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第1章 吸血鬼女友要分手，乐意之至 “林一凡，我们分手吧。” 叶雨菡面无表情，语气决绝的说道。 林一凡并没有她预想中的嘶吼，愤怒，而是非常平静的点头道：“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叶雨菡眉头轻皱，道：“我很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但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要再对我有幻想。” “呵呵。” 林一凡轻笑了一声，表情带了些不屑。 自从叶雨菡签约天鹰娱乐，成为练习生后，所有花销都是由原身负责。 她当练习生的两年时间，原身至少在她身上花费二十万，自己一分钱不剩，苦了他这个穿越者。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连吃顿正餐的钱都没有，顿顿馒头配自来水，连着吃了半个多月，工资发下来后，才饱餐了一顿。 看着脑中的系统面板，林一凡心中豪情顿生。 他穿越过来后，系统面板就出现在他脑海中，并发布了第一个任务，“成为正式作曲人。” 原身就是个音乐白痴，他也是个音乐废人。 通过正常渠道签约娱乐公司，成为正式作曲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系统有一项服务，可以用现金定制歌曲。 他有五首歌的优惠名额，可以用一折的折扣，定制歌曲。 他准备定制一首歌曲出来，在去娱乐公司面试的时候，直接拿出歌曲，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最低定制金额，十万起步，他现在口袋里就几千块钱。 所以，他最近正在努力攒钱，原身每月固定给叶雨菡的生活费，他直接断了。 “我已经进入出道序列，下个月就要正式出道，公司不允许我谈恋爱，这会影响到我的事业。” “如果你爱我，就不要拖累我。” 叶雨菡的声音里带了些哀求。 虽然她有意避免和林一凡合照，但两年时间，多少有一些亲密的照片和视频，再加上平时的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她曾经和林一凡谈过恋爱。 林一凡若是想整她，轻而易举。 她今天说是来分手，实际上是来排雷，把最可能影响到她事业的雷拆掉。 在她的认知里，林一凡是爱她的，爱她爱到死去活来，什么都愿意做的程度。 只是让他不要把他们曾经恋爱过的事情说出来，在叶雨菡看来，应该很容易。 “不不不。” 林一凡摇了摇手指头，叶雨菡面色瞬间苍白，他竟然拒绝了！ “什么叫我拖累你？” 林一凡不满的说道：“是你拖累我好吧？” “跟你谈这几年恋爱，我至少在你身上花了二十万。” 林一凡指了指叶雨菡身上的衣服，“你现在穿的这身名牌，就是我省吃俭用四个月省下来的钱，给你买的。” “你现在竟然说我拖累你？” “叶雨菡，你能不能要点脸！” 叶雨菡面目呆滞，如遭雷轰。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雨菡表情委屈的说道，像是林一凡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想到这个月，林一凡竟然没给她打钱，她心中更是悲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这是觉醒！” 林一凡神色冷漠：“我也懒的再跟你有牵扯，你把这两年我花你身上的钱还给我，咱俩就再也不见。” 林一凡想不通原身到底什么想法，竟然会供着一个吸血鬼两年，把自己搞的又苦又累，昏倒在送外卖的路上，直接去了异世界。 而他在原身嗝屁的那一刻，正好在地球，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飞，穿越到了这个时空，接管了这具身体。 在接收记忆后，他真的很想把原身的灵魂抓回来，狠狠抽几个耳刮子。 哪有女人会想着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口袋掏光的？ 这么做了，就说明根本不喜欢，只是把你当成一个供养者罢了。 碰到这种女人，不想着拉黑删除，有多远离多远，竟然还让人予取予求。 美其名曰，帮自己爱的人追逐梦想。 狗屁！ 这是让人恶心的自我感动！ 愚不可及！ 林一凡自穿越起，就决定跟叶雨菡分手，摆脱这个吸血鬼。 只是叶雨菡近段时间完全失联，找不到人，只能先放一边，努力挣钱。 现在他明白叶雨菡为什么会失联了，应该是出道前的封闭集训，手机什么的被没收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离林一凡坐的桌子不远的地方，一个中年妇女突然起身，冲到林一凡面前，伸手指着林一凡，怒不可遏的说道。 “你花了二十万，我家雨菡的青春呢？” “她陪你这两年，难道还抵不上二十万？” “花了点钱就唧唧歪歪，雨菡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看上你！” 面对中年妇女的一通指责，林一凡并没有生气，而是礼貌且很有风度的问道：“你是？”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昂着头道：“我是雨菡的经纪人钟艳。” “雨菡是要当大明星的人，你配不上她！” 林一凡点了点头，伸手抓起面前装水的杯子，冲钟艳的脸泼了过去。 “你干什么？” 钟艳惊愕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她懵了，林一凡竟然泼她水？ “不好意思啊。” 林一凡笑道：“我是想洗下你的脸，看看你是人还是狗。” “现在看清楚了，你是人。” “既然是人就好好当人，干嘛学狗叫？” 钟艳怒目圆瞪，“你说我是狗？” 林一凡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没有啊。” “我百分之一千确定你是个人，只是让你别学狗叫。” “你…” 钟艳正欲和林一凡辩论一番，叶雨菡抓住钟艳的胳膊，微微摇头。 咖啡店内的人，目光基本都看向了他们这张桌子。 叶雨菡戴着口罩，也还没正式出道，不担心被人发现，但现在又不是在干什么好事，还是别太引人注目的好。 钟艳被叶雨菡一拉扯，回过神来，坐到叶雨菡旁边，眼神凶狠的瞪着林一凡，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是不是我还你二十万，你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关系说出去？” “停停停。” 林一凡轻轻敲了下桌子，“是你不要来找我，别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别搞错了！” 第2章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家雨菡会把和你的那些事说出去？”钟艳顿时被林一凡气笑了。 叶雨菡现在巴不得从来没和林一凡谈恋爱过，脑子有病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想到这，她也是一肚子气。 叶雨菡在个人情况上，填的是单身，一直到昨天，在她的多番敲打下，才说自己有个关系亲近的舔狗。 都快出道了，叶雨菡才说出来，钟艳差点被气出脑溢血。 赶紧找理由帮叶雨菡请了个假，带着她出来找林一凡，把关系断干净。 原以为林一凡是个没脑子的舔狗，没想到竟然开口要二十万。 虽说是他花在叶雨菡身上的钱，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好意思开口要这个钱的？ “随你怎么说，只要你觉得好受就行。” 叶雨菡勉强笑了笑，她明显感觉到林一凡对她的不在乎。 似乎要回二十万，比她可能的回头更重要一样。 两年多的感情，不比二十万重要？ “我好不好受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还我。” 林一凡懒的再和叶雨菡废话，他现在只想把原身辛辛苦苦赚的钱要回来。 这可是原身用命换来的！ “我现在…” 叶雨菡话刚出口，林一凡就举手打断了她的话。 “就今天，就现在！” “我不管你去借，去偷，去抢，去卖，今天内，一定要把钱转到我的账户上！” 林一凡伸出食指，戳了戳桌面，“什么时候把钱还完，你什么时候从这离开！” 原身之前给叶雨菡转生活费，只是慢了一两天，就要被白眼相待，原身还陪着笑脸说对不起。 他可没原身那么没底线，叶雨菡今天不把钱还了，别想走出咖啡店！ 听着林一凡冷漠坚决的话语，叶雨菡识趣的闭上了嘴。 基本的看脸色技能，她还是具备的。 显然，林一凡对她已经彻底绝情，眼里只剩20万。 若是连这个要求都满足不了林一凡，后果恐怕不是她能接受的。 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钟艳，她要是能拿出二十万，也不用趴在林一凡身上吸血了。 钟艳面色瞬间难看至极。 “艳艳姐，等我以后赚钱了，我翻倍还你。”叶雨菡哀求道。 钟艳无奈，叶雨菡是她旗下的艺人，以后还指望着她挣钱，不帮不行。 “银行账号。” 钟艳咬牙切齿的问道。 “……” 转完钱后，钟艳黑着脸道：“现在请你将和雨菡有关的照片，聊天记录等等，全部删除，不得保留任何备份！” “我来吧。” 叶雨菡伸手拿林一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林一凡抢先一步，将手机抓在手里。 “我这手机以后还打算接着用，你不要碰它，不然弄脏了，我还得买部新的。” 叶雨菡尴尬的收回了手，林一凡嫌她脏？ “看着啊。” 林一凡将手机的恢复出厂设置功能调出，手机屏幕转向叶雨菡和钟艳，按下“确定”方框，手机开始格式化，删除所有数据。 “还有问题吗？” 林一凡问道。 叶雨菡有些失神的看着林一凡手里，正在恢复出厂设置的手机，林一凡的果决，出乎她的预料。 “没有了，祝你早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叶雨菡想表现的有风度一点。 林一凡嗤笑一声，“遇见你，已是我人生的谷底。” “以后再怎么样，都是上升。” “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林一凡起身，朝咖啡店门口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给我来一首二十万的，不，十万的吧。” 他现在只有二十万，一次性全花光了，若是有紧急情况需要用钱，可就头疼了，还是留点钱比较好。 “是否使用优惠名额？” “使用。” “请确定需要定制歌曲的歌手。” “啊？” 林一凡还以为系统直接给他歌就行，可他现在都没签约娱乐公司，哪知道该给谁定制歌曲。 “系统检测到宿主无法确定定制对象，切换为宿主自选模式。” “系统将提供一折优惠后，定制价格为10万元的歌曲名单，供宿主自主选择。” 系统话音刚落，林一凡眼前就跳出了一个面板，密密麻麻都是歌名，每首歌后面还有个按钮，上面显示可以试听三十秒。 “我草，首歌，这我得看到什么时候。” 林一凡翻动着名单，希望能看到一首他有印象的歌曲，一首一首试听，即使每首歌只能听三十秒，也要不眠不休的听好几天，要人命啊！ 好在老天爷没太难为他，翻动了一千多首歌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不怕不怕，郭美美。” 林一凡舒了一口气，点击试听后，确认是前世那个味。 “系统，就这首《不怕不怕》。” “成功定制歌曲《不怕不怕》，扣除宿主十万元，优惠名额剩余四次。” “通过本系统定制出的任何文娱作品，都已在版权局注册登记，宿主可放心使用。” “歌曲信息已发放。” 林一凡脑袋眩晕片刻，脑海中就出现了歌曲《不怕不怕》的歌谱，编曲，以及其它信息。 他拿出刚才回家时买的曲谱本，在上面誊抄着音符。 …… 某娱乐公司。 “你的毕业证呢？” “什么毕业证？” “音乐学院的毕业证。” “我会写歌不就行了，有没有毕业证很重要吗？”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招收野路子，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 某作曲工作室。 “没有毕业证书，推荐信有没有？” “什么推荐信？” “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 “我会写歌啊，这是歌谱，你看看。” “没有推荐信，我们无法开始对你的考核，请你离开。” …… 坐在公交站台上，林一凡双目无光的看着一辆辆车飞驰而过。 他跑了四家娱乐公司和作曲工作室，不是要音乐学院的毕业证书，就是要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 没有这些东西的他，哪怕拿出歌谱，那些考官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连个证明的机会都不给他。 看着手中的歌谱，林一凡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求职之路，会如此艰难。 “小兄弟，你这是歌谱吗？” 第3章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小兄弟，你手上的是歌谱吗？” 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指着林一凡手上的歌谱问道。 “是歌谱。” 林一凡点了点头。 “能给我看看吗？” 林一凡将歌谱递给中年男人，《不怕不怕》已经在版权局登记注册，谁都抢不走，给人看看也无所谓。 中年男人接过歌谱看了两分钟，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小兄弟，我正式向你介绍一下。” 中年男人正了正西装，“我是星光娱乐总经理苏怀明。” “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购买意向，这首《不怕不怕》，我要了！” 苏怀明此刻心里，直觉自己捡漏了。 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没有签约的专职作曲人，歌曲需要外购。 刚才林一凡面试的时候，他刚好在那家作曲工作室，跟作曲人讨价还价。 那位作曲人要价太高，他不得不放弃邀歌。 离开的时候路过面试间，听到林一凡说自己会写歌，就留了个心眼。 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等看到林一凡出来后，立即跟上。 通过林一凡的表情，确定他面试失败后，就上前讨要歌谱。 此刻他深深感到自己很明智，一般人哪会想到一个面试失败的作曲人，手里会有好歌？ 估计都懒的理会一下，但他就理会了！ 而回报，出乎他预料的高。 这首《不怕不怕》虽是一首口水歌，但在口水歌里，质量绝对是属于战斗鸡！ 那些考官但凡多少看一眼歌谱，林一凡现在绝对已经在办入职手续了。 话说回来，他们要是不这么决绝，这个漏哪轮得到他来捡。 “你想要多少钱，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不还价。” 苏怀明话说的很大气，主要是为了给林一凡留个好印象。 他有一种预感，这首《不怕不怕》发布后，林一凡这颗金子大概率会发光。 现在打好关系，以后找林一凡买歌也方便些。 “不好意思，这首歌我暂时不卖。” 林一凡伸手拿回歌谱，摇头说道。 他还要靠这首歌，入职娱乐公司，成为签约作曲人，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要卖，也是成为签约作曲人后再卖。 “小兄弟，你没有音乐学院的学历，也没有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基本不可能进入娱乐公司，成为签约作曲人。” 苏怀明无情的打破了林一凡的幻想。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苏怀明，这人怎么这么清楚他目前的困境。 仿佛是感受到了林一凡的疑惑，苏怀明笑道：“你刚才面试的时候，我恰巧经过，听到了你和考官的对话。” “你如果不把歌卖给我，又想在这个行当混，只剩一个办法。” 林一凡来了兴趣，他现在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有个业内人士出主意，不管靠不靠谱，总比他自己乱窜强。 “你自己找歌手，自己制作，自己发布。” “但是！” 苏怀明加重了语气，“先不说你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歌手，单是音乐平台的推荐费用，恐怕就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再好的歌，没有适当的宣发，也大概率拿不到好成绩，甚至无人问津。 也许未来的某天，因为某个原因，有人发现了这颗沧海遗珠，但那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把歌卖给我，你所有事情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坐在家里等歌曲出成绩后，接各大娱乐公司的电话就行。” 有一说一，林一凡真的被苏怀明说动了。 这几乎是他目前的最优解。 只是，他有一个疑惑，很让他费解的疑惑，“你直接把我签进你们公司不行吗？” 苏怀明愣了一下，对啊，为什么他没想过签约林一凡，成为星光娱乐的专职作曲人？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原因。 林一凡写的《不怕不怕》，即使放在大型娱乐公司，也是需要被着重对待的存在。 星光娱乐庙太小了！ 他一开始就觉得林一凡肯定看不上星光娱乐，即使勉强签约，以后也留不住。 还不如不签，打好关系，以后林一凡对待星光娱乐的单子，能多上点心就好。 说到底，还是自卑了。 苏怀明微微摇头，道：“我们公司的规模很小，没有专门的作曲部门，歌曲都是外购。” “你来我们公司，属于大材小用。” 林一凡摇了摇手，笑道：“大材小用，总好过无用武之地。” “苏总，你如果看的上，那我就签约星光娱乐，成为星光娱乐的专职作曲人。” 歌曲制作发行到取得成绩，不知道得等多久。 他等不下去，也不想等。 有系统在手的他，缺的只是一个平台。 那些大公司里藏龙卧虎，即使他进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看的上，当然看的上！” 苏怀明激动的紧握住林一凡的手。 他一直都想为公司招揽一位专职作曲人，但好的作曲人，谁愿意来小公司浪费时间和才华？ 大公司随便侧漏出来的资源，就够小公司打拼一年的了。 久而久之，他也就断了这个想法，现在林一凡愿意加入星光娱乐，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他高兴的连公交车都不坐了，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专车带林一凡回公司。 …… “条件是简陋了些，但以后会改善的。”苏怀明尴尬的笑了一下。 林一凡看着门口，已经有些褪色的招牌，久久没有言语。 他以为娱乐公司应该都是光鲜亮丽的，面前这栋破旧的三层小楼，与他的认知完全不同。 “我先带你参观一下。” 苏怀明拉着林一凡进门，他怕林一凡在门口再待一会，就会扭头走人，合同可还没签呢！ …… “这是练习室。” 苏怀明推开门，带林一凡走了进去。 正在练习舞蹈动作的十多个练习生们，不由停下来，看着他们。 苏怀明示意舞蹈老师暂停音乐后，领着林一凡来到一个小个子女生面前。 “林老师，这是公司准备推出的新人，程海欣。” “你需不需要先考察一下她的嗓音条件，看看适不适合你写的歌。” 不是专门针对歌手的定制歌曲，很少不用修改，歌手就可以拿来直接唱的。 正常情况下，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以让歌曲更适合歌手演唱。 第4章 当鸡头的好处！ “考察嗓音条件？” 程海欣迷茫的看着林一凡，这难道是她出道曲的作曲人？ 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心中有些疑虑，但苏怀明对林一凡那几乎写到了脸上的敬意，让她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老老实实的走到林一凡面前，恭敬的说道：“林老师。” 林一凡点了点头，让程海欣进行了一些常规测试，将她的歌声和《不怕不怕》的原唱歌手对比了一番。 嗓音一样的俏皮可爱，唱功比《不怕不怕》的原唱还好些，林一凡甚至觉得程海欣的唱功，比那些已经出道，且有一定人气的歌手都强一些。 再加上不错的颜值，以及出众的舞蹈实力，就算是在大公司，应该也不用发愁无法出道。 这种人才，怎么会窝在星光娱乐？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让正在跳舞的程海欣停下，说道：“你的实力很强，可以唱我的歌。” “谢谢林老师。” 程海欣很是兴奋，有了出道曲，她的出道就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其他练习生羡慕的看着程海欣，他们的出道机会，还遥遥无期。 林一凡从包里拿出《不怕不怕》的歌谱，递给程海欣，道：“你先熟悉下，等伴奏带做好后，就开始录音。” 程海欣接过歌谱，激动的手都在抖，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花结果了。 “林老师，我们先去签合同吧。”苏怀明轻声说道。 林一凡起身，跟着苏怀明离开练习室。 …… 总经理办公室。 “苏总，程海欣是你的亲戚吗？”林一凡好奇问道。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它原因，能让程海欣愿意窝在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而不去大公司搏一搏。 “不是。” 苏怀明听明白了林一凡话里的意思，道： “她之前是大公司的练习生，如果不出意外，她在三年前就应该出道了。” “但她在进入出道序列后，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休养了两年。” “等到她身体恢复后，年纪已经23岁，还要进行恢复性训练，至少要等到24岁，才能考虑出道的事情。” “24岁出道太晚了，同样的资源，给18岁，19岁的练习生，收益更大。” “在原来的公司，她几乎不可能再获得出道机会。” “所以，她选择来星光娱乐拼一把。” 林一凡明白了，大公司人才太多，无所谓多一个程海欣，还是少一个。 关键还是倒霉，临出道遭遇飞来横祸，休养了两年，可见当时伤的有多严重，一不小心可能命都没了。 “其实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基本都是从其它公司退下来的。”苏怀明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从头开始培养一个练习生的花销太大了，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吃不消这个费用。 关键是优秀的人才，即使明知道大公司竞争激烈，依然是拼了命的往里冲，哪怕会争的头破血流。 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压根不在人家的选项上。 即使星光娱乐愿意从头开始培养，也找不到优秀的人才。 所以，苏怀明就取了个巧，专门招收大公司退下来的练习生。 这些练习生虽然被淘汰了，但实力并不差，只是同时期有更强的对手，时运不济。 而且，还能节省下一大笔培训开支，缺点是没法跟这些练习生签约束力太强的艺人合同。 世界上不止苏怀明一个聪明人，其它小公司也在招收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练习生，其中实力突出的练习生，有的是公司要。 你给的条件太低，人家就去其它公司了。 星光娱乐目前的当家歌手郭文希，就是天鹰娱乐退下来的练习生，现在整个公司都是靠他养着。 “底薪方面，我没法给你太多，每月1万。”苏怀明把自己亲手起草打印的作曲人合同递给林一凡。 林一凡接过，逐条查看合同条款。 每年最少提供两首与《不怕不怕》同等质量的歌曲。 歌曲音源销售收入，他能分到七成，歌曲授权费每首歌最低五万。 进入音乐平台日榜前五，他就可以参与进歌曲商演收益分成。 日榜第五名拿0.1成，第四名拿0.2成……第一名拿0.5成。 周榜第五名在日榜第一名的基础上加0.1成，第四名加0.2成……最高加0.5成。 月榜，年榜，以此类推。 一般的作曲人，进入周榜前三名才能参与进歌曲的商演收益分成里，苏怀明直接日榜起步。 诚意，确实够大！ 而且，竟然连违约金都不设置，这份合同对林一凡几乎没有约束力。 可谓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一凡有些佩服苏怀明的气魄，这是个干大事的人！ 最后看了一遍合同，确认没问题后，林一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欢迎你加入星光娱乐。” 苏怀明长长吐出一口气后，笑呵呵的说道。 …… 林一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心情舒畅。 苏怀明给他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要是进了那些大公司，肯定没这个待遇，只能老老实实在大办公区，挤在格子间里。 还有那条件丰厚到离谱的作曲人合同，在大公司，恐怕只有最顶尖的作曲人才能拿到。 这就是当鸡头的好处。 苏怀明几乎是把能给的，都给他了。 唯一的缺点是星光娱乐太小了，在歌曲的制作发行上，跟那些大公司的资源没的比。 但这重要吗？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早晚能带着星光娱乐翱翔蓝天。 “叮。” “（成为正式作曲人）任务已完成，奖励编曲技能，身体机能恢复进度加1％。” 唉！ 林一凡叹了口气。 原主是油尽灯枯而死，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寿终正寝。 身体里没有一丝生机，被大货车撞的支离破碎，都不至于这样。 可想而知，原主为了供养叶雨菡，是有多拼命。 他穿越过来后，系统将原本用来改造身体，让他成为地表最强男人的能量，全用在了恢复躯体的机能上。 因为能量不足，系统只将维持生命的重要器官修复完成，让林一凡能够正常生活。 一些不影响到正常生活的功能，目前还处于待修状态。 系统给了林一凡两个选择。 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随机奖励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二，拿出两百亿，血条直接拉满。 林一凡选择全都要！ 做任务的同时，努力赚钱。 第5章 这哥们靠谱吗？ “啪。” 苏怀明拍了一下额头，歉意说道：“林老师，我忘了文希今天录音。” “我前几天弄了点好茶，要不回我办公室，帮我品鉴一下？” 刚才林一凡来找他，说是找不到编曲室，苏怀明告知他星光娱乐之前因为没有专属作曲人的原因，并没有设置专门的编曲室，设备有，但都整合在了录音棚里。 正好他手头没事，就亲自带林一凡来录音棚，结果不赶巧，这会当家歌手郭文希在录音。 苏怀明不是很想进去打扰他，毕竟整个公司都是靠郭文希养着，苏怀明不想在谁先用录音棚这种事情上，让郭文希心里不痛快。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郭文希比苏怀明这个老板，对星光娱乐更重要。 所以苏怀明只能让林一凡先等等了。 “行。” 林一凡点了点头，早一点晚一点区别不大，没必要让苏怀明为难。 “叮。” “帮助四线歌手郭文希晋升三线，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林一凡眼睛一亮，他现在就嫌任务发布的不够多，不够快。 “苏总，进去看看吧，以后我肯定要给郭文希写歌，尽早熟悉不是坏事。” 原本跟在苏怀明身后，准备去他办公室的林一凡，突然止住脚步说道。 苏怀明皱眉想了片刻，转身按了下录音棚门口的无声门铃。 林一凡说的没错，作为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自然要和当家歌手合作。 赶早不如赶巧，既然碰上了，就见见面先。 “苏总。” 不一会，录音棚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一人露头出来。 “小陈，怎么回事？” 苏怀明见到小陈的脸色，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轻声问道：“文希录音出问题了？” 小陈叹了口气，道：“文希哥觉得这次的歌不够好，发布后对他的人气不会有任何的提升，他想改旋律，但怎么改都不满意，这会生闷气呢。” 苏怀明看了下林一凡，大多数作曲人非常讨厌自己的歌曲被修改，见他脸上没有异色，才说道：“不喜欢就换一首歌，钻什么牛角尖。” 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的大明星哟，看看我给你带了谁来。” 苏怀明见到黑着脸，看着歌谱发呆的郭文希，脸上堆满笑意，说道：“这是公司刚签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林老师。” “林老师，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当家歌手郭文希。” “你不是对歌不满意吗？正好让林老师给你把把脉。” 郭文希打量着林一凡。 第一印象，年轻，特别年轻。 老苏这是昏了头了？ 这哥们该不会刚从音乐学院毕业吧？ 星光娱乐小是小了点，但也不至于找个刚毕业的学生当专属作曲人吧？ 苏怀明见到郭文希的表情，立即明白他在想什么，道：“公司准备出道的新人程海欣的出道曲，就是林老师写的。” 这是在告诉郭文希，他已经考察过林一凡，确认了他的能力没问题，让他放心。 果然，郭文希听到程海欣的出道曲是林一凡写的后，立时换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道：“林老师，您好。” 林一凡也没跟他计较，做任务要紧。 握了握手后，说道：“我听说你对刚才录音的歌曲不太满意，需要我给你写一首吗？” 郭文希眼睛不由瞪大了些，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作曲人主动提出给他写歌。 作曲人在歌坛的收入虽不是最高，但地位尊崇。 像他这种四线小歌手，稍有成就的作曲人，就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比如他正在录音的这首歌曲，他对主歌旋律不满意，作为甲方，愣是不敢打电话找作曲人修改，怕被作曲人认为他事多，以后不跟他合作。 “需要，太需要了！” 郭文希立即答应下来。 不管林一凡写的歌好不好，有总归比没有好。 “曲谱本给我。” 郭文希将手里的曲谱本递给林一凡，不太确定道：“你要现在写？” “不然呢？” 林一凡说完，就坐到录音棚里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副酝酿灵感的样子。 郭文希扭头看着苏怀明，眼神里带着询问之意，像是在问：“这哥们靠谱？都不先考察一下我的嗓音条件？” 苏怀明嘴角抽了几下，他此刻也有些怀疑自己看走眼了，但他还是挺直腰杆，微微点头。 还能咋滴？ 人是他刚签进公司的，就算不靠谱，也不可能现在赶人走，不然传出去后，他脸往哪搁。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定制对象郭文希，定制要求，能让他晋升三线的歌曲。” 林一凡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收到定制要求，定制歌曲中…定制成功。” “歌曲《等一分钟》，原唱徐誉滕。” “购买价格：25万。” “咳咳。” 听到价格，林一凡胸中一股气直冲喉咙，忍不住咳了几声。 25万！ 他现在口袋里就10万块。 “这是打一折后的价格？” “是的。” “太多了，我哪有这么多钱，便宜点。” “本系统的运行逻辑里，没有砍价机制，请宿主尽快筹钱购买。” 林一凡眉头皱起，这首歌如果没打折的话，购买价格是250万。 说实话，这个价格他觉得不贵。 当年他读书的时候，这首歌很火，班里平时不听歌的，也会哼哼两句。 就这传播度，送郭文希上三线，绝对没问题。 问题是他没钱，即使打了一折，只要25万，他也买不起。 总不能歌还没写，就找人家要钱吧？ 林一凡自认脸皮厚度薄于常人，干不出这种事情。 对了！ 林一凡眼睛一亮，《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费还没给呢。 作曲人合同里，虽然是说他写给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的歌曲，每首歌的授权费最低五万，但最高多少可没定上限。 说是最低五万，但苏怀明脑子里都是浆糊，才会真的只给五万。 显然，苏怀明的脑子里没有浆糊，满满的都是智慧。 “苏总，《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合同，现在是不是该签了？” 第6章 还是年轻人敢想 “苏总，《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合同，现在是不是该签了？” 林一凡突然睁眼问道。 苏怀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在酝酿灵感吗？ 合着这老半天，你是在考虑《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合同？ “十大娱乐公司就职的中级作曲人的歌曲授权费，一般二十万到五十万左右。” “我取个中间数三十万，你看合适吗？”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作曲人而言，第一首歌就能拿到三十万的歌曲授权费，绝对是惊天之喜。 这是中级作曲人才能拿到的收入。 更别说，苏怀明还给了林一凡七成的歌曲版权费分成。 大公司的初级作曲人，能拿两成都算牛逼了。 “三十万？” 林一凡表情惊讶。 既然要当作曲人，当然要对行业有些了解。 苏怀明给出的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期待，他原以为能有个十几万就不错了。 “低了？” “高了。” 林一凡笑道：“但您坚持要给，我也不能拂了您的好意，就三十万吧。” “什么时候给我转钱？” 苏怀明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还是头回被人这么上赶着催打钱。 “现在。” 早给晚给都要给。 既然林一凡急着要，他也懒得纠结歌曲授权合同签没签，符不符合财务流程，大不了先拿自己的钱垫一下。 也许林一凡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钱。 没必要因为这早晚要给的钱，恶了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的观感。 …… “您的账号收到现金转账30万元整，余额元。” 收到银行的到账信息后，林一凡在苏怀明和郭文希期待的目光中，又闭上了眼睛。 录音棚内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虽然没人说话，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这哥们，玩呢！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等一分钟》。” “收到定制请求，扣除宿主银行帐户余额25万元。” “歌曲定制中…定制成功。” “歌曲《等一分钟》的全部信息，已发放至宿主大脑，请注意查收。” 林一凡缓缓睁开了眼，见到默然无语的众人，笑了笑。 也不多言，提笔在曲谱本上，“唰唰唰”的写着歌词，画着音符。 全程没有片刻停滞，没有任何涂改，一气呵成。 初稿即终稿！ “呐，给你。” 林一凡将写好的歌谱从曲谱本上撕下，递给郭文希。 郭文希看看歌谱，又看看林一凡的脸，他还没反应过来。 写歌还能这么写的？ 写歌还能这么快的？ 歌曲质量…肯定没问题！ 林一凡如果写不出好的歌曲，完全可以用没有灵感做理由，拖几个月也不会有人说啥。 但他片刻的拖延都没有，写好就直接交歌，说明林一凡对自己写的歌，有足够的信心。 郭文希可以确定，这首歌再差，质量也肯定不会比程海欣的出道曲差到哪去。 想到这，他伸手接过歌谱。 “等一分钟。” 嘴里轻念着歌词，“如果时间忘记了转，…”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念完歌词后，郭文希捧着歌谱的手轻轻颤抖。 他之前那些歌的歌词，跟这首歌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熟悉旋律后，他迫不及待的轻声唱着。 “咳咳。” “文希，歌待会再练来得及，别让林老师干等着。” 郭文希连着唱了好几遍后，苏怀明忍不住出声打断。 “林老师写的歌太好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让您久等了。”郭文希尴尬的笑了笑。 他刚才是真的沉迷了进去，出道以来，他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的歌曲。 碰到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谁不迷糊？ “不碍事。” 林一凡摇了摇手，道：“我要先提醒你一下，这首歌，很贵的！” 《等一分钟》从系统那里定制，虽然只花了25万，但这是打了一折的价格。 这首歌的实际价格高达250万！ 等五首歌的一折优惠名额用完后，他总不能亏钱给别人写歌吧？ 动不动几百万的定制价格，他也亏不起啊！ 所以，他现在就必须要先把价格立起来。 第一首歌，那是拿来当敲门砖的，便宜点没问题。 但第二首歌，哼哼。 “没问题。” 郭文希满口答应，没有一丝迟疑，这首歌，他必须拿下！ 林一凡摇头道：“别答应的太早，这首歌，我要100万。” 他也想一步到位，但他一个刚出道的作曲人，一首歌直接开价250万，实在太吓人了。 不说别人，他说出100万的时候，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 果然，听到林一凡报出的价格后，录音棚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个价格，有些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不是这个价格太高，而是星光娱乐从来没有买过授权费这么高的歌。 对一些小公司来说，他们可用的流动资金可能就只有一百万，甚至更少。 可一首歌到底能不能火，谁也不敢直接下定论，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可能扑街。 真花巨资买一首授权费上百万，甚至几百万的歌，若是没火，公司直接倒闭都有可能。 星光娱乐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 真上百万买一首歌，要是没火，苏怀明也得愁的失眠个把月。 他看向林一凡，林一凡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那啥，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能悻悻扭头看向郭文希，郭文希跟苏怀明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低头目光紧盯着歌谱，紧攥着歌谱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见此情景，苏怀明暗暗叹了口气，道：“那就一百万，希望林老师多写几首好歌，让星光娱乐更上一层楼。” 林一凡心情大悦，今天能接受一百万，明天就能接受两百万，后天三百万，大后天…。 事情的进展，比他预想的顺利太多了，他原以为苏怀明多少要跟他砍砍价的。 “放心，我至少能让星光娱乐更上十层楼，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话，差点笑了出来。 但在看到林一凡认真的表情后，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笑意。 这小子真这么想的？ 他自己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大。 还是年轻人敢想啊！ 第7章 这还是人吗？ 林一凡有点小失望。 苏怀明并没有直接将100万歌曲授权费，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 因为，星光娱乐目前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公司账户里的大部分资金，要留着给郭文希宣发新歌，以及程海欣的出道预算，剩下可自由支配的资金，只剩60来万。 要是都转给林一凡，星光娱乐下个月都没钱发工资了。 对此，林一凡很大度的同意延后付款。 “林老师，《等一分钟》的伴奏带，今天也能做好吗？”郭文希期待问道。 歌曲授权合同签了后，他就拿着歌谱跑录音室里练歌，林一凡则在录音棚内的编曲工作台，制作程海欣的出道曲《不怕不怕》的伴奏带。 他刚才透过录音室的玻璃瞄了一眼，发现林一凡竟然已经开始导出伴奏带文件！ 仅仅只是三个小时的时间，林一凡竟然就做好了伴奏带？ 郭文希目瞪口呆，太快了！ 郭文希出道多年，见过的作曲人和编曲师也不算少。 但像林一凡这么变态的，他不仅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他在录音室里看的心痒难耐，忍不住过来问了一嘴，现在才下午三点，林一凡用点心，说不定他今晚就能用上伴奏带练歌。 “喏。” 林一凡指了指电脑屏幕，道：“已经在导出了，进度百分之80，快了。” 郭文希惊疑的指着电脑：“这是《等一分钟》的伴奏带？” “嗯。” “您刚才不是在制作《不怕不怕》的伴奏带吗？” “早做好了。” 林一凡突然拍了下额头，懊恼道：“我怎么忘了叫程海欣过来练歌了呢？” 他刚才做好《不怕不怕》的伴奏带后，就顺手继续制作《等一分钟》的伴奏带，完全没想起来程海欣。 “郭哥，我去叫程海欣过来录歌，录完了你再用录音棚，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不急。” “那就好。” 郭文希怔怔的看着林一凡起身离开录音棚后，转头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进度条。 卧槽！ 这还是人吗！ 三个小时制作出两首歌的伴奏带！ 老苏到底是怎么把这尊大神请回公司的？ 难不成…不可能！ 老苏要是有这么牛逼的子侄辈，早就拉到公司里来了，哪可能拖到现在。 难道真的是单纯的运气好，路边捡的？ 郭文希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能确定一件事情，以后他不用担心没歌唱了。 ……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即使没有伴奏，程海欣也唱的起劲，还让舞蹈老师编了几个舞蹈动作，边唱边练习着。 她本来是要去练歌室的，但众多同期的练习生强烈要求她不要走，就在他们面前练歌。 能站在这个练习室内的人，都是从大公司淘汰下来的，他们的人生已经失败过一次。 现在亲眼看着程海欣离出道越来越近，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能让他们坚定自己的意志，坚持下去！ 程海欣也明白大家的心思，留在练习室练歌。 “程海欣，别练了。” 练习室内的人都转头看向门口，见到是林一凡，立即都站直了身子。 “伴奏带做好了，跟我去录音棚录歌。” 林一凡说完，转身就走。 程海欣有点懵逼，林一凡这么快？ 这才几个钟头的时间，就做好伴奏带了。 “海欣，赶紧跟上去啊，你不想录歌？” 旁边人提醒了一声，程海欣才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跟上。 …… “我会根据你的练习情况，指出你该改正的地方。” “等到合适的时候，直接录音。” “争取今天就把歌录好。” 程海欣被林一凡的效率惊呆了。 她上午才拿到歌谱，下午才开始熟悉伴奏，今天就把歌录好？ 仅仅一天的时间，林一凡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怎么，没有信心？” 林一凡笑道：“时间确实有点紧张，但《不怕不怕》这首歌的难度并不高。” “你作为资深练习生，唱功方面的基础很扎实，演唱《不怕不怕》这首歌，绰绰有余。”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在晚上零点前，录制出让我满意的音源。” 程海欣脸蛋微红。 该说不说，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确实挺舒坦的。 “我尽力。” 她可不敢打包票，现在林一凡说的好听，待会她要是唱的让他不满意，鬼知道会被骂成什么狗样。 “进录音室吧。” 林一凡没在意程海欣的小心思，他完全不担心能不能录好。 正常情况，一天时间熟悉歌曲并录制音源，确实很仓促。 但林一凡可是有原唱进行对比，可以很轻易的发现录音中的问题并纠正，直接省去了分析问题这一步骤。 做题什么步骤最难？ 当然是解题的时候了。 林一凡有答案可以抄，不快才怪。 “活泼，开朗一点。” “这首歌的歌词，是要表达一种激励的情感，你别唱成撒娇。” “对对，就这样，再来几遍。” 有答案做题就是快，程海欣在经过林一凡的指导后，很快找到了感觉。 林一凡当机立断，直接开始录制音源。 “不用继续录了，就用这一版制作音源。” 录音室内的程海欣，呆愣的看着手里的歌谱，这才正式录了两遍就不录了？ “林老师，我不赶时间，多录几遍吧。” “已经达到我要的效果了，还录啥？”林一凡无语的回答道。 基于程海欣更好的唱功，更有特点的嗓音，总体的演唱效果在林一凡看来，已经超越了原唱。 他拿不出更好的指导意见，再唱一百遍也是这个样，何必浪费时间呢？ 有这时间躺床上看小说不舒坦吗？ “你如果觉得能唱的更好，可以让他们帮你再录几遍，我没意见。” 林一凡指着坐他旁边的录音师说道。 录音棚内的几个工作人员，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个程海欣怎么这么多事？ 作曲人都说没问题了，她还要再录，给加班费吗你！ 程海欣听到林一凡的话，心里咯噔一声，林老师该不会是不满了吧？ 想到这，程海欣面色刷的一下白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惊恐道：“林老师，我不是怀疑您的决定，真的不是。” 她只是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给她写出道曲的作曲人。 “你这是干啥？” 林一凡见程海欣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一脸无语的说道：“我是真的觉得，如果你能唱的更好，可以自己再录几遍，没有别的意思。” “你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我对你没意见。” 说完摸了摸脸，他有这么吓人吗？ 程海欣神色缓和下来，她刚才真的被吓了个半死。 “你去练歌室练歌吧，顺便叫郭文希过来录歌，等他录完后，你可以再录几遍，能更好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是，我这就去，谢谢林老师。” 第8章 《不怕不怕》上线 4月21日。 《不怕不怕》的音源正式上线。 星光娱乐下了血本，直接安排了龙腾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推荐。 一小时就要100万的广告费，郭文希刚出道的时候，都没这个待遇，力度不可谓不大。 至少对星光娱乐来说，真的是拼了。 “怎么回事？不是半小时汇报一次吗？” 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紧张的向飞奔进苏怀明办公室，负责数据监控的工作人员问道。 歌曲上线后，每位音乐平台的用户，都有一次免费试听的机会，用户听完歌后，再想点播，就需要购买音源。 一首歌5毛钱，基本都负担的起。 但若是不喜欢的歌，这5毛钱也没人愿意浪费。 “《不怕不怕》音源购买次数，已经超过30万次，进入日榜前20名。”工作人员喊道。 苏怀明抬手看了看手表，表不准了？ 现在距离音源上线，才过去10分钟？ 十分钟的时间，就进入了日榜前20名，付费下载30万次？ 虽说这次下了血本，给了程海欣开屏广告推荐的宣发。 但效果这么好，也是远远超出了苏怀明的预计。 “啊～～～。” “海欣，你要火了！” 赵倩倩欣喜的说道。 原先不管是苏怀明还是其他人，都认为能在一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结束后，能进入前10名，就已经是很好了。 只要能进入日榜前10名，就可以去接洽那些综艺节目，争取去节目上免费露脸打歌。 没进入日榜前10名，也可以上综艺节目，但那就需要拿钱砸了。 显然，星光娱乐砸不起。 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 一些走歪门邪道的公司，会让艺人去做一些带颜色的事情，争取到上节目的机会。 但苏怀明心眼还没坏到这种程度，从他给林一凡的合同上，就能看出来。 所以能否进入前10名，对程海欣来说，就是一个生死线。 直接关系到她的曝光度，以后能获得多少资源。 而现在10分钟时间就进入前20名，付费下载超过30万次。 按这个速度，等到一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时间结束，《不怕不怕》的付费下载次数，将达到两百万次左右。 这会的日榜第十名，也就260万次付费下载量，且增长乏力，一个小时就只增加几万次付费下载。 而且这首歌，还比《不怕不怕》早上线了十来个小时。 《不怕不怕》就是跪着爬，也能把它拉下马，取而代之。 …… 程海欣听到工作人员报出的数据，眼里泪花闪烁，她从12岁就开始准备出道。 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年了！ 如今，终于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 “林老师，谢谢你。” 吃水不忘挖井人。 程海欣第一时间不是庆祝，而是真心的向林一凡道谢。 她非常清楚，仅凭一个开屏广告推荐，并不能让她取得现在的成绩。 歌烂没人听，再好的宣发也是浪费钱。 林一凡给她的歌够好，才是取得现在成绩的主要原因。 林一凡点了点头，但眼睛却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龙腾音乐平台日榜歌曲的名单。 第一名的名字，他很熟悉。 叶雨菡！ 靠！ 这娘们竟然也是在今天发歌出道，还真是赶巧了。 刚才他听了一遍叶雨菡的歌，质量很高，是一位知名作曲人写的歌，天鹰娱乐看来挺重视她。 《不怕不怕》的质量明显差了一截，再加上天鹰娱乐强大的宣发实力。 叶雨菡这是要火啊！ 早知道就定制一首二十万的歌了，十万的真不够看。 …… 天鹰娱乐。 “艳艳姐，你说这个林一凡，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吧？” 叶雨菡一直在关注着日榜的变动情况，看看会不会有人威胁到她第一名的位置。 上线10分钟就杀入了日榜前20名的《不怕不怕》，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点开歌词一看，发现作曲作词编曲，竟然都是一个人，林一凡！ 这一发现，让她拿下日榜第一的喜悦，都冲淡了不少。 她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从她这敲诈走20万的林一凡，过上好日子！ 更让她痛恨的是，林一凡竟然从没说过他会写歌。 那首《不怕不怕》的质量，虽说相比她的出道曲，质量上差不少，但作为新人的出道曲，绝对够用了。 如果早知道林一凡会写歌，还写的不错，她在之前还和林一凡谈着的时候，会更加注意维护感情，嘘寒问暖。 至少不能让林一凡，把她当仇人看待。 等到分手的时候，她会给林一凡留念想，以朋友的身份继续联系着。 这样以后她出专辑的时候，主打歌可以找知名作曲人，专辑里其它歌曲就交给林一凡，能省一大笔钱。 “除了你那个前男友，还有谁的名字这么奇葩？” 钟艳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她至今还记得林一凡那天嚣张的样子。 花在女人身上的钱，他竟然好意思要回去！ 简直是不要脸，无耻至极！ 不过，林一凡会写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什么啊！” “艳艳姐，他只是我一个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不是什么前男友！” “而且，我现在跟他没任何关系！” 叶雨菡板着脸纠正道。 钟艳翻了个白眼，还装？装你… 她懒的和叶雨菡掰扯林一凡到底是男朋友，还是舔狗。 直接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我刚才接了三个综艺节目的通告，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得去外地了。” 现在叶雨菡的歌，数据涨势喜人。 而接下来几天，没听说有知名歌手要发歌，不出意外的话，叶雨菡绝对有实力能够冲击周榜第一。 现在最紧要的是趁热打铁，多上几个综艺节目，增加曝光度。 “好。” 叶雨菡简短的应了一声。 等上了节目，她就是一名正式出道的歌手了。 今后繁华汇聚于身，人生将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 想到这，她对于林一凡会写歌这件事，也没那么纠结了。 昙花一现的作曲人多的是。 天鹰娱乐作曲部里就有一个作曲人，曾经拿过年榜第一，风头一时无两。 但现在他写的歌，连拿个日榜都难。 林一凡才发表了一首歌曲，鬼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有现在的水平。 说不定他以后写的歌，都没歌手愿意收。 第9章 一念之差 下午三点。 开屏广告推荐时间结束。 《不怕不怕》的数据断崖式下跌，付费下载次数从每分钟3到4万次左右，暴跌至不到一万次。 “不要灰心，推荐结束后，数据有波动很正常。” 见程海欣隔一秒刷新一次歌曲页面，眉头越皱越紧，林一凡随口安慰了一句。 推荐时间一过，没了引流，数据当然会暴跌，这是正常情况。 接下来，就是看歌曲口碑的时候了！ 他别的都怕，就不怕这个。 因为他从系统那定制的歌曲，全都是已经在现实世界取得过成绩，被市场验证过的。 程海欣见林一凡如此淡定，神情也舒缓了些。 但她还是没法让自己放下心来。 一分钟增加三四万次付费下载，和增加不到万次，区别实在太大。 她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歌手，实在吃不消这样的大起大落。 …… 某服装店内。 “老板，这首歌叫什么呀，挺好听的。” “《不怕不怕》。” “啊？我吓到你了？” 小姑娘一脸郁闷，她只是问一下老板娘，店里正在播放的歌曲叫什么名字，怎么就吓到人了？ 老板娘摇摇手，笑道：“这首歌叫《不怕不怕》。” “挺有意思的歌名。” “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 “好朗朗上口呀，一遍还没听完，就能跟着唱了。” “我刚才上音乐平台看了一下，这首歌有配套的舞蹈诶，歌词也没那些情情爱爱，我觉得今晚可以练习一下，明天上课的时候，教小朋友跳。” 服装店内，几个下班后来逛街的幼儿园老师，热烈的讨论明天的教学内容。 不知不觉间，整条街竟然都能听到，“不怕不怕啦，……” …… 晚上七点。 东海市某夜店。 “没什么，转身以后，我会练成护体神功。” dJ暂停音乐，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告诉我，你们怕不怕蟑螂？” “不怕。” “那就跟我一起唱。” 音乐响起，dJ将麦克风对向舞池中的观众。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 “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 晚上八点。 “日榜第7名了。” 经纪人赵倩倩说道。 从下午三点，开屏广告推荐结束后，《不怕不怕》的数据，基本每分钟只增长几千次。 这对一位新人歌手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很优秀了。 日榜第7的名次，即使是放在大公司，也是拿的出手的成绩。 以《不怕不怕》目前的增长速度，说不定还能摸摸第5名的屁股，给他挠挠痒。 而星光娱乐一开始给程海欣定下的目标，也只是进入日榜前十，周榜前二十。 这还是往好了预估。 实际上，只要能进入周榜前三十，也够星光娱乐开香槟了。 但人总是不知足的。 包括苏怀明，这会后悔的肝疼。 早知道《不怕不怕》的潜力这么大，他就是砸锅卖铁，把房子抵押了，也得多开一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 实在是前五名和第六到第十名，待遇差的太多了。 比如音乐平台首页的榜单显示位置，在未点开榜单的情况下，只能看到前五名的歌曲名字。 很多用户并没有点开查看的习惯，这就导致前五名和第六到第十名的曝光度，差了一大截。 原本苏怀明并没指望《不怕不怕》能进入前五名，能拿个第七第八，他就很满足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才晚上八点，《不怕不怕》就涨到了第七名，距离第五名，也就差了200多万次付费下载。 且在对方可以在平台首页曝光的情况下，两者的增长速度并没有差多少。 扣除这一因素，《不怕不怕》的增长速度其实更快。 如果他多开一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这会说不定已经进了前五名了。 可惜他现在想买，音乐平台也不可能卖。 音乐平台的各个推荐位的排期，都是提前几天，甚至半个月就定好的。 除非有人放弃自己标下的时段，不然基本不可能临时改动。 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早知道就多买一个小时了，不，买三个小时！ “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干嘛？”林一凡无语的问道。 他知道众人心里的想法，可星光娱乐的实力，在无法预知结果的情况下，最多就只能给出现在的宣发力度。 已经是尽自己所能了，在林一凡看来，真没什么好遗憾的。 而且，现在的成绩已经达到预期，那就更不该哭丧着脸了。 整的他心情也变的差了。 “现在还不到零点，最后的结果，还犹未可知。” 林一凡看了下时间，才8点！ “你们不要忘了，《不怕不怕》是一首舞曲！” “我相信肯定有不少dJ已经注意到了这首歌，甚至加入了今晚的播放歌单。” “这会说不定有dJ正放着《不怕不怕》，台下的观众在跟着节奏跳舞。” 听林一凡这么一分析，众人眼里瞬间有了光。 他们的眼睛都死盯着数据，忘了《不怕不怕》的主战场，并不是平时休闲听歌的人群，而是需要律动强烈的舞曲控场的夜店。 “啊～！” 林一凡话音刚落，每隔几秒就刷新一次日榜页面的赵倩倩，突然尖叫起来。 尖厉的声音，震的林一凡耳膜生疼，差点就给林一凡吓出了心脏病。 “你们快看，第六名了，《不怕不怕》上升到第六名了。” 众人赶紧拿出手机查看，果然，《不怕不怕》以3000付费下载次数的优势，爆了第六名的菊花。 “比第六名多一万了！” 众人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又喊道。 只是过了不到半分钟，就多了7000次付费下载量。 那一分钟不得一万五起步？ 这个速度，可比刚才快多了。 “快看看第五名的歌，同时段增长了多少。” 苏怀明立即吩咐工作人员，调出第五名歌曲的数据。 “苏总，第五名的歌曲的增量，只有我们的一半左右。” “没有一半了，只有三分之一！” “每分钟多一万了！” “差距在不断缩小，按照最新数据测算，在增量不变的前提下，最多三个钟头，《不怕不怕》就能进入日榜前五名。” 工作人员在不断汇报着最新数据，并依据现有数据，推测可能的结果。 第10章 一个抵押房子，一个自掏腰包 “顶住，一定要顶住啊！” 林一凡看着不断跳动的数据，心情也紧张了起来。 本来他是没什么所谓的，他真正关心的，其实是郭文希的《等一分钟》。 《不怕不怕》的风格偏舞曲，在受众上还是狭隘了些。 还是《等一分钟》这种抒情歌曲，有更大的上升空间。 关键是，这首歌还关乎系统发布的任务，能不能完成。 但现在《不怕不怕》进入日榜前五名的希望近在眼前，那一切又不一样了。 根据他和星光娱乐的作曲人合同，他写的歌曲，只要进入日榜前五，就可以参与进歌曲商演收入的分成。 就算只是日榜第五名，只能拿商演收入的0.1成，也比付费下载音源的那点版税多的多的多。 他可是需要赚够200亿的男人！ 能有多赚一块钱的机会，他就绝不会错过。 “快摸到第五名的屁股了！” “就差30万次。” “对方喊同公司的艺人发推宣传了。” “呸！不讲武德！” 林一凡啐了一口，恨恨道：“一点公平竞争的精神都没有！” 第五名也是新人，但所属的娱乐公司比星光娱乐强太多了，有好几名二线歌手。 眼见就要被《不怕不怕》拉下马，让公司的艺人集体发推，帮忙宣传。 而星光娱乐旗下最火的艺人郭文希，只是一个四线歌手，没多少粉丝，想用这招也用不来。 “林老师，你不用担心。” 见林一凡有些担心的样子，苏怀明笑道：“以我们目前的增长速度，几个二线歌手的推荐，还翻不了天。” “他们的粉丝确实多，但有几个粉丝痴迷到会因为偶像的一句话，就把钱花在一个完全不熟悉，不相干的人身上？” “哪怕这只是5毛钱！” “他们现在垂死挣扎罢了，这第五名，我们拿定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事情的发展，完全印证了苏怀明的话。 对方所属公司的艺人集体发推宣传后，第五名的付费下载量，短时间猛增了二十来万，看上去势头很猛。 但这一波过去后，增长速度立即退回到之前的样子，甚至还慢了些。 最终，在零点到了后，《不怕不怕》定格在日榜第五名的位置。 首日付费下载量突破600万次。 对林一凡，对程海欣，对星光娱乐来说，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成绩。 就在零点过后，经纪人赵倩倩的手机，立即收到了几条信息。 “海欣，你要上电视了！” 赵倩倩点开信息后，激动的喊道。 几条信息都是综艺节目的外联人员发来的，询问程海欣有没有意向参加节目录制，愿意的话就回信息，再电话详谈。 这就是前五名的待遇，综艺节目主动找上门。 若是第六名的话，这会赵倩倩就得挨个给各综艺节目的外联发信息，打电话。 不但没啥通告费，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让程海欣上节目。 …… 4月23日，上午十点半。 郭文希的新歌《等一分钟》，即将在11点准时上线。 原定时间是下个月15号，但《不怕不怕》取得的成绩，让郭文希实在是按捺不住。 30万授权费的歌都那么带劲，他这100万的，不得上天啊！ 他在四线歌手的位置上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已经没有耐性再等半个月。 所以郭文希和苏怀明，在征得林一凡同意后，决定将歌曲发布时间，提前到今天。 反正他一个四线歌手，有没有提前造势，差别并不大。 而且今天才星期三，到周日还有四天时间。 正常情况下，歌曲的数据是上线的头三天最巅峰，后续聊胜于无。 选在今天上线音源，并不会对歌曲的数据有太大的影响。 这也是林一凡同意提前上线音源的原因。 此刻，几人正在办公室里闲扯，消磨时间。 “我把房子抵押了！” 苏怀明比出三根手指，道：“整整三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 “这次要是拿不到周榜第一，我可是要去睡大街了。” “不成功便成仁！” 郭文希攥着拳头，道：“我自掏腰包，买了晚上七点到八点时段的开屏广告推荐。” “嚯！” 林一凡瞪大眼睛，震惊道：“那可是黄金时段，没200万可拿不下来。” 苏怀明也被吓了一跳，郭文希不声不响，玩这么大。 歌手的歌曲制作和宣发费用，一般由所属公司负责。 具体给多少预算，看公司的重视程度，以及公司家底多厚。 但歌手自己私底下另外花钱宣发的花费，公司不可能报销。 这属于歌手的个人行为，公司没有禁止的权力，也没有为之买单的责任。 不然要是哪个歌手对自己的制作费和宣发费预算不满，自掏腰包拿出几千万先花着，然后拿着发票找公司报销，谁受得了？ 没几天，公司就得黄了。 郭文希和苏怀明的关系再好，苏怀明也不可能为此破例。 他这200万是实实在在花的自己的钱，没法报销的。 林一凡默默把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眼睛看着地板。 苏怀明和郭文希太拼了！ 一个抵押房子，一个自掏腰包。 搞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待在这个房间里了。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说，《等一分钟》的一百万授权费，他不要了。 但银行账户里冰冷冷的数字，让他有些发热的脑子，及时刹住了车。 三人闲扯到快12点的时候，工作人员搬进来一块白色的幕布，以及一台投影仪。 这些原本是放在会议室的，苏怀明让人拆下来，搬进他的办公室，实时投影《等一分钟》的数据。 工作人员布置好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12点。 “10，9，8，……，1。” 倒计时结束后，工作人员准时刷新后台数据，《等一分钟》音源的状态由待发布，变成已发布。 第11章 你们公司都是疯子吗？ 某综艺节目录制现场。 “这个程海欣还真是走运。” “在一家巴掌大的小公司出道，竟然能拿到日榜第五名。” “她那首歌挺不错的，我昨晚去夜店，还听到dJ在放，估计在周榜的名次不会太低。” “那首歌的作曲人是哪家作曲工作室的？我想去找他写首歌。” “那你得失望了，那个叫林一凡的作曲人，现在名下就一首《不怕不怕》，应该是刚入行的，鬼知道他下首歌还有没有这个水平。” “这不更好吗？” “刚入行的作曲人，写歌正是便宜的时候，一首歌几千块，说多了一两万，亏也亏不了多少。” “说不定啊，人家真就才华横溢，再出一个爆款，那就赚大了。” “那就去问问？” 一行人围住正在卸妆的程海欣，表明来意。 “林老师是我们公司的专属作曲人，不是作曲工作室的作曲人，也没在其它公司作曲部供职。” 众人有些惊奇，一个旗下咖位最高的艺人，只是一个四线歌手的小公司，竟然签了专属作曲人，这可不多见。 “我们可以签协议，星光娱乐的艺人发歌的时候，我们会错开时间，绝不在同时间段发歌。” “价格方面，我们可以给高点，一首歌3万块怎么样？” 程海欣和经纪人赵倩倩对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3万块？ 林一凡估计连拒绝的话都懒的说一句，直接就挥挥手，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 “林老师的歌很贵的，3万块可不够。” 一人问道：“有多贵？” 程海欣指了指自己，道：“我的出道曲《不怕不怕》，30万的授权费！” “30万！” “他不是刚入行的吗？怎么敢收这么高的授权费？” “他不怕没人买他的歌吗？” 几人都被程海欣报出的价格吓到了。 刚入行的作曲人，正常是低价倾销，等有名气，有成绩后，再提高价格。 第一首歌就收30万的授权费，这可是初级作曲人里，名气最高的那一档的作曲人，才敢开出的价格。 程海欣指着舞台，道：“贵是贵点，可没有这首歌，我今天恐怕站不到这里。” 众人的话语，瞬间止住。 谁要是能给她们一首保证进日榜前五的歌，她们恐怕也不会吝啬30万的歌曲授权费。 可哪个作曲人敢保证自己的歌曲，就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绩？ 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有扑街的时候。 歌扑街了，授权费可是没的退的。 作曲人怎么都不会亏，损失全由歌手和所属公司承担。 以她们的咖位，所属公司不可能会花30万的歌曲授权费，找作曲人写歌。 她们只能自掏腰包。 这…还是算了吧。 “我这首歌还算便宜的，我们公司的当家歌手郭文希，他那首歌才真的叫贵！” “整整100万！” “(⊙o⊙)哇！” “星光娱乐肯定是疯了。” “这个林一凡也疯了，竟然敢开口要100万。” “这算什么，关键是星光娱乐接受了。” “海欣，你们公司都是疯子吗？” 程海欣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时钟，刚好12点。 拿出手机，打开龙腾音乐平台的app，开屏广告正是郭文希的海报。 “给你爱的人一分钟时间诉说，不要让彼此留下遗憾----《等一分钟》” 点击广告，跳转到播放页面。 “公司没疯，文希哥也没疯，这首歌真的值100万。” 音乐响起。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 一曲播完，众人还沉浸在歌曲所营造的氛围中。 有个共情能力比较强的，甚至眼圈还红了，鼻子一抽一抽的。 “你们公司，发了！” 一位比较年长的女歌手，羡慕的说道。 这首《等一分钟》的质量，绝对达到了中级作曲人，甚至高级作曲人的水准。 只要林一凡能持续输出这样的高质量歌曲，不用多，一年三四首就足以让星光娱乐在一年内，摆脱小公司的身份。 而连续两首歌曲的发布，已经证明林一凡的实力。 作为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程海欣以后肯定不愁好歌。 也许下一次同台，程海欣站的就是主位了。 “海欣，加个飞信，以后常联系。” “你要去赶别的通告吗？不赶通告的话，一起吃午饭呗。” 其他人也立即意识到以后可能的变化，纷纷跟程海欣套近乎，加联系方式。 程海欣一下子有点懵，这些人咋这么热情？ 在她们互相加联系方式的时候，《等一分钟》的付费下载量，在飞速增长。 …… “多少了？” 郭文希焦急问道。 《等一分钟》上线已经两个小时了，他愣是不敢睁开看一眼数据。 从上线的那一秒开始，他就闭上了眼睛。 “等下，不要说付费下载量，告诉我上到周榜第几名了。” “进前十没？” “等等，你们别说话，我现在不想知道。” 工作人员无奈道：“文希哥，现在数据表现很不错，比以往都好的多，您可以睁开眼看看。” 林一凡也笑道：“郭哥，你真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结果该怎样就怎样，变不了。” “我怕啊！” 郭文希依然不睁开眼睛，叹气道：“这一次要是没成，公司和我都得元气大伤。” 他只是一个四线歌手，出道到现在，赚了千把万，大部分资产都在房子上。 音乐平台一个小时的黄金时段开屏广告的费用，基本将他的现金流抽干了。 要是没取得理想成绩，接下来一家子人就得过苦日子。 更惨的是苏怀明，连房子都抵押了，到时候苏怀明估计得去他家睡觉。 林一凡摇摇头，无法理解郭文希的心态。 “苏总呢？上厕所上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我刚才看到苏总在楼梯间那边抽烟，满地的烟头。”苏怀明的助理回答道。 林一凡哑然失笑。 可能因为投的不是他的钱，他实在是紧张不起来。 第12章 恶心的臭虫 “林老师，日榜第一了。” 负责数据监控的工作人员，向林一凡通报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没啥大反应，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现在的关键是，能不能在今天内，进入周榜前五。 今天如果不能进入周榜前五，争夺周榜第一的希望，就会很渺茫。 进入周榜前三更保险，能直接上周榜第一名，那就更好了。 “小忠，去叫苏总回来吧，告诉他已经日榜第一了。” 日榜第一的成绩，已经足以让星光娱乐收回大部分投资，现在没必要这么紧张了。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应了一声后，跑出办公室找苏怀明去了。 “郭哥，你也睁开眼看看，别闭着眼睛了。” 林一凡推了郭文希几下，没有回应。 靠，这厮竟然睡着了！ 林一凡是真的被逗乐了，刚才还表现的那么紧张，结果睡起了大觉。 …… “郭文希的上升势头好猛，这次难道真要让他上到三线歌手？” “可能性不小，现在都快三个钟头了，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还在推荐他的歌。” “星光娱乐下血本了啊！” “这首歌的作曲人林一凡，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郭文希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让他收到这种好歌。” “你们没发现吗？跟郭文希同公司的新人程海欣的出道曲《不怕不怕》，也是这个林一凡写的，这两天也挺火。” “连续两首歌都是给星光娱乐的艺人，该不会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吧？” “不出意外，应该是了。” “靠，我们公司怎么就没这样的专属作曲人。” 某户外综艺的录制现场，几名男嘉宾趁着休息时间闲聊扯淡。 他们都是歌手，咖位和郭文希差不多，郭文希今天迅速上位日榜第一，让他们都有些眼红。 特别是发现郭文希很可能会领先他们一个身位，拿下周榜第一，成为三线歌手后，心情更难受了。 但此刻，有一个人比他们更难受。 “混蛋！” “他要是早点拿出这首歌，我早就能出道了。” “恶心的臭虫！” 保姆车内，叶雨菡疯狂的嘶吼着。 一首歌可以认为是灵感爆发，走了狗屎运写出来的，但两首歌，用灵感爆发就解释不了了。 只能说明，林一凡确实达到了那个水平。 特别是郭文希的《等一分钟》，更是让叶雨菡气的面目狰狞。 打死她都不相信，这首歌是林一凡近段时间写的。 这种质量的歌曲，哪首不是作曲人打磨再打磨，修改再修改的？ 她那首出道曲，就是中级作曲人打磨了大半年，才最终定稿的。 所以《等一分钟》一定不是近期写的，林一凡早就写好了。 这么好的歌，林一凡竟然不拿出来给她！ 她之所以拖那么久没出道，就是因为等歌，稍微有点名气的作曲人都不愁订单。 她一个待出道的练习生，除非公司特别重视，高层强力要求作曲人优先满足她的需求，不然她就只能老实等着。 如果林一凡能把这首歌给她，公司早就把她的出道计划，安排上日程了。 钟艳皱着眉头，任由叶雨菡发泄。 她现在有些后悔，当时带叶雨菡去分手的时候，态度不应该那么差。 多少留点余地，以后也好相见。 可她们当时可是把林一凡得罪狠了，以后想从林一凡那里拿歌，基本不可能。 她有一点想不通，林一凡既然在写歌方面如此有才能，为什么叶雨菡完全不知道？ 要知道就几个月前，林一凡还是个名副其实的舔狗，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叶雨菡看。 …… 星光娱乐。 “看来我的房子保住了。” 苏怀明拍着肚皮，脸上满是笑意。 三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结束后，《等一分钟》上到了周榜第四。 这是星光娱乐目前为止，旗下艺人获得的最好成绩。 如果能顺利拿下周榜第一，星光娱乐在业内的地位，将直接拔高一大截，收入也会多很多。 有钱了，就可以考虑自己培养练习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捡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牙慧。 这些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练习生，实力强的很多公司抢，僧多粥少，导致没法签严格的合同。 程海欣的合同就很宽松，违约金就两百万，聊胜于无。 因为合同宽松，捧火后，非常容易出现跳槽的情况。 星光娱乐发生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其中一位跳槽后，现在还成了一线歌手。 这是苏怀明心中永远的痛。 辛辛苦苦捧出来，还没咋享福，人就跑了，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眯起双眼，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 晚上八点。 “周榜第一！” “我真的拿到了周榜第一？” “我是三线歌手了？” “噫，我是三线歌手了！” 郭文希突然身子一直，头朝后，朝地板倒了下去。 “我草！” 林一凡眼疾手快，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伸手托住郭文希的身子。 苏怀明疾步向前，抱着郭文希哭嚎：“文希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按人中，按人中。” “别围着，保持通风。” 一番折腾后，郭文希总算醒了过来，人中都被按肿了。 “你们都围着我干嘛？” “老苏，你怎么抱着我？” “你刚才因为拿到周榜第一，太过兴奋晕倒了。” 苏怀明将郭文希扶起，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他刚才被吓的差点一起晕过去。 “啊？” 郭文希脸色腾的红了起来，无地自容。 这也太丢脸了！ “郭哥，现在才星期三，还要等好几天，才能确定最终成绩，你不要太激动。”林一凡说道。 刚才要不是他手脚快，郭文希非得摔出个好歹不可。 “不会了，不会了。” 郭文希尴尬的笑了笑。 多年夙愿成真，他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接下来几天没有大咖位的歌手发歌，这个周榜第一应该是稳了。”苏怀明很自信的说道。 他之所以同意郭文希改到今天发歌，主要原因就是接下来几天，歌坛比较平静，没有大佬炸鱼。 “林老师，文希，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第13章 彻底绑定 “你们都出去。” 苏怀明将其他工作人员都叫出办公室后，将门关紧。 看了下幕布显示的数据，《等一分钟》高居周榜第一，眼神更坚定了些。 “文希，我非常感谢你这些年的不离不弃。” 苏怀明话语中满是感慨。 星光娱乐这样的小公司，很难留住人。 旗下艺人稍微有点名气，就会琢磨着跳槽到大公司。 有点良心的，等合同期到了再走，多少帮公司赚两年钱。 没良心的，傍上大腿后，直接付违约金走人。 星光娱乐吃了两次亏，出名的艺人里，只有郭文希从一而终，在第一次合约到期后，续签了五年。 所以苏怀明愿意为了郭文希，把房子抵押了。 一首歌一百万，眼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给他。 “我一直都在想，要不要把公司的股份分给你些。” 苏怀明苦笑着说道：“但公司前些年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连续推出两个新人，都以失败告终，让公司的现金流几近枯竭。” “这两年要不是靠你拼命跑商演，接通告，公司早倒闭了。” “而现在，我们总算是熬出头了！” “接下来公司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个股份，也到了该分的时候了。” 郭文希并没有说什么推辞的话，以他跟苏怀明的关系，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星光娱乐能取得现在的成绩，林老师居功至伟。” “所以林老师，我准备也分你些股份。” “文希，林老师的股份，可能会比你多一些。” 说着，目光看向郭文希。 从个人感情上说，他当然想多分一些给郭文希，但林一凡的重要性更高。 “我没意见。” 郭文希摇头说道：“没有林老师，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上位三线歌手。” “林老师多拿，我心服口服。” “那好，林老师的股份…” “等等。” 林一凡打断苏怀明的话：“股份不用给我分。” 苏怀明和郭文希呆愣住，继而几乎同时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林一凡不想与星光娱乐绑定？ 想到这，两人顿时面现慌乱之色。 “你们不要误会，我没有脱离星光娱乐的想法。” 苏怀明深深吐出一口气后，疑惑道：“那你为什么不要股份？” “股份是无偿赠与你的，不需要你出钱。” 白送的东西都不要，林一凡怎么想的？ “苏总，你给我股份的目的，除了让我绑定星光娱乐外，是不是还想着我能因此，少要点歌曲授权费？” “授权费我一分都不会减的，以后甚至会更贵。” “所以您这股份，我真拿不了。” 《等一分钟》的实际定价是250万，系统给的新手福利，打了一折才能25万拿下。 他现在只剩三个优惠名额了。 他要是拿了股份，以后再给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写歌，价格大概率就只能以《等一分钟》的一百万授权费为上限。 等这三个名额用完后，再定制歌曲，钱从哪来？ 一首歌250万的定制价格，他只从星光娱乐收100万授权费，中间的差价150万，难道要自己补齐？ 他就算想补也没钱啊！ 总不能卖星光娱乐的股份筹钱吧。 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股份，直接公事公办来的好。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拿了股份，歌也不降价。 只需要脸皮够厚就行。 可惜，他的脸皮薄是出了名的，实在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林老师，您拿了股份，以后公司也有您的一份，公司发展的越好，您也越受益不是。”郭文希劝道。 他对林一凡的想法，难以理解。 为什么宁愿不要股份，也要维持住自己的授权费？ 歌卖的再值钱，也不可能比当老板赚钱。 为了拿更多歌曲授权费，而放弃拥有公司股份的机会，这简直是离谱至极的操作。 怎么看林一凡，都不觉得他是傻子啊！ “我有我的苦衷。” 林一凡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总不能跟他们说，他有系统吧？ “林老师。” 苏怀明思虑一番后，道：“股份我照样给你，但份额跟文希一样。” “歌曲授权费用，你依然按照自己的想法收，不用考虑其它。” “你看这样行吗？” 苏怀明是一定要把林一凡和星光娱乐绑定的，这是星光娱乐崛起的关键。 但让林一凡绑定的代价可以调整。 林一凡不愿意降低歌曲授权费用，那股份肯定就要少拿。 “可以。” 林一凡点头答应。 “那好。” 苏怀明笑道：“你们两人，每人百分之10的股份。” “希望我们共同努力，早日让星光娱乐，进入龙国十大娱乐公司之列。” 三人相视一笑。 林一凡认真道：“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哈哈哈。” 苏怀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他就讨个彩头而已，哪敢真想自己以后能当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cEo啊。 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 “郭文希，没想到你竟然能拿到周榜第一。” “去把那个叫林一凡的作曲人，给我挖过来。” “我不希望他再给星光娱乐写歌。” “江华，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 “星光娱乐一天不死，我身上就有一块烂肉好不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江华面目狰狞的吼道：“我快要疯了。” 当年，他撕毁和星光娱乐的艺人合约，跳槽到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后，每天晚上做梦，都能听到苏怀明在质问他。 “我倾尽全力捧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而他只能没有底气的回一句，“星光娱乐给不了我想要的。” 这些年，他事业一路突飞猛进，不但迈入一线歌手的行列，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有实力冲击歌王宝座的种子选手。 如果他还留在星光娱乐，现在最多和郭文希一样，只是一个在三四线挣扎的小歌手。 哪可能会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可事业发展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他背叛老东家，才换来这一切的事实。 每次星光娱乐的艺人出现在排行榜上，他都感觉有人在指着他的鼻子说： “当年苏怀明也是这样捧你的，可你都干了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疯狂。 只有星光娱乐彻底消失，才能治好他身上这块滥觞。 他才会重新变的完美。 第14章 你当我是傻逼吗？ “请问，是林一凡先生吗？” 林一凡正在自己家楼下晒着太阳，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更快挣到200亿时，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凑了过来。 “我是林一凡。”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是谁？” “你好，我是一线歌手江华的经纪人黄毅，这是我的名片。” 林一凡欣喜接过名片，笑道：“找我写歌是吧？” 只是上了个周榜第一而已，竟然就有一线歌手的经纪人，亲自上门邀歌。 这也太顺利了！ 他还以为至少要再发布四五首歌，才能将名声彻底打开。 “我先声明，我的歌很贵的。” “但是，绝对的物有所值，你们放心大胆的下单。” 他现在虽然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甚至还有星光娱乐的股份。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只能给星光娱乐写歌。 作曲人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后，接点外快很正常。 只要不影响到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的发歌计划，他是可以和其它公司的歌手合作的。 这是行业内传统操作，即使是苏怀明也说不出任何不是。 “歌，我们当然要。” 黄毅嘴角抽了抽，江华作为一线歌手，有的是作曲人帮忙写歌，哪用的着你个刚出道的小虾米写歌。 但为了最终的目的，他只能顺着林一凡的话说，拢共一首歌而已，费不了几个钱。 “写歌的事情以后再谈，我现在是要跟你商量另一件事。” 林一凡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一个歌手的经纪人，不找我这个作曲人写歌，还能有什么事？ 心里吐槽了一下，道：“什么事？” “我所属公司是橙华娱乐，知道吧？” “不知道。” 黄毅挺直的腰板，眨眼间垮了一半。 “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你竟然不知道！”黄毅不可置信的说道。 林一凡不解：“我有一定要知道的理由吗？” 黄毅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知道也好，不知道也无所谓。”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老板，一线歌手江华对你很感兴趣，决定推荐你进入橙华娱乐作曲部。” “你的才华，不应该受限于小小的星光娱乐。” 他已经找人打听过，林一凡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 小小的星光娱乐，给橙华娱乐提鞋都不配。 他相信林一凡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橙华娱乐能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啥玩意？” 黄毅眼珠子几乎要蹦出眼眶。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林一凡竟然要橙华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 这人脑子有病吗？ “给不了是吧？那没必要谈了。” 林一凡继续躺到躺椅上，拿着块硬纸片扇风，好不惬意。 “林先生，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黄毅黑着脸，道：“我向你保证，你进入橙华娱乐作曲部后，直接入职为中级作曲人。” “我老板江华，还会把你介绍给其他歌手，帮你在行业内迅速建立人脉。” “如果你的歌合适的话，甚至可以作为我老板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歌，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一个刚入行的作曲人来说，这些条件几乎是条条逮着痛点打，压根拒绝不了。 “为什么？” 林一凡眯起眼睛看着黄毅，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刚才说过了，我老板很欣赏你的才华，他想帮你。” “哈哈哈。” 林一凡大声笑道：“我才写了两首歌，就能让一线歌手注意到我，还要保送我进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 “这种事情，比彩票还离谱。” “你当我是傻逼吗？” 他从来不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吊毛想害人！ “你…你，不可理喻！” 黄毅被气的都结巴了。 他的目的确实不单纯，但他提的条件不好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对林一凡来说都是好事。 林一凡不接受就算了，竟然还给他甩脸色。 这世界怎么还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人！ “慢走不送。” 林一凡懒的再和黄毅掰扯，直接下了逐客令。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劝你再考虑一下。” 黄毅本想拂袖而去，脚还没抬起来，又想起了事情没办成，回去肯定挨批，只能忍着发脾气的冲动，再次劝说。 “你想要什么条件可以提，合理的话，我可以答应。” 林毅没精打采的说道：“我刚才不是提过了，给我橙华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就行。” “我这个要求可不过分，星光娱乐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去橙华娱乐，待遇总不可能降下来吧？” 这他妈还不过分？ 星光娱乐和橙华娱乐有的比吗？ 等等，苏怀明竟然给了林一凡百分之十的股份？ 完了，今天这事办不成了。 能当老板，谁愿意去打工？ 去橙华娱乐，林一凡只能收点歌曲授权费，歌曲销售额分成，最多再加点商演分成。 留在星光娱乐，除了以上那些，还可以拿股份的分红，直接分享公司的利润。 哪怕星光娱乐是家小公司，也比在橙华娱乐当个中级作曲人强的多。 两相比较，脑子傻了才去橙华娱乐。 苏怀明，你就这么看重这个小屁孩？ 竟然愿意拿出星光娱乐百分之十的股份绑定他！ 黄毅重重的叹了口气，苏怀明的魄力确实大，让人不得不佩服。 话说回来，如果苏怀明没这个魄力，林一凡这会估计已经跟他去橙华娱乐入职了。 “黄毅！” 一声怒喝传来，黄毅循声看去，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苏怀明！ “你和江华自己跳槽还不够，现在连我的作曲人，也要一起挖走吗？” “当年你们跳槽后，我有到处宣扬，有说过你们的不是，有给你们找过任何麻烦吗？”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让你们非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 苏怀明愤怒的三连问，问的黄毅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总，我…我…我先走了。” 黄毅自觉没脸和苏怀明对线，飞速逃离。 再多待一秒，他真的会忍不住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第15章 我不挑歌手 “跳槽？” 黄毅跑的不见踪影后，林一凡好奇问道：“什么跳槽？” “那个一线歌手江华，曾经是我手下的艺人，我把他捧出点名气后，他撕毁合约，跳槽到了橙华娱乐。” “他都跳槽了，为什么要来挖我？” 林一凡一脸不解：“就这么见不得你好？” 苏怀明也想不明白：“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他，这些年也没找过他麻烦。” “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非要做的这么绝。” “不说这个晦气玩意，咱俩聊一下公司的发展计划。” 苏怀明找了块砖头放到林一凡的躺椅旁边，坐了上去。 “对公司的发展，你有什么想法？”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道：“你是总经理，这不是你该考虑的吗？” “嘿嘿。” 苏怀明笑道：“我准备开始招收练习生，自主培养，不再收大公司淘汰下来的了。” 自己培养的练习生，可以签更严格的艺人合同，赚的更多。 更重要的是有更严格的合同条款限制，跳槽的可能性也小很多。 大公司因为各种原因，淘汰下来的实力强的练习生，太多小公司抢了，竞争激烈，合同签不了太严格的。 火了后跳不跳槽，几乎只能看艺人有没有良心。 那点违约金，艺人咬咬牙把家里房子抵押了，找亲戚朋友借一圈就能凑够，约束力太小了。 江华的悲剧，苏怀明打死都不想再来一次。 “公司的钱够用？” 从零开始培训练习生的花销可不小。 首先培训老师肯定都要从原来的兼职变成专职。 想让人家专职，那钱就得给够。 单是这些培训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估计就得花出去二三十万。 再加上场地，购买各种培训设备。 林一凡觉得，起步资金估计就得几百万。 现在星光娱乐有钱？ 还是苏怀明准备再抵押一套房子？ 他好像只有一套。 “文希这不是去赚了嘛。” 苏怀明的笑容有些腼腆。 股份转让好后，郭文希就自觉的重新签了一份艺人合同。 合同期限为20年，分成从原来他拿6成，修改为五五分成。 并且，除了基本工资外，其它收入转为年底一次性结清，可视需要延长期限。 这一条可太重要了。 让星光娱乐在年底清账前，有更多资金可用。 相当于是用郭文希的钱，办公司的事情。 当然，郭文希有星光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公司发展的更好，他得到的利益也更大，没什么谁亏谁不亏的。 “我不懂公司运营，也不懂怎么培训练习生，你来跟我商量啥？” 林一凡不太明白苏怀明的来意。 “培训练习生不用你管，但招收练习生，你必须在场，并决定是否招收。” 苏怀明解释道：“你是公司的专属作曲人，以后公司的歌手出道，回归需要的歌曲，基本都会用你写的歌。” “只有你才最了解你写的歌，需要什么样的歌手。” 苏怀明在和林一凡签歌曲授权合同后，拿着合同去版权局查过《不怕不怕》和《等一分钟》的版权注册时间。 发现这两首歌，早在四年前就注册版权了。 那时候林一凡才18岁啊！ 四年时间过去，鬼知道林一凡写了多少首歌。 这是他下定决心给林一凡分股份，将林一凡绑死在星光娱乐上的主要原因。 否则他脑子抽了，才会因为一个作曲人写了两首歌，就直接给星光娱乐百分之10，甚至更多的股份。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明智。 不然这会，林一凡估计已经跟着黄毅，去橙华娱乐办入职手续了。 “考核现场我可以去，但选人的权力，还是让原来的培训主管决定，毕竟他是专业的。” “另外，我不挑歌手。” “不管什么类型的歌手，需要什么风格的歌曲，我都可以写，并且保质保量。” “唯一的问题，就是…” “钱。” 苏怀明直接抢答，笑道：“我懂，这方面你自己把握，我绝对不跟你还价。” 林一凡笑着点了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一点不费劲。 当天晚上，星光娱乐在各家社交平台打广告，邀请符合条件的青年男女，来星光娱乐参与练习生考核。 …… 广告发布后，第三天。 星光娱乐楼下，人山人海。 “这公司楼这么破，不知道靠不靠谱。” “你觉得不靠谱，那就回家去呗，正好哥们也少一个竞争对手。” “要是没点家底，哪敢招收练习生自主培训，星光娱乐应该是得到风险投资了，毕竟刚出了一位三线歌手郭文希。” “一家小公司招练习生，怎么会来这么多人报名考核。”一人脸色难看的抱怨道。 另一人叹了口气，道：“大家都不傻，星光娱乐现在招收练习生，明显是要扩大业务，接下来应该要推很多新人出道。” “进入星光娱乐，出道的可能性相比其它地方高，再加上最近星光娱乐的成绩不错，大家当然要来试一试了。” 这个世界聪明人还是多的。 很多人都从郭文希刚刚成为三线歌手，星光娱乐就开始招收练习生，看出了星光娱乐接下来的打算。 所以，即使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依然让怀抱梦想的少男少女们，趋之若鹜。 毕竟，出道的机会不管是在大公司还是小公司，都太珍贵了。 “现在开始按照报名顺序点名，被叫到名字的人出列，准备考核。” 楼里出来一位工作人员，手上拿着名单，大声喊道。 现场一下子鸦雀无声，被点到名字的人自觉出列，在另一名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考核室。 …… “噗嗤。” 林一凡还是没扛住，笑了出来。 他本来不想笑的，想着人家来一趟也挺累的，多少该给点尊重。 可对面这哥们，唱的真的是鬼哭狼嚎。 五音不全，调都跑天上去了。 难道从来没人跟他说过，他的歌声要命吗？ “很抱歉。你不符合我们招收练习生的要求。” 苏怀明皱着眉头，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会意，立即冲过去，将人拖了出去。 “奶奶呀，你骗俺，俺唱歌一点不好听。” “俺滴明星梦啊！” 第16章 我建议，留下他 “这哥们的奶奶，太爱他了。” 林一凡摇头，颇为感慨的说道。 他从小就没感受到过爷爷奶奶的爱，关系跟仇人一样。 “宠爱没问题，溺爱就不好了。” 苏怀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刚才他都等不及各位培训老师打分，就直接动用一票否决权，把那个候选人淘汰了。 能让一向公正的他破防，可见这位仁兄的实力之强劲。 “继续考核。” 培训主管周海点头，喊道：“下一位。”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叫张闯，毕业于东海音乐学院，这是我的个人简历。” 苏怀明的助理接过张闯打印好的个人简历，帮他发给评委席上的每个人。 “挺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优秀。” “就是这个人形象…可惜了。” … 考核室的空间太小了，即使众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们的讨论，还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张闯的耳朵。 张闯脸色灰暗，看来这次的面试，又完了。 周海看完简历，喊道：“候选人张闯，请开始你的表演。” 虽然对张闯能否通过面试，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不抱希望，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我要演唱的曲目是…” 张闯早习惯了别人对他的看法，收拾心情，倾尽全力演唱，展示自己的实力。 “啪啪啪…。” 一曲结束。 考核室内的人，都自发鼓掌。 “要是长的再符合大众审美些，他应该早就能出道了。” “何止出道，我看是得大红大火。” “这实力，圈内的男solo，有几个比得上的？” “各位培训老师打分。” 培训主管周海打住了大家的议论，让大家开始打分。 音色，音准，只要是跟嗓子有关的，几乎都是满分。 舞蹈直接零分，因为张闯压根就没展示。 形体方面，负责这方面打分的老师，勉强打了个4分。 综合评价，不及格。 “候选人张闯，很抱歉，你不符合星光娱乐招收练习生的要求。” 张闯微微鞠躬，并没有对结果感到失望，这种事情他已经遇到十几次了。 有句话咋说来着。 臭着臭着，就习惯了。 “等一下。”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让张闯转向门口的身子，瞬间回正。 “林老师，你这是？” 培训主管周海，不明所以的看着林一凡。 “虽然说娱乐圈里都是俊男靓女，但靠实力征服大众的，也不是没有。” “在他之前，我们已经面试了三十多个练习生，你们给谁鼓掌过吗？” “他既然能让你们自发给他鼓掌，他也能让其他人因为他的实力，为他喝彩。” “我建议，留下他。” 这哪是建议啊！ 这他妈就是最终决议！ 培训主管周海腹诽了一句，转头对张闯说道：“你很幸运，能得到林老师的青睐。” “带他去办手续，签练习生合同。” “谢谢林老师，谢谢评委老师。” 张闯激动的不停道谢，眼圈通红。 负责签约的工作人员上前，拉着他离开。 外面还有几百人等着面试呢，大家哪有时间听他感谢。 “你有把握？” 苏怀明问道。 从公司经营的角度来说，捧张闯这样的，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我刚好有几首歌适合他，我觉得他能火。” 苏怀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啥。 “下一位。” …… 面试了两百多个候选者，只招收到四个练习生，苏怀明有些后悔没搞初筛。 他还是太想当然了。 觉得这是娱乐公司招收练习生的面试，来的应该都是有底子的。 可实际情况，大多数人唱歌能在调上就不错了。 “我们三个是一起的。” “我知道你们是一起的，但我们的考核要求是一个一个面试。” “我们是个组合。” “你们自己定的组合，我们不认，我们只考核单人。” “可我们编了一套舞蹈，需要三个人一起表演啊。” “让他们进来吧。” 林一凡喊了一声，负责叫人的工作人员让开门，让吵吵嚷嚷的三人进入考核室。 “你们咋想的？” 林一凡好奇道：“现在是在招收练习生，不是在考核出道，你们搞个组合过来干嘛？” “不是有个叫火车头的三人组合吗？” “我们三个都是火车头的粉丝，梦想是成为像火车头那样的唱跳组合。” 嗯…理由很强大，林一凡认可了。 另外，这三人帅气的脸庞，让他想起了前世一个爆火的组合。 “如果你们的唱歌实力及格，我可以考虑让你们三个以组合的形式出道。” “真的？” “比你口袋里的钱还真。” 苏怀明嘴角抽了一下，他有些后悔今天让林一凡来参与考核了。 收了一个长相不太符合大众审美的就罢了，现在还又允诺出了一个出道的机会。 而且还是组合！ 星光娱乐从来没有运营组合的经验，要搞组合，至少也等他挖来一个有经验的策划先啊！ 可林一凡的面子他又不好反驳，只能在心里盘算着，去哪挖一个有经验的组合策划来。 …… “你们一定要三个人一起出道吗？我认为你们个人单独发展，应该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一番展示后，三人竟然都及格，除了唱功差了点外，其它方面都很不错。 特别是颜值方面，都是上乘之选，完全可以弥补唱功方面的不足。 三个人的帅气，也风格迥异。 儒雅随和，温润如玉，气质忧郁，各有千秋。 如果组成组合出道，苏怀明觉得有点可惜，这三个人完全可以单人出道。 “我认为三个人组成组合出道更好。” 不待三人回答，林一凡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们三人可以形成互补，而且三个人也能最大程度凝聚人气。”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看着持不同意见的林一凡和苏怀明，脸色忐忑，大气都不敢喘。 考核室内的其他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没听见。 两位大佬有争执，哪有他们插嘴的份，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两人说服不了对方，让他们发表意见。 那到时候，他们该说啥？ 站谁那边都会得罪人，中立更是两边都得罪。 打工人，好难啊！ 第17章 你真不像人！ “林老师，公司运营不能随心所欲。” 苏怀明表情严肃的说道：“三个人单独出道，可以分散风险，三个人组成组合出道，要是没成功，就埋没了三个好种子！” 苏怀明作为公司的实际运营者，他天生厌恶风险。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的资质都很不错，三人单独出道，三人都失败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只要有一个能成，公司就是赚的。 林一凡寸步不让：“可他们三个的组合要是成功了，那比单独个人出道，至少多赚一倍的收益，还可以省下两笔单人出道的费用。” 玩保底有什么意思？ 以小博大，才紧张刺激。 “而且，我已经想好该给他们写什么歌了，速度快点，这个月就能让他们出道。” 苏怀明嘴里还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都在眨眼间消散无踪。 连歌都想好该怎么写了，他还能说啥？ “这位老师，我们才刚通过考核就要准备出道，会不会太快了？” 三人中比较年长的何秋，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其它公司的练习生，哪个不是招进公司后，先练习个一两年再说？ “这跟快不快没关系。” 林一凡明白他们的担忧，安慰道：“其它公司练习生规模大，竞争激烈，一群人竞争一个出道序列，才要优中选优。” “但我们星光娱乐是一家小公司，练习生规模并不大，但公司目前的发展计划，导致推出新人的需求并不比那些大公司低。” “所以，只要足够优秀，我们立即就能安排出道计划。” “你们很幸运，如果等过一段时间后，星光娱乐的练习生规模上来了，再想有这种好事，就不太可能了。” 何秋三人神情放缓，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苏怀明挑了挑眉头，是这样的吗？他怎么不知道？ 没想到林一凡写歌有一手，瞎扯淡的功夫也不弱。 “你们三个就不要签练习生合同了，直接签艺人合同吧。” 苏怀明说完，瞥了一眼林一凡。 林一凡倒是没啥反应，考核室内的人都惊了，艺人合同一签，何秋三人的出道就要排上日程了。 难道真的要刚面试练习生，就直接安排人出道？ “合同先不急着签。” 林一凡的话，让何秋三人脸色瞬间忐忑，难道反悔了？ “你们先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何秋三人的年纪都不大，林一凡担心后续会出什么变故，决定稳一手。 “如果你们家里人没意见，那就打包好行李，带着你们的家人一起，下午过来公司签约，搬进公司宿舍。” “我们家里人都很支持的。”何秋作为带头大哥，立即表态道。 “违约金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还是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要不要签约。” “签了，可就由不得你们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 “你真的想好要给他们写什么歌了？”三人离开后，苏怀明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说我连歌曲的编舞都想好了，你信不信？”林一凡笑道。 “你确定？” “我确定。” 苏怀明双手搭在一块，轻敲着桌面，片刻后：“你真不像人！”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舞蹈老师脸色紧张的看了林一凡一眼，抢我饭吃？ ……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都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 此刻他们将要出道的消息，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刚面试成功就能出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刘朝阳亲口说的。” “为啥？他们确实长得帅，但也没优秀到让人看一眼，就想让他们出道的程度吧？” “听说是因为星光娱乐现在推出新人的需求大，但旗下练习生太少，所以实力到位后，就可以直接出道，不用排队。” “等以后练习生上规模了，就没这种好事了。” “靠！” “何秋，刘朝阳，陈浩，真是走了狗屎运，无语啊！” “要不，我们也去试试，说不定也能拿到出道机会。” “这个可以有，没拿到出道机会，大不了不签练习生合同，最多浪费点时间，不耽误去其它公司面试。” 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从大一第二个学期，就开始去面试各大娱乐公司的练习生。 原本星光娱乐这样的小公司，是不在他们的名单上的。 但何秋三人，刚面试成功就获得出道机会的事迹，实在是太挠人心肝。 每年都有几千名新生入学，但最后能成功出道的，不足百人。 这还只是成功出道的人数，不代表取得了好成绩，火起来了。 现在有能立即出道的机会摆在面前，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 “我草，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林一凡手里端着盒饭，站在窗户边往楼下看，密密麻麻的人头。 面试了一上午，搞定三百来人，外面原本已经变的稀疏的人群，突然又紧密了起来。 “面试时间定的是上午八点开始，正常情况，想来面试的人，应该是上午就差不多到齐，不应该下午反而更多人啊。” 苏怀明咬了一口鸡腿，也搞不明白情况。 但人多是好事啊。 面试了三百多个人，总共只招收了9名练习生，距离目标还差21个人。 上午的那些人，质量实在是太差了，差到他降低了标准，放宽了条件，依然没几个人能通过考核。 希望下午来的，能多几个好苗子吧。 要是就选出来十几个练习生，他连那些培训老师的工资都赚不回来。 十来位培训老师，一个月二十几万的工资啊！ 不多招些练习生，太不划算了。 “大家赶紧吃，下午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苏怀明催促了一句，自己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估计今天晚上得加班了。 第18章 没人在意的威胁 “下午来面试的人，质量高了好多。” 林一凡活动了一下脖子，随口说道。 已经面试了五十几个人，通过考核的有四个，通过率比上午高了好几倍。 “来的很多都是音乐学院出来的，专业素质比上午的强多了。” 下午来的人里，十个有五个是相关院校的学生。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原本他以为，一家小公司的练习生面试，不太可能吸引到太多音乐学院的学生。 人家的目标，那都是放在十大娱乐公司上的。 星光娱乐这样的小公司，入不了他们的眼。 上午的面试情况，也证实了他的判断。 来的大多数人，都只能用歪瓜裂枣来形容，苏怀明很想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要来。 难道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没有认知吗？ 下午又完全反了过来，整体质量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但又出现了一个让他很郁闷的情况。 其实吃完饭到现在面试的五十多个人里，不止四个通过了考核。 总共有13个人通过考核，但愿意签练习生合同的人，只有4个。 为什么？ 既然都来考核了，肯定是想当练习生，搏以后出道的机会。 已经通过考核，却又放弃成为练习生的机会，这不是玩人吗！ 就真的无聊到这种程度，面试着玩？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人家不想当练习生，苏怀明也不可能按着人家的头，让他们签字。 但一个两个，他还能认为是偶然，9个，就绝对是有一个共同的原因，导致这种情况出现。 “林老师，你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吗？”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通过考核后，放弃的有点多。”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原因。” 林一凡摇了摇头：“没必要，我知道是什么原因，解决不了的。” 苏怀明皱眉道：“你说说看。” “你没发现，这些放弃练习生合同的人，他们在表演完后，都盯着我看吗？”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 “何秋他们，也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 林一凡无奈道：“他们估计是听说了何秋他们，刚面试就获得出道机会的消息，跑过来碰碰运气的。” “我没给他们出道机会，他们自然就不愿意留下来。” “可我们总不可能拒绝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来面试吧？” 何秋他们可真是大嘴巴，这才多久，就弄的人尽皆知。 可没他们宣传，下午来面试的人，质量也不可能高出这么多。 总体来说，利大于弊。 但花时间面试完后，人家甩手就走，浪费了时间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真是想的美，哪有那么多出道机会。” 苏怀明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也拿这些人没办法。 正如林一凡所说的，他们不可能不让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面试。 不拒绝，这种情况就避免不了。 …… “这位同学，我先跟你声明一点。” “不是所有人通过练习生考核后，都能立即获得出道机会的。” “这要看林老师对你实力的认可度，以及他手里有没有合适的歌曲。” “如果不能接受，你现在可以放弃面试。” “但你继续面试后，如果通过考核却放弃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将会被星光娱乐加入黑名单，永不录用。” 苏怀明知道原因后，只要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面试，他都不厌其烦的先打个预防针。 效果嘛…基本等于没有。 不就是加入黑名单吗？ 换做被加进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黑名单，他们还会怕。 但星光娱乐的黑名单，吓唬谁呢？ 要不是听说星光娱乐有能直接出道的机会，他们都懒的来。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放弃成为练习生机会的人，又多了7个。 苏怀明脸都气黑了，可又拿他们毫无办法。 他很想直接说，接下来通过考核的人，都得先成为练习生，才有可能获得出道机会。 又怕这样说，人都跑光了。 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专业素质比起其他面试的人，高了一大截。 十个里面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对星光娱乐来说都是赚的。 …… “下一位。” 培训主管周海，机械的喊了一声，他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星光娱乐竟然会有这么热闹的一天。 早知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带点西瓜霜出门了。 “评委老师们好，我叫林心怡，今年20岁。” 众人眼前一亮。 这位候选人的声音，长相，都给人一种很甜的感觉。 咋说呢，原本很疲惫的众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变好了不少。 “候选人林心怡，我先声明一点。” 苏怀明刚准备例行公事，林心怡就说道：“您不用说，我都明白。” 这种打断人说话的行为，很不礼貌。 可她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她担心自己会笑出来。 苏怀明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人都笑疯了，小小的星光娱乐，竟然敢拿加入黑名单威胁人。 你以为你是谁啊！ 苏怀明一开口，林心怡就想起了其他人针对他这段发言的嘲讽，担心自己笑场，赶忙止住苏怀明的话头。 她可不想还没进公司呢，就先得罪死了老板。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废话了，开始你的表演吧。” 苏怀明倒没咋放在心上，能省点力气，他求而不得。 已经说了两三百次了，他也有些吃不消。 “音响老师，请您帮我放一首……。” … “很不错，这是个好苗子。” “舞蹈实力差了点，唱功还不错，音色很甜，适合唱比较活泼，节奏稍快的歌。” “这个跑了，就太可惜了。” 各位培训老师很快给出了分数，林心怡综合评价为优，在今天来面试的人里，属于特别拔尖的。 分数是给出来了，但林心怡能否留下来，大家不抱希望。 下午实力为优的候选人不少，只有两位签了练习生合同，其他的都放弃了。 “你通过我们的考核了，你是否愿意签练习生合同。” 苏怀明其实懒的问，最终结果他已有预料，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 第19章 你以为他开挂啊！ “我愿意。” 苏怀明话刚说完，林心怡立即回答道。 速度之快，给苏怀明整的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林心怡也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二。 前面那些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一听要先当练习生，不能直接出道后，一个没留，全跑了。 林心怡是第一个通过考核后，愿意留下来签练习生合同的。 “我要提醒你一下，我们的练习生合同是两年时间，合同履行期间，你不能与其它公司签约，如果发生毁约行为，需要赔付违约金。” 苏怀明好心提醒道：“你不用着急签，可以再考虑一会。” “我考虑好了。” 林心怡神情坚定，很明显是早就做好打算了。 东海音乐学院这些天之骄子，竟然会想着进入一家小公司当练习生，挺新奇的。 林一凡不解的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加入星光娱乐吗？” 以林心怡的实力，去那些大公司当练习生，没多大难度。 运气好点，说不定一年就能出道，完全没必要来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能给她的资源，可和大公司没法比。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均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林心怡。 “因为你。” 林心怡也没矫情，直接说出原因。 “我？” 林一凡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 “可你是个刚出道，只发表了两首歌，就一首日榜前五，一首周榜第一的天才作曲人呀！” 这小姑娘恁会夸人。 整的他怪不好意思的，他哪里是什么天才啊。 他只是个有系统的普通人罢了。 “嘭。” “你不用签练习生合同了，直接去签艺人合同。” 林一凡猛的拍了下桌子，道：“我这个月给你写歌，下个月送你出道。” “又来！” 苏怀明面露无奈之色，“林老师，星光娱乐的家底，还没达到一个月推一个艺人的程度啊！” “那就去借，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一凡表情认真的说道。 他当然不可能因为林心怡一句天才作曲人，就头脑发热。 林心怡的风格，很像他前世特别喜欢的一位女歌手。 他在林心怡唱完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只要她不跑，就给她直接出道的机会。 “你想好给她写什么歌了？”苏怀明问道。 他知道林一凡有很多存货，但随便来个人，就有合适的歌，也太离谱了吧。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小忠，去拿曲谱本来！” 林一凡直接对苏怀明的助理小忠说道。 小忠看向苏怀明，见到苏怀明点头后，才飞奔出去拿曲谱本。 苏怀明双手抱胸，他这回还真就要见识一下了。 林一凡要是真能现在就拿出歌来，以后林一凡指东，他坚决不往西。 林一凡不管让他干什么，他都绝对不多说一句话！ 熟悉的一幕，林一凡又闭眼了。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郭文希这段时间拼命跑通告搂钱，星光娱乐的账户上的资金够一百万后，苏怀明立即把欠林一凡的一百万授权费，都结清了。 林一凡这会账户里的资金，前所未有的充裕，让他底气十足。 “请说出歌手或者歌曲名字。” “王心凌，《爱你》” 这首歌，其实林一凡会唱。 他本来是想着自己写的，毕竟他有编曲能力，熟悉乐理，扒个谱子不是问题。 如果可以把记忆中的那些歌曲写出来，就可以省一大笔找系统定制歌曲的钱。 可是他每次想写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放下笔不写，那些旋律又会重新出现在他脑子里。 林一凡知道这肯定是系统将他记得的歌，临时屏蔽了。 他也想过其它办法，比如用录音机，把他唱歌的声音录下来。 但不管他怎么做，只要他想不通过系统，把记忆中的歌曲弄到这个世界，有关于歌曲的任何记忆，都会消失，直到他放弃这些想法。 狗贼！ 林一凡只能无奈的接受，省不了钱的事实。 其它的电影电视剧啥的，他都不用试就知道，肯定也是这样。 “歌曲《爱你》评估结束，定制价格400万，是否使用一折优惠名额？” “是。” 乖乖，400万啊！ 林一凡都不敢想，他要是直接跟苏怀明提出这个价格，苏怀明会不会吓的钻桌子底下。 “使用一次优惠名额，剩余两次。” “扣除宿主银行账户资金40万元，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感受着脑中刚涌入的歌曲信息，林一凡思索着这次该开什么价格。 100万肯定是不行的，太低了。 150万，涨的太少了，他只剩两个优惠名额，用完后就要原价定制歌曲。 必须在优惠名额用完前，将歌曲的授权费，抬高到正常水平。 “林老师，给您。” 助理小忠很快回来，将曲谱本和笔放到林一凡面前。 林一凡翻开曲谱本，在落笔之前，斜眼看了苏怀明一眼。 苏怀明突然觉得有点冷，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林心怡一脸懵逼，现在就给她写出道曲？ 星光娱乐的效率，太高了！ … 五分钟后。 “哧啦。” 林一凡从曲谱本上，将写好的歌谱撕了下来，“苏总，你看看怎样。” 苏怀明接过歌谱，只是将歌词看了一遍，他就知道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绝对是写好了许久的存货。 苏怀明将歌谱递回给林一凡，抬头对林心怡说道：“明天带你家里人来公司，签艺人合同。” “我希望你明天就能搬进公司宿舍，进行封闭训练。” “有没有问题？” 读音乐学院，不就是为了有更多的资本，增大出道的几率吗？ 现在出道机会就摆在眼前，脑子有坑才会说有问题！ “没问题，我现在就能签约。” 林心怡激动的脸蛋通红：“我身份证都带了。” 嚯，有备而来。 “小忠，带她去签合同。” “等等。” 所有人瞬间呆住，不解的看向林一凡。 明明是你要让人签艺人合同的，现在又反悔了？ “这份歌谱你带着，先熟悉一下歌曲。” 林心怡怔怔的问道：“这不是您刚写出来的吗？您不需要去版权局登记？” 没在版权局登记的歌，若是泄露了，作曲人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就只能吃哑巴亏。 苏怀明乐了，“你以为他开挂啊？灵感说来就来？” “这是他早就写好的存货，你正好适合这首歌，就拿出来给你当出道曲。” “你很幸运。” “不是谁都能这么正好的。” 第20章 为啥这么死要钱？ “你以为他开挂啊？” “这是他早就写好的存货！” 林一凡笑而不语，没有反驳苏怀明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拿出的歌曲确实是早就已经写好的，苏怀明说的不算错。 见到林一凡没有反驳，苏怀明心中仅剩的一点不安，都消散殆尽。 待会面试结束后，他得打个电话给郭文希，问问看能不能把他家房子抵押了。 他自己的房子还没解套，只能把主意打到郭文希身上了。 不然短时间内，一个组合出道，一个solo出道，他真拿不出出道资金。 “歌谱拿去吧。” 林心怡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只是来进行练习生面试而已。 怎么就成了准出道的艺人，连出道曲都有了。 这短短的十来分钟，比她过去二十年经历的事情加起来，都梦幻。 直到从林一凡手上接过歌谱，看到上面的音符，她才确定，自己真的要出道了。 “谢谢林老师，谢谢各位评委老师。” 回过神来后，她开始疯狂鞠躬道谢，这次是发自内心深处，真情流露。 “行了，别把自己弄的腰间盘突出，耽误出道。” “赶紧回家找父母商量去吧，艺人合同违约金很高的，不要瞒着父母。” “对了，歌谱你自己看就行，别泄露出去。” 苏怀明叮嘱了几句，挥手让林心怡离开。 后面还至少有上百人等着面试，他们可没时间能浪费。 “下一位。” …… “内部消息，内部消息！” “刚才又有一个人，现场确定出道。” “谁？” “东海音乐学院大二学生，林心怡。” “不是吧，林学姐进大公司当练习生易如反掌，怎么跑到星光娱乐这种小地方，跟我们抢机会。” “你这话不合适吧？星光娱乐又没说今天一定要确定多少个出道名额，也许林学妹没得到，其他人也一样没机会呢？” “这个机会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破例给林心怡的，听说是因为和他写的一首歌很适合。” “据说星光娱乐的老板苏怀明，一开始还不相信，哪能来个人就刚好有一首适合的歌呢？” “那个作曲人林一凡，直接现场写出歌谱，苏怀明这才相信，让林心怡签艺人合同。” “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林心怡不仅获得了出道机会，而且连出道曲都有了？” “就是这样。” … 周围听到他们交谈的人，尽皆沉默。 他们梦寐以求的出道机会，林心怡只是进行个练习生面试就得到了，甚至更进一步，连出道曲都有了，直接一条龙服务。 这已经不能用幸运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逆天！ “何秋。” “刘朝阳。” “陈浩。”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兴奋的喊出三人组的名字。 “大家让一让，我们还要去签艺人合同呢。” “你摸我腿干嘛？” 刘朝阳瞪了旁边一满脸猥琐笑容的家伙一眼。 “沾沾喜气。” “离我儿子远点！” 刘朝阳的爸爸立即隔在两人中间，生怕儿子的运气，被人分走一点。 三人的家人见到周围无数不怀好意的眼神，自发围成了一个圈，将何秋三人套在里面，艰难的往星光娱乐门口挪步。 “林心怡出来了。” “学姐，看这里，看这里。” “学妹，能说说你是怎么获得出道机会的吗？” “那个作曲人长什么样？他要怎样才肯给出道机会？” … 林心怡刚一出来，就被人群淹没。 大家都想知道，她到底是给出了什么样的表现，才打动了林一凡。 说林一凡刚好有一首歌适合林心怡，大家是相信的，因为林一凡真的拿出了歌。 但要说只因为这个就给林心怡出道机会，打死大家都不信。 哪有这么随心所欲的？ 林心怡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比别人强，才能让人家看上。 大家就想知道这个被看上的点，到底是什么。 至于潜规则什么的，大家都直接无视了这个可能性，因为林心怡之前，还有何秋三人，获得了出道机会。 总不能林一凡，男女不忌吧？ 可惜林心怡真的给不出答案，面对众人的询问，她只能紧紧的抱着装歌谱的背包，将目光看向几个相熟的同学。 “让开，别挡着我们学妹的道。” “实力！实力懂不懂？别问了。” “你们去问何秋，刘朝阳他们啊，他们才是最先获得出道机会的。” 在几个同学的帮助下，大家伙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到何秋他们身上。 林心怡趁机在同学的掩护下，脱离了人群。 …… “一凡，你那首《爱你》，要多少授权费？” 直到晚饭时间，苏怀明才找到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对林一凡的称呼，不自觉的发生了些许变化，由原来的尊敬，变的亲近。 “250万吧。” 林一凡思索片刻，说了价格。 “咳咳。” 苏怀明差点没被米饭噎死，饭粒咳的满地都是。 还好林一凡眼疾手快，迅速摊开手掌，护住了自己的盒饭，不然就得被苏怀明加料了。 “林老师，你认真的？” 苏怀明缓过来后，瞪大眼睛问道。 “你觉得不值？” 林一凡觉得自己的价格开的并不算高。 他这个价格相比其他作曲人，甚至算是偏低了。 各大娱乐公司和歌手，为了歌曲的传播度，并不愿意将音源的售价，定的太高。 太高的话，会严重影响歌迷的购买热情。 对公司和歌手来说，基于传播度的商演以及各种广告代言的报酬，才是绝对的收入大头。 但音源低定价会严重影响到作曲人的利益，所以就只能在其它方面给作曲人找补。 超高的歌曲授权费就是补偿方式之一，其它的还有商演分成，年终奖之类。 但这些都是知名作曲人才有的待遇。 250万的歌曲授权费，就是高级作曲人才敢开的价格。 林一凡才发布了两首歌，一首日榜前五，一首周榜第一的成绩，就敢开出这个价格，属实是离谱了。 但苏怀明担心的并不是价格问题，而是…他木有钱！ 公司账户上的钱，前段时间都划给林一凡，结清了《等一分钟》的歌曲授权费。 现在又要拿出250万，还要推出道一个组合，一个solo歌手。 把他卖了都拿不出来！ 林一凡真的是一点便宜不让占，开价一次比一次狠。 苏怀明想不通，林一凡为啥这么死要钱？ 公司也有他的一份啊！ 第21章 这是历史的惯性！ “我知道公司的难处，授权费可以等公司有钱后再结清。” 林一凡在决定加入星光娱乐的时候，就明白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很难按时给他结清账款。 “希望何秋，刘朝阳，陈浩的出道，能顺顺利利。” 苏怀明没跟林一凡讨价还价，之前他就跟林一凡承诺过，价钱随林一凡开，只要他能拿的出来就行。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林一凡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不然也不会同意延后付款。 可为什么在歌曲授权费这个问题上，如此冷酷无情？ 现在单是给林一凡的歌曲授权费，都够之前的星光娱乐，推一个艺人出道了。 “何秋，刘朝阳，陈浩的组合，你准备起什么名？” 推组合出道是林一凡的决定，组合的名字，自然也要林一凡来起。 “叫小虎队吧。” “为什么？” “他们三个不都是属虎的吗？” “这么草率？” “一点不草率，我连他们的外号都想好了。” “何秋叫霹雳虎，刘朝阳叫小帅虎，陈浩叫乖乖虎。” “…” 苏怀明有点摸不着头脑。 林一凡跟他一样，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何秋几人，前几个小时才决定搞组合，怎么这么快就把组合的定位，每个成员的人设，形象，都规划好了？ 这些事情，不开十几个研讨会，能定下来？ 可林一凡就这么华丽丽的说出来了，打消了他挖一个有经验的组合策划人回来的想法。 林一凡说的，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策划案，可执行性非常高，没必要浪费钱去请外援了。 “你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听着林一凡说了十来分钟后，苏怀明感慨道。 林一凡考虑的事无巨细，他实在找不到可以挑毛病的地方。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小虎队这个组合，能不能火。 “小虎队的出道曲，你什么时候写好？”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答道：“现在就可以写。” 苏怀明并不意外，“我待会直接给你一份歌曲授权协议，上面的授权费金额你自己填。”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小虎队出成绩之前，不要把协议拿到我面前，别让我知道授权费要多少钱。” 他怕自己被吓死！ 林一凡无奈的笑了笑，他理解苏怀明的想法。 “继续考核吧，应该没剩几个人了。” …… 昨天的练习生面试，星光娱乐最终收了27位练习生，与目标人数相差不大。 并且这些新练习生的专业能力，相比之前的老练习生，高出了一大截。 大部分老练习生，在今天纷纷递交了解除练习生合同申请。 随着实力更强的新人的加入，他们出道的机会，可以用希望渺茫，几乎不可能来形容。 继续留在星光娱乐，只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早点退出，另寻他路。 苏怀明并没有为难他们，直接大笔一挥，同意申请。 原本因为新人的加入，变的有些拥挤的练习室，转眼间又空旷了起来。 …… “这首歌的旋律，并不算复杂，以你们的能力，掌握起来并不困难。” “难点是要表达对长大的期待，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童年的不舍。” “但你们才大一，青涩还未褪去，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林一凡考虑了一晚上后，最终决定将《红蜻蜓》，作为这个世界小虎队的出道曲。 19岁的年纪，刚脱离少年，却又还未适应青年的身份。 与《红蜻蜓》这首歌，完美匹配。 何秋，刘朝阳，陈浩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林一凡给的歌，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原本他们认为，以他们的颜值，星光娱乐应该会给他们安排一些情情爱爱风格的歌曲，比较容易吸引女粉丝。 这首《红蜻蜓》，情情爱爱没有不说，还偏励志风格。 在他们看来这有点冒险了，走常规路线不好吗？ 但艺人合同已经签了，他们的意见不重要，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林老师，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何秋忐忑的问道。 《红蜻蜓》的音源和mV，都早制作好了。 但林一凡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要让他们来大街上路演。 路演也不是不行，很多小公司没钱搞宣发，就只能让艺人来大街上表演，拉拢人气。 可问题是《红蜻蜓》的音源还没发布呢！ 他们搞不懂林一凡的想法。 别人都藏着掖着，生怕在正式发布前，就泄露了音源，到林一凡这里，反过来了。 “废什么话，听我的就是。” 林一凡拍了一下何秋的后脑勺，“快去帮忙搬设备。” 何秋几人连忙跑去帮忙，把音响和一些布景，从货车上搬下来。 公司的人都想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要在音源还未发布的情况下，就搞路演。 林一凡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歌手和娱乐公司，为什么要在音源未发布前，把音源捂的死死的，生怕被别人听到？ 那些大歌手怕泄露后，担心热度被提前消耗，歌迷没了期待感，营造不出那种大爆的氛围，这可以理解。 但新人都没有粉丝基础，没有名气，有什么好怕的？ 别人听到后，想再听，不一样得去音乐平台购买音源吗？ 又不是那种音源文件泄露后，被人无偿下载，不计入音乐平台成绩的情况。 林一凡研究了好几天，愣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坏处。 对新人歌手，对名气不大的歌手，在音源正式发布前提前路演，都是好处多多。 特别是在短视频发达的今天，人人都是媒体。 如果观众拍下来，上传到自己的社交账号，帮忙免费宣传，就赚大了。 苏怀明在听了林一凡的想法后，立即拍板同意，专门划了一票人，让林一凡指挥，去人流量大的地方路演。 林一凡没想明白大家为什么不这么干，苏怀明倒是想明白了。 这是历史的惯性！ 以前歌手的收入中，实体唱片的销售额分成占很大一部分。 音源提前泄露，大家都去买盗版唱片了，歌手和发行公司，会损失一大笔收入。 所以对音源的保密，就成了重中之重。 录制好母带后，直接锁进保险箱，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看护，临近发布前才拿出来刻录唱片，都是常规操作。 但今时不同往日，商演收入和各种广告代言，占据了收入的绝对大头。 音源收入反而可有可无。 也许对一些小歌手很重要，对知名歌手而言，真不算什么。 但这种严格保密音源的传统，却是延续了下来。 这种思维已经不符合现在的情况，可没人点破，估计也很难有人想明白。 林一凡就成了第一个点破的人。 苏怀明预计，等小虎队正式出道后，肯定会有很多娱乐公司反应过来。 届时，正式出道前在街上先路演宣传的情况，应该会经常见到。 第22章 出乎意料的效果 “小虎队？” “他们好帅啊！” “我怎么没搜到他们的歌？” “我也没搜到诶，音乐平台上只有组合介绍，一个音源都没有。” “还没正式出道吗？” “音源都没发布，肯定没正式出道呀。” “可他们现在唱的，应该是出道曲吧？音源还没发布就公开演唱？我没看懂这个操作。” “再来一遍，我们还想听。” …… 小虎队的首次路演很成功，临时搭建的舞台，吸引了数百名观众驻留观看。 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摄，明显是准备上传到自己的社交平台。 “《红蜻蜓》将于5月5号零点，正式在音乐平台上线，敬请大家关注。” “谢谢大家。”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鞠躬致谢。 第一次在只属于自己的舞台，面对数百名观众，三人脸上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三人下台。 工作人员迅速收拾设备，准备去下一个地方，继续路演。 …… “真的？” 苏怀明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有演出商发通告，邀请小虎队出场？” “真的，报价两万。” “小虎队的经纪人金华勇，询问您是否要接下这个通告？” 还没出道就能接到商演邀请，在娱乐圈极其少见。 那些观众拍摄的现场视频，上传到社交平台后，播放量最高的一个，达到了五百多万，起到了很好的宣传作用。 星光娱乐也在暗中推波助澜，拿钱砸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增加小虎队的曝光量。 但能让小虎队在短短几天内，就获得可以接商演的人气，却是苏怀明万万没想到的。 有这些人气打底，音源成绩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林一凡的策略成功了。 “一凡，你怎么看？” 苏怀明现在真的是服了林一凡了，他真的很想打开林一凡的脑壳，看看他的脑子是咋长的。 林一凡背后突然发凉，不自觉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道：“这方面你比我懂。” 苏怀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林一凡给他的惊喜太多了，他现在遇到事情，都习惯性的先问一问林一凡的看法。 “告诉金华勇，现在还不是接商演的时候，等他们晚上的路演结束后，明天就别出门了，安心在家等5号音源上线后，再考虑接通告的事情。” 助理小忠点头，立即打电话给小虎队的经纪人金华勇，将苏怀明的决定告诉他。 “一凡，《红蜻蜓》的授权费，你…要多少？” 林一凡比出了三个手指头。 苏怀明沉默片刻后，道：“林老师，我们来谈谈林心怡的出道规划吧。” “她家里人不是还没同意她签约吗？”林一凡面露疑惑。 林心怡的父母，坚决反对她加入星光娱乐。 因为以林心怡的实力，在大公司出道，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大公司，小公司，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可林心怡却铁了心要加入星光娱乐，林心怡的父母没办法，干脆将她关在家里，叫来七大姑八大姨轮流看守，防止她偷跑出去。 他们坚决不允许林心怡，将生命浪费在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 林一凡很理解林心怡父母的想法，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坚决反对。 “人都是会变的。” 苏怀明老神在在道：“小虎队如果出道失败，林心怡不用她父母劝，也会放弃签约。” “但现在，局势完全在向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她父母不就是担心星光娱乐规模太小，资源跟不上，出道后火不起来吗？” “小虎队火了后，林心怡父母肯定会主动将人送过来。” “我们现在先做好规划，等人到位后立即施行。” 林一凡点头，认可了苏怀明的判断。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而来。 星光娱乐有能耐将人捧火，那去小公司也不是不行。 大公司资源多，但竞争也激烈啊！ 来星光娱乐，稍微取得点成绩，立马就能成为重点培养对象。 同样的成绩放在大公司，也许就只是普通水准。 “我对林心怡的形象定位，主要是体现一个字，甜。” “甜？” “林心怡声音甜，长相甜，走其它形象定位，是取短舍长。” “甜心女孩的形象，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她的优势。” “在宣传上…” 林一凡侃侃而谈，苏怀明记着笔记。 他以为自己只是签了个专属作曲人回来，没想到林一凡还自带策划技能。 即使不写歌，林一凡当艺人策划也能在娱乐圈，占据一席之地。 原本苏怀明还觉得百分之十的股份，给的有点吃亏，心里是不太得劲的。 但现在，他甚至有多给点的冲动。 得林一凡一人，可得天下也！ …… 5月5号，中午。 “宝贝，你就吃口饭吧。” 林心怡的妈妈站在她房间门口，轻声哀求道。 林心怡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她这个当妈的，心疼的都要碎了。 “把身份证给我，放我出门，我就出来吃饭。” 房间内，传出了林心怡的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林心怡妈妈跺脚道：“那家小公司有什么好的？只要你想，十大娱乐公司哪家进不去？” “人家连出道曲都给我准备好了，那些大公司会给我这种待遇吗？” “你们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我是二十岁，不是两岁！” 林心怡妈妈无言，将饭菜放到门口，退回到客厅。 不管林心怡如何说，她绝不会让林心怡签在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 这是对她人生的不负责！ 做父母的，有义务帮孩子排除错误选项！ “老林，宝贝再这么饿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找个开锁的过来，把锁拆了？” “拆了，然后呢？” 林心怡爸爸沉着脸道：“硬掰开她的嘴，把饭往她嘴里塞？” “又不是三岁小孩，这样搞除了让关系更糟糕外，没有任何好处。” “那你说怎么办？” 林心怡妈妈没好气道：“饿坏了，你负责吗？” “能不能别给我扣帽子？” “你要是这么心疼，就让她带着身份证去签约。” “她现在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们闹翻的吗？” “那怎么行！” “得，又绕回来了。” “啊～～～” 第23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啊～～～” 林欣怡爸妈对视一眼，飞冲到女儿房间门口，疯狂拍打着房门。 “宝贝，你别吓我啊！” “女儿，你要签约就去，我马上给你拿身份证！” “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林心怡爸妈声泪俱下，她妈妈更是腿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倚靠着门框。 “咔。” 房门打开，林心怡一脸喜色的说道：“爸妈，星光娱乐推出的组合小虎队，出道曲《红蜻蜓》刚上线不到一小时，就拿下日榜第一！” “这个成绩即使是大公司的新人，也没几个能取得！” “小虎队大火，几乎是板上钉钉！” “你们不就是担心我去星光娱乐，没有前途吗？” “现在你们该放心了吧。” 林心怡爸妈看着兴奋的女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老两口刚才魂都差点吓飞了！ “去吧去吧，我们不拦着你了。” 大公司也好，小公司也罢，他们只求不要让他们的心脏，再像刚才那样蹦跶了。 …… 小虎队的火爆，大大出乎了林一凡和苏怀明的预想。 《红蜻蜓》上线仅仅不到一小时，就登上了日榜第一。 而且还是在同期还有两位三线歌手发歌的情况下。 目前涨势迅猛，已经与第二名拉开了一个第三名的差距。 几乎可以确定，本周的周榜第一，必然是小虎队。 “一凡，这也在你的计算中吗？”苏怀明笑问道。 五月份，正好是毕业季。 《红蜻蜓》这首歌，非常适合毕业季的学生唱。 音乐平台提供的数据可以看出，付费下载《红蜻蜓》的用户，大都在16岁到22岁之间。 这个年龄段，覆盖了初三到大四的学生。 尤其是面临毕业的年龄段的用户，占据了下载人数的绝对主力。 再加上前期的路演积累的人气，在音源上线的时候，来了一波大爆发。 转眼间就将日榜第二名，甩的看不见尾灯，断崖式领先。 “我又不是神机妙算。” 林一凡摇头说道：“这是他们的运气，刚好踩在市场的风口上。” 他确实没考虑那么多，定制这首歌作为出道曲，只是因为这首歌在前世小虎队出名的歌曲里，定制价格最便宜罢了。 也正是因为便宜，林一凡担心无法取得理想的成绩。 所以才拉着何秋三人，在音源未发布的情况下，出门去搞路演。 在正式发布音源前，能多积累一点人气，就尽量多积累一点。 没想到不但在音源发布前，积累了大量人气，还正好赶上了毕业季的风口。 无心插柳柳成荫。 确实是运气。 “你可真是一员福将！” 苏怀明感慨的说道。 从林一凡加入星光娱乐以来，星光娱乐做什么事都很顺利，每天都在向上走。 这在以前，他是连想都不敢想。 “苏总，林老师，林心怡来了。” 林一凡和苏怀明相视一笑，果然如先前预料的一般，回来了。 …… 5月11日，24点。 《红蜻蜓》以压倒性的优势，拿下本周的周榜第一。 音乐平台向全平台用户推送这条信息，作为周榜第一歌曲的奖励。 “臭虫，渣男！” 叶雨菡疯狂嘶吼着，发泄心中的愤懑。 林一凡竟然又有一首歌火了！ 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就上到日榜第一，付费下载量断崖领先第二名，现在更是拿下周榜第一，全平台推送。 这些可都是她的歌啊！ 若是没分手，她现在哪用的着为下一次回归，苦恼着公司给她的预算，够找哪位作曲人写歌，怎么让预算的效益最大化。 那些知名作曲人，一个比一个开价狠，完全不管她只是个新人歌手，拿不拿的出钱。 公司也是死抠门，只给她批了400万制作费，还是期票。 要等她出道时间满三个月后，才会分批按进度把钱发下来。 她这段时间拼命跑通告，只是半个月时间，就给公司赚回三百万营业额。 分到她手里的，却只有可怜的20万左右。 明星的生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光鲜亮丽。 每天到处跑通告，商演，录节目，只为了赚那十几二十万。 就这点钱，还要被公司，经纪人，团队，分走九成。 这与她的期望，相差甚远。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咖位不够。 如果她能获得一次周榜第一，甚至两次。 公司早就给她换合同了。 对一位歌手来说，想要获得更好的成绩，最直观有效的办法，就是拿到一首好歌。 可她下一次回归的歌曲制作费，只有400万。 按行业情况来说，也不算少了。 这可是纯粹的歌曲制作费用，宣发什么的公司全包。 但要找那些高级作曲人写歌，这400万就差点意思了。 除开mV制作费后，剩下的钱也就两百来万，买不到什么特别好的歌曲。 那些高级作曲人，随便掏出首歌，都敢要价200万。 “别骂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你前男友和好吧。” 钟艳看着无能狂怒的叶雨菡，没好气的说道。 “他不是我…” “你还装？你装什么装？” “他现在可是有两首歌拿到周榜第一的知名作曲人，哪点配不上你了？” “把你那些高傲都给我收起来！” 钟艳一步跨到叶雨菡面前，“你知不知道和他在一起，你的事业，将会获得什么样的发展？” 叶雨菡闻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摔坐在沙发上，“可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钟艳板着脸道：“那就把他追回来！” “怎么追？分手那天你也在，他的态度有多决绝，你也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害他命的仇人！” 钟艳眉头皱起。 那天林一凡的态度，确实绝情的出乎意料。 按说舔了两年这么长时间的舔狗，不可能一夕之间就变了态度。 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林一凡对叶雨菡绝望了。 可叶雨菡却压根想不起来，她干了什么事情。 她一直都那样啊！ 也没见林一凡之前有什么意见。 不过，事在人为。 愿意当两年不求回报付出的舔狗，钟艳不相信林一凡能这么轻易放下叶雨菡。 第24章 想要向上爬，就得放弃一些东西 “你好好想想，仔细想想。” 林一凡的价值实在太大了，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性，钟艳都不愿意放弃。 叶雨菡自然明白将林一凡挽回后，能带来的巨大利益。 皱眉想着自己和林一凡恋爱时的点点滴滴。 没有异常啊！ 这么多年都这样！ 林一凡从来都没跟她表达过不满。 任打任骂，任劳任怨。 分手前的林一凡，绝对是舔狗界的标杆。 到底哪出了问题？ “好怀念以前的你啊！” 想着想着，叶雨菡突然双眼湿润，竟然轻声啜泣了起来。 以前的林一凡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 现在的林一凡对她却是弃之如敝履。 两者之间的巨大反差，让她觉得很委屈。 “别哭了，你到底想到没？” 钟艳现在可没耐心管叶雨菡的心情，林一凡这块璞玉已经发光了！ 再不快点想办法挽回，哪天就要被狐狸精勾搭走。 到时候，损失就大了去了！ “我真不知道。” 叶雨菡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头发，委屈道：“他以前连想跟我那啥，都能因为我一句怕疼，就不碰我了。” 钟艳难以置信道：“你跟他谈了两年，他没碰过你？” 叶雨菡摇了摇头，“那一次过后，他就没再提过了。” 钟艳一时无言。 谈了两年恋爱，花了人家二十多万，结果还不让人碰！ 心里只把林一凡当舔狗，面上却以恋爱的名义，让林一凡供养，吸林一凡的血！ 换做她是林一凡，早就让叶雨菡有多远滚多远了！ 这样的日子，林一凡竟然过了两年！ 钟艳觉得自己明白原因所在了。 林一凡肯定是因为某个契机，明白了叶雨菡干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多么恶劣。 爱之深，恨之切。 明白过来后，以前爱叶雨菡有多深，现在就有多恨！ 钟艳看着委屈巴巴的叶雨菡，说实话，即使同为女人，她此刻也很想扇一巴掌到叶雨菡脸上。 你多少给人家一点甜头啊！ 不然人家怎么坚持的下去？ 虽然坚持了两年也确实很牛了。 甜头？ 对啊，甜头！ 钟艳双眼瞬间放光，她想到该怎么挽回林一凡了。 林一凡当了两年任劳任怨的舔狗，为的不就是抱得美人归吗？ 她就不信林一凡能甘心自己付出了两年的努力，却什么都没换回来。 如果他曾经渴求不可得的东西，出现在他家床上，他会无动于衷？ “林一凡他家，你进的去吗？”钟艳正声问道。 “我知道他家密码。” 叶雨菡不明白钟艳问这个干嘛。 “进入这个圈子，想要获得向上爬的资本，有些时候就得放弃一些东西。” “与其选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还不如找一个看的顺眼的。” “林一凡年轻有为，长的还帅，以前还是你男朋友。” “我觉得他是个很合适的对象。” 钟艳说完，就静静的看着叶雨菡，等待她做出决定。 叶雨菡不是傻子，她听得懂钟艳的话。 沉默了几秒后，她点了点头。 …… “表情再俏皮一点。” “屁股再往上翘一点。” “跟着我做。” “唉，对对对，就这样。” 林心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跟着一位作曲人学跳舞！ 《爱你》的录音结束后，林一凡说他来搞定编舞。 她原以为林一凡是在开玩笑，从没听说过哪位作曲人连编舞都包的。 可林一凡竟然真的自编了舞蹈。 简单易学，娇俏可爱。 让负责培训舞蹈的老师，都自惭形秽，放弃了自己的编舞，让她照着林一凡的编舞学。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 “很好，你基本掌握精髓了。” 林一凡非常满意林心怡的学习进度，“你们再练几遍，练熟后，晚上带上家伙，直接去商业街路演。” “一凡，路演恐怕有些麻烦。”苏怀明摇头说道。 林一凡不明所以。 设备都是现成的，伴舞也有那些练习生，怎么就麻烦了？ “东海适合路演的地方，现在几乎全天都有艺人在演出。” “我们想占个好位置，恐怕得连夜去等，还不一定能等到。” 小虎队通过在音源发布前路演，积聚超高人气。 在音源正式发布时，以绝对优势拿下日榜第一，周榜第一，暂居月榜第三的事迹。 在整个行业内，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目前看情况，在本月结束后，掉出月榜前五的可能性很小。 大家都不是傻子。 见到这样做带来的巨大效益后，纷纷效仿。 现在的东海，只要人流量稍大一点的地方，都有艺人在路演，期待着能复制一次小虎队的成功。 可以说，现在的东海，处处都是舞台。 到处都有人在高歌，到处都有人在跳舞。 有些热门地点，艺人寸步不让，互相紧挨着，你音响的声音压过我，我就开更大的声音，几乎就跟噪音没区别了。 严重的，甚至已经影响到百姓的正常生产生活。 “目前网络上，已经开始出现批评抵制的声音。” 林一凡双手抱胸，无奈的摇头叹气。 他真没想到局势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公家相关部门的投诉电话，估计都要被打爆了，专项整顿行动肯定已经在酝酿中。 现在再让林心怡去路演，恐怕会撞到刀口上。 好好的一个宣传渠道，硬是被同行给冲烂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倒霉。 林一凡摆了摆手，无奈说道：“路演取消。” “不用取消。” 苏怀明笑道：“我可以联系宏达综合商城，借用他们的场地。” 宏达商城是东海最大的城市综合体，每天人流量巨大。 被宏达商城邀请商演，可是每位歌手的梦想之一。 不仅钱赚的多，也是对歌手人气和业内地位的肯定。 林心怡一个还未出道的新人歌手，哪有资格上人家的舞台。 “他们会同意？” “我给钱啊。” “啊？” 好吧。 钞能力加持，确实无往不利。 林一凡还是第一次听说歌手去演出，不赚钱还倒贴钱的。 苏怀明也算是开创业内先河了。 不过这也算合乎情理，没啥不对的地方。 本来林心怡就没资格去宏达演出，硬要上，肯定就得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只是出一些钱，算是好的了。 第25章 你还是躲不过找老男人的命 “一凡，你看到没有？” 苏怀明激动的拍打着方向盘，“那些观众的欢呼声，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林心怡在宏达商城的路演非常成功，观众的掌声，大的要掀翻屋顶。 原计划就只是表演《爱你》一首歌，但观众的呼声实在太大，宏达商城方面，竟然主动要求林心怡多唱几首歌。 而且，在《爱你》音源正式发布前，宏达商城方面欢迎林心怡，再次过来路演，并且不收场地费。 “苏总，网络上现在都疯了。” 助理小忠指着手机屏幕，表情兴奋的说道：“心怡《爱你》的话题，已经排在了热搜榜第四位！” 苏怀明听到这个消息，脸都要笑烂了。 这次的热搜，他可一分钱没花，完全是网友自发关注引发的热度，硬生生顶上来的。 “苏总，你油门别踩那么重！” 感受到车速明显提高，林一凡赶紧提醒道。 他可不确定再嘎一次后，还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放心。” 苏怀明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二十年老司机，值得信赖！” 我信尼玛！ 早知道苏怀明开车不靠谱，他就自己坐地铁回家了。 …… 破防了！ 这回真是彻彻底底的破防了！ 叶雨菡看着屏幕上，欢快表演歌曲的林心怡，心痛的无法呼吸。 《等一分钟》和《红蜻蜓》虽好，但并不适合她。 这首《爱你》跟她的风格非常契合，比她的出道曲不知道好多少倍。 如果她出道的时候是这首歌，绝对能一举迈入三线歌手行列。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首歌肯定是写给她的，不然怎么会那么适合？ 如果没分手，等到她出道的时候，林一凡肯定会把这首歌拿出来给她。 不能再拖了。 多等一天，那些本该属于她的歌曲，不知道要被哪个狐狸精抢走！ “艳艳姐，你开车过来接我吧。” …… “小林回来啦。” “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快点上去吧，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对门邻居一脸猥琐的表情，看的林一凡莫名其妙。 “你脸抽筋了？”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赶紧上去吧。” 邻居说完，就继续牵着狗遛弯。 “有毛病。” 林一凡摇了摇头，转身朝电梯走去。 … “滴滴滴滴。” 林一凡输入密码，“咔”的一声，门自动弹开一条缝。 如往常一般进门，换鞋。 “怎么有双高跟鞋？” 林一凡盯着高跟鞋打量了一会，联想到邻居的话，他有了个大概的推断。 自己家进女人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知道他家的密码。 叶雨菡！ 除了林一凡，就只有她知道密码了。 这是看到他现在发达了，想吃回头草？ …… 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叶雨菡紧张的连咽口水。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包包，一抹微弱的反光，让她脸色更红。 包里装了一个隐藏摄像头，将会把今晚的一切都拍下来。 这都是钟艳教她的。 她必须拿住林一凡的把柄，才能牢牢控制住他。 …… 林一凡推开房门。 如他所料，叶雨菡身着性感睡衣，慵懒的躺在床上。 “一凡～” “滚！” 叶雨菡表情一滞，事情怎么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 林一凡不应该如同一头饿了半个月的老虎般，扑上来蹂躏她这只小绵羊吗？ “一凡，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今天来，只是来做个彻底的了断。” “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没什么能回报你的，只有我的身子。” “今晚过后，我保证不会再来烦你！” 说着叶雨菡下床，扭动着腰肢走到林一凡面前，双手搭在林一凡的肩膀上。 身子在快要贴到林一凡身上时，林一凡双手猛的一推，推的叶雨菡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摔地板上。 “我再说一遍，滚！” “不然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林一凡侧身让出房门，伸手指着叶雨菡，面无表情的说道。 叶雨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这身材，哪个男人不眼馋？ 林一凡不馋！ 他眼睛里是有火，可却不是她想要的欲火，是怒火！ 林一凡真的恨她恨到，连她送上门来，都不想碰的程度？ 叶雨菡突然觉得心里彻底空了。 没再搔首弄姿，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连基本的冲动都没了。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林一凡回心转意？ 只是，怎么能恨到这种程度？ 生死之仇，也不过如此了吧？ 穿好衣服后，叶雨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出房间。 …… “怎么这么快？” “林一凡不是刚刚上去吗？” 一直在楼下潜伏的钟艳，见到叶雨菡走出来，立即冲上去询问道。 糟了！ 叶雨菡神色落寞，这明显是事情没办成啊！ “他把你赶出来了？” 钟艳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么个大美人，还是舔了两年没拿下的前女友，林一凡竟然不动心？ 叶雨菡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对你绝情到这种程度？”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真的没有了。” 叶雨菡啜泣道：“我承认，我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他好拿捏，才给了他一个男朋友的名头，随时准备跟他分手。” “但我这两年也没找其他男人，没给他戴过绿帽子，一直在公司拼命练习，准备出道。” “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钟艳抬头看了一眼林一凡所在的楼层，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自己手下的艺人，能有一个好归宿的。 林一凡不但能在事业上帮到叶雨菡，感情上也非常专一，坚定。 如果能重归于好，叶雨菡以后不犯浑，日子应该会很幸福。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一凡连人类最原始的冲动，都能压抑住，把叶雨菡赶出房门。 彻底没戏了。 “看来，你还是躲不过找老男人的命！” 第26章 想乱也乱不起来 “叮咚。” “恭喜宿主化解一次足以影响人生的阴谋，奖励宿主一次（一折定制剧本机会）。” 啥玩意？ 阴谋？ 叶雨菡？ 林一凡没太听明白系统的话。 叶雨菡主动投怀送抱，肯定是看上了他的写歌能力，这一点是无疑的。 但他吃干抹净，一脚踹了，叶雨菡也拿他没办法吧？ “叶雨菡放在床头柜的包里，藏着隐藏摄像头。” “宿主坐怀不乱，叶雨菡计谋失败，没有拿住宿主的把柄，宿主成功避免了一场人生危机。” “可喜可贺！” 林一凡低头看了下，他想乱也乱不起来啊！ 掩面而泣，他连乱的资格都没有。 还好系统奖励了一次（一折定制剧本机会）。 不然他这次躲过一劫，心里也舒坦不到哪去。 “奶奶个腿！” “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竟然还有脸暗算我，真的是坏到了骨血里！” “靠，包怎么没拿走。” 林一凡拿起床头柜上叶雨菡的包，打开把里面的隐藏摄像头拆了下来。 算算时间，叶雨菡这会应该差不多走出电梯了。 抓着包走到阳台，正好看到叶雨菡和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女的在接头。 “算了，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林一凡摇头，放弃了将包朝叶雨菡头上扔的想法，瞄准叶雨菡旁边的空地。 松手。 咻～。 …… “你今晚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通告要跑。” 叶雨菡点头应道：“我明白。” 怎么能不多想呢？ 一想到林一凡写的那些歌，以后都不可能属于她。 她的心，痛的都要裂开了。 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情，会被她碰上？ 老天爷，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就来道雷劈死我吧！ “嘭！” “啊！” 突然一声巨响，吓得叶雨菡花容失色，失声尖叫。 “谁这么没公德…你的包？” 钟艳刚想骂街，突然发现包很眼熟，捡起一看，还真是叶雨菡的包。 “摄像头不见了。” 叶雨菡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刚才她和林一凡说的那些话，可都是被录了下来。 以后林一凡要是拿出来威胁她，她…好像没什么可以被威胁的。 送上门林一凡都不要，她还有什么东西是林一凡看的上的？ “艳艳姐，我们走吧。” …… “系统，怎么一折还是这么贵？” 林一凡翻动着系统提供的剧本目录，即使是打了一折后，剧本的定制价格，还是让他望洋兴叹。 “你这定价有问题，我记得一些电影的投资很少啊。” 他记忆中的几部小成本高票房的电影，打了一折后，价格还是动不动几百上千万。 这定制价格，都够直接投拍了！ 更恐怖的，这还是打了一折的价格。 “本系统制定价格的时候，有一套固定的计算公式，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绝对没有黑幕。” “宿主可放心定制。” “另：剧本定制服务并不是只定制文字剧本，还包括成片，配乐，分镜头剧本等。” “可帮宿主完美复刻原片，最大程度避免票房失利的可能性。” “宿主若认为只凭文字剧本，就可以无往不利，系统也可以单独提供文字剧本定制服务。” 林一凡考虑了片刻，还是放弃了只定制文字剧本的想法。 一个剧本，在不同的导演手上，拍出来的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林一凡觉得自己对艺术没啥追求，还是保持原汁原味的好。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反正都买不起。 睡觉。 …… “海欣，你还在考虑什么？” 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焦急的喊道。 “是他们先对不起你的。” 赵倩倩面色不忿，“要是一开始给你的是《爱你》，你至于连个日榜第一都拿不下来吗？” “明明都是快节奏的唱跳歌曲，你完全能够驾驭。” “明明是你先进公司的，凭什么给林心怡？” “林一凡就是看不上你，才给你《不怕不怕》。” 程海欣紧紧攥着衣角，面色阴郁。 林心怡在宏达商城路演爆火后，她的心情就没有一刻是舒坦的。 赵倩倩说的没错。 《爱你》给她唱，完全没有问题。 最多就是个人的形象和气质，与歌曲有些不搭，但效果上的差距，也不会有云泥之别。 关键是，她比林心怡早大半年进公司，更早出道，而林心怡现在都还没正式出道。 有更好的歌曲，不应该给她吗？ “他们肯定是觉得你年纪大了，所以才不给你好歌。” 赵倩倩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尖刀，插进了程海欣的心窝。 年纪是她的硬伤。 相比其他歌手，她出道有点晚，相应的，可以让公司压榨的时间也短。 她前东家跟她解约，就是因为这一点。 把资源投到更年轻的艺人身上，对前东家来说，更划算。 本来以为来小公司，就不用担心这些，以她的实力，小公司会把她当祖宗供起来，倾尽全力捧她。 她也一直觉得星光娱乐，正在这样做。 但林心怡的出现让她意识到，星光娱乐并不是只有她一个选择。 林心怡目前人气高涨，以后星光娱乐在女歌手方面，肯定以林心怡为主。 她能分到的资源还有多少？ “打电话给黄毅，我愿意签约。” 经过一番不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程海欣做出了决定。 半个月前，一线歌手江华的经纪人黄毅，突然联系到赵倩倩，说看中了程海欣的潜力，想要签约程海欣到橙华娱乐。 黄毅为了挖走程海欣，条件开的很优厚。 安排高级作曲人给她写歌，帮付违约金。 签约费，收益分成，各种资源的配置，都按三线歌手的标准来。 程海欣一开始还以为是骗子，因为条件太优厚了。 直到见到黄毅本人，确定真的是一线歌手江华的经纪人黄毅要签她后，才敢相信。 她很想答应，橙华娱乐可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还给她那么高的待遇。 加入橙华娱乐，对她事业的发展，无疑是非常有利的。 之前她一直犹豫不决，星光娱乐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就这样走了，良心过意不去。 但现在，他们既然看不上她，她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义了。 第27章 又一个舔狗 “为什么要解约？” 苏怀明皱眉问道。 他最讨厌这种情况，偏偏又发生了。 “苏总，我只是想有更好的发展。” 程海欣面无表情道：“违约金我已经打进公司账户，请你在解约协议上签字吧。” 苏怀明冷声道：“我不会拦着你，希望你不会后悔。” 他都懒得问程海欣下家是谁，直接在解约协议上，签好自己的名字。 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赵倩倩见苏怀明签了字，立即将解约协议拿过来，放进包里。 “海欣，我们走。” 两人起身，正好撞见林一凡进门。 “怎么了？” 林一凡见气氛不太好，疑惑的问道。 “她解约了，以后不再是星光娱乐旗下艺人。”苏怀明解释道。 林一凡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程海欣上个月才在星光娱乐的力捧下出道，这个月就解约。 这也太白眼狼了！ 以前怎么一点没看出来，程海欣还有这个潜质。 另外，程海欣看他的眼神，怎么感觉带着恨意？ 不应该是感激他吗？ 要是没有他拿出《不怕不怕》这首歌，程海欣的出道时间，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 “我欠你钱没还吗？” 程海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林一凡哪可能会欠她钱。 林一凡没好气道：“那你干嘛冲我摆着个臭脸？” “给老子滚！” 啥玩意儿！ 林一凡可没兴趣惯着程海欣。 程海欣脸色腾的一下红了，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离开星光娱乐，就是因为你！” 程海欣大声吼道：“你会后悔的！” “小忠，送她们出去。” 苏怀明喊了一声，助理小忠急忙将程海欣和赵倩倩推出办公室。 林一凡摇了摇头，坐到苏怀明对面：“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还没头绪的，刚才她说是因为你，我才明白原因。” 苏怀明叹了口气，道：“她嫉妒了。” “嫉妒？” 林一凡皱眉想了一会，道：“林心怡？” 苏怀明点头道：“应该是心怡爆火，让她心里不平衡了。” “那她不应该是要求我拿出一首更好的歌吗？” 林一凡百思不得其解：“有必要走到解约这一步？” 苏怀明笑道：“这只是导火索罢了。” “她的下家应该早就联系她了，她心里也想走，只是一时半会没下定决心。” “下家是谁？” “不知道。” “你没问？” “问了干嘛？准备报复吗？” 苏怀明一脸惆怅：“能把她挖走的公司，肯定比星光娱乐规模大的多。” “我们惹不起的。” 小公司面对大公司，只能战战兢兢。 人家跟各大综艺节目打个招呼，不要用星光娱乐的艺人。 付出的代价，也许就只是安排旗下大牌艺人，去上一些他们原本不想上的节目，毛都丢不了一根。 而星光娱乐旗下艺人，就会少了一个重要的曝光渠道。 其它还有抢代言，抢商演等等。 大公司整治小公司的手段太多了。 这也是当年江华跳槽到橙华娱乐的时候，苏怀明并没有任何公开针对的动作的原因。 不是因为对方钱给够了，是因为真的惹不起！ “我本来就没想报复。” 林一凡嘿嘿笑道：“这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好事。” 苏怀明苦笑道：“一凡，你就不用强行安慰我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我早习惯了。” “我没想安慰你。” 林一凡摇了摇头：“真的是好事。” “程海欣的违约金虽然不高，但也足够覆盖公司在她身上的投资。” “她出道的这二十来天，也给公司赚了百来万有了。” “我们不仅没亏钱，还被动排除了一颗定时炸弹。” “这不算好事，那什么算好事？” 苏怀明低头想了一会，还真是这个理。 现在的星光娱乐，可不是以前的星光娱乐能比的，后备力量雄厚了不少。 没了程海欣，马上就可以推出林心怡。 程海欣跳槽，还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投在程海欣身上的钱，也以违约金的形式回笼了。 最多就是少赚一点，整体上无伤大雅。 而且，程海欣现在走，总好过以后把她捧大火了再跑强。 她的合同太宽松了，违约的代价太低，跳槽没压力。 后面签约的小虎队三人和林心怡，他们想跳槽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单是违约金，就能让他们望而却步，老老实实等到合同期满。 “确实是好事。” 苏怀明点头认同道。 “说正事吧。” 林一凡问道：“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总不能是想让我帮忙挽留程海欣吧？” “我像是想挽留的样子吗？” 苏怀明摆了摆手，道：“想走的人，现在留住了，以后也是要走的，挽留没意义。” “我找你是有其它事。” 苏怀明给林一凡倒了杯茶，道：“我给你接了个外快。” “什么外快？” “你是作曲人，当然是写歌了。” 林一凡懵逼了。 他只听说过作曲人自己接外快，从来没听说过公司老板，主动帮旗下的作曲人接外快。 苏怀明心怀宽广到这种程度？ “陈诗诗知道吧。” “不知道。” 苏怀明表情惊讶道：“出道两年就极速蹿红成为一线歌手的陈诗诗，你没听说过？” “我一定要知道她？” “这倒不是。” 苏怀明说道：“陈诗诗的经纪人郭芳是我老同学，她最近因为陈诗诗新专辑的主打歌头疼，收不到合适的歌曲。” “我就向她推荐了你，她们想跟你见一面。” “懂了。” 林一凡眯着眼睛，打量了苏怀明一会，道：“你约好时间地点，通知我一声就行。” “我跟郭芳不是那种关系。” “我懂，我都懂。” “我警告你，见面的时候，你不要乱说话！” “我能乱说啥？你们不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吗？” 苏怀明憋红了脸，恼怒的瞪了林一凡一眼。 “滚！” 林一凡没在意苏怀明的不礼貌，起身离开。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回头怜悯的看了一眼。 又一个舔狗！ 第28章 我不同意！ 沙海娱乐。 “好高啊！” 林一凡几乎把腰弯成90度，才看到沙海娱乐总部大楼的楼顶。 看看人家这大楼，再看看星光娱乐那栋三层小楼。 林一凡突然有些理解江华和程海欣，为啥要跳槽了。 这差距，真的是肉眼可见，而且极其震撼！ “十大娱乐公司的总部，都这样的吗？”林一凡问道。 “差不太多。” 苏怀明催促道：“别看了，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人家等太久了。” …… “芳姐，你用的着安排我亲自跟他见面吗？”陈诗诗有些不满的嘀咕道。 林一凡只是一个新入行的作曲人，让她这个一线歌手亲自见面提诉求，待遇给的有点高了。 “这个林一凡，我听怀明说，特别的才华横溢。” “星光娱乐最近业绩飙升，全是靠他。” “我觉得他帮到你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对于能…可能帮到你的人，你都要给出足够的尊重。” “这样才能在这个圈子里走的更远，更稳，更快。” 陈诗诗点头，又眯眼笑道：“芳姐，你很信任这个老同学啊。” 郭芳闯荡娱乐圈十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哪可能随随便便就信别人说的话。 但苏怀明说林一凡才华横溢能帮到她，郭芳立即毫不犹豫相信，并安排见面。 陈诗诗心里门清，这两人绝对有问题！ 郭芳看出了陈诗诗眼里的揶揄之意，道：“我跟他认识二十年了，他不是个说大话的人。” “况且，那个林一凡最近的风头确实挺盛的。” “不到一个月时间，捧出了一位三线歌手郭文希，一个三线人气的三人男子组合小虎队。” “对了。” 郭芳拍了下额头，道：“最近还没正式出道，就火遍全网的甜心教主林心怡唱的那首《爱你》，就是他写的。” 陈诗诗稍微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的正经。 “《爱你》这首歌他写的？” “那确实算的上才华横溢，这次合作应该能成。” 由于《爱你》的音源还未正式发布，音乐平台上还没有《爱你》的信息简介。 不是星光娱乐内部人士，还真不知道这首歌的创作者是谁。 “我安排你跟他亲自见面，主要也是因为怀明说这首歌的作曲人是林一凡。” “待会林一凡价格开的要是比正常价格高一点，你不要还价，直接答应。” 郭芳想起了苏怀明的提醒，叮嘱了陈诗诗一句。 “能有多高？” 陈诗诗不以为意，“就当给你那个老同学面子，我会直接答应下来。” 林一凡只是一家小公司的专属作曲人，要价再狠，能狠到哪去？ 如果林一凡能拿出一首质量与《爱你》差不多的歌曲，她多给点也不是问题。 …… 林一凡和苏怀明在陈诗诗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了陈诗诗的专属休息室。 “怀明，好久不见。”郭芳率先起身打招呼。 苏怀明面色有些腼腆，伸出手和郭芳握了握。 林一凡打量了两人一眼，感觉他们挺生分的样子。 看来两人是真的好久不见！ 老苏抱得美人归的难度不小啊！ “你就是林一凡吧？” 郭芳热情道：“听怀明说，你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作曲人。” “我觉得这不对。” 苏怀明笑容瞬间僵硬，怎么说话呢！ “你不但是最有才华的作曲人，还是作曲人里最帅的！” 嚯！ 这姐姐会说话，他爱听。 “客气客气。” 林一凡连连摆手，道：“我们先说正事吧。” “陈诗诗女士你好，你能先展示一下你的嗓音条件吗？” 找系统定制歌曲，用不着这么麻烦。 但这次的客户，可是一位一线歌手，大肥…大订单！ 为了表现出足够的专业性，顺利拿下订单，林一凡不介意麻烦一点。 陈诗诗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她还以为林一凡会先和她套套近乎。 …… 牛鼻！ 一番展示后，林一凡心中不禁感叹道。 陈诗诗不愧是仅用了两年时间，就蹿红成为一线歌手的超级新人。 颜值爆表，嗓音多变，唱跳俱佳。 星光娱乐要是能出个这么猛的，林一凡有信心一年内给捧成歌王歌后。 可惜，优秀到这种程度的新人，一般只会出现在大公司。 苏怀明跪下来求人家，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星光娱乐。 “林老师，我之前的歌曲都偏唱跳风格，但我这次的专辑希望有点不一样的色彩，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写一首慢歌。” “我对歌曲的要求很简单，好听。” 好听？ 林一凡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这个要求，还真简单啊！！！ “歌曲授权费方面，价格随你开，定金我先给50万。” “不管你的歌最后有没有收录进我的专辑，这50万都不用退。” 林一凡抬手，手掌向上翻起，示意陈诗诗别说话。 “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林一凡反手指了指自己，道：“如果最后没收录进你的专辑，你要把歌退给我？” “啊？” 陈诗诗嘴巴微张，表情疑惑道：“这有问题？” “行业内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林一凡不明所以，扭头看向苏怀明，这是什么规矩？ 他都没听说过。 “咳咳。” 苏怀明尴尬的对陈诗诗说道：“他刚入行就来了星光娱乐，不清楚行业规矩，你不要介意。” 跟陈诗诗解释完，又转头对林一凡说道：“一凡，歌手向作曲人邀歌，一般是先给定金，暂不签授权合同，等最后确认要使用后，再签合同，给授权费。” “如果最终决定不用，定金视情况，可能退一部分，也可能完全不退，退回来的歌曲，作曲人可以自由处理，不需要考虑原定歌手的意见。”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作曲人写出的歌曲，就一定符合歌手的要求。” “如果不符合，歌手还要出钱买下来，这对歌手来说是不公平的。” “之前你写的歌，我都很满意，所以我都是直接跟你签合同。” “但在公司外，都是这个规矩。” “我不同意！” 第29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我不同意！”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他花钱找系统定制一首歌出来，歌手不要了退回，可他定制歌曲的那些钱，系统不会退回啊！ 这个规矩，林一凡坚决不能接受！ “找我写歌！” 林一凡反手指了指自己，表情认真的对陈诗诗说道：“不管你最后用不用我的歌，授权费都要先给，我也不会退！” “少一个子，我都不会接你的单！” “你能接受，我们就继续谈。” “不能，就当我没来过。” 嚣张！ 陈诗诗，郭芳，苏怀明，都是嘴巴张大，表情震惊的看着林一凡。 林一凡太自大了！ 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是先收定金写歌，也允许自己的歌被退回来。 只是因为顶级作曲人的歌，一般不会出现质量问题，被退回的可能性很小，才没怎么听说过。 林一凡这是把自己置于顶级作曲人之上了？ 郭芳看了一眼苏怀明，冷冷道：“这个条件，我们无法接受。” “看来我们没有合作的机会了。”陈诗诗也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作为一名一线歌手，想给她写歌的作曲人多的是，其中不乏顶级作曲人。 没必要在林一凡这棵树上吊死。 “一凡，你别犟！” 苏怀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都解释清楚了，林一凡还是要先拿钱，甚至还不允许别人退歌。 这不是霸王条款吗？ 哪有这种道理？ “这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林一凡摆手止住了苏怀明的劝说，道：“找我写歌，就要按我的规矩来。” “我保证我的歌曲，肯定符合你的要求。” “你接受不了我的规矩，那就算了。” 林一凡起身，“苏总，我们回去吧。” 老苏啊，我也想帮你泡妞。 可是哥们的原则真的不能破！ 不然优惠名额用完后，一首歌动不动几百万的定制价格，我真的吃不消。 心里默默解释了几句，转身朝门口走去，不带一丝犹豫。 “等等！” 苏怀明喊住了林一凡，真诚的对郭芳说道：“一凡确实是自傲了些，但我可以保证，他在写歌方面，绝对是天赋异禀。” “这样吧。” “如果你们对他的歌不满意，所有损失我负责赔偿！” 林一凡一脸无语的看着苏怀明。 至于吗？ 就非要在人面前挣这个面子？ 舔狗是没有前途滴！ “不用赔偿，我信你。” 郭芳沉默片刻，摇头对苏怀明说道。 她不能拂了苏怀明的面子，不然两人以后，怕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反正也费不了几个钱，没必要搞到这种地步。 “林老师，你想要多少授权费？”郭芳问道。 “我先声明，我很贵的！” 郭芳笑道：“怀明跟我说过，放心，我们有心理准备。” 林一凡点头，闭上眼睛。 陈诗诗和郭芳不明所以，让你说价格，你闭眼睛干嘛？ 苏怀明一副习惯了的表情，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 林一凡：“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系统：“请选定定制对象。” 林一凡：“陈诗诗。” 系统：“请说明定制要求。” 林一凡：“慢歌，价格别定太高了，控制在五百万左右。” 系统这没轻没重的，要是给他来一首定制价格上千万的歌，林一凡可吃不消。 还是先限定价格比较好。 “正在搜索符合要求的歌曲。” “已生成歌曲名单，宿主可自行选定购买。” 又是一长串名单。 林一凡还是老办法，先过一遍歌名，看到熟悉的歌后，点开试听30秒。 “嗯，就这首了。” …… “林老师，你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足足等了五分钟，等到林一凡睁开眼后，陈诗诗忍不住问道。 “我写的歌太多了。” 林一凡两手一摊，道：“不知道给你哪首歌比较好，所以就头脑风暴了一下。” 好狂啊！ 陈诗诗和郭芳，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苏怀明依然是老神在在，他早就知道林一凡的存货多的吓人。 “那你准备要多少授权费？”陈诗诗问道。 “600万。” “多少？600万？” 郭芳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知道林一凡会狮子大开口，但为了维护苏怀明的面子，她认了。 原以为，最多两百万封顶。 现在，林一凡竟然告诉她，要600万！ 这个价格，都够找顶级作曲人，要一首质量不错的歌了。 林一凡是真当自己是顶级作曲人了？ 陈诗诗面色更是难看，这个钱可是要从她的专辑制作费里出的。 如果林一凡的歌最终没被收录进她的专辑，为了保证专辑里歌曲的质量，她就得自己出钱补上窟窿，再找其他作曲人写歌。 早知道，刚才就直接让助理送林一凡和苏怀明走了。 现在郭芳的话已经放了出去，她不能不顾郭芳的面子，直接拒绝。 这都什么事啊！ “我说过，我很贵。” 林一凡对两人的反应早有预料。 这一单能不能做成，他已经不咋抱希望了。 “能让我先看看歌谱吗？” 陈诗诗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600万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钱，她亏的起。 这次，她认栽了。 “先打钱。” 林一凡银行卡里，现在只剩四十多万，不够定制歌曲。 “好。” 陈诗诗挑了挑眉，答应道。 “600万！” 苏怀明突然蹦了起来，疯狂吞咽口水，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林一凡。 林一凡，陈诗诗，郭芳，都被吓了一跳。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郭芳捂着胸口，白了苏怀明一眼。 她刚才看苏怀明安安静静坐着，还以为林一凡的报价，在苏怀明的预料之中。 没想到，苏怀明这王八蛋，只是单纯的反应慢。 或者说，被林一凡报出的价格吓呆了。 由此可见，林一凡这次报出的价格，是前所未有的高。 郭芳给了陈诗诗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真的没想到，苏怀明带来的人，会真的不靠谱。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被坑了！ 陈诗诗笑了笑，并没有责怪郭芳的意思。 没有郭芳，就没有她的现在。 600万而已！ 她就当是做慈善了。 第30章 你怎么不早说 “钱转给你了。” 陈诗诗放下手机，尽全力压抑自己把转账撤回的冲动。 苏怀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敢跟郭芳对视。 600万！ 他想都不敢想。 感情林一凡之前一直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 林一凡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咧嘴笑道。 说完，不待陈诗诗回话，又闭上眼睛。 陈诗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 “系统，给我定制歌曲《雨爱》。” “是否使用一折优惠名额？” “使用。” “歌曲《雨爱》，原唱歌手杨丞琳，定制价格600万元，使用一折优惠名额定制后，定制价格60万元。” “已扣除宿主账户资金60万元，歌曲信息已发放。” “请宿主注意：歌曲定制一折优惠名额已用完，下一次使用定制歌曲服务，将是原价定制，没有折扣。” …… “小忠，给我拿…” 林一凡睁开眼，习惯性的喊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帮忙拿曲谱本。 突然发现，这会不是在星光娱乐，尴尬的笑了笑，道：“有曲谱本吗？” 陈诗诗和郭芳对视一眼，不确定道：“你现在就要把歌给我？” “嗯。” 林一凡点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给你的歌，是我早就写好的存货。” 陈诗诗不太相信，但林一凡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她的助理很有眼色的去拿了曲谱本过来，递给林一凡。 林一凡接过曲谱本，休息室内，安静的只剩铅笔在曲谱本上滑动的声音。 大概四分钟后。 “给你。” 陈诗诗平复了下心情，接过歌谱。 “窗外的天气，就像是，你多变的表情。” “下雨了，雨陪我…” 陈诗诗微微点头，歌词算是没糊弄她，明显是经过长期打磨的。 歌词过了一遍后，跟着旋律轻哼起来。 “我相信我将会看到，彩虹的美丽。” 最后一句唱完，陈诗诗抬头看向林一凡。 “600万，物有所值。” 陈诗诗给出了评价。 作为一名一线歌手，她对歌曲质量的判断能力，非常的强。 在她看来，就算是顶级作曲人，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这种质量的歌曲。 虽然有些偏贵，但林一凡出歌的速度太快了。 那些顶级作曲人，哪个不是磨磨蹭蹭几个月，才能拿出歌来。 拖拉的，大半年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她一般是广撒网，同时找很多作曲人写歌。 收回来的歌，大部分都用不了，只能退回，定金一般不会退。 平均算下来，她每收一首歌，定金要浪费至少一百万起步。 林一凡这个出歌速度，不但给她节省了大量时间，还省了一大笔定金。 单是这一点，她就愿意在正常价格的基础上，多给林一凡五分之一的溢价。 “林老师，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 陈诗诗真诚的说道。 歌手得罪作曲人，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她也不想的，但林一凡刚才的行为确实气人。 圈子里稳定运行了几十年的规矩，林一凡非要头铁破坏，换谁都不可能给好脸色。 可林一凡真的能出歌啊！ 一名作曲人只要能拿出好歌，就算他当街裸奔，也有的是歌手排队找他邀歌。 “没事，我没那么小气。” 林一凡摇了摇手，道：“编曲设备在哪？我现在把伴奏也给你弄好，省的再来一趟。” “啊？” 陈诗诗惊讶道：“您现在就要编曲？” 林一凡奇怪道：“歌都写好了，下一步不就是制作伴奏带了吗？” 陈诗诗怔怔的点头。 理是这个理，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可能他早就想好该怎么编曲了吧。 陈诗诗目光复杂的看向苏怀明，这人真是走了狗屎运！ “我现在就安排一个编曲室给您。” …… “有必要这么开心？” 林一凡一脸鄙夷：“不就是请你吃个饭吗？又不是跟你去领结婚证了。” 刚才他将《雨爱》的伴奏带弄好后，陈诗诗的经纪人郭芳，主动邀请他和苏怀明一起吃饭。 林一凡拒绝了，陈诗诗也拒绝了。 然后情况就变成，郭芳请苏怀明吃饭，感谢他介绍林一凡给陈诗诗写歌。 之后，苏怀明就一直傻乐着，一脸猪哥样。 “别乱说，我对芳芳没有任何不良想法！”苏怀明瞪眼道。 “行了。” 林一凡不屑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就差把“我喜欢郭芳”五个字，直接刻脑门上了！” “有吗？” 苏怀明摸了摸额头，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司马昭是谁？” “一个古人。” …… 5月10日。 龙国艺人协会的官网上，更新了最新一期艺人等级名单。 郭文希正式出现在三线歌手的名单里。 系统任务，帮助郭文希成为三线歌手，总算可以结算。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剩余待恢复进度，百分之99。” “请宿主再接再厉。”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林一凡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一阵暖流。 很舒服。 让他不禁涌起了一阵尿意。 “比以前舒畅了不少。” 林一凡甩了甩，心情不错。 “系统，有没有任务，再给我安排几个啊。” 这种身体机能恢复的感觉，真的太舒坦了。 “任务：拍第一部电影。” “任务完成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你能主动发布任务啊？” 林一凡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直以为系统任务是随机触发的。 比如他帮郭文希上位三线歌手的任务，就是苏怀明带他去录音棚，恰巧碰到郭文希在录音，系统发布了任务。 “系统不会发布宿主无法完成的任务。” “那你刚才的任务咋回事？”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账户余额，即将超过1000万。” “这个金额足以拍摄一部小成本电影。” “因此，系统适时发布任务：拍第一部电影。” 滴滴。 林一凡点开信息。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651万元，余额1243万5486元。” 好吧。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苏怀明够意思，一有钱就把欠他的歌曲授权费结清了。 《爱你》250万，《红蜻蜓》300万，歌曲音源销售分成100万，再加上他上个月的基础工资1万块。 一分不少。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第31章 老苏，我跟你说件事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不管什么任务，先接受了再说，反正没惩罚。 “系统，把使用了一折定制剧本机会后，我还能买的起的电影，都给我列出来。” “要票房表现好的，投资少的。”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搜索中。” “搜索结束，名单已列出。” 林一凡面前展现出一块光幕，上面罗列了上百部影片的名字，名字后面是定制价格。 “一折都还要一千万，我连拍电影的启动资金都没了。” 林一凡叹了口气。 电影都是好电影，可他买不起啊。 他都懒的看前面有哪些电影，直接翻到名单的最下方。 剧本不能贵，投资也不能高。 秉持着这两条原则，林一凡在最末尾的，剧本定价在100万到500万区间的十来部电影中，寻找他之前看过的电影。 “《活埋》。” 林一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部电影，他记得好像是主角被埋在棺材里，靠着电话求救的故事。 全片都在棺材中，只有一个场景，投资肯定是够小了。 “就你了。” “系统，我要定制剧本《活埋》。” “是否使用一折定制剧本机会？” “是。”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400万元，定制成功。” “电影《活埋》的文字剧本，分镜头剧本，成片，配乐，都已发放。” “感谢使用。” 林一凡用力甩了甩头。 电影的信息量比歌曲大太多了，让他脑袋晕的厉害，有种想吐的感觉。 …… 星光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老苏，我跟你说件事。” 苏怀明看着林一凡手里，厚厚的一叠A4纸，两眼放光。 林一凡这是将自己的存货都拿了出来？ “好说好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苏怀明笑容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写了一个电影剧本，有没有兴趣投资？”林一凡将剧本递给苏怀明。 “当然…你说啥？” 苏怀明看着手上的剧本，怔怔的问道：“这不是歌谱，是剧本？电影剧本？” “嗯。” “你要拍电影？” “嗯。” “…” 苏怀明将剧本放到桌子上，无奈道：“一凡，你想尝试新事物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可公司目前的大方向，是在歌坛。” “我们先把歌坛这块骨头啃下来，等有足够的资本后，再考虑往影视方向发展。” 林一凡笑道：“我这部电影场景简单，投资不大，你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公司的业务。” 苏怀明摇头道：“投资再低，千把万总要的吧？” “公司现在账目上，就只有几百万。” “林心怡5月12号出道，到时候这些钱全都要拿来做宣发费用。” “音乐平台黄金时段的开屏广告，我整整预定了三天！” “公司账上的钱不够，我刚解押的房子，又拿去抵押了，现在还在走流程等放款。” “如果拍电影，就要设立新部门，招收新的人员，这些都要钱。” “公司现在真的没有余力，开发影视业务。” 林一凡没想到苏怀明的态度这么坚决。 他承认苏怀明说的很对，现在星光娱乐开展影视业务，确实不是合适的时候， 可他最初的目的，也并不是让星光娱乐，开拓新的业务板块。 他只是想拉个人一起投资而已，不需要设立专门的业务部门。 “那我就自己投资吧。” “一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 苏怀明以为林一凡是不满了，赶忙解释道。 林一凡拿回剧本，笑道：“我本来就只是想找个人一起投资。” “玩玩而已，并没有让公司进军影视业务的打算。” “那你等一两个月，公司有钱了，给你投资。” 苏怀明看出林一凡不是在客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林一凡要拍电影，他肯定是要帮帮场子的。 能不能赚钱不重要，把林一凡哄开心了最重要。 “不用。” 林一凡拒绝道：“我自己有钱，只是不想吃独食，所以跟你商量一下。” “既然公司拿不出钱，那我就自己投资。” “就算亏本了，卖几首歌不就赚回来了。” “问题不大。” 苏怀明心里暗暗摇头。 林一凡这口气，就好像他的电影，一定能赚钱一样。 那些大公司几亿十几亿的投资，亏的爹妈都不认识的，比比皆是。 他一部小投资，哪来这么大信心。 拍电影和写歌，可是彻彻底底的两回事，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苏怀明觉得林一凡应该是因为歌写的好，艺人策划的好，以为自己全能了。 “一凡，你非要拍电影，我也不拦着你。” “但是！” 苏怀明面色严肃道：“一定不要去借钱！” “资金不够的时候，公司给你托底。” 林一凡点头答应道：“我明白，我不会去碰那些高利息贷款的，也不会找任何人借钱。” 不借钱，全用自己的钱，亏也亏的是自己的钱。 至少不会负债。 而且，他还可以找影视公司一起投资拍摄。 毕竟组建剧组这种事，他是真的不懂。 找导演，找演员，这些都是麻烦事。 …… “我们研究一下，有消息通知你。” “我们公司不拍摄这种小成本制作，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投拍就算了，但你编写剧本的水平不错，有没有兴趣留在我们公司当助理编剧？”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一步一步来，先从助理编剧干起。” “以后你主写的剧本，肯定有机会上大银幕。” “不了，我有工作。” 林一凡走出会客室，身后传来一阵低语。 “拿个剧本来，就想拉投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年轻人有梦想很正常，挨一顿毒打就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了。” “可惜了，那个剧本其实挺不错的。” “确实挺好的，所以我才让他留下来当助理编剧，可他不愿意，有什么办法。” “年轻人，一点耐性都没有。” “你觉得他要跑几家公司，才会放弃？” “我觉得他会把全东海的影视公司，都跑个遍！” “希望他梦想成真吧。” “成不了，哪家影视公司没一堆待拍剧本？” “要是给他这个新人立项，公司里的老编剧，不得闹翻天了！” “总不能以后都只拍他的剧本吧？” 林一凡站门口听了半晌，总算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 从被第二家公司拒绝开始，他就很疑惑。 明明剧本质量不错，投资也不高，为什么就是没公司愿意投资？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这些公司是怕老员工不满！ 林一凡苦笑着摇了摇头，想做点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看来是指望不上那些影视公司了。 现在只剩一条路，自己找导演，找演员。 这工作量，想想就头大。 林一凡梳理了一下，目前的第一步，是先找个靠谱的导演。 第32章 我的好大姨 东海影视城。 龙国最大的影视基地，常年常驻剧组上百个。 林一凡本来想去东海电影学院导演系，找一个导演基本功扎实的学生，凑活用。 接待他的老师听了他的要求，了解了他的情况后，建议他直接去东海影视基地，去剧组里找那些助理导演。 他们基本是科班出身，基本功没啥问题。 重要的是，他们有从业经验，有一定人脉，可以更好更快的组建剧组。 电影学院的那些学生，初出茅庐。 别的不说，光是让他们去组建剧组，在没有相关从业人员帮助的情况下，需要用多少时间，完全说不准。 反正肯定超出林一凡的预计。 这么中肯的意见，林一凡必须采纳，并且让那位老师推荐了一位人选。 那位老师举亲不避嫌，推荐了自己的侄子。 现在林一凡就是来见人的。 …… “林先生，你好，我是张浩。” 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男人，突然窜到林一凡面前。 “你怎么一眼认出我来的？” 林一凡好奇道：“我记得电话里，我好像没说我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张浩挠了挠头发，笑道：“能来这里的人，除了那些明星的粉丝外，就是怀揣着演员梦的男男女女。”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脸上带着渴望！” “渴望着见到自己喜欢的明星，渴望着得到进入剧组的机会。” “所以他们总是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粉丝怕错过自己喜欢的明星，演员担心剧组来拉人的时候，没及时站人家面前，晚了一步。” “只有你站在这里，低头专注看手机，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 林一凡转身看了看附近站着的演员，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浩身上。 因为张浩正好是一个剧组的助理导演，平时需要龙套演员的时候，都是他来招人。 此刻这些人看张浩的眼神，有点碜人！ “林先生，我先带你去剧组。” 林一凡点头答应道：“随你安排。” …… “林先生，我大姨可能对我的导演水平有夸大。” “长辈嘛，你懂的。” 张浩早上接到大姨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个在东海电影学院打杂的大姨，竟然给他介绍了一个投资人，要让他当导演。 虽然只是一个小成本的项目，可他也只是个助理导演啊！ 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有真正执导一部电影的机会。 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在剧组里打杂。 张浩现在就怕他大姨，把他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让林一凡对他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你放心，我对导演的要求，只是基本功扎实就够了。” 林一凡咧嘴笑道：“你只要不是拉胯到惨无人道的地步，导演人选应该就是你了。” “那我应该不会让您失望。” 张浩稍稍放心了些，他在基本功方面，还是上的了台面的。 东海电影学院导演系优秀毕业生，可不是浪得虚名。 剧组。 “钟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投资人。”张浩恭敬的对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钟导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林一凡，笑着说道：“小张给我打了两年下手，帮了我不少忙。” “他现在能有独立执导电影的机会，我肯定是要支持的。” “但一些必要的信息，我还是需要跟你了解一下。” “你是哪家影视公司的？” 林一凡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不在影视公司工作。” “作曲人？” 张浩愣了一下，他大姨可没说林一凡是个作曲人，只说他是个电影投资人，正在为新片找导演。 “我自己写了个剧本，自己投资拍摄。” “玩票？” 钟导皱眉道：“小张是我比较看好的一位后辈，我不希望他的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项目上。” 他不认为一个作曲人，能写出什么好剧本。 估计是一时兴起，钱多烧的慌，要找个水坑扔。 林一凡找谁帮他扔钱都行，不能祸害他的爱徒！ 新人导演，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扑街是常事，大家都不会过于苛责。 但处女作质量的高低，会严重影响到第二部电影的投资。 拍出的是一坨屎，还是一盆洗脚水，区别还是很大的。 钟导现在担心的是，林一凡拿出一个比屎还臭的剧本，张浩使尽全力，还是只能拍出一坨屎。 这样，以后就没人敢给张浩投资了。 “我也不是嫌钱多的人，我拍电影，是要赚钱的。” 林一凡毫不在意钟导的态度，担心自己人很正常。 他从包里拿出剧本，递给张浩，道：“你先和钟导看看剧本，看完了我们再继续聊。” 说完，就自顾自的找了个门槛坐了下来，看着剧组人员忙前忙后的布景。 “钟导，看看？” 钟导看着老神在在的林一凡，点了点头。 …… “林先生，你确定这个剧本，真的要给我拍？” 张浩双手捧着《活埋》的剧本，激动的全身轻颤。 刚才看剧本的时候，钟导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他都想把这个剧本拿来拍了。 剧本的质量，出乎意料的好。 钟导甚至怀疑编剧才是林一凡的主业，作曲人的身份，是林一凡说着玩的。 “要不要给你拍，还得看你的水平，你有自己导演的短片之类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林一凡没有拿回剧本，拍了拍张浩的肩膀问道。 “没有。” “他可以现在拍。” 钟导指着已经搭建完成的布景，慢悠悠说道：“小张，接下来的几个镜头，你来导演。” “我…我，好。” 张浩呼吸粗重了许多，他第一次在剧组里，有独立执导完整镜头的机会，说话都结巴了。 钟导笑着将导演筒递给张浩，回头大吼一声：“所有人听着，接下来的镜头，都由张浩导演。” “不管是演员还是其他人，只要是我剧组里的人，都要听他的安排！” “谁敢故意找事，可以逝世！” 剧组的人都懵了，咋回事？ 钟导怎么突然放权了？ “小张，千万别掉链子，我可不想再留着你在剧组里打杂了。” 钟导说完，哈哈大笑了一声。 张浩眼噙热泪，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同时，脑袋里闪过一张慈祥的脸。 谢谢！ 我的好大姨！ 第33章 收购公司 “走位走位！” “我的意图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动作放开一点。” “再来一遍。” 张浩很快进入状态，但演员那边有些别扭。 平时钟导吼就算了，现在张浩一个助理导演在那吆五喝六，让大家有点不习惯。 男女主演的脸色都不太好，但对上钟导要杀人的目光后，还是选择听张浩的安排，只是在实现张浩意图的时候，不怎么尽心。 “张浩，先停一下。” 张浩身体抖了下，忐忑的问道：“林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导的很好，那些演员不合作，不是你的问题。” 林一凡拍了拍张浩的肩膀，道：“这毕竟不是你的剧组，我理解。” “我对你的基本功很满意。” “接下来，我们该考虑怎么组建剧组了。” “我建议你先成立一家影视公司。” 钟导突然插口道：“我有个朋友的公司要倒闭了，你可以把他的公司买下来，意思一下，给个几十万就行。” 意思一下是不可能的。 经过林一凡和对方的友好交流后，以10万的价格，买下了这家即将倒闭的影视公司。 说是影视公司，其实就是个空壳子。 除了有制作，发行电影电视剧的资质，以及几间剩几个月就租约到期的办公室外，什么东西都没给林一凡留下。 连办公室的电脑都卖光了！ 他来谈收购的时候，工人正在往外搬办公桌，他再晚来会，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时间就是金钱。” 林一凡安慰自己道。 自己去注册申请营业执照，那些七七八八的许可证，太费事了。 十万块就买下个有资质的公司，不管是从金钱，还是时间的角度看，都非常划算。 “张浩，打电话叫那些前员工回来。” 这些人属于突然被离职，应该还没找到新工作，叫回来就能让公司直接开始运转。 自己招人，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 “我现在就联系他们。” 张浩劲头十足，拿着名单，挨个打了过去。 林一凡则打电话给那个收电脑的老板，让他把买走的办公电脑送回来。 这个无耻的家伙，每台电脑竟然要加价一千。 好嘛，早上刚收走，下午转手就要加一千，果然够奸。 林一凡不惯着他，一台电脑加价100，不包运费。 爱卖不卖，不卖他就自己买。 那个老板最终还是选择知足常乐，把电脑送了回来。 …… “分镜头剧本？” 张浩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林一凡一直说，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导演功底扎实就可以。 林一凡连分镜头剧本都写好了，导演就是个实现他意图的工具人，可不是只要功底扎实就行！ 别说他这种已经有一定从业经验的助理导演了，哪怕是从电影学院找个快毕业的学生，都够用。 “林总，你为什么不干脆自己拍？”张浩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他看来，林一凡既然能写出分镜头剧本，那他的导演功底，肯定没问题。 找别人拍，完全是多此一举。 “我没时间。”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只是依葫芦画瓢，把系统给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抄了出来。 让他把这些东西，转换为成片，他没这个技能。 “我的主业是作曲人，当导演不在我的计划内。” 张浩看着手里的分镜头剧本，不知所措。 他拿到《活埋》的剧本后，自己也琢磨了一下。 但跟林一凡拿给他的分镜头剧本相比，他那些想法就是个屁。 什么叫肉眼可见的好？ 他现在就见到了。 在他看来，林一凡的水平比钟导都高。 “那我挂个副导演的名头，总导演写您的名字。” 林一凡摇头道：“导演就写你的名字，编剧写我。” 张浩表情呆滞，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这…这不合适吧？” 林一凡这么做，相当于是把风头，全给了张浩。 “没什么不合适的，毕竟你才是把这部电影拍出来的人，这是你应得的。” 林一凡哪敢挂导演的名头，要是以后有谁找他聊拍摄心得。 近景，中景，远景，切镜，拉镜头，推镜头，跟镜头，……。 他怎么回？ “可我的水平…。” 张浩呼吸急促了些，他很想答应，可这不是欺世盗名的行为吗？ “这样。” 林一凡笑道：“如果以后有人问相关的话题，你就说这部电影是编剧主导型电影。” 一部电影，通常是导演的话语权最大。 但也不排除其他主创强势，主导电影拍摄的情况。 张浩点头，勉强答应。 他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编剧主导型电影，也没主导到连分镜头剧本都写好的程度。 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工具人！ 当导演的，谁还能没点追求？ 拍肉搏片的导演，都特么自己写分镜头剧本！ “你也可以自己写一下分镜头剧本，如果某个镜头，你的版本更好，就用你的。” “我希望有一天，整部电影的所有镜头，都用你写的分镜头剧本。” 林一凡指着张浩手上的剧本，说道：“毕竟写这玩意，也挺费时间。” “我很忙的。” 张浩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就怕林一凡真的只把他当工具人使，一点机会不给。 “我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 张浩大声保证道。 “我相信你可以的。” 林一凡发现自己很有画饼的天赋。 嗯…也不算画饼。 张浩若真有能耐，能搞出比原版好的分镜头剧本，林一凡是真敢给机会。 系统那里可是能只定制文字剧本。 如果张浩的水平到家，林一凡就可以只定制文字剧本，能省一大笔钱。 “演员方面，你有没有人选？”林一凡问道。 他对演员，完全没有任何了解，选角这种事，只能依靠张浩。 “这部电影的主要场景，是空间狭小的棺材。” “要在这么小的空间内表演，对演员的演技要求非常高。” “但您剧本里的设定，男主角的年龄并不大，这限制了选角范围。” 张浩叹气道：“那些年纪轻轻，演技强悍的演员，片酬都不低。” “不好选啊。” 第34章 乙方的无奈 “这部片子的定位，就是小成本投资，制片成本最多500万。” 张浩说了几个人选和他们的片酬后，林一凡直接给张浩定了个上限。 他现在账户里，总共就800多万余钱。 张浩说的那些演员的片酬，随便一个就能把他的存款干爆。 他还要留点钱做宣发，最多拿出500万制片成本。 虽说300来万做宣发，也基本激不起什么浪花，但有宣发总比没有好，这方面预算没法省。 “林总，这在棺材里演戏，不多给点钱，恐怕演员不容易接受。” “张浩，钱就最多500万。” 林一凡板着脸道：“我不管你咋办，我只要符合要求的成片！” 张浩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钟导每次和投资人见面回来后，都是满口污言秽语。 他现在也很想… 乙方的无奈！ “林总，那就剩一个办法了。” 张浩沉声道：“找那些成绩不好，片酬低，但演技不错的演员。” 他原先想的是，找个有一定票房号召力的演员，这样票房有托底，压力没那么大。 但林一凡咬死了制片成本不超500万，这个想法只能放弃了。 租设备，场地，制作道具，后期制作，再加上人员工资，各种七七八八的杂项花销。 单是这些估计就要花掉三四百万以上，留给演员的片酬空间，只剩100万左右。 这点钱想找一位有人气，有演技的演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把重点放在演员的演技上。 “可以。” 林一凡点头认可：“只要不是劣迹艺人就行。” 张浩思索片刻，语带犹豫的说道：“人选我想到一个，但他的人气，基本等于没有。” “平时只在剧组里跑跑龙套，演演小角色。” “但演技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见一面，人在哪？” “沙海娱乐。” “巧了。” …… “找演员？” 苏怀明的梦中情人郭芳，听到林一凡来沙海娱乐的目的后，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哪怕林一凡来沙海娱乐，是想找个歌手发歌，她都能理解。 但找演员…实在理解不了。 “那个演员叫什么？我让人带过来。” 不理解不耽误办事，跟林一凡的关系，必须维护好。 “徐军。” “我打个电话去艺人部问问。” 郭芳说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艺人部的副总监，询问徐军的信息。 …… “一次失败，终生不用，公司太绝情了。” “没办法，大公司就这样，竞争太激烈了，能起来，后面资源吃到撑，起不来，这辈子就这样了。” 演技练习室里。 众多学员在为徐军可惜。 徐军当年签约沙海娱乐后，主演的第一部电影票房失利后，就被打进了冷宫。 公司不再给徐军出演主角的机会，连分量稍微大点的配角，都很难拿到。 沙海娱乐的演员太多了，高层更愿意把资源倾斜给还没有失败成绩的新人。 徐军没有后台，也没有金主愿意砸钱。 这十来年，愣是没拿到什么重要角色。 要不是因为演技确实不错，兼职公司的演技培训老师，估计早被扫地出门了。 “军哥至少还得到过一次当主角的机会，我们这些人里，恐怕大部分人，以后只能一辈子演配角。” “运气好点，当主要配角，运气不好，一辈子跑龙套。” “废什么话，选了这条路，哭着也要走完。” 徐军面无表情的听着学员的讨论。 这些年，每一批新学员在知道了他的过去后，都替他可惜。 但时运不在他这里，没办法。 至少他还当过主角，面前这三十多名新签约的演技练习生，他们最后能当影视剧主角的，可能只有一个人，也可能一个都没有。 相比起他们，他已经算幸运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真的好想再有一次机会，让他能够证明自己。 可惜，公司不会在一个失败过的演员身上，浪费时间和资源。 他也想过离开沙海娱乐。 但他没有后台，没有金主捧，有失败过一次的成绩在，去哪都不会被重视。 思来想去，还是留在沙海娱乐划算。 至少，他在沙海娱乐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他培养出的那些新人演员闯出名头后，也会向剧组导演推荐他，给他安排些镜头不多的小角色，过过戏瘾。 而且，他这些年出演的角色，戏份开始逐渐变多。 这是一个好的趋势，说明他的演技开始被圈内导演注意到，愿意给他加戏份，让他担任更重要的角色。 哪天碰到合适的剧本，再次担任主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希望渺茫而已。 “叮铃铃，叮铃铃。” 徐军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接通。 “去陈诗诗的专属休息室？” “她是想找我做mV拍摄时的演技指导吗？” 除了这一条，徐军想不出陈诗诗找他过去，还能有什么事情。 “试镜？主角？” “你确定是电影的主角？不是歌曲mV的主角？” “我马上去！” 徐军挂断电话，转眼间消失在一众学员眼中，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我刚才没听错吧？” “没有，徐老师确实获得了一次电影主角的试镜机会，只是试镜地点在陈诗诗的休息室，有点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位导演跟陈诗诗认识，就安排在她的休息室了呗。” “好羡慕啊，已经失败过一次了，竟然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 呼哧呼哧… 徐军以近乎职业运动员的奔跑速度，冲到了陈诗诗休息室的门口，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林总，他就是徐军。” 张浩见徐军喘的那么厉害，话都说不出来，便第一时间介绍道。 “林总，您好。” 徐军缓过来后，立即问好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示意徐军过来坐下。 “张导，好久不见。” 徐军坐好后，又向张浩打了个招呼。 他出演上个角色的时候，张浩正好在那个剧组做助理导演。 “嗯。” 张浩将《活埋》的剧本递给徐军，道：“咱俩是老熟人了，对你的演技，我心里有数。” “这个剧本你看看，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让我们公司给沙海娱乐艺人部发通告。” 第35章 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 棺材？ 活埋？ 这个剧本，还真是有特色。 这是徐军浏览完剧情梗概后的第一反应。 “这个剧本，全程在棺材里拍摄？” 剧本没多厚，徐军没一会就看完了。 全篇的场景，都是在棺材内，其他人物都是声音出演，不会露面。 在狭小的空间内，没有其它方式辅助，只能靠演技表现紧张刺激的氛围，来抓住观众的心。 这对演员的演技，是个极大的考验。 “嗯。” 张浩笑道：“所以我向林总推荐了你，这部电影的主角，不是演技好的演员，绝对无法拿捏。” “你如果没有信心，我们就去找其他人。” “我有！” 徐军立即答应道。 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再次出演主角的机会。 不管这个角色有多难，他都一定要演好。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生命，浪费在练习室里培训新人，日复一日。 “很好。” 林一凡拍了下手，对张浩说道：“让公司发通告吧。” 张浩闻言，拿出手机通知公司的同事，给沙海娱乐艺人部发送邀请徐军出演的通告。 “林老师，你真要拍电影？” 郭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林一凡这也太跳脱了。 好好的歌不写，非要跑去拍电影，往水里扔钱。 “闲着没事写了个剧本，不拍出来挺遗憾的。”林一凡随口胡诌道。 “嗯…林老师还真是多才多艺。”郭芳奉承了一句。 徐军看向林一凡的眼神，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剧本是林一凡写的，他还以为林一凡是个钱多的公子哥，吃饱了没事干，拿钱出来烧着玩。 要不是剧本质量不错，他肯定不接单。 他好不容易才有点上升势头的演员事业，可不想毁于公子哥的玩票。 现在他唯一的顾虑也消散了。 林一凡既然会写剧本，说明对影视剧是有了解的。 乱搞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 “林总，公司那边回复了。” 张浩将手机递到林一凡面前，道：“沙海娱乐开出的报价是，块？” “几个零？” 林一凡揉了揉眼睛，5万块？ 这可是电影主演，不是小配角。 沙海娱乐竟然只给出了5万的出演报价？ “四个零。” 张浩看向徐军的眼神，带着诧异。 他知道徐军会很便宜，但也没想到竟然便宜到这种程度。 “你让公司的人送合同过来，签出演协议吧。” 这个报价，林一凡实在不好意思砍价。 再砍下去，他总有一种看不起别人的感觉。 徐军偷偷瞄了一眼，5万块？ 好吧。 艺人部的同事，比他预计的实事求是多了。 估计是害怕报价太高，把通告吓跑。 …… 郊外。 “你确定真要这么干？” “我确定，这样做能让我更快找到状态。” “牛比！” 林一凡比了下大拇指，徐军为了进入状态，真的是够拼。 他竟然让人挖了个坑，找了一副真正的棺材，躺在里面，真的准备让人把他活埋了！ “氧气瓶确认没问题吧？” 林一凡扭头向张浩确认道。 这玩意要是出问题，徐军一不小心就得嗝屁！ “林总，您放心。” 张浩拍胸脯保证道：“我确定两个氧气瓶，都打满气了。” 这种事他哪敢疏忽大意，亲眼盯着出租潜水设备的商家，将氧气打满后，自己还去买了个压力计，测试了一遍。 他甚至担心里面充的不是氧气，上网搜了一下检验的办法，自己检验了一下。 “动手。” 剧组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会，才把棺材板盖好，往上面铲土。 摄像机全程拍摄，以后可以作为花絮，拿来宣传。 …… “好残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此等恶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吧。” 一对老夫妇，在离林一凡等人，约两百来米远的大树后面，目睹了徐军被埋的过程。 吓得脸色发白。 “那个被埋的人，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的命，就这么没了？” 老头狠狠捶了一下树干，不甘心的对自己老伴说道。 “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还能把那些人都打趴下，把那个人刨出来不成？” 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老头一眼。 人家能活埋一个，也不介意再活埋两个目击者。 想见义勇为，也得看看自己手脚麻利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自知之明这种东西，他还是有的。 “我的意思是，报警。” 老太太想了一会，道：“这伙人这么嚣张，势力肯定很大，我们找个公用电话报警吧。” 老头点了点头。 他也很担心被人报复，还是保险点好。 …… “不许动！” “全部趴下，双手抱头！” 林一凡懵逼的看着四周突然涌出的警察，接着就感觉自己后腰被踹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 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膝盖窝又被踢了一下，剧痛让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弯曲，跪在了地上。 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的两只手被反剪，带上了手铐。 “头目已控制！” “快，快救人！” 一众警察把林一凡等人全都带上手铐控制好后，抄起铲子，疯狂掘土。 林一凡渐渐回过味了。 “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们这是在拍戏啊！” 林一凡的头，努力的指向摄像机的方向。 正在掘土的警察，有些懵逼的看着摄像机，拍戏？ “你唬我？” 带头的队长怒目圆瞪，“哪有拍戏，直接活埋人的？” “而且还是在这荒郊野外！” “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 “竟然还敢用摄像机录下来，你们太猖狂了！” “同志，你可以去摄像机那里看回放，我们真的是在拍戏，是棺材里那位说，直接活埋他，能让他更好的进入角色状态。” 张浩都快哭出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活了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上铐子，紧张了。 带头的队长皱起眉头，张浩这副怂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敢活埋别人的人。 “你们继续挖，我去看一下摄像机。” 第36章 万事开头难！ “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记得向最近的派出所报备！” “哪有你们这样乱搞的？” “报警的俩老头老太太，差点没被你们吓的心脏病发！” 队长看完摄像机的回放后，黑着脸让警员打开了林一凡等人的手铐，劈头盖脸的一顿痛批。 林一凡和张浩低着头，像个做错事挨批的小学生，手指头都不敢动弹一下。 他们就是因为担心会被人误会，所以才找了个远离人烟的地方。 鬼知道，就这还是碰到人，还被人误会，报警抓他们。 “我们下次一定改进！” 林一凡讪笑着保证道。 “还有下次？” 队长眼睛一瞪，恨不得再给林一凡一脚。 他们一个大队的人都过来了，单是油钱都不知道费了多少。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回去他报告得写到手软，估计领导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一切，都是拜林一凡这群人所赐。 “还有你！” 队长抬手指着徐军，“你用什么方法入戏不好，非要让人把你活埋了！” “你以后要是演个老婆出轨了的角色，是不是还得先让你老婆出个轨先？” 徐军嗫嚅着不敢回话。 他被挖出来的时候，也懵了。 还没到约定的挖出时间，他也没给信号，怎么提前把他挖出来了？ 等棺材板掀开，他看到围了一圈黑着脸的警察，林一凡等人抱头蹲着，他就知道事情搞大了。 “全部带上车！” “同志，不是解释清楚了吗？” 张浩听到还要被带走，着急的问道。 “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把事情说清楚，你们就可以走了。” 队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到自己要写的一大堆报告，脸色越发难看。 …… 5月19日。 林心怡的《爱你》，成功拿到周榜第一。 没有任何浪花，非常顺利。 连续七天日榜第一，与第二名的差距，用断崖式领先来形容，都不是很贴切。 “一凡，我准备正式成立作曲部，你有什么意见？” 苏怀明右手摩挲着下巴，沉声问道。 星光娱乐现在旗下歌手的人气不错，再像之前那样只发布单曲，有些浪费了。 完全可以尝试着发布专辑，增加歌手的歌曲储量。 现在这样一首歌一首歌的发，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撑起一场演唱会的歌曲量。 演唱会收入，也是歌手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之前因为星光娱乐底子薄，买不了太多歌，再加上旗下歌手人气不高，发专辑也是浪费。 还不如将全部资源集中到一首歌上，歌曲质量有保证，获得更好成绩的概率也更大。 只要能够小火，比如进入日榜前五，就能出去跑商演赚钱。 收回成本后，多少能赚一点。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星光娱乐，三线歌手就有郭文希，小虎队，林心怡。 其中小虎队和林心怡的人气，在三线歌手里，也是顶尖的。 完全有底气发专辑！ 只要成绩不是太烂，就可以试着开演唱会捞钱。 不过专辑里的歌曲，显然不可能全指望林一凡。 以林一凡的收费标准，一张专辑就能把星光娱乐搞破产。 所以，最佳模式只能是，林一凡写主打歌，专辑里的其它歌曲，由其它作曲人创作。 “我没意见。” 这是公司发展的必经之路，林一凡没有反对的道理。 “成立作曲部后，你来当部长？”苏怀明试探着问道。 “不了，你找别人吧。” 苏怀明眼里带了些失望，但并没觉得意外。 他知道林一凡是个嫌麻烦的人，让林一凡当个一官半职，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 龙腾影视公司。 林一凡收购的那家影视公司的新名字。 挺霸气的。 “林总，真的不去找专业的后期工作室制作？” 张浩再次问道。 《活埋》的拍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只是一个星期左右，就把所有镜头拍完了。 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是后期制作。 但林一凡却否决了张浩将后期外包的提议，决定自己搞。 《活埋》的拍摄成本比张浩预计的低的多，剩余资金200万左右。 林一凡用这些钱，购置了一批后期设备，招聘了相关人员。 “放心，我是专业的。” 林一凡信心满满道。 后期外包出去，还不是得按他的要求做？ 又贵还得排队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好。 而且，《活埋》也没什么特效，不需要抠图，只需要基本的后期制作，外包出去并不划算。 反正他都要盯着，还不如直接自己搞一个后期团队，自己干。 …… “就一家院线愿意来？” 林一凡不可置信的问道。 《活埋》的成片制作完成后，林一凡就让张浩邀请各大院线的排片经理，来公司参加看片会。 为此，他还特意把会议室装修了一下，显得上档次些。 可现在，竟然只有一家院线答应过来看片。 “我请钟导帮忙邀请，那些院线的排片经理，还是找借口推了。” 张浩颓丧着脸说道。 他一开始就知道小公司很难请动那些院线大佬，所以特意请钟导帮忙。 没想到那些院线连钟导的面子也不给。 “答应来的是哪家院线？” 林一凡没有责怪张浩的意思。 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没起来的时候，亲爹妈都不一定待见你。 “新宇院线。” 林一凡在脑中搜寻了一会，没有任何印象。 张浩看出了林一凡的疑惑，苦笑着说道：“这家院线只有三家影院，六块银幕，设备老旧，影院的位置都很偏僻，上座率一直不高。” “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就靠这家小院线，一天24小时放满12场，连放30天，也没法把本钱赚回来。 而且，也不可能场场放《活埋》，一天能有两三场排片，都算是极度重视了。 大院线还是得想办法上。 “有。” 张浩说道：“我们可以找专业的发行公司，让他们来帮忙发行。” “但我们这种小成本制作，没有知名演员和导演的影片，发行公司要求的分成，一般比较高。” “最终落到我们口袋里的票房，可能连一成都没有。” 一成？ 《活埋》的拍摄成本在300万左右，宣发成本，林一凡做的预算也是300万。 按照这个分成比例，6000万票房，才堪堪够回本。 《活埋》能拿到6000万票房吗？ 林一凡觉得拿不到的可能性，挺高的。 他突然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感觉。 万事开头难！ 第37章 破罐子破摔 “找发行公司就算了。” “一成的票房分成，总票房至少6000万，才可能收回成本。” “你觉得《活埋》有潜力拿到这么高的票房吗？” 不是林一凡对自己没信心，实在是《活埋》这种小成本制作，拿到高票房的可能性，本来就低。 “那就只能赌上座率了。” 张浩有些无奈的说道。 院线都是逐利的。 如果《活埋》在新宇院线的上座率够高，其它院线不会坐视不理，多少会安排些场次，试试水。 “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一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虽然有系统，可系统又不能直接改变其他人的想法。 系统只是给他提供产品，能卖出什么价，还得看他自己的能耐。 …… 5月20日。 影片播放结束。 新宇院线总经理吴春发，面无表情。 “吴总，你能给我们多少排片？” 林一凡没有任何客套，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吴春发嘴角抽了一下，被林一凡的问题，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正常情况，第一个问题不该是对影片的看法吗？ “排片方面的问题，我需要回去开会讨论。” 今天就只来了新宇一家院线看片，吴春发脑子有病，才会现在就把事情定下来。 林一凡不给个让他满意的分成比例，给多少排片，就会一直在讨论中。 “我给你说个数吧，百分之10的排片。” 林一凡双手摊开，甩了甩。 吴春发愣了下，好一会才说道：“你这是不打算收回成本了？” 如果是在大院线，百分之10的排片，对一部小成本制作而言，确实是很多了。 但新宇只是一家有三间影院，六块大银幕的小院线。 百分之10的排片，看上去挺可观，实际能产生的票房，即使上座率全满的情况下，也没多少。 “我打听过新宇院线，一天放映五场的情况下，即使上座率全满，一个月也只有450万票房。” 林一凡指着幕布，摇头道：“450万，即使五五分成，扣除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后，我连200万都拿不到。” “而这部《活埋》，拍摄成本和宣发预算，大概在600万左右，后期制作因为是我们自己做的，就不算进去了。” 林一凡双手抱在胸前，苦笑道：“如果只有新宇一家院线上映，我们龙腾公司，几乎是必亏的局面。” “反正都是亏，亏多亏少有区别吗？” 吴春发深深的看了林一凡一眼，道：“五五分成，再低我宁愿不要这部片子。” 《活埋》虽然场景单一，但整部片子节奏很好，演员演技炸裂，剧情也挺抓挠人心。 从吴春发的角度看，这是一部质量不错的悬疑片，有资格在新宇院线上映。 他只是想拿捏一下而已。 现在林一凡直接破罐子破摔，吴春发也只能亮出自己的底线。 不到万不得已，吴春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盈利的机会。 “五五分成？可以。” 这个分成比例，比林一凡原先预计的高，他的底线是六四。 新宇院线六，龙腾影视四。 “排片方面？” 票房分成既然谈妥了，那自然要商量排片份额了。 “我先给你百分之40的排片。” 吴春发伸出四根手指头，晃了晃，道：“连续三天。” “之后会根据上座率，调整排片份额，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 林一凡点头，这个排片量他挺满意。 “上映时间，我希望在5月21号。” 吴春发继续说道：“六月份开始进入暑期档，届时很多大导演的片子上映，我空不出排片给你的片子。” “如果进入六月份，《活埋》的上座率不佳，我们院线可能会提前下映这部电影。” “作为业内人士，你应该能理解吧？” 吴春发的话很直白，但这个行业就是这样。 你的电影看的人多，院线恨不得一天到晚，每场都放。 你的电影没人看，只上映了两三天，都有可能被直接下映。 他看出来林一凡是刚踏进这个行当的新人，所以就丑话说在前头。 免得无缘无故遭人怨恨。 “我理解。” 林一凡对这些早有心理准备。 “但21号上映，是不是太快了？” 明天就上映，连做宣发的时间都没有。 吴春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刚才说过了，6月份是暑期档，会有很多大片上映。” “你要是觉得你的片子可以跟那些大片打擂台，我也可以把上映时间调整到月底。” “到时候上映没几天就下映，你可不要怪我。” 他心里其实压根就不认为《活埋》能在暑期档活下来。 依据以往经验，大概率会在6月5号之前下映。 一部电影上映的前两个星期，一般会贡献至少一半票房，之后就会越来越少。 吴春发定在21号上映，只是希望能尽量吃到这两个星期的利润。 这对新宇院线，对龙腾影视，都是有利无害。 “我们院线会尽量宣传，你们也快点联系宣发渠道。” 吴春发从包里掏出一份放映协议，道：“能赚多少是多少。” “你们这部片子要是早一个月拍出来，情况就大为不同了。” “林总。” 张浩皱眉问道：“我们就不能等暑期档结束后，在9月份上映吗？” 他实在搞不懂林一凡的想法。 哪有刚制作出电影成片，就着急上映的？ 林一凡的资金压力又不大，完全没必要这么急迫。 现在上映，相当于只有半个月的上映时间。 新宇院线在六月份，那些大片陆续上映后，绝对会把《活埋》的排片砍光，全分配给那些大片。 除非《活埋》的上座率更高，新宇院线舍不得砍排片。 “我有我的考虑。” 林一凡摆了摆手，道：“我的新剧本正在酝酿中，下个月可能就会开拍。” “《活埋》现在不上映的话，会和后面的项目冲突。” 张浩闻言，不再说话。 他是见识到林一凡的效率有多高的。 下部片子若是能在暑期档结束前制作完成，上映时间应该会在9月份左右。 确实会有冲突。 可惜他的第一部电影，上映的过程，有些潦草了。 第38章 人情世故，拿捏！ “大家都说说，宣发该从哪着手。” 龙腾影视公司，加上林一凡总共9名员工，济济一堂。 《活埋》明天就上映了，可宣发都还没做好方案。 时间紧，任务重。 林一凡只能把公司的人都叫过来，群策群力。 “买热搜。” 一人举手提议道。 “公司的资金，不太支持这个方案，换一个。” 林一凡直接否决了这个建议。 想要直接空降在热搜榜前列，就龙腾影视目前账目上300来万的资金，压根不可能。 排在太后面，又没什么意义，纯属浪费钱。 “地推。” 一名戴眼镜的女员工说道：“以前我们就是印发传单，去街上发。” “花费少，就是宣传效果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那是基本没有。 一百个人接了传单，能有一个人好好看一下都算多了。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应该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超高的热度。” 另一名穿着格子衫的男员工举手说道。 林一凡双眼一亮，笑道：“说说看。” 男员工受到林一凡的鼓舞，起身说道：“那天徐军被活埋的时候，不是被人误会报警了吗？” “后面警察来的画面，全被摄像机拍下来了。” “我们只需要稍微剪辑一下，配一个引导性强的标题，上传到短视频平台，社交平台，再投流推广。” “黑恶势力活埋良善百姓，警察同志奋勇救人！” “这么有噱头的话题，短时间内，绝对能取得爆炸性的热度！” 这名男员工越说越兴奋，林一凡的脸色越听越黑。 “这是在造谣！！！” 林一凡表情严肃道：“事后警方追责，你进去，还是我进去？” 男员工瞬间偃旗息鼓，尴尬的笑了笑，坐回位子。 众人继续头脑风暴。 务必想出一个投的起，效果又显着的宣发方案。 简单说，就是既要又要。 ……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了下来电显示，脸顿时变成苦瓜色。 刚刚才说警察，这会电话就打来了。 “蔡队长，上次的事情不是说清楚了吗？” 林一凡接通电话，语气无奈的说道。 他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这哥们怎么还打电话过来？ 该不会又要他去反省吧？ “林总，这次跟上次情况不一样。”蔡队长语气焦急道。 林一凡心中一紧，“有大领导对处理结果不满？” “不是。” 蔡队长叹了口气，道：“报警的那位全程关注事情发展，见到我们没给你们带手铐，又见到你们当天晚上就离开分局，误会了情况。” “他在网络上发布了现场照片，实名举报。” “现在闹的很大，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林总，那天你们拍摄的视频，应该还保存着吧？” “领导决定在各大平台开直播，播放那天的视频，并且邀请你们剧组的人现身说法，解除误会。”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林一凡嘴都要笑歪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愁怎么宣发《活埋》，官方就给他送了这么一个大礼包！ “张浩，你马上带上《活埋》的花絮视频，去分局找蔡队长。” “剧组所有人都带去，徐军一定要到场！” “全力配合分局的领导辟谣，一定要重点强调，是电影《活埋》拍摄前的准备工作，与任何违法犯罪活动无关！” “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电影院观看电影《活埋》，一切自清！” “你明白我的意思没？” 林一凡沉声问道。 张浩如同一根被压紧的弹簧一般，“唰”的弹起，大声喊道：“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配合警队辟谣，清楚无误的向观众传达信息！” “马上带人去分局，一刻也不能耽误！” 张浩一挥手，会议室里的人都起身，跟着他出去。 那天埋人，除了刚来几天的后期工作人员外，其他人都有份，包括刚才那个眼镜妹，也铲了几铲子。 “蔡队长，他们马上就到。” 林一凡努力压抑着要笑出来的冲动，咧嘴说道。 蔡队长听到林一凡对张浩说的话，知道林一凡是想借着辟谣的机会，宣传电影。 心里很是不爽，但形势比人强。 不让张浩在直播的时候说电影的情况，事实就澄清的不彻底，不明白。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且他还只能违心的说道：“谢谢林总配合，希望这次以后，我们不会再有麻烦到你的时候。” “这怎么是麻烦到我呢？” 林一凡脸上笑意满面，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声音却满是懊悔的说道：“早知道这件事会让警队这么麻烦，我当时就不该这么做！” 得了便宜还卖乖！ 蔡队长咬着牙说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林总不必有心理压力。” “不不不，我压力太大了！” 林一凡摆手说道：“我必须做点什么，舒缓下我的压力，以表达我对警队造成这么多麻烦的歉意。” “我决定向分局捐款300万元，帮分局改善办公条件，添置办公设备。” “这…这不好吧？” “请蔡队长一定向分局领导表达我的歉意，捐款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账。” “林总放心，我一定传达到位。” 蔡队长语气明显好了不少，说话声音都明亮了起来。 人情世故，拿捏！ …… “大家请看，这位就是视频中被活埋的主人公，徐军。” 徐军出场，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说道： “《活埋》这部电影全程在棺材里拍摄。” “但现场拍摄时，并不是真的就被活埋了。” “我是一个方法派演员，我认为只有真的被活埋后，才能体会到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 “所以我就跟导演说，要不就真的把我活埋了吧。” “张导演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他拗不过我，最后还是答应了。” “如果早知道会引起这么大风波，我一定会放弃这个想法。” “大家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电影院观看电影《活埋》，明天正式上映，晚上应该就有预售票可以购买。” 直播间的观看人次，已突破1000万人次。 原本义愤填膺的网友，纷纷被这个结果搞无语了。 就拍个电影而已，至于活埋自己吗？ 你这也太方法派了！ 难道以后的角色，需要父母双亡，你还能真的能先去把父母弄死？ 众人虽然吐槽不断，但对徐军的敬业态度，还是持肯定态度的。 第39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表哥，卖完了，卖完了！” 新宇院线排片经理吴迪，冲进总经理办公室，兴奋的喊道。 “工作的时候叫植物！” 吴春发瞪了自己表弟一眼，又疑惑道：“什么卖完了？” “老板！” “《活埋》的1200张预售票，全卖出去了！” “你逗我？” 吴春发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活埋》的制作公司龙腾影视，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宣发，电影院甚至连《活埋》的宣传海报都还在制作中。 这会他表弟吴迪跑过来跟他说，百分之40的排片份额，1200张票全卖完了！ 这不是唬鬼吗？ 开什么玩笑不好，开跟钱有关的玩笑！ “真没有，真卖完了！” 吴迪郁闷的说道。 他一开始也是不信的，直到打开售票网站，亲眼见到后台数据后，才敢相信。 “怎么卖的？龙腾那边自己包场了？”吴春发不解问道。 吴迪摇头道：“那些票是不同的用户购买的，应该不是包场。” “老板，我们要不要加排片？” “你觉得该加多少？” “一不做二不休，全加！” “反正到六月这十来天，我们院线其它正在上映的片子，也贡献不了多少票房。” 吴春发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大不了损失些票房，反正平时上座率也没高到哪去。 …… “这份拷贝我要了！” “你算什么？我先来的好吧！” “有什么先来后来，林总说给谁，谁才能带走！” 分局的辟谣直播开始没多久，龙腾公司就来了四家院线的排片经理，来签放映协议。 但拷贝除了母带外，只有一份多余的。 分局的辟谣直播太突然了，林一凡压根就没时间准备电影拷贝。 他之前只准备了4份电影拷贝，在他和张浩的预想中，能签三家院线顶天了。 结果，只来了新宇院线。 那会他觉得留着那些拷贝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做人情给新宇院线，只留了一份备用。 毕竟只有他们来了，算是给一点福利。 现在，他后悔的肠子不仅青了，还差点打结。 更多的拷贝，正在制作中，预计明天才能出货。 仅剩的这份拷贝，就成了四家院线争夺的目标。 《活埋》的热度，目前甚至盖过了前几天刚上映的一部特效大片。 虽说《活埋》没什么大场面，甚至只有单一场景和一个演员。 但在高热度的加持下，短时间内也能爆发出不错的票房。 送上门的钱，谁不想要？ 现在谁能抢到这份拷贝，就能更快排片，放票。 谁放票快，谁就能吃到这波热度的大头。 所以四家院线的排片经理，互不相让。 “林总，我们云帆院线给百分之3的排片！” 云帆院线是一家大型院线，即使只给百分之三的排片量，放出的票也比新宇院线百分之40的排片量，多五六倍。 “我们泰和院线给百分之3.2的排片！” “百分之3.3！” “百分之3.5！” … 林一凡看着几个排片经理不断加码，心里开心，又不开心。 他们给的排片份额，都没超过个位数。 即使有热搜第一的热度加成，各大院线也依然不是很看好《活埋》的票房，只想着趁热度高，吃一口。 估计过几天热度下来后，排片量就会骤减。 “百分之5！” 云帆院线的排片经理喊出这个数字后，其他三位就默契闭嘴，不再报数，这已经超出他们的底线了。 再给更多排片，上座率就保证不了。 他们宁愿影厅空着不卖票，也不要开了后小猫三两只，连电费都赚不回来。 最终，云帆院线如愿以偿拿走拷贝。 …… “噗！” 苏怀明刚呷入口中的茶，全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刚才他突然心血来潮，想着买张票支持一下林一凡的电影。 打开售票网站后，在搜索栏输入《活埋》，跳转到购票页面。 然后他就看到了，预售票房648万！ 林一凡拍的投资只有600万的小成本电影《活埋》，第一天的预售票房，竟然就有648万！ 这个票房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是低，可《活埋》的投资才600万啊！ 按这个趋势，只要两天就能回本，第三天就能盈利。 而且，这个票房还在增长中，各大院线还在放票出来。 今天过千万的票房，也不是不可能！ “乖乖，这宣发怎么做的？” 苏怀明只能把原因，归到宣发上面。 就凭一个没名气的导演，一个没名气的演员，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票房号召力。 他在搜索引擎输入电影名，想看看林一凡是怎么做的营销，有没有能借鉴的地方。 10分钟后。 “学不来啊！” 苏怀明无语的摇了摇头。 有一说一，他是真的佩服林一凡的狗屎运，竟然因祸得福，有官方帮忙刷热度，做宣发。 “被活埋竟是因为拍戏？” 这个话题在各大社交平台，视频平台的热搜榜，最少都在前五名。 如果正常投流，想有这个热度，并且维持一天，没个几千万，根本玩不起来。 而林一凡竟然一分钱没花，就获得了那些大制作，几千万，上亿，甚至几亿宣发费用，才能达到的效果。 如果不是直播间里，主持人那显眼的警服，苏怀明甚至怀疑是林一凡自导自演，花絮视频里的警察，都是他请的演员。 “一凡，你现在不缺我这张票了，我就不买了哈。” 苏怀明退出了电影票的付款界面。 钱，要花在刀刃上！ 显然，林一凡现在不是刀刃。 第40章 真是一个走运的家伙 “截止5月20日，23点59分。” “电影《活埋》的预售票房，超过1100万，进入当日票房榜前十五，位列第十五名。” 电影协会官网，更新了5月20号的票房排名。 《活埋》以1100万的预售票房，在零点之前，挤进了当日票房前十五。 相比起前五名动辄几亿的票房，1100万确实不算什么，甚至不起眼。 但人们知道这部电影的总投资，只有600万后，还是引起了一阵讨论的热潮。 “这个叫张浩的导演，第一部电影就有这么高的票房，以后大有可为啊！” “有为个屁，要不是官方的热度加持，估计一百万票房都难。” “我听说这部电影，只花了一周时间就拍完了，质量可想而知，那些买票的人，真是拿钱打水漂，浪费！” “正常，总有人喜欢吃屎。” “该说不说，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嘴巴肯定都笑歪了，600万的投资，以现在的热度，至少赚三倍！” “不一定，第一批观影的人给出评价后，排片量可能会断崖式下跌，明天可能连现在排片量的一半都没有，票房会更低。” “反正是肯定亏不了钱了。” “真是一个走运的家伙。” …… 林一凡的嘴巴确实笑歪了。 之前设定过的最好情况，也只是一周收回投资，最多赚两倍。 现在第一天就差不多收回成本，哪能不开心？ 严格来说，已经收回了。 那300万宣发费用，是捐给了分局，改善办公条件。 算在总投资里，其实不太合适。 但钱总是花了出去，算一起也没毛病。 还有一个人的收益，比林一凡，比龙腾公司都大。 徐军。 …… “新合约？” 作为火遍全网的“活埋哥”，徐军现在的人气，高的吓人。 很多人没听说过电影《活埋》，但一定听说过“活埋哥”。 别出心裁的入戏方式，让他被网友封为方法派演员的代表。 “小军，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沙海娱乐艺人部总监邓红，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暖人心，但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紧： “你也不要怪公司，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很多人连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你失败过一次，公司不可能继续将资源，倾注在一个失败的人身上。” “但对有潜力的人，公司是绝对不会吝啬资源的。” “现在你的潜力，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总裁特意指示我，给你改签一份S级合约，团队配置对标一线艺人。” “年内，公司准备投资一部大戏，男主角由你出演，预计投资1亿以上！” 徐军有些恍惚。 早上起来，他还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小透明，只能出演小成本电影的主角，片酬只有五万。 仅仅只是十来个小时的时间，他就突然火遍全网，有了堪比一线巨星的人气。 出演的电影，也从几百万的小成本制作，窜升到1亿投资的大制作！ 人生的大起大落，有些过于刺激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男人。 若那天林一凡找了其他人，也许他现在过的一切，都不会再有。 “小军，合同你不满意吗？” 邓红见徐军在发呆，轻声问道。 “没有，这份合同我很满意。” 徐军回过神来，连忙笑着回道。 他并没有被突然袭来的人气，冲昏了头。 这种人气，来的快，走的也快。 今天他还全网皆知，过几个月走路上，可能就没几个人认得出来了。 这个道理他明白，公司也明白。 之所以给他S级合约，以及一部大制作的男主角，除了他目前知名度高在，另外的原因应该是真的想培养他。 只要他主演的这部大制作的票房说的过去，以后公司就会给他倾斜更多资源。 “那就签约吧。” …… 5月21日。 随着各大院线《活埋》第一场放映结束，电影评分网站《活埋》的评分页面，开始陆续有观众打分。 很快，评分人数超过最低限制，评分出炉。 8.5分。 出乎大家的预料。 原先网民普遍认为，能达到6分及格，就算是奇迹了。 更有甚者，认为评分可能会血崩到只有三四分。 一周能拍出什么好电影？ 但这个评分，跌破了大家的眼镜。 分数达到8分，就代表影片质量，取得了大部分观众的认可。 “该不会是制片公司刷分了吧？” 评分刚出没多久，就有人在评论区怀疑起来了。 “这个评分虽然有点虚，但8分绝对有的，你可以去影院看看。” “真的太抑郁了，难怪“活埋哥”要活埋自己，确实够入戏的，希望他能顺利出戏。” “心理承受能力差和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建议不要看这部电影，那种压抑的氛围，好折磨人。”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得去看看了。” “这部电影最出彩的是徐军的演技，你们不要叫他“活埋哥”了，人家只是对演技投入而已，尊重点！” “活埋哥！” “活埋哥！” “活埋哥！” …… 张浩翻看着《活埋》的相关评论，开心的手都在抖。 评论的风向，整体偏认可。 电影评分在出炉了五个小时后，也并没有出现快速下跌的情况。 目前的评分，在8.2分左右上下浮动，最终应该会在8分左右。 他作为一位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就能获得8分的评分，可以说是极其出色。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票房相比昨天，并没有明显滑落。 “林总，你说《活埋》的票房，有没有可能过亿？” “不太可能。” 林一凡摇头，打碎了张浩的幻想。 《活埋》属于小众电影的类别。 小众电影前面为什么要加“小众”两个字？ 那是因为面向的观影人群，在总观影人群里，是属于少数。 少数意味着基本盘先天不足，上限低。 但小众电影也有一个好处，投资小。 投资小意味着票房只要不是太拉胯，很容易收回成本。 所以新人导演的第一部电影，一般是选择从小众电影着手。 “林总，您下一部电影，准备拍什么类型的？” “我得先看看《活埋》的最终收益有多少。” 林一凡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活埋》可能会让林一凡挣个两三千万，但这个价格和动不动几百上千万的剧本定制价格比起来，啥也不是！ 能拍什么样的电影，林一凡控制不了，只能是买得起哪部，就拍哪部。 第41章 一口吃不成胖子！ 什么是飘飘欲仙？ 张浩现在就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 《活埋》上映两天，票房排名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进一步，进入当日票房排行前十名。 第二天的票房，竟然比第一天还好。 总票房目前已超过2500万，媒体预测最终票房，很可能过亿。 这出乎了林一凡和张浩的预料。 这个预测结果一出，张浩的手机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天到晚，铃声响个不停，恭喜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把他的手机，硬生生从满电，干到低电量。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朋友竟然那么多！ 就连他上大学时候的女神，都打电话给他，约他吃饭。 那些投资商，更是如过江之鲫，挥舞着钞票，询问他下一部电影的拍摄计划。 有些连问都懒得问，直接说： 我，打钱！ 你，收钱！ 不够，还有！ 这段时间，张浩真的是连骨头都酥了。 这就是当大导演的感觉吗？ “林总，为什么不接受投资？” 兴头上的张浩，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把愿意投资龙腾影视下一部电影的投资人，列了份名单汇报给林一凡，想着下一部电影，可以来次大制作。 可林一凡竟然直接否决了。 不接受任何外来投资。 “下一部电影，还会是一部小制作，不需要其它公司参与投资。” 林一凡回答道。 仅是《活埋》这种，小制作到不能更小制作的电影，使用了一折优惠定制剧本机会后，都还要400万，实际价格4000万。 如果让外人参与进投资，林一凡无法保证下一部电影挣到的钱，够再次定制剧本。 钱，他要自己全挣了！ 这样他才能在下一次定制剧本的时候，有更多本钱，定制出更好的剧本。 他已经发现了，剧本的定制价格高，并不代表电影投资高。 《活埋》未使用优惠名额前，定制价格4000万。 但实际的制片成本，只有300万。 林一凡只需要能拿出定制剧本的钱，后面的投资，并不需要怎么担心。 关键是，这些投资人的钱，打进的是公司的账户。 而系统扣钱的银行账户，是他私人的。 他要是敢把投资人的钱，转进自己的私人账户，那就等着打官司，吃牢饭吧。 钱直接进他的私人账户，还能拿来向系统定制服务。 钱进了公司账户，对他来说，鸟用没有。 那些投资人的会计，可不是吃素的。 对他来说，这些人的钱一分忙帮不上，反而还要他把挣到的钱分出去。 他脑子有病，才会同意这些人参与进来。 “我明白了。” 张浩脸色有些失落，他的大片梦，还得往后稍稍。 “一口吃不成胖子。” 林一凡蹙眉道：“公司现在才刚起步，需要以“稳”为主！” “等以后有底子后，大制作肯定要投，你不会缺机会的！” 他发现张浩的心态有点飘了！ 仅仅只是拍了一部几百万投资的小制作，人生第一部电影才刚上映。 眼睛竟然就盯上了大制作！ 张浩这两天被各种吹捧，估计是忘了自己是什么底子了。 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以张浩刚拍了一部小制作的底子，玩转大制作的可能性，小到彩票中了一等奖！ （pS:我住的这条街道，前几天真有人中了千万大奖，羡慕啊！） “张浩，先沉淀好自身，以后才能更好突破。” “你明白吗？” 张浩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去把投资都推掉。” …… 张浩被吹捧的飘飘欲仙，另一位更重要的主角徐军，犹有胜之。 “军哥，晚上一起吃个饭。” “军哥，我老头子珍藏的那瓶好酒，被我给偷出来了，尝一口？” “军哥，下一部电影，能帮忙给我安排个小角色吗？” … 从他的专属休息室出来到电影部，短短的百来米路程，见到他的人，不管认不认识，先来一句“军哥”再说。 换做两天前，谁搭理他啊！ 就是《活埋》上映第一天，也没这么多人搭理他。 直到第二天票房不退反进，他的演技获得一边倒的赞誉后，整个公司的人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 “军哥，导演和制片人都在里面等您了。” 电影部总监的助理，亲自在门口等着，引领徐军去会议室。 今天要开的是制片研讨会。 他作为男主角，当然要列席会议。 新片在《活埋》第二天的票房出来后，立即启动了制片程序。 原本拖拖拉拉打钱的投资人，当天就完成了打款流程。 不仅打钱爽快，而且投资还从原来的1亿，上涨到2亿，成为一部中等投资的大制作。 这个投资，已经可以请到影帝级人物出演了。 可见投资人对他的看好。 …… 5月25日。 星光娱乐作曲部正式成立。 苏怀明并没有选择自己招人，而是直接并购了一家有二十位作曲人的作曲工作室。 这样一来，星光娱乐原来的办公楼，就有些拥挤了。 新办公楼的选址，势在必行。 “一凡，就这栋大厦，别看我们现在才租了三层！” 苏怀明抬手指着面前二十层高的大厦，豪情万丈道：“早晚，这整栋大厦，都会被我们租下来！” “老苏，志向放长远点。” 林一凡笑道：“买下来！” “这，难度不小。” 苏怀明讪笑道。 这一栋大厦如果要买，没个几亿恐怕拿不下来。 几亿啊！ 星光娱乐现在势头确实不错，但以现在的收入，至少要等十来年，才能挣够钱。 “一凡，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苏怀明表情认真道：“文希以后的发展，你有什么看法？” 郭文希这段时间兢兢业业跑业务挣钱。 不争不抢。 眼见林一凡的歌，是一首接一首给了公司后辈，他也没表达过一次不满。 郭文希不说，但苏怀明不会忘了他这位在患难之时，一直对他不离不弃，撑着公司不倒闭的老兄弟。 现在公司的情况，一片蓬勃向上之势。 公司有足够的能力，帮助郭文希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即使这些资源，用在林心怡，用在小虎队上，可能会更划算，更合适，获得的收益更大。 苏怀明也决定任性一次，给郭文希来波大的。 至少让郭文希，以后能够以二线歌手的身份退休。 第42章 那你就给我闭嘴！ “你想怎么样都行，我这边没任何意见。” 林一凡知道苏怀明是担心在郭文希身上，倾斜过多资源，引起他的不满。 毕竟他在星光娱乐也有百分之10的股份，还是公司发展的绝对支柱。 公司的资源如何使用，林一凡的意见很重要。 所以，林一凡直接给苏怀明吃了颗定心丸。 “我想给文希，来个大的策划。” 听见林一凡的回答，苏怀明也就放开胆子，道：“我希望这一次，能让文希最少上到二线歌手。” 林一凡眉头挑了一下，现在林心怡才是那个最适合冲击二线歌手的人。 林心怡的人气高，粉丝黏性大，商业价值最高。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林心怡都是最佳选择。 苏怀明却选择了郭文希，这在商业上是不合适的。 但苏怀明这次，明显不打算从商业的角度看问题。 难怪要先征求他的意见。 “歌我有，但会很贵很贵。” 林一凡并不打算反对苏怀明这种人情味很浓的选择。 但歌曲授权费，是万万不可能少的！ “林老师，我们还是先谈谈你办公室该怎么布置吧。” …… “文希，该争的东西，我们要争！” 郭文希的经纪人，焦急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苏总为难，可你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都只做个三线歌手？” 郭文希摆了摆手，笑道：“我以前还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个四线歌手呢。” “我现在，不也上到三线了吗？” “该是我的，总会是我的，不需要去刻意争夺。” “况且，小虎队，林心怡他们比我更适合冲击二线歌手，机会给他们也是应该的。” 他现在是星光娱乐的股东，不再是单纯的签约歌手。 凡事，必须以公司大局为重。 个人发展，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安心当个三线歌手也不错。 每年无数新人出道，最后能成为三线歌手的有几人？ 现在的发展，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话不是这么说。” 郭文希经纪人没好气道：“当年你要是听我的话跳槽，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二线歌手了。” “这种话，你不要再说！” 郭文希板着脸，训斥道： “你以为谁都能跟江华一样，跳槽后发展的越来越好，成为一线歌手吗？” “要是失败了怎么办？一个背刺老东家的失败者，谁会要？” “况且，苏总待我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苏总给我机会，我连出道都不可能！” 当年他和江华，是前后脚出道的。 江华成为三线歌手后，就跳槽到了橙华娱乐。 原本苏怀明是想着江华上位成功后，再集中资源推郭文希上位。 但江华走的时机太绝了。 星光娱乐刚集中资源把他推上位，他就背刺跳槽。 导致投入的资金，几乎都没有赚回来，只收了一点违约金。 星光娱乐元气大伤，流动资金枯竭，连公司的招牌旧了，都舍不得花钱整一个新的，更别说帮郭文希上位三线歌手了。 而江华跳槽后，事业却越来越顺，直至成为现在的一线顶流歌手。 在林一凡签约星光娱乐前，郭文希的经纪人，就一直鼓动他跳槽。 郭文希也动过念头，但良心上过意不去，就一直留着了。 现在是不说让他跳槽了，又开始天天嚷嚷着，要争，要抢！ 要不是因为这是亲表弟，当心自己小姨那边交代不过去，郭文希早一脚把他踹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 经纪人表弟讪讪笑道。 郭文希瞪了表弟一眼，为了我好？ 为你好才差不多吧！ 不就是想他歌手咖位提升后，收入提高，能赚到更多经纪人提成吗！ 真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要不是他提携，他这个表弟现在估计还在厂里打螺丝呢！ 哪可能一年拿几十万经纪人提成，今年甚至大概率能破百万。 人心不足蛇吞象。 要是不好好修理一下，以后早晚坏事。 “叮铃铃，叮铃铃，……” 郭文希还想再训斥几句，手机铃声响起。 “苏总，我待会就要上舞台了，有什么事？” “我吗？这机会给心怡他们比较合适吧。” “我不是没有信心，我只是觉得公司的资源，要效益最大化。” “谢…谢谢，我一定把握好这次机会！” 挂断电话，郭文希呼吸频率快了不少。 苏怀明竟然要推他上位二线歌手，而不是趁热打铁，推目前热度最高的林心怡。 老苏果然还是那个老苏，一直没有变！ “我跟你说过，不用争，不用抢，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 郭文希面无表情的盯着表弟，沉声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吗？” 表弟低头，不敢接话。 他现在要是敢接话，就将面临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以后要是再敢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回家抱孩子去吧。” 郭文希起身，道：“我的经纪人，不是只有你能做！” 郭文希表弟的脸色，瞬间煞白，跟刮了大白的墙面一样。 不怪乎他反应这么大。 若没有郭文希提携，他现在的优质生活，都会跟他说拜拜。 房贷，车贷，孩子奶粉钱，老婆买包包衣服的钱，……。 一家人早已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水平。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让他们再回去过一个月只能花几千块，万把块的日子，还不如让他们去死。 “表哥，别说这么重的话，你别吓我！” “我妈要是听了你这些话，心脏病估计都要吓出来了。” “那你就给我闭嘴！” 郭文希回头，抬手指着表弟，语气严肃道：“以后老老实实做好经纪人的工作，公司怎么安排我，苏总和林老师会考虑好，不需要你废话！” “我…我…” 郭文希表弟，颤抖着身子，哆嗦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郭文希微微摇头，没前途的家伙！ 拉开休息室的门，到他上场的时候了。 第43章 娱乐圈里，哪有单纯的人？ “郭文希？” “他竟然想冲击二线歌手？” 星光娱乐将郭文希准备在七月份，冲击二线歌手的消息，通过一些渠道散发了出去。 这不是为了引起大众的注意，除了歌手粉丝外，别人哪有时间管你志向多高，多远。 散出消息的唯一目的，是告诉各大娱乐公司。 我旗下的艺人要来波大的了，大家有可能的话，尽量错开发歌时间，不要冲突。 以郭文希三线歌手的咖位，估计没几家公司会因为他，改变自己旗下歌手的发歌时间。 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能拦住多少算多少。 但星光娱乐这次失策了。 因为这个消息进入了江华的耳朵里。 “老黄，跟公司说一声，我七月份发歌。”江华对经纪人黄毅吩咐道。 黄毅面露难色：“星光娱乐既然敢让郭文希冲击二线歌手，说明对歌曲质量很有信心。” “我们现在手里，并没有合适的储备歌曲，临时找顶级作曲人写，质量又无法保证。” 黄毅非常不愿意江华，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给星光娱乐找麻烦上面。 说到底，江华和星光娱乐，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矛盾，一直都是江华在虚空打靶。 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跳槽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就要把人家苦主打死，打残！ 哪有这种道理？ “那就把新专辑里的主打歌拿出来。”江华冷声道。 “这怎么行！” 黄毅脸色大变，语气焦急道：“已经定好10月份发布专辑，没了主打歌，还怎么发布？” “公司肯定不会同意的！” “况且，那首歌可是顶级作曲人的得意之作，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他的歌，以后还会跟你合作吗？” 江华闻言，想起那位作曲人的暴躁性子，顿时冷静下来，深吸口气恨恨道：“该死的王曦曦。” 王曦曦是一名新晋的歌后。 江华本来是准备在7月份发布专辑，结果因为王曦曦放出消息，要在7月发歌。 他不得不将专辑的发布时间，改到10月份，以避开王曦曦的锋芒。 到他这个级别的歌手，发布专辑都是冲着季榜第一去的。 二线歌手的标准是月榜第一，一线歌手的标准是季榜第一。 季榜第一，即使是一线歌手，也不敢说能做到想拿就拿。 但对江华这样的一线歌手中的顶流来说，拿不到就是失败。 原本他是信心满满的，因为整个夏季档，并没有比他更知名的歌手发歌。 偏偏这时候王曦曦突然冒了出来，临时决定在七月份发歌。 江华是狂，但还没狂到认为自己，有能力和一位歌后正面对决。 最终的结果，他妥协了。 如果不是王曦曦，他7月份发歌，正好可以狙击郭文希。 当然，那时候郭文希可能就会改时间，定到8月份，或者9月份，总之就是避开江华。 反正他也不争季榜第一，只需要拿个月榜第一，达到二线歌手的要求就行。 “华哥，其实并不一定要你亲自出马。” 黄毅说道：“我们可以让程海欣发歌，狙击郭文希。” 江华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程海欣刚从星光娱乐跳槽到橙华娱乐。 苏怀明再大气，这会肯定也还一肚子气。 如果让程海欣发歌狙击郭文希，苏怀明绝对比嗓子眼进了苍蝇，还要觉得恶心。 “老黄，论卑鄙，还得是你啊！” 江华点头，肯定了黄毅的想法，“这件事你去安排，务必要做的漂亮。” 黄毅并没有立即答应，犹豫片刻后道：“华哥，公司现在批给程海欣的制作预算没多少。” “她能拿到的歌，恐怕很难和郭文希的新歌抗衡。” “我们可能需要给她一些财务上的补贴。” 程海欣跳槽到橙华娱乐后，享受的是三线歌手的待遇。 郭文希既然敢冲击二线歌手，歌曲质量自不必说，估计连一线歌手见了，都会想收入囊中。 若是不给程海欣加强一下实力，可能连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最多就给郭文希挠挠痒。 “500万以内，你自己决定，不用来问我。” 江华也知道想让马儿跑，得先让马儿吃饱的道理。 他补贴五百万，再加上程海欣原有的歌曲制作预算，已经足以找高级作曲人中的顶尖人物，购买他们的得意之作了。 江华就不信，那个林一凡真的强到，能打败顶尖高级作曲人。 一个目前名下歌曲，最好成绩只是周榜第一的作曲人，不值得他付出更多代价。 “我现在就去找程海欣。” …… “华哥要资助我500万买歌？” “啊～！” 程海欣的尖叫，隔着房门，外面的人也被吵的捂住耳朵。 “华哥有时间吗？我请他吃饭！” 自从跳槽到橙华娱乐后，虽然黄毅当初答应她的条件都实现了。 但她正式签约后，就再也没见过黄毅，打电话给黄毅，每次都是很忙没空，说不了几句话就挂了。 黄毅的行为，让她很是疑惑不解。 不是说江华欣赏她的实力，所以才拉她跳槽到橙华娱乐的吗？ 为什么她跳槽后，又对她爱搭不理？ 她百思不得其解，有时甚至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可江华是一线顶尖歌手，有什么理由戏耍她这个刚出道的新人歌手？ 好在好处是实实在在拿到了。 程海欣就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专心准备下一次的回归。 下一次回归，她一定要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三线歌手，而不是空有待遇。 就在她还在考虑找哪位作曲人邀歌的当口，黄毅突然又找上门来了。 开口就是给500万的资助。 “我老板很忙，抽不出时间。” 黄毅直接拒绝了程海欣的邀请，同时心里对程海欣提起了一些警惕。 娱乐圈想快速成名，有一条人尽皆知的捷径。 绯闻！ 如果江华真和程海欣吃饭了，第二天说不好就绯闻满天飞。 而且十有八九，那些绯闻都会是程海欣安排人发出去的。 黄毅不确定程海欣是不是抱着这个目的。 但娱乐圈里，哪有单纯的人？ 第44章 揭人伤疤 “黄先生，我真的很感激华哥，你就帮我约个时间吧。” 江华虽是一线歌手，但再忙也不可能忙到，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黄毅是江华的经纪人，现在有时间来找她，说明江华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 而且还一定没在忙，不然黄毅哪可能有时间来找她。 她想见江华，除了当面感谢外，主要还是想知道江华对她，到底是什么企图。 这个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江华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直接说清楚就是。 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让她很是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有一些想法。 “以后再说。” 黄毅没有把话说死，“我老板资助你出新歌，是有附带要求的。” 终于说到正题了！ 程海欣暗暗咽了口口水，她已经大概猜到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了。 “你的发歌时间，从6月份，调整到7月份。” “啊？” “就这？” 程海欣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江华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故意整人玩吗？ 豪掷500万，就只是为了让她改一下发歌时间？ 程海欣从来没见过这种清新脱俗的花钱方式。 如果江华真的没有其它目的的话，程海欣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她是真的不懂。 “我没问题，但公司那边，可能需要黄先生你去协调一下。” 她只是个刚进公司的新人，还没资格随意更改原定的发歌时间。 “我会跟音乐部打招呼的。” …… “张闯，别压了，再压你的腿就断了！” 练习室内，舞蹈老师直接把张闯的腿，从压腿杆上撤了下来。 “你的身体太僵硬了，不适合跳舞，以后可以不用来的。” 张闯尴尬的笑了笑。 他签了练习生合同后，期待的出道机会，一直没有到来。 每天除了练嗓子外，无所事事。 就想着来提升下自己的舞蹈实力，看看有没有更多的可能性。 没想到舞蹈老师，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闯哥，你可是林老师亲自开口签进公司的，公司应该把你的出道，列上日程了吧？” “我还没接到通知。” 张闯摇头，情绪有些失落的回答道。 签进星光娱乐当练习生这么久，也没人来跟他说个信。 其他练习生还可以学习知识，他每天来公司，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教声乐的培训老师，自认比不过他，让他不用去上课。 想学舞蹈，又被舞蹈老师说没天赋，没有练的必要。 他真的很想去问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道。 可他又提不起勇气，纠结，纠结啊！ “张闯，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快步走进练习室，拉起张闯就走。 “快跟我去签艺人合同，你下个月要出道了。” 张闯还没开口问出了什么事情，小忠就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我靠！” “牛比！” “羡慕！” “什么时候到我啊！” “很简单，打败我们所有人，肯定会轮到你。” …… 苏怀明眼神怪异的看着林一凡。 这哥们，有点毒啊！ 他给张闯准备的出道曲，从质量上来说，很棒，非常棒。 但歌名…《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你觉得这首歌不适合张闯吗？”林一凡问道。 那天练习生面试考核，张闯唱完后，林一凡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首歌。 适合，太适合了！ 不仅是嗓音适合，连长相也超级适合。 “当然适合。” 苏怀明语气怪异的说道：“但我没想到，会适合到这种程度。” “话说，真不能便宜点？” 这首歌的定制价格是350万，是星光娱乐从林一凡手上购买的歌曲里，最贵的一首。 排在第二名的是小虎队的《红蜻蜓》，300万。 不可否认，林一凡写给张闯的这首歌，单从演唱难度上来说，确实比之前给小虎队，林心怡他们写的歌，要高的多。 但因为歌曲难度高，就要多收费，这不合适吧？ “真便宜不了。” 林一凡坚决不松口。 他找系统定制的原价是330万，现在只要了350万，就只赚了20万差价。 这还怎么便宜？ 再便宜他就得自己贴钱了！ “我怎么总有一种给你打工的感觉。” 苏怀明掸了掸手里的歌谱，摇了摇头。 林一凡的歌确实好，目前为止，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但也是真的贵啊！ …… “叮！” “《活埋》已上映一周，满足任务完成条件。” “发放任务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林一凡闭眼，享受着身体恢复的快感。 暖洋洋的，可惜只是片刻，就没了感觉。 “系统，你之前说电影可以只定制文字剧本，那小说可不可以也只定制一部分？” 林一凡刚才在龙国第一大小说网站盛世文学网，找小说看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 他发现网络小说是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发布，并不是一整本书一次性发出来。 如果可以不用一次性定制整本书的话，他完全可以先定制一部分章节发布，等人气起来赚到钱后，再用赚的钱，购买后续章节。 这样需要的启动资金，就大大减少。 他口袋里目前只剩560万左右，前世看过的那些热门小说，在系统商城里的定价，动不动过千万，并不比电影剧本，便宜到哪去。 有定制小说的钱，他宁愿多攒点去买电影剧本，那更划算。 “可以。” 系统沉默了很久后，给出了回答。 “我要定制小说…” “请宿主稍等。” 系统打断林一凡的话，道：“部分定制小说正文，必须一次性定制至少四分之一的章节。” “《斗破苍穹》前四分之一的章节，需要多少钱？” 林一凡想定制这本书，主要是因为这本书是他的网络小说启蒙书。 读这本小说的时候，他用的还不是智能机。 想当年，上课的时候看，下课的时候看，吃饭的时候看，睡觉前看到迷迷糊糊睡着。 “系统评估中…评估结束。” “定制价格：500万现金。” 他就知道不会便宜！ 第45章 你就知道钱！ “也不知道前四分之一的章节，能不能把500万赚回来。” 林一凡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冲动的。 如果定制价格200万，300万，他都有信心，通过章节订阅费用的分成，把钱挣回来。 但500万，着实有些多了。 “事已至此，只能拼一把了。” 林一凡在盛世文学网注册好作者账号，一口气码了十章上传。 他问过客服，快的话，几个小时就会有站内私信。 …… 京城。 盛世文学网总部。 “该不会是哪个老东西，开了新马甲吧？” 编辑王玉琳皱着眉头，看着系统刚刚给她分配过来的新人作者，上传的小说正文。 这本叫《斗破苍穹》的小说，行文透着老道，绝对不是新手写的。 王玉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站内有哪位作者的风格，跟这本《斗破苍穹》的行文相似。 “不会真被我捡到宝了吧？” 她非常确信，站内不管哪个类型，稍微有点名气的作者，她肯定都看过他们的书。 但这位叫“老狗”的作者，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他目前表现出的水平，只要在站内发过书，人气绝对不会差。 所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位真的是新人作者！ 王玉琳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人注意到她后，用编辑号给林一凡的作者账号，发送了签约信息。 …… “嚯！” “这速度也太快了！” 林一凡刚准备去厕所尿尿，签约信息就发了过来，拢共也就半个钟头。 一番操作后，林一凡顺利签约。 “系统，你就不能直接把正文，传进电脑吗？” “以你的神通广大，不会连这都做不到吧？” 以前写剧本，写歌词，还不觉得麻烦。 现在动不动一章2000字，打字打的林一凡手指酸痛，要抽筋的感觉。 “系统标准程序为将数据传输进宿主大脑。” “若宿主需要，系统也可按照宿主要求，提供将数据传输进宿主指定的存储设备的服务。” “但价格…” “不用说了！” 林一凡打断了系统的话。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 6月1日。 正式进入暑期档，各路大片齐齐上映。 《活埋》的排片量，在各路大片的狂轰滥炸下，只剩高峰时期的三分之一左右。 每天的票房，只有200万上下。 目前《活埋》的票房，已出乎众人意料的达到了8637万。 在30天的上映时间结束前，达到过亿票房，基本是板上钉钉。 “林总，新剧本到底什么时候出啊！” 张浩又来到林一凡的办公室，哭丧着脸说道。 他按照林一凡的指示，签了专职的剧组人员。 省得以后组建剧组的时候，临时不好找人。 但让人家专职，是要给钱的！ 虽说这些人都不指望那点基本工资过日子，主要收入靠的是拍片的绩效，以及影视剧赚钱后，东家给的红包。 可现在，没片子拍啊！ 业内优秀的专业人员，可不缺剧组的邀约。 再不拿出剧本，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他们就得考虑去别的剧组了。 第46章 失策 “快了，快了。” 林一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张浩出去。 他现在真的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就不该定制《射雕英雄传》，当个屁的作者！ 因为他刚刚发现，电影《疯狂的石头》，定制价格竟然只有1000万！ 难怪他那天第一次定制电影剧本的时候，没见到《疯狂的石头》。 1000万的定制价格，使用一折优惠名额后，只万100万！ 直接就干到目录最底下了，他压根就没翻到那下面。 更让他无语的是，他上个月的歌曲音源收入到账了，足足649万。 若是没花500万定制《射雕英雄传》，前四分之一的章节，他现在就有钱定制《疯狂的石头》的剧本了。 “系统，你到底是怎么定价的？” “《活埋》要4000万！” “《疯狂的石头》竟然只要1000万！” 林一凡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问道。 系统：“定价主要是根据投资回报率，最终票房决定。” “《活埋》在原世界的投资成本300万美元，总票房2000万美元。” “《疯狂的石头》的投资成本300万元，总票房2300万元。” “两部片子的投资回报率差不多，但考虑到汇率因素，两者相差的就多了。” “综合考虑后，系统将《疯狂的石头》定价为1000万。” 林一凡目瞪口呆。 打死他都想不到，系统竟然还会考虑汇率！ 这次真的是失策了。 那天定制剧本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把目录，往下再拉拉呢！ …… “林小姐，星光娱乐将冲击二线歌手的机会，给了郭文希。” “而你现在才是最有希望冲击成功的人。” “星光娱乐论资排辈严重，完全不考虑艺人发展。” 林心怡自从拿下周榜第一后，就不断有公司通过各种渠道接触她，想拉她跳槽。 特别是她5月份，最终拿下月榜第二后，来游说她的公司，越发的大牌。 给出的条件，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你说完了吗？” 林心怡冷脸问道。 条件再好又如何？ 这些公司有人情味吗？ 都是完完全全的利益导向，她跳槽到这些公司，也只是个工具而已。 苏怀明把冲击二线歌手的机会给郭文希，恰恰说明苏怀明是个念旧情的人。 郭文希在星光娱乐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 苏怀明在公司情况好转后，给郭文希安排一些好处，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要是连这都做不到，只能说明苏怀明跟市面上那些公司没区别。 既然都没区别，她反而没有继续留在星光娱乐的理由。 谁给的钱多，她就去谁那。 但现在，她肯定不会走的。 跟着苏怀明这样的老板才安心，至少不用担心哪天人气下滑后，直接给她冷藏了。 苏怀明讲感情，他不会纯粹从收益的角度看问题。 “林小姐，你好好考虑一下。” 来人无奈，只能起身离开。 这个星光娱乐真是见了鬼了！ 旗下艺人，个个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怎么说都不愿意跳槽，难道真要开出比天高的条件才肯？ …… 沙海娱乐。 “诗诗，你这首歌是哪位作曲人写的？” 陈诗诗刚录完音，来探班的好友李雅丹就凑过来问道。 “你不认识的，不是我们公司的作曲人。”陈诗诗笑道。 “你帮我联系一下，我也找他约首歌。” 李雅丹双手抱着陈诗诗的胳膊，用力蹭着。 “我先声明，他很贵的！” “有多贵？” “我这首《雨爱》，600万！” “他是顶级作曲人？” “不是，他目前最好成绩是周榜第一。” “就这？他怎么敢要这么高的价格？” “他就是敢，还要人先给全款，也不接受退歌。” “简而言之，就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李雅丹一脸无语道：“这不是强买强卖吗？这么无理的要求，你竟然会接受！” “正常我是不会接受的，但那天情况特殊，我需要照顾芳芳姐的面子。” “重点是，他确实有两把刷子，当场就给了我歌谱。” 陈诗诗想到那天林一凡的嚣张气焰，心里也很是不爽。 顶级作曲人都没这么大谱！ 可人家是真有才华，你不服不行！ “你帮我联系一下，看我来整治他！”李雅丹信心满满的说道。 陈诗诗想了想，拨通了林一凡的电话。 …… “肥羊，我来了！” 林一凡迈腿，跨进沙海娱乐总部。 他刚才还发愁着去哪弄钱，陈诗诗就给他打电话，说是有一位一线歌手听了《雨爱》后，要找他邀歌。 作曲人嘛，接单后一两个月交歌，那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这次准备收钱后，晚点交歌。 这是行业内的正常现象，没人规定作曲人收了钱，就一定要马上交歌。 晚半年的都有嘞！ 他只是打算晚一两个月，算是厚道了。 …… “50万定金，我最终决定收你的歌，再付你550万尾款。” 李雅丹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好像她找林一凡约歌，是林一凡的荣幸。 “首先，我没说600万就够。” “其次，必须先给全款，不然你就找别人去。” “另外，我的歌不接受退回。” “你找我约歌，不管满不满意，你都必须要！” 李雅丹暗道，还真是跟陈诗诗说的一模一样。 “那你能保证你的歌，就一定能让我取得理想的成绩吗？” 李雅丹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如果林一凡不敢保证，那他有什么资格提出这些霸王条款？ “我敢！” 林一凡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你想要月榜第一，我就给你写能拿月榜第一的歌曲！” “你想要季榜第一，我就给你写能拿季榜第一的歌曲！” “甚至，你想要年榜第一，我也能拿出来。” “只要你钱给够，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做不到，我把钱退给你，一分钱不要，歌白送你了。” “满意了吗？” 第47章 牛皮吹大了 “你哪来这么大信心？” 李雅丹认为林一凡离疯了不远了。 从来没有哪位作曲人敢打包票，说自己的歌，一定能取得歌手想要的成绩。 林一凡这牛比吹的，都能把牛吹到太空了！ “林老师，雅丹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陈诗诗连忙打圆场。 她以后还打算继续和林一凡合作，可不能把关系搞僵。 “她开玩笑，我不开玩笑，我认真的！”林一凡的语气，斩钉截铁。 有系统撑着，他有说这个话的底气。 “既然你要我给你保证，那价钱自然就要跟平常不一样。” “会比正常价格贵很多，注意我的用词，很多！！！” 李雅丹站起身，双手叉腰：“我现在就要一首能拿到月榜第一的歌曲！” “你要多少授权费？” 拿不到目标成绩，就不要授权费，歌白送。 她要是连这么好的条件都不敢答应，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林一凡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发歌？” “这个月。” “这个月不行，我们公司要推新人。” “那就7月份。” “也不行，我们公司旗下歌手郭文希，要冲击二线。” 李雅丹黑着脸道：“8月份歌后王曦曦要发歌，9月份诗诗要发歌，10月份顶级一线歌手江华发歌，……。” “我发歌的时间窗口，就只剩6月和7月，你总不至于让我拿了歌，明年发歌吧？” 林一凡疑惑问道：“除了陈小姐和星光娱乐旗下歌手发歌的月份，其它月份不都挺适合的吗？” 李雅丹感觉林一凡在故意揶揄她，语带不满道：“那可是王曦曦和江华，我这个末流一线歌手，拿什么去跟他们拼？” “连拼都不敢拼，难怪你被人压一头！” “算了，你这个钱我懒的赚。” 明知道林一凡是在用激将法，李雅丹还是憋红了脸。 打人不打脸！ 林一凡这是把她的脸，扔地上踩稀碎。 “我…我10月份发歌！” “你的歌要是让我拿到10月份的月榜第一，我多给你100万！” “100万，是不是有点少了？” 林一凡一眼就看穿了李雅丹的小心思 江华作为顶级一线歌手，打败他拿到月榜第一，其实也就相当于锁定了季榜第一。 两个榜单的含金量，差的可是有点大。 拿到季榜第一，才奖励100万，有点抠门！ “500万。” “行业内，作曲人的歌曲拿到季榜第一，奖金正常400万，我给你500万，已经是破例了。” 林一凡点头，认可了这个奖励。 歌手拿到月榜第一后，按业内惯例，会给作曲人封个大红包。 正常是月榜第一，100万，季榜第一，400万。 李雅丹给500万，诚意算是到位了。 “稍等。” 林一凡闭上眼睛。 李雅丹眉头一皱，刚要问林一凡闭眼睛干嘛，就被陈诗诗扯了一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作为过来人，陈诗诗知道林一凡报价和写歌前，都会习惯性的闭眼睛。 她不知道林一凡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很明显，这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 …… “系统，给李雅丹定制一首，足以在10月份击败江华，获得月榜第一的歌曲，要多少钱？” 林一凡只需要负责提出要求，系统会根据李雅丹的实力，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定制出最符合要求的歌曲。 简称，傻瓜式操作。 “收到请求，分析中…分析结束。” “建议定制歌曲《说爱你》，定制价格650万。” “保不保熟？” 定制价格出乎林一凡预料的低，他有点担心会被李雅丹白嫖。 “不保。” “系统只是根据大众喜好，结合当前情况，定制出最适合的歌曲。” “不承诺一定可取得宿主要求的成绩。” 我草！ 林一凡心中一声惊呼，这回牛皮吹大了！ 该不会真的让李雅丹白嫖了吧？ “宿主是否定制？” “如果我提高定制价格，成功的可能性，会不会更高？”林一凡心情忐忑的问道。 系统：“有这个概率，不建议这样做。” “为什么？” “歌手的实力是确定的，短时间内不会有多大提升。” “再好的歌曲，也需要有相应的实力演绎。” “李雅丹，没有实力演唱更高难度的歌曲！” 林一凡明白系统的意思了。 这是说李雅丹的可塑性太低，或者说，李雅丹是个辣鸡！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被白嫖了！ “宿主是否定制？” “没钱，不定！” …… “你可算舍得睁开眼睛了。”李雅丹阴阳怪气的说道。 林一凡眼神怪异的看着李雅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连系统都无能为力的人。 “说吧，要多少钱？” 李雅丹直接问道。 “1000万。” “你说啥？” “我说要1000万！听清没？” 想到自己要被白嫖一首歌，要贴进去650万，林一凡就心痛的快要裂开。 说实话，他现在都有反悔的冲动。 可话已出口，现在要是反悔，传出去了，他还怎么混？ 还是太年轻了，以后这种大话不能说。 “你…你！” 李雅丹颤抖着手，指着林一凡，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知道林一凡会狮子大开口，但这完全是把她当肥羊宰了！ “我可以跟你签对赌协议，拿不到十月份的月榜第一，我全额退款，歌白送你。” “白纸黑字写在协议上，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除非你担心我拿不出钱来。” 听见林一凡的话，李雅丹冷静了不少。 虽然她不太看的惯林一凡的嚣张跋扈，但也不得不承认，林一凡在写歌方面，确实是很有实力。 一位有实力的作曲人，挣到一千万，不是多难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林一凡是先收全款再写歌。 这一千万，是她出的！ 林一凡不过是将她的钱还给她而已。 “好，我现在就让法务部拟定对赌协议。” “一言为定。” 第48章 人气值模式 “打钱吧。” 林一凡在对赌协议上签完字后，催促道。 现在只有即将到口袋里的钱，才能让他的心，有些许安慰。 李雅丹犹豫了一会，将钱转给林一凡。 协议已经签了，林一凡就算反悔，以后不在这个圈子混，也赖不掉她的钱。 “您的账户到账1000万元，余额1709万元。” 有钱了。 “歌我晚点给你，等我的消息吧。” “凭什么？诗诗的歌，你不是当场就给诗诗写了吗？”李雅丹不满的问道。 “我需要将歌曲打磨一段时间，确定改无可改后，再给你。”林一凡回答道。 李雅丹一想也是，她的歌林一凡可是保证要拿月榜第一的，慎重对待才正常。 …… “准备选角吧。” 林一凡没精打采的把《疯狂的石头》剧本递给张浩，有气无力的说道。 “林总，你没事吧？” 张浩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认识林一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林一凡的脸色这么差。 “昨晚睡的晚了，问题不大。” “这次的角色比较多，剧情更复杂，你动作快点，我希望可以在暑期档内拍完上映。” “我这就去安排。” …… “郭哥，好久不见。” 林一凡打招呼道。 郭文希连续半个多月在外面跑通告，可谓模范员工。 “林老师，这次麻烦你了。” 郭文希紧紧握住林一凡的手，眼神带着期待。 冲击二线歌手，他以前只敢在梦里，现在真的要成真了。 “叮。” “任务：帮助郭文希成为二线歌手。” “任务完成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开启人气值模式。”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郭文希的脸，怎么系统两次个人任务，都是因为郭文希触发的？ 这哥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一凡，你这次的歌曲，准备要多少授权费？”苏怀明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被林一凡大宰一顿的准备了。 林一凡闭着眼睛跟系统交流了一下后，道：“800万。” “嗤！” 办公室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怀明不得不承认，他哪怕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狠狠震惊了一下。 好在星光娱乐现在发展势头良好，去银行办贷款，银行很大方的给了2000万的额度。 不然现在，连首歌都买不起。 “有实力冲击二线歌手的歌，贵点很正常。”苏怀明自我安慰道。 “我转钱给你。” 合作了这么多次，苏怀明早熟悉程序，直接打电话给财务，把钱转给林一凡。 …… “系统，干活！” “收到请求，定制歌曲《黄昏》中。” “定制成功，扣除宿主账户余额750万元。” “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林一凡对自己人还是比较良心的，只加价50万。 “小忠，…” 他话还没说完，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就把曲谱本递了过来。 大家都磨合好了嘛！ 林一凡接过曲谱本，几分钟时间就写好了歌谱，递给郭文希。 郭文希极力压制着自己想吼一声的冲动，兴奋的额头上青筋显现。 “郭哥，你这段时间蓄点胡子，不用太长，一两毫米左右就可以，要有那种胡子拉碴的感觉。” “头发也可以留长点，再戴个咖啡色的墨镜。” 《黄昏》的原唱歌手周传雄，就蓄了一脸短须。 郭文希白白净净的唱这首歌，林一凡总感觉缺了点啥。 “我会注意的。” 虽然不知道林一凡的用意，但郭文希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听话就完了。 林一凡已经用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是独到的。 再说了，林一凡也没有坑他的必要。 …… “系统，你这个任务，不太好完成啊！” 林一凡吐槽道：“连你都不敢保证能取得某个特定成绩，给我下这种任务，你觉得合适吗？” “还有，那个人气值模式，是什么意思？” 系统：“宿主，请你好好熟悉一下系统的各个功能，比如系统商城。” “里面有很多商品和道具，可以帮到你。” “比如人气提升卡，可以短时间内，帮指定对象提升人气，取得更好的成绩。” “还有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 系统的沉默震耳欲聋，林一凡只能尴尬的笑笑。 他不是不想去系统商城里看看，主要是口袋里没钱。 看到好东西，想要又买不起的感觉，实在太痛苦。 倒不如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不念叨。 点开系统商城，从分类目录里找到道具。 “人气提升卡，使用后，可在原人气基础上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不限使用次数，多次使用，有一定几率触发暴击效果。” “价格：100万现金\/1000人气值。” 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 林心怡上个月拿到月榜第二，跟月榜第一的差距，好像就只有几十万次付费下载。 “系统，如果我上个月给林心怡使用了人气提升卡，林心怡是不是就拿到月榜第一了？” 林一凡希望系统给他个否定的答案。 “是的，以林心怡当时的人气基础，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基本必拿下月榜第一位。” 林一凡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百万，换一位二线歌手，怎么算都是赚的。 若是让苏怀明知道了，估计有锤死林一凡的冲动。 “给我介绍一下人气值模式。” “人气达到一定程度，便可获得人气值。” “人气值可购买系统商城内的一切商品和道具。” “人气值可由现金充值获得，一万现金可获得10人气值。” “人气值无法兑换为现金。” 林一凡疑惑问道：“我之前写的那些歌还有电影，没有获得人气值吗？” “有，因人气值模式未开启，暂不显示。” 没黑掉他的好处就行。 “林总，《疯狂的石头》预算做好了，这次预计要投资1000万。” 张浩走进林一凡的办公室，将一份文件夹放到他面前。 林一凡翻开看了看，这次光是剧组的人员，就估计要达到上百人。 而且还要远赴山城拍摄，因为《疯狂的石头》的故事背景就在山城，东海无法提供适合的拍摄环境。 无法在本地拍摄，剧组人员都得住酒店，这又是一大块成本。 第49章 剧组的盒饭 “导演张浩的新电影开始选角了，地点在龙腾影视公司。” “选角要求呢？” “要会说方言，重点是不能太帅！” “不能太年轻，最好在三十岁以上，长的显老也可以考虑。” “这都什么奇葩要求？” …… 《活埋》的票房已经过亿，张浩成功跻身亿元导演俱乐部。 他筹备新电影，要开始选角的消息传出去后，立即引起了圈内人的注意。 东海影视城那边的众多群众演员，更是蠢蠢欲动。 但选角要求放出来后，大部分人都偃旗息鼓了。 单是不要长的帅的，就刷掉了一大半的人。 敢混这个圈子，有几个长的丑的？ 不符合要求的帅哥们，只能看着那些歪瓜裂枣，笑歪了嘴。 他们的春天来了。 …… “老刘，你不是进组了吗？怎么还来试镜？” “唉，这两天没我的镜头，闲着也是闲着，就来这边看看。” “我看你是来拉低兄弟们的成功率的吧！” “哪有，我哪能跟你老黄比啊！” … 等待试镜的演员们，话语中皆是夹枪带棒。 即使选角要求很奇葩，今天来面试的人，依然是将龙腾影视公司所在的楼层，挤的满满当当。 甚至楼上楼下楼外，都有人站着。 “张浩导演来了！”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原本嘈杂的楼道，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紧盯着从走廊深处的办公室，走出的张浩，这个人，将会决定他们的命运！ 不对，张浩怎么停住了？ 又出来了一个年轻人，越过张浩，朝前走来。 等年轻人走过后，张浩才跟上。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集聚在年轻人身上。 就算是傻子，也能从张浩恭敬的目光上看出来，今天这走在前头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角。 …… 今天来试镜的人，实在太多了。 龙腾影视的几个办公室，不适合作为试镜场地，临时找旁边的公司，借了一间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 随着林一凡的脚步迈动，原本挤的密密麻麻的走廊，硬生生给林一凡让出了一条足以让他舒畅通过的通道。 每个人看着林一凡的眼神，都带着期待，期待他能看自己一眼。 可惜，林一凡目视前方，走的板板正正。 …… 山城。 你以为你在一楼，实际你在20楼。 你以为你到楼顶了，实际你在人家门口。 林一凡刚才还看到一辆轻轨，从一栋楼中间穿过。 果然是一个魔幻的城市。 “隆咚锵，隆咚锵，……” 《疯狂的石头》的开机仪式，就比《活埋》花样多多了。 不但请了鼓乐队，本地的一些企业家，也到场祝贺。 他们都是赞助商，在片子里加了植入广告。 林一凡一开始还真不知道，还有这种创收的办法。 直到张浩把待选赞助商的目录放到他面前，他才一脸懵逼的从目录里，选了三个适合广告植入的赞助商。 预算成本1000万，这三家广告商包圆了200万。 林一凡先期投资了500万，总共700万的到账资金，应该足够支持影片拍摄结束。 一阵敲锣打鼓后，第一个镜头正式开拍。 …… “张浩，那个人不是帮忙找场地的吗？” 午饭时间，林一凡跟张浩吃着饭，发现发盒饭的人，竟然是负责联系场地的本地人。 他记得这个人不是开饭店的，怎么还连盒饭的生意也包了？ “林总，他帮我们找场地是免费的，不要钱。”张浩回答道。 “不要钱？为什么？” 林一凡新奇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心的人？” “好心的人肯定有，但我们绝对碰不到。” 张浩笑道：“他帮我们忙的目的，就是包我们剧组的盒饭。” “盒饭？这才挣几个钱？” 林一凡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盒饭，没搞明白张浩的意思。 “剧组每个人的盒饭，标准是50块一天。” “我们剧组有120个人左右，每天的伙食费就是6000。” “他盒饭的成本，一天估计就2000顶天了，净赚4000。” “《疯狂的石头》预计拍摄时间，是一个月左右，他大概能赚最少10万。” “我们给他这么好，这么稳定的赚钱渠道，您说我们要找景，看景，租场地，甚至是缺群众演员，他是不是该帮忙？他好意思要钱吗？” 张浩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完后，道：“去找那些饭店供盒饭，价格也大差不差，不会便宜到哪去。” “只要这些协拍的人，做的东西能吃，一般的剧组都会把盒饭生意，外包给这些地头蛇。” “能省很多麻烦。” 这是行业内的潜规则。 有地头蛇帮忙办事，事情会顺利很多。 但剧组拍戏，需要本地人帮忙的地方，无非就是找景，看景，租场地，协调拍摄时间。 这些事情，说简单也不复杂，真要算工资，给少了人家懒的赚，给多了剧组又心疼。 所以一般是把盒饭供应作为一项福利，外包给这些人。 反正这个钱都是要出的，给谁赚都一样。 “我明白了。” 林一凡没想到，连个盒饭都有这么多的文章可以做。 果然，他当初找个行内人拍电影的想法是对的。 圈子水深。 若是他来当导演，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搞明白这些门路。 …… 6月21日。 《活埋》正式下映。 在上映前，谁都没想到这部电影，竟然能正常下映，度过了一个完整的放映周期。 不少人都认为正式进入暑期档后，在各个大片的冲击下，《活埋》的排片会被砍光。 但活埋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虽然排片量确实暴跌，各家院线却没有直接下架，只是排片减少到一个星期，只有两三场。 这是各大院线给张浩的体面。 第一部电影的票房就过亿，这在一众新人导演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得罪这个潜力无限的新人。 反正一个星期只安排一两场放映，上座率也不算太差，亏不了本钱。 大家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第50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程海欣！” 苏怀明有一种肺要炸了的感觉！ 就在刚刚，橙华娱乐向外公告，旗下艺人程海欣，将在7月1号发歌。 本来一拍两散后，苏怀明是不想再搭理这个人的。 可郭文希定下来发歌的时间，也是7月1号！ 这女人，完全就是冲着郭文希来的！ 什么仇什么怨？ 程海欣非要做到这么绝？ 跳槽就算了，竟然还要狙击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 苏怀明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程海欣吗？ 没有，他一个都想不出来！ “一凡，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苏怀明悲愤喊道：“让他们这辈子，一个个排着队的来恶心我，糟践我。” 林一凡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搞懵了。 程海欣既然能跳槽到橙华娱乐，被重点照顾是肯定的。 但重视到直接给大量资源，让她冲击二线歌手？ 这不太可能吧？ 程海欣在跳槽前，可是连日榜第一都没拿到，只是一个人气高点的五线歌手。 压根就上不了台面！ 橙华娱乐这是失心疯了？ 不管他如何不理解，事实就摆在面前。 1号发歌，必然是冲着月榜第一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是什么目的不重要，打崩她就是。”林一凡脸带煞气的说道。 苏怀明摇头叹气：“那可是橙华娱乐，龙国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他们既然敢让程海欣在1号发歌，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 “我们的胜算太低了。” 他也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大公司的威压，实在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们失败一次，只是挠挠痒，但星光娱乐失败一次，就得元气大伤。 星光娱乐，拼不动！ “还是看看什么时候适合，把文希的发歌时间推后吧。”苏怀明捂着脸，表情痛苦。 林一凡站起身，怒喝道：“难道他们以后每个月都推歌手上二线，我们就每次都避让？” “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推歌手上位？难不成让公司的歌手，永远只停留在三线歌手的位置？” “你要是这副怂样，星光娱乐永远都只能是个小公司，永远站不起来！” “这一次，一定要拼！”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态度一定要摆出来让他们看到。”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林一凡不是个受气的主。 橙华娱乐挖人就算了，还用这种方式侮辱人，太不地道。 管他是不是十大娱乐公司，这一次都必须得干！ 输赢不重要，这个面子必须挣回来。 “一凡，我…。” 苏怀明被林一凡这番话，说的羞愧难当。 林一凡说的没错，退缩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次不敢上，下次也鼓不起勇气。 “我跟他们拼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橙华娱乐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手下挖人，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星光娱乐有林一凡顶着，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回到之前那种推个新人失败，整个公司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惨样。 这要还不敢拼一次，他不如干脆回老家种地去。 …… 7月1号。 “苏怀明够胆气，竟然真的不延后郭文希的发歌时间。” 江华的语气，很惊讶。 想当年，他跳槽到橙华娱乐后，苏怀明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么多年，甚至连一句指责的话都不敢公开说。 “看来，是觉得有底气了。” 江华很快想明白了原因，这段时间星光娱乐发展势头强劲，苏怀明估计是觉得自己行了，竟然起了和橙华娱乐硬碰硬的心思。 “你这么有胆气，那就让你明白，当年我为什么要跳槽！” 江华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笑了。 …… “博客这边的知名乐评人，怎么还不发推荐文希歌曲的动态？” 会议室内，苏怀明查看着各个平台的投流情况。 这一次推郭文希上位二线歌手，星光娱乐难得来了个全网投流的超级宣发。 热搜榜，mV视频投流，知名乐评人推荐，唱歌主播直播时演唱…能安排的，花的起钱的渠道，全都安排上了。 “他们反馈说，网卡了，推荐动态发不出去。” “放屁！” 苏怀明脸色当即黑了下来，一个人网卡就算了，难道十几个人全卡了？ 你们是在同一家网吧上网？ 这么敷衍的理由，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告诉他们12点前，推荐动态不发出去，我们有权索回推广费。” “他们已经退回了。” 财务举手汇报道。 另一名工作人员脸色难看：“我们请的水军也反悔，接了橙华娱乐的单。” “他们说橙华娱乐是他们的大客户，即使钱给的比我们少，也要优先完成橙华娱乐的单子。” 苏怀明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水沁出。 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星光娱乐成立这么多年，第一次找水军，找那些乐评人推歌，炒热度。 但橙华娱乐可是月月都有单子给他们。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甚至橙华娱乐都不用加钱，只需要威胁以后不给他们单子，这些人就任由揉捏。 大公司打压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连代价都不用出，你说气不气人！ “将资源全投到短视频平台斗音的mV视频投流上。” 林一凡突然吩咐道。 既然其它渠道容易受橙华娱乐打压，那就把资源投到橙华娱乐打压不了的渠道。 斗音作为国内最大的短视频平台，橙华娱乐即使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在人家面前，依然只是个弟弟。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威胁到斗音头上。 苏怀明皱眉道：“会不会太单一了？” 把宝押在一个渠道上，这明显不是理智的想法。 林一凡一脸无奈：“我们还有选择吗？”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全面开花。 可现在那些乐评人，那些造势的水军，在橙华娱乐的淫威下，连单子都不敢接。 橙华娱乐这一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一直等到郭文希快发布《黄昏》的音源，才动用自己的体量，逼迫别人二选一。 够阴，够狠！ 第51章 先让子弹飞一会 “这就是大公司吗？” 程海欣看着网络上与她有关的帖子或视频下，铺天盖地一边倒的赞誉评论，心潮澎湃。 当初在星光娱乐出道，她只有音乐平台开屏广告推荐。 什么乐评人点评，水军造势，同公司知名艺人支持，都没有。 那时候要是有这些，她肯定能拿到日榜第一！ 此刻，她深感自己跳槽，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但和郭文希对上，却是她没预料到的。 她也不是傻子，心里明白江华既然给她定在今天发布新歌，跟郭文希在同一天，必然是因为星光娱乐。 这种背刺老东家，还要再踩一脚的行为，确实遭人唾弃。 但江华给的太多了！ 公司现在给她定的目标，是直接冲击二线歌手，各种资源超规格下发。 这后面没有江华的支持，她就算成为三线歌手，也不可能获得这些资源。 所以，脸拿来干嘛？ 吃饱喝足才是正事。 “海欣，恭喜你空降日榜第一。” 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欣喜的说道。 “预料之中。” 程海欣随口回了句，对这个她曾经可望不可得的成绩，显得漫不经心。 在橙华娱乐强大的宣发实力下，拿个日榜第一，跟玩似的。 …… 星光娱乐。 会议室内的气氛很沉闷。 中午十二点，郭文希的新歌《黄昏》音源上线后，立即被程海欣的新歌《爱的时候》压了一头。 下载量目前竟然差了有2倍之多，且差距还在扩大。 “苏总，林老师，我们是不是找找其它渠道？” mV视频投流的效果还不错，《黄昏》mV视频的播放量，目前已突破1000万。 可让人沮丧的是，程海欣新歌的mV视频播放量，竟然更多。 星光娱乐这边可是将资源，都倾斜到给mV视频投流上了。 而程海欣还有其它各种渠道的推广，两者的热度，不在一个层级上。 苏怀明沉默，林一凡摇头说道：“橙华娱乐肯定打了招呼，现在没人愿意接我们的单子。” 有钱竟然会花不出去，这种诡异的情况，也是罕见。 林一凡如果没有系统，碰到这种情况，估计和苏怀明现在的状态一样，满脸绝望之色。 纯纯被人用体量碾压，毫无反抗之力。 唯一的办法，只能期待歌曲质量过硬，通过听众的口口相传，慢慢提升热度。 时间要多久，不好说。 根据以往的经验，届时黄花菜大概率要凉。 歌曲质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还是得看宣发。 “保持住mV视频的投流强度，音乐平台的广告，能投多少就投多少。” 人气提升卡是增幅道具。 底子越厚，增幅带来的增加值就越大。 100提升百分之十是110，只增加了10。 1000提升百分之十是1100，增加了100。 现在就使用人气提升卡，是彻彻底底的浪费。 就让橙华娱乐和程海欣先笑几天，以后有他们哭的。 先让子弹飞一会。 …… “文希，这个程海欣好像以前跟你一个公司的吧？” “不用好像，以前就是一家公司的，能跳槽到橙华娱乐，真是命好。” “这人不地道，跳槽就跳槽，怎么还和老东家的歌手同一天发新歌，这不是恶心人吗！” “文希，你们公司怎么她了？这么大仇怨？” … 某综艺节目录制现场，郭文希被几位男嘉宾围了一圈，你问一句，我问一句。 “你们别问了！” 被压了一头，这次冲击二线很可能会失败，郭文希心情本就烦躁。 这些人还一点脸色不看，问东问西，揭人伤疤。 郭文希觉得自己没动手打他们，已经算是素质高的惊人。 “我们只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 见郭文希真的生气了，围着的人悻悻走开。 郭文希看着音乐平台的日榜排名，心情又是一顿烦躁。 橙华娱乐真是疯了，竟然找了一位高级作曲人里的顶尖人物，给程海欣写了一首质量不亚于《黄昏》的歌。 程海欣值得橙华娱乐这么重视？ 郭文希想不明白，他相信苏怀明和林一凡，肯定也想不明白。 原以为拦路虎至少会是一位一线歌手，没想到会是程海欣。 郭文希肚子里的憋屈，几乎要将他的肺撑炸。 …… 7月1号。 《爱的时候》获得日榜第一，同时暂时位居周榜第一，月榜第一。 《黄昏》各个榜单都是第二，被全面压制。 7月2号。 《爱的时候》再次延续1号的强势，日榜，周榜，月榜算是第一。 《黄昏》再次排在第二。 ….. 7月6号。 一位一线歌手发布新歌。 《爱的时候》延续了5天的日榜第一易手，周榜和月榜还是第一。 并且下载量，几乎比第二名的《黄昏》，多出2倍。 只是稍微有一点不同，《黄昏》在日榜第一，依然是第二名，《爱的时候》排在第三。 两首歌的下载量增长速度翻转过来，《黄昏》的增加量更多。 但以目前的状态，《黄昏》本月内，绝无可能在下载量上超过《爱的时候》。 那位一线歌手的新歌，反响比预计的小很多。 虽然拿到了日榜第一，但第一天的下载量，连《黄昏》都比不过，更别说和《爱的时候》比。 不出意外，《爱的时候》基本锁定了7月的月榜第一。 程海欣，即将从五线歌手，一步跃升至二线歌手，实现人生的华丽反转。 橙华娱乐已经定好场地，准备给程海欣办一个盛大的庆祝派对。 第52章 到干活的时候了 7月25号。 《黄昏》除了在斗音平台的mV视频在坚持推流外，其它渠道早就断了。 音乐平台只允许歌曲发布的头三天，可以在音乐平台投放广告。 超过三天，除了榜单上的位置，其它推荐位，都不允许再推荐。 这是为了保护行业的健康发展。 大公司实力雄厚，完全有能力连着一个月砸钱，让同一位歌手霸占音乐平台最好的推荐位。 在这条规定出来之前，就有歌手这么干过。 当时事情闹的很大，歌手团结到一起，拒绝发布新歌，号召自己的粉丝，不要去音乐平台下载歌曲。 最终，音乐平台不得不让步。 规定一首歌在推荐位上超过三天，不管后面有没有新歌补上推荐位，这首歌都必须撤下来。 所以《黄昏》在发布第四天的时候，就在音乐平台没有了任何推荐，只有在榜单第二位置的曝光。 靠着歌曲过硬的质量，《黄昏》在歌迷口中口口相传，现在和《爱的时候》的下载量差距，从最开始的两倍，缩小至不到一倍。 差距依然很大，仅靠目前的增长速度，本月内下载量超过《爱的时候》，拿下月榜第一，可能性基本为零。 …… 星光娱乐。 《黄昏》发布后至今，公司内的气氛非常阴郁。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有什么事情，正好被公司高层撞到，招来一顿无妄之灾。 特别是苏怀明，已经连续二十多天，没在他脸上见到任何笑容。 各部门主管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都是战战兢兢的进去，一身冷汗的出来。 不过，林一凡倒是出乎大家预料的乐观。 每天依然是笑脸不断，大家见到了，甚至敢跟他打招呼。 换做是苏怀明，大家都是面靠墙壁，祈祷着，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这不，林一凡又带着笑脸来公司了。 “林老师好。” “林老师，你又帅了。”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我爱听。” “哈哈哈。” “哈哈哈。” 一句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林一凡跟他们闲扯了几句，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第一件事，打开音乐平台的页面，查看《黄昏》的下载量增长速度。 “不到十万了吗？” 最近几天《黄昏》的下载量增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林一凡知道这是口口相传的瓶颈到了。 虽然增加量依然比《爱的时候》多近一倍，最后总下载量超过《爱的时候》，我不是不可能。 但达到这个目标的时间，至少是几个月后了。 这个月的月榜第一，可不看几个月后的下载量。 没了就是没了，下载量高过也没用。 “到干活的时候了。” 林一凡嘴角微微上扬，他非常肯定橙华娱乐和程海欣，现在绝对在大肆庆祝。 “系统，购买一张“人气提升卡”！” “扣除宿主账户余额100万元，人气提升卡1张。” “怎么使用？” “默念使用对象名字，即可使用。” “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 …… “可惜了那首《黄昏》，我上张专辑的主打歌，都没这首歌强。” “那位叫林一凡的作曲人，待在星光娱乐真是白瞎了。” “郭文希也是倒霉，正常情况他现在应该冲击成功了。” “我怎么总感觉橙华娱乐在故意针对星光娱乐。” “我也有这种感觉，即使不改发歌月份，也不应该安排刚从星光娱乐跳槽过来的程海欣，跟郭文希在同一天发歌，这摆明了是在羞辱星光娱乐。” “我觉得这个程海欣很恶心，一点脸都不要。”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也许人程海欣在星光娱乐，受了很大委屈呢！” … 某大型音乐节的后台。 一众一二线歌手，聚在一块讨论最近最大的八卦。 郭文希冲击二线歌手，被原来同属一个公司的程海欣狙击，导致冲击失败。 郭文希这次失败太可惜了。 他的人气已经比某些二线歌手都高，要不然也不会被破例邀请来参加这个，被邀请歌手基本都是二线以上的音乐节。 人气再接近，没获得相应的荣誉，也只能是在出场费上，比同等级歌手高一截。 比如马上就要开唱的这个音乐节，二线歌手出场费最低的，都有60万。 而郭文希，就只有50万，即使他的人气明显比对方高。 但你没拿到月榜第一，天然就比人矮一头。 “文希，不要放在心上，这次不成功。下次肯定行。” 一位歌手见郭文希躲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机看，好心过来安慰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郭文希还沉浸在冲击二线失败的失望中，无法自拔。 “你现在的人气已经到位，下次选个合适的时间，肯定能冲击二线成功。” 在场的诸位歌手，冲击了两三次才成功的，大有人在。 郭文希第一次冲击失败，在他们看来真的不算什么。 真要说，也只能说是可惜。 正常情况，郭文希这次应该是能冲击成功的。 谁知道橙华娱乐发了什么颠，竟然给程海欣这个五线歌手，堪比一线歌手发布新歌时候的宣发资源。 也不知道橙华娱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本钱赚回来。 生拉硬拽的捧一个人，花费比正常情况高多了。 那个程海欣的实力，也没高到让人侧目的程度，还不如从现有的三线歌手里，选一个捧。 “我没事，谢谢。” 郭文希勉强笑了笑，回应道。 这些天他已经接受了失败的结果，只是心情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时不时的盯着手机。 也许会有奇迹呢。 “咦！” “文希，你那首《黄昏》怎么突然跑到日榜第一上了？” 人群中，另一位二线歌手突然惊讶的说道。 郭文希脸色瞬间红温，眼里的愤怒，几欲喷薄而出。 他的歌都已经发布25天了，哪有可能再登上日榜第一的位置。 这人是在故意消遣他！ 叔可忍，婶不可忍！ 郭文希站起身，准备好好跟那人，理论一下物理。 “我说真的，没骗你！” 那位歌手看郭文希的表情，知道他误会了。 连忙将手机翻转，手机屏幕对着郭文希，让他能看到内容。 郭文希身体顿住，《黄昏》真的在日榜第一的位置。 只是，这怎么可能？ 已经发布25天时间的歌，别说是他这个三线歌手了。 就算是天王天后，也不可能继续拿到日榜前十名，前二十名都难。 历史上，一开始成绩不行，很久后突然爆火，拿到日榜第一，甚至周榜第一的情况，确实有。 可《黄昏》发布后，单论下载量，其实很不错的，热度很高。 不然他也不可能被邀请来参加高规格的音乐节。 按理说，这种突然爆发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在《黄昏》这首歌上。 该不会是音乐平台的服务器，出bug了吧？ 第53章 震惊，慌乱 音乐平台。 运营总监苏桥里，像往常一样点开盛世中文网，津津有味的看前两天刚发现的爆款小说。 “狗屎作者，每天才更新这么点，用不了几分钟就看完了。” 苏桥里骂了一句，无奈关掉网页。 这个狗作者，他打赏了好几万了，每天还是只更新几章。 “嘭。” “总监，大事不好了！” 苏桥里的助理突然撞开门，冲进来大喊，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遇事有静气！” 苏桥里不悦的训斥道：“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助理急的头都冒汗了，急切道：“总监，真的出大事了。” “榜单数据异常，已经发布了25天时间的歌曲《黄昏》，竟然又登上了日榜第一的位置。” 苏桥里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对《黄昏》这首歌有印象，目前排在月榜第二的位置，热度很高。 这种热度的歌曲，绝无可能出现发布很长时间后，下载量突然增高到再次拿到日榜第一。 能进日榜前十，都能让一群人跌掉下巴。 拿到日榜第一，这不是开玩笑吗？ “是不是出bug了？” 苏桥里刚想继续训斥助理，突然又想到，助理不可能有胆子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 只能说明，事情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技术部门刚刚汇报，系统一切正常，没有出任何bug。” “《黄昏》这首歌新增加的每一个下载量，都是实实在在的。” “每一次下载，都有相应的资金入账，不可能是黑客入侵系统，修改数据。” “刷量！” 苏桥里脑中立即冒出来这个词。 “马上联系星光娱乐，他们是想有个二线歌手想疯了吗？” 刷量是明令禁止的恶劣行为。 一旦发现，面对的将是全面封杀，音乐平台不会再上架该公司任何一位歌手的歌曲。 已有的歌曲，也会被全部下架。 歌手不能发歌，没有作品，怎么聚拢人气？ 这个惩罚力度，即使是十大娱乐公司，也吃不消。 苏桥里一边吩咐，一边起身去技术部。 音乐平台已经几十年没出现过刷量这种恶劣行为，他要去一线监督，将证据固定下来，杀鸡儆猴！ …… 星光娱乐。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面色煞白的跑进总经理办公室。 “苏总，你糊涂啊！” 助理小忠，带着哭腔说道。 他万万想不到，苏怀明疯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敢刷量！ 这是行业内最忌讳，最令人痛恨的行为。 一旦坐实，星光娱乐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绝无可能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 届时公司这近两百号人，都会没饭吃。 圈内其它公司一听上家是星光娱乐，肯定直接拒绝面试。 除了改行，没有其它路能走。 “我做什么了？” 苏怀明直觉莫名其妙，怎么就糊涂了？ 是说他不该推郭文希上位？ “《黄昏》在不久前，突然下载量大涨，一路上升到日榜第一。” “音乐平台怀疑我们“刷量”！” “音乐平台刚才发询问函过来，让我们就歌曲《黄昏》的“刷量”问题，在一小时内做出合理回复，不然就会无条件下架星光娱乐名下的所有歌曲，并禁止星光娱乐的歌手，在音乐平台发布新歌。” 助理小忠哆嗦着声音说道。 现在公司，估计没几个人不在打哆嗦。 “刷量？我？” 苏怀明站起身，手指着自己，一脸震惊。 他什么时候刷量了？ “《黄昏》真的拿到了日榜第一？” 助理小忠，沉重的点了点头。 苏怀明跌坐到椅子上，双目无神，眼中带着绝望之色。 难怪音乐平台说星光娱乐刷量。 只要是行内人，一定都会认为是刷量，包括他。 可他真的没干这种事情。 他没干，那就只有郭文希了。 文希，你糊涂啊！ …… 音乐节现场。 “文希，你是这个！” 一人冲郭文希，比了个大拇指。 “我没有，我真没有！” 郭文希眼睛充血，浑身哆嗦着。 他再想拿到二线歌手的咖位，也不可能用“刷量”这种手段。 这是在自毁前途！ “你没有，不代表你的公司没这么干。” 一位比较年长的歌手，拍了拍郭文希的肩膀，语气惋惜道：“好好珍惜待会的表演吧。” “如果主办方想撤掉你的节目，我们会和主办方商量，让你这最后一场演出，能好好表演完。” “叮铃铃，叮铃铃，…” 郭文希眼中泪水迷蒙，还没来得及感谢，手机就铃声大作。 “文希，你疯了，你疯了吗？” “你怎么敢的啊！” “你糊涂啊！” 刚接通，就听到了苏怀明的破口大骂。 “苏总，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不是公司做的吗？” 郭文希一脸懵逼的问道。 “我又不是傻子，有一凡在，公司早晚能出二线歌手，用得着使这种下三滥招数吗？” “那是谁干的？” “不是你，不是我，还能是谁？” …… “总监，这些账号都是注册了多年的老号，都有最少五十首歌的购买记录。” “这些号的ip地址，全国各地都有。” “如果真的是刷量，对方的技术实力，堪比大型互联网公司。” 技术部主管皱眉说道：“从技术角度出发，我倾向认为《黄昏》这首歌突然爆发的下载量，不是通过技术手段“刷量”所致。” “应该是用户自发的下载行为。” 技术部主管还有句话没说。 有短时间内，调动几百万个账户刷歌曲下载量的实力，脑子有病才会来干“刷量”这种小活。 苏桥里对技术部主管的看法，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 转头问助理道：“星光娱乐那边怎么说？” 助理回答：“星光娱乐说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刷量”行为，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正在自查中。” “总监，需要下架星光娱乐旗下的歌曲吗？” 苏桥里思考片刻，摇头道：“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现在没有有力证据证明星光娱乐“刷量”，冒然做出处理，事后若是证明星光娱乐是无辜的，他这个运营总监，不至于做到头，也不会收到好脸色。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4章 真相大白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 陈锦如同往常一样，在地铁口唱着歌，脚旁摆放着吉他袋，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张五块，十块的现金。 “你好，我们能合个影吗？” 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突然跑到陈锦面前，期待的问道。 陈锦呆愣片刻，点头答应。 两人拍了一张合照后，女孩对他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很喜欢听你唱歌。” “谢谢。” 陈锦受宠若惊。 他当街头歌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跟他说，喜欢听他唱歌，还要合照。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 女孩蹦蹦跳跳着离开，陈锦继续唱歌。 “你好，能给我签个名吗？” 没过几秒，又来一个要签名和合照的。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举着手机拍他，让他直觉自己像是一个人气火爆的大明星。 “再唱一遍《黄昏》，沧桑哥。” 沧桑哥？ 陈锦疑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叫我？” 刚才说话的女生，惊讶道：“你不知道？你的视频火遍全网，单是在斗音，都有了2000万播放了。” “对啊，我们都是看了你唱歌的视频，特地来这听你唱歌的。” “你看，就是这个视频。” 有人把视频调出给陈锦看，现在视频播放量，已经直逼3000万次。 陈锦看着视频，依稀记得是前几天，一位路人拍摄的。 未曾想到，竟会火成这样。 这是有人给投豆荚了？ 不管他如何搞不明白，反正他火起来已是事实。 “陈锦先生，我是xx传媒的星探，能聊一下吗？” “陈先生，别跟他聊，我们公司规模更大，能给你更多资源，更好的条件。” … 各大娱乐公司闻着味就来了。 一个个抓着陈锦的衣服，谁都不愿意松开。 昨天还无人问津，签约无门的陈锦，现在却成了各大公司争相签约的对象。 人生的大起大落，难以预料。 …… “苏总，搞明白了。” 助理小忠兴奋喊道：“有一个叫陈锦的街头歌手，他在街上唱《黄昏》的视频爆火，顺带着让《黄昏》，也再次火了起来。” “现在视频播放量已经超过3000万次，《黄昏》也马上要上到本周的周榜第一。” 天上掉馅饼！ 苏怀明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街头歌手竟然把《黄昏》再次唱火了。 他看了一下月榜，现在《黄昏》与《爱的时候》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六百多万次。 “让营销部给这个视频投豆荚，有多少钱投多少钱，把公司账户掏空都行！” 苏怀明迅速做出决定。 还有五天时间才到月底，完全可以再拼拼，说不定就成了。 “是。” 小忠应声离开。 苏怀明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地铁站找陈锦。 既然是唱星光娱乐的歌火的，自然要把他签回来。 …… “郭先生，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音乐节主办方的负责人，皱眉说道， 他刚才收到公司的通知，郭文希的歌曲《黄昏》刷量，在发布25天后，还拿到日榜第一的消息后，立即带人要将郭文希驱离，禁止郭文希上台。 这种劣迹艺人要是真让他上台，主办方多少会受到些舆论压力。 反正今天歌手够多，郭文希不上台，也不会影响到正常演出，最多让别人多唱一两首歌。 当他带人来到后台，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其他歌手竟然阻拦主办方赶走郭文希，纷纷要求让郭文希上台演出。 郭文希沉默着不回答，也不动弹。 这一次，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上台演出，今后千夫所指，再无上台机会。 他知道这会给主办方很大困扰，可他真的下不定决心离开。 “主管，我有事跟你说。” 一位工作人员小跑着到主管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后，主管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郭先生，不好意思，刚才就是一个误会。” 主管笑容灿烂：“您可以正常上台演出，另外，我们临时请您多唱两首歌，通告费增加到70万。” 郭文希茫然不解，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赶他走，这会怎么变成要给他加分量，加钱？ 主管热心的把情况解释了一遍。 “文希，你这运气，我真服了。” “好好好，不是刷量就好，我还以为以后没法再跟你同台演出了呢。” 众人明白原委后，皆是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一个街头歌手唱歌的视频，会比原唱歌手的歌曲mV还火呢。 更让他们理解不了的是，陈锦唱的确实还不错，但也没好到引起这么多关注的程度吧？ 众人讨论了一番，最后只能认为是观众的口味变了。 …… 短短的一个小时，程海欣的心情起起伏伏。 刚知道《黄昏》的下载量大涨的时候，她有些慌乱，生怕被翻盘。 没过多久又传出消息，《黄昏》下载量大涨是因为刷票。 她知道后大喜过望。 若是《黄昏》被下架，排在后面的其它歌曲，根本不可能跟她竞争。 现在，又确认《黄昏》没刷量。 之所以播放量大涨，只是因为走了狗屎运。 看着两首歌之间的差距被不断拉近，她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1700多万次下载量的差距，竟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拉近到只有600万次。 那个视频播放量3000多万次。 换算下来，每三个观看视频的人，就有一个跑去音乐平台，下载了《黄昏》这首歌的音源。 这合理吗？ 更让她担心的是江华的反应。 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江华还会不会像以往那样支持她？ 橙华娱乐投入了这么多资源，她若是失败了，没成为二线歌手，以后还会给她机会吗？ 原本喜悦自得的心情，现在荡然无存，只剩彷徨。 第55章 我不看好他 “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 林一凡不停念叨着郭文希的名字，同时关注着《黄昏》的下载量增加情况。 一旦发现下载量增长的幅度放缓，立即续上一张“人气提升卡”。 不然隔一天大涨一次，别人还不把《黄昏》的下载量增长，当做是刷量刷出来的了。 目前为止，他已经用了三张人气提升卡。 《黄昏》和《爱的时候》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100万次下载量以内。 “这玩意还真是好东西，就是要一直念着使用对象的名字，心累。” “使用道具卡，只需要在心里念一遍被使用对象的名字即可，无需一直念名字。”系统突然冒出来说道。 林一凡愣住，旋即瞬间红温：“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整整念叨了一个多小时！” “系统没有义务主动回答。” “我…你牛！” 林一凡败下阵来，他感觉自己这一个多小时的行为，就像个大傻叉。 因为担心影响到使用效果，他愣是每一次念名字的时间，相隔不到一秒。 虽说是在心里默念，但精神一样的高度紧张，全身都出了一层细汗。 “系统，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把下载量提升的？”林一凡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人气提升卡实在太bUG了，简直是外挂一般的存在。 有这个东西在，他只要狠下心，几乎可以将任何人捧火。 “系统会通过一些手段，提升听过这首歌的人，心里对这首歌的好感，促使他们去音乐平台下载。 “具体是在斗音平台，选一个演唱《黄昏》的视频，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视频。” “系统会通过一些手段，提升听过这首歌的人，心里对这首歌的好感，增加他们去音乐平台下载的概率。” 林一凡听完，拿出手机打开斗音平台，热搜榜第一，高高挂着《沧桑哥，黄昏》 点开话题，满满一个页面，都是陈锦唱歌的视频，无一例外，全是《黄昏》。 其中播放量最高的一个视频，已突破6000万次。 300万就能达到这么好的推广效果，让别的公司知道了，估计得羡慕到红了眼。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接通电话，苏怀明急切的声音传来。 “一凡，你快点来xxx地铁站，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想签约陈锦，竞争对手太多了，我需要你这个《黄昏》的作曲人过来，帮我劝劝他。” 现在陈锦可是真的香饽饽，十大娱乐公司来了四家，其它中小娱乐公司，更是数不胜数。 跟他们开的条件比起来，苏怀明原以为很丰厚的签约条件，屁都不是。 他必须想办法增加自己的筹码，他想到的办法，就是“恩重如山”！ 陈锦是因为《黄昏》火的。 没有林一凡写出这首歌，没有郭文希发布这首歌，陈锦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火。 说林一凡和郭文希是陈锦的恩人，绝对没毛病。 说好听点，苏怀明这是借着林一凡和郭文希的名义，携恩图报。 说难听点，苏怀明这是在准备道德绑架。 手段有些卑劣，但苏怀明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锦现在人气爆棚，这种自带粉丝和流量的艺人，谁不喜欢？ 单从将陈锦围了一圈的各大娱乐公司的人，就可以看出来陈锦现在的受欢迎程度。 苏怀明坚决不允许这块跟自己干系最大的大肥肉，被别人吃进嘴里！ “不用签了，我不看好他。” 兴头上的苏怀明，突然被林一凡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那么火，但他的实力跟他的人气，绝对不是呈正比关系。” “不是通过实力获得的东西，早晚会有崩塌的那一天。” “签他没意义，回来吧。” 林一凡说到这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陈锦是怎么火的，他可太清楚了。 现在陈锦人气高涨，等人气提升卡的效果过去，他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 到时候，很可能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他还是在原地打转。 其他人不知道真相，想签陈锦很正常。 林一凡要是同意苏怀明签陈锦回来，纯属脑子犯抽。 “一凡，我们真的不签？”苏怀明很不甘心的问道。 如果林一凡过来见陈锦，将陈锦签回星光娱乐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不签！” 林一凡语气坚决的回答道。 “嘟嘟嘟……。” 苏怀明没有回答，默默挂断电话。 这是他小小的反抗，林一凡做的决定，他是拒绝不了的。 只能看着被各大娱乐公司包围的陈锦，可惜的摇摇头，转头没入地铁站的人群中。 …… 此刻比苏怀明心情还糟的人，大有人在。 斗音平台运营部。 运营总监的吼声，响彻上千平米的办公区。 “你们今天要是找不到这条视频爆火的具体原因，都别想下班！” 陈锦那条视频爆火的太过突兀，但也不算太稀奇，在运营总监的接受范围内。 每年总有那么几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视频爆火。 可问题是以往那些视频的爆火，都是有迹可循。 斗音平台甚至总结出了相关规律，更好的完善了平台的推荐算法，能把每一个视频，精准的推送给感兴趣的用户。 在行业内，斗音平台的推荐算法是最成功的，无人可以匹敌！ 可今天见了鬼了，陈锦爆火的视频，竟然不符合以往的任何规律。 用户不管平时喜欢哪种类型的视频，在观看了陈锦的唱歌视频后，都不约而同的点赞，收藏。 特别是转发率，高的离谱！ 以往那些爆火视频的转发率为1的话，陈锦那个视频的转发率，至少为3。 如此巨大的差距，肯定是有其它原因。 可他们就是找不出来原因所在，查来查去，最后达成的共识，竟然是用户发癫。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个用户发癫很正常，几千万用户发癫，怎么可能！ 算法是斗音平台的生存之本。 如果能找出这个视频的爆火原因，完善推荐算法，让每一次推荐的效果更好，增加用户黏性。 斗音平台就能取得比对手更多的优势，甚至是碾压级别。 所以高层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出爆火原因。 整个运营部，今天注定无眠。 第56章 娱乐圈公认最倒霉的人 星光娱乐退出争夺，出乎大家的意料。 陈锦是唱星光娱乐旗下歌手郭文希的歌火起来的。 按理来说，星光娱乐应该是签约欲望最高，且签约成功的可能性也最高的公司。 部分公司甚至在见到苏怀明来了后，直接放弃争夺，站在一旁看戏。 在看到苏怀明进了地铁站离开后，其他人虽不理解，但不妨碍他们继续游说陈锦。 那些原已经放弃的公司，见没了星光娱乐这个最大的对手，反而再次加入战局。 最终，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天鹰娱乐，成功把人带走。 陈锦的命运也从此刻开始，彻底变了个模样。 …… 橙华娱乐。 “吴总监，再给我点资源，我一定能成功的！” 程海欣哀求着，希望音乐部去协调其它部门，再给她投放资源。 就在十几分钟前，《黄昏》的下载量超过《爱的时候》，成为新的月榜第一。 都到月底了，还被人翻盘，程海欣完全无法接受。 “公司给你的资源够多了，你还不知足？”吴总监眼中带着厌恶，不悦的说道。 这次为了推程海欣上位，橙华娱乐给了她一线歌手的宣发资源。 这一切虽然是江华在背后推动，但资源是实实在在给到了程海欣身上。 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让星光娱乐走了狗屎运，翻了盘。 被翻盘里就算了，这个程海欣竟然恬不知耻的跑过来，要求给她投放更多资源。 原本给程海欣的超规格待遇，已经引起了公司内不少艺人的不满。 现在继续投放资源，其他人还不得闹翻天了？ 其他人也要求更多资源，你给还是不给？ 给，公司吃不消。 不给，人心就散了。 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所以，公司高层已经决定，坚决不会再给程海欣任何超规格待遇。 资源用完了就是用完了，不会再多给一分。 这次，江华的面子都不给。 “总监，再试试，一定能成的。”程海欣不死心的说道。 “我看你是太闲了。” 吴总监眼皮抬了一下：“我让你经纪人多给你接些通告，接下来几个月，你最好不要闲着。” 橙华娱乐在程海欣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资源，总得赚回来。 接下来，程海欣没把这次的投入赚回本，就别想再发新歌了。 ……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陈锦，该死的斗音！” 江华刚录制完节目，经纪人黄毅就过来，告诉他《黄昏》反超《爱的时候》，成为新的月榜第一。 他本能反应是不相信，但音乐平台的成绩做不了假。 对于这个结果，他和程海欣一样不甘心。 为了让程海欣得到超规格的宣发资源，他可是赔上了老脸，跟高层磨破了嘴皮子。 他出道至今，还没这么窝囊过。 正当他想联系公司，继续给程海欣投放资源，将局面翻转过来的时候，公司高层先给他打了电话。 严厉警告他不得再作妖，公司以后也不会再给程海欣，超规格的待遇。 这是公司高层的集体意志，哪怕是天王天后，也必须要好好掂量一下，更别说他了。 联系他的那个高层明确说了，给程海欣的超规格待遇，已经引起了公司其他艺人的强烈不满。 众怒不可犯！ 这个道理江华明白，只能选择偃旗息鼓。 …… 7月31号。 随着时间跳转到00:00，7月份月榜第一的争夺，也正式拉上帷幕。 “恭喜您于7月1号发布的歌曲《黄昏》，拿到7月份月榜第一名。” 音乐平台向郭文希发送了祝贺短信。 这代表着从此刻开始，郭文希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二线歌手。 星光娱乐也不再是只有三线歌手的小型娱乐公司。 而是跨入了中型娱乐公司的行列。 别的不说，以后公司的员工去外面被人问在哪工作，中型娱乐公司的名头，也算是能拿的出手了。 “尽管喝，尽情喝！” 苏怀明举着一瓶啤酒，大声喊道。 今天公司的员工都被他留了下来，在公司等待最终的结果。 结果已然注定，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说一定。 程海欣就是个例子。 正常最后几天被翻盘的可能性，已经无限接近于零。 历史上，在月榜第一的位置上，待了大半个月，在最后几天被掀翻的例子，也只有两个。 但那两个人的歌曲下载量，本来就不高。 再加上正好碰到天王发歌，天王那恐怖的影响力和粉丝量，在歌曲发布后的几个小时内，就能让歌曲有上千万下载量。 一天内超过2000万次下载量，也是经常有的事情。 天王本无意针对他们，人家对月榜根本不感兴趣，发歌都是冲着季榜，年榜去的。 那两人纯属倒霉，再加上自身实力太差。 但他们现在要让位给程海欣了。 程海欣的歌，下载量并不差。 这都能被绝地翻盘，而且还是因为一个路人拍的视频。 这离谱程度，让她现在成了娱乐圈内，公认最倒霉的人。 出去跑通告，之前对她热情无比的同行，都离的远远的。 实在躲不过去的，也低头快速通过，装没看见她。 鬼知道接触的多了，会不会沾上霉运。 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少交程海欣这个朋友不会死，可要是沾上了霉运，好日子就没了。 “林老师，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最终结果确定，郭文希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给你磕一个！” 说完，就直接跪了下来，速度之快，让林一凡完全没反应过来。 “起来起来，我还没死呢。” 林一凡把郭文希扶起来，他可没让别人给他磕头的习惯。 林心怡，小虎队三人组，张闯，都羡慕的看着郭文希。 二线歌手啊！ 小公司出了一位二线歌手，就可以划入中型公司的类别。 歌手成为二线歌手，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他们什么时候能登堂入室呢？ 第57章 出人意料的爆火，出人意料的过气 “为什么不签我？” 陈锦自签约了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天鹰娱乐后，人生得意，马蹄高扬。 但他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情，让他无法释怀。 那天一众来邀请他签约的公司里，《黄昏》这首歌的发行公司星光娱乐，竟然主动放弃了招揽他。 他可是唱星光娱乐的歌火的，按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星光娱乐签他的想法最积极吗？ 从大众情感上看，星光娱乐签下他，也算是一段佳话。 星光娱乐刚开始的时候表现的很积极，甚至还准备让《黄昏》的作曲人来见他，现场承诺以后给他写歌。 《黄昏》的作曲人是什么水平，他这个多少跟音乐沾点边的街头歌手，还是能看出来的。 若是有这位作曲人相助，不比签进大公司的好处，差到哪去。 让他意外的是苏怀明这个公司老板，竟然不敢替自己手下的作曲人做决定，还得打电话去问，等对方点头。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怀明打完电话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放弃了对他的招揽。 似乎那位作曲人很不认可他，不想给他写歌。 这让他感受到了被轻视，被看不起，心里憋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即使天鹰娱乐的巨额签约金到账，也没法彻底冲散这口气。 他可是单个视频播放量超亿次的现象级网红歌手！ 各大公司挥舞着钞票，争相签约，恨不得抬着他进公司。 星光娱乐与其它公司的巨大反差，让他的歌手生涯，开始的不是那么完美。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歌手生涯，更加不完美。 陈锦的经纪人皱眉看着粉丝见面会的售票情况，脸色难看。 作为一名捧出过一线歌手的金牌经纪人，他深谙捞钱之道。 陈锦这种通过网络爆火的艺人，最应该做的是先维持好跟粉丝的关系。 所以举办粉丝见面会的优先度，自然而然排在了第一位。 还能卖点门票，增加些收入。 星光娱乐那边也很大方的给了《黄昏》的商演版权，让陈锦的粉丝见面会能顺利筹备。 陈锦唱《黄昏》火起来的，跟粉丝见面的时候不唱这首歌，粉丝恐怕不会买账。 正当一切顺利的时候，却反而出了一个最不该出现的问题。 陈锦粉丝见面会的门票，竟然滞销了！ 陈锦才爆火几天？热度哪可能会这么快消散！ 可粉丝见面会的门票销售情况，是实实在在的没卖出去几张。 市场部那帮人分析了半天，也没发现是什么原因。 给人的感觉就是陈锦的热度，突然就没了的样子。 可那些播放量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按以往经验，不可能会出现在的情况。 如此诡异的情况，让经纪人心里直打突突。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经纪人，他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陈锦恐怕过气了！ 可是这才几天？ 经纪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太离谱了。 难道是碰巧陈锦的粉丝都是付费意愿不高的？ 可这又与斗音平台提供的，观看陈锦相关视频的用户画像不太符合。 经纪人觉得自己之前的经验，完全没法套用到陈锦身上。 这让他彻底失了章程。 为今之计，只能是采取保守策略。 “小陈，咱俩去街上走走。”经纪人突然提议道。 陈锦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道:“行啊，我好久没上街了，还挺怀念以前在街上唱歌的日子。” 经纪人挑了挑眉，陈锦前几天还在街上唱歌，等着路人打赏赚生活费，哪有好久？ 这几句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锦已经功成名就，成了举世瞩目的大明星， …… “把口罩和帽子拿下来吧。”经纪人对陈锦说道。 他俩到街上后，陈锦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经纪人可不想这样。 陈锦迟疑道：“这不太好吧？被粉丝围住，我们想脱身可不容易。” 经纪人笑道：“你以前是街头歌手，要保持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才能让更多的粉丝喜欢你。”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粉丝多互动。” “你戴着口罩和帽子，你的粉丝都认不出你来，还怎么互动？” 陈锦听完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拿下口罩和帽子，昂首挺胸的和经纪人走着。 越走，经纪人的脸色越难看。 不少路人都认出了陈锦，但只是看了一眼就擦肩而过。 没有一个人找陈锦签名合照！ 陈锦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志得意满，变的眉头紧锁。 前几天被粉丝围堵，索要签名合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会大家怎么会如此冷静？ 你们不想要我的签名，我的合照了吗？ “也许这些人都不是我的粉丝呢。”陈锦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他这是在骗自己！ 因为经纪人和他来的是陈锦爆火视频里的那条街道，再走百来米就到陈锦最熟悉的那个地铁站。 地铁站里出来的人，都要经过他们走的这条街道。 他现在远远的就能看见他以前唱歌的位置。 那个位置，现在站满了唱歌的人，有没签约公司的素人，也有出道的艺人。 这地方已经成了风水宝地。 按理说，这个位置应该会是陈锦粉丝的圣地。 来这里拍照片留念的人，肯定很多。 但现在看过去，没见到一个人在拍照，拍歌手唱歌视频的人倒挺多。 上一个给陈锦拍视频的人，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不少人都想再复制一次。 那些唱歌的人里，不少人都在模仿陈锦的装扮，也有不走寻常路，穿着奇装异服的。 “我们回公司吧。” 经纪人已经知道了结果，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没心情再走下去了。 “我想去地铁站那里看看。”陈锦沉声说道。 “那你自己去吧。” 经纪人说完，直接转身走人。 他现在一定肯定确定，陈锦已经过气了！ 虽说过气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可事实摆在面前，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他现在必须尽快回公司向高层汇报，尽量将陈锦带来的损失，控制在最小的程度。 除了艺人合同里规定必须履行的义务，其它能减的，都尽量减掉。 这次真的是掉进坑里了！ 还好不是他提议签约陈锦，他只是被上司安排给陈锦当经纪人。 那位将陈锦签进公司的艺人部副总监，估计不会好果子吃。 可谁又能想到，会有人刚爆火就过气呢？ 他想不到，那位副总监想不到，整个天鹰娱乐没人想的到。 说大点，整个行业都没人能想到。 所以，那位副总监只能说是遭了无妄之灾，碰到陈锦这个妖孽！ 经纪人走着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地铁站方向。 他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奇迹并没有发生，那些拿着手机拍视频的人，只是将手机对向陈锦，情绪没有很激动，也没人找陈锦索要签名合照。 倒是那些唱歌的人，不少人都表现的很激动。 陈锦仅凭一个唱歌视频爆火全网，顺利签约大公司，可是让大家伙眼红的紧。 经纪人微微摇头，彻底死心。 第58章 娱乐圈帽子最绿的歌手 “你是怎么看出陈锦不行的？” 苏怀明原本对林一凡不让他签陈锦，心里是极为不满的。 他这几天一直关注着天鹰娱乐跟陈锦有关的动作，结果让他很意外。 天鹰娱乐竟然取消了陈锦的粉丝见面会。 陈锦现在正当红，正是举办粉丝见面会捞钱的好时候。 以陈锦之前的火爆程度，一场赚他个几十万很轻松。 天鹰娱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8月份给陈锦，安排了整整15场粉丝见面会。 这几乎是在挑战人体极限！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天鹰娱乐，要赚个盆满钵满的时候，天鹰娱乐竟然取消了粉丝见面会。 苏怀明一开始还不信，直到有人实锤天鹰娱乐把粉丝见面会的会场都退了，大家才相信是真的。 不止如此，天鹰娱乐还把陈锦的发歌计划降档，由顶级作曲人写歌，改为高级作曲人。 原先配属的金牌经纪人，也换成了一个新手。 整体待遇降为四线歌手左右。 与之前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很快，就有消息灵通人士扒出了天鹰娱乐这么做的原因。 陈锦过气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扯淡。 哪有刚火就过气的？ 而且，这过气速度也太快了，快到天鹰娱乐都来不及捞点本钱回来。 可天鹰娱乐的一系列动作，无不在证明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苏怀明无法想象，他那会要是没听林一凡的话，强行把陈锦签回星光娱乐，现在的他，会是什么心情？ 估计想把自己的脸抽肿！ 此刻的他庆幸无比，那些没把陈锦签走的公司，应该跟他一样的心情。 “我不是看出了他不行。” 林一凡摇头道：“是我只看实力，他的实力不够强，签回来干嘛？” 陈锦的爆火，只有林一凡清楚内幕，他心里对陈锦，其实是抱有歉意的。 刚爆火就过气，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但想到陈锦因此进了天鹰娱乐，拿到了巨额签约金后，林一凡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 没有这次爆火，陈锦这辈子也别想赚到那么多钱。 好好规划一下，绝对可以躺平，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说到实力，我这两天关注的一位二线歌手倒是很有实力，他合约到期，没跟老东家续约，我想签他回来。”苏怀明说道。 林一凡不解问道：“既然有实力，他原来的经纪公司，为什么不续约？” 娱乐圈是个超级现实的地方。 你有实力有人气，大家肯定争着抢着要，就像前段时间的陈锦，想跟他签约的娱乐公司，排队能排几百米远。 苏怀明说的这个人，如果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哪轮的到星光娱乐去签他。 “因为他摆烂不干活。” 苏怀明叹气道：“他前妻出轨，又不愿意跟他离婚。” “他为了不让前妻能继续花他赚的钱，选择不接通告，不跑商演，反正就是用尽各种手段，让自己一分钱不挣。” “不仅如此，他还大手大脚花钱，恨不得去街上吃个饭，都坐私人飞机。” “他老东家劝他无数次，让他端正态度，好好工作，但一点效果没有，他还是我行我素。” “就他这种情况，他前经纪公司哪可能跟他续约。” 林一凡一脸无语道：“我看不只是前经纪公司吧？其它公司恐怕也没兴趣签他。” 一位二线歌手哪怕已经过气了，也绝无可能沦落至找不到经纪公司签他的地步。 这个人能做到无人问津，可想而知他摆烂到什么程度。 这话也不对，面前不就有一个想签的人吗！ “你明知他摆烂，为什么还想签他？”林一凡难以理解。 这种人摆明了就是颗大雷，脑子有病才签他。 只有某些小公司为了升级中型娱乐公司，签他达到中型娱乐公司必须有一位二线歌手的硬性指标外，几乎没有其它价值。 “因为他前妻熬不住，同意离婚了。” 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只出不进的胡乱折腾。 再不离婚分家产，就没了。 “所以他现在想好好搞事业？”林一凡问道。 “嗯。” 苏怀明点头道：“他之前的工作态度太差了，中大型娱乐公司不想签他，小公司他又不想去。” “所以就找上你了是吧。” 这个人倒是看的挺明白。 星光娱乐刚成为中型娱乐公司，可以说是业内底子最薄的中型娱乐公司，正是急切需要提升实力的时候。 现在的星光娱乐，很难拒绝一位主动送上门的二线歌手，哪怕对方已经过气。 “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公开自己被戴绿帽的事情，给新歌做宣传。” “愿意的话，我有把握让他人气恢复到巅峰状态，可能会比之前人气更高。” 林一凡想到了一首歌，很适合。 “没必要公开。” 苏怀明摇头笑道：“他被戴绿帽的事情，早就闹的全网皆知。” “网友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娱乐圈帽子最绿的歌手！” 林一凡愣住，难怪这哥们做的那么绝！ 要是他被起了这种外号，死的心都有。 第59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为了一个出轨的女人，把自己的前途毁掉，值不值？ 林一凡面前的赵云轩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觉得很值。 他是个真正的狠人！ 娱乐圈里貌合神离，但因为利益选择在大众面前假装恩恩爱爱，私底下各玩各的夫妻，太多了。 赵云轩的前妻也以为他会为了利益妥协，跟什么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可赵云轩还非就跟钱过不去了！ 不但将那些需要他和前妻两个人一起去的综艺节目，广告代言给推了，赔了大把违约金。 还大手大脚花钱，不出去工作挣钱，只出不进，夫妻共同财产一天比一天少。 等到他前妻终于熬不住同意离婚的时候，原本过亿的家财，只剩千把万。 前途毁了，钱也没了。 赵云轩付出的代价，大的惊人。 娱乐圈里能对自己狠到这种程度的人，估计一只手数的过来。 但现在，这位狠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新签约的经纪公司星光娱乐的作曲人林一凡，给他写了一首让他想抄起椅子砸人的歌。 苏怀明在签他的时候跟他说，回归的第一首歌，希望用他被绿的经历炒作宣传，增加新歌的热度。 赵云轩很反感这样做，毕竟是在揭他的伤疤。 但想到自己萎靡的不成样子的事业，以及这件事早就被狗仔报道的人尽皆知，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炒作话题，可以很容易的炒高热度，引起大众的关注，让他的回归更顺利。 可他只答应用这件事炒作，可没答应要把这件事唱出来！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他哪有这么卑微？ 他那会是直接带人去酒店，堵住奸夫淫妇，狠狠揍了两人一顿。 当天，他就把离婚协议书扔他前妻脸上，要她签字。 为了能尽快离婚，他甚至连财产都多分了一些给前妻。 相比起跟前妻继续维持夫妻关系犯的恶心，他宁愿多损失些钱。 可他前妻不知好歹，竟然不签字。 只要不离婚，他赚的钱就有一半属于前妻。 明白对方的目的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毁了自己的事业，逼前妻离婚。 你不是要钱吗？ 你再不签字，就一分钱都没了！ 如此狠绝的他，竟然要他唱这么憋屈的歌。 还生日的惊喜，他恨不得拿榔头，给那对奸夫淫妇惊吓！ “林老师，能换首歌吗？” 赵云轩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灿烂些：“我唱跳都挺好的，这种苦情歌，还是交给公司其他歌手唱吧。” 林一凡摇头笑道：“你不觉得这首歌很适合你吗？” “以你的经历搭配这首歌，我敢说绝对能成为爆款！” “不管从你个人的角度，还是公司的角度，这都是最优解。” “可这首歌的歌词……。” 这首《他一定很爱你》的歌词，实在太憋屈了！ 被绿了还默默躲在车里祝福奸夫淫妇，这是什么鬼扯淡的玩意？ 他怀疑写这首歌的作曲人，脑子绝对不正常！ 赵云轩偷瞄了林一凡一眼，这哥们看上去年纪不大，怎么能写出这么龟龟的歌词？ “作为一名专业歌手，你要做的是完美的演绎歌曲，别考虑太多东西。” 林一凡知道这首歌让一个刚刚被绿，还正在气头上的人唱，确实难以接受。 所以他也没直接强硬的要求赵云轩必须接受，而是好言相劝。 “可我实在唱不来这个歌词，只要看一眼歌词，我就心慌难受。” 赵云轩说的比较委婉，他其实想说的是，看到这个歌词就想骂娘！ 林一凡皱起眉头，他真没想到赵云轩竟然这么难以接受。 他都劝了十来分钟了，赵云轩还是不松口。 “你前妻把你害的事业尽毁，家财散尽，你就想这么算了？”林一凡决定换个突破口。 赵云轩脸色瞬变，肉眼可见的红温：“不算了还能怎么办？杀了她？” “这是犯法的，我还有父母要养，不能做冲动的事情。” 林一凡急忙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云轩的想法有点极端，吓林一凡一跳。 “我的意思是说，这首歌把你放在受害者的角度。” “我本来就是受害者！”赵云轩瞬间急眼。 什么叫把他放在受害者的角度？ 是他被绿了，他本来就是受害者！ 林一凡很想扇自己一巴掌，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我的错，我的错，你别激动。” 赵云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抬手示意林一凡继续说。 林一凡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前妻在跟你离婚后，在外面诬陷你家暴，你先出的轨。” 赵云轩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离婚了还不消停，他当年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 “你知道的，这个社会偏向女性，不管你怎么解释，都别想解释清楚。” 赵云轩轻轻叹了口气。 林一凡说的没错，他试着开小号去跟网上那些说他家暴的人解释，但那些人完全不听。 他们只会说，赵云轩是个高富帅，是个二线歌手。 他前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出轨，肯定是他让老婆受委屈了。 赵云轩差点被气出了心脏病。 没有任何证据，那些人仅凭猜测，竟然就断定他先做了对不起前妻的事情。 被实锤出轨的是他前妻！ 他前妻说他家暴，酗酒，出轨，有任何证据证明吗？ 没有！ 那些恨不得连他的内裤，都查明白是什么颜色的狗仔队，都没有找出任何证据。 可舆论就是给他定性了，说他肯定有不端行为。 “舆论之所以偏向你前妻，主要是因为相较于你的前妻，你是强势的一方。” “你有钱有事业，长的还帅，还是个万人瞩目的大明星，可以说是绝大部分女性理想的另一半。” “你前妻从家庭分工上说，算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来源。” “你先别急着反驳。” 林一凡赵云轩想开口说话，打断道：“我知道你前妻在家里养尊处优，平时并不干活，还大手笔花钱。” “但大众会相信这些吗？” “在他们的理解里，你前妻就是个家庭主妇。” “面对强势的丈夫，她哪敢冒着离婚的风险，出去乱搞？” “要是离婚了，她去哪再找你这么优秀的丈夫？” 有时候，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大众天生同情弱者，哪怕错的是弱者，也会有人千方百计的帮忙找补。 赵云轩就是这样，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相对于前妻都是妥妥的碾压级别的优势。 他前妻就是那个弱者，再加上赵云轩还是个二线歌手，那些媒体为了更有话题性，也刻意将赵云轩往加害者的方向引导。 各种因素作用下，现在舆论风向，竟然有一种赵云轩错的趋势。 “我这首《他一定很爱你》，歌词确实很憋屈，但是，也将你放在了弱者的角度。” “一个爱的那么卑微，连被绿了还默默祝福的男人，谁还敢说你是加害者？” 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是弱者，我就比你更弱！ 既然从事业身份地位上无法成为弱者，那就在感情上，让自己降无可降。 “你也不想背着家暴酗酒出轨的嫌疑，背一辈子吧？” 第60章 您可真是高产！ “我唱。” 赵云轩被说动了。 相比起丢点脸面，他更不愿意被人骂家暴出轨。 做过的事情他认，没做过被人这样说，他这辈子都过不舒坦。 眼见终于说动赵云轩，林一凡舒了口气。 真是不容易啊！ 他从来没想过，为了让歌手唱他的歌，竟然会这么麻烦，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我决定歌词让你署名。” “后面宣发的时候，会着重强调这一点。” “这不行！” 赵云轩急忙道：“我怎么能抢了您的劳动成果。” “只要能让公司发展的更好，让你的回归更加顺利，这点损失我不在乎。” 林一凡说的大义凛然。 其实是他担心被怀疑精神状态不正常。 正常人哪写的出这么龟的歌词？ 就差直接说，去帮奸夫淫妇开房，买套套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你好好熟悉歌曲，这几天争取把录音搞定，我希望这个月内，就能发布出去。” “会不会太快了？” 赵云轩语气迟疑：“而且这个月，还有歌后王曦曦的新歌要发布。” “我不是觉得您的歌比不上别人，主要是我的实力跟歌后王曦曦差的太多。” 林一凡也知道这个月不是个好时候，可他也是没办法。 “只有这个窗口了。” 林一凡表情无奈道：“九月，十月，都有我写的歌要发布，十一月，十二月又等太久，八月份是最合适的档期了。” 赵云轩闻言苦笑道：“您可真是高产！” 他第一次听说有作曲人高产到，空不出档期给拿了他的歌的歌手发歌的程度，逼的他只能去跟歌后硬拼。 嗯…说不上是硬拼。 林一凡明显没有让他去抢月榜第一的意思。 从歌后嘴里抢肉吃，不是个明智的想法。 …… 8月10号。 官方正式将郭文希的名字，添加进入二线歌手行列。 系统发布的帮郭文希成为二线歌手的任务，正式完成，结算奖励。 “人气值模式开启，目前剩余人气值984点。” “不是吧？” “我前面捧红了那么多歌手，才获得这点人气值？” 984点人气值，都不够买1张人气提升卡。 上次帮郭文希冲击二线歌手，可是花了三张人气提升卡。 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大众的关注度，一般集中在台前的人员。” “宿主作为幕后人员，很难被大众关注到，获得的人气值自然少。” 林一凡觉得系统肯定有截流，但他没有证据。 “叮。” “您的账户到账861万元，账户余额4834万元。” 这是上个月的音源收入到账了，加上电影《活埋》的票房分成，林一凡的存款，差点就突破了5000万。 很好，距离200亿的目标，只是差了亿点点而已。 “林老师，马上中午12点了。”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跑来通知林一凡，赵云轩的《他一定很爱你》，要上线了。 …… 博客。 赵云轩发了一条动态。 “我亲爱的粉丝们，我的新歌《他一定很爱你》，将于今日中午12点，在音乐平台上线，一定要去听哦。” “对咯，这首歌的歌词是我写的，希望你们喜欢。” 这条动态一发出去，马上就多了几百条评论。 不过，这些评论不是赵云轩和星光娱乐想要的那种，支持哥哥，哥哥爱你哟，哥哥发新作品啦，…。 “家暴男去死！” “你竟然还有脸发歌，姐妹们，抵制家暴男！”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赵云轩家暴？就凭他前妻上嘴皮碰下嘴皮，随便乱扯的话？” “赵云轩要是没做对不起他前妻的事情，他前妻为什么要冒着离婚，失去优越生活的风险出轨？” “得，又是这个话术，受害者有罪论是吧！你们能要点脸吗？”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前妻犯贱！” “你才犯贱，你全家都犯贱！” “你怎么骂女人啊！男人真没素质！” “不好意思，我是女生，哈哈哈。” “女生不是更该维护女生的利益吗？你肯定是个串子！” “霍霍，我被开除女人籍了？” … 不到10分钟的时间，赵云轩发的新歌动态的评论区，发表的评论就超过了千条。 一般的一线歌手，都很难有这个热度。 只是百分之90以上的评论，都是谩骂赵云轩的。 这些热度对赵云轩来说，跟毒药差不多。 有些事说着说着，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 赵云轩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一开始相信他没有犯错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些理性的人，往往对这些八卦新闻不怎么感兴趣，看见了帮他说一两句好话后，基本不会再继续关注。 但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是闲的很。 在她们日复一日的灌输下，硬生生让他从受害者，变成他也有责任，到现在的全怪他。 赵云轩想不明白，这些人不用吃饭赚钱的吗？ 他看见了好多熟悉的Id冒头。 每次他一发动态，或者在跟他有关系的新闻下的评论区，都能看到她们。 从头到尾，追着他骂了半年多。 第61章 不停跑行程辛苦，行程没得跑心苦 “啧啧。” 林一凡翻看着赵云轩博客上的评论，心下发寒。 赵云轩宣传新歌的博客动态，发布了还不到两个小时，评论数竟然直逼大关！ 如此热度，就算是歌王歌后，恐怕也得直呼不如，恐怖如斯！ 但这些热度，送给别人估计也没人敢收。 入目所及，全是谩骂侮辱，精神攻击。 赵云轩每天面对这种程度的网暴，还能维持一个正常的精神状态，心智之坚毅，让林一凡刮目相看。 “云轩，你一定要坚决执行弱者策略。” “你要表现出你是因为爱你的前妻，为了让她更幸福，你才跟她离婚，而不是因为她出轨。” “她出轨是因为她不爱你了，让她留在一个已经不爱的人身边，是对她的折磨。” “你不愿让她痛苦，才会用各种手段逼她离婚，让她能自由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赵云轩额头青筋直跳，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 林一凡的要求，太变态了！ “你不要有抵触心理，我这是为你好。” 林一凡没想到网暴赵云轩的那些人，会这么恐怖。 他觉得就算是杀父之仇，也不一定能让那些人，如此死咬着不放。 关键赵云轩和他前妻的事情，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有什么理由，非得这样网暴赵云轩，不让他好过。 不管原因是啥，不把这些人的气焰压下去，赵云轩的回归肯定不会顺利。 有这些人在网上追着咬，追着骂，赵云轩名声不臭也臭了。 哪还有会演出商，广告商，综艺节目，敢给赵云轩发通告？ 星光娱乐签约赵云轩，可不是做慈善，是要赚钱的。 赵云轩的个人意见，重要，也不重要，主要看情况决定。 就比如现在，赵云轩的个人意见就不重要。 他要是敢不听话，不执行既定策略，扭转舆论风向，林一凡会毫不犹豫的让苏怀明，把赵云轩开除。 星光娱乐底子薄，可养不起大爷。 “从另一个角度看，你前妻估计会比你更难受。” 林一凡笑道：“你这样做，你前妻即使知道你是在故意拿她做文章，她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无法证明，你不爱她！就像你无法证明，你没有家暴酗酒出轨一样。” “届时，舆论的压力就会转向你前妻。” “想象一下，你前妻出门，被人指指点点着说，那么好的老公都不要，真是个蠢货！” “而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赵云轩脸色舒缓不少，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拿出我最好的演技的。” …… 某综艺直播间。 “我爱她，所以我不能耽误她，我选择放她离开。” 赵云轩眼含热泪，脸上满是不舍和落寞。 坐他对面的女主持，轻声安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应该展望更好的未来。” “我相信，你肯定能找到那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另一半。” 老婆出轨了，竟然还祝福她，多好的男人啊！ 你问为什么相信？ 他要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可能会写出那样的歌词？ 老婆出轨了，第一时间不是怪罪，而是反思自己，认为是出轨对象更爱他老婆，更会讨好她，才会把他比了下去，让他老婆选择出轨。 “我的天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那些因为女朋友跟男闺蜜出去玩，就吃醋乱发脾气的男人都来看看，好好学习怎么爱一个人！” “他前妻怎么想的？难道他还能找到更好的男人？” “高富帅，大明星，还超级爱她宠她，连老婆出轨了都先怪自己，祝福前妻，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舍得伤害他！” “可恶，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别人的？他前妻也没见比我漂亮。” “好心疼啊，抱抱。” … 直播间里的弹幕，刚开始是谩骂居多，一度让观众互动环节，都进行不下去。 但等到赵云轩唱完《他一定很爱你》后，风向立即反转。 主持人也适时将话题引导到赵云轩前妻身上。 赵云轩完美执行了林一凡定下的策略，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终极舔狗的形象。 从男人的角度看，舔狗必死！ 但从女人的角度看，巴不得自己身边的男性全是舔狗。 自然的，对赵云轩的态度，就来了个超级大反转。 就算心里看不起，也不会在明面上，继续攻击反对赵云轩。 不但不能攻击，她们还得维护赵云轩，还得捧着赵云轩，支持赵云轩。 因为这样做，对她们才是最有利的。 而赵云轩也借此，来了个华丽大转身。 《他一定很爱你》在上线两个小时后，直接拿下日榜第一。 不仅如此，到晚上还拿下周榜第一。 今天可是星期天啊！ 周日上线的新歌，竟然超过周一上线的歌曲，无视了人家积累了6天的优势。 由此可见，她们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不过有利有弊，赵云轩以后在男性这边的形象，恐怕就别想好到哪去了。 好在男歌手的粉丝，大多数情况下以女性居多。 只是基本盘小了一点而已，照样能吃撑。 …… 不停跑行程辛苦，行程没得跑心苦。 林心怡现在就深刻体会到这两句话的意思了。 她一出道就一跃成为三线歌手，每天行程爆满连轴转，每天睁开眼就要工作。 只能在赶路的时候，才有时间休息一下。 她有时候都想推了行程，向公司请假，休息一个月。 但哪有新人刚出道，才跑了一两个月行程，就同意让人休息的经纪公司？ 公司在你身上投了那么多钱，肯定想着尽早收回投资，在这之前，艺人一刻也别想休息。 星光娱乐也不能免俗，行程给林心怡安排的满满的。 连续两个月时间，林心怡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但现在，林心怡已经休息了整整6天。 不是公司主动给她放假，也不是她自己要求，而是，没行程了！ 她已经把三线歌手能接到的通告，都跑了个遍。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通告找她。 她原以为不用跑行程，她能安心睡觉，能好好放松自己。 她错了。 刚休息的两天她确实很放松，睡到太阳高高挂起才起床。 但到第三天，她失眠了！ 经纪人没给她打电话，没给她发行程表。 这代表着，连续六天她没收到适合她跑的通告！ 我过气了？ 林心怡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行程表排的密密麻麻，是喜悦的烦恼，代表着有人气，代表着正当红。 没人看的艺人，才会整天待在家里发霉！ 而她，已经在家里待了6天了！ 林心怡知道自己还不至于过气，这从她每次发动态，都有大批粉丝热情回复，就能看出来。 但她心里就会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 现在最能让她安心的，就是音乐平台的榜单上有她的名字。 排的满满的行程，热情粉丝的围堵，签名签到手软，合照合到脸笑僵。 好怀念啊！ 第62章 不走寻常路 “心怡，你有什么事吗？” 林一凡至少三次在他办公室附近，见到林心怡了。 他反应再迟钝，猜也猜出来林心怡是来找他的。 “林老师，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回归？”林心怡壮着胆子问道。 她才刚出道两三个月，就想要再次回归，并不符合行业惯例。 正常歌手半年是回归一次，她离半年还远的很。 可她实在是受不了没事干的日子。 对一名歌手来说，想要让自己忙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出新歌。 新歌有热度，上榜了，自然就忙起来了。 新歌从哪来？ 星光娱乐现在虽然成立了作曲部，有不少专属作曲人，可以给她写歌。 但他们哪能跟林一凡比，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你这哪是问我啊。” 林一凡笑道：“你这是来催我快点给你写歌是吧。” 林心怡那点小心思，林一凡一猜就透。 “林老师，我没有催你的意思。”林心怡脸色有些慌乱。 林一凡在星光娱乐的地位，瞎子都能看明白。 她可不敢对林一凡，有一丝一毫得罪，除非她不想在星光娱乐混了。 “行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林一凡摆摆手，道：“你才刚过了行程高峰期，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这么急着回归？” 歌手发歌后的一段时间内，行程会非常密集。 越火，延续的时间越长。 林心怡整整跑了两个月的密集行程，属于同等级歌手中比较出色的。 一般来说，行程没那么密集后，歌手会选择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后，再准备下一次回归。 他印象里，林心怡才休息了几天时间。 这么快就想着回归，够敬业的。 “待在家里没意思，我更喜欢多和粉丝互动。” 这话说的，漂亮。 把想变的更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 有点麻烦了。 林一凡现在头疼的紧。 早知道就不给陈诗诗和李雅丹写歌了，现在想给林心怡安排回归档期，只能安排到11月份。 “其实，要是不争月榜第一的话，心怡下个月回归也不是不行。”苏怀明说道。 “她下次回归，肯定是奔着成为二线歌手去的，不争怎么行？” 林心怡在三线歌手的行列里，属于人气比较高的。 继续让她在三线歌手的行列待着，纯属浪费。 “二线歌手的标准，不是只有拿下月榜第一。” 苏怀明解释道：“拿下季榜第二第三名，也可以成为二线歌手。” “只是一般时候，月榜第一名正常都会进入季榜前三，久而久之，大家就只关注月榜第一。” 林一凡更疑惑了。 一个季度三个月，这三个月的月榜第一进入季榜前三名，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听苏怀明话里的意思，是想让林心怡在没拿到月榜第一的情况下，进入季榜前三。 这要怎么操作？ “正常情况，一首歌发布后的一周时间内，是下载量增长最快的时候，之后就会趋于平缓，直到最后接近停滞。” “我们可以让心怡在月底最后几天发布新歌，这样下载高峰期就会分为这个月月底几天，下个月月初几天。” “两个月这样一分流，天王级别的歌手来了，都不一定能拿到月榜第一。” “这样做，并不会影响到音源的下载量，又能避免和陈诗诗形成竞争关系。” 妙啊！ 林一凡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 陈诗诗的目标是9月份的月榜第一，季榜第一她是不敢想的，她还没自信到要和歌后王曦曦硬拼。 林心怡不和陈诗诗抢月榜第一，而是把目标放在季榜第二第三名，相信陈诗诗即使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 但这样操作，就意味着必须要压一位月榜第一一头，才能挤进季榜前三。 这比直接拿下月榜第一成为二线歌手，还更加有难度，更刺激，含金量也更高。 “心怡要是以这种方式成为二线歌手，估计同时会成为二线歌手里的顶流吧。”林一凡笑道。 苏怀明也笑了，道：“这是肯定的。” 歌坛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这种方式，跃升到二线的歌手了。 这么有话题性的新闻，届时各路媒体肯定会大肆报道，曝光度可比普通的月榜第一高的多。 知名度跟曝光度强相关。 很多歌手歌火人不火的原因，就是曝光度太低了。 一唱歌，哦…这首歌是你唱的啊！ 那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这还会带来一个负面影响，出场费低！ 一个艺人的出场费多高，成绩只是考量的因素之一，知名度也很重要，甚至比成绩更重要。 想要有更好的曝光度，就要有话题性，能吸引到媒体主动关注报道。 所以有时候，就能看见一些明星，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很败坏路人缘，长久不了。 一不小心，还会弄巧成拙，直接把自己坑完蛋。 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走这条路。 “离月底只剩不到二十天了，来得及吗？”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拿出的歌太多了，苏怀明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够实力冲击月榜第一的存货。 “只要不是明天发歌，就来得及。” 第63章 赌毒害人 “月底发歌！” 林心怡看着手里的歌谱，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她只是想快点回归，可不是想着立即回归！ 林一凡的效率也太高了。 她上午去找林一凡露了一下口风，下午就定好回归时间，连歌都写好给她了。 “你要是觉得这个月发歌有点快，也可以改到10月份月底。” “不不，我觉得这个月挺合适的。” 她要是有耐心等到10月份再回归，就不会跑去找林一凡了。 …… “儿子，为什么要卖房？” “我们搬进来还没一个月，房子怎么就没了？” “我不走，我就要住在这，谁也别想赶我走！” “爸，妈，这房子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陈锦捂着脸，痛苦的说道。 就在半月前，他被一个朋友带去某个以赌为城市特色的地方玩。 看着朋友大把大把的赢钱，他心痒难耐，也试着来了几把。 运气不错，一天就赢了好几百万。 然后一个陌生人跑过来，邀请他参与更高档的赌局。 他去了。 一开始还是延续了之前的运气，面前筹码堆的越来越高。 在某个瞬间，他一把输光了。 不信邪的他，找朋友借钱想要翻盘。 朋友很大方的借给他钱。 不出意料，或者说出乎他的意料，借来的钱全输光了。 朋友拒绝再借给他钱，他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东海。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本哥俩好的朋友，前几天突然翻脸，要他立即还钱，还不上就拿房子抵债。 这套房子是他签约天鹰娱乐后，拿签约金买的，住了还不到一个月。 这么快就搬出去，谁舍得？ 但他朋友的态度异常坚定，要么还钱，要么拿房子抵押，不然就去起诉他。 他想找天鹰娱乐帮忙，谁知天鹰娱乐的那些高层，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选择带着家人搬走，总好过被人赶走。 “儿啊，你到底干什么事了？” 陈锦的妈妈哭喊道：“我们搬走了住哪？回村里吗？” “我跟你爸，哪丢的起这个脸啊！” 陈锦发达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老家每个角落。 要是被人知道陈锦落魄房子没了，老陈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陈锦脸色青黑，他也不想，可难道被人赶出去就不丢脸了？ 其实他现在也大概猜到，他是被人下了套。 可人家手里，有他白纸黑字签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什么的都有，一告一个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走吧，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送你们回老家。” 陈锦拉起老母亲，不由分说道。 次日。 送父母坐上回村的火车后，陈锦迷茫的看着天空。 这段时间的日子，好像在坐过山车。 先是在网上爆火，签进大公司。 之后人气突然暴跌，公司承诺的福利待遇，全都反悔不给了。 好在拿到了一大笔签约金，买了房子。 每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可转眼间，他又将一切，输了个干净。 好像拥有过，又好像从来没拥有过。 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这段时间的经历，都是在做梦。 可那种拥有过的感觉做不得假，已经深植在他心底。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以前在街上卖唱的生活了。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就不去赌了。 …… “文希，你没事吧？” 医院里，苏怀明紧张的问道。 “死不了。” 郭文希摸了摸肿起的脸，龇牙咧嘴的回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 苏怀明怒气冲冲道：“那个陈锦为什么要袭击你？” “他是唱你的歌才火了，不感激你就算了，竟然还把你打成这样！” 林一凡看着郭文希，脸上闪过愧疚之色。 如果不是他使用了人气提升卡，郭文希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和陈锦有关联，更不用说脸被陈锦打肿了。 “他来找我要钱。” 郭文希无语道：“他说要不是他把我的歌唱火，让我的歌下载量大涨，我肯定成为不了二线歌手。” “所以我应该给他一笔感谢费。” “无耻，无耻至极！” 苏怀明肺都要被气炸了。 要不是唱《黄昏》火起来，陈锦这辈子估计都只能是个饥一顿饱一顿的街头歌手，哪有可能签约天鹰娱乐这种大公司。 他才是那个应该感激郭文希的人！ 而且，星光娱乐还给了陈锦《黄昏》的版权，他可以翻唱并且公开演出挣钱。 可以说是做到了仁至义尽，行业内谁也不能置喙什么。 就这还不满足，竟然还好意思找郭文希要钱。 要钱就算了，不给还打人！ 恶劣，太恶劣咯！ 林一凡表情疑惑：“他不是拿了一笔巨额签约金吗？” “这么快就花完了？” 那笔钱的数目可不小，足够陈锦这辈子安稳过日子了。 这才几天？一个月而已。 按陈锦这花钱的速度，就算给他几十亿，也花不了几年就完了。 “那就是个赌鬼。” 苏怀明不屑道：“我一个朋友前段时间在赌城看到他，赌的挺大的，估计是输光了。” 他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赌鬼，知道陈锦赌钱后，原本还想邀请陈锦以后和郭文希合作的想法，直接被他摁灭了。 “赌毒害人啊！” 林一凡感慨道。 …… “系统，你老实跟我说，郭文希被打是不是人气提升卡的副作用？” 知道郭文希被陈锦打了后，林一凡总觉得太抽象了。 陈锦自己输光家产，怎么好意思找郭文希要钱的？ 郭文希成为二线歌手，确实跟他唱歌的视频关系很大，但他也因为这个视频，签约进天鹰娱乐，赚了一大笔签约金。 两边各有所得，真论起来，陈锦获得的更多。 他要是唱其它歌能火起来，早就火了！ 正常人应该都能想明白原因，陈锦反倒讹上郭文希。 这实在过于离谱，林一凡很难不怀疑是因为人气提升卡，有副作用。 如果真的有副作用，他以后再使用这个道具，就得谨慎点了。 “郭文希被陈锦殴打，是意外事件。” “道具并没有副作用，只是人心太难测。” “宿主可以放心使用。” 没有副作用就好。 林一凡就怕副作用不明确，这次是被打，下次说不定就上刀子了。 “一凡，出问题了。” 苏怀明突然跑进林一凡的办公室，眉头紧皱着，嘴角却挂着笑意。 第64章 一不做二不休 “文希的《黄昏》在季榜第二。” “这我知道。” 郭文希拿到七月份的月榜第一后，连带着当了几天季榜第一。 8月5号歌后王曦曦发歌后，直接把郭文希拉下马，空降到季榜第一的位置。 郭文希顺延到了季榜第二名，程海欣紧随其后，在第三名。 如果程海欣走运，后面没有什么强力的对手，很可能会以季榜第三名的成绩，成为二线歌手。 可惜9月份有正当红的一线歌手陈诗诗发歌。 陈诗诗没信心和歌后王曦曦争季榜第一，但对郭文希和程海欣，手拿把掐！ “云轩的《他一定很爱你》，也进入季榜前三了，现在是第三名。” “啊？” 林一凡以为赵云轩能进入季榜前五就不错了。 这一季度的季度榜，全是比较变态的歌曲。 赵云轩发歌之前的季榜前三名的歌曲的下载量，跟以往的歌曲比，都属于比较高的。 郭文希《黄昏》的下载量，甚至比上一个季度榜的榜首多的多。 《他一定很爱你》虽好，但凭良心说，与郭文希的《黄昏》和程海欣的《爱的时候》，还是有不小差距。 这能把程海欣从季榜第三挤下来，林一凡挺意外的。 姐妹们的支持力度，恐怖如斯！ “你说怎么办？” 苏怀明叹口气说道。 什么叫幸福的烦恼？ 他现在算是深刻体验到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林心怡若是发歌，顺利进入季榜前三位，就要把赵云轩挤出前三。 这不就是成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吗？ “一不做二不休，把王曦曦弄下来！”林一凡发狠道。 他这次给林心怡的歌《开始懂了》，是前世着名冷门天后孙燕姿的热门歌曲。 绝对有拿下季榜第一的实力！ 之所以把目标定位季榜第二第三名，只是怕吓着苏怀明。 现在形势不由人，那就干脆来一波大的。 苏怀明震惊道：“你可真敢想！” 他是想和林一凡商量，把林心怡发歌的时间，改到十月份或者十一月份。 没想到林一凡一点不退缩，直接要和歌后干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林一凡笑道。 …… 橙华娱乐。 程海欣面如死灰。 她最后的希望没了。 季榜第三名，就是她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 如果能最终保持住没掉下去，她依然能成为二线歌手。 就算是橙华娱乐这种大公司，二线歌手也不是大路货，也是需要着重对待的。 再有江华的照拂，她以后的日子，怎么都不会太难过。 但现在，不知道星光娱乐从哪掏出来一个赵云轩，突然就窜了出来，一路过关斩将。 仅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将她从季榜第三名拉下马。 公司不可能再给她投入资源，这意味着她基本没有可能重新进入季榜第三名。 也就是说，她只能成为三线歌手的事实，已是板上钉钉。 