卖。”陈流云道喜。 “嘿嘿,那三位是我们在风和县的总代理,从明天开始就正式供货了。”郭金财笑的油腻。 “我听到了。” “老弟,你还没有介绍,这位是……”郭金财看向沈妙语。 “不会是你新找的红颜知己吧。” “郭老哥不兴胡说,她叫沈妙语,乃是知府大人的千金,与我是朋友。”陈流云郑重说明。 “知府大人的千金?”郭金财眼睛瞪大了几分。 “不错。” “原来是沈小姐,失敬失敬。”郭金财施礼鞠躬,聊表歉意。 “郭大哥,不用多礼。”沈妙语淡淡一笑,如鲜花一般美丽。 “能让知府千金叫我一声大哥,实乃三生有幸,这辈子都值了。”郭金财为人圆滑,让人听了格外舒服。 陈流云摇摇头,“郭大哥,你好几天没去找我了,所以纳闷过来瞅瞅。” “老弟,最近忙啊,老哥一天就睡五个钟头。” “你不知道,咱们的辣条就差一个县城就铺满青州府的范围。” “按照你的指示,我下一步要发展府外地区,争取早点占领整个大夏皇朝。” “老哥,辛苦。” “不辛苦,你知道我这辈子的志向就是做生意,有的忙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这就叫痛并快乐着。”郭金财实话实说。 “看着生意日益扩展,你别提老哥多高兴了。” 如此成绩,陈流云自然也高兴,“对了老哥,裁缝铺,香水铺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 “当然!随着铺子越开越多,裁缝明显不够用。” “现在每天都在招收裁缝,价格高出外界三成,青州府下面的县城也派人去寻找铺子的位置了。” “争取一个月之内,八九个县城至少有两间铺子开业。”郭金财汇报近况。 “等等。”沈妙语开口惊讶道,“青州府的裁缝铺和香水铺也是你们的?” “对啊,你不知道吗?”郭金财起身为二人倒上茶水。 沈妙语茫然的摇摇头。 “衣服的款式和香水的调制,都是出自陈老弟之手。” “你们是朋友,我还以为沈大小姐都知晓呢。” “这般看来,沈老弟的嘴真严,一点风声没透露。”郭金财端起茶杯,吹着热气,抿着香茶。 沈妙语扭头,直愣愣的看着陈流云。 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 之前陈流云说他是裁缝铺的老板,自己还嗤之以鼻,暗中取笑,现在想想多么滑稽。 门口老大爷不让进,自己感觉丢人,以为陈流云自不量力,结果人家是大东家。 要知道青州府现下最热门的铺子,就是裁缝铺,香水铺和辣条,没想到出自一人手笔。 而这个人就在自己身旁。 话又说回来,他是怎么想到的? 他的脑子怎地如此好使?怎么琢磨的? 关键陈流云的文学风采,更是技压群雄,碾压所有人。 这家伙绝对是个奇人。 他的以往又是什么样的呢?一个小小的山村如何培养出如此出色的男人。 此刻,沈妙语眼里的陈流云闪闪发光,光芒万丈,耀人眼目。 “郭老哥,你快点做,等发展平稳了,咱们还有王炸等着出炉。”陈流云稍稍透露,算是给对方吃下一颗定心丸,踏实猛猛的干,好东西有的是。 前世那么多好产品,自己随意拿出来一两样还不是轻而易举? 目前只是冰山一角。 “陈老弟,你还有别的想法?快来说说?”郭金财小小的眼睛里泛着精光。 “现在说了也没用,先顾好眼下。” “也对,贪多嚼不烂。”郭金财懂得这个道理。 随之主动邀请,“老弟,咱们晚上喝点?” “我是没问题,不知老哥有没有多余时间。”陈流云闲人一个,除了药铺之外,没有其他事可做。 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只管掌控大局,乱七八糟的一律是郭金财走动。 “无妨,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不会有差池。” “那就来。” 陈流云扭头问道,“沈大小姐,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提前送你回家?” “一起呗,不差我一双筷子吧。”沈妙语不肯走,她现在对陈流云充满了兴趣。 想更深层次的了解这个人。 两人在酒桌上那叫一个猛,从下午一直到晚上。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陈流云不出意外又喝高了。 主要是尽兴。 郭金财亦是如此,敞开大饮。 所幸沈妙语滴酒不沾,最后架着陈流云登上马车。 陈大才子醉的里倒歪斜,走路晃晃悠悠,时不时地往沈妙语怀里撞。 上了马车后,直接躺在了柔软的怀里,一双手还紧紧搂着腰肢,亲密无间。 身为一个大姑娘,沈妙语哪里经过这种阵仗,俏丽的脸蛋绯红一片。 第84章 孤独晴儿威武霸气! 几次试图掰开陈流云的手臂,无果而终。 搂的太结实了。 与其费尽力气去挣脱,不如就这么抱着吧,反正也无能为力。 沈妙语低下头,盯着陈流云刀削般的侧脸,一只小手轻轻拨开挡住颜值的发丝,不知为何,嘴角不听话的上挑。 他长得好俊气,各方面都堪称人中之龙。 纵然自己出身官宦之家,也自惭形秽,觉得相差甚远。 他太优秀了。 出身寒微,蝼蚁之躯,却可以在青州府玩出浪花,逐步影响帝国各处。 “唉……”沈妙语叹了一口气,突然惆怅忧愁。 若是陈流云没娶婆娘该多好,自己早些遇到该多完美。 如今人家已经有三房婆娘,自己再喜欢,恐怕家里人也不支持。 呸呸呸!在想什么呢! 大姑娘家家的,成何体统。 咋就谈上喜欢了呢,自己……自己就是欣赏,单纯的欣赏而已。 绝没有非分之想。 如果让别人知晓一个大姑娘在臆想男人,肯定会被笑话死。 沈妙语摇摇头,散去脑子不该有的想法。 马车颠簸,晃晃悠悠,陈流云在抱紧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抱紧他。 沈妙语一双妙目倾注在陈流云身上,怎么看都不够,怎么看都甚得人心。 随着马车前行,没多久到达药铺。 沈妙语拍了拍陈流云的脸颊,“喂,醒醒,到家了。” “嗯?”陈流云迷迷瞪瞪,醉眼朦胧,直起了身子。 眼睛模糊,认不清楚。 “大婆娘?秋寒?宝贝,咱亲一口。” 此刻陈流云将沈妙语看成了林秋寒。 继而吻了上去。 沈妙语躲闪不及,一对嘴唇印在了上面。 随即眼眸睁大,脑子瞬间短路。 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推开,忘记了呵斥。 被大老爷们亲,她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以前哪经历过。 陈流云撬开洁白的牙齿,技法娴熟。 酒后乱性四个字放在陈流云身上极其合适,因为他正在干着类似的事。 “陈公子,沈大小姐,我们到药铺了。”驾车的马夫在外面提醒道。 话一出口,沈妙语清醒过来,双手狠狠的推了一把。 “娘子,我就亲亲你,推我干啥?” “是不是嫌弃我吻的不够认真?咱们……重新来。”陈流云打了个酒嗝。 沈妙语治住陈流云的胡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句,“马夫大哥,你帮忙搀扶一下,我弄不动他。” “哦,好。”马夫闻言钻了进来。 沈妙语顿感轻松,借助机会跳下马车,同时敲开了药铺的门。 “沈小姐,你怎么过来了?”林秋寒打开房门问道。 “你家相公喝醉了,我把他送了回来,快架他回屋。” “依依,婉婉,来帮忙啦。”林秋寒朝着楼上喊道。 孤独晴儿走了出来,气息冷厉,不苟言笑,“不用,我自个来吧。” 继而大步走到外面,上了马车。 “娘子,你来啦,我要抱抱。”陈流云继续耍酒疯,不是色魔上身,见到女人就发癫,而是酒精上头导致。 平时多稳重啊,哪里干出这种事来。 沈妙语奈何不了他,独孤晴儿可不一样,武功极高。 上去就是一记手刀,砍在陈流云的脖颈处,当场一个字没说便陷入昏迷。 稳准狠! 一点不留情! 什么德行,张嘴喊娘子,孤独晴儿最恨薄情寡义,好色之徒。 能手下留情才怪了。 接着孤独晴儿将其拉到马车边缘,一把扛起,扔在肩上。 就是这般威武霸气。 陈流云多了不说,至少有一百三十多斤,一米八的大个头,被孤独晴儿扛在肩上跟玩似的,一点不觉艰难。 进门,上楼,扔床上,一气呵成。 简简又单单。 两个字:牛批! “多谢沈小姐送我家相公回来,不过他怎么和你在一起?”林秋寒询问道。 没有问罪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陈公子在王府回来的路上偶遇到我,说是捎我一程,结果他去找郭金财,喝到当下才散场。”沈妙语尽量保持平静,红晕散尽,看不出任何异样。 “哦,原来如此。” 林秋寒点点头,“沈小姐,要不你进来喝杯茶?” “不了,我还得回家,太晚了父母该着急了。” “也好,等相公清醒了,我让他去府上道谢。” “小事一桩,不值当。”沈妙语与几女打了个招呼,便坐上马车。 在途中她心不在焉,眼睛空洞,神游天外。 显然在溜号。 姣好的面容时而娇羞,时而窃喜,时而微怒,变化万千…… 都说女人善变,果真不假,从沈妙语的表情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今晚是她的初吻,不!不对! 准确地说,这是沈妙语清醒状态下的初吻。 上一次中暑昏迷,被陈流云做了人工呼吸,莫名其妙被拿走了。 此次不同,她尝试到了滋味。 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节节攀升,令人欲罢不能,燃烧着整个身躯。 沈妙语思绪万千,陈流云则睡得跟猪一样,呼呼的。 躺的笔直,一动不动,若不是有呼吸,还以为他凉了呢。 直到过了丑时,陈流云才晕头晕脑的醒来。 脑子昏昏沉沉,状态半醉半醒,与清醒时还不一样。 身边美人相伴,左右均有,加上酒性发作,令其蠢蠢欲动,没有犹豫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相公?”李依依惊醒过来。 陈流云不管三七二十四,该怎么进行怎么进行,全是无意识行为。 自从陈流云穿越以来,凡是与两姐妹有亲密举动,都是背着林秋寒去外面,或者趁其不在家。 今天当着林秋寒的面属实头一次。 陈流云再一次攻破两姐妹,这让林秋寒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相公就连醉酒之下都不愿与自己亲近么?还是以前拒绝过他,让相公对自身有了排斥? 又或者说他喜欢年纪小一点的? 林秋寒不免有些胡思乱想,心中没底。 落寞的同时也忸怩万分,不敢多瞅一眼。 第二天,王府的马车来接,陈流云还在熟睡之中,做着春秋大梦。 第85章 八王爷隐晦咨询! 从起床到上马车,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陈流云对于昨天的事情完全不记得,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忘得一干二净。 喝酒断片的人大有人在,不稀奇,陈流云就是其中之一。 对沈妙语的轻薄,半夜凌晨的折腾,没有任何印象。 只觉得脖子疼痛,比落枕还难受。 好像被人打了闷棍,十分不舒服。 说到底,孤独晴儿还是打得轻了,竟能爬起来对李婉婉姐妹俩做不雅之事。 当时应该再加点力气。 某人喝点酒便满脑子污秽思想,酒品差的一批,折腾自家婆娘无可厚非,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毛病。 毕竟明媒正娶回来的,走遍大江南北也说得过去,可对其他姑娘……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赖上陈流云,让他负责,也毫无问题。 咳咳那啥,昨晚不是沈妙语,换做猪婆,如花一类的‘美人’,陈流云是否还下得去嘴? 马车晃晃荡荡,先去了一趟裁缝铺拿上小郡主的衣物,然后如往常一样来到了王府。 经过两天的登门,侍卫对他已然熟悉,见了面打声招呼,说句客气话成为常态。 “陈先生过来了,今个脸色苍白,气色不佳啊。”侍卫调侃道,“咋滴?昨晚累着了?还是去了醉仙楼?” 瞧瞧说的这叫什么话。 陈流云是那种人嘛,简直禽兽不如。 “喝多了,喝的哇哇吐。”陈流云哈哈笑道。 “陈先生,还会喝酒呢,改天咱哥几个喝点。” “没问题。”陈流云比了手势。 “对了陈先生,王爷让你来到王府之后,先去见他一面。”侍卫不忘记正事。 喝酒是小,主子的吩咐为大。 “前面带路。” “好!” 陈流云在身后跟随侍卫,继而来到一间书房前。 先是敲门,后是汇报,陈流云才进入屋中。 “王爷,你找我。” “来来来,坐坐坐。”八王爷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热乎招待。 一张浓眉大眼的面孔,挂满着笑意。 如此神态,肯定是好事喽? 陈流云在过来的时候还猜想王爷是不是要找自己的麻烦,毕竟打哭了小郡主两次。 虽然得到了八王爷的保证,不会插手属于陈流云的教书时间,愿意咋管教就咋管教,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心疼? 宝贝闺女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惹人喜爱,难免心软。 当看到八王爷这幅面孔,陈流云才落下心中的石头。 “王爷,我只是一介草民,哪能让你倒茶,我自己来。”陈流云伸手去抓茶壶。 “诶~,说的哪里话,你是小女的老师,与我平辈相交,没有那么多规矩。” “你安稳坐着,这茶我必须亲自倒。”八王爷按住陈流云,一本正经道。 “多谢王爷。” “谢啥,都是应该的。”八王爷倒了七分满,就此打住。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往往茶水不能倒的过满,最好多半杯,这是自古以来的传承。 “王爷叫草民过来……有事?”陈流云试探道。 “小女这两天的进步,我作为父亲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 “陈小先生的教书手段,堪称一绝啊。” “实不相瞒,本王找过不下于十位老师,均无成果,至今青青都十一岁了,一首诗背不下来。” “陈小先生接手之后,一天背一首,还能理解内涵之意,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更为惊叹的是,小先生亲自作诗,灌输小女,真是应了先生的诗词: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八王爷一阵夸赞。 叫陈流云过来,只是为了感谢那么简单? 会不会是前缀? 后续还有更重要的事? “这都是应该的。”陈流云盈盈一笑。 “拿着王爷的钱,自然要为王爷尽心尽力办事。” “小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提,本王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谢王爷。” “应该是本王谢谢你。” 两人寒暄一阵,所说之言毫无营养,表面功夫做得那叫一个到位。 磨磨蹭蹭了一刻钟,陈流云准备起身。 八王爷单独叫自己过来,绝不只是整这些有的没的,尽是虚三套。 人家不提,陈流云也不好多问。 “王爷,教课时间到了,我得为小郡主上课了。”陈流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等等,不急。”八王爷喊道。 “还有事?” “有点,但不大。”八王爷干笑道。 “那请王爷直言,小民洗耳恭听。”陈流云重新坐下。 “陈小先生,你要不为我把把脉?”八王爷撸起袖子,所言隐晦,内有含义。 “额!”陈流云微微一愣,便懂了。 作为一个聪明人,不必啥话都说在明面上,只要给点暗示,便能领悟其中意思。 无非前几天自己为八王爷抓了几服药,诊断为力不从心,时间上有点短缺,经过这三天的调整,应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八王爷专门传令侍卫,等陈流云来到府上第一时候面见,就是为了身体状况。 把脉等于潜在咨询:还用不用调理?是否再多吃几副药沉淀沉淀? 男人没有不在意这方面的,皇室也是人,毫不例外,就是皇帝老儿,补药一样库库吃。 陈流云为其把脉,专心致志,认真负责。 不一会便松开了手。 “王爷,你自己感觉如何?” “陈小先生医术高明,实乃在世医神,药还有两副未吃,已经生龙活虎,重回巅峰。”八王爷给出评价,也是实战得出的结论。 昨夜枪出如龙,锋芒展露,舍我其谁。 王妃难以招架,根本不是对手,不到几个回合,便稳稳拿下。 就是到了当下时辰,王妃还在躺着。 “王爷的身体得到了明显改善,剩下的药吃完即可。”陈流云说道。 “陈小先生,我这个人有点贪心,不想断药之后回到从前。” ”八王爷放心,只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时常的活动锻炼,巅峰再维持个十年八年问题不大。”陈流云信心十足。 “再则有我在,王爷多虑了。” “有小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八王爷笑的甚是开心。 “王爷,我真该去忙了。” “行!中午我设宴,到时我亲自去请小先生。” 第86章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陈流云来到小郡主的学堂,只见她已经乖乖坐好,等待着正式上课。 千言万语,嘴皮子磨破,也不如巴掌好用。 “老师好。”小丫头站起来礼貌问好。 “青青早上好。”陈流云走过去,把手里的包裹扔在小丫头桌子上。 “看看怎么样?老师没有食言吧?” “什么呀?”小丫头迷惑不已。 “打开瞧瞧。”陈流云努了努嘴。 小丫头顺势将包裹打开,顿时眼前一亮,惊喜连连。 “马面裙!两套?” “呀,我的裙子,老师你是送给我的吗?”小丫头高兴坏了,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量。 “昨天允诺了,当然是给你的。”陈流云笑道。 “老师,我太爱你了。”小丫头伸开小胳膊,抱住陈流云。 “我最喜欢的裙子,老师帮我弄来了。” “谢谢老师。” “好了好了。”陈流云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以后乖乖听话,老师还有其他礼物送你。” 先画饼,是不是真的另当别论。 陈流云这个人赖的时候真赖,讲信誉的时候真讲信誉。 “老师,这两件衣服你是怎么拿到的?仅仅隔了一个晚上而已。” “这就不归你管了,反正老师说的做到了。”陈流云微有得意。 “嗯嗯嗯。” “现在坐好,我们上课,今个学习《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额!”念着念着,陈流云发觉不对,立即住嘴。 “咳咳,重新跟着我背,刚刚的不对。”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这个版本才是正规的,其余都是扯淡。 不服的同学可以尽情展示才华。 陈流云在台上矜矜业业教书,小丫头规规矩矩坐着,学习态度有了大幅度的改变。 虽然有时还会出神,但相较于之前好多了。 中午时分,八王爷大摆宴席,弄了满满一大桌子,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可谓丰富至极。 王妃也在场,眉目含春,容光焕发,肤色比之前好了几个档次,水嫩光滑,富有光泽。 经过强有力的滋润,就是不一样。 王妃看待陈流云的目光也变得不同。 以前陈流云打了她女儿,几度愤愤不平,要去算账,整治一番,现在对陈流云相当满意。 不仅女儿学到了学问,关键还给丈夫提高了战斗力。 久旱逢甘霖,好久好久没体会到一飞冲天的滋味了,仿佛一下回到二十年前。 这都是陈流云的功劳。 “陈小先生,你来王府三天了,一直与小女同吃,怠慢之处,请多见谅。”八王爷举起酒杯。 拿着女儿当幌子,谁不知道这顿饭为啥请的。 青青郡主就是挡箭牌。 借助她的名义,感谢陈流云。 “王爷言重了。”陈流云一样端起酒杯,这是礼数,万万不可自大。 “话不多说,一切都在酒里,干!” “干!”两人一饮而尽,豪爽万分。 “陈小先生,来,多吃一点。”王妃站起玲珑娇姿,亲自夹菜。 陈流云受宠若惊,“王妃娘娘,我自己来。” “本宫怕你受拘束,放不开,一定要吃饱吃好。”王妃不停的夹,一筷子两筷子,直到把陈流云的碗夹满才作罢。 以后能不能继续幸福,就仰仗陈流云了。 一定要热情一些。 “母后,我也要。”小丫头吃醋道。 “好好好,母后给我家的乖宝宝夹。”王妃的言谈举止,一举一动,颇为端庄秀丽。 就连笑容,都让人舒服。 大家之女就是不一样,从小的培养和教育,与普通人有着很大差距。 这边喝着酒,其乐融融,说说笑笑,另一边可就没这般好景象了。 老惨了。 白羽又吃上嘴巴子了,五个巴掌印显然万分,嘴角流出猩红血迹。 “爹,没有追求到沈妙语不赖我,怪就怪陈流云,是他搅了我的好事。”白羽委屈道。 被打得想哭想哭的。 吭哧瘪肚,就差眼泪掉下来。 “废物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要你有何用。”白书堂连骂带卷,“想当年,我和你娘那时候,老子三天就让她对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嫁。” “你和沈妙语认识十几年了,还玩不过一个外来人,说你是废物有毛病吗?” “再说谁让你立马表白的?凡事不可急功近利,你和她最近有矛盾,表白能成功吗?猪脑子啊。”白书堂骂的很难听,一点不留面子。 “现在好了,人家明确拒绝,你还有什么机会。” “曹尼玛的。”白书堂脏话连篇,大骂特骂。 “老爷,事已至此,你骂孩子也没用啊,不如想想办法。”白夫人也觉得儿子中看不中用,可也没办法,总不能打死扔沟里吧。 “想个屁的办法,我的职位被你的宝贝儿子弄丢了,追沈妙语也未办成,所有的出路都已堵死。” “我咋生了这么个儿子,当初的一哆嗦就该弄到地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以后别说回归官场,日子越过越红火,恐怕连个寻常百姓都不如。” 白书堂愈发生气,念叨起来火气再次上涌,如波涛一般汹涌。 扭头看看四周,见没有可用的东西,搬起身后的椅子就砸了过去。 白羽不出意外又中招了,上次挨的打还没好,这次又砸在了头上。 精准度相当之高。 鲜血差点滋出来,刹那间染红了包扎的白布。 “白书堂,你够了。”白羽紧紧咬着牙齿,脾气暴燃,不分长幼怒吼道。 自从父亲丢了官没给过一分好脸色,更是两次动手。 官位丢了,是自己愿意见到的吗?没追到沈妙语,是自己不想吗? 一言不合不是骂就是打,白羽忍不了了。 至少在他心里认为,父亲这是没事找事,拿自己不当人。 无限的欺压。 “小兔崽子,你喊我什么?”白书堂瞪大眼睛,怀疑听错了。 “我说的就是你,白书堂,你身为一个大男人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没有,除了骂婆娘,打儿子还会什么。” 白书堂大怒,脸色发紫,“老子让外面的人取笑,还轮不到你个小逼崽子来教育我。” “老子打死你。” 白书堂也是炸了庙,冲上去就揍。 第87章 白羽最后的倔强! 父子俩在家中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脚,你踢我,我就踹你。 白羽最近压抑苦恼,烦事缠身,老爹的蛮横,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光明正大与之动手。 这般盛况,百年难得一遇。 好一对父慈子孝。 传出去必定成为一段‘佳话’,脍炙人口。 不到一刻钟,白羽狼狈的跑出家门,从后面看去,后背多了两个清晰的鞋印。 “不孝子,大逆不道,简直岂有此理。”白书堂站在大门口咆哮,一只眼睛乌青乌青的,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从今以后,白家没有你这个儿子。” “我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也白白养了你二十年,喂不熟的白眼狼。” “狼心狗肺,不是人的东西,小心天打雷劈,下辈子沦入畜生道。” 白书堂骂着骂着,一口气未喘上来,接着脑袋一懵,昏倒过去。 “老爷……” 白羽跑的比兔子还快,最终他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汗水滴滴答答,整个后背已然被浸湿。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今天过后不仅跟家里撕破脸皮,有可能会被世人所不耻。 自古以来,没有儿子打老子的道理。 大夏皇朝更是以孝为先,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 甚至写进了律法。 今天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将永无翻身之日,也不再有一席之地。 白羽冷静下来,当即扇了自己两巴掌,糊涂,糊涂透了。 没有了家,以后如何生存。 自己当前没有一份差事,也就意味着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当时如果忍一忍,不至于流落街头,无处可归。 原来白羽不是后悔与老子干架,而是后悔接下来没有饭吃。 他没有一技之长,没有一门手艺。 靠力气赚钱,他背不能扛,肩不能挑。做一些下等工作,给人家刷盘子刷碗,还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 白羽颓废的坐在地上,想着以后该怎么办。 家是不能回了。 也回不去了。 做出以下犯上之事,白家再无容身之所。 要不……就离开青州府吧。 白羽心中有了打算,唯有如此,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 白羽眼睛露出锋芒,皆为阴狠毒辣。 不尝一尝沈妙语那个臭婊子的滋味太可惜了。 自己在她屁股后面跟了十几年,手没牵过,嘴没亲过,身子更没碰过,不整一发,这辈子都不甘心,到死那一天都合不上眼。 如果有机会,再搞死陈流云那个混蛋。 事到如今,他没什么好怕的,退无可退。 白羽决定好之后,便守在府衙附近,盯着进进出出的人。 以往沈妙语每天都会出门,今天却奇迹般的不见人影。 只因昨晚陈流云的冒犯,让她不好意思面对。 她想去找陈流云,可见了面不知又该说啥。 谁知道那家伙对于昨天的事情还记不记得。 不记得还好,大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万一没忘,自己怎么自处? 沈妙语忍了一天没出门,不经意间,脑海便会呈现两人亲吻的画面,好似魔怔了一样,不由自主。 夜间做梦更是难以启齿,跟别人无法说,自己想想都臊的慌。 早晨起来,害得洗了澡,换了床单。 第二天下午,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去见一见陈流云。 想念一个人是无法把控的,身不由己。 出门前精心打扮了一番,在镜子面前收拾了最少一个时辰,左边照照,右边照照。 腮红是不是有点淡,眼影是不是重了一些,衣服蓝的好看,还是粉色的漂亮。 直到折腾自己满意,才出了府衙。 白羽在外面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天没有进食,就傻不愣登的等啊等。 身上倒是有三两碎银,但他不敢胡花,打算留着逃亡的路上用。 此时花掉,以后咋办? 逃出青州府的范围少则七八天,多则十几天,没有盘缠不用官府出手,半路就饿死个屁的了。 能忍则忍。 到底上天不负有心人,沈妙语出门的瞬间便被他注意到了,眼眸露出喜悦之色。 机会来了! “妙语,等等我啊。”白羽跟了上去,在后面喊道。 沈妙语听到呼叫,皱了皱光洁的眉头,呈现厌恶之色。 “白公子,以后请叫我沈小姐,或者全名,咱们早就说清楚了,谁也不认识谁。” “妙语,大事不好了。”白羽慌里慌张道,表演天赋拉满,表情,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我没时间与你废话。”沈妙语拒人千之外的冷漠。 “你哥哥被人打了。” “啥?” “国梁哥在西郊碧桂湖呢,咱们快去。” “等会,我去告诉爹,带上人手。”沈妙语还算有点常识,没有乱了阵脚。 “来不及了,此时再不走,国梁哥要没命的。”白羽拉着沈妙语的胳膊,拔腿就跑。 “我去了能顶什么用,必须带上人。” “放心,该通知的我已经通知了,不会比我们晚到。”白羽满口胡诌。 两个人慌慌忙忙,直奔碧桂湖。 此时一辆马车在后面奔跑,正是‘下班’的陈流云。 沈妙语掐着点出门,她知道上午陈流云要去王府教课,下午差不多未时才回来。 而这个时候,陈流云也即将到家。 这不,无巧不成书。 上一次白羽表白被陈流云碰到,这次白羽使诈又被恰好看见。 人有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点背之时,恳求祖宗保佑都不好使。 “马夫大哥,悄悄跟上前面的两个人。”陈流云指了指即将消失在视线的一男一女。 “哪两个?”马夫问道。 “看似像私奔的一对年轻男女。” …… “呼……呼……”两人喘着粗气,马不停蹄的跑了几里路才到达地点。 “我哥呢?在哪个地方?”沈妙语不顾劳累,扭头瞅向四周。 “在那边。”白羽指了指。 他从小在青州府长大,哪个地方隐蔽,哪里无人,了解的一清二楚。 白羽就是将人引向一处清净之地。 沈妙语不疑有他,疾跑过去。 第88章 经常挨枪子的朋友都知道! 到了准确地点,哪有半个人影,也不见有打斗的丝毫痕迹。 “白羽,你搞什么鬼,不是说我哥被打了么?” “现在人呢?”沈妙语严肃质问道。 白羽突然露出笑意,阴损奸诈,不怀好意。 沈妙语心中咯噔一下,感觉不妙,似乎有些不对头。 “我……去其他地方找找看。”沈妙语撩杆子就跑。 白羽好不容易把她坑来,岂能放她离开? 计划成功了大半,不!可以说已经成功了! 只差脱裤子。 白羽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沈妙语。 “想走?我答应了吗?” “白羽,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白羽的回答直截了当,无素质无道德。 “白羽,你……,我劝你别做违纪乱法的傻事。” “一旦执迷不悟,误入歧途,这辈子就完了,一生毁于一旦。”沈妙语劝慰道。 “呵呵,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白羽冷笑,随之在怀里拿出一包药粉,连纸带药吃进肚里。 他此刻一只手抓着沈妙语,另一只手无法打开纸包,干脆全部吞进去。 至于为何要吃药,莫非年纪轻轻不管用了? 依稀记得,刘全曾带着他去陈流云的药铺看病。 就是治男人方面的。 二十岁左右就不行了,活着干啥? 还想着卡巴裆那点事,老老实实待着得了。 咱也不知道瘾咋这么大。 沈妙语趁着对方不注意,踹出一脚。 白羽吃痛,手上一松。 沈妙语见状,立马跑路。 刚跑了不出五米,又重新被抓住。 “这个贱货,敢打老子,草。”白羽勃然大怒,一个巴掌呼在沈妙语的耳门上,顿时脑袋嗡嗡的。 “乖乖的听话,让老子爽了,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不然我将你先杀后办,办了再办。” “白羽,你这个王八蛋,以前我看错你了。”沈妙语哪怕死,也不会让对方得逞。 剧烈挣扎,拼命反抗。 “不知好歹。”白羽抡起拳头就打,毫不怜香惜玉。 他明白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错过,再也不可能了。 下手必须狠。 “是啊,你看错我了。” “老子守护你十几年,到头来一无所有。” “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纯纯的狗放屁,反而让别人占尽便宜。” “你早就是烂货一个,装什么装。” “老子肯玩你,是你的荣幸。”白羽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在一起。 所说之言,极为难听。 “嗤啦!”沈妙语的肩膀衣物被暴力撕开,露出水嫩肌肤,光滑白皙。 加上药物的加持,视野的冲击,让白羽无限兴奋。 “来人呐,救命啊。”沈妙语扯着嗓子呼救。 “喊了也是白喊,不会有人来的。” “安安静静的配合我。” 就在沈妙语惊慌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一支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白羽的后脑勺。 “别动,动一下我打死你。” 说话之人,除了陈流云之外,还能有谁。 白羽停下动作,猛地转身,同时挥出拳头,不讲武德。 “找死!”陈流云枪口微沉,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接着一声惨叫,哀嚎传出。 白羽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右腿,痛苦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陈流云。”沈妙语惊喜万分,大步跑过去,躲在男人身后。 “你没事吧。” 沈妙语摇了摇头。 幸好来的及时,白羽还未得手。 “马夫大哥,赶紧去报官,带人过来。”陈流云朝着远处喊道。 “好!”马夫应了一声,调头快马加鞭。 “白羽,你恶事做尽,心思恶毒,居然敢用强。”这是陈流云所没想到的,但凡有一个脑子,也干不出此等事来。 实在憋的难受,花两个钱去潇洒不好吗? 事实上,白羽只要沈妙语。 这也是他犯罪的根本。 “又是你,又是你陈流云。”白羽双目通红,恨意无穷。 陈流云慢条斯理的装上火药,不慌不忙。 又瞄准了白羽的另一条腿。 “砰!”毫无犹豫再次开枪。 “啊……”白羽撕心裂肺,满头大汗。 经常挨枪子的朋友一定知道,那种疼到底有多痛不欲生。 更何况这不是专业枪支,不仅仅一个弹孔,伤害面积广泛。 “陈流云,老子……老子就是下了地狱,变成恶鬼也不会放过你。” “坏了我的好事,老子与你不共戴天。”白羽打心眼里想弄死陈流云,可惜也只能想想。 陈流云轻轻一笑,“说那么多有卵用。” “放狠话谁不会似的,能让我掉块肉?还是让我栽个跟头?” “he,tui!”陈流云一口唾沫吐在白羽的头上。 “等死吧。” “你……”白羽说了一个字便彻底昏迷,不省人事。 “妙语,没事了。”陈流云转过身安慰。 “哇!”沈妙语大哭起来,晶莹的眼泪簌簌下落,如断了线的珠子。 娇躯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陈流云。 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岂能不害怕。 外表坚强,内心脆弱,今天差点失去清白之身。 “好了,白羽即将伏法,伤害你的凶手会得到相应的惩罚。”陈流云拍着笔直的后背,温声细语。 纵然火热身躯紧贴,陈流云也没有多余想法。 沈妙语不说话,一味的抽噎。 不多时,一队官兵匆匆赶到。 其中就有知府大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沈大人跑到女儿身边,皱着眉头问道。 “小子,是你欺负了我女儿?” 陈流云:“……” “沈大人,你搞错了,地上这人才是,我是救人的。”陈流云一头黑线。 再把自己当做坏人抓起来,那就操蛋了。 知府大人定眼一瞧,脸色惊变,“白家的小子?” “女儿,陈流云说的是不是真的?” “爹,是白羽干的。”沈妙语确认道。 “这个浑蛋,胆大包天,敢染指老子的女儿,活腻歪了。”知府大人大手一挥,“把他给我押送府衙。” “一并通知白书堂,看看他养的好儿子。” “带走。”沈大人下达命令。 随后朝着陈流云拱手,感激不尽,“多谢陈小先生救了我女儿,刚才误会,是我的不对。” 第89章 等着收尸吧! “没关系。”陈流云不在意道,“只要沈小姐平安无事便好。” “陈小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讲。” “这件事还请陈小先生保密,毕竟女儿家的名节……”知府大人说一半留一半,想表达的意思傻子都能听懂。 