她的待遇，也从季榜第三名掉到第四名的那一刻起，又往下掉了一截。 公司刚刚给她发来的通告里，多了很多酒吧，小商场的通告。 这种低质量的通告，以前是不会发给她的。 …… 沙海娱乐。 “诗诗，那个林一凡到底什么时候交歌啊！” 李雅丹狠狠的砸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没好气的说道。 林一凡自那天签完对赌协议离开后，就再无音讯。 眼看着都要到九月份了，还没把歌谱给她。 再拖下去，就十月份了！ “你们签了协议的，你怕什么？” 陈诗诗调出音乐平台的页面，点开季榜榜单，道：“看见没，第二第三名都是林一凡的歌。” “你当初还觉得他吹牛皮，人家现在都要包揽季榜前三名了。” 李雅丹尴尬的笑道：“我哪知道他这么强。” “可话又说回来，正式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加好奇，他会给我写一首什么样的歌。” “我也好奇。” 李雅丹有些羡慕的说道：“他为了赢对赌协议，肯定会使出十二分力气写歌。” “这次，你可真的是赚大了。” “嘿嘿。” 李雅丹表情颇为自得。 她这辈子就没签过那么占便宜的协议，不管输还是赢，都赚翻了。 “老板，你的快递。” 陈诗诗的助理，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陈诗琪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份歌谱，“喏，你念叨的东西到了。” “这个人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用快递啊。” “星光娱乐离这里也没多远，自己送过来不行吗？” 李雅丹唠唠叨叨的接过歌谱，看了一眼后，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嘴里轻哼出旋律。 她感觉自己这把稳了。 江华，看老娘弄死你！ …… 8月27日。 林心怡的新歌《开始懂了》正式上线。 行业内议论纷纷，因为季榜前三名里，已经有了两首星光娱乐旗下歌手的歌曲。 林心怡虽然只是三线歌手，但她的地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属于星光娱乐的重点培养对象。 第一次出道就拿到周榜第一，第二次回归，星光娱乐不可能会允许她再拿个周榜第一回来。 肯定是要帮她做出突破的。 冲击二线歌手是必然的事情。 但八月份的月榜第一，目前是歌后王曦曦。 同时，她也是目前的季榜第一。 林心怡发歌的时间点选在八月底，明显不是奔着月榜第一来的。 可现在季榜前三名里，她可能竞争的位置，就只有第二第三名。 她想成为二线歌手，就要把自己的同僚挤下去。 星光娱乐会允许自己旗下的歌手，做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 又或者说，林心怡的目标，不是季榜第二名第三名，而是高高挂在季榜第一的歌后王曦曦？ 疯了吧！ 第65章 《疯狂的石头》，无人上门 “哈哈哈，哈哈哈。” 歌后王曦曦笑的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 刚才她的经纪人跟她说，有一家叫星光娱乐的小公司，竟然让旗下的一名三线女歌手，来挑战她这位歌后！ 从她嘴里抢季榜第一！ 这可能吗？这合理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经纪人肯定是觉得她无聊，故意想了个笑话逗她。 “李姐，我承认你这个笑话很好笑，成功把我逗笑了。” 王曦曦缓了好久，才让自己的气息平顺到能正常说话。 这是她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离谱的笑话的？”王曦曦好奇问道。 她这个经纪人，平时一板一眼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经纪人李姐面无表情，只是点击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播放图标，歌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竟然没有调头，最残忍那一刻。” “静静看你走，一点都不像我。” … 随着歌曲旋律的递进，王曦曦的面色，从疑惑，惊讶，认真，严肃，凝重。 坏了，真冲我来的！ “季榜第二名郭文希和第三名赵云轩，都是星光娱乐的歌手。” 经纪人李姐语气沉重：“星光娱乐不可能让自己旗下的歌手自相残杀，林心怡的目标，只可能是你！” 李姐刚收到公司公关部的通知时，没像王曦曦那样笑的前仰后合，不过第一反应也觉得公关部是在扯淡。 等林心怡的《开始懂了》上线后，她才确定公关部是认真的。 “这家叫星光娱乐的公司，以前都没听说过，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包揽季榜前三名，胃口可真是够大的。 问题是从目前的情况看，人家真有这个实力。 圈内什么时候冒出一家实力这么强的公司了？ “不是星光娱乐强，是那个叫林一凡的作曲人厉害。” “赵云轩和郭文希，以及林心怡的这首《开始懂了》，都是他写的。” “没有他，星光娱乐可能连拿到周榜第一都够呛。” 一名实力顶级的作曲人，对一家公司的发展有多重要，在林一凡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林一凡，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有了林一凡，现在竟然敢用三线歌手和歌后硬刚，想要包揽季榜前三名！ 一家几个月前，旗下连一位三线歌手都没有的小公司，现在却发出了堪比十大娱乐公司的声量。 真是跌破圈内人眼镜！ …… 9月1号。 林心怡的《开始懂了》，仅仅上线4天，就拿下季榜第二，将赵云轩挤出了季榜前三。 声势浩大，各大社交平台，短视频平台的热搜榜上，都有和林心怡相关的热搜，挂在榜单前列。 这其中有星光娱乐的推波助澜，但主要是各路人马主动关注和报道，推高热度的结果。 一名三线歌手挑战歌后，怎么看都离谱。 可林心怡目前的势头，又让人觉得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堆乐评人，自媒体，各种担心事情闹的不够大，踩一捧一的操作，信手拈来。 在蹭热度的同时，还把两方粉丝的火气挑了起来。 任何与两人相关的视频或者新闻的评论区下，都能看到两方粉丝争的面红耳赤。 苏怀明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 大众天生同情弱者，林心怡相对于王曦曦，就是处于弱者一方。 路人看到这种争论，态度不自觉的就会向林心怡倾斜，去了解林心怡，听林心怡的歌的可能性大增。 这种有利于林心怡的形势，苏怀明自然要火上浇油。 不但找水军到处挑拨，他自己还亲自下场，用小号去博客发了几条评论。 …… 龙腾影视公司。 《疯狂的石头》的后期工作，正式结束。 林一凡制作了足量的拷贝，就等各大院线的人上门，走流程定下上映日期，拿拷贝走人。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人上门。 打电话去问，不是刮风就是下雨，各种理由推脱。 “张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林一凡再傻也知道，这些院线肯定是故意放他鸽子。 可是，为什么？ 他又没有得罪这些院线的地方。 而且，龙腾影视已经有了一部票房过亿的电影。 按理说龙腾影视这种有历史成绩的公司出品的电影，各大院线应该趋之若鹜才对。 “我也不知道，我问问钟导。” 张浩也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在电影圈待的时间比林一凡长，但之前也只是个副导演，拍摄方面的弯弯道道他了解，跟院线打交道，他真没多少经验。 “钟导，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疯狂的石头》拍完后……。” “等？等什么？什么都不用干，就干等着？” “您就跟我说清楚呗。” “嘟嘟嘟…。” 张浩没打这个电话还好，打了后更迷茫了。 “林总，钟导让我们安心等待，他说帮我们解决问题的人，很快就会上门。” 云里雾里的，搞什么飞机！ 林一凡对这种事物不在他掌握中的感觉，极其厌恶！ 自加入星光娱乐以来，他还没碰到过现在的情况。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钟导说是有人会上门帮忙解决问题，但这个人恐怕来者不善！ 林一凡梳理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想着是不是自己得罪人了。 想不到。 要说在歌坛，歌后王曦曦最近被林心怡的新歌《开始懂了》追着打，下载量差距已经拉到非常小的程度。 随时都有可能被林心怡反超。 作为歌后，被一位三线歌手拉下马，确实很丢脸。 因为这个，对林一凡这个作曲人有些怨恨情绪，也在情理之中。 可王曦曦的影响力主要在歌坛，电影圈里谁鸟她！ 更别说让各大院线放龙腾影视的鸽子，不来参加看片会了。 王曦曦她就算是天后，也没这个能耐。 所以根源，肯定还是出在电影圈内，肯定是行业内的人在整他。 有能耐同时让各大院线步调一致，说明绝对背景深厚。 林一凡脑子转冒烟了也没想出来，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这么牛逼的人物了。 龙腾影视只是一家刚拍了一部电影的小公司，公司里的员工，如果不算那些专职的剧组人员，就只有十来个人。 就算想得罪人，也没那个资本。 第66章 这不是胃口大，这是抢钱！ 新宇院线。 “表哥，不能去噻。” 排片经理吴迪拦在表哥吴春发面前，不让他出办公室的门。 “那边说了，我们跟龙腾影视以前什么条件，以后也给我们什么条件。” “我们又何必趟这趟浑水哩！” 吴春发面色变换，脸上隐现挣扎之色。 昨天，业内一位大佬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去参加龙腾影视组织的看片会。 那位大佬的业内地位很高，但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 新宇院线是上映电影的地方，你再牛逼，只要你是拍电影的，你就得求着我！ 问题的关键在于，有人要搞龙腾影视。 他如果支持龙腾影视，以后新宇院线，可能就没有影片可以上映了。 一家院线没有影片上映，除了关门破产，没其它路能走。 这也是吴迪非要拦着自己表哥，不让他出门的原因。 “我不是去支持他的。” 吴春发抬手把表弟推开，道：“林总他们现在可能还不明白情况，我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吴春发径直走向门口。 表弟吴迪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摇了摇头。 去说了有什么用？ 林一凡他们难道还有能耐反抗？ 况且，对林一凡他们而言，也说不上是坏事。 …… “吴总，谢谢你能来。” 林一凡紧紧握住吴春发的手，颇为感动。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跟你签放映协议的。”吴春发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是看不惯那些人的做法，但他也没胆子跟那些人冲突。 就算不为他自己考虑，也得为新宇院线近百号职员考虑。 越过那些人直接和林一凡合作，他是真的不敢。 “你现在应该很疑惑，为什么各大院线都不上门吧？”吴春发问道。 林一凡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和张浩头脑风暴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想明白。 知道内情的钟导，又吞吞吐吐的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干等着。 “你们被盯上了！” 吴春发沉声说道。 “谁？” 林一凡皱眉说道：“我才刚进入电影圈，不可能得罪人，谁无缘无故找我麻烦？” “呵呵。” 吴春发摇头笑道：“不是非要被你得罪了，才会找你麻烦。” “你只要足够优秀，麻烦也会上门。” “嗯…应该说是合作，反正在他们的理解里，是这样的。” “他们？他们是谁？” 林一凡面色难看，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 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这是有人想从他的嘴里抢肉吃。 担心他不给，所以就让各大院线不要来参加看片会，先给他个下马威，再来切他的蛋糕。 “国内三大发行公司。” “这三大发行公司的老板，也是各大院线的股东。” “国内国外的电影想上映，基本要通过他们的渠道，由他们负责发行。” “本来你这种小公司，他们是看不上的。” “可《活埋》仅用几百万的成本，获得上亿票房。” “投资回报率太高了，他们想不注意到你都难。” 有时候，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林一凡现在就是这个情况，龙腾影视的开山之作太耀眼了。 几十倍的投资回报率，即使只算纯利润也有十几倍。 这在圈内，绝对是惊为天人。 让原本关注不到龙腾影视的人，开始审视这家小公司。 直到龙腾影视的新片《疯狂的石头》要上映，他们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们想空手套白狼，不可能！”林一凡咬牙说道。 他辛辛苦苦拍片，结果却要赚到的钱，无缘无故分一部分出来给别人。 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 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妥协！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要是还这么窝囊，不白穿越了吗！ “说不上是空手套白狼。” 吴春发抬手压了压，示意林一凡冷静些。 “他们会承担电影宣发的费用，也会给你的电影投资，你拍电影时遇到问题，他们都会帮你解决。” “只要能帮他们挣到钱，他们对你的照顾，绝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除了分利润的时候，他们的胃口大了些外，没有其它毛病。” “胃口有多大？” 说实话，吴春发这么一说，林一凡还真有些心动了。 一部电影的总成本，宣发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存在。 比如《疯狂的石头》的拍摄成本不到1000万，但林一凡却准备了整整2000万的宣发费用。 上一部《活埋》要不是因为被警方误会，阴差阳错下蹭了警方辟谣直播的热度，最后的票房绝对无法过亿。 这次《疯狂的石头》可没有热度可以蹭，所以林一凡不得不准备了一大笔宣发费用。 2000万他都觉得少了。 若是有发行公司帮忙分担，他还是很乐意合作的，这将极大缓解他的资金压力。 “如果龙腾影视完全承担拍摄成本的情况下，应该能分到百分之10左右的票房。” “百分之10！” 林一凡破口大骂：“这叫胃口大？这叫抢钱！” 只能拿百分之10的票房分成，那他不就成替别人打工的了？ 吴春发等林一凡冷静了些后，道：“百分之10的票房分成，我已经是往高了算的。” “一般龙腾影视这种小公司，只能拿百分之5到百分之8。” “知名导演的片子，分成能提高到百分之十几，大牌导演会更高些，最多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反正就是要让他们赚大头呗。” 林一凡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如果不答应，会有什么后果？” “四大院线会拒绝上映我的电影吗？” “如果你以前有一部票房十几亿，几十亿的电影，就肯定不会。”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如果有，就是钱太少了。 龙腾影视才只有一部成绩过亿的电影，各大院线不会过于看重。 所以他们才会配合三大发行公司，给龙腾影视下马威。 三大发行公司只是在各大院线有股份，可不是大股东。 如果林一凡够赚钱，各大院线也可以不在乎三大发行公司的想法，直接跟他合作。 第67章 另寻他路 “吴总，你能来跟我说这些，我很感激。” 他跟吴春发只合作过一次，谈不上多深的交情，吴春发本可不必来跟他说这些内幕。 若是被三大发行公司知道，吴春发恐怕落不了好。 “林总，我知道你年轻气盛。” 吴春发叹气道：“但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这样，你现在的底子太薄，斗不过他们的。” “该妥协的时候，还是得妥协。” “等你手里有几部卖座的电影后，就是他们来求你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忍不了，也没法退！” 其它公司可能可以妥协，林一凡是坚决妥协不了的。 他出品一部电影，不只有拍摄成本，还有找系统买剧本的成本。 按吴春发说的分账比例，票房稍微差一点，他就得面临亏本的局面。 “林总，我言尽于此。” 吴春发摇了摇头，林一凡的强硬，出乎他的预料。 等撞了南墙，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光强硬就可以。 “我先走了。” “我送你。” 林一凡起身，将吴春发送到电梯门口。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一凡的表情也越发沉重。 现如今的情况，院线他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可电影拍来就是要在院线上映的，不在院线公映，又能去哪？ “林总，我们真的要和三大发行公司翻脸？” 张浩觉得自己腿肚子有点软，脸色比平时白了三分。 他无法想象，龙腾影视这家小公司，有什么资格和三大发行公司硬刚。 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人家都不用多做什么，直接让各大院线不要上映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龙腾影视就得饿死。 最终的命运，只能是倒闭。 “不是我要跟他们翻脸，是他们不让我活！” 没招谁惹谁，就因为能赚钱，麻烦就自动上门。 林一凡都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不跟三大发行公司合作，怎么让院线同意上映《疯狂的石头》？” 张浩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出来，除了让林一凡头疼外，没有任何意义。 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希望林一凡能给他一个回答。 “不上映了！” 林一凡深吸口气，重重的说道。 既然院线和发行公司沆瀣一气，那他就不跟他们玩。 “不在院线上映，我们怎么收回投资？”张浩目瞪口呆。 林一凡还不如不回答。 “我们把《疯狂的石头》放到视频网站，走付费点播的渠道。” 张浩愣了一下，道：“业内没有这个先例。” “那我们就做这个先例！” “你马上联系各大视频网站，看看谁有兴趣合作。” …… 第二天。 “百分之25的票房分成，你能接受，我们就接着谈，不能，左转就是大门口，慢走不送！” “你们龙腾影视的电影，是不想在院线上映了吗？” “当然想，但我更不想利润被别人吃掉一大半，给别人打工。” “我宁愿拷贝都烂仓库里，也不愿意让你们吃的脑满肠肥！” “你…你别后悔！” “慢走不送。” 三大发行公司的人，来一个，被林一凡气走一个。 不管他们如何威胁，林一凡都咬死了至少要百分之25的票房分成。 这个分账比例，三大发行公司完全无法接受。 要是答应了，他们还搞那么多事情干嘛？ “张浩，视频网站那边怎么说？” 目送三大发行公司的人离开后，林一凡转头问张浩。 张浩回答道：“企鹅视频回复说，可以试着合作，但他们不买断版权，只有点播费的分成，而且还得是独家。” 够精的！ 按企鹅视频的要求合作，他们几乎不承担风险。 “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企鹅视频必须全力宣发《疯狂的石头》，不止是在企鹅视频，我指的是企鹅公司旗下，所有平台！” …… “陈总，龙腾影视那边答应了我们所有的要求。” 企鹅视频的运营总监陈杰，听完助理的汇报，点头道：“让法务拟定合同，你去一趟龙腾影视，把合同签了。” 助理没走，而是继续说道：“他们还提了一个条件，要求我们在公司旗下所有平台宣发《疯狂的石头》。” 陈杰挑了挑眉。 这个条件过分又不过分。 企鹅公司旗下的平台，流量巨大。 想在企鹅公司旗下所有平台宣发，花费可不少。 但实际成本，总共也就一些代码加带宽，高不到哪去。 如果《疯狂的石头》是一部已经公映结束的电影，绝对不值得这么干。 但这部电影还没在院线上映，是在企鹅视频独家付费点播。 龙腾影视提这个要求，算是合理。 毕竟他们赚的多，企鹅视频也赚的多。 “把这个条件也写进合同里。” 陈杰没有过多考虑，就同意了龙腾影视的条件。 …… 9月5号。 “你侮辱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编剧是怎么想出这句话的，我愿称之为年度金句。” “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全剧无尿点，五分钟一个伏笔，强推！” “太搞笑了，真的翡翠竟然到了主角手上，真是出乎意料，跳出了常规，编剧脑洞够大。” “这部电影怎么不在院线上映啊？” … 《疯狂的石头》没有大牌明星，没有知名导演。 好在企鹅视频的宣发非常给力，上线后，点播量在五分钟内，就超过了20万人次。 这可是需要真金白银的付费点播，刚上线能有这么多人看算不错了。 一个半小时后，第一波看完的用户开始在影评网站豌豆荚上评分。 9.6分。 …… 豌豆荚的工作人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刚才他们准备给《疯狂的石头》同步票房数据。 结果找了半天，竟然没有票房！ 各大院线都没上映《疯狂的石头》，各大售票网站，也没有《疯狂的石头》的信息。 要不是这部电影的备案单位，是一家正儿八经的影视公司，他们都要怀疑系统被入侵了。 可没上映，那些评分和评论从哪来的？ 刷分？控评？ 电影还没上映就这么干，除非龙腾影视的老板脑子不正常。 最后还是从评论里找出了原因，这竟然是一部在企鹅视频独家点播的电影，不在院线上映。 这…怎么同步票房？ 一番讨论后，豌豆荚决定直接找企鹅视频要付费点播的收入数据，实时同步。 第68章 院线服软 《疯狂的石头》的点播次数在9月13号这天，正式突破700万次。 点播一次6元，总收入突破4200万元。 按照龙腾影视和企鹅视频的协议，龙腾影视可以分到2100万。 《疯狂的石头》拍摄成本1000万左右，林一凡还投进去了1000多万宣发费用。 只在企鹅公司旗下的平台宣发是不够的，林一凡自费在其它平台也搞了推广。 目前的收入，只够堪堪追平总成本。 可惜在视频网站点播一次的费用才6元。 定价不可能更高。 这是人家大公司找一大堆专业人士测算后得出的，最能让大众接受，又能最大化收益的定价。 多一分钱都是多余。 …… “你这是在破坏市场！” 四大院线之一的云帆院线的总经理秦云帆，亲自把电话打到了林一凡手机上。 “秦总经理，请你搞明白一件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在你们院线上映，是你们先不仁义在先！” 秦云帆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付费点播数，换成观影人次，《疯狂的石头》的票房现在至少3亿5000万。” “就算你只能拿百分之10的票房分成，也有至少3500万到手，不比你在企鹅视频付费点播赚的多？” “这不是赚多赚少的问题，是你们威胁我！” 林一凡怒声道：“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 “我踏踏实实拍电影，没招谁惹谁，凭什么要把利润大头分给别人？” “我出不起宣发费吗？我买不起拷贝吗？我没钱拍电影吗？” “我什么都不缺，就因为你们这些王八蛋想赚更多钱，想从我手里巧取豪夺，故意断我的渠道，逼我就范！” “现在我找到生路了，你们又来说我破坏市场。” “怎么，按你们说的做，把头趴地上，就不破坏市场了？” “我就算不挣钱，也绝对不会妥协，大不了我不吃电影这碗饭，我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秦云帆被林一凡怼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林一凡的话，没一个字是错的。 “林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秦云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些：“云帆院线绝对没有多赚你一分钱，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人格？ “呵呵。” 林一凡嗤笑道：“我可还记得你们院线的排片经理，说家里煤气忘记关了，没时间来龙腾影视参加《疯狂的石头》的看片会。”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确实没有多赚你的钱。” “但你们配合三大发行公司威胁我，这总洗不白吧！” 秦云帆沉默片刻后，说道：“不要再纠结这些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现在该着眼于未来的合作。” “你让企鹅视频下架《疯狂的石头》，云帆院线马上安排排片，今天就能上映。” “为表达我们的歉意，《疯狂的石头》的票房分成，破例让龙腾影视拿6成。” 电影在院线上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秦云帆绝对无法接受视频网站来分蛋糕。 不止他接受不了，其它院线也不可能接受。 以前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情，谁知道出了林一凡这个愣头青。 必须把这种歪风邪气，扼杀在摇篮中。 他今天就是代表各大院线，来和林一凡谈判。 林一凡可以少赚，但他们可不能！ “《疯狂的石头》已经和企鹅视频签了独家，下架了也不能在院线上映。” 企鹅视频的法务不是吃干饭的。 人家早预料到院线方面可能会要求龙腾影视，将《疯狂的石头》放在院线上映。 合作协议里，事无巨细的条款，几乎堵死《疯狂的石头》在其它渠道上映的可能。 除非林一凡不要钱，直接公益播放。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林一凡拍电影就是为了赚钱，不赚钱谁拍电影啊！ 林一凡可不搞文艺，他没啥艺术追求。 “你下一部电影，云帆院线会直接跟你，或者你指定的发行公司对接，不会有其它要求。” 秦云帆没辙了，他没想到林一凡将事情做的这么绝，竟然和企鹅视频签了独家。 企鹅视频背靠大树好乘凉，秦云帆绝对不可能因为一部电影，就跟企鹅视频对上。 “三大发行公司呢？你们要怎么跟他们交代？” 林一凡话里，有点揶揄的意思。 “交代？我做院线的，需要跟发行公司有什么交代！” 秦云帆话里带着火气。 他在三大发行公司没股份，以前只是给他们面子，才配合他们做事，反正云帆院线一分不少赚。 但现在，根据手下人的估算，《疯狂的石头》如果正常在院线上映，票房很可能达到6亿以上。 云帆院线作为四大院线之一，预估分得的票房分成，至少5000万起步。 云帆院线一年的利润也就二十多亿，少赚5000万，足够让秦云帆肉疼了。 一分钱没赚，还惹了一身骚。 他现在恨死了三大发行公司！ 以后云帆院线不仅会直接和龙腾影视对接，其它影视公司如果有意向，一视同仁。 不能让林一凡这种情况，再出现一次。 “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林一凡语气认真的说道。 他也不想和院线闹翻，这不符合他的利益。 电影票一张50元，视频网站付费点播一次6元。 两者在收益上，天然有着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 而且电影院的视听效果，显然是家里那块小屏幕完全没法比的。 正儿八经的在院线上映，才是一部电影最好的赚钱渠道。 如果《疯狂的石头》是在院线上映，林一凡现在早赚翻了。 可惜事情不尽如人意，出现这么多风波。 第69章 综艺邀约 刀子砍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各大院线不在乎龙腾影视的利益，配合三大发行公司打压龙腾影视。 等龙腾影视真的放弃在院线上映，选择与企鹅视频合作，让他们损失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后，他们一个个又都换了个嘴脸。 云帆院线的总经理秦云帆打完电话，其它院线的负责人，也一一给林一凡打电话，表达歉意以及长期合作的意愿。 林一凡也没难为他们，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但三大发行公司可就坐蜡了。 他们敢于提出那么离谱的分账比例，仗的就是自己掌握着院线的发行渠道。 现在林一凡掀桌子，直接把他们的筹码废了。 各大院线已经放出话来，以后不会再配合他们压榨制片商，让他们凭自己能耐去拿影片的发行权。 没了院线作为依仗后，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拿龙腾影视，没任何办法。 他们想和林一凡讲和，但林一凡连他们的面都不见。 原本在看龙腾影视笑话，觉得龙腾影视会被整的欲仙欲死的圈内人士，尽是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以往三大发行公司横行国内，大家敢怒不敢言。 这次有林一凡打了个样，再加上各大院线放话出来，以后可以跳过中间商，直接跟他们合作后，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三大发行公司在短短半天时间内，收到了几十份重新审议合同的通知函。 大家的要求也不高，从公平公正的角度出发，重新拟定一份新的合同。 三大发行公司不敢不理会，没了院线支持的他们，就是一群纸老虎，一捅就破。 一些资金实力比较强的公司，则是顺势成立了自己的发行部门，停止和三大发行公司的合作。 各种打击下，三大发行公司的业务规模，在几天时间内，缩水了几乎有二分之一。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从小公司嘴里抢肉吃，竟然会踢到一块铁板。 不仅脚趾头被砸碎了，连带着下半身瘫痪，坐上了轮椅。 林一凡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意气之争，竟然改变了行业的风气。 一时之间，龙腾影视的名头在圈内人尽皆知。 …… “你敢信？你敢信！” 陈诗诗难以置信的跟经纪人郭芳说道。 她的专辑已经发布了10天之久，主打歌《雨爱》顺利登顶9月份的月榜第一。 可就是死活进不去季榜前三。 目前的季榜前三分别是是歌后王曦曦，三线歌手林心怡，二线歌手郭文希。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二三线歌手，压的死死的。 如果林心怡选在九月初发歌，她很可能连月榜第一都拿不到。 什么时候一线歌手，变的这么弱势了？ 她可不是那种过气的歌手，去年才上位一线，现在人气正处于上升阶段。 “我们当时应该加钱，多定几首歌。”经纪人郭芳有些可惜。 整个季榜，几乎成了林一凡的天下，前五首歌里，有四首都是他写的。 苏怀明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角落里，将林一凡给淘了出来！ …… 歌后王曦曦没想到自己人生最大的坎，不是从一线歌手冲击歌后，而是一次季榜之争。 与她竞争季榜第一的对手，竟然只是一位三线歌手！ 虽然她目前还是季榜第一，但林心怡与她之间的差距，已经小到让她心慌的程度了。 更恐怖的是，林心怡的歌下载量涨的比她的歌快，月底之前超过她拿到季榜第一，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而她已经穷尽了所有手段，现在已经没有提振销量的招了。 “为什么是我？” 王曦曦紧咬着牙，愤怒的吼道。 被一位三线歌手压了一头，她的脸面可谓是丢尽了，成为圈内人笑话的对象，几乎是必然。 但这些其实还在她接受的范围内，反正那些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说这些。 真正让她愤怒的是，星光娱乐拿她当垫脚石，捧自己的歌手。 她有什么地方得罪星光娱乐了吗？ 想捧林心怡上位一线，晚一点让她发歌不行吗？ 为什么非要让林心怡踩着她这个歌后上位？ “曦曦，我去问过了，这次是意外。” 经纪人李姐叹气道：“下个月林一凡还有一首歌上线，是李雅丹唱的，要跟江华争季榜第一。” “林心怡想发歌，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间窗口。” 王曦曦面色更难看了。 …… “系统，人气提升卡的现金购买按钮怎么没了？” “人气值模式开启后，与之相关的所有道具和商品，都需要使用人气值购买。” “宿主可使用现金充值，充值比例为10万现金兑换一人气值。” 林一凡目瞪口呆：“一张人气提升卡1000人气值，岂不是相当于一亿一张了？” 系统：“宿主可以这么认为。” 林一凡瞬间有一种骂人的冲动，这么贵，谁用的起？ “宿主无需担心，系统相信宿主以后有能力获得足够的人气值。” 林一凡看了眼人气值余额，1846点。 这段时间人气值提升不少，这还是因为他担任的是幕后工作，获得的人气值都是间接的，中间的耗损不小。 可惜他是个公鸭嗓，做不得上台唱歌的工作。 演技方面，玩过家家的小朋友都比他强。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个废物！ “叮铃铃，叮铃铃，……。” “谁啊？” 林一凡的话里带着火气。 任谁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心情都好不起来。 “我是《心里的旋律》的制片人于颖，请问是林一凡老师吗？” “是我，综艺节目？” “对，《心里的旋律》是一档以作曲人为主角的节目，我代表节目组，诚心邀请您参与。” “没兴趣。” 林一凡直接拒绝。 以作曲人为主角，那肯定是要让作曲人在节目里写歌。 他一首歌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万，脑子有病才放到节目里浪费。 “您能说说为什么吗？”于颖不死心的问道。 “没时间。” 林一凡随口回道。 电话那头的于颖，龇牙咧嘴。 作曲人会没空？ 整个歌坛，要论时间最空闲的岗位，作曲人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林一凡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 第70章 参加节目 “您先听我介绍一下节目，再决定要不要参加，可以吗？” 林一凡最近风头正盛，秋季榜前五的歌曲里，有四首是林一凡写的。 热度这么高的作曲人，于颖不想轻易放弃邀请。 “我就直说了吧。” 林一凡说道：“我的歌很贵的，你们请不起。” “有多贵？” “你既然能把电话打给我，说明对我的作品有一定的了解。” “现在排季榜第二的那首《开始懂了》，800万。” “你觉得我会把这么贵的歌，放在节目里浪费吗？” “还是你们愿意原价收歌？” 于颖笑道：“这么贵的歌，我们节目的预算可吃不消。”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可能做亏本生意。” “我们节目的创收模式，您可能不太了解。” “虽然我们不买歌，但作曲人每取得一个环节的胜利，都会获得一笔巨额的奖金。” 巨额奖金？ 林一凡双眼一亮，问道：“有多少奖金？” 于颖一瞧，有戏！ 连忙说道：“节目设置有多个环节，每个环节胜利后，保底奖金1000万起步。” “我想，这应该比您给歌手写歌赚的多。” “而且，这还是您从幕后走到台前的机会。” “上一届的冠军作曲人，在节目结束后，依靠高企的人气，接到了大品牌的代言，代言费高达3000万！” 不得不说，林一凡心动了。 “你给星光娱乐发通告吧。” 林一凡决定参加这个节目。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再加上在电视上露脸，他的曝光度也会增加，获得人气值更容易。 至于能不能获得冠军，取得每个环节的胜利，这些不在林一凡的考虑内。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好，我这就让人给您发通告。” 于颖立即答应道。 …… 《心动的旋律》节目组的通告，很快就发给了星光娱乐。 苏怀明对于林一凡参加节目，是大力支持。 这档节目的收视率很高，以往都是大公司的作曲人才能去参与。 因为知名的作曲人，基本都在大公司。 星光娱乐旗下的作曲人被邀请参加，可以说是实力的证明，对星光娱乐整体来说，都是大有裨益。 按理来说，林一凡其实是不够资格的。 因为之前参加节目的作曲人，至少是多次获得过季榜第一的顶级作曲人。 林一凡目前为止，还没获得过一次季榜第一。 即使拿到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林一凡的作曲人等级，也只是高级作曲人而已。 与参加节目的其他作曲人，不在一个等级位上。 能收到节目组的邀请，简直是意外之喜。 估计是林一凡这几个月的成绩太亮眼，让节目组破例决定邀请。 …… 东海电视台大楼。 “林老师，您可真年轻啊！” 再三确认面前这个年轻小伙，是最近风声鹊起的作曲人林一凡后，于颖忍不住感叹道。 虽说上次通电话的时候，她就听出林一凡的声音很年轻，年纪应该不大。 但22岁的年纪，还是过于亮眼了。 参加节目的其他作曲人，在林一凡这个年纪，大多还在所属公司的作曲部里，苦等着有伯乐能发现他们的才能。 有的直到四五十岁，才开始崭露头角。 像林一凡这么年轻，就手握多首火歌的作曲人，没几个。 “这是通行卡，您收好。” 于颖将一张卡片递给林一凡，林一凡接过，戴在脖子上。 “您跟我来。” 不多会，于颖带着林一凡来到录影棚。 《心动的旋律》是一档大型网络直播真人秀节目。 节目全程直播，每次直播都能吸引到数千万观众收看，是目前最火的真人秀综艺之一。 而且，这还是难得的以作曲人为主角的综艺。 独特的切入角度，让这款节目一直保持了很高的话题度。 “哟，小于，这是哪家的公子啊？” 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揶揄的问道。 节目录制现场，有一些喜欢节目的少爷小姐，托关系进来参观很正常。 但说是正常，不代表大家心里就认可。 “胡老师，您这可就误会了。” 于颖往右边挪了挪，让胡强能看到林一凡的全身。 “这位是新加入节目的作曲人，林一凡。” “林老师，这位长的非常有男人味的作曲人，是胡强，胡老师。” 于颖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胡老师，你好，我来自星光娱乐。” 林一凡伸出手，笑着说道。 胡强狐疑的跟林一凡握了下手，道：“小于，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这年轻人不会还没从音乐学院毕业吧？” “还有，这星光娱乐是哪家公司？” 于颖面露尴尬之色，胡强这直性子，真的让人头疼。 你就算要问，私底下问不行吗？ 有必要当着林一凡的面问吗？ 给林一凡一个歉意的眼神后，于颖解释道：“星光娱乐刚刚晋级为中型娱乐公司，您不知道很正常。” “啥玩意？” 胡强非常夸张的双手张开，脖子前伸：“这个节目什么时候档次掉到，中型娱乐公司也能参加了？” 于颖突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她现在很想朝胡强的嘴，狠狠来上一拳，把他的牙全打掉！ “我们节目从来没有规定，必须要大型以上娱乐公司才能参加。” “只要作曲人的成绩符合要求，就可能会被邀请参加节目。” 胡强的表情更疑惑了。 圈内知名的作曲人，他基本都认识。 但林一凡这张脸，他百分之百确定，绝对没见过！ “他是哪家公司的顶级作曲人？” “不是说了吗？星光娱乐！” 于颖说话的语气，明显重了些，她是真的恼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他的成绩。” “林老师没有获得过季榜第一，但这个季度的季榜前五名，有四首是他的歌。” “嗤！” 第71章 第一场录制 “老弟，你今年多大了呀？” 胡强在怎么一根筋，也不会真认为于颖在信口开河。 只是林一凡这张稚嫩的脸，让他实在难以置信。 “22。” 林一凡回答道。 胡强沉默了，他22岁的时候在干嘛？ 刚从音乐学院毕业，进入娱乐公司实习，期盼着早日拿下日榜第一，成为初级作曲人。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为何会大到如此程度？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的吗？ 难怪于颖会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22岁在季榜前五包揽四首歌，确实有这个资格。 “颖姐，林老师的介绍内容需要修改一下。” 一位工作人员突然跑到于颖身边，小声说道。 说完，还好奇的盯着林一凡看。 “林老师的成绩部分，需要修改为暂时获得一次季榜第一，并且包揽本季度季榜前四名。” “就在刚刚，歌手林心怡演唱的歌曲《开始懂了》，超越歌后王曦曦，处于季榜第一的位置。” 好家伙！ 胡强听到工作人员的话，脸上的震惊之色再也抑制不住。 20岁出头就获得季榜第一的作曲人，胡强只认识一个，那位现在是歌坛名气最大，地位最高的作曲人之一。 “林老师，恭喜恭喜。” 于颖祝贺道。 她原本还担心林一凡连个季榜第一都没有，会引起观众的非议。 现在这唯一的短板也补上了。 “谢谢。” 林一凡很是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中似的。 …… “《心动的旋律》第5季第一场直播录制，各部门准备，倒数3，2，1，开始直播。”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直播信号开始推送。 早已守候在直播间的观众，在看了十分钟的广告后，终于见到画面跳转到节目舞台。 舞台上，于颖穿着一袭长裙，款款而立，姣好的面容，甚是赏心悦目。 她既是《心动的旋律》的制片人，也是节目的主持人。 例行公事的念了一分钟的赞助商名单后，总算进入了正题。 “相信大家都已经通过各种消息，知道了今年来参加节目的作曲人都有谁。” 台上，于颖拿着话筒，笑靥如花：“但我还是要向大家再隆重介绍一次。” “第一位出场的作曲人，沙海娱乐顶级作曲人杨文新。” 演播厅的现场观众立即热烈的鼓掌，杨文新在掌声中走到台上，朝现场观众挥了挥手，又朝摄像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直播间数千万观众，也是立即活跃了起来。 “杨文新上季没拿到冠军，可惜了，这次定然要一雪前耻。” “想太多，其他作曲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橙华娱乐王东鸿出来了，他的实力可不比杨文新差。” “不会吧？你们真是来看一群老男人写歌的啊！” “就是，颖姐这道靓丽的风景线不好看吗？哧溜。” “切，一群老色批，我只关注颖姐今天的裙子好不好看，对颖姐的身材并不在意，话说，这裙子有点宽松了。” “确实，我觉得oL紧身裙，比较适合颖姐。” “英雄所见略同！” … 很快，就有7位作曲人出场，还剩最后一位。 “已经出场了七位作曲人了，但最后一位，你们一定想不到是谁。” 于颖看着摄像头，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对哦，黄杰彦因病退出，就这几天的时间，节目组找谁顶上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各大娱乐公司没放一点消息出来，什么时候他们的保密工作这么强了？” “你应该问，什么时候狗仔队挖掘情报的能力，变的这么弱了。” “你们猜会是谁来顶班？” “歌坛的顶级作曲人就那么几位，肯定是其中之一啊。” “废话！”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 于颖见直播间的观众，半天没猜出来是谁，便转身看向后台通道：“有请最后一位作曲人出场。” 她并没有直接介绍林一凡，卖了个关子。 林一凡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绝对不能怯场。 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后，从后台通道缓步走向舞台。 直播间的观众在见到林一凡的脸后，弹幕立即爆炸。 “谁家小孩？不知道在录节目吗？牵下去！” “应该是那位作曲人的助理吧？” “上个台都要助理开道，好大的谱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哥们就是那个作曲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年纪看上去比我还小，让他当嘉宾，还不如我上呢！” “好像真的是作曲人诶，他后面并没有跟着其他人。” “歌坛有这么年轻的顶级作曲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刚去查过官方的顶级作曲人名单，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都有三十多，没台上这个人。” “你们的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他很帅呀！” “就凭这张帅脸，不管他的歌写的怎么样，姐们无脑投他票！” “呵，女人！” …… 不管直播间的纷纷扰扰，台上的流程正常进行。 林一凡走到于颖身边，于颖把话筒递给他，示意他自行介绍。 林一凡犹豫了一下，接过话筒，他其实还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登台，第一次面对摄像头。 他不是那种天生大心脏的人。 “大家好，我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 林一凡介绍完自己后，台上台下的人，都是一片迷茫之色。 就连一起参演节目的作曲人，也有几人交头接耳的互相询问。 他们在节目开始前，都在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待着，只有胡强闲不住到处乱窜，正好碰到带于颖带着林一凡熟悉场地，才知道最后一位嘉宾是林一凡。 此刻，胡强也担当起了解说员的工作，众人在知道了林一凡的彪悍战绩后，也是向林一凡投出了赞许的目光。 年纪轻轻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确实很厉害。 不过也仅仅只是赞许了，要说担心林一凡能威胁到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在座的哪个不是手握多个季榜第一，甚至年榜第一的顶级作曲人？ 包揽季榜前四而已，他们想，他们也能做到，只是没这个必要而已。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林一凡真的是来参加节目的作曲人后，弹幕发的更加热烈。 “星光娱乐？从来没听说过。” “最近很火的那个林心怡，就是星光娱乐的，那首《开始懂了》的作曲人，好像就叫林一凡。” “还真是，已经拿到季榜第一了！” “乖乖，三线歌手干翻歌后，强的离谱啊。” “我看是这个林一凡强，没那首歌，林心怡飞不上天。” “告诉大家一个鬼故事，这个季度的季榜前五里，有四首歌都是林一凡写的！” “刚才那个说还不如他上的水友，麻烦你露个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 于颖很满意林一凡造成的轰动效果。 接过林一凡的话头，将林一凡的成绩念了一番。 在知道林一凡刚入行不过半年后，台上的几位作曲人，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他们还以为林一凡早早就入行，只是现在才放出光芒。 “林老师，请就坐。” 林一凡点头，朝舞台正对面，最角落的椅子走去。 《心动的旋律》的舞台布置跟常规布局不同，嘉宾都是坐在正对舞台的位置，而不是坐在舞台左边，或者右边。 跟那些选秀节目，评委席设立的位置差不多。 第72章 第一场录制2 “《心动的旋律》举办了这么多年，大家对规则说不定比我这个主持人还熟悉。” “但总有几位新来的观众可能不了解规则，所以该走的流程，我还是要走的，大家可不要跳转到其它频道哦。” 于颖跟观众打趣了一下，就开始介绍第一回合的规则。 “今年的规则与往年有些不同，作曲人创作时的关键词，不再从节目组设定的词库里选择。” “节目组将会在直播间禁言时，从最后一位观众的发言中，提取关键词。” “如果这位观众的发言不适合提取关键词，则往上顺延，直至选出关键词为止。” 这条规则一宣布，直播间的观众喜大普奔，他们终于也能参与进节目了。 不过台上的作曲人里，除了林一凡外，其他作曲人的眉头，都微微皱起。 以往的关键词，虽说是从节目组提供的词库里选择。 但节目组为避免意外出现，比如某个作曲人写不出歌来，无法参与pK，让另一个作曲人不战而胜。 所以节目组会提前给他们通气，提前告诉他们关键词。 在节目开播前，他们会针对这些关键词，将歌曲大致创作出来，再根据选出的关键词，拿出相应的歌曲，在节目里打磨完善，让歌手演唱。 但这次直到节目开播前，他们都没收到节目组提供的关键词名单。 节目组的原话是，这一季将是真正的随机作战，没有任何事先准备的可能。 他们还以为节目组故意吓唬人，在正式开播前，会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他们关键词。 除了林一凡外，剩下七人最少都是参加了两三季节目的老人，手里按照以往词库准备的歌曲，没用上的多的是。 节目组给出的关键词只要不是太冷门，他们分分钟能拿出几首可以用的歌，所以大家并不担心。 没想到，节目组竟然来真的！ 直播间那些叼毛，个个都是不嫌事大的主，谁知道他们会给出什么玩意。 他们倒不担心写不出歌来，在这个行当混了这么多年，每个人的存货堪称庞大，各种类型的歌曲都有。 他们担心的是手里对应观众给出的关键词的歌曲不够好，在pK中输了。 说来说去，实力还是第一位，实力到位，再冷门的关键词也不怕。 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几位，眉头很快舒展开，剩下两位面色严峻。 摄像机也适时的将镜头对准他们，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直播间的观众乐了。 “放心，我们不会难为你们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待会大家都别发言，我有一个超好玩的主意。” “我也有一个，希望能把我选到。” “拼网速的时候到了。” …… 于颖继续介绍规则。 “现在，介绍八位演唱歌手。” “橙华娱乐三线歌手李新涛。” “飞碟娱乐三线歌手陈浩气。” “沙海娱乐三线歌手王雨萱。” … 八位歌手按照于颖介绍的顺序依次出场，在于颖右手边站成一排。 他们看着对面坐着的作曲人，眼神里皆是狂热和欣喜之色。 平时以他们的咖位，想要接触顶级作曲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出的起价钱，也不一定能请到顶级作曲人给他们写歌。 现在的他们，有免费获得演唱顶级作曲人歌曲的机会，怎能不激动？ 最重要的是，按照惯例，歌基本会卖给在节目里演唱的歌手，价格很亲民。 毕竟在座的诸位顶级作曲人，他们在节目里写歌，并不是为了那点歌曲授权费，他们盯上的是pK获胜后的巨额奖金。 “八位歌手介绍完毕，有请第一位作曲人上台抽选歌手。” 一位工作人员捧着个箱子走到舞台上，箱子看不见内部，里面有八个小球，上面写着歌手的名字。 作曲人抽到哪个球，就与哪位歌手组成临时的组合关系。 这个环节也很重要。 抽到一名实力强大的歌手，将歌曲演绎的更好，获胜的可能性自然也更大。 歌手们也很期待自己将要合作的作曲人是谁。 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杨文新身上。 上一季节目，一位歌手就是被杨文新抽中，演唱他的歌曲后爆火，从三线一跃成为一线歌手。 这样的奇迹，大家都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至于林一凡，关注度不高。 不是大家看不上他，实在是剩下七位太过耀眼。 林一凡虽说年轻，未来可期。 但现在的成绩，终究是没法和其他七位比的。 “小林是新来的，这次我看就让小林先吧。”杨文新提议道。 胡强点头道：“就当照顾新人了，小林，你去吧。” 第73章 人嫌狗厌 “小林，上。” 胡强就坐在林一凡旁边，非常热情的推了一下的肩膀，示意林一凡起身去抽签。 八位歌手面色紧张。 可以选择的话，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想和另外七位作曲人合作，特别是获得过年榜第一的两位超顶级作曲人。 如果林一凡先抽签，意味着他们中的一个人，将彻底失去和其他作曲人合作的机会。 显然，他们都不想做那个人。 但在《心动的旋律》，一切都是以作曲人为主，歌手只是作曲人展现自己实力的工具，轮不到他们有意见。 “那我却之不恭了。” 林一凡推脱不过，便起身朝于颖身边的抽签箱走去。 他手刚要从箱子上边的洞口伸进去，就被于颖抓住手腕。 于颖很无语，非常无语。 难道林一凡从来没看过《心动的旋律》？ 怎么对节目的流程，完全不懂的样子。 就算真的没看过，至少也要等她这个主持人说抓球的时候再抓吧？ 林一凡这上来就要手伸箱子里抓球，那还要她这个主持人干嘛？ “林老师，您心中有没有特别想要的歌手呢？”于颖笑着问道。 心里再吐槽，场面不能乱。 “没有。” 于颖笑容呆滞，这跟她想象中的答案，完全不一样。 林一凡不按套路出牌！ “八位歌手的风格各不相同，擅长的歌曲类别也不一样，您就不觉得他们中，有谁特别适合与您合作的吗？” 于颖不放弃的问道。 林一凡只要说出一个想要的歌手，后面不管能不能抽中，都能制造出一定的节目效果。 就那样干巴巴的抽签，节目效果约等于零。 “我不认识他们，上哪知道他们什么风格，擅长什么样的歌曲？”林一凡无奈道。 他平时不关注歌坛，面前这些歌手，他一个都不熟。 于颖一脑袋问号，节目开始录制的前几天，节目组会把每一期帮唱歌手的名单，发一份给参赛的作曲人。 林一凡怎么会不认识？ 可林一凡这一脸迷茫的表情，又不像是做假，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于颖将目光投向台下负责外联工作的副导演，眼含煞气。 副导演急的几乎要跳起来，无声的大喊“我发了！我真的发了！” 于颖收回目光，副导演绝对不敢骗她，那问题只能是出在星光娱乐了。 小公司真不靠谱！ …… “我现在相信《心动的旋律》没有剧本了。” “林一凡的迷茫，八位歌手的尴尬，于颖的无所适从，哈哈哈。” “颖姐肯定没想到林一凡这么难带，不然她绝对不会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 “这哥们真的呆，你就算不认识，随便指一个歌手糊弄下不行吗？” …… 星光娱乐。 苏怀明差点被气出脑溢血。 他看直播发现林一凡对歌手名单一无所知后，立即去艺人部找人核实。 任何综艺节目，就算真的没有剧本，也会提前告知一些必要的情况。 放在《心动的旋律》这里，就是帮唱歌手的名单。 一来是让作曲人有时间根据歌手的风格和实力，提前做一些准备，降低在节目里创作歌曲的难度。 二来是防止出现作曲人不认识歌手，导致歌手下不来台的情况。 现在一二都让林一凡碰上了！ 林一凡不知道歌手情况，现在真的要现场根据歌手的情况创作歌曲，难度直线上升。 不认识歌手，让现场八位歌手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虽说不是自己公司的歌手，作曲人不认识很正常，但节目上就这么说出来，确实挺尴尬的。 苏怀明第一反应是节目组那边出了差错，没给星光娱乐发送帮唱歌手名单。 但人家节目组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没理由林一凡这么倒霉，刚好碰上。 于是他就来艺人部问了一下，等那个负责转发通告给艺人的内勤人员，从一堆通告文件底下，翻出《心动的旋律》节目组发来的帮唱歌手名单后，苏怀明抑郁了。 她没送达的原因很简单，太忙。 星光娱乐现在每天接收到的通告，动不动就几十个，她要从中筛选出有价值的通告，转发给艺人的经纪人。 工作量巨大，那份名单没一会就被各种通告压在了下面。 要不是苏怀明过来问起，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苏怀明没法发火，公司扩张太快，人人忙的脚不沾地，怪不得别人。 只能去人事部，揪着人事部总监骂了一顿。 公司一大就各种破事，人事部竟然故意卡艺人部的招人名额，给他这个老板省钱…他缺那点工资吗？ …… “林老师，您可以开始抽签了。” 于颖没辙了，只能让林一凡走流程。 林一凡点头，手伸向箱子，八位歌手瞪大眼睛盯着，心里祈祷着不要抽到写有自己名字的小球。 刚才林一凡的表现，让他们最后的期待都消散了。 让一个完全不熟悉他们的作曲人，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写出一首有质量且适合他们演唱的歌曲，倒不是说不可能。 有的作曲人，十分钟就能写出一首拿下季榜第一的歌曲。 但这种事情落到他们身上的几率，不比他们原地成为一线歌手的可能性，高到哪去。 总的来说，现在被林一凡选中，基本代表着这次来帮唱，是白来了。 “林老师，我来宣布，我来。” 于颖见林一凡要直接把球掰开，拿出里面写有歌手名字的纸条，连忙把球抢了过来。 她现在非常确定，林一凡不但没看过《心动的旋律》，还对节目流程没有任何了解。 “大家希望林老师跟哪位歌手合作呢？”于颖和直播间的水友互动了起来。 “李新涛吧，他和郭文希的声线挺接近的。” “我觉得王雨萱适合，俊男靓女。” … 于颖掰开小球，从里面拿出写有歌手名字的纸条，饶有趣味的看向八位歌手。 她非常确定，这八个人现在心里肯定求爷爷告奶奶的祈求，千万不要是自己被选中。 不怪他们势利眼，实在是林一凡太不靠谱。 “我看看啊，这位歌手的姓加上一笔，就是另一个字。” 六位歌手心中一喜，目光聚向李新涛和王雨萱。 他们两个的姓加一笔，一个是季节的季，一个是公主的主。 两人意识到这一点后，相视苦笑。 他们俩还想着来节目上提升下人气，等节目结束后，准备冲击二线歌手呢。 如果能赢第一回合的pK，冲击二线歌手的歌曲，还能让节目中合作的顶级作曲人帮忙写。 这是惯例，以往节目每一回合帮唱胜利的歌手，作曲人都基本会回馈一首歌。 再加上节目中演唱的歌曲，相当于是参加一次节目，就能手握两首顶级作曲人写的歌。 这对于他们这些三线歌手而言，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而第一回合，节目组硬性规定帮唱歌手只能是三线歌手。 所以为了能上节目，各大公司的三线歌手都是使出浑身解数，得罪人也在所不惜。 王雨萱和李新涛也一样，公司里恨他们恨的牙痒痒的人，两只手数不过来。 这要是被林一凡选中，真是倒了血霉。 第74章 老弟，你牛比！ “666，这两人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啊！” “肯定啊，来这节目都是想着提升人气的，你看这哥们的样子，像是靠谱的吗？” “换做我是王雨萱，现在恐怕都想哭了，来上一次节目不容易，抱抱。” “《心动的旋律》第一期开播到现在，应该是第一次出现歌手不情愿的情况，这位作曲人也算是开先河了。” “也许会有奇迹呢。” “奇迹？你当其他七位作曲人吃干饭的？” …… 于颖见到两人的表情，心中窃喜，节目效果这不就来了。 以往那些歌手在被选中后，恨不得原地化身为舔狗，现在两人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形成的反差感，够观众好好讨论一会了。 “王雨萱，恭喜你成为林老师第一回合pK的帮唱歌手，期待你们的表现。” 于颖不再卖关子，直接宣布了名字。 王雨萱勉强笑了笑，李新涛紧握着拳头，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 “林老师，请多指教。” 王雨萱主动走到林一凡面前，微微弯腰说道。 林一凡点头回应道：“你很幸运。” 演播厅的气氛瞬间凝固，直播间的弹幕都停顿了一下。 这人，太狂了吧！ 难道他觉得自己的实力，足以抗衡其他七位作曲人？ 所以才觉得王雨萱能被他选中，跟他合作，是一件幸运的事？ 因为能赢？ “节目开办以来，最狂的作曲人出现了！” “真把其他人当泥捏的了？” “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季榜第一，确实有狂的资本。” “拜托，他那个季榜第一只是暂时的，离10月份还有一个多星期，林心怡和王曦曦谁胜谁负，还说不好。” “口气这么大，可别第一回合就回家抱孩子，到时候就贻笑大方了。” … 演播厅里，于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圆场道：“林老师有信心是好事，期待林老师拿出令人耳目一新的好歌。” “会的。” 林一凡坚定的点头应道。 于颖突然有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不是因为爱情，单纯就是被林一凡气的。 弟弟，姐姐在给你台阶下呢！ 你怎么还顺着往上爬呢？ 原本还想着给林一凡留面子，不让他调子起的太高，后面下不来。 网友的嘴是众所周知的毒。 林一凡调子起的高，若第一回合没有拿出好的成绩，绝对会被网友喷到自闭。 既然林一凡不领情，那于颖也不顾忌了。 “我相信您一定行的！” 于颖重重的挥了挥拳头，接着手掌摊开，指着林一凡的专属椅子道：“林老师，请您先回座位。” “有请第二位作曲人上场，抽取他的合作歌手。” …… “老弟，你牛比！” 胡强比了个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他是出了名的直性子，但在林一凡面前，他甘拜下风。 林一凡都不能用直性子来形容了，他就是一个愣头青。 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一点点弯都不绕。 “我是真觉得那个王雨萱挺幸运的。” 林一凡无视了胡强的夸张表情，笑道：“她平时找我写歌，没个几百万，你看我理不理她。” 胡强没有反驳。 在座的作曲人，平时出手写歌，哪个不是几百万起步？ 即使是歌后歌王，也没底气敢让他们包圆整张专辑的歌曲，一般就主打歌找他们写。 更别提三线歌手了，他们连给顶级作曲人发邀歌单的勇气都没有。 从这个角度看，王雨萱确实挺幸运，能来参加节目的歌手都很幸运。 如果节目中作曲人写的歌，刚好很适合他们，还取得了好成绩，把歌唱火了，那就更幸运了。 下节目后，咖位直接抬升一个档位，都是有可能的。 胡强挑了挑眉，这么一想，林一凡好像也没那么狂，只是没把话说全，让人误会了而已。 “老弟，你下次说话还是注意点吧。” 胡强表情认真的说道：“观众中总有一些奇葩，他们说的话恶毒无比，没事都要找事，非常搞人心态。” “你要是被他们揪住把柄，能把你恶心死。” “他们伤不到我。” 林一凡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他傻了才去看网络上的评论，妖魔鬼怪太多了。 …… “直播间的观众准备好了吗？现在要开始选“关键词”咯。” “请打出你们的关键词。”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了起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 “直播间场控，请准备好禁止发言操作。” “3，2，1，停！” “导播，请在确认页面没有任何不良信息后，将直播间页面投放到大屏幕上。” 过了有十秒钟左右，于颖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直播间的页面。 “让我们看看最后一位发言的水友，他打出了什么关键词。” “嗯…让我们往后顺延。” 虽说是随机选择，但也要考虑歌手的实力，尽量选择能兼顾到所有歌手的关键词，来让作曲人创作歌曲。 不然关键词高音，作曲人写了高音歌曲，歌手唱不动，对歌手，对作曲人都不公平。 第75章 一个人干活，比一个团队还快 “表白。” “恭喜这位id“买方便面没调料包”的水友，你提出的关键词被选中。” “请直播间场控联系这位水友，送出由赞助商xxxx赞助的，价值元的精美礼品。” 于颖话刚说完，直播间的弹幕爆炸。 所有人都没想到，提的关键词被采用有礼品收，还是价值元的高价值礼品。 刚刚顺序排第一个的水友，后悔的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提的关键词虽不违规，但略带奇葩，本来是想整个活的，没想到被节目组整了。 节目组绝对是故意不提前说有礼物的！ “请各位老师和歌手，前往各自的创作间。” 歌曲创作的关键词确定后，节目组会给每组作曲人和歌手，一个私密的创作空间。 创作间里装有摄像头，还有跟拍摄影师，确保直播间的观众，可以无死角的看到作曲人创作歌曲的全过程。 …… “您的作词人，编曲师呢？” 王雨萱看着空空荡荡的创作间，疑惑问道。 要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创作出歌曲，并完成编曲工作，指导歌手演唱。 单靠作曲人一个人，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节目组允许作曲人带上自己的团队帮忙。 除了歌曲旋律的创作不能经由他手外，作词，编曲，都可以交由他人。 作曲人和其他创作者碰撞出的火花，也是节目的一大看点之一。 此刻，其他作曲人的创作间里，人挤的满满当当。 有的作曲人，单是作词人就带了好四五个过来，每个人写一首词，优中选优。 星光娱乐作曲部里，当然也有作词人，林一凡没带过来，因为没必要。 “我一个人够了。” 林一凡回了一句，指了指沙发，示意王雨萱自己找地方坐。 他也找了张椅子坐好，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系统，给王雨萱定制一首主题为表白的歌，最好能拿到第一回合pK的第一名。” “分析宿主要求中…分析结束。” “建议定制歌曲《老鼠爱大米》，定制价格为300万元，是否定制？” “300万的歌，能拿到第一名吗？” 《老鼠爱大米》这首歌，前世大街小巷都在放，传播度很广。 但这首歌的口水程度，也是有目共睹。 另外七位作曲人都是高手，这种口水歌恐怕不够看。 “宿主，不是本系统不想给你定制更好的歌曲。” “系统评估了歌手王雨萱的实力，如果定制太过复杂的歌曲，她很可能无法在3个小时的时间内，熟练演唱歌曲。” 额！ 林一凡瞬间有想吐血的冲动。 他没想到对他限制最大的不是口袋里的钱，而是王雨萱的实力。 再好的歌，王雨萱唱不来也没意义。 “就《老鼠爱大米》吧。” 林一凡无奈，只能听从系统的建议。 “定制中，定制成功。” “歌曲《老鼠爱大米》的信息已发放，扣除宿主账户资金300万元。” …… 王雨萱正襟危坐，眼中带着担忧。 已经五分钟了，林一凡还没有考核她的实力。 她是第一回合的帮唱歌手，作曲人不管实力有多强，歌曲都要依据她的实力去写。 可林一凡进来创作间后，就坐椅子上，闭眼睛不说话，没有一丝要考核她实力的样子。 林一凡该不会准备直接写歌吧？ 她唱不来怎么办？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虽然是三线歌手，但论硬实力，却是在三线歌手中上不了台面。 但她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希望自己能获得一首好歌。 节目惯例，写给帮唱歌手的歌，作曲人一般会直接授权给帮唱歌手，授权费要的也不多，意思意思就行。 此刻她有些急了。 再好的歌，也要匹配她的实力才行。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提醒林一凡，先考核她的实力的时候，林一凡睁开眼了。 “王雨萱，你最高能唱到什么调？” “c4。” “……” 这个调对男生来说有难度，但对女生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王雨萱作为专业歌手，竟然只能唱到c4。 难怪系统给了一首口水歌，稍微复杂点的歌，王雨萱不是无法短时间内熟练掌握的问题，而是她唱不了！ 没那个实力知道吧。 …… 王雨萱看着问了一个问题后，就低头在曲谱本上写写画画的林一凡，一颗心沉了下去。 林一凡脸上的失望之色太明显了，她再不会看脸色，也能看出来。 作为一名不是主打中低音的歌手，她只能唱到c4，确实拿不出手。 她本身也不以唱功出名，低头看了下胸前的两坨沉重，没有它们，估计她连出道都难。 但它们只能帮她冲到三线歌手的咖位了，想往上继续冲，需要更多的机遇。 她来参加《心动的旋律》，就是来寻找机遇的。 现在看来，林一凡可能不是很想给。 “歌谱你拿着，去录音室里熟悉吧。” 林一凡三下五除二写好歌谱，从曲谱本上撕下来，递给王雨萱。 王雨萱起身接过歌谱。 旋律极其简单，歌词极度小白。 她勉强笑了笑，不敢提出异议，林一凡肯给她写歌就不错了，她哪还敢有意见。 只是这歌名…《老鼠爱大米》。 看来林一凡是放弃了第一回合的pK。 …… “(⊙o⊙)哇，林一凡速度好快。” “王雨萱最高才唱到c4，林一凡想发挥也无从下手啊！” “但这歌名也太搞了吧，老鼠爱大米，哈哈哈。” “一看就是随便写的，林一凡应该是被王雨萱的实力震惊了，懒的费脑筋想。” “你们不要关注王雨萱的实力好不好，她的实力很重要吗？反正我从来不在乎她唱歌好不好听。” “哈哈哈，我眼睛盯着的地方，妙不可言。” 导播将画面切换到林一凡的创作间，观众的重点，从歌曲创作逐渐偏离方向。 一群老色批，越说越兴奋。 但很快，他们的聊天风向，又转移到了林一凡身上。 因为林一凡竟然自己在编曲，制作伴奏带。 其他作曲人，至少带了两个编曲师，作曲人只交代编曲的大方向，由编曲师来实际操作。 只有林一凡的创作间，空空荡荡。 除了林一凡和王雨萱外，就只有节目组的摄像师和跟拍导演。 “这哥们的编曲师和作词人，是遇到堵车，没赶上录节目？” “哪有可能节目要开始录制了才出发，明显是没带作词人和编曲师来录节目。” “他不会是想自己，把所有工作干了吧？” “他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不是哥们，你这有点强啊！” 看着林一凡熟练的操作设备，以及开始逐渐成型的伴奏，直播间的观众目瞪口呆。 节目开播以来，第一个自己包揽所有工作的猛人，出现了！ 关键是他一个人干活，比其它作曲人一整个团队还快。 就算是早已经写好的存货，这个创作速度，也过于离谱。 第76章 超高的热度 “听不到声音，好烦。” “节目组这些狗比，每次都这样。” “哈哈，节目组肯定想不到，要这么快就给林一凡的创作间静音。” … 作曲人的创作进行到一定阶段后，节目组会将创作间的声音传输切断，观众只能看到画面，不能听到声音。 这是在故意吊观众的胃口，提升期待感。 以往最快被静音的创作间，记录是1小时40分钟。 而林一凡将这个记录，一下子提升到了30分钟。 快的令人不可思议！ 以至于节目组都无法下定决心，要不要给林一凡的创作间静音。 最后眼看伴奏的和声都编写好，再拖下去，伴奏带的成品都要出来了，才不得不给林一凡的创作间静音。 再不静音，观众的期待感都要没了。 而其它创作间的作曲人，这会歌词还没写出来呢！ …… “呼～总算回到季榜第一了。” 歌后王曦曦重重吐出一口气，自从被林心怡抢了季榜第一后，她这几天就没好好睡过觉。 常规手段很难提升销量，她又拉不下脸去求其他艺人帮忙宣传。 以她歌后的身份，结交到的重量级艺人可不少，请这些朋友帮忙，让音源销量涨一大截不是问题。 可她这次的对手只是一个三线歌手！ 被人打的丢盔弃甲就算了，还跑去求人帮忙，她丢不起这人！ 好在这些朋友很自觉，刚才一位天王级歌手，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帮忙宣传她的歌。 天王级歌手的号召力，异常恐怖。 短时间内，她那首歌的音源销量暴涨百万，重登季榜第一的位置。 “咦，怎么又掉下来了？” 王曦曦将页面刷新了好几次，她依然还在第二名的位置。 林心怡那首歌，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把优势追平，甚至反超！ 发生什么事了？ “曦曦，我们可能彻底没机会了。” 经纪人李姐指着斗音热搜榜，苦笑道。 王曦曦不明所以，接过李姐的手机。 热搜榜第一：“作曲人林一凡何方神圣？” 热搜榜第四：“《心动的旋律》开播以来，最狂的作曲人—林一凡！” 热搜榜第五：“《心动的旋律》开播以来，最快被静音的作曲人—林一凡！” 热搜榜前五名的话题，有三个是林一凡的。 “这不是林心怡那首歌的作曲人吗？他去参加《心动的旋律》了？” 林一凡的实力很强，这一点她作为对手，已经亲身体验到了。 但林一凡目前的成绩，去参加《心动的旋律》，还不够格吧。 “重点不是这个！” 李姐叹气道：“热搜前五名，有三个跟他有关系。” “他是作曲人，你觉得网友看到他的热搜后，会做什么？” “当然是去听他的歌啊…完了，彻底完了。” 王曦曦终于理解经纪人李姐为什么说没机会了。 热搜前五占了三位，其中一个还是第一。 这么高的热度，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去听林一凡的歌，那下载量，就算她再找两个天王帮忙推歌，也不可能追的上。 “节目组有病吗？那么多顶级作曲人不请，非要请一个刚出道半年的作曲人！” 王曦曦痛苦的哀嚎。 她真的想不明白《心动的旋律》节目组，为什么会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 更想不明白林一凡的热度，为什么会这么高！ 这热度，她看的眼睛都红了。 她冲击歌后成功的时候，都没这么高的热度。 简直是离谱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这个林一凡到底在节目里，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 林一凡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他头都要炸了。 如此简单的口水歌，王雨萱熟悉了大半个小时，竟然还唱的磕磕绊绊。 系统还是高估了王雨萱的实力，应该直接给王雨萱定制一首儿歌！ 就“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这种，更复杂的就不行了。 录音室内，王雨萱战战兢兢，越慌越出错，出的错越多，林一凡脸色越黑。 现在已经快黑成非洲人了。 “深呼吸，不要慌。” “这首歌很简单，你肯定能唱好。” “不要抢拍，不要抢拍，你是音痴吗？” “这么简单的歌词，你怎么还能唱错？” “你是哪家音乐学院毕业的？” “我没读过音乐学院，读的工科大学，以前没学过声乐。” 王雨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被星探挖掘，进入沙海娱乐当练习生，因为出色的外形条件，直接被加入出道序列。 从来没系统学过声乐和唱歌，只会看谱。 身为歌手，她甚至连乐器都不会一样。 但她现在的表现那么糟，也不能全怪她头上。 林一凡的速度太快了！ 才半小时多的时间，就做好了伴奏带，要让她和着伴奏带练歌。 天可怜见，就算是一首口水歌，半小时要琢磨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她真的跟不上林一凡的节奏。 虽然真的很想争辩几句，但在林一凡那要吃人的眼神注视下，她明智的选择闭嘴。 “你自己先练着吧，有不明白的地方叫我。” 林一凡放弃了继续指导王雨萱的想法，再搞下去，他真的会脑溢血。 入行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调教的歌手。 第77章 胜者吃肉，败者吃屎 “唱功提升卡。” “使用后12小时内，可让特定对象的唱功提升至参考对象的水平。” “举例：可将王雨萱的唱功提升至与林心怡相同水平。” “购买价格：视参考对象水平而定，没有固定价格。” “宿主目前人气值余额：3486点。” 林一凡没有过多思索，直接问道：“将王雨萱的唱功提升至林心怡的水平，需要多少人气值？” 《老鼠爱大米》这首歌实在没什么难度，林心怡的水平足够了。 哪想会碰到王雨萱这个奇葩。 他现在的目标已经从赢下第一回合的pK，变成不要输的太难看。 他是来节目出风头赚大钱，可不是来丢脸的！ 可惜以王雨萱目前的表现，这个目标很难达成。 逼的他不得不上手段了。 好在上节目后，人气值一直蹭蹭涨，现在已积累到三千多，挺富裕的。 “评估中…评估结束。” “以歌手林心怡为参考对象提升王雨萱的唱功，需要600人气值。” 还行。 这个价格在林一凡的接受范围内，超过一千人气值，哪怕是第一回合丢脸，他也认了。 “是否定制“林心怡专属唱功提升卡”？” “是。” “林心怡专属唱功提升卡定制成功，扣除600点人气值。” 林一凡睁开眼，王雨萱还在录音室内，逐字逐句的练习《老鼠爱大米》。 暗暗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姐们，是怎么冲到三线歌手的咖位的。 就这水平，她的粉丝耳朵都聋了吗？ “系统，对王雨萱使用唱功提升卡。” “收到，正在启用中，启用成功。” …… 王雨萱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 越着急越发挥不出水平，此刻她竟是觉得连歌谱都要看不懂了。 她之前还埋怨林一凡给她写了一首口水歌。 这种比赛型的节目，口水歌出头的可能性很小。 观众喜欢的是那种感染力强，比较炫技的歌曲。 林一凡写一首口水歌，相当于是放弃了比赛。 可她不想放弃啊！ 她来这节目，一点水花没溅起就打道回府，怎么会甘心。 但现在无情的事实告诉她，能把口水歌唱好，顺顺利利下台，就是她来节目最大的收获了。 “我听见…嗯？” 王雨萱突然觉得有点晕，鼻子，嘴巴，嗓子，胸腔，腹部，都觉得暖烘烘的。 大脑那股晕劲过去后，原先一直萦绕在脑中的那种迷蒙感，消失无踪。 她看着手上的歌谱，上面的音符看一眼就在脑中生成对应的旋律。 然后她又不由自主的唱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顺畅。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视唱的水平，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顿悟？ 王雨萱欣喜若狂，面色都变的红润起来。 …… 三个小时的时间，过的很快。 八位作曲人回到舞台，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 “老弟，王雨萱应该没把你气死吧？”胡强面色揶揄的问道。 歌手有想合作的作曲人，作曲人当然也有想合作的歌手。 但节目组的随机配对规则，让作曲人无法定向选择自己的帮唱歌手。 选到好的歌手，赢的几率大涨。 选到差的歌手，再好的歌也无用武之地。 而王雨萱是他们公认的，最不想合作的歌手。 之所以大家那么礼让，让林一凡先去选，除了照顾新人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不想碰上王雨萱。 没想到林一凡那么倒霉，直接选中了王雨萱。 “我这不是活着吗？”林一凡苦笑着回道。 胡强摇了摇头：“八分之一的概率，你第一个去选还能选中，真的够倒霉。” 林一凡叹气道：“第一回合我让了，我只希望王雨萱能好好唱完就行。” 系统都判定王雨萱实力不行，给了一首口水歌，他还能怎么样？ 《老鼠爱大米》确实火，火到原作者靠这首歌，赚了一亿多！ 但现在是在比赛啊！ 王雨萱都能明白的道理，林一凡当然不会不懂。 他也想来一首，能把屋顶都掀掉的歌，把观众的耳屎都震出来。 问题是王雨萱没这个实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就算想把钱砸水坑里，也得先有个水坑摆他面前。 “第二回合的帮唱歌手，都是二线的，你放心吧，不会再有混子了。” 胡强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二线歌手需要获得一次音乐平台月榜第一，才可以得到官方认证。 月榜第一和周榜第一的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混子混到周榜第一已是极限，月榜第一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混子歌手拿到的情况。 实际上帮唱歌手里，就不该出现混子。 也不知道王雨萱是怎么说服沙海娱乐，让她来当《心动的旋律》第一回合的帮唱歌手。 …… “第一回合的奖金有多少，相信大家都很期待。” 于颖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话题。 《心动的旋律》这个节目，之所以能请到众多顶级作曲人参加，就靠的奖金丰厚。 这也是类似节目无法模仿的节目卖点。 奖金太高了，实在学不来。 “第一回合的奖金，目前为2000万，由赞助商xxxx提供。” “八位歌手表演结束后，来自观众短信投票的运营商资费分成，会加入奖池中，不论票投给哪位作曲人。” “第一名获得百分之40的奖金， 第二名百分之25， 第三名百分之15， 第四名百分之8， 第五名百分之6， 第六名百分之3， 第七名百分之2， 第八名百分之1。” 第一名和第八名的奖金差距，竟然有整整40倍！ 林一凡这一刻深深感受到了这个节目的残酷。 胜者吃肉，败者吃屎！ 即使最后奖池里的奖金累积到了1亿，第八名也只能拿到手100万。 他定制《老鼠爱大米》花了300万，要是进不了前6名，本钱都要亏掉。 第78章 惊人的奖金，隐秘内幕 能成为顶级作曲人，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今天林一凡算是见识到了。 表白，一般是含情脉脉，温情款款。 但他们就不走寻常路！ 沙海娱乐的顶级作曲人杨文新，他写了一首摇滚风格的歌。 摇滚正常很难和温情款款的表白扯上关系，但杨文新就扯上了，而且还结合的非常巧妙，一点不让人觉得突兀。 其他作曲人也各有各的招，都打出了自己的特色。 …… “我透露一下，目前奖金已经累积到4246万元，第一名的获得者，目前最低可获得1698万元奖金。” “我再提醒一遍，一个电话号码重复给同一位作曲人的歌曲投票，系统只计票一次。” “投票短信资费1元\/条。” “赵鑫老师的歌曲《姑娘》开始倒数计时投票，投票总时间5分钟，为免大家在等待时无聊，让我们进一段广告。” “嘘～～” 现场观众一阵鄙夷的嘘声。 但林一凡却惊呆了。 观众投票的踊跃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只是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将总奖金的金额，提升到4000万级别。 包括他在内，还有两位作曲人的歌没有表演，一位正在投票中。 最终奖池金额突破5000万，绝对没问题。 也就是说第一名的最终奖金，很可能达到甚至超过2500万！ “小场面，不要惊讶。” 胡强咧着嘴笑道。 他看出林一凡是被奖金震惊到了。 现在才第一回合，来的只是三线歌手，观众投票还没那么疯狂。 等到后面，歌王歌后出场，那投票才叫疯狂。 动不动过亿，拿到第一名的作曲人，轻轻松松入账几千万。 如果能每个回合都拿到第一名，节目结束后，收入绝对能过亿。 正常当作曲人，一年累死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们这些顶级作曲人，一首歌卖一千万的情况是有。 但歌手又不是冤大头，对歌曲不满意，人家会退歌的，一年能卖出去两首授权费过千万的歌曲，都要烧高香了。 胡强为了尽量加大在节目中获胜的可能性，甚至连天王级歌手的邀歌都推了。 只是为了能多留一两首歌的存货，也许就用上了呢！ 只要能赢一回合，就什么都赚回来了。 “老哥，我觉得你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杨老师的歌，太强了。” 已经有6位作曲人的歌表演结束，虽然节目组没公布票数，但林一凡凭直觉认为，杨文新的歌的票数应该最高。 “唉，这老东西说不来，又来。” 胡强瞥了一眼跟他隔了两个位置的杨文新，有些恼火的说道。 杨文新已经连着参加了四届节目！ 沙海娱乐又不是只有杨文新一个顶级作曲人，按理说，早该换其他人参加了。 可杨文新就是不让位，硬是霸占着名额。 他在沙海娱乐的资格非常老，沙海娱乐刚创立没多久就加入了，帮沙海娱乐捧出不少知名歌手。 他硬是要来，沙海娱乐的老板说话都不好使，只能答应。 但若是仅仅这样，胡强还不至于对他不满，毕竟又不是一个公司的，没什么利益冲突。 赛场上输了，那是实力不济，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杨文新胜之不武！ “你以为那首歌是杨文新写的吗？” 胡强冷笑道：“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歌，被他抢了。” 林一凡疑惑道：“作曲人写好歌，不是都会第一时间注册版权吗？他怎么抢？” “那也要注册了才行。” 胡强凑近了些，小声道：“他手下有一个作曲工作室，里面的作曲人在他工作室入职期间写出来的歌，全都要登记在他名下，不然就等着被他告吧。” “这几年他在节目里写出的歌，可说不好有几首是他自己写的。” “那些作曲人为什么还在他的工作室工作？” 林一凡一脸好奇的问道。 明知道自己的劳动成果会被抢夺，还留在杨文新手下干活，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换做是他，绝对第一时间翻脸辞职！ “钱，资源。” 胡强手肘撑着扶手，道：“作曲人想出头，不比歌手容易到哪去。” “没有名气，等一年也不见得会有歌手邀歌。” “去杨文新的工作室干一段时间，杨文新会帮忙介绍歌手，会让沙海娱乐倾斜资源，让他们的歌更容易火起来。” “再加上杨文新给的钱，比那些作曲人正常情况能拿到的多，他们自然没意见。” 给钱给资源，听着还不错的样子。 林一凡一时想不明白，胡强为啥这么大怨气。 对那些作曲人来说，也就损失了一些作品的署名权，但他们以后的路却更顺畅了，还能更快赚到钱。 可他又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老弟，是不是觉得杨文新还不错？”胡强表情不屑的问道。 林一凡没有否认，点头应道：“我觉得还行，等价交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呵呵。” “问题是他把那些歌，用在了节目pK上。” “他成立作曲工作室的目的，就是网罗作曲人给他写各种类型的歌曲，在节目上拿出来用。” 胡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一凡，道：“我们是自己单人作战，他却是一整个团队。” “你觉得这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 林一凡总算明白哪不对劲了。 “节目组不管吗？” 他可不相信节目组，真的一点都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胡强摇头笑道：“他做的很隐秘，节目组不一定知道情况。” 节目组竟然不知道？ 这倒是出乎林一凡的预料。 他皱眉问道：“就只有杨文新这么干？其他人呢？” 他直接把胡强排除了，胡强要是也这么干，应该不会跟他说这些。 “这种事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身败名裂，包括我在内，都没这个胆子。” 胡强摆了摆手，他现在才三十多，至少还能在这个行当干二十年，可不会为了眼前的短期利益，冒断送自己职业生涯的风险。 “杨文新不怕？” “我不是说了他做的很隐秘，恐怕连沙海娱乐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 第79章 巨变 “你很快就会知道。” 林一凡见胡强神神秘秘，心中更是狐疑。 满打满算，他俩认识的时间连一天都没有，为何会把这种隐秘告诉他？ 他可不觉得自己天生亲和力强大，是个人见到，都会无条件信任。 “欢迎大家回到节目。” “投票时间结束。” 于颖面前的摄像机亮灯，直播间画面从广告转回到演播厅。 “现在有请下一位歌手…。” ……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极其浅白的歌词，直抒胸臆，朗朗上口的旋律，部分观众只是听了一遍，竟然就能在唱到副歌的时候，轻声合唱。 王雨萱举起右手，左右挥舞着，与台下的观众互动。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舞台气氛。 “奇怪。” 胡强满脸疑惑，王雨萱的表现，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在节目开播前，节目组就把帮唱歌手的名单，发给了八位作曲人。 他们都仔细研究过八位歌手的特点，王雨萱的唱功是公认的烂。 但今天王雨萱的唱功，却是比她之前的表现，高了好几个档次。 歌声富有感染力，把简单的旋律唱的丝丝入耳，让观众沉浸其中。 即使是一首口水歌，依然调动起了观众的情绪。 要说王雨萱以前藏拙，胡强是不相信的。 哪有歌手不拼命展示唱功的？ 这是在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 没人会蠢到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胡强目光看向林一凡，王雨萱的唱功大涨，肯定和林一凡有关系。 “谢谢帮唱歌手王雨萱的演唱。” 于颖在王雨萱鞠躬致谢后上台，让王雨萱回到自己的座位后，道：“现在，请大家为作曲人林一凡的歌曲《老鼠爱大米》投票。” “投票时间为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在此期间，我们开始公布前七位作曲人歌曲的排名。” “首先是目前排在第七名的……。” … “目前暂居第二名的作曲人是胡强，获得票数票。” “目前暂居第一名的作曲人是杨文新，获得票数票。” 林一凡朝胡强笑笑，道：“恭喜老哥，第二名的奖金也不少。” 目前奖池金额已积累到5239万，第二名可获得百分之25的奖金，有1300多万。 这对顶级作曲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即使是第二名，也值得祝贺。 胡强却给了林一凡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10，9，8，…，3，2，1。” “投票时间结束。” “让我们看看作曲人林一凡的歌曲《老鼠爱大米》，最终的排名。” “导演，先告诉我们有几位数。”于颖向台下的导演问道。 如果不到八位数，就没有搞噱头的必要了。 摄像机转到导演身上，导演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8字。 “八位数！” “恭喜林老师，最少进入前四名。” 后四名的歌曲，都是七位数的票数，林一凡的票数有八位，铁定进入前四名无疑。 林一凡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本钱基本捞回来了。 …… “惊！沙海娱乐顶级作曲人杨文新，被曝歌曲抄袭！” “前沙海娱乐作曲人爆料，自己歌曲被杨文新强行抢夺。” “证据确凿，顶级作曲人杨文新抄袭！” 前沙海娱乐作曲人刘文东，突然拍视频实名举报顶级作曲人杨文新抄袭他的作品。 举报视频一发布，迅速登上各大社交和视频平台热搜榜榜首。 他在视频里提供了证据，两首歌的副歌旋律几乎一模一样。 一小节相似还可以说是凑巧，整段副歌旋律相似，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的那首歌在版权局的注册时间，比杨文新的歌早了整整一年。 杨文新抄袭的事实，已是板上钉钉，无可辩驳。 网络上立即掀起一股声讨杨文新的声浪。 沙海娱乐紧急发布声明，宣布一切皆杨文新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急速切割。 …… “林老师的最终排名是第四名，恭喜！” 于颖在吊了好一会胃口后，宣布了林一凡的排名。 其他作曲人都惊诧的看着林一凡，在这种比赛性质的音乐综艺里，凭借一首口水歌获得第四名，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特别是排在林一凡后面的四位作曲人，面色更是难看无比。 林一凡这首《老鼠爱大米》，从音乐性的角度看，完全跟他们的歌没法比。 给林一凡投票的观众，音乐素养太差了！ “第一回合pK的最终获胜者是…。” 于颖还没喊出杨文新的名字，台下的导演拼命的摇手，让她不要说。 一位工作人员跑到台上，凑到于颖耳边，将网络上关于杨文新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颖脸色巨变，凝重的点了点头。 “杨文新先生，我代表节目组告知你，从此刻开始，节目组与你的演出合同作废，解除与你的一切合作。” “第一回合的胜者，由胡老师顺延获得，其他作曲人的排名，依次向前递进一位，奖金按照最新排名发放。” 杨文新表情呆滞，他还没有理解于颖话里的意思。 其他作曲人皆是迷茫的看向杨文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强除外。 他这会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对杨文新这会面临的局面，早有预料。 “老弟，我说你很快会知道的吧。”胡强挤眉弄眼的对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现在明白胡强为什么会跟他说杨文新的隐秘了。 原来是马上要搞人家，控制不住心里的兴奋，要找个人诉说一下。 “来人，请杨文新先生离开演播厅。” 台下立即跳上来四五个精壮小伙，将还没回过神的杨文新架了起来。 “于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杨文新边挣扎，边朝于颖大喊道。 “杨先生，你抄袭其他作曲人歌曲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节目组有权解除与你的演出合约。” “谁说的？你有证据吗？” “你这是在诽谤我，你在诽谤我啊！” 杨文新声嘶力竭的吼道。 “沙海娱乐已经发声明，与你解除所有合作关系，有疑问，去问你的老东家。” 于颖说完，挥了挥手，几个精壮小伙会意，将还在叫嚣的杨文新强行拖走。 第80章 内幕 “老哥，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节目录完后，胡强听说星光娱乐没给林一凡准备保姆车后，主动邀请林一凡坐自己的车，送他回公司。 车上，林一凡试探着问胡强事情原委。 杨文新的倒台太突然了，内幕实在让他心痒难耐。 “你想听什么？要求的具体点。” 胡强双手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心情很是不错。 “你刚才不是说沙海娱乐，也可能不知道杨文新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林一凡问道。 “还不是杨文新做的太过分了！” 每个作曲人基本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成就越高的作曲人，个人风格越明显。 像杨文新这种等级的作曲人，他写的歌里，即使特意控制，也不可能完全消除自己之前的个人特色。 从前两届开始，杨文新在pK时拿出的很多歌曲，几乎就是另一种风格，与他原来的风格完全不搭边。 仅是如此，胡强还不会怀疑，至多认为杨文新天赋异禀，自己技不如人。 但杨文新的风格太多变了！ 变化大到胡强觉得每首歌，都是不同的人写的。 他也是顶级作曲人，知道这有多逆天，不止是胡强，其他作曲人也觉得怪异。 直到上一届节目，胡强发现杨文新写的歌，与沙海娱乐一位新人作曲人刘文东的歌，风格非常相似。 一般人发现了，可能也就觉得这是新人在学习老人，很正常，都有这么个过程。 但问题是在刘文东的歌，比杨文新的歌早了两个月出来。 而在这之前，杨文新并没有展现出类似的风格。 胡强不认为事情有这么凑巧。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飞碟娱乐的高层说了，高层很重视，立即安排人去和刘文东接洽。 这一查，好家伙！ 杨文新的歌，压根就不是自己写的。 飞碟娱乐和沙海娱乐是世仇，拿到这个把柄后引而不发，直到《心动的旋律》新一季开播，才把杨文新的料爆了出来。 其它公司痛打落水狗，疯狂给这件事加热度，短短十来分钟，就发展到全网皆知。 沙海娱乐虽然光速切割，负面影响短时间内却消除不了，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老哥，我现在明白你说的风险太大，是什么意思了。”林一凡笑道。 娱乐圈里，各家公司互为对手。 蛋糕就这么大，你多吃一口，我就要少吃一口。 一旦有整对方的机会，大家下黑手的时候，可不会手软。 就如这次杨文新倒台一般，热度短时间内能爆发到全网皆知的程度，仅凭飞碟娱乐一家出手，是肯定做不到的。 林一凡甚至觉得，飞碟娱乐只是爆了料，后续那么高热度，飞碟娱乐没出多少力，很可能是其它公司自发投豆荚投出来的。 特别是有资格冲击十大娱乐公司名额的大型娱乐公司，他们应该是下手最狠，最积极的一批。 “老老实实做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胡强对林一凡说道。 他对这个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的年轻人，观感还是不错的。 …… “林总，企鹅视频把《疯狂的石头》的分成转过来了，总共5600万。” 张浩很郁闷，点播一次6块钱，都能赚到5600万，要是在院线上映，龙腾影视就发了。 该死的三大发行公司，这次若没他们捣乱，他张浩绝对能成为导演圈的顶流！ “转2000万到我账户，拿700万给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发红包，剩下的钱维持公司的日常运营，以及下一部电影的投资。”林一凡吩咐道。 《疯狂的石头》的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大概有百来人，平均下来每人大概7万红包，林一凡很大气了。 具体到每人的红包金额，当然不可能全一样。 剧组主创肯定要拿大头，其它灯光，服装，化妆，场务啥的，每人应该能拿个一两万的红包。 张浩：“我马上安排，您下一部电影，有什么打算？” 院线那边已经没有障碍，张浩现在迫不及待想大干一场，以弥补《疯狂的石头》的遗憾。 林一凡也想来个狠的，打响龙腾影视的名号。 可印象中那些票房高的电影，定制价格让人望而却步，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染指的。 所以，还是只能走小成本路线。 此刻，他心里已想好了该定制哪部电影。 “下一部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还是小投资。” 张浩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他已经连拍了两部小投资电影了。 虽说回报率好看，但哪个导演不想拍大制作？ “龙腾影视现在还不到拍大制作的时候，以后会有机会的。” 张浩一翘屁股，林一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林一凡现在没有拍大制作的打算。 以他目前的资金实力，之后找系统定制剧本，之后的投资需要拉其他人入场。 这意味着他需要分出去一大笔利润。 剩下的利润在别人看来，可能很乐观，甚至是觉得他赚大发了。 但减掉找系统定制剧本的费用后，他最终的收益，可能还没拍小投资赚的多。 现在林一凡的策略是通过各种手段，积累资本。 等那天他的资金积累到，足够覆盖剧本的定制费用和拍摄投资后，他就拍一部真正的大片，狠狠的捞一笔。 林一凡的顾虑张浩不知道，也不可能和张浩说，所以这会的张浩非常不理解。 “林总，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投资人挥舞着钞票，想要参与进龙腾影视的下一部电影。” “别说一亿，就算是三亿，五亿，我都有把握筹集！” 龙腾影视连续两部电影成功，早已将外面那些投资人，撩拨的心痒难耐。 他们迫切想找到渠道，参与进龙腾影视下一部电影的投资。 张浩最近天天被邀请参加饭局，这些人向他承诺的投资额，加起来都快十亿了。 只要张浩一句话，钱立马到账！ 张浩却不知道，林一凡最不想要的就是外部投资。 对其它影视公司而言，是天上掉馅饼，对林一凡而言，却是毒药。 “我说过了，公司现在不搞大制作，合适的时候，我会启动相关项目。” 张浩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他想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这么小心。 钱是投资人的，就算亏了，龙腾影视也只损失自己的那一部分，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成了，龙腾影视可能就一跃成为大公司。 而他张浩，也将成为圈内赫赫有名的大导演！ 第81章 定制新电影 “你是老板，听你的。” 张浩笑道：“我去安排财务打款。” 说完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林一凡抬手想喊住他，嘴唇蠕动，却没喊出来。 待张浩消失在视线内，林一凡的眉头轻轻皱起，他明显感觉到张浩有些不满了。 对于这位帮他开启电影事业的元老，他不想跟他有嫌隙，可他的苦衷又无法对张浩说明。 归根结底，还是张浩的名利心，被连续两部电影的成功，勾起来了。 拍十部小投资，也比不上一部大制作。 收益可能比大制作多，但在圈内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希望张浩能调整好心态吧。 林一凡摇了摇头，欲望一旦萌发，想要遏制住，只能靠自己调整，外人说破嘴皮都没用。 “系统，我要定制电影剧本。” “请说出电影名字。” “《失恋33天》。” 林一凡印象中，这部电影的投资，似乎只有几百万，票房却高达3亿！ “评估剧本价格中…评估结束。” “《失恋33天》剧本定制价格2500万，是否定制？” 价格比林一凡预想的高了不少，从投资回报率看，也算合理。 “是。”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2500万元，电影剧本以及其它相关资料已发放。” 看着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林一凡面露苦笑，又特么成乞丐了。 说他是系统的拥有者，不太恰当。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打工仔，给系统打工的牛马。 …… “男主角找徐军吧。” 徐军作为龙腾影视开山之作《活埋》的男主角，林一凡觉得是时候让他回来演一部电影了。 他也很适合“王小贱”这个角色，不管是形象还是演技。 “林总，徐军现在的片酬，挺高的。” 张浩对林一凡保守的经营策略不满，但也不会拿公司的项目开玩笑。 在林一凡拿出新片剧本后，立即投入了紧张的筹备工作。 此时两人就在商量，新片里的各个角色的演员人选。 “能有多高？” “具体我没了解过，反正很高。” “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徐军是《活埋》的男主角，张浩是《活埋》的导演，林一凡是《活埋》的编剧。 如果徐军能参演，届时可以用《活埋》原班人马重聚这一噱头，来宣传《失恋33天》。 林一凡觉得还是挺有搞头的。 至于徐军的片酬高，人家火了多要钱很正常。 他可是徐军的伯乐，片酬再多要也应该高不到哪去，大不了给徐军一些票房分成，问题不大。 “2000万！” 张浩惊呼出声，“我们这部电影的投资，也只有1000万左右。” “你问过徐军了吗？他亲口说要2000万？” “这是最低片酬？” “客串？不需要！” 张浩愤怒的挂断了电话，“林总，徐军他疯了！” “我听到了。” 林一凡也被徐军的报价惊到了，开口就要2000万，还是最低片酬。 “徐军最近出什么新的爆火作品了吗？怎么要价这么高？”林一凡好奇的问道。 他印象里《活埋》下映后，徐军并没有什么爆火的电影电视剧，这身价涨的也太快了。 张浩闻言解释道：“没有，但大家觉得他下一部电影肯定会火。” “所以在片酬上，他已经对标了一线明星。” 林一凡不明所以，还没火呢，怎么就能对标一线明星？ “投资方会同意他的报价？” 自己对标没用，大家都认可才有意义。 “恰恰就是那些投资方把他的身价抬上来的。” 张浩苦笑道：“徐军之前在网上太火了。” “虽然除了《活埋》外，还没有第二部电影上映，票房号召力还不确定。” “但圈里总是不缺这种想拼一把的影视公司和剧组的。” “徐军在网络上的人气，只要有二十分之一转化为电影票，就足以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林一凡无语摇头，这种事一看风险就很大，他是打死都不会干的。 那些人是钱多烧的慌吗？ 就不能找点稳妥点的投资，非要把钱扔在一件不确定的事情上。 “男主角的演员，你有没有别的人选？” 徐军是没戏了，林一凡只能将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片酬方面？” 片酬是选角的最大障碍。 年纪轻轻，演技又好的演员，他们既然能让大家意识到演技好，名气正常不会低。 张浩脑中几个比较适合的青年男演员，片酬都挺贵。 他担心林一凡无法接受那些演员的片酬，推荐了也白推荐。 “200万以内吧。” 林一凡想了一会，说出了自己能接受的最高价格。 张浩面现难色，他中意的那几个演员，200万只够付人家片酬的零头。 “海选吧。” 张浩提议道。 林一凡开出的片酬，不可能邀请到目前公认演技好的青年男演员出演。 既如此，还不如干脆直接海选。 林一凡点头答应道：“我没意见，你负责具体实施。” 张浩嘿嘿笑道：“林总，这次的海选，不是放出风声。让那些有意向的演员来龙腾影视试镜。” “我们这次直接联系那些娱乐公司的艺人部，让他们召集符合条件的演员，等我们过去选择。” “这家公司没合适的，我们就通知下家公司准备，直到选出合适的演员为止。” 龙腾影视现在可是成功了两部电影，捧红了三四位演员。 不只是投资人趋之若鹜，那些娱乐公司更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让自己旗下的演员，参与进龙腾影视的下一部电影。 以龙腾影视现在的地位，足以让那些娱乐公司，将自己旗下符合条件的演员安排好，等着龙腾影视去挑选。 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广发英雄帖，再辛辛苦苦的筛选简历。 这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给演员的经纪公司去做。 第82章 奇葩的选角要求 “胡强！” 偌大的会议室里，《心动的旋律》节目制片人兼主持人于颖，咬牙切齿的喊道。 杨文新突然被爆抄袭，不止沙海娱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心动的旋律》节目组，也被牵扯其中。 问题主要是杨文新之前赢的那些奖金，有多少是靠抄袭的歌曲获得的。 现在至少有10位作曲人向节目组申诉，说自己的歌被杨文新抄袭，在节目里获得了奖金。 要求节目组向杨文新追回奖金，赔偿给他们。 于颖倒是不介意帮他们，问题是怎么判定？ 节目组又无法确认这些作曲人的歌，真的被杨文新抄袭了。 这些人还好说，关键是参加节目的作曲人怎么办？ 如果杨文新没抄袭，赢的可能就是别的作曲人，他们现在也要求节目组查明，杨文新在节目里的歌，有几首是抄袭的。 剔除那些歌曲后，重新排名，补发奖金。 在事情尘埃落定前，拒绝出演新一期的节目。 千头万绪，烦的于颖想骂人。 而这一切，于颖通过人脉问了一圈后，发现是胡强搞的鬼。 于颖并不反对胡强揭发杨文新，但至少先跟节目组通下气吧！ “今天必须拿出个处理方案，不然谁也别想回家！” 会议室里，节目主创们愁眉苦脸，真是无妄之灾。 …… “开展演员经纪业务？” “对，是时候了。” 苏怀明给林一凡倒了一杯茶。 他刚开始以为林一凡的电影之路，连个水花都起不来，扑街一次后，会老实回来给公司的歌手写歌。 谁曾想，林一凡的电影公司越办越好，连续两部电影成功，在圈内已经是小有名气。 林一凡能挣到钱，他很开心。 但林一凡电影里的那些角色，都被其它公司的演员抢走，他就不开心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星光娱乐没田，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肥水流到其他田里。 苏怀明自然不能干看着，这肥水他要引回来。 演员经纪业务的开展，就是必然的了。 “你新片的选角暂停一下，等我签些演员回来，从他们里面选。” 苏怀明笑道：“好处不能让外人得了嘛。” 林一凡轻轻将茶杯放在茶桌上，对苏怀明的要求，没有出言答应。 他拍电影是要赚钱的，不是给苏怀明捧人用的。 苏怀明签回来的演员，不一定适合出演他电影里的角色。 “这样吧，我不从那些有经纪公司的演员里选男女主角。” 林一凡说道：“通过男女主角试镜的演员，让他们签约星光娱乐，你觉得怎么样？” 星光娱乐想壮大，演员经纪业务必然要开展。 而且，整天从其它公司选演员，演员出名后，后续收益也落不到龙腾影视头上。 龙腾影视如果是一家专职的制片公司，这也没什么，很正常。 但林一凡不止是龙腾影视的老板，还是星光娱乐的股东。 他完全试着两者兼得。 “我这边没问题。” 苏怀明还没贪心到，要把一部电影的角色都吃下来的程度。 星光娱乐目前的底子，也撑不起太多演员的经纪业务，先签一两个试试水挺好的。 …… “林总，你再考虑考虑。” 张浩得知以后选演员，都要从没有经纪公司的演员里找后，立即表示了强烈反对。 这对一部电影的拍摄，是非常不利的。 他知道圈里一些投资人会指定演员演男女主角，导演大多数时候，只能无奈接受。 但龙腾影视是自己独资拍摄，完全不需要这样搞。 林一凡也从来是以影片的质量优先，不在意演员属于哪家经纪公司。 怎么今天转性了？ “星光娱乐要开展演员经纪业务，我负责签演员。”林一凡解释道。 “您是作曲人，怎么还管这个？”张浩不解的问道。 林一凡笑道：“我有星光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 张浩无语。 林一凡这是想吃票房，还吃演员啊！ “那些有演技的演员，一般都签了经纪公司，您这样做，我们的选角工作，将会异常困难。” 林一凡摆了摆手，道：“你说的是有些名气的演员，那些没名气的演员，谁看的上？” 张浩讪讪的笑了笑。 他作为导演，当然是想选有名气的演员。 不管从保证电影拍摄质量的角度，还是后面的宣发，肯定都是更有利的。 对于没有成绩证明自己的演员，导演是天生厌恶的。 这也是他强烈反对林一凡，从没有经纪公司的演员里选角的原因。 “事情就这么定了，除了男女主角外，其它角色不要求一定要没有经纪公司。” “你放出风声去，明天开始选角。” …… “这龙腾影视怎么回事？不要有经纪公司的演员？” “你看清楚，是试镜男女主角的演员，必须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这意味着我可以试镜男主角，你不行。” “我靠！” 同样的骂娘声，响彻在各处。 自有影视行业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求男女主角的试镜演员，不能签约经纪公司。 这种离谱的要求，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也有人看出龙腾影视如此要求，应该是想把通过试镜的男女主角的演员，给签下来。 但龙腾影视不是专业制片公司吗？要开展演员经纪业务？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懂吗？ 别的不说，签约龙腾影视的演员，将很难出演其它制片公司的影视剧。 倒不是人家不肯用，而是档期容易冲突。 届时，是龙腾影视让出档期，还是别人让出。 不让，就是左右手互搏。 让了，一次让，难道还能次次让？ …… 星光娱乐。 即使要求奇葩，来参加试镜的演员，依然多的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已签约经纪公司的演员，请自觉不要报名男女主角试镜。” “一旦查出，立即取消试镜资格！” 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一遍遍的重复着。 主角啊！ 当演员的，谁不想演主角？ 虽然三令五申，但绝对还是有想浑水摸鱼，不遵守要求的。 如果等到电影开拍后才发现，就麻烦了。 还没拍几个镜头，可以把人开了，损失还能在接受范围内。 若是已经拍了大部分镜头才发现，到时候怎么办？ 开了损失太大，估计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也是张浩不想要求演员，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原因之一。 哪怕林一凡全从星光娱乐选演员，他都能接受。 干嘛非要提那么奇葩的要求，这不是在扯淡吗？ 第83章 人肉测谎仪 “林总，你就算是想给星光娱乐签约演员，也没必要这样。” 张浩再次劝道：“星光娱乐可以先签约演员，以后有合适的角色，再让星光娱乐的演员出演。” “而且，我们要怎么确定这些来试镜的人，说的是真是假？” 大经纪公司的还好说，签了大公司的演员，多少有点名气，至少圈里认识的多，想藏都藏不住。 没名气也不怕，签了大公司的演员，有几个不炫耀的？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签了大公司。 就怕那种签了小公司的演员，即使通过试镜后，给他们做背景调查，也不一定能查出来。 “放心。” 林一凡非常自信道：“我熟读心理学书籍，特别是在辨别谎言方面，我堪称人肉测谎仪！” “绝对不会出错。” 人肉测谎仪？ 张浩哭笑不得，林一凡还真以为自己是心理学大师了。 心理学大师，也只是通过总结人在说谎时的异常表现，判定对方是否说谎。 但演员跟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在表演时，需要控制自己本能的反应，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即使是心理学大师，在面对演员的时候，测谎的准确率，也会断崖式下跌。 就算林一凡真的熟读心理学书籍又怎样？有用吗？ 摊上这么一个扯淡的老板，张浩心里满是无奈。 不管了，反正亏的不是他的钱。 …… “你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林一凡朝面前的试镜演员问道。 “没有，我出道以来，一直是独自打拼。” “你说谎，你的试镜资格取消了，请你马上离开。”林一凡冷冷道。 “我没说谎。” 试镜演员立即反驳，“你有证据吗？” “那我换个说法。” 林一凡笑道：“你不符合本公司新片各个角色的要求，谢谢你的参与。” “我都还没……” “不需要你表演，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你不用看他们。” “我是电影的投资人，我的话就是天，谁都不能有异议！” “你们这部电影，肯定扑街！” “呸！” 面对如此诅咒，林一凡并没有发火，表情玩味的说道：“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所属经纪公司，如果我的电影真的亏了，亏多少，我给你发多少红包。” “如果赚了，我也不难为你，赚100万你给我10万，赚200万你给我20万，敢不敢？” 对方不敢应话，讪讪离去。 张浩和苏怀明面面相觑，这已经是第6个还没表演，就被林一凡赶走的试镜演员了。 他们是看不出这些人说谎的。 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真挚，表情都是那么诚恳。 有一个外形条件特别好的，苏怀明还想着确认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签约了经纪公司。 林一凡却让苏怀明没必要白费功夫，一口咬定对方绝对已经签约了经纪公司。 不死心的苏怀明，暗地里叫助理小忠，去拦住那个人，邀请他签约星光娱乐。 那个人一听不是当龙腾影视新片主角，而是纯粹的签约星光娱乐后，立马就说自己有经纪公司，不签。 助理小忠打电话去那家经纪公司查证，还真是那家公司的签约演员。 从那时起，苏怀明和张浩就真的相信林一凡有鉴别谎言的能力。 “一凡，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等下一位演员入场的空闲时间，苏怀明再次问道。 “不是说了，我…” “直觉嘛！” 苏怀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能不能不扯淡！” 他要是信了林一凡的鬼话，脑子就真要返厂维修了。 直觉，直觉，直觉要是这么灵验，警察办案还找什么证据？ “多看些这方面的书，你也可以的。”林一凡随口胡诌道。 他总不能告诉苏怀明，是系统在帮他测谎吧？ 系统商城内，无所不有。 让人拥有辨别谎言能力的道具，自然不缺。 林一凡现在使用的就是道具卡“人肉测谎仪”。 使用此道具后，林一凡能在10小时内，辨别任何人有没有说谎。 而且这个道具还很便宜，一张“人肉测谎仪”卡，只需要100点人气值。 相比起签约了演员可能带来的收益，这100点人气值不算什么。 “三位评委老师好，我叫陈海。” 陈海战战兢兢的自我介绍道。 连着两位试镜演员，进来试镜室不到一分钟就出去。 他无法想象今天这次试镜的要求，得是多严格！ 他甚至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没希望试镜成功。 林一凡问道：“你试镜的是哪个角色？” 陈海：“男主角“王小贱”。” 林一凡：“你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陈海：“我和上家经纪公司合约到期后，没有续约，现在是自由身。” 苏怀明：“你说谎，你的试镜资格取消了，请你马上离开！” “啊？” 陈海目瞪口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 林一凡扭头看向苏怀明，这老哥干嘛呢？抢活？ 有这能耐吗你！ 苏怀明一脸自信道：“这个不用你来，他那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肯定是做贼心虚。” “绝对是说谎没跑了！” 陈海听到苏怀明的话，都快哭出来了，连忙辩解道：“我没有说谎，我前两天才刚跟前公司合约到期解约，还没来的及找新经纪公司签约。” 这会陈海也回过味来，前面那些进来没一分钟就出去的试镜演员，恐怕也是因为相同的原因，被取消了试镜资格。 可他真的没说谎，他真的是自由身！ 第84章 “谁告诉你缩头缩脑，哆哆嗦嗦的，就是在说谎？” 林一凡无语的说道：“你不懂就老实坐着，让我这个专家来好吗？” “看看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苏怀明愣了一下，小声道：“他没说谎？” 林一凡点了点头：“他说的都是实话。” 苏怀明脸瞬间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喝道：“你没说谎，你哆哆嗦嗦的干嘛？帕金森吗？” “身体有病的演员，也不能参加试镜！” 林一凡也面色一正，苏怀明说的没错，吃饱了撑的才让一个身体有病的演员进组。 陈海刚才进来那哆嗦样，确实说不好有没有病。 “我刚才以为今天的试镜会很严格，所以心里有些害怕。” “我一害怕，身体就会抖。” 此刻陈海明白事情原委后，没了心理压力，身子不抖了，说话声都洪亮了几分。 林一凡盯着他看了一会，点头道：“那就开始试镜。” “现在请你表演一下娘娘腔的样子。” 娘娘腔，演的过了是做作，演的不到位又格格不入。 林一凡需要的是那种恰如其分，自然的感觉。 目前为止，还没有让他有些微满意的试镜演员。 前面试镜的演员，甚至有一个表演的太过做作，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请问，您有护手霜和唇膏吗？” 陈海没有立即表演，而是朝门口负责喊人的女员工问道。 女员工扭头看向林一凡他们，见林一凡点了点头，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唇膏和护手霜，递给陈海。 陈海拿起唇膏，往自己的嘴唇上涂，另一只手像是拿了一面镜子，举到与脸平行的位置。 陈海抿了抿嘴，露出满意的笑容。 将唇膏收入口袋，又挤了点护手霜在手上，双手揉搓，确认将手都抹匀后，两只手腕凑近鼻子，重重的闻了一下，双手缓缓分开，露出了脸。 “我表演完了。” 陈海微微鞠躬，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苏怀明：“我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和前公司续约？” 通过刚才的表演，苏怀明对陈海的演技，已经没有疑问。 即使没有被林一凡选为主角，把陈海签进星光娱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他有一个疑虑，连他都能看出来陈海的演技很好，陈海的前东家没理由瞎眼睛， 再加上陈海的年龄还不到三十，好好培养，以后就算不能火，应该也能凭借演技，在影视圈有一席之地。 这样的演员，没有理由放走啊！ “前公司倒闭了。” 陈海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前老板炒股欠了3000万，现在估计已经跑路到了米国。” “我的新合同都已经谈好了，正准备签约的时候，官方的人直接进来贴封条。。。” 陈海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后怕。 当时他要是签了字后，官方的人才进来贴封条，那他在公司解封之前，跑也跑不了，业务也没得接。 公司的资金都被冻结，连工资都木得收。 到时候，谁能惨过他？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心惊肉跳，脊背发凉。 走运，太走运了。 苏怀明扭头看林一凡，见他没有表示，才对陈海说道：“你的运气不错。” 他也是开公司的人，自然知道陈海若是签约后，公司才被查封，得倒多大的霉。 “我可以向你承诺一件事情，今天的试镜，你不管最终有没有被选上，都可以签约星光娱乐。” “我们公司目前还没有签约任何演员，你作为第一个人，公司肯定会尽全力培养你，帮你在事业上，取得更好的突破。” 苏怀明说着说着，就开始画起了大饼。 职业病，咳咳。 不过他和那些只会画饼的老板可不一样，他是真的说到做到。 说捧陈海，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捧。 陈海表情有些懵，他什么时候表露出要签约星光娱乐的想法了？ 他现在没有签约经纪公司，是因为向他伸出橄榄枝的经纪公司有三家，他还没想好去哪家。 怎么听苏怀明的说法，像是他找不到公司签约似的。 “知道为什么男女主角，要求没有签约经纪公司吗？” 林一凡看出陈海脸上的不情愿，笑道：“因为男女主角，必须是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不然就算再优秀，我们也不会考虑。” 陈海明白了。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这是狼狈为奸，额，不对，兄弟公司啊！ 难怪试镜地点选在星光娱乐。 难怪要求男女主角的试镜演员，不能签约经纪公司。 “不管有没有成为男主角，我都愿意加入星光娱乐，成为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陈海大声保证道。 经纪公司和制片公司是一家的，脑子有病才不加入。 不管怎样，以后龙腾影视的影视剧选演员，第一时间肯定是优先考虑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星光娱乐，他进定了！ “很好，很有精神！” 林一凡很满意陈海的态度，笑道：“我其实现在就想把你定为男主角的，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懂，不管您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坚决拥护，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主角，陈海当然渴望。 但决定权是在林一凡手上，后面有比他更强的人，林一凡选人家很正常。 “好，你先去外面休息，不要离开，今天内各角色试镜应该能出结果。” 林一凡想了想，又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有当主角的机会。” 陈海身子顿了顿，转身向林一凡深深鞠了一躬。 他只是个小演员，林一凡作为能决定一部影视剧选角的大佬，身份地位摆在那，没必要忽悠人。 林一凡说他能当主角，以后肯定会安排机会，让他出演主角。 对他来说，能演男二就是事业的重大突破，更别说是男一了。 此刻他心里的感激，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下一个。” 张浩可没工夫听陈海说些表忠心的话，后面还一大堆人呢！ 该死的，这些王八蛋就不能诚实点吗？ 试镜了10个，竟然6个都有签约经纪公司，浪费大家时间。 名利动人心啊！ 第85章 意外的试镜人选 “还有没有人要试镜男主角？” 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连喊了三遍，确定没有人要试镜男主角后，把试镜室的门关上，让林一凡，张浩等人闭门讨论。 门外，站着俩个候选人，出演男主角的演员，将从他们之中决出。 两分钟后。 张浩打开门，目光看向人群中，不算显眼的陈海。 “陈海，恭喜你，你现在是电影《失恋33天》的男主角了。” 张海直接宣布了结果。 说实话，他不太喜欢陈海，因为他不够帅！ 在他的传统认知里，爱情片帅哥靓女是标配。 比如另外那位候选演员，他演技方面确实比陈海差点，这一点张浩无法否认。 但他的颜值足够弥补演技方面的不足。 张浩是想选另一个人的，他相信最终拍出来的效果，不会差到哪去。 林一凡却直接一锤定音，就要选陈海。 理由张浩觉得很奇葩，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另外那个人太壮了，骨架太大，即使他能瘦下来，也不符合男主形象。” 张浩搞不懂，林一凡为什么要将角色形象定的那么死？ 从上一部《疯狂的石头》开始，林一凡就这样。 别的编剧都是大致笼统的形容一下，导演可以在选角时，看情况调整，不妨碍电影拍摄就行。 林一凡却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已经画好了角色的身材样貌，然后照着这个样貌找人。 力求不偏差一分一毫！ 哪有这样选角的？ 要是找不到符合形象的，电影就不拍了吗？ “张导，为什么选他？” 另一人似乎是不太服气，鼓着腮子问道。 “林老师认为陈海更符合男主角的形象。”张浩实话实说。 落选的那人看看陈海，又看看自己的大长腿。 难道不是他更有男主相？ “请跟我去艺人部签约吧。” 一位工作人员上前，微笑说道。 她早早就等着了，通过试镜的俩人，都可以签约星光娱乐。 但只有陈海完成了签约流程，另外一人说是要等结果出来。 现在结果出来了，也该去走签约流程了。 “女主角试镜开始，相关演员做好准备，一分钟后开始叫号。” …… “你扭什么？” 林一凡用中指指节敲了下桌子，“试镜要求里明确说了，女主角是普通女孩，是个在公司里努力工作的牛马。” “你在我面前扭什么，我问你？” “你见过哪个正常女生，会在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 林一凡真是服了。 试镜要求里，明明说的很明白，女主角就是个普通的邻家女孩，没有很突出的相貌，也没有什么倾倒众生的气质。 怎么这些来试镜的女演员，硬生生把他这里变成了t台？ 裙子恨不得短到大腿根，踩着高跟鞋，画了精致的妆容，走着猫步进来。 站定的时候，单手叉腰，右脚斜撑，眼神妩媚。 模特走秀吗？ 走秀就走秀，还在林一凡的接受范围内，毕竟人家也是想尽量展现自己，这说不上是错。 但今天是角色试镜，演技才是一切的基础。 至少表演要符合角色要求吧？ 一个个恨不得用女性魅力，把他的眼睛亮瞎。 说话软软糯糯，快把人的骨头酥麻了。 这些人演花瓶角色还行，让她们演“黄小仙”，就等着电影扑街吧。 “下一个。” 面前的女演员，被林一凡说的泪眼婆娑。 林一凡可没兴趣惯着她，直接让人把她拉了出去。 …… “三位评委老师好，我是今天最后一位面试女主角的演员，我叫朱小环。” “朱小环，你是觉得我好说话吗？” 林一凡还没有表示，苏怀明先声喝道。 朱小环是星光娱乐艺人部总监的助理，负责协调这次试镜会的后勤工作。 比如在门口喊人进来试镜，帮试镜演员发简历，给陈海递唇膏，护手霜。 “行了，别捣乱，外面到底还有没有人要试镜？” 林一凡只当朱小环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这会气氛确实比较沉闷。 已经试镜了近四十个女演员，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 连一直想找靓女的张浩，也像被喂了一坨屎一样，气的想骂人。 这些来试镜的女演员，与“黄小仙”这个角色的要求，差的太离谱了。 真从这些人里选，剧本肯定要大改，工作量不亚于重新写一个剧本。 这就是搞盲选试镜的坏处。 你不知道来的是人是鬼，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试试。 完全不考虑自己符不符合角色要求，有枣没枣，都要打一杆子。 “林老师，我真的是来试镜的。” 朱小环走到林一凡三人面前，从帆布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历，分发到三人手上。 “朱小环，你不要来捣乱，你有演戏经历吗？” 苏怀明严肃的说道。 他平时在员工面前，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但不代表他真的一点脾气没有！ 朱小环这次真的有点突破他底线了。 这妮子想当明星想疯了吧，竟然敢在试镜会上捣乱。 “老苏，你先别生气。” 林一凡看着手里的简历，向朱小环问道：“你真的是东海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的？” “嗯，我是东海电影学院表演系xx届毕业生。”朱小环回答道。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不去当演员，怎么跑来星光娱乐，当总监助理？” “要吃饭的啊。” 朱小环叹气道：“东海电影学院出的知名演员确实很多，但毕业后只能跑跑龙套的演员，也一抓一大把。” “我就是只能跑跑龙套的那种，挣的钱，还不够我付房租，家里老人还要我给生活费。” “我只能先找一份正经工作养活自己，有机会再追寻演员梦。” “我觉得今天就是我的机会。” 林一凡不置可否，行不行，还要看朱小环的表现。 他可不会因为朱小环多少算个熟人，就放水。 第86章 有钱不挣王八蛋！ “张浩，你怎么看？” 朱小环的表演完毕，林一凡询问张浩的意见。 “直率和刻薄，两种稍有些冲突的气质，你融合的很好。” “在表演毒舌的时候，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让我印象深刻。” “但你的科班气太重了，我希望女主角的演绎，能够更贴近生活些。” “总体来说，我还是满意的。” 张浩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谢谢您的意见，我一定努力改正。” 朱小环赶紧道谢。 今天的试镜从开始，她就一直在试镜室里看着。 林一凡的嘴毒，张浩也是一点不落下风，没几个人能从他俩嘴里讨到好。 张浩能给出满意的评价，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林一凡问道：“那就定下来是她了？” 张浩点头：“那个陈海我保留意见，她可以直接定下来演“黄小仙”。” 林一凡自动过滤了前一句话，对朱小环说道：“你和公司改签艺人合约，明天去龙腾影视拍定妆照。” “我真的要当女主角了？” 张浩说满意的时候，朱小环就知道女主角是她的，基本没跑了。 但林一凡真的宣布后，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投资人，编剧，导演，全都认可你出演女主角，这还不够真吗？” 林一凡开玩笑道：“你要是觉得是在做梦，我可以找人抽你几巴掌。” “不用，不用。” 朱小环已经到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一凡的幽默，她欣赏不来。 …… “嘭！” 玻璃杯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一如杯子主人的心情。 歌后王曦曦，几欲抓狂：“这首《老鼠爱大米》有什么好的？” “我从来没见过比这首歌还口水的歌！” 《心动的旋律》第一期pK歌曲的音源发布后，《老鼠爱大米》超过一众顶级作曲人的歌曲，下载量直冲季榜前三。 就在刚刚，王曦曦的歌跌落到了第四位。 前三位分别是林心怡，郭文希，王雨萱。 一位歌后发新歌，竟然连季榜前三都保不住。 在她前面的歌手，都是歌王歌后，哪怕只是一线歌手，她也能接受。 可她前面那些是什么人？ 通通都是三线歌手！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竟然会被三线歌手压制的，连季榜前三都进不去。 想破脑袋，她都不可能想到。 可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而这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的歌，全是林一凡写的。 “曦曦，这段时间你不要上网，不要玩手机。”经纪人李姐说道。 最近网络上，很多奚落王曦曦的声音。 一个歌后被三线歌手打败，确实不好看也不好听。 不少人话说的很难听，已经严重影响到王曦曦的心态。 “我会把你这两个月的行程推掉，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推掉两个月的行程，损失以千万计。 为了王曦曦的心理健康，李姐不得不这么做。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的心态崩了，想调整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王曦曦现在就有心态崩溃的趋势，被一首口水歌打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我不休息。” 王曦曦拒绝了经纪人的建议，“从哪里跌倒，我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去星光娱乐，我要找林一凡！” 经纪人李姐大惊：“曦曦，你可别乱来。” 她以为王曦曦是要去找林一凡麻烦，这不是输人又输阵吗？ 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王曦曦摆手，道：“我是要找林一凡写歌。” 很多人嘲笑她连三线歌手都不如，她要通过林一凡的歌证明，不是她不行，是林一凡太强。 那些人是沾了林一凡的光！ …… 星光娱乐。 林一凡有些惊讶，歌后王曦曦竟然找上门来。 他原以为对方是来发泄不满的，毕竟他的歌，把王曦曦挤兑的，连前三的位置都没保住。 “林老师，我真的很希望您能给我写一首歌！”王曦曦诚恳的说道。 “你们公司的作曲人呢？你可是歌后，他们总不至于不接你的单子吧？” 林一凡并不想给王曦曦写歌，林心怡的例子还在眼前。 若不是给李雅丹写的歌，要在10月份发布，林心怡完全可以在10月份发歌，这样就不用面对王曦曦这个歌后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王曦曦被暴打，连季榜前三都没保住。 但没必要的风险，干嘛要冒？ 这次能打败王曦曦，下次呢？ 而且，随着星光娱乐的歌手越来越多，层次越来越高，再给其他公司的歌手写歌，档期将愈发的难以调整。 “我准备下个季度发歌，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歌。” 林一凡无语，刚还想档期不好调整，现在就碰上了。 “我还有一首歌要在10月份发布，就算帮你写歌，你也得把发歌档期调整到明年。” “你还是回公司，找你们公司的作曲人写歌吧。” 王曦曦面露疑惑：“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的歌手，今年都发过歌了吧？” 林一凡：“是沙海娱乐的李雅丹。” 王曦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一个歌后来邀歌，竟然还排不上号。 但没关系，她有秘密武器！ “我很有诚意，只要您给我写歌，我给您1000万授权费。” “这不是钱的问…” “1200万！”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都说了不是…” “1500万！” 林一凡嘴里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堵着说不出来。 “音源收入分成，全都给您，我一分不要！” “李雅丹10月份发歌，你要是下个季度发歌，会和她撞档期的。”林一凡痛苦的说道。 王曦曦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您不用担心，我可以改成明年第一季度发歌，不会和李雅丹有档期冲突的。” 林一凡笑道：“这样的话，那我没理由拒绝了。” 每年的第一季度，都是众神云集。 有想法争夺年榜的歌手，大都会在第一季度发歌，以期有充足的时间，积累音源下载量。 届时，一线歌手只是炮灰，歌王歌后一抓一大把，天王天后也不鲜见。 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正常不会在第一季度让旗下歌手回归。 那是自杀行为！ 王曦曦明年第一季度发歌，不会和星光娱乐的歌手档期冲突。 既如此，有钱不挣王八蛋！ 第87章 求人的总是膝盖软 “你想要什么风格的歌？” “您不先了解我的唱功，音域？”王曦曦疑惑问道。 作曲人给歌手写歌，正常应该是先了解歌手的特点。 除非是和歌手很熟，不是第一次合作。 不然就算听过歌手唱歌，也要在写歌前，再彻底了解一下。 只有了解歌手的底子，才能更好的写出适合歌手的歌曲。 林一凡这样直接就问要什么风格歌曲的作曲人，王曦曦是第一次见。 若不是季榜上，林一凡的歌霸占了前三位，自己被打的落花流水，王曦曦肯定会认为他很不专业。 “先问你的风格，是想看看我写好的歌里，有没有适合你的歌。” “没有的话，交歌日期就不确定了。” 王曦曦表情惊讶，林一凡拿出那么多歌了，竟然还有存货？ 该不会是想随便拿首歌糊弄她吧？ 她可是花了1500万！ 想起来，她心里就一肚子气。 林一凡竟然非要她先给全款，才给她写歌！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正常情况，至多给作曲人两三百万的定金，就顶天了。 先给全款，后面林一凡写的歌，她若是不满意，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可她是来求人的，她不给，林一凡不写。 求人的总是膝盖软。 最终还是她妥协，让经纪人给林一凡转了1500万。 “林老师，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我希望您给我的歌，至少要达到林心怡那首《开始懂了》的水平！” 她这次之所以会丢掉季榜第一，完全是歌比不过林心怡。 《开始懂了》这首歌的质量之高，堪比她冲击歌后时的那首歌。 这也是她来找林一凡邀歌的重要原因。 月华娱乐作曲部近几年有些青黄不接。 老一辈作曲人灵感枯竭，空有名头。 新一辈作曲人成绩平平，不上台面。 由此导致月华娱乐的歌手，也被迫沉寂下来。 月华娱乐的歌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榜单上大放光彩了。 因为歌曲质量的原因，连她这位歌后，都不得不放弃在第一季度发歌，争抢年榜前列位置的想法。 选在了第三季度，这种对顶级歌手而言，有些鸡肋的档期。 与一帮一二线…三线歌手，争夺季榜第一。 这其实有点以大欺小的意思。 但她没办法，公司要求她这么做。 再不在歌坛取得点说的过去的成绩，外面人就要忘记月华娱乐，是一家有演员，也有歌手的综合娱乐经纪公司。 “你放心，收多少钱办多少事，我给你写的歌，绝对物有所值！” 他林一凡是那种拿钱不办事的人吗？ 念在王曦曦跟他不熟的份上，林一凡没有跟她计较。 “我偏抒情风格。” 林一凡话说到这份上，王曦曦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你唱一首尽量发挥你唱功的歌，我看看你适合哪首。” ？？？ 王曦曦一头问号，适合哪首？ 林一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手里不止一首质量相当于《开始懂了》的歌？ 林一凡催促道：“发什么呆，你唱啊？” “哦，好。” “爱意……。” 不愧是歌后，这唱功真不是盖的，开嗓都不用，就直接飙d5这种极高音。 林一凡想到了王雨萱，相比之下，王雨萱真的是让人无语。 都是姓王，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啪啪啪。” 一曲结束，林一凡送上掌声，王曦曦值得。 “我基本了解你适合哪首歌了，你稍等片刻，我修改下细节。” “没事，我不着急。” 王曦曦微笑说道：“我先回去，您什么时候写好了，跟我说一声，我来拿歌谱。” 说着，王曦曦和经纪人李姐站起身。 “你回去干嘛？” 林一凡招手叫住她们，道：“最多过十来分钟就写好了，你们估计还没到家，就得再跑回来。” 王曦曦和经纪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十来分钟就能改好？ 这效率之快，让其他作曲人情何以堪！ 依王曦曦的经验，作曲人说快写好了，至少要做好继续等待一个月的准备。 即使是写好了，歌手看了不满意，整体不动只修改一些细节，时间单位也是以天来计算。 十来分钟，真的能改好？ “坐，坐。” 林一凡招呼两人坐下后，闭上眼睛，呼唤系统。 …… “系统，定制一首适合王曦曦演唱，质量和《开始懂了》差不多的歌。” 王曦曦既然提出要求了，林一凡自然要满足。 “分析要求中…分析结束。” “建议定制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原唱歌手张靓颖，定制价格850万。” “是否定制？” “是。” 这一单赚翻了！ 1500万授权费，歌曲定制费用只要850万，起手净赚750万。 再加上音源销售收入的分成，赚1000万，手拿把攥。 “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定制完成，扣除宿主资金850万。” “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 看着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怎么改歌的林一凡，王曦曦有些不知所措。 她总觉得不靠谱，可钱都已经进了人家口袋，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经纪人李姐眼神里满是埋怨。 王曦曦实在太冲动了，1500万说给就给。 搞的现在没了闪转腾挪的空间，别人给啥就只能收啥。 “很快写好。” 林一凡拿起铅笔，在曲谱本上写写画画。 王曦曦目露新奇。 她还以为林一凡的存货歌曲，是放在电脑里，或者被锁在某个保险箱里。 但这会，林一凡没开电脑，也没拿出旧稿，全程盲写。 一秒的停顿都没有，丝滑至极！ 原来他的稿子，都放在脑子里。 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记忆力啊！ 第88章 抄袭事件余波 “啧啧。” 林一凡送走王曦曦后，看《心动的旋律》节目组在各大平台发的，《关于作曲人杨文新抄袭事件处理通知》。 通知中，节目组共查实杨文新在节目中抄袭他人歌曲的作品，高达9首。 涉及到的奖金，高达1亿3000万。 这些奖金被追回后，一半补偿给原作者，一半补偿给因为杨文新作弊，导致排名落后的作曲人。 事件刚曝光时，只有胡强安排的那位举报的作曲人，被查实作品被杨文新抄袭。 其他鼓噪说自己被抄袭的作曲人，都是想蹭热度的，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 节目组想追回奖金，必须证明杨文新的参赛歌曲，是抄袭而来。 问题在于节目组找不到证据！ 那些被抄袭的作曲人不说话，节目组也不可能靠凭空猜测，给人定罪。 仅仅只有一首歌被查实抄袭，其他参加节目的作曲人，是坚决不可能认可这个结果的。 他们损失的不仅是名次，还有实实在在的利益！ 排名差一个名次，损失可能就高达千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查明白，各位作曲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节目办不下去。 《心动的旋律》的制作人于颖，不可能眼看着节目停播。 节目主创们一番讨论后，决定拿出追回奖金的一半，奖励给举报查实被杨文新抄袭歌曲的作曲人。 这条奖励规则一出来，原先那些沉默的作曲人，纷纷向节目组举报杨文新。 这些人，他们证明自己被抄袭的方法，与那位叫刘文东的作曲人，一模一样。 都是拿出了歌曲注册版权时的具体时间，来证明自己被杨文新抄袭。 这确实是最好的证明方法，版权局的证明，公信力足够了。 经过两天的等待，总共查实了9首歌。 节目组目前正在与杨文新沟通，希望他主动退回奖金，互相之间留点脸面，不要闹的太难看。 林一凡原以为应该就刘文东反水，其他被抄袭的作曲人，大概率会保持沉默。 杨文新又不是傻子，肯定会安抚那些作曲人，多给些好处。 他估计万万想不到节目组会这么狠，直接拿一半奖金出来，分给那些举报的作曲人。 普通的作曲人，一首歌的授权费可能就几万块，几千块的都有。 如果举报杨文新成功，按节目组的奖励规则，奖金至少几百万起步。 如果查实抄袭的歌曲，在参赛pK时的排名高，甚至可能高达上千万。 这很可能是他们这辈子，能挣到的最大一笔钱。 如此诱惑下，自然踊跃举报了。 凭心而论，林一凡觉得杨文新并没有对不起这些人的地方。 杨文新确实抄袭了他们的歌，但也给了足够的好处，是取得了他们的同意的。 这些歌如果正常发布，可能就只能拿个日榜第一，周榜第一的样子。 正常卖给歌手，考虑到他们基本没什么名气，估计就只能收个十来万，几十万顶天了。 原本不值什么钱的歌，因为被杨文新在节目上拿出来pK，才值几百万，上千万。 参加节目的虽然都是顶级作曲人，但他们也不是神，哪有那么多存货，可以随时应对每一回合pK的刁钻选题。 很多时候还真就得现场写歌。 没有灵感的话，他们写出来的歌，不一定比低等级的作曲人，打磨了很长时间的歌曲好到哪去。 这也是杨文新作为顶级作曲人，却收拢了一群低等级作曲人，给他写歌的原因。 只要存货够多，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适合的歌，质量低也能拿到不错的名次，获得丰厚的奖金。 杨文新得了奖金，那些给他提供歌曲的作曲人，获得了不错的收入，以及杨文新给他们提供的人脉提携。 各取所需，没什么谁对不起谁。 如今因为巨额奖金，出来狠踩杨文新一脚，吃相也确实有些难看。 财帛动人心啊！ “林老师，节目将于10月1号重新开播，您那边的行程安排下。” …… 月华娱乐。 “李姐，马上让音乐部给我安排回归策划，我下个月要发新歌。” 王曦曦眼睛看着歌谱，头也不抬的对经纪人李姐说道。 李姐愣了一下，道：“我们现在没有合适的歌，音乐部不会同意的。” 月华娱乐家大业大，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歌后回归，需要配置的资源非常庞大。 王曦曦拿出的歌不够好，撑不起场面，拿不到好成绩，赚不回投入的资源，音乐部能被高层喷死。 现在王曦曦去哪找歌？ 作曲部那帮人，憋到明年都不一定能拿出来一首，可以跟各路豪杰掰手腕的歌。 “我手上的不就是吗？” 王曦曦抖了抖手，头依然没抬起来。 从林一凡手上接过《如果这就是爱情》的歌谱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眼睛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歌谱。 心碎，分手，无可奈何。 她深深的沉浸在歌词表达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歌曲旋律，将她可柔可刚的声音天赋，表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林一凡，在她面前一个音符一个音符，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歌谱。 她真的会认为这首歌，是林一凡为她量身打造的！ 说实话，她嫉妒了！ 嫉妒林心怡，嫉妒星光娱乐的每一位歌手！ 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林一凡的歌。 而她，歌后王曦曦，却只能卑微祈求，花大价钱。 李姐看了眼王曦曦手上的歌谱，皱眉道：“你不是答应林一凡，在明年第一季度发歌吗？” “我的面子，可等不了那么久才挣回来！” “你这是在骗林一凡。” “我不那样说，他会给我写歌吗？” 李姐沉默片刻后，道：“你这样做，会把他得罪死的。” 王曦曦摇了摇头，语气惆怅：“得罪就得罪吧，以后估计不会再合作了。” 有这么一位强悍的作曲人在，星光娱乐的崛起，已是必然。 星光娱乐的歌手，将会在更多档期出现。 王曦曦有预感，明年她很可能就找不到合适的档期，向林一凡邀歌了。 林一凡拿出《如果这就是爱情》时，那轻松随意的样子，摆明了就是还有很多存货歌曲。 质量甚至不弱于《如果这就是爱情》。 星光娱乐只要不傻，明年肯定会加大投入，在各个档期与其它公司激烈竞争，包括众神云集的第一季度。 星光娱乐的林心怡拿到本季度的季榜第一，已经有了参与的资格。 再想林一凡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王曦曦认为可能性很小。 这不是钱的问题。 星光娱乐不可能会允许自家作曲人，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在同一个档期与自家歌手打擂台。 林一凡在作曲人这个行业出道，已经快半年了。 他的价值，其它公司肯定看的出来。 到现在，林一凡还留在星光娱乐，没被其它公司挖走，说明星光娱乐给的待遇，是其它公司给不了的。 林一凡不可能会不顾星光娱乐的利益，只因为授权费给的高，就给外人写歌。 既然已经没了再合作的可能，得罪不得罪的，有区别吗？ “我去安排。” 经纪人李姐叹了口气，王曦曦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林一凡若是月华娱乐的作曲人，那该有多好。 第89章 最亏的一单生意 10月1号。 “老弟，几天不见，我想死你了！” 胡强见到林一凡，立即给了一个熊抱。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杨文新被毙掉，胡强就成了目前参与节目的作曲人里，最有可能拿到冠军的人之一。 另一位是橙华娱乐的王东鸿。 上一季节目，他跟胡强打的难解难分，两人抢第三差点抢急眼了。 其他人嘛，在胡强看来不值一提。 “老哥，新来的作曲人是谁？” 林一凡艰难挣脱开胡强的熊抱，好奇的问道。 节目的规则，需要八位作曲人参与比赛。 现在杨文新被开除，节目组自然要邀请一位新的作曲人补位。 这次节目组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至少林一凡是没收到一点风声。 “我也不知道。” 胡强语气不是很好。 以前节目开播前，参与节目的作曲人，基本会被节目组告知对方的存在。 但这次不管他怎么套话，节目组的人都不透露一点风声。 早晚都要知道的，提前告诉他能怎么了？ 他难道还会拿个大喇叭，到处说？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老弟你先接电话，我们待会再聊。” 胡强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转身走开。 林一凡接通电话，“哪位？” “林老师，你恐怕要把1000万，转回给我了。” 林一凡听声音没听出来是谁，但1000万要转回去，让他立即猜出来是谁。 “李雅丹，怎么了？” 李雅丹语气有些失落：“我那首《说爱你》，早上上线音乐平台。” “本来顺利拿下日榜第一，远远甩开第二名。” “但江华的歌上线后，我现在是第二了。” 林一凡无语至极，这才第一天，至于这么快叫他把钱转回去吗？ 至少过三天后，才能确定成绩吧。 着什么急！ “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李雅丹：“林老师，不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是这个月的月榜第一，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我真的没戏了。” “江华的歌那么好？差距真的大到让你绝望的地步？”林一凡皱眉问道。 他给李雅丹写的那首《说爱你》，不说质量多好，但正常情况拿个月榜第一，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比《说爱你》强到让李雅丹绝望的歌，绝对有争夺年榜前三的实力。 江华会把这种质量的歌，放到10月份的垃圾档期，而不是在第一季度发歌？ 这不是扯淡嘛！ 家里余粮再多，也不可能直接把粮食扔茅坑里。 “不是江华，是歌后王曦曦。” “谁？” 林一凡瞪大眼睛，失声道：“王曦曦！” “她不是明年第一季度发歌吗？” 李雅丹莫名其妙：“您这是哪来的消息？” “月华娱乐刚刚发通告，她要在10月5号，二次回归。” 林一凡眉头紧锁，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道：“她回归歌曲的名字叫什么？” “《如果这就是爱情》。” 李雅丹情绪低落，叹气道：“王曦曦这首歌，听说是请了其它公司的知名作曲人写的，质量非常高。” “她这次回归，明显是想要一雪前耻，把上个季度丢的面子找回来。” “没有充足的把握，她不会这么做，即使她想，月华娱乐也不会同意。” “这个月的月榜第一，我基本不用想了。” “唉。” 李雅丹长吁短气，哀叹自己的倒霉。 半路横出一位歌后截胡，而这位歌后才刚刚回归过一次，正常是要等到明年了。 好在跟林一凡签了对赌协议，还能回血1000万。 “你账号发过来，钱我现在转给你。” 林一凡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腰子，插入了一个冰凉的尖锐物体。 王曦曦这臭女人，竟然敢骗他！ 关键是，这回他亏到姥姥家了！ 王曦曦找他买歌，给了1500万。 现在李雅丹拿不到月榜第一，依据两人的对赌协议，他要把李雅丹给的1000万歌曲授权费，原路转回。 1500万减1000万，相当于王曦曦只花了500万，从他这里买了一首价值850万的歌。 目前账面上净亏350万，即使加上后续的音源收入，最多堪堪回本，挣不到什么钱。 与王曦曦的这单交易，是他踏入娱乐圈以来，做过的最亏的一单生意！ “王曦曦，你给我等着！” 林一凡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次他真的被坑的够呛，三大发行公司联手打压龙腾影视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生气。 任他如何想，也不会想到王曦曦身为歌后，竟然会如此的不要脸。 前几天才给的承诺，这么快就被她扔到了厕所里。 “叮。” 信息提示声。 李雅丹的银行账号，发到了林一凡的手机上。 林一凡深吸口气，缓缓呼出。 打开手机银行，输入李雅丹的账号，在输入转账金额时，眼前浮现王曦曦的脸。 靠！ 第90章 目改版 “老弟，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胡强走过来问道：“女朋友打电话要跟你分手了？” “女朋友分手了，我都没这么伤心。” 林一凡按下确定键，将1000万给李雅丹转了过去，心如刀绞。 “走，我们差不多该上台了。” 胡强见林一凡没有说的意思，便揽着他的肩膀朝舞台走去。 …… “欢迎大家回到《心动的旋律》。”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的节目少了一位作曲人嘉宾。” “但位子不可能空着，所以节目组邀请了一位新的作曲人补位。” 于颖侧身看向后台通道，大声道：“有请作曲人张立平！” 全场观众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皆是面露惊喜和难以置信。 直播间的弹幕，发送的速度快到肉眼都看不清。 台上已坐定的作曲人，则是勉强维持着笑容。 张立平，顶级作曲人。 因为厌倦了给别人写歌，决定自己出道当歌手。 在歌手事业上，一路狂飙。 仅用三年时间，便成为歌王，人气不输天王级歌手。 “非常感谢节目组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来参加节目。” 张立平接过于颖递过来的话筒，笑道：“很荣幸能和各位作曲人同台竞技，希望我们的碰撞，能绽放出不一样的花火。”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张立平说完，就把话筒还给于颖，朝自己的位子走去。 “谢谢张老师，我相信有您在，节目会更精彩。” 于颖说着，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胡强。 胡强没有知会节目组一声，就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害的节目组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虽然最终把事情平息了下来，但一些负面影响是消除不了的。 节目组明面上拿胡强没办法，毕竟他没有触犯任何合同条款。 但给胡强上点眼药，还是做的到的。 胡强绝对想不到，节目组短时间内，竟然能跟张立平谈妥，让他同意出演节目。 《心动的旋律》因为节目规则的原因，赛前肯定要进行大量的准备工作。 各种风格的歌曲旋律，能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 歌词也一样，合作的作词人，需要提前大致写好各种主题的歌词。 等到节目开始，确定歌曲创作的主题后，再根据情况修改歌词。 若是没有相关的存货，只能真的现场创作歌曲，结果往往会很惨烈。 而准备这些是要时间的。 参与节目的作曲人，往往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 林一凡是特殊情况，于颖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主要就是看中了他不是顶级作曲人。 22岁的年纪，刚出道半年，邀请的时候还没有拿到过季榜第一。 如此背景下，林一凡在节目里成绩再差，也不会有人嘲笑他。 但换一位知名的顶级作曲人，待遇就不一样了。 表现的太差，甚至还会掉身价。 因此，节目组邀请各大公司的顶级作曲人补位的时候，几乎都被拒绝了。 没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上节目大概率赚不到多少奖金，反而名声，身价都会有损失。 但总有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人。 张立平就属于这种人，于颖联系到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于颖见他一点犹豫不带的答应下来，还以为他不知道内幕，在告知其他作曲人至少准备了半年后，再次向他确认是否要参加。 而张立平的回话，非常豪气。 “他们准备了半年又如何，我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 张立平话说的豪气，于颖可不敢让他真的往坑里跳。 因此， “这几天收到大量观众来信，希望节目组改变下原来的回合排名积分制，最终总积分最高者获得冠军的规则。” 于颖笑道：“为了响应广大观众的诉求，节目组经过讨论后，决定改版规则。” “取消原来的积分制，改为淘汰制。” “八位作曲人，两两一组，通过抽签决定。” “组内两位作曲人，互为对手，歌曲pk结束后，票数少的一方淘汰。” “下一期节目，获胜的作曲人再次通过抽签，两两一组进行pk。” “一直到最后只剩两位作曲人，进入决战。” 嚯！ 林一凡惊讶出声，节目组这是在玩零和博弈啊！ 以前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多就是排名低了，面子上不好看，大家都能留到最后一期节目。 现在变成淘汰战，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节目组这是吃枪药了？ 林一凡对于于颖说的，节目组是响应观众诉求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绝对是节目组内部讨论出来的结果，只是以观众作为托词罢了。 林一凡微微扭头看了眼胡强，节目组做出这些改变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这老哥。 变成淘汰制后，胡强再强，一期节目也只能淘汰掉自己同组的作曲人，没有任何优势可以延续到下一回合。 但他还有一个优势，节目开播前的长时间准备。 或者说，除了林一凡和张立平外，其他参加节目的作曲人，都有这个优势。 从这点上看，胡强依然还是冠军最有力的争夺者之一。 节目组会让胡强，王东鸿等六人，继续保持这个优势吗？ “歌曲创作方面的规则，也有相应改动。” “每一回合pk的歌曲，不再需要指定主题，作曲人可自由发挥。” 听到于颖的声音，林一凡暗道果然还有后招。 节目组这是摆明了，要把其他六位作曲人的优势消减干净，让大家公平竞争。 胡强等六人半年的准备，完全就是白费了。 这一点从他们难看至极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来。 只有张立平乐呵呵的。 林一凡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管规则改成什么样，只要还是以歌曲质量取胜，对他来说就没啥两样。 对胡强，王东鸿等六人而言，差的可就太大了。 优势完全被削平，他们与张立平，林一凡，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现在我宣布一下本期节目的奖金规则。” “组内作曲人在本轮歌曲pk赛结束后，胜者可获得节目组提供的500万奖金，失败者为300万。” 台上的作曲人，眉头瞬间皱起。 胜了才500万？ 他们哪个写首歌，不是500万授权费起步？ 这点奖金，是打发叫花子吗？ “观众投票时，获得的短信收入分成，依然会作为奖金发放。” “请注意，短信收入分成，投谁的票就作为谁的奖金，不需要分给获胜的作曲人。” “另外，每一回合的奖金都会增加。” “我可以先向各位透露一下下期获胜者的奖金。” “800万。” 这个数目，已经相当于顶级作曲人平时卖歌的收入了。 再加上短信投票资费的分成，只要能坚持两回合不被淘汰，就能到手几千万。 瞬间，大家眼中火焰熊熊。 他们来参加节目，不就是为了钱吗？ 现在的规则是残酷了些，但收益也是指数增长。 特别是以前排名经常靠后的作曲人，他们手里并不是没有好歌，只是节目组之前的规则限制，手里的好歌和节目组指定的歌曲创作主题对不上，没法拿出来用。 现在的规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有利的。 若是张立平能和胡强分到一组，两人拼个你死我活，就更好了。 第91章 选对手 “颖姐，我有个疑问。” 林一凡突然举手问道。 于颖歪了歪头，微笑道：“林老师，您请说，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您。” “按照你刚才说的，两两一组pK，胜者进入下一轮，从这期节目算起，就只能拍3期，节目就会决出冠军结束。” “这一季，只拍四期？” 大家伙恍然惊觉，按于颖说的规则比赛，拍不了几期就剧终了。 他们这些作曲人倒无所谓，反正钱到口袋就行。 但节目组可不一样，赞助商不可能同意只拍四期。 那么多赞助费，可不是白送给节目组的。 “当然不可能只拍四期。” 于颖笑道：“具体规则，随着节目的进行，我会一一公布。” “现在，还是让我们保留一点期待感啦。” 于颖从舞台中间走到边缘位置：“欢迎歌手们上台。” 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从后台通道里，走出1位，2位…40位歌手！ 怎么会这么多？ 之前不是每轮八位歌手，每位作曲人轮流抽签，一人选一位吗？ 节目组是要搞什么？难道让他们给40位歌手写歌？ 所有作曲人，都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40位歌手，将舞台挤的满满当当。 林一凡估计这个舞台，应该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大家不用担心，本轮比赛，参与pK的歌手，只有一位。” “40位歌手，将通过抽签的方式，加入某位作曲人的队伍。” “每个作曲人分配5位歌手，节目组将通过电脑随机选择一位歌手，作为作曲人本轮pK的出战歌手。” “作曲人pk失败后，出战的歌手将随同作曲人，一起被淘汰。” “余下的歌手，将会汇入获胜者的团队，继续出演下一期节目，等待被作曲人选中出战。” 如此规则，若是自己队伍里，都是一些实力不强的歌手，那不是完蛋了！ 节目组还是设置了偏运气的规则，以削弱实力强的作曲人。 但这个规则有利有弊，实力强的作曲人选到适合的歌手，几乎就是必赢。 总的来说，看运气。 “现在，请各位歌手抽签。” 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个大箱子跑上舞台，里面有40个小球，上面写的是八位作曲人的名字。 歌手们跃跃欲试。 他们都是二三线歌手，平时难得有和顶级作曲人合作的机会。 这次节目组改版，让他们不但有了合作的机会，还能唱顶级作曲人压箱底的好歌，赚大了。 分组很快完成，抽到实力强的作曲人，比如张立平，胡强的，嘴都要笑歪了。 抽到林一凡的，也很开心。 上一期节目，王雨萱凭借林一凡写的《老鼠爱大米》，力压歌后王曦曦，闯进季榜前三。 歌是口水歌，但取得成绩后，再口水的歌，它也是好歌。 而且林一凡在季榜前五里的另外几首歌，质量并不差，绝对有顶级作曲人的水平。 “歌手分组完成，现在请作曲人抽签分组。” 作曲人们就没歌手那么轻松惬意了。 工作人员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球，上面写着哪个作曲人的名字，就把箱子端到他面前。 球不放进去，等这位作曲人抓完球后，再放进去，再从里面抓一个球出来，重复这个操作。 互相拿到对方名字的作曲人，组成一个pk小组。 林一凡挺幸运的，抽到了一位实力不是很强的作曲人。 这位作曲人的职业生涯里，与他合作的高等级歌手不少。 但通过他的歌，上升歌手等级到天王天后的歌手，一个都没有，最高只到歌王。 林一凡觉得自己赢得应该能很轻松。 他是这么觉得，但从那位作曲人的视角看，林一凡也弱的不行。 “呼～。” 胡强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声音大到吸引了林一凡的注意。 林一凡笑问道：“老哥，你选中谁了？” 胡强晃了晃手里的小球，道：“秦沛。” 林一凡这段时间，也好好了解过其他作曲人的背景。 这位叫秦沛的顶级作曲人，实力并不弱，职业生涯里，推出过一位天后，一位歌王。 还有多位一线歌手。 属于顶级作曲人的圈子里，成绩比较突出的。 胡强这重重吐出的一口气，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之前的节目规则。 胡强若是不认真对待，马马虎虎应付，说不定就被人掀翻在地了。 到时候，局面可就难看了。 “只要不先跟张立平对上，第一回合跟谁碰上都行。” 胡强笑着说道。 他现在最怕的局面，就是第一回合和张立平碰上。 秦沛虽然也挺强，但他赢得信心还是挺大的。 跟张立平对上，真的就是五五开。 到时候就要被其他作曲人，渔翁得利了。 最好的局面，就是两人在决战见面。 第92章 你之仙药，我之毒药 “请林老师队伍的歌手，站到舞台中间。” 作曲人分好组后，下一个流程是选择出战歌手，由计算机随机选定。 这也是节目改版后，唯一留下的不确定性。 在座的顶级作曲人，谁的手里都有几首压箱底的歌。 但随机选出的歌手，能不能唱的来，谁都说不好。 “林老师，你希望本轮出战的歌手，主攻什么风格歌曲？”于颖问道。 林一凡：“无所谓，只要唱功比王雨萱强就行。” 他是真的被王雨萱搞怕了。 上一期节目，他资金充足，再好的歌他都有钱定制。 在他看来几乎是必赢的局面，竟然因为王雨萱的垃圾唱功，而不得不定制了一首《老鼠爱大米》！ 坑爹呢！ 于颖笑道：“林老师的怨念，看来很大哦。” “哈哈哈。” 场上的歌手和场下的观众，都笑出了声。 只有作曲人们笑不出来。 再好的歌，也要歌手的实力撑的起来，才能展现出歌曲的魅力。 碰到王雨萱这种歌手，就算把天王天后专辑主打歌水平的歌，拿出来给她唱，她也能唱成一坨，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各位作曲人对林一凡的遭遇，都是感同身受。 “林老师，这回你应该不用太担心。” 于颖指着舞台中间的五位歌手，道：“他们的唱功有多好，我不敢保证，但他们都是音乐学院毕业，想来不会差到哪去。” “不过他们五人风格不同，您手里有适合他们每个人的歌曲吗？” 林一凡摆摆手：“无所谓，我都行。” “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一样的气盛张狂，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林一凡循声看去，张立平朝他比着大拇指。 这哥们抢我镜头！ 没见现在摄像头对着我，是我的分量吗？ “谢谢夸奖。” 林一凡抱拳回了一句。 “两位作曲人惺惺相惜的场面，在我们节目里可不多见。” 于颖把话头拉了回来，道：“现在，请导播将五位歌手的名字，投放到大屏幕上。”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显示出五位歌手的名字。 “林老师，请你喊开始和停止。” 林一凡点了点头，“开始。” 屏幕上的五个名字合到最中央的方框里，开始不停跳动，速度快到人眼无法辨别。 “停。” “恭喜歌手方欣，你成为了本轮pk，作曲人林一凡的出战歌手。” 方欣左手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被选中了。 其他四位歌手，目光中满是嫉妒，嘴上却都在祝贺。 他们的心情很复杂。 依据节目规则，即使林一凡在本轮pk中被淘汰，只有方欣会跟着一起淘汰，剩下的4人，会归入获胜作曲人的队伍。 他们最少还能再参与一期节目，还有演唱顶级作曲人歌曲的机会。 但下一轮，获胜作曲人旗下的歌手，将会达到9人。 他们被选中的概率，从五分之一，一下子降到九分之一。 有很大的概率，一首歌没唱就打道回府。 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节目上多露了会脸。 这有意义吗？ 不说《心动的旋律》是一档以作曲人为主的节目，单是舞台上的40位歌手，摄像师脚底抹油了，也不可能个个兼顾到。 只有上台表演的那位歌手，才能获得真正的节目分量。 所以对他们来说，有选择的话，他们宁愿第一轮pk，上台表演。 也不要被保送进下一轮，拼那更虚无缥缈的希望。 “请五位歌手回到座位，接下来选取胡老师的出战歌手。” … “恭喜歌手李志浩，成为胡强老师的出战歌手。” 胡强朝李志浩轻轻点头，对他很是满意的样子。 显然，他之前是认识李志浩的，对他的实力心里有数，手头应该正好有适合李志浩的歌。 合适的歌遇上合适的人，胡强这运气也太好了。 而他的对手秦沛，脸色就难看了。 显然他选中的那位女歌手的风格，跟他并不匹配。 这在以前的积分排名制的时候，算不得什么大事，大不了排名低而已，至少不会被淘汰。 现在选不到合适的歌手，真的是要命了。 “恭喜歌手王诗语，成为作曲人马老师的出战歌手。” 林一凡看向马德志，这是他本轮pk同一小组的对手。 他似乎感应到了林一凡的目光，扭头朝林一凡笑了笑。 林一凡微微点头，他在马德志脸上，没有看到慌乱之色。 “唉唉唉，各位作曲人不要急，我们还没选定歌曲主题呢。” 啊？ 不是说让我们自由选择，不指定主题了吗？ 所有作曲人皆皱起眉头，节目组这是在干嘛？出尔反尔？ “节目组和观众，都不会给你们指定歌曲主题，这次，由你们自己决定。” 于颖抬手指着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八个空白方框。 “请各位作曲人轮流说一个关键词，每个人的关键词必须不同，不能只有一个字。” “各位作曲人提出的关键词，必须在词典中有收录，是大众认可的词语。” “你们说的关键词会被输入进方框中，八个方框满了后，关键词会隐藏起来，无法看见。” “然后会打乱顺序，每位作曲人可选择一个方框点开，显示的关键词，就是歌曲主题。” “本轮pk中，出战歌手演唱的歌曲，必须与该关键词有联系。” “如果关键词直接出现在歌词中，可为作曲人增加50万张投票。” “最多不超过10次。” “注意，这些票只是单纯的提高成绩，不影响奖金金额。” 林一凡服了。 论搞事，《心动的旋律》节目组，绝对是数一数二。 关键词出现在歌词中，可以增加票数这个规则，绝对会让作曲人写歌的难度，飙升一大截。 大家肯定会说出自己存货歌曲里，某个词语重复比较多的关键词。 但你之仙药，我之毒药。 如果没选到自己说的关键词，反而选到了其他作曲人说的关键词，那就麻烦了。 不但要重写歌词，还要想尽办法让关键词在歌词中，尽可能多的出现，还要不影响到歌曲质量。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牵强附会的把关键词加到歌词中，这是在侮辱观众的智商。 到时候弄巧成拙，哭都没地方哭。 第93章 损人不利己 “哪位老师想先说？” 于颖视线在八位作曲人身上，来回巡视。 “我先吧。” 林一凡举手说道。 “好，请林老师先说出第一个关键词。” 胡强眉毛轻挑几下，笑着对林一凡说道：“老弟，可不要太难为大家哦。” 八分之一的概率，林一凡不太可能选到自己提的关键词。 但若是太过奇葩，可就让其他人难办了。 “我是个好人。” 林一凡腰板挺的笔直：“我提的关键词，就是“关键词”。” 全场目光向林一凡看齐。 什么叫你提的关键词，就是关键词？ “林老师，玩笑就不要开了，请你说出真正的“关键词”！” 于颖特意在说关键词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关键词又没有特别指向某个事物，这让选到的作曲人怎么处理？ 自由发挥？ 那不是相当于没提关键词吗？ 于颖认为林一凡是为了缓和有些紧张的现场气氛，故意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 “我已经说了，我提的关键词，就是“关键词”。” 林一凡表情认真的说道：“关键词这三个字，难道不是个词语吗？” 于颖眉头皱紧，她感觉自己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可能是个错误。 “林老师，关键词确实是个词语，但它没有指向特定事物，你难道要让选到的作曲人，自由发挥，自己选定主题？” 在座的都是竞争对手，不是以前那种你好我也好的局面。 输了，是真的会被淘汰的！ 如果林一凡提的“关键词”，被他的对手马德志选中，让马德志能够自由发挥。 林一凡却被其他作曲人提的关键词，弄的束手束脚，无法全力发挥。 基本上，这一回合林一凡的赢面，接近于零。 马德志虽然在顶级作曲人的行列中，成绩不算太好。 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位顶级作曲人，手里压箱底的歌，质量不会差到哪去。 “老弟，听老哥的话，换一个词吧。”胡强劝道。 林一凡提的这个词，除了对他的对手作曲人马德志绝对有利外，对其他人而言，不确定性太大了。 自己选中了还好，若是被对手选中，也将面临和林一凡一样的处境。 说难听点，林一凡除非能自己选回来，不然就是妥妥的损人不利己。 林一凡摇头，拒绝了胡强的建议，对于颖说道：“颖姐，我有没有违反节目规则？” 于颖犹豫了一下，道：“没有。” 直播正开着呢，她不能睁眼说瞎话。 林一凡提的关键词，字数超过一个字，是词典里收录的词语，完全符合要求。 “你真的确定要提“关键词”当关键词？”于颖再次确认道。 其他作曲人紧张的看着林一凡，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他们宁愿林一凡提一个生僻词！ 只有林一凡的对手作曲人马德志，表情欣喜。 他是真心希望林一凡油盐不进，一意孤行。 “我确定。” 林一凡笑的像个阳光大男孩。 但在于颖眼里，林一凡就是个恶魔！ 他提的“关键词”，被哪个作曲人抽到，基本代表同组的另一个作曲人，锁定出局的命运。 包括林一凡自己。 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情！ “老弟，你真的是…。” 胡强不知道该怎么说林一凡。 他以前之所以跟林一凡亲近，是觉得他人畜无害。 但现在，他的看法完全变了。 这就是一个不嫌事大的主！ 可想而知，若是哪个作曲人因为他提的“关键词”，被对手淘汰了。 绝对会记恨上林一凡！ 顶级作曲人绝对是所属公司的门面。 得罪顶级作曲人，就相当于得罪他们背后的经纪公司。 能拥有顶级作曲人的公司，都不会是小公司。 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一个强敌！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胡强决定以后离林一凡远一点，哪天说不定就要被坑。 甚至都不用哪天，现在就有被坑的可能。 若是被他同组的对手作曲人秦沛，选中“关键词”。 他对秦沛，可就输面比赢面大了。 具体要看他选到了什么关键词。 若是他的存货歌曲里，正好有歌能与选到的关键词匹配上，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若是没有…唉！ 原本手拿把攥的事情，硬是被林一凡搞复杂了。 这不纯捣乱吗！ 不过，若是被他选到“关键词”，那秦沛绝对死定了。 “第一个关键词确认，请导播老师将“关键词”，输入进方框中。” 于颖勉强维持着笑脸，但她看向林一凡的眼神，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绝对带刀子。 林一凡直接无视了于颖的眼神。 “请胡强老师提出第二个关键词。” 胡强思索片刻，道：“橘子。” 其它作曲人的眉头皱的更深，胡强也没比林一凡好到哪去。 谁家好人平时写歌的时候，以“橘子”为主题？ “请张立平老师提出第三个关键词。” 张立平不假思索，直接说道：“阴天。” 厚道人啊！ 于颖舒了口气，总算是来个正常人了。 “阴天”这个主题，还是比较容易让作词人发挥的。 “请秦沛老师提出第四个关键词。” 秦沛笑道：“老张提“阴天”，那我就提一个晴天吧。” “请王东鸿老师提出第五个关键词。” 王东鸿：“我也不难为大家，就“大地”吧。” … “八个关键词已就位，现在开始准备抽取“关键词”。” 于颖看向林一凡，道：“林老师，你要第一个选吗？” “有何不可。” 林一凡直接答应了下来。 “请导播老师将关键词的顺序打乱。” 屏幕上的方框一阵乱窜，三秒后停了下来。 每个方框上，都有一个数字编号。 于颖说道：“林老师，请你选一个号码。” 第94章 小嘴开了光，说啥来啥 “林老师，请你说出一个1到8之间的数字。” 林一凡看了眼大屏幕，道：“我选4。” 于颖：“能说说您为什么选这个数字？” 林一凡：“我今年22，2加2，等于4。” 于颖尬笑了下，道：“您确定数字的方法，还真是出人意料。” “哈哈哈。” 胡强大声笑道：“老弟，可惜按你这个方法，我的年纪加出来的数字超过8，不然我也这样算。” 又抢我镜头？ 怎么每次镜头到他这，胡强都要插上一嘴。 他都有找节目组申请，换个位置的想法，胡强实在太能插话了。 林一凡来参加节目，一是为了挣钱，二是为了获取人气值。 躲在幕后，人气值要过一道别人的手，落到他手上的没多少。 走到台前，才是获取人气值的最佳渠道。 他的公鸭嗓，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当歌手的想法。 当演员他也没演技，主演电影，估计要亏个底掉。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心动的旋律》节目组找上门，邀请他出演节目。 镜头分量越多，可能获得的人气值就越多。 所以他才在节目上搞事情，吸引注意力。 胡强这动不动插嘴，总是把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镜头，吸引到胡强那边去。 此人不地道！ “林老师选定的数字4，让我们看看第四个方框后面的“关键词”，是什么。” 于颖并不想在年龄这个话题上深聊，把话题重新引回到“关键词”上。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 “林老师，您希望是哪个“关键词”？”于颖问道。 “橘子吧。” “老弟，这可有点难哦。” 林一凡：…又插嘴！ 胡强说话的同时，4号方框一阵蠕动，显示出两个字。 于颖说道：“如您所愿，真的是“橘子”！” “期待林老师，能给我们带来一首优秀的作品。” 胡强有些尴尬：“老弟，我真没想坑你。” 林一凡也是有些无语。 自己这嘴还真是开了光，说啥来啥。 “胡老师，到您选数字了，您选哪个？” “我选3。” 到胡强选的时候，于颖的话明显少了，都不问胡强为什么选3，直接说道：“请导播将3号方框翻开。” 林一凡也就是在节目里捣捣乱，虽然有些跳脱，让她很难把握住林一凡的节奏。 但总得来说，对节目并没有什么损害。 而胡强就不一样了，搞盘外招，差点害的节目停播。 明明在节目开播前，就掌握了杨文新抄袭的证据，非要等节目开播后，才曝光。 这是想借着节目的热度，让杨文新死的更透！ 胡强既然敢算计节目组，也不要怪于颖给他上眼药。 “胡老师选中的关键词是阴天，恭喜胡老师。” 于颖直接公布了答案，一点拖拉不带。 “张老师，到您了，您要选哪个？”于颖笑容灿烂。 “我选6号吧。” 于颖接着问道：“您为什么选6号呢？” 这明显的区别对待，让胡强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于颖这么做的原因，但于颖如此不给面子，还是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料。 私下表达下不满就是，有必要在节目上针对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他也不敢真的找于颖去抱怨。 圈内的顶级作曲人不算多，但凑出八个出演节目，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不出演，有的是人愿意来。 他实际上，没有办法拿捏《心动的旋律》节目组。 可节目播出后，再曝光杨文新抄袭，是公司高层定下来的事情，他并没有决定权。 唉…倒霉催的。 “这是我年龄的尾数，我今年36。”张立平有些自得的说道。 32岁，捧出一位天后，几乎达到作曲人的顶峰。 33岁出道当歌手，仅用三年，就成为歌王。 他的人生，可以用辉煌来形容。 而他，才36岁！ 张立平用眼角余光看了林一凡一眼。 林一凡现在才22岁，看上去是比他当年强了不少。 但作曲人这个行当，今年你可能灵感大爆发，好歌信手拈来。 等到明年，你可能就一首好歌写不出来。 有些作曲人一辈子，甚至只有一首代表作。 不要把一刻当永久。 林一凡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谁都不能下定论，包括林一凡自己。 “张老师选数字的方法，和林老师有异曲同工之妙。” 于颖随口接了句话，道：“请翻开6号方框。” “犹豫。” 张立平的语气不错，这也是个挺好发挥的词。 …… “王东鸿老师的关键词是“关键词”。” 于颖笑不出来了。 谁选到都行，就王东鸿不行！ 因为他是张立平的对手作曲人，他赢了，张立平就要被淘汰。 人家好心来补位救场，结果只是一局就出局，这让节目组怎么和张立平的经纪公司交代？ 张立平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反而笑着对王东鸿说道：“老王，恭喜了。” 无主题自由发挥，优势太大了。 作词人水平再高，临场几个小时写的歌词，大概率还是比不上之前打磨了无数时间的心血。 可以说，王东鸿是以完全体的状态，对战瘸了一条腿的张立平。 赢面怎么看，都是王东鸿大。 “张老师，不好意思。” 林一凡语带歉意的说道。 他还真没想过坑张立平，只能说八分之一的概率还能碰上，也是够倒霉的。 “没事没事，机会是公平的，该我碰上也没办法，怪不到你头上。” 张立平的语气很是豁达。 因为运气问题输了，总比实力比不过输了强。 …… “林老师，我是梅林娱乐旗下歌手，方欣。” 林一凡有些不明所以。 他已经知道方欣叫啥，是哪家公司的了。 方欣干嘛还要在他没提问的情况下，自己主动再说一次？ 等见到跟拍摄影师的摄像机上闪烁的绿灯，林一凡明白了。 方欣这是在抓住机会，宣传所属公司， 好员工啊！ “我知道了，你平时主唱什么风格？”林一凡问道。 方欣：“流行音乐。”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考察唱功。 方欣的唱功还是不错的，比王雨萱强多了。 现在摆在林一凡面前的问题是，曲库里跟“橘子”有关的歌曲，够不够好，上不上的了台面。 他印象里，只听过一首跟橘子有关的歌曲。 任贤齐的《橘子香水》。 但这首歌明显不太适合方欣。 方欣的嗓音，属于比较小清新的那种，大概率是唱不好这首歌的。 好在马德志选到的“蛋糕”，也没比林一凡的“橘子”好到哪去。 林一凡印象中，没听到过和蛋糕有关的歌。 蛋糕作为主题好写的话，早就被写烂了。 马德志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第95章 成年人不做选择，全都要！ “系统，有没有什么歌推荐？” 系统：“有两首歌供你选择。” “一首《橘子香水》，定制价格150万。” “一首《橘子汽水》，定制价格150万。” 林一凡惊讶问道：“只有这两首歌？” 系统曲库里，有地球上几乎所有发布的歌曲。 竟然只拿出了两首歌？ “还有其它歌，质量比这两首歌差很多，宿主若是想定制，系统可以满足要求。” “别别，不用。” 能被系统直接忽略，连展示都懒的展示，林一凡可以想见质量是有多差。 但现在这两首歌，定制价格才200万，质量也没见好到哪去。 系统的定价，权重最大的是歌曲在发布时取得的成绩，以及传唱度。 这两首歌的定价，说明成绩不怎么行，传唱度也不是很好。 在目前的规则下，歌曲质量不行，很容易被淘汰。 系统也不是万能的啊！ 实在不行，只能上人气提升卡了。 “宿主选择定制哪首歌？” “我想想。” 林一凡斟酌着两首歌的优劣。 从歌曲质量上说，《橘子香水》比《橘子汽水》强。 从适合方欣的角度出发，《橘子汽水》比较小清新一些，很匹配方欣的气质。 两首歌互有优劣，很难选择啊。 “成年人做什么选择？我全都要！” “系统，两首歌都定制。” 一首才150万，两首加起来也只有300万，并不能对林一凡的存款造成多大伤害。 直接两首歌都买了，让方欣两首歌都唱一下，哪首效果好，就用哪首。 “收到宿主要求。” “歌曲《橘子香水》和歌曲《橘子汽水》定制中。” “定制结束，扣除宿主账户资金300万元。” “歌曲信息已发放，欢迎下次使用系统服务。” 两首歌的一切信息，都闪现在林一凡脑中。 …… 方欣紧张的搓着手。 她原以为就是单纯的让作曲人拿出手里的好歌，让他们这些歌手演唱比拼。 结果还是指定主题，只是指定的人，换成了作曲人。 这对歌手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作曲人还是没办法给他们全状态的好歌，歌词还是得改，甚至重写。 而她，很倒霉！ 因为林一凡选到了“橘子”，这种难度很高的关键词。 从林一凡紧皱的眉头，她可以看出林一凡现在肯定很头疼。 那个胡强真的太可恶了！ 方欣心里把胡强诅咒了千百遍。 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吗？ “我准备了两首歌，你两首都熟悉一下，哪首效果好用哪首。” 林一凡突然对方欣说道。 方欣小嘴微张，“啊？” 林一凡说的每个字她都懂，连在一起，她怎么理解不了呢？ 这才多久？ 林一凡闭上眼睛有五分钟吗？没有吧？ “您的意思是说，您准备了两首和“橘子”有关的歌？” 林一凡莫名其妙：“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方欣尴尬的笑了笑，道：“清楚，很清楚，是我理解能力不行，您别介意。” 唉，完蛋了！ 她知道林一凡很有才华，上个季度季榜上那些林一凡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也应该没达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想好歌词该怎么写，还是两首歌！ “好歹还在《心动的旋律》出演了一期，不算亏。”方欣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 直播间。 作曲人回到歌曲创作间后，原来一个画面的直播间，变成了八个小画面。 观众想看哪位作曲人，就可以点击相应的小画面观看。 此时，林一凡的直播间的人数，已超过800万人。 在各位作曲人中排行第四。 之所以有这么多人看，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喜欢林一凡，而是因为林一凡的关键词难。 他们想看林一凡抓耳挠腮的样子。 【写两首歌？吹牛！】 【我相信他能写两首歌，但质量可就不好说了。】 【这才几分钟，拉泡屎都不止这么久！】 【看来林一凡是放弃本回合了。】 【怎么放弃？没法放弃！现在是淘汰制！】 【歌曲主题太难写，放弃了也正常，淘汰就淘汰呗。】 【他要是放弃了，还会拿出两首歌给方欣唱？随便给一首不就行了。】 【我觉得他会拉出两坨屎！】 【卧槽，他在写歌词，他真的在几分钟内，想好歌词了诶！】 【想出来有什么用？歌词质量才是关键，要只是写写橘子酸又甜，我分分钟写一篇出来。】 【楼上的，你吹尼玛呢！】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 … …… “橘子汽水，橘子香水。” 方欣看着手上的两份歌谱，又抬头看向正在捣鼓伴奏的林一凡，脸上满是钦佩之色。 歌词并没有她预想的乱写一通，牵强附会。 两首歌的歌词，说不上多好，但也在水准线。 几分钟的时间，能拿出两首这样的歌词，已经是牛逼到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她可不信林一凡早早就写好了，两首与“橘子”有关联的歌。 这个主题实在是太生僻了！ 没有哪个作曲人会闲着无聊，把时间花在这上面。 不过她心里有个疑惑。 歌词她相信是林一凡现写的，但旋律肯定是以前写的存货。 既如此，林一凡为什么不用更好的旋律呢？ 学音乐的都知道，唯有旋律才能直击灵魂，歌词只能锦上添花。 即便语言不通，单凭节奏也能让人一秒上头。 这也是作曲人在行业内，地位超然的原因。 既然写歌词对林一凡而言，不是什么问题。 为什么不用更上头的旋律搭配歌词？ 难道是我不配？ 第96章 这家伙怎么就非要搞事？ 【又来了，其它创作间还在倒腾歌词，林一凡这里，歌手已经进了录音间练歌。】 【他的速度太快了，竟然已经做好了一首歌的伴奏带！】 【要是所有作曲人都跟他一个样，全部工作自己包圆，我们这些相关从业人员，都得饿死！哦…这太糟糕了！】 【静音模式开始倒数，听不见声音咯。】 【其它创作间，伴奏带都还没弄出来，林一凡的创作间，已经开启了静音模式，还是在准备了两首歌的情况下，强的可怕！】 … “陈导演，你和总导演联系一下，把我直播间的静音模式解除。” 林一凡对跟拍导演说道。 跟派导演不明所以：“您有话想和观众说吗？” 正常流程，静音模式会在创作时间结束前的三十秒结束，作曲人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跟观众互动，拉拉票。 “如果是想拉票，后面会有时间的，您放心。” “不是。” 林一凡摇了摇头，“我这不是写了两首歌吗？” “舞台上只能唱一首歌，另一首歌留着也是浪费，就让观众先听为敬，算是给他们的福利。” 跟拍导演表情惊诧，节目开播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居然有作曲人要主动曝光作品！ 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一凡曝光的并不是要上台表演的歌，并不违反节目规则。 “我帮您联系。” …… 导播室。 “老板，您怎么看？” 总导演收到跟拍导演的汇报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作曲人在节目里准备了两首歌的情况，这是第一次。 现在林一凡准备把不参与演出的那首歌，提前唱给观众听，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 但其他作曲人怎么办？ 他们都只准备了一首歌，这无形中，相当于加大了林一凡的曝光量。 试想，其它作曲人的直播间，像是在看默剧，林一凡的直播间在看有声电视，观众肯定会被吸引一批过来。 这会不会对最终投票有影响？ 总导演认为，多少会有一点影响。 所以就需要于颖这个节目的最高权力者，下定论。 “问问林一凡的跟拍导演，他那首歌是不是和“橘子”有关。” 林一凡的要求是合理的，如果拒绝了被观众知道，肯定会迎来观众的唾沫。 杨文新抄袭事件，已经严重影响了节目形象，于颖不能再冒险。 于颖心中无奈：这家伙怎么就非要搞事呢？ 总导演很快得到反馈：“歌名歌词里都有“橘子”。” 于颖挥了挥手，道：“随他便了，但上台表演的那首歌，坚决不行！” …… 林一凡的创作间，此时只剩下不到200万人观看。 他进入静音模式的时间太早了，观众再喜欢他，也不可能无聊到陪着他演几个小时的默剧。 大部分人都窜到了其它还没进入静音模式的作曲人直播间。 先进入静音模式的直播间，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所以有的作曲人会尽可能控制进度，晚点进入静音模式。 只有林一凡实诚，一点花招不耍。 【林一凡的创作间，怎么有声音了？】 【系统出bug了？】 【不像，节目组的人把收音麦克风拿出来了，明显是有准备。】 【可能是林一凡进入静音模式太早，人气流失严重，节目组看不下去，给他关了静音。】 【哈哈哈，节目组管你这那的，人又不是跑没了，只是跑到其他作曲人的直播间而已，对节目组有损失吗？我才不信节目组有这么好心！】 【林一凡好像要讲话了。】 …… “尊敬的各位观众，鄙人写了两首与“橘子”有关的歌，目前已经确定了上台表演用哪首歌，另一首歌留着没什么意义。” “所以我决定，让歌手方欣提前演绎，算做是对大家支持我的回馈。” 说完，林一凡让开镜头。 方欣早已经在录音间里，整装待命。 而此时的直播间疯狂了，观众没想到林一凡会把未发布，又不上台表演的歌曲，在节目里曝光，立即呼朋唤友来听。 不少人还跑到其他作曲人的直播间宣传。 林一凡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由刚才的200余万人，短时间内飙升至300万，400万，…。 跟拍导演看了眼手机，朝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 1000万人了！ 林一凡朝录音间里的方欣点了点头，按下伴奏带的播放键。 “大家好，我是梅林娱乐旗下歌手方欣。” “我现在演唱的歌曲，是由林一凡老师作词作曲的歌曲，《橘子汽水》。” 方欣还是不忘宣传自己所属的经纪公司。 林一凡觉得梅林娱乐的老板，应该给方欣加工资。 “我站在教室门口的小角落。” “偷偷看着你可爱的笑容。” “你就像天上的云朵。” … “就这样牵着你一直走，这路没有尽头。” …… 【歌词确实很小白，但也不是普通人几分钟时间能写出来的，非人哉！】 【旋律很清新，其实跟歌词挺搭的。】 【可惜了，要是能选到一个容易发挥的主题，林一凡的表现肯定很炸裂。】 【“橘子”这个主题，确实过于生僻，不好找切入点。】 【几分钟写出两首和“橘子”有关的歌词，他这像是不好找的样子？他要是好找，那还得了！】 直播间的观众，原本大多以为林一凡会糊弄了事。 毕竟几分钟写出两首与“橘子”有关的歌词，还要能让人看的下去，最顶级的作词人来了，都不一定能做的到。 更别说林一凡自己孤军奋战，不像其他作曲人，都是带了一整个团队过来，有的甚至带了四五位作曲人。 大家对林一凡，基本是持不看好的态度。 但林一凡用自己的表现，征服了他们。 歌词确实不是好歌词，可也绝对不是糊弄之作。 相比之下，其他作曲人就感觉差了一点意思。 不少人已经将自己的票，预定给了林一凡。 第97章 碾压对手 “恭喜马老师，获得552万4865张票。” 林一凡的对手作曲人马德志的投票结果出炉，获得观众投票552万4865张票。 这与他之前的成绩相比，差了不少。 主要是歌词太烂了。 他的关键词“蛋糕”，生僻程度也就比林一凡的“橘子”好些，但也没好到碾压的程度。 马德志带来的三位作词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硬是没拿出一份上得了台面的歌词。 马德志干脆破罐子破摔，让作词人在逻辑通顺的情况下，尽量往歌词里加“蛋糕”。 歌词是否精炼，是否优美，押韵巧不巧妙，与旋律是否契合，能不能引起观众的情感共鸣，这些全然不顾。 就只盯着关键词加票数。 “马德志老师的出现歌曲《蛋糕》，出现了6次关键词“蛋糕”。” “依据节目规则，在原有票数上，加300万张票。” “最终成绩，852万4865张票。” 于颖的脸色不太好，马德志的行为，有些过于无耻了。 他的歌词，不比市面上那些儿歌的歌词好到哪去。 完全就是冲着关键词加分来的，放弃了歌曲质量。 这种行为，违背了节目举办的初衷。 “现在有请林一凡老师的出战歌手方欣，演唱歌曲《橘子香水》。” 于颖说完，退下舞台。 方欣从后台通道，缓缓走出至舞台中央。 …… “老弟，我听说你写了两首和“橘子”有关的歌？” 胡强难以置信的问道。 坐在他后面的观众，刚刚说林一凡竟然在创作间里，让歌手方欣公开演唱了另一首与“橘子”有关的歌。 这岂不是说，林一凡写了两首？ 作曲人在创作间时，并没有与外界联系，获知外界信息的手段。 胡强对林一凡干了什么事，完全不知情。 “想到了两首，觉得浪费，就都写出来了。” 林一凡不在意的回答道。 胡强面色沉重，他突然觉得林一凡的威胁度，不比张立平低到哪去。 若是这次林一凡成功晋级，后面的比赛，绝对会成为他的强劲对手。 一阵强劲的电吉他声传来。 “摄氏37度， 没有电话， 没有传呼， 寂寞的快要中暑。 …… 沿着气味一路追逐， 红着眼你忍住了哭。 橘子的香水， 飘飘浮浮， 像这些年我的孤独。 橘子香水受你的苦， 穿破了天埋进了土。 真心被辜负爱说不出， 在空气中 蠢蠢欲哭。” 胡强侧目，鼻孔微张，惊讶的表情掩盖不住。 这歌词的押韵，几连押了？ 真的是刚刚才写出来的？ 而且，歌词和旋律很契合，摇滚野性，算是一首不错的歌。 美中不足的是方欣的嗓音，驾驭这首歌，还是差了点意思。 硬压嗓子，导致声音有些沙哑，但又有一丝冷冽的感觉，多了些不同的味道。 总的来说，方欣唱的不错，交给嗓音更合适的歌手，会有更好的演唱效果。 胡强觉得，马德志这一局有点难办了。 …… “怎么会这样？” 马德志的心情，一如歌词，恍恍惚惚。 他带了三位作词人，结果写出了一份狗屎样的歌词，逼的他不得不放弃歌词质量，转而把精力放在关键词加分上。 这其实很败坏观众缘！ 若不是他拿出了压箱底的曲子，恐怕连500万张票都拿不到。 好在关键词加分，整整加了300万张票。 最终票数超过800万，在已经结束投票的作曲人里，属于中游水平。 他的策略，总体上算是成功。 曲子其实也没浪费，以后重新填词，大不了卖便宜点。 但现在，林一凡的歌词，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 那押韵，看的他牙疼。 相比起他那首歌的强行押韵，林一凡这首的层次，高了好几层楼！ 说真的，他都想给林一凡投一票了。 “橘子香水受你的苦， 穿破了天埋进了土。 真心被辜负爱说不出， 在空气中， 蠢蠢欲哭。” “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响起，观众的欢呼声，盖过了尾奏。 于颖走上舞台，待掌声平息后，道：“现在开始投票，投票时间5分钟，广告之后，欢迎回来。” 同时看向林一凡的目光，带着赞许之色。 林一凡爱搞事的习惯，确实让她很头疼，但对节目的态度，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相比之下，马德志那是什么玩意！ “五分钟投票时间结束。” “林一凡老师的歌曲《橘子香水》，获得观众投票695万4624张。” “歌词中出现关键词“橘子”，总共七次，按节目规则，加票350万张。” “最终成绩：1045万4624张票。” “我宣布获胜的是林一凡，林老师。” 全场观众再次欢呼。 林一凡淡定的接受大家的祝贺。 马德志走到林一凡面前，向他祝贺了一番后，道：“小林老师，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想尽办法，也只是在歌词里加了6次“蛋糕”，林一凡在不影响歌词立意的情况下，竟然加了7次“橘子”。 林一凡只有一个人，而他却有三个作词人作为后盾。 结果却是他被全方位暴打，不服不行。 “祝你在后面的赛程，取得更好的成绩。” 说完，跟林一凡握了下手，向后台走去。 “谢谢马老师带给我们的精彩歌曲。” 马德志挥了挥手，没回头，背影有些落寞。 于颖目送马德志走入后台通道后，转身说道：“恭喜张立平老师，胡强老师，林一凡老师，郑天乐老师，进入下一回合。” “下一回合的规则，稍有不同。” 又来！ 获胜的四位作曲人，除了林一凡外，心情都不自觉的烦躁。 以前那种回合积分排名制，多简单。 现在搞的又是淘汰人，又是改规则。 赚点钱可真不容易！ “下一回合，不再指定关键词，但歌曲风格，需要从节目组指定的风格里抽选。” “出战歌手不局限于麾下歌手，作曲人也可以邀请其他歌手参与。” “但邀请其他歌手，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邀请一线歌手，总成绩扣除50万张票，歌王歌后，总成绩扣除150万张票，天王天后，总成绩扣除300万张票。” “请作曲人斟酌后决定。” 第98章 剑不是一定要用，但一定要有！ 林一凡双手抱头，愁眉苦脸。 节目新规，可以引援。 虽说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歌王歌后以上级别的歌手，带来的人气加成，肯定是超过那点代价的。 新规一出，各位作曲人引援几乎就成了必然。 林一凡在行业内认识的一线以上级别的歌手，只有歌后王曦曦。 但林一凡就是饿死，直接投降，也不会邀请王曦曦当他的帮唱歌手。 可面对其他作曲人必然引援的局面，他若是不找个势均力敌的歌手对冲，仅靠目前手底下一帮二三线歌手，赢面将会大大降低。 星光娱乐底蕴不足的问题，在此刻显露无疑。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解决。” 苏怀明说道：“签一位歌王回来就行。” 林一凡额头三道黑线，哪家公司会随便放一位歌王离开？ 签回来的代价，是星光娱乐能承受的吗？ 动不动一两千万的签约金，星光娱乐有那么多钱吗？ “我知道你的想法。” 苏怀明一副了然的样子，道：“这位歌王不一样，他是一位想当天王的歌王。”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歌王有不想当天王的吗？” 拿下一次年榜第一，就能成为歌王或者歌后。 要说稀奇，其实也不怎么稀奇，每隔一两年，差不多就能出一个。 但天王天后就不一样了，难度直线上升，至少需要拿到三次年榜第一，或者单张专辑卖出超过3000万张。 拿到一次年榜第一就很难了，更别说三次，单张专辑销量超过3000万张，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严苛的条件，导致差不多五位歌王歌后里，才能出一位天王天后。 竞争激烈，条件严苛，也阻挡不了大家想上进的心。 不仅是经济利益，地位上的巨大提升，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荣誉，更是让人心向往之。 没有一位歌王歌后，会放弃任何冲击更高层次的机会，一定是拼尽全力。 所以苏怀明说他想签的那位歌王不一样，实在是有些搞笑了。 “他已经拿到两次年榜第一，但第三次年榜第一，他冲击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苏怀明解释道：“他所属的经纪公司，已经放弃了让他冲击天王，将资源投到其他歌手身上。” 成为天王的收益很高，但过程需要大量资源的堆积。 连续两次失败，所属经纪公司亏大概率不会亏。 但从商业角度上看，资源用到其他歌手身上，培养出更多的歌王歌后，收益肯定是更大。 “你要怎么签他？许诺帮他成为天王？”林一凡问道。 冲击了三次，这哥们的执着程度有目共睹。 能打动他的，恐怕也只有成为天王的机会。 “我需要一首歌，一首顶好顶好的歌去打动他。” 苏怀明双手张开，画了个半圆。 一切的一切，还是要落到歌上面。 歌好，歌手好，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是不是想白嫖？” 星光娱乐的情况，林一凡很清楚，根本不可能拿出足够多的钱，让他能毫无顾忌的找系统定制歌曲。 苏怀明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白嫖，我这是借！” “等以后挣钱了，连本带利给你结清。” 以后以后，次次都以后。 林一凡很想朝苏怀明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你不能只抓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要给薅干净。 “另外，我决定从我的股份里，再分百分之五给你。” 苏怀明扔出了一颗甜枣。 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百分之10的股份，苏怀明认为已经不足以牵绊住林一凡。 特别是在林一凡现在有了自己的电影公司的情况下，更显得百分之10的股份，微不足道。 龙腾影视一部电影挣几千万，星光娱乐目前的营业情况，一年也就一两千万。 分到林一凡手里的，就只有一两百万。 就这么点钱，相比于林一凡现在的身家，实在微不足道。 苏怀明非常担心哪天，林一凡觉得这点钱挣得不痛快，自己出去单干。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他只能加大林一凡的持股比例。 也许哪天，林一凡的股份，比他都多也说不定。 “老苏，你要我怎么说你呢，太客气了。” 林一凡嘴上说着客气，话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好处该他受着，他就得受着，不然苏怀明不放心。 其实，自林心怡拿下第三季度的季榜第一，成为一线歌手后，有不少娱乐公司联系他。 开出高额签约金，甚至直接给股份的都有。 他如果答应那些公司的条件，获得的利益，绝对比在星光娱乐多。 但人嘛，总得有些底线。 什么都奔着钱去，活着就有点没意思了。 林一凡问道：“那位歌王叫什么？” “美亚娱乐，杨飞。” 这家公司，林一凡有听说过，是一家大型娱乐公司，在业内有头有脸。 苏怀明想从人家嘴里抢食，不太容易啊！ “可以冲击年榜第一的歌，很贵的，不如把资源攒起来，明年让心怡试试。” 夺得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在哪里都是香饽饽。 林一凡觉得成功签下来的可能性不高，还不如把这个名额留下来，让林心怡明年试着冲击歌后。 “不行。” 苏怀明否决了林一凡的提议：“成为一线歌手简单，成为歌后，其它公司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肯定会用各种手段阻止。” “星光娱乐必须拥有威慑他们的能力，不然以后的发展，不可能再像现在这般顺利。” 林一凡不明所以，成绩到位了，不就自然而然升级了吗？ 阻止，威慑，这都什么意思？ 苏怀明见林一凡一脸茫然的样子，解释道：“蛋糕是确定的，多一个人进来，别人就少吃一分。” 适合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接的商单，每年的数量大差不差。 多一位歌王歌后，其它公司的歌王歌后，就要少吃一点。 没人愿意自己的利益变少了，所以各大公司在见到有新人要进来时，就会协同一致，打压新人。 苏怀明敢说，明年林心怡如果有冲击年榜第一的势头，而各大公司的歌王歌后都拦不住，后面派出天王天后发歌打压，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样，近二十年来成为歌王歌后的，基本是十大娱乐公司以及之下的几家大型娱乐公司的歌手。 其它公司的歌手，冲到一线后，在各大公司的打压下，寸步难行。 最终，不是蹉跎一辈子，就是跳槽到有能力让他们更进一步的公司。 长此以往，中小公司越发发展不起来，甚至都没了往上冲的心思。 旗下歌手在成为一线后，经纪公司就拼命捞钱，在歌手跳槽之前，能赚多少是多少。 星光娱乐原本也摆不脱这样的命运。 在各大公司的联合打压下，将林心怡推上歌后层级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林一凡确实才华横溢，但其它公司的作曲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也许一位作曲人不是林一凡的对手，但五位呢？十位呢？ 林一凡就一定能保证自己的歌天下无敌，谁来都没用？ 对方若是再派出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搭配顶级作曲人，几乎就是无解的局面。 但如果星光娱乐已经有了一位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情况就截然不同。 星光娱乐也有了狙击别人的资格。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能安心睡觉。 杨飞这位夺得了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搭配林一凡这个才华横溢的作曲人，杀伤力绝对巨大。 哪怕是十大娱乐公司，都要好好掂量一下，得罪星光娱乐的后果。 为了星光娱乐以后的平稳发展，苏怀明必须尽全力将杨飞签下来。 剑不是一定要用，但一定要有！ “我懂了。” 林一凡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干事业不容易啊！ 第99章 歌王的困境 一栋别墅内。 歌王杨飞正在跑步机上慢跑。 唱歌好听靠嗓子，但身为歌手，充足的体能也是必备的。 不然台上唱了几首歌就大喘气，还怎么开演唱会挣钱？ “老陈，公司那边怎么说？” 杨飞停下跑步机，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公司还是不松口。” 经纪人陈晓说道：“潘总说可以提高签约金和收入分成，但不会再全力支持你冲击天王。” 歌王冲击天王，各大公司都会派出旗下最强的歌手狙击。 杨飞之所以三次冲击失败，就是因为十大娱乐公司，派出了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硬生生的把他的势头压了下去。 美亚娱乐已经心灰意冷，不想再耗费资源，去做无意义的事情。 但杨飞不甘心。 他钱已经赚的够多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现在他最看重的是个人荣誉。 “其它公司呢？” 经纪人陈晓摇了摇头，道：“他们愿意提供一次冲击天王的资源配额，但要求你最少签5年！” “这不可能！” 只有一次冲击天王的机会，太少了。 他之前可是整整冲击了三次，都失败了。 而为了获得这一次冲击天王的机会，他要付出的代价是签5年长约。 他脑子傻了，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我们还是和美亚续约吧。” 经纪人陈晓叹气道：“十大娱乐公司，不会允许有不属于他们的新天王出现的。” 杨飞就算去了十大娱乐公司之一，有了再次冲击天王的机会，也会被剩下的其它公司联手打压。 冲击天王成功的机会，依旧渺茫。 还不如留在美亚娱乐，至少人都是熟悉的人，利益也让渡的够多。 杨飞沉默了会，对经纪人说道：“你再去公司谈谈，我只要两次机会，再失败两次，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给公司赚钱，不再多想。” 经纪人陈晓没说话，只是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语音。 “你告诉杨飞，他这三次冲击失败浪费的资源，至少能让公司培养出两位一线歌手。” “也许这两位一线歌手里，现在已经有一位成了歌王或者歌后。” “他要让公司再损失一位歌王或者歌后吗？” “公司不是为他一个人开的，我要向股东负责！” “公司不可能再支持他冲击天王，这一点没的商量！” “他如果因为这个不续约，我们也没办法。” 美亚娱乐内对杨飞不满的人，随着他一次次冲击天王失败，越来越多，越来越不遮掩自己的不满。 每一次冲击天王，都是需要真金白银支持的。 杨飞冲击三次，意味着美亚娱乐的顶级作曲人，压箱底的歌少了最少三首。 这些都是美亚娱乐的底蕴，用了后再补充回来，不知道得什么时候。 作曲人的灵感，又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有就有。 再加上各种宣发资源，杨飞每一次冲击失败，美亚娱乐的经营情况，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直至现在，美亚娱乐不愿意再投入资源，哪怕杨飞会因此签到其他公司。 “这样，就完蛋了啊。” 杨飞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点着，就只是闻闻味。 美亚娱乐连他不续约都不怕，他真的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总不能真为了一次冲击天王的机会，就卖身给十大娱乐公司吧？ 他现在已经三十出头，如果再次冲击失败，等五年过后他成为自由身，身体机能的巅峰期也过去了。 届时就算签约一家新公司，人家也愿意给他机会，身体机能的退步，让他成功的可能性只会比现在更渺茫。 他就剩这几年了，成不了，以后基本不再有可能。 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 “其实，还有一家公司愿意最少支持你冲击天王两次，条件是签5年合约。” 陈晓低声说道。 杨飞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瞪大眼睛问道：“谁？哪家公司？” 陈晓犹豫了会，“星光娱乐。” 杨飞在脑中检索了一遍，没找到对应的公司。 “你不用想了，这家公司今年才晋级为中型娱乐公司，旗下最火的歌手，目前只有一位一线歌手，叫林心怡。” 第100章 《十年》 “中型娱乐公司？” 杨飞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还两次？我冲击一次天王的花费，他们公司也拿不出来！” 他有落魄到这种程度？ 连一家中型娱乐公司都敢来报价，还开口就是五年长约！ “不说别的，我冲击天王时候的歌，他们拿的出来吗？他们有顶级作曲人吗？” 顶级作曲人基本被十大娱乐公司，以及排在它们下面的几家大型娱乐公司垄断。 一家中型娱乐公司，哪可能有什么顶级作曲人。 连顶级作曲人都没有，更遑论帮他冲击天王，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他们签约金给的很高？” 陈晓作为经纪人，还是比较稳妥的，这么多年，一直没出什么问题。 既然在他面前说了星光娱乐，应该是这家公司提出的条件很好。 “2000万签约金。” “才这点？” 美亚娱乐给他的续约奖励是3000万，其它公司也大差不差。 星光娱乐2000万签约金，实在上不了台面。 星光娱乐的老板，怎么会有勇气，敢给他提出邀约？ “你在我面前说这家公司的理由是什么？”杨飞问道。 钱方面，星光娱乐明显是无法满足他的要求了。 毕竟是一家中型娱乐公司，一年的营业额，估计还没他赚的钱多。 “星光娱乐的老板苏怀明说，他们公司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为你写了一首歌。” “按他的话说，一首顶好顶好，你见了就一定会想收进囊中的歌。” 杨飞真的快被气笑了！ 跟了他十年多的经纪人，怎么会如此不靠谱？ 一家中型娱乐公司的作曲人，能写出什么好歌？ 还他一定会想收进囊中…连顶级作曲人写的歌，都不敢给他这样的保证！ “你见过那首歌？” “没有。” 杨飞这回是真的被经纪人气笑了。 “苏怀明是给你灌了迷魂药吗？你帮他这样说话！” 陈晓脸色诧异，语气疑惑道：“你不知道林一凡？” “我一定要知道吗？” 杨飞皱眉问道。 经纪人的问题，显得他跟个老古董似的，跟不上最近的信息。 “他是《心动的旋律》新一季的黑马作曲人，虽只是一位高级作曲人，却在一众顶级作曲人的围剿中，屹立不倒。” “现在与张立平，胡强，郑天乐，一起晋级下一轮pk。” “他的年纪才22岁，被誉为近二十年，最天才的青年作曲人，大家基本认可他以后必成顶级作曲人。” “歌后王曦曦10月份发布的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就是他写的。” “目前想找他写歌的歌王歌后，一只手恐怕都数不过来。” 随着陈晓的介绍，杨飞的嘴巴越张越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这段时间，都在忙活合约的事情，还真没注意过歌坛的动向。 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大手子？ “所以你是觉得，林一凡真的写了一首…嗯…顶好顶好，让我无法拒绝的好的歌？” 陈晓点头，笑道：“你可是获得了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星光娱乐肯定不会在这上面搞鬼。” “林一凡给你写的那首歌，应该会比你之前发布的那些歌都好，不然苏怀明绝对不敢夸下海口。” “那就叫苏怀明来见个面。” 杨飞认可了陈晓的判断，以他的身份地位，去哪都是香饽饽。 星光娱乐跟他又没仇，没必要故意消遣他。 …… 下午三点。 苏怀明带着林一凡，来到了歌王杨飞的大别野。 “林老师，你可真是年轻啊！” 即使早就知道林一凡的年纪只有22岁，杨飞在见到林一凡的时候，还是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在美亚娱乐，22岁的作曲人，大都是还没有歌曲发布的新兵蛋子。 即使发布了歌曲，合作的歌手一般也只局限于三四线歌手。 而林一凡不但推出了一位一线歌手，更是与其它公司的两位一线歌手，一位歌后合作过。 他写给那些歌手的歌，还都是无可置疑的主打歌。 如此成长速度，实在是不可思议。 杨飞混迹歌坛十来年，从来没有见过能在22岁的年纪，可以和林一凡比肩的作曲人。 “年轻是年轻，但一凡的实力，不比那些知名的顶级作曲人差。” 苏怀明担心杨飞会因为林一凡的年纪，导致不太信任林一凡，连忙抬了林一凡一脚。 “对林老师的实力，我是没有疑问的。” 杨飞自然明白苏怀明的意思，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但林老师的歌，适不适合我，还得看了才知道。” 杨飞并没有把话说死。 他相信林一凡的实力，不弱于顶级作曲人。 歌后王曦曦10月1号发布的《如果这就是爱情》，他听了几遍，确实是顶级作曲人的水平。 但要说林一凡写的歌，能强到让他这位顶级歌王，都舍不得放弃，一定要收入囊中。 为此，甚至愿意加入星光娱乐这家中型娱乐公司，杨飞觉得还是有点扯淡了。 他可是一位夺得了两次年榜第一，有资格冲击天王的歌王！ 什么场面他没见过？ “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 苏怀明对杨飞持保留意见的话，毫不在意。 林一凡给杨飞准备的歌，开价整整2000万！ 苏怀明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心脏都停止了一下。 他给杨飞开的签约金，也不过只是2000万而已。 好在林一凡愿意先让星光娱乐欠着钱，不然就是把他苏怀明身上的零件拆散了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是歌谱。” 苏怀明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歌谱，这可价值2000万！ 杨飞随手接过歌谱，“《十年》。” 他没有先看歌词，一首歌好不好听，旋律才是最重要的。 身为一名歌王，他视唱练耳的能力，已臻至化境。 只是看了一下谱子，嘴里就哼出了旋律。 很满意，非常满意。 杨飞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盛名之下无虚士！ 林一凡在作曲方面，确实是无可挑剔。 这首《十年》的旋律，是乐曲中常见的四四节拍，但质量不比他之前的代表歌曲差。 他有预感，如果他唱这首歌，代表作肯定要多一首。 “这个歌词，有点不同。” 一首好歌，好曲和好词，都不能缺。 曲子再好，歌词不行，也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 杨飞表情郑重，他第一次见到歌词比旋律还出彩的歌。 一般的歌曲，Ab两段副歌的歌词，是相同的。 但这首《十年》，Ab两段副歌，歌词略有变化，却是神来之笔。 将歌词的情感传达，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以及更丰富的涵义。 仅凭这一手，林一凡就足以和那些顶级的作词人媲美。 好曲配好词，好歌无疑！ 这首《十年》是他出道以来，见到的最好的歌。 “林老师，这首歌你想卖多少钱？” 这首歌，他势在必得！ 他有预感，如果下一次冲击天王，拿出这首歌来，谁都阻止不了他成为天王！ 美亚娱乐的高层在见到这首歌后，肯定会同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第101章 签下歌王 “咳咳。” 苏怀明轻咳了两声，吸引了杨飞的注意力后，笑道：“杨先生，你想获得这首歌，非常简单。” “只需要与星光娱乐签约，这首歌就是你的了。” 杨飞表情呆滞。 说实话，他心里压根就没有任何与星光娱乐签约的想法。 作为一位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哪家公司他去不得？ 签到一家中型娱乐公司，这不是让圈内人笑掉大牙吗？ 以后他出去跑通告，其他歌手一句，“杨飞，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 他要怎么回答？他的脸往哪搁？ “苏总，这个问题待会再聊，我先和林老师谈下授权费的事情。” 杨飞不动声色的把话题，从签约转到歌曲授权费上。 “林老师，你说个数，我能拿出来，一定不会讨价还价！”杨飞拍着胸脯说道。 林一凡抬手摇了摇：“老苏已经说了，你只要加入星光娱乐，这首《十年》就是你的。” 怎么就不懂变通呢！ 歌曲授权费，可是你自己的钱！ 杨飞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另外，我有星光娱乐百分之15的股份，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飞尬笑一声。 他没想到林一凡会是星光娱乐的股东，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他给的授权费再多，也只是一锤子买卖，但他加入星光娱乐，林一凡却可以一直坐享收益。 而且，星光娱乐还要出钱买下《十年》的授权。 怎么看，都是他加入星光娱乐，对林一凡更划算。 意识到这一点后，杨飞把目光转向苏怀明，正色道：“苏总，说实话，我很怀疑星光娱乐有没有能力，为我冲击天王，配置出足够的资源。” 在商言商。 杨飞不会因为一首歌，就放弃以后的事业发展。 林一凡的歌再好，星光娱乐没能力给杨飞足够的资源，最终的结果，大概率还是白给。 “我不知道具体要多大规模的资源，才能够让你冲击天王。” 苏怀明指了指林一凡，道：“但他会在你成为天王之前，一直给你写和《十年》差不多质量的歌曲。” “每年最少一首，直到星光娱乐和你的合约到期的那一天。” 苏怀明的意思很明确。 星光娱乐或许一次性拿不出足够的资源，但星光娱乐可以堆，一年堆一年。 每年涨一点人气，直到最后产生质变，用好歌硬生生把你堆成天王。 如果这样你都成不了天王，只能说是你没这个命，怪不了别人。 苏怀明也不是在给杨飞画大饼，星光娱乐确实很需要一位天王级别的歌手压阵。 这样以后旗下的歌手，在冲击歌王或者歌后的时候，其它公司在考虑要不要狙击的时候，才会有所顾忌，甚至于放弃狙击。 所以，苏怀明真的会全力支持杨飞。 而他的底气，就是林一凡。 “这样的歌，你还有很多？” 杨飞抖了抖手上的歌谱，一脸难以置信。 别人他不知道，但美亚娱乐的顶级作曲人手里，肯定没有一首质量超过《十年》的歌。 有的话，早就拿出来给他冲击天王了。 全行业的顶级作曲人手里，应该也没有几首。 每年一首？ 苏怀明这话说的，有点离谱了。 林一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觉得其它有能力帮你冲击天王的公司，会尽力帮你吗？” 杨飞笑容收敛，沉默不语。 十大娱乐公司里，像他一样拿到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歌后，不在少数。 有资源也是先顾着这些长期合作的歌手，他这种半路加入的歌王，资源方面肯定不会是最优先。 不然，让那些老人怎么看？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商业公司讲利益，但组成公司的依然是人。 除非杨飞必成天王，否则给他优先待遇，肯定会引起公司老歌手的不满。 没有领导者，会犯这种错误。 杨飞最终的结果，估计就是被糊弄一下，然后替那些公司当牛马，赚几年钱，再被一脚踢开。 “星光娱乐不一样。” 苏怀明适时接话：“如果你和我们签约后，我们就只有你这一位歌王，除了全力支持你，星光娱乐没有其它选择。” 杨飞抬头，看了苏怀明一眼，又看向林一凡。 星光娱乐除了林一凡，没有别的能让他看上的东西。 “我需要一个承诺，你以后真的会每年给我写一首，质量和《十年》差不多的歌？” 林一凡笑道：“我没法保证每年都能给你写一首，因为你明年就可能成为天王。” “为了公司的发展，还是给其他歌手留点好歌吧。” “哈哈哈，好。” 杨飞大笑道：“我就把我这百来斤，卖给星光娱乐了。” “老陈，你去拟定合同。” “记得要把《十年》加进合同里啊，这个可千万不能漏了！” …… 当天晚上，星光娱乐的官网的歌手栏更新，杨飞的个人简历被加了上去。 第102章 引援歌手 10月7日。 “欢迎大家准时收看《心动的旋律》。” “本节目由……赞助播出。” “有请今天参加节目的四位作曲人上场。” 林一凡，张立平，胡强，郑天乐，依次从后台通道中走出，朝观众挥了挥手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四位作曲人旗下的歌手，则是早早分成了四个阵营，坐在舞台的专属区域内。 他们个个面色紧张，因为上一期节目，主持人于颖说了，作曲人可以引援。 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作曲人肯定会优先考虑引援来的歌手出战。 直接让作曲人指定歌手的可能性不大，但节目组最近太跳脱了，谁也说不好会不会真的让作曲人这么干。 “上一期节目说过，本轮的歌曲风格从节目组指定的风格里抽选。” “作曲人确定歌曲风格后，再分为两组，同组的作曲人互为对手，失败者淘汰出局。” “同组的作曲人，不仅要提供一首自己选定风格的歌曲，还要写一首对手作曲人选定风格的歌曲。” “也就是说，本轮pk分为上下两轮，两首歌。” 写两首歌？ 四位作曲人，包括林一凡，眉头都紧皱了些。 上期节目，于颖说本轮的奖金有800万。 这个奖金写一首歌还行，写两首歌，他们就要亏了。 短信投票资费的分成，作曲人从来没算进奖金里，因为那是他们自己赚来的，观众喜欢他们的歌，才会给他们投票。 节目组这是想白嫖？ “因为pk变成两轮的原因，基础奖金翻倍，获胜者的奖金提高到1600万，淘汰者为1000万。” 众人眉头舒展，这样才对嘛！ “请导播在大屏幕上，打出歌曲风格的关键词。” 舞台中间的大屏幕上，一阵亮光闪过， “快乐、悲伤、愤怒、恐惧、紧张、焦虑、兴奋、满意、失望、惊讶……。” 大屏幕被挤的满满当当，几乎各种情绪用词，都被投放到了上面。 四位作曲人互视一眼，节目组说的歌曲风格与他们理解的，似乎不是一样东西。 于颖见到四人惊讶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 为了不让这帮人乱来，她真的是费尽了心力。 这一期节目，每位作曲人需要写两首歌，一首自己选定风格，一首对手选定风格的歌。 如果是提供专业歌曲风格类别让作曲人选择，他们肯定会选自己擅长的小众类别，给对手设置障碍。 届时，又是惨烈的车祸现场。 上一期节目已经证明了，这些作曲人为了赢，是没有底线的！ “橘子”，“蛋糕”，竟然都好意思往外说，脸都不要了！ 林一凡提的关键词虽是故意搞事，但相比“橘子”，“蛋糕”，这种故意恶心人的主题，好了不止一千倍。 “林老师，您想选哪个风格？” 林一凡面色怪异，把情绪词说是歌曲风格，他咋感觉有种指鹿为马的样子。 “我想先问一下，引援歌手也是随机选择吗？” 其他作曲人在听了林一凡的问题后，频频点头。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还是随机选择，总有人运气好，总有人运气坏。 如果自己没选到自己的引援歌手，而对手选到了，到时候自己不仅要扣掉找引援歌手的代价，还要面临对方在歌手级别上的碾压优势。 这种情况，几乎只能将胜利拱手相送。 若选择出战歌手的规则不变，比赛几乎就变成了比拼谁的运气好。 “引援来的歌手，无条件出战一轮pk，另一轮的歌手，需要从其他歌手中，随机抽选。” 于颖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节目组再乱搞，也不会比你们更加乱来。 让作曲人引援来的歌手坐冷板凳，那是脑子得了大病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她巴不得每一轮出战的歌手，都是歌王歌后，能来天王天后，她也不会介意。 “林老师，您还有其它问题吗？” 林一凡摆了摆手，“没有了，我选爱情。” 节目组给出的选择里，大部分是情绪词，还有一小部分是常见的歌曲主题，几乎每个作曲人都会写的那种。 这一次，节目组是真的给了作曲人最大的自由，几乎没有限制。 胡强：“我选期待。” 张立平：“我选痛苦。” 郑天乐：“我选喜悦。” 四位作曲人选好后，于颖继续说道：“大家是不是很好奇四位作曲人的引援歌手是谁？” “马上为你们揭晓答案。” “胡强老师的引援歌手是飞碟娱乐新晋歌后，胡婷。” “有请胡婷女士。” 镜头转向后台通道，胡婷身着淡黄色长裙，缓缓走出，气质如同一位知性，美丽的邻家姐姐，让人心脏，砰砰作响。 “啊～～。” “胡婷，胡婷，胡婷…。” 胡婷是前面新晋级的歌后，人气正处于巅峰时期。 直播间里三千多万名观众里，不少都是胡婷的粉丝，正在拼命给胡婷打call。 “感谢胡强老师，让我有能站上这个舞台的机会。” 台下的工作人员，搬来四张一看就很精贵的椅子，放在四位作曲人旁边。 节目组早就考虑到以胡强，张立平他们的地位，找来的引援歌手，肯定是歌王歌后级别。 让歌王歌后和一帮二三线歌手挤在一块，明显是不礼貌的行为。 一番讨论后，决定让引援歌手坐在作曲人旁边。 舞台上其他歌手，羡慕的看着胡婷，坐到胡强旁边的椅子上。 以作曲人为主的节目，作曲人的镜头分量自然最多。 他们这些二三线歌手，除非被选中成为出战歌手，不然镜头分量可能还没作曲人后面的观众席的观众多。 没办法啊！ 人家是歌后，歌手中的顶尖人物，受到特殊待遇是可以理解的。 不服？ 不服你也当歌王歌后去！ “张立平老师的引援歌手是寰宇娱乐，曾获得过两次年榜第一的老牌歌王，王东！” “有请王东先生。” “郑天乐老师的引援歌手是宝和娱乐的当家歌王，郭轩。” 三位作曲人的引援歌手都已公开，只剩林一凡的还没有公布。 胡强他们的目光，都集聚在林一凡身上。 他们邀请的歌手，都是自家经纪公司的歌王歌后。 但林一凡不一样，星光娱乐只有一位一线歌手林心怡，没有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 林一凡想跟他们抗衡，只能选择去其它公司找外援。 歌王歌后很忙的，林一凡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打动他们？ 一番比较后，可能还不如直接叫林心怡更划算。 第103章 歌手名单删减 “有请杨飞先生出场。” 胡强，张立平，郑天乐，几乎要惊掉自己的下巴。 林一凡能邀请到歌王，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没有歌手不想与一位才华横溢的作曲人打好关系，即使这位作曲人是其它公司的。 杨飞接受林一凡的邀请很正常，只要林一凡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行，比如一首让他满意的歌曲。 真正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于颖在介绍杨飞的时候，所属公司说的是星光娱乐！ 杨飞竟然签约了星光娱乐！ 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想不开？ 三人的脸色都变的沉重起来，林一凡的实力本就不弱，现在还有了杨飞这位，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实力歌王助阵，大家又拉回到了一个水平线。 甚至，林一凡可能还有点优势，杨飞的唱功和人气，在歌王歌后中都是顶级的。 不止是现场三位作曲人，其它想和杨飞签约的娱乐公司的高层，在知道杨飞签约星光娱乐后，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仅凭星光娱乐的规模，不可能拿出比的过他们的签约条件。 为什么？ 没人想的通。 这一天，各大公司负责和杨飞谈判的人，都被高层狠狠的削了一顿。 …… “四位引援歌手都已各就各位。” 于颖双手指向舞台两边坐着的歌手，“现在开始选择另一位出战歌手。” “规则依然是随机选择，但节目组考虑到作曲人，经常为选不到合适的歌手烦恼。” “所以，特别推出一项福利。” “作曲人可以用扣除20万张投票为代价，从候选歌手中，删减掉一人。” “删减掉的歌手不会离开节目，下一期节目依然会出现在候选名单中。” 歌手们大都脸色巨变，只有部分实力强的歌手，还能保持淡定。 作曲人的实力发挥，选题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歌手的实力。 再精妙的旋律，歌手唱不来，也是白搭。 如今有一个剔除唱功相对弱的歌手的机会，作曲人肯定不会错过。 “另外，本轮被淘汰的作曲人，名下的歌手不会被汇入获胜作曲人名下，将随着淘汰作曲人，一同离开节目，不再参与下期节目。” …… 胡强，张立平，郑天乐，都已经删减好了歌手名单。 删减最多的是郑天乐，7个候选歌手，被他删减的只剩1个，加上引援歌手郭轩，他现在旗下只有2位歌手。 6位歌手，总成绩扣除120万张票！ 郑天乐这是明显有一首压箱底的歌，非常适合仅剩的这位歌手。 即使要承受120万张票的损失，他也决定要把选到这位歌手的概率，提高到百分之百。 他的压力太大了！ 胡强，张立平，都不是善茬。 看过上一期节目的人，更是不可能再对林一凡有任何轻视。 面对三位强手，郑天乐不得不破釜沉舟。 只要能晋级，不管下一轮是输是赢，他都无所谓，先把这一轮赢了再说。 “林老师，您考虑好删减名单了吗？”于颖抬手指向林一凡。 林一凡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他旗下的那些歌手，他原本不太想扣票删人的。 有系统在手，他对歌手唱功和风格的容忍度，比其他作曲人高的多。 只要唱功不是烂到王雨萱那样，就都有的救。 但郑天乐的操作，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 还没开始比，就先背120万张票的劣势，可见郑天乐对他那首歌的信心，大的惊人。 林一凡坚决不允许自己阴沟里翻船！ 所以，删减歌手就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方欣，你上一期节目已经唱过一次了，这次就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方欣的唱功，只能说还行，达到了她这个层级该有的水平。 与郑天乐留下的那位歌手相比，差距还是比较大的。 方欣面色微暗，勉强笑着点头。 林一凡嘴上说的好听，实际她心里清楚，不止是这一期，下一期她也没机会再上台了。 倒不是说她觉得林一凡会被郑天乐淘汰，而是林一凡不会再让她出战。 以后的出战名额，大概率都会是队伍里，唱功比较好的几位歌手。 其他三位作曲人，应该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现在是淘汰赛制，作曲人必须让自己的赢面达到最大。 自然唱功好的歌手，就会受到他们青睐。 不同的歌手对歌曲的演绎，导致的结果可能完全相反。 有的歌，原唱唱不火，但翻唱火的一塌糊涂，就是因为歌和歌手不匹配。 在目前的赛制下，作曲人必须尽全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刘佳。” 方欣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同命人。 果然，林一凡的删减名额，都是奔着唱功差的歌手去的。 “李培宁。” 大屏幕上，林一凡的候选歌手名单，只剩下四位歌手。 “林老师，您还要删减歌手吗？”于颖问道。 剩下的四位歌手，紧张的看着林一凡，希望他到此为止。 方欣能想到的情况，他们不是傻子，自然也都清楚。 现在被删减掉，以后再出现在名单上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好在林一凡摇头，没有再从嘴里吐出歌手的名字。 从林一凡的角度看，剩下的四位歌手各有特色，唱功也差距不大。 硬要分出个好坏，也不是不行，但那就太过于吹毛求疵了，效果也不一定会好。 还不如省点票数，一个删减名额可值20万张票！ 如果他和郑天乐一组，还没开始比，他就能有60万张票的优势。 郑天乐必输！ 第104章 被当成软柿子了 郑天乐：张立平，张立平，张立平，……。 胡强：林一凡，林一凡，林一凡，……。 张立平：郑天乐，郑天乐，郑天乐，……。 林一凡：随便。 于颖已经抽选出一位作曲人，只要再选出一位，剩下的两人就自动一组。 目前第一位被抽选出来的作曲人是胡强。 郑天乐的理想对手是林一凡，相比胡强和张立平，他认为林一凡年纪小，才华再高，因为年纪的原因，好歌的积累应该不多。 胡强和张立平从业十几二十年，多年积累下来，肯定有几首质量特别好的存货。 跟他们对上，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他现在，就希望下一个被于颖抽选出的人，是张立平。 胡强和张立平，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都希望自己的对手，是林一凡。 “现在抽选胡强老师的对手作曲人。” 于颖从箱子里抽出一个小球打开，拿出一张纸条，“张立平老师。” “林一凡老师和郑天乐老师自动组成一组。” 胡强，张立平，面色可惜。 郑天乐往椅背一靠，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林一凡看着他们的怪异表情，不太确定的问道：“你们难道都想跟我一组？” 胡强：“我都行，都行。” 张立平：“我一直的心愿，是和老胡面对面比拼一场。” 郑天乐：“我刚才肚子疼，靠椅背上缓一会。” 林一凡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这三个家伙绝对是把他当软柿子了！ 看不起人呐！ …… “《爱情转移》。” 杨飞震惊的看着手里的歌谱，林一凡给他的承诺，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之前冲击天王时候的三首歌，质量与这首《爱情转移》相差不大。 那三首歌，几乎将美亚娱乐的两位顶级作曲人的存货掏空，这也是美亚娱乐不再支持他冲击天王的重要原因。 拿不出歌了。 总不能完全不管其他歌手的需求。 而林一凡，单是目前给他的两首歌，都有资格冲击年榜第一，特别是《十年》，他有信心，只要宣发跟的上，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天王天后来了，也照砍不误！ 加入星光娱乐，可能是他接下来的职业生涯里，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一凡，要不你换首歌，这首歌我留着以后用。”杨飞腆着个脸说道。 他觉得把《爱情转移》这首歌用在节目里pk，完全是暴殄天物！ 应该是精心录音，拍摄mV，各种宣发安排上，然后一鸣惊人。 这才是这首歌，该有的待遇！ “我这局要是输了，下局最少要损失几千万奖金，你给我补上，我就把这首留给你，换首歌去pk。” 杨飞觉得可惜，林一凡也觉得可惜。 但不拿出这种等级的歌，又怎能接的住郑天乐的全力以赴。 郑天乐已经摆明是要拼命了，连120万的票数劣势，他都敢背！ 林一凡非常确定，郑天乐绝对会拿出生涯最高水平的作品，确保自己的赢面。 只要能赢了林一凡，按目前的奖金增长幅度，下一期不管是输是赢，至少入账几千万。 顶级作曲人写歌，也是为了赚钱，艺术追求都是其次。 他林一凡写歌，更是完全就是为了赚钱！ 艺术那是什么玩意？ “那还是算了，就用这首歌吧。”杨飞讪笑道。 星光娱乐现在还欠他2000万签约金没给呢！ 原本他还有些不爽的，感觉自己被苏怀明和林一凡坑了。 没钱，也敢来找我？ 但现在嘛，从林一凡拿出《爱情转移》时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杨飞可以确定，林一凡绝对还有很多和《爱情转移》差不多质量的存货。 他现在才真的确信，星光娱乐有能力一年帮他冲击一次天王。 旁边站着的另一位出战歌手潘煌，咽了口口水。 看向杨飞手里歌谱的眼神，带着无穷的渴望。 那是怎样的一首歌？ 那是他作为二线歌手，这辈子都可能接触不到的歌！ 即使他能拿出顶级作曲人要求的歌曲授权费，顶级作曲人也不会理他。 人家的歌压根就不愁卖，没必要把歌卖给一个二线歌手。 除非是经纪公司准备捧他，要求顶级作曲人给他写歌。 但他所属的经纪公司，并没有顶级作曲人。 所以，按正常情况发展，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与顶级作曲人合作。 感谢《心动的旋律》，感谢节目组。 “潘煌，这是你的。” 林一凡从曲谱本上撕下写好的歌谱，递给潘子龙。 他给潘煌写的是汪苏泷的《一笑倾城》，这首歌绝对够开心，喜悦。 “谢谢林老师。” 潘煌哆嗦着手，接过歌谱。 不怪乎他如此表现，他非常确定林一凡给他的歌，是他入行以来，能拿到手里的，最好的歌。 节目组的规则，让林一凡不可能随便糊弄了事。 除非林一凡想输！ 情况也正如他所想，林一凡给他的歌，比让他成为二线歌手的那首歌，强了一个档次。 整体质量比不过杨飞的那首《爱情转移》，但杨飞是谁？他是谁？ 好歌给杨飞，那是天经地义！ 他能有这首《一笑倾城》，已经是人生之幸了。 …… “张立平老师的总票数是张票，比胡强老师多张票。” “恭喜张立平老师，成功晋级。” 胡强一脸不甘心，他和张立平的总票数差距，只有20万张出头。 如果张立平不是歌王，没有歌王的人气加持，只有一个单纯的顶级作曲人身份。 这一局，肯定是他赢！ 说这些都没用，不管张立平有什么身份，他在《心动的旋律》这个节目上，就是一个作曲人。 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胡强再不甘心，也只能承认他被张立平淘汰的结果。 “老张，恭喜你了。” 胡强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对张立平说道。 此刻他心里很后悔，早知道就拉下老脸，请一位天王来了。 “谢谢，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张立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也没想到两人的差距，竟然只有20万票左右。 这么小的差距，如果胡强请的是一位人气更高的歌王或者歌后，可能就抹平了。 今天这一局，赢的还真是惊险。 说来说去，还是两人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了。 他们都觉得自己，只需要有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助阵，就足以压制对手。 没必要动用自己攒下的人情，拉下自己的老脸，去请天王或者天后。 歌王歌后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能叫来，但请天王天后要付出的代价，即使是他们也觉得肉疼。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考虑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 “下一轮，应该可以放心了。” 张立平用眼角余光，各看了下林一凡和郑天乐。 这两人不管谁赢了，对他的威胁，都没有胡强大。 《心动的旋律》这一季的总冠军，非他莫属。 第105章 他真敢不一碗水端平！ “郑天乐老师的总票数是张票，减去删减歌手后应扣除的120万张票后，最终成绩为3348万4481张票。” 郑天乐的成绩一出，林一凡没多大反应，胡强和张立平，反而是惊诧不已。 如果是他们和郑天乐一组，这会被淘汰的就是他们了！ 胡强原本还有些不忿，觉得自己的对手若是林一凡或者郑天乐，肯定不会被淘汰。 现在郑天乐的成绩，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张立平的表情，则是从惊诧变为严肃。 郑天乐表现出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特别是郑天乐即使背了120万张票的劣势，也一定要百分百选到的那位歌手陈子毅，实力惊人的强。 郑天乐给他准备了一首摇滚风格的歌，陈子毅这位之前主唱流行抒情的歌手，竟然演绎的十分完美。 陈子毅最终获得的票数比郑天乐邀请来的引援歌手，歌王郭轩获得的票数都多。 事实证明，郑天乐的选择是对的。 张立平有些担心，如果下一期节目，郑天乐再采取同样的战术，让陈子毅再次出战，怎么办？ 陈子毅经过今天这一战，人气飙升。 有这一期节目的人气基础在，下一期的陈子毅，绝对会更加可怕。 “看来，必须要请天王了。”张立平心里暗忖道。 他不确定郑天乐下一期还会不会有现在的状态。 想稳拿冠军，除了邀请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压阵外，没有其它选择。 …… “由林一凡老师作词作曲，编曲，歌手潘煌演唱的歌曲《一笑倾城》，开始投票。” 画面一转，进入广告画面。 郑天乐面上的担忧，化去了不少。 林一凡的《一笑倾城》，确实是一首很不错的歌，平时拿个季榜前三，大概率手拿把攥。 但放在今天这个舞台上，可就有点不够看了。 若林一凡下首歌还是这样的水平，他晋级下一轮，基本没有疑问。 四分三十秒广告时间结束，直播间的画面跳转回演播厅。 舞台中间的大屏幕上，《一笑倾城》的票数，正在不断变化。 每时每刻都在增长。 但在超过1000万张票后，速度明显放缓了。 “还有20秒，支持林老师的观众，手速要快点了哦。”于颖提醒道。 “时间到，《一笑倾城》最终票数票。” 郑天乐表情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笑倾城》才1448万6429票，林一凡下首歌在扣除删减歌手的代价60万张票后，至少要比这首歌多451万1624张票，才能赢。 目前已经出成绩的三位作曲人，两首歌的票数相差最大的就是他，差了200多万张票。 胡强和张立平两首歌票数之间的差距，都在130万张左右。 歌王歌后与二线歌手之间的差距，比大多数人一开始预测的小的多。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很简单，作曲人一碗水端平了。 两位歌手的咖位相差再大，也改变不了谁拉胯，作曲人输的概率就大增的事实。 所以胡强，张立平，郑天乐在给出战歌手准备歌曲的时候，没有偏重于谁，都是尽量拿出适合对方，质量最好的歌。 没有一点藏私的想法，都是全力以赴。 林一凡不是傻子，肯定也会一碗水端平。 郑天乐有理由认为，林一凡下一首歌，即使质量比《一笑倾城》强，也不会让票数差距大到超过300万张票。 胡强更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林一凡，要是他和林一凡一组，那该多好啊！ 被张立平淘汰，虽说也不丢人，但晋级下一轮，更加海阔天空嘛。 林一凡将他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反转！ ……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 郑天乐霍然扭头，看向林一凡。 这首《爱情转移》单从歌词看，就可以确定是一首鬼斧神工之作。 杨飞细腻的情绪把握能力，像是在缓缓向观众道出自己的恋爱故事，让人不觉沉浸其中。 他怎么敢的！ 他竟然真的敢不一碗水端平！ 两首歌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都相距甚远。 在票数方面，肯定会有比较大的差距，可能比他200万张票的差距，还要大。 胡强更是脸色难看，他发现自己就算和林一凡对上，也要输。 他作为一个顶级作曲人，鉴赏歌曲的能力自然也是顶尖的。 按他的估计，林一凡这首《爱情转移》的票数，肯定会大幅度领先《一笑倾城》。 具体多多少票数，他无法确定。 但总票数，肯定会比他的票数多。 合着这一局，他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张立平，郑天乐，林一凡，他一个也赢不了。 这比单纯输给张立平，对他的打击大的多。 输给张立平，他还能找理由，说是张立平自身的歌王身份加持，人气比他高。 毕竟作曲人再怎么有名气，也肯定是比不过站在台前的歌手的。 他输的理直气壮，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最多就是有一点不爽，觉得自己大意了。 但输给郑天乐和林一凡，……。 第106章 险胜 “林老师的《爱情转移》，最终获得票数是…。” 节目组很鸡贼，在票数超过1900万后，就直接黑屏，不再显示增长的票数。 急的郑天乐抓耳挠腮。 只要再有60万张票，林一凡的总票数就会超过他，晋级下一期节目。 以黑屏前的增长速度算，感觉像是会超过，但增长速度每一秒都不相同。 也许最后十来秒，变慢了呢。 “修好了没？大家等结果呢！” 于颖板着脸，催促工作人员抢修。 林一凡无语至极，谁看不出是你们节目组故意制造悬念？把数据线拔了？ 还装模作样抢修，做戏做全套是吧！ “修好了，林一凡老师的《爱情转移》，获得票数是票。” “两轮相加的总票数是3408万5912票。” “林老师删减了三位候选歌手，按规则需减去60万张票。” “最终总票数为3348万5912张票。” “恭喜林老师，以1431张票的优势，晋级下一期节目。” “咳咳咳。” 林一凡连续咳了好几声，赢是在他的预料之内，但差距竟然只有1431票，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 这么小的差距，歌手在舞台上再小的失误，都可能将差距抹平。 郑天乐则是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显现，双拳紧握，身子轻抖。 只有1431票的差距啊！ 如果他少删减一位歌手，少扣除20万张票，他就赢了！ 可不删减掉6个人，又怎么保证一定能选到他想要的那位歌手呢？ 如果选不到，他那首歌给其他歌手演唱，效果肯定会差很多。 而且绝对拿不到现在的票数，差距也不会只有1431票。 有利有弊，他做了最有利的选择。 只可惜，运气不在他这里。 若是喜欢摇滚的观众多一些，也许赢的就是他了。 郑天乐起身，朝林一凡的位置走去。 林一凡也站起离开座位，两人在舞台中间相遇。 “小林，恭喜你。” 郑天乐伸出手，林一凡立即握住，表情郑重且带着钦佩：“这局你没有输。” “你很强，真的很强！” 林一凡真的佩服郑天乐，他有系统帮忙，郑天乐只能靠自己。 结果，竟然差点把他斩落马下。 系统也不是万能的，真碰到狠人，输赢还不一定。 “输了就是输了，你不用安慰我。” 郑天乐刚开始那股劲缓过来后，现在倒是看的很开。 “你那首《爱情转移》，真的很棒。” 郑天乐语气可惜：“如果是在第一季度发歌，今年的年榜第一，大概率是你的。” 他这话不是商业互吹，今年的好歌不少，但能和《爱情转移》比拼质量的，一只手数的过来。 如果第一季度发布《爱情转移》，宣发资源跟上，绝对有机会争一争年榜第一。 可惜现在已经是第四季度，其他歌已经累积了三个季度的下载量优势，很难靠宣发追回来。 况且其它公司也不是吃素的，星光娱乐会砸宣发，人家也会砸，还砸的更狠。 林一凡笑道：“我有更好的歌。” 郑天乐表情一滞，拍了拍林一凡的胳膊：“我输的不冤。” 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最强实力，林一凡却还有余力。 心里仅存的一丝不忿，烟消云散。 “老张，下一期节目，你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郑天乐笑着对张立平说道。 张立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已完全收起了对林一凡的轻视。 下一期，他将会尽全力。 不管是歌曲还是引援歌手，他都会做到最好，不会有任何保留。 林一凡深吸口气，下一期，他也不会保留了。 …… 10月8号。 某综艺节目后台。 化妆师正在给歌后王曦曦化妆，待会她要在节目里打歌。 《如果这就是爱情》大幅度领先第二名，被翻盘的可能性很小。 但入行多年的她，知道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前，就一定还会有变数的道理。 所以她这段时间并没有接太多商单，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跑各种综艺，打歌节目上。尽力扩大领先优势。 效果很显着，她与第二名的《说爱你》，差距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今后两个月，没有太过知名的歌手发歌。 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落到她手上的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99.999。 10月份结束后，就可以将精力放到跑商单上。 《如果这就是爱情》可是花了她整整1500万！ 再加上制作，宣发，本次回归总预算超过2500万。 她虽是歌后，但人气在歌后这个群体中，属于中下游，吸金能力并没有那么强。 一年的收入，也就五六千万。 2500万的预算，差不多要半年才能赚回来。 “李姐，林一凡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王曦曦随口问道。 可能的话，她还是想与林一凡修复关系。 这么一位出色的作曲人，以后却无法再合作，让人实在不能不遗憾。 虽说随着星光娱乐的发展，以后合作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 但只要关键的时候，能从林一凡那里弄到一首合适的歌，她的人生，就可能朝另一个方向发展。 不到彻底撕破脸，关系能维持住，还是得维持住，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 在她看来，一首歌提前发布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和林一凡的关系，还有的救。 “打不通，应该是把我们俩的手机号，拉进黑名单了。”经纪人李姐无奈道。 “怎么这么小气！” 王曦曦埋怨道。 她确实违反了对林一凡的承诺，但她又没说不愿意补偿。 只要林一凡肯说个数，能办到她绝对不会还价。 可现在这样完全不沟通，算怎么回事？ 真是小题大做。 “苏怀明呢？他还是不愿意帮忙说和？” 林一凡不搭理王曦曦，她只能曲线救国，想通过苏怀明牵线，与林一凡缓和关系。 为此，她还承诺可以帮星光娱乐的歌手，上一些以星光娱乐的资源，上不了的综艺。 作为歌后，她的人脉可比星光娱乐这种中型娱乐公司多的多。 “他说这是你和林一凡之间的事情，他不插手。” “我有那么恶劣吗？” 王曦曦拿拳头砸了下自己的腿，委屈道：“我都愿意做出那么多补偿了，他们还想怎样？” “他们难道还要我把自己卖了，赔给他们吗？” 林一凡写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赚钱吗！ 她愿意给钱补偿，还愿意帮星光娱乐扩展人脉。 不管谁看，都会觉得她诚意满满。 林一凡为什么要这么较真！ 第107章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李姐，你说会不会是林一凡，想要坐地起价，故意晾着我？” 王曦曦不相信林一凡会因为她提前发布了一首歌，就彻底跟她断绝来往。 就算真的被气着了，在她愿意补偿的情况下，也可以先收钱，以后她再来邀歌的时候，就说自己没灵感，搪塞过去。 王曦曦可还记得林一凡之前那副死要钱的模样，她完全不相信林一凡会放弃送到嘴里，可以白拿的钱。 林一凡肯定是在故意拿捏，想要更高的补偿。 “我觉得不像，林一凡在《心动的旋律》上，获得的奖金可不少。” 经纪人李姐皱眉道：“可能真看不上我们补偿给他的500万。” “这还看不上啊！” 王曦曦瞪着眼睛，道：“白收500万，还有什么不满的？” “对了，他还没被淘汰吗？”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跑通告，没有关注林一凡的情况，并不知道节目大改版的消息。 “他打败顶级作曲人郑天乐，和张立平晋级决赛了，昨天那期节目，奖金超过3000万，赚翻了。” “什么决赛？” 王曦曦神情迷茫：“《心动的旋律》不是回合排名积分制，最后谁的积分高，谁是冠军吗？” 经纪人李姐一脸无语，王曦曦的消息太闭塞了。 “早改了，现在是淘汰制，作曲人输了就得离开节目，胜者晋级下一轮，规则也大改，基本没有奇葩主题，作曲人可以自由发挥。” “昨天那期节目，四位作曲人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歌，真的很精彩。” “特别是林一凡的《爱情转移》，获得了全场最高票数，将近2000万票！” “那首歌真的好听，今天应该能在音乐平台上线了。” “等等！” 王曦曦突然站起身，将正在给她整理头发的发型师，顶的连退好几步。 “你刚才说，作曲人可以自由发挥？” 王曦曦双手紧抓着李姐的肩膀，用力之大，指节都发白了。 “是啊，节目组几乎不再限制作曲人。”李姐挣脱开王曦曦的魔爪，边揉着自己的肩膀，边说道。 “完了，完了，…，。” 王曦曦跌坐到椅子上，嘴里不停念叨着。 《心动的旋律》作为一档作曲人为主的节目，之前并没有给作曲人太大的发挥空间。 各种规则限制下，作曲人写出的歌，质量高的并不多，基本影响不到音乐平台各个榜单的排名。 参加节目的虽然都是顶级作曲人，但歌手们还是该发歌就发歌，没有主动调整档期避开的。 但现在规则改了，作曲人可以自由发挥，情况就不同了。 哪个顶级作曲人手里没几首压箱底的歌？ 他们之所以没在节目上拿出来，是因为规则限制，没法用。 节目组放开规则，他们还不得杀疯了！ 参加节目的作曲人，肯定会拿出手里的好歌，增大自己的赢面。 而这些歌，在节目结束后的第二天，会在音乐平台公布音源，有节目人气的加持，这些歌会迅速冲上各个榜单前列。 王曦曦有预感，她的季榜第一，恐怕保不住了。 “手机给我！” 经纪人李姐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王曦曦。 “《爱情转移》。” 她的预感很准，季榜第一的位置现在是林一凡作词作曲，歌王杨飞演唱的《爱情转移》。 甚至，她都掉出了前三名，现在是排在第5位，梦回第三季度！ 只是这回压在她前面的，不再是一帮二三线歌手，而是歌王歌后。 “还好，这次面子没丢太多。”王曦曦苦笑道。 被同级歌手打败，怎么都不能算是丢脸的事情。 王曦曦双手缓缓垂下，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她只是想拿个季榜第一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不对。” 她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排在她前面的，都是歌王歌后。 《心动的旋律》确实很火，但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基本不会去参加。 因为在节目组的规则限制下，作曲人写出来的歌，质量好的很少。 节目组给的出场费又不高，对歌王歌后层级的歌手，几乎没有吸引力。 以往节目里咖位最高的歌手，也只是一线而已。 这次怎么整体提升了一个档次？ 若不是这些歌王歌后，她这次歌曲质量在线，加上她作为歌后的人气，再差也不至于掉出季榜前三，惨到当第五名。 “他们为什么会上节目？” 王曦曦指着手机屏幕上杨飞的名字，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节目组允许作曲人，自行邀请一名歌手。”李姐解释道。 “所以杨飞是林一凡自己请来的，不是节目组分配的？” “杨飞已经加入了星光娱乐，现在是星光娱乐旗下的歌手。” 王曦曦惊讶的张大嘴，几乎能塞进一个苹果。 拿过两次年榜第一，有冲击天王资格的顶级歌王杨飞，竟然加入了星光娱乐！ 这消息比她从季榜第一滑落到季榜第五，还让她震惊。 那可是杨飞！ 十大娱乐公司，他想去哪家就去哪家，怎么会屈尊加入星光娱乐？ 美亚娱乐是死的吗？ 眼睁睁看着一位顶级歌王，跳槽到一家中型娱乐公司？ 想到这，王曦曦苦笑着摇了摇头。 杨飞愿意加入星光娱乐，那肯定是因为星光娱乐，提出了让他心动的条件。 能让杨飞心动，自然也能让她心动。 她的合约也快到期了。 如果星光娱乐能给她和杨飞一样的条件，她加入星光娱乐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不但季榜第一没了，跟林一凡的关系也搞臭了。 第1章 吸血鬼女友要分手，乐意之至 “林一凡，我们分手吧。” 叶雨菡面无表情，语气决绝的说道。 林一凡并没有她预想中的嘶吼，愤怒，而是非常平静的点头道：“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叶雨菡眉头轻皱，道：“我很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但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要再对我有幻想。” “呵呵。” 林一凡轻笑了一声，表情带了些不屑。 自从叶雨菡签约天鹰娱乐，成为练习生后，所有花销都是由原身负责。 她当练习生的两年时间，原身至少在她身上花费二十万，自己一分钱不剩，苦了他这个穿越者。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连吃顿正餐的钱都没有，顿顿馒头配自来水，连着吃了半个多月，工资发下来后，才饱餐了一顿。 看着脑中的系统面板，林一凡心中豪情顿生。 他穿越过来后，系统面板就出现在他脑海中，并发布了第一个任务，“成为正式作曲人。” 原身就是个音乐白痴，他也是个音乐废人。 通过正常渠道签约娱乐公司，成为正式作曲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系统有一项服务，可以用现金定制歌曲。 他有五首歌的优惠名额，可以用一折的折扣，定制歌曲。 他准备定制一首歌曲出来，在去娱乐公司面试的时候，直接拿出歌曲，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最低定制金额，十万起步，他现在口袋里就几千块钱。 所以，他最近正在努力攒钱，原身每月固定给叶雨菡的生活费，他直接断了。 “我已经进入出道序列，下个月就要正式出道，公司不允许我谈恋爱，这会影响到我的事业。” “如果你爱我，就不要拖累我。” 叶雨菡的声音里带了些哀求。 虽然她有意避免和林一凡合照，但两年时间，多少有一些亲密的照片和视频，再加上平时的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她曾经和林一凡谈过恋爱。 林一凡若是想整她，轻而易举。 她今天说是来分手，实际上是来排雷，把最可能影响到她事业的雷拆掉。 在她的认知里，林一凡是爱她的，爱她爱到死去活来，什么都愿意做的程度。 只是让他不要把他们曾经恋爱过的事情说出来，在叶雨菡看来，应该很容易。 “不不不。” 林一凡摇了摇手指头，叶雨菡面色瞬间苍白，他竟然拒绝了！ “什么叫我拖累你？” 林一凡不满的说道：“是你拖累我好吧？” “跟你谈这几年恋爱，我至少在你身上花了二十万。” 林一凡指了指叶雨菡身上的衣服，“你现在穿的这身名牌，就是我省吃俭用四个月省下来的钱，给你买的。” “你现在竟然说我拖累你？” “叶雨菡，你能不能要点脸！” 叶雨菡面目呆滞，如遭雷轰。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雨菡表情委屈的说道，像是林一凡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想到这个月，林一凡竟然没给她打钱，她心中更是悲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这是觉醒！” 林一凡神色冷漠：“我也懒的再跟你有牵扯，你把这两年我花你身上的钱还给我，咱俩就再也不见。” 林一凡想不通原身到底什么想法，竟然会供着一个吸血鬼两年，把自己搞的又苦又累，昏倒在送外卖的路上，直接去了异世界。 而他在原身嗝屁的那一刻，正好在地球，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飞，穿越到了这个时空，接管了这具身体。 在接收记忆后，他真的很想把原身的灵魂抓回来，狠狠抽几个耳刮子。 哪有女人会想着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口袋掏光的？ 这么做了，就说明根本不喜欢，只是把你当成一个供养者罢了。 碰到这种女人，不想着拉黑删除，有多远离多远，竟然还让人予取予求。 美其名曰，帮自己爱的人追逐梦想。 狗屁！ 这是让人恶心的自我感动！ 愚不可及！ 林一凡自穿越起，就决定跟叶雨菡分手，摆脱这个吸血鬼。 只是叶雨菡近段时间完全失联，找不到人，只能先放一边，努力挣钱。 现在他明白叶雨菡为什么会失联了，应该是出道前的封闭集训，手机什么的被没收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离林一凡坐的桌子不远的地方，一个中年妇女突然起身，冲到林一凡面前，伸手指着林一凡，怒不可遏的说道。 “你花了二十万，我家雨菡的青春呢？” “她陪你这两年，难道还抵不上二十万？” “花了点钱就唧唧歪歪，雨菡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看上你！” 面对中年妇女的一通指责，林一凡并没有生气，而是礼貌且很有风度的问道：“你是？”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昂着头道：“我是雨菡的经纪人钟艳。” “雨菡是要当大明星的人，你配不上她！” 林一凡点了点头，伸手抓起面前装水的杯子，冲钟艳的脸泼了过去。 “你干什么？” 钟艳惊愕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她懵了，林一凡竟然泼她水？ “不好意思啊。” 林一凡笑道：“我是想洗下你的脸，看看你是人还是狗。” “现在看清楚了，你是人。” “既然是人就好好当人，干嘛学狗叫？” 钟艳怒目圆瞪，“你说我是狗？” 林一凡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没有啊。” “我百分之一千确定你是个人，只是让你别学狗叫。” “你…” 钟艳正欲和林一凡辩论一番，叶雨菡抓住钟艳的胳膊，微微摇头。 咖啡店内的人，目光基本都看向了他们这张桌子。 叶雨菡戴着口罩，也还没正式出道，不担心被人发现，但现在又不是在干什么好事，还是别太引人注目的好。 钟艳被叶雨菡一拉扯，回过神来，坐到叶雨菡旁边，眼神凶狠的瞪着林一凡，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是不是我还你二十万，你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关系说出去？” “停停停。” 林一凡轻轻敲了下桌子，“是你不要来找我，别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别搞错了！” 第2章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家雨菡会把和你的那些事说出去？”钟艳顿时被林一凡气笑了。 叶雨菡现在巴不得从来没和林一凡谈恋爱过，脑子有病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想到这，她也是一肚子气。 叶雨菡在个人情况上，填的是单身，一直到昨天，在她的多番敲打下，才说自己有个关系亲近的舔狗。 都快出道了，叶雨菡才说出来，钟艳差点被气出脑溢血。 赶紧找理由帮叶雨菡请了个假，带着她出来找林一凡，把关系断干净。 原以为林一凡是个没脑子的舔狗，没想到竟然开口要二十万。 虽说是他花在叶雨菡身上的钱，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好意思开口要这个钱的？ “随你怎么说，只要你觉得好受就行。” 叶雨菡勉强笑了笑，她明显感觉到林一凡对她的不在乎。 似乎要回二十万，比她可能的回头更重要一样。 两年多的感情，不比二十万重要？ “我好不好受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还我。” 林一凡懒的再和叶雨菡废话，他现在只想把原身辛辛苦苦赚的钱要回来。 这可是原身用命换来的！ “我现在…” 叶雨菡话刚出口，林一凡就举手打断了她的话。 “就今天，就现在！” “我不管你去借，去偷，去抢，去卖，今天内，一定要把钱转到我的账户上！” 林一凡伸出食指，戳了戳桌面，“什么时候把钱还完，你什么时候从这离开！” 原身之前给叶雨菡转生活费，只是慢了一两天，就要被白眼相待，原身还陪着笑脸说对不起。 他可没原身那么没底线，叶雨菡今天不把钱还了，别想走出咖啡店！ 听着林一凡冷漠坚决的话语，叶雨菡识趣的闭上了嘴。 基本的看脸色技能，她还是具备的。 显然，林一凡对她已经彻底绝情，眼里只剩20万。 若是连这个要求都满足不了林一凡，后果恐怕不是她能接受的。 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钟艳，她要是能拿出二十万，也不用趴在林一凡身上吸血了。 钟艳面色瞬间难看至极。 “艳艳姐，等我以后赚钱了，我翻倍还你。”叶雨菡哀求道。 钟艳无奈，叶雨菡是她旗下的艺人，以后还指望着她挣钱，不帮不行。 “银行账号。” 钟艳咬牙切齿的问道。 “……” 转完钱后，钟艳黑着脸道：“现在请你将和雨菡有关的照片，聊天记录等等，全部删除，不得保留任何备份！” “我来吧。” 叶雨菡伸手拿林一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林一凡抢先一步，将手机抓在手里。 “我这手机以后还打算接着用，你不要碰它，不然弄脏了，我还得买部新的。” 叶雨菡尴尬的收回了手，林一凡嫌她脏？ “看着啊。” 林一凡将手机的恢复出厂设置功能调出，手机屏幕转向叶雨菡和钟艳，按下“确定”方框，手机开始格式化，删除所有数据。 “还有问题吗？” 林一凡问道。 叶雨菡有些失神的看着林一凡手里，正在恢复出厂设置的手机，林一凡的果决，出乎她的预料。 “没有了，祝你早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叶雨菡想表现的有风度一点。 林一凡嗤笑一声，“遇见你，已是我人生的谷底。” “以后再怎么样，都是上升。” “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林一凡起身，朝咖啡店门口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给我来一首二十万的，不，十万的吧。” 他现在只有二十万，一次性全花光了，若是有紧急情况需要用钱，可就头疼了，还是留点钱比较好。 “是否使用优惠名额？” “使用。” “请确定需要定制歌曲的歌手。” “啊？” 林一凡还以为系统直接给他歌就行，可他现在都没签约娱乐公司，哪知道该给谁定制歌曲。 “系统检测到宿主无法确定定制对象，切换为宿主自选模式。” “系统将提供一折优惠后，定制价格为10万元的歌曲名单，供宿主自主选择。” 系统话音刚落，林一凡眼前就跳出了一个面板，密密麻麻都是歌名，每首歌后面还有个按钮，上面显示可以试听三十秒。 “我草，首歌，这我得看到什么时候。” 林一凡翻动着名单，希望能看到一首他有印象的歌曲，一首一首试听，即使每首歌只能听三十秒，也要不眠不休的听好几天，要人命啊！ 好在老天爷没太难为他，翻动了一千多首歌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不怕不怕，郭美美。” 林一凡舒了一口气，点击试听后，确认是前世那个味。 “系统，就这首《不怕不怕》。” “成功定制歌曲《不怕不怕》，扣除宿主十万元，优惠名额剩余四次。” “通过本系统定制出的任何文娱作品，都已在版权局注册登记，宿主可放心使用。” “歌曲信息已发放。” 林一凡脑袋眩晕片刻，脑海中就出现了歌曲《不怕不怕》的歌谱，编曲，以及其它信息。 他拿出刚才回家时买的曲谱本，在上面誊抄着音符。 …… 某娱乐公司。 “你的毕业证呢？” “什么毕业证？” “音乐学院的毕业证。” “我会写歌不就行了，有没有毕业证很重要吗？”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招收野路子，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 某作曲工作室。 “没有毕业证书，推荐信有没有？” “什么推荐信？” “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 “我会写歌啊，这是歌谱，你看看。” “没有推荐信，我们无法开始对你的考核，请你离开。” …… 坐在公交站台上，林一凡双目无光的看着一辆辆车飞驰而过。 他跑了四家娱乐公司和作曲工作室，不是要音乐学院的毕业证书，就是要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 没有这些东西的他，哪怕拿出歌谱，那些考官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连个证明的机会都不给他。 看着手中的歌谱，林一凡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求职之路，会如此艰难。 “小兄弟，你这是歌谱吗？” 第3章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小兄弟，你手上的是歌谱吗？” 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指着林一凡手上的歌谱问道。 “是歌谱。” 林一凡点了点头。 “能给我看看吗？” 林一凡将歌谱递给中年男人，《不怕不怕》已经在版权局登记注册，谁都抢不走，给人看看也无所谓。 中年男人接过歌谱看了两分钟，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小兄弟，我正式向你介绍一下。” 中年男人正了正西装，“我是星光娱乐总经理苏怀明。” “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购买意向，这首《不怕不怕》，我要了！” 苏怀明此刻心里，直觉自己捡漏了。 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没有签约的专职作曲人，歌曲需要外购。 刚才林一凡面试的时候，他刚好在那家作曲工作室，跟作曲人讨价还价。 那位作曲人要价太高，他不得不放弃邀歌。 离开的时候路过面试间，听到林一凡说自己会写歌，就留了个心眼。 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等看到林一凡出来后，立即跟上。 通过林一凡的表情，确定他面试失败后，就上前讨要歌谱。 此刻他深深感到自己很明智，一般人哪会想到一个面试失败的作曲人，手里会有好歌？ 估计都懒的理会一下，但他就理会了！ 而回报，出乎他预料的高。 这首《不怕不怕》虽是一首口水歌，但在口水歌里，质量绝对是属于战斗鸡！ 那些考官但凡多少看一眼歌谱，林一凡现在绝对已经在办入职手续了。 话说回来，他们要是不这么决绝，这个漏哪轮得到他来捡。 “你想要多少钱，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不还价。” 苏怀明话说的很大气，主要是为了给林一凡留个好印象。 他有一种预感，这首《不怕不怕》发布后，林一凡这颗金子大概率会发光。 现在打好关系，以后找林一凡买歌也方便些。 “不好意思，这首歌我暂时不卖。” 林一凡伸手拿回歌谱，摇头说道。 他还要靠这首歌，入职娱乐公司，成为签约作曲人，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要卖，也是成为签约作曲人后再卖。 “小兄弟，你没有音乐学院的学历，也没有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基本不可能进入娱乐公司，成为签约作曲人。” 苏怀明无情的打破了林一凡的幻想。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苏怀明，这人怎么这么清楚他目前的困境。 仿佛是感受到了林一凡的疑惑，苏怀明笑道：“你刚才面试的时候，我恰巧经过，听到了你和考官的对话。” “你如果不把歌卖给我，又想在这个行当混，只剩一个办法。” 林一凡来了兴趣，他现在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有个业内人士出主意，不管靠不靠谱，总比他自己乱窜强。 “你自己找歌手，自己制作，自己发布。” “但是！” 苏怀明加重了语气，“先不说你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歌手，单是音乐平台的推荐费用，恐怕就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再好的歌，没有适当的宣发，也大概率拿不到好成绩，甚至无人问津。 也许未来的某天，因为某个原因，有人发现了这颗沧海遗珠，但那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把歌卖给我，你所有事情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坐在家里等歌曲出成绩后，接各大娱乐公司的电话就行。” 有一说一，林一凡真的被苏怀明说动了。 这几乎是他目前的最优解。 只是，他有一个疑惑，很让他费解的疑惑，“你直接把我签进你们公司不行吗？” 苏怀明愣了一下，对啊，为什么他没想过签约林一凡，成为星光娱乐的专职作曲人？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原因。 林一凡写的《不怕不怕》，即使放在大型娱乐公司，也是需要被着重对待的存在。 星光娱乐庙太小了！ 他一开始就觉得林一凡肯定看不上星光娱乐，即使勉强签约，以后也留不住。 还不如不签，打好关系，以后林一凡对待星光娱乐的单子，能多上点心就好。 说到底，还是自卑了。 苏怀明微微摇头，道：“我们公司的规模很小，没有专门的作曲部门，歌曲都是外购。” “你来我们公司，属于大材小用。” 林一凡摇了摇手，笑道：“大材小用，总好过无用武之地。” “苏总，你如果看的上，那我就签约星光娱乐，成为星光娱乐的专职作曲人。” 歌曲制作发行到取得成绩，不知道得等多久。 他等不下去，也不想等。 有系统在手的他，缺的只是一个平台。 那些大公司里藏龙卧虎，即使他进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看的上，当然看的上！” 苏怀明激动的紧握住林一凡的手。 他一直都想为公司招揽一位专职作曲人，但好的作曲人，谁愿意来小公司浪费时间和才华？ 大公司随便侧漏出来的资源，就够小公司打拼一年的了。 久而久之，他也就断了这个想法，现在林一凡愿意加入星光娱乐，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他高兴的连公交车都不坐了，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专车带林一凡回公司。 …… “条件是简陋了些，但以后会改善的。”苏怀明尴尬的笑了一下。 林一凡看着门口，已经有些褪色的招牌，久久没有言语。 他以为娱乐公司应该都是光鲜亮丽的，面前这栋破旧的三层小楼，与他的认知完全不同。 “我先带你参观一下。” 苏怀明拉着林一凡进门，他怕林一凡在门口再待一会，就会扭头走人，合同可还没签呢！ …… “这是练习室。” 苏怀明推开门，带林一凡走了进去。 正在练习舞蹈动作的十多个练习生们，不由停下来，看着他们。 苏怀明示意舞蹈老师暂停音乐后，领着林一凡来到一个小个子女生面前。 “林老师，这是公司准备推出的新人，程海欣。” “你需不需要先考察一下她的嗓音条件，看看适不适合你写的歌。” 不是专门针对歌手的定制歌曲，很少不用修改，歌手就可以拿来直接唱的。 正常情况下，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以让歌曲更适合歌手演唱。 第4章 当鸡头的好处！ “考察嗓音条件？” 程海欣迷茫的看着林一凡，这难道是她出道曲的作曲人？ 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心中有些疑虑，但苏怀明对林一凡那几乎写到了脸上的敬意，让她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老老实实的走到林一凡面前，恭敬的说道：“林老师。” 林一凡点了点头，让程海欣进行了一些常规测试，将她的歌声和《不怕不怕》的原唱歌手对比了一番。 嗓音一样的俏皮可爱，唱功比《不怕不怕》的原唱还好些，林一凡甚至觉得程海欣的唱功，比那些已经出道，且有一定人气的歌手都强一些。 再加上不错的颜值，以及出众的舞蹈实力，就算是在大公司，应该也不用发愁无法出道。 这种人才，怎么会窝在星光娱乐？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让正在跳舞的程海欣停下，说道：“你的实力很强，可以唱我的歌。” “谢谢林老师。” 程海欣很是兴奋，有了出道曲，她的出道就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其他练习生羡慕的看着程海欣，他们的出道机会，还遥遥无期。 林一凡从包里拿出《不怕不怕》的歌谱，递给程海欣，道：“你先熟悉下，等伴奏带做好后，就开始录音。” 程海欣接过歌谱，激动的手都在抖，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花结果了。 “林老师，我们先去签合同吧。”苏怀明轻声说道。 林一凡起身，跟着苏怀明离开练习室。 …… 总经理办公室。 “苏总，程海欣是你的亲戚吗？”林一凡好奇问道。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它原因，能让程海欣愿意窝在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而不去大公司搏一搏。 “不是。” 苏怀明听明白了林一凡话里的意思，道： “她之前是大公司的练习生，如果不出意外，她在三年前就应该出道了。” “但她在进入出道序列后，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休养了两年。” “等到她身体恢复后，年纪已经23岁，还要进行恢复性训练，至少要等到24岁，才能考虑出道的事情。” “24岁出道太晚了，同样的资源，给18岁，19岁的练习生，收益更大。” “在原来的公司，她几乎不可能再获得出道机会。” “所以，她选择来星光娱乐拼一把。” 林一凡明白了，大公司人才太多，无所谓多一个程海欣，还是少一个。 关键还是倒霉，临出道遭遇飞来横祸，休养了两年，可见当时伤的有多严重，一不小心可能命都没了。 “其实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基本都是从其它公司退下来的。”苏怀明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从头开始培养一个练习生的花销太大了，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吃不消这个费用。 关键是优秀的人才，即使明知道大公司竞争激烈，依然是拼了命的往里冲，哪怕会争的头破血流。 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压根不在人家的选项上。 即使星光娱乐愿意从头开始培养，也找不到优秀的人才。 所以，苏怀明就取了个巧，专门招收大公司退下来的练习生。 这些练习生虽然被淘汰了，但实力并不差，只是同时期有更强的对手，时运不济。 而且，还能节省下一大笔培训开支，缺点是没法跟这些练习生签约束力太强的艺人合同。 世界上不止苏怀明一个聪明人，其它小公司也在招收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练习生，其中实力突出的练习生，有的是公司要。 你给的条件太低，人家就去其它公司了。 星光娱乐目前的当家歌手郭文希，就是天鹰娱乐退下来的练习生，现在整个公司都是靠他养着。 “底薪方面，我没法给你太多，每月1万。”苏怀明把自己亲手起草打印的作曲人合同递给林一凡。 林一凡接过，逐条查看合同条款。 每年最少提供两首与《不怕不怕》同等质量的歌曲。 歌曲音源销售收入，他能分到七成，歌曲授权费每首歌最低五万。 进入音乐平台日榜前五，他就可以参与进歌曲商演收益分成。 日榜第五名拿0.1成，第四名拿0.2成……第一名拿0.5成。 周榜第五名在日榜第一名的基础上加0.1成，第四名加0.2成……最高加0.5成。 月榜，年榜，以此类推。 一般的作曲人，进入周榜前三名才能参与进歌曲的商演收益分成里，苏怀明直接日榜起步。 诚意，确实够大！ 而且，竟然连违约金都不设置，这份合同对林一凡几乎没有约束力。 可谓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一凡有些佩服苏怀明的气魄，这是个干大事的人！ 最后看了一遍合同，确认没问题后，林一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欢迎你加入星光娱乐。” 苏怀明长长吐出一口气后，笑呵呵的说道。 …… 林一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心情舒畅。 苏怀明给他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要是进了那些大公司，肯定没这个待遇，只能老老实实在大办公区，挤在格子间里。 还有那条件丰厚到离谱的作曲人合同，在大公司，恐怕只有最顶尖的作曲人才能拿到。 这就是当鸡头的好处。 苏怀明几乎是把能给的，都给他了。 唯一的缺点是星光娱乐太小了，在歌曲的制作发行上，跟那些大公司的资源没的比。 但这重要吗？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早晚能带着星光娱乐翱翔蓝天。 “叮。” “（成为正式作曲人）任务已完成，奖励编曲技能，身体机能恢复进度加1％。” 唉！ 林一凡叹了口气。 原主是油尽灯枯而死，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寿终正寝。 身体里没有一丝生机，被大货车撞的支离破碎，都不至于这样。 可想而知，原主为了供养叶雨菡，是有多拼命。 他穿越过来后，系统将原本用来改造身体，让他成为地表最强男人的能量，全用在了恢复躯体的机能上。 因为能量不足，系统只将维持生命的重要器官修复完成，让林一凡能够正常生活。 一些不影响到正常生活的功能，目前还处于待修状态。 系统给了林一凡两个选择。 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随机奖励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二，拿出两百亿，血条直接拉满。 林一凡选择全都要！ 做任务的同时，努力赚钱。 第5章 这哥们靠谱吗？ “啪。” 苏怀明拍了一下额头，歉意说道：“林老师，我忘了文希今天录音。” “我前几天弄了点好茶，要不回我办公室，帮我品鉴一下？” 刚才林一凡来找他，说是找不到编曲室，苏怀明告知他星光娱乐之前因为没有专属作曲人的原因，并没有设置专门的编曲室，设备有，但都整合在了录音棚里。 正好他手头没事，就亲自带林一凡来录音棚，结果不赶巧，这会当家歌手郭文希在录音。 苏怀明不是很想进去打扰他，毕竟整个公司都是靠郭文希养着，苏怀明不想在谁先用录音棚这种事情上，让郭文希心里不痛快。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郭文希比苏怀明这个老板，对星光娱乐更重要。 所以苏怀明只能让林一凡先等等了。 “行。” 林一凡点了点头，早一点晚一点区别不大，没必要让苏怀明为难。 “叮。” “帮助四线歌手郭文希晋升三线，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林一凡眼睛一亮，他现在就嫌任务发布的不够多，不够快。 “苏总，进去看看吧，以后我肯定要给郭文希写歌，尽早熟悉不是坏事。” 原本跟在苏怀明身后，准备去他办公室的林一凡，突然止住脚步说道。 苏怀明皱眉想了片刻，转身按了下录音棚门口的无声门铃。 林一凡说的没错，作为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自然要和当家歌手合作。 赶早不如赶巧，既然碰上了，就见见面先。 “苏总。” 不一会，录音棚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一人露头出来。 “小陈，怎么回事？” 苏怀明见到小陈的脸色，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轻声问道：“文希录音出问题了？” 小陈叹了口气，道：“文希哥觉得这次的歌不够好，发布后对他的人气不会有任何的提升，他想改旋律，但怎么改都不满意，这会生闷气呢。” 苏怀明看了下林一凡，大多数作曲人非常讨厌自己的歌曲被修改，见他脸上没有异色，才说道：“不喜欢就换一首歌，钻什么牛角尖。” 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的大明星哟，看看我给你带了谁来。” 苏怀明见到黑着脸，看着歌谱发呆的郭文希，脸上堆满笑意，说道：“这是公司刚签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林老师。” “林老师，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当家歌手郭文希。” “你不是对歌不满意吗？正好让林老师给你把把脉。” 郭文希打量着林一凡。 第一印象，年轻，特别年轻。 老苏这是昏了头了？ 这哥们该不会刚从音乐学院毕业吧？ 星光娱乐小是小了点，但也不至于找个刚毕业的学生当专属作曲人吧？ 苏怀明见到郭文希的表情，立即明白他在想什么，道：“公司准备出道的新人程海欣的出道曲，就是林老师写的。” 这是在告诉郭文希，他已经考察过林一凡，确认了他的能力没问题，让他放心。 果然，郭文希听到程海欣的出道曲是林一凡写的后，立时换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道：“林老师，您好。” 林一凡也没跟他计较，做任务要紧。 握了握手后，说道：“我听说你对刚才录音的歌曲不太满意，需要我给你写一首吗？” 郭文希眼睛不由瞪大了些，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作曲人主动提出给他写歌。 作曲人在歌坛的收入虽不是最高，但地位尊崇。 像他这种四线小歌手，稍有成就的作曲人，就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比如他正在录音的这首歌曲，他对主歌旋律不满意，作为甲方，愣是不敢打电话找作曲人修改，怕被作曲人认为他事多，以后不跟他合作。 “需要，太需要了！” 郭文希立即答应下来。 不管林一凡写的歌好不好，有总归比没有好。 “曲谱本给我。” 郭文希将手里的曲谱本递给林一凡，不太确定道：“你要现在写？” “不然呢？” 林一凡说完，就坐到录音棚里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副酝酿灵感的样子。 郭文希扭头看着苏怀明，眼神里带着询问之意，像是在问：“这哥们靠谱？都不先考察一下我的嗓音条件？” 苏怀明嘴角抽了几下，他此刻也有些怀疑自己看走眼了，但他还是挺直腰杆，微微点头。 还能咋滴？ 人是他刚签进公司的，就算不靠谱，也不可能现在赶人走，不然传出去后，他脸往哪搁。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定制对象郭文希，定制要求，能让他晋升三线的歌曲。” 林一凡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收到定制要求，定制歌曲中…定制成功。” “歌曲《等一分钟》，原唱徐誉滕。” “购买价格：25万。” “咳咳。” 听到价格，林一凡胸中一股气直冲喉咙，忍不住咳了几声。 25万！ 他现在口袋里就10万块。 “这是打一折后的价格？” “是的。” “太多了，我哪有这么多钱，便宜点。” “本系统的运行逻辑里，没有砍价机制，请宿主尽快筹钱购买。” 林一凡眉头皱起，这首歌如果没打折的话，购买价格是250万。 说实话，这个价格他觉得不贵。 当年他读书的时候，这首歌很火，班里平时不听歌的，也会哼哼两句。 就这传播度，送郭文希上三线，绝对没问题。 问题是他没钱，即使打了一折，只要25万，他也买不起。 总不能歌还没写，就找人家要钱吧？ 林一凡自认脸皮厚度薄于常人，干不出这种事情。 对了！ 林一凡眼睛一亮，《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费还没给呢。 作曲人合同里，虽然是说他写给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的歌曲，每首歌的授权费最低五万，但最高多少可没定上限。 说是最低五万，但苏怀明脑子里都是浆糊，才会真的只给五万。 显然，苏怀明的脑子里没有浆糊，满满的都是智慧。 “苏总，《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合同，现在是不是该签了？” 第6章 还是年轻人敢想 “苏总，《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合同，现在是不是该签了？” 林一凡突然睁眼问道。 苏怀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在酝酿灵感吗？ 合着这老半天，你是在考虑《不怕不怕》的歌曲授权合同？ “十大娱乐公司就职的中级作曲人的歌曲授权费，一般二十万到五十万左右。” “我取个中间数三十万，你看合适吗？”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作曲人而言，第一首歌就能拿到三十万的歌曲授权费，绝对是惊天之喜。 这是中级作曲人才能拿到的收入。 更别说，苏怀明还给了林一凡七成的歌曲版权费分成。 大公司的初级作曲人，能拿两成都算牛逼了。 “三十万？” 林一凡表情惊讶。 既然要当作曲人，当然要对行业有些了解。 苏怀明给出的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期待，他原以为能有个十几万就不错了。 “低了？” “高了。” 林一凡笑道：“但您坚持要给，我也不能拂了您的好意，就三十万吧。” “什么时候给我转钱？” 苏怀明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还是头回被人这么上赶着催打钱。 “现在。” 早给晚给都要给。 既然林一凡急着要，他也懒得纠结歌曲授权合同签没签，符不符合财务流程，大不了先拿自己的钱垫一下。 也许林一凡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钱。 没必要因为这早晚要给的钱，恶了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的观感。 …… “您的账号收到现金转账30万元整，余额元。” 收到银行的到账信息后，林一凡在苏怀明和郭文希期待的目光中，又闭上了眼睛。 录音棚内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虽然没人说话，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这哥们，玩呢！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等一分钟》。” “收到定制请求，扣除宿主银行帐户余额25万元。” “歌曲定制中…定制成功。” “歌曲《等一分钟》的全部信息，已发放至宿主大脑，请注意查收。” 林一凡缓缓睁开了眼，见到默然无语的众人，笑了笑。 也不多言，提笔在曲谱本上，“唰唰唰”的写着歌词，画着音符。 全程没有片刻停滞，没有任何涂改，一气呵成。 初稿即终稿！ “呐，给你。” 林一凡将写好的歌谱从曲谱本上撕下，递给郭文希。 郭文希看看歌谱，又看看林一凡的脸，他还没反应过来。 写歌还能这么写的？ 写歌还能这么快的？ 歌曲质量…肯定没问题！ 林一凡如果写不出好的歌曲，完全可以用没有灵感做理由，拖几个月也不会有人说啥。 但他片刻的拖延都没有，写好就直接交歌，说明林一凡对自己写的歌，有足够的信心。 郭文希可以确定，这首歌再差，质量也肯定不会比程海欣的出道曲差到哪去。 想到这，他伸手接过歌谱。 “等一分钟。” 嘴里轻念着歌词，“如果时间忘记了转，…”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念完歌词后，郭文希捧着歌谱的手轻轻颤抖。 他之前那些歌的歌词，跟这首歌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熟悉旋律后，他迫不及待的轻声唱着。 “咳咳。” “文希，歌待会再练来得及，别让林老师干等着。” 郭文希连着唱了好几遍后，苏怀明忍不住出声打断。 “林老师写的歌太好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让您久等了。”郭文希尴尬的笑了笑。 他刚才是真的沉迷了进去，出道以来，他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的歌曲。 碰到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谁不迷糊？ “不碍事。” 林一凡摇了摇手，道：“我要先提醒你一下，这首歌，很贵的！” 《等一分钟》从系统那里定制，虽然只花了25万，但这是打了一折的价格。 这首歌的实际价格高达250万！ 等五首歌的一折优惠名额用完后，他总不能亏钱给别人写歌吧？ 动不动几百万的定制价格，他也亏不起啊！ 所以，他现在就必须要先把价格立起来。 第一首歌，那是拿来当敲门砖的，便宜点没问题。 但第二首歌，哼哼。 “没问题。” 郭文希满口答应，没有一丝迟疑，这首歌，他必须拿下！ 林一凡摇头道：“别答应的太早，这首歌，我要100万。” 他也想一步到位，但他一个刚出道的作曲人，一首歌直接开价250万，实在太吓人了。 不说别人，他说出100万的时候，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 果然，听到林一凡报出的价格后，录音棚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个价格，有些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不是这个价格太高，而是星光娱乐从来没有买过授权费这么高的歌。 对一些小公司来说，他们可用的流动资金可能就只有一百万，甚至更少。 可一首歌到底能不能火，谁也不敢直接下定论，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可能扑街。 真花巨资买一首授权费上百万，甚至几百万的歌，若是没火，公司直接倒闭都有可能。 星光娱乐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 真上百万买一首歌，要是没火，苏怀明也得愁的失眠个把月。 他看向林一凡，林一凡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那啥，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能悻悻扭头看向郭文希，郭文希跟苏怀明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低头目光紧盯着歌谱，紧攥着歌谱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见此情景，苏怀明暗暗叹了口气，道：“那就一百万，希望林老师多写几首好歌，让星光娱乐更上一层楼。” 林一凡心情大悦，今天能接受一百万，明天就能接受两百万，后天三百万，大后天…。 事情的进展，比他预想的顺利太多了，他原以为苏怀明多少要跟他砍砍价的。 “放心，我至少能让星光娱乐更上十层楼，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话，差点笑了出来。 但在看到林一凡认真的表情后，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笑意。 这小子真这么想的？ 他自己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大。 还是年轻人敢想啊！ 第7章 这还是人吗？ 林一凡有点小失望。 苏怀明并没有直接将100万歌曲授权费，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 因为，星光娱乐目前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公司账户里的大部分资金，要留着给郭文希宣发新歌，以及程海欣的出道预算，剩下可自由支配的资金，只剩60来万。 要是都转给林一凡，星光娱乐下个月都没钱发工资了。 对此，林一凡很大度的同意延后付款。 “林老师，《等一分钟》的伴奏带，今天也能做好吗？”郭文希期待问道。 歌曲授权合同签了后，他就拿着歌谱跑录音室里练歌，林一凡则在录音棚内的编曲工作台，制作程海欣的出道曲《不怕不怕》的伴奏带。 他刚才透过录音室的玻璃瞄了一眼，发现林一凡竟然已经开始导出伴奏带文件！ 仅仅只是三个小时的时间，林一凡竟然就做好了伴奏带？ 郭文希目瞪口呆，太快了！ 郭文希出道多年，见过的作曲人和编曲师也不算少。 但像林一凡这么变态的，他不仅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他在录音室里看的心痒难耐，忍不住过来问了一嘴，现在才下午三点，林一凡用点心，说不定他今晚就能用上伴奏带练歌。 “喏。” 林一凡指了指电脑屏幕，道：“已经在导出了，进度百分之80，快了。” 郭文希惊疑的指着电脑：“这是《等一分钟》的伴奏带？” “嗯。” “您刚才不是在制作《不怕不怕》的伴奏带吗？” “早做好了。” 林一凡突然拍了下额头，懊恼道：“我怎么忘了叫程海欣过来练歌了呢？” 他刚才做好《不怕不怕》的伴奏带后，就顺手继续制作《等一分钟》的伴奏带，完全没想起来程海欣。 “郭哥，我去叫程海欣过来录歌，录完了你再用录音棚，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不急。” “那就好。” 郭文希怔怔的看着林一凡起身离开录音棚后，转头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进度条。 卧槽！ 这还是人吗！ 三个小时制作出两首歌的伴奏带！ 老苏到底是怎么把这尊大神请回公司的？ 难不成…不可能！ 老苏要是有这么牛逼的子侄辈，早就拉到公司里来了，哪可能拖到现在。 难道真的是单纯的运气好，路边捡的？ 郭文希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能确定一件事情，以后他不用担心没歌唱了。 ……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即使没有伴奏，程海欣也唱的起劲，还让舞蹈老师编了几个舞蹈动作，边唱边练习着。 她本来是要去练歌室的，但众多同期的练习生强烈要求她不要走，就在他们面前练歌。 能站在这个练习室内的人，都是从大公司淘汰下来的，他们的人生已经失败过一次。 现在亲眼看着程海欣离出道越来越近，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能让他们坚定自己的意志，坚持下去！ 程海欣也明白大家的心思，留在练习室练歌。 “程海欣，别练了。” 练习室内的人都转头看向门口，见到是林一凡，立即都站直了身子。 “伴奏带做好了，跟我去录音棚录歌。” 林一凡说完，转身就走。 程海欣有点懵逼，林一凡这么快？ 这才几个钟头的时间，就做好伴奏带了。 “海欣，赶紧跟上去啊，你不想录歌？” 旁边人提醒了一声，程海欣才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跟上。 …… “我会根据你的练习情况，指出你该改正的地方。” “等到合适的时候，直接录音。” “争取今天就把歌录好。” 程海欣被林一凡的效率惊呆了。 她上午才拿到歌谱，下午才开始熟悉伴奏，今天就把歌录好？ 仅仅一天的时间，林一凡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怎么，没有信心？” 林一凡笑道：“时间确实有点紧张，但《不怕不怕》这首歌的难度并不高。” “你作为资深练习生，唱功方面的基础很扎实，演唱《不怕不怕》这首歌，绰绰有余。”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在晚上零点前，录制出让我满意的音源。” 程海欣脸蛋微红。 该说不说，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确实挺舒坦的。 “我尽力。” 她可不敢打包票，现在林一凡说的好听，待会她要是唱的让他不满意，鬼知道会被骂成什么狗样。 “进录音室吧。” 林一凡没在意程海欣的小心思，他完全不担心能不能录好。 正常情况，一天时间熟悉歌曲并录制音源，确实很仓促。 但林一凡可是有原唱进行对比，可以很轻易的发现录音中的问题并纠正，直接省去了分析问题这一步骤。 做题什么步骤最难？ 当然是解题的时候了。 林一凡有答案可以抄，不快才怪。 “活泼，开朗一点。” “这首歌的歌词，是要表达一种激励的情感，你别唱成撒娇。” “对对，就这样，再来几遍。” 有答案做题就是快，程海欣在经过林一凡的指导后，很快找到了感觉。 林一凡当机立断，直接开始录制音源。 “不用继续录了，就用这一版制作音源。” 录音室内的程海欣，呆愣的看着手里的歌谱，这才正式录了两遍就不录了？ “林老师，我不赶时间，多录几遍吧。” “已经达到我要的效果了，还录啥？”林一凡无语的回答道。 基于程海欣更好的唱功，更有特点的嗓音，总体的演唱效果在林一凡看来，已经超越了原唱。 他拿不出更好的指导意见，再唱一百遍也是这个样，何必浪费时间呢？ 有这时间躺床上看小说不舒坦吗？ “你如果觉得能唱的更好，可以让他们帮你再录几遍，我没意见。” 林一凡指着坐他旁边的录音师说道。 录音棚内的几个工作人员，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个程海欣怎么这么多事？ 作曲人都说没问题了，她还要再录，给加班费吗你！ 程海欣听到林一凡的话，心里咯噔一声，林老师该不会是不满了吧？ 想到这，程海欣面色刷的一下白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惊恐道：“林老师，我不是怀疑您的决定，真的不是。” 她只是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给她写出道曲的作曲人。 “你这是干啥？” 林一凡见程海欣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一脸无语的说道：“我是真的觉得，如果你能唱的更好，可以自己再录几遍，没有别的意思。” “你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我对你没意见。” 说完摸了摸脸，他有这么吓人吗？ 程海欣神色缓和下来，她刚才真的被吓了个半死。 “你去练歌室练歌吧，顺便叫郭文希过来录歌，等他录完后，你可以再录几遍，能更好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是，我这就去，谢谢林老师。” 第8章 《不怕不怕》上线 4月21日。 《不怕不怕》的音源正式上线。 星光娱乐下了血本，直接安排了龙腾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推荐。 一小时就要100万的广告费，郭文希刚出道的时候，都没这个待遇，力度不可谓不大。 至少对星光娱乐来说，真的是拼了。 “怎么回事？不是半小时汇报一次吗？” 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紧张的向飞奔进苏怀明办公室，负责数据监控的工作人员问道。 歌曲上线后，每位音乐平台的用户，都有一次免费试听的机会，用户听完歌后，再想点播，就需要购买音源。 一首歌5毛钱，基本都负担的起。 但若是不喜欢的歌，这5毛钱也没人愿意浪费。 “《不怕不怕》音源购买次数，已经超过30万次，进入日榜前20名。”工作人员喊道。 苏怀明抬手看了看手表，表不准了？ 现在距离音源上线，才过去10分钟？ 十分钟的时间，就进入了日榜前20名，付费下载30万次？ 虽说这次下了血本，给了程海欣开屏广告推荐的宣发。 但效果这么好，也是远远超出了苏怀明的预计。 “啊～～～。” “海欣，你要火了！” 赵倩倩欣喜的说道。 原先不管是苏怀明还是其他人，都认为能在一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结束后，能进入前10名，就已经是很好了。 只要能进入日榜前10名，就可以去接洽那些综艺节目，争取去节目上免费露脸打歌。 没进入日榜前10名，也可以上综艺节目，但那就需要拿钱砸了。 显然，星光娱乐砸不起。 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 一些走歪门邪道的公司，会让艺人去做一些带颜色的事情，争取到上节目的机会。 但苏怀明心眼还没坏到这种程度，从他给林一凡的合同上，就能看出来。 所以能否进入前10名，对程海欣来说，就是一个生死线。 直接关系到她的曝光度，以后能获得多少资源。 而现在10分钟时间就进入前20名，付费下载超过30万次。 按这个速度，等到一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时间结束，《不怕不怕》的付费下载次数，将达到两百万次左右。 这会的日榜第十名，也就260万次付费下载量，且增长乏力，一个小时就只增加几万次付费下载。 而且这首歌，还比《不怕不怕》早上线了十来个小时。 《不怕不怕》就是跪着爬，也能把它拉下马，取而代之。 …… 程海欣听到工作人员报出的数据，眼里泪花闪烁，她从12岁就开始准备出道。 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年了！ 如今，终于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 “林老师，谢谢你。” 吃水不忘挖井人。 程海欣第一时间不是庆祝，而是真心的向林一凡道谢。 她非常清楚，仅凭一个开屏广告推荐，并不能让她取得现在的成绩。 歌烂没人听，再好的宣发也是浪费钱。 林一凡给她的歌够好，才是取得现在成绩的主要原因。 林一凡点了点头，但眼睛却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龙腾音乐平台日榜歌曲的名单。 第一名的名字，他很熟悉。 叶雨菡！ 靠！ 这娘们竟然也是在今天发歌出道，还真是赶巧了。 刚才他听了一遍叶雨菡的歌，质量很高，是一位知名作曲人写的歌，天鹰娱乐看来挺重视她。 《不怕不怕》的质量明显差了一截，再加上天鹰娱乐强大的宣发实力。 叶雨菡这是要火啊！ 早知道就定制一首二十万的歌了，十万的真不够看。 …… 天鹰娱乐。 “艳艳姐，你说这个林一凡，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吧？” 叶雨菡一直在关注着日榜的变动情况，看看会不会有人威胁到她第一名的位置。 上线10分钟就杀入了日榜前20名的《不怕不怕》，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点开歌词一看，发现作曲作词编曲，竟然都是一个人，林一凡！ 这一发现，让她拿下日榜第一的喜悦，都冲淡了不少。 她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从她这敲诈走20万的林一凡，过上好日子！ 更让她痛恨的是，林一凡竟然从没说过他会写歌。 那首《不怕不怕》的质量，虽说相比她的出道曲，质量上差不少，但作为新人的出道曲，绝对够用了。 如果早知道林一凡会写歌，还写的不错，她在之前还和林一凡谈着的时候，会更加注意维护感情，嘘寒问暖。 至少不能让林一凡，把她当仇人看待。 等到分手的时候，她会给林一凡留念想，以朋友的身份继续联系着。 这样以后她出专辑的时候，主打歌可以找知名作曲人，专辑里其它歌曲就交给林一凡，能省一大笔钱。 “除了你那个前男友，还有谁的名字这么奇葩？” 钟艳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她至今还记得林一凡那天嚣张的样子。 花在女人身上的钱，他竟然好意思要回去！ 简直是不要脸，无耻至极！ 不过，林一凡会写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什么啊！” “艳艳姐，他只是我一个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不是什么前男友！” “而且，我现在跟他没任何关系！” 叶雨菡板着脸纠正道。 钟艳翻了个白眼，还装？装你… 她懒的和叶雨菡掰扯林一凡到底是男朋友，还是舔狗。 直接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我刚才接了三个综艺节目的通告，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得去外地了。” 现在叶雨菡的歌，数据涨势喜人。 而接下来几天，没听说有知名歌手要发歌，不出意外的话，叶雨菡绝对有实力能够冲击周榜第一。 现在最紧要的是趁热打铁，多上几个综艺节目，增加曝光度。 “好。” 叶雨菡简短的应了一声。 等上了节目，她就是一名正式出道的歌手了。 今后繁华汇聚于身，人生将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 想到这，她对于林一凡会写歌这件事，也没那么纠结了。 昙花一现的作曲人多的是。 天鹰娱乐作曲部里就有一个作曲人，曾经拿过年榜第一，风头一时无两。 但现在他写的歌，连拿个日榜都难。 林一凡才发表了一首歌曲，鬼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有现在的水平。 说不定他以后写的歌，都没歌手愿意收。 第9章 一念之差 下午三点。 开屏广告推荐时间结束。 《不怕不怕》的数据断崖式下跌，付费下载次数从每分钟3到4万次左右，暴跌至不到一万次。 “不要灰心，推荐结束后，数据有波动很正常。” 见程海欣隔一秒刷新一次歌曲页面，眉头越皱越紧，林一凡随口安慰了一句。 推荐时间一过，没了引流，数据当然会暴跌，这是正常情况。 接下来，就是看歌曲口碑的时候了！ 他别的都怕，就不怕这个。 因为他从系统那定制的歌曲，全都是已经在现实世界取得过成绩，被市场验证过的。 程海欣见林一凡如此淡定，神情也舒缓了些。 但她还是没法让自己放下心来。 一分钟增加三四万次付费下载，和增加不到万次，区别实在太大。 她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歌手，实在吃不消这样的大起大落。 …… 某服装店内。 “老板，这首歌叫什么呀，挺好听的。” “《不怕不怕》。” “啊？我吓到你了？” 小姑娘一脸郁闷，她只是问一下老板娘，店里正在播放的歌曲叫什么名字，怎么就吓到人了？ 老板娘摇摇手，笑道：“这首歌叫《不怕不怕》。” “挺有意思的歌名。” “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 “好朗朗上口呀，一遍还没听完，就能跟着唱了。” “我刚才上音乐平台看了一下，这首歌有配套的舞蹈诶，歌词也没那些情情爱爱，我觉得今晚可以练习一下，明天上课的时候，教小朋友跳。” 服装店内，几个下班后来逛街的幼儿园老师，热烈的讨论明天的教学内容。 不知不觉间，整条街竟然都能听到，“不怕不怕啦，……” …… 晚上七点。 东海市某夜店。 “没什么，转身以后，我会练成护体神功。” dJ暂停音乐，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告诉我，你们怕不怕蟑螂？” “不怕。” “那就跟我一起唱。” 音乐响起，dJ将麦克风对向舞池中的观众。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 “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 晚上八点。 “日榜第7名了。” 经纪人赵倩倩说道。 从下午三点，开屏广告推荐结束后，《不怕不怕》的数据，基本每分钟只增长几千次。 这对一位新人歌手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很优秀了。 日榜第7的名次，即使是放在大公司，也是拿的出手的成绩。 以《不怕不怕》目前的增长速度，说不定还能摸摸第5名的屁股，给他挠挠痒。 而星光娱乐一开始给程海欣定下的目标，也只是进入日榜前十，周榜前二十。 这还是往好了预估。 实际上，只要能进入周榜前三十，也够星光娱乐开香槟了。 但人总是不知足的。 包括苏怀明，这会后悔的肝疼。 早知道《不怕不怕》的潜力这么大，他就是砸锅卖铁，把房子抵押了，也得多开一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 实在是前五名和第六到第十名，待遇差的太多了。 比如音乐平台首页的榜单显示位置，在未点开榜单的情况下，只能看到前五名的歌曲名字。 很多用户并没有点开查看的习惯，这就导致前五名和第六到第十名的曝光度，差了一大截。 原本苏怀明并没指望《不怕不怕》能进入前五名，能拿个第七第八，他就很满足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才晚上八点，《不怕不怕》就涨到了第七名，距离第五名，也就差了200多万次付费下载。 且在对方可以在平台首页曝光的情况下，两者的增长速度并没有差多少。 扣除这一因素，《不怕不怕》的增长速度其实更快。 如果他多开一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这会说不定已经进了前五名了。 可惜他现在想买，音乐平台也不可能卖。 音乐平台的各个推荐位的排期，都是提前几天，甚至半个月就定好的。 除非有人放弃自己标下的时段，不然基本不可能临时改动。 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早知道就多买一个小时了，不，买三个小时！ “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干嘛？”林一凡无语的问道。 他知道众人心里的想法，可星光娱乐的实力，在无法预知结果的情况下，最多就只能给出现在的宣发力度。 已经是尽自己所能了，在林一凡看来，真没什么好遗憾的。 而且，现在的成绩已经达到预期，那就更不该哭丧着脸了。 整的他心情也变的差了。 “现在还不到零点，最后的结果，还犹未可知。” 林一凡看了下时间，才8点！ “你们不要忘了，《不怕不怕》是一首舞曲！” “我相信肯定有不少dJ已经注意到了这首歌，甚至加入了今晚的播放歌单。” “这会说不定有dJ正放着《不怕不怕》，台下的观众在跟着节奏跳舞。” 听林一凡这么一分析，众人眼里瞬间有了光。 他们的眼睛都死盯着数据，忘了《不怕不怕》的主战场，并不是平时休闲听歌的人群，而是需要律动强烈的舞曲控场的夜店。 “啊～！” 林一凡话音刚落，每隔几秒就刷新一次日榜页面的赵倩倩，突然尖叫起来。 尖厉的声音，震的林一凡耳膜生疼，差点就给林一凡吓出了心脏病。 “你们快看，第六名了，《不怕不怕》上升到第六名了。” 众人赶紧拿出手机查看，果然，《不怕不怕》以3000付费下载次数的优势，爆了第六名的菊花。 “比第六名多一万了！” 众人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又喊道。 只是过了不到半分钟，就多了7000次付费下载量。 那一分钟不得一万五起步？ 这个速度，可比刚才快多了。 “快看看第五名的歌，同时段增长了多少。” 苏怀明立即吩咐工作人员，调出第五名歌曲的数据。 “苏总，第五名的歌曲的增量，只有我们的一半左右。” “没有一半了，只有三分之一！” “每分钟多一万了！” “差距在不断缩小，按照最新数据测算，在增量不变的前提下，最多三个钟头，《不怕不怕》就能进入日榜前五名。” 工作人员在不断汇报着最新数据，并依据现有数据，推测可能的结果。 第10章 一个抵押房子，一个自掏腰包 “顶住，一定要顶住啊！” 林一凡看着不断跳动的数据，心情也紧张了起来。 本来他是没什么所谓的，他真正关心的，其实是郭文希的《等一分钟》。 《不怕不怕》的风格偏舞曲，在受众上还是狭隘了些。 还是《等一分钟》这种抒情歌曲，有更大的上升空间。 关键是，这首歌还关乎系统发布的任务，能不能完成。 但现在《不怕不怕》进入日榜前五名的希望近在眼前，那一切又不一样了。 根据他和星光娱乐的作曲人合同，他写的歌曲，只要进入日榜前五，就可以参与进歌曲商演收入的分成。 就算只是日榜第五名，只能拿商演收入的0.1成，也比付费下载音源的那点版税多的多的多。 他可是需要赚够200亿的男人！ 能有多赚一块钱的机会，他就绝不会错过。 “快摸到第五名的屁股了！” “就差30万次。” “对方喊同公司的艺人发推宣传了。” “呸！不讲武德！” 林一凡啐了一口，恨恨道：“一点公平竞争的精神都没有！” 第五名也是新人，但所属的娱乐公司比星光娱乐强太多了，有好几名二线歌手。 眼见就要被《不怕不怕》拉下马，让公司的艺人集体发推，帮忙宣传。 而星光娱乐旗下最火的艺人郭文希，只是一个四线歌手，没多少粉丝，想用这招也用不来。 “林老师，你不用担心。” 见林一凡有些担心的样子，苏怀明笑道：“以我们目前的增长速度，几个二线歌手的推荐，还翻不了天。” “他们的粉丝确实多，但有几个粉丝痴迷到会因为偶像的一句话，就把钱花在一个完全不熟悉，不相干的人身上？” “哪怕这只是5毛钱！” “他们现在垂死挣扎罢了，这第五名，我们拿定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事情的发展，完全印证了苏怀明的话。 对方所属公司的艺人集体发推宣传后，第五名的付费下载量，短时间猛增了二十来万，看上去势头很猛。 但这一波过去后，增长速度立即退回到之前的样子，甚至还慢了些。 最终，在零点到了后，《不怕不怕》定格在日榜第五名的位置。 首日付费下载量突破600万次。 对林一凡，对程海欣，对星光娱乐来说，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成绩。 就在零点过后，经纪人赵倩倩的手机，立即收到了几条信息。 “海欣，你要上电视了！” 赵倩倩点开信息后，激动的喊道。 几条信息都是综艺节目的外联人员发来的，询问程海欣有没有意向参加节目录制，愿意的话就回信息，再电话详谈。 这就是前五名的待遇，综艺节目主动找上门。 若是第六名的话，这会赵倩倩就得挨个给各综艺节目的外联发信息，打电话。 不但没啥通告费，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让程海欣上节目。 …… 4月23日，上午十点半。 郭文希的新歌《等一分钟》，即将在11点准时上线。 原定时间是下个月15号，但《不怕不怕》取得的成绩，让郭文希实在是按捺不住。 30万授权费的歌都那么带劲，他这100万的，不得上天啊！ 他在四线歌手的位置上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已经没有耐性再等半个月。 所以郭文希和苏怀明，在征得林一凡同意后，决定将歌曲发布时间，提前到今天。 反正他一个四线歌手，有没有提前造势，差别并不大。 而且今天才星期三，到周日还有四天时间。 正常情况下，歌曲的数据是上线的头三天最巅峰，后续聊胜于无。 选在今天上线音源，并不会对歌曲的数据有太大的影响。 这也是林一凡同意提前上线音源的原因。 此刻，几人正在办公室里闲扯，消磨时间。 “我把房子抵押了！” 苏怀明比出三根手指，道：“整整三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 “这次要是拿不到周榜第一，我可是要去睡大街了。” “不成功便成仁！” 郭文希攥着拳头，道：“我自掏腰包，买了晚上七点到八点时段的开屏广告推荐。” “嚯！” 林一凡瞪大眼睛，震惊道：“那可是黄金时段，没200万可拿不下来。” 苏怀明也被吓了一跳，郭文希不声不响，玩这么大。 歌手的歌曲制作和宣发费用，一般由所属公司负责。 具体给多少预算，看公司的重视程度，以及公司家底多厚。 但歌手自己私底下另外花钱宣发的花费，公司不可能报销。 这属于歌手的个人行为，公司没有禁止的权力，也没有为之买单的责任。 不然要是哪个歌手对自己的制作费和宣发费预算不满，自掏腰包拿出几千万先花着，然后拿着发票找公司报销，谁受得了？ 没几天，公司就得黄了。 郭文希和苏怀明的关系再好，苏怀明也不可能为此破例。 他这200万是实实在在花的自己的钱，没法报销的。 林一凡默默把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眼睛看着地板。 苏怀明和郭文希太拼了！ 一个抵押房子，一个自掏腰包。 搞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待在这个房间里了。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说，《等一分钟》的一百万授权费，他不要了。 但银行账户里冰冷冷的数字，让他有些发热的脑子，及时刹住了车。 三人闲扯到快12点的时候，工作人员搬进来一块白色的幕布，以及一台投影仪。 这些原本是放在会议室的，苏怀明让人拆下来，搬进他的办公室，实时投影《等一分钟》的数据。 工作人员布置好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12点。 “10，9，8，……，1。” 倒计时结束后，工作人员准时刷新后台数据，《等一分钟》音源的状态由待发布，变成已发布。 第11章 你们公司都是疯子吗？ 某综艺节目录制现场。 “这个程海欣还真是走运。” “在一家巴掌大的小公司出道，竟然能拿到日榜第五名。” “她那首歌挺不错的，我昨晚去夜店，还听到dJ在放，估计在周榜的名次不会太低。” “那首歌的作曲人是哪家作曲工作室的？我想去找他写首歌。” “那你得失望了，那个叫林一凡的作曲人，现在名下就一首《不怕不怕》，应该是刚入行的，鬼知道他下首歌还有没有这个水平。” “这不更好吗？” “刚入行的作曲人，写歌正是便宜的时候，一首歌几千块，说多了一两万，亏也亏不了多少。” “说不定啊，人家真就才华横溢，再出一个爆款，那就赚大了。” “那就去问问？” 一行人围住正在卸妆的程海欣，表明来意。 “林老师是我们公司的专属作曲人，不是作曲工作室的作曲人，也没在其它公司作曲部供职。” 众人有些惊奇，一个旗下咖位最高的艺人，只是一个四线歌手的小公司，竟然签了专属作曲人，这可不多见。 “我们可以签协议，星光娱乐的艺人发歌的时候，我们会错开时间，绝不在同时间段发歌。” “价格方面，我们可以给高点，一首歌3万块怎么样？” 程海欣和经纪人赵倩倩对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3万块？ 林一凡估计连拒绝的话都懒的说一句，直接就挥挥手，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 “林老师的歌很贵的，3万块可不够。” 一人问道：“有多贵？” 程海欣指了指自己，道：“我的出道曲《不怕不怕》，30万的授权费！” “30万！” “他不是刚入行的吗？怎么敢收这么高的授权费？” “他不怕没人买他的歌吗？” 几人都被程海欣报出的价格吓到了。 刚入行的作曲人，正常是低价倾销，等有名气，有成绩后，再提高价格。 第一首歌就收30万的授权费，这可是初级作曲人里，名气最高的那一档的作曲人，才敢开出的价格。 程海欣指着舞台，道：“贵是贵点，可没有这首歌，我今天恐怕站不到这里。” 众人的话语，瞬间止住。 谁要是能给她们一首保证进日榜前五的歌，她们恐怕也不会吝啬30万的歌曲授权费。 可哪个作曲人敢保证自己的歌曲，就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绩？ 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有扑街的时候。 歌扑街了，授权费可是没的退的。 作曲人怎么都不会亏，损失全由歌手和所属公司承担。 以她们的咖位，所属公司不可能会花30万的歌曲授权费，找作曲人写歌。 她们只能自掏腰包。 这…还是算了吧。 “我这首歌还算便宜的，我们公司的当家歌手郭文希，他那首歌才真的叫贵！” “整整100万！” “(⊙o⊙)哇！” “星光娱乐肯定是疯了。” “这个林一凡也疯了，竟然敢开口要100万。” “这算什么，关键是星光娱乐接受了。” “海欣，你们公司都是疯子吗？” 程海欣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时钟，刚好12点。 拿出手机，打开龙腾音乐平台的app，开屏广告正是郭文希的海报。 “给你爱的人一分钟时间诉说，不要让彼此留下遗憾----《等一分钟》” 点击广告，跳转到播放页面。 “公司没疯，文希哥也没疯，这首歌真的值100万。” 音乐响起。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 一曲播完，众人还沉浸在歌曲所营造的氛围中。 有个共情能力比较强的，甚至眼圈还红了，鼻子一抽一抽的。 “你们公司，发了！” 一位比较年长的女歌手，羡慕的说道。 这首《等一分钟》的质量，绝对达到了中级作曲人，甚至高级作曲人的水准。 只要林一凡能持续输出这样的高质量歌曲，不用多，一年三四首就足以让星光娱乐在一年内，摆脱小公司的身份。 而连续两首歌曲的发布，已经证明林一凡的实力。 作为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程海欣以后肯定不愁好歌。 也许下一次同台，程海欣站的就是主位了。 “海欣，加个飞信，以后常联系。” “你要去赶别的通告吗？不赶通告的话，一起吃午饭呗。” 其他人也立即意识到以后可能的变化，纷纷跟程海欣套近乎，加联系方式。 程海欣一下子有点懵，这些人咋这么热情？ 在她们互相加联系方式的时候，《等一分钟》的付费下载量，在飞速增长。 …… “多少了？” 郭文希焦急问道。 《等一分钟》上线已经两个小时了，他愣是不敢睁开看一眼数据。 从上线的那一秒开始，他就闭上了眼睛。 “等下，不要说付费下载量，告诉我上到周榜第几名了。” “进前十没？” “等等，你们别说话，我现在不想知道。” 工作人员无奈道：“文希哥，现在数据表现很不错，比以往都好的多，您可以睁开眼看看。” 林一凡也笑道：“郭哥，你真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结果该怎样就怎样，变不了。” “我怕啊！” 郭文希依然不睁开眼睛，叹气道：“这一次要是没成，公司和我都得元气大伤。” 他只是一个四线歌手，出道到现在，赚了千把万，大部分资产都在房子上。 音乐平台一个小时的黄金时段开屏广告的费用，基本将他的现金流抽干了。 要是没取得理想成绩，接下来一家子人就得过苦日子。 更惨的是苏怀明，连房子都抵押了，到时候苏怀明估计得去他家睡觉。 林一凡摇摇头，无法理解郭文希的心态。 “苏总呢？上厕所上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我刚才看到苏总在楼梯间那边抽烟，满地的烟头。”苏怀明的助理回答道。 林一凡哑然失笑。 可能因为投的不是他的钱，他实在是紧张不起来。 第12章 恶心的臭虫 “林老师，日榜第一了。” 负责数据监控的工作人员，向林一凡通报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没啥大反应，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现在的关键是，能不能在今天内，进入周榜前五。 今天如果不能进入周榜前五，争夺周榜第一的希望，就会很渺茫。 进入周榜前三更保险，能直接上周榜第一名，那就更好了。 “小忠，去叫苏总回来吧，告诉他已经日榜第一了。” 日榜第一的成绩，已经足以让星光娱乐收回大部分投资，现在没必要这么紧张了。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应了一声后，跑出办公室找苏怀明去了。 “郭哥，你也睁开眼看看，别闭着眼睛了。” 林一凡推了郭文希几下，没有回应。 靠，这厮竟然睡着了！ 林一凡是真的被逗乐了，刚才还表现的那么紧张，结果睡起了大觉。 …… “郭文希的上升势头好猛，这次难道真要让他上到三线歌手？” “可能性不小，现在都快三个钟头了，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还在推荐他的歌。” “星光娱乐下血本了啊！” “这首歌的作曲人林一凡，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郭文希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让他收到这种好歌。” “你们没发现吗？跟郭文希同公司的新人程海欣的出道曲《不怕不怕》，也是这个林一凡写的，这两天也挺火。” “连续两首歌都是给星光娱乐的艺人，该不会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吧？” “不出意外，应该是了。” “靠，我们公司怎么就没这样的专属作曲人。” 某户外综艺的录制现场，几名男嘉宾趁着休息时间闲聊扯淡。 他们都是歌手，咖位和郭文希差不多，郭文希今天迅速上位日榜第一，让他们都有些眼红。 特别是发现郭文希很可能会领先他们一个身位，拿下周榜第一，成为三线歌手后，心情更难受了。 但此刻，有一个人比他们更难受。 “混蛋！” “他要是早点拿出这首歌，我早就能出道了。” “恶心的臭虫！” 保姆车内，叶雨菡疯狂的嘶吼着。 一首歌可以认为是灵感爆发，走了狗屎运写出来的，但两首歌，用灵感爆发就解释不了了。 只能说明，林一凡确实达到了那个水平。 特别是郭文希的《等一分钟》，更是让叶雨菡气的面目狰狞。 打死她都不相信，这首歌是林一凡近段时间写的。 这种质量的歌曲，哪首不是作曲人打磨再打磨，修改再修改的？ 她那首出道曲，就是中级作曲人打磨了大半年，才最终定稿的。 所以《等一分钟》一定不是近期写的，林一凡早就写好了。 这么好的歌，林一凡竟然不拿出来给她！ 她之所以拖那么久没出道，就是因为等歌，稍微有点名气的作曲人都不愁订单。 她一个待出道的练习生，除非公司特别重视，高层强力要求作曲人优先满足她的需求，不然她就只能老实等着。 如果林一凡能把这首歌给她，公司早就把她的出道计划，安排上日程了。 钟艳皱着眉头，任由叶雨菡发泄。 她现在有些后悔，当时带叶雨菡去分手的时候，态度不应该那么差。 多少留点余地，以后也好相见。 可她们当时可是把林一凡得罪狠了，以后想从林一凡那里拿歌，基本不可能。 她有一点想不通，林一凡既然在写歌方面如此有才能，为什么叶雨菡完全不知道？ 要知道就几个月前，林一凡还是个名副其实的舔狗，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叶雨菡看。 …… 星光娱乐。 “看来我的房子保住了。” 苏怀明拍着肚皮，脸上满是笑意。 三个小时的开屏广告推荐结束后，《等一分钟》上到了周榜第四。 这是星光娱乐目前为止，旗下艺人获得的最好成绩。 如果能顺利拿下周榜第一，星光娱乐在业内的地位，将直接拔高一大截，收入也会多很多。 有钱了，就可以考虑自己培养练习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捡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牙慧。 这些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练习生，实力强的很多公司抢，僧多粥少，导致没法签严格的合同。 程海欣的合同就很宽松，违约金就两百万，聊胜于无。 因为合同宽松，捧火后，非常容易出现跳槽的情况。 星光娱乐发生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其中一位跳槽后，现在还成了一线歌手。 这是苏怀明心中永远的痛。 辛辛苦苦捧出来，还没咋享福，人就跑了，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眯起双眼，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 晚上八点。 “周榜第一！” “我真的拿到了周榜第一？” “我是三线歌手了？” “噫，我是三线歌手了！” 郭文希突然身子一直，头朝后，朝地板倒了下去。 “我草！” 林一凡眼疾手快，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伸手托住郭文希的身子。 苏怀明疾步向前，抱着郭文希哭嚎：“文希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按人中，按人中。” “别围着，保持通风。” 一番折腾后，郭文希总算醒了过来，人中都被按肿了。 “你们都围着我干嘛？” “老苏，你怎么抱着我？” “你刚才因为拿到周榜第一，太过兴奋晕倒了。” 苏怀明将郭文希扶起，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他刚才被吓的差点一起晕过去。 “啊？” 郭文希脸色腾的红了起来，无地自容。 这也太丢脸了！ “郭哥，现在才星期三，还要等好几天，才能确定最终成绩，你不要太激动。”林一凡说道。 刚才要不是他手脚快，郭文希非得摔出个好歹不可。 “不会了，不会了。” 郭文希尴尬的笑了笑。 多年夙愿成真，他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接下来几天没有大咖位的歌手发歌，这个周榜第一应该是稳了。”苏怀明很自信的说道。 他之所以同意郭文希改到今天发歌，主要原因就是接下来几天，歌坛比较平静，没有大佬炸鱼。 “林老师，文希，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第13章 彻底绑定 “你们都出去。” 苏怀明将其他工作人员都叫出办公室后，将门关紧。 看了下幕布显示的数据，《等一分钟》高居周榜第一，眼神更坚定了些。 “文希，我非常感谢你这些年的不离不弃。” 苏怀明话语中满是感慨。 星光娱乐这样的小公司，很难留住人。 旗下艺人稍微有点名气，就会琢磨着跳槽到大公司。 有点良心的，等合同期到了再走，多少帮公司赚两年钱。 没良心的，傍上大腿后，直接付违约金走人。 星光娱乐吃了两次亏，出名的艺人里，只有郭文希从一而终，在第一次合约到期后，续签了五年。 所以苏怀明愿意为了郭文希，把房子抵押了。 一首歌一百万，眼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给他。 “我一直都在想，要不要把公司的股份分给你些。” 苏怀明苦笑着说道：“但公司前些年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连续推出两个新人，都以失败告终，让公司的现金流几近枯竭。” “这两年要不是靠你拼命跑商演，接通告，公司早倒闭了。” “而现在，我们总算是熬出头了！” “接下来公司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个股份，也到了该分的时候了。” 郭文希并没有说什么推辞的话，以他跟苏怀明的关系，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星光娱乐能取得现在的成绩，林老师居功至伟。” “所以林老师，我准备也分你些股份。” “文希，林老师的股份，可能会比你多一些。” 说着，目光看向郭文希。 从个人感情上说，他当然想多分一些给郭文希，但林一凡的重要性更高。 “我没意见。” 郭文希摇头说道：“没有林老师，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上位三线歌手。” “林老师多拿，我心服口服。” “那好，林老师的股份…” “等等。” 林一凡打断苏怀明的话：“股份不用给我分。” 苏怀明和郭文希呆愣住，继而几乎同时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林一凡不想与星光娱乐绑定？ 想到这，两人顿时面现慌乱之色。 “你们不要误会，我没有脱离星光娱乐的想法。” 苏怀明深深吐出一口气后，疑惑道：“那你为什么不要股份？” “股份是无偿赠与你的，不需要你出钱。” 白送的东西都不要，林一凡怎么想的？ “苏总，你给我股份的目的，除了让我绑定星光娱乐外，是不是还想着我能因此，少要点歌曲授权费？” “授权费我一分都不会减的，以后甚至会更贵。” “所以您这股份，我真拿不了。” 《等一分钟》的实际定价是250万，系统给的新手福利，打了一折才能25万拿下。 他现在只剩三个优惠名额了。 他要是拿了股份，以后再给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写歌，价格大概率就只能以《等一分钟》的一百万授权费为上限。 等这三个名额用完后，再定制歌曲，钱从哪来？ 一首歌250万的定制价格，他只从星光娱乐收100万授权费，中间的差价150万，难道要自己补齐？ 他就算想补也没钱啊！ 总不能卖星光娱乐的股份筹钱吧。 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股份，直接公事公办来的好。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拿了股份，歌也不降价。 只需要脸皮够厚就行。 可惜，他的脸皮薄是出了名的，实在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林老师，您拿了股份，以后公司也有您的一份，公司发展的越好，您也越受益不是。”郭文希劝道。 他对林一凡的想法，难以理解。 为什么宁愿不要股份，也要维持住自己的授权费？ 歌卖的再值钱，也不可能比当老板赚钱。 为了拿更多歌曲授权费，而放弃拥有公司股份的机会，这简直是离谱至极的操作。 怎么看林一凡，都不觉得他是傻子啊！ “我有我的苦衷。” 林一凡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总不能跟他们说，他有系统吧？ “林老师。” 苏怀明思虑一番后，道：“股份我照样给你，但份额跟文希一样。” “歌曲授权费用，你依然按照自己的想法收，不用考虑其它。” “你看这样行吗？” 苏怀明是一定要把林一凡和星光娱乐绑定的，这是星光娱乐崛起的关键。 但让林一凡绑定的代价可以调整。 林一凡不愿意降低歌曲授权费用，那股份肯定就要少拿。 “可以。” 林一凡点头答应。 “那好。” 苏怀明笑道：“你们两人，每人百分之10的股份。” “希望我们共同努力，早日让星光娱乐，进入龙国十大娱乐公司之列。” 三人相视一笑。 林一凡认真道：“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哈哈哈。” 苏怀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他就讨个彩头而已，哪敢真想自己以后能当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cEo啊。 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 “郭文希，没想到你竟然能拿到周榜第一。” “去把那个叫林一凡的作曲人，给我挖过来。” “我不希望他再给星光娱乐写歌。” “江华，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 “星光娱乐一天不死，我身上就有一块烂肉好不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江华面目狰狞的吼道：“我快要疯了。” 当年，他撕毁和星光娱乐的艺人合约，跳槽到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后，每天晚上做梦，都能听到苏怀明在质问他。 “我倾尽全力捧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而他只能没有底气的回一句，“星光娱乐给不了我想要的。” 这些年，他事业一路突飞猛进，不但迈入一线歌手的行列，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有实力冲击歌王宝座的种子选手。 如果他还留在星光娱乐，现在最多和郭文希一样，只是一个在三四线挣扎的小歌手。 哪可能会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可事业发展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他背叛老东家，才换来这一切的事实。 每次星光娱乐的艺人出现在排行榜上，他都感觉有人在指着他的鼻子说： “当年苏怀明也是这样捧你的，可你都干了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疯狂。 只有星光娱乐彻底消失，才能治好他身上这块滥觞。 他才会重新变的完美。 第14章 你当我是傻逼吗？ “请问，是林一凡先生吗？” 林一凡正在自己家楼下晒着太阳，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更快挣到200亿时，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凑了过来。 “我是林一凡。”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是谁？” “你好，我是一线歌手江华的经纪人黄毅，这是我的名片。” 林一凡欣喜接过名片，笑道：“找我写歌是吧？” 只是上了个周榜第一而已，竟然就有一线歌手的经纪人，亲自上门邀歌。 这也太顺利了！ 他还以为至少要再发布四五首歌，才能将名声彻底打开。 “我先声明，我的歌很贵的。” “但是，绝对的物有所值，你们放心大胆的下单。” 他现在虽然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甚至还有星光娱乐的股份。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只能给星光娱乐写歌。 作曲人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后，接点外快很正常。 只要不影响到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的发歌计划，他是可以和其它公司的歌手合作的。 这是行业内传统操作，即使是苏怀明也说不出任何不是。 “歌，我们当然要。” 黄毅嘴角抽了抽，江华作为一线歌手，有的是作曲人帮忙写歌，哪用的着你个刚出道的小虾米写歌。 但为了最终的目的，他只能顺着林一凡的话说，拢共一首歌而已，费不了几个钱。 “写歌的事情以后再谈，我现在是要跟你商量另一件事。” 林一凡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一个歌手的经纪人，不找我这个作曲人写歌，还能有什么事？ 心里吐槽了一下，道：“什么事？” “我所属公司是橙华娱乐，知道吧？” “不知道。” 黄毅挺直的腰板，眨眼间垮了一半。 “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你竟然不知道！”黄毅不可置信的说道。 林一凡不解：“我有一定要知道的理由吗？” 黄毅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知道也好，不知道也无所谓。”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老板，一线歌手江华对你很感兴趣，决定推荐你进入橙华娱乐作曲部。” “你的才华，不应该受限于小小的星光娱乐。” 他已经找人打听过，林一凡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 小小的星光娱乐，给橙华娱乐提鞋都不配。 他相信林一凡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橙华娱乐能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啥玩意？” 黄毅眼珠子几乎要蹦出眼眶。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林一凡竟然要橙华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 这人脑子有病吗？ “给不了是吧？那没必要谈了。” 林一凡继续躺到躺椅上，拿着块硬纸片扇风，好不惬意。 “林先生，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黄毅黑着脸，道：“我向你保证，你进入橙华娱乐作曲部后，直接入职为中级作曲人。” “我老板江华，还会把你介绍给其他歌手，帮你在行业内迅速建立人脉。” “如果你的歌合适的话，甚至可以作为我老板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歌，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一个刚入行的作曲人来说，这些条件几乎是条条逮着痛点打，压根拒绝不了。 “为什么？” 林一凡眯起眼睛看着黄毅，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刚才说过了，我老板很欣赏你的才华，他想帮你。” “哈哈哈。” 林一凡大声笑道：“我才写了两首歌，就能让一线歌手注意到我，还要保送我进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 “这种事情，比彩票还离谱。” “你当我是傻逼吗？” 他从来不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吊毛想害人！ “你…你，不可理喻！” 黄毅被气的都结巴了。 他的目的确实不单纯，但他提的条件不好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对林一凡来说都是好事。 林一凡不接受就算了，竟然还给他甩脸色。 这世界怎么还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人！ “慢走不送。” 林一凡懒的再和黄毅掰扯，直接下了逐客令。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劝你再考虑一下。” 黄毅本想拂袖而去，脚还没抬起来，又想起了事情没办成，回去肯定挨批，只能忍着发脾气的冲动，再次劝说。 “你想要什么条件可以提，合理的话，我可以答应。” 林毅没精打采的说道：“我刚才不是提过了，给我橙华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就行。” “我这个要求可不过分，星光娱乐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去橙华娱乐，待遇总不可能降下来吧？” 这他妈还不过分？ 星光娱乐和橙华娱乐有的比吗？ 等等，苏怀明竟然给了林一凡百分之十的股份？ 完了，今天这事办不成了。 能当老板，谁愿意去打工？ 去橙华娱乐，林一凡只能收点歌曲授权费，歌曲销售额分成，最多再加点商演分成。 留在星光娱乐，除了以上那些，还可以拿股份的分红，直接分享公司的利润。 哪怕星光娱乐是家小公司，也比在橙华娱乐当个中级作曲人强的多。 两相比较，脑子傻了才去橙华娱乐。 苏怀明，你就这么看重这个小屁孩？ 竟然愿意拿出星光娱乐百分之十的股份绑定他！ 黄毅重重的叹了口气，苏怀明的魄力确实大，让人不得不佩服。 话说回来，如果苏怀明没这个魄力，林一凡这会估计已经跟他去橙华娱乐入职了。 “黄毅！” 一声怒喝传来，黄毅循声看去，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苏怀明！ “你和江华自己跳槽还不够，现在连我的作曲人，也要一起挖走吗？” “当年你们跳槽后，我有到处宣扬，有说过你们的不是，有给你们找过任何麻烦吗？”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让你们非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 苏怀明愤怒的三连问，问的黄毅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总，我…我…我先走了。” 黄毅自觉没脸和苏怀明对线，飞速逃离。 再多待一秒，他真的会忍不住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第15章 我不挑歌手 “跳槽？” 黄毅跑的不见踪影后，林一凡好奇问道：“什么跳槽？” “那个一线歌手江华，曾经是我手下的艺人，我把他捧出点名气后，他撕毁合约，跳槽到了橙华娱乐。” “他都跳槽了，为什么要来挖我？” 林一凡一脸不解：“就这么见不得你好？” 苏怀明也想不明白：“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他，这些年也没找过他麻烦。” “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非要做的这么绝。” “不说这个晦气玩意，咱俩聊一下公司的发展计划。” 苏怀明找了块砖头放到林一凡的躺椅旁边，坐了上去。 “对公司的发展，你有什么想法？”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道：“你是总经理，这不是你该考虑的吗？” “嘿嘿。” 苏怀明笑道：“我准备开始招收练习生，自主培养，不再收大公司淘汰下来的了。” 自己培养的练习生，可以签更严格的艺人合同，赚的更多。 更重要的是有更严格的合同条款限制，跳槽的可能性也小很多。 大公司因为各种原因，淘汰下来的实力强的练习生，太多小公司抢了，竞争激烈，合同签不了太严格的。 火了后跳不跳槽，几乎只能看艺人有没有良心。 那点违约金，艺人咬咬牙把家里房子抵押了，找亲戚朋友借一圈就能凑够，约束力太小了。 江华的悲剧，苏怀明打死都不想再来一次。 “公司的钱够用？” 从零开始培训练习生的花销可不小。 首先培训老师肯定都要从原来的兼职变成专职。 想让人家专职，那钱就得给够。 单是这些培训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估计就得花出去二三十万。 再加上场地，购买各种培训设备。 林一凡觉得，起步资金估计就得几百万。 现在星光娱乐有钱？ 还是苏怀明准备再抵押一套房子？ 他好像只有一套。 “文希这不是去赚了嘛。” 苏怀明的笑容有些腼腆。 股份转让好后，郭文希就自觉的重新签了一份艺人合同。 合同期限为20年，分成从原来他拿6成，修改为五五分成。 并且，除了基本工资外，其它收入转为年底一次性结清，可视需要延长期限。 这一条可太重要了。 让星光娱乐在年底清账前，有更多资金可用。 相当于是用郭文希的钱，办公司的事情。 当然，郭文希有星光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公司发展的更好，他得到的利益也更大，没什么谁亏谁不亏的。 “我不懂公司运营，也不懂怎么培训练习生，你来跟我商量啥？” 林一凡不太明白苏怀明的来意。 “培训练习生不用你管，但招收练习生，你必须在场，并决定是否招收。” 苏怀明解释道：“你是公司的专属作曲人，以后公司的歌手出道，回归需要的歌曲，基本都会用你写的歌。” “只有你才最了解你写的歌，需要什么样的歌手。” 苏怀明在和林一凡签歌曲授权合同后，拿着合同去版权局查过《不怕不怕》和《等一分钟》的版权注册时间。 发现这两首歌，早在四年前就注册版权了。 那时候林一凡才18岁啊！ 四年时间过去，鬼知道林一凡写了多少首歌。 这是他下定决心给林一凡分股份，将林一凡绑死在星光娱乐上的主要原因。 否则他脑子抽了，才会因为一个作曲人写了两首歌，就直接给星光娱乐百分之10，甚至更多的股份。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明智。 不然这会，林一凡估计已经跟着黄毅，去橙华娱乐办入职手续了。 “考核现场我可以去，但选人的权力，还是让原来的培训主管决定，毕竟他是专业的。” “另外，我不挑歌手。” “不管什么类型的歌手，需要什么风格的歌曲，我都可以写，并且保质保量。” “唯一的问题，就是…” “钱。” 苏怀明直接抢答，笑道：“我懂，这方面你自己把握，我绝对不跟你还价。” 林一凡笑着点了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一点不费劲。 当天晚上，星光娱乐在各家社交平台打广告，邀请符合条件的青年男女，来星光娱乐参与练习生考核。 …… 广告发布后，第三天。 星光娱乐楼下，人山人海。 “这公司楼这么破，不知道靠不靠谱。” “你觉得不靠谱，那就回家去呗，正好哥们也少一个竞争对手。” “要是没点家底，哪敢招收练习生自主培训，星光娱乐应该是得到风险投资了，毕竟刚出了一位三线歌手郭文希。” “一家小公司招练习生，怎么会来这么多人报名考核。”一人脸色难看的抱怨道。 另一人叹了口气，道：“大家都不傻，星光娱乐现在招收练习生，明显是要扩大业务，接下来应该要推很多新人出道。” “进入星光娱乐，出道的可能性相比其它地方高，再加上最近星光娱乐的成绩不错，大家当然要来试一试了。” 这个世界聪明人还是多的。 很多人都从郭文希刚刚成为三线歌手，星光娱乐就开始招收练习生，看出了星光娱乐接下来的打算。 所以，即使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依然让怀抱梦想的少男少女们，趋之若鹜。 毕竟，出道的机会不管是在大公司还是小公司，都太珍贵了。 “现在开始按照报名顺序点名，被叫到名字的人出列，准备考核。” 楼里出来一位工作人员，手上拿着名单，大声喊道。 现场一下子鸦雀无声，被点到名字的人自觉出列，在另一名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考核室。 …… “噗嗤。” 林一凡还是没扛住，笑了出来。 他本来不想笑的，想着人家来一趟也挺累的，多少该给点尊重。 可对面这哥们，唱的真的是鬼哭狼嚎。 五音不全，调都跑天上去了。 难道从来没人跟他说过，他的歌声要命吗？ “很抱歉。你不符合我们招收练习生的要求。” 苏怀明皱着眉头，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会意，立即冲过去，将人拖了出去。 “奶奶呀，你骗俺，俺唱歌一点不好听。” “俺滴明星梦啊！” 第16章 我建议，留下他 “这哥们的奶奶，太爱他了。” 林一凡摇头，颇为感慨的说道。 他从小就没感受到过爷爷奶奶的爱，关系跟仇人一样。 “宠爱没问题，溺爱就不好了。” 苏怀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刚才他都等不及各位培训老师打分，就直接动用一票否决权，把那个候选人淘汰了。 能让一向公正的他破防，可见这位仁兄的实力之强劲。 “继续考核。” 培训主管周海点头，喊道：“下一位。”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叫张闯，毕业于东海音乐学院，这是我的个人简历。” 苏怀明的助理接过张闯打印好的个人简历，帮他发给评委席上的每个人。 “挺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优秀。” “就是这个人形象…可惜了。” … 考核室的空间太小了，即使众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们的讨论，还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张闯的耳朵。 张闯脸色灰暗，看来这次的面试，又完了。 周海看完简历，喊道：“候选人张闯，请开始你的表演。” 虽然对张闯能否通过面试，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不抱希望，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我要演唱的曲目是…” 张闯早习惯了别人对他的看法，收拾心情，倾尽全力演唱，展示自己的实力。 “啪啪啪…。” 一曲结束。 考核室内的人，都自发鼓掌。 “要是长的再符合大众审美些，他应该早就能出道了。” “何止出道，我看是得大红大火。” “这实力，圈内的男solo，有几个比得上的？” “各位培训老师打分。” 培训主管周海打住了大家的议论，让大家开始打分。 音色，音准，只要是跟嗓子有关的，几乎都是满分。 舞蹈直接零分，因为张闯压根就没展示。 形体方面，负责这方面打分的老师，勉强打了个4分。 综合评价，不及格。 “候选人张闯，很抱歉，你不符合星光娱乐招收练习生的要求。” 张闯微微鞠躬，并没有对结果感到失望，这种事情他已经遇到十几次了。 有句话咋说来着。 臭着臭着，就习惯了。 “等一下。”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让张闯转向门口的身子，瞬间回正。 “林老师，你这是？” 培训主管周海，不明所以的看着林一凡。 “虽然说娱乐圈里都是俊男靓女，但靠实力征服大众的，也不是没有。” “在他之前，我们已经面试了三十多个练习生，你们给谁鼓掌过吗？” “他既然能让你们自发给他鼓掌，他也能让其他人因为他的实力，为他喝彩。” “我建议，留下他。” 这哪是建议啊！ 这他妈就是最终决议！ 培训主管周海腹诽了一句，转头对张闯说道：“你很幸运，能得到林老师的青睐。” “带他去办手续，签练习生合同。” “谢谢林老师，谢谢评委老师。” 张闯激动的不停道谢，眼圈通红。 负责签约的工作人员上前，拉着他离开。 外面还有几百人等着面试呢，大家哪有时间听他感谢。 “你有把握？” 苏怀明问道。 从公司经营的角度来说，捧张闯这样的，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我刚好有几首歌适合他，我觉得他能火。” 苏怀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啥。 “下一位。” …… 面试了两百多个候选者，只招收到四个练习生，苏怀明有些后悔没搞初筛。 他还是太想当然了。 觉得这是娱乐公司招收练习生的面试，来的应该都是有底子的。 可实际情况，大多数人唱歌能在调上就不错了。 “我们三个是一起的。” “我知道你们是一起的，但我们的考核要求是一个一个面试。” “我们是个组合。” “你们自己定的组合，我们不认，我们只考核单人。” “可我们编了一套舞蹈，需要三个人一起表演啊。” “让他们进来吧。” 林一凡喊了一声，负责叫人的工作人员让开门，让吵吵嚷嚷的三人进入考核室。 “你们咋想的？” 林一凡好奇道：“现在是在招收练习生，不是在考核出道，你们搞个组合过来干嘛？” “不是有个叫火车头的三人组合吗？” “我们三个都是火车头的粉丝，梦想是成为像火车头那样的唱跳组合。” 嗯…理由很强大，林一凡认可了。 另外，这三人帅气的脸庞，让他想起了前世一个爆火的组合。 “如果你们的唱歌实力及格，我可以考虑让你们三个以组合的形式出道。” “真的？” “比你口袋里的钱还真。” 苏怀明嘴角抽了一下，他有些后悔今天让林一凡来参与考核了。 收了一个长相不太符合大众审美的就罢了，现在还又允诺出了一个出道的机会。 而且还是组合！ 星光娱乐从来没有运营组合的经验，要搞组合，至少也等他挖来一个有经验的策划先啊！ 可林一凡的面子他又不好反驳，只能在心里盘算着，去哪挖一个有经验的组合策划来。 …… “你们一定要三个人一起出道吗？我认为你们个人单独发展，应该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一番展示后，三人竟然都及格，除了唱功差了点外，其它方面都很不错。 特别是颜值方面，都是上乘之选，完全可以弥补唱功方面的不足。 三个人的帅气，也风格迥异。 儒雅随和，温润如玉，气质忧郁，各有千秋。 如果组成组合出道，苏怀明觉得有点可惜，这三个人完全可以单人出道。 “我认为三个人组成组合出道更好。” 不待三人回答，林一凡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们三人可以形成互补，而且三个人也能最大程度凝聚人气。”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看着持不同意见的林一凡和苏怀明，脸色忐忑，大气都不敢喘。 考核室内的其他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没听见。 两位大佬有争执，哪有他们插嘴的份，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两人说服不了对方，让他们发表意见。 那到时候，他们该说啥？ 站谁那边都会得罪人，中立更是两边都得罪。 打工人，好难啊！ 第17章 你真不像人！ “林老师，公司运营不能随心所欲。” 苏怀明表情严肃的说道：“三个人单独出道，可以分散风险，三个人组成组合出道，要是没成功，就埋没了三个好种子！” 苏怀明作为公司的实际运营者，他天生厌恶风险。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的资质都很不错，三人单独出道，三人都失败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只要有一个能成，公司就是赚的。 林一凡寸步不让：“可他们三个的组合要是成功了，那比单独个人出道，至少多赚一倍的收益，还可以省下两笔单人出道的费用。” 玩保底有什么意思？ 以小博大，才紧张刺激。 “而且，我已经想好该给他们写什么歌了，速度快点，这个月就能让他们出道。” 苏怀明嘴里还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都在眨眼间消散无踪。 连歌都想好该怎么写了，他还能说啥？ “这位老师，我们才刚通过考核就要准备出道，会不会太快了？” 三人中比较年长的何秋，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其它公司的练习生，哪个不是招进公司后，先练习个一两年再说？ “这跟快不快没关系。” 林一凡明白他们的担忧，安慰道：“其它公司练习生规模大，竞争激烈，一群人竞争一个出道序列，才要优中选优。” “但我们星光娱乐是一家小公司，练习生规模并不大，但公司目前的发展计划，导致推出新人的需求并不比那些大公司低。” “所以，只要足够优秀，我们立即就能安排出道计划。” “你们很幸运，如果等过一段时间后，星光娱乐的练习生规模上来了，再想有这种好事，就不太可能了。” 何秋三人神情放缓，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苏怀明挑了挑眉头，是这样的吗？他怎么不知道？ 没想到林一凡写歌有一手，瞎扯淡的功夫也不弱。 “你们三个就不要签练习生合同了，直接签艺人合同吧。” 苏怀明说完，瞥了一眼林一凡。 林一凡倒是没啥反应，考核室内的人都惊了，艺人合同一签，何秋三人的出道就要排上日程了。 难道真的要刚面试练习生，就直接安排人出道？ “合同先不急着签。” 林一凡的话，让何秋三人脸色瞬间忐忑，难道反悔了？ “你们先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何秋三人的年纪都不大，林一凡担心后续会出什么变故，决定稳一手。 “如果你们家里人没意见，那就打包好行李，带着你们的家人一起，下午过来公司签约，搬进公司宿舍。” “我们家里人都很支持的。”何秋作为带头大哥，立即表态道。 “违约金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还是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要不要签约。” “签了，可就由不得你们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 “你真的想好要给他们写什么歌了？”三人离开后，苏怀明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说我连歌曲的编舞都想好了，你信不信？”林一凡笑道。 “你确定？” “我确定。” 苏怀明双手搭在一块，轻敲着桌面，片刻后：“你真不像人！”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舞蹈老师脸色紧张的看了林一凡一眼，抢我饭吃？ ……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都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 此刻他们将要出道的消息，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刚面试成功就能出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刘朝阳亲口说的。” “为啥？他们确实长得帅，但也没优秀到让人看一眼，就想让他们出道的程度吧？” “听说是因为星光娱乐现在推出新人的需求大，但旗下练习生太少，所以实力到位后，就可以直接出道，不用排队。” “等以后练习生上规模了，就没这种好事了。” “靠！” “何秋，刘朝阳，陈浩，真是走了狗屎运，无语啊！” “要不，我们也去试试，说不定也能拿到出道机会。” “这个可以有，没拿到出道机会，大不了不签练习生合同，最多浪费点时间，不耽误去其它公司面试。” 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从大一第二个学期，就开始去面试各大娱乐公司的练习生。 原本星光娱乐这样的小公司，是不在他们的名单上的。 但何秋三人，刚面试成功就获得出道机会的事迹，实在是太挠人心肝。 每年都有几千名新生入学，但最后能成功出道的，不足百人。 这还只是成功出道的人数，不代表取得了好成绩，火起来了。 现在有能立即出道的机会摆在面前，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 “我草，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林一凡手里端着盒饭，站在窗户边往楼下看，密密麻麻的人头。 面试了一上午，搞定三百来人，外面原本已经变的稀疏的人群，突然又紧密了起来。 “面试时间定的是上午八点开始，正常情况，想来面试的人，应该是上午就差不多到齐，不应该下午反而更多人啊。” 苏怀明咬了一口鸡腿，也搞不明白情况。 但人多是好事啊。 面试了三百多个人，总共只招收了9名练习生，距离目标还差21个人。 上午的那些人，质量实在是太差了，差到他降低了标准，放宽了条件，依然没几个人能通过考核。 希望下午来的，能多几个好苗子吧。 要是就选出来十几个练习生，他连那些培训老师的工资都赚不回来。 十来位培训老师，一个月二十几万的工资啊！ 不多招些练习生，太不划算了。 “大家赶紧吃，下午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苏怀明催促了一句，自己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估计今天晚上得加班了。 第18章 没人在意的威胁 “下午来面试的人，质量高了好多。” 林一凡活动了一下脖子，随口说道。 已经面试了五十几个人，通过考核的有四个，通过率比上午高了好几倍。 “来的很多都是音乐学院出来的，专业素质比上午的强多了。” 下午来的人里，十个有五个是相关院校的学生。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原本他以为，一家小公司的练习生面试，不太可能吸引到太多音乐学院的学生。 人家的目标，那都是放在十大娱乐公司上的。 星光娱乐这样的小公司，入不了他们的眼。 上午的面试情况，也证实了他的判断。 来的大多数人，都只能用歪瓜裂枣来形容，苏怀明很想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要来。 难道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没有认知吗？ 下午又完全反了过来，整体质量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但又出现了一个让他很郁闷的情况。 其实吃完饭到现在面试的五十多个人里，不止四个通过了考核。 总共有13个人通过考核，但愿意签练习生合同的人，只有4个。 为什么？ 既然都来考核了，肯定是想当练习生，搏以后出道的机会。 已经通过考核，却又放弃成为练习生的机会，这不是玩人吗！ 就真的无聊到这种程度，面试着玩？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人家不想当练习生，苏怀明也不可能按着人家的头，让他们签字。 但一个两个，他还能认为是偶然，9个，就绝对是有一个共同的原因，导致这种情况出现。 “林老师，你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吗？”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通过考核后，放弃的有点多。”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原因。” 林一凡摇了摇头：“没必要，我知道是什么原因，解决不了的。” 苏怀明皱眉道：“你说说看。” “你没发现，这些放弃练习生合同的人，他们在表演完后，都盯着我看吗？”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 “何秋他们，也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 林一凡无奈道：“他们估计是听说了何秋他们，刚面试就获得出道机会的消息，跑过来碰碰运气的。” “我没给他们出道机会，他们自然就不愿意留下来。” “可我们总不可能拒绝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来面试吧？” 何秋他们可真是大嘴巴，这才多久，就弄的人尽皆知。 可没他们宣传，下午来面试的人，质量也不可能高出这么多。 总体来说，利大于弊。 但花时间面试完后，人家甩手就走，浪费了时间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真是想的美，哪有那么多出道机会。” 苏怀明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也拿这些人没办法。 正如林一凡所说的，他们不可能不让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面试。 不拒绝，这种情况就避免不了。 …… “这位同学，我先跟你声明一点。” “不是所有人通过练习生考核后，都能立即获得出道机会的。” “这要看林老师对你实力的认可度，以及他手里有没有合适的歌曲。” “如果不能接受，你现在可以放弃面试。” “但你继续面试后，如果通过考核却放弃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将会被星光娱乐加入黑名单，永不录用。” 苏怀明知道原因后，只要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面试，他都不厌其烦的先打个预防针。 效果嘛…基本等于没有。 不就是加入黑名单吗？ 换做被加进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黑名单，他们还会怕。 但星光娱乐的黑名单，吓唬谁呢？ 要不是听说星光娱乐有能直接出道的机会，他们都懒的来。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放弃成为练习生机会的人，又多了7个。 苏怀明脸都气黑了，可又拿他们毫无办法。 他很想直接说，接下来通过考核的人，都得先成为练习生，才有可能获得出道机会。 又怕这样说，人都跑光了。 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专业素质比起其他面试的人，高了一大截。 十个里面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对星光娱乐来说都是赚的。 …… “下一位。” 培训主管周海，机械的喊了一声，他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星光娱乐竟然会有这么热闹的一天。 早知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带点西瓜霜出门了。 “评委老师们好，我叫林心怡，今年20岁。” 众人眼前一亮。 这位候选人的声音，长相，都给人一种很甜的感觉。 咋说呢，原本很疲惫的众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变好了不少。 “候选人林心怡，我先声明一点。” 苏怀明刚准备例行公事，林心怡就说道：“您不用说，我都明白。” 这种打断人说话的行为，很不礼貌。 可她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她担心自己会笑出来。 苏怀明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人都笑疯了，小小的星光娱乐，竟然敢拿加入黑名单威胁人。 你以为你是谁啊！ 苏怀明一开口，林心怡就想起了其他人针对他这段发言的嘲讽，担心自己笑场，赶忙止住苏怀明的话头。 她可不想还没进公司呢，就先得罪死了老板。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废话了，开始你的表演吧。” 苏怀明倒没咋放在心上，能省点力气，他求而不得。 已经说了两三百次了，他也有些吃不消。 “音响老师，请您帮我放一首……。” … “很不错，这是个好苗子。” “舞蹈实力差了点，唱功还不错，音色很甜，适合唱比较活泼，节奏稍快的歌。” “这个跑了，就太可惜了。” 各位培训老师很快给出了分数，林心怡综合评价为优，在今天来面试的人里，属于特别拔尖的。 分数是给出来了，但林心怡能否留下来，大家不抱希望。 下午实力为优的候选人不少，只有两位签了练习生合同，其他的都放弃了。 “你通过我们的考核了，你是否愿意签练习生合同。” 苏怀明其实懒的问，最终结果他已有预料，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 第19章 你以为他开挂啊！ “我愿意。” 苏怀明话刚说完，林心怡立即回答道。 速度之快，给苏怀明整的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林心怡也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二。 前面那些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一听要先当练习生，不能直接出道后，一个没留，全跑了。 林心怡是第一个通过考核后，愿意留下来签练习生合同的。 “我要提醒你一下，我们的练习生合同是两年时间，合同履行期间，你不能与其它公司签约，如果发生毁约行为，需要赔付违约金。” 苏怀明好心提醒道：“你不用着急签，可以再考虑一会。” “我考虑好了。” 林心怡神情坚定，很明显是早就做好打算了。 东海音乐学院这些天之骄子，竟然会想着进入一家小公司当练习生，挺新奇的。 林一凡不解的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加入星光娱乐吗？” 以林心怡的实力，去那些大公司当练习生，没多大难度。 运气好点，说不定一年就能出道，完全没必要来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能给她的资源，可和大公司没法比。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均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林心怡。 “因为你。” 林心怡也没矫情，直接说出原因。 “我？” 林一凡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 “可你是个刚出道，只发表了两首歌，就一首日榜前五，一首周榜第一的天才作曲人呀！” 这小姑娘恁会夸人。 整的他怪不好意思的，他哪里是什么天才啊。 他只是个有系统的普通人罢了。 “嘭。” “你不用签练习生合同了，直接去签艺人合同。” 林一凡猛的拍了下桌子，道：“我这个月给你写歌，下个月送你出道。” “又来！” 苏怀明面露无奈之色，“林老师，星光娱乐的家底，还没达到一个月推一个艺人的程度啊！” “那就去借，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一凡表情认真的说道。 他当然不可能因为林心怡一句天才作曲人，就头脑发热。 林心怡的风格，很像他前世特别喜欢的一位女歌手。 他在林心怡唱完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只要她不跑，就给她直接出道的机会。 “你想好给她写什么歌了？”苏怀明问道。 他知道林一凡有很多存货，但随便来个人，就有合适的歌，也太离谱了吧。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小忠，去拿曲谱本来！” 林一凡直接对苏怀明的助理小忠说道。 小忠看向苏怀明，见到苏怀明点头后，才飞奔出去拿曲谱本。 苏怀明双手抱胸，他这回还真就要见识一下了。 林一凡要是真能现在就拿出歌来，以后林一凡指东，他坚决不往西。 林一凡不管让他干什么，他都绝对不多说一句话！ 熟悉的一幕，林一凡又闭眼了。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郭文希这段时间拼命跑通告搂钱，星光娱乐的账户上的资金够一百万后，苏怀明立即把欠林一凡的一百万授权费，都结清了。 林一凡这会账户里的资金，前所未有的充裕，让他底气十足。 “请说出歌手或者歌曲名字。” “王心凌，《爱你》” 这首歌，其实林一凡会唱。 他本来是想着自己写的，毕竟他有编曲能力，熟悉乐理，扒个谱子不是问题。 如果可以把记忆中的那些歌曲写出来，就可以省一大笔找系统定制歌曲的钱。 可是他每次想写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放下笔不写，那些旋律又会重新出现在他脑子里。 林一凡知道这肯定是系统将他记得的歌，临时屏蔽了。 他也想过其它办法，比如用录音机，把他唱歌的声音录下来。 但不管他怎么做，只要他想不通过系统，把记忆中的歌曲弄到这个世界，有关于歌曲的任何记忆，都会消失，直到他放弃这些想法。 狗贼！ 林一凡只能无奈的接受，省不了钱的事实。 其它的电影电视剧啥的，他都不用试就知道，肯定也是这样。 “歌曲《爱你》评估结束，定制价格400万，是否使用一折优惠名额？” “是。” 乖乖，400万啊！ 林一凡都不敢想，他要是直接跟苏怀明提出这个价格，苏怀明会不会吓的钻桌子底下。 “使用一次优惠名额，剩余两次。” “扣除宿主银行账户资金40万元，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感受着脑中刚涌入的歌曲信息，林一凡思索着这次该开什么价格。 100万肯定是不行的，太低了。 150万，涨的太少了，他只剩两个优惠名额，用完后就要原价定制歌曲。 必须在优惠名额用完前，将歌曲的授权费，抬高到正常水平。 “林老师，给您。” 助理小忠很快回来，将曲谱本和笔放到林一凡面前。 林一凡翻开曲谱本，在落笔之前，斜眼看了苏怀明一眼。 苏怀明突然觉得有点冷，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林心怡一脸懵逼，现在就给她写出道曲？ 星光娱乐的效率，太高了！ … 五分钟后。 “哧啦。” 林一凡从曲谱本上，将写好的歌谱撕了下来，“苏总，你看看怎样。” 苏怀明接过歌谱，只是将歌词看了一遍，他就知道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绝对是写好了许久的存货。 苏怀明将歌谱递回给林一凡，抬头对林心怡说道：“明天带你家里人来公司，签艺人合同。” “我希望你明天就能搬进公司宿舍，进行封闭训练。” “有没有问题？” 读音乐学院，不就是为了有更多的资本，增大出道的几率吗？ 现在出道机会就摆在眼前，脑子有坑才会说有问题！ “没问题，我现在就能签约。” 林心怡激动的脸蛋通红：“我身份证都带了。” 嚯，有备而来。 “小忠，带她去签合同。” “等等。” 所有人瞬间呆住，不解的看向林一凡。 明明是你要让人签艺人合同的，现在又反悔了？ “这份歌谱你带着，先熟悉一下歌曲。” 林心怡怔怔的问道：“这不是您刚写出来的吗？您不需要去版权局登记？” 没在版权局登记的歌，若是泄露了，作曲人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就只能吃哑巴亏。 苏怀明乐了，“你以为他开挂啊？灵感说来就来？” “这是他早就写好的存货，你正好适合这首歌，就拿出来给你当出道曲。” “你很幸运。” “不是谁都能这么正好的。” 第20章 为啥这么死要钱？ “你以为他开挂啊？” “这是他早就写好的存货！” 林一凡笑而不语，没有反驳苏怀明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拿出的歌曲确实是早就已经写好的，苏怀明说的不算错。 见到林一凡没有反驳，苏怀明心中仅剩的一点不安，都消散殆尽。 待会面试结束后，他得打个电话给郭文希，问问看能不能把他家房子抵押了。 他自己的房子还没解套，只能把主意打到郭文希身上了。 不然短时间内，一个组合出道，一个solo出道，他真拿不出出道资金。 “歌谱拿去吧。” 林心怡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只是来进行练习生面试而已。 怎么就成了准出道的艺人，连出道曲都有了。 这短短的十来分钟，比她过去二十年经历的事情加起来，都梦幻。 直到从林一凡手上接过歌谱，看到上面的音符，她才确定，自己真的要出道了。 “谢谢林老师，谢谢各位评委老师。” 回过神来后，她开始疯狂鞠躬道谢，这次是发自内心深处，真情流露。 “行了，别把自己弄的腰间盘突出，耽误出道。” “赶紧回家找父母商量去吧，艺人合同违约金很高的，不要瞒着父母。” “对了，歌谱你自己看就行，别泄露出去。” 苏怀明叮嘱了几句，挥手让林心怡离开。 后面还至少有上百人等着面试，他们可没时间能浪费。 “下一位。” …… “内部消息，内部消息！” “刚才又有一个人，现场确定出道。” “谁？” “东海音乐学院大二学生，林心怡。” “不是吧，林学姐进大公司当练习生易如反掌，怎么跑到星光娱乐这种小地方，跟我们抢机会。” “你这话不合适吧？星光娱乐又没说今天一定要确定多少个出道名额，也许林学妹没得到，其他人也一样没机会呢？” “这个机会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破例给林心怡的，听说是因为和他写的一首歌很适合。” “据说星光娱乐的老板苏怀明，一开始还不相信，哪能来个人就刚好有一首适合的歌呢？” “那个作曲人林一凡，直接现场写出歌谱，苏怀明这才相信，让林心怡签艺人合同。” “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林心怡不仅获得了出道机会，而且连出道曲都有了？” “就是这样。” … 周围听到他们交谈的人，尽皆沉默。 他们梦寐以求的出道机会，林心怡只是进行个练习生面试就得到了，甚至更进一步，连出道曲都有了，直接一条龙服务。 这已经不能用幸运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逆天！ “何秋。” “刘朝阳。” “陈浩。”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兴奋的喊出三人组的名字。 “大家让一让，我们还要去签艺人合同呢。” “你摸我腿干嘛？” 刘朝阳瞪了旁边一满脸猥琐笑容的家伙一眼。 “沾沾喜气。” “离我儿子远点！” 刘朝阳的爸爸立即隔在两人中间，生怕儿子的运气，被人分走一点。 三人的家人见到周围无数不怀好意的眼神，自发围成了一个圈，将何秋三人套在里面，艰难的往星光娱乐门口挪步。 “林心怡出来了。” “学姐，看这里，看这里。” “学妹，能说说你是怎么获得出道机会的吗？” “那个作曲人长什么样？他要怎样才肯给出道机会？” … 林心怡刚一出来，就被人群淹没。 大家都想知道，她到底是给出了什么样的表现，才打动了林一凡。 说林一凡刚好有一首歌适合林心怡，大家是相信的，因为林一凡真的拿出了歌。 但要说只因为这个就给林心怡出道机会，打死大家都不信。 哪有这么随心所欲的？ 林心怡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比别人强，才能让人家看上。 大家就想知道这个被看上的点，到底是什么。 至于潜规则什么的，大家都直接无视了这个可能性，因为林心怡之前，还有何秋三人，获得了出道机会。 总不能林一凡，男女不忌吧？ 可惜林心怡真的给不出答案，面对众人的询问，她只能紧紧的抱着装歌谱的背包，将目光看向几个相熟的同学。 “让开，别挡着我们学妹的道。” “实力！实力懂不懂？别问了。” “你们去问何秋，刘朝阳他们啊，他们才是最先获得出道机会的。” 在几个同学的帮助下，大家伙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到何秋他们身上。 林心怡趁机在同学的掩护下，脱离了人群。 …… “一凡，你那首《爱你》，要多少授权费？” 直到晚饭时间，苏怀明才找到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对林一凡的称呼，不自觉的发生了些许变化，由原来的尊敬，变的亲近。 “250万吧。” 林一凡思索片刻，说了价格。 “咳咳。” 苏怀明差点没被米饭噎死，饭粒咳的满地都是。 还好林一凡眼疾手快，迅速摊开手掌，护住了自己的盒饭，不然就得被苏怀明加料了。 “林老师，你认真的？” 苏怀明缓过来后，瞪大眼睛问道。 “你觉得不值？” 林一凡觉得自己的价格开的并不算高。 他这个价格相比其他作曲人，甚至算是偏低了。 各大娱乐公司和歌手，为了歌曲的传播度，并不愿意将音源的售价，定的太高。 太高的话，会严重影响歌迷的购买热情。 对公司和歌手来说，基于传播度的商演以及各种广告代言的报酬，才是绝对的收入大头。 但音源低定价会严重影响到作曲人的利益，所以就只能在其它方面给作曲人找补。 超高的歌曲授权费就是补偿方式之一，其它的还有商演分成，年终奖之类。 但这些都是知名作曲人才有的待遇。 250万的歌曲授权费，就是高级作曲人才敢开的价格。 林一凡才发布了两首歌，一首日榜前五，一首周榜第一的成绩，就敢开出这个价格，属实是离谱了。 但苏怀明担心的并不是价格问题，而是…他木有钱！ 公司账户上的钱，前段时间都划给林一凡，结清了《等一分钟》的歌曲授权费。 现在又要拿出250万，还要推出道一个组合，一个solo歌手。 把他卖了都拿不出来！ 林一凡真的是一点便宜不让占，开价一次比一次狠。 苏怀明想不通，林一凡为啥这么死要钱？ 公司也有他的一份啊！ 第21章 这是历史的惯性！ “我知道公司的难处，授权费可以等公司有钱后再结清。” 林一凡在决定加入星光娱乐的时候，就明白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很难按时给他结清账款。 “希望何秋，刘朝阳，陈浩的出道，能顺顺利利。” 苏怀明没跟林一凡讨价还价，之前他就跟林一凡承诺过，价钱随林一凡开，只要他能拿的出来就行。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林一凡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不然也不会同意延后付款。 可为什么在歌曲授权费这个问题上，如此冷酷无情？ 现在单是给林一凡的歌曲授权费，都够之前的星光娱乐，推一个艺人出道了。 “何秋，刘朝阳，陈浩的组合，你准备起什么名？” 推组合出道是林一凡的决定，组合的名字，自然也要林一凡来起。 “叫小虎队吧。” “为什么？” “他们三个不都是属虎的吗？” “这么草率？” “一点不草率，我连他们的外号都想好了。” “何秋叫霹雳虎，刘朝阳叫小帅虎，陈浩叫乖乖虎。” “…” 苏怀明有点摸不着头脑。 林一凡跟他一样，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何秋几人，前几个小时才决定搞组合，怎么这么快就把组合的定位，每个成员的人设，形象，都规划好了？ 这些事情，不开十几个研讨会，能定下来？ 可林一凡就这么华丽丽的说出来了，打消了他挖一个有经验的组合策划人回来的想法。 林一凡说的，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策划案，可执行性非常高，没必要浪费钱去请外援了。 “你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听着林一凡说了十来分钟后，苏怀明感慨道。 林一凡考虑的事无巨细，他实在找不到可以挑毛病的地方。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小虎队这个组合，能不能火。 “小虎队的出道曲，你什么时候写好？”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答道：“现在就可以写。” 苏怀明并不意外，“我待会直接给你一份歌曲授权协议，上面的授权费金额你自己填。”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小虎队出成绩之前，不要把协议拿到我面前，别让我知道授权费要多少钱。” 他怕自己被吓死！ 林一凡无奈的笑了笑，他理解苏怀明的想法。 “继续考核吧，应该没剩几个人了。” …… 昨天的练习生面试，星光娱乐最终收了27位练习生，与目标人数相差不大。 并且这些新练习生的专业能力，相比之前的老练习生，高出了一大截。 大部分老练习生，在今天纷纷递交了解除练习生合同申请。 随着实力更强的新人的加入，他们出道的机会，可以用希望渺茫，几乎不可能来形容。 继续留在星光娱乐，只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早点退出，另寻他路。 苏怀明并没有为难他们，直接大笔一挥，同意申请。 原本因为新人的加入，变的有些拥挤的练习室，转眼间又空旷了起来。 …… “这首歌的旋律，并不算复杂，以你们的能力，掌握起来并不困难。” “难点是要表达对长大的期待，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童年的不舍。” “但你们才大一，青涩还未褪去，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林一凡考虑了一晚上后，最终决定将《红蜻蜓》，作为这个世界小虎队的出道曲。 19岁的年纪，刚脱离少年，却又还未适应青年的身份。 与《红蜻蜓》这首歌，完美匹配。 何秋，刘朝阳，陈浩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林一凡给的歌，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原本他们认为，以他们的颜值，星光娱乐应该会给他们安排一些情情爱爱风格的歌曲，比较容易吸引女粉丝。 这首《红蜻蜓》，情情爱爱没有不说，还偏励志风格。 在他们看来这有点冒险了，走常规路线不好吗？ 但艺人合同已经签了，他们的意见不重要，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林老师，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何秋忐忑的问道。 《红蜻蜓》的音源和mV，都早制作好了。 但林一凡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要让他们来大街上路演。 路演也不是不行，很多小公司没钱搞宣发，就只能让艺人来大街上表演，拉拢人气。 可问题是《红蜻蜓》的音源还没发布呢！ 他们搞不懂林一凡的想法。 别人都藏着掖着，生怕在正式发布前，就泄露了音源，到林一凡这里，反过来了。 “废什么话，听我的就是。” 林一凡拍了一下何秋的后脑勺，“快去帮忙搬设备。” 何秋几人连忙跑去帮忙，把音响和一些布景，从货车上搬下来。 公司的人都想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要在音源还未发布的情况下，就搞路演。 林一凡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歌手和娱乐公司，为什么要在音源未发布前，把音源捂的死死的，生怕被别人听到？ 那些大歌手怕泄露后，担心热度被提前消耗，歌迷没了期待感，营造不出那种大爆的氛围，这可以理解。 但新人都没有粉丝基础，没有名气，有什么好怕的？ 别人听到后，想再听，不一样得去音乐平台购买音源吗？ 又不是那种音源文件泄露后，被人无偿下载，不计入音乐平台成绩的情况。 林一凡研究了好几天，愣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坏处。 对新人歌手，对名气不大的歌手，在音源正式发布前提前路演，都是好处多多。 特别是在短视频发达的今天，人人都是媒体。 如果观众拍下来，上传到自己的社交账号，帮忙免费宣传，就赚大了。 苏怀明在听了林一凡的想法后，立即拍板同意，专门划了一票人，让林一凡指挥，去人流量大的地方路演。 林一凡没想明白大家为什么不这么干，苏怀明倒是想明白了。 这是历史的惯性！ 以前歌手的收入中，实体唱片的销售额分成占很大一部分。 音源提前泄露，大家都去买盗版唱片了，歌手和发行公司，会损失一大笔收入。 所以对音源的保密，就成了重中之重。 录制好母带后，直接锁进保险箱，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看护，临近发布前才拿出来刻录唱片，都是常规操作。 但今时不同往日，商演收入和各种广告代言，占据了收入的绝对大头。 音源收入反而可有可无。 也许对一些小歌手很重要，对知名歌手而言，真不算什么。 但这种严格保密音源的传统，却是延续了下来。 这种思维已经不符合现在的情况，可没人点破，估计也很难有人想明白。 林一凡就成了第一个点破的人。 苏怀明预计，等小虎队正式出道后，肯定会有很多娱乐公司反应过来。 届时，正式出道前在街上先路演宣传的情况，应该会经常见到。 第22章 出乎意料的效果 “小虎队？” “他们好帅啊！” “我怎么没搜到他们的歌？” “我也没搜到诶，音乐平台上只有组合介绍，一个音源都没有。” “还没正式出道吗？” “音源都没发布，肯定没正式出道呀。” “可他们现在唱的，应该是出道曲吧？音源还没发布就公开演唱？我没看懂这个操作。” “再来一遍，我们还想听。” …… 小虎队的首次路演很成功，临时搭建的舞台，吸引了数百名观众驻留观看。 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摄，明显是准备上传到自己的社交平台。 “《红蜻蜓》将于5月5号零点，正式在音乐平台上线，敬请大家关注。” “谢谢大家。” 何秋，刘朝阳，陈浩三人鞠躬致谢。 第一次在只属于自己的舞台，面对数百名观众，三人脸上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三人下台。 工作人员迅速收拾设备，准备去下一个地方，继续路演。 …… “真的？” 苏怀明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有演出商发通告，邀请小虎队出场？” “真的，报价两万。” “小虎队的经纪人金华勇，询问您是否要接下这个通告？” 还没出道就能接到商演邀请，在娱乐圈极其少见。 那些观众拍摄的现场视频，上传到社交平台后，播放量最高的一个，达到了五百多万，起到了很好的宣传作用。 星光娱乐也在暗中推波助澜，拿钱砸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增加小虎队的曝光量。 但能让小虎队在短短几天内，就获得可以接商演的人气，却是苏怀明万万没想到的。 有这些人气打底，音源成绩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林一凡的策略成功了。 “一凡，你怎么看？” 苏怀明现在真的是服了林一凡了，他真的很想打开林一凡的脑壳，看看他的脑子是咋长的。 林一凡背后突然发凉，不自觉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道：“这方面你比我懂。” 苏怀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林一凡给他的惊喜太多了，他现在遇到事情，都习惯性的先问一问林一凡的看法。 “告诉金华勇，现在还不是接商演的时候，等他们晚上的路演结束后，明天就别出门了，安心在家等5号音源上线后，再考虑接通告的事情。” 助理小忠点头，立即打电话给小虎队的经纪人金华勇，将苏怀明的决定告诉他。 “一凡，《红蜻蜓》的授权费，你…要多少？” 林一凡比出了三个手指头。 苏怀明沉默片刻后，道：“林老师，我们来谈谈林心怡的出道规划吧。” “她家里人不是还没同意她签约吗？”林一凡面露疑惑。 林心怡的父母，坚决反对她加入星光娱乐。 因为以林心怡的实力，在大公司出道，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大公司，小公司，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可林心怡却铁了心要加入星光娱乐，林心怡的父母没办法，干脆将她关在家里，叫来七大姑八大姨轮流看守，防止她偷跑出去。 他们坚决不允许林心怡，将生命浪费在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 林一凡很理解林心怡父母的想法，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坚决反对。 “人都是会变的。” 苏怀明老神在在道：“小虎队如果出道失败，林心怡不用她父母劝，也会放弃签约。” “但现在，局势完全在向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她父母不就是担心星光娱乐规模太小，资源跟不上，出道后火不起来吗？” “小虎队火了后，林心怡父母肯定会主动将人送过来。” “我们现在先做好规划，等人到位后立即施行。” 林一凡点头，认可了苏怀明的判断。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而来。 星光娱乐有能耐将人捧火，那去小公司也不是不行。 大公司资源多，但竞争也激烈啊！ 来星光娱乐，稍微取得点成绩，立马就能成为重点培养对象。 同样的成绩放在大公司，也许就只是普通水准。 “我对林心怡的形象定位，主要是体现一个字，甜。” “甜？” “林心怡声音甜，长相甜，走其它形象定位，是取短舍长。” “甜心女孩的形象，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她的优势。” “在宣传上…” 林一凡侃侃而谈，苏怀明记着笔记。 他以为自己只是签了个专属作曲人回来，没想到林一凡还自带策划技能。 即使不写歌，林一凡当艺人策划也能在娱乐圈，占据一席之地。 原本苏怀明还觉得百分之十的股份，给的有点吃亏，心里是不太得劲的。 但现在，他甚至有多给点的冲动。 得林一凡一人，可得天下也！ …… 5月5号，中午。 “宝贝，你就吃口饭吧。” 林心怡的妈妈站在她房间门口，轻声哀求道。 林心怡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她这个当妈的，心疼的都要碎了。 “把身份证给我，放我出门，我就出来吃饭。” 房间内，传出了林心怡的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林心怡妈妈跺脚道：“那家小公司有什么好的？只要你想，十大娱乐公司哪家进不去？” “人家连出道曲都给我准备好了，那些大公司会给我这种待遇吗？” “你们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我是二十岁，不是两岁！” 林心怡妈妈无言，将饭菜放到门口，退回到客厅。 不管林心怡如何说，她绝不会让林心怡签在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 这是对她人生的不负责！ 做父母的，有义务帮孩子排除错误选项！ “老林，宝贝再这么饿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找个开锁的过来，把锁拆了？” “拆了，然后呢？” 林心怡爸爸沉着脸道：“硬掰开她的嘴，把饭往她嘴里塞？” “又不是三岁小孩，这样搞除了让关系更糟糕外，没有任何好处。” “那你说怎么办？” 林心怡妈妈没好气道：“饿坏了，你负责吗？” “能不能别给我扣帽子？” “你要是这么心疼，就让她带着身份证去签约。” “她现在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们闹翻的吗？” “那怎么行！” “得，又绕回来了。” “啊～～～” 第23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啊～～～” 林欣怡爸妈对视一眼，飞冲到女儿房间门口，疯狂拍打着房门。 “宝贝，你别吓我啊！” “女儿，你要签约就去，我马上给你拿身份证！” “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林心怡爸妈声泪俱下，她妈妈更是腿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倚靠着门框。 “咔。” 房门打开，林心怡一脸喜色的说道：“爸妈，星光娱乐推出的组合小虎队，出道曲《红蜻蜓》刚上线不到一小时，就拿下日榜第一！” “这个成绩即使是大公司的新人，也没几个能取得！” “小虎队大火，几乎是板上钉钉！” “你们不就是担心我去星光娱乐，没有前途吗？” “现在你们该放心了吧。” 林心怡爸妈看着兴奋的女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老两口刚才魂都差点吓飞了！ “去吧去吧，我们不拦着你了。” 大公司也好，小公司也罢，他们只求不要让他们的心脏，再像刚才那样蹦跶了。 …… 小虎队的火爆，大大出乎了林一凡和苏怀明的预想。 《红蜻蜓》上线仅仅不到一小时，就登上了日榜第一。 而且还是在同期还有两位三线歌手发歌的情况下。 目前涨势迅猛，已经与第二名拉开了一个第三名的差距。 几乎可以确定，本周的周榜第一，必然是小虎队。 “一凡，这也在你的计算中吗？”苏怀明笑问道。 五月份，正好是毕业季。 《红蜻蜓》这首歌，非常适合毕业季的学生唱。 音乐平台提供的数据可以看出，付费下载《红蜻蜓》的用户，大都在16岁到22岁之间。 这个年龄段，覆盖了初三到大四的学生。 尤其是面临毕业的年龄段的用户，占据了下载人数的绝对主力。 再加上前期的路演积累的人气，在音源上线的时候，来了一波大爆发。 转眼间就将日榜第二名，甩的看不见尾灯，断崖式领先。 “我又不是神机妙算。” 林一凡摇头说道：“这是他们的运气，刚好踩在市场的风口上。” 他确实没考虑那么多，定制这首歌作为出道曲，只是因为这首歌在前世小虎队出名的歌曲里，定制价格最便宜罢了。 也正是因为便宜，林一凡担心无法取得理想的成绩。 所以才拉着何秋三人，在音源未发布的情况下，出门去搞路演。 在正式发布音源前，能多积累一点人气，就尽量多积累一点。 没想到不但在音源发布前，积累了大量人气，还正好赶上了毕业季的风口。 无心插柳柳成荫。 确实是运气。 “你可真是一员福将！” 苏怀明感慨的说道。 从林一凡加入星光娱乐以来，星光娱乐做什么事都很顺利，每天都在向上走。 这在以前，他是连想都不敢想。 “苏总，林老师，林心怡来了。” 林一凡和苏怀明相视一笑，果然如先前预料的一般，回来了。 …… 5月11日，24点。 《红蜻蜓》以压倒性的优势，拿下本周的周榜第一。 音乐平台向全平台用户推送这条信息，作为周榜第一歌曲的奖励。 “臭虫，渣男！” 叶雨菡疯狂嘶吼着，发泄心中的愤懑。 林一凡竟然又有一首歌火了！ 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就上到日榜第一，付费下载量断崖领先第二名，现在更是拿下周榜第一，全平台推送。 这些可都是她的歌啊！ 若是没分手，她现在哪用的着为下一次回归，苦恼着公司给她的预算，够找哪位作曲人写歌，怎么让预算的效益最大化。 那些知名作曲人，一个比一个开价狠，完全不管她只是个新人歌手，拿不拿的出钱。 公司也是死抠门，只给她批了400万制作费，还是期票。 要等她出道时间满三个月后，才会分批按进度把钱发下来。 她这段时间拼命跑通告，只是半个月时间，就给公司赚回三百万营业额。 分到她手里的，却只有可怜的20万左右。 明星的生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光鲜亮丽。 每天到处跑通告，商演，录节目，只为了赚那十几二十万。 就这点钱，还要被公司，经纪人，团队，分走九成。 这与她的期望，相差甚远。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咖位不够。 如果她能获得一次周榜第一，甚至两次。 公司早就给她换合同了。 对一位歌手来说，想要获得更好的成绩，最直观有效的办法，就是拿到一首好歌。 可她下一次回归的歌曲制作费，只有400万。 按行业情况来说，也不算少了。 这可是纯粹的歌曲制作费用，宣发什么的公司全包。 但要找那些高级作曲人写歌，这400万就差点意思了。 除开mV制作费后，剩下的钱也就两百来万，买不到什么特别好的歌曲。 那些高级作曲人，随便掏出首歌，都敢要价200万。 “别骂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你前男友和好吧。” 钟艳看着无能狂怒的叶雨菡，没好气的说道。 “他不是我…” “你还装？你装什么装？” “他现在可是有两首歌拿到周榜第一的知名作曲人，哪点配不上你了？” “把你那些高傲都给我收起来！” 钟艳一步跨到叶雨菡面前，“你知不知道和他在一起，你的事业，将会获得什么样的发展？” 叶雨菡闻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摔坐在沙发上，“可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钟艳板着脸道：“那就把他追回来！” “怎么追？分手那天你也在，他的态度有多决绝，你也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害他命的仇人！” 钟艳眉头皱起。 那天林一凡的态度，确实绝情的出乎意料。 按说舔了两年这么长时间的舔狗，不可能一夕之间就变了态度。 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林一凡对叶雨菡绝望了。 可叶雨菡却压根想不起来，她干了什么事情。 她一直都那样啊！ 也没见林一凡之前有什么意见。 不过，事在人为。 愿意当两年不求回报付出的舔狗，钟艳不相信林一凡能这么轻易放下叶雨菡。 第24章 想要向上爬，就得放弃一些东西 “你好好想想，仔细想想。” 林一凡的价值实在太大了，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性，钟艳都不愿意放弃。 叶雨菡自然明白将林一凡挽回后，能带来的巨大利益。 皱眉想着自己和林一凡恋爱时的点点滴滴。 没有异常啊！ 这么多年都这样！ 林一凡从来都没跟她表达过不满。 任打任骂，任劳任怨。 分手前的林一凡，绝对是舔狗界的标杆。 到底哪出了问题？ “好怀念以前的你啊！” 想着想着，叶雨菡突然双眼湿润，竟然轻声啜泣了起来。 以前的林一凡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 现在的林一凡对她却是弃之如敝履。 两者之间的巨大反差，让她觉得很委屈。 “别哭了，你到底想到没？” 钟艳现在可没耐心管叶雨菡的心情，林一凡这块璞玉已经发光了！ 再不快点想办法挽回，哪天就要被狐狸精勾搭走。 到时候，损失就大了去了！ “我真不知道。” 叶雨菡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头发，委屈道：“他以前连想跟我那啥，都能因为我一句怕疼，就不碰我了。” 钟艳难以置信道：“你跟他谈了两年，他没碰过你？” 叶雨菡摇了摇头，“那一次过后，他就没再提过了。” 钟艳一时无言。 谈了两年恋爱，花了人家二十多万，结果还不让人碰！ 心里只把林一凡当舔狗，面上却以恋爱的名义，让林一凡供养，吸林一凡的血！ 换做她是林一凡，早就让叶雨菡有多远滚多远了！ 这样的日子，林一凡竟然过了两年！ 钟艳觉得自己明白原因所在了。 林一凡肯定是因为某个契机，明白了叶雨菡干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多么恶劣。 爱之深，恨之切。 明白过来后，以前爱叶雨菡有多深，现在就有多恨！ 钟艳看着委屈巴巴的叶雨菡，说实话，即使同为女人，她此刻也很想扇一巴掌到叶雨菡脸上。 你多少给人家一点甜头啊！ 不然人家怎么坚持的下去？ 虽然坚持了两年也确实很牛了。 甜头？ 对啊，甜头！ 钟艳双眼瞬间放光，她想到该怎么挽回林一凡了。 林一凡当了两年任劳任怨的舔狗，为的不就是抱得美人归吗？ 她就不信林一凡能甘心自己付出了两年的努力，却什么都没换回来。 如果他曾经渴求不可得的东西，出现在他家床上，他会无动于衷？ “林一凡他家，你进的去吗？”钟艳正声问道。 “我知道他家密码。” 叶雨菡不明白钟艳问这个干嘛。 “进入这个圈子，想要获得向上爬的资本，有些时候就得放弃一些东西。” “与其选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还不如找一个看的顺眼的。” “林一凡年轻有为，长的还帅，以前还是你男朋友。” “我觉得他是个很合适的对象。” 钟艳说完，就静静的看着叶雨菡，等待她做出决定。 叶雨菡不是傻子，她听得懂钟艳的话。 沉默了几秒后，她点了点头。 …… “表情再俏皮一点。” “屁股再往上翘一点。” “跟着我做。” “唉，对对对，就这样。” 林心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跟着一位作曲人学跳舞！ 《爱你》的录音结束后，林一凡说他来搞定编舞。 她原以为林一凡是在开玩笑，从没听说过哪位作曲人连编舞都包的。 可林一凡竟然真的自编了舞蹈。 简单易学，娇俏可爱。 让负责培训舞蹈的老师，都自惭形秽，放弃了自己的编舞，让她照着林一凡的编舞学。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 “很好，你基本掌握精髓了。” 林一凡非常满意林心怡的学习进度，“你们再练几遍，练熟后，晚上带上家伙，直接去商业街路演。” “一凡，路演恐怕有些麻烦。”苏怀明摇头说道。 林一凡不明所以。 设备都是现成的，伴舞也有那些练习生，怎么就麻烦了？ “东海适合路演的地方，现在几乎全天都有艺人在演出。” “我们想占个好位置，恐怕得连夜去等，还不一定能等到。” 小虎队通过在音源发布前路演，积聚超高人气。 在音源正式发布时，以绝对优势拿下日榜第一，周榜第一，暂居月榜第三的事迹。 在整个行业内，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目前看情况，在本月结束后，掉出月榜前五的可能性很小。 大家都不是傻子。 见到这样做带来的巨大效益后，纷纷效仿。 现在的东海，只要人流量稍大一点的地方，都有艺人在路演，期待着能复制一次小虎队的成功。 可以说，现在的东海，处处都是舞台。 到处都有人在高歌，到处都有人在跳舞。 有些热门地点，艺人寸步不让，互相紧挨着，你音响的声音压过我，我就开更大的声音，几乎就跟噪音没区别了。 严重的，甚至已经影响到百姓的正常生产生活。 “目前网络上，已经开始出现批评抵制的声音。” 林一凡双手抱胸，无奈的摇头叹气。 他真没想到局势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公家相关部门的投诉电话，估计都要被打爆了，专项整顿行动肯定已经在酝酿中。 现在再让林心怡去路演，恐怕会撞到刀口上。 好好的一个宣传渠道，硬是被同行给冲烂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倒霉。 林一凡摆了摆手，无奈说道：“路演取消。” “不用取消。” 苏怀明笑道：“我可以联系宏达综合商城，借用他们的场地。” 宏达商城是东海最大的城市综合体，每天人流量巨大。 被宏达商城邀请商演，可是每位歌手的梦想之一。 不仅钱赚的多，也是对歌手人气和业内地位的肯定。 林心怡一个还未出道的新人歌手，哪有资格上人家的舞台。 “他们会同意？” “我给钱啊。” “啊？” 好吧。 钞能力加持，确实无往不利。 林一凡还是第一次听说歌手去演出，不赚钱还倒贴钱的。 苏怀明也算是开创业内先河了。 不过这也算合乎情理，没啥不对的地方。 本来林心怡就没资格去宏达演出，硬要上，肯定就得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只是出一些钱，算是好的了。 第25章 你还是躲不过找老男人的命 “一凡，你看到没有？” 苏怀明激动的拍打着方向盘，“那些观众的欢呼声，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林心怡在宏达商城的路演非常成功，观众的掌声，大的要掀翻屋顶。 原计划就只是表演《爱你》一首歌，但观众的呼声实在太大，宏达商城方面，竟然主动要求林心怡多唱几首歌。 而且，在《爱你》音源正式发布前，宏达商城方面欢迎林心怡，再次过来路演，并且不收场地费。 “苏总，网络上现在都疯了。” 助理小忠指着手机屏幕，表情兴奋的说道：“心怡《爱你》的话题，已经排在了热搜榜第四位！” 苏怀明听到这个消息，脸都要笑烂了。 这次的热搜，他可一分钱没花，完全是网友自发关注引发的热度，硬生生顶上来的。 “苏总，你油门别踩那么重！” 感受到车速明显提高，林一凡赶紧提醒道。 他可不确定再嘎一次后，还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放心。” 苏怀明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二十年老司机，值得信赖！” 我信尼玛！ 早知道苏怀明开车不靠谱，他就自己坐地铁回家了。 …… 破防了！ 这回真是彻彻底底的破防了！ 叶雨菡看着屏幕上，欢快表演歌曲的林心怡，心痛的无法呼吸。 《等一分钟》和《红蜻蜓》虽好，但并不适合她。 这首《爱你》跟她的风格非常契合，比她的出道曲不知道好多少倍。 如果她出道的时候是这首歌，绝对能一举迈入三线歌手行列。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首歌肯定是写给她的，不然怎么会那么适合？ 如果没分手，等到她出道的时候，林一凡肯定会把这首歌拿出来给她。 不能再拖了。 多等一天，那些本该属于她的歌曲，不知道要被哪个狐狸精抢走！ “艳艳姐，你开车过来接我吧。” …… “小林回来啦。” “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快点上去吧，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对门邻居一脸猥琐的表情，看的林一凡莫名其妙。 “你脸抽筋了？”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赶紧上去吧。” 邻居说完，就继续牵着狗遛弯。 “有毛病。” 林一凡摇了摇头，转身朝电梯走去。 … “滴滴滴滴。” 林一凡输入密码，“咔”的一声，门自动弹开一条缝。 如往常一般进门，换鞋。 “怎么有双高跟鞋？” 林一凡盯着高跟鞋打量了一会，联想到邻居的话，他有了个大概的推断。 自己家进女人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知道他家的密码。 叶雨菡！ 除了林一凡，就只有她知道密码了。 这是看到他现在发达了，想吃回头草？ …… 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叶雨菡紧张的连咽口水。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包包，一抹微弱的反光，让她脸色更红。 包里装了一个隐藏摄像头，将会把今晚的一切都拍下来。 这都是钟艳教她的。 她必须拿住林一凡的把柄，才能牢牢控制住他。 …… 林一凡推开房门。 如他所料，叶雨菡身着性感睡衣，慵懒的躺在床上。 “一凡～” “滚！” 叶雨菡表情一滞，事情怎么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 林一凡不应该如同一头饿了半个月的老虎般，扑上来蹂躏她这只小绵羊吗？ “一凡，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今天来，只是来做个彻底的了断。” “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没什么能回报你的，只有我的身子。” “今晚过后，我保证不会再来烦你！” 说着叶雨菡下床，扭动着腰肢走到林一凡面前，双手搭在林一凡的肩膀上。 身子在快要贴到林一凡身上时，林一凡双手猛的一推，推的叶雨菡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摔地板上。 “我再说一遍，滚！” “不然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林一凡侧身让出房门，伸手指着叶雨菡，面无表情的说道。 叶雨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这身材，哪个男人不眼馋？ 林一凡不馋！ 他眼睛里是有火，可却不是她想要的欲火，是怒火！ 林一凡真的恨她恨到，连她送上门来，都不想碰的程度？ 叶雨菡突然觉得心里彻底空了。 没再搔首弄姿，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连基本的冲动都没了。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林一凡回心转意？ 只是，怎么能恨到这种程度？ 生死之仇，也不过如此了吧？ 穿好衣服后，叶雨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出房间。 …… “怎么这么快？” “林一凡不是刚刚上去吗？” 一直在楼下潜伏的钟艳，见到叶雨菡走出来，立即冲上去询问道。 糟了！ 叶雨菡神色落寞，这明显是事情没办成啊！ “他把你赶出来了？” 钟艳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么个大美人，还是舔了两年没拿下的前女友，林一凡竟然不动心？ 叶雨菡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对你绝情到这种程度？”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真的没有了。” 叶雨菡啜泣道：“我承认，我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他好拿捏，才给了他一个男朋友的名头，随时准备跟他分手。” “但我这两年也没找其他男人，没给他戴过绿帽子，一直在公司拼命练习，准备出道。” “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钟艳抬头看了一眼林一凡所在的楼层，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自己手下的艺人，能有一个好归宿的。 林一凡不但能在事业上帮到叶雨菡，感情上也非常专一，坚定。 如果能重归于好，叶雨菡以后不犯浑，日子应该会很幸福。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一凡连人类最原始的冲动，都能压抑住，把叶雨菡赶出房门。 彻底没戏了。 “看来，你还是躲不过找老男人的命！” 第26章 想乱也乱不起来 “叮咚。” “恭喜宿主化解一次足以影响人生的阴谋，奖励宿主一次（一折定制剧本机会）。” 啥玩意？ 阴谋？ 叶雨菡？ 林一凡没太听明白系统的话。 叶雨菡主动投怀送抱，肯定是看上了他的写歌能力，这一点是无疑的。 但他吃干抹净，一脚踹了，叶雨菡也拿他没办法吧？ “叶雨菡放在床头柜的包里，藏着隐藏摄像头。” “宿主坐怀不乱，叶雨菡计谋失败，没有拿住宿主的把柄，宿主成功避免了一场人生危机。” “可喜可贺！” 林一凡低头看了下，他想乱也乱不起来啊！ 掩面而泣，他连乱的资格都没有。 还好系统奖励了一次（一折定制剧本机会）。 不然他这次躲过一劫，心里也舒坦不到哪去。 “奶奶个腿！” “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竟然还有脸暗算我，真的是坏到了骨血里！” “靠，包怎么没拿走。” 林一凡拿起床头柜上叶雨菡的包，打开把里面的隐藏摄像头拆了下来。 算算时间，叶雨菡这会应该差不多走出电梯了。 抓着包走到阳台，正好看到叶雨菡和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女的在接头。 “算了，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林一凡摇头，放弃了将包朝叶雨菡头上扔的想法，瞄准叶雨菡旁边的空地。 松手。 咻～。 …… “你今晚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通告要跑。” 叶雨菡点头应道：“我明白。” 怎么能不多想呢？ 一想到林一凡写的那些歌，以后都不可能属于她。 她的心，痛的都要裂开了。 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情，会被她碰上？ 老天爷，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就来道雷劈死我吧！ “嘭！” “啊！” 突然一声巨响，吓得叶雨菡花容失色，失声尖叫。 “谁这么没公德…你的包？” 钟艳刚想骂街，突然发现包很眼熟，捡起一看，还真是叶雨菡的包。 “摄像头不见了。” 叶雨菡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刚才她和林一凡说的那些话，可都是被录了下来。 以后林一凡要是拿出来威胁她，她…好像没什么可以被威胁的。 送上门林一凡都不要，她还有什么东西是林一凡看的上的？ “艳艳姐，我们走吧。” …… “系统，怎么一折还是这么贵？” 林一凡翻动着系统提供的剧本目录，即使是打了一折后，剧本的定制价格，还是让他望洋兴叹。 “你这定价有问题，我记得一些电影的投资很少啊。” 他记忆中的几部小成本高票房的电影，打了一折后，价格还是动不动几百上千万。 这定制价格，都够直接投拍了！ 更恐怖的，这还是打了一折的价格。 “本系统制定价格的时候，有一套固定的计算公式，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绝对没有黑幕。” “宿主可放心定制。” “另：剧本定制服务并不是只定制文字剧本，还包括成片，配乐，分镜头剧本等。” “可帮宿主完美复刻原片，最大程度避免票房失利的可能性。” “宿主若认为只凭文字剧本，就可以无往不利，系统也可以单独提供文字剧本定制服务。” 林一凡考虑了片刻，还是放弃了只定制文字剧本的想法。 一个剧本，在不同的导演手上，拍出来的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林一凡觉得自己对艺术没啥追求，还是保持原汁原味的好。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反正都买不起。 睡觉。 …… “海欣，你还在考虑什么？” 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焦急的喊道。 “是他们先对不起你的。” 赵倩倩面色不忿，“要是一开始给你的是《爱你》，你至于连个日榜第一都拿不下来吗？” “明明都是快节奏的唱跳歌曲，你完全能够驾驭。” “明明是你先进公司的，凭什么给林心怡？” “林一凡就是看不上你，才给你《不怕不怕》。” 程海欣紧紧攥着衣角，面色阴郁。 林心怡在宏达商城路演爆火后，她的心情就没有一刻是舒坦的。 赵倩倩说的没错。 《爱你》给她唱，完全没有问题。 最多就是个人的形象和气质，与歌曲有些不搭，但效果上的差距，也不会有云泥之别。 关键是，她比林心怡早大半年进公司，更早出道，而林心怡现在都还没正式出道。 有更好的歌曲，不应该给她吗？ “他们肯定是觉得你年纪大了，所以才不给你好歌。” 赵倩倩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尖刀，插进了程海欣的心窝。 年纪是她的硬伤。 相比其他歌手，她出道有点晚，相应的，可以让公司压榨的时间也短。 她前东家跟她解约，就是因为这一点。 把资源投到更年轻的艺人身上，对前东家来说，更划算。 本来以为来小公司，就不用担心这些，以她的实力，小公司会把她当祖宗供起来，倾尽全力捧她。 她也一直觉得星光娱乐，正在这样做。 但林心怡的出现让她意识到，星光娱乐并不是只有她一个选择。 林心怡目前人气高涨，以后星光娱乐在女歌手方面，肯定以林心怡为主。 她能分到的资源还有多少？ “打电话给黄毅，我愿意签约。” 经过一番不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程海欣做出了决定。 半个月前，一线歌手江华的经纪人黄毅，突然联系到赵倩倩，说看中了程海欣的潜力，想要签约程海欣到橙华娱乐。 黄毅为了挖走程海欣，条件开的很优厚。 安排高级作曲人给她写歌，帮付违约金。 签约费，收益分成，各种资源的配置，都按三线歌手的标准来。 程海欣一开始还以为是骗子，因为条件太优厚了。 直到见到黄毅本人，确定真的是一线歌手江华的经纪人黄毅要签她后，才敢相信。 她很想答应，橙华娱乐可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还给她那么高的待遇。 加入橙华娱乐，对她事业的发展，无疑是非常有利的。 之前她一直犹豫不决，星光娱乐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就这样走了，良心过意不去。 但现在，他们既然看不上她，她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义了。 第27章 又一个舔狗 “为什么要解约？” 苏怀明皱眉问道。 他最讨厌这种情况，偏偏又发生了。 “苏总，我只是想有更好的发展。” 程海欣面无表情道：“违约金我已经打进公司账户，请你在解约协议上签字吧。” 苏怀明冷声道：“我不会拦着你，希望你不会后悔。” 他都懒得问程海欣下家是谁，直接在解约协议上，签好自己的名字。 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赵倩倩见苏怀明签了字，立即将解约协议拿过来，放进包里。 “海欣，我们走。” 两人起身，正好撞见林一凡进门。 “怎么了？” 林一凡见气氛不太好，疑惑的问道。 “她解约了，以后不再是星光娱乐旗下艺人。”苏怀明解释道。 林一凡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程海欣上个月才在星光娱乐的力捧下出道，这个月就解约。 这也太白眼狼了！ 以前怎么一点没看出来，程海欣还有这个潜质。 另外，程海欣看他的眼神，怎么感觉带着恨意？ 不应该是感激他吗？ 要是没有他拿出《不怕不怕》这首歌，程海欣的出道时间，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 “我欠你钱没还吗？” 程海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林一凡哪可能会欠她钱。 林一凡没好气道：“那你干嘛冲我摆着个臭脸？” “给老子滚！” 啥玩意儿！ 林一凡可没兴趣惯着程海欣。 程海欣脸色腾的一下红了，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离开星光娱乐，就是因为你！” 程海欣大声吼道：“你会后悔的！” “小忠，送她们出去。” 苏怀明喊了一声，助理小忠急忙将程海欣和赵倩倩推出办公室。 林一凡摇了摇头，坐到苏怀明对面：“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还没头绪的，刚才她说是因为你，我才明白原因。” 苏怀明叹了口气，道：“她嫉妒了。” “嫉妒？” 林一凡皱眉想了一会，道：“林心怡？” 苏怀明点头道：“应该是心怡爆火，让她心里不平衡了。” “那她不应该是要求我拿出一首更好的歌吗？” 林一凡百思不得其解：“有必要走到解约这一步？” 苏怀明笑道：“这只是导火索罢了。” “她的下家应该早就联系她了，她心里也想走，只是一时半会没下定决心。” “下家是谁？” “不知道。” “你没问？” “问了干嘛？准备报复吗？” 苏怀明一脸惆怅：“能把她挖走的公司，肯定比星光娱乐规模大的多。” “我们惹不起的。” 小公司面对大公司，只能战战兢兢。 人家跟各大综艺节目打个招呼，不要用星光娱乐的艺人。 付出的代价，也许就只是安排旗下大牌艺人，去上一些他们原本不想上的节目，毛都丢不了一根。 而星光娱乐旗下艺人，就会少了一个重要的曝光渠道。 其它还有抢代言，抢商演等等。 大公司整治小公司的手段太多了。 这也是当年江华跳槽到橙华娱乐的时候，苏怀明并没有任何公开针对的动作的原因。 不是因为对方钱给够了，是因为真的惹不起！ “我本来就没想报复。” 林一凡嘿嘿笑道：“这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好事。” 苏怀明苦笑道：“一凡，你就不用强行安慰我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我早习惯了。” “我没想安慰你。” 林一凡摇了摇头：“真的是好事。” “程海欣的违约金虽然不高，但也足够覆盖公司在她身上的投资。” “她出道的这二十来天，也给公司赚了百来万有了。” “我们不仅没亏钱，还被动排除了一颗定时炸弹。” “这不算好事，那什么算好事？” 苏怀明低头想了一会，还真是这个理。 现在的星光娱乐，可不是以前的星光娱乐能比的，后备力量雄厚了不少。 没了程海欣，马上就可以推出林心怡。 程海欣跳槽，还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投在程海欣身上的钱，也以违约金的形式回笼了。 最多就是少赚一点，整体上无伤大雅。 而且，程海欣现在走，总好过以后把她捧大火了再跑强。 她的合同太宽松了，违约的代价太低，跳槽没压力。 后面签约的小虎队三人和林心怡，他们想跳槽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单是违约金，就能让他们望而却步，老老实实等到合同期满。 “确实是好事。” 苏怀明点头认同道。 “说正事吧。” 林一凡问道：“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总不能是想让我帮忙挽留程海欣吧？” “我像是想挽留的样子吗？” 苏怀明摆了摆手，道：“想走的人，现在留住了，以后也是要走的，挽留没意义。” “我找你是有其它事。” 苏怀明给林一凡倒了杯茶，道：“我给你接了个外快。” “什么外快？” “你是作曲人，当然是写歌了。” 林一凡懵逼了。 他只听说过作曲人自己接外快，从来没听说过公司老板，主动帮旗下的作曲人接外快。 苏怀明心怀宽广到这种程度？ “陈诗诗知道吧。” “不知道。” 苏怀明表情惊讶道：“出道两年就极速蹿红成为一线歌手的陈诗诗，你没听说过？” “我一定要知道她？” “这倒不是。” 苏怀明说道：“陈诗诗的经纪人郭芳是我老同学，她最近因为陈诗诗新专辑的主打歌头疼，收不到合适的歌曲。” “我就向她推荐了你，她们想跟你见一面。” “懂了。” 林一凡眯着眼睛，打量了苏怀明一会，道：“你约好时间地点，通知我一声就行。” “我跟郭芳不是那种关系。” “我懂，我都懂。” “我警告你，见面的时候，你不要乱说话！” “我能乱说啥？你们不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吗？” 苏怀明憋红了脸，恼怒的瞪了林一凡一眼。 “滚！” 林一凡没在意苏怀明的不礼貌，起身离开。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回头怜悯的看了一眼。 又一个舔狗！ 第28章 我不同意！ 沙海娱乐。 “好高啊！” 林一凡几乎把腰弯成90度，才看到沙海娱乐总部大楼的楼顶。 看看人家这大楼，再看看星光娱乐那栋三层小楼。 林一凡突然有些理解江华和程海欣，为啥要跳槽了。 这差距，真的是肉眼可见，而且极其震撼！ “十大娱乐公司的总部，都这样的吗？”林一凡问道。 “差不太多。” 苏怀明催促道：“别看了，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人家等太久了。” …… “芳姐，你用的着安排我亲自跟他见面吗？”陈诗诗有些不满的嘀咕道。 林一凡只是一个新入行的作曲人，让她这个一线歌手亲自见面提诉求，待遇给的有点高了。 “这个林一凡，我听怀明说，特别的才华横溢。” “星光娱乐最近业绩飙升，全是靠他。” “我觉得他帮到你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对于能…可能帮到你的人，你都要给出足够的尊重。” “这样才能在这个圈子里走的更远，更稳，更快。” 陈诗诗点头，又眯眼笑道：“芳姐，你很信任这个老同学啊。” 郭芳闯荡娱乐圈十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哪可能随随便便就信别人说的话。 但苏怀明说林一凡才华横溢能帮到她，郭芳立即毫不犹豫相信，并安排见面。 陈诗诗心里门清，这两人绝对有问题！ 郭芳看出了陈诗诗眼里的揶揄之意，道：“我跟他认识二十年了，他不是个说大话的人。” “况且，那个林一凡最近的风头确实挺盛的。” “不到一个月时间，捧出了一位三线歌手郭文希，一个三线人气的三人男子组合小虎队。” “对了。” 郭芳拍了下额头，道：“最近还没正式出道，就火遍全网的甜心教主林心怡唱的那首《爱你》，就是他写的。” 陈诗诗稍微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的正经。 “《爱你》这首歌他写的？” “那确实算的上才华横溢，这次合作应该能成。” 由于《爱你》的音源还未正式发布，音乐平台上还没有《爱你》的信息简介。 不是星光娱乐内部人士，还真不知道这首歌的创作者是谁。 “我安排你跟他亲自见面，主要也是因为怀明说这首歌的作曲人是林一凡。” “待会林一凡价格开的要是比正常价格高一点，你不要还价，直接答应。” 郭芳想起了苏怀明的提醒，叮嘱了陈诗诗一句。 “能有多高？” 陈诗诗不以为意，“就当给你那个老同学面子，我会直接答应下来。” 林一凡只是一家小公司的专属作曲人，要价再狠，能狠到哪去？ 如果林一凡能拿出一首质量与《爱你》差不多的歌曲，她多给点也不是问题。 …… 林一凡和苏怀明在陈诗诗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了陈诗诗的专属休息室。 “怀明，好久不见。”郭芳率先起身打招呼。 苏怀明面色有些腼腆，伸出手和郭芳握了握。 林一凡打量了两人一眼，感觉他们挺生分的样子。 看来两人是真的好久不见！ 老苏抱得美人归的难度不小啊！ “你就是林一凡吧？” 郭芳热情道：“听怀明说，你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作曲人。” “我觉得这不对。” 苏怀明笑容瞬间僵硬，怎么说话呢！ “你不但是最有才华的作曲人，还是作曲人里最帅的！” 嚯！ 这姐姐会说话，他爱听。 “客气客气。” 林一凡连连摆手，道：“我们先说正事吧。” “陈诗诗女士你好，你能先展示一下你的嗓音条件吗？” 找系统定制歌曲，用不着这么麻烦。 但这次的客户，可是一位一线歌手，大肥…大订单！ 为了表现出足够的专业性，顺利拿下订单，林一凡不介意麻烦一点。 陈诗诗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她还以为林一凡会先和她套套近乎。 …… 牛鼻！ 一番展示后，林一凡心中不禁感叹道。 陈诗诗不愧是仅用了两年时间，就蹿红成为一线歌手的超级新人。 颜值爆表，嗓音多变，唱跳俱佳。 星光娱乐要是能出个这么猛的，林一凡有信心一年内给捧成歌王歌后。 可惜，优秀到这种程度的新人，一般只会出现在大公司。 苏怀明跪下来求人家，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星光娱乐。 “林老师，我之前的歌曲都偏唱跳风格，但我这次的专辑希望有点不一样的色彩，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写一首慢歌。” “我对歌曲的要求很简单，好听。” 好听？ 林一凡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这个要求，还真简单啊！！！ “歌曲授权费方面，价格随你开，定金我先给50万。” “不管你的歌最后有没有收录进我的专辑，这50万都不用退。” 林一凡抬手，手掌向上翻起，示意陈诗诗别说话。 “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林一凡反手指了指自己，道：“如果最后没收录进你的专辑，你要把歌退给我？” “啊？” 陈诗诗嘴巴微张，表情疑惑道：“这有问题？” “行业内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林一凡不明所以，扭头看向苏怀明，这是什么规矩？ 他都没听说过。 “咳咳。” 苏怀明尴尬的对陈诗诗说道：“他刚入行就来了星光娱乐，不清楚行业规矩，你不要介意。” 跟陈诗诗解释完，又转头对林一凡说道：“一凡，歌手向作曲人邀歌，一般是先给定金，暂不签授权合同，等最后确认要使用后，再签合同，给授权费。” “如果最终决定不用，定金视情况，可能退一部分，也可能完全不退，退回来的歌曲，作曲人可以自由处理，不需要考虑原定歌手的意见。”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作曲人写出的歌曲，就一定符合歌手的要求。” “如果不符合，歌手还要出钱买下来，这对歌手来说是不公平的。” “之前你写的歌，我都很满意，所以我都是直接跟你签合同。” “但在公司外，都是这个规矩。” “我不同意！” 第29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我不同意！”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他花钱找系统定制一首歌出来，歌手不要了退回，可他定制歌曲的那些钱，系统不会退回啊！ 这个规矩，林一凡坚决不能接受！ “找我写歌！” 林一凡反手指了指自己，表情认真的对陈诗诗说道：“不管你最后用不用我的歌，授权费都要先给，我也不会退！” “少一个子，我都不会接你的单！” “你能接受，我们就继续谈。” “不能，就当我没来过。” 嚣张！ 陈诗诗，郭芳，苏怀明，都是嘴巴张大，表情震惊的看着林一凡。 林一凡太自大了！ 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是先收定金写歌，也允许自己的歌被退回来。 只是因为顶级作曲人的歌，一般不会出现质量问题，被退回的可能性很小，才没怎么听说过。 林一凡这是把自己置于顶级作曲人之上了？ 郭芳看了一眼苏怀明，冷冷道：“这个条件，我们无法接受。” “看来我们没有合作的机会了。”陈诗诗也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作为一名一线歌手，想给她写歌的作曲人多的是，其中不乏顶级作曲人。 没必要在林一凡这棵树上吊死。 “一凡，你别犟！” 苏怀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都解释清楚了，林一凡还是要先拿钱，甚至还不允许别人退歌。 这不是霸王条款吗？ 哪有这种道理？ “这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林一凡摆手止住了苏怀明的劝说，道：“找我写歌，就要按我的规矩来。” “我保证我的歌曲，肯定符合你的要求。” “你接受不了我的规矩，那就算了。” 林一凡起身，“苏总，我们回去吧。” 老苏啊，我也想帮你泡妞。 可是哥们的原则真的不能破！ 不然优惠名额用完后，一首歌动不动几百万的定制价格，我真的吃不消。 心里默默解释了几句，转身朝门口走去，不带一丝犹豫。 “等等！” 苏怀明喊住了林一凡，真诚的对郭芳说道：“一凡确实是自傲了些，但我可以保证，他在写歌方面，绝对是天赋异禀。” “这样吧。” “如果你们对他的歌不满意，所有损失我负责赔偿！” 林一凡一脸无语的看着苏怀明。 至于吗？ 就非要在人面前挣这个面子？ 舔狗是没有前途滴！ “不用赔偿，我信你。” 郭芳沉默片刻，摇头对苏怀明说道。 她不能拂了苏怀明的面子，不然两人以后，怕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反正也费不了几个钱，没必要搞到这种地步。 “林老师，你想要多少授权费？”郭芳问道。 “我先声明，我很贵的！” 郭芳笑道：“怀明跟我说过，放心，我们有心理准备。” 林一凡点头，闭上眼睛。 陈诗诗和郭芳不明所以，让你说价格，你闭眼睛干嘛？ 苏怀明一副习惯了的表情，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 林一凡：“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系统：“请选定定制对象。” 林一凡：“陈诗诗。” 系统：“请说明定制要求。” 林一凡：“慢歌，价格别定太高了，控制在五百万左右。” 系统这没轻没重的，要是给他来一首定制价格上千万的歌，林一凡可吃不消。 还是先限定价格比较好。 “正在搜索符合要求的歌曲。” “已生成歌曲名单，宿主可自行选定购买。” 又是一长串名单。 林一凡还是老办法，先过一遍歌名，看到熟悉的歌后，点开试听30秒。 “嗯，就这首了。” …… “林老师，你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足足等了五分钟，等到林一凡睁开眼后，陈诗诗忍不住问道。 “我写的歌太多了。” 林一凡两手一摊，道：“不知道给你哪首歌比较好，所以就头脑风暴了一下。” 好狂啊！ 陈诗诗和郭芳，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苏怀明依然是老神在在，他早就知道林一凡的存货多的吓人。 “那你准备要多少授权费？”陈诗诗问道。 “600万。” “多少？600万？” 郭芳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知道林一凡会狮子大开口，但为了维护苏怀明的面子，她认了。 原以为，最多两百万封顶。 现在，林一凡竟然告诉她，要600万！ 这个价格，都够找顶级作曲人，要一首质量不错的歌了。 林一凡是真当自己是顶级作曲人了？ 陈诗诗面色更是难看，这个钱可是要从她的专辑制作费里出的。 如果林一凡的歌最终没被收录进她的专辑，为了保证专辑里歌曲的质量，她就得自己出钱补上窟窿，再找其他作曲人写歌。 早知道，刚才就直接让助理送林一凡和苏怀明走了。 现在郭芳的话已经放了出去，她不能不顾郭芳的面子，直接拒绝。 这都什么事啊！ “我说过，我很贵。” 林一凡对两人的反应早有预料。 这一单能不能做成，他已经不咋抱希望了。 “能让我先看看歌谱吗？” 陈诗诗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600万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钱，她亏的起。 这次，她认栽了。 “先打钱。” 林一凡银行卡里，现在只剩四十多万，不够定制歌曲。 “好。” 陈诗诗挑了挑眉，答应道。 “600万！” 苏怀明突然蹦了起来，疯狂吞咽口水，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林一凡。 林一凡，陈诗诗，郭芳，都被吓了一跳。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郭芳捂着胸口，白了苏怀明一眼。 她刚才看苏怀明安安静静坐着，还以为林一凡的报价，在苏怀明的预料之中。 没想到，苏怀明这王八蛋，只是单纯的反应慢。 或者说，被林一凡报出的价格吓呆了。 由此可见，林一凡这次报出的价格，是前所未有的高。 郭芳给了陈诗诗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真的没想到，苏怀明带来的人，会真的不靠谱。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被坑了！ 陈诗诗笑了笑，并没有责怪郭芳的意思。 没有郭芳，就没有她的现在。 600万而已！ 她就当是做慈善了。 第30章 你怎么不早说 “钱转给你了。” 陈诗诗放下手机，尽全力压抑自己把转账撤回的冲动。 苏怀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敢跟郭芳对视。 600万！ 他想都不敢想。 感情林一凡之前一直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 林一凡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咧嘴笑道。 说完，不待陈诗诗回话，又闭上眼睛。 陈诗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 “系统，给我定制歌曲《雨爱》。” “是否使用一折优惠名额？” “使用。” “歌曲《雨爱》，原唱歌手杨丞琳，定制价格600万元，使用一折优惠名额定制后，定制价格60万元。” “已扣除宿主账户资金60万元，歌曲信息已发放。” “请宿主注意：歌曲定制一折优惠名额已用完，下一次使用定制歌曲服务，将是原价定制，没有折扣。” …… “小忠，给我拿…” 林一凡睁开眼，习惯性的喊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帮忙拿曲谱本。 突然发现，这会不是在星光娱乐，尴尬的笑了笑，道：“有曲谱本吗？” 陈诗诗和郭芳对视一眼，不确定道：“你现在就要把歌给我？” “嗯。” 林一凡点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给你的歌，是我早就写好的存货。” 陈诗诗不太相信，但林一凡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她的助理很有眼色的去拿了曲谱本过来，递给林一凡。 林一凡接过曲谱本，休息室内，安静的只剩铅笔在曲谱本上滑动的声音。 大概四分钟后。 “给你。” 陈诗诗平复了下心情，接过歌谱。 “窗外的天气，就像是，你多变的表情。” “下雨了，雨陪我…” 陈诗诗微微点头，歌词算是没糊弄她，明显是经过长期打磨的。 歌词过了一遍后，跟着旋律轻哼起来。 “我相信我将会看到，彩虹的美丽。” 最后一句唱完，陈诗诗抬头看向林一凡。 “600万，物有所值。” 陈诗诗给出了评价。 作为一名一线歌手，她对歌曲质量的判断能力，非常的强。 在她看来，就算是顶级作曲人，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这种质量的歌曲。 虽然有些偏贵，但林一凡出歌的速度太快了。 那些顶级作曲人，哪个不是磨磨蹭蹭几个月，才能拿出歌来。 拖拉的，大半年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她一般是广撒网，同时找很多作曲人写歌。 收回来的歌，大部分都用不了，只能退回，定金一般不会退。 平均算下来，她每收一首歌，定金要浪费至少一百万起步。 林一凡这个出歌速度，不但给她节省了大量时间，还省了一大笔定金。 单是这一点，她就愿意在正常价格的基础上，多给林一凡五分之一的溢价。 “林老师，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 陈诗诗真诚的说道。 歌手得罪作曲人，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她也不想的，但林一凡刚才的行为确实气人。 圈子里稳定运行了几十年的规矩，林一凡非要头铁破坏，换谁都不可能给好脸色。 可林一凡真的能出歌啊！ 一名作曲人只要能拿出好歌，就算他当街裸奔，也有的是歌手排队找他邀歌。 “没事，我没那么小气。” 林一凡摇了摇手，道：“编曲设备在哪？我现在把伴奏也给你弄好，省的再来一趟。” “啊？” 陈诗诗惊讶道：“您现在就要编曲？” 林一凡奇怪道：“歌都写好了，下一步不就是制作伴奏带了吗？” 陈诗诗怔怔的点头。 理是这个理，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可能他早就想好该怎么编曲了吧。 陈诗诗目光复杂的看向苏怀明，这人真是走了狗屎运！ “我现在就安排一个编曲室给您。” …… “有必要这么开心？” 林一凡一脸鄙夷：“不就是请你吃个饭吗？又不是跟你去领结婚证了。” 刚才他将《雨爱》的伴奏带弄好后，陈诗诗的经纪人郭芳，主动邀请他和苏怀明一起吃饭。 林一凡拒绝了，陈诗诗也拒绝了。 然后情况就变成，郭芳请苏怀明吃饭，感谢他介绍林一凡给陈诗诗写歌。 之后，苏怀明就一直傻乐着，一脸猪哥样。 “别乱说，我对芳芳没有任何不良想法！”苏怀明瞪眼道。 “行了。” 林一凡不屑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就差把“我喜欢郭芳”五个字，直接刻脑门上了！” “有吗？” 苏怀明摸了摸额头，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司马昭是谁？” “一个古人。” …… 5月10日。 龙国艺人协会的官网上，更新了最新一期艺人等级名单。 郭文希正式出现在三线歌手的名单里。 系统任务，帮助郭文希成为三线歌手，总算可以结算。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剩余待恢复进度，百分之99。” “请宿主再接再厉。”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林一凡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一阵暖流。 很舒服。 让他不禁涌起了一阵尿意。 “比以前舒畅了不少。” 林一凡甩了甩，心情不错。 “系统，有没有任务，再给我安排几个啊。” 这种身体机能恢复的感觉，真的太舒坦了。 “任务：拍第一部电影。” “任务完成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你能主动发布任务啊？” 林一凡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直以为系统任务是随机触发的。 比如他帮郭文希上位三线歌手的任务，就是苏怀明带他去录音棚，恰巧碰到郭文希在录音，系统发布了任务。 “系统不会发布宿主无法完成的任务。” “那你刚才的任务咋回事？”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账户余额，即将超过1000万。” “这个金额足以拍摄一部小成本电影。” “因此，系统适时发布任务：拍第一部电影。” 滴滴。 林一凡点开信息。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651万元，余额1243万5486元。” 好吧。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苏怀明够意思，一有钱就把欠他的歌曲授权费结清了。 《爱你》250万，《红蜻蜓》300万，歌曲音源销售分成100万，再加上他上个月的基础工资1万块。 一分不少。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第31章 老苏，我跟你说件事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不管什么任务，先接受了再说，反正没惩罚。 “系统，把使用了一折定制剧本机会后，我还能买的起的电影，都给我列出来。” “要票房表现好的，投资少的。”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搜索中。” “搜索结束，名单已列出。” 林一凡面前展现出一块光幕，上面罗列了上百部影片的名字，名字后面是定制价格。 “一折都还要一千万，我连拍电影的启动资金都没了。” 林一凡叹了口气。 电影都是好电影，可他买不起啊。 他都懒的看前面有哪些电影，直接翻到名单的最下方。 剧本不能贵，投资也不能高。 秉持着这两条原则，林一凡在最末尾的，剧本定价在100万到500万区间的十来部电影中，寻找他之前看过的电影。 “《活埋》。” 林一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部电影，他记得好像是主角被埋在棺材里，靠着电话求救的故事。 全片都在棺材中，只有一个场景，投资肯定是够小了。 “就你了。” “系统，我要定制剧本《活埋》。” “是否使用一折定制剧本机会？” “是。”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400万元，定制成功。” “电影《活埋》的文字剧本，分镜头剧本，成片，配乐，都已发放。” “感谢使用。” 林一凡用力甩了甩头。 电影的信息量比歌曲大太多了，让他脑袋晕的厉害，有种想吐的感觉。 …… 星光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老苏，我跟你说件事。” 苏怀明看着林一凡手里，厚厚的一叠A4纸，两眼放光。 林一凡这是将自己的存货都拿了出来？ “好说好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苏怀明笑容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写了一个电影剧本，有没有兴趣投资？”林一凡将剧本递给苏怀明。 “当然…你说啥？” 苏怀明看着手上的剧本，怔怔的问道：“这不是歌谱，是剧本？电影剧本？” “嗯。” “你要拍电影？” “嗯。” “…” 苏怀明将剧本放到桌子上，无奈道：“一凡，你想尝试新事物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可公司目前的大方向，是在歌坛。” “我们先把歌坛这块骨头啃下来，等有足够的资本后，再考虑往影视方向发展。” 林一凡笑道：“我这部电影场景简单，投资不大，你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公司的业务。” 苏怀明摇头道：“投资再低，千把万总要的吧？” “公司现在账目上，就只有几百万。” “林心怡5月12号出道，到时候这些钱全都要拿来做宣发费用。” “音乐平台黄金时段的开屏广告，我整整预定了三天！” “公司账上的钱不够，我刚解押的房子，又拿去抵押了，现在还在走流程等放款。” “如果拍电影，就要设立新部门，招收新的人员，这些都要钱。” “公司现在真的没有余力，开发影视业务。” 林一凡没想到苏怀明的态度这么坚决。 他承认苏怀明说的很对，现在星光娱乐开展影视业务，确实不是合适的时候， 可他最初的目的，也并不是让星光娱乐，开拓新的业务板块。 他只是想拉个人一起投资而已，不需要设立专门的业务部门。 “那我就自己投资吧。” “一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 苏怀明以为林一凡是不满了，赶忙解释道。 林一凡拿回剧本，笑道：“我本来就只是想找个人一起投资。” “玩玩而已，并没有让公司进军影视业务的打算。” “那你等一两个月，公司有钱了，给你投资。” 苏怀明看出林一凡不是在客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林一凡要拍电影，他肯定是要帮帮场子的。 能不能赚钱不重要，把林一凡哄开心了最重要。 “不用。” 林一凡拒绝道：“我自己有钱，只是不想吃独食，所以跟你商量一下。” “既然公司拿不出钱，那我就自己投资。” “就算亏本了，卖几首歌不就赚回来了。” “问题不大。” 苏怀明心里暗暗摇头。 林一凡这口气，就好像他的电影，一定能赚钱一样。 那些大公司几亿十几亿的投资，亏的爹妈都不认识的，比比皆是。 他一部小投资，哪来这么大信心。 拍电影和写歌，可是彻彻底底的两回事，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苏怀明觉得林一凡应该是因为歌写的好，艺人策划的好，以为自己全能了。 “一凡，你非要拍电影，我也不拦着你。” “但是！” 苏怀明面色严肃道：“一定不要去借钱！” “资金不够的时候，公司给你托底。” 林一凡点头答应道：“我明白，我不会去碰那些高利息贷款的，也不会找任何人借钱。” 不借钱，全用自己的钱，亏也亏的是自己的钱。 至少不会负债。 而且，他还可以找影视公司一起投资拍摄。 毕竟组建剧组这种事，他是真的不懂。 找导演，找演员，这些都是麻烦事。 …… “我们研究一下，有消息通知你。” “我们公司不拍摄这种小成本制作，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投拍就算了，但你编写剧本的水平不错，有没有兴趣留在我们公司当助理编剧？”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一步一步来，先从助理编剧干起。” “以后你主写的剧本，肯定有机会上大银幕。” “不了，我有工作。” 林一凡走出会客室，身后传来一阵低语。 “拿个剧本来，就想拉投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年轻人有梦想很正常，挨一顿毒打就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了。” “可惜了，那个剧本其实挺不错的。” “确实挺好的，所以我才让他留下来当助理编剧，可他不愿意，有什么办法。” “年轻人，一点耐性都没有。” “你觉得他要跑几家公司，才会放弃？” “我觉得他会把全东海的影视公司，都跑个遍！” “希望他梦想成真吧。” “成不了，哪家影视公司没一堆待拍剧本？” “要是给他这个新人立项，公司里的老编剧，不得闹翻天了！” “总不能以后都只拍他的剧本吧？” 林一凡站门口听了半晌，总算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 从被第二家公司拒绝开始，他就很疑惑。 明明剧本质量不错，投资也不高，为什么就是没公司愿意投资？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这些公司是怕老员工不满！ 林一凡苦笑着摇了摇头，想做点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看来是指望不上那些影视公司了。 现在只剩一条路，自己找导演，找演员。 这工作量，想想就头大。 林一凡梳理了一下，目前的第一步，是先找个靠谱的导演。 第32章 我的好大姨 东海影视城。 龙国最大的影视基地，常年常驻剧组上百个。 林一凡本来想去东海电影学院导演系，找一个导演基本功扎实的学生，凑活用。 接待他的老师听了他的要求，了解了他的情况后，建议他直接去东海影视基地，去剧组里找那些助理导演。 他们基本是科班出身，基本功没啥问题。 重要的是，他们有从业经验，有一定人脉，可以更好更快的组建剧组。 电影学院的那些学生，初出茅庐。 别的不说，光是让他们去组建剧组，在没有相关从业人员帮助的情况下，需要用多少时间，完全说不准。 反正肯定超出林一凡的预计。 这么中肯的意见，林一凡必须采纳，并且让那位老师推荐了一位人选。 那位老师举亲不避嫌，推荐了自己的侄子。 现在林一凡就是来见人的。 …… “林先生，你好，我是张浩。” 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男人，突然窜到林一凡面前。 “你怎么一眼认出我来的？” 林一凡好奇道：“我记得电话里，我好像没说我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张浩挠了挠头发，笑道：“能来这里的人，除了那些明星的粉丝外，就是怀揣着演员梦的男男女女。”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脸上带着渴望！” “渴望着见到自己喜欢的明星，渴望着得到进入剧组的机会。” “所以他们总是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粉丝怕错过自己喜欢的明星，演员担心剧组来拉人的时候，没及时站人家面前，晚了一步。” “只有你站在这里，低头专注看手机，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 林一凡转身看了看附近站着的演员，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浩身上。 因为张浩正好是一个剧组的助理导演，平时需要龙套演员的时候，都是他来招人。 此刻这些人看张浩的眼神，有点碜人！ “林先生，我先带你去剧组。” 林一凡点头答应道：“随你安排。” …… “林先生，我大姨可能对我的导演水平有夸大。” “长辈嘛，你懂的。” 张浩早上接到大姨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个在东海电影学院打杂的大姨，竟然给他介绍了一个投资人，要让他当导演。 虽然只是一个小成本的项目，可他也只是个助理导演啊！ 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有真正执导一部电影的机会。 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在剧组里打杂。 张浩现在就怕他大姨，把他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让林一凡对他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你放心，我对导演的要求，只是基本功扎实就够了。” 林一凡咧嘴笑道：“你只要不是拉胯到惨无人道的地步，导演人选应该就是你了。” “那我应该不会让您失望。” 张浩稍稍放心了些，他在基本功方面，还是上的了台面的。 东海电影学院导演系优秀毕业生，可不是浪得虚名。 剧组。 “钟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投资人。”张浩恭敬的对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钟导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林一凡，笑着说道：“小张给我打了两年下手，帮了我不少忙。” “他现在能有独立执导电影的机会，我肯定是要支持的。” “但一些必要的信息，我还是需要跟你了解一下。” “你是哪家影视公司的？” 林一凡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不在影视公司工作。” “作曲人？” 张浩愣了一下，他大姨可没说林一凡是个作曲人，只说他是个电影投资人，正在为新片找导演。 “我自己写了个剧本，自己投资拍摄。” “玩票？” 钟导皱眉道：“小张是我比较看好的一位后辈，我不希望他的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项目上。” 他不认为一个作曲人，能写出什么好剧本。 估计是一时兴起，钱多烧的慌，要找个水坑扔。 林一凡找谁帮他扔钱都行，不能祸害他的爱徒！ 新人导演，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扑街是常事，大家都不会过于苛责。 但处女作质量的高低，会严重影响到第二部电影的投资。 拍出的是一坨屎，还是一盆洗脚水，区别还是很大的。 钟导现在担心的是，林一凡拿出一个比屎还臭的剧本，张浩使尽全力，还是只能拍出一坨屎。 这样，以后就没人敢给张浩投资了。 “我也不是嫌钱多的人，我拍电影，是要赚钱的。” 林一凡毫不在意钟导的态度，担心自己人很正常。 他从包里拿出剧本，递给张浩，道：“你先和钟导看看剧本，看完了我们再继续聊。” 说完，就自顾自的找了个门槛坐了下来，看着剧组人员忙前忙后的布景。 “钟导，看看？” 钟导看着老神在在的林一凡，点了点头。 …… “林先生，你确定这个剧本，真的要给我拍？” 张浩双手捧着《活埋》的剧本，激动的全身轻颤。 刚才看剧本的时候，钟导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他都想把这个剧本拿来拍了。 剧本的质量，出乎意料的好。 钟导甚至怀疑编剧才是林一凡的主业，作曲人的身份，是林一凡说着玩的。 “要不要给你拍，还得看你的水平，你有自己导演的短片之类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林一凡没有拿回剧本，拍了拍张浩的肩膀问道。 “没有。” “他可以现在拍。” 钟导指着已经搭建完成的布景，慢悠悠说道：“小张，接下来的几个镜头，你来导演。” “我…我，好。” 张浩呼吸粗重了许多，他第一次在剧组里，有独立执导完整镜头的机会，说话都结巴了。 钟导笑着将导演筒递给张浩，回头大吼一声：“所有人听着，接下来的镜头，都由张浩导演。” “不管是演员还是其他人，只要是我剧组里的人，都要听他的安排！” “谁敢故意找事，可以逝世！” 剧组的人都懵了，咋回事？ 钟导怎么突然放权了？ “小张，千万别掉链子，我可不想再留着你在剧组里打杂了。” 钟导说完，哈哈大笑了一声。 张浩眼噙热泪，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同时，脑袋里闪过一张慈祥的脸。 谢谢！ 我的好大姨！ 第33章 收购公司 “走位走位！” “我的意图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动作放开一点。” “再来一遍。” 张浩很快进入状态，但演员那边有些别扭。 平时钟导吼就算了，现在张浩一个助理导演在那吆五喝六，让大家有点不习惯。 男女主演的脸色都不太好，但对上钟导要杀人的目光后，还是选择听张浩的安排，只是在实现张浩意图的时候，不怎么尽心。 “张浩，先停一下。” 张浩身体抖了下，忐忑的问道：“林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导的很好，那些演员不合作，不是你的问题。” 林一凡拍了拍张浩的肩膀，道：“这毕竟不是你的剧组，我理解。” “我对你的基本功很满意。” “接下来，我们该考虑怎么组建剧组了。” “我建议你先成立一家影视公司。” 钟导突然插口道：“我有个朋友的公司要倒闭了，你可以把他的公司买下来，意思一下，给个几十万就行。” 意思一下是不可能的。 经过林一凡和对方的友好交流后，以10万的价格，买下了这家即将倒闭的影视公司。 说是影视公司，其实就是个空壳子。 除了有制作，发行电影电视剧的资质，以及几间剩几个月就租约到期的办公室外，什么东西都没给林一凡留下。 连办公室的电脑都卖光了！ 他来谈收购的时候，工人正在往外搬办公桌，他再晚来会，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时间就是金钱。” 林一凡安慰自己道。 自己去注册申请营业执照，那些七七八八的许可证，太费事了。 十万块就买下个有资质的公司，不管是从金钱，还是时间的角度看，都非常划算。 “张浩，打电话叫那些前员工回来。” 这些人属于突然被离职，应该还没找到新工作，叫回来就能让公司直接开始运转。 自己招人，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 “我现在就联系他们。” 张浩劲头十足，拿着名单，挨个打了过去。 林一凡则打电话给那个收电脑的老板，让他把买走的办公电脑送回来。 这个无耻的家伙，每台电脑竟然要加价一千。 好嘛，早上刚收走，下午转手就要加一千，果然够奸。 林一凡不惯着他，一台电脑加价100，不包运费。 爱卖不卖，不卖他就自己买。 那个老板最终还是选择知足常乐，把电脑送了回来。 …… “分镜头剧本？” 张浩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林一凡一直说，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导演功底扎实就可以。 林一凡连分镜头剧本都写好了，导演就是个实现他意图的工具人，可不是只要功底扎实就行！ 别说他这种已经有一定从业经验的助理导演了，哪怕是从电影学院找个快毕业的学生，都够用。 “林总，你为什么不干脆自己拍？”张浩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他看来，林一凡既然能写出分镜头剧本，那他的导演功底，肯定没问题。 找别人拍，完全是多此一举。 “我没时间。”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只是依葫芦画瓢，把系统给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抄了出来。 让他把这些东西，转换为成片，他没这个技能。 “我的主业是作曲人，当导演不在我的计划内。” 张浩看着手里的分镜头剧本，不知所措。 他拿到《活埋》的剧本后，自己也琢磨了一下。 但跟林一凡拿给他的分镜头剧本相比，他那些想法就是个屁。 什么叫肉眼可见的好？ 他现在就见到了。 在他看来，林一凡的水平比钟导都高。 “那我挂个副导演的名头，总导演写您的名字。” 林一凡摇头道：“导演就写你的名字，编剧写我。” 张浩表情呆滞，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这…这不合适吧？” 林一凡这么做，相当于是把风头，全给了张浩。 “没什么不合适的，毕竟你才是把这部电影拍出来的人，这是你应得的。” 林一凡哪敢挂导演的名头，要是以后有谁找他聊拍摄心得。 近景，中景，远景，切镜，拉镜头，推镜头，跟镜头，……。 他怎么回？ “可我的水平…。” 张浩呼吸急促了些，他很想答应，可这不是欺世盗名的行为吗？ “这样。” 林一凡笑道：“如果以后有人问相关的话题，你就说这部电影是编剧主导型电影。” 一部电影，通常是导演的话语权最大。 但也不排除其他主创强势，主导电影拍摄的情况。 张浩点头，勉强答应。 他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编剧主导型电影，也没主导到连分镜头剧本都写好的程度。 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工具人！ 当导演的，谁还能没点追求？ 拍肉搏片的导演，都特么自己写分镜头剧本！ “你也可以自己写一下分镜头剧本，如果某个镜头，你的版本更好，就用你的。” “我希望有一天，整部电影的所有镜头，都用你写的分镜头剧本。” 林一凡指着张浩手上的剧本，说道：“毕竟写这玩意，也挺费时间。” “我很忙的。” 张浩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就怕林一凡真的只把他当工具人使，一点机会不给。 “我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 张浩大声保证道。 “我相信你可以的。” 林一凡发现自己很有画饼的天赋。 嗯…也不算画饼。 张浩若真有能耐，能搞出比原版好的分镜头剧本，林一凡是真敢给机会。 系统那里可是能只定制文字剧本。 如果张浩的水平到家，林一凡就可以只定制文字剧本，能省一大笔钱。 “演员方面，你有没有人选？”林一凡问道。 他对演员，完全没有任何了解，选角这种事，只能依靠张浩。 “这部电影的主要场景，是空间狭小的棺材。” “要在这么小的空间内表演，对演员的演技要求非常高。” “但您剧本里的设定，男主角的年龄并不大，这限制了选角范围。” 张浩叹气道：“那些年纪轻轻，演技强悍的演员，片酬都不低。” “不好选啊。” 第34章 乙方的无奈 “这部片子的定位，就是小成本投资，制片成本最多500万。” 张浩说了几个人选和他们的片酬后，林一凡直接给张浩定了个上限。 他现在账户里，总共就800多万余钱。 张浩说的那些演员的片酬，随便一个就能把他的存款干爆。 他还要留点钱做宣发，最多拿出500万制片成本。 虽说300来万做宣发，也基本激不起什么浪花，但有宣发总比没有好，这方面预算没法省。 “林总，这在棺材里演戏，不多给点钱，恐怕演员不容易接受。” “张浩，钱就最多500万。” 林一凡板着脸道：“我不管你咋办，我只要符合要求的成片！” 张浩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钟导每次和投资人见面回来后，都是满口污言秽语。 他现在也很想… 乙方的无奈！ “林总，那就剩一个办法了。” 张浩沉声道：“找那些成绩不好，片酬低，但演技不错的演员。” 他原先想的是，找个有一定票房号召力的演员，这样票房有托底，压力没那么大。 但林一凡咬死了制片成本不超500万，这个想法只能放弃了。 租设备，场地，制作道具，后期制作，再加上人员工资，各种七七八八的杂项花销。 单是这些估计就要花掉三四百万以上，留给演员的片酬空间，只剩100万左右。 这点钱想找一位有人气，有演技的演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把重点放在演员的演技上。 “可以。” 林一凡点头认可：“只要不是劣迹艺人就行。” 张浩思索片刻，语带犹豫的说道：“人选我想到一个，但他的人气，基本等于没有。” “平时只在剧组里跑跑龙套，演演小角色。” “但演技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见一面，人在哪？” “沙海娱乐。” “巧了。” …… “找演员？” 苏怀明的梦中情人郭芳，听到林一凡来沙海娱乐的目的后，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哪怕林一凡来沙海娱乐，是想找个歌手发歌，她都能理解。 但找演员…实在理解不了。 “那个演员叫什么？我让人带过来。” 不理解不耽误办事，跟林一凡的关系，必须维护好。 “徐军。” “我打个电话去艺人部问问。” 郭芳说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艺人部的副总监，询问徐军的信息。 …… “一次失败，终生不用，公司太绝情了。” “没办法，大公司就这样，竞争太激烈了，能起来，后面资源吃到撑，起不来，这辈子就这样了。” 演技练习室里。 众多学员在为徐军可惜。 徐军当年签约沙海娱乐后，主演的第一部电影票房失利后，就被打进了冷宫。 公司不再给徐军出演主角的机会，连分量稍微大点的配角，都很难拿到。 沙海娱乐的演员太多了，高层更愿意把资源倾斜给还没有失败成绩的新人。 徐军没有后台，也没有金主愿意砸钱。 这十来年，愣是没拿到什么重要角色。 要不是因为演技确实不错，兼职公司的演技培训老师，估计早被扫地出门了。 “军哥至少还得到过一次当主角的机会，我们这些人里，恐怕大部分人，以后只能一辈子演配角。” “运气好点，当主要配角，运气不好，一辈子跑龙套。” “废什么话，选了这条路，哭着也要走完。” 徐军面无表情的听着学员的讨论。 这些年，每一批新学员在知道了他的过去后，都替他可惜。 但时运不在他这里，没办法。 至少他还当过主角，面前这三十多名新签约的演技练习生，他们最后能当影视剧主角的，可能只有一个人，也可能一个都没有。 相比起他们，他已经算幸运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真的好想再有一次机会，让他能够证明自己。 可惜，公司不会在一个失败过的演员身上，浪费时间和资源。 他也想过离开沙海娱乐。 但他没有后台，没有金主捧，有失败过一次的成绩在，去哪都不会被重视。 思来想去，还是留在沙海娱乐划算。 至少，他在沙海娱乐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他培养出的那些新人演员闯出名头后，也会向剧组导演推荐他，给他安排些镜头不多的小角色，过过戏瘾。 而且，他这些年出演的角色，戏份开始逐渐变多。 这是一个好的趋势，说明他的演技开始被圈内导演注意到，愿意给他加戏份，让他担任更重要的角色。 哪天碰到合适的剧本，再次担任主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希望渺茫而已。 “叮铃铃，叮铃铃。” 徐军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接通。 “去陈诗诗的专属休息室？” “她是想找我做mV拍摄时的演技指导吗？” 除了这一条，徐军想不出陈诗诗找他过去，还能有什么事情。 “试镜？主角？” “你确定是电影的主角？不是歌曲mV的主角？” “我马上去！” 徐军挂断电话，转眼间消失在一众学员眼中，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我刚才没听错吧？” “没有，徐老师确实获得了一次电影主角的试镜机会，只是试镜地点在陈诗诗的休息室，有点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位导演跟陈诗诗认识，就安排在她的休息室了呗。” “好羡慕啊，已经失败过一次了，竟然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 呼哧呼哧… 徐军以近乎职业运动员的奔跑速度，冲到了陈诗诗休息室的门口，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林总，他就是徐军。” 张浩见徐军喘的那么厉害，话都说不出来，便第一时间介绍道。 “林总，您好。” 徐军缓过来后，立即问好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示意徐军过来坐下。 “张导，好久不见。” 徐军坐好后，又向张浩打了个招呼。 他出演上个角色的时候，张浩正好在那个剧组做助理导演。 “嗯。” 张浩将《活埋》的剧本递给徐军，道：“咱俩是老熟人了，对你的演技，我心里有数。” “这个剧本你看看，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让我们公司给沙海娱乐艺人部发通告。” 第35章 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 棺材？ 活埋？ 这个剧本，还真是有特色。 这是徐军浏览完剧情梗概后的第一反应。 “这个剧本，全程在棺材里拍摄？” 剧本没多厚，徐军没一会就看完了。 全篇的场景，都是在棺材内，其他人物都是声音出演，不会露面。 在狭小的空间内，没有其它方式辅助，只能靠演技表现紧张刺激的氛围，来抓住观众的心。 这对演员的演技，是个极大的考验。 “嗯。” 张浩笑道：“所以我向林总推荐了你，这部电影的主角，不是演技好的演员，绝对无法拿捏。” “你如果没有信心，我们就去找其他人。” “我有！” 徐军立即答应道。 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再次出演主角的机会。 不管这个角色有多难，他都一定要演好。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生命，浪费在练习室里培训新人，日复一日。 “很好。” 林一凡拍了下手，对张浩说道：“让公司发通告吧。” 张浩闻言，拿出手机通知公司的同事，给沙海娱乐艺人部发送邀请徐军出演的通告。 “林老师，你真要拍电影？” 郭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林一凡这也太跳脱了。 好好的歌不写，非要跑去拍电影，往水里扔钱。 “闲着没事写了个剧本，不拍出来挺遗憾的。”林一凡随口胡诌道。 “嗯…林老师还真是多才多艺。”郭芳奉承了一句。 徐军看向林一凡的眼神，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剧本是林一凡写的，他还以为林一凡是个钱多的公子哥，吃饱了没事干，拿钱出来烧着玩。 要不是剧本质量不错，他肯定不接单。 他好不容易才有点上升势头的演员事业，可不想毁于公子哥的玩票。 现在他唯一的顾虑也消散了。 林一凡既然会写剧本，说明对影视剧是有了解的。 乱搞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 “林总，公司那边回复了。” 张浩将手机递到林一凡面前，道：“沙海娱乐开出的报价是，块？” “几个零？” 林一凡揉了揉眼睛，5万块？ 这可是电影主演，不是小配角。 沙海娱乐竟然只给出了5万的出演报价？ “四个零。” 张浩看向徐军的眼神，带着诧异。 他知道徐军会很便宜，但也没想到竟然便宜到这种程度。 “你让公司的人送合同过来，签出演协议吧。” 这个报价，林一凡实在不好意思砍价。 再砍下去，他总有一种看不起别人的感觉。 徐军偷偷瞄了一眼，5万块？ 好吧。 艺人部的同事，比他预计的实事求是多了。 估计是害怕报价太高，把通告吓跑。 …… 郊外。 “你确定真要这么干？” “我确定，这样做能让我更快找到状态。” “牛比！” 林一凡比了下大拇指，徐军为了进入状态，真的是够拼。 他竟然让人挖了个坑，找了一副真正的棺材，躺在里面，真的准备让人把他活埋了！ “氧气瓶确认没问题吧？” 林一凡扭头向张浩确认道。 这玩意要是出问题，徐军一不小心就得嗝屁！ “林总，您放心。” 张浩拍胸脯保证道：“我确定两个氧气瓶，都打满气了。” 这种事他哪敢疏忽大意，亲眼盯着出租潜水设备的商家，将氧气打满后，自己还去买了个压力计，测试了一遍。 他甚至担心里面充的不是氧气，上网搜了一下检验的办法，自己检验了一下。 “动手。” 剧组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会，才把棺材板盖好，往上面铲土。 摄像机全程拍摄，以后可以作为花絮，拿来宣传。 …… “好残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此等恶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吧。” 一对老夫妇，在离林一凡等人，约两百来米远的大树后面，目睹了徐军被埋的过程。 吓得脸色发白。 “那个被埋的人，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的命，就这么没了？” 老头狠狠捶了一下树干，不甘心的对自己老伴说道。 “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还能把那些人都打趴下，把那个人刨出来不成？” 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老头一眼。 人家能活埋一个，也不介意再活埋两个目击者。 想见义勇为，也得看看自己手脚麻利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自知之明这种东西，他还是有的。 “我的意思是，报警。” 老太太想了一会，道：“这伙人这么嚣张，势力肯定很大，我们找个公用电话报警吧。” 老头点了点头。 他也很担心被人报复，还是保险点好。 …… “不许动！” “全部趴下，双手抱头！” 林一凡懵逼的看着四周突然涌出的警察，接着就感觉自己后腰被踹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 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膝盖窝又被踢了一下，剧痛让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弯曲，跪在了地上。 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的两只手被反剪，带上了手铐。 “头目已控制！” “快，快救人！” 一众警察把林一凡等人全都带上手铐控制好后，抄起铲子，疯狂掘土。 林一凡渐渐回过味了。 “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们这是在拍戏啊！” 林一凡的头，努力的指向摄像机的方向。 正在掘土的警察，有些懵逼的看着摄像机，拍戏？ “你唬我？” 带头的队长怒目圆瞪，“哪有拍戏，直接活埋人的？” “而且还是在这荒郊野外！” “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 “竟然还敢用摄像机录下来，你们太猖狂了！” “同志，你可以去摄像机那里看回放，我们真的是在拍戏，是棺材里那位说，直接活埋他，能让他更好的进入角色状态。” 张浩都快哭出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活了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上铐子，紧张了。 带头的队长皱起眉头，张浩这副怂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敢活埋别人的人。 “你们继续挖，我去看一下摄像机。” 第36章 万事开头难！ “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记得向最近的派出所报备！” “哪有你们这样乱搞的？” “报警的俩老头老太太，差点没被你们吓的心脏病发！” 队长看完摄像机的回放后，黑着脸让警员打开了林一凡等人的手铐，劈头盖脸的一顿痛批。 林一凡和张浩低着头，像个做错事挨批的小学生，手指头都不敢动弹一下。 他们就是因为担心会被人误会，所以才找了个远离人烟的地方。 鬼知道，就这还是碰到人，还被人误会，报警抓他们。 “我们下次一定改进！” 林一凡讪笑着保证道。 “还有下次？” 队长眼睛一瞪，恨不得再给林一凡一脚。 他们一个大队的人都过来了，单是油钱都不知道费了多少。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回去他报告得写到手软，估计领导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一切，都是拜林一凡这群人所赐。 “还有你！” 队长抬手指着徐军，“你用什么方法入戏不好，非要让人把你活埋了！” “你以后要是演个老婆出轨了的角色，是不是还得先让你老婆出个轨先？” 徐军嗫嚅着不敢回话。 他被挖出来的时候，也懵了。 还没到约定的挖出时间，他也没给信号，怎么提前把他挖出来了？ 等棺材板掀开，他看到围了一圈黑着脸的警察，林一凡等人抱头蹲着，他就知道事情搞大了。 “全部带上车！” “同志，不是解释清楚了吗？” 张浩听到还要被带走，着急的问道。 “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把事情说清楚，你们就可以走了。” 队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到自己要写的一大堆报告，脸色越发难看。 …… 5月19日。 林心怡的《爱你》，成功拿到周榜第一。 没有任何浪花，非常顺利。 连续七天日榜第一，与第二名的差距，用断崖式领先来形容，都不是很贴切。 “一凡，我准备正式成立作曲部，你有什么意见？” 苏怀明右手摩挲着下巴，沉声问道。 星光娱乐现在旗下歌手的人气不错，再像之前那样只发布单曲，有些浪费了。 完全可以尝试着发布专辑，增加歌手的歌曲储量。 现在这样一首歌一首歌的发，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撑起一场演唱会的歌曲量。 演唱会收入，也是歌手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之前因为星光娱乐底子薄，买不了太多歌，再加上旗下歌手人气不高，发专辑也是浪费。 还不如将全部资源集中到一首歌上，歌曲质量有保证，获得更好成绩的概率也更大。 只要能够小火，比如进入日榜前五，就能出去跑商演赚钱。 收回成本后，多少能赚一点。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星光娱乐，三线歌手就有郭文希，小虎队，林心怡。 其中小虎队和林心怡的人气，在三线歌手里，也是顶尖的。 完全有底气发专辑！ 只要成绩不是太烂，就可以试着开演唱会捞钱。 不过专辑里的歌曲，显然不可能全指望林一凡。 以林一凡的收费标准，一张专辑就能把星光娱乐搞破产。 所以，最佳模式只能是，林一凡写主打歌，专辑里的其它歌曲，由其它作曲人创作。 “我没意见。” 这是公司发展的必经之路，林一凡没有反对的道理。 “成立作曲部后，你来当部长？”苏怀明试探着问道。 “不了，你找别人吧。” 苏怀明眼里带了些失望，但并没觉得意外。 他知道林一凡是个嫌麻烦的人，让林一凡当个一官半职，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 龙腾影视公司。 林一凡收购的那家影视公司的新名字。 挺霸气的。 “林总，真的不去找专业的后期工作室制作？” 张浩再次问道。 《活埋》的拍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只是一个星期左右，就把所有镜头拍完了。 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是后期制作。 但林一凡却否决了张浩将后期外包的提议，决定自己搞。 《活埋》的拍摄成本比张浩预计的低的多，剩余资金200万左右。 林一凡用这些钱，购置了一批后期设备，招聘了相关人员。 “放心，我是专业的。” 林一凡信心满满道。 后期外包出去，还不是得按他的要求做？ 又贵还得排队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好。 而且，《活埋》也没什么特效，不需要抠图，只需要基本的后期制作，外包出去并不划算。 反正他都要盯着，还不如直接自己搞一个后期团队，自己干。 …… “就一家院线愿意来？” 林一凡不可置信的问道。 《活埋》的成片制作完成后，林一凡就让张浩邀请各大院线的排片经理，来公司参加看片会。 为此，他还特意把会议室装修了一下，显得上档次些。 可现在，竟然只有一家院线答应过来看片。 “我请钟导帮忙邀请，那些院线的排片经理，还是找借口推了。” 张浩颓丧着脸说道。 他一开始就知道小公司很难请动那些院线大佬，所以特意请钟导帮忙。 没想到那些院线连钟导的面子也不给。 “答应来的是哪家院线？” 林一凡没有责怪张浩的意思。 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没起来的时候，亲爹妈都不一定待见你。 “新宇院线。” 林一凡在脑中搜寻了一会，没有任何印象。 张浩看出了林一凡的疑惑，苦笑着说道：“这家院线只有三家影院，六块银幕，设备老旧，影院的位置都很偏僻，上座率一直不高。” “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就靠这家小院线，一天24小时放满12场，连放30天，也没法把本钱赚回来。 而且，也不可能场场放《活埋》，一天能有两三场排片，都算是极度重视了。 大院线还是得想办法上。 “有。” 张浩说道：“我们可以找专业的发行公司，让他们来帮忙发行。” “但我们这种小成本制作，没有知名演员和导演的影片，发行公司要求的分成，一般比较高。” “最终落到我们口袋里的票房，可能连一成都没有。” 一成？ 《活埋》的拍摄成本在300万左右，宣发成本，林一凡做的预算也是300万。 按照这个分成比例，6000万票房，才堪堪够回本。 《活埋》能拿到6000万票房吗？ 林一凡觉得拿不到的可能性，挺高的。 他突然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感觉。 万事开头难！ 第37章 破罐子破摔 “找发行公司就算了。” “一成的票房分成，总票房至少6000万，才可能收回成本。” “你觉得《活埋》有潜力拿到这么高的票房吗？” 不是林一凡对自己没信心，实在是《活埋》这种小成本制作，拿到高票房的可能性，本来就低。 “那就只能赌上座率了。” 张浩有些无奈的说道。 院线都是逐利的。 如果《活埋》在新宇院线的上座率够高，其它院线不会坐视不理，多少会安排些场次，试试水。 “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一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虽然有系统，可系统又不能直接改变其他人的想法。 系统只是给他提供产品，能卖出什么价，还得看他自己的能耐。 …… 5月20日。 影片播放结束。 新宇院线总经理吴春发，面无表情。 “吴总，你能给我们多少排片？” 林一凡没有任何客套，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吴春发嘴角抽了一下，被林一凡的问题，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正常情况，第一个问题不该是对影片的看法吗？ “排片方面的问题，我需要回去开会讨论。” 今天就只来了新宇一家院线看片，吴春发脑子有病，才会现在就把事情定下来。 林一凡不给个让他满意的分成比例，给多少排片，就会一直在讨论中。 “我给你说个数吧，百分之10的排片。” 林一凡双手摊开，甩了甩。 吴春发愣了下，好一会才说道：“你这是不打算收回成本了？” 如果是在大院线，百分之10的排片，对一部小成本制作而言，确实是很多了。 但新宇只是一家有三间影院，六块大银幕的小院线。 百分之10的排片，看上去挺可观，实际能产生的票房，即使上座率全满的情况下，也没多少。 “我打听过新宇院线，一天放映五场的情况下，即使上座率全满，一个月也只有450万票房。” 林一凡指着幕布，摇头道：“450万，即使五五分成，扣除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后，我连200万都拿不到。” “而这部《活埋》，拍摄成本和宣发预算，大概在600万左右，后期制作因为是我们自己做的，就不算进去了。” 林一凡双手抱在胸前，苦笑道：“如果只有新宇一家院线上映，我们龙腾公司，几乎是必亏的局面。” “反正都是亏，亏多亏少有区别吗？” 吴春发深深的看了林一凡一眼，道：“五五分成，再低我宁愿不要这部片子。” 《活埋》虽然场景单一，但整部片子节奏很好，演员演技炸裂，剧情也挺抓挠人心。 从吴春发的角度看，这是一部质量不错的悬疑片，有资格在新宇院线上映。 他只是想拿捏一下而已。 现在林一凡直接破罐子破摔，吴春发也只能亮出自己的底线。 不到万不得已，吴春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盈利的机会。 “五五分成？可以。” 这个分成比例，比林一凡原先预计的高，他的底线是六四。 新宇院线六，龙腾影视四。 “排片方面？” 票房分成既然谈妥了，那自然要商量排片份额了。 “我先给你百分之40的排片。” 吴春发伸出四根手指头，晃了晃，道：“连续三天。” “之后会根据上座率，调整排片份额，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 林一凡点头，这个排片量他挺满意。 “上映时间，我希望在5月21号。” 吴春发继续说道：“六月份开始进入暑期档，届时很多大导演的片子上映，我空不出排片给你的片子。” “如果进入六月份，《活埋》的上座率不佳，我们院线可能会提前下映这部电影。” “作为业内人士，你应该能理解吧？” 吴春发的话很直白，但这个行业就是这样。 你的电影看的人多，院线恨不得一天到晚，每场都放。 你的电影没人看，只上映了两三天，都有可能被直接下映。 他看出来林一凡是刚踏进这个行当的新人，所以就丑话说在前头。 免得无缘无故遭人怨恨。 “我理解。” 林一凡对这些早有心理准备。 “但21号上映，是不是太快了？” 明天就上映，连做宣发的时间都没有。 吴春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刚才说过了，6月份是暑期档，会有很多大片上映。” “你要是觉得你的片子可以跟那些大片打擂台，我也可以把上映时间调整到月底。” “到时候上映没几天就下映，你可不要怪我。” 他心里其实压根就不认为《活埋》能在暑期档活下来。 依据以往经验，大概率会在6月5号之前下映。 一部电影上映的前两个星期，一般会贡献至少一半票房，之后就会越来越少。 吴春发定在21号上映，只是希望能尽量吃到这两个星期的利润。 这对新宇院线，对龙腾影视，都是有利无害。 “我们院线会尽量宣传，你们也快点联系宣发渠道。” 吴春发从包里掏出一份放映协议，道：“能赚多少是多少。” “你们这部片子要是早一个月拍出来，情况就大为不同了。” “林总。” 张浩皱眉问道：“我们就不能等暑期档结束后，在9月份上映吗？” 他实在搞不懂林一凡的想法。 哪有刚制作出电影成片，就着急上映的？ 林一凡的资金压力又不大，完全没必要这么急迫。 现在上映，相当于只有半个月的上映时间。 新宇院线在六月份，那些大片陆续上映后，绝对会把《活埋》的排片砍光，全分配给那些大片。 除非《活埋》的上座率更高，新宇院线舍不得砍排片。 “我有我的考虑。” 林一凡摆了摆手，道：“我的新剧本正在酝酿中，下个月可能就会开拍。” “《活埋》现在不上映的话，会和后面的项目冲突。” 张浩闻言，不再说话。 他是见识到林一凡的效率有多高的。 下部片子若是能在暑期档结束前制作完成，上映时间应该会在9月份左右。 确实会有冲突。 可惜他的第一部电影，上映的过程，有些潦草了。 第38章 人情世故，拿捏！ “大家都说说，宣发该从哪着手。” 龙腾影视公司，加上林一凡总共9名员工，济济一堂。 《活埋》明天就上映了，可宣发都还没做好方案。 时间紧，任务重。 林一凡只能把公司的人都叫过来，群策群力。 “买热搜。” 一人举手提议道。 “公司的资金，不太支持这个方案，换一个。” 林一凡直接否决了这个建议。 想要直接空降在热搜榜前列，就龙腾影视目前账目上300来万的资金，压根不可能。 排在太后面，又没什么意义，纯属浪费钱。 “地推。” 一名戴眼镜的女员工说道：“以前我们就是印发传单，去街上发。” “花费少，就是宣传效果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那是基本没有。 一百个人接了传单，能有一个人好好看一下都算多了。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应该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超高的热度。” 另一名穿着格子衫的男员工举手说道。 林一凡双眼一亮，笑道：“说说看。” 男员工受到林一凡的鼓舞，起身说道：“那天徐军被活埋的时候，不是被人误会报警了吗？” “后面警察来的画面，全被摄像机拍下来了。” “我们只需要稍微剪辑一下，配一个引导性强的标题，上传到短视频平台，社交平台，再投流推广。” “黑恶势力活埋良善百姓，警察同志奋勇救人！” “这么有噱头的话题，短时间内，绝对能取得爆炸性的热度！” 这名男员工越说越兴奋，林一凡的脸色越听越黑。 “这是在造谣！！！” 林一凡表情严肃道：“事后警方追责，你进去，还是我进去？” 男员工瞬间偃旗息鼓，尴尬的笑了笑，坐回位子。 众人继续头脑风暴。 务必想出一个投的起，效果又显着的宣发方案。 简单说，就是既要又要。 ……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了下来电显示，脸顿时变成苦瓜色。 刚刚才说警察，这会电话就打来了。 “蔡队长，上次的事情不是说清楚了吗？” 林一凡接通电话，语气无奈的说道。 他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这哥们怎么还打电话过来？ 该不会又要他去反省吧？ “林总，这次跟上次情况不一样。”蔡队长语气焦急道。 林一凡心中一紧，“有大领导对处理结果不满？” “不是。” 蔡队长叹了口气，道：“报警的那位全程关注事情发展，见到我们没给你们带手铐，又见到你们当天晚上就离开分局，误会了情况。” “他在网络上发布了现场照片，实名举报。” “现在闹的很大，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林总，那天你们拍摄的视频，应该还保存着吧？” “领导决定在各大平台开直播，播放那天的视频，并且邀请你们剧组的人现身说法，解除误会。”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林一凡嘴都要笑歪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愁怎么宣发《活埋》，官方就给他送了这么一个大礼包！ “张浩，你马上带上《活埋》的花絮视频，去分局找蔡队长。” “剧组所有人都带去，徐军一定要到场！” “全力配合分局的领导辟谣，一定要重点强调，是电影《活埋》拍摄前的准备工作，与任何违法犯罪活动无关！” “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电影院观看电影《活埋》，一切自清！” “你明白我的意思没？” 林一凡沉声问道。 张浩如同一根被压紧的弹簧一般，“唰”的弹起，大声喊道：“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配合警队辟谣，清楚无误的向观众传达信息！” “马上带人去分局，一刻也不能耽误！” 张浩一挥手，会议室里的人都起身，跟着他出去。 那天埋人，除了刚来几天的后期工作人员外，其他人都有份，包括刚才那个眼镜妹，也铲了几铲子。 “蔡队长，他们马上就到。” 林一凡努力压抑着要笑出来的冲动，咧嘴说道。 蔡队长听到林一凡对张浩说的话，知道林一凡是想借着辟谣的机会，宣传电影。 心里很是不爽，但形势比人强。 不让张浩在直播的时候说电影的情况，事实就澄清的不彻底，不明白。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且他还只能违心的说道：“谢谢林总配合，希望这次以后，我们不会再有麻烦到你的时候。” “这怎么是麻烦到我呢？” 林一凡脸上笑意满面，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声音却满是懊悔的说道：“早知道这件事会让警队这么麻烦，我当时就不该这么做！” 得了便宜还卖乖！ 蔡队长咬着牙说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林总不必有心理压力。” “不不不，我压力太大了！” 林一凡摆手说道：“我必须做点什么，舒缓下我的压力，以表达我对警队造成这么多麻烦的歉意。” “我决定向分局捐款300万元，帮分局改善办公条件，添置办公设备。” “这…这不好吧？” “请蔡队长一定向分局领导表达我的歉意，捐款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账。” “林总放心，我一定传达到位。” 蔡队长语气明显好了不少，说话声音都明亮了起来。 人情世故，拿捏！ …… “大家请看，这位就是视频中被活埋的主人公，徐军。” 徐军出场，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说道： “《活埋》这部电影全程在棺材里拍摄。” “但现场拍摄时，并不是真的就被活埋了。” “我是一个方法派演员，我认为只有真的被活埋后，才能体会到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 “所以我就跟导演说，要不就真的把我活埋了吧。” “张导演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他拗不过我，最后还是答应了。” “如果早知道会引起这么大风波，我一定会放弃这个想法。” “大家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电影院观看电影《活埋》，明天正式上映，晚上应该就有预售票可以购买。” 直播间的观看人次，已突破1000万人次。 原本义愤填膺的网友，纷纷被这个结果搞无语了。 就拍个电影而已，至于活埋自己吗？ 你这也太方法派了！ 难道以后的角色，需要父母双亡，你还能真的能先去把父母弄死？ 众人虽然吐槽不断，但对徐军的敬业态度，还是持肯定态度的。 第39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表哥，卖完了，卖完了！” 新宇院线排片经理吴迪，冲进总经理办公室，兴奋的喊道。 “工作的时候叫植物！” 吴春发瞪了自己表弟一眼，又疑惑道：“什么卖完了？” “老板！” “《活埋》的1200张预售票，全卖出去了！” “你逗我？” 吴春发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活埋》的制作公司龙腾影视，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宣发，电影院甚至连《活埋》的宣传海报都还在制作中。 这会他表弟吴迪跑过来跟他说，百分之40的排片份额，1200张票全卖完了！ 这不是唬鬼吗？ 开什么玩笑不好，开跟钱有关的玩笑！ “真没有，真卖完了！” 吴迪郁闷的说道。 他一开始也是不信的，直到打开售票网站，亲眼见到后台数据后，才敢相信。 “怎么卖的？龙腾那边自己包场了？”吴春发不解问道。 吴迪摇头道：“那些票是不同的用户购买的，应该不是包场。” “老板，我们要不要加排片？” “你觉得该加多少？” “一不做二不休，全加！” “反正到六月这十来天，我们院线其它正在上映的片子，也贡献不了多少票房。” 吴春发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大不了损失些票房，反正平时上座率也没高到哪去。 …… “这份拷贝我要了！” “你算什么？我先来的好吧！” “有什么先来后来，林总说给谁，谁才能带走！” 分局的辟谣直播开始没多久，龙腾公司就来了四家院线的排片经理，来签放映协议。 但拷贝除了母带外，只有一份多余的。 分局的辟谣直播太突然了，林一凡压根就没时间准备电影拷贝。 他之前只准备了4份电影拷贝，在他和张浩的预想中，能签三家院线顶天了。 结果，只来了新宇院线。 那会他觉得留着那些拷贝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做人情给新宇院线，只留了一份备用。 毕竟只有他们来了，算是给一点福利。 现在，他后悔的肠子不仅青了，还差点打结。 更多的拷贝，正在制作中，预计明天才能出货。 仅剩的这份拷贝，就成了四家院线争夺的目标。 《活埋》的热度，目前甚至盖过了前几天刚上映的一部特效大片。 虽说《活埋》没什么大场面，甚至只有单一场景和一个演员。 但在高热度的加持下，短时间内也能爆发出不错的票房。 送上门的钱，谁不想要？ 现在谁能抢到这份拷贝，就能更快排片，放票。 谁放票快，谁就能吃到这波热度的大头。 所以四家院线的排片经理，互不相让。 “林总，我们云帆院线给百分之3的排片！” 云帆院线是一家大型院线，即使只给百分之三的排片量，放出的票也比新宇院线百分之40的排片量，多五六倍。 “我们泰和院线给百分之3.2的排片！” “百分之3.3！” “百分之3.5！” … 林一凡看着几个排片经理不断加码，心里开心，又不开心。 他们给的排片份额，都没超过个位数。 即使有热搜第一的热度加成，各大院线也依然不是很看好《活埋》的票房，只想着趁热度高，吃一口。 估计过几天热度下来后，排片量就会骤减。 “百分之5！” 云帆院线的排片经理喊出这个数字后，其他三位就默契闭嘴，不再报数，这已经超出他们的底线了。 再给更多排片，上座率就保证不了。 他们宁愿影厅空着不卖票，也不要开了后小猫三两只，连电费都赚不回来。 最终，云帆院线如愿以偿拿走拷贝。 …… “噗！” 苏怀明刚呷入口中的茶，全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刚才他突然心血来潮，想着买张票支持一下林一凡的电影。 打开售票网站后，在搜索栏输入《活埋》，跳转到购票页面。 然后他就看到了，预售票房648万！ 林一凡拍的投资只有600万的小成本电影《活埋》，第一天的预售票房，竟然就有648万！ 这个票房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是低，可《活埋》的投资才600万啊！ 按这个趋势，只要两天就能回本，第三天就能盈利。 而且，这个票房还在增长中，各大院线还在放票出来。 今天过千万的票房，也不是不可能！ “乖乖，这宣发怎么做的？” 苏怀明只能把原因，归到宣发上面。 就凭一个没名气的导演，一个没名气的演员，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票房号召力。 他在搜索引擎输入电影名，想看看林一凡是怎么做的营销，有没有能借鉴的地方。 10分钟后。 “学不来啊！” 苏怀明无语的摇了摇头。 有一说一，他是真的佩服林一凡的狗屎运，竟然因祸得福，有官方帮忙刷热度，做宣发。 “被活埋竟是因为拍戏？” 这个话题在各大社交平台，视频平台的热搜榜，最少都在前五名。 如果正常投流，想有这个热度，并且维持一天，没个几千万，根本玩不起来。 而林一凡竟然一分钱没花，就获得了那些大制作，几千万，上亿，甚至几亿宣发费用，才能达到的效果。 如果不是直播间里，主持人那显眼的警服，苏怀明甚至怀疑是林一凡自导自演，花絮视频里的警察，都是他请的演员。 “一凡，你现在不缺我这张票了，我就不买了哈。” 苏怀明退出了电影票的付款界面。 钱，要花在刀刃上！ 显然，林一凡现在不是刀刃。 第40章 真是一个走运的家伙 “截止5月20日，23点59分。” “电影《活埋》的预售票房，超过1100万，进入当日票房榜前十五，位列第十五名。” 电影协会官网，更新了5月20号的票房排名。 《活埋》以1100万的预售票房，在零点之前，挤进了当日票房前十五。 相比起前五名动辄几亿的票房，1100万确实不算什么，甚至不起眼。 但人们知道这部电影的总投资，只有600万后，还是引起了一阵讨论的热潮。 “这个叫张浩的导演，第一部电影就有这么高的票房，以后大有可为啊！” “有为个屁，要不是官方的热度加持，估计一百万票房都难。” “我听说这部电影，只花了一周时间就拍完了，质量可想而知，那些买票的人，真是拿钱打水漂，浪费！” “正常，总有人喜欢吃屎。” “该说不说，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嘴巴肯定都笑歪了，600万的投资，以现在的热度，至少赚三倍！” “不一定，第一批观影的人给出评价后，排片量可能会断崖式下跌，明天可能连现在排片量的一半都没有，票房会更低。” “反正是肯定亏不了钱了。” “真是一个走运的家伙。” …… 林一凡的嘴巴确实笑歪了。 之前设定过的最好情况，也只是一周收回投资，最多赚两倍。 现在第一天就差不多收回成本，哪能不开心？ 严格来说，已经收回了。 那300万宣发费用，是捐给了分局，改善办公条件。 算在总投资里，其实不太合适。 但钱总是花了出去，算一起也没毛病。 还有一个人的收益，比林一凡，比龙腾公司都大。 徐军。 …… “新合约？” 作为火遍全网的“活埋哥”，徐军现在的人气，高的吓人。 很多人没听说过电影《活埋》，但一定听说过“活埋哥”。 别出心裁的入戏方式，让他被网友封为方法派演员的代表。 “小军，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沙海娱乐艺人部总监邓红，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暖人心，但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紧： “你也不要怪公司，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很多人连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你失败过一次，公司不可能继续将资源，倾注在一个失败的人身上。” “但对有潜力的人，公司是绝对不会吝啬资源的。” “现在你的潜力，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总裁特意指示我，给你改签一份S级合约，团队配置对标一线艺人。” “年内，公司准备投资一部大戏，男主角由你出演，预计投资1亿以上！” 徐军有些恍惚。 早上起来，他还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小透明，只能出演小成本电影的主角，片酬只有五万。 仅仅只是十来个小时的时间，他就突然火遍全网，有了堪比一线巨星的人气。 出演的电影，也从几百万的小成本制作，窜升到1亿投资的大制作！ 人生的大起大落，有些过于刺激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男人。 若那天林一凡找了其他人，也许他现在过的一切，都不会再有。 “小军，合同你不满意吗？” 邓红见徐军在发呆，轻声问道。 “没有，这份合同我很满意。” 徐军回过神来，连忙笑着回道。 他并没有被突然袭来的人气，冲昏了头。 这种人气，来的快，走的也快。 今天他还全网皆知，过几个月走路上，可能就没几个人认得出来了。 这个道理他明白，公司也明白。 之所以给他S级合约，以及一部大制作的男主角，除了他目前知名度高在，另外的原因应该是真的想培养他。 只要他主演的这部大制作的票房说的过去，以后公司就会给他倾斜更多资源。 “那就签约吧。” …… 5月21日。 随着各大院线《活埋》第一场放映结束，电影评分网站《活埋》的评分页面，开始陆续有观众打分。 很快，评分人数超过最低限制，评分出炉。 8.5分。 出乎大家的预料。 原先网民普遍认为，能达到6分及格，就算是奇迹了。 更有甚者，认为评分可能会血崩到只有三四分。 一周能拍出什么好电影？ 但这个评分，跌破了大家的眼镜。 分数达到8分，就代表影片质量，取得了大部分观众的认可。 “该不会是制片公司刷分了吧？” 评分刚出没多久，就有人在评论区怀疑起来了。 “这个评分虽然有点虚，但8分绝对有的，你可以去影院看看。” “真的太抑郁了，难怪“活埋哥”要活埋自己，确实够入戏的，希望他能顺利出戏。” “心理承受能力差和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建议不要看这部电影，那种压抑的氛围，好折磨人。”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得去看看了。” “这部电影最出彩的是徐军的演技，你们不要叫他“活埋哥”了，人家只是对演技投入而已，尊重点！” “活埋哥！” “活埋哥！” “活埋哥！” …… 张浩翻看着《活埋》的相关评论，开心的手都在抖。 评论的风向，整体偏认可。 电影评分在出炉了五个小时后，也并没有出现快速下跌的情况。 目前的评分，在8.2分左右上下浮动，最终应该会在8分左右。 他作为一位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就能获得8分的评分，可以说是极其出色。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票房相比昨天，并没有明显滑落。 “林总，你说《活埋》的票房，有没有可能过亿？” “不太可能。” 林一凡摇头，打碎了张浩的幻想。 《活埋》属于小众电影的类别。 小众电影前面为什么要加“小众”两个字？ 那是因为面向的观影人群，在总观影人群里，是属于少数。 少数意味着基本盘先天不足，上限低。 但小众电影也有一个好处，投资小。 投资小意味着票房只要不是太拉胯，很容易收回成本。 所以新人导演的第一部电影，一般是选择从小众电影着手。 “林总，您下一部电影，准备拍什么类型的？” “我得先看看《活埋》的最终收益有多少。” 林一凡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活埋》可能会让林一凡挣个两三千万，但这个价格和动不动几百上千万的剧本定制价格比起来，啥也不是！ 能拍什么样的电影，林一凡控制不了，只能是买得起哪部，就拍哪部。 第41章 一口吃不成胖子！ 什么是飘飘欲仙？ 张浩现在就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 《活埋》上映两天，票房排名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进一步，进入当日票房排行前十名。 第二天的票房，竟然比第一天还好。 总票房目前已超过2500万，媒体预测最终票房，很可能过亿。 这出乎了林一凡和张浩的预料。 这个预测结果一出，张浩的手机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天到晚，铃声响个不停，恭喜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把他的手机，硬生生从满电，干到低电量。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朋友竟然那么多！ 就连他上大学时候的女神，都打电话给他，约他吃饭。 那些投资商，更是如过江之鲫，挥舞着钞票，询问他下一部电影的拍摄计划。 有些连问都懒得问，直接说： 我，打钱！ 你，收钱！ 不够，还有！ 这段时间，张浩真的是连骨头都酥了。 这就是当大导演的感觉吗？ “林总，为什么不接受投资？” 兴头上的张浩，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把愿意投资龙腾影视下一部电影的投资人，列了份名单汇报给林一凡，想着下一部电影，可以来次大制作。 可林一凡竟然直接否决了。 不接受任何外来投资。 “下一部电影，还会是一部小制作，不需要其它公司参与投资。” 林一凡回答道。 仅是《活埋》这种，小制作到不能更小制作的电影，使用了一折优惠定制剧本机会后，都还要400万，实际价格4000万。 如果让外人参与进投资，林一凡无法保证下一部电影挣到的钱，够再次定制剧本。 钱，他要自己全挣了！ 这样他才能在下一次定制剧本的时候，有更多本钱，定制出更好的剧本。 他已经发现了，剧本的定制价格高，并不代表电影投资高。 《活埋》未使用优惠名额前，定制价格4000万。 但实际的制片成本，只有300万。 林一凡只需要能拿出定制剧本的钱，后面的投资，并不需要怎么担心。 关键是，这些投资人的钱，打进的是公司的账户。 而系统扣钱的银行账户，是他私人的。 他要是敢把投资人的钱，转进自己的私人账户，那就等着打官司，吃牢饭吧。 钱直接进他的私人账户，还能拿来向系统定制服务。 钱进了公司账户，对他来说，鸟用没有。 那些投资人的会计，可不是吃素的。 对他来说，这些人的钱一分忙帮不上，反而还要他把挣到的钱分出去。 他脑子有病，才会同意这些人参与进来。 “我明白了。” 张浩脸色有些失落，他的大片梦，还得往后稍稍。 “一口吃不成胖子。” 林一凡蹙眉道：“公司现在才刚起步，需要以“稳”为主！” “等以后有底子后，大制作肯定要投，你不会缺机会的！” 他发现张浩的心态有点飘了！ 仅仅只是拍了一部几百万投资的小制作，人生第一部电影才刚上映。 眼睛竟然就盯上了大制作！ 张浩这两天被各种吹捧，估计是忘了自己是什么底子了。 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以张浩刚拍了一部小制作的底子，玩转大制作的可能性，小到彩票中了一等奖！ （pS:我住的这条街道，前几天真有人中了千万大奖，羡慕啊！） “张浩，先沉淀好自身，以后才能更好突破。” “你明白吗？” 张浩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去把投资都推掉。” …… 张浩被吹捧的飘飘欲仙，另一位更重要的主角徐军，犹有胜之。 “军哥，晚上一起吃个饭。” “军哥，我老头子珍藏的那瓶好酒，被我给偷出来了，尝一口？” “军哥，下一部电影，能帮忙给我安排个小角色吗？” … 从他的专属休息室出来到电影部，短短的百来米路程，见到他的人，不管认不认识，先来一句“军哥”再说。 换做两天前，谁搭理他啊！ 就是《活埋》上映第一天，也没这么多人搭理他。 直到第二天票房不退反进，他的演技获得一边倒的赞誉后，整个公司的人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 “军哥，导演和制片人都在里面等您了。” 电影部总监的助理，亲自在门口等着，引领徐军去会议室。 今天要开的是制片研讨会。 他作为男主角，当然要列席会议。 新片在《活埋》第二天的票房出来后，立即启动了制片程序。 原本拖拖拉拉打钱的投资人，当天就完成了打款流程。 不仅打钱爽快，而且投资还从原来的1亿，上涨到2亿，成为一部中等投资的大制作。 这个投资，已经可以请到影帝级人物出演了。 可见投资人对他的看好。 …… 5月25日。 星光娱乐作曲部正式成立。 苏怀明并没有选择自己招人，而是直接并购了一家有二十位作曲人的作曲工作室。 这样一来，星光娱乐原来的办公楼，就有些拥挤了。 新办公楼的选址，势在必行。 “一凡，就这栋大厦，别看我们现在才租了三层！” 苏怀明抬手指着面前二十层高的大厦，豪情万丈道：“早晚，这整栋大厦，都会被我们租下来！” “老苏，志向放长远点。” 林一凡笑道：“买下来！” “这，难度不小。” 苏怀明讪笑道。 这一栋大厦如果要买，没个几亿恐怕拿不下来。 几亿啊！ 星光娱乐现在势头确实不错，但以现在的收入，至少要等十来年，才能挣够钱。 “一凡，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苏怀明表情认真道：“文希以后的发展，你有什么看法？” 郭文希这段时间兢兢业业跑业务挣钱。 不争不抢。 眼见林一凡的歌，是一首接一首给了公司后辈，他也没表达过一次不满。 郭文希不说，但苏怀明不会忘了他这位在患难之时，一直对他不离不弃，撑着公司不倒闭的老兄弟。 现在公司的情况，一片蓬勃向上之势。 公司有足够的能力，帮助郭文希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即使这些资源，用在林心怡，用在小虎队上，可能会更划算，更合适，获得的收益更大。 苏怀明也决定任性一次，给郭文希来波大的。 至少让郭文希，以后能够以二线歌手的身份退休。 第42章 那你就给我闭嘴！ “你想怎么样都行，我这边没任何意见。” 林一凡知道苏怀明是担心在郭文希身上，倾斜过多资源，引起他的不满。 毕竟他在星光娱乐也有百分之10的股份，还是公司发展的绝对支柱。 公司的资源如何使用，林一凡的意见很重要。 所以，林一凡直接给苏怀明吃了颗定心丸。 “我想给文希，来个大的策划。” 听见林一凡的回答，苏怀明也就放开胆子，道：“我希望这一次，能让文希最少上到二线歌手。” 林一凡眉头挑了一下，现在林心怡才是那个最适合冲击二线歌手的人。 林心怡的人气高，粉丝黏性大，商业价值最高。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林心怡都是最佳选择。 苏怀明却选择了郭文希，这在商业上是不合适的。 但苏怀明这次，明显不打算从商业的角度看问题。 难怪要先征求他的意见。 “歌我有，但会很贵很贵。” 林一凡并不打算反对苏怀明这种人情味很浓的选择。 但歌曲授权费，是万万不可能少的！ “林老师，我们还是先谈谈你办公室该怎么布置吧。” …… “文希，该争的东西，我们要争！” 郭文希的经纪人，焦急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苏总为难，可你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都只做个三线歌手？” 郭文希摆了摆手，笑道：“我以前还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个四线歌手呢。” “我现在，不也上到三线了吗？” “该是我的，总会是我的，不需要去刻意争夺。” “况且，小虎队，林心怡他们比我更适合冲击二线歌手，机会给他们也是应该的。” 他现在是星光娱乐的股东，不再是单纯的签约歌手。 凡事，必须以公司大局为重。 个人发展，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安心当个三线歌手也不错。 每年无数新人出道，最后能成为三线歌手的有几人？ 现在的发展，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话不是这么说。” 郭文希经纪人没好气道：“当年你要是听我的话跳槽，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二线歌手了。” “这种话，你不要再说！” 郭文希板着脸，训斥道： “你以为谁都能跟江华一样，跳槽后发展的越来越好，成为一线歌手吗？” “要是失败了怎么办？一个背刺老东家的失败者，谁会要？” “况且，苏总待我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苏总给我机会，我连出道都不可能！” 当年他和江华，是前后脚出道的。 江华成为三线歌手后，就跳槽到了橙华娱乐。 原本苏怀明是想着江华上位成功后，再集中资源推郭文希上位。 但江华走的时机太绝了。 星光娱乐刚集中资源把他推上位，他就背刺跳槽。 导致投入的资金，几乎都没有赚回来，只收了一点违约金。 星光娱乐元气大伤，流动资金枯竭，连公司的招牌旧了，都舍不得花钱整一个新的，更别说帮郭文希上位三线歌手了。 而江华跳槽后，事业却越来越顺，直至成为现在的一线顶流歌手。 在林一凡签约星光娱乐前，郭文希的经纪人，就一直鼓动他跳槽。 郭文希也动过念头，但良心上过意不去，就一直留着了。 现在是不说让他跳槽了，又开始天天嚷嚷着，要争，要抢！ 要不是因为这是亲表弟，当心自己小姨那边交代不过去，郭文希早一脚把他踹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 经纪人表弟讪讪笑道。 郭文希瞪了表弟一眼，为了我好？ 为你好才差不多吧！ 不就是想他歌手咖位提升后，收入提高，能赚到更多经纪人提成吗！ 真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要不是他提携，他这个表弟现在估计还在厂里打螺丝呢！ 哪可能一年拿几十万经纪人提成，今年甚至大概率能破百万。 人心不足蛇吞象。 要是不好好修理一下，以后早晚坏事。 “叮铃铃，叮铃铃，……” 郭文希还想再训斥几句，手机铃声响起。 “苏总，我待会就要上舞台了，有什么事？” “我吗？这机会给心怡他们比较合适吧。” “我不是没有信心，我只是觉得公司的资源，要效益最大化。” “谢…谢谢，我一定把握好这次机会！” 挂断电话，郭文希呼吸频率快了不少。 苏怀明竟然要推他上位二线歌手，而不是趁热打铁，推目前热度最高的林心怡。 老苏果然还是那个老苏，一直没有变！ “我跟你说过，不用争，不用抢，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 郭文希面无表情的盯着表弟，沉声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吗？” 表弟低头，不敢接话。 他现在要是敢接话，就将面临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以后要是再敢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回家抱孩子去吧。” 郭文希起身，道：“我的经纪人，不是只有你能做！” 郭文希表弟的脸色，瞬间煞白，跟刮了大白的墙面一样。 不怪乎他反应这么大。 若没有郭文希提携，他现在的优质生活，都会跟他说拜拜。 房贷，车贷，孩子奶粉钱，老婆买包包衣服的钱，……。 一家人早已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水平。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让他们再回去过一个月只能花几千块，万把块的日子，还不如让他们去死。 “表哥，别说这么重的话，你别吓我！” “我妈要是听了你这些话，心脏病估计都要吓出来了。” “那你就给我闭嘴！” 郭文希回头，抬手指着表弟，语气严肃道：“以后老老实实做好经纪人的工作，公司怎么安排我，苏总和林老师会考虑好，不需要你废话！” “我…我…” 郭文希表弟，颤抖着身子，哆嗦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郭文希微微摇头，没前途的家伙！ 拉开休息室的门，到他上场的时候了。 第43章 娱乐圈里，哪有单纯的人？ “郭文希？” “他竟然想冲击二线歌手？” 星光娱乐将郭文希准备在七月份，冲击二线歌手的消息，通过一些渠道散发了出去。 这不是为了引起大众的注意，除了歌手粉丝外，别人哪有时间管你志向多高，多远。 散出消息的唯一目的，是告诉各大娱乐公司。 我旗下的艺人要来波大的了，大家有可能的话，尽量错开发歌时间，不要冲突。 以郭文希三线歌手的咖位，估计没几家公司会因为他，改变自己旗下歌手的发歌时间。 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能拦住多少算多少。 但星光娱乐这次失策了。 因为这个消息进入了江华的耳朵里。 “老黄，跟公司说一声，我七月份发歌。”江华对经纪人黄毅吩咐道。 黄毅面露难色：“星光娱乐既然敢让郭文希冲击二线歌手，说明对歌曲质量很有信心。” “我们现在手里，并没有合适的储备歌曲，临时找顶级作曲人写，质量又无法保证。” 黄毅非常不愿意江华，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给星光娱乐找麻烦上面。 说到底，江华和星光娱乐，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矛盾，一直都是江华在虚空打靶。 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跳槽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就要把人家苦主打死，打残！ 哪有这种道理？ “那就把新专辑里的主打歌拿出来。”江华冷声道。 “这怎么行！” 黄毅脸色大变，语气焦急道：“已经定好10月份发布专辑，没了主打歌，还怎么发布？” “公司肯定不会同意的！” “况且，那首歌可是顶级作曲人的得意之作，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他的歌，以后还会跟你合作吗？” 江华闻言，想起那位作曲人的暴躁性子，顿时冷静下来，深吸口气恨恨道：“该死的王曦曦。” 王曦曦是一名新晋的歌后。 江华本来是准备在7月份发布专辑，结果因为王曦曦放出消息，要在7月发歌。 他不得不将专辑的发布时间，改到10月份，以避开王曦曦的锋芒。 到他这个级别的歌手，发布专辑都是冲着季榜第一去的。 二线歌手的标准是月榜第一，一线歌手的标准是季榜第一。 季榜第一，即使是一线歌手，也不敢说能做到想拿就拿。 但对江华这样的一线歌手中的顶流来说，拿不到就是失败。 原本他是信心满满的，因为整个夏季档，并没有比他更知名的歌手发歌。 偏偏这时候王曦曦突然冒了出来，临时决定在七月份发歌。 江华是狂，但还没狂到认为自己，有能力和一位歌后正面对决。 最终的结果，他妥协了。 如果不是王曦曦，他7月份发歌，正好可以狙击郭文希。 当然，那时候郭文希可能就会改时间，定到8月份，或者9月份，总之就是避开江华。 反正他也不争季榜第一，只需要拿个月榜第一，达到二线歌手的要求就行。 “华哥，其实并不一定要你亲自出马。” 黄毅说道：“我们可以让程海欣发歌，狙击郭文希。” 江华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程海欣刚从星光娱乐跳槽到橙华娱乐。 苏怀明再大气，这会肯定也还一肚子气。 如果让程海欣发歌狙击郭文希，苏怀明绝对比嗓子眼进了苍蝇，还要觉得恶心。 “老黄，论卑鄙，还得是你啊！” 江华点头，肯定了黄毅的想法，“这件事你去安排，务必要做的漂亮。” 黄毅并没有立即答应，犹豫片刻后道：“华哥，公司现在批给程海欣的制作预算没多少。” “她能拿到的歌，恐怕很难和郭文希的新歌抗衡。” “我们可能需要给她一些财务上的补贴。” 程海欣跳槽到橙华娱乐后，享受的是三线歌手的待遇。 郭文希既然敢冲击二线歌手，歌曲质量自不必说，估计连一线歌手见了，都会想收入囊中。 若是不给程海欣加强一下实力，可能连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最多就给郭文希挠挠痒。 “500万以内，你自己决定，不用来问我。” 江华也知道想让马儿跑，得先让马儿吃饱的道理。 他补贴五百万，再加上程海欣原有的歌曲制作预算，已经足以找高级作曲人中的顶尖人物，购买他们的得意之作了。 江华就不信，那个林一凡真的强到，能打败顶尖高级作曲人。 一个目前名下歌曲，最好成绩只是周榜第一的作曲人，不值得他付出更多代价。 “我现在就去找程海欣。” …… “华哥要资助我500万买歌？” “啊～！” 程海欣的尖叫，隔着房门，外面的人也被吵的捂住耳朵。 “华哥有时间吗？我请他吃饭！” 自从跳槽到橙华娱乐后，虽然黄毅当初答应她的条件都实现了。 但她正式签约后，就再也没见过黄毅，打电话给黄毅，每次都是很忙没空，说不了几句话就挂了。 黄毅的行为，让她很是疑惑不解。 不是说江华欣赏她的实力，所以才拉她跳槽到橙华娱乐的吗？ 为什么她跳槽后，又对她爱搭不理？ 她百思不得其解，有时甚至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可江华是一线顶尖歌手，有什么理由戏耍她这个刚出道的新人歌手？ 好在好处是实实在在拿到了。 程海欣就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专心准备下一次的回归。 下一次回归，她一定要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三线歌手，而不是空有待遇。 就在她还在考虑找哪位作曲人邀歌的当口，黄毅突然又找上门来了。 开口就是给500万的资助。 “我老板很忙，抽不出时间。” 黄毅直接拒绝了程海欣的邀请，同时心里对程海欣提起了一些警惕。 娱乐圈想快速成名，有一条人尽皆知的捷径。 绯闻！ 如果江华真和程海欣吃饭了，第二天说不好就绯闻满天飞。 而且十有八九，那些绯闻都会是程海欣安排人发出去的。 黄毅不确定程海欣是不是抱着这个目的。 但娱乐圈里，哪有单纯的人？ 第44章 揭人伤疤 “黄先生，我真的很感激华哥，你就帮我约个时间吧。” 江华虽是一线歌手，但再忙也不可能忙到，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黄毅是江华的经纪人，现在有时间来找她，说明江华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 而且还一定没在忙，不然黄毅哪可能有时间来找她。 她想见江华，除了当面感谢外，主要还是想知道江华对她，到底是什么企图。 这个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江华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直接说清楚就是。 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让她很是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有一些想法。 “以后再说。” 黄毅没有把话说死，“我老板资助你出新歌，是有附带要求的。” 终于说到正题了！ 程海欣暗暗咽了口口水，她已经大概猜到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了。 “你的发歌时间，从6月份，调整到7月份。” “啊？” “就这？” 程海欣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江华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故意整人玩吗？ 豪掷500万，就只是为了让她改一下发歌时间？ 程海欣从来没见过这种清新脱俗的花钱方式。 如果江华真的没有其它目的的话，程海欣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她是真的不懂。 “我没问题，但公司那边，可能需要黄先生你去协调一下。” 她只是个刚进公司的新人，还没资格随意更改原定的发歌时间。 “我会跟音乐部打招呼的。” …… “张闯，别压了，再压你的腿就断了！” 练习室内，舞蹈老师直接把张闯的腿，从压腿杆上撤了下来。 “你的身体太僵硬了，不适合跳舞，以后可以不用来的。” 张闯尴尬的笑了笑。 他签了练习生合同后，期待的出道机会，一直没有到来。 每天除了练嗓子外，无所事事。 就想着来提升下自己的舞蹈实力，看看有没有更多的可能性。 没想到舞蹈老师，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闯哥，你可是林老师亲自开口签进公司的，公司应该把你的出道，列上日程了吧？” “我还没接到通知。” 张闯摇头，情绪有些失落的回答道。 签进星光娱乐当练习生这么久，也没人来跟他说个信。 其他练习生还可以学习知识，他每天来公司，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教声乐的培训老师，自认比不过他，让他不用去上课。 想学舞蹈，又被舞蹈老师说没天赋，没有练的必要。 他真的很想去问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道。 可他又提不起勇气，纠结，纠结啊！ “张闯，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快步走进练习室，拉起张闯就走。 “快跟我去签艺人合同，你下个月要出道了。” 张闯还没开口问出了什么事情，小忠就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我靠！” “牛比！” “羡慕！” “什么时候到我啊！” “很简单，打败我们所有人，肯定会轮到你。” …… 苏怀明眼神怪异的看着林一凡。 这哥们，有点毒啊！ 他给张闯准备的出道曲，从质量上来说，很棒，非常棒。 但歌名…《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你觉得这首歌不适合张闯吗？”林一凡问道。 那天练习生面试考核，张闯唱完后，林一凡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首歌。 适合，太适合了！ 不仅是嗓音适合，连长相也超级适合。 “当然适合。” 苏怀明语气怪异的说道：“但我没想到，会适合到这种程度。” “话说，真不能便宜点？” 这首歌的定制价格是350万，是星光娱乐从林一凡手上购买的歌曲里，最贵的一首。 排在第二名的是小虎队的《红蜻蜓》，300万。 不可否认，林一凡写给张闯的这首歌，单从演唱难度上来说，确实比之前给小虎队，林心怡他们写的歌，要高的多。 但因为歌曲难度高，就要多收费，这不合适吧？ “真便宜不了。” 林一凡坚决不松口。 他找系统定制的原价是330万，现在只要了350万，就只赚了20万差价。 这还怎么便宜？ 再便宜他就得自己贴钱了！ “我怎么总有一种给你打工的感觉。” 苏怀明掸了掸手里的歌谱，摇了摇头。 林一凡的歌确实好，目前为止，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但也是真的贵啊！ …… “叮！” “《活埋》已上映一周，满足任务完成条件。” “发放任务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 林一凡闭眼，享受着身体恢复的快感。 暖洋洋的，可惜只是片刻，就没了感觉。 “系统，你之前说电影可以只定制文字剧本，那小说可不可以也只定制一部分？” 林一凡刚才在龙国第一大小说网站盛世文学网，找小说看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 他发现网络小说是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发布，并不是一整本书一次性发出来。 如果可以不用一次性定制整本书的话，他完全可以先定制一部分章节发布，等人气起来赚到钱后，再用赚的钱，购买后续章节。 这样需要的启动资金，就大大减少。 他口袋里目前只剩560万左右，前世看过的那些热门小说，在系统商城里的定价，动不动过千万，并不比电影剧本，便宜到哪去。 有定制小说的钱，他宁愿多攒点去买电影剧本，那更划算。 “可以。” 系统沉默了很久后，给出了回答。 “我要定制小说…” “请宿主稍等。” 系统打断林一凡的话，道：“部分定制小说正文，必须一次性定制至少四分之一的章节。” “《斗破苍穹》前四分之一的章节，需要多少钱？” 林一凡想定制这本书，主要是因为这本书是他的网络小说启蒙书。 读这本小说的时候，他用的还不是智能机。 想当年，上课的时候看，下课的时候看，吃饭的时候看，睡觉前看到迷迷糊糊睡着。 “系统评估中…评估结束。” “定制价格：500万现金。” 他就知道不会便宜！ 第45章 你就知道钱！ “也不知道前四分之一的章节，能不能把500万赚回来。” 林一凡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冲动的。 如果定制价格200万，300万，他都有信心，通过章节订阅费用的分成，把钱挣回来。 但500万，着实有些多了。 “事已至此，只能拼一把了。” 林一凡在盛世文学网注册好作者账号，一口气码了十章上传。 他问过客服，快的话，几个小时就会有站内私信。 …… 京城。 盛世文学网总部。 “该不会是哪个老东西，开了新马甲吧？” 编辑王玉琳皱着眉头，看着系统刚刚给她分配过来的新人作者，上传的小说正文。 这本叫《斗破苍穹》的小说，行文透着老道，绝对不是新手写的。 王玉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站内有哪位作者的风格，跟这本《斗破苍穹》的行文相似。 “不会真被我捡到宝了吧？” 她非常确信，站内不管哪个类型，稍微有点名气的作者，她肯定都看过他们的书。 但这位叫“老狗”的作者，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他目前表现出的水平，只要在站内发过书，人气绝对不会差。 所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位真的是新人作者！ 王玉琳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人注意到她后，用编辑号给林一凡的作者账号，发送了签约信息。 …… “嚯！” “这速度也太快了！” 林一凡刚准备去厕所尿尿，签约信息就发了过来，拢共也就半个钟头。 一番操作后，林一凡顺利签约。 “系统，你就不能直接把正文，传进电脑吗？” “以你的神通广大，不会连这都做不到吧？” 以前写剧本，写歌词，还不觉得麻烦。 现在动不动一章2000字，打字打的林一凡手指酸痛，要抽筋的感觉。 “系统标准程序为将数据传输进宿主大脑。” “若宿主需要，系统也可按照宿主要求，提供将数据传输进宿主指定的存储设备的服务。” “但价格…” “不用说了！” 林一凡打断了系统的话。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 6月1日。 正式进入暑期档，各路大片齐齐上映。 《活埋》的排片量，在各路大片的狂轰滥炸下，只剩高峰时期的三分之一左右。 每天的票房，只有200万上下。 目前《活埋》的票房，已出乎众人意料的达到了8637万。 在30天的上映时间结束前，达到过亿票房，基本是板上钉钉。 “林总，新剧本到底什么时候出啊！” 张浩又来到林一凡的办公室，哭丧着脸说道。 他按照林一凡的指示，签了专职的剧组人员。 省得以后组建剧组的时候，临时不好找人。 但让人家专职，是要给钱的！ 虽说这些人都不指望那点基本工资过日子，主要收入靠的是拍片的绩效，以及影视剧赚钱后，东家给的红包。 可现在，没片子拍啊！ 业内优秀的专业人员，可不缺剧组的邀约。 再不拿出剧本，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他们就得考虑去别的剧组了。 第46章 失策 “快了，快了。” 林一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张浩出去。 他现在真的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就不该定制《射雕英雄传》，当个屁的作者！ 因为他刚刚发现，电影《疯狂的石头》，定制价格竟然只有1000万！ 难怪他那天第一次定制电影剧本的时候，没见到《疯狂的石头》。 1000万的定制价格，使用一折优惠名额后，只万100万！ 直接就干到目录最底下了，他压根就没翻到那下面。 更让他无语的是，他上个月的歌曲音源收入到账了，足足649万。 若是没花500万定制《射雕英雄传》，前四分之一的章节，他现在就有钱定制《疯狂的石头》的剧本了。 “系统，你到底是怎么定价的？” “《活埋》要4000万！” “《疯狂的石头》竟然只要1000万！” 林一凡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问道。 系统：“定价主要是根据投资回报率，最终票房决定。” “《活埋》在原世界的投资成本300万美元，总票房2000万美元。” “《疯狂的石头》的投资成本300万元，总票房2300万元。” “两部片子的投资回报率差不多，但考虑到汇率因素，两者相差的就多了。” “综合考虑后，系统将《疯狂的石头》定价为1000万。” 林一凡目瞪口呆。 打死他都想不到，系统竟然还会考虑汇率！ 这次真的是失策了。 那天定制剧本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把目录，往下再拉拉呢！ …… “林小姐，星光娱乐将冲击二线歌手的机会，给了郭文希。” “而你现在才是最有希望冲击成功的人。” “星光娱乐论资排辈严重，完全不考虑艺人发展。” 林心怡自从拿下周榜第一后，就不断有公司通过各种渠道接触她，想拉她跳槽。 特别是她5月份，最终拿下月榜第二后，来游说她的公司，越发的大牌。 给出的条件，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你说完了吗？” 林心怡冷脸问道。 条件再好又如何？ 这些公司有人情味吗？ 都是完完全全的利益导向，她跳槽到这些公司，也只是个工具而已。 苏怀明把冲击二线歌手的机会给郭文希，恰恰说明苏怀明是个念旧情的人。 郭文希在星光娱乐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 苏怀明在公司情况好转后，给郭文希安排一些好处，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要是连这都做不到，只能说明苏怀明跟市面上那些公司没区别。 既然都没区别，她反而没有继续留在星光娱乐的理由。 谁给的钱多，她就去谁那。 但现在，她肯定不会走的。 跟着苏怀明这样的老板才安心，至少不用担心哪天人气下滑后，直接给她冷藏了。 苏怀明讲感情，他不会纯粹从收益的角度看问题。 “林小姐，你好好考虑一下。” 来人无奈，只能起身离开。 这个星光娱乐真是见了鬼了！ 旗下艺人，个个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怎么说都不愿意跳槽，难道真要开出比天高的条件才肯？ …… 沙海娱乐。 “诗诗，你这首歌是哪位作曲人写的？” 陈诗诗刚录完音，来探班的好友李雅丹就凑过来问道。 “你不认识的，不是我们公司的作曲人。”陈诗诗笑道。 “你帮我联系一下，我也找他约首歌。” 李雅丹双手抱着陈诗诗的胳膊，用力蹭着。 “我先声明，他很贵的！” “有多贵？” “我这首《雨爱》，600万！” “他是顶级作曲人？” “不是，他目前最好成绩是周榜第一。” “就这？他怎么敢要这么高的价格？” “他就是敢，还要人先给全款，也不接受退歌。” “简而言之，就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李雅丹一脸无语道：“这不是强买强卖吗？这么无理的要求，你竟然会接受！” “正常我是不会接受的，但那天情况特殊，我需要照顾芳芳姐的面子。” “重点是，他确实有两把刷子，当场就给了我歌谱。” 陈诗诗想到那天林一凡的嚣张气焰，心里也很是不爽。 顶级作曲人都没这么大谱！ 可人家是真有才华，你不服不行！ “你帮我联系一下，看我来整治他！”李雅丹信心满满的说道。 陈诗诗想了想，拨通了林一凡的电话。 …… “肥羊，我来了！” 林一凡迈腿，跨进沙海娱乐总部。 他刚才还发愁着去哪弄钱，陈诗诗就给他打电话，说是有一位一线歌手听了《雨爱》后，要找他邀歌。 作曲人嘛，接单后一两个月交歌，那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这次准备收钱后，晚点交歌。 这是行业内的正常现象，没人规定作曲人收了钱，就一定要马上交歌。 晚半年的都有嘞！ 他只是打算晚一两个月，算是厚道了。 …… “50万定金，我最终决定收你的歌，再付你550万尾款。” 李雅丹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好像她找林一凡约歌，是林一凡的荣幸。 “首先，我没说600万就够。” “其次，必须先给全款，不然你就找别人去。” “另外，我的歌不接受退回。” “你找我约歌，不管满不满意，你都必须要！” 李雅丹暗道，还真是跟陈诗诗说的一模一样。 “那你能保证你的歌，就一定能让我取得理想的成绩吗？” 李雅丹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如果林一凡不敢保证，那他有什么资格提出这些霸王条款？ “我敢！” 林一凡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你想要月榜第一，我就给你写能拿月榜第一的歌曲！” “你想要季榜第一，我就给你写能拿季榜第一的歌曲！” “甚至，你想要年榜第一，我也能拿出来。” “只要你钱给够，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做不到，我把钱退给你，一分钱不要，歌白送你了。” “满意了吗？” 第47章 牛皮吹大了 “你哪来这么大信心？” 李雅丹认为林一凡离疯了不远了。 从来没有哪位作曲人敢打包票，说自己的歌，一定能取得歌手想要的成绩。 林一凡这牛比吹的，都能把牛吹到太空了！ “林老师，雅丹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陈诗诗连忙打圆场。 她以后还打算继续和林一凡合作，可不能把关系搞僵。 “她开玩笑，我不开玩笑，我认真的！”林一凡的语气，斩钉截铁。 有系统撑着，他有说这个话的底气。 “既然你要我给你保证，那价钱自然就要跟平常不一样。” “会比正常价格贵很多，注意我的用词，很多！！！” 李雅丹站起身，双手叉腰：“我现在就要一首能拿到月榜第一的歌曲！” “你要多少授权费？” 拿不到目标成绩，就不要授权费，歌白送。 她要是连这么好的条件都不敢答应，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林一凡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发歌？” “这个月。” “这个月不行，我们公司要推新人。” “那就7月份。” “也不行，我们公司旗下歌手郭文希，要冲击二线。” 李雅丹黑着脸道：“8月份歌后王曦曦要发歌，9月份诗诗要发歌，10月份顶级一线歌手江华发歌，……。” “我发歌的时间窗口，就只剩6月和7月，你总不至于让我拿了歌，明年发歌吧？” 林一凡疑惑问道：“除了陈小姐和星光娱乐旗下歌手发歌的月份，其它月份不都挺适合的吗？” 李雅丹感觉林一凡在故意揶揄她，语带不满道：“那可是王曦曦和江华，我这个末流一线歌手，拿什么去跟他们拼？” “连拼都不敢拼，难怪你被人压一头！” “算了，你这个钱我懒的赚。” 明知道林一凡是在用激将法，李雅丹还是憋红了脸。 打人不打脸！ 林一凡这是把她的脸，扔地上踩稀碎。 “我…我10月份发歌！” “你的歌要是让我拿到10月份的月榜第一，我多给你100万！” “100万，是不是有点少了？” 林一凡一眼就看穿了李雅丹的小心思 江华作为顶级一线歌手，打败他拿到月榜第一，其实也就相当于锁定了季榜第一。 两个榜单的含金量，差的可是有点大。 拿到季榜第一，才奖励100万，有点抠门！ “500万。” “行业内，作曲人的歌曲拿到季榜第一，奖金正常400万，我给你500万，已经是破例了。” 林一凡点头，认可了这个奖励。 歌手拿到月榜第一后，按业内惯例，会给作曲人封个大红包。 正常是月榜第一，100万，季榜第一，400万。 李雅丹给500万，诚意算是到位了。 “稍等。” 林一凡闭上眼睛。 李雅丹眉头一皱，刚要问林一凡闭眼睛干嘛，就被陈诗诗扯了一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作为过来人，陈诗诗知道林一凡报价和写歌前，都会习惯性的闭眼睛。 她不知道林一凡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很明显，这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 …… “系统，给李雅丹定制一首，足以在10月份击败江华，获得月榜第一的歌曲，要多少钱？” 林一凡只需要负责提出要求，系统会根据李雅丹的实力，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定制出最符合要求的歌曲。 简称，傻瓜式操作。 “收到请求，分析中…分析结束。” “建议定制歌曲《说爱你》，定制价格650万。” “保不保熟？” 定制价格出乎林一凡预料的低，他有点担心会被李雅丹白嫖。 “不保。” “系统只是根据大众喜好，结合当前情况，定制出最适合的歌曲。” “不承诺一定可取得宿主要求的成绩。” 我草！ 林一凡心中一声惊呼，这回牛皮吹大了！ 该不会真的让李雅丹白嫖了吧？ “宿主是否定制？” “如果我提高定制价格，成功的可能性，会不会更高？”林一凡心情忐忑的问道。 系统：“有这个概率，不建议这样做。” “为什么？” “歌手的实力是确定的，短时间内不会有多大提升。” “再好的歌曲，也需要有相应的实力演绎。” “李雅丹，没有实力演唱更高难度的歌曲！” 林一凡明白系统的意思了。 这是说李雅丹的可塑性太低，或者说，李雅丹是个辣鸡！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被白嫖了！ “宿主是否定制？” “没钱，不定！” …… “你可算舍得睁开眼睛了。”李雅丹阴阳怪气的说道。 林一凡眼神怪异的看着李雅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连系统都无能为力的人。 “说吧，要多少钱？” 李雅丹直接问道。 “1000万。” “你说啥？” “我说要1000万！听清没？” 想到自己要被白嫖一首歌，要贴进去650万，林一凡就心痛的快要裂开。 说实话，他现在都有反悔的冲动。 可话已出口，现在要是反悔，传出去了，他还怎么混？ 还是太年轻了，以后这种大话不能说。 “你…你！” 李雅丹颤抖着手，指着林一凡，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知道林一凡会狮子大开口，但这完全是把她当肥羊宰了！ “我可以跟你签对赌协议，拿不到十月份的月榜第一，我全额退款，歌白送你。” “白纸黑字写在协议上，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除非你担心我拿不出钱来。” 听见林一凡的话，李雅丹冷静了不少。 虽然她不太看的惯林一凡的嚣张跋扈，但也不得不承认，林一凡在写歌方面，确实是很有实力。 一位有实力的作曲人，挣到一千万，不是多难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林一凡是先收全款再写歌。 这一千万，是她出的！ 林一凡不过是将她的钱还给她而已。 “好，我现在就让法务部拟定对赌协议。” “一言为定。” 第48章 人气值模式 “打钱吧。” 林一凡在对赌协议上签完字后，催促道。 现在只有即将到口袋里的钱，才能让他的心，有些许安慰。 李雅丹犹豫了一会，将钱转给林一凡。 协议已经签了，林一凡就算反悔，以后不在这个圈子混，也赖不掉她的钱。 “您的账户到账1000万元，余额1709万元。” 有钱了。 “歌我晚点给你，等我的消息吧。” “凭什么？诗诗的歌，你不是当场就给诗诗写了吗？”李雅丹不满的问道。 “我需要将歌曲打磨一段时间，确定改无可改后，再给你。”林一凡回答道。 李雅丹一想也是，她的歌林一凡可是保证要拿月榜第一的，慎重对待才正常。 …… “准备选角吧。” 林一凡没精打采的把《疯狂的石头》剧本递给张浩，有气无力的说道。 “林总，你没事吧？” 张浩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认识林一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林一凡的脸色这么差。 “昨晚睡的晚了，问题不大。” “这次的角色比较多，剧情更复杂，你动作快点，我希望可以在暑期档内拍完上映。” “我这就去安排。” …… “郭哥，好久不见。” 林一凡打招呼道。 郭文希连续半个多月在外面跑通告，可谓模范员工。 “林老师，这次麻烦你了。” 郭文希紧紧握住林一凡的手，眼神带着期待。 冲击二线歌手，他以前只敢在梦里，现在真的要成真了。 “叮。” “任务：帮助郭文希成为二线歌手。” “任务完成奖励：百分之一身体机能恢复进度，开启人气值模式。”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郭文希的脸，怎么系统两次个人任务，都是因为郭文希触发的？ 这哥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一凡，你这次的歌曲，准备要多少授权费？”苏怀明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被林一凡大宰一顿的准备了。 林一凡闭着眼睛跟系统交流了一下后，道：“800万。” “嗤！” 办公室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怀明不得不承认，他哪怕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狠狠震惊了一下。 好在星光娱乐现在发展势头良好，去银行办贷款，银行很大方的给了2000万的额度。 不然现在，连首歌都买不起。 “有实力冲击二线歌手的歌，贵点很正常。”苏怀明自我安慰道。 “我转钱给你。” 合作了这么多次，苏怀明早熟悉程序，直接打电话给财务，把钱转给林一凡。 …… “系统，干活！” “收到请求，定制歌曲《黄昏》中。” “定制成功，扣除宿主账户余额750万元。” “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林一凡对自己人还是比较良心的，只加价50万。 “小忠，…” 他话还没说完，苏怀明的助理小忠，就把曲谱本递了过来。 大家都磨合好了嘛！ 林一凡接过曲谱本，几分钟时间就写好了歌谱，递给郭文希。 郭文希极力压制着自己想吼一声的冲动，兴奋的额头上青筋显现。 “郭哥，你这段时间蓄点胡子，不用太长，一两毫米左右就可以，要有那种胡子拉碴的感觉。” “头发也可以留长点，再戴个咖啡色的墨镜。” 《黄昏》的原唱歌手周传雄，就蓄了一脸短须。 郭文希白白净净的唱这首歌，林一凡总感觉缺了点啥。 “我会注意的。” 虽然不知道林一凡的用意，但郭文希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听话就完了。 林一凡已经用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是独到的。 再说了，林一凡也没有坑他的必要。 …… “系统，你这个任务，不太好完成啊！” 林一凡吐槽道：“连你都不敢保证能取得某个特定成绩，给我下这种任务，你觉得合适吗？” “还有，那个人气值模式，是什么意思？” 系统：“宿主，请你好好熟悉一下系统的各个功能，比如系统商城。” “里面有很多商品和道具，可以帮到你。” “比如人气提升卡，可以短时间内，帮指定对象提升人气，取得更好的成绩。” “还有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 系统的沉默震耳欲聋，林一凡只能尴尬的笑笑。 他不是不想去系统商城里看看，主要是口袋里没钱。 看到好东西，想要又买不起的感觉，实在太痛苦。 倒不如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不念叨。 点开系统商城，从分类目录里找到道具。 “人气提升卡，使用后，可在原人气基础上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不限使用次数，多次使用，有一定几率触发暴击效果。” “价格：100万现金\/1000人气值。” 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 林心怡上个月拿到月榜第二，跟月榜第一的差距，好像就只有几十万次付费下载。 “系统，如果我上个月给林心怡使用了人气提升卡，林心怡是不是就拿到月榜第一了？” 林一凡希望系统给他个否定的答案。 “是的，以林心怡当时的人气基础，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基本必拿下月榜第一位。” 林一凡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百万，换一位二线歌手，怎么算都是赚的。 若是让苏怀明知道了，估计有锤死林一凡的冲动。 “给我介绍一下人气值模式。” “人气达到一定程度，便可获得人气值。” “人气值可购买系统商城内的一切商品和道具。” “人气值可由现金充值获得，一万现金可获得10人气值。” “人气值无法兑换为现金。” 林一凡疑惑问道：“我之前写的那些歌还有电影，没有获得人气值吗？” “有，因人气值模式未开启，暂不显示。” 没黑掉他的好处就行。 “林总，《疯狂的石头》预算做好了，这次预计要投资1000万。” 张浩走进林一凡的办公室，将一份文件夹放到他面前。 林一凡翻开看了看，这次光是剧组的人员，就估计要达到上百人。 而且还要远赴山城拍摄，因为《疯狂的石头》的故事背景就在山城，东海无法提供适合的拍摄环境。 无法在本地拍摄，剧组人员都得住酒店，这又是一大块成本。 第49章 剧组的盒饭 “导演张浩的新电影开始选角了，地点在龙腾影视公司。” “选角要求呢？” “要会说方言，重点是不能太帅！” “不能太年轻，最好在三十岁以上，长的显老也可以考虑。” “这都什么奇葩要求？” …… 《活埋》的票房已经过亿，张浩成功跻身亿元导演俱乐部。 他筹备新电影，要开始选角的消息传出去后，立即引起了圈内人的注意。 东海影视城那边的众多群众演员，更是蠢蠢欲动。 但选角要求放出来后，大部分人都偃旗息鼓了。 单是不要长的帅的，就刷掉了一大半的人。 敢混这个圈子，有几个长的丑的？ 不符合要求的帅哥们，只能看着那些歪瓜裂枣，笑歪了嘴。 他们的春天来了。 …… “老刘，你不是进组了吗？怎么还来试镜？” “唉，这两天没我的镜头，闲着也是闲着，就来这边看看。” “我看你是来拉低兄弟们的成功率的吧！” “哪有，我哪能跟你老黄比啊！” … 等待试镜的演员们，话语中皆是夹枪带棒。 即使选角要求很奇葩，今天来面试的人，依然是将龙腾影视公司所在的楼层，挤的满满当当。 甚至楼上楼下楼外，都有人站着。 “张浩导演来了！”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原本嘈杂的楼道，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紧盯着从走廊深处的办公室，走出的张浩，这个人，将会决定他们的命运！ 不对，张浩怎么停住了？ 又出来了一个年轻人，越过张浩，朝前走来。 等年轻人走过后，张浩才跟上。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集聚在年轻人身上。 就算是傻子，也能从张浩恭敬的目光上看出来，今天这走在前头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角。 …… 今天来试镜的人，实在太多了。 龙腾影视的几个办公室，不适合作为试镜场地，临时找旁边的公司，借了一间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 随着林一凡的脚步迈动，原本挤的密密麻麻的走廊，硬生生给林一凡让出了一条足以让他舒畅通过的通道。 每个人看着林一凡的眼神，都带着期待，期待他能看自己一眼。 可惜，林一凡目视前方，走的板板正正。 …… 山城。 你以为你在一楼，实际你在20楼。 你以为你到楼顶了，实际你在人家门口。 林一凡刚才还看到一辆轻轨，从一栋楼中间穿过。 果然是一个魔幻的城市。 “隆咚锵，隆咚锵，……” 《疯狂的石头》的开机仪式，就比《活埋》花样多多了。 不但请了鼓乐队，本地的一些企业家，也到场祝贺。 他们都是赞助商，在片子里加了植入广告。 林一凡一开始还真不知道，还有这种创收的办法。 直到张浩把待选赞助商的目录放到他面前，他才一脸懵逼的从目录里，选了三个适合广告植入的赞助商。 预算成本1000万，这三家广告商包圆了200万。 林一凡先期投资了500万，总共700万的到账资金，应该足够支持影片拍摄结束。 一阵敲锣打鼓后，第一个镜头正式开拍。 …… “张浩，那个人不是帮忙找场地的吗？” 午饭时间，林一凡跟张浩吃着饭，发现发盒饭的人，竟然是负责联系场地的本地人。 他记得这个人不是开饭店的，怎么还连盒饭的生意也包了？ “林总，他帮我们找场地是免费的，不要钱。”张浩回答道。 “不要钱？为什么？” 林一凡新奇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心的人？” “好心的人肯定有，但我们绝对碰不到。” 张浩笑道：“他帮我们忙的目的，就是包我们剧组的盒饭。” “盒饭？这才挣几个钱？” 林一凡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盒饭，没搞明白张浩的意思。 “剧组每个人的盒饭，标准是50块一天。” “我们剧组有120个人左右，每天的伙食费就是6000。” “他盒饭的成本，一天估计就2000顶天了，净赚4000。” “《疯狂的石头》预计拍摄时间，是一个月左右，他大概能赚最少10万。” “我们给他这么好，这么稳定的赚钱渠道，您说我们要找景，看景，租场地，甚至是缺群众演员，他是不是该帮忙？他好意思要钱吗？” 张浩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完后，道：“去找那些饭店供盒饭，价格也大差不差，不会便宜到哪去。” “只要这些协拍的人，做的东西能吃，一般的剧组都会把盒饭生意，外包给这些地头蛇。” “能省很多麻烦。” 这是行业内的潜规则。 有地头蛇帮忙办事，事情会顺利很多。 但剧组拍戏，需要本地人帮忙的地方，无非就是找景，看景，租场地，协调拍摄时间。 这些事情，说简单也不复杂，真要算工资，给少了人家懒的赚，给多了剧组又心疼。 所以一般是把盒饭供应作为一项福利，外包给这些人。 反正这个钱都是要出的，给谁赚都一样。 “我明白了。” 林一凡没想到，连个盒饭都有这么多的文章可以做。 果然，他当初找个行内人拍电影的想法是对的。 圈子水深。 若是他来当导演，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搞明白这些门路。 …… 6月21日。 《活埋》正式下映。 在上映前，谁都没想到这部电影，竟然能正常下映，度过了一个完整的放映周期。 不少人都认为正式进入暑期档后，在各个大片的冲击下，《活埋》的排片会被砍光。 但活埋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虽然排片量确实暴跌，各家院线却没有直接下架，只是排片减少到一个星期，只有两三场。 这是各大院线给张浩的体面。 第一部电影的票房就过亿，这在一众新人导演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得罪这个潜力无限的新人。 反正一个星期只安排一两场放映，上座率也不算太差，亏不了本钱。 大家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第50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程海欣！” 苏怀明有一种肺要炸了的感觉！ 就在刚刚，橙华娱乐向外公告，旗下艺人程海欣，将在7月1号发歌。 本来一拍两散后，苏怀明是不想再搭理这个人的。 可郭文希定下来发歌的时间，也是7月1号！ 这女人，完全就是冲着郭文希来的！ 什么仇什么怨？ 程海欣非要做到这么绝？ 跳槽就算了，竟然还要狙击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 苏怀明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程海欣吗？ 没有，他一个都想不出来！ “一凡，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苏怀明悲愤喊道：“让他们这辈子，一个个排着队的来恶心我，糟践我。” 林一凡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搞懵了。 程海欣既然能跳槽到橙华娱乐，被重点照顾是肯定的。 但重视到直接给大量资源，让她冲击二线歌手？ 这不太可能吧？ 程海欣在跳槽前，可是连日榜第一都没拿到，只是一个人气高点的五线歌手。 压根就上不了台面！ 橙华娱乐这是失心疯了？ 不管他如何不理解，事实就摆在面前。 1号发歌，必然是冲着月榜第一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是什么目的不重要，打崩她就是。”林一凡脸带煞气的说道。 苏怀明摇头叹气：“那可是橙华娱乐，龙国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他们既然敢让程海欣在1号发歌，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 “我们的胜算太低了。” 他也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大公司的威压，实在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们失败一次，只是挠挠痒，但星光娱乐失败一次，就得元气大伤。 星光娱乐，拼不动！ “还是看看什么时候适合，把文希的发歌时间推后吧。”苏怀明捂着脸，表情痛苦。 林一凡站起身，怒喝道：“难道他们以后每个月都推歌手上二线，我们就每次都避让？” “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推歌手上位？难不成让公司的歌手，永远只停留在三线歌手的位置？” “你要是这副怂样，星光娱乐永远都只能是个小公司，永远站不起来！” “这一次，一定要拼！”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态度一定要摆出来让他们看到。”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林一凡不是个受气的主。 橙华娱乐挖人就算了，还用这种方式侮辱人，太不地道。 管他是不是十大娱乐公司，这一次都必须得干！ 输赢不重要，这个面子必须挣回来。 “一凡，我…。” 苏怀明被林一凡这番话，说的羞愧难当。 林一凡说的没错，退缩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次不敢上，下次也鼓不起勇气。 “我跟他们拼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橙华娱乐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手下挖人，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星光娱乐有林一凡顶着，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回到之前那种推个新人失败，整个公司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惨样。 这要还不敢拼一次，他不如干脆回老家种地去。 …… 7月1号。 “苏怀明够胆气，竟然真的不延后郭文希的发歌时间。” 江华的语气，很惊讶。 想当年，他跳槽到橙华娱乐后，苏怀明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么多年，甚至连一句指责的话都不敢公开说。 “看来，是觉得有底气了。” 江华很快想明白了原因，这段时间星光娱乐发展势头强劲，苏怀明估计是觉得自己行了，竟然起了和橙华娱乐硬碰硬的心思。 “你这么有胆气，那就让你明白，当年我为什么要跳槽！” 江华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笑了。 …… “博客这边的知名乐评人，怎么还不发推荐文希歌曲的动态？” 会议室内，苏怀明查看着各个平台的投流情况。 这一次推郭文希上位二线歌手，星光娱乐难得来了个全网投流的超级宣发。 热搜榜，mV视频投流，知名乐评人推荐，唱歌主播直播时演唱…能安排的，花的起钱的渠道，全都安排上了。 “他们反馈说，网卡了，推荐动态发不出去。” “放屁！” 苏怀明脸色当即黑了下来，一个人网卡就算了，难道十几个人全卡了？ 你们是在同一家网吧上网？ 这么敷衍的理由，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告诉他们12点前，推荐动态不发出去，我们有权索回推广费。” “他们已经退回了。” 财务举手汇报道。 另一名工作人员脸色难看：“我们请的水军也反悔，接了橙华娱乐的单。” “他们说橙华娱乐是他们的大客户，即使钱给的比我们少，也要优先完成橙华娱乐的单子。” 苏怀明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水沁出。 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星光娱乐成立这么多年，第一次找水军，找那些乐评人推歌，炒热度。 但橙华娱乐可是月月都有单子给他们。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甚至橙华娱乐都不用加钱，只需要威胁以后不给他们单子，这些人就任由揉捏。 大公司打压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连代价都不用出，你说气不气人！ “将资源全投到短视频平台斗音的mV视频投流上。” 林一凡突然吩咐道。 既然其它渠道容易受橙华娱乐打压，那就把资源投到橙华娱乐打压不了的渠道。 斗音作为国内最大的短视频平台，橙华娱乐即使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在人家面前，依然只是个弟弟。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威胁到斗音头上。 苏怀明皱眉道：“会不会太单一了？” 把宝押在一个渠道上，这明显不是理智的想法。 林一凡一脸无奈：“我们还有选择吗？”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全面开花。 可现在那些乐评人，那些造势的水军，在橙华娱乐的淫威下，连单子都不敢接。 橙华娱乐这一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一直等到郭文希快发布《黄昏》的音源，才动用自己的体量，逼迫别人二选一。 够阴，够狠！ 第51章 先让子弹飞一会 “这就是大公司吗？” 程海欣看着网络上与她有关的帖子或视频下，铺天盖地一边倒的赞誉评论，心潮澎湃。 当初在星光娱乐出道，她只有音乐平台开屏广告推荐。 什么乐评人点评，水军造势，同公司知名艺人支持，都没有。 那时候要是有这些，她肯定能拿到日榜第一！ 此刻，她深感自己跳槽，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但和郭文希对上，却是她没预料到的。 她也不是傻子，心里明白江华既然给她定在今天发布新歌，跟郭文希在同一天，必然是因为星光娱乐。 这种背刺老东家，还要再踩一脚的行为，确实遭人唾弃。 但江华给的太多了！ 公司现在给她定的目标，是直接冲击二线歌手，各种资源超规格下发。 这后面没有江华的支持，她就算成为三线歌手，也不可能获得这些资源。 所以，脸拿来干嘛？ 吃饱喝足才是正事。 “海欣，恭喜你空降日榜第一。” 程海欣的经纪人赵倩倩，欣喜的说道。 “预料之中。” 程海欣随口回了句，对这个她曾经可望不可得的成绩，显得漫不经心。 在橙华娱乐强大的宣发实力下，拿个日榜第一，跟玩似的。 …… 星光娱乐。 会议室内的气氛很沉闷。 中午十二点，郭文希的新歌《黄昏》音源上线后，立即被程海欣的新歌《爱的时候》压了一头。 下载量目前竟然差了有2倍之多，且差距还在扩大。 “苏总，林老师，我们是不是找找其它渠道？” mV视频投流的效果还不错，《黄昏》mV视频的播放量，目前已突破1000万。 可让人沮丧的是，程海欣新歌的mV视频播放量，竟然更多。 星光娱乐这边可是将资源，都倾斜到给mV视频投流上了。 而程海欣还有其它各种渠道的推广，两者的热度，不在一个层级上。 苏怀明沉默，林一凡摇头说道：“橙华娱乐肯定打了招呼，现在没人愿意接我们的单子。” 有钱竟然会花不出去，这种诡异的情况，也是罕见。 林一凡如果没有系统，碰到这种情况，估计和苏怀明现在的状态一样，满脸绝望之色。 纯纯被人用体量碾压，毫无反抗之力。 唯一的办法，只能期待歌曲质量过硬，通过听众的口口相传，慢慢提升热度。 时间要多久，不好说。 根据以往的经验，届时黄花菜大概率要凉。 歌曲质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还是得看宣发。 “保持住mV视频的投流强度，音乐平台的广告，能投多少就投多少。” 人气提升卡是增幅道具。 底子越厚，增幅带来的增加值就越大。 100提升百分之十是110，只增加了10。 1000提升百分之十是1100，增加了100。 现在就使用人气提升卡，是彻彻底底的浪费。 就让橙华娱乐和程海欣先笑几天，以后有他们哭的。 先让子弹飞一会。 …… “文希，这个程海欣好像以前跟你一个公司的吧？” “不用好像，以前就是一家公司的，能跳槽到橙华娱乐，真是命好。” “这人不地道，跳槽就跳槽，怎么还和老东家的歌手同一天发新歌，这不是恶心人吗！” “文希，你们公司怎么她了？这么大仇怨？” … 某综艺节目录制现场，郭文希被几位男嘉宾围了一圈，你问一句，我问一句。 “你们别问了！” 被压了一头，这次冲击二线很可能会失败，郭文希心情本就烦躁。 这些人还一点脸色不看，问东问西，揭人伤疤。 郭文希觉得自己没动手打他们，已经算是素质高的惊人。 “我们只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 见郭文希真的生气了，围着的人悻悻走开。 郭文希看着音乐平台的日榜排名，心情又是一顿烦躁。 橙华娱乐真是疯了，竟然找了一位高级作曲人里的顶尖人物，给程海欣写了一首质量不亚于《黄昏》的歌。 程海欣值得橙华娱乐这么重视？ 郭文希想不明白，他相信苏怀明和林一凡，肯定也想不明白。 原以为拦路虎至少会是一位一线歌手，没想到会是程海欣。 郭文希肚子里的憋屈，几乎要将他的肺撑炸。 …… 7月1号。 《爱的时候》获得日榜第一，同时暂时位居周榜第一，月榜第一。 《黄昏》各个榜单都是第二，被全面压制。 7月2号。 《爱的时候》再次延续1号的强势，日榜，周榜，月榜算是第一。 《黄昏》再次排在第二。 ….. 7月6号。 一位一线歌手发布新歌。 《爱的时候》延续了5天的日榜第一易手，周榜和月榜还是第一。 并且下载量，几乎比第二名的《黄昏》，多出2倍。 只是稍微有一点不同，《黄昏》在日榜第一，依然是第二名，《爱的时候》排在第三。 两首歌的下载量增长速度翻转过来，《黄昏》的增加量更多。 但以目前的状态，《黄昏》本月内，绝无可能在下载量上超过《爱的时候》。 那位一线歌手的新歌，反响比预计的小很多。 虽然拿到了日榜第一，但第一天的下载量，连《黄昏》都比不过，更别说和《爱的时候》比。 不出意外，《爱的时候》基本锁定了7月的月榜第一。 程海欣，即将从五线歌手，一步跃升至二线歌手，实现人生的华丽反转。 橙华娱乐已经定好场地，准备给程海欣办一个盛大的庆祝派对。 第52章 到干活的时候了 7月25号。 《黄昏》除了在斗音平台的mV视频在坚持推流外，其它渠道早就断了。 音乐平台只允许歌曲发布的头三天，可以在音乐平台投放广告。 超过三天，除了榜单上的位置，其它推荐位，都不允许再推荐。 这是为了保护行业的健康发展。 大公司实力雄厚，完全有能力连着一个月砸钱，让同一位歌手霸占音乐平台最好的推荐位。 在这条规定出来之前，就有歌手这么干过。 当时事情闹的很大，歌手团结到一起，拒绝发布新歌，号召自己的粉丝，不要去音乐平台下载歌曲。 最终，音乐平台不得不让步。 规定一首歌在推荐位上超过三天，不管后面有没有新歌补上推荐位，这首歌都必须撤下来。 所以《黄昏》在发布第四天的时候，就在音乐平台没有了任何推荐，只有在榜单第二位置的曝光。 靠着歌曲过硬的质量，《黄昏》在歌迷口中口口相传，现在和《爱的时候》的下载量差距，从最开始的两倍，缩小至不到一倍。 差距依然很大，仅靠目前的增长速度，本月内下载量超过《爱的时候》，拿下月榜第一，可能性基本为零。 …… 星光娱乐。 《黄昏》发布后至今，公司内的气氛非常阴郁。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有什么事情，正好被公司高层撞到，招来一顿无妄之灾。 特别是苏怀明，已经连续二十多天，没在他脸上见到任何笑容。 各部门主管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都是战战兢兢的进去，一身冷汗的出来。 不过，林一凡倒是出乎大家预料的乐观。 每天依然是笑脸不断，大家见到了，甚至敢跟他打招呼。 换做是苏怀明，大家都是面靠墙壁，祈祷着，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这不，林一凡又带着笑脸来公司了。 “林老师好。” “林老师，你又帅了。”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我爱听。” “哈哈哈。” “哈哈哈。” 一句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林一凡跟他们闲扯了几句，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第一件事，打开音乐平台的页面，查看《黄昏》的下载量增长速度。 “不到十万了吗？” 最近几天《黄昏》的下载量增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林一凡知道这是口口相传的瓶颈到了。 虽然增加量依然比《爱的时候》多近一倍，最后总下载量超过《爱的时候》，我不是不可能。 但达到这个目标的时间，至少是几个月后了。 这个月的月榜第一，可不看几个月后的下载量。 没了就是没了，下载量高过也没用。 “到干活的时候了。” 林一凡嘴角微微上扬，他非常肯定橙华娱乐和程海欣，现在绝对在大肆庆祝。 “系统，购买一张“人气提升卡”！” “扣除宿主账户余额100万元，人气提升卡1张。” “怎么使用？” “默念使用对象名字，即可使用。” “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 …… “可惜了那首《黄昏》，我上张专辑的主打歌，都没这首歌强。” “那位叫林一凡的作曲人，待在星光娱乐真是白瞎了。” “郭文希也是倒霉，正常情况他现在应该冲击成功了。” “我怎么总感觉橙华娱乐在故意针对星光娱乐。” “我也有这种感觉，即使不改发歌月份，也不应该安排刚从星光娱乐跳槽过来的程海欣，跟郭文希在同一天发歌，这摆明了是在羞辱星光娱乐。” “我觉得这个程海欣很恶心，一点脸都不要。”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也许人程海欣在星光娱乐，受了很大委屈呢！” … 某大型音乐节的后台。 一众一二线歌手，聚在一块讨论最近最大的八卦。 郭文希冲击二线歌手，被原来同属一个公司的程海欣狙击，导致冲击失败。 郭文希这次失败太可惜了。 他的人气已经比某些二线歌手都高，要不然也不会被破例邀请来参加这个，被邀请歌手基本都是二线以上的音乐节。 人气再接近，没获得相应的荣誉，也只能是在出场费上，比同等级歌手高一截。 比如马上就要开唱的这个音乐节，二线歌手出场费最低的，都有60万。 而郭文希，就只有50万，即使他的人气明显比对方高。 但你没拿到月榜第一，天然就比人矮一头。 “文希，不要放在心上，这次不成功。下次肯定行。” 一位歌手见郭文希躲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机看，好心过来安慰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郭文希还沉浸在冲击二线失败的失望中，无法自拔。 “你现在的人气已经到位，下次选个合适的时间，肯定能冲击二线成功。” 在场的诸位歌手，冲击了两三次才成功的，大有人在。 郭文希第一次冲击失败，在他们看来真的不算什么。 真要说，也只能说是可惜。 正常情况，郭文希这次应该是能冲击成功的。 谁知道橙华娱乐发了什么颠，竟然给程海欣这个五线歌手，堪比一线歌手发布新歌时候的宣发资源。 也不知道橙华娱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本钱赚回来。 生拉硬拽的捧一个人，花费比正常情况高多了。 那个程海欣的实力，也没高到让人侧目的程度，还不如从现有的三线歌手里，选一个捧。 “我没事，谢谢。” 郭文希勉强笑了笑，回应道。 这些天他已经接受了失败的结果，只是心情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时不时的盯着手机。 也许会有奇迹呢。 “咦！” “文希，你那首《黄昏》怎么突然跑到日榜第一上了？” 人群中，另一位二线歌手突然惊讶的说道。 郭文希脸色瞬间红温，眼里的愤怒，几欲喷薄而出。 他的歌都已经发布25天了，哪有可能再登上日榜第一的位置。 这人是在故意消遣他！ 叔可忍，婶不可忍！ 郭文希站起身，准备好好跟那人，理论一下物理。 “我说真的，没骗你！” 那位歌手看郭文希的表情，知道他误会了。 连忙将手机翻转，手机屏幕对着郭文希，让他能看到内容。 郭文希身体顿住，《黄昏》真的在日榜第一的位置。 只是，这怎么可能？ 已经发布25天时间的歌，别说是他这个三线歌手了。 就算是天王天后，也不可能继续拿到日榜前十名，前二十名都难。 历史上，一开始成绩不行，很久后突然爆火，拿到日榜第一，甚至周榜第一的情况，确实有。 可《黄昏》发布后，单论下载量，其实很不错的，热度很高。 不然他也不可能被邀请来参加高规格的音乐节。 按理说，这种突然爆发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在《黄昏》这首歌上。 该不会是音乐平台的服务器，出bug了吧？ 第53章 震惊，慌乱 音乐平台。 运营总监苏桥里，像往常一样点开盛世中文网，津津有味的看前两天刚发现的爆款小说。 “狗屎作者，每天才更新这么点，用不了几分钟就看完了。” 苏桥里骂了一句，无奈关掉网页。 这个狗作者，他打赏了好几万了，每天还是只更新几章。 “嘭。” “总监，大事不好了！” 苏桥里的助理突然撞开门，冲进来大喊，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遇事有静气！” 苏桥里不悦的训斥道：“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助理急的头都冒汗了，急切道：“总监，真的出大事了。” “榜单数据异常，已经发布了25天时间的歌曲《黄昏》，竟然又登上了日榜第一的位置。” 苏桥里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对《黄昏》这首歌有印象，目前排在月榜第二的位置，热度很高。 这种热度的歌曲，绝无可能出现发布很长时间后，下载量突然增高到再次拿到日榜第一。 能进日榜前十，都能让一群人跌掉下巴。 拿到日榜第一，这不是开玩笑吗？ “是不是出bug了？” 苏桥里刚想继续训斥助理，突然又想到，助理不可能有胆子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 只能说明，事情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技术部门刚刚汇报，系统一切正常，没有出任何bug。” “《黄昏》这首歌新增加的每一个下载量，都是实实在在的。” “每一次下载，都有相应的资金入账，不可能是黑客入侵系统，修改数据。” “刷量！” 苏桥里脑中立即冒出来这个词。 “马上联系星光娱乐，他们是想有个二线歌手想疯了吗？” 刷量是明令禁止的恶劣行为。 一旦发现，面对的将是全面封杀，音乐平台不会再上架该公司任何一位歌手的歌曲。 已有的歌曲，也会被全部下架。 歌手不能发歌，没有作品，怎么聚拢人气？ 这个惩罚力度，即使是十大娱乐公司，也吃不消。 苏桥里一边吩咐，一边起身去技术部。 音乐平台已经几十年没出现过刷量这种恶劣行为，他要去一线监督，将证据固定下来，杀鸡儆猴！ …… 星光娱乐。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面色煞白的跑进总经理办公室。 “苏总，你糊涂啊！” 助理小忠，带着哭腔说道。 他万万想不到，苏怀明疯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敢刷量！ 这是行业内最忌讳，最令人痛恨的行为。 一旦坐实，星光娱乐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绝无可能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 届时公司这近两百号人，都会没饭吃。 圈内其它公司一听上家是星光娱乐，肯定直接拒绝面试。 除了改行，没有其它路能走。 “我做什么了？” 苏怀明直觉莫名其妙，怎么就糊涂了？ 是说他不该推郭文希上位？ “《黄昏》在不久前，突然下载量大涨，一路上升到日榜第一。” “音乐平台怀疑我们“刷量”！” “音乐平台刚才发询问函过来，让我们就歌曲《黄昏》的“刷量”问题，在一小时内做出合理回复，不然就会无条件下架星光娱乐名下的所有歌曲，并禁止星光娱乐的歌手，在音乐平台发布新歌。” 助理小忠哆嗦着声音说道。 现在公司，估计没几个人不在打哆嗦。 “刷量？我？” 苏怀明站起身，手指着自己，一脸震惊。 他什么时候刷量了？ “《黄昏》真的拿到了日榜第一？” 助理小忠，沉重的点了点头。 苏怀明跌坐到椅子上，双目无神，眼中带着绝望之色。 难怪音乐平台说星光娱乐刷量。 只要是行内人，一定都会认为是刷量，包括他。 可他真的没干这种事情。 他没干，那就只有郭文希了。 文希，你糊涂啊！ …… 音乐节现场。 “文希，你是这个！” 一人冲郭文希，比了个大拇指。 “我没有，我真没有！” 郭文希眼睛充血，浑身哆嗦着。 他再想拿到二线歌手的咖位，也不可能用“刷量”这种手段。 这是在自毁前途！ “你没有，不代表你的公司没这么干。” 一位比较年长的歌手，拍了拍郭文希的肩膀，语气惋惜道：“好好珍惜待会的表演吧。” “如果主办方想撤掉你的节目，我们会和主办方商量，让你这最后一场演出，能好好表演完。” “叮铃铃，叮铃铃，…” 郭文希眼中泪水迷蒙，还没来得及感谢，手机就铃声大作。 “文希，你疯了，你疯了吗？” “你怎么敢的啊！” “你糊涂啊！” 刚接通，就听到了苏怀明的破口大骂。 “苏总，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不是公司做的吗？” 郭文希一脸懵逼的问道。 “我又不是傻子，有一凡在，公司早晚能出二线歌手，用得着使这种下三滥招数吗？” “那是谁干的？” “不是你，不是我，还能是谁？” …… “总监，这些账号都是注册了多年的老号，都有最少五十首歌的购买记录。” “这些号的ip地址，全国各地都有。” “如果真的是刷量，对方的技术实力，堪比大型互联网公司。” 技术部主管皱眉说道：“从技术角度出发，我倾向认为《黄昏》这首歌突然爆发的下载量，不是通过技术手段“刷量”所致。” “应该是用户自发的下载行为。” 技术部主管还有句话没说。 有短时间内，调动几百万个账户刷歌曲下载量的实力，脑子有病才会来干“刷量”这种小活。 苏桥里对技术部主管的看法，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 转头问助理道：“星光娱乐那边怎么说？” 助理回答：“星光娱乐说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刷量”行为，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正在自查中。” “总监，需要下架星光娱乐旗下的歌曲吗？” 苏桥里思考片刻，摇头道：“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现在没有有力证据证明星光娱乐“刷量”，冒然做出处理，事后若是证明星光娱乐是无辜的，他这个运营总监，不至于做到头，也不会收到好脸色。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4章 真相大白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 陈锦如同往常一样，在地铁口唱着歌，脚旁摆放着吉他袋，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张五块，十块的现金。 “你好，我们能合个影吗？” 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突然跑到陈锦面前，期待的问道。 陈锦呆愣片刻，点头答应。 两人拍了一张合照后，女孩对他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很喜欢听你唱歌。” “谢谢。” 陈锦受宠若惊。 他当街头歌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跟他说，喜欢听他唱歌，还要合照。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 女孩蹦蹦跳跳着离开，陈锦继续唱歌。 “你好，能给我签个名吗？” 没过几秒，又来一个要签名和合照的。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举着手机拍他，让他直觉自己像是一个人气火爆的大明星。 “再唱一遍《黄昏》，沧桑哥。” 沧桑哥？ 陈锦疑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叫我？” 刚才说话的女生，惊讶道：“你不知道？你的视频火遍全网，单是在斗音，都有了2000万播放了。” “对啊，我们都是看了你唱歌的视频，特地来这听你唱歌的。” “你看，就是这个视频。” 有人把视频调出给陈锦看，现在视频播放量，已经直逼3000万次。 陈锦看着视频，依稀记得是前几天，一位路人拍摄的。 未曾想到，竟会火成这样。 这是有人给投豆荚了？ 不管他如何搞不明白，反正他火起来已是事实。 “陈锦先生，我是xx传媒的星探，能聊一下吗？” “陈先生，别跟他聊，我们公司规模更大，能给你更多资源，更好的条件。” … 各大娱乐公司闻着味就来了。 一个个抓着陈锦的衣服，谁都不愿意松开。 昨天还无人问津，签约无门的陈锦，现在却成了各大公司争相签约的对象。 人生的大起大落，难以预料。 …… “苏总，搞明白了。” 助理小忠兴奋喊道：“有一个叫陈锦的街头歌手，他在街上唱《黄昏》的视频爆火，顺带着让《黄昏》，也再次火了起来。” “现在视频播放量已经超过3000万次，《黄昏》也马上要上到本周的周榜第一。” 天上掉馅饼！ 苏怀明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街头歌手竟然把《黄昏》再次唱火了。 他看了一下月榜，现在《黄昏》与《爱的时候》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六百多万次。 “让营销部给这个视频投豆荚，有多少钱投多少钱，把公司账户掏空都行！” 苏怀明迅速做出决定。 还有五天时间才到月底，完全可以再拼拼，说不定就成了。 “是。” 小忠应声离开。 苏怀明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地铁站找陈锦。 既然是唱星光娱乐的歌火的，自然要把他签回来。 …… “郭先生，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音乐节主办方的负责人，皱眉说道， 他刚才收到公司的通知，郭文希的歌曲《黄昏》刷量，在发布25天后，还拿到日榜第一的消息后，立即带人要将郭文希驱离，禁止郭文希上台。 这种劣迹艺人要是真让他上台，主办方多少会受到些舆论压力。 反正今天歌手够多，郭文希不上台，也不会影响到正常演出，最多让别人多唱一两首歌。 当他带人来到后台，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其他歌手竟然阻拦主办方赶走郭文希，纷纷要求让郭文希上台演出。 郭文希沉默着不回答，也不动弹。 这一次，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上台演出，今后千夫所指，再无上台机会。 他知道这会给主办方很大困扰，可他真的下不定决心离开。 “主管，我有事跟你说。” 一位工作人员小跑着到主管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后，主管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郭先生，不好意思，刚才就是一个误会。” 主管笑容灿烂：“您可以正常上台演出，另外，我们临时请您多唱两首歌，通告费增加到70万。” 郭文希茫然不解，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赶他走，这会怎么变成要给他加分量，加钱？ 主管热心的把情况解释了一遍。 “文希，你这运气，我真服了。” “好好好，不是刷量就好，我还以为以后没法再跟你同台演出了呢。” 众人明白原委后，皆是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一个街头歌手唱歌的视频，会比原唱歌手的歌曲mV还火呢。 更让他们理解不了的是，陈锦唱的确实还不错，但也没好到引起这么多关注的程度吧？ 众人讨论了一番，最后只能认为是观众的口味变了。 …… 短短的一个小时，程海欣的心情起起伏伏。 刚知道《黄昏》的下载量大涨的时候，她有些慌乱，生怕被翻盘。 没过多久又传出消息，《黄昏》下载量大涨是因为刷票。 她知道后大喜过望。 若是《黄昏》被下架，排在后面的其它歌曲，根本不可能跟她竞争。 现在，又确认《黄昏》没刷量。 之所以播放量大涨，只是因为走了狗屎运。 看着两首歌之间的差距被不断拉近，她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1700多万次下载量的差距，竟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拉近到只有600万次。 那个视频播放量3000多万次。 换算下来，每三个观看视频的人，就有一个跑去音乐平台，下载了《黄昏》这首歌的音源。 这合理吗？ 更让她担心的是江华的反应。 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江华还会不会像以往那样支持她？ 橙华娱乐投入了这么多资源，她若是失败了，没成为二线歌手，以后还会给她机会吗？ 原本喜悦自得的心情，现在荡然无存，只剩彷徨。 第55章 我不看好他 “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郭文希，，……。” 林一凡不停念叨着郭文希的名字，同时关注着《黄昏》的下载量增加情况。 一旦发现下载量增长的幅度放缓，立即续上一张“人气提升卡”。 不然隔一天大涨一次，别人还不把《黄昏》的下载量增长，当做是刷量刷出来的了。 目前为止，他已经用了三张人气提升卡。 《黄昏》和《爱的时候》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100万次下载量以内。 “这玩意还真是好东西，就是要一直念着使用对象的名字，心累。” “使用道具卡，只需要在心里念一遍被使用对象的名字即可，无需一直念名字。”系统突然冒出来说道。 林一凡愣住，旋即瞬间红温：“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整整念叨了一个多小时！” “系统没有义务主动回答。” “我…你牛！” 林一凡败下阵来，他感觉自己这一个多小时的行为，就像个大傻叉。 因为担心影响到使用效果，他愣是每一次念名字的时间，相隔不到一秒。 虽说是在心里默念，但精神一样的高度紧张，全身都出了一层细汗。 “系统，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把下载量提升的？”林一凡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人气提升卡实在太bUG了，简直是外挂一般的存在。 有这个东西在，他只要狠下心，几乎可以将任何人捧火。 “系统会通过一些手段，提升听过这首歌的人，心里对这首歌的好感，促使他们去音乐平台下载。 “具体是在斗音平台，选一个演唱《黄昏》的视频，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视频。” “系统会通过一些手段，提升听过这首歌的人，心里对这首歌的好感，增加他们去音乐平台下载的概率。” 林一凡听完，拿出手机打开斗音平台，热搜榜第一，高高挂着《沧桑哥，黄昏》 点开话题，满满一个页面，都是陈锦唱歌的视频，无一例外，全是《黄昏》。 其中播放量最高的一个视频，已突破6000万次。 300万就能达到这么好的推广效果，让别的公司知道了，估计得羡慕到红了眼。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接通电话，苏怀明急切的声音传来。 “一凡，你快点来xxx地铁站，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想签约陈锦，竞争对手太多了，我需要你这个《黄昏》的作曲人过来，帮我劝劝他。” 现在陈锦可是真的香饽饽，十大娱乐公司来了四家，其它中小娱乐公司，更是数不胜数。 跟他们开的条件比起来，苏怀明原以为很丰厚的签约条件，屁都不是。 他必须想办法增加自己的筹码，他想到的办法，就是“恩重如山”！ 陈锦是因为《黄昏》火的。 没有林一凡写出这首歌，没有郭文希发布这首歌，陈锦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火。 说林一凡和郭文希是陈锦的恩人，绝对没毛病。 说好听点，苏怀明这是借着林一凡和郭文希的名义，携恩图报。 说难听点，苏怀明这是在准备道德绑架。 手段有些卑劣，但苏怀明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锦现在人气爆棚，这种自带粉丝和流量的艺人，谁不喜欢？ 单从将陈锦围了一圈的各大娱乐公司的人，就可以看出来陈锦现在的受欢迎程度。 苏怀明坚决不允许这块跟自己干系最大的大肥肉，被别人吃进嘴里！ “不用签了，我不看好他。” 兴头上的苏怀明，突然被林一凡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那么火，但他的实力跟他的人气，绝对不是呈正比关系。” “不是通过实力获得的东西，早晚会有崩塌的那一天。” “签他没意义，回来吧。” 林一凡说到这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陈锦是怎么火的，他可太清楚了。 现在陈锦人气高涨，等人气提升卡的效果过去，他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 到时候，很可能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他还是在原地打转。 其他人不知道真相，想签陈锦很正常。 林一凡要是同意苏怀明签陈锦回来，纯属脑子犯抽。 “一凡，我们真的不签？”苏怀明很不甘心的问道。 如果林一凡过来见陈锦，将陈锦签回星光娱乐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不签！” 林一凡语气坚决的回答道。 “嘟嘟嘟……。” 苏怀明没有回答，默默挂断电话。 这是他小小的反抗，林一凡做的决定，他是拒绝不了的。 只能看着被各大娱乐公司包围的陈锦，可惜的摇摇头，转头没入地铁站的人群中。 …… 此刻比苏怀明心情还糟的人，大有人在。 斗音平台运营部。 运营总监的吼声，响彻上千平米的办公区。 “你们今天要是找不到这条视频爆火的具体原因，都别想下班！” 陈锦那条视频爆火的太过突兀，但也不算太稀奇，在运营总监的接受范围内。 每年总有那么几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视频爆火。 可问题是以往那些视频的爆火，都是有迹可循。 斗音平台甚至总结出了相关规律，更好的完善了平台的推荐算法，能把每一个视频，精准的推送给感兴趣的用户。 在行业内，斗音平台的推荐算法是最成功的，无人可以匹敌！ 可今天见了鬼了，陈锦爆火的视频，竟然不符合以往的任何规律。 用户不管平时喜欢哪种类型的视频，在观看了陈锦的唱歌视频后，都不约而同的点赞，收藏。 特别是转发率，高的离谱！ 以往那些爆火视频的转发率为1的话，陈锦那个视频的转发率，至少为3。 如此巨大的差距，肯定是有其它原因。 可他们就是找不出来原因所在，查来查去，最后达成的共识，竟然是用户发癫。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个用户发癫很正常，几千万用户发癫，怎么可能！ 算法是斗音平台的生存之本。 如果能找出这个视频的爆火原因，完善推荐算法，让每一次推荐的效果更好，增加用户黏性。 斗音平台就能取得比对手更多的优势，甚至是碾压级别。 所以高层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出爆火原因。 整个运营部，今天注定无眠。 第56章 娱乐圈公认最倒霉的人 星光娱乐退出争夺，出乎大家的意料。 陈锦是唱星光娱乐旗下歌手郭文希的歌火起来的。 按理来说，星光娱乐应该是签约欲望最高，且签约成功的可能性也最高的公司。 部分公司甚至在见到苏怀明来了后，直接放弃争夺，站在一旁看戏。 在看到苏怀明进了地铁站离开后，其他人虽不理解，但不妨碍他们继续游说陈锦。 那些原已经放弃的公司，见没了星光娱乐这个最大的对手，反而再次加入战局。 最终，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天鹰娱乐，成功把人带走。 陈锦的命运也从此刻开始，彻底变了个模样。 …… 橙华娱乐。 “吴总监，再给我点资源，我一定能成功的！” 程海欣哀求着，希望音乐部去协调其它部门，再给她投放资源。 就在十几分钟前，《黄昏》的下载量超过《爱的时候》，成为新的月榜第一。 都到月底了，还被人翻盘，程海欣完全无法接受。 “公司给你的资源够多了，你还不知足？”吴总监眼中带着厌恶，不悦的说道。 这次为了推程海欣上位，橙华娱乐给了她一线歌手的宣发资源。 这一切虽然是江华在背后推动，但资源是实实在在给到了程海欣身上。 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让星光娱乐走了狗屎运，翻了盘。 被翻盘里就算了，这个程海欣竟然恬不知耻的跑过来，要求给她投放更多资源。 原本给程海欣的超规格待遇，已经引起了公司内不少艺人的不满。 现在继续投放资源，其他人还不得闹翻天了？ 其他人也要求更多资源，你给还是不给？ 给，公司吃不消。 不给，人心就散了。 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所以，公司高层已经决定，坚决不会再给程海欣任何超规格待遇。 资源用完了就是用完了，不会再多给一分。 这次，江华的面子都不给。 “总监，再试试，一定能成的。”程海欣不死心的说道。 “我看你是太闲了。” 吴总监眼皮抬了一下：“我让你经纪人多给你接些通告，接下来几个月，你最好不要闲着。” 橙华娱乐在程海欣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资源，总得赚回来。 接下来，程海欣没把这次的投入赚回本，就别想再发新歌了。 ……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陈锦，该死的斗音！” 江华刚录制完节目，经纪人黄毅就过来，告诉他《黄昏》反超《爱的时候》，成为新的月榜第一。 他本能反应是不相信，但音乐平台的成绩做不了假。 对于这个结果，他和程海欣一样不甘心。 为了让程海欣得到超规格的宣发资源，他可是赔上了老脸，跟高层磨破了嘴皮子。 他出道至今，还没这么窝囊过。 正当他想联系公司，继续给程海欣投放资源，将局面翻转过来的时候，公司高层先给他打了电话。 严厉警告他不得再作妖，公司以后也不会再给程海欣，超规格的待遇。 这是公司高层的集体意志，哪怕是天王天后，也必须要好好掂量一下，更别说他了。 联系他的那个高层明确说了，给程海欣的超规格待遇，已经引起了公司其他艺人的强烈不满。 众怒不可犯！ 这个道理江华明白，只能选择偃旗息鼓。 …… 7月31号。 随着时间跳转到00:00，7月份月榜第一的争夺，也正式拉上帷幕。 “恭喜您于7月1号发布的歌曲《黄昏》，拿到7月份月榜第一名。” 音乐平台向郭文希发送了祝贺短信。 这代表着从此刻开始，郭文希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二线歌手。 星光娱乐也不再是只有三线歌手的小型娱乐公司。 而是跨入了中型娱乐公司的行列。 别的不说，以后公司的员工去外面被人问在哪工作，中型娱乐公司的名头，也算是能拿的出手了。 “尽管喝，尽情喝！” 苏怀明举着一瓶啤酒，大声喊道。 今天公司的员工都被他留了下来，在公司等待最终的结果。 结果已然注定，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说一定。 程海欣就是个例子。 正常最后几天被翻盘的可能性，已经无限接近于零。 历史上，在月榜第一的位置上，待了大半个月，在最后几天被掀翻的例子，也只有两个。 但那两个人的歌曲下载量，本来就不高。 再加上正好碰到天王发歌，天王那恐怖的影响力和粉丝量，在歌曲发布后的几个小时内，就能让歌曲有上千万下载量。 一天内超过2000万次下载量，也是经常有的事情。 天王本无意针对他们，人家对月榜根本不感兴趣，发歌都是冲着季榜，年榜去的。 那两人纯属倒霉，再加上自身实力太差。 但他们现在要让位给程海欣了。 程海欣的歌，下载量并不差。 这都能被绝地翻盘，而且还是因为一个路人拍的视频。 这离谱程度，让她现在成了娱乐圈内，公认最倒霉的人。 出去跑通告，之前对她热情无比的同行，都离的远远的。 实在躲不过去的，也低头快速通过，装没看见她。 鬼知道接触的多了，会不会沾上霉运。 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少交程海欣这个朋友不会死，可要是沾上了霉运，好日子就没了。 “林老师，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最终结果确定，郭文希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给你磕一个！” 说完，就直接跪了下来，速度之快，让林一凡完全没反应过来。 “起来起来，我还没死呢。” 林一凡把郭文希扶起来，他可没让别人给他磕头的习惯。 林心怡，小虎队三人组，张闯，都羡慕的看着郭文希。 二线歌手啊！ 小公司出了一位二线歌手，就可以划入中型公司的类别。 歌手成为二线歌手，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他们什么时候能登堂入室呢？ 第57章 出人意料的爆火，出人意料的过气 “为什么不签我？” 陈锦自签约了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天鹰娱乐后，人生得意，马蹄高扬。 但他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情，让他无法释怀。 那天一众来邀请他签约的公司里，《黄昏》这首歌的发行公司星光娱乐，竟然主动放弃了招揽他。 他可是唱星光娱乐的歌火的，按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星光娱乐签他的想法最积极吗？ 从大众情感上看，星光娱乐签下他，也算是一段佳话。 星光娱乐刚开始的时候表现的很积极，甚至还准备让《黄昏》的作曲人来见他，现场承诺以后给他写歌。 《黄昏》的作曲人是什么水平，他这个多少跟音乐沾点边的街头歌手，还是能看出来的。 若是有这位作曲人相助，不比签进大公司的好处，差到哪去。 让他意外的是苏怀明这个公司老板，竟然不敢替自己手下的作曲人做决定，还得打电话去问，等对方点头。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怀明打完电话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放弃了对他的招揽。 似乎那位作曲人很不认可他，不想给他写歌。 这让他感受到了被轻视，被看不起，心里憋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即使天鹰娱乐的巨额签约金到账，也没法彻底冲散这口气。 他可是单个视频播放量超亿次的现象级网红歌手！ 各大公司挥舞着钞票，争相签约，恨不得抬着他进公司。 星光娱乐与其它公司的巨大反差，让他的歌手生涯，开始的不是那么完美。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歌手生涯，更加不完美。 陈锦的经纪人皱眉看着粉丝见面会的售票情况，脸色难看。 作为一名捧出过一线歌手的金牌经纪人，他深谙捞钱之道。 陈锦这种通过网络爆火的艺人，最应该做的是先维持好跟粉丝的关系。 所以举办粉丝见面会的优先度，自然而然排在了第一位。 还能卖点门票，增加些收入。 星光娱乐那边也很大方的给了《黄昏》的商演版权，让陈锦的粉丝见面会能顺利筹备。 陈锦唱《黄昏》火起来的，跟粉丝见面的时候不唱这首歌，粉丝恐怕不会买账。 正当一切顺利的时候，却反而出了一个最不该出现的问题。 陈锦粉丝见面会的门票，竟然滞销了！ 陈锦才爆火几天？热度哪可能会这么快消散！ 可粉丝见面会的门票销售情况，是实实在在的没卖出去几张。 市场部那帮人分析了半天，也没发现是什么原因。 给人的感觉就是陈锦的热度，突然就没了的样子。 可那些播放量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按以往经验，不可能会出现在的情况。 如此诡异的情况，让经纪人心里直打突突。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经纪人，他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陈锦恐怕过气了！ 可是这才几天？ 经纪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太离谱了。 难道是碰巧陈锦的粉丝都是付费意愿不高的？ 可这又与斗音平台提供的，观看陈锦相关视频的用户画像不太符合。 经纪人觉得自己之前的经验，完全没法套用到陈锦身上。 这让他彻底失了章程。 为今之计，只能是采取保守策略。 “小陈，咱俩去街上走走。”经纪人突然提议道。 陈锦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道:“行啊，我好久没上街了，还挺怀念以前在街上唱歌的日子。” 经纪人挑了挑眉，陈锦前几天还在街上唱歌，等着路人打赏赚生活费，哪有好久？ 这几句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锦已经功成名就，成了举世瞩目的大明星， …… “把口罩和帽子拿下来吧。”经纪人对陈锦说道。 他俩到街上后，陈锦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经纪人可不想这样。 陈锦迟疑道：“这不太好吧？被粉丝围住，我们想脱身可不容易。” 经纪人笑道：“你以前是街头歌手，要保持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才能让更多的粉丝喜欢你。”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粉丝多互动。” “你戴着口罩和帽子，你的粉丝都认不出你来，还怎么互动？” 陈锦听完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拿下口罩和帽子，昂首挺胸的和经纪人走着。 越走，经纪人的脸色越难看。 不少路人都认出了陈锦，但只是看了一眼就擦肩而过。 没有一个人找陈锦签名合照！ 陈锦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志得意满，变的眉头紧锁。 前几天被粉丝围堵，索要签名合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会大家怎么会如此冷静？ 你们不想要我的签名，我的合照了吗？ “也许这些人都不是我的粉丝呢。”陈锦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他这是在骗自己！ 因为经纪人和他来的是陈锦爆火视频里的那条街道，再走百来米就到陈锦最熟悉的那个地铁站。 地铁站里出来的人，都要经过他们走的这条街道。 他现在远远的就能看见他以前唱歌的位置。 那个位置，现在站满了唱歌的人，有没签约公司的素人，也有出道的艺人。 这地方已经成了风水宝地。 按理说，这个位置应该会是陈锦粉丝的圣地。 来这里拍照片留念的人，肯定很多。 但现在看过去，没见到一个人在拍照，拍歌手唱歌视频的人倒挺多。 上一个给陈锦拍视频的人，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不少人都想再复制一次。 那些唱歌的人里，不少人都在模仿陈锦的装扮，也有不走寻常路，穿着奇装异服的。 “我们回公司吧。” 经纪人已经知道了结果，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没心情再走下去了。 “我想去地铁站那里看看。”陈锦沉声说道。 “那你自己去吧。” 经纪人说完，直接转身走人。 他现在一定肯定确定，陈锦已经过气了！ 虽说过气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可事实摆在面前，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他现在必须尽快回公司向高层汇报，尽量将陈锦带来的损失，控制在最小的程度。 除了艺人合同里规定必须履行的义务，其它能减的，都尽量减掉。 这次真的是掉进坑里了！ 还好不是他提议签约陈锦，他只是被上司安排给陈锦当经纪人。 那位将陈锦签进公司的艺人部副总监，估计不会好果子吃。 可谁又能想到，会有人刚爆火就过气呢？ 他想不到，那位副总监想不到，整个天鹰娱乐没人想的到。 说大点，整个行业都没人能想到。 所以，那位副总监只能说是遭了无妄之灾，碰到陈锦这个妖孽！ 经纪人走着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地铁站方向。 他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奇迹并没有发生，那些拿着手机拍视频的人，只是将手机对向陈锦，情绪没有很激动，也没人找陈锦索要签名合照。 倒是那些唱歌的人，不少人都表现的很激动。 陈锦仅凭一个唱歌视频爆火全网，顺利签约大公司，可是让大家伙眼红的紧。 经纪人微微摇头，彻底死心。 第58章 娱乐圈帽子最绿的歌手 “你是怎么看出陈锦不行的？” 苏怀明原本对林一凡不让他签陈锦，心里是极为不满的。 他这几天一直关注着天鹰娱乐跟陈锦有关的动作，结果让他很意外。 天鹰娱乐竟然取消了陈锦的粉丝见面会。 陈锦现在正当红，正是举办粉丝见面会捞钱的好时候。 以陈锦之前的火爆程度，一场赚他个几十万很轻松。 天鹰娱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8月份给陈锦，安排了整整15场粉丝见面会。 这几乎是在挑战人体极限！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天鹰娱乐，要赚个盆满钵满的时候，天鹰娱乐竟然取消了粉丝见面会。 苏怀明一开始还不信，直到有人实锤天鹰娱乐把粉丝见面会的会场都退了，大家才相信是真的。 不止如此，天鹰娱乐还把陈锦的发歌计划降档，由顶级作曲人写歌，改为高级作曲人。 原先配属的金牌经纪人，也换成了一个新手。 整体待遇降为四线歌手左右。 与之前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很快，就有消息灵通人士扒出了天鹰娱乐这么做的原因。 陈锦过气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扯淡。 哪有刚火就过气的？ 而且，这过气速度也太快了，快到天鹰娱乐都来不及捞点本钱回来。 可天鹰娱乐的一系列动作，无不在证明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苏怀明无法想象，他那会要是没听林一凡的话，强行把陈锦签回星光娱乐，现在的他，会是什么心情？ 估计想把自己的脸抽肿！ 此刻的他庆幸无比，那些没把陈锦签走的公司，应该跟他一样的心情。 “我不是看出了他不行。” 林一凡摇头道：“是我只看实力，他的实力不够强，签回来干嘛？” 陈锦的爆火，只有林一凡清楚内幕，他心里对陈锦，其实是抱有歉意的。 刚爆火就过气，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但想到陈锦因此进了天鹰娱乐，拿到了巨额签约金后，林一凡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 没有这次爆火，陈锦这辈子也别想赚到那么多钱。 好好规划一下，绝对可以躺平，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说到实力，我这两天关注的一位二线歌手倒是很有实力，他合约到期，没跟老东家续约，我想签他回来。”苏怀明说道。 林一凡不解问道：“既然有实力，他原来的经纪公司，为什么不续约？” 娱乐圈是个超级现实的地方。 你有实力有人气，大家肯定争着抢着要，就像前段时间的陈锦，想跟他签约的娱乐公司，排队能排几百米远。 苏怀明说的这个人，如果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哪轮的到星光娱乐去签他。 “因为他摆烂不干活。” 苏怀明叹气道：“他前妻出轨，又不愿意跟他离婚。” “他为了不让前妻能继续花他赚的钱，选择不接通告，不跑商演，反正就是用尽各种手段，让自己一分钱不挣。” “不仅如此，他还大手大脚花钱，恨不得去街上吃个饭，都坐私人飞机。” “他老东家劝他无数次，让他端正态度，好好工作，但一点效果没有，他还是我行我素。” “就他这种情况，他前经纪公司哪可能跟他续约。” 林一凡一脸无语道：“我看不只是前经纪公司吧？其它公司恐怕也没兴趣签他。” 一位二线歌手哪怕已经过气了，也绝无可能沦落至找不到经纪公司签他的地步。 这个人能做到无人问津，可想而知他摆烂到什么程度。 这话也不对，面前不就有一个想签的人吗！ “你明知他摆烂，为什么还想签他？”林一凡难以理解。 这种人摆明了就是颗大雷，脑子有病才签他。 只有某些小公司为了升级中型娱乐公司，签他达到中型娱乐公司必须有一位二线歌手的硬性指标外，几乎没有其它价值。 “因为他前妻熬不住，同意离婚了。” 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只出不进的胡乱折腾。 再不离婚分家产，就没了。 “所以他现在想好好搞事业？”林一凡问道。 “嗯。” 苏怀明点头道：“他之前的工作态度太差了，中大型娱乐公司不想签他，小公司他又不想去。” “所以就找上你了是吧。” 这个人倒是看的挺明白。 星光娱乐刚成为中型娱乐公司，可以说是业内底子最薄的中型娱乐公司，正是急切需要提升实力的时候。 现在的星光娱乐，很难拒绝一位主动送上门的二线歌手，哪怕对方已经过气。 “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公开自己被戴绿帽的事情，给新歌做宣传。” “愿意的话，我有把握让他人气恢复到巅峰状态，可能会比之前人气更高。” 林一凡想到了一首歌，很适合。 “没必要公开。” 苏怀明摇头笑道：“他被戴绿帽的事情，早就闹的全网皆知。” “网友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娱乐圈帽子最绿的歌手！” 林一凡愣住，难怪这哥们做的那么绝！ 要是他被起了这种外号，死的心都有。 第59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为了一个出轨的女人，把自己的前途毁掉，值不值？ 林一凡面前的赵云轩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觉得很值。 他是个真正的狠人！ 娱乐圈里貌合神离，但因为利益选择在大众面前假装恩恩爱爱，私底下各玩各的夫妻，太多了。 赵云轩的前妻也以为他会为了利益妥协，跟什么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可赵云轩还非就跟钱过不去了！ 不但将那些需要他和前妻两个人一起去的综艺节目，广告代言给推了，赔了大把违约金。 还大手大脚花钱，不出去工作挣钱，只出不进，夫妻共同财产一天比一天少。 等到他前妻终于熬不住同意离婚的时候，原本过亿的家财，只剩千把万。 前途毁了，钱也没了。 赵云轩付出的代价，大的惊人。 娱乐圈里能对自己狠到这种程度的人，估计一只手数的过来。 但现在，这位狠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新签约的经纪公司星光娱乐的作曲人林一凡，给他写了一首让他想抄起椅子砸人的歌。 苏怀明在签他的时候跟他说，回归的第一首歌，希望用他被绿的经历炒作宣传，增加新歌的热度。 赵云轩很反感这样做，毕竟是在揭他的伤疤。 但想到自己萎靡的不成样子的事业，以及这件事早就被狗仔报道的人尽皆知，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炒作话题，可以很容易的炒高热度，引起大众的关注，让他的回归更顺利。 可他只答应用这件事炒作，可没答应要把这件事唱出来！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他哪有这么卑微？ 他那会是直接带人去酒店，堵住奸夫淫妇，狠狠揍了两人一顿。 当天，他就把离婚协议书扔他前妻脸上，要她签字。 为了能尽快离婚，他甚至连财产都多分了一些给前妻。 相比起跟前妻继续维持夫妻关系犯的恶心，他宁愿多损失些钱。 可他前妻不知好歹，竟然不签字。 只要不离婚，他赚的钱就有一半属于前妻。 明白对方的目的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毁了自己的事业，逼前妻离婚。 你不是要钱吗？ 你再不签字，就一分钱都没了！ 如此狠绝的他，竟然要他唱这么憋屈的歌。 还生日的惊喜，他恨不得拿榔头，给那对奸夫淫妇惊吓！ “林老师，能换首歌吗？” 赵云轩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灿烂些：“我唱跳都挺好的，这种苦情歌，还是交给公司其他歌手唱吧。” 林一凡摇头笑道：“你不觉得这首歌很适合你吗？” “以你的经历搭配这首歌，我敢说绝对能成为爆款！” “不管从你个人的角度，还是公司的角度，这都是最优解。” “可这首歌的歌词……。” 这首《他一定很爱你》的歌词，实在太憋屈了！ 被绿了还默默躲在车里祝福奸夫淫妇，这是什么鬼扯淡的玩意？ 他怀疑写这首歌的作曲人，脑子绝对不正常！ 赵云轩偷瞄了林一凡一眼，这哥们看上去年纪不大，怎么能写出这么龟龟的歌词？ “作为一名专业歌手，你要做的是完美的演绎歌曲，别考虑太多东西。” 林一凡知道这首歌让一个刚刚被绿，还正在气头上的人唱，确实难以接受。 所以他也没直接强硬的要求赵云轩必须接受，而是好言相劝。 “可我实在唱不来这个歌词，只要看一眼歌词，我就心慌难受。” 赵云轩说的比较委婉，他其实想说的是，看到这个歌词就想骂娘！ 林一凡皱起眉头，他真没想到赵云轩竟然这么难以接受。 他都劝了十来分钟了，赵云轩还是不松口。 “你前妻把你害的事业尽毁，家财散尽，你就想这么算了？”林一凡决定换个突破口。 赵云轩脸色瞬变，肉眼可见的红温：“不算了还能怎么办？杀了她？” “这是犯法的，我还有父母要养，不能做冲动的事情。” 林一凡急忙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云轩的想法有点极端，吓林一凡一跳。 “我的意思是说，这首歌把你放在受害者的角度。” “我本来就是受害者！”赵云轩瞬间急眼。 什么叫把他放在受害者的角度？ 是他被绿了，他本来就是受害者！ 林一凡很想扇自己一巴掌，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我的错，我的错，你别激动。” 赵云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抬手示意林一凡继续说。 林一凡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前妻在跟你离婚后，在外面诬陷你家暴，你先出的轨。” 赵云轩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离婚了还不消停，他当年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 “你知道的，这个社会偏向女性，不管你怎么解释，都别想解释清楚。” 赵云轩轻轻叹了口气。 林一凡说的没错，他试着开小号去跟网上那些说他家暴的人解释，但那些人完全不听。 他们只会说，赵云轩是个高富帅，是个二线歌手。 他前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出轨，肯定是他让老婆受委屈了。 赵云轩差点被气出了心脏病。 没有任何证据，那些人仅凭猜测，竟然就断定他先做了对不起前妻的事情。 被实锤出轨的是他前妻！ 他前妻说他家暴，酗酒，出轨，有任何证据证明吗？ 没有！ 那些恨不得连他的内裤，都查明白是什么颜色的狗仔队，都没有找出任何证据。 可舆论就是给他定性了，说他肯定有不端行为。 “舆论之所以偏向你前妻，主要是因为相较于你的前妻，你是强势的一方。” “你有钱有事业，长的还帅，还是个万人瞩目的大明星，可以说是绝大部分女性理想的另一半。” “你前妻从家庭分工上说，算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来源。” “你先别急着反驳。” 林一凡赵云轩想开口说话，打断道：“我知道你前妻在家里养尊处优，平时并不干活，还大手笔花钱。” “但大众会相信这些吗？” “在他们的理解里，你前妻就是个家庭主妇。” “面对强势的丈夫，她哪敢冒着离婚的风险，出去乱搞？” “要是离婚了，她去哪再找你这么优秀的丈夫？” 有时候，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大众天生同情弱者，哪怕错的是弱者，也会有人千方百计的帮忙找补。 赵云轩就是这样，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相对于前妻都是妥妥的碾压级别的优势。 他前妻就是那个弱者，再加上赵云轩还是个二线歌手，那些媒体为了更有话题性，也刻意将赵云轩往加害者的方向引导。 各种因素作用下，现在舆论风向，竟然有一种赵云轩错的趋势。 “我这首《他一定很爱你》，歌词确实很憋屈，但是，也将你放在了弱者的角度。” “一个爱的那么卑微，连被绿了还默默祝福的男人，谁还敢说你是加害者？” 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是弱者，我就比你更弱！ 既然从事业身份地位上无法成为弱者，那就在感情上，让自己降无可降。 “你也不想背着家暴酗酒出轨的嫌疑，背一辈子吧？” 第60章 您可真是高产！ “我唱。” 赵云轩被说动了。 相比起丢点脸面，他更不愿意被人骂家暴出轨。 做过的事情他认，没做过被人这样说，他这辈子都过不舒坦。 眼见终于说动赵云轩，林一凡舒了口气。 真是不容易啊！ 他从来没想过，为了让歌手唱他的歌，竟然会这么麻烦，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我决定歌词让你署名。” “后面宣发的时候，会着重强调这一点。” “这不行！” 赵云轩急忙道：“我怎么能抢了您的劳动成果。” “只要能让公司发展的更好，让你的回归更加顺利，这点损失我不在乎。” 林一凡说的大义凛然。 其实是他担心被怀疑精神状态不正常。 正常人哪写的出这么龟的歌词？ 就差直接说，去帮奸夫淫妇开房，买套套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你好好熟悉歌曲，这几天争取把录音搞定，我希望这个月内，就能发布出去。” “会不会太快了？” 赵云轩语气迟疑：“而且这个月，还有歌后王曦曦的新歌要发布。” “我不是觉得您的歌比不上别人，主要是我的实力跟歌后王曦曦差的太多。” 林一凡也知道这个月不是个好时候，可他也是没办法。 “只有这个窗口了。” 林一凡表情无奈道：“九月，十月，都有我写的歌要发布，十一月，十二月又等太久，八月份是最合适的档期了。” 赵云轩闻言苦笑道：“您可真是高产！” 他第一次听说有作曲人高产到，空不出档期给拿了他的歌的歌手发歌的程度，逼的他只能去跟歌后硬拼。 嗯…说不上是硬拼。 林一凡明显没有让他去抢月榜第一的意思。 从歌后嘴里抢肉吃，不是个明智的想法。 …… 8月10号。 官方正式将郭文希的名字，添加进入二线歌手行列。 系统发布的帮郭文希成为二线歌手的任务，正式完成，结算奖励。 “人气值模式开启，目前剩余人气值984点。” “不是吧？” “我前面捧红了那么多歌手，才获得这点人气值？” 984点人气值，都不够买1张人气提升卡。 上次帮郭文希冲击二线歌手，可是花了三张人气提升卡。 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大众的关注度，一般集中在台前的人员。” “宿主作为幕后人员，很难被大众关注到，获得的人气值自然少。” 林一凡觉得系统肯定有截流，但他没有证据。 “叮。” “您的账户到账861万元，账户余额4834万元。” 这是上个月的音源收入到账了，加上电影《活埋》的票房分成，林一凡的存款，差点就突破了5000万。 很好，距离200亿的目标，只是差了亿点点而已。 “林老师，马上中午12点了。” 苏怀明的助理小忠跑来通知林一凡，赵云轩的《他一定很爱你》，要上线了。 …… 博客。 赵云轩发了一条动态。 “我亲爱的粉丝们，我的新歌《他一定很爱你》，将于今日中午12点，在音乐平台上线，一定要去听哦。” “对咯，这首歌的歌词是我写的，希望你们喜欢。” 这条动态一发出去，马上就多了几百条评论。 不过，这些评论不是赵云轩和星光娱乐想要的那种，支持哥哥，哥哥爱你哟，哥哥发新作品啦，…。 “家暴男去死！” “你竟然还有脸发歌，姐妹们，抵制家暴男！”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赵云轩家暴？就凭他前妻上嘴皮碰下嘴皮，随便乱扯的话？” “赵云轩要是没做对不起他前妻的事情，他前妻为什么要冒着离婚，失去优越生活的风险出轨？” “得，又是这个话术，受害者有罪论是吧！你们能要点脸吗？”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前妻犯贱！” “你才犯贱，你全家都犯贱！” “你怎么骂女人啊！男人真没素质！” “不好意思，我是女生，哈哈哈。” “女生不是更该维护女生的利益吗？你肯定是个串子！” “霍霍，我被开除女人籍了？” … 不到10分钟的时间，赵云轩发的新歌动态的评论区，发表的评论就超过了千条。 一般的一线歌手，都很难有这个热度。 只是百分之90以上的评论，都是谩骂赵云轩的。 这些热度对赵云轩来说，跟毒药差不多。 有些事说着说着，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 赵云轩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一开始相信他没有犯错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些理性的人，往往对这些八卦新闻不怎么感兴趣，看见了帮他说一两句好话后，基本不会再继续关注。 但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是闲的很。 在她们日复一日的灌输下，硬生生让他从受害者，变成他也有责任，到现在的全怪他。 赵云轩想不明白，这些人不用吃饭赚钱的吗？ 他看见了好多熟悉的Id冒头。 每次他一发动态，或者在跟他有关系的新闻下的评论区，都能看到她们。 从头到尾，追着他骂了半年多。 第61章 不停跑行程辛苦，行程没得跑心苦 “啧啧。” 林一凡翻看着赵云轩博客上的评论，心下发寒。 赵云轩宣传新歌的博客动态，发布了还不到两个小时，评论数竟然直逼大关！ 如此热度，就算是歌王歌后，恐怕也得直呼不如，恐怖如斯！ 但这些热度，送给别人估计也没人敢收。 入目所及，全是谩骂侮辱，精神攻击。 赵云轩每天面对这种程度的网暴，还能维持一个正常的精神状态，心智之坚毅，让林一凡刮目相看。 “云轩，你一定要坚决执行弱者策略。” “你要表现出你是因为爱你的前妻，为了让她更幸福，你才跟她离婚，而不是因为她出轨。” “她出轨是因为她不爱你了，让她留在一个已经不爱的人身边，是对她的折磨。” “你不愿让她痛苦，才会用各种手段逼她离婚，让她能自由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赵云轩额头青筋直跳，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 林一凡的要求，太变态了！ “你不要有抵触心理，我这是为你好。” 林一凡没想到网暴赵云轩的那些人，会这么恐怖。 他觉得就算是杀父之仇，也不一定能让那些人，如此死咬着不放。 关键赵云轩和他前妻的事情，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有什么理由，非得这样网暴赵云轩，不让他好过。 不管原因是啥，不把这些人的气焰压下去，赵云轩的回归肯定不会顺利。 有这些人在网上追着咬，追着骂，赵云轩名声不臭也臭了。 哪还有会演出商，广告商，综艺节目，敢给赵云轩发通告？ 星光娱乐签约赵云轩，可不是做慈善，是要赚钱的。 赵云轩的个人意见，重要，也不重要，主要看情况决定。 就比如现在，赵云轩的个人意见就不重要。 他要是敢不听话，不执行既定策略，扭转舆论风向，林一凡会毫不犹豫的让苏怀明，把赵云轩开除。 星光娱乐底子薄，可养不起大爷。 “从另一个角度看，你前妻估计会比你更难受。” 林一凡笑道：“你这样做，你前妻即使知道你是在故意拿她做文章，她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无法证明，你不爱她！就像你无法证明，你没有家暴酗酒出轨一样。” “届时，舆论的压力就会转向你前妻。” “想象一下，你前妻出门，被人指指点点着说，那么好的老公都不要，真是个蠢货！” “而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赵云轩脸色舒缓不少，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拿出我最好的演技的。” …… 某综艺直播间。 “我爱她，所以我不能耽误她，我选择放她离开。” 赵云轩眼含热泪，脸上满是不舍和落寞。 坐他对面的女主持，轻声安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应该展望更好的未来。” “我相信，你肯定能找到那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另一半。” 老婆出轨了，竟然还祝福她，多好的男人啊！ 你问为什么相信？ 他要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可能会写出那样的歌词？ 老婆出轨了，第一时间不是怪罪，而是反思自己，认为是出轨对象更爱他老婆，更会讨好她，才会把他比了下去，让他老婆选择出轨。 “我的天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那些因为女朋友跟男闺蜜出去玩，就吃醋乱发脾气的男人都来看看，好好学习怎么爱一个人！” “他前妻怎么想的？难道他还能找到更好的男人？” “高富帅，大明星，还超级爱她宠她，连老婆出轨了都先怪自己，祝福前妻，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舍得伤害他！” “可恶，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别人的？他前妻也没见比我漂亮。” “好心疼啊，抱抱。” … 直播间里的弹幕，刚开始是谩骂居多，一度让观众互动环节，都进行不下去。 但等到赵云轩唱完《他一定很爱你》后，风向立即反转。 主持人也适时将话题引导到赵云轩前妻身上。 赵云轩完美执行了林一凡定下的策略，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终极舔狗的形象。 从男人的角度看，舔狗必死！ 但从女人的角度看，巴不得自己身边的男性全是舔狗。 自然的，对赵云轩的态度，就来了个超级大反转。 就算心里看不起，也不会在明面上，继续攻击反对赵云轩。 不但不能攻击，她们还得维护赵云轩，还得捧着赵云轩，支持赵云轩。 因为这样做，对她们才是最有利的。 而赵云轩也借此，来了个华丽大转身。 《他一定很爱你》在上线两个小时后，直接拿下日榜第一。 不仅如此，到晚上还拿下周榜第一。 今天可是星期天啊！ 周日上线的新歌，竟然超过周一上线的歌曲，无视了人家积累了6天的优势。 由此可见，她们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不过有利有弊，赵云轩以后在男性这边的形象，恐怕就别想好到哪去了。 好在男歌手的粉丝，大多数情况下以女性居多。 只是基本盘小了一点而已，照样能吃撑。 …… 不停跑行程辛苦，行程没得跑心苦。 林心怡现在就深刻体会到这两句话的意思了。 她一出道就一跃成为三线歌手，每天行程爆满连轴转，每天睁开眼就要工作。 只能在赶路的时候，才有时间休息一下。 她有时候都想推了行程，向公司请假，休息一个月。 但哪有新人刚出道，才跑了一两个月行程，就同意让人休息的经纪公司？ 公司在你身上投了那么多钱，肯定想着尽早收回投资，在这之前，艺人一刻也别想休息。 星光娱乐也不能免俗，行程给林心怡安排的满满的。 连续两个月时间，林心怡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但现在，林心怡已经休息了整整6天。 不是公司主动给她放假，也不是她自己要求，而是，没行程了！ 她已经把三线歌手能接到的通告，都跑了个遍。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通告找她。 她原以为不用跑行程，她能安心睡觉，能好好放松自己。 她错了。 刚休息的两天她确实很放松，睡到太阳高高挂起才起床。 但到第三天，她失眠了！ 经纪人没给她打电话，没给她发行程表。 这代表着，连续六天她没收到适合她跑的通告！ 我过气了？ 林心怡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行程表排的密密麻麻，是喜悦的烦恼，代表着有人气，代表着正当红。 没人看的艺人，才会整天待在家里发霉！ 而她，已经在家里待了6天了！ 林心怡知道自己还不至于过气，这从她每次发动态，都有大批粉丝热情回复，就能看出来。 但她心里就会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 现在最能让她安心的，就是音乐平台的榜单上有她的名字。 排的满满的行程，热情粉丝的围堵，签名签到手软，合照合到脸笑僵。 好怀念啊！ 第62章 不走寻常路 “心怡，你有什么事吗？” 林一凡至少三次在他办公室附近，见到林心怡了。 他反应再迟钝，猜也猜出来林心怡是来找他的。 “林老师，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回归？”林心怡壮着胆子问道。 她才刚出道两三个月，就想要再次回归，并不符合行业惯例。 正常歌手半年是回归一次，她离半年还远的很。 可她实在是受不了没事干的日子。 对一名歌手来说，想要让自己忙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出新歌。 新歌有热度，上榜了，自然就忙起来了。 新歌从哪来？ 星光娱乐现在虽然成立了作曲部，有不少专属作曲人，可以给她写歌。 但他们哪能跟林一凡比，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你这哪是问我啊。” 林一凡笑道：“你这是来催我快点给你写歌是吧。” 林心怡那点小心思，林一凡一猜就透。 “林老师，我没有催你的意思。”林心怡脸色有些慌乱。 林一凡在星光娱乐的地位，瞎子都能看明白。 她可不敢对林一凡，有一丝一毫得罪，除非她不想在星光娱乐混了。 “行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林一凡摆摆手，道：“你才刚过了行程高峰期，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这么急着回归？” 歌手发歌后的一段时间内，行程会非常密集。 越火，延续的时间越长。 林心怡整整跑了两个月的密集行程，属于同等级歌手中比较出色的。 一般来说，行程没那么密集后，歌手会选择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后，再准备下一次回归。 他印象里，林心怡才休息了几天时间。 这么快就想着回归，够敬业的。 “待在家里没意思，我更喜欢多和粉丝互动。” 这话说的，漂亮。 把想变的更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 有点麻烦了。 林一凡现在头疼的紧。 早知道就不给陈诗诗和李雅丹写歌了，现在想给林心怡安排回归档期，只能安排到11月份。 “其实，要是不争月榜第一的话，心怡下个月回归也不是不行。”苏怀明说道。 “她下次回归，肯定是奔着成为二线歌手去的，不争怎么行？” 林心怡在三线歌手的行列里，属于人气比较高的。 继续让她在三线歌手的行列待着，纯属浪费。 “二线歌手的标准，不是只有拿下月榜第一。” 苏怀明解释道：“拿下季榜第二第三名，也可以成为二线歌手。” “只是一般时候，月榜第一名正常都会进入季榜前三，久而久之，大家就只关注月榜第一。” 林一凡更疑惑了。 一个季度三个月，这三个月的月榜第一进入季榜前三名，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听苏怀明话里的意思，是想让林心怡在没拿到月榜第一的情况下，进入季榜前三。 这要怎么操作？ “正常情况，一首歌发布后的一周时间内，是下载量增长最快的时候，之后就会趋于平缓，直到最后接近停滞。” “我们可以让心怡在月底最后几天发布新歌，这样下载高峰期就会分为这个月月底几天，下个月月初几天。” “两个月这样一分流，天王级别的歌手来了，都不一定能拿到月榜第一。” “这样做，并不会影响到音源的下载量，又能避免和陈诗诗形成竞争关系。” 妙啊！ 林一凡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 陈诗诗的目标是9月份的月榜第一，季榜第一她是不敢想的，她还没自信到要和歌后王曦曦硬拼。 林心怡不和陈诗诗抢月榜第一，而是把目标放在季榜第二第三名，相信陈诗诗即使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 但这样操作，就意味着必须要压一位月榜第一一头，才能挤进季榜前三。 这比直接拿下月榜第一成为二线歌手，还更加有难度，更刺激，含金量也更高。 “心怡要是以这种方式成为二线歌手，估计同时会成为二线歌手里的顶流吧。”林一凡笑道。 苏怀明也笑了，道：“这是肯定的。” 歌坛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这种方式，跃升到二线的歌手了。 这么有话题性的新闻，届时各路媒体肯定会大肆报道，曝光度可比普通的月榜第一高的多。 知名度跟曝光度强相关。 很多歌手歌火人不火的原因，就是曝光度太低了。 一唱歌，哦…这首歌是你唱的啊！ 那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这还会带来一个负面影响，出场费低！ 一个艺人的出场费多高，成绩只是考量的因素之一，知名度也很重要，甚至比成绩更重要。 想要有更好的曝光度，就要有话题性，能吸引到媒体主动关注报道。 所以有时候，就能看见一些明星，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很败坏路人缘，长久不了。 一不小心，还会弄巧成拙，直接把自己坑完蛋。 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走这条路。 “离月底只剩不到二十天了，来得及吗？”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拿出的歌太多了，苏怀明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够实力冲击月榜第一的存货。 “只要不是明天发歌，就来得及。” 第63章 赌毒害人 “月底发歌！” 林心怡看着手里的歌谱，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她只是想快点回归，可不是想着立即回归！ 林一凡的效率也太高了。 她上午去找林一凡露了一下口风，下午就定好回归时间，连歌都写好给她了。 “你要是觉得这个月发歌有点快，也可以改到10月份月底。” “不不，我觉得这个月挺合适的。” 她要是有耐心等到10月份再回归，就不会跑去找林一凡了。 …… “儿子，为什么要卖房？” “我们搬进来还没一个月，房子怎么就没了？” “我不走，我就要住在这，谁也别想赶我走！” “爸，妈，这房子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陈锦捂着脸，痛苦的说道。 就在半月前，他被一个朋友带去某个以赌为城市特色的地方玩。 看着朋友大把大把的赢钱，他心痒难耐，也试着来了几把。 运气不错，一天就赢了好几百万。 然后一个陌生人跑过来，邀请他参与更高档的赌局。 他去了。 一开始还是延续了之前的运气，面前筹码堆的越来越高。 在某个瞬间，他一把输光了。 不信邪的他，找朋友借钱想要翻盘。 朋友很大方的借给他钱。 不出意料，或者说出乎他的意料，借来的钱全输光了。 朋友拒绝再借给他钱，他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东海。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本哥俩好的朋友，前几天突然翻脸，要他立即还钱，还不上就拿房子抵债。 这套房子是他签约天鹰娱乐后，拿签约金买的，住了还不到一个月。 这么快就搬出去，谁舍得？ 但他朋友的态度异常坚定，要么还钱，要么拿房子抵押，不然就去起诉他。 他想找天鹰娱乐帮忙，谁知天鹰娱乐的那些高层，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选择带着家人搬走，总好过被人赶走。 “儿啊，你到底干什么事了？” 陈锦的妈妈哭喊道：“我们搬走了住哪？回村里吗？” “我跟你爸，哪丢的起这个脸啊！” 陈锦发达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老家每个角落。 要是被人知道陈锦落魄房子没了，老陈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陈锦脸色青黑，他也不想，可难道被人赶出去就不丢脸了？ 其实他现在也大概猜到，他是被人下了套。 可人家手里，有他白纸黑字签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什么的都有，一告一个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走吧，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送你们回老家。” 陈锦拉起老母亲，不由分说道。 次日。 送父母坐上回村的火车后，陈锦迷茫的看着天空。 这段时间的日子，好像在坐过山车。 先是在网上爆火，签进大公司。 之后人气突然暴跌，公司承诺的福利待遇，全都反悔不给了。 好在拿到了一大笔签约金，买了房子。 每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可转眼间，他又将一切，输了个干净。 好像拥有过，又好像从来没拥有过。 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这段时间的经历，都是在做梦。 可那种拥有过的感觉做不得假，已经深植在他心底。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以前在街上卖唱的生活了。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就不去赌了。 …… “文希，你没事吧？” 医院里，苏怀明紧张的问道。 “死不了。” 郭文希摸了摸肿起的脸，龇牙咧嘴的回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 苏怀明怒气冲冲道：“那个陈锦为什么要袭击你？” “他是唱你的歌才火了，不感激你就算了，竟然还把你打成这样！” 林一凡看着郭文希，脸上闪过愧疚之色。 如果不是他使用了人气提升卡，郭文希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和陈锦有关联，更不用说脸被陈锦打肿了。 “他来找我要钱。” 郭文希无语道：“他说要不是他把我的歌唱火，让我的歌下载量大涨，我肯定成为不了二线歌手。” “所以我应该给他一笔感谢费。” “无耻，无耻至极！” 苏怀明肺都要被气炸了。 要不是唱《黄昏》火起来，陈锦这辈子估计都只能是个饥一顿饱一顿的街头歌手，哪有可能签约天鹰娱乐这种大公司。 他才是那个应该感激郭文希的人！ 而且，星光娱乐还给了陈锦《黄昏》的版权，他可以翻唱并且公开演出挣钱。 可以说是做到了仁至义尽，行业内谁也不能置喙什么。 就这还不满足，竟然还好意思找郭文希要钱。 要钱就算了，不给还打人！ 恶劣，太恶劣咯！ 林一凡表情疑惑：“他不是拿了一笔巨额签约金吗？” “这么快就花完了？” 那笔钱的数目可不小，足够陈锦这辈子安稳过日子了。 这才几天？一个月而已。 按陈锦这花钱的速度，就算给他几十亿，也花不了几年就完了。 “那就是个赌鬼。” 苏怀明不屑道：“我一个朋友前段时间在赌城看到他，赌的挺大的，估计是输光了。” 他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赌鬼，知道陈锦赌钱后，原本还想邀请陈锦以后和郭文希合作的想法，直接被他摁灭了。 “赌毒害人啊！” 林一凡感慨道。 …… “系统，你老实跟我说，郭文希被打是不是人气提升卡的副作用？” 知道郭文希被陈锦打了后，林一凡总觉得太抽象了。 陈锦自己输光家产，怎么好意思找郭文希要钱的？ 郭文希成为二线歌手，确实跟他唱歌的视频关系很大，但他也因为这个视频，签约进天鹰娱乐，赚了一大笔签约金。 两边各有所得，真论起来，陈锦获得的更多。 他要是唱其它歌能火起来，早就火了！ 正常人应该都能想明白原因，陈锦反倒讹上郭文希。 这实在过于离谱，林一凡很难不怀疑是因为人气提升卡，有副作用。 如果真的有副作用，他以后再使用这个道具，就得谨慎点了。 “郭文希被陈锦殴打，是意外事件。” “道具并没有副作用，只是人心太难测。” “宿主可以放心使用。” 没有副作用就好。 林一凡就怕副作用不明确，这次是被打，下次说不定就上刀子了。 “一凡，出问题了。” 苏怀明突然跑进林一凡的办公室，眉头紧皱着，嘴角却挂着笑意。 第64章 一不做二不休 “文希的《黄昏》在季榜第二。” “这我知道。” 郭文希拿到七月份的月榜第一后，连带着当了几天季榜第一。 8月5号歌后王曦曦发歌后，直接把郭文希拉下马，空降到季榜第一的位置。 郭文希顺延到了季榜第二名，程海欣紧随其后，在第三名。 如果程海欣走运，后面没有什么强力的对手，很可能会以季榜第三名的成绩，成为二线歌手。 可惜9月份有正当红的一线歌手陈诗诗发歌。 陈诗诗没信心和歌后王曦曦争季榜第一，但对郭文希和程海欣，手拿把掐！ “云轩的《他一定很爱你》，也进入季榜前三了，现在是第三名。” “啊？” 林一凡以为赵云轩能进入季榜前五就不错了。 这一季度的季度榜，全是比较变态的歌曲。 赵云轩发歌之前的季榜前三名的歌曲的下载量，跟以往的歌曲比，都属于比较高的。 郭文希《黄昏》的下载量，甚至比上一个季度榜的榜首多的多。 《他一定很爱你》虽好，但凭良心说，与郭文希的《黄昏》和程海欣的《爱的时候》，还是有不小差距。 这能把程海欣从季榜第三挤下来，林一凡挺意外的。 姐妹们的支持力度，恐怖如斯！ “你说怎么办？” 苏怀明叹口气说道。 什么叫幸福的烦恼？ 他现在算是深刻体验到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林心怡若是发歌，顺利进入季榜前三位，就要把赵云轩挤出前三。 这不就是成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吗？ “一不做二不休，把王曦曦弄下来！”林一凡发狠道。 他这次给林心怡的歌《开始懂了》，是前世着名冷门天后孙燕姿的热门歌曲。 绝对有拿下季榜第一的实力！ 之所以把目标定位季榜第二第三名，只是怕吓着苏怀明。 现在形势不由人，那就干脆来一波大的。 苏怀明震惊道：“你可真敢想！” 他是想和林一凡商量，把林心怡发歌的时间，改到十月份或者十一月份。 没想到林一凡一点不退缩，直接要和歌后干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林一凡笑道。 …… 橙华娱乐。 程海欣面如死灰。 她最后的希望没了。 季榜第三名，就是她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 如果能最终保持住没掉下去，她依然能成为二线歌手。 就算是橙华娱乐这种大公司，二线歌手也不是大路货，也是需要着重对待的。 再有江华的照拂，她以后的日子，怎么都不会太难过。 但现在，不知道星光娱乐从哪掏出来一个赵云轩，突然就窜了出来，一路过关斩将。 仅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将她从季榜第三名拉下马。 公司不可能再给她投入资源，这意味着她基本没有可能重新进入季榜第三名。 也就是说，她只能成为三线歌手的事实，已是板上钉钉。 她的待遇，也从季榜第三名掉到第四名的那一刻起，又往下掉了一截。 公司刚刚给她发来的通告里，多了很多酒吧，小商场的通告。 这种低质量的通告，以前是不会发给她的。 …… 沙海娱乐。 “诗诗，那个林一凡到底什么时候交歌啊！” 李雅丹狠狠的砸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没好气的说道。 林一凡自那天签完对赌协议离开后，就再无音讯。 眼看着都要到九月份了，还没把歌谱给她。 再拖下去，就十月份了！ “你们签了协议的，你怕什么？” 陈诗诗调出音乐平台的页面，点开季榜榜单，道：“看见没，第二第三名都是林一凡的歌。” “你当初还觉得他吹牛皮，人家现在都要包揽季榜前三名了。” 李雅丹尴尬的笑道：“我哪知道他这么强。” “可话又说回来，正式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加好奇，他会给我写一首什么样的歌。” “我也好奇。” 李雅丹有些羡慕的说道：“他为了赢对赌协议，肯定会使出十二分力气写歌。” “这次，你可真的是赚大了。” “嘿嘿。” 李雅丹表情颇为自得。 她这辈子就没签过那么占便宜的协议，不管输还是赢，都赚翻了。 “老板，你的快递。” 陈诗诗的助理，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陈诗琪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份歌谱，“喏，你念叨的东西到了。” “这个人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用快递啊。” “星光娱乐离这里也没多远，自己送过来不行吗？” 李雅丹唠唠叨叨的接过歌谱，看了一眼后，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嘴里轻哼出旋律。 她感觉自己这把稳了。 江华，看老娘弄死你！ …… 8月27日。 林心怡的新歌《开始懂了》正式上线。 行业内议论纷纷，因为季榜前三名里，已经有了两首星光娱乐旗下歌手的歌曲。 林心怡虽然只是三线歌手，但她的地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属于星光娱乐的重点培养对象。 第一次出道就拿到周榜第一，第二次回归，星光娱乐不可能会允许她再拿个周榜第一回来。 肯定是要帮她做出突破的。 冲击二线歌手是必然的事情。 但八月份的月榜第一，目前是歌后王曦曦。 同时，她也是目前的季榜第一。 林心怡发歌的时间点选在八月底，明显不是奔着月榜第一来的。 可现在季榜前三名里，她可能竞争的位置，就只有第二第三名。 她想成为二线歌手，就要把自己的同僚挤下去。 星光娱乐会允许自己旗下的歌手，做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 又或者说，林心怡的目标，不是季榜第二名第三名，而是高高挂在季榜第一的歌后王曦曦？ 疯了吧！ 第65章 《疯狂的石头》，无人上门 “哈哈哈，哈哈哈。” 歌后王曦曦笑的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 刚才她的经纪人跟她说，有一家叫星光娱乐的小公司，竟然让旗下的一名三线女歌手，来挑战她这位歌后！ 从她嘴里抢季榜第一！ 这可能吗？这合理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经纪人肯定是觉得她无聊，故意想了个笑话逗她。 “李姐，我承认你这个笑话很好笑，成功把我逗笑了。” 王曦曦缓了好久，才让自己的气息平顺到能正常说话。 这是她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离谱的笑话的？”王曦曦好奇问道。 她这个经纪人，平时一板一眼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经纪人李姐面无表情，只是点击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播放图标，歌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竟然没有调头，最残忍那一刻。” “静静看你走，一点都不像我。” … 随着歌曲旋律的递进，王曦曦的面色，从疑惑，惊讶，认真，严肃，凝重。 坏了，真冲我来的！ “季榜第二名郭文希和第三名赵云轩，都是星光娱乐的歌手。” 经纪人李姐语气沉重：“星光娱乐不可能让自己旗下的歌手自相残杀，林心怡的目标，只可能是你！” 李姐刚收到公司公关部的通知时，没像王曦曦那样笑的前仰后合，不过第一反应也觉得公关部是在扯淡。 等林心怡的《开始懂了》上线后，她才确定公关部是认真的。 “这家叫星光娱乐的公司，以前都没听说过，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包揽季榜前三名，胃口可真是够大的。 问题是从目前的情况看，人家真有这个实力。 圈内什么时候冒出一家实力这么强的公司了？ “不是星光娱乐强，是那个叫林一凡的作曲人厉害。” “赵云轩和郭文希，以及林心怡的这首《开始懂了》，都是他写的。” “没有他，星光娱乐可能连拿到周榜第一都够呛。” 一名实力顶级的作曲人，对一家公司的发展有多重要，在林一凡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林一凡，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有了林一凡，现在竟然敢用三线歌手和歌后硬刚，想要包揽季榜前三名！ 一家几个月前，旗下连一位三线歌手都没有的小公司，现在却发出了堪比十大娱乐公司的声量。 真是跌破圈内人眼镜！ …… 9月1号。 林心怡的《开始懂了》，仅仅上线4天，就拿下季榜第二，将赵云轩挤出了季榜前三。 声势浩大，各大社交平台，短视频平台的热搜榜上，都有和林心怡相关的热搜，挂在榜单前列。 这其中有星光娱乐的推波助澜，但主要是各路人马主动关注和报道，推高热度的结果。 一名三线歌手挑战歌后，怎么看都离谱。 可林心怡目前的势头，又让人觉得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堆乐评人，自媒体，各种担心事情闹的不够大，踩一捧一的操作，信手拈来。 在蹭热度的同时，还把两方粉丝的火气挑了起来。 任何与两人相关的视频或者新闻的评论区下，都能看到两方粉丝争的面红耳赤。 苏怀明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 大众天生同情弱者，林心怡相对于王曦曦，就是处于弱者一方。 路人看到这种争论，态度不自觉的就会向林心怡倾斜，去了解林心怡，听林心怡的歌的可能性大增。 这种有利于林心怡的形势，苏怀明自然要火上浇油。 不但找水军到处挑拨，他自己还亲自下场，用小号去博客发了几条评论。 …… 龙腾影视公司。 《疯狂的石头》的后期工作，正式结束。 林一凡制作了足量的拷贝，就等各大院线的人上门，走流程定下上映日期，拿拷贝走人。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人上门。 打电话去问，不是刮风就是下雨，各种理由推脱。 “张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林一凡再傻也知道，这些院线肯定是故意放他鸽子。 可是，为什么？ 他又没有得罪这些院线的地方。 而且，龙腾影视已经有了一部票房过亿的电影。 按理说龙腾影视这种有历史成绩的公司出品的电影，各大院线应该趋之若鹜才对。 “我也不知道，我问问钟导。” 张浩也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在电影圈待的时间比林一凡长，但之前也只是个副导演，拍摄方面的弯弯道道他了解，跟院线打交道，他真没多少经验。 “钟导，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疯狂的石头》拍完后……。” “等？等什么？什么都不用干，就干等着？” “您就跟我说清楚呗。” “嘟嘟嘟…。” 张浩没打这个电话还好，打了后更迷茫了。 “林总，钟导让我们安心等待，他说帮我们解决问题的人，很快就会上门。” 云里雾里的，搞什么飞机！ 林一凡对这种事物不在他掌握中的感觉，极其厌恶！ 自加入星光娱乐以来，他还没碰到过现在的情况。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钟导说是有人会上门帮忙解决问题，但这个人恐怕来者不善！ 林一凡梳理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想着是不是自己得罪人了。 想不到。 要说在歌坛，歌后王曦曦最近被林心怡的新歌《开始懂了》追着打，下载量差距已经拉到非常小的程度。 随时都有可能被林心怡反超。 作为歌后，被一位三线歌手拉下马，确实很丢脸。 因为这个，对林一凡这个作曲人有些怨恨情绪，也在情理之中。 可王曦曦的影响力主要在歌坛，电影圈里谁鸟她！ 更别说让各大院线放龙腾影视的鸽子，不来参加看片会了。 王曦曦她就算是天后，也没这个能耐。 所以根源，肯定还是出在电影圈内，肯定是行业内的人在整他。 有能耐同时让各大院线步调一致，说明绝对背景深厚。 林一凡脑子转冒烟了也没想出来，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这么牛逼的人物了。 龙腾影视只是一家刚拍了一部电影的小公司，公司里的员工，如果不算那些专职的剧组人员，就只有十来个人。 就算想得罪人，也没那个资本。 第66章 这不是胃口大，这是抢钱！ 新宇院线。 “表哥，不能去噻。” 排片经理吴迪拦在表哥吴春发面前，不让他出办公室的门。 “那边说了，我们跟龙腾影视以前什么条件，以后也给我们什么条件。” “我们又何必趟这趟浑水哩！” 吴春发面色变换，脸上隐现挣扎之色。 昨天，业内一位大佬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去参加龙腾影视组织的看片会。 那位大佬的业内地位很高，但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 新宇院线是上映电影的地方，你再牛逼，只要你是拍电影的，你就得求着我！ 问题的关键在于，有人要搞龙腾影视。 他如果支持龙腾影视，以后新宇院线，可能就没有影片可以上映了。 一家院线没有影片上映，除了关门破产，没其它路能走。 这也是吴迪非要拦着自己表哥，不让他出门的原因。 “我不是去支持他的。” 吴春发抬手把表弟推开，道：“林总他们现在可能还不明白情况，我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吴春发径直走向门口。 表弟吴迪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摇了摇头。 去说了有什么用？ 林一凡他们难道还有能耐反抗？ 况且，对林一凡他们而言，也说不上是坏事。 …… “吴总，谢谢你能来。” 林一凡紧紧握住吴春发的手，颇为感动。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跟你签放映协议的。”吴春发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是看不惯那些人的做法，但他也没胆子跟那些人冲突。 就算不为他自己考虑，也得为新宇院线近百号职员考虑。 越过那些人直接和林一凡合作，他是真的不敢。 “你现在应该很疑惑，为什么各大院线都不上门吧？”吴春发问道。 林一凡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和张浩头脑风暴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想明白。 知道内情的钟导，又吞吞吐吐的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干等着。 “你们被盯上了！” 吴春发沉声说道。 “谁？” 林一凡皱眉说道：“我才刚进入电影圈，不可能得罪人，谁无缘无故找我麻烦？” “呵呵。” 吴春发摇头笑道：“不是非要被你得罪了，才会找你麻烦。” “你只要足够优秀，麻烦也会上门。” “嗯…应该说是合作，反正在他们的理解里，是这样的。” “他们？他们是谁？” 林一凡面色难看，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 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这是有人想从他的嘴里抢肉吃。 担心他不给，所以就让各大院线不要来参加看片会，先给他个下马威，再来切他的蛋糕。 “国内三大发行公司。” “这三大发行公司的老板，也是各大院线的股东。” “国内国外的电影想上映，基本要通过他们的渠道，由他们负责发行。” “本来你这种小公司，他们是看不上的。” “可《活埋》仅用几百万的成本，获得上亿票房。” “投资回报率太高了，他们想不注意到你都难。” 有时候，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林一凡现在就是这个情况，龙腾影视的开山之作太耀眼了。 几十倍的投资回报率，即使只算纯利润也有十几倍。 这在圈内，绝对是惊为天人。 让原本关注不到龙腾影视的人，开始审视这家小公司。 直到龙腾影视的新片《疯狂的石头》要上映，他们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们想空手套白狼，不可能！”林一凡咬牙说道。 他辛辛苦苦拍片，结果却要赚到的钱，无缘无故分一部分出来给别人。 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 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妥协！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要是还这么窝囊，不白穿越了吗！ “说不上是空手套白狼。” 吴春发抬手压了压，示意林一凡冷静些。 “他们会承担电影宣发的费用，也会给你的电影投资，你拍电影时遇到问题，他们都会帮你解决。” “只要能帮他们挣到钱，他们对你的照顾，绝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除了分利润的时候，他们的胃口大了些外，没有其它毛病。” “胃口有多大？” 说实话，吴春发这么一说，林一凡还真有些心动了。 一部电影的总成本，宣发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存在。 比如《疯狂的石头》的拍摄成本不到1000万，但林一凡却准备了整整2000万的宣发费用。 上一部《活埋》要不是因为被警方误会，阴差阳错下蹭了警方辟谣直播的热度，最后的票房绝对无法过亿。 这次《疯狂的石头》可没有热度可以蹭，所以林一凡不得不准备了一大笔宣发费用。 2000万他都觉得少了。 若是有发行公司帮忙分担，他还是很乐意合作的，这将极大缓解他的资金压力。 “如果龙腾影视完全承担拍摄成本的情况下，应该能分到百分之10左右的票房。” “百分之10！” 林一凡破口大骂：“这叫胃口大？这叫抢钱！” 只能拿百分之10的票房分成，那他不就成替别人打工的了？ 吴春发等林一凡冷静了些后，道：“百分之10的票房分成，我已经是往高了算的。” “一般龙腾影视这种小公司，只能拿百分之5到百分之8。” “知名导演的片子，分成能提高到百分之十几，大牌导演会更高些，最多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反正就是要让他们赚大头呗。” 林一凡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如果不答应，会有什么后果？” “四大院线会拒绝上映我的电影吗？” “如果你以前有一部票房十几亿，几十亿的电影，就肯定不会。”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如果有，就是钱太少了。 龙腾影视才只有一部成绩过亿的电影，各大院线不会过于看重。 所以他们才会配合三大发行公司，给龙腾影视下马威。 三大发行公司只是在各大院线有股份，可不是大股东。 如果林一凡够赚钱，各大院线也可以不在乎三大发行公司的想法，直接跟他合作。 第67章 另寻他路 “吴总，你能来跟我说这些，我很感激。” 他跟吴春发只合作过一次，谈不上多深的交情，吴春发本可不必来跟他说这些内幕。 若是被三大发行公司知道，吴春发恐怕落不了好。 “林总，我知道你年轻气盛。” 吴春发叹气道：“但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这样，你现在的底子太薄，斗不过他们的。” “该妥协的时候，还是得妥协。” “等你手里有几部卖座的电影后，就是他们来求你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忍不了，也没法退！” 其它公司可能可以妥协，林一凡是坚决妥协不了的。 他出品一部电影，不只有拍摄成本，还有找系统买剧本的成本。 按吴春发说的分账比例，票房稍微差一点，他就得面临亏本的局面。 “林总，我言尽于此。” 吴春发摇了摇头，林一凡的强硬，出乎他的预料。 等撞了南墙，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光强硬就可以。 “我先走了。” “我送你。” 林一凡起身，将吴春发送到电梯门口。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一凡的表情也越发沉重。 现如今的情况，院线他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可电影拍来就是要在院线上映的，不在院线公映，又能去哪？ “林总，我们真的要和三大发行公司翻脸？” 张浩觉得自己腿肚子有点软，脸色比平时白了三分。 他无法想象，龙腾影视这家小公司，有什么资格和三大发行公司硬刚。 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人家都不用多做什么，直接让各大院线不要上映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龙腾影视就得饿死。 最终的命运，只能是倒闭。 “不是我要跟他们翻脸，是他们不让我活！” 没招谁惹谁，就因为能赚钱，麻烦就自动上门。 林一凡都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不跟三大发行公司合作，怎么让院线同意上映《疯狂的石头》？” 张浩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出来，除了让林一凡头疼外，没有任何意义。 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希望林一凡能给他一个回答。 “不上映了！” 林一凡深吸口气，重重的说道。 既然院线和发行公司沆瀣一气，那他就不跟他们玩。 “不在院线上映，我们怎么收回投资？”张浩目瞪口呆。 林一凡还不如不回答。 “我们把《疯狂的石头》放到视频网站，走付费点播的渠道。” 张浩愣了一下，道：“业内没有这个先例。” “那我们就做这个先例！” “你马上联系各大视频网站，看看谁有兴趣合作。” …… 第二天。 “百分之25的票房分成，你能接受，我们就接着谈，不能，左转就是大门口，慢走不送！” “你们龙腾影视的电影，是不想在院线上映了吗？” “当然想，但我更不想利润被别人吃掉一大半，给别人打工。” “我宁愿拷贝都烂仓库里，也不愿意让你们吃的脑满肠肥！” “你…你别后悔！” “慢走不送。” 三大发行公司的人，来一个，被林一凡气走一个。 不管他们如何威胁，林一凡都咬死了至少要百分之25的票房分成。 这个分账比例，三大发行公司完全无法接受。 要是答应了，他们还搞那么多事情干嘛？ “张浩，视频网站那边怎么说？” 目送三大发行公司的人离开后，林一凡转头问张浩。 张浩回答道：“企鹅视频回复说，可以试着合作，但他们不买断版权，只有点播费的分成，而且还得是独家。” 够精的！ 按企鹅视频的要求合作，他们几乎不承担风险。 “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企鹅视频必须全力宣发《疯狂的石头》，不止是在企鹅视频，我指的是企鹅公司旗下，所有平台！” …… “陈总，龙腾影视那边答应了我们所有的要求。” 企鹅视频的运营总监陈杰，听完助理的汇报，点头道：“让法务拟定合同，你去一趟龙腾影视，把合同签了。” 助理没走，而是继续说道：“他们还提了一个条件，要求我们在公司旗下所有平台宣发《疯狂的石头》。” 陈杰挑了挑眉。 这个条件过分又不过分。 企鹅公司旗下的平台，流量巨大。 想在企鹅公司旗下所有平台宣发，花费可不少。 但实际成本，总共也就一些代码加带宽，高不到哪去。 如果《疯狂的石头》是一部已经公映结束的电影，绝对不值得这么干。 但这部电影还没在院线上映，是在企鹅视频独家付费点播。 龙腾影视提这个要求，算是合理。 毕竟他们赚的多，企鹅视频也赚的多。 “把这个条件也写进合同里。” 陈杰没有过多考虑，就同意了龙腾影视的条件。 …… 9月5号。 “你侮辱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编剧是怎么想出这句话的，我愿称之为年度金句。” “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全剧无尿点，五分钟一个伏笔，强推！” “太搞笑了，真的翡翠竟然到了主角手上，真是出乎意料，跳出了常规，编剧脑洞够大。” “这部电影怎么不在院线上映啊？” … 《疯狂的石头》没有大牌明星，没有知名导演。 好在企鹅视频的宣发非常给力，上线后，点播量在五分钟内，就超过了20万人次。 这可是需要真金白银的付费点播，刚上线能有这么多人看算不错了。 一个半小时后，第一波看完的用户开始在影评网站豌豆荚上评分。 9.6分。 …… 豌豆荚的工作人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刚才他们准备给《疯狂的石头》同步票房数据。 结果找了半天，竟然没有票房！ 各大院线都没上映《疯狂的石头》，各大售票网站，也没有《疯狂的石头》的信息。 要不是这部电影的备案单位，是一家正儿八经的影视公司，他们都要怀疑系统被入侵了。 可没上映，那些评分和评论从哪来的？ 刷分？控评？ 电影还没上映就这么干，除非龙腾影视的老板脑子不正常。 最后还是从评论里找出了原因，这竟然是一部在企鹅视频独家点播的电影，不在院线上映。 这…怎么同步票房？ 一番讨论后，豌豆荚决定直接找企鹅视频要付费点播的收入数据，实时同步。 第68章 院线服软 《疯狂的石头》的点播次数在9月13号这天，正式突破700万次。 点播一次6元，总收入突破4200万元。 按照龙腾影视和企鹅视频的协议，龙腾影视可以分到2100万。 《疯狂的石头》拍摄成本1000万左右，林一凡还投进去了1000多万宣发费用。 只在企鹅公司旗下的平台宣发是不够的，林一凡自费在其它平台也搞了推广。 目前的收入，只够堪堪追平总成本。 可惜在视频网站点播一次的费用才6元。 定价不可能更高。 这是人家大公司找一大堆专业人士测算后得出的，最能让大众接受，又能最大化收益的定价。 多一分钱都是多余。 …… “你这是在破坏市场！” 四大院线之一的云帆院线的总经理秦云帆，亲自把电话打到了林一凡手机上。 “秦总经理，请你搞明白一件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在你们院线上映，是你们先不仁义在先！” 秦云帆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付费点播数，换成观影人次，《疯狂的石头》的票房现在至少3亿5000万。” “就算你只能拿百分之10的票房分成，也有至少3500万到手，不比你在企鹅视频付费点播赚的多？” “这不是赚多赚少的问题，是你们威胁我！” 林一凡怒声道：“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 “我踏踏实实拍电影，没招谁惹谁，凭什么要把利润大头分给别人？” “我出不起宣发费吗？我买不起拷贝吗？我没钱拍电影吗？” “我什么都不缺，就因为你们这些王八蛋想赚更多钱，想从我手里巧取豪夺，故意断我的渠道，逼我就范！” “现在我找到生路了，你们又来说我破坏市场。” “怎么，按你们说的做，把头趴地上，就不破坏市场了？” “我就算不挣钱，也绝对不会妥协，大不了我不吃电影这碗饭，我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秦云帆被林一凡怼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林一凡的话，没一个字是错的。 “林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秦云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些：“云帆院线绝对没有多赚你一分钱，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人格？ “呵呵。” 林一凡嗤笑道：“我可还记得你们院线的排片经理，说家里煤气忘记关了，没时间来龙腾影视参加《疯狂的石头》的看片会。”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确实没有多赚你的钱。” “但你们配合三大发行公司威胁我，这总洗不白吧！” 秦云帆沉默片刻后，说道：“不要再纠结这些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现在该着眼于未来的合作。” “你让企鹅视频下架《疯狂的石头》，云帆院线马上安排排片，今天就能上映。” “为表达我们的歉意，《疯狂的石头》的票房分成，破例让龙腾影视拿6成。” 电影在院线上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秦云帆绝对无法接受视频网站来分蛋糕。 不止他接受不了，其它院线也不可能接受。 以前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情，谁知道出了林一凡这个愣头青。 必须把这种歪风邪气，扼杀在摇篮中。 他今天就是代表各大院线，来和林一凡谈判。 林一凡可以少赚，但他们可不能！ “《疯狂的石头》已经和企鹅视频签了独家，下架了也不能在院线上映。” 企鹅视频的法务不是吃干饭的。 人家早预料到院线方面可能会要求龙腾影视，将《疯狂的石头》放在院线上映。 合作协议里，事无巨细的条款，几乎堵死《疯狂的石头》在其它渠道上映的可能。 除非林一凡不要钱，直接公益播放。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林一凡拍电影就是为了赚钱，不赚钱谁拍电影啊！ 林一凡可不搞文艺，他没啥艺术追求。 “你下一部电影，云帆院线会直接跟你，或者你指定的发行公司对接，不会有其它要求。” 秦云帆没辙了，他没想到林一凡将事情做的这么绝，竟然和企鹅视频签了独家。 企鹅视频背靠大树好乘凉，秦云帆绝对不可能因为一部电影，就跟企鹅视频对上。 “三大发行公司呢？你们要怎么跟他们交代？” 林一凡话里，有点揶揄的意思。 “交代？我做院线的，需要跟发行公司有什么交代！” 秦云帆话里带着火气。 他在三大发行公司没股份，以前只是给他们面子，才配合他们做事，反正云帆院线一分不少赚。 但现在，根据手下人的估算，《疯狂的石头》如果正常在院线上映，票房很可能达到6亿以上。 云帆院线作为四大院线之一，预估分得的票房分成，至少5000万起步。 云帆院线一年的利润也就二十多亿，少赚5000万，足够让秦云帆肉疼了。 一分钱没赚，还惹了一身骚。 他现在恨死了三大发行公司！ 以后云帆院线不仅会直接和龙腾影视对接，其它影视公司如果有意向，一视同仁。 不能让林一凡这种情况，再出现一次。 “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林一凡语气认真的说道。 他也不想和院线闹翻，这不符合他的利益。 电影票一张50元，视频网站付费点播一次6元。 两者在收益上，天然有着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 而且电影院的视听效果，显然是家里那块小屏幕完全没法比的。 正儿八经的在院线上映，才是一部电影最好的赚钱渠道。 如果《疯狂的石头》是在院线上映，林一凡现在早赚翻了。 可惜事情不尽如人意，出现这么多风波。 第69章 综艺邀约 刀子砍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各大院线不在乎龙腾影视的利益，配合三大发行公司打压龙腾影视。 等龙腾影视真的放弃在院线上映，选择与企鹅视频合作，让他们损失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后，他们一个个又都换了个嘴脸。 云帆院线的总经理秦云帆打完电话，其它院线的负责人，也一一给林一凡打电话，表达歉意以及长期合作的意愿。 林一凡也没难为他们，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但三大发行公司可就坐蜡了。 他们敢于提出那么离谱的分账比例，仗的就是自己掌握着院线的发行渠道。 现在林一凡掀桌子，直接把他们的筹码废了。 各大院线已经放出话来，以后不会再配合他们压榨制片商，让他们凭自己能耐去拿影片的发行权。 没了院线作为依仗后，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拿龙腾影视，没任何办法。 他们想和林一凡讲和，但林一凡连他们的面都不见。 原本在看龙腾影视笑话，觉得龙腾影视会被整的欲仙欲死的圈内人士，尽是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以往三大发行公司横行国内，大家敢怒不敢言。 这次有林一凡打了个样，再加上各大院线放话出来，以后可以跳过中间商，直接跟他们合作后，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三大发行公司在短短半天时间内，收到了几十份重新审议合同的通知函。 大家的要求也不高，从公平公正的角度出发，重新拟定一份新的合同。 三大发行公司不敢不理会，没了院线支持的他们，就是一群纸老虎，一捅就破。 一些资金实力比较强的公司，则是顺势成立了自己的发行部门，停止和三大发行公司的合作。 各种打击下，三大发行公司的业务规模，在几天时间内，缩水了几乎有二分之一。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从小公司嘴里抢肉吃，竟然会踢到一块铁板。 不仅脚趾头被砸碎了，连带着下半身瘫痪，坐上了轮椅。 林一凡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意气之争，竟然改变了行业的风气。 一时之间，龙腾影视的名头在圈内人尽皆知。 …… “你敢信？你敢信！” 陈诗诗难以置信的跟经纪人郭芳说道。 她的专辑已经发布了10天之久，主打歌《雨爱》顺利登顶9月份的月榜第一。 可就是死活进不去季榜前三。 目前的季榜前三分别是是歌后王曦曦，三线歌手林心怡，二线歌手郭文希。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二三线歌手，压的死死的。 如果林心怡选在九月初发歌，她很可能连月榜第一都拿不到。 什么时候一线歌手，变的这么弱势了？ 她可不是那种过气的歌手，去年才上位一线，现在人气正处于上升阶段。 “我们当时应该加钱，多定几首歌。”经纪人郭芳有些可惜。 整个季榜，几乎成了林一凡的天下，前五首歌里，有四首都是他写的。 苏怀明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角落里，将林一凡给淘了出来！ …… 歌后王曦曦没想到自己人生最大的坎，不是从一线歌手冲击歌后，而是一次季榜之争。 与她竞争季榜第一的对手，竟然只是一位三线歌手！ 虽然她目前还是季榜第一，但林心怡与她之间的差距，已经小到让她心慌的程度了。 更恐怖的是，林心怡的歌下载量涨的比她的歌快，月底之前超过她拿到季榜第一，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而她已经穷尽了所有手段，现在已经没有提振销量的招了。 “为什么是我？” 王曦曦紧咬着牙，愤怒的吼道。 被一位三线歌手压了一头，她的脸面可谓是丢尽了，成为圈内人笑话的对象，几乎是必然。 但这些其实还在她接受的范围内，反正那些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说这些。 真正让她愤怒的是，星光娱乐拿她当垫脚石，捧自己的歌手。 她有什么地方得罪星光娱乐了吗？ 想捧林心怡上位一线，晚一点让她发歌不行吗？ 为什么非要让林心怡踩着她这个歌后上位？ “曦曦，我去问过了，这次是意外。” 经纪人李姐叹气道：“下个月林一凡还有一首歌上线，是李雅丹唱的，要跟江华争季榜第一。” “林心怡想发歌，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间窗口。” 王曦曦面色更难看了。 …… “系统，人气提升卡的现金购买按钮怎么没了？” “人气值模式开启后，与之相关的所有道具和商品，都需要使用人气值购买。” “宿主可使用现金充值，充值比例为10万现金兑换一人气值。” 林一凡目瞪口呆：“一张人气提升卡1000人气值，岂不是相当于一亿一张了？” 系统：“宿主可以这么认为。” 林一凡瞬间有一种骂人的冲动，这么贵，谁用的起？ “宿主无需担心，系统相信宿主以后有能力获得足够的人气值。” 林一凡看了眼人气值余额，1846点。 这段时间人气值提升不少，这还是因为他担任的是幕后工作，获得的人气值都是间接的，中间的耗损不小。 可惜他是个公鸭嗓，做不得上台唱歌的工作。 演技方面，玩过家家的小朋友都比他强。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个废物！ “叮铃铃，叮铃铃，……。” “谁啊？” 林一凡的话里带着火气。 任谁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心情都好不起来。 “我是《心里的旋律》的制片人于颖，请问是林一凡老师吗？” “是我，综艺节目？” “对，《心里的旋律》是一档以作曲人为主角的节目，我代表节目组，诚心邀请您参与。” “没兴趣。” 林一凡直接拒绝。 以作曲人为主角，那肯定是要让作曲人在节目里写歌。 他一首歌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万，脑子有病才放到节目里浪费。 “您能说说为什么吗？”于颖不死心的问道。 “没时间。” 林一凡随口回道。 电话那头的于颖，龇牙咧嘴。 作曲人会没空？ 整个歌坛，要论时间最空闲的岗位，作曲人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林一凡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 第70章 参加节目 “您先听我介绍一下节目，再决定要不要参加，可以吗？” 林一凡最近风头正盛，秋季榜前五的歌曲里，有四首是林一凡写的。 热度这么高的作曲人，于颖不想轻易放弃邀请。 “我就直说了吧。” 林一凡说道：“我的歌很贵的，你们请不起。” “有多贵？” “你既然能把电话打给我，说明对我的作品有一定的了解。” “现在排季榜第二的那首《开始懂了》，800万。” “你觉得我会把这么贵的歌，放在节目里浪费吗？” “还是你们愿意原价收歌？” 于颖笑道：“这么贵的歌，我们节目的预算可吃不消。”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可能做亏本生意。” “我们节目的创收模式，您可能不太了解。” “虽然我们不买歌，但作曲人每取得一个环节的胜利，都会获得一笔巨额的奖金。” 巨额奖金？ 林一凡双眼一亮，问道：“有多少奖金？” 于颖一瞧，有戏！ 连忙说道：“节目设置有多个环节，每个环节胜利后，保底奖金1000万起步。” “我想，这应该比您给歌手写歌赚的多。” “而且，这还是您从幕后走到台前的机会。” “上一届的冠军作曲人，在节目结束后，依靠高企的人气，接到了大品牌的代言，代言费高达3000万！” 不得不说，林一凡心动了。 “你给星光娱乐发通告吧。” 林一凡决定参加这个节目。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再加上在电视上露脸，他的曝光度也会增加，获得人气值更容易。 至于能不能获得冠军，取得每个环节的胜利，这些不在林一凡的考虑内。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好，我这就让人给您发通告。” 于颖立即答应道。 …… 《心动的旋律》节目组的通告，很快就发给了星光娱乐。 苏怀明对于林一凡参加节目，是大力支持。 这档节目的收视率很高，以往都是大公司的作曲人才能去参与。 因为知名的作曲人，基本都在大公司。 星光娱乐旗下的作曲人被邀请参加，可以说是实力的证明，对星光娱乐整体来说，都是大有裨益。 按理来说，林一凡其实是不够资格的。 因为之前参加节目的作曲人，至少是多次获得过季榜第一的顶级作曲人。 林一凡目前为止，还没获得过一次季榜第一。 即使拿到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林一凡的作曲人等级，也只是高级作曲人而已。 与参加节目的其他作曲人，不在一个等级位上。 能收到节目组的邀请，简直是意外之喜。 估计是林一凡这几个月的成绩太亮眼，让节目组破例决定邀请。 …… 东海电视台大楼。 “林老师，您可真年轻啊！” 再三确认面前这个年轻小伙，是最近风声鹊起的作曲人林一凡后，于颖忍不住感叹道。 虽说上次通电话的时候，她就听出林一凡的声音很年轻，年纪应该不大。 但22岁的年纪，还是过于亮眼了。 参加节目的其他作曲人，在林一凡这个年纪，大多还在所属公司的作曲部里，苦等着有伯乐能发现他们的才能。 有的直到四五十岁，才开始崭露头角。 像林一凡这么年轻，就手握多首火歌的作曲人，没几个。 “这是通行卡，您收好。” 于颖将一张卡片递给林一凡，林一凡接过，戴在脖子上。 “您跟我来。” 不多会，于颖带着林一凡来到录影棚。 《心动的旋律》是一档大型网络直播真人秀节目。 节目全程直播，每次直播都能吸引到数千万观众收看，是目前最火的真人秀综艺之一。 而且，这还是难得的以作曲人为主角的综艺。 独特的切入角度，让这款节目一直保持了很高的话题度。 “哟，小于，这是哪家的公子啊？” 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揶揄的问道。 节目录制现场，有一些喜欢节目的少爷小姐，托关系进来参观很正常。 但说是正常，不代表大家心里就认可。 “胡老师，您这可就误会了。” 于颖往右边挪了挪，让胡强能看到林一凡的全身。 “这位是新加入节目的作曲人，林一凡。” “林老师，这位长的非常有男人味的作曲人，是胡强，胡老师。” 于颖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胡老师，你好，我来自星光娱乐。” 林一凡伸出手，笑着说道。 胡强狐疑的跟林一凡握了下手，道：“小于，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这年轻人不会还没从音乐学院毕业吧？” “还有，这星光娱乐是哪家公司？” 于颖面露尴尬之色，胡强这直性子，真的让人头疼。 你就算要问，私底下问不行吗？ 有必要当着林一凡的面问吗？ 给林一凡一个歉意的眼神后，于颖解释道：“星光娱乐刚刚晋级为中型娱乐公司，您不知道很正常。” “啥玩意？” 胡强非常夸张的双手张开，脖子前伸：“这个节目什么时候档次掉到，中型娱乐公司也能参加了？” 于颖突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她现在很想朝胡强的嘴，狠狠来上一拳，把他的牙全打掉！ “我们节目从来没有规定，必须要大型以上娱乐公司才能参加。” “只要作曲人的成绩符合要求，就可能会被邀请参加节目。” 胡强的表情更疑惑了。 圈内知名的作曲人，他基本都认识。 但林一凡这张脸，他百分之百确定，绝对没见过！ “他是哪家公司的顶级作曲人？” “不是说了吗？星光娱乐！” 于颖说话的语气，明显重了些，她是真的恼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他的成绩。” “林老师没有获得过季榜第一，但这个季度的季榜前五名，有四首是他的歌。” “嗤！” 第71章 第一场录制 “老弟，你今年多大了呀？” 胡强在怎么一根筋，也不会真认为于颖在信口开河。 只是林一凡这张稚嫩的脸，让他实在难以置信。 “22。” 林一凡回答道。 胡强沉默了，他22岁的时候在干嘛？ 刚从音乐学院毕业，进入娱乐公司实习，期盼着早日拿下日榜第一，成为初级作曲人。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为何会大到如此程度？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的吗？ 难怪于颖会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22岁在季榜前五包揽四首歌，确实有这个资格。 “颖姐，林老师的介绍内容需要修改一下。” 一位工作人员突然跑到于颖身边，小声说道。 说完，还好奇的盯着林一凡看。 “林老师的成绩部分，需要修改为暂时获得一次季榜第一，并且包揽本季度季榜前四名。” “就在刚刚，歌手林心怡演唱的歌曲《开始懂了》，超越歌后王曦曦，处于季榜第一的位置。” 好家伙！ 胡强听到工作人员的话，脸上的震惊之色再也抑制不住。 20岁出头就获得季榜第一的作曲人，胡强只认识一个，那位现在是歌坛名气最大，地位最高的作曲人之一。 “林老师，恭喜恭喜。” 于颖祝贺道。 她原本还担心林一凡连个季榜第一都没有，会引起观众的非议。 现在这唯一的短板也补上了。 “谢谢。” 林一凡很是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中似的。 …… “《心动的旋律》第5季第一场直播录制，各部门准备，倒数3，2，1，开始直播。”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直播信号开始推送。 早已守候在直播间的观众，在看了十分钟的广告后，终于见到画面跳转到节目舞台。 舞台上，于颖穿着一袭长裙，款款而立，姣好的面容，甚是赏心悦目。 她既是《心动的旋律》的制片人，也是节目的主持人。 例行公事的念了一分钟的赞助商名单后，总算进入了正题。 “相信大家都已经通过各种消息，知道了今年来参加节目的作曲人都有谁。” 台上，于颖拿着话筒，笑靥如花：“但我还是要向大家再隆重介绍一次。” “第一位出场的作曲人，沙海娱乐顶级作曲人杨文新。” 演播厅的现场观众立即热烈的鼓掌，杨文新在掌声中走到台上，朝现场观众挥了挥手，又朝摄像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直播间数千万观众，也是立即活跃了起来。 “杨文新上季没拿到冠军，可惜了，这次定然要一雪前耻。” “想太多，其他作曲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橙华娱乐王东鸿出来了，他的实力可不比杨文新差。” “不会吧？你们真是来看一群老男人写歌的啊！” “就是，颖姐这道靓丽的风景线不好看吗？哧溜。” “切，一群老色批，我只关注颖姐今天的裙子好不好看，对颖姐的身材并不在意，话说，这裙子有点宽松了。” “确实，我觉得oL紧身裙，比较适合颖姐。” “英雄所见略同！” … 很快，就有7位作曲人出场，还剩最后一位。 “已经出场了七位作曲人了，但最后一位，你们一定想不到是谁。” 于颖看着摄像头，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对哦，黄杰彦因病退出，就这几天的时间，节目组找谁顶上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各大娱乐公司没放一点消息出来，什么时候他们的保密工作这么强了？” “你应该问，什么时候狗仔队挖掘情报的能力，变的这么弱了。” “你们猜会是谁来顶班？” “歌坛的顶级作曲人就那么几位，肯定是其中之一啊。” “废话！”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 于颖见直播间的观众，半天没猜出来是谁，便转身看向后台通道：“有请最后一位作曲人出场。” 她并没有直接介绍林一凡，卖了个关子。 林一凡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绝对不能怯场。 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后，从后台通道缓步走向舞台。 直播间的观众在见到林一凡的脸后，弹幕立即爆炸。 “谁家小孩？不知道在录节目吗？牵下去！” “应该是那位作曲人的助理吧？” “上个台都要助理开道，好大的谱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哥们就是那个作曲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年纪看上去比我还小，让他当嘉宾，还不如我上呢！” “好像真的是作曲人诶，他后面并没有跟着其他人。” “歌坛有这么年轻的顶级作曲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刚去查过官方的顶级作曲人名单，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都有三十多，没台上这个人。” “你们的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他很帅呀！” “就凭这张帅脸，不管他的歌写的怎么样，姐们无脑投他票！” “呵，女人！” …… 不管直播间的纷纷扰扰，台上的流程正常进行。 林一凡走到于颖身边，于颖把话筒递给他，示意他自行介绍。 林一凡犹豫了一下，接过话筒，他其实还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登台，第一次面对摄像头。 他不是那种天生大心脏的人。 “大家好，我是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 林一凡介绍完自己后，台上台下的人，都是一片迷茫之色。 就连一起参演节目的作曲人，也有几人交头接耳的互相询问。 他们在节目开始前，都在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待着，只有胡强闲不住到处乱窜，正好碰到带于颖带着林一凡熟悉场地，才知道最后一位嘉宾是林一凡。 此刻，胡强也担当起了解说员的工作，众人在知道了林一凡的彪悍战绩后，也是向林一凡投出了赞许的目光。 年纪轻轻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确实很厉害。 不过也仅仅只是赞许了，要说担心林一凡能威胁到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在座的哪个不是手握多个季榜第一，甚至年榜第一的顶级作曲人？ 包揽季榜前四而已，他们想，他们也能做到，只是没这个必要而已。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林一凡真的是来参加节目的作曲人后，弹幕发的更加热烈。 “星光娱乐？从来没听说过。” “最近很火的那个林心怡，就是星光娱乐的，那首《开始懂了》的作曲人，好像就叫林一凡。” “还真是，已经拿到季榜第一了！” “乖乖，三线歌手干翻歌后，强的离谱啊。” “我看是这个林一凡强，没那首歌，林心怡飞不上天。” “告诉大家一个鬼故事，这个季度的季榜前五里，有四首歌都是林一凡写的！” “刚才那个说还不如他上的水友，麻烦你露个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 于颖很满意林一凡造成的轰动效果。 接过林一凡的话头，将林一凡的成绩念了一番。 在知道林一凡刚入行不过半年后，台上的几位作曲人，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他们还以为林一凡早早就入行，只是现在才放出光芒。 “林老师，请就坐。” 林一凡点头，朝舞台正对面，最角落的椅子走去。 《心动的旋律》的舞台布置跟常规布局不同，嘉宾都是坐在正对舞台的位置，而不是坐在舞台左边，或者右边。 跟那些选秀节目，评委席设立的位置差不多。 第72章 第一场录制2 “《心动的旋律》举办了这么多年，大家对规则说不定比我这个主持人还熟悉。” “但总有几位新来的观众可能不了解规则，所以该走的流程，我还是要走的，大家可不要跳转到其它频道哦。” 于颖跟观众打趣了一下，就开始介绍第一回合的规则。 “今年的规则与往年有些不同，作曲人创作时的关键词，不再从节目组设定的词库里选择。” “节目组将会在直播间禁言时，从最后一位观众的发言中，提取关键词。” “如果这位观众的发言不适合提取关键词，则往上顺延，直至选出关键词为止。” 这条规则一宣布，直播间的观众喜大普奔，他们终于也能参与进节目了。 不过台上的作曲人里，除了林一凡外，其他作曲人的眉头，都微微皱起。 以往的关键词，虽说是从节目组提供的词库里选择。 但节目组为避免意外出现，比如某个作曲人写不出歌来，无法参与pK，让另一个作曲人不战而胜。 所以节目组会提前给他们通气，提前告诉他们关键词。 在节目开播前，他们会针对这些关键词，将歌曲大致创作出来，再根据选出的关键词，拿出相应的歌曲，在节目里打磨完善，让歌手演唱。 但这次直到节目开播前，他们都没收到节目组提供的关键词名单。 节目组的原话是，这一季将是真正的随机作战，没有任何事先准备的可能。 他们还以为节目组故意吓唬人，在正式开播前，会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他们关键词。 除了林一凡外，剩下七人最少都是参加了两三季节目的老人，手里按照以往词库准备的歌曲，没用上的多的是。 节目组给出的关键词只要不是太冷门，他们分分钟能拿出几首可以用的歌，所以大家并不担心。 没想到，节目组竟然来真的！ 直播间那些叼毛，个个都是不嫌事大的主，谁知道他们会给出什么玩意。 他们倒不担心写不出歌来，在这个行当混了这么多年，每个人的存货堪称庞大，各种类型的歌曲都有。 他们担心的是手里对应观众给出的关键词的歌曲不够好，在pK中输了。 说来说去，实力还是第一位，实力到位，再冷门的关键词也不怕。 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几位，眉头很快舒展开，剩下两位面色严峻。 摄像机也适时的将镜头对准他们，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直播间的观众乐了。 “放心，我们不会难为你们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待会大家都别发言，我有一个超好玩的主意。” “我也有一个，希望能把我选到。” “拼网速的时候到了。” …… 于颖继续介绍规则。 “现在，介绍八位演唱歌手。” “橙华娱乐三线歌手李新涛。” “飞碟娱乐三线歌手陈浩气。” “沙海娱乐三线歌手王雨萱。” … 八位歌手按照于颖介绍的顺序依次出场，在于颖右手边站成一排。 他们看着对面坐着的作曲人，眼神里皆是狂热和欣喜之色。 平时以他们的咖位，想要接触顶级作曲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出的起价钱，也不一定能请到顶级作曲人给他们写歌。 现在的他们，有免费获得演唱顶级作曲人歌曲的机会，怎能不激动？ 最重要的是，按照惯例，歌基本会卖给在节目里演唱的歌手，价格很亲民。 毕竟在座的诸位顶级作曲人，他们在节目里写歌，并不是为了那点歌曲授权费，他们盯上的是pK获胜后的巨额奖金。 “八位歌手介绍完毕，有请第一位作曲人上台抽选歌手。” 一位工作人员捧着个箱子走到舞台上，箱子看不见内部，里面有八个小球，上面写着歌手的名字。 作曲人抽到哪个球，就与哪位歌手组成临时的组合关系。 这个环节也很重要。 抽到一名实力强大的歌手，将歌曲演绎的更好，获胜的可能性自然也更大。 歌手们也很期待自己将要合作的作曲人是谁。 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杨文新身上。 上一季节目，一位歌手就是被杨文新抽中，演唱他的歌曲后爆火，从三线一跃成为一线歌手。 这样的奇迹，大家都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至于林一凡，关注度不高。 不是大家看不上他，实在是剩下七位太过耀眼。 林一凡虽说年轻，未来可期。 但现在的成绩，终究是没法和其他七位比的。 “小林是新来的，这次我看就让小林先吧。”杨文新提议道。 胡强点头道：“就当照顾新人了，小林，你去吧。” 第73章 人嫌狗厌 “小林，上。” 胡强就坐在林一凡旁边，非常热情的推了一下的肩膀，示意林一凡起身去抽签。 八位歌手面色紧张。 可以选择的话，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想和另外七位作曲人合作，特别是获得过年榜第一的两位超顶级作曲人。 如果林一凡先抽签，意味着他们中的一个人，将彻底失去和其他作曲人合作的机会。 显然，他们都不想做那个人。 但在《心动的旋律》，一切都是以作曲人为主，歌手只是作曲人展现自己实力的工具，轮不到他们有意见。 “那我却之不恭了。” 林一凡推脱不过，便起身朝于颖身边的抽签箱走去。 他手刚要从箱子上边的洞口伸进去，就被于颖抓住手腕。 于颖很无语，非常无语。 难道林一凡从来没看过《心动的旋律》？ 怎么对节目的流程，完全不懂的样子。 就算真的没看过，至少也要等她这个主持人说抓球的时候再抓吧？ 林一凡这上来就要手伸箱子里抓球，那还要她这个主持人干嘛？ “林老师，您心中有没有特别想要的歌手呢？”于颖笑着问道。 心里再吐槽，场面不能乱。 “没有。” 于颖笑容呆滞，这跟她想象中的答案，完全不一样。 林一凡不按套路出牌！ “八位歌手的风格各不相同，擅长的歌曲类别也不一样，您就不觉得他们中，有谁特别适合与您合作的吗？” 于颖不放弃的问道。 林一凡只要说出一个想要的歌手，后面不管能不能抽中，都能制造出一定的节目效果。 就那样干巴巴的抽签，节目效果约等于零。 “我不认识他们，上哪知道他们什么风格，擅长什么样的歌曲？”林一凡无奈道。 他平时不关注歌坛，面前这些歌手，他一个都不熟。 于颖一脑袋问号，节目开始录制的前几天，节目组会把每一期帮唱歌手的名单，发一份给参赛的作曲人。 林一凡怎么会不认识？ 可林一凡这一脸迷茫的表情，又不像是做假，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于颖将目光投向台下负责外联工作的副导演，眼含煞气。 副导演急的几乎要跳起来，无声的大喊“我发了！我真的发了！” 于颖收回目光，副导演绝对不敢骗她，那问题只能是出在星光娱乐了。 小公司真不靠谱！ …… “我现在相信《心动的旋律》没有剧本了。” “林一凡的迷茫，八位歌手的尴尬，于颖的无所适从，哈哈哈。” “颖姐肯定没想到林一凡这么难带，不然她绝对不会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 “这哥们真的呆，你就算不认识，随便指一个歌手糊弄下不行吗？” …… 星光娱乐。 苏怀明差点被气出脑溢血。 他看直播发现林一凡对歌手名单一无所知后，立即去艺人部找人核实。 任何综艺节目，就算真的没有剧本，也会提前告知一些必要的情况。 放在《心动的旋律》这里，就是帮唱歌手的名单。 一来是让作曲人有时间根据歌手的风格和实力，提前做一些准备，降低在节目里创作歌曲的难度。 二来是防止出现作曲人不认识歌手，导致歌手下不来台的情况。 现在一二都让林一凡碰上了！ 林一凡不知道歌手情况，现在真的要现场根据歌手的情况创作歌曲，难度直线上升。 不认识歌手，让现场八位歌手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虽说不是自己公司的歌手，作曲人不认识很正常，但节目上就这么说出来，确实挺尴尬的。 苏怀明第一反应是节目组那边出了差错，没给星光娱乐发送帮唱歌手名单。 但人家节目组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没理由林一凡这么倒霉，刚好碰上。 于是他就来艺人部问了一下，等那个负责转发通告给艺人的内勤人员，从一堆通告文件底下，翻出《心动的旋律》节目组发来的帮唱歌手名单后，苏怀明抑郁了。 她没送达的原因很简单，太忙。 星光娱乐现在每天接收到的通告，动不动就几十个，她要从中筛选出有价值的通告，转发给艺人的经纪人。 工作量巨大，那份名单没一会就被各种通告压在了下面。 要不是苏怀明过来问起，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苏怀明没法发火，公司扩张太快，人人忙的脚不沾地，怪不得别人。 只能去人事部，揪着人事部总监骂了一顿。 公司一大就各种破事，人事部竟然故意卡艺人部的招人名额，给他这个老板省钱…他缺那点工资吗？ …… “林老师，您可以开始抽签了。” 于颖没辙了，只能让林一凡走流程。 林一凡点头，手伸向箱子，八位歌手瞪大眼睛盯着，心里祈祷着不要抽到写有自己名字的小球。 刚才林一凡的表现，让他们最后的期待都消散了。 让一个完全不熟悉他们的作曲人，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写出一首有质量且适合他们演唱的歌曲，倒不是说不可能。 有的作曲人，十分钟就能写出一首拿下季榜第一的歌曲。 但这种事情落到他们身上的几率，不比他们原地成为一线歌手的可能性，高到哪去。 总的来说，现在被林一凡选中，基本代表着这次来帮唱，是白来了。 “林老师，我来宣布，我来。” 于颖见林一凡要直接把球掰开，拿出里面写有歌手名字的纸条，连忙把球抢了过来。 她现在非常确定，林一凡不但没看过《心动的旋律》，还对节目流程没有任何了解。 “大家希望林老师跟哪位歌手合作呢？”于颖和直播间的水友互动了起来。 “李新涛吧，他和郭文希的声线挺接近的。” “我觉得王雨萱适合，俊男靓女。” … 于颖掰开小球，从里面拿出写有歌手名字的纸条，饶有趣味的看向八位歌手。 她非常确定，这八个人现在心里肯定求爷爷告奶奶的祈求，千万不要是自己被选中。 不怪他们势利眼，实在是林一凡太不靠谱。 “我看看啊，这位歌手的姓加上一笔，就是另一个字。” 六位歌手心中一喜，目光聚向李新涛和王雨萱。 他们两个的姓加一笔，一个是季节的季，一个是公主的主。 两人意识到这一点后，相视苦笑。 他们俩还想着来节目上提升下人气，等节目结束后，准备冲击二线歌手呢。 如果能赢第一回合的pK，冲击二线歌手的歌曲，还能让节目中合作的顶级作曲人帮忙写。 这是惯例，以往节目每一回合帮唱胜利的歌手，作曲人都基本会回馈一首歌。 再加上节目中演唱的歌曲，相当于是参加一次节目，就能手握两首顶级作曲人写的歌。 这对于他们这些三线歌手而言，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而第一回合，节目组硬性规定帮唱歌手只能是三线歌手。 所以为了能上节目，各大公司的三线歌手都是使出浑身解数，得罪人也在所不惜。 王雨萱和李新涛也一样，公司里恨他们恨的牙痒痒的人，两只手数不过来。 这要是被林一凡选中，真是倒了血霉。 第74章 老弟，你牛比！ “666，这两人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啊！” “肯定啊，来这节目都是想着提升人气的，你看这哥们的样子，像是靠谱的吗？” “换做我是王雨萱，现在恐怕都想哭了，来上一次节目不容易，抱抱。” “《心动的旋律》第一期开播到现在，应该是第一次出现歌手不情愿的情况，这位作曲人也算是开先河了。” “也许会有奇迹呢。” “奇迹？你当其他七位作曲人吃干饭的？” …… 于颖见到两人的表情，心中窃喜，节目效果这不就来了。 以往那些歌手在被选中后，恨不得原地化身为舔狗，现在两人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形成的反差感，够观众好好讨论一会了。 “王雨萱，恭喜你成为林老师第一回合pK的帮唱歌手，期待你们的表现。” 于颖不再卖关子，直接宣布了名字。 王雨萱勉强笑了笑，李新涛紧握着拳头，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 “林老师，请多指教。” 王雨萱主动走到林一凡面前，微微弯腰说道。 林一凡点头回应道：“你很幸运。” 演播厅的气氛瞬间凝固，直播间的弹幕都停顿了一下。 这人，太狂了吧！ 难道他觉得自己的实力，足以抗衡其他七位作曲人？ 所以才觉得王雨萱能被他选中，跟他合作，是一件幸运的事？ 因为能赢？ “节目开办以来，最狂的作曲人出现了！” “真把其他人当泥捏的了？” “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季榜第一，确实有狂的资本。” “拜托，他那个季榜第一只是暂时的，离10月份还有一个多星期，林心怡和王曦曦谁胜谁负，还说不好。” “口气这么大，可别第一回合就回家抱孩子，到时候就贻笑大方了。” … 演播厅里，于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圆场道：“林老师有信心是好事，期待林老师拿出令人耳目一新的好歌。” “会的。” 林一凡坚定的点头应道。 于颖突然有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不是因为爱情，单纯就是被林一凡气的。 弟弟，姐姐在给你台阶下呢！ 你怎么还顺着往上爬呢？ 原本还想着给林一凡留面子，不让他调子起的太高，后面下不来。 网友的嘴是众所周知的毒。 林一凡调子起的高，若第一回合没有拿出好的成绩，绝对会被网友喷到自闭。 既然林一凡不领情，那于颖也不顾忌了。 “我相信您一定行的！” 于颖重重的挥了挥拳头，接着手掌摊开，指着林一凡的专属椅子道：“林老师，请您先回座位。” “有请第二位作曲人上场，抽取他的合作歌手。” …… “老弟，你牛比！” 胡强比了个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他是出了名的直性子，但在林一凡面前，他甘拜下风。 林一凡都不能用直性子来形容了，他就是一个愣头青。 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一点点弯都不绕。 “我是真觉得那个王雨萱挺幸运的。” 林一凡无视了胡强的夸张表情，笑道：“她平时找我写歌，没个几百万，你看我理不理她。” 胡强没有反驳。 在座的作曲人，平时出手写歌，哪个不是几百万起步？ 即使是歌后歌王，也没底气敢让他们包圆整张专辑的歌曲，一般就主打歌找他们写。 更别提三线歌手了，他们连给顶级作曲人发邀歌单的勇气都没有。 从这个角度看，王雨萱确实挺幸运，能来参加节目的歌手都很幸运。 如果节目中作曲人写的歌，刚好很适合他们，还取得了好成绩，把歌唱火了，那就更幸运了。 下节目后，咖位直接抬升一个档位，都是有可能的。 胡强挑了挑眉，这么一想，林一凡好像也没那么狂，只是没把话说全，让人误会了而已。 “老弟，你下次说话还是注意点吧。” 胡强表情认真的说道：“观众中总有一些奇葩，他们说的话恶毒无比，没事都要找事，非常搞人心态。” “你要是被他们揪住把柄，能把你恶心死。” “他们伤不到我。” 林一凡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他傻了才去看网络上的评论，妖魔鬼怪太多了。 …… “直播间的观众准备好了吗？现在要开始选“关键词”咯。” “请打出你们的关键词。”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了起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 “直播间场控，请准备好禁止发言操作。” “3，2，1，停！” “导播，请在确认页面没有任何不良信息后，将直播间页面投放到大屏幕上。” 过了有十秒钟左右，于颖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直播间的页面。 “让我们看看最后一位发言的水友，他打出了什么关键词。” “嗯…让我们往后顺延。” 虽说是随机选择，但也要考虑歌手的实力，尽量选择能兼顾到所有歌手的关键词，来让作曲人创作歌曲。 不然关键词高音，作曲人写了高音歌曲，歌手唱不动，对歌手，对作曲人都不公平。 第75章 一个人干活，比一个团队还快 “表白。” “恭喜这位id“买方便面没调料包”的水友，你提出的关键词被选中。” “请直播间场控联系这位水友，送出由赞助商xxxx赞助的，价值元的精美礼品。” 于颖话刚说完，直播间的弹幕爆炸。 所有人都没想到，提的关键词被采用有礼品收，还是价值元的高价值礼品。 刚刚顺序排第一个的水友，后悔的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提的关键词虽不违规，但略带奇葩，本来是想整个活的，没想到被节目组整了。 节目组绝对是故意不提前说有礼物的！ “请各位老师和歌手，前往各自的创作间。” 歌曲创作的关键词确定后，节目组会给每组作曲人和歌手，一个私密的创作空间。 创作间里装有摄像头，还有跟拍摄影师，确保直播间的观众，可以无死角的看到作曲人创作歌曲的全过程。 …… “您的作词人，编曲师呢？” 王雨萱看着空空荡荡的创作间，疑惑问道。 要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创作出歌曲，并完成编曲工作，指导歌手演唱。 单靠作曲人一个人，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节目组允许作曲人带上自己的团队帮忙。 除了歌曲旋律的创作不能经由他手外，作词，编曲，都可以交由他人。 作曲人和其他创作者碰撞出的火花，也是节目的一大看点之一。 此刻，其他作曲人的创作间里，人挤的满满当当。 有的作曲人，单是作词人就带了好四五个过来，每个人写一首词，优中选优。 星光娱乐作曲部里，当然也有作词人，林一凡没带过来，因为没必要。 “我一个人够了。” 林一凡回了一句，指了指沙发，示意王雨萱自己找地方坐。 他也找了张椅子坐好，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系统，给王雨萱定制一首主题为表白的歌，最好能拿到第一回合pK的第一名。” “分析宿主要求中…分析结束。” “建议定制歌曲《老鼠爱大米》，定制价格为300万元，是否定制？” “300万的歌，能拿到第一名吗？” 《老鼠爱大米》这首歌，前世大街小巷都在放，传播度很广。 但这首歌的口水程度，也是有目共睹。 另外七位作曲人都是高手，这种口水歌恐怕不够看。 “宿主，不是本系统不想给你定制更好的歌曲。” “系统评估了歌手王雨萱的实力，如果定制太过复杂的歌曲，她很可能无法在3个小时的时间内，熟练演唱歌曲。” 额！ 林一凡瞬间有想吐血的冲动。 他没想到对他限制最大的不是口袋里的钱，而是王雨萱的实力。 再好的歌，王雨萱唱不来也没意义。 “就《老鼠爱大米》吧。” 林一凡无奈，只能听从系统的建议。 “定制中，定制成功。” “歌曲《老鼠爱大米》的信息已发放，扣除宿主账户资金300万元。” …… 王雨萱正襟危坐，眼中带着担忧。 已经五分钟了，林一凡还没有考核她的实力。 她是第一回合的帮唱歌手，作曲人不管实力有多强，歌曲都要依据她的实力去写。 可林一凡进来创作间后，就坐椅子上，闭眼睛不说话，没有一丝要考核她实力的样子。 林一凡该不会准备直接写歌吧？ 她唱不来怎么办？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虽然是三线歌手，但论硬实力，却是在三线歌手中上不了台面。 但她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希望自己能获得一首好歌。 节目惯例，写给帮唱歌手的歌，作曲人一般会直接授权给帮唱歌手，授权费要的也不多，意思意思就行。 此刻她有些急了。 再好的歌，也要匹配她的实力才行。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提醒林一凡，先考核她的实力的时候，林一凡睁开眼了。 “王雨萱，你最高能唱到什么调？” “c4。” “……” 这个调对男生来说有难度，但对女生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王雨萱作为专业歌手，竟然只能唱到c4。 难怪系统给了一首口水歌，稍微复杂点的歌，王雨萱不是无法短时间内熟练掌握的问题，而是她唱不了！ 没那个实力知道吧。 …… 王雨萱看着问了一个问题后，就低头在曲谱本上写写画画的林一凡，一颗心沉了下去。 林一凡脸上的失望之色太明显了，她再不会看脸色，也能看出来。 作为一名不是主打中低音的歌手，她只能唱到c4，确实拿不出手。 她本身也不以唱功出名，低头看了下胸前的两坨沉重，没有它们，估计她连出道都难。 但它们只能帮她冲到三线歌手的咖位了，想往上继续冲，需要更多的机遇。 她来参加《心动的旋律》，就是来寻找机遇的。 现在看来，林一凡可能不是很想给。 “歌谱你拿着，去录音室里熟悉吧。” 林一凡三下五除二写好歌谱，从曲谱本上撕下来，递给王雨萱。 王雨萱起身接过歌谱。 旋律极其简单，歌词极度小白。 她勉强笑了笑，不敢提出异议，林一凡肯给她写歌就不错了，她哪还敢有意见。 只是这歌名…《老鼠爱大米》。 看来林一凡是放弃了第一回合的pK。 …… “(⊙o⊙)哇，林一凡速度好快。” “王雨萱最高才唱到c4，林一凡想发挥也无从下手啊！” “但这歌名也太搞了吧，老鼠爱大米，哈哈哈。” “一看就是随便写的，林一凡应该是被王雨萱的实力震惊了，懒的费脑筋想。” “你们不要关注王雨萱的实力好不好，她的实力很重要吗？反正我从来不在乎她唱歌好不好听。” “哈哈哈，我眼睛盯着的地方，妙不可言。” 导播将画面切换到林一凡的创作间，观众的重点，从歌曲创作逐渐偏离方向。 一群老色批，越说越兴奋。 但很快，他们的聊天风向，又转移到了林一凡身上。 因为林一凡竟然自己在编曲，制作伴奏带。 其他作曲人，至少带了两个编曲师，作曲人只交代编曲的大方向，由编曲师来实际操作。 只有林一凡的创作间，空空荡荡。 除了林一凡和王雨萱外，就只有节目组的摄像师和跟拍导演。 “这哥们的编曲师和作词人，是遇到堵车，没赶上录节目？” “哪有可能节目要开始录制了才出发，明显是没带作词人和编曲师来录节目。” “他不会是想自己，把所有工作干了吧？” “他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不是哥们，你这有点强啊！” 看着林一凡熟练的操作设备，以及开始逐渐成型的伴奏，直播间的观众目瞪口呆。 节目开播以来，第一个自己包揽所有工作的猛人，出现了！ 关键是他一个人干活，比其它作曲人一整个团队还快。 就算是早已经写好的存货，这个创作速度，也过于离谱。 第76章 超高的热度 “听不到声音，好烦。” “节目组这些狗比，每次都这样。” “哈哈，节目组肯定想不到，要这么快就给林一凡的创作间静音。” … 作曲人的创作进行到一定阶段后，节目组会将创作间的声音传输切断，观众只能看到画面，不能听到声音。 这是在故意吊观众的胃口，提升期待感。 以往最快被静音的创作间，记录是1小时40分钟。 而林一凡将这个记录，一下子提升到了30分钟。 快的令人不可思议！ 以至于节目组都无法下定决心，要不要给林一凡的创作间静音。 最后眼看伴奏的和声都编写好，再拖下去，伴奏带的成品都要出来了，才不得不给林一凡的创作间静音。 再不静音，观众的期待感都要没了。 而其它创作间的作曲人，这会歌词还没写出来呢！ …… “呼～总算回到季榜第一了。” 歌后王曦曦重重吐出一口气，自从被林心怡抢了季榜第一后，她这几天就没好好睡过觉。 常规手段很难提升销量，她又拉不下脸去求其他艺人帮忙宣传。 以她歌后的身份，结交到的重量级艺人可不少，请这些朋友帮忙，让音源销量涨一大截不是问题。 可她这次的对手只是一个三线歌手！ 被人打的丢盔弃甲就算了，还跑去求人帮忙，她丢不起这人！ 好在这些朋友很自觉，刚才一位天王级歌手，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帮忙宣传她的歌。 天王级歌手的号召力，异常恐怖。 短时间内，她那首歌的音源销量暴涨百万，重登季榜第一的位置。 “咦，怎么又掉下来了？” 王曦曦将页面刷新了好几次，她依然还在第二名的位置。 林心怡那首歌，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把优势追平，甚至反超！ 发生什么事了？ “曦曦，我们可能彻底没机会了。” 经纪人李姐指着斗音热搜榜，苦笑道。 王曦曦不明所以，接过李姐的手机。 热搜榜第一：“作曲人林一凡何方神圣？” 热搜榜第四：“《心动的旋律》开播以来，最狂的作曲人—林一凡！” 热搜榜第五：“《心动的旋律》开播以来，最快被静音的作曲人—林一凡！” 热搜榜前五名的话题，有三个是林一凡的。 “这不是林心怡那首歌的作曲人吗？他去参加《心动的旋律》了？” 林一凡的实力很强，这一点她作为对手，已经亲身体验到了。 但林一凡目前的成绩，去参加《心动的旋律》，还不够格吧。 “重点不是这个！” 李姐叹气道：“热搜前五名，有三个跟他有关系。” “他是作曲人，你觉得网友看到他的热搜后，会做什么？” “当然是去听他的歌啊…完了，彻底完了。” 王曦曦终于理解经纪人李姐为什么说没机会了。 热搜前五占了三位，其中一个还是第一。 这么高的热度，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去听林一凡的歌，那下载量，就算她再找两个天王帮忙推歌，也不可能追的上。 “节目组有病吗？那么多顶级作曲人不请，非要请一个刚出道半年的作曲人！” 王曦曦痛苦的哀嚎。 她真的想不明白《心动的旋律》节目组，为什么会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 更想不明白林一凡的热度，为什么会这么高！ 这热度，她看的眼睛都红了。 她冲击歌后成功的时候，都没这么高的热度。 简直是离谱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这个林一凡到底在节目里，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 林一凡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他头都要炸了。 如此简单的口水歌，王雨萱熟悉了大半个小时，竟然还唱的磕磕绊绊。 系统还是高估了王雨萱的实力，应该直接给王雨萱定制一首儿歌！ 就“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这种，更复杂的就不行了。 录音室内，王雨萱战战兢兢，越慌越出错，出的错越多，林一凡脸色越黑。 现在已经快黑成非洲人了。 “深呼吸，不要慌。” “这首歌很简单，你肯定能唱好。” “不要抢拍，不要抢拍，你是音痴吗？” “这么简单的歌词，你怎么还能唱错？” “你是哪家音乐学院毕业的？” “我没读过音乐学院，读的工科大学，以前没学过声乐。” 王雨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被星探挖掘，进入沙海娱乐当练习生，因为出色的外形条件，直接被加入出道序列。 从来没系统学过声乐和唱歌，只会看谱。 身为歌手，她甚至连乐器都不会一样。 但她现在的表现那么糟，也不能全怪她头上。 林一凡的速度太快了！ 才半小时多的时间，就做好了伴奏带，要让她和着伴奏带练歌。 天可怜见，就算是一首口水歌，半小时要琢磨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她真的跟不上林一凡的节奏。 虽然真的很想争辩几句，但在林一凡那要吃人的眼神注视下，她明智的选择闭嘴。 “你自己先练着吧，有不明白的地方叫我。” 林一凡放弃了继续指导王雨萱的想法，再搞下去，他真的会脑溢血。 入行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调教的歌手。 第77章 胜者吃肉，败者吃屎 “唱功提升卡。” “使用后12小时内，可让特定对象的唱功提升至参考对象的水平。” “举例：可将王雨萱的唱功提升至与林心怡相同水平。” “购买价格：视参考对象水平而定，没有固定价格。” “宿主目前人气值余额：3486点。” 林一凡没有过多思索，直接问道：“将王雨萱的唱功提升至林心怡的水平，需要多少人气值？” 《老鼠爱大米》这首歌实在没什么难度，林心怡的水平足够了。 哪想会碰到王雨萱这个奇葩。 他现在的目标已经从赢下第一回合的pK，变成不要输的太难看。 他是来节目出风头赚大钱，可不是来丢脸的！ 可惜以王雨萱目前的表现，这个目标很难达成。 逼的他不得不上手段了。 好在上节目后，人气值一直蹭蹭涨，现在已积累到三千多，挺富裕的。 “评估中…评估结束。” “以歌手林心怡为参考对象提升王雨萱的唱功，需要600人气值。” 还行。 这个价格在林一凡的接受范围内，超过一千人气值，哪怕是第一回合丢脸，他也认了。 “是否定制“林心怡专属唱功提升卡”？” “是。” “林心怡专属唱功提升卡定制成功，扣除600点人气值。” 林一凡睁开眼，王雨萱还在录音室内，逐字逐句的练习《老鼠爱大米》。 暗暗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姐们，是怎么冲到三线歌手的咖位的。 就这水平，她的粉丝耳朵都聋了吗？ “系统，对王雨萱使用唱功提升卡。” “收到，正在启用中，启用成功。” …… 王雨萱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 越着急越发挥不出水平，此刻她竟是觉得连歌谱都要看不懂了。 她之前还埋怨林一凡给她写了一首口水歌。 这种比赛型的节目，口水歌出头的可能性很小。 观众喜欢的是那种感染力强，比较炫技的歌曲。 林一凡写一首口水歌，相当于是放弃了比赛。 可她不想放弃啊！ 她来这节目，一点水花没溅起就打道回府，怎么会甘心。 但现在无情的事实告诉她，能把口水歌唱好，顺顺利利下台，就是她来节目最大的收获了。 “我听见…嗯？” 王雨萱突然觉得有点晕，鼻子，嘴巴，嗓子，胸腔，腹部，都觉得暖烘烘的。 大脑那股晕劲过去后，原先一直萦绕在脑中的那种迷蒙感，消失无踪。 她看着手上的歌谱，上面的音符看一眼就在脑中生成对应的旋律。 然后她又不由自主的唱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顺畅。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视唱的水平，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顿悟？ 王雨萱欣喜若狂，面色都变的红润起来。 …… 三个小时的时间，过的很快。 八位作曲人回到舞台，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 “老弟，王雨萱应该没把你气死吧？”胡强面色揶揄的问道。 歌手有想合作的作曲人，作曲人当然也有想合作的歌手。 但节目组的随机配对规则，让作曲人无法定向选择自己的帮唱歌手。 选到好的歌手，赢的几率大涨。 选到差的歌手，再好的歌也无用武之地。 而王雨萱是他们公认的，最不想合作的歌手。 之所以大家那么礼让，让林一凡先去选，除了照顾新人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不想碰上王雨萱。 没想到林一凡那么倒霉，直接选中了王雨萱。 “我这不是活着吗？”林一凡苦笑着回道。 胡强摇了摇头：“八分之一的概率，你第一个去选还能选中，真的够倒霉。” 林一凡叹气道：“第一回合我让了，我只希望王雨萱能好好唱完就行。” 系统都判定王雨萱实力不行，给了一首口水歌，他还能怎么样？ 《老鼠爱大米》确实火，火到原作者靠这首歌，赚了一亿多！ 但现在是在比赛啊！ 王雨萱都能明白的道理，林一凡当然不会不懂。 他也想来一首，能把屋顶都掀掉的歌，把观众的耳屎都震出来。 问题是王雨萱没这个实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就算想把钱砸水坑里，也得先有个水坑摆他面前。 “第二回合的帮唱歌手，都是二线的，你放心吧，不会再有混子了。” 胡强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二线歌手需要获得一次音乐平台月榜第一，才可以得到官方认证。 月榜第一和周榜第一的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混子混到周榜第一已是极限，月榜第一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混子歌手拿到的情况。 实际上帮唱歌手里，就不该出现混子。 也不知道王雨萱是怎么说服沙海娱乐，让她来当《心动的旋律》第一回合的帮唱歌手。 …… “第一回合的奖金有多少，相信大家都很期待。” 于颖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话题。 《心动的旋律》这个节目，之所以能请到众多顶级作曲人参加，就靠的奖金丰厚。 这也是类似节目无法模仿的节目卖点。 奖金太高了，实在学不来。 “第一回合的奖金，目前为2000万，由赞助商xxxx提供。” “八位歌手表演结束后，来自观众短信投票的运营商资费分成，会加入奖池中，不论票投给哪位作曲人。” “第一名获得百分之40的奖金， 第二名百分之25， 第三名百分之15， 第四名百分之8， 第五名百分之6， 第六名百分之3， 第七名百分之2， 第八名百分之1。” 第一名和第八名的奖金差距，竟然有整整40倍！ 林一凡这一刻深深感受到了这个节目的残酷。 胜者吃肉，败者吃屎！ 即使最后奖池里的奖金累积到了1亿，第八名也只能拿到手100万。 他定制《老鼠爱大米》花了300万，要是进不了前6名，本钱都要亏掉。 第78章 惊人的奖金，隐秘内幕 能成为顶级作曲人，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今天林一凡算是见识到了。 表白，一般是含情脉脉，温情款款。 但他们就不走寻常路！ 沙海娱乐的顶级作曲人杨文新，他写了一首摇滚风格的歌。 摇滚正常很难和温情款款的表白扯上关系，但杨文新就扯上了，而且还结合的非常巧妙，一点不让人觉得突兀。 其他作曲人也各有各的招，都打出了自己的特色。 …… “我透露一下，目前奖金已经累积到4246万元，第一名的获得者，目前最低可获得1698万元奖金。” “我再提醒一遍，一个电话号码重复给同一位作曲人的歌曲投票，系统只计票一次。” “投票短信资费1元\/条。” “赵鑫老师的歌曲《姑娘》开始倒数计时投票，投票总时间5分钟，为免大家在等待时无聊，让我们进一段广告。” “嘘～～” 现场观众一阵鄙夷的嘘声。 但林一凡却惊呆了。 观众投票的踊跃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只是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将总奖金的金额，提升到4000万级别。 包括他在内，还有两位作曲人的歌没有表演，一位正在投票中。 最终奖池金额突破5000万，绝对没问题。 也就是说第一名的最终奖金，很可能达到甚至超过2500万！ “小场面，不要惊讶。” 胡强咧着嘴笑道。 他看出林一凡是被奖金震惊到了。 现在才第一回合，来的只是三线歌手，观众投票还没那么疯狂。 等到后面，歌王歌后出场，那投票才叫疯狂。 动不动过亿，拿到第一名的作曲人，轻轻松松入账几千万。 如果能每个回合都拿到第一名，节目结束后，收入绝对能过亿。 正常当作曲人，一年累死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们这些顶级作曲人，一首歌卖一千万的情况是有。 但歌手又不是冤大头，对歌曲不满意，人家会退歌的，一年能卖出去两首授权费过千万的歌曲，都要烧高香了。 胡强为了尽量加大在节目中获胜的可能性，甚至连天王级歌手的邀歌都推了。 只是为了能多留一两首歌的存货，也许就用上了呢！ 只要能赢一回合，就什么都赚回来了。 “老哥，我觉得你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杨老师的歌，太强了。” 已经有6位作曲人的歌表演结束，虽然节目组没公布票数，但林一凡凭直觉认为，杨文新的歌的票数应该最高。 “唉，这老东西说不来，又来。” 胡强瞥了一眼跟他隔了两个位置的杨文新，有些恼火的说道。 杨文新已经连着参加了四届节目！ 沙海娱乐又不是只有杨文新一个顶级作曲人，按理说，早该换其他人参加了。 可杨文新就是不让位，硬是霸占着名额。 他在沙海娱乐的资格非常老，沙海娱乐刚创立没多久就加入了，帮沙海娱乐捧出不少知名歌手。 他硬是要来，沙海娱乐的老板说话都不好使，只能答应。 但若是仅仅这样，胡强还不至于对他不满，毕竟又不是一个公司的，没什么利益冲突。 赛场上输了，那是实力不济，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杨文新胜之不武！ “你以为那首歌是杨文新写的吗？” 胡强冷笑道：“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歌，被他抢了。” 林一凡疑惑道：“作曲人写好歌，不是都会第一时间注册版权吗？他怎么抢？” “那也要注册了才行。” 胡强凑近了些，小声道：“他手下有一个作曲工作室，里面的作曲人在他工作室入职期间写出来的歌，全都要登记在他名下，不然就等着被他告吧。” “这几年他在节目里写出的歌，可说不好有几首是他自己写的。” “那些作曲人为什么还在他的工作室工作？” 林一凡一脸好奇的问道。 明知道自己的劳动成果会被抢夺，还留在杨文新手下干活，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换做是他，绝对第一时间翻脸辞职！ “钱，资源。” 胡强手肘撑着扶手，道：“作曲人想出头，不比歌手容易到哪去。” “没有名气，等一年也不见得会有歌手邀歌。” “去杨文新的工作室干一段时间，杨文新会帮忙介绍歌手，会让沙海娱乐倾斜资源，让他们的歌更容易火起来。” “再加上杨文新给的钱，比那些作曲人正常情况能拿到的多，他们自然没意见。” 给钱给资源，听着还不错的样子。 林一凡一时想不明白，胡强为啥这么大怨气。 对那些作曲人来说，也就损失了一些作品的署名权，但他们以后的路却更顺畅了，还能更快赚到钱。 可他又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老弟，是不是觉得杨文新还不错？”胡强表情不屑的问道。 林一凡没有否认，点头应道：“我觉得还行，等价交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呵呵。” “问题是他把那些歌，用在了节目pK上。” “他成立作曲工作室的目的，就是网罗作曲人给他写各种类型的歌曲，在节目上拿出来用。” 胡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一凡，道：“我们是自己单人作战，他却是一整个团队。” “你觉得这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 林一凡总算明白哪不对劲了。 “节目组不管吗？” 他可不相信节目组，真的一点都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胡强摇头笑道：“他做的很隐秘，节目组不一定知道情况。” 节目组竟然不知道？ 这倒是出乎林一凡的预料。 他皱眉问道：“就只有杨文新这么干？其他人呢？” 他直接把胡强排除了，胡强要是也这么干，应该不会跟他说这些。 “这种事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身败名裂，包括我在内，都没这个胆子。” 胡强摆了摆手，他现在才三十多，至少还能在这个行当干二十年，可不会为了眼前的短期利益，冒断送自己职业生涯的风险。 “杨文新不怕？” “我不是说了他做的很隐秘，恐怕连沙海娱乐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 第79章 巨变 “你很快就会知道。” 林一凡见胡强神神秘秘，心中更是狐疑。 满打满算，他俩认识的时间连一天都没有，为何会把这种隐秘告诉他？ 他可不觉得自己天生亲和力强大，是个人见到，都会无条件信任。 “欢迎大家回到节目。” “投票时间结束。” 于颖面前的摄像机亮灯，直播间画面从广告转回到演播厅。 “现在有请下一位歌手…。” ……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极其浅白的歌词，直抒胸臆，朗朗上口的旋律，部分观众只是听了一遍，竟然就能在唱到副歌的时候，轻声合唱。 王雨萱举起右手，左右挥舞着，与台下的观众互动。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舞台气氛。 “奇怪。” 胡强满脸疑惑，王雨萱的表现，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在节目开播前，节目组就把帮唱歌手的名单，发给了八位作曲人。 他们都仔细研究过八位歌手的特点，王雨萱的唱功是公认的烂。 但今天王雨萱的唱功，却是比她之前的表现，高了好几个档次。 歌声富有感染力，把简单的旋律唱的丝丝入耳，让观众沉浸其中。 即使是一首口水歌，依然调动起了观众的情绪。 要说王雨萱以前藏拙，胡强是不相信的。 哪有歌手不拼命展示唱功的？ 这是在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 没人会蠢到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胡强目光看向林一凡，王雨萱的唱功大涨，肯定和林一凡有关系。 “谢谢帮唱歌手王雨萱的演唱。” 于颖在王雨萱鞠躬致谢后上台，让王雨萱回到自己的座位后，道：“现在，请大家为作曲人林一凡的歌曲《老鼠爱大米》投票。” “投票时间为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在此期间，我们开始公布前七位作曲人歌曲的排名。” “首先是目前排在第七名的……。” … “目前暂居第二名的作曲人是胡强，获得票数票。” “目前暂居第一名的作曲人是杨文新，获得票数票。” 林一凡朝胡强笑笑，道：“恭喜老哥，第二名的奖金也不少。” 目前奖池金额已积累到5239万，第二名可获得百分之25的奖金，有1300多万。 这对顶级作曲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即使是第二名，也值得祝贺。 胡强却给了林一凡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10，9，8，…，3，2，1。” “投票时间结束。” “让我们看看作曲人林一凡的歌曲《老鼠爱大米》，最终的排名。” “导演，先告诉我们有几位数。”于颖向台下的导演问道。 如果不到八位数，就没有搞噱头的必要了。 摄像机转到导演身上，导演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8字。 “八位数！” “恭喜林老师，最少进入前四名。” 后四名的歌曲，都是七位数的票数，林一凡的票数有八位，铁定进入前四名无疑。 林一凡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本钱基本捞回来了。 …… “惊！沙海娱乐顶级作曲人杨文新，被曝歌曲抄袭！” “前沙海娱乐作曲人爆料，自己歌曲被杨文新强行抢夺。” “证据确凿，顶级作曲人杨文新抄袭！” 前沙海娱乐作曲人刘文东，突然拍视频实名举报顶级作曲人杨文新抄袭他的作品。 举报视频一发布，迅速登上各大社交和视频平台热搜榜榜首。 他在视频里提供了证据，两首歌的副歌旋律几乎一模一样。 一小节相似还可以说是凑巧，整段副歌旋律相似，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的那首歌在版权局的注册时间，比杨文新的歌早了整整一年。 杨文新抄袭的事实，已是板上钉钉，无可辩驳。 网络上立即掀起一股声讨杨文新的声浪。 沙海娱乐紧急发布声明，宣布一切皆杨文新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急速切割。 …… “林老师的最终排名是第四名，恭喜！” 于颖在吊了好一会胃口后，宣布了林一凡的排名。 其他作曲人都惊诧的看着林一凡，在这种比赛性质的音乐综艺里，凭借一首口水歌获得第四名，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特别是排在林一凡后面的四位作曲人，面色更是难看无比。 林一凡这首《老鼠爱大米》，从音乐性的角度看，完全跟他们的歌没法比。 给林一凡投票的观众，音乐素养太差了！ “第一回合pK的最终获胜者是…。” 于颖还没喊出杨文新的名字，台下的导演拼命的摇手，让她不要说。 一位工作人员跑到台上，凑到于颖耳边，将网络上关于杨文新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颖脸色巨变，凝重的点了点头。 “杨文新先生，我代表节目组告知你，从此刻开始，节目组与你的演出合同作废，解除与你的一切合作。” “第一回合的胜者，由胡老师顺延获得，其他作曲人的排名，依次向前递进一位，奖金按照最新排名发放。” 杨文新表情呆滞，他还没有理解于颖话里的意思。 其他作曲人皆是迷茫的看向杨文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强除外。 他这会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对杨文新这会面临的局面，早有预料。 “老弟，我说你很快会知道的吧。”胡强挤眉弄眼的对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现在明白胡强为什么会跟他说杨文新的隐秘了。 原来是马上要搞人家，控制不住心里的兴奋，要找个人诉说一下。 “来人，请杨文新先生离开演播厅。” 台下立即跳上来四五个精壮小伙，将还没回过神的杨文新架了起来。 “于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杨文新边挣扎，边朝于颖大喊道。 “杨先生，你抄袭其他作曲人歌曲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节目组有权解除与你的演出合约。” “谁说的？你有证据吗？” “你这是在诽谤我，你在诽谤我啊！” 杨文新声嘶力竭的吼道。 “沙海娱乐已经发声明，与你解除所有合作关系，有疑问，去问你的老东家。” 于颖说完，挥了挥手，几个精壮小伙会意，将还在叫嚣的杨文新强行拖走。 第80章 内幕 “老哥，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节目录完后，胡强听说星光娱乐没给林一凡准备保姆车后，主动邀请林一凡坐自己的车，送他回公司。 车上，林一凡试探着问胡强事情原委。 杨文新的倒台太突然了，内幕实在让他心痒难耐。 “你想听什么？要求的具体点。” 胡强双手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心情很是不错。 “你刚才不是说沙海娱乐，也可能不知道杨文新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林一凡问道。 “还不是杨文新做的太过分了！” 每个作曲人基本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成就越高的作曲人，个人风格越明显。 像杨文新这种等级的作曲人，他写的歌里，即使特意控制，也不可能完全消除自己之前的个人特色。 从前两届开始，杨文新在pK时拿出的很多歌曲，几乎就是另一种风格，与他原来的风格完全不搭边。 仅是如此，胡强还不会怀疑，至多认为杨文新天赋异禀，自己技不如人。 但杨文新的风格太多变了！ 变化大到胡强觉得每首歌，都是不同的人写的。 他也是顶级作曲人，知道这有多逆天，不止是胡强，其他作曲人也觉得怪异。 直到上一届节目，胡强发现杨文新写的歌，与沙海娱乐一位新人作曲人刘文东的歌，风格非常相似。 一般人发现了，可能也就觉得这是新人在学习老人，很正常，都有这么个过程。 但问题是在刘文东的歌，比杨文新的歌早了两个月出来。 而在这之前，杨文新并没有展现出类似的风格。 胡强不认为事情有这么凑巧。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飞碟娱乐的高层说了，高层很重视，立即安排人去和刘文东接洽。 这一查，好家伙！ 杨文新的歌，压根就不是自己写的。 飞碟娱乐和沙海娱乐是世仇，拿到这个把柄后引而不发，直到《心动的旋律》新一季开播，才把杨文新的料爆了出来。 其它公司痛打落水狗，疯狂给这件事加热度，短短十来分钟，就发展到全网皆知。 沙海娱乐虽然光速切割，负面影响短时间内却消除不了，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老哥，我现在明白你说的风险太大，是什么意思了。”林一凡笑道。 娱乐圈里，各家公司互为对手。 蛋糕就这么大，你多吃一口，我就要少吃一口。 一旦有整对方的机会，大家下黑手的时候，可不会手软。 就如这次杨文新倒台一般，热度短时间内能爆发到全网皆知的程度，仅凭飞碟娱乐一家出手，是肯定做不到的。 林一凡甚至觉得，飞碟娱乐只是爆了料，后续那么高热度，飞碟娱乐没出多少力，很可能是其它公司自发投豆荚投出来的。 特别是有资格冲击十大娱乐公司名额的大型娱乐公司，他们应该是下手最狠，最积极的一批。 “老老实实做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胡强对林一凡说道。 他对这个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的年轻人，观感还是不错的。 …… “林总，企鹅视频把《疯狂的石头》的分成转过来了，总共5600万。” 张浩很郁闷，点播一次6块钱，都能赚到5600万，要是在院线上映，龙腾影视就发了。 该死的三大发行公司，这次若没他们捣乱，他张浩绝对能成为导演圈的顶流！ “转2000万到我账户，拿700万给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发红包，剩下的钱维持公司的日常运营，以及下一部电影的投资。”林一凡吩咐道。 《疯狂的石头》的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大概有百来人，平均下来每人大概7万红包，林一凡很大气了。 具体到每人的红包金额，当然不可能全一样。 剧组主创肯定要拿大头，其它灯光，服装，化妆，场务啥的，每人应该能拿个一两万的红包。 张浩：“我马上安排，您下一部电影，有什么打算？” 院线那边已经没有障碍，张浩现在迫不及待想大干一场，以弥补《疯狂的石头》的遗憾。 林一凡也想来个狠的，打响龙腾影视的名号。 可印象中那些票房高的电影，定制价格让人望而却步，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染指的。 所以，还是只能走小成本路线。 此刻，他心里已想好了该定制哪部电影。 “下一部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还是小投资。” 张浩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他已经连拍了两部小投资电影了。 虽说回报率好看，但哪个导演不想拍大制作？ “龙腾影视现在还不到拍大制作的时候，以后会有机会的。” 张浩一翘屁股，林一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林一凡现在没有拍大制作的打算。 以他目前的资金实力，之后找系统定制剧本，之后的投资需要拉其他人入场。 这意味着他需要分出去一大笔利润。 剩下的利润在别人看来，可能很乐观，甚至是觉得他赚大发了。 但减掉找系统定制剧本的费用后，他最终的收益，可能还没拍小投资赚的多。 现在林一凡的策略是通过各种手段，积累资本。 等那天他的资金积累到，足够覆盖剧本的定制费用和拍摄投资后，他就拍一部真正的大片，狠狠的捞一笔。 林一凡的顾虑张浩不知道，也不可能和张浩说，所以这会的张浩非常不理解。 “林总，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投资人挥舞着钞票，想要参与进龙腾影视的下一部电影。” “别说一亿，就算是三亿，五亿，我都有把握筹集！” 龙腾影视连续两部电影成功，早已将外面那些投资人，撩拨的心痒难耐。 他们迫切想找到渠道，参与进龙腾影视下一部电影的投资。 张浩最近天天被邀请参加饭局，这些人向他承诺的投资额，加起来都快十亿了。 只要张浩一句话，钱立马到账！ 张浩却不知道，林一凡最不想要的就是外部投资。 对其它影视公司而言，是天上掉馅饼，对林一凡而言，却是毒药。 “我说过了，公司现在不搞大制作，合适的时候，我会启动相关项目。” 张浩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他想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这么小心。 钱是投资人的，就算亏了，龙腾影视也只损失自己的那一部分，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成了，龙腾影视可能就一跃成为大公司。 而他张浩，也将成为圈内赫赫有名的大导演！ 第81章 定制新电影 “你是老板，听你的。” 张浩笑道：“我去安排财务打款。” 说完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林一凡抬手想喊住他，嘴唇蠕动，却没喊出来。 待张浩消失在视线内，林一凡的眉头轻轻皱起，他明显感觉到张浩有些不满了。 对于这位帮他开启电影事业的元老，他不想跟他有嫌隙，可他的苦衷又无法对张浩说明。 归根结底，还是张浩的名利心，被连续两部电影的成功，勾起来了。 拍十部小投资，也比不上一部大制作。 收益可能比大制作多，但在圈内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希望张浩能调整好心态吧。 林一凡摇了摇头，欲望一旦萌发，想要遏制住，只能靠自己调整，外人说破嘴皮都没用。 “系统，我要定制电影剧本。” “请说出电影名字。” “《失恋33天》。” 林一凡印象中，这部电影的投资，似乎只有几百万，票房却高达3亿！ “评估剧本价格中…评估结束。” “《失恋33天》剧本定制价格2500万，是否定制？” 价格比林一凡预想的高了不少，从投资回报率看，也算合理。 “是。”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2500万元，电影剧本以及其它相关资料已发放。” 看着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林一凡面露苦笑，又特么成乞丐了。 说他是系统的拥有者，不太恰当。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打工仔，给系统打工的牛马。 …… “男主角找徐军吧。” 徐军作为龙腾影视开山之作《活埋》的男主角，林一凡觉得是时候让他回来演一部电影了。 他也很适合“王小贱”这个角色，不管是形象还是演技。 “林总，徐军现在的片酬，挺高的。” 张浩对林一凡保守的经营策略不满，但也不会拿公司的项目开玩笑。 在林一凡拿出新片剧本后，立即投入了紧张的筹备工作。 此时两人就在商量，新片里的各个角色的演员人选。 “能有多高？” “具体我没了解过，反正很高。” “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徐军是《活埋》的男主角，张浩是《活埋》的导演，林一凡是《活埋》的编剧。 如果徐军能参演，届时可以用《活埋》原班人马重聚这一噱头，来宣传《失恋33天》。 林一凡觉得还是挺有搞头的。 至于徐军的片酬高，人家火了多要钱很正常。 他可是徐军的伯乐，片酬再多要也应该高不到哪去，大不了给徐军一些票房分成，问题不大。 “2000万！” 张浩惊呼出声，“我们这部电影的投资，也只有1000万左右。” “你问过徐军了吗？他亲口说要2000万？” “这是最低片酬？” “客串？不需要！” 张浩愤怒的挂断了电话，“林总，徐军他疯了！” “我听到了。” 林一凡也被徐军的报价惊到了，开口就要2000万，还是最低片酬。 “徐军最近出什么新的爆火作品了吗？怎么要价这么高？”林一凡好奇的问道。 他印象里《活埋》下映后，徐军并没有什么爆火的电影电视剧，这身价涨的也太快了。 张浩闻言解释道：“没有，但大家觉得他下一部电影肯定会火。” “所以在片酬上，他已经对标了一线明星。” 林一凡不明所以，还没火呢，怎么就能对标一线明星？ “投资方会同意他的报价？” 自己对标没用，大家都认可才有意义。 “恰恰就是那些投资方把他的身价抬上来的。” 张浩苦笑道：“徐军之前在网上太火了。” “虽然除了《活埋》外，还没有第二部电影上映，票房号召力还不确定。” “但圈里总是不缺这种想拼一把的影视公司和剧组的。” “徐军在网络上的人气，只要有二十分之一转化为电影票，就足以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林一凡无语摇头，这种事一看风险就很大，他是打死都不会干的。 那些人是钱多烧的慌吗？ 就不能找点稳妥点的投资，非要把钱扔在一件不确定的事情上。 “男主角的演员，你有没有别的人选？” 徐军是没戏了，林一凡只能将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片酬方面？” 片酬是选角的最大障碍。 年纪轻轻，演技又好的演员，他们既然能让大家意识到演技好，名气正常不会低。 张浩脑中几个比较适合的青年男演员，片酬都挺贵。 他担心林一凡无法接受那些演员的片酬，推荐了也白推荐。 “200万以内吧。” 林一凡想了一会，说出了自己能接受的最高价格。 张浩面现难色，他中意的那几个演员，200万只够付人家片酬的零头。 “海选吧。” 张浩提议道。 林一凡开出的片酬，不可能邀请到目前公认演技好的青年男演员出演。 既如此，还不如干脆直接海选。 林一凡点头答应道：“我没意见，你负责具体实施。” 张浩嘿嘿笑道：“林总，这次的海选，不是放出风声。让那些有意向的演员来龙腾影视试镜。” “我们这次直接联系那些娱乐公司的艺人部，让他们召集符合条件的演员，等我们过去选择。” “这家公司没合适的，我们就通知下家公司准备，直到选出合适的演员为止。” 龙腾影视现在可是成功了两部电影，捧红了三四位演员。 不只是投资人趋之若鹜，那些娱乐公司更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让自己旗下的演员，参与进龙腾影视的下一部电影。 以龙腾影视现在的地位，足以让那些娱乐公司，将自己旗下符合条件的演员安排好，等着龙腾影视去挑选。 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广发英雄帖，再辛辛苦苦的筛选简历。 这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给演员的经纪公司去做。 第82章 奇葩的选角要求 “胡强！” 偌大的会议室里，《心动的旋律》节目制片人兼主持人于颖，咬牙切齿的喊道。 杨文新突然被爆抄袭，不止沙海娱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心动的旋律》节目组，也被牵扯其中。 问题主要是杨文新之前赢的那些奖金，有多少是靠抄袭的歌曲获得的。 现在至少有10位作曲人向节目组申诉，说自己的歌被杨文新抄袭，在节目里获得了奖金。 要求节目组向杨文新追回奖金，赔偿给他们。 于颖倒是不介意帮他们，问题是怎么判定？ 节目组又无法确认这些作曲人的歌，真的被杨文新抄袭了。 这些人还好说，关键是参加节目的作曲人怎么办？ 如果杨文新没抄袭，赢的可能就是别的作曲人，他们现在也要求节目组查明，杨文新在节目里的歌，有几首是抄袭的。 剔除那些歌曲后，重新排名，补发奖金。 在事情尘埃落定前，拒绝出演新一期的节目。 千头万绪，烦的于颖想骂人。 而这一切，于颖通过人脉问了一圈后，发现是胡强搞的鬼。 于颖并不反对胡强揭发杨文新，但至少先跟节目组通下气吧！ “今天必须拿出个处理方案，不然谁也别想回家！” 会议室里，节目主创们愁眉苦脸，真是无妄之灾。 …… “开展演员经纪业务？” “对，是时候了。” 苏怀明给林一凡倒了一杯茶。 他刚开始以为林一凡的电影之路，连个水花都起不来，扑街一次后，会老实回来给公司的歌手写歌。 谁曾想，林一凡的电影公司越办越好，连续两部电影成功，在圈内已经是小有名气。 林一凡能挣到钱，他很开心。 但林一凡电影里的那些角色，都被其它公司的演员抢走，他就不开心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星光娱乐没田，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肥水流到其他田里。 苏怀明自然不能干看着，这肥水他要引回来。 演员经纪业务的开展，就是必然的了。 “你新片的选角暂停一下，等我签些演员回来，从他们里面选。” 苏怀明笑道：“好处不能让外人得了嘛。” 林一凡轻轻将茶杯放在茶桌上，对苏怀明的要求，没有出言答应。 他拍电影是要赚钱的，不是给苏怀明捧人用的。 苏怀明签回来的演员，不一定适合出演他电影里的角色。 “这样吧，我不从那些有经纪公司的演员里选男女主角。” 林一凡说道：“通过男女主角试镜的演员，让他们签约星光娱乐，你觉得怎么样？” 星光娱乐想壮大，演员经纪业务必然要开展。 而且，整天从其它公司选演员，演员出名后，后续收益也落不到龙腾影视头上。 龙腾影视如果是一家专职的制片公司，这也没什么，很正常。 但林一凡不止是龙腾影视的老板，还是星光娱乐的股东。 他完全试着两者兼得。 “我这边没问题。” 苏怀明还没贪心到，要把一部电影的角色都吃下来的程度。 星光娱乐目前的底子，也撑不起太多演员的经纪业务，先签一两个试试水挺好的。 …… “林总，你再考虑考虑。” 张浩得知以后选演员，都要从没有经纪公司的演员里找后，立即表示了强烈反对。 这对一部电影的拍摄，是非常不利的。 他知道圈里一些投资人会指定演员演男女主角，导演大多数时候，只能无奈接受。 但龙腾影视是自己独资拍摄，完全不需要这样搞。 林一凡也从来是以影片的质量优先，不在意演员属于哪家经纪公司。 怎么今天转性了？ “星光娱乐要开展演员经纪业务，我负责签演员。”林一凡解释道。 “您是作曲人，怎么还管这个？”张浩不解的问道。 林一凡笑道：“我有星光娱乐百分之10的股份。” 张浩无语。 林一凡这是想吃票房，还吃演员啊！ “那些有演技的演员，一般都签了经纪公司，您这样做，我们的选角工作，将会异常困难。” 林一凡摆了摆手，道：“你说的是有些名气的演员，那些没名气的演员，谁看的上？” 张浩讪讪的笑了笑。 他作为导演，当然是想选有名气的演员。 不管从保证电影拍摄质量的角度，还是后面的宣发，肯定都是更有利的。 对于没有成绩证明自己的演员，导演是天生厌恶的。 这也是他强烈反对林一凡，从没有经纪公司的演员里选角的原因。 “事情就这么定了，除了男女主角外，其它角色不要求一定要没有经纪公司。” “你放出风声去，明天开始选角。” …… “这龙腾影视怎么回事？不要有经纪公司的演员？” “你看清楚，是试镜男女主角的演员，必须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这意味着我可以试镜男主角，你不行。” “我靠！” 同样的骂娘声，响彻在各处。 自有影视行业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求男女主角的试镜演员，不能签约经纪公司。 这种离谱的要求，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也有人看出龙腾影视如此要求，应该是想把通过试镜的男女主角的演员，给签下来。 但龙腾影视不是专业制片公司吗？要开展演员经纪业务？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懂吗？ 别的不说，签约龙腾影视的演员，将很难出演其它制片公司的影视剧。 倒不是人家不肯用，而是档期容易冲突。 届时，是龙腾影视让出档期，还是别人让出。 不让，就是左右手互搏。 让了，一次让，难道还能次次让？ …… 星光娱乐。 即使要求奇葩，来参加试镜的演员，依然多的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已签约经纪公司的演员，请自觉不要报名男女主角试镜。” “一旦查出，立即取消试镜资格！” 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一遍遍的重复着。 主角啊！ 当演员的，谁不想演主角？ 虽然三令五申，但绝对还是有想浑水摸鱼，不遵守要求的。 如果等到电影开拍后才发现，就麻烦了。 还没拍几个镜头，可以把人开了，损失还能在接受范围内。 若是已经拍了大部分镜头才发现，到时候怎么办？ 开了损失太大，估计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也是张浩不想要求演员，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原因之一。 哪怕林一凡全从星光娱乐选演员，他都能接受。 干嘛非要提那么奇葩的要求，这不是在扯淡吗？ 第83章 人肉测谎仪 “林总，你就算是想给星光娱乐签约演员，也没必要这样。” 张浩再次劝道：“星光娱乐可以先签约演员，以后有合适的角色，再让星光娱乐的演员出演。” “而且，我们要怎么确定这些来试镜的人，说的是真是假？” 大经纪公司的还好说，签了大公司的演员，多少有点名气，至少圈里认识的多，想藏都藏不住。 没名气也不怕，签了大公司的演员，有几个不炫耀的？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签了大公司。 就怕那种签了小公司的演员，即使通过试镜后，给他们做背景调查，也不一定能查出来。 “放心。” 林一凡非常自信道：“我熟读心理学书籍，特别是在辨别谎言方面，我堪称人肉测谎仪！” “绝对不会出错。” 人肉测谎仪？ 张浩哭笑不得，林一凡还真以为自己是心理学大师了。 心理学大师，也只是通过总结人在说谎时的异常表现，判定对方是否说谎。 但演员跟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在表演时，需要控制自己本能的反应，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即使是心理学大师，在面对演员的时候，测谎的准确率，也会断崖式下跌。 就算林一凡真的熟读心理学书籍又怎样？有用吗？ 摊上这么一个扯淡的老板，张浩心里满是无奈。 不管了，反正亏的不是他的钱。 …… “你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林一凡朝面前的试镜演员问道。 “没有，我出道以来，一直是独自打拼。” “你说谎，你的试镜资格取消了，请你马上离开。”林一凡冷冷道。 “我没说谎。” 试镜演员立即反驳，“你有证据吗？” “那我换个说法。” 林一凡笑道：“你不符合本公司新片各个角色的要求，谢谢你的参与。” “我都还没……” “不需要你表演，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你不用看他们。” “我是电影的投资人，我的话就是天，谁都不能有异议！” “你们这部电影，肯定扑街！” “呸！” 面对如此诅咒，林一凡并没有发火，表情玩味的说道：“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所属经纪公司，如果我的电影真的亏了，亏多少，我给你发多少红包。” “如果赚了，我也不难为你，赚100万你给我10万，赚200万你给我20万，敢不敢？” 对方不敢应话，讪讪离去。 张浩和苏怀明面面相觑，这已经是第6个还没表演，就被林一凡赶走的试镜演员了。 他们是看不出这些人说谎的。 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真挚，表情都是那么诚恳。 有一个外形条件特别好的，苏怀明还想着确认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签约了经纪公司。 林一凡却让苏怀明没必要白费功夫，一口咬定对方绝对已经签约了经纪公司。 不死心的苏怀明，暗地里叫助理小忠，去拦住那个人，邀请他签约星光娱乐。 那个人一听不是当龙腾影视新片主角，而是纯粹的签约星光娱乐后，立马就说自己有经纪公司，不签。 助理小忠打电话去那家经纪公司查证，还真是那家公司的签约演员。 从那时起，苏怀明和张浩就真的相信林一凡有鉴别谎言的能力。 “一凡，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等下一位演员入场的空闲时间，苏怀明再次问道。 “不是说了，我…” “直觉嘛！” 苏怀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能不能不扯淡！” 他要是信了林一凡的鬼话，脑子就真要返厂维修了。 直觉，直觉，直觉要是这么灵验，警察办案还找什么证据？ “多看些这方面的书，你也可以的。”林一凡随口胡诌道。 他总不能告诉苏怀明，是系统在帮他测谎吧？ 系统商城内，无所不有。 让人拥有辨别谎言能力的道具，自然不缺。 林一凡现在使用的就是道具卡“人肉测谎仪”。 使用此道具后，林一凡能在10小时内，辨别任何人有没有说谎。 而且这个道具还很便宜，一张“人肉测谎仪”卡，只需要100点人气值。 相比起签约了演员可能带来的收益，这100点人气值不算什么。 “三位评委老师好，我叫陈海。” 陈海战战兢兢的自我介绍道。 连着两位试镜演员，进来试镜室不到一分钟就出去。 他无法想象今天这次试镜的要求，得是多严格！ 他甚至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没希望试镜成功。 林一凡问道：“你试镜的是哪个角色？” 陈海：“男主角“王小贱”。” 林一凡：“你有没有签约经纪公司？” 陈海：“我和上家经纪公司合约到期后，没有续约，现在是自由身。” 苏怀明：“你说谎，你的试镜资格取消了，请你马上离开！” “啊？” 陈海目瞪口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 林一凡扭头看向苏怀明，这老哥干嘛呢？抢活？ 有这能耐吗你！ 苏怀明一脸自信道：“这个不用你来，他那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肯定是做贼心虚。” “绝对是说谎没跑了！” 陈海听到苏怀明的话，都快哭出来了，连忙辩解道：“我没有说谎，我前两天才刚跟前公司合约到期解约，还没来的及找新经纪公司签约。” 这会陈海也回过味来，前面那些进来没一分钟就出去的试镜演员，恐怕也是因为相同的原因，被取消了试镜资格。 可他真的没说谎，他真的是自由身！ 第84章 “谁告诉你缩头缩脑，哆哆嗦嗦的，就是在说谎？” 林一凡无语的说道：“你不懂就老实坐着，让我这个专家来好吗？” “看看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苏怀明愣了一下，小声道：“他没说谎？” 林一凡点了点头：“他说的都是实话。” 苏怀明脸瞬间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喝道：“你没说谎，你哆哆嗦嗦的干嘛？帕金森吗？” “身体有病的演员，也不能参加试镜！” 林一凡也面色一正，苏怀明说的没错，吃饱了撑的才让一个身体有病的演员进组。 陈海刚才进来那哆嗦样，确实说不好有没有病。 “我刚才以为今天的试镜会很严格，所以心里有些害怕。” “我一害怕，身体就会抖。” 此刻陈海明白事情原委后，没了心理压力，身子不抖了，说话声都洪亮了几分。 林一凡盯着他看了一会，点头道：“那就开始试镜。” “现在请你表演一下娘娘腔的样子。” 娘娘腔，演的过了是做作，演的不到位又格格不入。 林一凡需要的是那种恰如其分，自然的感觉。 目前为止，还没有让他有些微满意的试镜演员。 前面试镜的演员，甚至有一个表演的太过做作，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请问，您有护手霜和唇膏吗？” 陈海没有立即表演，而是朝门口负责喊人的女员工问道。 女员工扭头看向林一凡他们，见林一凡点了点头，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唇膏和护手霜，递给陈海。 陈海拿起唇膏，往自己的嘴唇上涂，另一只手像是拿了一面镜子，举到与脸平行的位置。 陈海抿了抿嘴，露出满意的笑容。 将唇膏收入口袋，又挤了点护手霜在手上，双手揉搓，确认将手都抹匀后，两只手腕凑近鼻子，重重的闻了一下，双手缓缓分开，露出了脸。 “我表演完了。” 陈海微微鞠躬，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苏怀明：“我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和前公司续约？” 通过刚才的表演，苏怀明对陈海的演技，已经没有疑问。 即使没有被林一凡选为主角，把陈海签进星光娱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他有一个疑虑，连他都能看出来陈海的演技很好，陈海的前东家没理由瞎眼睛， 再加上陈海的年龄还不到三十，好好培养，以后就算不能火，应该也能凭借演技，在影视圈有一席之地。 这样的演员，没有理由放走啊！ “前公司倒闭了。” 陈海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前老板炒股欠了3000万，现在估计已经跑路到了米国。” “我的新合同都已经谈好了，正准备签约的时候，官方的人直接进来贴封条。。。” 陈海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后怕。 当时他要是签了字后，官方的人才进来贴封条，那他在公司解封之前，跑也跑不了，业务也没得接。 公司的资金都被冻结，连工资都木得收。 到时候，谁能惨过他？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心惊肉跳，脊背发凉。 走运，太走运了。 苏怀明扭头看林一凡，见他没有表示，才对陈海说道：“你的运气不错。” 他也是开公司的人，自然知道陈海若是签约后，公司才被查封，得倒多大的霉。 “我可以向你承诺一件事情，今天的试镜，你不管最终有没有被选上，都可以签约星光娱乐。” “我们公司目前还没有签约任何演员，你作为第一个人，公司肯定会尽全力培养你，帮你在事业上，取得更好的突破。” 苏怀明说着说着，就开始画起了大饼。 职业病，咳咳。 不过他和那些只会画饼的老板可不一样，他是真的说到做到。 说捧陈海，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捧。 陈海表情有些懵，他什么时候表露出要签约星光娱乐的想法了？ 他现在没有签约经纪公司，是因为向他伸出橄榄枝的经纪公司有三家，他还没想好去哪家。 怎么听苏怀明的说法，像是他找不到公司签约似的。 “知道为什么男女主角，要求没有签约经纪公司吗？” 林一凡看出陈海脸上的不情愿，笑道：“因为男女主角，必须是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不然就算再优秀，我们也不会考虑。” 陈海明白了。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这是狼狈为奸，额，不对，兄弟公司啊！ 难怪试镜地点选在星光娱乐。 难怪要求男女主角的试镜演员，不能签约经纪公司。 “不管有没有成为男主角，我都愿意加入星光娱乐，成为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陈海大声保证道。 经纪公司和制片公司是一家的，脑子有病才不加入。 不管怎样，以后龙腾影视的影视剧选演员，第一时间肯定是优先考虑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星光娱乐，他进定了！ “很好，很有精神！” 林一凡很满意陈海的态度，笑道：“我其实现在就想把你定为男主角的，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懂，不管您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坚决拥护，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主角，陈海当然渴望。 但决定权是在林一凡手上，后面有比他更强的人，林一凡选人家很正常。 “好，你先去外面休息，不要离开，今天内各角色试镜应该能出结果。” 林一凡想了想，又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有当主角的机会。” 陈海身子顿了顿，转身向林一凡深深鞠了一躬。 他只是个小演员，林一凡作为能决定一部影视剧选角的大佬，身份地位摆在那，没必要忽悠人。 林一凡说他能当主角，以后肯定会安排机会，让他出演主角。 对他来说，能演男二就是事业的重大突破，更别说是男一了。 此刻他心里的感激，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下一个。” 张浩可没工夫听陈海说些表忠心的话，后面还一大堆人呢！ 该死的，这些王八蛋就不能诚实点吗？ 试镜了10个，竟然6个都有签约经纪公司，浪费大家时间。 名利动人心啊！ 第85章 意外的试镜人选 “还有没有人要试镜男主角？” 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连喊了三遍，确定没有人要试镜男主角后，把试镜室的门关上，让林一凡，张浩等人闭门讨论。 门外，站着俩个候选人，出演男主角的演员，将从他们之中决出。 两分钟后。 张浩打开门，目光看向人群中，不算显眼的陈海。 “陈海，恭喜你，你现在是电影《失恋33天》的男主角了。” 张海直接宣布了结果。 说实话，他不太喜欢陈海，因为他不够帅！ 在他的传统认知里，爱情片帅哥靓女是标配。 比如另外那位候选演员，他演技方面确实比陈海差点，这一点张浩无法否认。 但他的颜值足够弥补演技方面的不足。 张浩是想选另一个人的，他相信最终拍出来的效果，不会差到哪去。 林一凡却直接一锤定音，就要选陈海。 理由张浩觉得很奇葩，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另外那个人太壮了，骨架太大，即使他能瘦下来，也不符合男主形象。” 张浩搞不懂，林一凡为什么要将角色形象定的那么死？ 从上一部《疯狂的石头》开始，林一凡就这样。 别的编剧都是大致笼统的形容一下，导演可以在选角时，看情况调整，不妨碍电影拍摄就行。 林一凡却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已经画好了角色的身材样貌，然后照着这个样貌找人。 力求不偏差一分一毫！ 哪有这样选角的？ 要是找不到符合形象的，电影就不拍了吗？ “张导，为什么选他？” 另一人似乎是不太服气，鼓着腮子问道。 “林老师认为陈海更符合男主角的形象。”张浩实话实说。 落选的那人看看陈海，又看看自己的大长腿。 难道不是他更有男主相？ “请跟我去艺人部签约吧。” 一位工作人员上前，微笑说道。 她早早就等着了，通过试镜的俩人，都可以签约星光娱乐。 但只有陈海完成了签约流程，另外一人说是要等结果出来。 现在结果出来了，也该去走签约流程了。 “女主角试镜开始，相关演员做好准备，一分钟后开始叫号。” …… “你扭什么？” 林一凡用中指指节敲了下桌子，“试镜要求里明确说了，女主角是普通女孩，是个在公司里努力工作的牛马。” “你在我面前扭什么，我问你？” “你见过哪个正常女生，会在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 林一凡真是服了。 试镜要求里，明明说的很明白，女主角就是个普通的邻家女孩，没有很突出的相貌，也没有什么倾倒众生的气质。 怎么这些来试镜的女演员，硬生生把他这里变成了t台？ 裙子恨不得短到大腿根，踩着高跟鞋，画了精致的妆容，走着猫步进来。 站定的时候，单手叉腰，右脚斜撑，眼神妩媚。 模特走秀吗？ 走秀就走秀，还在林一凡的接受范围内，毕竟人家也是想尽量展现自己，这说不上是错。 但今天是角色试镜，演技才是一切的基础。 至少表演要符合角色要求吧？ 一个个恨不得用女性魅力，把他的眼睛亮瞎。 说话软软糯糯，快把人的骨头酥麻了。 这些人演花瓶角色还行，让她们演“黄小仙”，就等着电影扑街吧。 “下一个。” 面前的女演员，被林一凡说的泪眼婆娑。 林一凡可没兴趣惯着她，直接让人把她拉了出去。 …… “三位评委老师好，我是今天最后一位面试女主角的演员，我叫朱小环。” “朱小环，你是觉得我好说话吗？” 林一凡还没有表示，苏怀明先声喝道。 朱小环是星光娱乐艺人部总监的助理，负责协调这次试镜会的后勤工作。 比如在门口喊人进来试镜，帮试镜演员发简历，给陈海递唇膏，护手霜。 “行了，别捣乱，外面到底还有没有人要试镜？” 林一凡只当朱小环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这会气氛确实比较沉闷。 已经试镜了近四十个女演员，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 连一直想找靓女的张浩，也像被喂了一坨屎一样，气的想骂人。 这些来试镜的女演员，与“黄小仙”这个角色的要求，差的太离谱了。 真从这些人里选，剧本肯定要大改，工作量不亚于重新写一个剧本。 这就是搞盲选试镜的坏处。 你不知道来的是人是鬼，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试试。 完全不考虑自己符不符合角色要求，有枣没枣，都要打一杆子。 “林老师，我真的是来试镜的。” 朱小环走到林一凡三人面前，从帆布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历，分发到三人手上。 “朱小环，你不要来捣乱，你有演戏经历吗？” 苏怀明严肃的说道。 他平时在员工面前，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但不代表他真的一点脾气没有！ 朱小环这次真的有点突破他底线了。 这妮子想当明星想疯了吧，竟然敢在试镜会上捣乱。 “老苏，你先别生气。” 林一凡看着手里的简历，向朱小环问道：“你真的是东海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的？” “嗯，我是东海电影学院表演系xx届毕业生。”朱小环回答道。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不去当演员，怎么跑来星光娱乐，当总监助理？” “要吃饭的啊。” 朱小环叹气道：“东海电影学院出的知名演员确实很多，但毕业后只能跑跑龙套的演员，也一抓一大把。” “我就是只能跑跑龙套的那种，挣的钱，还不够我付房租，家里老人还要我给生活费。” “我只能先找一份正经工作养活自己，有机会再追寻演员梦。” “我觉得今天就是我的机会。” 林一凡不置可否，行不行，还要看朱小环的表现。 他可不会因为朱小环多少算个熟人，就放水。 第86章 有钱不挣王八蛋！ “张浩，你怎么看？” 朱小环的表演完毕，林一凡询问张浩的意见。 “直率和刻薄，两种稍有些冲突的气质，你融合的很好。” “在表演毒舌的时候，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让我印象深刻。” “但你的科班气太重了，我希望女主角的演绎，能够更贴近生活些。” “总体来说，我还是满意的。” 张浩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谢谢您的意见，我一定努力改正。” 朱小环赶紧道谢。 今天的试镜从开始，她就一直在试镜室里看着。 林一凡的嘴毒，张浩也是一点不落下风，没几个人能从他俩嘴里讨到好。 张浩能给出满意的评价，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林一凡问道：“那就定下来是她了？” 张浩点头：“那个陈海我保留意见，她可以直接定下来演“黄小仙”。” 林一凡自动过滤了前一句话，对朱小环说道：“你和公司改签艺人合约，明天去龙腾影视拍定妆照。” “我真的要当女主角了？” 张浩说满意的时候，朱小环就知道女主角是她的，基本没跑了。 但林一凡真的宣布后，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投资人，编剧，导演，全都认可你出演女主角，这还不够真吗？” 林一凡开玩笑道：“你要是觉得是在做梦，我可以找人抽你几巴掌。” “不用，不用。” 朱小环已经到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一凡的幽默，她欣赏不来。 …… “嘭！” 玻璃杯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一如杯子主人的心情。 歌后王曦曦，几欲抓狂：“这首《老鼠爱大米》有什么好的？” “我从来没见过比这首歌还口水的歌！” 《心动的旋律》第一期pK歌曲的音源发布后，《老鼠爱大米》超过一众顶级作曲人的歌曲，下载量直冲季榜前三。 就在刚刚，王曦曦的歌跌落到了第四位。 前三位分别是林心怡，郭文希，王雨萱。 一位歌后发新歌，竟然连季榜前三都保不住。 在她前面的歌手，都是歌王歌后，哪怕只是一线歌手，她也能接受。 可她前面那些是什么人？ 通通都是三线歌手！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竟然会被三线歌手压制的，连季榜前三都进不去。 想破脑袋，她都不可能想到。 可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而这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的歌，全是林一凡写的。 “曦曦，这段时间你不要上网，不要玩手机。”经纪人李姐说道。 最近网络上，很多奚落王曦曦的声音。 一个歌后被三线歌手打败，确实不好看也不好听。 不少人话说的很难听，已经严重影响到王曦曦的心态。 “我会把你这两个月的行程推掉，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推掉两个月的行程，损失以千万计。 为了王曦曦的心理健康，李姐不得不这么做。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的心态崩了，想调整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王曦曦现在就有心态崩溃的趋势，被一首口水歌打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我不休息。” 王曦曦拒绝了经纪人的建议，“从哪里跌倒，我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去星光娱乐，我要找林一凡！” 经纪人李姐大惊：“曦曦，你可别乱来。” 她以为王曦曦是要去找林一凡麻烦，这不是输人又输阵吗？ 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王曦曦摆手，道：“我是要找林一凡写歌。” 很多人嘲笑她连三线歌手都不如，她要通过林一凡的歌证明，不是她不行，是林一凡太强。 那些人是沾了林一凡的光！ …… 星光娱乐。 林一凡有些惊讶，歌后王曦曦竟然找上门来。 他原以为对方是来发泄不满的，毕竟他的歌，把王曦曦挤兑的，连前三的位置都没保住。 “林老师，我真的很希望您能给我写一首歌！”王曦曦诚恳的说道。 “你们公司的作曲人呢？你可是歌后，他们总不至于不接你的单子吧？” 林一凡并不想给王曦曦写歌，林心怡的例子还在眼前。 若不是给李雅丹写的歌，要在10月份发布，林心怡完全可以在10月份发歌，这样就不用面对王曦曦这个歌后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王曦曦被暴打，连季榜前三都没保住。 但没必要的风险，干嘛要冒？ 这次能打败王曦曦，下次呢？ 而且，随着星光娱乐的歌手越来越多，层次越来越高，再给其他公司的歌手写歌，档期将愈发的难以调整。 “我准备下个季度发歌，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歌。” 林一凡无语，刚还想档期不好调整，现在就碰上了。 “我还有一首歌要在10月份发布，就算帮你写歌，你也得把发歌档期调整到明年。” “你还是回公司，找你们公司的作曲人写歌吧。” 王曦曦面露疑惑：“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的歌手，今年都发过歌了吧？” 林一凡：“是沙海娱乐的李雅丹。” 王曦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一个歌后来邀歌，竟然还排不上号。 但没关系，她有秘密武器！ “我很有诚意，只要您给我写歌，我给您1000万授权费。” “这不是钱的问…” “1200万！”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都说了不是…” “1500万！” 林一凡嘴里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堵着说不出来。 “音源收入分成，全都给您，我一分不要！” “李雅丹10月份发歌，你要是下个季度发歌，会和她撞档期的。”林一凡痛苦的说道。 王曦曦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您不用担心，我可以改成明年第一季度发歌，不会和李雅丹有档期冲突的。” 林一凡笑道：“这样的话，那我没理由拒绝了。” 每年的第一季度，都是众神云集。 有想法争夺年榜的歌手，大都会在第一季度发歌，以期有充足的时间，积累音源下载量。 届时，一线歌手只是炮灰，歌王歌后一抓一大把，天王天后也不鲜见。 星光娱乐这种小公司，正常不会在第一季度让旗下歌手回归。 那是自杀行为！ 王曦曦明年第一季度发歌，不会和星光娱乐的歌手档期冲突。 既如此，有钱不挣王八蛋！ 第87章 求人的总是膝盖软 “你想要什么风格的歌？” “您不先了解我的唱功，音域？”王曦曦疑惑问道。 作曲人给歌手写歌，正常应该是先了解歌手的特点。 除非是和歌手很熟，不是第一次合作。 不然就算听过歌手唱歌，也要在写歌前，再彻底了解一下。 只有了解歌手的底子，才能更好的写出适合歌手的歌曲。 林一凡这样直接就问要什么风格歌曲的作曲人，王曦曦是第一次见。 若不是季榜上，林一凡的歌霸占了前三位，自己被打的落花流水，王曦曦肯定会认为他很不专业。 “先问你的风格，是想看看我写好的歌里，有没有适合你的歌。” “没有的话，交歌日期就不确定了。” 王曦曦表情惊讶，林一凡拿出那么多歌了，竟然还有存货？ 该不会是想随便拿首歌糊弄她吧？ 她可是花了1500万！ 想起来，她心里就一肚子气。 林一凡竟然非要她先给全款，才给她写歌！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正常情况，至多给作曲人两三百万的定金，就顶天了。 先给全款，后面林一凡写的歌，她若是不满意，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可她是来求人的，她不给，林一凡不写。 求人的总是膝盖软。 最终还是她妥协，让经纪人给林一凡转了1500万。 “林老师，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我希望您给我的歌，至少要达到林心怡那首《开始懂了》的水平！” 她这次之所以会丢掉季榜第一，完全是歌比不过林心怡。 《开始懂了》这首歌的质量之高，堪比她冲击歌后时的那首歌。 这也是她来找林一凡邀歌的重要原因。 月华娱乐作曲部近几年有些青黄不接。 老一辈作曲人灵感枯竭，空有名头。 新一辈作曲人成绩平平，不上台面。 由此导致月华娱乐的歌手，也被迫沉寂下来。 月华娱乐的歌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榜单上大放光彩了。 因为歌曲质量的原因，连她这位歌后，都不得不放弃在第一季度发歌，争抢年榜前列位置的想法。 选在了第三季度，这种对顶级歌手而言，有些鸡肋的档期。 与一帮一二线…三线歌手，争夺季榜第一。 这其实有点以大欺小的意思。 但她没办法，公司要求她这么做。 再不在歌坛取得点说的过去的成绩，外面人就要忘记月华娱乐，是一家有演员，也有歌手的综合娱乐经纪公司。 “你放心，收多少钱办多少事，我给你写的歌，绝对物有所值！” 他林一凡是那种拿钱不办事的人吗？ 念在王曦曦跟他不熟的份上，林一凡没有跟她计较。 “我偏抒情风格。” 林一凡话说到这份上，王曦曦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你唱一首尽量发挥你唱功的歌，我看看你适合哪首。” ？？？ 王曦曦一头问号，适合哪首？ 林一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手里不止一首质量相当于《开始懂了》的歌？ 林一凡催促道：“发什么呆，你唱啊？” “哦，好。” “爱意……。” 不愧是歌后，这唱功真不是盖的，开嗓都不用，就直接飙d5这种极高音。 林一凡想到了王雨萱，相比之下，王雨萱真的是让人无语。 都是姓王，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啪啪啪。” 一曲结束，林一凡送上掌声，王曦曦值得。 “我基本了解你适合哪首歌了，你稍等片刻，我修改下细节。” “没事，我不着急。” 王曦曦微笑说道：“我先回去，您什么时候写好了，跟我说一声，我来拿歌谱。” 说着，王曦曦和经纪人李姐站起身。 “你回去干嘛？” 林一凡招手叫住她们，道：“最多过十来分钟就写好了，你们估计还没到家，就得再跑回来。” 王曦曦和经纪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十来分钟就能改好？ 这效率之快，让其他作曲人情何以堪！ 依王曦曦的经验，作曲人说快写好了，至少要做好继续等待一个月的准备。 即使是写好了，歌手看了不满意，整体不动只修改一些细节，时间单位也是以天来计算。 十来分钟，真的能改好？ “坐，坐。” 林一凡招呼两人坐下后，闭上眼睛，呼唤系统。 …… “系统，定制一首适合王曦曦演唱，质量和《开始懂了》差不多的歌。” 王曦曦既然提出要求了，林一凡自然要满足。 “分析要求中…分析结束。” “建议定制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原唱歌手张靓颖，定制价格850万。” “是否定制？” “是。” 这一单赚翻了！ 1500万授权费，歌曲定制费用只要850万，起手净赚750万。 再加上音源销售收入的分成，赚1000万，手拿把攥。 “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定制完成，扣除宿主资金850万。” “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 看着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怎么改歌的林一凡，王曦曦有些不知所措。 