虽然白羽尚未成功,但传出去总归不好,或多或少的存在影响。 “小民懂。”陈流云理解道。 “陈小先生能够体谅,我便心安。” “今日搭救之情,本官记在心里,没齿难忘。” “将来若有所求,我定然不遗余力。”知府大人掷地有声,认认真真。 “大人言重了。” 知府大人笑了笑,转身温柔拉住女儿的手,满眼心疼,尤其看到女儿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心快化了。 “女儿,咱们回家,爹爹给你主持公道。” “爹……”沈妙语眼泪含眼圈喊了一声。 “诶!”知府大人应声发颤。 “乖女儿莫要害怕,爹不会让白家小子好死,你放心。” 如今人赃并获,人证物证俱在,白羽肯定凉了。 只是怎么个凉法,里面门道可多了。 大夏皇朝的酷刑几十种,夹指,砍头,车裂,凌迟等等…… 选哪一种,全凭知府大人定夺。 哪怕没有确凿证据,一州之府想整死个人难度很大么? 一行人回去之后,白书堂已然在府衙等待。 他不知道知府大人通知过来有什么事,脑袋里不停幻想。 是不是打算让自己官复原职?继续在府衙当差? 若是如此,岂不是以后不用愁了?一样吃香的喝辣的?有人恭维,有人上供塞钱。 白书堂想到这里,差点乐出声。 府衙少了自己果然不行啊。 根本玩不转。 这老东西纯纯的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直到下一刻,他的美梦破碎,稀里哗啦烂了一地。 知府大人浑身散发着冷厉气息,大步流星的走来。 “大人,您找我。”白书堂躬身问道。 “不错。” “不知大人叫小人前来,所为何事。”白书堂低三下四。 “你不知道?”知府大人斜视一眼,眼皮一直在跳,显然在压制怒火。 “额!”白书堂愣了三愣,随之喜笑颜开,“知府大人,是不是通知小人继续在府衙任职。” 这老东西白活几十年,一把年纪了还看不透事。 仅仅知府黑锅底一般的脸色,也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白书堂,你给老子装糊涂?玩心眼子?曹尼玛的。”知府大人不在乎什么素养,开口直接开骂。 “你儿子做了什么,我不信你一点不知情。” 白书堂一脑袋问号,“知府大人,犬子做了什么。”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大人,犬子两天没进家门,去了哪里我都不清楚。”白书堂指了指自己的还未消肿的黑眼圈,哭诉起来。 “而且,我与犬子已经断绝父子关系。” “大人,你看见我的眼睛没?就是犬子打的。” “此等不孝之子,打爹骂娘,我还能指望他养老送终?”白书堂不在乎家丑,卖起了可怜。 也是实话实说,事实的确如此。 “现在我还不算老,将来年迈瘫倒在床,指不定怎么对我。” “那个小鳖犊子,究竟惹了多大麻烦。” 知府大人明言道,“岂止是麻烦,白羽做了人神共愤之事,不可饶恕,本官叫你过来,一是问问你是否知情,二是通知你,准备给他收尸。” “啊?收尸?”白书堂震惊的结结巴巴,“咋了?我儿子他……他……” “强抢民女,死罪无疑。”知府透露道。 “大人,您开恩呐,犬子这些天诸多不顺,与家里闹了矛盾,肯定一时糊涂才做出犯罪之事。”白书堂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儿子。 世上有忤逆的孩子,没有不疼儿女的父母。 即使有,也寥寥无几。 显然白书堂不是。 又是逐出家门,又是断绝关系,只是他的气话。 当真出了大事,白书堂作为父亲岂能坐视不理?冷眼旁观? 他做不到! “大人,敢问受害女子是谁?我家里还有点余钱,如果不够,我舍出去老脸借,也定安抚好对方。” 按照大夏皇朝的律法,只要另一方不追究,便罪不至死。 有缓刑的余地。 “白书堂,你觉得本官差你两个钱?” “等待问斩,拉尸体回家吧。”知府大人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一句话让白书堂如遭棒喝,脑袋一片空白。 此话什么意思?莫非白羽冒犯的是……是沈大小姐? 他怎会如此傻帽?知府的女儿岂能强行? 憨货一个! 白书堂瘫软在地,两行泪水奔涌而出。 他知道儿子没救了,彻底掉入无尽深渊,心中悲痛欲绝。 府衙后院。 “流云,你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会?不要着急走行吗?”沈妙语拉着陈流云的胳膊乞求道。 她情绪不稳,略有波动。 危急时刻是陈流云挺身而出,避免了这场悲剧,在心理上沈妙语对他存在依赖。 只有陈流云在身边才感觉到安全。 “行。”陈流云重新坐下。 “谢谢你流云。”沈妙语小声道,无形之中,对陈流云的称呼有所改变。 流云两个字更为亲切,也说明关系更近一步。 “咱们是朋友,不必谢来谢去。” “流云,你跟我来一下。”沈妙语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流云不知所云,看了看一旁的沈国梁和知府夫人。 “小妹让你去就去,现在她刚缓过劲,要多多顺从。” “算我求你了。”沈国梁着急道。 “嗯!”陈流云跟上前。 “国梁,那是你妹妹的闺房,属于女儿家的私密空间,一个大男人进去恐怕不合适吧。”知府夫人有所顾忌,但也不敢大声说,只在儿子耳边叨叨。 “娘,妹妹名节差点被毁,没有陈流云就完了。” “人家只是去一下房间,不要大惊小怪。”沈国梁不觉有问题。 “不行,我得过去偷偷听一下,别整出幺蛾子来。”知府夫人不放心,轻手轻脚的靠近,丰腴有致的身材贴着墙根。 第90章 美人画卷! 发现没有?凡是富贵人家的婆娘都不差。 无论模样,身材,均高于普通人,因为有钱人不会娶太丑的…… 扎心了老铁。 沈妙语的房间沁香怡人,少女感十足,布置的温馨精致。 “流云,坐。” 陈流云四处瞅了瞅也没看到椅子之类。 “坐在床上就行。”沈妙语指了指。 “这……” “让你坐就坐,没那么多说道。”沈妙语一边说着,一边在衣柜中翻找。 没多久,便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给!”沈妙语甜甜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陈流云问道。 “送……送给你的。”沈妙语美丽的脸蛋升起一抹红晕。 难道是贴身衣物?或者情趣的小玩意? 不然红着脸干啥? “我能看看么?”陈流云接过问道。 “当然。” 得到允许,陈流云打了开来。 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金钗,做工精细,用心打造,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无瑕,乃是一件上等的艺术品。 排除金子的昂贵,仅仅做工便不同凡响。 “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陈流云拒绝道。 “流云,这是给你的,必须得拿着。”沈妙语将盒子强行塞入对方怀中。 这是她在很小的时候,爹爹送的生日礼物。 沈妙语给它赋予了人生的含义。 如果以后谁成为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便将这支钗子送给对方。 这件事沈妙语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只有她一个人默默的牢记在心。 今天她把钗子送人了,说明心有所属,情根发芽。 “流云,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发……发生了什么吗?”沈妙语顺势坐在陈流云身边,两人紧紧挨着。 她低着头,小声询问着。 陈流云挠了挠头,“哪天晚上?” “就是你找郭金财喝酒的那天。” “哦~”陈流云拉长嗓音,“那天实在喝断片了。” “一点记忆没有?” 陈流云摇了摇头。 沈妙语抿着诱惑的嘴唇,有些失落。 “不是,那天有特殊的事情吗?” “没有。”沈妙语否认,不好意思提及。 怎么说她也是大家闺秀,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 羞耻之事,让她怎么说嘛。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进入无话尴尬境地。 沈妙语的脑袋在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歪斜。 最终,她靠在了陈流云的肩膀上。 后者浑身一震,扭头看了一眼,只见沈妙语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沉浸式享受。 “妙语,你……” “别吱声,让我靠一会。” 气氛变得旖旎暧昧,瞬间产生。 陈流云怦然心动,一位靓丽女孩这般主动贴近,谁还没有点反应。 心若冰清,毫无杂念,那就是某些方面不正常。 可当下就在知府家里,陈流云再有花花心思,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动人家一根手指头啊。 更何况刚刚在沈妙语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陈流云才回家。 沈家所有成员出门相送,以表诚意,说了许多感谢之言。 陈流云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寻思,沈妙语是不是对自己有想法? 这妞倒是不错,除了那啥小点之外,各方面都很优秀。 小点其实也没啥,这都不叫事,想变大有的是办法,不止一种。 针灸,按摩,吃药,陈流云都有把握。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会不会想多了? 人家是知府千金,名门贵族,咱就是一老百姓,身份差距甚大。 就像前世,省委书记的女儿会嫁给一个普通老百姓么? 陈流云是有点生意头脑,但阶级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艰难困阻。 陈流云散去所想,回到铺子。 “陈大夫,你可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刚踏入家门,刘全便迎了上来。 “刘全,你咋来了?”陈流云微微惊讶。 “来这还能干啥,当然是看病喽。”刘全笑嘻嘻道。 “我带来几个朋友,你帮忙给治治,或多或少的都有点不济。” 好家伙,刘全的能力不错,跑业务嘎嘎滴。 一下带来四个狐朋狗友。 男人对自身很少有满意的,明明达到正常水平,依旧觉得不够给力。 总幻想着再牛比一点就好了,最好随意掌控。 “好说。”陈流云绕道桌子里面,正式诊治。 “快点交钱,在陈大夫这里你们不用担心花冤枉钱,达不到心里预期,老子赔给你们。”刘全咋咋呼呼催促道。 先掏钱? 这在大夏皇朝也是头一份。 “一人五十两,别墨迹。”刘全挺会来事。 陈流云好像给他看病只收了四十两,这家伙张嘴就是五十两,等于给药铺多创造了十两银子的利润。 接下来陈流云就开始忙碌,本来回来的就晚,等给这四个人弄完,天色已然黑了。 在此不得不多说一句,刘全还是个大孝子呢。 临走时,给他爹拿了几副药。 比白羽强多了。 一个是打爹骂娘,一个为老爹的幸福生活考虑,人品相差太大。 夜间,一家人坐在一起说着白天的事情,对于沈妙语的遭遇,三女表示同情,也感到万幸。 唯有孤独晴儿正儿八经的干饭,别看她瘦瘦弱弱,不足百斤,相当能吃,两个陈流云也没她一个人能造。 晚上闷热无比,比白天还要厉害数倍,仿佛置身在火炉里烤,估计不久便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陈流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都说心静自然凉,凉它奶奶个锤子。 于是起身下楼打水,准备再洗一遍澡。 后院中有一口水井,做饭,洗衣,刷碗等等,都是在此处打水。 斜对水井,便是孤独晴儿的房间。 陈流云来到后院,下意识瞅了一眼孤独晴儿的房间,其内还亮着火烛,估计她也热得睡不着吧。 陈流云刚刚拿起水桶,孤独晴儿的房门毫无征兆的蓦然打开。 陈流云扭头看去,当即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直愣愣冒着蓝光。 没想到老天爷良心发现,奖赏了一幅美人画卷,也可以称之为春光图。 孤独晴儿竟然光着身子站在门口,晶莹剔透,冰肌玉骨,洁白的身子上还点缀着水珠,发丝湿润,如出水芙蓉,手中端着刚洗完澡的盆子正准备倒水。 第91章 柴永进找来! 这…… 傻眼的不止陈流云一个,还有孤独晴儿。 她也没想到此时陈流云会在院子里。 深更半夜,几乎所有人都躺下了,自己洗个澡出来倒水,不穿也没事。 谁知……意外破天荒的出现了。 孤独晴儿不愧是武林高手,反应不是一般的快,身形一闪,极速来到陈流云身边,抬起小手捂住他的一对钛合金狗眼。 如此操作,也是蝎子粑粑——头一份。 太强了! 不该立即关门么? 就算速度再快,也得需要时间吧?眼睛不得又多欣赏两秒? 再加上闪身迈动,其中乐趣妙不可言,很多东西只能劳烦各位兄弟自个领悟。 “陈流云,你是不是想死。”孤独晴儿贝齿紧咬,口风严寒,“你在这做什么,想做偷窥狂魔?采花大盗?” “晴儿你别瞎猜,我是因为天气酷热,出来打水洗澡的,一切只是巧合,巧合而已。”陈流云不用鼻子抽动,便能闻到孤独晴儿的女儿香,啊~~~,陶醉啊! “你不是早就洗过了么?陈流云,别以为我在保护你就肆无忌惮,信不信我照样杀了你。”孤独晴儿凶巴巴道。 可以想象一位一丝不挂,身材爆表的女人恶狠狠的捂着一位成年男子眼睛的场面,不知道还以为两人在调情。 “我信,可我真就是为了洗澡啊,气温突高,汗水直流,难以忍受,我准备再洗一次。”陈流云叫苦不迭,“晴儿,你要相信我。” “骗你让我一辈子不举,做不成男人。” “当真?”孤独晴儿稍稍打消顾虑。 “我都发誓了。” “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多此一问,陈流云又不是瞎子,说没看到那是自欺欺人。 不过当下场合,陈流云可不能承认。 这丫头性子冷的很,一急眼给自己咔吧了咋整。 “天色那么黑,我什么都未看见。”陈流云违心道。 “你转过身去。”孤独晴儿冷冽道。 “好。”陈流云照做。 “不许转过来,不许扭头,不许偷看。”孤独晴儿连说三个不许。 “我知道。” “还有,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肯定的,给别人透露一个字,把我入坑埋了。” 孤独晴儿旋即小手松开,以最快的速度回屋。 只听咣当一声,陈流云才呼出一口气。 安全了! 也代表孤独晴儿已经回去了。 陈流云继续着手打水,脑海中挥不去刚才的‘美景’,一幅幅呈现,一帧帧过滤。 这丫头身材极品,百年难得一遇。 一点不撒谎。 绝绝子!嘎嘎滴! 依依和婉婉两女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人家该大的巨大,该细的巨细,该挺的巨挺,不是婉婉两姐妹太差,而是孤独晴儿超乎常人。 哪怕狐狸精变化为人,也不过如此。 本来就热,这下好了,更是邪火窜动。 “婉婉。”陈流云洗完澡上楼,轻轻碰了一下靠近床沿的婉婉。 “嗯?相……”李婉婉迷迷糊糊。 陈流云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靠近晶莹的耳垂道,“别出声。” 李婉婉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 陈流云将其抱起,走到其他房间,同时把毛巾递给她,李婉婉会意,咬在嘴里。 接下来的过程不便展示。 之后的三天最大事件出炉:白羽问罪了,被五马分尸! 咱们说五马分尸只是口头上,发誓时用,而白羽却是实实在在被执行了。 现场五匹黑马威风凛凛,强壮有力,随着一声令下,朝着不同的五个方位快速奔跑。 随之一声凄凌惨叫,血腥残忍,小孩子看了都得连续做几天噩梦,非得找大师叫魂不可。 白羽的母亲当场昏厥,不是害怕,而是伤心过度。 儿子下场这么悲惨,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受得了。 但犯罪是事实,受不了也得受着。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千古不变。 这天,陈流云心情大好启程去王府。 刚出门,便看到副指挥使柴永进带着一队兵马走来。 “陈流云,请留步。” 陈流云顿下身形,摸不着头脑,“你是……” 其实陈流云认识此人,柴万福那天风光出殡,他见过柴永进。 咳咳,不得不说一句柴夫人除了护犊子激进之外,身材长相还是不错的。 上等人妇。 “我乃青州府副指挥使。”柴永进自报家门。 “久仰久仰,不知大人叫住草民有何事?” 柴永进上前几步,两人距离不足一步之遥,“你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吧?” 声音很小,只有两人能听清。 “大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陈流云故作茫然。 这种事怎么会承认,杀人犯法,不可小觑。 “你否认也没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沈小姐受辱当天是你救了她,并持有武器打伤了白羽。” “我专门去大牢里见过白羽腿上的伤口,与我儿子的大致相当。” “我儿子被你爆头,白羽的双腿被你打烂。” “我知道福儿调戏了你婆娘不对,但那毕竟是我儿子,亲生骨肉,你杀了他,我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确定凶手之时,柴永进保持克制,不乱怀疑任何人。 一旦有了方向,便会拔刀相向。 他不喜欢柴万福这个儿子,嚣张跋扈,成天搞事,可有些时候血脉难以割舍。 有了线索还缩在家里,不仅自己寝食难安,外人也会笑掉大牙。 堂堂副指挥使,儿子被人半夜打死,居然连个屁都不放,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里子面子,都无法让他置之不理。 陈流云面对柴永进神色不变,没有任何破绽,“指挥使大人,你肯定搞错了。” “人不是我杀的,柴万福的死与我无关。” “错没错,我心如明镜,相信你更明白。”柴永进半眯着眼睛。 “陈流云,你是跟我乖乖走?还是我强行押你离开?”柴永进有备而来,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必须将人带走。 “副指挥使大人,庶民犯法,也不归你管吧。” “更何况,我是无罪之身。”陈流云歪着脑袋质问道。 “呵呵,由不得你。”柴永进下眼皮抖动,大喝一声,“给我把陈流云带走。” 第92章 告状! “我看谁敢。”陈流云傲气的抬起头。 “愣着干什么,出了事我一人承担,抓人。”柴永进强硬无比。 一众士兵听令动手,就在此时一道妖娆身影在药铺中飞跃而出。 “砰!” “哎呦!” “额!” “啊!” 士兵惨叫接二连三,跌宕起伏,霎时间倒下一片。 孤独晴儿将陈流云护在身后,“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他。” 这娘们霸气无双啊。 “陈流云,没想到你家里还有会武功之人,本指挥使倒是小瞧你了。” “公然对大夏皇朝兵将动手,可知犯了什么罪。”柴永进先声夺人,张口就是犯法。 官场上那点唬人的说辞,让他摸得门清,运用得淋漓尽致。 “那你私自动用兵马抓一个普通老百姓,柴大人难道没有过失之处吗?”陈流云反问道。 “兵马是用来打仗的,抵御外敌,驻守城池的,不是让你滥用职权,对准一个遵纪守法的国民。” “小子,你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我说不过你。” “但今天无论如何,谁也救不了你。”柴永进抽出长刀,准备亲自出手,会一会护着陈流云的小娘皮。 他身为副指挥使,武艺定有所长,不是一般手子。 今天他非要抓人不可。 “停手吧,小郡主还等着上课呢。”马夫大哥叼着烟袋淡淡道。 “你是谁?哪里来的狗叫。”柴永进正在酝酿筋骨,却被人阻止,心中自然不畅。 “我的确是一条狗。”马夫大哥双腿甩动,跳下马车。 “并且是八王爷府上的狗。”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柴大人好威风,是不是要打一打我这条老狗?”马夫大哥来到跟前,正面直视柴永进。 人有靠山,心不慌。 别看他是小小的马夫,但要明白是谁的马夫。 一般人还真不敢动他。 “你是八王爷的人?”柴永进骇然。 “这是八王爷的御用马车,柴大人不会不认识吧?”马夫大哥有条不紊,一个指挥使还不至于让他哆哆嗦嗦,颤颤巍巍,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他跟随八王爷小二十年,见过大世面,也见过大风大浪,别说一个地方的指挥使,就是京城的指挥使也得弯着腰说话。 好比皇帝身边的太监,一品大员有时候不也得巴结巴结,给三分薄面么? “下官向来敬重王爷,也去过王府走动,但这是我与陈流云的个人恩怨,还请王府之人莫要插手。”柴永进低调了许多,话中颇有暗示。 意思是说我和你们王爷认识,也到府上拜见过,给个面子,不要横加干涉。 然而马夫可不管这一套,王爷吩咐过,每天都要接陈流云去府上,风雨无阻。 你柴永进抓人,我怎么完成任务? 王爷怪罪下来,谁来担责? 更何况陈流云在王府的地位不低,与王爷也有交情,前几天刚大摆宴席请了陈小先生喝酒。 站在王府的角度上,也得义无反顾站在陈流云这边。 跟随王爷那么多年,没这点觉悟早就被撵回家了。 王爷身边不养闲人,更没有傻瓜。 “非也!陈小先生是八王爷府上的贵客,更是小郡主的老师,他不是外人。” “你要针对陈小先生,先要问问王府答不答应。”马夫大哥腰杆挺得笔直。 “再者说了,军队不是随意可以调动的吧?” “有纠纷,有冤情,有矛盾,应该是由府衙审理,柴大人若有证据,可以状告陈小先生。” “这般才合乎法理。” “非要如此?”柴永进不甘心道。 “我话说的很明白了,柴大人难道听不懂?” 柴永进低头不语,仿佛在思考,一番斟酌之下,他收起了长刀,挥了挥手,带人离开。 在临走之时,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流云,宛如在说这事没完。 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草草了事。 陈流云嘴角上扬,心中坦荡,无惧无畏。 他从不后悔杀了柴万福。 调戏自己的婆娘就该死,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柴永进为儿子报仇,认亲不认理,就想手刃仇人,似乎也没啥问题。 那就看看谁斗得过谁。 谁的手段高明。 “陈小先生,我们该上路了。”马夫恭请道。 上路?咋感觉那么晦气。 换个词行不行啊。 “好,我们走。”陈流云不计较地登上马车。 “陈流云,我跟着你一起去,在路上有个照应。”孤独晴儿来到马车旁说道,一对桃花眼充斥着焦虑。 她怕半路伏击,出现差池。 唯有跟着,才能保证陈流云的安全。 “不用,谅他也不敢白天下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孤独晴儿担心道。 “咋了?那么关心我,是不是对我有啥想法?”陈流云挑了挑浓眉玩笑道。 “你爱死不死。” 陈流云:“……” 孤独晴儿直接就是一个暴击,一点不留情。 好歹也坦诚相见过,就凭这份‘交情’,嘴巴也不能这么毒啊。 “晴儿,帮我照看好秋寒她们,等到了王府我会跟王爷申请,让他每天派点人手保护。”陈流云主要担心家里,怕出现意外。 人到了一定痴魔程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得不防。 柴永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陈流云不太清楚,没有打过交道,对其了解片面。 自己倒没什么,三女出点意外就麻烦了。 “也行。”孤独晴儿最终放弃,不再执意。 陈流云此行一路顺风,安全到达王府,柴永进就算想半路截杀也来不及布置。 最快也得明天。 他总不能带着兵马,大张旗鼓的杀人,柴永进还要不要命了? 陈流云先给小郡主上课,学习了《咏柳》,后又找到王爷,说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不愉快。 并讲明了矛盾的根源。 当然,陈流云不会不打自招,坦白自己杀了柴万福。 脏水使劲往柴永进身上泼,说什么私自调动军队,徇私舞弊,利用手中职权想将自己带走动用私刑,屈打成招。 请求王爷在每日往返路上加派人手,保证自己的安全。 对待敌人,不必心生仁慈,往死里搞就完事了,怎么难听就怎么说,怎么能让其深受打击,就怎么讲。 八王爷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起来。 “青州府的指挥使好大的狗胆,竟然利用军队耀武扬威,针对百姓,不知道的还以为能够只手遮天。” 第93章 不像爷俩啊? “去,传令青州府的正指挥使过来,本王倒要问问他怎么管理的属下。”八王爷下达命令。 按理说八王爷乃是戴罪之身,承蒙皇帝念在同宗同源亲兄弟的份上不杀,发往青州府养老,本该无权无势,颐养天年。 没资格处理任何事。 八王爷又不是老年痴呆,他明知自身悬崖处境,一旦越线,必然掉落深渊,万劫不复。 然而他却明目张胆的插手了,还让总指挥过来面见,可谓官威十足。 由此可见,针对八王爷的传言有待确定,大概率存在虚假成分。 有可能他根本无罪,依旧是位高权重的八王爷。 至于为什么会来青州府,不得而知。 大概两刻钟左右,刘指挥使风尘仆仆赶来。 见到王爷,他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参见八王爷。” “起来说话。” “是!” 此人皮肤黝黑,魁梧不凡,人高马大,尤其穿着厚厚的盔甲,散发着肃杀之气,威风八面。 这就是刘全的老爹么? 不太像啊。 爷俩差距有点大。 刘全病病殃殃,虚得不像话,浑身上下没几两肉,而他老爹如此强壮,哪有父子相。 人们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刘指挥使确实有两把刷子,坐到州府的总指挥一把手,儿子不堪大用,游手好闲,这么大的人了,连一份正经差事都没有。 “王爷,不知你找下官来有何要事。”刘指挥使小心翼翼问道。 八王爷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茶水。 而陈流云就坐在对面,淡然处之。 “刘指挥使,你可知罪?”八王爷语气淡淡,可压迫感十足,气息压抑,上来直接问罪。 “额,下官……下官……”刘指挥使冷汗都干下来了。 细细想了一遍近期的所作所为,没什么糟点啊。 本本分分,老实巴交。 昨天打了一名士兵算不算? 那小子偷懒被抓到,顺势踢了两脚,不算什么罪行吧。 “瞧你那样子,定然不知。”八王爷哼了一声,坦言道,“你手下是不是有一个副指挥使?” “有,他叫柴永进。”刘有亮一五一十道。 “他归你管吗?” ”是的!” “私自动用兵权该问什么罪?” “轻则关禁闭,职位降级。” “重则罢免。” “若出现死人流血事件,坐牢关押,等待受审,视情况而定。”刘有亮低着头说道。 “伤亡倒是没有,那他带兵捉拿无辜百姓又该怎么说?”八王爷连续问好几个问题了。 “罢免!”刘有亮迅速给出答案。 “陈小先生,你觉得这个判决怎么样?”八王爷扭头问道。 “全凭王爷做主。”陈流云不乱发表意见,显得事比一个。 “那就罢免了吧,职位由下面的人顶替。”八王爷一锤定音决断道。 “是王爷!”刘有亮唯唯诺诺。 “陈小先生,在你往返王府的路上本王给你安排两名高手作为保护,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多谢王爷。”陈流云起身抱拳。 “你值得本王这么做。”八王爷万分器重。 在他眼里陈流云绝对是个人才。 说是天才也不为过。 文采,医术,头脑,为人处世,在八王爷的眼中面面俱到,近乎完美。 以后说不定是朝廷的中流砥柱。 八王爷对陈流云后续已有大致的规划。 说简单一点,八王爷看上了他,要给陈流云一片光明,将来要推荐给上方。 所以他必须保护好。 “王爷,事已解决,小民该回去了。”陈流云躬身道。 “本王也该午休了,虽然时间过了,但也能睡一会。” “刘指挥使,你也退下吧。”八王爷小幅度摆了摆手。 “是!” 待王爷走后,刘有亮看向陈流云满是疑惑,不由得犯起嘀咕,此人是何身份,让王爷这般看重赏识。 不得不说,刘全的嘴真严呐,啥都没给老爹说? 要不然刘有亮也不至于不认识陈流云。 前两天喝的大补药还是陈流云开的。 “这位先生,咱们相逢即是缘,在王府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有亮,乃是青州府的总指挥使。”刘有亮谄媚笑道。 为官之道要头脑灵活,广交朋友,结交上层人士。 眼前之人年纪轻轻便和八王爷这么熟络,更是因为他罢免了柴永进,不结交一下岂不傻比? “刘指挥使,咱们没见过面,可我却对你并不陌生。”陈流云呵呵笑道。 “哦?怎么说?”刘有亮一头雾水。 “我和你儿子有点交情,认识一段时间了。” “哎呀呀,你和犬子是朋友啊。”刘有亮喜出望外。 “不错。” “那个小王八犊子……”刘有亮骂着骂着闭上嘴巴,开口粗鄙,让人笑话,有失文明。 “我的意思是说,犬子不才,竟然结识了你这样的朋友,实在三生有幸。” “刘指挥使,最近喝的药情况怎样?有没有改善?” 刘有亮愣了愣,表情尴尬,心中暗骂:那个小王八蛋连这种事都跟别人说了?让老爹的老脸往哪放。 回去之后非得抽他两根柳条,让他回味一下完整的童年。 “这位先生,犬子口无遮拦,只会在外面造谣。” “在下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大概好几年没吃过药了。”刘有亮概不承认,多多少少也是个要脸之人。 “哈哈哈……”陈流云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 刘全的老爹属实有趣。 刘有亮陪笑,虽然不知陈流云笑的什么,但人家笑自己跟着笑总归没错。 “刘指挥使,实不相瞒,晚辈姓陈名流云,家住中央大街,在那开了一间药铺。” “刘全前几日给你带去的药,正是本人所开。” “不曾想刘指挥使老当益壮,不减当年,用不到那些玩意。”陈流云坦白道。 “额,你是大夫?”刘有亮出乎意料,大跌眼镜。 让八王爷如此相护,怎么着也得是个世家之子,故交之后什么的,结果是位小小的大夫。 纵然和预想的存在落差,刘有亮也不敢怠慢。 哪怕陈流云没有背景,单单身后有八王爷一人足以。 谁敢造次?谁敢不给面子? 等等! 他叫陈流云? 这个名字怎的如此熟悉呢?似乎在哪听过。 第94章 半夜来袭! 刘有亮一拍额头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举办的文采节,好像有个叫做陈流云的拔得头筹,力压广大文儒。 难道此人就是? 刘有亮属于大老粗,向来不关心文坛。 之所以知晓,乃是今年文采节远胜往年,也因为陈流云太过绚烂夺目,搞得文坛界沸沸扬扬,整个青州府为之惊叹。 想不知晓都难。 “在下的确是一名大夫,专门治疗男人方面的疾病。”陈流云不觉得自己的职业低人一等,也不觉得有什么拿不出手。 我是医生,我骄傲。 我为男性立自信,我为女人创福音。 男女皆互利,唯有善人云! “陈小先生我认识你,你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刚刚脑子一时迟钝,没有想起,实在罪该万死啊。”刘有亮抱有歉意,随之靠近一步,低声低语,叽里咕噜。 “咳咳,你的药我试过了,真他娘的牛批。” “我正当年时,也没这么勇猛过,枪挑如龙,刺破云霄。” 就在五句话之前还说自己几年没过吃药,这会不要颜面了?不装了? “过奖过奖。”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王府外走去。 “不吹不黑,陈小先生吊爆了,小母牛不生崽——牛比坏了。” 这叫什么话,谁的爆了? “那个……药……还有没有?我想多吃两副。” “刘指挥使,那玩意不是吃的越多越好,既然恢复巅峰,何必再让嘴巴多受几次罪。” 中药是真的苦,尝试过的朋友深有体会。 胃浅受不了的,哇哇吐。 “陈小先生,咱们以后就算认识了。” “有什么事需要帮助不要客气,尽管吱声,我义不容辞。”刘有亮所言就是场面话,多个朋友多条路。 生死关头找他,都不如找他儿子。 刘全是真心实意感激陈流云,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刘有亮则看重陈流云背后的八王爷,虚套虚套,巴结巴结。 仅此而已。 “好说好说。”陈流云随意应道。 “今晚陈小先生有没有空?我邀请你去家中一聚。” “改日吧,这两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做,以后有的是时间。”陈流云推脱道。 “也好。”刘有亮不便强求,“正好我也回青州府,这一路我来护送。” 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论脑子比他儿子刘全强不少。 “有劳了。” 当天,柴永进便接到被罢免的消息,令其难以接受。 在家中大发脾气,打砸物品,平时稀罕不得了的花瓶被摔得稀巴烂,烂了还不算完,一边用脚踩着,一边嘴里念叨。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撤职?” “老子做错了什么!” “什么叫专权跋扈?什么叫擅自调动兵马?” “不过是找的借口。” “我儿子品行不端,这一点我心知肚明,内心也不喜欢,可他罪不至死。” “被人杀害,我还不能上门讨个说法了?” “什么狗屁天理,草!”柴永进一百个,一万个不服。 “老爷,您别气了,再气坏了身子。”身边一位年轻妇人温柔劝慰道,“福儿也是被惯坏了,遭遇凶杀,或许是他的宿命。” “再则也不一定是陈流云干的。” “要不你去找找顶头上司,让他收回成命呢?” 下达命令的压根不是刘有亮,找顶头上司有个卵用。 柴永进忽然扭头,目露凶光,“你说什么?” “老……老爷。”年轻妇人怯懦,退后三步道,“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虽然没了福儿,但还有其他孩子。” “官位丢了,我们一家子怎么活啊。” 之前说过柴永进另娶了两房小妾,每个人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放你娘的屁,自从娶你们进门老子缺你们吃了?还是缺你们喝了?”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不用你们插嘴。” ”多说一句,别怪我家法伺候。”柴永进倔强的跟驴一样,要知胳膊拧不过大腿。 如今官位被撤,只剩下他一人,如何再跟陈流云斗? 要走极端么? 这条路不好走,走不好这辈子就到头了。 夜晚! 陈流云搂着三女熟睡,一家四口,一男三女,做梦应该都是甜美的。 人生短短数十年,活成这样值了。 三个女人样貌出众,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水嫩,听话又懂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目前只剩下一个林秋寒,陈流云拿下她便功德圆满。 再想个法子一起爽歪歪,陈流云将会达到人生巅峰。 睡着睡着,陈流云翻了个身,一条腿横放在林秋寒柔软的身上。 人没醒,动作倒是不少,三女都习惯了相公的不老实,林秋寒依旧酣睡。 就在此时,陈流云毫无征兆的猛然坐起,好似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 他没有惊扰三女,披上外套,拿上火铳,走到楼下。 