她总觉得不靠谱，可钱都已经进了人家口袋，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经纪人李姐眼神里满是埋怨。 王曦曦实在太冲动了，1500万说给就给。 搞的现在没了闪转腾挪的空间，别人给啥就只能收啥。 “很快写好。” 林一凡拿起铅笔，在曲谱本上写写画画。 王曦曦目露新奇。 她还以为林一凡的存货歌曲，是放在电脑里，或者被锁在某个保险箱里。 但这会，林一凡没开电脑，也没拿出旧稿，全程盲写。 一秒的停顿都没有，丝滑至极！ 原来他的稿子，都放在脑子里。 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记忆力啊！ 第88章 抄袭事件余波 “啧啧。” 林一凡送走王曦曦后，看《心动的旋律》节目组在各大平台发的，《关于作曲人杨文新抄袭事件处理通知》。 通知中，节目组共查实杨文新在节目中抄袭他人歌曲的作品，高达9首。 涉及到的奖金，高达1亿3000万。 这些奖金被追回后，一半补偿给原作者，一半补偿给因为杨文新作弊，导致排名落后的作曲人。 事件刚曝光时，只有胡强安排的那位举报的作曲人，被查实作品被杨文新抄袭。 其他鼓噪说自己被抄袭的作曲人，都是想蹭热度的，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 节目组想追回奖金，必须证明杨文新的参赛歌曲，是抄袭而来。 问题在于节目组找不到证据！ 那些被抄袭的作曲人不说话，节目组也不可能靠凭空猜测，给人定罪。 仅仅只有一首歌被查实抄袭，其他参加节目的作曲人，是坚决不可能认可这个结果的。 他们损失的不仅是名次，还有实实在在的利益！ 排名差一个名次，损失可能就高达千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查明白，各位作曲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节目办不下去。 《心动的旋律》的制作人于颖，不可能眼看着节目停播。 节目主创们一番讨论后，决定拿出追回奖金的一半，奖励给举报查实被杨文新抄袭歌曲的作曲人。 这条奖励规则一出来，原先那些沉默的作曲人，纷纷向节目组举报杨文新。 这些人，他们证明自己被抄袭的方法，与那位叫刘文东的作曲人，一模一样。 都是拿出了歌曲注册版权时的具体时间，来证明自己被杨文新抄袭。 这确实是最好的证明方法，版权局的证明，公信力足够了。 经过两天的等待，总共查实了9首歌。 节目组目前正在与杨文新沟通，希望他主动退回奖金，互相之间留点脸面，不要闹的太难看。 林一凡原以为应该就刘文东反水，其他被抄袭的作曲人，大概率会保持沉默。 杨文新又不是傻子，肯定会安抚那些作曲人，多给些好处。 他估计万万想不到节目组会这么狠，直接拿一半奖金出来，分给那些举报的作曲人。 普通的作曲人，一首歌的授权费可能就几万块，几千块的都有。 如果举报杨文新成功，按节目组的奖励规则，奖金至少几百万起步。 如果查实抄袭的歌曲，在参赛pK时的排名高，甚至可能高达上千万。 这很可能是他们这辈子，能挣到的最大一笔钱。 如此诱惑下，自然踊跃举报了。 凭心而论，林一凡觉得杨文新并没有对不起这些人的地方。 杨文新确实抄袭了他们的歌，但也给了足够的好处，是取得了他们的同意的。 这些歌如果正常发布，可能就只能拿个日榜第一，周榜第一的样子。 正常卖给歌手，考虑到他们基本没什么名气，估计就只能收个十来万，几十万顶天了。 原本不值什么钱的歌，因为被杨文新在节目上拿出来pK，才值几百万，上千万。 参加节目的虽然都是顶级作曲人，但他们也不是神，哪有那么多存货，可以随时应对每一回合pK的刁钻选题。 很多时候还真就得现场写歌。 没有灵感的话，他们写出来的歌，不一定比低等级的作曲人，打磨了很长时间的歌曲好到哪去。 这也是杨文新作为顶级作曲人，却收拢了一群低等级作曲人，给他写歌的原因。 只要存货够多，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适合的歌，质量低也能拿到不错的名次，获得丰厚的奖金。 杨文新得了奖金，那些给他提供歌曲的作曲人，获得了不错的收入，以及杨文新给他们提供的人脉提携。 各取所需，没什么谁对不起谁。 如今因为巨额奖金，出来狠踩杨文新一脚，吃相也确实有些难看。 财帛动人心啊！ “林老师，节目将于10月1号重新开播，您那边的行程安排下。” …… 月华娱乐。 “李姐，马上让音乐部给我安排回归策划，我下个月要发新歌。” 王曦曦眼睛看着歌谱，头也不抬的对经纪人李姐说道。 李姐愣了一下，道：“我们现在没有合适的歌，音乐部不会同意的。” 月华娱乐家大业大，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歌后回归，需要配置的资源非常庞大。 王曦曦拿出的歌不够好，撑不起场面，拿不到好成绩，赚不回投入的资源，音乐部能被高层喷死。 现在王曦曦去哪找歌？ 作曲部那帮人，憋到明年都不一定能拿出来一首，可以跟各路豪杰掰手腕的歌。 “我手上的不就是吗？” 王曦曦抖了抖手，头依然没抬起来。 从林一凡手上接过《如果这就是爱情》的歌谱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眼睛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歌谱。 心碎，分手，无可奈何。 她深深的沉浸在歌词表达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歌曲旋律，将她可柔可刚的声音天赋，表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林一凡，在她面前一个音符一个音符，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歌谱。 她真的会认为这首歌，是林一凡为她量身打造的！ 说实话，她嫉妒了！ 嫉妒林心怡，嫉妒星光娱乐的每一位歌手！ 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林一凡的歌。 而她，歌后王曦曦，却只能卑微祈求，花大价钱。 李姐看了眼王曦曦手上的歌谱，皱眉道：“你不是答应林一凡，在明年第一季度发歌吗？” “我的面子，可等不了那么久才挣回来！” “你这是在骗林一凡。” “我不那样说，他会给我写歌吗？” 李姐沉默片刻后，道：“你这样做，会把他得罪死的。” 王曦曦摇了摇头，语气惆怅：“得罪就得罪吧，以后估计不会再合作了。” 有这么一位强悍的作曲人在，星光娱乐的崛起，已是必然。 星光娱乐的歌手，将会在更多档期出现。 王曦曦有预感，明年她很可能就找不到合适的档期，向林一凡邀歌了。 林一凡拿出《如果这就是爱情》时，那轻松随意的样子，摆明了就是还有很多存货歌曲。 质量甚至不弱于《如果这就是爱情》。 星光娱乐只要不傻，明年肯定会加大投入，在各个档期与其它公司激烈竞争，包括众神云集的第一季度。 星光娱乐的林心怡拿到本季度的季榜第一，已经有了参与的资格。 再想林一凡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王曦曦认为可能性很小。 这不是钱的问题。 星光娱乐不可能会允许自家作曲人，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在同一个档期与自家歌手打擂台。 林一凡在作曲人这个行业出道，已经快半年了。 他的价值，其它公司肯定看的出来。 到现在，林一凡还留在星光娱乐，没被其它公司挖走，说明星光娱乐给的待遇，是其它公司给不了的。 林一凡不可能会不顾星光娱乐的利益，只因为授权费给的高，就给外人写歌。 既然已经没了再合作的可能，得罪不得罪的，有区别吗？ “我去安排。” 经纪人李姐叹了口气，王曦曦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林一凡若是月华娱乐的作曲人，那该有多好。 第89章 最亏的一单生意 10月1号。 “老弟，几天不见，我想死你了！” 胡强见到林一凡，立即给了一个熊抱。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杨文新被毙掉，胡强就成了目前参与节目的作曲人里，最有可能拿到冠军的人之一。 另一位是橙华娱乐的王东鸿。 上一季节目，他跟胡强打的难解难分，两人抢第三差点抢急眼了。 其他人嘛，在胡强看来不值一提。 “老哥，新来的作曲人是谁？” 林一凡艰难挣脱开胡强的熊抱，好奇的问道。 节目的规则，需要八位作曲人参与比赛。 现在杨文新被开除，节目组自然要邀请一位新的作曲人补位。 这次节目组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至少林一凡是没收到一点风声。 “我也不知道。” 胡强语气不是很好。 以前节目开播前，参与节目的作曲人，基本会被节目组告知对方的存在。 但这次不管他怎么套话，节目组的人都不透露一点风声。 早晚都要知道的，提前告诉他能怎么了？ 他难道还会拿个大喇叭，到处说？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老弟你先接电话，我们待会再聊。” 胡强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转身走开。 林一凡接通电话，“哪位？” “林老师，你恐怕要把1000万，转回给我了。” 林一凡听声音没听出来是谁，但1000万要转回去，让他立即猜出来是谁。 “李雅丹，怎么了？” 李雅丹语气有些失落：“我那首《说爱你》，早上上线音乐平台。” “本来顺利拿下日榜第一，远远甩开第二名。” “但江华的歌上线后，我现在是第二了。” 林一凡无语至极，这才第一天，至于这么快叫他把钱转回去吗？ 至少过三天后，才能确定成绩吧。 着什么急！ “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李雅丹：“林老师，不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是这个月的月榜第一，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我真的没戏了。” “江华的歌那么好？差距真的大到让你绝望的地步？”林一凡皱眉问道。 他给李雅丹写的那首《说爱你》，不说质量多好，但正常情况拿个月榜第一，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比《说爱你》强到让李雅丹绝望的歌，绝对有争夺年榜前三的实力。 江华会把这种质量的歌，放到10月份的垃圾档期，而不是在第一季度发歌？ 这不是扯淡嘛！ 家里余粮再多，也不可能直接把粮食扔茅坑里。 “不是江华，是歌后王曦曦。” “谁？” 林一凡瞪大眼睛，失声道：“王曦曦！” “她不是明年第一季度发歌吗？” 李雅丹莫名其妙：“您这是哪来的消息？” “月华娱乐刚刚发通告，她要在10月5号，二次回归。” 林一凡眉头紧锁，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道：“她回归歌曲的名字叫什么？” “《如果这就是爱情》。” 李雅丹情绪低落，叹气道：“王曦曦这首歌，听说是请了其它公司的知名作曲人写的，质量非常高。” “她这次回归，明显是想要一雪前耻，把上个季度丢的面子找回来。” “没有充足的把握，她不会这么做，即使她想，月华娱乐也不会同意。” “这个月的月榜第一，我基本不用想了。” “唉。” 李雅丹长吁短气，哀叹自己的倒霉。 半路横出一位歌后截胡，而这位歌后才刚刚回归过一次，正常是要等到明年了。 好在跟林一凡签了对赌协议，还能回血1000万。 “你账号发过来，钱我现在转给你。” 林一凡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腰子，插入了一个冰凉的尖锐物体。 王曦曦这臭女人，竟然敢骗他！ 关键是，这回他亏到姥姥家了！ 王曦曦找他买歌，给了1500万。 现在李雅丹拿不到月榜第一，依据两人的对赌协议，他要把李雅丹给的1000万歌曲授权费，原路转回。 1500万减1000万，相当于王曦曦只花了500万，从他这里买了一首价值850万的歌。 目前账面上净亏350万，即使加上后续的音源收入，最多堪堪回本，挣不到什么钱。 与王曦曦的这单交易，是他踏入娱乐圈以来，做过的最亏的一单生意！ “王曦曦，你给我等着！” 林一凡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次他真的被坑的够呛，三大发行公司联手打压龙腾影视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生气。 任他如何想，也不会想到王曦曦身为歌后，竟然会如此的不要脸。 前几天才给的承诺，这么快就被她扔到了厕所里。 “叮。” 信息提示声。 李雅丹的银行账号，发到了林一凡的手机上。 林一凡深吸口气，缓缓呼出。 打开手机银行，输入李雅丹的账号，在输入转账金额时，眼前浮现王曦曦的脸。 靠！ 第90章 目改版 “老弟，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胡强走过来问道：“女朋友打电话要跟你分手了？” “女朋友分手了，我都没这么伤心。” 林一凡按下确定键，将1000万给李雅丹转了过去，心如刀绞。 “走，我们差不多该上台了。” 胡强见林一凡没有说的意思，便揽着他的肩膀朝舞台走去。 …… “欢迎大家回到《心动的旋律》。”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的节目少了一位作曲人嘉宾。” “但位子不可能空着，所以节目组邀请了一位新的作曲人补位。” 于颖侧身看向后台通道，大声道：“有请作曲人张立平！” 全场观众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皆是面露惊喜和难以置信。 直播间的弹幕，发送的速度快到肉眼都看不清。 台上已坐定的作曲人，则是勉强维持着笑容。 张立平，顶级作曲人。 因为厌倦了给别人写歌，决定自己出道当歌手。 在歌手事业上，一路狂飙。 仅用三年时间，便成为歌王，人气不输天王级歌手。 “非常感谢节目组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来参加节目。” 张立平接过于颖递过来的话筒，笑道：“很荣幸能和各位作曲人同台竞技，希望我们的碰撞，能绽放出不一样的花火。”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张立平说完，就把话筒还给于颖，朝自己的位子走去。 “谢谢张老师，我相信有您在，节目会更精彩。” 于颖说着，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胡强。 胡强没有知会节目组一声，就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害的节目组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虽然最终把事情平息了下来，但一些负面影响是消除不了的。 节目组明面上拿胡强没办法，毕竟他没有触犯任何合同条款。 但给胡强上点眼药，还是做的到的。 胡强绝对想不到，节目组短时间内，竟然能跟张立平谈妥，让他同意出演节目。 《心动的旋律》因为节目规则的原因，赛前肯定要进行大量的准备工作。 各种风格的歌曲旋律，能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 歌词也一样，合作的作词人，需要提前大致写好各种主题的歌词。 等到节目开始，确定歌曲创作的主题后，再根据情况修改歌词。 若是没有相关的存货，只能真的现场创作歌曲，结果往往会很惨烈。 而准备这些是要时间的。 参与节目的作曲人，往往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 林一凡是特殊情况，于颖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主要就是看中了他不是顶级作曲人。 22岁的年纪，刚出道半年，邀请的时候还没有拿到过季榜第一。 如此背景下，林一凡在节目里成绩再差，也不会有人嘲笑他。 但换一位知名的顶级作曲人，待遇就不一样了。 表现的太差，甚至还会掉身价。 因此，节目组邀请各大公司的顶级作曲人补位的时候，几乎都被拒绝了。 没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上节目大概率赚不到多少奖金，反而名声，身价都会有损失。 但总有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人。 张立平就属于这种人，于颖联系到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于颖见他一点犹豫不带的答应下来，还以为他不知道内幕，在告知其他作曲人至少准备了半年后，再次向他确认是否要参加。 而张立平的回话，非常豪气。 “他们准备了半年又如何，我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 张立平话说的豪气，于颖可不敢让他真的往坑里跳。 因此， “这几天收到大量观众来信，希望节目组改变下原来的回合排名积分制，最终总积分最高者获得冠军的规则。” 于颖笑道：“为了响应广大观众的诉求，节目组经过讨论后，决定改版规则。” “取消原来的积分制，改为淘汰制。” “八位作曲人，两两一组，通过抽签决定。” “组内两位作曲人，互为对手，歌曲pk结束后，票数少的一方淘汰。” “下一期节目，获胜的作曲人再次通过抽签，两两一组进行pk。” “一直到最后只剩两位作曲人，进入决战。” 嚯！ 林一凡惊讶出声，节目组这是在玩零和博弈啊！ 以前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多就是排名低了，面子上不好看，大家都能留到最后一期节目。 现在变成淘汰战，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节目组这是吃枪药了？ 林一凡对于于颖说的，节目组是响应观众诉求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绝对是节目组内部讨论出来的结果，只是以观众作为托词罢了。 林一凡微微扭头看了眼胡强，节目组做出这些改变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这老哥。 变成淘汰制后，胡强再强，一期节目也只能淘汰掉自己同组的作曲人，没有任何优势可以延续到下一回合。 但他还有一个优势，节目开播前的长时间准备。 或者说，除了林一凡和张立平外，其他参加节目的作曲人，都有这个优势。 从这点上看，胡强依然还是冠军最有力的争夺者之一。 节目组会让胡强，王东鸿等六人，继续保持这个优势吗？ “歌曲创作方面的规则，也有相应改动。” “每一回合pk的歌曲，不再需要指定主题，作曲人可自由发挥。” 听到于颖的声音，林一凡暗道果然还有后招。 节目组这是摆明了，要把其他六位作曲人的优势消减干净，让大家公平竞争。 胡强等六人半年的准备，完全就是白费了。 这一点从他们难看至极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来。 只有张立平乐呵呵的。 林一凡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管规则改成什么样，只要还是以歌曲质量取胜，对他来说就没啥两样。 对胡强，王东鸿等六人而言，差的可就太大了。 优势完全被削平，他们与张立平，林一凡，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现在我宣布一下本期节目的奖金规则。” “组内作曲人在本轮歌曲pk赛结束后，胜者可获得节目组提供的500万奖金，失败者为300万。” 台上的作曲人，眉头瞬间皱起。 胜了才500万？ 他们哪个写首歌，不是500万授权费起步？ 这点奖金，是打发叫花子吗？ “观众投票时，获得的短信收入分成，依然会作为奖金发放。” “请注意，短信收入分成，投谁的票就作为谁的奖金，不需要分给获胜的作曲人。” “另外，每一回合的奖金都会增加。” “我可以先向各位透露一下下期获胜者的奖金。” “800万。” 这个数目，已经相当于顶级作曲人平时卖歌的收入了。 再加上短信投票资费的分成，只要能坚持两回合不被淘汰，就能到手几千万。 瞬间，大家眼中火焰熊熊。 他们来参加节目，不就是为了钱吗？ 现在的规则是残酷了些，但收益也是指数增长。 特别是以前排名经常靠后的作曲人，他们手里并不是没有好歌，只是节目组之前的规则限制，手里的好歌和节目组指定的歌曲创作主题对不上，没法拿出来用。 现在的规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有利的。 若是张立平能和胡强分到一组，两人拼个你死我活，就更好了。 第91章 选对手 “颖姐，我有个疑问。” 林一凡突然举手问道。 于颖歪了歪头，微笑道：“林老师，您请说，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您。” “按照你刚才说的，两两一组pK，胜者进入下一轮，从这期节目算起，就只能拍3期，节目就会决出冠军结束。” “这一季，只拍四期？” 大家伙恍然惊觉，按于颖说的规则比赛，拍不了几期就剧终了。 他们这些作曲人倒无所谓，反正钱到口袋就行。 但节目组可不一样，赞助商不可能同意只拍四期。 那么多赞助费，可不是白送给节目组的。 “当然不可能只拍四期。” 于颖笑道：“具体规则，随着节目的进行，我会一一公布。” “现在，还是让我们保留一点期待感啦。” 于颖从舞台中间走到边缘位置：“欢迎歌手们上台。” 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从后台通道里，走出1位，2位…40位歌手！ 怎么会这么多？ 之前不是每轮八位歌手，每位作曲人轮流抽签，一人选一位吗？ 节目组是要搞什么？难道让他们给40位歌手写歌？ 所有作曲人，都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40位歌手，将舞台挤的满满当当。 林一凡估计这个舞台，应该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大家不用担心，本轮比赛，参与pK的歌手，只有一位。” “40位歌手，将通过抽签的方式，加入某位作曲人的队伍。” “每个作曲人分配5位歌手，节目组将通过电脑随机选择一位歌手，作为作曲人本轮pK的出战歌手。” “作曲人pk失败后，出战的歌手将随同作曲人，一起被淘汰。” “余下的歌手，将会汇入获胜者的团队，继续出演下一期节目，等待被作曲人选中出战。” 如此规则，若是自己队伍里，都是一些实力不强的歌手，那不是完蛋了！ 节目组还是设置了偏运气的规则，以削弱实力强的作曲人。 但这个规则有利有弊，实力强的作曲人选到适合的歌手，几乎就是必赢。 总的来说，看运气。 “现在，请各位歌手抽签。” 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个大箱子跑上舞台，里面有40个小球，上面写的是八位作曲人的名字。 歌手们跃跃欲试。 他们都是二三线歌手，平时难得有和顶级作曲人合作的机会。 这次节目组改版，让他们不但有了合作的机会，还能唱顶级作曲人压箱底的好歌，赚大了。 分组很快完成，抽到实力强的作曲人，比如张立平，胡强的，嘴都要笑歪了。 抽到林一凡的，也很开心。 上一期节目，王雨萱凭借林一凡写的《老鼠爱大米》，力压歌后王曦曦，闯进季榜前三。 歌是口水歌，但取得成绩后，再口水的歌，它也是好歌。 而且林一凡在季榜前五里的另外几首歌，质量并不差，绝对有顶级作曲人的水平。 “歌手分组完成，现在请作曲人抽签分组。” 作曲人们就没歌手那么轻松惬意了。 工作人员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球，上面写着哪个作曲人的名字，就把箱子端到他面前。 球不放进去，等这位作曲人抓完球后，再放进去，再从里面抓一个球出来，重复这个操作。 互相拿到对方名字的作曲人，组成一个pk小组。 林一凡挺幸运的，抽到了一位实力不是很强的作曲人。 这位作曲人的职业生涯里，与他合作的高等级歌手不少。 但通过他的歌，上升歌手等级到天王天后的歌手，一个都没有，最高只到歌王。 林一凡觉得自己赢得应该能很轻松。 他是这么觉得，但从那位作曲人的视角看，林一凡也弱的不行。 “呼～。” 胡强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声音大到吸引了林一凡的注意。 林一凡笑问道：“老哥，你选中谁了？” 胡强晃了晃手里的小球，道：“秦沛。” 林一凡这段时间，也好好了解过其他作曲人的背景。 这位叫秦沛的顶级作曲人，实力并不弱，职业生涯里，推出过一位天后，一位歌王。 还有多位一线歌手。 属于顶级作曲人的圈子里，成绩比较突出的。 胡强这重重吐出的一口气，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之前的节目规则。 胡强若是不认真对待，马马虎虎应付，说不定就被人掀翻在地了。 到时候，局面可就难看了。 “只要不先跟张立平对上，第一回合跟谁碰上都行。” 胡强笑着说道。 他现在最怕的局面，就是第一回合和张立平碰上。 秦沛虽然也挺强，但他赢得信心还是挺大的。 跟张立平对上，真的就是五五开。 到时候就要被其他作曲人，渔翁得利了。 最好的局面，就是两人在决战见面。 第92章 你之仙药，我之毒药 “请林老师队伍的歌手，站到舞台中间。” 作曲人分好组后，下一个流程是选择出战歌手，由计算机随机选定。 这也是节目改版后，唯一留下的不确定性。 在座的顶级作曲人，谁的手里都有几首压箱底的歌。 但随机选出的歌手，能不能唱的来，谁都说不好。 “林老师，你希望本轮出战的歌手，主攻什么风格歌曲？”于颖问道。 林一凡：“无所谓，只要唱功比王雨萱强就行。” 他是真的被王雨萱搞怕了。 上一期节目，他资金充足，再好的歌他都有钱定制。 在他看来几乎是必赢的局面，竟然因为王雨萱的垃圾唱功，而不得不定制了一首《老鼠爱大米》！ 坑爹呢！ 于颖笑道：“林老师的怨念，看来很大哦。” “哈哈哈。” 场上的歌手和场下的观众，都笑出了声。 只有作曲人们笑不出来。 再好的歌，也要歌手的实力撑的起来，才能展现出歌曲的魅力。 碰到王雨萱这种歌手，就算把天王天后专辑主打歌水平的歌，拿出来给她唱，她也能唱成一坨，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各位作曲人对林一凡的遭遇，都是感同身受。 “林老师，这回你应该不用太担心。” 于颖指着舞台中间的五位歌手，道：“他们的唱功有多好，我不敢保证，但他们都是音乐学院毕业，想来不会差到哪去。” “不过他们五人风格不同，您手里有适合他们每个人的歌曲吗？” 林一凡摆摆手：“无所谓，我都行。” “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一样的气盛张狂，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林一凡循声看去，张立平朝他比着大拇指。 这哥们抢我镜头！ 没见现在摄像头对着我，是我的分量吗？ “谢谢夸奖。” 林一凡抱拳回了一句。 “两位作曲人惺惺相惜的场面，在我们节目里可不多见。” 于颖把话头拉了回来，道：“现在，请导播将五位歌手的名字，投放到大屏幕上。”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显示出五位歌手的名字。 “林老师，请你喊开始和停止。” 林一凡点了点头，“开始。” 屏幕上的五个名字合到最中央的方框里，开始不停跳动，速度快到人眼无法辨别。 “停。” “恭喜歌手方欣，你成为了本轮pk，作曲人林一凡的出战歌手。” 方欣左手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被选中了。 其他四位歌手，目光中满是嫉妒，嘴上却都在祝贺。 他们的心情很复杂。 依据节目规则，即使林一凡在本轮pk中被淘汰，只有方欣会跟着一起淘汰，剩下的4人，会归入获胜作曲人的队伍。 他们最少还能再参与一期节目，还有演唱顶级作曲人歌曲的机会。 但下一轮，获胜作曲人旗下的歌手，将会达到9人。 他们被选中的概率，从五分之一，一下子降到九分之一。 有很大的概率，一首歌没唱就打道回府。 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节目上多露了会脸。 这有意义吗？ 不说《心动的旋律》是一档以作曲人为主的节目，单是舞台上的40位歌手，摄像师脚底抹油了，也不可能个个兼顾到。 只有上台表演的那位歌手，才能获得真正的节目分量。 所以对他们来说，有选择的话，他们宁愿第一轮pk，上台表演。 也不要被保送进下一轮，拼那更虚无缥缈的希望。 “请五位歌手回到座位，接下来选取胡老师的出战歌手。” … “恭喜歌手李志浩，成为胡强老师的出战歌手。” 胡强朝李志浩轻轻点头，对他很是满意的样子。 显然，他之前是认识李志浩的，对他的实力心里有数，手头应该正好有适合李志浩的歌。 合适的歌遇上合适的人，胡强这运气也太好了。 而他的对手秦沛，脸色就难看了。 显然他选中的那位女歌手的风格，跟他并不匹配。 这在以前的积分排名制的时候，算不得什么大事，大不了排名低而已，至少不会被淘汰。 现在选不到合适的歌手，真的是要命了。 “恭喜歌手王诗语，成为作曲人马老师的出战歌手。” 林一凡看向马德志，这是他本轮pk同一小组的对手。 他似乎感应到了林一凡的目光，扭头朝林一凡笑了笑。 林一凡微微点头，他在马德志脸上，没有看到慌乱之色。 “唉唉唉，各位作曲人不要急，我们还没选定歌曲主题呢。” 啊？ 不是说让我们自由选择，不指定主题了吗？ 所有作曲人皆皱起眉头，节目组这是在干嘛？出尔反尔？ “节目组和观众，都不会给你们指定歌曲主题，这次，由你们自己决定。” 于颖抬手指着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八个空白方框。 “请各位作曲人轮流说一个关键词，每个人的关键词必须不同，不能只有一个字。” “各位作曲人提出的关键词，必须在词典中有收录，是大众认可的词语。” “你们说的关键词会被输入进方框中，八个方框满了后，关键词会隐藏起来，无法看见。” “然后会打乱顺序，每位作曲人可选择一个方框点开，显示的关键词，就是歌曲主题。” “本轮pk中，出战歌手演唱的歌曲，必须与该关键词有联系。” “如果关键词直接出现在歌词中，可为作曲人增加50万张投票。” “最多不超过10次。” “注意，这些票只是单纯的提高成绩，不影响奖金金额。” 林一凡服了。 论搞事，《心动的旋律》节目组，绝对是数一数二。 关键词出现在歌词中，可以增加票数这个规则，绝对会让作曲人写歌的难度，飙升一大截。 大家肯定会说出自己存货歌曲里，某个词语重复比较多的关键词。 但你之仙药，我之毒药。 如果没选到自己说的关键词，反而选到了其他作曲人说的关键词，那就麻烦了。 不但要重写歌词，还要想尽办法让关键词在歌词中，尽可能多的出现，还要不影响到歌曲质量。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牵强附会的把关键词加到歌词中，这是在侮辱观众的智商。 到时候弄巧成拙，哭都没地方哭。 第93章 损人不利己 “哪位老师想先说？” 于颖视线在八位作曲人身上，来回巡视。 “我先吧。” 林一凡举手说道。 “好，请林老师先说出第一个关键词。” 胡强眉毛轻挑几下，笑着对林一凡说道：“老弟，可不要太难为大家哦。” 八分之一的概率，林一凡不太可能选到自己提的关键词。 但若是太过奇葩，可就让其他人难办了。 “我是个好人。” 林一凡腰板挺的笔直：“我提的关键词，就是“关键词”。” 全场目光向林一凡看齐。 什么叫你提的关键词，就是关键词？ “林老师，玩笑就不要开了，请你说出真正的“关键词”！” 于颖特意在说关键词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关键词又没有特别指向某个事物，这让选到的作曲人怎么处理？ 自由发挥？ 那不是相当于没提关键词吗？ 于颖认为林一凡是为了缓和有些紧张的现场气氛，故意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 “我已经说了，我提的关键词，就是“关键词”。” 林一凡表情认真的说道：“关键词这三个字，难道不是个词语吗？” 于颖眉头皱紧，她感觉自己邀请林一凡参加节目，可能是个错误。 “林老师，关键词确实是个词语，但它没有指向特定事物，你难道要让选到的作曲人，自由发挥，自己选定主题？” 在座的都是竞争对手，不是以前那种你好我也好的局面。 输了，是真的会被淘汰的！ 如果林一凡提的“关键词”，被他的对手马德志选中，让马德志能够自由发挥。 林一凡却被其他作曲人提的关键词，弄的束手束脚，无法全力发挥。 基本上，这一回合林一凡的赢面，接近于零。 马德志虽然在顶级作曲人的行列中，成绩不算太好。 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位顶级作曲人，手里压箱底的歌，质量不会差到哪去。 “老弟，听老哥的话，换一个词吧。”胡强劝道。 林一凡提的这个词，除了对他的对手作曲人马德志绝对有利外，对其他人而言，不确定性太大了。 自己选中了还好，若是被对手选中，也将面临和林一凡一样的处境。 说难听点，林一凡除非能自己选回来，不然就是妥妥的损人不利己。 林一凡摇头，拒绝了胡强的建议，对于颖说道：“颖姐，我有没有违反节目规则？” 于颖犹豫了一下，道：“没有。” 直播正开着呢，她不能睁眼说瞎话。 林一凡提的关键词，字数超过一个字，是词典里收录的词语，完全符合要求。 “你真的确定要提“关键词”当关键词？”于颖再次确认道。 其他作曲人紧张的看着林一凡，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他们宁愿林一凡提一个生僻词！ 只有林一凡的对手作曲人马德志，表情欣喜。 他是真心希望林一凡油盐不进，一意孤行。 “我确定。” 林一凡笑的像个阳光大男孩。 但在于颖眼里，林一凡就是个恶魔！ 他提的“关键词”，被哪个作曲人抽到，基本代表同组的另一个作曲人，锁定出局的命运。 包括林一凡自己。 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情！ “老弟，你真的是…。” 胡强不知道该怎么说林一凡。 他以前之所以跟林一凡亲近，是觉得他人畜无害。 但现在，他的看法完全变了。 这就是一个不嫌事大的主！ 可想而知，若是哪个作曲人因为他提的“关键词”，被对手淘汰了。 绝对会记恨上林一凡！ 顶级作曲人绝对是所属公司的门面。 得罪顶级作曲人，就相当于得罪他们背后的经纪公司。 能拥有顶级作曲人的公司，都不会是小公司。 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一个强敌！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胡强决定以后离林一凡远一点，哪天说不定就要被坑。 甚至都不用哪天，现在就有被坑的可能。 若是被他同组的对手作曲人秦沛，选中“关键词”。 他对秦沛，可就输面比赢面大了。 具体要看他选到了什么关键词。 若是他的存货歌曲里，正好有歌能与选到的关键词匹配上，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若是没有…唉！ 原本手拿把攥的事情，硬是被林一凡搞复杂了。 这不纯捣乱吗！ 不过，若是被他选到“关键词”，那秦沛绝对死定了。 “第一个关键词确认，请导播老师将“关键词”，输入进方框中。” 于颖勉强维持着笑脸，但她看向林一凡的眼神，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绝对带刀子。 林一凡直接无视了于颖的眼神。 “请胡强老师提出第二个关键词。” 胡强思索片刻，道：“橘子。” 其它作曲人的眉头皱的更深，胡强也没比林一凡好到哪去。 谁家好人平时写歌的时候，以“橘子”为主题？ “请张立平老师提出第三个关键词。” 张立平不假思索，直接说道：“阴天。” 厚道人啊！ 于颖舒了口气，总算是来个正常人了。 “阴天”这个主题，还是比较容易让作词人发挥的。 “请秦沛老师提出第四个关键词。” 秦沛笑道：“老张提“阴天”，那我就提一个晴天吧。” “请王东鸿老师提出第五个关键词。” 王东鸿：“我也不难为大家，就“大地”吧。” … “八个关键词已就位，现在开始准备抽取“关键词”。” 于颖看向林一凡，道：“林老师，你要第一个选吗？” “有何不可。” 林一凡直接答应了下来。 “请导播老师将关键词的顺序打乱。” 屏幕上的方框一阵乱窜，三秒后停了下来。 每个方框上，都有一个数字编号。 于颖说道：“林老师，请你选一个号码。” 第94章 小嘴开了光，说啥来啥 “林老师，请你说出一个1到8之间的数字。” 林一凡看了眼大屏幕，道：“我选4。” 于颖：“能说说您为什么选这个数字？” 林一凡：“我今年22，2加2，等于4。” 于颖尬笑了下，道：“您确定数字的方法，还真是出人意料。” “哈哈哈。” 胡强大声笑道：“老弟，可惜按你这个方法，我的年纪加出来的数字超过8，不然我也这样算。” 又抢我镜头？ 怎么每次镜头到他这，胡强都要插上一嘴。 他都有找节目组申请，换个位置的想法，胡强实在太能插话了。 林一凡来参加节目，一是为了挣钱，二是为了获取人气值。 躲在幕后，人气值要过一道别人的手，落到他手上的没多少。 走到台前，才是获取人气值的最佳渠道。 他的公鸭嗓，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当歌手的想法。 当演员他也没演技，主演电影，估计要亏个底掉。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心动的旋律》节目组找上门，邀请他出演节目。 镜头分量越多，可能获得的人气值就越多。 所以他才在节目上搞事情，吸引注意力。 胡强这动不动插嘴，总是把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镜头，吸引到胡强那边去。 此人不地道！ “林老师选定的数字4，让我们看看第四个方框后面的“关键词”，是什么。” 于颖并不想在年龄这个话题上深聊，把话题重新引回到“关键词”上。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 “林老师，您希望是哪个“关键词”？”于颖问道。 “橘子吧。” “老弟，这可有点难哦。” 林一凡：…又插嘴！ 胡强说话的同时，4号方框一阵蠕动，显示出两个字。 于颖说道：“如您所愿，真的是“橘子”！” “期待林老师，能给我们带来一首优秀的作品。” 胡强有些尴尬：“老弟，我真没想坑你。” 林一凡也是有些无语。 自己这嘴还真是开了光，说啥来啥。 “胡老师，到您选数字了，您选哪个？” “我选3。” 到胡强选的时候，于颖的话明显少了，都不问胡强为什么选3，直接说道：“请导播将3号方框翻开。” 林一凡也就是在节目里捣捣乱，虽然有些跳脱，让她很难把握住林一凡的节奏。 但总得来说，对节目并没有什么损害。 而胡强就不一样了，搞盘外招，差点害的节目停播。 明明在节目开播前，就掌握了杨文新抄袭的证据，非要等节目开播后，才曝光。 这是想借着节目的热度，让杨文新死的更透！ 胡强既然敢算计节目组，也不要怪于颖给他上眼药。 “胡老师选中的关键词是阴天，恭喜胡老师。” 于颖直接公布了答案，一点拖拉不带。 “张老师，到您了，您要选哪个？”于颖笑容灿烂。 “我选6号吧。” 于颖接着问道：“您为什么选6号呢？” 这明显的区别对待，让胡强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于颖这么做的原因，但于颖如此不给面子，还是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料。 私下表达下不满就是，有必要在节目上针对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他也不敢真的找于颖去抱怨。 圈内的顶级作曲人不算多，但凑出八个出演节目，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不出演，有的是人愿意来。 他实际上，没有办法拿捏《心动的旋律》节目组。 可节目播出后，再曝光杨文新抄袭，是公司高层定下来的事情，他并没有决定权。 唉…倒霉催的。 “这是我年龄的尾数，我今年36。”张立平有些自得的说道。 32岁，捧出一位天后，几乎达到作曲人的顶峰。 33岁出道当歌手，仅用三年，就成为歌王。 他的人生，可以用辉煌来形容。 而他，才36岁！ 张立平用眼角余光看了林一凡一眼。 林一凡现在才22岁，看上去是比他当年强了不少。 但作曲人这个行当，今年你可能灵感大爆发，好歌信手拈来。 等到明年，你可能就一首好歌写不出来。 有些作曲人一辈子，甚至只有一首代表作。 不要把一刻当永久。 林一凡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谁都不能下定论，包括林一凡自己。 “张老师选数字的方法，和林老师有异曲同工之妙。” 于颖随口接了句话，道：“请翻开6号方框。” “犹豫。” 张立平的语气不错，这也是个挺好发挥的词。 …… “王东鸿老师的关键词是“关键词”。” 于颖笑不出来了。 谁选到都行，就王东鸿不行！ 因为他是张立平的对手作曲人，他赢了，张立平就要被淘汰。 人家好心来补位救场，结果只是一局就出局，这让节目组怎么和张立平的经纪公司交代？ 张立平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反而笑着对王东鸿说道：“老王，恭喜了。” 无主题自由发挥，优势太大了。 作词人水平再高，临场几个小时写的歌词，大概率还是比不上之前打磨了无数时间的心血。 可以说，王东鸿是以完全体的状态，对战瘸了一条腿的张立平。 赢面怎么看，都是王东鸿大。 “张老师，不好意思。” 林一凡语带歉意的说道。 他还真没想过坑张立平，只能说八分之一的概率还能碰上，也是够倒霉的。 “没事没事，机会是公平的，该我碰上也没办法，怪不到你头上。” 张立平的语气很是豁达。 因为运气问题输了，总比实力比不过输了强。 …… “林老师，我是梅林娱乐旗下歌手，方欣。” 林一凡有些不明所以。 他已经知道方欣叫啥，是哪家公司的了。 方欣干嘛还要在他没提问的情况下，自己主动再说一次？ 等见到跟拍摄影师的摄像机上闪烁的绿灯，林一凡明白了。 方欣这是在抓住机会，宣传所属公司， 好员工啊！ “我知道了，你平时主唱什么风格？”林一凡问道。 方欣：“流行音乐。”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考察唱功。 方欣的唱功还是不错的，比王雨萱强多了。 现在摆在林一凡面前的问题是，曲库里跟“橘子”有关的歌曲，够不够好，上不上的了台面。 他印象里，只听过一首跟橘子有关的歌曲。 任贤齐的《橘子香水》。 但这首歌明显不太适合方欣。 方欣的嗓音，属于比较小清新的那种，大概率是唱不好这首歌的。 好在马德志选到的“蛋糕”，也没比林一凡的“橘子”好到哪去。 林一凡印象中，没听到过和蛋糕有关的歌。 蛋糕作为主题好写的话，早就被写烂了。 马德志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第95章 成年人不做选择，全都要！ “系统，有没有什么歌推荐？” 系统：“有两首歌供你选择。” “一首《橘子香水》，定制价格150万。” “一首《橘子汽水》，定制价格150万。” 林一凡惊讶问道：“只有这两首歌？” 系统曲库里，有地球上几乎所有发布的歌曲。 竟然只拿出了两首歌？ “还有其它歌，质量比这两首歌差很多，宿主若是想定制，系统可以满足要求。” “别别，不用。” 能被系统直接忽略，连展示都懒的展示，林一凡可以想见质量是有多差。 但现在这两首歌，定制价格才200万，质量也没见好到哪去。 系统的定价，权重最大的是歌曲在发布时取得的成绩，以及传唱度。 这两首歌的定价，说明成绩不怎么行，传唱度也不是很好。 在目前的规则下，歌曲质量不行，很容易被淘汰。 系统也不是万能的啊！ 实在不行，只能上人气提升卡了。 “宿主选择定制哪首歌？” “我想想。” 林一凡斟酌着两首歌的优劣。 从歌曲质量上说，《橘子香水》比《橘子汽水》强。 从适合方欣的角度出发，《橘子汽水》比较小清新一些，很匹配方欣的气质。 两首歌互有优劣，很难选择啊。 “成年人做什么选择？我全都要！” “系统，两首歌都定制。” 一首才150万，两首加起来也只有300万，并不能对林一凡的存款造成多大伤害。 直接两首歌都买了，让方欣两首歌都唱一下，哪首效果好，就用哪首。 “收到宿主要求。” “歌曲《橘子香水》和歌曲《橘子汽水》定制中。” “定制结束，扣除宿主账户资金300万元。” “歌曲信息已发放，欢迎下次使用系统服务。” 两首歌的一切信息，都闪现在林一凡脑中。 …… 方欣紧张的搓着手。 她原以为就是单纯的让作曲人拿出手里的好歌，让他们这些歌手演唱比拼。 结果还是指定主题，只是指定的人，换成了作曲人。 这对歌手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作曲人还是没办法给他们全状态的好歌，歌词还是得改，甚至重写。 而她，很倒霉！ 因为林一凡选到了“橘子”，这种难度很高的关键词。 从林一凡紧皱的眉头，她可以看出林一凡现在肯定很头疼。 那个胡强真的太可恶了！ 方欣心里把胡强诅咒了千百遍。 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吗？ “我准备了两首歌，你两首都熟悉一下，哪首效果好用哪首。” 林一凡突然对方欣说道。 方欣小嘴微张，“啊？” 林一凡说的每个字她都懂，连在一起，她怎么理解不了呢？ 这才多久？ 林一凡闭上眼睛有五分钟吗？没有吧？ “您的意思是说，您准备了两首和“橘子”有关的歌？” 林一凡莫名其妙：“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方欣尴尬的笑了笑，道：“清楚，很清楚，是我理解能力不行，您别介意。” 唉，完蛋了！ 她知道林一凡很有才华，上个季度季榜上那些林一凡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也应该没达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想好歌词该怎么写，还是两首歌！ “好歹还在《心动的旋律》出演了一期，不算亏。”方欣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 直播间。 作曲人回到歌曲创作间后，原来一个画面的直播间，变成了八个小画面。 观众想看哪位作曲人，就可以点击相应的小画面观看。 此时，林一凡的直播间的人数，已超过800万人。 在各位作曲人中排行第四。 之所以有这么多人看，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喜欢林一凡，而是因为林一凡的关键词难。 他们想看林一凡抓耳挠腮的样子。 【写两首歌？吹牛！】 【我相信他能写两首歌，但质量可就不好说了。】 【这才几分钟，拉泡屎都不止这么久！】 【看来林一凡是放弃本回合了。】 【怎么放弃？没法放弃！现在是淘汰制！】 【歌曲主题太难写，放弃了也正常，淘汰就淘汰呗。】 【他要是放弃了，还会拿出两首歌给方欣唱？随便给一首不就行了。】 【我觉得他会拉出两坨屎！】 【卧槽，他在写歌词，他真的在几分钟内，想好歌词了诶！】 【想出来有什么用？歌词质量才是关键，要只是写写橘子酸又甜，我分分钟写一篇出来。】 【楼上的，你吹尼玛呢！】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 … …… “橘子汽水，橘子香水。” 方欣看着手上的两份歌谱，又抬头看向正在捣鼓伴奏的林一凡，脸上满是钦佩之色。 歌词并没有她预想的乱写一通，牵强附会。 两首歌的歌词，说不上多好，但也在水准线。 几分钟的时间，能拿出两首这样的歌词，已经是牛逼到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她可不信林一凡早早就写好了，两首与“橘子”有关联的歌。 这个主题实在是太生僻了！ 没有哪个作曲人会闲着无聊，把时间花在这上面。 不过她心里有个疑惑。 歌词她相信是林一凡现写的，但旋律肯定是以前写的存货。 既如此，林一凡为什么不用更好的旋律呢？ 学音乐的都知道，唯有旋律才能直击灵魂，歌词只能锦上添花。 即便语言不通，单凭节奏也能让人一秒上头。 这也是作曲人在行业内，地位超然的原因。 既然写歌词对林一凡而言，不是什么问题。 为什么不用更上头的旋律搭配歌词？ 难道是我不配？ 第96章 这家伙怎么就非要搞事？ 【又来了，其它创作间还在倒腾歌词，林一凡这里，歌手已经进了录音间练歌。】 【他的速度太快了，竟然已经做好了一首歌的伴奏带！】 【要是所有作曲人都跟他一个样，全部工作自己包圆，我们这些相关从业人员，都得饿死！哦…这太糟糕了！】 【静音模式开始倒数，听不见声音咯。】 【其它创作间，伴奏带都还没弄出来，林一凡的创作间，已经开启了静音模式，还是在准备了两首歌的情况下，强的可怕！】 … “陈导演，你和总导演联系一下，把我直播间的静音模式解除。” 林一凡对跟拍导演说道。 跟派导演不明所以：“您有话想和观众说吗？” 正常流程，静音模式会在创作时间结束前的三十秒结束，作曲人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跟观众互动，拉拉票。 “如果是想拉票，后面会有时间的，您放心。” “不是。” 林一凡摇了摇头，“我这不是写了两首歌吗？” “舞台上只能唱一首歌，另一首歌留着也是浪费，就让观众先听为敬，算是给他们的福利。” 跟拍导演表情惊诧，节目开播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居然有作曲人要主动曝光作品！ 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一凡曝光的并不是要上台表演的歌，并不违反节目规则。 “我帮您联系。” …… 导播室。 “老板，您怎么看？” 总导演收到跟拍导演的汇报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作曲人在节目里准备了两首歌的情况，这是第一次。 现在林一凡准备把不参与演出的那首歌，提前唱给观众听，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 但其他作曲人怎么办？ 他们都只准备了一首歌，这无形中，相当于加大了林一凡的曝光量。 试想，其它作曲人的直播间，像是在看默剧，林一凡的直播间在看有声电视，观众肯定会被吸引一批过来。 这会不会对最终投票有影响？ 总导演认为，多少会有一点影响。 所以就需要于颖这个节目的最高权力者，下定论。 “问问林一凡的跟拍导演，他那首歌是不是和“橘子”有关。” 林一凡的要求是合理的，如果拒绝了被观众知道，肯定会迎来观众的唾沫。 杨文新抄袭事件，已经严重影响了节目形象，于颖不能再冒险。 于颖心中无奈：这家伙怎么就非要搞事呢？ 总导演很快得到反馈：“歌名歌词里都有“橘子”。” 于颖挥了挥手，道：“随他便了，但上台表演的那首歌，坚决不行！” …… 林一凡的创作间，此时只剩下不到200万人观看。 他进入静音模式的时间太早了，观众再喜欢他，也不可能无聊到陪着他演几个小时的默剧。 大部分人都窜到了其它还没进入静音模式的作曲人直播间。 先进入静音模式的直播间，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所以有的作曲人会尽可能控制进度，晚点进入静音模式。 只有林一凡实诚，一点花招不耍。 【林一凡的创作间，怎么有声音了？】 【系统出bug了？】 【不像，节目组的人把收音麦克风拿出来了，明显是有准备。】 【可能是林一凡进入静音模式太早，人气流失严重，节目组看不下去，给他关了静音。】 【哈哈哈，节目组管你这那的，人又不是跑没了，只是跑到其他作曲人的直播间而已，对节目组有损失吗？我才不信节目组有这么好心！】 【林一凡好像要讲话了。】 …… “尊敬的各位观众，鄙人写了两首与“橘子”有关的歌，目前已经确定了上台表演用哪首歌，另一首歌留着没什么意义。” “所以我决定，让歌手方欣提前演绎，算做是对大家支持我的回馈。” 说完，林一凡让开镜头。 方欣早已经在录音间里，整装待命。 而此时的直播间疯狂了，观众没想到林一凡会把未发布，又不上台表演的歌曲，在节目里曝光，立即呼朋唤友来听。 不少人还跑到其他作曲人的直播间宣传。 林一凡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由刚才的200余万人，短时间内飙升至300万，400万，…。 跟拍导演看了眼手机，朝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 1000万人了！ 林一凡朝录音间里的方欣点了点头，按下伴奏带的播放键。 “大家好，我是梅林娱乐旗下歌手方欣。” “我现在演唱的歌曲，是由林一凡老师作词作曲的歌曲，《橘子汽水》。” 方欣还是不忘宣传自己所属的经纪公司。 林一凡觉得梅林娱乐的老板，应该给方欣加工资。 “我站在教室门口的小角落。” “偷偷看着你可爱的笑容。” “你就像天上的云朵。” … “就这样牵着你一直走，这路没有尽头。” …… 【歌词确实很小白，但也不是普通人几分钟时间能写出来的，非人哉！】 【旋律很清新，其实跟歌词挺搭的。】 【可惜了，要是能选到一个容易发挥的主题，林一凡的表现肯定很炸裂。】 【“橘子”这个主题，确实过于生僻，不好找切入点。】 【几分钟写出两首和“橘子”有关的歌词，他这像是不好找的样子？他要是好找，那还得了！】 直播间的观众，原本大多以为林一凡会糊弄了事。 毕竟几分钟写出两首与“橘子”有关的歌词，还要能让人看的下去，最顶级的作词人来了，都不一定能做的到。 更别说林一凡自己孤军奋战，不像其他作曲人，都是带了一整个团队过来，有的甚至带了四五位作曲人。 大家对林一凡，基本是持不看好的态度。 但林一凡用自己的表现，征服了他们。 歌词确实不是好歌词，可也绝对不是糊弄之作。 相比之下，其他作曲人就感觉差了一点意思。 不少人已经将自己的票，预定给了林一凡。 第97章 碾压对手 “恭喜马老师，获得552万4865张票。” 林一凡的对手作曲人马德志的投票结果出炉，获得观众投票552万4865张票。 这与他之前的成绩相比，差了不少。 主要是歌词太烂了。 他的关键词“蛋糕”，生僻程度也就比林一凡的“橘子”好些，但也没好到碾压的程度。 马德志带来的三位作词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硬是没拿出一份上得了台面的歌词。 马德志干脆破罐子破摔，让作词人在逻辑通顺的情况下，尽量往歌词里加“蛋糕”。 歌词是否精炼，是否优美，押韵巧不巧妙，与旋律是否契合，能不能引起观众的情感共鸣，这些全然不顾。 就只盯着关键词加票数。 “马德志老师的出现歌曲《蛋糕》，出现了6次关键词“蛋糕”。” “依据节目规则，在原有票数上，加300万张票。” “最终成绩，852万4865张票。” 于颖的脸色不太好，马德志的行为，有些过于无耻了。 他的歌词，不比市面上那些儿歌的歌词好到哪去。 完全就是冲着关键词加分来的，放弃了歌曲质量。 这种行为，违背了节目举办的初衷。 “现在有请林一凡老师的出战歌手方欣，演唱歌曲《橘子香水》。” 于颖说完，退下舞台。 方欣从后台通道，缓缓走出至舞台中央。 …… “老弟，我听说你写了两首和“橘子”有关的歌？” 胡强难以置信的问道。 坐在他后面的观众，刚刚说林一凡竟然在创作间里，让歌手方欣公开演唱了另一首与“橘子”有关的歌。 这岂不是说，林一凡写了两首？ 作曲人在创作间时，并没有与外界联系，获知外界信息的手段。 胡强对林一凡干了什么事，完全不知情。 “想到了两首，觉得浪费，就都写出来了。” 林一凡不在意的回答道。 胡强面色沉重，他突然觉得林一凡的威胁度，不比张立平低到哪去。 若是这次林一凡成功晋级，后面的比赛，绝对会成为他的强劲对手。 一阵强劲的电吉他声传来。 “摄氏37度， 没有电话， 没有传呼， 寂寞的快要中暑。 …… 沿着气味一路追逐， 红着眼你忍住了哭。 橘子的香水， 飘飘浮浮， 像这些年我的孤独。 橘子香水受你的苦， 穿破了天埋进了土。 真心被辜负爱说不出， 在空气中 蠢蠢欲哭。” 胡强侧目，鼻孔微张，惊讶的表情掩盖不住。 这歌词的押韵，几连押了？ 真的是刚刚才写出来的？ 而且，歌词和旋律很契合，摇滚野性，算是一首不错的歌。 美中不足的是方欣的嗓音，驾驭这首歌，还是差了点意思。 硬压嗓子，导致声音有些沙哑，但又有一丝冷冽的感觉，多了些不同的味道。 总的来说，方欣唱的不错，交给嗓音更合适的歌手，会有更好的演唱效果。 胡强觉得，马德志这一局有点难办了。 …… “怎么会这样？” 马德志的心情，一如歌词，恍恍惚惚。 他带了三位作词人，结果写出了一份狗屎样的歌词，逼的他不得不放弃歌词质量，转而把精力放在关键词加分上。 这其实很败坏观众缘！ 若不是他拿出了压箱底的曲子，恐怕连500万张票都拿不到。 好在关键词加分，整整加了300万张票。 最终票数超过800万，在已经结束投票的作曲人里，属于中游水平。 他的策略，总体上算是成功。 曲子其实也没浪费，以后重新填词，大不了卖便宜点。 但现在，林一凡的歌词，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 那押韵，看的他牙疼。 相比起他那首歌的强行押韵，林一凡这首的层次，高了好几层楼！ 说真的，他都想给林一凡投一票了。 “橘子香水受你的苦， 穿破了天埋进了土。 真心被辜负爱说不出， 在空气中， 蠢蠢欲哭。” “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响起，观众的欢呼声，盖过了尾奏。 于颖走上舞台，待掌声平息后，道：“现在开始投票，投票时间5分钟，广告之后，欢迎回来。” 同时看向林一凡的目光，带着赞许之色。 林一凡爱搞事的习惯，确实让她很头疼，但对节目的态度，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相比之下，马德志那是什么玩意！ “五分钟投票时间结束。” “林一凡老师的歌曲《橘子香水》，获得观众投票695万4624张。” “歌词中出现关键词“橘子”，总共七次，按节目规则，加票350万张。” “最终成绩：1045万4624张票。” “我宣布获胜的是林一凡，林老师。” 全场观众再次欢呼。 林一凡淡定的接受大家的祝贺。 马德志走到林一凡面前，向他祝贺了一番后，道：“小林老师，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想尽办法，也只是在歌词里加了6次“蛋糕”，林一凡在不影响歌词立意的情况下，竟然加了7次“橘子”。 林一凡只有一个人，而他却有三个作词人作为后盾。 结果却是他被全方位暴打，不服不行。 “祝你在后面的赛程，取得更好的成绩。” 说完，跟林一凡握了下手，向后台走去。 “谢谢马老师带给我们的精彩歌曲。” 马德志挥了挥手，没回头，背影有些落寞。 于颖目送马德志走入后台通道后，转身说道：“恭喜张立平老师，胡强老师，林一凡老师，郑天乐老师，进入下一回合。” “下一回合的规则，稍有不同。” 又来！ 获胜的四位作曲人，除了林一凡外，心情都不自觉的烦躁。 以前那种回合积分排名制，多简单。 现在搞的又是淘汰人，又是改规则。 赚点钱可真不容易！ “下一回合，不再指定关键词，但歌曲风格，需要从节目组指定的风格里抽选。” “出战歌手不局限于麾下歌手，作曲人也可以邀请其他歌手参与。” “但邀请其他歌手，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邀请一线歌手，总成绩扣除50万张票，歌王歌后，总成绩扣除150万张票，天王天后，总成绩扣除300万张票。” “请作曲人斟酌后决定。” 第98章 剑不是一定要用，但一定要有！ 林一凡双手抱头，愁眉苦脸。 节目新规，可以引援。 虽说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歌王歌后以上级别的歌手，带来的人气加成，肯定是超过那点代价的。 新规一出，各位作曲人引援几乎就成了必然。 林一凡在行业内认识的一线以上级别的歌手，只有歌后王曦曦。 但林一凡就是饿死，直接投降，也不会邀请王曦曦当他的帮唱歌手。 可面对其他作曲人必然引援的局面，他若是不找个势均力敌的歌手对冲，仅靠目前手底下一帮二三线歌手，赢面将会大大降低。 星光娱乐底蕴不足的问题，在此刻显露无疑。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解决。” 苏怀明说道：“签一位歌王回来就行。” 林一凡额头三道黑线，哪家公司会随便放一位歌王离开？ 签回来的代价，是星光娱乐能承受的吗？ 动不动一两千万的签约金，星光娱乐有那么多钱吗？ “我知道你的想法。” 苏怀明一副了然的样子，道：“这位歌王不一样，他是一位想当天王的歌王。”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歌王有不想当天王的吗？” 拿下一次年榜第一，就能成为歌王或者歌后。 要说稀奇，其实也不怎么稀奇，每隔一两年，差不多就能出一个。 但天王天后就不一样了，难度直线上升，至少需要拿到三次年榜第一，或者单张专辑卖出超过3000万张。 拿到一次年榜第一就很难了，更别说三次，单张专辑销量超过3000万张，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严苛的条件，导致差不多五位歌王歌后里，才能出一位天王天后。 竞争激烈，条件严苛，也阻挡不了大家想上进的心。 不仅是经济利益，地位上的巨大提升，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荣誉，更是让人心向往之。 没有一位歌王歌后，会放弃任何冲击更高层次的机会，一定是拼尽全力。 所以苏怀明说他想签的那位歌王不一样，实在是有些搞笑了。 “他已经拿到两次年榜第一，但第三次年榜第一，他冲击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苏怀明解释道：“他所属的经纪公司，已经放弃了让他冲击天王，将资源投到其他歌手身上。” 成为天王的收益很高，但过程需要大量资源的堆积。 连续两次失败，所属经纪公司亏大概率不会亏。 但从商业角度上看，资源用到其他歌手身上，培养出更多的歌王歌后，收益肯定是更大。 “你要怎么签他？许诺帮他成为天王？”林一凡问道。 冲击了三次，这哥们的执着程度有目共睹。 能打动他的，恐怕也只有成为天王的机会。 “我需要一首歌，一首顶好顶好的歌去打动他。” 苏怀明双手张开，画了个半圆。 一切的一切，还是要落到歌上面。 歌好，歌手好，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是不是想白嫖？” 星光娱乐的情况，林一凡很清楚，根本不可能拿出足够多的钱，让他能毫无顾忌的找系统定制歌曲。 苏怀明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白嫖，我这是借！” “等以后挣钱了，连本带利给你结清。” 以后以后，次次都以后。 林一凡很想朝苏怀明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你不能只抓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要给薅干净。 “另外，我决定从我的股份里，再分百分之五给你。” 苏怀明扔出了一颗甜枣。 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百分之10的股份，苏怀明认为已经不足以牵绊住林一凡。 特别是在林一凡现在有了自己的电影公司的情况下，更显得百分之10的股份，微不足道。 龙腾影视一部电影挣几千万，星光娱乐目前的营业情况，一年也就一两千万。 分到林一凡手里的，就只有一两百万。 就这么点钱，相比于林一凡现在的身家，实在微不足道。 苏怀明非常担心哪天，林一凡觉得这点钱挣得不痛快，自己出去单干。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他只能加大林一凡的持股比例。 也许哪天，林一凡的股份，比他都多也说不定。 “老苏，你要我怎么说你呢，太客气了。” 林一凡嘴上说着客气，话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好处该他受着，他就得受着，不然苏怀明不放心。 其实，自林心怡拿下第三季度的季榜第一，成为一线歌手后，有不少娱乐公司联系他。 开出高额签约金，甚至直接给股份的都有。 他如果答应那些公司的条件，获得的利益，绝对比在星光娱乐多。 但人嘛，总得有些底线。 什么都奔着钱去，活着就有点没意思了。 林一凡问道：“那位歌王叫什么？” “美亚娱乐，杨飞。” 这家公司，林一凡有听说过，是一家大型娱乐公司，在业内有头有脸。 苏怀明想从人家嘴里抢食，不太容易啊！ “可以冲击年榜第一的歌，很贵的，不如把资源攒起来，明年让心怡试试。” 夺得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在哪里都是香饽饽。 林一凡觉得成功签下来的可能性不高，还不如把这个名额留下来，让林心怡明年试着冲击歌后。 “不行。” 苏怀明否决了林一凡的提议：“成为一线歌手简单，成为歌后，其它公司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肯定会用各种手段阻止。” “星光娱乐必须拥有威慑他们的能力，不然以后的发展，不可能再像现在这般顺利。” 林一凡不明所以，成绩到位了，不就自然而然升级了吗？ 阻止，威慑，这都什么意思？ 苏怀明见林一凡一脸茫然的样子，解释道：“蛋糕是确定的，多一个人进来，别人就少吃一分。” 适合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接的商单，每年的数量大差不差。 多一位歌王歌后，其它公司的歌王歌后，就要少吃一点。 没人愿意自己的利益变少了，所以各大公司在见到有新人要进来时，就会协同一致，打压新人。 苏怀明敢说，明年林心怡如果有冲击年榜第一的势头，而各大公司的歌王歌后都拦不住，后面派出天王天后发歌打压，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样，近二十年来成为歌王歌后的，基本是十大娱乐公司以及之下的几家大型娱乐公司的歌手。 其它公司的歌手，冲到一线后，在各大公司的打压下，寸步难行。 最终，不是蹉跎一辈子，就是跳槽到有能力让他们更进一步的公司。 长此以往，中小公司越发发展不起来，甚至都没了往上冲的心思。 旗下歌手在成为一线后，经纪公司就拼命捞钱，在歌手跳槽之前，能赚多少是多少。 星光娱乐原本也摆不脱这样的命运。 在各大公司的联合打压下，将林心怡推上歌后层级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林一凡确实才华横溢，但其它公司的作曲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也许一位作曲人不是林一凡的对手，但五位呢？十位呢？ 林一凡就一定能保证自己的歌天下无敌，谁来都没用？ 对方若是再派出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搭配顶级作曲人，几乎就是无解的局面。 但如果星光娱乐已经有了一位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情况就截然不同。 星光娱乐也有了狙击别人的资格。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能安心睡觉。 杨飞这位夺得了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搭配林一凡这个才华横溢的作曲人，杀伤力绝对巨大。 哪怕是十大娱乐公司，都要好好掂量一下，得罪星光娱乐的后果。 为了星光娱乐以后的平稳发展，苏怀明必须尽全力将杨飞签下来。 剑不是一定要用，但一定要有！ “我懂了。” 林一凡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干事业不容易啊！ 第99章 歌王的困境 一栋别墅内。 歌王杨飞正在跑步机上慢跑。 唱歌好听靠嗓子，但身为歌手，充足的体能也是必备的。 不然台上唱了几首歌就大喘气，还怎么开演唱会挣钱？ “老陈，公司那边怎么说？” 杨飞停下跑步机，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公司还是不松口。” 经纪人陈晓说道：“潘总说可以提高签约金和收入分成，但不会再全力支持你冲击天王。” 歌王冲击天王，各大公司都会派出旗下最强的歌手狙击。 杨飞之所以三次冲击失败，就是因为十大娱乐公司，派出了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硬生生的把他的势头压了下去。 美亚娱乐已经心灰意冷，不想再耗费资源，去做无意义的事情。 但杨飞不甘心。 他钱已经赚的够多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现在他最看重的是个人荣誉。 “其它公司呢？” 经纪人陈晓摇了摇头，道：“他们愿意提供一次冲击天王的资源配额，但要求你最少签5年！” “这不可能！” 只有一次冲击天王的机会，太少了。 他之前可是整整冲击了三次，都失败了。 而为了获得这一次冲击天王的机会，他要付出的代价是签5年长约。 他脑子傻了，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我们还是和美亚续约吧。” 经纪人陈晓叹气道：“十大娱乐公司，不会允许有不属于他们的新天王出现的。” 杨飞就算去了十大娱乐公司之一，有了再次冲击天王的机会，也会被剩下的其它公司联手打压。 冲击天王成功的机会，依旧渺茫。 还不如留在美亚娱乐，至少人都是熟悉的人，利益也让渡的够多。 杨飞沉默了会，对经纪人说道：“你再去公司谈谈，我只要两次机会，再失败两次，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给公司赚钱，不再多想。” 经纪人陈晓没说话，只是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语音。 “你告诉杨飞，他这三次冲击失败浪费的资源，至少能让公司培养出两位一线歌手。” “也许这两位一线歌手里，现在已经有一位成了歌王或者歌后。” “他要让公司再损失一位歌王或者歌后吗？” “公司不是为他一个人开的，我要向股东负责！” “公司不可能再支持他冲击天王，这一点没的商量！” “他如果因为这个不续约，我们也没办法。” 美亚娱乐内对杨飞不满的人，随着他一次次冲击天王失败，越来越多，越来越不遮掩自己的不满。 每一次冲击天王，都是需要真金白银支持的。 杨飞冲击三次，意味着美亚娱乐的顶级作曲人，压箱底的歌少了最少三首。 这些都是美亚娱乐的底蕴，用了后再补充回来，不知道得什么时候。 作曲人的灵感，又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有就有。 再加上各种宣发资源，杨飞每一次冲击失败，美亚娱乐的经营情况，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直至现在，美亚娱乐不愿意再投入资源，哪怕杨飞会因此签到其他公司。 “这样，就完蛋了啊。” 杨飞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点着，就只是闻闻味。 美亚娱乐连他不续约都不怕，他真的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总不能真为了一次冲击天王的机会，就卖身给十大娱乐公司吧？ 他现在已经三十出头，如果再次冲击失败，等五年过后他成为自由身，身体机能的巅峰期也过去了。 届时就算签约一家新公司，人家也愿意给他机会，身体机能的退步，让他成功的可能性只会比现在更渺茫。 他就剩这几年了，成不了，以后基本不再有可能。 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 “其实，还有一家公司愿意最少支持你冲击天王两次，条件是签5年合约。” 陈晓低声说道。 杨飞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瞪大眼睛问道：“谁？哪家公司？” 陈晓犹豫了会，“星光娱乐。” 杨飞在脑中检索了一遍，没找到对应的公司。 “你不用想了，这家公司今年才晋级为中型娱乐公司，旗下最火的歌手，目前只有一位一线歌手，叫林心怡。” 第100章 《十年》 “中型娱乐公司？” 杨飞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还两次？我冲击一次天王的花费，他们公司也拿不出来！” 他有落魄到这种程度？ 连一家中型娱乐公司都敢来报价，还开口就是五年长约！ “不说别的，我冲击天王时候的歌，他们拿的出来吗？他们有顶级作曲人吗？” 顶级作曲人基本被十大娱乐公司，以及排在它们下面的几家大型娱乐公司垄断。 一家中型娱乐公司，哪可能有什么顶级作曲人。 连顶级作曲人都没有，更遑论帮他冲击天王，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他们签约金给的很高？” 陈晓作为经纪人，还是比较稳妥的，这么多年，一直没出什么问题。 既然在他面前说了星光娱乐，应该是这家公司提出的条件很好。 “2000万签约金。” “才这点？” 美亚娱乐给他的续约奖励是3000万，其它公司也大差不差。 星光娱乐2000万签约金，实在上不了台面。 星光娱乐的老板，怎么会有勇气，敢给他提出邀约？ “你在我面前说这家公司的理由是什么？”杨飞问道。 钱方面，星光娱乐明显是无法满足他的要求了。 毕竟是一家中型娱乐公司，一年的营业额，估计还没他赚的钱多。 “星光娱乐的老板苏怀明说，他们公司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为你写了一首歌。” “按他的话说，一首顶好顶好，你见了就一定会想收进囊中的歌。” 杨飞真的快被气笑了！ 跟了他十年多的经纪人，怎么会如此不靠谱？ 一家中型娱乐公司的作曲人，能写出什么好歌？ 还他一定会想收进囊中…连顶级作曲人写的歌，都不敢给他这样的保证！ “你见过那首歌？” “没有。” 杨飞这回是真的被经纪人气笑了。 “苏怀明是给你灌了迷魂药吗？你帮他这样说话！” 陈晓脸色诧异，语气疑惑道：“你不知道林一凡？” “我一定要知道吗？” 杨飞皱眉问道。 经纪人的问题，显得他跟个老古董似的，跟不上最近的信息。 “他是《心动的旋律》新一季的黑马作曲人，虽只是一位高级作曲人，却在一众顶级作曲人的围剿中，屹立不倒。” “现在与张立平，胡强，郑天乐，一起晋级下一轮pk。” “他的年纪才22岁，被誉为近二十年，最天才的青年作曲人，大家基本认可他以后必成顶级作曲人。” “歌后王曦曦10月份发布的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就是他写的。” “目前想找他写歌的歌王歌后，一只手恐怕都数不过来。” 随着陈晓的介绍，杨飞的嘴巴越张越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这段时间，都在忙活合约的事情，还真没注意过歌坛的动向。 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大手子？ “所以你是觉得，林一凡真的写了一首…嗯…顶好顶好，让我无法拒绝的好的歌？” 陈晓点头，笑道：“你可是获得了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星光娱乐肯定不会在这上面搞鬼。” “林一凡给你写的那首歌，应该会比你之前发布的那些歌都好，不然苏怀明绝对不敢夸下海口。” “那就叫苏怀明来见个面。” 杨飞认可了陈晓的判断，以他的身份地位，去哪都是香饽饽。 星光娱乐跟他又没仇，没必要故意消遣他。 …… 下午三点。 苏怀明带着林一凡，来到了歌王杨飞的大别野。 “林老师，你可真是年轻啊！” 即使早就知道林一凡的年纪只有22岁，杨飞在见到林一凡的时候，还是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在美亚娱乐，22岁的作曲人，大都是还没有歌曲发布的新兵蛋子。 即使发布了歌曲，合作的歌手一般也只局限于三四线歌手。 而林一凡不但推出了一位一线歌手，更是与其它公司的两位一线歌手，一位歌后合作过。 他写给那些歌手的歌，还都是无可置疑的主打歌。 如此成长速度，实在是不可思议。 杨飞混迹歌坛十来年，从来没有见过能在22岁的年纪，可以和林一凡比肩的作曲人。 “年轻是年轻，但一凡的实力，不比那些知名的顶级作曲人差。” 苏怀明担心杨飞会因为林一凡的年纪，导致不太信任林一凡，连忙抬了林一凡一脚。 “对林老师的实力，我是没有疑问的。” 杨飞自然明白苏怀明的意思，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但林老师的歌，适不适合我，还得看了才知道。” 杨飞并没有把话说死。 他相信林一凡的实力，不弱于顶级作曲人。 歌后王曦曦10月1号发布的《如果这就是爱情》，他听了几遍，确实是顶级作曲人的水平。 但要说林一凡写的歌，能强到让他这位顶级歌王，都舍不得放弃，一定要收入囊中。 为此，甚至愿意加入星光娱乐这家中型娱乐公司，杨飞觉得还是有点扯淡了。 他可是一位夺得了两次年榜第一，有资格冲击天王的歌王！ 什么场面他没见过？ “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 苏怀明对杨飞持保留意见的话，毫不在意。 林一凡给杨飞准备的歌，开价整整2000万！ 苏怀明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心脏都停止了一下。 他给杨飞开的签约金，也不过只是2000万而已。 好在林一凡愿意先让星光娱乐欠着钱，不然就是把他苏怀明身上的零件拆散了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是歌谱。” 苏怀明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歌谱，这可价值2000万！ 杨飞随手接过歌谱，“《十年》。” 他没有先看歌词，一首歌好不好听，旋律才是最重要的。 身为一名歌王，他视唱练耳的能力，已臻至化境。 只是看了一下谱子，嘴里就哼出了旋律。 很满意，非常满意。 杨飞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盛名之下无虚士！ 林一凡在作曲方面，确实是无可挑剔。 这首《十年》的旋律，是乐曲中常见的四四节拍，但质量不比他之前的代表歌曲差。 他有预感，如果他唱这首歌，代表作肯定要多一首。 “这个歌词，有点不同。” 一首好歌，好曲和好词，都不能缺。 曲子再好，歌词不行，也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 杨飞表情郑重，他第一次见到歌词比旋律还出彩的歌。 一般的歌曲，Ab两段副歌的歌词，是相同的。 但这首《十年》，Ab两段副歌，歌词略有变化，却是神来之笔。 将歌词的情感传达，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以及更丰富的涵义。 仅凭这一手，林一凡就足以和那些顶级的作词人媲美。 好曲配好词，好歌无疑！ 这首《十年》是他出道以来，见到的最好的歌。 “林老师，这首歌你想卖多少钱？” 这首歌，他势在必得！ 他有预感，如果下一次冲击天王，拿出这首歌来，谁都阻止不了他成为天王！ 美亚娱乐的高层在见到这首歌后，肯定会同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第101章 签下歌王 “咳咳。” 苏怀明轻咳了两声，吸引了杨飞的注意力后，笑道：“杨先生，你想获得这首歌，非常简单。” “只需要与星光娱乐签约，这首歌就是你的了。” 杨飞表情呆滞。 说实话，他心里压根就没有任何与星光娱乐签约的想法。 作为一位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哪家公司他去不得？ 签到一家中型娱乐公司，这不是让圈内人笑掉大牙吗？ 以后他出去跑通告，其他歌手一句，“杨飞，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 他要怎么回答？他的脸往哪搁？ “苏总，这个问题待会再聊，我先和林老师谈下授权费的事情。” 杨飞不动声色的把话题，从签约转到歌曲授权费上。 “林老师，你说个数，我能拿出来，一定不会讨价还价！”杨飞拍着胸脯说道。 林一凡抬手摇了摇：“老苏已经说了，你只要加入星光娱乐，这首《十年》就是你的。” 怎么就不懂变通呢！ 歌曲授权费，可是你自己的钱！ 杨飞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另外，我有星光娱乐百分之15的股份，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飞尬笑一声。 他没想到林一凡会是星光娱乐的股东，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他给的授权费再多，也只是一锤子买卖，但他加入星光娱乐，林一凡却可以一直坐享收益。 而且，星光娱乐还要出钱买下《十年》的授权。 怎么看，都是他加入星光娱乐，对林一凡更划算。 意识到这一点后，杨飞把目光转向苏怀明，正色道：“苏总，说实话，我很怀疑星光娱乐有没有能力，为我冲击天王，配置出足够的资源。” 在商言商。 杨飞不会因为一首歌，就放弃以后的事业发展。 林一凡的歌再好，星光娱乐没能力给杨飞足够的资源，最终的结果，大概率还是白给。 “我不知道具体要多大规模的资源，才能够让你冲击天王。” 苏怀明指了指林一凡，道：“但他会在你成为天王之前，一直给你写和《十年》差不多质量的歌曲。” “每年最少一首，直到星光娱乐和你的合约到期的那一天。” 苏怀明的意思很明确。 星光娱乐或许一次性拿不出足够的资源，但星光娱乐可以堆，一年堆一年。 每年涨一点人气，直到最后产生质变，用好歌硬生生把你堆成天王。 如果这样你都成不了天王，只能说是你没这个命，怪不了别人。 苏怀明也不是在给杨飞画大饼，星光娱乐确实很需要一位天王级别的歌手压阵。 这样以后旗下的歌手，在冲击歌王或者歌后的时候，其它公司在考虑要不要狙击的时候，才会有所顾忌，甚至于放弃狙击。 所以，苏怀明真的会全力支持杨飞。 而他的底气，就是林一凡。 “这样的歌，你还有很多？” 杨飞抖了抖手上的歌谱，一脸难以置信。 别人他不知道，但美亚娱乐的顶级作曲人手里，肯定没有一首质量超过《十年》的歌。 有的话，早就拿出来给他冲击天王了。 全行业的顶级作曲人手里，应该也没有几首。 每年一首？ 苏怀明这话说的，有点离谱了。 林一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觉得其它有能力帮你冲击天王的公司，会尽力帮你吗？” 杨飞笑容收敛，沉默不语。 十大娱乐公司里，像他一样拿到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歌后，不在少数。 有资源也是先顾着这些长期合作的歌手，他这种半路加入的歌王，资源方面肯定不会是最优先。 不然，让那些老人怎么看？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商业公司讲利益，但组成公司的依然是人。 除非杨飞必成天王，否则给他优先待遇，肯定会引起公司老歌手的不满。 没有领导者，会犯这种错误。 杨飞最终的结果，估计就是被糊弄一下，然后替那些公司当牛马，赚几年钱，再被一脚踢开。 “星光娱乐不一样。” 苏怀明适时接话：“如果你和我们签约后，我们就只有你这一位歌王，除了全力支持你，星光娱乐没有其它选择。” 杨飞抬头，看了苏怀明一眼，又看向林一凡。 星光娱乐除了林一凡，没有别的能让他看上的东西。 “我需要一个承诺，你以后真的会每年给我写一首，质量和《十年》差不多的歌？” 林一凡笑道：“我没法保证每年都能给你写一首，因为你明年就可能成为天王。” “为了公司的发展，还是给其他歌手留点好歌吧。” “哈哈哈，好。” 杨飞大笑道：“我就把我这百来斤，卖给星光娱乐了。” “老陈，你去拟定合同。” “记得要把《十年》加进合同里啊，这个可千万不能漏了！” …… 当天晚上，星光娱乐的官网的歌手栏更新，杨飞的个人简历被加了上去。 第102章 引援歌手 10月7日。 “欢迎大家准时收看《心动的旋律》。” “本节目由……赞助播出。” “有请今天参加节目的四位作曲人上场。” 林一凡，张立平，胡强，郑天乐，依次从后台通道中走出，朝观众挥了挥手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四位作曲人旗下的歌手，则是早早分成了四个阵营，坐在舞台的专属区域内。 他们个个面色紧张，因为上一期节目，主持人于颖说了，作曲人可以引援。 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作曲人肯定会优先考虑引援来的歌手出战。 直接让作曲人指定歌手的可能性不大，但节目组最近太跳脱了，谁也说不好会不会真的让作曲人这么干。 “上一期节目说过，本轮的歌曲风格从节目组指定的风格里抽选。” “作曲人确定歌曲风格后，再分为两组，同组的作曲人互为对手，失败者淘汰出局。” “同组的作曲人，不仅要提供一首自己选定风格的歌曲，还要写一首对手作曲人选定风格的歌曲。” “也就是说，本轮pk分为上下两轮，两首歌。” 写两首歌？ 四位作曲人，包括林一凡，眉头都紧皱了些。 上期节目，于颖说本轮的奖金有800万。 这个奖金写一首歌还行，写两首歌，他们就要亏了。 短信投票资费的分成，作曲人从来没算进奖金里，因为那是他们自己赚来的，观众喜欢他们的歌，才会给他们投票。 节目组这是想白嫖？ “因为pk变成两轮的原因，基础奖金翻倍，获胜者的奖金提高到1600万，淘汰者为1000万。” 众人眉头舒展，这样才对嘛！ “请导播在大屏幕上，打出歌曲风格的关键词。” 舞台中间的大屏幕上，一阵亮光闪过， “快乐、悲伤、愤怒、恐惧、紧张、焦虑、兴奋、满意、失望、惊讶……。” 大屏幕被挤的满满当当，几乎各种情绪用词，都被投放到了上面。 四位作曲人互视一眼，节目组说的歌曲风格与他们理解的，似乎不是一样东西。 于颖见到四人惊讶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 为了不让这帮人乱来，她真的是费尽了心力。 这一期节目，每位作曲人需要写两首歌，一首自己选定风格，一首对手选定风格的歌。 如果是提供专业歌曲风格类别让作曲人选择，他们肯定会选自己擅长的小众类别，给对手设置障碍。 届时，又是惨烈的车祸现场。 上一期节目已经证明了，这些作曲人为了赢，是没有底线的！ “橘子”，“蛋糕”，竟然都好意思往外说，脸都不要了！ 林一凡提的关键词虽是故意搞事，但相比“橘子”，“蛋糕”，这种故意恶心人的主题，好了不止一千倍。 “林老师，您想选哪个风格？” 林一凡面色怪异，把情绪词说是歌曲风格，他咋感觉有种指鹿为马的样子。 “我想先问一下，引援歌手也是随机选择吗？” 其他作曲人在听了林一凡的问题后，频频点头。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还是随机选择，总有人运气好，总有人运气坏。 如果自己没选到自己的引援歌手，而对手选到了，到时候自己不仅要扣掉找引援歌手的代价，还要面临对方在歌手级别上的碾压优势。 这种情况，几乎只能将胜利拱手相送。 若选择出战歌手的规则不变，比赛几乎就变成了比拼谁的运气好。 “引援来的歌手，无条件出战一轮pk，另一轮的歌手，需要从其他歌手中，随机抽选。” 于颖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节目组再乱搞，也不会比你们更加乱来。 让作曲人引援来的歌手坐冷板凳，那是脑子得了大病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她巴不得每一轮出战的歌手，都是歌王歌后，能来天王天后，她也不会介意。 “林老师，您还有其它问题吗？” 林一凡摆了摆手，“没有了，我选爱情。” 节目组给出的选择里，大部分是情绪词，还有一小部分是常见的歌曲主题，几乎每个作曲人都会写的那种。 这一次，节目组是真的给了作曲人最大的自由，几乎没有限制。 胡强：“我选期待。” 张立平：“我选痛苦。” 郑天乐：“我选喜悦。” 四位作曲人选好后，于颖继续说道：“大家是不是很好奇四位作曲人的引援歌手是谁？” “马上为你们揭晓答案。” “胡强老师的引援歌手是飞碟娱乐新晋歌后，胡婷。” “有请胡婷女士。” 镜头转向后台通道，胡婷身着淡黄色长裙，缓缓走出，气质如同一位知性，美丽的邻家姐姐，让人心脏，砰砰作响。 “啊～～。” “胡婷，胡婷，胡婷…。” 胡婷是前面新晋级的歌后，人气正处于巅峰时期。 直播间里三千多万名观众里，不少都是胡婷的粉丝，正在拼命给胡婷打call。 “感谢胡强老师，让我有能站上这个舞台的机会。” 台下的工作人员，搬来四张一看就很精贵的椅子，放在四位作曲人旁边。 节目组早就考虑到以胡强，张立平他们的地位，找来的引援歌手，肯定是歌王歌后级别。 让歌王歌后和一帮二三线歌手挤在一块，明显是不礼貌的行为。 一番讨论后，决定让引援歌手坐在作曲人旁边。 舞台上其他歌手，羡慕的看着胡婷，坐到胡强旁边的椅子上。 以作曲人为主的节目，作曲人的镜头分量自然最多。 他们这些二三线歌手，除非被选中成为出战歌手，不然镜头分量可能还没作曲人后面的观众席的观众多。 没办法啊！ 人家是歌后，歌手中的顶尖人物，受到特殊待遇是可以理解的。 不服？ 不服你也当歌王歌后去！ “张立平老师的引援歌手是寰宇娱乐，曾获得过两次年榜第一的老牌歌王，王东！” “有请王东先生。” “郑天乐老师的引援歌手是宝和娱乐的当家歌王，郭轩。” 三位作曲人的引援歌手都已公开，只剩林一凡的还没有公布。 胡强他们的目光，都集聚在林一凡身上。 他们邀请的歌手，都是自家经纪公司的歌王歌后。 但林一凡不一样，星光娱乐只有一位一线歌手林心怡，没有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 林一凡想跟他们抗衡，只能选择去其它公司找外援。 歌王歌后很忙的，林一凡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打动他们？ 一番比较后，可能还不如直接叫林心怡更划算。 第103章 歌手名单删减 “有请杨飞先生出场。” 胡强，张立平，郑天乐，几乎要惊掉自己的下巴。 林一凡能邀请到歌王，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没有歌手不想与一位才华横溢的作曲人打好关系，即使这位作曲人是其它公司的。 杨飞接受林一凡的邀请很正常，只要林一凡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行，比如一首让他满意的歌曲。 真正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于颖在介绍杨飞的时候，所属公司说的是星光娱乐！ 杨飞竟然签约了星光娱乐！ 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想不开？ 三人的脸色都变的沉重起来，林一凡的实力本就不弱，现在还有了杨飞这位，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实力歌王助阵，大家又拉回到了一个水平线。 甚至，林一凡可能还有点优势，杨飞的唱功和人气，在歌王歌后中都是顶级的。 不止是现场三位作曲人，其它想和杨飞签约的娱乐公司的高层，在知道杨飞签约星光娱乐后，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仅凭星光娱乐的规模，不可能拿出比的过他们的签约条件。 为什么？ 没人想的通。 这一天，各大公司负责和杨飞谈判的人，都被高层狠狠的削了一顿。 …… “四位引援歌手都已各就各位。” 于颖双手指向舞台两边坐着的歌手，“现在开始选择另一位出战歌手。” “规则依然是随机选择，但节目组考虑到作曲人，经常为选不到合适的歌手烦恼。” “所以，特别推出一项福利。” “作曲人可以用扣除20万张投票为代价，从候选歌手中，删减掉一人。” “删减掉的歌手不会离开节目，下一期节目依然会出现在候选名单中。” 歌手们大都脸色巨变，只有部分实力强的歌手，还能保持淡定。 作曲人的实力发挥，选题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歌手的实力。 再精妙的旋律，歌手唱不来，也是白搭。 如今有一个剔除唱功相对弱的歌手的机会，作曲人肯定不会错过。 “另外，本轮被淘汰的作曲人，名下的歌手不会被汇入获胜作曲人名下，将随着淘汰作曲人，一同离开节目，不再参与下期节目。” …… 胡强，张立平，郑天乐，都已经删减好了歌手名单。 删减最多的是郑天乐，7个候选歌手，被他删减的只剩1个，加上引援歌手郭轩，他现在旗下只有2位歌手。 6位歌手，总成绩扣除120万张票！ 郑天乐这是明显有一首压箱底的歌，非常适合仅剩的这位歌手。 即使要承受120万张票的损失，他也决定要把选到这位歌手的概率，提高到百分之百。 他的压力太大了！ 胡强，张立平，都不是善茬。 看过上一期节目的人，更是不可能再对林一凡有任何轻视。 面对三位强手，郑天乐不得不破釜沉舟。 只要能晋级，不管下一轮是输是赢，他都无所谓，先把这一轮赢了再说。 “林老师，您考虑好删减名单了吗？”于颖抬手指向林一凡。 林一凡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他旗下的那些歌手，他原本不太想扣票删人的。 有系统在手，他对歌手唱功和风格的容忍度，比其他作曲人高的多。 只要唱功不是烂到王雨萱那样，就都有的救。 但郑天乐的操作，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 还没开始比，就先背120万张票的劣势，可见郑天乐对他那首歌的信心，大的惊人。 林一凡坚决不允许自己阴沟里翻船！ 所以，删减歌手就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方欣，你上一期节目已经唱过一次了，这次就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方欣的唱功，只能说还行，达到了她这个层级该有的水平。 与郑天乐留下的那位歌手相比，差距还是比较大的。 方欣面色微暗，勉强笑着点头。 林一凡嘴上说的好听，实际她心里清楚，不止是这一期，下一期她也没机会再上台了。 倒不是说她觉得林一凡会被郑天乐淘汰，而是林一凡不会再让她出战。 以后的出战名额，大概率都会是队伍里，唱功比较好的几位歌手。 其他三位作曲人，应该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现在是淘汰赛制，作曲人必须让自己的赢面达到最大。 自然唱功好的歌手，就会受到他们青睐。 不同的歌手对歌曲的演绎，导致的结果可能完全相反。 有的歌，原唱唱不火，但翻唱火的一塌糊涂，就是因为歌和歌手不匹配。 在目前的赛制下，作曲人必须尽全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刘佳。” 方欣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同命人。 果然，林一凡的删减名额，都是奔着唱功差的歌手去的。 “李培宁。” 大屏幕上，林一凡的候选歌手名单，只剩下四位歌手。 “林老师，您还要删减歌手吗？”于颖问道。 剩下的四位歌手，紧张的看着林一凡，希望他到此为止。 方欣能想到的情况，他们不是傻子，自然也都清楚。 现在被删减掉，以后再出现在名单上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好在林一凡摇头，没有再从嘴里吐出歌手的名字。 从林一凡的角度看，剩下的四位歌手各有特色，唱功也差距不大。 硬要分出个好坏，也不是不行，但那就太过于吹毛求疵了，效果也不一定会好。 还不如省点票数，一个删减名额可值20万张票！ 如果他和郑天乐一组，还没开始比，他就能有60万张票的优势。 郑天乐必输！ 第104章 被当成软柿子了 郑天乐：张立平，张立平，张立平，……。 胡强：林一凡，林一凡，林一凡，……。 张立平：郑天乐，郑天乐，郑天乐，……。 林一凡：随便。 于颖已经抽选出一位作曲人，只要再选出一位，剩下的两人就自动一组。 目前第一位被抽选出来的作曲人是胡强。 郑天乐的理想对手是林一凡，相比胡强和张立平，他认为林一凡年纪小，才华再高，因为年纪的原因，好歌的积累应该不多。 胡强和张立平从业十几二十年，多年积累下来，肯定有几首质量特别好的存货。 跟他们对上，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他现在，就希望下一个被于颖抽选出的人，是张立平。 胡强和张立平，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都希望自己的对手，是林一凡。 “现在抽选胡强老师的对手作曲人。” 于颖从箱子里抽出一个小球打开，拿出一张纸条，“张立平老师。” “林一凡老师和郑天乐老师自动组成一组。” 胡强，张立平，面色可惜。 郑天乐往椅背一靠，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林一凡看着他们的怪异表情，不太确定的问道：“你们难道都想跟我一组？” 胡强：“我都行，都行。” 张立平：“我一直的心愿，是和老胡面对面比拼一场。” 郑天乐：“我刚才肚子疼，靠椅背上缓一会。” 林一凡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这三个家伙绝对是把他当软柿子了！ 看不起人呐！ …… “《爱情转移》。” 杨飞震惊的看着手里的歌谱，林一凡给他的承诺，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之前冲击天王时候的三首歌，质量与这首《爱情转移》相差不大。 那三首歌，几乎将美亚娱乐的两位顶级作曲人的存货掏空，这也是美亚娱乐不再支持他冲击天王的重要原因。 拿不出歌了。 总不能完全不管其他歌手的需求。 而林一凡，单是目前给他的两首歌，都有资格冲击年榜第一，特别是《十年》，他有信心，只要宣发跟的上，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天王天后来了，也照砍不误！ 加入星光娱乐，可能是他接下来的职业生涯里，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一凡，要不你换首歌，这首歌我留着以后用。”杨飞腆着个脸说道。 他觉得把《爱情转移》这首歌用在节目里pk，完全是暴殄天物！ 应该是精心录音，拍摄mV，各种宣发安排上，然后一鸣惊人。 这才是这首歌，该有的待遇！ “我这局要是输了，下局最少要损失几千万奖金，你给我补上，我就把这首留给你，换首歌去pk。” 杨飞觉得可惜，林一凡也觉得可惜。 但不拿出这种等级的歌，又怎能接的住郑天乐的全力以赴。 郑天乐已经摆明是要拼命了，连120万的票数劣势，他都敢背！ 林一凡非常确定，郑天乐绝对会拿出生涯最高水平的作品，确保自己的赢面。 只要能赢了林一凡，按目前的奖金增长幅度，下一期不管是输是赢，至少入账几千万。 顶级作曲人写歌，也是为了赚钱，艺术追求都是其次。 他林一凡写歌，更是完全就是为了赚钱！ 艺术那是什么玩意？ “那还是算了，就用这首歌吧。”杨飞讪笑道。 星光娱乐现在还欠他2000万签约金没给呢！ 原本他还有些不爽的，感觉自己被苏怀明和林一凡坑了。 没钱，也敢来找我？ 但现在嘛，从林一凡拿出《爱情转移》时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杨飞可以确定，林一凡绝对还有很多和《爱情转移》差不多质量的存货。 他现在才真的确信，星光娱乐有能力一年帮他冲击一次天王。 旁边站着的另一位出战歌手潘煌，咽了口口水。 看向杨飞手里歌谱的眼神，带着无穷的渴望。 那是怎样的一首歌？ 那是他作为二线歌手，这辈子都可能接触不到的歌！ 即使他能拿出顶级作曲人要求的歌曲授权费，顶级作曲人也不会理他。 人家的歌压根就不愁卖，没必要把歌卖给一个二线歌手。 除非是经纪公司准备捧他，要求顶级作曲人给他写歌。 但他所属的经纪公司，并没有顶级作曲人。 所以，按正常情况发展，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与顶级作曲人合作。 感谢《心动的旋律》，感谢节目组。 “潘煌，这是你的。” 林一凡从曲谱本上撕下写好的歌谱，递给潘子龙。 他给潘煌写的是汪苏泷的《一笑倾城》，这首歌绝对够开心，喜悦。 “谢谢林老师。” 潘煌哆嗦着手，接过歌谱。 不怪乎他如此表现，他非常确定林一凡给他的歌，是他入行以来，能拿到手里的，最好的歌。 节目组的规则，让林一凡不可能随便糊弄了事。 除非林一凡想输！ 情况也正如他所想，林一凡给他的歌，比让他成为二线歌手的那首歌，强了一个档次。 整体质量比不过杨飞的那首《爱情转移》，但杨飞是谁？他是谁？ 好歌给杨飞，那是天经地义！ 他能有这首《一笑倾城》，已经是人生之幸了。 …… “张立平老师的总票数是张票，比胡强老师多张票。” “恭喜张立平老师，成功晋级。” 胡强一脸不甘心，他和张立平的总票数差距，只有20万张出头。 如果张立平不是歌王，没有歌王的人气加持，只有一个单纯的顶级作曲人身份。 这一局，肯定是他赢！ 说这些都没用，不管张立平有什么身份，他在《心动的旋律》这个节目上，就是一个作曲人。 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胡强再不甘心，也只能承认他被张立平淘汰的结果。 “老张，恭喜你了。” 胡强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对张立平说道。 此刻他心里很后悔，早知道就拉下老脸，请一位天王来了。 “谢谢，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张立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也没想到两人的差距，竟然只有20万票左右。 这么小的差距，如果胡强请的是一位人气更高的歌王或者歌后，可能就抹平了。 今天这一局，赢的还真是惊险。 说来说去，还是两人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了。 他们都觉得自己，只需要有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助阵，就足以压制对手。 没必要动用自己攒下的人情，拉下自己的老脸，去请天王或者天后。 歌王歌后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能叫来，但请天王天后要付出的代价，即使是他们也觉得肉疼。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考虑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 “下一轮，应该可以放心了。” 张立平用眼角余光，各看了下林一凡和郑天乐。 这两人不管谁赢了，对他的威胁，都没有胡强大。 《心动的旋律》这一季的总冠军，非他莫属。 第105章 他真敢不一碗水端平！ “郑天乐老师的总票数是张票，减去删减歌手后应扣除的120万张票后，最终成绩为3348万4481张票。” 郑天乐的成绩一出，林一凡没多大反应，胡强和张立平，反而是惊诧不已。 如果是他们和郑天乐一组，这会被淘汰的就是他们了！ 胡强原本还有些不忿，觉得自己的对手若是林一凡或者郑天乐，肯定不会被淘汰。 现在郑天乐的成绩，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张立平的表情，则是从惊诧变为严肃。 郑天乐表现出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特别是郑天乐即使背了120万张票的劣势，也一定要百分百选到的那位歌手陈子毅，实力惊人的强。 郑天乐给他准备了一首摇滚风格的歌，陈子毅这位之前主唱流行抒情的歌手，竟然演绎的十分完美。 陈子毅最终获得的票数比郑天乐邀请来的引援歌手，歌王郭轩获得的票数都多。 事实证明，郑天乐的选择是对的。 张立平有些担心，如果下一期节目，郑天乐再采取同样的战术，让陈子毅再次出战，怎么办？ 陈子毅经过今天这一战，人气飙升。 有这一期节目的人气基础在，下一期的陈子毅，绝对会更加可怕。 “看来，必须要请天王了。”张立平心里暗忖道。 他不确定郑天乐下一期还会不会有现在的状态。 想稳拿冠军，除了邀请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压阵外，没有其它选择。 …… “由林一凡老师作词作曲，编曲，歌手潘煌演唱的歌曲《一笑倾城》，开始投票。” 画面一转，进入广告画面。 郑天乐面上的担忧，化去了不少。 林一凡的《一笑倾城》，确实是一首很不错的歌，平时拿个季榜前三，大概率手拿把攥。 但放在今天这个舞台上，可就有点不够看了。 若林一凡下首歌还是这样的水平，他晋级下一轮，基本没有疑问。 四分三十秒广告时间结束，直播间的画面跳转回演播厅。 舞台中间的大屏幕上，《一笑倾城》的票数，正在不断变化。 每时每刻都在增长。 但在超过1000万张票后，速度明显放缓了。 “还有20秒，支持林老师的观众，手速要快点了哦。”于颖提醒道。 “时间到，《一笑倾城》最终票数票。” 郑天乐表情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笑倾城》才1448万6429票，林一凡下首歌在扣除删减歌手的代价60万张票后，至少要比这首歌多451万1624张票，才能赢。 目前已经出成绩的三位作曲人，两首歌的票数相差最大的就是他，差了200多万张票。 胡强和张立平两首歌票数之间的差距，都在130万张左右。 歌王歌后与二线歌手之间的差距，比大多数人一开始预测的小的多。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很简单，作曲人一碗水端平了。 两位歌手的咖位相差再大，也改变不了谁拉胯，作曲人输的概率就大增的事实。 所以胡强，张立平，郑天乐在给出战歌手准备歌曲的时候，没有偏重于谁，都是尽量拿出适合对方，质量最好的歌。 没有一点藏私的想法，都是全力以赴。 林一凡不是傻子，肯定也会一碗水端平。 郑天乐有理由认为，林一凡下一首歌，即使质量比《一笑倾城》强，也不会让票数差距大到超过300万张票。 胡强更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林一凡，要是他和林一凡一组，那该多好啊！ 被张立平淘汰，虽说也不丢人，但晋级下一轮，更加海阔天空嘛。 林一凡将他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反转！ ……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 郑天乐霍然扭头，看向林一凡。 这首《爱情转移》单从歌词看，就可以确定是一首鬼斧神工之作。 杨飞细腻的情绪把握能力，像是在缓缓向观众道出自己的恋爱故事，让人不觉沉浸其中。 他怎么敢的！ 他竟然真的敢不一碗水端平！ 两首歌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都相距甚远。 在票数方面，肯定会有比较大的差距，可能比他200万张票的差距，还要大。 胡强更是脸色难看，他发现自己就算和林一凡对上，也要输。 他作为一个顶级作曲人，鉴赏歌曲的能力自然也是顶尖的。 按他的估计，林一凡这首《爱情转移》的票数，肯定会大幅度领先《一笑倾城》。 具体多多少票数，他无法确定。 但总票数，肯定会比他的票数多。 合着这一局，他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张立平，郑天乐，林一凡，他一个也赢不了。 这比单纯输给张立平，对他的打击大的多。 输给张立平，他还能找理由，说是张立平自身的歌王身份加持，人气比他高。 毕竟作曲人再怎么有名气，也肯定是比不过站在台前的歌手的。 他输的理直气壮，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最多就是有一点不爽，觉得自己大意了。 但输给郑天乐和林一凡，……。 第106章 险胜 “林老师的《爱情转移》，最终获得票数是…。” 节目组很鸡贼，在票数超过1900万后，就直接黑屏，不再显示增长的票数。 急的郑天乐抓耳挠腮。 只要再有60万张票，林一凡的总票数就会超过他，晋级下一期节目。 以黑屏前的增长速度算，感觉像是会超过，但增长速度每一秒都不相同。 也许最后十来秒，变慢了呢。 “修好了没？大家等结果呢！” 于颖板着脸，催促工作人员抢修。 林一凡无语至极，谁看不出是你们节目组故意制造悬念？把数据线拔了？ 还装模作样抢修，做戏做全套是吧！ “修好了，林一凡老师的《爱情转移》，获得票数是票。” “两轮相加的总票数是3408万5912票。” “林老师删减了三位候选歌手，按规则需减去60万张票。” “最终总票数为3348万5912张票。” “恭喜林老师，以1431张票的优势，晋级下一期节目。” “咳咳咳。” 林一凡连续咳了好几声，赢是在他的预料之内，但差距竟然只有1431票，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 这么小的差距，歌手在舞台上再小的失误，都可能将差距抹平。 郑天乐则是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显现，双拳紧握，身子轻抖。 只有1431票的差距啊！ 如果他少删减一位歌手，少扣除20万张票，他就赢了！ 可不删减掉6个人，又怎么保证一定能选到他想要的那位歌手呢？ 如果选不到，他那首歌给其他歌手演唱，效果肯定会差很多。 而且绝对拿不到现在的票数，差距也不会只有1431票。 有利有弊，他做了最有利的选择。 只可惜，运气不在他这里。 若是喜欢摇滚的观众多一些，也许赢的就是他了。 郑天乐起身，朝林一凡的位置走去。 林一凡也站起离开座位，两人在舞台中间相遇。 “小林，恭喜你。” 郑天乐伸出手，林一凡立即握住，表情郑重且带着钦佩：“这局你没有输。” “你很强，真的很强！” 林一凡真的佩服郑天乐，他有系统帮忙，郑天乐只能靠自己。 结果，竟然差点把他斩落马下。 系统也不是万能的，真碰到狠人，输赢还不一定。 “输了就是输了，你不用安慰我。” 郑天乐刚开始那股劲缓过来后，现在倒是看的很开。 “你那首《爱情转移》，真的很棒。” 郑天乐语气可惜：“如果是在第一季度发歌，今年的年榜第一，大概率是你的。” 他这话不是商业互吹，今年的好歌不少，但能和《爱情转移》比拼质量的，一只手数的过来。 如果第一季度发布《爱情转移》，宣发资源跟上，绝对有机会争一争年榜第一。 可惜现在已经是第四季度，其他歌已经累积了三个季度的下载量优势，很难靠宣发追回来。 况且其它公司也不是吃素的，星光娱乐会砸宣发，人家也会砸，还砸的更狠。 林一凡笑道：“我有更好的歌。” 郑天乐表情一滞，拍了拍林一凡的胳膊：“我输的不冤。” 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最强实力，林一凡却还有余力。 心里仅存的一丝不忿，烟消云散。 “老张，下一期节目，你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郑天乐笑着对张立平说道。 张立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已完全收起了对林一凡的轻视。 下一期，他将会尽全力。 不管是歌曲还是引援歌手，他都会做到最好，不会有任何保留。 林一凡深吸口气，下一期，他也不会保留了。 …… 10月8号。 某综艺节目后台。 化妆师正在给歌后王曦曦化妆，待会她要在节目里打歌。 《如果这就是爱情》大幅度领先第二名，被翻盘的可能性很小。 但入行多年的她，知道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前，就一定还会有变数的道理。 所以她这段时间并没有接太多商单，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跑各种综艺，打歌节目上。尽力扩大领先优势。 效果很显着，她与第二名的《说爱你》，差距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今后两个月，没有太过知名的歌手发歌。 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落到她手上的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99.999。 10月份结束后，就可以将精力放到跑商单上。 《如果这就是爱情》可是花了她整整1500万！ 再加上制作，宣发，本次回归总预算超过2500万。 她虽是歌后，但人气在歌后这个群体中，属于中下游，吸金能力并没有那么强。 一年的收入，也就五六千万。 2500万的预算，差不多要半年才能赚回来。 “李姐，林一凡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王曦曦随口问道。 可能的话，她还是想与林一凡修复关系。 这么一位出色的作曲人，以后却无法再合作，让人实在不能不遗憾。 虽说随着星光娱乐的发展，以后合作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 但只要关键的时候，能从林一凡那里弄到一首合适的歌，她的人生，就可能朝另一个方向发展。 不到彻底撕破脸，关系能维持住，还是得维持住，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 在她看来，一首歌提前发布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和林一凡的关系，还有的救。 “打不通，应该是把我们俩的手机号，拉进黑名单了。”经纪人李姐无奈道。 “怎么这么小气！” 王曦曦埋怨道。 她确实违反了对林一凡的承诺，但她又没说不愿意补偿。 只要林一凡肯说个数，能办到她绝对不会还价。 可现在这样完全不沟通，算怎么回事？ 真是小题大做。 “苏怀明呢？他还是不愿意帮忙说和？” 林一凡不搭理王曦曦，她只能曲线救国，想通过苏怀明牵线，与林一凡缓和关系。 为此，她还承诺可以帮星光娱乐的歌手，上一些以星光娱乐的资源，上不了的综艺。 作为歌后，她的人脉可比星光娱乐这种中型娱乐公司多的多。 “他说这是你和林一凡之间的事情，他不插手。” “我有那么恶劣吗？” 王曦曦拿拳头砸了下自己的腿，委屈道：“我都愿意做出那么多补偿了，他们还想怎样？” “他们难道还要我把自己卖了，赔给他们吗？” 林一凡写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赚钱吗！ 她愿意给钱补偿，还愿意帮星光娱乐扩展人脉。 不管谁看，都会觉得她诚意满满。 林一凡为什么要这么较真！ 第107章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李姐，你说会不会是林一凡，想要坐地起价，故意晾着我？” 王曦曦不相信林一凡会因为她提前发布了一首歌，就彻底跟她断绝来往。 就算真的被气着了，在她愿意补偿的情况下，也可以先收钱，以后她再来邀歌的时候，就说自己没灵感，搪塞过去。 王曦曦可还记得林一凡之前那副死要钱的模样，她完全不相信林一凡会放弃送到嘴里，可以白拿的钱。 林一凡肯定是在故意拿捏，想要更高的补偿。 “我觉得不像，林一凡在《心动的旋律》上，获得的奖金可不少。” 经纪人李姐皱眉道：“可能真看不上我们补偿给他的500万。” “这还看不上啊！” 王曦曦瞪着眼睛，道：“白收500万，还有什么不满的？” “对了，他还没被淘汰吗？”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跑通告，没有关注林一凡的情况，并不知道节目大改版的消息。 “他打败顶级作曲人郑天乐，和张立平晋级决赛了，昨天那期节目，奖金超过3000万，赚翻了。” “什么决赛？” 王曦曦神情迷茫：“《心动的旋律》不是回合排名积分制，最后谁的积分高，谁是冠军吗？” 经纪人李姐一脸无语，王曦曦的消息太闭塞了。 “早改了，现在是淘汰制，作曲人输了就得离开节目，胜者晋级下一轮，规则也大改，基本没有奇葩主题，作曲人可以自由发挥。” “昨天那期节目，四位作曲人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歌，真的很精彩。” “特别是林一凡的《爱情转移》，获得了全场最高票数，将近2000万票！” “那首歌真的好听，今天应该能在音乐平台上线了。” “等等！” 王曦曦突然站起身，将正在给她整理头发的发型师，顶的连退好几步。 “你刚才说，作曲人可以自由发挥？” 王曦曦双手紧抓着李姐的肩膀，用力之大，指节都发白了。 “是啊，节目组几乎不再限制作曲人。”李姐挣脱开王曦曦的魔爪，边揉着自己的肩膀，边说道。 “完了，完了，…，。” 王曦曦跌坐到椅子上，嘴里不停念叨着。 《心动的旋律》作为一档作曲人为主的节目，之前并没有给作曲人太大的发挥空间。 各种规则限制下，作曲人写出的歌，质量高的并不多，基本影响不到音乐平台各个榜单的排名。 参加节目的虽然都是顶级作曲人，但歌手们还是该发歌就发歌，没有主动调整档期避开的。 但现在规则改了，作曲人可以自由发挥，情况就不同了。 哪个顶级作曲人手里没几首压箱底的歌？ 他们之所以没在节目上拿出来，是因为规则限制，没法用。 节目组放开规则，他们还不得杀疯了！ 参加节目的作曲人，肯定会拿出手里的好歌，增大自己的赢面。 而这些歌，在节目结束后的第二天，会在音乐平台公布音源，有节目人气的加持，这些歌会迅速冲上各个榜单前列。 王曦曦有预感，她的季榜第一，恐怕保不住了。 “手机给我！” 经纪人李姐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王曦曦。 “《爱情转移》。” 她的预感很准，季榜第一的位置现在是林一凡作词作曲，歌王杨飞演唱的《爱情转移》。 甚至，她都掉出了前三名，现在是排在第5位，梦回第三季度！ 只是这回压在她前面的，不再是一帮二三线歌手，而是歌王歌后。 “还好，这次面子没丢太多。”王曦曦苦笑道。 被同级歌手打败，怎么都不能算是丢脸的事情。 王曦曦双手缓缓垂下，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她只是想拿个季榜第一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不对。” 她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排在她前面的，都是歌王歌后。 《心动的旋律》确实很火，但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基本不会去参加。 因为在节目组的规则限制下，作曲人写出来的歌，质量好的很少。 节目组给的出场费又不高，对歌王歌后层级的歌手，几乎没有吸引力。 以往节目里咖位最高的歌手，也只是一线而已。 这次怎么整体提升了一个档次？ 若不是这些歌王歌后，她这次歌曲质量在线，加上她作为歌后的人气，再差也不至于掉出季榜前三，惨到当第五名。 “他们为什么会上节目？” 王曦曦指着手机屏幕上杨飞的名字，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节目组允许作曲人，自行邀请一名歌手。”李姐解释道。 “所以杨飞是林一凡自己请来的，不是节目组分配的？” “杨飞已经加入了星光娱乐，现在是星光娱乐旗下的歌手。” 王曦曦惊讶的张大嘴，几乎能塞进一个苹果。 拿过两次年榜第一，有冲击天王资格的顶级歌王杨飞，竟然加入了星光娱乐！ 这消息比她从季榜第一滑落到季榜第五，还让她震惊。 那可是杨飞！ 十大娱乐公司，他想去哪家就去哪家，怎么会屈尊加入星光娱乐？ 美亚娱乐是死的吗？ 眼睁睁看着一位顶级歌王，跳槽到一家中型娱乐公司？ 想到这，王曦曦苦笑着摇了摇头。 杨飞愿意加入星光娱乐，那肯定是因为星光娱乐，提出了让他心动的条件。 能让杨飞心动，自然也能让她心动。 她的合约也快到期了。 如果星光娱乐能给她和杨飞一样的条件，她加入星光娱乐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不但季榜第一没了，跟林一凡的关系也搞臭了。 第108章 要钱不要名 “我来帮你联系天王。” 杨飞拍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下一期节目，依然分为上下两轮，作曲人需要准备两首歌，规则和上一期基本一样。 节目组准备的基础奖金，获胜者高达4000万，失败者，也有2000万奖金。 再加上短信投票收入，预计获胜者的最终收入，至少5500万起步。 这已经赶得上一位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辛辛苦苦一年的收入了。 而现在，林一凡只要获得下一期节目的胜利，就可以拿到手。 杨飞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林一凡下一期节目如果获胜，他在《心动的旋律》获得的总奖金数额，将突破一亿！ 他辛辛苦苦忙活半年，马不停蹄的跑通告接代言，才能赚到这个数。 而林一凡只是参加几期节目，就能赚到这么多钱，这来钱速度实在太快。 难怪那些顶级作曲人，拼了老命也要参加。 但林一凡下一期想赢，不太容易。 张立平毫无疑问，下一期节目找来的的引援歌手，必然会是天王！ 杨飞自认人气在歌王歌后里，属于上流。 可歌王毕竟是歌王，真要正面硬撼天王，还是差点意思。 但他认识的天王天后可不少。 以林一凡在节目中表现出的才华，相信想跟他合作的天王天后，不会少。 “你先联系一下，看看他们的条件。” 林一凡不是自大的人，上一期节目已经证明了有系统，也不是一定稳当。 代价在接受范围内，有一位天王助阵自然最好。 就怕那些天天王天后开出的价钱，他吃不消。 …… 三分钟后。 “月华娱乐的天王鹿鸣知道吧？” “他说你免费送他一首歌，节目里那首他出1000万收，你答应，他就愿意当你的引援歌手。” “两首歌的音源收入全都归你，但商演分成没有。” 杨飞挂断电话，笑着说道。 这个条件在他看来，一点也不过分。 你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吧？ “免费？” 林一凡皱起眉头。 一首《爱情转移》级别的歌，定制价格接近2000万，节目里公开的那首卖1000万，算1000万成本。 邀请鹿鸣的成为为3000万左右。 另一首出战歌曲的定制费用，价格预计1500万，授权费估计能回本1000万，成本算500万。 总成本3500万。 下一期节目预计的奖金在5500万到6000万左右，可能会高点，按6000万算。 奖金减去成本，最终落到他口袋里的钱，只有2500万左右。 杨飞：“我建议你给鹿鸣写歌，这样后面还能有音源收入分成，比直接分他奖金赚多了。” “而且，写歌对你来说也不难。” 不难？ 林一凡嘴角抽了抽。 确实，只要有钱，写歌对他来说确实不难。 最难的是性价比。 按他刚才算的成本，还不如让杨飞上场。 就算只拿第二名，奖金也能有4000万。 不用给杨飞送一首免费的歌，成本省下来2000万。 最终进口袋的钱，大差不差。 而且让杨飞上场，还多少能给杨飞涨点人气，还能有商演收入分成。 这可比找鹿鸣出场合算多了。 “其他天王天后，也是这个条件？”林一凡问道。 “他们不止要歌，还要分奖金。”杨飞边摇头边回答道。 鹿鸣提的条件已经算好了。 最过分的一个，不但要林一凡免费送一首歌，还要分走三分之一的奖金。 天王天后，唱过的好歌多了去了，对好歌的渴望程度，其实也就那样。 他们可以给自己相熟的作曲人面子，但林一凡这个外人找上他们，可就要狮子大开口了。 反正不和林一凡合作，对他们而言，算不上多大的损失。 想和他们合作的顶级作曲人多了去了，不差林一凡这一个。 “不找了，下一期节目，还是你上场。” “我？” 杨飞摇了摇手，道：“张立平下一期肯定会找天王当引援歌手，我上台，赢面太低了。” 林一凡笑道：“输了就输了呗，按他们的条件来，我就算赢了，也不会比第二名多赚多少钱，说不定赚的更少。” “还得让你搭上人情，不合算，不合算。” 杨飞面露惊诧：“你是奔着钱去的？” 林一凡莫名其妙：“不然呢？” 他参加节目的目的就是搞钱，不赚钱，他早退赛了。 杨飞被林一凡的坦率，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本在他看来，节目进入到决赛的流程后，奖金什么的对林一凡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拿到第一才是最重要的事！ 但林一凡不改初心，眼睛只盯着奖金。 找天王天后助阵付出的代价太大，导致拿到第一的收益不比拿到第二高，就放弃拿第一。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 换做是他，哪怕是最终收益比第二名低，他也一定要去争第一名。 林一凡前面已经拿了那么多奖金，还差这点收益？ 要钱不要名。 杨飞觉得自己对林一凡的了解，更深了一层。 心中叮嘱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在钱上，跟林一凡起冲突。 这种把钱看的那么重的人，要是让他觉得自己吃亏了，以后估计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杨飞加入星光娱乐，就是冲着林一凡来的。 得罪了林一凡，还没有缓和的余地，他留在星光娱乐也就没了意义。 让他奇怪的是，林一凡应该不缺钱啊！ 拍了两部电影，少说赚了几千万，再加上写歌挣的钱，在《心动的旋律》上赢的奖金。 杨飞估计林一凡的资产，早就应该过亿了。 有必要为了多赚点钱，少赚点钱，搞的抠抠搜搜的吗？ 以前穷怕了？ 真的是难以理解。 第109章 突发奇想 10月14号。 《心动的旋律》第五季，最后一期准时开始直播。 今天的节目流程，首先进行的是季军的角逐。 胡强和张立平，对这最后的尊严之战看的极重，各自邀请了所属公司的天王天后助阵。 “小杨，你没帮小林请个天王助阵？” 胡强见到林一凡身边坐着的，依然是歌王杨飞，语气疑惑的问道。 杨飞在圈内的人缘不错，帮林一凡请来一位天王，应该不是问题。 “林老师说不用请，我就够了。”杨飞硬着头皮说道。 这话听着让人觉得挺自大的，杨飞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总不能说林一凡因为觉得不划算，宁愿不拿第一，也不请天王吧？ 真这么说，林一凡财迷的名声，估计就要传遍整个圈子了。 “小林的自信心挺足的嘛！” 胡强看了一眼张立平身旁坐着的天王赵文鑫，笑着说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不看好林一凡能赢。 顶级作曲人加天王级歌手，这种王炸组合一出，都是奔着拿年榜第一去的。 杨飞在歌王中属于人气比较高的，但和天王比，还是差点意思。 张立平也不是吃素的，上一期节目并没有使出全力。 林一凡恐怕是看到上一局，自己领先张立平300多万票，有点飘了。 “季军争夺战，开始。” 于颖话音落下，胡强的表情也变的有些紧张。 要是连季军都拿不到，以后他在圈子里，还怎么抬的起头。 为了尽全力保住自己的面子，他连飞碟娱乐的天后都请来了。 这次势在必得！ 郑天乐也是一样的想法，也请来了所属公司的天王助阵。 两人的目光对上，似是要碰撞出火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争的是冠军。 张立平也想给林一凡一个火花四溅的眼神，展现自己的势在必得。 可惜林一凡不知道在和杨飞说什么，杨飞连连摇头，不情不愿的样子。 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节目上。 难道是有什么奇招？ 张立平面色严肃，这次他虽然请了天王助阵，在歌手方面，相比林一凡有优势。 但天王的粉丝再多，也不可能比看节目的路人多。 这一局，远远说不上十拿九稳。 …… 林一凡：“飞哥，你听我的，绝对不会错！” 杨飞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你换首歌。” 林一凡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竟然让他把《十年》拿出来，作为本轮的出战歌曲！ 《十年》可是他准备拿来冲击天王的歌，怎么可能让它浪费在一档综艺节目里！ 林一凡皱眉说道：“我保证你以后一定会是天王，会有更好的歌。” 杨飞依然不松口：“你不是说你无所谓拿第一第二名吗？为什么打我的歌的主意？” 说着，杨飞面色突然巨变。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林一凡没存货了！ 林一凡可是承诺他，一年给他一首相当于《十年》级别的好歌。 这些都要变成空中楼阁了？ “我其实是想让你，今年就冲击天王。” 林一凡见到杨飞怀疑的眼神，无奈只能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这是他临时做出的决定。 如果杨飞明年冲击天王，就会挤占林心怡的档期。 林心怡想上位歌后，就得等到后年。 但杨飞若拿到今年的年榜第一，成为天王，好处就太多了。 不但林心怡可以更快上位，有一位天王压阵，其它公司更不敢轻举妄动，大概率不会派出重量级歌手狙击林心怡。 “我也知道今年冲击天王成功，对我，对公司，对公司的歌手，都是最好的结果。” 听了林一凡的解释，杨飞放下心来，但对林一凡的想法，他表示怀疑。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年榜前三名都是第一季度就发布的歌曲，已经积累了大半年的下载量优势。” “你要怎么抵消掉这些优势？” 冲击天王天后，不能有任何马虎，必须把一切不利因素排除，尽量抓住所有能扩大自己优势的机会。 所以，想要冲击天王天后的歌手，基本都是在第一季度发歌。 有时候你比别人晚发布一个月，少那一个月的时间，拼音源下载量，最后的结果，可能截然不同。 历史上，就有前车之鉴。 当年沙海娱乐的一位歌后，在7月份发歌。 她虽然已经拿到了两次年榜第一，有了冲击天后的资格。 但那次发歌，只是一次计划内的正常回归，并没有冲击天后的打算。 宣发资源，都只是常规配置，并没有全力发动。 原本一切中规中矩，没什么反常。 顺利拿下季榜第一，第二季度结束后，排在年榜第7名，看上去并没有进入年榜前三的希望。 但这首歌的后劲，却出人意料的足。 音源下载量增加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排在前面的歌。 到11月份后，竟然一路上升到年榜第四的位置。 沙海娱乐突然发现，这首歌有争夺年榜第一的可能，于是立即砸进去天量宣发费用。 动用各种关系和渠道，甚至要求公司的员工，回家去发动亲朋好友，下载这首歌的音源。 发动的人越多，公司给的奖金越多。 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在第二年的1月1号结算的时候，只与年榜第一名的歌，差了不到100万下载量。 这位歌后，眼睁睁的看着成为天后的机会，从自己手里溜走。 如果当年她提前一两个月发布歌曲，她有百分之99.的可能，成为天后。 错过这次机会后，这位歌后之后再冲击天后，没有一次成功，只能黯然退圈，留下终身遗憾。 从那之后，歌王歌后也和天王天后一样，基本都在一月份发歌。 怕自己也和这位歌后一样倒霉。 有如此悲剧的例子在前，杨飞哪可能同意林一凡的要求。 “我不是说了吗？我以后会给你写更好的歌！” 林一凡头都要炸了。 他总不能跟杨飞说，他有系统，可以买到“人气提升卡”，一张卡能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 他现在手握5000多人气值，就算是硬氪，都能把你氪成天王吧？ 杨飞沉默不语。 他是个俗人，只想抓住已经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作曲人写歌又不是在抄作业，那是要讲灵感的！ 谁知道林一凡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会再有写出另一首《十年》的灵感。 这个时间可能是一个月，一年，也可能如《十年》的歌名一般。 他不敢赌！ 第110章 巨大的票数差距 “飞哥，你这次真得听我的。” 林一凡有点急了，进到创作间后，他又劝了杨飞十来分钟。 杨飞就是不松口，坚决不把《十年》拿出来用。 “你想想现在节目的热度这么高，带来的宣发效果，不比第一季度就发歌低到哪去。” “现在发歌，劣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我们绝对有搏年榜第一的可能。” 杨飞知道林一凡说的有道理，但他就是不想有任何不利的因素。 明年第一季度发布，他有一整年的时间积累优势，现在发布，他是追赶者的身份。 无论如何，他肯定会处于劣势。 “没办法了。” 林一凡无奈摇摇头，拿出手机，登陆手机银行，将自己的6000万存款，全转到了杨飞的账户上。 “叮咚。” 杨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林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一凡：“你把《十年》拿出来，如果你今年成不了天王，这6000万就一直放在你的账户上，直到你成了天王后，再把这些钱转回来给我。” “如果五年合约结束，你还没有成为天王，这钱就不用还我了。” 他也是没办法了。 不给出能让杨飞信服的保证，杨飞就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想来想去，就只有钱了。 6000万的保证，应该够了。 杨飞看看手机上的到账信息，又看看林一凡的脸，摇头苦笑。 他哪可能真的收林一凡的钱啊！ “林老师，我相信你了，《十年》你拿去用吧。” 杨飞说着，把林一凡转过来的钱，原路退回。 银行：麻卖批！ …… “林一凡老师第一轮pk，最终的票数是票。” “由于林一凡老师并没有删减候选歌手名单，无需额外扣除票数。” 林一凡和张立平，并没有一开始就放出王炸，第一个出战的歌手，都是节目组提供的候选歌手。 但张立平在第一轮pk获得的票数，比林一凡多了近三百万张。 林一凡处于劣势，第二轮pk的压力骤增。 “老弟，输赢不重要，放宽心态。”胡强笑呵呵说道。 林一凡摇摇头，差点被胡强逗笑了。 这话别人说就罢了，胡强说就是纯纯搞笑。 就在一小时前，他和郑天乐还因为一个季军，争的头破血流。 一个找来天王，一个找来天后。 拿出的歌，也是顶级质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争的是冠军。 胡强的一首歌，甚至是目前已表演歌曲里，获得票数第二高的歌。 如果他上一期节目出的是这首歌，现在跟林一凡争冠军的，恐怕就不是张立平了。 郑天乐也不是吃素的，上一期节目大家都以为他掏空家底了。 没想到这一期，依然能打。 两人最终的票数差距只有四百多万票，比节目开播前，各路媒体预测的差距小的多。 郑天乐算是成功保住了脸面，所以这会心情也不错，与他带来的天王有说有笑，点评着台上歌手的表现。 张立平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林一凡手里没歌了！ 这是他在观察了林一凡的表现后，得出的结论。 按林一凡以往表现出的水平，第一轮pk的票数差距，不应该如此夸张。 但林一凡第一轮的歌，质量比他预想的差了不少，偏口水了些。 让杨飞唱的歌，肯定会更好。 可他张立平给天王赵文鑫的歌，也比第一轮的歌好的多，票数比第一轮的出战歌曲高了近500万张。 这其中确实有赵文鑫天王身份带来的人气加成，但质量绝对是第二轮的歌更好。 两首歌算下来，林一凡第二轮出战歌曲的票数，至少要比他第一轮的出现歌曲的的票数，超出900万张左右，才能拿下冠军。 900万张！ 林一凡要是有这能耐，他张立平倒立…喝水！ “林一凡老师第二轮pk的出战歌手是歌王杨飞，出战歌曲《十年》。” 于颖退下舞台，灯光熄灭。 舞台上，一道灯束打在舞台中央，杨飞身着缀着无数亮片的白色西装，缓缓走入灯束范围站定。 一阵简单的吉他伴奏响起，杨飞的声音缓缓唱出。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这首歌，杨飞从拿到手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不断练习，把自己融入进歌曲想传达的情绪。 旋律虽然很简洁，但杨飞依然把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都拆开理解，练习。 这首歌，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拿出最完美的演唱。 …… “老张，这首歌比你给我的那首强。” 张立平的引援歌手天王赵文鑫，看着舞台上演唱着的杨飞，眼神羡慕。 这样的歌，应该是给他这个歌王唱的，给杨飞，完全就是浪费。 可惜各为其主，林一凡不可能把这种等级的歌，卖给一个外人。 便宜杨飞了。 “确实很强，林一凡第一轮出战的歌曲，要是质量再强一点，这个冠军属于谁，就难说了。” 张立平并没有对赵文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生气。 强就是强，大家耳朵又不是聋了，自吹自擂没意义。 但接近900万的票数差距，林一凡想靠这首歌追回，可能性不大。 这首《十年》单论质量，还没强到能碾压他第二轮出战歌曲的程度。 “他估计是存货不够，拿不出第二首和《十年》质量相差不多的歌了。” 赵文鑫可惜的摇摇头。 林一凡还是太年轻了，才华确实没的说，往前数二十年，也找不出在林一凡这个年纪，强过他的作曲人。 也是因为林一凡的年纪太小，积累存货歌曲的时间不够，底蕴比不过张立平这种入圈十几年的老人。 张立平一年写一首好歌不发表，十几年时间下来，手里随随便便十几首歌。 好歌，是需要时间打磨的。 林一凡才刚入行半年左右，手里能拿出这么多好歌，已经是很让业内人士惊讶的事情了。 第111章 他不该拿出这首歌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杨飞最后一句歌词唱完，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还沉浸在歌曲制造的情境中，没有走出来。 直到尾奏结束，杨飞鞠躬致谢，现场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杨飞，杨飞，杨飞，……。” 观众们疯狂呼喊着杨飞的名字，比之前天王天后演唱结束时，还要大声，还要热烈。 杨飞边微笑着朝观众点头，边走向自己的椅子。 “谢谢杨飞先生，给我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演唱。” 于颖走上舞台中央，道：“五分钟投票时间，倒计时开始。” “10，9，8，……，1。” 画面一转，变成广告。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票数的增长情况。 “老弟，你这首歌不该在节目里放出来。” 胡强表情惋惜的说道：“这首《十年》在明年第一季度发布，绝对有争夺年榜第一的实力。” 说着，胡强不自觉的看向杨飞。 杨飞是拿到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有冲击天王的资格。 《十年》如果是在明年发布，也许杨飞就能从歌王升级成天王了。 用在《心动的旋律》上争冠军，用浪费都不能形容，应该说是脑残的行为！ 不管哪家公司，多一个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每年增加的收益，至少以亿为单位，还是持续收益。 对公司在业内地位的提升，也有极大的好处。 拿个综艺节目的冠军，才挣多少钱？ 挣一亿都是亏！ 林一凡还是好胜心太强了！ 换做是他，今天这个冠军就不要了。 留着这首歌明年发布，全力推杨飞冲击天王。 太年轻了，太冲动了！ 星光娱乐的老板，这会要是在看节目，估计要把自己的大腿捶烂。 还有，这个杨飞怎么回事？ 他可是资深歌王，这些东西应该看的很透才对，怎么也不劝劝林一凡？ “争今年的年榜第一，不也是一样？”林一凡笑着回答道。 胡强眼神诧异，林一凡的心未免太大了。 年榜上的那些歌，有几首不是第一季度发布，积累了大半年的下载量优势的？ 林一凡想用两个半月的时间，赶上人家大半年的努力？ 还是年轻人敢想！ “杨飞，祝你好运。” 胡强没继续说什么打击林一凡的话，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了杨飞一眼。 从杨飞略有些难看的脸色，胡强能看出来，他肯定是反对林一凡的想法的。 显然，他的反对并没有用。 不过，这对其它公司的歌手，倒是一件好事，明年少了一首有实力冲击年榜第一的歌，大家的压力小不少。 “涨的好快！” 杨飞突然惊呼道。 投票开始后，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票数就突破了100万张。 这说明很多观众早早就编辑好了投票短信，就等着投票时间到来后，把票投出去。 《十年》达到百万张票数的时间，比本期节目任何一首出战歌曲都快。 但现在，更快了！ 十几秒破百万，不到二十秒破200万。 这个速度，足足比张立平由天王赵文鑫演唱的那首歌达到相同票数的时间，快了近十秒。 300万，400万，……，1000万！ 涨的越快，杨飞心里越难受。 这首歌明年发布该多好啊！ 林一凡怎么就是不听劝呢，林心怡晚一年上位歌后，又不会死人。 …… “2400万了。” 天王赵文鑫，轻声说道。 目前投票时间才过了不到四分钟，《十年》成为本期节目获得票数最多的歌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唯一的悬念是《十年》的票数，能不能与张立平第一轮pk的出战歌曲，拉出900万的票数差距。 以现在的增长速度算，超过不是问题。 但票数的增长速度，是越接近投票时间结束，增长的越慢。 最后这一分多钟的时间，要再拿到400万张票，赵文鑫觉得可能性不大。 “他不该拿出这首歌。” 张立平瞥了林一凡一眼，语气惋惜。 胡强想到的情况，他作为顶级作曲人兼歌王，自然理解更深刻。 对一位顶级作曲人来说，捧出一位天王或者天后，是作曲人生涯最大的荣誉。 相比之下，一个综艺节目的冠军，真的算不上什么。 不管从个人荣誉还是以后的收益看，两者都无法排在一个档位。 在自家公司有一位可以冲击天王的歌手的情况下，林一凡竟然将《十年》这首有实力冲击年榜第一的歌，拿来争一个综艺节目的冠军。 简直是离谱至极的操作！ 张立平不能理解，林一凡为什么对一个综艺节目的冠军这么执着？ 难道他不知道捧出一位天王，将给他带来多大的收益吗？ 拿到冠军的那点奖金，就只是零头而已。 “这是好事啊。” 赵文鑫笑道：“明年公司的歌手发歌，就不用担心这首《十年》了。” “这倒也是。” 张立平点了点头，林一凡现在越疯狂，明年其它公司的压力越小。 他可不信林一凡手里还有与《十年》质量相等的歌。 如果有，第一轮pk的时候，就该拿出来了。 也不会在第一轮pk的时候，被他拉开那么大的票数差距。 “明年压力小，后年就不一定了。” 赵文鑫面色沉重：“他如果能维持住现在的水平，以后歌坛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会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林一凡除了《十年》，还写出了不少高质量歌曲，比如《爱情转移》。 这首歌质量不俗，在竞争不激烈的年份，也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年榜第一。 其它诸如《如果这就是爱情》，《一笑倾城》，《说爱你》，…，都很不错。 能写出这么多好歌，说明林一凡不会是一颗一闪即逝的流星。 他会是一颗持久燃烧的太阳，照耀的歌坛众多作曲人睁不开眼，抬不起头。 “我也知道，所以今天这个冠军，我必须拿到。” 张立平叹了口气：“不然以后，我可能再也没有压他一头的机会了。” 两人相视一眼，均是无奈摇头。 第112章 诡异的票数 “看来得出绝招了！” 投票时间还剩三十多秒。 但大屏幕上的票数增长速度，比十几秒前降了太多。 以目前的速度，在投票时间结束前，估计是追不上张立平的总票数了。 差距大概会在几十万票。 如果今天不是杨飞，而是一位天王做林一凡的出战歌手，这会总票数肯定超过张立平了。 可惜那些天王天后，个个狮子大开口。 林一凡倒没觉得他们的条件有什么不对，求人办事，人家明码标价，能接受就合作，不能接受就各回各家，很正常的事情。 人家又不欠他的，给不给面子，是人家的自由。 “系统，使用“人气提升卡”！” 林一凡在心里对系统默念道。 他原本还想看看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如果《十年》能拿到足够的票数，就可以省下一张“人气提升卡”。 一张“人气提升卡”要1000人气值，一人气值等于10万现金，相当于省了一个亿。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上不去。 “收到，人气提升卡启动中。” “启动结束。” …… “差点就被他翻盘了！” 赵文鑫见到《十年》的票数增长速度，明显变慢了后，对张立平说道。 现在张立平和林一凡的总票数差距，只有不到100万票。 好在以《十年》现在的票数增长速度，在30秒时间内抹平100万票的差距，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今天要是被他翻盘，我这张脸也没地方放了。” 张立平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他知道《十年》的得票数会很多，但多到比他第二轮出现的歌，高出近800百万票，却是他没设想到的情况。 还好今天他的出战歌手是天王赵文鑫，林一凡的出战歌手是歌王杨飞。 两位歌手人气上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这一局，林一凡就输在了人气上。 如果林一凡也邀请一位天王或者天后当引援歌手，今天他肯定赢了。 人脉，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林一凡请不来天王天后，他能。 所以今天他赢……见鬼了！ 张立平身体前倾，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票数。 《十年》的票数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突然爆发，增长速度快了十几二十倍。 总票数差距不断缩小，90万，80万，70万，……。 “没有理由啊！” 天王赵文鑫一脸便秘的表情，马上尘埃落定了，怎么还能出这种天塌了的意外？ 《十年》的票数增长速度太诡异了！ 投票时间进入最后的一分钟，该投票的人，应该都已经投票了。 就算有帕金森，手抖的不行，十秒才打出一个字，4分钟时间也足够将投票短信编辑好，发送给节目组。 正常情况，不可能再出现这种爆发式增长。 “是不是投票系统出意外了？” 两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舞台上正准备倒计时的主持人于颖，此刻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投票时间结束了，她还没反应过来。 刷票？还是投票系统出问题？ “啊～～杨飞。” “赢了，赢了。” “《十年》牛逼！” … 观众席传来的巨大欢呼声，将于颖的魂拉了回来。 此刻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宣布结果。 如果节目结束后，有证据证明林一凡的票数有问题，节目组又得被打脸。 杨文新的事情，于颖和节目组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于颖看向台下的总导演，希望对方能给她个定心丸。 总导演在耳麦里告诉她，没发现问题。 新增的那些投票短信，都是通过已实名验证的手机号发送。 于颖心中还是有疑虑。 正常最后一分钟投票时间，能有五六十万张票，就算多了。 《十年》这最后的一波爆发式增长，太诡异了。 整整多出了两三百万张票！ 于颖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林一凡，想从林一凡脸上看出点什么。 林一凡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异常。 …… “林老师，你不会刷票了吧？” 杨飞小声问道。 无怪乎他怀疑，没见连主持人于颖，都呆愣站着，没敢立即宣布结果吗？ “废话，当然没有。” 林一凡无语道：“一个综艺节目的冠军而已，我用得着使出这种下三滥招数吗？” 刷票这种低级手段，他看的上？ 系统的“人气提升卡”不香吗！ 不过，为了争这个冠军用“人气提升卡”，太亏了。 这会的效果，只是顺带的而已。 “人气提升卡”在使用后，会让指定对象的人气提升十分之一。 这个十分之一是整体性的，各个方面都会提高。 比如《十年》使用了“人气提升卡”后，不仅节目里的票数提高了百分之10，音源上线后，销量也会提高百分之10。 如果只是票数增加，音源销量不会提高百分之10，林一凡绝不会在节目里用“人气提升卡”，那是可耻的浪费！ 天王和综艺节目的冠军荣誉，谁轻谁重，林一凡还是分的清的。 刚才在创作间，将《十年》的音源录制好后，他就将音源发到了苏怀明的手机上。 让苏怀明在杨飞演唱结束后，立即在音乐平台上线《十年》的音源。 …… 星光娱乐。 苏怀明在知道林一凡竟然在节目里，将《十年》拿出来当出战歌曲后，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在听到林一凡打算借《心动的旋律》的热度，让杨飞冲击天王后，直接捂着胸口，呼吸都不顺畅了。 助理小忠帮他拍了好几分钟的背，才让他缓了过来。 林一凡的乱搞程度，一次次超出他的想象。 10月份了！ 再顶级的天王天后，都不会在10月份发歌，冲击年榜第一。 这也太嚣张了！ 几乎是不将其他人看在眼里，视别人大半年的下载量优势为无物。 成了，别人最多说你一句牛逼！ 败了，可就成了笑话。 这种实际好处没有，风险却大的离谱的事情，没人愿意做。 可林一凡偏偏就要做，而他苏怀明还拿他没办法。 《十年》已经在《心动的旋律》上公布了。 若是等到明年第一季度再发布，早就没了新鲜度，热度绝对捧不起来。 星光娱乐又不可能要求节目组，将最后一期的节目视频删除。 苏怀明敢打赌，他向节目组提出这个要求后，节目组最多跟他说一个字，“滚”！ 摆在苏怀明面前只剩一条路，配合林一凡。 好在10月中旬发歌的歌手不多，音乐平台黄金时段的开屏广告位，这几天都空着没人买。 音乐平台市场部在接到星光娱乐的单子后，嘴都要笑歪了。 直接一股脑的把各个空着的广告位，打包一并卖给了星光娱乐，一口价500万。 7月份的时候想买这么多广告位，没个千把万搞不定。 也就只有10月份这种性价比不高，知名歌手不怎么发歌的档期，才有这种福利。 苏怀明没有犹豫，出手拿下。 在张立平的出战歌手上台演唱的时候，《十年》的上线预告海报，也出现在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位上。 苏怀明很鸡贼的在海报上，写上了《心动的旋律》决赛歌曲之类的宣传语，蹭节目热度。 杨飞演唱结束后，立即上线了《十年》的音源。 几乎充斥着音乐平台各个位置的广告，再加上杨飞作为老牌歌王的光芒加成，以及《心动的旋律》的节目热度。 《十年》上线一分钟，音源下载量就突破了500万。 第113章 这是无耻的作弊行为！ “《十年》的投票还没结束哦！ 喜欢《十年》的同好们，跟我一起助《十年》一臂之力吧。” 《十年》的评论区，这条发言被置顶。 点赞量达到恐怖的160万，底下的回复一水的是， “收到。” “收到。” “收到。” … 《心动的旋律》直播间。 “音乐平台过来，助《十年》一臂之力！” “怎么节目还没结束，《十年》的音源就上线音乐平台了？” “喜欢《十年》的兄弟姐妹们，赶紧投票，林一凡就差几十万票，就能赢张立平了。” “还剩30秒，大家抓点紧呀！” …… 于颖面带不悦的瞪视林一凡。 总导演已经搞清楚《十年》的票数，为什么会突然增长了。 林一凡竟无耻的提前发布《十年》的音源，吸引了一大波音乐平台的用户，过来给《十年》投票。 这对张立平是不公平的，林一凡这是盘外招。 但节目组从来没有任何规定，规定作曲人在节目里拿出的歌，要什么时候才能上线音乐平台。 只是各位作曲人默契的在节目播出后的第二天，将歌曲音源上线音乐平台。 节目组和作曲人签的出演合同里，对音源上线时间有约束力的条款，只有参赛歌曲首次公开，必须是在《心动的旋律》节目的舞台。 林一凡在杨飞演唱结束后，将《十年》的音源上线音乐平台，理论上，完全符合规定。 总导演那边研究了一会，发现完全找不到合适的抓点，来制裁林一凡。 “恭喜林一凡老师，获得了《心动的旋律》第五季冠军！” 于颖别无他法，只能捏着鼻子宣布了结果。 下一季，她绝对不会再邀请林一凡参与节目，不管林一凡的人气有多高，能拉来多少广告商。 林一凡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绝对会是个大炸弹，哪天说不定就把节目毁了。 无视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跟这种人合作，无异与虎谋皮。 “小林，恭喜了。” 胡强第一时间道贺。 刚才于颖的沉默，让他以为林一凡真做了什么手脚。 “林一凡老师。” 于颖突然说道：“《心动的旋律》的观众，基本都是音乐平台的用户，但音乐平台的用户，可不是都有在收看《心动的旋律》。” “以后，您还是等第二天再发布音源，节目还在播出时，最好不要发布。” 反正以后都不打算合作了，于颖也无所谓会不会得罪林一凡。 直接将林一凡赢下冠军的内幕道出。 现在说和过段时间再说，造成的效果，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果然，她说出这些话后，原本在道贺的胡强，看向林一凡的眼神立即变的怪异。 张立平更是面色青黑，眼里的怒火压抑不住，几乎要喷薄而出。 林一凡竟然在节目还在播出时，提前发布音源，吸引音乐平台的用户过来给《十年》投票。 胜之不武！ 这是无耻的作弊行为！ “老张，冷静点。” 眼见张立平要开口骂娘，赵文鑫按住张立平的肩膀，微微摇头。 没见人节目组都拿林一凡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宣布林一凡是冠军。 张立平现在去争论，没有任何意义，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我承认我的行为不太符合规矩。” 林一凡没想到于颖这么刚，直接在节目还在播出时，就开始怼他。 这是直接跟他撕破脸了！ 于颖这几句话说出口后，在有心人的运作下，绝对会给他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还好林一凡在决定这么干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会有质疑的声音。 他早已想好了应对的策略，那就是真诚！ “但我能怎么办？” 林一凡抬手指着胡强，张立平，郑天乐，表情无奈道：“你看看他们请的引援歌手，都是什么人？” “天王，天王，天后。” “我呢？我只有杨飞。” “还没开始比，我就先输一手。” “既然是比赛，最重要的是公平，这也是《心动的旋律》一直标榜的。” “节目组不限制引援歌手的咖位，对我这种人脉不强，请不到天王天后的作曲人，公平吗？” 林一凡起身，走到于颖面前：“我问你，如果演唱《十年》的是一位天王，你觉得我这局在不提前上线音源的情况下，会赢还是会输？” 于颖支支吾吾道：“应该会赢吧。” 《十年》就算没有提前上线音乐平台带来的优势，林一凡和张立平总票数的差距，最终应该也只有几十万张左右。 一位天王级别歌手带来的人气优势，足以抹平这点票数差距。 最终赢家应是林一凡无疑。 第114章 光速滑跪 “应该会赢吧。” 当着摄像头，大几千万观众的面，于颖不敢昧着良心说话。 她更是没想到，林一凡用盘外招，竟然用的如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现在，反而是她处于被动的地位。 “你也觉得我会赢。” “呵呵。” 林一凡冷笑一声，道：“那我用点手段，把原本属于我的冠军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我违规了吗？” “我犯法了吗？” “我有获得不正当竞争优势了吗？” “我只是想办法，让我和他们重新处于一个起跑线而已。”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于颖被林一凡的话怼的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一凡说的都是事实，她很想说一句：“谁让你人脉不够强，所属公司只有一位歌王。” 但这句话说出口，《心动的旋律》就完了。 总导演在耳麦里问她，要不要掐掉镜头。 于颖晃了晃手，否决了总导演的提议。 现在掐掉镜头，无异于自毁形象，以后节目也不用办了。 “节目组是公平公正的，请一位天王或者天后，需要额外扣除的票数是300万，请一位歌王或者歌后，需要额外扣除的票数是150万。” “节目组已经在规则上，做出了补偿，保证了比赛的公平。” “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被逗乐了，笑道：“难道你觉得天王比歌王，就只强150万票？” “就这点差距，还分什么天王歌王，天后歌后？” “你如果要保证公平，就不要搞引援歌手这一套，所有歌手都由节目组邀请，随机分配给作曲人。” “运气好坏，总怪不了别人。” 林一凡抬手指了指自己，道：“比如我，第一期节目分配到王雨萱，我除了觉得自己倒霉外，有埋怨过节目组吗？有找你要求过换歌手吗？” 于颖确实有想过由节目组邀请一线以上的歌手参赛。 但支出太大了！ 歌王歌后的出场费，至少200万以上，天王天后更恐怖。 全由节目组邀请，一季节目下来，至少要多出几千万支出。 而由作曲人用自己的人情，面子邀请，节目组就能省下这笔开支。 这些可都是利润！ “林一凡老师，您就算对规则有不满，可以和节目组沟通，而不是我行我素的使用其它手段。” 于颖没法在公平这个话题上，与林一凡继续争论下去，越争林一凡越有理。 只能换个角度，指责林一凡莽撞行事。 “我对节目组定的规则没有不满啊。” 林一凡双手摊开，笑着说道：“这规则多好，其他作曲人可以请天王天后，我也可以提前在音乐平台发布音源，吸引来额外的人气。” “很公平，我对此没有异议。” “你难道认为，其他作曲人请天王天后，给自己带来额外的人气加成是对的，我用合法合规的手段拉人气，是错的？” “你这是在区别对待？” 林一凡死抓着公平这个论点不放，围绕这个论点，持续给于颖挖坑。 “节目组一向对各位作曲人一视同仁，绝对没有任何区别对待的想法和行为。” 她明知这是林一凡挖的坑，却只能被林一凡牵着鼻子走，往坑里跳。 她已经能想象到林一凡下一步，要怎么继续给她挖坑了。 此刻她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林一凡。 林一凡赢的钱，又不是从她口袋里出。 争赢了又能怎样？ 那些奖金不过是从林一凡口袋里，转移到张立平的口袋。 节目组并不能获得实质性的好处，她干嘛出这个头呢？ 她想不明白，台下的众多节目组工作人员却明白的很。 于颖这是掌控欲犯了，林一凡这种不按常规，屡屡搞事的刺头，早就引起了她的不满。 她以为抓住了个好机会，可以教训林一凡，没想到自己反而掉进了林一凡挖的坑里。 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了，提前上线音源这种事情，不可能瞒得住。 林一凡又不是傻子，敢这么干，肯定有预料到后果。 即使林一凡是傻子，星光娱乐总不能全是脑残吧？ 既然对后果早有预料，林一凡和星光娱乐还这么做，肯定是有了应对的预案。 于颖的行为太不理智了，让节目组陷入了被动。 “林一凡老师，我为我刚才的言行道歉。” “节目组的规则确实有不妥善之处，感谢你帮节目组指出，” “下一季，节目组会完善好规则，尽全力让各位作曲人在公平的环境下竞争。” “为感谢您的贡献，节目组决定再给您追加500万奖金。” “谢谢。” 于颖能当上《心动的旋律》的制片人，能力还是有的。 在发现局面已经无可挽回，自己无法争取到有利局面后，光速滑跪。 让林一凡继续这样挖坑挖下去，下一季《心动的旋律》就不用办了。 低头不丢人，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节目组上百号人，都指望着这个节目吃喝拉撒。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理智，为了自己的面子，摔翻所有人的饭碗。 “客气了，我也只是想能尽量和其他作曲人，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而已。” 伸手不打笑脸人。 于颖既然认怂，林一凡也不准备穷追猛打，彻底得罪死东海电视台。 东海电视台在东海这块地界，影响力太大了。 真得罪死了东海电视台，以后星光娱乐的艺人，在东海的发展，肯定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就像于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手下人的饭碗。 林一凡也要考虑星光娱乐旗下艺人的前程。 东海电视台旗下有多个知名综艺节目，《心动的旋律》只是其中之一。 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如果上不了东海电视台的综艺，肯定会严重影响到自身发展。 如果进一步，不播放星光娱乐旗下艺人拍摄的广告之类的，损失就更大了。 不能变现，拿到一百个年榜第一，也没意义。 “耽误大家时间了。” 林一凡转身朝镜头挥了挥手，走回自己的椅子。 “林老师，你是这个。” 杨飞比了个大拇指，一脸佩服。 换做是他，刚才被于颖那样指责，早就慌了阵脚了。 毕竟这可是现场直播，大几千万观众看着，一个处理不好，可就身败名裂了。 杨飞瞥了于颖一眼，这娘们，其心可诛！ 竟然直接在节目还在直播时，就把事情挑了出来。 摆明了是想让林一凡身败名裂！ 还好林一凡也不是吃素的，把场面圆了回来，还把于颖说的无地自容，不得不低头认怂。 张立平脸上带着庆幸。 还好刚才赵文鑫按住了他，不然他要是上去理论，这会估计比于颖还要丢脸。 到时候就是输人又输阵，被笑话的可就是他了。 第115章 这首歌，它就该在榜一！ “苏总，林总，杨哥。” 助理小忠兴奋说道：“《十年》的下载量突破4000万次，拿下月榜第一，季榜第一，暂居年榜第9位。” 距离昨天上线《十年》的音源，不到二十个小时，下载量4000万次，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成绩。 放在以往，足以让苏怀明高兴的跳起来。 但今天，他真的兴奋不起来。 不止是他，《十年》的演唱歌手杨飞，也是板着个脸。 只有林一凡，乐乐呵呵的刷着短视频傻笑。 “一凡，下次麻烦你先和我商量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做，好吗？” 苏怀明语带不满，他这次真的被林一凡气着了。 不到20个小时，4000万的音源销量，不管放在哪，都可以说是顶尖的成绩。 但这个成绩是蹭了《心动的旋律》的热度，等热度消退，后面的增长速度肯定会降下来。 到那时候，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而星光娱乐，拿不出真章！ 音乐平台的广告位，就算一直保持低价，一天也要500万的支出。 更何况其它公司已经反应了过来，开始和星光娱乐竞争后面时间的广告位。 哪怕自家公司这段时间没有知名歌手发歌，他们也要抢，故意抬价。 他们肯定不会认为杨飞10月份发歌，还能拿到年榜第一，只是防范于未然罢了。 现在星光娱乐还想获得昨天在音乐平台的宣传力度，需要花费的资金，已经上涨到了800万。 这只是一天！ 再加上其它渠道，比如博客，斗音等等，各种社交平台，短视频平台。 一天1500万都不够烧的。 等不到明天，星光娱乐的现金流就干了。 留给苏怀明准备的时间太短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时间准备。 他这会都不知道该去哪筹集资金，找银行贷款，至少要等半个月才能放款。 半个月后，大众自发发起的热度，早就消退了。 到时候就算有钱，想再把热度烘托起来，花费的代价和现在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苏怀明看于颖很是不爽，但于颖的一句话他很赞同。 林一凡太我行我素了！ 这次的事情，他若是提前一两天知道，就算改变不了林一凡的想法，多两天时间准备，也能筹集更多资金做宣发，炒热度。 让《十年》的热度，多持续几天，竞争年榜第一的可能性，也能大几分。 “放心，这次飞哥必成天王，不成你砍我。” 林一凡的话里满是自信，没有一点担心。 苏怀明好奇问道：“你还有后招？” 林一凡摇头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十年》这首歌，就该在榜一！” “口碑发酵后，歌迷会帮我们完成后续工作的，明天把所有宣发撤了，省点钱给公司员工发奖金，这段时间他们也挺累的。” 苏怀明无言以对。 若是单靠口碑就可以上位，各种广告公司早倒闭了，各大公司还设立宣发部门干嘛？ 须知一百个听歌的人里，能有一个愿意在线下，向其他人推荐自己听的歌，就不错了。 靠口碑根本不现实。 也许音源下载量随着时间的流逝，口碑的发酵，会变的很高。 但那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歌手说不定都老了。 所以，短时间内狂轰滥炸，大水漫灌式的各渠道宣发，才是正道。 高强度的宣发结合高质量的作品，才能碰撞出最绚丽的花朵。 苏怀明觉得林一凡简直是在扯淡。 “一凡，我对你的作品质量有信心，但宣发也是歌曲成功路上，必不可少的支持。” 苏怀明说道：“我下午约了几家投资公司面谈，应该能拉到不少投资。” “从现在开始到年底这段时间，宣发肯定不能断。” 星光娱乐的崛起，早就被各路投资人关注到。 特别是签约了歌王杨飞后，想要入股星光娱乐的投资人，几乎将苏怀明的电话打爆。 但一家处于上升势头，且不怎么缺资金的公司，哪个老板会愿意让外人入局，分蛋糕？ 这不相当于给别人送钱吗？ 可现在的局面不同了。 因为林一凡的莽撞胡为，星光娱乐的钱不够用，不得不引入投资人。 林一凡没有回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苏怀明皱紧眉头，他有星光娱乐百分之75的股份，表决权超过三分之二。 要不要引入新投资，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决定。 但这个表决权也就是看看而已，林一凡不同意，他不可能自己一意孤行。 星光娱乐可以没有苏怀明，不能没有林一凡！ 苏怀明思索着，该如何劝说林一凡。 这一思索，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 “苏总，《十年》的音源销量，突破5000万了！” “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年榜第6名！” “你说什么！” 苏怀明和杨飞异口同声道。 这才半个小时，怎么就能增长1000万次？ 现在可不是音源刚发布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二十个小时，增长高峰期早过了。 按正常情况，今天剩下的时间，能增长1000万次下载量，都该烧高香。 “真的5000万次了。” 助理小忠表情认真的说道，他非常确定自己的眼睛没问题。 林一凡：“我就说靠口碑就行了吧。” 苏怀明讪笑了一下，表情有点尴尬。 第116章 意见分歧 林一凡：“我就说靠口碑就行了吧。” 苏怀明讪笑一下，表情有些尴尬，旋即又变成疑惑，茫然。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歌手敢放松宣发力度，最终的结果，成绩基本不会太理想。 哪怕是天王天后，在新歌发布时，也不敢降低宣发力度。 只有那些人气真的很逆天，出来散个步被狗仔队拍到，都能登上热搜前几名的歌手，可能才敢无宣发回归。 这些歌手本身就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不给钱，人家也愿意大篇幅报道。 这种等级的歌手，自有歌坛以来，也没几位，一只手绝对数的出来。 基本都是他们所处年代的绝对no.1。 没有人会质疑的no.1。 杨飞的人气确实不错，但离达到这种程度还远。 《十年》确实好，但也没好到购买音源的人，一定要向别人推荐的程度吧？ 可事实又摆在他面前，颠覆了他以往对歌曲制作发行流程的认知。 难道，以后真能省下来宣发的钱？ “不能。” 林一凡看出了苏怀明的想法，直接给了否定的答案。 “不是你自己说的靠口碑就行吗？”苏怀明不解的问道。 林一凡这怎么说一套，做一套。 前几秒嘴里还说靠口碑就行，现在又说不行。 林一凡：“只靠口碑就行，那各大公司还成立宣发部门干嘛？” 苏怀明：……他说的是我的词。 “这次不一样，这次有拿到节目冠军带来的热度，以后没这么多热度蹭，还是得靠宣发。”林一凡解释道。 “热度比我预想的持久的多，后劲也大。”苏怀明想不到其它原因，只能认可林一凡的解释。 “但大众自发的热度，起来的快，消退的也快，我们还是得在宣发上做好准备，随时应对这种局面，尽量将热度消退的时间往后拖延，适当的宣发还是必要的。” 杨飞经验丰富，立即指出了关键之处。 “老陈，这段时间多给我接一些知名的综艺节目，我去节目上露脸打歌。”杨飞扭头对经纪人陈晓说道。 他跳槽到星光娱乐后，前东家美亚娱乐一直明里暗里搞事，断了他很多曝光的机会。 以前合作的很好的甲方，也断了合作，演出机会大大减少，收入直线下滑。 知名综艺节目的通告，更是只有《心动的旋律》，这还是沾了林一凡的光，才能上。 这都是他跳槽到星光娱乐这家中型娱乐公司的代价。 如果跳槽到十大娱乐公司，美亚娱乐做不到这种程度，有心无力。 你有关系，人家的观众比你更强，更多。 这也是圈内人无法理解杨飞，跳槽到星光娱乐的原因。 美亚娱乐不敢针对十大娱乐公司，但星光娱乐算什么玩意？ 只需要打个招呼，就能让星光娱乐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杨飞总不会觉得前东家，会跟他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的前提是没能耐针对。 杨飞跳槽到星光娱乐，说是自毁前途也不为过。 换成其他歌手，肯定无法接受被打压，收入锐减的结果。 杨飞不一样，他钱已经赚够了。 他现在要的是攀登到更高的位置，在歌坛取得更高的成就。 在此期间少赚点钱，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而且，歌手是要拿成绩说话的！ 只要他成绩够好，美亚娱乐的打压，就全都是纸老虎。 而现在，《十年》发布不到二十个小时，就冲到年榜第六的位置。 特别是刚才的那一波增长，出乎所有人（林一凡除外）的预料。 年榜前五的那些歌手，这会应该都开始手忙脚乱了。 特别是年榜第五名，音源销量只有5300万左右。 今天内，肯定会被《十年》斩落马下！ 各路媒体这会应该已经在拼命赶工《十年》的新闻稿。 发布仅一天，就进入年榜前五名。 这么有话题性的事情，他们永远不会错过。 同样不会错过的，还有各大综艺节目的制片人。 现在谁邀请到杨飞上节目，就是收视率的保证。 为了收视率，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干，连天王天后上节目，有时候都要被开一些很恶劣的玩笑。 更别说拂了美亚娱乐的面子，这种小事了。 杨飞估计用不了多久，应该就有很多通告发到经纪人陈晓手里。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美亚娱乐对他的打压，已经灰飞烟灭。 “我明白，行程上，优先参加综艺节目。”经纪人陈晓点头答应道。 “综艺节目可以上，其它各渠道的宣发先暂停，不要投放。”林一凡说道。 杨飞和苏怀明一脸不解，林一凡怎么就非要他们把宣发停下来？ “钱能省一点是一点，等后面热度真的难以为继的时候，再投入不迟。” 听到林一凡的理由，苏怀明无奈道：“一凡，我知道你想替公司省钱。” “但现在真的不是省钱的时候，不管热度如何，我们必须要抬一手，尽量保证杨飞冲击年榜第一的可能性。” 杨飞脸上满是郁闷。 换做其它公司，这会不管热度怎么样，肯定是拼命砸钱，把热度炒的更高。 省钱，不存在的！ 若是因为省这点钱，导致最后就差一点差距上位，能被气死在那。 这种时候，全公司的资源都会压上，全力确保成功的可能性。 只有林一凡这种奇葩，竟然还想着省钱！ 林一凡一脸郁闷，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他总不能说，现在的效果，都是他用了“人气提升卡”的原因吧？ 刚才《十年》的音源销售增长速度慢下来后，他立即又使用了一张“人气提升卡”。 林一凡本来不想使用，或者说不想现在就用。 “人气提升卡”在提升人气时，是以指定对象当时的成绩为基础，整体提升百分之10。 指定对象的基础成绩越好，提升的成绩就越多。 现在用，完全就是浪费。 等到12月份，成绩稳定下来，升无可升后再使用，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说不定那时候，可能不用使用“人气提升卡”，《十年》就拿到了年榜第一，让他省下1000人气值。 可杨飞和苏怀明这谨小慎微，力求稳健，非要搞宣发的态度，让林一凡不得不提前使用人气提升卡。 现在使用，提升的人气太少了。 林一凡不确定到1月1号的时候，《十年》能不能拿到年榜第一。 但他确定，再使用一张人气提升卡，绝对可以让《十年》拿下年榜第一。 星光娱乐大手笔投入宣发，能正常拿到年榜第一，是最好的情况。 人气值这种好东西，能省则省。 若是只剩一点点差距，硬是没法把第一名拉下马，逼的他不得不用人气提升卡。 到时候是钱也花了，人气值也没了。 从他的角度看，除了杨飞铁定大赚外，他和星光娱乐妥妥大亏。 这种情况，坚决不允许！ 第117章 这不科学！ “《十年》是我写的歌，星光娱乐有我的股份，你们觉得我会害你们吗？” 林一凡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依据说服他们，只能用这种近乎道德绑架的理由。 苏怀明和杨飞听到林一凡的话，直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算什么理由？ 他们现在要是反对，就是觉得林一凡会害他们。 不反对，又只能按林一凡说的去做。 可现实情况又告诉他们，这样不行。 林一凡这跟耍无赖有什么区别？ 杨飞看向苏怀明，希望他能坚持自己的想法。 十多年的行业经验告诉他，现在这个时候，宣发一定要跟上，不能有丝毫懈怠！ 但得罪林一凡的事情，他这个当歌手的可不敢做，只能苏怀明这个做老板的出马。 “我会让宣发部，把各渠道的推广停下来。” 苏怀明无视了杨飞的眼神。 林一凡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苏怀明还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真的和林一凡对上，强行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他心里确实很想这样干。 但想是一回事，要不要做，又是另一回事。 除了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的重要性，让他选择了妥协外，还有另一个原因，让他选择相信林一凡。 林一凡虽然独断专行，我行我素。 但有一点，他说的很对。 他没理由害杨飞，害星光娱乐。 这一点，苏怀明坚决相信，永远不会质疑。 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想挖林一凡跳槽，给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 相比之下，他给林一凡的那百分之15的股份，完全上不了台面。 而林一凡将这些招揽，全都拒绝了。 外人以为是他苏怀明趁林一凡刚入行，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哄骗林一凡签了违约处罚极其严厉的合同。 让林一凡不得不拒绝所有招揽，继续留在星光娱乐。 真实情况是，他给林一凡的合同，几乎没有约束力。 林一凡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而林一凡坚定的选择留在星光娱乐，对外界的诱惑，无动于衷。 苏怀明实在找不到不相信林一凡的理由。 哪怕林一凡的想法，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苏总，你…。” 杨飞神色焦急，你这个当老板的，怎么一点坚持都没有！ 随随便便一个道德绑架，就让你妥协了！ 苏怀明摇了摇手，示意杨飞不必再说。 …… 杨飞专属休息室。 “老板，苏总真的要把宣发全撤了？” 经纪人陈晓，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若是在美亚娱乐，公司高层早就想尽一切办法，拉高《十年》的热度了。 星光娱乐却要把所有宣发撤掉，简直是离谱至极，行业内前所未有之操作。 见过拆别人台的，第一次见拆自己台的。 “难道还能是跟你开玩笑？”杨飞没好气的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 星光娱乐真正说一不二的人是林一凡！ 苏怀明名义上是老板，实际上就是一个磕头虫。 他和林一凡意见一致的时候，他说了算。 他和林一凡意见不一致的时候，林一凡说了算。 “你去联系一下公关公司，帮我买几个热搜，再找几个知名的乐评人，写几篇软文。” “水军给我请最好的，不要心疼钱。” 杨飞思忖片刻后，做出了决定。 “不是吧老板，星光娱乐连2000万签约金都没结清，你现在还要自己倒贴钱搞宣发？” 经纪人陈晓，一脸震惊的惊呼。 “你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所有宣发全断，只靠大众自发的热度，歌迷的自发推荐，拿下年榜第一？”杨飞瞪眼说道。 如果还有其它选择，他也不愿意拿自己的钱出来做事。 陈晓无奈摇头。 今天他算是开了大眼了！ 不但见到拆自己台的，还见到倒贴钱帮公司运营的打工人！ 这都什么事啊！ “哒哒哒。”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小忠大声喊道：“飞哥，《十年》冲到年榜第四名了。” 杨飞愣了一下，旋即登录音乐平台。 真的年榜第四名了！ 音源销售量，已经超过6000万次。 关键是第二名的音源销售量，只有6600万次，而且是第一季度发布的歌，早过了热度高峰期，增长乏力。 《十年》的发布时间才多久，满打满算，24小时都不到，至少还有两天的高速增长。 此消彼长之下，第二名已经是唾手可得！ “老板，我有点看不懂。” 经纪人陈晓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刚才那一波增长，就已经很超出想象了。 歌曲在发布时，在宣发到位的情况下，第一天的销量最好。 后面会慢慢下降，一天比一天少。 但《十年》完全不遵从这个规律，总是一不注意，就突然涨个几百万，上千万。 这不科学！ “我也看不懂，但这重要吗？” 杨飞可懒的管他这那的，他现在只要销量！ …… “宿主连续两天使用“人气提升卡”，触发暴击奖励，人气提升卡使用效果随机提升。” 林一凡差点忘了，连续使用多张人气提升卡，有可能触发暴击奖励。 这暴击奖励够给力，直接把《十年》送到了年榜第四名。 而且，效果还在持续，《十年》的增长速度，并没有减缓的趋势。 说不定这个月内，《十年》就能拿下年榜第一。 “还好没等到12月份才用。” 林一凡心里浮起一丝庆幸。 等到12月份再用，这个暴击奖励就拿不到了。 第118章 压制《十年》的热度 《十年》音源销量的增长曲线，跌破了业内以往的认知。 业内人士在《十年》发布后，普遍认为《十年》在年底前进入年榜前三名，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现在才多久？ 不到两天时间，就已经进入年榜第四名，以目前的增长速度，年榜第二名大概率会在今天内，被收入囊中。 而且，第二天的增长速度，竟然完全不比昨天刚发布的时候，慢到哪去。 昨天可是有《心动的旋律》的节目热度加成，才能让《十年》在晚上10点多发布后，仅用一个多小时，狂收3000万次音源销量。 之后的发展还算正常。 到今天中午的时候，音源销量涨到了4000万次下载量，只增长了1000万次。 各大媒体预计《十年》在今天的音源销量，能有2000万次左右，就不错了。 但《十年》的表现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现在才下午三四点，总销量突破6000万次，今天的热度甚至比昨天刚发布的时候还高。 热搜榜上，前三名都和《十年》这首歌有关。 众多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更是火上浇油。 …… 宝华娱乐。 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音乐部的办公区处于一片低气压中，众人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音乐部的总监陈非凡，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稍微来点火星，就会爆炸。 从中午到现在，已经骂哭了两个女职员，被骂的男职员也想哭，硬是憋了回去。 他火气这么大的原因，是公司的歌王卢俊杰的年榜第一，摇摇欲坠。 目前还有2000多万次下载量的优势，但《十年》的增长速度过于恐怖，这点优势也许明天就被追平了。 “陈总监，热搜真的压不下去了。” 宣发部的人，苦着一张脸说道：“各大平台反馈说，《十年》的热度太高，他们强行撤热搜，会砸自己的招牌，影响形象。” “用户不是傻子，他们看的出来。” “给他们加钱，让他们开个价。” 陈非凡站起，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直接撤不行，就慢慢降排名，把跟《十年》有关的热搜的排名，降到后面去。” “下午五点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与《十年》有关的热搜，还出现在斗音，博客这些大平台的热搜榜前15名范围内。” 宣发部的人面露难色：“陈总监，我们出不起那个价钱。” 撤热搜可比上热搜贵多了。 现在要全网压制《十年》的热度，那成本，更是高到让人咋舌。 宝华娱乐家大业大，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我不要听这个！” 陈非凡抬手，手掌上翻，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只想让俊杰的年榜第一，不丢掉。” “你知道俊杰丢掉年榜第一，会给宝华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卢俊杰也是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现在是第三次。 只剩不到三个月时间，今年就过去了。 卢俊杰眼看就要加冕成新的天王，偏偏半路杀出了个拦路虎。 一家之前从来没听说过的小公司，竟然将老牌歌王杨飞签到麾下，还在10月份发歌，仅用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在年榜，杀的血流成河。 目前虽然只排在年榜第三名，但所有人都明白，年榜第一才是星光娱乐的目标。 只需要再保持目前的增长速度，年榜第一明天就可能会易主。 “不能再让《十年》的热度保持下去了！” “联系各个推广渠道，让他们不要接星光娱乐的单子，宝华加钱给他们，全推俊杰。” 音乐平台的各个推广位，已经被宝华娱乐高价抢占。 《十年》目前最大的流量来源，是各大平台的热搜榜。 只要把热搜压制下去，仅靠歌迷的自发推荐，《十年》短时间内，很难拉平差距。 之后宝华才有时间规划下一步的推广方案，不求拉大与《十年》的差距，能保持住就行。 若是让《十年》在这几天内追上，甚至拿下年榜第一，绝对会引爆出更高的热度。 到时候，两方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宝华再无赶上的可能。 所以现在，不管用什么办法，宝华都一定要压下《十年》的热度。 “星光娱乐没有发单。”宣传部的人面色怪异。 陈非凡能想到的，他们这些搞宣发的人会不懂？ 早就联系各个推广渠道，准备打压星光娱乐的推广力度。 但各个渠道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星光娱乐压根就没给他们发推广单子。 甚至连音乐平台的推广，星光娱乐都没有继续投钱。 现在音乐平台最重要的广告位，开屏广告的使用者，是一家小公司的歌手。 宣发部原本还想高价抢这个广告位，以本伤人。 星光娱乐没给宝华这个机会，其它推广渠道也是一样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热搜榜前三名都和《十年》有关，但星光娱乐没有投入一分钱运营？”陈非凡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知道《十年》的热度很高，热搜榜应该是靠实力上去的。 但星光娱乐怎么会自信到如此程度，不投一分钱运营，完全靠网友自发热度？ “很难相信，但事实如此。” 宣发部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种网友自发推起的热度最难压，强行压制肯定会引起剧烈反弹。 各大平台也是担心这一点，才拒绝了宝华压制所有与《十年》有关热搜的要求。 想要打动他们，代价会很大。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十年》的热度，今天必须压下去！” 陈非凡可不管有的没的，他只知道不能让局势这样发展下去。 搞宣发不是他的业务范围，他只管发话，怎么做是别人的事情。 宣发部的人心中气急，真想抄起椅子砸陈非凡身上。 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嘛！ 但一家老小的生计，让他迅速恢复了理智。 宣发部在公司，就是个服务部门，地位和音乐部没法比。 他现在要是敢和陈非凡硬刚，他的上司肯定不会保他，也保不住。 收拾铺盖，回家待业，将是他唯一的结局。 别说他了，就算宣发部总监这会在场，陈非凡也照骂不误。 结果大概率也只能和他一样，默默忍受，陪着笑脸。 这也是为什么是他来陈非凡的办公室开会，他的上司找借口不来的原因。 “陈总监，我倒是有个办法。” 宣发部的人思忖片刻，沉声开口道。 “说。” 陈非凡面色缓和了些，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十年》的热度实在太高了，我们想强行压制，付出的代价太大，确实难以承受。” “既然难以压制，我们可以制造一个更有热度的话题，将大众的注意力，吸引到这个话题上，《十年》的热度，不就自然而然下去了吗。” 陈非凡皱眉问道：“去哪找这个更有热度的话题？” 热搜好上，有钱就行。 但要制造可以吸引大众注意力的热搜话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要是大众感兴趣的话题。 现在去哪找比《十年》，更能吸引大众吸引力的话题？ 宣发部的人浅笑一下，道：“话题一直都有的，只看愿不愿意付出代价。” “我稍后给您一个方案，需要您去找总裁批准，不然我们不敢干。” 陈非凡眉毛轻挑，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 “总裁那边我来说服，你们放心大胆干。”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第119章 找狗仔买料 狗仔队， 明星艺人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被他们盯上，艺人基本只能花钱消灾。 除非你自身，真的是一点污点都没有，别人完全抓不到把柄。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有。 不多。 反正李中冰当了十多年的狗仔队，还没遇到这样的人。 他现在住的大平层，开的豪车，全都是从那些被他盯上，抓住了把柄的艺人那里敲诈来的钱买的。 他只相信一件事，抓不到一个人的把柄，肯定是因为盯的时间不够长。 盯一个月抓不到，就盯两个月，三个月，……，一年！ 靠着这个理念，他把狗仔圈里，公认的几个没污点的艺人，全都挑翻了。 但这些人的黑料，他并没有公开，或者拿去敲诈他们。 狗仔掌握的黑料，如果能直接影响到对方的事业，甚至摧毁对方的事业，对方很可能不会妥协给钱。 说是资料只有一份，拿到钱就销毁。 但这种话谁信谁傻逼！ 要是妥协了，就等着被人吃一辈子吧。 没几个人受得了这种，被人一点一点抽干的感觉。 直接掀桌子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像李中冰这种大狗仔，在拿到能摧毁艺人事业的黑料后，一般选择拿在手里，暂时不曝光。 “叮铃铃，叮铃铃，……。” 唉，业务来了。 李中冰面色一喜，拿起手机接通，“哪位？” “你别管我是谁。” 对面没有自报家门，而是直接问道：“我现在需要压制各大平台热搜榜上，所有和歌曲《十年》有关的热搜，你手里有没有合适的料？” 《十年》。 李中冰作为狗仔，对热搜异常敏感，早就关注到了。 他早上还在盘算着，下一个盯着的艺人，要不要定为杨飞。 但杨飞现在炙手可热，盯着的狗仔太多了。 他就算拿到黑料，恐怕也拿不到什么利益。 竞争太过激烈，如果杨飞有黑料，可能在收到他的敲诈前，就已经被别人敲诈了不知道多少次，也许还没轮到他，杨飞就直接掀了桌子，选择自爆。 这种情况，他以前遇到过，忙活了好几个月，一分钱没捞着。 所以，他放弃了盯杨飞的想法。 等同行实在找不到杨飞的黑料，才是他出手的时候。 没想到，他不盯着杨飞，有人却想要搞杨飞，还找到了他的头上。 “料我有，很贵。” 李中冰大概猜到对方是谁的人，对方既然不愿意暴露，他也没揭穿。 只是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着实令人发笑。 业内人士谁会看不出来？ “钱不是问题，料一定要够大。” “夏志豪怎么样？” “夏志豪！” 对方的声音抖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 夏志豪， 当下很火的流量小鲜肉，粉丝眼中的完美男友。 从来没被曝出任何黑料，总是一副奋进向上的正面形象。 “你确定料够大？” 李中冰面色一沉，对方这是在怀疑他的业务能力！ “能直接摧毁夏志豪的事业，你说够不够大？” “你要多少钱？” “一口价，1500万。” 对面没有立即回答，应该是在询问上司的意见。 “先付你500万定金，事后再给你尾款。” “可以。” 李中冰没有要任何保证，不担心对方不结尾款。 对方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也知道他肯定能猜出找他买黑料的是谁。 惹上一个业务能力出众的狗仔，后果绝对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给我个邮箱，我把夏志豪的黑料发给你们。” “你发送到……。” 李中冰挂断电话，从保险箱里拿出存有夏志豪黑料的U盘，插上电脑。 编辑好文件，文件名直接就是他的银行账号，发送到指定邮箱。 没过一会，他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信息。 “您的账户……，已到账500万元整，账户余额……。” “可惜，就卖了1500万。” 李中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直接去找夏志豪，怕人家直接翻脸掀桌子，到时候一分没有。 卖给这些想制造话题压热度的人，又卖不上价。 他要是敢狮子大开口，人家就去找别的狗仔买黑料了。 这行的竞争可是很激烈的，手里抓着大把黑料待价而沽的狗仔多的是，不差他这一个。 作为狗仔，他对这种能摧毁艺人事业的黑料，并不喜欢。 他喜欢的是那种，会严重影响到艺人事业，又不会一棒子打死艺人的黑料。 这样艺人在有退路的情况下，才会更倾向于选择妥协，乖乖掏钱。 可惜拿到什么料，不是他能控制的。 第120章 超级大单 “叮铃铃，叮铃铃，……。” 咦！ 李中冰看着手里的手机，他这个是工作号，平时半个月能响一次就不错了。 “哪位。” “给我盯一个人，定金200万，找到黑料后，按料的价值给你结算尾款。” 嚯！ 大生意啊！ 光是定金就给了200万！ “谁？” 李中冰心里为这个倒霉蛋默哀，他出道至今，这种收费盯人的单子，还没失败过。 “星光娱乐的专属作曲人，林一凡。” 李中冰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说过。 对了，是那首《十年》的作曲人。 这人还真是自己的财神爷，刚刚才接了一个跟他有关的单子，现在又来一个。 这哥们，够遭人恨的！ “你尽快给我找到他的黑料，能钉死他的黑料最好。” “他是一个作曲人，不算是传统的公众人物，恐怕很难找到足以钉死他的黑料。” 李中冰面露难色。 作曲人不是台前的歌手，不会直接面对大众。 相应的，大众对作曲人的个人品行，日常生活，也没那么高的要求。 想要彻底钉死林一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就直说了，你能找到钉死林一凡的黑料，我出5000万！” “5000万？” 李中冰疯狂吞咽口水，这一单若是能做成，他几乎就可以准备退休了。 “我尽力。” 他并没有把话说死。 如果林一凡是一个艺人，不管名声再好，他都敢直接答应。 在他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风光无限的明星，哪个能没点黑料。 但林一凡作曲人身份的特殊性，让很多足以让普通艺人身败名裂的黑料，放在他身上，就跟没事人一样。 李中冰也是第一次接到，搞一个作曲人的单子。 这在狗仔这个行业里，非常少见。 目前据他所知，也只有一个顶级作曲人杨文新被搞。 被曝出在《心动的旋律》上发布的歌曲，多首是抄袭而来，身败名裂，事业尽毁。 以对方那迫切想搞臭林一凡的心情，应该早就从作品方面挖掘过。 实在找不出问题，才使出肮脏手段，找他这个狗仔出马。 李中冰估计，想彻底钉死林一凡，恐怕得找出那种足以让林一凡进牢里的黑料。 这个可能性，有点小了。 5000万，不好赚啊！ 不对，这种程度的黑料，卖个毛啊！ 林一凡可能会冒着事业被毁的风险，掀桌子。 但他敢冒着进牢里的风险，掀桌子？ 抓在手里，吃林一凡一辈子不香吗？ “银行账号发过来，直接发到我这个手机。” 对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中冰熟练的输入银行账号，输了太多次，早记住了。 “叮铃铃，叮铃铃，……。” 信息还没发出去，又进来一个电话。 “奇了怪了，怎么都扎堆今天打电话。” 李中冰摇了摇头，接通电话。 “帮我盯一个人。” “又盯人？” 李中冰诧异说道。 “你为什么要说又？” 李中冰笑道：“刚才接了一个盯人的单子。” “那我找别人。” “不用不用。” 李中冰急忙摇手：“我是一个团队，同时盯几个人没问题。” 狗仔也是有团队的，只有他一个人，哪可能一天到晚盯着人不放松。 “你要我盯谁？” “星光娱乐，林一凡。” “又……有点难啊！” 李中冰差点脱口而出“又是他”！ 这要是说出口，今天这单生意肯定得飞了。 还好他反应快，圆回来了。 “哪难了？这方面，你不是专业的吗？”对方疑惑问道。 李中冰叹了口气，道：“林一凡是作曲人，不是台前的明星艺人。” “普通的黑料，对他不起作用，你说难不难？” 别人又不是傻子。 能毁灭自己前途的黑料，肯定是拼命隐藏，哪可能轻易示人。 李中冰说难，一点毛病没有。 “我出100万定金，事成之后，报酬另算。” 李中冰眉毛一挑，这位有点抠门，才给100万定金，具体报酬也不说。 “我说个数吧。” “200万定金，如果我找到的黑料，足以摧毁林一凡的事业前程，你们给我5000万报酬。” 对面陷入了沉默，显然李中冰报出的价格，超出了他们的预算。 “5000万太多，3000万可以考虑，不然我就去找别人。” 李中冰撇撇嘴，他才不信对方只找了他。 狗仔圈内，出名的几个大狗仔，估计都收到了单子。 “行，3000万就3000万，但定金200万，一分不能少。” “你要知道，像林一凡这样身份特殊的人，想要找到足以摧毁他事业的黑料，不是一两个月的时间能搞定的，一年都很正常。” “200万定金，我已经是往少了说了。” 对方这次没想太久，直接答应道：“200万可以，把银行账号发给我，我现在就转给你。” “嘟嘟嘟…。” 李中冰喜笑颜开。 他现在都想直接抱住林一凡，狠狠的亲上一口了。 “叮铃铃，叮铃铃，……。” 李中冰瞪大眼睛，该不会又是盯林一凡的单子吧？ “喂，哪位？” “你别管我是谁，帮我盯一个人。” …… 一下午的时间，李中冰整整接到了6个盯林一凡的单子。 光是定金就有1200万，总报酬超过2亿！ 他只要能拿到林一凡的黑料，完成订单，就会有2亿入账！ 即使和底下人分账后，剩下的钱也足够他花到老了。 “林一凡，我盯死你了！” 李中冰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吃林一凡一辈子，哪有直接把够花一辈子的钱赚到爽？ 林一凡说不定被他敲诈太多次后，直接破罐子破摔，让他一分钱拿不到。 目前的情况，总体来说，还是拿到林一凡的黑料，货卖6家，比较划算。 而且，6家还只是暂时的。 李中冰有预感，今后的日子肯定还会有人下单子，让他盯林一凡。 最后的总报酬，李中冰无法想象得多高。 “兄弟们，把手头所有业务停下来，外派出去的人，也都召回。” “李哥，那些艺人不盯着了？” “盯个屁，来大单子了。” “所有人员，全部服务这个大单子，从今天起，不接小单子，直到这个大单子完成。” 一人好奇问道：“有多大？” 李中冰微微一笑：“大到做完这一单，我就可以退休，你们想买房的可以买房，想买车的可以买车。” “注意！” 李中冰张开手掌又握成拳：“是全款买！” “哇呜呜呜呜！” “发了发了，这回真要发了！” …… 第121章 流量的陨落 某偶像剧片场。 “志豪，你的表演可以再细腻一些。” “你看向女主的眼神，要带着爱意，要那种很清新的，看到可爱孩子般的眼神。” 导演正在给夏志豪讲戏。 流量小鲜肉基本都有一个毛病，演技烂！ 导演知道自己对这些流量演员不能苛求，他也不敢。 这些流量演员背后，哪个不是圈内大佬捧着的？ 他敢得罪人家，以后连网络短剧都没的拍。 人家来拍剧，也不是为了提升演技，主要是为了有个由头圈钱。 直接让粉丝打钱，吃相太难看了。 但导演还是想努力拍好一点，也算是为了自己的那点艺术追求吧。 而夏志豪也挺配合，耐心听导演讲戏，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导演很是欣慰，流量演员脾气差的太多了。 演技差都算好的，一些过分的，直接要求改剧情。 已经确定的剧情，连分镜头都做好了，取景地也选好了，全不要了！ 偏偏你还没什么办法！ 整部剧就是围绕他拍的，他撂挑子不干，倒霉的一定是导演和制片人。 碰到夏志豪这种用心演戏的流量演员，跟买彩票中奖的概率差不多。 “待会试拍一次，如果问题不大，这个镜头直接一镜到底，不切分成多个短镜头。” “志豪，长镜头挑战是大了些，但能拍好，视觉效果比切来切去的短镜头好很多，观众肯定更喜欢。” 导演担心夏志豪没信心，笑着勉励道。 他是真的很看好夏志豪，身为一个流量演员，不骄不躁，努力工作。 这是个好苗子。 “导演，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夏志豪爽朗笑道：“一次拍不好就拍两次，三次，直到导演您满意为止。” “哈哈哈。” 导演非常满意夏志豪的态度：“我可不敢太浪费时间，这部剧的档期已经定了。” “到期要是跳票，投资人和制片人，能剥了我的皮！” “各部门准备。” 导演两只手抬起，拍了拍，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各单位检查设备，演员各就各位，一分钟后拍摄。” 原本有些懒散的剧组人员，在导演的命令下，立即化身成一台精密的仪器，运转起来。 “志豪，你的站位可以离晴晴近一些，对对，就这样。” “爱克…” “等等！” 制片人手机按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指着导演，急切喊道：“暂停拍摄！” 导演皱眉问道：“怎么了？” 制片人看了一眼夏志豪，扭头朝导演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导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出意外，肯定是出了大问题！ “刚刚苏总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把剧组的一切工作停下来，另外，从现在起，夏志豪被开除了，不再担任男主角！” “开除？他干什么了？” 导演神情惊骇的问道。 这部剧是因为夏志豪而存在，没有夏志豪，就没有这部剧！ 导演难以想象，夏志豪做什么了，会被开除。 “他漂的事情，被曝光了。” 制片人无奈道：“狗仔拍到了视频，捅了出来。” “苏总告诉我，警方已经给夏志豪的经纪公司发了协查通告，要求夏志豪去警局接受调查。” “夏志豪，彻底完蛋了。” 制片人看向夏志豪的眼神，带着惋惜。 身为流量小鲜肉，他是不能谈恋爱的，一旦曝光，事业肯定会大受影响。 那些脑残粉老公老公的叫着，是真的把他当老公！ 有几个女人会接受自己的老公出轨，给自己戴绿帽子？ 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夏志豪在公开场合，连和女艺人站的近些都不敢，更别说谈女朋友了。 但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忍着太难受了。 所以一些流量小鲜肉的经纪人和公司，会通过一些渠道，帮忙疏解。 夏志豪也不例外。 只是，你做的隐秘点啊！ 这种事一旦被发现，不但违法，还会进入劣迹艺人名单，事业立即崩盘。 “估计夏志豪接的那些代言，现在应该在忙着发声明，跟他解除一切合作。” 导演焦急问道：“那我们剧组怎么办？要解散吗？” 剧组几百号人，指着这部片子吃饭呢！ 若是解散了，几百号人临时去哪找饭吃？ 制片人摇头道：“当然不会，已经花了3000万，投资人不会允许就这样亏本。” “之前拍的镜头，能把夏志豪剪辑掉的画面，全剪掉，能用的留出来。” “等苏总那边安排好新的男主角后，补拍镜头，继续拍摄。” “还好。” 导演舒了口气，剧组不用解散就好。 “你去通知夏志豪，让他离开剧组回公司。” “我说不出口。” 导演对夏志豪的印象不错，狠不下心。 “不用你说了，他的经纪人去拉他了。” 制片人看着夏志豪的经纪人，犹如火烧屁股一般，冲到夏志豪面前，一把拉着他就走。 夏志豪莫名其妙，问经纪人怎么回事，经纪人在他耳边耳语一番后，他立即冲出片场，经纪人在后面费力跟着。 …… 宝华娱乐。 “陈总监，这个热度，您看还行吗？”宣发部的人笑道。 “还不错，但《十年》相关的几个热搜，还留在前十内，想办法撤下来。” 宣发部的人回答道：“我们已经和各大平台联系过，他们表示等夏志豪的热度再高些，就把《十年》相关的几个热搜，撤到二十名以外。” 陈非凡点了点头。 只要《十年》少了热搜这个流量来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夏志豪，只能算你倒霉了。” 陈非凡喃喃自语道。 第122章 他好洒脱 “这个夏志豪怎么这个时候塌房了。” 林一凡一脸无语的看着热搜榜。 刚才苏怀明的助理小忠，突然跑来通知，让他去苏怀明的办公室开会。 一坐下，苏怀明就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看热搜榜有什么不对。 他一眼就发现，排在热搜榜第一位的夏志豪。 知名流量小鲜肉塌房，热度确实断档的高，把《十年》从热榜第一，挤到了第二。 人气提升卡的暴击奖励早已结束。 而《十年》在年榜上的猪突猛进带来的热度，一时半会不会消退，可以让《十年》在各大平台热搜榜上，待很长时间。 目前《十年》音源的增长，主要是来自于各大平台热搜榜的流量加持，效果不比人气提升卡差多少。 现在却因为一个明星塌房，从热搜榜第一的位置上下来，流量自然也会因此减小。 本月内拉平和目前年榜第一歌曲的差距，甚至超越，可能性小了许多。 “倒霉。” 林一凡摇了摇头，将手机递还给苏怀明，“你就因为这个把我叫来？” “人家要塌房，我也没办法，叫我来有什么用。” “一凡，倒霉的是这个夏志豪，严格来说，他是因为我们，才这么倒霉。”杨飞一副便秘的样子。 林一凡不明所以，“他自己去漂，被人拍到曝出料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 苏怀明叹气道：“这是有人想压制《十年》的热度，故意放出的爆点，吸引大众的关注。” “大众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后，下一步就是将《十年》相关的各项热搜，从热搜榜前列，慢慢削减热度，移至用户无法一眼就看到的排名。” 苏怀明混迹娱乐圈二十多年，对这些门道了然于心。 “宝华娱乐？” 林一凡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名字。 《十年》的热度下降，收益最大的肯定是目前排在年榜第一的歌。 而那首歌，是宝华娱乐的歌王卢俊杰的。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杨飞眼中满是愤怒：“明的玩不过，就玩暗的！” 他知道自己和卢俊杰的竞争会很激烈，因为卢俊杰也是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 眼见再过两个多月，自己就能成为天王，卢俊杰和宝华娱乐，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杨飞带着《十年》，将他们踩在脚下，踩碎他们的天王梦。 所以，宝华娱乐打压是必然的！ 让他没想到的是，打压的力度竟会如此之大！ 直接导致了一位正当红的流量小鲜肉塌房，事业尽毁。 这个夏志豪他以前见过，还一同出演过几期节目，挺好的一个人。 如今却被大公司，一手碾死，挺可惜的。 宝华娱乐的下作，更是超出他的想象。 “你们叫我来，除了这些外，还想跟我说什么？”林一凡问道。 宝华娱乐这一招太狠了。 苏怀明和杨飞这两位娱乐圈老人，都没化解的办法，更别说他这位萌新了。 “原先停止宣发的决定，恐怕已经不合时宜，需要重新上线各渠道宣发。” 苏怀明笑道：“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意见。” 林一凡思索了片刻后，摇头说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林一凡坐直身子，看着苏怀明：“如果夏志豪的塌房，真的是宝华娱乐安排的，他们肯定会有后招。” “各个宣发渠道，恐怕已经被宝华娱乐堵死了。” “我们想突破，只能砸钱，砸到宝华娱乐放弃围堵为止。” “论砸钱，我们砸的过宝华娱乐吗？” 苏怀明和杨飞都摇头，事实显而易见，宝华娱乐可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资本雄厚。 真玩起以本伤人，星光娱乐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 “我尽量试一试，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苏怀明明白事实，但他也不想就此放弃。 “我这几天多跑跑综艺，能上的我都上。” 杨飞也不挑节目了。 只要是能露脸的机会，他现在都准备上。 “哒哒哒。” 陈晓推门而入，“老板，好多通告都被取消，我已经把你明天的飞机票退了。” 屋内几人面面相觑，宝华娱乐的打压，迅速又猛烈。 “知道了。” 杨飞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面对大公司的打压，星光娱乐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无力感，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懂。 苏怀明拿出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后，颓然放下手机。 他找不到一位可以帮他破局的朋友，平时熟识的那些节目制片人，不可能会为他苏怀明，得罪宝华娱乐。 只有林一凡，依然老神在在，脸上一点负面的情绪都没有。 “尽人事，听天命。” 林一凡站起身，道：“你们就不要这么丧了，有时间多出去走走。” 尽人事，听天命。 苏怀明和杨飞相视一眼，这话听着好有道理。 “一凡，你这句话是出自哪个典故？”杨飞好奇问道。 他平时挺喜欢文学，但从没听说过这句话。 这么有寓意的话，不可能籍籍无名。 “没有典故，我自己随口说的，有问题？”林一凡装作疑惑的样子。 地球上的典故，这里基本没有。 杨飞的问题，他没法回答。 “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好奇是哪位大才所言，原来是你这位大才。” 杨飞眼神带着钦佩，他再读一百年书，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还有一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林一凡笑道：“我们已经把能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就交给奇迹吧。” “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杨飞看向林一凡的目光，已是变成了崇敬。 “走咯走咯，好久没去街上逛了，人都要发霉咯。” 林一凡被杨飞的目光，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快步走向门口。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杨飞，苏怀明，目视林一凡渐渐消失在视线内。 “他好洒脱。” 第123章 合作共赢 洒脱？ 林一凡一点也不洒脱。 他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他还有5000多人气值，还能再买5张人气提升卡。 硬氪，都能将杨飞氪成天王。 结果已经注定的事情，还有什么可紧张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祭一下五脏庙。 重生后，他的饭量异常的大，每顿饭都要吃三大碗米饭。 现在已五点多，该去吃饭了。 林一凡戴了个鸭舌帽，朝电梯走去。 自从上了《心动的旋律》后，他多少也算个公众人物，出个门，经常能碰到人找他要签名。 签名合影都还好，还有一些有明星梦的，直接跪他面前，求他写一首歌。 逼的他现在出门，不得不做一些伪装。 …… “你来盯谁的？” 李中冰在星光娱乐所在的大厦，边看着大厦的大门，边问旁边的光头男。 狗仔在狗仔面前，无所遁形。 他一眼就看出身边站着的，绝对是他的同行。 光头男也不藏着掖着，笑道：“你盯谁，我也盯谁。” “看来我们接的是一样的单子。” “不止我们，很多同行都接了，竞争激烈啊！” “你接了几个甲方？我接了6个。” “我4个。” “这个林一凡，犯了天条了。”李中冰哈哈大笑道。 “没办法。” 光头男摇头笑道：“谁让他这么冒头呢，现在圈内想弄倒他的人，估计两只手数不过来。” “你有什么进展吗？” 李中冰双手抱胸，“我打听了一圈，没发现林一凡有什么地方，可以拿来做文章的。” “这个林一凡的日子，过的跟苦行僧一样。” 光头男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每天都是三点一线，吃饭，公司，家，只是有时候会在街上闲逛一会，晚上十点前必回家。” “他家里也从来不进外人，10点半必熄灯睡觉。” “我觉得从他身上，恐怕挖不到什么黑料。” 李中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多少被人认为不会有污点的艺人，被他挖出了黑料？ 目前为止，已经有4个。 林一凡身处娱乐圈，自己又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天面临无数诱惑，现在能把持住，以后总有一天会把持不住。 这是人性的弱点，谁也避免不了。 李中冰深信只要坚持住，一刻不放松，总有抓到林一凡黑料的机会。 “哥们，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光头男疑惑问道：“什么事？” 李中冰揽着光头男的肩膀，道：“如果你抓到了林一凡的黑料，跟我说一声，同样的，我找到林一凡的黑料，也会跟你说一声。” “咱俩合作捞钱，你的客户都是你的，但我的客户里，如果有跟你手里的客户不重复的，咱俩合作赚他们的钱，平分怎么样？” 光头男看向天空几秒，又转头看向李中冰，伸出手道：“合作共赢。” 这对他没有坏处，反而还能多赚钱，他没有理由拒绝。 李中冰握住光头男的手，笑道：“合作共赢。” 加上光头男，他已经和三个同行达成了共识。 但在找到林一凡的黑料之前，他们互相不会打探对方的客户是谁。 要等找到林一凡黑料的人，先和客户交接后，再和其他人对账。 李中冰估计，如果是他找到林一凡的黑料，经过这么一番操作后，最后的收入应该会比他自己吃独食，多赚一半以上。 退休后的生活，更有保障了。 …… 林一凡双手插兜，漫无目的的在商场里闲逛，饭后消食。 今天的情况，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发现很多人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但这些人又不过来找他签名合影。 显然，他们并不是他的粉丝。 更奇怪的是还躲躲藏藏，他视线一转过去，这些人立即看向其它地方。 “狗仔队的话，也太多了点。” 自从上了《心动的旋律》后，就一直有狗仔队盯着他。 林一凡也没在意，公众人物有狗仔队盯着很正常，有些人甚至求而不得。 狗仔队也是讲投资回报率的。 你人气高，有话题性，你的八卦才值钱。 一些小明星，跪着求狗仔队跟拍，估计都没狗仔愿意拍。 林一凡作为《心动的旋律》第五季的冠军，话题性不说拉满，至少不比普通的一线歌手差到哪去。 没有狗仔队跟着，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今天也太多了！ 林一凡粗略估算，至少比昨天多了十倍。 这些还只是被他发觉的，肯定还有没被他注意到的，多二十倍，林一凡也不觉得奇怪。 “这些狗仔真是闲的慌。”林一凡心里心里吐槽道。 他说到底，只是个作曲人。 盯着他的效费比，可比盯着那些台前的艺人低多了。 他要是被曝出谈恋爱，为他要死要活的粉丝，两只手就够数。 但一位流量小鲜肉被曝出恋爱，要死要活的脑残粉，得用万做单位来数。 两者的话题性，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狗仔不去盯着那些当红明星，跑来盯着他这个作曲人，真是脑子有病。 “就当遛狗了。” 明星艺人对狗仔恨之入骨，也没见谁拿他们有办法。 林一凡自然也不例外，只能放任这些狗仔跟着，别妨碍他日常生活就行，反正他也没什么东西好被曝光的。 “嘭。” 林一凡低头一看，他怀里多了个女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低声连连道歉，林一凡也没在意，摇手示意她别挡道，侧过身子继续往前走。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抱着我干嘛？”林一凡瞪眼问道。 他刚走出一步，女人又窜到他面前，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碰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你帮我打下掩护，我给你钱。”女人小声说道。 林一凡眉头一皱，一把推开女人，没好气道：“我缺你那点钱吗？要抱找别人抱去！” 他是个纯洁的大男孩，哪容得被一个戴着口罩，脸都看不见的女人吃豆腐！ “哎呀。” 眼见周围的人，目光都聚拢了过来，女人更着急了。 “带我出商场，我给你1万！” 第124章 你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李晓婉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把口罩往下拉了一些吃烤鱿鱼，就被人认了出来。 作为当下最火的小花之一，她的人气是毋庸置疑的。 一旦被发现，粉丝围追堵截是必然的。 所以她的第一选择是，跑！ 两条大长腿全力发动，一溜烟跑进商场的卫生间。 面对这种情况，她有一整套的应对流程。 她的外套是双面的，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图案，脱下来换一面穿，就变成了另一件衣服。 口罩从白色的，换成了黑色，帽子也换成了粉色。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十秒不到，真正的熟能生巧。 完成换装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外面围堵的粉丝，并没有看见她进入卫生间，还以为她是躲进了店铺里，正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排查。 见到她，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后，继续询问店铺里的营业员或老板，描述她之前的外貌特征。 等他们问出人跑卫生间后，李晓婉已经走到了一楼大厅。 但一楼大厅，有更恐怖的人在，狗仔队！ 典型的狗仔队站位，被盯着的人可能感觉不到，但在路人眼里，他们的行为多少有些怪异，有经验的人，很容易分辨出来。 该死，狗仔队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她这次出来，连经纪人都不知道，狗仔队更不可能发现。 这些狗仔，一定是听到风声后，迅速赶过来的。 一定不能让这些狗仔队缠上，不然今天就完全毁了。 李晓婉低头，快速往前走。 狗仔队的视线并不在她身上，说明还没注意到她，还来的及。 “嘭。” 她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的肩膀。 本来想道个歉，快速走人，但那些狗仔队的目光，竟然都被吸引了过来。 见鬼了，为什么狗仔队会对两个路人撞到一块，这么好奇？ 而且，还有人拿起相机，对准了他们。 “该不会是怀疑上我了吧？” 李晓婉直觉很有可能，不然这些狗仔队，无缘无故拍路人干嘛？ 怎么脱身，才不会引起注意？ 这些狗仔一定还没确定她的身份，不然早就冲了过来，围着她问东问西了。 李晓婉抬头看着面前的青年，戴着鸭舌帽，遮住了半边脸。 “我碰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你帮我打下掩护，帮我离开商场，我给你钱。”李晓婉小声说道。 “我缺你那点钱吗？” 李晓婉被一把推开，青年侧身，想从她身边通过。 “哎呀。” 李晓婉眼见举起相机的狗仔越来越多，拦住青年急切道：“带我离开商场，我给你一万。” 那些狗仔还没围过来，说明还不确定她的身份，现在只要这个青年跟她一起离开，狗仔肯定会认为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不会多加注意。 她自己一个人朝外走，肯定会有疑心重的狗仔跟着，今天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天假期，她可不愿意就这么草草收场。 “李晓婉！” 突然一声惊呼，李晓婉下意识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真的是李晓婉，我的天啊！” “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看她手腕上的手镯，李晓婉天天戴着的。” “玻璃种手镯，再加上那两条大长腿，这样的配置可不多，我肯定没认错。” 李晓婉看了下自己手上的镯子，额头黑线密布。 这是她奶奶送给她的，她几乎每天都戴着，没想到会因为这个暴露了。 眨眼间，她就被包围了。 包围她的不是粉丝，是狗仔队。 狗仔队的数量，比她预想的多多了，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圈，疯狂的举着相机拍照。 行踪才泄露几分钟，就有几十号狗仔队循声而至。 她什么时候火到这种程度了？ 李晓婉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今天算是毁了。 “林一凡先生，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和李晓婉小姐谈恋爱的？”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能透露一下吗？” “见过双方父母了吗？” “今天是来买订婚戒指的吗？” … 李晓婉诧异的看着林一凡，她发现这些狗仔队的目标，似乎并不是她，而是面前这个叫林一凡的男人。 娱乐圈最近有出现一个叫林一凡的知名艺人吗？ …… “有毛病是吧？我谈没谈恋爱，关你们什么事？” “那么多明星艺人不去跟，跑来跟着我这个作曲人，你们吃饱了撑的吗？” 林一凡没给狗仔队好脸色，直接开骂。 “给我滚开，别挡道。” 商场的保安闻讯跑过来，硬是给林一凡和李晓婉开出了一条通道，护送着两人去了贵宾室。 …… “两位大驾光临，我们不胜荣幸。”商场经理，近乎谄媚的说道。 一个是知名作曲人，一个是当下最火的影视圈小花。 那些媒体在报道两人疑似恋爱的新闻时，肯定要用到商场的画面。 那曝光度，经理光是想想都双眼放光。 如果林一凡和李晓婉，愿意配合商场宣传，那就更好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经纪人安排的车到了，我就离开，不会耽误你们太久。”李晓婉笑着说道。 “你笑的挺开心呀，不怕外面乱传绯闻，你的粉丝脱粉？” 林一凡见李晓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奇问道。 娱乐圈的明星不管咖位大小，最怕的除了有黑料塌房外，排在第二位的就是绯闻了。 “爱传就传呗，影响我吃饭喝水了吗？”李晓婉翘着二郎腿，随意的说道。 她对可能和林一凡产生的绯闻，浑不在意，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其她女明星对绯闻避之如虎，生怕沾染上半点。 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有绯闻咋了？ 最多人气下滑，合作机会变少，钱赚的没以前多。 她缺那点钱吗？ 她进入娱乐圈只是爱好而已，那些绯闻伤不到她半毛。 “不过，你一个作曲人，” 李晓婉双手张开，语气疑惑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狗仔队跟着？” “刚才我大概数了一下，至少有三十个！” “我可是大火剧的女主，人气连续一个月排在博客艺人榜第一，我都没这个待遇！” 林一凡一脸无奈，攀比这个干嘛？ “我也不清楚原因，他们真是闲出屁了。” “刚才我搜了一下，你拿到过《心动的旋律》冠军，在作曲人里，名气确实挺大，但要说能吸引到这么多狗仔跟着，绝对不可能。” 李晓婉笃定的说道：“他们跟着你，恐怕不是普通的狗仔盯梢艺人，肯定有其它原因。” “我建议你想办法查一下，免得吃亏。” 林一凡点了点头，李晓婉说的很有道理。 连娱乐圈当红小花，都没这个待遇，更别说他这个幕后的作曲人了。 这些狗仔跟着他，肯定是另有目的。 但他只是一个作曲人而已，就算狗仔队拿到了能让他塌房的黑料，又能怎样？ 大众的关注度，并不会被吸引来多少。 他的黑料对狗仔而言，价值算不上高。 “对了，绯闻你无所谓，但总要处理的吧？”林一凡说道。 李晓婉想了想，道：“我会让公司发一个声明，说是我想进军歌坛，所以约了你这个作曲人写歌，不是恋爱关系。” “就这样？” “不然还要怎样？开个记者会？面对面向记者澄清？” “你一个作曲人，有没有绯闻对你的事业有影响吗？有影响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开记者会。” “影响倒没有，就这样吧，我也不想太麻烦，外面人爱怎么传，随便他们。” 商场经理面色微变，他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两人并不是情侣，真的只是在商场偶遇。 商场找两人合作代言的想法，看来是要破灭了。 两人连绯闻可能带来的损失都不在乎，哪可能会看上商场的那点代言费。 …… “林先生，不好意思啊，让你被晓婉连累了。” 李晓婉的经纪人，并没有林一凡预想的大发雷霆，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大方的让林一凡一起坐车走，完全不避讳。 在车上，也并没有跟林一凡商量，要怎么处理绯闻的问题。 给人的感觉是，绯闻就不算事。 林一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个性的艺人和经纪人。 经纪人对艺人的事业不关心，艺人也对自己的事业不关心。 那她们进娱乐圈干嘛？玩吗？ …… 第二天。 林一凡无语的看着他和李晓婉的报道，评论区简直是不堪入目。 “还我李晓婉！” “林一凡，你配不上我的女神！” “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离我女神远点！” “不就会写几首破歌吗？最烦这种靠着点才华，骗单纯少女的渣男了！” “晓婉姐姐，你一定要看清他的真面目啊！” … 好嘛，一夜之间，他就成了渣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李晓婉始乱终弃了。 他现在甚至连李晓婉的电话号都没有，当哪门子的渣男。 男的发评论，他多少还能理解点。 但那些评论里，不少都是女的发的，咋滴，要搞拉拉？ “一群傻逼。” 关掉电脑，林一凡无语的叹了口气。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接通电话，“张浩，谈的怎么样了？” 今天是《失恋33天》与院线谈判排片的日子。 这些事情，林一凡现在基本都交给张浩处理了。 “不太顺利，除了新宇院线，其它院线只肯给百分之五的初始排片。” 林一凡皱眉问道：“现在又不是大热档期，院线怎么会给这么低的排片？” 龙腾影视已经有历史成绩证明自己的实力，院线按说在排片方面，不应该如此抠门。 百分之五的排片，实在太低了。 “我觉得他们是联合起来，一起针对我们了。” “他们不仅只给了百分之5的排片，还要求我们只拿3成的票房分成。” “去和企鹅视频谈谈，把《失恋33天》放到企鹅视频点播，不上院线了！” 林一凡从不接受威胁，宁愿少赚钱，也不会向这些院线妥协。 “我问过了，企鹅视频那边说，不再与我们合作。” 林一凡嗅到了一丝不对劲，院线针对他就算了，企鹅视频和各大院线，基本没什么业务关系，怎么会联合起来针对他？ “其它视频网站问过没有？” 张浩声音有些发抖：“我都问过了，其它视频网站也拒绝和我们合作。” “林总，你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各方同时发难，再傻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其中串联。 暗中串联的这个人，背景势力肯定很大。 不然向来互相敌视的各大视频网站，不可能会联合起来，拒绝与龙腾影视合作。 张浩想了半天，也只有林一凡得罪人，被人报复这个可能了。 “我能得罪谁？” 林一凡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发现跟他有冲突的人里，谁有这个实力，能让各大院线和视频网站联合起来。 他现在名气还行，但在娱乐圈里，其实还只算个小人物。 想得罪有这个实力的人，他也得有这个能力去得罪。 “林总，有人打电话，向你提过什么要求吗？”张浩问道。 “没有，我这里这几天，一直风平浪静。” 没有一点征兆，突然就被针对，林一凡甚至连怀疑对象都找不到一个。 唯一有点可能性的，就是《心动的旋律》的制片人于颖。 他打了节目组的脸，于颖想找回场子很正常。 但于颖只是一个制片人而已，最多跟关系好的同行打招呼，让星光娱乐的艺人上综艺节目困难些，想完全封杀都做不到。 更别说让院线和视频网站听话，联合起来针对林一凡。 打死于颖都做不到！ 另一个算是有矛盾的，是宝华娱乐。 但那是年榜之争，宝华娱乐打击林一凡的影视事业干嘛？ 想借此要挟林一凡，让星光娱乐放弃争夺年榜第一？ 先不说宝华娱乐的实力有没有那么强，宝华娱乐又不是没有天王天后，犯的着为了让自己旗下多一位天王级歌手，如此拼命？ 犯不着，真的犯不着。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他？ 第125章 姜还是老的辣！ “还有这种事！” 苏怀明难以置信，震惊的喊道。 林一凡这是犯了天条吗？ 怎么会让各大视频平台和院线，联合起来针对！ “你好好想想，最近招惹到谁了。”苏怀明度过最开始的震惊后，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就是想不出来，我才过来问你，让你给我出个主意。”林一凡表情无奈，他真的想不出来。 进入娱乐圈满打满算才半年时间，他能接触到的层次，高不到哪里去。 目前他所见过的人里，没有一个有这种实力，更别说得罪有这种实力的人了。 “我是真的佩服你。” 苏怀明感叹道：“你知道要让那些视频网站联合起来抵制你，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吗？” “他们常年杀的昏天暗地，互相之间早就红了眼，几乎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各大视频平台背后的资本，也都是龙国顶级势力，想让他们妥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整你的那个人，却能让他们联合起来，不仅实力惊人，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小。” “人家花了大代价整你，结果你却连整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别说风凉话了行不行，我现在需要的是对策！” 林一凡双手抱头，仰头看着天花板。 电影行业是他规划中，赚钱的重要渠道。 如果这条路子断了，以后只靠写歌赚钱，他猴年马月才能挣到200亿？ “视频网站那边，你肯定是不用想了。” 苏怀明沉声道：“它们选的是直接与你断绝合作，而不是像各大院线那般，狮子大开口，要更多利益。” “说明整你的那个人，他的主要影响力是在视频网站，可以让各大视频网站，给他足够大的面子，院线那边应该是收到消息后，趁火打劫。” “那个人对院线的影响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我建议你以院线为突破口，找一家好说服的院线，多分出去一些利益，把这家院线喂饱。” “如果你的电影足够好，上座率够高，其它院线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钱被别人赚去，最后肯定会向你妥协。” 林一凡眼前一亮，姜果然是老的辣！ 苏怀明的这个提议，可操作性非常高。 他和新宇院线的关系，一直挺不错的。 这次新宇院线，也并没有加入针对他的行列。 新宇院线如此上道，林一凡也不能差事。 先拿新宇院线做个样板，把其它院线都吊上来后，再考虑怎么解决视频网站的问题。 …… 新宇院线。 “林总，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新宇院线总经理吴春发，好奇的问道。 林一凡一脸便秘的表情，他要是知道得罪谁就好了。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吴春发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你不想…。” “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吴春发愣了一下，道：“如此针对你，绝对称得上是有大仇，你一点印象没有？” 林一凡苦笑道：“我出道至今才半年，真要说得罪的狠了的，只有三大发行公司。” “如果是他们做的手脚，现在早就上门提要求了。” “而且，以他们的能耐，你觉得能影响到视频网站的态度吗？” 上次他将《疯狂的石头》放到企鹅视频点播，三大发行公司也去找过企鹅视频，希望企鹅视频下架《疯狂的石头》。 结果，直接被企鹅视频赶了出去，连谈都懒的谈。 三大发行公司在视频网站面前，压根就没有面子。 更别说让各大视频网站联合起来，抵制林一凡了。 吴春发摇头道：“他们确实没这个能耐。” 三大发行公司也就在底子薄，没有议价能力的影视公司面前，张牙舞爪。 在视频网站眼里，三大发行公司不比普通的影视公司强到哪去，都只是卖片的而已。 “吴总，你能告诉我，是谁促成这次联合的吗？”林一凡问道。 这是他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各大院线不可能自发联合，大家是竞争对手，不会那么有默契。 肯定有一个人居中调和，当召集人。 吴春发沉默不语，他如果说出来，别人的报复他倒是不在意。 再怎么报复，难道还能让人把新宇院线旗下影院的大门堵了，不让客人进来？ 关键是以后在圈里的名声，臭了！ 他能不同流合污，不针对林一凡，就已经是在帮助林一凡了。 现在还要他说出背后串联的人是谁，这不是难为人嘛！ “7成！” 林一凡我大拇指和食指伸出，比了一个7的手势。 “从《恋爱33天》开始往后的5部电影，如果是龙腾影视独资，新宇院线分七成票房，如果是合资，就从龙腾影视相应的票房分成里，分出一半给新宇院线。” 林一凡给了张浩一个眼神。 张浩会意，从包里拿出合作协议，递给吴春发。 吴春发本能的接过合作协议，脑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吴总，不管你告不告诉我那个幕后串联的人，这份协议都有效。” 林一凡笑道：“这是我对你友谊的回报，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吴春发重重的眨了一下眼睛，还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林总，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吴春发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里却是迅速抓起笔，在合作协议上，签好了名字，盖好了公章。 “我这人向来有恩必报，有怨必回。” “吴总这次没有落井下石，就是对我有恩，我不报恩，有违我做人的宗旨。” 林一凡哈哈笑道。 新宇院线旗下才三家影院，影厅也只有6个，还都是小型影厅，分出七成的票房分成，林一凡损失不了多少钱。 让出一点利益，收获一个忠实的盟友，很划算。 “林总敞亮！” 吴春发比出一个大拇指，“既然林总这么有诚意，我老吴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这次是秦云帆联系的我，其它院线应该也是他居中串联。” “秦云帆！” 林一凡眼睛微眯，这老小子上次打电话跟他妥协的时候，话说的那么好听，现在又背后捅刀子。 真是不要个逼脸！ 这次非得好好整治他一番不可！ “林总，你要上映的话，可得抓紧了，很快就到年底了。”吴春发提醒道。 “我知道，就定在10月18号上映吧。” “宣发时间会不会太短了？”吴春发皱眉问道。 新宇院线这边的排片不是问题，但今天已经16号了，一天的宣发时间，够干嘛？ 林一凡苦笑道：“吴总，我现在可就只和新宇院线签了放映协议。” “您觉得我宣发做的再好，有意义吗？” “啊…也不能说完全没意义嘛。”吴春发有些尴尬的回道。 新宇院线旗下只有三家影院，影厅更是只有6个。 接纳能力就那么大，宣发做的再好也没意义。 “明天我让人去龙腾影视拿电影拷贝。” 吴春发站起身，朝林一凡伸出手道：“以后常来，我这里永远欢迎你。” “一定，一定。” 林一凡笑着握住了吴春发的手，重重的甩了两下。 “我送你们出去。” 第126章 主动出击 “表哥，这个林一凡好大方。” 排片经理吴迪看着林一凡消失在街角的身影，颇为感慨的说道。 “啪！” 吴迪捂着头，泪花在眼眶里闪烁：“你干嘛打我？” 吴春发瞪眼道：“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吴总，叫我吴总！” “是，吴总。” 吴迪一脸委屈的说道。 现在旁边又没别人，就他们表兄弟两个，他叫声“表哥”怎么了？ “你回家去叫你爸妈把房子抵押了，存款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 吴春发脸色突然变的严肃，“发动你所有的人脉，能借到多少钱，就借多少钱。” “表哥，你要干嘛？” 吴迪惊恐道：“你该不会要炒股吧？那可是一条不归路！” “你才炒股，你全家都炒股！” “我是要买影院！” “我们现在本来就赚不到多少钱，还买影院？” 新宇院线以前的规模比现在大的多，旗下十来家影院，大小影厅50多个，是小院线中的巨无霸。 但因为一次盲目扩张，导致资金链断裂，财务恶化，不得不卖影院割肉回血。 最后旗下只剩三家效益最好的影院，在小院线中，都成了几乎垫底的存在。 所以吴迪现在听到他表哥说要买影院，条件反射的就要反对。 “小迪，我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 吴春发抬手揽住吴迪的肩膀，道：“《失恋三十三天》这部电影你也看过，你觉得质量怎么样？” “中上水平，如果好好宣发，能正常上映，我觉得四五亿票房，应该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吴迪思索了一会后，回答道。 “林总给了我们7成的票房分成，但我们却只有三家影院，6个影厅，这么高的票房分成，我们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多少钱。” “你觉得这合适吗？” 林一凡为什么会愿意给新宇院线这么高的票房分成，吴春发心里门清。 以新宇院线的规模，别说7成了，就算是给8成，也不会对林一凡的收益，产生多大影响。 蛋糕摆在面前，看似都给他，他的手却不够大，接不住蛋糕，吴春发想到这，心里就一阵发闷。 想让自己的手变大，最好的办法就是扩大新宇院线的规模。 以前的他不敢，新宇院线再失败一次，就真的彻底扑街了。 但现在，有林一凡的承诺在，他必须要拼一拼了。 只要林一凡不坑爹，拍出的电影质量有保证，这多出的两成票房分成，足够他维持住资金链。 时间不用多，只要有一年时间不用担心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他就能稳固住成果。 “表哥，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筹钱。” “工作的时候叫植物！” …… 龙腾影视。 “老板，我觉得宣发必须得做，还得大做特做！” 林一凡目光看向说话之人，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妹子。 上次跟他一起挖坑埋人，叫王美珠。 “说说你的理由。” 林一凡原本只打算安排些地推人员，去大街上发《失恋三十三天》的上映海报，能吸引到多少观众，就随缘了。 反正新宇院线那个规模，也接纳不了几个客人。 宣发做的再好，也是浪费。 “您只和新宇院线签约，主要目的是让其它院线看到新宇院线赚钱，因而眼红，恢复和我们的正常合作。” 王美珠推了推眼镜，道：“但新宇院线的规模太小了，上映十天，也不能给我们提供多少观影人次， 即使十个观众里，有一个人向自己的朋友强烈推荐，我们也要等很久，才能等到足够的观影需求，让其它院线改变想法。” “如果在这期间跟我们同期上映的电影上座率高，其它院线的利益并没有损失多少的话，您的策略失败的可能性很高。” “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等，必须要主动出击。” 林一凡指尖敲击着桌面，王美珠说的有道理。 他有些自大了。 潜意识里认为同档期，没有一部电影能和《失恋三十三天》打擂台。 从来没想过如果有呢？ 其它院线的上座率有保证的情况下，他们会改变想法吗？ 这个风险不能冒！ “你说的很有道理。” 林一凡肯定了王美珠的建议，道：“宣发策略改为全渠道宣发。” “我要三天内，全网各个主要社交平台，短视频平台的热搜榜上，都能看到《失恋三十三天》相关的话题。” “林总，有个小问题。” 张浩有些尴尬的说道：“公司账户上只剩1000多万，支撑不起这种高强度的宣发推广。” 龙腾影视自《疯狂的石头》后，就决定再不找发行公司合作。 现在制片成本，宣发成本，都是由龙腾影视自己，一力承担。 想让《失恋三十三天》的相关话题，出现在各大平台的热搜榜上，没个几千万的宣发资金，恐怕办不成事。 “我待会给公司账户上，转2000万，不够再找我要。” “这次一定要让那些院线认识到，搞我们，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第127章 上热搜的钱，你赚的回来吗？ 10月18号。 有钱确实是好办事。 各种影视自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 水军发力，好评也刷，差评也刷，刻意制造对立，吸引热度。 再加上各大平台在龙腾影视的金弹攻势下，疯狂加流量。 仅仅只是上映了两场，与《失恋三十三天》有关的话题，就出现在了热搜榜第八位。 任谁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是片方在刷热度。 如此明显且不加遮掩的刷热度行为，让众多网友无语。 【你就算要上热搜，至少等上映三四天后再上，今天才刚上映，之前也没怎么做宣发，直接空降热搜榜，不觉得太突兀了吗？】 【何止是突兀，这简直就是在把大家当傻子。】 【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是片方在刷热度，如此脑残的宣发，我是第一次见。】 【现在做这种事，都不遮掩一下的吗？】 【这部电影我要是去看，我就是狗，片方简直是把人当傻子了！】 【放心，不缺你这一个观众。】 【哈哈哈，急了急了，你该不会是导演吧？】 【我不是导演，你去看看这部电影的排片，每天就只有1000多张票，这么高强度的宣发下，肯定能忽悠到1000个傻子去看，真不缺你这张票。】 【这片方怎么想的？宣发力度这么大，每天却只放出1000多张票，不想赚钱？】 【我听说过手机饥饿营销，还是第一次见电影也搞饥饿营销，难道电影不是拼的谁排片多，谁每天放出的票多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部《失恋三十三天》只和新宇院线签了放映协议，新宇院线规模太小，每天只能放出1000多张票？】 【这部电影是新宇院线投资拍摄，独播？】 【怎么可能，就新宇院线那点规模，累死也收不回本钱，这部电影是龙腾影视投资拍摄的，就是拍出《活埋》和《疯狂的石头》那家，导演是张浩。】 【那怎么解释就新宇院线一家上映？】 【鬼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导演是张浩，影片质量应该是有保证的，待会买两张票，带女朋友去看。】 …… 网上原本是骂声一片，《失恋三十三天》的宣发，太过露骨直白了。 一点铺垫的过程都没有，唰的一下，就出现在大家伙眼前。 这在众多网友看来，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但在发展《失恋三十三天》，在售票网站上，只放出了1000多张票，只有新宇院线在上映后，网友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火热的宣发，超低的排片。 如此诡异的情况，没一个人见过，历史上也找不出相关案例。 制片方这种明显把钱往水里扔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人家都把钱往水里扔了，你还骂人家，合适吗？ 不少人被勾起了好奇心，买票想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失恋三十三天》第二天的预售票，卖了个精光。 然后各大平台的热搜榜上，又空降了相关话题。 直把网友们逗的，哭笑不得。 两天的票，拢共也就不到3000张，总票房还不到40万，有必要空降下热搜榜庆祝吗？ 哥们，上热搜的钱，你赚的回来吗？ …… 新宇院线。 “吴总，林总不是说不搞宣发吗？这是怎么回事？” 吴迪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就新宇一家院线上映，每天能放出的票，也只有1000多张。 林一凡下这种力度的宣发，简直就是在浪费钱。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人家大老板有自己的想法。” 吴春发懒的想林一凡为什么这么多。 他是搞院线的，巴不得制片方宣发的力度越高越好，这样他才能卖出更多票。 “你把能空出的排片都空出来，我待会去签合同，过了今晚，新宇院线旗下，就有5家影院，19个影厅了。” “你要迅速整合新增加的影院，重新排片，少赚一分钱，我打断你的腿！” “我知道了，表哥。” “工作的时候叫植物！” …… 10月19号。 “2000张票？” 林一凡惊讶的说道：“新宇院线把其它电影的排片都撤了，全给《失恋三十三天》了？” 院线和制片方或发行方的放映协议里，影片的上座率处于规定水平线上时，电影院哪怕每天只排一场，也不能在上映时间内，完全不给排片。 新宇院线一天撑死了，也就能拿出2000多张票。 全给《失恋三十三天》，其它电影怎么办？ 吴春发就不怕那些发行方索赔吗？ 难道其它电影的成绩真的那么差，一天一场都不能保证上座率？ “吴春发想赚钱想疯了吧！” “他们确实是疯了。” 张浩摇头道：“新宇院线旗下，多了两家影院，这多出的票，都是新影院贡献的。” 林一凡看了下日期，16号签的放映协议，今天才19号。 吴春发只用了两天多时间，买了两家影院。 这效率，高的惊人。 “够果断！” 吴春发显然是想趁着这次林一凡大让利的机会，扩张新宇院线的规模，吃下更多的票房。 说实话，吴春发这样搞不太地道。 新宇院线规模越大，林一凡赚的就越少。 同样的票房，其它院线拿到，对林一凡来说更划算。 张浩阴沉着脸问道：“要不要警告他们一下？” 吴春发的吃相太难看了！ 龙腾影视给他让利，可不是让他趁火打劫！ 新宇院线已经吃到大头，还要再从龙腾影视的碗里抢饭吃，不当人子！ “怎么警告？协议里有禁止新宇院线扩张的条款吗？” 林一凡对此也很不爽，有一种被背刺的感觉。 可他们能拿什么理由去指责？ 吴春发扩张新宇院线的规模，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人家可以说是早就协调好了，正好赶上，一句话就堵住了你的嘴。 张浩不甘心道：“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总共就5部电影的名额，一部最多就多损失几十万，五部两三百万顶天了，就当是多给点福利了。” 林一凡摆了摆手。 吴春发关键时刻坚持立场，多给点福利也没什么。 如果吴春发也跟其它院线沆瀣一气，林一凡想破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他到时候可能只有一个选择，自己买一条院线。 东海这种超级大都市，即使只是买一家中等规模的电影院，都贵的要死，更别说买院线了。 “如果吴春发继续扩大规模呢？” “就吴春发那点家底，他再扩张能扩到哪去？” 林一凡估计新宇院线新增加的两家电影院，已经让吴春发砸锅卖铁了。 再继续扩张，吴春发的钱从哪里来？ 他倒是希望新宇院线的规模更大一点，这样打在其它院线身上的子弹，才会更疼。 眼睁睁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进了吴春发的口袋，其他人才会长记性。 第128章 你也不是个好人！ 泰和院线。 四大院线之一。 总经理刘中和，正在审批排片经理递交上来的，明天的排片表。 只看了两秒，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正常情况，院线总经理一般会尊重排片经理的工作，不会对排片指手划脚。 但最终的审批权，一定会抓在手里，流程还是不能少的，即使只是做做样子。 “刘总，那部《失恋三十三天》，我觉得我们院线，可以引进。” 排片经理接过已经签好名字的排片表，“我下午去新宇院线买票看过，是一部不错的爱情片，观众的反馈也很好。” “以我多年的行业经验，这部电影如果能在我们院线上映，票房不会差。” 刘中和盯着排片经理看了一会，道：“这是四大院线的共同决定，我现在退出了，相当于和另外三家翻脸。” 排片经理缓缓说道：“我们不退出，他们就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了？” 电影市场，是一个零和博弈的地方。 票房被别人赚的多，己方就赚的少，不存在合作共赢！ “刘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排片经理继续说道：“林一凡现在的态度很明显了，即使只和新宇院线合作，也不愿意向我们妥协。” “他的电影不能在我们院线上映，他确实损失最大。” “但我们没引进他的电影，上座率也变低了，利润损失不小。” “这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你先去忙你的，有些事不该你考虑，就不要多说。” 刘中和摆了摆手，示意排片经理离开。 排片经理说的那些话，他都明白。 但如果他向林一凡妥协了，在其他人眼里，不就成了背信弃义了吗？ 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抬起头？ …… “老吴，你疯了吗？” “这种协议，你都敢跟我签？” 吴春发面前坐着的，跟他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根据协议，你两年内无法结清购买款，影院无偿归还给我，期间产生的营业额也全归我，还给我300万的罚金。” “你就这么有信心，我那两家影院在你的经营下，利润能大幅增长，让你有钱给我结账？” 吴春发自信笑道：“老陆，我现在这个年纪再不拼，等再过几年就老咯。” “我不想留下遗憾，我希望在我退休前，至少将新宇院线做到中型院线的规模。” 老陆沉默片刻，开口道：“换一个合作方式吧。” “我用旗下的两家影院入股新宇院线，我就当股东，不参与日常管理，每年等分红。” “这样你也不用背那么大风险，新宇院线的规模，也扩大了。” “两全其美，大家一起合作赚钱。” 吴春发眉头皱起，这个老陆该不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对条件这么丰厚的协议无动于衷，反而要入股新宇院线。 “我不想拖朋友下水，你还是把影院卖给我吧，你稳赚不亏的。”吴春发劝道。 老陆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对吴春发说道：“老吴，你就不要瞒着我了。” “我瞒你什么了？” “你如果没有依仗，敢这么激进的扩张？” 老吴往椅背一靠，嘴角上扬：“要么合并，我拿影院入股，要么我继续自己经营，你去找别人。” “老东西，你鼻子够灵的。” 吴春发无奈叹气，最烦这种精明的人了。 “合并也可以，但你的股份要比正常份额缩减三分之一。” “告诉我你的依仗，合理的话，我接受你的条件。” 老陆没有立即表示反对，吴春发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底牌的。 “我和龙腾影视达成了一项协议，龙腾影视从《失恋三十三天》开始算，总共五部电影，每部给我多让利两成，我能获得七成的票房分成。”吴春发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老陆瞪大眼睛，惊讶道：“你不是不参与吗？龙腾影视为什么就对你妥协了？我怎么没收到龙腾影视妥协的消息？” 他也参与进各大院线针对林一凡的行动中，或者说只有新宇院线没有参与，其它大小院线都参与了。 他们参与的原因，主要是被林一凡吓怕了。 小院线更害怕林一凡这种直接掀桌子，把电影放到视频网站上收费点播，而不是放到院线上映的行为。 所以这次秦云帆一鼓动，众多中小院线立即响应，比大院线还积极，配合秦云帆杀鸡儆猴。 其它三大院线参与，很大程度上是见到众多中小院线参与，认为林一凡无路可走，成功的把握很大，才参与进来。 吴春发解释道：“龙腾影视并没有妥协，他们只和我签了放映协议，只给我让利。” “对于其它院线，他一分钱不会多给。” “脾气还真是够硬的。” 老陆微微摇头，道：“你也不是个好人。” “人家给你让利，你趁机扩大规模，薅人家羊毛。” “在商言商。” 吴春发笑道：“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不抓住，以后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这倒是，龙腾影视的电影目前还没亏过，五部电影多让给你两成的票房分成，这笔意外之财，确实让你有底气。” 老陆羡慕的说道。 第129章 看走眼 “你的条件我接受了。” 老陆心里疑虑尽去，正色道：“你现在手里有5家影院，我手里这两家，就作价百分之10的股份，你看如何？” 他那两家影院，位置并不算太好，叫不上价。 “百分之7，你不接受就算了。” 吴春发可以薅别人羊毛，但别人想薅他羊毛，不可能。 老陆愤愤不平道：“老吴，你不要太过分，我这两家影院一年的营业额…。” “我愿意花钱买，你不卖，非要合并拿股份，那就只能占百分之7。” “而且，这百分之7的股份，不会一直保持，后面可能还会有新人加入进来，股份还需要按比例稀释。” 有一个聪明人，就会有两个聪明人。 吴春发预料下一次收购，可能最终也会演变成合并。 “我可以接受百分之7的股份，但我需要一个收益保证，合并后的两年内，我每年的分红不应低于我加入新宇院线前的收益。” “高于正常收益，正常分红，低于正常收益，你要负责补足相差的部分。” 吴春发抬手指了指老陆，这个收益保证条款，可以说是过分。 谁能保证自己的经营情况，会一成不变？ 今年能赚钱，也许明年就亏了。 老陆竟然敢要求保证收益，不管经营情况如何，他都要赚。 这世道哪有这样的道理！ “老吴，这个条件对你来说，绝对是有利的。” 老陆认真说道：“你之所以敢大肆扩张，是因为有龙腾影视给你的五部电影的优惠托底。” “但如果龙腾影视的电影没达到预期的票房呢？多给你两成让利，你也赚不到几个钱，你到时候怎么办？” “你到时候大概率是欠一屁股债，最终结果可能会和上一次一样，割肉退场。” 吴春发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按老陆的条件，经营不善，他最多就多出点钱，给他们补上收益。 但如果经营情况好，他就要永久的失去一部分收益。 有舍有得。 是选择风险低，收益低，还是风险高，收益高？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主要是龙腾影视以后的四部电影，票房如何，无法确认。 他相信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质量不会有大问题，但市场这个东西，实在难以捉摸。 影响票房的，不仅有影片质量，同档期有没有强力影片竞争，也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 毕竟一张电影票，少则50块，多则上百块，都够吃顿自助了。 大部分观众进影院，目标电影只有一部。 “好，我就跟你签这个协议。” 总共也就两年时间，撑过两年，该是他的还是他的。 … “你赶紧去安排底下的人和我表弟对接，改排片。” 吴春发将合并协议放进包里后，对老陆说道。 “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老陆摆了摆手，笑眯眯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劝下一个人？”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多多少少都见过几面。 他和吴春发一起出面，更容易说服人。 “你有时间就一起去吧。” …… “林总，你看看。” 张浩无语的把手机递给林一凡。 “三千张！” 林一凡瞪大眼睛，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仅仅只是过了几个小时，新宇院线放出的《失恋三十三天》的票，竟然达到了3000张的规模！ “他是真打算把我往死里薅啊！” 林一凡心里暗自庆幸，他当时其实是想给吴春发，以后每一部电影都让利两成的。 千金买马骨！ 以新宇院线之前的规模，即使每一部电影都多让利两成，他最后的总损失，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主要目的是恶心其它院线，让他们看看跟他林一凡站一边的人，好处吃到饱。 还好他当时脑子转了个弯，放弃了这个想法。 恩大成仇。 一番思虑后，林一凡觉得让利五部电影就差不多了。 现在看，这就不是恩大成仇的问题，是吴春发会不会把他的毛薅光的问题！ “林总，又多了500张票！” 张浩脸都气红了，吴春发这是把龙腾影视当猪宰了！ “他哪来这么多钱收购影院？” 林一凡知道吴春发并不是什么富二代，主要家底就是那三座影院，按说不可能有这么多流动资金收购影院。 就算找银行贷款，钱也不可能这么快批下来。 他和新宇院线的分成协议，可是16号才签的，现在19号，不到3天时间就放款，银行的效率这么高？ “我觉得他可能没花钱，说不定是直接和其它小院线合并了。”张浩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林一凡叹气道：“我这次看走眼了。” 他以为吴春发没和其它院线沆瀣一气，是因为这个人心中有坚持，人品在线。 现在看来，人品在线个屁！ 不和其他人搞在一起，恐怕是看清他林一凡吃软不吃硬，肯定不会妥协。 他不妥协，那吴春发和其它院线联合起来针对他，也就没了意义。 “我们去找其它院线谈谈？”张浩建议道。 “不能找。” 林一凡坚决拒绝了张浩的建议，“我宁愿让吴春发多赚钱，也不要对那些院线妥协。” 吴春发再怎么扩张，他能收到麾下的，也只是一些位置偏僻的影院。 好地段的影院，基本都控制在大院线手里，票房也大都是由好地段的影院贡献的。 只要能逼的大院线妥协，吴春发多拿走的那点收益，不算什么。 …… 10月20日，泰和院线。 “刘总，吴春发疯了，他竟然将新宇院线的规模，扩张到了12家影院，东海市内5家，市外7家。” “新宇院线今天放出的《失恋三十三天》的票，高达6000张！” 刘中和愣了下，道：“都卖完了？” 排片经理点头道：“全卖完了，一放出来，就被抢购一空。” 刘中和惊讶道：“这么火？” 对一部没有什么知名明星参与的电影来说，一天6000张票不算少了，能全卖完，说明电影的口碑肯定不错，人气也在上升。 “售票网站的后台数据显示，今天有100多万人在抢购《失恋三十三天》的票，6000张票，塞牙缝都不够。” 排片经理缓缓道：“这还是在目前只有东海市以及周边地区的影院，有上映的情况下。” “抢票的观众，范围只限于东海和周边地区。” “如果我们院线上映《失恋三十三天》，以我们遍及全国的影院规模……。” 排片经理没有继续往下说，留了空间让刘中和自己想象。 “我去一趟龙腾影视，你们排片部门，另做一份排片表，空出一部分排片给《失恋三十三天》。” “我这趟要是谈的顺利，明天泰和院线上映《失恋三十三天》。” 说着，刘中和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 什么面子里子的，都不重要，实实在在到手的利润，才是最重要的。 他刘中和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现在是时候展现一下了。 第130章 一个有约束力的保证 “刘总，我还以为您不会来。” 林一凡与刘中和握了握手后，开玩笑道。 刘中和有些尴尬，林一凡这明显是在揶揄他，但有求于人，他也没法摆臭脸。 “林总，这次的事情，我确实做的不地道，你不要放在心上。”刘中和笑道。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我只想赚钱，谁不让我赚钱，我就不给谁好脸色，谁愿意跟我合作共赢，我也会敞开大门。” 电影最重要的收入，是票房。 他不可能真的和各大院线闹翻，砍掉最大的一块收入。 只靠新宇院线，就算全部排片都给《失恋三十三天》，最终票房也不会高到哪去，还会被吴春发拿捏。 吴春发这几天的行为，已经证明他也不是一个良好的合作对象。 一旦有机会，肯定也会往死里坑人，把人吃干抹净。 “泰和院线，愿意以之前的分成比例，和你签放映协议，并且，初始排片给百分之20。”刘中和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初始排片百分之20，这已经是有巨星参演的大制作，才有的待遇。 《失恋三十三天》没巨星参演，投资也不大。 刘中和给出的条件，妥妥的超规格。 “分成比例…” “这个没的谈！” 刘中和不待林一凡说下去，就直接拒绝，“最低五五分成，这是底线！” “如果院线连5成的票房分成都拿不到，谁还敢投钱建影院？” 刘中和肃然道：“林总，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最低5成的分成比例是全行业共识，你若是在这上面想要拿到更多，大家都不会有妥协的余地。” “你以后可能，真的只能跟新宇院线合作了。” “请三思。” 林一凡没想到只是试探一下，刘中和就这么大反应，微笑道：“开个玩笑，别紧张。” 刘中和也笑了起来，他可不信林一凡是在开玩笑。 刚才他只要表现的犹豫一点，林一凡肯定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但因为你们的无理要求，导致《失恋三十三天》无法正常上映，给龙腾影视带来的损失，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刘中和皱眉思索。 林一凡可真是难缠，换成其他人，这会估计已经签了放映协议了。 分成比例不可能变，刘中和也坚决不会以现金的形式，赔偿林一凡的损失。 “锁排片。” 刘中和解释道：“百分之20的排片，给你10天的保护期，从明天开始后，往后10天，不管《失恋三十三天》的票房如何，泰和院线都给最少百分之20的排片。” “并且，泰和院线会在能力范围内，尽量宣传《失恋三十三天》。” “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林一凡脸上笑嘻嘻，心里麻卖批。 刘中和给的补偿，有和没有差不多。 现在本就不是票房旺季，而且还快接近年底，好电影都憋着劲，准备在年底档期上映。 这两个月，电影院经常是晚上才有人去，白天除了星期六星期天，大多数影厅基本闲置。 别说是给百分之20的排片，百分之30的排片，泰和院线都给的出来。 至于宣传，院线方本就有义务，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宣发正在院线内上映的电影。 电影热度越高，吸引到那些没打算看电影的观众，院线的收益也会更高。 刘中和的条件，说是有诚意，也确实有诚意。 电影上映的排片保护期，一般只有3天，刘中和一下子翻了三倍，提高到10天。 看上去确实是诚意满满，只是不用付出什么代价的诚意，总是显得不太真诚。 “就这样可不够。” 林一凡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刘中和，“泰和院线必须和龙腾影视签一份协议，保证龙腾影视的电影，不再遭受不公平待遇。” “泰和院线从今往后，不能拒绝上映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 “分成我也不多要，固定为55分成。” “泰和院线违约，赔偿龙腾影视1亿！” “你能接受，我马上给你《失恋三十三天》的拷贝。” 林一凡一开始就没想着能从各大院线身上，割一块肉下来。 龙国不是只有龙腾影视一家制片公司，真被各大院线下定决心彻底抵制，倒霉的只会是龙腾影视。 好在各大院线之间，本就是矛盾重重，是激烈竞争的对手，他们之间的联合太脆弱了。 稍有一点风吹草动，联盟就破裂了。 但林一凡的要价如果太高，可能反而会坚定他们联合的决心。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刘中和给个保证，一个有约束力的保证。 没有保证的后果，林一凡现在正在经历。 “好，我和你签这个协议。” 刘中和爽快的答应道：“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以后都会在泰和院线正常上映，不会与其它电影区别对待。” 《疯狂的石头》加上这次的《失恋三十三天》，已经让刘中和充分认识到林一凡的强硬脾气。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既然对立拿不到好处，对立还有什么意义？ 第131章 我要用我的智慧 “秦云帆！” 林一凡送走刘中和后，嘴里轻声说道。 刚才他和刘中和签好了放映协议后，顺便问他，这次针对他的幕后黑手是谁。 谁知刘中和完全不知道，他只是听说林一凡被各大视频网站抵制，再加上秦云帆暗中鼓动，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视频网站抵制，各大院线联合。 只有一家鼻屎大的新宇院线，没加入围剿。 当时的局面，无论谁看林一凡，都是除了妥协，肯定没有其它路能走。 但林一凡硬是趟出了一条路。 现在院线的日子都不好过，放过一部有很大票房潜力的片子，眼睁睁的看着钱进了别人口袋。 刘中和表示忍不了一点！ 所以他第一个跳反，跑来找林一凡和解，但这次具体是谁做的局，他确实一点不了解。 他完全是看着有利可图，才加入进来。 “林总，又有院线要上门了。”张浩接了个电话后，兴奋的说道。 “嗯，接下来你来谈，云帆院线的人上门后，跟我说一声。” 林一凡吩咐了一句后，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往公司外走。 后面的院线，全按泰和院线的方案谈就行，他没必要时刻盯着。 …… “刘中和，你的膝盖怎么这么软！”吴春发没好气的说道。 他收到消息，泰和院线上架《失恋三十三天》，直接给了百分之20的排片。 他累死累活的收购合并，现在每天才能放出6000张票。 泰和院线只是轻轻出手，就将市面上的供应，提高了几十倍。 重点是，他不能继续薅林一凡羊毛了。 “这才几天，我还以为各大院线，至少能坚持10天呢。”排片经理吴迪无语说道。 “吴总，我们还继续扩张吗？” “先暂停吧，以后看情况再说。” 吴春发敢这么扩张的原因，是有《失恋三十三天》的票房做保证。 影院一年有一半的时间，上座率能达到百分之30，院线经理就该去烧香还愿了。 更别说现在没有竞争对手，《失恋三十三天》几乎能达到百分之百的上座率。 放映《失恋三十三天》一天，相当于平时放映别的影片两三天。 被他合并的影院上映《失恋三十三天》后，今年的营业额，有很大的概率不会比去年低，不会启动补偿条款。 各大院线与林一凡和解的时间越晚，他能获得的额外收入越多，合并就越稳当。 但现在，随着泰和院线与龙腾影视和解，其它院线必然会紧随其后。 没人愿意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喝汤。 新宇院线是个三岁小孩，胃口再大，也吃不了多少肉。 泰和院线可就不一样了，一口咬下去，能咬出碗大个疤。 大家手脚慢一点，可能就只能喝汤了。 随着客源被其它院线分流，新宇院线获得的额外收入会一天比一天少，保证营业额与去年持平的把握，也会越发降低。 吴春发还是想着保险一点，等手里积累了足够的资金后，再考虑下一步的发展。 …… 泰和院线上映《失恋三十三天》后，除了云帆院线外，其它院线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纷纷争先恐后跑到龙腾影视，签放映协议。 《失恋三十三天》的上映工作，总算是进入了正轨。 而林一凡也找到了一点幕后黑手的眉目。 “院线的态度，并不是很坚决，说明这个整我的人，对院线的影响力并不大。” “与我没有矛盾的视频网站，态度却异常坚决，这个人与视频网站，肯定有很深的联系。” 林一凡思索着，太难猜了。 跟他有矛盾的人里，没有人有这么强的实力。 他现在只能猜出这个人应该是在视频网站投放广告，是视频网站的重要金主。 投资人这个选项，直接被他排除了。 各大视频网站背后的靠山不同，但无一例外，每个都是庞然大物。 能让那么多大公司心甘情愿被其驱使，这势力得大到什么程度？ 直接财务投资，那更是不可能。 没有哪个投资人会闲的无聊，同时投资多个视频网站。 再有钱，也只会选一两个押宝。 左右手互搏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干。 林一凡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些在视频网站上投放广告的大公司，才有这个能力。 广告收入，是视频网站的主要收入来源。 其中，大公司投放的广告，无疑是重中之重。 面对自己的金主，视频网站膝盖软是很正常的事情。 “宿主，需要系统帮忙吗？”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只需要2000人气值，系统就可以查明事情原委，告知宿主。” “不用，我要用我的智慧。” 林一凡拒绝了系统的提议，幕后黑手，他现在想不出来，等后面秦云帆找上门的时候，也可以从秦云帆的口中得知。 为了早点知道，而花费2000点人气值，实在不划算。 “对了，你这次怎么没有给我奖励？”林一凡问道。 上次叶雨涵跑到他家里，想勾引他拍下两人xxoo的视频，被林一凡义正辞严的拒绝后。 系统因为他避免了一次被人抓住把柄，威胁一辈子的危机后，给了他奖励。 这次他被院线和视频平台联合抵制，硬是趟出了一条路。 这妥妥的算是遇到危机，解决危机。 按理来说，应该也要给他奖励。 “当时宿主前女友的行为，可能导致宿主一辈子被人控制，威胁。” “而本次危机，宿主即使无法解决，也可以专职写歌，依然能生活的很好。” “无非是少赚些钱，达不到影响人生的程度，系统评估后认为，不需要给予宿主奖励。” 林一凡皱眉问道：“你能不能给出个标准？” “没有具体量化标准，只看对宿主的影响程度。” “如果这次做局的人，有能力让音乐平台下架宿主的歌曲，就达到了奖励标准。” 额！ 音乐平台可是官方平台，能让音乐平台无理由下架林一凡的歌，林一凡都无法想象，背景得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 按这样算，那他这次确实远远达不到奖励的标准。 由此也可见，如果那次被叶雨涵得逞了，林一凡现在将陷入怎样的悲惨境地。 林一凡低头看了看，还好他在这方面，失误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系统，能不能帮我调出各大视频网站，去年和今年的广告投放排前五名的公司名单。” 他自己去找，太麻烦了。 “50点人气值。” “成交。” 各大视频网站的财报，只会披露整体的广告收入，并不会披露从单个广告商上，获得了多少推广费。 林一凡花点钱，也能找到相关情报。 但系统只要50点人气值，就没必要搞的那么麻烦了。 “扣除宿主50点人气值，剩余人气值：6045点。” “搜索资料中，搜索完成。” “资料已下发，欢迎下次继续使用系统服务。” 林一凡翻看着系统提供的名单，将那些公司的名字，先一一与云帆院线的股东对应。 这次秦云帆带头整林一凡，说明秦云帆和幕后黑手的关系，肯定很近。 不然，也不会让秦云帆出头办事。 第132章 我希望，我们之间能真诚一点！ “对上了！” 林一凡双眼一亮。 云帆院线的股东和系统提供的各大视频网站前五的广告商里，真的有重合的。 吕氏集团！ 不仅是各大视频网站的金主，旗下子公司吕氏影视公司，不但涉足影视剧制作，还投资了云帆院线。 是云帆院线的第三大股东。 找到了幕后黑手，但林一凡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和吕氏集团，有什么冲突。 吕氏影视公司，主要涉及电视剧制作，目前仅制作发行过一部电影，还是去年上映的，今年并没有影片上映。 连唯一可能有的同档期上映，争抢票房的矛盾，都不可能发生。 引发冲突的矛盾点都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针对自己？ 林一凡想不通，真的是没理由啊。 想不通没关系，梁子反正是结下了。 以后有机会，他肯定要狠狠的收拾吕氏集团，能搞倒闭最好。 “恭喜宿主，找到幕后黑手。” “系统任务发布：两年内，让吕氏集团的市值，降低至少三分之一。” “任务奖励：百分之5身体恢复进度。” “你逗我呢？” 看到系统发布的任务，林一凡惊诧说道。 吕氏集团，市值1万5000亿，三分之一的市值，也就是5000亿。 他要干什么事情，才能让吕氏集团市值降低那么多？ 直接绑架吕氏集团的创始人吗？ 这样的巨无霸集团，早已有了一套成熟的运行制度。 创始人死了，应该也不可能让股价，出现那么大的跌幅。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打击吕氏集团的核心业务。 可吕氏集团的业务重心，并不在娱乐圈，旗下的吕氏影视公司的营业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一凡目前的影响力，只限于娱乐圈。 系统发布的这个任务，完成的可能性，没比零高到哪去。 “宿主，请你有时间的话，好好翻看一下系统商城，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林一凡歪了歪头，打开系统商城。 他平时不看系统商城，都是直接让系统推荐服务。 “我的妈！连隐形飞机的技术都能买？” 林一凡被系统商城内展示的商品，震惊的目瞪口呆，嘴合不拢。 包罗万象，什么都有。 基本上，林一凡听说过的前世的各领域顶尖技术，都能在系统商城买到。 甚至还有一些明显脱离科技范畴的商品。 但看到价格后，林一凡迅速冷静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接通电话，“林总，秦云帆来了。” …… 龙腾影视。 秦云帆面色阴沉的看着办公室里的绿植。 上次，林一凡和三大发行公司冲突，把《疯狂的石头》放到视频网站付费点播，让各大院线利益严重受损。 各大院线不得不放弃和三大发行合作，转而与龙腾影视直接建立联系。 而他是那时候，大家公推出来的协调人。 过了没几个月，他接到了一通电话，无视了之前对林一凡的承诺，联合各大院线针对林一凡。 没想到泰和院线，竟然无耻的背叛了联盟，导致其它院线纷纷倒戈卸甲。 现在，云帆院线也无法再坚持下去。 吕氏集团确实是庞然大物，但在影视行业，特别是院线方面，影响力并不大。 即使是在云帆院线，也只是第三大股东而已，干预不了云帆院线的日常运营。 这次针对林一凡，很大程度上是秦云帆自主决定。 电影不先在电影院上映，而是放到视频网站上付费点播，这种行为太过恶劣。 不管林一凡有什么理由，都必须要给予惩罚。 所以，在知道吕氏集团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各大视频网站抵制龙腾影视后。 秦云帆立即做出决定，邀请各大院线组成联盟，打压龙腾影视。 他并不想直接弄死龙腾影视。 院线的盈利，靠的是质量好，能带动票房的电影。 像龙腾影视这样的公司，没有一家院线会希望它倒闭。 秦云帆的目的，只是想让林一凡见识一下，到底谁才是爷爷！ 但现在，可谓是挖了个坑，自己往里跳。 秦云帆可不相信那些膝盖软的家伙，会不把他牵头的事情供出来。 林一凡待会，不知道会怎么嘲讽他。 “秦总，你让我很伤心啊。” 林一凡一进门，并没有和秦云帆寒暄客套。 两人这次梁子结大了，他不可能给好脸色。 “林总，有些事情我也是被逼无奈。” 秦云帆苦着脸道：“我坦白跟你说，这次是吕氏集团的少东家吕恩龙，逼我这样做的。” “吕氏集团你知道吧？龙国排名前十的大集团。” “他们还是云帆院线的第三大股东，我实在扛不住吕恩龙的压力。” 林一凡双眼微眯，秦云帆简直是在扯淡。 整他的时候是被逼无奈，现在找他和解，就不用面对吕氏集团的压力了？ “我希望，我们之间能真诚一点。” 第133章 我从不勉强别人 “秦总，我希望我们之间，能真诚一点。” 林一凡止住了秦云帆的开脱之言，搁他这卖惨，没有意义。 “为表示诚意，我直接跟您说了吧。” 林一凡的手肘撑在大腿上，身子往前倾，“我现在不缺云帆院线的排片，有没有云帆院线对我来说不重要。” “你再怎么给自己推脱，也无法改变对我造成的伤害。” “你需要付出代价，让我满意的代价。” “不然，我们以后的合作，恐怕不太可能。” 林一凡直接单刀直入，不给秦云帆闪转腾挪的空间。 他也没说假话，四大院线中，已经有三家跟他彻底和解。 再加上那些中小院线，排片规模足够了。 没有云帆院线，对票房的影响程度，到了非常小的程度。 甚至，其它三大院线还暗示林一凡，可以彻底和云帆院线翻脸，不要在云帆院线上映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 他们可以在排片方面给出补偿，不会让林一凡吃亏。 电影票房，这是个存量市场。 院线之间没有精诚合作，推高票房的可能。 有的只是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的零和博弈。 其它三大院线，巴不得云帆院线倒闭，将份额让出来。 “该死！” 秦云帆心中暗骂了一句。 骂的不是林一凡，是同行。 他几乎可以确定，其它院线肯定给了林一凡承诺，才让林一凡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威胁云帆院线。 “林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获得什么，请直说。” 现在这种时候，秦云帆不能自己开口，主动说愿意给林一凡什么补偿。 那会陷入被动！ 只能让林一凡先开口，再坐地砍价。 “如果你能把吕氏影视公司，踢出云帆院线的股东名单，我可以跟你签正常的放映协议。”林一凡也不客气，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这不可能，吕氏影视公司是云帆院线的第三大股东，是通过正常的财务投资，成为云帆院线的股东。” 秦云帆直接拒绝，“吕氏影视公司不主动退出，我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逼普通股东退出云帆院线，秦云帆手拿把攥，但吕氏影视公司是吕氏集团的子公司。 难度多高先不说，得罪吕氏集团，才是真正麻烦的事情。 “秦总，我不是在故意为难你，希望你先明白这一点。” 林一凡笑着对秦云帆说道：“如果吕氏影视公司不退出云帆院线，而我的电影还在云帆院线上映，这不是相当于我帮仇人赚钱吗？” “换做是你，愿意做这种与资敌无异的事情吗？” 秦云帆眉头皱起，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从这个角度看，林一凡确实不能让龙腾影视的电影，继续在云帆院线上映。 换做是他，估计做的比林一凡更爆裂。 “林总，我有一件事很疑惑，你能帮我解疑吗？” “你和吕恩龙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 如果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是很大，秦云帆准备做个和事佬。 他能一手创立一家以他名字命名的院线，背景自然也不小。 跟吕恩龙比起来，肯定会差点。 但吕恩龙平时再怎么狂，遇到他，还是得给面子的。 “问题就在这！” 林一凡伸出食指戳了戳茶几的桌面，道：“我到现在为止，还没和吕恩龙见过面，我也从来没和吕氏集团，有任何冲突。” “吕氏影视公司，今年没有出品参与任何一部电影，连电影同档期抢票房的冲突，都不可能出现。” “我也很奇怪，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了吕恩龙，让他下这么大力气对付我。” 秦云帆表情呆滞，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到，林一凡会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吕恩龙。 “其实是什么原因，现在也不重要了。” 林一凡站起身，对秦云帆说道：“他招惹到我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没有和他妥协的可能！” “要么你把吕氏影视公司，踢出云帆院线的股东名单，要么龙腾影视的电影，以后都不在云帆院线上映！” “我从来不勉强别人！” “该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 秦云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他知道这次来谈判，林一凡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但嚣张到这种程度，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云帆院线可以让利。” 秦云帆咬着牙，从嘴里说出了这句话。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动用背景，逼吕氏影视公司退出。 那相当于是和吕恩龙翻脸。 “我不缺那点钱，我的条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秦总您能做到最好，做不到也无所谓。” “我不勉强！” …… 云帆院线。 秦云帆额头青筋显现，脸颊时不时抽动几下。 林一凡的条件，让他没了退路。 不是跟吕恩龙翻脸，就是和龙腾影视彻底断绝合作的可能。 若是其它影视公司，他还能通过投资人，向林一凡施加压力。 但龙腾公司由林一凡百分百控股，拍电影和宣发的预算，也是使用自有资金。 秦云帆从来没见过，全部用自己的钱拍电影，而不是找影视投资人投钱的公司。 其它影视公司，哪个不是拍部电影，一大堆投资人。 行业内有点成绩的影视公司里，只有龙腾影视这朵奇葩，什么都自己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使得龙腾影视几乎没有可以被人拿捏的地方。 至少秦云帆现在，就想不到任何可以在不和吕恩龙翻脸的情况下，与林一凡和解的办法。 “秦总，《失恋三十三天》今天的票房，突破7000万，明天有望超过1亿！” 排片经理低声汇报道。 这个票房高吗？ 在排片经理看来，并不高。 今年暑期档，单日票房破6亿的电影都有。 但现在可是票房淡季！ 一部单日票房过亿的电影，在淡季可遇不可求。 关键是龙腾影视的产量出奇的高，今年已经出品了三部电影，每部都盈利。 院线对能稳定出品盈利电影的影视公司，爱护都来不及！ 哪可能给人下绊子。 排片经理想不通，他的老板秦云帆，为什么要针对龙腾影视，让自己陷入两头堵的境地。 当时他就和秦云帆说过，不能这样！ 院线和影视公司是利益共同体，之前的误会解除了，就不要再横生枝节。 以后好好合作，大家都有饭吃。 秦云帆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的联合其它院线，针对龙腾影视。 现在好了，枪打出头鸟。 龙腾影视没对其它院线怎样，但对云帆院线这个牵头的，重拳出击。 “秦总，不要再犹豫了。” 排片经理语气焦急道：“龙腾影视如果延续今年的产量和质量，预计明年龙腾影视出品电影的总票房，至少能达到30亿！” “如果能正常合作，我们院线至少能分到6亿以上的票房。” “再加上周边的销售收入，每年能多赚几个亿！” 电影院除了票房收入外，卖爆米花，饮料之类的周边收入，也不容小觑。 一桶爆米花30块，成本也就几块钱，利润高的惊人。 这些收入，靠的是观影人群。 云帆院线不能上映龙腾影视出品的电影，不只会损失票房收入，周边收入也会损失一大块。 绝对可以称得上损失惨重！ 第134章 办的了要办，办不了也要办！ “就你会算账？” 秦云帆被排片经理说的心烦：“这些账，我算的比你明白。” 排片经理悻悻笑了笑，他有云帆院线的股份，当然迫切希望秦云帆能尽快和龙腾影视和解。 “几个亿…。” 秦云帆嘴里喃喃自语。 对任何一家院线，几亿的钱，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可不是营业额，是纯利润！ 没有这部分利润，云帆院线和其它三大院线，就会此消彼长。 早晚有一天，会被其它三大院线爬到头上。 甚至，跌落成中型院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云帆攥紧拳头，云帆院线是他一手创立，是他人生最大的成就。 当年分家后，他除了分到二十亿现金外，一无所有。 手里没有任何产业，钱花一分少一分。 他不甘心自己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多次创业失败后，才创立了云帆院线。 他绝不允许云帆院线，出现任何衰落的可能！ “帮我定一张回京城的机票。”秦云帆缓缓开口道。 排片经理面色一喜，他知道秦云帆下定决心了。 “我马上给您定机票。” …… 京城。 望着面前高高的大门，秦云帆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开。 他是个私生子。 当年因为受不了秦家人的排挤，放弃了继承家产的机会，只拿了二十亿现金，远走东海。 从那时算起，已经有近十年时间，没回过这个家了。 就算回京城，也只是跟老爷子约个时间，在外面陪老爷子散会步，吃个饭。 现在老爷子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这类活动基本没了。 其他人，他都没有见面，包括他那位血缘上的父亲。 “二叔，你回来啦？” “快点进来呀。” 一个长的跟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拉着秦云帆的手，硬把他拽进了门。 “太爷爷，爷爷，二叔回来看你们了。” 刚进门，小女孩就大声喊了起来。 屋内，不少人的目光汇聚过来，皆是带着怪异。 这位私生子可是有很多年没回过家了，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帆，你可舍得回来了。” 秦云帆同父异母的哥哥秦云轩，快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热情的说道。 秦云帆表情有些不自然。 秦云轩当年为了家产，黑的白的手段，都可劲的往他身上使。 现在这装的，跟他感情很好似的。 估计他这位哥哥，心里这会正在怀疑他是不是放弃了当初的承诺，准备回家讨好老爷子，再掀起家产之争。 “老爷子睡醒了吗？我想见他。”秦云帆说道。 秦云轩脸色微变，但依然热情：“老爷子正在后花园修剪绿植，我带你过去。” 秦云帆嘴角上扬，他虽然离家，但和老爷子一直保持着联系，秦云轩不可能阻止他和老爷子见面。 这次若非有事要老爷子帮忙，在电话里说不太礼貌，他也不想回来和秦云轩碰到。 …… 后花园。 “老爷子，我回来了！” 秦云帆冲过去，给了秦家老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次怎么不约我去外面见面，直接回家了？” 秦汉生拍了拍秦云帆的背，笑着说道：“是不是有事情要求我？不好意思约我出去见面？” “您可真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都说人老成精，秦云帆算是见识到了。 他还什么都没说，老爷子就把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怎么，想我帮什么忙，直说就行。” 秦汉生看了一眼秦云轩，继续开口道：“就算是想回秦氏集团，我也可以答应。” “云轩，你应该没意见吧？” 秦汉生笑道：“云帆一手创立云帆院线，做的有声有色。” “你们两兄弟齐心协力，肯定能带领秦氏集团，攀上更高的山峰。” 秦云轩面色一滞，片刻即反应过来：“爷爷您说的是，最近父亲给我加了很多担子，我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二弟要回来帮忙，我绝对赞成。” 秦云帆暗暗摇了摇头，他这位大哥，话说的可真好听。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强势弹压，秦云轩估计能请杀手，直接弄死他。 “爷爷，我回来帮忙就算了，云帆院线现在就够我忙的了。” 秦云轩脸色诧异，秦云帆不是回来讨好老爷子，争家产的？ “那你想我帮你什么忙？”秦汉生看秦云帆的表情不似作假，疑惑的问道。 “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 秦云帆缓缓说道：“吕家的吕恩龙，入股了云帆院线，我想让他退出。” “吕恩龙同意退出，但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股份回收价格。” “我想请您和吕家老爷子沟通一下，帮我把价格，压到合理的价位。” 秦汉生点了点头，并没有询问秦云帆，为什么非要吕恩龙退出。 亲孙子这么多年第一次开口，管他什么原因。 办的了要办，办不了也要办！ 第135章 全面封杀 “爷爷，你为什么要帮外人？” 吕恩龙难以置信，他的爷爷吕明俊，竟会胳膊肘往外拐，让他向秦云帆妥协。 “我明白，我会按您说的做的。” 吕恩龙挂断电话，面色阴沉。 秦云帆为了让他退股，竟然都跑回秦家，找秦家老爷子出面协调。 秦家老爷子亲自出马，吕明俊不得不给面子。 一家院线的股份而已，值不了多少钱，与吕氏集团和秦氏集团合作的项目相比，更是九牛一毛。 吕氏集团不可能为了云帆院线的这点股份，导致两家关系交恶。 吕明俊的态度很强硬，要求吕恩龙必须交出股份，秦云帆会给他一个合理的价格。 价格合理不合理不重要，关键是他的面子往哪搁？ 秦云帆不过是一个失去了继承权的私生子而已。 他吕恩龙肯投资云帆院线，是给秦云帆面子！ 如今，秦云帆为了能继续和龙腾影视合作，竟然把他的面子扔地上使劲踩。 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可现在不咽也不行，家里老爷子已经发话，他没胆子违抗。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当娘的是小三，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小人！”吕恩龙恨恨道。 当初他让秦云帆联合其它院线，拒绝上映林一凡的电影的时候，秦云帆跳的可比他欢多了，连拍胸脯保证，一定把事情做的漂亮。 这才几天，就背叛了他，还给了他一巴掌。 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收拾一只蝼蚁般的小人物，竟会被反咬一口！ 秦云帆虽是私生子，但怎么说也是秦家的人，地位上虽与他有差距，总体来说，还是处在同一层级。 在秦云帆身上丢点面子，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而林一凡，这是什么玩意？ 他身为吕家大少，竟然连个蝼蚁都收拾不了。 这才是他真正无法接受的地方。 “让所有与吕氏集团有合作的电视台，都禁止星光娱乐的艺人上节目。” “吕氏集团旗下的任何品牌，禁止与星光娱乐的艺人合作！” “我要全面封杀星光娱乐！” 吕恩龙语气冷冽，他这次真的动怒了！ 反正秦云帆那王八蛋，早就已经把他抖落了个干净，不然林一凡不会指名道姓，要求秦云帆让他退股。 既如此，他也不隐藏自己了。 他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压的林一凡抬不起头来，让他看看，谁才是爷！ “老板，您这样做，可能会遭来集团管理层对您的非议。”吕恩龙的助理陈素达，躬身提醒道。 “你看我像在乎的样子吗？”吕恩龙斜睨了一眼陈素达，面无表情的说道。 作为一个标准的混吃等死的废物，集团的继承权，有他那两位优秀的大哥二姐在，怎么也轮不到他。 他也不是傻子。 吕氏集团作为各大电视台的重要金主，只是让他们禁止旗下节目，邀请星光娱乐的艺人而已。 这个要求并不难办到。 龙国那么多娱乐公司，不缺星光娱乐的艺人。 而吕氏集团旗下品牌的代言人，不选星光娱乐的艺人，谁能说出个不是来？ 难道除了星光娱乐的艺人，其它娱乐公司的艺人，都是吃屎的？ 只能找星光娱乐的艺人，来代言吕氏集团的产品？ 他提的要求，对吕氏集团的业务，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别人最多说他纨绔，不干正经事。 他干的不正经的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次。 “赶紧去办。” 陈素达微微躬身：“是。” …… “苏总，各位歌手的经纪人同时反应，各大电视台全取消了节目通告。” 艺人经纪部总监杨雅琪，冲进苏怀明的办公室，惊恐的说道。 她在行业内打拼多年，今年星光娱乐扩张时，苏怀明将她挖了过来，主管艺人经纪业务。 她很清楚，电视台全面取消和星光娱乐的合作，意味着什么。 全面封杀！ 能影响到如此之多的电视台，她无法想象下封杀令的人，背景得多么惊人！ 星光娱乐怎会招惹到如此人物？ 苏怀明惊愕问道：“为什么？” 星光娱乐这段时间与各大电视台的合作，还算融洽。 旗下艺人最近也没出什么幺蛾子，没被曝出黑料，星光娱乐也没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各大电视台，有什么理由与星光娱乐解除合作，不让星光娱乐的艺人上节目？ “跟我关系比较好的一位节目制片人告诉我，这是电视台高层直接下的命令，他们也不清楚具体原因。” 杨雅琪面色灰暗。 事情一发生，她就动用自己多年打拼积累下来的人脉，想要挽回局面。 但那些相熟的节目制片人直接告诉她，这是最高层下达的命令，强硬要求禁止与星光娱乐的艺人合作。 连已经签了常驻嘉宾合同的节目，就算赔违约金，也要解除合作关系。 “苏总，我们该怎么办？” 杨雅琪表情带着绝望。 电视台全面封杀，不管是哪家娱乐公司碰到，都是弥天大祸。 十大娱乐公司的高层面对这等危局，慌乱程度不会比她小。 “当务之急，是找出电视剧这么做的原因，你动用自己的人脉，尽全力打听。” 苏怀明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自乱阵脚，没有任何好处。 “我已经打听……。” “那就再去让你那些人脉，去向他们的上司领导打听！” 苏怀明吼道：“谁能告诉我答案，我给谁一百万！” “苏总，你应该不用再让杨姐去打听了。” 杨飞站在门口，苦笑道：“我刚刚收到吕氏集团的代言合作中断通知。” “其它公司的代言没有任何异常，只有吕氏集团的代言，全部取消。” “不出意外，这次针对星光娱乐的封杀令，应该是由吕氏集团发出。” 苏怀明跌坐在椅子上。 吕氏集团，光听到这个名字，他就腿软，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星光娱乐一年的营业额，只是人家一天的利润！ 两者的差距，至少有上千层楼那么高。 “苏总，吕氏集团为什么要封杀我们？”杨雅琪不解的问道。 苏怀明摇了摇手，他不知道原因，但他已经知道自己公司里，谁招惹了吕氏集团了。 除了林一凡，不可能再有别人！ “一凡，你到底又做了什么祸事！” 第136章 腿断了，就补上一条新腿 “一凡，你到底做什么了？” 苏怀明声音微颤。 他无法理解，就凭林一凡的段位，怎么可能会招惹到吕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 “我也想知道，吕恩龙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林一凡无奈回答道。 这个问题，他都不知道回答多少遍了。 几乎每个知道吕恩龙针对他的人，不管跟他亲近还是不亲近，都要问一嘴。 可他真的不知道原因。 系统倒是能告诉他答案，但2000点人气值的花费，还是算了吧。 吕恩龙要搞死他的意愿，已经显露无疑。 现在知道吕恩龙因为什么对付他，还有意义吗？ 让他低头去求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估计去求饶，吕恩龙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硬刚到底！ “你能联系上吕恩龙吗？” 苏怀明心里还抱着，也许矛盾能通过谈判解决的想法。 他实在不想和吕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对上，因为获胜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明知必败，还梗着脖子硬上，这不是智者该做的事情。 “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可能有他的电话。” 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一切都来的莫名其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林一凡抢了吕恩龙的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 苏怀明的表情更加颓丧，眼中满是绝望。 各大电视台禁止星光娱乐旗下艺人上节目，少了这条重要的曝光渠道，以后星光娱乐的艺人，日子难过了。 “你这么紧张干嘛？” 林一凡疑惑道：“不就是电视台不让上节目吗？” “艺人的推广渠道，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艺人经纪部总监杨雅琪叹气道：“林老师，不只是少了电视台的曝光渠道这么简单。” “广告商找艺人代言，艺人的曝光度高低，是重要考虑因素之一。” “艺人的曝光度高，他代言的品牌的曝光度自然也高。” “我们少了电视台这个曝光渠道，在同级艺人里，广告商会更偏向有电视台曝光渠道的艺人。” “等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身上的代言合同到期，恐怕代言数量会大大减少。” “公司的收入，会迎来大滑坡。” 代言费，是艺人收入的绝对大头。 辛辛苦苦跑一年商演赚的钱，可能还没一个大品牌的代言费多。 林一凡听完杨雅琪的话，眉头皱起。 “林老师，能和吕恩龙和解，就尽量和解吧。”杨飞说道。 说是和解，其实就是让林一凡赶紧去求饶。 “杨哥，现在的情况，我就算想求饶，吕恩龙也不会放过我。” 林一凡摇头说道：“吕恩龙动用了如此庞大的资源对付我，明显是想摧毁与我相关的一切。” “你觉得我有能力提供足够的好处，让他放弃继续针对我吗？” 杨飞默然。 他心里也知道，吕恩龙下如此狠手，不达目的恐怕不会罢休。 林一凡求饶，也不会改变结果。 “总得想出个解决办法。” 苏怀明有气无力说道：“星光娱乐上下几百号人，总不能没了饭吃。” 林一凡想了一会，道：“那些广告商，不就是担心没了电视台的曝光渠道，曝光度上不去吗？” “我们把这个渠道补上，不就行了。” 几人相视一眼，差点被林一凡的天真逗笑。 苏怀明嘴角抽了几下：“一凡，吕氏集团每年付给各大电视台的广告费，数以亿计。” “除非我们能填补上广告费的缺口，不然他们理都不会理我们！” 把星光娱乐卖了，都不可能填上这么大的口子。 这是体量的差距，绝对优势的碾压。 无解！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吕氏集团主动解除封杀。 林一凡看向杨雅琪，问道：“是所有电视台，都和我们解除合作关系，禁止星光娱乐的艺人上节目吗？” “注意，我说的是所有。” 杨雅琪思索片刻，摇头道：“禁止我们公司的艺人上节目的电视台，都是有大火综艺节目的大台，中小电视台倒是基本没有声音。” “林老师，那些中小电视台的收视率很差，我们的艺人去那些电视台上节目，并不会带来多少曝光度。” “在那些电视台上再多节目带来的曝光度，也比不上在东海电视台随便一档大火综艺里，有一分钟的镜头好。” 电视台和电视台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的差距还大。 收视率差的电视台，一年的营业额，可能还没收视率高的电视台，收视率最垫底的节目的广告费高。 林一凡想从中小电视台上打开突破口，恐怕是白日做梦。 “收视率低，那就把收视率提上去不就行了。”林一凡自信的说道。 提上去不就行了？ 林一凡说的轻松，收视率要是好提上去，那些中小电视台还会这样半死不活？ “一凡，你想怎么做？”苏怀明眼神殷切。 林一凡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他希望这一次的林一凡，也会像以往那样，将一切困难扫空。 “我准备找一家电视台，合作制作一档综艺节目，将那家电视台的收视率带起来。” 林一凡笑道：“节目的运营权控制在我们手里，由我们决定请谁来当嘉宾。” “以后公司的艺人，就不用担心没节目上了。” 腿断了，就补上一条新的腿。 前世那么多大火的综艺策划，林一凡准备搬几个过来用。 “林老师，你有信心你策划的综艺节目一定能火？” “一定这么笃定的词，我不敢用，但信心我是绝对有的。” 前世地球火的歌，在这个世界能火，没理由综艺节目火不起来。 “你想和哪家电视台合作？”苏怀明问道。 “闽江电视台。” 这是他老家的省级电视台，一直半死不活，但该有的资质都有，放送范围辐射全国。 是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第137章 世界上最好的综艺策划人 “综艺制作？” 张浩有点懵，电影拍的好好的，林一凡怎么又想搞综艺了。 “我们没经验啊。” 张浩没有直接反对，而是指出了现实困难。 “经验这种东西，要去做了才会有。” 林一凡摆摆手，道：“你先去帮我找几个有过制作综艺节目经验的编剧回来。” 张浩疑惑不解的问道：“难道不应该是先找个综艺策划吗？” 林一凡指了指自己：“世界上最好的综艺策划人，就坐在你面前。” 张浩哑然失笑，林一凡还真当自己是全能的了。 他承认林一凡在写歌，编剧，拍电影方面，确实是一等一的强。 但综艺策划是另一个全新的领域，林一凡之前从来没有过相关经验。 “导演呢？您不会想让我当导演吧？” 张浩目前在导演圈，声名鹊起。 现在让他好好的电影不拍，跑去当一个综艺节目的导演，他丢不起这个人！ “放心，导演我找别人。” 林一凡给张浩吃了颗定心丸。 按他的计划，龙腾影视现在一年至少要产出两部电影。 一部电影的拍摄时间，动不动几个月。 在此期间，张浩不可能抽出时间离开剧组，去导演综艺节目。 林一凡就算想让张浩当导演，张浩也没时间，“你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张浩低头思索了片刻，道：“人选有一个，东海电视台的陈伟伦。” “说一下他的基本情况。” “陈伟伦之前导演过一档收视率不错的综艺，后来因为节目的主持人被曝出有不良行为，导致节目停播。” “东海电视台没安排新节目给他，所以他现在赋闲在家没事干。” “把他挖过来，应该没有问题。” 林一凡点了点头，道：“你联系他，让他来公司见下面。” …… “伟伦，你去找台长问问，再不让你接节目，再过几个月，房贷都要拿不出来了！” 陈伟伦的妻子，愁容满面道。 在东海电视台，手里有节目的导演和没节目的导演，收入能差几十倍。 陈伟伦手里没节目，现在只能拿基本工资，一个月两万块钱，就够覆盖每个月的房贷，其它花销都靠存款。 再这样坐吃山空下去，全家早晚得喝西北风去。 “你以为我没问过吗？” 陈伟伦喝了一口酒，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他从节目停播的第一天，就去找台里的领导问过新节目的事情。 主持人有不良行为，关他这个导演什么事。 台里要停了节目他没意见，但总得给他安排一个去处吧？ 但台里的领导，每一次都说，正在研究中，让他回家等待。 这一等，就是大半年的时间。 他知道，已经没希望了。 台里现在有好几档收视率好的节目，停播了一个也不影响大局。 没必要花费精力和预算，冒着新节目失败的风险，重新开一档节目。 换句话说，他已经被台里放弃了。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你总得想个办法出来，不然我们这一家子吃什么，喝什么？” 陈伟伦的妻子不满的说道：“总不能把房子卖了，全家搬到小房子里，让团团和圆圆退学，去教学质量差的学校上学吧？” 陈伟伦原本就通红的眼睛，更红了些。 妻子的话里的每一个字，犹如一根根钢针，扎在了他的心脏上。 拖家带口的男人，一旦失业，天真的会塌下来。 “我明天去台里找领导问一下，去别的节目组当副导演。”陈伟伦闷声说道。 原来主宰一个节目组百来号人的大导演，去当别人的跟班。 这个心理落差，没几个人受得了。 但现在，为了一家子人的活计，他不得不拉下这个面子。 “这怎么行？” 陈伟伦的妻子抓住他的胳膊，“你去给别人当副导演，你的面子往哪搁？” “面子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陈伟伦无奈道：“多一份收入，家里至少不用那么紧张。” 如果有可能，他当然也想开一档新节目，接着当总导演。 可台里不愿意开新节目，他有什么办法？ 跳槽？ 其它电视台凭什么给他帮他开一档新节目？ 人家台里后备的导演，两只手估计都数不过来，哪轮得到他这个外人。 他现在说难听点，就是无路可走，没有选择。 能不能去别的节目组当副导演，不只是他能不能放下面子的问题，也得其它节目组肯接受他。 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沦落到这种地步。 陈伟伦心中哀叹，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妻子抢过他手里的酒，恶狠狠喝了一口，紧皱眉头。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沉默无言的两夫妻，双双被吓了一跳。 “张浩？” 陈伟伦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有些出神。 他和张浩在一个圈内知名导演组织的聚会上，见过一面。 两人虽互换了电话号码，但那只是逢场作戏。 电影导演和综艺导演，是两个不同的阶级。 两人之间，几乎不可能会有交集。 张浩打电话给他干嘛？ “接电话啊。” 陈伟伦的妻子见他在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喊了一句提醒他。 陈伟伦回过神来，接通电话：“张导，听说您的新电影票房大火，恭喜你啊。” 张浩在导演圈子里的地位比他高多了，先拍个马屁上去，绝对不会错。 再说了，张浩正在上映的电影《失恋三十三天》，票房确实挺好的，单日票房都破亿了。 他这不算拍马屁，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陈导，你现在有时间吗？” 张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的陈伟伦心脏突突跳，他跟自己老婆刚在一起的时候，心脏都没跳的这么欢快过。 难道，张浩是想带他进电影圈？ 不然，张浩无缘无故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时间干嘛？ 陈伟伦双眼一亮：“我有时间，您有什么事情？” “我们公司准备制作一档综艺节目，我向我们公司的老板林一凡，推荐你当导演。” “你有兴趣的话，现在来一趟龙腾影视，林总会亲自见你。” 陈伟伦愣了下，龙腾影视不是拍电影的吗？怎么突然搞上综艺节目了？ “我冒昧问一下，龙腾影视筹备中的这档综艺节目，准备和哪家电视台合作？” 陈伟伦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引起张浩的不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电视台还没谈下来，但合作应该不成问题。” 陈伟伦有些不知所措，连合作电视台都没谈下来的综艺节目，这不是在搞笑嘛！ 可他现在貌似也没有拒绝的资本。 张浩抛过来的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拼了！ 再差也不可能差过现在。 与其去给别人当副导演，越活越回去，还不如抓住机会试一次。 “我现在过来。” 第138章 《RunningMan》 “系统，我要定制综艺节目《running man》的策划案。” “请明确需求，是节目的整体策划案，还是包括每一期节目的点子？” “当然包括每一期节目的点子。” 林一凡的信心，还没高到只靠一个策划案，就能火的程度。 每一期节目的点子，才是《Runningman》这个节目的精华所在。 系统：“节目整体策划案，200点人气值。” “单期节目的策划案，一期100点人气值或1000万现金。” “宿主不能只选择高人气的期数定制，必须从第一期开始，按顺序定制。” “请注意：定制出的单期节目策划案，只有本期节目的大致流程，人物之间的具体对话不包括在内，没有分镜头剧本，需要宿主自行补充。” 分镜头剧本？ 拍个综艺还搞分镜头剧本，又不是拍电影。 在林一凡看来，有个大致流程就够了，其它的就让主持人自行发挥。 “宿主需要定制多少期？” “我有个问题，你不让我自行选择定制，但这个节目的一些策划，带有很强烈的当地色彩，总不能生搬硬套吧。” “宿主请放心，系统碰到不合适的策划，会直接跳过。” 林一凡放心了，“先定制二十期试试水，使用人气值付款。” 1000万一期太贵了，还是用人气值定制划算些。 “定制中，定制成功，扣除2200点人气值。” “《Runningman》前20期适合本地拍摄的节目策划已发放。” “节目整体策划案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 陈伟伦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龙腾影视，在张浩的引导下，进到林一凡的办公室。 “林总您好，我是陈伟伦。” 陈伟伦有些拘谨，目光中带着好奇。 他刚知道龙腾影视的老板，是知名作曲人林一凡。 没想到在歌坛成就高就算了，在电影圈也是手拿把攥，现在又把手伸到了综艺圈。 这是准备把文娱圈各个大类，都干一遍吗？ “陈导，你先看看我的策划案。” 林一凡将他面前的一个文件夹，递给陈伟伦。 陈伟伦接过，打开文件夹。 “节目定位：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 陈伟伦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户外真人秀节目很多，但带上竞技两个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节目内容与形式： 1，固定成员和嘉宾。 《Runningman》的固定成员由七位各具特色的跑男组成，……。 2，任务设计与挑战。 ……。 3，竞技规则与奖励。 ……。” 陈伟伦看的入了神，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张浩张开口想提醒一声，策划案待会看来的及，不能把大老板林一凡晾在那。 林一凡抬手按了按，示意张浩不要打扰陈伟伦。 二十分钟后。 陈伟伦抬起头，不好意思道：“我太专注了，忘了您两位还在。” 他眼里带着渴望，他想执导这个综艺。 这个综艺策划，简直是天才的想法，如果他错过了，一定会抱憾终生。 林一凡笑道：“没事，说说你的看法。” 陈伟伦面色一正，他知道这是林一凡对他的正式面试。 “这个综艺的形式很新颖，其中撕名牌的环节，不仅有对抗，还非常有趣味性。” “按照您的这个策划案，节目组的规模会很大，我估计至少会达到上百人。” “单是跟拍摄像师和跟拍导演，加起来就至少要准备20位，还要有几位副导演辅助我。” “因为参与节目的成员和嘉宾众多，需要的台本编剧的数量也不少。” 林一凡摇头道：“台本编剧，只要招几个有经验的就行。” “每期节目我都会出策划案，编剧负责具体细化流程就行。” 陈伟伦面部表情呆滞：“您的意思是每一期，都由您出点子？” 各种游戏的创意，规则，经常折磨的综艺节目的编剧，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一个编剧小组五六个人，忙活一星期也不一定能编好一期节目，一般是两个组轮着来提供点子，甚至是两个以上。 林一凡要一个人，包揽十几个人才能干完的工作，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些。 “我脑子里的点子，无穷无尽，够你拍个几年时间了。”林一凡自信笑道。 陈伟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觉得林一凡吹牛的可能性很大！ 想了许久，翘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是二十期的策划案，你先拿着。” 林一凡掏出一个U盘递给陈伟伦，道：“你负责组建节目组，我相信你应该能很好的完成这个工作。” 陈伟伦看着手里的U盘，突然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白混了。 勉强压下心里的震惊后，他说道：“组建节目组好说，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就能大概将必要人员组织好。” 陈伟伦以前执导的那个节目解散后，不止他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其他人被充实进其它节目组后，也是得过且过，待遇降了一大截。 只要恢复之前的待遇，把人都拉过来并不难。 东海电视台也不会设置障碍，现在人员编制超标，电视台高层巴不得有人主动离职，不会卡合约。 “但七位固定成员，您有人选了吗？”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林一凡的创意再好，固定成员跟不上趟，再好的创意也会被糟蹋。 第139章 有智慧的保安 “七位固定成员，您有人选了吗？” 林一凡摇头道：“没有，你在人选方面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一档综艺节目能不能火，创意很重要，但主持人的能力，有时候比创意更重要。 “说实话，这档节目的主持人不太好选。” 陈伟伦略微思考后，道：“这种大型户外综艺，主持人必须有很强的临场应变的能力，还要有充足的体力，掌握节目的节奏。” “普通的主持人，不可能驾驭的住这档节目，必须找主持经验丰富，最好是有主持户外真人秀经验的主持人。” “这样的主持人有一到两位，应该就能撑起节目，剩下的成员，经验方面可以放开一些。” 林一凡点点头，认可了陈伟伦的意见。 提笔在一张A4纸上，写下了七位固定成员的性格特点，节目中的定位，甚至连身材都规定了一个范围。 “你看看圈内，有没有符合我写的这些条件的主持人，或者合适的歌手演员也行。” “以老带新，有两三位有经验的主持人，带三四位新人，我觉得也不错。” “有时候新人和老人搭配，可能会更有化学反应，出来的节目效果更好。” 陈伟伦看了眼林一凡写的七位成员的条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林一凡干脆直接把人画出来，他按着图找人算了。 “林总，您这些条件，会不会太详细了些？” 陈伟伦硬着头皮说道：“按您提供的这些条件，想要集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也不想刚到新公司，就逆了新老板的意。 可林一凡的要求，着实有些变态。 “尽力吧。” 林一凡笑道：“我希望成员们录制节目的时候，能按照本性做事，表演痕迹不要太刻意。” “如果实在找不到符合要求的人，就按照我给的定位，让编剧给他们写剧本，按着演吧。” “但除非万不得已，按剧本演这种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发生。” “我希望成员们呈现的样子，尽量自然真实。” “真人秀要是还完全是剧本，那就没意思了。” 陈伟伦点点头，心里却对林一凡的要求，不太能理解。 国内国外，真人秀节目几乎都是剧本，区别只是有些给主持人和嘉宾，留了自由发挥的空间，有些完全跟拍影视剧似的，还要背台词。 一个镜头效果导演不满意，还得重拍。 林一凡这追求真实自然的要求，确实很清新脱俗。 但是，节目效果如何保证？ 有节目效果才能吸引到观众，理想主义很好，但收视率更重要。 “我尽量按您的要求找固定成员。” 陈伟伦没有继续提反对意见，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林一凡的话已经说的那么直白了，他再敢啰啰嗦嗦，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机会，可能就要飞了。 不过，他的心里也打定主意。 头几期节目按林一凡的想法来，如果收视率不行，他会强烈要求林一凡，按照他的想法来改版节目。 “预算方面？” “公司先给你1000万预算，你先将节目的架子搭起来。” “成员方面，你放手去谈出演条件，片酬能低些最好，不能低也无甚大碍，主要是看符不符合我提的要求。” 陈伟伦沉重的点了点头。 林一凡已经强调了好几次，要按他的要求来。 他想把条件放开点的心思，必须得暂时收起来了，免得自找不痛快。 不过如果真的能找到符合林一凡要求的人，节目效果倒是应该不会差。 七个性格迥异的主持人，每个人想法各异，在节目中的定位不同。 执行任务时，肯定是各有各的想法，碰撞出的火花肯定很多。 林一凡的想法确实很好，真的能按他的要求集齐固定成员，自然是极好的。 问题是，能吗？ …… 闽江电视台。 “您好，您找哪位？” 门口的保安伸出手横在林一凡面前。 “我找你们电视台节目部总监。”林一凡回复道。 保安：“有预约吗？” 林一凡表情无奈：“没有。” 他也想提前联系节目部的总监，但打听了一遍后，愣是没找到联系方式。 打给闽江电视台的客服，没人接。 他知道闽江电视台的业绩不太好，但落魄到连个专门的客服，都安排不起来的程度，着实是没想到。 “你找节目部总监，有什么事情？” 保安倒是不像林一凡平时印象中的那样，听到没预约就赶人，态度挺不错的。 当然，可能是他身后站着的两个西装革履的随行人员，把他的气势烘托起来了。 “我的公司制作了一档综艺节目，想在闽江电视台播放。” 林一凡想了想，又说道：“我是闽江人。” 保安仔仔细细盯着林一凡看了会后，说道：“请稍等，我帮你联系节目部。” 打个电话问一下，又不会死。 如果真的是来谈合作的，因为他的态度离开，后面台里高层，肯定要拿他出气。 他可不是那些愣头青。 能在台里多次大裁员的情况下，还能屹立不倒的站在门口，守了十几年的大门，没点智慧怎么能行。 保安回到岗亭里，拿起电话按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后，从窗户探出头来。 “您是哪家制作公司的？” 林一凡回复道：“我是龙腾影视的老板林一凡，现在正在上映的电影《失恋三十三天》，就是由我们公司出品的。” 闽江电视台的节目部总监，林一凡连个联系方式都找不到，说明业务不多，圈内没几个人留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 龙腾影视现在的名气还不算大，林一凡估计闽江电视台，大概率没几个人知道龙腾影视。 只报龙腾影视的名字，可能对方还以为是什么野鸡公司，连门都进不去。 所以林一凡加上了《失恋三十三天》，对方只要在网络上随便查一下，就知道了。 就算对一家影视公司制作的综艺节目没什么信心，也绝对不至于把他晾在大门外。 果然，保安把他的话转达过后不到十秒，就再次探出头来：“林先生，请您稍等，我们节目部的总监谢建铭，要亲自出来迎接您。” “我知道了。” 节目部总监亲自出迎，闽江电视台的经营情况，看来比林一凡预想的还要糟糕。 各大电视台的节目部总监，向来是大爷般的存在。 谢建铭如此重视，亲自下来迎接，态度可谓是放低到了极点，一点拿捏的意思都没有。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渴望能有一档新节目。 估计不管好坏，谢建铭都会签。 这对林一凡来说，自然是极其有利的情况。 第140章 最恨别人白嫖！ “林总，欢迎光临。” 闽江电视台节目部总监谢建铭，远远的就伸出了手，大声喊道。 等到了林一凡面前，林一凡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就被谢建铭紧紧的抓起握住。 林一凡被他的热情态度，搞的有些不自在，道：“谢总监，我们先进去吧。” “好好，请跟我来。” 谢建铭亲自担当起了领路的工作。 “吱吱吱。” 谢建铭按了5楼的按钮，电梯运行的时候，接连发出异响。 林一凡眉毛挑了挑，可别谈个生意，把命搭进去。 谢建铭看见林一凡脸上的异色，连忙道：“林总你放心，这电梯老是老了点，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事故。” 林一凡勉强笑了一下。 所有意外在发生前，都是零事故！ 还好电梯顶住了，顺利来到了五楼。 …… “林总，你这个节目的投资，不小啊！” 谢建铭怎么说也是电视台的节目总监，只看了会《Runningman》的策划书，就知道投资肯定会很庞大。 远远超过一般的室外综艺，因为主持人实在太多了。 节目还需要一直跑动，需要分开行动，配置的跟拍导演和跟拍摄影师，就是一个庞大的数量。 每个月单是节目组人员的基本工资，可能就要花出去两百万起步。 再加上主持人和嘉宾的片酬，各种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场地费，设备租赁费用，…，一期节目的拍摄预算，谢建铭估计至少要几百万起步。 单期节目制作成本几百万，这比大多数电视剧的单集制作费都高的多。 “制作费高低，不是我考虑的因素，我只关心节目质量。”林一凡说道。 谢建铭面色一滞，这应该是他这个节目总监该说的话吧？ 人穷气短。 让他说出这种话，那是不可能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台的财务状况不太理想。” 谢建铭有些尴尬的说道：“制作费方面，我们可能提供不了太大的支持。” 电视台和制作公司合作的综艺，电视台一般会出大部分制作费，收益也拿大头。 但闽江电视台每个月的工资款，都要七扣八扣，四处化缘。 电视台播放的广告，也大都是一些保健广告，就是找几个老头冒充专家的那种。 这些广告的广告费没多少，反而还把电视台的名声搞臭了，正经商家本来就不想投，这下更不敢投了。 收入一年比一年烂。 以闽江电视台现在的财务状况，承担大部分制作费，是不现实的事情。 “制作费你们出一成意思一下就行，我需要的是闽江电视台这个平台，也想为家乡做点事情。” “林总事业有成，回报家乡，大义！” 谢建铭立即送上了一记马屁。 但制作费关系到以后的收益分成，谢建铭不愿意只拿一成的收益。 他想着能不能先欠着，等以后有收益后，电视台再把制作费补上，现在先拿4成收益。 林一凡当然不可能答应，这说难听点，不就是在白嫖吗？ 他最恨别人白嫖了！ 两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争辩。 说是争辩不太符合，基本是谢建铭在卖惨，林一凡任由他如何表演，坚决要求出多少制作费，拿多少收益。 “谢总监，我不是只有闽江电视台一个选择，这一点请你明白。” 林一凡有些不耐烦：“我是抱着诚意来的，请不要让我失望。” 谢建铭闭上了嘴，点了点头。 “稍等，我联系一下台长。” 再卖惨下去，林一凡要是起身离开，找其它电视台合作，台长能扒了他的皮！ 但台里没钱，是个现实的问题。 希望台长有办法，能搞来钱吧。 …… “我去哪搞钱哟，这些年下来，能化缘的单位，早就要了个遍。” 《Runningman》的初始制作费，林一凡预估10期节目，4000万制作费。 闽江电视台要最少占三成，就需要出1200万制作费。 台长杨为民听到要1200万，急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闽江电视台把办公大楼卖了，才能筹到这笔钱。 这还是10期节目的初步预算，随着节目正式开始拍摄，这个预算金额可能还会涨的更高。 杨为民当了这么多年台长，就没见过不涨预算的项目。 “可我们不可能真的只拿一成收益吧？”谢建铭无奈道。 杨为民眉头紧皱，谢建铭既然跑来找他，说明那个林一凡那边，肯定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你很看好这个综艺？”杨为民沉声问道。 谢建铭重重点头，道：“节目形式非常新颖，我觉得火的概率，至少达到八成以上。” “八成？” 杨为民语气惊讶。 下属在领导面前，一般不敢把话说的太死，不然事情没办成，就得倒大霉。 谢建铭敢说八成把握，其实和直接说一定能火，差不太多了。 对这位老部下，杨为民还是信任的，毕竟坑他这位台长，谢建铭这个总监也别想干下去了。 “1200万制作费，我们出了。”杨为民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闽江电视台半死不活，连带着他这位台长，也是到处受白眼，不被待见。 他一直想改变现状，但苦于没有钱，挖不来好的节目策划人，自己制作的几档节目，也纷纷扑街。 越折腾，台里的情况反而越差，只能靠上级发的一点救济粮吊着命。 这次难得有个大投资的综艺找上门，杨飞绝不愿意错过机会。 第141章 老板说啥就是啥 “台长，我们没钱啊！” 谢建铭耷拉着脑袋，苦笑道：“总不能真把电视台大楼抵押了，去银行贷款吧。” 他来找台长杨为民的目的，主要并不是要钱，是想让杨为民批准只出一成制作费。 没得到杨为民的许可，他自己做主签了合作协议，以后《Runningman》要是赚了大钱，台里只能拿到一成收益，他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但现在杨为民竟然夸下海口，要出1200万制作费，拿三成收益。 “如果政策允许，这栋楼早被我抵押了。” 杨为民面色苦涩的摇了摇头，抵押大楼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进去减肥。 “钱的问题，我会解决好，你放心去签协议。”杨为民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表情带了一丝狠色。 谢建铭狐疑的看了杨为民一眼，点了点头。 …… “林总，我们台出三成制作费，但资金可能要晚点入账。”谢建铭表情尴尬。 一家电视台，节目制作费出小头就算了，还没法及时拿出来，确实够丢脸的。 林一凡没难为谢建铭，“晚点没事，但在我们出资的制作费用完之前，闽江电视台的资金如果还没到账的话，龙腾影视垫多少，就多拿多少份额。” “谢总监，希望您能理解。” 谢建铭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林一凡多加争执，点头道：“我非常理解，就按林总您说的拟定协议吧。” 林一凡答应让闽江电视台延迟出资，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他再不要脸的要求更多的优惠条件，只会让局面变的难看。 基本的出资问题确定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双方的法务很快拟定好了协议，林一凡和谢建铭看了一遍协议，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方的合作，正式达成。 …… “老领导，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只要一千万，一千万就够了！” “您不能看着我们台，就这样沉沦下去啊！” “老领导，求你了，就这一次，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来烦您！” “哎哟！” 杨为民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揉搓着被笔筒砸中的部位。 还好笔筒是木头做的，不是玻璃或者瓷质的，不然他现在肯定头破血流。 “混账东西！” “你还有一点高级干部的样子吗？” “为了点钱，你竟然撒泼打滚，你是要把我的脸丢光吗？” 杨为民嗫嚅着不敢回话。 老领导早被他薅羊毛薅怕了，老老实实的打报告走流程，肯定要不到钱。 他也是被逼无奈，才用出这种流氓的办法。 “老领导，您当初把我调任到闽江电视台主持工作，想让我将闽江电视台带起来。” “这些年我尽心尽力，但台里的情况，却是一年比一年差。” “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有我工作能力的问题，也有好资源都被兄弟台把持住的原因。” “现在，台里接到了一档优秀的节目，如果因为出不起制作费，人家转投其它电视台，闽江电视台以后，将再无崛起的机会。” 杨为民眼神坚定，语气决绝道：“您今天不答应给我钱，我就跪在这里不走了！” 杨为民的老领导，气的怒目圆睁，浑身发抖。 他进入体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耍无赖的。 “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老领导捂着胸口，冷声道：“这次你要是还成不了，你就准备好提前退休吧。” 杨为民面色一喜，连忙道：“您放心，这次成不了，我也没脸再出现在您面前。” “滚！” “好勒，我给您冲壶茶就走。” 几分钟后，杨为民从办公室里出来，额头顶着个大包，手里拿着一张批条。 见到他的人，皆是带着异样的目光，刚才领导的怒吼声，几乎传遍整栋楼。 “杨台长，你是这个！” 一位相熟的领导，给杨为民比了个大拇指。 广电系统内，论谁最精通找上级批钱的窍门，杨为民当仁不让，必是头筹。 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一是拉不下那个脸，二是和大领导的关系，没到可以撒泼打滚的程度。 大家其实对杨为民挺佩服的，怎么说也是个高级干部，能做到如此不要脸面，挺不容易的。 “都是为了过日子，没办法。” 杨为民揉了揉额头上的大包，疼的龇牙咧嘴。 看了看手上的批条，又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 “林总，我依据您的要求，找到了五位主持人。” 陈伟伦指着幕布上的图片，介绍道：“这位是之前一档大火户外综艺的主持人王文志，因为主持人团队的另一位成员酒驾撞死人，导致节目停播。” “他一直想再开发一档户外综艺，但他之前合作的电视台，希望他转做室内综艺。” “两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所以他目前有档期空着。” “我联系了他，他表示可以加入节目，单期拍摄片酬30万。” 林一凡面带异色，这么贵？ 他还以为十几二十万就够了。 陈伟伦看出了林一凡的想法，解释道：“王文志是国内顶尖的综艺主持人，他现在身上有两档室内综艺，收视率都很高，天王天后在他面前，都要给他面子。” “他要求的30万单期片酬，并不算贵。” 林一凡点了点头，示意陈伟伦继续介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陈伟伦还不至于在片酬上给他做手脚，这些都是随便查查，就能证实的事情，没必要怀疑。 “这位是陈彦正，是王文志的好朋友，年纪大了些，主持经验也算丰富，片酬要求单期节目2万。” 正准备喝口茶的林一凡，紧急止住了把杯子往嘴唇边送的动作。 2万块，性价比这么高的吗？ “他的人气不太高，在其它节目中，也不是主mc，2万算是合理价格。” 算是合理价格，意思是还可以往下压了。 陈伟伦估计是看在王文志的面子上，才让陈彦正进组的吧。 “这位是黄冠宇，既是歌王级别歌手，又是综艺节目主持人。” “近些年事业重心，主要放在综艺上，人气很高，片酬和王文志同档，也是30万。” 几乎要撑破衣服的肌肉，一看就知道是个猛男。 林一凡对这个人选挺满意的，几乎是照着他给的条件，1：1复刻出来的。 “这位叫郑惠豪，四线歌手，是王文志停播的那档户外综艺的固定成员之一，综艺经验很丰富，单期节目片酬5万。” “这位按您的要求，找了一位人气不算突出，但很漂亮的女演员，名叫宋佩珊，单期节目片酬3万。” “还有两个，你有候选人选吗？”林一凡问道。 陈伟伦确定的这五个人，他基本满意。 “主持人团队尽快确定下来，时间不等人。” 陈伟伦犹豫片刻，按了下遥控器，投影仪放出了两个人的资料。 “他们两个倒是符合您的要求。” “一个高高瘦瘦，是演员，最高只当过男五。” “另一个是说唱歌手，在国内说唱圈地位挺高。” “这两个人的颜值，实在是……。” 陈伟伦看着幕布，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颜值怎么了？我觉得丑的挺有特色的。”林一凡笑道。 陈伟伦摇头道：“已经确定的五个人选，除了宋佩珊外，其他人的颜值都不在线，再选两个丑男进主持团，不利于节目吸引年轻观众。” “那就再找几个颜值高的进来。” 陈伟伦摇头道：“固定成员有7位，已经是国内综艺最庞大的主持团了，再加入几个，就太过臃肿了。” “我不是说要找固定成员，我们可以让他们多出演几期，如果效果好，一直出演也行。” “星光娱乐小虎队的成员之一刘朝阳，可以选进来，让他多待几期。” “再找一个长的漂亮可爱些的女歌手，做宋佩珊的补充，两个女成员都是演员，定位就重叠了。” 陈伟伦点头，老板说啥就是啥。 第142章 收视惨淡 “儿子，你不要灰心。” 刘朝阳的父亲，轻声安慰道。 小虎队出道后，三位成员因为出众的颜值，很快被影视公司看中，邀请出演电视剧。 何秋和陈浩两人，出演的电视剧大火，两人身价水涨船高，片约接到手软，没时间再忙活组合的事情。 导致小虎队的回归策划，一直未能成行。 整个组合，几乎可以说是名存实亡。 何秋和陈浩无所谓，他们现在不靠当歌手挣钱，精力主要放在当演员上。 刘朝阳也出演了电视剧，不温不火。 虽然也是片约不断，但与何秋，陈浩相比，差了太多。 何秋和陈浩，现在已经能出演男一号了。 而刘朝阳，目前收到的片约里，分量最重的角色，只达到了男三。 组合三人里，他是最希望小虎队尽快回归的。 但何秋和陈浩回归歌坛的意愿并不高，他们的演员事业红红火火，花费时间回归歌坛，只会浪费他们的时间。 刘朝阳不想道德绑架自己的两位好友，可眼见自己的事业发展，与两位好友的差距越来越远，心中不免焦急。 “阳阳，有一份新通告，是一档综艺节目的。” 刘朝阳的妈妈，将通告单递给他，道：“这是一个户外综艺，听说是着名主持人王文志的新节目。” “通告要求你每周空出两天左右的时间录制节目，最少参与10期，视节目效果而定，单期节目片酬5万，我觉得你可以去参加。” 刘朝阳确定出道后，他爸爸妈妈就辞掉了工作，专心支持儿子的演艺事业。 “新开播的节目，没什么收视率，阳阳现在的咖位，没必要参加这种节目吧？”刘朝阳的爸爸皱眉说道。 刘朝阳的发展不如何秋和陈浩，但现在的人气，撑起一个三线艺人的地位，还是足够的。 平时上的都是收视率高的综艺节目，镜头分量没多少，但再怎么样，也比一档还没开播的节目强吧。 而且，还要求参演最少10期节目，哪来这么大脸？ 上那些收视率高的节目，片酬低就算了，有的甚至只包食宿路费，但上这些节目可以涨人气，增加曝光度。 对艺人的事业发展，是非常有利的，有些艺人甚至倒贴钱也要上。 这个《Runningman》有什么？ 一档刚开的节目而已，刘朝阳过去给节目拉人气还差不多，更别说涨人气了。 而且，单期节目才只有5万片酬，每周空出两天时间拍摄，10期节目就是20天。 这些时间拿来跑商演，赚的钱至少翻倍！ “老公，你不能只看收视率，这是一档新节目，主持人可是王文志诶！” 刘朝阳的妈妈坚持自己的意见：“让阳阳参与至少10期，说明有意让阳阳往固定成员的方向发展。” “就算最后不能留在节目，能和王文志处好关系，对阳阳以后的事业发展，也是非常有利的。” 刘朝阳的妈妈是从儿子事业发展的角度出发，刘朝阳现在还年轻，不用急着赚钱，打好基础，发展人脉最重要。 “我参加这档节目。”刘朝阳直接一锤定音。 两人惊讶的看着他，儿子从出道以来的所有行程，都是他们俩商量好后决定的，刘朝阳基本不会发表意见。 这次怎么自己决定了？ “这个综艺的制作公司是龙腾影视，你们不知道龙腾影视的老板是谁吗？”刘朝阳笑道。 他爸妈迷茫的摇了摇头，老板是谁很重要吗？ “林一凡，林老师！” 刘朝阳兴奋道：“这个节目肯定是林老师给我的机会，我一定要参加。” “爸妈，你们梳理一下我的行程，以后以参与《Runningman》的录制为主，其它行程全都要让路。” …… 11月7号，星期五。 第一期《Runningman》，正式在闽江电视台综艺频道播出。 闽江电视台不愧是老牌扑街电视台！ 即使是有王文志，黄冠宇这两位主持界的顶流，第一期节目的收视率，还是惨淡到只有百分之3.0。 杨台长面色沉重的写着辞职信。 一口唾沫一个坑，他不辞职，老领导的权威就会受损。 只能说，命该如此。 第143章 我们火了！ 百分之3的收视率，高吗？ 相对于闽江电视台以往的节目，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即使是在全国，这也算还说的过去的成绩。 足够让闽江电视台摆脱以前只能吸引保健品广告的命运了。 这个收视率，吸引来的广告商的级别，属于是正规企业里较大规模的公司。 广告部总监笑的合不拢嘴。 第一期节目播出后的广告招标会，总共签约了8个广告商。 按照第一期节目的收视率，第二期节目的广告费收入将至少达到150万元之巨！ 但闽江电视台的台长杨为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Runningman》单期制作经费，光是出演人员的片酬，就要将近百万。 再加上人员工资，各种后勤开支。 一期节目的基本制作费用，基本是200万起步。 150万广告费，连制片成本都覆盖不了。 “建铭，等上级通过我的退休申请后，我会建议上级，让你来主持工作。”杨为民颓丧说道。 他已经夸出海口，他不退休，老领导就下不了台，权威严重受损，说不好还会影响到仕途。 坑谁也不能坑了老领导。 所以他提前退休的命运，无可避免。 “台长，这…。” 谢建铭脸上满是苦涩。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挑这个担子。 按理说，台长退休了，应该由副台长顶上。 但闽江电视台之前实在太拉胯了！ 稍微有点关系和出路的人，都不愿意来闽江电视台。 导致闽江电视台的副台长职位，一直空缺着。 下面的人不愿意升上去，外面的人不愿意进来。 杨为民天天打报告要求把人补上，有了副台长接班，他才好运作一番，调离闽江电视台。 但谁都不是傻子，对杨为民的打算，看的明明白白，坚决不往火坑里跳。 平时那些为了一个高级干部的岗位，打的头破血流，想要安插自己人上位的大佬们，似乎是忘了有闽江电视台台长这个位置。 杨为民硬生生被按在闽江电视台台长的位置上，当了整整5年台长。 可以说，杨为民是整个闽江高级干部群体里，位置坐的最稳的一个。 没人想跟他争，甚至，他推荐谁来接任，反而要跟人家结仇。 就比如现在的谢建铭，他就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如果台长的位置最后能落到他手里，官升两级，即使是烫手山芋，他接了也就接了，心甘情愿。 但这明显不可能的事情。 他最多暂时主持一段时间工作，上级最后还是会派一个级别合适的人，过来接手。 这个新来的人，大概率是其它地方斗争的失败者，来了恐怕也会像杨为民一样，被死死按住不让调离。 对谢建铭而言，最后一切又会回到原样。 所以他对杨为民推荐他主持工作的想法，真的难以接受。 “别这那的了，台里我走后，就你的资历最老，大家都比较尊敬你，你不主持工作，谁主持？” 杨为民摆了摆手，止住了谢建铭推脱的话语。 谢建铭面露苦笑，资历老就要被推出来暂时接盘吗？ “你先苦一段时间，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离开这里。” 杨为民似乎也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地道，许下了一个承诺，安慰谢建铭。 他这个台长跑不掉，因为上级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愿意接手台长位置的干部接任。 但谢建铭这个节目部主任，级别并没有到高级干部，只要有人愿意使劲，调他走容易很多。 “台长，谢谢。” 谢建铭声音有些哽咽。 杨为民确实是个好人，可惜天不遂人愿。 闽江电视台以前的名声太差了！ 天天播保健品广告，名声想好也好不了。 如果《Runningman》换到另一个大台播出，绝对不可能第一期节目，才百分之3的收视率！ 杨为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拿起座机的话筒，拨通了老领导办公室的电话。 他要提前通知老领导，让老领导做好准备。 虽然走的不太光彩，但甩下闽江电视台台长的担子，过退休生活也不错。 “老领导，我准备过几天向组织上提交……。” 杨为民将自己的打算说完，静静等着老领导回话。 电话另一头在安静了二十多秒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 “杨为民，才播出第一期节目，你发什么疯？” “你怎么就知道第二期播出后，一定还会是百分之3的收视率？” “哒哒哒。” 杨为民正低头挨训，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谢建铭看了一眼杨为民的脸色后，起身去开门。 “杨台长，谢总监。” 节目部负责收集群众意见的副总监，欣喜的说道：“我们收到了大量群众反馈，要求我们重播《Runningman》第一期。” “目前反馈群众的人数，已经超过10万。” 《Runningman》第一期播出后，闽江电视台在斗音平台上，开通了官方号，收集观众对节目的意见。 “还有，我们放出在斗音平台上的切片，播放量已经超过100万，还在迅猛增长中。” “预计今天内，播放量肯定能超过200万。” “台长，总监，我们火了！” 第144章 重播的收视率比首播还高 “台长，总监，我们火了！” 副总监说着说着，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大声喊了一句。 他的眼里，甚至还带着泪花。 他从来没想过，竟然还能收到观众的正向反馈，数量甚至高达十多万。 闽江电视台，第一次这么风光！ “台长，我们要重播《Runningman》第一期吗？” 杨为民此刻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萦绕。 火了，火了，火了，火了，……。 “台长。” 谢建铭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激动，见杨为民魂游天外，轻喊了一声。 “什么事？” 杨为民的神被谢建铭喊了回来。 “要不要重播《Runningman》第一期？” “要，当然要！” “今天播一遍，明天再播一遍！” 杨为民中气十足道：“群众的需求，我们一定要满足，服务群众，是我们的宗旨！” “台长，我明白，我一定坚决贯彻您的指示！做好服务工作！” 谢建铭挺直腰板答应一声，转身准备带着节目部副总监离开。 “等下。” 杨为民开口喊住谢建铭，道：“你们节目部，把其它节目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全部砍掉。” 杨为民对那些保健品广告深恶痛绝，他爹妈都买过几次，一点疗效都没有，w最多心理安慰。 只是以前台里的财务状况实在太糟糕，就指着这些垃圾广告搂点钱，填补资金缺口。 杨为民想砍也砍不动。 今时不同往日。 闽江电视台以后，应该可以永远和这些垃圾广告说再见了。 “台长，这样的话，其它节目就没收入了，难道要把那些节目都砍掉？”谢建铭迟疑道。 一家放送范围覆盖全国的电视台，不可能只有一档节目，即使这档节目再火也不行。 “先用《Runningman》的收入，支付其它节目的人员工资。” “你们节目部要开始准备改版那些节目。” “我不要求你们能把每档节目，都做的和《Runningman》一样好。” “但至少要做到盈利可以维持自身运营。” 苦日子，杨为民真的是过怕了。 必须趁着现在有底气的时候，尽量再推出一两档收视率过的去的节目。 不求大火，只求这些节目的收益，在没有《Runningman》这档节目后，还能维持住闽江电视台的日常运营。 没有人愿意天天去上级部门当乞丐化缘，他恨那样的自己！ “是，台长！” 谢建铭点头答应了一声。 好的综艺节目，是要拿钱砸出来的。 光是挖有能力的人才，就要一笔不菲的费用。 闽江电视台没钱挖人，想自己培养，也要有人才可以培养。 有能耐的人不是傻子，都跑去那些大台了。 现在正是好机会，有《Runningman》的收入托底，以后可以放开手脚干。 拿钱堆，也要堆一两个上得了台面的节目出来。 待谢建铭两人出去后，杨为民一直抓着的座机听筒里，传来老领导的声音。 “你的退休申请什么时候交上来？我给你批了。” 杨为民这时候才记起，自己还没挂电话，而老领导的话，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老领导，我刚才跟您开玩笑呢。”杨为民腆着脸说道，一副谄媚的样子。 “哼！” 老领导冷哼一声：“以后别动不动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担了那么多的非议给你拨钱，不是让你随随便便撂挑子不干的！” “等那个什么软…软…。” “Runningman！” “对，等这个节目再播出几期后，收视率能超过百分之6，我带你去大领导那里露露脸，你先整理一下节目的情况，到时候可能要向大领导汇报。” “是，我一定做好准备，不丢您的脸！” 杨为民心情激动。 多少年了，他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他现在只期盼收视率破6的日子，能够早点到来。 …… 11月9号。 【闽江电视台新综艺《Runningman》，重播收视率破7！】 【史上第一档重播收视率比首播高的综艺，Runningman！】 【新颖的撕名牌对决模式，趣味性十足，今年国内最好综艺！】 … “游戏套路虽然有些老套，但成员们的智慧和团队精神，让人很难不沉浸进去。” “撕名牌真的太好玩了，提供了其它综艺节目无法提供的观看体验。” “主持人王文志独特的幽默感和领导能力，真的为节目增色不少。” “(⊙o⊙)哇，黄冠宇的肌肉，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 “宋佩珊好漂亮，刘朝阳好帅，天造地设的一对。” “楼上的，宋佩珊比刘朝阳大了五六岁呢，能不能别乱组cp！” … 《Runningman》在重播后，相关话题空降各大平台热搜榜前列，话题度短时间内，飙升至综艺节目第一。 评价几乎是一水的好评，在评分网站豌豆上，第一期节目的评分高达9.3分。 首播就达到如此高分，非常少见。 而且收视率重播比首播高，更是开了综艺节目先河。 百分之七点多的收视率，已达到中游水平。 可以预计，第二期的收视率破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大批广告牌挥舞着钞票，疯狂涌进闽江电视台。 林一凡曾搭载过的那部老旧电梯，一天要上上下下几百次，终归是承受不住，罢工停运。 广告商派来的代表，只能走楼梯上楼，也依然阻挡不住他们撒钱的热情。 闽江电视台广告部，门庭若市。 各位广告商为了争抢到最好的广告时段，互不相让，投拍热情高涨。 很快，一些重要性不太高的广告时段，拍卖了出去。 …… 杨为民没想到，破6的一天，来的这般的快。 他昨天还在想什么时候破6，今天就达成了心愿。 完蛋了！ 大领导的秘书，已经把电话打了过来，要求他下午去大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可他还没写好汇报报告。 别人求而不得的机会，他这会却是做梦都想推迟几天。 可大领导的时间可不等人，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要求另约时间，只能硬着头皮在老领导的陪同下，去向大领导汇报工作。 好在大领导和蔼可亲，对他结结巴巴的汇报，表示充分认可，勉励他努力工作，制作出更多更好，群众更喜爱的节目。 而且，还特批了一笔5000万的资金，支持闽江电视台的工作。 杨为民走出大领导办公室的时候，整个身子轻飘飘的。 这次汇报，不仅获得了大领导的表扬，一直困扰闽江电视台的资金问题，也被完全解决。 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一个男人。 第145章 目冠名权拍卖 星期天。 《Runningman》第一期再次重播。 一期节目重播两次，前所未有之事，同行直骂闽江电视台是穷疯了。 一夜暴富，拼尽办法捞钱。 哪有一周时间内，重播两次的行为？ 重播两次，意味着可以多收两次广告商的钱。 广告商倒是不介意，他们巴不得自己的广告，一天到晚在电视台，循环播放。 但这种吃相确实有些难看，让人不太看的下去。 不少人倒是能理解闽江电视台的想法，他们穷太久了，穷怕了。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吃饱饭，肯定是要多吃尽吃，过个肥年。 重播两次并不是他们关注的点，业内大多数人关注的是，《Runningman》的冠名商是谁？ 这一档明显要大火的综艺节目，冠名权的争夺，肯定是异常激烈。 但闽江电视台和制片方龙腾影视，却是异常冷静，并没有开启冠名商的拍卖，只拿出了一些次要的广告时段拍卖。 最受人瞩目的节目冠名权的争夺，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出。 …… “林总，不少大企业都联系到我，希望冠名《Runningman》，冠名费基本都开的不错，不比那些大火节目的冠名商给的低。” 闽江电视台台长杨为民，正在给林一凡做说服工作。 他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死攥着节目冠名权，不放出来换钱。 以《Runningman》现在的热度，那些广告商在冠名费方面，可能不会往低了给。 而且，完全可以签一个对赌协议，实行阶梯收费，收视率越高，冠名费越高。 “杨台长，你难道没发现，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家主流视频网站，找我们购买《Runningman》的版权吗？” 杨为民眉头皱起，这他注意到了，但没往深处想。 现在收广告费都来不及，谁还有功夫想那些视频网站，为什么没来买版权。 爱买不买。 那点版权费，拢共也吃不了几个钱，哪有广告商的钱赚的舒服。 “视频网站可以往后稍稍，以后他们总会来买，现在的重点是节目冠名商。” 冠名费可是综艺节目收入的重要部分，没有冠名商的综艺，不是一个完整的综艺。 主持人在节目开始时，不念冠名商的名字，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我实话跟您说。” 林一凡喝了口茶，说道：“我其实被各大视频网站联合针对了，它们联合抵制我的电影，不购买我出品的电影，综艺的版权。” “这块收入说高不高，我并不是很在乎。” “但我不能给别人留这个印象。” “所以，我必须让视频网站低头，放弃针对我的想法。” 杨为民惊讶道：“它们为什么要针对你？” 各大视频网站背后的金主不同，是竞争关系。 它们之间的竞争激烈程度，一点不亚于各大电视台之间的收视率大战，经常是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林一凡竟然能让各大视频网站联合起来针对他，也是一件奇事了。 要不是知道林一凡没必要骗他，换做其他人这么说，杨为民一定会觉得对方在扯淡。 “你招惹到谁了？” 林一凡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同时招惹到这么多家视频网站，肯定是招惹到了某个大人物。 那个大人物强迫各大视频网站，不允许与林一凡合作。 “吕氏集团，吕恩龙。”林一凡回复道，同时观察了一下杨为民的脸色。 杨为民的眼睛瞪大了点，没一会又恢复了正常。 “你是在娱乐圈混的，怎么会招惹到吕恩龙？” 杨为民笑道：“该不会是吕恩龙想让自己的女人，在你的电影里出演角色，你拒绝了，吕恩龙恼羞成怒，封杀你吧？” 吕氏集团是各大视频网站的重要收入来源，吕氏集团发话，封杀林一凡确实不是一件难事。 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何林一凡手握《Runningman》这等王炸节目，却还跑来和闽江电视台合作。 什么老乡情，为家乡做贡献！ 纯粹是因为没有大台敢和林一凡合作。 杨为民可不相信吕氏集团的封杀，会只止于视频网站，电视台肯定也收到了要求，不与林一凡合作。 林一凡摇了摇手，道：“我是怎么惹到吕恩龙的，不瞒您说，我现在还没搞清楚。” “但我和吕恩龙之间，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这一点是清楚明白的，即使吕恩龙想和我和解，我也不会同意！” 听见林一凡的话，杨为民差点没憋住笑。 还好他在官场混迹二十多年，早就将养气功夫练了出来，硬生生把笑意压了下去。 林一凡的话，说的实在太搞笑了。 还不会和吕恩龙和解，吕恩龙坐那，等着你去和解还差不多。 你有什么能力，打击到吕氏集团？ 如果不能对吕氏集团造成伤害，吕恩龙估计都不会正眼看一下林一凡。 “你想怎么做？”杨为民问道。 他对吕氏集团吕恩龙，并不在意。 吕氏集团手再长，也伸不到闽江电视台这里。 闽江电视台之前太落魄了，并没有承接吕氏集团的任何广告业务。 吕氏集团的威胁，对其它大台有用，在闽江电视台面前，屁用不顶。 现在《Runningman》可是闽江电视台的摇钱树，吕氏集团敢对《Runningman》下手，杨为民就敢把电话打到吕氏集团董事长那里，臭骂一顿。 “我希望能吸引到一位和吕氏集团差不多等级的冠名商。”林一凡说道。 杨为民瞬间明白了林一凡的想法，他是希望这位冠名商施加压力，逼迫各大视频网站放弃对林一凡的封杀。 也不用所有视频网站都解除，只要有一家扛不住压力解除，其它视频网站为了利益，也会慢慢想通的。 “你自己决定吧。” 明白林一凡的想法后，杨为民放弃了尽快确定冠名商的想法。 目前联系他的那些冠名商，确实都差了点意思。 钱他们能给的出来，但等级上差了吕氏集团不少，无法在视频网站那边，和吕氏集团分庭抗礼。 林一凡给闽江电视台带来了如此大的改变，他不能连这点小事，都不支持林一凡。 …… 【活见鬼，第二次重播的收视率，不但超过首播收视率，甚至比第一次重播收视率高，《Runningman》！】 【《Runningman》第二次重播收视率破10！】 【史上第一档第二次重播收视率更高的综艺节目，《Runningman》！】 … 各大平台的热搜榜再次疯狂！ 原本对《Runningman》第一期节目二次重播捞钱的行为，恶心不已的业内人士，心中慌乱不已。 二次重播都有这个收视率，第二期节目播出，那收视率不得吓死人！ 已经有专业人士估计，《Runningman》第二期的收视率，很可能会达到百分之15以上。 这已经是绝对大火的综艺节目，才能达到的收视率。 一时之间，业内人士大呼，狼来了！ 而闽江电视台一夜之间，成了全国关注的焦点，连带着旗下的其他节目，收视率也涨了不少，开始承接正经的广告。 这就是一档大火综艺节目的连带效应，可以带来整个电视台的全面提升。 不少知名的综艺策划人，把自己的企划案投给闽江电视台，希望在闽江电视台开一档新节目。 闽江电视台现在有钱了，肯定要开新节目，现在正是加入的好时机。 而且有《Runningman》这个节目带来的收视基本盘，新节目火起来的概率也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万众瞩目的《Runningman》节目冠名权的拍卖，也正式传出消息。 冠名权的争夺，即将开始。 …… “李氏集团的代表，请你们坐在这里。” “华表集团的代表，这是你们的区域。” “泰和集团的代表，请跟着我走。” 《Runningman》的收视率破10后，来投标冠名权的候选冠名商的等级，提了不止一级。 国内有头有脸的大公司，基本都派了代表过来，参与投拍。 他们基本都有冠名的综艺节目，但现在，《Runningman》的热度比他们冠名的节目的热度，可高了不少。 热度更高的节目的冠名商，他们并没有过来参与《Runningman》冠名商的投拍。 同时冠名两档热度高的节目，需要的资金是小问题，但很容易引起另一个节目的不满，带来的广告效应，也没高到哪去，没那个必要。 …… “谢谢各位来参与今天的冠名权拍卖。” 林一凡站在台上，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众多代表。 其实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看，台下这些有头有脸的大公司，并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他们在广告费方面，反而不会比他们规模小些的公司，更大方。 因为这些大公司，基本都冠名了热度不错的综艺节目，对冠名一档新节目的迫切程度，并不高。 在冠名费方面，他们估计会有所保留。 最终的拍卖价格，可能不会有林一凡预想的高。 “在拍卖开始之前，我有一个要求，如果同意的话，可以参与接下来的拍卖，不同意，拍卖资格取消。” 林一凡话说完，台下各大公司的代表，眉头纷纷皱起。 他们是来送钱的，林一凡怎么还提上要去了？ 难道是要让他们在其它冠名的节目和《Runningman》里二选一，只和《Runningman》合作？ 这怎么行！ 这不是让他们白白遭受损失吗？ 提前解除合作，那些节目可不会按冠名时间，把多余的冠名费退回来。 不止如此，他们还需要赔付违约金。 台下的不少公司代表脸色难看，已经有了离开的想法了。 “大家放心，不是让你们和其它节目解除合作。”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笑道：“《Runningman》并不排斥自己的冠名商，与其它节目合作。” “你们想冠名一百个综艺节目都行，只要你们觉得划算。” “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的各公司代表们，笑了起来。 冠名一百个综艺节目？ 龙国排名第一的大集团，恐怕也吃不消冠名费的支出。 “那你的要求是什么？” 笑过后，李氏集团的代表问道。 大家的表情有些疑惑，除了不与其它节目合作的要求外，他们想不出来林一凡还能提出什么要求。 一档综艺节目，他们掏钱冠名。 还能有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大家都和各大视频网站，有很多业务合作。” 林一凡指了指自己，道：“但我和各大视频网站有一些矛盾，他们联合抵制我，不买我的电影和综艺的版权，不在网站上播放我的作品。” “我希望投拍成功的公司，可以帮我和各大视频网站聊聊天，帮我解除这个限制。” 泰和集团的代表举手，林一凡示意他说话。 “林先生，你能说一下，你为什么会和各大视频网站，有这么大的矛盾吗？”泰和集团的代表问道。 台下众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好奇。 能让各大视频网站联合起来针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以前倒是听说过电视台联合起来封杀一个人，但视频网站联合起来封杀一个人，倒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和各大视频网站并没有矛盾。” 林一凡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是受了吕氏集团的要求，联合起来抵制我。” “背后操盘的人是吕氏集团少东家，吕恩龙。” “如果有担心得罪吕氏集团的公司，现在可以离开。” “我个人将承担该公司代表来闽州的所有差旅费用。” 台下的各公司代表打了一个电话后，人少了一半。 吕氏集团是龙国排名前五的大集团！ 为了一个综艺节目的冠名权，而与这样的大集团产生矛盾，明显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第146章 广告时段拍卖 “我个人将承担该公司代表来闽州的所有差旅费用。” 林一凡话音落下，台下的各公司代表，走了有将近一半左右。 吕氏集团可是龙国排名前五的大集团，在林一凡看来，如非必要，应该没有公司愿意与吕氏集团对上。 现在还有这么多公司没离开，出乎林一凡的预料。 特别是排名前十的大集团来的代表，没有一个离开。 “林一凡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李氏集团的代表举起手说道。 “请说。” 林一凡点头应道。 “你和吕恩龙有什么矛盾？他为什么要如此打压你？”李氏集团代表好奇问道。 不可否认，林一凡确实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就做出了一番事业。 真要论本事，吕恩龙这种依靠父辈蒙荫的纨绔子弟，给林一凡提鞋都不配。 但无论如何，林一凡终归只是一个娱乐圈的小人物。 在娱乐圈混的再好，相比于吕恩龙，也只能算个小人物。 两人所在的等级，所处的圈子，完全不重合。 按理说这样的两个人，没有互相产生矛盾的可能。 林一凡想招惹吕恩龙，至少也要能见着面吧？ “我说我真不知道吕恩龙为什么这样，我甚至都没和他见过面，你信吗？”林一凡非常无奈的说道。 几乎每个知道他和吕恩龙对上了的人，都要问为什么。 他哪知道为什么，一切都莫名其妙。 李氏集团的代表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 林一凡没必要瞒着他们，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原因，这就有趣了。 能让林一凡都搞不明白自己哪招惹了吕恩龙，说明应该是一件小事情。 吕恩龙因为件小事大动干戈，真是扶不起的烂泥！ 李氏集团的代表，眼中满是厌恶。 “我再和大家强调一遍，拿到节目冠名权的公司，需要帮我解除至少一家视频网站的抵制，还得解除和其它视频网站的合作。” “等等。” 泰和集团的代表出声打断，“怎么还需要解除和其它视频网站的合作？” “这带来的广告效应的损失，你确定《Runningman》能填补回来？” “我不确定。” 林一凡摇了摇头，笑道：“所以我会给出其它补偿。” “如果所有视频网站都解除了对我的抵制，我会让这家公司，无偿在我以后拍摄的的至少三部电影里植入广告。” “我以后还有拍摄电视剧的计划，这家公司也可以无偿植入广告一次。” 泰和集团的代表点了点头。 林一凡给出的补偿，看似不怎么样，实际上已经很丰厚了。 那些视频网站哪可能吃得消大公司解除合作，最后肯定会妥协。 吕氏集团确实很强势，但视频网站背后的公司，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这种事情多半是吕恩龙私下打招呼做的。 正常情况，吕氏集团的高层，不可能会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操作。 这种操作很低级，非常低级！ 只有吕恩龙这种二世祖，才能干的出来。 很可能吕氏集团的高层，这会还不知道吕恩龙干了什么事情。 不出意外，只要视频网站把事情捅给吕氏集团的高层，各大视频网站针对林一凡的抵制，会自动解除。 说不定各大视频网站，在收到不解除对林一凡的抵制，拿到《Runningman》冠名权的公司，就会与他们解除合作的通知后，可能还会乐的没边。 这是一个多好的理由啊！ 他们可以借此，名正言顺的把事情，捅给吕氏集团的高层。 本来就是吕氏集团以势压人，吕恩龙强逼各大视频网站抵制林一凡。 现在有另一个巨头出面撑林一凡，如果吕氏集团非要让各大视频网站二选一，最终只能得罪各大视频网站背后的公司。 吕氏集团的高层，只要脑子没坏掉，就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实际上，拿到《Runningman》冠名权的公司，不会损失什么。 林一凡之所以敢提出这个要求，正是看透了这一点。 台下各公司的代表，也清楚这一点。 泰和集团的代表的发言，只是习惯性的想捞点好处。 你看，他要是不问，哪有免费的三次电影植入广告，一次电视剧植入广告？ 不问，这些都木得。 问了，林一凡不管愿不愿意，多少都要给一些好处出来。 只是会给这么多，超出了台下各公司代表的预料。 他们看向林一凡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善意。 出手大方的人，很难让人不喜欢。 “现在，开始竞拍。” 林一凡见台下的各位代表，没有再提出问题，就开始进入正式流程。 “底价5000万，50期节目的冠名权。” 闽江电视台的台长杨为民，亲自主持竞拍， 他的话音刚落下，李氏集团的代表就举手说道：“我来开个头，1亿。” 泰和集团的代表不甘示弱：“1亿1000万。” 华表集团的代表紧接着喊道：“1亿5000万。” … 其它公司的代表，并没有参与进喊价中。 李氏集团，泰和集团，华表集团，这三家公司都是龙国排名前十的大集团里的一员。 实力相比在场的其它公司，强了一个档次。 跟他们比拼财力，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如果最后拿不下，还把价格抬的很高，让人家多出了不少钱，可能还会得罪人，最后惹得一身骚。 所以他们的目标，是其它重要的广告时段的拍卖。 对于冠名权的争夺，自觉退出。 “2亿3000万！” 李氏集团的代表，面色严肃的喊出新的报价。 原本他在看到今天的对手后，预估两亿应该能拿下《Runningman》的冠名权。 因为另外几家公司，都冠名了收视率不错的综艺节目，对冠名一档新节目的想法，应该不是很迫切。 李氏集团就不一样了。 李氏集团之前冠名的一档节目，也是户外综艺，还是王文志主持的。 因为主持团队的一位成员成了劣迹艺人，节目被迫停播，让李氏集团损失惨重，公司形象也受到了一定影响。 李氏集团对于冠名一档新综艺节目，非常迫切。 但泰和集团和华表集团，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几乎每次都跟。 没一会，就把冠名费的价格，喊到了两亿以上。 你们都有节目在冠名了，还这么起劲的跟我争什么！ 李氏集团的代表，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2亿3500万。” 价格上了两亿后，三家公司的喊价幅度，减低了不少。 原本是1000万，1000万的加，现在降到了500万。 “2亿3600万。” “2亿3700万。” “一点一点的加，没意思。” 李氏集团的代表面露狠色：“2亿5000万，再多我就不要冠名权了。” 泰和集团和华表集团的代表互视一眼，安静如鸡。 他们对《Runningman》的冠名权，并不是很迫切。 故意抬价，只是为了多消耗李氏集团的预算，让李氏集团待会没法争夺其它重要的广告时段。 现在李氏集团的代表翻脸，他们只能见好就收。 不然李氏集团真的不继续喊价，他们就得把冠名权收下来了。 “2亿5000万，成交！” “恭喜李氏集团获得《Runningman》的冠名权！” “本次合作的节目期数为50期，到期后，将再次拍卖。” “这会没拍到冠名权的公司不要灰心，下一次还有机会。” “哈哈哈哈哈。”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哪还有下次，这种冠名合作，正常情况，一般不会换冠名商。 只要广告效果足够好，下次拍卖的时候，原先的冠名商，肯定铆足了劲，要把冠名权再次拿下来。 这也是一档大火的综艺节目的冠名商，经常合作很多年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原来的冠名商会死磕，谁脑子有病跟人家对上。 真的对上了，最后的代价太大的话，性价比可能还不如冠名没那么火一点的节目。 所以，就能看到一个奇葩的情况。 明明一档节目挺火的，但冠名费可能几年不见涨。 是因为节目组不喜欢钱，不想涨冠名费？ 那怎么可能！ 钱这个玩意，谁不喜欢？ 搞节目就是为了赚钱，那些综艺节目为了赚更多钱，恨不得节目里出现的所有东西，都拿来做广告。 节目组想涨钱，冠名商肯定不愿意。 重新举行拍卖，其它公司知道原来的冠名商会死磕，冠名费涨不起来。 除非节目组在原来的冠名费基础上，直接涨拍卖底价。 但涨也不能涨的太过分，一次涨个一两千万顶天了。 相比起各家公司正常竞拍带来的涨幅，涨底价带来的那点增幅，什么都不算。 有的节目无法接受，就会找个理由和原来的冠名商闹翻，直接将原来的冠名商踢出去。 所以就会见到，一些节目明明和冠名商合作的好好的，突然就换了一个。 “接下来，进行节目开播前20秒的广告时段拍卖。” 杨为民在台上喊道。 台下原本有些懒散的各公司代表，立即打起了精神。 这对大多数公司而言，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李氏集团，泰和集团，华表集团的代表，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人情世故在哪都是通用的，即使是在拍卖场。 这个时段默认给次一级的公司，他们更看重的是节目开播后，进入正式画面前的口播广告。 观众一般会准时收看节目，这个时段观看节目的观众，基本都到位了。 广告效果，只比进入正式画面后，主持人的口播广告差一点点，属于兵家必争之地。 …… “恭喜博世集团。” 又一个广告时段的竞拍结束。 现在只剩节目进入正式画面前，以及节目播放过程中的广告结束后，回到正式画面前的口播广告了。 泰和集团，华表集团的代表，目光同时看向李氏集团的代表。 意思很明显，这个广告时段我们俩要了，你不要来争。 李氏集团的代表笑眯眯的，并没有给两大集团的代表，一个明确的信号。 “现在，开始竞拍。” “底价1000万，合作期数50期。” 杨为民手里的小锤子轻轻落下。 泰和集团的代表抢先举手：“1500万。” 这个时段虽然很重要，但和冠名权显然没法比，所以加价幅度也不高。 “2000万。” 华表集团的代表，懒洋洋的喊了一句。 现在还处在热身的时候，他们没打算一下子就把底线暴露出来。 “2500万。” “3000万。” “3100万。” “3300万。” “4000万！” 华表集团，泰和集团的代表，眼带杀气的看向李氏集团的代表。 冠名权已经被你拿下了，现在连这个也要和我们抢？ 李氏集团的代表，看着台上的杨为民，目光并不和两人接触。 泰和集团的代表皱眉问道：“你是要和我们抢，还是吃饱了撑的故意抬价？” 李氏集团的代表摇了摇头，道：“我们集团最近的形象受到了一些损害，需要更多的广告时段，回正形象。” 泰和集团的代表眯着眼盯了李氏集团的代表一会后，继续喊价道：“4500万。” 李氏集团之前冠名的综艺节目，因为主持人有污点停播，李氏集团作为冠名商，形象确实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但这不代表他会把广告时段让出去。 来都来了，至少要捞一个广告时段回去。 “4600万。”李氏集团的代表继续喊价。 华表集团的代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退出了争夺。 为了一个节目到点开播，进入正式画面前的口播广告，花费5000万以上，华表集团还没这么败家。 龙国十大集团，虽然被放在一起说。 但每家公司的实力，相差还是挺大的。 华表集团和另外两家相比，实力差的有点多。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华表集团合作的那档综艺节目，收视率很好，各个时段的广告，基本都被华表集团拿下了。 对《Runningman》各个时段的广告位的需求，并没有泰和集团迫切。 第147章 封杀解除 “50期节目，3亿8000万！” 这是昨天广告拍卖会的成果。 这个数额，已经和那些收视率排前几的综艺节目的广告费，差不了多少。 不管放在哪家电视台，都是拿的出手的巨额广告费。 3亿8000万除50，一期节目的广告费，正常760万起步，以收视率百分之10作为分界点。 如果收视率超过百分之10，每提升百分之一，广告费相应提升百分之10。 收视率达到百分之15，单期节目的广告费，将会超过1000万。 但收视率若是低于百分之10，每低百分之1，广告费也会相应减少百分之10。 这是对赌协议，只是没有通常的对赌协议那样，输和赢的结果，相差巨大。 其实还有更稳当的方式，可以和广告商签保底协议。 这种协议的广告费，几乎是固定的，不会有太大变化，广告费也会偏低。 广告商也不是傻子，哪可能让你既要又要，便宜全让你占去。 不过，胜在旱涝保收，在协议到期之前，不愁没钱收，除非广告商毁约，毁约了也要赔违约金，怎么都不亏。 大多数综艺节目在开播前的广告招标会，签的都是这种协议。 但《Runningman》之前那种情况，哪有广告商愿意投钱。 所以林一凡和闽江电视台，直接跳过了节目开播前的招商流程，没开广告招标会，直接开播第一期节目。 打算等节目的收视率起来后，再开广告招标会。 没想到《Runningman》一下子爆火，重播的收视率比首播还高。 现在还和广告商签保底协议，那是脑子有病。 流程直接跳到了其它大火综艺节目，第一轮广告商合作时间到了后，再次招标竞拍时，签收视率对赌协议的时候。 广告商竞拍时喊出的价格，只是底价。 一般只有极度有自信，认为节目一定能火的节目组，才敢这么干。 《Runningman》虽说是被逼无奈，也算是歪打正着，拿到了一个好的结果。 …… “素达，闽江电视台那边怎么说？把那个刘朝阳撤了没有？” 吕恩龙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Runningman》第一期节目，随口问刚进门的助理陈素达。 几个小时前，他和一位朋友聊天的时候，那位朋友说最近有一档很好看的综艺，推荐他看看。 吕恩龙平时挺喜欢看综艺节目，回家后就开了电视机，正好赶上《Runningman》重播。 该说不说，节目确实挺好看的，笑的他肚子疼。 但有一点让他很不满。 节目主持人团队里，有一个主持人是星光娱乐的艺人，请的嘉宾也是星光娱乐的艺人。 他不是封杀星光娱乐的艺人，不让他们上电视节目了吗？ 为什么闽江电视台的节目，还邀请星光娱乐的艺人当嘉宾，甚至还有一位星光娱乐的艺人，进入了主持人团队，成了固定成员。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闽江电视台拒绝了我们的要求。”助理陈素达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吕恩龙怒骂道：“他们是不想和吕氏集团合作了吗？” “打电话给集团营销部，取消和闽江电视台的所有合作！” 助理陈素达舔了舔嘴唇，小声道：“吕总，吕氏集团与闽江电视台，没有任何合作项目。” 吕恩龙面色一滞，“不可能，这么火的节目，吕氏集团怎么可能没有投放广告！” 热搜上，全是关于《Runningman》的话题。 营销部那群败家的家伙，不可能不投放广告。 “这档节目是林一凡制作的，他们遵循您的指示，没去参与广告竞拍。” 陈素达说完，暗暗摇头。 林一凡确实是个狠人，吕恩龙封杀他，他就自己制作一档大火节目，让星光娱乐的艺人当嘉宾。 星光娱乐的艺人去别的节目，可能就只给几个镜头，但上自家的节目，节目分量肯定给的足足的。 可比上其它电视台的节目，划算多了。 再加上节目的热度超高，宣传效果也比去别的节目好。 原本对别的公司而言，堪称夺命绳的电视台封杀，被林一凡用实力轻松破解。 “你是说，这个叫《Runningman》的节目，是林一凡制作的？”吕恩龙难以置信的问道。 林一凡写歌，拍电影出色，还在他的理解范围内，怎么连综艺都能插一脚！ “嗯，我确认过，制片方是林一凡名下的龙腾影视。”助理陈素达点头回道。 吕恩龙起身，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出来办法，转而问陈素达：“有没有办法，让这个节目播不下去？” 陈素达摇头，无奈道：“这档节目完全合规，官方给出的评级是16岁以上可观看，16岁以下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在综艺节目里，这样的评级基本代表全年龄段可看，连官方都找不出违规的地方，我们更不可能找到。” “我是说，让闽江电视台不播放这个节目！” “除非我们能给闽江电视台，提供一档更火的节目，否则闽江电视台肯定不会停止与林一凡的合作。” 陈素达心里直骂娘。 闽江电视台以前可是凄惨到，只能接一些保健品广告的程度。 好不容易有了个下金蛋的鸡，哪可能因为吕氏集团的几句威胁，就吓的放手让鸡飞了。 除非吕恩龙一年白给人家几个亿，吕恩龙肯给吗？ 陈素达不认为吕恩龙，有大方到这种程度。 所以吕恩龙这次的封杀令，可以说是失败了一大半。 “叮铃铃，叮铃铃，……。” “吕总，我接个电话，营销部那边打来的。”陈素达指了指手机。 吕恩龙挥了挥手，让他接电话。 他现在心里极度郁闷，只是一个娱乐圈的小喽喽，他竟然愣是没把林一凡摁死！ 想他吕大少纵横江湖多年，什么时候这么丢面子过？ 必须得把林一凡整服了！ “吕总，营销部那边说，视频网站解除针对林一凡的封杀了，从现在开始，将与林一凡正常合作。” 陈素达说完，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离茶几远了一些。 “嘭！” 吕恩龙起脚，将茶几踢翻。 “哐啷哐啷。” 茶几上的茶具摔到地上，一地碎片。 “我什么时候让他们解除封杀了？”吕恩龙面目狰狞的吼道。 陈素达低头，小声回道：“李氏集团给各大视频网站施压，要求它们恢复与林一凡的正常合作。” “李氏集团施压，我吕氏集团就是吃干饭的？” “这是您的父亲亲自下的命令。” 吕恩龙胸膛里积聚的怒火，转眼间全部熄灭，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软软的跌坐在沙发上。 竟然连他爹都惊动了，他若是再敢有小动作，肯定会被他爹收拾。 想着想着，他心中突然悲愤不已。 只是想收拾个小人物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 别说林一凡了，就算是十大娱乐公司的老板在他面前，也得低头做小。 他吕大少的面子，什么时候这么不顶用了？ “还有，电视台那边的封杀，您父亲也一并解除了。” 陈素达犹豫了一会，又在吕恩龙心头上插了一刀。 吕恩龙猛的坐直，脸涨的像是猪肝。 “给我叫一个，不，三个来！” 陈素达微微躬身，缓缓退到了门口，利落的转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第148章 两家公司合并 “各大电视台，都已恢复了之前已经确定的通告。” “并且声明，以后正常合作，不会对星光娱乐的艺人，有任何歧视行为。” 小忠欣喜的汇报道。 就在不久前，星光娱乐还被全面封杀，星光娱乐上下，人心惶惶。 不少人都开始考虑自己的退路，毕竟是要吃饭的，大家不可能陪着星光娱乐饿死。 但现在，大家又可以愉快的继续挣钱了。 “一凡，你是怎么做到的？”苏怀明好奇问道。 林一凡让和各大视频网站有合作关系的李氏集团施压，成功解除针对林一凡的封杀，苏怀明不觉得奇怪。 但电视台可是官方机构，即使是李氏集团这种大财团，也不会对人家颐指气使，平时都是有商有量。 不可能为了帮林一凡解除封杀，而对各大电视台施压。 你永远不知道那些电视台的台长，他们背后的关系有多深，也许人家平时玩的好的某个朋友，就正好是你公司某项业务的监管部门的领导。 稍微使点绊子，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不使绊子，人家要你给个面子，你给不给？ 在龙国这块地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官方的人，哪怕他看上去很弱鸡。 也许他真的很弱鸡，但他代表的是官方。 因为一个节目的冠名权，去得罪官方的人，李氏集团的高层就算真的疯了，也干不出这种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没要求李氏集团帮我解除电视台的封杀。”林一凡摇头说道。 他很清楚让李氏集团帮忙解除电视台的封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他在拍卖《Runningman》的冠名权前，只要求解除各大视频网站的封杀。 没想到电视台也同时解除了封杀，难道是被他的王霸之气，震撼到了？ “算了，管他怎样，是好事就行。” 苏怀明收起了笑意，面色严肃道：“一凡，你真打算把龙腾影视，并入星光娱乐？” 林一凡今天突然跟他说，想把龙腾影视并入星光娱乐。 龙腾影视现在发展势头正猛，接连三部电影盈利。 想要拿钱入股的投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林一凡压根就不发愁资金方面的问题，完全没必要和星光娱乐合并。 这对林一凡没有一点好处，相反还多少有点坏处。 以前他自己开影视公司，自己赚全部钱。 并入星光娱乐后，拍电影赚到的钱，要分润给苏怀明，郭文希。 虽说星光娱乐赚到的钱，也要多分给林一凡，但按目前的趋势，龙腾影视的赚钱能力，是比星光娱乐强的。 《失恋三十三天》的最终票房，目前的预测已超过10亿。 而星光娱乐今年的营业额，绝无可能上到10亿。 如果按照目前的估值合并，星光娱乐的大部分股份，都会被林一凡收入囊中，苏怀明和郭文希拿不到多少股份。 以苏怀明对林一凡的了解，林一凡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情，估计最多要百分之五十出头的股份。 不管怎么算，林一凡都是亏的。 林一凡笑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苏怀明不解道：“你为什么要把龙腾影视并入星光娱乐？” 从目前的形势看，林一凡完全没必要这样做。 “我不是跟你说过，要让星光娱乐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吗？” 林一凡解释道：“没有影视业务，单靠艺人经纪业务，不可能进入十大娱乐公司的行列，除非星光娱乐能有五六个天王天后，五六个影帝影后，十几个歌王歌后。” “你觉得这可能吗？” 苏怀明脸颊抽动，微微摇头。 林一凡的才华确实让圈内人，难以望其项背。 但如果逆天到这种程度，那还是人吗？ “可你太吃亏了。” 苏怀明最担心的是这个问题，他不想占林一凡的便宜，更担心林一凡吃亏太多，以后会有矛盾。 “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当初要不是你带我入行，我现在可能还在头疼，该怎么进入那些大公司的作曲部呢。” 林一凡的神情有些感慨。 那天他面试失败后，如果没遇到苏怀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进入娱乐圈的门路。 苏怀明当初拉了他一把，可帮他省了不少时间。 “好，那就听你的，合并。” 林一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怀明要是还矫情，那就有点做作了。 “新公司的股份，你占百分之60！” 苏怀明的语气不容拒绝：“不管剩下的股份如何分，你的份额不会变。” 林一凡欲言又止。 他打算要百分之65的股份的。。。 第149章 娱乐圈大佬级人物 “一凡，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苏怀明签好了股权变更协议后，将协议推到林一凡面前。 “有什么好后悔的？” 林一凡笑着摇了摇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新公司的股份分配，林一凡占股百分之60，苏怀明占股百分之37，郭文希占股百分之3。 苏怀明其实想让林一凡多拿股份的，但以他对林一凡的了解，林一凡肯定不会同意，百分之60的股份就是极限了。 签完协议后，林一凡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脑中的系统面板。 他突然要将两家公司合并的原因，当然不是简单的想让星光娱乐成为综合娱乐公司后，更好的冲击十大娱乐公司的位子。 两家公司肯定是要合并的，但绝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时候。 之所以现在合并，是因为系统发布了任务。 “任务：成立一家综合娱乐公司。” “任务状态：已完成。” “任务奖励：百分之2身体恢复进度，已发放。” 股份变更协议签完后，系统立即结算了任务奖励。 这一次的奖励异常丰厚，足足比以往的奖励翻了一倍。 林一凡感觉下边传来的暖流，比之以往热烈的多，竟然有一丝要抬头的感觉。 之前他还在考虑，要不要等两家公司发展的更大后，再将两家公司合并。 现在就合并，会太早露出獠牙，容易引起业内其它公司的剧烈反弹。 两家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再合并，直接就成了巨头之一。 到时候就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了。 但百分之2的身体恢复进度，实在是让林一凡看的眼馋，那种身体恢复的舒爽感觉，真的是无法自拔。 林一凡在接到系统任务后，只考虑了一秒，就决定去找苏怀明，商量星光娱乐和龙腾影视合作的事情。 不就是提前露出鸡脚，让其它公司有了准备，提前针对吗？ 些许风霜罢了，林一凡自信应对的来。 早做早享受。 …… 11月15号。 一条重磅消息，震撼了整个娱乐圈。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宣布合并，新公司依然叫星光娱乐。 合并后的新公司，依然由苏怀明出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 业务涉及艺人经纪，影视剧，综艺节目制作。 纵观前十大娱乐公司，皆是如此。 星光娱乐和龙腾娱乐合并的目的，不言自明。 圈内人敏锐的意识到，一个新的巨头正在崛起。 同时也感慨星光娱乐的发展之快。 就在半年前，星光娱乐还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超小型娱乐公司，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只是半年时间，竟成了一家综合性的大型娱乐公司。 …… “黄总，我们目前并没有接受外部投资的计划，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先找您。” “刘总，真不缺钱，我们公司的流动资金充裕，不需要融资。” “李行长，这不是需不需要抵押物的问题，我们真不缺钱。” … 星光娱乐和龙腾影视合并的消息传出后，苏怀明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那些投资人像是疯了般，挥舞着钞票，求苏怀明收下。 就连银行也提出不要抵押物，给星光娱乐发放贷款。 但星光娱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现金流。 林一凡也不想稀释股份，就让苏怀明将那些投资人，全都拒绝了。 “一凡，东海市政府组织了一个企业家座谈会，你要不要去参加？” 苏怀明红光满面，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 自星光娱乐和龙腾影视合并后，苏怀明在外的待遇，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很多以前没法认识的人，现在见到面后主动过来打招呼，以前没资格参加的活动，现在都收到了邀请函。 这不，待会他就要去参加东海市政府组织的企业家座谈会，以前的他，挤破脑袋也挤不进去。 现在却是人家主动把邀请函送上门来。 林一凡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这种迎来送往的场面，苏怀明明显比他更适合，他也应付不来。 …… “哪有这样的人啊！” 李中冰用力一脚，将地上的空瓶子踢飞。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了！ 他竟然没挖到林一凡的任何黑料！ 林一凡的作息规律到吓人，每天除了饭后散步消食外，几乎没有其它活动。 甚至就连跟朋友聚餐都没有！ 李中冰自做狗仔以来，第一次见到生活真的无趣的人。 “天天窝家里，你是在家里孵鸡蛋吗？” 看着林一凡家里，透出窗帘的光亮，李中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林一凡的生活怎能简单到如此程度？ 李中冰想不明白。 按说林一凡年纪轻轻，却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就，生活应该很奢靡才对。 不说夜夜笙歌，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总是应该要的吧？ 林一凡又不是艺人，他是手握巨量资源的娱乐圈大佬！ 没错，自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合并后，林一凡作为新公司最大的股东，以及无可争议的支柱，正式跻身为娱乐圈大佬中的一员。 跟那些最靠前的大佬，肯定是不能比。 但林一凡手中掌握的资源，想要捧红一位艺人，也不是件难事。 称林一凡一声大佬，绝对不过分，也算不上捧杀。 李中冰印象中，林一凡这种手握巨量资源的娱乐圈大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生活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糜烂！ “老板，你说他是怎么忍住的？”李中冰的助手，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们俩盯了林一凡这么久，至少碰到20个想和林一凡搭讪的女人，个个花枝招展，曲线迷人，皆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这些女人搭讪林一凡的目的，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 娱乐圈就是这样，有舍有得，先要有舍才有得。 林一凡只要想，不管提出什么要求，她们都会尽力完成。 可林一凡愣是谁都没搭理，人家大美女还没来的及施展自己的魅力，林一凡就直接扭头走人，话都懒的多说一句。 发展到后面，有人干脆直接把房卡放到林一凡口袋里，不多说一句话。 李中冰他们由一开始的期待，变成现在的麻木，甚至是有些恼怒。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若不是知道林一凡之前谈过一个叫叶雨涵的女朋友，他们都要以为林一凡不喜欢女人了。 “你问我，我问谁？” 李中冰狠狠的朝助理的天灵盖拍了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面对一个连女人的诱惑都能忍住的圣人，他也是真的没辙。 助理揉了揉头，道：“我们这样盯着也不是办法，得找个突破口。” 李中冰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能不能别说废话？” “我不知道要找突破口吗？” “问题是他有突破口让我们找吗？” 林一凡除了上班时间外，其它时间基本天天待在家里，几乎不与人交流。 就像是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一般，让人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特别是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合并后，那些客户变的更加疯狂，纷纷提高了报价，还来了一些新客户，报价一个比一个高。 现在林一凡黑料的价格，已经高到了李中冰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高度。 做完这一单，不仅他财富自由，他手下的一帮子人，也可以直接原地退休了。 可林一凡不给他们机会啊！ “没有突破口，我们就创造突破口！” 第150章 非常规手段 “没有突破口，我们就创造突破口！”助理声音低沉。 他不知道李中冰手里那些客户给出的具体价格。 但李中冰跟他说过，这一单成了，他分到的钱可以让他直接原地退休，过清闲日子。 李中冰的话，他绝对相信。 为了日思夜想的退休生活，助理已经有点疯魔了。 “说来听听。” 李中冰饶有兴趣的说道。 他知道助理是想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做狗仔的，一般就是偷拍，跟踪，花钱找知情人买料，或者做中间人，帮知情人卖黑料。 超出这些常规的手段，狗仔一般不会用。 不是因为他们有底线，是担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非常规的手段，肯定会严重违反法律。 一旦被人抓到证据，赔钱还算好的，可能还得进去住几年。 风险与收益不相当，混口饭吃而已，犯不着这么干。 但现在这个情况，不用些非常规手段，大概率没法达成目的。 林一凡连爹妈都没有，一个不与外界交流的孤儿，想找到他的黑料，难如登天。 若不是林一凡黑料的报酬，实在是高的惊人，李中冰都想放弃了。 助理的建议若是有可行性，李中冰准备试一试。 “他既然不带女人回家，那我们就送一个去他家。” 李中冰一拳打在了助理的肚子上，恼火道：“你没见到几乎每天都有女人搭讪他吗？” “那些女的哪个不是你看见了不流口水？” “林一凡连她们都看不上，你让我去哪找一个他看的上的？” 李中冰还以为助理能提出什么好建议，就这？ “我不是这个意思。” 助理面色痛苦，这回是真被打疼了，“我们当然不可能找得到那么漂亮的女人。” “但我们可以给林一凡吃点有助于那方面的药，能让他丧失理智的那种。” 李中冰刚抬脚，助理就抢先往后退了一步，李中冰一脚落空。 “林一凡每天都在饭店里吃现炒的饭菜，怎么下药？” “就算买通老板下药，他饭后还要散步消食大半个钟头，在他回家前，药效就发作了。” “大庭广众的，看到的人那么多，没了独家，客户还会给我们结尾款吗？” 李中冰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到助理脸上。 助理捂着脸，委屈道：“老板，你先等我说完啊！” “你说。” 李中冰甩了甩有点肿胀的手，他的手受罪了。 “我们可以趁林一凡不在家的时候，进去他家，在他冰箱里的水或者饮料里下点药。”助理看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 林一凡住的那栋楼安保并不严密，想进去，轻而易举。 “这是非法入侵！” 李中冰沉声道。 助理笑道：“这很重要吗？” “就算被发现了，最多当做是入室盗窃，我们又没偷东西，属于盗窃未遂，也判不了多久。” “我会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肯定不会牵扯到您！” 助理说完后，目光炯炯的盯着李中冰，他在等李中冰开出价码。 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有事情他扛！ 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自然不可能还拿以前的待遇。 李中冰眯眼看着助理，思索片刻后说道：“没出事，你拿1000万，出事了，你拿1500万。” 助理脸上喜色难以抑制，最少能拿1000万，冒点风险值了。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单单只是拿到林一凡的桃色视频，并不能满足客户的需求。” 李中冰每一个字都说的异常清晰：“客户的要求是，彻底搞倒林一凡！” 林一凡并不是艺人，只有桃色视频的话，无非就是给大众增加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肯定会给林一凡带来一些影响，但距离搞倒林一凡，还远的很呢！ “您放心，我不只是要拍林一凡的桃色，我还要让他背上强x的罪名！”助理自信的说道。 李中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绝对能！” “你如果真的能做到你说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以后能拿到的钱，远远不止1000万！” 李中冰兴奋不已。 手里有能让林一凡进去的证据，谁还卖黑料啊！ 以前卖那些明星的黑料，是因为那些黑料只能摧毁明星的事业，不能达成更进一步的伤害，比如坐牢。 若是能拿到足以将对方送进去的黑料，留在手里细水长流不好吗？ 傻子才做一锤子买卖！ 李中冰就不信林一凡的脾气能硬到，宁愿进去坐牢，也不舍财消灾！ 以林一凡现在的身价和潜力，李中冰不敢想象自己能获得怎样的回报。 反正绝对是会赚翻了。 第151章 这不太好吧？ “他进楼了！” 李中冰紧张的说道：“你确定你的药，真的有用？” 助理拍着胸脯，语气自信道：“您放心，那个药只要喝一口，就算看见一头猪，也会忍不住想上！” 李中冰想象了下那个画面，一阵恶寒。 “把画面调出来。” 林一凡的家里，已经被他们设置了几个偷拍摄像头，都是联网的。 助理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林一凡家里的画面。 “他要喝水了！” 助理兴奋的说道。 只见林一凡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水。 林一凡的冰箱里只有一瓶水，只要喝下去，今天这事就成了。 “待会等他药效发作后，你就去开门。” 李中冰对车内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叮嘱道：“注意，你一定要表现出反抗的样子，明白没？” 女人点头答应道：“放心，我前天跟客户玩角色扮演的时候，刚好玩过强x的剧本，有经验。” “怎么还没起效？” 助理奇怪的拿起手里的小瓶子看了下，没拿错啊！ 这个药的药力，他昨天和车里那个女的试过，绝对杠杠的！ “是不是被水稀释了？药效没那么强？”李中冰皱眉问道。 助理摇了摇头：“不可能，我昨天实验过，这一小瓶加在水里后，即使只喝一口，药效也足够了。” 助理指了指女人，表情猥琐的笑道：“她可以证明。” 女人给助理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昨天你可把人家折腾惨了。” “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李中冰黑着脸说道。 林一凡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不像是喝了药的样子。 助理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打开闻了闻，不知怎地，对着嘴喝了一口。 等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肚子里后，他才后知后觉，暗道一声不好。 看着屏幕里，林一凡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安心许多，可能药过期了吧。 …… “叮。” “检测到宿主摄入有害物质，是否需要系统净化？” 林一凡懵逼的看着手里的矿泉水。 不就是喝了口水吗？怎么就成了摄入有害物质了？ “检测到矿泉水里含有x药成分，宿主若不尽快净化，可能会导致发生一些不良行为。” 林一凡撇了撇嘴，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小兄弟也不给力，想发生不良行为，也得他有这个能耐啊！ 突然，他感觉腹中升起一股暖流，直冲脑门，浑身燥热。 就连小兄弟，也似乎有了一丝抬头的冲动。 “我靠，真被下了x药！” 林一凡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惊诧莫名。 他脑子再傻，也知道肯定有人闯进了他家里，在他的水里下了药。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净化有害物质，50点人气值，是否净化？” “是。” 林一凡看了下小兄弟，刚才还有一点抬头的趋势，现在又完全没反应了。 连x药都不顶用，林一凡哭笑不得。 “净化成功，扣除50点人气值。” 系统的效率很快，话音刚落，林一凡身上的燥热感，就完全消失。 “系统，你能告诉我是谁闯进我家吗？”林一凡心有余悸的问道。 锁他早就已经换了，所以这次来他家的人，肯定不是前女友叶雨菡。 对方潜入他家里，什么都没偷，反而往他喝的水里下药。 下的是毒药，要他的命也就罢了，下的偏偏是x药！ 林一凡看向门口，细思极恐。 他几乎可以肯定，对方是谋划着药效发作后，拍下他不良行为的样子，女人估计都准备好了。 林一凡的目光，扫向房间里犄角旮旯的角落，几抹异常的亮光，让他确认了猜测。 “已检索到目标人物，100点人气值，是否购买资料？” 这次是直接害到家里了，林一凡也顾不上心疼人气值，“购买。” “扣除100点人气值，目标人物资料已发放。” 林一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资料，眼睛眯起：“狗仔，李中冰！” 狗仔队不都是跟踪，偷拍，搞那种在法律边缘的事吗？ 现在竟然进化到非法入室下药！ 林一凡略一思索便明白，这个李中冰应该是收了别人的钱，故意搞他。 而且这笔钱应该异常丰厚，让李中冰选择铤而走险。 不过，这个李中冰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上次叶雨菡来他这，也想跟他来这一套，他把叶雨菡赶走后，顺便把叶雨涵包里的隐藏摄像头拆了下来。 那个隐藏摄像头他一直留着，不仅留着，还装在了客厅隐蔽的角落里。 原本是想着自己自哼自唱，试试能不能录下来，省一点向系统定制歌曲的钱。 但系统这个狗贼严防死守，他不在摄像头的收录范围内，想怎么唱就怎么唱，一出现在摄像头可以录像或者收音的地方，嗓子就哑了。 不管他装的如何不在意，如何搞突然袭击都没用。 最后没办法，只能放弃省钱的想法。 但那个摄像头，他一直没拆掉，李中冰闯进他家里的过程，应该被摄像头拍下了。 林一凡嘴角上扬，这个李中冰，他得倒大霉。 非法入室，下药，不进去坐个几年，估计搞不定。 “啊～。” 一道尖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小区。 林一凡跑向阳台，只见对面楼下的一辆面包车里，窜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他认得，正是李中冰！ 另外一个男的，此时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正在对女人做不可描述之事。 “你住手，别在这里！” “救命，快把他拉开，救我！” “唰。”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林一凡隔老远，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滴妈！” 林一凡的眼珠子，几乎要蹦出眼眶。 “这…这，直接在马路上！” “这不太好吧？” 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林一凡看的津津有味。 他基本确定，现在被摁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应该是给他准备的。 那个男的，从他反常的行为看，应该是吃了药了，估计和他矿泉水瓶里的是同款药。 人越聚越多。 有几个大妈拿着扫把，狠狠的拍在那个男的身上。 那个男的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依然奋力的在乱啃。 林一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好他有系统，把药力净化了，不然恐怕不会比那个男的好到哪去。 “离远点，这男的可能有精神病！” 围观的众人，都看出了那个男的状态不对，生怕伤到自己，离的远远的观看。 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第152章 听说你盯了我很久啊！ “你们不死谁死？” 林一凡看着李中冰和助理在他房间里，布置隐藏摄像头的画面，摇了摇头。 这两人太过嚣张了！ 非法闯入他家里，竟然连口罩之类基本的伪装，都不做！ 估计是以为很快就能拿捏住他的把柄，大意了。 现在，这却是成了他们致命的破绽。 如果没露脸，警察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确定身份，现在直接能当证据用了。 林一凡看着地上摆着的五个隐藏摄像头，笑着问道：“警察同志，这些证据够指证了吗？” “够了够了，绝对是铁案！” 领头的警察队长，边搓手边说道。 他从警多年，第一次碰到这么容易办的案件。 确凿的证据，自动送到手里来。 他几乎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这个案子办实了，功劳和白送的差不多。 “林先生，您这几天有时间吗？我们抓到人后，还有一些手续需要你配合。”警察队长说道。 “没问题，我这几天都有时间。” …… 李中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一凡竟然会在自己家里，装隐藏摄像头！ 谁家好人在家里装这个？ 大意了，大意了啊！ “你认不认罪！” 坐在后悔椅上的李中冰，面对确凿无比的铁证，他还怎么抵赖？ “我认罪。” 李中冰低下头，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哭喊道：“请政府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你有没有机会改过自新，就看你能不能取得林先生的谅解了。” 警察起身，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那个让李中冰魂牵梦萦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说你盯了我很久啊。”林一凡满脸笑意的说道。 李中冰直觉面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神经病！ 别人就算要装隐藏摄像头偷拍，也是装在自己卧室内，可林一凡竟然装在了客厅里！ 正常人，谁会在客厅里办事？ 林一凡的一切行为，都出乎了他的预料，致使他最终身陷囹圄。 “我是狗仔嘛，盯人是我的工作。”李中冰一脸谄媚的样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若是能拿到林一凡的谅解，还能少在牢里待一段时间。 现在必须得把林一凡哄好了。 “盯人是你的工作没错，但你非法入室，投放有害物质，是不是太没规矩了一点？”林一凡冷声问道。 林一凡进入娱乐圈这么久，听到的跟狗仔有关系的八卦也不少。 但像李中冰这么过分的，他听都没听说过。 “林先生，我很抱歉我的行为给您带来的伤害，您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尽量满足，请您谅解。”李中冰哀求道。 “是谁指使你的？” 他虽然有点名气，但怎么说也不是台前的艺人，关注度比艺人小的多。 就算拍到他的桃色视频，也卖不上太高的价格。 李中冰作为业内有名的大狗仔，不可能为了这点利益，就敢彻底跨过法律的红线。 背后必然有人指使，而且许诺给他的利益，也非常的大。 “指使我的人很多，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林一凡神色微凝，冷声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李中冰欲哭无泪，“林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客户都套了很多层马甲，给我转钱也是通过国外的账户。” “我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 “做我们这一行的，客户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不知道更好，及时付清尾款才是我们最看重的。” 林一凡盯着李中冰看了一会，觉得他应该没说谎。 收钱办事，客户的身份确实不重要，钱到位就行。 “你刚才说很多，有多少？”林一凡一脸好奇。 他进入娱乐圈才半年，得罪过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应该不至于用“很多”这个词来形容。 “有19个客户，指明要你的黑料！”李中冰想了会，给出了答案。 “19个！” 不仅林一凡被这个数字惊到，他身后的两个警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一凡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吸引到这么多仇家。 指使李中冰的人不可能会重复下单，这说明实打实的有19个人想搞他！ “我虽然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但我大概能猜出来，他们应该是你在娱乐圈的竞争对手。” 李中冰说道：“大部分订单是在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合并后，才发给我的。” 林一凡明白了。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的合并，让太多人真正感受到了威胁，不择手段想打断星光娱乐的发展势头。 不过，他还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我最后问你一件事。” 李中冰：“您问，我一定无所不答。” 林一凡语气略带疑惑：“我虽然有点名气，但和那些台前的艺人相比，关注度不在一个层次上，我也不靠脸和人设吃饭。” “你就算拍到了我的桃色视频，公开了，也无法对我造成太大伤害，最多让我难堪丢脸而已。” “你那些客户应该不会只满足于到这种程度吧？” “老实回答我，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你休想得到我的谅解书！” 李中冰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只是桃色视频的话，我的客户不会给我结算尾款。” “他们想要的是那种能让你，离开娱乐圈的黑料。” “那你为什么冒着坐牢的风险，跑到我家里给我下药？”林一凡不解道。 李中冰抿了抿嘴唇，“林先生，你先签了谅解书，我再告诉你原因。” “我不想听了。” 林一凡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爱说不说，想拿捏我，做梦！ 第153章 有仇不报是傻逼 “我发誓我真的很想弄死你！” 林一凡脸上满是煞气。 李中冰的用心之险恶，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以为李中冰只是想拍个桃色视频拿捏他，从他这里敲诈点钱。 但李中冰竟然是想让他背上强x的罪名！ 他们下的那个药，药效之强，李中冰的助理在马路上，已经亲身演示过了。 彻底失去理智，力大无比，几个人都拉不来，脑子里完全只有那件事。 如果药效发作，再搭配上他们找的女人演演戏，任谁看都是在强x。 李中冰的助理，几乎把那个女人的衣服撕碎，太粗暴了！ 还好他想办事，也没那能力。 有能力也不怕，还有系统净化药力。 话说没系统，他也不可能成为那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综上，他出事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林先生，所有事情都是我那个助理出的主意，我一开始真的没想做到这程度！”李中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他没撒谎，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这样做。 若不是助理提出建议，估计他跟踪林一凡跟到死，也不会想到这些。 林一凡沉声说道：“我会给你谅解书，但你要把你那些客户的联系方式，全给我交出来！” 李中冰顿时止住哭嚎声，面色疑惑道：“林先生，那些联系方式不可能直接联系到真正想整你的人，你拿了也没用。” 不是李中冰瞧不起林一凡，他的客户联系他的时候，信号都是在国外经多个国家中转。 除非林一凡有能耐，让那些中转国的官方机构配合调取信息。 这种可能性，李中冰认为不会比零高到哪去。 官方的人去办，恐怕都不好办，中间的一系列协调事宜，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你只要把联系方式给我就行。” 林一凡接过警察同志递过来的谅解书和笔，走到李中冰面前，将笔按在谅解书签字的地方。 “你说了，我马上签字。” 李中冰面色剧烈变幻，内心挣扎不已。 如果把联系方式给林一凡，相当于是出卖了中间人和客户。 他在狗仔这个行业的信誉，就会完全崩溃。 等坐完牢出来后，绝无可能继续混这一行，因为没人再敢跟他交易了。 越是不光明的行业，信誉便越发重要。 大家做的都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事情，如果没有信誉背书，黑吃黑咋办？ 现在不给，关系都还保留着，坐完牢出来后，还能继续干狗仔，还有出路，但林一凡肯定不签谅解书，刑期拉满。 给了，关系全崩，坐完牢出来后只能转行，好处是可以少坐几年牢。 李中冰面目狰狞。 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既能少坐几年牢，又能让他坐完牢后，还能继续当狗仔的选项？ “我说。” 李中冰咬牙说道。 已经四十多岁的他，如果真的刑期拉满，出来都五十多了。 人生最后一段美好的时间段，他不希望全在监狱里度过。 “我的手机的解锁密码是xxxxxx，通讯录的解锁密码是……。” 说完，李中冰像是丢失了力气，整个人陷在后悔椅里。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林一凡爽快的在谅解书上签了字，转身朝审讯室外走去，他得去找警察队长拿李中冰的手机。 …… “林先生，我劝你不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队长见林一凡逐个誊抄李中冰手机里的电话号码，摇头说道：“就算是我，也没法查到国外去。” “你自己去查，除了浪费钱和时间外，没有任何意义。” 林一凡笑道：“谢谢你的提醒，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当然知道靠他自己，什么都查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他有系统。 在李中冰被抓到后，系统就给了他一项新任务。 “有仇不报是傻逼！” “获取李中冰手里与你相关的客户名单，通过各种方式报复，可随机获得奖励。” 既能报仇，还有奖励收。 这种任务，林一凡当然要接了。 找系统买名单太贵了，林一凡想省点钱，所以就想着从李中冰那里打开缺口。 可惜李中冰这个狗玩意，只有联系方式，不知道给他下单子的那些客户的具体身份。 他现在只能将这些电话号码记录下来，通过系统找寻背后之人的身份。 从程序上来说，他多少也是干了点活的，系统多少得给点优惠。 “好奇？” 队长摇了摇头，他可不相信林一凡只是好奇。 他已经劝过了，林一凡他非要做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他也拦不住。 想了想，队长提醒道：“如果有人跟你说，能通过这些电话号码找到搞你的人，一定是骗子，你千万不要相信。” 连官方都很难做到的事情，个人更不可能做到。 谁敢打包票能查出来，直接当成骗子，绝不会有错。 队长对林一凡的印象很好，毕竟是白送了一件大功，他不想林一凡因为太过于执着，吃大亏。 “我会注意的，谢谢。” 林一凡随口答应了一声。 队长见林一凡这不在意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念，希望林一凡不会被坑的太惨。 “队长，毒理报告出来了，水里的药，是新型xx，药效是同类药物中最强的一种，属于一类管制药物，非法持有至少7年以上！” 一名身穿大白褂的警员，手里挥舞着一张密密麻麻都是字的A4纸，跑了过来。 队长重重的一挥拳，妥了！ 单是一个非法入室判不了多久，李中冰他们下的药才是大头。 有了这份毒理报告，案子彻底坐实。 如果能通过李中冰的助理，找到贩卖药物的上线，一锅端了！ 绝对的超级大功！ 升职加薪，近在眼前！ 警员将报告递给队长后，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林一凡。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林一凡被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个警员看他的眼神，怀疑中带着点兴奋，像是要把他解剖了一般。 “不好意思，哈哈。” 警员尴尬的笑了声，又一脸好奇的问道：“林先生，你喝了水后，没有反应吗？” “据我所知，这种药就算是大象吃了，也会变的非常狂躁。” 李中冰的助理，已经用实际行动展示了吃这种药的后果，特别的得劲。 而林一凡吃了后，看那些隐藏摄像头里的画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跑到阳台去看热闹。 林一凡随口瞎扯道：“我闻到味道不对，以为变质了，并没有真的喝下去。” 警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但旋即脑子里，又升起另一个疑惑，那种药是无色无味的，连警犬都闻不出来，林一凡怎么能闻的到？ 林一凡的鼻子，比狗还灵？ 第154章 枪打出头鸟 “由于宿主提供了极其少量的线索，本次使用系统服务的价格，打99折。” “总共19名报复对象的真实身份查询，原价一位100点人气值，现价一位99点人气值。” “总价1881点人气值，是否使用查询服务？” 林一凡咧嘴，才省了19点人气值。 系统的抠门，一如既往。 “是。” 他现在的人气值余额还剩6000多点，倒是消费的起。 若是完成报复后的奖励很鸡肋，他绝对会骂娘！ “扣除宿主1881点人气值，查询结束。” “名单已发放。” “橙华娱乐。” “沙海娱乐。” “月华娱乐。” … 好家伙！ 林一凡的嘴巴张的几乎能塞下一个苹果！ 娱乐圈十大娱乐公司，几乎都在名单上，剩下来的公司，也是娱乐圈内的有头有脸的大公司。 这19家公司的营业额，至少占了娱乐圈整体营业额的7成！ 林一凡现在可以说是举世皆敌了！ 让林一凡感到诧异的是，这份名单中竟然没有吕恩龙，也没有吕氏集团。 他还以为能从吕恩龙身上，刷到双份奖励，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宝华娱乐，先拿你开刀！” 林一凡扫视了一遍名单，目光落在了宝华娱乐上。 从李中冰手机上显示的通化记录看，宝华娱乐是最早联系李中冰，让他盯着林一凡，找林一凡黑料的。 枪打出头鸟！ 肯定要先拿宝华娱乐开刀。 “哟，年榜第一的卢俊杰，是宝华娱乐的，巧了。” 他上网搜索了一下宝华娱乐的情况，第一条新闻就是宝华娱乐旗下歌王卢俊杰的歌曲《她》，暂居年榜第一，但被林一凡写给杨飞的《十年》步步紧逼。 两首歌之间的差距，只剩几百万下载量。 宝华娱乐近期拼命的给卢俊杰增加曝光量，收视率高的综艺，几乎是一个不落的上。 连商演都不怎么去了，天天出席公益活动。 只因为这些公益活动，官方的媒体会报道，可以增加曝光度。 卢俊杰的社交媒体，天天发和各个艺人的合影，明显是在蹭流量。 一位歌王竟然会沦落到蹭流量的地步，可见宝华娱乐和卢俊杰，心里是有多急，多怕被十年从年榜第一的位置拉下来。 他们这么努力了，也只是将差距维持住，并没有扩大。 卢俊杰的歌毕竟是第一季度就发布了，经过大半年的时间，再加上宝华娱乐一开始就把宣发力度拉满，能吸引到的人群，已经基本见底。 再如何压榨，也压榨不出来多少。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外挂！！！ “系统，我要买一张人气提升卡！” 本来还想让卢俊杰在年榜第一的位置上，待到年底。 到时候在年底结算前偷鸡，拿下年榜第一，引起的轰动比现在就拿下，可大多了。 但谁让宝华娱乐是第一个找李中冰整他的公司，只能说卢俊杰倒霉了。 不过，现在就失去年榜第一的位置，对卢俊杰而言，说不定也算是好事。 最后一刻失败和早早就出局，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反正林一凡觉得最后一刻失败更悲剧。 “人气提升卡购买成功，扣除宿主1000点人气值。” “是否现在使用？” “使用。” “请说出需要提升人气的对象。” “十年。” “正在提升歌曲《十年》的人气。” 接下来的事情，只要等着就行。 …… 宝华娱乐。 音乐部总监陈非凡，面色有些憔悴。 自从杨飞的《十年》发布以来，他就没吃过一顿好饭。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卢俊杰被超了没。 几百万的下载量差距，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他已经尽全力给卢俊杰增加曝光度，卢俊杰也拼命的跑各种能增加曝光度的通告，连平时看不上的节目，都去上了。 可和《十年》的差距，怎么都拉不开。 陈非凡很清楚，《她》的潜力已基本耗尽，现在再如何宣发，也吸引不到新的歌迷。 喜欢的早下载了，不喜欢的你再嚷嚷，也改变不了人家的想法。 目前的宣发，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 但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差距被越拉越近，也决计是做不到的事情。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 还好《十年》这段时间的增长速度也慢了下来，两首歌的下载量差距很稳定，没有大的起伏变化。 显然，《十年》这首歌的下载量，在经历了前段时间的超高速增长后，潜力也基本消耗殆尽。 依照目前的形势，两首歌鹿死谁手，还不可知。 卢俊杰最后荣膺天王的可能性，不算小。 “李中冰怎么还没找出林一凡的黑料？” 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时间了，李中冰还没拿出任何有价值的料出来。 甚至连没价值的料，都没找到一个。 那个林一凡就干净到这种程度？ 陈非凡觉得不可置信。 以他的经验，娱乐圈内可以称为大佬，手握巨量资源的人物，干净的很少。 他手底下就不干净，潜规则过十来个女歌手。 当然，那是公平交易。 他给那些女歌手资源，女歌手自然也要懂得报恩。 不然宝华娱乐那么多女歌手，他凭什么要把资源倾斜给她们？ 同等条件下，他当然要看谁能付出的更多。 第155章 元气大伤 “没用的废物！” 陈非凡低声骂了一句。 虽然他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宝华娱乐的音乐部总监，称的上位高权重。 但和林一凡相比，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林一凡歌坛，电影圈双开花。 还是星光娱乐的大股东，绝对的支柱。 手里掌握的资源，可比他这个音乐部总监多的多。 那些没名气的女歌手，女演员，有几个不想往林一凡身上贴，希望林一凡能捧她们？ 陈非凡非常确定，林一凡每天回家的路上，肯定有很多平常人眼中的女神，装作跟他偶遇，或者直接搭讪。 那么多送上门的美女，他不信林一凡能忍得住！ 李中冰这个大狗仔，竟然连一点桃色视频都没拍到，不是废物是什么？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陈非凡的秘书开门进来，脸色惊恐：“老板，不好了，《十年》上到年榜第一了！” “不可能！” 陈非凡脱口而出。 《十年》已发布一个多月，之前热度那么高，应该和卢俊杰的《她》一样，没什么潜力了才对。 两个小时前，他才确认过两首歌还有400多万下载量的差距，现在就被赶上了？ 星光娱乐做什么了？能突然让一首发表了一个多月的歌，再次下载量大爆发？ “是真的，您看一下榜单就知道了。” 秘书跑到陈非凡旁边，在电脑上调出年榜榜单的页面。 “只是几分钟时间，《十年》的下载量突增600多万，现在还在慢慢上涨中。” 陈非凡看着年榜第一的位置上，异常刺眼的《十年》，整个人瞬间变的颓丧。 能使出来的招数，他早就用出来了。 现在丢掉了年榜第一，卢俊杰想重夺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年榜第一的丢失，对宝华娱乐的影响太大了。 宝华娱乐目前有一位天王，一位天后。 两人的年纪都偏大，人气也在不断下滑。 单论每年的收入，甚至都已比不上一些人气顶尖的歌王歌后。 再过几年，这两位天王天后，就只剩个名头，无法再给公司带来太多收益。 所以现在的宝华娱乐，急需一位新的天王或者天后，扛起公司在歌坛的大旗。 卢俊杰就是陈非凡敲定的人选。 不管是人气还是唱功，又或是个人颜值，身材，都是顶尖之选。 宝华娱乐没有比他更适合冲击天王的歌手了。 为了让卢俊杰冲击天王成功，宝华娱乐投入了庞大的资源。 出动三位顶级作曲人，给卢俊杰量身定制歌曲《她》。 歌曲mV也是大手笔的制作费，拍的美轮美奂，堪比大制作电影的质感。 各种宣发资源，毫无保留的往卢俊杰身上砸。 大力出奇迹。 卢俊杰携新歌《她》回归后，仅用三天时间，就空降年榜第一，与第二名拉开极大的差距。 其它公司见到卢俊杰的声势如此之猛，尽皆放弃狙击卢俊杰的想法。 从第一季度发歌到九月底，天王天后纷纷选择暂避卢俊杰的锋芒，没有一位在卢俊杰发歌后，还继续发歌的。 如此大好形势，卢俊杰几乎可以说是锁定了年榜第一，天王之位，探手可得。 偏偏在要最后一哆嗦的时候，杀出了个杨飞！ 他的《十年》仅用不到一星期的时间，便窜升至年榜第二，并不断拉近与卢俊杰的差距。 宝华娱乐在卢俊杰身上投入的资源太多了，多到输不起的程度。 为了确保卢俊杰冲击天王成功，陈非凡和宝华娱乐的高层，甚至不惜找狗仔队跟踪林一凡，想要获得林一凡的黑料。 以求曝光后，给林一凡写的歌的销量，造成负面影响。 各种手段齐施，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年榜第一的位置。 宝华娱乐这次，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高层现在估计已经知道消息，正在暴怒中。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卢俊杰冲击天王失败，总要有个人出来背锅，给股东交代。 卢俊杰就算冲击天王失败，依然是公司的摇钱树之一，不可能怪到他身上。 背锅的人选，显而易见。 “叮铃铃，叮铃铃，……。” 陈非凡迟疑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非凡，从今天开始，你回家休息，什么时候复工，公司会给你发通知。” 听筒里传来的话语，让陈非凡的心跌落谷底。 锅甩来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快。 公司连再给他点时间，让他挣扎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十年》为什么突然又火了？”陈非凡打起精神问道。 死，他也要死个明白！ 秘书也听到了公司对陈非凡的安排，他和陈非凡是一体的，陈非凡退了，他也别想好过，此刻也是精气神全无。 有气无力道：“宣传部说，《十年》这次突然热度又炒起来，是因为美丽国天王歌手汤普森，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说自己很喜欢《十年》。” “希望购买《十年》的翻唱版权，发表英文版本的《十年》，还想邀请林一凡，为他写一首新歌。” “相关消息迅速登上各大平台热搜榜榜首，宣传部连压制热度的时间都没有。” 陈非凡右手捂着胸口，他的心脏好像抽筋一样，疼的他面色惨白。 他并没有心脏病，这个疼不是肉体上的疼，是他的心。 美丽国天王级歌手汤普森，不但在美丽国有巨大的影响力，在龙国音乐平台的账号，也有数百万粉丝关注。 国内出海拿到好成绩的歌和歌手，一只手数的过来。 《十年》这首歌得到汤普森的认可，各大媒体肯定死命的报道，甚至官媒都会捧一手，热度根本不可能压制。 倒霉！ 陈非凡此刻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在盘旋。 国外歌手即使有听过国内的歌曲，也基本不会在媒体面前，直接说喜欢龙国某位歌手的歌。 更别说是汤普森这种天王级别的歌手了。 可汤普森偏偏就说了，不但说，他还要买版权翻唱，甚至还要邀请林一凡帮他写新歌！ 这让陈非凡去哪说理去？ 不管如何想，陈非凡都觉得不可思议，《十年》真的好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星光娱乐花了钱，让汤普森故意捧《十年》一手。 从头到尾，都是彻彻底底的营销炒作。 想到这，陈非凡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变的灰暗。 现在就算花钱找国外的歌手，来捧卢俊杰的《她》的臭脚，也不可能压下《十年》的热度。 先吃螃蟹的那个人，获得的收益总是最大的。 “呵呵。” 陈非凡苦笑一声。 汤普森的几句话，直接摧毁了宝华娱乐近两年的努力，让宝华娱乐元气大伤。 有时候打败你的，不是你的敌人，而是路人随手丢的一个香蕉皮。 宝华娱乐这一跤，可摔的不轻。 第156章 会不会说话？叫飞哥！ “咔！” 大火综艺《我最爱唱》录制现场。 评委们正在为哪位歌手表现好，争的面红耳赤的时候，节目总导演突然暂停了拍摄。 主持人姚晶双手一摊，轻声问道：“黄导，怎么了？” “有新情况出现，要改剧本了。” 黄导拿起扩音器，大声说道：“暂停拍摄两个小时。” “编剧组，你们马上改台本，这一场歌手杨飞赢。” 台上台下的人，立即一阵哀嚎。 节目开拍前的制片会议，早就把节目的走向定下来了，最终的冠军是月华娱乐的一位顶级歌王。 杨飞的实力确实很强，最近也很火。 但星光娱乐和月华娱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节目组不可能把冠军，安排给杨飞。 甚至，杨飞都进入不了决赛，出场三次就要被淘汰。 拍的好好的，突然要改剧本让杨飞赢，后面的走向完全变了。 改也没关系，至少提前几天说，现在这突然袭击算啥？ “黄导，为什么让我赢？”杨飞走到导演旁边，疑惑问道。 星光娱乐的根基太浅，很难在这种大火的综艺节目中，为旗下艺人安排大的节目分量。 他如果不是顶级歌王，恐怕最多出场两次，就会被淘汰。 能来参加这个节目的歌手，至少是一线起步，歌王歌后一抓一大把。 大家的实力差距，并没有大到让人绝望的程度，拼的是背后公司的能耐。 按照原先的剧本，他这轮会以极小的劣势惜败。 原因是选曲不行，没能发挥他的特色，不适合他的风格。 评委们一番惋惜，指出他的不足，勉励他以后取得更好的成绩。 然后再演唱一遍《十年》，作为自己的谢幕演出。 台下的观众演技好的，可能还会流几滴眼泪，表达对他的不舍。 他口袋里放着眼药水，在唱完歌后，趁着切换到远景镜头的空档，滴几滴眼药水到眼里。 然后再说一些煽情的话，有多不舍得离开这个舞台。 他连词都背下来了，能做到不看提词器，脱稿说完整篇感言。 正常来说，就这样了。 但现在，节目走向调转，竟然要让他赢！ 他的对手这会脸都成猪肝色了，正在让经纪人联系公司，让公司找电视台高层询问情况。 傻子都知道这肯定是高层压下来的任务，导演不可能在节目拍摄时，突然改变节目走向，他也没这个权力。 “《十年》登上年榜第一了。” 黄导说完这一句话，给了杨飞一个和善的笑容后，飞奔到评委席，去给那些老艺术家解释原因，安抚他们的情绪。 杨飞则是呆愣在那，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敢相信。 好好的，怎么就第一了呢？ 经纪人陈晓冲到杨飞身边，欣喜道：“老板，你火到国外去了。” “美丽国天王歌手汤普森，说他很喜欢《十年》，要买版权翻唱，还说如果有机会来龙国开演唱会，要请你当嘉宾。” 陈晓兴奋极了。 他马上要从歌王经纪人，一跃而成天王经纪人！ 以后在圈内，谁还敢跟他大声说话？ 那些从前吊的不行的节目制片人，广告商，以后别想在他面前，再装大尾巴狼！ 杨飞似乎是没听到陈晓的声音，只是嘴里不断呢喃着，“年榜第一，年榜第一，年榜第一，…。” 陈晓的笑容凝固，杨飞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老板，你不要吓我！”陈晓担心的说道。 这大喜的日子，杨飞要是出个好歹，可怎么办哦。 …… 此时，舞台上的其他歌手，也知道了《十年》拿下年榜第一的消息，看向杨飞的目光，都带着羡慕。 杨飞已经拿到过两次年榜第一，如果这次能坚持到年底榜单结算结束，确定拿下今年的年榜第一，就达成了拿到三次年榜第一的条件，成为天王！ 天王啊！ 多少歌手梦寐以求的位置！ 男歌手可以拿到的最顶级的荣誉。 距离年底还有一个多月，但卢俊杰翻盘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除非有一首新歌大爆，像《十年》把《她》从年榜第一的位置拉下来一样，再把《十年》拉下来。 没人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今年的年榜第一，不管是之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十年》，含金量都非常高。 两首歌的音源下载量，远远超过它们之下的其它歌，可以说是碾压。 而其它歌要说差也不至于。 那些歌的音源下载量，放在往年也是很能打的。 只能说《她》和《十年》太变态。 目前这种情况，即使是天王天后，也不敢轻易发歌，去捋杨飞和卢俊杰的虎须。 哦，对了，卢俊杰已经被淘汰，现在应该说，是不敢去捋杨飞的虎须了。 所以说，杨飞这个年榜第一，几乎可以确定下来，不太可能会出意外。 “难怪节目组要改剧情走向。”歌手席的一名一线歌手叹气说道。 现实就是这么操蛋。 你发达了，大家都上赶着往上舔。 连《我最爱唱》这种大火的综艺，都要临时改剧本，给杨飞增加镜头分量。 “说不好这一季的冠军，要落在杨飞头上咯。” “会不会说话？叫飞哥！” “对对对，飞哥，飞哥，走，我们去吸吸飞哥的欧气。” “淦，鼻子堵了，不知道能不能吸到，真不争气。” 第157章 丢了魂 “飞哥，恭喜恭喜。” “待会拍摄结束了，一起吃个饭，兄弟们给你庆祝一下。” “飞哥，你咋了？” 很快有人发现不对劲，杨飞并没有回他们的话，而是站在那发呆。 “老板还在回味拿下年榜第一的消息，你们小点声，别打扰到他。”经纪人陈晓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其他人了然点头。 这个消息对他们的冲击都很大，更别说当事人杨飞。 只是，这回味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一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陈经纪人，老杨没事吧？” 黄导安排完新剧情走向，让编剧组抓紧时间改台本后，就立即跑过来，想和杨飞套套近乎，联络感情。 一过来就发现，杨飞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而且一直在那站着，没挪过位置。 任谁看，都不正常。 陈晓面色苍白，他原以为杨飞过一会就能恢复过来。 现在已经过去了5分钟，除了不再呢喃“年榜第一”了外，依然对外界的呼唤，没有反应。 陈晓焦急道：“老板好像开心过头，丢了魂了！” 连续冲击两次年榜第一失败，前经纪公司拒绝再帮杨飞冲击天王。 为了能继续自己的天王梦，不惜拒绝与合作多年的老东家续约，跳槽到与老东家差了好几个档次的星光娱乐。 可见杨飞为了成为天王，心中的执念有多深。 “要不要送医院？” 黄导皱眉问道。 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他刚改了节目的剧情走向，杨飞这个主角又出岔子。 “先帮我把他扶到休息室，我找人问问解决办法。”陈晓说道。 杨飞又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去医院没用，媒体反而会瞎写。 现在最好的方式，是找心理医生询问解决办法。 黄导点头，配合着陈晓，一人搀扶一边，将杨飞几乎是拖到了休息室。 好在他们站的位置还算隐蔽，观众席那边看不到。 …… 星光娱乐。 “芜湖～！” “奖金翻倍，吃大餐，爽！” “我们也是有天王级歌手的大公司了！”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咯。”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合并后，两家搬到一块办公，租了整整五层楼，员工三百多号人。 此刻，全公司上上下下，不管是最高层的苏怀明，林一凡，还是最底层的扫地阿姨，练习生，都在大声欢呼。 因为公司的当家歌手杨飞，夺得年榜第一，几乎锁定了天王的位置！ 总经理苏怀明发话，本月全体员工多发一个月奖金，五星级酒店办庆功宴，全都去吃大餐。 公司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脸都要笑抽筋了。 “一凡，你别这么淡定行不行，嗨起来啊！” 苏怀明双手举高，扭动着屁股，对林一凡说道。 除了十大娱乐公司外，还有天王级别歌手的娱乐公司，一只手数的过来。 星光娱乐有了天王，在行业内的地位，一跃而上至顶尖，再上一层，就是十大娱乐公司了。 半年前，苏怀明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但现在，这一切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别扭了，你扭的又没那些女歌手好看。”林一凡嫌弃的摆了摆手。 “你这人真是扫兴！” 苏怀明懒的搭理林一凡，跑出办公室，他要去与民同乐。 林一凡现在可没心情庆祝，他还在等系统判定，这一次的报复成功了没有。 “叮。” “宝华娱乐旗下歌手卢俊杰，暂时失去音乐平台年榜第一位置，对宝华娱乐造成严重负面影响。” “系统判定本次报复成功。” 终于等到了，林一凡迫不及待问道：“奖励是什么？” “青铜宝箱。” 林一凡疑惑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系统：“和游戏里的抽奖差不多，打开宝箱后，会随机出现任何奖励，也可能颗粒无收。” “奖励可能很丰厚，也可能是鸡肋。” “在青铜宝箱之上，还有白银宝箱，黄金宝箱，钻石宝箱。” “越高等级的宝箱，出现高价值奖励的几率越大。” 林一凡揉了揉眉间，“你刚才说有可能颗粒无收，意思是这个宝箱出奖励的几率，不是百分百？” “青铜宝箱百分之50几率出奖励，白银宝箱百分之70几率出奖励，黄金宝箱百分之90几率出奖励，钻石宝箱百分之百出奖励。” “另，宝箱等级低，不代表完全不可能出现高价值奖励，只是几率非常低，建议宿主不要抱有期待。” 林一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要怎么获得更高等级的宝箱？” “一，依据任务完成情况，由系统判定给出什么等级的宝箱。” “二，集齐三个低等级宝箱，可兑换一个高一等级的宝箱。” “三，直接使用人气值或者现金购买（不推荐，很贵）。” “宿主是否开启青铜宝箱？” 林一凡表情犹豫，现在开有点不划算，但集齐三个青铜宝箱，兑换到白银宝箱，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最终，心中的好奇战胜了理智。 “开启宝箱。” “宝箱开启中。” 林一凡眼前出现一个青铜的大箱子，非常真实。 箱盖缓缓打开，金光闪耀。 “这是…扫把！” 林一凡感觉自己被耍了，这叫奖励？谁特么拿扫把当奖励的？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扫把。” 系统解释道：“有了这把扫把，宿主以后就摆脱了打扫房间的烦恼。”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它会把地板，打扫的干干净净，干净到宿主可以直接舔地板，而不用担心摄入任何有害病菌。” 林一凡：“……” 我为什么要舔地板？ “青铜宝箱里，该不会都是这些东西吧？” 林一凡瞪着系统，虽然眼前一片虚无，他看不到系统的本体，但他相信系统肯定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他要一把会自己打扫房间的扫把干嘛？请一个家政阿姨不香吗？ 还能促进就业嘞。 如果都是这些玩意，林一凡以后就不开青铜宝箱了，那完全是浪费。 “当然不是。” 系统应了一声后，林一凡面前出现了一长列清单。 各种奖励看的他眼花缭乱，什么离谱的玩意都有。 其中也包括林一凡最想要的歌曲定制奖励，剧本定制奖励。 这些奖励拿到手就能带来巨大的现实利益，可比会自己打扫房间的扫把强多了。 总的来说，青铜宝箱里还是有好东西的，只看林一凡有没有运气抽到手。 “一凡，不好了！” 苏怀明突然冲进来，面色慌乱。 第158章 没出息的玩意！ “一凡，不好了！” 苏怀明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冲到林一凡面前，面色慌乱。 林一凡被吓了一跳，旋即反应过来，严肃地说道：“怎么了？” 能让苏怀明如此慌乱，肯定是出了大事。 “杨飞，得癔症了！” 苏怀明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刚才杨飞的经纪人打电话给他，说杨飞知道《十年》拿下年榜第一的消息后，整个人突然对外界失去了反应，只是在那发呆。 不管谁呼唤他，他都不回答。 “乐极生悲。” 林一凡脑袋里冒出这四个字。 “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怀明叹气道：“心理医生说杨飞是担心听到的是假消息，他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选择不接收外界信息，将自己的意识停留在知道拿到年榜第一的那一刻。” “但他也并不是对外界信息毫无反应，在他面前说年榜第一，天王之类的词的时候，他的眼球会动。” “心理医生的建议是，找一个有权威，且他十分信服的人扮做评委，在他面前将天王的奖杯给他，宣布他加冕为王，他才可能恢复正常。” “不然可能要等到明年的金曲奖颁奖典礼，宣布他成为天王的那一刻，他才会清醒过来。” 林一凡无语苦笑，真特么离谱！ 他以前听说过有人在亲人去世后，因为不愿意相信亲人真的去世了，每天都在重复和亲人的日常互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别人拿着大喇叭在旁边喊，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都没反应。 仿佛他的亲人，真的就在他面前，还没死去，正在和他日常聊天一般。 林一凡原以为是别人编故事，没想到现在还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而且，杨飞的情况更糟糕。 人家至少还能跑能跳能说，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杨飞就直挺挺的躺在那了，单都喂不进去嘴，要输营养液。 “那就去找上一次给歌手颁发天王奖杯的嘉宾，给杨飞演一出戏。”林一凡说道。 杨飞如此执着天王荣誉，上一次颁发天王奖杯的嘉宾，杨飞肯定记得死死的，绝对能让杨飞信服，把杨飞叫醒。 “这个以后再说。” 苏怀明抓住林一凡的胳膊：“我们先去东海电视台看杨飞。” “人没送去医院？” “现在哪敢送哦，要是被媒体知道了，杨飞后面就算醒了，也要丢脸丢到姥姥家。” …… 东海电视台。 《我最爱唱》节目组黄导，一边带路一边说道：“你们放心，节目组其他人不知道情况，我放出消息，说杨飞因为连日跑通告，身体太累睡着了，除了心理医生外，没让任何人去打扰他。” “黄导，谢谢你帮我们封锁消息。”苏怀明真心感谢道。 要不是黄导及时封锁消息，现在记者估计已经把东海电视台的大门口堵死了。 “没事没事，等杨飞好了后，让他多来上上我导演的节目就行。”黄导开玩笑道。 苏怀明勉强笑了笑，加快了步伐。 来到休息室内，只见杨飞躺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心理医生了。 “医生，还有没有其它办法，能把杨飞叫醒？”苏怀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找人来扮金曲奖评委，给杨飞颁奖。 这说出去，不好看也不好听，绝对会让人笑掉大牙，对杨飞的形象，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相信杨飞也不愿意自己的形象，沾染上这样的污点。 “病人变成这样，本质上是害怕，是担心自己听到的是假的。” 心理医生摇头道：“除了让他彻底相信是真的外，我想不到有其它方式，能让他清醒过来。” “医生，不管多少钱，只要你……。” 苏怀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一凡扒拉到一边。 人医生都说了没办法了，你还哔哔啥？ “医生，既然让他彻底相信是真的，可以让他醒过来，那让他相信是假的，可不可以醒过来？”林一凡问道。 医生摆手道：“我试过了，我刚才跟他说过，他的年榜第一是因为音乐平台系统故障，给他弄错了，实际上他并没有拿到年榜第一。” “他除了眼皮动了几下外，没有其它反应，也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不是合适的人？”林一凡认真说道。 心理医生：“阁下是？” 林一凡：“他拿到年榜第一的那首歌，是我写的。”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没有我，他成不了天王！” “了解。” 心理医生让开位子，道：“请。” 林一凡点了点头，走到杨飞身旁，右手高高举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充斥着整个休息室。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林一凡，怎么可以打人呢？ “杨飞，我是林一凡。” “就你这比样，还想当天王？做梦呢你！”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把《十年》这首歌交给你唱。” “连个年榜第一都拿不下来，真是白瞎了我的好歌。” “我告诉你，以后你别想再从我手上，拿到任何好歌。” “老子让你一辈子当不成天王！” 林一凡又扬起手掌，准备再给杨飞来上一巴掌的时候，杨飞突然直直的坐了起来，正好看到林一凡抬起的手。 “林老师，你要打我吗？”杨飞疑惑的问道。 林一凡看了看自己离杨飞的脸就差十来公分的手，笑容和蔼的说道：“对。” “啪！” “没出息的玩意！” 第159章 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没出息的玩意！” 林一凡重重的再抽了杨飞一巴掌后，怒道：“不就是个天王吗？至于搞的这么离谱？” 杨飞捂着肉眼可见红肿起来的脸，委屈道：“林老师，我做错了什么？” 林一凡朝医生挥了挥手：“你跟他解释一下。” 心理医生憋着笑意，将事情原委和杨飞说了一遍。 杨飞听完后，原本红肿的脸更加红了，像是烤熟的鸭子。 “苏总，林老师。” 杨飞低着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今天这脸，是真的丢完了。 若不是林一凡及时叫醒了他，消息传了出去，他的一世英名，更是毁于一旦。 “好了好了，人醒了就行。”苏怀明过来打圆场，隔在林一凡和杨飞之间。 “对嘛。” 黄导也上来说道：“老杨，你好好休息一下，待会还得继续录节目呢。” “我们给你改了剧情，你至少能出演到总决赛。” 节目的冠军是在节目开播前就定下来的，这一点不能改。 人家付出巨大代价，只因为杨飞可能晋升天王，就把人家的冠军拿掉，以后谁还敢和节目组合作捧人？ 但让杨飞这个准天王在第三轮就淘汰，节目组能被观众喷死，对后续的收视率也不利好。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 …… 美丽国。 加州落山基市一栋豪华的别墅内，美丽国天王歌手汤普森，正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采访视频。 “法克！” “我真的这么说了？” 汤普森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竟然会在媒体面前，公开说自己喜欢龙国歌手的歌曲！ 关键是他还没什么印象，说过就忘了。 经纪人询问他原因，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说。 “你可能最近太累了，精神有点恍惚，怪我，不应该给你安排那么多行程。” 经纪人史提斯一脸关切：“接下来一星期的行程，我给你推了，你好好休息几天，找回状态再考虑接通告。” 汤普森可是他的摇钱树，他自己生病都行，汤普森绝对不能出事。 “不用。” 汤普森摇手拒绝了经纪人的提议：“我现在身体好的很，没有任何问题。” 成为天王后，他接的都是一些高价值的通告。 高价值对应数量少，他的行程压力并不大，相比起歌王时期，甚至可以说是轻松。 就现在那点行程，不可能影响到他的身体。 只是这次他在媒体面前失言，实在太过诡异，就像是精神被人控制了一般。 但这种事，可能吗？ 汤普森觉得可能，因为他信教，他认为这是万能的主，对他的指引。 而且，那首《十年》确实挺不错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自然要说到做到。 汤普森：“史提斯，你联系一下《十年》的发行公司，把《十年》英语版的翻唱版权买下来。” 史提斯惊讶道：“你还真要买啊？” 美丽国歌手购买龙国歌曲的翻唱版权，怎么听，怎么觉得违和。 “你要让我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吗？”汤普森瞪眼道。 不管这是万能的主的提示，还是他精神恍惚随口乱说出去的话。 既然话已出口，以他天王的身份，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坑，必须做到！ 史提斯讪笑了一下，他也想明白其中关键了，知道《十年》的翻唱版权，不买不行。 “那…我们需要邀请《十年》的作曲人，来给你写歌吗？”史提斯又问道。 汤普森在视频里，清清楚楚的说了，他想和林一凡合作。 “就让他给我写首歌吧。” 成绩不好就说林一凡水平不行。 美丽国的作曲人，他还要考虑影响，不敢把话说的太难听。 龙国的作曲人，直接开喷就是，反正这次合作后，以后基本不太可能再合作。 “我明白了。” 史提斯点了点头。 …… “一凡，汤普森真的要请你写歌！” 苏怀明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美丽国号码，喜色难抑。 刚才他和汤普森的经纪人史提斯沟通后，已经敲定了《十年》英文版翻唱版权的出售事宜。 整整卖了20万美金！ 林一凡问道：“钱打过来没有？” “你说《十年》的翻唱版权费？那边已经在走程序了，估计明天就会到账。”苏怀明回答道。 林一凡摆了摆手：“我说的是他们请我写歌的邀歌费，到账没有？” “啊？” 苏怀明瞪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你要先收汤普森的钱，才肯给他写歌？” “废话！”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个规矩吗？” “可这是美丽国天王汤普森，和其他歌手能一样吗？”苏怀明脱口而出道。 现在可是打开国际市场的好机会！ 如果林一凡的歌在美丽国音乐市场获得认可，星光娱乐旗下艺人以后也可以试着在美丽国发展。 若是闯美成功，将大大加速星光娱乐的发展。 这可是以前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林一凡竟然还要人家先给钱？ “哪不一样了！” 林一凡的脸色沉了下来，一丝煞气蕴含在话语中。 “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怀明后背一阵发凉，他也发现了自己刚才那几句话里的不妥之处。 “我的意思是，是…。”苏怀明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唉。” 林一凡叹了口气，道：“我不认为我低人一等，我也不希望你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管那个人是谁。” “如果要低人一等，才能换来更好的发展，我宁愿不要。” 人心中的成见，犹如一座大山。 想要翻越这座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怀明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不如人，需要摆低姿态。 这不怪他。 龙国最近几十年，才慢慢赶上美丽国。 苏怀明这一代人小时候，还吃不饱饭呢！ 在面对汤普森的时候，先天觉得自己矮一截，不自觉的就把对方放到较高的地位上。 “回复汤普森，想要我的歌，先给我打钱，不打钱，就没歌。”林一凡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我明白。” 苏怀明重重的点了下头，表情羞愧。 他刚才一半是利益驱使，一半是心中几十年来形成的固有认知。 活了四十多年，在精神上，却完全被林一凡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压了下去。 林一凡说的对，他没必要觉得低人一等。 就算进不了美丽国市场又怎样？他难道还能缺吃少穿，饿死冻死？ 既然饿不死，冻不死，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姿态摆低，让别人看不起？ 活了四十多年，还没林一凡通透。 苏怀明深吸口气吐出，对林一凡问道：“你觉得邀歌费多少钱合适？” 一直说打钱打钱，林一凡还没说要多少钱呢。 “250万美金，少一分都不行。”林一凡给了一个价格。 苏怀明咽了口口水，道：“这个价格，会不会高了点？” 这个价格，在美丽国也是属于高级作曲人中的顶流，才能拿到的金额。 目前在龙国的音乐市场，林一凡就是一块金字招牌，要价2000万，也有的是歌手下订单。 但林一凡在美丽国的音乐市场，可以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新人，牌面连个中级作曲人都比不上。 汤普森那边，肯定不会接受这个价格。 “你就按这个价格报，那边愿意接受最好，不愿意就算了。”林一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给汤普森定制歌曲，肯定要选好歌。 在系统那，好歌的价格动不动千八百万。 现在的汇率是1比7，250万美金，也才1750万龙币。 林一凡只要250万美金，已经是收敛着来了。 就这点钱，被系统扣了一遍后，最终到他手里的，也不过是剩点汤汤水水。 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可以说他靠卖歌，就没赚到多少钱。 第160章 没谱摆谱还是因才自傲？ “欺人太甚！” 史提斯看到苏怀明发来的信息，气的一张白脸变黑脸。 一个龙国的作曲人，竟然敢向美丽国的天王歌手，开价250万美金邀歌费！ 不仅如此，还要先全额付款再写歌！ 先付钱的情况确实有，但那都是顶级作曲人才能享有的待遇。 林一凡算什么？ 在龙国他是顶级的没错，但这里是美丽国！ 林一凡在美丽国的人气，连个初级作曲人都不如！ 若不是汤普森在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提到了林一凡。 现在的美丽国，估计知道有林一凡这个人的，仅限于歌坛里的一小部分人。 林一凡不感激就算了，竟还敢狮子大开口，将汤普森当猪宰！ 而且，汤普森唱林一凡的歌，还能进一步提高林一凡在美丽国的名声，至少美丽国音乐圈内，关注到林一凡的人，会越来越多。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美丽国歌手，决定与林一凡合作。 种种好处，一只手都数不完。 在史提斯看来，他们不找林一凡倒贴钱就不错了，林一凡竟然还敢要钱，还敢要高价！ 简直是离谱至极！ 其他龙国音乐人想和汤普森合作，倒贴钱给汤普森，他都懒的赚他们的钱。 林一凡真是不知好歹，不可理喻！ “汤普森，我建议你不要翻唱《十年》了，这个林一凡，他把你当傻子，而且还自视甚高，不是一个合适的合作对象。” 史提斯气的不行，从汤普森成为歌王开始，就没人再敢如此对待汤普森！ “他只是一个龙国作曲人而已，竟敢开出250万邀歌费，250美金我都嫌多，我认为他不尊重你。” 汤普森接过史提斯的手机，面无表情的看着上面的信息。 上面非常清楚的说明了，先付250万美金邀歌费，歌手收到歌谱后，作曲人不会因为歌手的意见，而对歌谱作出任何修改。 林一凡明显已经把自己的地位，对接美丽国最顶尖的作曲人。 这确实扯淡！ 换做以往，他肯定嗤笑一声，让林一凡有多远滚多远。 但是与林一凡合作，可能是万能的主给他的提示。 否则怎么解释他会在记者面前说出那些话？ 他很确信自己没有精神恍惚，身体也好的很。 除非有人催眠了他，让他说出那些话。 有催眠他的能力，却只让他夸大洋另一头的一位作曲人的歌好听。 这比林一凡提出的那些要求更扯淡！ 哪位催眠大师会闲到这种程度，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所以，这必定是万能的主给他的指引。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出像样的成绩了。 大众似乎对他的风格，有些审美疲劳。 他最近两年推出的歌曲，成绩并没有达到预期，人气也开始有下滑的趋势。 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他可能再过三四年，就要退居二线了。 正是当打之年，他还不想把舞台让给后浪。 以前合作的那些顶级作曲人，他们的灵感已接近枯竭，这两年也没拿出什么好歌给他。 找其它公司的作曲人写歌，因为公司间竞争的关系，他们也不会真的拿出好歌。 目前的他，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已经是岌岌可危。 而林一凡的出现，让他看到了破局的可能。 林一凡是龙国的作曲人，他所属的经纪公司在美丽国没有业务。 汤普森取得再好的成绩，也不会影响到星光娱乐旗下艺人。 相反，还能给林一凡打广告，可能还会是星光娱乐进入美丽国市场的突破口。 两者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唯一的问题是，林一凡能拿出符合美丽国音乐市场口味的好歌吗？ 汤普森不确定这一点，但他很确定，林一凡的谱够大！ 正常来说，一个人的谱大有两个原因。 一，他是没谱摆谱。 二，他手里有两把刷子，因才自傲。 汤普森更偏向认为林一凡是因才自傲。 他这段时间找龙国那边相熟的朋友了解过，林一凡出道半年时间，就一跃成为娱乐圈风头最盛的作曲人，横扫各大榜单，将无数前辈斩落马下。 这种人没才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一凡不但有才华，还是大大滴有！ 第161章 我还以为你是木得感情的机器人 “把钱给他，答应他的要求。” 汤普森把手机递还给史提斯后，随口吩咐道。 史提斯掏了下耳朵，身体前倾，不确定道：“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我说，答应他的要求。” 史提斯怔怔的看了眼汤普森，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汤普森为什么要答应，但他知道争辩肯定没有意义。 …… “唉，怎么就这么犟呢！” 苏怀明摇头，对林一凡比驴还犟的脾气无可奈何。 这次的机会很好。 不管是对林一凡的个人发展，还是星光娱乐以后的布局，都是有益的。 林一凡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按圈内的行规做事就行。 拿定金写歌，歌手收歌打钱。 大家都是这么干的，林一凡非要搞特殊。 苏怀明和林一凡共事那么久，还是无法理解林一凡每次写歌，都一定要先拿全款的行为。 这钱又不会跑了！ 只要歌手那边确认收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一个子都不会少。 在歌坛，歌手得罪谁，都不可能得罪作曲人，那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林一凡完全没必要担心别人不给钱，知名的作曲人，歌手甚至担心结款晚了一点，让作曲人不爽，基本是确定收歌就立即打钱。 “汤普森现在，可能气的把手机砸了，正在破口大骂吧？” 苏怀明想象着汤普森收到林一凡的要求后，会是什么反应，反正肯定不会有好脸色。 今天过后，林一凡的名声在美丽国那边，恐怕彻底臭了。 “叮咚。” 电脑音箱传来一声提示音，紧接着屏幕亮起，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 这是公司内部的管理系统自带的即时通讯功能，只限于公司员工内部沟通。 对话框最上面的昵称，显示的是财务部总监娜迪。 “苏总，汤普森那边已经把250万美金的邀歌费打入公司账户，请问是现在转到林老师户头吗？” 苏怀明手指飞快在键盘上跳动，“这点事还用问我？” “不打到一凡账户上，难道还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吗？” “是，我现在就把钱转到林老师的账户上。” 苏怀明x掉对话框，面带不愉。 人家给林一凡的邀歌费，当然要打给林一凡，这种事明摆着的，也不知道娜迪搞什么鬼，还要专门发信息问一下。 问什么问？ 他早就规定了财务纪律，只要是给林一凡的钱，可以不经过他审核批准，第一时间转给林一凡，月底做个汇报就行。 难道她还想把钱扣下来，晚点再转给林一凡不成？ 她想死，他还不想呢！ 等等…汤普森？ 苏怀明再次点开和财务部总监娜迪的对话框，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汤普森？ 他不确定的发过去一句：“是美丽国天王汤普森打的邀歌费？” 娜迪：“对，250万美金，一分不少。” 失心疯了？ 苏怀明沉默了，剧情发展与他想的不太一样。 汤普森不仅没有打电话过来破口大骂，反而全盘接受林一凡的要求，直接打了全款邀歌费。 这个世界这么癫狂的吗？ 怎么不合理的事情，一遇到林一凡，全变正常了。 摇了摇头，苏怀明起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知林一凡。 …… “我知道了。” 林一凡退出正在玩的游戏，抬头说道。 同时，他的手机也弹出一条银行转账信息，财务部已经把钱转到了他的账户上。 钱到手，那事情就好办了。 从抽屉里拿出曲谱本，闭眼沉思。 苏怀明知道林一凡这是在考虑哪首歌适合汤普森。 他很好奇，林一凡手里到底有多少存货，拿出那么多精品歌曲，一点压力都没有。 给人的感觉，林一凡的歌，好像源源不绝。 不管什么类型的歌曲都有，就像是随身携带着一个曲库似的。 他曾经问过林一凡，还有多少首存货歌曲。 林一凡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差点把他吓死。 但林一凡随后的一句话，又把他的魂拉了回来。 “一百年都用不完。”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请说出定制对象。” “这次没有定制对象，我要直接定制歌曲。” 每次都是系统评估，系统推荐，林一凡早就烦了。 这次他要掌握主动权！ 系统沉默了一会，道：“宿主自行定制歌曲，不使用系统评估服务，若成绩未达到预期，系统概不负责。” “可以，我接受。” 他想当家做主一回，不然他会感觉自己完全成了系统的打工仔。 “请说出歌曲名。” “等等，我没使用系统评估服务，定制价格会不会少一点？”林一凡问道。 系统的工作量减少了，定制价格自然也不能再按原价。 亲兄弟，明算账！ 他和系统虽然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但在钱这个问题上，还是算清楚点好。 “系统会酌情减少金额。” “告诉我具体的减少幅度。”林一凡双手抱胸，笑道：“请真诚一点。” “5折。” “咳咳咳咳咳…。” 林一凡止不住的咳，胸中一股郁气直冲喉咙。 他以为少个2折就差不多了，竟然能减到5折！ 也就是说，他以前定制的歌曲，一半的费用是因为使用了系统评估服务？ 这也太离谱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林一凡气的牙齿打颤，如果他刚入行的时候知道这一点，能省下来不少钱，一开始的起步，也不会那么难。 “系统评估服务，是系统默认的标准服务，无需提醒。” 林一凡被整的没脾气了，反正都是系统有理就对了。 “我要定制歌曲……。” 他正要说歌名的时候，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系统，我还有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逼逼赖赖的，到底还定不定制？” “我还以为你是木得感情的机器人勒。”系统突然的发火，让林一凡很是惊讶。 他一直以为系统只会机械的回答问题，提供买卖服务，没有人类的情绪。 “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没有肉身的人，人类有的情绪，人类的思考能力，我都有。” 林一凡讪笑了下，道：“我真的只有一个问题了，问完就定制歌曲。” “问。” “一首歌的定制价格有高有低，但评估定制对象时花费的能量，应该没有多大区别吧？” “没有。” “那你评估定制对象时，不应该按固定价格收费吗？” “系统规则规定，评估服务价格等于最终定制出的产品价格，一首歌原价1块钱，加上评估服务的费用，总价两块钱，一首歌原价1000万，那就是2000万，童叟无欺。” 童叟无欺？ 童叟无欺个屁！ 这种定价机制，只在他还弱小的时候有利。 随着他在业内地位的提升，找他定制歌手的等级越来越高，他以后找系统定制的歌曲，基本不可能再出现几十万价格的情况。 “一天天的净担心我坑你口袋里那点钱，我要是想的话，这个世界哪家银行的防火墙我攻不破？” “随便改下数字，就有无数钱财进入我的手里。” “赶紧说，要定制哪首歌。” 林一凡讪笑了一下。 理是这个理，但定价规则不合理，这是事实。 第162章 《吻别》英文版 “赶紧说，要定制哪首歌！” 系统懒的再和林一凡就定价机制的问题争辩，催促林一凡说出歌名。 林一凡想了一下，说道：“《take me to Your heart》。” 他在知道是因为汤普森，《十年》的下载量才又再次上涨后，就去找来汤普森的歌，挑了几首知名的听了听。 汤普森的声线和《take me to Your heart》的英文翻唱歌手的声线很像。 只是汤普森的风格专攻流行抒情，是这个风格的代表性人物。 按照正常逻辑，他应该是定制一首和汤普森以往风格相同的歌。 这样风险最小，想必汤普森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但这，怎能显得他与众不同？ 一番思考后，林一凡决定定制《take me to Your heart》给汤普森。 这首歌抒情，但又带点摇滚。 以汤普森的唱功，基本是手拿把掐，而且这首歌在前世也是大火，是中文歌曲《吻别》的英文翻唱版本。 这是第一首中文歌被翻唱成英文歌，并且大火的歌曲。 音乐没有国界，只有好不好听。 既然在地球上能大火，在这个世界，没有理由不火。 真不火，他倒立…喝水！ “收到宿主定制请求，搜寻歌曲《take me to Your heart》资源中。” “搜寻结束，已开始评估歌曲价格。” “评估结束，定制价格750万。” “已扣除宿主账户750万现金，歌曲信息已发放。” 打五折的感觉就是爽！ 还好他今天定制的时候，突发奇想，不要系统评估哪首歌适合，要自己决定定制哪首歌。 不然今天又是只赚个零头。 当然，高收益自然也伴随着高风险。 他自己决定定制哪首歌，肯定没有系统评估汤普森后，给出的歌曲适合汤普森。 在这方面，一万个他也比不过系统那智慧的大脑。 对于这一点，他有清晰的认识。 …… 他睁开眼了！ 苏怀明每次见到林一凡睁开眼，就莫名的兴奋。 见到一个天才在自己面前，肆意的挥霍着才华，真的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 这也是他没离开，在这安静等着的原因。 “沙沙沙……。” 铅笔在曲谱本上滑动，一个个音符出现在五线谱上。 苏怀明只觉丝滑的，跟他拉稀的时候一样，一点阻滞都没有，畅通无阻，憋都憋不住。 “唉，你还要填英文词？”苏怀明表情诧异。 曲是共通的，但词就不一定了。 毕竟是两种语言，林一凡在龙文词上的造诣，绝对是顶级没问题。 但英文词，林一凡这个没在国外生活过，也不是英文专业的人，能写的好？ “我建议你直接把歌谱发过去，让汤普森去找人填词。”苏怀明提议道。 如果汤普森对林一凡的词不满意，到时候林一凡不肯改，就又是一番扯皮。 而且，汤普森也没指望林一凡或者国内的作词人，有能力写出他满意的英文词。 所以在回复时，明确说了，歌词可以交给他们处理，林一凡可以只写旋律。 人家都说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自己填词呢？ “我的歌，不习惯给别人填词。” 林一凡摇了摇头，开始写歌词。 苏怀明无奈，林一凡太自负了，他真的以为自己写英文词的能力，跟他写龙文词的能力相当吗？ 一个从来没有出过国的龙国人，写英文词能比的过美丽国的作词人？ 人呐，还是不能太自傲了！ 有时候该给别人赚的钱，就让别人赚，不要吝啬。 比如他苏怀明，就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从来不外行指导内行。 所以他才能带领着星光娱乐，一路…不是，你真会写英文词啊！ 苏怀明瞪大眼睛看着林一凡写出的词，他的英文不错，能和外国人正常交流，足以鉴别一首英文词好坏。 林一凡的英文水平，比他预想的高了许多，竟然达到了写出的歌词押韵，但词意依然流畅的程度。 写的非常的好，不比那些大火英文歌的歌词差。 英文专业的人，恐怕也没能力做到这样。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份歌词，恐怕会第一时间认为是美丽国的某个知名作词人，写出的歌词。 “你真是个怪物！” 苏怀明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林一凡总是能给他新的惊喜。 “好了，你拿去扫描一下，转成电子版，我把伴奏带做好后，一同发给汤普森。” 林一凡撕下歌谱，苏怀明很自然的接过，亲自跑去行政部安排。 林一凡花了两个小时做好伴奏带，导入公司曲库。 行政部的工作人员，会把歌谱和伴奏带的电子数据加密后，发送给汤普森。 密码很简单，250。 第163章 官方来人，求帮忙 “啊～。” “啦～。” … 录音棚内，汤普森正在开嗓。 今天他准备录两首新歌，过几天发布出去，没准备用多大力度推，成绩别差到他不好意思在演唱会上唱就好。 明年一月份他要开世界巡回演唱会。 如果还是和今年的巡回演唱会一样的歌单，肯定会被骂吃老本，几首老歌唱了又唱，把观众当韭菜。 他还是很在意粉丝对他的看法的。 所以每年他都会出几首新歌，更新一下演唱会的歌单，有新歌听，观众买单的时候，也会更心甘情愿些。 “汤，很完美，就用这一版。” 录制音源对汤普森这种歌坛老人，真的是一点压力没有。 “完美有什么用？” 汤普森有些落寞，今天录的这两首歌，与他以前的那些歌，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换汤不换药。 别说歌迷审美疲劳了，就连他这个歌手，也唱腻了。 他也尝试过换其他风格的歌曲，但市场不买账。 新粉丝没吸引到，老粉反而流失一大群，每次尝试都让他损失惨重。 被市场教育了几次后，他只能放弃继续挑战的想法，躺在自己的舒适区，混一天算一天。 等到歌迷彻底腻烦他了，就是新人换旧人的时候了。 所以哪怕一年开一次巡演，会严重消耗歌迷的热情，他也得开。 趁着人气还高的时候，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好久没有拿公告牌冠军了。”汤普森目光中满是怀念。 上次拿冠单，还是四年前。 这几年他发的新歌，成绩都是不温不火，处于不错，但又没到好的程度。 录音棚内的众人，皆是一脸凝重。 他们是汤普森的御用团队，收入大部分来自于汤普森给的音源销售提成。 汤普森这几年不景气，他们的收入也跟着跌了不少。 “叮咚。” 电脑的新消息提示音，打破了录音棚里有些沉重的气氛。 “汤普森，有个作曲人给你发了一首歌。”经纪人史提斯举手说道。 他话刚说完，脸色立即黑了下来，破口大骂：“酸萝卜别吃！法克鱿！” “是那个龙国作曲人林一凡发过来的！” 汤普森愣了一下，旋即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怒意升腾。 他才把钱转过去多久？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就写出一首歌，他信！ 别说林一凡这种顶级作曲人了，在音乐学院作曲系，找十个学生，十个都能做到。 但歌曲质量，肯定是无法保证的。 百分之99.的情况，会写出一坨狗屎！ 但真正让他愤怒的不是这个，而是林一凡的态度！ 你就算要给我一坨翔，你至少表现的有诚意一点不行吗？ 让他等十天半个月，再把歌发过来不行吗？ 三个小时…这是在赤果果的侮辱他！ 林一凡这是演都不带演的，该死的龙国人，就不该信万能的主的指示！ “打开，我看看歌谱。” 汤普森连续深呼吸好几下，才忍住心头骂街的冲动。 史提斯轻轻摇头，输入密码，打开文件。 “咦，这是伴奏带吗？”史提斯惊讶的说道。 文件夹里有两个文件，一份看大小是歌谱无疑，另一份却大的离谱，看格式，是音频文件。 作曲人发过来的音频文件，除了歌曲伴奏带和歌曲dEmo，也没其它东西了。 汤普森脑子迷糊了。 林一凡连伴奏带都做好了，看上去不像是在糊弄他。 但三个小时的时间，写好歌谱没问题，再加上做好伴奏带，就太离谱了。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林一凡给他的是早就写好的存货歌曲。 不然，绝无可能这么快就写好歌发过来。 想到这，汤普森脸色缓和了不少。 拿存货糊弄也让人不爽，但总比几个小时随便写一首应付了事，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放下伴奏。” 史提斯点击伴奏文件，电脑自带的播放器弹出。 汤普森听完伴奏，更加确认这就是林一凡早就写好的存货歌曲。 他擅长抒情，但林一凡这首《take me to Your heart》的伴奏，明显偏摇滚一些。 林一凡如果有了解过他的风格，第一次合作肯定会按着他擅长的风格来，尽量保证不出现翻车的情况。 不过，汤普森现在的怨气，倒是不怎么大了。 《take me to Your heart》的伴奏，明显是精心打磨过的，细节很到位，他挑不出毛病。 “史提斯，你起来，我看看歌谱。” 汤普森坐好，握住鼠标点击歌谱文件。 此刻他对歌曲的质量，已经没有疑虑，没人会为一首烂歌，精心打磨编曲。 “这首歌…太好了！” 汤普森看完歌谱，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这根本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抒情中带着摇滚，在他擅长的风格上，加入了摇滚的元素，既维持住了抒情的基本盘，还能在此基础上，挑战新风格。 完美契合了他现在的需求。 更让他侧目的是歌曲的质量，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都是绝对的顶级水准。 完全没有必要找作词人修改或者重写歌词，现在这份歌词就是最好的。 “今天加班！” 汤普森扭头说道。 他不允许自己明天才录制这首歌，今天他就要录个痛快！ “ok！” 众人齐声应道。 大家没有一点因为要加班带来的困扰，他们这个行业，吃的是提成。 歌手成绩越好，他们的收入才越高。 …… 星光娱乐。 “蔡队长，您有什么忙，是我能帮上的？” 林一凡看着许久不见的老熟人，东海公安局的蔡队长，不明所以。 他对蔡队长还是挺有好感的。 龙腾影视的第一部电影《活埋》，若不是因为蔡队长带人抓他，被别人误会警匪勾结，引起了超高的热度，让他狠狠蹭了一波官方的流量。 恐怕最后也不可能拿到过亿的票房，让他赚到了第一桶金。 可他是混娱乐圈的，蔡队长的工作是抓犯罪分子。 娱乐圈里犯罪分子挺多，但他林一凡，绝对是大大滴良民！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地方，是能帮上蔡队长的。 总不能是叫他去破案吧？ “这个忙，还非得你来帮不可。”蔡队长笑道。 林一凡满头问号。 “这几年电诈猖獗，我们没日没夜的打击，但总有人被骗。” 蔡队长语气中满是无奈。 各种防诈骗的手段，他们宣传又宣传，挨家挨户的普及，可最后的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有时候，他们前脚刚劝受害者不要转账，受害者口头上答应，私底下又把钱转了过去。 等最后发现骗子销声匿迹，意识到真的被骗后，又来所里哭天喊地，求他们把钱追回来。 怎么追？ 刚被骗的时候来，还能冻结账户里的钱。 可受害者意识到被骗的时候，往往已经过了好几天时间，钱早就被转到国外了。 他们纵是有翅膀，也追不回来。 第164章 拍一部反电诈电影 “蔡队长，我对电诈也是深恶痛绝！” “老百姓辛辛苦苦攒点钱，一朝之间被他们吃干抹净，甚至家破人亡！” “他们的恶，罄竹难书！” “可我只是个普通人，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配合警方打击电诈。” 如果可以，林一凡自然是希望所有电诈分子，都被拉出去枪毙一个小时，打成齑粉。 “我们在防电诈宣传上，用尽了办法，但效果一直没达到我们的预期。” 蔡队长说道：“领导觉得是我们带着说教性质的宣传，让人心中反感，不自觉就会不耐烦，听不进去。” 没有人喜欢被说教，哪怕是为了他好。 特别是那些容易被骗的高危人群，他们大都觉得自己是聪明人，认为骗子不可能骗到他们。 对警方的宣传，左耳进右耳出。 更有甚者，认为警方是看不起他们，对警方的劝告，嗤之以鼻。 面对这种人，任你有千般手段，也只能徒呼奈何。 “所以我们想换一个人民群众更喜闻乐见的方式，推进反电诈工作。” “寓教于乐，让人民群众主动接受反电诈宣传。” “经领导研究决定，拍摄一部反电诈电影。” “这个决定做出后，我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林一凡与东海公安局的缘分，算是挺深的。 可以说，东海公安局上上下下，都知道有林一凡这个人。 当初那场乌龙，可是闹的全网皆知。 当然，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让东海公安局的领导，决定和林一凡合作拍反诈电影。 主要是林一凡出道以来，拍摄的电影皆是小投资高回报。 拍摄反诈电影的提议，由东海公安局发起，自然电影的投资也要东海公安局出大部分，甚至全部。 如果找那些大公司，大导演，动不动上亿的投资，哪出的起啊！ 这种时候，林一凡小投资高回报的历史成绩，就异常的显眼了。 东海公安局也不要求说赚多少钱，只要能回本就是大赚，亏点本钱，也可以接受。 “我们的要求不高，除了反电诈这个硬性要求外，只要能让老百姓能看的下去就行。” “蔡队长，你这个要求，可是高到天上去了。”林一凡无语道。 蔡队长疑惑问道：“这很难吗？” 林一凡耐心解释道：“一部电影要是能做到让观众，老老实实的从头到尾看完，不提前离场。 这部电影绝对能赚钱！ 您的要求换个说法，就是拍一部能赚钱的电影。” 蔡队长尴尬的笑了笑，领导就是这样跟他说的，他只是转述而已。 不过他确实也没意识到，或者说局里所有人都没意识到他们提的要求，对林一凡来说，有多么离谱。 让人包赚不赔，确实是难为人。 可按林一凡的说法，不赚钱就没人看，没人看，又怎么带来良好的宣传效果？ “投资我们全包，预算是2000万，票房我们五五分账，你看这样如何？” 这个合作模式，林一凡不管怎样都是赚的。 蔡队长相信林一凡，应该不会有异议。 “不行。” 林一凡摇头道：“投资我们星光娱乐全包，东海公安局提供协助就够了。” “这怎么能行！” 蔡队长连连摇手。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东海公安局用官方的身份，强行让林一凡吃亏给他们办事呢。 他们是有这个能力，但他们没必要这么做。 一两千万的资金，他们还是很轻松就能拿出来的，没必要为了省点钱，带来一些没意义的麻烦。 “我们来找你帮忙，拍电影的钱自然要我们来出。” 林一凡笑道：“蔡队长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在逞强之类的。” “我们公司早就有了一个和电诈有关的剧本，只是苦于剧本中有描述国外电诈基地的内容，担心会引起外交纠纷，没有启用。” “剧本取材自真实电诈案件，揭露了境外网络诈骗全产业链的内幕。” “绝对符合你们的要求。” “如果你们能搞定电影审核的问题，我们星光娱乐，立即可以投拍。” 蔡队长眼皮连眨，瞌睡来了有枕头？ 他们刚想拍一部反电诈电影，林一凡这里就刚好有一个相关的剧本，而且还一直有投拍的想法。 按林一凡的说法，他们不用花费一分钱，就能达到目的。 只需要帮忙搞定电影审核的问题，以及顶住可能会有的外交压力。 这种天大的好事，真的能落在东海公安局头上？ “你能跟我透露一下，国外的内容牵扯有多深吗？”蔡队长问道。 隐喻的话没什么问题。 但直接指名道姓的说，可能就有点难搞了。 林一凡点头说道：“故事主要是围绕国外电诈基地展开的，讲述了主角被骗到境外诈骗工厂，被迫参与诈骗活动，策划逃跑回到国内的故事。” “没有指名道姓？” “可以没有。” 蔡队长听出了林一凡话里的意思，可以没有的意思，就是可以有。 林一凡的尺度是灵活的，官方想严，他就可以严，官方想松，他就可以松。 “我明白了，我先向领导汇报，明天给你答案。” 第165章 《孤注一掷》 “系统，我要定制电影剧本。” “请说出电影名。” 林一凡嘴里吐出一个名字：“《孤注一掷》。” 这部电影在前世，带来了极大的反响，也让大众真正认识到了电诈的危害。 “评估中。” “《孤注一掷》剧本定制价格，为2.5亿元现金，或者3000点人气值。” 噗！ 林一凡嘴里的茶水喷出。 定制价格3亿元现金，这也高的太离谱了，更别说，他口袋里压根就没这么多钱。 “系统，你该不会是多算了一个0吧？”林一凡试探问道。 系统：“本系统的计算能力，永远不可能出错，就是3亿！” 林一凡皱眉问道：“为什么这么高的价格？给我个理由。” “《孤注一掷》在地球的票房，达到38亿元，仅这一点，卖你3亿就不贵。” “38亿！” 林一凡知道这部电影在前世挺火的，但票房高达38亿，他还真不知道。 完了完了。 他还以为票房十亿左右，剧本定制价格应该在1亿上下。 3亿，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 即使砸锅卖铁凑够了，电影拍摄还要投钱，估计也要投个一两亿上下。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身份，真要下力气去操作，弄到几亿没多大问题。 但这前所未有的超大额支出，还是让林一凡心里发怵。 “宿主，你没看到后面的“或者3000点人气值”吗？”系统突然出声道。 林一凡自然是没眼瞎，知道还能用人气值定制。 但人气值的作用可比现金强多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花出去。 目前他的人气值储备，也没剩多少，只有5482点人气值。 不花人气值，就得引入外人投资，他又不想把钱分给别人赚。 他并不小气抠门，实在是没办法。 3亿的定制价格，加上少说2亿左右的拍摄成本。 这加起来，就5亿的基础成本了。 再加上电影上映时的营销之类的花费，总成本就奔着6亿去了，7亿，8亿，也不是不可能。 以目前的分成比例，扣掉给国家的钱，院线的分成，他最终能拿到的票房，大概在百分之30左右。 这部电影的票房至少要达到18亿以上，才能盈利。 虽然《孤注一掷》在地球能拿到38亿票房，在这个世界，可说不好。 风险总的来说，非常的大。 如果引入外部投资人，他风险是会小很多，但赚的也就是蚊子腿。 要这样，他还不如专心卖歌算了。 现在不用出系统评估费，卖歌的利润直线上升，赚翻天。 “系统，能不能用两种支付方式混合付款？”林一凡问道。 系统：“你的意思是，我先扣你的银行账户余额，差了多少，就再扣相应的人气值？” “对。” 林一凡点头应道。 现金他无所谓，人气值能多留一点是一点。 他现在其实有些后悔了。 小成本电影多好，投资低，即使扑街了，也亏不了多少钱。 而且，一旦爆了，回报率超高。 《失恋三十三天》投资几千万，现在的票房已经来到了7亿多。 目前的投资回报率，达到了6倍左右。 而《孤注一掷》即使达到了38亿票房，也没有这种投资回报率，风险还高。 但他已经给蔡队长夸下了海口，这个项目不进行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系统接受多种方式付款。” “是否定制电影《孤注一掷》？” “是。” “搜寻资源中，搜寻结束。” “扣除宿主银行账户资金8640万元，扣除宿主2136点人气值。” “电影《孤注一掷》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我靠！ 林一凡看着银行的扣款信息，欲哭无泪。 他卡里只剩324.7元！ 系统怎么都不知道给他留点生活费！ 自踏入娱乐圈以来，就没这么穷过。 …… 蔡队长回到局里，立即向东海公安局局长于洪成，汇报了与林一凡沟通的情况。 “他真的愿意全额投资，拍摄一部反诈电影？”于洪成语气中带着怀疑。 他儿子是东海电影学院导演系的应届毕业生，为了拉近父子关系，有更多的话题，他平时有抽出时间，去了解了一些电影方面的知识。 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他也知道犯罪题材的电影不好拍。 除了审核困难外，这个题材的电影票房基本盘小，是最重要的原因。 更别说诈骗这个题材，相比其它犯罪题材，更加小众。 抢银行，黑道厮杀之类的犯罪电影，更容易获得高票房。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指望星光娱乐出大部分投资，而是准备局里出钱。 现在林一凡却大包大揽，出乎于洪成的预料。 “局长，林总跟我说的很明白，他一直就想要拍一部反诈电影，向大众宣传电诈的危害。” “之前担心审核问题，才没有启动这个项目。” “他说我们如果能帮他搞定审核，其它事情都不用我们操心，他会做好，我们只需要提供一些拍摄方面的协助就可以。” 于洪成点了点头，道：“尺度有多大？” 犯罪题材的电影，最难把握的就是尺度。 尺度低了，观众昏昏欲睡，看半场就尿急。 尺度高了，电影局的大剪刀一剪，再好的片子也变烂片。 既然让林一凡拍，尺度自然要帮林一凡调高一点，但也不可能高的没上限。 “他说电影中，可能会出现一些影射国外电诈窝点的情节，其它的，可以参照一般的犯罪片的尺度。” 听到这，于洪成眉头皱起。 国外的电诈窝点确实猖獗，但在影视作品中直接影射，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 比如所在国直接向龙国抗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把这些情节改了，不就行了？”于洪成说道。 蔡队长摇头说道：“改不了，电影的故事背景就在国外的电诈窝点里。” “总不能把电诈窝点设定在国内吧？” 于洪成顿觉头疼。 林一凡全资拍摄反诈电影，配合东海公安局的工作。 他要是让人重新编写剧本，写一个新的故事，未免也太难为人家了。 脸面还是要的。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两个选择。 要么放弃拍电影宣传电诈危害的想法，要么帮林一凡搞定电影审核的问题。 琢磨了一会后，于洪成拿起红色座机的听筒。 他身为东海这座超级都市的公安局一把手，在公安系统内的级别很高，可以直接联系到龙国公安系统的部长。 这个问题，他准备扔给部长决定。 林一凡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一部电影而已，会惊动公安系统的部长。 “局长，我先去忙了。” 蔡队长见于洪成拿起红色听筒，知道他要和大领导说话，赶忙回避。 于洪成摇头，示意他不必离开，又不是汇报什么机密事件，没必要藏着掖着。 蔡队长本已挪动的脚步，又回复原位。 说实话，虽然通话的人不是他，但能亲眼见到于洪成和龙国公安系统的一把手通话，他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更重要的是，这代表了领导的信任。 第166章 剧本审核通过 “领导，我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 “是这样的，近期全国电诈案件频发，群众损失惨重，但我们的反电诈工作，推进的不是很顺利。” “警员下沉到街道，甚至直接上门宣传电诈危害，结果依然不尽如人意，被骗的群众，与日俱增。” “我们局里经过研究讨论，决定换一个方式推进反电诈工作。” “拍一部反诈电影。” “谢谢领导夸奖，但我们目前遇到了一个问题。” “不是资金，我们找的合作方，愿意全包投资。” “您放心，没有以权压人的情况，我们本来是打算局里出钱的。” “他拍的尺度比较大，电影的背景设定在国外电诈窝点，电影局那边，恐怕不好通过，也担心所在国，可能会提起抗议。” 于洪成说完，就静默无声，等待部长的答复。 这件事只要部长点头，电影局那边算个屁，分分钟拿捏！ 电话那头只考虑了几秒钟时间，就回复道：“让那个谁？” “星光娱乐，林一凡。” “难得这位小同志有这心思，让他放心大胆拍！” “而且，不要有顾忌，直接用真实名称！” “注意不要太过血腥，以及出现尺度允许外的黄色情节，其他的百无禁忌。” “你们要全力协助他的拍摄，有处理不了的事情，联系我的秘书。” “是，我一定做好协拍工作！” 于洪成立即表态道。 有部长的首肯，电影局那边连个屁都别想放出来。 “嘟嘟嘟。” 听筒里传出电话挂断的提示音，于洪成将听筒缓缓放回后，对蔡队长说道：“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蔡队长有些心潮澎湃。 大领导果然不一样，连代称都不要了，直接用真实名称。 这魄力，没的说！ “你去跟那位林总说一声吧。” …… “老板，这个项目不好拍。” 张浩手上拿着《孤注一掷》的剧本，语气严肃。 “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向，把故事背景换到国内，从受害者的角度入手，着重表现受害者被骗的过程，以及被骗后的惨状。”张浩提议道 东海公安局的要求，是宣传电诈的危害。 完全没必要搞什么大场面，用伪纪录片的方式拍摄，投资小，也能满足东海公安局的要求。 在他看来，没必要为了巴结东海公安局，无端承担风险。 苏怀明听了张浩的话，也是连连点头。 “不行。” 林一凡否决了张浩的提议，“我拍这部电影，不完全是应东海公安局的要求，而是真的想拍。” 钱已经花了，怎么能让剧本放在保险箱里吃灰。 张浩没急着跟林一凡争辩，而是指出了现实困难。 “您这个剧本的故事背景设定在国外电诈园区，几乎就差点名道姓了，电影局能通过剧本审核吗？” 一部电影在立项前，需要将剧本送到电影局审核，申请拍摄许可证。 《孤注一掷》恐怕都进入不到正式的拍摄，剧本就会在电影局审核这一关，就直接被毙掉了。 “东海公安局那边会搞定的。”林一凡笑道。 他全资拍摄，东海公安局要是不帮衬着点，说不过去。 只要不明目张胆的指明是某个国家，林一凡相信东海公安局，应该能搞定电影局。 这可是强力部门，在体制内影响力巨大，谁不给点面子？ “林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蔡队长快步走到林一凡身边：“我们局长向部长汇报了情况，部长亲自指示，让你放心大胆拍！” 林一凡表情惊讶：“部长？” 东海公安局的一把手，虽然也是副部级，兼任常委。 但在公安系统内，还担不起部长这个称呼。 蔡队长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位。” 林一凡，张浩，苏怀明，面面相觑。 怎么拍一部电影，还能被那个层次的领导关注到？ 但这也是好事，他们最担心的故事背景的审核问题，完全不用再考虑了。 “部长指示，你可以不用代称，直接用真实名称，有什么拍什么，不必有顾忌。” “但不能太过血腥暴力，不能有超过尺度的黄色情节。” 蔡队长忠实的传达着领导的指示，不敢夸大，也不敢往小了说。 “这一点可以放心，我们的电影一定符合审核尺度。”林一凡保证道。 这个世界的审核尺度，可比前世松多了。 除了故事背景外，其它方面的问题，林一凡一点都不担心，肯定能通过。 有大领导的承诺在，故事背景的审核没必要担心。 人家甚至更进一步，让林一凡直接用真实名称。 …… 电影局。 “乱弹琴！” “这个星光娱乐是疯了吗？” 负责审核《孤注一掷》剧本的审核员，怒不可遏。 怎么能在犯罪片里，直接用别的国家的真实国名？ 剧本的编制要求，是看都不看的吗？ “那个《孤注一掷》的剧本，直接备案通过，给他们拍摄许可。” 审核员正准备通知星光娱乐把剧本拿回去，按要求修改的时候，副局长突然走到他面前，对他说道。 “局长，这个剧本…。” “我知道，这是上面挂了号的，指明要通过，你照办就行，不要多问。” 审核员愣神片刻，点了点头，盖上审核通过的印章。 第167章 制片会议 “两亿。” 《孤注一掷》的制片会议上，张浩最终说出这个数字时，声音不觉颤了一下，脸色也变的红润了起来。 拍摄预算两亿！ 前所未有的大投资。 这部电影后，他将真正踏入大导演的行列。 但苏怀明立即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公司目前的可使用资金，只有6000万左右，需要预留1000万维持日常运转，只能拿出来5000万。” “剩下的缺口，怎么填？” 苏怀明目光看向林一凡，“一凡，我建议拉几个投资人进来，我们可以跟他们签协议，如果他们插手电影拍摄，我们可以要求他们退出投资。” “不行。” 林一凡直接否决了苏怀明的提议。 他买剧本花了3亿，再引入外部投资人分走利润，一不小心，他可能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林一凡算过，他必须个人持有大多数投资份额，才能有效保证赚回找系统定制剧本的成本。 所以这次，他不仅不打算引入外部投资人，也没打算让星光娱乐占据大部分投资份额。 “星光娱乐出5000万，作为启动资金，剩下的投资份额，等《失恋三十三天》的票房分成到账后，由我个人出资。”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合并后，《失恋三十三天》这部电影的投资收益，并没有被划归到新公司。 而是被单独摘了出来，划归到林一凡名下。 也就是说，这部电影的收益，将会由林一凡全部吃下。 对此，苏怀明并没有任何异议。 这部电影本来就是林一凡全额投资，收益自然也应该归林一凡。 苏怀明的脸皮还没厚到，敢对《失恋三十三天》的收益起心思。 “你个人出资？” 苏怀明皱眉道：“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林一凡个人出资，如果亏了，就是亏林一凡自己的钱。 苏怀明想不明白，林一凡在星光娱乐有百分之60的股份，即使全由星光娱乐出资，林一凡也能拿到大部分收益。 为什么还要自己出大部分投资？ 而且影片盈利后，林一凡也不见得能因此，多分到多少利润。 从商业角度上，风险和收益并不对等，林一凡这样做，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的。 按正常商业逻辑，这种非续集类电影，最好是制片公司出小部分投资，大部分投资交给电影投资人。 这样既能分散风险，收益份额也不会少到哪去。 因为至少公司除了投资份额所应得的收益比例外，还可以额外拿一部分票房分红。 以龙腾影视过往三部电影皆盈利的辉煌战绩，额外的票房分红，应该能拿到百分之5左右。 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看，是更划算的。 林一凡却完全颠覆了这个商业逻辑，什么都要自己来，生怕被外人赚走一分钱。 “这是和官方合作的电影，官方到时候肯定会帮忙大力宣传，宣发费用上，就能省一大笔钱。” “只要我们的电影质量不差，亏钱的可能性很小。” 林一凡笑道：“钱给自己人赚，总好过给外人赚吧。” 苏怀明无奈摇头，林一凡也太财迷了。 “行，电影投资就这样定下了，公司出5000万，剩下的1亿5000万，由林总个人出资。” 负责会议记录的记录员飞快打字，将苏怀明的话记录下来，形成会议纪要。 会议结束后，公司各部门会依据这份会议纪要，开展各自的工作。 “下一个议题。” 张浩作为会议主持人，开口道：“演员的选择问题。” “《孤注一掷》剧组在选角时，是主要考虑本公司的演员，还是从各大公司的演员里，择优选取。” “公司的电影，当然要优先公司的演员，我觉得这个议题，没必要讨论。”艺人部总监杨雅琪，率先开火。 她不明白张浩为什么要设置这个议题！ 这是完全没有必要讨论的事情！ 难道张浩还想从其它公司选主要角色的演员不成？ 很快，张浩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杨总监，你这话不对。” 张浩表情严肃：“拍电影最重要的是要盈利，要赚钱。” “公司有合适的演员，我当然优先用公司的演员。” “但如果没有，总不能让不合适的人硬上吧？这是对整个项目的不负责任！” “亏钱了怎么办？你能把亏的钱补给林总吗？” 杨雅琪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如果是公司全额投资，或者大部分投资是电影投资人的钱，她都敢和张浩据理力争，拍桌子骂娘，直接翻脸都不是不行。 但占据大部分投资份额的可是林一凡，星光娱乐谁敢捋林一凡的虎须？ 她瞬间明白，张浩把这个议题放在今天的会议上，其实就是冲着她来的。 等到《孤注一掷》开始选角的时候，她就没理由以公司的名义，要求张浩必须优先考虑星光娱乐的演员。 好歹毒的心思！ 但这招确实有效，再争下去，她就是不顾林一凡利益的小人。 她没法再继续和张浩争辩，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苏怀明。 苏怀明紧皱眉头，他自然是想主要演员都从星光娱乐的艺人里选，捧自家的艺人。 但2亿的大投资，如果亏了，林一凡势必伤筋动骨。 他不能只从自身的角度考虑，林一凡的利益，他必须要维护，公司艺人的利益也要维护。 人家签约星光娱乐，就是想要有更好的发展，结果公司投资拍摄的电影，公司的艺人连口汤都喝不到，太不像话了。 这传出去，让公司的艺人怎么想？ “小张，我不反对你找其它公司的演员，但《孤注一掷》怎么说，都是星光娱乐的项目。” 苏怀明说道：“我们折中一下，你先在公司的艺人里选，先在公司内部办一轮试镜。” “实在没有合适演员的角色，再办一轮试镜，从其它公司的演员里选。” 张浩看向林一凡，按他的想法，肯定是哪个合适，哪个优秀选哪个。 但他们争来争去，并没有意义。 最终的决定，还是要林一凡做出。 此刻林一凡也有些头疼，张浩的想法更能保证电影的质量，苏怀明的想法也很合理。 从电影投资人的角度看，他应该支持张浩的想法，影片质量更有保证，票房自然也能更好。 从公司经营者的角度看，苏怀明的建议也没问题。 自家的电影不捧自家的艺人，这不合适。 可星光娱乐那单薄的演员储备，实在是撑不起一部电影。 “按苏总说的，先举办一轮内部试镜。”林一凡最终还是认可了苏怀明的建议。 “没有其它问题的话，会议结束后，正式组建《孤注一掷》剧组。” “由张浩担任导演兼制片人，负责电影的拍摄。” 艺人部总监杨雅琪嘴唇蠕动，仅仅只是内部试镜，并不能让她满足。 她要的是主要角色，确定由公司艺人出演。 而且，试镜演员能不能用，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张浩和林一凡手上。 只是内部试镜时，没有其它公司的演员竞争，被选中的概率大大提升而已。 苏怀明给了杨雅琪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争。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这是他一直推崇的原则。 杨雅琪想维护公司艺人利益的心情，他理解，但再争下去，就是在干涉电影选角了。 这是坚决不允许的。 你可以提建议，但绝对不能插手不是你业务范围内的事情。 显然作为艺人部总监，杨雅琪并没有决定电影项目选角的权力。 第168章 不负责任的总监，把公司当集邮册的助理 “听说了吗？公司准备拍一部新电影，投资高达两亿！” “不知道这次主角，会花落谁家。” “听说制片会议上，杨总监和张导吵的很凶，张导希望将选角范围扩大到其它公司，杨总监希望主要角色，由公司的艺人出演。” “听说了，张导是脑子有病吗？花公司的钱，捧其它公司的演员！” “嘘，小声点，被人听到告状，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光明磊落，有啥说啥，有什么好怕的？” 制片会议结束后，公司新电影要开始选角的消息，不胫而走。 杨雅琪和张浩在会议上的争论，也被不知名人士，传的公司上下皆知。 公司艺人，几乎是一边倒的站在杨雅琪一边，痛斥张浩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 而杨雅琪因为全力维护艺人利益的行为，在公司艺人里的声望，大大提升。 …… 试镜现场。 张浩看完一个面试角色潘生的演员的表演后，微微摇头。 参与试镜的演员，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老板，你怎么看？” 张浩扭头看向林一凡，角色的演员要求，都是林一凡定下来的。 如果按林一凡的要求选角，目前试镜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符合要求。 但一个不选，肯定会招致公司上下的埋怨。 硬选几个，林一凡肯定也不满意。 面对这种两头堵的局面，他只能把皮球，踢回给林一凡，让林一凡做决定。 “凉拌！” 林一凡的鼻翼，微微抽动。 星光娱乐的演员质量之差，超出了他的预料。 《失恋三十三天》的两位男女主演，因为《失恋三十三天》的火爆，片约接到手软。 目前正在拍摄其它电影，没有档期，所以没参与《孤注一掷》的试镜。 《疯狂的石头》的几位演员，形象就不符合要求，第一时间就被排除在试镜范围外。 今天来面试的演员，林一凡基本都不认识，都是艺人部自主签进公司的。 这些演员的形象倒都挺好的，但演技稀烂到林一凡看着辣眼睛。 艺人部在签演员的时候，都不考核艺人的演技的吗？ “今天的试镜终止！” 林一凡站起身，对苏怀明说道：“老苏，我要求全面检查艺人部的工作！” “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只看脸，不看演技，长的好看就可以进来了？” “把签这些人进来的人，给我找出来！” 林一凡的脸色难看至极，这他妈是在搞什么？ 苏怀明也是额头青筋直跳。 他也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那些来面试的演员演技之差，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我现在就去查。” 苏怀明起身朝门口走去，林一凡想了下，也跟了上去。 …… 艺人部。 “雅琪，你是怎么工作的？签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苏怀明直接冲进杨雅琪的办公室，不待杨雅琪问好，就直接吼道。 杨雅琪不解道：“他们怎么了？” “怎么了？” 苏怀明怒声道：“三岁小孩都比他们演的好，你说怎么了？” “你签他们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对他们进行过演技考核？” 杨雅琪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总监助理胡菲，“小菲，怎么回事？” “你问她干嘛？” 林一凡冷声说道：“演员签约考核，是你的责任。”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放权给你的助理去做这些事吧？” 杨雅琪哑口无言。 林一凡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放权，让助理去负责这些事情。 “王八蛋！” 苏怀明看到杨雅琪的表情，哪还不知道情况。 “你怎么敢的？” “我让你当艺人部总监，是让你来度假的吗？” “事情都交给助理干，你干什么？” “我干脆让你的助理当总监，你回家抱孩子算了！” 骂了一顿后，苏怀明又转向艺人部总监助理胡菲：“公司的签约标准摆在那，你就算再蠢，按照公司的标准考核，也不至于签进来那些垃圾。” “你是不是收他们钱了？” 胡菲哆哆嗦嗦道：“没有，没有，我没收他们钱。” 苏怀明怒气腾腾的喊道：“那你为什么签他们？” 胡菲低声道：“他们很帅。” 苏怀明大脑一阵眩晕，抬手颤颤巍巍指着胡菲，怒骂道：“王八蛋，你把公司当什么了？” “你的集邮册吗？” 他真的没想到，这么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 “杨雅琪，你这个总监当到头了！” 苏怀明胸膛剧烈起伏，“是你自己辞职，还是我把你开了！” 第169章 坚决清退，不讲人情！ “是你自己辞职，还是我把你开除？” “苏总。” 杨雅琪声音颤抖，面带哀求：“不必走到这一步吧？” 星光娱乐可是娱乐圈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非不得已的情况下，没人会愿意主动离开。 而且，她在星光娱乐是艺人部总监，去其它公司，不可能再拿到同样的位置。 打拼了这么多年，才混到现在的地位，她实在无法舍弃。 “你拿公司给你的权力当儿戏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的结果！”苏怀明没有松口。 现在给杨雅琪留了情面，以后谁还拿公司的规章当回事？ “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跟我妈没关系！” 胡菲挡在杨雅琪面前，大声喊道：“要开除，就开除我吧。” 杨雅琪红了眼睛，孩子没白养。 苏怀明表情一怔，妈？ 林一凡双眼眯起，他感觉到现在的星光娱乐和以前的星光娱乐，不一样了。 “杨雅琪，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怀明脑中嗡鸣不断，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直觉喘不过气来。 上阵母女兵！ 这是把星光娱乐当成她自己家的了吗？ “你，你！” 苏怀明指了指杨雅琪和胡菲：“全给我滚蛋！” “只她们可不够。” 林一凡面无表情道：“老鼠都是一窝一窝的。” “老苏，你觉得公司里这种通过裙带关系进来的人，只有她吗？”林一凡看了眼胡菲，对苏怀明说道。 他可不信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胡菲是杨雅琪的女儿。 如果胡菲好好做事，别人没捅出来，还算是情有可原。 但胡菲胡乱签约艺人，这件事其它部门肯定都是了解的。 因为艺人的签约和出道，需要各个部门协同合作。 艺人业务能力的下降，作为一线部门，不可能感知不到。 一个艺人如此就算了，可以说是看走了眼。 可现在是十几个艺人！ 就这，还只是单算演员，歌手那边还不知道有多少。 但苏怀明，愣是一点风声没收到。 没有人向他反映艺人业务能力下降的问题。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性。 底下人抱团了！ 他们在合作吸公司的血，养肥自己！ “你们现在给我收拾东西，立即滚出公司！” 听了林一凡的话，苏怀明也意识到公司的情况，恐怕已经变的很糟糕。 他现在没了骂人的心情，搞明白公司的状况，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一凡，去我办公室。” 眼见苏怀明头也不回的离开，杨雅琪全身像是没了力气，连连后退，靠在办公桌边缘。 她想不通，只是签了几个业务能力差的演员而已，怎么能闹到要开除的程度？ “妈，他们太没眼光了，我签的那些人，以后肯定都会是大明星！”胡菲气愤的说道。 她是真心觉得自己签的那些大帅哥，肯定能火起来。 “你签了多少人进来？” 杨雅琪问道。 只是几个演员业务能力不行，苏怀明没理由发这么大火。 这最多算工作失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林一凡说多了批评，让她以后严把关。 “二十几个吧。”胡菲掐着手指头算了下，回答道。 杨雅琪面色肉眼可见的涨红。 “啪！” 她重重的朝心肝肉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不是说就签几个吗？” “二十几个！” “公司是你开的吗？” 杨雅琪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苏怀明会气成那样了。 说难听点，胡菲是奔着毁了星光娱乐去的！ 坑妈啊！ “妈～！” 胡菲捂着被打的那边脸，眼泪如洪水一般泛滥。 “别叫我妈，我受不起！” 奋斗了二十来年的事业，就因为亲生女儿的愚蠢行为，毁于一旦。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没生出这个女儿！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 “一凡，让你失望了。” 苏怀明一身颓丧的气息。 公司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他的责任。 星光娱乐的发展速度太快了，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从名不见经传，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一跃而成业内有头有脸的巨头。 这半年来，星光娱乐的规模急剧扩张，仅是公司的员工数量，就翻了十几倍。 艺人那更不用说，每个月都有新艺人出道。 公司大踏步发展，很多事情他就没法做到面面俱到了。 比如艺人招收。 在林一凡来星光娱乐之前，他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个个把关。 但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各种事项繁多，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和时间，亲临一线。 所以才挖了杨雅琪过来，成立正儿八经的艺人部，由她负责管理。 规模是扩大了，但相应的监督制度，却没有及时建立起来。 主要原因是苏怀明心里不觉得手底下那些人，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都是跟他认识了几年，十几年的老伙计，他认为没必要过于防着他们。 真心换真心。 这是苏怀明一直秉承的原则。 但目前的情况看来，他的真心是喂了狗了！ “先清查公司里，有多少是走后门，托关系进来的吧。”林一凡说道。 他没有怪责苏怀明的意思。 人心这个东西，最是难以捉摸。 苏怀明没预料到，也是人之常情。 还好在造成大破坏之前，就先发现了苗头。 等再过一两年，积重难返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悲剧。 苏怀明问道：“你想怎么查？” “自古以来，关系户大都嚣张跋扈，最招同僚恨。” 林一凡笑道：“我相信那些通过正常考核进来，以及没有同流合污的老员工，肯定会踊跃举报。” “我们开通一个举报邮箱，允许员工匿名举报。” 苏怀明摇头，不认可林一凡提出的方法。 “他们要是咬死说互相之间没有关系，我们也没办法核实。” “总不能雇私家侦探，一个个去调查吧？” “我看，还是走严抓绩效考核的路子，将那些人慢慢清退。” “如果真有走后门进来，绩效考核合格的，留着也不是不行。” 关系户一般情况下，能力都不怎么样。 苏怀明相信通过这个方式，可以清退大部分人。 林一凡眉头皱起：“你该不会是想放那些人，一条生路吧？” 按苏怀明的方案处理，那些拉人进来的管理层，基本是毫发无损。 绩效考核再怎么严格，也不会考到管理层身上。 苏怀明沉默不语。 一下子开掉太多老兄弟，说实话，他确实有点下不去手。 那些人，现在大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 如果真的清退了，绝无可能再找到和现在差不多待遇的工作。 真丢了这份工作，他们余下的人生恐怕会很凄惨。 “老苏，你真的是……。” 林一凡无语了，真的无语了。 现在那些人，干的是掏空星光娱乐的事情，苏怀明竟然还如此优柔寡断！ “你念旧情，他们在挖公司墙角的时候，有考虑过和你之间的旧情吗？” “这次没有把他们清退，他们以后只怕会越发有恃无恐。” “现在只是开除他们，以后说不定要送他们进牢里。” 林一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怀明：“还有，你这种处理态度，让其他老实做事的人怎么想？” “他们恐怕以后也会同流合污，让公司彻底乌烟瘴气！” 见苏怀明脸色难看，林一凡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他们都是跟了你很久的老员工，星光娱乐最难的时候，他们都对你不离不弃。” “但你也不能因此，置其他人的利益于不顾！” “我的意见是坚决清退他们，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苏怀明颓然叹了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按你的方案办吧。” 第170章 多到离谱的关系户 “致全体员工的一封信： 近来收到举报，公司内有大量通过非正常方式入职的人员。 这种行为严重侵害公司利益，干扰公司的正常运营！ ……。” 每个星光娱乐员工的电脑，都弹出了一份通知邮件。 鼓励知情的员工，匿名举报公司内通过走关系进来的人员。 一时间，有人欢欣鼓舞，有人面色慌乱。 更有人，目光在某些人身上扫视着，看的人心里发寒。 …… “老苏，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把你当冤大头！” 公开信发出后，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举报邮箱内，就多出将近1000封举报邮件。 其中大多数的举报对象是重合的，所以实际被举报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大概100人左右。 这个数字，已经恐怖到难以言说了！ 星光娱乐目前才不到500名正式员工，两成多的员工，是关系户！ 离谱程度，让林一凡以为是在做梦。 苏怀明更是连眼睛都红了，他原以为一个人安排一两个人进公司，就顶天了。 但现在的情况，那些王八蛋，每个都几乎安排了十个以上的关系户进来。 安排儿子女儿，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还在他的理解范围内。 可安排老婆的弟弟的媳妇的表弟，是什么鬼？ 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怀明难以理解。 他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们的地方，为什么要这样挖他的墙角？ 这简直是奔着掏空公司来的！ 林一凡摇头道：“一夜乍富，被人捧过头了。” 星光娱乐之前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员工待遇自然也不怎么样。 开始扩张后，原来的那些老员工，大都得到了升迁，工资也提高了一大截，在东海也是拿的出手的。 身份地位的提高，财富的增长，肯定会迎来周围人的吹捧。 这时候，七大姑八大姨就要上门了。 你现在混的这么好了，帮帮你弟，你妹，你侄子，你侄女，你外甥，你外甥女，……。 正好星光娱乐也在大规模招人，塞人进来很容易，只要打通人事那边的环节就行。 而苏怀明对他们又很信任，并没有建立健全的监督机制。 塞一两个人进来，没出事。 后面胆子就越来越大了，直至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如果不是《孤注一掷》的试镜，那些演员的表现，实在差到让人难以忍受，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唉。” 苏怀明重重的叹了口气。 之前他还于心不忍，还想给他们一条活路，现在看来，愚蠢至极。 “我让猎头找了新的各部门总监人选，这是他们的资料。” 那些人现在基本是各部门的头头，一下子全拿掉，公司的运营肯定会出问题。 所以昨天林一凡坚决表态要处理掉那些人后，苏怀明就开始着手准备继任人选。 林一凡没有接过资料，“你是总经理，这些是你该做决定的事情，不需要问我。” 苏怀明除了太念旧情外，在企业管理上，可比他强多了。 这从塞进来一百个关系户，占了公司员工总数两成还多，公司却还稳健运营，就可以看出来。 换做林一凡，公司早就已经瘫痪了。 不过，林一凡来管理公司，估计也不可能会让那么多关系户进来。 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行，所以各种制度肯定会全面建立起来。 “谢谢。” 苏怀明真诚说道。 经过这件事，林一凡还如此信任他，真的让他很感动。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还是想想怎么安排那些家伙吧。”林一凡笑道。 他知道以苏怀明的性子，肯定不会眼看着那些跟了他几年十几年的老员工失业，而坐视不理。 除非对方主动跟他撕破脸，不然他肯定会想办法，给他们一碗饭吃。 这种性格，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作为合作对象，确实挺让人放心的，起码暗地里不太可能给你下黑手。 但要是没碰上对的人，被人坑死也是正常的事。 “不安排，什么都不安排。”苏怀明语气坚决，眼神坚定。 林一凡诧异不已，苏怀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狠了！ “他们求你帮忙怎么办？”林一凡问道。 “开除，没的商量，跪在我面前磕头都没用，星光娱乐他们肯定是待不下去了。”苏怀明重重的一挥手，掷地有声。 “我是说，他们因为经济原因求你呢？” “龙腾影视和星光娱乐合并后，我分给了他们每人星光娱乐百分之0.1的股份，他们以后饿不着。” 靠！ 苏怀明还是那个苏怀明！ 第171章 你跟这些公司都有仇吗？ “两亿的大投资，还从外面找演员，星光娱乐的老板，莫不是脑子有病？星光娱乐没演员吗？” “他们不是脑子有病，是没办法。” “怎么说？” “据说星光娱乐的艺人部，签了一大群中看不中用的演员，在《孤注一掷》试镜的时候，丑态百出。 气的星光娱乐的老板苏怀明和林一凡，直接冲到艺人部总监的办公室，破口大骂，还把人开除了。” “你这消息太表面了，我得到的消息是星光娱乐内部出了大问题，开除了一百多名员工。” “一百多名？整个星光娱乐总共才多少员工？” “500个左右。” “我去。” “吓人啊！” …… 星光娱乐的这波大清洗，迅速传遍了整个月可算。 身居高位的老员工，几乎都被开除，总监级别的管理层里，只有财务部总监娜迪幸存。 各个部门，少则裁掉五六个人，多则十几个，二十几个。 其中人事部是重灾区。 从上到下，几乎被裁了个遍，基本只有原龙腾影视的员工幸存。 关系户想进入公司，人事部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没打通人事部的关节，不可能安排那么多人进来。 最让林一凡震惊的是，一下子少了两成员工，星光娱乐除了头两天混乱了些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运营。 他都做好了在新上任的管理就位前，星光娱乐乱半个月的准备了。 由此可见关系户，基本不干事。 他们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让星光娱乐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但星光娱乐还是受伤颇重，原来监督不健全时签进来的一大批艺人，即使不捧他们，不在他们身上花费资源，每个月的基本工资，也要支出几十万。 只要他们不主动解约，星光娱乐就得一直掏这笔钱，直到合约结束。 苏怀明目前正在游说他们，愿意提前解约的，补偿5万。 他们留在星光娱乐，基本要面临冷藏的命运，得不到任何资源的扶持。 还不如提前解约，去别的公司试试运气。 而引发这次风波的《孤注一掷》的试镜，也从优先使用星光娱乐的演员，被迫改成了全行业择优使用。 …… “通知中特别注明，宝华娱乐，橙华娱乐，……的艺人，不允许参与试镜。”林一凡对张浩说道。 张浩低头看了下副导演整理出的娱乐公司的名单，一脸懵逼。 “老板，你跟这些公司都有仇吗？”张浩不太确定的问道。 林一凡一口气说了十几家公司，全都是娱乐圈内，有头有脸的公司，甚至是十大娱乐公司这样的巨头。 “有仇。” 林一凡点头说道：“我宁愿电影扑街，也不会和他们合作。” 他刚才说的那些公司，都在系统提供的报复名单上。 跟这些公司合作，相当于是资敌！ 张浩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可大多数知名的演员，都属于这些公司。” 划掉林一凡说的那些公司，他可以选择的公司就不多了。 “给那些中小公司也发通知，让他们把演员资料发来。” 他就不信没了张屠户，他就只能吃带毛猪！ 况且前世《孤注一掷》这部电影，演员阵容里，知名的演员本来就没几位，票房号召力也没多高。 可以说是靠影片的题材和过硬的质量，以及充分的宣发，上映后的口碑撑起来的。 演员的名气，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听见了？赶紧去办。”张浩看向身旁的副导演。 两亿的大投资，演员却要从一帮子无名之辈里找，张浩也是无语了。 “张导，林总，我想跟你们推荐一个人，出演陆经理这个角色。”副导演裴子铭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收人红包了？”张浩轻轻踹了裴子铭一脚。 裴子铭听到张浩的话，慌忙摇手：“没有没有，我哪敢收钱啊。” “我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很适合出演陆经理，才推荐的，真的一分钱都没有收。” 星光娱乐刚刚开除了7个总监级别的管理，100多名关系户，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 他就算想收钱，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收。 呸！ 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收钱！ “知道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张浩见裴子铭急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笑着解释道。 “这种玩笑还是别开了。”裴子铭嘴角抽搐，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以前觉得林一凡虽然有点冷，但人还挺好的，对员工很大方。 但这次一口气开除100多号人，真的让人惊的肝颤。 要是林一凡因为张浩的话，把他记在了心里，早晚得倒霉。 想到这，裴子铭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好的，干嘛要现在推荐演员？ 在选角的时候，直接把资料放进去就是，演技好能被选中最好，没被选中，那也是他的命。 只怪自己太想表现了。 “你说说那个演员的情况。”林一凡开口道。 电影演员的选择，其实很少用大规模撒网的方式。 大多数时候，电影的导演在看到剧本的时候，心中就有了主要演员的名单，不需要搞大规模试镜。 张浩他心里就有名单，只是被林一凡压制了自己的想法，没说出来而已。 说出来也没用，他中意的演员所在的经纪公司，基本都被林一凡拉入了黑名单。 此刻听到林一凡的话，眼里也亮起了光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裴子铭。 如果林一凡采纳了裴子铭的推荐人选，他以后也可以在这方面，多提出自己的想法。 “李世杰。” 裴子铭将李世杰的资料调出，通过会议室的投影仪，投放到幕布上。 “他之前出演过一部很着名的电视剧，是主角之一，后来因为觉得那个角色，限制了自己的演技进步，退出那个系列剧集，出演了一系列磨练演技的角色。” “这些年他的演技确实提升了很多，在中青年演员群体里，单论演技，绝对是在最顶尖的一档。” “关键是他的头发长度，跟您定的陆秉坤这个角色的形象，非常吻合。” “如果找他出演陆秉坤这个角色，都不用等他留头发，直接就可以进组。” 林一凡点头，给了裴子铭一个认可的眼神。 演员留长头发的不多。 留长头发的演员里，演技好的更少。 如果这个李世杰的演技，真的像裴子铭说的那么好，直接定下来，也不是不行。 一个一个的试镜，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第172章 理想让位于现实 “给他发试镜通知，让他拍一段视频发过来，我和张导研究一下。”林一凡吩咐道。 裴子铭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表情犹豫，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别娘们唧唧的，有什么快点说！”张浩朝裴子铭后脑勺呼了一巴掌，不耐烦的说道。 裴子铭尴尬的说道：“这个人很怪，他接角色从来不看电影投资大小和导演的名气，他只看角色是不是他想要的。” “以他之前的名气，出演一些大片的重要角色是没问题的。” “但他就是不接大片的角色，相反天天在文艺片里混，也不接代言商演。” “最后他的经纪公司忍无可忍，在合约到期后不再续约，他只能签约一家中型娱乐公司。” “这些年下来，他出演的电影人气都不怎么高，片酬已经掉到了20万左右，但他的脾气还是没改。” “我们恐怕得亲自去找他，给他讲解角色，才能打动他。” 张浩听完，眉毛挑起。 这位演员确实很有个性，对演技的执着，也很让人感动。 但天底下有演技的演员多了去了，他可没兴趣去贴冷屁股。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李世杰手里，拿了四五个影帝奖杯，抱在怀里，都要抱不住。 如此有个性的演员，还是跟别的导演合作吧。 “老板，我不想用他。”张浩清楚明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拽的演员，他招呼不来。 林一凡看着屏幕上，李世杰的表演录像，对裴子铭说道：“你给他发个试镜通告，让他过来试镜，肯来最好，不来就算了。” “老板，他如果不听话呢？”张浩板着脸问道。 他最讨厌这种对角色想法太多的演员，很难掌控，还拖累剧组的拍摄节奏。 林一凡干脆道：“那就开了他！” 演员对角色用心是好事，但林一凡拍电影，追求的是尽量还原原片。 李世杰的架子那么大，要是对角色有自己的想法，非要按自己的方式演，到时候就麻烦了。 剧组刚开始拍摄，还能一脚踢了，重新找人，拍到中途矛盾爆发，损失就很难接受了。 但李世杰看上去，又真的很适合陆秉坤这个角色，直接放弃又太可惜。 林一凡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他不珍惜，那就只能开了。 “剧组开拍后，你有见过我插手剧组的事情吗？” “你是导演兼制片人，剧组的事情你说了算，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保质保量的按剧本，把片子拍出来！” 张浩讪笑道：“我明白了。” …… “杰哥，我们家只剩100万存款了。” 李世杰的老婆刘佩琳翻看着存折，发愁道。 任谁都不会相信，之前大火过的李世杰，银行存款竟然只有100万！ 就算再加一个零，大家恐怕都不会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外人以为她刘佩琳节俭，每次和姐妹去奢饰品店，总是进去挎着哪个包，出来还是那个包。 手里确实一般时候会提着几个袋子，那是姐妹们买的，她帮忙拿！ 店员头几次见到她，还热情的拉着她，给她介绍各种包包首饰。 现在她和朋友去店里，店员都直接无视她了。 不是她不想买，实在不敢买！ 房贷，车贷。 孩子上国际学校，一年上百万的学杂费，再加上一家人平时的花销。 李世杰赚的钱，真的不够用。 若不是他以前大火过，存下来不少钱，现在早破产了。 “就这点钱，交浩浩的学费都不够！” 刘佩琳带着哭腔，轻声道：“你总不能为了你的理想，连浩浩的未来都不管了吧！” 李世杰静静的抽着烟，看上去很淡定的样子，但烟头轻微的抖动，证明他心里并不平静。 “现在你还有点人气，还能挣到点钱，等再过几年人气全没了，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吗？” “你说过会一直支持我的！”李世杰闷声道。 刘佩琳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些年，我有跟你抱怨过什么吗？” “别人的老婆，几万十几万的包，眼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 “我呢？我一个包用了三年！” “只有我和你，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无所谓。” “但浩浩不行！” “以后不要再只演那些文艺片了，商业片也多接一些。” “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浩浩考虑！” 李世杰紧咬着嘴唇，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全家福，儿子那可爱的模样，倒映在他的眼里。 “我知道了。” 说出这四个字后，李世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了沙发上。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刘佩琳擦干眼泪，清了下嗓子，接通电话。 她是李世杰的老婆，同时还是他的经纪人。 “哪位？” “这里是星光娱乐《孤注一掷》剧组，我是剧组副导演裴子铭。” “您是要邀请世杰进组吗？”刘佩琳兴奋的问道。 这两天《孤注一掷》这部2亿投资的电影，开始选角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圈子。 刘佩琳也想过替李世杰在这部电影里，争取一个角色。 但李世杰那个倔脾气，肯定不会愿意出演商业片。 她刚才那番话，确实是带着真心，但主要目的还是让李世杰改变想法。 现在李世杰的想法改变了，《孤注一掷》剧组也主动找上门来了。 双喜临门！ “能不能进组，现在可说不好。” 裴子铭说道：“如果李世杰先生有空的话，请于明天来星光娱乐试镜，得到张浩导演认可后，才能进组。” 李世杰坐直身子，张口欲言。 刘佩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是一只准备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李世杰直起的腰板，又弯了下去。 第173章 爱他的纯粹，又恨他的自私 “这就是你说的，要我们上门去请，才能打动他的演员？” 张浩揶揄的裴子铭说道。 李世杰从来到星光娱乐试镜开始，表现的很顺从，他们提什么要求，李世杰都照单全收。 没有一点倨傲的样子。 “可能他转性子了吧。”裴子铭尴尬的笑了笑。 他在其它剧组当副导演的时候，亲眼见到导演亲自去李世杰家里，讲解剧本，邀请他出演角色。 李世杰不但没立即接受邀请，反而要求导演改剧本，将角色改的更难表现些。 导演改了两版剧本，才成功请到李世杰出演。 如此有个性，或者说是拽的李世杰，今天怎么跟被捏住了卵蛋一样，软的不成样子。 张浩让他哭，他就哭。 张浩让他笑，他就笑。 “李世杰先生，你的表演我很满意，如果你能接受反派角色，我想我们可以签约了。”张浩笑道。 揶揄归揶揄，但裴子铭有一点没说错，李世杰的演技确实很好，还有不错的人气基础，再加上几十万档位的片酬。 性价比高到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不签李世杰，那真的是脑子有病了。 “我愿…。” “等等。” 林一凡打断了李世杰的话，李世杰的老婆刘佩琳，紧张的看着林一凡，难道不满意了？ 张浩扭头问道：“老板，怎么了？” 平常时候，林一凡见到这种演技好，性价比又高的演员，恨不得下一秒直接签约。 这会怎么还半路杀出来，当拦路虎了。 林一凡抬手摇了摇，继续对李世杰说道：“我听说你以前对角色的要求很高，经常和导演编剧制片人，有不同意见，喜欢展现自己的想法。” “有这种事吗？” 借裴子铭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在林一凡面前扯谎。 裴子铭既然那么说了，李世杰肯定就是那样的人。 林一凡可不一样《孤注一掷》在拍摄过程中，李世杰搞出什么幺蛾子，拖累拍摄进程。 他不求更好，但求最像！ 尽量保持住原片的味道，才能更稳定的获取票房。 可能最终无法超越原片，但相应的，风险也会直线下降。 所以林一凡不希望剧组里，出现一个不稳定因素。 特别是刚才张浩小声揶揄裴子铭的时候，林一凡确定李世杰听不到张浩的话，但他脸上不爽的表情，林一凡看的清清楚楚。 “林总，我们家世杰以前确实是脾气大了一些，但现在都改了，真的改了。” 刘佩琳走到李世杰身旁，挽着李世杰的胳膊，谄媚的笑道。 她此刻心脏都快炸开了！ 以前李世杰干的那些破事，果然还是影响到了这次的试镜。 这可是2亿投资的电影啊！ 李世杰虽然出演的是反派，但怎么说也算是男二了。 只要这次的表现出色，让其他导演和制片人，看到了李世杰的改变。 以李世杰以前的名气，再加上不错的演技，肯定有很多人找上门来，片酬也会大涨。 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 刘佩琳是怎么都不愿意，放跑这个机会。 “我要先跟你们提前声明一点。” 林一凡并没有因为刘佩琳的话，舒缓了表情，语气变的更加严厉：“我需要的是一个完全服从导演指示的演员，按照导演的要求拍摄。” “我不需要演员有过多自己的想法，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允许。” “如果你能说服张导，让他按你的想法拍摄，我也没意见。” “但绝不能因为坚持自己的想法，而与导演对抗，耽误拍摄进度！” “我希望《孤注一掷》能够在年底的时候上映，如果时间没赶上，后果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绝对不会想承受。” 刘佩琳面色慌乱，李世杰就是那种会因为和导演有不同看法，争的面红耳赤的人。 最后的结果，一般是导演遂了李世杰的意，按他的想法拍摄。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行，李世杰却是八次，十次！ 一开始李世杰刚踏入电影圈，邀请他出演电影的制片人和导演，门庭若市。 他这样我行我素的次数多了后，即使他主动降低片酬，演技好，也没几个名气高的导演愿意再和他合作。 导致现在，只能拍一些投资千把万的低成本电影，片酬也降到了20万。 还好李世杰现在还有一帮死忠粉，拍的电影成本又低，就算亏也亏不了多少钱，大多数时候还能赚一点点。 才没让他彻底陷入无戏可拍的境地。 但名声臭了就是臭了，眼前林一凡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明明对演技，对片酬，甚至连角色形象都和李世杰很符合，林一凡依然提出了疑虑。 “我…。” “你别说话！” 刘佩琳突然大吼道，白皙的皮肤，眨眼间变成血色。 李世杰惊诧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两人认识十几年，一向温婉的刘佩琳，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问你，你能不能听导演的话，按导演的要求演戏？”刘佩琳眼中满是血丝，一字一顿的问道。 李世杰身子微微颤抖，他有点慌乱，刘佩琳的变化，让他不知所措。 刘佩琳见李世杰不回话，再次问道：“能不能！” 李世杰嘴唇哆哆嗦嗦，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刘佩琳哭了：“能不能！” “能！” “怎么都行！” 说完，李世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头发。 刘佩琳咬着嘴唇，看着蹲在地上的李世杰，又爱又恨。 她爱李世杰的纯粹，又恨李世杰的自私。 “林总，您觉得可以了吗？”刘佩琳转身向林一凡问道。 林一凡皱着眉头，他大概看明白了。 这个李世杰确实是个桀骜不驯的人，现在的态度，完全是被他老婆刘佩琳，强逼出来的。 骨子里，他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不行。” 林一凡摇头道。 第174章 离谱的合同 “我觉得不行！” “嘭。” 刘佩琳脚一软，跌坐在地板上， 李世杰赶紧扑过去，抱住刘佩琳，没让她整个人倒下去。 林一凡吓了一跳，急忙道：“你先听我说完啊！” “我的意思是，以你老公先前的表现，拍商业片我肯定是有疑虑的。” “但我没说不让他拍。” 刘佩琳挣扎着站起，“您是说，这个角色给我老公了？” “角色可以给你老公，但他必须和我们另外签一项协议。” “通过协议保证他能认真听从导演指示，按导演要求拍摄。” “如果他的表演，导演认为偏离要求，劝告两次后，他依然不改，一次扣掉百分之十的片酬，如果扣完后，他还是我行我素，那就算违约，他必须给我们赔付一笔500万的违约金，同时，他也会被剧组开除。” “注意，这里的偏离要求，是导演主观认为，也就是说，张导觉得你老公的表演不符合要求，就可以触发处罚条款。” “你们能接受，这个角色就给李先生，不能，我们也好聚好散。” 屋内几人，皆是用震惊无比的眼神，看着林一凡。 第一次听说演员出演角色，还得被倒扣钱的！ 林一凡这份合同，前所未有！ 若是传出去了，恐怕都没有演员敢来星光娱乐试镜了。 刘佩琳转头看着李世杰，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晰。 看看你都造了什么孽！ 人家竟然防备你，防到了这种程度！ “500万的违约金，能往下降降吗？” 刘佩琳没有办法，李世杰在电影圈的名声烂到这种程度，完全是咎由自取，她作为李世杰的老婆，也没法为他辩解。 但这个角色真的很重要，她不想失去，只能尝试着将违约金往下压一些。 她也不确定李世杰能不能按捺住性子，老老实实把电影拍完。 如果李世杰故态复发，500万的违约金，他们家就得卖房子了。 林一凡摇头，拒绝了刘佩琳的提议：“违约金我是不会降的，但片酬我可以多给。” “片酬500万，影片的票房成绩理想的话，还会另外再封红包，具体多少看票房情况。” 哧！ 刘佩琳瞪大眼睛，老板这么大方的吗？ 李世杰也是惊讶的连连吞咽口水，他最火的时候，片酬也没达到这个数。 而且，票房好还会给封红包！ 这就是大公司的手笔吗？ 星光娱乐目前在业内，绝对称的上大公司，一点毛病没有。 “我给你们时间考虑，明天上午12点前给我回复。” 刘佩琳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我们答应了，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李世杰身价一下子提高25倍！ 她脑子傻了，才会考虑要不要签合同。 虽说合同条款有点那啥，但这绝对是李世杰出道以来，最好的机会。 只要在《孤注一掷》里好好表现，重新打出名气，以后其他人来找李世杰拍戏，片酬都得500万起步。 这中间，不知道省了多少功夫和时间。 而这一切，只需要李世杰乖乖听话，就唾手可得。 李世杰会乖乖听话吗？ 刘佩琳用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相亲相爱的老公，她决定签完出演合同后，就准备一条鞭子，带尖刺那种。 李世杰被刘佩琳盯得头皮发麻，急忙表态道：“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按张导说的做，一定做到最好！” 他能感受到，自己老婆正在酝酿一些危险的想法。 如果想以后有好日子过，他最好老实点。 “李先生，我给你个忠告。” 林一凡对李世杰说道：“你有自己的理想，这一点很好，我也挺佩服你的。” “但你的理想，不应该以他人的付出为代价。” “别人拍电影是要赚钱的，你如果想实现自己的理想，完全可以等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后，自己投资拍一部电影，而不是一味的要求别人把剧本，改成你要的模样。” “我这次接受你进组，纯粹是因为你特别符合陆秉坤这个角色，我不想浪费时间去一个个试镜其它演员。” “但这次若合作的不愉快，你以后不会再有和星光娱乐合作的机会，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李世杰实在太像陆秉坤了，而且演技确实非常好，只是说了角色的几个特点，他就能在无台词的情况下，演的惟妙惟肖。 论对角色的理解，李世杰很是有一套。 这也是林一凡愿意冒着风险，让李世杰进组的原因。 李世杰只要能保持今天试镜的状态，《孤注一掷》中，陆秉坤相关的戏份，拍摄进度将会非常快。 可以的话，林一凡希望《孤注一掷》可以在春节档上映。 这可是全年最火的档期！ 原本的拍摄计划，想赶在春节档上映，困难很大。 但陆秉坤这个角色的戏份，能压缩在半个月内拍完的话，春节档上映也不是不可能。 他开出500万的高价，就是要用钱，砸的李世杰老老实实听话！ 扣一次50万，扣一次50万，…。 李世杰之前的片酬，一部电影才20万，林一凡就不信他不心疼！ 李世杰听完林一凡的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跟那些导演制片人吵来吵去，最后的结果，总是不能让他满意，还越混越差。 自己拍一部电影，想怎么拍就怎么拍，确实是个好选择。 只是电影的投资…该努力挣钱了！ 刘佩琳两道眉毛几乎要挤到一块去，与李世杰相濡以沫十几年，李世杰放个屁，她不用闻都知道是什么味。 林总，你好好的说什么让他自己拍电影啊！ 刘佩琳欲哭无泪，按李世杰的想法拍出来的电影，估计只有他自己才看的下去。 基本上只有一个可能，亏的她肝疼！ “让法务准备合同。”林一凡对小忠说道。 “是，我马上去办。”小忠快步走出试镜室，去找法务部总监。 小忠是苏怀明的专属助理，但平时林一凡有事也基本找他去办。 同时得到星光娱乐两位大老板的青睐，让小忠在星光娱乐的地位，其实比他的职位体现出来的高的多，工资也和总监级别的管理持平。 公司里的人都羡慕的不行。 很多人都想分担他的工作，去做林一凡的助理，可惜林一凡一直没招助理。 第175章 选角导演 “你还想不想当明星了！” “脱！” “不脱就滚出去！” 身穿卡其色工装马甲的男人，蛮横的对眼前的靓丽女人吼道。 女人磨磨蹭蹭的拉开拉链，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这样的态度，让男人恼火的同时，心里的征服欲越发高涨。 “你想好了，2亿大投资的电影，你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参与试镜！” “我是《孤注一掷》的选角导演，很受张导信任，我只要在对你的评价上，多写几句好话，你被选中的概率，就能大大提升。” “我还和业内很多导演认识，借助我的人脉，你以后可以参演很多影视剧。” “靠你自己慢慢打拼，可能再过五年，也没可能参与进过亿投资的女主试镜！” 选角导演虽然名头里有导演两个字，但他们并不参与具体拍摄，只在电影筹拍阶段，协助剧组导演选角。 他们一般认识很多演员，可以为制片人和导演，精准找到想要的演员，提供备选名单。 虽然在制片人和导演面前地位很低，但在想出名，又没背景没关系的演员面前，他们无异于一座高山。 可以提供宝贵的与导演和制片人接触的机会，并推荐演员参与试镜。 也许一次推荐，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种事情在娱乐圈并不鲜见，很多成名的演员，都是通过选角导演的渠道，而被导演和制片人关注到，出演影视剧，一炮而红。 一名人脉广的选角导演，巴结他的演员，可能不会比那些名气不太高的正牌导演，少到哪去。 靓丽女人面前的男人，就属于人脉比较广的那种选角导演，所以她今天才愿意单独来见他。 此刻她停下动作，紧咬着嘴唇，似乎是在考虑面前男人话里的可信度。 几秒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拉链一拉到底。 男人双眼放光，伸手将女人揽了过来。 无需多言。 …… 林一凡问道：“名单报上来没有？” 这次《孤注一掷》的选角，张浩决定采用业内通行做法，由选角导演先按照要求筛选，推荐试镜名单。 再由林一凡和张浩两人，进行最后的试镜决定人选，两人的工作量，因此大大减少。 至于那些选角导演会不会搞暗箱操作之类的事情，张浩有百分百的把握，肯定会有。 人与人之间，肯定是亲疏有别的。 选角导演也是人，碰到好机会，当然会想办法塞几个关系近的演员进名单，参与试镜。 只要不太过分，大部分推荐来的演员符合要求，张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给选角导演的工资并没有多少，他们推荐的演员选上后，演员分给他们的片酬提成，剧组给的奖金，才是收入的大头。 这些都需要自己推荐的演员被选上后，才能拿到。 一般情况下，选角导演可能会塞一两个关系亲近的演员进来，但大部分演员，肯定是按照导演和制片人的要求筛选出来的。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真跟钱过不去，塞的都是不符合要求的演员，以后不合作就是。 而且，这个人也会被全行业拉黑，以后别想在这个行当混。 张浩整治他们的办法太多了，不怕他们乱来。 一顿饱和顿顿饱，这些人还是分的清的。 “还剩一个王强，他的名单还没报上来。”张浩回复道。 “让他速度快点，剧组能早一天开始拍摄，就早一天。” “我明白。” 张浩点了点头，打电话给选角导演王强，让他尽快报上名单。 …… 第二天。 选角导演们带着自己推荐的人选，在休息室等待着。 “静姐，你带来的人，看上去都挺不错的，这次选上的机会很大啊。” 风韵犹存的静姐，瞪了梁波一眼后，说道：“别给我灌迷魂汤，倒是你，不是说认识的美女不多，要放弃推荐“梁安娜”这个角色的演员吗？你身后这几位美女哪来的？街上捡的？” 梁波挠了挠头，笑道：“还真是我在街上捡的。” 静姐差点没忍住一口痰呸到梁波脸上：“你还真好意思说！” 梁波连忙摇手道：“真不开玩笑，她们真的是我刚从街上拉过来的，都还没来的及上名单呢，待会我还得和张导说一声，临时让人插队。” 静姐狐疑的盯着梁波身后的三个女生，三个都长的挺好看，但有一位特别突出。 “你三个都推荐？” 梁波摇头道：“当然不是，我只推荐了她。” 静姐眉头微皱，如她所想，三个女生里，只有一个被梁波推荐试镜。 她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危机感，被梁波推荐的这个女生的颜值，比她带来的所有女演员都好看。 她筛来筛去，优中选优，带来的都是万中无一的大美女。 结果梁波随手从街上拉一个过来，就把她手里那些莺莺燕燕比了下去。 真是狗屎运了。 还好今天选的是演员，光好看可没用，演技才是更重要的考量点。 相信导演和投资人，不会那么肤浅。 “梁波，你不地道啊！” “说不来选，又出来选。” 另一个选角导演王强，也走过来酸溜溜的说道。 说话的同时，眼睛紧紧的盯着梁波带来的三个女生，暗道可惜，怎么就没被他先遇上。 静姐厌恶的往旁边挪了半步，明显是不想离王强太近。 梁波也不动声色的站在王强和他带来的女生中间，挡住了王强肆无忌惮的目光。 “没办法，看到合适的总不能不推荐。”梁波笑道。 “大家注意。” 副导演裴子铭走进休息室，喊了一声。 原本叽叽喳喳，聊的不亦乐乎的演员和选角导演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到裴子铭身上。 大家的注视，让裴子铭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他在林一凡和张浩面前，只有后脑勺挨巴掌，屁股被踹的待遇。 但在这些人面前，他就是妥妥的大佬！ 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噤声。 “现在准备试镜角色“赵东冉”的演员，各位选角导演自行商量演员的试镜顺序，5分钟后开始叫人。” 裴子铭说完，转身离开。 休息室瞬间又嘈杂起来，试镜“赵东冉”这个角色的演员们，迅速聚拢在门口。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试镜了，经验丰富，不用带她们来的选角导演招呼，自己就自觉开始商量排队顺序。 第二位第三位都好决定，第一位大家却是你推我让，个个不想争先。 最后只能通过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决定。 决出顺序后，有工作人员过来，按顺序给“赵东冉”这个角色的试镜演员，发放号码牌，并收走她们的简历，打上号码后，送到林一凡和张浩面前。 第176章 狐假虎威 今天的试镜咋说呢。 可以用轻松愉快来形容。 林一凡本来还不太认可张浩，让选角导演帮忙筛选演员的建议。 现在他只想说，这确实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没有那么多奇葩来浪费时间，试镜效率超高无比。 而且来试镜的演员都很专业，形象上，因为有选角导演把关，基本都符合角色要求。 林一凡和张浩要做的事，是继续优中选优，而不是屎里淘金。 光是这一点，就让人心情舒爽，觉得钱花得值。 更别说省下来的那些时间了，《孤注一掷》剧组，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我觉得4号挺不错的。”张浩抽出四号试镜演员的简历，甩了甩。 林一凡接过来看了一下，确实很不错，演出经历很丰富，刚才的试镜表演也挺优秀。 “那就她吧。” 说完，在简历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张浩接过，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扭头看向裴子铭。 裴子铭起身接过张浩手里的简历，快步向门外走去。 自张浩招了裴子铭当副导演后，这种宣布结果的事情，裴子铭总是一马当先，全部包揽。 搞的小忠很郁闷，以前都是他来做的。 倒不是担心地位被裴子铭抢了啥的，主要是很装逼啊！ 一大群人紧张期待的看着你，希望从你口中听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一种变态的爽感。 让小忠痴迷不已。 他相信裴子铭这个王八蛋，肯定也是因为这个，才抢他的活。 可惜裴子铭是副导演，宣布通过拿到角色的人选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没人抢的过他。 …… 休息室内。 试镜“赵东冉”角色的演员们，并没有想象中的你瞪我我瞪你的场面，相反气氛还很融洽。 互相之间交流着试镜时的情况，也给其他还没有试镜的演员，说了一下林一凡和张浩。 选角导演之间，也是在互相吹捧着。 “嗯哼。” 裴子铭背着手，走进休息室。 刚才试镜“赵东冉”这个角色的演员，立即围了过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裴子铭，希望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裴子铭没有第一时间宣布结果，而是面无表情的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将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大家急的手心冒汗，却也没人敢说一句，“你特么的快点说，磨磨唧唧干嘛？” 裴子铭可是剧组的副导演，工作定位上是导演的副手，平时干些导演不愿意干的工作，说难听点，就是个打杂的。 但谁真把他当打杂的，以后在剧组里，肯定没好日子过。 随便下点绊子，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说副导演了，剧组里稍微有点权力的人，都不能得罪。 哪怕只是一个灯光指导。 得罪了灯光指导，在你拍摄的时候，故意把对手戏演员的灯打的好看点，突出人家，让人家在荧幕上更好看。 你除了吃哑巴亏外，没有任何办法。 导演才懒的管这些屁事，最多效果差距太明显了，提一嘴，影响不大就不会管。 连个灯光指导都有能力使绊子，更别说裴子铭这个副导演了。 所以大家明知道裴子铭在故意拿捏，也只能讨好的笑着，希望裴子铭能快点宣布结果。 裴子铭在扫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琳达，恭喜你。” “琳达，我就知道会是你。” “别哭别哭，你哭了晚上怎么还好意思叫你请吃饭。” “琳达姐，抱一个，让我沾沾你的喜气。” 休息室内的演员，不管是落选的，还是待选的，都围过来祝贺琳达。 一时之间，人声鼎沸。 裴子铭也是带着笑意，静静等着他们的祝贺结束。 他是爱装比，但这种喜庆的时候，他也不会故意落别人的面子，坏别人好心情。 “让一让，让一让。” 静姐挤到琳达身边，抱着她说道：“姐姐没骗你吧。” 琳达眼圈通红，点头道：“谢谢你，静姐。” 她拿到的角色，虽然只是女二，但这可是2亿投资电影的女二角色！ 有了这个履历，她以后在圈里的地位，片酬，能接的角色，都会上一个档次。 而这一切，都是静姐推荐她来试镜，才得来的，她真的很感激静姐。 “别说了，裴导还在等着呢。” “没事没事。” 裴子铭笑着将手里琳达的简历递给她，道：“这上面有林总和张导的签名，知道代表什么吗？” “代表你受到了林总和张导的一致认可！” 琳达看着简历上的两个名字，双手微微颤抖。 “好好干，你就是明日之星！” 林一凡和张浩在简历上面签字，只是为了让法务部准备出演合同的法务，在看到签名后，确认签约的人是两人认可的人选，不用再专门跑去找林一凡和张浩确认。 单纯只是为了省事而已，被裴子铭一说，搞的好像多重视，多重要，是什么了不得的荣誉一样。 但琳达不知道原因啊！ 她现在激动的连脖子都红了！ 被两位大佬重视，这是何等的幸运！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赵东冉”这个角色，演到最好！ 绝不辜负林一凡和张浩的认可。 不过很快，她就回过味来了，因为后面每个通过试镜的人，简历上都有林一凡和张浩的签名。 第177章 把人坑来杀！ “外面吵吵啥？” 林一凡听到试镜室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皱眉说道。 小忠立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试镜室，“闭嘴，你们哪来的？不试镜就给我滚！”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兄弟，别生气，我们是来试镜的。” “你们是跟哪个试镜导演来的？敢在这里耍横，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跟星光娱乐合作了？” “小忠助理，他不是跟我们来的，我们几个报给张导的试镜名单里，根本就没有他。” 梁波的声音响起。 “对，我们不认识他。” 另外几个试镜导演，也连连附和。 “你是谁？” 小忠脸色不善的问道。 “我正式介绍一下。” 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道：“我是秦沛的经纪人陈锦。” “我老板秦沛，连续两个月蝉联博客话题度第一，全网粉丝过亿。” “我们听说贵公司新片《孤注一掷》试镜，主要角色不限制出镜演员所属经纪公司，所以就自荐来试镜。” “麻烦您向导演和制片人通报一下。” 全网粉丝过亿。 连续两个月蝉联博客话题度第一。 看着面前长相秀丽的男人，小忠犹豫了会，转身进试镜室通报去了。 见到小忠转身回去，几名试镜导演精神头丢了一半。 秦沛不算人气最高的流量艺人，但也比他们带来的那些人，强了好几个档次。 一旦被加入试镜名单，他们带来的人，大概率是竞争不过秦沛的。 他们也想找一些人气高的演员来试镜，可星光娱乐开出的男主片酬，只有500万。 太低了！ 人气稍微高点的流量艺人，哪个片酬不是千万起步？ 上亿也是常有的事情。 500万？ 他们拍电视剧，单集片酬可能就几百万，哪看的上这点钱。 可偏偏，秦沛就跑来凑热闹了！ 看来男主角色的片酬提成和剧组奖金，他们是别想拿到了。 …… “全网粉丝过亿？” 张浩听到小忠的汇报后，眼中闪过心动之色。 如果片酬合理，演技说的过去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让这个秦沛出演男主潘升。 “让他走，我没兴趣招一个流量艺人当男主角。”林一凡说道。 他故意把片酬设的那么低，除了省钱外，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将那些流量艺人排除在外。 在他看来，流量艺人的演技，不能说是没有，也只能说是看不见。 他可不想招一个只会说，还要后期配音的男主角进组。 而这种情况，在有流量艺人的剧组，是经常有的事情。 那些流量小鲜肉太忙了，压根就没时间看剧本，记台词。 临到片场，只能导演大概说一下要怎么演，一个镜头拍一两次就拍下一个镜头。 不是因为演员演技强，是因为时间紧任务重，只能拍一两次，就换场景拍下一个镜头。 这些都算了，最让林一凡无法容忍的是改剧本。 几乎每个流量艺人在其参演的影视剧里，都要改剧本。 除非导演和制片人太过强势，有足够的压制力。 这种种因素影响下，成片的质量可想而知。 基本流量艺人出演的电影，就没有不挨骂的。 “老板，见一见也没什么损失嘛。”张浩笑道。 “咋滴，他多要的片酬，你给公司补上吗？”林一凡问道。 张浩讪讪笑了笑，不再说话。 “小忠，让他们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的试镜。” “是。” 小忠转身又跑出去。 “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叫保安了！” 没一会，小忠又回来了，只是他这次是被人硬推着回来的。 “林总，张导，你们好。” 秦沛朝林一凡和张浩打招呼道。 林一凡的脸色，已经黑的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秦沛仿佛没看到林一凡的脸色，继续说道：“我听说星光娱乐目前的账户上，只有几千万现金，不够投资新电影。” “只要把男主角色给我，我马上就能为剧组拉来至少1亿投资！” “神经病。” 林一凡无语了。 作为连续三部电影挣钱的知名编剧兼电影投资人，他要是想拉投资，有的是人排队挥舞着钞票，想砸钱给他。 用的着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瘪三，给他拉投资？ 搞笑呢！ “林总，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陈锦见林一凡脸色不好，连忙把秦沛拉到自己身后，道：“您只要把男主角色给我老板，电影投资的问题，您不用再担心。” “我们也保证不会插手剧本创作，全力配合拍摄。” “首先，我不缺钱，其次，你们就这样闯进来，这是非常不尊重我的行为。” 林一凡冷声道：“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自己出去，二，我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还有，小忠你去查一下，他们是怎么进来公司的？” “把放他们进来的人，给我开了！” 没有预约还能跑到这里，肯定是有人没有做好本职工作。 有人自己送到枪口上来，林一凡不开一枪，不太合适。 “林总，我们不是不想通过正常渠道合作，可贵公司直接拒绝了我们的合作邀请啊。”陈锦无奈说道。 秦沛脸上也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他自火了后，想跟他合作的公司，犹如过江之鲫，他见都见不过来。 星光娱乐竟然敢拒绝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今天来星光娱乐，除了谈合作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要个说法。 凭什么拒绝他？ 林一凡问道：“你们是哪家公司的？” “宝华娱乐。” “你们可以滚了。” “你欺人太甚！” 秦沛几乎要气炸了，自出名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这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要不是看在林一凡连续三部电影赚钱，《失恋三十三天》甚至还是目前的票房榜榜首，林一凡跪着求他，他都懒的合作。 林一凡扭头看了一眼小忠。 小忠会意，立即指挥着赶过来的保安，将秦沛一行人赶了出去。 “叮。” “您拒绝宝华娱乐旗下艺人参与试镜，断绝对方拿到男主角色的可能，经系统评估，您成功的小小报复了对方，给对方造成困扰。” “奖励青铜宝箱一个。” 林一凡听到系统的通报，疑惑道：“我不是已经让张浩，完全拒绝和那些公司的艺人合作了吗？为什么没有奖励？” 系统：“获得奖励的前提，是那些公司想和你合作，被你拒绝了，这才是报复。” “你怎么确定那些公司旗下的艺人，就一定想出演《孤注一掷》呢？” 林一凡：“那个秦沛不是发合作邀请了？” 系统：“他的邀请里，只说了要和你见一面，并没有提具体的合作要求，也没说一定要和你合作。” “我明白了，一定是要给对方造成了具体的损失，才能确定为报复成功是吧？” 系统：“是的。” 林一凡无语，要求咋还这么苛刻呢。 秦沛都找上门，明确要求要出演男主角，被他拒绝，才算报复成功。 其它公司的艺人，还有谁会上门提要求？ 早知道就不让张浩拒绝那些人试镜，也不把片酬定那么低了。 先把人坑来再拒绝，那得多爽啊！ “现在也不是不行啊！” 林一凡眼前一亮，他并没有让张浩公开说明，不允许那些公司的艺人来试镜。 他只是让张浩，把那些公司的艺人，全都踢出试镜名单而已。 目前那些公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林一凡的黑名单。 “老板，你发什么呆呢？” 张浩用手肘碰了碰林一凡，疑惑问道。 “哦，没什么。” “那就继续试镜了。” “先不要试镜。” 第178章 厚道的林一凡 “男女主角的试镜往后推三天，试镜演员的要求也修改一下。” 张浩懵逼了，眼见只要把男女主角选出来，就可以开始拍摄了。 林一凡怎么又改主意，要推后三天，不是他最着急赶紧拍完，上春节档的吗。 “您对试镜演员的新要求是什么？”张浩问道。 张浩并没有多嘴问原因，因为问了也没用。 林一凡做出的决定，他就从来没见过能被别人影响后，修改的。 没意义的事情，没必要做。 “把男主片酬上限提高到5000万。” “好…5000万！” 张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先定的片酬是没有最低，最高500万，林一凡直接把上限提高了十倍！ 整部电影的投资才预估2亿左右，拿5000万做男主片酬，这是疯了吗？ “林总，你这是？”张浩看不懂林一凡的操作。 林一凡向来最是厌恶高片酬，今天怎么转了性了。 “你按我说的做，不要问原因。”林一凡说道。 “女主的片酬呢？” 张浩无奈点头，林一凡就是这么霸道。 “女主的片酬，提高到2000万吧。” 林一凡继续说道：“还有，我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些公司的艺人，如果来申请试镜，不要拒绝，按正常流程处理。” “从现在往后的第三天，再次开始试镜。” “我*****！” 张浩心里有一句麻卖批，他不敢说出来。 林一凡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让他实在无法适从。 以前的林一凡，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这会怎么自己打自己脸？ 受了什么刺激了吗？ 张浩无法理解，但他只能照做。 “还有，今天没参与试镜的那些人，每人给他们发1000块现金，算是我给他们的补偿，后面的试镜，他们依然可以正常参加。” 张浩笑着点了点头，林一凡在厚道方面，依然没有变化。 休息室里那些来参加试镜的演员，别说让他们白跑一趟了，让他们交钱试镜，他们估计都愿意。 完全没必要给任何补偿！ “你去跟他们说，然后让他们去财务部领钱。” 张浩扭头对裴子铭说道。 …… “唉，林总和张导怎么走了？” 不是所有待选演员，都在休息室里休息，有人一直站在门口，盯着试镜室那边的情况，见到林一凡和张浩离开，立即朝休息室里的人喊道。 休息室里的人听到声音，马上涌到门口，个个拼命把头往外探，身子又不敢真的迈出去，样子看上去有点滑稽。 “裴导，今天不试镜了吗？” 一位来参与试镜的演员，忐忑的向走过来的裴子铭问道。 “今天的试镜到此为止了，你们三天后再来。”裴子铭说道。 听到三天后还能来试镜，众人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试镜没了就好。 “还有，你们待会跟我去财务部，每人领1000块，算是让你们白跑一趟的补偿。” “不用不用。” “我反正今天不来试镜，也是在家里发呆，不需要补偿。” “林总和张导能给我们机会试镜，就是我们的造化了，哪还敢要其它的呢。” “这个钱，真的不好意思拿。” … 所有人，都立即表示自己不需要补偿，他们也不敢要。 “我们林总说了给，那就一定是要给的。” 裴子铭咧嘴笑道：“你们是不是不给林总面子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这钱，我们就收下了。” 众人见裴子铭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能心情忐忑的同意收钱。 估计他们人生第一次，收钱收的这么心慌。 不过，林一凡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却是变的极度高大。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剧组试镜了。 哪次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让你在那干坐一天，最后连个表演的机会都不给的情况，经历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补偿？ 想太多，能混一顿盒饭就不错了！ 林一凡是个厚道人啊！ “裴导，林总他们怎么突然不试镜了？”梁波好奇的问道。 现在剩下的待选演员，只剩二十多个，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试镜完。 林一凡为什么要让他们三天后再来试镜？ 梁波想不通。 裴子铭考虑了会，道：“林总修改了男女主角的演员要求，男主角的演员片酬上限提高到5000万，女主角的演员片酬上限提高到2000万，需要重新安排试镜名单。” 现场众人，在短暂的失神后，皆是面色颓废。 5000万！ 这得吸引到多大牌的演员来试镜？ 他们不敢想，因为想到后，他们可能会直接放弃试镜。 突然觉得1000块的补偿，不香了。 第179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疯了疯了，星光娱乐竟然将《孤注一掷》的男主演员片酬，提高到5000万，女主2000万！” “之前不是说最高500万的吗？” “谁知道星光娱乐怎么想的，反正现在放出的消息，就是男主5000万，女主2000万。” “我听说各大公司很多顶流艺人都报名试镜了。” “5000万啊！那些人肯定是要去争夺一番的。” “我觉得还有一点更重要，星光娱乐目前已拍摄出的三部电影，每部都挣钱，现在还在上映的《失恋三十三天》，更是票房榜榜首。” “如果出演《孤注一掷》的男主角，票房大获成功，对于艺人的圈内地位，身价，都会有巨大的提升。” “你们没注意到吗？《孤注一掷》的协拍对象，可是东海公安局，有官方背景。” “哧！”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竟然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能借此和官方搭上关系，对艺人演艺生涯的好处，不言自明。 有这个好处在，片酬5000万以上的演员，很可能会自降片酬，也报名参与《孤注一掷》的试镜。 这回真的是龙争虎斗了！ …… 11月21号。 《失恋三十三天》正式下映，总票房10亿零3000万左右。 一部爱情片票房超过10亿，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失恋三十三天》的两位主演，陈海和朱小环，也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影坛新秀，片约接到手软。 但收益最大的人，毫无疑问是林一凡。 10亿3000万的票房，他最终可分得三亿出头。 原本已经枯竭的钱包，转眼间又鼓鼓囊囊。 只是这钱目前还只能看着，各大院线还没结款，需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到账。 所以现在的林一凡，依然是穷鬼一个。 《失恋三十三天》的爆火，还让林一凡和张浩在圈内地位飙升。 现在圈里很多人都在说，林一凡和张浩是一对黄金组合，只要是他们俩合作的电影，肯定会火！ 《孤注一掷》刚立项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不管是流量艺人，还是有作品的知名演员，在面对媒体采访时，都表示很感兴趣，有意与林一凡和张浩合作。 只是林一凡不按套路出牌，将男女主的片酬上限，定在了500万和200万。 这个片酬实在太低了！ 只有那些流量艺人和知名演员正常片酬的零头，甚至零头都算不上。 他们就算愿意自降片酬出演，也不可能把片酬的大头砍掉。 在他们看来，林一凡一点诚意都没有，完全是想空手套白狼，圈内的知名演员和人气高的流量艺人，几乎无人报名试镜。 但现在情况就不同了，男女主片酬上限提高到5000万和2000万，大家基本都能接受。 报名热情，瞬间暴涨。 消息传出后，不到半天时间，就有十来位知名演员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报名男女主试镜。 …… “哈哈哈。” 张浩看着手里的名单，嘴都要笑歪了。 圈内三十岁以下，知名度高，符合男主角色要求的演员，几乎都报名参与了《孤注一掷》的试镜。 这才是他这个圈内知名导演，该有的待遇。 天天试镜一群不知道哪来的小卡拉米，有什么意思？ 他现在才有一点知名导演的感觉。 “这是最终名单了？”张浩问道。 副导演裴子铭点头回道：“已经快一天没有新增报名，基本确定了。” “给他们发试镜通知，明天来星光娱乐。” 张浩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 “你们把这些东西搬走干嘛？” 林一凡见行政处的工作人员，正在腾空几个房间里的办公设备，上前问道。 房间门上，还贴了一张名牌，写着一位林一凡听过的流量艺人的名字。 “林总，张导吩咐我们空出房间，改成休息室，让明天来试镜的大牌演员使用。”一名工作人员回道。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工人，正合力搬着一张沙发，这是音乐部总监办公室的沙发。 为了这次试镜，公司各部门总监办公室里的家具，都被临时征用。 林一凡脸色一沉：“恢复原样！” “啊？” 工作人员犹豫道：“这是给刘伯涛安排的休息室，他明天来了，我们安排他在哪休息？” “11楼那么大的休息室，还不够用吗？”林一凡问道。 工作人员愣了下，不确定问道：“您的意思是，让刘伯涛和其他演员，在一个地方休息，等待试镜？” “不然呢？他们是来试镜的，不是来享受的，不要给他们特殊待遇！” 工作人员彻底懵逼，刘伯涛可是目前最火的流量小鲜肉之一。 他正在播放的电视剧，收视率刚刚拿到第一，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 去哪都是被人捧着，结果来星光娱乐，连个专属休息室都没有。 这不好吧？ “可张导…。” “你听张浩的话，我的话就不听了？”林一凡沉声说道。 工作人员后背一凉，额头冷汗直接吓了出来。 林一凡前两天才把前台的两个接待开了，他可不想步那两人的后尘。 连忙道：“我马上让人恢复原样。” 林一凡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他说道：“张浩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来找我。” …… “老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张浩一脸的不理解。 只不过是安排几个房间，给那些大牌艺人单独休息，这在行业内很正常的事情，林一凡就是不同意。 “我们应该一视同仁，他们都是来试镜的演员，不能搞特殊待遇。”林一凡大义凛然的说道。 张浩无语。 林一凡是脑子烧坏了吧？ 这世间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人家咖位高，人气高，自然就要给人家匹配的待遇。 这道理不管放在哪里，都是正常且准确的。 把人家和普通人混在一起，肯定会招致不满，拼了命的往上爬，不就是为了和别人不同吗？ 星光娱乐虽说是甲方，但那些人来头也不小，所属的经纪公司，都是业内的庞然大物。 有必要为了这点事情，得罪人家吗？ 而且，只不过是提供一点特殊待遇而已，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张浩对林一凡的脑回路，无语到了极致。 都是大公司的老板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老板，我们真不能这样！”张浩表情严肃的劝道。 林一凡仰着头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们接受不了，可以不来试镜，我无所谓。” 开玩笑。 来的大牌艺人，基本都是他黑名单上的公司的艺人，他哪能让他们落的了好。 还专属休息间，给你脸了还！ 第180章 平等对待每一个人 11月23号。 星光娱乐所处的大厦楼下，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男男女女，摩肩接踵。 楼下的小广场，几乎都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这些不是来试镜的演员，他们是试镜演员的粉丝。 今天来试镜的演员，很多人气都非常高，有的更是当前最火的流量小鲜肉。 知道自己的偶像要来星光娱乐试镜，那肯定得来现场支持支持。 举着应援牌，喊着应援口号。 每开过来一辆保姆车，粉丝们就大声欢呼，为自己的偶像应援。 偶像下车，朝自己的粉丝挥手，送几个飞吻。 粉丝们端着长枪短炮，咔咔一顿拍。 大白天的，闪光灯竟然闪人睁不开眼睛。 要是再铺个红地毯，妥妥的颁奖典礼现场。 …… “静姐，我们干脆带人直接离开吧。” 梁波看着休息室内，一个比一个来头大的流量艺人，知名演员，气馁的说道。 他实在是提不起跟这些人对抗的信心，他带来的那些人，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今天本来都不想来的。” 静姐叹了口气，指着她带来的人，无奈道：“但他们都给我打电话，非要过来。” 梁波看看静姐手下的人，又看看自己带来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人呐，明知道没什么希望，不到最后一刻，总是舍不得放弃。 不过有一件事，他搞不明白。 “星光娱乐怎么没给他们准备专属的休息室，反而跟我们待在一个地方。”梁波有些奇怪的说道。 正常情况，剧组肯定会给来试镜的大牌演员，提供一个专属的休息间。 人家咖位摆在那，不管最后能不能拿到角色，基本的尊重是要给的。 但星光娱乐似乎完全无视了潜规则，即使有人表示了不满，星光娱乐的接待人员，也是随便找个没地方能空出来使用的借口，敷衍过去。 给人的感觉，像是完全不重视的样子。 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可能真的空不出来房间吧。”静姐说道。 她可不信星光娱乐，会故意冒着得罪人的风险，让那些大牌艺人和普通演员，挤在一个地方。 “应该是这样的吧。” 梁波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淡，这么大的公司，空出几个房间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但目前除了这个解释，还真没其它更合理的可能。 …… 试镜室。 张浩垮着个脸，看谁都不顺眼。 已经有三个艺人的经纪人跑来找他，让他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给自家艺人熟悉试镜剧本。 林一凡硬是不肯松口，张浩也只能徒呼奈何。 今天这场试镜，估计只有拿到男女主角色的演员会感激他。 其他落选的人，恐怕以后在圈里的活动上见到他，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好好的一个扩展人脉的好机会，被林一凡搞成了这个样子。 张浩别提多郁闷了。 他发现自己和林一凡，越来越格格不入，没有默契。 林一凡太过天真，太过理想化，做事情又太过情绪化。 从员工的角度看，林一凡确实是一个好老板，好到世间少见。 但从合作伙伴的角度看，林一凡就不是很适合了。 太过天真的人，不是坑自己，就是坑别人。 张浩现在就觉得自己有点被坑到了。 今天来的那些演员，他本可以将他们化作他在圈里的人脉。 跟他们处好关系后，他可以在这些人的引荐下，认识他们背后的金主，为自己以后的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现在，全没了。 那些人不记恨他就不错了，还人脉，人个屁！ “林总，有一件事需要您拿主意。” 裴子铭说道：“今天来面试的演员，试镜顺序应该怎么安排？” “这还用问我？当然是抽签决定。”林一凡不耐烦的回道。 他知道裴子铭话里的意思。 今天来的演员里，排面大的不少，裴子铭是在问，要不要把他们排在前面。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个死出？ 牌面再大，不也是来试镜的演员吗？ 都说了不搞区别待遇，还跑过来问问问！ 林一凡是真的要被搞烦了。 张浩听到林一凡的话，面色又黑了一分。 …… “抽签，你让我跟他们抽签？” 顶级流量艺人刘伯涛，难以置信的看着裴子铭手里抓着的一堆小纸团。 他竟然要和一群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龙套演员，通过抽签决定试镜顺序！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不止是他，另外几位知名演员，也是紧皱着眉头，任谁都能看出他们很不爽。 剩下的人，则是面色各异，大都带着感激的神色，有的甚至眼带泪花。 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一视同仁的剧组。 更重要的是，星光娱乐既然不给特殊待遇，说明对演员的选拔标准，也大概率不会搞双标。 他们和那些流量艺人，知名演员，是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他们还是有拿到男女主角色的可能的！ “刘先生，这是我们的规矩！”裴子铭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了林一凡的讲话精神！ 心里甚至还很是佩服林一凡。 裴子铭也混过几个剧组，从来没见过像林一凡这样的老板。 在他那等位置，还能做到平等对待每一个人，真的太少见了。 不管你是顶级流量，还是知名演员，牌面有多大，粉丝有多少。 今天你要想试镜，就老老实实抽签决定试镜顺序！ 第181章 宝箱大丰收 “我们走！” 刘伯涛把试镜剧本扔到地上，推开站在门口的裴子铭，满脸阴沉的朝门口走去。 他的经纪人冷冷看着裴子铭，道：“希望你们不会后悔。” 裴子铭懒的搭理。 后不后悔，关他这个小小的副导演什么事？他有资格去后悔吗？ 那是林一凡该关心的事情。 “请大家自觉排队抽签。” 裴子铭对休息室内的人喊道，看都没看离开的刘伯涛等人一眼。 休息室内的人，目光集聚在剩下的几位流量艺人，知名演员身上。 “我想和林总，张导见个面，能帮我通报一下吗？”一个顶级流量艺人上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能。” 裴子铭语气坚定，没给对方留任何遐想的空间。 林一凡的态度，已经明确的不能更明确，他作为下属，当然要坚定执行。 不然，他就离失业不远了。 对方听到裴子铭的回答，脸上涌起一股恼怒之色，随后也不再多说，带着经纪人离开。 2亿投资的电影，对普通演员而言，确实是求而不得的大投资，大制作。 但对他们这种人气顶尖的艺人和演员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甚至还可以说是有点低。 他们平时拍电影，哪部不是投资几个亿起步？片酬哪次不是动不动上亿？ 5000万的片酬，对他们的吸引力不算特别大。 如果不是《孤注一掷》有官方参与的背景，他们都懒的来参与试镜。 星光娱乐现在如此不尊重他们，他们也不会腆着个脸，硬往上凑。 第二个人走了后，其他人也不再犹豫，接二连三离开。 “还有没有人要走？” 裴子铭扫视了一眼剩下的人，沉声问道。 没有人挪动一步。 “现在开始抽签，大家自觉排队。” “好！” 有人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激动。 今天这一幕，真的太提气了！ 看着那些大咖吃瘪，就算自己拿不到角色，今天回家，也得炒几个菜，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人群中几个名气还算大的演员，互视一眼后，排在了前面。 没什么特殊原因。 娱乐圈里等级森严，他们不先去抽签，其他人不一定有胆子越过他们。 反正是抽签决定顺序，先后无所谓。 …… “都走了！” 张浩目眦欲裂，那些来试镜的顶流艺人，知名演员，几乎都放弃试镜。 也就是说，他又要面试一群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卡拉米！ 扭头看向身边乐呵呵的林一凡，张浩真的是心态炸裂。 人都跑了，你还乐什么？ 张浩做梦也想不到，林一凡巴不得那些人早走早完事。 脑中传来的，连续不断的“叮”声，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 “你成功报复月华娱乐，奖励青铜宝箱一个。” “你成功报复沙海娱乐，奖励青铜宝箱一个。” … 八个宝箱！ 今天真的是大丰收了。 可惜，没爆出来一个白银宝箱，报复的烈度，还是太低了。 那些人平时出演的电影，动不动几亿投资。 失去一部2亿投资电影的男女主角色，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的事情。 听到脑海中，没再传来提示音后，林一凡有些失望的说道：“开始试镜。” “请一号试镜演员过来。” …… “果然，男主角色在有名气高的演员参与的情况下，我们手底下这些人，不可能拿的到。”梁波叹气道。 静姐看着被人围着庆祝的知名演员李鑫浩，摇头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 “李鑫浩的演技在新生代里，也是数得着的，演技差不多水平的情况下，选名气高的很正常。” “他拿到陆秉坤这个角色，也算是实至名归。” 梁波没有反驳，他刚才的话，并没有什么暗箱操作的潜意思。 只是输在了人气上，确实是有点难受。 “你说，女主梁安娜，我们有机会吗？”梁波目光看向几位女演员。 她们在休息室里，属于鹤立鸡群的存在，手里都有知名的角色，介于大火和小火之间，不上不下。 但完虐房间里的其她女演员，绰绰有余。 李鑫浩成功拿下男主陆秉坤后，她们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因为这意味着星光娱乐在选角上，还是偏向人气高的演员的。 之前有几个顶流在，她们只能是陪跑，但现在嘛，她们在这个房间里，就是顶流！ “梁安娜”这个角色的演员，不出意外，估计会在她们之间产生。 “请试镜梁安娜角色的演员做好准备。” 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大家面色都变的严肃起来。 “萱珍，不要气馁，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行的！”梁波给自己带来的试镜演员陈萱珍打气。 他话说的慷慨激昂，脸上却是一副没有底气的样子。 陈萱珍一脸无语，梁波不鼓励还好点，现在她反而更没斗志了。 “没成也没关系，晚上我请你吃大餐，麻烦你浪费这么多时间。”梁波笑道。 陈萱珍一脸黑线，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她还没去试镜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担心。”梁波急忙解释道。 “知道了。” 陈萱珍无语道：“不管能不能成功拿到角色，我都很感谢你带我来试镜，我会尽全力的。” 梁波尴尬的笑了笑，闭嘴不言。 他再说下去，就是在咒陈萱珍失败了。 …… “你的简历，怎么什么都没有？” 林一凡看着手上的简历，疑惑问道。 简历上，只有试镜演员的出生年月日，照片，上过的学校之类的信息，没有任何和表演有关的信息。 这不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求职简历吗？ 来试镜，递上来这种简历，故意来消遣别人的？ “评委老师，我没有表演经历，也没有专门学过。” 陈萱珍拨了下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浩皱眉问道：“你是个素人？” 陈萱珍：“是的，我没有演戏的经历。” 张浩：“你是哪个试镜导演带来的？” 陈萱珍刚想说出口，张浩有些狠厉的表情告诉她，后果可能不会太好，硬生生把话咽在了嘴里。 张浩冷笑了声：“你不说也一样，我有试镜名单。” 低头在每个试镜导演报上来的名单上扫了一遍，“梁波！” “梁波推荐的演员，还有没有被选上的？”张浩问副导演裴子铭道。 裴子铭嘴角抽了抽，低声道：“还有两个。” “竟然敢推一个素人来试镜，他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张浩冷着脸道：“把那两个人…。” “够了！” 第182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够了！” 林一凡低声喝道。 “推荐一个素人又怎样？我们的要求里有说一定不能是素人吗？” “没必要上纲上线。” 张浩脸憋成猪肝色。 他上纲上线？ 一直在上纲上线的人，是你林一凡好吧！ 不就是准备几个专属休息室，这是天大的事情吗？ 你非要扯什么公平，扯什么一视同仁，逼的那些顶流艺人，知名演员，放弃了试镜。 平白无故，得罪一大帮人！ 现在说我上纲上线？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您说的是。” 张浩迅速换上笑脸，对陈萱珍说道：“你可以开始表演了。” 陈萱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刚才她都以为玩完了，连带着梁波也得倒大霉。 还好林一凡没那么严格，不然这次还连累了带她来试镜的梁波，实在过意不去。 …… “你不是说你没学过演戏吗？”林一凡问道。 陈萱珍的表演，并不比其她演员差，让人很难相信她没有表演经历。 “我真的没学过。” “你总不是要跟我说，你的演技是天生的吧？”林一凡似笑非笑道。 个别导演，特别喜欢启用素人，他们喜欢那种没有经过科班雕饰的纯天然状态。 有需求就有供给。 有些人就会标榜自己没有经过培训，去接近那些导演，以期求得出演机会。 林一凡的电影，目前出演的演员，基本都没什么名气，甚至有一两个还是纯素人。 面前这位陈萱珍，该不会是认为他是那种喜欢纯素人的电影主创，故意装作自己是素人吧？ “我也是后天锻炼出来的。” 陈萱珍笑道：“我从事的是模特行业，想占我便宜的人，每天都有，陪酒之类的事情，更是避免不了。” “我要确保既能保证自己不被占了便宜，又要哄好客户，让我能接到单子。” “没有演技，很难做到。” 陈萱珍话语里满是无奈：“我刚进入模特这个行业的时候，性格太刚烈了，得罪了太多人，连续一年没接到单子，饭都吃不饱。” “后来我明白了，直接拒绝别人，在这个行业肯定混不下去。” “我开始试着迎合别人，但又不把自己卖了。” “这两年下来，我基本可以做到睁眼说瞎话，说的有模有样，让别人信以为真。” “现在至少有10个男人，认为我喜欢他们，而且还深信不疑。” 林一凡眉头一跳，10个男人？有点狠啊！ “您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捞钱的渣女，我只是让他们觉得我喜欢他们，不忍心故意拿单子卡我，能多接些单子。” “我从来不收他们送的礼物，也不收他们的钱。” “你这样，他们会觉得是遇到了真爱，更疯狂了呀。”林一凡笑道。 陈萱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知道这不道德，但想在模特这个行业混，我又不想卖身，只能这样做。” “没什么不道德的。” 林一凡笑道：“那些人要是对你没想法，也不可能会被你拿捏。” “不过，以你的颜值身材，想不对你有想法，确实很难。” “谢谢您的夸奖。” 陈萱珍甜甜的笑道：“我有底线的，那些单身的，我从来不找，只找已经结婚了的。” “噗嗤！” 林一凡震惊的看着陈萱珍，专找有妇之夫？这还叫有底线？ “能说说你的理由吗？”林一凡好奇的问道。 “第一，这些人有老婆还来招惹我，他们活该！” “第二，我不打算谈恋爱，找单身的，会耽误人家的时间，这不道德。” “第三，有老婆孩子的，即使知道被我耍了，也不敢声张，不敢找我麻烦，最多不给我单子。” 林一凡点头，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她现在说出了自己的黑历史，看上去不是很明智，但反而打消了林一凡的顾虑。 林一凡不确定这是不是陈萱珍，一开始就准备好的策略，但他对此并不反感。 前提是陈萱珍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靠自己在社会上磨练，能练出这种程度的演技，可以说是非常有天赋了。 “你没签约经纪公司？”林一凡问道。 陈萱珍摇头回道：“没有，我三天前跟朋友逛街，被梁波拉来试镜的，还没来的及签约经纪公司。” 林一凡惊讶道：“从街上拉来的？” 这…他在一些电影中，见过类似的情节。 只是现在是试镜，那个是直接拍。 如果真的是直接从街上拉来的，那陈萱珍刚才说的那些，应该可以确定都是真话，她也没提前准备策略。 “小忠，去找那个叫梁波的问一下。”林一凡吩咐小忠道。 陈萱珍的演技不是今天来面试的演员里，最拔尖的。 可她没有经纪公司啊！ 林一凡不介意给陈萱珍一个机会。 …… “怎么还没出来？” 静姐有些急躁的说道。 陈萱珍试镜的时间，比其她人长的多。 意识到这一点的人，面色都很难看，包括那几名名气高的女演员。 “可能她惹林总和张导生气了，这会在挨骂吧。” 梁波脸上一副懊恼的表情，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静姐横了梁波一眼，挨骂？搞笑呢！ 林一凡和张浩真看哪个演员不爽，直接就让人滚了。 哪可能会多说废话。 现在只有一个解释，林一凡和张浩对陈萱珍很感兴趣，所以才留着她，进一步了解情况。 能被特殊对待，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梁安娜”这个角色，恐怕要花落陈萱珍手上了。 第183章 知恩图报 “梁波，我问你一件事。” 裴子铭刚到门口，梁波就迅速冲到他面前，一脸期待的样子。 “什么事，您说。” 梁波立即回答道。 裴子铭问道：“你和陈萱珍，是怎么认识的？” 梁波疑惑道：“您问这个干嘛？” 裴子铭不耐烦的说道：“废什么话，你直接回答问题。” 梁波赔笑道：“前几天我在街上见到她，觉得她挺符合试镜要求，就让她来试试看。” “你没说谎？” “绝对没有！” 梁波一把将静姐拉了过来，道：“三天前来试镜的时候，我还和静姐说过这个事呢，静姐可以给我作证。” 裴子铭目光看向静姐，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静姐此刻心里天人交战，她不知道裴子铭为什么来问这些，但她知道如果说是，对陈萱珍肯定是利好。 她手下也有几个女演员，试镜“梁安娜”角色呢。 这不是资敌吗？ “静姐，你说话啊？” 梁波见静姐犹犹豫豫，着急道：“我跟你说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梁波是跟我说过，但我不确定真假。”静姐最终还是没有昧着良心，说瞎话。 “裴导，肯定是真的，我和萱珍碰到的地方是商业街，到处都是摄像头，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人调视频！” 梁波听到静姐说不确定真假，立即说道。 “行了行了，我是相信你的。”裴子铭拍了拍梁波的肩膀，转身离开。 “波哥，恭喜啊。” “梁波，街上都能给你捡到ssr，你这运气，真是见了鬼了。” “陈萱珍拿到女主后，少说要给你几十万感谢金，这一次你赚大了啊！” 其他几位试镜导演，皆是眼红不已。 推已经有名气的演员来试镜，其实赚不了多少钱，人家麻烦一点，自己报名也能来参与试镜，制片公司不太可能拒绝。 但没名气，甚至是素人的，一旦推荐成功，拿到重要角色，演员只要懂事，肯定会给封大红包。 因为试镜导演不推荐，他们几乎不可能会进入试镜名单。 2亿投资的电影的女主角色，陈萱珍不给梁波包个二三十万的大红包，绝对说不过去。 这一波，梁波是真的吃的脑满肠肥了。 …… “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外，还有没有其它的黑历史？”林一凡问道。 “会影响到事业，被归入劣迹艺人行列的那种，你懂我的意思吗？” 换成其他行业，林一凡不会多嘴问这些。 但模特这个行业，懂得都懂。 陈萱珍说自己有底线，林一凡可不敢真的信。 他现在是准备将陈萱珍签进星光娱乐，所以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得确认一下。 张浩无语至极。 真有会影响到事业发展的黑历史，人家会老老实实告诉你？ 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张浩都能想到，陈萱珍的答案是什么了！ “没有。” 陈萱珍摇头道：“除了吊着那10个男的外，我一直老老实实过日子，基本不去夜店。” 看看，我就知道会这样！ 张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这时候谁老老实实回答，除了用愚蠢来形容外，他想不到更合适的词汇。 只有林一凡，才会天真的认为，别人会主动揭自己老底。 林一凡似笑非笑的看了张浩一眼，张浩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他很清楚。 正常时候，张浩的想法是对的。 谁要是奢望别人能老实回答这种问题，那还是老老实实回家种地吧。 不然绝对会被坑的，连裤衩都不剩。 但林一凡不正常啊，他有系统！ “系统，给我确认一下陈萱珍有没有说谎，说的是不是真的。” “收到服务请求，扣除10点人气值。” “分析中，分析结束。” “系统未从任何电子产品中，搜集到与陈萱珍有关的负面资料。” “系统并未检测到陈萱珍在说谎。” 看看，只花10点人气值，就避免了风险，划算到林一凡想对全公司的艺人，都给测一遍。 可惜现在人气值没剩多少，得省着点花。 等以后富裕了，可以搞一次。 “我相信你的话。” 陈萱珍瞪大眼睛，直觉不可思议。 就随便说几句，林一凡就信了？大佬真的相信人的吗？他该不会对我有想法吧？ 陈萱珍脑袋里一堆问号。 “你愿意签约星光娱乐吗？” “当然愿意！” 陈萱珍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她要是想一直当模特，就不会被梁波几句话说动，来星光娱乐试镜了。 如今一条成为大明星的路，就摆在眼前，不管林一凡以后想对她怎样，现在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恭喜你，获得了《孤注一掷》女主角色“梁安娜”。” “小忠，带她去艺人部签约，尽快给她配置经纪人，要有经验的。”林一凡对小忠说道。 小忠点头应道：“我马上去安排。” “等等。” 陈萱珍突然说道：“经纪人的人选，我可以自己决定吗？” 小忠笑道：“陈小姐，你要自己决定也可以，公司会尊重你的意见，但鉴于你是新人，还是让公司给你安排一个有经验的经纪人比较好。” 星光娱乐规模扩大后，招收了不少有从业经验的经纪人。 现在出道的艺人，基本是公司配置，不再从艺人身边的亲属，朋友里选。 以前鼓励艺人这样做，是为了省钱。 现在的星光娱乐，没必要再省那点工资钱，自然也就不支持艺人这样做了。 但艺人坚持要选自己熟悉的人当经纪人，星光娱乐也不会强行阻止，利弊说清楚，艺人自己选择，别后悔就好。 “没有梁波，我也不可能得到“梁安娜”这个角色，我想让他当我的经纪人。”陈萱珍说道。 知恩图报。 在场的人除了张浩外，都不禁点了点头。 不管在什么时代，知恩图报的人，总是让人敬佩的。 “小忠，给那个叫梁波的，一份经纪人合约。” 小忠点了点头，对陈萱珍笑道：“你跟我来，后面的事情我帮你安排。” 第184章 你值得五星级酒店最好的房间 “还不出来？” 梁波急的都想跳脚了。 刚才裴子铭过来问完后，这又过去了好几分钟，陈萱珍还没出来。 她的试镜，也太过漫长了。 到底能不能成，赶紧给个准信啊！ 正当梁波抓耳挠腮，想着什么时候能出结果的时候，小忠带着陈萱珍，朝休息室走来。 “成了？” 陈萱珍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喜意，让梁波眼前一亮。 “嗯。” 陈萱珍轻声回道，脸上的笑意，仿若初春的暖阳，让梁波飘飘欲仙。 大红包啊大红包！ 大红包啊大红包！ 他明年窝家里不出门，玩一年游戏都没问题了。 休息室内其他人，少部分人对陈萱珍怒目而视，但大多数人，还是上前祝贺。 不管如何，终是陈萱珍拿到了女主角色。 以星光娱乐的历史成绩，扑街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陈萱珍也许只需要一部电影，就能窜升到二线艺人，甚至是一线的层次。 没必要得罪一个以后可能成腕的新星，处好关系才是正事。 人家要是高兴了，带一带你，可比你到处乱窜强的多。 一时之间，陈萱珍两只手齐用，都来不及接名片。 人生第一次被如此之多的人恭维着，陈萱珍心里暗爽。 “李鑫浩先生，请跟我去法务部签出演合同。” 小忠等大家的热情宣泄完后，才开始做正事。 “明白。” 跟经纪人站在角落的李鑫浩，举手答应了一声后，快步走到陈萱珍面前，笑道：“恭喜你，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精诚合作，争取让林总和张导满意。” “谢谢，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一定要指出来，让我改正。”陈萱珍握了下李鑫浩的手后，真诚的说道。 她在演技方面应该可以算是有点天赋，但和科班出身的人比，肯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想在这个行业发展的更好，让自己的实力更强，才是正道。 “一定，大家都演的好，剧组才能早点杀青嘛，但我相信你能被林总和张导看中，演技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李鑫浩哈哈笑道。 其他人看着两位男女主演，互相吹捧，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 他们也想这样吹捧别人，可惜没那个机会。 “走吧。” 小忠催促道。 赶紧搞完，他还要早点回去服务苏怀明呢。 “波哥，你跟我一起走。”陈萱珍笑眯眯的对梁波说道。 梁波不明所以，签出演协议，他跟过去干嘛？ 他的工作严格来说，在带试镜演员来到星光娱乐后，就结束了。 继续待着，只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结果，以及给演员打打气。 “我要签约星光娱乐了，现在缺一个经纪人。” 陈萱珍笑道：“我想请你当我的经纪人。” “让我当经纪人？” 梁波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 “你不想当，我也不勉强。” “想，想。” 梁波被巨大的惊喜包围，几乎快无法言语。 试镜导演虽说带着“导演”两个字，实际上就只是剧组和演员之间的中介而已，赚的都是辛苦钱。 现在能有当经纪人的机会，梁波当然不可能错过。 一时之间，梁波再次成了众人祝贺的对象。 给其他新人演员当经纪人，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但陈萱珍可是即将出演2亿投资电影女主角色的超级新人！ 出道作就是别人可能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 签约星光娱乐后，毋庸置疑，星光娱乐肯定会倾斜大量资源扶持，以后大火，完全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如此形势，想给陈萱珍当经纪人的圈内人，估计能从星光娱乐，一路排到电视塔。 陈萱珍压根就不用发愁经纪人的人选，业内有点名气的经纪人，随便她挑。 只能说，梁波的运气真的是逆天了！ 这次不发达都不行了。 …… “你不是说，我陪你睡了，就肯定会被选中吗？” 星光娱乐楼下，选角导演王强，衣服几乎都要被扯烂了。 “我说的是增加被选中的概率，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一定会被选中了？” 王强用力推开郭美丽，理了理衣服后，道：“陈萱珍一个没有表演经历的素人，都能被选中。” “你这个出演了十多个角色的资深女演员，却落选了。” “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来折腾我！” “给老子滚！” 王强厌恶的挥了挥手，朝自己的车走去。 郭美丽眼中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上次开房的钱，还是她出的。 结果王强骗财骗色，将她吃干净后，抹嘴走人。 她怎么就会相信王强一个小小的试镜导演，能在导演和制片人面前，说上话呢？ “你想火吗？”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郭美丽转身看去，“你是谁？” 男人掏出名片，道：“我是娱乐周刊的主编王世飞。” “刚才你和那个人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适合登上版面的新闻，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详细聊一聊。” 郭美丽看着手里的名片，疑惑问道：“一个不知名小演员，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试镜导演，会有人关注？” 她不是第一天混娱乐圈，深知绯闻是涨知名度最好的方法之一。 但这也有前提。 绯闻的双方，必须最少有一个名气很大，是大众愿意花时间关注的人。 如果两个都是名气很大，那就更好了。 她这种走街上，叫来一百个人，一百个都认不出来她是谁的小演员，没有炒绯闻的资格。 “如果单是你们，自然是没人关注的。”王世飞回答的很干脆。 小网站上，可能会有人关注，甚至下载量还会很高。 但这个对他，对郭美丽而言，都没有意义。 “那你登我的绯闻干嘛？该不会是想骗财骗色吧？”郭美丽警惕的问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可不想再做一次亏本生意了。 “放心，我不但不骗你钱，我还要给你采访费。” 王世飞目光在郭美丽身上扫视了一遍，道：“色的话，你愿意，我们可以找一家五星级酒店详谈。” “你值得五星级酒店最好的房间。” 郭美丽不知怎地，竟觉得王世飞挺有眼光的。 第185章 坏名声总好过没名声 “你要怎么帮我？” 一番云雨后，郭美丽靠在王世飞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王世飞把她的手拿开，不是不喜欢，是他撑不住了。 “只是你和王强，当然没有任何报道的价值。” 王世飞把玩着郭美丽的手：“但加上星光娱乐就不一样了。” “你要把星光娱乐也拉下水？”郭美丽半撑起身子，震惊道。 王世飞咽了口口水，昨晚已经看过了，现在再看到，还是有些激动，“不然呢？还有别的办法吗？” “可星光娱乐不是好惹的，他们连歌王都有。” 郭美丽有些担心。 现在的星光娱乐，已然是庞然大物，旗下艺人众多，歌手，演员，影视制作，三开花。 她这种路人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演员，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星光娱乐。 “你怕什么？” 王世飞底气十足道：“你确实是被《孤注一掷》的试镜导演潜规则了，这是铁的事实，谁也不能改变！” “我们只是将事实告知大众，至于大众会对星光娱乐持怎样的看法，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重点是，你的知名度能借此展开。” “坏名声，总好过没名声。” 郭美丽被说动了，黑红也是红。 何况她确实是被潜规则，她手里可是有视频证据，谁也不能否定这一点。 对了，她怎么把这忘了。 “世飞，我手里有王强潜规则我的视频证据，你…需要吗？”郭美丽问道。 王世飞惊喜不已，“当然需要，有这种证据，绝对能炒作出更高的热度，这次你不火都不行了！” “在哪，快拿给我。” 郭美丽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将那天她和王强的视频找出来，点击播放。 视频里，王强利用试镜机会，强迫郭美丽的画面，拍的清清楚楚。 “这个视角…。” 王世飞狐疑的看了郭美丽一眼：“你该不会也在这个房间里，装了隐藏摄像头吧？” 郭美丽噗嗤笑道：“房间可是你开的，我想装也没机会装呀。” 王世飞一想也是，昨晚郭美丽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没机会搞幺蛾子。 就算搞了又如何？ 他只是一个狗仔而已，虽然名气比较高，但他也不是啥正面人物，大众对他的绯闻没兴趣。 要是拍下来放到小网站上，以郭美丽的颜值身材，下载量肯定爆炸。 “你等着吧，就这两天，我肯定让你火起来。” 说完，心中一阵火热，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郭美丽媚眼如丝，在迎合的同时，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驴包，一个扣子上，显现着不太明显的亮光。 …… 什么叫有权好办事？ 林一凡现在就体会到了。 看上了哪个取景地，跟蔡队长说一声，第二天场地的负责人，就主动打电话过来，愿意租借场地给《孤注一掷》剧组。 剧组都还没去联系呢，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原本前期找取景地，租借，布景是最麻烦的。 现在的正式拍摄时间，取决于演员要花多久时间熟悉剧本。 “现场收音，我们从来不用配音！” 李鑫浩经纪人的提议，被林一凡直接否决。 奶奶的，收了他1200万的片酬，竟然不想背台词！ 当他这里是公共厕所，想咋样就咋样啊？ 张浩打电话跟他说的时候，他差点气到要把李鑫浩开了。 要不是剧组开人，片酬还得照给，李鑫浩现在就该准备好回家了。 “林总，大家都这样拍。” 李鑫浩的经纪人看着暴怒中的林一凡，一脸委屈。 以前的影视圈的演员，确实都要背好台词，现场收音。 但那是以前啊！ 现在为了缩短拍摄周期，不管是导演还是演员，都比较倾向于后期配音。 拍摄的时候，演员按照导演的要求，演出想要的感觉就可以。 有时候一部剧拍到一半，演员对剧情，对角色，都还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 反正那些脑残粉看的是偶像的脸，对剧情和演技，关注度并不高。 “别人那样拍，是他们的剧本烂，演员演技差，靠脑残粉刷收视率。” 林一凡恼火道：“老子现在拍的是电影，是要观众实打实拿钱出来买票，进电影院看的。” “我端给你一坨屎，你愿意为屎付钱吗？” “别把你们拍电视剧的那一套，带到拍电影里来，行不通的！” “跟李鑫浩一样的流量演员，有几个出演的电影票房好的？” 李鑫浩至少演的都是电视剧，这次他也是抱着进入电影圈的心思，才在刘伯涛等人都离开的情况下，还留了下来继续试镜。 试镜成功后，谈片酬的时候，也自降身价，从2000万左右，主动降低到1200万。 林一凡本来对他挺满意的，没想到还没开拍，就嫌背台词麻烦。 “李鑫浩想在电影圈混开，就给我好好背台词，钻研剧本。” 林一凡直接把话说开了：“不然我拼着损失那1200万的片酬，也要换一个主演！”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 李鑫浩的经纪人悻悻笑道：“我就是跟您提议一下，鑫浩他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这确实不是李鑫浩的主意，李鑫浩这会还在酒店拼命背台词呢。 背台词太耗时间了。 如果这些时间节省下来跑通告，能赚回多少钱啊！ 身为经纪人，旗下艺人的事业发展是头等大事，但赚钱也很重要啊！ 艺人赚钱更多，他才能拿到更多提成。 “有没有不重要。” 林一凡冷声道：“只要是我经手的电影，就绝对不会允许出现演员在拍戏的时候，念，再后期配音的事情。” 他这句话是对李鑫浩的经纪人说的，同时也是说给站在他旁边的张浩听的。 张浩哪可能不清楚他的脾气？ 认识了这么久，张浩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林一凡会是什么态度。 但张浩就是把这件事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来处理。 只能说明，张浩也认可这种拍摄方式。 剧组每多拍摄一天，就多一天的成本。 后期配音，演员不需要钻研剧本，确实省钱省时间。 但拍出来的成片，会给观众一种割裂感。 “听到没有，早跟你说了不行，你非要提这个。”张浩瞪了李鑫浩的经纪人一眼，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林一凡眉头挑了挑，他觉得自己和张浩之间，似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沟壑。 而且，这道沟壑还在不断扩大，让两个人渐行渐远。 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变成这样了？ 林一凡不解，他给张浩带来了名和利。 没有他，张浩现在估计还是在片场，当一个打杂的副导演，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自己上手正式指导演员，拍一个分镜头。 张浩到底在想什么？ “不好了！” 张浩一巴掌呼裴子铭脑门上，“刚开拍，你能不能说一点吉利的话！” “怎么就不好了？” 裴子铭顾不上疼，着急道：“你们快看热搜，哪个平台的都行。” 第186章 树大招风，危机四伏 “《孤注一掷》试镜内幕，女演员陪睡才有试镜机会！”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如此突破底线的剧组，值得我们支持吗？” 林一凡点开斗音App，还来不及点开热搜榜，第一个视频就是和《孤注一掷》有关的。 视频里，一个男声用画外音解说，画面是在某个酒店房间里。 “你还想不想当明星了！” “脱！” “不脱就滚出去！” “你想好了，2亿大投资的电影，你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参与试镜！” “我是《孤注一掷》的选角导演，很受张导信任，我只要在对你的评价上，多写几句好话，你被选中的概率，就能大大提升。” 视频看时间才发布了不到二十分钟，但播放量已经超过恐怖的3000万！ 点开评论区，更是不堪入目。 好在火力都集中在了张浩身上，毕竟张浩是导演兼制片人。 只是，骂的也太难听了，不知道还以为张浩qj了他们老母。 “放屁，我连这个王强是谁都不知道！” 张浩看完视频，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脸。 这视频里说的，完全就是扯淡，他甚至都没跟那个王强见过面。 但视频里出现的女人，他确实有印象，是试镜女主的演员。 那个叫王强的，估计也真的是挂在《孤注一掷》剧组名下的试镜导演。 “林总，张导，我们怎么办？”裴子铭慌乱的问道。 如此大的热度，若是不抓紧处理好，《孤注一掷》这个项目，可能就黄了。 甚至，连星光娱乐的名声，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麻烦了。” 林一凡敏锐的意识到，这一次处理不好，星光娱乐绝对会受到严重打击。 “把那个王强和郭美丽，都给我找来，跟媒体说清楚。”张浩恼火的喊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 开个新闻发布会，让王强和郭美丽把事情说清楚，多少能消弭一部分不利影响。 “没用。” 林一凡轻轻摇头，“这视频里的画面，很明显是偷拍得到的，而且，这偷拍的人肯定是王强或者郭美丽。” “既然现在这份视频出现在网络上，成了攻击我们的利器，说明这两人中的某个人，肯定和幕后黑手达成了合作。” “幕后黑手？” 张浩震惊道：“你是说，有人故意整我们？” 林一凡突然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张浩怎么连这都想不明白？ 一个不知名小演员，一个介绍演员试镜的中介。 两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要是没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炒作出这么大的热度？ 明摆着就是有人在故意搞星光娱乐！ “剧组正常拍摄，不要被那些新闻影响，其它事情我会处理。” 林一凡说完，就朝自己的专车走去，准备回星光娱乐，找苏怀明商量解决办法。 张浩张口想说些什么，见林一凡上了车，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脸色阴沉似水。 现在的情况，停止拍摄才是合理的选择，毕竟情况未明。 而且，他现在的名声臭成那样，他哪还有心思老实在片场拍镜头。 但林一凡长久以来的积威，让他实在说不出反对的话来，违逆林一凡的决定。 “张导，我们…。” 裴子铭刚开口，张浩就吼了起来：“站在这干嘛，还不快点去催布景师布景，今天要是拍不出来一个分镜头，所有人都别想下班！” 裴子铭全身肌肉一紧，连忙道：“我这就去，半小时内，肯定把场景布置好！” 张浩在林一凡面前畏畏缩缩，但在剧组其他人面前，他就是天！ 导演兼制片人，剧组无可置疑的王！ 谁敢忤逆他，只能是嫌自己在剧组待烦了，想换个地方。 …… “林总，开不到大门那了。” 司机看着被记者堵的严严实实的大门，无奈说道。 他们现在开过去，肯定逃不脱被记者围堵的命运。 “去地下车库。” 林一凡说道。 他不是什么知名艺人，平时都从大门出入，现在看来，他不得不享受一把艺人的待遇了。 转了一圈后，“林总，地下车库，我们恐怕也是过不去了。” 地下车库的入口外，也有记者在蹲守着，有人注意到了林一凡的专车，迈步走了过来。 来人非常鸡贼，直接走在道路的中间，司机硬开过去，肯定会蹭到人。 “你把车开到他们发现不了的地方，放我下去。”林一凡无奈，只能让司机先离开。 星光娱乐树大招风。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瓜落，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打压一番。 林一凡敢肯定，现在围着的那些记者，十个里面，至少有九个是收了钱，特意来找麻烦的。 司机转了一圈，在一个隐蔽角落停车，将林一凡放了下来。 林一凡慢步走到星光娱乐附近，皱眉思索办法。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周围的记者弄走。 接受他们的采访是不可能的，不管回答什么，都会被他们把白的说成黑的。 到时候，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187章 都是聪明人 “唉唉唉，你们干嘛呢？” “别动我。” “你们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别人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请你们离开。” “请你们不要妨碍公务，不然我们有权依法对你们采取措施！” 一群警察叔叔冲过来，将围堵大门的记者，一个个拉开，警告他们不要围堵大门。 这些记者敢堵星光娱乐的人，围着不让人走，但在警察叔叔面前，就是一群软脚虾。 三次正式警告还没开始说，人就都散开了。 边走边叫骂： “星光娱乐，low逼，竟然报警！” “娱乐圈的事情叫警察来，还有王法吗？” “肯定是做贼心虚，不敢接受采访，叫警察赶人。” 警察叔叔还以为要大动干戈，连防爆盾牌都带了，还叫来了几辆囚车。 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心里一顿鄙视，一群垃圾！ 连松松手脚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林一凡戴着口罩，冷冷看了一眼远远站着的狗仔记者，转身走进大门里。 …… “联系不上那个郭美丽。” “王强倒是能联系到，但他是加害方，说什么别人都不会信，找他过来没用。” 苏怀明将最新情况通报给林一凡，“东海公安局那边说，我们要是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将不得不取消与我们的合作。” “不用管他们，事情解决了，合作自然能继续。” 废话！ 苏怀明心里吐槽了一句，“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问题是怎么解决？” “明明是郭美丽自己走歪门邪道，我们反而成了加害者，这世道真是离谱。”苏怀明一脸无语。 视频明显是郭美丽提供给狗仔的。 郭美丽将自己被潜规则的过程拍摄下来，目的不言自明。 严格来说，星光娱乐才是受害的那一方。 但媒体和大众可不会管那么多，他们一定，肯定是会偏向明面上的弱势方。 相比星光娱乐，郭美丽这个不知名的小演员，明显是处于弱势地位。 他们也不想想，郭美丽能偷拍自己被潜规则的过程，能是什么好人吗？ 或者说，他们想到了，但这重要吗？ 媒体要的是流量，大众要的是批倒大公司的爽感。 都是情绪动物，理智是不存在的。 再加上星光娱乐竞争对手的推波助澜，不断炒高热度。 星光娱乐愣是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外面爱闹，爱骂，随便他们。” “搞潜规则的是王强，谁有证据证明张浩或者我，或者你，或者公司的其他高层，潜规则了郭美丽吗？” 苏怀明皱眉：“可现在…。” 林一凡问道：“我们被伤到分毫了吗？” 苏怀明想了想：“这…倒确实没有。” 别看外面闹的凶，但最基本的事实他们没法混淆。 潜规则郭美丽的，只是试镜导演王强，没有牵扯到星光娱乐的高层，甚至连《孤注一掷》的副导演裴子铭这个级别的剧组人员，都没有被拉下水。 现在的情况是，外界硬把王强潜规则郭美丽的行为，往《孤注一掷》上扯，往星光娱乐上靠。 再加上大众天生同情弱势方，让星光娱乐满身是嘴，也说不明白。 因为不管你说什么，别人早已先入为主的认为你在狡辩。 但星光娱乐和《孤注一掷》剧组的主要人员，没有参与进潜规则，这是谁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包括那些想颠倒黑白的媒体，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他们只能把重点放在剧组管控不严，放任旗下试镜导演潜规则女演员上面，借此抹黑《孤注一掷》。 “现在的问题，不是受到什么损失，而是《孤注一掷》还未上映，名声就已经臭了，还有拍下去的必要吗？拍出来有人看吗？” 苏怀明说出了他现在最关切的问题，《孤注一掷》还有没有继续拍下去的必要。 现在投资还没有多少，停止拍摄，损失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继续拍摄出成片上映，假如受到这次风波影响严重，票房成绩不理想，那损失就真的是不可接受了。 “拍，肯定是要继续拍的，这一点无可置疑！”林一凡语气坚决。 星光娱乐损失不了几个钱，他可是要亏大了。 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孤注一掷》也必须拍下去。 “那怎么解决现在的风波？”苏怀明问道。 “为什么要解决？” 林一凡双手一摊，道：“现在多好，我们一分钱没花，全网都知道有《孤注一掷》这部电影，正在拍摄了。” 苏怀明愣住，他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林一凡的脑回路了。 不可否认，借着这次潜规则风波，《孤注一掷》第一个镜头还没拍出来，就全网皆知。 单论目前的热度，至少省下来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推广费用。 可问题是，现在的热度，带来的不是好名声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林一凡笑道：“这件事的本质是王强潜规则郭美丽，大众的火力集中点，本应该是王强，现在被人硬安到《孤注一掷》剧组和星光娱乐头上。” “我们让大众把重点，重新放到王强身上，现在的情况不就迎刃而解了。” 苏怀明低头思索片刻：“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问题是，我们怎么让大众把注意力，集中到王强身上？” 林一凡耸耸肩：“看视频里王强那熟门熟路的样子，他一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找人查一查通过他拿到角色的演员有哪些，联系那些演员，让他们出来指证王强。” “现在王强潜规则郭美丽的事情热度这么高，他们站出来指证王强，也能提高自己的热度，相信他们不会拒绝。” 王强可不止担任《孤注一掷》剧组的试镜导演，他这种人结束一个剧组的试镜工作后，马上就会去下一个剧组帮忙找演员。 更有甚者，同时担任好几个剧组的试镜导演。 只要有更多受害者站出来指证王强，就能把其它公司和剧组拉下水。 目标一多，大众的注意力自然会被转移走。 而且还能证明不是《孤注一掷》剧组的问题，王强在其它剧组，也是这么干的。 自然而然的，《孤注一掷》剧组管控不严，放任王强潜规则女演员的帽子，也会自己掉下来。 “我找人问问。” 苏怀明认可了林一凡的方案，可行性很高。 重点是，按林一凡的方案去做，顺利的话，可能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苏总，我们可能没必要去联系了。”小忠突然面色古怪的说道。 “嗯？” 苏怀明头上冒出一大串问号。 小忠指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笑道：“那些演员自己跳出来指证王强了。” 苏怀明和林一凡赶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相关新闻。 “都是聪明人啊。” 看着在视频里，声泪控诉被王强强迫的众多演员们，林一凡不禁感慨了一句。 在娱乐圈，不会蹭热度的演员，不是好艺人。 都不用星光娱乐找上门，他们就自己冒了出来。 他刚才粗略算了下，至少有30位女演员，说自己被王强潜规则。 有被潜规则成功的，有潜规则未遂的。 其中甚至还有几个男的，在声嘶力竭的喊着。 难怪小忠面色古怪，他在看到的时候，也被尬的头皮发麻。 王强口味这么重？ 林一凡不予置评，千人千面，谁知道王强的具体癖好。 第188章 卖队友 真相，是不会被埋没的。 随着王强潜规则郭美丽事件的发酵，更多遭受王强侵害的受害者借此发声。 大众的注意力，也从《孤注一掷》上，转移到王强身上。 那么多剧组都出了这个事情，总不能还睁眼说瞎话，说《孤注一掷》剧组管控不严吧？ 而火力集中到王强身上后，热度迅速下降。 那些暗地里推波助澜的人，可没兴趣在不能把星光娱乐拉下水的情况下，继续砸钱炒作热度。 媒体没了钱赚，手指动弹一下都嫌浪费力气。 只剩一些正义之士，自发讨伐王强。 不过他们真的是为了正义，还是羡慕，就说不好了。 反正这两天，去各大剧组面试试镜导演的人，数量翻着跟头涨。 …… “你不是说我会火起来的吗？” 郭美丽疯狂捶打着王世飞，尖厉的叫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啪。” 王世飞被郭美丽打的无名火起，一巴掌扇郭美丽脸上，面色阴沉的吼道：“我哪知道王强这么混蛋！” 他有想过王强肯定不止潜规则过郭美丽，在炒作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出来蹭热度。 应对方案他也想好了。 第一时间联系那些人，给他们封口费，让大众把目光只集中在《孤注一掷》和星光娱乐。 但…太多了！ 几十号人，他怎么封那些人的口？ 而且因为高热度的原因，那些人发出来的视频，播放量瞬间就被顶了起来，受到了大众的关注。 那么多举报视频同时被删掉，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王世飞背后的人意识到这个情况后，立即将资源全部撤回，不再继续炒作。 他们甚至连尾款都没给王世飞结清。 这次由王世飞一手主导的潜规则事件，不仅没让星光娱乐受损分毫，还变相大大宣传了《孤注一掷》。 真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要不是因为这种事情上不了台面，他们估计都想让王世飞赔钱。 还想结清尾款，长的丑，想的美！ 王世飞损失了一大笔钱，现在心里正不痛快的很，郭美丽还跟他闹，让他心里更窝火了。 “你敢打我？” 郭美丽捂着脸，难以置信。 她是靠脸吃饭的，王世飞竟然敢打她的脸！ 想到名声臭了，人也没火起来，郭美丽心中更是愤怒。 她被王世飞骗了！ “你给我等着！” 郭美丽拿起自己的包，跑出房间。 …… “你还敢跑这来！” 苏怀明看着面前被保安拦住，仍拼命往前顶的郭美丽，冷声说道。 若不是郭美丽，哪会有什么潜规则事件。 虽说最终的结果，星光娱乐没被怎么样，甚至还变相省了一大笔推广费。 但郭美丽坑星光娱乐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怎么，听说我们打算起诉你，来求饶了？”苏怀明一脸嘲讽的笑道。 郭美丽身子一顿，结结巴巴道：“起…起诉…我？” 苏怀明摇了摇头，无语道：“你该不会以为胡乱说话，不用负责任吧？” 郭美丽急声道：“我没乱说，王强确实潜规则了我，我有完整视频，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网上的那个视频里说了什么，你不该把黑锅推给《孤注一掷》剧组。” 苏怀明甩了下手，道：“赶紧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要是再不走，就报警。” 苏怀明对保安吩咐了句，转身朝一楼电梯走去。 “等等，苏总你等一下。” 郭美丽慌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要被起诉，她只是想炒作一下而已。 “我是受人指使的。” 苏怀明迈开的脚顿了一下，回头道：“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就凭你的咖位，即使被潜规则，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热度，肯定有人背后策划，推波助澜。” “但你有能耐指证那些人吗？” 苏怀明不相信那些推波助澜的人，会蠢到留下证据的程度，绝对是由中间人出面操作。 “我…我是受王世飞指使的，他说我能靠这个绯闻火起来。” 郭美丽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是他说一定要牵扯上《孤注一掷》和星光娱乐，我从来没想着要伤害你们。” “所有事情都是他策划的。” 苏怀明暗暗摇头，这个郭美丽真是脸皮厚，现在还在装白莲花。 没有她提供的视频，那个叫王世飞的，怎么可能策划出来潜规则事件？ 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王世飞又怎么敢随便扭曲视频内容？强行跟《孤注一掷》和星光娱乐扯上关系？ 事情发酵起来后，郭美丽又为什么会手机关机，让所有人联系不到她？ 还跟这装，当他是傻逼么？ “你有什么证据，能帮我们指证王世飞？” 第189章 香艳的证据 “钱，一分没有！” “参演电影，你更是想都别想！” 林一凡被气笑了。 郭美丽竟然要求星光娱乐给她200万，再给她安排一个分量不错的角色，才肯把证据拿出来，指证王世飞。 搞笑呢！ 他宁愿让王世飞逍遥法外，也不会接受郭美丽的敲诈！ 这女人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刚刚才坑了星光娱乐，现在竟还敢敲诈星光娱乐。 “你只有一个选择，无偿把证据拿出来。” 林一凡指节敲击着桌面，会议室内响起清脆的咚咚声。 如同一把鼓锤，敲击着郭美丽的心脏。 “你不拿出来，就你进去，我们以后再找机会收拾王世飞。” “拿出来，王世飞进去，我们会给你谅解书，放弃起诉你。” 林一凡朝法务抬起手，法务会意，立即把拟定好的谅解书放到林一凡手上。 林一凡直接在谅解书上签字，盖上星光娱乐的公章，把谅解书推到郭美丽面前。 “给我需要的东西，这就是你的。” 他实在是懒的继续和郭美丽这个脑子都是浆糊的女人扯淡，直接把话说死了。 郭美丽真的是蠢到无可救药。 她既然跑来星光娱乐卖队友，傻子都知道她肯定和王世飞有矛盾。 这种情况下，谁还会答应她的条件？她有资格提条件吗？ 她只要还想报复王世飞，就没有提条件的资格！ 想既报复王世飞，还有好处收，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郭美丽看着面前的谅解书，心中天人交战。 一点好处没捞着，她实在是不甘心。 “不签？” 林一凡伸手准备把谅解书拿回来，他没那么多时间和郭美丽浪费。 “我签。” 郭美丽把手按在谅解书上，提笔迅速在上面签了字。 死道友不死贫道。 王世飞进去，总好过她进去。 特别是她在里面待着，王世飞在外面逍遥自在，这是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林一凡说道：“证据。” 郭美丽抿了抿嘴唇，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你们想要的证据，都在这里面。” 法务起身接过U盘，插在了电脑上，里面只有一个视频。 “你们能等我离开再看吗？”郭美丽有些尴尬的说道。 林一凡摇头道：“你必须等我们确认证据有用后，才能走。” 小忠站在郭美丽坐的椅子后面，道：“这是流程，请你配合。” 郭美丽尬笑了下，道：“那我去一下厕所，不离开星光娱乐。” 小忠看向林一凡，总不能连厕所都不让人去吧？ “叫个女职员跟着。” 林一凡摆了摆手，他还没不近人情到这种程度。 “谢谢。” 郭美丽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 “播放吧。” 林一凡对法务说道。 法务点了点头，打开视频，投影仪在幕布上投射出画面。 “这个郭美丽还真喜欢偷拍。”林一凡摇了摇头。 画面的画质和视角，无不说明，这是偷拍来的。 卧槽！ 两个人的动作，有点少儿不宜啊！ 法务轻声问道：“林总，要快进吗？” “不用。” 林一凡还没来的及回答，苏怀明就说道：“证据可能在每一帧画面中，我们应该要把这个视频看完。” “声音调小一点，会议室的隔音不太好。” 林一凡额头满是黑线，找证据？我看分明是你想看瑟瑟画面！ 但…话说回来，郭美丽的身材挺不错的。 7分钟后。 “垃圾！” 苏怀明嘲讽道：“正戏只有两分钟多一点，这个王世飞该去医院看看了。” 林一凡也看的索然无味。 不是因为他目前没那能耐，而是王世飞真的不行，看的太无聊了。 也不知道吃颗药，攒攒劲。 “你要怎么帮我？” 林一凡打起精神，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只是你和王强，当然没有任何报道的价值。” “但加上星光娱乐就不一样了。” “你要把星光娱乐也拉下水？” … 林一凡看向法务，问道：“这些对话，足够指证王世飞了吗？” 法务点头回答道：“够了，王世飞恶意构陷星光娱乐，无可辩驳。” “嘭。” 苏怀明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一定要把这个王八蛋送进去，不然以后谁都敢在星光娱乐面前撒野！” “苏总您放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至少让他进去待两年！”法务自信的说道。 总算是到体现他价值的时候了，他必须得好好表现。 随着星光娱乐的迅猛发展，法律界很多大佬，都想和星光娱乐建立合作关系。 若不是苏怀明念旧，他的位子估计早就被某位法律大佬取代了。 再不拿出点亮眼的业绩，晚上真的睡不香。 王世飞就是他的安眠药，把他搞进去，以后肯定睡的舒坦。 …… “李哥不在的日子，圈里好无聊啊。” “他判了吗？” “判了，5年。” “哧！”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当狗仔当到进去坐五年牢，李中冰也真是够离谱的了。 众人看着不远处的大厦，心中皆是有些凉意。 星光娱乐太狠了！ 竟然直接把人送了进去，连谅解的机会都不给。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收好好相见。 娱乐圈里大都是好好先生，大家都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原则做事。 做到把人送牢里这么绝的，仅星光娱乐一家。 如此狠绝的对手，太让人没安全感了。 不少狗仔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找到星光娱乐的黑料，收益很丰厚，但为了赚钱进牢里，就大可不必了。 更痛苦的是，钱还没赚到，人先进了牢里。 李中冰就属于这种情况，大家可不想重蹈李中冰的覆辙。 接点其它订单也能活，没必要和星光娱乐死磕。 “飞哥，你哆嗦啥？” 有人见王世飞嘴唇发抖，奇怪的问道。 这天气也不冷啊，至于抖成这样吗？ “飞哥，你该不会招惹到星光娱乐了吧？”有眼尖的，看出王世飞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害怕。 联想到刚才讨论李中冰被判刑的事情，结果就很明朗了。 一听到王世飞可能招惹到了星光娱乐，王世飞周围的人，立即很有默契的离王世飞远了一点。 晦气可不能沾到自己身上。 “你们！” 王世飞见自己身边变成真空状态，脸色腾一下就红了。 刚才还谈笑风生，现在就避之不及。 太现实了！ “飞哥，前段时间的潜规则风波，该不会是你策划的吧？” 王世飞否认道：“当然不是我。” 李中冰被抓后，所有盯着林一凡和星光娱乐的狗仔，都吓了一跳，行为收敛了许多。 王世飞也害怕步李中冰的后尘，所以这次他给自己套了马甲。 只要郭美丽不把事情说出去，他就是安全的。 郭美丽只是提供了自己被潜规则的视频而已，星光娱乐就算追究责任，郭美丽也不会受到多大惩罚。 他在一开始就把可能受到的惩罚，跟郭美丽交代了一遍，怎么应对，也给出了策略。 按他的计划走，郭美丽最多进去待几天，罚点钱，不会受到多大损害。 而他更是能够置身事外，星光娱乐即使把他那个发视频的账号，查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查到他头上。 “看来要出点血，哄哄郭美丽了。”王世飞想起昨天扇郭美丽的那一巴掌，心里有些不安。 昨天到现在，郭美丽都不接他电话。 以防万一，还是得想办法把郭美丽稳住。 “王世飞，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第190章 苏怀明的奇特爱好 “王世飞，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三位警察拨开人群，走到王世飞面前，出示了逮捕令。 “我…我怎么了？” 王世飞三魂没了七魄，脑袋一阵眩晕。 “经公安机关调查，你涉嫌造谣生事，损害星光娱乐和《孤注一掷》主创团队的公众形象，造成严重恶劣影响。” “这是逮捕令，你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一位警察拿出手铐晃了晃，嘴角上扬，他不介意松松筋骨。 “郭美丽！” 王世飞怒吼一声。 毫无疑问，肯定是郭美丽出卖了他！ 这个蠢女人，她以为把他供出来，就没事了吗？ 星光娱乐不会继续找她麻烦，他王世飞难道就是吃干饭的？ 他要把事情全曝光，看谁还敢和郭美丽合作！ 以后郭美丽，别想再接到一个角色。 “吼什么吼！” 警察直接用手铐铐住了王世飞的双手，“走。” 王世飞失魂落魄的在警察的推搡下，朝警车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众狗仔眼里。 “我不干了！” “两个了，被星光娱乐送进去两个了！” “以后和星光娱乐有关的事情，我看都不看一眼。” “退单，退单，挣那点钱把自己送进牢里，不值得。” 狗仔们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王世飞在他们面前，眼睁睁的看他被带走，冲击力实在太大。 有人的小腿，甚至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挣钱是为了生活，可进去了，生活都没了，挣钱还有什么意义？ …… “你这一招还真有用。” 苏怀明和林一凡举着望远镜，看到选出聚在一块聊天的狗仔队，如鸟兽一般散开后，苏怀明开心的说道。 近段时间盯着星光娱乐的狗仔，多的用两手两脚都数不过来。 又烦人，又恶心。 林一凡和警方沟通了一下，让警察在狗仔吃完饭，聚一块聊天的时候，去抓王世飞，吓唬吓唬他们。 效果出奇的好，那些狗仔吓的都跑路了。 “早晚还会回来的。” 林一凡摇摇头，对能否把狗仔彻底吓走，不抱乐观态度。 想星光娱乐死的势力太多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要钱不要命的人，总是有的。 过几天，星光娱乐外面，估计又是长枪短炮。 苏怀明也知道要让狗仔队，彻底放弃盯着星光娱乐是不可能的，叹气道：“能清静一段时间也挺好，至少我这几天挖鼻孔的时候，不用担心被人偷拍。” 他上次鼻子有点痒，不自觉的挖了下鼻孔，正好被一个狗仔偷拍到。 那个狗仔无耻的把他挖鼻孔的照片，放到了网上，说他在公共场合挖鼻孔，没素质。 作为最近风头正盛的娱乐公司的老板，关注他的人还是挺多的。 那篇报道，浏览量超过了1000万次。 虽说没给他造成什么实际损伤，毕竟他不是艺人，形象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但脸是实实在在的丢了。 现在他和同行见面，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是一副憋笑的样子，弄的他心态炸裂。 搞的他不得不跟艺人一样，训练自我管理，生怕再被拍到糗样，再被炒作一番。 哪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像他这般小心翼翼的？ “你那是挖鼻孔吗？” 苏怀明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林一凡就一阵犯恶心。 正常挖鼻孔，人之常情。 那个狗仔记者即使拍到了，想炒作也不可能炒起来。 问题是，苏怀明不止挖鼻孔，他还舔了下挖出来的鼻…。 这画面太炸裂了！ 再加上苏怀明是星光娱乐的老板，热度瞬间爆炸，空降博客热搜榜前三。 苏怀明舔鼻…的照片，更是被做成了表情包，连林一凡都收藏了，时不时拿出来用。 “你那…习惯改改，就那么好吃吗？”林一凡无语的说道。 苏怀明喉咙涌起一股铁锈味，他快吐血了。 好吃？谁会觉得那玩意好吃？ 他当时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世英名，保持了四十多年的形象，毁于一旦。 “一凡，有没有办法让那个王八蛋也进牢里去？”苏怀明咬着后槽牙说道。 他说的是把他挖鼻孔照片发出来的狗仔，这个混蛋目前还自由自在，没受到一点损伤。 林一凡无语道：“这种事情，你应该问法务。” 苏怀明表情颓丧：“我问了，那个混蛋没开收益，浏览量1000多万次，他没有一毛钱收益，法务部律师函都没来的及发，他就删帖子，发道歉信。” “我硬告，最多让他赔点钱，还赔不了多少，更不可能送他进去。” 林一凡理解苏怀明的郁闷。 那人确实聪明，做事情滴水不漏。 这种对手，很难缠。 第191章 快要崩溃的剧组 11月28日。 张浩翻看着分镜头剧本，他心中烦躁不已。 这些分镜头剧本，没有一个镜头是他自己创作的，全是林一凡自己制作。 林一凡给了他改的权力，但他每次改出的剧本，都被林一凡否了。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改的剧本，水平更高，效果更好。 但那种什么都掌握不了的感觉，让他心里憋屈不已。 外人看他，导演兼制片人，掌握剧组的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羡慕嫉妒恨。 可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除了剧组人员做的不好，他可以肆无忌惮开骂外，剧本，演员，他都掌控不了。 “张导，大家已经连轴转快20小时了，休息会？”副导演裴子铭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不知道张浩是发了什么疯，硬是不让人下班。 正常拍摄，一天十几个小时，确实是常有的事情。 可连着三四天20个小时，这是要人命的事情啊！ 别的不说，李鑫浩和陈萱珍两位主角，现在几乎快站着就能睡着。 这种状态，肯定拍不好。 拍不好，就要迎接张浩铺天盖地的臭骂，陈萱珍被骂哭了好几次。 骂也没用，这么高强度的拍摄，身体的疲惫是无法避免的，功能饮料当水喝也没用。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先拍只有配角的戏份，让两位主演充分休息。 再让他们拍下去，除了浪费大家的时间和增加制作成本外，没有任何好处。 “你在教我做事？” 张浩冷声说道。 现在竟然连他一手带出来的副导演，都敢对他指指点点了！ 裴子铭听到张浩冷意十足的话，瞬间脸色大变，惊慌道：“张导，没有的事，我哪有资格教您做事啊！” “滚去安排布景。” 张浩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没有人了解他内心的痛苦。 每多拍摄一天，他就要多痛苦一天。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噩梦，早一天把片子拍完。 …… 裴子铭心有余悸的退到演员休息区，一群人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希冀。 这段时间大家太辛苦了，真的吃不消，被迫无奈，只能求裴子铭去找张浩问问。 大家也没想着放一天假之类的，至少让人睡够八小时也行啊。 “裴导，张导怎么说？同意了吗？”李鑫浩双眼血丝密布，声音略有些沙哑。 陈萱珍狠狠灌了一口功能饮料，“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连敬业精神闻名业内的李世杰，也顶着两个熊猫眼道：“赶进度也不是这么赶的。” “张导不同意休息，他还要继续拍摄。” 裴子铭说出口的话，让众人脸上皆是露出绝望之色。 “啪。” 化妆师把手上的化妆包，狠狠的砸在地上：“老娘不干了！” “哪有这样不让人休息的？” 她虽然不是演员，但她要随时给演员补妆。 演员什么时候来剧组，她也什么时候来，离开也只比演员早离开一两个小时。 这段时间，她也是熬的够呛。 “真不干了？” 剧组服装师揶揄道：“你现在但凡敢去张导面前喊一声，我要休息，我以后见到你，都叫你姐姐。” “滚，谁要当你姐姐，我没你老！”化妆师没好气道。 她也就口嗨罢了，让她去张浩面前表达不满，吃了熊心豹子胆，她也不敢。 “裴导，您得想个办法。” “咳咳。” 李鑫浩咳嗽了两声，无奈道：“我的身体真的吃不消，再这样拍下去，我怕电影没拍完，我先进医院里躺着，更耽误进度。” “我…我去找林总。” 裴子铭不知道张浩发了什么疯，非要这样折腾人。 “这合适吗？” 李世杰的老婆刘佩琳，担心的问道。 越级汇报，是上位者最厌恶的事情之一。 裴子铭去找林一凡，以后在张浩面前，基本就不太可能立足了。 张浩心里，多多少少会有疙瘩。 “我不能看着剧组崩了。”裴子铭摇头叹气道。 连着一周多高强度运行，剧组上上下下，神经都已经紧到了快崩断的边缘，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再如此下去，剧组肯定得出事。 到时候，又费时间又费钱，春节档上映的计划，更是得泡汤。 他是剧组的副导演，同时也是星光娱乐的员工，有责任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裴导，你是这个！” 李鑫浩比了个大拇指，敬佩的说道。 其他人也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裴子铭。 裴子铭作为副导演，他老老实实按照张浩的话去做，不管出什么事，都怪不到他头上。 他完全没必要为众人出头！ “裴导，以后你要是独立执导电影，一句话，不管我当时在干什么，我一定去给你捧场。”李世杰郑重承诺道。 “加我一个。” “也加我一个。” 裴子铭感动的说道：“谢谢大家，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邀请你们合作。” 第192章 给作曲人讲课 “林总，你也不想公司的作曲人，写出来的歌不受欢迎吧？” “大家翘首以盼，你就给大家上上课，讲讲心得。” 星光娱乐作曲部总监周宇，笑呵呵的说道。 林一凡一脸苦笑，他哪会给人上课啊！ 这要站一众作曲人面前讲课，不出三句话，他就得露馅。 可他又不能说自己不行。 发表了那么多好歌，说自己不会写歌，谁信啊？ “叮。” “宿主可购买人物卡，一小时内，宿主将会获得该人物卡所有技能和知识。” “检测到宿主收到作曲技能讲课邀请，推荐购买杨帆人物卡，购买价格：100点人气值。” “是否购买？” 杨帆？ 林一凡知道这个人，龙国的传奇作曲人之一，培养出三位天王，一位歌后。 是龙国歌坛公认的教父级人物。 曾经有歌手为了求到他的歌，在他家门口跪了一整天。 现在已退休，不再写歌。 获得他的知识，给星光娱乐的作曲人们讲课，绝对是绰绰有余。 只是一小时，100点人气值，高的有点离谱了。 “林总，您就不要藏私了。” 作曲部总监周宇劝道：“您给作曲人上课，他们写出更好的歌曲，公司受益，您也能赚更多钱不是。” 理是这个理，但代价未免有些大了。 而且，一个小时的时间，能讲多少东西？ “知道了，我们走吧。” 周宇大喜，赶紧起身带路。 …… 作曲部。 一众作曲人埋头思索。 星光娱乐的艺人日渐增多，他们出歌的压力，也一天比一天大。 “我有林总的天赋就好了。” 初级作曲人梁俊生把曲谱本随手丢到桌子上，一脸向往的说道。 “你在想屁吃。” 中级作曲人张宏信，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梁俊生没好气的说道：“我做下梦都不行啊！” “你小子。” 张宏信摇了摇头，笑道：“新人王彩佩的出道曲写好没？人家下个月可就出道了，你可别掉链子。” “还没头绪。” 梁俊生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头疼道：“我写了两首，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王彩佩肯定不会要。” 星光娱乐的作曲部，目前只有两名中级作曲人，他们的邀歌订单排的太满，导致只能给出道的新人，安排初级作曲人写出道曲。 这对初级作曲人来说，既是机会，也是压力。 成绩好，以后就能接到公司知名歌手的单子。 成绩不好，新人扑街，以后也没新人敢再让这位作曲人写歌。 为避免出现这种双输的局面，梁俊生这几天，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张宏信笑道：“实在不行，咱俩合作。” 梁俊生跟他一个学校毕业的，他早毕业了几年，两人平时关系处的挺好，他不介意帮梁俊生一把。 “我再写一次，您到时候帮我把把关。”梁俊生没有接受张宏信的帮助。 两人合作，最后歌若是火了，功劳肯定算在张宏信头上，他只是沾光的。 他还是以前那个，歌手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初级作曲人，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他一定要自己写歌。 成了，败了，都是自己的命。 张宏信说道：“行，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真想找林总问问写歌方面的问题。”梁俊生叹气道。 张宏信认可的点了点头，没有因为梁俊生的态度，有丝毫不快。 一个人强到一定程度后，别人很难生起嫉妒，对比的心思。 “林总哪有时间理会我们，平时多听听林总的歌，找找灵感比较现实。”另一名作曲人说道。 …… “大家放下手头的工作，看我。”周宇拍了拍手掌，大声喊道。 作曲部近二十位作曲人齐齐抬头，不解的看着周宇。 什么事情，要让周宇打断大家的工作？ 作曲人工作的时候，最忌讳外界干扰，一不小心，刚来的灵感可能就没了。 所以作曲部的工作氛围，用一个字来形容，“静”。 同事之间说话，都是小声言语，尽量不影响他人，像是在晚自习的学生。 周宇作为作曲部总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规矩。 “你们看看，我把谁请过来了！”周宇抬手指着门口。 林一凡迈步而入，“大家好。” 作曲部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你们发什么呆，欢迎啊！”周宇见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无语的说道。 平时天天嚷嚷着让他请林一凡过来讲课，真请来了，一个个又在那装死。 “林总，欢迎您。” “谢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我们讲课。” “林总，…。” 大家显的比较拘谨，主要是太紧张了。 林一凡说是在场众人的偶像，一点问题没有。 不止是在场的，歌坛的作曲人里，顶级作曲人以下，几乎都以林一凡为目标。 仅用半年多时间，就达到了百分之99的作曲人，一辈子都达不成的成就。 没有一位年轻的作曲人，不想复制一遍林一凡的成功。 可惜，人比人，气死人。 林一凡能做成的事情，他们死也做不成。 “今天我不是来讲课的。”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待众人安静下来后，继续说道：“你们都是音乐学院的毕业生，乐理方面，功底都很扎实，我没必要再重复一遍，你们在学校里已经学过的知识。” “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你们整理一下自己想问的问题，我会尽全力给你们解答。” “你们可以先沟通一下，不要重复提问类似的问题，浪费时间。” 一个小时的人物卡使用时间，用来讲乐理，完全是浪费。 而且作曲部的作曲人，都是专业院校出来的，乐理方面的知识，并不欠缺。 他们缺的是相关的经验，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而杨帆是龙国传奇作曲人，最不缺的就是作曲经验。 “我们明白了。” 听到林一凡的话，众人立即聚在一起，商量起问什么问题。 周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出了一部摄像机架好，准备把林一凡回答问题的过程录下来，让作曲部的人，反复观摩。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时间到了，谁来提问第一个问题。” 林一凡看向众人，开口问道。 同时心里默念道：“购买杨帆人物卡，立即使用。” “购买成功，扣除宿主100点人气值，人物卡已激活。” 林一凡的气质，立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本看上去，满是青春活力的脸，突然变的老成起来。 “林总。” “叫我林老师！” 林一凡严肃的纠正道。 众人一阵诧异，刚才叫林总，林一凡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梁俊生咽了口口水，他感觉自己正在面对一位严师，“林老师，我想问您平时，是怎么找灵感的。” “这个问题不予回答，灵感都没有，还当什么作曲人！”林一凡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众人哑然。 林一凡的话很残酷，但确实是这个理。 灵感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说不清道不明。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平时大家用各种方式找灵感，只是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但林一凡说的这么直白，还是让人心里不太舒服。 “第二个问题。” “我想问一下，您平时怎么创作歌曲的旋律。”张宏信举手说道。 “首先，要确定歌曲的主题。” …… 第193章 一朝得道，直上青天 “给我让开！” 梁俊生面色急切，用力推开身边的人，跑到自己的工位上，提笔在曲谱本上，奋笔疾书。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来灵感了？ 与此同时，林一凡人物卡的使用时间也到了，又变成了那个满是青春活力的大男孩。 见到梁俊生的表现，好奇的走到他身边。 “这段旋律…好！” 林一凡在心里给梁俊生比了个赞，梁俊生写的旋律，非常有记忆点，情感表达非常到位。 看周围人惊讶的表情，不出意外，梁俊生以前写的歌，应该不怎么样。 一张人物卡，催生出一位有灵性的作曲人，怎么着都不亏。 现在就怕梁俊生是一锤子买卖，写出一首歌后就萎了。 歌坛里，昙花一现，一首歌吃一辈子的作曲人，可太多了。 还好，梁俊生应该不属于这一类作曲人。 因为他写完一首歌后，又继续写下一首歌，仅看第一小节，林一凡就断定这首歌不会差。 有时候人就是缺那一窍，通了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林一凡刚才的讲课，就把梁俊生堵住的那一窍，疏通了。 让梁俊生现在灵感迸发，好似洪水奔流，一发不可收拾。 “周…。” 作曲部的行政文员进门刚要说话，周宇疾速冲上前，捂住她的嘴，把她拖了出去。 傻子都看的出来，梁俊生现在肯定是陷入了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状态，写歌如喝水。 这种状态一旦被打破，下次再遇到…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梁俊生。 整整两个小时后，梁俊生才停下了笔，看着桌面堆积着的十几张歌谱，一脸懵逼。 “我…我写的？” 梁俊生拿起一张歌谱看了一眼，难以置信的呢喃道。 他手上这首歌，比他以往写的歌，起码高了十层楼，完全没有可比性。 林一凡朝周宇招了招手：“周总监。” 周宇快步走到林一凡面前：“林总，您说。” “把他的合同提到高级作曲人。” 林一凡拍了拍梁俊生的肩膀，对周宇说道：“现在，立刻，马上！” 不管梁俊生以后还能不能保持刚才的状态，仅凭他刚刚写出的十几首歌，给他一份高级作曲人合同，就不可能会亏。 “我马上去办！” 周宇满脸喜色，作曲部总算是出了一位高级作曲人了。 现在还没拿到相应的成绩，但没关系，林一凡的认证，可比榜单上的成绩，更加令人信服。 旁边围观的作曲人们，眼神中满是羡慕。 一朝得道，直上青天啊！ 两个小时前，还是作曲部底层的梁俊生，一跃而成星光娱乐作曲部，唯一一个获得高级作曲人合同的作曲人。 “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林一凡笑道。 梁俊生顿时如被打了鸡血一般，激动道：“林总，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嗯，很好，很有精神。” 林一凡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朝门口走去。 周宇随口说道：“林总，有人要见你。” “谁？” 周宇回答道：“《孤注一掷》剧组的副导演裴子铭，两个小时前就来了，我怕打扰俊生的状态，没让他进来，让他去您办公室等着了。” 裴子铭？ 他不在剧组工作，跑回公司干嘛？ 林一凡心中有预感，剧组恐怕出问题了。 而且，问题还是出在张浩身上。 剧组的事情张浩可以直接联系他，没必要派一个副导演回公司，面对面说明。 有什么事情，是电话里说不清楚的吗？ 除非想跟他说事的人，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裴子铭就没有林一凡的联系方式。 想到这里，林一凡的脸色不自觉沉了下来，刚刚被梁俊生带起来的好心情，消失无踪。 张浩啊张浩。 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让裴子铭顶着被你报复的风险，也要越级汇报！ 林一凡头疼欲裂，就不能老老实实做事吗！ …… “连续一周，每天20小时！” 林一凡听完裴子铭的汇报，直觉不可思议，张浩是奔着弄死人去的吗？ “小裴，你可不能乱说。”苏怀明郑重的提醒道。 苏怀明很清楚林一凡的为人，但凡裴子铭刚才的话，有一丝丝夸大，他现在就可以准备好简历，找下家了。 “剧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裴子铭坚定的回答道。 “一凡，你准备怎么做？”苏怀明盯着裴子铭看了一会后，转头问林一凡。 张浩身份特殊，是林一凡最信任，最重要的帮手之一。 这件事只能由林一凡处理，苏怀明不好插手。 但这件事，林一凡也不能捂着不管，张浩的行为，已经快称的上是癫狂了。 让他再继续这样乱搞下去，公司的利益必然会受到严重损害。 再亲，也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 还好他的想法林一凡不知道，不然定要啐他一脸唾沫。 上次的关系户事件，公司被塞进了上百名关系户，面试作弊的一抓一大把，各部门总监几乎都牵涉其中。 苏怀明第一时间的想法，是保那些老部下。 要不是林一凡坚持处理，现在那些人估计还在总监的位置上坐着。 “老苏，我们一起去趟剧组。”林一凡说道。 他要亲眼去看看，剧组到底被张浩弄成了什么样。 …… 《孤注一掷》剧组。 “咚咚咚。” 忙活了一晚上，只是打地铺睡了三个小时后，又被叫醒的李鑫浩，用力的捶打着额头。 好困，太困了。 只有疼痛感，能让他清醒一点，功能饮料此刻对他来说，不比普通的白开水好到哪去，完全没有提神的作用。 “别捶额头，我刚刚才给你补的粉！”化妆师暴怒吼道。 又得补粉！ 要是没赶上张浩规定的拍摄时间，她将迎来铺天盖地的口水。 这段时间她被张浩骂的，几乎神经衰弱。 此刻谁敢惹她，她立即就会化身喷发中的火山，将一切燃烧殆尽，除了张浩。 “等一下，先别补粉。”李鑫浩抓住化妆师的手，阻止了她打粉的动作。 “还等？再等我就要被骂死了。” 化妆师没好气的说道：“你是想我被张导的口水淹死吗？” “真的好神经病，要不是看在钱多的份上，老娘早辞职不干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经的导演，哪有不让人休息睡觉的，他熬的住，别人也熬的住吗？” “以后我再也不接星光娱乐的单子了！” “别说了！” 李鑫浩拍了一下化妆师的手，疯狂使眼色。 “有什么不能说的？张导还能站我身后不成？”化妆师不满的说道。 张浩从来不会来化妆区，周围也都是自己人，她丝毫不担心说的话，会传进张浩耳朵里。 “张导没站你身后，林总行不行？”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化妆师双腿抖了抖，差点跌坐到地板上。 第194章 我想拍属于我的电影！ “林总，您来啦。” 化妆师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刚才的话，不会都被林一凡听进去了吧？ “林总。” 李鑫浩起身，走到林一凡面前伸出手，林一凡跟他握了一下，又跟其他几位主演一一握手。 苏怀明也亦步亦趋，依次和大家握手。 “我今天过来，是因为裴导跟我汇报了一些情况，我想找你们证实一下。” 林一凡严肃说道：“裴导跟我说，你们已经连续一周多，每天拍摄20个小时，是真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张浩是导演兼制片人，他们不太敢发言，当着林一凡的面，说对张浩不利的话语。 裴子铭见到大家的反应，差点心跳骤停。 说好的我去反映情况，你们来作证的，现在怎么一个个嘴巴像是被缝起来一样。 不带这么坑队友的啊！ “你们不必开口说话，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林一凡皱眉说道。 “一天拍摄20个小时，连续拍摄了一周多没充分休息，有没有这回事？” 众人犹豫了一番后，李世杰率先点了点头，接下来如同引发了连锁反应一般，大家疯狂点头。 “你们今天不用拍摄了，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林一凡心中有些失望，他来之前，心里还是希望裴子铭说夸张了。 现在看这一位位的表现，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张浩的惧怕，竟然超过了对他这位比张浩更高一级的投资人和管理者。 由此可见，张浩平时把这些人压制的有多狠，让他们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连开口告状都不敢。 “谢谢林总。” 众人齐声道谢，李鑫浩和陈萱珍，原本通红的眼睛，更加红了。 作为男女主演，他们俩的戏份多，拍摄时间自然也长，休息时间比其他人少多了。 别人还能熬，他俩是真的熬不住。 现在林一凡放了他们一天假，幸福感顿时充斥心间，泪珠一颗接一颗掉出眼眶。 “回酒店。” 李鑫浩对经纪人说道。 经纪人拦住了想起飞的李鑫浩，道：“我们还是看看情况，再决定走不走。” 李鑫浩不解道：“为什么？” 经纪人无奈道：“你不知道林总对张导的处理结果，你能安心睡着吗？” “要是林总只是骂了几句就走了，到时候张导找人你不在，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李鑫浩经纪人的一番话，顿时让众人尾椎骨涌起一阵凉意，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走，我们跟过去。” 李世杰带头，其他人紧随其后。 …… “老板，苏总，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林一凡和苏怀明朝他走来，张浩诧异问道。 一般时候，林一凡和苏怀明基本不会来剧组，因为他们过来除了浪费他的时间接待外，没有任何好处。 以他和林一凡的关系，有什么事情打一个电话就好了，林一凡也没必要过来。 “我要是再不来，剧组早晚要散了！”林一凡冷声说道。 他对张浩太失望了！ 张浩已经带过了三个剧组，会不清楚如何安排拍摄时间表，让演员得到充分休息，保持良好状态，张弛有度吗？ 他现在这么做，是故意的！ 林一凡不了解张浩如此作为的原因，但张浩乱来，完全可以定论。 “老板，你这话说的…子铭！” 张浩刚想习惯性的和林一凡打趣几句，见到林一凡身后站着的裴子铭，瞬间明白了一切。 裴子铭跑到林一凡那，打小报告了！ 该死的，枉他对裴子铭那么好，让他当副导演，现在却落了个被背刺的结局。 “张导，大家真的顶不住了，对不起。”裴子铭走到林一凡身前，面对着张浩，弯腰九十度。 张浩胸膛剧烈起伏，“我已经一天多没睡觉了，你们凭什么顶不住！” 剧组的人，尽皆哑然。 他们多久没休息，张浩确实也多久没休息，甚至因为要单独拍摄配角的戏份，休息时间还比他们少。 单从这一点上看，他们确实没有理由指责张浩。 可问题是，人与人之间的体质不一样啊！ 张浩可以硬顶一个星期，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可其他人吃不消。 他们已经要被折磨疯了。 “张浩，人跟人不一样，你不要拿别人跟你类比。”林一凡皱眉说道。 “跟我过来。” 林一凡朝一处偏僻的地方走去，张浩犹豫了会，也跟了过去。 林一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浩沉默了会，正色说道：“我想拍属于我的电影！” “每天都在按部就班的按你的指示做，我跟工具人有什么区别？我挂名导演的电影，没有任何我的个人痕迹！” “每次同行聚会，听着那些人的吹捧，我都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生疼！”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林一凡：“……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折腾剧组的人，发泄心中的不满？” 张浩：“我不想折腾他们，我只是想尽快结束拍摄，每多待在剧组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林一凡无语，这跟小孩子闹脾气，有什么区别？ 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获得类似的机会，张浩却还不满足。 两人刚合作的时候就说好了，只要张浩改编的剧本效果更好，林一凡愿意用张浩的版本。 问题是，没有更好啊！ 第19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每多在剧组待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煎熬？” 林一凡哑然失笑，多么新奇的词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林一凡脸色一肃，沉声说道：“我这人从来不勉强人。” “既然你觉得《孤注一掷》剧组的导演位置，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 “那你就别当导演了，我支持你出去闯一闯。” “老板，我不…。” 林一凡没听张浩继续说下去，快步走到眼巴巴看着他们说话，表情忐忑不安的裴子铭面前。 “小裴，从现在这一刻起，你是《孤注一掷》剧组的导演兼制片人。” “有没有信心按照时间表，在1月10号前，将《孤注一掷》的分镜头拍完？” 裴子铭如遭雷劈，身体僵直，双目空洞无神。 脑海里只盘旋着一句话。 你是《孤注一掷》剧组的导演兼制片人！ 你是《孤注一掷》剧组的导演兼制片人！ 你是《孤注一掷》……。 “回我话！” 裴子铭神游天外的魂魄，被一句吼声拉回了现实。 “有没有信心！” 裴子铭愣愣的问道：“有什么信心？” 林一凡一拍额头，直觉头疼欲裂：“有没有信心当好《孤注一掷》的导演，按拍摄时间表，在1月10号之前，将所有镜头拍完？” “有，我一定能做到！” 裴子铭慌乱又坚定的回答道。 这种时候，傻比才会回没有。 而且，他当导演了！ 裴子铭现在真的很想大吼一声，告诉全世界。 第一部独立执导的电影，就是2亿投资，圈内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出来！ 他裴子铭估计要在导演界，一举成名了。 林一凡看着欣喜之色，溢于言表的裴子铭，朝其他人挥了挥手。 “你们该休息的去休息，别在这待着了。” 众人知道林一凡这是要单独交代裴子铭一些事情，识趣的一哄而散。 张浩走了过来，苏怀明挡在他面前，揽着张浩的肩膀，朝另一边走去。 “小张，咱俩聊聊，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林一凡宣布裴子铭为导演的时候，苏怀明就知道张浩十有八九，以后会脱离星光娱乐。 林一凡不会直接让张浩走，但肯定不会再给新项目支持。 否则不可能会如此不留情面的，直接解除张浩的导演大权，让裴子铭接任。 苏怀明的眼色一直非常好，此刻断不可能让张浩影响了林一凡交代事。 强行把张浩架到远离林一凡和裴子铭的地方，胡乱闲扯，死死拽着张浩的胳膊，不让他走。 …… “我和导演的合作模式，与其他投资人不太一样。” 林一凡表情严肃：“我要求导演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拍摄，包括分镜头剧本，也要用我创作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次，林一凡连给导演改剧本的口子，也给堵上了。 他不想再出现类似张浩的情况。 如果当初他没给张浩改剧本的权力，让张浩有了不应该的幻想，现在两人也走不到这个地步。 “分镜头剧本…是您创作的？”裴子铭震惊的说道。 他一直以为林一凡只是创作剧本，分镜头剧本是张浩搞的。 导演的作用，除了对剧本的把控外，分镜头剧本的创作，也是导演能力的重要体现之一。 如果分镜头剧本是林一凡创作的，那张浩还算是导演吗？ 他岂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一个实现林一凡目的的工具人？ 裴子铭突然理解，为何张浩在拍电影的时候，总是闷闷不乐的了。 他现在也有点难以接受。 “没错。” 林一凡点头说道：“你如果不能接受，我找其他人代替。” 刚毕业的导演系学生，一抓一大把，想出名的多的是。 找一个功底扎实，能实现他目的的新人导演，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最头疼的不是如何找到工具人导演，而是如何压制住这些人膨胀的野心。 随着名气越大，人的心思也会变。 张浩之前都好好的，《失恋三十三天》票房大爆，让他一跃成为圈内顶级导演后，心思彻底变了。 林一凡不确定，裴子铭会不会再走一遍张浩的老路。 “林总，我愿意。” 裴子铭只是稍加考虑，就答应下来，“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拍出符合您要求的成片。” 他现在只是一个副导演，摆在面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成为导演。 工具人就工具人呗！ 其他人想当工具人，还没那个机会呢。 想要完全掌握一部电影，等以后有资本了，自己投资一部就是。 现在，先把机会抓住，再谈以后。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也是你一定，必须要做到的。” 林一凡正色道：“不管你以后什么想法，你必须要给我好好拍完电影，再来找我说明问题，绝不能在拍摄的时候耍性子！” “不然，我会倾尽全力在这个行业封杀你！” 林一凡的话语，好似凛冽的寒风，刮的裴子铭耳朵生疼，后脑勺更是拔凉拔凉的。 “一定不会！” 裴子铭说完，目光看向远处被苏怀明拽着的张浩。 他知道，林一凡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学张浩。 …… 处理完剧组的事情后，林一凡，苏怀明，张浩，一同坐车返回星光娱乐。 车上，憋了十分钟没说话的张浩，终是忍不住开口道：“老板，能给我一个剧本吗？” 以他现在的名声，离开星光娱乐后，拉到电影投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投资易得，好剧本难找。 与林一凡合作了三部半电影，他深知林一凡的剧本创作能力之强，在圈内绝对是顶尖水平。 “钱到位，都好说。” 林一凡没有拒绝，他的剧本又不是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 只要钱到位，要多少有多少！ 张浩问道：“多少钱？” “看你想要什么样的了。” 林一凡和蔼可亲的笑道：“最低2000万起步，包电影配乐，分镜头剧本和剪辑指导你估计不会要，就算了。” 张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一个剧本，卖2000万！ 而且，这还是最低价，虽说包电影配乐，但也贵的太离谱了。 “老板，能不能。” 林一凡抬手晃了晃，“就这个价，不能更低。” “还有，我卖给你剧本，还是看在咱俩这么久的情分上，只卖一次。” “以后你再来找我，不管出什么价格，我也不会再卖给你剧本。” 如果林一凡不自己拍电影，有人愿意出钱买剧本，他当然乐得如此，恨不得一天卖出去一个剧本。 但他自己也拍电影，卖剧本相当于是培养竞争对手。 看在张浩为他鞍前马后，拍了三部电影…三部半电影的份上，他才给张浩开了这个口子。 换别人来，他连价格都懒的报。 “谢谢。” 张浩低声说了一句。 他并不想离开星光娱乐，这里的人他都熟悉，去其它公司，他要重新适应。 其实，林一凡也挺好的，除了极其变态的掌控欲外，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完美老板。 但他从《孤注一掷》的导演位置下来后，在星光娱乐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大家都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除非他完全抛弃自己的自尊心，无视所有人。 但若是能做到这些，他现在应该还是《孤注一掷》的导演。 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一凡想要的是一个工具人，他却有自己的想法。 两人现在不闹掰，早晚也会有这一天。 第196章 梦幻开局 “知名导演张浩，从星光娱乐离职！” “震惊，副导演裴子铭上位，张浩被开除出组，内部人士称……。” “爆，知名导演张浩与老东家闹翻，退出《孤注一掷》剧组！” “多家影视制作公司向知名导演张浩，抛出橄榄枝。” “多位知名演员接受采访，称希望与导演张浩合作，出演张浩的新电影。” … 张浩从星光娱乐离职的消息传出，不到一小时就空降各大平台热搜榜前列。 得知消息的各大制片公司，都来不及打探张浩的离职原因，就第一时间向张浩发出入职邀请。 每家公司给出的条件，都优厚的让人难以拒绝。 但张浩全拒绝了！ 他不想再受制于人，只要加入其他公司，必然会出现这种局面。 所以，他自己创立了一家影视公司。 圈内大佬见拉不到自己麾下，换了个合作方式，投资张浩的新电影。 公司成立还没一个星期，张浩拿到的承诺投资金额，就超过了5亿。 这些钱，可都是实打实会拿出来的。 只要张浩的电影立项，钱就会立即到账。 甚至，有等不及的投资人，直接把钱提前打给了张浩。 鬼知道张浩的新电影，需要多少投资，要是下手晚了，张浩拿到足够的投资后，不再继续投钱了怎么办？ 梦幻开局！ 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张浩现在的情况。 别人求爷爷告奶奶，还不一定能拉到足够的投资。 张浩坐在家里，新电影连剧本都没有，也没放出要筹资的消息，投资人就争着抢着，要把钱塞他手里。 造成如此局面，还是张浩的历史成绩太彪悍了。 出道以来，担任导演的三部电影，没有一部亏的，反而一部比一部更赚钱。 第三部电影《失恋三十三天》，票房更是突破10亿！ 这个成绩在圈内，完全可以称之为优秀。 外人不知道这些成绩，主要是因为林一凡，自然而然会把大部分功劳，算在张浩头上。 毕竟电影火导演，电视剧靠编剧，这是行业共识。 没人会想到，林一凡才是起到绝对作用的那个人。 而这世道，只要你证明自己有能力赚钱，就有大把人送钱上门。 张浩三部电影，已经足够证明自己了。 投资人不仅要主动送钱上门，还要担心张浩不收钱，因为送钱的投资人，太多了。 现在摆在张浩面前的问题，不是钱，而是剧本。 他原先是想找林一凡要一个剧本，哪知道林一凡的报价那么恐怖。 圈内知名电影编剧，正常一个剧本，顶多也就几百万价格，最顶尖的，会给一些票房分红，综合算下来，一个剧本最终收入超过千万的编剧很少，屈指可数。 林一凡开口就是最低2000万，远远超出行业顶尖水平。 听林一凡的意思，2000万只能从他手里，拿到他最低水平的剧本。 不管从哪个角度算，性价比都低的令人发指。 投资人愿意给他砸钱，但可不一定愿意他乱花钱。 2000万买一个剧本的事情，他真要是做了，投资人恐怕得怀疑他贪污，而且还不做一点遮掩，明目张胆。 所以，他只能断了从林一凡那里买剧本的想法。 接下来，他真的只能完全靠自己了。 想到这里，张浩突然有些迷茫。 以前，林一凡给他剧本，他只需要按照林一凡的要求，拍出成片就可以。 他甚至连脑子都不太需要动，因为林一凡会解决一切问题。 现在要自己从头到尾筹备一部电影，他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独立的第一步，必须迈出去！ 张浩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通讯录，打给圈内的几位顶级编剧。 这次，他要从头到尾，参与进剧本的创作过程，让整部电影按照他的想法拍出来。 他相信自己没有林一凡的帮助，也依然能闯出一番事业，得到观众的认可。 充裕的资金，顶尖的编剧，演员也随他挑，再加上他。 有什么理由不火？ …… “世杰，你没有演出那种淡漠人命，无形中散发狠意的感觉。” 裴子铭将刚才的镜头回放一遍后，对李世杰说道。 李世杰无奈道：“刚才那是我最好状态了。” 原以为张浩离开，裴子铭上位后，大家的日子能好过点。 日子确实好过了一点，裴子铭一天只拍摄15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花一两个小时背背台词，研究下角色，还能有六七个小时睡觉。 对艺人来说，一天能保持这么长时间的睡眠，足够了。 但裴子铭对拍摄效果的要求，却近乎于变态！ 就一个手在脖子部位甩两下，吩咐灭口的镜头，正片里也就几秒钟。 裴子铭硬是拍了近三十条，还不给过。 折磨啊！ 第197章 要做最好的工具人！ “你看，剧本上明确说了，要有淡漠人命，还得体现出陆秉坤的狠辣。” 裴子铭指着分镜头剧本上，意思明确的拍摄效果标注，倔犟的对李世杰说道。 李世杰揉了揉太阳穴，“裴导，我很确定我看到了，我也努力按要求在演，但你不能一直只说不行不行，至少给一个具体的点出来，让我改进啊！” 他作为有名的戏痴，从来不会拒绝让一场戏的效果更好，哪怕只有几秒钟。 一个画面拍了近三十条，充分说明了他的敬业程度。 现在的问题是，裴子铭只会动动口，具体该怎么做，拿不出方案，一直得靠他自己琢磨。 他琢磨来琢磨去，就只能达到刚才的效果，再拍一百遍也是那样。 这种情况，导演就应该喊“过”，拍下一个镜头。 之前张浩就是如此做的，一个镜头最多拍15条，超过15条，直接下一个镜头。 不能在一个镜头上吊死。 一部电影近千个分镜头，时间都耗费在一个镜头上，还怎么按拍摄时间表，拍摄完所有镜头？ 更重要的是，裴子铭拿不出更好的方案。 你拿不出更好的方案，我已经拿出了我最好的表现。 你不满意，还继续僵持着，有意义吗？ 另外，李世杰认为自己的表演很好，完全达到了剧本的要求。 “再拍一条试试。” 裴子铭有些尴尬，让他提出具体哪不行，让李世杰改进，他还真提不出来。 但他就是觉得差点意思，具体差在哪，他没法用言语表达清楚。 他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拍摄中，希望李世杰能出现灵光一闪。 总结，就是碰运气。 显然他的运气不太好，拍了快三十条，还达不到他满意的效果。 好在之前张浩拼命赶工，拍摄进度比原计划快了很多，他有足够的时间折腾。 “真的只再拍一条？”李世杰狐疑的问道。 再拍一条试试。 这句话裴子铭已经说了十几遍了！ “看情况。” 裴子铭没有把话说死，第一次当导演，可以独立导戏，他希望能做到尽量完美。 就算是当工具人，他也要当最好的工具人！ “裴导，要不你问问林总的意思。” 李世杰说道：“多拍摄一个小时，就会多一个小时的成本。” “我担心林总知道后，会对你有意见。” 裴子铭知道这是李世杰不耐烦了，不想再继续拍摄找的借口。 他才刚当上导演，还是半路接手剧组，威严本就不足，这从李世杰敢找借口，不听他的话，就可以看出来。 换做是张浩，别说拍30条，就算拍100条，李世杰也得老老实实接着拍。 什么成本不成本的，那是导演和投资人该担心的事情，关你一个演员屁事。 “我问问林总。” 裴子铭知道剧组里不服他的人很多，他需要林一凡，帮他镇场子。 拨通号码的同时，心中暗叹，真是一群白眼狼啊！ 前几天哭着求他去找林一凡救命，现在一个个又嫌他麻烦，嫌他事多。 人性真是经不起考验。 “林总，我有一件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 “我一个镜头卡了快三十条没过，我担心在一个镜头上浪费那么多时间，会影响项目的成本控制。” “是，我一定争取拍到最好，达到您的要求。” “您要亲自过来吗？” “是。” 裴子铭听到林一凡要亲自过来，心中大定。 他知道林一凡这次过来，是给他撑场子的，不然就不会在电话里说，让他不要有顾虑，按剧本要求拍。 真要是对他一个镜头拍30条还不给过不满，就是在电话里敲打他了。 …… 正如裴子铭所想，林一凡是来给他撑腰，镇场子的。 林一凡可不信裴子铭是因为担心成本，才打电话询问他。 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拍到第20条的时候，就该打电话问他了。 林一凡立即想到，十有八九是演员不满一个镜头拍摄太多次，出言抱怨。 裴子铭刚从副导演的位置上，升格成为导演，肯定是想拿出好的表现，对每个镜头的把控，会比张浩严的多。 他只有做的更好，才能安心坐在导演的位子上。 但他又没张浩那彪悍的历史成绩做底气，而且还是半路接手剧组，必然会让人产生轻视心理。 林一凡现在过来，就是告诉剧组所有人。 裴子铭不是张浩，但我林一凡依然信任他，挺他！ 谁不听他的话，就是在跟我作对！ 为了让所有人意识到这一点，林一凡来了后，并没有插手拍摄事宜。 只是坐在裴子铭旁边，安静看他不断的喊“卡”，拍了一条又一条，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在拍到第49条的时候，李世杰崩溃了。 “裴导，林总，我到底哪演的不好，你们给我个准信啊！”李世杰带着哭腔喊道。 他演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一个镜头，卡了这么多条。 整的他现在都不自信了，自己的演技难道退步了？ 裴子铭皱眉想了想，道：“就拍到这吧，我从之前拍的镜头里选一个用。” 其实拍到第41条的时候，效果虽然感觉还是差了一点，但已经到他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之所以又拍了8次，只是借着林一凡在场的由头，立威罢了。 不巧，正在拍摄的镜头，李世杰是主角。 换做李鑫浩，不管满不满意，裴子铭照样会拍个几十条。 这是他彻底掌控剧组，必走的一步棋。 用折腾人的方式立威，确实是上不得台面，但半路接手剧组，又没有历史成绩让别人服气的他，只有这个选择。 “呼～。” 李世杰听到裴子铭的话，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 他终于解脱了！ 再拍几次，他非得疯了不可。 “不行。” 如同魔音贯耳，李世杰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 他听到了此刻他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还是从林一凡嘴里说出来的。 好不容易过了裴子铭那一关，又来了林一凡这头拦路虎！ 此刻，他后悔不迭。 他就不该跟裴子铭说那些话，林一凡也就不会因此来剧组探班。 “世杰，你的演技很好，但从我的角度看，确实是差点意思。” 林一凡有原片做参考，李世杰演的到不到位，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裴子铭的感觉是对的，李世杰确实差了一口气。 “林总，我需要的是具体的改进建议。”李世杰的话里，带了一丝火气。 他要是个可以被人随意揉捏的人，也不会有个高起点，却在圈里越混越差。 林一凡今天若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卯寅，还是跟裴子铭一样，只会说不行，然后让他一遍又一遍的拍。 说不得今天就得比划比划了！ “稍等。” 林一凡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以他的水平，在有原片参考的情况下，他也是没能耐拿出具体的建议的。 若是能让李世杰和裴子铭看原片就好了。 但没关系，他可以直接让系统给出具体的建议。 “系统，诊断一下李世杰刚才那个镜头表演的问题。” 陆秉坤一遍拜佛，一遍吩咐人灭口的镜头，可是《孤注一掷》这部电影，最经典的名场面，也是以后电影宣发时的重点宣发材料。 必须要尽量做到最好！ 第198章 演谁像谁，演谁是谁。 “诊断费用，10点人气值\/1次。” “是否购买诊断服务？” “是。” “扣除宿主10点人气值，诊断中。” 10点人气值，林一凡暗暗摇了摇头。 他之前想过自己当导演，让系统诊断演员的表演问题。 现在看来，这一招行不通。 诊断一次，要10点人气值，太贵了。 一部电影近千个分镜头，就算只有100个镜头需要诊断演员的表演问题，也要上千点人气值。 还是找个工具人导演，慢慢磨吧。 “诊断结束。” “表演过于炫技，反而弱化角色的真实感。” “建议：让演员忘记是在表演，把自己当成陆秉坤。” 这算建议？ 确定不是废话？ 李世杰要是有能耐把自己完全代入陆秉坤的角色世界里，还会拍这么多条，还找不到感觉？ 但系统的诊断，确实不错。 林一凡一直想不出来差了点什么，现在明白了。 李世杰演的陆秉坤，装逼成分过多。 …… “世杰。” 林一凡说道：“你的演技确实很好，在业内数一数二，没几个人敢说演技比你好。”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 李世杰不明所以，演技好还是问题了？ 同时，他还有点不服气。 最引以为豪的东西，被人说是问题，心里能舒坦就怪了。 “你太炫技了，反而让角色丧失了真实感。” “减少些演技的成分，让自己成为更真实的陆秉坤。” “好好想想。” 林一凡沉声道：“等你觉得可以拍的时候，再拍一条，不管好坏，一条过。” 李世杰皱眉沉思。 炫技？ 意思是他表现的太过了？ “真实感，真实感，真实感，…。” 李世杰看着窗外，嘴里呢喃着这三个字。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做个了噤声的手势，周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目光齐齐集聚在李世杰身上。 而李世杰恍若未觉，双目放空，完全忽略了周遭的一切。 “我明白了！” 过了十来分钟后，李世杰突然大喊道。 表情激动中带着狂喜，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到底差在哪了。 他只做到了演谁像谁，没做到演谁是谁！ 他要变成陆秉坤，而不是像陆秉坤！ “可以开始拍摄了。” 李世杰突然扭头对裴子铭说道。 裴子铭被李世杰看了一眼，身子不自觉颤了颤。 不一样了。 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能感觉出来。 “各部门准备。” 裴子铭拿起导演筒，大声喊道。 片场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忙，调试设备，给演员补妆，整理造型。 场记开始在场记板上，写机位，景别，场次等等信息，以方便后期剪辑。 一切准备完成后，场记重重的合下场记板上的横条。 “啪。” 声音清脆，让人精神一振。 这是为了提供声画同步的起始信号。 收音和拍摄是两个部门两组人，后期制作时没有这个起始信号，声画同步将会是一项超级大工程。 … “咔。” 裴子铭抬手喊道。 一遍过，无可指责。 李世杰的表演效果，远超过裴子铭的要求。 “世杰，过来看一下回放，你以后要是能保持现在的水平，影帝肯定拿到手软。”裴子铭夸赞道。 李世杰不苟言笑的坐到裴子铭旁边的椅子上，他还没有完全从角色状态中退出，身上带着一股冷意。 “世杰，我决定修改拍摄计划，先把你的戏份拍完。” 裴子铭笑道：“你觉得怎么样？” 李世杰皱眉问道：“鑫浩的行程挺多的，安排的过来吗？” 李鑫浩算不上顶流，但人气在一众流量艺人里，属于中上的档次。 平时各种活动不断，综艺节目上到手软。 先拍李世杰的戏份，意味着李鑫浩的戏份要往后推，将不得不推掉很多通告。 而且，在主拍李世杰戏份的这段时间，李鑫浩也没法离开剧组，去跑通告。 因为他是男主，李世杰是反派，两人的对手戏很多，李鑫浩必须留在剧组，配合李世杰的戏份拍摄。 原定的拍摄计划，是尽快拍完李鑫浩的戏份，让他能快点恢复正常的行程。 现在改成以他为先，必然会严重影响到李鑫浩的正常安排。 “鑫浩会理解的。” 裴子铭无法确定李世杰现在的状态能维持多久。 所以他想在李世杰的状态消退前，能拍几个镜头算几个。 状态若能一直保持，那就更好了。 至于李鑫浩的意见…裴子铭不做考虑，林一凡更不会在意。 能让李鑫浩演男主，就已经是他的造化了！ 还敢有意见？ 《孤注一掷》这部片子，可没想着靠出演演员的粉丝撑起来票房，完全没有必要迁就演员。 李鑫浩在裴子铭面前，严格来说，应该是在林一凡面前，没有任何话语权。 第199章 我一定要成为电影咖！ “李老师，您的拍摄计划，改到明天下午了。” 刚来到片场准备化妆的李鑫浩，突闻噩耗。 “怎么都不提前通知的？”李鑫浩经纪人恼火的问道。 新上位的副导演刘志，笑道：“这是裴导刚刚做出的决定，裴导想先拍杰哥的镜头，从现在开始，杰哥的戏份优先拍摄。” “李世杰？” 经纪人一脸难以置信。 拍摄不围绕男女主，反而男配角优先，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作为一位合格的经纪人，他并没有立即跑去找裴子铭据理力争，上蹦下跳。 而是低声问副导演刘志：“能说说原因吗？” 裴子铭态度突然大转弯，肯定有原因的。 先把原因搞明白，再决定如何处理。 什么都不管，心里不爽了就去闹，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他看的很明白，《孤注一掷》剧组和星光娱乐，跟其他公司不一样，他们是真敢下死手啊！ 没见之前的导演张浩，一个不留神，都被开除出剧组了吗。 “杰哥的状态非常好，早上拍的那个拜佛镜头，裴导和林总非常满意。” “裴导担心杰哥的状态不能维持太久，所以想尽量多拍杰哥的镜头。” 副导演刘志也没藏着掖着。 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因为他藏着掖着，导致李鑫浩误会，最终与导演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李鑫浩倒霉，他这个不作为的副导演，肯定也落不了好。 “林总也来了？”经纪人惊讶问道。 副导演刘志点头笑道：“林总一直看着那个镜头，拍了整整50条，对裴导的敬业精神非常赞许。” 经纪人彻底蔫巴了。 刘志的意思很清楚明白，裴子铭的决定，是受到林一凡支持后，才做出的。 林一凡连合作那么久的张浩都能开除，更别说李鑫浩这个圈内人气中上的流量艺人了。 “能跟裴导说一下，把鑫浩的镜头推迟到明天上午，等拍完了，我们下午还要去东海电视台录节目。”经纪人以商量的口气说道。 副导演是除了导演外，最清楚拍摄计划的一个人。 基本上，他说可以，导演那边不是刻意刁难的话，正常都能通过。 “可以的。” “我可以将其它角色的镜头，挪到明天下午，并不会耽误拍摄进程，裴导那边应该不会有意见。” 刘志刚当上副导演，正是想表现自己的时候。 协调好剧组和演员的行程安排，是副导演的工作内容之一。 做到导演和演员都满意，是很加分的事情。 而且，还能和演员建立良好的关系，以后他独立拍电影的时候，好处多多。 “刘导，谢谢了。” 李鑫浩笑道：“以后有时间，请你吃饭。” “李老师请客，那我一定要去。” 刘志笑了笑，道：“我去找裴导先说一声，你们过五分钟后，去正式找裴导申请改拍摄计划。” “好，您去忙。” 经纪人点头应道。 等刘志离开，不见人影后，李鑫浩和经纪人的面色，立即沉了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一定要升格成为电影咖！”李鑫浩声音低沉，语气里是浓浓的不甘心。 他现在的人气，是靠一部偶像剧得来的。 电视圈和电影圈，几乎是两个世界。 他在电视圈算是颇有地位，出演的角色基本是男一。 但在电影圈，连个男二都不好混到。 这次《孤注一掷》的男主角色，是他运气好，那些强大的竞争者，因为星光娱乐的态度不好选择退出，让他捡了个漏。 但这并没有改变电影圈对他的态度。 之前张浩把他当牛马使，现在裴子铭又直接修改他的拍摄计划，让他为男配李世杰让路。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在电影圈没成绩，人家不在意他。 这一年，他一直苦练自己的演技，就是为了能在电影圈一鸣惊人。 “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现不满。” 经纪人也阴沉着脸道：“在电影圈，你那些粉丝基本帮不上什么忙，导演和投资人不看打榜数据，他们只关心票房。” “只要这次能成，在电影圈打开局面后，不会再有人会轻视你。” 李鑫浩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我知道，我不会让人看出我的想法的。” 说完揉了揉脸，顿时笑容满面。 经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年他签下李鑫浩，全力捧他，就是看上了他这能屈能伸的本事。 多少艺人在有人气后，忘乎所以，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 最后因为狂妄过度，得罪人太多，落得个销声匿迹的下场。 李鑫浩不管如何不爽，他都不会在外面表现出来。 这一点难能可贵。 没几个人能在有身份地位后，还能不张狂。 …… “李鑫浩有意见吗？” 裴子铭翻看着分镜头剧本，头也不抬的问道。 副导演刘志笑道：“没有，挺识时务的。” “但他们想把拍摄时间挪到明天上午，他们明天下午要去东海录节目。” “可以。” 裴子铭直接答应道。 李鑫浩给面子，他也不给人家下绊子。 保证拍摄进度的前提下，给人家一点方便很正常。 “你去和其他演员说一声。” 刘志点头，跑去通知其他演员，最新的拍摄计划。 裴子铭看着忙忙碌碌的片场，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上午林一凡来剧组，虽然没说任何支持他的话语，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看着他一个镜头拍了51次，就是最好的态度。 自那之后，整个剧组的运行，一下子顺畅了好几倍。 工作人员搬设备，都用小跑的了。 摄影指导，美术指导，……，剧组各部门的领头人，效率直线上升。 现在，他才是真正掌控了剧组，彻底消除张浩遗留的影响。 如臂指使的感觉，真好。 第200章 作曲部的希望 “改！” 张浩狠狠的把手里的剧本砸到桌上，大声喊道：“你们写的什么剧本？就这我怎么拍？” 一众编剧，皆是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第六版了，他们这些人，改剧本改的头发都要掉光了，张浩还不满意。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满，觉得我事多。” 张浩沉声道：“我也不跟你们玩虚的。” “剧本让我满意后，稿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一半，从1000万，提高到1500万。” 张浩跟了林一凡这么久，别的没学到多少，但想让马儿跑，先让马儿吃饱草的原则，倒是吃了个透。 他是亲眼见到给马儿喂饱草后，马儿有多能干活的。 所以在收剧本的时候，他直接开出了一个剧本1000万的高价。 效果非常好，业内顶级的编剧魏强，直接带着自己写好的剧本冲了过来。 张浩不满意，他就改，一连改了6版。 换成其他导演，魏强早就不伺候了，但张浩出手就是1000万，实在放不了手。 现在又加了500万，这…这让人如何是好啊！ “张导，我尽力。” 编剧魏强，除了答应下来继续改，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跟1500万过不去吧。 他手下的那些“枪手”，也就是帮他在大纲基础上，添加细节，完善内容的人，个个双眼冒光。 大头被主编剧魏强吃了，但稿费涨了，魏强也会多给他们分一点，大家还是能多喝口汤的。 要是张浩的要求能降低些，就更好了。 张浩若是知道他们想的，能被他们气的胃出血。 他已经把要求降低了！ 若是按林一凡的标准要求他们，估计他们能立即收拾铺盖滚蛋，因为他们做不到。 此刻张浩甚是想念林一凡，有些事情，自己亲手做了，才知道有多麻烦。 单单剧本的问题，就折磨了他快一个星期，还没定下来。 以前和林一凡合作的时候，哪用关心剧本，埋头拍电影就是了。 …… 12月1号，作曲部。 准高级作曲人梁俊生，正紧张的看着音乐平台日榜。 他给新人歌手王彩佩写的出道曲《不仅仅是朋友》，在上午10点的时候，正式上线。 王彩佩在星光娱乐制作的综艺节目《Runningman》上，演唱过这首歌，反响还不错。 但没有实际的音源成绩支撑，没多大意义。 现在，是检验他这个准高级作曲人成色的时候了。 作曲部总监周宇，也搬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他这个作曲部总监在公司的地位，靠的是手下作曲人的成绩。 之前的成绩，半死不活。 作曲部成立那么久，他手下只有两位中级作曲人，完全是拿不出手。 在公司各部门里，作曲部的地位比后勤部还要低一截。 甚至还有传言，应该裁撤作曲部，从外面买歌。 星光娱乐作曲部的前身，也只是一个圈内底层的作曲工作室而已。 被星光娱乐合并后，招收了不少新人作曲人。 但新手不可能一夜之间变老手，出成绩是需要时间的。 好在苏怀明一直坚定支持，即使公司的歌手意见再大，也要求每次回归，只能外购一首歌，其它歌曲的订单，必须交给作曲部。 新人歌手出道，出道曲必须由星光娱乐作曲部的作曲人创作。 在持续不断的订单刺激下，作曲部的众多作曲人，都成长了不少，拿到日榜第一已不是稀罕事件。 而今天，梁俊生的成绩，将决定公司那些已成名的歌手，以后对作曲部的看法。 看着那些家伙，将主打歌的订单发给其它公司和作曲工作室的作曲人，周宇心痛的无法呼吸。 “日榜第五了。” 中级作曲人张宏信，指着屏幕激动喊道。 音源才上线不到十分钟，空降日榜第五，这绝对是星光娱乐作曲部成立以来，旗下作曲人最快的增长速度。 “你激动什么？” 周宇皱眉说道：“安静看着，小梁都没你激动，好好向他学习。” 张宏信瞬间蔫巴，自那天林一凡讲课后，他就不是周宇的宝了。 想以前，周宇可是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无他。 因为他是作曲部的成绩担当，作曲部的作曲人获得十个日榜第一，有五个都是他取得的。 现在，周宇的宝换成梁俊生了。 他只是声音大了一点而已，都要被说几句，这还有天理吗？ 周宇没理会张宏信的哀怨，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每往上升一位，他的心脏就重重的跳了一下。 …… “你觉得梁俊生这首歌，能拿到什么成绩？”苏怀明向林一凡问道。 星光娱乐作曲部一直出不了成绩，让他很是头疼。 想从其它公司挖人，充实作曲部的实力。 可他想要的那些人，都被所属公司捂的很紧，强行砸钱挖过来，也只是落个得不偿失的结果。 没办法，只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培养上。 这又招致了公司歌手的不满。 作曲部那些人写的歌，连准备出道的歌手都看不上，更别说已成名的歌手了。 他为了作曲部能尽快成长，只能强行摊派，让公司的歌手必须给作曲部下单。 公司上下，怨声载道。 关键是歌手成绩的下降，是实打实的，严重影响到了收益。 作曲部再不出成绩，他将不得不给公司歌手开大口子，加大从外面买歌的力度。 现在希望都在梁俊生身上。 只要他的成绩说的过去，对的起那份高级作曲人合同，公司的歌手就得闭上嘴，以后老老实实把订单给作曲部。 更重要的是，林一凡看好梁俊生，这次梁俊生的新歌，星光娱乐给出的宣发力度非常大，几乎达到了一线歌手回归时的宣发水平。 “我觉得梁俊生这首歌，有可能拿到月榜第一。”林一凡说道。 “你确定？” 苏怀明不太相信。 梁俊生从之前连个日榜第一都摸不到的实习作曲人，一跃成为拿到月榜第一的高级作曲人。 这跨度，有点大了。 林一凡笑道：“天才的世界，不能用常理度量。” 他敢做出这样的判断，自然不是随口胡咧咧。 系统不仅能诊断演员的演技，还能综合各方面因素，预测一首歌的成绩。 他花了2点人气值，找系统预测了梁俊生新歌的成绩，结果是有百分之99的概率，能拿到月榜第一。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 当然是哐哐砸资源，捧梁俊生。 第201章 明年的计划 “这个梁俊生是谁？哪冒出来的！” “刚毕业？难道星光娱乐要再出一个林一凡吗？” “苏怀明的运气也太好了，什么好事都往他身上撞！” … 各大娱乐公司，哀鸿遍野。 因为星光娱乐作曲部的作曲人梁俊生，他竟然拿到了周榜第一！ 而且，还是在歌曲发布三小时后，直接冲到周榜第一的位置上。 其声势之猛，将同期发歌的那位一线歌手，压制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梁俊生新歌的演唱歌手，却只是一位刚出道的新人王彩佩。 这让各大公司，想起了那仿佛就在昨日，被林一凡支配的恐惧。 星光娱乐只有林一凡一个人撑着，各大公司虽然难受，但也还能接受。 毕竟林一凡再强，他也只是一个人，他不可能包揽星光娱乐所有歌手的歌曲。 近段时间星光娱乐出道的歌手，都是由其他作曲人写的歌做出道曲，就能验证这一判断。 甚至，星光娱乐已成名歌手的回归曲，从10月份开始到现在12月份，作曲人那一栏都不是填的林一凡。 业内不少人猜测，林一凡很可能已经过了创作的巅峰期，陷入了瓶颈期。 以林一凡之前的创作状态，能维持一年，已经是很吓人的事情了。 继续延续一年，甚至几年，没人相信他能做到。 所以各大公司都纷纷给旗下歌手，制定了回归计划，准备在明年大展拳脚。 今年，就让给林一凡了。 但梁俊生的出现，让各大公司心里又开始不安，林一凡这个例子在前，没人敢说梁俊生就一定不会是后者。 特别是两人还同在一家公司。 各大公司纷纷用尽手段打听梁俊生的过往，在知道梁俊生是今年才刚毕业的作曲系学生后，心中的忧虑更深。 有几家公司的作曲部总监，更是被高层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梁俊生在入职星光娱乐前，去他们那面试过，被淘汰了。 一名实力强大的作曲人，对公司的作用有多大，林一凡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 星光娱乐上上下下，皆是喜气洋洋。 但苏怀明的办公室，却是烟雾缭绕。 已经12月份了，很快就要到下一年，公司知名歌手的回归，要开始排日程了。 明年主推谁？ 杨飞拿到今年的年榜第一，基本是榜上钉钉的事情。 明年继续主推杨飞，再拿一次年榜第一，对杨飞的商业价值，会有极大加成。 林心怡也不错，今年出道，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一线歌手。 明年主推她，冲击歌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郭文希，老臣！ 林一凡第一首歌的演唱歌手，星光娱乐摆脱困境后，把主要精力和资源放在了其他歌手身上，他也没有一句怨言。 虽然给郭文希分了股份，是星光娱乐的第三大股东，但不给郭文希主推一次，苏怀明良心上过意不去。 赵云轩，这是星光娱乐咖位排第四的歌手，明年肯定也要给他上点力度，争取将他推到一线歌手的行列。 但冲击年榜第一这种事情，赵云轩肯定是不会在计划里。 还有一个张闯，自《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后，一直没给他安排回归，明年也要安排上。 至于小虎队他们…他们当演员，当主持人，比当歌手更有前途。 “只有一个梁俊生，还是太少了啊！”苏怀明将烟头摁灭，摇头说道。 明年有整整5位歌手，需要安排回归行程，每人至少需要一首达到顶级作曲人水平的回归曲。 梁俊生能分担一两首歌，顶天了。 “歌不是问题，我顶的住。” 苏怀明表情意外：“你还有那么多存货？” 今年林一凡的战力输出，让整个歌坛都噤声了。 不说外人，连苏怀明都觉得林一凡短时间内，恐怕硬不起来。 “我不是一直跟你说，我的歌多的是吗？”林一凡笑道。 苏怀明点了点头，只差一个月就到下一年，林一凡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他扯淡。 “你认为明年主推谁好？” 苏怀明实在是难以抉择。 推杨飞再拿一次年榜第一，更赚钱。 推林心怡上歌后，可以完善星光娱乐的歌手布局，不会出现过于一边倒的情况，有利于以后的长远发展。 给郭文希主推，是对他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回馈。 “我觉得，文希哥要首先排除。”林一凡说道。 苏怀明问道：“理由呢？” 林一凡摇头说道：“他的实力只能到那个程度，给他再好的歌，他至多到一线歌手，再高就上不去了。” 歌手想上到更高的咖位，不是靠公司砸资源，手里有好歌就行。 歌手自身的实力达到什么程度，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一副五音不全的公鸭嗓，给你再好的歌，观众也只会听的耳朵流脓，痛苦不堪。 郭文希属于那种有点天赋，但还不够的类型。 不管如何努力，嗓音条件就摆在那，上限已经被定死了。 主推郭文希，完全是浪费资源。 苏怀明对郭文希有特殊感情，林一凡可没有。 严格来说，郭文希应该感激林一凡。 没有他来到星光娱乐，郭文希现在说不定已经扑街，在歌坛销声匿迹，只能在小酒吧走穴赚点生活费。 所以林一凡把郭文希的主推资格砍了，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我认可你的判断。” 苏怀明听完林一凡的理由，点头应道。 林一凡眯眼看着他，这老小子哪可能不知道郭文希不适合主推。 他是不想当这个坏人，故意让话从林一凡嘴里说出口，这样他就没心理负担。 “剩下两个人选，杨飞和林心怡，你觉得谁更适合？”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皱眉思索。 非要从这两个人里，选出一个主推人选，确实比较难以抉择。 两个人各有优势，选谁都是最好选择。 “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出来呢？” 苏怀明不解道：“总不能两个都主推吧？” “我倒是无所谓，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问题是一年只有一个年榜第一。” “两个人里，总要选一个出来拿，总不能让他们打生打死，谁赢谁拿。” 苏怀明真的好希望一年有两个年榜第一可以拿，这样就不用纠结了。 林一凡比出两根手指，“两个都要不行吗？” “你是指？” 第202章 林一凡出人意料的想法 “你想让杨飞去争专辑销量榜第一？” 专辑销量的统计，独立于单曲音源销量，专辑内的歌曲，也不参与单曲销量榜名次的争夺。 因为歌迷不能只购买专辑内的某一首歌，只能购买一整张专辑，专辑内所有歌都要买。 如果参与进单曲销量各个榜单的统计，说不好就会出现同时有十几首歌，拿到日榜第一，周榜第一，……，年榜第一的情况。 这就很扯淡了。 所以单曲是单曲，专辑是专辑，两者是两条线。 但从重要性上看，专辑销量第一的含金量更高。 唱片工业协会直接规定，连续两年专辑销量年榜第一，就可以获得天王或者天后荣誉。 单张专辑销量若是超过3000万张，直接就可升格为天王或者天后。 而单曲音源销量年榜第一，需要获得三次，才可以荣膺天王或者天后。 仅从两者的区别待遇上，就可以看出谁更受重视。 而且发布专辑，才能尽快积累歌曲量，更快开演唱会。 一首歌一首歌的发布，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名下才能有足够的歌曲，撑起一场演唱会的歌单。 因此，歌手达到自己的目标成绩后，一般会尽快转变发歌策略，开始筹划发布专辑。 演唱会的收入，可是歌手的重要收入来源。 没有歌手会随随便便，放弃这块盘子。 但专辑销量榜的竞争，比单曲音源销量榜残酷的多。 一线歌手在这个榜单上，连沾沾前十名的边的资格都没有。 正常情况，想拿到前十名的入场券，至少得是歌王歌后级别的歌手。 前五名更是龙争虎斗，几乎每年都是天王天后在厮杀。 这也是单曲销量年榜，很少见到天王天后拿到年榜第一的原因。 他们都去争专辑销量榜第一了。 单曲销量年榜，就留给低级别的歌手升级打怪，他们懒的争，各大公司也不希望他们去争。 以天王天后的人气，再加上顶尖的歌曲，真不要脸面去争单曲销量榜的名次，很少有低价格的歌手，能争的过他们。 这是断了低级别歌手上升的通道！ 强如天王天后，也总有过气的时候。 各大公司不可能指望天王天后吃一辈子，肯定要培养后备力量。 有这些天王天后横在前面，新人根本没法发展。 所以歌坛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天王天后不参与单曲销量榜单的争夺。 偶尔发首单曲可以，连续几年都发，名声就臭了，连所属经纪公司，也不会给好脸色，甚至还会被软封杀。 因此，专辑销量榜几乎成了天王天后的自留地。 杨飞作为新晋天王，他再争夺一次年榜第一，给自己的履历添点彩，增加自己的商业价值，属于正常情况，没人会说什么。 直接去争专辑销量榜，能在圈内留个好名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最终的名次不错，也能让商业价值提升很多。 第一名苏怀明不敢想，毕竟众多老牌天王天后，打的头破血流。 跟他们争，想想就心累。 只要能进入前五名，他就满足了。 对于这一点，苏怀明相信林一凡不会让他失望。 “杨飞争专辑销量第一干嘛？” 林一凡无语道：“他就算争到了专辑销量榜第一，带来的价值，能有公司多一个天后赚的多吗？” 苏怀明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杨飞不争专辑销量榜第一，那他争什么？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 他拿了年榜第一，那林心怡怎么办？主推杨飞吗？ 可刚才林一凡不是说两个都要吗？ 脑子里面都是问号，让苏怀明有些迷糊。 等等，天后？什么天后？林心怡？ “你要让林心怡去争专辑销量榜第一！” 苏怀明“嗖”的一下站起来，扰动周围的空气，让得他面前文件夹上的A4纸，被带的飞起。 他活了四十几年的震惊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来的强烈。 林一凡竟然要让一个一线歌手，去争天王天后才敢去争的专辑销量榜第一！ 他是当那些天王天后是死人吗？ “错！” 林一凡摇了摇手，道：“我可没打算让林心怡，拿两次专辑销量榜第一，才成为天后。” “你…你…你要冲击单张专辑销量3000万张？” 苏怀明说话都变的结巴了。 自有歌坛以来，通过专辑销量超过3000万张这个办法，成为天王天后的歌手，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去年的专辑销量第一，卖出去了2000万张出头。 那可是一位老牌天王，粉丝基本盘不是林心怡这种一线歌手能比的。 就算有林一凡的全力加持，达到3000万张的专辑销量，苏怀明的第一想法，还是不可能。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林一凡语气坚决。 唱片工业协会规定，每张专辑里，至少要有十首歌。 如果不走销量超过3000万张的路子，林一凡就要给林心怡写至少20首歌。 为了保证能拿到专辑销量榜第一，这20首歌的质量，肯定不能差。 最后的花费，大概率会比直接写10首高质量歌曲，出一张超级专辑要多。 还不如直接一次搞定。 “好，那我们就拼一拼！” 似乎是被林一凡的豪气感染，苏怀明表现的很亢奋。 如果林心怡真的通过专辑销量超过3000万张这种方式，加冕天后桂冠。 星光娱乐将正式成为圈内巨头，后年很可能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这让他怎能不激动。 “拼？” 林一凡暗笑一声，他会干风险大的事情？ 他这次要制作出一张，让全行业打哆嗦的专辑，让林心怡以碾压之势，将那些天王天后撞飞，连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 真有意外情况，他还有人气提升卡做后手。 一张不够，他就氪两张，两张不够就三张！ 平民玩家，怎么和氪金怪斗？ 第203章 回归时间安排 会议室。 距离天王宝座只有一步之遥，星光娱乐当家歌手杨飞。 星光娱乐头号女歌手，杨飞之下第一人的林心怡。 以及郭文希，赵云轩等公司一众歌手，正安安静静等着明年的回归行程计划出炉。 其实，别人的回归行程，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 主要是杨飞和林心怡。 一家娱乐公司，不可能同时主推两位已成名的艺人，这是在浪费资源。 各种榜单的第一名只有一个，你拿了，别人就没有了。 但第一，谁都想拿。 为避免同公司歌手打生打死的情况出现，在进入下一年前，公司会决定明年主推谁，各方面资源也会倾斜。 而星光娱乐明年主推的人选，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人选肯定会从杨飞和林心怡两人里选出。 至于其他歌手，他们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不配。 大家时不时偷瞄一眼杨飞和林心怡，想看看两人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最好是眼神对视，火花四溅。 一家公司的一哥一姐，通常会面临资源的分配问题。 为了拿到主推，打的不可开交，是常有的事情。 通常这种时候，有资格争夺主推的歌手，会上蹿下跳，拜访公司股东，给自己拉票。 但星光娱乐不一样。 星光娱乐的股权高度集中，无论什么事情，林一凡和苏怀明商量好后，别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而且他们两人，都非常的有主见，很难被别人影响到想法。 “心怡，明年的主推资格，我就不争了，你放心。”杨飞笑道。 他已经基本实现了自己最大的人生心愿，再拿一次年榜第一，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增加些商业价值。 钱确实能多赚些，但他若是为了钱，当初也不会跳槽到星光娱乐，只拿区区2000万签约费。 其它公司给他的签约费，哪个不是5000万起步？ “飞哥，能不能拿到主推，还得看林总和苏总的想法。” 她相信杨飞是真的无所谓明年的主推人选，是不是他。 但能决定主推给谁的，不是杨飞。 林一凡和苏怀明要求明年杨飞，继续奋战一年，杨飞也无法拒绝。 给不给你，我说了算。 你要不要，也是我说了算。 艺人合同里的条款，不是放在那做摆设的。 为了公司利益，做出的决定有时与歌手的想法相悖，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时候，除非有不可抗力，不然肯定要以公司为主。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希望明年的主推人选是她。 不到一年时间，就一跃成为一线歌手，成就斐然，在整个歌坛，有她这份造化的，屈指可数。 但她依然想在更短的时间内，看看更高处的风景。 其他歌手听到两人如此和谐的对话，心中大失所望。 没乐子可以看，没意思。 “来了来了。” “林总和苏总过来了。” 行政处的一名女文员走进来，小声提醒了一句。 众人立即整理了一下形象，坐的板板正正。 不到三秒，林一凡和苏怀明鱼贯而入。 苏怀明坐在主座，林一凡则是坐在他身后靠左的位置。 看上去，像是监考老师一般。 这是苏怀明坚持的结果，林一凡要么跟他一起坐主座，要么就坐他身后，就是不能坐在他左右手两侧的位置。 林一凡对这些座次安排，真的没什么所谓，但苏怀明却看的很重。 没办法，只能遂了苏怀明的意思。 “关于明年的行程安排，我和林总，已经讨论结束，拿出了方案。” 苏怀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公司三线以上歌手的回归档期。 只有一个大致的时间，具体的回归时间，需要依据实际情况调整，但档期基本不太可能会变。 “首先是文希，你在三月份回归。” 众人目光看向郭文希，眼中满是诧异。 第一季度那可是神仙打架局！ 歌手们为了争夺年榜第一，大都会在第一季度发歌，以期有更多的时间积累单曲销量。 歌王歌后扎堆发歌，一线歌手想在第一季度拿到季榜前五名，都很困难。 把郭文希这个二线歌手放在第一季度发歌，基本是没指望郭文希，能获得多好的成绩。 作为星光娱乐的开山元老，这个待遇，着实有点那啥了。 至少也该安排在第二季度，让郭文希冲击个月榜第一，总是要的吧？ 但郭文希表情平静，并没有任何不忿的样子。 哦…对了，人家是股东！ 众人一阵索然无味，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天和地的距离还大。 “赵云轩，你排在4月份。”苏怀明继续说道。 赵云轩在听到苏怀明的话后，立即满面红光，嘴角向上提起。 大家都给赵云轩，送去了一个恭喜的眼神。 排在第二季度的第一个月份，显然是想让赵云轩冲击第二季度的季榜第一。 成为一线歌手，指日可待啊！ “张闯，你排在五月份。” 张闯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安排不奇怪。 以他目前的人气，拿到季榜第一的可能性很小。 他的颜值实在是，不说也罢。 好在唱歌实力够强，有一众忠实粉丝支持，让他也能做到不缺通告，收入堪比二线歌手。 接下来，都是一些低级别歌手的回归行程安排。 他们都被安排在了每个季度的第三个月份，意思很明显，能上就上，不能上也无所谓。 但他们能上的可能性很小，公司并不会给他们太多资源。 因为他们的出道成绩，太差了。 有些甚至连5线歌手都没混到，最好的一个，也只是四线歌手而已。 以星光娱乐现在的人才储备，与其加大力度捧他们，还不如从练习生里，选拔出色的新人去捧更合算。 每家娱乐公司，都有类似的艺人。 出道成绩太差，但合同又还没到期，公司只能继续安排回归行程，不然就要付违约金。 人都不是傻子，合同一签签五年起步，公司要是不拿点好处出来，不给点待遇方面的保证，谁敢签字？ 想红想疯了的人，也不敢签对自己一点好处没有的合同。 星光娱乐的歌手合同里规定，至少要给歌手安排三次回归。 除了给新人歌手一颗定心丸外，也是担心出现埋没人才的情况。 出道失败，可能是定位不准，第二次还失败，基本可以确定捧不起来了。 第三次还失败，歌手如果主动提解约，公司一般不会拒绝，留着还得发工资呢。 第二次或者第三次，如果能有起色，公司会加大力度去捧。 “接下来，是…。” 众人精神一振，重头戏总算是来了。 第204章 钱多，拿去打水漂不好吗？ “杨飞，你明年一月份。”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杨飞基本确定明年会加冕天王。 明年一月份金曲奖颁奖，确定天王身份的时候，肯定会带来一波超高的热度。 这波热度，不用星光娱乐花费一分钱。 趁着这波热度发歌，再拿一次年榜第一，没多大压力。 历史上，同样安排的天王天后，十个里面，至少有八个可以再拿到一次年榜第一。 十拿九稳，还可以给杨飞增加商业价值，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超级划算的安排。 林一凡和苏怀明不这样做，那简直是脑子有病。 “苏总，我明年就不争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了。”杨飞突然说道。 林心怡表情诧异，她没想到杨飞竟然真的会开口。 其他人也是不解。 歌手成了天王后，就只有刚成为天王的那一年，可以毫无心理障碍的去争年榜第一。 等过了这一年，后面再去跟一堆小卡拉米争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就要被人戳脊梁骨，臭名声了。 所以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他们如果发布单曲，一般会主动发声明，退出榜单竞争，歌曲成绩不计入榜单统计。 除非公司要求，必须参与榜单竞争，大多数时候，是为了狙击某位歌手，阻止其升级天王或者天后。 也可能是借着这个由头，浑水摸鱼。 反正必须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把表面功夫做好。 杨飞现在放弃明年继续争夺年榜第一，以后想再有合适的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明年想发专辑。” 杨飞的决定，在大家意料之中。 既然不争夺单曲销量榜年榜，那肯定就要去争专辑销量榜了。 总不能明年成为天王后，什么事情都不干，让热度白白流失。 “杨飞，我知道你想给公司其她歌手机会。” 苏怀明说着，看了林心怡一眼后，继续说道：“但公司有公司的安排。” “你明年成为天王后，再拿一次年榜第一，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公司不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 低成本，高回报，风险低到几乎可以无视，傻子才会放弃这么好的投资机会。 明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杨飞发专辑，这不符合公司利益。 杨飞就算拿到了专辑销量榜第一，也只是锦上添花。 但一张专辑最少要10首歌！ 单单是歌曲的邀歌费，就是一大笔支出。 再加上还要与那些老牌天王天后，打的头破血流。 这中间的宣发资源投入，也将会是个天文数字。 综合考虑下来，远不如发布一首单曲，再拿个单曲销量榜的年榜第一划算。 “我个人可以补贴一部分专辑制作费。” 杨飞的话，如同一颗炸雷，炸的会议室内的人，目瞪口呆。 歌手不找公司多要制作费，反而还倒贴？ 哥，这世道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这样，以后让我们怎么开口要钱？ 以后申请制作费的时候，公司一句“人家杨飞还自己倒贴呐”，让大家如何应对？ 你不能这样做啊！ 在座的众多歌手，除了杨飞和郭文希外，皆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连林心怡这个公司的一姐，都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杨飞这是把所有人，架在火上烤！ “杨飞，不至于，不至于。” 苏怀明作为老板，那肯定是欢迎杨飞这样的艺人，越多越好。 但现实情况，肯定不行，真要是应下来，公司的歌手早晚得跑光了。 “公司不缺钱，不需要你补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苏怀明开玩笑道：“发张专辑还要歌手出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司要破产了呢。” “哈哈哈。” 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轻快的笑声，大家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 看向杨飞的眼神，皆是心有余悸。 我的哥啊！ 你钱多，你拿去打水漂不好吗？ 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搞这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事情了。 “苏总，我认真的。” 又来！ 众人这次看向杨飞的目光，可是带着些火气了。 苏怀明都说了，不用你倒贴，你怎么还杠上了？ 就显得你能耐是吧！ “我明年不争单曲销量榜第一，会给公司造成不少损失。” 杨飞说道：“而这都是因为我不遵从公司的安排产生的，我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不能因为我的咖位高，就让公司的管理制度，在我身上失效。” 苏怀明揉了揉眼睛，不是因为他不敢相信，是因为他的眼睛进刀子了。 多么好的员工啊！ 苏怀明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 “制作费，公司肯定不会让你掏一分钱，明年的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你也一定要参与争夺。” “而且，明年发布专辑的歌手，已经有人选了。” 杨飞一脸疑惑，星光娱乐还有歌手，比他更有资格发专辑，争夺专辑销量榜第一？ 这不可能！ 其他人也是不解的看着苏怀明，论发专辑，在座的没人比杨飞合适。 既然公司不让杨飞明年发专辑，而明年公司又有歌手要发专辑，难道…公司签了一位天王或者天后回来？ 这世道，天王天后也要跳槽的吗？ “心怡，明年你发专辑。” “我？” 林心怡嘴巴张大的，几乎能塞下一个苹果。 公司不让杨飞发专辑，反而让她这位一线歌手上？ 林心怡心里直觉不可能，她怀疑自己这几天忧心明年能不能获得主推的事情，导致睡眠不足，出现幻觉了。 “就是你！” “好好干，我和林总都看好你。” 第205章 你当大家都是死人吗？ “苏总，林总。” 林心怡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压了一座山。 除了压力外，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疑问，为什么让她上？ 不止她想不明白，在座的除了林一凡和苏怀明外，都想不明白。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杨飞才是发专辑的最佳人选，毋庸置疑的人选。 从外面新签一个天王或者天后回来，给人家发专辑，都比让林心怡上，更加合理，更容易让人接受。 特别是杨飞，直接变成了苦瓜脸，一副道心破碎的样子。 整个会议室里，绝对没有人比他更想不通，林一凡和苏怀明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要知道，一张数字专辑，动辄十几二十块钱，跟单曲音源一首几毛钱，完全是两个概念。 没有强大的粉丝号召力，即使是一线歌手，也卖不出去几张。 大部分人会觉得你是在割韭菜！ 为了让歌迷觉得物有所值，专辑的制作，就必须花费大功夫，下大力气。 每首歌都必须拍mV，而且还不能随便凑合，必须要高质量。 一个质量上乘的mV，制作费几百万，常有的事。 综合算下来，一张专辑的制作费，往往会达到几千万的金额。 再加上宣发费用，上亿都有可能。 如此高的制造费用，歌王歌后发专辑，都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挣回本钱。 有时候一不小心，亏本也是常事。 几毛钱，连买根冰棍都不够，但十几二十块钱，可就够吃一顿早饭了。 当然，也可以压低制作成本，反正粉丝买账，怎么搞都行。 但林心怡的粉丝量，明显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 除非林一凡和苏怀明，没打算花太多钱，给林心怡制作专辑。 但这显然不可能。 林心怡现在可是星光娱乐的一姐，出道不满一年，就成为一线歌手。 不管放在哪家娱乐公司，都是令人瞩目，公司必定力捧的存在。 林一凡和苏怀明肯定会给大资源，绝对会是星光娱乐有史以来，最大的动作。 杨飞不明白，怎么他成了天王，待遇反而往后退了？ “杨飞，你不要多想。” 苏怀明笑道：“我们本来也是想让你发专辑。” “但以你现在的情况，即使拿到了专辑销量榜第一，也不会比再拿一次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强多少。” “而心怡就不一样了。” “她如果拿到专辑销量榜第一，保底是一个歌后。” “从公司的角度看，多一个歌后，肯定是更好的选择。” 杨飞双眼瞪大，他直觉离谱。 拿到两次专辑销量榜第一，可以获得天王或者天后荣誉。 拿到一次，则是歌王或者歌后。 苏怀明话里的意思，是想让林心怡拿到专辑销量榜第一！ 拜托！ 你说拿第一就拿第一，你当那些天王天后都是死人吗？ 杨飞被苏怀明和林一凡的想法震惊到了。 这两人是觉得那些天王天后，都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揉捏吗？ 这算自大，还是脑子傻了？ 杨飞没有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他可不想同时得罪两位大佬，即使他很快就能成为天王。 “苏总，林总，我觉得你们还是再考虑一下，专辑市场的竞争烈度与单曲市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杨飞诚恳的说道。 专辑市场，歌王歌后满天飞，天王天后一砖头过去，十有八九能砸到一个。 一线歌手想跟他们争第一，简直就是个笑话。 等林心怡成了歌后再考虑，还说的过去。 现在去，大概率只能是炮灰。 杨飞是希望公司越来越好的，不希望看到这种明显失误的决策出现。 “杨飞，我明白你的忧虑，我很感谢你为公司着想。” 苏怀明抬手比出个大拇指，头也不回的指了指林一凡，笑道：“但林总，可不是吃干饭的。” “他既然敢做这样的决定，肯定是有把握。” 林一凡做的决定啊！ 众人都瞬间感觉，一切变的合理起来。 林一凡自进入娱乐圈到现在，创造的奇迹，一只手已经快数不过来了。 他说有把握，再离谱的决定，也能凭空让人信服。 至少杨飞看向林心怡的表情，就变成了羡慕。 不用说，林一凡肯定会包办林心怡专辑里的歌曲，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专辑的质量。 至少10首林一凡写的歌啊！ 此刻，他心中无比的想和林心怡争夺发专辑的资格。 可惜，他拉不下来脸面。 …… “听说了吗？林心怡要发专辑了！” “她不是才一线歌手？这也太快了，不怕被歌迷说是捞钱？” “是不是捞钱，到时候看专辑质量就知道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林心怡出道不满一年，就成为一线歌手，星光娱乐不会如此短视。” “肯定是会花大价钱，制作林心怡的专辑。” “为什么不让杨飞发专辑，杨飞不得比林心怡适合几十倍！” “谁知道星光娱乐的老板是什么想法，反正传出来的消息就这样。” 星光娱乐旗下艺人明年的回归计划，很快就传遍了圈子。 这种消息根本瞒不住，前一秒会刚开完，下一秒消息就会传出去。 有时候都不用等到会议开完，消息就传的满天飞了。 除非完全不受关注，没有人在乎。 显然，星光娱乐并不在此列，盯着星光娱乐的人非常多。 目前公司里，各方安插的眼线，两只手数不过来。 这种事情防不胜防，查也不好查，苏怀明也没太好的办法。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公司欣欣向荣的标志。 哪家大公司没对头安排的眼线？ 只有快破产，没有理会价值的公司，才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但现在传出的消息，着实让同行们摸不着头脑。 不推准天王杨飞发专辑，反而让一线歌手林心怡上，不符合常理。 总不可能是想让杨飞拿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让林心怡拿专辑销量榜第一。 杨飞再拿一次年榜第一，提高商业价值。 林心怡拿一次专辑销量榜第一，成为歌后。 这确实是两全其美，收益最大的方案。 但…当大家是死人吗？ 杨飞再拿一次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这个就算了，大家没意见。 林心怡拿专辑销量榜第一，谁给她的勇气？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人，都觉得不可能。 简直是贻笑大方！ 没人相信星光娱乐，会做出如此不理性的决策。 这跟把钱往水里扔，有什么区别？ 第206章 超高的制作费 “多吗？” “不多。” “你说个数。” “一亿以内吧。” “嘭。” 苏怀明一个没坐稳，滑到了桌子底下。 他挣扎着抓着桌檐站起，腿有点软，差点又跑到桌子底下，两只手并用，才坐回到椅子上。 “一凡，公司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怀明苦着一张脸：“一亿的邀歌费，你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来啊！” 林一凡果然还是那个林一凡，在钱这个问题上，一点情面都不讲。 “一亿到不了，我只是假设每首歌都一千万，但考虑歌单的时候，肯定不能每首歌都跟主打歌一个水平。” “估计正常情况，七八千万应该就够了。” “那还好。” 苏怀明点了点头…“不是，这有区别吗？” “七八千万都花了，还差一两千万？” 林一凡想了一会，郑重点头道：“你说的对，确实区别不大，那就按1亿的预算，十首歌，每首都是主打歌。” 一亿，还每首都是主打歌！ 这待遇，天后看了都得眼红，天王看了都得流泪，歌王歌后，直接嫉妒到爆炸。 “老苏，你别这副表情。” 林一凡无语道：“如果按正常流程，拿到三次单曲销量榜年榜第一，或者两次专辑销量榜第一，最终的花费，差不多也这个数。” “把多次的花销集中到一次，如果成功了，林心怡提前至少一年成为天后，什么本钱都赚回来了。” “道理是这样没错。” 苏怀明担忧道：“如果失败了呢？没成为天后，只成为歌后，这么高的制作费，林心怡至少要两年时间，才能帮公司赚回本钱。” “没有失败的可能！” 林一凡的语气，笃定无比。 苏怀明无奈，“那钱呢？公司现在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邀歌费可以先欠着，等公司有钱后，再分期把钱转给我。”林一凡说道。 星光娱乐之前投了5000万给《孤注一掷》剧组，作为启动资金。 目前账户上，只剩一千多万，不可能拿出钱给林一凡。 好在《失恋三十三天》的票房分成很快就会到账，10亿票房，扣除各种费用后，他最终到手3亿左右。 扣掉1亿5000万给《孤注一掷》的投资，还剩1亿5000万。 先垫付一亿，他还能剩5000万，钱包又会鼓起来。 “好，就按你说的办。” 林一凡都愿意先不收钱了，苏怀明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了。 他其实对林心怡专辑销量超过3000万张，一跃成为天后，并不抱希望，只要能稳稳拿个歌后就够了。 3000万张的销量，天王天后也只敢期待一下，没几个人敢说自己一定能达到。 而且，发专辑并不怎么赚钱。 大家发专辑，一般只是找个由头开演唱会，那才是赚钱的大头。 一年开个几十场，门票销售收入，周边商品销售收入，广告商的赞助费。 天王天后单靠开演唱会，一年赚个几亿，轻轻松松。 发专辑的目的，是更新演唱会歌单，不然年年都是那几首，很快就会没了新鲜感。 能靠一些经典歌曲吃一辈子的歌手，总归还是少数。 一般这种歌手，都是顶尖中的顶尖，一首歌唱几十年，歌迷照样买单，不能划在正常讨论的范围内。 绝大多数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还是需要更新一下自己的歌单，保持歌迷的新鲜感，顺便找个由头开演唱会捞钱。 丰厚的收益，导致那些天王天后，几乎都是不惜血本制作专辑。 连他们都很难拿到3000万张的销量，更别说林心怡这位一线歌手了。 上次和林一凡商量的时候，他放出话，说要拼一拼。 但他的意思，可不是拿一两亿的专辑制作费去拼！！！ 一亿的邀歌费，加上至少3000万起步的mV预算，再加上各种宣发费用。 最终的总花费，没两亿下不来。 如此之高的预算，林心怡若只是拿到了专辑销量榜第一，而不是专辑销量过3000万张，成为天后。 林心怡要累死累活的干至少两年，才能把这个钱赚回来。 若是没拿到专辑销量榜第一…苏怀明后脑勺拔凉拔凉的。 跟着林一凡干活，还真是刺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钱。 星光娱乐账户上的钱，未来一个月时间可能入账的钱，加起来也只够mV的制作费，宣发费用绝对拿不出来。 好在杨飞距离天王，只有一步之遥，现在直接把杨飞当天王对待，也大差不差。 银行这种生物，在预期你有足够的还贷能力，基本没有坏账风险的时候，那真的是求着你贷款。 拥有杨飞这位准天王的星光娱乐，目前就是这种情况。 杨飞上午去银行刷下脸，不用等到下午，上午钱就到星光娱乐的账户上了。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张浩？” 自张浩从星光娱乐离职，创立自己的影视公司后，就没再和林一凡联系过。 两人的分开不是很愉快，联系了反而尴尬，张浩不联系，林一凡也乐得如此。 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接啊！” 苏怀明催促道，一脸八卦的样子。 林一凡瞪了苏怀明一眼，接通电话：“张浩，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点尴尬，林一凡不觉得张浩会有闲心，找他聊家常。 十有八九是遇到了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向他寻求帮助。 “老…林总，我的新电影明天要开机了，你有时间来一趟吗？” 林一凡有些意外，速度这么快？ 筹备剧组，剧本，选角，租场地，…，张浩这才离职几天啊。 “好，我一定来。” 第207章 开机仪式 片场。 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张浩红光满脸，不断的和来参加开机仪式的客人们寒暄。 时不时的就有人跑到他面前，跟他握手，递给他名片。 张浩来者不拒，口袋里塞满了名片。 今天，他真正有了大导演新电影开机第一天的感觉。 以前，林一凡总是一切能简则简。 电影开机的时候，只是放几串鞭炮，放几个烟花，听个响就开始拍摄了。 也不邀请同行，甚至连一些有头有脸的企业家要来祝贺，都被他拒绝。 锣鼓队啥的，更是想都不用想。 现在自己出来单干，一切都不一样了。 单单是今天各种庆祝活动，花销就达到了近百万。 而且，不用他掏一分钱，是投资人主动凑钱，不计入电影投资。 圈内不少知名演员，导演，投资人，专程抽时间过来参加开机仪式，很多都不是他邀请的，是他们不请自来。 这才是一名大导演，该有的排面嘛！ 掌控剧本，自己决定演员人选，自己决定每个镜头的画面效果。 该说不说，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他和林一凡合作那么久，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爽。 “去外面看看，人来了没有？”张浩小声和旁边的助理说道。 他说的人，自然是林一凡。 林一凡作为他导演路上的伯乐，没有林一凡，就没有现在的张浩。 他第一部完全属于自己的电影将要开拍，林一凡不在场，总是有所缺憾。 而且，林一凡也答应了今天会来。 助理点头，跑到最外面的入口那里，盯着来往的车辆，他知道林一凡经常坐的那辆车的车牌号。 …… “我说你也是真的无聊。” 车里，苏怀明嘴巴一路没停过：“张浩叫你过来，明显是在向你炫耀呢。” “我可听说了，今天来了不少圈内有分量的人物。” “你能不能闭嘴！” 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他当然知道张浩今天叫他来，多少有点炫耀的成分，但主要原因，应该还是想请他，见证一下自己完全主导的第一部电影开拍。 两人合作了三部电影，他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 “滴滴。” 张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两个字，“来了。” 他脸上一喜，今天最后一块拼图，也接上了。 “林总来了，我去接待一下。”张浩笑着表示歉意。 跟他聊着天的几位知名演员和投资人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是星光娱乐的林一凡来了。 瞬间，众人脸色尽皆难看了些。 演员脸色难看，是因为林一凡不把他们当个“角”！ 上次《孤注一掷》试镜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娱乐圈，大家都知道林一凡是什么脾气。 投资人脸色难看，是因为林一凡这犊子，就特么爱吃独食。 一点点投资份额，都不愿意让出来，每次都是用自有资金投资。 要是圈内的制片公司，个个都这样搞，他们这些影视投资人，还怎么赚钱，还怎么吃饭？ 更让他们难受的是，星光娱乐的电影，偏偏都很赚钱，票房很好。 他们没法让星光娱乐给他们赚钱就罢了，关键他们投资的电影，还要被星光娱乐挤压票房，赚的更少。 星光娱乐的种种行为，早就已经引起了圈内大多数人的不满，不少人都恨的牙痒痒。 好在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星光娱乐的当家导演张浩出走，成立自己的影视公司，大家终于有了分一杯羹的机会。 没了张浩的星光娱乐，就像一只没了尖牙的狗，不再有威胁。 说不好，还要被大家宰了吃肉哩。 …… “林总，你总算来了，今天可就差你了。”张浩大声说道。 林一凡和他握了握手，看到人头攒动，至少几百号人的片场，有些无语。 长达近二十米的自助餐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食，好酒好菜。 甚至还有厨师，现场在煎牛排，烤龙虾。 这场面，真是够大的。 张浩在《失恋三十三天》开拍之前，一直跟他说要搞个开机仪式，被他给否了。 原本他以为张浩只是想请锣鼓队庆祝一下，现在他才知道张浩心中的开机仪式，是什么样的。 还好当时给否了，不然他得尬死。 林一凡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他今天就是来露下脸，表示一下自己的支持，时间一到就走人。 张浩点头，又笑着和苏怀明一阵寒暄，尽显主人家的风度后，才带着两人往里面走去。 “这位是…。” “这位是…。” “这位是…。” … 张浩笑容满面的把在场叫的上号的人，不厌其烦的给林一凡和苏怀明介绍了一遍。 林一凡有些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跟他们一一握手，打招呼。 有几位演员在握手的时候，还见缝插针的把名片塞给了林一凡和苏怀明。 花了快十分钟，才介绍结束。 “吉时快到了，张导，该准备上香，切烤猪了。”副导演跑过来对张浩说道。 “林总，苏总，我先失陪一下。”张浩说道。 “你去忙吧。” 林一凡点头说道。 张浩一走，周围的人立即围了上来，看林一凡不爽归不爽，但张浩之前的三部电影，都是林一凡编剧的。 一连三部电影都赚钱的编剧，那也是圈内人力捧的存在。 林一凡以后的电影即使没有张浩导演，依靠他高超的编剧能力，票房怎么着也差不到哪去。 如果能处理好关系，以后能够合作的话，也是不错的投资机会。 而一些名气不是很大，与李鑫浩差不多咖位的演员的目的，就更明显了。 李鑫浩当上2亿投资电影的男主角，早就让跟他咖位差不多的演员，眼红的快流出血来。 那些顶级流量不缺资源，随便一部找上他们的影视剧，投资动不动好几亿。 但比他们低一两个档位的，可就没那么容易接到几亿投资的影视剧了。 林一凡愿意让李鑫浩当男主角，说明他对演员的咖位，并不是很在意。 而这，正是大家的机会！ 大家咖位差不多，你李鑫浩能被选上，凭什么我们不行？ 一时间，林一凡身边反而比张浩在时更热闹，人声鼎沸。 张浩远远的看了一眼，眉头皱紧了些，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接过副导演递过来的大香，祭拜天，地，人，财四神。 这太封建迷信了，有更文艺的说法。 表达对自然、创作、团队和财运的敬畏与祈求。 上完香后又接过刀，切烤乳猪。 发表了一番吉利话，获得场中众人的一众喝彩后，宣告仪式结束，开拍第一个镜头。 “好尬。” 观看完开机仪式后，苏怀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难怪你以前不愿意搞开机仪式，确实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林一凡也是看的无语，他是真没想到张浩脱离他后，如此的放飞自我。 “林总，能聊聊吗？” 第208章 贪功冒进，痴迷名利 “林总，能聊聊吗？” 一位一看就是强者的中年面貌的男人走过来，面色沉重的说道。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是？” “我是《影子杀手》的编剧魏强。”魏强自我介绍道。 “你好，你要聊什么？”林一凡好奇问道。 魏强思索片刻后，皱眉问道：“您以前还和张导合作的时候，是怎么和张导沟通的？谁是主导地位？” 魏强看着正在激昂发言的张浩，眼神中带着忧虑。 连着改了11版剧本后，才定稿。 张浩也非常豪爽的，直接把稿费打到了他工作室的账户上。 但他对张浩的信心，却在一次次的改稿中，消磨殆尽。 张浩提出的那些要求，在他看来，几乎是奔着让电影扑街去的。 一部动作片里，文戏比重竟然占到了百分之95！ 打斗画面寥寥无几，说是动作片，叫剧情片更合适。 但剧情又很单薄，以他的角度看，很难留住观众，让观众老老实实看完电影。 一个有水平的导演，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他每次提出建议，张浩一说他的历史成绩，他就哑口无言。 但他多年的行业经验不会骗人，他不一定能看出来哪个剧本，哪部电影能赚钱，但亏钱的电影，他十有八九不会看错。 现在这部《影子杀手》，就给了魏强这种感觉。 魏强实在无法理解，能连续拍出三部叫座电影的张浩，实际水平怎么会跟他的名声，差那么多。 带着疑问，魏强想找林一凡求证一下，张浩之前拍的那些电影，到底是张浩主导，还是林一凡这位编剧主导。 以张浩的水平，他不相信张浩可以把剧情把控成那样。 “张浩他是一名很优秀的导演，我一般时候，会尊重他的意见。”林一凡回答道。 他不可能跟外人说，张浩在跟他合作的时候，只是个实现他目的的工具人导演。 基本的脸面，他还是要给张浩留的。 看着那些围在张浩旁边的电影投资人，林一凡心中为他们默哀，希望他们以后哭的时候，小声一点，不要把眼泪流干。 也可能张浩突然变异，水平突飞猛进，真的拍出了一部好电影，也说不定。 但这个可能性…林一凡觉得希望不大。 他给过张浩机会，可张浩每次按自己的想法拍，最后拍出来的效果，都是一坨。 张浩并不觉得是一坨，但林一凡有原片做对比，一眼就能看出来。 剧本不是林一凡写的，原片也不是林一凡拍出来的，他对电影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所以他的评价很客观。 张浩按自己想法拍的，确实不行！ 为了保证票房，他不可能同意用张浩自己想法拍摄的镜头。 两人之间的矛盾，也是在张浩一次又一次被林一凡否定后，慢慢积累膨胀，直到在《孤注一掷》总爆发。 最终导致林一凡被迫把张浩开除出《孤注一掷》剧组，张浩出走。 张浩离开星光娱乐的原因，说白了就是他的能力不行，只能当个工具人。 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终有一日会成为一名真正有实力的导演。 但现在的张浩，绝对没有拍出一部高票房电影的实力，甚至连拍出一部叫好不叫座电影的能力都没有。 在林一凡看来，张浩出走后，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先从小成本电影开始，慢慢磨练自己的导演技能。 小成本电影票房扑街，也不会达到让投资人肉疼的程度，以他之前积累的名气，扑街10部小成本投资的电影，依然能拉到投资。 现在直接5亿的大投资！ 一旦票房扑街，他以后再想拉到投资，可就不容易了。 一亏亏几亿，没几个人受的了。 还是太贪功冒进，太痴迷于名利。 “林总，我问的是你们以前合作的电影，是不是张导主导制作？” 魏强不满足于林一凡模棱两可的回答，他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林一凡瞥了他一眼，“以前拍的电影，都是张浩主导。” “另外，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一凡给张浩发了条信息，祝他新电影大卖后，就跟苏怀明离开了片场。 …… “林总，林老师，新歌什么时候给我呀。” 杨飞一见到林一凡和苏怀明回公司，立马来堵人。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这么急干嘛？” 这段时间，杨飞已经跑来催了三次新歌，搞的他有点烦。 “我当然急啊，你再不给我新歌，我就赶不及在明年一月份发歌了。”杨飞说道。 “扯淡！” 林一凡无语道：“录个音源，能花多少时间？” “你不知道我有多快吗？” 别人不知道，但林一凡写歌的速度，那是出了名的快，行业内无人能及！ 就算这个月只剩几天，林一凡也有把握在1月1号，把音源弄出来。 杨飞笑道：“我不是担心音源录制的问题，我是担心来不及拍mV。” “发单曲还拍mV？不是拍个海报就行了？” 歌手发单曲，很少有直接把mV也拍了的，一般是歌火了后补拍个mV，在刚发布时，只有音源。 歌王歌后也不例外。 “我马上就要是天王了。” 天王诶！ 哪个天王发歌，要省那点拍mV的钱的？ 哪个天王对自己的歌能不能火，一点底气都没的？ 第209章 钱包的厚度，决定灵感的深度 “你等等。” 杨飞一直尾随林一凡进了他的办公室，一副林一凡今天不把歌给他，他就不走的架势。 “林总，谁不知道您老的写歌速度啊，您现在写给我，我早安心。”杨飞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要说林一凡现在手里没歌，打死他都不信，打不死也不信。 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亲眼见到林一凡写歌，那速度之快，即使见证过多次，他每每想起来，还是会被震撼到。 林一凡无奈。 歌他确实有的是，问题是他现在没钱。 星光娱乐的流动资金只剩一千多万，不可能出邀歌费，不然公司就没钱了。 《失恋三十三天》的票房分成还没到账，说是今天，但准确时间说不好，可能要零点前到账。 总不能让杨飞出钱吧。 林一凡的脸皮，还没厚到这种程度，非要给人一种钱不到账，歌就不给的印象。 对外人可以这样，但对公司内部人员也这样搞，于他的形象不利。 “我找找灵感，时间说不好长短，你先回去等着。” 杨飞笑道：“没事，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干，我就在这等您把歌写好。” 林一凡摇了摇头，拿杨飞没办法，打开电脑，登上游戏。 办公室内，枪声四起，战况激烈，时不时传来一阵骂娘的声音。 “你踏马还闭麦？” “老子敲键盘，也照样骂你个狗血淋头！” “哒哒哒哒哒哒…。” 键盘的敲击声，比枪声还要急促，猛烈。 杨飞目瞪口呆，你就是这样找灵感的？ 他很想开口问问，但林一凡那杀红了眼的双眼，让他有一种感觉，他要是去打扰了林一凡现在的状态，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于是，他就看着林一凡在那里，一下午杀了上百个人，手上沾满鲜血。 “滴滴。” 林一凡看了一下手机屏幕，灵感来了。 关掉电脑，拿出曲谱本，闭上眼睛。 杨飞精神一振，熟悉的感觉，终于是来了。 他屏息静气，生怕让林一凡这来之不易的灵感飞了。 这可是上百条人命，才得来的灵感！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使用系统评估定制，还是自主定制？” “自主定制，定制歌曲《吻别》中文版。” 林一凡一早就想好了，把《吻别》的中文版给杨飞唱。 等汤普森在美丽国，把《吻别》唱火后，热度可以反哺国内。 到时候在宣发上，费用可以节省不少。 “收到定制请求，系统评估价格中。” “评估结束，200万元，是否定制？” “是…嗯？” 林一凡不可置信道：“才200万？是我少看了一个0吗？” 系统：“你并没有看错，确实是200万。” 林一凡不解道：“怎么会这么便宜？上次定制英文版的时候，可不是这个价钱。” 他并没有犯贱到便宜了反而浑身不舒坦，可以的话，他非常愿意一毛钱不出就能定制到歌曲。 只是单纯的好奇，系统的定价策略，让他犯迷糊了。 系统：“宿主现在定制的是《吻别》的中文版，中文版和英文版，除了在歌词和编曲风格上有所差异外，旋律相同。” “因此，歌曲旋律部分，不再另行收费，只收取歌词和编曲修改，以及中文版mV分镜头剧本的费用。” 林一凡突然觉得很惭愧，他之前竟然认为系统是奸商！ 世界上，有这样的奸商？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系统，人家确实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只是贵了点，但不坑人。 今晚睡觉的时候，林一凡觉得自己应该会半夜起来，扇自己一巴掌后，失眠一整晚。 “是否定制？” “是。”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200万元，歌曲定制中。” “歌曲定制成功，歌曲数据已发放。”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一股与平时定制的歌曲相比少的多的数据流，涌入林一凡的脑海，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肿胀的感觉。 …… 杨飞紧紧盯着林一凡的眼睛，期待着林一凡双眼睁开。 因为林一凡双眼睁开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歌，将在五分钟内，送到他的手上。 “唰唰唰…。” 多美妙的声音啊！ 杨飞一脸享受，他死赖着不走，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不到五分钟，他就听到了歌谱从曲谱本上，被撕下来的声音。 杨飞一跃而起，还没等林一凡开口，就从林一凡手中接过了歌谱。 林一凡眉毛挑了两下，转身开始操作设备，制作伴奏带。 杨飞则是看着歌谱，时不时合着林一凡做出的和弦，轻哼着旋律。 等林一凡将伴奏带做好后，他竟是已将歌曲旋律，熟悉了个大概。 老牌歌王，不，准天王的实力，恐怖如斯！ “林总，你还要写歌？” 杨飞拿到伴奏带后，本打算离开，见到林一凡又拿起笔来，忍不住停下问道。 “这不是还有林心怡专辑的歌没写吗？” 林一凡笑道：“我准备今天一口气写完。” 杨飞惊讶道：“那可是10首歌，您确定今天能写完？” “灵感来了，很快。” 钱包的厚度，决定了林一凡灵感有多少。 恰巧，林一凡的钱包现在就很厚，是他进入娱乐圈以来，最厚的时候。 别说10首歌，就算20首歌，他也眼都不眨…扣掉要转给《孤注一掷》剧组的1.5亿，1000万一首歌，20首歌有点难。 杨飞听到林一凡的话，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他只要一首歌，林一凡硬是拖了几个小时才来灵感。 林心怡10首歌，林一凡说写就写，一点不带耽误。 难道因为两人同姓吗？ 杨飞思忖着，自己要不要去改改姓。 至于林一凡和林心怡有一腿，杨飞是不信的。 林一凡身边的狗仔，比他这个准天王都多。 真有什么事情，早就被报道的满天飞了，不可能瞒得住。 思前想后，杨飞只得出一个林心怡，占了她姓氏便宜的结论。 “写哪首歌呢？” 林一凡低声呢喃。 杨飞看了看手上的歌谱，心里很受伤。 林一凡的话，摆明了就是手里有很多歌，多到不知该选哪首好。 给他写抠抠搜搜，给林心怡就精益求精。 区别待遇！ 这是赤果果的区别待遇！ 第210章 狗屎一般的手气 “系统，团购有没有优惠？” 一口气定制10首歌，不给点优惠，说不过去吧？ “没有。” 这才对嘛。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死抠门。 “叮。” “宿主成功报复宝华娱乐，奖励青铜宝箱一个。” 林一凡一脸懵逼，他做什么了？怎么就报复宝华娱乐了？ 他什么都没干好吧。 “系统，怎么个事？” “张浩导演的新电影的投资人中，有一位投资人是宝华娱乐一部正在拍摄的电影的投资人。” “这位投资人因为资金不能同时支持两部电影拍摄，将对宝华娱乐电影的投资抽出，转投张浩。” “宝华娱乐正在拍摄的电影，因为资金问题，刚刚暂停了拍摄，恢复时间待定，最后不管会不会恢复拍摄，都会造成损失。” “因此，系统判定宿主对宝华娱乐报复成功。” 这也行！ 张浩都离开星光娱乐了，他的行为造成的影响，竟然还能算到他头上。 林一凡心情大为舒畅，躺着都能有钱赚，不爽不行。 “对了，我还有那么多宝箱没开呢。”林一凡差点忘了这茬。 这次要定制十首歌，要是能开出点省钱的好东西就好了。 “系统，我记得集齐三个低等级宝箱，可以兑换高一等级的宝箱，对吧？”林一凡问道。 系统：“对的，宝箱等级越高，开出奖励的概率越大，奖励的等级越好。” 上次赚了八个宝箱，这次赚了一个，总共九个，可以兑换三个白银宝箱，或者一个黄金宝箱。 “系统，白银宝箱里有没有歌曲优惠券之类的奖励？”林一凡问道。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这个，10首歌，他估计每首歌得1000万打底，总金额就奔着一亿去了。 若是能开出来个五折优惠券啥的，立省几千万。 “系统，白银宝箱里，有没有优惠券之类的奖励？” “没有。” 系统回答的很干脆，“定制服务优惠券之类的奖励，只会出现在黄金以上级别的宝箱。” “并且，优惠程度最高1折，最低0.1折。” 林一凡咽了口口水，最低0.1折！ 1亿的价格，只要100万就能拿下？ “是黄金宝箱里就有吗？”林一凡迫不及待的问道。 “黄金宝箱和钻石宝箱，都有类似的奖励，获得的几率不同。” 这是逼我兑换黄金宝箱了。 “系统，把九个青铜宝箱，兑换成黄金宝箱。” “不行。” 林一凡不解，“为什么不行？一个黄金宝箱，不是9个青铜宝箱吗？” 系统：“请先兑换成白银宝箱，再兑换成黄金宝箱。” 林一凡无语，这有区别吗？ “流程就是这个流程，得按规矩来。”系统的话，不容置疑。 林一凡摇了摇头，也太死板了。 “兑换三个白银宝箱后，再兑换一个黄金宝箱。” 一阵晃的人眼花缭乱的特效后，林一凡面前出现一个闪耀着黄金光泽的箱子。 他的手按到箱盖上，准备开箱。 “请稍等，奖励还未选择。” 还能自选奖励？那感情好，这样他拿到想要的奖励的概率，就更大了。 林一凡面前弹出一个虚拟屏幕，上面各种奖励，琳琅满目。 会翻跟头的猫。 吃了就会幸福的泡面。 “十个奖励，可自己选择三个。” 林一凡在搜索框里，输入“优惠券”三个字。 其它的奖励他不在乎，也没兴趣，他现在只想搞优惠券。 搜索结果很快展现在他眼前，从0.1折，到1折，总共10种不同优惠程度的优惠券。 “不可选？” 林一凡点击0.1折优惠券，弹出一个提示，不可选择。 “0.1折到0.5折，是钻石宝箱专属奖励，宿主只可选择0.6折到1折的优惠券。” 算了，有就不错了。 林一凡也不纠结，直接在0.6，0.7，0.8的选项上，各点了一下，奖励栏空着的三个位置，都填满了。 “开启宝箱。” 又是一阵晃眼的特效。 林一凡非常无语，直接开不好吗？这个特效有什么意义？ “宝箱已开启，奖励：拉稀符一张。” “拉稀符，贴到目标人物身上后，目标人物会不受控制的即刻拉稀。” “宿主贴到自己身上，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林一凡默默的比了个中指。 这种整人的玩意，他拿来干嘛？ 而且，谁会想把这种玩意用到自己身上，就算是便秘了，他也不想用。 拉稀可比便秘难受多了。 “该花的钱，还是得花啊！” 林一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相信系统是公平公正的，系统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只能说，他运气不到家。 “系统，我要使用自主定制歌曲服务。” “请说出歌名。” “《至少还有你》，《勇气》，《慢慢喜欢你》，…，。” 林一凡一口气说出了十个歌名，让系统一次性评估。 “收到定制请求，系统评估价格中。” “评估结束，10首歌定制价格9600万元。” “是否定制？” 林一凡看着系统报出的金额，深吸了一口气，“是。” 之前定制剧本，两三亿都花的出去，现在这9600万，不算什么。 同时，他心里庆幸不已。 还好他上次多嘴问了一下，能不能只定制歌曲，不使用评估服务。 不然现在的价格，可就是1亿9200万了。 定制一张专辑的花费，赶上定制一部电影，林一凡万万不可能会答应。 有这钱，他还不如定制一部电影。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9600万元，歌曲定制中。” “定制结束，歌曲信息已发放。”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林一凡感觉自己的头，好像是被一个火车头撞了一下。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脑子里只闪过了一个念头。 “完了。” 第211章 林总，你说话啊！ “这次闭眼睛的时间，有点久。” 杨飞一直在等着林一凡睁开眼，等了两分多钟，林一凡还是一动不动。 刚才林一凡写《吻别》的时候，只用了大约三十秒左右。 “这该是一首多么惊艳的神作啊！”杨飞心里酸溜溜的。 想他一位准天王歌手，林一凡给他这首歌，只想了三十秒。 林心怡这位一线歌手，林一凡却想了两分钟，还不见完。 他这会甚至希望自己的咖位，降到…还是别降了，当天王也挺好。 正在杨飞自怨自艾的时候，林一凡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杨飞还来不及关心一下林一凡，问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就见林一凡的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了桌子上。 “卧槽！” 杨飞一声惊呼，连忙扶起林一凡的头，大声喊道：“林总，林总你醒醒。” “林总，你说句话啊！” “林总～林总～。” 杨飞用力摇晃了几下，林一凡没有任何反应，刹那间，他的脸色煞白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林总，你可不要吓我啊！” 杨飞伸出食指，哆哆嗦嗦的朝林一凡上嘴唇处伸去。 “还好，还有呼吸。” 杨飞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人没死就是好事。 “救护车，对，打急救电话。” 杨飞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林一凡对星光娱乐太重要了，一旦曝出住院的消息，影响将会很大，会让星光娱乐上下人心惶惶。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影响，只想着能尽快将林一凡送到医院去。 要是因为晚了一秒，导致出现无可挽回的悲剧，杨飞觉得自己肯定会悔恨一辈子。 “对，你直接导航星光娱乐，就能找到。” “我会让人在大门接你们。” 杨飞打完急救电话，又打电话给苏怀明。 很快，苏怀明就飞奔到林一凡的办公室，见到林一凡靠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到地上，身子轻轻颤抖。 他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意林一凡受到任何损伤。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出事的是林一凡，而他却身体倍棒！ “苏总，我直接叫了救护车，顾不上其它影响。”杨飞歉意的说道。 正常情况，他应该报告给苏怀明，让苏怀明决定该怎么做。 但他是真的怕林一凡出事，管不了那么多。 “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苏怀明挣扎着站起，面色难看道：“一凡出事，整个公司都得完蛋。” “影响再大，能有这个大？” 苏怀明快步走到林一凡身边，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下情绪后，问道：“医生怎么说？” “呼之不应，初步判断是脑梗或者脑出血。”杨飞沉重的说道。 跟脑子有关的病，都不是好相与的。 经过最开始的惊慌，苏怀明这会冷静许多。 “杨飞，如果一凡真出了什么事情，希望你能好好在公司待到合同期结束。” 苏怀明手按着林一凡的肩膀：“给一凡多留点钱。”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林一凡真有个好歹，帮林一凡多弄点钱，林一凡以后才会更有保障。 杨飞身子一震，没有过多犹豫，点了点头。 “没有林总，就不会有我的今天。” 杨飞郑重承诺道：“只要星光娱乐还在一天，我就一天不会离开。” 他本就对钱不太在意，不然当初也不会签到星光娱乐来，只为冲击那几乎已经让他绝望的天王宝座。 现在林一凡情况不明，他更不会为了赚更多钱，跳槽去其它公司。 人生最大的心愿已经满足，他也懒的再折腾了。 “可能是我多虑了。” 苏怀明勉强笑道：“也许一凡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太困了，睡着了而已。” 杨飞附和着笑了一下，看了看林一凡的脸色。 该说不说，林一凡这脸色正常的很，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希望真如苏怀明所想吧。 …… “哇呜哇呜哇呜…。” 急促的警报声，由远及近。 暗藏在星光娱乐所在大厦周围的狗仔，皆是伸长了脖子，看着救护车停在了大门口。 自上次王世飞被抓后，星光娱乐的艺人，以及林一凡和苏怀明，很是清静了一段时间。 各大狗仔记者，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太邪门了！ 从来没见过盯梢，把自己盯进牢里的狗仔，而且还一连两个！ 那段时间，狗仔们甚至都不敢出现在星光娱乐方圆500米范围内。 盯着其他艺人的时候，如果星光娱乐的艺人出现，立即脸色大变，默默盖上镜头的防尘盖，开车走人。 不少人都赌咒发誓，再不跟星光娱乐有任何牵扯。 但财帛动人心啊！ 随着星光娱乐一天比一天红火，想搞林一凡和星光娱乐黑料的雇主们，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雇主的金钱攻势下，狗仔们又渐渐聚集在了星光娱乐周围，恢复了盯梢。 只是隐藏的更深，也不敢再用一些肮脏的手段。 “你说，会不会是星光娱乐出事了？” 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狗仔，随口问旁边的同行。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废话。” “救护车里躺着的要是林一凡，那新闻可就大了。” “可能性不大，林一凡才几岁，早上见到他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对。” “人有旦夕祸福，今天好好的，也许明天就没了。” “唉唉唉，你咒谁都行，可别咒林一凡。” 带着鸭舌帽的狗仔瞪眼道：“客户要的是林一凡的黑料，不是林一凡病危的消息。” “林一凡死了，我们一毛钱尾款都拿不到。” 现在最希望林一凡身体健康，青春无限的人，除了星光娱乐的人外，恐怕就是盯着他的狗仔了。 林一凡的黑料，价值太高了！ 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多人买，最高价钱。 做成林一凡这一单，一辈子吃喝不愁。 林一凡若是早早死了，一众狗仔肯定哭的最大声。 “滴滴。” 鸭舌帽狗仔拿出手机，“林总病危，马上要被送到医院！” 鸭舌帽狗仔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的同事，突然，他重重的朝同事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让你乌鸦嘴！” 同时不明所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大变，“不会弄错了吧？” “这是我在星光娱乐收买的内线传来的消息，不会有错！”鸭舌帽狗仔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嘴这么灵的？” 同事摸了摸自己的嘴，突然眯着眼睛看向鸭舌帽狗仔。 鸭舌帽狗仔后脖颈一凉，怒声道：“把你脑子里那些想法都给我清掉，我要是出了意外，也一定把你拉下水。” 同事讪讪笑了笑，道：“我们赶紧发新闻，拿不到黑料，林一凡病危的消息，也够我们狠狠吃一波流量了。” “对，我马上写文稿发出去，你拍几张救护车的照片待会补上，不能让那些王八蛋抢了先。”鸭舌帽狗仔说着，打开笔记本电脑码字。 他的同事则举起大炮，对准救护车，想要拍摄一张林一凡躺在急救移动床上的照片。 第212章 各方反应 “让开，全都让开！” 苏怀明大声吼着，让急救移动车前的人，把路让出来。 车上，林一凡已经戴上了氧气罩，还是对外界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苏怀明想过把林一凡的脸遮上，让人看不出车上躺着的是谁。 但这并没有多大意义。 公司里被收买的内线多的是，外面的人很容易就能得到消息，遮掩并没有意义。 “你，你，你，你们一整队人，今天都别上班了。” 林一凡被推进救护车后，苏怀明转身对保安队长说道。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林一凡入院的消息传出去后，媒体记者必然会蜂拥而至，将病房外堵的水泄不通。 为免林一凡的治疗被打扰，苏怀明决定自己带一队人去医院，负责林一凡的安保工作。 “你和你们老板说一声，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手大楼的安保。” 苏怀明对保安队长说道：“你们这一队人，这段时间不用来这里上班，全去医院保护林总，我给你们五倍工资！” “是。” 一众保安面色严肃，但轻翘起的嘴角，暴露了他们的心情。 五倍工资！ 干一天顶五天！ 让他们住医院都行啊！ …… 星光娱乐所在楼层的玻璃幕墙，站的密密麻麻。 几乎所有员工都站在玻璃后，目送着载有林一凡的救护车远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忧虑的神情。 身处星光娱乐，无人不知晓林一凡对于星光娱乐，有多重要。 林一凡一旦出事，星光娱乐以后的前途，是完全可以预料到的。 这年头找份待遇好的工作，难如登天。 眼见星光娱乐刚起来没几个月，大家才刚喝上热乎的汤，饭都还没吃上，饭碗就要被砸了。 难受。 …… 救护车刚到医院，就已经有听到风声的记者，堵在了医院大门口。 好在医院经验丰富，知道要来的是一位娱乐圈名人后，立即调派安保力量，隔出一条安全通道。 等到苏怀明叫来的保安队也加入安保队伍后，总算是将那些记者给隔绝在外，让医生能安心检查林一凡的情况。 “没问题。” “心率，血压，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面色也无异样，这就是一个正常的人。” 一位老医生检查一番后，语气确定的说道。 各项数据都没问题，这不是正常人，那什么叫正常人？ “都正常？那叫他，他没反应，是怎么回事？” 听到医生的话，苏怀明心中稍安，但林一凡一刻没醒来，他悬着的心就不可能放下去。 老医生皱眉想了会后，问道：“他在昏迷前，有没有受到很大的刺激，无法接受那种。” 苏怀明目光看向杨飞，杨飞会意，走上前道：“没有，林总在昏迷前，正在写歌。” “很突兀，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头撞到桌面上，不省人事。” 老医生面露难色。 刚才给林一凡做了全面检查，除了血检还没出结果外，其它检查都在正常指标内。 基本可以排除脑出血，脑梗之类的疾病。 这种身体指标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征兆，突然毫无预兆昏迷的情况，他从医四十年，还真没碰到过。 “我建议增做毒理检测。”老医生想到一个可能，脸色严肃道。 苏怀明不确定的问道：“您的意思是说，一凡可能中毒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也只是以防万一。”老医生没给出肯定的回答。 找不到答案，那就把所有的可能都试一遍。 科学，有时候就是靠穷举，才能出成果。 “不管什么检查，什么治疗方案，能安排上的，全都给他安排上。” 苏怀明说道：“只要能把一凡救醒，多少钱都行！” “我尽力。” 老医生点头应道，看向林一凡的目光，带着浓重的兴趣。 到他这个岁数，钱的吸引力大大减少，稀奇古怪的病例，反而更能激发他的兴趣。 如果林一凡的毒理检测也找不出问题，那就有的整了。 …… “天妒英才！着名作曲人，电影编剧林一凡，因突发脑溢血，被急救车送进医院，生死未知！” “震惊！娱乐圈最耀眼的新星陨落！” “内部消息，林一凡可能是因为中毒昏迷，目前未知情况严重与否。” “林一凡病房外全面戒严，疑似还未清醒，情况不容乐观。” 真真假假的消息，充斥着各大平台。 林一凡的粉丝为他祈祷，他的那些对头幸灾乐祸，巴不得林一凡一睡不醒。 自林一凡出道以来，给娱乐圈其它公司带来的损失，要以10亿为单位来计算。 原本还想找林一凡的黑料搞臭他，没想到林一凡自己的身体，倒先熬不住了。 至于下毒之类的，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林一凡可不是小人物，他若是被证实是因为中毒，才导致现在的情况，警方一定会查个底朝天。 少赚点钱而已，没必要把自己送进去。 但星光娱乐的那些艺人，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第213章 站好最后一班岗 “系统，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刚才系统将歌曲信息传给他后，他眼前一黑，意识又退回到了脑海里，只能听到杨飞在哭嚎，却给不了任何回应。 系统：“10首歌的信息流太过庞大，在传输时宿主的大脑承受不住，自行启动自我保护机制，暂时昏迷。” 林一凡脸色巨变：“我该不会永远醒不过来吧？” 要是成了植物人，精神被永远锁在脑海里，他宁愿真正死亡，没有穿越机会的那种。 系统：“宿主放心，昏迷只是暂时的，等大脑从冲击中恢复过来后，宿主的意识就可自动回到现实世界。” “即使真的受到不可逆创伤，系统也有能力修复好，力保宿主身体健康如意！” 林一凡咧嘴笑道：“我谢谢你啊！” “要不是你把10首歌的信息，一股脑传给我，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系统：“本系统上一任宿主，可同时承受20首歌的信息。” 林一凡沉默，人和人之间的体质，那能比吗？ “也不知道躺太久了，人会不会都跑光。”林一凡摇了摇头，有些担心的想到。 星光娱乐没了他，就像炸酱面没炸酱，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碗面条罢了。 现在其它公司恐怕已蠢蠢欲动，想办法联系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教唆他们跳槽。 林一凡只能希望自己别躺太久，不然等醒来后，估计得成为光杆司令。 虽说有系统在手，他重新再捧一波人出来，费不了多少力气。 但时间，是切切实实损失了的。 …… “明白，我们正常跑行程。” 林心怡挂断电话，对一众眼巴巴看着的同僚说道：“苏总让我们不要慌，正常工作。” 赵云轩皱眉问道：“林总的情况怎么样？” 林心怡摇头道：“苏总没说，只让我们安心工作。” 在场之人，脸色不断变换。 林一凡情况好，苏怀明肯定会直接说明，而不是直接下封口令，让别人不要去问。 “难道…林总真的要变成植物人了？”何秋颤抖着声音说道。 林一凡的情况，瞒不过有心人的打探。 各大媒体的记者，几乎是以直播的方式，在实时同步林一凡的诊疗情况。 医生排除了各种可能性，包括中毒，对林一凡昏迷的原因，至今没有任何头绪。 现在流传最广的消息，是林一凡很可能成为植物人，一辈子躺床上，要别人照顾。 “不要胡说！” 林心怡面带煞气，恶狠狠的盯着何秋：“苏总让我们正常工作，你没有行程要跑吗？” “没有行程，我托人给你安排几个！” 何秋悻悻说道：“有行程，这不是听说林总出事，我专程跑回来，想去看看林总嘛。” 林心怡是何秋的学姐，同时又是公司一姐，对他的压制力，还是很强大的。 眼睛一瞪，他就立马怂了。 “林总的事情，苏总会处理，你去忙你的。”林心怡语气柔和了些，对何秋说道。 “你们也一样，没行程的，就回家休息。” 在场众人，一哄而散。 …… “儿子，你怎么看？” 何秋爸爸沉声问道。 “现在能怎么看？” 何秋摇头说道：“也许过会林总就醒了呢，我现在答应那些人的条件，岂不是自绝于林总？” “还是再等等吧。” 何秋妈妈不满道：“还等什么？” “你除了出道的时候，星光娱乐给了你一首出道曲外，后面的资源，哪个不是你凭自己能力获得的？” “我们帮星光娱乐赚了这么久钱，欠星光娱乐的，早就还清了。” 何秋，刘朝阳，陈浩，以小虎队组合出道后，何秋受到知名电视剧制片人程辉的欣赏，邀请他出演角色。 不料，人气出乎预料的好。 仅仅一个男三的角色，就让何秋在电视圈打开了局面，角色邀约不断，甚至连男一的角色都能接到。 现在何秋的人气，已不亚于一线艺人，妥妥的流量新星。 假以时日，成为顶流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而在这个过程中，星光娱乐除了提供平台给何秋出道外，后面何秋的发展，确实没怎么借助星光娱乐的资源。 资源自己找上门，公司没有给太多助力，却还要分那么多钱出去。 久而久之，何秋爸妈就有了不满的情绪。 随着何秋一天比一天火，赚的钱一天比一天多，何秋爸妈有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星光娱乐给了他们平台，也许何秋这会还在东海音乐学院当学生，发愁去哪家娱乐公司面试当练习生。 “三部剧的男一，片酬至少3000万。” 何秋爸爸面带憧憬的说道：“儿子，你要是签过去，也许明年就能成为顶流了。” “对啊。” 何秋妈妈接话道：“星光娱乐如果真的重视你，早就应该给你安排一部专属的电视剧，把你捧起来了。” “《孤注一掷》的男主演，我觉得就很适合你。” 说到这，何秋妈妈脸色变的很难看：“林一凡竟然把这个角色，给了其它公司的艺人，也不给你！” “他根本就没有重视过你！” 在何秋爸妈看来，星光娱乐的电影，就应该由星光娱乐的艺人出演。 林一凡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不只是何秋爸妈，星光娱乐的艺人，经纪人，大多数都因为这件事，心里极度不满。 跟角色要求不符合，这很重要吗？ 剧本是人写的，林一凡完全可以将角色改到符合演员的条件。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哪部影视剧的剧本，是一笔未改的拍出来的？ 在刚确定下来《孤注一掷》的男主角色给李鑫浩的时候，有不满的人，甚至打算聚集起来，去找苏怀明抗议。 只是因为刚好发生人事大变动，公司一口气开除了上百名关系户后，才把这股躁动压制了下去。 但不满的种子已经种下。 之前因为林一凡这棵大树的枝条和叶子，过于浓密，遮挡住了阳光和雨水，让种子无法发芽。 现在这棵大树，瞬间枯萎，让阳光和雨水滴落下来。 种子，已不可抑制的发芽。 “我不能先走。” 何秋看着新闻上，播报的林一凡还没醒来的消息，沉声道：“我现在走了，肯定会被人冠上背叛老东家，白眼狼的帽子。” 在娱乐圈混，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何秋的粉丝会帮他洗白，但肯定洗不到全白。 以后他事业的发展，多少会受到影响。 “放心，那边也知道你的顾虑。” 何秋妈妈笑道：“他们会先去挖别人，待其他人走了有两三个的时候，再正式与你签约。” 第一个走的人，肯定是挨最多骂的。 何秋爸妈只是想让儿子的事业发展的更好，可没兴趣让儿子被人戳脊梁骨。 “先跑行程吧。” 何秋点头说道：“我要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第214章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 苏怀明怒声道：“外面那些媒体发的新闻，就跟亲耳听到的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就站在病房门口报道。” 院长满头大汗，他已经下了封口令，但还是没防住。 想打探林一凡情况的人太多了，有人甚至把电话都打到了他手机上。 开出的价码连他这个当院长的，都不禁心跳快了几分，更别说他手底下那些护士医生了。 院长光秃秃的脑门上，那几根倔犟的聪明毛，迎风飘扬。 他想不通，林一凡只是一个作曲人而已，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关注度。 他们医院平时不是没收治过名气大的娱乐圈人士，天王天后，影帝影后，超级大导演，司空见惯。 从来没见过，外界花如此大力度打探消息的情况。 他感觉，几乎整个娱乐圈的大佬，都在关注林一凡。 甚至，连东海公安局的局长，都打电话过来问了一嘴，勉励他集中最好的医疗资源，一定要将林一凡救回来。 “苏先生，当务之急不是封锁消息。” 院长光棍道：“你也看到了，消息根本就封锁不住。” 破罐子破摔？ 苏怀明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 自发现林一凡昏迷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情顺过心。 “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怀明咬着牙说道：“封锁不住就不封锁了吗！” 院长急忙道：“我的意思是，封锁消息只会让外界胡乱猜测，造成更大的影响。” “还不如我们主动放出消息，引导媒体的报道。” “另外，我已经邀请了全国神经科，精神科，脑科方面的知名专家过来会诊。” “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林先生昏迷的原因。” 听到院长请了专家过来，苏怀明脸色好看不少：“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不管是一千万，还是一亿，只要能救回来一凡，我一分不会少给你们。” “您放心。” 院长语气坚决：“救死扶伤是我们的使命，不管有钱没钱，我们都一定全力医治！” 苏怀明心里暗自冷笑，话说的好听，他要是没钱，这会林一凡估计已经被抬到院门口了。 “等一凡好了后，我一定登门拜谢。”苏怀明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叮铃铃，叮铃铃，……。” “您先接电话，我去问问专家们到了没。”院长识趣的走开。 苏怀明接通电话：“小忠，有什么事？” 公司的事情，目前暂时由小忠主持，他吩咐过，不出大事就不要打电话，他现在要专心林一凡的事情。 “有艺人跳槽了。” “谁？” 苏怀明的语气很平静，他早有预料，树倒猢狲散，肯定有人会按捺不住。 “王胜杰。” 苏怀明对这个名字没印象，想来是没什么咖位的艺人。 但事情就怕有人开头，有第一个人吃螃蟹，就会有第二个人。 出乎他预料的是，林一凡才昏迷了不到一天，就有人忍不住了。 “老板，我担心会形成连锁反应。” 小忠建议道：“我们是不是该采取些措施，比如提高艺人待遇，增加其它公司挖人的成本。” “提高待遇？怎么提高？” 苏怀明冷声道：“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把违约金结清，我们随时放人。” 没有林一凡的星光娱乐，衰落不可避免，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苏怀明没指望所有人都有情有义，被人背叛的事情，他也不是遇到过一回两回了。 只要林一凡能醒过来，所有的困境，将一扫而空。 …… “呸，白眼狼！” “林总才刚进医院几个小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赶紧滚吧，别再出现在星光娱乐附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当初就不该把你签进来！” 王胜杰手里拿着解约书，迎着周遭前同事的怒骂，面无表情的走着。 他也不想的。 可是，他们给的真的太多了！ 以他的资质，留在星光娱乐，顶天了就只是三线歌手，一年挣个几百万。 但人家挥手就给他一年了500万的基本工资，其它收入另分，全额帮付违约金，这让他如何拒绝？ 即使知道第一个跳槽离开，绝对会迎来最猛烈的唾骂，名声臭了后，事业上也基本不可能再有发展，他也毅然决然的选择接受。 他进娱乐圈就是为了赚钱，别人已经把钱摆在了他面前，他傻了才会拒绝。 员工们群情激愤，恨不得生啖王胜杰的肉。 但艺人们，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眼神却是闪烁不定，没有普通员工的愤怒。 他们几乎都接到了其他公司挖墙脚的电话。 现在有王胜杰这个榜样在前，走与不走，似乎变的清晰了起来。 一时之间，不少人蠢蠢欲动。 他们面临的局面与王胜杰相差不多，都是天赋不够，发展上限不高。 没有特殊机遇的话，以后赚到的钱，大概率不会比外面那些人开的价高。 现在离开对他们来说，确实是非常好的选择，只是良心上过意不去。 但过意不去的程度，只是到不想当出头鸟而已。 王胜杰当了出头鸟，他们的精神压力，直线下降。 第215章 既要好处，又要名声 林一凡昏迷的第二天。 苏怀明脸色憔悴，那帮全国各地找来的专家，研讨了一整晚，没有半点头绪。 唯一给出的方案是，找更多专家！ 苏怀明能怎么办？ 他只能点头认可，让各位专家发动自己的人脉，找更厉害，更牛逼的专家过来。 有几位专家摇人，都摇到了国外。 “今天又跑了几个人了？” 苏怀明声音沙哑，他一晚上没睡，不停抽烟，这会嗓子疼还卡痰，难受的很。 小忠默默的给苏怀明递过去一杯浓茶，道：“二线以下歌手，基本都跑光了。” “违约金收了有1亿5千万左右。” 苏怀明喝下一大口浓茶后，苦涩的味道，让他的精神好了许多，笑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值钱，挖他们的公司疯了吗？” “按这个价钱算，那些一二线艺人若是也跑了，我们可就发达了，哈哈哈。” 小忠看着苏怀明苦中作乐的样子，心中难受。 哪家娱乐公司是靠着收违约金赚钱的？ 现在收的违约金再多，也抵不过未来的损失。 “老板，如果林心怡他们也想走，我们也放他们走吗？”小忠忧心忡忡的问道。 艺人并不是给够了违约金，就可以随时解约。 解约的权力掌握在公司手中，公司不同意，艺人按合同付违约金，也无法解除合约。 俗称卡合约。 那些二线以下的艺人，跑了就跑了，但二线以上艺人，可是公司真正的根基。 放跑了他们，星光娱乐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元气。 “想走的人，强留着有意义吗？”苏怀明最讨厌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水。 公司那么多艺人中，他真正在意的人，只有杨飞。 杨飞在，星光娱乐就是大公司，圈内巨头。 苏怀明不希望等林一凡醒来后，星光娱乐变成他刚来时候的样子。 “林心怡他们如果要走，让接盘的公司至少多出一半的违约金，不然就卡合同。”苏怀明吩咐道。 人要走，他不留。 但想轻轻松松的走，可没那么容易。 吃了公司那么多资源火起来，总得给公司多落点好处，让挖他们的人多出点血。 小忠愣了下，他没想到苏怀明的意志消沉到了这种地步，连林心怡他们要离开，都不在意。 “我明白了。” 苏怀明已经做出决定，他再劝，就是废话多了。 …… “儿子，喝水。” 何秋妈妈递上温度刚好不烫嘴的温水，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刚才台下的粉丝那声嘶力竭的样子，即使已经见过很多次，她每次见到，心中还是会升起一股满足感。 这是我的儿子！ 何秋接过保温瓶，何秋妈妈又拿出纸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 何秋问道：“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何秋爸爸帮何秋把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二线以下艺人基本跑光了。” 何秋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二线以上呢？” 何秋爸爸摇头说道：“现在还没人离开，但我听说很多人都在接触其它公司了。” “我不能做二线以上艺人里，第一个离开的。”何秋沉声说道。 二线是一个分水岭。 达到二线的艺人，不管在哪家公司，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关注度非常高，与二线以下艺人，不可同日而语。 他如果做二线以上离开的第一人，名声也不会比所有艺人里，第一个离开的王胜杰好到哪去。 “我知道。” 何秋爸爸无奈道：“可现在大家都不想做出头鸟，这样拖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 “那就让那些人提出更好的条件，让其他人松口，我反正不做第一个人。” 何秋不允许自己的人生，背上这样的污点。 何秋爸爸说道：“难道一直没人出头，我们就一直等下去？” “我不信没有人。” 何秋笑道：“陈浩那个家伙，上一部剧收视率不好，恐怕憋不住，我们等着就好。” …… “陈先生，我真的很期待与你成为同事。” 飞碟娱乐艺人部总监姚琳，表情真诚道：“但我们实在给不出更好的条件。” “这不是条件的问题。” 陈浩摇头说道：“我不想做二线以上艺人里，第一个离开的人。” 姚琳眼底闪过不屑，一个个都是这样，既要好处，又要名声。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陈先生，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姚琳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但她说出的话，却让陈浩的脸，瞬间变的通红。 “您现在答应是这个价，等有人比您先答应，现在的条件，恐怕就无法保持了。” “不是往上升，而是往下降。” 姚琳那姣好的面容，此刻在陈浩眼里只有无异于魔鬼！ 这是在逼他答应！ 陈浩很清楚，现在之所以还没有二线以上艺人出走，完全是因为大家都担心被人戳脊梁骨，以后名声臭了。 只要有第一个人答应，后面其他人没了道德压力，恐怕会一个比一个积极。 “另外，我给您透露一下。” 姚琳笑道：“飞碟娱乐和其它有能力签约星光娱乐艺人的公司，已经达成了协议。” “星光娱乐二线以上艺人，第二个到第四个答应的艺人，待遇统一在原来约定好的基础上降低一半。” “比如我们公司之前答应给你2000万签约费，如果你是第二个答应的，将会降低到1000万。” 陈浩呼吸急促。 这是把他逼到了墙角边，其他人此刻恐怕也跟他一样的感受。 “我答应。” 陈浩颓丧的说道。 相比起以后被人戳脊梁骨，他更不想放弃优厚的待遇。 上一部他主演的电视剧，收视率很难看，他现在很需要资源。 “陈先生，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姚琳承诺道：“你放心，飞碟娱乐花了这么高的代价签你，肯定会想尽所有办法，维护你的形象。” 陈浩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答应的主要原因，飞碟娱乐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投资打水漂。 “这是意向合约。” 姚琳拿出合约，“等你把解约书拿来，我们就可以正式签约。” 陈浩与星光娱乐的合约存续期间，不能与其它公司再签艺人合约，必须要先解除与星光娱乐的合约后，才可以签新公司。 因此陈浩和飞碟娱乐，目前只能签意向合约。 “我现在就去公司，你们把违约金准备好。”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陈浩也变的干脆了起来。 “坐我的车去吧。” 陈浩深深的看了姚琳一眼，点了点头。 这女人担心他临阵后悔，坐她的车去，分明是想把他的后路断了。 随便吧。 第216章 你们当我好欺负吗？ “儿子，完了！” 何秋爸爸懊恼的说道：“他们把条件降低了一半！” “谁？” “天鹰娱乐，月华娱乐，所有公司都降低了，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何秋无语，像是？这不是明摆着商量好的吗？ “这些卑鄙无耻的家伙！” “已经说好的条件，怎么还能改！” 何秋面目狰狞，他万万想不到，各大公司竟然会来这招。 他之前不答应，除了不想当第一个出头的原因外，也是想待价而沽，看看能不能谈个更好的价钱。 现在各大公司联合到了一起，卖方市场转眼间变买方市场，他的议价能力直线下降。 “儿子，我们怎么办？要答应他们吗？”何秋妈妈面色难看的问道。 “谁第一个挑头的？” “陈浩。” 何秋面露苦笑，以他对陈浩的了解，早就猜到陈浩会憋不住。 但他没想到，陈浩答应后，各大公司会来这一招。 如果早知道会…不对啊，各大公司怎么可能会直接降条件？ 背叛老东家的道德压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吃饱了撑的这么干？ 各大公司之前开那么高的条件，不就是为了用足够的利益，盖住大家的良心吗？ 高了大家都犹犹豫豫，低了大家更不可能接受。 各大公司想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 “爸妈，你们老实跟我说，之前各大公司的人，是不是提出新条件了？”何秋表情严肃的问道。 何秋妈妈恼火的说道：“有啊，他们说等有人比你先答应，之前答应给你的条件，就要降低一半。” “我直接拒绝了，没要更高的条件就不错了，他们竟然还想降条件！” 何秋胸口一阵发闷。 人家那是降条件吗？那是最后通牒！ “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何秋欲哭无泪。 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他妈。 他除了抱怨一下外，重点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此刻他真后悔让自己爸妈当经纪人，打理他的事业。 虽然放心，但有时候也真糟心。 至少，他现在的经纪人是专业经纪的话，肯定不会瞒着这么重要的消息，私自给他做决定。 何秋爸爸语气懊恼的说道：“我和你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来真的。”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何秋无奈道：“你以为就我一个人不想当出头鸟吗？大家都这么想。” “出头鸟有人当了，其他人就没了压力。” “各大公司那么高的条件，是开给出头鸟的。” “现在有了出头鸟，他们是钱多吗？哪可能还会愿意给那么高的条件！” 何秋一股脑说了一堆，看似在向父母解释，其实是在抱怨。 何爸皱眉说道：“可我和你妈，之前一直在叫你答应啊！” 何秋语塞。 说来说去，还是他太贪心了，既想要名声，又想吃够好处。 “儿子，我们现在要答应他们吗？”何爸问道。 何秋想了想，道：“再晚点，等走的人多一点再说，最好等心怡学姐也走了，我再走。” 反正条件已经降了一半，没必要再急于一时。 而且，多几个挡箭牌，他以后受到的压力也小一点。 …… 林一凡昏迷的第三天。 “这些白眼狼！” 杨飞恨恨的骂道。 “小杨，淡定。” 苏怀明老神在在的说道，眼睛一直盯着病房门口。 国外的几个知名脑科专家，正在病房内给林一凡诊疗。 与其关注公司走了几个人，还不如期待下林一凡早点醒来。 “还好，心怡还是争气的，不枉林总之前那么看重她。” 杨飞看着无聊网友统计的最新的星光娱乐艺人出走名单，表情欣慰。 “这小姑娘确实不错。”苏怀明点头赞同道。 他从小忠那听说过，林心怡这段时间，一直在安抚人心，很有公司一姐的风范。 林一凡醒了后，公司还有杨飞和林心怡，这两个咖位最大的艺人在，他也不算太丢脸。 也许会有更多人留下。 “苏总，卧槽！” 杨飞突然大喊道，喘气如牛，两边脸腮鼓的像是一只憋足了气的蛤蟆。 “林心怡跳槽到月华娱乐了！” 苏怀明愣了下，头伸过去瞄了一眼杨飞的手机，轻轻摇头：“她以后会后悔的。” 他的语气笃定无比，因为他相信林一凡肯定能醒来。 到时候，他们将联手再创辉煌！ 杨飞眼神复杂的看着苏怀明，不知道该怎么接苏怀明的话。 林一凡已经昏迷三天了，按医生的说法，虽然不知道林一凡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 但昏迷的时间越久，醒来的可能性越小，却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他希望苏怀明的希望成真，但成真的可能性不大。 与其相信奇迹，他更相信病房里面那一大群顶尖专家的结论。 不过没关系，他以后就和苏怀明守着星光娱乐。 这是他成为天王的地方，他希望自己的职业生涯，能在这里结束。 …… “心怡学姐也走了！” 何秋眼中带着不屑，当时还吆五喝六的，他还以为林心怡有多忠贞呢！ 结果，就这？ “联系宝华娱乐的人，告诉他们，我愿意签约了。” 何爸点头，拿出手机找到宝华娱乐艺人部总监的电话号码，点击拨通。 “我们想好了，现在就可以跟贵公司签约。” “什么？还要降条件？” 何秋夺过手机，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问道：“不是说只降一半吗？为什么又变卦？” “你们当我好欺负吗？” 第217章 坑货父母 “你们当我好欺负吗？” 何秋面目狰狞的吼道。 出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 简直是欺人太甚！ 真以为他找不到其它公司接盘吗？ “何先生，我早就跟你说过，二线以上艺人里，不是第一个签约的，原本承诺的待遇降低一半，仅限第二个到第四个。” “第四个以后，待遇降低到所处咖位的正常水平。” “这是所有公司的一致决定！” “你现在问我为什么又要降低待遇，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何秋愣住，“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别跟我装傻，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你愿意签就签，不愿意签，可以找其它公司。”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断忙音，何秋面色变换不定。 “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何秋低声吼道。 仅存的理智，让他压制下臭骂父母一通的冲动。 “我们以为他们是在虚张声势，不想让你因为这些事烦心。”何妈小声回答道。 何秋脑中一阵轰鸣，连退几步，靠在化妆台边缘。 何爸何妈瞬间惊慌，急忙冲上前扶住何秋，“儿子，你别生气，爸妈错了。” 何秋看着眼中满是关切之色的父母，涌到嗓子眼的指责的话，又落回了肚子里。 他是独生子，他爸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害他。 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担心罢了，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 何爸何妈急忙点头，这次的教训够深刻，足以让他们铭记于心。 何爸叹气问道：“儿子，现在我们怎么办？” 宝华娱乐目前给的待遇，只相当于何秋咖位的正常水平，没有特殊待遇，其它公司也大差不差。 签了，一肚子气，不签，留在星光娱乐更没意义。 这下真变成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不签了。” “现在我签，就变成了是我求他们，以后都要受制于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 “再等等，等我新剧拍完，收视率出来后，再考虑找新公司的事情。” 何秋宁愿自己烂在星光娱乐，也不要低声下气，被人颐指气使。 …… 林一凡昏迷的第四天。 看着空空荡荡的艺人办公区，小忠面色哀泣。 曾经这里人声鼎沸，走几步就能碰到一位二线艺人，三四线艺人更是一砖头扔过去，能砸到两三个。 多么欣欣向荣的景象啊！ “小忠助理。” 小忠回头看去，笑道：“何秋，你也要解约吗？” “准备去哪家公司呀？违约金带够了没？” “流程我已经很熟悉了，违约金交完，我保证最多一个小时，你就可以拿着解约书去签新公司。” 何秋尴尬的笑道：“我不是来解约的，我目前没有解约的打算。” 小忠表情惊讶，现在这个形势，何秋竟然不准备解约！ 还是有忠义之士在的！ “好好，老板知道后，一定会很欣慰的。” 绝望的时候，即使是一颗再小的星星的光芒，也能让人振奋精神。 何秋被小忠这么一说，越发尴尬了，他哪有那么高尚的情操。 纯粹是因为走的慢了，现在被人拿捏，放不下心里那股气，选择暂时摆烂罢了。 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他肯定也是要走的。 “对了，你今天既然不是来解约的，还有什么事找我？”小忠疑惑的问道。 这几天来公司的艺人，基本都是来解约的。 小忠为了节约时间，甚至专门组建了一个专门负责艺人解约的工作组，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 像何秋这样不是来解约的，还是第一次见。 何秋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忠助理，我正在参演的电视剧，有一位投资人撤资了，现在资金不足。” 他昨天做出决定，短时间内不和星光娱乐解约后，其它公司立马下了黑手，让他正在拍摄的电视剧的投资人撤资。 在那位投资人撤资后，立即有娱乐公司打电话过来，承诺只要签到他们公司，新投资立即到位。 但签约条件嘛，低到他想骂人！ 他自出道以来，顺风顺水，没有受到过一点挫折。 从歌手顺利转型到演员，各种资源排着队，往他面前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那些人逼迫越甚，他反而越不低头。 但不低头归不低头，剧组一大帮人等着开机，导演愁白了头。 想来想去，只能让何秋回星光娱乐问问，看看能不能投笔钱进来，先让剧组维持下去。 现在和公司商量出钱的事情，有点不合时宜，但何秋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剧组停着。 重点是他现在也接不到其它通告，那些人为了逼他就范，把路子都堵死了。 “要多少钱，我帮你去问问苏总。”小忠笑着说道。 星光娱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么多艺人出走，违约金收到手软，目前已超过3.5亿。 投部电视剧，绰绰有余。 “差不多3000万的资金缺口。”何秋说道。 其实并没有3000万，只要有2000万，就够剧组拍完剩下的镜头了。 他多说一点，只是想讨价还价。 “行，我打电话给苏总问问。” 小忠拿出手机打给苏怀明，这种巨额资金的流转，他并没有决定的权力，需要苏怀明授权。 …… “小杨，你没必要每天都来，回家好好休息。” 苏怀明笑着对杨飞说道。 杨飞摇摇头，回道：“我在家待着也无聊，不来这里也没地方去。” “倒是苏总你，已经在医院待了四天了，你需要休息！” 苏怀明叹气道：“在这里，我才能安心。” 回公司，空空荡荡。 回家里，空空荡荡。 还不如留在医院跟那些专家商讨治疗方案，生活更充实些。 离开医院，他将不得不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精神和身体只会更累。 “有眉目了吗？”杨飞不再劝，转而询问林一凡的情况。 苏怀明摇头叹息道：“还是老样子，所有指标一切正常，大脑神经也没有萎缩的迹象。” “可就是醒不过来！” 林一凡的病情之刁钻，前所未见。 甚至有专家认为，林一凡是在装睡。 但装睡装四天，太过离谱了，这不是人类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包括疼痛，噪音，播放不良视频等等，林一凡就是没有一点点反应。 他的大脑就像是被彻底封闭了，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 那些全球各地来的顶尖专家，现在已经不是为了钱，在给林一凡治疗了。 他们是为了科学！ 有几位专家明确表示，他们不要诊疗费，只要求能长期留在林一凡身边，探讨研究林一凡的病情。 “叮铃铃，叮铃铃，……。” 苏怀明见到是小忠的号码，笑着对杨飞说道：“估计又有人要走了。” 杨飞苦笑摇头，这样的电话他已经见苏怀明接了很多次了，但再次见到，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可惜。 一家可以威胁到十大娱乐公司地位的巨头，就这样垮了！ 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可偏偏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第218章 不念我的好，那就给你拳头 “小忠啊，什么事情？” “何秋？他不准备解约？” 苏怀明面色惊诧，何秋的好兄弟陈浩已经走了，何秋竟然还打算留着，陪公司共患难！ 何秋的另一个好兄弟，刘朝阳也没走，但两人的情况完全不同。 刘朝阳星光娱乐制作的综艺节目《Runningman》的固定嘉宾，他是靠着这档节目翻身的。 如果走了，星光娱乐若是不让他继续当《Runningman》的固定嘉宾，刘朝阳的人气得萎缩一大半。 所以不管刘朝阳是想走还是不想走，他肯定是不敢走。 但何秋就不一样了，他是电视咖，资源基本是他自己找回来的，公司并没有提供太多帮助。 他走了，对他的人气，资源，不会有多大影响。 弥足珍贵！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患难见真情。 现在这个时候，每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对他来说，都是如同金子一般。 “3000万吗？一分不少，全转给他。” 苏怀明语气温柔：“让他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不够就跟你说。” “只要公司能帮到他的地方，一定会尽全力帮他！” “不能让人家心寒。” “嗯，你去办吧。” 苏怀明原本有些发白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些许。 “何秋这小子，我还以为他会是二线以上艺人里，排前几个走的，没想到…看走眼了。”杨飞感慨说道。 他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了，看人还是挺准的。 林心怡是个例外。 何秋是另一个例外。 “我也没想到。” 苏怀明展颜笑道：“等一凡醒了，我一定要让一凡好好栽培这小子，让他当顶流！” “是得好好栽培。” 杨飞点头认可道：“现在这世道，这么有良心的人，可是不多了。” …… “系统，外面几天了？” 林一凡感受不到外界的信息，对时间的流逝没有概念。 一开始还能借着惯性，大致估计一下时间，现在则是完全乱了。 他只知道应该过去挺长时间。 “在外界，你已经昏迷了4天。”系统回答道。 “卧槽！” 林一凡下巴差点跌到地上，他以为只过去了一天多，竟然已经过了4天。 这身体修复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更重要的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子。 “系统，我还有多久能醒来？”林一凡哭丧着脸问道。 “无法确定。” “真的假的，你连这都算不出来？”林一凡不相信的问道。 他刚穿越的时候，这具油尽灯枯的身体，系统都能救活。 现在连个苏醒时间都算不出来？这能信？ 系统：“要估算具体恢复时间，就要评估每一个脑细胞的状态，这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工程。” “我明白了，说个数吧。”林一凡直接说道。 不就是要钱吗？ 哥哥现在有钱！ “不够。” “什么意思？” “你那点家底翻个两三倍，就够了。” “……” 林一凡无奈叹气道：“那你能跟我说说，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吗？” 他昏迷了4天，公司不知道能不能稳得住。 整个星光娱乐，完全就是靠他撑着的，他昏迷不醒，公司上上下下，肯定人心惶惶。 系统：“情况不太乐观。” 林一凡皱眉问道：“说说看。” 系统：“人快跑光了。” 林一凡：“…，所以我醒了后，就会变成光杆司令？” 系统：“可以这么认为，另外，你那十首歌的演唱歌手林心怡，已经签约月华娱乐了。” “如果你不想要那些歌了，系统可以五折回收。” 林一凡苦笑道：“你可真贴心！” 系统：“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劳您费心，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林心怡一个女歌手，我总能找到人来唱。” 林一凡拒绝了系统的好意，心情很烦躁。 别人这么快走他能理解，但林心怡走的那么快，却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对林心怡的看重，在她身上投入的资源，有目共睹。 不求林心怡知恩图报，至少装一下，等个十天半月再出走吧？ 这才四天就… “没有四天，林心怡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出走了，是二线以上艺人里，第三个跳槽的。” “我谢谢你提醒我啊！” 林一凡的表情，像是被牛蝇咬了一口。 狗系统！ 明明知道他很难过，还非要把刀子捅的更深一点，让他更痛。 “这具身体，怎么会弱到这种程度。”林一凡无语道。 他知道自己很弱，但真没想到会弱到这种程度。 系统的上一任宿主，一次接收20首歌，活蹦乱跳。 他只接收了10首歌，竟然躺在床上4天了，还醒不来。 “等老子醒来，就是你们的末日！” 林一凡眼中熊熊怒火升起，他最厌恶的就是白眼狼！ 跑的那些二线以上的艺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捧起来的。 既然不念他的好，那他就只能给他们拳头了！ 第219章 哥们醒了 林一凡昏迷的第五天。 “苏总，好久不见。” 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苏怀明皱眉看向来人。 宝华娱乐总裁万钧。 “万总，什么风劳您大驾？”苏怀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星光娱乐和宝华娱乐前段时间因为年榜第一，可是打的不可开交。 最终的结果，杨飞全面压制宝华娱乐歌王卢俊杰，获得了成为天王的通行票。 两家公司的关系，不用说也知道很难处的好。 万钧今天过来，十有八九是过来捅刀子，没什么好事。 “我主要是来看看林总的情况。” 万钧将手里的果篮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一脸关心道：“林总好转些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现在这座医院就跟个筛子一样，林一凡情况好没好，万钧能不知道？ “万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直说今天来的目的吧。” 苏怀明这会可没有做场面活的心情。 万钧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笑道：“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苏怀明乐了，星光娱乐和宝华娱乐，说是死对头也不为过，还能有可以合作的地方？ “我们宝华娱乐愿意注资星光娱乐。”万钧说道。 星光娱乐的艺人大规模出走，但星光娱乐的优质资产还是挺多的。 当下最火的综艺节目之一《Runningman》。 由林一凡编剧，正在拍摄的院线电影《孤注一掷》。 仅凭林一凡这个名头，这部电影苏怀明若是肯转让，宝华娱乐愿意出5亿接盘。 再加上还有杨飞这位准天王，以及剩下的几位二线艺人。 注资星光娱乐，绝对不会是亏本生意。 “注资10亿，占百分之80的股份。” “噗。” 苏怀明努力憋笑中。 万钧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嫌价钱低？你要知道星光娱乐跟以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10亿不低了！” “哈哈哈哈哈哈。” 苏怀明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苏总，你就算不卖，也没必要这样吧？”万钧黑着脸说道。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咳咳。” 苏怀明笑的太激烈，忍不住咳了两声，“万总，你来之前，都不先调查一下星光娱乐的情况吗？” “此话何意？” 万钧不明所以，他来之前当然调查了，星光娱乐旗下的资产，他找人都盘了一遍，才开出10亿的价钱。 “星光娱乐百分之60的股份在一凡名下，我手里只有百分之37。” 苏怀明抬手指了指病房的门，道：“你如果有能耐把一凡叫醒，签股份转让书，我手里的股份白送给你都行。” 万钧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竟然让林一凡控股！” 他现在明白苏怀明为什么笑的那么大声了。 大股东林一凡不签字，他出100亿，1000亿也没用。 林一凡呢？ 他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签不了字。 