打开连接后院的屋门,不见任何人的身影,顿足再听,应该在后院外面。 陈流云走近独孤晴儿的房门前,敲了三声,里面没有回应。 继而跑到后门口,拉下门栓。 随着木门打开,映入眼帘,两道身影在激烈缠斗。 一人拿刀,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包裹严实。 一人拿剑,穿着华丽白色中衣,身材玲珑有致,即便宽松,依然清晰感受到里面的身材有多炸裂。 拿剑之人正是独孤晴儿。 两人招招凶险,招招致命,一个不留神便可饮恨黄泉。 这般狠辣的招数,奈何极具欣赏性。 黑衣人稳扎稳打,功底深厚,基本功扎实,独孤晴儿灵动轻便,招数刁钻花哨。 陈流云拿出火铳,瞄准黑衣人。 可两人的方位一直不停变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才行。 不然枪开了,打到自己人就麻烦了。 随着时间流动,独孤晴儿逐渐占据上风,手中长剑耍的密不透风,剑影万千。 “嗤!”独孤晴儿抓住一个空隙,果断出剑。 黑衣人胳膊上中招,鲜血如注,刹那浸湿衣衫。 “嘶!”一口凉气倒吸,黑衣人见状,朝着远方逃去。 时机来了! 陈流云眼眸深邃,闪过一道精光。 手中火铳扣动,砰的一声发射出去。 火光疾驰,宛如流星,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 第95章 闲来写书! 黑衣人似乎有所察觉,下意识往旁边闪躲。 “啊……” 黑衣人一声惨叫划破漆黑的夜空,显然没有躲开,中枪了。 陈流云喜出望外,大步朝黑衣人的方向奔去。 独孤晴儿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首当其冲。 然而,到了地方却不见踪迹。 两人四处寻找,陈流云紧紧跟着独孤晴儿,人家往哪走他就往哪走,人家拐弯他也跟着拐弯。 不是狗皮膏药,胜似狗皮膏药,陈流云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 真怕黑衣人龟缩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默不作声,然后玩一个突然袭击。 独孤晴儿武艺高强,实力不俗,跟在她屁股后面心里踏实。 “让他跑了。”良久之后,独孤晴儿耸了耸香肩气馁道。 “无所谓,跑了也不一定活下去,那一枪你看到打在哪里了吗?” “天色太暗,没有看清。”独孤晴儿蹙了蹙一对弯弯好看的柳眉。 “晴儿,你猜测一下此人是谁?” “柴永进。”独孤晴儿不假思索,给出答案。 “这么确定?”陈流云惊奇道。 “八九不离十。”独孤晴儿严肃道,“要不我去一趟柴家,将其脑袋取下来。” “太冒险了,现在所有形势都利于我们,不值当这样做。”陈流云打消独孤晴儿的想法。 武功再高,进入人家的地盘也有很大的风险。 柴永进挨了一枪,能不能顺利苟活还说不定。 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划不来。 “半个时辰之内,我会准时回来。”孤独晴儿一根筋,轴的很,决定的事难以撼动。 “你确定要这样做?” “确定!”孤独晴儿妖媚的脸庞万分严肃。 “那你小心。”陈流云不再阻拦,劝不动就不劝。 说多了跟个话痨一样。 孤独晴儿靓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漫漫长夜之中,黑点一点点缩小,直到看不见一丝一毫。 陈流云返回药铺,三女正在后门簇拥等待着,她们三人也被那一声枪响惊醒。 “相公,发生什么事了?”林秋寒明眸皓齿,红唇一张一合问道。 “有人半夜潜入,晴儿已经追出去了,小毛贼而已,大家不必太放在心上。”陈流云故作轻松,善意的谎言有何不可,让三女跟着担惊受怕没必要。 “你们先去睡吧,我在楼下等一等晴儿。” “相公,我们陪着你一起吧。”三女异口同声。 “明明一个人劳困就可以,非要四个人干嘛,快去。”陈流云撵人道。 “也好!”三女上楼。 陈流云为自己沏上一壶茶,反正不睡,闲着也是闲着,于是走到诊台前,动手磨墨。 接着提笔在一张纸上开始写书。 前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令人惊奇。 霸道财主爱上我! 观其名字就知道他在写小说。 也是陈流云头脑一热,灵感来袭,说动笔就动笔了。 前世他就是小说爱好者,每天都会追小说,与其他男生不一样,陈流云比较喜欢女频,里面的套路滚瓜烂熟,写起来得心应手,无需思考。 写着玩呗,一个人坐在下面也是无聊透顶,不如写写字打发打发时间。 一经写起,便停不下来。 手速快的吓人,与加藤鹰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快上三分。 整体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字体嘛……不敢恭维。 一张张纸写得满满登登,直到独孤晴儿回来,陈流云写了不下于十几张。 “晴儿,怎么样了?”陈流云放下毛笔,端起茶杯润润嗓子。 “我没发现柴永进。”独孤晴儿顺势坐下,屁股挨着凳子极其圆润,细腰与宽胯形成强烈对比。 “他不在家?” “嗯,我偷偷潜入柴家,寻遍每个房间,都不见柴永进的身影。” “他还没有回去?” “应该没有。” “既然一无所获,那你赶紧去睡吧。”陈流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说起睡这个字,他自己倒先困了。 “晚安,好梦。”陈流云起身,朝楼上走去。 “明天我可以再去一趟。”独孤晴儿低声说道。 “别了,时隔一天人家说不定就有防备,成功渺茫。”陈流云没有回头,自顾自的上楼。 独孤晴儿妩媚的白了一眼,突兀耸了耸高高的琼鼻,墨水味道刺鼻浓重。 扭头寻找,发现诊台上未干的笔墨,径直走去。 一只小手拿起写满密密麻麻字的宣纸,一脸嫌弃。 好丑啊。 就这等字迹,还好意思拿得出手? 前世大夫写的字大多都是鬼画符,外行人压根看不懂,能识得上面几个字便惊天地泣鬼神了。 陈流云好歹能让人识得出。 “霸道财主爱上我?”独孤晴儿念了出来,脑袋里全是问号。 什么玩意?这是写的啥? 名字古怪稀奇,直白的不像话。 可随着第一行字扫过,便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 论开头的重要性,陈流云拿捏死死的,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抓住读者的心理。 独孤晴儿重新坐下,津津有味地读着,越看越有趣,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内容诙谐幽默,又不乏期待感,铺垫恰到好处,爆点密集。 能够想象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捧着一本言情小说看的入迷,该是多么瞠目结舌。 直到看完,意犹未尽,沉浸其中,脑子还在不停思考,这个柳如烟真婊,会不会把男主重新抢回去?女主能否反击成功? 独孤晴儿就连做梦都梦到了小说里面的内容,以及编排好后续的结局。 然而能让读者猜到的剧情就不是好剧情,陈流云所写定有翻转。 文字在这一刻体现出它独特的魅力和着迷之处。 翌日! 陈流云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 独孤晴儿神出鬼没在背后冒了出来,吓人一跳。 “晴儿啊你干嘛,幸好我没心脏病,否则非得让你吓掉魂不可。”陈流云汗毛倒竖,拍着胸脯。 “后续呢?”独孤晴儿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后续?” “你写的霸道财主爱上我,后面的内容呢?” 一点没有弯弯绕,就是这么耿直。 “你看了?” “嗯呐。” “写得怎么样?” 第96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非常好看。”独孤晴儿给出肯定。 “所以我一大早才问你要下文。” “不急,等我没事的时候再写。”陈流云写小说完全为了娱乐打发时间,不会扰乱现在的规划秩序。 前世有那么一句话仍旧记忆犹新:写小说死路一条!不如拿着碗去大街要饭! “那你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 “比如柳如烟的下场?”独孤晴儿伸着小脑袋,眨巴着一双狭长的眉眼,无形诱惑中带着难言的可爱。 认识有一段时间,还从未见过她这般俏皮模样。 “不能说,要的就是期待感。”陈流云笑了笑,挽起袖子开始洗脸。 剧透万万使不得,会被人按在地上打死的。 “小气,那你什么时候写?” “晚上。” “那你下午回来可以立即动笔啊。“ “我得开药铺啊大姐,你没发现最近两天的生意有所提升吗?” “自从刘全介绍了狐朋狗友过来,我的生意蒸蒸日上,每天入账大几十两。“陈流云以赚钱为上,不能因为写东西把自己的主业给耽误了。 “好吧,那你快点,我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独孤晴儿催促道。 “晴儿,我免费写作只为你一个读者,写好了有没有什么奖励?”陈流云洗脸很快,随便搓几下完事。 大丈夫不拘小节,差不多就行。 “可以考虑多保护你半年。”独孤晴儿想了想说道。 “没意思。” “你自己说。” “那晚的情景……要不重新上演一次。”陈流云凑近叨叨,一缩短两人距离,荷尔蒙便会飙升。 独孤晴儿宛如粉色陷阱,无意中便能调动男人的情绪。 “什么情景?”独孤晴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咳咳,没事。”陈流云不敢细说。 独孤晴儿缓了缓,陡然眼神一凌,杀气纵横,两排洁白的牙齿咬合在一起。 “陈流云!!!” “喂,我说着玩的,千万别当真。”陈流云退后两步,这丫头虎,急眼了啥事都干得出来。 “你无耻。”独孤晴儿作势扑过去。 陈流云怪叫一声,匆匆朝林秋寒方向跑去。 “娘子,救我。” “咋了这是?”林秋寒正在厨房做饭,见到相公像狗撵了一样纳闷问道。 “晴儿要打人。” “我何止要打你,本姑娘想拧断你的脖子。”独孤晴儿忿忿不平,胸口起起伏伏,波澜壮阔。 其规模难以掌握。 “晴儿,相公平时嘴贫一点,但心眼不坏,拧断脖子的话不能随意说。”自家人向着自家人,合情合理。 “秋寒姐,你问他说了什么。” 林秋寒疑惑的把目光聚焦在相公身上。 “这事说来话长,那是在一个天气闷热的夜晚,我燥热难耐……”陈流云这是从哪说起的? 不过倒也正常,不从头到尾别人弄不懂啥意思。 “住嘴。”独孤晴儿制止道,骂了一句臭痞子之后,便气呼呼走开了。 这种事真说出来,岂不无地自容。 到了早饭时,独孤晴儿依旧板着冷脸,对陈流云爱答不理。 这丫头被她师父带跑偏了,估计有严重的厌男症,一句小小的玩笑而已。 别的娘们遭到调侃,内敛羞涩,这虎丫头直接揍人。 若换做旁人如此嘴贱,必定一剑刺死。 绝不可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陈流云为了缓和关系,好心好意夹起一块肉放在独孤晴儿的碗中,后者直接夹了出来。 等吃完饭,陈流云撩了撩白色长袍,神色正经道,“晴儿,你跟我来一趟。” “哼!”独孤晴儿冷吭一声,不过还是站起撩人身姿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后院,独孤晴儿别过头去,“找我什么事。” “晚上给你更新六千字。”陈流云拿出筹码,当然也是为了有事相求。 “你爱写不写。”独孤晴儿双臂环胸傲娇道。 “那不写了。” “你敢!” “想要还矜持,算我欠你的,晚上去做一件事如何。” “不去!”独孤晴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八千个字,不能再多了。”陈流云也是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笔墨精力,指使不动人家。 “先说来听听。”独孤晴儿瞥了一眼,眉舞飞扬。 “柴永进昨晚杀进家门,咱们苦于没有证据,就算报官也无济于事。” “一直被动的防守也不叫个事,万一柴永进福大命大没死,下次来的时候恐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或者他选择在其他地方动手,你又不在身边,我小命休矣,难保其身。”陈流云娓娓道来。 “不如我们主动出击,逼他现身。” “怎么个逼法?”这姑娘张口闭口的怎地没如此没素质…… “你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这样。”陈流云事无巨细的讲述。 “你这招也太毒了吧?祸不及妻儿老小。”独孤晴儿错愕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这也是没法子。” “有一天我挂了,我的妻子咋办?年纪轻轻不得守活寡啊。” “你女侠的一世英名不毁于一旦?连个人都保护不明白,让江湖人士嗤笑。”陈流云激将道。 独孤晴儿三思权衡,最后一跺脚干了。 不是担心陈流云死不死的问题,关键他挂了以后的霸道财主爱上我谁来写。 没有结局的故事,抓心挠肝,痛苦不已。 “多谢。”陈流云拱了拱手。 “别忘了晚上的一万字。” “胡扯,我明明说的是八千。”陈流云纠正道。 “好好好,不跟你个痞子一般计较。” 陈流云:“???” 我靠,闹了半天还是老子的不对喽?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一点点在验证。 陈流云抬起屁股去王府上课,独孤晴儿便着手计划。 来到课堂上,青青郡主鞠了一个躬,态度端正,改变良多,“老师早。” “青青早。” “老师,今天咱们学什么。” “想不想出去耍?”陈流云笑呵呵道。 “出去?你允许?” “劳逸结合嘛,不能一味地学习,会把学生学傻的。” “今天我们上美术课。”前世有的课程,陈流云也一样不少,全方面培养。 “啥叫美术?”青青挠了挠头。 “画画。” 第97章 小郡主遇刺! “哦哦哦。”小丫头高兴的又蹦又跳,欢喜不已。 陈流云被快乐的笑容所感染,“走,咱们去采景到野外画。” “走走走。”小丫头比谁都积极。 就像自己小时候最愿意上体育,美术,音乐…… 只要不是正课,都很开森。 郡主出行,自然有保护人员,王府专门给小丫头配备了八位好手。 每个都精神抖擞,膀大腰圆,眼眸内敛神光,太阳穴高鼓。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王府,天气晴朗,满天白云,不冷不热,适合野外郊游。 陈流云选择了一处风景优美之地,有山,有水,有花草。 “青青,以前有没有老师教过你画画。”陈流云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询问。 手中却不闲着,笔墨纸砚,这些都需要整理。 “学过一点,但那些老师不扛整,无一人在我手里撑过五天。”青青掐着小细腰,抬起粉雕玉琢的脸蛋得意道。 “我呢?抗不抗整?”陈流云笑呵呵道。 “你和其他老师不一样。” “详细说说。” “你手黑。”青青撇着小嘴抱怨道,“父王母后从小到大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你往死里揍。” “现在想想,我屁股还隐隐作痛。” 这是留下后遗症了? 即使长大成人,每当想起这段惨痛的经历依旧觉得麻嗖嗖的。 “青青,你不会恨我吧?” “不会。”青青郡主毫不迟疑道。 “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拿来了两件马面裙。” “就这?”陈流云理解不了小孩子的思路,一点小小的恩惠就给收买了。 怪不得女儿要富养。 “不止这些啦,我觉得你确实好有才华。” “比那些老家伙强不少,不迂腐,不陈腔滥调,之乎者也。” “并且每天一首诗,就凭这个就是他们一辈子无法比肩的。”小丫头晃动着两条马尾辫,一双眼睛犹如黑葡萄闪亮,字字中肯。 “既然小郡主这么夸赞,我决定再纱布擦屁股——露一手。” “你要仔细看着我如何作画,等下我会让你单独画。” “好的老师。”青青郡主乖巧蹲在身旁。 陈流云瞧着远方的蓝天白云大山,正式下笔。 每一笔行云流水,如有神助,简简单单几下就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一幅画有人可以画上半个时辰,一个上午,甚至一天。 在陈流云的手里也就一刻钟左右,与景色对比几乎没有差别,形象生动,除了没有彩色之外一模一样。 “哇,好漂亮。”小郡主惊呼不已,小嘴巴张着,目瞪口呆,满眼都是小星星。 “连风吹的既视感都能画的出来?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青青有些崇拜你了呢。” 陈流云微微一笑,“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不过皮毛而已。” “张飞是谁?” “是一个睁眼睡觉的叔叔,凶得很。” 不远处,守护的侍卫大喝一声,“你是何人,速速离开。” 一个老妪弓着身子缓缓靠近,头发花白,带着一顶黑色毛线帽子,手持拐杖,年纪不低于七十,脸上满是褶皱,都能夹死苍蝇。 “老身只是路过而已。”老妪声调微弱道。 “路在南面,这边闲人止步。” 老妪来了脾气,言语难听,“你家的地方啊,管得着嘛你。” “现在的年轻人连尊老爱幼都不懂,差劲至极。” 一名侍卫挡在老妪跟前,姿态强硬,“我家小姐在学画,外人不得打搅。” “毫无道理!她学画,就不让人走了?天下还有如此霸道的作为。”老妪挺了挺脊梁。 “莫非是哪家的千金?还是哪个官员的女儿?” “好大的架子,好大的排场。” “敢不敢自报家门,我到府衙告你们去。”老妪不是省油的灯,非要逞强。 要知道大夏皇朝有着森严的阶级划分,皇族,贵族,高于平民。 与他们作对,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真的同罪吗?真的可以做到一视同仁,人人平等? 恐怕连前世都做不到。 更何况是在权力至上的封建王朝。 “呵呵,你去告官恐怕府衙也不敢受理,老太太,你别找不自在。” “我家郡主就是坐在府衙的公堂上玩耍,任何人也不敢说一个字。” 老太太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芒,“那个小孩是郡主……郡主大人?” “不错!”侍卫洋洋得意,“你不是要去告吗?请便吧。” “我看看是知府大人能判我家郡主的罪行,还是哪个不长眼的……” “嗤!”话未说完,一柄刀子突兀插进了侍卫的胸膛。 大意了。 他没有想到一个不起眼的老太太会痛下杀手。 在青州府待的自在清闲惯了,忘乎所以,失去了该有的警惕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老太太抽出刀子,在怀里拿出一个长形小桶,顺势拔开。 紧接一道火花直冲天际。 暗号? 陈流云时时刻刻观察这边的情况,暗道一声不好,抱起小郡主就往马车上跑。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等会大批人马来了,想走也走不了。 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保护小丫头的安全要紧。 真有个意外,自己难辞其咎,无法交代。 别管抱起的姿势优雅不优雅了,管不了那么多。 小丫头的裙子都吹到他脸上,脚步也毫不停歇。 其中三名侍卫紧紧跟随,护其左右。 其余留下应付当前的危机状况。 随着火花在空中炸裂,几乎在眨眼时间四个方向聚集了大量人手,正朝马车的位置冲来。 不知什么仇什么怨,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 “驾车,快走。”陈流云抱着小丫头上了马车催促道。 “驾!”侍卫大喝一声,马车奔腾,骏马疾驰。 “不好,前面有人阻拦。” 陈流云露出头看了一眼,横下决心,“冲过去。” 唯有冲破包围圈才有一线生机,被困在其中,只能等死。 此次出行一共带了八名侍卫,还死了一个。 这七人如何打得对方上百人? 侍卫神色中带着决绝,猛然抽了一鞭子马屁股,“驾!” 第9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马匹吃痛嘶叫一声,跑得更加迅猛,马车后升起一道浓浓尘烟。 浮尘飘荡,滚滚黄沙。 车头前的侍卫抽出长刀,准备短暂掠过时斩杀几人。 “老师,我怕。”小郡主吓得脸色惨白,一头扎进温暖的怀抱。 她才是十一二的孩子,平时刁蛮任性,古灵精怪,调皮捣蛋,可小孩始终是小孩,哪里经历过此等阵仗。 “青青不怕,有老师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陈流云温柔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 “咱们一定会平平安安,顺利到家。” “嗯!”小郡主狠狠的点点头,一双小胳膊拼命的抱着。 此刻在她的心中,陈流云就是她的靠山,她的依赖,她的港湾。 只有在老师的怀里,才能感受到一丝丝安定。 外面! “哎呀!” “啊!” “额!” “嗤!” 一连串的声响和惨叫,马车前所未有的颠簸。 一道鲜血迸溅到马车侧帘,很快渗透,血腥骇人。 “郡主,陈小先生,我们冲出来了。”前面侍卫兴奋道。 “做的不错,马车不要停。”陈流云的压力锐减,莫名松了一口气。 “只是我们刚才在冲击的过程中,一位兄弟被长枪刺中胸口,掉了下去。” 陈流云黯然神伤,有些自责。 今天若不出来作画,是不是就不会遇到危险?是不是就不会死人。 陈流云喉咙沙哑,“放心,王爷会安顿好这位兄弟的家属,他为保护郡主而死,王爷不会亏待。” “明白!” “不好,后面有人骑马追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心里的石头刚刚放下,又再度提起,七上八下,不得肃静。 “我去挡住他们,你带着郡主和陈小先生走。”其中一位侍卫舍生忘死,勇气可嘉,可谓忠肝义胆。 “兄弟,后面大概有六个人追击,你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不要意气用事。”另一人相劝道。 “怕个鸡毛,只要郡主安全,吾等死而无憾。”说着那人直接跳下马车。 随之就地一滚,没有任何停顿,抽出腰刀向后杀去。 他们都是八王爷的死忠。 宁愿自己死,也要守住主子的安全。 他们几乎都受过八王爷的恩惠,也钦佩八王爷的为人。 一辈子能在王爷身边做事,与有荣焉,莫大的荣幸。 就是王爷让他们死,也不会眨一下眉毛,皱一下眉头。 马车继续奔跑,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一刻钟左右就能到达安全地带。 近了,越来越近了…… 胜利就在眼前! 剩下不到一半的路程! 然而天公不作美,下一刻意外发生了,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 运气背了,找个娘们都直不起来。 马车巧合间压到一块石头,由于速度太快,一只轱辘腾空,继而翻倒在地。 陈流云死死的护住小郡主,近乎将她整个小小的身躯所包裹。 “郡主!”当下只剩下一名侍卫,着急忙慌地跑过去,不在乎自己是否受伤。 毕竟马车翻了,他也被摔的七荤八素。 车帘掀开,小丫头被保护的很好,不见丁点伤势。 “郡主,您没事吧。” 青青郡主摇了摇头,她神情紧绷,一直想哭,可又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坚强又倔强。 这么大点孩子就算哇哇大哭,也没人取笑。 “谢天谢地,郡主无碍便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属下该如何给王爷复命。”侍卫头上鲜血直流,却倍感轻松,继而眉头紧锁。 “陈小先生,你带着小郡主回王府,这里交给我了。” “哥们,他们还未追来,咱们一起走。”陈流云抱着小丫头爬出来,略为狼狈。 “不,我来为你俩争取最后一点时间。” “快走!!!”侍卫大喝道,“多走一会,郡主的命就能多保住一分。” “陈小先生,拜托了。” ”好。”陈流云不再啰嗦,事情紧急,容不得再多哔哔。 拉着小郡主的小手,疯狂跑路。 “老师,你说我今天会不会死,永远见不到爹娘了。”小丫头脆生生问道,声音轻颤,带着几分恐惧。 “胡说,有老师在,你不会有丁点意外,谁也伤你不得。”陈流云斩钉截铁,严肃庄重。 “留着力气跑,少说话。” “嗯!” 比起马车,两条腿的速度慢了不止一星半点,而是很多很多。 陈流云一个人还好,关键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扛着吧?一时半会还行,久了就会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出不来气。 陈流云自从穿越过来每天都会练习八部金刚功,身体有了很大的进步。 如果是原主,保证比小郡主还拉胯。 大概跑了数里路,陈流云喜出望外,手指前方,“那边有一辆驴车,再坚持一会。” “老师,我不行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实在跑不动了。”小郡主喉咙紧涩发干,白皙的肤色上挂满了汗水。 “走你。”陈流云蹲下身子,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这个时候讲究个屁的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个黄毛丫头。 “老人家,等等我们。” “这边有个小孩子生病了,麻烦您带一程。”陈流云边追边呼喊。 赶驴车的老头好似有点耳背,也许人家不愿带,理都未理,头不扭一下。 “老人家行行好,我愿意出五十两银子。” 此话一出,驴车缓缓停下来。 草了,还是钱好使。 说其他的没用。 本该两人上了驴车,一切尘埃落定,成功返回王府。 可敌人做了那么久的准备,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前期不知做了多少工作。 岂会让郡主那么容易跑掉? 不错,他们又来了! 追击来的一共有两人,均骑着大马。 “老人家,快走。”陈流云抱着小郡主坐了上去。 “你刚刚说给五十两,是不是真的?还是糊弄我这个老头子玩的?” “千真万确,老人家加急赶车。” “先给钱。”老头财迷的伸出枯槁的右手。 陈流云摸了摸胸口,明明自己带了二十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怎么没有了。 难道翻马车的时候掉了? 第99章 长大了我要嫁给你! “老人家,钱一分少不了你,小孩子的病耽误不得。” “说五十两就是五十两,撒一句谎,少一个子,让我明天就噶。”陈流云发起毒誓。 五十两银子无论对于陈流云,还是王府都是小意思,洒洒水。 眼看要追上,再不走来不及了。 “那不成。”老头一口回绝,寸步不让,“有钱咱们就上路,没钱你们还是下车吧。” 陈流云低头看了一眼小郡主的腰间,一把拽下一块玉璧。 “这个给你总行了吧。” 老头拿过来眯着眼睛,“这玩意值多少钱?老头子不识货啊。” “远远不如银两来的实在。” 有眼不识金镶玉,郡主身上的物件岂是平平之物? 多了不敢说,几百两绝对物有所值。 “老人家,你这般迂腐,晚辈只好得罪了。”陈流云起身强行驾驴车,一把将老头推向一边。 贪财也不分个轻重缓急。 “诶诶诶,小伙子你干啥子,抢劫了。”老头见状,扯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光天化日打家劫舍。” “强盗啊。” 陈流云无语万分。 这下好了,还是乖乖下车吧。 为啥? 因为匪徒距离驴车不足百米,想跑也不可能了。 驴跑不过马,这是常识。 靠他三舅母家的六外甥女。 这个老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点忙帮不上,还耽误了一丢时间。 陈流云内心深处幽幽叹了一口气。 万事还得靠自己。 关键时候,谁都指望不上。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所幸只追来两个人,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被人瓮中捉鳖。 “青青,你躲在我身后,让你见识一下老师真正的实力。”陈流云挽了挽袖子,尽量语气轻松,免得让小丫头愈发害怕。 “老师,你一介文弱书生……,能不能行。”小丫头满不信任。 “给我点鼓励,别说丧气话。” “老师,你是最棒的,帮我渡过这一劫,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小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 陈流云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杵在地上。 “这话可不兴说,老师有婆娘,谢谢你的好意哈。” 陈流云急忙拒绝,让王爷知道了还以为自己是个变态。 在教学过程中引诱他女儿之类。 否则,黄毛娃娃岂会说出这种话? 换个角度想想,明明请来个家教,结果自家女儿死活要嫁给他,不令人起疑才奇怪了。 “老师,这不是我的好意,而是我的真心实意,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唯有以身相许,才能表达我最大的诚意。”小丫头脆生生的天真道。 “小孩子懂什么,闭嘴吧你。”陈流云必须打消她这个念头。 “哦。”小丫头躲在陈流云的身后。 两匹烈马转眼将至,马上的两人哈哈大笑,神色戏谑。 “跑啊,怎么不跑了啊,你们不是挺能跑的吗?” “老子歇一歇不行啊。”陈流云嘴硬道。 “行倒是行,可你们这一歇恐怕再也跑不动了,也没有机会再跑了。”两人从容下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一个文弱的书生,一个小孩,还能长了翅膀不成? 他俩就是待宰的羔羊,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怎么放血就怎么放血。 “这般猖笑,以为老子任由你们宰割了?”陈流云缓缓掏出火铳。 “难道不是吗?你有什么能力从我们手中逃脱?” “你有三头六臂?还是小郡主长了翅膀?”两人对陈流云掏出的玩意视而不见,不是胆子大,而是根本不懂干什么用的。 这么短,还不如家里的烧火棍。 顶个屁用啊。 “我没有三头三臂,但杀你们不成问题。”陈流云没有太慌,两个人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哈哈哈……”两人又是一顿嘲笑讥讽。 “来来来,老子领教一下你的功夫如何,看我不把屎给你打出来,再喂你嘴里。” 好恶心。 另一人调侃道,“不不不,我这两天窜稀,直接拉他嘴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不明白为何难为一个小孩子。”陈流云不想开启骂战,话锋一转,转变话题。 “说起来可就长了,曾经八王爷在京城拥有极大的权利,我们的人被他杀了上百,此等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你们是反贼?”陈流云试探道。 “反贼?这天下谁规定是他们姓季的?不是有能者居之?” 事实确实如此。 能把朝廷推翻,谁就是新一代的王。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可八王爷就在八王爷府,你们倒是去啊。 大话说的满天飞,牛批都爆了。 倒是起兵造反,与朝廷光明正大的刚啊。 不也只是拿人家女儿泄泄愤。 实则那点势力根本不值一提,连八王府都不敢强攻。 咋好意思说出有能者居之这句话的? 脸不臊得慌? “哥俩,我劝你们一句还是回头是岸吧,别做朝不保夕的勾当。” “弄不好哪天就被一窝端。” “拿那俩钱,拼什么命啊,脑袋整日别在裤腰带上不值得。”陈流云能不动粗就不动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样吧,只要你们肯放下屠刀,我可以请求王爷放你们一马,再给你们找个工作。” “保证每天吃喝不愁,还有钱花,比当反贼强一百倍。” “闭嘴!想忽悠人?老子不上你的当。”一人呵斥道。 “这不是钱的事,而是姓季的欠我们人命,必须得还。” 这是洗脑洗傻了。 有正规编制不干,去当暗无天日的反贼。 “无药可救了。”陈流云摇摇头。 “小子,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给你指一条明路,撇开小郡主自己滚,我们不伤你性命。” 小丫头抓住陈流云的衣角,慌乱不已。 眼神哀求,楚楚可怜。 “是我带她出来的,必须保证她的安全,我不可能弃之不顾。”陈流云坚定自身,刚正不阿。 “那就受死吧,看招。”反贼举起长刀,朝着陈流云劈来。 势大力沉,凶狠狂躁。 陈流云举起枪口,直接就是一枪。 “砰!” 那人应声倒地,胸膛炸开了花。 鲜血崩得满地都是,惨不忍睹。 一枪解决掉一个。 “岳老三,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另一人跑到跟前,摇晃着对方的身子。 “咱们说好的同甘共苦,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陈流云一脸诧异,脑袋里全是问号。 眼睛没瞎的话,他俩都是男人。 此话何意? 莫不成…… 第100章 八王爷大怒! 陈流云打了个冷颤,想到一幅不好的画面。 断袖之癖! 我靠,俩基佬。 这他么的,老子这么正直的人,怎地遇到这种旁门左道,歪风邪气。 赶驴车的老头眼见死了人,哎呀妈呀一声,魂快吓掉了,二话不说直接开溜。 老驴也发挥出以往没有的速度,库库一顿狂奔。 “岳老三,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世上,你怎么忍心呐。”那人趴在死者身上泪流满面,伤心不已。 “大不了以后我啥都让着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与你犟一句。” “前段时间你不是说喜欢一只镯子吗?你醒来,我马上给你买。” 咳咳,这到底谁是受,谁是攻啊。 脑子有点混乱。 “老师,我发觉他俩有些不对劲,咋感觉好像夫妻两个呢。” 连一个小毛孩子都察觉内有奸情。 刚才陈流云开枪,手中玩意瞬间崩死反贼,小郡主惊呆了。 在响的刹那,她还吓得一哆嗦,随后就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打烂了胸膛,血乎一片。 她很好奇老师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地从来没见过? 杀人只在眨眼之间。 好东西。 这是老师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他人创造之物? 好炫! 有这玩意,刚才还跑个屁啊,与之对战,岂不天下无敌? 咦?老师往黑乎乎的管子里装的什么?他在鼓捣啥? 陈流云趁着对方哭的撕心裂肺,赶紧装填第二次火药。 以便应付另外一个人。 即便时间不够,陈流云依旧有别的办法保住性命,并成功弄死对方。 大批敌人无计可施,一两个人陈流云心里有一杆秤,稳稳拿捏。 至于什么方法……以后会见到的。 反贼哭着哭着,猛然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陈流云。 “是你,是你杀了我心爱的岳老三。” “老子要弄死你,亲自送你下地狱。” 陈流云装填完毕,重新抬起枪口,“来呀,老子怕你啊。” “草!”反贼拿起地上的长刀,再次劈来。 爱情的力量果真伟大,丝毫不怕。 