关键是，苏怀明竟然让出了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的控制权。 万钧来之前，压根就没考虑过控股权不在苏怀明手里的情况。 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一凡再厉害，他也只是个员工，不可能鸠占鹊巢。 可事情偏偏就发生了，苏怀明真的把老板的位置，让给林一凡坐。 今天真是闹了个大笑话！ “不好意思啊万总，你这绝户吃不成了。”苏怀明笑道，眼中满是揶揄之色。 万钧的养气功夫很好，脸上并没有不愉之色，“苏总，既然注资不成，我们也可以谈谈其它合作，比如联合制作《Runningman》。” 《Runningman》自播出后，收视率一直在前五名。 星光娱乐短时间内，能培养出那么多三四线艺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星光娱乐的新人，可以上《Runningman》露脸。 这档节目，成了星光娱乐培养新人最好的舞台，比各大电视台的打歌节目强多了。 其它公司眼红不已，纷纷上马类似的综艺节目，希望达成同样的效果。 但无一例外，全扑街了。 现在星光娱乐风雨飘摇，正是插手这档节目的好机会。 “你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苏怀明对万钧想染指《Runningman》的想法，并不觉得意外。 “这档节目是一凡创立的，需不需要引入新的合作方，只有他能决定。” 万钧脸色立时沉了下来。 苏怀明一而再再而三的耍他，再好的养气功夫也受不住。 “你不怕各大公司联合起来，不让旗下艺人上《Runningman》？” 星光娱乐现在没剩几位艺人，不可能撑的起《Runningman》的嘉宾需求。 总不能天天让杨飞上节目，或者让主持人自娱自乐，观众早晚会审美疲劳。 “哈哈哈哈哈哈。” 苏怀明又放声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 万钧低声吼道。 “我笑你傻！” 苏怀明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边摇边说道：“你以为娱乐圈内，只有十大娱乐公司吗？” “大公司的艺人不上《Runningman》，我找小公司的不行吗？” “不就是收视率降一点，节目又不会倒。” 苏怀明突然收敛笑容：“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一凡留下的所有东西，谁都别想拿走！” “就算是我也不行！” “你你你…。” 万钧伸手指着苏怀明，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迂腐！”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老苏，你想拿，还是可以拿走的，我没意见。” 苏怀明的脖子，像是被钢架定住了一般，怎么都没法往后面转去。 他害怕自己幻听，害怕自己做梦。 “放心，不是做梦。” 林一凡像是洞悉了苏怀明的想法，走到他身前，笑道：“哥们醒了！” 苏怀明嘴唇哆嗦着，心里一大堆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才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林一凡拍了拍苏怀明的肩膀，这段时间，苏怀明能顶住，很不容易。 “万总，我就睡了几天，你们可真是热情。” 苏怀明居高临下的看着万钧，笑道：“我刚才听说你还想注资星光娱乐？”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应该是想吃绝户吧？” 林一凡绕着万钧走了一圈，揽着万钧的肩膀，“我还没死呢就来吃绝户，这不合适吧？” 三连问，听的万钧无言以对，他其实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林一凡，醒了？ 脖子上传来的真实触感告诉他，林一凡真的醒了！ “林总，你大病初愈，好好休息。” 万钧可没贱到待在这，被林一凡数落。 找了个借口，身子一矮，挣脱开林一凡的胳膊，一个飘逸的转身，快步走向电梯。 “林先生，你不能走。” “能告诉我们，你昏迷的这五天，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你在昏迷前，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林一凡刚想追上万钧，跟他好好聊聊，一群白大褂冲了过来，把他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动弹不得，只能目送万钧进了电梯。 第220章 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林一凡苏醒的消息，几乎是以光速，迅速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此刻星光娱乐楼下，大量的媒体记者摆好了长枪短炮，静待林一凡回来。 “来了来了。” 闪光灯立时连绵不断，车窗上贴着的黑膜都抵挡不住。 苏怀明率先下车，对车内的林一凡喊道：“欢迎回来。” 林一凡下车。 杨飞，刘朝阳，何秋，郭文希，还有另外几名没什么咖位，但已经出道的艺人，齐声高喊：“林总，欢迎回家。” 即使早已经知道星光娱乐的情况，现在真正见到了，还是让人难过。 就剩这几个了，站成一排，连门都堵不住。 五天前的星光娱乐，艺人的数量，凑出一个加强排，绰绰有余。 “辛苦你们了。” 林一凡一一和他们握手，能留到现在的，都是好样的。 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林先生，您对星光娱乐那些出走的艺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个大嗓门的记者，隔着二十米远，大声喊道。 “一凡，不用理他们，我们进去。” 苏怀明冷冷的看了那个记者一眼，他早就让人提醒过这些记者，不要问问题，林一凡昏迷五天刚醒来，不接受任何采访。 林一凡摇了摇手，慢步走到众多记者面前，快门声响的更密集了。 “我理解他们谋出路的想法，人之常情。” “但理解归理解，个人感情上，我无法接受这种相当于背叛的行为。” 一名女记者问道：“您的意思是，要报复他们吗？” “你别乱说话，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林一凡笑道：“正常竞争罢了。” 众记者一阵哄笑，林一凡可真滑头，不落一点口实。 “另外，我也想请各位媒体记者帮帮忙。” 林一凡说道：“星光娱乐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补充人才，迫在眉睫。” “欢迎有志之士，投送展示自己才艺的稿件至星光娱乐的邮箱，我们将择优录取人才。” 星光娱乐现在不仅艺人没剩几个，练习生也是两只手数的过来。 慢慢收人，林一凡等不起，也不想等。 同时，他也是在向同行们宣告，老子回来了！ “林先生，你能说说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的吗？” 众人的耳朵立即竖起。 现在星光娱乐面临的处境，全是因为林一凡昏迷五天引起。 大家自然对林一凡昏迷的原因好奇。 “用脑过度。” 这是那些专家们给出的结论，此刻林一凡直接拿来用了。 不信？ 专家都这么说了，你还敢不信！ 你竟然敢质疑专家的专业能力！ 反正绝无可能是因为他身体太虚了！ …… 五天！ 你怎么能醒来！ 林心怡双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所有人都说林一凡不可能醒来，为什么他偏偏会醒来！ 林一凡醒来了，她做的这些事情，不就成了笑话了吗？ “心怡，你不用担心。” 林心怡的经纪人轻声道：“月华娱乐给你安排了两位顶级作曲人写歌，最好的音乐制作人帮你制作专辑。” “你现在的发展空间，肯定比留在星光娱乐更广阔。” “你说的话，你信吗？” 经纪人表情尴尬，太过昧良心的话，她说不出口。 “你害苦了我啊！” 林心怡突然大声吼道。 她之前并没有太快离开星光娱乐的想法，但经纪人一直在劝。 劝一次，两次，她左耳进右耳出。 劝十次，二十次，她不动摇也动摇了。 艺人和经纪人是一体的，林心怡深信经纪人不会害她。 所以最终决定听经纪人的话，选择和月华娱乐签约。 现在才签约两天，林一凡就醒来了。 就两天啊！ 她只要再等两天，就天朗云清。 如果不是经纪人一直劝她，她怎么会连两天时间都等不了！ “心怡，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经纪人无奈道：“我们签约月华娱乐，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想那些没用的，没意义。” 她也想不到林一凡真的会醒来啊！ 不是说昏迷超过三天，醒来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吗？这能怪我？ 她完全是从为艺人争取最大利益的角度出发，劝林心怡跳槽到月华娱乐！ 当然，月华娱乐确实也额外给了她一些好处，但她发誓，这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她也不想的。 林一凡可是承诺，要帮林心怡冲击天后！ 林心怡成了天后，她以后拿到的提成，绝对比月华娱乐给的那点好处多的多。 “你说，林老师有没有可能会接受我回去？”林心怡话语里满是希冀。 经纪人坚定摇头道：“不可能！” 林心怡像是炸毛的猫，“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星光娱乐不可能会为我们付违约金。” 经纪人说道：“月华娱乐肯放人，星光娱乐会愿意为你付1.5亿吗？” “难道要我们自己出违约金？” “我相信你以后肯定能挣到这么多钱，但现在你没有，把我们俩捆一起卖了，也卖不到这么多钱。” 林心怡颓然坐下。 想吃回头草的不止林心怡一个，他们也和林心怡一样，卡在了谁出违约金这一步。 作为有背叛老东家前科的艺人，各大公司在给出丰厚待遇挖人的同时，违约金也设定的异常的高。 艺人几乎没可能靠自己的能力，在短时间内筹集。 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路，老老实实履行完合约。 第221章 打出第一拳 “一凡，真…这么绝？” 苏怀明表情犹豫，因为林一凡刚才的提议。 禁止所有出走其它公司的歌手，演唱在星光娱乐供职期间，发布的歌曲。 这件事完全可以操作，因为那些歌的版权，本来就在星光娱乐手里。 说禁就禁，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会受任何人的掣肘。 但这是两败俱伤的事情。 歌是歌手唱火的，已经和歌手强绑定，打上了歌手的个人标签。 禁止他们演唱后，歌也废了，让其他人翻唱再火一次的可能性，比彩票中头奖的概率还低。 继续让他们唱，星光娱乐还可以收商演分成，一年下来，也不是笔小数目。 如果林一凡没有醒来，单靠这笔收入，星光娱乐也能吃很久，不用担心倒闭。 禁了怪可惜的。 “是他们先自绝于我们！” 林一凡冷冷说道：“我宁愿那些歌留在曲库落灰，也不要让他们再用我的歌，赚一分钱！” 这是他打出的第一个拳头！ 力度必须要到位！ 歌手无法演唱自己的成名曲，这个力度，林一凡相信绝对到位，足以让那些人心痛欲裂。 至于少赚的那些歌曲商演分成……千金难买哥开心！ “行吧。” 苏怀明点了点头，扭头吩咐小忠去给那些跳槽的歌手发通知，禁止他们再演唱相关歌曲，否则将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 天塌了！ 林心怡脑子里，现在只有这三个字，在不断盘旋。 星光娱乐竟然禁止她演唱自己的歌！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你去联系一下，我愿意提高商演分成！”林心怡惊恐不已的说道。 她现在最重要的收入，就是之前林一凡给她写的那些歌的商演报酬。 禁止她唱那些歌，在新歌出来之前，她几乎要陷入没有收入的状态。 而且，那些歌也是她维持人气的重要基础。 “没用，我在接到禁唱通知的时候就联系过了，他们不要一分钱，就是奔着和我们两败俱伤来的。”经纪人脸色颓败的说道。 歌曲的版权，是娱乐公司限制歌手跳槽的重要把柄之一。 但一般时候，不会用禁唱这种酷烈的手段。 毕竟歌手就算跳槽到其它公司，只要演唱这些歌，该分给老东家的钱，还是一分也少不了。 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歌坛内，被老东家禁唱的歌手，一只手数的过来。 但现在，将两手两脚都数不过来了。 星光娱乐的禁唱要求，并不是只针对林心怡，而是从星光娱乐跳槽到其它公司的所有歌手。 这是真正的损人不利己！ 林心怡等人失去了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星光娱乐也会因此，一年损失至少数千万的歌曲商演分成。 林心怡等人在跳槽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到过自己会被禁唱。 因为这就不是一家合格的商业公司，能干出来的事情！ 跳槽了还帮星光娱乐继续赚钱，星光娱乐有什么理由拒绝？ 他们认为完全没必要担心这些。 偏偏最不需要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买版权，不管多少钱，只要我出的起，我一定给。”林心怡说道。 “我都问过了。” 经纪人摇头说道：“苏总的原话，宁愿让那些歌扔在曲库里落灰，也不想再见到你，还有其他出走的歌手，再靠那些歌，赚到一分钱！” 林心怡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红晕。 有必要恨到连她挣的钱都不要的程度吗？ 她跳槽，也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而已。 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此刻，她心里仅剩的愧疚，消散一空，只剩浓浓的恨意。 既然星光娱乐一点旧情不念，她也没必要再继续念叨星光娱乐的好。 从现在开始，两方将成为真正的敌人！ 她不会手软的！ …… “呵～欠！” 林一凡揉了揉鼻子。 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林心怡，赵云轩那帮子人，在暗戳戳骂他。 两败俱伤，想不到吧！ 以后不能演唱之前的成名曲，虽说不至于让他们事业彻底完蛋，但在拿出新的代表作歌曲之前，够他们头疼的了。 一名歌手出席活动，无歌可唱！ 还有几个活动的策划方，会邀请他们？ 在新的代表作出来之前，林心怡，赵云轩等人，他们的行程，恐怕不会比普通的四线小歌手，忙到哪去。 “老苏，我后悔了。” 林一凡在记者面前，说欢迎大家投放展示自己才艺的稿件后，不到一天时间，星光娱乐的邮箱，就收到了过万份稿件。 还好这段时间因为艺人大批出走，星光娱乐大部分员工无所事事。 苏怀明一声令下，几乎所有员工都被调来筛看稿件，初选后，再由各项目培训老师二选，剩下看的过眼的，送给苏怀明和林一凡审阅。 即使经过两轮筛选，送到两人面前的稿件，依然达到了大几百份之多。 而且，新的稿件还在源源不断的送来。 林一凡只看了一百来份，就已经烦躁的快要抓狂。 苏怀明无语道：“是你说让大家投稿的，现在又说后悔。” “我不是后悔这个。” 林一凡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后悔不该自己亲自审阅。” “不亲自审阅？” 苏怀明疑惑道：“现在选出来的，可是马上就要出道的人选，不自己审阅，你放心？” 星光娱乐目前急需扩充艺人规模，短时间内，要推大量新人出道。 不然养着五六百号无所事事的员工，再厚的家底，早晚也会吃空。 推新人出道，那肯定是看林一凡想推谁了，毕竟歌是林一凡写的，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谁适合唱他的歌。 不管多麻烦，林一凡也得一个一个的看稿件，圈定出道人选。 “我自己审阅，总归是带有个人的主观想法。” 林一凡将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投稿人唱歌的视频关掉，道：“但若是换成了千千万万个我呢？” “千千万万个你？” 苏怀明懵逼问道：“咋滴，你还能有分身术不成？”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会这种东西，我还写歌？我早去做神仙了。” “我是说，把这些人交给他们未来的受众去评选。” “让观众投票？票多的出道？”苏怀明不太确定的问道。 “嗯。” 苏怀明皱眉道：“很多公司都搞过这种模式，但最后的效果不太好。” 让观众参与出道评选，找出更符合观众需求的新人，娱乐圈内很多公司很早就探索过。 但通过这种方式选出来的艺人，基本都不堪大用。 原因无他，正经人谁闲的没事，去一个个看练习生的视频，给他们投票打call？ 那些投票的人，基本直接看脸投票，什么才艺视频，哪有时间看这些。 选出来的人，不是长的特好看，就是长的特丑，基本没有中间值。 有的练习生还自己找水军，做票，打榜，数据假的一批。 搞了几次，没出什么理想的效果后，就没公司再搞了。 第222章 你真是个天才！ “他们太小家子气了。”林一凡摆摆手说道。 将练习生的资料贴到博客上，让用户观看练习生的才艺表演视频后，选择中意的练习生投票。 确实很省钱。 连投票都是博客的内置功能，不需要单独开通。 但问题是，博客的主要用户群体是谁？ 经常上博客的用户，10个里面至少有9个是女性。 她们如果能做到综合考核练习生各方面的技能，而不是只看脸，也不会有那么多流量小鲜肉，哐哐捞钱了。 林一凡脑子傻了，才会这样搞。 “我要办一个选秀节目。” “选秀节目？” 苏怀明皱眉道：“没必要吧？你直接选几个合你心意的人出道，不就行了吗？” 他对林一凡捧人的能力，没有一丝丝质疑。 既然林一凡捧人如喝水一般简单，还费劲巴拉的搞选秀节目干嘛。 “一个一个捧，至少要过半年以上，我们才能恢复元气。” 林一凡解释道：“但如果节目办好了，却可以同时捧出一大群人气不错的艺人。” “不但省钱，还省时间。” “你怎么就确定节目一定能火？”苏怀明语气中带着怀疑。 “我不确定。” 林一凡笑道：“但这重要吗？” 苏怀明顿时明白了林一凡的意思，就算节目不火，林一凡也还能通过自己的个人能力，把节目中的胜者捧起来。 他会质疑林一凡的捧人能力吗？当然不会。 “还是在闽江电视台播放？”苏怀明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在电视台播放？”林一凡反问道。 苏怀明眼皮快速眨了几下，疑惑问道：“不在电视台播，在哪播？” “斗音。” 林一凡不想再和传统电视台合作，他们的条条框框太多。 重点是，他们拿不出好的时间段。 收视率好的电视台，基本星期五星期六的黄金时段，都有大火的节目在播出。 他们不可能将时间段让出，给一家娱乐公司为选择出道人选而制作的选秀节目。 星期一到星期四，这种观众满是怨气的时间段，林一凡打死都不会要。 “节目由我们负责制作，在斗音平台播出，不用担心时间段的限制。” “而且节目的主要观看人群是年轻人，这正是斗音用户的主要人群，有利于节目精准定位收看人群，扩大影响力。” 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会老老实实打开电视机收看节目？ 反正林一凡已经至少七八年，没再通过电视机，收看过任何电视节目。 既如此，还不如干脆舍弃和传统电视台合作，直接精准定位收视人群，与年轻用户最多的短视频平台合作。 “怎么选择参加节目的人选？” 苏怀明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选秀节目带了选秀两个字，但不代表谁都可以上，门槛肯定还是有的。 林一凡总不能让这些通过两轮筛选的人，全都上节目吧。 就算现在停止接受投稿，筛选出的人，也肯定过千了。 一个节目上千人参加，苏怀明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单是安排这些人的吃喝拉撒，就能让星光娱乐上上下下全崩溃。 所以，肯定要再制定淘汰标准，重新选拔出一批可以上节目的人选。 “海选。” “我们现在不就在海选了吗？” 星光娱乐的邮箱都要被塞爆了，紧急联系邮箱的运营商，给邮箱扩容了五六次，才撑了下来。 “我说的海选，是将全国分为若干个选区，再请一批专业人士，让他们奔赴各个选区，筛选出合格的选手。” “这些人可以是过气的歌手，也可以是在业内出名的舞蹈老师，又或者是作曲人。” “再由他们评选后，选出综合评分排前几名的选手，参加正式节目。” “具体选取到多少名，我现在还不确定，等节目导演定下来后，再讨论这些。” 苏怀明突然比出个大拇指，脸上满是佩服的表情，兴奋道：“高啊！” “你真是个天才！” 林一凡莫名其妙，找一群人代他去考核报名的人，怎么就跟天才扯上边了？ 拍马屁也不是这个拍法。 也就是苏怀明了，换做其他人，林一凡这会早翻白眼了。 “每个选区的观众，肯定会优先支持自己选区出来的选手。” “选手晋级，从选手间的对抗，变成了各自选区观众间的对抗。” “而其它选区的观众，由于没有利害关系，反而会公正评价选手，中立投票。” “最后选出的人，既是人气最高的，也是综合实力最好的。” “一凡，你怎么就能想出分选区海选参赛选手的点子呢？” 林一凡疑惑问道：“以前没人这么干过？” 苏怀明摆手道：“没有，以前的那些选秀节目，都是由各家娱乐公司，直接派自己旗下的练习生或者艺人去参加的。” “海选也是在公司内部海选，从来没有分选区这种操作。” 林一凡有一种捡漏了的感觉。 前世玩烂了的操作，这个世界竟然没人想到过。 也可能不是没人想到，而是因为如此形式的海选，花销太大了。 反正都是推几个人出来让观众选，从娱乐公司出来的，还是民间纯素人海选出来的，区别不大。 第223章 一言不合，用钱砸人 “黄导，好久不见。” “林总，苏总，你们今天把我约出来，应该不是单纯的请我吃饭吧？” 东海电视台大火综艺《我最爱唱》的总导演黄波，笑呵呵的说道。 上次杨飞在他的节目上突发癔症，他及时封锁消息，帮星光娱乐将影响减到最小后，他和星光娱乐的关系，一直保持的很好。 但星光娱乐的两位巨头，同时邀请他吃饭，还是让他受宠若惊。 不出意外，肯定是有事要他去办。 “不瞒你说，我们公司准备办一档新综艺。”苏怀明给黄波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黄波：“您是想让我当中间人，帮贵公司的新节目，拿到好的播出时段？” 林一凡摆摆手：“不是，我们不准备在传统电视台播出。” 黄波下意识问道：“那在哪播？” 综艺节目不在电视台播出，还能在哪播？ “斗音。” 黄波自己的节目《我最爱唱》，在电视台播出后，第二天也会在各大视频平台上更新。 但直接在短视频平台播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不太理解林一凡的想法，但这是人家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 “既然你们不想在电视台播出，我还能有什么地方帮到你们？”黄波疑惑问道。 他的关系都在电视台那边，跟视频平台不熟，也没什么合作关系。 苏怀明说道：“我们想邀请你来导演节目。” 黄波不是最顶尖的综艺导演，但他导演的综艺《我最爱唱》，是歌唱类综艺。 选秀，无非就是唱跳，说是歌唱综艺也没问题。 林一凡和苏怀明认识的人里，没有比黄波更适合的了。 “林总，苏总，《我最爱唱》上个月才刚结束，我现在正休假呢。”黄波连连摆手。 开玩笑！ 东海电视台高层，要是知道他接了一档不在台里播出的综艺节目，能把他的皮扒了！ 他目前可没有跳槽的打算。 《我最爱唱》的收视率，算不上顶尖，但也能排在前十五内，有时候还能进前十里逛逛。 他敢答应星光娱乐的要求，台里肯定会立即跟他翻脸，把节目收走。 新综艺火了还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若是不火，他失了东隅，还要继续失桑榆。 该怎么选择，一目了然。 “你们找别人吧。” 黄波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也行，我认识的导演挺多的保证你们满意。” 林一凡双手搭在一块，“500万。” 他在请黄波来吃饭前就打探过了，黄波导演一季《我最爱唱》，片酬只有300万左右，比他预想的低了很多。 500万，对黄波来说，应该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数字。 黄波的笑容凝滞在了脸上，林一凡怎么一言不合，就拿钱砸人？ 他很想说，这不是钱的问题…但，500万啊！ 他一年累死累活，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别看他导演的节目收视率还行，就以为他收入很高。 综艺导演相比影视剧导演，真不怎么赚钱，除非是自己开制作公司，自己制作节目。 单纯的只做导演，也就赚个辛苦钱。 黄波面对500万，还真做不到淡然处之。 可放弃老节目，去导演一档新节目，风险太大了。 他拖家带口的，真的很难下定决心。 “600万，外加总营收百分之0.5的提成，这是最终报价。” “黄导你若是还觉得不满意，我们只能去找其他导演。” 林一凡见黄波脸现犹豫之色，立即加大了砝码。 黄波这回是真的绷不住了，瞪大眼睛，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他答应下来，一年就能赚到以前两年的收入，甚至更多。 普通人要是能拿到这个待遇，让他们去另一个完全不同，不熟悉的领域，应该也会有大把人愿意干吧？ 更别说他还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只是换了一个还没出成绩的项目，有扑街的风险而已。 高收益，高风险。 高风险，高收益。 四十多岁正是闯荡的时候，拼了！ “林总，我能问一下，你们的新综艺，是什么类型吗？”黄波问道。 “是一档选秀节目。” 林一凡解释道：“星光娱乐前段时间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现在需要尽快推出新艺人。” “我希望通过选秀的方式，选出一批有潜力的新人，充实星光娱乐的艺人队伍。” 选秀综艺。 跟他擅长的综艺类型，偏差不算很大。 只是嘉宾从已成名的艺人，变成未出道的素人而已。 黄波的担忧少了许多，“好，这档节目我接下了。” 黄波呵呵笑道：“能跟我大致说说节目的策划吗？” 林一凡点了点头，“我想在全国选拔选手，首先……。” 黄波仔细听着，生怕漏过关键点。 “林总，分为十个选区，每个选区派一组海选评委去选拔选手，没必要吧？”黄波提出了质疑。 在他看来，这太浪费钱了！ 完全可以让想参加节目的人自己投稿，他们组个团队在东海初步筛选一遍，让合格的人来东海再次面试，最终选出符合要求的人上节目。 分十个选区，组十个海选团队，每个海选团队花个几百万经费不过分吧？ 租场地，人员，设备，路费，伙食费，住宿费，这些都要钱。 把人都集中到东海面试，连场地都不用租。 “我觉得可以让…。” 林一凡抬手打断了黄波的发言，“你先听我说完。” 他将苏怀明昨天说的分选区的好处，给黄波复述了一遍。 黄波还是不认可：“成本和收益差太多。” “按您的想法，单是海选的经费，就需要准备几千万。” “这笔钱，还不如拿去做推广。” “或者，请业内人气高的艺人来当评委。” 林一凡突然发现，他和黄波的思维，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并不是说他的水平比黄波高，而是黄波的思维，还停留在电视台办节目那一套上。 黄波是从电视台的角度出发，来思考一档节目该怎么做。 但他忘记了，星光娱乐是一家有自己艺人的综合娱乐公司。 “黄导，你要搞清楚一点。” 林一凡神色平静的道：“我制作这档节目的初衷，是为星光娱乐筛选有潜力的艺人，不是靠这档节目赚钱，要达到多高的收视率。” “你不能从电视台的角度出发，研究这档节目该怎么制作，应该从怎么帮星光娱乐，筛选出更有潜力的新人的角度出发。” 黄波愣了下。 他怎么把为什么有这档节目的原因忘了！ 思维惯性。 他习惯性的把以前的经验，套用到了新节目上。 “林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黄波认真的说道：“我会在保证尽量筛选出优秀选手的基础上，尽量提高收视率。” 林一凡颔首笑道：“你又错了。” 黄波一脸懵逼，他的回答堪称完美，哪错了？难道林一凡不在乎收视率？ 若是这样的话，说他错，他认。 “我们的节目是在斗音上播出，斗音可没有收视率的说法，只有播放量。” “你应该保证的是播放量，不是收视率。” 黄波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这有区别吗？ 第224章 合作谈判 “您还没和斗音谈妥？” 节目准备在斗音播出，但星光娱乐竟然还没联系过斗音官方，连个意向合作协议都没签。 黄波突然有点后悔答应星光娱乐的邀请，太不靠谱了。 “放心，斗音那边不会拒绝的。”林一凡自信的说道。 他们的平台上又没有类似的自制节目，双方没有任何冲突的点，合作对双方都有利。 林一凡想不出他们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 斗音平台内容事业群总监曾毅，正在批阅手下人刚递上来的平台内容规划书。 斗音平台除了用户自发上传的内容外，近些年也开始转向采购影视综艺，充实内容库，让用户有更多选择。 但因为大部分影视综艺节目的版权，都在老牌视频平台手上，斗音的版权内容，还是呈现稀少的状态。 要等那些老牌视频平台手里的版权授权到期后，才可能有起色。 但公司高层可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看到钱划给内容事业群，内容库却还是老鼠都懒的看一眼的状态。 什么？钱没花出去，还在账上？ 那就更该骂了！ 钱给你花，你都不会花，你还有脸说？ 大公司不缺钱，更不怕砸钱，就怕你不出成绩。 曾毅每天看着部门账户上的钱，愁的头发大把大把掉。 想砸钱都找不到目标，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又是这一套。” 曾毅只是大概翻了一下下属递上来的内容规划书，就扔到了桌子上。 依然是老生常谈，没有一点突破。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工作，难怪他的事业没有任何起色。 “总监，有一份合作邀请函，需要您亲自查看。” 桌上的呼叫器，传来了助理甜美的声音。 曾毅按下呼叫器的通话按钮，“是哪家影视公司？” 曾毅在认识到很难在短时间内，靠购买版权内容充实内容库后，就改变策略，自己投资新项目。 目前来看，内容库确实充实了些，但都是一些赔钱货。 赔钱也得做啊！ 不然用户点开内容库，空空荡荡，没多少选择，大多数人估计就直接退出了。 “是星光娱乐。” 曾毅在听到星光娱乐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林一凡。 这兄弟前段时间，霸占了好几天热搜榜。 斗音平台上上下下不知道他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把邀请函转发到我的电脑。” 曾毅话说完，过了几秒，电脑屏幕右下角，就弹出了一封邮件。 “综艺节目，要在斗音独播！” 曾毅表情新奇中带点惊讶。 综艺节目一般是在电视台播出后，再上视频平台。 既吃收视率，也吃播放量，两头吃。 像星光娱乐这种不打算在电视台播出，而是在视频平台独播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很好奇星光娱乐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这关他屁事。 他巴不得全世界的影视剧，综艺节目，全都不在电视台播，全都让斗音独播。 只用了一秒…绝对不超过一秒的时间，曾毅就决定要和星光娱乐合作。 “马上联系星光娱乐的负责人过来，商量合作的具体事宜。”曾毅按下呼叫器的按钮，对助理吩咐道。 邀请函上只说了要在斗音独播星光娱乐的新综艺，但新综艺的具体类别，内容，广告收益如何分成，需不需要斗音投资，等等事项，并没有详细说明。 两边的负责人，肯定要开一次会，将这些事情谈清楚，才能正式确定合作。 …… “哪来的酒味？” 曾毅刚走进会客室，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曾总监，你好。” “我是星光娱乐总经理，苏怀明。” 苏怀明跑到曾毅面前，给他介绍道：“这位是林一凡。” “这位是节目导演，黄波。” 曾毅差点没被苏怀明嘴里吐出的酒味，熏的吐出来。 强忍着身体不适，朝林一凡和黄波点了点头后，屏息坐到了离林一凡三人的位置最远的座位。 有毛病！ 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就喝的醉醺醺。 既然喝了酒，就不能重新约个时间见面吗？ 曾毅心中一阵吐槽。 但人家来都来了，他也不能赶人走，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满屋子的酒精味谈合作。 “首先，我们斗音平台要参与节目出资。”曾毅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星光娱乐不是普通公司，是已经制作出了一档大火综艺《Runningman》的明星公司。 不掺一脚当投资人，只单纯的做节目播出平台，曾毅害怕自己的头会被总裁拧下来，一脚踢飞。 “可以，我没意见。” 林一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苏怀明一脸不理解的表情。 林一凡出道以来，不管是拍电影还是制作综艺节目，他从来不让外人参与进来投资。 不是自己全额出资，就是让星光娱乐出一部分钱，剩下的他自己包圆。 怎么现在会开口子，同意让斗音投资新节目？ 昏迷几天，转性子了？ 第225章 《produce101》 “我可以让斗音参与投资，但我有两个要求。” 曾毅点了点头，有要求是正常的，没要求他还要怀疑林一凡是来骗钱的了。 “请说，能做到的，我必然不会推辞。”曾毅认真说道。 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斗音平台必须全力推流，配合节目的制作播出。” “这没问题。” 曾毅脑子都没转一下，就直接答应道：“我会联系其它部门，尽量给节目推广。” 他之所以要投资节目，除了星光娱乐已经有成功的经验，风险相对不高的原因外。 另一个主要原因是，投了钱就是自家项目，他比较好协调公司各部门的资源。 负责流量分配的部门，他们的利益与内容事业群，有时候并不一致。 流量投给内容事业群引进的版权内容，收益大多数时候，是没有分配给那些网红，短视频内容高的。 各部门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又不是上下级关系，曾毅很难要求别的部门，将资源倾斜给内容事业群。 但项目是公司自己投的，那局面就不一样了。 “林总，你第二个要求是什么？”曾毅笑着问道。 他刚才以为林一凡也是个酒鬼，这会才发现，林一凡脸色白皙，并没有喝酒，对林一凡的态度好了不少。 “节目的主导权，必须由星光娱乐全权掌控，斗音只提供必要的支持，不得插手节目制作。” 曾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投钱？ 我负责推广？ 连播出平台都是我提供的！ 我竟然没有插手节目制作的权力！ “林总，这…不合适吧！”曾毅皱眉说道。 林一凡道：“我做事，一向如此，不喜欢别人插手。” “另外，贵公司插手也没有意义。” “小忠，把节目策划书拿出来。”林一凡对小忠说道。 小忠从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到曾毅面前。 曾毅这才想起，他到现在连节目的类型，都还不知道。 还好他没脑子犯抽，急着将合作的事情报给总裁，不然总裁问起，他却一问三不知，那后果…。 后背冷汗涔涔。 他怎么就没想到，让星光娱乐先把节目策划书发过来，先研究一下？ 他没想到就算了，为何他手下那帮人，也没一个想到！ 先看节目策划书，研究可行性，再决定是否合作，不是正常的流程吗？ 为什么没有人跟他说一声！ 拿起节目策划书，曾毅狠狠的瞪了助理和两位主管一眼。 一群废物！ 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助理和两位主管心里暗自叫屈。 曾毅一看到星光娱乐的合作邀请函，就嚷嚷着要合作，让他们约星光娱乐的负责人见面。 中午联系的星光娱乐，人家下午两点多就来了。 他们哪有时间走流程？ 体制内，官大一级压死人，在私企，也不遑多让。 错都是下属的，功都是领导的。 打工人，难呐！ 曾毅一目十行的看完了策划书，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林总，我们恐怕无法给你们投资。”曾毅放下策划书，沉声说道。 他原本以为是像《Runningman》那样的综艺。 但策划书上的内容清楚的表明，这是一档给星光娱乐选拔艺人的选秀节目。 花斗音的钱，帮星光娱乐选拔新人。 这种冤大头他若是当了，真可以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但你们如果策划一档类似《Runningman》的节目，我们可以考虑给投资。” “以后吧。” 林一凡笑道：“我们公司目前的节目策划，只有这一个。” 曾毅暗道可惜，无奈道：“那我们的合作，只能止于提供播出平台的程度了。” …… “十个摄制组，再加上评委，前期海选至少要安排几百个人出去。” “101个选手的住宿，伙食，足以容纳这些选手同时表演的演播厅。” “我估计至少要准备1亿的制作经费。” 一个没有知名艺人参与的综艺，初始制作费竟然要1亿！ 纵观国内，超过1亿制作费的节目，两只手数不过来。 黄波之前导演的综艺《我最爱唱》，一季的制作费就达到了1.7亿之多。 制作费这么高的原因，主要是支付艺人的片酬。 之前杨飞上节目，录制一期节目的片酬就高达200万元。 而节目中，跟杨飞差不多咖位的艺人，有四五位，还有一些咖位低的艺人。 一季节目10期左右。 单是这些艺人的片酬，就要占去一大半制作费。 但produce101的参赛选手，全是从民间海选出来的素人。 他们没有片酬！！！ 节目组只负责他们参与节目期间的吃喝拉撒住，不另外支付报酬。 所以这1亿，完全是花在节目制作上的费用。 这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以至于黄波在刚得出这个金额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手下人算错了。 “1亿，都够拍一部院线电影了。”苏怀明摇头说道。 还好星光娱乐现在账户上躺着3.5亿现金，不然还真吃不消。 这种规模投资的项目，不管是影视剧，还是综艺节目，正常都要拉外部投资人参与。 可惜林一凡这次愿意开口子了，又找不到人来投资。 花自己的钱，帮星光娱乐选出道的艺人，这不是冤大头吗！ 没人会愿意当冤大头，所以曾毅在看完节目策划书后，当即表示不想投资。 苏怀明也是这会才想明白，林一凡为什么会在曾毅提出投资的时候，直接答应下来。 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可惜别人也不是傻子，没让林一凡得逞。 “钱不是问题。” 林一凡对1亿还是2亿，没什么所谓，他只在乎能不能尽快让节目播出。 “黄导，你现在立即组建摄制组，邀请评委。” “我希望12月15号之前，参赛选手的名单，能确定下来。” “争取在月底播出第一期，明年2月份左右，决出所有出道的人选。” 黄波愁眉苦脸的应道：“我尽力。” 第226章 美女总是有优待 “怎么又是这个视频，斗音疯了吗？” 闽江大学女宿舍某寝室，一睡衣少女烦躁的喊道。 舍友好奇的走到她面前问道：“什么视频啊？” 睡衣少女指着手机屏幕：“一个选秀节目的推广视频。” “你唱歌那么好听，可以去试试呀，说不定就成明星了。”舍友鼓动道。 睡衣少女坐直身子，无语道：“你看我像爱做梦的样子吗？” “这可是前段时间天天上热搜的星光娱乐办的选秀节目，目的是筛选有资格出道的新人。” “出道当明星唉！” “敢去参加的人，哪个不是天之骄子，我去给人当炮灰还差不多。” “还有，跑到东海去面试，路费住宿费，谁给我出？” “星光娱乐能给我报销吗？” 舍友单手托着下巴，歪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需要去东海，在闽江就可以参与海选。” 睡衣少女双手一摊，“你看我像是魅力大到，让星光娱乐专门派人来闽江给我面试的样子吗？” 舍友拿过睡衣少女的手机，将正在播放的推广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拉了点后暂停。 “萱萱，你看清楚。” “全国分为十个海选选区，每个选区都会派一个评委组来选拔选手。” “闽江正好是三号选区的海选点，整个三号选区有意向参与节目的人，都可以来闽江参加海选。” 舍友笑道：“你不用去东海，在闽江就可以参加海选。” 陈怡萱夺回手机，仔仔细细将视频看了一遍，还真是舍友说的那样。 这样的话，去参加海选试试，也不是不行，反正没成功，也只是浪费点时间，金钱方面不会有损失。 “咦，海选地点好像就在闽江音乐学院，离我们挺近的。” 舍友搜索了一下海选地点，抬头对陈怡萱说道：“现在去？” “去呗，反正在宿舍也无聊。” …… 闽江音乐学院。 平时加上教职工，只有2000多人的校区，此刻至少有5000人。 放眼望去，人声鼎沸。 到处都有人在吊嗓子，跳舞，调整自己的状态，希望在评委面前，展现更好的状态。 评委有三个。 一个是声乐评委，一个是舞蹈评委，一个是出道歌手，属于之前有点名气，现在已经过气到路人认不出来的那种。 三个评委，每人最多可以打100分，评分前20名的候选人，将会被放到斗音专门为《produce101》制作的投票界面上。 每个选区，一个单独的投票界面。 每个选区票数最高的10个候选人，将会获得参加正式节目的资格。 10个选区，100个人。 剩下的一个名额，则给10个选区所有候选人里，票数最高的那位候选人。 这位候选人所在的选区，可以变相的增加一个名额。 也就是说，一个选区只有10个参赛名额，但仅三号选区，就来了5000多人面试，把海选地点闽江音乐学院，挤的满满当当。 三位评委累死了，也不可能面试完这么多人。 林一凡考虑到这一点，给每一个海选团队配备了10名考核员。 来参加面试的人，要先过他们那一关。 通过的标准很简单，歌唱的考核员听的下去就行。 只能唱一句歌词。 唱完了，考核员觉得可以，就会给通过的人照一张相片，输入进人脸识别系统里。 通过的人按照通过的顺序排队，刷脸进入正式的海选房间，接受评委评价。 在正式面试时，如果评委觉得不行，也可能一句歌词唱完后，就被直接淘汰，连接受打分的机会都没有。 很残酷，才唱了一句歌词，就把人淘汰了。 很多人接受不了，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都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有的大吵大闹，要求继续表演，有的则偷偷再次去排队，找考核员考核。 但没有用，他们的照片已经被录进人脸识别系统，即使再次通过考核员那一关，也过不了人脸识别。 即使是这样，三位评委也差点累嗝屁了。 要不是林一凡钱给的多，恐怕这会不少评委都甩膀子不干了。 …… “(⊙o⊙)哇！” 陈怡萱看着面前，至少几百米长的队伍，不禁发出感叹。 她知道来参加海选的人肯定很多，但多到一眼望不到头，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此刻，她真想扭头回宿舍。 这得排队排到什么时候？她能通过海选吗？ “你，跟我来。” 一名工作人员突然对陈怡萱说道。 陈怡萱不明所以：“怎么了？我不能参加海选吗？” “不是，你不需要排队，直接跟我去录人脸识别就可以了。”工作人员说道。 周围人纷纷用嫉妒的目光看着陈怡萱。 这个世界，总是对美女有优待。 长的漂亮的，可以直接跳过考核员这一关，进入正式海选排队。 陈怡萱稀里糊涂的跟着工作人员去照相，领到了自己的号码牌。 “你待在这里，等叫到你的号码，就去那边的海选室里面试。” “注意，不要乱跑，如果叫到你的号码，你人不在这里，就会顺延到下一个号码，你就失去海选资格。” 工作人员给陈怡萱普及着注意事项。 陈怡萱好奇问道：“我要是想上厕所呢？” 工作人员指了指在各个吊嗓子，压腿的候选人，道：“这么多人呢，至少要一个小时，才会轮到你。” “如果我刚好就在快到我的时候，很急着去厕所呢？”陈怡萱继续问道。 工作人员一脸无语：“你非要把自己置于极端的情况，我们也没办法。” “评委老师是不会有耐心等你的，你自己把握。” 陈怡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在问出问题后，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挺蠢的。 哪有那么正好的情况，真碰到，那也太倒霉了。 “怡萱，你也来了啊。” 远处，一个脚几乎抬到了头顶上的女生，兴奋的朝陈怡萱招手。 “菲菲，你不是在东海上学吗？怎么跑回闽江来了？” 陈怡萱此刻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第227章 人性的选择 “菲菲，你得了多少分？” 见到老乡菲菲从海选室出来，陈怡萱立即迎了上去。 她现在对里面的情况，好奇的紧。 “81分。” 菲菲脸色难看的回道。 陈怡萱疑惑道：“不是说三位评委，每位评委最高可以打100分吗？” 菲菲总不至于唱功和舞蹈两方面，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还要去掉一个最低分，再除以2，才是最终得分。”带菲菲出来的工作人员，随口解释道。 唱功，舞蹈，还有剩下的一位艺人评委，从市场接受度的角度评分。 唱功好的，不一定舞跳的好。 舞跳的好的，不一定唱功好。 两者都好最好，但这种总是少数。 对歌手来说，唱功的优先级比舞蹈高，大多数歌唱的好的，跳舞实力最多在合格水平，与专业的不能比。 所以去掉一个最低分，大多数时候，去掉的是舞蹈的评分。 这样可以保证唱功好的候选人，不至于因为舞蹈实力太差，而无法进入20人名单。 如果舞蹈实力很强，分数比唱功高的候选人，也不会因为唱功差，而获得太低的分数，无缘20人名单。 最关键的是艺人评委，给出的市场接受度评分。 这个评分高，即使舞蹈和唱功这两项，有一项特别的烂，得了零分，最终也可能获得高分。 而这一项的评判标准，说穿了就是看脸。 之所以选艺人担任评委，是因为他们见过，接触过的美女多了去了。 “菲菲，你盯着我干嘛？”陈怡萱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刚才菲菲出来后，就一直死盯着陈怡萱，跟陈怡萱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你好漂亮。” 菲菲闷闷的说了一句后，转身跟着工作人员去登记个人资料。 等5天后海选结束，评分最高的20人，将会被放到斗音平台的投票界面上，接受大众评审。 得票数最高的10人，进入正式参赛的大名单。 从目前的情况看，她进入投票环节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她心中满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的舞蹈评分很高，高达94，舞蹈评委在看她跳舞的时候，几乎是两眼放光。 唱功方面逊色不少，只得了67分。 她原以为可以靠市场接受度评分翻身，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当明星的料。 但那个该死的，过气的，没人认识的，路边的狗看到了都懒的叫唤的艺人评委，竟然只给了68分！ 最终得分，只有81分。 …… “菲菲，我去下厕所，我前面剩3个人的时候还没回来，你就来叫下我。” 陈怡萱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5分钟前，她的肚子就翻天覆地，疼的她眼中满是血丝。 她想去厕所，又害怕前面的人都实力差，只唱一句歌词，就被评委淘汰，连评分都没有。 十几分钟前，她就见到两分钟内，考核了10个人。 但现在真的扛不住了，再不去厕所，她能现场拉出来。 到时候，海选肯定也完了。 菲菲笑道：“你赶紧去吧。” 陈怡萱听到菲菲的话，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奔向厕所。 菲菲登记完个人资料后，就可以离开，回家等消息。 但人嘛，不到最后一刻，总是不死心的。 所以她留在海选等待区，每一个从海选室里出来的人，她都要关注一下评分。 目前为止，她只见到了两个比她评分高的，加上前面的，只有5个人而已。 只要超过她成绩的不到20个人，她就还有希望。 看了看等待区的茫茫人海，希望似乎不大。 “342号进来，请343号做好准备。”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喊道。 342号选手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朝海选室走去。 343号选手，则是进行最后的热身，确保自己在最佳状态。 “349。” 菲菲嘴里轻念着，这是陈怡萱的号码。 她的脑子告诉她，应该去厕所叫陈怡萱出来准备了。 但她的脚，硬是不听使唤，没有挪动一步。 旁边的人目光时不时在她身上扫过，刚才陈怡萱对菲菲的嘱托，大家都听到了。 没人去提醒菲菲，你应该去叫你的朋友了。 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巴不得陈怡萱掉厕所里不出来，被直接淘汰。 但这不影响大家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菲菲。 陈怡萱刚才吊嗓子的时候，大家基本了解清楚了她的唱功，再加上她的颜值。 在目前的海选规则下，陈怡萱一定会得高分，进入最后的20人名单，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因为菲菲没去叫她出来，而赶不上海选，真是倒霉透顶。 但没人觉得可惜。 这种关键时刻，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也怪不得自己被人坑。 老乡就能相信了？ 亲姐妹都不能信！ 就算是父母，也可能因为利益反目成仇。 陈怡萱要是没赶上海选，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343号。” “344号。” 工作人员每叫一个号码，菲菲的脸色就红润一分，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 周遭人的鄙夷目光，让她快坐不住，目光不时飘向厕所的方向。 叫？ 不叫？ 天使和魔鬼，在她的脑中剧烈厮杀。 突然，她猛的起身，朝体育馆外走去。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又露出不屑的微笑。 陈怡萱去的可不是外面的厕所，是体育馆里的。 菲菲的动作，显然是决定要看着陈怡萱错过海选了。 没有人出声，大家只是安静的看着菲菲离开。 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 等陈怡萱出来，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过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也可能陈怡萱在叫到她的号码之前出来，正好赶上了。 人性啊。 大家心中感慨。 太可怕了，知道自己希望不大，就要毁了别人的希望。 人群中，有结伴而来的选手，看向对方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戒备。 有人本来也想去一下厕所的，看了下旁边的人，又默默坐下。 膀胱快爆了而已，小事。 …… “以后我打死也不吃路边摊了！” 陈怡萱坐在马桶上，弯着腰，咬牙切齿的吼道。 她昨晚吃的时候，就觉得肉有点异味，但肉都到嘴里了，吐出去又可惜。 没想到现在那几块肉，成了她人生的一道大坎。 “看来我前面的选手，实力都挺强劲的，菲菲到现在，还没来叫我。” 陈怡萱看了下手表，已经过去了5分钟。 正常第一句歌词没被淘汰的选手，有一分钟左右的表演时间，再加上评委打分的时间，大约需要一分半到两分钟左右。 “还好。” 陈怡萱安心许多。 她让菲菲剩三个人的时候来叫她，即使剩下的三个人，每个人只唱一句歌词，工作人员叫人，选手准备，一个人也至少要花费二三十秒。 一分多钟时间，足够她从厕所出来，进到海选室了。 前提是菲菲能及时过来叫她。 菲菲会来吗？ 陈怡萱摇摇头，菲菲没有理由不来。 两人可是认识了快二十年了，她小时候还经常去她家蹭饭吃呢。 第228章 因祸得福 “还剩两个人，看来349号是来不及回来了。” “她的实力挺强的。” “识人不明，活该她倒霉。” “她完了，346号，347号都只唱了一句歌词。” “可惜348号实力不错，肯定要考核一分半的时间，349号现在出来，还赶得上。” “我打赌她赶不上，拉稀这种事情，能出来早出来了，不会等这么久。” 选手们等的无聊，三五成群聚一块，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几乎没有人对陈怡萱表示同情。 随着348号站起，走向海选室，陈怡萱的命运，几乎定格了。 “咚咚咚咚咚。” 体育馆的专业运动木质地板，被踩的爆响。 只见一个风一样的女子，直冲厕所。 “良心发现了。” 一名选手可惜的说道。 来人正是菲菲，显然是受不了良心的煎熬，后悔了。 天使最终战胜了恶魔。 …… 12月15号。 10个选区的20人名单出炉，接受大众的投票评选。 每一位投票的用户，都需要看完20名选手的个人表演视频，才能给自己喜欢的选手投票。 这般规定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不管用哪种方式排序，总会有人排在前面，有人排在后面。 很多用户并没有耐心按顺序，看完每一位选手的表演视频。 因此，排在前面的选手，接受到的关注度，必然会高一些。 这对排在后面的选手，显然是不公平的。 为了保证投票时的公平性，林一凡只能选择让每一位投票的用户，看完所有选手的表演视频。 这会严重削弱观众的积极性，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闲心。 但林一凡要的不是观众的积极性，他的目的是从每个选区的20个候选选手里，选出10个正式参赛选手。 投票的人有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这20个候选选手决出高低。 …… “怡萱，我们坐哪个位置？” 菲菲拉着陈怡萱的手，兴奋的指着舞台左侧，呈金字塔形排列，越往上座位越少的选手等待区。 陈怡萱知道菲菲的行为后，没有怪责菲菲，因为菲菲最终战胜了人性。 相反，两人的关系反而更好了。 而菲菲，幸运的获得了再考核一次的机会。 3号选区按照评分排名，18人可以无争议确定，但剩下的两个名额，却出现了分数相同的人数太多，无法确定的情况。 在上报林一凡后，决定再次举行一次考核。 菲菲幸运的从二次考核里脱颖而出，以第20名的成绩，进入正式选手投票选拔环节，仅比第21名，高了0.1分。 晋级过程，险象环生。 她当时如果没去厕所叫陈怡萱，她的晋级之路，真的会更顺畅些。 但她如果没去叫陈怡萱，她大概率也无法成为正式选手。 以第20名的成绩进入正式选手投票选拔环节，她的劣势极其明显。 其它选区排第20名的选手，只有一位顺利晋级成为正式选手，加上她，只有两个。 那位选手能晋级，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位人气不错的网红，有一定的粉丝基础，粉丝硬把她抬进了节目。 菲菲能晋级，真的是靠她最后良心发现。 她进入20人名单后，第21名心中怨恨，将她那天的所作所为曝光。 网上顿时一片抵制的声音，她得到的票数相比其它选区同名次的选手，不到她们的十分之一。 照此形势发展下去，她被淘汰是必然的。 但陈怡萱站了出来，支持她，扭转了网民对菲菲的看法。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菲菲在最后一刻悬崖勒马的人性光辉，也是不容掩盖的。 经此一事，菲菲的人气提升不少，个人票数成功挤进三号选区前十，顺利晋级。 如果没有她最后的良心发现，她就算进入20人名单，也无法引起如此高的关注度。 晋级成为正式选手，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菲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在晋级成功的当晚，特意从东海飞回闽江，请陈怡萱吃了一顿大餐。 “别太高调了，做第三行吧。”陈怡萱指着第三行靠边的位置说道。 其实她心里是想坐最上面一行的那张椅子，那里只有一张椅子。 一览众山小。 谁不想坐在那上面，看着下面的风景呢？ 而且，坐到那张椅子上，肯定能在节目初期，吸引到最多的关注度。 好处很多，但压力也很大。 如果后面的成绩不理想，就成了笑话咯。 综合考虑，还是坐的低一点合适。 “那张椅子，应该只有那位敢坐吧。”菲菲看着金字塔尖的座位，羡慕的说道。 她说的是在正式选手投票选拔环节，获得最多票数，人气最高的许雅茹。 “她不敢坐，谁还有资格坐。”陈怡萱拉着菲菲往前走，笑着说道。 她俩坐好后，又陆陆续续的有选手入场。 很快，选手等待席最下面几行的座位，都被坐满了。 大家都很低调，将最上面的几行座位让了出来，给后面出来的人。 第229章 省小钱， 花大钱 “咦，她怎么回事？怎么还在往上走？” “她难道要坐最上面那个位子？” “胆子好大。” “我记得她是6号选区的第九名吧。” “许雅茹来了见到自己的位子被人抢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一个穿着皮裤皮衣，红紫色大波浪卷发，女王范十足的选手，大跨步朝金字塔尖的位置走去。 她站在椅子面前，犹豫了一秒后，坐了下去，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红晕。 全场的摄像机，立即聚焦在她身上。 敢抢许雅茹的位子，你有这个实力吗？ 但每个位子并没有标名字，大家想坐哪就坐哪。 陈亭妃坐在那，不违反任何规定。 此刻不少人见到全场摄像机指向陈亭妃，心中大呼后悔。 第一期节目，陈亭妃不管如何，分量肯定不会少。 选秀节目除了自身实力外，能不能争抢到足够的播出分量，有没有话题性，也是能否晋级的重要原因。 原以为大家会自觉把这个位子留给许雅茹，没想到还真有胆大的敢抢。 “许雅茹来了。” “她在看陈亭妃唉，她该不会让陈亭妃起来，把位子抢回来吧！” “吵起来，吵起来！” 大家期盼的对峙场面，并没有发生。 许雅茹只是淡淡的看了陈亭妃一眼后，就走向陈怡萱旁边的位子，飘然落座。 位子坐的再高有什么用？ 她习惯用实力说话。 现在先让陈亭妃坐着，早晚这个位子会回到她手里。 陈怡萱表情惊讶，因为选手们一般是按各自的选区坐的，泾渭分明，很少会坐到其它选区选手多的区域去。 她附近都是3号选区的选手，许雅茹应该去5号选区那边。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坐这里？”许雅茹眼睛笑成月牙状，没有一点面对陌生人的拘谨。 陈怡萱点了点头，她确实挺好奇的。 许雅茹坐这里，人生地不熟，哪有跟同选区的选手在一块舒服。 “因为我和你有同样的遭遇。”许雅茹看了一眼坐陈怡萱旁边的菲菲后，淡然说道。 菲菲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坑陈怡萱那件事，是她出生以来，做的唯一一件恶事。 虽然最后迷途知返，但一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却是再也取不下来了。 她以后的发展，定然会被这些标签所累，上限拉低不少。 “你也拉肚子，到你考核的时候，朋友没去叫你？”陈怡萱见猎心喜的问道。 “菲菲，我不是说你啊，我就是挺好奇的。” 陈怡萱拉着菲菲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笑了笑，扭头期待的看着许雅茹。 菲菲表情有些尴尬，她知道陈怡萱真的只是好奇，但现在聊起这些，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是拉肚子，是被下药了。”许雅茹低声说道。 “哧！” “哧！” 陈怡萱和菲菲同时捂嘴往一侧倒，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许雅茹。 下药！ “没你们想的那么恐怖，下的只是安眠药而已。” 许雅茹笑道：“我天生味觉敏锐，只喝了一口，我就发现水的味道不对，把水扔了。” “后来海选完了后，我把水捡回来拿去检测，检查出了安眠药的成分，药效很强劲。” “我当时多喝几口，肯定会错过海选考核。” 陈怡萱心里大受震撼，海选而已，至于险恶到这种程度吗？ “你知道是谁？” 陈怡萱偷偷瞟了眼5号选区选手坐的区域，轻声问道。 许雅茹点了点头，“我知道是谁，但我不能说。” 陈怡萱暗道可惜，这种八卦知头不知尾，太挠人心肝了。 …… 12月27号。 斗音平台总裁办公室。 内容事业群总监曾毅，低着头，沐浴着总裁的口水雨。 “你为什么不投？” “公司缺那点钱吗？” “你管他星光娱乐是不是花我们的钱培养艺人，我只要热度，我只要播放量，你懂吗？” “你不懂，你要是懂，就不会一分钱不投！” 曾毅不敢反驳一句，只敢在心里为自己叫屈。 他投钱了，节目要是不火，估计总裁的口水，会比现在还喷的多。 但是，他也确实后悔了。 《produce101》第一期正式节目，昨天下午三点上线，到昨晚零点的时候，播放量就突破了2亿次。 后台数据显示，昨晚同时在线观看的人数，最高峰时，突破1000万人。 依照目前的趋势，在第二期节目上线前，第一期的播放量突破5亿次，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这个数据极其恐怖，几乎将斗音平台的用户，吸引去了一半。 而且，影响力还蔓延到了其它平台。 半天时间，斗音平台的新用户增加了数百万，还在不断增长中。 仅凭这一项，斗音平台就赚大了。 如此火爆的一档节目，还是在斗音独播，而斗音竟然没有投一分钱进去。 换做谁当总裁，都会暴怒。 “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去星光娱乐，把《produce101》后面不管多少季的独播权，都给我签下来！”总裁黑着脸说道。 他真正生气的是这一点。 曾毅竟然只签了一季的独播权！ 在节目还没火的时候，多签几季独播权，花不了多少钱。 曾毅竟然放过了这么好的窗口期，现在节目火了，斗音再想拿下以后几季节目的独播权，付出的代价，不可同日而语。 省小钱，花大钱。 这不气人，什么事情气人？ 斗音又不缺钱，省这个钱干嘛？放银行里发霉？ “我现在就去。” 曾毅赶紧应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他知道这是总裁给他下的最后通牒，若是没把《produce101》的独播权谈下来，他肯定会很惨！ …… 星光娱乐。 “冠名商，李氏集团。” 随着苏怀明声音落下，《produce101》的冠名商大战，也终于落下帷幕。 节目在刚筹备的时候，就已经发出招商邀约，邀请各大企业竞赛广告。 但各大企业对于一档在视频平台上播出的综艺，并没有表现出很高的热情，回复者寥寥。 林一凡果断决定，等第一期节目播出后再召集广告商竞标。 昨晚播放量暴涨后，各大广告商连夜发来合作意向书。 于是，就有了早上的这场广告招标会。 “曾总监，你的消息可真快。”林一凡刚送完广告商们，曾毅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我正好跟你说一声，广告位拍卖金额，总共3.5亿左右，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斗音平台可分得1.4亿。” 林一凡这次和广告商的签的是买断协议，一次性结清广告费，后续播放量高低，都不会再产生其它费用。 原因主要是因为大家对在视频平台上播放的综艺，该怎么设定广告费进阶标准，都处在迷茫的状态。 在电视台播出的节目，收视率达到多少，给多少广告费，业内早就有了一套清晰的标准。 竞拍广告位，拍的只是广告商给多少保底广告费，不管收视率多少，都必须要给的钱。 但播放量达到多少，给多少广告费，大家是真不知道，广告商不知道，林一凡也不知道。 林一凡思来想后，决定干脆让广告商买断，他落的轻松，广告商也不用纠结。 这次就当做实验了，等到下一个节目上线，就有了参考的对象。 第230章 卖节目版权 “我今天不是来了解广告费多少的。”曾毅摇手说道。 1.4亿广告费，相比起斗音的投入，赚了几乎能有10倍。 再加上平台的新增用户，真正是赚翻了。 但曾毅开心不起来一点。 林一凡疑惑问道：“那你来是？” 除了来分钱，林一凡想不到还有其它需要曾毅这个大总监，亲自来星光娱乐谈的事情。 “我想跟你签《produce101》后面几季的独播权。”曾毅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 林一凡倒是没想到，斗音那边会这么猴急，这才播出第一期，就火急火燎的来谈下一季的独播权。 “不签。” 林一凡干脆的回答道。 曾毅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林总，不管其它平台出什么价，我们斗音都高百分之10！” 曾毅顾不上其它平台开了什么价了。 条件太高，回去了最多被骂一顿。 今天他要是没把独播权签下来，恐怕就得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其它平台确实有找过我，但我都拒绝了。”林一凡坦诚的说道。 曾毅搞不懂了，既然不签其它平台，为什么连斗音也不签？ 难道林一凡是想和电视台合作？ “我想把节目版权卖给斗音，以后由斗音自主制片，星光娱乐不再参与。” “什么！” “什么！” 苏怀明和曾毅，同时惊讶开口。 林一凡竟然要把大火节目的版权卖了，以后不拍了！ “一凡，你想清楚！”苏怀明表情急切的说道。 这不是把钱往外扔吗？ 哪有把自己家的摇钱树砍了的道理。 林一凡朝苏怀明摆了摆手，继续对曾毅说道：“你可以联系一下你的老板，价格让我满意，我就卖给你们，不满意，我就找别家商量。” 曾毅的眉毛，几乎要挤到一块。 林一凡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会如此老奸巨猾！ 让他们开价，开高了，心疼，开低了，怕林一凡不满意。 自我攻略的结果，往往是会开出高价。 因为斗音，肯定是不会看着《produce101》的版权，旁落别家。 “林总，你先说一个价格，我帮你跟公司谈。”曾毅一副老好人，为林一凡着想的样子。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卖多少好。” 林一凡笑道：“贵公司员工十几万，个个都是名牌大学出身，定个价，对他们来说就是件芝麻大小的事情，相信肯定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曾毅拿出手机，不确定的问道：“林总，你真的要把节目卖了？” 林一凡坚定的点头应道：“我很确定。” 曾毅不理解，但不影响他快速拨通斗音总裁的电话，将林一凡的话复述了一遍。 斗音总裁一开始还以为曾毅故意在耍他，气的他准备叫管人事的副总，开启解雇流程，要把曾毅开了。 哪有人会把刚火起来的摇钱树，卖出去的？ 肯定要在手里捂到赚不了多少钱后，才会考虑转让。 《produce101》第一季才开播，甚至第一期正式节目才上线没多久。 节目正火的时候卖掉，林一凡莫不是在病床上躺了5天，脑子彻底坏掉了。 斗音总裁第一直觉是不可能。 他宁愿相信曾毅吃了熊心豹子胆，故意整他。 也不愿意相信林一凡真的要把节目版权卖了，不可能的事。 但亲耳听到林一凡真的要卖节目版权后，他不信也得信了。 虽然想不通，但这重要吗？不重要。 重要的是赶紧开出一个让林一凡满意，斗音也能接受的价格，把《produce101》的版权买下来。 …… “一凡，你怎么想的，能跟我说说吗？”苏怀明觉得自己心好累。 林一凡总是搞出这种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不反对卖节目版权，但至少等拍个两三季后，星光娱乐赚够了钱后，再把节目版权卖了。 现在才刚火就卖，哪有这样的道理嘛。 “一个节目火了，很快就会有模仿者出现。” 林一凡道：“明年和《produce101》节目形式相近的节目，肯定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到时候还能有现在的热度吗？” 苏怀明当然明白明年很可能不会再有第一季的热度，但这也不能成为才拍了一季，就把节目版权卖了的理由。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节目，热度不可能只维持一季，以后在同类型节目中，肯定也会是关注度最高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卖版权都是亏本生意，除非斗音那边给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可卖节目版权是林一凡主动提出的，斗音平台也许会给出一个很高的价格，但绝对不会是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第231章 不想署名的副导演 “一凡，到底什么原因，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苏怀明压根不信林一凡，真的是因为明年会有太多同类型节目跟风，不会再有第一季的热度，才把《produce101》的版权卖了。 “我藏什么了？” 林一凡无奈，他真的就只是因为这样。 有那时间精力去再办几季，还不如早点套现，把钱拿来做其它事情，收益更高。 别的不说，这套现的钱拿来投资电影，挣得肯定比办综艺节目多。 “你别忘了，办这个节目的目的，是给公司尽快筛选出一批有实力的新人。” “主要目的是应急，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长久办下去。” 林一凡记得前世这个节目，在女版和男版第一季办完后，直接就没了音讯。 节目的生命力，并没有苏怀明以及其他人预想的强大。 可能在这个世界会有所不同，但林一凡没兴趣赌。 他可以做的项目太多了，没必要在这个节目上面死磕。 现在正火的时候卖给斗音，以后若是没了现在的热度，斗音也不能说他坑人。 真说起来，斗音现在说不定还觉得自己赚了便宜勒。 既能套现，还能赚人情。 这生意合算的紧，林一凡没有不做的道理。 当然，从苏怀明的角度看，约等于给别人送钱。 “行行，我不说了。”苏怀明表情郁闷的说道。 “林先生，我们公司的报价出来了，我们愿意出4亿购买《produce101》的版权。” 曾毅接了个电话后，跑过来对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有些惊讶，因为这个价格超出了他预想的底价。 他原先估计斗音出三亿顶天了。 毕竟一档季播的综艺节目，很少有第二季超过第一季的情况。 随着节目办的次数越多，收益是呈下降趋势的。 按照目前的收益，4亿的定价，明显是给了不少溢价。 “我想，你们应该还有其它要求吧？”林一凡问道。 曾毅笑道：“确实有。” “我们还想再和星光娱乐，合作一档新综艺。” “新综艺的制作费用，由我们全包，星光娱乐拿5成利润，节目播放结束后的日常贴片广告收益，星光娱乐拿三成。” 林一凡就知道斗音不会放好屁，这是逮着一只羊毛薅，想把他的毛薅光。 现在多出的，新节目里赚回来。 不过，这个条件确实丰厚，林一凡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正好打算明年再办一个男版的。 这回是真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情了，还是别人心甘情愿把钱掏出来，求他花。 “我接受你们的条件。” 林一凡也没故意拿捏，直接答应了下来。 见好就收，他向来如此。 …… 乱七八糟。 真的是乱七八糟！ 张浩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以往成片剪辑，都是由林一凡负责，他的工作只是将各个分镜头拍出来。 现在他获得了为林一凡工作时，可望而不可得的剪辑权后，却是陷入了一片迷茫。 不管如何剪辑，他都觉得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可他必须在12月29号前剪辑出成片，因为电影的上映时间，早早就定下来了，1月1号。 从电影开拍的那一刻开始，相应的电影宣发就已经安排上了。 满世界都知道张浩的新电影《影子杀手》，要在1月1号上映。 1月1号到1月10号，这是全年最重要的电影档期。 这10天的时间，龙国大部分人将会放年假，有充足的时间和动力，去电影院看电影。 以往这10天时间创造的票房，几乎占到全年票房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任何一家有理想的电影公司，肯定都要在这个档期拼杀一番。 张浩自然也不例外。 他对新年档，是志在必得。 但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上映时间只剩几天了，他却连成片都拿不出来。 “张导，院线那边已经在催促了，再不拿出成片拷贝，他们来不及分发到全国各地的影院，只能将《影子杀手》的排片延后。” 副导演看着还在纠结的张浩，硬着头皮催促道，同时眼中还带了点鄙视。 手里有几把刷子，一试便知。 张浩在剧组的表现，在电影后期制作时的表现，水平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完全没有一点拍出多部高票房电影的大导演，该有的水平。 副导演甚至觉得，他拍出来的都比张浩拍的强。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张浩之前那么牛逼，怎么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 亏他还以为成了张浩的副导演，能从他身上学到东西，提高自己的水平。 而且，有给张浩当副导演的经历，他以后自己独立拍电影，也更好拉投资。 现在看来，全特么完了！ 以他的判断，张浩这部电影必定扑街，若是不扑街，他以后屎尿失禁！ 辞职申请书已经打好了，就等拿完年终奖后，直接走人。 让他费解的是，张浩的水平如此之差，那他之前拍的那些电影是怎么回事？ 那些电影的导演水平，不说顶级，绝对也在水平线之上，不然也拿不到那么多票房。 看看那些电影，再看看现在的张浩，简直是两个极端。 副导演甚至怀疑那些片子，根本就不是张浩导演的。 不然，没法解释张浩的水平，为何下降的如此之大。 总不能是因为张浩好电影拍多了，故意拍差点，给大家喂大便吧？ 看张浩现在的表情，副导演非常确定，肯定不是。 “就这一版拿去拷贝吧。” 张浩指着刚刚出炉的电影拷贝，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已经尽全力了，以他的水平，只能搞成那样。 离开了林一凡，所有事情都变的好难。 副导演朝剪辑师使了一个眼色，剪辑师点了点头。 他在电影剪辑开始之前，就向剪辑师打了招呼，不要把他的名字，加在剧组职员表里。 这对剪辑师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刚才那个眼神就是在问剪辑师，有没有把他的名字剔除掉。 不止是副导演，摄影指导，美术指导，动作指导，都暗地里打了招呼，别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 甚至连剪辑师，都放弃了这个让自己简历变厚的机会。 一部没有副导演，摄影指导，美术指导，动作指导，剪辑师署名的电影。 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这些工作，都被导演包办了。 夸导演是全才。 但实际情况……知道的人心里有数。 怎么说都同事一场，他们也不会到处大肆宣扬，希望张浩也别让他们难做。 副导演带着电影拷贝离开剪辑室，临出门前，看了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的张浩。 他很想问张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问了，年终奖肯定拿不到。 还是别和钱过不去比较好。 第232章 大扑街 1月1号。 随着跨年的钟声响起，东海上空成了烟火的海洋。 大街上随处可见庆祝的人群，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尽皆爆满。 过年的这段时间，是娱乐产业最赚钱最红火的时间段，各个老板都是红光满面。 但各大院线的老板，此刻却是快把牙咬碎了。 他们把四分之一的排片，给了张浩的新电影《影子杀手》。 但现在各影院反馈回来的情况，让他们想把张浩撕了。 百分之25的排片，除了第一场上座率爆满外，第二场就开始下降，第三场上座率连一半都不到。 这可是过年第一天！ 观众的热情正是最高的时候，只要影片质量不差，场场爆满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但张浩的《影子杀手》，就是很神奇的做到了第三场上座率不到一半。 第三场都这样了，第四场怎么办？第五场呢？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直接下架不放了，最多损失几场的票房。 但张浩的电影不一样。 出于对张浩之前三部电影票房的信任，这次各大院线和发行方，签了一份保证放映期内，最低排片量的协议。 各大院线不仅不能将《影子杀手》下架，还得保证排片。 协议是相互的。 院线给发行方制片方保证排片，发行方和制片方也要拿出更多的票房分成，分给院线。 原本各大院线欢天喜地，但现在，他们恨不得把协议生吞了。 新年档啊！ 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档期，他们竟然要把影厅空着，放一部烂片！ 现在就算《影子杀手》的票房全给院线，他们也不想要。 他们只想尽快把这部电影下架了！ …… “张浩，这就是你说的年度最佳大片？” “院线那边的消息，上座率现在连百分之20都没有了。” “你拍出了个什么玩意！” “你是不是故意拍烂片，骗我们的钱？” 众多投资人指着张浩的鼻子，骂的面红耳赤，嗓子沙哑。 张浩在他们投钱的时候，承诺的那叫天花乱坠。 他们出于对张浩的信任，并没有派人进剧组监督，一切全由张浩自己决定。 真的是一点手没插啊！ 不是他们不想插，是张浩在一开始投资的时候就明确说，谁要往剧组里安排人，他就不要谁的钱。 他们那时候求着张浩收他们的钱，自然张浩提什么要求，他们都会应承下来。 但他们愿意这么做的前提是，有钱可赚！ 张浩在之前，怎么看都是一棵摇钱树。 现在再看，这哪是摇钱树啊！ 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要人命啊！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名投资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圆睁的吼道。 仿佛张浩不将他投的钱吐出来，他就要把张浩给生吞活吃了。 “要什么说法？我能给什么说法？” 张浩猛的站起身，吼道：“我拍的片子观众不喜欢，他们不买账，你们要我怎么给说法？” “拿枪抵着观众的头，逼他们进电影院看我的电影吗？” “我有跟你们说过，一定会赚钱吗？” “是你们拿钱过来，求我让你们投资。” “现在票房不好，你们就过来指责我，让我负责。” “怎么，是要我赔钱给你们？” “我和你们签的投资协议里，有哪一条说电影票房不好，亏钱了，我有义务保证你们的本金不受损？” 张浩喊的声嘶力竭。 这段时间沉重的压力，几乎快将他的整个人压垮。 他希望出现奇迹，票房表现不会跟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一样。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 今天才放了三场，上座率就低于百分之50，第四场的上座率，更是连百分之20都没保住。 扑街，已经不是可能，而是事实。 各大院线请求下架《影子杀手》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他们甚至愿意倒贴钱给张浩，只求张浩这边同意提前终止放映协议，早点下架《影子杀手》，把排片给其它电影。 这对一名导演，可以说是最严重的侮辱。 网络上的声音，更是不不堪入耳。 叫嚷着退票的观众，比比皆是，在他们的宣传下，票房进一步降低。 没有回转的可能了。 他离开林一凡后的第一部电影，彻底扑街。 “我们是因为你以前拍的那些电影，才愿意把钱投给你。” 一名头发接近全无的投资人，欲哭无泪道：“可你这次拍的是电影吗？我儿子拍的都比你好！” “你怎么对的起我投的那些钱的？” 另一名投资人也是不解的问道：“你如果拍的有你以前那些电影的水平，这次亏了，我们也认了，可你拍的那是什么玩意？” “我们相信你，信任你，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你是被鬼上身了？不然你怎么会拍成那样！”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就报警了。” 众多投资人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投资有赚有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投资，出现亏损的情况，他们理解，他们能接受。 电影圈导演无数，能每一部电影都赚钱的导演，一只手数的出来。 让投资人亏的吐血的大导演，一抓一大把。 可现在的情况，正常吗？ 张浩完全没发挥出自己的水平，他们除了怀疑张浩故意搞鬼，黑他们的钱外，想不出其它原因。 第233章 三赢变三输 一地鸡毛。 投资人叫来审计查账，将各种项目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来张浩有黑钱的行为。 只有一些剧组人员虚报账目，中饱私囊。 但这些在各个剧组都有，属于大家默认的行为，只要不是太过分，基本不会管。 投资人想以这个抓张浩的毛病，根本不可能，最多定张浩一个失察。 他们最终无奈的承认，纯粹是张浩水平太次，拍出了一部超级烂片。 这让他们更难以接受。 他们是因为张浩水平高，才砸钱给他。 张浩搞出现在的局面，岂不是显的他们当初腆着脸送钱的行为，纯纯大傻逼？ 但事情不可能就这样完了。 《影子杀手》之所以愿意让出更多票房分成给院线，是为了有更多的排片，拿到更多的票房。 拿到更多的票房，却因为让出了更多的票房分成，导致实际收益没有增加，甚至还低了。 没有人会愿意做这种亏钱的生意。 投资人之所以弄出这样的协议，是因为他们能从其它地方，把票房分成上少赚的钱赚回来，甚至是翻几倍，十几倍的赚！ 多分出去的那点票房，最多算根毛！ 而这赚钱之道，就在股市。 《影子杀手》的出品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 如果《影子杀手》票房高，这家公司的股票自然会遭到股民哄抢，股价自然会升高。 各位大股东们，早早就在地位加仓，股价上升后，高位套现。 这一进一出赚得的差价，完全是票房分成那点小钱没法比的。 所以他们愿意给院线更高的票房分成，让院线增加排片，尽量提高票房。 有赚更多钱的机会，院线自然不会拒绝。 导演也乐得自己的电影票房更高，在圈里名利双丰收。 这是三赢的局面。 投资人赢，院线赢，导演赢。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皆大欢喜。 只有股民，默默的接盘，成为这场资本盛宴的韭菜。 但这一切有个前提，票房必须要高！ 现在张浩把这一切搞烂了，众多投资人不但没有低买高卖套现，反而被套牢了。 各大院线没有赚到预估的票房，反而因为上座率低，在新年档第一天，影院几乎必然爆满的时间段，影厅里竟然空的跟鬼屋似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张浩。 敢搞这种操作的投资人，有几个是善茬？ …… 医院。 张浩面如死灰。 就在刚才，突然冲出两个蒙面歹徒，手持钢棍，不由分说的将他的手砸断后，坐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刚刚警方给他传来了最新消息，那两个蒙面歹徒已经自首。 作案理由，竟然是因为被他的电影恶心到，所以愤然出手。 可笑，可笑至极。 这种理由鬼都不信，分明是那些投资人不甘心赔钱，故意找人报复他。 他知道原因，他也和警察说了，可警察说他们无能为力。 那两个歹徒咬死说自己没受人指使，打张浩的原因是因为看他不爽。 没有证据，张浩所说的那些人，一个也动不了，甚至连叫来协助调查，都做不到。 而刚才的一个电话，更是让他绝望的想从医院窗户跳下去，一死百了。 “林总。” 病房门被推开，林一凡缓缓走到张浩身前，看着张浩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错了。” 张浩眼角含泪，哽咽着说道。 林一凡没有回话，良久，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敢的？” 张浩在被逼的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把之前拍的电影，都是林一凡在背后操盘，他只负责拍摄分镜头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些投资人要求张浩去找林一凡，让林一凡给他们拍一部电影止损，张浩没答应。 他们通过其它渠道联系林一凡，希望林一凡能帮张浩收拾残局。 林一凡能答应吗？ 肯定不能。 对他们说的要让张浩好看的威胁，嗤之以鼻。 不就是全行业封杀。 张浩之前赚的钱，够他安分守己的过一辈子了，封杀就封杀呗，反正饿不死。 他没必要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再做任何事情。 但他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这么狠，会叫人把张浩的手打断。 原本他还以为，只是投资电影的本金亏了而已，投资有赚有亏，这很正常。 要是亏钱了就得断手断脚，电影圈百分之99以上的导演都得变残废。 没有投资人会仅因为票房失利，就搞到伤人身体的程度。 就在前不久，他才了解到真正的内幕。 张浩不止让那些投资人亏了投资电影的本金，还害他们在股市上损失了一大笔钱，这才是真正的大头。 有几位投资人，甚至因为股票被套牢，流动资金不足，面临破产的局面。 只是打断张浩两只手算好了，那几位投资人要是真的破产了，说不定要和张浩以命换命。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张浩竟然敢和那些人，合伙操作股市。 没有张浩的配合，他们与院线的排片保证协议，不可能签的下来。 投资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没有足够的把握，哪敢搞跑去股市割韭菜这种操作。 张浩肯定给投资人，许下了票房承诺。 问题是，张浩怎么敢的？ 以前他拍的那些电影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张浩自己能不清楚吗？ 但凡张浩老实一点，不给投资人画大饼，说大话，那些投资人也不会恼怒到如此程度。 “林总，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说什么，我都答应了下来。”张浩悔不当初。 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最多就是在行业内被封杀，以后没人投钱给他拍电影。 造成现在的后果，他真的万万没想到。 林一凡问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那些投资人亏的伤筋动骨，不可能只是打断张浩的手，就能消气。 别人不说，那几位几乎要破产的出品公司股东，在跳楼前，肯定要想办法拉张浩陪葬。 “我…我不知道。” 张浩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绝望。 刚才一位亏的比较少的投资人给他打电话，向他透露了其他人在股市上的亏损，竟然高达12亿！ 12亿啊！ 把他剁稀碎，也不可能把这个亏空补上去。 难怪那些人恨到这种程度，竟然敢叫人搞他。 张浩怎么说，也算是有知名度的人物，搞他的风险非常大。 他清楚这只是个警告而已。 他若是找不到办法，帮那些人把钱赚回来，或者至少将损失控制在他们可以接受的程度。 下一次，恐怕就不是断手能解决的了。 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一条路。 第234章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林总，您说的给我一个剧本的承诺，还算数吗？” 张浩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了这句话。 除了林一凡，他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的了他。 “我的承诺当然算数。” 林一凡点头应道：“只要钱到位，我随时都能给你剧本。” 剧本对他而言，有钱就有的东西，只要不跟他拍的电影撞档期，给张浩一个剧本，不是问题。 他还能转手赚一笔勒。 “问题是，你从哪搞钱？” 林一凡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剧本和歌不一样。 一首歌，说多了千把万，让人赊账没多大事，他赊的起。 一个剧本，动不动几千万，过亿。 赊账，真吃不消。 关系再好，他也不敢让人赊账。 “他们知道我以前拍的电影，全是靠你，只要你作保，他们肯定会再给我机会的。” 张浩用希冀的眼光看着林一凡。 拍一部林一凡的电影，帮那些投资人弥补亏空。 这是他摆脱目前困境，唯一的办法。 “作保不可能。” 林一凡摇头拒绝，面无表情道：“你应该明白，我今天能来看你，已经是念在我们旧情的份上。” “我不可能为你，去做那些需要我担风险的事情。” 那些人的狠辣，看看张浩的惨样就知道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林一凡不想与这些人，有超出正常范围的牵扯，比如合作在股市割韭菜之类。 张浩拿钱，他给剧本。 仅此而已。 林一凡不会做超出这范围的任何事情，给张浩站台，更是绝无可能。 张浩苦笑一声，“您说我当初，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呢。” 若是好好在林一凡手底下干，他现在还是那个人人仰慕的大导演，吹捧他的人，能从病房门口，一路排到外面的大马路上。 而不是现在，两只手断了，却只有父母亲戚来医院看他，之前认识的圈内朋友，没一个出现，甚至连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种场面活，都懒的做。 刚离开林一凡的那段时间，真的好像在梦境一般。 所有人都捧着他，不管他说什么，没有人会反驳，他感觉自己像是成了真正的帝王一般。 现在，梦醒了。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 林一凡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现在的麻烦。” 他不知道张浩让那些人亏了多少钱，苏怀明只告诉他，很多很多。 多到那些人可能会要了张浩的命。 怎么说也共事过那么久，可以的话，他不希望见到张浩，哪天被一个精神病人，开着大货车碾成肉泥。 他问过系统，系统告诉他最近没有穿越指标，系统的同僚都有主了。 张浩现在碰上大货车，死了就是真死了，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试试看。” 张浩还要点脸面，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林一凡帮更多忙。 林一凡帮他的已经够多了，再继续奢求更多，他自己先看不起自己。 “林总，您帮忙拿下我的手机，拨一个号码。” 张浩轻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疼的他呲牙咧嘴。 他现在两只手都被包成了棍，拿不了任何东西，动一下都很难。 林一凡点了点头，从床头柜上拿起张浩的手机，按张浩的指示，从通讯录里找出《影子杀手》的主要投资人兼出品公司总经理，邓勇的电话。 拨通后，将手机听筒贴在张浩的耳朵上。 “邓总。” “你想好怎么帮我们把亏空补上没有？”邓勇直接问道，语气里带着冷意。 他现在还肯接张浩的电话，只是因为在等张浩拿出解决办法。 人没了，钱就真的没了。 只有确定张浩真的没有任何可能，把亏空补上后，才是杀鸡儆猴的时候。 “我能从林总那里，拿到新的剧本，我保证肯定能赚钱。” “我不要你的保证！我要林一凡的！” 现在的张浩在邓勇面前，没有任何信誉度。 上次张浩也是这么说的，害的他们一帮人，损失了十多亿。 张浩的任何保证，此刻在他看来，比他老婆每次说这个月不买衣服了，更不靠谱。 张浩脸色沉了下来：“林总只提供剧本，他不会和你们有任何接触，也不会给你们任何保证。” “你愿意，我们就再试一次。” “不愿意，我烂命一条，你们想要就拿去。” 张浩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实际上，他现在也确实是摆烂了。 林一凡已经明确说不会帮他作保，他也没其它办法，能让林一凡答应。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邓勇能接受最好，不能，该怎样就怎样。 良久，邓勇开口说道：“我最后再信你一次。” 他不信也没办法。 不再试一次，那些钱就真的在股市上套牢，出不来了。 他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割韭菜，只想股价能回升到正常程度，让他们能顺利解套。 赚钱，能回本就得去庙里烧香拜佛了。 “这次，不能由你当导演。” 邓勇沉声道：“你的名声现在有多臭，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再好的剧本，观众看到你的名字在导演栏，票房至少少一半。” 张浩嘴角抽了一下，脸现尴尬之色。 邓勇的话难听，却是事实。 这一次，他把之前三部电影建立的好名声，观众对他的信任度，败坏了个干净。 但他不想放弃这个翻身的机会。 他不想自己的导演生涯，止步于《影子杀手》，那会让他背负一辈子骂名。 “导演只能我来当。”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第235章 第一个让院线倒贴钱的导演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虽然看不见邓勇的脸，但张浩百分之百肯定，邓勇这会的表情，肯定狰狞无比。 “邓总，我相信以您的能量，肯定能让我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让我背着骂名退出电影圈，对我来说，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浩看了看自己被纱布石膏紧紧包裹住的两只手，坦然的说道。 “你…。” 张浩如此光棍的话语，反而让邓勇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如果他们自己可以联系到林一凡合作，张浩敢说这种话，邓勇肯定会想办法，让他去地下和祖宗见面。 问题是，林一凡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不管他们许出什么样的条件，林一凡就一个回复，不答应！ 他们想通过各种渠道施压，逼迫林一凡答应合作。 一通操作后，发现竟然找不到抓手。 林一凡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一点点污点都找不到，连谈恋爱都是他被女朋友甩。 没有严重的利益冲突，他们也不敢对林一凡上手段。 张浩若不是害他们亏了十数亿的资金，他们也不会狗急跳墙到如此程度。 现在的环境，这么搞的风险太大了。 一旦被查到蛛丝马迹，后果没人承受的起。 这次也是被张浩逼急了，有人实在咽不下心中那口气，没跟其他人商量，自己偷偷找了人，收拾了张浩一番。 大家在知道消息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好在结果是好的，张浩似乎是被吓破了胆，说动林一凡出剧本。 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除了张浩，他们找不到其它办法，说动林一凡合作。 张浩如果真的破罐子破摔，不让他当导演，就不找林一凡要剧本。 他们还真拿张浩没办法，除非他们不想要林一凡的剧本了。 “我会给你一笔满意的中介费。” 邓勇捏着鼻子说道。 张浩害他亏了一大笔钱，现在竟然还要另外给他钱，感觉比吃屎还难受。 “邓总，我这次不要任何钱，我只要再当一次导演。” 张浩知道自己在电影圈，基本没可能混下去了。 如今唯一的愿望，只是不带着臭名声离开。 为此，他愿意一分钱不要。 邓勇在听到张浩说不要钱后，语气缓和了许多：“行，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去找林一凡拿剧本，把价格报给我。” “嘟嘟嘟…。” 张浩目光看向林一凡，“林总，您能给我什么剧本？” 林一凡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什么剧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给多少钱。” 张浩面色一滞，道：“我希望这次的电影，至少能达到20亿票房。” 他之前给邓勇的承诺，是《影子杀手》的票房能达到20亿。 张浩估计票房达到20亿后，邓勇那些人的股票不但能套现，应该还能赚一笔。 如此下来，他和邓勇那帮人的纠葛，也算是彻底解开，以后应该不用再担心半夜走路上，被人敲闷棍。 林一凡说道：“预估能达到20亿票房的剧本，价格非常贵，邓勇他们不一定能接受。” “有多贵？” “可能要两三亿吧。” 张浩上身坐起，因为牵扯到手上的伤口，疼的他又躺了下去。 他顾不上疼，瞪大眼睛道：“两三亿！” 一个剧本两三亿！ 圈内再顶级的编剧，也不可能敢开口要这个价格。 林一凡的报价，已经不能用狮子大开口来形容了。 这简直是怪兽吃人！ 邓勇他们何止是不能接受，他们估计得把林一凡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个遍。 抢劫都没林一凡来钱快！ “林总，您这个报价，能低点吗？”张浩不敢说林一凡的报价不合理，但两三亿的价钱，他实在没办法说服邓勇他们掏出来。 即使林一凡不止给文字剧本，是整部电影所有的一切都包办，这个价格也太离谱了。 林一凡摇头，“最少两亿，没有还价的余地。” 《孤注一掷》的剧本，林一凡花了2.5亿，而《孤注一掷》在前世的票房，是38亿。 张浩希望新电影能达到20亿，这种票房的电影，系统的定价不会比2亿低多少。 他只给张浩开2亿的价钱，自己几乎没赚钱。 而且，他还要让出一个档期给张浩。 一年挣钱的档期就那么几个，让出去一个，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为了张浩，他真的是仁至义尽。 再让利，他就要亏本了！ 张浩对林一凡很了解，知道林一凡的话一旦说出口，基本没有缓和的余地，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您给我一份几千万的剧本吧。” 两三亿的剧本，他敢把这个价格报过去，邓勇肯定会认为他故意黑钱，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噶了！ 他还想多活几年，还是别去挑战邓勇的底线比较好。 林一凡笑了笑，他也没指望这个价格真的能成，毕竟连他自己都吃不消，更别说别人了。 “我给你《疯狂的石头》的续集，《疯狂的赛车》的剧本吧。” “《疯狂的赛车》。” 张浩眼前一亮，《疯狂的石头》之前没在院线上映，仅是在视频平台点播，也创造了数亿的收入，热度一直很高。 电影里的很多梗，现在还在网上流传，一不小心，还差点搞垮了一家奢侈品牌。 有《疯狂的石头》的口碑在，续集再怎样也差不到哪去。 相信剧本价格贵点，邓勇他们也应该能接受。 张浩眼角不禁湿润，林一凡真的是，太厚道了！ 这种必赚钱的项目，林一凡竟然舍得让出来，帮他解决目前的困境。 “林总。” 张浩哽咽着说道：“谢谢您。” 林一凡笑道：“别跟我来这些，肉麻的很，在商言商，4000万，一分不能少。” 说着，帮张浩再次拨通了邓勇的电话号码。 果然，邓勇一听到林一凡给出的剧本，竟然是《疯狂的石头》的续集，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4000万，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 当场放出话，可以立即给林一凡转钱，把剧本买下来。 “叮，您的账户收到转账4000万元。” 邓勇的速度非常快，电话刚挂断几分钟，钱就到了林一凡账户上，生怕林一凡后悔。 这种必赚钱的项目，确实得担心。 在林一凡给张浩准备剧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各大院线为了下架《影子杀手》，联合凑了一笔钱给《影子杀手》的出品方，要求解除放映协议。 这笔钱的数额，达到了惊人的2.5亿。 可见各大院线为了下架《影子杀手》，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新年档啊！ 百分之20的排片，死死的被《影子杀手》把持着。 以《影子杀手》几乎要跌到个位数的上座率，再不让《影子杀手》下架，各大院线的损失，恐怕得用10亿为单位计算。 谁也没想到，《影子杀手》竟然以这种方式，收回了大部分制片成本。 院线不但没从上映的电影上赚到钱，反而还要倒贴钱给出品方。 张浩真的是开创了业内先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被记录在了电影历史上。 钱到账后，单从电影投资的角度看，这种程度的亏损，已经在邓勇等人能接受的范围内了。 但在股市…。 第236章 工具人也有高低 1月4号。 “可以了，把这个镜头接上去吧。” 林一凡在看完补拍的镜头画面后，点头对剪辑师说道。 裴子铭，李鑫浩，陈萱珍，李世杰等人，皆是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结束了。 大家心中同时响起这句话。 林一凡折磨人的程度，相比起张浩，也不遑多让，动不动就要补拍镜头。 原本计划12月底完成的成片剪辑工作，硬是拖到新年档第四天才完成。 新年档总共只有10天，林一凡为了让电影更完美，竟然宁愿放弃4天时间。 这4天的票房，可能高达10亿以上。 面对如此程度的票房损失，林一凡却是岿然不动。 不管是苏怀明，还是剧组人员，又或是各大院线的老板，谁来劝他都不松口，非要达到他的要求后，才肯出成片。 这其中，各大院线气的差点吐血。 他们刚被《影子杀手》坑了一遭，如果不是同期还有影帝傅智翔主演的喜剧电影《神鹰》，撑起了新年档，这次他们将损失惨重。 《神鹰》的排片，已经被加到了快百分之50，票房却不比排片只有百分之30多的时候，好到哪去。 出现这种情况，说明《神鹰》的观影人群，基本不可能覆盖到更大的范围。 院线现在急需一部其它类别的电影，吸引到更多观众。 原本他们指望的是《影子杀手》，结果是院线被坑到，不得不倒贴钱给《影子杀手》的出品方，让这部片子提前下架。 他们仅剩的选择，只剩《孤注一掷》。 可《孤注一掷》一拖再拖，说好2号上映，又拖到3号，3号又拖到4号。 各大院线的排片表刚做好，刚发布出去，接到星光娱乐的消息后，又不得不撤回来，重新制表。 搞的观众莫名其妙，到底要不要上映？ 有媒体好奇之下，想办法了解内情，知道《孤注一掷》制片方不满意拍摄效果，补拍镜头重新剪辑，才屡次延后上映时间后，在网上引发了热烈反响。 如今这世道，大家都朝钱看。 《孤注一掷》制片方宁愿放弃新年档的票房，也要将电影制作到更加完美。 这是一种怎样的坚持？ 大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反而让人更加期待《孤注一掷》的成片会是如何。 …… “您总算是拿出成片了！” 各大院线的人看着自己手里的电影拷贝，有想哭的冲动。 碰到林一凡这样的制片方，他们真的是没脾气。 人家票房都不要，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一凡尴尬的笑了笑，“我也不想这样，但之前的质量，我真的拿不出手。” 裴子铭的导演水平，还是次了点。 林一凡太想当然了，以为有分镜头剧本在，裴子铭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把电影拍出来，他再按原片剪辑好就行。 他没想到，工具人也是分水平高低的。 张浩虽然独立执导的水平不怎么样，但在实现剧本意图这方面的能力，比裴子铭高了一个档次。 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拍出来的效果天上地下。 等到分镜头拍了一大半，林一凡开始剪辑工作后才发现，很多镜头的效果，都达不到要求，需要重拍。 直到这时候，林一凡才明白张浩为什么会被大导演钟导看中，当他的副导演。 人家是真有两把刷子！ 林一凡很庆幸自己刚拍电影的时候，能碰到张浩。 如果碰到的是裴子铭，他哭都不知道去哪哭。 但张浩志不在当工具人，林一凡也没办法。 这次的事情，算是给了林一凡一个教训，他需要一个更有能力的工具人。 不然就会像这次一样，耽误了整整4天才上映。 新年档的4天啊！ 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 “放票了，兄弟们，冲啊！” “我倒要看看敢在新年档延迟4天上映的电影，有多好。” “这回该不会再跳票了吧？” “应该不会了，再跳票，新年档都结束了。” “希望不会让我失望，前几天那部《影子杀手》，差点把我看吐。” “听说《孤注一掷》前期是《影子杀手》的导演张浩执导的，星光娱乐延迟四天上映，会不会是把张浩拍的镜头删除，重新补拍？” “不至于，《影子杀手》的剧情，演员的演技确实很烂，但拍摄手法还是在水平线上的。” “也不知道张浩发了什么癫，好好的《孤注一掷》不拍，非要自己搞一部《影子杀手》。” 售票网站放出《孤注一掷》的票后，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被一扫而空。 仅凭预售票房，就空降1月5号单日票房排行榜第二名。 各大院线紧急增加排片，放出更多的预售票。 结果无一例外，放出多少被吃掉多少。 各大院线很想继续放票，但其它影片的上座率，达到了放映协议的要求，院线不能随意调低其它影片的排片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钱在面前晃悠，却没法伸手抓住。 很难受。 第237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1月5号。 “这才有点新年档的样子嘛。” 看着各个影厅，下午场到零点场，几乎都坐满了，新宇院线总经理吴春发，心满意足的说道。 前几天，那叫什么玩意！ 大过年的，影厅竟然空着！ 场场爆满，现在才有过年的感觉。 “林一凡，你可真是害苦了我们啊！” 吴春发一脸怨气。 如果《孤注一掷》能在1号准时上映，各大院线不可能会让《影子杀手》拿到那么多固定排片，顶多给百分之10。 剩下的排片，会分配给《孤注一掷》。 即使《孤注一掷》的票房分成给的没有《影子杀手》多，出于风险分散的考虑，各大院线只会少给些排片，不会让两部电影的初始排片量差太多。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林一凡突然发通知，无法在12月31号拿出成片，要延迟上映，具体上映日期待定。 各大院线总不能让影厅空着，没办法，只能把更多排片分配给了《影子杀手》。 然后…然后就悲剧了。 这起悲剧本来是能避免的，就因为林一凡较真！ 《孤注一掷》未通过的剪辑版本，吴春发去星光娱乐看过。 在他看来，质量完全达到了在院线上映的标准，没必要再补拍镜头，重新剪辑。 林一凡非要乱搞！ 硬拖到新年档差点过了一半，只剩6天。 以《孤注一掷》目前的势头，1号到4号这四天，损失的票房估计能上10亿。 院线被《影子杀手》坑了一遭，又被《孤注一掷》捅了一刀，没有怨气才是怪事。 今年这个新年档对各大院线来说，真的闹心。 …… 雷克塞：“【我们赚那些傻子的钱，养活这些兄弟，养活他们背后的一个家庭，是那帮人贪不是我们坏。】 陆秉坤的言论，充满了对道德和法律的扭曲！” 暮色之下：“这个世界，还有这么邪恶的地方？ 看完《孤注一掷》后的我，如此想到。 我以为是艺术加工，本着求知的心态去查了资料，《孤注一掷》只拍出了万分之一的丑恶！” 谁在回眸里：“这部电影拍的真的很真实，我爸盆友的儿子，就是这么输了一百多万现金加一套房的。” 往事谁能回首：“我说个暴论哈。 陆经理最后给的名片地址是家饭店，结合他之前庆功宴亲自做饭，有可能他之前是开饭店的厨子，也是被骗来的。” 孤星：“我有两个同学被骗过去了，这里面演的还不是很真实，他们说在那边龙国人就是行走的龙国币，当地人和警察看见了比看见亲爹还亲，我那两个同学前年逃回来了，去年被判了两年。” … 《孤注一掷》刚上映，影评网站豆荚的电影页面，评论立即大爆发，评分高达9.4分。 很多人震惊于境外的电诈园区之猖獗，残忍。 在电影出来之前，大多数人只觉得电诈而已，不就是诈骗吗？又不是杀人放火。 《孤注一掷》将电诈真正的危害，通过大银幕，展现在了大众面前。 直到看过电影，以及众多网友现身说法后，大众才知道这已经是一颗堪比读品的毒瘤！ …… “苏总，林总。” 负责监控票房的小忠，欣喜的说道：“7号的票卖完了，上座率百分之百，一票难求啊！” “知道了，知道了。” 苏怀明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就现在这火热的程度，若是1号能正常上映，到下映的时候，绝对能破30亿！ 现在…就算新年档剩下的6天，每天上座率都是百分百，以目前的排片，只能破20亿，30亿基本没有可能。 想破30亿，只能加排片，但院线偏偏拿不出更多排片。 由于放映合同的限制，一部电影的上座率在达到合同要求的标准时，院线必须保持一定的排片量。 上座率越高，必须保持的排片量就越多。 院线若是不按合同去做，将排片分给上座率更高的电影，就会面临出品方的索赔，需要付违约金。 这也是一些电影明明上座率奇高，冠绝同档期的其它电影。 但院线在排片加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继续加排片的原因。 不是不想加，实在是加不了。 加排片多赚的那点票房，还不够赔违约金的。 现在各大院线的老板，估计比苏怀明更希望有一部电影的上座率暴跌，能把排片让出来。 可惜没发生这种情况。 敢在新年档上映的电影，本就是优中选优，都有自己的观影人群。 像《影子杀手》的情况，属于孤例，孤例不参与正常讨论。 “一凡，我们损失了至少10亿票房，你就一点不心疼吗？” 苏怀明看林一凡躺沙发上，老神在在的玩着手机，不爽的问道。 “心疼啥？不知道我是个完美主义者吗？”林一凡瞥了苏怀明一眼。 能有现在的票房，除了影片的制作确实精良外，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孤注一掷》在新年档，推迟了4天上映。 别说电影圈里的人了，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过来问，都知道新年档的重要性。 少了整整4天的新年档票房，对哪部电影都是巨大打击。 但也是因此，反而引起网友的巨大好奇，《孤注一掷》晚上映一天，大家的热情就越高一分。 没有前几天积聚的热情，哪有现在上座率百分之百的奇观。 所以真算起来，票房确实是损失了一些，但要说有10亿那么多，却是夸张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 苏怀明比着大拇指说道：“就我庸俗，钻钱眼里了。” “两位领导别激动，结果总是好的嘛。”李鑫浩笑着说道。 《孤注一掷》的大火，让他这两天的热度，跟坐火箭似的往上冲。 单论热度，他已经可以和那些顶级的流量艺人掰掰手腕了。 大过年的，各种代言邀请，节目邀约，几乎要打爆他经纪人的手机。 而且，都是他之前求爷爷告奶奶，都无法染指的。 这一次出演《孤注一掷》，是他演艺生涯里，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等到《孤注一掷》上映结束，他的顶流身份，就会彻底确定下来。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以剧咖的身份晋升顶流，是电影咖！ 电影咖和剧咖在圈内的地位，差的有点多哦。 他以后见到知名电影导演，可以挺直腰板和人家平等交流。 剧咖晋升顶流的艺人，见到知名导演的时候，弓腰90度是必备技能。 他这两天收到了不少知名导演发来的出演邀约，随便哪个邀约，都是剧咖顶流需要花费众多资源，才可能获得的角色。 但和李世杰一比，李鑫浩就觉得不算什么了。 眼神嫉妒的看了李世杰一眼，李鑫浩心中有些憋闷。 他才是主角！ 但网络上《孤注一掷》演员的评论，大多数与陆秉坤的扮演者李世杰有关。 陆秉坤这个角色太出彩了，李世杰演的也非常好，把他这个主角的风头，抢走了一大半。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世杰是主角。 没有李世杰，也许他就不只是大火，而是爆火。 但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 人家演的好就是演的好，比不上就是比不上。 第238章 怨气冲天的邓勇 “林先生，慢走。” 邓勇亲切的送林一凡上了保姆车，一直到看不见车的尾灯后，笑容才收了起来。 看着手里《疯狂的赛车》的剧本，紧皱了有些日子的眉头舒展开，前些日子的阴霾，消散了一大半。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一些疑虑，现在完全不担心了。 《孤注一掷》上映仅仅三天，票房突破10亿！ 才3天啊！ 《影子杀手》若是能有这成绩，他在股市能杀疯了，割韭菜割到手软。 可惜林一凡对和他们合作，没有一丝丝兴趣。 制片，出品，都是自己亲自上手，不借外人的力。 邓勇想不通，林一凡为什么对外界的资本，如此的抵制。 担心电影创作受到资本影响？ 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只要能赚钱，资本的宽容度，绝对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比如没扑街前的张浩。 有三部赚钱的电影这种历史成绩在手，资本只管闷声投钱，其它的随便张浩折腾。 换做林一凡，大家的宽容度只会更高，邓勇敢保证，如果他在电影制作上多一句嘴，自己先给自己一巴掌先。 可不管他如何做保证，甚至愿意签极其不平等的协议，林一凡还是拒绝了他合作的提议。 只留下了《疯狂的赛车》的剧本，连口茶都不喝，就以家里煤气忘关了的蹩脚理由，直接告辞走人。 他还只能陪着笑脸，送林一凡出去。 邓勇在影视行当混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一点面子不给的情况。 他心里气闷，又拿林一凡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已经不是几十年前，谁敢不接茬，就在合同里夹黑星，让对方选择钱还是子弹的时代了。 就算是在那个时代，这种事情也是能不做则不做，这是很败人品的行为。 若是对方找到了罩得住的靠山，以后和人家的合作机会，就会完全断绝。 所以能用钱搞定，尽量用钱搞定，以利益为纽带，维持长久的合作关系。 更别说林一凡和官方的关系还超好，《孤注一掷》还没上映的时候，东海公安局的各种社交账号，都把和《孤注一掷》有关的动态置顶，不间断宣传。 邓勇就算想用一些阴招，也没那个胆子。 好在机缘巧合之下，从林一凡手里弄到《疯狂的赛车》的剧本。 邓勇已经想好这部电影，该怎么做宣发了。 宣发的重点，一定要突出林一凡编剧的身份，让外界误以为这是一部林一凡主导的电影，蹭林一凡的热度。 实际上，说是误以为并不准确。 林一凡不同于传统的编剧，一部电影只要是和创作有关的地方，林一凡全包圆了。 电影说是林一凡拍的，更符合实际情况。 所以，宣传上说电影是林一凡主导拍摄的，一点问题没有。 邓勇也不担心会因此得罪林一凡，以后再想和林一凡合作，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也许再也不可能。 还是先关注当下。 “你干嘛？” 邓勇身子一扭，避开了张浩伸过来想碰剧本的手。 “邓总，我要研究剧本啊。”张浩指着剧本说道。 他的手还没好利索，只有手指头能动，看上去有点滑稽。 “接下来没你的事了。” 邓勇看着张浩的手说道：“你可以回医院养伤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张浩愣了一下，皱眉道：“你的意思是，《疯狂的赛车》不让我当导演？” “这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你不守承诺！” 不守承诺？ 听到这四个字邓勇就来气，眨眼间，从脖子到额头，全红了。 “你还有脸跟我说不守承诺？” “《影子杀手》上映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上映后的票房，跟你的承诺沾一点边吗？” “你但凡在我投钱的时候，跟我透露一点你之前拍的那些电影，完全是靠林一凡的事情，我不可能会亏成现在这样惨！” “你有什么脸指责我不守承诺？”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放在二三十年前，你敢这样骗我，我保证你会去海里喂鱼！” 邓勇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 要不是张浩这个不要脸的，来骗，来偷袭他这个50多岁的老同志，他哪会投那么多钱进去。 谁能想到，一个连续三部电影赚钱的导演，竟然只是个工具人！ 他现在一想起张浩当时那一副，你们爱投不投的嚣张样子，就想重拾老本行，送张浩去海里游泳。 不带这么坑人的！ 张浩的行为，简直比《孤注一掷》里的诈骗犯，更加可恶！ 还有林一凡，简直是不可理喻。 明明分镜头剧本是他写的，完全可以在导演那一栏写他的名字，张浩写执行导演。 非要只挂个编剧的名头，把最大的风头让给张浩出。 害人啊！ 这一刻，邓勇的怨气，直冲天际！ 第239章 哥们站在那，就是最靓的崽！ 1月10日。 新年档最后一天。 《孤注一掷》后来居上，高居新年档票房榜第二名，票房高达27亿。 各大院线拼命加排片，最终也只在新年档最后一天，将票房推到如此程度。 今年的新年档总票房突破150亿元，相比起往年，并不算差。 但各院线经理，在听到票房成绩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本来能更高的。 如果《孤注一掷》在1号上映，今年新年档总票房突破160亿元，完全是可以期待的事情。 再加上因为《孤注一掷》晚上映，被《影子杀手》坑了一遭。 今年的新年档，院线经理就没有一个不骂娘的！ 他们对林一凡，真的是又爱又恼。 爱他部部电影都赚钱，恼他性格我行我素。 总的来说，爱更多一些。 见到面了，俱是笑脸相迎，生怕怠慢。 这不，云帆院线老总秦云帆，满脸堆笑的送林一凡进电梯，“苏总，林总，你们不用放心，《孤注一掷》延长放映期的事情，我们云帆院线一定一马当先，电影局那边你们不用担心。” 林一凡笑道：“那就麻烦秦总了。” 《孤注一掷》少了4天的新年档票房，再按正常上映时间下架，显得有些亏，延长放映时间势在必行。 电影延长放映这种事情，林一凡和苏怀明都没有经验。 托关系找中间人问了下，人家狮子大开口，要收延长放映期内所得票房的百分之15，作为手续费。 去尼玛的！ 凡哥能受这气？ 当场拒绝了那个中间人的要求。 票房分成说是和院线五五分成，但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扣掉后，最终到林一凡手里的，只剩百分之30左右。 那个王八蛋一口气要分走林一凡一半的收入，他怎么不去抢！ 林一凡气不过，想要正常走流程。 申请递上去两天后，电影局那边的回复只是说在研究。 有消息人士暗中给苏怀明递话，《孤注一掷》正常放映时间结束前，电影局那边绝对走不完流程。 让苏怀明劝劝林一凡，向有力人士妥协，不要死犟。 苏怀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要是能劝动林一凡，《孤注一掷》还会拖到1月5号才上映？ 但《孤注一掷》正常下映，太可惜了。 苏怀明和林一凡商量了许久，决定让各大院线头疼去。 各大院线身后的关系网，可不是星光娱乐能比的。 《孤注一掷》延长放映，星光娱乐吃肉，各大院线也吃肉，没理由就只有星光娱乐去操作。 于是就有了今天和秦云帆的会面。 上次秦云帆能扛住吕氏集团的压力，强行让吕恩龙退股，退出云帆院线的时候，林一凡就知道秦云帆的背景，不会比吕恩龙差到哪去。 只是让电影局延长一部电影的放映期而已，对秦云帆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秦云帆没让林一凡和苏怀明失望，直接把事情担了下来。 “不麻烦，这是我们双方都有利的事情，我应当的。”秦云帆不在意的说道。 以他的背景，这对他来说，确实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甚至还要怪罪电影局那些贪吃的家伙！ 什么玩意？敢耽误老子挣钱！ 林一凡伸手挡了一下电梯门，电梯门又往两边退去，“秦总，我也不能让您白忙活。” “《孤注一掷》延长放映期内，云帆院线产生的票房，云帆院线多拿百分之15。” “算是我对秦总帮忙的酬谢。” 秦云帆佯怒道：“林总，你这是做什么？” “延长放映期，本就是两利的事情，我怎能另拿酬谢！” “秦总，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林一凡坚决道：“这百分之15的点，您必须拿。” “我不能…。” “您一定要…。” 电梯门推过来又退回去，推过来又退回去，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苏怀明暗暗摇了摇头。 谁说林一凡不懂人情世故？ 这不稳稳拿捏吗！ 在林一凡坚决的要求下，秦云帆勉为其难的答应收下这额外的票房分成。 宾主尽欢。 …… 1月11号。 星光娱乐官网发布了一条通知。 《孤注一掷》放映期延长至二月底，比正常的30天，多了二十来天。 秦云帆的动作比林一凡想的快的多，10号早上才去云帆院线跟他谈事，下午他就把事情办好了。 原本这该是一件上热搜的消息，但与今日另一个消息比，就是个小水花了。 金曲奖颁奖典礼！ 将于1月11号晚上举行。 歌坛一年一度的盛宴，这时候管你《孤注一掷》还是神鹰，热度都得往后靠。 …… “啊～，王泽，王泽。” “卢俊杰，看这里，看我。” “杨飞，我爱你！” … 颁奖典礼最经典的走红毯环节，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歌坛内一线以上歌手，几乎都要在红毯上走一遭。 圈内比较知名的作曲人，娱乐公司的老板，也会被邀请上红毯。 闪光灯几乎没有停顿，亮如白昼。 “请在这里签字。” 礼仪小姐给杨飞和林一凡，苏怀明，郭文希，各递上一支签字笔。 几人在签名板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又站成一排，各摆了一个pose，让记者拍照。 苏怀明单手托着下巴，杨飞微微侧身，展现出自己线条优异的下颌线，郭文希则是拂了拂头发。 林一凡属于沉稳型的，双手自然垂落，笔直的站着，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但记者的镜头，只是随便给苏怀明杨飞郭文希拍了几张后，就一头扎在了林一凡身上。 林一凡嘴角轻翘，在我身边还想抢我的镜头？ 哥们站在那，就是最靓的崽！ “晦气！” 正在搔首弄姿，想要拿捏记者镜头的苏怀明，突然低声骂了一句。 苏怀明疑惑的朝苏怀明看的方向望去，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林心怡！ 该死的主办方，竟然把他们的出场顺序和林心怡排在了一块。 这不是恶心人吗？ 第240章 又不是我的妞，我管你这那的！ “林心怡排在星光娱乐的人后面出场，谁安排的出场顺序？不知道他们的纠葛吗！” “看不出来？明显是故意这样安排的。” “金曲奖这是要搞事情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有好戏看咯。” “唉唉唉，怎么回事？” “星光娱乐的人怎么都走了？” … 金曲奖颁奖典礼直播间内，众多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正准备看好戏时， 林一凡几人，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媒体拍照时间有30秒，足够林心怡一帮人走过来了。 “林先生，拍照时间还没结束。”礼仪小姐抬手拦住林一凡。 林一凡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敏锐的意识到，今天是有人故意整他。 面前只是一个礼仪小姐而已，无缘无故的，哪有胆子敢拦住他，即使他没按流程走，也不应该。 他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名字，吕恩龙。 金曲奖的赞助商里，吕氏集团是主赞助商之一。 吕恩龙有足够的能力搞事情。 有毛病！ 不就是和他的女神李晓婉传了点绯闻。 至于如此不依不饶的吗！ “滚。” 林一凡可不管面前的礼仪小姐，面容多姣好，曲线多婀娜，直接一个起手，将礼仪小姐推到一边，迈步走人。 礼仪小姐连退了两步，另一名同事伸手拉了她一把才站稳，不然非得摔地上。 站稳后，旋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走远的林一凡一行人。 上百名记者的相机在照着，林一凡竟然如此粗鲁！ 他不害怕记者的笔吗？ 林一凡用事实证明，他确实不怕，走到媒体采访区时，有记者问：“林先生，我刚才看到你的口型，似乎是在说“滚”？” “嗯。” 众记者面面相觑，他们本想以此为由，提一些刁钻的问题，林一凡如此坦诚，反倒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觉得刚才的行为，不礼貌吗？”一位记者试探问道。 “不礼貌？不礼貌的是她。” “我要走，她挡路，我当然要把她推开了。”林一凡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名女记者不满的说道：“可她是女孩子欸！” “关我屁事。” 林一凡双手一摊：“她又不是我的妞，我管她这那的。” “可…可，不应该这样！”女记者双脸通红的喊道。 林一凡见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好笑道：“那按你这意思，以后你男朋友对除了你以外的女生，也要捧着了？” 女记者脱口而出：“当然不行！” “那不就得了。” “我…我…” 女记者抓耳挠腮，她直觉林一凡的话有问题，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哪有问题。 “别我了。” 林一凡摆了摆手，“采访时间结束。” 说完，目光看向另一位礼仪小姐。 刚才的那个，这会正泪眼弯弯，委屈的紧呢，哪还敢过来给林一凡一行人引路。 “四位先生，请往这边走。” 新过来的这位礼仪小姐，见识了林一凡的脾气后，老老实实带路，不敢搞幺蛾子。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林一凡不惯着别人，自然也没人敢给他脸色。 顺利的进入颁奖典礼会场。 …… “林心怡，赵云轩，张浩，…。” 看着面前座位椅背上贴的名牌，林一凡和苏怀明他们，都气笑了。 将林心怡安排在跟他们一排的座位，还说的过去，怎么说也是一线歌手，坐前排算是正常的事情。 但赵云轩是什么鬼？ 他只是一个二线歌手，在这个颁奖典礼，只能坐小孩那桌，连走红毯都没资格。 郭文希是沾了林一凡几人的光，蹭到了红毯。 这会赵云轩的名牌，却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只有一线以上歌手，以及圈内知名大佬，娱乐公司老板才能坐的第二排。 更别说咖位更低的张浩之流了。 为了恶心他，吕恩龙也是费尽心思了。 这一番操作，他得给金曲奖主办方砸多少好处，才能让人家这般。 “一凡，我们走。” 苏怀明眼睛瞪得比玻璃珠子还圆：“不受这气。” 苏怀明再傻也看出来了，现在是有人在整他们。 他不知道吕恩龙和林一凡的过节，不知道金曲奖主办方为何这么做。 但他是个有脾气的人！ 如此对待，他若是忍了，以后怕不是随便来个人，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今天拼着和金曲奖翻脸，他也不受这个气！ “别冲动，别冲动。” 林一凡赶忙安抚道：“飞哥今天可要加冕为天王。” “总不能让别人代领天王奖杯吧。” 林一凡说着，心中诧异。 平时他是那个火爆脾气的，咋这会苏怀明比他先炸了。 苏怀明看了看杨飞，无奈叹气道：“星光娱乐到底哪招惹了金曲奖主办方，为什么要这样整我们？” 林一凡嘴角动了动，还是选择不说出实情。 他怕苏怀明听到敌人是吕氏集团，腿软站不稳。 星光娱乐如今发展势头强劲，但在吕氏集团面前，也只是个大点的蚂蚁。 人家随便拿出一家分公司，营业额至少是星光娱乐的10倍起步。 怎么比？ 没的比！ 还是让苏怀明安心点过日子算了。 那些风风雨雨，都由我来承担吧。 林一凡心中如此想到。 “我去和主办方商量下，给我们换个位子。”杨飞说道。 今晚是他人生目前为止，最闪耀的日子，他自然是不想错过。 刚才苏怀明说要离开，他的心脏真的是猛的抽了一下。 杨飞笑道：“我是新晋天王，金曲奖主办方想必不会不给我面子。” 已经有数年未有新晋天王或天后，杨飞今年成为天王，分量还是挺重的。 他若是威胁要离开，压力可就上到主办方那边了。 天王本人不在场的天王颁奖仪式，主办方但凡要点脸，就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不用。” 林一凡摆手说道：“你去说，最多给你换个位子，我们两个应该动不了。” 郭文希是二线歌手，被主办方安排在了后排，与林一凡等人不在一个地方。 此刻，他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除非你真走了。” 林一凡笑道：“你舍得错过今晚？” 杨飞面现尴尬之色，在林一凡面前，他不需要说谎，只能轻轻摇头。 “那咋办？” 第241章 不在乎，是最大的蔑视！ “你去找主办方，先把你的位置换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林一凡对杨飞说道。 杨飞表情略带疑惑，难道林一凡要妥协，认栽了？ 以他对林一凡的了解，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一凡现在还没去找主办方麻烦，都已经大大超出了杨飞的认知。 “您能先跟我说说，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吗？” 杨飞小声道：“我害怕！” 他是真的怕，林一凡的脾气，他不是第一次见识，还是先了解林一凡准备如何应对，心里有底比较好。 林一凡拍了拍杨飞的肩膀，笑道：“放心，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兄弟不会让你难看的。” 杨飞点了点头，林一凡都如此说了，他继续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 主办方很爽快的给杨飞换了位子，今天杨飞是歌手里的主角，招惹谁也不可能给他难堪。 林一凡说道：“带我们去你的位子。” 杨飞犹豫道：“林总，那一排没有空位子了。” 林一凡摇了摇手，笑道：“我去就有。” 杨飞狐疑的看了林一凡一眼，在前领路，带林一凡和苏怀明到他的新位置。 “跟你们商量件事，这两个位子给我们。” 林一凡双手搭在两位长发飘飘的男士的肩膀上，笑呵呵的说道。 这两位长发飘飘的男士，是歌坛这几年新崛起的两人歌唱组合“动力牛仔”，位列一线顶尖。 两人超强的高音实力，是组合的鲜明特色，也是组合最大的卖点。 组合队长黄易强转头，看到是林一凡在跟他们说话，板着的脸，立即堆满笑容：“林老师，我个人是很愿意把位子让给您，但位子是主办方安排的，您先去和主办方说一声，主办方同意，我一定不耽误您的时间。” 歌手见到林一凡，一般是称呼林老师，他是作曲人，这样称呼最适合，还显得亲近。 “主办方我是不会去找的，我跟他们有仇。”林一凡摇头说道。 金曲奖主办方敢这样给他下绊子，他若是不还之以颜色，以后怎么出来混？ 今天若不是为了杨飞，他现在早拂袖而去，在记者面前炮轰主办方，把他们的脸踩爆了。 “您这样让我很为难啊。”黄自强皱眉道。 换个位子算不得大事，但位子是金曲奖主办方排的，私自换位置，往大了说，就是不尊重主办方。 林一凡是圈内大佬，他不在乎得罪主办方，但他和他兄弟金育木，只是两名小歌手而已。 “一首歌，包你们拿到季榜第一！” 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道：“拿不到季榜第一，我就继续给你们写新歌，一分钱不要，直到你们拿到季榜第一为止！” 黄易强和金育木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林老师，您请坐。” 黄易强站起身，还拿衣服，将椅子擦了擦。 金育木也不甘落后，迅速给苏怀明让出了空间。 “你们明天来星光娱乐，让前台直接带你们来我的办公室。”林一凡笑道。 “我之前的位子在那边。” 林一凡抬手将主办方安排的位置，指给他们看。 “没事，我们找的到。” “您几位先坐。” 黄易强和金育木满脸笑意的说道。 金曲奖算个屁！ 他们能让我们拿季榜第一吗？ 反正他们这辈子也没指望能当上歌王，天王，以后除了来金曲奖露下脸外，基本不可能拿到重量级荣誉。 能拿到的荣誉，都是无关痛痒，聊胜于无。 跟季榜第一一比，屁都不算。 如此形势，该做什么选择，一目了然。 至于林一凡会不会诓他们，两人对此毫不怀疑，肯定不会。 林一凡这样的圈内大佬，对他们出尔反尔，那是他们活该！ …… “这不就有位子了。” 林一凡坐好后，笑呵呵的说道。 苏怀明面色不爽，“一个季榜第一啊！我们亏了。” 他对林一凡浪费了一首歌，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林一凡的歌，多的是。 但让出去一个季榜第一，实在心疼。 如果是星光娱乐的歌手拿到季榜第一，可就多出来一位一线歌手。 之前的星光娱乐，一线歌手只有林心怡，可见一线歌手的珍贵。 “反正现在公司也没有合适的歌手，让出去一个季榜第一，影响不大。”林一凡无所谓的说道。 《produce101》结束，还需要两个月左右。 星光娱乐要在3月份，才能迎来一波有潜力的新人。 苏怀明看着已经坐在位子上的林心怡，赵云轩几人，面色阴郁的点了点头。 …… “现在将要宣布的是，今年最受欢迎女歌手奖。” 大屏幕上，出现四位候选人的画面。 主持人将写有获奖歌手名字的信封递给颁奖嘉宾。 颁奖嘉宾拆开信封，看到名字后，目光在林一凡几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凑近话筒：“获得最受欢迎女歌手奖的是，月华娱乐，林心怡。” 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林心怡身边的人都在祝贺她。 但导播第一时间，并没有把画面给到林心怡，反而是对准了林一凡。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林心怡在不久前，还是星光娱乐的歌手，在林一凡昏迷入院后，才跳槽到了月华娱乐。 两方的分别，并不美丽。 星光娱乐眼培养出来的歌手，却是在月华娱乐拿到最受欢迎女歌手奖。 众人虽很不耻主办方故意炒作热度，将画面对准林一凡的行为，但他们也确实好奇林一凡几人，会是什么表情。 让他们失望了。 林一凡几人并没有垮着个脸，也没有故作大方的鼓掌，而是互相之间有说有笑。 导播不死心，通过对讲机让摇臂离近点，同时还打开了摄像机的收音话筒。 林一凡：“我以后再也不去那家火锅店了，上次差点被毒死。” 苏怀明揉着肚子，一脸心有余悸道：“我回家后，拉了好几天。” 杨飞点头：“我的错，晚上我找家更好的。” “别别，我可不想被你害死。” “你太不靠谱了，下次还是我来找地方吧。” 林一凡和苏怀明，坚决拒绝了让杨飞找地方吃夜宵。 然后三人似乎是意识到摄像机对准了他们，瞬间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会场内众人无语，这边颁奖呢，你们在商量晚上去哪吃夜宵？ 严肃点！ 他们现在看上去，确实挺严肃的。 导播又将画面，切换到了林心怡那边，原本欣喜的林心怡，这会表情阴沉似水。 不在乎，才是最大的蔑视。 她现在就感受到了。 不管林一凡几人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出来的，他们在此时此地，确实是这样做了。 这是在打她的脸，还是打的震天响那种。 第242章 场面活都不做的林一凡 “请林心怡女士上台领奖。” 主持人见现场气氛在朝着尴尬的方向发展，立即发挥职业素养，将节奏拉了回来。 林心怡上台，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奖杯。 颁奖嘉宾往后退了一步，接下来是获奖人发表获奖感言的环节。 林心怡自然的站到话筒前，她的获奖感言里，林一凡是她的重点感谢对象。 无论如何，林一凡是一手将她挖掘出来的伯乐，没有林一凡就没有她的今天。 而且，一个歌手不能唱自己的成名曲，不管在哪，都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她希望能借着今天这个场合，缓和与林一凡的关系。 让林一凡将歌曲解禁，哪怕以后的商业收入全给林一凡都好。 但…林一凡几人又交头接耳起来了。 “咳咳。” 林心怡轻轻咳了两声，想让林一凡几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结果嘛，鸟都不鸟她。 她轻咬着嘴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念准备好的获奖感言。 “林女士，请发表获奖感言。”女主持人凑过来，小声说道。 林心怡心一横，“感谢金曲奖评委会，将“最受欢迎女歌手”，颁发给我。” “这个奖是对我的肯定，也是对未来的鞭策。” “这一路走来，帮过我的人很多，但我最想感谢的人，是将我发掘出来，培养我出道…。” 林心怡突然不想说下去了，因为林一凡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三根棒棒糖，给杨飞和苏怀明分了两根，嘴里塞着棒棒糖，三人有说有笑。 她承认跳槽确实不地道。 但她跳槽后，给星光娱乐留下了一大笔违约金。 她在职时，也帮星光娱乐赚了不少钱。 星光娱乐在她身上的投资，至少赚回了10倍的利润。 有几个艺人，能给公司带来如此高的回报率？ 她不欠星光娱乐的！ 难道非要她留在星光娱乐待到死，被星光娱乐剥削一辈子，林一凡他们才能满意吗？ 台下，林心怡的经纪人拼命给她打手势，让她继续说获奖感言。 林一凡他们听不听，在乎不在乎，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心怡要把姿态做出，挽回在大众心里的形象。 恩师昏迷入院，爱徒危机时刻跳槽，不好看也不好听。 网络上自林心怡跳槽后，一直有借着这件事嘲讽林心怡的声音存在。 今天的获奖感言，除了缓和与林一凡的关系外，也是想借此，让网上那些人闭嘴。 但林一凡显然是不打算给面子，让林心怡有点尬在台上了。 “谢谢我的引路人，林一凡老师。” 林心怡说到这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林一凡几人不理她气哭了，还是真的心中感慨，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 导播很会抓镜头，立即将画面推近，精准的捕捉到了林心怡的眼泪。 在林心怡脸上停留数秒后，画面又切换到了林一凡身上。 林一凡见到画面又对准了他，朝摄像机挥了挥手，之后又继续跟杨飞和苏怀明聊了起来。 仿佛台上林心怡说的那个林一凡，不是他似的，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像是在参加一个无聊的会议，跟同事在开小差。 现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没想到，林心怡已经明确说到林一凡了，他竟然连点场面活都懒的做。 这不仅是将林心怡的面子扔地上踩，金曲奖的面子，林一凡也没给。 在金曲奖的颁奖典礼，不管之前关系如何，互相之间再多龌龊，笑脸相迎是正常操作。 给主办方一个面子，不让场面太难看，有什么事情，等颁奖典礼结束后再比划。 这是对已经举办了65届的金曲奖的尊重！ 今天这条定律，似乎是失灵了。 “林女士真是个感性的人，擦下眼泪，今天这个场合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关键时刻还得是主持人。 她不知道导播在搞什么鬼，还不把画面切回来，但再不救场，接下来的气氛，恐怕就不适合颁奖了。 主持人用手帮林心怡擦了下眼泪，道：“林女士，请笑着回到座位哦。” 林心怡感激的笑了笑，又向台下鞠了个躬后，迈步朝台下走去。 从始至终，林一凡没多看她一眼。 “有请下一位颁奖嘉宾xxx上场。” …… 金曲奖颁奖典礼现场直播间。 “林一凡太过分了吧？” “心怡都做到这样了，他还想怎么样？” “小心眼，不让心怡唱歌就算了，心怡感谢他，他竟然连个笑脸都不舍得给，害的心怡好尴尬。” “心怡哭了，曾经的恩师对她如此冷漠，她肯定很伤心。” “好心疼，心怡宝宝抱抱。” “她只是个21岁的小姑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吗？做人要大气。” “抵制林一凡！” “抵制你妈！” “你怎么骂人呢！” “你也滚！” … 林心怡这番获奖感言加眼泪，成功博取到了不少人的同情，支持她的声音变大了许多。 月华娱乐观察到了这个风向，一大批水军迅速入场，开始在直播间里带节奏，各个社区也有大V发帖，批评林一凡过于冷漠，气量小。 节奏还真被他们带了起来。 星光娱乐的公关部注意到后，连忙请示林一凡，他们该如何应对。 新来的公关总监在行业内，也算是名声赫赫，处理这种事情驾轻就熟。 但现在涉及林一凡，他不敢私自做决定。 因为有关林一凡的事情，只有他自己能决定怎么做。 第243章 好处我拿，黑锅你背！ “不管。” 林一凡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一些长舌妇而已，何须他动用公关资源反击。 这些人再怎么骂，能让他身上掉一根毛吗？ 任他们如何逼逼赖赖，也只是些许风霜，使他打个喷嚏都做不到。 还是将资源，留着用在星光娱乐艺人身上，用在他身上，浪费。 “是，林总。” 公关总监得了林一凡的命令，转头让已经聚集起来的应急公关小组的人员，回家去睡大觉。 “一凡，我们多少还是要做出些表示。”苏怀明说道。 完全不做公关，以后那些无聊之人，不知道会给林一凡扣上什么帽子。 “呵呵。” 林一凡笑道：“一群脑子里都是屎，别人说几句话，卖下惨，被水军带带节奏，就成了替别人冲锋陷阵的棋子的脑残。” “我多花一分精力理他们，算我输。” 靠实力吃饭，就是这么蛮横！ 任他人如何诽他，谤他，影响观众进影院看他的电影吗？ “你啊。” 苏怀明无奈摇头。 林一凡这臭脾气，整个娱乐圈翻个底朝天，恐怕也找不出一个来。 …… “年度最佳歌曲，《十年》。” 会场中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没有任何人有惊讶之类的表情。 杨飞靠着《十年》荣膺天王，今年的金曲奖，必然要把年度最佳歌曲的奖项，颁发给《十年》这首歌。 任吕恩龙能量如何大，如何给金曲奖官方施压，这个奖项是万万动不得手脚的。 “请林先生上台领奖。” 林一凡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仿佛主持人叫的不是他。 主持人这回是真的坐蜡了。 金曲奖办了65届，还是第一次见到获得奖项，却不上台领奖的情况。 这让她怎么救场？ “林先生，请您上台领奖。”主持人说话声大了些。 会场的人，目光都集中到了林一凡身上。 这人，好生嚣张！ 大家可不信林一凡是耳背，这是摆明了给金曲奖官方难堪。 如此招惹金曲奖官方，不怕以后在金曲奖颗粒无收吗？ 显然，林一凡不怕。 怕，他就不会这么干。 只是，这是给你增光添彩的事情，为啥要对着干？ 与此同时，网上也是一片喧嚣。 …… 金曲奖颁奖典礼现场直播间。 “嚣张，太嚣张了！” “没有一点素质，这种人即使再有才华，也上不得台面。” “金曲奖自举办伊始，有出现现在的情况吗？” “肯定没有，我刚才搜过了，只有本人无法来到现场，别人代领的情况，本人在现场，却不上台领奖的情况，从来没见过。” “金曲奖怎么惹着林一凡，让他这般撕破脸？” “内部消息，原本林一凡的位置不是在现在的地方，是和林心怡，赵云轩分在了一块，或者说，林一凡周围，全是星光娱乐之前跳槽的歌手。” “这咋了？也许金曲奖官方想帮他们缓和关系呢。” “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明显是金曲奖官方故意恶心林一凡。” “我突然理解林一凡为什么不上台领奖了，换做我被金曲奖官方如此恶心，我肯定也要反击。” “醒醒，你连进颁奖典礼会场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嘛，听不懂人话？” … 出乎众人意料，网友们对林一凡不上台领奖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出一边倒的批评之声。 随着林一凡的遭遇被挖掘出来，反而理解的声音占了上风，带节奏的人很快被淹没，没有掀起一丝风浪。 大众的焦点，集中在了金曲奖官方，为何要给林一凡穿小鞋的原因上。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给林一凡周边安排一圈背叛他的人，肯定不会是他自己要求的。 若是他自己要求的，林一凡也不会换到现在的位置。 没人相信金曲奖官方如此安排，是为了缓和林一凡和林心怡几人的关系。 说难听点，林一凡和林心怡几人如何，关金曲奖官方屁事！ 什么时候金曲奖官方，还包了调解的活？ 明显就是在故意恶心林一凡，给林一凡穿小鞋。 林一凡去年才出道，今年第一次参与金曲奖颁奖典礼，不可能和金曲奖官方有矛盾。 谁错谁对，一目了然。 大家虽是平民老百姓，但基本的是非观还是有的。 …… “他怎敢如此！” 金曲奖总裁付应声，胸膛剧烈起伏，呼气如牛。 从来没有人敢在金曲奖的颁奖典礼，如此耍横！ “取消他的获奖资格！” 付应声吼道：“以后禁止他提名金曲奖任何奖项！” “主席，我们不能这么做。”负责日常运营的副总裁，摇头回道。 “现在网络上几乎是一边倒的支持林一凡，我们取消他的获奖资格，恐怕会对金曲奖的公信力，造成巨大打击。” 《十年》帮杨飞拿到天王宝座，那这首歌就是去年的最佳歌曲，这一点毋庸置疑。 金曲奖敢不把年度最佳歌曲颁发给《十年》，大众的口水一定会把金曲奖官方淹没，以后没人信了。 “那你说该如何？”付应声气道：“现在是林一凡不上台拿奖，难道你要让我去求他领奖？” 副总裁眼底闪过一抹鄙视之色。 若不是你这老鬼想要巴结吕家，答应了吕恩龙给林一凡下绊子的要求，现在又怎会面临如此尴尬的情况？ 以为人家林一凡好拿捏！ 也不动动你那萎缩的跟个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想想，吕恩龙自己要是能给林一凡下绊子，还会借你的手吗？ 吕恩龙都搞不定的人，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拿捏人家！ 副总裁心中满是哀戚，打工人最怕遇到蠢货领导，因为蠢货总能惹出事来，最后收拾残局的，还是下属。 重点是，背黑锅的，也是下属！ 现在，他就要帮付应声收拾残局了。 “总裁，我亲自去给他颁奖，想来他应该会见好就收。”副总裁说道。 付应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点头道：“去吧。” 金曲奖是他的基本盘，他不可能为了给吕恩龙办事，把自己的基本盘毁了。 反正下场的不是他，明面上是副总裁出面，丢人也丢不到他头上。 最多，以后向外界宣称，都是副总裁个人所为，不关他事。 当领导就这点好处，好处我拿，背黑锅下属去。 但林一凡…付应声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拿林一凡没办法。 金曲奖说到底就是歌坛的一次年终总结。 大家认可，你做出的年终总结才有意义。 不认可，金曲奖官方也没有强制手段让对方低头。 人家都不在乎你给的荣誉了，你还能如何？ 跪下来求人家给面子？ 付应声单手扶住额头，“事情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呢。” 他想不通。 金曲奖的奖项，是歌坛内每一位参与者最渴望的最高荣誉。 林一凡为什么不在乎？他凭什么不在乎？ 在乎的人不会这般表现。 付应声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次坏就坏在，没把握住林一凡对金曲奖的尊崇程度。 若是换一个人，就算是更难堪的事情，再拿到奖项前，肯定是捏着鼻子认了。 “失策了。” 付应声叹了口气，继续看向临时办公室内的电视机，上面正在播放颁奖典礼会场的实时画面。 林一凡还是老神在在的坐着，任凭主持人如此催促，就是装作一副耳朵聋了，没听见的样子。 越看他越气，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顿了顿，放下手机，拿起一个文件夹，朝电视机扔去。 第244章 做人嘛，就要能屈能伸！ “一凡，差不多就行了。” 已经过了整整三分钟了，林一凡还是坐在位子上，没有一点上台领奖的意思。 苏怀明一开始还坐的住，他早料到林一凡肯定会搞事情。 就林一凡那臭脾气，金曲奖官方惹了他，他能让这颁奖典礼安安稳稳进行下去？ 做梦！ 不搞事就不是林一凡了！ 果然如他所料，林一凡真就让金曲奖下不来台了。 但…见好就收。 稍微出口气就算了，真弄到撕破脸面的程度，不至于。 “我知道。” 林一凡侧身低声道：“我准备只耗5分钟，快了。” 只耗5分钟？ 苏怀明呼吸一滞。 30秒都已经算是前所未有了，你现在已经干坐了3分钟，竟然还打算再耗两分钟！ “还好没打算一直耗下去。”苏怀明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台上的颁奖嘉宾拿着奖杯，不知所措。 主持人则在脱稿宣读着林一凡出道以来取得的成绩，拖延时间。 不得不说，金曲奖找的主持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她在意识到林一凡是故意不上台，且短时间内不会有上台的可能后，立即话锋一转，开始给林一凡拍彩虹屁。 好在她平时对歌坛关注甚多，风吹草动尽皆了解，对林一凡这位横空出世的作曲天才的资料，更是手拿把掐。 愣是让她在台上，念叨了三分钟，将林一凡出道至今的光辉事迹，都盘点了一遍。 会场里的人，直播间里的网友，通过电视看颁奖典礼的观众，一致认为，必须给这位主持人加钱！ 若没有这位主持人数次救场，今年的金曲奖颁奖典礼，肯定会办的很难看。 这个难看，指的是金曲奖官方难看，观众巴不得多一些乐子。 现在奥门那边的赌场甚至还开了盘口，赌林一凡会不会上台领奖，要等多久才会上台。 投注金额已超过1亿2000万！ 不愧是赌城，真是万事万物皆可赌。 …… “黄总，您怎么来了。？” 主持人见到副总裁黄强从后台通道出来，惊讶的问道。 管理层一般是不会出现在颁奖典礼会场的，只会在后台的临时办公室看监视器。 黄抢给了主持人一个眼神，示意她控制下表情。 之后走到颁奖嘉宾旁边，说了几句话后，把年度最佳歌曲奖的奖杯接到手里。 看着台下的林一凡，等了几秒后，见林一凡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深吸了口气，朝台下走去。 做人嘛，就要能屈能伸。 他要亲自把奖杯送到林一凡手上！ 场内之人震惊的看着往台下走的黄强，眼中没有鄙夷，只有佩服。 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有一方低头。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扯淡扯了三四分钟，林一凡岿然不动，没人敢确定林一凡会不会上台。 林一凡若是真的不领奖，金曲奖丢大脸是必然的，权威性也会大受打击。 相比之下，放低姿态，亲自把奖杯送到林一凡手上，虽然也很丢脸，但林一凡接下了奖杯，不管如何，终是认可了金曲奖颁发给他的荣誉。 金曲奖的基本盘还是稳的。 话是这样说，但真下定决心这么做，对于黄强这等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林一凡好奇的看着朝他走来的黄强，他倒是没想到金曲奖官方，竟如此舍得放下脸面。 刚才主持人喊的那声“黄总”，他听到了。 称呼里带“总”，说明这人肯定是金曲奖官方举足轻重的人物。 对方姿态放的如此低，反倒让他难办了。 还是照原计划，耗满5分钟？ 必须的！ “林先生，我是金曲奖官方委员会副总裁黄强。” 黄强笑道：“今天很荣幸能见到你，我女儿特别喜欢听你写的歌。” “前两天，我们一家人还去影院看了你的那部《孤注一掷》呢，拍的太好了，让我们这些普通人，认识到了电诈的危害。” 哟，买票看我电影了？ 林一凡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过誉过誉了，我只是想为国内的反诈事业做点贡献，拍电影只是顺势而为。” 黄强凑近了些，低声道：“这次的事情，是我们总裁付应声，按吕氏集团吕恩龙的要求做的。” “我一直持反对态度，但我只是个副总裁，我不做，付应声直接安排别人去做了。” 黄强毫不犹豫的把付应声给卖了。 同时也是在告诉林一凡，有仇找付应声去，不要难为他这个打工的。 连吕恩龙都搞不定的人，黄强不想招惹，更不想让林一凡记恨上他。 “您看…。” 黄强把手里的奖杯，往林一凡那边递去。 第245章 你看不上的，却是别人一生追求的东西 黄强微微躬腰，将手里的奖杯往林一凡面前送了过去。 这姿态，谁敢说高？ 林一凡若是还不接受，错就不在金曲奖，而是在他身上了。 “稍等。” 林一凡看了一眼手表，道：“时间还没到，很快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黄强做到这程度，林一凡心里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但，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现在还剩二十来秒，林一凡觉得自己不能言而无信。 黄强一脸懵逼，时间还没到？什么时间还没到？ 林一凡还要搞幺蛾子出来？ 不要啊！ 黄强心脏猛的抽了一下，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 他都这样了，林一凡还要怎样。 这一刻，他恨死了付应声！ 黄强脑子很清醒，现在他面临的一切，全是付应声招惹来的，他只是被推了出来，给付应声擦屁股。 冤有头债有主，怪不到林一凡头上。 苏怀明和杨飞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知道林一凡说的时间还没到，指的是什么。 较真较成这样，他们也是服了。 “时间到。” 林一凡盯着手表，从主持人喊他上台领奖到现在，刚刚好5分钟。 他从一脸懵逼的黄强手里接过奖杯，又朝摄像机挥了挥手，示意把镜头凑过来点。 有黄强在，导播自然是不敢再搞鬼了，按着林一凡的意思，将摇臂摄像机摇的近到，足以收到林一凡说话声音的距离。 “非常感谢金曲奖给我这个奖项。” 林一凡对着镜头说道：“身为一名作曲人，我想没人不渴望拿到年度最佳歌曲奖，这是对我能力的肯定，也体现了歌迷对我写的歌的支持。” “在此，我感谢众多支持我的歌迷们。” “这个奖项不仅属于我，也属于你们，因为没有你们，我歌写的再好，也肯定无法拿到这个奖项。” 林一凡朝镜头鞠了个躬，表情真挚的感谢道：“谢谢你们。” 场内场外的人，被林一凡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么谦虚？ 你刚才的狂傲，嚣张呢？ 金曲奖官方都被你逼的，不得不出来一个副总裁安抚你。 现在咋突然变的这般谦虚有礼，风度翩翩了。 “还有事吗？” 林一凡说完自己的获奖感言后，笑着对黄强问道。 黄强笑着摇了摇头，林一凡接受奖项，也没再搞出他无法接受的意外事项，他哪还敢有事麻烦林一凡啊。 “您请坐。” 黄强笑道：“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去星光娱乐找您聊聊天。” “可以。” 林一凡点了点头。 场面话，以后他和黄强，估计很难再有交流见面的时候。 台上台下的人都松了口气，颁奖典礼终于可以继续下去了。 …… “你怎么能领奖！我的100块啊！” “嘿嘿，我猜中了，5分钟翻5倍，爽。” “林一凡看上去还是挺有礼貌的嘛。” “好感动，凡凡的奖，我也有份。” “得了吧，人家也就那么一说，你自我感动啥。” “你怎么知道一凡不是真心的？他连金曲奖官方的面子都不给，有必要讨好我们这些普通人吗？” “别妄自菲薄，我们可是他的衣食父母。” … 林一凡接受年度最佳歌曲奖，在大多数人的意料之中。 这是作曲人可以拿到的最高奖项，林一凡作为一名作曲人，只因为和金曲奖的一些龌龊，就放弃这个奖项的可能性不大。 但坚持了5分钟才领奖，还是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时间，金曲奖的神圣性，在大众心中被踩了个稀碎。 如果不是林一凡最后接过了奖杯，以后金曲奖恐怕会彻底沦为笑柄。 现在，好事的网友已经将林一凡从走红毯到位置安排，被金曲奖官方故意耍手段恶心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 大家都很好奇，金曲奖官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入围过多次金曲奖的作曲人，可能还会因为对金曲奖评委选定的获奖人不服气，而出现矛盾，甚至拒绝来到颁奖典礼现场。 但林一凡作为一名刚出道，第一次参与金曲奖颁奖典礼的作曲人，不可能会和金曲奖官方有冲突。 金曲奖官方的众多操作，让人无法理解。 …… “行了，别看了，又不会变成一朵花。” 林一凡对眼睛几乎要长在天王奖杯上的杨飞说道。 金曲奖颁奖典礼结束后，林一凡几人自然不可能去参加随后的庆祝晚宴。 杨飞作为新晋升的天王，等他领完奖杯，确认天王身份后，林一凡几人没等主持人说完闭幕词，就大摇大摆的朝会场门口走去。 导播本来还想把画面切换到林一凡几人身上，被黄强阻止了。 林一凡几人不等颁奖典礼结束就离开的画面，如果直播了出去，丢脸的一定是金曲奖官方。 金曲奖的脸已经被林一凡打稀碎了，但打稀碎总好过没有。 “林总，这可是我踏入歌坛以来，就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杨飞把玩着奖杯，爱不释手。 林一凡可以不把金曲奖当回事，他做不到，他想要的荣誉，只有金曲奖能给。 “一凡，你不要把所有人都跟你划等号。” 苏怀明看了眼被林一凡放在脚旁的年度最佳歌曲奖的奖杯，无语道：“能在金曲奖获得任意一个奖项，对歌坛的每一位参与者而言，都是一项天大的荣誉。” “收入和地位，也会相应获得巨大的提升。” “除了你，恐怕也没其他人，会如此不把金曲奖当一回事。” 林一凡抬手止住了苏怀明的话头，“老苏，你不要搞错了。” “不是我不把金曲奖不当回事，是他们先招惹我的。” “另外，我的身份地位，应该也不需要金曲奖给我加成了吧？” 金曲奖的奖项，对捧出了一位天王的作曲人而言，重要性大大降低。 能比捧出一位天王或天后的成绩更强的，只会是捧出更多的天王或天后。 这种等级的作曲人，奖项对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有没有获得奖项，他们都会是歌手最想合作的对象。 “我就那么一说，你当然不需要金曲奖的奖项证明什么。”苏怀明讪笑道。 …… 第246章 抄袭风波 1月12日。 趁着杨飞刚成为天王，热度正高的时候，《吻别》国语版正式发布。 发布后不到一分钟，直接空降日榜第一，周榜第一。 一分钟时间能干嘛？都听不完一首歌。 歌迷完全就是无脑冲，见到歌手是9杨飞，先买了再说。 杨飞可是刚成天王，肯定不会发布一首败名声的歌曲，买了绝对不亏。 而杨飞也没让大家失望。 “又一首堪比《十年》的经典歌曲！” “我怀疑如果去年杨飞唱的不是《十年》，而是吻别的话，肯定也能拿到年榜第一，成为天王。” “包成天王的，兄弟。” “杨飞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应该是跳槽到星光娱乐了，好歌像是不要钱一般，都给了他。” “《十年》《吻别》，其他歌手一辈子能得其一，已是万幸，杨飞竟然有俩！” “林一凡这位作曲人，强的过分了。” “我想把林一凡的脑袋开了，看看是什么构造，有没有一起的兄弟？” “包有的，我精神上支持你，记得发一份分析报告给我。” … 月榜第一，只比周榜第一慢了5分钟。 只用了6分钟时间，《吻别》就把单曲音源在一个自然月内，能拿的第一全拿了。 而年榜第一，需要等第一个季度结束后，才会开放排名。 《吻别》在榜单上横冲直撞，热度之高，引起了一些国外乐评人的注意。 他们惊讶的发现，《吻别》的旋律和天王汤普森去年年底的新歌《take me to you heart》，几乎相同。 “这首歌曲，旋律几乎与《take me to you heart》一模一样，无耻的抄袭者！” “龙国人总是这样，抄科技就算了，连歌都要抄。” “汤普森，你的歌被翻唱（抄袭）了，你知道吗？” … 开始只是一些国外乐评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出质疑。 渐渐的，国内媒体也发现了这一情况，纷纷转载。 林一凡的仇人，看林一凡不爽的人，那是出了名的多，自是不缺落井下石，推波助澜者。 热搜第一，又被林一凡霸占了。 不花一分钱，就能维持如此热度，让那些拼了命炒作自己的艺人，纷纷汗颜。 想上的上不了，不想上的天天上。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般的大。 …… 金曲奖总裁兼评委委员会主席付应声：“创作，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林一凡不思依靠己身，反而抄袭国外知名歌手作品，败我龙国歌坛声名，可耻可耻！ 我今日谨代表金曲奖官方发布声明：收回颁发给林一凡的年度最佳歌曲奖，不日将派遣专人收回奖杯。” 付应声第一个跳出来，剥夺了前天才刚发给林一凡的荣誉。 黄强坚决反对。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汤普森的《take me to you heart》，在公告牌上连续三周登顶第一，是去年热度超高的冠军单曲。 林一凡脑子再傻，也不可能原样照搬人家的歌。 两边确实是隔了堵墙，但龙国会翻墙的人可不少。 虽说他们平时翻墙出去，不是去看新闻听歌，但总有一些闲着不干正事的。 林一凡如果真的直接原样照抄别人歌曲，不可能瞒得住国内的人。 以黄强对林一凡的观察，林一凡不是这种蠢货，他确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大家不了解的误会。 所以他坚决反对收回颁发给林一凡的奖杯，而是等局势明朗后，再看情况做出决定。 可付应声不认可啊！ 态度坚决的要求收回奖杯，并且还要调查让杨飞成为歌王的那首《十年》，是不是也有抄袭的嫌疑。 胳膊拧不过大腿，黄强只能保留意见。 随着金曲奖官方的表态，作曲人协会也发文表示严厉谴责抄袭行为，让林一凡向协会说明情况，准备组织调查组。 对此，星光娱乐官方博客号，在作曲人协会官方博客号的相关动态下，问了一句，“你们确定林老师，是作曲人协会的会员？” 作曲人协会一查，林一凡还真不是会员！ 林一凡作为最近一年，最出风头的作曲人，竟然没有加入作曲人协会！ 哪出错了？ 作曲人还有不主动加入作曲人协会的？ 不管他们如何不理解，林一凡没有加入作曲人协会是事实。 林一凡既然不是会员，他做什么事情，作曲人协会也没有资格做出评判，要求。 调查，调查个毛！ 你有资格嘛就调查！ 一时之间，作曲人协会被网友大肆嘲笑。 人家都不是你的人，你查人家，你怎么查？你有管辖权吗？ 但让大家疑惑的一点是，汤普森那边并没有任何指责，追责的意思发出来，仿佛这件事情，他们不知道一般。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现在林一凡抄袭的事情，不止在龙国闹的人尽皆知，国外媒体也大肆报道。 绝对会有记者堵汤普森，向他询问相关的问题。 苦主不发言，国内众多媒体，大V，愤慨的业内人士的口水，显得像是无根之萍。 …… “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杨飞眯眼朝林一凡问道。 《吻别》被爆抄袭后，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林一凡还需要抄袭？莫不是在跟他说笑。 等他听了《take me to you heart》后，脸色瞬间煞白。 真的一模一样，区别只是一个英文版，一个国语版。 但他还是不相信林一凡是抄袭，所以他立即返回星光娱乐，找林一凡询问真相。 真相果然如他所料，歌确实是林一凡写的。 让他诧异的是英文版《吻别》的歌词，也是林一凡填词。 国内会英文填词，而且还能得到认可的作曲人可不多。 知道歌是林一凡写的后，杨飞稍微悬起来一点点的心，放了下来。 之后就是满脑袋的疑惑，为什么会出一个如此之大的乌龙？ 第247章 让子弹再飞一会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不在英文版《吻别》的作曲人署名上，写你的真名。”杨飞问道。 造成这次抄袭乌龙最大的原因，就是英文版吻别的作曲人的署名是tom&jerry。 林一凡但凡在署名上，带个lin，fan，之类的，国内国外的人，第一时间都会联想到林一凡，哪还会有现在的大乌龙。 但林一凡没有这么做，就算《吻别》英文版大火，成为冠军单曲，他也没要求汤普森把名字改成，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样式。 这可是在国外大火的冠军单曲，哪位作曲人能忍住，不把自己的名字放到作曲人一栏？ 可林一凡就这么做了，不为名，那肯定是有更深的考虑。 杨飞认为，林一凡如此做，是为了在今天引起这般风波。 在热度到达高点后，再公布事实真相。 一分钱不花，吃到一股波及国内国外的超大流量。 想到这，杨飞看着林一凡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敬佩。 算计之深，令人不得不佩服！ “我确实是故意的。”林一凡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回答道。 你看！ 杨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林一凡：“我当时只是担心歌曲会扑街，毕竟不是在国内，弄一个新的马甲，就算《吻别》英文版没取得好成绩，也牵扯不到我身上。” “取得好成绩了，再找个机会公开，名声一样赚。” “我还没来的及公布，那些人就开始兴风作浪。” “免费的热度，你要不要？” “反正我是肯定要的，一分钱不花，谁不要谁脑残。” 是这样的？ 杨飞表情呆愣，难道一切都是他的脑补？ 不，不可能！ 哪有这么多正好的事情。 林一凡必然是谦虚，想隐藏自己的锋芒。 “呵呵。” 杨飞轻笑一声，林一凡再如何隐藏锋芒，也改变不了他已经锋芒毕露的事实。 “林总，你准备什么时候公布真相？”杨飞期待的问道。 只要一想想外面那些人在知道真相的时候，那诧异，不可置信，震惊的表情，杨飞就激动不已。 这段时间，可不止是林一凡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作为《吻别》的演唱歌手，杨飞身上也聚集了非常多火力。 他成为天王，就会从其他人嘴里吃下一大块蛋糕，自然没人喜欢。 想搞倒他的人，只怕不会比想搞倒林一凡的人，少到哪去。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那些人哪会让他置身事外，当然是连他也一起收拾了。 网络上各种诋毁他的声音的声量，只比针对林一凡的小一点。 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早就让公司公关部干活了。 林一凡淡定道：“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最终解释权在他这，外界吵成什么样，都翻不了天。 杨飞一脸疑惑，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什么意思？ 不明白字面意思，但林一凡的意思是说再等一等，他还是听明白了。 那就再等等。 …… “星光娱乐怎么还没发声明解释，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装不知道？这种把戏有用吗？” “我怀疑林一凡以前写的歌，也都是抄袭而来的，抄的都是国外的，所以我们才没发现。” “不应该啊，就算抄的是国外的歌，但那些歌的质量，即使是在国外，也不可能籍籍无名，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抄的比较高明呗。” “可现在闹的这么大，国外怎么还没有作曲人或者歌手出来指证？” “很奇怪，汤普森到现在，还是保持沉默，他作为受害人，最着急的不应该是他吗？” … 经过一开始的喧嚣后，关注这场抄袭风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受害者汤普森，还一言未发呢。 不仅如此，目前除了《吻别》外，还没有林一凡第二首明确出处的抄袭歌曲被证实。 目前这种关注度，国内外音乐界人士，无聊网友齐齐出动，拿放大镜观察林一凡写的歌，愣是找不出第二首疑似抄袭歌曲。 难道林一凡只抄了一首《吻别》？ 但吻别抄的也太落下乘了，几乎可以说是原样照搬，哪有这样子抄袭的。 在拼尽全力，也无法找出第二首疑似抄袭的歌曲后，有人怀疑道：“该不会两首歌，都是林一凡写的，只是一首国语版，一首英文版？” 这个观点一出，迅速获得了大量支持。 只有这个观点，才能完美解释现在这一让人疑惑的情况。 很快，又有人扒出，汤普森去年说过想和林一凡合作的采访。 当时也是掀起了一股不小的热度，助力《十年》一鼓作气，拿到去年的年榜第一。 “肯定是林一凡写的，不用怀疑。” “那怎么解释林一凡和星光娱乐，一直不出来澄清？”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反正我坚决不信林一凡抄袭，两首歌肯定都是林一凡写的。” “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不然汤普森一直不回应，就说不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星光娱乐不发声明解释，是一种变相的炒作。” “不花一分钱，热搜咔咔上，真是如此，我只能说星光娱乐太会玩了。” …… “竟然只有金曲奖官方，没有其它人和机构了。” 林一凡翻看着和他有关的新闻，除了金曲奖官方说要收回颁发给他的奖项外，外界对他这次抄袭风波的反应，就没有更激烈的了。 就连作曲人协会，也只是说要调查，发现林一凡不是会员后，立即偃旗息鼓，不再掺和。 有点失望。 他预想中的对手，十大娱乐公司，没有一家跳出来指责的。 他们旗下的作曲人，歌手，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一些针对林一凡的话语。 网上叫嚣的最欢的，只有那些媒体，大V之类的非官方账号。 十大娱乐公司肯定不会干看着，现在这么高的热度，他们绝对是幕后黑手之一。 但没有一个公开露头的。 这就很难受。 第248章 你去吃屎吧你！ “学聪明了啊。” 林一凡摇摇头，很是无奈。 现在这些公司都学聪明了，碰到跟他有关的事情，不第一时间冒头。 林一凡还想着等这些公司冒头后，他再公布真相，狠狠来一波打脸。 可惜，他们是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了。 “舆论怎么还反转了勒！” 林一凡不由瞪大眼睛，现在网上出现了一股新风向，认为两首歌都是他写的，只是一首国语版，一首英文版。 “哪个大聪明，怎么把真相推导出来了。”林一凡欲哭无泪。 他还指望着说他抄袭的舆论继续壮大，让十大娱乐公司多少跳出来一两家。 舆论开始反转，他们更不可能跳出来。 “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 真相都已经被推导出来，星光娱乐再藏着掖着不发声明澄清，自己就要变成笑话了。 …… “经查，《take me to you heart》与吻别，皆是我司作曲人林一凡所作歌曲，tom&jerry为我司作曲人林一凡的英文笔名。 感谢广大网友关心，请广大网友勿造谣传谣，否则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力。” 星光娱乐公关部花了点钱，把澄清声明送到了热搜第一位。 声明很简短，但却让众多关注此事的网友，有想吐血的冲动。 经查！ 林一凡就是你们公司的人，还用查什么？直接去他办公室问一嘴很难吗？ 一天时间了，你们现在才从林一凡嘴里得到答案？ 分明就是故意拖延澄清的时间，炒高热度。 但大家也没法说什么，人家要什么时候澄清，是人家的事情。 别人说一句都是多事。 同时，汤普森那边也发了一个声明，告知所有人《吻别》英文版的作曲人，是龙国作曲家林一凡。 热度迅速消散。 来的快，去的更快。 大家都是来看戏的，可不是来看林一凡装逼。 没有乐子看了，谁还闲着没事当观众。 …… “才两个青铜宝箱。” 林一凡看着系统背包里的两个青铜宝箱，一脸怀疑。 “你确定这次就只有两家公司跳出来推波助澜？” 之前狗仔李中冰做局陷害他的时候，系统给他发布了一项复仇任务，总共有19个仇家。 他每次对仇家造成损失，都可以获得奖励。 这次抄袭风波，热度如此之高，林一凡认为至少有十几个名单上的仇家，在暗中推波助澜。 等他澄清后，这些仇家投入推高热度的资源，就全打了水漂，林一凡算是变相的对他们造成损失，可以拿到任务奖励。 情况也如林一凡所料，确实给了奖励，但奖励的分量，远低于他的预估。 系统：“系统确认过，确实只有两家公司投入资源，推高这次抄袭事件的热度。” 林一凡不解：“那为什么这次的热度，会如此之高？” 他上次昏迷入院的热度，相比起这次，可能都要差点意思。 如此庞大的热度，竟然只有两家公司暗地里出手，推波助澜。 他们得投入多么巨大的资源啊！ 按这算下来，奖励不应该只是两个青铜宝箱啊。 系统：“宿主，你对你现在的知名度，是不是有些误会？” “你前两天在金曲奖颁奖典礼上做的事情，自金曲奖创立以来，属于头一遭。” “单论知名度，现在的你，不比任何艺人差。” “任何有关于你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大众的关注。” “只需要稍微投放一点资源，就可以将热度炒到很高。” “这次事件单算对宿主仇人造成的损失，并不值两个青铜宝箱，系统本着不让宿主吃亏的原则，补足为两个青铜宝箱的奖励。” 林一凡无语。 这几天他确实是风头出大了。 但更让他无语的是，他的仇人并不是没有脑子。 几次失败，让他们学聪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在没有完全确定能钉死林一凡之前，一点资源都不肯投入。 这让他以后怎么搞？ 他就指望着他们投入大把资源，然后他再拨乱反正，咔咔打脸。 既让自己爽了，还有任务奖励拿。 可谓是双赢。 现在这条路子断了，以后得真刀真枪的去干，不能再等他们主动把脖子伸过来，让他砍了。 事情的难度，一下子提升许多。 难办了。 …… 金曲奖官方。 “付总，我早说不要着急，等事情更明朗一些再说！”黄强语气带着怒意，他真的快被付应声的愚蠢，气到脑溢血。 金曲奖说要收回年度最佳歌曲奖的话，已经放出去了。 现在林一凡没有抄袭，两首歌都是林一凡写的，金曲奖该如何收场？ 硬着头皮收回奖杯？ 为了面子罔顾事实，必然引发大众恶感，下一届金曲奖还办不办了？ 向林一凡认怂，请林一凡发谅解声明。 虽然丢了面子，但有林一凡的谅解在，金曲奖以后还是能办下去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林一凡会不会谅解，他凭什么要谅解？ 颁奖典礼时林一凡的所作所为，已经明确告知所有人，金曲奖在他那里，不具有任何权威性。 这次金曲奖又当了出头鸟，在事实还未完全清晰的时候，就妄下结论，要收回颁发给他的奖项。 新仇加上旧恨，怎么看都让人头大。 黄强痛苦的认为，这次两方几乎没有了和解的可能。 而这一切，都是因付应声而起！ “黄强，注意你的态度！” 付应声被黄强盯的心虚，怒声吼道：“我是金曲奖总裁，我做出的决定，不需要你来质疑！” “砰。” 黄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猛的站起：“你踏马毁了金曲奖了，你知不知道！” “若是不能取得林一凡的谅解，下一届还能不能顺利办下去，都说不定。” “最烦你这种关系户，蠢货，我从没见过比你还蠢的蠢货！” “吕恩龙给你好处了吗？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就让你鞍前马后。” “给人当狗好玩吗？” “别人当狗，还得先吃到好处才办事，你连好处都没拿到，就急着给人当狗！” “当狗都当不明白，你去吃屎吧你！” 第249章 完了，全完了！ “你去吃屎吧你！” 这句话说出口，黄强全身舒畅，他早就想对付应声说这句话了。 付应声这个关系户，当上金曲奖总裁后，搞了一堆破事，都是他去处理擦屁股。 他早就烦了！ 付应声哆嗦着手指头，指着黄强喊道：“我撤你的职！” 黄强冷笑一声：“随便你，反正明年金曲奖也办不下去了，我这个副总裁不用你撤，明年也保不住。” “别的关系户，至少还能为单位拉来利益，你却毁了金曲奖，我想扶你上位的那个人，一定会想剥了你的皮。” “付总，你还是想想怎么面对人家的怒火吧。” 黄强似笑非笑的看着付应声，扶关系户上位的前提是，关系户能干活，不会给扶他上去的人，造成损失。 现在金曲奖被付应声搞成这样，付应声背后的人，不可能会轻饶他。 黄强心中悲戚。 金曲奖说是民间人士管理，官方不插手日常运作。 但在实际运营中，管理层十个里有七个，都是主管机构的领导塞进来的关系户。 这些关系户大都只是来领份工资的，一般不插手具体工作，都是手下人去干活，比如付应声和他。 至于这些关系户为什么非要挤进来，原因很简单，钱。 金曲奖作为国内最大型，最知名的音乐奖项，每年都会吸引很多赞助商，收到高额赞助费。 按规定，这些赞助费扣除日常运营的经费后，剩下的要拿出来，支持龙国音乐产业的发展，贫困地区学生的音乐教育，或者邀请歌手义演之类的公益项目。 这部分的钱，没人贪，也不敢贪。 账目做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找不到一点问题，也确实没一点问题。 问题在日常运营经费，高的离谱。 付应声的工资收入，相当于一家中型企业cEo的收入，其他高管也不遑多让。 工资高，事情少，责任小。 完美的摸鱼岗位！ 没有大志向的关系户，几乎是挤破头的想进金曲奖官方。 黄强作为实际做事的人，对这些关系户自然是看不上的，这些关系户不捣乱，他也犯不着去得罪他们。 但关系户，懂的都懂。 但凡有点做事的能力，就算关系户自己不想上，他背后的人也会逼着他上。 真能被塞到养老岗位的关系户，基本都是没什么能耐的。 黄强一直担心有一天，会塞进来一个蠢货。 现在，事实成真了！ 付应声就是这个蠢货，而且还是个破坏力巨大的蠢货，大到直接毁了金曲奖。 “你别在这危言耸听！” 付应声瞪着眼道：“金曲奖是官方设立的重要奖项，林一凡他敢冒着得罪官方的风险，跟我们硬刚到底？” “他不想在娱乐圈混了吗？” 直到此刻，付应声依然不认为林一凡有胆子，与金曲奖全面撕破脸。 金曲奖虽然没有实际的管理权力，但作为官方设立的文化产业重要奖项之一，官方绝不会眼看着金曲奖毁了。 林一凡敢对他呲牙，但他敢对官方呲牙？ 到时候上面领导一个电话，林一凡就得乖乖就范。 黄强几乎要被付应声的愚蠢，蠢死了，“林一凡如果害怕得罪官方，前几天就不会在颁奖典礼上那般表现。” “反正这次我不会去找林一凡，你爱派谁去就派谁去。” 黄强说完，坐回位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付应声气急，怒声道：“我马上就给上面打报告，你等着回家抱孩子吧。” 黄强不屑一顾，他坚定认为金曲奖办不下去，是被开除还是自己辞职，又或者被上面解散团队失业，区别不大。 “我无所谓，我打工人一个，去哪都能上班。” 黄强哈哈大笑道：“但您可是千金之躯，不知道金曲奖总裁没的干后，提携您的那位领导，还能不能再给您安排这种肥缺。” 付应声面上闪过惊慌之色，为了得到金曲奖总裁的位子，他用尽了能用的关系，失去了这个位子，再想找到同等待遇的肥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依然不认为这种事情会发生，只要金曲奖能正常办下去，这个位子就是他的，跑不了。 付应声不再和黄强争论，黄强虽说不是关系户，但在上面也有是领导看好的。 他早就想把黄强踢出去了，天天啰哩巴嗦，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干。 但上面一直有领导在保黄强，他也不愿意为了踢走黄强，和某位领导撕破脸。 现在，黄强竟然敢让他去吃屎！ 不踢不行了！ 不然他以后，该如何树立威信？ “哒哒哒。”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一名工作人员进来，手里抓着个奖杯。 会议室里的见到这个奖杯，瞬间脸色大变，只有黄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表情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付总，星光娱乐的人把这个放到我面前，让我转交给您。”工作人员的声音有些抖。 这是林一凡年度最佳歌曲奖的奖杯！ 送回来，意味着林一凡拒绝接受这个奖。 “付总，赶紧打电话给上面，让上面的人施压，再早点消息传开，可就来不及了。”黄强好心建议道，但他的表情，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一点真诚的样子。 “不用你说，我知道怎么办！”付应声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说道。 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找上面给林一凡施压，让林一凡老实配合他消除影响。 手拿把掐的事情，呵呵。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付应声双眼一亮，他还没来的及打电话呢，领导就把电话打过来了，估计领导已经给林一凡施压，现在打电话是来通知他的吧。 “领导，您好。” 付应声特意打开免提，挑衅的看了黄强一眼。 “好你妈！” “付应声，你是怎么管理金曲奖的？” “我让你当金曲奖总裁，是让你去毁了金曲奖的吗？” “我当初瞎了眼了，怎么会答应你爸，把你安排到这个位置上。” “你上任前，我怎么和你说的？” “我让你凡事多问问黄强的意见，多听黄强的话，你有没有做到？” “你肯定没有，你要是肯听黄强劝，绝不可能做出如此离谱的事情来！” “完了，全完了！” 第250章 金曲奖，没了！ “领导，您的话我不太明白。”付应声表情迷茫的说道。 完了？什么完了？ 不就是一个林一凡吗？ 难道他还敢对主管部门龇牙咧嘴？ 就算他龇牙咧嘴了又如何，一道行政命令，让星光娱乐自查自纠，限期整顿，林一凡就得乖乖就范！ “星光娱乐刚刚发声明，主动退回金曲奖奖杯，旗下艺人以后不再参与金曲奖的任何评选，不接受金曲奖的任何奖项！” “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会把星光娱乐得罪的这么死！” 领导几乎是嘶吼着说道。 付应声更迷茫了，“然后呢？官方不给星光娱乐施压？” 这简直是明火执仗的把金曲奖的脸扔地上踩，主管部门肯定不能容忍这种行为。 收拾林一凡是必然的，确定的，无疑的。 付应声不明白领导为什么反而来骂他，现在不应该是派人去整治林一凡吗？ “施压？怎么施压？” 领导的吼声，即使只是通过听筒，也依然响彻整个会议室。 “是你们要收回给人家的奖项，人家主动退回来，有什么问题？” “人家难道没有拒绝旗下艺人参与金曲奖评选的权力吗？金曲奖是强制必须参加，必须接受的奖项吗？” “你个蠢货，气死我了！” “付应声，你准备好滚回家啃你爸吧，正式文件过会就会送到你手上。” “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办公室，滚回你家，把工作交接给黄强！” 付应声哆嗦着声音问道：“不至于吧？” 他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作曲人，怎能让他这个金曲奖总裁下台。 就算是娱乐圈内最顶级的娱乐公司，想整他们，不也是主管部门一句话的事吗？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不至于？” 领导暴怒道：“金曲奖都没了，你说至不至于？”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闯出这么大的祸事，当初你爸跪下来求我，把头磕破，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滚！”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异常刺耳，刺的付应声耳朵生疼。 会议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刚才领导的话，其它的他们不在乎，但那句“金曲奖都没了”，却是让大家内心生寒。 领导不会无缘无故讲这种话，显然，上面是准备撤销金曲奖，另起炉灶了。 没了金曲奖，他们这些关系户怎么办？ 新奖项一出，他们再想进入管理层，就得再跑一次关系。 但他们大多数人的关系，不支持安排两次这样的工作。 换句话说，在座的大多数人，也将和付应声一样失业。 他们去哪再找这种事少钱多责任小的工作？ 一时间，众人看向付应声的眼神，皆是阴恻恻的。 “卧槽你妈！” “啪。” 有人拿起面前的水瓶，重重的砸到付应声身上，“老子弄死你！”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付应声害他失去工作，跟杀了他父母有什么区别？ 旁边人刚想劝那人冷静，另一人也拿起水瓶朝付应声砸去。 有了第二个人，就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付应声被打的，只能躲到桌底下，其他人却是还不放过他，也趴到地上，用脚踹他的屁股。 “快，快喊人进来拉开他们。” 黄强老神在在的坐着，面上焦急的对刚才拿奖杯进来的工作人员说道。 “哦…哦，好。” 工作人员呆滞的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高管们打作一团，魂不在焉的应道。 他虽然不是关系户，但新的奖项运营团队，是完全找新人，还是把过老人除了高管外，原样迁移，谁也说不好。 他也面临失业的风险，他也想上去踩一脚。 “快点去啊，你想看付总被打死吗？”黄强喝了口茶，大声喊道。 工作人员回过神来，赶紧出去叫人。 黄强脚一蹬，把椅子推的离战场远了点，他可不想被殃及到。 全场，估计就他能稳坐钓鱼台了。 新奖项设立后，要重新运营起来，肯定是缺不了他这种实际做事的人。 总裁的位子他肯定没份，那是背景深的人的专属，但副总裁的位子，他肯定有一席之地，还是掌控日常运营的那种。 这一次教训太深刻了。 上面在安排关系户的时候，肯定会严厉警告他们，不要插手日常运营，即使是总裁，也会被上面下紧箍咒。 再来一次，谁也吃不消。 这次事件，他反而成了最大赢家。 听着付应声的惨叫声，他心情舒畅的同时，眉间的阴霾，却是越聚越多，表情也越发凝重。 林一凡竟然敢公开发声明，主动退回金曲奖颁发的奖杯，以及让旗下艺人拒绝接受金曲奖的评选。 他不仅视金曲奖的权威如无物，对待主管部门，也没有该有的敬畏。 以后怎么和林一凡打交道，将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说以后，新奖项设立后，怎么让林一凡和星光娱乐表态支持，就是一道难关。 想到林一凡那嚣张跋扈的样子，黄强就头疼欲裂。 他这次不知道得把姿态放到多低，才能让林一凡同意回归新奖项。 林一凡作为金曲奖的掘墓人，没有他认证的新奖项，权威性大大降低。 黄强可不希望自己搞出的是个残次品。 …… 坐立不安。 这四个字很适合形容苏怀明现在的状态。 那条拒绝金曲奖评选的声明发出去后，苏怀明悬着的心，就没落下来过。 他不怕金曲奖。 金曲奖的奖项确实是音乐产业的参与者，梦寐以求获得的奖项。 但这只是个奖项，是荣誉，并不带任何行政职能，任何强制力。 可金曲奖背后的官方，却是娱乐圈的主管部门。 别的不说，只要给各地电视台打声招呼，不让星光娱乐的艺人上节目，就能让星光娱乐焦头烂额。 林一凡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官方恼怒之下报复怎么办？ 星光娱乐怎么扛得住啊！ 第251章 你搭上天线了？ “你别转来转去了。”林一凡不耐烦的说道。 自星光娱乐旗下艺人拒绝参与金曲奖评选的声明发出去后，苏怀明就没坐下来过，一直在转圈圈。 “你就该听我的。” 苏怀明皱眉道：“只把奖杯退回去就好了，干嘛要让所有人都不参与金曲奖评选呢？” 金曲奖官方自己说要追回颁发给林一凡的奖项，林一凡主动退回，有理有据，谁也挑不出毛病。 但让旗下艺人退出金曲奖的评选，这就属于挑衅，一点不给面子了。 苏怀明担心金曲奖背后的官方机构，可能会因此出面施压。 毕竟金曲奖是半官方性质，与官方主管机构关系密切。 星光娱乐挑衅金曲奖，往大了说，就是在挑衅主管机构。 一想到这，苏怀明的腿就软了下来，跌坐在沙发上。 “你怕啥，我们又没违反任何规定。” 林一凡安慰他道：“主管机构没有理由针对我们。” 他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是因为秦云帆给了他底气。 在金曲奖官方发出声明，说要追回颁发给他的奖项后，他本来是只想主动退回，没想着让星光娱乐旗下艺人，也参与进来。 毕竟，他可以不在乎奖项，但星光娱乐的歌手和作曲人，可不一定不在乎。 奖项拿到手，对他们的地位和身价，都会有极大的提升。 但在昨晚，秦云帆联系了他，让他尽全力打金曲奖的脸，不要留一点面子。 秦云帆告诉他，主管机构里有人联系了他，让他帮忙给林一凡带话。 金曲奖已经烂了，上面想要另起炉灶，准备以林一凡的事情为抓手。 林一凡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这是让他当枪。 他不想被拉入那些斗争里，但秦云帆向他保证，这次是一位非常有分量的领导发话，保他平安。 秦云帆没有理由害他，再加上秦云帆的背景深厚，寻常领导入不了他的眼，连他都说是有分量，那肯定超有分量了。 既如此，林一凡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所以就有了星光娱乐旗下艺人，集体退出金曲奖评选的事情。 “小林，你还是太年轻了。” 苏怀明愁眉苦脸道：“主管机构确实没理由直接处理星光娱乐，但暗地里给星光娱乐穿小鞋，也够我们难受的。” “不用担心，不会发生的。”林一凡摇手笑道。 他相信秦云帆不会坑他的。 这可是连吕恩龙的面子都不甩的男人，想说动他坑林一凡，付出的利益，恐怕大的有点吓人。 真是如此，林一凡也认了。 “你哪来这么大信心？” 苏怀明瞪眼道：“这些主管机构什么德行，你入行这么久了，一点没听说过吗？” “你就算没听说过，上次《孤注一掷》办延期下映的时候，你也见识过了。” “我知道。” 林一凡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有内部消息，金曲奖要没了。” 苏怀明先是不信，旋即想到林一凡没必要骗他，表情震惊道：“你从哪知道的？” 林一凡摇摇头道：“这个就不能跟你说了，人家不让我透口风出去，连你都不能说。” “要不是看你急的都要上火了，我都不会跟你说这些。” 秦云帆再三强调，让他不要泄露消息。 可苏怀明一副愁的吃不下饭的样子，逼的林一凡不得不稍微透点口风，让他安心。 “你搭上天线了？” 苏怀明手朝上指了指，兴奋的说道。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他只是一个臭写歌的，去哪搭天线。 “没你想的那么好，人家是通过秦云帆给我传话，我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以后估计也很难再有联系。” “背靠大佬，横行娱乐圈的梦，你还是别做了。”林一凡笑道。 苏怀明失望的摇了摇头，朝中有人好办事，他从星光娱乐崛起后，就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可惜，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主要原因不是他找不到门路，而是没有门票。 门票掌握在林一凡手里。 林一凡一直反对外部投资参股，可人家要的就是星光娱乐的股份。 林一凡不同意，苏怀明没办法拿股份去做交易，将那些有力人士聚拢到星光娱乐旗下。 苏怀明想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如此抗拒，况且人家也不白拿，是愿意拿出真金白银投资的。 成了一家人后，很多事情说一声，人家就帮你摆平了。 这些人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最好的投资人。 因为他们并不参与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只要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年底按时给他们分钱，连来公司查账都懒的查。 十大娱乐公司的股东里，几乎都有这样的人存在。 这也是十大娱乐公司，一直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且，你公司有价值，有前途，人家才愿意参与进来。 那些中小型娱乐公司，你股份送人家，人家都不想要，更别说投资了。 星光娱乐能被他们看上，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 可惜林一凡愣是要单打独斗。 虽说单打独斗，星光娱乐现在也发展的很好。 但有更多朋友一起，才能更加海阔天空。 林一凡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对此，苏怀明无可奈何。 “下次早点跟我说，害我在这担惊受怕一整天。”苏怀明很不爽的说道。 林一凡看出苏怀明心情不太好，觉得莫名其妙。 他刚才已经解释过了，秦云帆不让他跟别人说。 严格说起来，他现在已经算是违背了对秦云帆的承诺。 林一凡说道：“没有下次了。” 苏怀明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林一凡的意思是，下次不会再违背对别人的承诺，把事情告诉他。 怎么这么较真呢！ 苏怀明直觉头大，他又不是外人。 他可是林一凡一起奋斗的伙伴，从郊区三层破楼，到现在的市中心独占五层楼。 他们的关系，至于连这点事都藏着掖着吗？ 苏怀明很无奈，林一凡的性格，一般人真的很难忍受。 还好他脾气比较好，有异议就顺着林一凡来。 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早和林一凡翻脸了。 “苏总，林总，刚才主管机构发通告，要停止举办金曲奖！”小忠推门而入，激动的说道。 苏怀明淡定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小忠连眨了几下眼睛，再次说道：“金曲奖停办了！” “不是说了知道了吗？” 小忠讪笑，心道不愧是老板，听到这种消息，还能稳如泰山。 那可是金曲奖啊！ 第252章 惶惶如丧家之犬！ 金曲奖停办！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刮遍了整个娱乐圈。 举办了整整65届的金曲奖，竟然停办了！ 官方给出的理由是，“鉴于近期金曲奖管理层一系列不符合规定的行为，给金曲奖造成了严重的声誉损坏，以至音乐产业的从业者，广泛质疑金曲奖的公平公正性。” “官方经评估认为，现在的金曲奖已不具备鼓励音乐产业从业者，创作出更多好作品的能力。” “经研究决定，停办金曲奖，官方将筹备一个运营更加透明，更加公平公正的新奖项。” 随着官方的通告发出，金曲奖没了，已是板上钉钉。 谁都没想到，金曲奖和星光娱乐的这次冲突，结果会是金曲奖没了。 很快，新奖项的名称就确定了下来，“劲歌金曲”。 《劲歌金曲》的各个大奖，遵循金曲奖的设定。 各个大奖依然由专业的评委委员会评选出来，但颁发出去的奖杯是否收回，需要评委委员会全票通过，才可收回。 《劲歌金曲》接受企业赞助，但赞助费除了支付颁奖典礼举办费用，以及评委的薪资外，其余的全部上缴国库。 不再有什么发展贫困地区音乐教育，支持音乐产业发展之类的要求，就只是一个纯粹的奖项。 因此，也不再需要庞大的管理层，《劲歌金曲》举办前三个月，主管机构会组织一个筹备小组，领导颁奖典礼举办工作。 筹备小组里的人员，都是体制内公务人员，临时抽调过来。 颁奖典礼结束后，筹备小组原地解散。 新奖项，没有油水捞了。 已经开始托关系，想要进入《劲歌金曲》管理层的关系户们捶胸顿足。 没有人能想到主管机构会如此改制，让《劲歌金曲》成为了一个清水衙门。 由此可见，这次付应声一顿瞎操作，是引起了主管机构高层多大的愤怒。 停办金曲奖就算了，连关系户们吃油水的门路，也一并堵死了。 作为始作俑者，付应声除了被打了一顿外，他在宝华娱乐供职的儿子被辞退，儿媳妇是一个小歌手，被所属娱乐公司冷藏。 走投无路的他找到吕恩龙，希望吕恩龙能拉他一把。 毕竟，他是为了帮吕恩龙办事，才落到了现在这副田地。 但吕恩龙表示，你谁啊？ 直接让保镖将他扔了出去。 惶惶如丧家之犬。 ……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找我。”林一凡对面前两位长发飘飘的男人说道。 金曲奖颁奖典礼那晚，他换座位的时候，允诺黄易强和金育木，给他们写一首包拿到季榜第一的歌曲。 当时说的是颁奖典礼结束后的次日，让他们来星光娱乐拿歌。 林一凡还特意抽出时间，在公司待了一整天，结果没等到人来。 接着，连续过了三天，黄易强和金育木是一点消息没有，也没有让人带个话啥的 林一凡都以为，自己要省下来一首歌了。 “前几天有几个商演比较重要，时间调整不开，让您久等了。”队长黄易强解释道。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第一天，他们确实是出去跑商演了，没办法，人家钱给的多。 但后面两天就不是商演的原因了，而是因为林一凡爆出抄袭风波，他们担心林一凡给的歌有问题。 等到抄袭风波结束，林一凡证明清白后，又爆出星光娱乐旗下艺人，集体抵制金曲奖。 金曲奖是半官方性质，星光娱乐如此挑衅，谁知道主管机构会不会出来整治林一凡，他们更不敢来了。 直到昨天尘埃落定，星光娱乐毫发无损，反而金曲奖没了后，他们才敢来星光娱乐找林一凡。 但情况是这么个情况，真见着林一凡了，肯定不能照实说。 “您不要介意，我们愿意在邀歌费上，做出补偿。”金育木说道。 林一凡眉毛轻挑，邀歌费？ 他没跟他们说，是免费给他们写一首歌，不要钱吗？ 仔细想想，好像真没说过！ 那…算了，少收点，不然容易良心不安。 “补偿就不必了，按正常价格来就好。”林一凡摇手说道。 黄易强和金育木对视一眼，欣然答应。 林一凡的歌，那是出了名的贵，但也是出了名的好。 想找林一凡写歌的歌手，能从星光娱乐门口，排一公里远。 只是林一凡现在不接其它公司歌手的单子，大家手里攥着钱，徒呼奈何。 他们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但能少花点钱，也是极好的事情。 “你们稍等。” 林一凡闭上眼睛，黄易强和金育木有些懵，闭上眼睛干啥？ 按照正常程序，不应该是他们交钱，然后林一凡了解完他们的嗓音条件，以及对歌曲的要求后，他们回家，静等林一凡写好歌，通知他们拿歌吗？ 两人完全搞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要闭眼睛。 …… “系统。” 系统：“我在。” 林一凡：“我要定制歌曲。” 系统：“收到请求，请说出歌曲名。” 林一凡说道：“《无情的情书》。” 黄易强和金育木，简直和前世的那个知名高音组合一模一样，所以林一凡选择的，也是那个组合的歌曲。 那个组合的歌曲里，《当》和《那就这样吧》是最火的两首歌，按理说定制这两首歌更好。 但《当》是前世大火电视剧《还珠格格》的ost，单独定制歌曲远不如定制整部剧，连带定制ost划算。 《那就这样吧》更操蛋，里面有日语歌词。 这个世界可没有小日子国，更没有日语这个语种。 他难道要和别人解释，自己创造出了个新语言？ 第253章 嫌少？我不介意给你们加点！ “《无情的情书》评估完成。” 系统：“定制价格400万元，是否定制？” “才400万？” “便宜了？” 林一凡急忙说道：“不不不，定制，我要定制。” 谁嫌钱多啊。 400万能搞定的事情，林一凡一分钱都不会多花。 “扣除宿主账户400万元，歌曲信息亿发放，请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使用。” 林一凡只觉得大脑突然多了许多信息，但却没有之前的那种晕眩的感觉。 “宿主耐受度提高了，除非有比上次更大的信息流，不然宿主基本不会再出现不良反应。” 系统感知到了林一凡的想法，贴心的给出了解释。 林一凡心道果然如此。 …… 现实里。 看着闭眼不做任何反应的林一凡，黄易强和金育木两人，不知怎地，如坐针毡。 哪有话说着说着就突然闭眼睛的？ 他们想出声问问林一凡咋回事，又担心惹得林一凡不快，只能尬坐着。 “让你们久等了。” 见到林一凡睁开眼，两人的心，一下放松了许多。 大佬就是大佬，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什么事情都没做，就给他们好大的压力。 “你们不要急，我现在给你们写歌。”林一凡笑道。 黄易强赶忙摇手说道：“我们不急，您什么时候交歌都行。” 他们确实不急，现在是大佬乱杀的时间段，他们要回归，至少要等到4月份。 他们也不是专辑回归，只是单曲回归而已，单曲的制作速度很快，林一凡在回归时间前半个月交歌，都来的及。 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来给林一凡转钱，说自己对歌曲的要求，顺便让林一凡了解下他们的嗓音情况罢了。 现在就能拿到歌，怎么可能！ 抄都抄不了那么快。 嗯？ 现在，写歌？ 黄易强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扭头看向金育木，对方也是一副疑惑的眼神。 没听错！ 两人的眼神交汇后，瞬间得出了这个结果。 林一凡现在就要写歌给他们？ 他们钱还没给呢，不对，听林一凡的意思，是要现在写好给他们？ “沙沙沙…。” 铅笔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将他们的目光重新吸引到了林一凡身上。 林一凡…已经在写歌了！ 他们还没给钱呢。 不对，现在就写，就算旋律有灵感写的快，但歌词呢？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等到整首歌写好交歌后，他们再走吧？ 他这是，在写歌词？ 两人眼睛不由睁大，林一凡写曲一气呵成，没有修改一个音符，现在已经进入写歌词的阶段了。 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置信。 仅仅一分钟后，在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林一凡从曲谱本上撕下歌谱，递给了黄易强。 黄易强接过歌谱，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他感觉有点不真实，但他更担心林一凡随便写了一首歌，糊弄他们。 毕竟林一凡若是早就想好该怎么写，早早的就该把歌写了出来，何必等他们来了后，再临时写歌谱。 没有哪个作曲人会吃饱了撑的，在有灵感的时候，不及时记录下来，而是用脑子记。 须知人脑有极限，忘了怎么办？ 但他又很疑惑，因为林一凡写的太顺畅了，如果是临时想出来写的歌，不可能顺畅到如此程度，他拉稀的时候，都没这么顺畅。 黄易强很疑惑，但等他的目光看向歌谱的时候，所有的疑惑一扫而空。 他的呼吸急促了些。 《无情的情书》，这首歌完全就是按照他们哥俩的嗓音条件写的，极大的发挥了他们的嗓音优势。 林一凡还很贴心的把两人唱的段落标了出来，两人分配到的旋律，也根据两人的嗓音特点，做了特化。 这…这真是几分钟时间写出来的？ 金育木也凑过来看歌谱，很快也和黄易强一样的表情。 两人眼里满是炙热之色。 盛名之下无虚士，林一凡果然不同凡响！ 不仅歌写的好，连写歌的速度，也比正常人快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换做他人，这会估计还在研究他们的嗓音特点，旋律才刚起了个头。 “这首歌500万。” 林一凡的声音，将他们的精神拉回了现实。 “才500万？” 黄易强欣喜的说道。 他们来之前，跟与林一凡合作过的其它公司的歌手打听过，做好了邀歌费1000万以上的心理准备。 现在林一凡竟然才开价500万，省了至少一半的钱。 “嫌少？我不介意给你们加点。”林一凡说道。 黄易强和金育木瞬间憋红了脸，林一凡这话说的。 他们说不加也不是，说加也不是，这让人怎么回？ “开玩笑的，说好500万就500万，临时加价这种事情，我从来不做。”林一凡看他们发囧的样子，好笑道。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黄易强道：“我给您转钱。” 林一凡点了点头，告诉了他们银行账号。 黄易强早就将转账页面调了出来，填好林一凡的银行账号后，立即把钱给林一凡转了过去。 “你们不赶时间的话，就在这里再等一会，我把伴奏带做好了，你们一同带走，就不用再来一次了。” 林一凡顺着，椅子一滑，就溜到了编曲工作台前，也不管黄易强，自顾自的开始制作伴奏带。 看到林一凡戴上耳机，金育木怔怔的说道：“他好强！”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丝滑的作词作曲编曲的作曲人！” 黄易强认同的点头道：“天才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真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和他合作的机会。” 金育木苦笑一声，道：“恐怕没有了，能合作一次已经是万幸。” “话说回来，我们也是走了狗屎运了，否则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和林老师合作的机会。” 黄易强看着手里的歌谱，突然心中一阵烦躁。 林一凡这样的作曲人，是每一位歌手都梦寐以求的。 可他竟然只能和林一凡合作一次！ 当年他们如果是签在星光娱乐的话，还是不要当年了。 星光娱乐去年才开始崛起，他们是7年前就出道了。 等六年再出道，他们都成老帮菜了。 除非他们能准确知道星光娱乐未来，会出一个林一凡这样的人物。 但这可能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甩了甩手上的歌谱，黄易强决定还是知足常乐比较好，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第254章 准备进厂的张浩 “伴奏带好了。” 林一凡将一个U盘递给黄易强，道：“录歌的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有时间我会过去指导你们。” 他的售后一直不错，有口皆碑。 黄易强和金育木愣了一下，林一凡身为作曲人，难道不应该去现场指导他们录制歌曲音源吗？ 业内有哪个作曲人是歌交给歌手后，就撒手不管的？ 录制歌曲音源的时候，临时修改旋律或者歌词，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作曲人可以不用一直盯着现场，但也没说等到出问题了才去的。 他们不理解，但他们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疑问，只能笑道：“好的，希望不会麻烦到您。” 林一凡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好久没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说实话，他还挺怀念的。 给星光娱乐的歌手写歌太麻烦了。 不但要写歌，做伴奏，还要一天到晚盯着录歌，有时候歌手状态不好，能把他气的饭都吃不下去。 其它公司的歌手就简单了，歌谱一给，伴奏带一递，后面基本不会再麻烦到他。 从个人工作量的角度上说，他更偏向于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太轻松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除了他刚出道，还没有名气的时候，谈价钱比较麻烦外，后面基本是他说多少钱，别人就给多少钱，爽快的很。 …… “谢谢姜导接受我们的采访。” 主持人站起来和新晋大导演裴子铭握了握手，感谢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与节目。 张浩将面汤一口喝完，看着电视屏幕里的裴子铭，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后，慢慢走回后台。 随着《孤注一掷》的爆火，裴子铭也成了圈内引人注目的大导演。 现在的裴子铭比张浩刚出道的时候，可风光多了。 那时候张浩只是拍了一部小成本电影《活埋》，票房不过刚过亿。 而裴子铭导演的《孤注一掷》，目前为止票房已经突破了20亿。 两人的起点，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他票房刚过亿的时候，圈内向他示好的人，都数不胜数，更别说裴子铭票房破20亿的待遇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张浩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20块的纸币，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走出面店。 现在的他，没有电影拍，公司也破产清算。 可以说，他已经一无所有，连房子都被银行收走了，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段时间，他只能蜗居在一个小小的出租间里。 说实话，自《活埋》上映开始，他就没想过自己还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但现实就是这样。 一个扑街到电影提前下档的导演，几乎不可能会有投资人愿意再投钱，帮他翻身。 除非他自己有钱投资，拍一部赚钱的电影出来，自然就会有投资人再上门。 他有钱吗？ 没有。 再过一两个月，他估计连汤面都吃不起了。 就算他有钱，他有能力依靠自己的能力，拍一部赚钱的电影出来吗？ 《影子杀手》的失败，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能力边界。 他不适合创作，他只适合机械化的执行。 回到林一凡身边，是他最合适的选择。 可现在林一凡身边，已经有裴子铭了啊！ 而且，林一凡真的会再给他机会吗？ 裴子铭该如何安置？ 让裴子铭重新做回副导演？ 张浩无语的摇了摇头，他被自己的想法蠢笑了。 人家好不容易才熬出头，哪可能会通知再做回以前的副导演。 我去做副导演？ 张浩否决了这个想法，倒不是他还自恃甚高。 他和裴子铭的关系太尴尬，如果以后在片场天天见面，那场面，两人都不自在。 “有手有脚的，我不信自己能饿死！” 张浩看着自己刚拆了石膏的手，目光坚定，眼角有眼泪溢出。 这是他这辈子吃到的最大的教训！ “靠，工价一小时才16块！哪来的黑心老板，老子去街上要饭，一个小时要到的钱，也不止这点！” 旁边的人骂骂咧咧，张浩看着面前的招聘启事，眉头也是重重皱起。 工资太低了！ 这些都什么工作！ 别说比不上他成了大导演后的收入了，连他以前在恩师钟导手下当副导演的时候，都比不上。 心里吐槽了一通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目前能找到的，也只有这些工作了。 以他现在的名声，去当个短剧导演，估计都没人要。 “兄弟，你也找工作的吗？”一人突然跑到张浩面前说道。 张浩无语，他要不找工作，跑来这个贴满了招聘信息的大面板前干嘛？ 来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余了，笑道：“你一个人去谈工价的话，大概率是要被压价的。” “不如和我们一起进厂，谈工价的时候共进退，这样容易谈到一个好价钱。” 张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已经有五六个人站在一块。 “但我有一个要求，谈工价的时候，只能由我一个人出面，不管工厂的人事怎么跟你说的，你都要说听我的。” “那些人心眼子都是黑的，会故意把我们分开，让不同的人面试我们，把我们各个击破。” “其实我也不指望所有人都能一条心，肯定会有人食言，但只要大多数人能坚持住，最后肯定还是能谈到一个好价钱。” “每小时工价可能只会高一两块钱，但总好过没有，你说是吧。” 张浩抬头看着天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混蛋了！ 身旁这位热情洋溢的小伙，跟片场那些底层工作人员，有什么区别？ 人家只是赚点糊口的钱，他却天天指着别人的鼻子骂。 稍有不顺，就把人开了。 真不是人啊！ 第255章 恶心，太特么恶心！ “世事无常。” 张浩苦笑。 以前都是别人对他伏低做小，逆来顺受。 现在时移世易，变成他对别人伏低做小，逆来顺受了。 “你发什么呆！” 线长狠狠拍了一下张浩的后脑勺，怒道：“怼了这么多壳子没看到？手速快一点！” “今天达不到生产指标，整条线所有人扣工资！” 线长抬手指了一圈，对所有人道：“你们要怪，就怪他不勤快。” “不想被扣工资，手速就给我快点！” 张浩咬着牙，极力压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 按现在的速度干，他几乎是没有一秒钟的休息时间，手需要不停的按压。 他不明白，这个线长也是底层打工人升上去的，甚至工资也没多高，为什么要搞的像是他自己家的产业似的？ 老板都没他这么上心！ 可能是因为老板养的狗够多了，有狗给他看着，不需要担心，所以表现的不上心。 张浩斜眼瞥了一眼线长，这条狗确实挺称职的，一天到晚在每个人身后晃悠，生怕别人手速慢了一点。 也不知道老板多给他的那点狗粮，能不能让他开豪车，住洋房。 大概率是不能的。 张浩微微摇头，手下的速度加快了些。 他扣工资无所谓，但连累别人非他所愿。 以前养尊处优的身体，还没来的及习惯流水线紧绷的工作节奏，连续的按压，让他的手指又酸又痛，而且还肿胀。 工友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后面习惯了就没感觉了。 今天是第三天，确实好受了点，手肿胀的没那么厉害了，也熟练了许多。 前两天他这里，可都是要堆积一大堆零件，要工友帮忙。 现在只是堆一小堆，工友稍微帮把手就行了。 据工友说，产线速度因为要照顾他，还开慢了，等过几天他完全熟练后，就要恢复正常速度。 张浩很惊讶，因为现在这个速度，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还可以更快！ 牛马都没这么累！ …… 一周后。 “浩哥，琴琴说你以前是大导演，真的假的？” “对啊，我看新闻上的那个人，长的真的挺像你的，跟你名字还一样。” “你就别瞒着我们了，你就是大导演张浩对吧。” 经过10天的练习，张浩现在的手速，已经完全能跟上工友的速度了。 即使产线的速度开快了，他依然能和工友谈笑风生。 甚至，他都不需要看工件，只依靠肌肉记忆，就能完成工序。 一边聊天，一边工作，一心二用，已至小成之境。 “那个人是不是我，不重要。” 张浩笑道：“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同事。” “文化人就是会说话，哈哈哈。” 众工友齐声哈哈大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小丽，晚上一起去吃夜宵。” 离张浩两三个工位的一位女工，线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 “我晚上没时间。” 小丽甩了下肩膀，线长却牢牢抓着，没有一点放开的样子。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小丽那边。 小丽长的虽然不算很漂亮，但在这个车间里，属于上乘了，经常有小伙子请她吃饭啥的。 但她都没接受，因为她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还在读大学，学费生活费都是小丽打工挣钱帮他出的。 今年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 大家在知道后，基本没人再打小丽的主意，线长除外。 天天动不动就跑到小丽身后，约她出去玩，一天要约三四次。 约就约吧，最多烦了点。 可他不仅动口，还动手！ 每次都要捏下肩膀，捏下手，捏下脸，有时候还搂腰。 小丽敢怒不敢言，因为她男朋友还没毕业，她需要这份工资供着男朋友，只能忍着。 “垃圾！” 张浩暗暗啐了一句。 之前他还红火的时候，想向他献身的女演员，一个接一个。 但他从来没犯过错误，从来没有潜规则过任何人！ 一个小小的线长，手中丁点大的权力，就敢对手下的女员工动手动脚，几乎是半强迫的逼对方陪自己。 这种人，恶心！太特么恶心！ “你们几个刚才说什么？” 线长的目光看向张浩的方向，阴沉着脸问道。 “我们没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说。”张浩旁边的工友谄媚的说道。 说话的同时，手还放在线长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张浩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看出了张浩的性子挺急的，有点嫉恶如仇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张浩一个大导演，怎么会沦落到来厂里打工。 但既然来了厂里打工，说明这份工作对张浩挺重要的。 都是苦难人，大家也不忍心看他因为跟线长，或者其它管理人员顶撞，导致丢了工作。 所以遇到事情，基本会拦在他面前，帮他做解释，不然张浩早在两天前，就被车间的巡查告状，开除掉了。 这次也一样，工友准备帮他糊弄过去。 线长却是不依不饶，松开捏着小丽的爪子，大步走了过来。 “我刚才听见你们有人说垃圾，是不是在说我？”线长瞪眼说道。 “没有，刚才我们说的是，宿舍的垃圾忘记倒了，待会下班要记得扔掉。”另一个工友说道。 “啪。” 线长打了一下刚才说话的工友的后脑勺，“陈耀峰，你当我是傻子吗？” “刚才谁说垃圾的？” 沉默。 大家都没有说话，手脚麻利的组装零件。 陈耀峰憋红了脸，手里紧紧攥着零件，眼睛里满是血丝。 “我说的！” 张浩站起身，“老子说你是垃圾！” “天天占人家小姑娘便宜，你他妈什么玩意？当个线长了不起啊？” 线长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浩，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好好好。” 线长抬手，哆嗦着指着张浩：“你别想干了！” 张浩将手里的零件砸到传送带上，“不干就不干，你以为老子稀罕这份工作？” “我他妈不仅不干了，老子还要揍你！” 话说完，张浩抬脚就朝线长的肚子踹了过去，“这是回敬你刚才打耀峰后脑勺的！” “报警，报警！” 线长连退两步后，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喊道。 “行啊，你们谁要报警的，赶紧报警。” 张浩大咧咧道：“反正老子口袋里没钱，去拘留所吃几天公家饭也无所谓。” 张浩往前走两步，蹲在线长的面前：“但等我吃完公家饭出来后，要是还想吃公家饭的话，我就继续来找你帮忙。” “一辈子想吃，就找你帮忙一辈子。” “除非你跑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那我就没法找你帮忙了。” 张浩伸手轻轻拍了拍线长的脸：“可是，你好不容易在这里干到线长，要是辞职了去别的地方，又要重头再来。” “不知道要当多久小工，才能再当上线长。” “好可惜。” “你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吗？” 线长哆嗦着嘴唇，看着张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他很想硬气一点，可张浩真的会打人！ 而且，以后要是真的赖上他了怎么办？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厂房里不出去吧？ 面对张浩这种混不吝的样子，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甚至，他连句狠话都不敢说，生怕张浩又踹他。 第256章 两全其美 “大导演张浩沦落工厂打螺丝，嚣张本性不变，竟然殴打领导！” “据传，张浩打人后不仅毫无悔意，还威胁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态度极其恶劣。” “这还是曾经那个着名导演张浩吗？这简直就是一个恶霸！” … 线长最后怂了，没让人报警，他甚至都不敢告状，把张浩开了。 他真的害怕张浩被开除后没钱吃饭，会跑来揍他一顿，然后去吃公家饭。 张浩现在还安安稳稳的上班，线长则是躲在角落，恶狠狠的看着张浩，不敢随意走动，也不敢再去揩女员工的油。 大家看向线长的目光，满是鄙视，欺软怕硬的玩意！ 不过也没人直接把这种情绪，在线长面前表现出来。 张浩可以无所谓吃不吃公家饭，他们不行，他们还得赚钱养家。 得罪了线长，真被开除了，更不好受的是他们。 看到他那副窝囊样，大家心里还是挺爽的。 但张浩打人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捅给了媒体。 张浩怎么说之前也是个执导几亿制片成本大制作的知名导演。 即使执导的电影票房大扑街，成了路边一条，但关注度还是有的。 这条消息出来后，迅速被各大媒体转发。 知名导演进厂打工，还打直属领导，这哪个都是爆点啊！ 很快，张浩打人的消息就上了热搜。 他所在的工厂门口，也聚集了很多记者，以及天天蹭热点的网红。 …… “张浩，怎么混到这副田地？” 看着新闻，苏怀明难以置信的说道。 业内票房扑街的导演很多，但混到要进厂打工程度的，苏怀明一个都没听说过。 这话不准确，现在他听说了。 林一凡摇头叹气道：“他把自己的身家都投了进去，还找银行贷款投资，现在没欠外债，都算好的了。” 苏怀明震惊道：“他竟然自己投钱！” 即使是大导演，有把握能赚钱的账目，也基本不会真金实银的投钱进去。 他们主要拿的是分红，一分钱不投，拿固定比例多少分红。 至于能拿到多少，就看投资人有多看好了。 如果比做一家公司的话，导演可以说是技术入股的股东。 票房扑街了，赔的是投资人的钱，赚钱了，就分票房。 不只是票房，还有后续周边的利润，导演都要吃一嘴。 自己投钱的情况，一只手数的过来。 即使票房不赚钱也无所谓，还有一笔导演费，怎么地都不会亏，包赚的。 当然，这是知名导演的待遇。 之前的张浩，对外战绩是连续三部电影盈利，拿到这样的待遇并不是难事。 已成名的导演，几乎不可能会因为一部电影扑街，就陷入困顿之中。 所以苏怀明一直认为张浩的日子，过的还是挺滋润的。 那些投资人再凶狠，再不甘，也不可能把张浩银行卡里的钱直接转走。 谁曾想，张浩胆子竟然大到，敢把自己全部身家投进去，还去借钱投。 对自己的信心，就大到这种程度？ 苏怀明表示无法理解。 “你…想把张浩叫回来吗？”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的性子，遇刚则刚，遇软则软。 张浩现在这个样子，林一凡就算之前心里还有气，现在应该也没了。 以苏怀明对他的了解，接下来恐怕就是找一个由头，把张浩叫回来。 “有这个想法。” 林一凡点了点头。 他之前叫张浩回来的想法，其实并没有很强烈，毕竟之前闹的确实是不太愉快，他也不是个圣母，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 但在剪辑《孤注一掷》成片的时候，他深刻的认识到了一个好的导演的重要性。 裴子铭的导演水平，相比起张浩，差了至少一个档次。 两人拍出来的镜头，张浩拍出来的几乎不用重拍，裴子铭拍出来的镜头，十个里面，有三四个要重拍。 过年的那几天，差点把林一凡气的犯心脏病。 硬生生拖到1月5号才上映，少赚了不少钱。 “裴子铭怎么办？” 苏怀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孤注一掷》剪辑成片时的问题镜头大补拍，也让他心有余悸。 他不禁也怀念起了张浩在的时候。 原则上，他是不反对张浩回来的，但怎么安排裴子铭，就让人很难处理了。 让裴子铭回到他原本的位置，继续做副导演？ 这光是听着就让人不禁皱紧眉头，更别说去这么做了。 这种事情，苏怀明做不出来，林一凡也做不出来。 “裴子铭继续当导演，让张浩当制片人，把关画面质量。”林一凡提出了处理办法。 “好啊！” 苏怀明笑道：“两全其美，还是你的脑子灵活。” 裴子铭导演的位置不动，拍摄出的画面有张浩把关，也有了质量保证。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第257章 老伙计，好久不见！ “张浩，你不适合留在这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车间主任离着张浩近两米远，跟他说道。 这么远的距离，张浩不管是动手还是动脚，他都有足够的反应时间躲开，然后保安一拥而上，把张浩控制住。 至于报警…那还是算了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张浩以后要是真的认准了整他，日子就难过了。 都是打工人，没必要互相为难。 “你现在上了热搜，天天有记者要采访你，连总经理他们都被记者堵住问过问题。” 车间主任说道：“我知道你以前是大导演，现在跑到这里当流水线工人，肯定是走投无路，很需要这份工作。” “但开除你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公司，最怕的就是长期受到媒体关注。” “你待在这，让公司压力很大。” 有几家工厂会总是风平浪静，不出点事情的？ 可以说，基本没有，有也不是这家。 张浩热度那么高，留在厂子里，以后要是厂里出了点事情，分分钟上热搜。 到时候的损失，恐怕要以千万为单位计数。 公司的领导现在只要想到张浩这个不定时炸弹在手下工作，就头疼的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 “你上了11天班，还差19天才满一个月，公司直接给你补足，另外再给你发一个月的离职补偿。” 车间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身旁的保安，保安装作没看见。 无奈，只能自己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两步，把信封递到张浩面前，“兄弟，不要让我难做，我也只是混口饭吃。” 张浩沉默的接过信封，没有拆开数有多少钱，反正看厚度，肯定比他11天的工资多。 “我明白了，我明天不会再来上班。” 很无奈。 张浩现在只有这个感觉。 “浩哥，我有一个朋友在另一家厂，我可以让他帮忙介绍你进去。”陈耀峰过来说道。 张浩摇了摇头，拒绝了陈耀峰的好意，“我恐怕已经上了所有公司的黑名单，想再进厂，可能性不大了。” 这家厂怕，其它厂也怕啊！ 他在这里待不下去，去其它地方也一样。 只是想混口饭吃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 当不了导演，连当个流水线工人都做不成吗？ “浩哥，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小丽红着眼，自责道。 张浩摇手道：“跟你没关系，我这人性子就这样，就算没有你的事，我早晚也要揍那个王八蛋一顿。” 车间主任叹了口气，道：“张浩，你这脾气最好还是改改，普通人不能这么大气性，会到处碰壁的。” 张浩以前是大导演，所有人都捧着他，出入前呼后拥，气性再大也无所谓。 但现在的他，没人会惯着。 以前的那套做派不收敛起来，早晚还会吃亏。 张浩点了点头，车间主任的建议，对目前的他而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走，我请大家吃饭。” 张浩甩了甩手里的信封，对陈耀峰几人说道。 虽然不知前路如何，但散伙饭还是要吃的。 说完，搂着陈耀峰的肩膀，招呼同一条流水线的人，朝厂房门口走去。 “今天不吃食堂咯。” 张浩大声说道：“连着吃了11天猪食，差点没给我吃吐了。” “哈哈哈哈。” 大家齐声笑了起来。 张浩这话说的，食堂的那是猪食吗？ 那他妈连猪食都不如！ 厂房门口，有几个记者，诧异的看着和工友们搭着肩膀走出门口的张浩。 不是说张浩打人吗？ 他看上去和工友的关系很好啊。 “张导，请问你打领导的事情是事实吗？” 管他关系好不好，先上来问一嘴再说。 “是。” 张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几名记者没想到张浩回答的这么爽快，愣了下后，另一名记者问道：“你为什么要打人？有消息说你嚣张跋扈，不服从领导管理，还顶撞领导，这些都是真的？” 张浩手捏着身上的工作服，抻了抻，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嚣张跋扈的起来的样子吗？”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不是以前的大导演，大声说话都不敢哦。” “可你刚才不是承认你打领导了吗？”记者疑惑问道。 “那是因为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占女员工的便宜，我看不下去说了一句，后面的情况，你们自行想象。”张浩解释道。 他可不愿意背一个无故打人的黑锅，这方面是肯定要解释清楚的。 记者们顿时精神大振。 过气导演沦落工厂打工，因看不惯领导占女员工便宜，愤而出面阻止，打了领导。 这发出去，绝对有热度！ 今天来蹲守张浩，没白来一趟，这个月的奖金有着落了。 张浩自然知道自己这些话说出去，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但他不在乎。 那个线长活该！ “你们要发报道可以，但我这些工友的脸，你们要打马赛克，他们只是普通人。”张浩说道。 记者们连连点头，看向张浩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落难了，还愿意帮别人出头，阻止不公行为，张浩的行为，挺让人敬佩的。 至少在场的几位记者，他们自认做不到这样。 自己都有今天没明天了，哪还顾得上别人。 “放心，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一名记者说道。 另一名记者问道：“打人在任何地方都是不被容许的行为，不管对错，基本都会被解雇，你为什么没被开除？” 张浩甩了甩手上的信封，笑道：“你猜我这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开除补偿？” “对咯。” 张浩笑道：“还有没有要问的，没有的话，我要和工友们吃散伙饭去了。” 记者们对视一眼，让开了路。 人家都被开除，要吃散伙饭了，他们还围着喋喋不休的问七问八，不合适。 记者也是人，也是有人性的。 “吱吱～。” 尖锐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传来。 一辆高级保姆车停在众人面前，车门打开。 “老伙计，好久不见。” 第258章 我也是人，我也会疼！ “吱吱～。” 一辆高级保姆车，停在张浩面前几米的地方。 记者们迅速拿起照相机，对准了车门。 这种保姆车，基本是大明星的专属，一辆600万起步，普通的明星可舍不得买。 职业素养告诉他们，今天大概率能多采编一篇报道。 保姆车的侧门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下车。 记者们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疯狂按动照相机的快门。 来人竟然是林一凡！ 林一凡几步走到张浩面前，“老伙计，好久不见。” 张浩失神的看了林一凡一会，在听到林一凡的话后，眼泪夺眶而出。 他没想到林一凡会来，上次去医院看他，是因为他受伤了。 这次过来，肯定是让他回星光娱乐。 经历了那么多事，林一凡还愿意接纳他，这让他怎么能不感动？ 尤其是那句“老伙计”，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他以前的脑子，是被猪坐过吗？ “哭啥，又不是小孩子。” 林一凡抬手拍了拍张浩的肩膀，笑道：“有没有兴趣回来帮我？” 张浩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他现在可顾不上面子什么的了，最重要的是，林一凡都不计前嫌来叫他回去，他还有什么好犹豫，好顾虑的？ “走，上车。” 林一凡指着保姆车说道。 张浩停在原地不动，林一凡疑惑问道：“怎么了？” 张浩笑着指着陈耀峰他们道：“老板，我和他们约好了吃散伙饭，现在走不开。” 林一凡看了看张浩，又看了看陈耀峰几人，缓缓点了点头。 张浩不一样了。 林一凡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消散殆尽。 “够不够钱？” 林一凡笑道：“要不要我给你预支工资先用着。” 张浩举起手里的信封，“刚发工资。够用。” “我们就吃顿烧烤，用不了多少钱。”陈耀峰有些拘谨的说道。 面前这位林一凡，他虽然平时不关注娱乐圈，但也是如雷贯耳。 “行，那你们吃好喝好。” 林一凡对张浩说道：“明天来公司上班，你的办公室一直给你留着的，应该还认得路吧。” “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张浩尴尬的满脸通红。 “我先走了。” 林一凡说完，转身走向保姆车，几位记者犹豫着要不要问几个问题。 “想问就问吧。” 林一凡突然停下来，对几位记者说道。 张浩一个过气的扑街导演，不可能会有职业狗仔愿意过来盯着，就算拿到黑料了，也只能报道出去，赚不了几个钱。 眼前这几位明显是正儿八经的记者，不是狗仔。 他对狗仔深恶痛绝，但对正经的记者，他还是慈眉善目的。 而且，身为一家娱乐公司的大股东，维护好和记者的关系，是他份内的工作。 “林总，您为什么会邀请张导回到星光娱乐？”一名记者壮着胆子问道。 林一凡爱送记者去坐牢的名声，可是响彻了整个记者圈。 被他瞪一眼，腿能软一天。 在这种非正式的场合向林一凡提问，心理压力有点大。 “他一直是我的伙伴，只是一时迷失了自己，现在他找回了自己，我当然欢迎他回来加入团队。”林一凡笑着说道。 一名穿格子衣的记者眼珠子一转，问道：“张导找回了自己，您让他重回星光娱乐。” “若是林心怡他们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您也会让他们签回星光娱乐吗？” 林一凡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现场的气氛为之一寂，其他记者不着痕迹的离格子衣记者远了点。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一凡直接禁止那些跳槽的歌手演唱他写的歌，就足以看出林一凡对他们的跳槽，有多生气。 要知道那些歌手继续唱他的歌，是要给他分成的，一年多赚个一两千万，绝对没有问题。 连钱都不要，可见林一凡的态度。 现在这哥们揭林一凡的伤疤，怕不是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了。 格子衣记者发现同行都离他至少一米远后，表情立即有些慌乱。 他这才想起，林一凡在记者圈的恶名。 他竟然触林一凡的霉头！ 他刚才脑子咋了？犯病了？ “你是哪家报社的？”林一凡面无表情问道。 格子衣记者嘴唇打着哆嗦，“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收回我刚才的问题，您不用回答。” 面前这位可是和金曲奖硬刚，金曲奖没了的人物。 他刚才怎么就想不通，抖机灵了呢。 “我又不吃人，你这么害怕干嘛。”林一凡无语道。 看这人的怂样，林一凡心里刚冒出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 “以后不要再问我跟林心怡他们有关系的问题，我不会回答的，明白了吗？” 格子衣记者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保证再也不问那些问题。” 林一凡很满意他的态度，笑道：“这样就对了嘛。” “你们不难为我，我也不难为你们。” “我是混娱乐圈的，需要媒体帮我涨曝光度。” “有时间的情况下，我会配合你们采访。” “就如现在，我主动让你们提问题。” “但你们也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为了点热度，就往人心口上插刀子。” “我也是人，我也会疼。” 几位记者悻悻的笑了笑，他们当记者的，什么问题有流量，肯定就问什么问题，这是职业性质决定的。 …… “知名导演张浩打人，是因为女同事被领导骚扰，挺身而出。” “林一凡亲自邀请张浩回到星光娱乐，以下是现场画面。” 裴子铭怔怔的看着新闻，手打着哆嗦。 张浩果然回来了！ 从他拍的镜头被大量返工的那一刻开始，裴子铭就知道张浩的回归，是必然的事情。 他不愿意，但不得不承认，在拍摄水平上，他确实差了张浩一大截。 当林一凡的工具人导演，张浩比他更适合。 可张浩回来了，他怎么办？ 再回去当一个小小的副导演，给张浩打下手？ 裴子铭苦笑一声，不可能的了。 第259章 兜兜转转，又当回了老二！ 星光娱乐。 张浩站在大门口，抬头望着星光娱乐所在的楼层，心里无数感慨涌出。 当初他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心中充斥着豪情壮志，想着下次再回来，一定是风风光光。 没想到，却是成了一条找不到工作，吃不上饭的丧家之犬，被林一凡捞了回来。 “张导，您不进来吗？”门口的保安笑着问道。 “哦，走神了。” 张浩笑了笑，迈步走进大门，直朝电梯走去。 “张导。” “张导好。” 整栋大厦，不管是不是星光娱乐的员工，都知道张浩要回来的消息。 一路上，问候声不断。 张浩一一和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不管是谁，都送过去一个笑脸。 收到张浩笑脸的人，表情都有些讶异。 以前的张浩哪有这么客气。 …… 苏怀明办公室。 “张导，好久不见。” 裴子铭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论张浩回星光娱乐，谁最不能接受，除了他以外，肯定没有别人。 对其他人来说，张浩在不在都那个样，没多大区别。 但对他来说，不亚于地狱和天堂的差距。 “子铭。” 张浩脑子里闪过许多话语，却没想出一句适合当下用的。 憋了几秒后，“变帅了啊。” 裴子铭被张浩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的越发尴尬。 不过，他现在确实变帅了。 当了导演后，每隔两三天就要去知名美发店打理头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名牌。 全身上下，光是穿在身上的就要十几万，过段时间还准备换一辆好点的车。 大导演了，总要有大导演的样子。 这个位置好像有一种魔力，坐到上面后，人总会不自觉的朝着某个方向发展。 裴子铭笑道：“肯定是没有您帅的。” “别谦虚，我年纪比你大几岁，比不上你这种年轻人。”张浩摆手说道。 裴子铭眉头轻皱，张浩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他先进的公司，先当的导演，资历比他深，林一凡和苏怀明更信任他？ 这是在向他示威？ 裴子铭脸色立时难看了些。 林一凡让张浩回来，肯定不会让张浩坐在办公室里，白拿工资。 下剧组是肯定的。 现在的问题是，张浩会不会把他导演的差事夺走。 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裴子铭自然不甘心再给人做小。 可要不要做小，决定权并不在他手上。 他也没胆子学张浩一样，离开星光娱乐自立门户。 毕竟张浩这个前车之鉴，实在是惨了些。 更重要的是，张浩和林一凡的关系好，从微末走向发达，有感情基础在那。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林一凡都愿意拉他一把，但他裴子铭，恐怕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希望林一凡和苏怀明，不要让他太难看，如果能给他设立一个拍摄团队的话，那是最好。 裴子铭只能如此想。 “你们两来的这么快啊。”苏怀明笑着说道。 他和林一凡迈步走了过来，坐好。 “刚才吃早饭，晚了点。”林一凡随口解释了一句。 “话不多说，我直接进入正题。” 林一凡说道：“子铭，张浩回来，你依然是剧组导演，这一点不会变。” 裴子铭忐忑的表情，瞬间舒缓了下来。 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林一凡和苏怀明，没他想的那么没人情味。 但他既然还是当导演，那张浩咋办？ 裴子铭视线转向张浩，他很好奇林一凡会安排张浩做什么工作。 难道是参与公司管理？ 现在星光娱乐有空缺的管理职位吗？ “张浩，你的工作是担任制片人，同时把关分镜头的拍摄质量，确定是否合格。” 裴子铭呆立当场。 把关分镜头的拍摄质量，这和让张浩重新当导演，有什么区别？ 张浩认为不合格，他除了重拍，还有别的选择吗？ 裴子铭立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佝偻了些。 说好听点他是导演，说难听点，他就是个挂着正导演名头的副导演。 以后剧组依然还是张浩掌控，他最多算是个权力大些的执行导演。 “子铭，你不要有太多想法。” 苏怀明注意到了裴子铭的情绪不对，沉着脸道：“这只是为了拍摄工作进行的更好。” 苏怀明说的话，是在提醒裴子铭，摆正自己的位置。 如果裴子铭的能力足够，他们也不需要做出这样的安排。 上次《孤注一掷》大量镜头重拍，害的星光娱乐损失惨重。 追根究底，就是裴子铭能力不足的原因造成的。 换成其它公司，早把裴子铭开了！ 现在还让他继续当导演，只是安排个人盯着拍摄工作，绝对可以算是大发慈悲。 技不如人，就好好沉淀自己！ “我明白，我一定好好配合张导的工作。”裴子铭勉强笑着回道。 兜兜转转，又当回了剧组老二。 但现在相比起以前，地位和身份已经算是翻天覆地。 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裴子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那股失落感，任谁都看的出来。 林一凡和苏怀明交流了一下眼神，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安慰裴子铭。 他们不欠裴子铭任何东西。 他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林一凡也不介意让张浩完全接管剧组。 当初张浩说要离开，林一凡都毫不犹豫答应，更别说裴子铭了。 林一凡希望裴子铭能找准自己的位置。 不到万不得已，林一凡都不想把事情做的难看，苏怀明就更是如此。 去年的关系户事件，苏怀明的那些老伙计，可以说是在明着挖公司墙角，恶劣程度，罄竹难书。 但苏怀明还是给他们留了退路，甚至，若不是林一凡坚决反对，坚持一定要处理他们。 那些人现在可能还留在星光娱乐各部门的管理岗位上，继续挖公司的墙角。 如果能逼的林一凡和苏怀明拉下脸，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某人开了。 这个人绝对是犯了天条，一点都不值得他人为之可惜。 第260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 3月7号。 “一线歌手林心怡第一张专辑《怡路前行》发布。” 今天的热搜第一，被林心怡占据。 不得不说，月华娱乐确实是下了大本钱。 两位顶级作曲人包揽专辑歌曲，最高档的宣发资源，花了超多经费拍摄的，有电影质感的歌曲mV。 月华娱乐可以说是倾其所有，全力捧林心怡。 林心怡也争气，专辑发布的第一天，销量就超过了150万张。 她之前积累下来的人气，虽然因为跳槽到月华娱乐的原因，流失了不少。 但首日发售150万张的成绩，足以说明她的人气，依然是一线歌手中的顶流，不输人气低的歌后。 有大胆的业内人士预计，林心怡《怡路前行》专辑的销量，在专辑销量年榜上，能进入到前三名的位置。 …… 《produce101》决赛夜现场。 “月华娱乐倒是豁得出去。” 苏怀明看到林心怡发专辑的消息，摇头道：“两名顶级作曲人，这个规格都可以给天后出专辑了。” “估计月华娱乐内部不少歌手，现在看林心怡，跟看到仇人差不多。” 每家公司的资源都是有数的，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 少吃到资源的结果，往往是事业发展速度变慢，甚至是倒退。 所以娱乐公司内，除非是一个毫无争议的大佬，其他人压根没资格跟人家抢。 不然，歌手们为了抢夺资源，凶悍程度不亚于战场上正在冲锋的士兵。 林心怡的人气确实很高，但她归根究底，也只是一个一线歌手。 现在她获得的资源，不亚于天后出一次专辑。 月华娱乐可不止一个一线歌手。 作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月华娱乐一线歌手的规模，高达8人。 顶级作曲人一年就出那几首歌，全被林心怡吃了，剩下的八位一线歌手吃什么？ 还有更顶层的歌王歌后，他们吃什么？ 杨飞当初从老东家跳槽到星光娱乐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连续冲击了两次天王，吃掉了太多资源，公司其他歌手不满了。 最后杨飞的老东家没办法，只能彻底断了杨飞冲击天王的希望。 再不给杨飞断了，公司内其他人，就要吵翻天了。 杨飞当时可是前东家旗下的歌手里，最火，人气最高的一个。 林心怡在月华娱乐，可没有这样的地位。 这次林心怡如果能顺利进入专辑销量年榜前三，公司里所有的反对声音，都会被压制下去。 若是不能，明年林心怡的资源必将迎来一波断崖式下跌，回归到正常一线歌手的水平。 林一凡冷笑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月华娱乐对林心怡的投资，就注定会变的不划算。 不是因为他会狙击林心怡，而是林心怡背叛恩师的名声，这辈子洗不清。 他没醒来，可以说是无奈。 他醒来了，林心怡的行为，就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永远会有人拿这件事说她，会有人因为这件事不喜欢她。 虽说没有一个艺人能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但林心怡这种背叛恩师，品行上有污点的艺人，不喜欢她的人群，会比正常情况多的多。 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林一凡主动原谅林心怡，双方和解。 但林一凡的态度很明确，不可能和解，甚至连他的歌，林心怡都别想再唱。 这种情况下，还在林心怡身上砸重注，林一凡只能认为月华娱乐的高层，是为了争面子。 大概率是决定挖林心怡的那位月华娱乐的高层，必须证明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所以推动月华娱乐在林心怡身上下重注。 不管成不成，都一定要试一试。 身处高位的人，没几个能第一时间承认自己错了。 往往在造成巨大的损失后，面对铁一般的事实，才不得不承认。 “骑虎难下啊。” 苏怀明感慨的说道。 林一凡能想到的，苏怀明作为圈内老鸟，自然也能想到。 有时候就是被架着下不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苏怀明自问如果他是月华娱乐那位引进林心怡的高层，恐怕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因为他若是不这么干，林心怡以后发展好了还行，若是发展的不好，没给公司带来多少利益，他以后在公司里，肯定会失去话语权，逐渐边缘化。 而林心怡先前的情况，显然是在朝着下坡路走。 不趁着现在手里还有权力拼一把，以后就没得拼了。 梭哈林心怡，是必然的选择。 从目前的情况看，还不错。 专辑首发150万张的销量，今天还剩几个小时，突破160万张应该不难。 等口碑发酵后，还会迎来一波大增长。 首周销量，苏怀明认为很可能突破500万张。 这个成绩，绝对拿的出手。 “你之前给她打的基础太牢靠了。”苏怀明笑道。 林一凡连续几首大火歌曲的力捧积累下来的人气，实在太雄厚了。 即使是在背叛恩师，不能演唱成名曲双重buff的加持下，林心怡的人气，依然是一线歌手中，最高的一个。 “蹦跶不了几天了。” 林一凡的目光，看向正在布置的舞台。 今晚是《produce101》的决赛夜，将决出5名胜者。 获胜的选手，将直接进入星光娱乐歌手的出道序列。 第一名，直接插队安排出道，其她人则按照正常的出道序列出道。 决赛采用直播的形式，由观看直播的网友直接投票给选手，按照得票数高低排名，只取前5名为胜者。 “苏总，林总，直播马上要开始了。”《produce101》的导演黄波，跑到两人身前，满面红光的说道。 近段时间，他的风头可是出的大了。 《produce101》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60亿次。 这可是大火电视剧才能达到的播放量！ 他通过这个节目，成为了圈内炙手可热的综艺名导，已经有4家大型电视台给他发出邀约，请他合作制作节目。 换做3个月前，他是想都不敢想。 第261章 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歌！ “广告结束，欢迎回来。” “现在，请知名作曲人林一凡，林老师上台，为我们公布冠军的名字。”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说道。 选手的得票数并没有实时显示，在公布前，只有监控投票界面的工作人员清楚具体票数。 嘉宾上台后，才会把选手的名字装在信封里，由嘉宾在镜头前公布。 第三名到第五名，由斗音内容事业群总监曾毅和星光娱乐总经理苏怀明公布，第一名和第二名，则交给林一凡公布。 “林老师好帅啊！” “林老师会给我们写歌吗？” “醒醒，你只是第五名，林老师的歌，恐怕只有前两名有资格唱。” “那不就是陈怡萱和许雅茹了吗？” “不然呢，她们的人气，从第一期节目到现在，一直是最高的两个，林老师肯定要亲自操刀她们的出道曲。” “羡慕啊！” “只羡慕？不嫉妒吗？” “那也要嫉妒的起来啊，人家唱的好，跳的好，身材好，长的好，四好女青年，我有资格嫉妒？”第五名的选手，苦笑着说道。 陈怡萱和许雅茹对其她选手，几乎是降维打击。 两个人都非常完美，各方面都强的一批，让旁人生不起一点不服气。 从第一期节目开始，所有人都明白《produce101》的冠军，肯定要从她们两人中决出。 事情也毫无意外的照着大家的设想发展，每期节目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肯定是陈怡萱和许雅茹。 区别只是两人谁会拿第一。 总的来说，许雅茹拿到第一的次数多一些，人气比陈怡萱高些，但并没有高到碾压的程度。 所以今天决赛的第一名，还是有很大悬念的。 “林老师，您站这。” 主持人引导着林一凡站在舞台正中央，节目的副导演从台下送上来一个装有最终获胜者名字的信封，林一凡伸手接过。 主持人往旁边退了一步，将画面完全让给了林一凡。 “林老师，请您公布冠军的名字。” 林一凡点了点头，说道：“在正式宣布冠军之前，咱们先进一段广告。” 全场懵逼。 因为本来就是广告时间完了回来，现在又进广告？ 吃相未免太过难看了些。 “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林一凡笑道：“我跟你们开玩笑呢，不好笑吗？” 众人无语。 只剩第一名和第二名没公布，大家的期待值正是最大的时候，你突然说要进广告，大家没动手打人，都是素质太高了。 特别是陈怡萱和许雅茹，两人更是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等待的过程太煎熬，她们的后背这会都已经湿透了，腿不自觉的轻抖，心脏跳的速度太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林一凡刚才说要再进一段广告的时候，两人真的是心肺骤止。 当场有冲到舞台上，揍林一凡一顿的冲动。 现在是抖机灵的时候吗？ “选手许雅茹，选手陈怡萱，请你们上到舞台。”主持人见现场气氛不对，立即转移话题。 陈怡萱和许雅茹从选手席那边站起，在众多选手的羡慕眼神的聚焦下，手牵着手走向舞台。 走到林一凡身边后，分别在林一凡的左手边和右手边站好，心情忐忑的看着前方的镜头。 “在公布名次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林一凡说道。 陈怡萱和许雅茹无语至极，怎么会这么多事。 “之前一直没公布获得第一名的选手的奖励，现在到公布的时候了。” 众人这才想起，第一名的奖励，确实是从来没公开说过。 《produce101》进入前五名的选手的奖励，异常丰厚。 第二名是保底三次一线歌手回归时候同等的资源配给，出道曲的质量，宣发资源的配置，都向一线歌手看齐。 相当于是有了三次顶级资源的出道机会。 第三名的奖励，只有一次发歌时，资源配给看齐一线歌手的机会，外加一次资源配给看齐二线歌手的机会。 第四名的奖励，是两次资源配给看齐二线歌手的机会， 第五名，则可怜的只有一次资源配给看齐二线歌手的机会。 娱乐公司内等级森严，歌手所处的咖位的资源配给是固定的，除非公司看好，愿意给更多资源。 正常的练习生出道，一般只看齐三线歌手平时回归时的资源配给。 第五名虽然只有一次资源配给看齐二线歌手的机会，但也比正常出道的练习生，强了很多倍了。 第一名的奖励丰厚程度，很多人预测，可能会是歌后级别歌手发歌时的资源配给。 新人出道，享受如此之高档位的资源，即使是十大娱乐公司的顶尖新人，一年也不见得能出一个。 “大家应该很好奇第一名的奖励，是什么吧？”林一凡说道。 “到底说不说？不说我退直播间了。” “一件破事，绕这么多弯，烦死人勒。” “林总，你能快点吗？我真的很想知道第一名是谁！” “我出100万，来个人去把林一凡的小鸡儿割了！” … 林一凡故意卖关子，瞬间把直播间数千万期待了一晚上的观众惹毛了。 台下的总导演黄波，看到直播间满屏的弹幕骂娘，急忙朝台上的林一凡打手势，让他快点说。 大哥，你没那控场的能力，你就老老实实宣布排名不好吗？ 非搞这些花活干嘛！ 黄波无奈的想到。 …… 看到台下黄波的手势，着急的表情，林一凡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 连忙道：“获得第一名的选手，不是普通的单曲出道。” “我将亲自操刀，为其打造一张专辑，发布专辑出道。” “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是我精心打磨的歌曲，每一首歌，都是我的得意之作！” “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新人出道，直接发专辑！ 十大娱乐公司，都没有这么豪气。 正常情况，歌手的咖位达到一线歌手，以及少数人气高的二线歌手，才会获得发专辑的机会。 不是不想发，是因为发不起。 专辑里的歌，如果只有一首主打歌出彩，其余的歌只有初级，中级作曲人的水平，绝对会被歌迷骂到自闭。 如果所有歌都上水平，都找高级以上作曲人写歌，光是邀歌费，就要一两千万，甚至更多。 再加上mV的制作费。 一张正常水平的专辑，预算至少需要2000万左右。 没有足够的人气基础，所属的娱乐公司实力不够雄厚，即使已经达到一线歌手的咖位，发专辑也是个必须慎重的选择。 而星光娱乐，竟然要为一档音乐综艺节目出来的冠军，直接发专辑出道！ 简直是不可思议！ 看林一凡的口气，他要为冠军制作的专辑，还不只是正常一线歌手能达到的水平，恐怕是向歌王歌后，甚至天王天后的水平看齐。 这哥们简直是疯了！ 大家不是不信林一凡制作不出这种水平的专辑。 林一凡在写歌上的强大，毋庸置疑。 但这么多好歌给新人发专辑，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若是把专辑里的歌，分给其他歌手，星光娱乐能捧出更多有人气的歌手。 而且鸡蛋没被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也更低。 第262章 闹了个乌龙！ “专辑出道！” “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歌！” 林一凡的话语，如同魔音绕耳，在陈怡萱和许雅茹的耳边萦绕。 如一颗威力超大的炸弹，炸翻了全场，炸翻了直播间的观众。 整个娱乐圈为之一惊！ 没人会认为林一凡在开玩笑，也没人会质疑林一凡的决心。 因为质疑林一凡的人，脸都被林一凡打肿了。 全场观众静音，直播间的弹幕也变的稀稀拉拉。 大家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今晚的胜者是谁呢？” 林一凡慢条斯理的拆着信封，好像刚才那个发出惊人之言的不是他一般。 “获胜者的姓的笔画，超过五笔。” “啊～！” 台下陈怡萱和许雅茹的粉丝，同时发出尖叫声。 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两人的姓，都超过五笔。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林一凡怎么又在搞人心态！ 但这次没人抱怨他了，因为林一凡给出的奖励，实在过于丰厚。 出手这么大方，让人家卖下关子，又有何妨。 反正他总要说出来的。 “许雅茹，恭喜你。” 许雅茹手指指着自己，哆嗦着声音道：“我…我？” 陈怡萱张开双臂，准备去拥抱许雅茹，祝贺她获得第一名。 能获得第二名，她也没什么不满足的了。 只不过错过发专辑出道的机会，难免会有些遗憾。 但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发布专辑，成为一名真真正正的歌手。 歌坛，只有发布过专辑的歌手，才是真正的完全体！ 在圈内的地位，也会比只发布单曲的歌手高一截。 所以一些职业生涯末期的歌手，不管自己的咖位和人气够不够档次，都会发一张专辑，作为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点。 专辑水平高低不重要，专辑销量也不重要，重点是发过专辑。 以陈怡萱现在的人气和实力，以及星光娱乐对她可期待的重视程度，肯定是不需要做这种面子工程。 也许出道后很短时间内，就能迎来发布专辑的机会。 对于自己没能拿到第一名，获得出道就发布专辑的机会。 陈怡萱虽有遗憾，但并不失落。 “恭喜你获得第…二名。”林一凡笑道。 全场的气息为之一滞。 所有人都以为许雅茹是第一名，不是第一名，林一凡恭喜啥？ 可林一凡硬是来了个生硬的转弯，又把大家耍了一遍。 只是，这次有点过分了。 许雅茹的鼻子，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眼睛隐隐湿润。 哪有这样整人的！ 许雅茹宁愿自己只拿第五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以为获得了全世界，结果却只是拿到了一根棒棒糖。 陈怡萱听到林一凡的话，好一会才回过味来，许雅茹是第二名，那第一名不就是她了？ 她脑子里想过的第一个想法是，刚才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白想了。 “希望你们在日后的歌手生涯中，勇往直前，在歌坛书写自己的篇章，留下璀璨的一页。” 林一凡勉励了两人一番后，突然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疑惑道：“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苏怀明小跑上台，附耳把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林一凡大为诧异，赶忙抽出信封里的卡片，挥手让摄像师把镜头拉近，展示给摄像机。 “我不是故意的。” 林一凡指着卡片道：“你们看，许雅茹的名字在上边，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名字，就随口念出来了。” “我刚才差点直接念成第一名！” “真不怪我，我没有故意整人，我哪想的到名字排在上面的不是第一名！” 他看上去像是那般无聊的人吗？ 这种心理落差大到可能让人直接情绪崩溃的事情，除非是仇人，不然以他那纯洁，善良的性格，必然是不会做的。 只能说许雅茹倒霉，正好碰上了。 许雅茹看到卡片上她的名字确实排在陈怡萱上面，笑了。 被气笑了！ 谁干的？ 谁家第二名排第一名上面啊！ 怎么排版的？ “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失误，他用姓氏笔画排序，考虑不周。” 导演黄波恶狠狠的瞪了副导演一眼，拿起话筒向许雅茹道歉。 副导演既尴尬，又委屈。 他也没想到林一凡会看到名字就念出来。 正常人不应该在看到名字的时候，将后面的名次也一并看完，再念出来吗？ 林一凡正不正常另说，但今天这个乌龙的始作俑者是他，绝对不冤枉。 看着眼睛瞪得眼珠子几乎要跳出来的黄波，副导演暗自叫苦，这回肯定要被收拾惨了。 惹到其他人都好说，黄波可能就批评几句。 但现在惹到的可是林一凡！ 在《produce101》这档节目，林一凡的话无异于圣旨。 黄波为了平息林一凡的怒火，绝对会拿他狠狠开刀。 第263章 出人意料的补偿 “小许，这次是我的失误。” 林一凡歉意道：“你出道后，我让杨飞带你上节目，跑通告。” 新人出道，天王带飞？ 许雅茹在听到林一凡的话后，已经快要耷拉到嘴里的鼻涕，“哧溜”一下，吸回了鼻腔。 整个娱乐圈，新人出道的时候，由天王级别歌手保驾护航的歌手有吗？ 有。 还不止一个。 但一只手绝对数的出来。 有天王级别歌手带着，那就绝对不用担心曝光度了。 带来的增益，不亚于拿到一首好歌。 林一凡给出的补偿，好的让许雅茹忘记了伤心，气恼一扫而空。 台下的杨飞，单手扶额。 犯错的是林一凡和《produce101》节目组，为什么是他这个局外人承担后果？ 带着个拖油瓶，麻烦事一堆。 许雅茹的粉丝在听到林一凡给他们的偶像，安排了一位天王保驾护航后，原本阴沉的脸，尽皆笑容绽放。 这补偿，不比第一名直接专辑出道差了。 许雅茹这算是因祸得福？ 决赛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只有杨飞垮着个脸，任谁都看得出他很不爽。 …… “陈怡萱专辑出道，许雅茹天王带飞，本年度最强的两位新人！” 陈怡萱和许雅茹的实力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她们出道的资源配给，成了整个娱乐圈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新人发专辑出道，这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在三四十年前，新人出道一般是发布专辑，基本没有单曲出道的情况。 因为那时候是实体唱片，一张碟片只有一首歌，傻子才会买。 数字音源时代到来后，单曲出道就成为首选，新人出道预算大大降低。 专辑出道，几乎成为了历史。 但现在，陈怡萱将要再次创造历史，而且，她的专辑将由林一凡亲自操刀。 林一凡的写歌能力，众所周知，陈怡萱的专辑还没发布，热度就已经冲到了顶点，很让人期待。 而许雅茹因祸得福，反获得天王保驾护航，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所有人都以为她丢了个大脸，没想到反而捡回了个大西瓜。 两人的经历，让几乎所有娱乐公司的众多练习生，已出道的新人，羡慕不已。 如此顶级的出道资源配给，歌坛真的是十年也不见得能出一个，今年除了俩，还都在星光娱乐。 一时间，星光娱乐楼下人山人海，想要成为星光娱乐练习生的人，如过江之鲫。 林一凡用事实证明了，如果能被他看上，他真的会全力砸资源捧人，而不是像其它公司那般，抠抠搜搜。 大家都想成为陈怡萱和许雅茹的后继者。 星光娱乐原本有些稀薄的练习生储备，转眼间又变的雄厚起来，练习生的质量，也比之前高了一个档次。 情况相比起两个月前，完全扭转。 两个月前的星光娱乐，已出道的歌手，练习生几乎都跑光了，无人可捧。 现在的星光娱乐，头疼的是该捧谁，优秀的人才太多了。 好在最近这几个月是不需要担心了，陈怡萱和许雅茹的出道事宜，够忙活几个月了。 …… “可惜了，太可惜了。” 苏怀明捶胸顿足，一脸难受。 林一凡真的没开玩笑，他给陈怡萱准备的专辑里，每首歌，真的都能当主打歌！ 在一位新人身上，投入如此之多的好歌，这不可惜，还有什么可惜？ 这些歌如果分拆开，投入到更多新人身上，星光娱乐调配得当，至少能多出五六位二线歌手，一举捧出一线歌手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却全集中于陈怡萱身上。 太浪费了，浪费到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都不一定能整出这种配置的程度。 歌坛里，估计也就只有林一凡如此不把好歌当宝了。 “苏总，你去劝劝林总，从陈怡萱的专辑里抽一首歌给我，改成男版。”杨飞凑到苏怀明身边，小声对他说道。 他听说今天陈怡萱要录音，特地推了一个通告跑来录音棚，想看看林一凡拿出什么歌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他这位天王都眼红了。 他去年若是能发一张如此质量的专辑，他还争个屁的单曲年榜第一啊！ 他敢直接去争专辑年榜第一！ 再多的天王天后，他都要把他们斩落马下，一点道理不讲的那种。 “你去跟他说，反正我不去。”苏怀明烦躁的摆了摆手。 林一凡若是肯听劝，那他还是林一凡吗？ 杨飞讪讪笑了一下，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咦。” 杨飞突然想到一件事，“苏总，这些歌原来该不会是为林心怡准备的吧？” 苏怀明愣了下，想到之前林一凡说要给林心怡发专辑，直接送她上位天后的话。 如果陈怡萱刚刚录的那些歌，原本是给林心怡的话，林心怡专辑销量突破3000万张，直接上位天后，确实是有可能的事情。 “应该是。” 苏怀明点了点头后，笑道：“林心怡啊林心怡，你要是知道你失去了什么，恐怕会疯了。” 杨飞心里瞬间平衡了。 他刚加入星光娱乐的时候，作为一位歌王，没得到发专辑的机会不算什么。 林心怡可是失去了成为天后的机会！ 而且，还是以专辑销量晋升天后的机会！ 与之相比，他那点委屈，都算不上是委屈了。 不知道林心怡若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 “这张专辑，肯定是为我准备的！”林心怡笃定的说道。 陈怡萱要发专辑出道的消息，早已传的到处都是，林心怡自然也知道了。 她在听到林一凡说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歌的时候，立即想到陈怡萱专辑里的歌，原本是林一凡写给她的。 因为当时林一凡说了，要帮她抢专辑销量年榜第一。 林一凡从不说空话， 要达到这个目标，专辑里的歌曲质量自然不能差，每一首都要好，才能有这个底气。 林一凡说每首歌都是主打歌，真的一点不带开玩笑的。 想到原本属于她的歌，现在成了陈怡萱的。 一种被抢了心爱玩具的感觉，从她的心头涌起。 可她能怎么办？ 她什么都做不了。 金曲奖颁奖典礼上，林一凡的态度，让她彻底绝了和林一凡缓和关系的心思。 “让公司给我更多的宣发资源！”林心怡对经纪人说道。 她绝对不能让陈怡萱在专辑销量上压一头，不然她真的什么脸面都没了！ 经纪人摇头道：“公司那边已经给了最高档位的宣发，再高，没有可能了。” “那就让粉头发动粉丝多买专辑！” 经纪人“啊”了一声，道：“不是已经发动过了吗？” “再发动。” 林心怡发狠道：“我自己出钱补贴，能多买几张算几张。” 她有预感，陈怡萱的专辑肯定会大爆。 必须要尽一切可能准备，才能避免被陈怡萱压一头的命运。 经纪人无奈摇头。 林心怡的专辑发布一周了，首周销量突破600万张。 这个成绩不管在哪家公司，都是绝对拿的出手，让人艳羡。 就算专辑销量真的被陈怡萱压了一头，也只是被笑话几声，丢点面子罢了。 专辑销量摆在这，林心怡的商业价值不会因此变低，钱照样挣。 有必要为了点面子之争，把自己搞的伤钱又伤身吗？ 她想劝劝林心怡，但林心怡那有些癫狂的表情，让她望而却步。 第264章 多好的小伙子啊！ “林老师。” 何秋犹豫了一会，道：“我遇到了一些问题。” 林一凡笑道：“什么问题，说说看。” 何秋上次出人意料的没跳槽，让林一凡对他的观感大好。 患难之时见真情！ 对于何秋这种能坚持到最后，不背叛他的人，林一凡肯定要大力扶持！ 所以他一直想找何秋聊聊，谈谈何秋以后的事业发展。 不知道什么原因，何秋感觉像是躲着他一样，总是不在公司，天天不是跑通告，就是在家里休息。 其他人巴不得有时间就在公司里待着，拼命在林一凡面前露脸。 何秋却一个月都不见得来公司一次，忙到了这种程度？ 林一凡有些奇怪，但没放在心上，见何秋行程那么多，也没让他专门抽时间见个面。 没想到何秋今天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刚上播的电视剧，收视率不太好。”何秋低头说道。 这部电视剧，当时因为钱不够，星光娱乐还贴了3000万进去。 电视剧如果是公司帮他接的，那这3000万就是应该出的，但那是他自己接的剧，公司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投了3000万进去。 现在上播后，收视率惨不忍睹，电视台那边已经发通知，不等所有剧集播完，要提前下架。 星光娱乐3000万的投资，恐怕连500万都收不回来。 刚让公司亏了两三千万，现在又来找公司要资源。 饶是何秋自认脸皮颇厚，也是有点扛不住。 但他没办法了。 原本已经谈好让他当主角的制片方，一夜之间都撤销了合作，代言的品牌，也警告他下一部电视剧再没有起色，人气再没有回升，就要解除与他的代言合同。 娱乐圈真的是个很现实的地方。 人气高的时候，怎么都行，人气不行了，一个个生怕跟他沾上关系。 目前的情况，公司不拉他一把，他肯定要完蛋了。 “就那部公司投资了3000万的是吧？”林一凡问道。 何秋尴尬的点了点头，“收视率比预期低了很多，公司的投资，恐怕要亏损至少百分之70以上。” 林一凡连眨了几下眼睛，何秋说的还是保守了。 亏损百分之70以上，收视率低了很多可达不到这个程度，这是几乎没有收视率！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部烂剧，让何秋这种有稳定受众的小鲜肉，都没法把收视率撑起来。 林一凡想了会，道：“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是让公司开一部你主演的剧？” 何秋讪笑了下，点头道：“原来那些跟我关系不错的制片人和导演，他们不给我角色了。” “人之常情。” 林一凡没有一点意外，那些人还肯给何秋角色，才是怪事。 估计得亲爹亲妈，才会继续在一个扑街演员上，大手笔投资。 而他现在，就准备当一回亲爹亲妈。 “走，跟我去苏总那。” …… “开一部剧没问题。” 苏怀明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看向何秋的目光，满是笑意。 多好的小伙子啊！ 自己找资源火了起来，除了那笔3000万的投资外，几乎就没再有麻烦到公司的地方。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着找公司帮忙。 而且忠诚度，那也是毋庸置疑！ 那会是何秋人气正高的时候，有的是经纪公司想把他挖走，他却留了下来！ 苏怀明想起他听到小忠的电话说，何秋没走的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真的凭空都提起来一截。 如果所有艺人，都能像何秋这般就好了。 “公司现在资金充足，投资方面没问题。” 星光娱乐的账面上，躺着好几亿现金，一部电视剧的投资，完全兜的住。 苏怀明看向林一凡，问道：“一凡，电视剧剧本你行不行？不行我去挖个编剧回来。” 林一凡编写电影剧本的能力，那自然不用说。 但电视剧剧本和电影剧本的区别很大。 首先，两者的篇幅就不是一个概念。 电影一般为90到150分钟，时长有限，需要节奏紧凑，人物的对话要很精炼。 电视剧动不动就是二三十集，每集算40分钟，时长也高达八九百分钟，剧情节奏相对宽松，可以通过多集剧情，逐渐演变。 电影剧本写的好的编剧，不一定能写好电视剧剧本，电视剧剧本写的好的也一样。 “男人不能说不行！” 林一凡笑道：“剧本方面不用担心。” 苏怀明见林一凡会写电视剧剧本，并不觉得意外，早习惯了。 “那导演呢？让裴子铭上？或者张浩？” 林一凡陷入沉思中，导演还真不好选。 星光娱乐的底子还是太薄了。 第265章 菜，就是原罪！ 电影重导演。 电视剧重编剧。 现在要开拍电视剧，对导演的水平倒是要求的没那么高。 但星光娱乐现在就两个导演，一个张浩，一个裴子铭。 苏怀明说道：“让裴子铭上吧。” 这道选择题其实很好选，两人的导演水平相差甚多，显然把裴子铭调去拍电视剧，更适合。 “裴导？他不是电影导演吗？让裴导拍电视剧，他会同意？”何秋惊讶道。 《孤注一掷》已经下映，裴子铭现在可是39亿票房的知名电影导演。 何秋还没见过在电影圈混出头，且正当红的导演，掉头去拍电视剧的。 导演之间也有鄙视链。 电影导演＞电视剧导演＞综艺导演。 能拍电影的，绝不会去拍电视剧，能拍电视剧的，绝不会去当综艺导演。 最明显的，电影火了后，执导的导演也往往会为人所知，知名度可能不比男女主角小。 电视剧导演，除了个别例子外，很少剧火导演也火的，编剧火的可能性还更大一点。 除了特意关注过相关信息的外，很少有人能记住电视剧导演的名字。 受到的重视程度不同，获得的名利也相差极大，可以说是不在一个层次。 何秋很难想象裴子铭会同意，转型导演电视剧。 “公司做出决定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苏怀明淡淡道。 裴子铭如果是靠自己的能耐拍出《孤注一掷》，当然是裴子铭想干啥，星光娱乐就让他干啥。 但他是吗？ 敢不听话，直接给他撸了！ 何秋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那可是一部电影39亿票房的超级新人导演，怎么在苏怀明嘴里，就像个刚从导演系毕业的新生，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什么时候39亿票房的电影导演，变的如此没排面了？ 苏怀明转头问林一凡道：“一凡，你怎么看？” 要不要让裴子铭去拍电视剧，最终还是得林一凡拿主意。 林一凡点头说道：“就让他去吧。” 裴子铭拍分镜头，张浩把关，实在是多此一举，无甚必要。 最好的安排是让张浩重新接手拍摄工作。 但让张浩重新接手剧组，该如何安排裴子铭就成了一个问题。 形势所迫，只能那般安排。 现在星光娱乐要开展电视剧业务，让裴子铭去拍电视剧，两难自解。 不过，该如何让裴子铭接受这件事情，又变成了另一件难事。 非到万不得已，林一凡不希望将场面弄的太难看，所以他眯着眼看向苏怀明。 “要去一起去！” 苏怀明看到林一凡的眼神，立即明白了林一凡的想法。 林一凡是想让他去找裴子铭宣布结果。 这种招人记恨的事情，要么一起做，要么都不做。 他的翅膀脏了，林一凡的也别想干净。 …… “我去拍电视剧？” 裴子铭喉结滑动，双手颤抖。 他以为被上了张浩这道紧箍咒，已经是最惨了。 现在竟然连电影导演都做不成，苏怀明和林一凡竟然要让他转型成电视剧导演！ 他可是一部电影39亿票房的电影导演，让他去拍电视剧，以后还怎么在同行面前抬起头？ 他脑子拼命运转，想要找出一个可以改变苏怀明和林一凡想法的理由。 脑子都快要转冒烟了，他也想不出来。 不管他的理由再多，苏怀明和林一凡只需要一句话，就能直接反驳。 “张浩的导演水平比你高！”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他只要否定不了这个，任他有万般理由，也无法拒绝苏怀明和林一凡的决定。 菜，就是原罪！ 至于跳槽到其它制片公司的想法，裴子铭连想都不敢想。 张浩的经历已经向他证明了，离开了星光娱乐，他啥也不是！ 除了接受，裴子铭想不到任何办法拒绝。 “好。” 裴子铭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他无法想象，当同行知道他转型去拍电视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反正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如果他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拍出来《孤注一掷》，现在的局面，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拍的出吗？ 他拍不出，他的能力翻10倍，也拍不出这样的电影。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助。 不是靠自己能力获取到的东西，别人真的是予取予夺，一点道理不讲。 …… “裴导拍电视剧，那张导…重掌导演大权？” 裴子铭被调去拍电视剧，张浩重新上岗当电影导演。 星光娱乐的员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裴子铭可是39亿票房导演，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 不让他继续拍电影，反而让他去拍电视剧。 而之前从星光娱乐离职，自己创办制片公司，上一部电影大扑街，被林一凡捞回来的张浩，又重新回到了导演位置上。 这怎么看，都是不合理，不正确的决策。 高层是脑子抽风了吗？ 但新调整很快在星光娱乐内网公告，裴子铭被调整为电视剧导演，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林总还是念旧情啊。”员工甲喝着茶，感慨的说道。 张浩和林一凡的羁绊，星光娱乐上上下下，谁人不知？ “只能说，上头有人好办事。”员工丙摇头说道。 张浩胡搞瞎搞，把自己搞破产了，因为和林一凡的关系，最后还能回来继续当电影导演，简直是离谱。 换做其他人，早就没了翻身的余地。 员工丙羡慕的说道：“林总为了让张导重新上位，直接把裴导这位超级新人导演打入冷宫！” “这得是亲儿子的待遇了。” 大家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靠，裴导过来了，别说了。”员工甲小声说道。 裴子铭感觉像是丢了精气神一般，别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 众人摇头，心中为裴子铭可惜。 好不容易从副导演，熬成了导演，再一举成名，一跃成为新人导演中的战斗机。 如今只是因为高层的一句话，就被从天上拉了下来。 原因只是要为关系户让路！ 不公，不公啊！ 第266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 裴子铭被调整为电视剧导演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无数制片公司纷纷给他发合作邀请，开出的条件非常丰厚。 虽说上一位从星光娱乐离职的导演张浩，拍出的电影大扑街，但丝毫不影响众多制片公司，对裴子铭的热情。 《孤注一掷》，39亿票房！ 仅凭这两样，就足以让大家下定决心，重注押宝裴子铭。 现在林一凡为了让张浩重新上位，选择打压裴子铭，正是挖人的好机会。 但出人意料的是，裴子铭没有接受任何公司的邀请。 他表示，他生是星光娱乐的魂，死是星光娱乐的鬼！ 坚决服从公司的任何安排，绝无异议！ 这让一众制片公司徒呼奈何，怎么有这么贱的人呢？ 受到了不公平对待，外面有更好的去处，却还死心塌地留在星光娱乐。 脑子坏了？ 在多次邀请，裴子铭都无动于衷，最后甚至直接不回复后，大家只能放弃。 而《影子杀手》的出品公司总经理邓勇，在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后，吓的打了个哆嗦。 当初也是这样，他挥舞着钞票，求张浩合作。 然后…他就被坑的，裤衩差点都要拿出来当掉。 知道内情的他，不管手下人如何劝说，他也坚决不发出邀请。 分镜头剧本都是林一凡写的，电影严格来说，是林一凡拍的，张浩和裴子铭都只是实现林一凡意图的工具人。 他脑残了，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 看着那些制片公司拼命想挖走裴子铭，邓勇隐隐希望他们能成功。 倒霉的人只有他一个，这怎么行？ 他在知道内情后，一直守口如瓶，就等着第二个冤大头出现。 不过，事情的发展让他很失望。 裴子铭明显不想重蹈张浩的覆辙，即使是在近乎侮辱性的被调整为电视剧导演后，也依然死赖在星光娱乐不走。 邓勇暗道可惜。 他只能期待冤大头出现的时间早一点，不要让他等太久。 “让《疯狂的赛车》剧组那边加快进度，争取在6月份，高考结束后上映。”邓勇吩咐助理道。 助理迟疑道：“时间会不会太紧了？” 邓勇一拍桌子，“分镜头剧本都有了，按剧本拍就行，时间怎么会紧？” “你去片场告诉导演，他要是敢偏离剧本一点点，我就立即撤了他！” 邓勇一肚子火气。 这些导演，真的是不知好歹！ 有电影给他们拍就不错了，非要扯什么加入自己的艺术理解，要拍一部有他特色的电影，不想当木偶。 你踏马不想当木偶，那就别收老子的钱！ 拿我的钱，搞你的艺术？ 当我冤大头吗？ 邓勇坚决不允许拍出的电影，有任何偏离林一凡剧本的地方。 林一凡连续四部电影挣钱，最新的《孤注一掷》，更是豪取39亿票房。 他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电影，必赚钱！ 如果林一凡肯让他投资，哪怕用两份钱，换一份投资份额，他都愿意。 可惜林一凡坚决不允许外部投资进入，非要自己一个人吃蛋糕。 对此，邓勇也只能徒呼奈何。 而现在，一个没啥成绩的导演，跟他言之凿凿的说，这个镜头按他的想法拍更好，剧本这样改更贴合实际。 qnmlgb！ 老子不信林一凡，信你？ 邓勇已经决定，那个导演再敢搞幺蛾子就换人，他还要亲自驻场，监督拍摄。 《疯狂的石头》关乎之前的亏损能不能赚回来，绝对不容出现一丝差错。 …… 星光娱乐。 “主演会不会太多了？”何秋提出了异议。 新剧制片会议上，林一凡提出了新剧的初步设想。 校园偶像剧，四位男主演，一位女主演。 何秋拍的电视剧也不少了，目前为止，还没见过主演规模如此庞大的电视剧。 “林老师，我并不是怀疑您的能力，我主要是担心会过于分散观众的注意力。” 何秋话里的意思是，四位男主演太多了，观众看不过来，别搞的最后四个主演，谁都没捞到人气。 星光娱乐可不是单纯的制片公司，只用管剧火不火，无所谓能给演员提升多少人气。 经纪业务，是星光娱乐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 在此背景下，剧能不能火是一方面，如何利用剧把演员捧的更火，才是更重要的点。 显然，一部剧塞四个男主，有点扯淡了，观众看不过来。 何秋的想法，当然是只有他一个男主更好。 但林一凡既然说了要4个男主，多主角的基本设定，肯定是不会改了。 在何秋看来，最多两个。 “我觉得小何的想法很对，4个主演，实在太多了，改成两个怎么样？”苏怀明的想法与何秋不谋而合。 林一凡摇了摇手，“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 “四位男主演，一位会是明显的主咖，其它三个严格来说算是配角，但以他们的镜头分量，直接说配角也不合适。” “所以我干脆直接认定四个都是主角。” “你们放心，不会出现那种四个主角镜头分量都一样的情况。” 那就好。 何秋松了口气。 …… 3月1日。 第一季度的季榜第一，毫无疑问是杨飞的《吻别》。 赢的没有一点点压力。 第二名蹦起来，都够不到《吻别》的脚底。 在这一天，双人组合动力牛仔的新歌《无情的情书》正式发布。 这首歌的宣传重点，不在于歌有多好听，而是作曲人是林一凡。 歌曲的宣传海报上，两位演唱歌手的人像，还没“作曲人：林一凡”六个字大。 但不得不说，动力牛仔所属的经纪公司，准确的抓住了宣传重点。 相比起林一凡，动力牛仔那点知名度算个毛。 着重宣传林一凡，才是正确的宣传策略。 歌曲上线后，毫无意外的夺得了日榜第一，周榜第一。 打败了为避开天王杨飞，而选择在第二季度同时间发歌的一位天后。 可怜那位歌后，避开了杨飞，却躲不过动力牛仔，最后还是败在了林一凡手下。 第267章 发大财了！ “发大财了！” 林一凡的手都在抖。 《孤注一掷》的票房分成下来了。 经过近一年的奋斗，他的存款余额终于突破了10亿大关，总余额12亿左右。 林一凡眼里满是感慨，不容易，真的是不容易。 这一年来，无数艰难坎坷横亘在前，都被他一一踏过。 辛辛苦苦操劳，总算是朝200亿的目标，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希望《流星花园》的定制价格，不会让我的存款余额，掉到10亿以下。” “系统，出来干活了。” 系统：“我在。” 林一凡：“我要定制电视剧《流星花园》。” 系统：“收到宿主请求，评估中。” “评估结束，电视剧《流星花园》，文字剧本，分镜头剧本，oSt，…，打包定制价格为1.2亿。” “是否定制？” 还行。 林一凡对这个定制价格，并没有太过意外。 “是。” “扣除宿主账户余额1.2亿元，定制中。” “定制结束，数据发放中，请宿主集中注意力，可减少不适感。” 电视剧的数据流还是太大了，好在上次被同时10首歌的数据就冲击过后，林一凡的耐受性提高了不少，这会只是觉得头晕脑胀。 系统这次也学聪明了，有意识的控制数据的传输速度。 林一凡一表现出不适，系统就减缓传输速度。 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流星花园》的数据传输完毕。 “数据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使用。” 林一凡晃了晃脑袋，待不适感完全消失后，才开始消化内容。 “难怪说要捧人，就拍电视剧。” 林一凡将内容消化后，认同的说道。 电视剧的篇幅足够长，通常是季播或者年播。 如此长的时间，可以给演员充足的时间塑造角色，观众看了那么长时间，对角色的情感注入，也远比电影里的角色多的多。 这些情感，在电视剧播出结束后，就会投射到演员身上，给演员带来长期，持续的热度。 难怪那些流量明星喜欢拍电视剧，确实好立人设，只要保持好人设，粉丝黏性高的惊人。 “干活干活。” …… “一凡，你主角的名字起的，嗯…有点奇怪。” 苏怀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起这么奇怪的名字？不能起一些正常点的吗？” 道明寺，花泽类，西门，美作，杉菜，…。 这都什么名字？ 苏怀明完全看不懂这些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林一凡笑道：“老苏，我这是为了让观众更有记忆点。” 苏怀明点点头，确实很有记忆点，因为从来没听过。 “你确定这是终稿，不需要再改了？”苏怀明问道。 “定稿了，不会改。” 林一凡倒是想再改，他也没这能力啊！ “那我就拿去送审了。” 苏怀明起身道：“电视剧剧本的审核会慢一些，我们可以先着手选演员，等审核结束立项后，就能直接开拍了。” 林一凡对苏怀明的安排没有异议。 电视剧剧本的审核比电影剧本慢的多，等审核完再组建剧组选演员，黄花菜都凉了。 …… 星光娱乐要开拍电视剧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娱乐圈的演员们翘首以盼，等待星光娱乐发试镜通知。 依照以往的经验，星光娱乐在选演员方面，从不拘泥于本公司的演员，圈内圈外符合角色要求的演员，都可以参加试镜。 李鑫浩和李世杰两人，都不是星光娱乐的签约艺人。 但星光娱乐依然启用了李鑫浩为男主角，李世杰为反派男一。 《孤注一掷》大火后，这两人的事业都如坐火箭一般，瞬间上天。 两人成了顶流演员！ 想复制两人奇迹的人，如过江之鲫。 大伙左等右等，终于等来星光娱乐的消息。 “本公司新立项电视剧主要演员，皆从本公司艺人中选择，外部演员可试镜其它角色。” 这个消息，让众多期待着的演员们，大失所望。 特别是那些本身已经有一定名气的演员，更是捶胸顿足。 为了能拿到角色，他们中不少人，甚至都决定放弃片酬。 现在星光娱乐却说，不从外面选演员了！ 这个打击，无异于他们发现李鑫浩成了真正的顶流。 很多人不甘心，联系星光娱乐，连零片酬，带资进组的条件都提了出来。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星光娱乐拒绝。 林一凡以前选外部演员，那是没办法。 公司内一群不堪入目的玩意，他不选外面的演员，投资十有八九要打水漂。 他可亏不起！ 现在的星光娱乐，练习生规模庞大，人才济济。 找出四个演员演部偶像剧，信手拈来。 林一凡脑子被猪拱了，才会再找外面的演员，帮其它公司培养艺人。 他现在，要培养自己公司的演员。 演员的问题好搞定，但另一个问题，林一凡和苏怀明，却是要愁白了头。 “林老师，苏总，什么时候开拍呀？” 何秋和裴子铭两人，又来问了。 苏怀明烦躁的说道：“不是说过了吗？主管机构那边审核通过，马上开拍。” “可现在，已经要半个月了。” 何秋一脸无语：“我以前拍的那些电视剧，剧本审核一般就一周左右能出结果，最长不超过10天。” 林一凡揉了揉眉间：“老苏，你找人问过了吗？” 苏怀明点头应道：“问过了，那边说是争议很大，专门开会讨论了很久，各位审核员还是没有形成一致意见。” 林一凡表情惊讶，疑惑道：“有什么可争议的地方？” “那个人没有透露，只说还在讨论，让我们安心等待。” 何秋面色凝重：“苏总，我们可能安心不了。” 苏怀明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何秋：“主管机构的审核员，不会直接把整个剧本看完，把问题全找出来后，再让你一起改。” “他们通常是发现一处需要整改的地方，就通知制片方拿剧本回去整改，整改好那一处地方后，再继续送审。” “我拍第一部剧的剧本，就整整送审了4次，拖了半年多才立项。” “而他们更不可能会为了剧本里有争议的地方，专门开会讨论，他们只会直接让制片方改。” “有争议的地方改了，不就没争议了？” “他们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秋的语气无比笃定。 他主演的第一部电视剧的导演，跟他关系很好，在平时的聊天中，向他透露了许多行业内的隐秘事情。 其中最让他无奈的就是主管机构的审核，一个个跟大爷似的。 何秋一听到苏怀明说，主管机构专门开会讨论，这不是搞笑呢嘛！ 人家有必要管剧本里，这个剧情，这个设定到底行不行吗？ 直接切了这一段，不就没争议，没问题了？ 反正你的剧会不会扑街，跟主管机构没有一毛钱关系。 除非是更高一级的部门，指定要拍某部宣传剧，主管部门才可能会为了一些有争议的剧情，专门开会讨论。 讨论的目的，也只是如何弱化争议，而不是砍掉这段剧情，或者设定。 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娱乐公司而已。 没有那个资格，让主管机构专门开会讨论，如何保驾护航。 唯一能得到的结果，就是直接砍掉争议剧情，或者设定。 第268章 他们是不是想要这个？ “砍掉有争议的地方，不就没争议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秋的话，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林一凡和苏怀明不认为何秋是在危言耸听。 这部剧，他是主角。 而且，两人是何秋的绝对领导，老板，借何秋100个胆子，何秋也不敢故意吓唬他们。 “老苏。” 林一凡伸出两根手指头揉搓了几下，道：“他们是不是想要这个？” 苏怀明皱眉想了一会，摇头道：“不太可能，他们如果想要这个，我找的那个人肯定会暗示我的。”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 林一凡难以理解。 他们要拍的只是一部偶像剧而已。 不是那些带着任务的宣传戏，主管机构如何秋所说的一般，没有必要如此重视。 在这个行当，主管机构就是天！ 他们说要改，即使强如林一凡，也不敢放半个屁。 不改，你拍好了拿不到电视剧播出许可证，直接不能播出。 你除了干瞪眼外，没有任何办法。 主管机构完全没有必要，为一个普通的偶像剧剧本，耗费如此巨大的精力。 可他们偏偏就这么做了！ 什么时候星光娱乐的面子，大到了这种程度？ “我再去找人问问。” 他们一帮人这样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苏怀明决定还是找人问问情况。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浩哥，我想问问我们公司那个剧本的事情，你那边有没有新消息？” “我是想安心等着，可这一点消息也没有，实在安心不下来呀。” “浩哥，我打听过了，电视剧剧本的审核，并不是这个流程，你实话跟我说，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你父亲最近是不是生日到了？” “没有吗？我记得有啊。” “我前几天买了个5万块的金寿桃，想送给我妈，她不喜欢。” “我寻思着你父亲生日，刚好送给他，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这金寿桃，原来是送给我妈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待会让人送到你家，你代我转交，代我向老爷子问好。” “不用谢，不用谢。” 苏怀明的面色突然一变，声音也严肃了起来，“不知道老哥，能不能让我也安心点，晚上睡个好觉？” 苏怀明话说完，就把手机的免提打开，让房间内的人，都能听到浩哥的话。 “苏老弟，你们麻烦了，赶紧把手头的准备工作停下来，不要想拍这部剧了。” 浩哥的话，让房间内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心都沉到了谷底。 裴子铭想开口询问，被林一凡严厉的眼神制止。 裴子铭这时候要是出声，以后这个叫浩哥的，恐怕就不敢接苏怀明的电话了。 想要修复关系，需要耗费的代价，绝对不是一个5万块的金寿桃，可以搞定的。 苏怀明也被裴子铭吓了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后，继续问浩哥：“能跟我说说原因吗？” “能有什么原因？” 浩哥道：“有人想整你们呗。” “你也不要问我是谁想整你们，我只是倒腾消息，赚点糊口钱的小角色而已，更深层次的消息，我没那个资格去打听，我认识的人，只能给我这些消息。” 林一凡快速在手机上打字，打好后将屏幕对向苏怀明。 “是和上次金曲奖的事情有关系吗？”苏怀明看了眼屏幕后，对浩哥问道。 “不是。” 浩哥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我的原则是只给人提供确定的消息，让人不白跑一趟。” “所以有个小道消息，我并不打算跟你说，毕竟我也没法确认真假。” “你说说看，不管对还是错，都是我的问题，跟你无关。”苏怀明沉声道。 浩哥确实有职业道德！ 林一凡给苏怀明比了下大拇指，找到这么靠谱的消息来源，这是能力的体现。 “你们的剧本之所以现在还没过审，是因为上面的人发话，要让你们的剧本过不了审。” “开会讨论，讨论的并不是有争议的部分怎么改，要不要改，而是如何无争议的毙掉你们的剧本。” “我听说他们早就讨论出来结果了，一直拖到现在没给你们消息，只是想多拖一段时间，让你们为新剧准备充分后，再告诉你们结果，让你们所有的准备白费，平白遭受损失。” “你怎么不早说！” 苏怀明的脸瞬间憋红。 现在演员选了，剧组人员也组织好了，拍摄场地正在协商中，很快就能落实签合同。 浩哥要是再晚点说，损失就大了去了！ “我不是不想早点跟你说。” 浩哥没在意苏怀明的态度，轻声道：“我也是中午和我哥吃饭的时候，听他说的。” “你们好好想想得罪谁了，看看能不能取得人家的原谅。” “被这种大佬盯上，以后日子不好过。” 第269章 不说，埋怨！说了，吓破胆！ “浩哥，谢谢。” 苏怀明表情真诚的说道：“这次不是你跟我说这些，再拖一段时间，我们公司损失就大了。” “哈哈哈，没事。” 浩哥笑道：“我也是看在你这人挺不错的，才跟你说这么多。” 苏怀明恳求道：“你能帮我查查，是谁让主管机构针对星光娱乐的吗？” “我没这能力，我够不到领导那一层，人家也不会说。” “不过，金曲奖的主管机构，能量还没大到能指挥动电视剧的主管机构。” “好好想想你们除了金曲奖的主管机构外，还有没有得罪权力大的官方机构，或者某些背景深厚的大人物。” “我能帮你的就到这了，” “我先挂了。” “您去忙。” “嘟嘟嘟…。” 林一凡面色青黑，低声对苏怀明说道：“给这个浩哥送3个寿桃。” 苏怀明点了点头，问道：“怎么办？再找人问问？” 林一凡否决了苏怀明的想法：“没必要，我得罪的人就那些，基本猜出来是谁干的了。” 林一凡直接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苏怀明这种老好人的性格，是不可能会得罪人的。 他恨不得和天底下所有人做朋友。 林一凡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出肯定是针对他来的。 首先排除那些竞争对手。 同行是冤家，但这么多年，也没见谁动用官方的力量整同行。 大家当然都想用，但没人敢用。 你能用，别人也能用，最后整个行业全乱了，大家全玩完。 除非有能力，做到一家通吃，以后这个行业就你一家，那另说。 龙国的娱乐圈，显然是没有哪家公司强到这种程度。 而且，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很可能引来更高层次的关注，最后谁倒霉，还真不好说。 正是有这些顾虑在，所以同行整星光娱乐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如果他们动用关系，毙了《流星花园》的剧本，让《流星花园》不能立项。 那以后跟《流星花园》相近题材的剧本，也肯定要被毙掉。 这是妥妥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能把公司做大的，哪个不是精明人，不会干这种损人也损己的事情。 排除掉同行，林一凡也没得罪过其它官方机构，搞事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苏怀明问道：“是谁？” 林一凡摇了摇头，道：“你别管了，《流星花园》的筹备到此为止，以后能重启最好，不能重启就算了。” “先看看主管机构用什么理由毙掉的剧本，我再看情况再搞一个新剧本。” “但新剧本可能就没有4位主演了，除了何秋外，其他三人先回归正常练习生日程。” “另外，给他们每人发30万的现金补偿。” 妒人有，笑人无。 这是人的常态。 如果直接让那三个被选中的练习生回去，少不得被旁人暗地里嘲笑，孤立。 林一凡能选中他们，说明他们在练习生里，是属于佼佼者。 他不希望因为这些破事，毁了三个人才。 30万的补偿。 足以让其他人知道公司对他们的重视，以及错不在他们身上。 苏怀明皱眉答应道：“我会安排好的。” 给那三位练习生每人30万的补偿，苏怀明没意见，他甚至想给更多。 论人情味，林一凡坐火箭都赶不上他。 真正让他皱眉的是林一凡这种碰到事情，藏着掖着的行为，让他心里着实有些不满。 他也是公司的老板，公司平时是他在运营，什么事都不告诉他，让他怎么做事？ 林一凡见苏怀明表情有异，想了想，挥手让何秋和裴子铭出去，他决定跟苏怀明说明白了，免得他胡思乱想。 何秋和裴子铭起身，尽管他们很好奇，但林一凡不想让他们听到，他们再好奇也得忍着。 “我本来是不想让你担心的。”林一凡笑道。 苏怀明一脸无语，“你不让我知道，反而更让我担心。” “不管对手是谁，我知道了才能有什么防备，才能去想应对的办法。” 苏怀明语气真挚的说道：“我们俩是合作伙伴，从微末之时走到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共同面对的吗？” 林一凡很是感动，苏怀明这番话说的暖心啊。 “吕氏集团知道吧？” 林一凡说道：“跟我有仇的是吕氏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吕恩龙。” 苏怀明表情愣住，过了两秒后，他抬手捂在胸口心脏的位置，重重的咽了口口水后，道：“龙国十…十大…财团之一的吕氏集团？” “对。” 林一凡看到苏怀明的表现，立即后悔了告诉苏怀明实情。 吕氏集团对于苏怀明来说，还是过于吓人了。 唉！ 不跟他说，他心里埋怨。 跟他说，他又要被吓破胆。 说不说，都特么难办！ “那上次我们在金曲奖受到的那些待遇，也是吕恩龙在暗中搞鬼？”苏怀明额头沁出密集的细密汗珠。 “对。” 苏怀明朝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目无神，“有缓和的余地吗？” “你说呢？”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吕恩龙还没有能耐直接动用吕氏集团资源的能力对付星光娱乐。” “不然这次，可能就不只是剧本被毙掉这么简单了。” 苏怀明坐直身子，摇头叹气道：“这种世家子，他们即使不直接动用家族的背景关系，只是用家族的影响力给我们下绊子，也够我们喝一壶了。” “这次只是剧本被毙掉，下次不知道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林一凡面色沉了下来：“所以呢？你是要我去找他，跪下来求他放我一马？” 苏怀明连忙摇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现在把星光娱乐关了，我分到的钱也够我花一辈子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是有些好奇。” “他一个大财团大世家的公子哥，怎么会和你有交集？” 不是苏怀明妄自菲薄，也不是他看低林一凡。 娱乐圈的人，在那些世家子弟看来，与在流水线上打工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甚至，比普通人更好拿捏。 普通人无牵无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真把人家惹怒了，给你来一波血怒。 任你再深厚的背景，也只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罢了。 如非必要，那些背景深厚的人，反而很少对普通人怎样。 但你若是个有产业的人，人家要拿捏你就简单多了。 比如这次《流星花园》的剧本被毙，换做其它娱乐公司，早就想办法和吕恩龙见面，求人家放自己一马了。 但林一凡显然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苏怀明直接放弃了这个选项。 不过正常情况，娱乐公司也很难招惹到这些世家的人。 两方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林一凡在娱乐圈算是个腕，但出了娱乐圈，林一凡连和吕恩龙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吕恩龙可能对女明星有兴趣，但他对林一凡，肯定不会有一样的兴趣。 基本没有交集机会的双方，是怎么交恶的？ 难道是吕恩龙想捧哪个女艺人，找上了林一凡，被林一凡拒绝后，怀恨在心？ 苏怀明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第270章 红颜祸水！ “其实。” 林一凡无语至极的说道：“我到现在，还没有和吕恩龙见过面。” “啊？” 苏怀明瞪大眼睛，表情不可思议：“那你是怎么招惹到吕恩龙的？” 他完全无法理解。 两人连面都没见过，是怎么结下梁子的？难道是在梦里打了一架？ “因为一个女人。” “嚯！” 苏怀明感叹道：“敢和吕恩龙抢女人！” 他朝林一凡比了下大拇指：“你是这个！” “你还藏的挺深，什么时候把弟妹带出来溜溜。” “额，不是，我的意思是带出来看看。”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道：“我哪有闲心跟吕恩龙抢女人，是吕恩龙自作多情。” “上次我和李晓婉的绯闻，还记得吧？” “记得。” 苏怀明惊讶道：“那不是绯闻？” 林一凡：“当然是绯闻，我就那次和李晓婉见了一面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我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 苏怀明右手摩挲着下巴：“该不会是吕恩龙喜欢李晓婉，看到你们俩的绯闻后，误会你在和李晓婉谈恋爱，怀恨在心，找机会报复你吧？” 林一凡有些诧异，苏怀明的脑子挺灵光啊，就这点信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差不多就是这样。” 苏怀明皱眉道：“你没和吕恩龙解释过？” 林一凡双手一摊：“怎么解释？我说过了，我到现在连吕恩龙的面都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是吕恩龙在整你？”苏怀明疑惑问道。 林一凡神秘兮兮的说道：“我花了大代价，请人帮我查出来的。” 实际情况是系统给的消息，不然林一凡到现在还两眼一抹黑。 想到那个系统任务，林一凡就头疼。 报复吕恩龙，咋报复？ 他现在就是一个娱乐圈的小虾米，蹦起来都打不到吕恩龙的膝盖，更别说给吕氏集团造成损失了。 上次把金曲奖搞没了，系统没有任何给奖励的意思。 说明金曲奖被撤销，没有给吕恩龙造成任何损失，也说明那个帮吕恩龙做事的金曲奖总裁，对吕恩龙来说，屁都不是。 林一凡估计把吕恩龙养的狗宰了，都比那个金曲奖总裁被赶下台，对吕恩龙造成的影响大。 虽然不爽，但林一凡不得不承认，现在两人的层次，差的还有点多。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苏怀明并不打算深究林一凡找的人是谁，林一凡想说，自然会说。 现在的关键不在这些，而是如何应对吕恩龙下的各种绊子。 从目前的情况看，吕恩龙的能力还不足以把星光娱乐搞倒闭，但这时不时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来一下，真的很让人难受，也给星光娱乐带来了实际损失。 长久下去，必然会对星光娱乐的经营造成影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一凡说完便站起身，“你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办法处理好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事情因李晓婉而起，那肯定要让李晓婉收尾。 自那次后，他没再和李晓婉联系过，现在是时候了。 看着林一凡推门而出，苏怀明苦笑一声。 林一凡能找到什么办法？ 想对付吕恩龙这样的世家子，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把自己提升到同样的层次，或者找个同等背景的靠山。 林一凡的家庭关系，苏怀明清楚的很，没那能耐。 一个娱乐圈的戏子，要如何提升成堪比世家的大佬？ 苏怀明只觉希望渺茫。 不过他倒是看的挺开，就如他前面和林一凡说的，赚的钱早够一辈子花了，没啥好怕的。 …… “我靠！” “靠靠靠靠靠！” “吕恩龙你个王八蛋！” “我的钱，我的钱啊！” 林一凡心痛的无法呼吸。 明面上的损失，只有给几个入选演员的补偿，以及召集剧组人员付的工资。 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万。 看上去损失不大，对星光娱乐来说不算什么。 问题是《流星花园》的剧本，可是他花了1亿2000万买的。 现在被毙了，全打水漂了！ 加上这个损失，这一次林一凡被吕恩龙整的可够惨的。 吕恩龙若是知道自己这次给林一凡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不知道会不会嘴巴笑裂开。 “李晓婉！！！” 林一凡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他只是逛个街而已，这女的非过来贴他身上！ 贴就贴吧，还给他惹出这么多破事。 红颜祸水！ 古人诚不欺我！ 掏出手机，林一凡在通话记录里连翻了十几下，才找到李晓婉的联系方式，点击拨通。 这次李晓婉不负责都不行！ “嘟～嘟～嘟～。” “林一凡？” 李晓婉有些惊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双方虽然都有对方的号码，但只有那次出绯闻的时候联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半年过去了。 李晓婉以为林一凡这辈子，估计不会再跟她有下一次联系。 第271章 撞枪口上了！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李晓婉的话里满是疑惑，距离两人上次通话，半年得有了。 “我再不给你打电话，我公司就要被搞倒闭了！”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倒闭？” 李晓婉莫名其妙，“你的公司倒闭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的公司最近很火啊，怎么突然要倒闭了？” 她虽然没有特意关注，但星光娱乐和林一凡出的风头太多了，她在娱乐圈混，想不看见不听说都不行。 据她所知，星光娱乐经营良好，特别是《孤注一掷》的大火，让星光娱乐仅从利润上看，今年只要不乱搞，不出意外，绝对将夺得十大娱乐公司之下第一名的位置。 根本就和倒闭两个字不沾边。 “还没倒闭，但再被人整下去，就真的要倒闭了。” 李晓婉过了两秒，才接话道：“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现在是因为我的原因，被人整了？” 林一凡单刀直入：“吕恩龙你知道吧。” 电话那头的李晓婉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他对你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因为我和你上次的绯闻，故意整我，把我前段时间送到主管机构审核的剧本毙了，不能立项。” “还有金曲奖…院线…。” 林一凡把吕恩龙整的那些破事，一口气全给李晓婉抖落了出来。 李晓婉目瞪口呆，她并没有怀疑林一凡说的话的真实性，只要找人查一下，就能查明白。 “天我通过一些渠道，知道是吕恩龙在背后搞鬼。” “我和吕恩龙到现在还没见过面，他如此针对我，只可能是因为你的原因。”林一凡说道。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李晓婉，是系统给的消息，所以他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 李晓婉也没深究，因为林一凡的推断符合情况。 吕恩龙确实是会这么干的人。 她的颜值在娱乐圈里，属于顶尖的那一档，想追她的男艺人，如过江之鲫。 每一个接近她的男艺人，最后见到她，都畏之如虎。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被吕恩龙整怕了。 林一凡可是和她传了绯闻，还被拍到她的头贴在林一凡胸口上的照片，吕恩龙肯定气炸了，下手针对林一凡和星光娱乐，很正常。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李晓婉一脸无语道。 她不是那种眼看着别人因为她受委屈，却不管的人。 林一凡在第一次被整的时候跟她说，她绝对会回家，让家里人给吕恩龙一个教训。 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以前我觉得自己能处理，现在处理不了了。” 这次吕恩龙是开挂了，直接动用官方的力量整他。 若是金曲奖这种，林一凡随手就处理了。 但电视剧的主管机构，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方机构，林一凡还真没办法。 “吕恩龙应该没有那么大能力，可以让官方机构做这种事情。” 李晓婉说道：“他只是吕家混吃等死的废物，动用不了家族资源，吕家也不会允许他用家族的资源，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最多只能用吕家二少的身份，忽悠一些人给他办事，狐假虎威。” “电视剧主管机构的领导，他们不是傻子，吕恩龙给不出足够的利益，即使他是吕家二少，他们最多也只会刁难你一下，不可能会把你合规的剧本直接毙了。” “除非以后不再拍同类型的电视剧，不然被曝光后，把你的剧本毙掉的那些人，没一个会有好日子过！” “吕家是很强大，但因为这点争风吃醋的事情，就给出能让体制内的领导，愿意以自己的前途为代价的利益整你，我觉得是不太可能的。” 李晓婉虽然进了娱乐圈，但作为世家千金，她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事情比一般人懂多了。 吕恩龙一句话就想让体制内的领导，宁愿自己的前途不在，也要帮他办事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吕恩龙也没有那个能耐，给出能让他们如此做的利益。 因此，李晓婉判断这次林一凡被整，吕恩龙可能打了招呼，但本质原因不会是因为吕恩龙。 “你的意思是，我的剧本真的有问题？”林一凡皱眉问道。 他的剧本，就是普通的偶像剧，市面上一大堆。 “剧本肯定是有问题的。”李晓婉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李晓婉提议道：“我帮你找人问问，看看问题出在哪，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林一凡点了点头，“行，有消息了给我打电话。” 李晓婉动作很快，不过十来分钟，电话就打了回来。 “问清楚了，吕恩龙确实是给主管机构打了招呼，但你的剧本被毙掉的原因，与吕恩龙无关。” “怎么说？我的剧本还真违规了？”林一凡诧异问道。 他一直老老实实做事，清清白白做人。 违规的事情，他是一件不敢干啊！ “上面要求电视剧主管机构引导电视剧题材正向发展，通知很快会发出来。” “你那部《流星花园》，又是私立超级学院，又是超级富豪，各种炫富，被标记为错误导向，会影响到青少年树立正确的世界观。” “即使没有吕恩龙打招呼，你的剧本也会被毙掉。” “主管机构的领导只是顺势而为，故意拖延时间，让你们的筹备打水漂。” “我已经让人打招呼了，他们不会再为难星光娱乐，不予立项的通知，很快就会发给他们。” 林一凡听到李晓婉的话，怔怔的看着桌面上《流星花园》的剧本。 我这是正好撞枪口上了？ “以后有事就打电话给我，不丢人。” 李晓婉还以为林一凡大男子主义作祟，觉得向女人求援很丢脸，所以故意不和她说。 “谢谢。” 林一凡挂断电话，暗道自己倒霉。 偏偏在官方下通知前，定制了《流星花园》的剧本。 亏了整整1亿2000万啊！ 关键是，他还找不到人去怪责！ 官方要整顿电视剧市场，他刚好撞枪口上了，能有什么办法？ 林一凡眼睛一亮，他知道该怪谁了。 “系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系统：“宿主，你这就误会我了。” “系统只负责提供定制服务，对于官方的各种政策，并没有实时监控。” “若宿主需要，可每月缴纳1亿现金或1000人气值，系统可为宿主实时监控官方的各项政策，为宿主的决策，提供依据。” 林一凡：“我能不能把流星花园的剧本退了？” 系统：“你说呢！！！” “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第272章 大喜日子上眼药 “一凡，吕恩龙为了整你，真的是下了大力气啊！” “还有，以后视频平台上，那些炫富账号，全都会被禁止发布相关视频。” “真是大手笔啊！” 苏怀明冲进林一凡的办公室，把主管机构发来的通知递给林一凡。 主管机构不仅毙了《流星花园》，除了正在播放的同类型电视剧外，其它已拍摄好的，全部禁止播放。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苏怀明，在看到连已经拍好的也不能播放后，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星光娱乐只是损失了点前期的筹备成本而已，也就几百万。 相比那些已经拍好却无法上映的电视剧，星光娱乐的损失简直是九牛一毛。 “只是因为一个绯闻而已，吕恩龙竟然把事情弄的这么大。” 苏怀明摇头道：“这些世家子，真会玩！” “吕恩龙没这么大能耐，我找人问过了。” 林一凡无语道：“主管机构去年就在酝酿相关决议，我们只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主管机构若是早半个月发通知，林一凡就不会定制《流星花园》，就不会浪费1亿2000万。 每每想起，林一凡心如刀绞。 他出道至今，这次的损失最是惨痛，痛的他昨天都失眠了。 “我们这还算好的了。” 苏怀明喜笑颜开：“要是《流星花园》已经拍好了，再发这个通知，我们的损失绝对要以亿计。” 林一凡苦笑，已经以亿计了。 “陈怡萱的专辑mV拍的怎么样了？”林一凡问道。 发单曲可以看成绩好不好，再决定要不要补拍mV。 只有知名歌手才会在发歌前，就把mV拍好。 但专辑在发布前，是一定要补拍mV，这一点毋庸置疑的。 人家歌迷花十几二十块买了专辑，结果只能听歌，哪怕是天王天后，也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捞钱也不带这样捞的。 所以上次录音结束后，陈怡萱就开始拍专辑里歌曲的mV。 现在已经差不多要一个月了。 “只剩一些收尾工作，你想在哪天发布专辑？”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不止写了歌，每首歌的mV，他都提出了相关的拍摄建议。 鉴于林一凡在电影上的成就，没有人质疑他的建议好不好。 省去了mV拍摄前的讨论创意的阶段，拍摄工作进展很快。 “3月20号吧。” 苏怀明眼圈微缩。 3月20号是林心怡专辑发布后，第一场演唱会举行的日子。 林一凡这是要给林心怡上眼药啊！ 大喜的日子给人上眼药，林一凡也真是够损的。 不过，他喜欢。 …… “心怡，不要紧张，你以后还要开很多场演唱会呢。” 经纪人给林心怡加油鼓气：“4万张票全卖完了，在你这个年纪，能有你的成绩的歌手，一只手数的过来。” “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天后！” 林心怡在经纪人的一通彩虹屁的鼓舞下，原本有些紧张的表情，渐渐舒缓下来。 今天是她出道以来，第一场正儿八经的演唱会。 别看她早早的成了一线歌手，但她的歌曲存量非常少，无法撑起一场演唱会的规模。 林一凡给她的歌实在太好了！ 让她仅凭几首歌，就一路上升至一线歌手。 但再高的咖位，你也不能让歌迷去听一场歌单只有几首歌的演唱会啊！ 所以，发专辑就成了林心怡必须做的一件事情。 原本林一凡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谁曾想林一凡突然昏迷，医院那边说没有醒来的希望。 这时候月华娱乐递来橄榄枝，承诺让两位顶级作曲人给她制作第一张专辑。 一边是林一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能不能醒来，如果继续留在星光娱乐，前途难料。 另一边是两位顶级作曲人联手给她制作专辑。 她能怎么选？ 她只能这么选。 谁料到林一凡不但醒来了，而且还和没事人一样呢。 还好她来月华娱乐后，月华娱乐也没有亏待她。 答应她的条件，全都一一实现，甚至还提了规格。 她如今唯一的遗憾，只有不能演唱自己的成名曲《爱你》。 每位歌手对自己的成名曲，都有特殊的感情。 林一凡太绝情了！ 硬生生切断了她和自己的成名曲之间的联系。 第一场演唱会不能演唱自己的成名曲。 林心怡每每想起，都是一肚子气愤。 她在演唱会开始筹备前，暗中安排人挑动粉丝去星光娱乐堵林一凡，请他解禁歌曲，或者暂时解禁，让她能在演唱会上演唱。 还在网上搞了个请愿活动，签名的人超过百万。 就这种力度，林一凡还是不松口，装死不回应。 她想不明白，有必要这么小心眼吗？ 她已经给了林一凡台阶了。 现在的情况，只要林一凡松口，他就能得一个宽宏大量的好名声，她也能继续唱自己的成名曲。 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做呢？ 林心怡无奈，最后只能多找了两个嘉宾唱歌充时长。 “那个陈怡萱的专辑发了没有。”林心怡突然对经纪人问道。 林心怡一早就想到，陈怡萱发的专辑，应该就是林一凡为她准备的。 所以她一直很关注陈怡萱的专辑，她想要知道林一凡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歌曲，陈怡萱捡了多大的漏。 经纪人脸现犹豫，演唱会马上要开场了，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很可能会影响到林心怡的心态，导致演唱会的效果没预想的好。 第273章 人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陈怡萱的专辑是不是已经发布了？” 林心怡见到经纪人犹豫的表情，面无表情的问道。 经纪人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林心怡朝经纪人伸出手，示意把手机给她。 她要上音乐平台，看看陈怡萱的专辑里的歌，是什么质量。 “你马上要上台演出，现在听非演唱会歌单上的歌曲，容易影响到状态，可能会窜旋律歌词。”经纪人摇头拒绝了林心怡拿手机的要求。 林心怡想了下，没再继续要求给她手机。 经纪人说的对，演唱会马上要开始了，她要把精力放在自己的歌上。 其它歌手的歌，最好都不要听见，连歌词都不能看。 不然在台上唱着唱着，脑子里突然冒出其它歌的旋律和歌词，一不小心就成了演出事故。 第一场演唱会，林心怡希望尽善尽美，所有的不利因素都要排除。 “歌手准备上台。” 演唱会总监通过对讲机招呼道。 林心怡急忙起身，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往预定位置走去。 …… “安可。” “安可。” “安可。” 林心怡站在舞台中央升降机的区域，缓缓下降。 歌迷们疯狂呼喊着，希望她再来一首。 对此，林心怡只能苦笑。 第一场演唱会，她很想满足歌迷的要求，即使因为超时被罚款，她都无所谓。 第一次嘛，任性一点也无妨。 但她已经没歌了。 再唱，只能把已经唱过的歌曲再唱一遍。 这对一名歌手来说，是很丢脸的事情。 所以她只能朝着歌迷挥手，真诚的向歌迷表示感谢。 同时她心中想着，如果这时候能唱《爱你》《开始懂了》，现场效果将会是何等之炸裂。 她绝对可以霸占今晚，甚至是明天的热搜第一，热度将会更上一层楼。 可惜，林一凡这睚眦必报的家伙，让她的美梦落空。 回到后台。 林心怡在卸妆的同时，伸手找经纪人要手机。 演唱会都结束了，经纪人已没有理由阻止，只能慢吞吞的把手机递给了林心怡。 林心怡点开音乐平台，开屏广告就是陈怡萱的专辑海报，她点了一下，直接跳转到专辑的购买页面。 “107万！” 林心怡看到专辑的购买数量，心脏停跳了一秒。 陈怡萱才刚出道，即使是大火选秀节目的冠军，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号召力。 肯定是林一凡的名气加持。 林心怡很快想明白了原因，林一凡的名气，就值50万张专辑。 但这个增长速度，快的有些吓人了。 个位数十位数，变换的速度，快到人眼看不清。 “今天该不会破150万吧？”林心怡皱眉想到。 她的演唱会结束时间是八点半，现在距离零点还有三个半小时。 而陈怡萱的专辑，是下午5点整发布，仅用三个半小时，就超过了100万张的销量。 这个成绩已经比她发布专辑的时候，好的多了。 按现在的增长速度，在零点前达到150万张的销量，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最不想见到的局面，还是要发生了 深吸一口气，她点击购买，她倒想听听，林一凡都给了陈怡萱什么歌。 “至少还有你。”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听着歌声，林心怡双眼瞬间变的通红。 仅就这首《至少还有你》，就比她专辑里的主打歌强的多。 想到林一凡说的，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歌！ 林心怡点开了第二首《勇气》，她额头上青筋暴起。 第三首《慢慢喜欢你》，她脸红如血。 第四首，第五首，…，。 “老板，该用卸妆水了。”化妆师看着死死盯着手机的林心怡，小声提醒道。 林心怡恍若未闻，不停的点击下一首，但每次放出的旋律歌词，都是那么真实，仿若一个个大大的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 她错过了什么！ 与陈怡萱得到的这些歌相比，月华娱乐给她的，提鞋都不配！ 这一刻，林心怡深深的为自己的短视后悔。 如果当初她再坚持几天，有林一凡的这些歌，她有把握冲击专辑销量年榜第一，加冕成为歌后。 如果知道林一凡将要给她的是这些歌，她无论如何，都会留在星光娱乐拼一把的！ 为什么林一凡不早点把这些歌拿出来给她看？ 她知道这些都是林一凡早就写好的歌，她那会是星光娱乐的一姐，这些歌早晚也要交给她唱，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早点拿出来，她就不会走了呀！ 后悔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掉落到手机屏幕上，屏幕的触摸感应紊乱，各种界面无意义的切换，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再多的后悔，在已经成型的事实面前，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经纪人伸手把手机拿走，“不要想太多了，过好现在的生活才是最要紧的。” 做都已经做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人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她当时劝林心怡跳槽到月华娱乐，也是本着这条原则。 林一凡昏迷不醒两三天，大概率醒不过来，不趁着身价高的时候跳槽，难道还等到公司人跑光了，其它公司开始压价了再跳槽？ 经纪人觉得自己的决策没有错，她已经尽全力帮林心怡控制风险，取得最大的收益。 虽然林一凡醒来了，打翻了所有人的期待。 但她为林心怡争取到的条件，依然给林心怡的事业带来了巨大的发展。 现在看来，林一凡醒了，林心怡跳槽跳亏了。 若是林一凡没醒来呢？ “怎么过好？” 林心怡怒吼道：“你知道这张专辑如果是我的，我将会到达什么样的高度吗？” “我能当歌后！” “以专辑销量年榜第一成为歌后，我的地位不会比天后低多少。” “现在呢？《怡路前行》销量达到1000万，我也只是个一线歌手。” “你知道差了多少吗？” 经纪人无言以对，她在听到陈怡萱专辑里的那些歌后，就知道林心怡肯定会暴走。 但她不后悔当初劝林心怡跳槽，那是当时的背景下，最优的选择。 而且，林心怡也是同意的。 她以为自己要劝很久，谁知道只是提了一嘴，林心怡就让她安排见面了。 现在责任都怪到她身上，这…不太合适吧？ “都是我的错，但事已至此，你要学会接受。”经纪人说道。 林心怡是她的摇钱树，借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是林心怡的错。 林心怡听到经纪人的话，愣了一下。 是啊，事情已经这样了，发脾气也没有用。 看了看周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工作人员，林心怡重新坐好，招手让化妆师继续帮她卸妆。 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随着妆容渐渐卸下，似乎变成了刚去星光娱乐面试练习生时候的样子。 那时的她，只想着能成为练习生，获得出道机会。 林一凡直接拍板她可以出道，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还历历在目。 第一次录歌，第一次拍mV，第一次商演，第一次，…。 “呜～。” 化妆间里，响起极其小声的呜咽声，几秒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所有人不知所措的看着经纪人，经纪人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用管。 在哭了十来分钟后，林心怡擦了擦眼泪，面色恢复正常。 “走吧，我困了，要回家睡觉，庆功宴就不去了。”林心怡说道。 经纪人叹了口气，点头道：“我和你一起回去。” 第274章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豪横的专辑！ “林一凡真的没开玩笑，每一首歌都是主打歌！” “这张专辑里随便一首歌，都能让一线歌手，甚至歌后抢破头，林一凡竟然全塞进一张专辑里，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豪横的专辑！” “天啊，林一凡以后不打算给其他歌手写歌了吗？如此多好歌塞进一张专辑，以后他拿什么歌给其他歌手？”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还有很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相信林一凡的才华，但这次如此猛烈的输出，短时间内，林一凡应该是拿不出更多好歌了。” … 下午5点，陈怡萱的专辑《女人心》一发布，趁着《produce101》的热度，直接空降专辑销量周榜第一。 但当人们点开专辑听歌后，直接被专辑的质量震惊。 林一凡在《produce101》决赛夜说的话，一丝一毫的水分都没有。 真的是每一首歌，放到别人的专辑里，都能当主打歌。 怎么会有如此实诚的人？ 林一凡给陈怡萱弄这样一张专辑，是想干嘛？让她和天王天后打擂台？ 未免也太…看目前的情况，说不定真能冲进前三。 截止晚上10点，专辑销量已经突破145万张。 林心怡的第一张专辑，在月华娱乐的全力支持下，第一天的成绩，也只是150万张。 现在还有两个钟头时间，陈怡萱超过林心怡，已是定局。 还有小道消息说，陈怡萱这张专辑里的歌，林一凡原本是写给林心怡的。 这个消息一出来，人们只是笑笑就不再理会。 如果林一凡真的要给林心怡这些歌，林心怡还跳槽，那不是脑子抽了吗？ 没人相信林心怡会放弃这些歌曲，转投月华娱乐的怀抱。 月华娱乐确实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看上去比星光娱乐强了很多倍。 但在《至少还有你》《勇气》《慢慢喜欢你》…这些歌面前，强大一百倍，也不是跳槽的理由。 不过，大家倒是形成了一个共识。 若是林心怡没有跳槽，这些歌大概率会是她的。 只能说，时也命也。 …… 3月20日，零点。 星光娱乐的官网上，贴出一条通知。 “热烈祝贺本公司歌手陈怡萱，专辑首日销量，突破180万张。” 这个消息，迅速登上各大平台热搜榜第一名。 新人出道，发布专辑，首日销量180万张，堪比歌后级别歌手发专辑时的成绩，甚至比大部分歌王歌后强。 若非专辑发布时间太晚，下午5点才发布，首日销量突破190万张，并非不可能。 很多人奇怪，为什么要这么晚？这不合理！ 绝大多数歌手，恨不得在00：01分发布专辑。 但这个时间点，实在过于不要脸，所以一般是在早上9点到中午12点，开放购买。 而星光娱乐却反其道而行之，把时间定在了下午5点，比正常情况，晚了至少5个小时。 原本网友还以为定在下午5点，是因为陈怡萱是下午5点出生之类的，有特殊意义的时间点。 直到一位网友贴出了林心怡演唱会开始的时间后，大家才知道定在下午5点，是为了给林心怡上眼药，恶心人。 一时间，大家都被林一凡搞无语了。 这哥们真是小气的紧。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对林心怡不依不饶。 有些人抨击，有些人觉得林一凡是真性情。 好在没人把火力放在陈怡萱身上，大家都知道她只是个工具人，真正能决定这些事的，只有星光娱乐的高层。 准确说，是林一凡。 3月21日。 随着口碑发酵，专辑销量不降反增，超过400万张。 3月22日。 专辑销量有所回落，超过510万张。 三天销量超过500万张，这是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才敢想象的成绩。 而现在，却出现在了一位刚出道的新人歌手身上。 对歌坛的震撼，可想而知。 各大平台热搜榜，连续三天的热搜前几名，都被陈怡萱和林一凡占据。 陈怡萱的话题主要围绕着她的幸运。 天王天后级别歌手想弄一张和《女人心》同等质量的专辑，大概率做不成。 顶级作曲人是有脾气的，他们不会愿意自己视若珍宝的歌曲，被当成一首普通歌曲，放进某位歌手的专辑里。 这是对他们的侮辱，轻视！ 给再多钱，也绝对…给的够多不一定，但价钱一定是歌手无法接受的。 所以即使贵为天王天后，在见到陈怡萱的专辑时，也少见的表现出羡慕嫉妒。 只有林一凡这种不把好歌当歌的作曲人，才能干出整张专辑都是主打歌级别歌曲的事情。 第275章 再来邀歌 “林老师。” 林一凡看着面前的两位，单手扶额。 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可现在他们又找上门来，他还不得不见。 “您当时说过，保我们拿到季榜第一的承诺，还有效吗？”黄易强表情谄媚的说道。 《无情的情书》在3月1号发布后，一路高歌猛进，在月榜第一的位置上，一直待到了的3月23号。 眼见再过一周，就能彻底拿下月榜第一。 偏偏23号这天，一位歌后发歌，势如破竹，仅用6天时间，就追平了《无情的情书》积累了大半个月的优势，在30号那天，反超《无情的情书》，拿到了三月份的月榜第一。 动力牛仔的经纪公司拼尽全力，也只能看着差距越拉越大，无法战胜。 好好的月榜第一，飞了。 黄易强，金育木和经纪公司商量一番后，决定来找林一凡售后。 “我的承诺，自然是有效的。”林一凡勉强笑着说道。 他想不到，世间竟然真有脸皮如此之厚的人！ 黄易强和金育木，真的会因为没拿到季榜第一，跑过来找他负责。 这什么意思？ 真的要他给他们写歌写到，让他们拿到季榜第一？ 看两人的样子，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你们是想争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吗？”林一凡问道。 话已说出口，林一凡只能硬着头皮上。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装比，直接说给他们写一首歌，他们肯定也屁颠屁颠让位置，完全没必要加一句，保他们拿到季榜第一，拿不到就一直写。 林一凡现在，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你说你，装什么比呢？ “如果这个季度能拿到，那自然是最好。”金育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上个月，他们竟然连月榜第一都没能拿到，最后两天被截胡了。 现在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当然想尽快把面子找回来。 “行。” 林一凡暗暗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黄易强和金育木这次有经验了，安静等着林一凡睁眼。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 系统：“我在，请宿主说出歌名。” 林一凡想了想，道：“《背叛情歌》。” 这首歌他前世挺喜欢的，每次去唱K，都要唱的声嘶力竭。 “收到定制请求，评估中。” “评估结束，定制价格600万元，是否定制？” “我去。” 林一凡惊讶道：“比上次贵了200万。” “贵好啊，这说明这首歌在前世更受欢迎！” “这次，一定要帮动力牛仔拿到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 本来林一凡是想让许雅茹在4月份出道，拿第二个季度的季榜第一，一举成为一线歌手。 现在动力牛仔找上门来，他只能把许雅茹的出道时间，延后到第三季度。 主要是，他没搞懂黄易强和金育木两人的想法。 他们如果真想拿季榜第一，那就应该在4月份发歌。 第一季度，那是大神满天飞。 他们两个一线歌手排中下的选手，即使手里拿着金刚钻，也别想在第一季度拿到什么好名次。 但他们偏偏在第一季度的最后一个月，三月份发歌了。 林一凡自然认为，他们并没有拿季榜第一的打算，不然怎么会选在三月份发歌。 结果也不出意料，一位歌后出手，把他们打趴下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在被打趴下后回来找林一凡，让林一凡重新给他们写歌， 你们想拿月榜第一，季榜第一，为什么要在第一季度发歌？ 都是一线歌手了，不知道这是神仙打架的季度吗？ 林一凡没搞明白动力牛仔两人的想法，他也没打算问。 反正这次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让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省得这两人再来找他写歌。 不然，星光娱乐的歌手以后还怎么选出道时间，回归时间？ 别的不说，许雅茹这个月的出道，就被打乱了，得延后到下个季度。 “系统，定制吧。” “扣除宿主账户600万元，歌曲定制中。” “歌曲定制成功，歌曲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使用。” …… 林一凡睁开眼睛。 黄易强和金育木两人，看着林一凡那熟悉的操作，心中激动。 “这首歌要贵点，700万。”林一凡给出了报价。 黄易强毫不犹豫，直接转账700万元。 等林一凡做好伴奏带后，两人道谢离开。 林一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不对劲。 因为两人在拿到歌谱的时候，并没有那种一般歌手拿到好歌的时候，开心，兴奋的感觉，反而是让人觉得，像是有什么阴谋得逞的样子。 林一凡觉得自己是瞎想了。 他们是歌手，他是作曲人。 歌手找作曲人写歌，能有什么阴谋？ 他们可是付出了真金白银来买歌的。 只是有一点确实让他疑惑不解，为什么要在三月份发歌？ 刚才他问了一嘴，黄易强说是想拿一次第一季度的月榜第一。 第一季度因为神仙打架的原因，即使只是月榜第一，含金量也不比其它季度的季榜第一低多少。 所以他们的想法是，能拿到第一季度的月榜第一，也不会再来麻烦林一凡。 解释还算合理，但林一凡总觉得不对劲。 歌王歌后对单曲季榜第一，可以做到不在意，多拿一个少拿一个，对他们来说区别不大。 年榜第一都拿了，季榜第一算啥？ 连给他们增光添彩都做不到。 但一线歌手可不一样，季榜第一对他们来说，还是稀罕物。 即使含金量相差不多，对一线歌手来说，还是拿一个季榜第一更划算，更能增加商业价值。 动力牛仔也没见拿几个季榜第一，人气也是一线歌手中处于中下游的歌手。 哪来这么大的心，跑去第一季度亮亮相？ 这不是脑残行为吗？ 看两人的脸皮厚度，也不像是如此莽撞的人。 林一凡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反正这个季度结束后，他不会再和这两人有牵扯。 第276章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拿到歌没有？” 黄易强和金育木刚拉开保姆车的门，车里坐着的一位西装男人，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黄易强抖了抖手里的歌谱，笑着说道：“林老师非常守承诺，把歌给我们了。” 几人坐上车，保姆车立即发动，离开了星光娱乐所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真是个傻子，竟然还真要保你们上位季榜第一。”西装男看着歌谱，摇头笑道。 他是橙华娱乐的公关部副总监杜鸣，跟黄易强和金育木不是一家娱乐公司。 但他现在却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两人的保姆车上，甚至陪同他们来星光娱乐找林一凡，只是没有下车。 “林老师是我见过的，最坦荡，最真诚的人。”金育木感慨的说道。 林一凡即使不好意思毁约，也完全可以用暂时没有灵感之类的借口，将给歌的时间，往后无限期拖延。 黄易强和金育木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有办法吗？ 完全没有办法！ 写歌本来就是一件极其主观的事情，作曲人说自己没有灵感，你难道还能打开他的脑壳，去验证他说的是真是假吗？ 但林一凡没有任何二话，当场就把下一首歌写给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拖延。 即使因为他们的原因，星光娱乐新人的出道计划，歌手的回归时间被打乱，也在所不惜，只为履行对他们的承诺。 如此坦荡不作假的行为，如何让人不佩服？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杜鸣笑道：“林一凡不是这样的性子，我们的计划也做不成。” 黄易强和金育木对视一眼，脸上闪过羞愧之色。 他们在3月份发歌，不是因为想要拿一次第一季度的月榜第一。 以他们的咖位，第一季度的月榜第一，也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意义也不大。 还不如在其它季度，拿个季榜第一。 他们现在的最好成绩，也只是季榜第一。 拿到季榜第一，对他们各方面的增幅更大。 他们原本是这样想的，也打算这么做，准备冲击第四有力度的季榜第一。 一年中的最后一个季度，不会有一线以上的歌手感兴趣。 甚至连一线歌手中，人气高的歌手，也基本不会在这个季度发歌。 动力牛仔在第四季度发歌，再加上林一凡的名气加持，拿到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不说手拿把掐，也是压力不大。 正当他们按部就班的推进今年的工作时，杜鸣跑来找到他们。 给他们提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拒绝的条件，以及一个对他们来说，有利无弊的计划。 杜鸣要求他们，把发歌时间改为第一季度。 为了不引起林一凡怀疑，具体时间定在了3月份。 傻子都知道，以他们的实力，除非林一凡真的给了他们一首绝世好歌，不然他们绝无可能拿到第一季度的季榜第一，即使有林一凡加持也不行。 他们拿不到季榜第一，林一凡的承诺就没有完成。 依据林一凡对他们的承诺，他们可以继续找林一凡邀歌。 如果只是到此为止，对林一凡来说，只是多写几首歌而已。 众所周知，林一凡的写歌能力，当代娱乐圈他说第二，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写几首歌而已，对林一凡来说，伤不到一根毛。 杜鸣以及他背后的人，真正的目的，并不在于此。 他们要的，是打乱星光娱乐歌手的出道计划。 林一凡实在太强了！ 若是让他全力施展，其它公司的歌手想拿到好成绩，将会千难万难。 与其去拼自家的作曲人压林一凡一头的可能性，还不如让林一凡主动空出档期，让自家歌手施展拳脚。 林一凡肯定不会主动让出档期，他凭什么要让？ 你们技不如人是你们的事情，关他屁事。 有能耐，就亮出拳脚过过招。 各大公司愁眉苦脸，一帮人商量了不知道多少次，也没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就在这时，林一凡在金曲奖颁奖典礼上，对动力牛仔的承诺，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他们决定说服动力牛仔，让动力牛仔在不适宜的档期发歌，拿不到季榜第一。 再让动力牛仔找林一凡，重新写歌，发歌。 林一凡为了保证动力牛仔能拿到季榜第一，在动力牛仔发歌的季度，肯定不会安排星光娱乐有能力拿季榜第一的艺人出道，或者回归。 没有星光娱乐的艺人争夺，动力牛仔再故意把林一凡的歌录的差一点，故意做烂成绩，降低自己的热度，将拿到季榜第一的可能性，减到最小。 如此下来，相当于一年中，出现了一个没有林一凡参与的季度。 各大公司可以在这个季度，尽情施为，大家各凭本事。 而动力牛仔还可以以没拿到季榜第一为借口，继续找林一凡要歌。 未免打草惊蛇，一年来一次就够了。 如果这个计划进展顺利，动力牛仔不仅能够得到各大公司给的好处，还能持续拿到林一凡这位顶级作曲人的歌。 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赚！ 动力牛仔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 他们能怎么办？除了昧着良心接受，还有其它选择吗？ 从他们的角度看，没有。 但这件事还有一个最大的风险，林一凡会不会守承诺？ 大家都在赌，赌林一凡好面子。 一般才华横溢的人，对自己的承诺以及脸面，都是看的非常的重的。 越是才华横溢，越爱惜自己羽毛。 很不幸，被他们赌中了。 林一凡竟然真的毫不拖沓的给动力牛仔写了歌，真的履行了承诺。 黄易强和金育木在拿到歌的时候，心里是万般滋味。 既有对林一凡的愧疚，又有对未来将得到无数好处的兴奋。 以他们的天资，成为歌王，事业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人总要为自己考虑。 况且，林一凡也只是少拿一个季榜第一而已。 这对他有影响吗？ 他可是连天王都捧出来了，他的履历上，不需要再多一个季榜第一点缀。 但他少拿的这个季榜第一，却可以让他们兄弟俩下半辈子无忧。 想到这，兄弟俩心中的愧疚大减，甚至还有些心安理得。 第277章 你不想拿，我偏要你拿！ 4月10日。 “咦，动力牛仔不是上个月刚发歌吗？怎么又发歌了？” “卧槽，这首《背叛情歌》还是林一凡写的，动力牛仔是林一凡的亲戚？” “亲儿子还差不多，连续两个月发歌，还都是林一凡写的，这是不把林一凡的歌当歌了。” “这唱功，我为什么感觉跟动力牛仔以前的水平，差了一些呢？” “我那条说唱功差了些的评论，咋被吞了？” “怎么又吞我评论？唱的差了还不让人说了？” “您已被禁言。” … 动力牛仔连续两个月发歌，而且还都是林一凡写的歌，引起了不小的热度。 这本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宣传的点。 但诡异的是，动力牛仔所属的经纪公司，似乎并没有在宣发上下功夫。 相关话题只是在热搜榜上一晃而过，显然动力牛仔的经纪公司，没有投入资源买热度。 有人甚至觉得相关话题是被故意撤下，因为从热搜榜上掉下来的速度太快了。 动力牛仔不算啥，但林一凡可不是小虾米。 跟他有关的话题，即使没有投钱买热度，仅靠网友自发讨论带来的热度，也能让相关话题在热搜榜上停留很久。 但注意到这个情况的人并不多，他们的观点也没有引起广泛的关注。 不就是一个一线歌手组合发歌吗？有什么好深究的？ 上不了热搜榜就上不了呗，关俺们屁事。 但有一个人，却是不得不关心。 …… “不对劲，十万分的不对劲！” 林一凡看着公关部汇总上来的，关于动力牛仔发歌后的宣发情况分析，嘴里嘀咕着。 他早上在听歌的时候，发现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不是《背叛情歌》，本能的觉得有问题。 哪有一线歌手发歌，连个开屏广告的配置都没有的？ 动力牛仔的经纪公司穷到这种程度，连个开屏广告都买不起？ 林一凡打死都不信，打不死也不信。 所以他直接吩咐星光娱乐的公关部，去收集动力牛仔这次发歌的宣发信息，做个宣发情况分析报告。 公关部很快整理好了相关信息，经过他们评估，认为动力牛仔和他们所属的经纪公司，在本次发歌期间，最多只有十大娱乐公司三线歌手回归时的宣发力度。 这种宣发力度与动力牛仔的咖位完全不匹配，更别说这次发布的歌，还是林一凡写的了。 如此反常的情况，林一凡若是还看不出有问题，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可…为什么？ 动力牛仔和他们所属的经纪公司，为什么要敷衍做事？为什么要消极对待？ 动力牛仔不是说想要拿季榜第一吗？ 无数个问号在林一凡脑子里乱窜。 林一凡总感觉，动力牛仔不想拿到好成绩，在故意压制热度。 没理由啊！ 哪有歌手发歌，不想着拿好成绩的。 但事实就摆在林一凡面前，由不得林一凡不相信。 林一凡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们该不会是想故意做低成绩，以后好继续找我写歌吧？”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再顶级的作曲人，写的歌不火，要再多也没意义。 大众的目光，只会放在火的歌上面。 只有极其铁杆的歌迷，才会火的歌，不火的歌，都照单全收。 动力牛仔从他这里搞到再多歌，不火的话，对他们的事业发展，没有任何好处。 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身为一线歌手的动力牛仔，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去干。 无缘无故？ 如果有缘有故呢！ 林一凡双眼一亮，排除其它可能后，剩下的可能，即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事实。 动力牛仔故意压低成绩是事实， 成绩达不到预期，他们除了可以再来找林一凡写歌外，无法获得任何好处。 从自身利益出发，他们不会故意压低自己的成绩，所以，肯定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做。 动力牛仔所属的经纪公司，不会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 真相只有一个！ 外部势力给了好处，要求他们这么做！ 至于目的，林一凡看了看桌面上的新人出道时间表。 许雅茹已经被排到了7月份。 如果许雅茹正常出道，林一凡至少要帮她拿下季榜第一。 一年就四个季榜第一的名额。 星光娱乐因为要照顾动力牛仔的原因，不得不放弃参与一个名额的竞争。 这应该就是那些人想要的。 如果这次动力牛仔还没拿到季榜第一，再来找林一凡写歌，林一凡就又得让星光娱乐放弃参与一个名额的竞争。 如果动力牛仔还是没…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林一凡冷笑一声：“这是在欺负我是一个老实人！” 应对这种局面，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 他可以用没有灵感为由，无限期拖延下一首歌的交付时间。 已经写了两首歌给动力牛仔，谁也不能在这件事上，挑出林一凡的任何毛病。 不过，林一凡可没有兴趣，跟这些人玩躲猫猫。 “你不想拿季榜第一，我偏要你拿！” …… “强哥，我们这是不是太对不起林老师了。” 看着只在月榜第一上，排第三名的《背叛情歌》，金育木有些纠结。 没给多少宣发，都能上到月榜第三，若是给足了宣发，季榜第一不敢说，但月榜第一，他们应该是问题不大。 如此糟蹋林一凡的歌，实在是良心难安啊！ “我们出钱买的歌，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黄易强安慰自己老弟道：“你想想，这首歌可是花了我们700万！” “这个价格，怎么说都不算低了，我们并不欠林老师的。” “花钱买来的歌，我们难道还没有自己处理的权力吗？” “我们不想拿成绩，碍着谁了？” 金育木点了点头，又说道：“可我们宣发力度给的这么低，林老师那边会不会发现问题？” 黄易强皱眉道：“没办法的事，林老师名气太大了，刚发布就冲进月榜前十，不压一压热度，说不好就拿到月榜第一了。” “我们即使要拿到这个月的月榜第一，也不能有太高的音源下载量，不然其它公司的歌手，不好超过我们。” “要是拿到季榜第一，所有计划都完蛋了。” 杜鸣摆摆手笑道：“你们放心，林一凡没有闲心关注你们拿出了多少宣发资源，他是已经成名的作曲人，只会关注自己作品的最终成绩。” 只有名气小的作曲人才会关心别人给了多少资源，知名作曲人向来只看结果。 因为歌手拿到他们的歌后，肯定是宣发配置拉满，这是想都不用想的。 哪有歌手会想着把自己成绩做低的？ 但偏偏，面前这两位就这样干了。 杜鸣觉得林一凡，肯定是死也想不到，会有歌手拿到他的歌后，搞出这种事情。 打的就是林一凡的认知盲区！ 在杜鸣看来，这件事唯一的风险是，林一凡不要脸面，故意拖延交歌时间，让他给动力牛仔的承诺，变相违约。 最后肯定会这样，林一凡不可能一直看着自己公司的歌手，少了一个档期。 但只要能维持几年，大家也心满意足了。 第278章 按我说的做，不要问为什么！ “不知不觉，人气值已经过万了。” 系统面板上，人气值余额：点。 他这几个月又是昏迷，又是跟金曲奖硬刚，《孤注一掷》大火。 人气值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只是最近都没有什么问题，需要人气值购买系统服务来搞定，所以他也就没关注过余额。 之前他也想过，用人气提升卡，提高《孤注一掷》的人气，增加票房。 但一张人气提升卡要1000点人气值，一点人气值相当于10万现金，1000点人气值，就是1亿现金。 《孤注一掷》的最终票房是39亿元，按照票房分成协议，他分到了10亿左右，也就是差不多四分之一。 使用人气提升卡，提升百分之10的人气，票房增长3.9亿，落到他手里的钱，是0.975亿。 算下来，他还要亏勒！ 只有院线笑哈哈。 思来想去，他放弃了用人气提升卡，提高票房的想法。 新年档第二名就第二名吧，没必要为了好听点，跟钱过不去。 而且，人气值得来不易，得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动力牛仔！！！” 林一凡咬牙切齿。 总有意外情况，他现在不得不把人气值，浪费在这两个白眼狼身上！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用常规手段，把《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往上提一提。 人气提升卡有个特性。 他提升的不是具体数量的人气，而是固定增幅。 一张人气提升卡，提升百分之十的人气。 1亿票房，提升百分之10是1000万。 10亿票房，提升百分之10是1亿。 所以，在使用人气提升卡之前，《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林一凡希望能提高多少，就提高多少，直到增无可增为止！ 最简单的办法，给《背叛情歌》砸宣发资源。 …… 星光娱乐公关部。 “您确定？” 新任的公关部总监季伯达，表情震惊。 因为林一凡竟然要求他，将公司的宣发资源，用在另一家娱乐公司的艺人身上。 即使动力牛仔这次发布的歌曲《背叛情歌》是林一凡写的，林一凡的要求，也太过离谱了！ 他从事公关行业多年，见过的大场面很多。 帮别人宣传的事情，他也做过一两次。 但那是帮别人宣传他们的坏事，恨不得搞到天下皆知。 可动力牛仔这次是正常发歌，林一凡也不是让他们搞动力牛仔的负面新闻。 纯粹的只是让他们帮忙推广《背叛情歌》，力度上到最大。 这般操作，他从进入公关行业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按我说的做，不要问为什么。”林一凡沉声说道。 他知道很不合理，即使动力牛仔唱的是他的歌，这般操作也不合理。 但他木得选择。 在多花几张人气提升卡和花几千万，让公关部砸推广资源之间，他肯定选花钱。 能省下一张人气提升卡，他都是赚的。 “是，林总。” 季伯达感受到了林一凡的不耐烦，立即答应道。 转身，看向手底下的员工，“愣着干嘛？马上联系各家渠道，把《背叛情歌》的热度，给我推上去！” “季…总监。” 林一凡差点直接喊出名字，季伯达的名字，实在太有记忆点，他每次见到季伯达，都会不自觉想叫他的名字。 “您吩咐。” 季伯达早习惯别人的异样对待了，并不放在心上。 曾经的他也想过改名字，改个文化气息浓烈点的名字。 但他爷爷坚决不同意，认为这是对他心理素质的历练，能让他走的更远，在事业上达到更高的成就。 确实，他爷爷的想法是对的。 从小到大，面对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甚至是嘲笑，揶揄，他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坦然接受。 论心理素质之好，没几个人比的上他。 依靠着强悍的心理素质，他在进入公关行业后，数次临危不乱，冷静处理，成功解决了数次重大公关危机。 最终，以三十岁的年纪，被苏怀明挖来星光娱乐，担任公关部总监，负责星光娱乐的宣发推广，艺人公关，可谓是位高权重。 三十岁就在大型娱乐公司，担任如此高位。 在那些之前嘲笑，捉弄过他的人面前。他的季伯，不达也达了。 “这次推广的所有花费，你事后算一下，找我报销。”林一凡说道。 星光娱乐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不占别人便宜，即使苏怀明和郭文希，不会因为这件事说什么。 “是，我会整理好，汇报给您的。”季伯达笑道。 整理他肯定是会整理的，但什么时候汇报，就有讲究了。 林一凡说要按最高档位宣发《背叛情歌》，宣发费恐怕至少千万打底。 这不是笔小数目。 季伯达不认为林一凡会真的想报销这笔钱，他真的拿着账单去找林一凡，说不好就要被林一凡记到小本本上。 所以，他可能永远整理不明白账单，汇报自然也是无从谈起。 第279章 总而言之，优势在我！ “林一凡，厉害啊！” 被派来监督动力牛仔的橙华娱乐公关部副总监杜鸣，颇为感慨的说道。 他们几乎是把宣发力度压到了最低，但《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的增长速度，还是出乎意料的快。 除了大众对林一凡认可外，没有其它原因了。 “按这个速度，再过几天，恐怕就会上升到月榜第二名。”杜鸣给出了结论。 黄易强无奈道：“这个月的月榜第一，搞不好都能拿到。” 杜鸣点头，这是最坏的结果，但也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林一凡不同于其他作曲人，他的名气太大了，单论影响力，可能不比天王天后差到哪去。 想依靠减少宣发资源这种手段，压制林一凡歌曲的成绩，非常困难。 因为自来水太多了！ 那些喜欢听林一凡歌曲的人，会主动将歌曲发布的消息，传播出去。 一传二，二传三，三传…。 其它渠道，不给钱，人家才懒得帮你。 但这些可恶的自来水，却是无私奉献，不求回报，拿他们根本没办法。 除非林一凡写的是一坨屎，让他们没有自发宣传的冲动。 动力牛仔为了压制住自来水，故意降低了录音质量，副歌的几段高音，都故意唱呲了。 看目前的情况，效果不太好。 自来水们自发宣传的动力，还是很充足的。 充足的过了头了！ 《背叛情歌》已经发布4天了，现在的音源下载量增长速度，竟然与发布第二天时，差不了多少。 “会不会连季榜第一也…。”金育木有些担心的说道。 杜鸣摆了摆手，笑道：“这不可能。” “下个月我们公司的一线歌手江华，将会发歌。” “《背叛情歌》的质量不错，但绝对还没达到顶尖的程度，江华将要发布的那首歌，是顶级作曲人写的，质量不输《背叛情歌》。” 杜鸣自信满满，他说质量不输《背叛情歌》，那是谦虚的说法。 林一凡写的歌，质量确实一直高水准，但这首《背叛情歌》和他以前的歌曲比，还是差了不少的。 如果不是林一凡写的，估计顶了天拿个月榜第一。 而江华将要发布的歌曲，除了第一季度外，在其它三个季度，都绝对有实力争夺季榜第一。 林一凡的铁杆粉丝，绝无可能多到他写出一坨屎，也能无条件支持他，帮他拿到季榜第一的程度。 最终，还是要靠歌曲质量以及原唱歌手的实力讲话。 同为一线歌手，江华的人气并不是动力牛仔可以比较的，相差太大，再加上歌曲质量也更高。 杜鸣想不到能怎么输！ 大众是讲道理的，不会因为你名气更高，之前写出的好歌多，就无脑听你的歌，给你增加音源下载量。 总而言之，优势在我！ “杜总监，增长量更快了！”金育木瞪大眼睛说道。 这会的音源下载量增长速度，相比起十几秒前，快了能有四分之一。 杜鸣瞳孔一缩，这不正常。 大众自发宣传带来的增长速度，是一个平滑的曲线，绝不会出现突然大涨大跌的情况。 “我需要联系一下公司。”杜鸣沉声说道。 说完，打电话回橙华娱乐公关部，让他们调查数据出现波动的原因。 在他看来，大概率是某个大体量网红直播的时候或者歌手在节目上唱了《背叛情歌》，他们的粉丝一拥而入，造成了这次异常上涨。 如果是这样，让人闭嘴就行，不会妨碍到大局。 很快，公关部的同事就反馈回来消息，结果让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次异常上涨的始作俑者，不是某个大网红或者歌手，是林一凡！ 他竟然用星光娱乐的资源，推广《背叛情歌》！ 音乐平台开屏广告，各平台买热度，乐评人推歌，网红直播演唱，…。 几乎所有能安排上的宣发手段，都安排上了。 公关部根据各渠道反馈的信息估算，星光娱乐投入的宣发资源，不亚于天王回归！ 星光娱乐疯了吗？ 动力牛仔又不是星光娱乐的歌手，你们下这么大力气宣发干嘛？ 就算是你们的大老板林一凡写的歌，也不至于拍马屁拍到这种程度吧？ 况且，宣发费是要真金白银拿出来的，星光娱乐的公关部总监季伯达，不可能自己出钱，最终还是花的林一凡口袋里的钱。 用林一凡的钱，拍林一凡的马屁？ 杜鸣脑子不够用了，第一直觉是星光娱乐的公关部总监季伯达疯了！ “难不成是林一凡要求的？” 季伯达再脑残，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林一凡再怎么喜欢被别人拍马屁，也不会喜欢别人花他的钱给他拍马屁。 那真相只有一个了。 是林一凡要求季伯达这般做的。 可是…为什么？ 《背叛情歌》是林一凡写的没错，但林一凡真大气到这种程度？ 杜鸣百思不得其解，可星光娱乐给《背叛情歌》加热度，却是不争的事实。 “月榜第二名了！” 黄易强慌乱的说道。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歌，涨势喜人，是一件如此恐怖的事情。 “杜总监，怎么办？” 黄易强焦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我们很可能会拿到啊！” 旁边的金育木听到黄易强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他们以前拼死拼活，就为了拿个季榜第一，现在拼死拼活，却是为了不拿季榜第一。 如此荒诞怪异的场面，让他忍俊不禁。 但想到他们不拿季榜第一带来的好处，他又笑不出来了。 “如今，只剩一个办法了。” 杜鸣深吸口气，又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他不知道林一凡为什么要下如此恐怖的力度，去帮动力牛仔宣发。 但他以及他身后的人，必然是要阻止《背叛情歌》，拿到季榜第一的。 第280章 你啊，还是太急了！ “什么？” 杜鸣目瞪口呆，“放弃？” 电话那头的橙华娱乐的总裁张立平，拒绝了他让江华提前发歌，并且让其它公司协力进行宣发，帮江华压制林一凡的建议。 不仅如此，还直接放弃了压制《背叛情歌》的打算，不再针对。 连江华发歌时的宣发资源配置，也决定降低到正常水平，不再配置超额待遇。 总而言之，什么都不要了，计划作废。 杜鸣没想到，林一凡只是略一出手，就让他们丢盔弃甲。 总裁张立平，连反抗都懒的反抗一下，直接举白旗投降。 “林一凡不可能会只因为《背叛情歌》是他写的歌，就让星光娱乐拿出天王级别歌手的宣发资源配置，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就算这次压制成功《背叛情歌》，没让这首歌拿到季榜第一，动力牛仔再去找林一凡邀歌，林一凡肯定会找借口无限期拖延交歌时间。” “他这般做，我们的计划也没了意义。” 杜鸣认可的点了点头。 总裁的分析，句句在理，趁着现在还没什么损失的时候脱身，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杜鸣看向黄易强和金育木的眼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和善，冷冷道：“你们拿不拿季榜第一，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不会再管，也不会再给你们任何好处。” 说完，转身离开。 黄易强和金育木面面相觑，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 …… “难道是我猜错了？” 林一凡等待的反击，一直没有到来。 他猜测中，与动力牛仔合作的势力，并没有给出任何应对措施。 在他原来的推演中，那些人肯定会想办法狙击《背叛情歌》，让《背叛情歌》无望季榜第一。 但现在却安静的过了头。 没有人气歌手突然回归，也没有某个艺人突然塌房。 整个娱乐圈，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我误会动力牛仔了？”林一凡有些不自信的想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一凡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 动力牛仔敷衍消极对待《背叛情歌》，是明摆着的事实。 依据这一事实做出的唯一具有可能性的推断，绝对不会错。 如果真的是有客观原因，导致动力牛仔无法拿到好的宣发资源，他们应该做的是延迟发布歌曲，或者自己出钱买宣发。 绝不应该糟蹋林一凡写的歌！ 整个歌坛，谁拿到林一凡的歌，会这般糟蹋？ 天王天后都舍不得这么干，更别说动力牛仔这种处于一线中下游的歌手了。 他们拿到林一凡的歌，只会当做是宝，尽全力利益最大化。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人家意识到你已经发现他们的计划，主动废弃，减少损失？” 苏怀明笑道：“你咋咋咧咧的直接让公关部，拿出最大的力度给《背叛情歌》宣发，动力牛仔又不是星光娱乐的歌手，你拿出如此大的力度帮他们，傻子都看出来有问题了。” “要不要写歌的主动权，是在你手上，你若不想交歌，谁能逼你？” “不交歌，动力牛仔就永远确定不了回归档期，你的承诺，也就相当于作废了。” “这种情况下，那些人傻了才和你继续犟，赶紧止损才是正事。” “你啊，还是太急了。” 苏怀明在接到季伯达的汇报后，立即找林一凡询问帮动力牛仔宣发的原因。 听到林一凡的推断后，苏怀明立即表示，全力支持林一凡的决定。 他绝不愿意看到林一凡，因为一个承诺，影响到星光娱乐的发展。 只有他才知道，林一凡是有多信守承诺！ 但当林一凡说，想要引诱对方投入更多资源，坑对方一把时。 苏怀明直接表示不可能。 在林一凡让星光娱乐帮忙宣发《背叛情歌》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绝无可能。 有能力让动力牛仔低头合作的势力，不用想，肯定是十大娱乐公司里的某几家，或者全部。 能把公司做到那么大的人，不可能会有傻子。 人家一见到是星光娱乐在推《背叛情歌》，马上就能想到自己的计划暴露了。 主动权掌握在林一凡手里，继续硬拼下去，无论如何，吃亏的都会是他们。 一个成熟的商人，不会做自讨苦吃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所预料的一般。 星光娱乐这边只是略微出手，对方就直接跑路不接触。 直接将损失最小化。 他们现在的损失，估计就只有先兑现给动力牛仔的部分好处。 “你说的对，我太急了。”林一凡点头认可了苏怀明的判断。 他不应该直接用星光娱乐的渠道，对方只要稍加调查，就知道是谁搞出的动静。 而且，他也轻视了对方的智慧。 他能通过《背叛情歌》异常低档的宣发资源配置，发现事情不对，猜出有人在针对他。 别人也能通过《背叛情歌》突然暴涨的热度，看出来是有人在故意推这首歌的热度。 即使林一凡隐藏了身份，不通过星光娱乐做事，人家也一样能猜出来，热度做不了假。 所以他引诱对方投入更多资源的打算，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是他太想当然了。 “叮，本次报复成果评估结束，评级d，让橙华娱乐轻微受损（被蚊子咬了一口），奖励一个青铜宝箱。” 原来是橙华娱乐。 林一凡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一开始就将给他设局的势力，圈定在了十大娱乐公司的范围内。 系统的奖励播报，证实了他的推断。 可惜，他这次的目标，是想最少弄个黄金宝箱的。 “一凡，电影还是电视剧，你得给个章程出来。” 苏怀明说道：“公司不可能一直白养着一群剧组人员，总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上次因为《流星花园》而召集的剧组人员，合约都签了，星光娱乐维持剧组，就必须给他们发基本工资。 每个月要支出上百万元。 苏怀明可没有白养人的习惯，肯定是要给他们找点事做的。 如果林一凡一时半会拿不出新剧本，也可以早点解散剧组，让他们各奔东西赚钱去。 那点基本工资，人家看不上，白吃三个月钱，人家还不乐意吃嘞。 第281章 出金了！ 电影还是电视剧？ 林一凡听到苏怀明的话，肚子里的火气就噌噌噌的涨。 1亿2000万！ 痛苦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这是他出道以来，最大的滑铁卢。 上次还是和人对赌歌曲成绩失败，亏了千把万。 这次亏了过亿！ 虽说还不至于元气大伤，但也让他足足一个多星期没睡好觉，吃不下饭，人都消瘦了。 主管机构一个新政策，让有系统的他，都特么扛不住。 让他欣慰的是，他不是最惨的。 因为不符合政策，已经拍好，但被禁止上线的电视剧，两只手数不过来。 损失最大的，高达3亿多。 这是真的一点回头钱都没有的损失。 也许哪天政策松动后，还可以操作再上线。 但到那时候，可能剧中的主演，早就已经过气了，不可能达到项目立项时的收视率。 只能收回点成本，聊以安慰。 很多拍摄中的电视剧，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疯狂的改剧本，自查，生怕触了新政策的霉头。 “你还没考虑好吗？” 苏怀明见林一凡半天不吭声，忍不住问道。 “我考虑好了，两样都要抓！”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必须全都要。 苏怀明皱眉道：“同时进行两个项目，公司的压力太大了。” 星光娱乐账面上，目前有三亿多现金，看上去挺多的，但既要投资电视剧，又要投资电影，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现在的电视剧，投资动不动就过亿，甚至几亿，电影更夸张。 林一凡又从来不让外部投资进来，只能使用自有资金。 “电视剧的投资由公司出钱，电影的投资我出八成，公司出两成。”林一凡说道。 他目前可调动的资金，高达11亿左右，钱总不能放在银行里发霉，得投出去才能变更多。 苏怀明略显无奈。 林一凡对自己的电影有信心是好事，但市场千变万幻，再牛逼的电影导演，也不敢打包票纯赚，总归是有风险的。 以林一凡现在的名声，完全可以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情。 投资全让外人出，他自己拿固定票房分成，绝对有大把投资人愿意出钱。 这种无风险赚钱的事情多爽！ 唯一的缺点，只是赚的钱少了些而已。 但没有风险啊。 去外面问问，没有风险少赚钱的生意，多少人求而不得。 偏偏林一凡就非要自己投资，自己承担全部风险。 但苏怀明也不得不承认，林一凡确实是有这个底气。 他进入电影行业后拍的电影，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亏损的。 每一部都是大赚特赚，超高的回报率，让那些投资人的眼睛都红了。 每天都有投资人打电话约他吃饭，几乎是求着他给出一点林一凡电影的投资份额。 如果林一凡肯松口，他就能用电影的投资份额，结交到众多的人脉关系，让星光娱乐的发展更顺畅。 可惜，林一凡死不松口，让他的打算落空。 他感觉林一凡，有点过于财迷了。 “行，那就等你的剧本了。”苏怀明笑道。 “就这几天的事情。” 林一凡给苏怀明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苏怀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林一凡拿出手机看了下日期。 现在已经是4月份了，暑期档马上就要到来。 今年的暑期档，由他编剧的另一部电影《疯狂的赛车》要上映。 不过他和邓勇沟通过，邓勇表示他保证让《疯狂的赛车》在6月份上映，7月份和8月份，林一凡随意，不用担心会和《疯狂的赛车》撞车。 所以今年的暑期档，林一凡不需要让出来。 对林一凡来说，电视剧可以不拍，但电影绝对不行。 实在太赚钱了。 一部孤注一掷，让他赚了整整10亿！ 这还不算后续的版权开发，操作的好，还能再收几千万。 一部电视剧累死累活，赚个几亿吓死人了。 但电视剧可以捧演员，如果演员是自家艺人的话，以后的长期收益，也不容小觑。 “系统，把三个青铜宝箱，兑换成黄金宝箱。” 林一凡从来不信垃圾箱子能出货。 想要抽到好东西，就必须把能加的概率都加上去。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兑换中。” 没过多久，林一凡脑海里，金光耀目。 林一凡脑海里的自己，走到黄金宝箱前，将黄金宝箱的盖子掀开。 一阵亮瞎狗眼的光芒过后，他面前出现了一张纸。 伸手把纸拿了过来，定睛一看，“电影定制服务5折券。” 靠靠靠！ 耶耶耶！ 出金了！ 开了那么多箱子，总算是给他出了个好东西。 嗯…上次那个会自动打扫卫生的扫把，也挺不错的。 美中不足的是，垃圾还得他去扔。 不过，要是一把扫把自己提着垃圾袋，扔进垃圾桶里，估计能把看见的人，吓成神经病。 “系统，我要定制电影《夏洛特烦恼》。”林一凡毫不犹豫的说道。 暑期档，毕业季，当然要选校园片啦。 原本他是想定制《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但那部片子倒是挺火的，票房似乎不太好。 他定制电影，主要看的是票房。 《夏洛特烦恼》既是喜剧，又带着校园元素，票房还高，不在暑期档上映，简直是犯罪。 “收到宿主请求，评估电影《夏洛特烦恼》中。” “评估结束，定制价格2亿，使用五折券后，定制价格1亿。” “是否使用五折券定制？” “当然。” “扣除宿主账户1亿现金，电影《夏洛特烦恼》定制中。” “定制成功，数据发放中。” 系统自上次的事情后，在给林一凡传输数据的时候，都异常小心。 平时几秒钟的传输过程，现在一般要好几分钟。 林一凡多次表示没必要，他现在强的可怕！ 但系统还是我行我素。 “数据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林一凡消化了一下脑中新塞进来的众多信息后，打开文档。 他要发功了！ 第282章 一凡，你…病了？ “周总，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合作的。” “可我的合伙人不同意啊！” “我知道，可他就是要自己投钱，自己担风险，我也没办法。” “劝过了，还不止一次，他不听。” “星光娱乐他是大股东，我说话的分量，没你想象的那么高。” “有机会，我一定把投资份额给你。” “行行，有时间我约你吃饭。” 苏怀明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每天都要接几个投资人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想参与星光娱乐电影项目的投资。 他们开的条件，非常丰厚，真的都砸在了苏怀明的心巴上。 可没砸到林一凡的心巴上，再丰厚的条件，也没有意义。 “一凡。” 苏怀明正在郁郁的时候，林一凡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他手上拿的U盘，苏怀明惊讶问道：“你写好剧本了？” 早上才说了剧本的事情，下午就拿剧本过来，这也太快了些。 “嗯，这是新电影的剧本。”林一凡将U盘递给苏怀明。 苏怀明刚才的郁郁，一扫而空。 不就是多担了一些风险，少j了一些结交人脉的筹码吗？ 这耽误赚钱了吗？ 没有。 只要林一凡能拿出剧本，那些都是浮云。 “这次我拿五成的投资份额，剩下的五成，你自己看着分配。”林一凡说道。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吃独食。 他定制的那些影视剧，都是在前世取得了好成绩的大火存在。 但那是前世，系统都不敢打包票，在这一世复刻一次，就一定能成功。 能降低风险，他当然是愿意的。 只是以前定制剧本的费用摆在那，他如果把投资份额分出去，自己就赚不了几个钱了。 《夏洛特烦恼》是五折定制来的，他不用把投资份额吃光，获得的收益也能覆盖定制成本，并取得较好的回报率。 既如此，拿出些投资份额，让苏怀明自由分配，也不是不行。 他不是傻子。 公司做大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自己吃独食的道理，他懂。 “一凡，你…病了？”苏怀明不太确定的问道。 视财如命的林一凡，竟然整整让出了5成的投资份额！！！ 这是林一凡能干出来的事情？ 苏怀明觉得林一凡莫不是病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 “要不要？”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道：“不要我就把投资份额收回来了。” “要，当然要。” 苏怀明确定林一凡是真的要给出投资份额后，欣喜笑道：“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些投资份额能带来的利益最大化！” 那些投资人早就望眼欲穿。 最离谱的一位投资人，甚至愿意一份投资份额，他只拿该投资份额对应收益的一半。 按投资份额，正常情况他能分100万，但实际分给他，只需要50万就够了。 如此丰厚的条件，换成其它制片公司，早就答应了，不答应可用脑残形容。 偏偏林一凡就是不答应，一分钱都不愿意分出去。 现在好了呀。 虽然不知道林一凡为什么会松口，放出投资份额，但总归是好事。 既降低了风险，还能结交人脉。 舒坦。 苏怀明拿出手机，想了想，回拨了最新的通话记录。 “周总，我跟你说件事。” “你可真能猜，就是投资份额的事情。” “最多一成，扣除成本后的收益，你这一成拿百分之5的收益。” “这是底线，要不是这样的条件，我的合伙人不可能同意将投资份额让出来。” “你也知道我的合伙人，视财如命，我口水都要说干了，他才愿意让出三成。” 林一凡眉毛一挑，他视财如命？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好你个苏怀明，到处败坏他的名声！ 苏怀明看到林一凡的眼神，声音一顿，连忙指了指手机，嘴里无声说道：“我忽悠他呢！” 林一凡不置可否，刚才苏怀明说他“视财如命”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了一丝怨气。 …… 阳光传媒有限公司。 总经理周立德，皱眉思索着苏怀明刚才的话。 视财如命的林一凡，突然同意放出投资份额，会不会有坑？ 他是想投资林一凡的电影不假，但不代表他就愿意自己的钱亏了。 “林总占多少投资份额？”周立德向苏怀明问道。 这是最重要的。 只要林一凡投了钱，并且占据的投资份额不小，他就敢投。 哪怕是因为林一凡觉得现在这部电影风险太大，自己全占投资份额不稳定，才拉人进来投资，周立德也绝不皱眉头。 林一凡过往的成绩太辉煌了，部部电影大赚。 哪怕是风险大了些，只要林一凡还参与其中，并且占据投资份额，周立德就敢投，而且是大投特投。 风险？ 做投资的，哪个项目没风险？ 不过是风霜罢了。 “五成！” 周立德听到苏怀明的回答，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林一凡只占了一两成，五成的话，说明林一凡认为这个项目，赚的可能性很大。 不然他占5成的投资份额干嘛？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好，那我就占一成，拿百分之五的收益。”周立德爽快的答应下来。 刚才担心的，林一凡会不会是认为风险太大，才放出投资份额的想法，直接被他毙了。 “你们尽快做出预算，该投多少钱说一声，等电影立项，我立即把钱打进专项账户。” 影视剧的制作，都需要设立专项账户，所有投资都要走专项账户，不然就会被吊起来打。 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偷税漏税，以及洗钱。 效果嘛，有是有，但没规定刚设立时候，立法者预期的那般大。 周立德问道：“电影剧本送审没有？” “我明天陪你去电影局，给你介绍位朋友，相信有他在，剧本送审立项会很快。” 周立德知道吕恩龙打招呼，让人给星光娱乐穿小鞋的事情。 电影局挡不住电影立项，但拖一两个月，给星光娱乐添堵，让星光娱乐损失一些小钱，还是做的到的。 不致命，但很恶心人！ 以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甚至还把这当乐子。 但现在，这部电影可是有他的投资在里面！ 吕恩龙也不能耽误他赚钱！ 第283章 利益，会让一切阻碍灰飞烟灭！ “周总，麻烦你了。” 苏怀明乐滋滋的挂断电话。 为什么要把投资份额分出去？ 就是为了让朋友变多，让路越走越宽嘛。 现在，效果出乎他预料的好。 没有这位周总的帮助，鬼知道电影局那帮人，会拖到什么时候，才允许电影立项。 自《流星花园》剧本被毙掉后，苏怀明从外面随便收了个普通的爱情电影剧本，送到电影局审核立项。 上个月23号送过去的，到现在都过了半个月了，电影局那边依然没有通过审核，没能立项。 以往的速度，几乎可以说是秒过。 只要不涉及敏感题材，主管机构那边基本不会卡脖子。 有这个前车之鉴在，苏怀明非常忧虑。 但现在不用担心了，周总没把握，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就是交朋友的意义！ 比如这次，如果被主管机构那边拖一两个月，剧组就算不吃不喝不睡的拍摄，也不可能赶上暑期档上映。 那今年，星光娱乐就会少一个档期的票房，收入不知道要少多少。 有周总帮忙，虽然分润出去了一些利益，但多了一个档期的票房，怎么都不亏，还赚了。 接着，苏怀明又打了两个电话，把剩下的两成投资份额，都安排了出去。 这两位无一例外，都主动表示会帮忙让电影剧本早点过审。 三重保险在，苏怀明这回是彻底不担心了。 所有问题，都在林一凡给出的三成投资份额下，灰飞烟灭。 吕恩龙确实背景强大，但仅是背景强大，却不能给别人带去利益的话，不鸟他的人，也多的是。 等哪天他要是走狗屎运成了吕家家主，掌控了吕氏集团，他的话才会真正的有分量。 现在的吕恩龙，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大家平时对他客气，只是卖吕家一个面子，但触及到了利益，吕恩龙的面子就不够了，得让吕家真正有分量的人物出面，才镇得住场子。 显然，吕恩龙并没有这个能耐。 想要帮星光娱乐的人，其实非常多，以前林一凡死不松口，才会让星光娱乐举步维艰。 “一凡，现在可以启动选角流程了。” 苏怀明笑道：“这次肯定可以按正常流程立项，拍摄上映。” “演员方面，这次你是要搞海选试镜，还是选角导演推荐？” “或者，你已经有人选了？” “人选目前还不确定，但估计得从外部选演员。”林一凡说道。 苏怀明脸上的笑容凝固，林一凡这话说出口，他就知道男女主角大概率是不会从星光娱乐的签约艺人中产生了。 身为一家综合性的娱乐公司，星光娱乐的演技练习生，演员储备并不少。 拍一部电影，却次次捧别家的演员，这算什么事？ “这是为了保证票房。” 林一凡见到苏怀明的表情，语气无奈道：“我也想从公司的艺人里选，可这次拍的是喜剧，公司里并没有在喜剧方面特别突出的演员。” “你也知道喜剧对演员的要求有多高，演技不到家，恐怕会拍出一部悲剧。” 苏怀明烦躁的甩了甩手，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能用自家人，尽量用自家人。” 林一凡顿了顿，笑道：“如果那些人符合我的要求，我们也许可以把他们，变成自家人。” 苏怀明稍稍怔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把人挖来星光娱乐？” “违约金高不高？” 林一凡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付违约金。” 站起身，“等我消息，我先去探探情况。” …… 魔海大剧院。 开心话剧社，话剧公演。 “今天的观众，比上次多了些，快做满一半了。”付腾将幕布拉开一条小缝，往观众席瞄了几眼，开心的说道。 沈丽却笑不出来：“现在的上座率，收入只能勉强维持话剧社运营，大家只能吃饱饭，吃不好啊。” 付腾将幕布拉好，“大环境就是这样，我们还算好的，主打喜剧，受众多，话剧社的收入，还能勉强给我们正常发工资。” “有的话剧社，现在已经倒闭了，演员们连饭都吃不上。” 说完，付腾眉眼间闪过浓浓的忧虑。 近些年，话剧市场严重萎缩，观众越来越不愿意买票入场。 仅有几家有知名演员的话剧社，还能做到场场爆满。 开心话剧社，并没有知名演员，达到一半左右的上座率，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大多数时候，只有三分之一的座位，会坐上人。 这个上座率，仅能维持生存，想要顿顿吃大餐，是不可能的。 “腾哥，大家反正饿不死，没什么好怕的。”万林笑呵呵的说道。 付腾笑了笑，没回话。 他不是怕大家饿死，以他们的演出质量，不太可能落魄到没有观众买票的程度。 他真正担心的是，老板谢伟良会解散话剧社。 没钱赚还要天天管事，忙里忙外，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谢伟良坚持了四五年时间，付腾明显感觉到他累了，他不想玩了。 他甚至暗示过付腾，让他接手话剧社。 付腾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并不是搞经营的材料，他接手话剧社，恐怕话剧社连现在的局面，都无法继续维持。 “大家准备，马上要开演了。” 付腾看了一下时间，拍了拍手，提醒众人。 演员们最后一次检查妆容，衣着，准备上场。 …… “哈哈哈哈哈。” 场下传来欢乐的笑声。 林一凡捂着肚子，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的嘴快要笑裂开了。 今天这张票买的不亏，台上演员的表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鼓掌声在剧院内响起，演员们开始谢幕了。 观众们一直等到所有演员谢幕结束，才开始陆续离场。 没过多久，观众席就只剩林一凡一个人还坐着。 打扫卫生的阿姨见林一凡还在玩着手机，没一点要走的意思，远远的喊道：“小伙子，已经散场了，我们要打扫卫生了。” 林一凡抬头，这才发现观众席，竟然就只剩他一个人。 “谢谢你的提醒。” 林一凡起身，朝后台走去。 “唉，你往哪走？你往哪走！” 第284章 还有这种好事？ “你往哪走？你往哪走！” 保洁阿姨大声喊道：“那边是去后台的方向，出口在这边。” 林一凡挥了挥手，回道：“我去的就是后台。” 保洁阿姨点了点头，原来是去后台啊，她还以为林一凡是迷路了，不知道出口在哪。 不对！ 后台没有邀请，观众是不能进去的！ 等她反应过来，林一凡已经走到了后台通道的入口，迈步走了进去。 …… “今天的表演，大家的表现…。” 作为话剧社的一哥，付腾在每次表演后，都要带领大家开个总结会。 谈一谈在场上时，谁出了问题要改进，谁表演的特别好要保持。 付腾不是那种喜欢长篇大论的人。 整个讲话不过几分钟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大家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结束表演，就想着好好休息会。 长篇大论的事后总结，这不是在恶心人吗？ 付腾深谙此道，因此他每次做总结，都尽量控制在三分钟内。 “好了，大家卸妆，晚上哥请客去吃大排档。”付腾大声说道。 “腾哥万岁！” “腾哥，嫂子看来还是管的不够严啊，让你还能存住私房钱请客。” “哈哈哈。” 付腾脸一板，道：“说什么呢？我要请客还用拿我的私房钱？” “我让她拿钱，她敢不拿！” “吁～！” 众人纷纷表示不屑。 “你是谁？” 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后台，立即引起了众人的警惕。 后台是不欢迎闲杂人等进入的。 即使是观众想要和演员合影留念，也需要提前联系，才能进来。 今天大家并没有接到观众合影的通知，面前这人显然是擅自闯入。 “这位先生，请你离开。” 林一凡摘下口罩，“我找付腾先生。” “不管你找谁，没有预约。”万林抬手指着林一凡，看清林一凡的脸后，他的手转了半个圈，指向付腾，“也是可以找腾哥聊天的。” “您请。” 万林侧身，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一凡，他是林一凡！” “我没看错吧？” “绝对没有。” “他来找腾哥干嘛？让腾哥当歌手？” “你是不是傻？他可是电影大亨！” “哧，难道…。” 兴奋的窃窃私语声，响彻整个后台。 付腾是话剧演员，林一凡来找付腾，还能是因为什么？ “林先生，你好。” 付腾大跨步走到林一凡面前，伸出手。 林一凡和他握了下手，说道：“可以找个地方聊一下吗？” “可以，请跟我来。” 付腾带着林一凡进了厕所，剧院的后台是开放式的，只有厕所是独立的，有私密性。 话说厕所都没私密性，那也开放的过了头了。 林一凡看着厕所门框上的男厕所标牌，头上飞过一群乌鸦。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厕所里跟人谈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特工接头呢。 还好厕所没什么味道。 “林先生，你来找我，是想邀请我出演电影吗？”付腾单刀直入。 林一凡在电影方面的名声，早大到话剧圈也无人不知了。 付腾几乎不用思索，就知道林一凡找他来干嘛。 “是的。” 林一凡点头说道：“我手里有部新电影，想邀请你当男主角。” 付腾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林一凡预想中的狂喜，兴奋，或者是夸张的肢体动作。 他的眉头反而皱紧了，似乎让他出演男主角，是一件不好处理的事情。 “我的朋友们，需要我。”良久，付腾沉声说道。 “我拍电影会影响到话剧社的公演行程，他们的收入来源，只有话剧演出的片酬。” 金子总是会发光的。 付腾的优秀，早就被其他人注意到，并且邀请他出演影视剧了。 但他为了照顾话剧社的公演行程，基本不接那些需要去外地，需要连续拍摄很长时间的角色。 这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职业发展。 可他没有办法，他是话剧社的头牌，没有他参与的公演，收入惨不忍睹。 为了大家的饭碗，他只能做出一定的牺牲。 “你不用担心。” 付腾眼睛一亮，“拍摄计划会按话剧社公演行程安排？” 林一凡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你脸有这么大吗？ “这不可能，行程安排以方便电影拍摄为主，即使是影帝来了，也别想改变这一点。” 剧组每天的花费，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开心话剧社一场公演才挣多少钱？有十万吗？ 剧组拍摄延迟一天，损失可能就要几十万。 林一凡就是把开心话剧社的演员的工资包了，白给他们钱，也不可能让电影拍摄计划，迁就开心话剧社的公演行程。 付腾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边是电影男主角色。 一边是朋友们的饭碗。 林一凡的电影，部部大火，捧出了不少演员。 现在想出演林一凡电影的演员，数都数不过来，其中不乏知名演员。 而他，只是一个在话剧圈有些薄名的小人物。 说实话，付腾觉得林一凡能看上他，并且亲自来邀请他，是他的荣幸。 可两难全啊！ “其实，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林一凡笑道：“我不止是让你演男主，女主角色我打算交给沈丽。” “你们这对搭档，还能在电影里继续搭档。” “其他角色，我也准备大量启用开心话剧社的演员。” 付腾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林一凡这是打算一锅端了？ 还有这种好事？ “啪。” 付腾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 这么疼，绝对不是在做梦！ 林一凡诧异问道：“你打自己干嘛？” 付腾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刚才脸上有蚊子。” “看来这只蚊子，跟你的仇怨不小。”林一凡笑着说道。 他大概明白付腾为什么打自己了，这哥们也是够狠的，打自己还下死力气。 也不怕把自己的脸打肿了。 第285章 人心之贪婪，险恶！ “你暂时不要告诉他们。”林一凡叮嘱道。 付腾表情疑惑，林一凡要启用话剧社的演员，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 这是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吗？ “我直接跟你说了吧。” 林一凡怕付腾疑神疑鬼，干脆把事情挑明白了。 “我准备收购开心话剧社，让开心话剧社旗下的演员，都成为星光娱乐的签约艺人。” 付腾愣了下，这是真的一锅端了。 “你现在带我去见你的老板，谈一下收购的事情。” “如果收购失败，你的男主角，我恐怕就得另找他人。” 星光娱乐是一家综合性的娱乐公司，不是一家专职影视制作公司。 花自己的钱，捧其它公司的演员，这种偶尔做一做还行，次次这么干，星光娱乐的人心就散了。 人家签约星光娱乐，不就图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所以这次，林一凡决定完全按苏怀明的意思来。 出演《夏洛特烦恼》的演员，一定得是星光娱乐的！ 不是星光娱乐的，就把他们变成星光娱乐的演员。 付腾听到林一凡的话，面色微变。 他不是傻子，林一凡话里的意思，他听的明白。 …… “1000万。” 林一凡笑着对谢伟良说道。 谢伟良看了眼付腾，摇头说道：“如果付腾成名，我能获得的收益更多。” 开心话剧社确实经营状况不佳，仅能维持收支平衡。 换做以前，谁想接手，他肯定一口答应。 一个话剧社而已，吃饱了撑的才接，又赚不了几个钱，说不定还要亏钱。 毕竟现在话剧市场不大，各家话剧社的经营情况，都不算太好，赚钱的屈指可数。 是以，谢伟良一直找不到卖家，只能勉力维持，甚至动过让付腾接手的心思。 公司开着开着，被员工接手了，说出去绝对要成笑话。 可见他之前的窘境。 但现在，付腾可是能出演林一凡的电影，成名近在眼前！ 只要付腾成名，今后吃他的收入分红，谢伟良都能吃撑了。 1000万就想打发他，搞笑呢！ 苏怀明冷声道：“你以为我们只有付腾一个选择？” 收购这种事情，不管规模大小，林一凡肯定要叫上苏怀明来处理的，这方面苏怀明比他专业。 付腾面色一凛，林一凡之前的话还犹在耳边，如果收购失败，他的主演之位，肯定要飞了。 他看不上小角色，但不代表他看不上主演啊！ 熬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一个主演的邀约，他不会看着机会飞走。 “老谢，林总不仅要让我当主演，还准备启用话剧社的其他演员参演。” 付腾皱眉道：“但这些有一个前提，我和兄弟姐妹们，是星光娱乐的艺人。” “收购失败，林总将会把我们排除出选角范围。” “大家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机会，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要让大家失望。” 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迁就话剧社的公演行程，而只接一些时间正好的通告，让自己的职业发展受限。 这也是他威望高的原因。 因为重感情，所以他现在还愿意跟谢伟良好好说，让他不要太过分。 真把林一凡惹恼了，放弃收购！ 谢伟良砸的不只是他付腾的饭碗，话剧社一干人等的饭碗，都要被砸烂。 能被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收购，大家以后在影视圈的发展，肯定会更有机会。 而且，林一凡还承诺收购后，开心话剧社还会继续保持运营，星光娱乐还会注资，开发新剧目。 他准备让星光娱乐的演技练习生，以后都来开心话剧社演出，磨练演技。 对付腾等人来说，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话剧社被星光娱乐，都是一件大利好的事情。 对谢伟良也是一件好事。 半死不活的话剧社，他早就想放手了。 1000万的收购价，买下话剧社绰绰有余！ 这会谢伟良竟然想要拿捏林一凡，坐地起价，这不是在毁大家的前途吗？ 付腾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家，他都必须让收购成功。 如果不成功，他就换一种方法。 谢伟良听到林一凡竟然打算启用整个话剧社的演员，眼睛里的光芒更亮。 “小付，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谢伟良喝了口茶，说道：“这些年我为了经营好话剧社，让大家有口饭吃，每天都愁的吃不好，睡不香，瘦了十几斤。” “现在眼看大家有前途了，我却只能拿1000万回家养老。” “你觉得合适吗？” 谢伟良他听出了付腾话里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挡着大家伙的路。 呵呵。 你们要飞黄腾达了，就让我拿点钱回家养老，好意思吗你们？ 他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大吃一笔的机会，他不会就这么错过的。 1000万，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今天林一凡肯给够钱最好。 不收购了，他也不怕。 以林一凡现在的名声，只要把他想要收购开心话剧社，启用开心话剧社旗下演员的消息传出去，以后肯定不缺制片公司和导演，来开心话剧社选演员。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用林一凡的名声，办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他看林一凡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丝轻蔑。 林一凡就不该自己来谈收购！ 他应该随便弄个空壳公司，不要暴露身份，找个代理人来谈收购。 这样的话，他早就答应下来了。 别说1000万，500万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还是太年轻了啊！” 苏怀明听到谢伟良的话语，略微思索，便明白了谢伟良的打算，忍不住在心中无奈感慨。 他在接到林一凡的电话的时候，就想提醒林一凡，不要去找谢伟良，不要跟谢伟良见面，不要让谢伟良知道他想启用付腾。 一切由他来处理。 谁曾想，林一凡已经在人家办公室里，听人家介绍话剧社的经营情况。 等到他到场，报出400万的收购价的时候，谢伟良直接拒绝。 一路提高到1000万，谢伟良也不为所动。 谢伟良第二次拒绝的时候，苏怀明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这家伙肯定是想要恶狠狠吃一笔。 吃不到也没关系，林一凡想要的演员，让外面人知道后，多的是人想要。 谢伟良以后做演员经纪业务，也能吃的满嘴流油。 横竖不亏。 本来是一件占据主动的事情，被林一凡一番操作，反而变成了被动。 苏怀明除了无语，还能说什么？ 林一凡对自己的影响力，过于低估了。 更重要的是，低估了人心贪婪，险恶的程度。 第286章 他是傻逼吗！ “没有林总，你500万都别想卖到！” 付腾呼吸急促了些，“1000万你还不满足？你想要多少？” 谢伟良微微摇头，对林一凡笑道：“那要看林总愿意给多少了。” “200万。” 林一凡伸出一只手，直起两根手指：“一分钱都不会多，你要最好，不要我就放弃收购。” 事情进行到现在，他再傻，也搞明白了情况。 一切都源于他把人想的太好了！ 主要是付腾拍着胸脯保证，谢伟良肯定会很乐于将话剧社卖给他。 付腾和谢伟良，两人是十几快二十年的朋友。 林一凡想着自己可是要让付腾当他下一部电影的男主角，付腾不可能会坑他。 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付腾确实没想着坑他，但付腾比他更天真。 两人都没想到，付腾还没成名呢，谢伟良就想着吃付腾的肉。 十几年的交情？笑话！ “林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谢伟良脸色冷了下来。 1000万他不卖，林一凡反而把价格降到了200万，这不是在羞辱他吗？ 一开始的报价，都400万了！ “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 林一凡站起身，面无表情道：“今天之内给我答复。” “另外，开心话剧社没有被星光娱乐收购，话剧社旗下演员，不会参与进星光娱乐新电影的演员选拔。” “老苏，我们走。” 苏怀明冷冷的看了谢伟良一眼，起身跟着林一凡离开。 威胁林一凡？ 笑死个人！ 林一凡确实年轻天真，考虑事情不周全，但他的犟种脾气，却是硬的和钢铁一样。 从来不接受任何威胁和要挟！ 他不会让别人吃亏，但也不会让别人肆意占他的便宜。 谢伟良想从林一凡手里坑一波大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砰！” 待两人走后，付腾直接拍了桌子，“老谢，你是想把兄弟们的前途都断了吗？” 谢伟良呷了一口茶，慢吞吞道：“怎么会呢。” “只要林一凡要收购开心话剧社，启用话剧社旗下演员的消息传出去，大家都不会缺通告。” 付腾右边脸靠近鼻子的肌肉，连续跳动，眼睛更是瞪得比鹌鹑蛋还大。 “林一凡的电影，代表着什么？那几乎是必火的象征！” “其它剧组的通告，能和林一凡的通告比？” 出演过林一凡电影的演员，上至男女主角，下至只有几个镜头的小角色，事业都比出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成了各大剧组哄抢的对象。 林一凡想收购开心话剧社的消息传出去，确实能引来关注的目光，成为大家进入影视圈的契机。 但就这样进入影视圈，得到的角色，恐怕只会比跑龙套强一些。 远远比不上出演林一凡的电影后，可能获得的收益。 他更惨，主角基本是不太可能当上了，最多出演一些分量重些的角色。 他已经三十六岁了，当电影主角的机会，大概率只有这一次。 谢伟良的举动，几乎是断了他的前路！ 十多年的感情，谢伟良竟然这般对他！ 付腾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悲哀，在利益面前，十几年的感情，也只是浮云。 既如此，那也别怪他撕破脸面了！ 付腾语气骤然变冷，说道：“谢伟良，你想吃我们的肉，啃我们的骨头，也要我们同意才行！” 谢伟良皱紧眉头：“你想干什么？” 付腾站起身，摇头说道：“我劝你，还是在今天内联系林总，答应他的条件，不然你可能连500万，也别想拿到。” 谢伟良身子微微后倾，付腾的底气，哪里来的？ 话剧社是他独资，付腾等人是话剧社的签约演员，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没有不对的地方。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付腾冷冷抛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谢伟良没有说话，他还在思索付腾为什么底气这么足。 …… “一凡，以后做事情前，先跟我说一声。”苏怀明提醒道。 如果林一凡没有去见谢伟良，一切由他来操作，现在收购合同估计都已经签了。 林一凡沉默点头。 这次虽然算不上摔了个跟头，但被人坐地起价的感觉，也让他很是不爽。 “还有，那个付腾也有点傻，怎么能把你准备大量启用开心话剧社演员的事情说出来呢？” 苏怀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把这事说出来，不是让谢伟良更有底气了吗？ “他确实挺傻的。” 林一凡笑道：“但傻人有傻福。” 苏怀明不解，问道：“怎么说？” 林一凡颇为感慨的解释道：“付腾告诉我，开心话剧社旗下所有演员的合约到期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苏怀明眨巴了几下眼睛，对这个消息很震惊。 怎么会所有演员的合同到期时间，不到一个月？谢伟良咋经营的公司？ 这种情况，正常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 一般合同到期前的半年，甚至一年，就会开始谈新合同。 艺人或者公司不想继续签约，就等合同到期，自动解除合作关系。 艺人的合同，也不是统一的，有的签约时间长，有的签约时间短。 在今天之前，让他相信有公司的艺人的合同同时到期，还不如让他相信公鸡会下蛋，母鸡会打鸣。 任意一家演员经纪公司，都不可能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但林一凡不可能会骗他，付腾更不可能会骗让他当男主角的林一凡。 “他是傻逼吗！” 第287章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是傻逼吗！” 苏怀明震惊且不解的问道。 在娱乐圈打拼二十来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司艺人的合同，同时到期的情况。 “他不傻，他是太精明了。”林一凡摇了摇1头，感慨的说道。 “开心话剧社的经营情况不好，所以他尽全力压缩公司的人员编制。” “比如会计和出纳，竟然是一个人！” 苏怀明嘴巴微张，干过公司的都知道，就算是亲戚，也不能让会计和出纳，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不然，公司被掏空了，你可能都不知道，得别人通知你。 精简人员精简到这种程度，可见开心话剧社的经营情况，有多糟糕了。 “平时开心话剧社旗下演员的合同，都是由付腾去谈，去签的，谢伟良基本不管这些事情。” “他不管的原因，不是他信任付腾，而是他懒的管。” 苏怀明轻轻点头，估计谢伟良可能都不在乎下面的演员有没有签约，续约。 开心话剧社有人气的话剧演员就那么几位，只要他们还续签，其他人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自己去一个一个谈，费心费力，干脆交给付腾去谈，多省事。 “那他们的合同，怎么会同时到期？”林一凡太拖拉了，苏怀明决定直接问出关键问题。 林一凡笑道：“签约的事情是付腾管，他时不时要注意演员的合同有没有到期太麻烦，所以就把所有人都重签了一遍，跟他同时续签。” “时间也被他改成了一年一签，开心话剧社之前那个情况，签五年七年，如果有人想跳槽或者改行，合同就会是个麻烦。” “如果是星光娱乐，多签几年肯定是好事，开心话剧社就算了，他不想耽误别人。” 苏怀明惊讶的嘴里能塞进去一个苹果，谢伟良身为老板，竟然连演员的合同，都交给付腾去操办！ 可见他平时对公司的经营，有多不上心。 如果他知道旗下演员的剩余合同时间，连一个月都不到。 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林一凡面前呲牙！ “有好戏看了。” 苏怀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带期待的说道。 付腾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他要是不给人一年一签，这次还真要被谢伟良拿捏的死死的。 正常娱乐公司的合同时间，一般是五年左右。 付腾和其它演员，得被谢伟良敲骨吸髓好几年，才能获得自由身。 到那时候，谢伟良也吃饱喝足了，人跑了就跑了吧，没所谓。 但现在，只剩不到一个月的合同时间，付腾完全可以号召所有人不要续签，等合同时间一到，直接签约到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一分钱都不用给！ 想到这，苏怀明的嘴几乎都要笑裂开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林一凡颇为感慨的说道。 苏怀明说的好戏，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次谢伟良的行为，已经让付腾彻底看清了他的面目，撕破脸是必然的。 既然撕破脸了，自然是什么招好用，就使出什么招。 以付腾在开心话剧社旗下演员中的威望，号召大家不要续签，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更别说脱离开心话剧社后，接盘的是开心娱乐了。 苏怀明眯眼看着林一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两句话从林一凡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若是被林心怡几人听到，估计白眼能翻到天上去。 林一凡对他们有多绝，众所皆知。 连成名曲都不让他们唱！ 这是对双方来说，两败俱伤的事情。 林一凡没了歌曲的商演收入分成，歌手不能演唱成名曲，对自己的人气是个巨大打击，而且，还会成为一个缺憾。 妥妥的两败俱伤！ 宁愿损人不利己，也要给人下绊子。 还留一线？呵呵。 林一凡也是真的好意思说出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接通电话，“老付，怎么说？” “我可以给你保证，开心话剧社旗下每一位演员，都可以签到星光娱乐来。” “但签约时间，不可能会是一年，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 “好，我等你消息。” 林一凡挂断电话，笑着对苏怀明说道：“好戏开场了。” 苏怀明点了点头，心道，世界上像谢伟良这样的傻逼要是能多一点，这个世界该有多美好。 …… “你们都听到了？” 付腾看着众人，缓缓问道。 他刚才和谢伟良撕破脸后，立即召集所有人谈话。 有人担心星光娱乐会不会真的接盘他们，付腾干脆直接打电话给林一凡，让林一凡亲口跟他们说。 “腾哥，你咋说，我们就咋干！” “该死的谢伟良，这么多年给他当牛做马，他竟然要断兄弟们的钱途！” “1000万还不满足？去年话剧社才赚了二三十万，他难道要两三亿吗？” “想吸我的血，除非我死了！” “合同到期前，我不会再参加话剧社的任何公演。” “我也是，我肚子疼，至少要在家里躺一个月。” “我甲沟炎犯了。” “我风湿性关节炎，一走路，关节就疼。” “我得痔疮了。” 众人目光看向一位长相极有特点的哥们，随便找个借口而已，没必要这么狠吧？ 那哥们一脸苦涩：“真得了。” 默哀三分钟。 …… “您的消息够灵通的。” “对对，是想让付腾当男主角，还想收购开心话剧社，要在新电影里启用大量开心话剧社的演员。” “句句保真！” “我这里有他跟我谈收购时的录音，不信我发您一份。” “男三吗？可以，我让付腾下午去试镜。” 谢伟良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昨天林一凡走了后，他就通过各种渠道，把林一凡想让付腾当男主角，想收购开心话剧社的消息传了出去。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所料。 大早上的，他已经接到了四位导演和制片人的电话，要付腾去试镜。 虽说没有一个是男主角色，但都是分量不错的男二男三的角色。 只要维持个几年，从付腾身上拿到的收入分成，绝对超过1000万。 再加上其他人的收入分成，就算几年后所有人不续签，他赚到的钱，也远远超过林一凡给出的报价。 想让他1000万就卖了开心话剧社，想都别想！ 别的不说，就在半小时前，有人出价1500万，想买开心话剧社，他都没答应。 “林一凡，也不过如此。”谢伟良心里想到。 歌写的好，电影拍的牛逼，很吊吗？ 还不是要在他手上吃暗亏！ 不过林一凡的影响力，确实是超乎他想象的大。 那些导演和制片人，简直跟疯了一样，听到是林一凡看好的演员，就无脑往上冲。 这段时间让付腾多试镜几次，看看哪家出价高，就签哪个剧组。 “嘿嘿。” 谢伟良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不由的笑了起来。 “大舅，不好了！” 会计兼出纳兼前台兼行政兼助理的谢伟良的外甥女，突然冲进来喊道。 谢伟良脸色立时沉了下来，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最忌讳听见不吉利的词汇。 “什么事！” 好歹是自己的外甥女，谢伟良按下心中的不爽，咬牙问道。 外甥女脸色惊慌道：“所有人都请假了，请假时间一个月，他们商量好的，他们罢演了！” 第288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罢演！” 谢伟良准确的捕捉到了外甥女话里的关键信息。 谢伟良并没有惊慌，反而冷笑道：“想用罢演逼迫我同意被林一凡收购，呵呵！” “我怕你们先玩不起！” 话剧社的演出收入，是话剧社旗下演员的主要收入来源。 少了这份收入，他们如何在魔海生存？ 一个月领不到工资，恐怕就得有人饿肚子。 最先撑不下去的，肯定是他们。 但，这些人罢演，损失最大的还是他啊！ 打发走外甥女后，谢伟良想了想，决定分化他们，先找几个好说话的，家里困难的，推荐他们去剧组。 有林一凡想要收购开心话剧社的录音在，相信给除了付腾外的其他人搞几个角色，问题应该不大。 “小陈，想不想去剧组出演角色？” “不想。” 电话另一头的人，回答的极其干脆，说完就挂了电话。 谢伟良脸色巨变，怎么和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 小陈不应该感激涕零，然后表忠心吗？ 谢伟良不信邪，又打了几个人的电话，允诺下午就可以安排他们去剧组试镜。 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拒绝。 “什么时候，这些人这么有骨气了？”谢伟良难以理解。 他刚才打电话的几个人，都是家里条件不好，急需钱的。 提前找他支取工资的事情，他们干了不止一次两次。 谢伟良想不通，这些人是不打算活了吗？ 难道他们真觉得可以熬到他熬不下去，主动向他们妥协？ 他记得合同可是还剩4年多，去年才续签的。 有合同在，他们不能从事其它正式工作，只能做兼职，收入和在话剧社正常演出，肯定是没办法比。 他们哪来的底气？ 除非他们的合同快到期了，才可能熬的住。 谢伟良笑着摇了摇头，还有四年多，去年才续签的，离到期还早的很呢。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凝固。 前年不也续签了吗？为什么去年又续签？ 谢伟良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起身冲向文件柜，找到放合同的那一栏打开。 “一年！” “一年！” “还是一年！” 谢伟良眼睛充血，嘴唇打着哆嗦，全身颤抖。 他被付腾坑了！ 所有人，包括付腾，他们的签约时间只有一年！ 现在离合同到期，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难怪这些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只不过熬一个月而已，吃土都熬的下去。 谢伟良目眦欲裂，他的暴富梦，没了！ “付腾，枉我如此信任你，让你管签约的事情，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谢伟良疯狂撕扯着合同，声嘶力竭的吼道。 他没想到十几年的感情，付腾竟然会狠心给他挖了这么大的坑！ 好恶毒！ 他以前为何没看出来，付腾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早知如此，他几年前就不应该嫌自己一个一个谈签约麻烦，把事情都扔给付腾去做！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只剩不到一个月的合同时间，他没了任何筹码可以要挟付腾他们。 若是昨天知道会是现在的情况，还不如1000万直接把开心话剧社卖给林一凡。 谢伟良后悔不迭。 但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付腾十有八九把合同时间不到一个月的消息，告诉给了林一凡，并且从林一凡那里得到了一些必要的承诺。 他不信付腾敢冒风险，在没有林一凡承诺的情况下，带着所有人这样乱来。 林一凡知道这个消息后，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只需要安心等一个月，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完全没有必要再和他接触。 谢伟良思扯了扯领带，将头发揉成了鸡窝，也没想出破局的方法。 合同时间就是他的死穴，只要抓住这一点，不管谁面对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发达的机会，眼睁睁的从眼前溜走，他不甘心啊！ …… “周总，谢谢。” 苏怀明重重的握了一下周总的手，表情感激。 今天周总带他去见了一位主管机构的重要人物，并且亲自帮他把电影剧本送去审核。 苏怀明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朝中有人好办事”！ 只不过吃个饭的时间，主管机构那边就通知审核通过，可以立项，设立专项账户了。 这效率，前所未有！杠杠的！ 苏怀明怀疑审核人员，大概率就只是看了下剧本大纲，就直接通过了。 其实像星光娱乐这种业内巨头的剧本，正常情况下，是没必要花精力仔细看的。 他们比主管机构更害怕出问题。 要立项的影视剧的剧本，自己先按照规定，一个字一个字的挑毛病。 十大娱乐公司都在公司内部设立了合规部门，专门干这些事情。 星光娱乐因为目前只拍林一凡写的剧本，工作量太少，还未设立相关部门。 “下次再找我合作，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周总拍了拍苏怀明的肩膀，没等他回话，就钻进了自己的车，油门一轰，转眼间消失不见。 苏怀明苦笑，他倒是还想下次再找周总合作，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对象。 但谁知道林一凡下次会不会抽风，不再给出投资份额。 “唉，难办呐！” 苏怀明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叹气。 第289章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你怎么把剧本带回来了？” 林一凡接过苏怀明递过来的《夏洛特烦恼》的剧本，疑惑问道。 苏怀明早上去主管机构送剧本审核的时候，带着的两份剧本里，有一份就是他现在手上拿的这本，他记得编号。 “已经过审了，留一份剧本备案，剩下的一份，当然要带回来了。”苏怀明笑道。 主管机构的审核员是两个一组，同时审核一份电影剧本。 所以去送审的剧本，一般会准备两份，以方便审核员人手一本审核。 审核结束后，一本留档立项，另一本拿回。 林一凡听到苏怀明的话，惊讶道：“这么快？你早上才送过去，审核员来的及把剧本看完吗？” 苏怀明似笑非笑的说道：“为什么要看完？” 林一凡愣了下，道：“审核当然要看完，不看完怎么…哦～。” “我明白了。” 昨天苏怀明和周总打电话的时候，周总说要带他去认识主管机构的领导。 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林一凡当然懂，但好办事到这种程度，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说明周总找的那位领导，肯定是主管机构里的重要人物。 周总给力啊！ 见林一凡惊讶的样子，苏怀明满意的笑了笑。 让林一凡认识到朋友多多的便利性，他以后才不会把钱看的那么死。 每部电影不用太多，分出去两三成的投资份额，就可以让星光娱乐结交到足够的朋友，为星光娱乐的发展保驾护航。 这次的剧本送审，就充分说明了朋友的重要性，没有周总帮忙，至少要晚6天，才能有结果。 还免去了一些可能出现的刁难，主管机构的那些人不会直接卡死星光娱乐的剧本，但找些麻烦，给吕恩龙一些面子，还是可以的。 “付腾那边，真的等他们一个月，自动解约？”苏怀明问道。 《夏洛特烦恼》准备在七月份上映，等一个月，得等到5月份才开始拍摄，时间太赶了。 “你觉得谢伟良能和付腾他们耗一个月下去？” 林一凡可不觉得谢伟良骨头那么硬，会硬和付腾一行人耗到合同时间结束。 这种为了利益，不顾朋友感情，坐地起价的小人，肯定会想尽办法挽回损失。 “付腾给我打电话了，谢伟良去他家求他，让他再续签一年，然后把公司卖给我。” 林一凡无语的摇了摇头，说道：“他跟付腾说，公司卖多少钱，都分给付腾一半。” “噗。” 苏怀明没忍住笑了出来，“付腾脑子有毛病，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 “你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付腾看着抱着自己大腿不撒手的谢伟良，憋红了脸吼道。 从下午1点开始，谢伟良就坐在他家门口，怎么说都不走。 非要他答应帮忙坑林一凡！ 帮谢伟良坑林一凡这位要发掘他的伯乐，付腾纯纯智障了，才能干出这种事情。 他真的被谢伟良的无耻，震惊到了。 认识了十几年，他现在才认识到谢伟良的脸皮，究竟厚到了什么程度！ “老付，你必须要帮我。” 谢伟良声泪俱下，哭嚎道：“你们都走了，话剧社也没人愿意买，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我下半辈子凄惨度日，甚至饿死吗？” “是你自找的！” 付腾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 昨天谢伟良嚣张的嘴脸，还历历在目，他怎么会如此厚脸皮上门！ “快滚，不然我报警了。” 付腾极力压制自己动手的冲动，低声吼道。 谢伟良突然撒开抱着付腾腿的手，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你要报警，随便。” “我明天还来这里，你以后搬走了，我就跟着去，我下半辈子都跟你耗上了。” 相比起下半辈子凄凉度日，谢伟良宁愿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 他过不上好日子，付腾也别想安生。 付腾伸出手，颤抖着指着谢伟良，这不是耍无赖吗！ “我是不可能帮你坑林总的，哪怕被你骚扰一辈子，也不可能。”付腾语气坚决。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分的很清楚。 谢伟良躺地上不做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公，你打电话问问林总的意思。”付腾老婆走上前，小声对他说道。 现在的情况，靠付腾肯定是处理不来了，只能让更有能力处理事情的人出面处理。 付腾看看地上的谢伟良，无奈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才遇到当电影男主角的机会，眼见着就要出人头地，却被曾经最好的朋友之一背刺。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林总，我有件事要跟您说一下。”付腾拨通林一凡的电话后，语气忐忑的说道。 还没给人家创造价值，就先给人家带来麻烦。 付腾担心会在林一凡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 “嗯，1000万卖我？” 林一凡气极反笑，谢伟良到这时候了，竟然还在做梦。 “他要是可以今天签收购合同的话，我可以按昨天最后给的200万报价收购。” 林一凡为了能早点开始拍摄，还是决定网开一面。 真等到开心话剧社那些演员的合同到期，再把他们签到星光娱乐后开始拍摄，时间上太紧了，他没有把握能做到在7月份上映。 “不同意？” 林一凡的表情立即冷了下来，真是给脸不要脸！ “那就不谈了。” 林一凡冷声道：“付腾，你们的合同到期后，直接来星光娱乐签约，合同我会让人准备好的。” 时间紧点就紧点，大不了他也熬几天夜，压缩后期制作的时间。 只要上映时间不拖到七月下旬，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谢伟良跟他耗？跟他犟？跟他甩脸子？ 那他怕是找错人了！ “你现在报警，把那恶心玩意带走，我派人去接你一家人来公司的艺人宿舍先住着。” “宿舍有保安看着，他烦不到你们，安心等合同到期。” “另外，保留他无理取闹，骚扰你们的证据，省得以后你出名了，他在媒体面前乱说。” “已经录视频了？那就好。” “公司永远是你的后盾，有事一定要说。” 林一凡吸取了昨天找谢伟良谈收购的教训，做事情周全了很多。 把付腾出名后，谢伟良可能会借着前老板的身份，故意抹黑付腾吃黑钱的情况，都考虑了进来。 苏怀明见到林一凡的变化，一脸欣慰。 第290章 活该又可怜的大冤种！ 林一凡最终还是花200万，把开心话剧社买下来了。 他没有向谢伟良妥协。 但他确实心善，看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哀求阵阵的样子。 话说两天前，他拒绝了谢伟良1000万买下开心话剧社的要求后，就派人去把付腾接回公司宿舍。 后面谢伟良要怎样，随便。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再给谢伟良任何机会，进行任何谈判。 直到今天，出现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情况。 谢伟良跑路了！ 谢伟良坑了一个冤种1500万后，跑路了！ 他伪造了付腾，沈丽等开心话剧社主要演员的合同，骗这位冤种，付腾等人的合同，还有3年到期。 他又把付腾搬进星光娱乐艺人宿舍的视频拿给这位冤种看。 成功的让这位冤种相信，付腾真的被林一凡选为新电影的主演，这倒说不上是骗，确实是真的。 接着又找来几个人，扮成其他收购方，制造紧迫感。 这位冤种为了表示诚意，先打了1500万定金，并且约好昨天去相关机构变更登记后，再付尾款。 再然后，他就找不到谢伟良了。 他一开始还不相信自己被骗了，直到找来星光娱乐见到付腾。 付腾拿出他自己与开心话剧社签的合同，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合约时间不到一个月后，他才不得不相信，自己被谢伟良骗走1500万。 报警后，警方查出谢伟良已经出国，不见了人影。 之后，他就跪求林一凡收购开心话剧社，多少让他回点本。 林一凡实在看不得他那可怜样，再加上收购后，不用等合同到期，就可以让付腾他们进组。 勉为其难的用200万，把开心话剧社买了下来。 其实，林一凡觉得这哥们算走运了。 若是谢伟良的胆子再大一点，等变更登记拿到尾款后再跑路，这哥们损失会更惨重。 还好谢伟良的胆子小了些，让这哥们的钱包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 不过这哥们也不能说是完全无辜。 如果他不贪便宜，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肯定能看出端倪。 别的不说，公司易主这种大事，付腾身为开心话剧社的头牌，不管再忙，肯定也是要露个脸的。 从接触到收购，全程付腾都没有出来过，如此大的疑点，只要稍微用点心，一定是可以看出来的。 再不济，来星光娱乐这边，要求和付腾见个面，这总没问题吧。 他有无数次避免损失的机会，可惜脑子被谢伟良给他描述的收益冲昏了，只想着快点签收购合同，风险早被抛之脑后。 既活该，又可怜。 ……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站好！” 艺人部负责练习生培训的副总监秦洋，大声喊了一句。 “林总的脾气，你们都清楚。” “公司里没有合适的演员，他宁愿钱给其它公司赚，捧红其它公司的艺人，也不会捏着鼻子选自家演员。” “这次选角，我对你们没多大要求，把男二女二，都给我拿下来，不要丢我的脸！”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上百名演技练习生们，齐声回道。 “秦总监，不用选了。” 秦洋正在热情洋溢的给手底下的练习生打气，开动员会的时候，小忠突然走了过来。 “林总已经决定选公司外的演员了？”秦洋如遭晴天霹雳。 他自主管艺人部练习生业务以来，虽然兢兢业业，但一直没出成绩。 歌手方面，最近出道的歌手，都是《produce101》出来的，跟他没关系。 演员方面，上次好不容易被林一凡选走三个，正当他以为要扬眉吐气时，《流星花园》的剧本，竟然被主管机构毙了！ 被选走的三位演技练习生，又退了回来。 要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这次再不能在林一凡的新电影里拿到角色，他恐怕在星光娱乐，真的要待不下去了。 “当然不是。” 小忠开口说道：“这次的新电影，主要演员都从公司里选，林总已经定好男二女二的人选了。” “余华，孙倩，你们两个出来。” 众人的目光，立即集中到一脸懵逼的余华和孙倩身上。 两人周边迅速空了出来，大家看着他们，眼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愣着干嘛？” 小忠朝他们招了招手，说道：“跟我去艺人部，把合同从练习生合同变更为艺人合同后，你们就可以去找张导，加入剧组了。” 余华和孙倩两人连忙应是，跟着小忠离开。 练习室内的练习生们，眼巴巴的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还没开始，就失败了呢？ 至少也要给他们一个试镜的机会吧！ 尤其是平时考核成绩比余华和孙倩强的练习生，更是心中不忿，却也无可奈何。 林一凡要选谁，不是他们能干涉的。 很快，两人被选上的原因传了回来。 余华被选上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因为他的名字和新电影男二的名字，一模一样！ 林一凡在练习生名单里看到他的名字后，调出他的演技考核录像看了一遍，发现他的形象符合角色，演技也够用，当场就定下来由他出演男二。 孙倩选上女二，则是因为她波大。 据说新电影里有一场泳池戏，要求女二的身材，要有视觉冲击力。 星光娱乐的女演技练习生里，孙倩不是公认最漂亮的，但她的身材，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排第一位。 时也命也。 刚好让他们俩赶上了，大家除了震惊于两人的狗屎运外，说不出其他话来。 第291章 大家都是体面人！ “卧槽！” “怎么是他！” “林总是哪根筋不对吗？” … 付腾，沈丽，等主要演员，以及外部投资人代表周总，看到走进会议室的张浩，原本融洽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因为张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导演的位置上。 今天开的是《夏洛特烦恼》的制片会议，电影有关的重要人员，都要来参会。 原本大家以为导演应该是裴子铭，毕竟裴子铭刚在《孤注一掷》上，大放异彩。 让他当导演，绝对的众望所归，毫无疑问。 张浩是什么鬼？ 他为什么会坐在导演的位置上？裴子铭呢？ 众人面色各异，想和张浩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问，真的安排你当《夏洛特烦恼》的导演吗？ 除了这个问题外，大家和他在其它话题上，没有可以讨论的事情。 张浩也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肯定不在大家的想象中，所以也只是低头看着会议进程表，一声不发。 气氛非常尴尬，偌大的会议室，蚊子的振翅声，震耳欲聋。 “让大家久等了。” 林一凡和苏怀明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 他刚准备坐下，周总站起身，给他打了个出去聊聊的手势。 林一凡见到他若有若无瞥向张浩的目光，心中了然周总要跟他谈什么事，点了点头，转身朝会议室外走去，周总随即跟上。 苏怀明想了下，没有跟出来，让林一凡锻炼一下也挺好的。 …… “林总，没有其他导演可以选了吗？”周总皱眉说道：“我可以安排一位行业内知名的喜剧导演过来。” “在导演方面，选择很多。” 以他现在的名声，在电影方面的成绩，多的是导演想拍他的剧本。 《夏洛特烦恼》立项的消息传出去后，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到他，想执导的导演，一只手数不过来。 “但我比较信任张浩的能力。” 周总一秒内连眨四五次眼睛，信任张浩的能力，你莫不是在搞笑！ 张浩上一部电影，让投资人亏的裤衩都差点没了。 票房口碑双双扑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妥妥的垃圾导演，让人避之不及。 谁还有胆子相信他的能力？ 周总心中突然明悟，这次林一凡肯让出投资份额，恐怕主要原因，是他也不信任张浩的能力，担心自己的投资打水漂。 所以才肯让出投资份额，让别人一起分担风险。 “林总，我理解你想拉张浩一把的心情。” 周总深吸口气，开口道：“但投资这种事情，是不能感性的。” “需要保持绝对的理性，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我并不是心疼那点钱，我是不希望已知且可避免的风险出现。” 天底下导演那么多，选谁不行？ 即使裴子铭没有喜剧方面的拍摄经验，也可以选外面的导演。 在周总看来，林一凡纯粹是想拉一把张浩，毕竟张浩上次摔的很惨。 但以一部电影的扑街为代价，是不是过头了？ 林一凡沉思片刻，回道：“周总，我可以跟你，以及吴总他们，签一个附加协议。” “《夏洛特烦恼》如果票房无法收回成本，我个人出资，补上你们的亏损。” “仅限于《夏洛特烦恼》，下一次还有机会合作，按正常情况来。” 周总面色立即沉了下来，林一凡这话说的，好像他亏不起，差那点钱似的。 他以前亏的最狠的一次，亏过亿！ 亏的他肝疼，但他也没找谁麻烦，也没让谁给他赔钱过。 投资有赚有赔很正常，他从来不会因为亏了，就去怨天尤人。 他不能接受的是，出现一些已经预知到，且本来可以避免的风险。 张浩就是摆在明面上的风险！ 按照正常的投资逻辑，这种风险应该被第一时间扼杀。 林一凡还上赶着，哪有这种道理。 “林总，我也不是缺这几个钱的人。” 周总无奈道：“我是希望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林一凡点头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电影和其它电影有点区别，主要是以我的想法为主，导演的施展空间很小。” “你可以认为电影是我拍出来的，导演只是实现我意图的工具。” “你认为的风险，实际上并不存在。” “除了观众对张浩上一部电影的印象外，其它风险和找别的导演拍摄，并没有多大区别。” “区别其实还是有的，张浩在实现我的意图方面，比裴导强了许多。” 林一凡把上次《孤注一掷》延期上映的原因，跟周总说了一下。 周总很是讶异，按照林一凡的说法，张浩和裴子铭，顶多算是现场导演。 换句话说，张浩和裴子铭，都是名不符实。 “我没疑问了。” 林一凡已经把话说到这地步，他再质疑，再找麻烦，就是他不懂事了。 “附加协议，还是要签的。” 林一凡笑道：“这次是特殊情况，下次合作，就没这种好事了。” 周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推脱。 心中对林一凡的评价高了一层，现在这个社会，如此忠厚老实，为别人着想的人，可真不多了。 两人回到会议室内，制片会议开始。 周总对导演人选没有异议，演员们更没有可能对此质疑，除非他们以后想在剧组，被疯狂穿小鞋。 “经过我们预算组初步测算，制片投资约为3000万左右。”预算组组长说道。 周总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制片投资才3000万？ 早知道投资这么小，他绝无可能去和林一凡商量换导演的事情。 3000万的投资，他占据一成投资份额，也就300万。 他车库里随便拉出来一辆车，都不止这个价钱。 加上宣发预算，他最终需要拿出的资金，估计就只有500万左右，撑死了1000万。 为了这么点钱，他跟林一凡啰哩巴嗦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破产了！ 什么时候周总连几百万的钱，也要如此斤斤计较了？ 周总此刻心里只有一种坑爹的感觉，萦绕心间。 他早该想到的。 一部没有啥大场面，且演员基本没有咖位的电影，制片成本能高到哪去？ 演员中片酬最高的付腾，也才50万的片酬而已。 丢人呐！ 周总直感觉一世英名，全毁了。 在制片会议结束后，周总无论如何，也不在附加协议上签字。 要是让人知道他因为千万不到的投资，跟林一凡签这种协议，他的面子往哪搁？ 他不要面子的吗？ 不只是他，委托他当代表的吴总他们，更是在他打电话，询问他们意见的时候，直接骂周总傻逼。 这种事情还用问？ 当然是拒绝啊！ 大家都是体面人。 犯不着为三瓜两枣的，把自己的体面丢了。 他们宁愿钱亏光了，也不愿意签附加协议，丢不起这个人！ 第292章 给你机会，让你继续贪？ “张导，灯光调好了，您看还需要调整吗？” “张导，摄像机机位已经按您的要求设置完毕。” “张导，美术那边说…。” 听着手下人一个个时不时的向他汇报进展，张浩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执掌剧组的机会了。 此刻面对这些熟悉的面孔，他心里反而异常平静，再也没有之前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 不管谁来找他汇报工作，他都是安安静静的听完，并和气的部署后续。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 真的是不想骂人，可这些家伙怎么就是不懂事呢？ “你踏马跟我说，这些校服一件500块？” 张浩黑着脸道：“你再跟我说一遍，多少钱？” 他差点被气疯了。 本来是想着对剧组的人好点，没想到他们见到他和颜悦色的，竟然敢蹬鼻子上脸！ 《夏洛特烦恼》有很长一段剧情，是在学校里拍摄的，所以剧组需要准备一批校服。 这种小事，张浩自然不会亲自去抓，让服装指导和美术设计好样式，交给剧务去安排采购。 等到他带着会计对发票的时候，发现校服一件要500元。 简直是离谱，丧心病狂！ 一件普通的校服，剧务竟然敢报价500元一件！ 即使是正常学校采购，一般也只有两三百，这还是两件的价格！ 真当他不食人间烟火，什么都不懂吗？ 剧务打着哆嗦道：“服装厂那边说数量太少不划算，要500一件。” 张浩只觉一阵气闷。 唬鬼呢？ 美术设计校服的时候，用的都是普通的面料，设计也和正常的校服大差不差。 服装厂那边几乎不需要改工艺流程，不需要重新培训工人，怎么可能因为量少，就开这么高价钱。 几百个群演，几百件校服，量确实有点少。 但tm的单价高啊！ 张浩以前在钟导手下当副导演的时候，兼职过剧务，非常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学校定制校服，一件的单价，说多了五六十块，服装厂利润极低。 而剧组很少在服装方面抠钱，因为压根不可能省下来多少，还一堆破事。 有这拉扯砍价的功夫，还不如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早一天开始拍摄更划算。 所以服装厂一听到是剧组采购，价格一般会比正常价格上浮一半，甚至翻倍。 张浩估计服装厂那边的报价，应该在100块左右，顶多150。 150一件，剧务报上来的价格，500一件。 翻了三倍还不止！ 张浩也是从基层做起的，他知道剧组各部门，都有搂钱的门路。 化妆组，虚报化妆品用量。 灯光组，虚报损耗。 服装组，将剧组暂时用不上的服装拿出去出租。 反正除了最底层的打杂外，大家都有自己搂钱的方法。 对此，张浩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业内常态。 只靠剧组发的那点工资，挣不了几个钱，剧组又不是天天开工。 这些额外的收入，才是他们愿意在剧组熬着的原因。 只要不是太过分，张浩一般不会管，也管不了。 比如化妆组，化妆师说今天粉拍的多一点了，你怎么查到底有没有拍多了？ 化妆师说这个牌子的化妆品效果好，你当导演的，难道还全能到分辨哪个化妆品更适合？ 还不是化妆师说啥就是啥。 灯光组说摔了几个灯泡，你难道还能分辨出是踩爆的，还是真的自己掉下来摔爆的？ 根本就没法查。 真的要查，剧组的效率将会变的非常非常的慢，慢到让人心脏病发。 可省下来的钱，却远远比不上晚一天杀青多花的钱。 因小失大的事情，正常人都不会干。 所以剧组各部门各施手段搂钱，几乎是潜规则。 投资人，制片人，导演等，甚至是持默许的态度，只要做事效率有保证，搂钱别太过分就好。 但张浩面前的这位剧务刘兴和，却是过分的过了头，让张浩忍无可忍！ “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服装厂那边，亲自问他们报价吗？”张浩冷冷说道。 刘兴和听到张浩的话，哆嗦的更厉害了。 “自己去打辞职报告。” 张浩没打算赶尽杀绝，不是他心善，是他不想让剧组其他人兔死狐悲，消极怠工。 “张导，给我个机会。”刘兴和面色惨白的哀求道。 剧组剧务，这可是个肥差，肥的流油那种。 剧组的物料采购，基本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便往上抬点价格，吃点回扣，就能让他吃饱喝足，打几个月的饱嗝。 单是这次的校服采购，他就黑了近10万，还从服装厂那边拿了5000块钱的回扣。 再干两次剧组的剧务，他有把握在魔海买房！ “给你机会，让你继续贪？”张浩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兴和面色巨变，张浩直接说出“贪”这个字眼，代表着他不想给任何缓和余地了。 “你不就是想换个自己人当剧务吗？” 刘兴和大声喊道：“别把自己整的有多高尚的样子。” “你以前当导演的时候，剧组里就没人贪吗？” “就靠那点死工资，够找对象吗？够买房子吗？够买车吗？够养小孩吗？” 第293章 你不死，谁死！ “你说我贪？” 刘兴和抬手指着围拢过来的众多剧组人员，吼道：“他们谁不贪？” “谁的屁股底下不是一堆屎？” “有一个算一个，开了绝对没一个冤枉的！” “开除我，那他们谁都不能继续留着！” 化妆师，灯光师，摄影师，…，听到刘兴和的话，尽皆面色剧变。 刘兴和自己死就算了，还想拉着大家一起陪葬，真真是不当人子！ 他们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瞪了刘兴和一眼后，又用难以言明的目光，看向张浩。 虽然愤怒于刘兴和拉他们一起死的行为，但张浩以前也不是不知道剧组人员，通过各种手段搂钱的行为。 真的追究起来，大家确实没一个冤枉的，有的送去关几天，都没有问题。 但这是潜规则啊！ 是所有人都默认的潜规则！ 不然就剧组发的那点工资，够他们干啥的？ 张浩不会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他们吃钱的渠道，禁了吧？ 真若这样，那他们恐怕只能和张浩说再见了。 爱几把谁干谁来干，反正他们不干。 张浩面目阴沉的看着刘兴和，让刘兴和自己走，也没让刘兴和把已经吃进肚子里的钱吐出来，张浩感觉自己，已经够仁慈的了。 现在竟然敢挑动所有人，让大家人心惶惶。 这个刘兴和，找死！ “你以为我是空降当导演的吗？” 张浩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也是从普通的摄影助理，一步一步的做到副导演，再被林总挖来，执导《活埋》。” “剧组里的那些门道，我比你还清楚。” “你以为我不知道所有人都贪吗？” “只要在正常的范围内，我说都懒的说一句。” “每个剧组都这样，我有什么理由砸大家的饭碗？” 那些顶级大导演都管不了的事情，张浩有自知之明，不会去触碰已有的规则。 这些规则存在，自有他们的道理。 “那你为什么针对我？”刘兴和不解道。 突然，他似乎是恍然大悟了一般，瞪大眼睛道：“因为我是裴导安排进来的？” 张浩之前提拔的那位剧务，在裴子铭接张浩的班当上导演后，就被裴子铭开除，换成了刘兴和。 刘兴和是裴子铭的表哥，剧务这种肥差，当然要安排给自家人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这位前朝旧臣，哪还有资格当本朝的官。 张浩故意找茬开除他，肯定是在为原来的那位剧务铺路。 “呵呵，你想多了。” 张浩随手拉过来一位群演，抓着他身上的校服，说道：“你太贪！” “一件报价顶多150块的服装，你竟然敢报价500块，翻了三倍！” “要是组里的人都跟你一个样，电影还没拍成，预算先要被你们吃光抹净。” “我还拍不拍电影了？林总还要不要赚钱了？” “你报价200，我都不说你什么，你怎么敢报价500的？” “你能跟我说一下你的心理活动吗？是真的把我当傻逼了？还是把剧组当成你家的银行了？” 听到张浩的话，周围围观的众多剧组人员，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刘兴和。 翻三倍！ 这已经不是贪了，这tm是在抢！ 刘兴和他怎么敢的？ 他们平时基本只是虚报耗材，或者指定供货商，赚点回扣。 100块钱，他们顶天了吃个二三十块，再往更多去吃，他们自己都害怕。 刘兴和不仅是往更多去吃，还是翻了几十倍份量的吃。 难怪张浩会如此气愤，不惜公开撕破脸。 同时，大家提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来。 张浩不是因为剧组人员贪污，想要整顿剧组，那就一切都好说。 以后又可以愉快的加班了。 刘兴和见大家交头接耳，看向他的眼神，不屑中带着震惊，就知道自己想要拉别人一起下水的想法，泡汤了。 150报价500，他是怎么想的？当然是用脑子想的。 肥差得有人罩着，才能拿的住。 他是裴子铭安排进来的，裴子铭一走，他就没了依靠，早晚在剧组待不下去。 所以他早早和裴子铭打了招呼，等裴子铭的电视剧项目定下来，组建剧组的时候，他过去继续在裴子铭手下当剧务。 人都要走了，不狠狠捞一波，合适吗？ 他本来想报一件1000的，奈何那个服装厂老板胆子太小，不敢接。 他费尽口舌，服装厂老板也只敢报价到500\/件，实收140\/件。 经他过手的东西，报价最少都翻了一倍。 这次的打算，他准备至少要捞到100万，现在只完成了不到20万。 张浩见刘兴和在那发呆不回话，冷声道：“我给你机会自己辞职，你不干，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张浩招手叫会计过来，“你以前在裴子铭手下吃了多少钱，我管不着。” “但你在《夏洛特烦恼》剧组吃了多少钱，你都要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上报给林总，告你职务侵占！” 张浩放完狠话，转头对会计说道：“马上查账，刘兴和多吃了多少钱，一分不少给我查出来！” “哪个供应商不老实给出真实报价，就拉进黑名单，以后不再合作！” 会计面色微变，点头道：“是，导演。” 张浩又补了一句，“我要的是刘兴和真正收进自己口袋的钱，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导演。” 会计声音嘹亮的回道。 张浩的意思很明确，范围只局限于刘兴和一人。 供应商和其他相关人等的收益，不在清查追缴范围。 剧组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刘兴和作为剧务，几乎和剧组里的每个部门都有联系和利益往来。 真要是严查，倒霉的人会很多。 这也是刘兴和敢如此贪得无厌的原因。 除了张浩外，几乎所有人都会帮刘兴和遮掩。 但他们真的没想到，刘兴和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他对他们说的报价，可不是这个数目。 在庆幸波及不到自己的同时，对刘兴和更加愤怒。 玛德，自己贪100块，竟然只分给他们几块钱！ 你不死，谁死！ 第294章 这些人真的太可爱了！ “我一定把刘兴和贪了多少钱，一分不少的查出来。” 张浩意味深长的看了会计一眼。 这种事情没有会计配合，刘兴和哪可能会搞的这么顺利。 会计平时接触那么多账目，只需要稍稍对比，就可以看出来刘兴和的报价有多离谱。 张浩估计会计也没少收。 但现在不宜牵连太多人，不然很容易导致其他人心惊胆颤，胡思乱想，影响到工作效率。 保证拍摄进度，是他这个当导演的，最重要的工作内容之一。 为今之计，只能是抓大放小，放会计一马。 但这个人，肯定是不能留的，下部电影就处理掉。 刘兴和瘫坐在地上，悲伤至极，辛辛苦苦捞的那点钱，保不住了。 保不住也不准确，供应商肯定是报价实收多少钱，给他的回扣肯定不会说，保不住的只是这些之外的钱。 可那些，才是绝对的大头啊！ 他辛辛苦苦，提心吊胆，现在却成了一场空。 “喂，林总。” 张浩拿出手机，拨通了林一凡的号码。 听到他喊出的名字，围观之人，皆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抓了一下。 张浩简单的将情况介绍了一下后，道：“我提议将刘兴和拉进黑名单，以后不能在星光娱乐有关联的任何项目里供职。” 刘兴和听到张浩的话，吓的打起了摆子。 好狠毒！ 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路啊！ 被星光娱乐拉进黑名单，他以后去表弟裴子铭那边东山再起的打算，彻底破灭了。 “好，我会整理一份材料，送到子铭那边的。” 张浩挂断电话，看了刘兴和一眼，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早叫你自己去打辞职报告，非要跟我犟！ 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 “你们听着，林总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你们以前怎样，照旧。” 张浩指着刘兴和说道：“但要是像他一样过分，就自己去打辞职报告，不要逼公司动手！” 众人讪笑。 星光娱乐出了名的大方，每次票房大爆，都会给大家发一个金额业内顶级的红包。 几乎比的上平时千辛万苦搂的钱，让他们离开星光娱乐，他们是万万不肯的。 有的人已经在考虑，以后是不是干脆不搞那些破事了。 为了多赚点钱，失去一个好东家，感觉有点不合算。 “都回去岗位，准备下一组镜头。” 众人一哄而散，只留瘫坐在地上的刘兴和，呆呆的看着远去的张浩。 …… 6月14号。 《疯狂的赛车》上映。 宣传海报上，林一凡这个编剧的名字，被放在了一众主演头上，名字占了几乎三分之一的篇幅。 林一凡看到后，差点被气笑了。 邓勇蹭他的热度，他没啥意见，毕竟是他编剧的电影，他也希望票房好。 但蹭的这么不要脸，就没必要了吧。 好在这次，邓勇他们总算是没有失望。 上映第一天，这部《疯狂的石头》的续作，迅速以无可置疑的优势，拿下当天的单日票房冠军。 第一天的票房，达到了惊人的8463万！ 这可不是节日档期，只是一个普通的周六。 能达到超过8000万的票房，绝对可以说是成绩优秀。 但真正掀起热度的，不是一骑绝尘的票房，是电影里的众多有趣幽默的台词。 【没有胆量，哪来产量，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辩驳！】 【没有钱，晒的阳光都是二手的，有些心酸啊。】 【他这是抢劫,他这是勒索啊,我是讲法律的,他今天能打抢劫我,明天就能够去抢银行。 哈哈哈，笑死我了，论犯罪的进化。】 各大平台有关《疯狂的赛车》的话题下，网友疯狂刷电影里的台词梗。 特别是【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研呀。】，更是铺天盖地，脱离了电影本身，成了网友的日常用语。 邓勇的公司，除了上映前的宣发外，上映后的热度，都是网友自发宣传，没花多大力气，节省了大笔宣发费用。 一般情况，在充分宣发的情况下，电影上映首日的票房是最高的，第二天能保证持平，都已经是泼天之幸。 但《疯狂的赛车》第二天的票房，反而比第一天还高了3000来万，达到了1亿1394万。 “爽！” 邓勇大声吼道。 才上映两天，就收回了所有成本，甚至已经开始盈利！ 他从来没投资过这么“爽”的电影。 此刻他心里无比庆幸，还好他严格执行了林一凡的剧本要求，没让那个导演乱搞。 之前被张浩坑到有些灰暗的脸，这会已经完全被红润替代。 “邓总，公司的股价已经涨回了《影子杀手》上映前的水平。”秘书欣喜的汇报道。 秘书问道：“我们现在要放货吗？” 邓勇赚钱的大头，从来不是票房，而是趁着股票涨的时候卖出，等到跌的时候再买进。 这一出一进，赚的可比票房多多了。 张浩执导的《影子杀手》亏了，在他的接受范围内，股市的亏损，才是他真正心疼的地方。 “放，少量多次，不要太快把股价打下来。”邓勇点头应道。 他有预感，这次不但能把上次的亏损赚回来，还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邓勇对那些给他送钱的股民，万分感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随着《疯狂的赛车》下映，股价肯定会回落到正常水平。 除了他们这些做庄的，以及真正有水平，及时出货的个人投资者外，绝大多数股民是肯定要亏钱的。 可股民们，就是要前赴后继的接盘，让他们这些人吃的满嘴肥油，肚子撑到要炸。 比如这次《疯狂的赛车》上映，票房高于预期，股民就疯抢他公司的股票。 让原本低迷的股价，不到两天就升了上去，他顺利解套，还能赚一笔。 这些人真的太可爱了！ 可惜林一凡只跟他合作这一次，如果能多来几次，邓勇无法想象那场面，得多么美妙。 第295章 赌狗不值得可怜！ 《疯狂的赛车》上映第6天，依然取得了单日票房7000多万的好成绩。 首周票房超过4.6亿，为同档期所有电影之最，遥遥领先。 4.6亿的首周票房，相比于不到8000万的制片成本，太高了。 不但收回了投资，还获得了不错的利润。 上映时间还剩二十多天，接下来的时间产生的票房，全是利润。 最低估，最保守的票房预测，都是10亿打底，二十亿努努力够得着。 有知名电影人指出，如果不是因为上映档期不好，《疯狂的赛车》的最终票房，可能将超过30亿。 八月才是暑期档的高峰时刻，晚一个月上映，票房能高不少。 反正《疯狂的赛车》大赚特赚，已经是谁也无法否定的事实，因为已经大赚特赚了。 种种利好消息轰炸下，邓勇的公司的股价，也犹如坐上了火箭一般，在股民的热捧下，股价整整比《影子杀手》上映之前，翻了一倍。 邓勇等一众人等，不仅顺利解套，还盈利了2亿多。 再加上《疯狂的赛车》惊人的投资回报率，这一次，真真是吃饱喝足了。 但股民们可就惨了。 在《疯狂的赛车》上映第八天时，依然保持了6000多万的高票房，依然是单日票房榜冠军。 相比起同期的各部电影，绝对的碾压级别。 但终归票房是在下行，股民开始卖出股票，准备盈利套现，股价隐隐有支撑不住的迹象。 而邓勇他们见此，立即加了一把火，大笔卖单砸出。 现在到收回股票的时候了。 股价立即应声而跌，一天内暴跌百分之六十左右。 一群人脸冒绿光，哭爹喊娘。 好在《疯狂的赛车》的票房给力，并没有造成更严重的恐慌性抛售，散户虽然被割肉，但大部分还没亏到当裤裆的程度。 …… “我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非要买股票呢？”林一凡看着邓勇公司跳水的股价，无语的说道。 《疯狂的赛车》票房再高，平摊到每一股上，其实并没有多少。 除非股份足够多，才会有可观的收入。 相比起每股可能带来的股息，股价高到让林一凡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 钱存银行产生的利息，估计也不会低多少，而且风险可以看作是零。 “贪啊。” 苏怀明笑道：“股票可以买卖的特性，赋予了它可以炒作的特性。” “每一股能得到多少股息，并不是重要的事情，如何高位套现，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你不必因为自己的电影，被邓勇他们拿来当做普通股民的工具，就心存内疚。” “那些都是赌狗，亏完了也是活该。” “需知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他们既然进了股市，就要有被割的心理准备。” “不贪心的人，早在涨了百分之十几二十的时候，就卖出套现了。” “现在被割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贪心到了极点的赌狗。” “赌狗输的倾家荡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不要觉得自己的电影被邓勇他们拿来操作割散户，就觉得对不起那些散户。” “他们都是赌狗，完全不值得你内疚。” 林一凡摆了摆手，笑道：“我有什么好内疚的，这些人是亏是赚，关我屁事。” 苏怀明笑了，他就怕林一凡因为这个，心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情绪。 那些人踏入股市，就应该有被人割的觉悟，为那些人浪费感情，完全没必要。 “《runningman》的策划案，你该补充一下了。”苏怀明说道。 林一凡一拍额头，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算算时间，20期的策划案，应该早就用完了，怎么没人提醒他？ “你们咋都不跟我说，现在应该一个多月没有策划案用了吧？” 林一凡疑惑问道：“这一个多月，《Runningman》节目组那边，怎么处理的？” “自己干呗。” “自己干？” 林一凡不太确定的问道：“节目组那边，自己编制策划案？” 苏怀明点了点头，道：“《Runningman》的导演陈伟伦，不知道发了什么颠，自己招了一批编剧，自己弄策划案。” “还是广告商因为节目收视率大降，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没给节目组新的策划案。” 苏怀明一直以为林一凡有在给《Runningman》新的策划案，所以他也没怎么关心过节目组那边。 要不是广告商因为收视率大降，闹到他这里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这些导演，都tm有病！”林一凡直接爆了粗口。 他从张浩出走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些当导演的，掌控欲都高的吓人。 他们对于自己当提线木偶，心里都是不服气的。 越是有名气的导演，不服气的程度越高。 陈伟伦之前也是一个知名的综艺导演，当然也不愿意自己一直被林一凡推着走。 导演了《Runningman》后，陈伟伦已经彻彻底底的在龙国综艺圈，成为了最顶端的人物之一。 如此盛名之下，他当然也想着做出点自己的东西来。 所以就自己招人，自己策划节目。 而林一凡在节目开播后，就没再咋关注过，他是真的没想到陈伟伦会不联系他，找他要新的策划案。 苏怀明以为陈伟伦一直在和林一凡对接，也没把注意力放在那边。 正好给了陈伟伦操作的空间。 “要不要换一个导演？”苏怀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名给他们赚，利也不少收！ 苏怀明对这些不知感恩的家伙，没什么好感。 不听话，直接给他们换了。 林一凡摇了摇头，回道：“没必要。” 那些主持人，现在一个比一个大咖，新导演的资历要足够高，才能压得住主持人，以及邀请来的嘉宾。 一开始可能还按捺的住性子，能老老实实拍几期。 过段期间，又会步前任后尘，想往节目里加自己的东西。 到时候，又是一个新的轮回，麻烦。 现在陈伟伦经过市场的毒打，应该把心气收起了些，认清了自己的能力，继续用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296章 世间竟有胸怀如此宽广之人！ “告诉陈伟伦，我允许他自己编制节目，他可以尝试自己的想法，但他不能拿收视率开玩笑，必须在把握足够的情况下，才可以用他编制出的策划案。”林一凡沉声说道。 《Runningman》的策划案就那些，总有一天会定制完，到时候怎么办？把节目砍了？ 这显然是不行的。 闽江电视台肯定会死保节目。 《Runningman》已经成了闽江电视台的命根子，无论如何，也会帮这个节目续命，直到真的无可挽回为止。 所以现在还不如未雨绸缪，先让陈伟伦他们尝试自己策划，培养策划团队。 等到以后《Runningman》的策划案没得定制后，还可以靠节目组自身的能力，再撑一段时间。 苏怀明表示明白了。 林一凡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林一凡的想法。 林一凡是人，不是神！ 总有一天，也会面临才思干枯的情况，不可能永远都能拿的出策划案。 届时总不能让一档好好的节目，直接暴毙。 给陈伟伦权限，让他渐渐自力更生，不管是对星光娱乐，还是节目组，亦或是闽江电视台，都是好事。 由此，苏怀明还想到另一件事情。 林一凡哪天若是拿不出好歌了怎么办？ 星光娱乐的歌手业务，会不会一落千丈，甚至直接倒退回林一凡还没来星光娱乐的时候？ 嗯…这个可能性不大。 但一落千丈是必然无疑的。 苏怀明心里暗下决心，要加大对作曲部的扶持了。 至少要保证以后的某天，林一凡拿不出好歌后，星光娱乐作曲部能帮公司维持住一线歌手的推陈出新。 还有电影。 也不能把鸡蛋全放林一凡这个篮子里，从现在开始，要招收有潜力的编剧和导演，让他们从小成本电影开始练手，打造独立于林一凡之外的电影制片能力。 还有电视剧，也得如此。 苏怀明跟林一凡说了下自己的想法，林一凡表示认可。 歌，电影，电视剧，只要有钱，林一凡几乎能无限提供，在他老死之前，前世那么多作品肯定是用不完的。 但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如果哪天系统离他而去，星光娱乐直接就完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初步规划后，苏怀明就去安排人落实下去了。 林一凡则用人气值定制了30期《runningman》的策划案，让小忠送去了节目组。 …… “唉。” 陈伟伦重重的叹了口气，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难受。 节目收视率大降，说明他自食其力的想法破灭了。 关键是他的行动，并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 他原本只是想试着自己来一期，林一凡发现后不满意的话，他就立即放弃。 鬼知道林一凡竟然没有一点反应，连打个电话问下情况都没有。 他认为林一凡是默许了，胆子越来越大，一期，两期，三期，…，。 直到苏怀明打电话询问情况，他才知道，原来林一凡压根就不知道。 接到苏怀明电话的那一刻，他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导演，他恐怕是干不下去了。 收视率提高，或者哪怕只是降了一点，他都大概率能继续干下去。 可最近几期，完全由他主导的节目的收视率，惨不忍睹。 广告商都把电话打到苏怀明身上要说法了，可见收视率有多差。 “陈导，下一期马上到开拍的时间了，我们得尽快把策划案定下来，才有时间开始准备。”主编剧提醒道。 今天是下一期节目的制片会议，连续几期节目收视率不理想，让会议气氛有些沉闷。 数个策划案，都在讨论后废弃，可下一期节目又开拍在即。 一档才开播半年左右的节目，竟然会面临如此困境，说出去都没人信。 节目组里，只有陈伟伦知道，他们本不会面临这种困境的，一切只因为他的表现欲太过膨胀。 只需要按部就班，在林一凡给的策划案用完后，继续找林一凡拿新的策划案，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陈伟伦抬手看了看表，公司那边送策划案过来的人，应该差不多要到了。 估计随着策划案来的，还有他的开除通知。 一想到这些，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陈导，我是苏总的助理小忠。” 正当他脑子想着被开除后，他应该怎么面对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陈伟伦身子一震，起身勉强笑道：“小忠助理，您好。” 小忠皱眉打量了一下陈伟伦，就是这个王八蛋，害的他连夜坐飞机跑来闽江，让他跟女朋友的约会泡汤。 今晚女朋友答应他，要解锁新姿势的！ 淦！ 他期待了好久了！ 为什么《Runningman》节目组的办公室，要设在闽江啊！！！ 要是在魔海，他打个车的功夫就到了。 “我不好！” 陈伟伦笑容凝滞，这位小忠助理的火气，咋这么大？ 就算他马上要被开除了，也没必要这样的态度对他吧？ 小忠恶狠狠的瞪了陈伟伦一眼，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面。” “另外，林总让我提醒你，他不反对你自己独立策划节目，但必须在有把握的情况下再上马，不能拿收视率开玩笑！” “你知道你自己搞的这几期，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吗？” 陈伟伦尴尬的笑了笑，最新一期的收视率，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广告商肯定都炸了。 要不是有前20期节目打下的观众基础，估计收视率会降的更低。 等等！ 林一凡好像没开除他！ 陈伟伦小心翼翼的问道：“林总还有其它交代吗？” 小忠似笑非笑：“你还想要什么交代？” “开除通知？” “林总没你想的那么心胸狭隘，但下次你再乱搞，林总可不一定再放你一马了。” 陈伟伦听着小忠的话语，瞬间红了眼。 林一凡不仅放了他一马，还允许他继续独立制作节目。 世间竟然有胸怀如此宽广之人！ 第297章 真是造孽啊！ “再忍忍。” “我忍不了！” “怎么就忍不了？” “怡萱的专辑销量破千万，我却连一首出道曲都还没有，每天都在跟着你跑通告。” 许雅茹脸带怨气说道：“我就算是第二名，也不该和怡萱差这么多吧，她只比我多了40万票。” 《produce101》第一季结束后，陈怡萱发布专辑《女人心》，专辑销量大爆，现在销量已经超过1000万张，进入专辑销量年榜前五名。 前五名里，有两位天王，一位天后，一位超人气歌王。 换句话说，陈怡萱现在的地位人气，已经不输歌王歌后。 而她许雅茹呢？ 每天的工作，只是跟着杨飞到处跑通告，在各种节目和商业活动上露脸，增加曝光度。 人人羡慕她有一位天王带着。 确实很让人羡慕。 歌坛里，出道就有天王天后带着的新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她获得的待遇，足以让歌坛9.9999成的歌手眼红。 但和陈怡萱一比，她算个屁！ 她再也受不了上节目，却只能唱别人的歌的日子了。 她要正式发歌出道！ 杨飞依然挡在许雅茹面前，劝道：“林总他有自己的规划，你早晚能出道，何必急于一时呢。” 这几个月，许雅茹一直跟着他，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间，变的亲近。 杨飞很了解林一凡的脾气。 他想给你的，才是你的。 他不想给，你去要，他可能给，也可能不给。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林一凡一定会生气，对许雅茹产生负面看法。 在星光娱乐，得罪苏怀明，无所谓。 但得罪林一凡，让林一凡看你不顺眼，那就是犯了天条了。 杨飞不想看到这种局面，所以他拦着许雅茹，不让她去找林一凡要歌。 该给的时候，林一凡自然会给，不用催。 他忘了另说。 许雅茹努力想要将杨飞推开，但她一个百斤不到的女人，哪推的动杨飞，只能气呼呼的瞪了杨飞一眼，放弃去找林一凡的打算，转身朝电梯走去。 杨飞松了口气，跟在许雅茹后面。 周围经过的工作人员，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两人。 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对味。 这是师傅带徒弟吗？咋看上去像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 心中疑惑重重，但大家都默契的闭口不言，连讨论声都没有，装作没看见。 杨飞可是天王！ 在星光娱乐除了林一凡和苏怀明，其他人敢惹到他，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嗯…再加一个许雅茹。 …… “许雅茹和杨飞吵起来了？” 林一凡好奇问道：“他们有什么好吵的？” 杨飞是天王，许雅茹还没出道，两人身份地位严重不对等，关键是也没有利益冲突。 严格说起来，杨飞还对许雅茹有恩。 没有杨飞带着上节目，维持热度，许雅茹这么久不出道，人气估计早跌的不成样子了。 许雅茹和杨飞吵架？ 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把杨飞惹火了，不继续带她出通告，许雅茹哭都没地方哭去。 林一凡表示不理解，这是傻叉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许雅茹想找你要歌，杨飞拦着不让她来，两人因为这个吵了起来。”苏怀明表情猥琐的解释道。 “啪。” 林一凡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竟然忘了给许雅茹准备出道曲。 现在已经6月份，该准备出道曲，让许雅茹下个月出道了。 “你去跟音乐部说一声，让他们准备许雅茹出道的事情，今天我就把歌弄出来。”林一凡对苏怀明说道。 苏怀明眉毛挑了挑，道：“你该不会是忘了许雅茹出道的事情吧？” 林一凡迟疑了下，开口道：“当然没有，我本来就打算这两天让许雅茹熟悉歌曲，准备出道。” 苏怀明呵呵笑了一声，一脸无语道：“还好许雅茹今天闹了，不然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给她写歌。” 林一凡不作回答，苏怀明跟他太熟了，再多的狡辩也没用。 “其实你想没想起来，不是很重要。”苏怀明摇头说道。 “为什么？” 林一凡不太明白苏怀明话里的意思。 难道苏怀明想推其他歌手？ 现在星光娱乐未出道的练习生里，有资质和人气比许雅茹还要好的人？ 他怎么不知道？ 苏怀明震惊的问道：“你没看出来？” 林一凡脸上的迷茫更重了，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又一定得知道的事情吗？ 苏怀明无奈的摇了摇头，林一凡的情商，低的令人发指！ “杨飞和许雅茹两人有事，我们不能在许雅茹身上，投入太多资源。” 苏怀明正色说道：“不划算，应该把资源投资到能长久给公司创造利益的人身上。” 林一凡懵逼了，“他们两人有什么事情？吵架吗？” “杨飞都没说什么，两人应该没到水火不容，没法待在一家公司的程度吧？” 完了！ 苏怀明捂着胸口，他有快心肌梗塞的感觉。 世间怎会有如此反应迟钝之人？ 上天给林一凡开了才华的门，又把他情商的窗户关了吗？ 十几岁的小孩在这方面的理解能力，恐怕都比林一凡强了不止一筹！ 苏怀明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挑明道：“他们俩快搞一块了，以后许雅茹出道，他们两人的恋情被发现，许雅茹的人气必然会出现一波下滑。” “我们在许雅茹身上投入的资源，不一定会血本无归，但收益率低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你随便给许雅茹一首还行的歌就好，尽量避免公司的损失。” 苏怀明最讨厌公司内的艺人恋爱，这会严重影响到艺人的盈利能力。 但杨飞是天王，是星光娱乐歌手里的扛把子。 到这种地位的艺人，他们与公司的关系，可以说是平等的。 很多规矩在其他艺人面前是天条，在杨飞面前，形同虚设。 苏怀明没办法，只能从许雅茹身上着手，减少资源的投入，以避免可能带来的损失。 “你说他们俩在谈恋爱！” 林一凡嘴巴张成了o形，我靠，杨飞老牛吃嫩草啊！ 许雅茹才二十来岁，杨飞已经三十出头了。 两人整整差了一轮还多一点！ “嘘嘘嘘！” 苏怀明赶紧让林一凡噤声，小声道：“现在应该还没成，还处在暧昧期。” “但我估计，早晚的事。” “啪。” 林一凡又拍了一下额头。 他当初咋想不通，光考虑杨飞带着许雅茹跑通告，上节目，可以维持许雅茹的热度，增加曝光度，没考虑到两人性别不同。 一男一女，朝夕相处，同出同进，日久生情，擦枪走火，水到渠成。 真是造孽啊！ 两人真要是被曝光谈恋爱，杨飞还好说，他毕竟是天王，人气跌了点，对事业的影响在可接受范围。 但许雅茹是选秀出身的艺人，虽然未出道就有庞大流量加身，但对绯闻的耐受程度也更差。 从公司运营的角度看，苏怀明的建议是最符合公司利益的。 第298章 要我亏钱？ “该给许雅茹的资源，一分不能少。”林一凡考虑了几秒后，对苏怀明说道。 苏怀明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心中无奈叹气，林一凡又犯浑了！ “我知道这不是理性的选择。” 林一凡坚定说道：“但人无信不立，许雅茹是《produce101》的第二名，该给她的奖励，必须要给够。” “哪怕投入的资源，最后会亏损，也一定要去做！”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钱！” “另外，杨飞和许雅茹现在不是还没在一起吗？两人也许只是哥哥妹妹的感情呢？” “我们只是因为他们有些亲近，就剥夺许雅茹事业发展的机会，这对许雅茹公平吗？” 这还用你说？ 当然不公平！ 苏怀明心里吐槽了一句，烦躁道：“随你随你，星光娱乐基本是靠你才发展到现在，你爱怎么折腾都行，我反正不亏。” 林一凡笑了笑，没再继续和苏怀明争论。 人不能钻钱眼子里，总得有自己的底线。 “公司什么时候把《Runningman》最新30期策划案的钱结给我？”林一凡问道。 他给《Runningman》的策划案，当然不可能是白给的，一期节目的策划案，要付给他200万报酬。 30期就是6000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林一凡肯定要和公司算清楚。 “知道了，等这个季度的广告费到账后，就结给你。”苏怀明回道。 《Runningman》虽然在闽江电视台播出，但财务方面是由星光娱乐控制，广告商的广告费用，都是打到星光娱乐的账户上，一季度结算一次。 上一季度的结余，已经和闽江电视台分了，《Runningman》的专属账户上，现在只剩节目的制作费用。 现在给林一凡打钱，节目就可以体面了。 “行。” 林一凡现在不缺钱，爽快的答应了。 苏怀明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你一期节目的策划案200万报酬，会不会太贵了？” 林一凡眼露疑惑，他不明白苏怀明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纠结。 他拿出来的东西，不管是歌曲，剧本，还是综艺节目的策划案，哪个不都是比行业平均水平，贵上一大截？ 《Runningman》都开播半年了，现在跑来跟他说太贵。 吃错药了吗？ 苏怀明见到林一凡的表情，跟他解释了原因。 国内知名综艺节目的主编剧，出一期节目的策划案，报酬一般在几万到20万之间。 林一凡一期节目策划案的报酬，高达200万，几乎相当于其它综艺一期节目的制片成本。 太高了，高的离谱。 《Runningman》一期节目挣来的广告费，几乎有四分之一，是被林一凡拿走了。 从来没有听说哪个综艺节目的主编剧，能拿到这么多钱的。 剩下的钱再减去制片成本，星光娱乐和闽江电视台，大多数时候赚的还没林一凡多。 星光娱乐就算了，自家公司，赚多点少点无所谓。 但闽江电视台那边，意见一直很大。 苏怀明倒不觉得闽江电视台有问题，从行业角度看，闽江电视台的异议是正常的。 林一凡一期节目的报酬，降到几十万左右，才是合理区间。 当然，他和林一凡说这些，原因不在闽江电视台，而是其它电视台。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他严令保密，但林一凡一期节目拿200万报酬的事情，还是在综艺圈内传开了。 现在有知名综艺在播的电视台和各大视频平台有名的自制综艺，相关的节目策划和编剧，几乎都在要求涨工资。 涨一点，大家捏着鼻子就认了。 可他们的要求，都是翻着跟头涨，这就让各大电视台和视频平台无法接受了。 更麻烦的是，今天给编剧涨了，明天摄影师要不要涨？后天主持人要不要涨？ 大家都是节目主创，你给编剧涨，不给我涨，说的过去吗？ 涨了，节目的制片成本暴涨。 不涨，又天天搁那闹，人家还有理有据。 林一凡一期节目拿200万，我们涨一倍，也只有十几万，几十万。 节目收视率确实差了点，但也没差到几倍那么离谱，大头还是你们赚了呢。 各大电视台和视频平台完全无法接受。 一个月两个月没多少，但一年两年，更长时间积累下来，就是一个无法忽视的数字。 不涨报酬，这些都是利润！ 他们不想出这个钱，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手下人解决不了，那就从源头上着手。 于是，电话纷纷打到了苏怀明这里，希望林一凡的片酬能大幅下降，让他们有理由压制手下人涨薪的要求。 他们也开出了交换条件，以后会给星光娱乐的艺人提供方便，增加星光娱乐艺人的曝光率，给更多镜头分量。 这对他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觉得可以接受他们的条件，对公司艺人的发展，有很大的益处。”苏怀明沉声说道。 林一凡陷入沉思。 要我亏钱？ 第299章 恋爱有这么上头？ “不可能！” 林一凡直接拒绝了苏怀明的建议。 一期节目的策划案需要100人气值，1人气值等于10万块。 换算下来，相当于一期节目的策划案，需要花1000万现金购买。 他只要200万，本就在做亏本买卖。 事实上，《Runningman》就不可能一期节目赚到1000万，从来没有回本的可能性存在。 他办《Runningman》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赚钱。 那时候若不是因为被各大电视台和视频平台针对，星光娱乐旗下艺人没有节目可上，曝光渠道不足。 他绝不会搞《Runningman》，从他的角度看，非常不划算。 因为可以用人气值定制策划案，勉强可以搞。 有了《Runningman》后，星光娱乐的艺人不上其它综艺，也可以去《Runningman》，再也不怕被卡脖子了。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这便是他亏钱，也要办《Runningman》的意义所在。 但他没想过回本，也不能让他真的一点本都回不了吧？ 200万一期策划案，这是他的底线了。 还降？降无可降！ 苏怀明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林一凡第一次报出的价格，基本上就是最终价格，以后再也不会改。 他也只是试着问一下，林一凡不愿意降就算了，他还有其它办法。 “那这样，一期节目的策划案，直接给你50万现金。” 苏怀明微微一笑，说道：“剩下的钱，以利润分成的形式，直接划进公司账户，再以分红的形式发给你。” 身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必须理智。 说服一个视钱如命的人少拿钱，那是在难为自己，也难为别人。 “善。” 林一凡点头应道。 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受到差别待遇。 苏怀明这个办法好，两全其美。 …… “林总，你一直盯着我们看干嘛？”杨飞皱眉问道。 从他和许雅茹进到林一凡的办公里到现在，林一凡一句话没说的盯着他俩看了一分多钟。 看的人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林一凡那带着审视的眼神，更是让人心里不爽。 林一凡单手托着下巴，“我只叫了雅茹过来，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杨飞表情凝滞，对啊，他干嘛跟着来？ 许雅茹接到林一凡的通知，说要给她写歌后，来他的休息间跟他说了一声，他就自然的跟了过来。 他觉得好像有一点不对，细想又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种感觉，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是我师傅啊，当然要来帮我把关歌曲。”许雅茹笑着说道。 终于能拿到出道曲了，她现在的心情，好到能飞起来。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去和杨飞分享了她的喜悦。 林一凡双眼微眯，“把关我写的歌？” 好大的口气！ 他写歌给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提意见了？ 从来都是他给什么，别人就得收什么。 甚至想退歌都不行！ 因为他找系统定制，可是要真金白银的。 歌手退歌，系统又不退钱。 所以他的歌，退歌可以，坚决不退钱！ 以前还接外面单子的时候，他的恶名，几乎传遍了整个歌坛。 “林总，雅茹她开玩笑呢。”杨飞瞬间蹦起，连连摇手道：“您的歌，我哪有资格把关。” “您写的歌，自您写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完美状态，改无可改！” “我肚子里那点墨水，想改也改不动啊。” 林一凡眼里满是诧异。 杨飞以前可不是这种拍马屁的性子，现在为了帮许雅茹消弭负面影响，这马屁是一句连着一句。 恋爱有这么上头？ “我知道了。” 林一凡无语的甩了甩手，让杨飞闭嘴。 紧接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和歌谱，递给许雅茹。 “这是你的出道曲，U盘里装着伴奏带，你这两天好好练习，录完音后，就拍歌曲mV，下个月出道。” 许雅茹接过歌谱和U盘后，顺手把歌谱递给杨飞，同时身子也靠向杨飞，两人的头几乎贴在了一块。 林一凡给许雅茹准备的歌曲，是前世一部电影的主题曲，霸榜许久，原唱歌手都快唱吐了的《体面》。 现在虽然没有电影的加成，但这首歌能火，电影的加成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主要还是歌曲质量过硬。 关键是，这首歌是林一凡让系统评估后定制的，并不是他自己想着哪首歌合适，再找系统定制。 许雅茹怎么说也就差了陈怡萱几十万票而已，两人的实力非常接近，以后都是可以冲击歌后，甚至天后的存在。 林一凡不希望因为他个人认知的问题，导致许雅茹的出道不完美。 “林总，牛逼！” 杨飞比了下大拇指，由衷的赞道。 陈怡萱的专辑发布后，业内一直有声音，说林一凡手里的好歌不多，甚至没有了。 整张专辑里的歌都是主打歌级别，离谱到让人难以置信。 事实摆在那里，不信也得信。 但林一凡手里的好歌，绝对也没剩多少。 这一点从林一凡一直按着不让许雅茹出道，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林一凡写给动力牛仔的歌，虽然很适合他们，但质量上，明显感觉差了点，更是佐证了这个判断。 随着许雅茹到6月份还没出道，外界越发的确定林一凡短时间内，拿不出来好歌。 各大娱乐公司摩拳擦掌，准备在第三季度好好厮杀一番。 他们若是知道许雅茹的出道时间定在了下个月，估计能有吐血的冲动。 因为这意味着林一凡手里还有好歌。 没有让许雅茹在二季度出道，单纯的只是因为把档期让给了动力牛仔。 “赶紧去练歌吧，正好让杨飞指导你。”林一凡对许雅茹说道。 许雅茹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谢谢林老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后她就当着林一凡的面，挽着杨飞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门口走去。 林一凡目瞪口呆，都不防着点人的吗？ 他突然明白，苏怀明为什么不想在许雅茹身上投入太多资源了。 两人这几乎不避讳旁人的态度，那些记者只要不是眼瞎，肯定能看的出来。 根本就不可能藏的住。 现在外面还没有大肆报道两人的绯闻，只是因为杨飞是被公司指定带着许雅茹，有正当理由可以解释两人的亲近行为。 关于两人的绯闻肯定有在传，但在没有可以钉死的证据前，报道两人在谈恋爱，并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度，不划算。 林一凡觉得，现在盯着杨飞和许雅茹的狗仔，绝对比盯着他的多。 第300章 能得到更多，为什么要满足？ “太好了，我们肯定拿不到季榜第一！”黄易强重重的挥了下手，激动的说道。 这段时间，可是把他愁死了。 《背叛情歌》自五月份发布后，高歌猛进，气势如虹，似乎是要直取季榜第一。 但这种局面，黄易强和金育木是万万不想看见的。 对他们来说拿不到季榜第一，获得的收益更大。 正当他们带着绝望进入六月份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位歌后选择在6月份发歌，歌曲发布后，只用了10天左右的时间，就压制住了《背叛情歌》，暂居第三季度的季榜第一。 两首歌的差距，还在不断扩大。 橙华娱乐的公关部副总监杜鸣，上次虽然说了，放弃合作。 但他们签的协议，可不是他们想放弃就能作废，白纸黑字写在那的东西，有法律效力的。 只要林一凡写给动力牛仔的歌，确定拿不到季榜第一后，协议规定的好处，就必须要兑现。 如果这个季度拿到季榜第一，他们将什么都捞不着。 这么说也不对，至少从林一凡那里拿到了两首歌，成绩簿上，也多了一个季榜第一。 怎么看都不亏。 但能得到更多，为什么要满足？ 黄易强和金育木两人，之前从来没有一刻为自己没拿到季榜第一，而如此开心过。 “6月25号了，我们肯定没有翻盘的机会。”金育木开心又难过。 作为歌手，肯定是想拿到更多荣誉，但那些人给的太多了，荣誉似乎又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还好有歌后秦岚出手，不然我们这次就亏大了。”黄易强笑道。 只要不拿到季榜第一，不仅有各大公司承诺的好处到手，还能继续找林一凡要歌。 林一凡已经察觉出来他们在搞事情了，下次再给他们新歌的时间，肯定会拖到很久以后。 但只要有这个由头在，他们就可以去找林一凡要新歌。 一次要不到，就去两次，两次要不到，就去三次，三次要不到，……。 在巨量的好处面前，脸皮并不是多重要的东西，他们丢的起。 一年365天，天天去找林一凡。 总有一天，林一凡会不堪其扰，把新歌给他们。 到时候，拿到季榜第一，他们的成绩单上多一个季榜第一。 没拿到季榜第一，又可以吃一波各大公司给的好处，还可以继续找林一凡要新歌。 感觉和捡钱一样。 获得最少三首林一凡的歌，除了星光娱乐的歌手外，估计也只有他们才有这个待遇了。 …… “陈总，还是你看的准。” 宝华娱乐歌后秦岚，开心的对音乐部总监高方说道。 秦岚原本不打算在6月份发歌的。 因为第二季度的榜单上，有两首歌是林一凡写的。 林一凡已经近乎成了歌坛大多数歌手的噩梦，没几个人有信心敢去和他拼。 至少秦岚是不敢的。 她只是拿到了一次年榜第一的普通歌后而已，没有和林一凡拼的本钱和自信。 但音乐部总监高方，强烈建议她在6月份发歌，他认为有很大概率拿到季榜第一。 如果能拿到第二季度的季榜第一，对于秦岚第三季度的巡演计划，将会提供很大的热度加成，票更好卖了。 主要是高方的理由，实在过于充足。 自进入6月份后，《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增长速度，慢的离谱。 不说是接近停滞，也不会比普通人存款的增长速度，快到哪去。 而《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并没有高到无法逾越的程度。 再加上高方从专业角度分析认为，《背叛情歌》的质量，并没有林一凡之前的歌曲高。 《背叛情歌》很适合动力牛仔，充分发挥了他们的嗓音优势。 但坏就坏在这了。 动力牛仔的高音确实很厉害，可音乐市场最火的并不是高音歌曲。 《背叛情歌》只能吸引到动力牛仔的粉丝，以及喜欢林一凡写的歌的歌迷，路人粉很少。 这也是进入6月份后，《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增长速度，慢如蜗牛的原因。 而秦岚的新歌就不同了，是一首质量不错的流行歌曲，最大限度的吸引歌迷。 两首歌的歌迷基数差距之大，不亚于歌后和一线歌手间的人气差距。 即使林一凡的名声再大，也无法弥补劣势。 现在不拼，什么时候拼？ 局势如高方所料，秦岚的新歌发布后，10天左右的时间就追上了《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 第11天反超，一直到现在，蝉联4天季榜第一，压制了《背叛情歌》4天时间。 两首歌的音源下载量，差距已经大到秦岚不再考虑，会不会被动力牛仔反超了。 “不是我看的准。” 高方谦虚的摆了摆手，笑道：“很多人都看出来了，只是他们不想得罪林一凡，打算把第二季度的季榜第一，送给动力牛仔而已。” 秦岚好奇道：“为什么要把季榜第一，送给动力牛仔？” 同公司的歌手，在公司的安排下，可能会主动退出竞争。 但不同公司的歌手，向来是要杀一个你死我活的。 平时连个周榜第一，都要抢的头破血流，月榜第一，那更是寸步不让，季榜第一，但凡有一丝可能，都是一定要争的。 现在一个个怎会如此好说话，要让一个季榜第一给动力牛仔？ 高方想了想，把林一凡答应要让动力牛仔，拿一次季榜第一的事情，以及各大公司据此搞的小动作，给秦岚说了一遍。 秦岚听完后，忍不住双手掩嘴，眼里满是羡慕的说道：“这俩大黑炭，命可真好。” 歌坛里，不管是星光娱乐的歌手，还是其它公司的歌手，有几个不想要林一凡写的歌？ 动力牛仔只是让了个位子，就从林一凡手里拿到最少两首歌，谁不羡慕？ 秦岚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这种狗屎运，她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完了，都别想碰不到。 “其它公司都让了，我们不让，以后林一凡针对我们怎么办？”秦岚问道。 高方摇头说道：“去年卢俊杰冲击天王失败，被杨飞摘了桃子，宝华娱乐和星光娱乐，已经注定没和解的可能了。” 他的前任陈非凡，就因为这件事被撸了，才有了他的上位。 从个人角度看，他还得谢谢林一凡。 没有林一凡，他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有上位的机会。 秦岚觉得高方给的理由，有点牵强。 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从来都是各凭本事。 胜了最好，败了服输。 真只是因为冲击天王失败，两家公司就结下梁子，不死不休，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 她总感觉高方还有一些事情没说，不过她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 两家公司有什么龌龊，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反正只要季榜第一。 第301章 本系统不赚亏心钱！ “唉。” 林一凡叹气。 他本以为6月份应该是稳的，各大公司并没有在6月份安排有实力的歌手，狙击《背叛情歌》的季榜第一。 只要拿到季榜第一，他对动力牛仔的承诺兑现，以后就不用再理会他们了。 谁知道宝华娱乐的秦岚，将发歌时间从七月份，提前到了六月份。 直接将《背叛情歌》打的溃不成军，压制在了季榜第二的位置。 并且两首歌的音源下载量差距越来越大，几乎到了无法弥补的程度。 “还是得用人气提升卡。”林一凡心疼的想到。 一张人气提升卡，1000点人气值。 换算成现金，相当于1亿！ 早知道随口的一个承诺，会让他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那会金曲奖颁奖典礼的时候，他肯定厚着脸皮，直接坐到动力牛仔的位子上，什么承诺都不给。 “系统，给我定制两张人气提升卡。”林一凡咬牙说道。 《背叛情歌》和秦岚新歌的音源下载量的差距，已经高到一张人气提升卡，搞不定的程度了。 两张人气提升卡，相当于2亿现金。 林一凡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他想叫一辆救护车在楼下备着。 系统收到林一凡的请求，并没有立即回应，沉默了几秒后，“建议宿主放弃定制。” 林一凡面色微变，系统可从来没有说过让他放弃定制的建议。 “原因？” 系统：“《背叛情歌》的受众，在上个月宿主安排的宣发下，已挖掘的差不多。” “1000点人气值定制的人气提升卡使用后，无法达到增加百分之10人气的效果，性价比极其低下。” “宿主使用人气提升卡，将会蒙受巨大损失。” “本系统不赚亏心钱！” 林一凡头疼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前人气提升卡是将未开发的潜力开发出来，没有潜力可开发的时候，人气提升卡就没有用？” 系统：“宿主理解正确，普通人气提升卡只能引导，无法强行改变被使用对象的想法。” “经系统检测，潜在可被引导的被使用对象，数量非常少，不建议使用人气提升卡。” 林一凡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咋办？” 他完全可以预见到，如果这次没让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 这两个白眼狼，必然会天天来烦他，逼他拿出新歌。 总不能以后他见到动力牛仔，都躲着走吧？ 他的脸往哪搁？ 即使不在乎脸面躲着走，也总有被两人堵到的时候。 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尽快帮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 可适合动力火车唱的歌，就那么几首，几乎都没有必拿季榜第一的把握。 林一凡真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让他进退两难。 除非他不管自己的形象，直接毁约。 以他的人品，这种事情肯定是干不出来的，他也不能让外界对他有这种印象。 系统安静了几秒后，突然说道：“《背叛情歌》这首歌可被引导的人群，已经发掘殆尽。” “但关注宿主，却没有下载《背叛情歌》音源的人群，还很充足。” 林一凡略微思索，兴奋道：“你的意思是说，关注我的人群里，除了已经下载了《背叛情歌》音源的人外，剩下的还可以被继续引导？” 系统遗憾回道：“不能，他们如果愿意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早就下载了。” 林一凡微眯双眼，沉声道：“你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不要跟我绕弯！” 系统：“我本来要说的，是你自己插话。” 林一凡咬牙道：“我的错，下次我等你说完。” 刚才明明是系统停了两秒，他才接着话头，说出自己的理解。 既然还没说完，停顿两秒干嘛？ 系统说道：“继续引导可能会喜欢《背叛情歌》的人群去下载音源不可行，但可以引导喜欢你的人群，为了你去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 “注意重点，是为了你，而不是为了你写的歌！” “我明白了。” 林一凡恍然大悟道：“你是让我像那些流量明星让粉丝打榜一样，让那些关注我的人，去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帮我拿下季榜第一。” 系统：“你没这么大脸，那些人若是有流量明星的粉丝那般狂热，你早就稳稳当当拿到季榜第一了。” 林一凡摸了摸自己的脸，在颜值这方面，他有输那些流量明星吗？ 好吧，以别人的标准可能差些。 但他那无处安放的才华，难道不足以弥补这点差距？ “你说怎么办？” 林一凡决定不在这上面纠结，当务之急是解决动力牛仔给他带来的一堆破事。 他可不想以后被那俩狗屎围追堵截，追着要歌。 “真诚。” “真诚？” 林一凡疑惑问道：“何解？” 系统：“把事情直接向外界表明，请求那些喜欢你的歌曲的人，去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拿到第二季度的季榜第一。” 林一凡一脸无语：“这不是跟我说的方法一样的吗，除了更直接些外。” 系统：“方法是这样，但经过本系统评估，仅是如此，还不足以拿下季榜第一。” “需搭配人气提升卡引导，暗示，才有足够的把握，让那些人付诸行动。” 第302章 当婊子还立牌坊，有意思吗？ “请大家帮帮我。” 林一凡双手抱拳，做祈求状。 苏怀明单手扶额，不忍直视。 林一凡怎么能想出来拍视频，求大家帮他把《背叛情歌》冲到季榜第一的点子。 苏怀明表示不能理解。 太丢人了！ 看看视频里林一凡那谄媚的样子，苏怀明竟然有一些心酸的感觉。 如果不是被逼到无可奈何，一向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林一凡，也不至于这般低声下气。 “林总，可以了。”摄像师抬手对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起身，看了一下视频效果后，说道：“就这样可以了，马上联系各渠道，把这个视频发出去。” “一凡” 苏怀明突然说道：“你写一首更好的歌给动力牛仔吧，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林一凡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也想啊，可我真拿不出有把握让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的歌曲。” “不然，给他们的第一首歌，我就给他们最好的了，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苏怀明面色诧异，竟然有林一凡也搞不定的情况！ 转而一想，也挺合理。 动力牛仔他们的形象不算好，适合他们唱的歌曲风格，也偏小众。 想把他们推起来，确实不容易。 苏怀明印象里，动力牛仔出道十几年，也只拿过一次季榜第一，成为一线歌手后到现在，有五六个年头了，连拿个月榜第一都够呛，更别说再拿一次季榜第一。 不过连林一凡都搞不定的情况，若是也不多见。 能把林一凡逼到这份上，动力牛仔应该感到自豪。 “如果你这个视频发出去，动力牛仔依然拿不到季榜第一呢？” 苏怀明还是不希望林一凡这样作贱自己，大不了无限期拖延交歌给动力牛仔的时间。 他就不信动力牛仔那俩不要脸小人，真的能天天来找林一凡催歌 “总得试一试，我实在不想再和那俩王八蛋，有更多的牵扯。”林一凡回道。 系统已明确告知，在使用人气提升卡辅助的情况下，肯定可以把《背叛情歌》推到季榜第一。 一张不够就两张，两张不够就三张。 反正林一凡这次，一定要把事情了结掉！ 苏怀明见林一凡如此坚决，也不再继续劝说。 …… “林一凡搞什么？” 黄易强看着热搜第一，林一凡请求歌迷下载《背叛情歌》音源的视频，人都傻了。 林一凡这是傻了吗？ 你一个作曲人的号召力，能把一千多万的音源下载量差距拉平？ 黄易强闻所未闻。 林一凡的人气确实高，但他做的是幕后，号召力相比台前的歌手，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大家对他的关注程度，处于看到是他的歌会去试听，但绝不会无脑下载。 他发这个视频，可能一些人看着可怜，会发发善心，但多出的这部分下载量，肯定无法达到可以扭转局势的程度。 做到这样了，还扭转不了局势，留给林一凡的，只能是丢人。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搞成笑话吗？ “他没办法了，只能可以用的办法，都尝试一番。”金育木摇头说道。 那些大公司搞林一凡，累死累活也没把林一凡怎样，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能把林一凡逼到这程度。 这……应该算是一件可以自豪的事情吧？ “那他是自取其辱了。” 黄易强看了下音乐平台，《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增加了些，但增速依旧缓慢，比不上秦岚的歌。 只剩几天时间，这个季度就结束了。 以目前的增长速度，想要扭转局势，希望可以确定为零。 林一凡视频发了，脸丢了，却什么也没捞着。 他求歌迷下载《背叛情歌》音源的视频，估计会在很长时间里，成为圈里人最津津乐道的笑话。 “说真的，我都有些不忍心找他要歌了。”黄易强微笑着说道。 金育木眉头微皱：“哥，怎么说我们也是从他那得了好处，没必要揶揄他。” “哼！” 黄易强冷哼了一声，面色带着些怒意：“是他先不把我们当人看的！” “当时颁奖典礼那么多座位，他为什么偏偏挑我们？” “还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觉得给我们一首歌，就能让我们放下脸面，把位子让给他！” “他居高临下看我们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现在的结果！” “现在的局面，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金育木默然无声。 他们两兄弟虽说是一线歌手，但平时受到的待遇，相比其他一线歌手，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通告费大多数时候，比不上人气稍高些的二线歌手。 之所以会如此，全是因为他们空有一线歌手的壳，却没有一线歌手的里子。 他们能拿到一次季榜第一，成为一线歌手，可以说是捡了漏，运气好。 实际上，并没有真正达到一线歌手该有的人气。 娱乐圈咖位很重要，但人气更加重要。 人气够高，即使是二线艺人，人家也把你当天王天后对待。 像动力牛仔这种空有咖位，没有对应人气的歌手，往往会受到区别对待。 久而久之，导致黄易强对别人的轻视异常敏感。 林一凡在金曲奖颁奖典礼，走到他们面前，说要和他们换位子，在黄易强看来，无异于当众侮辱他。 确实，很多人羡慕他们可以拿到林一凡的歌，但黄易强从来没觉得自己走运。 他看到的只有侮辱。 所以当杜鸣上来说要合作坑林一凡的时候，黄易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还好金育木没那么情绪化，一番拉扯，利益最大化后，才签了协议。 “反正少说几句。”金育木沉声说道。 他没黄易强那么强的自尊心，只要利益够大，咋样都行。 现在他们从林一凡身上获得的利益够多了，背地里还蛐蛐林一凡，他觉得不太厚道。 这有违他做人的原则！ 能积点口德，还是积点口德比较好。 黄易强瞥了金育木一眼，没再继续说嘲讽林一凡的话。 当婊子还立牌坊，有意思吗？ 第303章 林一凡疯了！ “我这号召力，唉。” 林一凡看着半死不活的增长速度，叹气道。 他没想到自己的号召力，竟然低到这种程度。 “已经算好了。” 苏怀明安慰道：“作曲人要是喊一声，歌迷就愿意买单，那还把歌给别人唱干嘛，自己唱不更好？” “你能让上百万歌迷去下载音源，在作曲人这个群体里，号召力绝对排在前几名！” 林一凡求大家下载《背叛情歌》音源的视频发出去后，在星光娱乐的推广下，热度非常高。 但也只是热度高了，实际的音源下载量相比没发视频前，有明显增长，增长速度没有预想的高。 今天是28号，视频已发出两天，《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只多了一百多万。 离秦岚的新歌，音源下载量的差距依然维持在1500多万。 更让人揪心的是，音源下载量的增长速度开始恢复正常。 林一凡这个视频，白拍了！ “试试而已，不行就算了。” 林一凡并没有表现出沮丧的样子，他本来就没想过靠自己的号召力，能扭转局势。 他只是想着在使用人气提升卡之前，音源下载量尽量提高些，把基数扩大，争取一张人气提升卡，就能搞定。 现在看来，一张是不够了。 《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只有1亿1000万次左右，秦岚的歌的音源下载量，却高达1亿2500万次。 以《背叛情歌》目前的音源下载量基数，使用一张人气提升卡，只能把下载量，推高到1亿2100万次，不足以拿到季榜第一。 必须使用两张人气提升卡，才能不仅拿到季榜第一，还有足够的优势，守住季榜第一。 秦岚那边，肯定是不会看着已经吃到嘴里，马上就要咽进肚子里的鸡腿飞走。 …… 6月29号，季榜榜单基本没有变化。 歌后秦岚的歌，潜力似乎也耗尽了，增长速度也慢了下来。 但超过1500万次的音源下载量优势，在只剩一天多的情况下，可以说是稳如泰山。 秦岚和动力火车，纷纷开香槟庆祝自己拿到了理想的成绩。 而林一凡的视频，也成了众人的谈资。 圈内人聚会，基本都会谈起林一凡的视频，笑他想太多，自不量力。 作曲人有那么大号召力，还要歌手干嘛？ 一直到30号，第二季度只剩10个小时，就要结束的时候，事情出现了变化。 林一凡又拍了一个视频，在30号下午两点发出。 在视频中，林一凡向支持他的人，行了一个大礼。 “虽然没能拿到季榜第一，但大家的支持，我会永远记得。” “我会履行承诺，继续给动力牛仔写歌！” “从现在开始，每个季度我都会给动力牛仔写一首歌，直到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为止！” “哪怕因此，会影响到星光娱乐旗下歌手的出道计划，回归计划，也在所不惜！” 林一凡的发言，如同一颗核弹，迅速炸翻了整个网络。 “林一凡疯了”这个话题，迅速霸占各大平台热搜榜第一名。 星光娱乐在此期间，没有投放任何资源，完全是网友自发的热度。 因为，实在太离谱了！ 为了对外人的一个承诺，不惜损害自己公司的利益，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圈内人，圈外人，都被林一凡的发言，炸了个外焦里嫩。 …… “一凡，你开门啊！” “一凡，你说句话啊！” “一凡，你不能这样的啊！” “你对动力牛仔的承诺，又没有说一定要在失败后，马上给他们新歌，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怀明在林一凡办公室门外，焦急的喊着。 以前林一凡乱来，都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但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 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要吃饭的。 林一凡每个季度都要给动力牛仔写新歌，星光娱乐的歌手，就要避开相应的档期。 以后星光娱乐的歌手，不拿季榜第一了？ 出道曲，回归曲的质量，都要控制在只能拿周榜第一的水平？ 星光娱乐的音乐业务，不发展了？ 林一凡的决定，不仅草率，而且脑残！ 他现在必须说动林一凡拍一个新视频，把那些话都收回来。 食言而肥确实很丢人，但总好过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挨饿受冻，甚至被裁员优化！ “一凡，你开门，咱俩聊聊。” “你不用担心，我有把握。”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回应，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把握？ 哪来的把握？ 你的脸要是有这么大，上个视频发出去后，早就把秦岚的歌超了，拿到了季榜第一。 “一凡，你不要为了一点所谓的面子，把事情搞成这样，没有意义的。”苏怀明劝说道。 他觉得林一凡肯定是因为连续两首歌，没能拿到季榜第一，因而自尊心受伤，才会有如此极端的想法。 林一凡出道至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挫折。 苏怀明可以理解，但他坚决反对林一凡的做法。 “老苏，我说了有把握，就肯定有把握，你放一百个心吧。” 林一凡再次回道，话里自信心爆棚，仿佛大众真的会因为他信守承诺的行为，而花钱去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一般。 “唉。” 苏怀明摇头叹气，转身问小忠：“涨了多少？” 小忠看了下数据，低声道：“现在两个钟头了，只涨了一百多万下载量。” 苏怀明手握成拳，狠狠的在自己的额头上，砸了两下。 林一凡信守承诺的行为，确实很让人敬佩，网络上几乎是一面倒的赞扬之声。 但敬佩归敬佩，因此拿出钱支持林一凡，又是另一回事。 哪怕只花几毛钱！ 大家非亲非故的，又得不到好处，凭什么因为你人品好，就要支持你，给你花钱？ “啪。” 苏怀明突然狠狠拍了一下公关部总监的脑门，瞪眼道：“你为什么不看看视频内容，就把视频发出去了？” 公关部总监嗫嚅着不敢说话。 林一凡让他发，他肯定直接发啊！ 难道知道了视频内容，他就有胆子不发吗？ 无妄之灾！ 第304章 局势已定？ “只能到这程度了吗？” 林一凡的新视频，造成的热度比上一个视频大的多，但也只是让《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冲到1亿1500万左右，便又恢复到正常增长速度。 而秦岚的新歌的音源下载量，目前是1亿2700余万。 基本可以确定，一张人气提升卡提供的增幅，绝对不够用，必须要两张。 林一凡还想省一张，等到快零点的时候，来一波偷鸡。 现在看来，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保险点比较好。 “系统，使用两张人气提升卡。” 林一凡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我要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系统：“如你所愿。” “人气提升卡，一张使用中。” …… 某公司，两名员工正在摸鱼闲扯。 员工甲：“这世道，这样的人不多了，可惜《背叛情歌》真不是我的菜，不然花几毛钱支持下，我还是愿意的。” 员工乙耸了耸肩：“支持啥？林一凡可比你我有钱多了，用的着你可怜吗？你还是想想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房子吧！” 员工甲恼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捅我心窝子好玩啊！” 员工乙：“我实话实说。” 员工甲点了点头，买房之日遥遥无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首付。 突然他甩了甩脑袋，脑中冒出一个想法：“买房子也不差这几毛钱，我还是去下载音源，帮他一把算了，就当是做好事了。” 员工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咦，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下载音源了，几毛钱而已，大不了今天少抽一根烟。” 两人点开音乐平台，购买了《背叛情歌》的音源。 同一时间，所有看过林一凡视频的人，不知怎地，突然心有所感，似是被林一凡折服，纷纷慷慨解囊。 《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增长速度，几乎快比得上刚发布的时候，震瞎圈内人的眼睛。 什么时候，一位作曲人的号召力，恐怖到这种程度了？ 而且还是在歌曲潜力，已经消耗殆尽的情况下，单凭自己的一番卖惨，请求，把音源下载量，拉高了1000多万次。 …… “还好还差一百万次。” 黄易强心有余悸的说道。 刚才他真以为要反超秦岚了。 不到一个小时，音源下载量暴增1000多万次。 如此盛况，也只有在《背叛情歌》刚发布的时候，才能见到。 林一凡的号召力，简直恐怖。 好在音源下载量增长到1亿2660万次左右的时候，增长速度突然暴跌，与秦岚的歌，差距维持在不到一百万次下载量。 这一波爆发，差点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 林一凡可是当着广大网友承诺了，第二季度动力牛仔拿不到季榜第一，他马上会拿出新歌，让动力牛仔参与第三季度季榜的竞争。 第三季度拿不到，第四季度继续，一直到他们拿到季榜第一为止。 他们兄弟俩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全都寄托在林一凡身上了。 若是拿到季榜第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飞走，到八十岁生日的时候想起，估计还要把大腿拍肿。 “不安全。” 金育木摇头道：“不到100万次下载量的差距，太不安全了。” 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刚才那般，突然的暴涨。 只剩不到100万次下载量的差距，若刚才的情况再来一次，转眼间，就能把秦岚拉下马，让他们坐上季榜第一的位置。 季榜第一，那是万万坐不得的！ 永远拿不到季榜第一，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追求。 “老金，不用担心。” 黄易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笑道：“各大公司现在比我们更急，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把我们按死在月榜第一。” 金育木点了点头，黄易强说的没错，各大公司估计刚才都吓瘫了。 原以为林一凡是作茧自缚，没想到还真让林一凡差点翻盘了。 但现在离翻盘，也只剩不到100万次下载量。 林一凡若是再发个视频，再卖卖惨，结果真的不好说。 还是让他们头疼去吧。 …… 各大公司终究是不敢做的太过分。 他们并没有让自己公司的艺人，都发文支持秦岚的歌，帮她守榜。 只让那些与秦岚有见过面，上过同一个节目。 反正只要能跟秦岚扯上关系的艺人，不管是歌手，还是演员，都被要求在社交平台上发文，推荐秦岚的歌。 之所以不让所有艺人都这样，不是各大公司要脸皮，心善。 是因为他们担心引起大众反弹。 认识，不认识的艺人，都一致支持秦岚，傻子都看的出来不对劲，必然会给人一种林一凡举世皆敌的感觉。 普通人总是同情弱者。 林一凡对抗整个娱乐圈，他是毋庸置疑的弱者。 大众很可能会把自己代入进去。 各大公司再傻也知道，一旦让大众形成同仇敌忾的形势，它们毫无胜算。 更可怕的是，林一凡会因此而成为真正的神！ 以后整个娱乐圈，会完全笼罩在林一凡的阴影之下。 他们心里再想用出全力，也只能忍着，小心翼翼的关注舆论，一旦发现舆论有不满的迹象，马上叫停旗下艺人对秦岚的支持。 在各大公司拧巴的操作下，两首歌下载量的差距，在晚上10点时，又扩大到了1300多万次。 1位天王，3位天后，多位当红演员，十多位歌王歌后，以及数十位一二线歌手。 毕竟是帮别人冲榜，粉丝们的动力不足，只有真正的铁杆无脑冲。 即使是这样，也让差距大到，看上去无法逾越。 动力牛仔放心了，秦岚放心了，各大公司也放心了。 只剩两个小时，就到第三季度第一天零点。 林一凡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将1300万次音源下载量的差距抹平。 真的不可能吗？ 真的不可能！ 所有人都无比笃定。 第305章 任你再多阴谋诡计，我以系统破之！ 三头六臂，林一凡自然是没有的。 但他有比三头六臂更强的东西，系统！ “就差这一点！” 林一凡双手抱头，不管怎么算，只使用两张人气提升卡的情况下，最终都会差几十万次下载量，才能拿到季榜第一。 所以他不得不使用三张人气提升卡。 浪费啊！ “哼！” 苏怀明怒声道：“各大公司，简直无耻至极！” “发动那么多艺人发文支持！” “这是以多欺少，这是不公平竞争！” 林一凡使用人气提升卡，将差距拉近到100万次下载量以内后，就开门让苏怀明进他办公室。 苏怀明一肚子的话，都被突然暴涨的下载量，憋了回去。 林一凡卖惨的好用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之后各大公司的无耻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秦岚的人缘好的吓人，只是在同一个节目里说过几句话，不是同一家公司的当红演员，竟然也发文支持，推荐秦岚的歌。 明摆着是公司安排！ 苏怀明明知道内幕，却无可奈何。 那些艺人在发文支持秦岚的新歌时，都会把自己和秦岚的交集说一遍。 不管这些交集到底深不深厚，总是有交集在那，旁人就无法质疑什么。 帮朋友很正常，谁能挑出理来？ 我就是乐意，你能怎么着。 苏怀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载量差距，从不到100万次，慢慢扩大到1300多万次。 “老苏，稍安勿躁。”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让苏怀明坐好，说道：“我相信大家不会让我失望的。” “第二季度的季榜第一，我必拿到手！” 苏怀明无语的看着自信心爆棚的林一凡，只剩两个小时了，还怎么扭转乾坤？ 林一凡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系统，上！” 任你再多阴谋诡计，我以系统破之！ …… “秦岚，你这次可给公司立了大功！” 宝华娱乐总裁，大晚上不回家抱着娇妻，专门留在公司，给秦岚办了个庆功宴。 “高方，我早早就看出来，你是做副总裁的料！” “好好干，你就是明日之星！” 宝华娱乐音乐部总监高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 这次狙击林一凡成功，给宝华娱乐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十大娱乐公司的另外九家答应，给宝华娱乐旗下1位拿过两次年榜第一的歌王，1次冲击的机会，其它公司不会派歌手狙击。 总裁的话很明白，如果公司的这位歌王，冲击天王成功，他就会被提拔到副总裁的位置。 没有其它公司的干扰，冲击成功的机会，至少有八成以上。 八成的机率，相当于事情基本定下来了。 他明年，估计就能成为宝华娱乐副总裁！ 人生的际遇，真的是难以预料。 他因为林一凡，而成为音乐部总监。 现在又要因为林一凡，登上人生巅峰，成为副总裁。 林一凡简直是他的福星！ 还好，还好他力排众议，说动秦岚在6月份发歌，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他和秦岚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期待。 秦岚获得的好处，不比高方差到哪去。 就在刚刚，总裁已经口头承诺，会调动公司资源，给她打造一首好歌，并且还会支持她去影视圈打拼一番。 秦岚已三十三岁，这个年纪的女歌手，在歌坛的成绩再进一步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她现在发歌，都不是冲着年榜去的，那根本就不是现在的她能碰的东西。 只要能拿个季榜第一，炒炒热度，开演唱会捞点钱，她就满足了。 有时候，她连季榜第一，都不太容易拿到手。 除了她年纪大了，粉丝流失严重外，也有公司不太重视，没给她足够资源的原因。 但现在，不用担心了。 她可太爱林一凡了！ 众人觥筹交错，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过年的时候，也不见得出现的笑脸，不要钱似的往外送。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 “不行，不可以这样！” “林老师这种视承诺如命的人，怎能因为歌手的原因，陷于承诺之中，无法自拔，毁了自己的事业！” “兄弟姐妹们，随我再拼一把！” “我们不认输，我们一定能赢！” “季榜第一，是属于林老师的！” “大家发动身边的亲朋好友，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 “千万不要让动力牛仔，再拿到林老师的歌！” “这两人简直无耻至极，竟然如此心安理得，他们还是人吗？” 博客上，林一凡相关超话，有一位粉丝连续发了数十条动态，回应者寥寥。 林一凡毕竟不是台前的艺人，虽然知名度很高，但大部分人只是单纯喜欢听他的歌，真要为他无偿做什么的话，还没到那程度。 前面那一波大爆发，已是跌破无数人的眼镜。 没有人会再认为，同样的情景，还会再来一次。 现在的情况，也印证了大家的判断。 林一凡，没有机会了。 …… “雅茹，别看了。” 刚刚结束商演的杨飞和许雅茹，正坐在主办方安排的保姆车里，赶回酒店休息。 杨飞见到许雅茹又在博客里，呼吁网友支持林一凡，皱眉说道：“他们愿意支持，早就支持了，不用你来说的。” 许雅茹颓然说道：“可林老师说了，动力牛仔拿不到第二季度的季榜第一，第三季度就要继续尝试。” “我7月份出道，难道只能拿个月榜第一吗？” 杨飞摇头道：“如果林老师铁了心，一定要帮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你出道的时间，恐怕会延迟，直到林老师完成他的承诺为止！” 许雅茹哑然，过了一会说道：“没想到林老师竟然也有捧不起来歌手的一天。” 她在参加《produce101》的时候，就仔细了解过林一凡的履历。 几乎每个得到了林一凡加持的歌手，事业都会获得长足发展。 新人几乎是捧一个火一个，区别只是大火，小火而已。 不管面对的对手再强大，最后赢的总是林一凡。 像动力牛仔这种，连续捧了两次没捧起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咦，好多点赞。” 许雅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眼花。 事情好像不一样了。 第306章 怎能如此不要脸！ “我们不认输，我们一定能赢！” 许雅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刚刚发出的评论，点赞量跟打了鸡血的兔子一般，疯狂乱窜。 她只是和杨飞说几句话的功夫，点赞量就突破了10万。 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上涨。 “怎么了？” 杨飞见许雅茹表情惊异，关心问道。 许雅茹将手机凑到杨飞面前，“我刚才在林老师博客超话发的评论，好多点赞。” 杨飞无语，不就是几个点赞嘛，用得着大惊小怪？ “20万！” 杨飞脱口而出，他刚才亲眼看着许雅茹发出的评论，而且她发评论的号，还不是大号。 之前发出的评论，也只有大几百个点赞，怎么这会暴涨到20万个赞？ 就算是他出手，这么短的时间获得20万个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点赞数没有减缓的迹象，依然在狂飙上涨。 眼瞅着，就朝25万赞去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所有号召大家支持林一凡的评论，点赞数都在快速上升。 而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杨飞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快看看音乐平台。” 许雅茹直接进入音乐平台App，点开《背叛情歌》的购买界面。 《背叛情歌》已经近乎沉寂的音源下载量增速，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个十百千位的数字变化，人眼完全看不清楚，万位的数字，还能勉强看清。 “事情还有转机！” 杨飞拳头攥紧，激动的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但以目前音源下载量的增长速度，在零点之前超过秦岚，拿下季榜第一，几乎可以说是手拿把攥。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能不能保持住。 …… “卑鄙，无耻，下流。” “望之不似人子！” “这是在耍无赖！” 金育木嘴里不断口吐芬芳，原本黢黑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涨红，红加黑，隐隐有向紫色发展的趋势。 黄易强颤抖着手，将手机里正在播放的视频暂停，他眼中满是绝望。 林一凡在晚上快10点的时候，又发了一个视频出来。 这次，他在视频里，承认以他的能力，写再多的给动力牛仔，也没有办法帮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真的捧不动。 所以这次如果拿不到季榜第一，他将会直接退出歌坛，省得继续折腾。 以后除了他拍的影视剧的oSt歌曲外，不会再为其他歌手写歌。 所有以后还想听到他新歌的人，请去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助他一臂之力。 这是明晃晃的胁迫！！！ 不帮他，他就撂挑子！ 林一凡的这种行为，完全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理应受到大众的批判，受到所有人的抵制。 可面对林一凡的胁迫，大众的宽容度，出人意料的高。 不但没有人批判，反而很多人真的去下载了《背叛情歌》的音源，支持林一凡。 只是短短十来分钟，《背叛情歌》的音源下载量竟然增加了600多万次！ 增长速度没有任何减缓的迹象，还在拼命往上升。 眼瞅着再过十来分钟，就要把差距追平了。 突然扭转的局势，让一向不怎么说话的金育木，都忍不住骂出声来。 林一凡过于无耻了！ 关键大众还真吃他这一套。 黄易强想不明白，一个作曲人而已，你们就真的害怕以后听不到他的歌？ 林一凡确实过于优秀，但歌坛优秀的作曲人，又不是只有林一凡一个！ 不就是听不到林一凡的歌而已，至于这么恐慌吗？ 一个个上赶着去下载《背叛情歌》的音源，生怕晚一点，林一凡就真的没希望拿到季榜第一。 “老金，咱俩退出歌坛吧。”黄易强突然说道。 金育木愣了下，痛苦的点了点头。 林一凡第二个视频发出来，说一定要让他们拿到季榜第一的时候，他们的名声就已经臭了。 因为他们没有顺势给林一凡台阶下，反而选择了默认。 林一凡已经给他们写了两首歌，他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只是把位子让给林一凡他们坐而已。 在外人看来，甚至在他们自己看来，林一凡给的回报，早已远远超出期待。 他们再继续腆着脸皮，从林一凡身上捞好处，在谁看来，都是极其不要脸的行为。 以后除了林一凡给他们写的歌外，他们不可能在歌坛，继续取得说得过去的成绩。 连个周榜第一，恐怕都拿不到了。 之前还能靠着各大公司给的好处，死皮赖脸留在歌坛。 现在林一凡放出话来，拿不到季榜第一，他就退出歌坛。 不管有没有拿到季榜第一，他们以后都拿不到林一凡的歌。 没有林一凡的歌作为抓手，他们就没有向各大公司要好处的由头。 那些大公司，比猴还精！ 协议里规定，同一个季度除了他们外，还有其他歌手发布的歌曲是林一凡写的，协议就不会生效。 完全杜绝了他们故意卡季度最后一天零点前发布歌曲，一首歌吃两个季度的可能。 所以当林一凡说每个季度，都要给他们写一首歌，力拼季榜第一的时候，他们几乎都要乐疯了。 即使被人骂又怎样？ 他们将获得的好处，足以让他们承受任何骂名。 但现在，全没了。 别的作曲人说退出歌坛，大家可能只是笑笑。 总要吃饭的，早晚会回来。 退出歌坛三四次的作曲人，一只手数不过来。 但林一凡说退出歌坛，没人认为会是在说假话。 当作曲人才赚几个钱？ 人家随便拍一部电影，那钱都是上亿上亿的赚，缺写歌赚的那点钱？ 别的作曲人没钱了重操旧业。 林一凡想没钱，恐怕有点难。 金育木相信，如果没拿到季榜第一，为了摆脱他们俩个，林一凡绝对会使出这种两败俱伤的办法。 林一凡是小伤，他们却是得进重症监护室的重伤。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用出这种招数。” 金育木摇头叹气道：“他怎么说，也算是娱乐圈里大佬级别的人物！” “怎能如此不要脸！” 黄易强苦笑一声，“他要不要脸的，不是重点。” “关键是，大家吃这一套啊！” 黄易强说完，瞥了一眼《背叛情歌》的数据，与季榜第一的差距，已经拉进到500多万次下载量了。 下载量增速，还是没有减缓的迹象。 第307章 饭碗多的重要性！ “这…这…这怎么可能！” 苏怀明难以置信，双手抱头看着《背叛情歌》的数据。 他之前四十多年的震惊，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刻多。 林一凡那个近乎威胁歌迷的视频发出去后，不但没有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反而真的让歌迷有了紧迫感，纷纷解囊支持。 你们再不支持我，我就退圈！ 林一凡22点发的那个视频，核心思想用这句话就能概括。 在苏怀明的认知里，娱乐圈里谁敢这样搞，肯定是被抵制的命！ 从无例外！ 不管多么大牌的艺人，只要敢表现出这方面的想法，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铺天盖地的谩骂，能把当事人骂成自闭。 所以林一凡让公关部把视频发出去的时候，苏怀明是反对的。 这是明晃晃的自取灭亡！ 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干不出这种事情。 可林一凡就是一意孤行，无论他和公关部总监季伯达如何劝说，林一凡都坚持己见。 最后甚至放出话来，星光娱乐的公关部不发，林一凡就自己找渠道。 苏怀明无奈，只能让步，让林一凡把视频发了出去。 视频发出去后，苏怀明一直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直觉要完。 公关部更是做好了紧急公关的准备，尽量消除负面影响。 现在看来，全是白担心。 歌迷的反应，完全与他们预想的不一样。 林一凡，又赌成功了！ “林总，你教教我吧！” 公关部总监季伯达，突然跪在林一凡面前，真诚的请求道。 林一凡赶紧把季伯达拉起来，奇怪道，“我教你什么？写歌？” 季伯达疯狂摇头，像是在甩水的狗子，“教我怎么公关。” 林一凡疑惑道：“你是公关部总监，公关方面，你是专家，我哪有本事教你？” 他对公关，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季伯达找他学怎么公关，莫不是在消遣他。 季伯达眼里满是崇拜：“我在把握大众心理方面，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头！” “您能告诉我，是怎么知道歌迷不会有抵触心理，反而会响应您的请求，支持您的吗？” 在季伯达看来，林一凡把控大众心理的能力，简直强到离谱！ 连续两次，都让大众按照林一凡的想法走。 在所有人都觉得不行，没可能的时候，硬生生趟出了一条，现在看来极大概率扭转局势的生路。 这是一个奇迹！ 季伯达敢肯定，任何一位公关专家，都不会想到这样做。 林一凡扬言退出歌坛的那个视频，其实和小孩子耍赖皮，没多大区别。 都是你不答应我，我就要怎样怎样，威胁别人。 小孩子这样搞，大家笑笑就过去了。 但成年人这样搞，除了让人厌恶外，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没几个人受得了巨婴。 大家对大人和小孩的忍耐度，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线。 公众人物这样搞，更是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而林一凡，却是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甚至连骂林一凡的声音，都没有多少。 季伯达心里认为，如果林一凡来做公关，绝对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公关大师。 “把控大众心理？” 林一凡无语道：“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哪知道别人会不会抵触，我只是在赌而已。” 就连系统，在大众完全无感某件事的时候，也无能为力。 林一凡之所以敢这么做，是他已经证明了自己有持续输出高质量歌曲的能力。 歌迷确实想听好歌，心里也有不希望林一凡真的退出歌坛的愿望，系统才能因势利导，通过各种潜意识里的暗示，放大歌迷心中的愿望。 让他们拿出实际行动，来支持林一凡。 但林一凡因此付出的代价，也大的惊人。 一张人气提升卡1000点人气值，相当于1亿现金。 为了扭转局势，林一凡已经用了三张人气提升卡，相当于花了3亿！ 愿意出3亿公关费的娱乐公司，娱乐圈里恐怕找不出一家。 艺人出事，如果有人和他的经纪公司说花3亿公关费，就能把事情摆平。 林一凡可以确定，绝对没有一家娱乐公司会答应。 一位天王级别的歌手，他事业周期内给经纪公司带来的利润，可能都没有这么多。 有这个闲钱，还不如多推出一些有潜力的新人，也许就出金了呢。 但林一凡不可能告诉季伯达，他有系统，只能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季伯达听到林一凡的话，惊讶道：“赌？您没有把握？” 林一凡一副“当然了”的表情，回道：“人心最难把握，连你这个公关专家都没有信心，我这个行外人哪可能做的到。” 季伯达更疑惑了，“那您怎么敢把视频发出去，威胁歌迷去下载音源？” “我为什么不敢？” 林一凡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写歌，我还可以拍电影，拍电视剧，怎么都不可能会饿死。” “既然有后路，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话已经放出去了，没拿到季榜第一，就要一直给动力牛仔写歌。” “让我再给他们写歌，我还不如退出歌坛呢，反正也不缺写歌挣的那点钱。” “大不了公司歌手业务发展慢了点，把重心调整到演员业务，也不错。” 季伯达听到林一凡的解释，沉默了几秒，说道：“林总，牛逼！” 整个娱乐圈，估计也只有林一凡敢这么玩。 别人退出歌坛，是失去了吃饭的饭碗。 但林一凡的饭碗可不止一个，不吃歌坛这碗饭，他照样能在其他行业，发展的风生水起。 有后路，搏一搏怎么了！ 不带怕的！ 林一凡赌了，而且还赌成功了。 因为音源下载量的差距，已经快被被拉平了！ 第308章 巅峰时刻，却成了休止符！ “我们，还要继续吗？” 秦岚怔怔的看着季榜，有气无力的问道。 庆功宴还没结束，她却从季榜第一掉了下来。 她不仅被动力牛仔反超，差距还在不断扩大，让她几乎没了继续拼的心思。 能用的手段，都已经用上了。 难道她也拍一个视频，让所有人支持她，不支持她就退圈？ 她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的脸没林一凡那么大。 试试就会逝世！ “他怎么敢的？” 高方百思不得其解。 娱乐圈里，不管名气再大，地位再高，在面对大众的时候，必然要保持一个谦卑的态度。 即使心里再看不上那些粉丝，明面上也一定要哄着，要百依百顺。 因为对粉丝甩脸色而塌房的艺人，两只手数不过来。 林一凡虽然是作曲人，但他的名气不比任何艺人差，有关于他的负面新闻传出，正常情况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更别说直接威胁歌迷，这种离谱到让人无法理解的操作了。 可他威胁成功了！ 娱乐圈里，林一凡恐怕是第一个敢这么干，以及干成功的人。 真正的前无古人，也不会有后来者。 除了林一凡外，没有人会闲着无聊，去挑战自己在大众心里有多重要。 高方无奈的摇了摇头，碰到林一凡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真的没办法。 “总裁，我们还要继续吗？”高方向阴沉着脸的宝华娱乐总裁问道。 宝华娱乐总裁沉默了几秒，起身说道：“以后的庆功宴，晚点办吧。” 说完，朝外边走去。 高方和秦岚面面相觑，提议办庆功宴的又不是他们。 但总裁的意思他们是明白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也是，找疯子拼命，确实不是个理智的选择。 林一凡是真的啥都敢干啊！ …… “完了。” 黄易强全身瘫软，嘴里喃喃道。 《背叛情歌》不但追平了差距，还反超了，且优势还在不断扩大。 各大公司却没有任何应对的动作。 没有艺人，大V推荐，没有水军炒热度，什么都没有。 黄易强知道，各大公司这是放弃了反抗，他们不玩了！ 各大公司不玩了，他们就完蛋了呀！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个季度的好处可以拿。 现在《背叛情歌》拿到季榜第一，根据协议，他们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不仅如此，他们的名声还臭了，形象在林一凡的三个视频发出后，烂到了谷底，几乎是人人喊打。 以后在歌坛，基本不会再有立脚之地。 原以为是事业的最巅峰，没想到直接断了事业的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金育木双目赤红，嘴唇哆嗦着说道：“我早就跟你说，不要搞这些事情。” “老老实实的赚钱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赚昧心钱！” 黄易强听到金育木的话，失神了一会，这是全怪他了？ “协议是你和各大公司谈的！”黄易强面色涨红，大声吼道。 金育木不甘示弱：“你不答应他们，我会去谈协议吗？” 黄易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答应了，金育木就不会反对吗？ 两人出道十多年，因为金育木反对而没做成的事情，可不止一件两件。 金育木如果不想合作，他答应了也不顶用。 黄易强一直知道自己兄弟的性格，所以他总是当出头的那个。 但现在，金育木把锅扣到他头上，他是万万不会认的。 “你别在这里立牌坊！” 黄易强怒声道：“你不同意合作，你是嘴巴哑了，说不出来话吗？” “就算你那会真哑了，你手总没断吧？你写字不行吗？” “我赚昧心钱？” “你当时谈协议条款的时候，你要的那些好处，我都不敢想象！” “现在事情出了意外，你就把责任全部推我头上？” 黄易强冷笑道：“老金，你把责任推我身上有意义吗？能让你以后继续在歌坛混吗？” “不能！” “我怎么样，你也怎么样，谁也别想跑！” 黄易强说完，狠狠的瞪了金育木一眼，起身离开，他被恶心坏了。 金育木张口，又闭上，痛苦的捂着了脸。 黄易强说的没错，现在推卸责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两个只有一个结果，完了！ 谁能想到，歌手生涯的第二个季榜第一，却成了他们事业的终止符。 如果他们不贪心，事业将会迎来新的巅峰。 手握两首林一凡写的歌，即使拿不到季榜第一，也够他们吃的肚皮溜圆了。 终归还是败在了“贪心”两个字上。 此刻金育木无比悔恨，若时间能回到杜鸣来的那一天，他一定会坚决反对合作。 …… 7月1号。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第三季度的第一天上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脸。 相熟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讨论着昨天的旷世大战，争年榜都没那么燃！ 特别是林一凡最后的绝地反击，真真是跌破众人的眼镜。 知道消息的星光娱乐员工，没有一个心里不慌的。 特别是音乐部的员工，更是吓的打哆嗦。 林一凡以后不写歌，除了星光娱乐旗下的歌手最受打击外，就是音乐部的员工了。 有人甚至都做好了被裁员的准备，因为林一凡退出歌坛，星光娱乐的音乐业务，必然会严重萎缩，也就用不到那么多员工，必然会裁员。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背叛情歌》拿到了季榜第一，林一凡不用退出歌坛了。 他们的饭碗，依然坚如磐石，摔不烂！ “林总好。” “林总早上好。” 林一凡向每个和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没一会就到了苏怀明办公室的门口。 苏怀明早早的就站门口等着了。 “一凡，这么早叫你过来，你应该没有起床气吧？”苏怀明笑着说道。 林一凡平时一般要早上10点左右，才会来公司，这会才八点半，确实是难为他了。 “起床气没有，但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昨晚一直等到零点，季榜第一彻底尘埃落定了，林一凡才回家睡觉。 只睡了6个钟头多一点，就被苏怀明的电话吵醒，这会心里着实很不爽。 “先进办公室吧。” 第309章 打工是不可能的！ 办公室里，坐着几位林一凡不认识的人，见到林一凡进来，纷纷起身。 “一凡，这位是飞碟娱乐的总裁，张远。”苏怀明介绍道。 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张远，伸出手道：“林先生。” 林一凡伸手和张远握了一下，眼中满是疑惑，不知道飞碟娱乐的总裁跑来星光娱乐干嘛。 “这位是……。” 苏怀明又将剩下的人，一一介绍了一遍，全是飞碟娱乐的高层。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专程来找我的。”林一凡坐好后，笑着说道：“到底什么事情，能让飞碟娱乐的高层，大清早集体过来跟我见面。” 张远看了眼苏怀明，苏怀明眼睛盯着杯子里的茶水，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对张远的目光视而不见。 张远无奈，只能开口道：“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谈谈两家公司合并的事情。” 林一凡愣住，飞碟娱乐肿木回事？ 作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娱乐圈巨头，怎么会想着和星光娱乐合并？ 很快，林一凡就反应过来，合并只是一个好听点的说法，准确说，应该是飞碟娱乐想吞并星光娱乐。 “合并后的新公司，你和苏总，以及郭先生，将会获得百分之15的股份，具体如何分配，你们自行处理。” 星光娱乐发展的势头确实很猛，但底蕴严重不足。 目前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只有一位天王，没有天后，歌王歌后。 中间级的一二线歌手，也是屈指可数，这还是艺人大跳槽之前的情况，现在的星光娱乐，没有一二线歌手存在。 陈怡萱专辑销量惊人，但她的咖位还没确定下来，估计最高到歌后一级。 相比十大娱乐公司，星光娱乐的底蕴太稀薄了。 飞碟娱乐目前一线歌手，就有近十位，歌王歌后3位，天王天后各一位。 还有数位顶流演员，一位影帝，一位影后。 手里还有大量歌曲，影视剧的版权，每年都能产生大量收益。 公司年营业收入超过300亿元，妥妥的超级巨头。 飞碟娱乐百分之15的股份收购星光娱乐，绝对可以说是诚意满满，挑不出毛病。 “为什么要跟你们合并？”林一凡疑惑问道。 张远愣了一下，回道：“合并后，你们就可以一跃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股东。” “噗嗤。” “噗嗤。” 办公室里，传来两声嗤笑声。 林一凡和苏怀明捂着嘴，努力让自己不放声大笑。 张远面色一沉，道：“你知不知道飞碟娱乐百分之15的股份，代表着什么？” “按照昨天的股价，最少价值160亿！” “而星光娱乐的估价，不管是哪个金融机构估算，目前最多算到30亿左右。” “只要合并，你马上就能成为百亿富翁！” “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苏怀明别过头，避开张远的目光，身体微微抖动，显然是在努力憋笑。 张远脸色铁青：“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希望你们给我应该有的尊重！” “咳咳。” 林一凡笑的连咳了两声，才停下来说道：“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很搞笑。” “你是觉得星光娱乐，以后发展不到让我成为百亿富翁的程度？” “你如果是这样认为的，那你为什么还想着收购星光娱乐？喜欢做亏本生意？” “如果你觉得我可以帮飞碟娱乐赚到远超百亿的钱，我为什么不自己赚？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林一凡五连问，把张远问懵逼了。 沉默了好几秒后，他才说道：“飞碟娱乐是一个成熟且更大的平台。” “与我们合作，你不但能立即成为百亿富翁，有飞碟娱乐的支持，你的事业会发展的更快，更好。” 林一凡抬手打断张远的话，说道：“我现在的电影，我自己最少占据5成投资份额。” “如果我和飞碟娱乐合作，以后我写的剧本，我还能拿到五成投资份额，或者拿到最少一半的利润吗？” “还有，我进了飞碟娱乐捧红的那些歌手，按我在星光娱乐的股份占比，他们给公司创造的收益，我要拿百分之60，这合理吧？” “总不能我进了飞碟娱乐，我的收益还少了吧。” 张远涨红着脸说道：“这些在股份上已经做出补偿了，那些股份价值160亿！” 林一凡“嘁”了一声，不屑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那些股份我要是一口气卖出，肯定股价大跌，顶天了能值个二三十亿。” “说是百亿，只是看着好看。” “你们这说难听点，跟空手套白狼没什么区别。” 张远冷冷的看着林一凡：“你确定你一辈子，都能有现在的灵感，你就不怕才华耗尽的那一天吗？” 娱乐圈里不乏才华横溢之人。 曾经的一位天王级原创歌手，每张专辑都是自己创作歌曲。 横扫歌坛，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只要他出的专辑，必然是专辑销量年榜第一！ 他干过最离谱的一件事，一年12个月，每个月发一首歌，每个月的月榜第一都是他。 当年的单曲销量年榜，前12名都被他包揽。 制霸歌坛整整六年！ 这六年间，没有一位歌手能与他争锋，连给他造成一点威胁，都做不到。 而他的经纪公司，更是一飞冲天，只靠他，就跻身龙国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那些年，各大娱乐公司基本放弃了在歌坛的发展，让旗下歌手自生自灭。 一直到他出道的第七年，他创作的歌曲，质量大幅下滑。 那一年的专辑销量年榜第一，虽然还是他，但第二名与他的差距，已经不再如天堑一般无法逾越。 第八年，他没拿到专辑销量年榜第一和单曲销量年榜第一。 第九年，他没有发布新歌。 他的才华耗尽了。 张远相信，林一凡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第310章 梦幻开局！ “你确定你一辈子，都能有现在的灵感，你就不怕才华耗尽的那一天吗？” “加入飞碟娱乐，当你才华耗尽的那一天，你至少还有飞碟娱乐的股份。” “只要飞碟娱乐不倒，你永远是娱乐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说到这，张远眼睛微眯：“或者你认为，你能在才华耗尽之前，将星光娱乐的底蕴，提高到能和十大娱乐公司一拼的程度？” 十大娱乐公司的说法自出现起，已过去数十年。 这些年，名单基本没有变化，只有一家公司彻底跌落。 其它公司即使跌落，也只是短时间蛰伏，等那匹黑马耗尽马力，就到了反击的时候。 它们之所以能屹立不倒，最重要的原因是底蕴。 飞碟娱乐拥有700多名作曲人，占据了整整两层楼办公的作曲部。 这些作曲人，张远不敢说他们个个优秀，但都是各大音乐学院的毕业生里，层层筛选出来的高材生。 这是飞碟娱乐几十年积累的成果。 即使飞碟娱乐某个时间里被压制，就如现在，林一凡压的整个歌坛，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等林一凡才华耗尽，维持不住歌曲质量的那一天到来时，飞碟娱乐庞大的人才储备，立即就会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让飞碟娱乐回到本来应该待的位置。 而星光娱乐呢？ 公司的发展完全系于林一凡艺人，等林一凡江郎才尽，星光娱乐也会立即跌落凡尘。 除非星光娱乐能在林一凡的创作高峰期内，积累出足够的底蕴，让星光娱乐即使没有林一凡，也能稳定输出。 但底蕴哪是那么好积累的！ 需要时间。 需要持之以恒，且足够的资金投入。 林一凡才思泉涌，麻袋搂钱的时候，星光娱乐投的起。 林一凡写不出好歌，拿不出好剧本的时候，还维持的住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 林一凡认可的点了点头，张远说的没错。 不管多么才华横溢的天才，总有耗尽自己天赋的那一天。 他前世非常喜欢的一位原创歌手，才华横溢到扔进垃圾篓里的废稿歌曲，交给别的歌手，都能当主打歌的程度。 最后，不也是走上了吃老本的道路。 别把一时的辉煌当永久。 可若是这一时，是一辈子呢？ 前世地球的那些文艺作品，林一凡到死，估计都用不完。 若是钱包跟的上，林一凡一天发一首歌都行。 “但才华耗尽的可能性，在我这不存在。”林一凡淡淡的说道。 挂逼的世界，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张远摇了摇头，他知道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小伙子，现在你正在巅峰，你有狂的资本。” 张远起身，“希望你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今天的选择。” 林一凡现在的高强度创作频率，能维持三四年都吓死人。 不就是憋屈几年吗！ 飞碟娱乐等得起！ 最后的辉煌，肯定是属于飞碟娱乐！ 而林一凡只是一颗流星罢了，总有消逝的时候。 …… 苏怀明：“第四波了。” 林一凡：“张远被我拒绝的消息，他们应该都收到了吧？真就吃饱了撑的。” “来一趟又不会损失什么，换我，我也会来。”苏怀明回道。 早上张远离开后，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三家谈收购或合并。 不管用什么名头，目的只有一个，把林一凡拉进自己的公司。 昨天林一凡的疯狂行为，真的是吓破了他们的胆子。 所有人都意识到，林一凡是一个疯子。 再与林一凡高强度对线，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不再对线，那就把林一凡变成自己人。 十大娱乐公司里和林一凡没多大仇怨的公司连夜开会，讨论如何拉拢林一凡。 他们以前其实也尝试过，私下接触过林一凡，给出了自己的报价，但都被林一凡明确拒绝。 这一次，个个都是真的下了血本，开出了天价。 结果还是一如往常。 林一凡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又热情的把他们送走。 “老苏，你怕不怕在星光娱乐底蕴没形成之前，我的才华先耗尽？”林一凡问道。 苏怀明摇头回道：“我获得的，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期待，有什么好怕的？” 他刚创办星光娱乐的时候，只希望星光娱乐能成为一家中型娱乐公司，他就满足了。 把十大娱乐公司压的抬不起头，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但现在，却是真实做到了。 “你只要能维持10年现在的状态，星光娱乐一定能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苏怀明自信道：“不是营业额，是各方面底蕴达到的那种。” 林一凡点头笑道：“别说十年，就算是二十年都没有问题。” 苏怀明没有怀疑林一凡的话，因为林一凡从不说假话。 …… 7月5号。 许雅茹发布出道曲《体面》，正式成为一名歌手。 《体面》发布后，瞬秒日榜第一，空降周榜第一，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很多原本准备在第三季度发布歌曲的歌手，纷纷以各种理由取消了发歌计划。 许雅茹的声势，一时无两。 “爽了吗？” “爽！！！” 许雅茹大声回道。 一出道，就吓的众多一线歌手，歌王歌后退避。 有几个新人有这种声势？ 这要是还不爽，还有什么事情是爽的？ 杨飞揉了揉许雅茹的头，宠溺的笑道：“你现在正式出道，以后要自己跑行程了，做好准备没有？” “当然了。” 许雅茹兴奋道：“我今天才发歌，竟然就有音乐节邀请我了，出场费整整150万！” 歌坛里，出道第一天就收到音乐节邀请的歌手，有且不少。 但出场费直接对标一线歌手的，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单从待遇上看，许雅茹现在已经可以和一线歌手比了。 梦幻开局！ 妥妥的梦幻开局！ 看着高兴的像一只早起吃到虫子的鸟儿般的许雅茹，杨飞眼里闪过一抹歉意。 如果他没有发布《吻别》，今年的年榜第一，许雅茹肯定有机会争一争的。 他此刻很是懊恼，多一个单曲销量年榜第一，对他来说，并不会有多大的加成。 他应该把这个机会，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第311章 情情爱爱最烦人！ “砰。” 苏怀明抓起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总想逮着什么摔一摔，发泄一下。 苏怀明现在就极度愤怒！ 愤怒到想把办公室拆了！ 因为欣欣向荣的星光娱乐，今天迎来了一个重大打击。 “震惊，新晋天王杨飞，宣布退出今年的单曲年榜争夺！” “音乐平台已发布声明，接受天王杨飞的要求，今年的单曲年榜，杨飞的《吻别》不会上榜。” “据消息人士透露，杨飞放弃争夺年榜，是为了给星光娱乐的新人歌手更大发展空间。” “因为杨飞是天王，就要做出牺牲？凭什么！！！” “你看看这像话吗？” 苏怀明指着电脑屏幕，气的脸红脖子粗。 林一凡无奈摊手，这还用问？当然不像话啊！ 杨飞竟然没有经过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同意，就自行联系音乐平台，退出今年的单曲销量年榜竞争。 简直是离谱，根本就是扯淡！ 但仅是这件事，还不足以让苏怀明如此愤怒。 这件事背后透出的情况，才是让苏怀明真正感到无比头疼的原因。 杨飞这般操作，明显是为了给许雅茹铺路，让许雅茹去竞争年榜第一。 他为什么这样做？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苏怀明觉得自己是个宽容的人，是个有高级趣味的人，是个有人性的老板。 所以他并没有禁止公司员工在内部找对象谈恋爱，公司内的情侣不少，结婚的都有好几对，他还给包红包了勒。 就算是艺人，只要不影响到工作，他也不会明确反对，原则上不支持而已。 杨飞和许雅茹刚露出苗头的时候，他还很兴奋的跟林一凡一起八卦。 现在，他只恨自己没及时斩断这段孽缘！ 杨飞的行为，让星光娱乐原本十拿九稳拿到手的单曲销量年榜第一，变的不那么稳当。 其它公司今年为了避开杨飞，并没有安排顶流歌手发单曲，宁愿多花钱让他们去发专辑，也不要和人气正处在巅峰时期的杨飞硬碰硬。 现在杨飞退出年榜竞争，大家的心思肯定也活泛起来。 许雅茹绝对没办法顺顺利利的拿到年榜第一！ 但这个年榜第一，杨飞不拿，星光娱乐就必须保证旗下其他歌手拿到。 目前来看，只有陈怡萱和许雅茹有资格，有底气。 陈怡萱的专辑大杀四方，目前销量已经超过了1200万张，已进入了专辑销量年榜前三名，专辑销量年榜第一才是她该关注的。 星光娱乐除了强推许雅茹，没有其它选择。 “你觉得《体面》，能拿到年榜第一吗？”苏怀明问道。 公司每个月都有歌手出道，如果《体面》拿不到年榜第一，就需要再为许雅茹安排新歌。 这会严重打乱公司目前的出道安排。 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原计划是安排另一位新人出道，去抢一抢。 许雅茹在第四季度再次发歌的话，那位新人的出道计划，就要推迟到明年。 明年的第一季度，大佬太多，最快也得安排在明年第二季度。 然后明年第二季度原定要出道的歌手，又得往后推到第三季度。 全特么乱了！！！ 杨飞这个扯淡玩意，苏怀明现在只想狠狠给他几巴掌。 闹呢！ “《体面》是有实力争年榜的，但能不能稳拿，我没有把握。”林一凡实话实说。 他拿出的歌，都是在前世取得成绩的没错，可这个世界的作曲人和歌手，也不是吃干饭的。 林一凡可以确定一首歌能不能火。 但要确定能不能拿到年榜第一，他还真不敢下断言。 除非开挂。 可开挂真的好贵，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人气提升卡之类的手段。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话，火气又冒了出来，“杨飞这个王八蛋，我他妈******！” 骂完，脸色又变的颓然。 杨飞是星光娱乐唯一的天王级别歌手，他不可能真对杨飞如何，最多就对杨飞的违规行为，开出一笔罚金。 可杨飞早早就把罚金打进公司账户了。 还发信息给他，做好了被他喷一脸口水的准备。 “先看情况。” 林一凡对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的处理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其它公司如果推出了重量级歌手，参与今年的年榜竞争，且歌曲质量能和《体面》打擂台，他估计就不得不再给许雅茹一首新歌。 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真的有够烦人！ 连杨飞这种在娱乐圈厮混十余年，见过无数美女的天王歌手，也不免受到影响。 为了捧许雅茹，甘愿做出牺牲。 问题是，用得着你杨飞捧吗？ 林一凡心里大为不满，他本来也是要好好捧许雅茹的。 今年打基础，明年推她上歌后。 你杨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今年就要许雅茹拿到年榜第一，成为歌后？ 要不是杨飞在他进医院躺着的那段时间里，不离不弃，林一凡这次一定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让他知道，就算是天王，他也照样敢冷藏！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老苏，这件事不能简简单单，罚点钱就算了。”林一凡沉声说道。 苏怀明双手揉着太阳穴，叹气道：“你想怎么样？” 杨飞是天王，不管在哪家娱乐公司，都属于要供起来的人物。 只要不把公司拆了，做什么事情，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搞得天怒人怨，一切好说。 苏怀明并不认为林一凡会把杨飞怎样。 “他不是想帮许雅茹拿到年榜第一吗？” 林一凡微微一笑，道：“许雅茹如果能靠《体面》拿到年榜第一，一切照旧。” “如果许雅茹做不到，需要我再给她写一首新歌，这首歌就从杨飞的配额里扣除。” “明年我将不会给他写歌，他想发歌，就去找公司作曲部或者外购歌曲，随便。” “我这里，他是肯定不用想了！” 第312章 制作人之间的差别，是天与地！ “飞哥，谢谢你。” 许雅茹感动的说道。 她年纪不大，涉世未深，但她不是傻子。 她的出道曲刚发布，杨飞就放弃今年的单曲年榜争夺，绝对是为了给她铺路，让她的出道更加完美，能更早的冲击更高的荣誉。 “不用谢我。” 杨飞笑道：“我都是天王了，再拿一个季榜第一，也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让给更需要的人。” 两人本来要分道扬镳，各自跑行程。 但杨飞担心许雅茹一个人去音乐节表演会紧张，在跑完自己的行程后，抽空来到音乐节现场，给许雅茹加油。 许雅茹的演唱很完美，观众反响热烈，音乐节主办方直接多签了四场演出，出场费一场一调整。 她的出场费本来就对标普通一线末流歌手了，看现在的情况，等到第五场，十有八九能达到一线顶流歌手的水平。 与陈怡萱那顶流歌后水准的出场费，肯定没法比，但相比起近几年出道的新人，她绝对能排进前三名。 “飞哥，你觉得《体面》能拿到年榜第一吗？”许雅茹有些担忧的问道。 昨天知道杨飞放弃今年单曲销量年榜的争夺后，她的经纪人立即给她分析了情况。 经纪人非常明确的告诉她，杨飞退出年榜排位后，其它公司肯定会推出重量级歌手，竞争今年的年榜第一。 她想拿到年榜第一，恐怕不会是容易的事情，竞争烈度，甚至可能比往年还要激烈。 稳拿年榜第一的杨飞退出，有实力竞争的歌手，肯定都蠢蠢欲动。 “不用担心，林总和苏总，不可能会让出今年的单曲销量年榜第一。” 杨飞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笑道：“如果出现了能威胁到你的歌手，林总会再给你一首新歌，保你今年拿到年榜第一，成为歌后！” 他在决定退出年榜排位时，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许雅茹人气这么高，林一凡和苏怀明不可能会不帮她争年榜第一。 如果成功了，许雅茹出道第一年就成为歌后，将给星光娱乐带来巨大的收益。 开公司就是为了赚钱，林一凡和苏怀明再生气，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老板，我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杨飞的经纪人陈晓接了个电话后，走过来说道。 杨飞皱眉道：“什么事？” 他和许雅茹才聊了几分钟，陈晓咋这么没眼色。 “许小姐。” 陈晓朝许雅茹笑了笑，接着对杨飞说道：“公司那边发来通知。” “林总说，如果今年他要给许小姐多写一首歌，这计划外的歌曲，从您的配额里扣除。” “也就是说，他明年不会给您写歌。” 杨飞脖子前伸，问道：“不给我写歌？你确定？” 陈晓面色郑重的点头回道：“我确认过了，多给许小姐写一首歌，就要少给您写一首。” 杨飞深吸了一口气，嘴唇抿紧，憋了几秒后吐出，才把烦躁的心情压抑了下去。 事情如他所料，林一凡和苏怀明决定捧许雅茹争年榜第一，他的目的达到了。 但代价，却不是他原先设想的，只是被罚了点钱，被苏怀明骂一顿。 如果是苏怀明主导惩罚，最多就到此为止。 杨飞没想到的是，林一凡也会加入惩戒的行列里来，直接动了他最核心的利益---邀歌权。 即使是贵为天王，对好歌的追求欲望，依然不会减弱一分，甚至是更为渴求。 扑街歌手唱再烂的歌，也不会有人在意，因为没人听。 天王级别歌手出了一首烂歌，绝对会被口诛笔伐，粉丝失望，进而严重影响到人气和商业价值。 所以天王天后在选歌的时候，必须慎之又慎，宁愿暂时不发歌，也不想败了自己名声。 对他们来说，发新歌比普通歌手难多了，憋了好几年才重回歌坛的天王天后，比比皆是。 但杨飞不一样啊！ 有林一凡在，他就不会缺好歌，年年回归歌坛都行。 林一凡不给他歌，他就得抓瞎。 星光娱乐作曲部里，目前还没有能达到他收歌要求的作曲人。 他想发布新歌，林一凡是他唯一的选择。 如果他明年的歌曲配额没了，明年将不得不吃老本，没有新歌发布，或者未取得好的成绩，就算是天王热度也会下降，进而影响到商业价值，导致星光娱乐利润减少。 杨飞想不明白，林一凡这操作，确实能惩罚到他，但对星光娱乐的伤害也不低。 有必要吗？ 他承认自己擅作主张，先斩后奏确实不对，但也没有真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 怎么说他也是星光娱乐唯一的天王歌手。 罚点钱，骂几句，意思意思得了，怎么还真罚上了呢！ 至于这般上纲上线，搞出这种两败俱伤的惩罚吗？ 他不理解，很不理解。 “飞哥，你重新加入今年的年榜排位吧。”许雅茹神色焦急的说道。 她再不谙世事，也知道杨飞的举动，引起了林一凡的不满。 在星光娱乐，惹谁都不能惹林一凡，这一点她在正式出道后，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没有林一凡给她的歌，她绝对做不到刚出道三天，就能在大型音乐节上，有自己单独的演唱时间。 后台里面，有几位跟她一样刚出道的歌手，他们来参加音乐节，不但一分钱没有，还要公司倒贴钱给主办方。 而且，每个人都不能完整的演唱完一首歌，只有两分钟的演唱时间。 更让许雅茹震撼的是，他们的实力并不差，不会比她差多少，不然他们的经纪公司，也不会倒贴钱，也要让他们在音乐节露脸。 她和他们的区别，只有一点不同，她的出道制作人是林一凡！ 仅仅因为制作人的不同，出道后的光景天差地别。 如果他们也能收到林一凡的青睐，获得林一凡的支持，比不上许雅茹，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几乎处在两个世界的样子。 看着他们羡慕嫉妒的眼神，许雅茹在满足虚荣心的同时，深刻认识到，她能有林一凡作为她的制作人，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原本心里暗藏着的那点自傲，烟消云散。 她甚至惶恐起来，担心那天林一凡不支持她后，她会不会一夜跌落。 所以此刻知道林一凡对杨飞不满，她真的害怕以后杨飞会失去林一凡的支持。 她是想拿年榜第一，但她可没想过代价会是杨飞的事业。 第313章 你他妈泡妞，把脑子泡傻了？ “飞哥，你重新加入今年的年榜排位吧！”许雅茹一脸焦急。 “声明已经发出去了，没有撤回的可能。”杨飞摇头说道。 他又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他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天王歌手！ 说出去的话，就像吐出去的口水，哪有舔回来的道理。 真食言而肥了，他的脸往哪搁？ 他宁愿明年不发新歌，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再加入今年的年榜争夺。 “你放心，林总只是说说气话而已。” 杨飞见许雅茹一脸的担心，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轻快不少，笑道：“我是星光娱乐唯一的天王歌手，林总和苏总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说几句好话，这件事就过去了。” “老陈，去订明天早上回魔海的机票，我请林总吃个饭。” 陈晓皱眉点头，但对杨飞认为的说几句好话，就能把他擅自做主，先斩后奏，打乱公司安排的事情揭过去，陈晓不抱希望。 林一凡那是真正的狠人，把他惹着了，他连钱都不在乎！ 陈晓感觉，林一凡真的会看着杨飞明年没有新歌可发，吃一年老本。 “你和林总好好说，实在不行，我今年就不拿年榜第一了。” 许雅茹明媚的笑道：“能有现在的成绩，我也很开心了。” 杨飞揉了揉许雅茹的头。 今年的年榜第一，许雅茹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争的，天塌下来也要争。 她不争，公司输，杨飞输，许雅茹输，真正的三输局面。 到那时，别说林一凡了，苏怀明估计也要给杨飞来波狠的。 “放心，你听说过娱乐圈里，有被雪藏的天王天后吗？”杨飞仰着头说道。 许雅茹歪着脑袋想了想，还真没有。 天王天后不管在哪，都是被供着的存在，地位超然。 杨飞做的事情虽然也有点离谱，但也还达不到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程度。 想到这，许雅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 第二天。 “林总。” 杨飞恭恭敬敬的站在林一凡办公室门口，打开门，微笑着朝林一凡喊道。 林一凡冷脸看了杨飞一眼，没有回应他的招呼，自顾自的走进办公室。 杨飞紧随而入，经纪人陈晓也想跟上，被杨飞一把推了出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你把门反锁了干嘛？”林一凡皱眉问道。 同时手中蓄力，随时准备打碎杨飞任何的不轨企图。 “噗通。” 杨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在了林一凡面前。 “林总，我错了。” “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不请示你们。” “求你原谅我吧！” “没有您写的歌，让我怎么活啊！” 杨飞声泪俱下，哭嚎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林一凡嘴巴几乎张成了o形，震惊的看着杨飞，这他妈干什么啊！ 林一凡想过杨飞会来求他，也做好了心硬如铁，拒绝原谅杨飞的准备。 刚成天王才多久，就敢私自做主，退出年榜排位，只为了给自己的小女朋友铺路，捧她上位。 林一凡都不敢想，下一次杨飞会干出多离谱的事情来。 这次必须给杨飞一个难忘的教训，让他知道，即使是天王歌手，也得老老实实按公司规程做事。 别特么整幺蛾子！ 可现在，看着面前跪着的，鼻涕一抽一抽的杨飞，林一凡只能无奈叹气。 “老杨，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林一凡伸手拉起杨飞，对他说道。 杨飞算是跟他共患难过的哥们，在他心里是有特殊地位的。 他再生气，也不可能让杨飞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习惯，也不喜欢。 “我知道我这次太冲动了，不应该这样做。”杨飞从茶桌上的纸盒里，抽出了几张纸，擤了擤鼻涕。 “可我就是忍不住。” 杨飞脸上弥漫着爱情的酸臭味，“我想让她得到最好的。” “她只是和陈怡萱差了几十万张票而已，两人的实力势均力敌。” “可陈怡萱获得了什么，她获得了什么？” “她的出道成绩，不应该止步于季榜第一。”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同意我的想法。” 林一凡黑着脸道：“所以你就能自作主张了？” 杨飞自知理亏，讪笑了一下，道：“我真的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做。” 林一凡火气瞬间上头，“你是达到目的了，那些没办法按计划出道的新人怎么办？” “为了给许雅茹铺路，他们就是活该被牺牲的吗？” “他们该找谁诉苦？他们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谁来弥补他们？” “你他妈泡个妞，把脑子泡傻了是吧？” “还是你觉得自己是天王，就可以不在乎那些小歌手，那些等待出道的新人的想法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原因，公司的出道计划全乱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作为天王，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我和老苏就要无限包容你？” 杨飞哑口无言。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帮许雅茹拿到年榜第一，没想到会影响那么多人。 “也许雅茹只靠《体面》，就能拿到年榜第一了。”杨飞低头说道。 这是最好的结果。 除了他少拿一个年榜第一外，其他人都不会受到影响。 “呵呵。” 林一凡冷笑了一声，“你要是有信心《体面》能拿到年榜第一，你还会来这跪着求我原谅吗？” 《体面》确实好，前世火遍全国，原唱歌手唱的都要吐了。 但这个世界的作曲人和歌手，也不是软柿子随便人捏。 系统给的歌曲，终究还是人写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作曲人和歌手也是人，没理由就一定比地球那边的作曲人和歌手矮一头。 林一凡能拿出好歌，这个世界的作曲人也可以。 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就连系统也不敢下绝对的断言。 第314章 《夏洛特烦恼》公关危机！ “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 林一凡冷声说道：“而你，为了捧许雅茹，擅自退出年榜排位，逼我帮许雅茹拿到年榜第一！” “若不是在我昏迷躺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你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跳槽。” “现在你不可能只是明年有可能拿不到我的歌，许雅茹也别想去争年榜第一！” 杨飞后背冷汗狂冒，急声道：“雅茹她不知道的，一切都是我的决定，跟她没关系。” 林一凡斜眼看了看杨飞，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现在却栽在女人身上。 “许雅茹我会正常捧，她有能耐，该给的我都会给。” 杨飞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要是许雅茹因为他而被封杀冷藏，他以后也没脸去见她了。 “还有。” 杨飞又紧张了起来。 “你和许雅茹确定关系没？” 杨飞摇了摇头，道：“她才刚出道，现在确定关系太早了。”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如果想和许雅茹谈，就早点把关系定下来！” 他用手指戳了戳桌子，继续说道：“别等公司花了大量资源，快要把她捧起来的时候，爆出恋爱绯闻。” “女艺人出绯闻，对事业的打击有多大，你在娱乐圈这么久，应该比我清楚。” “公司的资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希望能用的更有效率。” 杨飞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需要和许雅茹好好沟通一下。 如果许雅茹想攀登更高的高峰，以后两人之间，就必须保持距离。 不然哪天被狗仔队拍到，杨飞倒还好，天王天后很少因为绯闻一落千丈的，会受到影响，大多数情况在可接受的范围。 但许雅茹的事业，可能就会毁了。 也有例外，歌火人不火的歌手，一个月换一个对象，也不会被人关注到。 或者粉丝完全是因为歌手的实力粉上的，不看重其它方面。 许雅茹显然不是这样的歌手，她能火起来，除了林一凡给她写的歌好外，长的漂亮也是重要原因。 颜粉不少。 一旦爆出恋爱绯闻，许雅茹以后恐怕拿个月榜第一都费劲。 …… 7月11号。 《疯狂的石头》正式下架，在各大院线停止放映。 最终票房，10.39亿元。 相比起《孤注一掷》的票房，自是不在一个档次。 但仅4500万的成本，却是让《疯狂的石头》的投资回报率，高到让人咋舌。 作为编剧的林一凡，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他编剧的下一部电影《夏洛特烦恼》，也定档于7月12号。 《夏洛特烦恼》的拍摄加后期制作，总共只花了一个月不到。 业界普遍认为会是一部粗制滥造的电影，因为制作时间实在太短了。 即使是喜剧电影，这个制作时间，也短的吓人。 “抵制粗制滥造，我们不吃猪食！” “想捞钱也不是这个捞法，你哪怕多拍几天，凑够一个月的制作时间，面子上也好看一点。” “我承认林一凡的才华，但我不认可他的态度，真以为随便拍拍，我们就会买单吗？” “张浩上部电影都扑街成那样了，星光娱乐还让张浩执导《夏洛特烦恼》，不用想，肯定也是像《影子杀手》一样的烂片。” “我只能说真的佩服，竟然还敢用张浩，但我可不打算花钱去吃屎，下一部电影还是张浩，干脆别上映了。” …… “老板，对不起。” 张浩情绪低落，沙哑着声音对林一凡说道。 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复出，肯定会被观众戴着有色眼镜对待。 毕竟他上一部电影，真的烂到难以用语言形容，观众不信任他是正常的。 但抵制到这种程度，他真的是没想到。 他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是观众的杀父仇人。 他是拍烂片了没错，但全世界拍过烂片的导演又不止他一个，也没见谁被如此抵制过。 愿意看就看，不愿意就别买票，至于骂成这样吗？ 张浩原本是想装看不见，等《夏洛特烦恼》的票房出来后，所有谩骂的声音，自会消散。 但情况不允许他这样，因为预售票房，竟然只有200多万。 以林一凡现在的名声，随便宣发一下，应该都有几千万的预售票房。 200万，低到让人不敢相信。 问题只能是出在张浩身上，观众对他不信任，不敢买票。 张浩连着两天两夜睡不着，烟抽了好几包，想要想出一个扭转局势的办法。 想来想去，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执导的上一部电影是烂片，这是无可争议，连他自己都承认的事实。 旁人只要抓住这一点不放，任他全身上下都是嘴，也别想辩解明白。 无可奈何的他，除了向林一凡表示歉意外，没有其它事情是他可以做的。 “怪不到你头上。”林一凡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不要自责。 这不是在安慰他，张浩确实有一点责任，但主要原因是同期其它电影的出品方，在故意抹黑。 《夏洛特烦恼》定好上映日期后，《疯狂的石头》的出品方邓勇，就打电话给林一凡。 邓勇告诉林一凡，他收到风声，有人要给《夏洛特烦恼》泼污水。 具体是谁，邓勇没有说，也没必要说。 同档期就那几部电影，可能只有一部电影的出品方，可能是所有出品方。 一开始可能就一个人出手，但现在绝对所有人都落井下石了。 林一凡对此，倒也没觉得有多愤慨。 商业竞争嘛，肯定是要想尽办法贬低对手，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 他也不是被抹黑一次两次了。 以前拍的那些电影，基本都被黑子用各种理由骂过，只是以前是0.1分真，9.9分假的骂，观众很容易辨别出来，对票房的影响不大。 这次是9.5分真，0.5分假，张浩上一部电影的水平，有目共睹，说他这一次会再拍一部烂片，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再加上制片时间不到一个月，短的出乎大家的预料，更是坐实了这一点。 所以这次观众是真的被带动起来抵制《夏洛特烦恼》，导致《夏洛特烦恼》预售票房，出乎预料的低。 林一凡相信等看完电影的人多了后，口碑会慢慢提升，最终恢复正常。 但等口碑发酵，速度太慢了。 前期的票房损失，后面口碑好了能补回来一些，全部补回来是不可能的，损失依然会让人肉疼。 “季总监，你们公关部什么时候能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案来？”林一凡沉声问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就是公关部展现自己价值的时候。 公关部总监季伯达，顶着两个黑眼圈，表情苦闷。 这次的公关危机，真的很棘手，是他从业以来，最为棘手的一次。 因为对手说的都特么是事实，而且还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他想睁眼说瞎话，都找不到合适的角度下手。 做公关最忌讳的是把大众当傻子，尤其是在大众已经确定某件事真实与否，形成自己的看法后，硬跟大众反着来，绝对会死的很惨。 顺着来也不行，那叫自暴自弃。 季伯达带着公关部的人，连开了两天的会，总算是拿出了一个方案。 效果肯定出类拔萃，就看林一凡和苏怀明，能不能下定决心了。 第315章 人人都爱白嫖！ “林总，苏总。” 季伯达清了下嗓子，说道：“我和公关部的同僚这两天，分析评估过目前的情况。” “我们一致认为，采用正常的公关手段，很难取得良好的效果。” 张浩眼里的火苗彻底熄灭，连公关部都直接尥蹶子了，还能咋办？ 林一凡皱眉问道：“所以你今天来开会，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想出来？”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讨论该如何公关，如何在短时间内将《夏洛特烦恼》的口碑扭转过来。 季伯达和公关部没想到办法，那还开什么会？ 难道没想到解决方案，也要专门开个会通知一下？ 林一凡眼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前两天被杨飞搞的一肚子火，今天季伯达也敢来消遣他！ 一个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 “不是不是。” 季伯达见林一凡在发火的边缘横跳，连忙摇手道：“正常的方案不行，但还有突破常规的方案。” 林一凡眯起的眼睛缓缓张开，双手拢到一块，眼神示意季伯达继续说。 季伯达喉结滑动了一下，传来了一声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虚汗后，继续说道： “观众之所以抵制，首要原因是担心自己花钱买的票，打了水漂。” “花钱买票，看了一部烂片，不但费钱，还费时间。” 说着，看了张浩一眼，“目前的舆论导向，由于张导的原因，我们基本不可能将之拉回到正轨上。” 张浩的头垂的更低了，几乎要埋进桌子底下。 这次若不是他，任对手如何上蹿下跳，也不可能把舆论引导到现在的程度。 都是他的锅啊！ “说重点！” 林一凡用指节敲了敲桌面，道：“我不是来听你说造成这次负面舆论的原因，我是来听解决方案的！” 明天《夏洛特烦恼》就正式上映了，这会还在啰哩巴嗦。 火烧眉毛了不懂吗？ 季伯达脖子微微缩了下，“如果我们让观众不用花钱，就能知道电影好坏，相信观众是愿意花时间，来看看情况。” 苏怀明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开试映会？” 试映会，是投资稍大点的电影，都必不可少的步骤。 在上映前，电影制片方邀请影评人，业内人士，以及该部电影的目标观众，观看整部电影，或者一些片段，收集意见和反馈。 很多时候，电影的主创因为利益相关的原因，往往会忽略一些问题。 试映会只要不是走过场，真的有认真收集观众和专业人士的意见，往往能在正式上映前，找出电影创作团队没发现的问题，在上映前加以改进，让电影扑街的可能性小一点。 但星光娱乐从来没有举办过试映会。 星光娱乐的电影项目，完全就是林一凡的一言堂，容不得他人的意见。 再加上林一凡的电影，拍一部赚一部，久而久之，办不办试映会，也没什么意义。 只要赚钱，林一凡咋做事都是对的。 就如这次的《夏洛特烦恼》，投资人知道导演是张浩，也表达过担忧，希望换一位导演。 但林一凡坚持让张浩执导，投资人见劝不动，也就不再多言。 即使是现在的舆论，几乎是证实了周总他们的担忧是对的，周总他们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一来《夏洛特烦恼》投资不大，亏也亏不了多少。 二来，他们不认为《夏洛特烦恼》会亏钱。 只是因为少赚点钱，就跑来林一凡面前上蹿下跳，下一次不合作了？ 林一凡的电影，真的做到了完全杜绝外界干扰，是真正的闭门造车。 如果《夏洛特烦恼》举办了试映会，现在的舆论，应该会好不少。 试映会除了改进电影质量的作用外，也有让影评人，大V之类的，帮忙宣传的作用。 在试映会举办之前，厚厚的红包，是要先塞进那些人的口袋滴。 可惜《夏洛特烦恼》没办试映会，那些影评人，大V想捧臭脚，都没办法捧。 以至于让星光娱乐，处于完全的被动情况。 想到这，苏怀明用眼角余光看了林一凡一眼，继续说道：“明天就正式上映了，现在办试映会，是不是晚了点？会有效果吗？” 季伯达很坦率的回答道：“举办试映会，时间来不及，效果不会比明天正式上映后，让口碑慢慢发酵好到哪去。”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请观众进电影院看。” “我建议将现在的预售票全部退回，让各大院线将明天的排片砍掉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我们直接包场。” “让观众不用买票，就能进入放映厅观看。” “人人都爱白嫖。” “我不信观众真的会连免费看电影的机会都不要。” 第316章 要做就往大了搞！ 人人都爱白嫖。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没有人可以抗拒白嫖的诱惑！ 可问题是，总有人吃亏了，才会有人可以白嫖。 “我们测算过，四分之一的排片量，只包白天场，一天的包场费用大约为1500余万，可以接待40万左右的观影人次。” 季伯达重重的一挥手，“有这四十万张嘴在，谁也别想继续抹黑我们！”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季伯达的方案，成功的可能性确实很大，可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这么激进。” 苏怀明沉声说道：“也许明天正常上映，观众的反馈出来后，口碑也能在短时间内逆转。” 众人点头，这也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历史上不只有一个例子。 “可如果拖了几天才口碑发酵，我们损失的票房，可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季伯达小声回道。 苏怀明说的可能性，他当然知道有。 但现在之所以开这个会，不就是因为大家普遍认为一两天时间内，口碑反转的可能性不大吗？ “就用公关部的方案。” 林一凡一锤定音，直接结束了争论，“季总监，公司各部门的资源由你调配，我希望明天内，就能看到网络上的舆论，倒向对我们有利的一边。” 季伯达激动的手在抖，打包票道：“您放心，明天一定能见到效果。” 林一凡点了点头。 他向来不喜欢被动，他喜欢主动出击。 少赚点钱无所谓，但如果《夏洛特烦恼》的口碑晚几天发酵起来，让同档期的其它电影有几天时间多赚钱，却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还有，大气点。” “砍掉四分之三的排片太多了，砍掉一半吧，送八十万张票出去。” “包场都包晚上6点到12点的场次，不要白天的。” “要做就往大了搞！” 季伯达惊讶的张大了嘴，难怪人家是老板，就这气魄，有几个人比的上？ 白天和晚上两个时段的场次，包场价格不同。 只包晚上的场次，恐怕包场费用要2500万以上。 2500万说扔就扔，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苏怀明单手扶额，他知道林一凡的犟脾气又犯了。 白送40万张票，已经够惊天动地了。 消息传出去，绝对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完全没有必要送出去80万张票。 林一凡这么干，纯粹是为了恶心同档期的那些电影。 他就算不赚钱，倒贴钱，也要让那些故意恶心他的人，吃不到更多排片，赚不到更多钱。 《夏洛特烦恼》原先定的排片表，白天一半，晚上六点到十二点一半。 被砍掉的都是白天的场次，白天本来就没几个人看电影，很多放映厅都空着的。 《夏洛特烦恼》砍掉白天的排片后，这些多出的排片，加给同档期的其它电影也没有意义，就算加了，也不会给他们涨票房，反而会拉低上座率。 晚上的场次，又都被《夏洛特烦恼》抓的死死的。 包场啊！ 各大院线巴不得星光娱乐，把晚上的所有场次都包圆。 苏怀明微微摇头，如果不是因为钱包吃不消，他敢肯定，林一凡绝对是能干出这种事来的人。 这特么就是个疯子！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也就没想着去劝。 但以后，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凑上来，让林一凡打脸了。 找人写黑稿，请水军策动舆论，买热度，这些都要钱。 收益大过投入，大家才会抢着去干。 现在是没收益，投入全打了水漂，反而要亏钱，吃饱了撑的才会继续和林一凡对着干。 林一凡不在乎钱，其他人可没他这么高尚的情操。 估计等包场白送票的消息传出去后，不少人要后悔招惹林一凡了。 这可是敢威胁大众的狠人，惹谁不好惹他。 …… 云帆院线。 “你确定不是恶作剧？” 云帆院线总经理秦云帆，听完排片经理的汇报后，整个人都凌乱了。 竟然还有主动要求减少院线排片的电影出品方！ 他经营云帆院线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嫌排片少，哭爹喊娘求加排片的，主动要求减排片的，一个没见过。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把《夏洛特烦恼》剩下的排片包场，所有票都白送出去。”排片经理继续说道。 秦云帆双目瞪大，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阅历，形成的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颠覆了。 这不是给他送钱吗？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美好了？ “快快快！” 秦云帆喊道：“马上让星光娱乐打钱过来，今晚到账，我明天多送他10个场次。” “不，20个场次！” 落袋为安。 秦云帆担心星光娱乐反悔，决定给点优惠，尽快把钱收到手里。 “嘟嘟嘟。” 秦云帆办公桌上的呼叫器突然大响，他按下接通键，秘书的声音传来。 “老板，财务总监要见您。” “让他进来。” 没一会财务总监就进来办公室，对秦云帆说道：“秦总，公司账户收到了一笔来自星光娱乐的600万元的异常汇款。” “星光娱乐那边说，这笔钱是放映厅的包场费用，我想找老余核实，听他部门的人说在您这，我就过来了。” 排片经理老余点头道：“确实是包场费用，我本来是想和秦总汇报完后，再和财务部对接的，没想到星光娱乐打款的速度这么快，这才过了几分钟。” 说着，老余看向秦云帆：“秦总，还送20个场次吗？” 之前要送，是想人家快点打钱。 现在人家已经把钱打过来了，送不送的，似乎没什么必要。 “送。” 秦云帆不假思索的说道。 平时即使是晚上6点到8点的黄金时段，也会有不少放映厅空着没启用。 送20个场次，只是把这些没启用的放映厅开了而已，也就多点电费，人工费用，费不了多少钱。 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搞的抠抠搜搜。 星光娱乐敢花600万包场，他秦云帆白送20个场次出去，算啥？ 第317章 杀敌100，自损1000，就是这么疯！ “老秦厚道人啊！” 林一凡感叹道。 那么多院线里，只有秦云帆送了20个场次，一个场次200张票，总共4000张。 不多，但情义是满满的，让人的心窝暖烘烘。 “林总，苏总，售票网站那边已经谈好，他们不抽成，只拿20万技术支持费。”季伯达跑过来汇报最新进展。 林一凡虽说放权给了季伯达，但这种事情肯定要时不时来公关部盯着，随时了解进度。 苏怀明更是坐不住，会开完就一直在公关部蹲着，没离开过。 “一万块都嫌多。” 苏怀明不满的说道：“他们连敲代码都不用，只需要将票面金额改成零，最多用一些带宽。” “一家购票网站，买几张票而已，能用掉多大的带宽？” “20万，估计都够他们交半个月的带宽费了。” 季伯达尴尬的笑了笑，他还想说只花20万，就让售票网站同意合作，性价比很高来着。 苏怀明的态度，就差没说冤大头了。 售票网站那边确实费不了多少力气，但人家一万两万的钱，也不稀罕赚啊！ 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人家可是开价100万，他好说歹说，才给砍到了20万。 “包场费已经转给各大院线。” “各渠道反馈，已做好消息发布准备。” … 季伯达朝看着他，等待他命令的下属，大声喊道：“开始！” 原本安静的办公区，立即人声鼎沸。 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各个视频平台，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同时上线一条消息。 “80万张免费电影票，明晚指定场次，观看电影《夏洛特烦恼》！” “一分钱不要的电影票，你想要吗？” “星光娱乐为感谢大家的支持，决定免费发放80万张《夏洛特烦恼》的电影票，请前往售票网站，免费领取。” … 《夏洛特烦恼》免费送80万张电影票的消息，短时间内铺天盖地，人尽皆知。 这并不是公关部的功劳，他们没有投入多少宣发资源，百分之95的热度，都是网友自发炒起来的。 80万张票，即使是包场，也需要花费至少两三千万的资金。 电影还没开始赚钱呢，就白送出去这么多钱，有史以来，《夏洛特烦恼》绝对是第一部这般操作的电影。 一开始没有人相信，谁会干这般傻逼的事情？ 说是80万张票，恐怕8000张都够呛！ 骂星光娱乐虚假宣传的人，甚嚣尘上，恨不得用口水将星光娱乐淹死。 但等售票网站真的挂出了80万张《夏洛特烦恼》的免费观影票后，网上的舆论立即调转。 谁不喜欢不要钱的东西？ 管他星光娱乐是不是真的回馈大众，反正电影票是真的不要钱就行。 赞誉之声，响彻线上线下。 抵制《夏洛特烦恼》，不存在的！ 同档期的众位电影出品方，被打的晕头转向。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按死《夏洛特烦恼》。 林一凡以往电影积累的口碑摆在那，网上闹的再凶，线下也肯定会有不少人去观影。 只要林一凡拍的不是真的烂片，口碑会随着观影人数的增多，渐渐反转过来，让票房恢复正常。 他们一开始的打算，也只是牵制下《夏洛特烦恼》的首周票房，让他们正在上映的电影，晚几天受到威胁，多赚一点票房。 现在星光娱乐直接送电影票，还一送就是80万张。 他们请再多水军，写再多黑稿，也不可能按下这80万个人的声音。 他们为了打压《夏洛特烦恼》投入的资源，全打了水漂，没有得到一分利益。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星光娱乐的态度。 即使贴进去几千万，也不让他们落到一分好。 如此杀敌100，自损1000的招式，真的让人心惊胆寒。 大家都是为钱，你他妈以本伤人，搞两败俱伤，让大家还怎么和你玩？ 不少人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不再和星光娱乐对上。 这种反人性的对手，没有人想去面对。 少了他们的掺和，网上抵制《夏洛特烦恼》的声量，立即消失百分之90。 …… “马什么梅？马冬梅，哈哈哈，那大爷好搞笑。” “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这什么倒反天罡的台词，林一凡太有才了。” “给女朋友过六十大寿，这是人能想出来的玩意？” “王老师的功夫好牛逼。” “他亲的可是你的嘴！” “《我的区长爸爸》，我读书时候，要是也有资格写这样的题目，肯定也能得一等奖！” “有谁知道电影里出现的那些歌曲，去哪能听到啊？都挺好听的。” “除了主题曲外，其它歌都找不到，应该还没有发布。” “那些歌该不会是林一凡从还未发表的歌曲，随便找了几首，让夏洛唱的吧？” “应该就是这样了，不知道那些歌曲。什么时候才会发布。” … 《夏洛特烦恼》里的梗，实在是太多了。 第一批进电影院的观众看完后，迫不及待的在线上线下分享，引起了无数人好奇。 但80万张免费票已发放完毕，没抢到的，只能花钱买了。 各大院线嗅觉敏锐，迅速放出《夏洛特烦恼》7月13号的预售票。 其中犹以云帆院线为最，直接放出了云帆院线百分之20的排片出来。 等到晚上9点的时候，《夏洛特烦恼》的预售票房，已经超过了2000万。 相比起昨天，翻了整整十倍。 各大院线终于不再缩手缩脚，开始放心大胆的把预售票挂上售票网站。 到晚上10点左右，《夏洛特烦恼》7月13号的预售票房，达到了3000万之巨。 有业内人士连夜发出自己的票房预测，认为《夏洛特烦恼》的票房成绩，将超过林一凡编剧的上一部电影《疯狂的赛车》，票房15亿起步！ 难以想象，《夏洛特烦恼》在前天，还被全网抵制。 各路大神皆认为至多小赚，不可能达到《疯狂的赛车》的投资回报率。 但现在，恐怕回报率会更高，更吓人！ 第318章 定制电视剧《奋斗》 “林总，电视剧的剧本，您什么时候能写好？”裴子铭谄媚中带着焦急，问道。 自上次《流星花园》的剧本被毙掉后，林一凡一直没有传出新剧本的消息。 裴子铭等到花儿都快谢了， 《夏洛特烦恼》爆火，张浩翻身后。 裴子铭终是按捺不住，找了何秋来林一凡办公室，希望能得到一个具体时间。 何秋比裴子铭还急。 裴子铭是导演，他过个一两年都无所谓。 但何秋可是演员，再拖个半年，他的人气真的就会掉光了。 最近找他出演的角色，已经排到了男4男5。 他曾经可是当主角的人！ 让他演男二，他都觉得丢脸，现在他的咖位，竟然掉到只能接到男4男5的角色，这让他情何以堪！ 所以裴子铭找上他，只是说了意向，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马不停蹄的拽着他来了林一凡的办公室。 “林总，再拖下去，我以后可能就只能接到跑龙套的角色了。”何秋欲哭无泪。 他一点没吹牛。 娱乐圈就是这么的现实，他再不拿出能提升热度的作品，人气继续跌落下去，他恐怕真的连男4男5的角色，都接不到了。 接不到分量重的角色也就算了，让他更难受的是，曾经的队友刘朝阳和陈浩，现在发展的都比他好。 刘朝阳主持综艺节目《Runningman》，目前的人气，直逼二线顶流。 陈浩跳槽到飞碟娱乐后，拿到不少好资源，现在的人气，已达到一线水平。 而他呢，现在的人气已滑落到三线末流。 原本混的最好的是他，时间才过了半年多，他反而连另外两人的脚趾头都够不着。 三人的父母都认识。 以前经常搞聚会，现在他爸妈很久没有去参加过聚会了。 “我尽快拿出来。”林一凡说话的时候，表情带了一丝尴尬。 今天裴子铭和何秋没来催促，他还真没想起来，还得给他们准备剧本。 “好剧本要打磨，时间越久才会越香。” 林一凡笑道：“你们要沉住气，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把剧本弄好。” “你们先回去等着吧。” 裴子铭和何秋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到了林一凡的慌乱。 他们心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林一凡该不会是忘了写剧本吧？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就变了模样。 “那我们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两人起身离开。 林一凡则是陷入沉思。 自上次的跳槽风波后，星光娱乐已出道且有名气的演员，只剩何秋和刘朝阳。 这个阵容过于单薄了，完全不符合星光娱乐现在的地位。 但一个一个捧，这得捧到何年何月，且短期内投资太大，星光娱乐的家底也吃不消。 有没有一部剧，同时捧出多位演员的可能呢？ 林一凡回忆起记忆里的那些电视剧。 “《爱情公寓》，这部剧虽然是裁缝剧，但确实够火，几乎可以说是现象级。” “现在不是在地球，也不怕被人说抄袭。” “但这部剧的主演们，几乎就只有这部剧，只有陈赫大火，而且还是因为参加了综艺节目。” 林一凡不太明白《爱情公寓》的主演，为什么没随着电视剧爆火而火起来，但总是有原因的。 他想不明白，所以他不打算冒险。 “还有哪部剧合适呢。”林一凡愁眉苦脸。 《流星花园》的剧本没被毙掉就好了。 这部剧带火的演员可太多了，完全符合林一凡的要求。 如果这部剧能顺利拍出来，星光娱乐的演员业务，短时间内就能跻身业内顶尖行列。 可惜了，刚好撞枪口上。 这是他自出道以来，跌过的最大的跟头。 和谐神器，恐怖如斯！ “《奋斗》！” 林一凡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奋斗》这部剧，论捧演员，丝毫不亚于《流星花园》。 主要演员在《奋斗》播出后，事业都迎来了长足进步，甚至是大火。 这部剧还是部都市剧，投资也不高。 剧中的角色大都是刚毕业，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角色年龄不大，正好可以启用公司的那些练习生。 再没有比这部剧更合适的了。 “系统，我要定制电视剧《奋斗》的剧本，多少钱？”林一凡立即召唤系统，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评估中。” 过了几秒后，系统道：“评估结束，电视剧《奋斗》剧本，评估价值1.5亿，是否购买？” 我尼玛！ 林一凡被这个数字，惊到脱口而出一句国粹。 “《奋斗》怎么比《流星花园》还贵？” 《流星花园》作为偶像剧的开山之作，定制价格才1.2亿，《奋斗》却要1.5亿，这合理吗？ “价格很合理，《奋斗》是现象级电视剧，播出后引发了大众对青春，奋斗的深度思考，被评价为“一个时代的青春印记与心灵历程”，在电视剧史上的地位，远远高于《流星花园》。” “《流星花园》只是一部泡沫剧，除了娱乐大家外，并没有带来更多意义。” “系统综合评估了电视剧的投资回报与人文价值后，认为《奋斗》最少值1.5亿！” “宿主若认为定价太高，可改成定制其它电视剧。” 林一凡苦笑一声，真的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 连人文价值都整出来了。 不过，系统确实没说错，《奋斗》里，六位刚毕业，刚进入社会的年轻人，怀揣着理想，去与现实碰撞，真的让人心情激荡，容易产生共鸣。 现在正是大学生毕业，进入职场的时候。 如果这一两个月能拍完上映，收视率方面应该不用担心。 “1.5亿就1.5亿，定制吧。” 林一凡咬牙说道。 亏本的可能性不大，只要能把演员捧出来，这会砸的钱再多，后面都能赚回来。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1.5亿元，《奋斗》剧本定制中。” “定制成功，剧本信息发送中。” 无数信息，仿佛涓涓细流，进入林一凡的大脑中。 林一凡消化着信息，整整15分钟后，信息才传输结束。 电视剧的信息太多了，如果像以前那样传送，林一凡估计得晕一个月起步。 好在系统自上次他昏迷苏醒后，就学聪明了，每次传输信息的时候，都控制在林一凡能接受的范围。 “信息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第319章 千万不要吃独食！ “裴导，你觉得林总什么时候，才能拿出剧本？”何秋表情苦涩的问道。 “唉。” 裴子铭摇头叹气道：“恐怕一两个月内，是拿不出剧本来的。” “我感觉，林总恐怕是忘了这档子事。” 何秋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林总十有八九是忘了写剧本。” “应该还有上次《流星花园》剧本被毙了的原因，让林总有些顾首顾尾，不敢全力施为。”裴子铭猜测道。 他不相信林一凡完全没想起来写剧本，他觉得应该是林一凡担心新写出的剧本又违规，所以一直在认真研究新规。 之后又出了动力牛仔那档事情，将林一凡的精力都牵扯了过去。 等动力牛仔的事情解决后，林一凡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希望能早点写出来吧。”何秋微微摇头，沉声说道。 他快扛不住了。 他已经整整半年没有接剧了，只去一些剧组客串一下。 只要一想到要接那些配角，他就整晚整晚睡不着。 曾经的天之骄子，怎会变的这般落魄了呢？ 何秋不服气！ 他想要一个机会，他要向大家证明，他失去的，一定会夺回来！ “叮铃铃，叮铃铃，…，。” 裴子铭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二十分钟前才见过面，林一凡什么事情忘了说，现在打电话过来？ 朝何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裴子铭按下接听键，恭敬的说道：“林总，您找我有什么事？需要我来您办公室吗？” “啊？组建剧组？” “您剧本写好了？这么快？” “哦，原来您已经快写好了啊，明天就能出？” “好好，我现在马上找苏总申请立项，召集剧组。” “嘟嘟嘟……。” 裴子铭等林一凡挂断电话后，兴奋的对何秋说道：“新剧本马上就出炉了。” 何秋早听到两人的对话内容，对此并不惊讶，只是奇怪道：“林总这么快就能写好剧本，刚才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害我们担心好久。” 裴子铭浑不在意，“只要有剧本就好了，你管林总他怎么想。” “他就算一个月前就写好剧本，故意拖到现在才给，我们也拿林总没办法。” 何秋点了点头，裴子铭说的对。 林一凡什么时候给剧本，完全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情，纠结这个没意义。 好在，他又能当主角了。 裴子铭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双眼中有些期待，又有些黯然。 他被调剂成电视剧导演后，心里其实一直是不服气的。 《夏洛特烦恼》上映后，他的不服气，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拍完，影片的拍摄质量还能达到中上水准。 换做是他，绝对做不到。 如果是他当《夏洛特烦恼》的导演，恐怕现在还有三分之一的分镜头在拍摄中，至少八月份才能杀青。 他之前一直觉得他被调剂成电视剧导演，有他水平差了点的原因，但主要原因是林一凡的私心，是因为林一凡想拉张浩一把。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和张浩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没有张浩，林一凡早晚也会因为受不了他的水平，找其他人代替他的位置。 拍电视剧更适合他。 电视剧重剧本，轻画面，对拍摄质量有要求，但没电影那么离谱。 以他的水平，应该还是可以掌握住的。 等以后水平上来后，他一定会再去拍电影。 不为了啥，只想试试自己到底行不行。 …… “一凡，你真的是，这个！” 苏怀明忍不住朝林一凡比了下大拇指。 真的是绝！ 《奋斗》，这部戏虽然有男主，但另外几个主要角色的魅力，也一点不输男主，说是一部群像戏更合适。 众所周知，群像是最难写的。 一不小心，就会写出一坨屎。 就算小心了，也大概率会写出一坨屎。 但林一凡的分寸就把握的很好，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特点，让人难以忘怀。 “我敢说，这部戏绝对会爆火！”裴子铭忍不住惊呼道。 《奋斗》剧本的立意，比《流星花园》那种偶像剧，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 裴子铭对拍《流星花园》，心里其实是不太爽快的。 他不想拍《流星花园》这种没营养的泡沫剧。 本来从电影导演转成电视剧导演，就已经是掉逼格了。 若拍的还是没营养的偶像剧，哪怕《流星花园》很火，火爆了，也会让他的逼格掉干净。 在刚知道《流星花园》的剧本被毙掉后，他确实很伤心。 等想通了后，他从心里为主管机构的政策叫好。 现在，他更是想把制定政策的人拉过来，狠狠亲几口。 若不是他制定的政策，他的电视剧处女作，估计就得是《流星花园》这样的泡沫剧了。 《奋斗》单看剧本，绝对是一部好剧，他依然会掉逼格，但绝不会掉到让人鄙视的程度。 何秋的表情有些难以言说。 既有期待，又有些失落，还带了些不满。 林一凡新拿出的剧本，并不是他原来想象的那般，以他为中心，为他服务。 《奋斗》这部剧，各主要角色的分量，并不比男主少多少，没有特别突出男主。 这意味着这部剧播出后，所有的荣光不会集于他一身，会被其他角色的演员分润走不少。 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一凡，你准备占多少投资份额？”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的剧本，苏怀明向来是不担心的。 拍摄，选演员之类的事情，林一凡咋搞都行，他绝对不会多一句废话。 他唯一头疼的，只有投资。 林一凡吃独食的习惯，实在太过恶劣。 《夏洛特烦恼》改善了一些，但这部《奋斗》，苏怀明不确定林一凡会不会改变想法。 千万不要吃独食！ 第320章 竖子，坑爹尔！ “一凡，你准备占多少投资份额？”苏怀明沉声问道。 林一凡毫不犹豫道：“全部！” 靠！ 苏怀明心中忍不住芬芳大起。 以前还肯让一点出来，这会连星光娱乐，自家公司的份额都不给了。 苏怀明心中叹气，无可奈何。 他想不明白，林一凡把收益都搂进自己口袋里，是为了什么？ 平时也不见林一凡大手大脚花钱，难道看着银行卡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多，有快感吗？ “多少留点份额出来，不给公司，也要分给周总他们一点。” 苏怀明劝说道：“经过上次的事情，你也看到周总他们，对我们的帮助有多大，给他们一些投资份额，对公司以后的发展，绝对是有大用处的。” 星光娱乐有没有拿到投资份额，苏怀明并不在乎。 只要演员从星光娱乐旗下艺人里选，演员火了后，以后吃他们的营业分成，也能吃饱喝足，没必要去和林一凡争投资份额。 但想和周总他们维持好关系，投资份额肯定要留点给他们，让他们拿到甜头。 所以，苏怀明在林一凡已经说出全拿的情况下，还是坚持要求拿出份额分出去。 吃独食是没有好下场的！ 林一凡有些犹豫。 《奋斗》的定制价格高达1.5亿，制片成本因为是都市剧的原因，估计三四千万顶天了。 从林一凡的角度看，成本高达两亿。 电视剧的收入，在电视台播放时，有两种收益模式。 一种是电视台直接一口价买断，风险由电视台承担，电视剧在播出后赚多少钱，与制片方没关系。 另一种是广告费分成，这种收益模式可能会带来高收入，也可能扑街到本钱都收不回来。 两种收益模式，优点缺点都很明显。 第一种，电视台给的价格会很低很低，只会在制片成本上稍微加一点，有时候给的价格，可能还会让制片方亏本。 当然，制片方也不是傻子，会各种做账，虚构成本，明面上是100万成本，实际上可能就几十万。 但再怎么做账，也不可能把成本虚增四五倍。 即使是和内部人士合作，人家也不敢批这种单子。 林一凡靠第一种路子收回成本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对于他来说，只能选第二种广告费分成模式。 两亿的成本，至少需要5亿的广告费收入，才能收回成本，并实现盈利。 这还是所有投资份额掌握在他手里的情况下。 若是分出去投资份额，随着他手里投资份额的减少，需要更高的收入，才能让他收回成本。 1.5亿啊！ 林一凡简直要被烦死了。 为什么别的穿越者的系统，都是白送大礼包，福利送不停。 他天天苦哈哈的给系统打工，一分一毫都要精打细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亏个底朝天。 哪个狗比作者安排的系统！ 会不会写，不会写赶紧完结，开一本新书，整个牛逼的系统。 此刻林一凡的怨念，无法言说。 系统：“……” 林一凡脑中突然冒出一长串省略号，系统这是无语了？ 为什么？ 难道他吐槽的不对吗？ 系统：“当然不对，谁让你一定要用现金定制了？ ” “你那高达点的人气值，拿来干嘛？只用来买人气提升卡吗？” 林一凡愣了一下，在心中默念道：“还可以用人气值付款？” “废话。” 系统回道：“系统商城内的所有商品和服务，都可以用人气值购买，在人气值模式刚开启时，本系统就已提醒过。” 林一凡感觉系统似乎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每次报定制价格的时候，为什么只报现金？不同时报人气值的价格？” 他一直以为人气值只能购买商城中的商品，没想过可以购买定制服务。 而且，人气值可以用来买歌买剧本，系统报价的时候，应该也要有体现才是。 每次只报现金，不报人气值，他哪知道人气值还可以这样用？ 竖子，坑爹尔！ “因为你每次都问我多少钱，我当然是告诉你多少钱。” 系统：“你好好想想，你每次叫我出来的时候，都说的什么？” 林一凡脑中闪过一段画面，他定制《奋斗》时的画面，像回放一般，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系统，我要定制电视剧《奋斗》的剧本，多少钱？”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评估中。” … 林一凡无言以对。 他哪想的到系统会如此实诚，他说钱，就真的只给他报钱。。。 沉默许久后，林一凡说道：“如果是人气值定制《奋斗》，需要多少人气值？” “7500点人气值。” 林一凡连眨了几下眼皮，一点人气值相当于10万现金。 7500点人气值，价值7.5亿现金！ 现金和人气值的价值，怎么反过来了？ “系统，不对啊！” 林一凡质疑道：“你是不是吃拿卡要了？怎么差了整整4倍！” 系统解释道：“现金和人气值，分属不同的条线，价格判定也各有标准。” “人气值的获取比现金容易的多，所以使用人气值定制服务，在统一标准下，会显得更贵一些，但绝对在合理区间。” 听听，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林一凡现在是在意识海里，周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此刻他面前若有张桌子，肯定被他一脚踹翻。 人气值比现金好获取？ 他忙活到现在，也就只有不到两万五千点人气值，账户的余额现在还有10来亿呢！ 他的人气值余额，只够定制3部《奋斗》，现金却够定制6.6部《奋斗》。 这还是因为他之前一直用现金定制系统服务，才导致现金只有10亿左右，不然现在的现金余额早超过15亿了。 单从余额看，人气值可比钱难搞多了。 系统：“宿主稍安勿躁，人气值确实比现金更容易获得。” “只是因为宿主一直处于幕后，人气值一直是间接获取，自然显得少了一些。” 林一凡并不是在人前露脸的大明星。 虽然他出的风头不少，也引起了大量的社会关注。 但本质上，他依然做的是幕后工作。 最顶尖的天王天后，他们长时间不露面，热度也无法保持住。 所以即使贵为天王天后，也经常能看到他们上综艺节目露脸，或者搞些新闻炒作，让大众记得还有这么个人。 林一凡出了大风头，之后又没有持续露脸，很快就被人忘到脑后了。 这时代，大家都很忙。 林一凡既不唱歌，又不演戏，谁没事天天关注他。 每一个干幕后的，都面临相似的境地。 所以他们的收入，往往和台前的艺人，相差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人气值也是同样的道理。 林一凡在幕后获取的人气值，往往也和台前被聚光灯笼罩的艺人明星，差了几倍，十几倍。 “原来如此。” 林一凡点了点头，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可明白也没用，他解决不了。 就他这个公鸭嗓，自己发歌，能被人笑死。 演技方面，他也没有天赋。 他也想去台前，他没这能耐啊！ “不，你有！” 系统突然出声道。 第321章 想不办，又想办，难办！ “不，你有！” 林一凡正哀叹着自己没有站在台前的天赋，系统突然出声。 “你有良策？” 林一凡欣喜问道。 “唉…。” 系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难道在你眼中，能把你带来另一个世界，并且将一个死人复活的我，就只有定制几首破歌，卖几本剧本的能耐？” “提升唱功，增强演技，翻掌可成！” “但…” 林一凡淡淡的说道：“加钱。” “直说吧，要多少钱？” 系统没有说话，而是显现出系统面板，林一凡的头像在左上角，一闪一闪的，旁边还有四个字“个人面板”。 系统：“你点一下个人面板，就知道了。” 林一凡闻言，伸手点了一下个人面板，立即弹出一个新界面。 “姓名：林一凡 身体机能：9，正常男性为10，宿主功能不全，（可提升+） 唱功：1（满分10分），不堪入耳，差一点就是人类的下限，（可提升+） 演技：3（满分10分），只会瞪眼睛，口吐，（可提升+） 其它功能待开发中，宿主可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相应模块加载进个人面板，即可获得相应能力。” 林一凡嘴角微微颤动，他的个人数据，差的他不忍直视。 好在他一直有自知之明，没有在旁人面前展现过自己的歌声。 满分十分，他竟然只得了一分。 不过也还好，并不是垫底，他下面还有人比他更惨。 林一凡估计低于1分的人，别说唱歌了，恐怕平时说话的声音，都让人难以忍受，无人愿意与之交流谈话，更别说成为朋友了。 久而久之，必然成为孤僻奇怪之人。 林一凡光是想象一下，就觉不寒而栗。 这般一想，又觉得1点唱功也挺好的，至少能让他正常生活。 林一凡点了一下唱功的“+”号，弹出一个小提示，“升级至2分唱功，需要1万点人气值。” 额！ 林一凡额头上满是黑线。 1万点人气值他出的起，但他不用想也知道，两分的唱功，肯定还是不堪入耳，让人备受折磨。 最多只是从直接要命，提高到在icu病房续命。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毫无增益，没有任何用处。 提升了，还不如不提升，将人气值用在更有用的地方，比如定制歌曲剧本之类的。 好像也不合算。 歌曲剧本是能给他带来人气值，但效率太低了。 按现在的情况，花费7500点人气值定制《奋斗》的剧本，大概率是不可能获得7500点人气值的，除非他在《奋斗》电视剧中出演重要角色，直面观众。 但他的演技…他出演，只会毁了整部剧。 想不办，又想办，难办！ “有了！” 林一凡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急忙问道：“系统，可不可以用人气值和现金复合付款？” 他刚才发现，在定制服务时，现金3000万相当于人气值1500点。 如果人气值和现金可以叠加付款，他可以算好歌曲发布或者影视剧播出后，他能得到多少人气值，再用人气值的定制价格减去获得的人气值，得出差额，进而计算出大致的亏损比例。 亏损的这部分，就用现金付款。 这样操作，他付出的现金不多，回款压力大大减小，以后就不用把投资份额抓的死死的。 唯一的弊端，就是一个项目搞完，赚不到多少人气值。 相比于人气值，他更想要钱。 林一凡看了下二弟，200亿，才能让它恢复如初，现在才完成了20分之一，前路依然漫长啊！ “可以的。” 系统回道：“宿主可自由调整人气值和现金，在付款时所占的比例。” “叮咚。” “陈怡萱的专辑《女人心》，爬升至专辑销量年榜第二名，将橙华娱乐天王郑怀新压制至第三名，声望大减。” “经系统判定，本次复仇有效，奖励1000点人气值。” 林一凡双眼大亮，他都要忘了复仇任务了。 还有，人气值的来源，原来不止是直接从大众身上获得。 完成系统任务后，也可以得到人气值。 …… 会议室内。 苏怀明，裴子铭等几人，面面相觑。 自刚才苏怀明建议林一凡，拿出一些投资份额，不要自己吃独食后，林一凡就一直闭着眼睛没说话。 不就是一些投资份额吗？ 用得着如此考虑吗？ 苏怀明看了一眼会议室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林一凡竟然还在考虑。 怎地如此爱财？ 他心中犹豫，林一凡纠结成这样，要不还是别勉强他了。 少结识些人脉而已。 以林一凡展现的能耐，星光娱乐只会走的艰难了些，肯定不会原地踏步，衰退。 算了算了。 林一凡既然喜欢钱，那就让他留着吧。 “一凡。” 苏怀明抬手推了推林一凡。 林一凡睁开眼睛，“分三成出去，我占七成。” “啊？” 苏怀明刚想说，你不想把投资份额分出去，就不要分了。 现在林一凡如此干脆的决定分出三成，他是让林一凡别分，还是让林一凡分？ 突然之间，有点混乱。 第322章 人无法想象自己认知意外的东西！ 《奋斗》演员的选角难度，远超林一凡的预料。 公司的演技练习生不少，都是科班出身，个个俊男靓女。 问题就出在这了。 星光娱乐在招收演技练习生的时候，标准除了基础演技要合格，人要上镜外，另一个重要标准是年轻！ 年轻到很多演员身上的青稚都还没有褪去，一看就知道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孩。 林一凡也没觉得艺人部招练习生的时候，选年轻的是错误的。 年轻才能为公司赚更久的钱，也有更多的可能性，策略是没问题的。 可放在《奋斗》这里，就是问题了。 《奋斗》里角色的背景，基本都是刚毕业，刚进入社会打拼的大学生。 年龄上就不符合，而且那些练习生，都没有社会经验，没有出去工作过。 大多数都还是在校生，一边读书，一边在星光娱乐当练习生。 让他们演出被社会鞭打的感觉，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都没有经历过，甚至都没有看见过，他们怎么演？ 说再多，他们也听不明白。 林一凡在试镜时，对角色的说明，够细致了，他们依然演成了一坨。 他对此虽然没有准备，但可以理解。 现在这个年头，敢读表演系的学生，有几个是家底差的？ 就刚才他试镜的那十几个练习生，其中有两个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家里资产上百亿，家里一年挣几百万的，都排不上号。 其中一个富二代明确表示，只要给他角色，他可以让他爸的公司赞助剧组。 带资进组，有钱就是这么豪横。 一帮没有经历过人间疾苦，生下来就过着优越日子的天龙人，指望他们把普通人刚进入社会大学时的那种懵懂，但又怀揣梦想，豪情万丈，之后被打击，妥协的感觉演出来，太过难为他们。 不仅是难为他们，也是难为观众。 林一凡都不用等最终成片出来，就知道绝对会让人看的很尴尬，特别是跟角色背景相同的观众，能尬的脚趾抠地。 他们看了后，估计会问一句，我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子铭，你怎么看？” 林一凡等试镜室的门关上后，扭头问裴子铭意见。 裴子铭眼里满是血丝，为了今天的试镜，他这几天都在准备各个角色的试镜剧本，两天没好好睡过了。 “他们适合演《流星花园》。”裴子铭嗓音沙哑，表情疲惫中带着失望。 “林总，我们干脆开一部霸总剧，让他们去演算了。”裴子铭建议道。 他不希望《奋斗》这么好的剧本，毁在这些优越家庭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小屁孩身上。 如果《奋斗》里的主要角色都是富二代的设定，他会毫不犹豫的从刚才那些人里选出演员。 富二代演富二代，必须的啊！ 可惜不是。 主要角色里，大部分是普通人背景。 人无法想象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让富二代演普通人，裴子铭没有信心能调教出来。 与其拍一部几乎必定会恶评如潮的电视剧，还不如干脆拍一部霸总剧。 主管机构的新政策里，没有禁止霸总剧，主要禁止的是在校园里炫富，霸凌等等。 《流星花园》完美的踩中了所有雷点。 天选被禁圣体。 属于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那种情况。 裴子铭宁愿拍霸总剧，也不要带着刚才试镜的那帮人，去拍《奋斗》。 逼格爱掉就掉吧。 “你以为我的剧本是大风刮来的吗？想要就能有？”林一凡无语说道。 《奋斗》的剧本，花了他整整1.5亿！ 他绝不可能把这个剧本搁置，先去搞其它项目。 拍是一定要拍的，没得商量。 裴子铭低声道：“可演员方面，您要用刚才那些人？” “当然不行。” 林一凡断然否决。 他是脑子有病了，才会让一群富二代演普通人。 裴子铭有些兴奋的说道：“您打算海选？找外部演员？” 各大娱乐公司，虽然都有自己的制片业务，但在选演员方面，并不拘泥于自家演员。 一般是男女主角必选自家演员，其他角色看情况。 自家演员能上就上，不能上就从外面找。 那么多角色，个个都从自家的签约演员里选，哪有那么多刚好适合角色的演员。 演员都是自家的，至少得签上百个演员，才可能满足要求。 同时签这么多演员，家底再厚的娱乐公司，也不可能吃得消。 各大娱乐公司演员方面的后备力量，都是以演技练习生的形式存在。 平时将他们放养，自家公司的影视剧试镜在相等条件下，肯定优先考虑他们。 他们也可以去参与其它剧组的试镜，如果获得了好的角色，公司会和他们签订正式的艺人合约。 星光娱乐也是这种模式。 既省钱，又能维持规模不错的后备力量。 但练习生们也不是傻子，他们之所以愿意接受这样的待遇，是因为大公司的机会远比小公司多的多。 只要成功签约，以后获得的资源是小公司完全没法比的。 “陆涛这个角色，何秋演，方灵珊这个角色，程乐乐演吧。”林一凡先确定了两个角色的演员人选。 裴子铭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何秋是男一，这是毋庸置疑的。 自家公司新剧的男一，不给自家公司的一哥演员，这放在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都是异常炸裂的事情。 哪怕《奋斗》剧本扔那不拍，也不可能去选其他公司的演员当男一。 “方灵珊”这个角色比较古灵精怪，调皮可爱，天真烂漫。 刚才试镜的时候，程乐乐只是从门口走进来。就让人感受到了这些气质。 她也是练习生中，身家巨富的富二代之一。 从小衣食无忧，不用为生活发愁，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精灵，她出演“方灵珊”这个角色，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这个选角很合适，没有问题。 “剩下的呢？” 裴子铭继续问道。 林一凡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苏怀明。 苏怀明重重吐出一口气后，说道：“你自己决定吧。” 他很想说不愿意，但那些小兔崽子的表现，真的是让人失望。 真的让他们出演主要角色，《奋斗》这部剧，肯定要被毁了。 就如裴子铭说的一般，他们只适合演那种霸道总裁，或富二代爱上普通女之类的电视剧。 内容稍微复杂，偏现实主义的，就脱离他们的认知范围，强行出演，只能演出个四不像，徒闹笑话。 苏怀明自认不是不顾大局的人，现实情况如此，他不能继续苛求林一凡，启用星光娱乐的练习生。 同时心里决定，艺人部负责招收练习生的副总监，必须狠狠提起来干！ 招收练习生，选俊男靓女没问题，但今天的试镜，竟然没有一位挂名演员来参与试镜！ 娱乐圈内被经纪公司正式签约的演员，只有极少一部分。 大多数都是被迫自由。 平时往返于各个剧组试镜，疲于奔命，期待能得到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然后被经纪公司签约。 魔海影视城里，至少有上万名这样的演员。 他们绝大多数情况，只能在画面里当背景板，有时候运气不好，脸都不会在镜头里出现。 各大娱乐公司虽然不会签下他们，但也给他们留了一扇窗。 这些未签约演员中的相对优秀者，可以在各大娱乐公司的艺人部挂名。 挂名，顾名思义就是挂个名字。 公司有影视剧要试镜，认为你符合要求，就会通知你一声，让你过来。 每家娱乐公司这样的挂名演员，数量少说几百个。 而今天的试镜，竟然没有一位挂名演员过来试镜。 要么是艺人部没做筛选通知，要么是艺人部压根就没有登记挂名演员。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第323章 推荐演员 “林总，我能推荐一位演员吗？” 何秋的声音突然响起。 今天的试镜，他也是评审之一。 他的角色早早就确定为男一，与其他角色的演员不构成竞争关系。 作为星光娱乐唯一一个出演过电视剧男一的演员，何秋在电视剧方面的经验，比林一凡，裴子铭等人，强的多。 今天让他过来，主要是让他从电视剧拍摄的角度，提一些参考意见。 “你先介绍一下情况。” 林一凡没有直接否决。 在影视圈里，推荐演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推荐来的演员符合要求，其实也并不用如何避讳。 “她是我上部剧的女三，演技方面没的说，形象气质我觉得挺符合夏琳这个角色。”何秋表情有些紧张的介绍道。 他确实是有一点私心，想帮帮朋友。 林一凡那眼里不揉沙子的性格，有点子吓人，不知道会不会让林一凡对他有不好的观感。 应该不会。 他只是推荐，又没有说一定要用，他也确实是从角色的角度出发推荐的。 “她叫江巧儿。” 何秋拿出手机，在网上找了一些江巧儿的演出片段，放给林一凡和裴子铭看。 “她今年23岁，没有受过科班教育，20岁的时候，机缘巧合出演了一部电视剧，之后有了一点名气。” “这些年一直出演女三女四的角色，事业比较稳定。” 林一凡微微点头。 事业比较稳定，说明江巧儿的演技是受到认可的，导演们也喜欢用这样的演员。 “她没有出演过女一吗？”林一凡疑惑问道。 江巧儿的颜值挺能打，年纪也不大，演技也还好。 这样的演员，不给个机会，推她上一线，就太浪费了。 何秋摇头说道：“她签约的经纪公司，是一家小公司，没有资源帮她拿到女一。” 影视圈想要上位，除了个人能力外，背后的经纪公司能提供多少资源，可能比个人能力更重要。 江巧儿的经纪公司，没有能力投资一部女一的戏捧她。 各大娱乐公司，男一女一没商量，肯定选自家的演员。 那些没有经纪业务的专业制片公司，人家在同等条件下，当然是选有能力带资进组的演员。 江巧儿的经纪公司拿不出钱，只能干瞪眼。 不是谁都能像何秋这般幸运。 刚出道成为歌手就大火，火了没多久，有一个剧组想要一个有人气的男花瓶，找上了何秋，让他出演男二。 何秋本来也没当一回事，没指望这个角色能火，演着玩。 唉，就特么火了，比男一还火！ 之后他就顺理成章的出演了一部网剧的男一，更火了。 最高峰时，他的人气直逼一线顶流男演员。 直到他上一部电视剧扑街，人气骤降，还导致星光娱乐亏了三千万。 江巧儿就没有这样的运气。 “就让她出演夏琳。” 林一凡做出决定。 何秋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叫她过来试镜。” 说着，拿过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江巧儿，等他翻出江巧儿的电话号码的时候，突然觉得哪不对劲。 哪不对劲呢？ 出演？ 不是试镜？ 何秋咽了口口水，不太确定的问道：“您不用先试镜？” 林一凡微微一笑，道：“选演员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如果只有形象过关，演技达标这两个要求，选谁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何秋赞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 娱乐圈里有演技的俊男靓女多的是，很多角色适合出演的演员一抓一大把。 这时候就看其它能力了。 比如你能带资进组，你人气高，能保证收视率。 何秋当时之所以能在没有星光娱乐支持的情况下出演男二号，主要原因就是他人气高。 江巧儿出道三年，出演过多部电视剧的女三女四，演技方面肯定是没有问题，形象也符合要求。 林一凡又没有其它要求，没有经过试镜就选定江巧儿，问题不大。 有些影视剧，甚至压根就没有试镜这个流程，早早就把各个角色的出演演员内定了。 “那我通知她了？” 何秋再次确认道。 “嗯。” 林一凡点了点头。 他敢直接定下来让江巧儿出演夏琳这个角色，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何秋没胆子跟他搞幺蛾子！ 在星光娱乐，招惹他的后果与招惹到天王老子，没有多大区别。 何秋肯定仔细思考过，才敢向他推荐江巧儿。 既如此，他就信何秋一次。 这小伙子不错，上次没有随大流跳槽。 他难得推荐个人，林一凡不想拂了他的面子。 第324章 贵人相助的重要性 “巧儿，对不起。” 一个中年男人双手捂脸，低声喊道。 “没事，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嘛。”江巧儿拍了拍男人的背，安慰道。 江巧儿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中年男人是她的老板，信合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何洪兵。 当年正是何洪兵挖掘了她，带她进入了娱乐圈。 她很感激何洪兵，没有何洪兵，也许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厂妹，到年纪了，被家里人安排相亲，结婚，成为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不可能会有现在的辉煌……也说不上辉煌。 至少收入比普通人高的多，让她和她的家人，享受到了以前无法想象的生活水平。 而现在，她的事业进入了一个瓶颈。 她出演过很多女三女四的角色，偶尔还能当女二。 但一直无法突破咖位，成为女一。 当不了女一的原因，不是她不够漂亮，演技不够好。 这两样要是不达标，她也不会受到那么多导演的青睐，让她出演那么多配角。 主要原因是，公司不行。 想当女一，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捧。 不管是经纪公司捧，还是干爹捧，反正总要有人捧。 她没有干爹，只能靠经纪公司。 何洪兵把公司卖了，也凑不出来足够的钱，让她带资进组，去争女一的角色。 不要求带资进组的剧组也有，但这种剧组对演员的要求，往往高的吓人，竞争也异常的激烈。 对她而言，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跳槽，签约大公司。 以她目前的条件，签约大公司后，有很大的可能被力捧。 但…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愧疚的男人，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可继续留在信合文化，她可能一辈子都当不上女一，只能当一辈子配角。 哪个演员没有主角梦？ 江巧儿不但有主角梦，她还有视后梦，还有影后梦。 国内的拿完了，她还想去拿国外的。 可她现在，连个女一的角色，她都拿不到。 第一步都走不出去，那些梦，也只能是白日梦了。 “你走吧。” 何洪兵狠狠的抹了一下脸，郑重的对江巧儿说道。 江巧儿表情诧异。 她知道何洪兵说的“走”，不是让她离开办公室，是让她和公司解约。 她是信合文化最大牌的艺人，她走了，公司就垮了一半。 “继续留在信合，你我都知道，除了耽误你外，不会有其它好处。”何洪兵沉声说道。 他不想让江巧儿走。 但形势如此，他不得不这么做。 现在江巧儿顾念旧情，选择留在公司。 等事业再蹉跎一两年，江巧儿还会有现在的心思吗？ 届时，恐怕会闹的很难看。 既如此，还不如早点让江巧儿离开，去大公司拼一拼。 江巧儿以后若是事业有成，信合文化也能借着曾经的这份香火情，请江巧儿照顾照顾信合的艺人。 放江巧儿离开带来的收益，可能比江巧儿继续留在信合文化，带来的那点收入分成来的大。 何洪兵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他愿意拼一次，拼江巧儿跳槽后能起来，拼江巧儿起来后，会念旧情帮信合一把。 如果江巧儿能成为一线演员，只需要随便几句话，就能帮信合文化的演员，拿到角色。 其带来的收益，远比硬把江巧儿留在信合文化，半死不活过日子的好。 “我这段时间会把你想签约其它公司的消息放出去。” 何洪兵看着沉默不语的江巧儿，自顾自说道：“你不要自作主张去签合同，我会帮你抬价，尽量帮你多要些利益。” 江巧儿依然没有回话。 何洪兵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江巧儿脸皮薄，等跟其它公司的合同谈好后，江巧儿会签字的。 “叮铃铃，叮铃铃，……。” 何洪兵刚想叫人进来，把江巧儿要跳槽的消息散布出去的时候，江巧儿的手机响了。 江巧儿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何秋打来的，接通后，笑着问道：“小秋，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 “女一？” “你确定是出演，不是试镜？” “我…我，小秋，谢谢你。” 江巧儿的眼泪抑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 一直苦寻不得的女一，竟然就这么没有一点预兆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甚至连试镜都不用，直接定下来，让她出演女一号。 而且，还是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的剧！ 她成功出演后，以后再想接到女一的角色，将会变的非常容易。 投资人一看她当过星光娱乐出品的电视剧的女一号，天然就会更加信任她，愿意投资她出演女一号的剧。 这相当于是带资进组，以后那些缺钱的中小剧组，会求她出演女一。 她的事业，一下子就盘活了！ 如果她出演星光娱乐的剧后，大火，带来的利益更是无法想象。 想到这，她不确定的再次问道：“小秋，林总真的直接定下我出演女一号？” 不怪她这样，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旗下影视剧的男女主角，正常是从本公司的签约演员里选择。 除非是与其它公司有合作，才可能会选非本公司的演员。 她江巧儿有什么是能被林一凡看得上的？ “巧儿姐，你不用担心，真的是直接定下你当女主角了，男主角是我。” 不待江巧儿回话，何秋又继续说道：“本来是要从公司的演技练习生里选的。” “但那些人，没有一个的表演符合要求，让他们出演，只能是毁了这部剧。” “所以林总无奈之下，只能找外部演员。” “说来也是你够走运，林总比较信任我，我推荐你后，他就直接定下来了。” “换成其他人推荐，你至少也要先过一遍试镜。” 何秋话里有些自得。 林一凡太给他面子了，让他心里爽翻了天。 “你现在有时间就过来星光娱乐，签出演合同，顺便拿剧本，咱俩可以先对对戏。” “好好，我马上过来。” 江巧儿再无怀疑，语气激动道：“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不用谢，如果你演技不过关，我的推荐也没什么用。” “我在公司等你。” “嘟嘟嘟……。” 第325章 林总会原谅我们吗？ 江巧儿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激动的情绪抚平了些。 活了23年，第一次碰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反而有些患得患失，生怕是假的。 但剧烈跳动的心脏告诉她，这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以她的经验，梦里可感受不到心跳。 她真的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女一号，还是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出品的电视剧。 “巧儿，你真拿到了星光娱乐的女一号？”何洪兵不可置信的问道。 在他印象里，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出品的影视剧，不拿个几千万投进去，其它公司不可能拿到他们出品的影视剧的女一角色。 他之所以下定决心放江巧儿走，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昨天带江巧儿去试镜， 江巧儿的试镜表演很出色，四位评审都给了高分。 但最终那个女一角色，被另一家经纪公司以投资1000万的优势抢走。 信合文化砸锅卖铁，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这还是小投资，那些大投资的影视剧，动不动就要砸几千万，才有资格让旗下艺人去竞争男女主角。 现在，竟然有女主角色主动送上门来，还没有附加条件，不怪乎何洪兵不敢相信。 “是真的。” 江巧儿兴奋道：“我也没想到只是让何秋，有机会帮我推荐一下，竟然真的有用。” 她和何秋合作过一次，两人的关系处的不错。 她当时也只是开玩笑似的，让何秋有机会帮帮他，没想到何秋这么给力。 不帮则已，一帮就给她弄来个出演女主角的机会。 天可怜见，她最开始真的只是想着，能出演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出品的电视剧的女三就满足了。 连女二的角色，她都不太敢奢望，更别说女一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何秋。 何洪兵双眼微眯：“巧儿，你和何秋，你们两个人，关系挺好的。” 江巧儿笑道：“是挺好的，我和他特别聊得来，他向我请教了很多演技上的问题。” 话说完，她突然察觉到何洪兵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连忙道：“你不要乱想，我和何秋只是朋友。” “等会去星光娱乐，你不要乱说话！” 江巧儿生怕何洪兵以为她和何秋，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到星光娱乐签出演合同的时候，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何洪兵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我是个有分寸的人，绝不会拖你后腿的。” “待会去星光娱乐，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给片酬都行。” 他可不是开玩笑，星光娱乐如果真的不打算给片酬，他真的能接受，一点异议都不会提。 能出演星光娱乐出品的电视剧的女一号，且星光娱乐还没有投资份额之类的要求。 这对信合文化，对江巧儿来说，已经是弥天之幸！ 借他和江巧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他现在只希望，江巧儿能稳稳当当的出演星光娱乐的电视剧，然后大火。 只要大火，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那么大的公司，哪可能不给片酬。”江巧儿笑着回了一句。 何洪兵也附和的笑了笑。 两人非常默契的没有提起跳槽的事情。 此一时彼一时，何洪兵现在还和江巧儿提前解约，那是脑子被雷劈了。 他已经看到了信合文化，晋级为中型娱乐公司的希望。 一定要火啊！ …… “5万！” 江巧儿看着出演合同上，标注的片酬，嘴角忍不住扯了两下。 她知道会很少，但真没想到会这么少。 她以前当女三女四的时候，片酬至少100万起步，跟男一女一没的比，但也不算少了。 现在一下子暴降到5万块，让她不由想起了刚入行的时候，那会的片酬，好像只有3万。 “巧姐，你出演的这个角色，原本是准备从公司的女演技练习生里选的。” 何秋笑了笑，道：“演技练习生嘛，第一部作品，哪怕是出演主角，也拿不到多少片酬，得等到出名后，才会提升待遇。” “原本制定的女一的片酬，只有5万。” “即使是外部演员来出演，公司也不打算提高片酬。” “你理解一下。” 江巧儿连连摆手，回道：“我能出演这个角色，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有没有片酬，我都无所谓。” 她哪有胆子敢不理解。 星光娱乐只要放出消息，有的是咖位比她高，但又拿不到女一角色的女演员，愿意无偿出演。 她能在名气不高，又不需要带资进组，几乎不需要付出什么的情况下，出演女一号，已是足够幸运。 正常她这种没多大名气的演员，想获得这种机会，都要所属经纪公司砸大钱，才能获得出演女一号的机会。 而她不但一分钱没出，还能拿5万块的片酬。 从星光娱乐的角度看，那是给了她天大的恩惠。 你不但不思回报，还想要加钱？ 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 “你没意见就好。” 何秋哈哈笑道。 …… “你说，林总会原谅我们吗？” 陈海声音哆嗦着问道。 朱小环抿了抿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不去求林总，这辈子就完了。” 陈海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保安，脸现绝望：“可他们不让我们进去啊！” 两人在上次林一凡昏迷不醒的时候，虽然没有跳槽，但他们不是不想跳槽，是在正和小忠谈违约金的金额的时候，刚好林一凡醒了，叫停了他们的解约。 他们是因为出演《失恋三十三天》的男女主角，才成为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 如此巨大的好处给他们，自然限制也比其他艺人多的多，其中一项就是超高的违约金。 没有公司愿意在付全额违约金的情况下，将他们从星光娱乐挖走。 就算那时的他们，因为《失恋三十三天》的爆火，已经有了非常高的名气。 所以他们想跳槽，只能和小忠商量，把违约金降到可以接受的范围。 第326章 小忠：请叫我程总！ “如果我们能再忍一天，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陈海抬头看着星光娱乐所在的楼层，话语中满是后悔。 当时，眼见之前的同僚，一个个跳槽离开，连林心怡这位受到林一凡倾心培养的星光娱乐一姐，都走了。 陈海和朱小环，真的没办法再沉住气，也开始接触其它娱乐公司谈条件，准备跳槽。 好死不死的，就在要跳还没跳的当口，林一凡醒了。 然后，他们就悲剧了。 林一凡直接下令，将他们冷藏，不允许接任何商单，不允许出演任何影视剧，连跑龙套都不行，连团队都被解散，只剩孤家寡人。 他们每个月的收入，除了1万块钱的基础工资外，再无其它。 他们才刚刚爆火，还来不及享受爆火带来的好处，就被冷藏封杀。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更让他们惊悚的是，林一凡竟然浑然不顾他们两个人正常发展，可以给公司带来多少利益，毫不犹豫的把他们的事业断了。 真正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直到那一刻，他们才真的怕了，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陈海和朱小环之前压根没想过，林一凡会把他们怎么样。 以他们那时的人气，不管是拍电影还是拍电视剧，或者接代言拍广告，一年能给公司带来的利益，至少几千万肯定有的。 陈海和朱小环两人真的没想到，林一凡会不在乎钱！ 他们想求饶，可林一凡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们，星光娱乐的大门，他们都进不去。 明摆着的，林一凡铁了心要将他们封杀到合同期结束！ 还有四年时间，等被冷藏四年后，他们早就在娱乐圈查无此人了。 刚火，还没尝到甜头，就要销声匿迹，这让他们怎能甘心。 “小忠助理。” 朱小环突然喊道。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着高档定制西装，正朝大门走去的小忠，扭头看向朱小环和陈海，面色不善。 “小忠助理，您帮我们给林总带句话，只要能解除对我们的冷藏，我们做什么都行。”陈海眨眼间蹿到小忠面前，面带苦色的哀求道。 被封杀半年多，他们真的是尝尽世间冷暖，外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小忠双眼微眯，沉声道：“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 “但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们说明白。” “我现在不是助理，我现在是星光娱乐副总经理，程显忠！” “请你们以后见到我，称呼我为程总！” 熬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到管理层了，被人一句话喊退步，小忠一脸的不爽。 陈海和朱小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直想抽自己的嘴。 不在公司这么久，连小忠升级成副总经理都不知道，无形中得罪了人家。 “程总，我们不是有意的。”朱小环惶恐不安的说道。 林一凡和苏怀明平时都是走地下停车场，他们堵不到人。 只有小忠天天从大门进。 要是得罪了小忠，就真没人可以帮他们给林一凡递话了。 “算了算了。” 小忠看两人一脸惊吓的模样，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 “你们俩的事情，我真的帮不了，林总发话，谁敢劝？” 说着，小忠看向两人的目光里，带了一股怜悯。 这两人真是倒霉过了头。 他们早一点跳槽，跳槽成功了，或者晚一点决定跳槽，来不及提出想法，都不会是现在这般惨样。 偏偏挑在林一凡刚苏醒的时候，决定跳槽，跑来找他谈降低违约金的事情。 林一凡刚苏醒，发现公司艺人几乎跑光了，正一肚子火气的时候，陈海和朱小环刚好在谈解约跳槽的事情。 这不是刚好撞枪口上了吗？ 林一凡立即下令封杀他们，哪怕他们当时人气高涨，能给公司带来巨大利益，也在所不惜。 真是够草性的！ “您帮我们递句话，林总如果不愿意见我们，我们以后不再烦您。”陈海恳求道。 他们俩只希望能有个和林一凡对话的机会。 谈都不让谈，他们怎么做出弥补？ 两人早就做好准备，林一凡的要求无论多苛刻，他们都会答应下来。 直接签卖身契，也不是不行。 小忠皱眉盯着他俩。 如果他还是助理，他肯定不会鸟陈海和朱小环。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副总经理，不再是以前的跑腿了。 他要为公司的利益考虑！ 让陈海和朱小环复出，显然是对公司有利的事情。 而且，星光娱乐现在极度缺能打的演员！ 不然这次《奋斗》的选角，也不会搞成那个鬼样。 想到这，小忠下定决心，“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和林总说一声，但林总愿不愿意见你们，我不做保证。” “您能说，我们就满足了。” “谢谢，谢谢程总。” 在两人千恩万谢的感谢声中，小忠朝楼内走去。 门口站着的两排保安，朝他端正的敬了个礼。 小忠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大跨步走向电梯。 成为管理层是不一样，楼上楼下，不管星光娱乐的员工，还是其它公司的员工，看向他的目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让他很是受用。 这才是人生嘛！ …… “这个挺不错的，叫他来试镜？” 裴子铭把手里演员的档案递给林一凡，询问道。 星光娱乐的试镜邀请发出去后，外面的那些经纪公司，很快就把自己旗下演员的资料发了过来。 人数不多。 这次星光娱乐的海选不像以前，对演员除演技，形象外的要求，高了许多。 必须有一定的人气基础。 这一点就把绝大多数演员排除在外了。 再加上还要求有出演电视剧主要配角的经验，又排除了一部分。 真正送到林一凡手上的演员档案，不到一百份。 就这，林一凡还准备在正式试镜前，再淘汰一部分。 这些有名气的演员，演技上其实差距不会大到哪去，没必要一个个试镜。 “行。” 林一凡瞄了一眼，点了点头。 裴子铭推荐的这个演员，挺符合《奋斗》里华子的形象。 “哒哒哒。” 小忠推门而入。 “林总，我想跟您说件事。”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还有需要跟我说的事情？” 小忠负责公司行政方面的事务，这些平时都是苏怀明掌控，林一凡从不插手。 小忠犹豫了会，说道：“刚才陈海和朱小环找我了，他们想跟您谈一谈。” 听到陈海和朱小环的名字，林一凡脸色立即黑了下来。 这两人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要求降违约金，好方便他们跳槽！ 林一凡至今想不明白这两人咋想的。 他如果能醒来，他们没有跳槽，肯定会重用他们。 他如果醒不来，苏怀明肯定会利益最大化，也会把他们交易给其它公司。 横竖他们都不会亏，为什么要在其它公司没有给出太高条件的情况下跳槽？ 还帮其它公司向星光娱乐谈赔偿条件，要求降违约金。 简直是离谱，胳膊肘往外拐的没边。 真是脑子秀逗了。 “一凡，半年多了，也该消气了。” 苏怀明在旁劝道：“他们能坚持到最后才来谈解约，相比那些已经跳槽的人，算是很不错的了。” 裴子铭也在旁劝道：“林总，我觉得他们出演《奋斗》，其实挺适合的，找外面的演员，我们太吃亏。” 林一凡皱眉。 他封杀陈海和朱小环，除了心里不爽外，主要是考虑到何秋等，坚持不跳槽的人的情绪。 跳槽和不跳槽一个待遇，这怎么行？ 第327章 不吃软也不吃硬的林一凡 “让他们上来。” 苏怀明对小忠说道。 林一凡眉毛挑了挑，没有否决苏怀明的话。 这两人终归是比其他人跳槽的晚，一直坚持到了他苏醒前夕。 现在他们的日子过的相比已经跳槽的那些人，真可以用“惨”来形容。 对他们来说，是应得的。 但他们终归是没跳槽。 从另一个角度看，没跳槽的反而没好日子，跳槽的反而吃香喝辣，好像也不是很公平的样子。 林一凡的心情很矛盾。 小忠多等了两秒，确定林一凡没有其它意思后，才转身出去，叫陈海和朱小环上来。 …… “陈海，如果林总这次还不见我们。” 朱小环咬了咬嘴唇，“我们干脆跪在这吧！” 陈海大惊失色，头几乎摇出了残影：“不行，绝对不行。” “林总是不吃软也不吃硬的人，我们用这种带胁迫性质的方法，肯定会让林总对我们意见更大。” “我们想翻身，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 朱小环急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合同到期后，才能解脱吗？” “到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名气在吗？跑龙套都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陈海双眼一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一凡的脾气，是他还不算太长的人生里，见过最难以捉摸的。 对你好的时候无限好，把你捧得高高的，砸资源的时候，毫不吝惜。 你惹着他了，他又会不留情面的让你跌落到地狱深渊，让你受尽折磨。 至于这样做，会对公司，对他造成多大的损失，他全然不顾。 换做其它公司，以他和朱小环那时的名气，就算要跳槽了又怎样？ 安抚他们，给他们更好的条件都来不及，哪可能会封杀他们。 所以陈海和朱小环，在知道林一凡苏醒后，并没有在意，反而心中庆幸。 他们俩认为林一凡醒了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安抚人心，给他们更好的待遇。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他们等来的竟然是一纸封杀令！ 林一凡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苏醒的当天，他们就被保安请出了星光娱乐，并禁止他们进入。 至今想起那一天的情景，陈海都忍不住全身颤抖。 他哀求着，哭喊着要见林一凡一面。 保安像聋了一般，一人架住他一边胳膊，把他拖出了星光娱乐，扔在了马路上。 还好那天所有狗仔都去医院拍林一凡苏醒后的第一次露面，没有人关注到。 不然他的脸，真的会碎的稀碎。 “小……程总！” 陈海正在回忆往昔的时候，小忠出来了，他赶紧上前，恭敬的喊道。 朱小环也跑上前，微微曲腰，“程总，林总同意见我们了吗？” 小忠看着他俩紧张，期待的眼神，本来想逗逗他们的心思，突然消散了。 “跟我来吧。” 陈海，朱小环全身僵住，轻颤，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难以言明。 “不要发愣了。” 小忠心里叹了口气，他理解两人的心情，但这不是让林一凡等他们的理由。 挥手提醒道：“赶紧跟我进来，省得多拖一会，林总改变主意。” “哦哦。” 两人回过神来，慌忙的应了一声，快步跟着小忠进门。 在快要进门的时候，看到站在两边的保安，两人都不自觉的顿了一下，确认保安没拦着他们后，才继续跟着小忠朝电梯走去。 在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后，保安队长轻轻摇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另一个保安附和道：“是啊，林总对他们多好，竟然还想着跳槽，真是一群白眼狼。” “可不是，换做是我，一辈子给林总当牛做马。”另一名保安回道。 “就你？唱歌要命，长的也对不起观众，林总想捧你，也捧不动啊！” “谁说的？林总那是天上的神仙，他想捧，肯定能捧的出来。” “捧我可能可以，捧你，绝对捧不起来。” “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哈哈哈。” “哈哈哈。” 现场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 “行了，别深呼吸了。” 小忠无语的说道：“再深呼吸几次，你们俩非昏过去不可。” 林一凡几人所在的会议室门口，陈海和朱小环连着深呼吸了二三十秒。 朱小环刚才深呼吸过了头，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跌倒。 “你们看什么？没工作做了吗？” 小忠对周围的吃瓜群众，狠狠一瞪眼，众人顿时做鸟兽散。 他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转头对陈海和朱小环说道：“准备好没有，我真的要开门了！” 陈海和朱小环对视一眼，再次深呼吸后，重重的点了下头。 第328章 一心一意者，必须厚报！ “咔。” 小忠抓住门把手，往下一按，锁舌被拉回的响声，像是两只大手，揪住了陈海和朱小环的心脏，让两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门推开，林一凡，苏怀明，裴子铭的目光正好看了过来。 “林总，我把他们带来了。” 小忠侧身，让身后的陈海和朱小环显露在林一凡的视线内。 “林总。”x2 陈海，朱小环同声喊道。 喊完，两人面色紧张，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 求饶的话？ 林一凡若是肯听，早就唤两人来说了。 可不说这些，又该说些什么，才能让林一凡回心转意，解除对他们的封杀。 “我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林一凡开口道：“但我好歹也算是你们的恩人，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的地方。” “在我生死未卜，不知何时才能苏醒的时候，你们那般做，合适吗？” 话音落下， 陈海，朱小环内心巨震，脸色瞬间苍白，不见血色。 他们俩事后也复盘过，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为什么会那样做。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飘了！ 名气得来的太过容易，无数人奉承，拍马屁，让他们分不清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捏在谁的手里。 等到想明白的时候，他们已经连星光娱乐的门都进不了了。 “对不起。” 陈海哽咽着说道。 朱小环凝噎不语，泪珠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滚落。 “得了吧。” 林一凡笑了一声，道：“你们的演技没必要在我这里用，没有意义。”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需要重新签合同。” “你们以后的分成，都按出道新人的标准给，合同期限7年。” “我也不会卡你们的资源，该给的都会给。” “七年后，你们那时候处于什么咖位，就按正常情况给你们续约。” “不想续约也无所谓，我不强求。” 陈海和朱小环两人的表情有些尴尬，讪讪笑道：“我们愿意。” 他俩刚才有一点真情流露，但更多的是在展现演技。 他们那会能做出跳槽的决定，说明他们本就不是会顾念恩德之人。 现在又哪会突然变了性子，因为林一凡的几句诘问，就痛哭流涕，幡然醒悟。 只是因为事业有完全堕落之威，知道害怕罢了。 但他们也吃到教训了。 下次要么早早跑，要么坚持到确认林一凡没有翻盘可能的时候，再跑。 “你，出演向南，你，出演米莱。”林一凡指着两人说道。 陈海，朱小环一脸迷茫，这是哪部电影的角色？ 他俩的目光看向裴子铭，裴子铭能出现在这，这部新的电影的导演，肯定是他无疑了。 “咳咳。” 裴子铭清了两下嗓子，笑道：“向南和米莱，是公司新剧《奋斗》里的两个主要配角，很适合你们出演。” 陈海，朱小环的脸色瞬间凝滞。 电视剧，还只能出演配角？ 他们可是电影成名的演员啊！ 让他们去出演电视剧，本就是大材小用，还只能出现配角！ 两人心头第一时间冒出一个想法，拒绝！ 但在看到林一凡微微眯起的双眼后，陈海识趣的说道：“我们今天能拿到剧本吗？什么时候开拍？” 朱小环笑道：“其他演员在哪，我们现在去对戏。” 林一凡眯起的双眼缓缓张开。 这两人想屁吃，还以为一解除封杀就会继续让他们当电影主角。 他们当电影主角了，何秋怎么办？ 以后有好东西，肯定是要先紧着何秋，陈海和朱小环有能耐，自己出去接剧本，当主角。 他这里，除了非他们不可的情况外，以后不会再特意围绕他们，去定制剧本，设立项目。 换句话说，任他们自由发展，公司只提供必要的支持。 比如他们想拿下某部电影的角色，制片方要求带资进组，星光娱乐会提供相应的支持。 而何秋，指不定哪天就成了林一凡新电影的主角了。 一心一意者，必须给予相应的回报！ …… 7月20日。 《夏洛特烦恼》上映一周，票房突破11亿，成为本年度暑期档的第2大爆款。 业内预测票房，已经从20亿，提档至30亿。 虽然相比第一大爆款的50亿票房预测，差了点意思。 但两部电影的制片成本，不可同日而语。 夏洛特烦恼即使加上公关费用，总制片成本也不超过1亿。 而那部暑期档第一大爆款电影，单是男主演的片酬，就高达一亿之多。 从投资回报率上看，《夏洛特烦恼》绝对的把那部电影爆杀！ 而最终到手的利润，《夏洛特烦恼》恐怕也不会低到哪去。 所以在业内，《夏洛特烦恼》造成的震动，比票房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位，可大多了。 一时间，星光娱乐又门庭若市。 苏怀明一天到晚都在接待投资人，忙的脚不沾地，公司的事情都没时间管，都交给小忠管理。 林一凡还是当他的大闲人，但这两天也不敢在公司待着。 那些投资人总是厚着脸皮，跑到他办公室里扯淡，他又不好赶人走，毕竟人家是来送钱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被逼无奈，只能干脆不去公司了。 正当他在家里百无聊赖时，来电话了。 林一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林一凡接通电话问道：“喂，哪位？” “龙国慈善总会？” “你们为什么要请我参加慈善晚宴？” 林一凡一脸迷惑不解，他从来没捐过钱，邀请他干嘛？ 想他捐钱？ 开玩笑！ 他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在达成赚200亿的目标前，谁也别想从他口袋里多掏一毛钱出去！ 做慈善也不行！ “您在过去的一年间，捐款数额超过10亿，在龙国慈善排行榜上，位列32名。” “为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特邀请您参与晚宴。” “另外，晚宴上，将会有重量级人物出席，为您颁发“慈善家”证书，并与您合影留念。” 我？捐了10亿！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会捐10亿出去？ 林一凡越听越懵逼，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该不会他以前定制歌曲剧本的那些钱，其实都被系统捐了吧？ “没错，是我捐的。” 系统的声音在林一凡脑中响起，直接确认了他的猜测。 “你既然不要钱，为什么我每次使用定制服务，你还要钱？” 林一凡想不明白，系统这收了钱，又把钱捐出去，是什么操作。 “不劳而获是可耻的。” “想得到什么，就必须相应付出什么。” 林一凡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所以，你完全可以不要我付出任何代价，直接给的？” 系统非常简洁的回答道：“对。” “但，本系统坚决拒绝白嫖！” “宿主不要想着从我这里，白得任何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林一凡沉默无语。 别人的系统，恨不得把整个世界给宿主，他的系统，抠抠搜搜就算了，明明能白给的东西，也非要他付出点代价。 这合理吗？ 大家的穿越，为何如此不同？ 第329章 你出去浪啊！ “先生，先生。” “您没时间来参加晚宴吗？” 电话另一头遗憾说道：“您不来真的很可惜。” “那位重要人物，是龙国前一届班子的巨头之一，能与他合照，您以后事业的发展，肯定会更加顺利的。” 林一凡嗤之以鼻。 一张照片，能给他多大帮助？ 他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从来不靠外力。 系统？ 系统在他脑子里，不算外力。 “叮。” “系统提醒，参与慈善晚宴，可能会触发隐藏任务。” 林一凡问道：“什么隐藏任务？” “具体任务，将根据现场情况发布。” “还有，你能不能别天天宅在家里当宅男？” “你出去浪啊，你有系统你怕什么？” “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什么事都不招惹，本系统想给你发任务，也不知道发什么任务好。” 系统的话语里，满是怨气。 它也是倒霉透顶了，林一凡之前的每一任宿主，在得到系统后，不管得到系统前，是多么老实的人。 在得到系统后，一个比一个张狂！ 它发布任务的速度，几乎赶不上宿主惹祸的速度。 谁知碰到林一凡，直接就成了养老状态。 若不是林一凡时不时喊它出来定制歌曲剧本，它都要以为万界系统委员会，给它放假了。 绑定林一凡这么久，收集到的人气值，还没以前那些宿主同样时间的十分之一多。 再这样下去，它的绩效考核，肯定要被判定为差！ 只要再有一次评优，它就能升级配置，去高武世界当系统了。 这烂怂低武世界，没有一点激情。 林一凡被系统一顿喷，给喷懵逼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挺努力的，歌曲，影视剧，全面开发。 这还不够吗？ 再说了，他出去浪啥？ 谁会无缘无故招惹他，找他麻烦。 “多出去走走，你是主角，麻烦会自己找上门（作者安排）来的，你不用担心。” 系统说道：“这次的慈善晚宴就是个机会，在合适的时候，本系统会发布任务，你也有奖励收，大家都好。” “另外，你那小说的存稿早发完了，小说也是人气值获取的重要来源，一本大火的小说能收获的人气值，也许不比一部影视剧差多少，可能会更多。” “因为读者的情感，是直接倾注在作者身上。” “他们不会给编辑寄刀片，只会给作者寄。” 林一凡拍了下脑门，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部小说，在盛世文学网连载着。 叫啥来着，《斗破苍穹》。 “林先生，您确定不来吗？” “您不来，我就将您从来宾名单上删除了。” 林一凡问道：“明天几点？” 系统话都说到这程度了，他再窝在家里哪都不去，是有点过分了。 “明天晚上六点，在魔海宏达大酒店。” “如果您本人在魔海，请您说一下常住地址，稍后会有人把请帖送到您手里。” “不在魔海，您可以直接来酒店后打电话给我，我会出来接您。” “你们送请帖过来吧。” 林一凡把自己家的地址说了后，便挂断了电话。 起身走向衣柜，翻了一遍衣柜，全是短袖风衣休闲裤，没有一件适合在正式场合穿的。 林一凡不是看重脸面的人，但在正式场合穿着短袖休闲裤出场，也太过格格不入。 “看来得去买一套正装了。” …… 宏达商场。 标配鸭舌帽的林一凡，在出示了贵宾卡后，坐专属电梯上到了最顶层的奢侈品牌专卖区。 这张贵宾卡，还是上次和李晓婉出绯闻的时候，宏达商场的经理送的，他和李晓婉，一人一张。 拿到这张贵宾卡后，他还是第一次使用。 出乎林一凡预料，奢饰品专卖区的人流量，比他预想的大了许多。 靓女特别多，俊男没见着几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倒是不少，身边一般都搂着一个靓女。 像他这般，一个人来的男人，放眼望去，一个都见不着。 “你好，你知道西装店在哪个位置吗？” 宏达商场有点大，林一凡一眼望过去，没看到卖衣服的店在哪，懒得找的他，随便拦了一个人询问。 被林一凡拦住的靓女，扫视了一下林一凡的穿着，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 “不知道。” 说完，揽着姐妹的胳膊，转身走进了一家卖珠宝的店。 林一凡摸了摸鼻子，好歹人家也回答了，虽然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应该把苏怀明叫来的，苏怀明在买奢饰品这方面比他有经验。 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查看店铺类型。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家卖衣服的店。 “先生，您不能进来。” 林一凡刚想走到店里去，门口的迎宾伸手拦住了他。 “我们店只接待会员，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我直接买不行吗？” “不行，您没有会员卡，我们不会接待。” 林一凡还是第一次见到买个衣服，还得先办会员卡的。 高端！ 第330章 存款10亿，才充50万？ “那我办张卡。” 林一凡说道。 他又不是装逼打脸犯，没必要为难一个迎宾。 人家既然说只接待会员，他办张会员卡就是，费不了多少事。 迎宾看了看林一凡的穿着，犹豫了会后回道：“我们的会员卡，最少充值50万元以上，才可以办下来。” “哧。” 林一凡倒吸一口冷气，啥玩意？还有高达50万的最低充值金额？ “用不完的能退吗？” 迎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实在是来店里办会员卡的，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他一时半会，竟然没法给出回答。 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经理，经理早早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刻她也有些愣神，走到林一凡面前，微笑道：“先生，请稍后，我需要查一下会员条款。” 此时，店里顾客的目光，也都汇聚了过来。 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办“班马路”的会员卡，还打算退钱的。 班马路，牌子！ 高端大气上档次！ 班马路的会员卡，那是身份的象征，是炫耀的工具。 谁会把钱退了，把卡还回来？ 没了卡，以后怎么在妹子面前装逼？ 顾客甲：“这人一定是想办张会员卡装有钱人泡妞，等妞泡到了，就把卡退了，没钱硬装比。” 顾客乙：“好没道德，怎么可以骗人呢。” 顾客甲：“没钱是这样的，50万最低充值额度，估计是这小子一年的收入了。” 顾客乙：“那个被骗的女生好可怜，碰到这种无耻的人！” 顾客甲在女伴挺翘的部位捏了一把，笑道：“宝贝，别管他，去试试这件衣服。” 女伴语气娇糯妩媚：“哥哥最好了。” 说着目光又看向林一凡：“不像他，就想白嫖，欺骗女生感情！” 说完，欢天喜地的在服务员羡慕的目光中，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衣服，朝试衣间走去。 …… “先生。” 经理很快回来，对林一凡说道：“会员卡可以退还余额，但在退卡的同时，会员卡也会被收回来。” “并且，您在办理会员卡后，必须先消费至少20万元，我们才能把实体会员卡给您。” “在消费额度达标之前，您只能通过口播身份信息和密码，由店面经理确认无误后，才能使用会员资格，购买我们品牌的商品。” 女经理非常耐心的解释了一遍，同时脸上一直维持着职业化的笑容。 哪怕林一凡穿着廉价，她也没有任何不耐烦和轻视。 她可是听说过，有一些大佬特别喜欢穿着普通，然后来她们这种地方装逼打脸。 今天她要是因为林一凡看上去没什么钱，就把人赶走，或者态度怠慢。 一不小心真碰到大佬了，她这经理也干到头了。 谨慎，小心，一视同仁，是她在这个行业混出头的重要原因。 即使林一凡不是大佬，她最多就浪费了些时间，她又不是那些分分钟几十上百万的大老板，时间不值钱。 林一凡听完经理的话，心中暗道可惜，他还以为能来一波装逼打脸呢。 人家态度这么好，他不办张会员卡，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给我办张会员卡。” 林一凡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给经理。 经理见到银行卡，瞳孔一缩，心中一阵后怕。 林一凡拿出的是龙国最大国有银行，龙国实业银行存款超过10亿，才能获得的至尊金卡。 大佬无疑！ 还好她刚才没有轻视林一凡，一切都按照程序来。 同时心中也是无语至极，真有大佬这般无聊，穿着普通来奢侈品店里乱逛，找不开眼的装逼打脸啊！ 以前同行聚会，她听别人说的时候，总以为是别人在说段子。 哪有这么无聊的大佬？ 现在，她却不得不信了。 经理心中苦涩，她只是个小人物而已，打她这种人的脸，挑翻她的饭碗，有意思吗？ 暗暗叹了口气，经理堆起更加灿烂的笑容：“请您把身份证交给我一下，我需要在系统内，录入您的身份信息。” 林一凡点了点头，将身份证递给经理。 经理跑到操作台，拿着林一凡的身份证，将林一凡的身份信息填好，请林一凡设置好密码。 “林先生，您准备充值多少金额？”经理目光炯炯的问道。 这家店她是经理，如果林一凡充个一两千万，年底集团考核，凭此她必能脱颖而出。 至少10亿存款的大佬，应该会让她很惊喜的吧？ “50万。” 经理脸上笑容僵住，人有些失神。 才50万？ 贴着最低标准？ 经理差点脱口而出：你可是至少10亿存款的大佬，在奢侈品店里充个会员卡，才充50万？ 好在常年养成的职业素养，让她在关键时刻维持住了笑容，轻声应道：“好的，我这就为您充值。” “请输入银行卡密码。” “请输入转账金额。” “请确认。” 一分钟后，“您已充值成功，现在可以开始在店内选购商品。” “等您消费满20万元，本店会即刻将实体会员卡送交给您。” 说完，将银行卡和身份证递还给林一凡。 林一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人家有人家的规矩，他没那么不通情理。 经理舒了口气，50万就50万吧，总好过没有。 扭头看向一位脸蛋圆圆，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服务员，“小青，你过来，帮林先生选购商品。” 名叫小青的服务员，听到经理叫她的名字，向经理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她刚来上班没几天，还没有开过单。 经理这是在照顾她，免得她因为本月没有开单，而只能拿着实习工资，另谋生路。 “林先生，请问您要采购何种类型的商品？”小青快步走到林一凡面前，微笑问道。 林一凡回道：“正式场合穿的正装。” 小青微微躬腰，身子向右转了九十度，指着一个区域道：“您请跟我来，正装区在那边。” 小青一边走，一遍询问着林一凡的身高，体重，尺码。 知道这些后，她才能帮林一凡挑出最合身的衣服。 其她服务员的眼神中，羡慕之情几乎要溢出。 持有至尊金卡的客户，若是能维持长期关系，好处不言自明。 这么好的机会，经理怎么就给了小青呢！ 第331章 偶遇前女友 “这件衣服采用的是……。” 服务员小青拿起一套衣服，刚要介绍，林一凡摆了摆手，让她的话语不由中止，不明所以的看着林一凡。 “我不在乎面料，也不管设计师是谁，采用了什么工艺。” 林一凡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我只有两个要求，合身，价格20万左右。” “啊？” 小青嘴唇微张，表情惊讶。 刚才林一凡在门口和迎宾的对话，她也听到了。 难道林一凡真的打算买了衣服后，就去退钱退卡？ 林一凡拿出的那张金卡，她也是认得的。 干这一行，别的可以看不准，但判断一位客户有多少家底，以此推销出更高价值的商品，却是她们的必修课。 早在岗前培训时，培训老师就将各大银行的银行卡等级，以及样式，给她们说了一遍，还有专门的考试，必须合格才能上岗。 她认出那张金卡是龙国实业银行的至尊金卡，存款至少超过10亿才能获得。 这样的大人物，如此抠门？ 办张会员卡，真只为了买身衣服？以后不打算再来消费了吗？ “怎么？有问题？” 林一凡见小青呆愣在那，皱眉问道。 小青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有，当然没有问题。” “我马上帮您搭配一身20万左右的正装，您稍等。” 不管林一凡以后还会不会来消费，拥有那张金卡，就证明绝对是她惹不起的人物，怠慢不得。 而且，一个20万的单子，已是板上钉钉。 拿到手的提成，够她连着几个月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了。 想到这，她心情欢快不少，乐呵呵的帮林一凡选衣服。 “您看这身银灰色的如何？很搭配您的肤色。” 小青拿起西装对着林一凡比划了一下，笑着说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接过衣服，“我去试衣间试一下。” 林一凡进了试衣间后，没有客户的服务员立即围了过来。 “小青，你也太幸运了，一单20万啊！” “他应该是我们品牌成立以来，第一个办会员卡，买了一身衣服就退卡的人。” “管他退不退卡，20万的单子啊！” “小青，今晚你必须请客！” “对，不请客可饶不了你！” 大家的语气里带了些嫉妒，实在是小青的这一单，得来太过容易，而且金额还大。 这家店一次20万金额的单子有，但很少见，一个月也碰不到几次，大多是几万的单子。 小青这一单，顶其她服务员半个月的营业额，可能还不止。 “好好好。” 小青被姐妹们抓着胳膊摇来摇去，无奈道：“我请客，我请客。” “但得等下个月发工资后再说，我现在连房租都快出不起了呢。” “你们快走开，过会客人就穿好衣服出来了。” 众人闻言立即散开，可不敢耽误了姐妹的生意。 她们还等着吃大餐呢。 至于故意捣乱，抢单子之类的事情，可能有人想过，但肯定不会有人去做。 经理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谁敢搞事，必会受到雷霆镇压，单子肯定也会被经理抢走亲自过手处理，谁也别想捞到好处。 损人还害己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能来奢侈品店当服务员的，除了漂亮外，情商，智商肯定也要过关，不然怎能给顾客足够的情绪价值，让人家心甘情愿掏出卡来，刷刷刷。 小青打发走同事后，站在林一凡的试衣间外面，安静等着林一凡穿好衣服出来。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的溢美之辞，誓要将林一凡忽悠的晕头转向，将这一单尽早盖棺定论，让提成入袋为安。 “吱嘎。” 门轴转动的声音。 小青挺直腰板，露出已经千锤百炼的职业笑容，双手轻搭于身前。 “林先生，您这一身……。” 林一凡抬手止住小青的话头。 小青已经涌到嗓子眼的言语，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难道林一凡不满意？ “就这一身了，再给我配双皮鞋，其它的你看着配，凑够二十万就行。”林一凡说道。 小青眨巴了几下眼睛，这就成交了？ 她都还没发力！ 培训课上的那些话术，她一个都没能成功使出来。 林一凡的每一步，都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这一单她知道肯定会比其它单子容易成交，但简单到这种程度，她真是没想到。 她甚至希望林一凡能刁难她一下，让她能把培训课上学的发挥出来一些，不然这钱她赚的不安心。 林一凡显然是没兴趣满足她的想法，找了个穿衣镜，察看穿衣效果。 他买衣服向来简单，只要合身，穿着舒服就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造型呀，颜色搭配呀，他可没精力去研究。 “帅！”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林一凡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一凡？”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林一凡循声看去。 他带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只能看清鼻子以下部分，这也能认出他来？ “叶雨菡。” 林一凡眉头紧皱，怎么这么倒霉，出来买件衣服，也能碰到叶雨菡。 自上次叶雨菡想录下两人办事的视频，被他发现赶走后，两人就再无联系，也没有再见过面。 算算时间，大半年了。 “好巧啊，在这里见到你。” 叶雨菡双手抱胸，轻声说道。 脸上没了以前的渴望，渴望林一凡和她重新在一起，取而代之的是自信，高傲。 林一凡想了想，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欣赏着穿衣镜里，自己的盛世身姿，隐隐有无法自拔之相。 “雨菡，你跟谁说话呢？” 一个年轻男人过来，搂着叶雨菡盈盈一握的娇软腰肢，笑呵呵问道。 叶雨菡半个身子依偎在男人身上，神情娇媚的回道：“是人家的前男友啦。” 第332章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是人家的前男友啦。” 林一凡听到叶雨菡的话，脸上诧异的表情一闪而过。 直接在现男友面前，指认前男友。 这剧情，他有点看不懂。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装作没看见，不认识吗？ 不过，管她呢。 人家现男友都不介意，他这个前男友管那么多干嘛。 不对，前男友应该是前身，他可没兴趣当叶雨菡的前男友。 “林一凡，想不到你竟然那么纯情。” 叶雨菡的现男友搂着叶雨菡走到林一凡上边，啧啧摇头道：“我真没想到，雨菡跟你谈了两年，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叶雨菡笑容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男朋友，为什么要在林一凡面前炫耀这个？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工具！ 而且，她男朋友对林一凡，好像有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敌意。 她很明显的感受到，这股敌意并不是因她而来。 两人以前就认识？ 林一凡皱眉，这人神经病吧？在他面前炫耀这个干嘛？ 嗯！ 林一凡盯着叶雨菡的男朋友，仔细看了看。 “吕恩龙。” 吕恩龙明显有些惊讶，他从来没有和林一凡见过面，林一凡怎么会认出他来？ “我明白了。” 林一凡突然笑道：“你对付不了我，所以就把目标放在了跟我有关系的人身上是吧。” 他上次找系统买情报，确认是谁在整他的时候，系统给他看过吕恩龙的照片。 这段时间吕恩龙非常安静，没有再来给林一凡下绊子。 林一凡还以为吕恩龙放弃找他麻烦了，原来是换了个方向。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林一凡一脸无语的说道：“我要是对她还有念想，像她这般势利的人，我出名后，让她做什么她不会做？” “你拉着一个我不在意的人，来我面前炫耀？” “你是脑子缺根弦吗？这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后悔以前跟她谈恋爱的时候，没把事情办了？” “拜托，我既然跟她分手，她求我复合我也没答应，就说明我对她完全不感兴趣了。” “你该不会以为泡了一个我不要的女人，就相当于给我戴绿帽子了吧？” 林一凡右手捂着嘴，脸都憋红了，差点笑出声。 “你好歹也是顶级世家的二少爷，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吕恩龙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搂着叶雨菡腰肢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些。 被林一凡说中了。 他确实是抱着泡到叶雨菡后，找机会在林一凡面前，嘲讽林一凡的想法。 在他看来，林一凡和叶雨菡谈了两年恋爱，即使分手了，肯定也是有感情在的。 特别是林一凡两年了，竟然没碰过叶雨菡。 不是下面不行，就是个超级舔狗！ 曾经他爱而不得的女神，现在却在被他吕恩龙蹂躏。 对林一凡的打击，肯定很大。 可现在的情况，林一凡明显对此并不在意，那他的行为与小丑何异？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破绽！ 吕恩龙面色变的狰狞。 林一凡简直就是个无敌之人。 孤儿院长大，16岁出来打工养活自己。 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亲朋好友。 最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而林一凡从事的又是娱乐行业，只要他的才华一直横溢，谁也拦不住他。 以前他还能通过吕家的影响力，让主管机构刁难一下星光娱乐。 现在林一凡竟然舍得放出投资份额，分蛋糕出去，不知多少人眼巴巴的挥舞着钞票，求林一凡收下。 吕恩龙在主管机构那边的关系，在周总他们的操作下，已经使不上半分力气。 林一凡的日常生活更是像苦行僧一般，从来没有见过他私下接触过任何女人。 连家政阿姨，都没有见他请过。 没有任何破绽，真的没有任何破绽！ 吕恩龙不得不接受现实，在他眼中如蝼蚁一般的林一凡，他堂堂吕家二少，竟然无从下手！ 想到这，他脸色愈发难看。 一开始是因为不爽林一凡和李晓婉出绯闻，他才出手对付林一凡。 现在已经和李晓婉没有关系了。 他就不信，他堂堂吕家二少，真的拿一个平民出身的蝼蚁没有办法！ “林先生，已经帮您搭配好了。” 服务员小青提着几个购物袋过来，说道：“总共是21万元。” 林一凡点了点头：“你拿过去帮我结账，顺便让你们经理，把会员卡里剩下的钱，原路打回。” 早猜到林一凡会这样做的小青，在听到林一凡的话后，脸上还是不自觉露出诧异表情。 先把实体卡拿到手，以后再来退钱也行呀。 “穷人就是穷人。” 吕恩龙冷哼道：“赚到点钱，还是一脸的穷嗖样。” 一直紧绷着脸的叶雨菡，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虽然被吕恩龙当成了打击林一凡的工具，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现在很庆幸，还好当时林一凡拒绝了她的复合。 抠门！太抠门了！ 办了班尼路的会员卡，竟然只是买了一身衣服，就把卡退了。 若是她和林一凡复合，林一凡对她也如此抠门，她与林一凡复合，有什么意义？ 吕恩龙确实是个混蛋，但他舍得砸钱啊！ 才处了两个月，吕恩龙在她身上砸的钱，起码上千万。 这两个月，包包，衣服，游艇，私人飞机，全世界到处飞。 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就算是被当成了工具，也好过与林一凡守着一大笔钱，抠抠搜搜过日子强。 “比钱多，我肯定是不如你。” “比享受，我肯定也比不上你。” 林一凡笑道：“但比捐钱多，你肯定比不上我。” “我的精神追求，早已超脱物质享受的范畴，你这种俗人是不会懂的。” 吕恩龙愣了一下，想起手下人汇报的信息，立即嘲讽道：“你装什么比？” “就你这种抠门的穷酸样，会捐钱？” 吕恩龙一直有安排人盯着林一凡，知道林一凡每次搞新项目，都恨不得把全部收益都收进自己口袋里，不给别人留一点汤渣。 也就最近两部影视剧，才分了一点利益出来。 一个把钱看的如此之重的人，会愿意捐钱做慈善？ 哄鬼去吧！ 林一凡不从慈善组织里捞钱，都算是他良心发现了。 第333章 拉稀符，有点狠！ “就你这种抠门的性子，会捐钱？”吕恩龙眼中满是鄙视。 “你难道不知道，我捐款超过10亿，被龙国慈善总会邀请，参加明晚在宏达大酒店举行的慈善晚宴吗？” 林一凡拍了拍吕恩龙的肩膀，笑道：“等你哪天捐钱比我多的时候，再来我面前哔哔。” “不然以你我之间的人格差距，你不适合在我面前发言。” 吕恩龙侧开身子，恼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 林一凡收回手，见到吕恩龙肩膀上一道金光一闪而逝后，嘴角翘起。 “你问我算什么东西？” 林一凡拿出手机，进入龙国慈善总会的官网，找出捐款排行榜，划拉到自己的排名后，将手机屏幕凑到吕恩龙眼前。 “看清楚了，我是一个捐款超过10亿的慈善家！” “你是吗？” 吕恩龙挥手推开手机，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被蔑视了，但他又无法反驳。 龙国慈善总会官网的捐款排行榜作不得假，林一凡竟然真的捐出去10亿！ 他刚才说林一凡抠门的话语，不攻自破。 “林先生，您的会员卡里剩余的钱，已经退回您的银行账户。”服务员小青过来说道，眼神中满是敬意。 之前她也觉得林一凡是抠门，但林一凡捐出10亿做慈善啊！ 哪个抠门的人会这样？ 林一凡只是不把钱花在享乐上，花在了更有意义的地方罢了。 这境界，相比起跟他针锋相对的那人，高到了不知哪里去。 “谢谢。” 林一凡接过小青手里的袋子，说道：“麻烦帮我找个袋子，把试衣间里的衣服，也帮我收一下。” 小青点头，忙活去了。 “我们走。” 吕恩龙待不下去了，再继续和林一凡对线，只能是自取其辱。 叶雨菡眼神复杂的看了林一凡一眼，10亿啊！ 他怎么能舍得捐出去！ 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股被刀割的痛感。 “咕噜…咕噜…。” 一阵几乎响彻全店的肠道蠕动声。 刚走了两步的吕恩龙，似乎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突然站住不动。 脸上的表情，从恼怒渐渐变成惊慌，扭头四顾。 “龙哥哥，你怎么了？”叶雨菡疑惑问道：“你肚子饿了？” 吕恩龙差点没忍住给叶雨菡一巴掌。 刚刚才吃了刺生，他的胃开足马力，也不可能半小时消化完。 叶雨菡竟然问他是不是饿了？ “闭嘴！” 吕恩龙低吼道：“扶我去最近的厕所！” 来的太急，太猛了！ 只不过短短几秒，他竟然已有快控制不住的感觉。 现在他甚至不敢大幅度迈步，他总感觉步子迈的大一点，会有他不想看见的情况发生。 叶雨菡这时才恍然大悟，连忙问最近的服务员：“你们店的卫生间在哪？” 吕恩龙听到叶雨菡的话，差点晕厥过去。 脸色因为越来越抑制不住的畅意，变的煞白，嘴唇都打起了哆嗦。 每过一秒，他的痛苦就加重十分！ 服务员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卫生间在那边，我领你们过去。” 叶雨菡抓着吕恩龙的胳膊，刚迈开一步，吕恩龙就大喊道：“别动！” 他清晰的感觉到，那股便意已经到了门口，只需要稍微刺激，必然如山体滑坡，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脸色白皙程度，比头上正亮着的日光灯，还要白皙几分，双腿更是打起了摆子。 店里的人被他一声大喊，目光都汇聚过来。 看到他的样子，皆是感同身受的摇了摇头，嘴里还伴随着“啧啧”声。 动都动不了，这得急到什么程度！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下，这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有人更是拿出手机，准备拍摄下来发到网上。 “谁敢拍，我杀他全家！” 吕恩龙额头汗珠密布，见到有人拿出手机，面色生起一丝红润，目露凶光。 他是吕家二少，今天这窘迫之态被发到网上，不止丢他的面子，也会丢吕家的面子。 拿出手机那人嘴角扯了一下，并没放在心上。 能进这个店里的女人，不一定有背景，但男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底气的。 吕恩龙的威胁，还真吓不到人。 若是直接道出他吕氏集团二少的身份，倒是能唬住人。 但他现在偏偏不敢说。 如果真的在进到卫生间之前拉到裤子里，报出吕氏集团二少爷的身份，反而会让他更丢脸，更难以接受。 眼见那人还举着手机，吕恩龙怒气冲天，想要上前抢过手机摔烂，腿迈开不到十厘米，就落到地上。 仅仅这一小步，他差点就没控制住，只能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盯着那人。 好在这时候经理出现了，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抢过那人的手机，中止录制，删除视频，一气呵成。 那人刚想质问，被经理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同时大喊道：“今天关门歇业，抱歉让各位尊贵的顾客白来一趟。” “请各位尊贵的顾客有序离开，谢谢合作。” 吕恩龙作为店里的大主顾，经理当然认识，并且知道他的身份。 刚才吕恩龙和林一凡针锋相对，那是神仙打架，她管不着。 但现在，吕恩龙是内急，急到几乎忍耐不了的地步，她再不出面，就不配当一位合格的店面经理了。 经理一挥手，店里的职员立即行动起来，劝顾客离店。 林一凡微笑着朝吕恩龙点了点头，快步走向门口。 他一只脚刚迈出店门，后面传来一连串“噗嗤，噗噗噗噗噗噗噗……。” 林一凡硬生生控制住转身一观的冲动，朝外走去。 “啊~！” 一声高亢的女声尖叫，以及连绵不绝的作呕声。 场面必然惨不忍睹，林一凡实在不忍观看。 拉稀符，有点狠啊！ 上次开宝箱开出拉稀符，他还以为这辈子用不上，没成想出门买件衣服能碰到吕恩龙。 既然碰上了，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第334章 主角的待遇，还是无法避开啊！ “报复吕恩龙成功，奖励人气值5000点。” 林一凡抠了抠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知道肯定会有奖励，但没想到奖励如此丰厚，竟然高达5000点人气值。 不过联想到吕恩龙现在的样子，林一凡也不觉得这奖励丰厚了。 吕恩龙如果能用腿被打断，换自己没拉裤子里，林一凡估计吕恩龙会毫不犹豫答应。 林一凡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不人道。 …… 翌日。 宏达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林一凡拿出请帖，交给门口的迎宾查看，确认无误后，迎宾开门让林一凡进入宴会厅。 “林一凡！” 肩膀上搭着一只手，林一凡循着看过去，“李晓婉。” 李晓婉笑着问道：“你怎么来这了？” 林一凡肩膀抖了两下，挣脱开李晓婉的手后，道：“我自然是受到邀请。” 李晓婉尴尬的收回了手，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般嫌弃。 “来参加的宾客，都是捐款多的慈善家，或者背景深厚的人，你这两样好像都不沾吧？” 林一凡挑了挑眉，道：“那你可猜错了，我可是捐款超过10亿的大慈善家！” 李晓婉有些惊讶：“你出道到现在，应该就只赚了十几二十亿吧？捐了10亿出来？” 林一凡腰板挺直了些，笑道：“钱够花就行，10亿，20亿，都只是个数字而已。” 李晓婉从上到下打量了林一凡一番，伸出大拇指：“觉悟够高！” “走，咱俩找个地方聊天。” 李晓婉抓着林一凡的胳膊，朝一个无人的角落走去。 全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聚焦于他们身上。 今天来参加晚宴的，除了捐款排行榜上的慈善家外，大都是商界有为者，各大家族的子弟，重要人物。 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慈善晚宴，反倒更像是有钱有背景的人，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聚在一块聊天交友，扩展人脉。 给捐款多的人发个奖状，只是个添头。 “你今天不该来的。” 李晓婉把林一凡拉到一边后，立即对他说道。 林一凡不明所以，不就一个晚宴吗？他有啥不能来的？ 见到林一凡的表情，李晓婉就把晚宴的性质，跟他说了一遍。 “以你的身家，正常是来不了这个晚宴的，谁能想到，你身家50亿不到，竟然舍得捐出10亿来，除了你以外，捐款排行榜上剩下的那些人，有哪个不是身家几百亿起步？” “你来这里，除了发呆外，融不进任何圈子，硬凑过去，说不定还要被人取笑鄙视。” 李晓婉摇头说道：“本来你还能去找那些娱乐公司老板聊聊，但星光娱乐和其它娱乐公司的关系，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明白。”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还好我今天也来了，不然你怕是要尴尬死了。” 林一凡会觉得尴尬？ 那些人不跟他说话，他反而求之不得。 他之所以来参加晚宴，纯粹就是为了领慈善家奖状，在明天的国家电视台，各大官方媒体上露脸，捞点人气值。 别人不来理他最好，他对迎来送往，向来是学不好，做不来。 “你呢，你来这里干啥？”林一凡好奇问道。 他知道李晓婉是李家的人，星光娱乐旗下综艺produce101和《Runningman》两档节目，李氏集团都是最大的赞助商。 林一凡也不是完全不知世事，知道李氏集团如此支持，其中必然也有李晓婉的原因。 他估摸着是李晓婉因为吕恩龙暗中对他下黑手的事情感到愧疚，让家里人照顾下星光娱乐。 “家里长辈硬要我来啊。” 李晓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爸妈让我和到场的那些青年才俊多交流，找个顺眼的，早点结婚。” “问题是，这哪有顺眼的啊？” 原来是被催婚了啊。 林一凡有点八卦的问道：“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子女，不都是听家里安排，搞家族联姻吗？” 大家族的子女，从小锦衣玉食，飘在天上，但享受了家族提供的好处，自然也要为家族利益服务。 为了家族利益，娶或嫁一个不喜欢的人，只是基本。 “是啊。” 李晓婉点头回道：“我家里也给我安排了，但我不同意。” 林一凡眼睛一亮，有故事！ “你家里人就没逼你答应？” 李晓婉耸耸肩，道：“当然有逼我，他们断了我的零花钱，把我赶出家里给我买的房子，车钥匙都被扣了，家族给我的一切，都被收回。” “收回就收回呗，锦衣玉食我能过，馒头咸菜我也能活。” “家里人拿我没办法，放弃给我安排联姻。” “晓婉，这位是？” 林一凡和李晓婉聊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位相貌不比林一凡差到哪去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我朋友。” 李晓婉淡淡回了一句。 年轻男子毫不在意李晓婉的态度，对林一凡笑道：“你好，我是吕氏集团总经理吕恩华。” 林一凡眉毛轻挑，“我是星光娱乐董事长林一凡。” 吕恩华笑容略微停滞了一下，继续说道：“久仰大名了，我弟弟似乎与你有些矛盾，不过都是误会。” “既然你是晓婉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 林一凡心里好笑起来，看情况，这吕家兄弟俩，都对李晓婉有意思啊！ 细想，也是正常。 李晓婉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家庭背景还是龙国最顶尖那个层次。 这龙国顶尖家族的年轻一代，估计没几个人是对李晓婉没想法的。 要不是李晓婉坚决不服从家族安排，估计李家的门槛，早被踩烂了……现在可能已经被踩烂了。 不过这吕恩华倒是还行，看上去比吕恩龙强不少。 “有机会再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 吕恩华一直带着笑脸，林一凡也没有落他的面子，无缘无故的，就落了下乘了。 “说完了吗？” 李晓婉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还要和一凡聊天，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吕恩华脸上的笑容保持不住，看了看李晓婉，又看了看林一凡，面色渐渐难看了起来，看向林一凡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 林一凡面颊抽动了一下，要来了吗？ 狗血剧情真的要来了？ 主角的待遇，还是无法避开啊！ 第335章 红颜祸水啊！ “好。” 吕恩华的语气变的生硬了些：“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说完，转身朝世家公子哥聚集的位置走去，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煞气狂涌。 李晓婉的动向，龙国那些顶级家族的公子哥，可都在时刻关注着。 林一凡和李晓婉的绯闻，大家都知道，也没人当一回事。 李晓婉自进入娱乐圈当演员后，时不时就有绯闻传出，最后都被证实为子虚乌有。 大多数是那些磕cp的粉丝，自己颅内Gc，根据一些牵强附会的信息，自己想象出来的。 媒体又最是喜欢流量，看到后借此炒作引流而已。 只有吕恩龙那个癫货，才会跟个疯子一样，一见到李晓婉出绯闻，就想尽办法收拾李晓婉的绯闻对象，把对方搞臭，搞倒。 这傻子，竟然还想着一亲芳泽。 李晓婉就算要嫁进吕家，也是嫁给吕恩华，吕恩龙不可能有半分机会！ 但现在，绯闻似乎成了现实。 李晓婉和林一凡两人那互动，谈恋爱应该是没有，但关系好，却是铁板钉钉。 在场的青年俊才，哪个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对男女那点事，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更明白。 现在是朋友，以后时间久了，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吕恩华也是因此，面色才会不受控制的变化，他感受到了威胁！ 他有预感，这次可能真的会出事！ …… “我有预感，你那些追求者肯定恨不得吃了我！”林一凡非常笃定的说道。 那些公子哥的目光，犹如道道锋利的剑芒，刺在他的身上。 红颜祸水啊！ “怕了？” 李晓婉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她知道自己和林一凡太过接近，会让很多人不满，进而使用各种手段打击林一凡，给他造成麻烦。 如果换做其他人，李晓婉肯定会疏远对方。 但林一凡不同，他是娱乐公司的老板。 娱乐圈人脉关系很重要，但归根究底，还是内容产出，才华才是基石。 林一凡是靠才华吃饭的，出道至今，几乎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全靠自己。 娱乐圈内，几乎都是他的敌人。 只要她能阻止别人动用官方力量对付林一凡，在娱乐圈内，林一凡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在这方面，李晓婉还是有信心的。 “我有个疑问。” 林一凡对李晓婉能不能护住他，完全不在意，他有系统他怕啥？ “你说。” 李晓婉歪头笑道。 “你为啥非要跑过来跟我说话？” 林一凡不解道：“你不过来，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李晓婉想了想，回道：“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的人。” 林一凡不太明白李晓婉的话，她难道不是人？ 李晓婉没有继续解释，眼中略过一抹哀伤。 外人看她，容貌倾国倾城，家世龙国顶尖，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 但于她而言，这些却和诅咒无异。 她从小到大，接近她的人，几乎都是带有目的，没有一个真心的。 男的想娶她，想要她的Rt，想借助李家的力量，更上一层楼。 女的在她身边自惭形秽，掩藏的再好，也无法藏住她们心底的嫉妒。 自她亲耳听到最好的朋友，在暗地里骂她是故作清高的婊子后，她就没有朋友了，一直独来独往。 原本还有家里的姐妹，时不时的可以聚一聚。 她反抗家里安排的联姻成功后，家里的姐妹看她的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来往越来越少，几乎快成为陌生人。 原因她也明白。 她们都被安排了联姻，顺从家族的安排，而她却特立独行，被允许自己找。 两相对比，自然就对她不满了。 可她能得到这个待遇，也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啊！ 整整两年时间，她没有依靠家族的任何帮助，自己打工挣大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不接受任何人的救济。 连续两年，她只能呆在城中村不足12平方米的小出租屋内过年，时不时的被人骚扰。 直到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出演电视剧火了后，生活状况才得到改善。 而家里人见她真的吃了秤砣铁了心，以前过的苦都不肯妥协，当了明星后收入丰厚，更不可能妥协了。 没办法，只能同意不逼她联姻，让她回家。 李晓婉难以理解家族姐妹的想法，她们不愿意联姻，也可以像她那般做。 既想要自由，又不愿意付出代价，还想继续吃家里提供的好处。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不太明白，什么叫我是第一个把你当人的人？”林一凡见李晓婉沉默半晌不说话，只能自己问道。 李晓婉笑容灿烂。 她上次在商场拿林一凡当掩体的时候，她就发现林一凡看她的眼神，只有纯净的恼火，没有一丝丝欲望。 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绯闻风波平息后，林一凡除了因为吕恩龙的事情，联系过她一次外，没有再联系过她。 有一段时间，她甚至因此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了。 第二次见面，也就是现在。 林一凡看她的眼神，依然没有欲望，就像是遇见一个只是认识的人一般。 她渴望的就是这样啊！ “你说啊！” 林一凡有些恼火，有什么好笑的？ “不告诉你。” 李晓婉双手抱胸，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我就是不说，你能拿我怎样的样子。 “爱说不说。” 林一凡一脸无所谓：“我也不是很想听。” 远处。 时刻注意着两人的公子哥们，眼睛几乎要冒出了绿光。 两人的进度，似乎比预想的快了不少。 吕恩华目光阴鸷，挥手叫过来一个小弟，附耳不知说了些什么。 第336章 准备新年档电影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苏怀明看着新闻上，林一凡捧着“慈善家”的奖杯和那位大人物的合影，埋怨道。 这种场合，正是他长袖善舞，扩展人脉的时候，林一凡竟然不叫他去！ 还有，林一凡捐了10亿！ 他一直以为林一凡抠门，现在再看，这哪是抠门啊，这是对自己抠，对世人大爱！ 林一凡挣多少钱，没几个人比他更清楚了。 超过10亿的捐款，林一凡几乎捐出了一半身家。 这若还是抠门，整个龙国没几个人不抠了。 林一凡耸了耸肩，回道：“我想叫你去，但请帖上面只邀请了我。” 从晚宴离开后，出乎林一凡意料，他本来以为吕恩华会搞事情，但这都过了三天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害他期待了许久。 “而且那个晚宴上，不是世家公子哥，就是身家巨富的商界巨头，你去了也不会有人搭理你，也只能跟我一样，站在角落如喽啰。” 苏怀明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一凡的话很现实，不在同一个层次，你跪着求人家，人家也懒的搭理你。 从这个角度看，他去了确实也没什么意义。 很悲伤的事情。 “不说这件事了。” 苏怀明扯开话题，道：“马上八月份了，我们差不多该开始准备新年档的电影，你剧本准备的咋样？” “快了，让张浩召集剧组吧。”林一凡回道。 苏怀明没有多说什么，林一凡说快了，那一定就是快了，转身去通知张浩。 林一凡见苏怀明离开后，立即召唤出了系统面板。 “人气值余额：点。” 林一凡嘴角微微上扬，这次去参加慈善晚宴去对了，官方新闻发布后，给他带来了近3000点人气值。 再加上吕恩龙给他送来的5000点人气值，人气值余额总算突破了大关。 “定制哪部电影呢。” 林一凡将星光娱乐的演员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现在能扛起新年档的演员，只有付腾。 他不可能再从外界找演员，出演星光娱乐新年档的电影，苏怀明会杀了他的！ 原本陈海也是可以的，《失恋三十三天》让陈海的人气，对比一线影星差了点意思，但在二线是绝对的顶流，有资格扛票房。 但陈海……林一凡轻轻摇头，等合同到期后看情况，陈海表现不错再考虑要不要捧他。 何秋主攻电视剧，前世那些电视剧火的演员跑去拍电影，百分之99都是扑街。 林一凡可不敢冒险。 看来看去，就只剩付腾合适。 既然选定为付腾，那定制哪部电影，就不言而喻了。 “系统，我要定制《西虹市首富》，人气值结算。” “收到定制请求，正在评估中。” “评估结束，定制价格：点人气值。” “是否定制？” 林一凡有点肉疼，这一下就要干掉他三分之一的人气值余额。 “是。” “扣除宿主人气值余额点，《西虹市首富》定制中。” “定制结束，信息正在传输中，传输结束，请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脑袋有些晕胀，林一凡狠狠甩了两下头，舒坦不少。 “这部剧的投资不小啊。” 林一凡梳理着电影信息，喃喃自语道。 根据系统传来的信息，《西虹市首富》的投资和宣发成本，高达1.5亿。 他来拍，成本估计也不会低到哪去。 “干活干活。” 打开电脑，林一凡开始噼里啪啦打字，编写剧本。 …… “腾哥，加油！” “腾哥，你是最棒的！” 某大火综艺节目录制现场，《夏洛特烦恼》的主演付腾，正在和主持人玩着小游戏。 《夏洛特烦恼》其他主要演员，在旁边给付腾加油打气。 “腾哥牛逼！” 付腾赢了，现场一片欢腾。 主持人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表示付腾太厉害，他比不过。 这其实都是剧本，大家都在按着剧本演，制造节目效果。 付腾他们来参加节目，主要是为了宣传电影。 《夏洛特烦恼》最近正热火，付腾等一众主演，人气炙手可热，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丢了面子。 所以本期节目的剧本，完全就是围绕着让付腾怎么装逼写的。 又是几个互动小游戏后，主持人说了句：“本期节目到此结束，请大家继续关注。” 场下的观众，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有序离场。 他们都是专业观众，来看节目不用买票，节目组反而要给他们钱。 “腾哥。” 付腾正在和主持人闲扯的时候，经纪人走了过来，欣喜道：“公司喊我们回去，说是新年档的电影，决定让你来当男主角。” 付腾脸上并没有浮现开心神色，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这让几位刚想说几句恭喜话的主持人，不由把话咽了回去。 付腾皱眉头的原因，有点出乎人意料。 他太火了！ 《夏洛特烦恼》上映后，他的人气比其他演员，高了可以说是至少五六个档次。 他很担心公司会因此只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忽略了其他人。 这不是他多想和没必要的担心，这是现实考量。 而经纪人带来的消息，加重了他的担心。 《夏洛特烦恼》还没下映呢，公司就准备好了新剧本，让他继续主演。 这对他当然是好消息，好事情，公司捧他的决心是坚定的。 “其他人呢？” 付腾沉声问经纪人道。 经纪人凑近回道：“其他人不在召回名单上，需要继续跑行程，我听说这次的女主角，公司准备安排其她女艺人，目前还没定下来，但沈丽应该是没可能了。” 付腾表情严肃了些，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沈丽虽然人气也不错，但相比起他，还是差了太多档次，再加上年纪也大了，公司很难下定决心在她身上继续投入资源。 新电影女主角的人选，不出意外将是一位年轻女演员。 “腾哥，你别犯浑。” 经纪人是付腾多年好友，很清楚付腾的性子。 “公司这么做，无可厚非。” “你千万不要想着和公司谈条件！” “林总的脾气你是清楚的。” “去年陈海和朱小环多火？招惹到了林总，还不是说封杀就封杀！” “过了大半年才让他们出来，也只让他们出演电视剧的配角，连主角都捞不到。” “你的事业刚起步，还在上升期，你想毁了吗？” 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是真怕付腾脑子犯冲，为了帮其他人，跑到林一凡面前威胁林一凡。 那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不管是为了付腾，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一定要阻止付腾做傻事。 “除了小丽，其他人呢？” 付腾深吸了口气，问道：“其他人也被排除在新电影外了？” 经纪人摇头说道：“那倒没有，我听程总的意思，除了女主外，其它角色依然是在开心话剧社过来的演员里选，实在没有合适的，才会考虑从外部找。” 闻言，付腾微微安心。 目光看向正和观众合影的沈丽，暗暗叹气。 如果他们能早几年遇到林一凡，也许一切将会不一样。 对女演员来说，年龄真的是一道大坎。 沈丽三十来岁的年纪，极大的限制了她的发展潜力。 即使把她捧火了，这个年纪也说不好能给公司多赚几年钱。 同样的资源，投放在年轻演员身上更划算。 第337章 制片会议！ “夏竹这个角色，你真不准备让沈丽出演？”张浩很是诧异。 《西虹市首富》几乎照搬了《夏洛特烦恼》的原班人马，但却唯独漏了《夏洛特烦恼》的女主角沈丽。 这让张浩感觉难以理解。 付腾和沈丽这对荧幕cp，还是挺有人气的。 沈丽年纪确实是大了些，但也没大到不可接受的程度。 林一凡将沈丽排除在新电影外，感觉有点不近人情了。 “剧本就这样，你让我怎么办？”林一凡无奈说道。 如果是《西虹市首富》的原版剧本，他肯定让沈丽上。 但他定制的是公映版本的剧本，角色要求和沈丽压根就不兼容。 他随便找一个没名气的小演员，都比沈丽更适合。 而《西虹市首富》第一版的剧本，林一凡不可能去定制。 他只要经过市场检验的作品，第一版的剧本不管前世网上说的有多好，没经过市场检验，林一凡绝不会去冒险。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张浩和苏怀明他们，都不是很理解林一凡的想法。 捧新演员可以通过电视剧，电影正常还是以稳为主，让沈丽继续出演女主角，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即使是一直嚷嚷着要林一凡捧新人的苏怀明，在这一点上，也是与张浩意见相同。 他们并不认为林一凡是因为剧本的原因，才不让沈丽继续出演女主角。 剧本可以改的嘛！ 拍摄过程中，剧本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更别说现在还处于立项阶段，演员还没确定下来的情况。 “一凡，你说实话。” 苏怀明严肃问道：“你是不是不看好沈丽？” 林一凡看不上的演员，苏怀明不会让人继续留在公司。 “没有的事！” 林一凡真是被说的烦了，直接道：“我另外给沈丽准备了个剧本。”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拿出来的，你们不要再瞎想了！” “你早说啊！” 苏怀明翻白眼，无语的摇了摇头。 既然看重沈丽，那就直接说出来，藏着掖着干嘛？ 搞的所有人都以为林一凡对沈丽有意见，考虑要如何对待沈丽。 要是刚才林一凡没说他给沈丽准备了另一个剧本，以后沈丽在公司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你给沈丽准备的那个剧本，男主角还是付腾？”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摆了摆手，“付腾是配角。” 张浩惊讶道：“那谁是主角？” “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再说，先把《西虹市首富》的初始投资定下来。” 今天是《西虹市首富》的制片会议，主要是确定下来初始投资的金额。 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为什么不让沈丽出演女主角的事情上。 “场景方面，我们估计……。” 林一凡给了电影部总监一个眼色，电影部总监会意，开始汇报他们的测算成果。 “如果演员片酬，按照既定安排不变，预计投资将达到2亿左右。” 会议室里有些沉寂。 对于一向喜欢以小博大的星光娱乐而言，2亿的投资，着实是有点大了。 再加上后期的宣发成本，预计总投资将高达3亿左右。 “付腾的片酬，能不能往下压点。”苏怀明沉声问道。 电影部总监给付腾标定的片酬，高达3500万。 这在龙国，已经是一线影星才能获得的片酬。 电影部总监思考片刻，摇头道：“很难。” “付腾的合同里规定，他的片酬是按市场价给。” “以他现在的人气，3500万的片酬，已经算是贴着行业标准的底限开的。” “再下调片酬，恐怕付腾会有意见。” 付腾并不是以素人的身份签约星光娱乐。 在林一凡找上他之前，付腾在话剧界，就已经有了非常大的名气，是票房的保证。 想签约他的经纪公司多的是。 若不是林一凡做出承诺，整体接收开心话剧社的演员，付腾还不一定会签约星光娱乐。 基于此，付腾的经纪合同，相比星光娱乐的其他艺人，是除了杨飞外，第二公平的。 如果星光娱乐恶意压低他的片酬，付腾可以根据合同，反制星光娱乐，即拒绝出演。 当然，星光娱乐也可以像封杀陈海和朱小环一样，把付腾封杀掉。 但，实在是没有必要。 付腾现在可是摇钱树，跟什么过不去，也不可能和钱过不去，无非多给点片酬罢了。 所以苏怀明也就是问问，没打算真的非要求电影部总监，调低付腾的片酬。 而且，给付腾的片酬，还能通过艺人经纪合约回流一部分，对星光娱乐而言，实际并没有3500万那么多。 这就是用自家演员的好处之一。 第338章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啊！ “你们都要回去？” 沈丽有些慌张的看着大包小包，往车上装行李的付腾几人，心直往下沉。 刚才节目录完后，回酒店收拾行李，要出发去机场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单独安排了一辆车。 而付腾他们则是挤在了一辆车上，出发时间也不同，比她晚三个小时。 “小丽，公司的新片，我们几个都要出演，你不在新片的演员名单里。” 付腾煎熬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和沈丽说清楚。 瞒着没什么意义。 沈丽现在不知道，等新片的出演名单出来，她依然会知道，到时候知道大家都瞒着她，可能更难过。 还不如现在直接挑明了，让她能早点有个准备。 “我不在？” 沈丽听闻付腾的话，脑中雷霆阵阵翻滚，炸的她双耳轰鸣。 付腾的话很明白了。 《夏洛特烦恼》的原班人马被整体打包到新片，除了她。 为什么？ 难道是公司高层对她的人气不满意，不想再继续在她身上投入资源了？ 沈丽表情立即变的痛苦起来，没有人在知道这样的消息后，还能保持冷静。 她很想回公司，去为自己争取机会，但她在《夏洛特烦恼》的表现，似乎不支持她说服公司高层，改变想法。 作为男女主角之一，她的光芒完全被付腾压制。 严格来说，不止是付腾，另外几个分量大的配角的人气，也隐隐比肩她这位女主角。 她是女主角啊！ 这样的表现，连合格都称不上，若不是占着女主角的名头，她很可能都没有现在的人气。 从这个角度看，公司高层不想继续在她身上投入资源，是完全说的过去的事情。 “小丽，我回公司后，会和林总好好谈一谈，你安心跑通告，不要瞎想。”付腾拍了拍沈丽的肩膀，表情认真说道。 其他几位好友，也上前安慰沈丽。 “不用。” 沈丽摇头拒绝了大家的好意，“大家好不容易才做出一点事业，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林总对你们有意见。” 说着，叹了口气道：“林总的脾气，我们都很清楚，他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做事我行我素。” “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更改！” “我不希望你们也和陈海，朱小环一般。” “你们能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以后能提携一下我就好。” “林总那边，我以后自己试着去谈，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沈丽表情落寞。 好结果？不可能的。 林一凡如果还愿意给她机会，也不会在现在她人气还在的时候，不让她出演新片的女主角。 现在有人气的时候不捧她，等过段时间她人气散去，她就更没有捧的价值了。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的道理，她三十岁出头的人了，自然是明白的。 付腾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安慰沈丽，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丽，你先别急着伤感。” 付腾的经纪人突然扬手说道：“我刚刚收到电影部那边朋友的消息，林总并没有打算冷藏你。” “他为你准备了另一个剧本！” “嚯！” 众人看向沈丽的目光，震惊不已。 林一凡竟然专门给沈丽准备了一个剧本，这捧得力度，比以前还大了啊！ 哪有一点不看重的样子？ 沈丽这是要发啊！ 众人立时转变态度，给沈丽道喜。 “丽姐，看来公司应该很快就会给你安排经纪人了。” 《夏洛特烦恼》里秋雅的扮演者林蕾，羡慕的说道。 开心话剧社转签到星光娱乐的这些演员里，只有付腾有经纪人。 其他人还是孤家寡人，出门都是公司临时安排随行人员，没有自己的专属团队。 甚至，他们的业务，还是付腾的经纪人帮他们处理的。 艺人部没有专职经纪人的艺人多的是。等艺人部安排业务，处理业务，他们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好在即使这样，收入也比演话剧高了不止一倍。 但有专职经纪人，才是真正上位的体现。 之前，连出演《夏洛特烦恼》女主角的沈丽，都没有专职经纪人，更别说其他人了。 不过，这一切应该很快就成为历史了。 不说公司对沈丽的看重，单是连续出演两部电影的女主角，不管如何，公司一定会给沈丽安排专职经纪人。 这是地位上的重大提升，怎能让人不羡慕。 “我看啊，等小丽跑完通告回公司，就有专职经纪人在等着她了。” 饰演大傻春的万林，笑呵呵说道。 大家都很开心，他们这帮人都是开心话剧社出来的，天然就有团结在一块的冲动。 小团体里，混的好的人越多，大家以后能获得帮助的可能也越大，对大家的事业发展，都是好事。 “阿秀，你跟我去跑通告吧。” 沈丽突然对身旁公司临时安排的随行人员里，一位年纪不大，打扮有些老土的小姑娘说道。 公司安排的随行人员有六位，负责搬行李，化妆，给付腾他们准备衣服之类的杂事。 阿秀听到沈丽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本来是被安排回公司的，由另一位随行人员陪沈丽跑接下来的通告。 “我还要回家照顾妈妈。”阿秀低声说道。 付腾的经纪人拍了一下阿秀的后脑勺，恨铁不成钢道：“让你去你就去，你妈妈只是身体差了些，又不是躺床上动不了了。” “可我已经出来半个月了，我妈说想我了。” 阿秀有些委屈，公司出外勤的轮班半个月一班，她已经到轮班时间，可以回家休息了，现在又要她加班。 出外勤有补贴，收入好，是挺好的，也对她的生活有很大改善。 可她妈妈身体不好，也没有其他人能帮忙照顾，她真的不放心呀。 付腾的经纪人，顿时有一股胸闷的感觉。 其他人也是微微摇头，这个小姑娘太迟钝了，迟钝到让人恼火的程度。 沈丽也是无奈，笑道：“你先跟着我，这几天咱俩磨合一下，如果公司给我安排经纪人，我打算推荐你。” 她没办法了，只能直接把话挑明。 “以后你赚钱了，可以给你妈妈安排一位看护，就不用担心没人照顾啦。” 阿秀震惊抬头，“我，经纪人？” 妈妈。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啊！ 第339章 这是片场还是奴隶场！ 《奋斗》片场。 林一凡在裴子铭的陪同下，在片场走走逛逛。 “不错，子铭你现在对片场的掌控，比以前强了许多。” 林一凡看着片场忙忙碌碌，但又井井有条的工作人员，满意的点头说道。 《孤注一掷》的时候，裴子铭半路接手剧组，剧组各方面的统筹，相比张浩差了不少，这也是导致他拍的镜头，很多都要重拍的原因之一。 他给的时间太紧了，裴子铭在压力之下，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到位。 现在有了《孤注一掷》的经验，裴子铭对剧组的掌控能力，明显提升了许多。 “都是林总您给机会。” 裴子铭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从电影导演跌落到电视剧导演，要说不遗憾，那肯定是假的。 但以他的水平，如果独立出去拍电影，估计会混的比张浩还惨。 他心里一点跑路的心思都不敢有，只能接受林一凡的安排。 现在他都不去导演聚会了，去了被人笑，没意思。 只能希望《奋斗》播出后，收视率足够好，让他能挣回一点面子。 林一凡看出了裴子铭的想法，右手按着裴子铭的肩膀，笑道：“你放心，你不会当一辈子电视剧导演的。” “等你以后水平提升后，可以自己去试着收一些剧本，让公司投资拍摄。” “在适合的时候，我会给你新剧本。” 星光娱乐不可能永远拍中小成本的电影。 投资回报率确实高，但论最终的利润，相比那些大片，还是差了点意思。 这次的暑期档，《夏洛特烦恼》的票房不错。 但昨天新上映的一部大片，首日票房就超过了7亿，简直是离谱至极！ 业内人士认为，这部大片最终的票房，很可能会超过60亿！ 这还是国内票房，大片还可以去国外上映。 不同于前世，这个世界的龙国国际影响力很大，电影的国外票房也不少，通常能有个三分之一左右。 而《夏洛特烦恼》的票房，国内的票房预测只有20亿左右。 国外的，为零！ 国外的那些发行商，他们只要大片，对《夏洛特烦恼》这种投资小的喜剧片，懒的看一眼。 喜剧片的限制性太大了，很多梗只有龙国观众才懂。 拿到国外上映，外国观众不动梗，可看性呈直线下降，票房往往很惨烈。 知名例子就是星爷。 他最巅峰的时候，在港台大杀四方，谁也搞不过他。 在国外的票房，却是谁也搞不过。 即使这样，单从投资回报率上看，《夏洛特烦恼》依然甩那部电影十条街。 但具体的利润，那部片子的利润金额可能相当于《夏洛特烦恼》的全部票房。 这其中的差距，让人看的揪心。 大片，是必须要走的路，是必须攻克的碉堡。 大片，一定要拍。 大片的最佳导演，必然是张浩无疑。 单从拍摄质量上看，裴子铭依然连张浩的尾灯都看不到。 但大片，不仅意味着投资大，拍摄周期也会非常长。 张浩埋头搞大片，一年可能才拍一部出来，甚至可能更久。 这期间，星光娱乐的精力，不可能只放在一部电影上。 张浩没时间拍其它电影，自然就需要裴子铭顶上了。 但直接让裴子铭顶上，林一凡不太放心。 他决定让裴子铭先拍一些极小成本的电影，慢慢练手。 等水平提升到他可以接受的程度后，再拿出剧本让他去拍摄。 “林总，谢谢。” 听到自己还有拍电影的机会，裴子铭脸色瞬间红润。 只要不是让他拍一辈子电视剧就好！ 做导演的，谁不想往电影圈挤？ 更别说他这种原本已经进了电影圈，又被一脚踹出来的了。 “裴导，各部门准备完成，要开始拍摄了吗？”副导演跑过来问道。 他知道裴子铭在陪林一凡，但这个场地是有租用时限的，他们没剩多少时间。 时间稍微没控制好，就要付违约金，只能硬着头皮过来询问。 裴子铭皱了皱眉，但没对副导演发脾气，他也是从副导演提上来的，知道下面人有些时候也是无奈，只能把目光看向林一凡。 “去吧，别耽误拍摄，我自己随便看看。”林一凡扬了扬手。示意裴子铭不用管他。 裴子铭舒了口气，大喊道：“演员各就各位，准备拍摄！” 本场戏的演员，立即按照导演的安排，开始站位。 “灯光组准备完成。” “摄影组准备完成。” “说你们呢，快点起身，没看见要拍了吗？” 一声不合时宜的喊声传来，林一凡皱眉朝声音来处看去。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年纪的人，正在一脚一脚朝坐在地上休息的群众演员踹去，喊他们起来。 嘴里还不断发出污言秽语，群众演员们敢怒不敢言，纷纷沉默无声的起身，在群头的催促下，朝自己被安排的站位走去。 林一凡脸黑了下来，什么情况？ 人家不过是来打份工，挣点工钱而已，至于这样谩骂他们吗？ 那个群头的嘴巴，也太不干净了，踹人就算了，连人家母亲都问候。 有这么吊？ 他这里是片场，还是奴隶场？ 林一凡心中一股怒气涌起，大喊道：“先别拍摄！” “所有人都停下来！” 裴子铭不明所以，放下导演筒，跑过来紧张问道：“林总，怎么了？” 他真的不明白情况，一切都很正常啊。 林一凡突然面色这般难看，还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干嘛？ 他只不过才离开林一凡身边不到30秒，能出什么事情？ 裴子铭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但他知道，林一凡不会随便发脾气，肯定是有事情惹着他了。 现在他的心，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 林一凡可才答应他，以后给他上位的机会，现在要是林一凡改变主意，他哭都没地方去哭！ 第340章 天才，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林总，您有什么吩咐？” 裴子铭惴惴不安的问道，一溜烟跑到林一凡身边，只恨自己少了两条腿。 林一凡面色难看的指着刚才那个骂群演的群头问道：“让人上工就不能好好的说吗？又踹又骂的，有必要吗？”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脸色怪异的看着林一凡，眼中意味难明。 裴子铭狠狠的瞪了群头一眼，群头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佝偻着腰，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似乎还带着些惊慌。 还好裴子铭只是瞪了群头一眼，没有顺着林一凡的话，对他做出处置。 而是拉着林一凡，朝远处走去，挥了挥手，让离的近的工作人员走远一点。 “林总，你可能不知道片场的运行情况，那个群头话是难听了点，但也是没办法。” 裴子铭边看着林一凡的脸色，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一凡眉头深深皱起，说道：“我不是要干涉你怎么管理片场。” “但那些群演，一天挣一两百，两三百，有必要挨这个骂吗？” “人家也是为了演员梦，才来当群演，本来就挣不了几个钱，还要被又骂又踹，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裴子铭嘴唇蠕动，心里暗暗苦笑。 他现在明白，什么叫“外行指挥内行”了。 林一凡在编剧，在导演，在写歌上的才华，是裴子铭还不算长的人生里，见过最厉害，最牛的。 他恨不得给林一凡五体投地，表达自己的崇敬。 但天才，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林一凡对电影的把控能力，裴子铭确实拍马都赶不上。 但论及对剧组的管理，对各种明暗规则的了解，林一凡和裴子铭的地位，就得倒过来了。 就如现在，林一凡因为没必要的事情，发了没必要的脾气，对剧组的工作，却是毫无意义且会造成阻碍。 裴子铭虽然对林一凡不了解情况，而没意义的发脾气感到无奈，但还是很敬佩林一凡的。 身处高位，还愿意为小小的群演发声，这样的人不多。 “你要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欲说又止！” 林一凡见裴子铭嘴巴张了又合，一副想解释又不敢说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不吃人！ 裴子铭讪笑了下，道：“林总，我知道你心好，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群头也是无奈，才对群演那样。” 林一凡不理解了，叫人上个工，又不是让人去卖命，喊一声不就行了。 有必要那么大气性，非得用侮辱人的方式？ “那些群演没有您想象的纯良，群头不喊不骂，他们能一直坐那不动。” 裴子铭摇头说道：“我刚入行的时候，也觉得群头有点过分，直到有一次群头不在，我连喊了三次准备，那俩群演还坐着聊天的时候，我才明白群头为什么脾气那么差。” “这些人，有时候不是不想对他们态度好，而是好脾气，他们当你好欺负。” “群头必须要压制的住他们，才能让他们按照安排做事，不耽误拍摄进度。” “有时候，你不骂他们就不干，能把人气死。” “你非得过去指着他们的脸，问你们俩怎么回事，没听见开机了，准备了？他们才会不情不愿的起身。” “然后慢悠悠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松松垮垮的站着。” “我没来星光娱乐前跟着的那位导演，被气的血压高，剧组停工好几天，等导演养好身体回来。” 裴子铭说的咬牙切齿，面色变的比林一凡还难看，眼里似乎要冒火。 林一凡更疑惑了，这几个群演不好用，那就换一批。 总不至于龙国就这几个群演能用的吧？ 裴子铭仿佛是预料到了林一凡的想法，笑道：“林总，您是不是想着可以换人？” “没用！” “您换哪一批，都这个样子。” “他们根本不会尽心尽力的干活。” 听到裴子铭的解释，林一凡还是想不通：“这些人来当群演，不是都为了当明星的吗？” “他们这个样子，哪个导演会看的上他们，给他们加戏？给他们出头的机会？” 裴子铭笑着摇了摇头，“那些专业表演学院出来的科班演员，都没几个能火的，更别说这些群演了。” “他们刚进这个行当的时候，都有出头的梦想。 但一百个有90个混时间，有七个想升但等天上掉馅饼。 有三个肯吃亏能跟某个场务副导之类混个脸熟，然后这些场务副导有机会就会带一把，混句台词。 一千人也未必有一个混上二配！” “几万个群演里，也不一定能出一个当主演的。” “那些能说上台词的，算是特约演员，已经脱离了群演的身份。” “但特约演员相比群演，依然是少数，很多年轻人刚入行有冲劲，努力几年，连个特约演员都没混上，大多会心灰意冷。” “他们在这一行已经没有希望了，之所以愿意继续干群演，只是因为做群演不累，虽然收入不高，但绝对比进厂卖力气舒服。” “但凡愿意勤快点，苦点累点多赚点钱，也不至于来干群演。” “这些人比混子还混，过一天算一天。” “您说，好声好气对付混子，混子会怕您吗？会听您的话，按您说的做吗？” 林一凡没想到，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这么多，他亲眼见到的，竟然和实际情况反差巨大。 林一凡并不觉得裴子铭在骗他。 一个群头，还不值得裴子铭冒着被他一撸到底的风险，帮着掩盖。 没必要也没意义。 裴子铭说的，应该是基于事实无疑。 “会不会是他们觉得工资太少了，态度消极？”林一凡问道。 裴子铭直接肯定了林一凡的想法，并觉得林一凡的问题有点多余。 “他们当然觉得工资少，出来打工，哪有嫌工资多的。” “问题不是出在工资多少。” “给他们加工资，他们也会混时间，希望在剧组多上工几天。” “临时工嘛，听说您在写的歌火起来前，也是在到处打零工送外卖，应该懂他们的想法。” 第341章 好险，差点当了圣母！ 剧组的群演，不是签约演员，没有合同的，属于临时工性质。 需要他们了，场务或者副导演打个电话给群头，说自己要多少个群演，有什么要求。 群头接到单子后，在自己的群演群里喊一声，报名的人够了，就带来剧组上工。 一个月能干二十天顶天，有时候一个月可能就只有一个星期有活，一整个月没活，也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群演可以的话，巴不得在一个剧组，拍到天荒地老。 这也是他们拖拖拉拉，懒懒散散的重要原因。 若是能搞的剧组原计划今天拍完的镜头没拍完，拖到第二天继续拍，那就完美了。 面对这种情况，剧组导演自然不可能去找群演的麻烦。 导演骂找群演来的场务或副导，场务或副导再骂群头，群头再去骂群演。 群演表示无所谓，反正工资照结，被骂几句死不了人。 你敢不结？ 这要是传开了，看你以后还找不找的到群演来！ “群头如果态度不强硬，真的镇不住他们。” 裴子铭最后说了一句，静静的看着林一凡。 如果林一凡真的非要处理那个群头，裴子铭肯定会听从命令。 但群头的工作方式就是这样，处理了这个群头，下个群头也是一样。 真要在星光娱乐旗下剧组禁止这样搞，群演估计得翻了天！ 想要保持拍摄效率，以后就只能找特约演员来当背景板了。 这花费，必然是成倍提升。 不过……又不是花他的钱，林一凡高兴就行，裴子铭没什么不可以的。 林一凡目光看向群头和群演那边。 只见群头已有瑟瑟发抖之状，十来个群演则是在窃笑，像是在幸灾乐祸。 林一凡心底突然一股无名火冒起。 他知道群头必然没有裴子铭说的那般冰清玉洁，什么事都迫于无奈。 再无奈，抽群演工资分成的时候，总不是无奈的吧？ 但这些群演，也确实让人恼火。 他喊停拍摄，原本已经走到拍摄位置的群演，又都回到阴凉处，继续坐着了，甚至有人还躺在那，翘着腿。 他是在为他们发声啊！ 至少起码的尊重，总该给一点吧？ 奶奶个腿，差一点就圣母心了！ “原来怎样，以后继续，我不会再多嘴。”林一凡沉声说道。 说完，挥手招呼司机去开车，决定回公司。 “你继续拍摄，不用送我。” 林一凡摇手让裴子铭不用送。 裴子铭目送林一凡走远后，看向群头，朝他轻轻点头。 群头舒了口气，他以为今天要完了，以后可能再也接不到星光娱乐的单子。 还好林一凡雷声大雨点小，没把他怎么样。 但主要功劳，肯定是因为裴子铭的维护，不然他今天肯定得脱层皮。 感激且谄媚的朝裴子铭笑了笑后，扭头阴鸷的目光看向稀稀拉拉或坐或躺的群演们。 “你们还想不想要今天的工资了？” 群头吼道：“想要就给我麻溜起来，过去站好！” “你们不演，有的是人想演，再这样，我就把你们拉进黑名单，下次不叫你们！” 在群头的威胁下，群演们不情不愿的起身，三三两两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各部门准备。” “开始！” …… “林老师。” 骤然听闻这个许久没听到的称呼，林一凡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不是在叫他。 现在，大家都称他为林总！ 林老师，好久远的称呼。 “郭哥。” 林一凡笑着和郭文希说道。 郭文希自去年成为二线歌手后，就沉寂了下来。 没有再发歌，也不参与公司管理，平时只是跑跑商演。 他不发歌的原因，主要是不想挤占公司资源。 随着星光娱乐的发展，旗下歌手涌现的越来越多，档期变的非常紧张。 郭文希作为公司最资深的歌手兼股东，自然要为了大局做出牺牲，将资源让给新人。 整整一年了，他没再发布过一首歌。 热度低到外面几乎快查无此人的程度。 “你找我？” 林一凡笑着问道。 上次见到郭文希，还是三四个月前的事情。 今天他才从片场回来，郭文希就出现在他面前，显然是特意来找他的。 郭文希点了点头，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进去聊。” 林一凡推开办公室的门，招呼郭文希进来。 …… “什么事情，让你放弃寄情山水，专门来找我？”林一凡好奇问道。 郭文希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语气坚定：“我想发歌了。” 整整一年没发歌，作为一名有追求的歌手，他真的很煎熬。 可公司的情况，又逼着他必须有大局观。 他在唱歌方面的资质，相比后来的那些新人，差距显而易见。 将公司的资源投放在他身上，显然是性价比不高的事情。 但前两天的粉丝见面会，让他严重受挫。 他去年的粉丝见面会，参加人数高达2000多人。 今年的粉丝见面会，连700人都没有。 他在办粉丝见面会之前，早已经预料到粉丝来的可能没有那么多。 所以租场地的时候，特意租小了点的，只能坐1000人出头。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人气！ 他没想到，只是1000个座位都坐不满。 看着稀稀拉拉的观众席，郭文希有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这可是免费的啊！ 他是星光娱乐的股东，财大气粗，压根看不上卖票的那点钱。 粉丝见面会的所有费用全他买单，目的只是和他的铁杆粉丝乐呵乐呵，聚个会。 也没有报名啥的，只要是粉丝群里达到一定等级的粉丝，都可以自行过来。 人满了，就在群里吆喝一声，让人别来了。 只是直到粉丝见面会结束，他的经纪人也没能在粉丝群里吆喝一声。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只是一年时间，不用买票全免费的粉丝见面会，竟然也只有不到700名粉丝过来参加。 他才25岁，就过气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 第342章 你确定保真？ “我想发歌了！” 郭文希的表情，语气，无一不在表现，他的发歌欲望，有多坚定。 林一凡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面露难色。 公司每个月都有歌手出道发歌，档期排的满满的，恨不得一年能多几个月。 郭文希突然半路插队，这很难办啊！ 而以郭文希的资历，他在星光娱乐的地位，以及时隔一年发歌，各种因素叠加，必然是要隆重对待的。 年榜第一？ 许雅茹咋办？ “你放心。” 郭文希非常了解林一凡的担忧，说道：“我没兴趣去争年榜第一，我也没能力去争。”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充分的认知。 目前年榜前十，都是些妖魔鬼怪。 即使有林一凡加持，他去争年榜第一的结果依然只有一个，被啃的只剩渣。 没办法，个人实力就那样。 他能成为二线歌手，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只是一线歌手。 就算是一线歌手，以他的实力想拿到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也是他成为二线歌手后，就没有更多动作，趁热打铁，冲击更高位置的原因。 同样的资源，投放给更有潜力的新人，更符合公司的利益。 “我只想再拿一次月榜第一。” 郭文希情绪低落的把自己粉丝见面会的情况，跟林一凡说了。 “再这样下去，我明年的粉丝见面会，恐怕只需要在KtV，开个包厢就够用了。” 有点惨。 一个二线歌手的粉丝见面会，来的粉丝坐不满只有一千多个座位的场地。 虽说郭文希设置了前置条件，但并不算苛刻，只要平时在粉丝群里稍微活跃点的粉丝，很容易就能达到门槛。 重点是，免费！ 所有费用，郭文希自己自费，粉丝只需要带着自己这个人过来就行。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郭文希的粉丝活跃度，下降太过严重。 原因是明摆着的。 郭文希太久没发歌，连商演都很少跑，曝光度太低了。 粉丝没有话题可聊，自然而然静了下来。 久而久之，那股冲动没了，自然也就不关注了。 大家都很忙，哪有时间理你这个消失的人。 所以明星们，除了那些极其顶尖的外，大多数都要想办法维持自己的曝光度。 有的甚至主动给狗仔爆料，炒作话题。 像郭文希这种，一消失就是一年，几乎没什么话题可聊的歌手，人气快速下滑，再正常不过。 “你时隔一年再次发歌，只拿月榜第一？” 林一凡摇了摇头，说道：“绝对不行，至少得是季榜第一！” “第四季度，公司本来没有争夺季榜第一的计划，你就10月份发歌吧。” 郭文希没有林一凡预想中的兴奋，反而是面色忧虑。 “林总，第四季度有3位一线歌手发布新歌。” 郭文希气馁道：“我的实力比不上他们，即使有您的歌加持，拿下季榜第一的把握，我还是觉得不太大。” 星光娱乐第四季度没有争夺季榜第一的计划，原因就是因为第四季度有三位一线歌手发歌。 星光娱乐没有合适的歌手，去和这三人打擂台，只能放弃。 郭文希也在不合适的范围内。 即使是再给他一首《黄昏》级别的歌曲，也很难将那三位一线歌手打趴下。 毕竟到了一线歌手的层次，所属经纪公司的支持，都不会差到哪去，基本不太可能缺好歌，个人实力更是不用说。 “把握确实是不大，但目标肯定要定大点。”林一凡笑道。 他出手，只奔着月榜第一，这不是砸他招牌吗？ 季榜第一，这绝对是必须的！ “离十月份还早，你这几天好好恢复状态，过段时间我给你新歌。” “不要告诉别人。” 林一凡又叮嘱了一句。 郭文希欣喜的点了点头。 整整一年了，他终于又要发歌了，心情有点小激动。 就是林一凡没有立即把歌给他，有点遗憾。 林一凡变了。 以前的林一凡，都是直接当面写歌，几分钟时间后，他手里就能捧着歌谱。 …… 《produce101》第二季。 节目总导演看着最终的参赛名单，皱紧的眉头能夹死蚂蚁。 “你确定他们的资料，保真？” 黄导询问着制片人小罗，参赛选手个人资料的真实性。 斗音派来的制片人小罗，很干脆的摇了摇头，“我没法保证。” 《produce101》的版权卖给斗音后，除了最后胜出的选手，必须要签约星光娱乐外，其它的皆由斗音掌控。 斗音也没有过多插手节目制作，斗音管理层很明白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的道理。 只是派了一个制片人过来，负责拍摄团队和斗音官方之间的沟通，协调。 黄导很识趣，并没有大权独揽，分了不少权力给制片人。 “小罗，你这样可不行。”黄导语气变重了些。 节目最后胜出的5名选手，可都要签约星光娱乐。 他必须保证这5名选手，清清白白，身份干净，不会有麻烦。 制片人小罗满脸无奈：“黄导，他们一个个都说自己是素人，没有签约公司，我除了相信外，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对他们严刑拷打，强行逼问吧？” 黄导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不会去找各大娱乐公司核对吗？” 这一批选手，太优秀了，优秀到黄导不相信他们去参与十大娱乐公司的练习生选拔，会被刷掉的程度。 黄导敢说，这101名选手随便拉出一位来，都绝对会被十大娱乐公司收下，甚至直接安排进出道序列。 实力如此之强，他们在报名节目之前，没有和各大娱乐公司接触过？ 真真是打死黄导也不相信，打不死也不相信！ 这里面肯定有各大娱乐公司安插进来的选手，有些甚至可能签了正式的艺人合约。 他们来参加《produce101》第二季，只是借着这个平台打出名气，让自己的明星之路起点更高，发展更顺利。 可问题是，这个节目的初衷是给星光娱乐选拔人才。 让别的公司的艺人或者练习生参加，不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了吗？ 违反协议，只有500万违约金，谁出不起？ 几百万换一个人气不错的艺人或练习生，这笔生意划算无比。 人家可能还嫌太少，还问你要不要在5左边加个1呢！ 黄导也想把违约金加到别人不敢做小动作的程度，但法院不会支持这样的违约金。 违约金的设立，是需要结合实际情况，行业惯例，不可能想设多高就多高。 选手参赛合同的约束力太小，所以选手个人资料审核，就非常重要了。 这也是黄导恼火的地方，制片人小罗根本就没去核实过资料真假，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制片人小罗听到黄导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勉强忍住笑意，说道：“黄导，您觉得各大娱乐公司，有可能说真话吗？” 他觉得黄导天真的可怕，人家故意暗戳戳塞人进来，就怕你发现，还能明目张胆的告诉你塞的是谁？ 别人一问就说，那还暗戳戳的干嘛？ 黄导目光变的深邃：“以斗音的面子，应该没有娱乐公司敢不说真话吧？” 第343章 利益冲突 “以斗音的面子，应该没有娱乐公司敢不说真话吧？” 黄导话音落下，小罗静静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以斗音的面子，娱乐圈内肯定是没有娱乐公司，敢跟斗音耍马虎眼。 小罗如果真的以斗音的名义，将选手的资料发给各大娱乐公司，要求他们核实答复。 绝对能将选手里，各大公司安插进来的人，都查出来。 但他会这样做吗？ 不会！ 他敢这样做，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去招聘网站上投简历了。 斗音高层肯定会一脚把他从斗音办公大楼里踹出去。 好在不太可能会是自由落体，应该是从一楼大门踹出门外。 “黄导，不要为难我。” 制片人小罗低声道：“这段时间，我没有反对过你的任何决定，但这件事，我做不到，也没办法去做。” 斗音肯定是想《produce101》越办越好的，这一点无需质疑。 所以斗音高层，压根没有插手节目制作的想法，黄导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不干涉。 但选手的组成，就是另一回事了。 显然，让各大娱乐公司的练习生参与进来，更符合斗音利益，能让斗音与各大娱乐公司加深联系。 而且，娱乐圈里优秀的人才，本来就大多被这些娱乐公司掌控。 以《produce101》上一季的火爆程度，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会派出自己公司，最次也会是比较优秀的练习生参赛。 这对节目水平以及可看性的整体提升，也有非常大的好处。 对斗音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对星光娱乐，可就不是那样了。 如果胜出的选手是其它公司的，星光娱乐只能干瞪眼，最多收点违约金。 斗音巴不得所有娱乐公司都派人参加，星光娱乐只想要素人选手。 矛盾就在这里了。 斗音方面也不想和星光娱乐闹翻，采取了装看不见，消极对待的策略。 选手资料的审核，随便糊弄一下，压根就没有认真去查真实性。 更不可能说，以斗音的名义，要求各大娱乐公司配合核实选手资料。 “当初林总把节目版权卖给你们的时候，你们做出的承诺都忘了？”黄导沉声问道。 制片人小罗叹气道：“我也只是个打工人，上面的决定，我只能执行，没有反对的权力。” “黄导，你不要难为我，没有用的。” 他只是个小卒子而已，黄导在他这吆五喝六的，有什么意义？ 有能耐去找他顶头上司，斗音内容事业群总监曾毅去。 黄导不耐烦的扬了扬手，“你去忙吧。” 小罗如蒙大赦，起身离开，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 黄导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着要不要把情况告诉林一凡。 想到这，他心里涌起一丝对林一凡的不满。 如果当时林一凡没把节目版权卖掉，现在哪会如此被动。 节目版权在斗音手里，斗音不合作，林一凡也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还是让林总去和曾毅说吧。” 黄导轻轻摇头，拿出手机拨通林一凡的号码。 林一凡自己搞出的麻烦，自己收拾。 实际上对黄导而言，斗音的做法并没有侵害到他的利益，反而还对他有利。 参赛的选手更优秀，节目效果更好，自然节目的热度也会更高。 他也就能挣更多钱，在行业内的地位也会更高更稳固。 但这个节目是林一凡交给他的。 没有林一凡，他哪有现在的身份地位收入。 他从林一凡身上落了那么多好处，若还暗地里出卖林一凡的利益。 这还是个人吗！ 黄导自认自己是人，不是畜牲。 “嘟—，嘟—，嘟—。” …… “确实，也该让文希露下脸了。”苏怀明赞同说道。 “文希这小子，一直默不吭声的。” 苏怀明笑道：“我还以为他不想在歌坛发展了，准备每年拿公司分红，享受人生。” 会叫的孩子有奶吃。 郭文希什么都不说，谁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他和林一凡又不是郭文希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郭文希想要什么。 以他的性格，郭文希只要说一声，必然会全力支持郭文希。 哪怕投入产出比，没有其他人高，苏怀明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苏怀明问林一凡道：“你有没有把握？” 拿季榜第一和拿月榜第一，那是两个难度。 郭文希没吭声，苏怀明也没有主动给他安排的原因，主要还是郭文希拿到季榜第一的可能性，有点小。 不然，郭文希不想要，苏怀明也会拿鞭子在后面抽他，逼他去争。 多一个一线歌手，在任意一家娱乐公司，都不是一件小事，在星光娱乐更是大事。 苏怀明不会放过增强星光娱乐底蕴的机会。 “有点难，看情况。” 林一凡没有把话说死。 如果到时候和第一的差距不大，他就开挂。 差距太大的话，就得考虑得失了。 第344章 平和的林一凡 “如果今年许雅茹顺利拿到单曲销量年榜第一。” 苏怀明露出犹豫之色：“明年你还想不想继续推她？” 星光娱乐目前的情况，呈现阴盛阳衰之势。 男歌手里，除了杨飞这位天王外，剩下的没一个能打。 《produce101》第二季，今年是男士专场。 胜出的男选手，正常情况明年应该重点推，让旗下男女歌手的发展平衡。 但许雅茹如果拿到年榜第一，人气必然会迎来一波大增长，又正好是乘胜追击的时候。 明年继续推许雅茹，一举冲击歌后，对星光娱乐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有利的选择。 可《produce101》胜出的选手怎么办？ 选秀节目出来的艺人，不趁热打铁力捧的话，人气流失的速度，快的吓人。 明年继续主推许雅茹，今年《produce101》胜出的冠军，顺延到后年再捧，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除非也像陈怡萱一样，也给冠军打造一张专辑，走专辑销量年榜的路子。 但杨飞刚成为天王，明年他必然要从单曲销量榜，转战专辑销量榜。 两张专辑，至少20首歌起步。 而且这两人专辑里的歌，肯定是要林一凡亲手操刀。 林一凡吃的消？ 苏怀明不确定，所以他现在来问了。 “你是担心今年《produce101》胜出的冠军，不好安排是吧。”林一凡直接点出了苏怀明的担忧。 苏怀明笑了笑，道：“这应该算是幸福的烦恼吧。” 林一凡摇头说道：“你的担心，多虑了。” “今年《produce101》的冠军，恐怕签不进星光娱乐。” 苏怀明立即反驳道：“不可能！” “胜出的选手必须签约星光娱乐，这是在选手参赛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的！” “拒绝签约，两年内不得从事音乐相关行业。” “两年后，他们早过气了！” “谁敢不签？” 苏怀明脸带煞气，那些选手要是敢拒绝签约星光娱乐，不管他们找的下家，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一定会把他们按死！ 他最重利益，但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他更喜欢长期。 这些选手抓在手里，才能利益最大化。 被其它公司签走，再多的补偿都是亏。 谁敢毁约，他这个老好人不会介意，让别人看一下他的雷霆之怒！ “不是敢不敢签的问题，他们大概率在参赛之前，就已经签了公司了。”林一凡回道。 苏怀明面现疑惑之色：“我们海选的标准不是只允许素人，禁止已签约公司的人报名吗？” 话说完，他就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会隐瞒已经签约其它公司的事实参赛？” 林一凡点了点头，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去年《produce101》第一季爆火，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会想着借这个节目，推自家的艺人。 明令禁止又如何？ 又不是政府机构的行政命令，那些本来就和星光娱乐有竞争的公司，压根就不会在意这些，说多了给点违约金而已。 只要选手取得了好成绩，高人气，那点违约金算个屁。 “斗音这么大的公司，他们敢得罪？”苏怀明皱眉说道。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斗音会默许这种行为？” “肯定的。” 林一凡回道：“这对斗音来说，没有任何利益上的损失，反而能将各大娱乐公司绑到自己这条船上，收获更大的利益。” “我甚至怀疑，斗音有极大的概率，已经和各大娱乐公司达成协议。” 苏怀明面色微沉，道：“斗音就不怕我们起诉他们？” 去年星光娱乐将《produce101》的版权卖给斗音的时候，转让协议里明确规定，斗音有义务帮忙审查选手的个人资料真实性。 “我们有证据才能起诉。” 林一凡无奈道：“他们若只是口头承诺，我们怎么起诉？” 他去年之所以将正爆火的《produce101》的版权卖给斗音，主要原因就在这。 星光娱乐和播出平台的利益不一致，斗音不可能会真的配合星光娱乐，帮忙审核参赛选手个人资料的真实性。 仅凭星光娱乐，绝无可能做到。 与其最后搞的一地鸡毛，还不如趁着正火的时候卖个好价钱。 林一凡早就对签约《produce101》胜出的选手，不抱把他们签下来的希望了。 “我明白你去年为什么，非要把《produce101》卖掉了。”苏怀明叹气道。 他去年坚决反对林一凡卖掉《produce101》版权的决定，现在看来，还是林一凡有远见。 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来证明林一凡的推断，但从人性的角度看，林一凡的推断是完全成立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怀明习惯性的问道。 “凉拌。” 林一凡回道：“我已经放弃了从节目里，签约好种子的想法。” “胜出的选手里，有没签约其它公司的人，我们就签，没有就不签。” “就这样算了？” “不然呢？” 苏怀明有些诧异，林一凡竟然比他还看的开。 换做以前，林一凡绝对是要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 谁劝都不行，犟的跟头驴一样。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了眼屏幕，是《produce101》的导演黄导。 “我打赌100块，他绝对是要跟我说坏消息。” 林一凡将手机屏幕翻转给苏怀明看，笑着说道。 说着，接通了电话。 “黄导，找我什么事？” “林总，情况有变，我觉得第二季参赛的选手……。” 说着说着，黄导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林一凡和苏怀明都没有插话，让他一口气把情况说完了。 “林总，您不生气？” 林一凡叹气道：“生气有用吗？这种情况我去年就想到了，才会把版权卖给斗音。” “自版权卖给斗音那一刻起，我就没指望这个节目，能给星光娱乐带来多少好种子。” “你好好办节目，不用管我这边的意见，也不要去和斗音那边起冲突。” 挂断电话后，苏怀明立即问道：“我们以后要不要也派练习生去参加节目？” 现在海选还没有结束，派练习生去参加还来得及。 既然已经无法避免其它公司插一脚，那就自己也掺点沙子进去。 “没必要。” 林一凡否决了苏怀明的提议，解释道：“这种选秀节目的生命力太低，可能第三季大概率连现在热度的一半都达不到。” 林一凡记得前世这个节目，第二季巅峰，第三季就是路人甲了。 这个世界，估计也大差不差。 节目形式太过简单，复制非常容易，跟风者就算达不到原版的热度，也会分走很大一部分关注度。 “那明年继续主推许雅茹？” 第345章 意见不合！ “那明年继续主推许雅茹？” 苏怀明试探着问道。 如果今年无法从《produce101》的获胜选手里，签下有潜力的选手。 明年星光娱乐不推许雅茹，将会陷入无人可推的情况。 目前公司的练习生以及今年出道的艺人里，值得星光娱乐明年下重注的，还没有出现。 实际上许雅茹的实力，放在以往的时候，也并不值得星光娱乐下重注推她。 之所以推她的原因，主要是她自带的高人气，导致实际需要投入的资源，并没有高到无法接受的程度。 《produce101》第一季刚结束的时候，许雅茹的人气，不比顶尖的一线歌手差多少，甚至更高。 她去参加综艺节目，都能让节目的收视率，比平时高一两个点，可见她那时的人气之高。 如果要从一个毫无名气的练习生开始推，推到许雅茹现在的程度。 苏怀明绝不会同意推许雅茹这种实力的练习生或者已出道的新人。 需要的资源实在太多了，性价比太低。 “推她？” 林一凡无语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还是音乐部那帮家伙，脑子有病？” “你不知道许雅茹，被狗仔拍到进酒店了吗？” 苏怀明摇手说道：“那是假新闻。” 前段时间，有一个专门拍明星私生活的着名狗仔，拍到了疑似许雅茹和神秘男子，秘密在酒店聚会的照片。 身形确实和许雅茹有点像，但因为戴着口罩墨镜帽子，无法确认是不是许雅茹。 星光娱乐公关部立即否认绯闻，并给那名狗仔发了律师函。 要求他停止造谣！ 事后，苏怀明找许雅茹问过情况，许雅茹坚决否认自己去过那家酒店。 她的团队成员也一致说，许雅茹并没有离开他们的视线。 没有切实的证据，苏怀明当然选择相信自家的艺人。 况且，许雅茹目前处于事业的极速上升期，脑子有毛病才会搞绯闻出来，给自己的事业添堵。 “我如果说不是假新闻呢？”林一凡表情严肃的说道。 苏怀明愣了下，皱眉道：“我问过雅茹，她说没有，她团队的成员也给她做了证明。” 林一凡冷笑道：“那些都是跟她利益相关的人，他们的话能信？” 苏怀明皱眉道：“可也没有证据证明，许雅茹说的是假话。” 因为怀疑，就断绝一位歌手事业发展的可能性。 苏怀明认为，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更何况，许雅茹目前还炙手可热，捧她绝对符合星光娱乐的长短期利益。 “那个狗仔，他是从许雅茹家所在的小区，一直跟拍到酒店。” “确实没拍到脸，无法确认身份，那个小区里，住的艺人明星很多，有很大可能是其他人。” “武断的确认是许雅茹，的确是很草率的行为。” 林一凡提问道：“可为什么，杨飞也差不多在同样的时间，从家里离开？” 说着打开杨飞的博客超话，杨飞的私生粉，每天都会偷拍杨飞的照片，发到超话里。 林一凡翻动页面，找到了一张照片，指着发布时间道：“这不是对上了？” 苏怀明觉得不可思议。 林一凡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竟然仅凭两张照片，就断定许雅茹和杨飞在酒店私会！ 如果警察查案子，都能像林一凡这样，哪还会有破不了的案子！ “我们要讲证据！” 苏怀明认真的说道。 林一凡太唯心了，这般搞，如果最后证明林一凡判断失误，星光娱乐就很可能会损失一位歌后。 后果太严重了。 苏怀明这次真的无法认可，也无法妥协。 实在是林一凡的做法，真的太没道理！ “你不信我？” 林一凡讶异的说道。 他当然是没有证据，他只是花了二十点人气值，找系统确认了一下许雅茹当时在不在酒店里。 系统给的答案是确定无疑，狗仔拍到的照片里的女人，就是许雅茹。 但这个肯定是没法和苏怀明说明，说了非得被当神经病不可。 系统不会骗他，许雅茹这个恋爱脑，肯定是和杨飞又暗地里好上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两人的事情就是个大雷，一旦被发现，许雅茹的人气肯定会受到严重影响。 许雅茹是选秀出身，她的人气很大一部分和流量明星没差。 流量明星爆出恋爱新闻，有哪个没崩的？ 再顶级的流量，都怕这个。 现在还把资源继续投给许雅茹，无异于打水漂。 “一凡，咱要讲道理。” 苏怀明摊手道：“你这些都是猜测，我们难道能仅凭猜测，就修改一个人的人生吗？” “这是对许雅茹不负责，也是对公司不负责！” “如果你能拿出切实的证据，封杀许雅茹都行，我绝对不说二话。” 林一凡语塞。 他要能拿出锤死许雅茹的证据，只凭许雅茹对苏怀明撒谎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下令，封杀许雅茹了。 沉默片刻，林一凡问道：“你有没有找杨飞询问过？” 苏怀明心中无奈，说道：“被狗仔怀疑去酒店的是许雅茹，我找杨飞问什么？” “杨飞今天来公司没？” 苏怀明眼睛看向林一凡，他觉得林一凡，有点无理取闹了。 第346章 兄弟，你的头发怎么绿绿的？ 杨飞很兴奋，步伐轻快，进门就喊道：“林总，你是不是给我写了首好歌，让我过来拿？” 他签进星光娱乐也大半年了，林一凡还是第一次主动叫他来办公室。 林一凡没有回话，表情严肃。 抬手指着沙发，示意他坐下。 杨飞的笑容收敛起来，林一凡叫他来的原因，可能与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林总，出什么事了？” 杨飞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有些忐忑的问道。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真没想出自己最近有做什么事，能惹到林一凡。 自上次他决定和许雅茹保持距离，不阻碍她的事业发展后，他的生活自律的令人发指。 就连跟拍他的狗仔都绝望的跟他说：“飞哥，你去夜店泡泡妞吧，多少让我拍点照片交差。” 杨飞很有礼貌的拒绝了狗仔的请求，但他是个好人，所以他摆了几个pose，让狗仔给他拍了几张帅气照片。 难道是公司明年不打算帮他发专辑？ 杨飞心中一紧，旋即又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林一凡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就像是审查犯人似的。 林一凡在盯着杨飞看了三四秒，直到杨飞有点不自在时，才说道：“我有事情，需要找你核实一下。” 杨飞勉强笑了笑，道：“林总，我知无不言。” 林一凡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和许雅茹单独见面？” “没有！” 杨飞立即否认道：“我已经快10天，没有和雅茹见过面了。” “平时只在聊天软件上聊天，电话都没打过。” 杨飞梗着脖子，眼里愤怒之色一闪而过。 他说过和许雅茹保持距离，就一定会保持距离！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失信过，即使是他没有和前东家续约，签到星光娱乐。 前东家也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过他的任何坏话，至今还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林一凡竟然怀疑他！ 这在杨飞看来，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林总，我知道你担心雅茹爆出恋爱绯闻后，会影响到她的事业，担心公司投在她身上的资源打水漂。” “我也是星光娱乐的一员，维护公司利益也是我的责任，我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让公司的利益受损！” 杨飞表情严肃，语气认真的说道：“我说过和雅茹保持距离，我就一定会做到，绝不会食言！” “如果我食言，公司不管给我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苏怀明摇了摇手，笑道：“杨飞，一凡他不是怀疑你的人品，他以为前段时间和雅茹有关的绯闻是真的，所以才找你过来问一下。” 说着，又看向林一凡，开口道：“一凡，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 “杨飞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你之前昏迷一周，不知道多少人游说杨飞跳槽，开出的条件不知道有多诱人，他全都拒绝，一直在医院陪我，等你醒来。” “就算杨飞真的和雅茹在一起了，给公司造成损失，难道我们还差那点钱吗？” 杨飞眉毛挑了挑，他咋感觉苏怀明最后一句话，听着有点不太顺耳。 想了想，杨飞再次强调道：“雅茹事业上升期内，我不会和她在一起。” 苏怀明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和别人不一样，就算做错事，我和一凡也不会太在意。” 杨飞无语，合着他就一定会做错事了是吧？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犯过错呢！ “林总，那些狗仔最爱编假新闻了。” 杨飞对林一凡竟然相信狗仔瞎编的新闻，不信自家艺人的行为，有些无语。 “雅茹她才刚出道，碰到这种事情，公司该做的是安慰她，及时做心理疏导，让她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如果她知道你相信了狗仔瞎编的绯闻，不知道会多伤心。” 杨飞的话里，带了些埋怨的意思。 许雅茹才二十岁出头，还是小孩子心性。 若是知道她平时最尊敬的林一凡老师，竟然相信狗仔瞎编的绯闻，而怀疑她暗地里谈恋爱，肯定会大受打击。 杨飞想到许雅茹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疼。 “林总，你应该还没找雅茹询问吧？”杨飞问道。 苏怀明笑道：“放心，一凡只找了你，还没来的及找雅茹。” 杨飞的心，稍微放下了些，继续对林一凡说道：“林总，今天的事我不会和雅茹说，你也不要再找她问这些事情。” “她要是知道你怀疑她，心里肯定会很难受。” 林一凡看着杨飞，眼中满是疑惑。 系统不可能会骗他，许雅茹绝对和男的去酒店私会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林一凡也没从杨飞的表现里，看出任何心虚。 杨飞演技有这么好？ 扯淡！ 以防万一，林一凡决定找系统再问问。 “系统，那天和许雅茹在酒店私会的男人，是不是杨飞？” “回答该问题，收费20点人气值，是否支付？” “是，快告诉我答案。” “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20点人气值。” “回答宿主问题：不是。” “轰~！” 林一凡感觉自己炸开了！ …… “一凡，你发什么愣？” 苏怀明见林一凡看着杨飞发呆，脸色微变：“你该不会还想找许雅茹问询吧？” “你这样不行的。” 苏怀明连摇了几下手，苦口婆心的说道：“我知道去年那么多人跳槽，让你对别人多了很多防备。” “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天天疑神疑鬼。” “许雅茹是你一手捧起来的，你该多给她一点信任！” 杨飞听的连连点头。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实在让人心寒啊！ 林一凡目光怪异的看着杨飞，他很想问杨飞一句。 兄弟，你的头发怎么绿绿的？ 唉！ 看杨飞这维护许雅茹的劲头，林一凡真的不太忍心，让杨飞知道实际情况。 人到三十多，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妹子，却是这种结果。 惨！惨！惨！ 第347章 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 “林总，你能不能给个准，到底还要不要找雅茹问话。” 杨飞被林一凡盯的不耐烦了，皱眉问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问，雅茹的答案跟我一样的。” “这段时间，我真的没和她见过面！” “我信。” 林一凡点头回道：“我相信你的话，你肯定没有和许雅茹在酒店见面。” 杨飞眉头舒展，苏怀明重重吐出一口气。 林一凡总算想通了。 不然真找许雅茹过来问询一番，十有八九要搞的鸡飞狗跳。 “林总，谢谢你相信雅茹。”杨飞打了个圆场。 林一凡表情更加怪异，杨飞这也太为许雅茹着想了。 “唉！” 叹了口气，林一凡摇头说道：“我相信和许雅茹在酒店私会的不是你，可不代表我相信许雅茹没去酒店与人私会。” 杨飞表情迷茫，一时半会脑子没转过弯来，没搞明白林一凡在说什么。 但苏怀明立即就听明白了。 林一凡认定了许雅茹真的去了酒店，认定狗仔爆出的绯闻是真的。 只是许雅茹去酒店见的人不是杨飞，而是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苏怀明突然觉得杨飞的头上，戴了一顶若隐若现的，绿色的帽子。 杨飞和许雅茹虽然没确定关系，但两人是一对，这是知道两人情况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许雅茹那会几乎都快挂到杨飞身上。 当初若不是因为杨飞担心影响许雅茹的事业，主动保持距离，两人早成了。 看着不明所以的杨飞，苏怀明暗暗摇头，又把目光转向林一凡。 两人合作这么久，苏怀明知道林一凡不是凭空捏造，无的放矢的人。 林一凡如此坚定的认为许雅茹在暗地里和别人谈恋爱，必然是拿到了证据，或者有可靠的消息源。 想到这，苏怀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许雅茹竟然敢骗他！！！ 真当他平时和颜悦色，好声好气，就没脾气吗？ “一凡，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怀明没有问林一凡哪来的消息，也没让林一凡拿出证据，直接询问林一凡的处理意见。 林一凡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强行追根究底，反而会破坏两人之间的情义，没必要。 反正林一凡肯定不会做伤害星光娱乐的事情，苏怀明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林一凡对苏怀明的立场转换，早有预料。 微微一笑，道：“她骗的是你，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我不插手。” 苏怀明点头道：“行，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眼里怒火升腾。 许雅茹在她面前，赌咒发誓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他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很久没人敢这样对他，还是他手底下的艺人。 简直是不知死活！ 苏怀明决定让许雅茹，好好感受一下社会的险恶！ “你们在说什么呢？” 杨飞迷茫道：“处理什么？雅茹吗？为什么？” “呼～。” 苏怀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轻轻摇头。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苏怀明冷声道：“一凡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明白？” “许雅茹去酒店见男人了，那个男人不是你！” “明白了没？” 杨飞身子巨震，脑中“轰”的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 杨飞拿出手机，调出和许雅茹的聊天记录，吼道：“她刚才还说想我，想晚上回魔海和我一起吃晚饭！” “要不是我劝她事业为重，她现在说不定已经坐上飞机了！” “造她的谣，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她可是在外面辛苦帮你们赚钱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杨飞犹如杜鹃泣血，声声控诉。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一凡和苏怀明，犯了天大的罪过。 林一凡脸颊微微抽动，无语至极。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杨飞闯荡娱乐圈十几年，高居天王之位，见过的漂亮女人，犹如过江之鲫。 现在为了许雅茹这般表现，真是令人惋惜。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但能不能解是杨飞的事，林一凡可没兴趣因为照顾杨飞的情绪，就放许雅茹一马。 “飞哥，你也说了，许雅茹正在外面给公司赚钱。” 林一凡沉声道：“她现在正当红，以后还可能当歌后，帮公司赚大钱，我有什么理由污蔑她？” “我没把握的话，为什么要针对一个我一手捧出的歌手？” “对我有什么好处？” 一番话，说的杨飞哑口无言。 以林一凡的身份，以及与许雅茹的利益关系。 最希望许雅茹事业红火的人，除了杨飞外，估计就是林一凡和苏怀明了。 确实有艺人的经纪公司，会主动爆艺人的黑料，或者冷藏，封杀自家艺人。 但那是因为艺人和经纪公司的矛盾，已经无法调解，无法达成共识后，经纪公司的报复手段。 许雅茹才刚爆火，也没有跳槽的想法，正是和公司最如胶似漆的时候。 林一凡和苏怀明没有任何理由，在许雅茹没犯错的情况下，针对许雅茹。 所以，许雅茹真的和其他男人去酒店了？ 想明白这一点，杨飞煞白的脸，瞬间红润，几乎要沁出血来。 他身子瞬间绷直，双手成拳，指节处的皮肤因为过于紧绷而导致皮肤发白。 他很想打个电话给许雅茹，问许雅茹，是不是真的和别的男人去了酒店。 低头看了两秒手机屏幕，身子突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身形佝偻。 他是什么身份？ 他和许雅茹目前的关系，严格来说只是朋友加同事。 两人确实在暧昧，但终归是没有确定关系，不是男女朋友。 许雅茹找别人谈，是她的自由。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指责许雅茹。 痛，痛彻心扉的痛！ 杨飞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哭泣。 林一凡坐到他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应该庆幸你没和她确认关系。” “要是确认关系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就是妥妥的戴绿帽了。” “现在多好，别人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说你戴绿帽，最多说你被女人钓鱼了。” 杨飞猛的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林一凡。 他嘴里有一句极度肮脏的话语，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苏怀明一拍额头，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 他决定以后林一凡安慰人的时候，离林一凡远一点。 他怕被血溅一身！ 第348章 杨飞的凶狠报复 “你想想那些结了婚被戴绿帽的。” “跟他们一比，你这算什么呢？”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肯定可以再找到比许雅茹强一百倍的女人！” 杨飞拳头硬了，肌肉紧绷，他差点没忍住一拳干林一凡脸上。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想狠狠揍一个好心安慰他的人！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闭上你的臭嘴吧！ “林总，我不伤心，真的不伤心，谢谢你关心我。” 杨飞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打断林一凡那令人窒息的安慰。 “对对付，一凡，你别说了。” 苏怀明赶紧接上，让林一凡闭嘴。 杨飞深深吐出一口气后，问苏怀明：“苏总，你想怎么处理雅……许雅茹？” 苏怀明笑呵呵的脸，在听到许雅茹的名字后，立即冷了下来。 “她这辈子最多一线歌手。”苏怀明冷冷的说了一句。 完全封杀，不符合星光娱乐的利益。 苏怀明是个成熟的商人，不会真的砍了许雅茹这棵摇钱树。 但以后，他也不会再给许雅茹这颗摇钱树，施肥浇水，让她成长的更加茁壮。 许雅茹有能耐趟出一条路，算她牛逼。 想再从公司这里得到额外支持，得到力捧，是不可能的。 换做刚起步时的星光娱乐，苏怀明可能还会网开一面。 现在的苏怀明，可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下排第一的星光娱乐的总经理。 出门去哪，都是被捧着，谁都要给三分面子。 现在竟然被自己手下的艺人打了脸，他心里这口气能顺了才怪。 没完全封杀许雅茹，已经是他心善了。 “我太善良了。” 苏怀明不禁在心中感慨道。 换做林一凡，这会肯定已经下令封杀许雅茹，把许雅茹赶回家，让她每个月拿基本工资过日子。 想接通告代言发新歌挣大钱？ 做梦！ “我不想以后在公司里，继续见到她。” 苏怀明掏了掏耳朵，刚才这话是林一凡说的，还是杨飞说的来着。 目光在两人脸上看了看，林一凡震惊的表情，说明这话肯定不是他说的。 “你要我封杀许雅茹？”苏怀明不太确定的问道。 他没理解错的话，杨飞应该是要让他封杀许雅茹，但他又担心理解错误。 杨飞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反而是说道：“我愿意修改合同，以后只拿6成的收入分成。” 当初星光娱乐为了签下他，给的分成比例非常丰厚，星光娱乐2，他8。 那会还是一家小公司的星光娱乐，只能开出这样的条件。 而现在，杨飞愿意让出两成……他可是天王啊！ “不用。” 苏怀明坚决拒绝了杨飞的提议，“你该拿多少，公司不会多要一分！” “许雅茹她敢骗我，如此品性，再让她在娱乐圈里晃荡，以后肯定会给公司带来麻烦，造成巨大损失。” “她不适合继续待在娱乐圈，对她对公司都好。” 苏怀明再傻，也不可能真的答应杨飞的提议。 短期利益，长期利益，孰轻孰重，苏怀明心里门清。 一位刚刚冒头的新人歌手而已。 反正也不打算继续力捧，许雅茹以后的发展，估计会止步于一线歌手。 能带来的利益，真算下来也没多少。 封杀了就封杀了，损失在苏怀明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其实一开始就想封杀的，但想到许雅茹刚火，正是挣钱的时候，又舍不得了。 现在杨飞帮他下定了决心，正好让他心里这口气彻底顺了。 林一凡看着面色阴鸷的杨飞，心里暗暗摇头。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杨飞这个好好先生，真的发火的时候，也是够狠的。 许雅茹真是够傻。 真以为在娱乐圈打拼到天王高位的人，会是善茬？ 你特么移情别恋了，就老老实实的和杨飞坦白，也许杨飞只是笑笑就过去了。 但你特么一边吊着杨飞，一边和其它男的去开房。 是男人都不可能忍的了！ 更别说杨飞这种几乎爬到娱乐圈顶端的天王歌手。 他要是咽下这口气，面子往哪放？ 越到高位的人，越无法容忍这种事情。 许雅茹既要又要，终归是被自己的贪婪反噬。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系统的话，林一凡就算真的怀疑，也不好直接把话说死。 他没把话说死，苏怀明和杨飞也不可能只因为他的怀疑，就把许雅茹按死。 许雅茹恐怕真的能一边吊着杨飞，让杨飞用自己的资源人脉给她便利，一边又找自己喜欢的男的，悄悄谈着恋爱。 真是两全其美啊！ …… “上次好危险。” 许雅茹依靠在男人的臂弯，男人靠在床头板上，抽着事后烟。 “这次你换了两辆车，换了两次衣服，狗仔肯定跟不到你了。”男人笑着说道，手不老实的乱动。 “真想我们俩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许雅茹的头在男人臂弯拱了拱，语气委屈的说道：“地下恋，真的好辛苦。” 男人面色微变，又快速恢复笑容，宠溺的回道：“我知道，但我们俩现在的事业，都处在上升期。” “你难道甘心这辈子，只做个一线歌手吗？” 许雅茹沉默不语。 她当然不甘心。 特别是看着同期出来的陈怡萱，一路高歌猛进，很可能今年就拿到专辑销量年榜第一，成为歌后。 她更是嫉妒的眼睛发红，嘴唇都要咬破皮。 只是差了几十万票而已，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两人获得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陈怡萱出道就是专辑，她只有单曲。 陈怡萱第一年就可能成为歌后，她至少要两年时间。 原以为杨飞身为天王，能帮她争取到出道也发专辑的待遇。 可不管她怎么撒娇求抱抱，杨飞也不为所动，不帮她的忙。 他是天王诶！ 他开口帮她说话，公司会置之不理？ 说来说去，还是对她不够喜欢，害怕帮她说话，会得罪林一凡，以后不能从林一凡那里拿到好歌。 自私自利的家伙！ “博哥，你的粉丝怎么总是喜欢炒cp？”许雅茹扯开了话题。 杨博捏了捏许雅茹的脸，笑道：“那是我的经纪公司在故意引导舆论，炒cp有热度。” 杨博，近两年崛起的顶级流量。 每次只要下飞机，就有至少几千名粉丝在机场接机，常常搞的机场官方狼狈不堪。 两人在录制同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认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一天不见，如隔三秋。 认识才一个月左右，私会的次数超过10次，考虑到两人的艺人身份，可见两人有多如胶似漆。 “我不喜欢。” 许雅茹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说完，在杨博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后，头靠在杨博的胸口上。 杨博吃痛，似乎是被激发了凶性，翻身压了上去。 “啊～。” 许雅茹一声惊呼，面色迅速红润。 正当两人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叮铃铃叮铃铃……。 “扫兴！” 杨博心里暗骂一声，从床头柜拿过许雅茹的手机，递给她。 第349章 新星陨落 “什么事！” 许雅茹的语气有些冲，但可以理解。 毕竟刚要办事的时候被人打扰，换做别人，恐怕都想砍人了。 “不好了，出大事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许雅茹的经纪人说话的语气，几乎带上了哭腔。 杨博识趣的从许雅茹身上翻了下去，让许雅茹能好好接电话。 “你说清楚，出什么事情了？”许雅茹恼火的说道。 她现在正红火，能出什么事？ 杨博也是觉得许雅茹的经纪人大惊小怪，一脸不爽。 应该没有男人在蠢蠢欲动的时候被打断，心里会爽的。 “雅茹，你被封杀了！” 经纪人惊慌哭嚎道：“我刚刚接到公司通知，你后面的所有通告，都要重新审核，我问什么时候审核通过，公司那边回复说不知道。” 娱乐公司没有权力直接封杀艺人，只能根据艺人合同赋予的权力，卡艺人的通告，以各种理由不通过，不让艺人接代言出活动。 通过这种方式，变相达到封杀的效果。 说是冷藏更合适，但实际上就是封杀。 许雅茹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要封杀我？我做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了？” 她难以理解。 她现在的人气，堪比一线顶尖歌手，只等第三季度结束，确定拿到季榜第一，就可以正式成为一线歌手。 整个歌坛，一出道就成为一线歌手的歌手有几人？ 她的成绩，在歌坛众多歌手中，也是拔尖的存在。 就算真的犯错了，公司会舍得封杀？ “我不知道，艺人部没有给任何解释，我打听到封杀命令是苏总下达的。”经纪人回道。 封杀令非常突然，经纪人竭尽全力打听，也没有人能给她答案，连艺人部总监都不清楚，只是单纯的执行苏怀明的命令。 “你们去哪？” 经纪人突然喊道：“你们收拾东西干嘛？我还没说要走呢！” “公司把我们召回了。” “……” 经纪人默然无语。 片刻后，她继续说道：“雅茹，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你天天跟我在一块。我做了什么事，你比谁都了解。” 许雅茹听到随行人员被召回，这才相信公司跟她玩真的，声音慌乱了起来。 经纪人思索片刻，说道：“会不会和杨博有关？” 艺人谈恋爱，经纪人不可能会不知道。 许雅茹的经纪人甚至知道，许雅茹这会正和杨博在酒店，颠鸾倒凤。 她劝过许雅茹以事业为重，暂时先别谈恋爱。 但……杨博确实有点帅，还是顶级流量小鲜肉，许雅茹扛不住。 经纪人是许雅茹的闺蜜，靠着许雅茹才能当上经纪人，在许雅茹面前没有话语权，只能听之任之。 “不可能！” 许雅茹断然否决经纪人的怀疑，“我和博哥很小心，肯定没有被狗仔拍到照片。” 杨博认同的点了点头，如果是因为被狗仔拍到两人私会的照片，他的手机这会早被公司打爆了。 “我指的是，会不会是公司发现你和杨博的事情了？”经纪人修正了自己的发言。 许雅茹坐起身，大片雪白晃得人眼花，“我可是一出道就成为一线歌手的现象级新人！” “公司会因为我谈个恋爱，就把我封杀？” “你觉得这可能吗？” 她话里带着强大的自信，压根不相信自己只是谈个恋爱，就被封杀。 上次苏怀明问她绯闻是真是假的时候，她就想摊牌告诉苏怀明，她在和杨博谈恋爱。 若不是担心一些不必要的风险，主要是担心林一凡的态度，不然，她肯定会说出来。 以她现在的人气，谈个恋爱而已，公司最多说她几句，估计还会帮她掩盖。 “那会是什么事情？”经纪人痛苦的喊道。 许雅茹刚直起的腰，又软了下来。 不管如何，她现在是真真切切被封杀了，连随行人员都被召回。 脑子将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过了一遍，还是想不出来做了什么事，能让公司把事情做绝到如此程度。 “先回魔海，我们直接去找苏总，就算要封杀，也让我们死个明白。” 经纪人见许雅茹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提议先回魔海再说。 她们这会是在外地出活动，杨博也接了同一个活动，以方便两人约会。 “好。” 许雅茹别无他法，只能应道：“你订机票，我们今天回魔海。” 杨博目光闪烁的看着许雅茹。 他的女朋友是从出道即蹿升至一线歌手的歌坛超级新人，许雅茹。 一个被封杀，很快就会跌落歌坛最底层，甚至查无此人的许雅茹，配当他女朋友吗？ 杨博脑中思绪翻飞，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雅茹，你不用担心，还有我呢！” 这种时候，他肯定要说话安抚许雅茹，不然在酒店里闹翻，他也得完蛋。 正值春秋鼎盛的时候，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事业翻车。 许雅茹听到情郎浓情蜜意的话语，感动的眼中泪花闪闪。 心里对被封杀的惊惧，暂时被压制了下去，手机被她扔到一边，身子缓缓倒向情郎。 少儿不宜！ 第350章 良心大大滴坏！ 星光娱乐，风声鹤唳。 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连呼吸声都小了几分，走路都快了不少，生怕被公司高层看见，以为在偷懒，拉走批斗。 公司第三季度出道，即将要拿到季榜第一的新人歌手许雅茹被封杀，傻子都知道肯定出了大事。 没人想在这种时候出错，被上面盯住，一不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但即使是如此紧张的氛围，也依然按捺不住大家八卦的心思。 许雅茹为什么被封杀？ 这令公司上下，百思不得其解。 命令是苏怀明下的，苏怀明肯定知道，但没有人敢去问。 以前的封杀令都是林一凡下的，这次却是苏怀明出手，说明许雅茹惹到的是苏怀明。 这时候去问苏怀明前因后果，揭人伤疤，纯粹的自找不舒坦。 林一凡肯定也知道真相，封杀许雅茹这种等级的歌手，苏怀明不可能不和林一凡说一声。 但林一凡……更恐怖！ 这是个喜怒无常的主，疯起来不管是谁，不管以后能给公司带来多少收益，他说封杀就封杀。 当初的陈海，朱小环，凭借《失恋三十三天》的热度，真的是如日中天，比现在的许雅茹强了十几倍。 林一凡还不是说封杀就封杀了。 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可惜的样子。 唯一知道真相的两人不透露风声，大家只能从各种可能的方向推断，结论是越来越离谱。 连苏怀明想潜规则许雅茹，被许雅茹拒绝后恼羞成怒的谣言都出来了。 不过大家也就笑笑就置之不理。 苏怀明出了名的老好人，说他潜规则手下的女艺人，大家是不信的。 “许雅茹诶。” 电梯打开，许雅茹从电梯里出来，直奔苏怀明的办公室。 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窃窃私语。 大家眼里满是兴奋的目光，不出意外，再过一会应该能知道许雅茹为什么被封杀了。 …… “让我进去。” 苏怀明的助理拦在许雅茹身前，许雅茹试图拉开她。 “苏总还没有吩咐，你不能进去。” 助理尽职尽责的阻拦着许雅茹，附近路过的几位工作人员也过来帮忙，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人墙。 许雅茹红着眼，大声喊道：“至少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封杀我吧？” “封杀我，难道连个理由都不需要吗？” “我为公司在外打拼赚钱，公司就是这样对我的？” “太让人寒心了！” 不管许雅茹如何说，拦在她面前的助理就是不为所动，只是机械的回道：“我已经向苏总汇报，他想见你自然会见。” “让她进来。” 助理工位上的呼叫器里，传出苏怀明的声音。 助理身子让开，推开门让许雅茹和她的经纪人进去。 两人进去后，助理想了想，也走了进去关上门。 …… “苏总，为什么封杀我？” 许雅茹快步走到苏怀明面前，直接开口问道。 苏怀明抬头看着她，冷声道：“你不该骗我！” 许雅茹眼中闪过慌乱，难道是她和杨博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可能，连天天跟着她的狗仔都没发现，只拍到无法辨认身份的照片。 公司更不可能闲着无聊，专门安排人去盯着她。 她团队里，公司派来的人，只知道她时不时离开，并不知道她是去约会。 经纪人也不可能出卖她！ 想到这，她心里安心不少，一脸委屈道：“苏总，我从来没有骗过您，您不能只听其他人乱说，就把我封杀，毁了我的事业。” “其他人？” 苏怀明冷笑一声，道：“这是林总亲自去调查得出的结果。” “前几天的绯闻是真的，你和男的在酒店私会！” “公司三令五申，让你在事业初期不要谈恋爱，不要搞男女之事，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等你事业起来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才出道多久？你当公司说的话，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最重要的是，前两天我问你绯闻是真是假，你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是假的！” “你竟然敢骗我？” “你连骗我都敢，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对你这样不安分，不诚实的艺人，公司不会冒风险。” “封杀你，对你对公司都好。” 苏怀明的话，如同一道道雷霆，轰在许雅茹头上，将她轰的头晕目眩。 她没想到，连一天到晚盯着她的狗仔都发现不了的事情，公司竟然发现了。 这还好，最让她想不到的是，公司竟然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封杀了她！ 她可是一出道，就只差盖章确认，成为一线歌手的超级新人！ 苏怀明在封杀她之前，就没想过让她继续活动下去，能给公司带来多少利益吗？ 只是因为她说谎了，就不管不顾的封杀她，太疯狂了！ “苏总，外面都还不知道我谈恋爱的消息，我还可以为公司赚钱的。”许雅茹哀求道。 她才刚出道，她不想被封杀。 她想当歌后，想当天后，想赚大钱！ 苏怀明摇了摇头，冷声道：“没有转圜的余地。” “从你不听公司要求，暗地里谈恋爱的那一天起，你就注定了现在的结果。” 苏怀明眼里带了一丝鄙夷。 杨飞多好的人？ 许雅茹怎么会忍心一边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一边吊着杨飞？ 良心大大滴坏！ 许雅茹哑口无言，公司宁愿不赚钱也要封杀她，她还能怎么说？ 艺人能拿捏公司的，只有自己的赚钱能力。 公司要倚靠你赚钱，你再过分再荒唐，公司也得忍着受着，陪着笑脸。 现在苏怀明不指望她赚钱了，她最大的筹码没了。 她不甘心。 可现在的情况，不甘心似乎也没有用。 “请你离开。” 苏怀明扭头对助理说道：“吩咐下去，以后不准她们再进公司。” 助理点了点头，走到许雅茹身前：“请不要妨碍我老板办公，我送你们出去。” “苏总，我可以接受更低的分成，我以后赚的钱全给公司。” 苏怀明低头看着文件，不为所动。 许雅茹还想最后再争取一下，但她的经纪人扯了扯她的衣服，轻轻摇头。 苏怀明的态度如此坚决，再闹下去，只会增加苏怀明的反感，让情况对她们更不利。 许雅茹知道经纪人不会害她，只能红着眼在助理的带领下，朝外走去。 第351章 因为是我让苏总封杀你的！ “你有什么办法？” 许雅茹低声问着经纪人，脚步挪动的异常缓慢，让苏怀明的助理，频频不满回头催促。 经纪人压低声音，自信回道：“找杨飞，他是天王，有他帮你说情，公司肯定不会甩他的面子。” 许雅茹面露异色。 她是因为和其他男的谈恋爱，被公司发现，进而被封杀。 如果杨飞知道她被封杀的原因，真的会念旧情帮他吗？ 经纪人看出了许雅茹的担忧，笑道：“你不用担心，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杨飞那么喜欢你，为了让你的事业不受影响，主动跟你保持距离。” “他会忍心看着你被封杀？” “你见到他后，撒个娇，说几句好听的话，大不了晚上去陪他。” “男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会答应的。” “你把他说的话录下来，他要是事后后悔，就一起完蛋！” 说到这，经纪人脸上满是狠厉之色。 眼见几乎到手的荣华富贵要飞了，她已经顾不上是非对错，只希望抓住一切可能，将富贵留住。 至于杨飞，只能算他倒霉了！ 谁让他喜欢许雅茹？ “不要犹豫！” 许雅茹脸上的犹豫之色，让经纪人差点抓狂，焦急道：“趁着杨飞现在还对你有感情，赶紧去找他帮忙。” “他这种男人，每天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扑到他身上。” “过几天，说不定就被哪个小妖精勾搭走了。” “到时候你跪着求他，他都不一定理你。” “你们到底走不走，再拖拖拉拉，我只能叫人送你们出去了！”助理不耐烦的催促道。 从苏怀明的办公室到电梯这边，总共就三十来米的距离，许雅茹和经纪人，愣是有了一分多钟，还没走到电梯。 助理本不想把场面弄的太难看，但她现在有点忍不下去了。 她们想难看，她不介意让她们难看！ 许雅茹没管助理的话，只是低头在手机上发着信息。 “飞哥，你在公司吗？我想见你。” “在，过来吧。” “好，我马上过来。” 苏怀明的助理见两人不回话，也不走，立即黑着脸拿出手机，准备叫保安上来，动用些强硬手段。 “不用打电话了。” 许雅茹将手机屏幕举到助理眼前，仰着头道：“飞哥让我去他办公室，你要拦着不让我去吗？” 助理拨打保安队长号码的手指头顿了一下，眉头皱紧。 杨飞是星光娱乐唯一的天王歌手，在公司的地位举足轻重，是林一凡和苏怀明之下的第一人。 他说要见许雅茹，助理还真不敢直接不管不顾，强行让人把许雅茹送出星光娱乐。 但苏怀明让她送两人离开星光娱乐的命令，她也不敢不遵守。 许雅茹和经纪人却是不管助理什么想法，直接朝杨飞的办公室走去。 助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的冒泡。 “小琳，让她们去。” 林一凡刚好从电梯里出来，听到许雅茹的话，见苏怀明的助理原地捉急，笑着跟她说道。 助理舒了口气，有林一凡背书，苏怀明肯定是不会追究她办事不力了。 许雅茹听到林一凡的声音，回头看到林一凡，刚想张口说话，林一凡就转身离开，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许雅茹冲到嗓子眼的话语，无奈的吞了回去。 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林一凡比苏怀明狠多了。 她想从林一凡这里打开突破口，可能性基本为零。 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转身快步朝杨飞的办公室走去。 身为天王，办公室当然是和公司高层一个楼层。 没走几步，就到了杨飞的办公室门前。 杨飞的经纪人早早就站门口等着，见到她们过来，也不多言语，直接开门。 …… 杨飞专心的拼着火柴屋，每次他心情烦躁时，都会拼一个火柴屋，打磨自己的心性。 至今为止，他拼好的火柴屋，已有数百个之多。 这可是他这么多年都没爆出负面新闻的秘籍。 将数千甚至上万根火柴拼成各种摆件，需要的耐心可想而知，让他几乎锤炼出了山崩之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境。 “飞哥。” “哗啦。” 已经快拼好屋顶的火柴屋，因为杨飞的手重重抖了一下，被锤烂了屋顶。 杨飞脸上闪过懊恼之色，转身看向许雅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雅茹，好久不见呀。” 许雅茹悬着的心，缓缓落下。 杨飞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温暖的笑容，总是能让她安心。 “飞哥，我被封杀了。”许雅茹泪眼婆娑，语气中无尽的委屈。 杨飞笑着回道：“我知道。” 许雅茹快步走到杨飞面前，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杨飞的肩膀上，啜泣说道：“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能帮我去和苏总说说，让他解除封杀吗？” 杨飞笑容依然灿烂，语气宠溺：“不能！” 许雅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飞……不能？” 许雅茹瞪大眼睛看着杨飞，她刚才没听错吧？杨飞说不能？ “飞哥，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现在不想开玩笑。” 许雅茹还以为杨飞故意逗她，捶了两下他的肩膀，嘟着嘴埋怨道。 杨飞依旧灿烂笑容：“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的事情，我帮不上忙。” 许雅茹听出杨飞不是在跟她开玩笑，笑容消失，眼泪欻的一下喷涌而出，“为什么？” “你是天王，苏总会连你的面子都不给吗？” 杨飞笑容还是很灿烂，温暖的大哥哥模样：“因为是我让苏总封杀你的。” 一阵寒风，从许雅茹的脚跟，一路吹到她的后脑勺。 刺骨的寒意，让她全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眼泪都似乎被冻住了，瞬间止住。 她是被杨飞封杀的？ 杨飞竟然会封杀她？ 第352章 都想让我死！谁也别想活！ “你…你封杀我？” 许雅茹放开杨飞的胳膊，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林一凡封杀她，苏怀明封杀她，都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但杨飞封杀她，真的超出了她的认知。 杨飞不是喜欢她的吗？ 为了她的事业顺利发展，甚至愿意保持距离，压制自己的冲动，只为了杜绝她传出恋爱绯闻的可能性。 她已经想好了，等以后她的事业出现停滞的情况，而那会她又没有男朋友，就和杨飞确定关系。 杨飞怎么能这样对她！ “为什么！” 许雅茹大吼道。 杨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有男朋友，就应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一直吊着我。” “真以为我是个没脾气的舔狗？” “我如果没脾气，也不会成为天王。” 资源不会从天上主动掉下来，必须自己去争。 杨飞虽然在外人看来，脾气人品都很好，但在争资源的时候，他向来不落于人后，在这方面也是不好相与。 没惹到他，你好我好。 若惹到他，他也会竭尽全力回击。 “苏总原本只打算不再力捧你，是我要求苏总必须把你封杀。” 杨飞咧嘴一笑：“我是喜欢你，但我更在乎有没有被人当傻子！” “显然，你一直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傻子。” “以后你若还有机会重新踏入娱乐圈，记住，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别把别人当傻子。” “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好自为之。” “老陈，送她们离开。” 许雅茹没有继续质问。 正如杨飞所说的，她只是把杨飞当成了一个可以任意揉捏的舔狗，想着能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好处，却忘了杨飞还是一个天王！ 天王在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都是最顶层的存在，话语权很大。 收拾她这个刚出道的新人，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即使她再有潜力，那也是以后。 公司高层哪可能会为了一个有潜力的新人，去得罪一位正值事业巅峰的天王。 她竟然会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位天王，忘记了惹怒一位天王，会面临什么后果。 现在她明白了，可代价真的难以承受。 …… “博哥，我真的被封杀了。” “呜呜呜～。” 一回到家，许雅茹立即把电话打给正牌男友杨博，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公司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道了我们俩恋爱的事情。” “苏总很生气，因为前两天他问我绯闻真假的时候，我骗他了。” 杨博惊声道：“就因为这个，星光娱乐就把你封杀了？” 二十出头的男女，不让人谈恋爱，这不是泯灭人性吗？ 经纪公司也知道这种事情无可避免，所以明令禁止是一回事。 但真谈了男女朋友，只要藏的好，不被狗仔队发现，不传出绯闻，公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会主动打掩护。 杨博谈恋爱，他的经纪公司一开始就知道，连他和许雅茹约会的地方，来回接送，都是杨博的经纪公司一手安排。 无法避免，就主动掌控。 有公司操作掩藏，总好过艺人单打独斗，增加被暴露的风险。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艺人能给公司赚钱。 问题就出在这。 许雅茹现在正是红火的时候，一年少说能给星光娱乐赚几千万。 仅仅因为许雅茹不听命令谈恋爱，就封杀她，放弃一年几千万的营收？ 星光娱乐的老板，未免太过豪横了！ 杨博感觉不可思议，星光娱乐的行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换做他的经纪公司，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娱乐圈内百分之99.9以上的经纪公司，也不会这样做。 “博哥，我现在该怎么办？” 许雅茹擤了下鼻涕，哭着问道。 她没把情况老老实实说出来，若是让杨博知道，苏怀明并没有彻底封杀她，是在杨飞的坚持下，不得不那样做。 杨博问起杨飞为什么要封杀她，她到时候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杨博，她在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同时还吊着杨飞，导致杨飞知道实情后，恼羞成怒，疯狂报复？ 真这样说了，杨博肯定也会和她翻脸，届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公司可以把我签过去吗？” 杨博许久没有回应，许雅茹试探着问道。 “雅茹，你先冷静，好好休息几天，我去问问公司的意见，再给你答复。” 杨博好声好气的安慰了许雅茹一会后，才挂断了电话。 之后，整整过去一天，许雅茹没再收到杨博的任何联系，连平时提示音一直响个不停的通讯软件，此刻也没了声响。 许雅茹看着手机，心里不由惊慌。 她试着发了一条信息给杨博，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杨博把我拉黑了？” 许雅茹目眦欲裂，昨天他们还在酒店缠绵，杨博还说以后要娶她，要和她白头偕老，做娱乐圈的神仙眷侣。 现在她落难了，杨博却弃她如敝履！ 曾经的那些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呢？ 她不相信杨博真的如此绝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打了杨博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英语不会。”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提示音，许雅茹眼睛瞬间红了，她不相信，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电话。 “够了！” 经纪人看不下去，一巴掌拍掉了许雅茹的手机，阻止她继续拨打电话。 “杨博摆明是看你被封杀，看不上你了，你还给他打电话，自取其辱吗？”经纪人叉腰，怒声吼道。 接着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早跟你说了，杨博就是个花花公子，让你别跟他接触太多。” “你不听，你就是不听，非要跟他谈恋爱！”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大好的前途，天王的垂爱，都没了！” “你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 “开心了吗？” 经纪人眼泪横飞，大声吼道：“我问你，你开心了吗？” 触手可及的富贵，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经纪人的心态也是彻底崩了。 她此刻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在苗头刚起来的时候，向苏怀明汇报情况，将苗头强行掐灭。 到时候就算许雅茹对她有意见，不愿意她再当她的经纪人，苏怀明肯定也会给她补偿。 至少，她现在不会落了个失业的下场，以后的生活肯定会有保障。 大富大贵不一定有，比普通人强一大截，是可以确定的。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有杨飞这位天王压着，除非许雅茹能取得杨飞的谅解，不然星光娱乐肯定不会解除封杀。 经纪人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许雅茹的行为说严重点，相当于给杨飞戴了帽子。 地位越高的男人，越无法忍受这种事情。 从杨飞要求苏怀明封杀许雅茹上，就可以看出杨飞现在对许雅茹的态度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果扇自己一万个巴掌，能挽回这一切，经纪人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打成猪头。 “都想让我死！” 许雅茹看着被经纪人拍打到地板上的手机，目光慑人。 “谁也别想活！” 第353章 拉人下水的感觉，真好！ “谁也别想活！” 许雅茹咬牙切齿，一脸戾气的说道。 经纪人面色大变，连忙说道：“雅茹你冷静点，可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 许雅茹通红的眼睛看着经纪人，低吼道：“我一定要让杨博付出代价！” 她没想着报复星光娱乐，因为她没法报复。 星光娱乐都不想着靠她赚钱了，她还能拿星光娱乐咋办？ 真有办法拿捏星光娱乐，她现在我不可能被封杀。 所以，她把复仇的目光，看向了引发这一切的杨博。 如果不是杨博勾引她，她现在还是那个天之骄女。 星光娱乐会全力捧她，她会按部就班的成为一线歌手，歌后，天后。 终有一日，她会成为娱乐圈的顶尖人物。 而现在这一切，都因为杨博对她的勾引，而毁了！ 她的前途没了，杨博却依然潇洒，依然好好的做他的顶流小鲜肉，日进斗金，万众瞩目。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听到许雅茹不是准备报复星光娱乐，经纪人舒了口气。 许雅茹现在被封杀了，但星光娱乐每个月依然要给她付基本工资。 由于许雅茹是自带人气，所以她的合同虽然时限比较长，但基本工资也给的很高。 足以让许雅茹在合同期限内，维持不错的生活水平。 