同伴被一下撂倒,死于非命,他不求饶不跑路,反而毫无胆怯,要为其报仇。 正常人做不到这一点。 大多一枪就给吓尿了。 “砰!”陈流云再次打出一枪。 那人不出意外的又倒下了,血肉之躯岂能与火药相抗。 开什么玩笑! 只是此人意志力比较坚定,他用尽全身力气,爬向岳老三。 最终趴在岳老三的胸口,一只手轻轻抚过对方的脸庞,神色痴迷。 “我……我可以下去陪你了,一定要等等我。” “这辈子咱们不敢光明正大,怕被人嚼舌根,来世……来世……” 话未说完,便咽了气。 陈流云鸡皮疙瘩起一身,密密麻麻。 “老师,他俩到底是啥意思?”小丫头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理解不了,超越了正常的认知。 “小孩子不懂,长大就明白了,快走。”陈流云拉着小郡主的手,匆匆离去。 此次没有再出坎坷,顺顺利利进入王府。 也可以说是八位勇士的功劳。 没有他们的奋力狙击,恐怕都得凉。 “父王,父王救命呀。”青青郡主到了府上大喊大叫,紧绷的心弦终于可以放松了。 “怎么了郡主?”侍卫询问道。 “有人要杀我,赶紧去汇报父王。” “让父王带着兵马,去围剿那帮坏人。” “啊?”侍卫恍惚道。 “啊什么啊,快去啊。” “哦哦哦!”侍卫第一时间去寻找王爷。 八王爷此时正在和王妃说笑,美人坐在腿上,好不逍遥。 不得不说八王爷是个专一的好男人,都成亲那么久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与婆娘黏黏糊糊,你侬我侬。 也或许是王妃的魅力大,让人爱不释手,把玩不够。 “王爷,大事不妙,郡主遇袭了。”侍卫毛毛躁躁的冲进小院,一声招呼不打,直接闯进去。 “大胆,不懂得礼数吗?”八王爷勃然发怒,一只手默默的在王妃衣服里抽出来,随之反应过来,瞳孔猛缩,胡子颤了三颤。 “你说什么?我女儿怎么了。” “小郡主外出遭遇了危险。” 八王爷豁然起身,没有顾及坐在腿上的王妃,后者哎呀一声滚落,趴在地上。 堂堂王妃仪态万千,向来端庄优雅,第一次出现这种丑态。 不过谁也没在意,更多的关注全在青青身上。 “青青呢?她有没有回来?谁带来的消息?”八王爷紧急问道。 “郡主刚踏入家门,陈小先生护送她来的,应该没有大碍。” 听到这里,八王爷顿感轻松。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带我去瞧瞧,我的宝贝闺女哪怕擦破点皮,老子都得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 “王爷,这边请。” “快!” 王爷两口子一路小跑,王妃跑起来的样子真带劲。 见到女儿第一眼立马抱入怀中,左看看,右瞅瞅。 “青青,你有没有事?哪里疼?一定要告诉父王。” “是啊我的女儿,有问题赶紧叫大夫。” “父王,母后,孩儿一切安好,都是老师全程在保护我。”小丫头将功劳安置在陈流云头上。 “陈小先生,多谢搭救之恩,本王在此谢谢了。”八王爷拱手,弯腰鞠躬。 陈流云急忙摆摆手,不敢当,“哪里哪里,本该是我的失误,带着小郡主去外面画画,才让一帮恶贼有可乘之机。” “不怪陈小先生,怪就怪想害我女儿的贼人。”八王爷握紧拳头,杀意即起。 “王爷,跟着小郡主出去的八位侍卫忠心护主,还未回来,要不要去找找他们。”陈流云提议道。 护卫的命也是命,不能就此不管。 活下来一个算一个。 “来人。”八王爷喊了一声。 “王爷!” “带着人马跟我出府,并通知府衙全城戒严,衙役全部动员。” “并告知刘总指挥使,青州府附近有反贼出没,务必捉拿归案。 “城门各处给我把控严实,不许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办好了,本王有赏。” “办不好,还是换人干吧。”八王爷一连串的命令发出,随之浩浩荡荡带着人马而去。 做事果断,头脑清晰,有条有理。 第101章 胡德禄! 陈流云在府上安慰了一阵小郡主,今天的血腥场面怕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小孩子消化能力弱,承受能力不足。 然而青青郡主跟个没事人一样,该说说该笑笑,晴空万里。 还问其陈流云的火铳,缠着要给她把玩两天。 陈流云万万不肯,这是要命的东西,不小心伤到她自己或者别人都不好。 见小郡主没事,陈流云打算告辞。 以往中午要留在此地吃饭,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王府都运转起来,王爷更是带人出门,怎好意思再麻烦别人。 干脆回家得了。 哪知王妃拼命挽留,说什么女儿安然无恙全靠陈小先生相助,说什么也不能走。 就差上手拉住了。 陈流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王妃热情招待,亲自下厨,炒了四道小菜。 每一道均色香味俱全,没想到贵为王妃居然有如此手艺,两个字:贤惠。 又是亲自夹菜,又是站起来倒酒,整得陈流云有些尴尬。 王妃吃得很少,大多时候托着尖尖的下巴,一双杏目不停的盯着陈流云看。 歪头瞅,正眼瞅,偷偷的瞧。 陈流云顿时紧张起来,他怕啊,这王妃什么意思。 虽然咱长得帅破天际,仪表堂堂,貌若潘安,风流倜傥,但你已为人妇,我为人夫,不能有任何一丝丝的牵连。 上次在一块吃饭,王妃就过于好客,陈流云的右脚被稀里糊涂轻轻踩了两次。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难免磕磕碰碰有接触,陈流云并未在意。 今天发觉了不对。 不是?她怎么敢的,眼神都拉丝了。 王爷若是发现端倪,起了疑心,是要诛杀九族的。 凭良心讲王妃长得确实漂亮,身材前凸后翘,丰腴饱满,即使生了孩子一点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别样韵味。 但再好看也得忍着,小命要紧。 也或许陈流云多想了。 不管咋样,陈流云决定以后少和王妃碰面。 吃完饭,陈流云没有多留立马走人,像是逃离罪恶深重的牢笼一般。 王妃出门相送,并命令两名侍卫跟随左右。 “这年轻人当真不错,模样俊美,不仅文采斐然,才高八斗,谦卑有礼,还把女儿教得那么好。” “今天更是救了女儿的性命。” “之前因为这小子打了青青,自己心疼的咬牙切齿要整治他一番,可越了解,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乃人中龙凤,百年难得一遇的妖孽。” “王爷早已把陈流云的资料调查的清清楚楚,所作所为,匪夷所思。” “往后也打算给他一个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机会。” “这样的男子……”王妃自言自语喃喃,“迷雾一般,令人忍不住一探究竟,一触长短。” “女儿再有三四年就该婚配了,他俩除了年龄有点差距之外,倒是般配。” 在大夏皇朝,女子十四岁便可以成亲。 所以小郡主看似才十一二岁,实际快到了婚配的年纪。 当然也有二十多没有嫁人的,只是说嫁娶合法,并未规定多少岁必须成亲。 王妃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倒是这小子娶了三房婆娘,青青会不会太吃亏?” “要不逼他休妻呢?大夏郡主岂能嫁给一个有妇之夫?” 王妃看着远去的马车,心思万千。 听其口话,貌似在给女儿选婿,并非自个有不轨之心。 这也说不准。 她自己相不中又怎能推给女儿? 陈流云回到家之后,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完。 稍稍安定,却发现三女不在家。 独孤晴儿不在可以理解,毕竟她有自己交代的任务去做,三女干甚去了。 不会找胡德禄弄个时兴的发型吧。 想着想着三女结伴而来,手牵手,胳膊挎着胳膊,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迷人万千,格外养眼。 “相公呐,你回来了啊。” “你仨去做啥了。”陈流云随口一问。 “找一个叫作胡德禄的人。” 陈流云:“???” 还真有这个人?卧槽了,有二仙桥成华大道也就算了,胡德禄也有? 这…… “胡德禄是谁?做什么的?”陈流云好奇问道。 “开书坊的。” “书坊?” “嗯!相公不是在写话本么?我们三姐妹一致认为好看极了,内容精彩绝伦,所以就拿到书坊去验稿,符不符合要求。” “结果你猜怎么着?” “老板看了拍案叫绝,直呼过瘾。” “当场就给了我们五两银子作为定金,有了新稿子第一时间送去。” “更有一个女性审核,打听我们家住何处,她说要第一时间跟进。” 林秋寒伸出一只白皙小手,葱白手指伸开,五两银子躺在掌心之中。 “你不会告诉她咱住在哪里了吧?”陈流云嘴角抽搐。 写话本没想着赚钱,就是玩玩。 他可不想让人打搅自己的生活,搞得药铺乌烟瘴气。 有一个独孤晴儿催着自己写还不够?再来一个脑袋得炸裂开来。 要知道一个女人顶三只鸭子,独孤晴儿那么高冷的人都紧催慢催,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赖在家里不走就操了蛋。 “家的位置岂可透露给书坊的人,尤其女性。”林秋寒存在私心。 “我寻思着相公反正写了,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拿去赚点钱也挺好。” “贴补一下家用。” “虽说现在咱家不缺钱,有吃有喝,但谁嫌钱多呢。” “行吧,你们做主就好。”陈流云没有责怪,自家的婆娘多多包容。 “对了,笔名你们给书坊了没?” “如意小郎君。”林秋寒掩嘴娇笑。 “我写的是女频,起了个男频的名字……”陈流云无语。 “啥叫女频?” “简单一点就是给女性看的话本。”陈流云解释的比较直白,人人听懂。 “那又咋了?谁规定男人不能写女子看的话本了?没有道理嘛。” 说着话,外面进来一行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陈流云起身相迎。 “陈流云,我和娘亲来看你了。”走在最前面的则是沈妙语。 前几天,陈流云救了沈大小姐,知府大人一家还没登门道谢。 今天都过来了。 原打算知府大人也会到来,谁知郡主出了这档子事,临时摊上紧急任务,抽不出身。 第102章 娶家来她是四房! “来就来呗,拿什么东西啊。”陈流云客气道。 “那天陈小先生救了小女,作为感谢总不能空手来,没规没矩的不好。”知府夫人将礼物放在递了过去。 “伯母,我和妙语是朋友,朋友有难哪能视若无睹。” “秋寒,倒茶。” “嗯!” “国梁哥也来了啊,快请。” 登门是客,就要每个人照顾到,人家懂规矩,自己等人也不能失了礼数。 知府夫人很健谈,与三女打成一片,讲话实在,唠的都是实嗑,接地气。 所言家长里短,但不乏道理在其中。 沈国梁正义憨厚,没有因为和白羽常年在一起被带歪,做人做事都不差。 总之这一家人能处。 “流云啊,我这样喊你不生气吧。” “伯母说的哪里话,你是长辈,怎么样都行。”陈流云灵活活泛,为人谦和。 “晚上你有没有时间?上我们家去坐坐。” “府上大摆宴席,邀请你赴宴。”知府夫人盛情邀请。 “伯母,最近不太平,还是不去了。”陈流云小声道。 “您知道我说的什么,八王爷正在火头上,咱们大吃大喝的不好。” “尤其知府家里。” 陈流云把知府两个字咬得比较重。 知府夫人沉吟片刻,“应该无碍,你来回路上的安全我们沈家负责。” 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哪能收回。 既然邀请了,不能随随便便取消,让人以为虚情假意,并非真心。 “晚辈无所谓,而是怕对沈家影响不好。” “什么时候吃不行,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伯母好意我心领了,改天不用你请,我一定前去。”陈流云里子面子都给了。 其实他并不想去,答应独孤晴儿的八千字还没写。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身为大丈夫不能食言啊。 知府夫人对陈流云越发满意,这小子睿智,把不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也好,那就改天再聚。”知府夫人懂好意,就坡下驴。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伯母不再坐坐了?”陈流云挽留道。 “不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 “娘,我在这儿多待一会。”沈妙语好几天没见陈流云了,哪舍得离开。 “行,记得晚上回家吃饭。” “嗯嗯嗯。”沈妙语露出笑脸。 陈流云朝着三女努努嘴,后者会意,把带来的礼物给人家拿回去。 这种情况十分常见,两家人来回推让,就是为了把礼物留给对方,一家死活不收,另一家死活不拿走,搞的像干仗一样。 心是好的,可这一来一回很头疼。 也有不乏收了他的东西,回家又不高兴。 最起码知府一家诚心诚意,陈流云对他们可不是小恩小惠,而是挽回了一个女儿家的清白之身,花点钱买点东西不足挂齿。 沈妙语一下午都待在药铺,陈流云忙的时候,她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不忙之时,她就说上几句话,聊上几句天。 与三女的关系也相处的融洽,姐姐长姐姐短。 总而言之,沈妙语在这待着十分舒坦,一点不觉得尴尬。 只因为……此处有陈流云在。 傍晚,待沈妙语回去之后,林秋寒漫不经心调侃道,“还是咱们家相公魅力大,依我看知府千金是对相公有意思喽。” “没有的事不要瞎说好不好。”陈流云无奈道。 “怎么能是瞎说,妙语妹妹看你的眼神都化了。” “恨不得把你整个人吞进去。” “英雄救美,这是救回来一个婆娘。” 陈流云起身,嬉皮笑脸,“娘子,你是不是吃醋了?” “不敢,人家是知府大人的女儿,我一介民女哪敢吃醋啊。”林秋寒美目上翻。 陈流云顺势搂住她的腰肢,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亲昵无比,“还说没有,我都闻到了,酸的呛人。” “相公,我觉得秋寒姐姐说的对,沈小姐对你有点意思。”李婉婉帮场子赞成道。 “姐姐,你说沈小姐以后真嫁给了相公,是不是就没咱们的容身之地了?”李依依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她来了,也是四房,排在我们下面。” “人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前后有序,咋滴,还能把大房的位置让给她啊。” “说的也是。” 陈流云成为了香饽饽,王妃看上了他,沈妙语也看上了。 这下可热闹喽。 早晚有陈流云头疼的时候。 不过在大夏皇朝是允许三妻四妾,只要有本事,有能耐,女方没意见,娶多少婆娘都不犯法。 女人们对这种现象司空见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当人在某个环境中长大,就会觉得环境中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没有强烈的排斥和反感。 此乃大环境所决定。 夜晚。 陈流云吃饱喝足赶稿子。 三女伸着脑袋直勾勾瞅,写一个字看一个字,被里面的内容深深吸引,想迫切知道下一个环节如何发展。 在陈流云的劝说之下,三女才不情不愿的去休息。 天色已晚,自己熬会就熬会,女人熬夜大伤,毁颜。 八千字对于陈流云不算什么,只要了解各种套路,精通各种反转,再添加一点男女通吃的颜色,区区几千字手到擒来,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大概只用了一个时辰,八千字全部写完。 见独孤晴儿还未回来,他又多写了三千字。 大概刚进入子时,陈流云听到后院有动静,于是起身抬腿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 “嗯!”独孤晴儿穿着红色衣裙,鲜艳靓丽,在乌漆嘛黑的夜晚多少有点瘆人。 宛如要命的厉鬼。 咳咳,如果厉鬼有独孤晴儿的身材,甘愿被吸干阳气也得风流潇洒一把。 “事情办得怎么样?”陈流云询问道。 “不该先给我倒杯水喝?”孤独晴儿趾高气扬地撇了一个媚眼。 看情况应该是搞定了。 “是我的失误,来来来,我刚泡好的花茶。”陈流云将其请进屋。 这娘们是在后面翻墙进来的。 正门不走,偏走后门,比如某些男人也喜欢。 独孤晴儿坐在凳子上,不紧不慢吹着热气,滋溜一口,滋溜一口,不慌不忙。 “那个……到底成了没有?” 第103章 从指挥使变成了三胖子! 独孤晴儿置之不理,悠闲自得,“瞧瞧你着急什么,哪有大男人的气度和心性。” “难道不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男人应该稳重如山,面对任何事情都要巍峨不动,心若冰清。” 陈流云:“……” 这娘们嘚瑟起来了是吧? “陈流云,以后你多注重一下性子。” 独孤晴儿摇头晃脑拍了拍陈流云的肩膀,“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练。” 陈流云:“……” 从哪整得词?谁教给她的。 “去,给我拿些点心过来,我晚上还未吃饭呢。”独孤晴儿指使道。 陈流云不慌不忙地收起桌子上的白纸,“想吃自己去拿,我没义务侍候你。” “不想得知消息了?” “无所谓,你反正已经做了,我知不知道消息不重要。” “倒是你,难道不想看我新写出来的稿子?”陈流云将手中稿纸晃了晃。 独孤晴儿眼睛闪亮,好似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香喷喷的烧鸡,垂涎欲滴,直咽口水。 “拿来。”独孤晴儿伸出粉嫩的小手。 “先告诉我结果。”陈流云回撤脚步。 跟老子玩还嫩了点,拿捏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到底给不给?”独孤晴儿眼眸一瞪。 “你到底说不说?”陈流云玩味道,“不说我可就撕了。” “今晚写的比之前还要精彩,柳如烟得到了第一波反杀。” 独孤晴儿气的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好,我说。” “你交代的事情我办妥当了。” 败下阵来,妥协了。 独孤晴儿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妥协。 在这个世上除上师父之外,还没有人能让她低头。 陈流云是第一个。 “报官的人有没有?”陈流云笑吟吟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 “给。”陈流云把稿子递了过去。 “别把话本弄花了,明天秋寒还得把这些文章拿去书坊。” “钱都收了,你注意一下。”陈流云说着向楼上走去。 “浑蛋,就算我不说,你也舍不得撕是不是?”独孤晴儿反应过来,恶狠狠问道。 “那是当然,我辛辛苦苦写的,岂能说撕就撕。” “哦,对了,厨房里有饭菜,自己去吃。”陈流云话音一落,人已经到了楼上。 “这个王八蛋,非得诓老娘一把。”独孤晴儿娇哼道。 随之坐在椅子上细细阅读起来,每一个字她都在认真的看,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遇到高潮部分,她握紧拳头,激动连连,心脏怦然心动,呼吸紧致。 遇到低谷,又觉得女主好可怜,不由的心酸。 这里面的女主原型与独孤晴儿差不多,都是孤儿出身,被一位老人所收养,所以更加的感同身受。 …… “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柴府下人脸色煞白,脚步错乱,一边喊着一边朝夫人的院落跑去。 柴二夫人和柴三夫人还未起床,正睡得香,听到外面吵吵巴火,气不打一处来。 “狗叫什么,不知道本夫人在睡觉么。” “老娘的美梦被打扰,小心我扣你工钱,让你下个月喝西北风。”两位夫人依旧躺在舒适的被窝里,没有起床的意思。 “夫人,咱们府上出人命了。”下人诚惶诚恐。 “什么!”两位夫人这才起身,没有来得及穿上外套,便开门走了出去。 牵连人命,绝对是天大的事。 “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两位夫人穿着宽松的中衣,难挡玲珑的身材。 生完孩子的不一样,是最令男人着迷的。 “我们大门口吊死……吊死一个人,小的一早起来准备打扫外面的卫生,一开门,一个吊死鬼出现在眼前。” “舌头伸的老长,脸色铁青,吓死我了。”下人心惊胆战,磕磕巴巴,仔细瞅去,裤子还湿了一片。 两位夫人花容失色,“死者是谁?你认不认识?” “小的没敢仔细看。” “废物,快去确认一下啊。” “我……我……”下人支支吾吾,愣是不动一下。 “也不知养你有什么用,胆小如鼠,都不如一个女人,老娘亲自过去。”其中一位夫人装着胆子,大步走向大门口。 到了地方,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万分。 模样太吓人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远处又有人大喊大叫,夫人喊的比亲娘都亲。 “又咋……咋了。”夫人吓得没有缓过神来,哆哆嗦嗦,娇躯一直颤。 “后门有人吊死了。” 又是吊死。 这是第二个了。 第一个是巧合,那么第二个绝对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人干的?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不怀好意。 “快把人放下来,立即报官。”夫人命令道。 就在几个下人联合动手之时,一众官兵到来。 “官老爷,你们来得正好,有人吊死在了门口。” 官兵面目严肃,不苟言笑,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喂,凭什么,死了人你们不去调查,带走我们做什么。”两位夫人有理具争。 “你们家死了人,不带走你们调查?” “更夫还未天亮便报官,说在你家前门和后门各挂了一具尸体,此乃命案。” “不容小觑。” “请府上所有人员跟我们走一趟。”带头官爷掷地有声,不容反驳。 “我看看你们谁敢动。”两位夫人掐着腰,耍起撒泼那一出,“这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们去调查其他人,跟我们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由你们说了算。”带头官爷不耐烦道,“快点动手,不听话的给他们带上手镣脚镣。” “过分了你们,我们老爷乃是柴永进,让他知道你们来家里耀武扬威,小心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切!”官爷的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了,“还以为柴永进是青州府的副指挥使呢?” “他都被撸下去了,身无官位,从副指挥使变成了三胖子,老子都想给他一棒子,还拿出来吓唬人?” “带走。” “救命啊,官府的人非礼啊。” “大家快来看看呐,他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撒泼打滚也没用,改变不了什么。 反抗的越厉害,受的罪越大。 第104章 柴永进出现了! 柴二夫人被扇了两个嘴巴子才老实,柴三夫人屁股上挨了两脚,踢的那叫一个瓷实,上面的肉都颤了三颤。 不难猜出,这是陈流云的杰作。 吊死的两个人不是善类,一个街上的恶霸,欺压邻里,耀武扬威,另一个是赌徒,卖妻卖女的亡命之徒。 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 昨日被独孤晴儿所杀,半夜挂在了柴家的门口。 柴永进不是躲起来了么?你全家被捕,看你躲到什么时候。 以为跑掉就完事了? 像老鼠躲在某一处就安全了? 找不到你,就拿你全家开刀。 别说阴险小人,不君子,柴永进半夜偷袭难道就光明正大么? 他做初一,陈流云就不能做十五? 对于朋友敞开胸怀,真心实意,对待敌人,什么道义,什么磊落,臭狗屁!!! 怎样让敌人死的快,怎么去做。 怎样让敌人万劫不复,就怎么去干。 这才是存活之道。 陈流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也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在这封建王朝当大侠,搞笑呢。 扯什么王八犊子。 柴一天不露头,就关押他全家一天。 别的本事没有,这一点陈流云还是能够做到。 要知道大牢可不比外面,莫名其妙死在里面的人不计其数。 凡是进去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也不会拿人对待。 里面皆为黑暗,皆为人性的卑劣。 再则小郡主遇刺,风头正紧,别说柴府门口出现两具尸体,就是小打小闹,也会无限扩大,严加打击。 就像前世的严打时期,懂的都懂。 相当于顶风作案,死的会很惨。 一天之后,柴永进终于出现了。 他没有去府衙,也没有找关系把一家老小释放出来。 而是在陈流云从王府回家的路上,截住了道。 因为他知道,去府衙根本没用。 弄不好,还把自己给关起来,任人宰割。 当下没有职位,无权无势,就是平民一个,去府衙说抓就抓。 “吁……”马车紧急停下,王府侍卫怒不可遏道,“你不要命了吗?若不及时刹住,你小命难保。” 马车撞上去,非死即伤。 “我找人。”柴永进抬起头冷漠道。 “瞧你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侍卫皱着眉头,略有所思。 随之又道:“你找谁,这里没有你找的人,快快闪开。” “我找陈流云,让他出来一见。”柴永进指名道姓。 陈流云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识打开车帘。 “原来是你,柴副指挥使。”陈流云将指挥使三个字咬的很重,意在嘲讽。 “消失多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都没死,我岂能先行一步。” “我一家老小被关进大牢是你的功劳吧。”柴永进一身黑衣,在晴朗的天气下格外显眼。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陈流云装模作样,一问三不知。 “少装蒜,不是你还能有谁。”柴永进一口咬定。 他还挺聪明。 一些事两个人心照不宣,比谁都清楚。 “我都不知道你家发生了什么,怪到我头上有意思吗?”陈流云打死都不会认。 “既然你家人被关入大牢,肯定做了错事。” “不积极改造,承认错误,找我来干什么。” “不会让我给官府的老爷们求求情,走走后门,放了你的家人吧。” “我告诉你,这是妄想。”陈流云义愤填膺道。 “要知小爷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一生疾恶如仇,就算找我也没用。” “跪在地上磕头喊爷爷也不好使。” 两名侍卫闻其言,对陈流云的一番振振有词所钦佩。 陈小先生品行端正。 做人就得这样啊。 “陈流云,你假惺惺的演戏给谁看呢,怎么回事咱俩心知肚明。” “我就问你怎样才肯放人。”柴永进耐不住性子。 “没罪才会放人,要不你把罪名顶替下来?”陈流云此言为了让柴永进主动去坐牢。 “陈流云,咱们非得鱼死网破么,没有回旋的余地?”柴永进嗓音低沉,默默的把一只手伸到后腰。 “柴永进,你以为今天还有回头路么?” 陈流云眯着眼睛,侧过身子道,“两位侍卫大哥,此人作恶多端,最近行踪诡秘,我怀疑小郡主的刺杀与他脱不了干系。” “此话当真?”两名侍卫表情丰富道。 “先拿下,再细细盘问也不迟。” 既然柴永进主动冒了出来,就没有放他离开的道理。 正好身边有侍卫,不利用一下太傻了。 两名侍卫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上!” 柴永进时刻警惕,在两人动的一瞬间,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随之将手中的利器丢了过去。 一道光芒犀利无匹,杀气腾腾。 “嗤!”匕首插在一位侍卫的胸口,当场咽气。 擦! 柴永进深受重伤,居然还如此勇猛。 八王爷府上的侍卫这么拉胯的?还未过招,就死了一位。 要不要这么菜啊。 陈流云有些后悔了,下了这般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万一打不过,那不是糟糕透了。 靠啊。 好在另一名侍卫身手不凡,也没有大意,与柴永进进入交锋状态。 人家不愧是副指挥使,确实有些实力。 武力杠杠的。 要知道柴永进前两天受的伤有多重,被独孤晴儿伤了一剑,又被陈流云打了一枪。 没死已经福大命大,还这般勇猛。 绝对的猛将一枚。 陈流云赶紧拿出火铳防身,一有机会便放冷枪。 没办法!自身几斤几两清楚的很,没有独孤晴儿的武功,不放冷枪咋整。 不能眼睁睁的被杀吧。 两人激烈缠斗,打的热火朝天,你来我往。 柴永进毕竟有伤在身,动作,力量,反应,灵敏度,各方各面都有削弱,且不止一点点。 短短时间,他后背的伤口撕裂,鲜血浸湿了衣衫。 脸色更加的苍白。 “啊!”侍卫一个不留神,被柴永进抓住机会,一刀砍掉一只胳膊。 鲜血如花洒一般,喷得到处都是。 继而一脚被踢出三米远。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流云扣动了扳机。 由于上次吃了亏,柴永进涨了记性,眼神一直没离开过陈流云,扣响火铳的同时,他紧急一个驴打滚。 陈流云这一枪放空了。 没有打中! 也预示着后果不堪设想。 第105章 陈流云你心眼太多了! 柴永进在来的路上就已然想好了所有。 若是陈流云识相,肯乖乖放了自己的家人,今天就放其一马。 日后再找机会做掉。 有些仇恨是无法化解的,一旦埋下种子,就是一辈子的深仇大恨。 如果陈流云固执不听,便当场结果了他,为儿子报仇。 豁出去了! 只要陈流云死了,一切也就没那么难,该托关系的托关系,该找人的找人,应该会顺利很多。 柴永进做好了两手打算。 依照当下情况而言,柴永进选择了第二条。 也是迫于无奈。 陈流云见一枪没有打中,紧急塞第二次火药。 可惜柴永进不会给他时间,也不会给他有反击的机会。 长刀奋力丢去,陈流云感觉危险将至,下意识举起火铳挡在身前。 “叮!”长刀与火铳碰撞,震得陈流云手掌发麻。 哗啦一声,手中的火铳掉在马车上。 “陈流云,你没想到吧。”柴永进一步一步靠近,牙齿紧紧咬合。 “的确,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陈流云坐在马车上,微风拂过,乌黑的发丝轻轻飘荡。 表情镇定,实则心里慌的一批。 他是人不是神,面临生死无法保持淡然如水。 “老子再问你一遍,我儿子究竟是不是你杀的。”柴永进还在纠结。 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双方成为了死敌,不死不休。 这一点不再那么重要了。 “不是。”陈流云回答的干脆,呗都不打。 “撒谎,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儿子的伤口就是你手中的武器所杀。” “你瞒不了我。”柴永进面目狰狞,眸子通红。 “既然你这般肯定,我说不是也没用。” “成见形成,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不如我们商量商量你的一家老小。”陈流云亮出最后的底牌,也是唯一牵制柴永进的东西。 “不需要了,杀了你,我自有办法救他们出来。”柴永进为官多年,说不定有不为人知的人脉和渠道。 “不,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我是八王爷当前的红人,深受器重,我死了,你全家会平安无事?” “目前你的妻儿老小只是坐牢调查,性命无忧。” “然而我被人半路截杀,尤其是从王爷府返回的路上被杀,八王爷必定深感其辱,怒发冲冠。” “凡是与我结怨的,一个都跑不掉。” “你全家大概一个活不成。”陈流云吓唬道,尽量夸张一些。 不然如何存活下去? 柴永进思考半刻,所言不是没有道理。 “依你之见呢。” “你去顶罪吧,我保证你全家一根毫毛不少的走出大牢。” 陈流云亡他之心不死。 “我可以对天起誓,拿自己的性命担保。” “陈流云,你是不是搞错了?”柴永进快被气笑了。 “当下你在我手里,老子让你活你就活,老子让你死你就得死。” “跟我搞这一套,你是活腻了。” “老子算看出来了,不活剐了你小子,以后也是个麻烦。”柴永进杀心骤起。 “别着急,这样你认为不可,我们再另做打算嘛。”陈流云感受到一股凉意,立即改口。 别硬挺,挺太直了容易把自个弄折。 人要懂得变通,不吃眼前亏。 这样不行,咱就那样嘛。 反正不能让自己凉凉。 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你小子心眼太多,心太坏,一点不实在,我怕一不小心着了你的道。” “无论说什么,我都得杀了你。”柴永进怕了,不整弯弯绕。 陈流云狡猾奸诈,像一条善于钻洞的黄鳝,滑不溜丢,不值得相信。 还是杀了心安。 “柴永进,万事你得想好,世上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后悔药。”陈流云豁然站起,大声说道。 “你确定置全家的死活而不顾?你就这么自私?” “去尼玛的。”柴永进骂了一句,“我就是想救全家才来这里,然而你却让我死。” “陈流云,拿命来。“ 柴永进纵身一跃,准备跳上马车,直接干掉对方。 陈流云猛然伸手一撒,一把白色粉末,挥向柴永进。 这是石灰粉。 在好几天前,他就预备着,时刻带在身上。 就怕出现火铳没有打准,成为待宰羔羊。 之前小郡主遇刺,面对两个反贼陈流云也不慌,一枪干死一个,另一个打算用石灰粉偷袭。 谁知那天有了第二次装枪的机会,所以就没用到。 今天这点坏心眼,全使在柴永进身上了。 石灰粉的出其不意,打了柴永进一个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啊,我的眼睛!”柴永进痛苦不已,双手捂着眼睛,大声吼叫。 眼睛是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别说石灰粉,就是一个飞虫飞进去,也会让人短暂失去控制力,第一时间揉出来。 石灰粉有强大的腐蚀能力,柴永进感觉眼瞎了,疼得眼泪直流,控制不住。 此刻,给了陈流云下手的最佳时机。 他没有犹豫,没有彷徨,没有停顿,拿起马车上的刀直挺挺的捅进柴永进的胸膛。 “嗤!” 长刀锋利,贯穿了柴永进的身体。 断臂侍卫也趁机扑了过来,在后面捅了一刀。 接连两刀,武功再高的人也必死无疑。 一左一右,一心一肺。 柴永进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陈……流云,你好卑鄙……”柴永进沙哑断断续续道。 “柴大指挥使,一切的根源都是由柴万福而起,你疏于管教,纵容儿子为所欲为。” “即使没有我,柴万福迟早会踢到铁板。” “没有教养,祸害百姓的东西,老天爷一样会收了他。” “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其实不明白也无所谓,下辈子记得要好好教育子女,别再任由随心所欲,害人害己。” “上路去吧。”陈流云推了一把他的额头。 柴永进倒在地上,咽气断息。 “陈小先生,我们安全了。”侍卫大口喘着粗气,言罢失血过多,也倒在地上。 陈流云跳下马车,将人扛上去,带着一人一尸返回王府。 一具尸体需要由王府来处理,毕竟是王府的侍卫,断臂的兄弟也需要进行包扎。 王府有专业的大夫,即使没有,也有完整的医疗器械,陈流云可以动手代劳。 去王府比回家更省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