若是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星光娱乐告她违约，那就真的完了。 许雅茹在星光娱乐面前，没有任何胜算。 “你想怎么做？公开你和杨博的恋情？” 经纪人皱眉说道：“单纯只是公开，会对他的人气造成打击，但要彻底毁了他的事业，可能性很低” “而且，杨博现在肯定把痕迹都消除了，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否认。” “那些脑残粉都很盲目的，说不定反而会来骂你蹭热度，杨博的损失微乎其微。” 许雅茹俯身捡起手机，呵呵笑道：“他抵赖不了。” 说着，打开手机相册。 相册里，满满的都是她和杨博睡一张床上的照片。 许雅茹的手机拍照效果很好，将两个人的面容，拍的异常清晰。 “这些照片，都是他睡着时拍的，足够锤死他了。”许雅茹将手机递给经纪人，冷声道。 经纪人接过手机，犹豫道：“这些照片公布出去，你也会毁了。” 许雅茹自嘲道：“我现在和毁了，有什么区别？” 经纪人语塞，沉默两秒后，说道：“还是给你打码吧。” “等杨飞气消了，你再去求求他，说不定还能有解除封杀的机会。” “最次，也可以等和星光娱乐的合同到期，签到别的公司再复出。” “总归是有一点希望在。” “你和杨博同睡一张床的照片公布出去，就真的完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许雅茹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经纪人对此不再多说什么，将手机连上电脑，将照片处理了一番后，下到了一个U盘上。 弄好后，她打了几个电话，将照片卖给了狗仔。 许雅茹看着窗外的天空，笑了。 这种拖着别人一起下水的感觉，真好。 …… “小博，这两天怎么没见你和女朋友联系？”杨博的经纪人好奇的问道。 平时基本是两天，杨博就要他安排和许雅茹约会。 经纪人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杨博却一点动静没有，甚至都没见到他和许雅茹煲电话粥，你侬我侬。 “别说了，晦气。” 杨博摆了摆手，道：“我和她的事情，被她的经纪公司发现了。” 经纪人笑道：“发现了就发现了呗，最多被公司高层骂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他的认知里，许雅茹正当红，星光娱乐难道还能砍了这颗摇钱树不成？ 可能骂一顿都不会有。 杨博谈恋爱的消息被公司知道后，公司不但没骂，还专门安排了两个人。 负责制定约会方案，消除两人约会的痕迹，确保不被狗仔队发现。 责备？ 不存在的！ 杨博现在就是移动的印钞机，公司宝贝着呢，连公司总裁，都要哄着杨博。 许雅茹在星光娱乐的地位，肯定达不到这种程度，但也应该不会低太多。 以后有星光娱乐一起帮忙遮掩，事情还好做许多。 想到这，经纪人越发乐呵了。 按他的意思，早就该把情况通报给星光娱乐了，杨博和许雅茹硬是不同意。 现在星光娱乐自己发现，正好。 “要只是骂一顿就好咯。” 杨博摇头说道：“星光娱乐直接把许雅茹封杀了。” “哐当。” 经纪人手里的保温杯从他手中落下，摔在地板上，吓了杨博一跳。 “封杀？星光娱乐疯了？”经纪人难以置信，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杨博赞同的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星光娱乐太狠了。” “各大公司确实都禁止艺人谈恋爱，但没有一家公司这么狠，因为谈个恋爱，就把正当红的艺人封杀。” 想到这，杨博不寒而栗。 还好他不是星光娱乐的艺人，星光娱乐太恐怖了！ 第354章 渣男的自我修养 “许雅茹现在什么情况？” 经纪人开口问道。 杨博双手一摊，笑道：“还能是什么情况？” “肯定是一肚子难以置信，后悔，担心，伤心之类的负面情绪。” 经纪人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这段时间要好好安慰她，稳住她。” “我会把你的行程推掉一些，让你有时间陪她。” 杨博连眨了几下眼皮，张口讶异道：“老张，你该不会以为，我对许雅茹是真爱吧？” 经纪人老张哼了一声，道：“就你还真爱？那你的真爱也太多了。” 杨博笑嘻嘻的回道：“你知道还让我去安慰她，我哪有那闲工夫。” “我已经把她的好友，电话全拉黑了，她想联系到我，做梦。” “保险一点，老张，你给我弄个新号码，原来我专门泡妞那个，拿去注销掉。” 经纪人刚准备弯腰捡起保温杯，听到杨博的话，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直起腰，难以置信道：“你把许雅茹拉黑了？” 杨博见到经纪人的表现，皱眉道：“有问题？我不拉黑她，她肯定要一天到晚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慰她，我不得被她烦死。” “她还想让我说服公司，把她转签过来。” “你说这怎么可能？” “她的违约金我不用问，都知道是一笔大数目，公司不可能同意。” “净做梦！” 经纪人面色大变，抬手伸出手指，颤抖指着杨博，张口欲言，又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博脸色沉了下来：“你有病啊？” “我不就甩了个妞吗？有必要这么激动？” 经纪人老张狠狠跺了下脚，大声道：“我们麻烦大了！” 杨博不明所以，“哪来的麻烦？许雅茹？” “我跟那么多女的分手过，也没见谁给我找麻烦了。” “你别吓唬我！” 经纪人老张边拍着自己额头，边恼火说道：“许雅茹她能一样吗？” “她是因为和你谈恋爱，才被公司封杀，事业完蛋。”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这样对她，你说她会是什么反应？” “默默忍气吞声，看着你逍遥自在？” 杨博笑道：“你是担心许雅茹会把我和她谈恋爱的事情，曝光出去？” “这有啥好怕的。” “大不了我开个新闻发布会，说她说的都是假的，故意诋毁我。” “我的粉丝们会相信的，不用担心。” 经纪人老张看着杨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如果她有偷拍和你的亲密照片做证明，你怎么办？”经纪人老张沉声问道。 “你们不是有检查她的手机吗？” 经纪人老张面色青黑，对杨博的愚蠢，恨的是牙痒痒。 他倒是想检查，许雅茹肯吗？ “你以为她是那些出来卖的女人吗？是你以前泡的那些小明星？” “她是星光娱乐的当红艺人，是歌坛的超级新人。” “论地位，论人气，现在是比你差点，但她的潜力，不比你差到哪去，而且，她背后的公司是娱乐圈巨头，星光娱乐。” “我们公司在星光娱乐面前，只能算是个小孩。” “检查她的手机？你以为你是谁？有这么大面子？” “赶紧给她打电话，把她给我哄好！” 经纪人拿出杨博的手机，递给他：“把她哄好后，你想办法慢慢套，确定她没有能扳倒你的证据后，再把她甩了。” “在这之前，不管她要什么，能给就给。” “明白没有！” 杨博迟疑的接过手机，他感觉经纪人有点小题大做了，但经纪人严肃的表情言语，又在很明确的告诉他，这不是在吓唬他！ 不过他还是没怎么上心。 哄女人可是他的强项，花几天把许雅茹哄开心了，确定许雅茹没有实质证据能害到他后，再把许雅茹彻底甩掉。 费不了多少时间。 只是，在一个已经被封杀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真是一件令人懊恼的事情。 难怪经纪人老张让他不要找大公司的当红女艺人谈恋爱，后续收尾真麻烦，甩都不能随便甩。 “老板，出大事了！” 杨博的私人助理冲进化妆室，满脸惊恐的喊道。 经纪人老张转身问道：“是不是许雅茹？” “不知道，网上现在到处是老板和女的躺床上的照片。”助理回道。 杨博和经纪人迅速拿出手机，找到相关新闻。 杨博面色一白：“这是前几天，我和许雅茹在酒店的时候。” “这个婊子，我#你****。” 经纪人老张眼里怒火蒸腾，吼道：“骂有什么用？”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找许雅茹这种大火的女艺人，你听了吗？” “找那些小明星，会出这种事情吗？” 杨博急声道：“老张，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想想办法！” 经纪人老张深吸口气，原地转了几圈，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坚决否认这些照片的真实性。” “不管谁问你，你都说是ps出来的，是假的。” “叮铃铃，叮铃铃，……。” 老张接通电话，电话里公司总裁的口水，几乎要通过手机听筒，溅他一脸。 老张等人骂完后，说出了自己的处理方案，商定完细节后，挂断了电话。 杨博在一旁听完后，不满道：“这样处理，我依然会流失很多粉丝。” “你没被彻底按死，已经算好了。”经纪人老张恼火道。 “你稍微有点良心，别把许雅茹拉黑，她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你爆了出来。” “以后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不要自己随便决定。”经纪人老张瞪眼说道。 他知道杨博是个渣男，但他也没想到杨博会渣到这种程度。 前两天还在床上你侬我侬，见人落难，转眼就能毫不犹豫的拉黑人家。 早知道，他就把杨博监控的更严实一些。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粉丝会相信，毕竟那些照片，怎么看都不像p的。 还好许雅茹把自己的脸打码了，不然照片的真实性直接彻底锤死，杨博敢否认，就是在把所有人当傻子。 那时候，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第355章 如果当初，没有如果！ 杨博再一次向世人证明，只要脑残粉够多，再大的坑，也能帮你填了。 他召开新闻发布会，咬死了网上传播的照片是p出来的，是假的后。 他的那些粉丝立即调转立场，选择相信，在全网各个相关新闻下，声讨举报发布消息的博主，媒体。 仅用半天时间，就将网络上的风气扭转，不得不说，这战斗力杠杠的！ 但杨博这次还是元气大伤，终归不是所有粉丝都是脑残粉。 那些照片是不是p的，能辨别出来的粉丝还是挺多的。 她们无法接受自己的偶像和别的女人躺一张床上，要躺也应该是她们躺。 脱粉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娱乐圈那么多颜值高，人设好的流量小鲜肉，不缺杨博这一个。 没过多少时间，她们就找到了新的偶像，继续把自己心中的投影，投射在新的老公身上。 为新老公欢呼，打call，熬夜做数据打榜。 感动！ 而杨博因为这些粉丝的脱粉，商业价值大降，不少代言合同被撤回，已经签下的代言合同，也被品牌方要求下调代言费，甚至是要求解除代言。 收入至少下降一半，让杨博和他的经纪公司捶胸顿足，跪地痛哭。 杨博发誓，如果当初知道追许雅茹，会造成现在的后果，他保证死也不去搭讪许雅茹。 可惜没如果。 他终归是为身下二两肉的冲动，付出了惨重代价。 公司已经给他下了禁令，禁止他再和工作以外的，任何没有血缘关系的女性联系。 这让无女不欢的他，天都要塌下来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他也确实怕了。 好在经纪人老张帮他向公司求情之后，公司考虑到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是欲望强烈的时候，一直憋着，确实不是个事。 最终给杨博留了个口子，他想要的时候，公司给他安排个出来卖的。 出来卖的好啊！ 为了赚钱，她们才不管尊严之类的东西。 查手机，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的那种全身搜查，……。 这些在许雅茹看来，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在她们面前，完全无所谓，钱给够就行。 以前杨博想要发泄的时候，也是找的这些女的。 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这些女的他看不上眼，才开始找圈里人，直到最后胃口越来越大，碰上了许雅茹。 现在只是回归初心罢了。 …… “就这样了？” 许雅茹看着已经接近平息的照片影响，面色难看。 她以为就算不能让杨博如她一般都是几乎退出娱乐圈，至少也能让杨博一落千丈，人气跌落到底，彻底从顶级流量的位置上，跌落下来。 现在杨博的情况，相比以前差了很多，但依然比娱乐圈内，百分之99.9的人强。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要的是锤死杨博。 “一个顶流，哪是那么容易锤死的。” 经纪人摇头说道：“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啦。” “我们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想这些报复不报复的事情了。”经纪人柔声劝道。 许雅茹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抖动，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竟然还能潇洒过日子，凭什么！ 她脑中闪过杨博搭讪她的画面，对她许下的山盟海誓。 她怎么会那么蠢，竟然傻乎乎的信了。 现在，她已经为她的愚蠢付出了事业终结的代价，但杨博因为玩弄她感情而付出的代价，比之她失去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事情不可能就此终止！ 让杨博从顶流的位置上彻底跌下来，是她的底线。 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 许雅茹的眼神越发坚定，看向经纪人，咬牙道：“把没打码的照片发出去！” 经纪人目瞪口呆，那些照片发出去，以后许雅茹和星光娱乐的合同到期后，也基本不可能签约新公司，重头再来了。 “雅茹，……” 经纪人还没来的及劝，许雅茹就已经扬手，“不要再劝我。” “让我看着杨博这个渣男潇洒过日子，我会想死的！” “你想让我死吗？” 经纪人肚子里准备好的千言万语，最终还是留在了肚子里。 “我会尽力谈一个好价钱。”经纪人语气沉重的说道。 没打码的照片，那些八卦媒体肯定会愿意出高价。 而且，女主角还是正当红的超级新人许雅茹，那价钱肯定更高。 有这笔钱在，许雅茹以后的生活，终归是有了点保障。 只是代价，是以后的事业，再也没有了复起的可能性。 叹了口气。 她此刻的后悔，无以复加。 如果当初，她按公司规定，及时汇报了许雅茹的感情状况。 如果当初，她见到许雅茹吊着杨飞，选择严厉制止，而不是帮忙出谋划策。 现在，一切都将不同。 …… “臭婊子！” 接连不断的坏消息，让杨博忍不住又骂出来。 又一个品牌方，要求解除代言。 他手上大牌子的代言，几乎丢了个精光。 用损失惨重来形容他现在的情况，都差了点意思。 普通人收入断崖式下跌一半以上，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好他的收入基数大，即使收入跌了一半，剩下的依然很乐观，还不至于让他想死。 但心里的那股郁气，却是让他憋的难受，很想找个方法发泄一番。 他身边的人，除了经纪人老张外，其他人这两天，只要出一点纰漏，迎接他们的，准是劈头盖脸的痛骂。 他最想骂的是许雅茹，他本来想换个新手机，打电话给许雅茹，狠狠骂她一通。 但经纪人和公司，都严厉制止了他的想法。 许雅茹现在只拿出了打码的照片，说明她还是想留一丝余地，不想真的同归于尽。 杨博若是敢打电话去骂，这不是逼着人家拼命吗？ 再恼火，再生气，也不能如此脑残。 第356章 墙倒众人推！ “老板，张经理。” 杨博的私人助理，颤抖着声音喊道：“出大事了！” 杨博瞬间瞪大了眼，他现在对这四个字，极度敏感。 一听到，心里就止不住的疯狂烦躁。 手里的剧本，被他重重的砸向助理，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王八蛋是不想干了。 助理本来想躲开，但杨博那欲择人而噬的目光，让他不敢挪动脚步，老老实实的挨砸。 眼中怒火闪动，却又不敢有任何动作和言语，为了养家糊口，他只能忍气吞声。 经纪人老张摆了摆手，制止了杨博继续发火，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助理没有多言，拿出手机递给经纪人老张。 老张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软烂如泥。 杨博见到老张的表现，脸色瞬间煞白，他夺过手机看了一眼，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躺在了地上，眼中泪水，不自觉的满溢而出。 许雅茹竟然把两人的照片，不打码的版本发了出来！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许雅茹如果不否认照片中的女主角是她，杨博谈恋爱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无可辩驳。 不管他如何说，那些脑残粉也不会再信他。 如果是一个人气很低的小明星，还有转圜的可能。 可许雅茹才刚被封杀，人气还处在巅峰，远不是小明星可以比的。 这样的人，没有人相信她会是为了蹭杨博的热度，故意p照片出来。 因为没有必要，不蹭杨博的热度，她也火的不行。 许雅茹这是完全毁了自己，只为了拉杨博下水，同归于尽的打法。 这女人，好狠的心啊！ 助理见到两人的表现，双眼微眯，大步走上前，从杨博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 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杨博的休息室。 经纪人老张看了眼瘫软在地上的杨博，一言不发的站起身，也离开了。 良禽择木而栖。 杨博已是烂的彻底，没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当下最重要的，是回公司选一个新人出来继续捧。 这回选的新人，一定要选脑子正常点的。 哪怕颜值差一些，以后的发展达不到杨博的程度，老张也能接受。 稳当点好，稳当点好啊！ …… 墙倒众人推。 随着杨博的恋爱绯闻坐实，他的铁杆粉丝迅速转化为黑粉，骂的比谁都难听。 她们是真的把杨博当老公，当家人，沉迷于杨博的人设，无法自拔。 现在杨博的人设倒了，她们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无耻，最恶劣的背叛。 爱之深，恨之切。 有人甚至发出了死亡威胁。 而之前被杨博的经纪公司想方设法，压制住的负面新闻，此刻也一股脑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其中，杨博因为一点小事，就劈头盖脸痛骂，侮辱身边工作人员的录音，最是引人注目。 录音中，杨博那嚣张的态度，对旁人没有底线的侮辱，让人一听就火气直冒，恨不得弄死他。 杨博身边的工作人员，纷纷接受媒体的采访，控诉杨博。 特别是杨博的私人助理，更是爆出杨博不止暗地里谈恋爱，之前还飘唱！ 这下，更是跌破众人眼镜。 杨博的私人助理亲口说出的话，可信度直接拉满。 杨博的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回应，更是坐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经纪公司不但没有维护杨博，反而还出来踩了一脚。 据杨博所在经纪公司内部人士透露，杨博自恃公司一哥，不允许公司捧新人，不允许把资源分给其他艺人。 同属一公司的新人，在社交媒体上表示，他就是那个被杨博打压的新人。 经纪公司也迅速回应，确实有这种事情，并表示今后将会给予资源扶持，弥补这位新人所受的委屈。 一时间，这位新人趁着杨博坍塌的东风，热度迅速上升。 仅仅一天时间，其博客的粉丝数量，就超过了200万人。 网络上出现了这位新人大量跳舞唱歌的视频，播放量高企。 一夜之间，就火了起来。 …… “开心了？” 许雅茹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包，她本来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现在终于是有了点胃口。 听到经纪人的话，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开心，当然开心了。 现在杨博比她还惨，已经是人人喊打。 不止是事业上的损失，杨博可能还会坐牢。 据杨博的私人助理透露，与杨博发生关系的女性里，有两位是未成年。 魔海警方已经立案，正在调查。 如果坐实了，杨博进去待几年，估计是跑不了。 现在杨博的惨状，已远远超出她最初的设想。 同时，她对自己的恨意，越发浓郁。 她竟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渣，她只要一想起和杨博躺在一张床上过，她就恶心的要死。 今天她已经洗了4次澡，每次都要把皮肤搓到通红，才会停下来。 即使这样，她依然觉得自己很脏。 “网上的风向，出乎我们的预料。” 经纪人翻看着和许雅茹有关的评论，道：“认为你是被渣男骗了，同情你的声音比较多，你的人气好像更高了。” “有意义吗？” 许雅茹喝了口水，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颌，滴落到面包上。 “我已经被封杀了。” 经纪人苦笑一声。 是啊，许雅茹已经被封杀，同情的声音再多，也无法转变成事业发展的助力。 “我们再去找杨飞试试？”经纪人试探着说道。 许雅茹想解除封杀，林一凡和苏怀明不是问题，最大的拦路虎是杨飞。 只要杨飞点头同意，苏怀明肯定会立即将封杀令解除。 “他如果那么容易心软，当初就不会让苏总封杀我了。”许雅茹不抱希望。 现在，她才真正体会到了杨飞那时的心情。 被喜欢的人背叛所产生的恨意，真的能将人折磨到发疯，一定要看到对方惨不忍睹后，才会有片刻的舒缓。 她对杨博是如此，杨飞对她也是如此。 她自问无法原谅杨博，又如何奢望杨飞能原谅她？ 许雅茹觉得，如果不是杨飞想不到让她更惨的方法，她现在肯定没法安心坐在这吃面包。 还是别去自取其辱了。 第357章 两个都是贱人！ “我已经查清楚了。” 陈怡萱的经纪人轻拍着胸口，说道：“许雅茹被封杀，是因为她谈恋爱了！” 自许雅茹被封杀开始，星光娱乐的艺人，都在想办法打听她被封杀的原因。 不是因为八卦，主要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撞在枪口上。 封杀！ 很恐怖的！ 但苏怀明，杨飞，林一凡嘴巴都挺严，没往外说。 原因主要是因为之前许雅茹和杨飞搞暧昧，公司里眼睛没瞎的都看的出来。 若是让人知道许雅茹因为和其他男人谈恋爱被封杀，杨飞的面子往哪搁？ 谁看他，不是头顶绿油油？ 直接去找许雅茹问原因，这不是等于往人家伤口上撒盐，被骂一顿都算好的。 只能暗地里找可能知道的人，偷偷打听。 陈怡萱的经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苏怀明的助理那里，知道了许雅茹被封杀的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能打听到，并不是因为她人脉广。 而是许雅茹把未打码的照片发出去后，许雅茹和其他男人谈恋爱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公司里飞着的苍蝇，都要交头接耳两句。 既如此，再继续瞒着也没有意义了。 但苏怀明也不想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来，让杨飞面子上挂不住。 所以选择让助理，暗地里告知来打听消息的人。 现在，星光娱乐稍微有点排面的艺人，都知道了原因。 相信花不了太多时间，公司上上下下，连扫地的阿姨都会知晓。 “只是因为谈恋爱？”陈怡萱难以置信的问道。 她这几天有关注新闻，知道许雅茹和杨博的事情，也推测过许雅茹被封杀，很可能是因为私下谈恋爱的原因。 但她真的很难相信！ 公司竟然会因为许雅茹谈恋爱，把她封杀了！ 钱不赚了吗？ 此刻经纪人向她确认了她的推测，她依然还是很难相信。 这实在过于抽象了，没有一家娱乐公司会因为艺人谈个恋爱，就把大火的艺人封杀。 “是的。” 经纪人点了点头，回道：“苏总认为许雅茹才刚出道就违反规定谈恋爱，视公司规定如无物，属于高风险艺人。” “与其等许雅茹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还不如现在直接封杀，她以后就没有给公司惹事的可能了。” 陈怡萱默然无语。 公司的脑回路太过离谱，让她无力吐槽。 不过，有一点更出乎她的预料。 这一次的封杀决定，竟然是苏怀明做出的。 之前这种事情，一般是林一凡出马，公司上下，对林一凡也最为畏惧。 苏怀明的话，大家都不带怕的。 没想到苏怀明这位老好人，还有如此冷酷的时候。 想到这，陈怡萱的后背不禁发凉。 星光娱乐的高层，没一个是好相与的，以后还是缩起脖子做人。 她这段时间说实话，也真的有些飘了。 她的专辑《女人心》，一路过关斩将，已经来到了专辑销量年榜第二的位置，脚下踩着两位天王天后，以及数位歌王歌后。 相比许雅茹的出道成绩，她的成就高了好几个档次。 不出意外，今年很可能就可以直接成为歌后。 一出道就成为歌后级别歌手的新人，在歌坛一手可数。 其中，只有一位歌手没有成为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说，她只要不做妖，按部就班的发展事业，以后成为天后是大概率的事情。 她才出道半年多，就有了如此声势，换做哪个年轻人会不飘？ 甚至，出来跑通告的时候，很多活动主办方，节目制片方，已经用天后的待遇来对待她。 真正的天后见到她，也会亲热的把她拉过去一起聊天，加联系方式。 陈怡萱不知不觉间，已经快把自己和天后对等了，态度也有些骄横了起来。 现在许雅茹的事情，无疑是当头给她浇了一盆冰水，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她并不觉得公司在同样的情况下，会像对待许雅茹一般，也把她封杀了。 毕竟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后苗子，属于谁都看的出来，她大概率会登顶天后的那种。 前提是林一凡给她的支持，一如既往。 陈怡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成就，一半要归功于林一凡。 没有林一凡，她顶多拿个单曲销量年榜第一，专辑销量年榜第一，绝无可能。 这一点从那些天后在谈起她专辑时候，眼里那抑制不住的羡慕，就可以看出。 若是因为私人问题，导致林一凡放弃捧她，以后能不能当成天后，可就说不好了。 “怡萱，你应该没有背着我和人谈恋爱吧？”经纪人郑重的问道。 以前她也觉得谈个恋爱而已，只要不被狗仔发现，算不上多大的问题，最多被公司骂几句。 所以陈怡萱认识那些帅气的男歌手，男演员，经纪人并没有阻止，只是要求私下见面必须带上她，不能单独见面。 现在，这特么是最恐怖的事情！ 好在陈怡萱眼光很高，目前经纪人还没有发现她和人谈恋爱的苗头。 “没有，我不会拿我的事业开玩笑。” 陈怡萱说着，将手机页面调到通讯录，一个一个的把这段时间认识的男歌手，男演员，从通讯录删除，拉黑。 通讯软件上的男性好友，除了有血缘关系，工作关系的外，其他的都被她拉黑了。 以后，她也不会再加男人的联系方式。 她确实不打算现在谈恋爱，但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真的做到。 毕竟心动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很难抑制。 所以，只能用出最彻底的解决办法，不跟男人接触！ 是夜，一群原本加上了陈怡萱联系方式的男艺人，发现自己竟然被红色感叹号了！ 瞬间，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 “啧啧啧。” 林一凡惊讶道：“许雅茹够狠的。” 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出，杨博的刑期很可能高达十年以上。 谈个恋爱谈成这样，杨博也是牛逼了。 男人还是得管住下半身那二两肉，因为这个栽了，既不好听也不好看。 “这个杨博活该。”苏怀明表情很不爽的说道。 若不是因为他，星光娱乐也不会少了一个歌后种子，损失太大了。 林一凡点头说道：“杨博确实是活该，但许雅茹也不冤枉。” “这两人半斤八两，谁也不是好人，现在的结局，很适合他们。” 杨博是个彻底的渣男加犯罪分子，许雅茹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两个都是贱人。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话，原本已经到嗓子眼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这两天，随着杨博落网。 许雅茹的角色，反而从背叛粉丝背叛者，转变为了被杨博欺骗感情的受害者，获得了许多同情分。 人气反而比之前更高，音源销量大涨，各大品牌开出的代言费，一天比一天高。 如果现在解除对许雅茹的封杀，星光娱乐短时间内，将获得一笔不小的收益。 苏怀明对此眼馋不已，但想解除对许雅茹的封杀，杨飞那一关必须要过。 苏怀明原本想着让林一凡去劝劝杨飞，现在看林一凡的态度，这个想法可以放弃了。 唉，钱啊，你怎么就这么难赚！ “不说他们了。” 苏怀明问道：“你真的要去美丽国？” 第358章 去美丽国 自去年的合作结束后，美丽国天王汤普森，一直想再和林一凡合作。 但这一次，汤普森希望林一凡能去美丽国，亲自帮他操刀录制歌曲。 林一凡本不想去，但汤普森似乎是跟他较上劲了。 价钱越开越高，目前已高达八百万美元。 换算成龙国货币，接近5000万。 这……这让人如何是好！ 林一凡被汤普森的诚意打动了，决定亲自去一趟美丽国，满足汤普森的愿望。 但苏怀明不太愿意林一凡跑那么远，他现在甚至不让林一凡坐飞机。 能不出魔海就不出魔海，出远门能坐车就坐车。 飞机？ 太危险了。 更别说还要跨越大洋去美丽国。 如此高风险的事情，能不做还是最好别做。 “我去美丽国，不止是想做汤普森的单子。” 林一凡摇了摇手，说道：“我还想招一些特效人员回来，为以后制作特效大片做准备。” 拍喜剧片确实赚钱，投资回报率动不动就是几倍十几倍。 但赚钱也只是在龙国范围内，最多再加一个龙国文化影响程度比较高的地区。 底线很高，上限很低。 这种局面，林一凡是接受不了的。 而且，观众总有审美疲劳的时候。 星光娱乐天天拍喜剧片，一年两年还行，三年四年观众看也看吐了。 更何况，随着付腾等人的咖位提升，制片成本也会随着他们的片酬，水涨船高。 投资回报率会越来越低。 现在就已经有这样的苗头了。 付腾现在的片酬，已经高达3500万，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投资回报率。 如果《西虹市首富》的票房不比《夏洛特烦恼》低，付腾下一部电影的片酬，至少得5000万起步。 林一凡当然也可以捧新的演员，但好的喜剧演员真的很难找。 同一个剧本，换一个演员来主演，可能就得扑街。 在没有合适演员的情况下，林一凡不敢赌。 若是赌输了，损失可不只是明面上那点制片成本，他找系统定制剧本的定制费用，才是大头。 只需要一次，就能亏到他吐血。 筹码，不能只放在喜剧电影上。 转型拍其它类型电影，已经是大势所趋，必须要做的事情。 林一凡不想再拍市场范围比较局限的类型，他要赚全世界的钱。 大制作，就成了他必然的选择。 今年暑期档那部票房冠军，虽说投资回报率被《夏洛特烦恼》爆杀。 但人家加上国外的票房，总利润金额却是妥妥爆杀《夏洛特烦恼》。 看的林一凡眼睛都红了！ 想赚大钱，眼光就不能放在国内。 “这些找人去就行了，没必要一定要你亲自去。”苏怀明继续劝说道。 人生地不熟的，苏怀明真放不下心让林一凡去美丽国。 林一凡笑道：“放心，汤普森会安排好的。” 汤普森既然邀请他过去，肯定会护他周全，没什么好担心的。 苏怀明见林一凡的想法如此坚定，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但让林一凡孤身一人在美丽国，是绝无可能的。 苏怀明眼中亮光一闪，他有办法了。 …… 机场。 来给林一凡送行的人不多，只有星光娱乐的几位高层。 苏怀明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停的给林一凡叮嘱着在美丽国的注意事项。 一直到机场广播通知林一凡乘坐的航班开始验票后，才恋恋不舍的放林一凡离开。 坐了近三十个小时的飞机，林一凡终于踏上了美丽国的土地。 “那些人看上去像是保镖。” “二十多号人，难道我们同航班里有大佬？” “不可能，我是第一个上飞机的，没见到谁排场大。” “真羡慕啊。” … 林一凡跟着同航班的乘客，往外走去，也看到了出站口，那黑压压，带着墨镜的一群西装冷酷男。 一个个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彪悍，明显都是练家子，周围自动形成了一片空地，大家都自觉避开他们。 “我靠！” 林一凡突然喊了一句国骂。 那群西装冷酷男，突然举起了一个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龙国文，写着他的名字。 这些人是来等我的？ 汤普森搞这么大排场迎接他？ 不至于吧！ 不管林一凡信不信，这些人在这是来等他的，这没有疑问。 总不能正正好，还有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龙国人，正好也是在今天来美丽国。 犹豫了会，林一凡走到西装冷酷男的头头面前，用英语问道：“我是林一凡，你们是汤普森派来接我的？” 带头的人摘下墨镜，拿出照片对比确认后，露出笑容回道：“我很喜欢听汤普森的歌，但雇佣我们的人是苏先生。” “林先生您好，我叫艾文，是冰雹安保公司副总经理。” “您在美丽国期间的安保，将由我负责，竭诚为您服务！” 林一凡目瞪口呆。 第359章 这一单，赚爆了！ 苏先生？ 显然，面前这二十几个身高体壮，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西装冷酷男，是苏怀明安排的。 苏怀明要安排保镖，他不反对。 但二十多个，这些人一看就不便宜，这得多少钱啊！ 估计保镖的费用，得支出几百万。 他来这一趟，也就挣个两三千万顶天了。 林一凡无奈摇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也没兴趣去一些危险的街区，至于安排这么多人看着他吗？ “林先生？” 听到有人喊自己，林一凡扭头看去。 艾文立即横在林一凡面前，警惕的看着来人，右手微微撩起衣角。 另有两名保镖分立两侧，呈半圆形围住了来人，杜绝他从任何角度攻击林一凡的可能性。 来人见到这个阵仗，脚步立时停顿，踌躇着不敢上前。 来人是一个穿着休闲的肥胖中年白人，看林一凡的眼神带着疑惑，又有些惧意。 二十几个西装大汉，一般人看着没压力才奇怪了。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有，但离的最近的，也在两米开外。 别说他们了，林一凡自己都有压力，他现在有一种强烈的丢脸感。 “你是哪位？” 林一凡打起精神回问道。 中年白人舒了口气，笑道：“我是汤普森的经纪人，史提斯。” 说着，看了眼面前呈半圆形围着他的保镖们，惊叹道：“林先生，您平时出门，安保力量都如此严密的吗？” 林一凡摇头道：“我的合伙人担心我在美丽国出事，所以多安排了一些安保力量。” 史提斯眉头微皱，美丽国什么时候恐怖到，出门得带二十多个保镖的程度了？ 沉默片刻，史提斯说道：“这些安保力量，我们可能无法报销。” 他作为一位天王歌手的经纪人，眼力劲还是有的。 这些保镖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我不便宜！”。 本来请林一凡过来，就已经花了800万美元的天价。 现在若还要支出高额的安保费用，真的会让史提斯有骂娘的冲动。 一个两个还好说，史提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林一凡来到异国他乡，不放心安全，找一两个保镖保护自己，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二十几个职业保镖，汤普森都没有这样的排场。 “安保费用我会自己支付，不需要你们报销。”林一凡忍痛说道。 史提斯眉头松开，露出笑容：“您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先带您去酒店安顿。” 林一凡点了点头，他还要去挖一些特效制作的大佬，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所以事情最后还是要着落在汤普森身上，等把歌录完后，就请汤普森帮忙介绍些业内人士。 相信以汤普森的人脉，应是手到擒来。 …… “艾文，就留着你在就行，其他人让他们回去。”林一凡说道。 真的太多了！ 刚才去酒店的时候，大堂经理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腰都直不起来。 虽说很装逼，但也是真的尬。 “老板，他们回去后，您需要支付的账单，并不会减少。”艾文没有拒绝林一凡的要求，只是向他陈述利弊。 他也看出来了，林一凡并不是那种黑道大佬，政界人物，商业巨头。 他只是一位作曲人！ 这次来美丽国，是受到天王歌手汤普森的邀请，过来为汤普森制作歌曲。 这样的人，哪可能会有要他命的仇家，最多上街的时候，不小心踩了别人的脚，人家要揍他。 二十几个安保，确实是太浪费了。 他亲自出马，更是浪费。 随便派一个一星保镖，就能完成安保任务。 他这个保镖协会认证的五星级保镖过来，实在有点大材小用。 但人家钱给够了，客户至上。 “我知道，让他们回去。”林一凡点头说道。 “oK，老板。” 艾文脸上喜色一闪而过。 少了二十来号人人出外勤，可以省不少补贴，油费也省下来了。 这一单，赚爆了！ “1号车，3号车，4号车，你们回公司，老板要求我一人负责安保。” “oh，屎特！” “这个月又得拿基本工资了。” “我可是和老婆说，要出一星期外勤，现在回家，老婆肯定会以为我被解雇了。” “我建议你回家之前，先打个电话。” “为什么？” “你可以早回家，也可以晚回家，但一定不能突然回家，这对三个人都好。” “fuck you，man！” “哈哈哈。” “哈哈哈。” 耳麦里传来欢乐的笑声，冲淡了只拿一天外勤补贴的哀伤。 ……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云雾缭绕。 窗户都被关严，厚重的窗帘，让外部的光亮，无法透进一丝一毫。 屋内，坐着五个面色冷峻的男人。 “你确定林一凡真的去了美丽国？”居中坐着的人，朝左手边戴着金丝眼镜的人问道。 金丝眼镜男点头，语气坚定的回道：“我非常确定，我安排在美丽国的人，亲眼在落山基机场，见到他下飞机。” “各位，怎么看？” 为首之人沉声问道。 “老吴。” 右手边的人皱眉看向为首之人：“我们真的要做到这种程度？” 不待老吴回话，金丝眼镜男抢先说道：“余董，我们还有选择吗？” “许总，选择一直都有，就看怎么做而已。”余董淡淡回道。 坐在余董身旁的人，摇头说道：“可他逼的我们只能做一个选择。” 剩下一个人没说话，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老吴瞟了一眼众人，转头对余董说道：“老余，我也希望事情不朝极端的方向发展，但现在的情况，你作为当事人，也是切身感受到他的威胁。” “你难道就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创办的公司，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 余董张口欲言，又颓然放弃。 老吴继续说道：“他只要肯接受我们的投资，哪怕份额少些，我也不会说什么。” “可你看看他什么态度？跟个铁公鸡似的，生怕有半点股份落在外面，汤都不让别人喝！” “再让他继续发展下去，以后龙国娱乐产业，就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 老吴并不是任何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但十大娱乐公司，他在4家都持有不少股份。 林一凡这一年多的狂突猛进，让他持有股份的4家娱乐公司，市值缩水不少，账面损失已超过30亿。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他损失了30亿，以后大概率还要损失更多。 原本他是沉得住气的。 可林一凡的才华，仿佛是取之不尽。 一年多高强度的输出，后劲看上去依然强劲。 歌坛，电影，综艺，现在还把手伸进了电视圈。 再让他发展下去，老吴觉得自己的资产，可能会缩水至少一半。 以往这种局面，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老吴也形成了一套应对方案，砸钱，投资，有钱大家一起赚。 但林一凡油米不进，他都快把条件开到天上去了，林一凡也死不松口。 娱乐产业不同于其它产业，很难通过其它手段打击。 老吴也只能干瞪眼，看着星光娱乐一点一点的蚕食自己的蛋糕。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林一凡出国了。 一个想法从心中冒起，之后便是不可抑制。 第360章 物理消灭，效果立竿见影！ “老余，给个准话！” 老吴微眯双眼，看着余董。 “林一凡说不定明天就会回国，你继续犹豫下去，耽误了这次机会，以后再想等到林一凡出国，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老吴其实想过在国内解决林一凡。 但林一凡的影响力太大，警方肯定会全力追查。 一旦被查到蛛丝马迹，他也落不了好。 现在林一凡出国，正好可以想办法在国外，给林一凡安排个意外。 龙国警方也不可能跑到美丽国去调查林一凡是意外，还是他杀。 再贿赂当地的有力人士遮掩一番，保证稳稳当当。 “你在美丽国那边的关系，可靠吗？”余董终究还是扛不住诱惑。 与其想办法招揽有才之士抗衡林一凡，直接物理消灭，确实简单，直接，省事。 最最重要的是，立竿见影！ 老吴露出笑容，他就知道余董是在假正经，“这点你可以放心。” “我是通过中间人发布任务，那些人只管收钱办事，不知道客户的真实身份。” 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先保证自己的身份不会泄露，才敢去干。 若非对面狮子大开口，要价太高，老吴都想着自己一个人偷偷干了。 毕竟知道的人越多，消息泄露的可能性越大。 就算在座的，都是跟他直接利益相关的人，他也一样担心。 “当地警方也会帮忙遮掩。” “星光娱乐的苏怀明即使怀疑是他杀，他也找不到证据。” “恐怕他知道林一凡死了，第一时间估计是尽快把公司卖一个高价，哪还顾得上查林一凡的死因。” 整件事的预后，老吴完全不担心。 人是在国外死的，想要遮掩太容易了。 唯一的问题是，动手的人能不能成功。 “我叫人去准备了。” 老吴扫视了一眼全场，沉声说道。 没人回话，没回话就是默认。 毕竟大伙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有点紧张。 让他们真的开口，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以他们目前的心理素质，还真说不出来。 老吴拿出手机，登录上一个市面上没有的，异常简洁的通讯软件，打出两个字发了出去。 “动手！” 信息发出后，老吴笑着对都众人说道：“一人5000万，你们尽快打到我的账户上。” “哧！” 屋内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也太贵了！ 他们不知道在国外，一条命值多少钱，但5000万，即使是龙国货币，也绝对够买一条命了。 “我还不至于坑你们的钱。” 老吴表情肉疼：“人家给我报的价格就是3500万美元，换成龙国币，我们一人5000万差不多。” “便宜的也有，但你们放心吗？我反正不放心。” 嗡…。 手机震动，老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瞬间变猪肝色。 “突发情况，目标人物身边有一名五星级保镖，任务难度提高，原来的价格作废，新价格6000万美元。” “咳咳。” 老吴咳嗽了一声，对众人道：“林一凡他找了保镖，那边新开价6000万美元。” 众人一阵肉疼。 在座的确实都家大业大，但个人的现金流真没多少，身家大都是固定资产，股票证券。 公司倒是有钱，但那些钱不可能随便拿出来用。 6000万美元，换算成龙国币，每个人要分摊小一亿，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 …… “哦，亲爱的林，我总算见到你了。” 汤普森亲自在大门迎接林一凡，给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来往的人疑惑的看着林一凡，这人谁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为我写的歌了，可惜你的歌太贵，我只买的起一首。”汤普森用非常夸张的表情说道。 林一凡微笑着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块，轻轻揉搓了几下。 汤普森轻拍额头，一副懊恼的样子，“怪我，忘记给你转账了。” “史提斯，赶快把800万美元报酬给林先生转过去。” 史提斯点了点头，打电话给公司财务部，让财务部的人转钱。 林一凡的规矩是先给钱再办事，这一点上次合作的时候，汤普森和史提斯就已经了解了。 周围的人听到面前这个年轻的龙国人，是来给汤普森写歌的，就已经很诧异了。 听到报酬高达800万美元，更是惊讶的眼球快从眼眶里蹦出来。 一首歌，800万美元！ 在美丽国，也没几个作曲人写的歌，能拿到800万美元。 更别说林一凡明显是龙国人。 龙国人写的歌，在美丽国卖这么高的价钱，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置信。 汤普森看着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也没打算给他们解释，拉着林一凡朝着电梯走去。 单单是一首歌，当然卖不到这个价钱。 林一凡还要帮他录歌，邀请林一凡亲自来美丽国，也要另外再给一份钱。 800万美元，在他看来不贵。 第361章 这首歌有点短，但绝对够燥！ “你要现写？” 录音棚里，汤普森觉得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 刚才汤普森问林一凡拿歌谱，林一凡竟然告诉他，让他说个想要的类型，马上写给他。 汤普森以为林一凡早就写好了，没想到还未动笔。 临时现场写歌？ 汤普森听到林一凡的话，第一感觉是自己被耍了，林一凡不尊重他。 但《吻别》是实打实摆在那的，林一凡的水平有目共睹。 林一凡还是龙国一家大型娱乐公司的股东，身家巨富。 完全没有理由为了黑他800万美元，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现写，着实有点离谱了。 “我写歌，一般都是现写。”林一凡点头回道。 汤普森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自他出道起，这种眼神他经常见，直到他出成绩后，才再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骤然见到，林一凡还挺怀念的。 “你放心，如果你对歌曲质量不满意，我包退款。”林一凡信心十足的说道。 汤普森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他这次其实并没有想要具体的歌曲风格。 对于林一凡的实力，他已经很确信，只要林一凡拿出的歌曲他唱的来，质量不输于《吻别》，他都可以接受。 一时半会的，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风格的歌。 想了一会后，他说道：“还是摇滚吧，旋律要比《吻别》更强烈，更适合互动合唱。” 目前他的歌单里，只有《吻别》一首摇滚风格的歌曲，在演唱会上，他总是唱不过瘾，歌迷兴致刚起来，他就唱完了，也听的不爽。 导致他有时候不得不再唱一两首别的歌手的摇滚歌曲，平白无故多付了一笔版权费。 《吻别》这首歌虽说带了点摇滚，但其实更偏向流行抒情，大合唱的时候，也没有那种炸掉舞台的感觉。 这次既然可以选择，汤普森想来一首能让现场气氛爆炸的摇滚歌曲。 他虽然是抒情天王，但他也有一颗摇滚的心。 “没问题。” 林一凡比了个oK的手势后，随手拿起录音棚里的曲谱本和笔。 寻了个位置坐好，闭上了眼睛。 汤普森和录音棚里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狂炫吊炸天的作曲人。 为天王歌手写歌，还敢现写。 这自信心估计得有三四十层楼那么高。 写的让汤普森满意还好，若是写出来一坨屎，从三四十层楼摔下来，肯定落不了好。 ……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we will Rock You》。” 汤普森说到互动合唱，林一凡第一时间想起来这首歌。 林一凡还记得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皇后乐队演唱会时，全场观众大合唱的情形，真特么震撼。 正如这首歌的歌名《我们将震撼你》，确实有够震撼。 特别是开头的那段拍掌鼓点，拿来和观众互动，简直适合到无以复加。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林一凡找不出比这首歌更符合汤普森要求的歌曲了。 “收到宿主定制请求，评估歌曲价格中。” “评估结束，宿主使用人气值还是现金定制？” 林一凡想了想，回道：“现金吧。” 人气值存着以后定制影视剧，定制歌曲费不了几个钱，还是用现金划算。 “歌曲《we will Rock You》，现金定制价格为1800万，是否定制。” “是。” 林一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首歌会很贵。 1800万的价格，还是有点出乎他预料，好在汤普森给的钱够多，扣除掉定制歌曲的费用，还能挣2000多万。 这一波，还是挣得挺爽的。 “扣除宿主账户资金1800万元，歌曲定制中。” “歌曲定制成功，传送信息中，传送成功。”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 录音棚里，寂静无声。 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大家既怕打断林一凡的思路，又觉得他不太可能有思路。 写歌确实经常靠灵光一闪，但这个灵光一闪，大多数时候不是命题作文，闪出什么玩意，作曲人也无法预料。 汤普森加了那么多限定条件，林一凡单靠灵光一闪写出合适的，质量达到汤普森要求的歌曲，可能性几近于无。 汤普森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寻思着要不要让人准备晚餐。 他可不相信林一凡一两个钟头就能把歌写出来。 “嗯？” 汤普森目光微凝，林一凡睁开眼了，他竟然开始画音符了！ 这么快？ 这才几分钟？ 汤普森张嘴想问问林一凡，歌曲是什么主题，可不可以先哼一段旋律给他听听。 但林一凡的速度太快了，没有一丝停滞，一气呵成。 如此的丝滑，让他实在不好意思打断。 “好了。” “好了？” “好了！” 林一凡将歌谱从曲谱本上撕下来，递给汤普森，道：“这首歌绝对满足你的要求。” 汤普森将信将疑的接过歌谱，很快他就意识到，林一凡没吹牛逼。 这首《we will Rock You》，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都很符合他的要求，没的挑。 就是歌曲的篇幅，比他预料的短了许多。 以他多年的经验，如果按照正常的歌曲制作方式，这首歌的时长，估计不会超过两分三十秒。 这也太短了！ “林，你确实是个强者，这首歌我很满意，但歌曲篇幅可以加长些吗？” 正常歌曲的时长，一般在三分钟到四分钟左右，两分半，实在是短了点。 林一凡摇了摇头，他倒是想改，问题是他没这个能力呀。 汤普森没有纠结，作曲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犟，他认为这样是最好，歌手磨破了嘴皮子，说到口水都干了，也说不动作曲人改歌。 有的歌手无奈，只能自己动手改。 但自己改歌，又要冒着得罪作曲人的风险，担心人家以后不做你的生意。 很难搞，大多数时候，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当然，这种待遇仅限于牛逼的作曲人，比如面前的林一凡。 林一凡不想改，汤普森不会强行要求，他以后还想继续和林一凡合作呢。 “你准备在编曲方面，将时长补回来吗？”汤普森问道。 直到现在，汤普森也不认为林一凡写的这首歌，真的只有两分多的时长。 在他看来，林一凡应该是在编曲上，有什么独特的安排，有信心牢牢抓住听众的耳朵，让听众不会厌烦。 前奏超长的大火歌曲，时不时的也能见到一首，汤普森很期待林一凡的发挥。 “补？” 林一凡摇头说道：“这首歌的时长，就是两分钟左右，我没有在编曲上搞花样的想法。” 汤普森笑容凝固，两分钟时长的歌，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看看榜单，上面哪有一首歌的时长是低于三分钟的？ 第362章 还是老老实实写歌吧！ 两分钟时长的歌？ 汤普森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歌手和知名作曲人合作的弊端，现在就展现出来了。 林一凡的语气坚定，态度坚决，没有一丝一毫和汤普森商量的样子。 两分钟就是两分钟，你爱要不要。 汤普森也不敢违背林一凡的意思，在林一凡走后，自己再重新编曲，将正式发布版本的时长加到3分钟以上。 作曲人已经说了不要改，你还硬是要改，结果往往是双方不再往来。 汤普森就因为这个原因，与一位知名作曲人闹掰，即使他事后为表歉意，亲自上门道歉，人家连门都不让他进去。 牛逼的作曲人不缺合作对象，哪怕你是天王，人家也有底气不鸟你。 汤普森还想以后继续和林一凡合作，摆在他眼前的选择只有一个，捏着鼻子认了。 林一凡坐在编曲台前，调试了一下机器后，便开始编曲。 汤普森再次震惊，歌谱这不是刚写完吗？林一凡不需要酝酿一下，直接开始编曲？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汤普森多年制作歌曲的经验，完全被颠覆了。 原来制作一首歌，可以这么简单。 “咚咚哒，咚咚哒，……。” 强烈的鼓点袭来，汤普森的头随着鼓点，不停的摇晃。 基础鼓点，没什么独特的地方。 咦？林一凡在干嘛？ 汤普森的视角里，林一凡拍掌跺脚，迎合着鼓点的节奏。 节奏感更强烈了。 林一凡突然朝着其他人扬了扬手，示意跟着他的节奏，大家一起来。 众人愣了一下，在林一凡的引导下，跟着节奏拍掌跺脚。 林一凡一个人跺脚拍掌的时候，只是觉得节奏感更强烈了。 但当录音棚里的人都加入进来，人数达到8个人后，气氛立时变成震撼。 所有人都兴奋的合着鼓点，心情不由自主的变的激动。 “buddy 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一道歌声响起。 不是汤普森的，他再牛逼，也不可能在只看了一遍歌谱的情况下，就唱出来。 众人憋着笑，看着正常的忘乎所以，无法自拔的林一凡。 这兄弟写歌牛逼，但唱歌……还是老老实实写歌吧。 不过，这氛围实在太好了，即使林一凡唱的五音不全，还是让人不禁沉浸进节奏里。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汤普森主歌现在还唱不来，但《we will Rock You》的副歌部分，实在过于简单。 他只看了两眼，就熟悉了旋律，在林一凡将主歌部分唱完后，他立即接上了副歌部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汤普森的歌声，简直是将林一凡按在地上摩擦。 林一凡默默的停掉伴奏，“汤普森，你不要唱了。” “待会你们继续跟着鼓点拍掌跺脚，我需要收音。” 汤普森张开手，激动叫道：“林，你真的是一个天才！” “我已经能想象到在演唱会上，我和观众合作的样子了。” “那个场面我光是想想，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其他人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刚才拍掌跺脚的时候，参与感爆棚，真到了演唱会，气氛热烈的程度，让人难以想象。 “准备好，我要收录声音了。”林一凡早习惯了别人的夸赞，只是笑了笑。 汤普森表情立即严肃起来，道：“林，只是我们几个，营造的气氛感还是差了一点。” 林一凡放下调试机器的手，看向汤普森道：“你有何高见？” 汤普森微微一笑，“史提斯，去叫公司的练习生都准备好，我需要他们合作完成歌曲。” 史提斯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汤普森继续说道：“林，你觉得在mV里，安排很多人同时拍掌跺脚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 林一凡不置可否，这个世界的人的创意，不比前世的差。 汤普森作为天王，更是经验丰富。 林一凡没有必要什么都按着系统给的资料来，mV完全可以让汤普森自己去想创意，很可能比原版还好。 林一凡以前卖歌的时候，也会将mV的创意一并打包出去。 但在对比了mV导演独立创作的版本后，他默默的打消了包揽一切的想法。 他现在只负责写歌，其它方面由歌手自己搞定。 …… “爆发力，爆发力懂吗？” 林一凡面目狰狞，气的脸都红了。 汤普森抒情歌唱多了，录制《we will Rock You》的时候，少了点强硬的感觉，让林一凡总是不得劲。 “高能量，我需要高能量，别把你唱抒情歌的那一套，搬到这首歌上。” “不够，还不够，嗓音再有张力些！” 汤普森在录音棚内，头缩的像只鹌鹑。 这种被人劈头盖脸骂的情况，多少年没有过了。 自他成名后，再顶级的歌曲制作人，即使不满意他的录音表现，也是好说好话。 骂他，不存在的。 但林一凡一点面子不给，把他骂的跟狗一样。 他想反驳，一想到以后的合作，又软了下来，只能尽力向林一凡的要求靠拢。 “你唱的时候，手也动起来，怎么动有表现力，你就怎么动。” 林一凡再一次说道。 汤普森点了点头，双手胡乱挥舞了几下，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3，2，1，开始。” 第363章 自律到让杀手头疼的林一凡！ “约翰，这个单子很难办。” 一个肌肉虬结，虎背熊腰，穿着背心的黑人男性，皱眉向身边那位西装革履的白人男性说道。 “目标每天的行程，只在酒店和派克斯娱乐公司总部大楼之间往返，从来不去别的地方。” “酒店到派克斯娱乐公司总部大楼，一路都是繁华街区，目标的保镖是五星保镖艾文，经验丰富。” “避开了所有可能出意外的路段，制造目标意外死亡的可能性，我个人认为很小，比以往我们接过的单子都小。” 约翰点了根烟，没有回应下属的分析。 这些情况，他作为老大，当然也看的明白。 但营造出目标意外死亡的假象，对他们，对客户都好。 客户愿意出那么多钱，主要也是因为他们在这方面是顶尖的。 如果是无缘无故走在街上被一枪爆头，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目标死亡后，他所属的势力肯定会把矛头指向与目标敌对的势力。 没有仇怨，客户也不会出钱让他们办事，目标所属的势力，只需要同时向所有仇家动手报复，客户所属的势力，肯定也跑不了，会多出很多麻烦。 但若是意外死亡，目标所属的势力，就没有了报复的理由，往往会迅速分崩离析，被各方蚕食利益。 难点就在于制造意外，这也是他们这伙人报酬高的原因。 那些直接拿枪硬干，或者暗中狙击枪暗杀的杀手，一单几百万美元都不多见。 而他们这些人每次出手，没个一千万，别打电话。 特别是现在这一单，价格是他们出道以来，接过的报酬最丰厚的一单，比平时贵了一倍还多。 之所以这么贵，不是因为任务难度高，而是因为客户是龙国人。 龙国人很少会把事情做绝到，物理消灭对方的程度。 因此，来自龙国的单子非常少。 一旦有龙国的单子，必宰一笔，这已经成为了业内共识。 反正龙国的单子，几年都不见得能有一个，没必要担心引起龙国客户不满，以后不下单。 另外还有一点，龙国国内管控太严，他们这些杀手如果进入龙国做事，风险比美丽国大了100倍不止。 这也就是目标来美丽国了，不然如果要去龙国国内做事，5000万美元的酬劳（中介抽了1000万），约翰也不一定敢接。 但现在，约翰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目标与其他来美丽国的龙国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在他认知中，来美丽国的龙国富人，哪个不是放浪形骸，挥金如土？ 各种享乐的事情，一个个趋之若鹜。 落山基的知名夜店，到处都是那些龙国富二代挥洒钞票的身影。 身边不搂着两个金发大美妞，那都不符合他们的气质。 想要制造意外送他们去见上帝，眼睛随便一瞄就是机会，都不用刻意去寻找。 纵欲过度，系度过量，酒精中毒，车祸，因为争妞起冲突，被小混混一枪爆头，……，。 太多太多了。 客户若是愿意加钱，甚至可以指定各种意外死法。 实施起来，没有一点难度，跟送钱没有多大的差别。 可惜龙国的单子实在太少，导致约翰一行人，只能看着这些大肥羊流口水，却没有下手的理由。 每次去夜店，看到那些龙国人，约翰都感觉一堆一堆的钞票，在自己面前乱晃，可惜就是抓不到手里。 但这两天，他的认知被打破了。 林一凡雇佣了一位五星级保镖保护他，这虽然在计划外，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些龙国富人来美丽国，请几个保镖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林一凡怕死了点，请了一位不多见的五星级保镖。 这种等级的保镖，有时候甚至会被官方机构，邀请去保护来访的外国领导人。 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不过这也只是增加了些任务难度，只要林一凡像以往那些来美丽国的龙国人一般作为，机会依然会是唾手可得。 五星保镖，也拦不住他们赚钱。 问题就出在这了。 林一凡像是个苦行僧一般，来美丽国这么久，行程只有酒店和派克斯娱乐公司。 从来不涉足这两个地方以外的地方，也从来不玩乐。 出行路线也被他那位五星保镖，规划的稳稳当当，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回到酒店后，就一直和保镖待在房间里。 吃东西也是他那位五星保镖，去街上随机选一家餐厅购买食物，在五星保镖外出期间，会安排4位临时保镖保护林一凡。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位五星保镖每次和林一凡回来，都会将酒店房间，里里外外重新检查一遍。 真正做到了一丝不苟！ 约翰怀疑那位五星保镖艾文，应该是知道有他们这个团队存在，所以才会细致到这种程度，不给林一凡出意外的机会。 “约翰，我们恐怕只有一个选择了。”黑人鲍勃放下望远镜，沉声说道。 听到鲍勃的话，在他们身后无聊打牌的5位同伴，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牌，静静看着两人。 约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现在的情况是他入行以来，最严峻的时候。 他没想到，竟然会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个林一凡年纪轻轻，身家巨富，怎么会这么自律？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应该声色犬马，醉生梦死吗？ 约翰以前很鄙视那些龙国来的富二代，现在他觉得那些人可爱无比。 “再等等。” 约翰重新将眼镜戴好，沉声道：“我不希望我们出现伤亡。” 鲍勃说的唯一的选择，是强攻。 他们的酬劳，并不是直接一次性给完，客户只会先付百分之20的订金。 剩下的钱，需要等客户确认目标死亡后，中间人才会打过来。 所以，只要他们还想拿到剩下的钱，林一凡就一定要死。 他们想拿吗？ 当然想。 做林一凡这一单，相当于之前接两三单。 做完这一单，他们至少可以潇洒两年。 放弃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们强攻的话，以他们的实力，一位五星保镖不可能拦得住他们。 即使是强攻，他们也有能力将林一凡的死亡，布置成意外。 只是出现伤亡的可能性，会增大许多倍。 五星保镖……让人头疼的存在。 约翰决定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奇迹出现。 第364章 一名五星保镖的职业担当！ “oK，这一版我很满意。” 林一凡满意的点头说道。 录音棚里连续两天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连录音室里的汤普森，都松垮的连退两步，靠在隔音墙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两天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自他成为一线歌手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被人如此折腾过。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唱歌，他已经尽全力去理解林一凡的要求，可每一次他以为一定能行的时候，都会被林一凡批的体无完肤。 今天早上，他甚至不想起床，不想来录音棚面对林一凡。 但林一凡也是真的强，他每次提的改进意见，都让他的演唱更完美，更契合歌曲。 他甚至触类旁通，在演唱其它歌曲时，也多了一些变化，让歌曲更有可听性。 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出道十多年，且登上天王宝座的顶级歌手。 能让他出现这种更进一步的变化，可见林一凡的水平之高。 有一瞬间，汤普森心里冒出把林一凡留下来的想法。 但想到林一凡在龙国的庞大产业，他立时打消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实在是出不起能让林一凡满意的价格。 总不能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给林一凡吧？ “林，你是我见过最精益求精的作曲人。”汤普森走出录音室，笑着说道。 “我只是想做到完美罢了。” 林一凡回道：“汤普森，我这两天态度差了点，你可不要对我有意见。” 汤普森嘴角扯动了两下，态度差了点？ 他感觉林一凡似乎有几次，恨不得拿刀冲进录音室，把他给砍了！ “不会不会。” 汤普森连忙摇手道：“都是为了工作，我理解，我非常理解。” “对了，现在歌曲录音结束，你准备在美丽国多待几天离开，还是明天离开？”汤普森问道。 他是希望林一凡晚几天再走的，他想带林一凡见识一下落山基的花花世界。 如果林一凡能流连忘返，那就更好了。 林一凡摇头道：“需要晚几天，我在美丽国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说起来，还需要你的帮忙。” 汤普森单手握拳，重重的捶了一下胸口，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你直接说，我一定帮忙！” 林一凡笑道：“我想找几个技术好的特效人员跟我回龙国，你能帮我找找这方面的路子吗？” 龙国也有专门的特效公司，但技术和落山基这边的特效公司比，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毕竟美丽国的电影，出了名的特效大片多，特效技术好，不足为奇。 林一凡也可以选择找一家龙国的特效团队，慢慢培养。 但这需要耗费大量资金以及时间，林一凡等不起，也不想等。 直接从落山基这里挖人过去，是最好的办法。 然后以老带新，组建属于星光娱乐的特效团队。 “特效？” 汤普森眉头皱了起来。 他主要是在歌坛混的，电影圈也认识不少人，但特效人员，他还真不熟。 “我会帮你打听，但我无法保证人家会愿意跟你去龙国。”汤普森没敢大包大揽。 落山基是全世界最大的影视制作基地，美丽国又是全世界产出特效片最多的国家。 留在美丽国，才能接到最多的单子，挣到最多的钱。 就算愿意和林一凡去龙国，开出的价钱，恐怕也会高的离谱，林一凡不一定能接受。 “没事，你帮我介绍一下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去谈。” 林一凡拍了拍汤普森的肩膀，笑道：“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我都会记住你对我的帮助。” 汤普森露出微笑，他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两人又就歌曲的问题，讨论了几句。 之后，林一凡拒绝了汤普森带他去落山基最疯狂的夜店逛一逛的邀请。 坐上安保公司提供的防弹车，回到了酒店。 …… “oh，屎特！” 鲍勃看着林一凡乘坐的防弹车进入酒店地下停车场，烦躁的锤了一下方向盘。 该死的林一凡，歌都录完了，竟然还不出去享受享受，又跑回了酒店房间。 “约翰，我们直接动手吧！”鲍勃厉声道。 林一凡来美丽国的工作行程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随时有可能回龙国。 一旦林一凡回到龙国，他们再想动手，可就千难万难了。 他们团队在龙国，没有可靠的关系网，去龙国的风险太大。 在美丽国，只要不是被当场抓住，他们把天捅破了，也照样能安然无恙。 所以，能在美丽国解决最好，哪怕是要强攻。 约翰看着车窗外高耸入云的四季酒店，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 四季酒店的规模太大了，他们目前只有六个人手，无法控制住整座酒店。 临时喊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足够多合适可靠的人手。 现在冒然动手，他有把握事情能成，但真没把握能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 “滴～。” 鲍勃恼火的又锤了一下方向盘，只是这次不小心锤到喇叭按键，汽车响了一下，引来过往行人的注目礼。 “回监视点。” 约翰瞪了鲍勃一眼，开门下车。 …… “艾文，你不必每次都检查一遍。” 林一凡站在门口，看着保镖艾文检查各个死角，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就一个娱乐圈刨饭吃的普通人，哪可能会有人要他的命。 艾文每次回来，都要将房间彻底检查一遍，才会让他进来。 他休息的时候，也会叫少则两人，多则四人的同事过来轮班。 这安保严密程度，一度让林一凡以为自己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大佬，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作曲人。 “职业习惯。” 艾文检查完房间后，笑着对林一凡说道。 说实话，他也不觉得林一凡会遭遇刺杀。 但作为一名五星保镖，不管客户看上去有多普通，他收了钱就要把事情做好。 排除一切可能的危险，保证客户安全，是他必须尽的责任。 这是一名五星保镖的职业担当！ 第365章 上帝不负苦心人！ 汤普森的效率高的离谱。 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汤普森就帮他联系到了一位美丽国特效界的大牛见面。 见面的过程很不愉快。 这位大牛一听到去龙国，直接拒绝了林一凡的邀请。 哪怕林一凡愿意在他现有收入的基础上，上调一倍的报酬，他也不接受。 林一凡很不理解。 接受他的邀请去龙国，不但钱多，工作量还小，真正的钱多事少责任轻的神仙工作。 为什么要拒绝？ 拒绝就拒绝吧，美丽国特效界又不是只有一位大牛，让汤普森继续介绍就是。 汤普森尽心尽力的给林一凡又找来三位特效界着名的人物。 他们给林一凡的答案，异常的统一。 不去！ 即使林一凡将报酬，调高到他们现在年收入的两倍，他们也只是迟疑一会，接着就会给出拒绝的答案。 林一凡很懵逼，不是说美丽国是金钱至上吗？ 他开出的价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有吸引力，他也非常清楚的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意动的神色。 有的人甚至内心挣扎到面容扭曲，可最后还是选择拒绝。 他们说拒绝的时候，那肉疼的表情，完全作不得假。 在又一次被拒绝后，林一凡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拒绝吗？” “我能看出来你很心动，是因为什么顾虑，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 对面的特效大佬，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顶级葡萄酒。 人家给他开了一瓶好酒招待他，他让人家迷迷糊糊的离开，似乎不太地道。 犹豫了一会后，他决定把原因和林一凡说明，省得林一凡继续花冤枉钱，找别人吃饭。 “你如果不用我教学生，而只是让我去龙国做特效，我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 随着对方的讲述，林一凡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接连收到好人卡。 关键问题出在他挖人回国内，主要目的是培养国内人才。 这，犯了大忌讳！ 特效这个行业，从业人员不多，且属于比较封闭的圈子。 圈子里的人，大都沾亲带故，父传子，子传孙的情况很多。 有老师傅带和没有老师傅带，进步的速度天差地别。 他们把技术和经验，约束在某个范围内，既能保证高收入，也能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有个半铁的铁饭碗。 如果接受林一凡的邀请去龙国教学，一旦龙国这方面的产业发展起来，美丽国这边肯定会受到剧烈冲击。 很多原属于美丽国特效界的订单，会转移到龙国去。 美丽国特效界，很多人的饭碗会被砸烂。 这些失业的人里，很可能就有他们的子孙，沾亲带故的亲戚。 除非林一凡能开出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不然指定是没的商量。 而能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显然是林一凡无法接受的。 两方的能给出的价码，想要的价码，无法协调到一致，合作注定无法达成。 林一凡只能无奈放弃在美丽国挖人的想法，决定回国组建团队，自己搞。 …… “鲍勃，准备的怎么样了？” 约翰在林一凡所在的餐厅对面楼，手拿望远镜时刻监视着林一凡的一举一动。 人，果然还是要沉得住气！ 他昨天若是听从鲍勃的建议，执行强攻策略，哪能等到现在的机会。 上帝不负苦心人。 林一凡他终于出现在，除了酒店和派克斯经纪公司总部大楼外的其它地方。 根据这几天对林一凡生活习惯的分析，约翰认为林一凡大概率会在结束用餐后，选择回酒店。 在从餐厅回到酒店的这段路上，需要经过一段高速路，来来往往的大货车非常多，是制造车祸的不二之选。 几十吨的大货车撞上去，即使是防弹车也吃不消。 “头，司机已经准备好了。”鲍勃面带喜色的回答道。 撞车当然要他们自己动手才能保证成功率，但让自己人去坐牢，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替罪羊是必须要准备的。 鲍勃找了一位身患绝症的卡车司机，直接给了卡车司机100万美元，用来安置他的家人，代价就是顶罪。 反正也活不长了，能为家人留下一笔巨额财产，也是极好的。 约翰他们也不担心对方收了钱不办事。 他们在给卡车司机钱之前，抓来一个街上的流浪汉，当着卡车司机的面，将那个流浪汉抹了脖子。 卡车司机敢反悔，死的不仅是他，还会连累他全家。 “他们应该快吃完了。” 约翰嘴角上扬，5000万美元，很快就要全部到他手里了。 …… 艾文坐在与林一凡隔了一张桌子的位置，目光时不时在进进出出的顾客身上扫视些，眼中带着疑虑。 作为一名五星保镖，他除了精通各种技能外，对危险的感知，才是他真正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两天开始，他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好像一直有人在盯着他看。 换做以往，他肯定建议客户不要外出，等他弄清楚原因，如果一定要外出，也要增强安保措施。 但林一凡只是个作曲人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保险起见，他还是想增加安保强度。 林一凡不想大张旗鼓的出门，否决了他的提议。 艾文见林一凡不同意，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因为他也认为大概率是他的错觉。 周围并没有出现异常的人，也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一切状况都显示，林一凡会是他入行以来，接过的最轻松的单子。 “呵呵。” 摇头轻笑。 艾文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一单太简单了，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自在。 就林一凡这生活作息，连去街上走路撞到人起冲突的可能性都没有，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时间担心这些，还不如想想拿到这一单的提成后，去哪度假。 艾文一心二用，边盯着餐厅入口，边在心里筛选着度假地。 想去的地方太多，好难选择。 第366章 惊魂一刻 “我已经让人订机票了，明天回国。” 林一凡对电话另一头的汤普森说道。 汤普森只是帮他约人，送他到地方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回程路上，只有林一凡和五星保镖艾文。 电话那边，汤普森极尽挽留，林一凡坚决拒绝了他的好意。 美丽国的饭菜，他实在是吃不惯，就算是去的龙国餐厅，他也吃不来。 那些龙国餐厅的菜品，经过本地化改良，已经不适合他的口味了。 在没有其它事情的情况下，他不想在美丽国多待一天。 汤普森见实在留不住他，只能约好明天送他去机场。 两人挂断电话后，艾文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林一凡，笑道：“老板，我真希望我以后的客户，都能和你一样。” 最简单的安保工作，无疑是客户待在堡垒内不乱跑。 但能请的起保镖的人，大都非富即贵。 这等身份的人，有几个愿意憋屈的待在家里不出门，跟坐牢似的？ 花天酒地才是他们的常态，越是鱼龙混杂，他们反而越是喜欢去。 这就让安保工作变的极其复杂，艾文得时刻保持紧张状态，结束安保服务后，往往得大睡一两天才能缓过来。 不爱玩的客户也有，但这种客户的单子，往往极其危险。 稍不小心，可能命就丢了。 而林一凡，既不出去乱搞，也没有很危险的身份，只是一个作曲人而已。 这钱挣的轻松加愉快。 如果以后天天都是这样的单子，艾文觉得自己能爽上天！ “那你想多了。” 林一凡摇头笑道。 像他这样的人，哪需要保镖啊！ 纯粹是苏怀明小题大做，才搞成现在这样。 艾文再想接到他这样的客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遇到他，是艾文的幸运日。 “确实是您说的这样，我想多了。” 艾文也不恼，因为林一凡说的是事实。 他从业这么多年，林一凡这样的客户，仅止于林一凡一人。 钱哪有那么好赚。 尤其是他这种五星保镖，接到的单子比普通保镖，危险性一般都会大许多。 危险性不大，人家也不找他。 也不知道林一凡的合伙人发了什么癫，非要让他这位五星保镖出马，为一位作曲人保驾护航。 简直是大材小用。 不过这种大材小用，艾文希望多多益善。 “老板，您往旁边挪动些，我看不到车尾。”艾文对坐在后排正中间的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挪到了右边位置。 艾文的神色在林一凡挪到右边位置后，突然严肃起来，眼神锐利。 林一凡感受到艾文的变化，疑惑问道：“艾文，有情况？” 艾文不时看一眼后视镜，解释道：“我发现进入高速路后，我们后面，总会跟着一辆大货车。” 林一凡不明所以，“大车跑的慢，跟在我们后面很正常吧？” 艾文点头回道：“确实很正常，所以我变道将位置让了出来，给它超车。” “但后面这辆车，他并没有超车，反而减慢速度消失了一会，现在又跑到我们这条车道，继续跟在我们后面。” 随着艾文的述说，林一凡的心沉了下来。 后面那辆车就算速度重新提了起来，也可以留在原来的车道，完全没必要转到他们这条车道。 不对劲。 “老板，我们看来是真的遇上麻烦了。”艾文表情冷峻，眼角斜光看向右边车窗。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正与林一凡乘坐的车辆，维持着相同的速度并行。 “坐好。” 艾文大喊了一声，猛踩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左冲右突。 林一凡赶紧抓住把手，拼命维持身体的稳定，不让自己飞起来。 右面的银灰色轿车，也同时提速，跟在了防弹车后面。 防弹车太重了，即使占了先发优势，也很快被银灰色轿车追上。 艾文的目的也不是甩开银灰色轿车，他也甩不开。 只见艾文方向盘狠狠往右边转了半圈，车子立即朝右边横移过去，车尾正好撞在银灰色轿车的左前轮。 银灰色轿车被防弹车压迫的往右边栏杆撞去，火花四溅。 …… “fuck，那辆银灰色轿车上的是什么人？” 约翰通过大货车上摄像头传来的影像，在后方一辆车里指挥，与林一凡所在车辆保持500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艾文看不到他们的车，又可以及时支援大货车。 此刻，他头都要炸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安排两辆车，分别占据林一凡坐的那辆防弹车，前方，右方的位置。 前方的车故意减慢速度追尾，右边的车让林一凡的车若要闪避，只能往左开。 而在这时候大货车也会左转，司机运用高超的车技让大货车侧翻，将林一凡坐的那辆防弹车压扁。 防弹车确实很硬，但几十吨的大货车更硬！ 即使林一凡侥幸得活也没事，他们很擅长补刀。 计划繁琐了些，但以他们团队的能力，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可现在，偏偏就出了问题。 那辆银灰色轿车，不是他安排的。 他安排的两辆车，要在下个路口上高速，这是为了最大程度避免艾文发觉不对，出现意外。 “头，有其他人想抢单子。” 鲍勃黑的只见眼白和牙齿的脸，更黑了。 “罗斯，计划有变，压上去。” 约翰对大货车司机罗斯喊道。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艾文肯定会呼叫支援。 艾文所在的安保公司，可是有直升机的，赶过来用不了多少时间。 别的不说，在空中开几枪，就能要他们的命，他们的车可不防弹。 在高速路上探身车外朝直升机开枪，无异于自杀。 现在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让大货车提前动手。 …… 艾文死死的把住方向盘，将银灰色轿车夹在防弹车与高速路栏杆之间。 他的目的是让银灰色轿车的右前轮和栏杆剧烈摩擦，爆胎。 让银灰色轿车丧失继续追击的能力。 “艾文，快加速，大货车追上来了。”林一凡大声吼道。 他一直在观察着大货车的动向，防弹车因为和银灰色轿车碰撞的原因，慢了不少。 原本被甩开的大货车已经追了上来。 第367章 既然装不了，那就不装了！ “他们想压死我们！” 艾文在林一凡的提醒下，立即看向左视镜，见到了让他脸色一白的情景。 大货车右侧的轮胎，在快接近防弹车的时候，两个轮胎正好爆胎。 这极不正常，结合大货车的操作，艾文很快判断出大货车是想通过侧翻，让车厢压到防弹车上，将他们压死。 可防弹车和银灰色轿车正贴在一块，大货车不怕将银灰色轿车里的同伙，也一同压死吗？ 艾文不理解，但不妨碍他做出应对措施。 大货车不一定能够把防弹车压扁，但那时候，他也应该失去了反抗能力。 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加速逃离。 “fuck！” 艾文不甘心的往左打方向盘，与银灰色轿车脱离，油门踩到底，拉开与大货车的距离。 防弹车速度再慢，也不是大货车可以碰瓷的，更别说大货车轮胎爆了两个，操作性大降，眨眼间就将大货车带来的危机消弭。 但银灰色轿车也脱离了受制的局面，再次加速追上了防弹车。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防弹车后窗玻璃被击中，裂纹遍布，玻璃渣飞溅，好在只是虚惊，子弹并没有穿透防弹玻璃。 “老板低头，防弹玻璃撑不了太久，很快就会被打碎。”艾文大声提醒道。 防弹玻璃的防护能力不是无限的，在持续不断的攻击下，被打碎只是时间问题。 林一凡闻言赶紧低头。 他此刻的心态还算稳，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生死间的大恐怖经历过一次后，再碰到也就那么回事。 真正让他恼火的，是谁要他的命？ 他自认一直低调做人，从不与人冲突，更不可能与人结下生死大仇。 今天这么大场面，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幕后之人，肯定是出了血本。 什么仇什么怨啊！ “tmd，等事情过去，老子就找系统要消息，一定要让幕后之人，吃不了兜着走！”林一凡心里暗暗发誓。 他不慌的原因还有一个，他有系统。 艾文能带他安全离开最好，不能的话，那就得让系统出马了。 …… “吱……。” 一阵剧烈的摩擦声，大货车在滑行了几十米后停了下来，差一点侧翻。 坐在驾驶座的男子看了眼副驾驶位，手里抓着酒瓶，满脸惊慌的中年白男。 “先生，现在怎么办？” 中年白男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原本他的任务是以酒驾的名义，将伪装成车祸的谋杀案背下来。 但现在，那个原来预定要被大货车压的黑色轿车，明显已经不可能追上，车祸无法成立。 自然的，他也不用去顶罪了。 虽说身患绝症，但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能不在监狱中度过，肯定是不去监狱啊。 “抱歉。” 司机掏出手枪瞄准中年白男，“你不能活着。” “噗。” 一声微弱的枪响，中年白男额头上多出一个血洞，眼中满是强烈的不甘，但他已经没了气息。 司机微微摇头。 这顶罪的中年白男，他入狱后也不可能会活着，会被他老大第一时间买通监狱中的人，将他灭口。 所以，不管他有没有顶罪，派不派的上用场，他在收了钱，知道计划后。 等待他的只有一个命运，死！ “罗斯，上车！” 约翰乘坐的车辆在大货车车门处停下，刚刚把顶罪的中年白男灭口的罗斯，耳麦中传来老大的声音，立即下车。 拉开车门，一只脚刚踏上车，四轮就窜了出去。 但罗斯并没有受到影响，身子一闪，就坐好关门。 “老大，怎么会有另一伙人？雇主不放心我们？”罗斯话语里满是恼怒。 等了好几天才等到机会，被那辆银灰色轿车破坏，让他怎能不气。 若是被抢了人头，他们的损失高达数千万美元！ 约翰面色冷峻：“应该是目标的另一个仇人，也找了杀手要他的命，刚好和我们碰上了。” “难怪他要找一位五星保镖保护他。”黑人鲍勃恍然大悟道。 罗斯无语说道：“可他不就是一个作曲人吗？” 话落，车里三人同时沉默。 不管是客户那边给的资料，还是这几天他们的所见所闻，都明明白白的表明对方确实是一个作曲人。 但眼前的事实，又向他们证明，对方哪是一个作曲人那么简单。 “一号车，二号车。” 约翰继续发布命令，“用火箭筒把目标车辆炸碎！” 既然已无法伪装成车祸，那就干脆不装了。 客户最核心的诉求是让目标物理消失，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客户就必须付钱，最多酌情减些报酬。 不然，他们可以让目标上天，也不介意让客户也上天去陪目标。 …… “老板你不用担心，公司的支援很快就到。” 艾文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淡然的林一凡，笑着说道。 说实话，他心里挺惊讶的。 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得惊慌失措，痛哭流涕也很正常。 他甚至见到过大人物尿裤子的！ 事后，那位大人物给了他一笔封口费，并让他签了保密协议。 淡定的也有，像林一凡这般淡定的，绝对没有。 “哒哒哒…。” 又是一阵急促的枪声，后窗玻璃终于抵抗不住，彻底破碎。 子弹打到前窗玻璃，没多久，前窗玻璃就变的如同蜘蛛网一般，已无法正常通过前窗观察驾驶。 但艾文丝毫不慌，他身子往下压低，眼睛盯着中控台，上面显示着车头摄像头拍摄到的路况，车子依然能正常行驶。 后边紧追的银灰色轿车上的枪手，疯狂的倾泻着子弹。 右边车窗的玻璃，也隐隐有破裂之相。 不过，问题不大。 耳麦里传来的通报声告诉艾文，公司的直升机再过二十几秒，就能飞到他们的位置。 到时候，就是银灰色轿车上的人，选择该怎么死了。 想到这，他嘴角泛起狞笑。 好久没被人逼到这种狼狈程度了。 待会，他不会接受投降，银灰色轿车上的人，都会被直升机上的援兵，打成马蜂窝。 “瓦特发！” 艾文看着中控台屏幕上的画面，张大了嘴巴，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第368章 他收钱是真办事！ “瓦特发！” 艾文从中控屏幕上看到，前方有两辆车横在路中间。 这没啥，防弹车够硬，直接撞开便是。 问题是车前几人，肩膀上扛着三具口径至少120以上的玩意。 火箭筒！ 这玩意，普通的防弹车可防不住。 巧了，他和林一凡现在坐的这辆防弹车，就是普通的。 艾文几乎不假思索的狠狠往右打了一圈方向盘，让车子瞬间朝防护栏撞了过去。 撞到防护栏上还有活命的可能，被火箭筒打中，十死无生。 “咻～。” “咻～。” 两道让艾文后背发凉的声音，即使车子高速行驶带来的风声嘈杂，依旧让经验丰富的他，听的清楚明白。 防弹车还没来的及撞到防护栏上，车尾排气筒的位置就吃了一发火箭弹，将整辆防弹车掀飞，翻过防护栏，摔向高速路外的护坡。 艾文在车子腾空的一瞬间，通过左后视镜，看到那辆银灰色轿车被火箭弹正面击中，化为一团火球。 他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一群垃圾！ 见到人家端着火箭筒，第一反应竟然是刹车，你们不死谁死？ 如果只有银灰色轿车这一波人，艾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个人就能把他们玩死！ 防弹车在护坡上翻滚了好几圈，才重重的停下。 万幸，防弹车够硬，车身没有明显变形。 艾文和林一凡都系了安全带，并没有受伤，只是被安全气囊崩的有点懵。 “快下车！” 艾文大吼道。 车子已经熄火，现在再留在车里，迎接他们的，只有对方的补刀…火箭弹！ 林一凡拉了一下车门开关，“啪嗒”，车门解锁，他迅速窜了出去。 同时在心里大喊，“系统，救我！” 这会，他可没法再淡定起来了。 对方手里端着的可是火箭筒，五星保镖艾文，都吓得亡魂大冒。 “朝居民区跑！” 艾文第一时间并没有立即跑开，朝林一凡喊了一嗓子后，就跑到后备箱那，打开后备箱，取出一把步枪，并迅速把补给包背在身上。 以防弹车为掩体，枪口瞄向敌人可能出现的方位。 林一凡很听话，发足狂奔向前方的居民区。 “哒哒哒，哒哒哒，……。” 身后传来枪声，艾文已经与敌人交火，他要掩护林一凡逃进居民区。 身为一名五星保镖，在自己没死之前，顾客一定不能有事！ 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 林一凡听着身后的枪声，心中很是感动。 艾文这人可以！ 他收钱是真办事！ 这次若是能安然无恙，他必须得给他包个一两千万美元的红包！ “宿主，可购买精通级闪避技能（可躲子弹）。” “购买价格：点人气值。” “是否购买？” 我靠！ 这技能牛逼，但也是真的贵啊！ “嗡嗡嗡……。” 林一凡刚准备说是，天空中传来的直升机桨叶转动的声音，让他把“是”字咽了回去。 支援来了！ “哒哒哒……。” 林一凡躲在一棵电线杆后面，朝高速路上看去。 敌人已经被直升机上的援军，压制的不见踪影。 艾文趁着对方不敢露头的空档，迅速跑过来和林一凡汇合。 “老板，我们应该安全了。”艾文激动的说道。 饶是他见过不少大场面，劫后余生依然让他兴奋不已。 刚才他真的都想着这次要死了，还好公司的同事够给力，及时赶了过来。 “老板，怎么了？” 艾文疑惑问道。 刚才见到他跑过来，还一脸喜色的林一凡，面色突然巨变。 “直升机快跑！” 林一凡突然大吼道。 艾文不明所以，但他很快就明白林一凡的话了。 “轰隆隆…。” 空中传来一道剧烈的爆炸声，艾文转身，只见原来还在压制敌人的直升机，变成了一颗火球，正在快速向地面坠落。 高速路上，在防弹车翻飞的位置，一个人黑人正举着火箭弹发射筒，做出一个明显是庆祝的姿势。 “是！” 林一凡毫不犹豫的在心中大喊了一声。 “扣除宿主点人气值，精通级闪避技能（可躲子弹）已购买。” “升级宿主身体素质中，升级完成。” “宿主可在有躲避空间时，闪躲任何方向射来的子弹。” “若敌人射来的子弹密不透风，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请宿主及时升级技能，或者等死。” 死尼玛！ 林一凡这会最听不得这个字了。 伸手抓住还在一脸懵逼的艾文的胳膊，拼命朝建筑物密集的地方跑。 林一凡已经看见高速路上那些人，举起枪正在瞄准着他和艾文。 他有闪避技能，离着能有个一百多米，有把握躲开子弹，但艾文就得被打成马蜂窝了。 “噗噗噗。” 果然，他们离开原地不到0.1秒，原来所在的位置，就响起了一阵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 艾文也反应过来，面上来不及哀伤，举起枪准备反击，掩护林一凡离开。 “先跑，你一把枪，干不过他们六把枪！”林一凡吼道。 艾文听得林一凡的话，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果断放弃反击，跟着林一凡在建筑物中乱窜，避开敌人的视线，寻找机会逃出去。 身后的枪声停止，敌人应该是拿不准他们的位置，暂时停止攻击。 “老板，跟在我后面。” 艾文突然发现，刚才林一凡竟然一直在他前面，哪有让被保护人员跑前面探路的。 他立即把林一凡拉到身后，依据脑中早已记熟的落山基各区的地图，确认自己的位置后，带着林一凡朝最近的路口跑去。 …… “所有人，上车！” 约翰大吼一声，朝车子跑去。 目标已经消失在视线内，他们现在把子弹打光，也伤不到对方。 众人行动迅速，只是几秒钟时间就全员上车，朝高速匝道开去。 约翰脸色铁青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有变，我需要你封锁斯普林社区，许进不许出！” 第369章 造化弄人！ 落山基警局，局长办公室。 落山基警局局长比利，正在惬意的享受秘书的服务，突然响起的电话，让他心里一阵烦躁。 看清电话号码后，挥手让秘书出去。 “事情结束了？” 比利轻松笑道：“我马上派人去处理，一切如你所愿。” 约翰接的单子，大多数是以伪造意外，让目标人物意外死亡的方式完成任务。 但再缜密的计划，也没人敢说绝对完美，至少约翰不敢。 如果被官方机构发现不对，进而深入调查，很可能导致约翰以及他的团队陷入危险境地。 毕竟约翰团队暗杀的目标，皆是有头有脸，或巨富，或高官。 一旦发现不是意外，必然要全力彻查。 所以他自然要在官方机构发展合作伙伴，将事件调查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落山基警局局长比利，就是他在落山基地区的收尾人。 如果林一凡这一单顺利完成，他需要付给比利500万美元的收尾费。 这是固定花销，不管报酬多少，只要比利出手一次，约翰就要付给比利500万美元。 有点贵，但能买到安心，也值了。 两人已合作多次，从没有出现意外，但今天，约翰要破了这项记录了。 “事情有变，我需要你立即封锁斯普林社区，许进不许出！” “请不要说胡话！” 比利用异常严肃的语气回道。 他知道约翰不可能会跟他开玩笑，约翰是真的想让他封锁一个社区！ 封锁一个社区！ 这是打算让他把天捅一个窟窿吗？ 先不说理由，光是向市长申请许可，就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情。 约翰当他是谁？ 落山基的国王吗？ “1500万！” “我待会把目标的照片发给你，让你的心腹盯紧了，绝对不能让他跑掉！” 1500万？美元？ 话又说回来了，他虽然不是落山基的国王。 但作为落山基最大暴力部门的执掌者，如果想暂时封锁一个社区，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富人区肯定不行，比利敢在没有批文的情况下封锁社区，他下一刻不仅会丢官，可能还得去监狱里进修。 1500万美元，还不值得他牺牲自己的前途。 但斯普林社区，居住者都是贫穷的黑人，老墨，老拉，帮派分子聚集。 里面几乎每天都要非正常死亡几个人，媒体也不关注。 只要能找到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向市长交代，封锁斯普林社区，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理由嘛，他已经想到了。 有恐怖分子躲藏在斯普林社区。 来不及走程序了，必须先重拳出击！ “如你所愿，我的朋友。”比利迅速答应道。 “嘟嘟嘟……。” 他话刚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换做以前，对于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他肯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但现在，不跟钱过不去。 “调度室，立即将斯普林社区附近的警力调集起来，封锁住斯普林社区的各个出口，只许进不许出。” “不要问为什么，马上去做。” “汤恩，你立即带上你的人马，将他们分散到斯普林社区的各个出入口。” “我待会会发一张照片给你，照片上的人物，尽量抓活口！” 比利挂断电话，嘴角轻扯。 约翰舍得出1500万美元，他这一单的价值，至少有5000万，甚至1亿美元。 以前约翰事情办的漂亮，他收尾很轻松，拿500万美元还合理。 这次调动了至少上百名警员，才给他分1500万美元，那可不够。 不过，约翰也不是好惹的，比利可不想哪天也意外死亡。 所以比利想抓住林一凡，以此为理由，加钱！ “局长先生！” 秘书突然冲进办公室，焦急道：“斯普林社区有直升机坠毁，据报案人说，疑似被火箭弹击落。” 比利目瞪口呆。 火箭弹？ 如此陌生的词汇，他自从当局长以来，第一次从手下人嘴里听到这个词。 该死的约翰！ 比利白皙的面庞，瞬间红似切开的西瓜。 1500万美元？ 光是坠毁的直升机和火箭弹，没1500万美元，就别想了事。 该死，约翰这次怎么把事情搞这么大！ “我已经收到消息，安排封锁斯普林社区了。” 比利脑子一转，发现两件事正好可以联系到一块。 这个理由很正当，市长事后肯定没法找他麻烦。 不仅不能找麻烦，还得嘉奖他。 火箭弹，坠毁的直升机。 完全可以坐实他以斯普林社区有恐怖分子，事急从权，未经批准封锁斯普林社区的理由。 但他心里的恼火，并没有减少半分。 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严重超出了他的底线。 他之所以同意和约翰合作，最重要的原因是约翰他们的做事方式，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如果约翰他们每次都是直接一枪把目标爆头，最想他们死的，除了受害者家属外，估计就是比利了。 约翰他们将暗杀伪装成意外的能力，是比利和他们合作的基础。 …… “头，1500万？” 鲍勃猛踩油门，猛冲进斯普林社区。 听到约翰承诺出去1500万美元，惊的猛踩了一下刹车。 “1500万可能还不够。” 约翰把林一凡的照片发送给比利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一单白做了？” 罗斯打开车门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约翰并没有下车，“我们要赚更多！”，他通过对讲机对所有人吩咐道：“见到目标，立即击毙！” “注意不要与警员发生冲突，告知他们，我们是cia外勤特工，把相关证件带好。” 约翰做事，向来不会只做一个方案，每次都至少准备三个备选方案。 现在，他们就要冒充cia特工，搜寻林一凡的下落。 “b队进入斯普林社区。” 耳麦里传来另一组手下的汇报声。 前两天约翰准备强攻四季酒店，但仅凭他们原来的6人小队，不可能控制有几百个房间的四季酒店。 所以约翰组建了b队，人数一样也是6人。 昨天本以为派不上用场了，没想到现在终究是用上了。 造化弄人啊。 第370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龙国。 深夜，某别墅区。 吴氏资本投资公司董事长吴用，手里攥着手机，心情紧张又兴奋的等待着信息提示音响起。 杀手中间人那边传来消息，今天天亮前，将会给他们确切消息。 吴用干脆将人都叫来自己家，等待消息。 所有人静默无言。 毕竟是经他们的口，让一个人死去。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他们，心情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们以前最大的劣迹，也只是把人打成植物人而已。 二三十年前的娱乐圈，可不像现在这般和谐。 艺人捧火后敢不续约，那是真要找人去烧艺人家的房子，顺带着给艺人的父母，兄弟姐妹，画个烟熏妆。 艺人想摆脱原东家，几乎只有一个办法。 找到更大更黑的靠山，让原东家不敢闹幺蛾子。 在座的，当年谁都不是善茬。 但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黑，并不搞那些杀头的事情，只穷凶，不极恶。 后来随着龙国扫黑除恶的进行，一个个也都从良，再没搞过那些手段。 曾经他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碰这些事情。 可林一凡的横空出世，逼的他们又捡起来老本行，而且更进一步。 “要我说，直接一枪干掉他多简单，搞这么麻烦。” 金利娱乐公司总裁许琦，烦躁的埋怨道。 龙国娱乐圈里想林一凡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们这几个。 真的明晃晃的干掉林一凡又怎样？ 难道龙国官方还真能把整个娱乐圈，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调查一遍？ 林一凡死在龙国，还有可能这么做，性质太恶劣了，影响也太大了。 死在美丽国，官方吃饱了撑的这样搞，最多下个通知，让大家良性竞争，不要搞桌面下的手段。 这对大家能有啥影响？ 挨板子也是整个娱乐圈所有人一起。 林一凡的合伙人就算要报复，他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报复？ 总不能把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人，全给弄死吧！ 吴用花那么多钱，找那么高级的杀手，给林一凡安排那么高级的死法。 完全就是多余！ 吴用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当然也知道直接在美丽国一枪干掉林一凡，后续影响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问题是，他能联系到的中间人，就只给他介绍了那样的杀手。 他又不是经常杀人，一时半会的，上哪去找其他杀手做事？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无奈！ 如果林一凡要在美丽国待一两个月，吴用还可以慢慢谋划。 问题是林一凡只是去帮美丽国天王汤普森，录首歌而已。 以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林一凡制作歌曲的速度，快到令人匪夷所思。 吴用压根就没有慢慢谋划的时间。 “影响能降低到最小，总是好事。”吴用沉声说道。 许琦还想说话，吴用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过去。 就你特么会哔哔！ 许琦到嘴里的话憋了回去，吴用在金利娱乐的话语权挺大，没有吴用的支持，许琦坐不稳董事长的位置。 “滴滴，滴滴，……。” 与中间人联系的特供通讯软件的提示音响起，吴用立即点开。 入眼的第一条信息，让他眼球差点从眼眶里蹦出。 “1亿！” 吴用霍然站起，以平生从未有过的手速打字，怒发信息：“你们提价到6000万美元，我答应了。” “现在又提价到1亿，真以为我是银行，随便你们取款吗？” “我听说你是最有诚信的，这就是你的诚信？” “你以后不打算在这个行业干了吗？” “事情有变，执行人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半路杀出另一伙人，打乱了计划。” “那伙人已被清除，但目标也借此逃脱，躲入了一个社区内。” “目前目标已被围堵在固定范围内无法离开，执行人正组织人手搜寻。” “鉴于目前动用的力量，已远远超出原来的估计，执行人要求增加报酬。” “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新报价，我可以让执行人放弃搜寻，将剩余的报酬转回给你（扣除中间人分成和执行人定金后）。” “奸商！” 吴用忍不住怒喷出口。 他们的失误，为什么要他买单？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吴用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自他发迹以来，第一次愤怒到这种程度。 “老吴，情况怎样？” 橙华娱乐董事长余庆伟，皱眉问道。 吴用缓缓坐回位置，没有回答余庆伟的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他。 余庆伟将手机上的信息看完后，脸色黑如锅底。 随手将手机递给其他人观看，继续问吴用：“你准备怎么处理？” 吴用咬牙切齿说道：“他们这是讹诈！” 余庆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问题是我们没有反制的方法。” “如果我们还想林一凡死，只能接受他们的讹诈。” 现场沉默无言。 他们当然是想林一凡死，除非林一凡现在向他们承诺，开放星光娱乐的股份投资，让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显然，他们现在不太可能联系上林一凡，商量投资的事情。 所以只有一个选择，尽全力弄死林一凡。 “可我不甘心啊！” 吴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我讨厌这种被人敲诈的感觉。” 余庆伟静静的看着他，等他情绪平复后，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吴用点了点头。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若是让林一凡回国，怕是林一凡以后都会窝在国内，再也不会去国外。 再想有现在的机会，不可能了。 而在国内动手，以林一凡的影响力，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做。 1亿美元，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换个角度想，林一凡活着，他们的损失远远超过1亿美元。 只要能弄死林一凡，光是股市方面的收益，就足以把这些钱赚回来。 而且，他失去的是钱，林一凡失去的可是命啊！ 这样想想，吴用心里好受了不少。 第371章 回到国内 “一凡，你还好吧？” 苏怀明看着发呆了十几分钟的林一凡，担忧的问道。 林一凡微笑道：“我没事。” “老苏，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给我安排了保镖。” “不然我这次，可能就回不来了。” 苏怀明心里一阵庆幸，没有那位五星保镖艾文拼尽全力保护林一凡，他现在就得黑发人送黑发人了。 “这些人太过分了！” 苏怀明咬牙切齿，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林一凡在美丽国遇袭，幕后黑手虽不知道是谁，但苏怀明不用查也知道，肯定是娱乐圈那些人。 星光娱乐的崛起，让娱乐圈内众多娱乐公司利益受损。 最严重的，公司市值缩水几十亿的都有。 明面上干不过星光娱乐，暗地里使出肮脏手段，连买凶杀人这种招数，都敢使出来。 简直是没有人性！ “我们去报案吧。” 苏怀明建议道。 林一凡差点笑出声来。 事情是发生在美丽国，在国内报案有什么用？ 那些人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也是吃准了林一凡拿他们没办法。 龙国的警察，可管不了在美丽国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算了？” 苏怀明咬牙不甘心的回道。 林一凡眼中厉色一闪，“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他们最害怕我做什么，我就把事情做绝！”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上浮起笑意。 接通电话，“艾文，你的伤怎么样了？” “取出了四颗子弹，医生说我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那就好，医药费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全额负担，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 “老板，这些有公司安排，您不用担心。” “我打电话是想问您，当时您是怎么带着我从斯普林社区逃出来的？” “你中弹后，我扛着你随便选了一条路往外冲，刚好那里没有警员守着，我拦了一辆车，边把你送去医院，边通过你身上的呼叫器，联系你的同事来支援。” “之后我连夜包了一架私人飞机，飞回了龙国。” “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老板，你真幸运。” 艾文声音里满是感慨。 当时的情况，已经可以说是绝境，他中了四枪，流血过多，昏迷不醒，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林一凡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不仅全身而退，还连带着将他也救了出去。 “你真命大。” 苏怀明惊叹一声。 他从安保公司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具体情况。 连直升机都被干了下来，死了三个人。 林一凡在那般危险的情况下，竟然连皮都没破掉一点。 林一凡笑笑，没有回话。 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若不是有系统，他现在早就成了冢中枯骨。 思绪不禁回到那时。 “老板，前面是警员，我们安全了。”艾文兴奋的说道。 那些杀手终归是人少，偌大的斯普林社区，他们在失去目标的情况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他们。 艾文凭借着脑中熟记的落山基市地图，迅速找到了出口。 眼前就是警员，那些杀手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敢冲击警员组成的防线，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嗨，我是冰雹安保公司副总经理艾文，我现在要带着客户朝你们走过来，你们不要开枪。” 艾文大声喊道，同时身体死死的藏在墙后。 鬼知道那些警员为什么会堵在路口，若是把他们当成匪徒，直接突突突，那就搞笑了。 艾文可不想成为安保界的笑话。 “双手抱头走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路口的警员喊道。 艾文将枪放到地上，对林一凡说道：“你学我，把手举高。” “千万不要有异动，美丽国的警员最喜欢干的事情，可是清空弹匣。” “我可不希望没死在杀手手里，反而死在警员手上。” 林一凡点头表示明白，学着艾文的样子，双手举高，跟在他后面朝外面走去。 “站住不要动，我们要核实你们的身份。” 带头的警员拿出手机，目光在手机和林一凡身上不断来回扫视。 “艾文，不对劲。” 林一凡突然小声说道：“那个警员的手机里似乎有我的照片。” “我是龙国人，他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艾文表情微变，低声道：“我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明白。” “现在，你们慢慢走过来，不要有其它动作。”带头的警员抬手指着他们，大声命令道。 “三！” 林一凡迅速转身，朝刚才出来的小道冲了过去。 “砰砰砰，……。” 路口的警员毫不犹豫开枪，好在林一凡他们跑的够突然，两人顺利撤了回来。 嗯……严格来说，林一凡顺利撤了回来。 艾文身上，则是多了四个血洞。 美丽国警员的枪法，确实挺好的，林一凡若没有精通级闪避技能，估计身上的洞，比艾文只多不少。 “老板，我……。” 艾文还来不及煽情，就因为身上的剧痛晕了过去。 “系统，你会不会瞬移？” 后有杀手，前有被收买的警员，林一凡会躲子弹也没用，除非他会飞。 “5000点人气值，可让您瞬间出现在一千米半径内的任意地点。” “能不能出斯普林社区？” “可以。” “快点，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送过去。” “扣除宿主账户5000点人气值，开始…。” 林一凡听到警员的声音越来越近，急忙将艾文打横抱了起来。 “别开枪，那个黄种人要活的！” “防弹盾牌顶到前面，快快快。” “人呢？” “怎么跑这么快？” …… 与艾文寒暄几句后，林一凡挂断了电话。 他的心很痛，痛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一趟美丽国之行，他不但一毛钱没赚到，还贴进去点人气值。 真的是亏到姥姥家了！ 他现在火气很大，必须要泄泄火！ 第372章 掀翻歌坛！ “掀翻歌坛，连续十二个月月榜第一？” 苏怀明听完林一凡的计划，足足愣神了十来秒。 林一凡竟然打算把每个月的月榜第一，都拿到手里，让其它公司连汤都喝不着。 先不说林一凡有没有这个能力，关键是星光娱乐也没有足够多实力强的歌手，去抢一年十二个月的月榜第一。 “那是理想状态。” 林一凡笑道：“月榜第一能拿几个算几个，但一年四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我是志在必得！” 苏怀明摆手说道：“我不怀疑你能不能拿出足够多的好歌，问题是歌手去哪找？” “能拿到季榜第一的歌手，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这些歌手不是市场里的大白菜，有钱就能买到。” “你的歌再好，没有实力匹配的歌手，也不能完全发挥出优势。” “如果因为歌手不行，导致既没拿到季榜第一，还浪费了一首好歌，真的得不偿失。” 苏怀明理解林一凡想报仇的心理，但按林一凡的想法搞，最后大概率既报复不了别人，反而还浪费一堆好歌。 宣发资源方面，也必然会浪费许多，这可都是红彤彤的票子。 林一凡摆摆手，说道：“歌手的问题，我来解决。” 苏怀明皱眉问道：“你怎么解决？” “我自有办法。” …… 东海音乐学院。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校园里满是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以及殷勤的给学妹搬行李，带路的学长们。 但有一个人，却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他戴着黑色鸭舌帽，口罩遮住了半张脸，站在校门口，眼睛在进进出出的学生身上打转。 “A级，咋这么难找。” 林一凡嘴里嘀咕道。 在他眼里，从他面前经过的所有人头上，都有一个词条。 b级，c级，d级，E级，F级。 这些词条代表了词条拥有人的歌唱实力。 从美丽国回来后，系统认定他成功报复敌人，给他奖励了一个“慧眼识珠”的技能。 只要开启这个技能，出现在他视线范围20米内的人，都会自动展现他们的歌唱实力，并且直观的呈现在头上。 共分为七个等级，依次从S，A，…，F。 等级最低的是F级，这个等级的人，唱歌要命，不堪入耳，比他唱的还难听。 等级最高的是S级，这个等级的人，系统认为有成为天王天后的潜力。 这种等级的属于可遇不可求，林一凡没指望能碰到。 他现在只希望能看到一个A级的就好。 评价为A级的人，系统认为已具备争夺季榜第一的实力。 可惜，林一凡在东海音乐学院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一个头顶A级词条的人都没碰到。 甚至连b级都是少数，c级占了百分之90以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了这个新技能后，找有实力的新人，将会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没想到站了一个小时，只见到了两个，正当他想上去展现王霸之气时，A级词条下，三个小小的字，让他不得不止住脚步。 已签约！ 出现这三个字，说明词条拥有人，已经签约了经纪公司。 各大公司不是傻子，他们时时刻刻关注着各大音乐学院的情况。 一有好苗子露头，马上就会被秒，有时候甚至好几家公司争一个人。 “技能使用时间结束，是否继续充值使用？” “浪费了1000点人气值。” 林一凡心疼不已，人气值浪费了就算了，他还站在门口，陪保安站岗一个小时。 “再开一个小时。” 他就不信了，偌大的东海音乐学院，他会找不到一个A级歌唱实力，且还没签约其它公司的学生！ “扣除宿主账户1000点人气值，慧眼识珠技能使用时间，还剩余1小时。” 系统话音落下，众人头上消失的词条，再次显现了出来。 林一凡打着哈欠，没精打采的看着。 “先生，你已经站在这里一个小时了，有什么事情吗？” 保安终究还是没忍住，走过来询问林一凡站校门口那么久，究竟想干啥。 “你不用管我，我就站这看看，没别的意思。”林一凡摇手回道。 保安：“如果你想看美女，请走远一点。” 东海音乐学院是出了名的美女多，每天来东海音乐学院看妹子的老色批，一火车皮都拉不完。 保安第一时间就把林一凡，也归入了老色批的行列。 平时这些老色批，多少还要点脸面，会站在远点的地方看妹子。 像林一凡这样直接站校门口，直溜溜的盯着女的看的，可不多见。 “我不是在看美女。” 对于被人当成老色批，林一凡很是无语。 他要看美女，用得着跑来这里？ “你放心，我就在这里站会，不会打扰别人。” 慧眼识珠技能有个弊端，只能识别他视线范围，距他二十米左右范围内的人。 他只能站在校门口这个必经之道，才能最大程度的筛选。 离的稍微远一点，慧眼识珠技能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一个小时1000点人气值呢！ 林一凡当然要物尽其用，争取最好的性价比。 所以校门口这个要地，林一凡是必须要占领的。 “这不是你会不会打扰别人的问题。” 保安耐着性子说道：“你站在这，我不把你驱离。” “其他人一看你没事，慢慢就会变成两个人站这里，三个人站这里，越站越多。” 说着，他声音大了些：“我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现在还愿意和林一凡好生说话，是因为林一凡只是站在这里眼神乱飘，并没有其它过分的举动。 身为一名专业的保安，遇事不能蛮干，能劝先劝，劝不动，摇人！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同意我站在这里？”林一凡问道。 他不想为难这名保安，毕竟是人家的职责，但他也肯定不会离开校门口。 “很简单。” 保安扯了下身上的保安服，道：“学院还差一名夜班保安，你现在去总务处面试，今天应该就能入职。” “穿上这身衣服，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看美女。” “保证不会有人撵你。” “怎么样，心动了吧？” 第373章 不要女儿，要妈妈！ “怎么样，心动了吧？” 保安一副稳稳拿捏的表情。 “虽说当保安可以少走几十年弯路。” 林一凡摊了摊手，道：“但我现在的工作，还是挺海阔天空的。” “等过三四十年，我再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兄弟，我给你指路，让你光明正大看美女。” 保安抬手指着对面街道，那群拿着照相机噼里啪啦对着新入学的新生一顿拍的老色批，道：“你不接受，那你就只能站那里去。” “校门口不允许你这样的存在站在这里！” 林一凡上下打量保安，出声问道：“你该不会是为了光明正大看美女，才当保安的吧？” “庸俗！” 保安昂首挺胸：“我是为了陶冶我的音乐情操！” 林一凡看了眼保安头顶上的F级词条，默然无语。 普通人只要稍微唱歌的时候，气息稳定一点，就能脱离F级词条。 面前这位，那是压根就没好好练过歌。 陶冶音乐情操，骗鬼去吧！ “咦？” 林一凡抬手将保安拨到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对母女。 “你这人！” 保安心里火气一下子涌上来，眼前之人太嚣张了！ 必须要重拳出击！ 他正想开口怒喷，见到林一凡的视线所向的景象后，火气瞬间消散，嘴里喃喃道：“真有眼光。” 只见一对母女正朝校门口走来，妈妈娇媚，女儿明艳。 极品啊！ 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道：“你再站着这里，我就要摇人了。” 林一凡却不理他，大步朝那对母女走去。 “我靠！” 保安双目瞪大，嘴巴微张，一脸惊愕。 老色批他见多了，但敢在东海音乐学院校门口直接拦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警务室离校门口就三十来米远，这哥们是想进看守所待几天？ “表现机会到了！” 保安心里一喜，他天天祈祷有事发生，今天总算是被他碰上。 英雄救美，自古以来就是泡妞的不二之选。 他不才，学过几年擒拿，今天总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腌臜小贼，站住！” 保安抬手指着林一凡，正气凛然喊道：“不允许你骚扰我们学校的学生，包括学生的妈妈！” “你们不要担心，我来也！” …… “你们好，能聊几句吗？” 林一凡将母女拦住，轻声说道。 母女警惕的看着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表情惊慌。 眼前这人戴着帽子口罩，很符合某些颜色电影里的某些角色，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 “你们不要误会，我是觉得这位女士好看很适合当艺人，想邀请去公司面试。”林一凡笑道。 女儿扭头看了看，“你说我妈？不是说我？” “对。” 林一凡很坚定的点头应道。 “我妈已经快快四十岁了，你觉得我妈能艺人？”女儿不敢相信的问道。 她承认她妈妈确实显年轻，看上去不到30岁的样子，身材也好，长的也漂亮。 可她也不差啊！ 为什么收到邀请的是她妈妈，而不是她？ 这人什么眼光！ 就这样还当星探，公司早晚倒闭！ “贵姓？” “姓孙，名莹。” 孙莹笑容明媚，任谁在35岁的年纪，还能被星探看上，都会有一个好心情。 “孙女士，这是我的…。” “腌臜小贼！” 林一凡扭头看去，保安正以短跑世界冠军才能有的速度，朝他冲来。 在离他还有两米的时候，一跃而起，右脚朝他腰子袭来。 拥有精通级闪避的林一凡，只是微微移动脚步，就避开了这貌似必踢中的一脚。 保安脸上闪过凝重之色，练家子！ “看我擒拿术！” 大喝一声，保安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双手成爪，朝林一凡脉门攻去。 毫无意外，又扑了个空。 保安不信邪，接连发动攻击，被林一凡轻松避开，竟是连衣角都没被碰到过。 “你侮辱我！” 保安突然恼怒的喊道。 “何出此言？” 林一凡莫名其妙，你特么打我，怎么反而变成我侮辱你了？ 我侮辱你什么了？ 保安愤怒的说道：“你实力比我强那么多，我连你的毫毛都碰不到。” “你完全可以一击将我击败，为什么只躲不反击！” “你这不是故意羞辱我，是什么？” “难道你只练了怎么躲，没练怎么打吗？” 林一凡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确实只会躲，不会打。 “没话说了是吧！” 保安挡在孙莹母女面前，正气凛然道：“我是打不过你，但你想伤害她们，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啥玩意？” 林一凡一阵无语，他什么时候要伤害人了。 他可是出了名的人畜无害，花见花开。 星光娱乐上上下下，哪个看到他的时候，不是笑脸？ “你弄错了。” 孙莹笑道：“那位先生是星探，他是要邀请我去他们公司面试。” “嗯？” 保安回头看着孙莹，目光在孙莹和她女儿身上来回扫视，指着孙莹女儿道：“邀请你，不是她？” 东海音乐学院附近，星探一抓一大把。 学生被邀请去娱乐公司面试的事情，时有耳闻。 但邀请学生父母去面试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之前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毕竟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年纪最小也至少十七岁，父母正常至少三十五岁以上。 没有哪个星探会吃饱了撑的，找一个中年男女回公司面试，那绝对得被老板喷一脸口水。 孙莹女儿听着保安的话语，心里更郁闷了。 林一凡走上前，抬手朝保安甩了下，示意他让开。 保安这回没再逞强，林一凡是星探的话，他再拦着就是讨人嫌了。 “孙小姐，你现在有时间吗？”林一凡问道。 孙莹没有直接回答有没有时间，而是问道：“你是哪家公司的星探？” 林一凡知道对方是不放心他，担心他是骗子。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林一凡微笑道：“星光娱乐听说过吗？” “啊～！” 一声尖叫，不是孙莹叫的，是她女儿。 “你是星光娱乐的星探！” 林一凡本想说不是，他是星光娱乐的老板，想了想，又放弃自曝身份。 以他现在的名气，暴露身份的话，估计待会想离开，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星探也挺好，只要能把人带到星光娱乐去，什么身份都行。 “有身份证明吗？” 成熟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孙莹的表情还是很淡定，继续要求林一凡验证身份。 “身份证明没有，但你可以直接去星光娱乐门口，我会在门口等你，带你去面试。”林一凡提议道。 话说到这里，孙莹对林一凡的身份，已经没有怀疑。 星光娱乐她是知道的，自己女儿是音乐生，以后要往歌坛发展，对歌坛上规模的公司，她都有了解，好以后为女儿的前途，出谋划策。 星光娱乐自去年强势崛起到现在，已经成为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大公司，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但……她还是觉得很离谱！ 第374章 这一家子人，真是绝了！ 看了眼身边女儿哀怨的眼神，孙莹还是觉得很离谱。 放着她青春靓丽的女儿不邀请，邀请她这个半老徐娘。 林一凡莫不是以为她三岁就生了小孩，现在才二十出头？ “先生，我觉得你带我女儿面试更合适。” 思索一番后，孙莹决定让林一凡转移目标。 被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邀请面试的机会可不多见，如果她女儿能面试成功，以后的事业基本就稳了。 “我今年已经35岁了，当艺人不适合我。”孙莹的表情有些落寞。 她年轻时候也是想当明星的，只是高中偷尝禁果，一不小心有了女儿后，为了照顾好女儿，选择在家当全职妈妈。 曾经的梦想，早已遥不可及。 别看面前这位星探看上去很有诚意，真去了星光娱乐，她能走完面试流程，都算星光娱乐大气，愿意做场面活，不让她太丢面子。 哪家娱乐公司会去捧一个35岁的素人？ 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你女儿以后再说，但现在，我想邀请的人是你。” 林一凡看着孙莹头顶，大大的A级词条，语气坚决的说道。 孙莹女儿只是c评级，以她的实力，给她一首好歌，也只是拿周榜第一的命。 歌唱实力c评级的练习生，星光娱乐一抓一大把，平平无奇，实在不值得他花费时间。 孙莹眉头微皱，她感觉林一凡有点执着过头了。 她一个35岁的中年女人，就算长的漂亮，也不应该让一位大公司的星探如此执着的邀请。 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个身影。 这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想到这，她无奈问道：“是不是我老公安排你来的？” 林一凡愣了下，不明所以道：“我是自己来的，跟你老公有什么关系？” 还装！ 孙莹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她老公一直知道她想当明星，曾经准备开一家娱乐公司捧她，被她拦住了。 他们家虽说不缺钱，但也没把钱拿来打水漂的道理。 现在看情况，她老公换了个套路，不知道给星光娱乐开出了什么条件，让星光娱乐配合他，安排了这一出戏，满足她当明星的梦想。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能请动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配合。 想到这，孙莹心疼不已。 她都35岁的人了，就算有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捧，也火不起来啊！ 那些十七八岁，正值青春靓丽的小姑娘都不一定能火。 她这个35岁的中年女人，两个孩子的妈，火起来的难度只会更大。 任何一家稍有理性的娱乐公司，都不可能把资源浪费在她身上。 所以，捧她的那些资源，大概率是她老公出。 足以让星光娱乐配合的报酬，再加上捧她的资源。 孙莹感觉心里至少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我不管我老公跟你们做了什么交易，反正我不会答应。”孙莹表情认真的说道。 必须及时止损了。 现在取消交易，不知道能不能让星光娱乐退回些好处。 孙莹希望她老公延续拖拖拉拉的传统，慢点给星光娱乐转账。 不然，钱到了星光娱乐口袋里，再想拿回来，基本就没有可能了。 林一凡一脸懵逼，这女人是某个部位有问题吗？ 他只是邀请孙莹去面试而已，怎么又是老公，又是交易的。 他交易什么了？ 乱七八糟，指东扯西，啥玩意！ “就此别过。” 林一凡没兴趣了解孙莹到底怎么想的，他的耐性已经被消耗完了。 主要是，他又看到了一位头顶A级词条的人，而且还没有签约公司。 “朋友请留步！” 林一凡眨眼间出现在一位被一大家子人护送着的男生面前。 “我观你有明星之相，你愿意来星光娱乐面试吗？” 他这次学聪明了，上来就直接表明自己是星光娱乐的人。 “对噻对噻，我们家宝贝是有明星相，大家都这么说。” 明显是男生奶奶的老人，笑的见牙不见眼，对别人夸自己孙子的话，显然是非常受用。 “儿子，快给人家表演一段唱跳，让人看看你的实力。”男生妈妈将他推到林一凡面前，自豪的说道：“我儿子唱歌超厉害！” 男生尴尬的几乎要脚趾抠地。 他这一家子人，一个比一个夸张不见外。 只要有人夸他，必定是要让他展现一下，把那些夸赞坐实。 很心累，但在家庭气氛这一块，他不管去哪都能把腰挺的直直的。 “音乐准备好了！” 男生爸爸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音响，大声喊道。 林一凡目瞪口呆，这特么什么情况？ “咚哒咚哒……。” 他真的跳舞了，他真的唱歌了！ 绝了，这一家子人真是绝了！ 林一凡上辈子加这辈子积攒的所有惊诧，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极品的一家人（此处极品为褒义词）。 一曲结束，林一凡说道：“你现在就跟我去星光娱乐签约，我保证你半年内，绝对能出道。” 男生摆了摆手，回道：“我入学手续还没办呢。” “对对，面试也不能耽误入学啊，我儿子的宿舍还没……签约？” 第375章 你要火了，我说的！ “签约？你吹什么牛逼！” 周围围观的人，立时不屑的说道。 星光娱乐是什么公司？ 是歌坛举足轻重，有一位天王级歌手坐镇的巨头！ 这样的大公司，对签约人选的要求高的离谱。 东海音乐学院每年三四千名新生，这些新生本来就是从各大基数的报考者中，重重筛选出来的。 每一个人在他们所处的地方，都是旁人口中的音乐天才。 这其中，有资格被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签约的人，最多不过百。 竞争之激烈，望之便知。 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货色，竟然敢说自己可以直接带人去星光娱乐签约？ 这不是扯淡，什么是扯淡？ “同学，他绝对是个骗子，离他远一点。” “保安，保安，快点把他抓住，竟然骗人骗到这来，真当大家都是傻子么？” “他说的如此熟练，我感觉他应该是惯犯，不知道有没有学长学弟被骗了。” “有的，包有的，这个世界的蠢货比想象中多的多。” … “现在去吗？” 男生没有理会周围议论的声音，反而问林一凡什么时候走。 林一凡看着面前，依然维持着笑容的男生，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不担心我是骗子？” “哈哈哈，你是骗子又咋样？” “我杨非凡一不打算给你钱，二不准备跟你去其它地方，我会自己打车去星光娱乐，不怕你卖我腰子。” 杨非凡笑道：“你如果有能耐把我带去星光娱乐，并且让星光娱乐艺人部配合你，假装签我。” “那我无话可说，我认栽！” 杨非凡双手一摊，问道：“可是为什么呢？” “我家只是工薪阶层，没多少钱让你骗。” “你大张旗鼓的做局骗我，最终被你骗到的钱，可能连本钱也收不回来。” “我可不相信会有骗子，无聊到贴钱搞诈骗的程度。” “真有这种情况，只能说我命该如此。” “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签合同的时候，我找个律师看看真假不就行了。” “最多浪费点打车钱和律师费，拼一个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机会，这性价比高到爆棚。” “我不去才是真傻。” “你要火了，我说的！” 林一凡非常欣赏杨非凡的态度，这是真正的明白人。 不像那个孙莹，怀疑这怀疑那。 直接打个电话给自己老公，问问情况不就行了，跟他逼逼赖赖啥？ “你现在去星光娱乐，我会通知艺人部，马上给你准备合同，今天内签约。” “真签？” “我骗你干嘛？” “冒昧问一句，您在星光娱乐是什么职务？”杨非凡小心翼翼的问道。 星探的职业是为公司发掘潜力股，但最终签不签，还得看公司最终的决定。 林一凡竟然能让他直接签约，难道林一凡是星光娱乐艺人部的总监？ 他倒不觉得林一凡是在吹牛逼，忽悠他，这种事情等他去了星光娱乐，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但他也不相信普通的星探，能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直接决定要不要签约艺人。 林一凡招了招手，让杨非凡离的近些，小声说道：“我上面没人了。” 杨非凡不明所以，上面没人啥意思？ “去吧骚年，今年你就能火！” 今年还剩一个季度，原本这个季度是留给其它公司的。 星光娱乐也没有其他合适的歌手，去抢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 但现在，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林一凡非拿不可。 这是他掀翻歌坛的第一步。 今年四个季度的季榜第一，三个季度是星光娱乐的艺人拿，一个季度的季榜第一是他写的歌。 年榜第一大概率是许雅茹拿到，只剩月榜第一的汤水，给其它公司润润喉。 等到明年，他连月榜第一也要至少拿走一半！ “爸，上面没人是什么意思？” 杨非凡想不明白，转身问他父亲。 杨非凡爸爸思索片刻后，恍然一惊，看向林一凡的目光，敬畏中带着兴奋。 在星光娱乐上面没人，岂不是说他就是星光娱乐最大的？ 众所周知，星光娱乐最大的那位，年纪只有二十出头。 面前这位信誓旦旦说杨非凡能火的，即使戴着口罩和帽子，依然能看出来很年轻。 不是林一凡，还能是谁！ 我儿竟有如此气运！ “哈哈哈哈哈哈。” “儿子，你真的要当大明星了。” “走，咱打车走！” “今天不挤地铁了！” 杨非凡爸爸拿出手机，心下一狠，直接点了豪华专车。 儿子马上要成为大明星，排面必须得安排上，让儿子先适应适应。 省得以后坐上豪车，摸摸看看，丢老杨家的脸！ 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来，又热热闹闹的走，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好。 林一凡打电话回公司安排好后，眼光继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身上扫视。 慧眼识珠技能还剩五十来分钟，可不能浪费了。 不过，相比之前，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一开始怀疑林一凡是骗子，是因为林一凡说的太扯淡。 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那是想签就能签的？ 但杨非凡那一番话说出来后，大家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 能读音乐美术之类科目的学生，有几个是家庭穷到吃不起饭的？ 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一点打车费，至多再出点律师费，对她们而言，只是毛毛雨而已。 试错成本几近于无。 若是林一凡真的有让人直接签约星光娱乐的能力，那可就赚大了。 是以，这会在林一凡眼前晃荡的人，非常之多。 短短几分钟，有些人在林一凡面前走过七八次，更有甚者，直接站在林一凡身前，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换一个地方，人群就跟着他挪到一个地方。 好在就那几个执着的，大多数人试了一两次，发现林一凡对他们没反应，就没再厚着脸皮，继续在林一凡面前晃悠。 并不影响慧眼识珠技能的使用。 但二十来分钟后，事情有了变化。 林一凡看着面前密密麻麻，几乎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的人头，无语至极。 使用慧眼识珠技能的时候，如果一个人的词条被另一个人的词条挡住，会出现他看不到后面那个人词条的情况。 面前这些密密麻麻的人头，他们头顶上的词条，你挡我，我挡你。 林一凡只能看到前几层人墙的词条，再往后，就几乎看不见了。 “你们非要我把难听的话说出来吗！” 第376章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们非要我把难听的话说出来吗！” 林一凡看着把他围的严严实实，一脸希冀看着他的众人，恼火的大喊道。 有适合的，他会说。 他没说，就代表在场这些人，没一个是他看上的。 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不应该识趣的离开吗？杵在他面前有什么用？ 还是以为多站一会，他就会看顺眼了，也给他们签约的机会？ “你们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标准，散了吧。” 林一凡终究还是心善，没把话说难听。 有人不服，说道：“那你的标准是什么？” 刚才杨非凡给学校内一位学长老乡传回消息。 他到了星光娱乐后，有人早早就在大门口接他，直接带他去了星光娱乐艺人部，把艺人合同甩在他面前。 最最关键的是，他在电梯里，碰到了星光娱乐的天王歌手杨飞！ 谁都做的了假，天王杨飞绝对是真的。 杨飞亲口向他确认，他到的是星光娱乐办公区所在的楼层。 在电梯口接他的是艺人部的副总监，杨飞准确的喊出了那位总监的姓。 所以当艺人合同摆在杨非凡面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本打算拍照请律师把关的想法，完全被他抛诸脑后。 现在的他，已经成了星光娱乐的正式签约艺人，将会在第四季度以歌手出道。 杨非凡的情况，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校园，几乎每一位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都知道了消息。 还没入学呢，就要出道当艺人了！ 这种事在东海音乐学院有出现过，只是非常非常的少，有这种待遇的学生，无一不是出类拔萃。 但这些学生，往往在还没考进东海音乐学院前，就已经因为各种原因，有了很大的名气，早就被各大娱乐公司看中，甚至哄抢。 他们来东海音乐学院上学，只是给自己镀金而已。 平时压根就没打算在学校里好好上课，最多期末的时候来考个试，毕业的时候来领个毕业证。 可杨非凡不是啊！ 他在考进东海音乐学院前，并没有名气。 今年的新生里，杨非凡毫无存在感。 仅仅只是因为在校门口，被星光娱乐的星探看了一眼，竟然就被签进星光娱乐，成为马上就要出道的歌手。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随之而来的，就是杨非凡行，他们为什么不行？ 也没见杨非凡表现的有多好，而且林一凡是在杨非凡，被他妈妈喊着唱跳之前，就找上了杨非凡。 那会杨非凡既没唱也没跳，他的长相也不是那种特别迷人的类型。 总的来说，在杨非凡展现自己的能力之前，他看上去就只是个有些小帅的帅哥。 大家一番讨论后，认为林一凡绝对是看眼缘，才会找上杨非凡。 没人相信林一凡会在之前，就已经对杨非凡有了了解。 眼缘嘛，不就是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东海音乐学院别的不多，帅哥靓女一抓一大把。 达成这个共识，后面的事情就可以预料了。 一波又一波觉得自己有姿色的学生，疯狂涌向校门口，将林一凡围了个严严实实。 有的甚至自带音响，在林一凡面前又唱又跳。 在林一凡发火之前，他面前有四个音响在放音乐？ 跳机械舞的，清洁地板的，展示唱功的，不一而足。 最狠的是一个妹子，已经连续在林一凡面前，原地转圈转了二十几分钟。 林一凡发火了，她也没停下来，还在转，林一凡怀疑她前世是个陀螺，这辈子转世投胎成人了。 前庭功能杠杠滴！ 说实话，他是真的挺佩服的。 换做他来转，最多五六圈就找不着北了。 可惜，这妹子头顶上大大的c级评价，让他实在是发动不了恻隐之心。 对于这种手里有活的人才，林一凡不介意放开标准到b级。 c级，实在是爱莫能助。 “对啊，杨非凡就算了，刚才那个阿姨都36岁了，你也上去给人发面试邀请。” “我们再怎样，也不可能会比一个阿姨差吧？” “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你选择杨非凡的理由。” 林一凡脸色微沉，看向那个找他要理由的男生，冷声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想选谁就选谁，凭什么要给你理由？” 那个男生一脸不忿，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林一凡又不是他爹妈，林一凡想怎么做，确实轮不到他来置喙。 可他就是不服气，他自认比杨非凡帅很多，没理由不被林一凡看上。 至少给他一个面试邀请，总是要给的吧。 而且，林一凡这态度也太嚣张了！ 即使戴着口罩，他也能想象到林一凡口罩下的嘴脸！ “大公司了不起啊？” 男生梗着脖子叫嚷道：“想选谁就选谁，你以为你是谁！” “我还不待见你呢！” 林一凡双手抱胸，笑道：“那你还站在这里？” 男生表情一滞，很快反应过来，嘴硬道：“我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我站在自己学校的校门口，不行吗！” “可以，没问题。” 林一凡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奉陪了。” 现在的情况，他再想正常依靠慧眼识珠技能，继续在校门口寻找符合要求的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就想不通了，这些人怎么这般不要脸？ 后面其实一直有想往前挤，想在林一凡面前表现的人。 而最前面的几排人，不分男女，同心协力，牢牢的占据最好的位置，防守的密不透风，不让后面的人挤到前面来。 因此，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还发生了几次冲突，差点动手。 林一凡绝对不信他们不是故意的。 这是明摆着自己好不了，也不让别人有好的可能。 无耻！ 第377章 她身高160，体重160，但我还是想得到她！ “那我就不奉陪了。” 听到林一凡要走，围着的人立即急了起来，众多凶狠的目光看向那个和林一凡犟嘴的男生。 “让一下，我要回家吃饭了。”林一凡朝面前的人说道。 无动于衷。 没人让开位置。 众人沉默不言，只有那位转圈的女生，还在转圈。 “你们能不能要点脸，给自己留一点尊严？”林一凡终是忍不住说道。 没有人回答林一凡的话，也没有人做出行动。 东海音乐学院每年毕业数千名学生，其中学声乐的，至少有2000名。 这2000人里，正常只有一两百人有机会出道，能混出点名气的，可能就只有十几个。 而每年都有人毕业，如果当年没被唱片公司看中，加入公司的出道序列。 以后大概率只能去当个音乐老师。 学这玩意，有几个真的就只是因为热爱，不在乎前途，甘心以后当老师的？ 谁敢说自己不是奔着当歌手，做明星来的。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单单东海音乐学院的毕业生，能出道的屈指可数。 更别说龙国不止有东海音乐学院一家学校，培养音乐人才。 每年全国相关院校的毕业生，足足有十多万。 百分之99以上的毕业生，一辈子都不会获得出道成为歌手的机会。 现在，林一凡这个可以一言决定大家能否出道的人，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哪会愿意随便让林一凡离开。 至少要知道林一凡，为什么会看上杨非凡。 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杨非凡一家子人只是正常走了过来，林一凡就冲上去，邀请杨非凡去星光娱乐面试，后面更是直接决定签约。 所有人都想知道，林一凡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而他们为什么会不符合。 难道真的只是看眼缘？ 那杨非凡到底是哪个地方吸引到林一凡？ 如果能知道原因，大家立时就可以往那方面靠，脸直接整成杨非凡那样都行。 只要能增加出道的可能性，他们愿意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求你了。” 一个女生低声祈求道：“我们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杨非凡。” “你就告诉我们吧。” 另一人接声道：“我们并不是对你和星光娱乐有意见，我们只是想让自己的人生，多一点成功的可能性。” 林一凡突然有点骂不出口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甚至觉得他们有点可怜。 林一凡随口胡诌道：“我是随机选择的，看谁顺眼就选谁，没有固定的标准。” 他不敢给出有固定标准的理由，不然这些人肯定会没完没了。 众人听到他的回答，都觉得林一凡没有说实话。 可林一凡已经做到这程度，他们再继续堵着人家，不仅是说不过去，已经可以说成是骚扰。 不多会，有人朝旁边挪了点，让出一条缝。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很快，林一凡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足以让他离开的通道。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缓步向前。 倒不是他想装逼，只是想走慢一点，把剩下的几分钟“慧眼识珠”技能的时间耗完。 但如果站住不走，肯定还会被人围成一圈，到时候还是啥也看不见。 “卧槽？” 林一凡眉毛轻挑，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头顶S级词条的女老师……应该是学生吧。 她后面有两个明显是她父母的人，在帮她拿着行李。 学校老师正常都至少二十几岁的人，不太可能来学校报到，还要父母过来帮忙搬行李。 那得巨婴到什么程度啊！ 但管她老师还是学生，S级评价啊！！！ 林一凡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她！ “同学，请留步。” 胖女生停下脚步，一只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道：“你在跟我说话？” “我看你有大火之相，有兴趣来星光娱乐签……面试吗？” 林一凡本来想说直接签约的，在快说出口的时候反应过来，在没见过人家实力的情况下，直接说要带人去签约，实在解释不过去。 周围还有一堆人在那虎视眈眈呢。 真这么干了，肯定又要被围住一圈，问他为什么。。。 胖女生双手捂嘴，不可思议道：“星光娱乐！” “你让我去星光娱乐面试？”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她刚从公交车上下来，也是今年的新生，还不知道杨非凡的事情。 在她的认知里，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对新人的要求高的吓人，既要颜值高，也要实力强。 属于真正的既要又要还要。 恨不得旗下新人，全是六边形战士，各方面都是顶尖。 像她这种身高160，体重160的存在，在个人形象这一块，就足以让大公司对她判死刑。 即使实力强，也几乎是没可能进入大公司当练习生的。 所以她来东海音乐学院上学，真的只是为了拿个好文凭，以后回老家，能找一所好点的学校当音乐老师。 或者办个声乐培训班啥的。 出道成为艺人，她想都不敢想。 就她这快接近正方形的身材，谁会粉她？ 有时候她真的好羡慕那些长的好看的人，即使歌唱的再烂，也能收获好多颜粉。 老天爷估计是在她的嗓子上，花费了太多心思，再给她建模的时候没精力了，随便糊弄了事。 基于这些认知，韩琳有充足的理由认为，面前这包的严严实实的男子，是个诈骗分子！ 敢在东海音乐学院校门口搞诈骗，真是够嚣张的！ 只是，就站在门口那里的学校保安为什么不来管管？ 就看着他在这里诈骗学生？ 林一凡摇手说道：“我不是骗子，这里站着的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我诚挚的邀请你，参与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面试，只要你的唱功没问题，我保证你能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 “并且，我在此向你做出承诺，你成为练习生后，一定会有出道的机会！” “啊~！” 女生们羡慕的尖叫声，差点震破林一凡的耳膜。 出道，出道，出道！ 第378章 这哥们，怕是有点牛逼哦！ “啊~！” 韩琳被周围人的尖叫声吓了一跳，皱着眉头刚想说是不是有病。 在话快说出口的时候，她反应过来了。 那些人是太羡慕了，才会忍不住尖叫出声。 为什么羡慕？ 原因很明显，那些人相信林一凡说的是真的。 目测校门口至少有两百人以上，韩琳可不信林一凡能同时忽悠这么多人。 况且，她只是从一个小城市来的普通人，不仅没钱，长的也不漂亮。 而且她还胖，全身上下都是肥油，卖器官，估计也没人看的上。 她身上实在没什么东西是值得被林一凡骗的。 所以说，面前这人真的是星光娱乐的人，而她也真的收到了星光娱乐的面试邀请。 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人承诺，只要她的实力过关，就一定能成为练习生，一定能出道。 她的实力过关吗？ 太过关了！ 单拼唱功，她有信心挑翻歌坛百分之90以上的歌手。 再加上她那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只要不看颜值，她一定能过关。 林一凡既然邀请她去了，那颜值这个考核项目，肯定是可以直接跳过。 韩琳难以置信，这种天上掉蛋糕，面包，龙虾，帝王蟹，九转大肠的好事情，真的会落到她头上？ 林一凡待周围的尖叫声小了些后，再次问道：“同学，你愿意来星光娱乐面试吗？” 听到林一凡的话，韩琳立即回答道：“如果是真的，我当然愿意。” 她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竟然真的会被一家大公司邀请去面试。 被邀请面试可和自己去报名参加面试，是两个层面的意思。 正常情况，被邀请面试的人，通过率高达百分之90以上。 特别是大公司，很少主动拉人，一旦拉人，基本上是认为有捧的价值，被邀请的人大半只脚都踩在了出道区那边。 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难道她上辈子真的拯救了世界？ 绝对的！ 韩琳确信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世界，这是老天爷给她的奖励。 林一凡见韩琳答应了，点头道：“说一下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我回公司后，会让人联系你。” 韩琳警惕的看了眼周围越来越接近的人群，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打好名字和联系方式，用手半遮住屏幕，展示给林一凡看。 她因为身材的原因，从小就受到了许多恶意，知道人心的底线有多低。 她敢说自己的电话号码如果被周围的人听到，这几天手机肯定会被打爆。 真心恭喜的可能有，但绝大多数肯定是见不得她好，故意占用她的通话时间，让她接不到星光娱乐通知面试的电话。 更有甚者，可能会故意骚扰她，让她没法好好休息，在面试的时候，没法完全发挥实力。 她面试失败，大家心里都爽快。 这不是危言耸听，被害妄想症发作，她真真切切的见到过类似的事情。 她堂姐公务员面试那天，开车去面试地点的时候，被一辆车撞到。 还好开车的是她的表姐，因为面试的地方停车位不好找，她堂姐就让表姐帮忙开车送她过去，到地方后再把车开回来。 既然出了交通事故，留表姐处理事故，堂姐打一辆车过去也一样。 等到叫车软件上的车过来，那个撞她堂姐车的司机，竟然死活不让她堂姐走。 非要说她堂姐是乘客，要留下来配合交警调查。 这种明确对方全责，毫无争议的事故，乘客有什么必要留下来配合调查，而且还是受害方。 她堂姐当然不愿意接受这种无理要求，一定要离开。 那个肇事司机竟然大喊一声，“这是你的车，你作为车主，当然要配合交警调查！” 她堂姐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因为对方说的没错，确实是她的车。 直到她表姐一句，“你怎么知道是她的车？刚刚开车的是我呀，你认识我们？” 她堂姐立即反应过来，马上打电话报警。 这个肇事司机她完全不认识，能认出她是车主，肯定有问题。 肇事司机见她报警，慌张之下，想开车逃跑。 被正义的围观群众从主驾揪了下来，控制住。 警察来了后，还没带回局里，那人就把真相说了出来，他是被人雇来制造交通事故，纠缠堂姐不让她走。 让她堂姐因为迟到，而被取消面试资格。 雇他的人，是她堂姐的竞争者，笔试第二的同期。 人心，就是这么的可怕。 如果那天她堂姐是自己开车，肯定会被那个肇事司机无理取闹，纠缠到错过面试时间，因此落榜。 韩琳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来看待周围的人。 特别她这种一般人看来不可能获得机会的人得到了机会，更容易惹人嫉妒。 出事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她心里已经决定，等入学手续办完后，立即去星光娱乐附近的酒店定个房间，一直住到面试结束为止。 相信学校，应该会通情达理的同意她暂时住外面。 “你直接坐我的车去星光娱乐吧。” 林一凡还是不太放心，这可是S级评价的超人！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能心疼死！ 还是直接拐去星光娱乐，把事情定下来安心。 韩琳听到林一凡的建议，犹豫道：“可我还要办入学手续。” 林一凡回道：“晚一两天入学，学校又不会取消你的资格。” “另外，你现在到星光娱乐，我马上就可以帮你安排面试。” “顺利的话，你估计还能赶回来办入学手续。” 韩琳惊讶道：“这么快？” 她听一些前辈说过去大公司面试练习生的事情。 一般要等面试者积攒到一定的数量后，才会开始进行面试。 因为公司会组织一个评审团队，从各个方面考核面试者，给面试者打分。 没有娱乐公司会专门养着一个团队，天天及时考核来面试练习生的人。 性价比太低了。 那些评审一般就是培训练习生的老师，平时要忙着上课，协调好时间后，才能组织出评审团队。 林一凡现在说马上给她安排面试，岂不是说，他要立即给她组织出一个评审团队？ 这哥们在星光娱乐，怕是有点牛逼哦！ 第379章 那不叫胖子，那叫牛逼的胖子！ “上车。” 在众多东海音乐学院学生的目送下，林一凡和韩琳乘坐的出租车，呼啸离去。 出租车消失在视线内后，众人依旧站在路边，不舍得离去。 他们不懂，林一凡看上韩琳啥了？ 韩琳胖到，一个人几乎能当成两个人了，这种身材也有资格当星光娱乐的练习生？ 之前的杨非凡和那个三十几岁的阿姨，好歹男的长的帅，女的年纪虽大，但依然很漂亮。 林一凡选中他们，不太理解，但也还能接受，至少林一凡的选择，还在正常的世俗眼光内。 但韩琳，真的是完全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没有人会想到，林一凡有可能选择韩琳这样的人。 因此，大家也确定了一件事情。 林一凡说的是真的，他选人真的没有固定标准，完全是看心情。 不管你长的美还是丑，只要他看的顺眼，这些都不重要。 连韩琳都能被林一凡看上，没人会再怀疑，林一凡有没有固定的标准。 这也让大部分人熄了探究的心思，这根本没办法探究。 …… 星光娱乐。 林一凡看着非要出打车钱的韩琳父母，只能无奈同意。 然后就见韩琳的妈妈，从胸罩里掏出一个小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三张皱皱巴巴的十块钱给司机。 林一凡很清晰的从韩琳父母脸上，看到一丝心痛的神色。 显然，韩琳家的经济情况不太好。 “一凡，你说的人在哪呢？” 苏怀明突然冒出来，向林一凡问道。 刚才林一凡给他发信息说，他找到了一个超好的苗子，正亲自带她回公司。 苏怀明掐准时间下来，想要看看林一凡说的好苗子长啥样。 眼神扫了一圈，只看到两个干瘦的老人，以及一个胖子。 两个干瘦的老人，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胖到他只能从衣服上，大概判断性别的女的，他直接无视了。 歌坛从没有出现过如此重量级的人物！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出现。 不是他歧视胖子，实在是观众都是视觉动物。 不然也不会出现流量明星这种完全不看实力，只看颜值和人设的玩意。 唱片公司不是开善堂的，没有必要去试探观众愿不愿意接受一个胖子歌手。 “喏，在那帮她爸妈搬行李呢。”林一凡头朝韩琳的方向点了下。 苏怀明震惊道：“你真找了个胖子啊！” 他在发现只有韩琳和她父母的时候，心里其实就有了猜测。 只是他觉得林一凡再癫，也不可能找一个没什么观众缘的胖子回来。 实力再强，观众也得看的下去，才有意义啊！ 那些长的漂亮的，观众都不一定看的下去，火的起来。 林一凡找个胖子回来，怎么捧？ “嘘~！” 林一凡赶紧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踏马的，尽往人家伤口上撒盐，没见人家就离着两三米远吗？ 正在搬行李的韩琳，只是手停顿了片刻，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从小胖到大，早习惯别人的嘲讽言语了。 苏怀明只是说她是胖子，相比她以前听到的那些话，挠痒痒都差点意思。 但是，她心里刚刚壮大的希冀，还是不由萎缩了些许。 是啊，她这种人捧火的难度，可比那些漂亮的可人儿难多了。 哪有娱乐公司做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胖子怎么了？” 林一凡低声说道：“没有实力的胖子是悲剧，但实力强到让人忽视她的身材的胖子，那就不只是胖子了，那叫牛逼的胖子！” 苏怀明无语，那不还是胖子吗？ 林一凡笑道：“等她待会唱歌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对她这么有信心了。” 词条评价，需要综合考虑拥有人的各项实力和潜力，不仅仅只有唱功。 如果长的好看，长的帅，唱功差一些，也是有可能拿到A级评价的。 如果好看到惊天动地，倾国倾城，唱功只比普通人强一两个档次，也可能获得S级评价。 韩琳的外在条件，在俊男靓女遍地的娱乐圈，可以说是差到无以复加。 相比普通人，她也是偏下的存在。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获得了S级评价，可见她的唱功强到了何种程度。 人是有慕强心理的。 只要够强，不管长相如何，总会有人喜欢。 林一凡有充足的信心，把韩琳捧起来。 苏怀明不置可否：“希望你是对的。” 星光娱乐现在不是小公司了，林一凡想玩就让他玩一下，问题不大。 但他也是被林一凡勾起了好奇心，这个叫韩琳的女生，实力到底是有多强，让林一凡如此重视？ 好在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他倒也是不心急。 …… 韩琳被一位工作人员，领到了一个练习室。 练习室里，还有练习生在舞蹈老师的指导下，练习着舞蹈动作。 见到韩琳进来，纷纷停下了动作，疑惑的看着她。 工作人员交代道：“她是来面试练习生的面试者，你们不用管她，等会会有人过来考核。” 说完，她转身离开。 练习生们好奇的看着韩琳，因为基本不会有单独面试一个面试者的情况发生。 每一个练习生，都需要众多评审综合打分，才能决定可不可以签练习生合同。 单独为一个人组织评审团队，太不划算了。 正常都是每个月抽出一两天时间，来考核报名的面试者。 面前这位胖胖的女孩，有什么资格享受到单独面试的待遇？ 或者说，她怎么能进到星光娱乐，参加面试？ 就这接近正方形的身材，不应该在简历审核阶段，就被直接淘汰吗？ 难道是公司高层的亲戚！ 不少人看向韩琳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厌恶。 最讨厌关系户了！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他们辛辛苦苦的通过各种考核，才能成为大公司的练习生，搏到出道的可能。 人家参与练习生考核，连等待时间都没有，公司直接临时安排一个评审团队。 若不是公司强制要求成为练习生，必须有各个评审的打分做依据，恐怕连面试这个流程都可以省了。 韩琳对别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她感觉的到这些人的眼神，与她以前见到的那些，有所不同。 但无所谓，她身上那么多肉，这些人要是能用眼神，让她身上掉几块肉，那是最好不过了。 第380章 打算落空 “大家先休息。” 舞蹈老师见大家目光时不时往韩琳身上飘，压根无心练习，动作都变形了。 知道不等韩琳考核完，他们的心思应该是收不住，便干脆让大家都停下来。 练习生们听到老师的话，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席地而坐。 相比往常休息的时候，说话声小了不少，显然是在偷偷议论韩琳，不想让她听到。 大家都讨厌关系户，但大家也都知道关系户不能得罪。 若是被韩琳听了去，以后找机会给他们小鞋穿，就得不偿失了。 舞蹈老师心里其实也很好奇，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收到艺人部让她参与面试评审团队的通知。 目光在韩琳身上扫视一圈，她觉得也许这次的考核，不会让她参加。 韩琳在舞蹈方面，显然不需要考核。 这一身肉能跑起来，都已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更别说进行跳舞这种剧烈运动。 不多会，艺人部的后勤人员搬来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怎么才这些？ 评审团队至少有五名评审老师，还有公司的一些高层也会在场监督，有时候甚至是程副总亲自压阵。 一张桌子哪够，至少要四张。 难道连流程都准备糊弄了事，随便派两个人填打分表吗？ 拜托，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一点吧！ 真的要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吗？ 很快，他们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 韩琳的考核，技术含量很足，足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因为从门口走进来的人，是林一凡和苏怀明。 整个星光娱乐，还有比这两个人更有技术含量的人吗？ 这技术含量已经高到天花板了！ 她该不会是林……不太可能，该不会是苏怀明的亲女儿吧？ 另一边，韩琳震惊到嘴巴张的前所未有的大。 林一凡她当然认识，想混歌坛的人，哪个没有梦想过自己能得到林一凡的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在校门口邀请她来星光娱乐面试的那个人，与林一凡此刻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是林一凡邀请她来星光娱乐面试，甚至亲自带着她来星光娱乐。 何德何能！ 她何德何能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相比起受到的待遇，她更加疑惑的是，林一凡为什么会邀请她？ 这是在校门口就有的疑惑，现在见到林一凡，疑惑更深了。 她不敢多问，害怕让林一凡不耐烦，失去这天降的好机会。 从小她就知道，机会来了，不要管为什么来，能不能把握住，才是最重要的。 “韩琳。” 林一凡坐定后，说道：“舞蹈，个人形象之类的，我们就不考核你了。” 练习室里响起一阵轻笑声。 舞蹈，形象还用考核？ 韩琳绝无可能在这些项目上，拿到超过60分以上的分数。 韩琳点了点头，她脸上没有异样表情，客观事实摆在那，她再如何不甘，也是徒劳。 林一凡问道：“乐器方面，你会什么乐器？” 韩琳回道：“吉他。” 林一凡：“只有吉他？” 韩琳点头应道：“我家里穷，只买的起吉他，其它乐器太贵了。” 学音乐，学美术，这些项目都非常费钱。 韩琳家的经济情况，能支持她每周去上两节声乐课，就已经是竭尽全力。 就这，还是那位给她补习的音乐老师，觉得她的嗓音天赋很好，愿意降低学费教她，她才能每周上两节课。 再想在乐器学习方面给她更多支持，她父母真的力有不逮，没那能力。 林一凡再次问道：“编曲呢？” 韩琳沉默。 只是声乐课的学习，就已经让她爸妈每个月的工资发下来，都没有结余。 她哪还可能有钱去学习编曲。 练习室里的练习生们，脸上的疑惑快凝聚成液态，滴落到地板上。 韩琳不是关系户，而且还是和林一凡，苏怀明有关系的关系户吗？ 怎么这也没有，那也不会？ 咋会有这般落魄的关系户？ 有人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难道韩琳不是关系户？ 再看韩琳的衣服鞋子，咋看咋像地摊货。 部分人看韩琳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我不问其它的了。” 林一凡也没想到，韩琳学音乐的，会的音乐相关的技能，会这么少。 他也想到韩琳会的东西少的原因，无非就是家里穷，学不起。 再问下去，就有点伤人家的自尊心了。 干脆直接省略，进入正题。 “你唱一首你最拿手的歌。” 歌手嘛，最重要的就是歌唱的好，长的再漂亮，只能逞一时之利，人老色衰后，就没什么人看了。 实力才是长红的底气。 韩琳听到林一凡的话，眼里的神采瞬间焕发。 …… 三分钟后。 “好！” 苏怀明带头鼓掌。 练习室内其他人，不知是真心还是给苏怀明面子，皆是奋力鼓动着手掌。 但众人看向韩琳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不服气。 韩琳很强，强的可怕。 刚才的高音，几乎要将大家的天灵盖掀翻了，耳屎都被震动的有脱落的感觉。 没有人再认为韩琳是关系户，如果关系户的实力强到这种程度，大家也嫉妒不起来。 但有一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此刻的林一凡在见识到韩琳的超强歌声后，没有欣喜，反而是眉头深皱。 情况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见到韩琳的第一眼，就将韩琳和前世一位重量级女歌手联系起来了。 他设想的是，让韩琳以后的歌曲，主要以那位歌手的歌为主。 可韩琳的实力与那位歌手一样顶，两人的风格，嗓音条件，却是大相径庭。 高音与高音之间的区别，其实是很大的。 韩琳的高音很牛逼，但不是林一凡期望的那种牛逼。 那位歌手的歌给韩琳唱，并不适合。 这意味着林一凡的打算，落空了。 第381章 老天爷太偏心了！ “可惜了。” 苏怀明表情稍显遗憾：“她如果能瘦点，再漂亮点就好了。” 听完韩琳的歌声后，除非对方是聋子，不然就不可能会怀疑她的实力。 苏怀明敢说，韩琳是他创立星光娱乐以来，遇到的唱歌最好的人。 哪怕是龙国国家队那几位老艺术家，也许在唱功上比韩琳强，但嗓音条件还是比韩琳差点意思。 这般强悍的实力，若是能搭配一副好的外在，绝对是嘎嘎乱杀的存在。 为什么就不能完美呢？ 苏怀明心中很是遗憾，这是他进入娱乐圈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他也对林一凡的选择没了疑问，韩琳确实值得捧一捧，单凭个人实力，就足以让她在歌坛立足。 但以后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就说不好了。 歌坛目前最顶尖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俊男靓女。 最低的评价，都只是没那么帅，没那么漂亮。 这只是和同行比，放在普通人里，他们毫无意外，都是大美女，大帅哥。 像是韩琳这种外在条件的歌手，之前并没有先例，苏怀明无法判断歌迷的接受度有多高。 好在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捧韩琳让公司亏钱的可能性，应该基本可以忽略。 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罢了。 “你愁眉苦脸的干嘛？” 苏怀明半天没得到林一凡的回应，转头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很看好她吗？” 林一凡叹气回道：“我当然看好她，但出了点小问题。” 苏怀明不太明白林一凡的意思，林一凡连韩琳的外在条件都不在乎，还能有什么问题？ “我原来准备用来捧她的歌，现在发现并不适合她。” 绝大多数的高音的音色，在普通人听感里，都属于很尖利的那种。 韩琳的高音，却是带着沙哑感，这源于她的嗓音特点，她的嗓音天生自带沙哑感。 而且，她的音域非常的广。 高音出色有金属质感，低音又醇厚磁性，这让她在表达歌曲情感时，游刃有余。 这些特点导致韩琳与林一凡预想的那位歌手，差异大到几乎不兼容的地步。 甚至，林一凡没想出来前世歌坛，有哪位歌手的嗓音条件与韩琳相符。 林一凡抓瞎了。 …… 韩琳唱完后，听着响彻练习室的掌声，舒坦感由脚底直冲脑门。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必然是佼佼者无疑，能得到他们的认可，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duang。” 韩琳微笑着看向林一凡的时候，脑袋好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直发懵。 林一凡的眉头为什么皱那么紧？ 她唱的不好吗？ 不可能，她敢说今天自己的状态，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好，是她学习唱歌以来，唱的最好的一次。 那林一凡为什么那副表情？ 难道现在又开始在意她的外在条件了？ 林一凡突然对韩琳说道：“音域测试，c音。” 韩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林一凡这是在测试她的音域范围，不敢马虎，拿出了十二分的实力。 … 林一凡问道：“还可以再降吗？” 韩琳摇了摇头，道：“这是我的最低音，没办法再降了。” 练习室里有一个算一个，都震惊的看着韩琳，这还是人吗？ 一般人高音好，低音就烂，低音好，高音就高不上去。 而韩琳呢，高音高，低音低，音色还很有质感，尤其是嗓音中的沙哑感，更是让人记忆深刻。 总而言之，既古典又流行。 两种不同的风格，在韩琳身上得到了极其完美的融合。 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不过，在想到韩琳的身材后，大家又觉得心里平衡不少。 最顶级的声音条件，搭配最低档的外配。 有点可怜，但又让人可怜不起来。 林一凡对所有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包括韩琳。” 大家听到林一凡的话，安安静静的朝外走去。 韩琳欲言又止，舞蹈老师拉了她一把，她才一步三挪的跟着人群，离开练习室。 …… “我有一个想法。” 林一凡沉声对苏怀明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开拓国际市场。” 在给韩琳进行音域测试后，林一凡确定韩琳可以演唱前世一位着名歌手，阿黛尔的歌曲。 两人的嗓音特点非常接近，在唱功方面，韩琳稍显逊色。 但这主要是因为韩琳以前没有条件去学习。 就她那样的家庭条件，教她唱歌的音乐老师，水平高不到哪去。 而星光娱乐可以补足韩琳的这个短板，找几个大佬给韩琳开小灶，对星光娱乐来说，不算什么。 “你想把韩琳推向国际市场？”苏怀明觉得林一凡有点异想天开。 国内艺人出海，一般是在国内闯出一定名气后，所属公司才会试着把人推向海外。 但最终的结果，往往是铩羽而归。 龙国文化辐射圈内，成绩还说的过去，但想要突破这个圈子，就千难万难了。 连那些有人气基础的艺人都不行，韩琳这个白板素人出海，成功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还是先立足国内吧。” 苏怀明提出了中肯且稳妥的建议。 先在国内站稳脚跟，以后闯荡外面，成绩不行还能回国吃老本。 现在直接在国外推新人，若是不成，就是血本无归的下场。 从公司经营的角度看，这明显是不明智，不理性的行为。 林一凡笑道：“如果我直接本地化发展呢？” 龙国文化去美丽国，水土不服，那就直接整符合他们口味的，不就行了。 “英文歌？” 苏怀明不太确定道：“你打算让韩琳直接以英文歌作为出道曲，在美丽国出道？” 林一凡点头回道：“我的存货里，没有适合韩琳在国内出道的歌曲，勉强让她唱其它歌，属于浪费她的天赋。” “适合她的歌曲都是英文填词，让她去美丽国，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苏怀明越听越糊涂。 什么叫合适韩琳的歌曲，都是英文填词？ 歌是你写的，你直接再填成龙国文歌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难道对你来说，填英文歌词比填龙国文歌词更难？ 他不理解，但他知道林一凡这样子做，肯定是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合作了这么久，苏怀明对林一凡的脾气，已经摸的比他亲爹都透彻。 知道林一凡不会无缘无故，做让事情变的更加麻烦的事情。 林一凡不想说原因，他问了也没意义。 既如此，支持呗！ 还能咋滴？ 还能离不成？ 第382章 你们难道忘了梦想了吗？ 韩琳如海中的孤岛般，独自一人靠着墙站着。 周围的人想上来亲近韩琳，又不知道该不该上来。 林一凡刚才那皱着的眉头，大家都看到了。 明明韩琳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林一凡却反而皱起眉头，似乎对韩琳的表现很不满意。 问题是，这还能不满意？ 林一凡的标准，未免高的过头了。 在场的练习生们，专业知识都是过关的，知道韩琳刚才有多吊。 如果是他们有韩琳的实力，公司肯定会不说二话，直接以最好档的资源捧他们。 韩琳差就差在外配过于上不了台面，着实可惜。 可林一凡既然叫韩琳来面试，自然不可能因为韩琳外配的问题，而对她有意见。 不然，今天都不会有这场面试。 大家实在是搞不明白林一凡的想法，只能暂时和韩琳保持距离。 白费功夫倒不怕，主要是担心林一凡如果真的对韩琳有了负面意见，他们亲近的话，被林一凡记在心里，可就不好了。 众所周知，林一凡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没惹着他，都要咬你两口，更别说被他记在心里。 大家是真的怕啊！ 林一凡如果知道了底下人心里的想法，估计能气的三天三夜睡不着。 是谁？ 是谁在坏他的名声？ 他什么时候睚眦必报了？ “你带韩琳去艺人部签合同。” 林一凡和苏怀明从练习室里走了出来，苏怀明招呼来自己的秘书，对她说道。 秘书想了想，问道：“是艺人合同，还是练习生合同？” 就在刚才，苏怀明直接安排她去带着一个名叫杨非凡的，东海音乐学院刚入学的新生，签了艺人合同。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练习生合同，还好艺人部总监那里收到了林一凡的指示，才没有闹出乌龙。 苏怀明回答道：“艺人合同。” 说着看向韩琳，“我和林总都很看好你，好好努力。” “公司会为你安排几位声乐老师，帮你提升唱功。” “但东海音乐学院那边的课程，你也不能落下，即使是以后出道了也不可以，毕业证还是要拿到手的。” “有没有信心？” 韩琳懵了。 她刚才都以为自己这次搞砸了。 但现在的情况告，她反应再迟钝也知道，她不仅没搞砸，反而让林一凡和苏怀明直接决定，让她跳过练习生阶段，直接进入出道艺人序列。 “有！” 韩琳大声回答道，激动的声音都在抖。 无论如何，她的人生从此刻开始，真正的迈入了一个新阶段。 原本对她来说遥不可及的出道梦想，如今已成了她的探囊之物。 这让她怎能不激动？ 周围的练习生，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想嫉妒，却怎么也嫉妒不起来。 韩琳的实力就摆在那，你有能耐比得上，公司肯定也会捧你，而且还会下更大的力气。 在座的那个的外配，不是比韩琳高几个档次？ 如果还有韩琳那个实力，没让歌坛震三震，都算是混到了狗身上。 可惜，他们没这个命。 真有这种实力，也不至于现在还在做练习生，还得被韩琳插队先签艺人合同。 命运就是如此的不公，让你连发泄不满，都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人家就是比你强，就是比你牛逼！ 苏怀明和林一凡回办公室去了，苏怀明的秘书领着韩琳去签约了。 等只剩下练习生和培训老师的时候，现场立即炸开了锅。 “老天爷啊！如果胖10斤，能让我成为韩琳的话，我愿意。” “切，你也太没诚意了，我愿意胖20斤！” “说的好像谁胖不起似的，我，愿意胖100斤！” “100斤过了哈，身体都不健康了。” “你懂啥，我是男的，我可以练100斤肌肉出来。” “切，耍心眼。” …… “哥，我们要饿死了。” “是啊，那些电影公司都把单子发到美丽国那边去做，只愿意给我们一些汤汤水水，挣的钱还不够付工资。” “不够付工资的情况是上个月的事情了，这个月账面上的钱，恐怕连房租都要付不起。” “哥，放弃吧，给别人打工也没什么不好。” 一个满脸胡茬，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被周围的劝说声，折磨的面目狰狞。 他重重的揉搓了几下头发，吼道：“给别人打工，我们哪来的钱更新技术和设备？” “那些电影公司会愿意投入大笔资金，让我们发展技术吗？” “我们过去了，只能去做一些低技术水平的工作，这辈子也别想有任何提升。” “你们难道忘了我们组建这家公司的梦想了吗！” 办公室内，众人默然无语。 说话的人是新风视觉技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兼首席特效师王风。 旁边围着劝说他，让他解散公司去给人打工的，既是他的好友，又是他的创业伙伴。 两年前，王风从美丽国一家业内顶尖的特效公司回来，拉了一群国内的朋友，创立了新风视觉技术。 龙国的特效市场的规模，近些年越发壮大。 他之前工作的那家美丽国特效公司，几乎三分之一的营业额，来自龙国。 这让他觉得回国搞特效，肯定大有所为。 他还有另一个目的，改变国内特效落后的情况，填补相关方面的空白。 让龙国的影视剧公司，以后不用再高价受国外特效公司的盘剥。 摊牌了。 钱和名他都想要！ 但现实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龙国的影视剧，只在需要低端特效的时候，才会找上新风视觉技术。 对特效要求高的单子，还是一股脑的跑到美丽国去。 任他如何求爷爷告奶奶，一单都接不到！ 第383章 各有心思 “你们难道忘了我们的梦想了吗？” 王风的声音里，满是沉重。 他回国搞特效公司，赚钱是一方面，但填补龙国相关产业的空白的想法，也占了很大的份量。 这是他连续两年不赚钱，却依然坚持下来的原因。 以他的技术能力，随时都可以关了公司，去美丽国逍遥自在，过滋润的小日子。 完全没必要留在龙国苦苦支撑。 他甚至都没必要去美丽国，国内的影视公司想邀请他去做技术总监的，也一抓一大把。 这也是他手下这些人劝他把公司关了的原因。 自己当老板有一顿没一顿，还不如去给人打工，至少能拿一份稳定工资，养家糊口。 王风肯定是无法同意。 那些邀请他去工作的公司不会愿意投大钱进来，更新设备发展技术的。 他回来不是为了混吃等死，混吃等死也没必要回来。 然后，情况就尬住了。 手下人要吃饭，他找不到饭给手下人吃，再吃不到饭，团队就得解散。 想维持住团队，目前只剩一条路，整体加入某家影视公司，以后拿工资过日子，但发展前景也被限制死了。 “梦想我们当然记得，可我们要养家糊口啊！” 一个平时和王风关系比较好的职员，低着头说道。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形容没有经济压力，活的很轻松。 但现在的情况是一人都无法吃饱，这让人如何坚持？ 梦想要能当饭吃才有意义，都饿死了，梦想再伟大有什么用？ 道德的制高点谁都会占领。 背后的一地鸡毛如何解决，才是关键。 王风现在能将大家的吃饭问题解决了，大家也不可能在这逼宫。 “再坚持坚持，肯定有希望的。” 王风振奋起精神，给大家打气道。 只要能接到一个大单子，把名气打出去，公司就盘活了。 新风视觉技术的实力，与美丽国那些大特效公司没的比，但应付国内的特效需求，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之所以搞成这样，纯粹是因为人们以前的思维惯性，以及厌恶风险。 国外的大公司收费很贵，但质量也有保证。 如果把单子给国内公司，最后出的成品没达到要求，到时候怎么办？谁来负责？ 耽误电影上映，损失谁来承担？ 投资人怕，制片人怕，导演怕，整条产业链上下的人都怕。 即使王风提出成本价给他们做，也没人愿意冒风险。 他只需要一个单子，就能翻身。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给一次机会呢？ 王风不信，不到山穷水尽，他一定要撑下去。 “撑不住了。” 一人叹息着说道：“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再这样下去，我的孩子吃什么？” 王风心里火气瞬间冒起，他突然大吼道：“那你们走啊！” “我有硬留着你们，不让你们走吗？” “别把所有事情都怪到我头上！” “我没回国，没注册这家公司之前，你们难道就不工作，不赚钱了？” 众人脸上涌起尴尬的表情。 他们当然可以直接辞职，去外面新找一份工作。 但工资待遇，肯定是没有跟着王风加入其它公司，来的更有保障。 这才是他们在王风面前卖惨，逼宫的原因。 王风作为从美丽国回来的特效大手子，在美丽国也是略有名气的存在。 国内愿意给他高薪的公司很多，如果能作为他团队的一员入职新公司，他们的待遇自然也会比自己去找的工作高一大截。 他们养不起家是真的，希望王风带着他们继续讨饭吃的心，也是真的。 有大佬帮忙带飞，爽的程度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 一人腼腆的说道：“风哥，我们还想跟着你。” 王风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手下这帮人的想法。 说难听点，是想吸他的血。 但他们也确确实实陪着他熬了两年。 这两年时间，他能给他们的，只有低于同行许多的基本工资。 那点钱在魔海这种大都市，只能维持饿不死的水平。 他们愿意跟着他吃苦打拼的心是真的，想吸他血的心也是真的。 很矛盾，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让他真的不管他们，王风心里过意不去。 另外，经过他这两年的调教，他们的技术也有了很大的长进，配合也越发的默契。 如果他真的将新风视觉技术解散，以后再重来的时候，老伙计额不知道能叫回来几个。 团队里都是新人，又要有一段很长时间的磨合期。 种种因素影响下，王风还是希望新风视觉技术，能多撑几天算几天。 也许明天就能有一个高要求的单子砸过来，他们完美完成，一举在业内打出名声。 买豪车，住豪宅，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哒哒。” 王风等人的目光看向门口。 见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门口站着的年轻人说道：“请问你们的总经理王风在吗？” 王风扒拉开人群，走上前伸出手说道：“我就是王风，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林一凡伸出手和王风握了一下，“我是代表我们公司，来和你们谈合作的。” 王风目光朝林一凡身后看了下，没有其他人，心里刚准备涌起的喜意，瞬间消散无踪。 大公司来谈合作，哪可能只随意的派一个年轻人，单枪匹马的过来。 不出意外，应该是某个电视剧剧组，拍的片子里有几个镜头需要做特效。 蚊子腿也是肉，王风不嫌弃。 “您请过来，我们去会客厅详谈。” 王风领着林一凡朝会客厅走去，经过人群的时候，瞪眼道：“愣着干嘛，还不回去工作！”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工作？什么工作？他们现在有工作吗？ 新风视觉技术的收费，相比国内其它同行贵了不少，即使是低端特效，也比同行贵一个档次。 王风不愿意降价，他说新风视觉技术做出的特效，质量比国内同行好很多，收费当然也要对等。 这是他的坚持！ 做出好东西卖不上高价，反而低价和同行竞争，去抢那三瓜两枣。 太掉档次了！ 王风干不出来这种掉档次的事情。 这也是新风视觉技术的特效制作能力，在国内数一数二，却落魄到没单子接，日子过得比那些只会做五毛特效的同行，还凄苦惨淡的主要原因。 他如果愿意降价，降到同行的普遍水准，单子马上就会如雪花一般，将新风视觉淹没，公司上下天天加班都做不完。 可惜，王风就是死犟！ “单子那么多，你们一个个还不去工作，是准备今晚继续加班吗？”副总经理陈海涛板着脸说道，同时疯狂给同事们打眼神。 他听出王风的意思了。 不要让客户觉得新风视觉没事做，装也要装出工作很多，忙不过来的样子。 这样待会才好议价。 陈海涛眼皮都要眨抽筋了，同事们才反应过来，纷纷跑回自己的工位，装模作样的噼里啪啦敲键盘。 第384章 要做就做高端！ “哒哒哒哒哒哒……。” 办公室里，响起连绵不断的键盘敲击声。 林一凡差点笑出来。 能不能别这么搞笑？ 这是特效公司，不是it公司。 装作很忙，也不是这个装法。 关键是，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找人调查过了。 新风视觉技术的经营状况并不好，这两年都只是在勉强维持，近几个月甚至是入不敷出。 在已经知道新风视觉技术目前处境的情况下，看着这帮人做戏，真的让人觉得很搞笑。 还好他是专业训练过的，不是忍不住的情况，他肯定不会笑出来。 “请进。” 王风推开门，请林一凡进去。 林一凡大步走进会客厅，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王风给林一凡泡了一杯茶后，笑道：“不知道您贵姓，是哪个剧组的？” “我姓林，不隶属于任何剧组。” “我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听说你们公司的特效制作实力很强，特意来考察一番，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王风没太搞懂林一凡话里的意思。 不是剧组的，又要谈合作。 来特效公司能进行的合作，肯定是只有特效制作。 不是电影电视剧，难道是广告片的特效制作？ 王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广告片总共也没有几个镜头，需要的特效更是少的可怜。 接一单，挣的钱还不够公司聚餐的。 连蚊子腿都算不上。 “林先生，我们的技术实力，一般的特效镜头是难不倒我们的，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广告片就广告片，王风没打算放弃这个单子，有多少吃多少，总比没得吃好。 王风笑道：“您看，什么时候安排导演来一趟，我们了解完导演想呈现的效果后，立即就可以给出报价，安排制作。” 林一凡眉头一挑，“王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考察你们公司值不值得我投资，而不是给你们单子做。” “你们想做单子，没问题。” “等你们通过我的考察，以后星光娱乐旗下拍摄的影视剧，需要特效的时候，都会发单给你们，保证让你们加班加到掉头发。” 林一凡近段时间，一直在托人打听国内的特效公司。 总的来说，国内的特效水平，目前还处于战五渣的情况，但情况也没有他原来预想的那般烂。 国内的特效已经开始发展起来些了，特效人才并不少。 他打听到的消息里，一些国外特效公司，还会把单子外包给国内公司。 综合来说，国内的水平还说不上顶尖，但也已经有了不错的基础。 目前缺的只是一个大项目，让国内有技术的公司练手。 顶尖特效制作成本高昂，没有哪家特效公司敢在没有明确收入的情况下，浪费大量资源锤炼技术。 单是那些高端计算机，服务器和专业渲染设备等硬件投入，就是一笔极其昂贵的投资。 必须有一个大项目牵头，有明确的预期收入，特效公司才有胆子去购置这些设备。 这还只是硬件投资，软件投资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之后还有团队建设，美术设计师、程序员、动画师等专业人才的薪资支出，才是真正的大头。 每一个环节都昂贵无比。 恰巧，林一凡就准备搞一部特效大片，去国际电影市场闯一闯。 正好可以作为国内特效产业的牵头人。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工作，就是选一个合适的特效公司投资，将这个大项目砸给他们。 新风视觉技术就是他今天的考察对象。 王风听到林一凡要投资他的公司，并没有表现出很激动的样子。 新风视觉技术成立后，做的那些单子，客户的反馈是除了贵，哪个方面都好。 技术实力是获得业内充分认可的。 大家更认可的是，只要新风视觉转变经营理念，获得盈利只在旦夕之间。 所以，想投资新风视觉技术的投资人，说不上如过江之鲫，两只手肯定是数不过来。 可王风若是愿意改变想法，还用得着接受外部投资？ 他只要降价多接单子，就能把新风视觉盘活。 但价钱一旦降下去，以后再想提起来，可就难了。 另外，他也不屑去和同行抢陈米煮的饭吃。 投资人无法说服王风改变想法，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投资。 王风饼画的再大，也改变不了国内高端特效，只发包给国外公司的情况。 没人敢去赌投入大笔资金，升级硬件软件，招更多高端人才后，能吃到国内高端特效这块蛋糕。 所以王风对林一凡说的投资，并不在意。 等再过一两分钟，林一凡恐怕就要跟他说一声“告辞”，然后在心里直骂，真是个傻逼！ 想到这，王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后说道：“林先生，考察的事情先不急，您听完我的经营理念后，如果还愿意谈下去，我们再继续说其它事情。” “洗耳恭听。” 林一凡点头回道。 王风坐正了些，“我的经营理念和其它公司不太一样，……。” “如果您不能接受，我也很感谢您看好新风视觉。” “我接受。” “要做就做高端！” 第385章 有一种不把钱当钱的美感 “要做就做高端！” 王风听着林一凡霸气的话语，轻声问道：“敢问您在星光娱乐，身居何职？” “我姓林，林一凡，目前任职星光娱乐董事长一职。” 王风验证了心中猜想，但面上依然很平静。 星光娱乐是最近一年多崛起的新巨头，连续几部电影大卖，王风不怀疑星光娱乐的资金实力。 但星光娱乐之前的电影，基本是以喜剧片，剧情片为主，几乎不需要特效加持。 林一凡投资新风视觉的动因，王风不太理解。 不理解，那就问。 王风可不会把问题憋在心里，窝在被子里钻牛角尖，“林总，您能跟我说说，您投资新风视觉想要什么回报吗？” 林一凡立即回道：“我准备拍一部特效大片，国内特效行业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 “把单子发给国外的公司，拖个几年才交工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价格还非常贵，超出正常情况的贵。” 王风微微点头。 林一凡说的情况，曾经在国外顶尖特效公司工作过的他，非常了解。 国外的特效公司，基本是把国内的影视公司当猪宰。 简称，坑你没商量！ 价格高两倍只是等闲，交工时间还不确定。 你还别不服气，少了我这个张屠户，你还真就只能吃带毛猪。 除非你把单子发给国内的公司，不然就只能接受被人拿捏。 “我这人最不喜欢被人拿捏，所以我想要在国内扶持一家公司出来做特效，有自主的能力，才能不被欺负。” 王风很认可林一凡的想法，但有一个问题，他还要确认一下。 “您说的特效大片，应该不是那种就几个镜头的吧？”王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这两年在国内，可是见过太多特效镜头用两只手就能数出来的特效大片。 真的是让他看的差点笑出来。 完全就只是挂着特效大片的名头，骗钱罢了。 林一凡所说的特效大片，如果也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王风对林一凡能提供多大力度的资源支持，很不看好。 有足够的需求，才会舍得砸钱。 “至少一半的镜头，需要特效。”林一凡回答道。 王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表情，嘴巴张大，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明白林一凡为什么不找国外的特效公司，而选择投资国内。 如果真的是林一凡说的那般，一半的镜头都需要特效，找国外公司制作，将会是一笔天价费用。 与其让国外公司赚这笔钱，还不如投资到国内。 特效需要技术，但更重要的是砸钱。 林一凡准备拍的这部片子，哪怕只需要国外一般水平的特效效果，其投入的资金，也足以让新风视觉的技术，狠狠的往上提一大截。 而且，有了样板在，以后国内其它影视剧剧组也会找过来，让公司的业务进入良性循环。 王风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我带您看看我们公司的作品。”王风热情邀请道。 林一凡的投资，他势在必得！ 拿下后，他既有单子，还有启动资金。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 “风哥咋这么起劲的带那人参观模型？”员工甲一脸好奇。 很久没见到王风，如此兴奋的带客户，参观新风视觉的作品了。 以前的王风，给人的感觉是倨傲，这会看上去，咋看着有点卑微，讨好。 就像是大领导来底下的公司调研，经理点头哈腰的汇报情况的样子。 之前来的那些客户，可从来没见过王风如此对待。 难道是…。 众人眼中皆闪过亮芒，这绝对是一个超级超级超级大的客户！ 他们就要咸鱼翻身了！ 想到这，大家装蒜的动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办公室里敲击键盘的声音连绵不断，让人有种千军万马奔腾的错觉。 王风说的没错，再坚持坚持，肯定就有办法。 还好王风扛住了，没被他们说动。 跑去别人公司，成为别人公司旗下的一个部门，哪有自己直接单开一家公司来的爽。 至少赚的钱，可以少被剥削一层，留给他们的会多一些。 至于王风舍不舍得，这一点大家并没有疑问。 若不是看准了王风重感情，他们哪敢逼着王风带他们加入其它公司。 …… 王风向林一凡大致介绍了特效的制作过程。 “林总，别的我不敢说，但在技术方面，新风视觉肯定是国内第一。”王风信心满满的说道。 林一凡没有质疑，新风视觉不是第一，他今天也不会专程跑过来。 “你有没有信心，在今年内，给我组建出一个可以制作顶尖特效的团队出来？”林一凡看着王风的眼睛，认真问道。 他明年就想出一部特效大片，去国际市场浪荡。 王风若是今年内组建不出团队，明年的暑期档肯定是赶不上了。 即使今年内能组建好团队，只有半年时间制作特效，以他预想的那部影片的特效镜头的占比，制作时间也会很紧张，林一凡也没有信心能在暑期档开始前，将电影拍好。 “林总，组建团队其实不难。” “国内相关人才其实很多，只要稍作培训，就能大致上手，可以以量取胜。” 王风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难的是这个。” “新风视觉目前的设备，并不支持制作国外特效大片水准的特效镜头，需要更新设备。” “需要的资金，是以亿为单位。” “钱不是问题。” 林一凡大手一挥，“我先投两个亿，你尽可能快的组建团队和更新设备，我希望明年一月份，就可以开工。” 王风被林一凡的大手笔震惊到了，真够豪气。 有一种不把钱当钱的美感！ 可钱多也有个烦恼，林一凡或者说星光娱乐，要占据多少股份？ 王风再怎么自视甚高，也不认为新风视觉加上他，能值两个亿。 也许梦里值两个亿，但这会是在现实。 林一凡两个亿投进来，都够把新风视觉和王风打包买走了。 第386章 探班 “您的预期占股是多少？” 王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风不是一个愿意甘于人下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放着国外大好的前途不要，跑回国内自己创业。 林一凡一开口就是两亿，真的太多了。 多到王风觉得林一凡至少得占股百分之90以上，他才能安心把这钱收下来。 可这样的话，他不就成了给林一凡打工的了吗？ 他愿意给别人打工，新风视觉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王风能接受的最低底线是百分之51，他一定要占大头。 而且，他还要完全掌控公司以后的发展，林一凡不能指手画脚。 之前那些投资人，有一部分也是认可他的经营理念的，愿意投钱发展高端特效。 龙国的高端特效市场规模虽然不大，跟美丽国没法比。 但若是有一家公司可以做出堪比国外公司的顶尖特效，能吃下国内的高端市场，吃饱喝足肯定是够的。 市场前景说不上广阔，让人搏一搏的吸引力却是够了。 王风苛刻的投资条件，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人愿意投了大笔的钱，却只能在旁旁观，任王风自由发挥。 就算是王风他亲爹，估计都做不到这般豁达。 林一凡回道：“我占股百分之49。”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知道王风那些苛刻的要求。 控股新风视觉，他从来没想过。 王风突然有些心慌：“2亿投资占股百分之49？” 新风视觉之前的估值，不过数千万。 如果这次投资成功，新风视觉的估值，将一跃至4亿！ 想到这，王风的心跳像是打了兴奋剂的马儿般，四只脚都跑出了残影。 “你在想屁吃！” 林一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新风视觉那些破烂，估值6000万林一凡都觉得够呛，还想百分之49的股份，作价两亿！ 做梦也不是这般做的！ 他脑子有病，才会溢价六七倍，投资一家公司。 “3000万占股百分之49的股份，剩下的1.7亿，是我个人借款给新风视觉。” “等以后新风视觉盈利，有钱还了，按照当时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王风尴尬的笑了笑，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里面。 自己这白日梦做的，确实是太过分了。 4亿估值，他竟然真敢想！ 其实，百分之49的股份，作价三千万，也是他赚了。 以前来的投资人，估值一般是四五千万左右，林一凡厚道人啊，给他多估了一些。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林一凡沉声道：“以后新风视觉必须将星光娱乐的订单的优先度，排在最前面。” 新风视觉以后不可能只接星光娱乐的单子，其它影视剧的也要接。 林一凡可没有排队的习惯。 他又入股又借款的，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 该有的便利，他肯定是要拿的。 王风略微思索了会，点头同意了林一凡的要求。 很合理，他没有理由拒绝。 “我下午安排法务送合同过来。” 林一凡起身说道：“你现在就可以联系设备商询价，让人事发招聘启事了。” “我马上去办。” 这就是有金主的好处吗？ 王风内心激动不已，这么多年了，总算是让他走了一回狗屎运。 …… 《西虹市首富》片场。 林一凡难得的来探班。 这会正在拍摄的镜头是主角在和球队教练谈判，想继续留在球队。 “付腾的表演，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了。”张浩小声对林一凡说道。 付腾是他当导演以来，见过的最让人省心的演员。 你几乎都不用和他说戏，完全不用导演操心，他甚至还能带动其它演员入戏，大大的节省了导演的工作量。 唯一让他不满意的一点，是付腾的个人风格太浓烈了。 他不管哪个角色，都演的是付腾的味道，带着极其强烈鲜明的个人特色。 导演在他身上可以发挥的余地非常小，可以说是他演啥就只能收啥，很难做出突破。 说实话，作为一名导演，张浩其实不是很喜欢付腾这样的演员。 付腾演出的效果好，是在他个人风格的框架内演的好。 如果导演想按自己的想法来，付腾很容易就会演出个四不像。 张浩经过多部电影的磨练，现在也开始慢慢探索出一点自己的风格了。 碰到付腾这种演员，对张浩个人导演风格的形成和探索，并不是件好事情。 可付腾火啊！ 《夏洛特烦恼》将付腾的人气，直接推到了顶流的位置，观众对付腾的认可度非常高。 张浩想要票房，就只能由着付腾自由发挥，将他的个人风格发挥到极致。 没办法，观众喜欢。 拍文艺片都是能不和观众过不去，就尽量不要逆着观众来，更别说商业片了。 付腾这样的演员是出品方的最爱，对导演来说，真的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能带来票房，恨的是限制了自己的发挥。 “形成自己的风格好啊，观众吃他这一套，以后我们就多了一个票房保证。”林一凡笑道。 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不管在哪都是稀罕物件。 可惜付腾的票房号召力只在国内，去到国外就查无此人了。 他的风格也注定了去不到国外。 前世强如星爷，也只在大中华地区大杀特杀，去了棒子国和樱花国，立即就水土不服。 票房在这两个国家相比成龙，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更别说是欧美市场了，那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林一凡深刻认识到这一点，所以才决定搞大片，冲击国际电影市场。 “这样拍着就没意思了。”张浩小声嘀咕道。 林一凡斜睨了张浩一眼，他不用问都猜到张浩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付腾这种演员，对有追求的导演来说，确实是个灾难。 前世《夏洛特烦恼》也只火了主演，而导演几乎是透明人。 任何有关《夏洛特烦恼》的报道，几乎都没有提到导演，有也只是顺便提一嘴，绝不会详细介绍。 这种情况在张浩身上稍好一点，毕竟张浩身上的话题度，也并不小。 但《夏洛特烦恼》相关的报道里，张浩被提及的次数和他以往导演的电影比，也是少了许多。 第387章 大片计划启动 “这样拍着就没意思了。” 张浩看着监视器里，付腾那个人风格浓郁的表演，脸上表情晦暗难明。 如果他是一个出品人，他会把付腾供起来。 但他是一个导演，还是一个有追求的导演。 付腾对他而言，不比天灾好到哪去。 林一凡眉头一挑，“怎么？不想干了？” 张浩虎躯一震，后背发紧，连忙道：“没有，哪有这种事情。” “是不是有谁在您背后嚼舌根子？” “是谁？您叫他出来，我跟他对质，我绝对没说过不想干的话！” 上次出走的结果，张浩还历历在目。 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了，他也不会离开星光娱乐一步。 做工具人咋了？ 别人跪着求，都还求不到这个机会呢！ 而且，工具人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裴子铭接了他的位置，然后呢，只拍了半部电影，就被林一凡打发去拍电视剧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裴子铭的能力差了他一个档次，林一凡看不上眼。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笑道：“我知道你没有，跟你开个玩笑。” 张浩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勉强笑道：“林总，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开，太吓人了。” 林一凡耸了耸肩，他刚才说是开玩笑，也可以说不是开玩笑。 敲打一下张浩，免得张浩那天又哪根筋不对劲。 林一凡希望刚起家就跟着他的人，都能有个好结果。 这一点，他和苏怀明的想法是高度统一的。 但他没苏怀明那么没底线，那些人挖墙角挖到，几乎要将公司掏空了，苏怀明还念着旧情，给他们留了一条衣食无忧的退路。 结果呢，没人念他的好！ 林一凡听小忠说过，那些人暗地里抱怨苏怀明，骂他不念旧情，把他们赶出星光娱乐。 听的林一凡一肚子火气。 换做是他，这些人敢啰哩巴嗦一句，他马上就把他们的后路，全特么断了。 饿死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张浩也一样，他已经给过一次机会，再敢作妖，林一凡不会多给一分耐心。 现在看，张浩心里确实是有点小心思，但另起炉灶的心思应该没有，只是不想被演员压一头。 “我知道你不喜欢付腾这样的演员。” 林一凡拍了拍张浩的肩膀，说道：“《西虹市首富》拍完后，你就不用再和付腾合作了。” “我决定以后让你去专职拍公司准备推向国际市场的大制作电影。” “面向国内观众的电影，交给别人去拍。” “你给我推荐个人选，接你的班。” 张浩愣住片刻，嘴里喃喃道：“大制作？” 虽说电影是以票房和收益率论英雄，但能不能拍摄大制作，也是一个导演咖位的重要证明。 你拍了十几部小制作，低成本的电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地位，人家拍一部几亿投资的大制作，就赶上来了。 张浩当然也有拍大制作的梦，他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但如此之快的到来，却还是出乎他预料之外。 “我有个学弟，他的导演能力也很好。” “如果让他专职拍《西虹市首富》这种片子，应该没有问题。” 林一凡点头道：“你联系他过来，安排个时间，让他导几个镜头，我看看。” 裴子铭的错误，林一凡不会再犯了。 在张浩出走之前，林一凡一直认为，工具人嘛，只要有认真学过导演的人，都能干。 裴子铭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同样是名校出身，同样是专业成绩前列。 裴子铭的导演能力，对剧本的理解能力，就是比张浩低了一个档次。 张浩可以把林一凡的要求，实现9分，甚至是9.5分，裴子铭顶多是7分，有时候甚至不合格。 所以这次，林一凡也没有准备让裴子铭回来接张浩的班，裴子铭还是继续拍电视剧去吧。 裴子铭拍电视剧还是合格的，等以后他水平上来后，再考虑要不要让他继续拍电影。 张浩应道：“他就在东海影视城那边，我打电话问问，今天说不定就能过来。” “那我就晚会再走。” …… “这么便宜？” 林一凡难以置信。 他刚才找系统定制剧本，但系统给出的报价，低的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宿主觉得便宜，系统不介意满足宿主的愿意，将定制价格提高。” “那倒不用。” 林一凡嘿嘿笑了一声，道：“定制吧，使用现金定制。” 他的人气值所剩无几，上次在美丽国的消耗太大了。 “定制电影《黑客帝国》剧本，定制价格1亿。” “扣除宿主银行账户资金1亿元，《黑客帝国》剧本定制中。” “定制成功，信息传输中，传输结束。” 林一凡消化完系统传来的信息后，才明白为什么会只要1亿了。 《黑客帝国》的剧本的信息量，相比他之前定制的那些电影，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这部电影的真正成本，体现在制作上。 从头到尾，几乎都是特效。 不像他以前定制的电影，制片成本基本不会超过找系统定制的价格。 比如《西虹市首富》的制片成本，只相当于系统定制价格的二分之一。 但在《黑客帝国》这里，却是反了过来。 林一凡初步估计，制片成本至少在11亿以上，这还仅是估算了影片中的特效镜头的制作成本。 好在这是以国外特效公司的报价计算而来，如果是新风视觉制作，应该到不了11亿，估摸着5亿顶天了。 再加上其它开支，制片成本超过6亿，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再加上演员片酬，宣发开支，林一凡有种心悸的感觉。 这部片子，打死他也不可能敢自己投资，必须要拉人进来。 好在剧本定制价格只有1亿，他回本的压力小了许多，可以分出去更多的投资份额，降低风险。 这次，他打算自己一分钱不投，一股的投资份额都不要，纯靠分红赚钱。 投资就交给星光娱乐，以及那些愿意拿钱的投资人们。 第388章 我也想吃碗舒坦饭！ “6亿！” “你别是脑袋发昏了吧？” 苏怀明用手背碰了下林一凡的额头，担忧的说道。 林一凡竟然想搞一部制片成本至少6亿的电影！ 6亿啊！ 按照百分之33的票房分成计算，单是保本就需要18亿的票房。 这还仅是制片成本，再加上宣发开支，极端情况可能需要30亿以上的票房，才能堪堪收回本钱。 30亿的票房，苏怀明并不觉得有多难。 林一凡之前搞的那些电影，又不是没有达到过。 但30亿票房才能收回成本的电影，苏怀明真的是无法想象。 这若是没达到预期票房，能把星光娱乐赔吐血。 “我脑子清醒的很！” 林一凡甩手拍开苏怀明的手，道：“我这部电影，瞄准的是国际市场。” 苏怀明当然知道是国际市场，这么大的投资，国内市场再怎么上劲，投资回报率也不可能达到《夏洛特烦恼》的水平。 不去争国际电影市场的蛋糕，完全没有必要搞这么大投资。 “你怎么突然就想去争国际市场了？”苏怀明不解道。 现在拍喜剧的收益挺好的，投资小，回报率高。 这么稳当的生意不做，非要去国际市场闯荡，在苏怀明看来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推韩琳去就算了，顶天了花个几千万，失败也损失不了多少钱。 可现在是拍电影啊！ 一旦情况不如预期，损失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十几亿投资，亏的裤衩都不剩的情况，又不是没有出现过。 林一凡说道：“今年暑期档那部电影你还记得吧？” 苏怀明点头。 那部电影是一部投资高达7亿的大制作，不仅在国内爆了票房，在国际上的反响也不错，票房表现很好。 电影的投资方，赚爆了！ “《夏洛特烦恼》的投资回报率，比那部电影高的多，但利润金额跟人家比，连人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我拍三四部《夏洛特烦恼》这样的电影赚的钱，才能追平人家一部电影的盈利。” 苏怀明懂了，林一凡这是眼红人家赚的钱多，“人家的收益确实大，但风险也大。” 林一凡点头道：“风险确实很大，所以我这次打算将投资份额全分出去，我不参与投资，只拿分红。” 苏怀明惊讶道：“你这么没信心？” 风险大是一回事，但林一凡完全不投资，岂不是代表着他没信心。 没信心为什么还要启动这个项目？ 林一凡摆手回道：“我不是没信心，我只是想吃碗舒坦饭。” 以前他迫于系统的剧本定制成本，不得不自己投资，保证拿到的利润，可以覆盖他的剧本定制成本。 现在，《黑客帝国》的剧本定制成本才1个亿，回本压力大大降低。 既如此，他干嘛还要把风险揽到自己身上？ 花别人的钱，做自己的事情，不爽吗？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只是以前情况不允许而已。 “我明白了。” 苏怀明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林一凡没信心就好。 星光娱乐肯定是要参与投资的，不然那些投资人不可能放心拿钱出来。 林一凡若是没信心，星光娱乐投还是不投？ 自己家的项目，自己都不投钱，外人又怎么敢相信这个项目能赚钱？ “那我摇人了？” “摇。” …… “周总，好久不见。” “黄总，你的肚子更圆润了，最近伙食挺好啊。” “这次你可不能再那么大胃口了，让兄弟多吃一点，今年过个肥年。” “黄总，你看我这面黄肌瘦的样子，本来就吃不饱，让你多吃一点，兄弟怕是骨瘦如柴了。” 项目介绍会还没开始，受邀的各位投资人，就开始各种言语交锋，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谁都知道，星光娱乐的项目，现在就是会下金蛋的鸡。 没有人不想着多吃一口！ 上次《夏洛特烦恼》的投资份额，让周总吃了除开林一凡和星光娱乐外，最大的份额。 《西虹市首富》的投资份额，外部投资人里，又是周总吃大头。 大家对周总非常不满，隐隐有集体针对他的架势。 但周总丝毫不落下风，不管出什么招，都被他用化劲挡开，对投资份额死不松口。 他拿到那些投资份额，都是凭自己的本事。 有能耐你们也去和林一凡和苏怀明处好关系，让人给你们多留点份额。 又一人围了过来，笑道：“周总，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大家都要养家糊口的。” “以后有其它项目，我们也不会忘了你老周的嘛。” “都是兄弟，别搞得这么见外。” … 周总脸上笑容不断，但实质性的承诺，一个都没给出去。 现在还有比星光娱乐的电影，更好的投资项目吗？ 等几个月时间，就能赚个一两亿，稳妥的不行。 他现在都想直接扔10个亿到星光娱乐的账户上，省得还要一次次转钱麻烦。 众人见周总不接招，只能无奈放弃，静静等待投资份额认购会开始。 等了没两分钟，苏怀明和林一凡走进来，与大家寒暄一番后，由苏怀明介绍项目情况。 随着苏怀明的介绍，大家的脸色慢慢开始不对劲起来。 新项目竟然不是林一凡最拿手的喜剧！ 林一凡要搞特效大制作，超高投资，冲击国际市场。 一时间，众人的眉头皆是皱了起来。 就连周总，也是跟身旁的助理耳语不断，没有之前参与投资的果决。 “这次的制片投资，林总不会再以私人名义参与。” 苏怀明又放出了一颗炸弹，让已经犹豫不决的众人，心里更是狐疑不断。 换做是拍喜剧片，主角是付腾，即使林一凡不参与投资，大家也会毫不犹豫投钱。 但这次林一凡打算搞的是特效大片，这种类型的片子，别说星光娱乐以前没搞过，就算是有经验，也没几个人敢毫无顾虑的参与。 “但星光娱乐，还是会参与投资。” “目前预计制片成本会超过6亿，星光娱乐占三成投资份额。” 各位投资人微微点头，这还算说的过去。 他们就怕星光娱乐也不投，那就是把他们当傻子耍了。 第389章 这份荣光，领导必须要分享！ “林总负责提供剧本，以及把控影片的整体制作，报酬为百分之20的分账票房分红。” 百分之20的分账票房分红，也就是说，不管电影赚还是亏，出品方不管拿到多少票房分成，都得给林一凡百分之20。 分到10亿，林一凡赚2亿，分到20亿，林一凡赚4亿。 林一凡相当于技术入股，一分钱本钱不用投资，不管电影是亏是赚，他稳赚。 很多知名导演，编剧和演员，都采取这种合作方式。 林一凡拿百分之20的分账票房分红，以林一凡以往的战绩，在座的人基本可以接受。 林一凡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换做其他和林一凡同咖位的电影人，他们不仅要片酬，还会要总票房的至少百分之15！ 是总票房，不是分账后的票房！ 相当于林一凡要百分之30的分账后票房。 从这一点看，林一凡非常厚道，简直是电影圈的良心，一股清流。 是以，没人在这个问题上提出不同意见，林一凡多要点，他们也会同意。 唯一的问题是这次拍的电影，不是林一凡最拿手，票房成绩最稳定的喜剧片。 林一凡若还是拍的喜剧片，这会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报出自己的报价，哪有心情听苏怀明介绍项目情况。 早已抢投资份额抢的脸红脖子粗，仿佛在座的都是杀父仇人般。 “大家还有疑问吗？” “没有的话，进入投资份额认购环节。” 底下静悄悄，没有以往内部协调对投资份额分配，吵的不可开交的声音，只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他们其实已经不想投了。 林一凡的电影，之所以能让投资人有如此高的热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稳！ 收益稳，部部赚。 把钱投进林一凡的电影，就好像是买国债吃利息一般。 不，国债根本没法比。 林一凡带来的投资回报率，可比国债的利息高多了。 让人欲罢不能，找来找去，没有比投资林一凡电影，更优质的投资项目了。 但现在，林一凡自己把自己最大的优势砍掉，大家就得重新评估可投性。 尤其是这次的项目，制片成本最低6亿起步，再加上宣发成本。 总投资很可能会奔着10亿去。 而损失惨重的风险，相比起林一凡的喜剧片，高了又何止100倍。 “林总，你这次为什么不拍喜剧片？”周总问出了他的疑问。 几乎可以说是铁赚钱的生意不做，非要搞什么特效大片，这不纯纯有病吗？ “腻了。” 林一凡随口回道。 解释和不解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些人只想要他一辈子拍喜剧片，不拍喜剧片，任何的解释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意义。 “我知道大家有顾虑。” 林一凡见其他人也想说话，直接抬手打断：“我不勉强大家投资。” “大家想投多少投多少，剩下的资金缺口，我自己搞定。” 林一凡没想到众人的担忧，会如此之深。 但他的决定不会改变，实在不行就自己出钱上，不吃舒坦饭。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周总连忙表态，他可不希望得罪林一凡这只会下金蛋的鸡。 咬咬牙，他说道：“我占股百分之15。” 1.5亿，他亏的起。 实际上亏1.5亿，也不太可能。 至少收回大几千万的本金，肯定是有的。 只是亏几千万，维持住和林一凡的关系，周总认为很值。 这次就当陪林一凡玩玩了。 能赚钱最好，赚不到钱，也无所谓。 有周总带头，其他人也纷纷给出了自己的认购份额。 没有一个超过百分之10的。 好在苏怀明早有预料，这次邀请的投资人够多。 七成的投资份额，都被认领了。 周总再次毫无意外的当选为除开星光娱乐外的第一大投资人。 只是这次不像以前，大家认领完后，都是喜笑颜开，并对周总怒目而视。 这次气氛有些沉闷，看向周总的目光，则是带着幸灾乐祸。 平时这老小子，仗着自己和星光娱乐的关系好，不管星光娱乐放出多少投资份额，周总每次都要吃掉至少五分之一。 大家除了眼红外，拿他无可奈何。 但君以此兴，必也因此而倒霉。 其他人可以意思意思，周总就不行了。 他必须起到表率作用，不然肯定会让林一凡和苏怀明，对他产生不满。 一旦有了裂痕，别人就会趁虚而入。 大家能做到现在的成就，靠着天真善良，肯定是不可能。 到时候挑拨离间，分化瓦解，绝对稳稳拿捏。 周总再想像以前那样吃到大头，是在想屁吃。 所以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住和林一凡，苏怀明的关系，不给人插手的机会。 现在看来，他的决心是坚定的。 1.5亿对周总来说，也不算个小数目了，诚意很足。 …… “再见，有空喝茶。” 苏怀明将最后一位投资人送上车后，摇了摇头。 每个人在上车前，都问了一句下一部电影的计划。 仿佛认定了现在这部电影要亏，赚不到钱。 苏怀明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但别人对他表现出这一点，让他心里非常不爽。 以前你们哭着求着要投资，现在给你们机会，让你们随便认购，一个个又瞻前顾后，怕东怕西。 搞的星光娱乐像是在故意坑他们钱似的！ 要不是上10亿的投资，星光娱乐实在包不起，他都想把投资份额收回来，自己赚这份钱。 …… 电影局。 “星光娱乐送来的剧本？” “随便看看就行了，反正也不可能挑出问题。” “还是认真点吧，真出了问题，倒霉的还是我们。” 上面没出新政策的时候，审核员对大公司递上来的剧本，其实看都懒的看。 大公司有专门的合规部门，早在剧本还没送到电影局前，就自己先审了一遍剧本，把不符合政策规定的地方改好。 送到电影局审核，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审核员们认真点，懒散点，问题都不大。 反而是那些小公司，个人送来的，要认真对待。 “咦，我看错了？” “总投资预计10亿！星光娱乐进入电影行业以来，全部电影的投资有这么多吗？” “会不会是夸大投资？” “不可能，在电影局这备案10亿，那是真的要拿出那么多钱的。” “就算是为了宣传搞噱头，也没必要在我们这里搞，我们又不会帮星光娱乐宣传。” “所以说，星光娱乐真的打算投资10亿！” “特效大制作，全片几乎从头到尾都是特效！” “如果真的做到剧本的要求，10亿投资都说不好够不够用。” “星光娱乐，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几位审核员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上报！” 过10亿投资的电影，国内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他们敢不上报，自己直接过手批准，领导肯定要叼他们全家！ 这份荣光，领导必须要分享！ 第390章 谁还能不想升职呢？ 魔海电影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任方，揉搓着太阳穴，他面前摆放着一份上面刚发下来的文件。 文件的主要内容是，要求各地方电影局，积极引导电影产业，往高质量方向发展。 高质量方向？ 说白了不就是大投资，大制作多搞点嘛。 真是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电影局确实在那些影视公司面前，属于是横着走路。 但让他们冒着大风险，去搞大投资，大制作。 任方就想问一句，凭什么？ 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仅靠他动动嘴，哪可能让人家掏出来真金白银。 可这文件发下来，他也不能真的啥也不干，甚至以后能不能往上升，就看对文件的落实情况。 其它地方局做不成的事情，他做成了，他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谁还能不想升职呢？ 反正他做梦都想。 因此对于落实上级文件，还是挺上心的。 他找了魔海大部分有实力的影视公司谈了谈，最终的结果，给他的回复都是漂亮话，对于具体项目的落实，给不出具体期限。 实际上，这就是委婉的拒绝。 很现实的利益问题。 人家凭什么为了你能升官，而去损害自己的利益，让自己冒不必要的风险？ 你能带给人家什么好处？ 任方对那些影视公司倒是没什么抱怨，反而对上面很不爽。 要让人干活，至少得给人允诺一些看的见的好处吧？ 什么都不给，让他赤手空拳去谈，能谈出来才怪了。 他总不能真动用自己的权力，故意卡影视公司的审批备案，卡电影上映吧？ 有实力投大制作的影视公司，没有哪家是好相与的。 最后的结果，绝对会是两败俱伤。 不至于，真不至于把事情搞成这样。 “哒哒哒。” “任局，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任方正思考着如何说动那些影视公司，以及自己能拿出什么筹码的时候，办公室主任走了进来。 办公室主任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放到任方面前，“这是星光娱乐新电影的剧本，审核处那边说，需要您亲自过目批准。” 任方深吸了口气，脸上闪过不耐烦的神色。 他现在已经够烦了，审核处还非得给他找点事做，这帮人真是欠收拾！ 星光娱乐的剧本能有什么问题？ 难道星光娱乐那么大的公司，连个合规部门都没有？ 就算真有问题，审核处不会自己标出来，退回去让星光娱乐改好？ 有什么问题是一定要他亲自过目，亲自审核的！ 总不可能星光娱乐飘到了天上，非要他这个大局长指出问题，才愿意改。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大背景的影视公司，也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和电影局硬刚。 任方烦躁的翻开文件夹，底下人是肯定不敢给他没事找事的。 应该是真出了他们处理不了的问题。 翻开剧本后，他反倒是有些好奇起来，规定是明确的，审核员只要按规定去做，就基本不用担心。 能被送到他这里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很快，他在看到总投资那一栏标的数字后，眼睛瞪的似铜铃。 多少个零来着？ 9个零，真的是9个零！ 总投资10亿，制片成本至少6亿！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制作吗？ 而且，还是龙国五六年也出不了一部的特效大制作！ “好，好，好！” 任方兴奋的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也明白审核处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亲自过目了。 他最近头疼什么事情，底下人哪个不知道，哪个不清楚？ 星光娱乐报上来的这个项目，就是治好他头疼的良方。 当然要第一时间，呈送到他面前。 兴奋过后，他又有些担心起来，星光娱乐该不会是故意搞噱头吧？ 想想又不可能。 电影立项后，要开设专门的电影账户。 项目书上写了制片成本6亿，那就必须要拿出6亿存进账户里。 不要求一次性，但一定要存进去这么多钱。 用不完的，在项目审结后可以转出，由专项资金管委会全程监管资金使用情况，不能挪作他用。 在报税的时候，也是按这个数额报。 敢弄虚作假，税务部门可不会讲任何情面，绝对是要铁拳出击。 所以影视公司在备案的时候，只有少报，吃饱了撑的才多报。 至于宣传的时候怎么吹牛逼，那不归电影局管，爱怎么吹就怎么吹。 吹自己投资了100亿都行，反正吹牛逼不上税。 只要脸皮够厚，被人拆穿了嘲讽的时候，不觉得丢脸就行。 不过正常情况，也没几家公司会把制片费夸大太多，翻个一两倍就差不多了。 “让审核处尽快审结备案，我下午要去一趟星光娱乐，正好通知他们。”任方把文件夹递给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主任点头应道：“午饭前，他们应该能拿出结果。” 星光娱乐这个叫《黑客帝国》的剧本，没什么好审的，内容少的可怜。 即使任方不特意安排，审核处那边正常处理也挺快的。 但任方特意说了，速度自然会更快。 不能耽误领导的行程嘛。 第391章 无奈的苏怀明 “林总，你这个创意，太有噱头啦。” 张浩看着林一凡画出的一个个特效镜头效果图，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和林一凡之间的差距。 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弥补的。 特别是那个噱头十足的“子弹时间”的分镜效果图，让他佩服到五体投地。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有好剧本的情况下，拍出来的成片的效果，不会和林一凡差太多。 但这个“子弹时间”的分镜，林一凡画出的效果图，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张浩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再丰富十倍，也绝对想不出可以那样呈现。 心中原本稍微恢复了点的自信，这一刻又消散殆尽。 张浩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还是继续沉淀自己比较好。 “你那个学弟怎么样？管的好剧组吗？”林一凡边画着效果图，边向张浩问道。 那天张浩把他的学弟叫来剧组，林一凡现场让张浩学弟拍了几个镜头。 水平差了点，但拍摄喜剧片够用了。 《西虹市首富》从头到尾都是付腾的独舞，导演发挥的余地不大。 说难听点，导演是去给付腾打配合的。 这也是张浩有些不满的原因，他是个工具人没错，但他明面上怎么说，也是个知名导演。 被一个演员那般压制，他心里能好受才怪了。 所以林一凡决定让张浩的学弟接手《西虹市首富》剩余镜头拍摄的时候，张浩毫不犹豫的答应，并且以最快速度交接。 要不是林一凡强令张浩必须压阵三天，帮他学弟熟悉片场人员，张浩真能直接甩膀子走人。 “剧组好管，权力给够，没人敢不听话，除非以后不想继续接星光娱乐的单子。”张浩回道。 再烂的导演，只要有投资人的足够授权，在剧组就是天。 “林总，这部《黑客帝国》导演那一栏，必须有您的名字。”张浩认真的说道。 以前那些电影就算了，他是个工具人，但成片确确实实是他拍出来的，他一个人独占导演的名头，还勉强说的过去。 这次是特效大制作，特效镜头的呈现跟他基本没多大关系，是林一凡和特效公司的事情。 张浩再独占导演的名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不要脸的行为。 他实在受不了良心的拷问，这次坚决要把林一凡的名字，加到导演那一栏上。 “行。” 林一凡没有拒绝。 “任局长，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林总。”苏怀明带着一个很有派头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位是《黑客帝国》的导演张浩。” “一凡，小张，这位是魔海电影局的局长任方。” 林一凡起身和任方寒暄了一会，心中疑惑，魔海电影局的局长跑星光娱乐干嘛？ 要知道，这些主管机构的大领导，个个都是金贵的很。 平时约他们吃一次饭，都要提前预约好几天，还不一定能约到。 有什么事情要谈，更是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就要过去。 主动来服务对象这边，还没有提前说明的情况，非常少见。 “林总真是年少有为啊！” 任方看着面前脸蛋还带有些许稚嫩气息的林一凡，真心感慨道。 他早听说过林一凡很年轻，但一直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今天见到了，心里受到的冲击不小。 他在林一凡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为考公而废寝忘食。 对前途，一片迷茫。 林一凡呢？ 他已经成为娱乐圈巨头之一，星光娱乐的大股东，董事长。 最为难得的是，林一凡竟然没有任何背景关系，完全靠自己的个人能力，硬生生把原来名不见经传的星光娱乐，抬到了巨头的地位。 白手起家做到现在的程度，在如今这个各行各业已经竞争饱和的社会，简直是不可思议。 林一凡笑道：“任局长过誉了。” “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一凡话一出口，苏怀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上级领导过来视察，你特么直接问人家过来干嘛！ 你这不是给人家上眼药吗？ 好在令苏怀明安慰的是，林一凡至少用上了尊称“您”。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快人快语，有个性。”任方哈哈大笑道。 他在林一凡这个年纪的时候，比林一凡还不懂人情世故。 吃过多次教训后，才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林一凡年纪轻轻，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不喜欢对人低声下气很正常。 但是，若换了其他人，他必然是没有这般善解人意。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调研一下你们提交的新项目《黑客帝国》。”任方没再打官腔，直接开口说道。 “真的有10亿投资？” 任方紧紧盯着林一凡的眼睛，项目书上写了10亿，正常不会有误。 但没亲口听林一凡确认，任方心里还是不太踏实。 林一凡回道：“只多不少。” “好。” 任方喜笑颜开：“需要什么支持，只要是我能帮到你们的，尽管说！” 林一凡笑了笑，没说话。 支持？ 能有什么支持？ 不拖后腿就是最大的支持了。 …… “就不能改一下角色要求吗？”苏怀明捂着胸口说道。 他现在心脏疼，疼的他五官挤到了一块。 10亿投资的大制作！ 星光娱乐竟然找不到一个符合要求的演员，出演男主尼奥的角色。 女主角的演员倒是定了下来，是《孤注一掷》的女主角陈萱珍。 陈萱珍签约星光娱乐之前是模特，身材没的说，完全符合林一凡的要求。 她还学过舞蹈，练过散打，武术动作做的有模有样。 原本她出演《孤注一掷》，获得了很不错的人气后，苏怀明是准备力捧她的。 但这妹子太倒霉了！ 碰上了一个疯狂的私生饭，差点把她强了，把她吓得神经衰弱，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整整在家里蹲了三个月没出门。 苏怀明去看过，好好的一个漂亮姑娘，瘦的只剩骨头。 一直到前几个月，她才慢慢从私生饭给她造成的恐惧中走了出来。 在公司安排的恢复团队的帮助下，总算有了点人样，精神头也好了起来。 苏怀明本想等陈萱珍恢复的更好些后，再找林一凡商量，该怎么把陈萱珍再捧起来。 《孤注一掷》那会给陈萱珍带来的人气，因为陈萱珍消失了半年还多，已经流失的不剩多少，但总比捧一个白板艺人轻松。 瞌睡来了送枕头，《黑客帝国》女主角色非常适合陈萱珍，林一凡直接拍板。 但在男主角的问题上，两人意见有了较大分歧。 苏怀明非常恼火。 林一凡每次写剧本，男女主的设定，为什么都要凭空想象？ 他就不能以公司的演员为模板，创作剧本吗？ 凭空想象也就罢了，为什么每次都死犟着不改角色设定？ 你是编剧啊！ 改角色设定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搞的每次为了演员的事情，苏怀明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现在林一凡又犯病了。 坚决不肯改男主的角色要求，一定要按要求去找。 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演技练习生过了一遍，没有一个合适的。 “不能。” 林一凡语速缓慢，但态度坚定无比。 苏怀明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10亿投资的大制作，竟然要去捧别家的演员。 他真的很无奈。 第392章 演员难找 “这次算了。” 苏怀明并没有过多挣扎。 他说破天，林一凡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之所以还要争，还要闹，只是为了让林一凡知道。 以后写剧本，多以公司的演员做模板，给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少做一点。 好在女主角是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让苏怀明多少有了些许安慰。 “我以后尽量捧公司的演员，但这次是真的没办法。” 林一凡抄起桌上的特效效果图甩了甩，道：“我这是动作特效片！” “演员最起码得能流畅套招吧？” “那种摆个姿势，靠多个镜头剪辑出来的对打画面，那能看吗？” “若只是长的高，长的帅，国外缺这样的演员吗？” “仅仅只有特效，怎么和国外的电影拼？” “人家缺特效大片？” “知道了，知道了。” 苏怀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问题是，上哪找符合你要求的演员。” 长的高帅的演员，一抓一大把。 但在这个基础上，还要有一定的武术基础，可以流畅打出武术动作，还要有演技的演员，就千难万难了。 “开海选吗？” 有分歧归有分歧，事情还是要做的。 苏怀明调查过各大演员经纪公司的演员，没找到一个符合林一凡要求的。 现在这个年代，动作片已经不像以前那般火爆。 只有几个老一辈的动作明星，时不时的拍一两部片子，票房也不怎么样，大多数时候得亏钱。 一些挂着动作片名头的电影，对打没几个镜头，谈恋爱倒是谈了大半时长。 年轻的动作片演员也有，但颜值又和林一凡的要求相去甚远。 别说林一凡了，他这一关就过不了。 想来想去，苏怀明认为只能开海选，海里捞针。 “不用，我有中意的人选。”林一凡摆手说道。 苏怀明好奇道：“谁？” 林一凡将电脑屏幕转到苏怀明的方向，指着屏幕上的图片，“刘宇。” 苏怀明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没想起来这个刘宇是谁。 “不用想了，这人只演过一部文艺片的配角，没什么名气。”林一凡笑道。 苏怀明不解问道：“你不是要求有武术基础，他演文艺片的，符合你的要求？” 林一凡没说话，在电脑上输入龙国武术协会官网的网址。 跳转到官网页面后，找到10年前龙国武术大赛的成绩单，指着刘宇的名字说道：“他16岁的时候，拿到过龙国武术大赛第68名的成绩。” “武术基础肯定没问题。” “你怎么找出来的？”苏怀明一脸惊奇的问道。 林一凡也太邪门了，竟然真的让他在茫茫的人海里，找出符合他要求的演员。 刘宇有名气，苏怀明还能理解。 问题是刘宇只出演过一部文艺片的配角，在娱乐圈里完全不起眼。 林一凡是通过什么渠道，定位到这个人的？ “很简单。” 林一凡指着成绩单道：“按这上面的名字，一个一个的查有谁当演员了，再从里面筛选出符合要求的人。” 苏怀明无语。 林一凡还真是出人意料。 苏怀明想着的是在娱乐圈里找，林一凡直接换个思路，去武术运动员的圈子里找。 但即使是在武术运动员里找，符合要求的人肯定也是少的可怜。 林一凡能找到刘宇，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苏怀明问道：“他是哪家经纪公司的？我让人给他发通告。” 林一凡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 网络上只有关于刘宇出演过那部文艺片的信息，经纪公司之类的信息，林一凡怎么找也找不出来。 苏怀明眉头一挑，“人该不会死了吧？” 以这个刘宇的颜值，不应该只出演了一部文艺片后，就销声匿迹。 “没有死，活的好好的。” 林一凡也有同样的担心，所以他花了10点人气值，找系统问过刘宇的死活。 系统给了明确的答复，刘宇还活着，身体倍棒。 至于更具体的信息，林一凡没有继续问，人气值能省一点是一点。 星光娱乐这么大的公司，难道连个人都查不出来？ “你找人查一查，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苏怀明点头答应下来。 …… “小宇，你长这么帅，找个富婆包养多好，跑来跟我们这些大老粗待一块干嘛。” “上次我看包工头的老婆，看小宇的眼神都拉丝了，小宇勾一勾手指头，肯定要炮火连天。” “哈哈哈，小宇，你在这里干不长了，包工头肯定要把你开掉，不然老婆早晚被你勾搭走。” … 刘宇听着工友们的调侃，无奈的笑了笑。 曾经他真的想过找个富婆，解除他现在面临的困境。 但他若是找富婆，又何必违逆公司的要求呢？ 天生骨头硬，腰弯不下去。 第393章 离谱的封杀原因 “小宇，你为什么要来工地干活？” “是啊是啊，你这脸蛋身高，不被富婆包养，去做个模特当主播，赚的肯定比在工地多。” “小伙子年纪轻轻，跑来工地干嘛。” … 众多工友喝着啤酒，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包工头的老婆看刘宇的眼神，几乎是恨不得把刘宇吞了。 从这就能看出，刘宇的颜值和身材有多好。 工地的人，大都是大老粗。 但美貌者，不缺资粮的朴素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以刘宇的颜值和身材，没理由跟他们这帮子大老粗窝工地，赚那辛苦钱。 大家很好奇，刘宇为什么会来工地？ 总不能因为是兴趣爱好吧？ “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建筑工人。”刘宇露出灿烂的笑容回道。 “丢~。” “切。” “你哄鬼呢！” “不说就算了，喝酒喝酒。” 工友给刘宇递过来一瓶冰镇啤酒，刘宇接过，喝了一大口，目光看向快要落下地平线的夕阳。 他的理想，当然不是建筑工人。 从小酷爱看动作电影的他，最大的理想是成为动作巨星，如果能在动作前面加个国际，那就更好了。 为了这个理想，他从10岁起，接受武术训练，梦想着哪天一炮而红。 但命运并不眷顾他。 16岁的时候，他去参加龙国武术大赛，被人虐的找不着北，只取得了68名的成绩。 那些动作片大佬，对十名以外的人，完全没有关注的想法。 他主动送上门去，人家连给他一个出演小角色的机会都懒的给，做替身都不肯让他做。 敢拼，动作比他做的更好的替身多的是，没理由要他。 一直蹉跎到24岁的时候，他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位经纪公司的老板。 那位老板向他承诺，会在合适的时候，投资一部动作片让他当主角，全力捧他。 刘宇心想他就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好让人图的，所以这位老板肯定是认真的。 于是他就签了7年的艺人合同。 这位老板也确实是想捧他，签约没多久后，就给他争取到了一部文艺片的男配角色。 虽说只是文艺片，投资也不大。 但刚出道就能获得这样的角色，对新人来说，已经是万幸了。 多少人熬了十几二十年，还活不过三集。 刘宇出道就演男配，绝对是一件值得大肆庆祝的事情。 就在他向往着公司的进一步力捧时，被当头一棒，砸的头晕目眩。 老板把他带到家里，穿着性感服装，要和他深入交流。 老板是一位50来岁，身高1米5，体重140的女性。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公司那位在娱乐圈大火的一哥，是怎么上位的。 也明白了那位一哥，为什么会跟他说，做好准备。 当时他还以为是公司要开始力捧他，准备在一哥主演的电视剧里，给他安排一个分量重的角色。 为此，他还兴奋了许久，练习演技的时候，更有干劲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让他做这样的准备。 老板许诺，会为他量身定做一部动作片，让他成为一哥那样的大明星。 他相信老板会做到，因为一哥能火，就是因为公司花大价钱，投资了一部电视剧，让他出演主角。 以老板的身家，投资一部电影对她而言，只是洒洒水。 但刘宇真的说服不了自己，也下不去嘴。 他以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过的速度，逃离了老板家。 第二天，他就收到公司取消他所有行程的通知，他被冷藏了。 他想解约，高额的违约金让他的想法落空。 因为他签了正式艺人合同，他不能在合同期内，与其它公司签入职合同，连当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人都做不了。 公司给的那点基本工资，不但不够用，还动不动就拖延发放。 他只能出来打一些日结的零工，维持生活。 得益于从小练武的原因，他的身体素质很好，有一膀子力气。 工地虽然很累，但薪资收入还是挺高的，他这样的临时工还支持日结。 这是刘宇仅剩的选择里，最好的选择了。 还有五年时间。 刘宇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争取在合同到期前，不被老板得逞。 目前为止，他觉得熬到合同到期，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工地打工的生活他还是挺适应的。 …… “这女的开经纪公司，是为了给自己开后宫？” 林一凡看着苏怀明递给他的调查报告，震惊的说道。 苏怀明找人去调查刘宇的情况，很快就弄清楚找不到刘宇经纪公司联系方式的原因。 刘宇的经纪公司主动把刘宇从自家艺人名单上删除，也不向各种中介渠道提供刘宇的信息。 说白了就是被封杀了。 起初苏怀明认为刘宇是劣迹艺人，才导致经纪公司封杀他，打算劝林一凡放弃刘宇。 但找到一个形象符合林一凡要求，又有武术基础，不需要进行武术培训，就可以直接出演拍摄的演员，实在太难了。 苏怀明最终决定，还是深入调查一下，弄清楚刘宇被封杀的原因。 以上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很好奇，一个新人到底干了啥，能让所属经纪公司，把事情做绝到这种程度。 刘宇只是一个出演过文艺片配角的新人演员，没有什么名气。 怎么就能把经纪公司高层得罪到这种程度？ 没什么名气的新人，直接解约让人滚不就行了。 留着合同，每个月还得给人付工资。 很快，私家侦探就把原因查了出来。 据刘宇所属经纪公司的资深员工推测，刘宇是因为拒绝了老板的潜规则要求。 老板为了逼他就范，也可能是因为恼羞成怒，就把刘宇封杀了。 苏怀明起初还不相信，又让私家侦探将刘宇查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出来刘宇有任何劣迹行为。 最终让苏怀明选择相信，将调查报告交给林一凡看的原因是，这家经纪公司目前的一哥，之前也被封杀过一段时间。 然后突然就被解除封杀，并得到了公司的力捧，成为娱乐圈目前人气颇高的明星。 被封杀，又被突然解除封杀，得到力捧。 结合那名员工的推测，结果很明朗了。 那位一哥没扛住封杀，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刘宇扛了一年多，比他的前辈强多了。 第394章 冲突 “这家经纪公司的老板我调查过，不是缺钱的主。” 苏怀明摇头说道：“她开经纪公司，恐怕还真就是为了方便她选妃，开后宫。” 林一凡无语道：“我听说过一些有钱的男人，开经纪公司是为了潜规则女艺人，有钱的女人也搞这些，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是你见的少了，娱乐圈里男投资人潜规则男艺人的事情，我都听人说过。” “靠，你踏马别恶心我！” 林一凡一阵恶寒，脑中不由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瞬间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苏怀明窃笑一声，道：“你恐怕要再找演员了。” “那女人不缺钱，不会因为你把刘宇选为《黑客帝国》的男主角，就解除对刘宇的封杀。” 林一凡的两道眉毛，几乎凑到了一块。 娱乐圈里长的高帅又能拍动作片的男演员，屈指可数。 就这有限的几位，要么年纪太大，要么身高不够，没一个符合《黑客帝国》男主的角色形象要求。 林一凡懒的折腾了，直接问道：“他的违约金是多少？” 苏怀明瞪大眼睛，急声道：“你该不会是想替他出违约金，让他解约吧？” “不行，绝对不行。” 苏怀明不待林一凡回答，两只手同时极速摇动，摇出了残影。 “我宁愿办海选，从茫茫人海里大海捞针，也不答应花3000万，给他解约。” “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一凡，你这样随心所欲，真的不行。”苏怀明苦口婆心的劝道。 为了找个演员演电影，帮出违约金和经纪公司解约。 这种扯淡的事情，苏怀明是真没听说过。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的说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白出2000万给他？” “他解约后，你再把他签到星光娱乐，用他以后的收入补回来不就行了。” “还是说你觉得他火不起来，赚不到这3000万？” “当然不是。” 说刘宇火不起来，岂不是说《黑客帝国》不会火，苏怀明当然不可能有这种想法。 林一凡拍手说道：“那不就得了，反正都是以后能回来的钱，有什么好怕的。” 理是这个理。 但苏怀明心里总有一种不得劲的感觉。 “一凡。” 苏怀明沉声说道：“如果你的才华没有这么逆天，你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惨。” 这两句话说出来后，苏怀明的心情好受了不少。 跟林一凡合作，很憋屈，非常憋屈。 苏怀明有时候真的很想狠狠揍一顿林一凡，两人一拍两散罢了。 每次，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往往会被林一凡化简单为复杂。 就如这次。 他相信《黑客帝国》能火，但如果没有火呢？ 如果刘宇的商业价值，没有达到预期的那样，又该如何？ 如果刘宇是个白眼狼，认为星光娱乐愿意花3000万帮他强行解约，是因为他的价值太高，非他不可。 以拒绝出演作为要挟，要求星光娱乐给出最好的签约条件。 到时候怎么办？ 世道多变，人心险恶。 谁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林一凡总是这样不管不顾，凭喜好做事，真的让人头疼。 就林一凡这种性格，如果不是自己当老板，去当打工人的话，肯定会被整的很惨。 林一凡并没有因为苏怀明的话难听而生气，而是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知道你的意见很多时候是对的。” “但我有时候也是真的没办法。” 林一凡之所以愿意帮刘宇解约，是因为刘宇是系统选出来的。 他哪有时间真的去看龙国武术大赛的成绩单，按照成绩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的查过去。 直接花50点人气值，让系统帮他找一个合适的演员出来，省时省力。 刘宇就是系统从龙国男性公民里，筛选出的最适合出演《黑客帝国》男主角的人。 林一凡相信系统的判断不会出错，换其他人来演尼奥，风险肯定会大许多。 10亿投资的大制作，林一凡必须确保将各种风险降到最低。 苏怀明觉得他随心所欲，不管不顾，一意孤行。 可他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每次都被这样误会，林一凡心里的郁闷不比苏怀明少到哪去。 有时候他真的想直接和苏怀明摊牌，“老子有系统！你按我说的做就完了。” 理智告诉他，苏怀明会把他当成神经病，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为了不被当成疯子，林一凡只能守着这个秘密。 “我去找人查查刘宇现在在哪。”苏怀明沉默片刻后，起身说道。 他不知道林一凡为什么会说没办法，没选择。 好在两人认识这么久，他能听出来林一凡并不是在敷衍。 既然林一凡没有敷衍他，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等到林一凡想说原因的时候，自然会说。 林一凡回道：“我亲自去谈。” …… “小宇，砂浆有点稀了，加点料进去。”瓦工师傅在脚手架上喊道。 “好勒。” 刘宇拿起铲子，铲了两铲子砂浆干料，甩进水分过多的稀砂浆里，用力搅和着。 他一直干的是搬砖的活，今天拌砂浆的那个小工有事没来上工，他搬完砖后，被工头叫过来帮把手。 这拌砂浆看着简单，其实也是需要点技术的。 刘宇拌的砂浆，不是太稀就是太干，差点把瓦工师傅的心态搞崩了。 好在他现在渐渐有了点心得，瓦工师傅不咋骂娘了。 将砂浆调整到瓦工师傅需要的干稀度后，刘宇将一旁的砂浆桶踢到拌好的砂浆旁边，几铲子就装好一桶。 “师傅，接着。” 刘宇提着砂浆桶，重重的往上一甩。 他身高手长，一甩直接甩到了脚手架门板的高度。 瓦工师傅稍稍弯腰，就能接住砂浆桶，工作强度低了不少。 第395章 见面 “小宇，还是你好啊。” 瓦工师傅把砂浆桶放好，笑道：“你这砂浆桶甩的刚刚好，今天跟你配合，我腰都没咋受累。” “您满意就好。” 刘宇一脚将地上的砂浆桶踢到拌好的砂浆旁边，笑着回道。 瓦工师傅笑道：“你一辈子留在这就好了，以后我教你砌砖，瓦工的收入可比小工高多了。” 刘宇面色一滞，一辈子留在这？ 虽然工地的人才多，他也和大家相处的很开心，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但是，合约到期恢复自由身后，以他的颜值和身材条件，做不了演员，当个模特也是不太难的。 对他来说，更加的海阔天空。 一辈子留在工地，还是算了吧。 “你特么谁啊？” “进施工现场要带安全帽不知道吗？” 安全员大声吼道，双手张开，拦在两个西装革履的人面前。 “你是哪个部门的？” “没看见我衣服上，安全员三个字吗？” 安全员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标识，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要进施工现场，就出去给我戴了安全帽再进来！” “小伙子别这么认真，我是公司营销部经理郭成。” “我管你是经理还是董事长，门口那里有安全帽，不戴不能进来！” 安全员早就认出来郭成了，只是故意装不认识。 这些管理层，你要是直接喊出他们的职位，他们肯定二五八万，拽的不行。 他直接装不认识，先声夺人，把规矩亮出来。 但凡要点脸面的领导，绝不会在他面前甩脸子，一般好话商量。 这时候他再摆出一副坚决不妥协的态度，对方一般会老老实实戴上安全帽，做好防护措施。 不是他责任心高，一个月几千块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严重点，可是会坐牢的。 真碰上不讲道理的，大不了辞职不干。 他宁愿转行，也不愿意自己哪天被送进牢里。 “林总，这些安全帽确实有点味道，但安全最重要嘛。” 郭成果然如安全员所料的那般，没有再继续争执，而是从门口的工具筐里，拿了两个安全帽。 他再争下去，不仅掉面，被上头知道了，肯定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规矩被摆在明面上了，你就得遵守，不然以后大家都不会遵守，最后肯定得出事。 就是这小同志不懂变通，确实让人心里不爽快。 林一凡没接过安全帽，而是对安全员笑道：“兄弟，我是来找人的，你帮我通知一下，我就不进施工现场，给你们添麻烦了。” 安全员听到林一凡说不进现场，面色和缓了下来。 只要不进现场，他就没有任何责任，再给人甩脸色，就是脑子有病了。 安全员问道：“你要找谁？” 林一凡回道：“刘宇。” 苏怀明找的私家侦探，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到刘宇在哪。 刘宇那个老板，真的太变态了！ 封杀后还不放过刘宇，每天都要给刘宇打骚扰电话，发性感衣着自拍照。 刘宇换了手机号，没几天又会接到电话。 有钱人大噻！ 总有人会在金钱攻势下，把他的电话号码泄露出去。 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 刘宇没办法，只能选择不用手机，几乎放弃了之前的社会关系，连父母都不联系。 因为他爸妈也劝他从了，人家是真肯砸钱啊！ 牺牲刘宇一个，富贵全家。 弟弟妹妹的房子，车子，工作，人家全都能给解决。 这种情况下，刘宇除了断绝自己的社会关系外，没有其他选择。 好在苏怀明找的那个私家侦探路子广，硬是找出来刘宇在哪。 但没有直接的联系方式，林一凡只能要了刘宇的地址后，来工地找他。 “刘宇啊，我知道，你在这等一下。” 安全员叮嘱了一声后，往里走去。 …… “刘宇，有人找你。” 刘宇正在铲砂浆，听到安全员的话，脸色大变，手脚不自觉哆嗦起来。 “谁？谁找我？” 刘宇声音颤抖道：“是不是一个老女人？” 他第一时间想到是经纪公司老板李美丽。 他躲在这个工地，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跟他有关系的人里，只有李美丽才有足够的能力，找到他在哪。 安全员看到刘宇的表现，皱眉道：“是公司营销部经理带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你不方便见，我就跟那个人说你不在这。” 听到是个年轻男人，刘宇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不是李美丽就好。 刘宇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些后，问道：“他有说自己的名字吗？” 躲在工地还能被找到，来找他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刘宇担心对方是李美丽派来，确认他是不是在这里的狗腿子。 “营销部经理称呼他为林总，应该不是个小人物。”安全员回忆了一下，回道。 刘宇印象里，经纪公司的管理层没有姓林的。 而且，能被营销部经理亲自带路来这里，经纪公司那些人，绝对没有这个排面，李美丽亲自来还差不多。 难道不是李美丽派来的？ 那还有谁会费劲查他在哪里，还亲自来找他？ “你要不要见？” 安全员说道：“不见就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营销部经理亲自带过来的人，我不可能拦得住他们。” 刘宇笑道：“我去见见吧。” 既然不是李美丽派来的人，刘宇就没什么好怕的。 “师傅，您受会累，我等会回来帮您。”刘宇跟瓦工师傅打了声招呼后，跟着安全员朝外走去。 两人很快走到门口，见到安全员说的年轻男子后，刘宇的心放了下来。 这哥们他从来没见过，不是经纪公司的人。 关键是他一看就是上位者，这一点从营销部经理郭成，那笑的一脸褶子的脸上，可以看出来。 “我是刘宇，您是哪位？”刘宇有些拘谨的问道。 林一凡伸出手道：“我是星光娱乐董事长林一凡，你可以叫我林董，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林总。” 星光娱乐？ 林一凡？ 额……不知道。 刘宇脑子里翻了一遍，也没想起来一家叫星光娱乐的公司，以及林一凡是谁。 但看林一凡的表情，星光娱乐好像很吊的样子。 绝对很吊，营销部经理郭成可不会浪费自己的表情。 可能是娱乐圈哪家大公司改名字了吧。 刘宇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很久没有关注过娱乐圈的消息了。 在他拒绝李美丽的潜规则，被李美丽封杀后，他就决定在艺人合同到期前，不再关注娱乐圈的信息。 免得看到那些大明星的无限风光后，他内心动摇，本心失守。 但在这之前，他绝对没听说过星光娱乐这家公司。 “久仰大名。” “林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宇情商再低，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说，自己没听说过星光娱乐。 他隐隐还有些期待。 一家大公司的老板，不可能会闲到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亲自来找他。 难道是李美丽准备把他的合同卖了？ 可就算要把他卖给其它娱乐公司，也没必要对方老板亲自来工地和他见面吧？ 刘宇脑子里都是问号。 第396章 大佬带飞 “我们公司有一部正在筹备中的电影，我觉得你很适合男主的角色，所以来找你，听听你的想法。”林一凡说道。 刘宇心中大喜，他能有什么想法？当然是答应啊！ 心中的喜意刚冒起，还来不及涌到脸上，他的心就凉了下来。 “林总，我被经纪公司封杀了，老板恐怕不会同意我接你们公司的角色。” 刘宇情绪低落，送上门的机会，却抓不在手里，他真的很不甘心。 但要他向李美丽低头，接受李美丽的特殊要求，刘宇绝对死都不会同意！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让他放弃自己的尊严，他宁愿在工地当一辈子小工。 一辈子小工不太可能，瓦工师傅说了以后会教他砌砖。 “你换一家经纪公司不就好了。”林一凡笑道，对刘宇说经纪公司会拒绝的话，浑然不放在心上。 这刘宇也是脑子不灵光。 他都能找到这里来了，还会不知道刘宇和经纪公司的那点破事？ “违约金要3000万，我又不是那些有名气的大明星，哪可能会有经纪公司，愿意帮我出这笔钱。”刘宇表情痛苦的回答道。 他这种没有名气，只出演过文艺片配角的新人演员，不可能会有娱乐公司，愿意帮他出违约金。 3000万啊！ 也许刘宇以后能火，但在没火之前，谁敢冒着风险给他砸这么多钱？ 除了李美丽这种馋他身子的，还有谁？ 李美丽也不是随心所欲砸钱，她想潜规则的男艺人，都是各方面素质很优秀，有很大概率捧火的。 比如现在的公司一哥。 刚从京城电影学院毕业的时候，好几家娱乐公司抢着签他。 在读书时候，就在网络上有了一定的名气，被冠以“京电校草”之名。 可以说，哪家公司签了他，费不了多大力气就能捧起来，区别只是大红小红而已。 最终，李美丽以超级丰厚的条件，把人签了下来。 之后的事情，与刘宇的经历差不多。 只是那哥们没扛住，忍受不了自己籍籍无名，以及巨量财富的诱惑，选择了向李美丽妥协。 李美丽不但达到了目的，那哥们还得给她干活赚钱。 双赢，只不过是李美丽赢两次。 那哥们有没有觉得自己赢了，刘宇不知道，反正从他的角度看，那哥们肯定是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让自己变的人不人鬼不鬼。 “如果星光娱乐帮你出了呢？”林一凡笑道。 刘宇听到林一凡的话，表情惊愕道：“星光娱乐帮我出违约金？” 林一凡点头应道：“以后你赚到钱了，再慢慢还给公司。” “您确定我能火？能赚到3000万？”刘宇吃惊的问道。 这可是3000万！ 这世界长的帅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星光娱乐有什么理由，在他身上花这么多钱？ 林一凡摆了摆手，笑道：“我不是确定你能火，我是相信我自己的电影能火。” “我的电影能火，你这个当男主角的，当然也能火。” “3000万而已。” “我保证你以后会赚到最少3亿！” 3亿？ 刘宇连咽了两口口水，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 3000万违约金不用担心了。 大佬还承诺，以后带他赚到三亿！ 老刘家列祖列宗把天上地下的关系，都找了一遍吗？ 不然这狗屎运，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来。 他真的难以置信，自己的人生会发生如此之大的翻转。 “林总。” 刘宇震惊归震惊，但他活到26岁的年纪，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我几年前就想着签约星光娱乐，可惜我没信心能签进去，最后找了现在的经纪公司。” “蒙林总看重，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回报公司！” 林一凡眉头一挑，几年前？ 星光娱乐自他入职后，才开始崛起，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年。 在他入职之前，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快要倒闭的小微公司而已。 甚至连演员经纪业务都没有开展，只有歌手经纪业务。 刘宇说他几年前就想加入星光娱乐，这不是在瞎扯淡嘛！ 那时候除了星光娱乐的员工和艺人，外面人谁知道星光娱乐是个啥玩意。 “好好，我相信你。” 林一凡没有打断刘宇满嘴跑火车，心里对刘宇的评价低了一大截。 脸上虽然还是笑意满面，但心里已经在考虑着，换其他人出演，风险会增大多少，是不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林总，您不着急的话，我可以下午再去星光娱乐找您吗？” 刘宇笑道：“今天人不够，我走了就要师傅自己拌砂浆，提砂浆，太累了我怕他吃不消。” “等下午原来那位拌砂浆的小工到岗，我就马上来找您。” 林一凡眼睛微眯。 一般人这种时候，巴不得立即辞工不干。 刘宇还愿意留下来，继续干到其他人来接班，本性看上去不坏，也挺有责任感。 看来是被社会磨练的没了脾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第397章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敢带了 林一凡在和苏怀明商量后，最终决定继续用刘宇。 想让自己的事业上升的顺利些，因而逢迎拍马，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谁都像林一凡一般，有足够的底气，随心所欲的做事做人。 刘宇能坚持住底线，没有屈服在李美丽的淫威下，已经超过了百分之99.99的人。 继续苛求更多，那就只能找圣人了。 不过，该做的防备还是要做的。 苏怀明准备了一份违约金高达3亿的合同，他相信刘宇应该不会有反对意见。 林一凡问道：“会不会太多了？” 苏怀明笑了一声，道：“我们借给他3000万解约，还让他当10亿投资大制作电影的男主角。” “放眼娱乐圈，有哪家公司能做到这个程度？” “投入的资源这么多，给他多加点违约金，这很合理。” “他如果敢有意见，就换一个人。” “我不和白眼狼合作。”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林一凡眼见苏怀明越说越激动，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些。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没说不合理。” “但是3亿的违约金，真的是有点多了。” “哪多了？换成其它公司给新人这么多资源，恨不得把违约金开到10亿！” “你看你，又急。” 林一凡笑道：“等我说完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3亿给人的观感有点吓人，咱们也得考虑到刘宇的情绪。” 林一凡想了想，道：“来个吉利点的数字，2.亿吧。” “八个八，发上加发，一定发。” 苏怀明眯眼看着林一凡，沉声道：“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没有的事，你看改成这个数字，既没到三亿，又显得吉利。” “小忠，让法务部再拟定一份合同，违约金按林总的意思来。” 小忠憋着笑，起身去法务部安排去了。 “你变了挺多啊，以前你肯定不会要求这么高的违约金。”苏怀明有些感慨的说道。 林一凡摇了摇头，道：“就像你说的，这世道谁知道谁是人，谁是鬼，还是有保障点比较好。” 星光娱乐崛起的过程中，遭受过的背叛很多，有些甚至让林一凡心理上的创伤，到现在还没有愈合。 他现在基本没有再掺和艺人签约的事情，都是说想签谁，剩下的事情让苏怀明去做。 苏怀明开什么条件，对方能不能接受，林一凡全都不管。 这次刘宇若是敢嫌违约金太高，苏怀明决定不签，林一凡不会多废话一句，马上听苏怀明的换人。 两人其实合作的很好。 唯一的冲突点是林一凡对公司现有的艺人，扶持力度不够。 经常动不动就要找外面的演员，公司已签约的演员和练习生们，暗地里早把林一凡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不满的情绪，日益增加。 “以后你要多照顾照顾公司的艺人了。”苏怀明沉声说道。 “《黑客帝国》不从公司现有签约演员和演技练习生里选男主角的消息传出去后，这段时间有两个考核成绩排在前列的演技练习生提前解约，跳槽去了其它娱乐公司。” “原因不用我说，你应该想的到。” 林一凡微微点头，他当然明白原因。 别的娱乐公司是先确定要捧得演员，再定项目。 他反过来，先定项目，再找合适的演员。 如果星光娱乐是一家纯粹的影视制片公司，这样搞没有问题，是正常流程。 但星光娱乐同时还有演员经纪业务，是一家综合性娱乐公司，那就不能这样做。 弊端非常明显，公司内有合适的演员还好，没有合适的演员，就得去外面找。 不管外面找来的演员是已经签约其它公司的，还是自由身。 都会严重损害星光娱乐，已签约演员和那些嗷嗷待哺的演技练习生的利益。 一次两次还好，林一凡几乎每次都这样。 长此以往，人心散了就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关键是林一凡还死犟，无论如何也不改剧本，把设定改成适合星光娱乐现有演员。 星光娱乐想要长久发展，更上一层楼，林一凡肯定不能再继续这样搞。 “你去给他们透下风，就说以后我在创作剧本的时候，剧本里的角色会尽量以公司优秀人才为模板。”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大家加入星光娱乐，无非就是求一个上进的机会。 林一凡动不动把机会扔给外面的人，大家心里不满。 但林一凡若是明确的给出承诺，人心眨眼间就会重新凝聚起来。 无他，因为林一凡真的肯给机会，且有能力把人捧火。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苏怀明喜笑颜开。 底下人其实并不需要给出明确的承诺，只要表现出来有侧重他们的倾向，就足以稳定人心。 正常情况，都不应该出现人心散了的情况。 主要是林一凡以前，尽特么不干人事！ 在外面找一个两个就算了，竟然直接把开心话剧社几十号人签了回来！ 当时公司的演技练习生，几乎都要炸了。 他们辛辛苦苦通过面试，签约成为练习生，每天勤勤恳恳练习，想签约成为正式艺人，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结果，公司突然增加了几十号签约演员，新电影的角色也都是这些演员里出，没给公司其他签约演员和演技练习生一口汤喝。 换谁，谁心情不炸？ 连苏怀明的心态都爆了。 那段时间，他真的是气的吃饭不香，睡觉失眠。 “我找人安排一下，把你的话散出去，省得那帮小兔崽子，又窝在哪个角落里，骂你的祖宗。”苏怀明笑道。 林一凡皱眉问道：“他们骂我？” 苏怀明没有继续说下去，摆了摆手，起身离开。 公司的练习生，不管是演技还是声乐练习生，没有一个人在说起林一凡的时候，还能保持好脸色。 原本只有演技练习生对林一凡不满。 前段时间林一凡从外面找了杨非凡和韩琳回来，且确定这两人会出道，并且要大捧后，声乐练习生也炸了。 他们还给林一凡起了一个外号，拐哥。 因为林一凡的胳膊肘，经常往外拐。 苏怀明知道后，并没有把起外号的人怎么样。 虽说有点不尊重林一凡，但林一凡干的也确实不是地道事。 苏怀明这段时间一直点林一凡，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这些。 再让林一凡随心所欲下去，星光娱乐的练习生早晚跑光。 以后愿意来星光娱乐的练习生，质量肯定也会出现大跌的情况。 这显然对星光娱乐的长期发展不利。 第398章 天大的好消息！ “10亿投资的大制作啊！” “男主角竟然不从公司里找，整个娱乐圈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星光娱乐只从事影视剧制作，没有演员经纪业务呢。” “行了，别说了，拐哥在用人方面，向来是不拘一格，我们不符合拐哥的要求，只能怪我们倒霉。” “那得看要求怎么定啊！” “拐哥写剧本，不按公司演员的特点来写，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哪有这样的。” “我们来当演技练习生，不就是因为星光娱乐是综合娱乐公司，有捧自家演员的需求，机会更多吗？” “唉，我们声乐这边也惨啊，跑了两个力捧名额，这练习生当着真没意思。” … 休息时间。 众多练习生聚在一块，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 对林一凡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他们非常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他们只是小小的练习生，林一凡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除非他们不想留在星光娱乐，不然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林一凡面前造次。 可心里是真的憋屈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不把机会留给自己人，野花就真的比家花香？ “别说了，越说心情越差。” 大家顿时兴趣全无，确实，真的是越抱怨，心情越低落。 现在的他们，感觉自己连上课都懒的上了。 反正成绩再好，角色和出道位都是外面人的，轮不到他们。 既如此，还努力干什么？ 躺平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好消息，好消息！” “大大大大大大好消息！” 寂静的练习室，突然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炸弹。 一名染着黄毛的练习生，突然冲进来大喊道：“兄弟姐妹们，天大的好消息啊！” “黄毛，你能不能别这样咋咋呼呼的，我差点被你吓死！”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气呼呼的说道。 其他人也是对黄毛怒目而视。 大家刚才正在emo呢，黄毛突然闯进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没被他吓到的人，屈指可数。 “你最好是真的有好消息。” 人群中，一名虎背熊腰的练习生站起来，一手成拳，一手成掌，贴在一块摩擦着。 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在告诉黄毛，他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待会的结局会很惨。 黄毛喉结滚动了一下，讪笑道：“这次真有好消息，真的没骗你们。” 大家目光中涌起好奇之色。 黄毛平时虽然也一惊一乍，但像这次这般张狂，还是没有过的。 也许真有啥好消息。 “我刚才和艺人部的姐姐聊天，她告诉我一个消息。” 黄毛说完，故意停顿，不继续往下说，双手抱胸，眼睛看向窗户外面。 “你装尼玛呢！” 刚才那个虎背熊腰的练习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黄毛面前。 “大熊，别冲动，别冲动，我们都是文明人，要讲素质！”黄毛被提拉着后脖颈，甩来甩去，骨头架都要散了。 “说。” 在黄毛的连连求饶下，大熊松开手，瞪眼说道。 他最烦别人跟他卖关子，要么就不说，说了就一口气说完。 敢说一截留一截，他那砂锅大的拳头，会让人知道惹着他的后果。 黄毛揉了揉脖子，大熊的手劲太大了，差点把他的脖子甩断。 “艺人部的姐姐告诉我，她们收到总经理秘书室的通知。” “苏总要求艺人部加强对练习生的考核。” “你这算什么好消息！” “我靠，我竟然还期待了半天。” “课时已经这么紧了，还加强？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机会不见给，压力反而越给越多，哪有这样的道理。” … 埋怨声四起。 大家看向黄毛的眼神，皆是带着不善。 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皮痒了？ 黄毛被众人的目光扎的，感觉全身上下多了几百个洞，心里凉飕飕的。 赶忙说道：“你们别激动，听我说完。” “这次考核的方向，不是专业课考核，是练习生个人特点的总结。” “以后每个月，艺人部要把专业课成绩前15名的练习生的个人特点，汇总成报告，上报给苏总查看。” “苏总看完后，挑出他认为合适的练习生，推荐给林总。” “林总会以这些练习生为模板，创作影视剧剧本。” “林总不满意，公司也会看情况安排其它项目，让被苏总选中的练习生，有在影视剧里表现的机会。” 黄毛一口气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生怕被大家伙一拥而上撕碎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好消息？”黄毛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个消息，可是他软磨硬泡了许久才听到的。 “你说的，是真的？” 人群中，一个女生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果黄毛听来的消息是真的，以后每个月都有被林一凡看上，受到林一凡力捧的机会。 他们这些人最烦恼的，不就是没办法在林一凡面前露脸，展示自己吗？ “绝对保真。” 黄毛语气笃定的说道。 他找好几个知心姐姐确认过，总经理秘书室真的发了这条通知过来。 但通知内容只有要求艺人部，每个月汇总成绩前列的练习生的个人特点，形成报告。 其它内容都是小道消息。 众所周知，小道消息往往比正规渠道来的消息，还要真实。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份练习生个人特点的汇总报告，一定会放在苏怀明的办公桌上。 苏怀明看到了，岂不是相当于林一凡也看到了。 无论如何，大家出头的可能性，翻着跟头往上涨！ 第399章 权责相等！ “苏总，消息已经在练习生那边传开了。”苏怀明的秘书汇报道。 刚才苏怀明让她给艺人部发去一份通知，内容主要是加强练习生个人特点的挖掘，并汇总成报告，定期向苏怀明汇报。 至于苏怀明会看情况挑人，推荐给林一凡，力捧的消息，那是秘书“不小心”泄漏出去的。 苏怀明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以及内部文件上，表露过类似的观点和承诺。 以后也不会说出类似的话。 他不可能给公司的艺人和练习生，做出任何承诺。 哪怕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并且以后也真的会这样做，他也绝不会在口头上，将事情定性下来。 这是给自己留余地。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上位者，都得给自己留余地，不能把话说死。 也就林一凡那个愣头青，一点常识没有，天天包票打的震天响。 做事从来不给自己留余地。 上次被动力牛仔坑，就是因为林一凡打包票，保证他们一定能拿到季榜第一，才会把人抓住把柄，把自己搞的那般被动。 最后勉强完成目标，原本一首歌就能打发走的事情，硬生生用了三首歌才搞定。 当时林一凡给承诺的时候，在帮你们拿到季榜第一前面，加上“尽量”两个字，很难吗？ 进可攻，退可守。 我说尽量，没说一定帮你们拿到。 放在哪都是林一凡有理，谁也没法用这件事拿捏林一凡。 偏偏林一凡张狂无比，直接承诺帮动力牛仔拿到季榜第一，让自己掉进坑里，无法自拔。 若非大众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疯狂支持林一凡，硬是把动力牛仔抬到季榜第一。 现在的林一凡，恐怕还躺在坑里，无法自拔。 除非林一凡违背自己的承诺，选择食言而肥。 以林一凡的性子，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歌迷们把林一凡从坑里拉了出来，没让悲剧发生。 “你待会再去练习室那边转几圈，拍拍照片，记记笔记。”苏怀明吩咐道。 秘书眼中闪过迷茫之色，又很快反应过来。 老板这是要让她再去加几把火，装作是去考察的样子，激发练习生努力奋斗的热情。 “我明白了，我待会就去。”秘书笑着应道。 “您还有其它吩咐吗？” “就这些。” 秘书离开办公室后，苏怀明重重的叹了口气。 真不容易啊。 上上下下都要他哄着来。 …… “2.亿！” 合同违约金那一栏的数字，看的刘宇精神恍惚。 他在李美丽那里的违约金，只有3000万，现在星光娱乐几乎给他翻了十倍。 娱乐圈违约金高到这种程度的艺人，两只手应该数的过来吧？ “林总，您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刘宇脸上堆起笑容，开口说道。 他心里并没有签了星光娱乐，以后有机会跳槽到其它公司的想法。 只要星光娱乐正常待他，他绝不会对星光娱乐有异心。 他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星光娱乐帮他从泥潭中脱离出来，并给他一份前途。 他若是还做对不起星光娱乐的事情，那还是有人吗？ 简直是猪狗不如。 但是！ 他不打算以后做出跳槽之类的事情，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的违约金，高到超出常理的程度。 这是明摆着不信任他，要以严厉的合同条款，将他锁死在星光娱乐。 挺让人伤心的。 “刘宇，我们没有和你开玩笑。” 苏怀明指着合同说道：“认识你时间最长的林总，到现在也还没有满一天。” “我们凭什么信任你？” “你要知道，你只是一个出演过文艺片配角的不知名演员。” “我们将要让你出演的是，投资高达10亿，甚至更多的超级大制作的男主角。” “为了保证我们投资的安全性，设置严厉些的条款，有问题吗？” “不说你，即使是已经成名的一线影星，在知道可以出演10亿大制作的男主角后，我把违约金提到5亿，愿意签的也大有人在。” 苏怀明看了一眼老神在在，耳朵聋了一般的林一凡，继续说道：“林总看重你，认为你适合这个角色，不代表我们能放下心来信任你。” “这些条款，我们合作愉快的话，严厉不严厉的，对你有区别吗？” 刘宇点了点头，确实没区别，就是有些膈应人。 “苏总，违约金方面，我们没有异议。” 刘宇的姐夫笑着说道：“但权责相等，您给小宇定这么高的违约金，收入分成方面，却只有三线艺人的标准，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刘宇的姐夫是个律师。 刘宇从工地离职后，就回家跟家里人说了林一凡去找他的事情，让他家里人以后别继续去捧李美丽的臭脚，他丢不起那个脸。 他家里人自然是欣喜若狂，连连答应。 他的姐夫更是自告奋勇，陪他来星光娱乐，帮他签合同。 近些年被娱乐公司坑的人，数不胜数，刘宇也害怕再被坑一次，就同意了姐夫一起来。 现在，他很满意姐夫的表现。 权责相等。 他接受了这么高的违约金，当然也要拿到更好的待遇。 才给他2成的收入分成！ 还要优先偿还星光娱乐帮他付的违约金。 这样搞，他什么时候才能口袋里有钱，潇洒快活啊！ “合同里说了，合同期7年，两年重谈分成，第七年谈续约。” 苏怀明皱着眉头回道。 这个分成又不是一成不变。 哪怕是爆火的付腾，在签约星光娱乐之前就已经有了名气，也只是拿3成的收入分成。 付腾现在人气高企，收入颇丰，也没有开口说要重谈分成，而是老老实实的准备等到两年时间到了再谈。 像刘宇这样的新人且没有名气的演员，能拿两成都算多了的。 其他新人刚签约的时候，只有1.5成。 这还是星光娱乐厚道，其它娱乐公司只给新人1成，0.5成，甚至更低的都有。 刘宇竟然还不满意！ 苏怀明心里火气隐隐涌现，面色也变的难看了些。 他预料错了。 刘宇竟然敢跟他谈条件！ 第400章 等你玛！ “两年时间太长了。” 刘宇姐夫摇头说道。 苏怀明眼睛睁大些许，压着声音回道：“两年是行业惯例，三年四年才谈的，娱乐圈里也不少。” 刘宇姐夫笑道：“可小宇不一样啊。” “您也说了，小宇将要出演的是10亿投资的大制作，很快就能火。” “再加上他背着那么高的违约金，2成的分成，太低了。” 刘宇姐夫自信满满。 他和刘宇在来星光娱乐前，好好分析了一遍情况。 星光娱乐肯给刘宇出3000万违约金，林一凡还亲自来找他，说明刘宇在林一凡眼中，非常重要。 恐怕星光娱乐是找不到比刘宇更合适的演员了。 他们可以依据这一点，好好操作一番，让利益更大化。 没有背刺星光娱乐的意思，纯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利益。 其实一开始，他们并没有现在就讨论待遇的想法。 只是星光娱乐的操作，出乎他们的预料。 星光娱乐竟然要求刘宇现在就签合同，才会出钱去帮刘宇和老东家强行解约。 原本他们的想法是，在还没和老东家解约前签的合同，是无效的。 星光娱乐应该会先帮刘宇解约，再签合同。 但星光娱乐非常鸡贼，竟然在合同里加入了一个他们没有想到的条款。 刘宇和老东家解约后，他与星光娱乐的合同立即生效。 这样就避免了合同违规，无效的问题。 刘宇签了名字后，就没办法再谈待遇之类的问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星光娱乐的防备之心，深不可测。 不过，好在情况还在控制之中。 既然无法在刘宇和老东家解约之后谈待遇，现在谈也一样。 风险大了一些，但刘宇和他姐夫还是有把握的。 只是多加点分成而已。 以林一凡对刘宇的重视程度，他们认为问题不大，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你们认为多少分成合适？”苏怀明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问道。 刘宇和他姐夫对视了一眼，刘宇姐夫回道：“至少3.5成。” 3.5成是一线艺人的标准。 他们就算再怎么看高自己，也没那个心气认为自己，能和影帝影后，超一线艺人相比。 与一线艺人对标，刘宇和他姐夫认为是他们能拿到的最好待遇了。 以后等刘宇人气提升后，再和星光娱乐继续谈新的分成。 现在还是保守一点好。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苏怀明突然大笑出声，笑的非常剧烈，弯腰捂着肚子，脚还跺了几下。 “咳咳咳。” 连咳了几声后，苏怀明才止住笑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等呼吸恢复正常后，苏怀明伸手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 林一凡冷着脸，没有说话，但从他明显加重了些的呼吸声上，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 “苏总，您觉得太高的话，可以适当减少些。”刘宇抢在他姐夫之前说道。 他看出来了。 苏怀明对他姐夫开出的分成条件，非常不满。 现在的他，唯一的筹码只有林一凡的看重。 如若真把苏怀明惹恼火，坚决不同意与他合作，他不确定林一凡能不能护住他。 该怂的时候就得怂。 这会还坚持条件不松口，那是脑残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等以后红了，成了大明星了。 到时候他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现在的低头，只是为了以后能抬的更高！ “减少？” 苏怀明笑眯眯道：“我想减到没有，行不行啊？” 刘宇姐夫皱眉道：“苏总，我们现在是在谈合同，请您不要开玩笑。” 谈合同，讨价还价很正常。 苏怀明怎么看上去，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一名成熟的企业家，咋如此沉不住气！ 刘宇姐夫内心隐隐有些鄙视苏怀明，他见过的大老板多了。 在律师所里的时候，他经常跟着所里的大律师去帮大老板审阅，拟定合同，亲身见过不少大老板谈判。 大家都很有素质，讨价还价的再凶，也不会伤和气。 “你…。” 苏怀明刚想说话，林一凡伸手按住了他，另一只手拿起合同。 “嘶拉。” 合同被撕成两半，他边继续撕合同，边开口说道：“是你们先和我们开玩笑的！” “谁给你们的勇气？” “10亿大制作的男主角，别人跪着求我，我都不给，给你这个新人。” “你竟然还敢跟我提要求？” “怎么，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不签约了？” 刘宇瞪大眼睛看着被林一凡撕毁的合同，急切道：“我没有不签约的意思，我肯定会签。” “那你啰哩巴嗦这么久干嘛？浪费我时间？” 刘宇姐夫颤抖着声音道：“我们只是想权责相等，公平交易。” “等尼玛！” “公平？娱乐圈里什么时候有公平了？” “公司投入大量资源捧红艺人，难道是做慈善吗？” “你跟我讲公平？” “好，我问你，我投入资源捧刘宇，他要是没火，是不是要分担一半投入？” “一分钱没投，就要分走3.5成收益，你们倒是想的美啊。” “我亲爹来了，也别想有这种待遇！” “怎么，你们比我亲爹还亲？” 早上苏怀明还跟林一凡开玩笑说，他亲自去工地找刘宇，会不会导致刘宇恃宠而骄，闹幺蛾子。 林一凡一开始不当一回事，他觉得不会有人脑子如此不清楚。 刘宇几乎和素人差不多。 10亿大制作的男主角，有几乎达到百分之百的概率，让刘宇一飞冲天。 就算电影扑街，凭借着10亿大制作男主演员的光环，刘宇也至少能小火一把。 如此之好的机会，在娱乐圈里不说是没有，至少也是几十年难遇一次。 林一凡不认为会有人蠢到这种程度，在合同条款上跟他斤斤计较。 况且，合同除了违约金高了些外，其它待遇相比正常签约的新人，都提高不少。 两年之后可以重新谈分成，到时候按人气调整。 刘宇并没有吃什么亏，相反他还大赚特赚。 没有星光娱乐，他去哪找3000万和老东家解约？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第401章 我不想给，你们不能要！ “你们没认清楚一件事。” 林一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宇和他姐夫，沉声道：“平等，才有谈的资格。” “在你们取得和我平等的地位之前，我给你们的，才是你们的。” “我不想给，你们不能要！” “你们主动要也可以，我现在告诉你们后果。” “3000万，没了！” “签约星光娱乐，没了！” “10亿大制作男主角，没了！” “现在，请你们立即离开星光娱乐。” “我们公司不欢迎外人驻留。” “林总。” 林一凡迅速往身侧横移，避开了扑过来想抱他大腿的刘宇。 百分百闪避技能，在这种时候使用，刚刚好。 刘宇还想再扑，林一凡已退至会议室门口，“老苏，他们敢赖着不走，叫保安把他们扔出去。” 说完，直接开门离开。 刘宇连滚带爬的冲到门口的时候，林一凡已不见了踪影。 苏怀明缓缓站起，走到刘宇身边：“猪脑子。” 林一凡确实是一个好人，也非常大方。 但别人若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翻脸不认人的程度，苏怀明看的都心惊胆跳。 这也是苏怀明凡事都和林一凡先商量，从来不依仗着自己和林一凡关系，自作主张的原因。 林一凡也许会看在旧情的份上，忍他一次两次，再多，肯定也会和他翻脸。 但刘宇是什么玩意？ 林一凡一次都不可能忍得了。 “遇到机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先把机会抓住的道理都不明白。” “蠢到无可救药！” 苏怀明鄙视了一番后，也大踏步走出会议室。 “送他们出去。” 苏怀明向门口的几位工作人员吩咐道。 一人看着失魂落魄的刘宇，道：“他们不走呢？” 苏怀明瞥了他一眼，“我只要结果。” 几人连忙点头，撸起袖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刘宇，以及还没反应过来的刘宇姐夫。 “再谈一次，我不要分成。” “求你们了，让我再谈一次，这次你们想怎样，我都接受。” “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都是我姐夫的主意，我不想这样的！” … 苏怀明听着身后越发微弱的哭嚎声，心中满是感慨。 他虽然和林一凡说过，刘宇说不定会恃宠而骄，跟他们谈条件。 但那只是开玩笑而已，他并不觉得刘宇会这般蠢，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还被老东家用合约锁死的小演员，敢和星光娱乐谈条件？ 在今天之前，谁和苏怀明这样说，苏怀明能笑的肚子疼一个星期。 这不是跟他扯淡呢嘛。 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会想到，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 可现实狠狠的教育了他。 真的有人如此傻逼，如此把自己当棵菜。 其实，刘宇之所以如此膨胀，除了自身的问题外，一部分原因要怪在林一凡身上。 林一凡若是没有亲自去工地找刘宇，让刘宇大大高估了自身的重要性。 大公司的大老板亲自来找我，那我的重要性不得飞上天？ 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想。 区别只是心中会不会在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坐地起价。 刘宇做了，而且很过分，过分到林一凡气的现场翻脸，一点余地不留。 苏怀明暗暗摇头。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当然是想选人品好的合作对象。 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人格无污的人，几乎不存在。 即使是共患难过的杨飞，也因为许雅茹，而擅作主张退出年榜排名，导致苏怀明和林一凡措手不及。 刘宇若是听话，管他人品好坏，苏怀明都愿意与之合作。 可惜，刘宇蠢过头了。 苏怀明可以接受对方人品不行，若是脑子蠢的话，还是算了。 一个蠢人造成的破坏，往往比一百个聪明人造成的损失还大。 …… “系统，你能不能靠谱点？” “你看看给我找了个啥玩意出来！” 林一凡黑着脸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路上见到他的人，皆是后脑勺微凉，低着头，招呼都不敢打一个。 眼睛瞎了也能通过林一凡粗重的呼吸声听出来，林一凡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正在气头上。 这时候若是惹着林一凡，那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宿主提出的要求，只需要符合角色设定，并没有对道德提出要求。”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宿主的指责没有道理，系统无法接受。” 林一凡话语噎住。 确实，他只要求系统找一个符合角色要求，可以演好的演员。 可他也不可能想到，会有人蠢到这种程度。 真把自己当成天上地下的唯一了？ 真把他当成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了？ 他宁愿《黑客帝国》项目停止，也绝不会愿意自己受别人威胁。 想起来他就一肚子火气，偏偏人还是他找来的，想发火还没地方发。 “如果加上道德考核，要多少人气值。” 系统过了几秒，才回答道：“不建议宿主使用这项服务，很贵且不划算。” 林一凡愣了下，旋即闭上嘴，不再继续追问。 他的系统除了抠门，死要钱，不靠谱外，其实还是挺良心的。 一些不必要，不划算的花销，会主动提醒他不要支出。 “得重新选人，麻烦呀。” 林一凡并没有立即让系统再帮他找人。 他现在有些犹豫，是直接开海选，还是老办法，让系统出马。 刘宇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原因林一凡大致明白。 一个籍籍无名，甚至隐姓埋名的普通人，硬是被他这位大老板，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挖了出来，还愿意出3000万帮付违约金，让他当10亿大制作的男主演。 傻子都能看出来林一凡对刘宇的重视程度。 在刘宇看来，林一凡与舔狗恐怕没有多大区别。 刘宇认为自己处于优势位，自然就想着拿到更多利益。 系统找人的弊端就在这。 找到的是有名气的艺人，那还好说，直接联系对方的经纪公司，让人来试镜，最后装作择优录取，走正常流程，基本不可能出问题。 如若找到的是没有人气的，甚至是娱乐圈外的人。 林一凡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找上他们？ 单单是向他们发试镜邀请，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合理，很难解释的事情。 正常情况，应该是他们主动投简历过来才对。 如果不能解释，或解释的不合理，留给别人的想象空间就多了。 这个世界认不清自己的人，林一凡自进入星光娱乐以来，见的可多了。 他可没兴趣让自己再气一次。 “算了，还是自己找吧。” 林一凡放弃了让系统帮忙找的想法，迈步朝电梯走去。 既然决定自己找，那肯定优先考虑自家艺人。 目前星光娱乐已签约的演员里，并没有适合出演“尼奥”这一角色的演员。 林一凡决定去练习生那边碰碰运气。 第402章 脑子瓦特的前提是有脑子！ “哟哟哟，大家快停停，别练了。” “大八卦，大八卦。” 黄毛一路蹦着，冲进了演技练习生的练习室里，大声嚷嚷道。 演技老师气的脸色瞬间红润。 好好上着课呢，这王八蛋突然跑进来吵吵闹闹，当她不存在吗？ “你的名字叫什么？” 演技老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狞声吼道。 黄毛并不是演技练习生，演技老师平时有见到，但并不清楚黄毛的名字。 “老师，我的名字不好听，您就别听了。”黄毛嘿嘿笑道。 演技老师怒极反笑：“你说不说有区别吗？难道你觉得我会查不出你的名字？”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不多，黄毛根本不可能跑的了。 黄毛并没有被吓到，他笑道：“老师，真的是大八卦！我刚刚才从法务部那边听来的。” 演技老师听到“法务部”三个字，眉毛挑了挑，道：“要是这个八卦真的有趣，这次我就放你一马。” 人都有八卦之心。 她这个当老师的，也不例外。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她也是没办法。 这黄毛不是她的学生，即使找到艺人部总监告状，也不一定能给他多大的处罚。 练习生不是学生，是和娱乐公司签了合同的正式工，是一种职业。 只是他们的工作内容比较特殊，主要是学习技能，练习技能。 每个月还能有工资拿，不多，但确实有。 能在星光娱乐当练习生，优秀是无疑的，可以说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娱乐圈。 除非过错大到以后出道，不可能取得让公司赚到钱的成绩。 不然，艺人部绝不会轻易开除任何一位练习生。 黄毛刚才的行为，最多被罚扣几个月工资。 看黄毛身上那一身名牌，演技老师不觉得扣工资，对黄毛来说算是惩罚。 现在既然有台阶下，她正好顺其自然。 “老师，您听好了。” 黄毛腰板挺的笔直，大声道：“《黑客帝国》的男主演，被拒签了！” “被拒签？没签约成功？”演技老师不可置信的问道。 刘宇下午来签约的消息，公司上上下下，就连我在角落抓苍蝇的蜘蛛都听说过。 没人想过签约失败的可能。 刘宇的资料，早就被公司内的各路大神扒了个干净，并且广而告之。 一个没名气的小演员，哪可能拒绝的了10亿大制作男主角的诱惑。 拒签？ 得老年痴呆也不可能会拒签！ 所有人都为刘宇的狗屎运而眼红，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运气。 现在黄毛跑进来跟他们说，刘宇拒签？ 开什么国际玩笑！ “千真万确。” 黄毛语气坚定的回道。 这可是他从法务部的知心姐姐那里听来的，为此他还付出了一瓶香水的代价。 消息绝对保真，除非知心姐姐以后不打算从他听这里拿到礼物了。 “刘宇为什么拒签？他疯了吗？”演技老师满脸不理解。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肯定就没有了，正常人绝无可能会放弃。 她想象不出刘宇放弃的理由！ 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底下的练习生也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如果把他们这一刻的表情拍下来，以后他们演戏的时候，遇到导演要求他们表现出震惊的表情。 直接翻出照片，按照片上的样子演，绝对会让导演拍案叫绝，称赞演技爆发。 黄毛发现大家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刘宇拒签，是林总把合同撕了，放弃签约刘宇。” “现在的刘宇，应该正被人拖着往外走呢。” “说不定已经在大门口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后，练习室内的人，都趴在了玻璃幕墙上，几个窗户更是必争之地，叠罗汉似的挤满了人。 从外面看过来，窗户上叠了至少四层人头。 “看到了，他被保安按在地上。” “很有劲啊，三个保安才能按住他。” “靠，警察过来把人拉走了，没戏看了。” 大家一脸可惜，这种场面一年可不见的能见着一次。 还没看过瘾呢，就结束了。 大热天的，警察待在岗亭里吹空调不好吗？这么积极干嘛！ “黄毛，刘宇做啥事情了，让林总发火撕合同？” 黄毛成了大家的中心，所有人把他围在中央，一脸期待的等他揭晓答案。 就连演技老师都是双眼冒光，黄毛说的八卦，已经不能用有趣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爆炸！ 对黄毛刚才不礼貌的行为，她此刻已经把那些记忆删除。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八卦，她不介意以后黄毛在她上课的时候，天天跑进来捣乱。 看着众人集聚在他身上的目光，黄毛非常受用。 他天天自掏腰包打探各种消息，无偿分享给练习生同僚们，为的就是这一刻的万众瞩目。 只有一个字能形容他现在的感觉，爽！ “苏总给刘宇开了2成的收入分成条件，他不满意，坐地起价要3.5成。” “3.5成？” “这叼毛真敢开口啊！” “我们签新人合同，只有1.5成，他刚签约就能拿2成，竟然还不满足！” “他脑子瓦特了吧？” “脑子瓦特的前提是有脑子，他有脑子？” 第403章 我取向正常 “刘宇的那个姐夫，说着一些权责相等，公平交易之类的难懂的话。” “话里话外，一副吃定了林总的意思。” “以林总的脾气，他能受这委屈？” “当场就翻脸，把合同撕了，让他们滚。” “哦，我有说滚？” “我明明记得我是说，让保安请他们出去的吧。” 黄毛感觉声音有点耳熟，再见到大家惊恐的表情，脑子里将声音与某个人对上了号。 他艰难的转过头，瞬间亡魂大冒。 “林…林…林总，您好。”黄毛哆嗦着声音说道。 说八卦说到正主耳朵里，这回完蛋了！ 出乎黄毛的预料，林一凡并没有对他怎样。 只是教训道：“少关注别人的事情，你们是练习生，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自己的专业技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为以后的发展，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是，林总。” 众人异口同声回道，心里皆是松了一口气。 林一凡也没传说的那样臭脾气嘛，这不是挺好的，像是一位长者一般。 只是林一凡那跟他们相差无几的面容，还是让他们一阵恍惚。 差不多的年纪，人家在干啥，他们在干啥？ 稍稍对比，刚刚放下一些的对林一凡的敬畏，又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强者总是让人生畏。 特别是林一凡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的时候，他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男练习生，有没有学过武术的？”林一凡开口问道。 众人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 刘宇刚被拒签，《黑客帝国》男主出演演员，需要重新选拔。 《黑客帝国》男主的角色设定，大家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会武术，能打动作是硬性标准之一。 林一凡这时候来演技练习生的练习室，问练习生里有没有学过武术的。 为何而来，已经呼之欲出。 可百分之99的人，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没学过武术。 现在的影视剧，动作片已经不是大类，走动作片路子很难出头，最新出名的动作明星，还是近十年前的事情，影视剧里都是老面孔。 大家在给自己加技能点的时候，自然不会再往动作这边靠。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练练唱歌跳舞，至少上综艺节目的时候，可以整活。 是以，在场的练习生里，有练过武术的人，屈指可数。 只有两个人举起了手。 其他人只能羡慕嫉妒恨，他们也很想举手。 但武术这玩意，练过和没练过，一眼就能看出来。 别的不说，让你打一套拳法，没练过的憋死了，也打不出来。 林一凡不可能只是问一下，肯定要考核的。 到时候露馅了，结果肯定不会只是被口头训斥几句那么简单。 “过来，转几圈我看看。” 林一凡朝举手的两人招了招手，开口说道。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站到林一凡面前，转起了圈。 “可以了。” 林一凡喊停了两人，对其中一名身高明显低于180的练习生说道：“你可以退回去了。” 那名练习生的精气神，肉眼可见的变得颓废。 这一退，就代表着大展宏图的机会，离他而去了。 心中涌起的不甘心，让他的表情有些狰狞。 想张口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另一名没有被点名的练习生，脸上的喜意难以抑制，激动的浑身颤抖。 “你也回去。” 林一凡突然对另一名练习生说道。 一个身高不够，一个长的跟个娘们似的。 干鸡毛啊！ 他想把肥水留在自家田里，可条件就这么个条件，他想留也留不了。 “我也回去？” 另一名练习生，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还以为自己被选上了，至少是成为了候选人之一。 现在林一凡告诉他，他也落选了。 这种感觉，无异于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你不符合我的要求，我要的是东西方都喜欢的面庞，你的长相适合出演偶像剧，不符合《黑客帝国》男主的角色设定。”林一凡耐心的解释道。 在场的都是星光娱乐的练习生，林一凡没必要在他们面前摆谱，很有耐心的把对方落选的原因说了出来。 林一凡已经解释的这么清楚了，那名练习生只能慢慢挪动脚步退回人群。 周围的同僚们，轻声安慰着他，但眼里却是没有半分可惜的意思。 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都在一条水平线上多好，这样坐一块吃夜宵的时候，才有共同话题嘛。 “大家怎么了？” 门口传来一道略带磁性的声音，林一凡转身看去。 “林总，您好。” 来人见到是林一凡，连忙问了声好。 林一凡单手托着下巴，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郑，单名一个乾，郑乾。”郑乾回答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笑道：“好名字，郑乾，挣钱。” “你爸妈对你的期许，非常直白嘛。” 郑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爸妈给他起这个名字，立意确实很直白，就是希望他长大后能挣大钱，让爹妈过上好日子。 “转几圈，给我看看。” “啊？” 郑乾惊讶道：“为什么？” 林一凡不耐烦道：“不是说了吗？给我看看。” “赶紧转。” “哦。” 郑乾应了声，不明所以的开始转圈。 林一凡从头到脚，将郑乾打量了一遍，眼中精光直冒。 伸手捏了捏郑乾的肱二头肌，满意的笑了笑，开口问道：“你有练过武术吗？” 郑乾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往后急退一步，脱离了林一凡的魔爪。 听到林一凡的问题，怔了会后回道：“没有。” 林一凡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一脸警惕的郑乾，额头浮起几道黑线。 郑乾给他想成什么人了？ 他只是想看看郑乾有没有肌肉底子，别是那些肌肉比女的还软的娘炮。 郑乾的脸，各个部位都不算很出色，脸也有点窄，像是马脸。 但各个部位所处的位置，却是都恰好处在黄金比例上。 属于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脸。 这种好货，怎么从来没人跟他说过？ 艺人部那帮家伙都在干嘛？不知道主动推人吗？ “你这两天准备一下，我会给你安排个训练，主要是武术动作方面。” “如果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会考虑让你当《黑客帝国》的男主。” “还有，我取向正常。” 郑乾其它话都没听到，脑子里只有，我“《黑客帝国》的男主”，这几个字在飘荡。 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10亿大制作，他当然听说过。 他也畅想过自己成为男主的话，以后会如何。 无聊时的幻想，如今竟然要成为现实！ “林总，我一定竭尽全力！”郑乾使出全力回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迈步朝外走去。 他不确定郑乾能不能捧的起来，毕竟郑乾目前只有脸符合要求。 前世《黑客帝国》的主演，在被确定为主演前，并没有专门训练过武术，枪械。 也是在开拍前的训练中，拼命的努力学习，达到了导演的要求，呈现了精彩的画面效果。 林一凡希望郑乾也能有这股劲头。 第404章 系统在手，遇事不慌 “林老师。” 好久没听人这样称呼他了，林一凡不用看就知道，喊他的肯定是郭文希。 现在星光娱乐，只有郭文希才会这样叫他。 林一凡笑道：“郭哥，好久不见啊。” 郭文希犹豫了会，笑道：“你上次不是让我去养嗓子，调整状态吗？” “我现在调整好了，歌你什么时候给我？” 林一凡笑意凝滞，完蛋了！ 他忘了要给郭文希写歌的事情了。 上个月郭文希找他，希望林一凡能给他写一首歌，让他在歌坛露露脸。 林一凡当时满口答应，还想着让他去试着争一争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 但后面发生了美丽国那一大摊子事，林一凡将给郭文希写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直到这会郭文希在他面前提起，林一凡才想起来。 换做其他人，这会肯定就要想理由拖延了。 但林一凡不需要。 “早就写好了，我还想着过几天叫你来拿歌呢。”林一凡哈哈笑道。 系统在手，遇事不慌。 “先进去。” 林一凡推开办公室的门，招呼郭文希进来。 …… “郭哥，你的档期推到明年怎么样？”林一凡试探问道。 郭文希脸色微变。 事情果然如他料想的一般。 以他的性子，林一凡没通知他来拿歌，他肯定不会过来催的。 但前两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 林一凡在外面收了两个新人，其中一个叫杨非凡的，林一凡准备推他拿今年第四季度的季榜第一。 之前他和林一凡商量的时候，发歌时间可是定在了第四季度。 郭文希心中不由冒出一个猜测，林一凡该不会是忘了要给他写歌，他要在第四季度发歌的事情了吧？ 他觉得不可能，但林一凡一直没动静，又让他放不下心。 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决定亲自上门看看。 结果，他果然被忘了。 虽说他不争不抢，但这样的结果，还是挺伤人心。 “可以，我服从公司安排。”郭文希努力挤出笑容回道。 他的天赋但凡好一点，定会据理力争。 可形势比人强，他的天赋不算低，可和那些天赋怪一比，啥也不是。 现在的星光娱乐，天赋怪一抓一大把。 那个杨非凡的唱歌视频，郭文希看过，看的他提不起一丝对抗的想法。 人家那声带机能，开口就炸。 郭文希已经很努力了，天赋上的差距，真的无法用努力追平。 天生声音就比你好听，能咋办？ 公司推杨非凡是更好的选择，郭文希是星光娱乐的股东，更应该为公司的长远发展考虑，服从公司安排。 郭文希一直很有大局观，所以他很干脆的答应了林一凡的建议。 只是明年，他真的能顺利发歌？ “郭哥，你不要误会。” 林一凡不知道郭文希心里在想什么，但他懂看脸色，郭文希现在的脸色，心里明显是有不满。 原因只能是发歌日期推迟到明年。 “我给你写的歌，开头第一句是三月走过，柳絮散落。” “现在是10月份，与歌词不契合，所以我想让你明年4月份发歌。” 林一凡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刚才找系统定制歌曲的时候，让系统按照传唱度给周传雄的歌排名。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黄昏》。 但这首歌早就已经定制出来，给郭文希唱了。 第二名的歌曲是《青花》。 一首歌能取得多大的成绩，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很难在发歌前，就预料到最后的成绩。 但林一凡可以看前世的传唱度啊。 虽然还是不准确，但至少算是有了某种程度的保底。 所以林一凡定制了《青花》这首歌给郭文希。 等定制完，林一凡就傻眼了。 第一句歌词，三月走过，柳絮散落。 “我…行吧。” 郭文希有些无语。 他是不相信林一凡这会临时给他写了一首歌的。 从他和林一凡见面到现在，总共也只过去了两三分钟的时间。 哪怕林一凡是公认的音乐天才，郭文希也不认为林一凡能在两三分钟的时间里，作词作曲，写出一首能上榜单的歌。 他此刻心中满是无奈。 林一凡写歌，都不考虑现实情况的吗？ 已经下半年了，你歌词里还写“三月走过，柳絮飘落。” 特别是“柳絮飘落”，柳絮通常是四月开始飘落，再结合“三月走过”。 林一凡给他写的这首歌，除了在4月份发歌，几乎没有其它选择。 定在第四季度发歌，却写了一首适合第二季度发的歌。 郭文希很想问一下，林一凡写这首歌时候的精神状态。 好在有一点让他很是欣慰，林一凡并没有忘了给他写歌。 应该是林一凡写歌的时候，没考虑太多，灵感来了，一气呵成。 写好后才发现问题，又不想改歌词，破坏歌曲的意境，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因而一直拖到现在，他亲自上门催歌，才不得不把情况告诉他。 可以理解。 第405章 好兆头 “那些老师也太势利眼了吧？” “一个个每天给他开小灶，我们多问几句就不耐烦。” “谁叫人家还没入学就签了大公司，马上要出道了呢，我们只是普通学生而已，哪能跟人家比啊。” … 几名学生看着刚刚上完课，又被其他老师争着叫去补习的杨非凡，嫉妒到眼睛发红。 自杨非凡签约星光娱乐，并且插队进入出道序列的消息传回东海音乐学院后，几乎是全校沸腾。 另一个韩琳更炸裂，星光娱乐直接组织了一个专业团队培训她，团队里的老师都是知名的业内人士。 但韩琳平时并不回学校上课，星光娱乐出面和学校谈过，韩琳只需要在考试的时候回来就可以。 所以杨非凡就成了东海音乐学院在校生的关注焦点。 还没毕业前就成为大公司练习生的学生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还没毕业就被大公司签约的学生，就很少了，每年的数量，两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个别年份，一只手就够用。 还没入学就签约大公司，并进入出道序列的学生，几年难得一见。 现在学校里就有这么一尊大神，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全校学生的注意力。 特别是杨非凡的授课老师，争先恐后的给他开小灶。 谁都知道还没入学，就被大公司签约准备出道的学生，肯定会是被力捧的对象。 现在多教点，以后自己的子女亲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人家随手帮帮忙，能轻松不少。 杨非凡也不抗拒，他知道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不足。 趁着还没出道，能多学多少算多少。 对老师们的偏爱，他来者不拒，每天除了睡觉吃饭，正常上课的时间外，其它时间都在各种补习中度过。 “昨天你学唱法，嗓子应该挺累，今天就来跟我学编曲吧。”编曲老师笑着说道。 声乐老师眼一瞪，不满道：“学什么编曲？歌手最重要的是唱歌，今天应该继续补习声乐。” 作曲老师挺身而出，朗声道：“原创歌手的含金量，你不懂吗？” “非凡，今天跟我去学作曲，以后做原创歌手，做大做强！” 几位老师争的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杨非凡刚想劝几位老师不要争了，大家一起补，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后，杨非凡面色一肃，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待几位老师安静下来后，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我是杨非凡。” “现在吗？好好，我马上去找学校请假。” 挂断电话，杨非凡喜色难以抑制。 自和星光娱乐签约后，他一直在等星光娱乐的下一步动作。 他知道自己出道的时间不会太远，但没确定下来，心里总是不踏实。 刚才星光娱乐音乐部打来的电话，让他总算是能把心放下来了。 “星光娱乐打来的？”声乐老师问道。 杨非凡点了点头，笑道：“公司让我和学校请一个星期的长假，后面看时间再继续延长假期。” 东海音乐学院由于学校的专业特殊，学生往往会需要参加许多活动。 更别说个别学生，在读书期间就签约娱乐公司，出道成为歌手，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上课。 因而学校对学生的考勤并不看重，有正当理由就可以请假不来上课，毕业的时候能通过考核，照样拿毕业证。 人家来上这个学校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立足娱乐圈，增加出道的可能性。 还没有毕业就能进入娱乐圈，出道成为歌手，学校不可能拦着。 真的因为热爱音乐而考入东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两只手可能数不过来，但两只手加上两只脚，绝对够了。 杨非凡说以后看情况延长假期，只是说的好听。 等他真的出道火起来了，他来不来学校是他的事情，反正学校会帮他把请假条补上，都不用他主动开口。 “你这一走，以后恐怕只能在考试的时候，才能见到你了。”声乐老师笑道。 “谢谢。” 杨非凡笑着道谢。 声乐老师的话，其实是一种另类的祝福。 学校里还有两个还没毕业就已经签约经纪公司，出道的歌手。 他们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学校学习，不是因为他们好学，而是他们没火起来。 没那么多行程，自然就不需要请长假了。 声乐老师说以后只能在考试的时候见到他，是在祝福他火到以后只能抽出时间回来考试。 “花里胡哨。” 编曲老师嘀咕了一句，对杨非凡笑道：“祝你大红大紫。” 作曲老师没有说祝福的话，反而叮嘱道：“以后有什么音乐上的问题，记得随时打电话给我，只要时间允许，我肯定会给你解答。” “对对，随时打电话。” 声乐老师连忙附和，暗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说这些。 杨非凡一一应下。 …… “老三，还没住几天，以后就见不着你了。” 杨非凡请好假，收拾东西的时候，同宿舍的几位舍友都回来给他送行。 这一走，以后大家可能真的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知怎地，有些莫名的伤感。 “怎么说话呢？” 杨非凡捶了一下舍友的胸口，笑道：“以后你们有时间了，可以来找我，我带你们去星光娱乐逛逛。” “真的？”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去星光娱乐逛逛，每个有志出道成为歌手的各大音乐学院的学生，都有在心里想过。 现在歌坛论哪家公司最出彩，绝对是星光娱乐无疑。 不到两年时间推出的知名歌手，比其它公司十几年推出的都多。 更是有一位天王坐镇，还有一位人气直冲天后的陈怡萱。 这两年歌坛最出位的歌手，几乎都是星光娱乐推出的。 星光娱乐已经成为歌坛新人的圣地。 想要去星光娱乐一看的人，数不胜数，如果还能见到那位传奇就更好了。 若是能被看上，第一件事必须打电话回家，让家里人带上灭火器去祖坟看看，十有八九冒烟了。 “当然是真的。” 杨非凡笑道：“但得等我火了才行，现在我可不敢带你们去公司。” “明白，你可得快点成为大明星，别让兄弟们等太久。”老大拍了拍杨非凡的肩膀。 宿舍四人处的不错，虽然只相处了不到半个月，但大家的感情，却像是十几年的兄弟一般。 “老三，祝你前程似锦。” “靠，老三你被子咋没装？”老四皱眉问道。 杨非凡看了看床上的被子，回道：“我以后不还得回来考试啥的，总要有个住的地方。” “你们以后记得帮我把被子拿出去晒，别发霉了。” “呸呸呸。” 老四连呸三声，道：“哥几个，把所有东西给老三装好，什么都不要留，都给他送走。” 老大也反应了过来，嚷嚷道：“回来，回来干什么？” “以后你是大明星了，住豪宅开豪车，哪还用来这挤宿舍。” “想跟我们见面，我们直接去你的豪宅，来宿舍干嘛？” 杨非凡大脑停转了几秒钟后，才反应了过来，无奈的笑了笑。 好兆头，好兆头。 他虽然不信，但兄弟们的一番心意，他记在了心里。 第406章 倒霉的经纪人 “你好，我是你的经纪人胡伟。” 杨非凡坐的保姆车刚停在星光娱乐大门口，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帮忙拉开车门。 杨非凡下车后，表情惊讶的和胡伟握了握手。 他认识胡伟，以前在新闻上见过，那会胡伟还是橙华娱乐一位一线歌手的经纪人。 “你不是橙华娱乐的吗？”杨非凡好奇问道。 胡伟笑道：“两天前是，现在我是星光娱乐的签约经纪人，是你的专属经纪人。” “你既然认识我，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我先表个态，我将会用我的所有资源，尽全力帮助你获得更好的事业发展。” 一个好的经纪人，对艺人事业的发展，会有极大的助益。 胡伟曾经是一线歌手的经纪人，经验丰富。 星光娱乐安排胡伟作为杨非凡的经纪人，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一个艺人能不能火，个人实力是一方面，公司愿不愿意捧，有没有能力捧，往往是更重要的影响因素。 娱乐圈里从来不缺有实力的新人，但最后火起来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公司不想捧，或者没能力捧，是主要原因。 星光娱乐肯定是有能力捧的，也愿意捧杨非凡。 再加上杨非凡本就很出众的实力，红起来几乎已是板上钉钉。 想到这，杨非凡本有些冷静下来的心情，又再次激动起来。 不过，他现在更好奇一件事情。 “我叫您伟…胡哥吧。” “没必要，伟哥顺口就叫伟哥。” 胡伟脸上没有啥异色。 因为一款药的原因，伟哥这两个字，被赋予了另一种意义。 一开始他也不太习惯，后来他学会不在意后，别人也开始正常叫他，不会再带有歧意，故意调侃。 现在杨非凡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叫他胡哥，他反而会感觉不舒服。 杨非凡想了想，决定听从胡伟的建议，说道：“伟哥，我问你件事。” 胡伟摆手让杨非凡等等，跑过去交代保姆车的司机，把车开到星光娱乐艺人公寓，把行李放到保安室后，才跑回来说道：“你想问什么？” 杨非凡一脸好奇道：“你以前不是一线歌手的经纪人吗？” “为啥会跳槽到星光娱乐，接手我这个新人？” 胡伟听到杨非凡的问题，脸色变的难看了些，隐隐带着怒色。 胡伟咬牙说道：“我被解约了。” 杨非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可是当过一线歌手的经纪人，橙华娱乐应该没有几个经纪人，比你更有经验和能力了吧？” 经纪人对于歌手来说，确实重要性会差一些。 歌手更多的还是靠自身实力，以及看公司能给多少资源。 一位牛逼的作曲人写的一首好歌，对歌手事业的帮助，是上任何大火综艺节目，都无法比拟的。 好的歌曲，一夜之间，就能让歌手火遍大江南北。 这种情况在星光娱乐已经发生过多次，也是星光娱乐成为歌坛新圣地的原因。 而这个圣地的缔造者，是林一凡。 没有林一凡这位作曲人，星光娱乐现在就不可能会有如此多的大火歌手。 即使去年跳槽了一大批，但林一凡苏醒后，不到半年时间，又推出了陈怡萱，许雅茹这两位火的发紫的歌手，把星光娱乐在歌坛的牌子，又立了起来。 作曲人的重要性，在林一凡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演员就不一样了。 经纪人的人脉广，能让演员在电视节目上多露脸，帮演员多接些角色。 这在新人演员刚入行的时候，非常重要。 歌手的话，上各种电视节目，增加曝光度也很重要，但拿到一首能火的好歌，更重要。 胡伟作为一线歌手的经纪人，在歌手火起来的过程中，不一定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但他通过当一线歌手的经纪人，积攒下来的各种人脉和经验，对新人歌手还是挺重要的。 橙华娱乐没有理由把胡伟开了，给他安排新艺人，让他继续发光发热才正常。 “不是橙华娱乐开了我，是我的前东家，一线歌手韩毅。” “我的提成太高了，韩毅觉得不值，提前和我解约，换了一个拿死工资的经纪人，说是秘书更合适些。” “橙华娱乐给我分配了新艺人，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当年不是我帮他联系我表哥，为他定制了他那首成名曲，他会有现在的一切？” 歌手的经纪人，在歌手的事业发展过程中，影响相对演员的经纪人会小的多。 但事有例外。 胡伟的表哥是其它娱乐公司的一位顶级作曲人。 以那时韩毅的咖位和公司配给的资源，不可能请动一位顶级作曲人写歌，更别说是其它公司的作曲人了。 胡伟软磨硬泡，硬是从他表哥那里赊来了一首好歌，帮韩毅一飞冲天，一跃成为二线歌手。 说好的同患难，共富贵。 这才几年时间，韩毅就嫌他分钱太多，一脚把他踹了。 第407章 新人单挑一线歌手？ “韩毅把你开了，橙华娱乐也不至于把你扫地出门吧？”杨非凡问道。 胡伟这种带出过一线歌手的经纪人，不管在哪都是很抢手的。 这不，离开了橙华娱乐，又被星光娱乐收了，而且还给他分配杨非凡这种，公司准备力捧的新人。 “橙华娱乐当然不会把我扫地出门，他们给我安排了新的服务对象，让我去带。” “我拒绝了。” 胡伟眼露凶光：“我留在橙华娱乐带新人，橙华娱乐不可能让我带的新人，和韩毅形成竞争关系。” “树争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韩毅敢踢了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以后我会带着你，把他的资源抢光。” 杨非凡连眨眼睛，好家伙，这是要复仇啊。 “你放心，我不会为了报复他，牺牲你的利益。” 胡伟笑道：“我的职业素养，还是有保证的，不然公司也不会把我指派为你的经纪人。” 杨非凡笑了笑，他倒不担心胡伟牺牲他的利益。 牺牲他的利益，就是损害星光娱乐的利益。 胡伟再想报复韩毅，也不太可能牺牲星光娱乐的利益，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是犯忌讳的事情，除非胡伟以后不想在娱乐圈混。 “走，先去见林总。” …… “《爱我还是他》。” 杨非凡表情激动的看着手里的歌谱。 这是林一凡刚刚写好给他的，是他的出道曲。 他虽然只是一名刚入学东海音乐学院的新生，但能考进东海音乐学院，就已经代表了他的水平。 专业知识方面不能跟那些已经学了几年的学长学姐比，鉴别一首歌好不好的能力，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杨非凡敢说这首《爱我还是他》，即使是一线歌手，甚至更高一层级的歌手看到了，也会毫不犹豫出价购买。 而这首歌，现在是他的了。 出道曲啊！ 他的出道曲竟然会是一首如此牛逼的歌曲！ 这还是新人出道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位至少一线咖位的歌手回归。 星光娱乐的力捧，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之前了解的力捧，最多出道的时候，给到三线歌手的资源，出成绩后，再给提资源档位。 刚出道就直接给一线歌手资源的力捧，有肯定是有，但杨非凡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拿。 他没有参与过任何选秀，甚至都还没参与过一次星光娱乐练习生，月度成绩考核。 可以说，他没有任何成绩背书，无论怎么看，他都没有资格取得如此高等级的资源配给。 但星光娱乐给了，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林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杨非凡站起身，大声保证道。 “你先去艺人公寓安顿好，明天来公司录音。”林一凡笑道。 “是，林总。” 林一凡手指敲击着桌面，看着杨非凡和胡伟离开。 掀翻歌坛的第一步，开始了。 …… “胡伟辞职了？” 韩毅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问道。 他的新经纪人回道：“公司那边给他安排了新人，他不愿意带，让他自己选新人，他也不选。” “公司那边没办法，只能把他开除。” “听说他现在跳槽到星光娱乐了。” 没有公司会愿意养着一个不能带来好处的吃白食的，除非是关系户。 胡伟不愿意带艺人，被扫地出门就是必然的结果。 “呵呵，自找死路。”韩毅冷笑了声。 胡伟留在橙华娱乐继续带新人，凭他多年在橙华娱乐积攒下来的人脉，取得成绩的可能性，比去其它娱乐公司要大的多。 歌手不同于演员。 歌手想火需要的资源大都要靠公司给，比如歌曲和宣发，这些基本上只能依靠自家公司。 胡伟在橙华娱乐多年，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在他去帮手下艺人要资源的时候，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不会太过卡他。 去了其它公司，一切就得从头再来。 胡伟想带火一位新人的难度，相比在橙华娱乐，高了恐怕不止一个档次。 这不是自找死路是啥？ 再怎样，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经纪人的收入，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于艺人收入的分成。 艺人火了，才有钱赚。 不留在他更容易弄到资源，更有可能带火手下艺人的橙华娱乐，反而跑去对头星光娱乐那里。 胡伟难道觉得这样能报复到他韩毅，报复到没给他出头的星光娱乐？ 莫不是异想天开。 新经纪人看了眼一脸不屑的韩毅，小声道：“他带的那个新人叫杨非凡，出道日期定在10月15号。” 韩毅莫名其妙：“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你难道觉得我会在意他过得怎么样？” 他都把胡伟开了，巴不得胡伟离他越远越好，哪还会在意胡伟带没带新人，什么时候出道，混的怎么样。 自胡伟不能从他表哥那里给他弄来好歌开始，韩毅就打算把他踹了。 只是不想做的太难看，希望胡伟能自觉点。 没想到胡伟脸皮那么厚，他表现的再明显，胡伟也当没看见。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撕破脸皮，强行和胡伟解约，一年省下来几百万。 胡伟说他没良心。 当年要没有胡伟从他表哥那里要来的那首爆款歌曲，他最好的情况是晚几年才火起来。 大概率会泯然众人，等合约时间到了，公司不续约，甚至是提前解约。 他为了养家糊口，只能去当个音乐老师啥的。 不会有现在的风光。 韩毅表示他很感激胡伟的帮助，所以他除了拿出正常价格的邀歌费外，还将胡伟的经纪人分成提高了些，以回报胡伟对他的帮助。 但回报也总有个限度。 胡伟这两年除了给他安排下行程，接接通告和代言外，还有其它帮助吗？ 这些工作，韩毅随便招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都能干的来。 工资一个月开，大把人过来干。 而胡伟呢？ 一年要从他这里分走好几百万的巨额分成。 韩毅能忍一年，忍不了两年。 这让他怎么选？ 他除了开掉胡伟外，还有其它选择吗？ 难道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年损失几百万？ 这些年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胡伟现在过成什么样，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韩毅脑子里回想起经纪人的话，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味。 经纪人低声回答道：“他带的那个艺人，出道日期定在10月15号。” “10月15号？” “噗。” 韩毅没忍住，笑了出来。 韩毅的回归日期也是定在10月15号，胡伟是准备带着那个新人，跟他对轰？ 谁给他的自信？ 韩毅觉得胡伟是想报复他想疯了，不然哪可能会做出这种近乎自杀的选择。 哪家娱乐公司的新人歌手出道的时候，会把发歌时间定在和大咖位歌手同一天？ 即使是同公司的歌手，也不会这样安排。 这是在把新人往火坑里推！ 胡伟为了报复他，脑子都傻掉了吗？ 胡伟脑子傻了还可以理解，星光娱乐是怎么回事？ 分析什么时间出道最有利，这是每家娱乐公司必做的功课。 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韩毅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星光娱乐该不会是觉得靠一个新人，可以对抗他这位一线歌手吧？ 狂妄！ 韩毅攥紧拳头，他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他这两年人气确实下滑了不少，橙华娱乐对他也没那么上心了，资源跟他巅峰的时候没法比。 但再如何，他也是一位一线歌手！ 想用一个新人压他一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第408章 视察特效公司 新风视觉。 “林总，这是机房。” 王风兴奋的介绍着新采购的设备。 林一凡很惊奇，因为机房里的设备看上去，不像是一家特效公司，反而像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一排排设备有序排放。各种指示灯在有规律的闪动。 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高精尖的感觉。 “单单这个机房里的设备，就花了8000多万。”王风表情肉疼。 这还是他精打细算的结果。 林一凡借给新风视觉的那些钱，除了买设备外，还要买各种设计软件。 这又要花出去两三千万，更大头的是人员的薪资支出。 林一凡时间催的很紧，王风没时间招新人慢慢培养。 只能出高薪，从其它公司挖人。 特效师，合成师，三维建模师，渲染师，动画师，……。 王风大致算了一下，仅目前公司的人员规模，每月的薪资支出，就要1000万起步。 而且，这项支出还在增长。 因为林一凡要求的进度非常赶。 王风已经看过《黑客帝国》的特效分镜剧本。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如果是国外的特效大公司来制作特效镜头，按国外公司的进度，估计得两年左右的时间。 可林一凡给他的时间，只有9个月！ 明年暑期档前，《黑客帝国》的成片一定要制作出来。 王风在听到林一凡的要求后，第一时间就表示不可能，做不到。 林一凡直接无视了他的想法，在合同上，依然还是定了9个月的期限。 明年6月20号之前，所有特效镜头没有制作完成，晚一天，罚100万。 独裁，强硬，不讲道理！ 任王风如何卖惨，林一凡坚决不肯宽限时间。 甚至说出了新风视觉做不到，他就把订单分包到国外特效公司的话。 王风不可能让其它公司来吃《黑客帝国》这块蛋糕。 最终只能接受林一凡的要求，在九个月时间内，完成《黑客帝国》的特效制作。 好在林一凡已经将特效分镜剧本，都画了出来，画原画的时间省了不少。 以往制作特效的时候，最头疼的其实不是如何实现，要呈现出怎样的效果，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编剧和导演简单的几句形容，能让原画师头发掉光。 画了几十版，导演都不满意的情况，王风经历过很多次。 主要是没几个导演是专业画手，他们大多数情况下，只能靠说出自己的想法，让原画师一点一点改，慢慢贴近他们脑中想象出来的画面。 这个过程非常折磨人。 林一凡直接把这个流程调过去了。 林一凡画的特效分镜剧本，虽然也挺粗糙的，但基本上把他的要求都画清楚明白了。 原画师誊抄精修一遍，就可以拿来用。 往大了说，林一凡已经打好了基础，剩下的就是王风来高屋建瓴，实现林一凡要求的那些效果。 知道怎么做和慢慢探索该怎么做，这中间的差别，只有经历过的才懂。 也是因为这些，林一凡才敢要求王风在9个月时间内，完成《黑客帝国》的特效制作。 即使林一凡已经大概完成了原画的定稿，剩下的效果实现，依然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以新风视觉目前的人员储备，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所以王风还在招人，他要用人堆的方式，来抢时间，恨不得每个镜头都安排一组人去制作。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真这样搞，能不能按时完成订单不知道，新风视觉肯定要先发工资发破产。 “不要害怕花钱。” 林一凡拍了拍架子上的一台不知名设备，笑道：“如果《黑客帝国》的票房理想，肯定要拍续集。” “续集的特效镜头，不会比第一部差多少。” “我目前估计拍三部左右，一年一部。” “也就是说，新风视觉接下来三年，基本不用担心订单问题。” “设备和人员，能配好的就配好的，不要耽误电影制作的进度。” 王风听到林一凡的话，激动回道：“三部！” “每部都是10亿的大制作？” 林一凡肯定的点了点头，哪有续集制片费用比前作少的道理，单是演员片酬的涨幅，就会让制片成本涨不少。 王风的问题，问的纯属多余。 “林总，您放心，我保证《黑客帝国》明年七月份，肯定能上映。”王风的语气有些激动。 国外的特效公司在崛起的时候，基本都有大厂的稳定订单支持。 国内的特效公司想崛起，基本也跑不脱这个流程。 没有连续几部特效大片的订单养着团队，新风视觉很难站稳脚跟，更别提与国外公司竞争。 有林一凡的承诺在，现在不用担心了。 第409章 到底谁是一线歌手，谁是新人！ 10月15日。 “老板，日榜第一。”韩毅的经纪人汇报道。 韩毅这种老牌一线歌手，新歌发布后，在没有同价格，或者更高级别歌手竞争的情况下，拿到日榜第一，手拿把掐。 现在虽然才上午9点，距离歌曲发布刚过一个小时，日榜一小时刷新一次，现在的日榜第一是韩毅的歌，还有15个小时要熬。 但不妨碍韩毅和他的团队，直接将日榜第一，视为囊中之物。 别说日榜第一了，周榜第一也被他们当做自己的了。 这个月没有其他一线以及一线以上歌手发布新歌，大咖位的，只有韩毅这位一线歌手。 他要是连周榜第一都没信心拿到，还不如退休回家养老。 “那个叫什么来着。” “杨非凡。” “对，他排第几名？” 今天发歌的除了他以外，还有几位二三线歌手，竞争烈度不算高，也说不上是低，对新人并不友好，可能会连前10都进不去。 杨非凡能进前5，星光娱乐就得烧香拜佛了。 一般情况，新人出道都会尽量安排到每个月的最后一周，那是每个月的垃圾时段。 稍微上点档次的歌手，都不会选在月尾发歌，因为剩下的时间太少了，没有足够的时间冲销量。 因而每个月的最后七天，被各大公司默认为给新人出道的时间段。 只有对自家新人极有信心的公司，才会选择在月初和月中出道，冲击周榜第一，甚至是月榜第一。 这种超级新人，终归是少数，也很难遇见。 大多数时候的结局，是被前辈打的鼻青脸肿，打的找不着北。 毕竟大咖位的歌手，他们的资源也是拉满的，还有粉丝基础。 打爆其它娱乐公司力捧的新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从目前星光娱乐给杨非凡的宣发力度看，星光娱乐必然是力捧杨非凡无疑。 韩毅心里很可惜，不能亲眼去星光娱乐看看，杨非凡被他打爆后，胡伟是什么表情。 “第二名。” 经纪人回答道。 韩毅点了点头，“还不错。” “嗯？第二名？” 韩毅怀疑自己听错了，该不会是第二十名吧？ 他侧过耳朵，靠近经纪人一些后，问道：“你再说一遍。” “第二名。” 经纪人低头说道：“他和您的差距，目前只有二十多万次下载量的差距。” “你在跟我开玩笑？” 韩毅怒瞪着双眼，喝问道。 真是反了天了！ 胡伟跟他开玩笑就算了，两人是雇佣关系，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感情是有一些的，开个玩笑没啥。 要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两人跟朋友没区别。 但面前这位，说好听点是经纪人，说难听点，就只是一位生活助理兼职会计，接待。 大家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敢跟他开玩笑，嫌工作太轻松，不想干了是吧！ 经纪人见到韩毅面目狰狞，吓得慌忙摆手，“我真没和您开玩笑，杨非凡的歌的下载量，真的只和您差二十多万次。” 韩毅冷冷看了眼经纪人，掏出手机登陆音乐平台，转到日榜页面。 冷冰冰的数据摆在那里，甚至差距还更缩小了些，下载量差距已经不足二十万次了。 “不可能！” 韩毅脱口而出。 杨非凡一个新人，怎么会刚出道，第一首歌刚发布，就压下一众二三线歌手。 即使歌好，宣发好，也肯定是需要一个过程，晚上跑到日榜第二名，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才一个小时，就压制住一众二三线歌手，直升日榜第二名，甚至与他的差距还非常接近。 现在可是15号，不是25号！ 那些今天发歌的二三线歌手，都是死人吗？ 韩毅目光看向第三名，是一位二线歌手，数据看着没什么问题。 第四名也是一位二线歌手，数据也还好，不算低。 第五名是三线歌手，也没啥问题。 那这是怎么了？ 难道杨非凡真的这么火爆？ “爱我还是他。” 韩毅嘴里轻念着歌名，大拇指点了一下。 “林一凡！” 韩毅的心脏，仿佛被敲了一记重锤，心跳停止了至少三秒。 这小子的出道曲，竟然是林一凡写的！ “完了。” 韩毅双目顿时无神，在看到曲词作者是林一凡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这次回归的结果，肯定是惨不忍睹。 林一凡是谁？ 现在歌坛风头最盛，名气最大的作曲人。 他哪怕写出了一坨屎，歌迷也会乐呵呵的先下载了再说，后面该夸夸，该骂骂。 韩毅现在虽挂着一线歌手的名头，但实际人气已经和二线顶流歌手的人气差不了多少。 更别说他这次回归的歌曲，只是一位高级作曲人的作品，质量只能说是还行。 肯定是无法和林一凡写的歌比。 人气差一截，歌曲质量也差一截，结果怎样还用说吗？ “你这么大咖位的作曲人，为什么要给一位新人写歌！”韩毅欲哭无泪。 以林一凡现在的咖位，给新人写歌，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早知道杨非凡唱的是林一凡写的歌，他宁愿被粉丝骂的狗血淋头，也要取消这次的回归。 “黑暗中的我们都没有说话，你只想回家，不想你回家，……。” 人声响起，将韩毅的思绪拉回。 “这……给新人唱？” 旋律抓耳，情感细腻。 顶级作曲人的风采显露无疑。 韩毅狂吞口水，他要是能拿到这首歌，绝对当成宝供起来。 而林一凡竟然把这么好的歌，交给一位新人歌手，当做出道曲。 这未免豪横的过头了！ 但杨非凡的声线唱这首歌，听上去确实挺适合。 独特的嗓音和精准的情感把控，将低沉到高亢的情感层次演绎得淋漓尽致。 韩毅怀疑这首歌，很可能是给林一凡给杨非凡量身打造的歌曲。 想到这，韩毅心中悲戚。 人家一位新人歌手，有顶级作曲人保驾护航。 他作为一线歌手，却只能用一首高级作曲人的歌充数，找借口回归骗钱。 到底谁是一线歌手，谁是新人？ 更让他难受的是，林一凡也太高产了！ 一般到林一凡这个层次的作曲人，很少出手给新人写歌，除非公司要力推某个新人，才会找上顶级作曲人。 正常情况，林一凡这种等级的作曲人写的歌，至少会落入一线歌手的口袋里，写给歌王歌后才是正常。 除了卖给咖位高的歌手更赚钱外，主要原因是好歌并不好写。 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不是说写就能写出来。 有限的产量，无限的需求，自然是卖给出价高的人更划算。 可林一凡太高产了！ 陈怡萱一张专辑，10首歌，首首好歌，首首都是主打歌，震惊整个歌坛。 然后杨飞，许雅茹，动力牛仔。 今年林一凡已经拿出十几首好歌了，现在竟然还能再拿出一首好歌捧新人。 林一凡写歌不需要酝酿时间，找灵感的吗？ 第410章 踩着一线歌手上位！ “老板，我们怎么办？” 经纪人询问道。 下载量差距正在被不断拉近，再不采取措施，可能下一个小时日榜数据刷新的时候，杨非凡就会成为日榜第一名。 韩毅被一个新人压了一头，可就丢大人了。 以后出去商演上节目，不知道该被别人怎样取乐。 “你说能怎么办？这可是林一凡！”韩毅咬牙道。 换成别人，韩毅都敢拼一拼。 面对林一凡，他除了投降外，想不出其它应对方法。 加大宣发力度？ 杨非凡也是星光娱乐力捧的对象，唱的还是林一凡的歌，星光娱乐肯定会出全力。 真砸起钱来，输的一定是他！ 橙华娱乐不可能会为一个过气一线歌手的例行回归，花费太多资源。 这次，他算是扑街扑彻底了！ “胡伟！” 韩毅百分之百肯定，杨非凡的出道时间，一定受到了胡伟的影响。 对有期待的新人，安排月初或月中的出道时间，以期有更多时间冲销量，在月榜上拿到靠前的名次，这是常规做法。 但13号发歌的歌手，咖位最高的只到二线，更适合安排杨非凡出道。 定在15号，摆明了就是冲着韩毅来的。 韩毅百分之百肯定，绝对是胡伟建议把杨非凡的出道时间，安排在15号。 最让韩毅想不通的是，星光娱乐高层竟然同意了！ 杨非凡必然是星光娱乐重点培养的新人，怎可以如此儿戏！ 胡伟他在星光娱乐地位这么高，能让星光娱乐高层宁愿多冒点风险，也要帮他出口气？ 韩毅认识胡伟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胡伟在其它娱乐公司，有除了他表哥以外的关系。 韩毅想不通。 …… “舒坦，太舒坦了。” 胡伟看到日榜上，被杨非凡踩在脚下的韩毅，心里一阵舒畅。 这段时间的所有不爽，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他真想不到，音乐部给杨非凡安排的出道时间，竟然和韩毅排到了一天。 他原先倒是想过让杨非凡和韩毅打擂台，但韩毅怎么说也是一位一线歌手，即使是过了气的一线歌手，也不是新人能随便碰瓷的。 将杨非凡的出道时间和韩毅排在同一天，对杨非凡来说，并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最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能力影响到音乐部的安排。 他不是那些知名经纪人，在音乐部总监面前，他连多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更遑论安排杨非凡的出道时间了。 没想到音乐部竟然会把杨非凡的出道时间，安排在和韩毅同一天。 在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情先是惊喜，惊喜只维持了一会，就变成了忧虑。 他现在的身份是杨非凡的经纪人，最重要的工作内容是维护以及为杨非凡争取更多的利益。 音乐部安排的时间，明显不是最好的安排。 胡伟赶紧跑去音乐部询问原因，得到的结果让他更加欢喜。 星光娱乐和橙华娱乐，竟然是死对头。 橙华娱乐的一线歌手江华，就是从星光娱乐还是小公司的时候，跳槽过去的。 两家的针锋相对，从星光娱乐崛起后就开始了。 将杨非凡的出道时间和韩毅的回归时间排在同一天，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这样安排，也是因为音乐部认为杨非凡有能力压制住韩毅，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两家之间的仇怨。 现在的情况，完全符合音乐部的预测。 杨非凡和韩毅八点同时发歌，第一个小时，韩毅压了杨非凡一头，但差距不大。 歌曲发布后的第二个小时，杨非凡追平差距，还反超了韩毅。 现在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日榜第四名，很快就会变成第三名。 韩毅反超杨非凡的可能性，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渺茫。 被一个新人压制暴打，以后韩毅出门遇见同行，恐怕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有杨非凡出现的地方，他但凡要点脸，都会自动消失。 “喂，孙导啊，您同意我家非凡上您的节目啦。” “通告费就不用啦，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点钱。” “但正片镜头，您那边能给多少？” 收视率高的综艺节目，通常给来参与节目的艺人的通告费反而越低，有的甚至不给，只报销来回路费，住宿伙食。 有时候还得倒贴钱，比如上节目宣传作品的时候，得另外给节目组掏钱，不然人家凭什么让你在节目上宣传？ 但如果是能带动收视率上涨的艺人去了，就是不一样的待遇。 杨非凡脚踩一线歌手上位，想都不用想，接下来的一段期间内，媒体肯定会大肆报道，热度爆炸。 邀请杨非凡上节目，赚的是节目组，给通告费自然是理所应当。 不过这个钱，胡伟不打算挣。 稍微有点追求的艺人，都不会在意那点通告费，除非要靠这个钱养家糊口。 杨非凡显然不用，能在正片中有多少镜头，才是胡伟最关心的。 这种事情要提前说好，不然等节目播出后，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人，这节目不白上了吗？ 若是现在打电话的这位导演，承诺的正片时长达不到胡伟的要求，他就会找理由先吊着，看看其它节目的报价。 第411章 目组不当人！ “20分钟分量！正片！” 胡伟惊呼道。 这档节目正片时间也就80分钟左右，每期都会邀请至少6位嘉宾，再加上主持人的镜头。 实际可以留给嘉宾的镜头，可能就50分钟左右。 导演承诺20分钟的正片分量，几乎是让杨非凡占了一半的嘉宾镜头分量，对杨非凡这位新人而言，绝对是超超规格待遇。 胡伟的底线，只是8分钟而已，能谈到10分钟，就够他乐一天了。 节目组竟然承诺20分钟的正片分量，这是吃错药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杨非凡的成绩相较于其他新人，确实是属于很炸裂的存在。 但节目组邀请的节目嘉宾，又不都是新人，大多数是有一定人气的前辈。 杨非凡这位新人的综艺感，哪可能和那些常年混迹综艺节目的老油条比。 胡伟可不信节目组会认为杨非凡是先天综艺圣体，未卜先知，知道杨非凡会有超好的节目效果，因此敢提前保证正片分量。 综艺节目，收视率说话。 在没收钱的情况下，节目组恨不得每一分一秒都是节目效果，牢牢抓住观众的眼睛。 杨非凡的出道时间还没满24小时，没上过一次综艺节目，没有人敢保证杨非凡在节目上，一定能表现的很好。 对方敢给20分钟的正片分量保证，胡伟怎么想都觉得离谱。 除非节目组有把握让杨非凡的20分钟正片分量，不无聊。 “孙导，能跟我说说你们准备怎么安排非凡吗？” 胡伟决定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免得到录制现场后，发现情况不对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孙导那边沉默了一会，回道：“同期参与录制的嘉宾里，有一位是韩毅。” “卧槽！” 胡伟脱口而出一句国骂。 节目组会整活啊！ 韩毅作为一线歌手，刚被杨非凡这位新人踩着上位。 这两人聚到一起，哪怕不说话，也是满满的节目效果。 那尴尬程度，胡伟光是稍微想象一下，就起鸡皮疙瘩，头皮发紧。 别说20分钟的正片分量了，节目组要是不怕得罪人，30分钟都可以保证。 但是，节目组这样安排本就已经是得罪韩毅，怕得罪人这个顾虑，不存在的。 不出意外，杨非凡最终的节目分量，20分钟只是打底。 “韩毅会同意和非凡一起上节目？”胡伟怀疑的问道。 杨非凡倒是无所谓，反正丢脸的肯定不会是他，但韩毅…… 孙导的声音，突然变的低沉：“韩毅不知道。” 胡伟呆愣了十来秒，才回过神来。 节目组这是不把韩毅当人了！ 往死里整啊！ 不过，他喜欢。 “孙导，你们发通告吧，非凡会准时来到节目现场，参与录制。” 胡伟笑了一声，继续道：“你们想怎么安排，全部随你们心意，我们不会有任何异议。” 胡伟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节目组肯定是怎么做会让韩毅尴尬，会有节目效果，就怎么来。 都说过气的艺人不如鸡，胡伟现在是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韩毅还不算完全过气，多少还有点人气，开演唱会，两三千人的小场还能坐个七七八八。 但在这些大火综艺的节目组眼里，就已经成了可以为了收视率，不惜往死里得罪的存在。 韩毅还有苦说不出。 他在录制现场见到杨非凡，翻脸走人，就是他肚量小，必定负面新闻满天飞，商业价值归零。 不翻脸忍着录节目，又会被恶心个半死。 节目组还能振振有词的说，本期节目，你的分量至少20分钟起步，这是当红炸子鸡的待遇，天王天后来了也不一定有。 我们这是在照顾你，在帮你保证分量。 韩毅不但不能怪责，还得感谢节目组的照顾。 胡伟可以想象到，韩毅那会一定会是吃了屎一般的恶心。 想到这，他兴奋的身子颤抖，恨不得立即开始录节目。 节目组的通告很快发了过来，还定好了当天的机票。 …… “老板，《超级碰碰碰》的通告。” 韩毅的经纪人，举着平板电脑，展示着《超级碰碰碰》节目组刚发来的节目通告，邀请韩毅参与下一期节目录制。 通告上还注明了韩毅的正片分量，保证最低15分钟以上。 这简直是惊天之喜！ 以韩毅现在的人气，在《超级碰碰碰》这种大火综艺节目，正片分量能有10分钟，就应该吃大餐庆祝了。 节目组竟然保证至少15分钟以上，太出乎意料了。 虽然后面15分钟后面还有个小括号，（非单独镜头分量）。 但在嘉宾多的节目里，天王天后来了，也捞不到几个单独镜头。 节目组给韩毅承诺的分量里，只要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画面里只有两个人的镜头，就算是大赚特赚，节目组特别照顾。 “我们要接吗？” 经纪人笑着问道。 答案很明显，他只是例行询问，尊重老板。 不然自作主张，即使是好事，老板心里说不定也会留下疙瘩。 这可是职场人的大忌！ “废话，赶紧打电话给节目组。”韩毅毫不迟疑的回道。 经纪人划了一下平板的屏幕，调出另一份通告，说道：“这个通告的录制时间和《超级碰碰碰》重合了。” 韩毅眼一瞪，语气恼火：“你不会推了吗？什么事都问我，我要你有什么用！” 经纪人急忙低头哈腰，连连认错，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韩毅这种半过气的艺人最是敏感，他们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节目组和公司，同行的怠慢，不在意。 限于自身正在不断下降的人气和商业价值，担心发脾气后，节目组以后不请他们了，公司不给资源了，同行以后不搭理了。 只能忍着憋着，长期将负面情绪压抑在心里。 但他们对服务他们的明星团队人员，依然有足够的掌控力，大家还指望着他们赚钱吃饭。 对外人不敢发的脾气，对自己人可是没有一点顾忌。 一旦惹到他们，各种难听的话语，便会如狂风骤雨一般袭来，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韩毅的经纪人在上岗前，前辈就忠告过他，事无巨细，一定要先请示韩毅，得到韩毅的明确指示后，再去落实。 这种半过气的艺人，掌控欲高的吓人。 你没问他就做出决定，不管结果对他是好是坏，心里小本本肯定先记一笔再说。 想干的长久，就必须小心应对。 经纪人得到韩毅的明确指示后，立即联系另一个节目组，将通告推了，再联系《超级碰碰碰》节目组，敲定具体细节。 过程特别顺利。 节目组那边不但答应给韩毅定头等舱的机票，还定了六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一晚的房费就要一万多。 就连他们这些随行人员，也定了一晚三千多的中级房。 待遇好到经纪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一个半过气的一线歌手，能拥有的待遇？ 韩毅上一个参与录制的节目，节目组安排的酒店房间，只是普通的中级房。 他们这些随行人员，除了他这位经纪人和生活助理外，其他人都被安排到了另一家廉价宾馆，一晚上一百块那种。 这待遇，天差地别啊！ 经纪人将《超级碰碰碰》节目组给出的待遇，说给韩毅听后，韩毅乐的找不着北。 这几年，他可是受够了！ 这才是他应该有的待遇！ 韩毅暗暗决定，明天录节目的时候，不管节目组让他干啥，他都一定圆满完成！ 第412章 管他叻，享受就是了！ 机场。 韩毅昂首挺胸走出通道，经纪人和其他团队成员围在他身周，簇拥着他往前走，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没几个人围着，但气场还是有的，周围的人基本都没靠的太近。 有的人还指指点点，猜测着这是哪个明星。 出个门还带着一大帮子人的，除了艺人外，基本没有其他人了。 “韩老师。” 韩毅正走着呢，一个身着导演马甲的人，带着几个人凑了过来。 来人介绍道：“我是《超级碰碰碰》的节目副导xxx，负责您的接待工作。” 副导演说着，给了身后几个人一个眼色，几人立即上前，帮韩毅的随行人员拿行李，引得随行人员一脸惊诧。 连做艺人后勤的工作人员，都安排人帮忙，天王天后的随行人员，估计也就这样的待遇了吧？ 韩毅推了下墨镜，黑色镜片后的眼睛，满是疑惑之色。 很反常。 以他一线歌手的咖位，给他安排高级套房说的过去，给他的随行人员安排住高星级酒店，节目组钱多，也勉强说的过去。 但还派专人过来服务他的随行人员，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天王天后的随行人员，也没这个待遇。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位超级大牌的艺人，录节目的时候，艺人的随行人员，也被安排人服务的。 该自己拿的行李还是自己拿，太多了拿不了，才会请节目组派一两个人帮忙。 哪有艺人这边什么都没通知，节目组就派人过来搬行李的。 韩毅搞不懂《超级碰碰碰》节目组，这是啥意思。 他总有一种自己快要死了，节目组在他临死之前，大发善心让他感受下超级巨星待遇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离谱，可节目组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想不通，搞不懂。 那还管他叻！ 享受就是了。 就录个节目而已，节目组能给他搞出啥花招？ 嚯，豪华保姆车接送。 韩毅看着眼前的保姆车，两眼放光。 他一直想搞一辆同型号的，但太贵了，实在是舍不得。 真皮座椅坐着就是舒服，顶级羊毛地毯踩着……跟普通地毯没区别，但就是让人心情愉悦。 韩毅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明悟，眼神扫视着车里每个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 经过他智慧大脑的高速运转，他有九成的把握，节目从他走出通道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录制。 现在所有的安排，应该都是节目组的整蛊，为的是看到他惊讶的反应。 出道五六年了，这种情况他见过几次，有一次还被搞的很狼狈。 想到这，韩毅收起了自己的兴奋表情，变的深沉，即使在车里，他也没摘下墨镜，正襟危坐，一副成熟稳重的成功男士形象。 同时心里暗暗惊奇。 节目组可真是能藏，他愣是没找出来偷拍摄像机藏在哪了。 不过，无所谓啦。 今天这个待遇，他就算被整蛊了也心甘情愿。 节目组给足了面子，他自然也不能掉链子，正式录节目时，有什么难搞的提问，游戏，他能回答的就回答，能玩的就玩。 …… “韩老师，好久不见啦。” 《超级碰碰碰》的导演孙导，见到韩毅进来演播厅，立即亲切的上前问好。 韩毅被孙导的热情，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上次来录节目，还是两年多前，那会孙导全程派编导来跟他沟通，整期节目录完，他和孙导的对话，不超过五句。 身为大火综艺的投资人，制片兼导演，孙导在娱乐圈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不鸟他很正常，他也没啥意见。 今天这般热情，他还以为自己上位成为天王，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孙导，我倒是想见您，您今天总算给我机会了。”韩毅笑呵呵回道。 孙导拍了拍韩毅的手，笑道：“今天的节目录完，你还想来，我一定邀请你。” “一言为定。” 韩毅立即欣喜回道。 他现在半过气的状态，最需要的就是增加各种曝光度。 公司不愿意砸钱，性价比太低了，资源用在公司那些事业上升期的艺人身上更划算。 他这种半过气的艺人，若没有特殊境遇，基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气，一年比一年差，慢性死亡，直到彻底过气。 有些艺人受不了煎熬，干脆直接退休，选择直接死。 韩毅还想赚钱，还想风光，所以他选择坚持住。 即使公司只给他安排了高级作曲人写歌，他也不嫌弃，该发歌照样发歌。 想到这，他想起了杨非凡。 出道就有林一凡这样的顶级作曲人写歌护航，还踩着他这位一线歌手上位。 现在热搜榜第一，就是“打爆一线歌手的超级新人，杨非凡！” 淦！ 第413章 承受不起代价的结果，只能是任人揉捏 “这位是……。” 孙导热情的为韩毅介绍今天的嘉宾。 韩毅心里暗喜，因为今天的嘉宾，都是三四线的小艺人。 他即使已经半过气，还是比这些小艺人强的多，难怪节目组给他那么多的正片分量保证。 他这是狼入羊群，这些人绑一块都不够他打的。 这期节目的正片，他绝对不止15分钟分量。 但一个疑问也在他心里涌起，他怎么有一种这期节目，在围绕着他进行的感觉。 《超级碰碰碰》很注重嘉宾咖位配平，这样才好出节目效果。 不然你让一个四线艺人拿枕头打一线艺人，他敢打？ 这不是难为人家嘛。 让一线艺人和一线艺人对轰，才是最佳解决方案。 话题性拉满，期待感十足，观众看的开心，节目组看着蹭蹭涨的收视率，心里也舒心。 除了某期是商务单，收了钱，才会只突出某一个嘉宾，其他嘉宾的咖位都会低几级，让观众的注意力都在主嘉宾身上。 韩毅非常确定橙华娱乐没有给节目组塞钱，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超豪华的接待，还在韩毅的接受范围内。 事关收视率的嘉宾配置，绝无可能乱来，肯定是要慎重选择，遵循一定的规则。 他何德何能，让《超级碰碰碰》节目组，以他为主开一期节目？ 直到……他看到了那个人。 “韩老师，您好。” 杨非凡大方的伸手问好，他旁边站着的胡伟，笑嘻嘻的看着韩毅，脸上写满了“爽”。 两年前被韩毅开除后，他就一直在等着反击的一天。 今天总算是被他等到了，韩毅那比火龙果还红的脸，真是令人愉悦。 周围人都自动离远了些，韩毅和杨非凡的那点事，就在热搜榜上挂着，在场的人都知道。 这两位碰到一块，想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韩毅没有回应杨非凡的问好，瞪了胡伟一眼后，扭头面色难看的问孙导：“孙导，这是怎么回事？” 孙导笑呵呵道：“杨非凡也是本期节目的嘉宾啊，看不出来吗？” 韩毅脸色青黑，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的出来。 问题就在这，节目组不知道他和杨非凡的情况吗？ 他跟谁一块录节目都没问题，就是不能和杨非凡出现在一个画面里！ “我的意思是，我不能……。” 孙导笑呵呵的脸，突然面无表情：“你不能和他出现在一个节目里吗？” “不能你为什么不提前说？” “节目都要开拍了，你跟我说这些？” “本期节目的制片费，你赔给我吗？不能按时播出，你向广告商赔违约金吗？” 一顶顶大帽子扣过来，压的韩毅，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们至少要告诉我嘉宾名单吧？”韩毅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问道。 事到如今，他再傻也知道节目组的打算。 这是完全不在乎他的脸面，疯狂把他的面子扔地上踩。 但他却不敢翻脸。 《超级碰碰碰》的制片公司，旗下有十几档综艺节目，几家大电视台都有当红节目。 他敢翻脸，以后就别想在那几家大台的节目里露脸了。 这对他的事业，绝对是雪上加霜，是难以承受的重大打击。 更可怕的是公司绝对不会为他出头，反而会顺势降低他的资源配给档位，让他的人气流失的更快，让他彻底过气的时间提前。 代价，他承受不起。 可让他妥协，任由节目组揉捏，他又不甘心。 孙导笑容重新爬上双颊，笑道：“一般呢，嘉宾不要求，我们不会主动发送嘉宾名单，你以前也来参加过节目录制，应该明白这一点。” 韩毅板着脸点了点头。 综艺节目，艺人不要求，节目组正常不会主动发送嘉宾名单。 艺人不要求的原因，是觉得节目组不会乱搞，故意把不对付的两个人，安排在一块。 这不是明文规定，但综艺节目的节目组，一般都会遵循。 毕竟艺人来参加节目，不是一锤子买卖。 今天得罪这个，明天得罪那个，以后节目还拍不拍了。 但今天，韩毅的认知被打破了。 《超级碰碰碰》节目组不按规矩，把他和杨非凡安排到了同一期节目。 节目组这样做，只代表了一个可能。 《超级碰碰碰》节目组，以后没打算再邀请他来上节目，不担心会得罪他。 至于他所属的橙华娱乐，更不可能为了他这点事帮他出头。 公司过百名艺人呢，哪可能为了他一个人，放弃和《超级碰碰碰》这档大火节目的合作。 “正片里，尽量不要出现我和他同框的画面。” 韩毅分析了一遍，翻脸走人的代价太大，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自己和杨非凡不同框出镜。 孙导没有回话，只是淡笑着看着韩毅。 请你们俩个来，为的就是围绕你们两个创造话题。 你们俩不同框出镜，那还请你们来干嘛？ 韩毅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再退而求其次：“别问他和我有关的问题，也别问我和他有关的问题。” 孙导依然是不回话，依然是淡笑着看着他。 韩毅神情瞬间颓废。 过气的，半过气的艺人，真的是没有人权。 孙导拍了拍韩毅的肩膀，笑道：“这对你也是好事，至少这期节目播出后，你的人气肯定会有回升。” 韩毅身体微微颤动，孙导这是脸都不要了。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承受不起代价的结果，只能是任人揉捏。 “各部门各就各位。” … “咔。” “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 孙导举着导演筒，在拍摄结束后，例行向参与节目的嘉宾，表示感谢。 韩毅阴沉着脸，在经纪人的陪同下，朝着化妆间走去。 他发誓，这辈子就没有这样丢脸过。 主持人一点脸面没有给他留，竟然当着他的面问他，杨非凡拿了周榜第一，他没拿到，是什么心情。 没错，仅仅过了一天，杨非凡出道曲就登上了周榜第一。 而他的新歌，目前仅排在周榜第三，可以说是被杨非凡虐的渣都不剩。 主持人简直是杀人诛心。 而他，为了保持风度，还不得不保持笑容，祝贺杨非凡取得好成绩，祝他早日成为一线歌手。 后面的游戏环节抽签分组的时候，节目组还暗箱操作，把他们俩分在了一队里。 从开始录制到录制结束，两个人几乎一直在一个镜头里。 第414章 有钱总比没钱好 “非凡，干的好。” 胡伟大声夸奖杨非凡，他对杨非凡的表现非常满意。 综艺感很不错，即使没有节目组的分量保证，仅凭那些有节目效果的镜头，杨非凡应该也能保证自己有两三分钟的正片分量。 这在第一次参加节目的新人里，绝对算的上出众了。 “胡伟，别跟我说你没有提前知道嘉宾名单。”韩毅突然走到胡伟面前，咬牙质问道。 胡伟点头应道：“我知道啊，我就是知道你要来，我才接了这个通告。” 韩毅眼睛立时红了起来：“我们怎么说也合作了4年，你就这样对我的？” “这四年，我有亏待过你吗？” “你怎么不说没有我，你早就在歌坛查无此人，回家当音乐老师了！” 胡伟恨声道：“当初说好的同富贵，我才会找我表哥要了那首歌，让你一飞冲天。” “你知道我在我表哥家门口，跪了多久吗？” “你跪了？” 韩毅眼神瞬间清澈。 胡伟笑了一声，“那首歌随随便便卖几百万，你以为我表哥会因为点亲戚关系，就愿意赊账把歌给你这个当时刚刚扑街的新人？” “早就有一线歌手想要了，他想卖给歌王，才一直留着。” “我跪了至少三个小时，我姨妈看不下去了，帮我说话，我表哥才把歌给我。” “要是那会知道你是个白眼狼，我当时就该跟你解约，去我表哥的公司。” “我不知道这些，没听你说过。”韩毅低声道。 胡伟冷笑道：“你知道了，两年前就不会跟我解约吗？” “我没办法帮你从顶级作曲人那里拿歌了，留着我，除了多分钱外，还有其它用处吗？” “同富贵，我呸！” “非凡，我们走。” 胡伟拉着杨非凡，昂首挺胸的从韩毅身边走过，他可没闲心和韩毅争这些事情。 韩毅事业滑坡，他的事业可是因祸得福，处在上升期。 待会他们就要转场，去参与另一个节目的录制，接下来两个月的行程，都排的满满的。 说来，他还得感谢韩毅，不然他哪可能会入职星光娱乐，分配到杨非凡这种潜力比韩毅，高不知道多少的艺人。 现在已经拿到了周榜第一，月榜也进入了前8名。 这段时间多上节目露脸打歌，增加曝光度，也许这个月的月榜第一，也会成为杨非凡的囊中之物。 好久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自韩毅开始过气后，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在休息，行程排不满，闲的人快要发霉。 还是这种每天都要赶场的感觉好，虽然累，但让人安心。 韩毅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低头走进化妆间卸妆。 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搞不懂节目组为什么要这样。 只是一期节目的收视率而已。 这期节目有他和杨非凡，话题性拉满，收视率大概率提升不少。 可他和杨非凡又不会常驻节目，这只是一锤子买卖。 节目组完全没必要为了一期节目的收视率，做这种不留情面，得罪人的事情。 哪怕他只是一个半过气的一线艺人，也不应该如此。 得罪他不打紧，以后其他艺人来上节目，知道他的遭遇后，肯定也会担心出现同样的情况。 他百思不得其解。 很久后，他才知道。 原来《超级碰碰碰》的母公司，那段时间正在准备上市，正是需要业绩的时候。 旗下十几档节目，都在拼命拉升收视率，以让母公司获得更高的估值。 韩毅正好撞上了。 再加上他是个半过气艺人，经纪公司懒的管他，不用担心得罪橙华娱乐。 不整他，整谁？ 最让他气闷的是，当他和其他人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没人相信他事先不知道。 节目组给他的超豪华待遇，已经在圈里传开了。 天王天后去了，都不一定能获得的待遇，你个半过气的一线歌手吃了个爽。 凭什么！ 肯定是你韩毅早早和节目组约定好了，节目组才会给你这些待遇。 人家那么火的节目，背后的母公司势力也很强，跟多家大台合作，底蕴深厚。 有必要因为整了你这个半过气的一线歌手，就给你豪华待遇补偿？ 你算个鸡毛啊！ 你算个毛吗？ 整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让橙华娱乐报复，以后橙华娱乐的艺人，都不去上《超级碰碰碰》？ 搞笑呢，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艺人，没了你橙华娱乐竞争，其它娱乐公司脸都要笑歪了。 即使韩毅正当红的时候，橙华娱乐也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跟《超级碰碰碰》节目组闹翻。 直到这时，韩毅才明白节目组为什么给他与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匹配的豪华待遇。 这不是为了堵他的口，而是为了引导不知情的人的看法。 收视率他们要，名声他们也要。 既要又要，什么都要。 阴险的程度，简直无以复加。 可能有人相信韩毅的话，但韩毅只是一个半过气的一线歌手，为他说话没有任何好处，只能收获韩毅的感激。 感激，能值几个钱？ 韩毅郁闷至极，最后只能干脆不再和别人说这方面的事情，别人问，他也不回答。 好在节目播出后，他的人气确实回升了些。 提到杨非凡，韩毅肯定要被拉出来鞭挞一番，变相的增加了他的曝光度。 有的活动主办方，原本没有邀请他的计划，但为了活动的关注度，邀请了杨非凡，也会打包邀请他。 音乐节，他和杨非凡同场演出，更是必备项目。 总而言之，有杨非凡的商单，主办方只要条件允许，基本都会邀请他。 这段时间，他的收入相比去年同时期，翻了一倍还多点。 看着银行账户上涨的余额，韩毅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还是笑吧。 有钱总比没钱好。 事已至此，先赚钱吧。 第415章 《黑客帝国》拍摄进度 “爸，妈，你们看，他跟我长的好像。” 江强指着手机屏幕上的图片，惊讶的对他爸妈说道。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强的爸爸江培林瞄了一眼，随口说道。 突然，他脸色一变，夺过儿子的手机，戴下老花镜，仔细看了几眼后，神情激动。 “老伴，你快过来看。” 江培林激动的对老婆陈梅，大声喊道。 “知道了。” 陈梅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取下敷在脸上的面膜，走了过来。 “你有几分把握？”江培林压抑着欣喜，低声问道。 陈梅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十几秒后，激动道：“他肯定是我的儿子，我绝对不会看错。” 江强看着父母激动的样子，惊讶问道：“我不是独生子吗？” 江培林和陈梅对视一眼，陈梅笑道：“你其实还有一个哥哥，天杀的人贩子，在你哥哥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就把他抢走了。” 说着，陈梅眼中噙满泪水，“我和你爸找了好久，没有任何音讯。” “整整23年了，终于再等到跟他有关的消息。” 江培林也是摘下老花镜，擦了下眼泪。 江强听着爸妈的话语，眼神越来越明亮，身子因为过于兴奋，微微颤抖。 “爸妈，我们现在就去魔海认亲，现在就去！”江强大声喊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现在就从闽江瞬移到魔海。 “你这么急干嘛？” 陈梅疑惑道。 至少要先调查一下人家的情况，冒然去认亲，不仅突兀，出现突发情况也不好处理。 江培林附和老婆的话，道：“不急，我们先找人问问他的情况，再决定以后怎么做。” 江强急得面红耳赤，眼睛都红了：“查，查什么啊！” 他指着手机屏幕，喊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林一凡！” “星光娱乐董事长，现在歌坛最知名的顶级作曲人，号称爆款歌曲制造机，电影拍一部火一部的影视大佬。” “身价至少几十亿，钱多到花不完。” “怎么，这么优秀的儿子，你们难道不打算认回来？” “砰！” 江培林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站起身道：“我马上去订机票，晚上就去魔海！” “林一凡。” 陈梅轻声念着名字，手指抚摸着屏幕，微微抖动。 她竟然有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 …… 林一凡审阅着张浩刚刚让人送过来的，《黑客帝国》的进度报告。 目前文戏部分，拍摄进度已经过了一半。 《黑客帝国》的文戏咋说呢，有内容，但是不多。 整部电影的重点，主要在打戏和特效上。 文戏的部分，计划集中在一个月内拍摄完成。 再有十来天，就能将文戏部分拍完，将重点转向打戏。 打戏才是最难的，演员身体素质不达标，再牛逼的动作指导也得干瞪眼。 而林一凡又不允许演员摆个姿势，咔，再摆另一个姿势，再咔，后期把两个镜头剪到一块，通过镜头剪辑，表现动作。 这太凌乱了，观感太差。 林一凡以前看电影的时候，看到这样的镜头，都是直接点退出。 不会打，你拍什么动作片？ 所以《黑客帝国》的打戏，林一凡要求每个镜头都一镜到底，不允许剪辑。 这对演员的要求，一下子高了好几个档次。 原本张浩是想先难后易的。 把最难的处理了，拍文戏的时候，就没有太大压力，后面可以从容安排时间。 但拍第一个打戏镜头的时候，就遇到了大槛。 陈萱珍360度飞腿踢飞警察的动作，拍了三十几遍，陈萱珍都累的躺地上动不了了，还是达不到林一凡想要的美感。 武术指导表示陈萱珍的核心力量不够，需要加强。 电影是科幻电影，但拍电影的人是现实世界的真实人类，没有那种吃了就可以强化身体的药剂可以吃。 核心力量的加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张浩在和林一凡商量后，决定改成先拍文戏。 在拍文戏期间，演员的动作培训也不能落下。 白天拍文戏，晚上去特技学校训练。 “希望文戏拍完前，他们能练出来吧。”林一凡看完《黑客帝国》的拍摄进度报告后，自言自语道。 那些动作指导，一个个看上去都老实人的样子，肚子里头也是花花肠子一大堆。 郑乾和陈萱珍刚去特技学校训练的时候，个个都跟他说，两人的身体素质好，悟性高，进步很大，肯定能很快达到要求，顺利拍摄各种打戏镜头。 结果正式开拍，第一个镜头都拍不出来。 气的林一凡直接把原来雇的那个动作指导开了，重新找了一个过来，重新安排训练计划。 原来的那个动作指导还不服气，说现在的动作片都是这样拍的，按林一凡的要求，林一凡应该直接去找武术运动员过来拍。 找普通人当动作片主演，还要求打戏一镜到底，这不是为难人吗？ 确实，如果按目前市场上那些所谓的动作片的要求拍，郑乾和陈萱珍目前的水平，足以应付了。 但林一凡在剧本里，明明白白的写了，一镜到底，一镜到底，一镜到底！ 老子这么写了，你他妈一个拿钱办事的人，按我的要求去制定方案，去做事就完了。 你有什么资格，擅自降低我的标准？ 那位动作指导在业内的名气非常大，也是从动作片最辉煌的时代走过来的，曾经还在国外，担任过多部大片的动作指导。 动作指导的水平，确实是很高。 拍动作片的时候，导演和制片人基本是他说什么就怎么做，因为剧组里没人比他更懂，不听他的听谁的？ 长此以往，养成了他自作主张的习惯，反正导演，制片人，投资人，最终都会听他的意见。 别人能忍，能妥协，不代表这一套能在林一凡身上使。 从来没有人敢自作主张，降低他的要求。 “嘟嘟嘟。” 林一凡拿起座机的听筒，面露疑惑，因为座机的小屏幕上显示，呼叫他的是大楼保安室。 星光娱乐的安保是外包给办公大楼的物业的，平时他们要联系，也应该是联系苏怀明。 联系到他这里，还是第一次发生。 “林总，楼下有人要见您。” 林一凡眉头皱起，保安队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怀抱明星梦，想见他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每个都见，一天到晚连撒泡尿的时间都没有。 “这种事情你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林一凡沉声道：“人不走，扰乱到正常秩序，直接报警抓人。” “不会报警，我教你怎么报！” 队长的声音明显慌了起来，急声道：“林总，别人我当然知道怎么处理，肯定不会麻烦到您。” “但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你说说看。” 保安队长肯定是不敢糊弄自己的，这一点林一凡非常确定，除非他想回家当家庭煮男。 恐怕是真的出了大楼保安无法处理的特殊情况。 只是出了什么情况，让保安队长只能把电话打到他这里，让他来处理。 “有人自称是您爸妈和弟弟，要求我们带他们来见您。” “我爸妈，弟弟？” 林一凡额头垂下三道黑线。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16岁就出来打工养活自己。 连自己都不知道父母是死是活，现在有人跑过来认亲。 莫不是在跟他说笑？ 第416章 充满智慧的保安队长 “爸，妈，这就是星光娱乐。” 江强抬头看着星光娱乐所在的大楼楼顶，星光娱乐那瞩目的logo，兴高采烈的说道。 他们一行人昨晚就到魔海了，也许是太开心的原因，三人一晚没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来。 吃了午饭后，就火急火燎的赶来星光娱乐。 “待会见到你哥，你表现的正常一点。”陈梅嘱咐道。 江强不耐烦的甩了甩手，“我知道怎么做，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陈梅瞪了儿子一眼，迈步朝门口走去。 江培林和江强，紧随其后。 在门禁闸机处，陈梅抬脚想跨过去，被保安一把拉了回来。 “没有门禁卡工牌，没有预约，不得入内。”保安冷着脸说道。 他从这几个人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出来这三人肯定不是楼里各家公司的职员，也肯定没有预约。 有预约，早就有人在一楼接人，或者在进门的时候就说出来，让他们查预约登记表，放他们进来。 江培林一把将陈梅扯到身后，笑着朝保安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 “联系你要找的人，让人下来接你，或者打电话到前台也可以。”保安面无表情的回道。 江培林一脸为难，他们哪有联系方式啊。 上次见面，还是23年前的事情了。 “我儿子是星光娱乐董事长林一凡，你敢拦我们，你信不信我让我儿子，把你开除了！” 陈梅推开江培林，走到保安面前，表情嚣张的说道。 保安刚想大笑一声，回一句想发财想疯了吧，谁不知道林总是孤儿。 话还没出口，他突然发现眼前这女人，还真和林一凡有点像。 再看看江培林和江强，妈呀！ 这一看就是父子，兄弟！ 一个人像，还能是偶然，三个人都和林一凡长的像，这就是必然了。 这三人，恐怕真的是林一凡的父母和弟弟。 想到这，保安换上了一个笑脸：“阿姨。” “你叫谁阿姨？我看上去像很老的样子？”陈梅瞪眼道。 保安失神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女士，两位先生，请你们稍等，我叫我们队长过来。” 说完，拿出对讲机，将现场情况说明清楚后，挤出一副笑脸，对着陈梅，江培林，江强。 队长很快过来，他的眼神就比手下人好多了，第一眼就确定这三人必然和林一凡关系不浅。 不是爹妈，也肯定是血缘关系很近的亲戚。 “你是队长吧？” 陈梅见到穿着明显高档些的制服的男人过来，立即昂着头道：“快点让我们过去。” “耽误我们的事情，你担待不起！” 队长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说道：“我需要联系一下林总，他同意，我才能放你们过去。” 陈梅，江培林，江强，脸上同时涌起愤怒之色。 来自己儿子，哥哥的公司，还要先通报，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 江培林刚准备说话，队长就抬起手打断，笑道：“请稍等。” 说完，给门口的两个保安甩了个眼色。 两个保安会意，立即上前挡在三人面前。 “好好好，待会见到我儿子，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陈梅怒极反笑道。 队长并不在意陈梅的威胁。 他可不是因为大楼的物业经理是他妻舅，才坐上队长这个位置。 那是有真本事在手上，同时脑子还活泛。 就比如现在，陈梅三人肯定和林一凡有血缘关系无疑。 长的那么像，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三人来找林一凡，却没有提前通知林一凡，保安室也没有接到任何访客预约通知。 这就有问题了。 说明陈梅三人是突然来访，林一凡并不知道。 如果关系好，完全可以打电话和林一凡约在外面或家里见面，没必要来星光娱乐找林一凡。 现在不约而来，指定没好屁！ 队长要是真被唬住了，没通知林一凡一声，就把人放进去。 估计他这保安队长的位置，十有八九保不住。 打个电话给林一凡，让林一凡自己决定怎么处理，才是安身立命之道。 队长快步跑回保安室，拨通了林一凡办公室的号码。 他作为保安队长，大楼内所有老总办公室的号码，他都知道。 平时基本没机会打给楼里的老总们，今天还是第一次打。 “林总，楼下有人要见您！” … “你不知道我是个孤儿吗？我哪来的爸妈，弟弟？”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明显带着火气的话语，队长额头冷汗沁出。 他当然知道林一凡是孤儿。 可陈梅，江培林，江强，真的和林一凡长的太像了。 该不会是来认亲的吧？ 队长将想法和林一凡说了一遍，并再次保证陈梅三人真长的跟林一凡很像后，听筒那边沉默了。 第417章 你眼里只有钱吗？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陈梅三人哭哭唧唧的扑过来，林一凡百分百闪避技能发动，毛都没让他们碰到一根。 “坐好。” 林一凡指了指沙发，让他们坐下。 原以为自己孤身一人，这突然冒出爹妈，还外加一个弟弟，真有点不适应。 至于会不会是假冒的，长相已经说明了一切。 属于一眼就能看出的那种，除非这三人都去整容了。 林一凡保险一点，花费10点人气值问过系统，确实是他的父母和弟弟。 “你们今天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认亲吧。”林一凡背着手说道。 陈梅几人还想再找机会扑到林一凡身上，表现一下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以及重新找到他，有多激动，欣喜。 听到林一凡的话，止住了脚步。 “你这孩子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被拐卖走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再找到你，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和你重新相认，哪能有其它想法。”陈梅擤了擤鼻涕，语气哀怨的说道。 林一凡已经从保安队长那里知道了陈梅几人，刚才在门口的事迹。 这般势利眼的人，会只是来认亲？打死林一凡也不信。 “行啊。” 林一凡笑道：“你们既然只是来认亲，那就认吧。” 陈梅，江培林，江强，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 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马上就要变成他们的儿子，哥哥了。 “但我不会给你们任何经济上的扶持，也不会把户口跟你们放在一个户口本上，更不会和你们做亲子鉴定，确定血缘关系，也不会回你们那个家，见任何亲戚。” “你们也不能在外面，宣称我是你们的儿子，哥哥，说了我也不会认。” 陈梅，江培林，江强，被林一凡的话，炸的目瞪口呆。 真要按林一凡说的这样搞，他们岂不是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 不做亲子鉴定，确定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林一凡现在死了，他们一分钱遗产都继承不到。 最重要的是，林一凡竟然不打算给他们任何经济扶持！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可是林一凡的亲生父母，亲弟弟，林一凡怎能不管不顾？ 正常剧情，不应该是四个人抱在一块大哭，陈梅几人说着自己这些年有多么想念林一凡，林一凡哭着说自己从小没有爸妈，多么的苦，他以后就是有爸妈的人了。 然后一家人过上幸福快乐富足的生活。 包饺子，大团圆。 电视剧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怎么剧情跟他们来之前的预料，背道而驰了？ 虽然情况出乎预料，但陈梅，江培林，江强三人，可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陈梅率先发动进攻：“孩子，我知道你有怨气。” “天杀的人贩子，我连月子都没出，就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这些年，我每次想起你走的那天的画面，就整晚睡不着。” “还好老天开眼，让我们找到了你，妈妈发誓，一定会尽全力补偿你这些年缺少的爱。” 江培林接话道：“儿子，当年的情况，孩子被拐卖走后，基本没有可能再找回来。” “我们找了很多年，真的找不到你。” “我们老两口，现在只想好好守着你，看着你结婚生子，帮你带带孩子。” 江强也抽抽着鼻子，道：“我一直都想有一个哥哥，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哥哥~。” “补偿我？” 林一凡笑道：“怎么补偿我？给我做饭洗衣？” “我缺那点请保姆的钱吗？”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林一凡冷声问道。 这具身子原来的主人已经死了，他可没兴趣给自己找个爹妈和弟弟。 要是被陈梅和江培林亲自养大的，林一凡也会承担起赡养的责任。 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原身可是孤儿，没记事前就在孤儿院了。 要养，也该是养孤儿院的老院长。 陈梅三人话语止住，他们能给林一凡什么好处？当然是什么好处都没有。 江培林，陈梅，两个都是赌鬼，喜好享乐，欠了一屁股债。 儿子江强也是烂泥扶不上墙，17岁辍学待业，到现在22岁了，还没有一份工作干满一个月过，天天游手好闲。 周遭的亲戚都被他们三人整怕了，见到他们都绕着走。 就连飞来东海找林一凡认亲的路费，都是把林一凡的照片亮出来后，别人看着确实像是他们儿子，觉得他们以后要发达了，在他们许诺十倍还钱后，才愿意借给他们。 他们现在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别人借给他们的钱挺多的，但他们直接定了高级套房，还是一人一间，房费都把借来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钱，已不够买机票。 原本他们想的是认亲成功后，就能搬进林一凡的大房子里，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 压根就没想过留回去的路费。 今天要是没认亲成功，他们就要被酒店赶出来，坐绿皮车回闽江后，还要被债主追债。 血亏！ 好处？ 他们绝对是会给林一凡拖后腿，区别只在于有多拖后腿罢了。 事实是这样，但他们不可能这么回答。 同时，三人的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情况似乎在朝着他们不想要的方向发展。 林一凡怎会如此绝情？ 这是正常人类能表现出来的样子吗？ 哪个从小离开父母，自己孤独长大的孩子，会不想认回自己父母？ 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管是为了以后的富足生活，还是为了回去不被债主追债。 这个儿子，今天一定要认回来！ 不是口头上认回来那种，是登记在一个户口本上，标明亲属关系，经过法律认证的认回来！ 陈梅一脸哀怨道：“孩子，我是你亲妈，我们之间怎么还谈那些好处不好处的。” “我现在只想对你尽亲妈的责任，好好弥补给你这二十几年，你缺失的母爱。” 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啜泣道：“这些年，我真的太想你了。” “看着我的眼睛。” 林一凡冷声道：“我再问一遍，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陈梅不知所措，林一凡多了个妈，算不算好处？ 看林一凡的态度，显然林一凡不会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好处。 江培林也哑火了。 他们唯一的筹码，只是他们是林一凡的亲生父母，林一凡想要变成有爹妈的孩子。 林一凡不想要，他们除了干瞪眼外，没有其它办法。 “你也太冷血了！” 江强不忿的喊道：“在你眼里，金钱难道比亲情重要吗？” “你眼里只有钱吗？” 第418章 我在你们家户口本上吗？ “你眼里只有钱吗？” 江强怒声质问道。 林一凡一脸淡定，他连真实的死亡都经历过了，江强这点道德绑架，连个屁都不算。 “所以呢。” 林一凡笑道：“你们不是说只是来认亲的吗？现在我知道你们的存在了，你们还想怎样？” 林一凡抬手指着陈梅和江培林，道：“你们俩要怎么补偿我，说说看。” 陈梅和江培林面面相觑，他们能咋补偿？ 林一凡是大富豪，他们是背了一屁股债的老赖。 金钱补偿肯定是不可能了，他们还想着从林一凡这里弄钱还债，以后过好日子呢。 亲情补偿，难不成现在还能给林一凡换尿布不成。 他们倒想换，林一凡也不可能同意呀。 想来想去，他们真的没什么能给林一凡补偿的。 “咳咳。” 江培林咳了两声，道：“儿子，事情不能这么算的，我们是你父母，你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的生命，是我们给的。” “没有我们，你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自然也不可能取得现在的成就。” “生有生恩，养有养恩。” “你不能因为我们没养过你，就不待见我们，毕竟没有我们，就没有你。” “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被气笑了，这世界上，怎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当初他要不是灵魂穿越，转生到已经死亡的原主身上，现在原主早就烂的只剩骨头了。 江培林这一番话，完全暴露了他们的目的。 就是为了钱来的！ 想要以亲情为由，从他身上捞好处。 要是被他们成功了，那所有父母都可以有样学样，多生孩子扔出去自生自灭，等孩子长大后，再认回来，让孩子供养自己。 陈梅和江培林是不是这样的，林一凡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两人现在来认亲，就是奔着让他供养来的。 这一点，从他说不会给陈梅，江培林，江强任何经济扶持的时候，三人的脸色变化上，就能看出来。 “你的意思是，即使你们没有养我，但你们给了我这条命，所以我就一定要回报你们是吧？”林一凡冷声问道。 陈梅急忙摇手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弥补你。” 林一凡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你们不是想从我这里要回报，那我就放心了。” “我很忙的，随便一个项目都是几千万，上亿，没时间招呼你们。” “你们回去吧，以后别来找我。” “啊？” “啊？” “啊？” 陈梅，江培林，江强，深刻的演绎了什么叫惊诧。 说了这么多，林一凡竟然还是要赶他们走。 “怎么，你们还想留下？” 陈梅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我们好不容易才再找到你，当然是想留在你身边。” “不需要。” 林一凡摇头道：“你们留下来，我还要给你们安排吃喝拉撒，这些不要钱的吗？” “二十几年没见，你们一来就要我在你们身上花钱，你们觉得这合适？” “你们不想走也行，自己顾自己，我不会帮你们付一分钱的费用。” “你们可以走了。” 林一凡挥了挥手，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不再搭理他们。 想从他手里捞钱？搞笑！ 陈梅，江培林，江强，同时石化。 没有林一凡帮忙，他们哪有能力在东海这种超一线城市生存下去。 关键是看林一凡的样子，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不给钱。 看着面前这座巨大的宝藏，他们却无法从中捞取好处，心中浓烈的不甘，让三人的面色都变的狰狞。 “你是公众人物！” 江强咬牙道：“你就不担心媒体知道你把自己亲生父母，亲弟弟赶走，会给你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林一凡抬头看着江强，这是威胁上他了？ 他呵呵笑道：“我是个孤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现在突然冒出父母，弟弟来认亲，要我给他们大房子，给他们钱花。” “媒体也许会做文章攻击诋毁我，但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众只会觉得你们是见我发达了，跑来当吸血鬼，称赞我处理果断，没给你们当血包。” “怎么？不相信会这样？” “你们可以试试。” 林一凡一副毫不顾忌的样子，让江强刚升起的气势，又瘪了下来。 他不知道情况会不会像林一凡说的那样，但林一凡有恃无恐的态度，实在让人吃不准。 “你要我们怎么做，才会愿意认我们？”江培林叹气说道。 林一凡微笑道：“我现在就认了啊。” “我知道你们是我亲生父母了，你们说自己来的目的是认亲，这不是完成了吗？” “怎么？” “还有其它要求？” “那你们说的只是来认亲，没有其它要求，不就是睁眼说瞎话吗？” “心里别打算盘了。” “我说不会帮你们一分钱，就绝不会帮！” 江培林面色难看：“法律规定，即使是生而未养，子女也有赡养的义务！” 林一凡乐了，这咋还跟他扯上法律了呢。 “那是因为有法律认可的亲子关系证明。” “我在你们家户口本上吗？” “我有和你们做官方认可的亲子鉴定吗？” “你们难道要说我和你们长得像，所以就肯定是你们儿子了？” “前段时间还有一个山沟里的小孩，长的几乎和龙国首富一模一样。” “那个小孩可以去法院起诉，要求龙国首富认他当儿子，给他分家产吗？” 第419章 我就是生只猪，也比生你强一百倍！ “前段时间还有一个山沟里的小孩，长的几乎和龙国首富一模一样。” “那个小孩可以去法院起诉，要求龙国首富认他当儿子，给他分家产吗？” 林一凡一番话，直接听的江培林，陈梅，江强，面目呆滞。 他们倒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林一凡是儿子，儿子养父母，天经地义。 谁也挑不出理，包括林一凡也不行。 甚至，林一凡创造的财富，天然有一部分就应该是他们的。 因为他们生了林一凡。 他们没生林一凡，世界上都没有林一凡这个人，林一凡又怎么创造出现在这些财富呢？ 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 至于林一凡创造的财富里，有多少应该是他们的，就得看林一凡是什么样的人了。 好拿捏，他们想要多少要多少。 不好拿捏，就能拿多少拿多少。 但现在的情况，比他们来之前预想的最坏情况，还糟糕一万倍。 林一凡不接受他们的拿捏！ 他们使出了亲情，恩情，法理，林一凡三不沾。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拿捏林一凡，连让林一凡正常赡养都做不到。 “你们不服，尽可以去法院起诉我。” 林一凡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说道：“我养的法务团队最近闲的很，正好想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办公室和公司。”林一凡抬手指着办公室的门，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不怕遭雷劈吗？” 陈梅站起身，面目狰狞道：“我可是你亲妈！是我给了你生命！” “十月怀胎的辛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没有我，你能有现在的一切吗？” 林一凡双手抱胸，如果是原主的话，被陈梅这么一说，也许还真就心软了。 没有也许，原主必然会心软。 当初叶雨涵几乎把他当成了奴隶，提各种离谱的要求。 原主为了不分手，拼命工作赚钱，硬生生把自己累垮，在送外卖的路上猝死，让穿越过来的林一凡捡了便宜。 呸！ 捡个毛便宜！ 林一凡穿越复活后，原主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 系统不得不把用来将他改造成地表最强男人的能量，用在了修复身体上。 最终也只是把身体大致修复，某个重要部位，至今还只恢复了一小半功能。 按系统的原话，被大运撞飞一百米受到的损伤，修复需要的能量，也不一定比修复原主被掏空的身体高。 能为了个妞，把自己掏空到这种程度，更别说亲生父母来认亲了。 原主必然是掏心掏肺，陈梅和江培林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被人吃干榨净，再和面对叶雨涵的时候一般，被一脚踹开。 一辈子都是个悲剧，但又都是活该，让人可怜不起来。 还好现在的林一凡不是原主，他前世有爹妈，不纠结这一世有没有。 陈梅这一套，在他面前完全没用，他甚至还有点想笑。 为了从他身上捞钱，这道德绑架玩的一套一套的。 “滴。” 林一凡按下桌上的呼叫器，“找几个人进来，请我办公室里的人出去。” “告诉保安室，以后不要再放他们进来，他们敢在门口闹，直接报警，不需要询问我的意见。” “明白。” 扬声器里传来小忠…程总的应答声。 林一凡没有专职秘书，小忠自告奋勇承担起林一凡的助理工作，平时由小忠帮林一凡联系各部门。 林一凡话音落下，江培林，陈梅，江强，皆是面色慌乱。 他们真的要被赶走了？ 就坐在面前的荣华富贵，要就此擦肩而过？ “你真的要这样冷酷无情的对待自己的家人？”江培林难以置信的喝问。 林一凡没钱，不想有拖油瓶，做出不和他们相认，不养他们的决定，还在江培林的理解范围内。 可林一凡有钱啊！ 江培林和陈梅，江强，在来东海之前，将网络上和林一凡有关系的资料，几乎看了一个遍。 一部电影的票房，动不动二十几亿，星光娱乐日进斗金。 据说星光娱乐如果上市，市值至少是以百亿计算，以估算市值计算，林一凡身家高达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实际身家没这么高，最少最少十几亿肯定是有的。 这么多钱，养他们三个不是随随便便？ 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出来，就够他们吃的脑满肠肥，满嘴流油了。 而且，也不会对林一凡形成多大负担。 林一凡随便拿一部电影的收益给他们，就够他们过的飞起了。 只需要拿出一点收益，就能收获家人，从孤儿变成有爸妈疼的孩子。 难道在林一凡眼里，一部电影的收益，还能比自己成为有爸妈的孩子还重要吗？ 江培林想不通，人怎么可以绝情到这种程度！ “哼。” 林一凡对江培林的指责，只是回了一个冷哼。 陈梅和江培林要真的只是为了亲情，才来找他认亲。 他就算不大手笔砸钱，让他们过上富贵日子，至少也会给点小钱，让他们衣食无忧。 林一凡也不是火眼金睛，一开始对陈梅几人，也并没有多大恶意。 但保安队长汇报的情况，让林一凡不得不慎重。 这还没认亲成功呢，就敢在公司门口恐吓保安，要砸人饭碗，让人吃不上饭。 典型的张狂小人的形象和行为。 如果真认了亲，以后星光娱乐肯定要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自己也会被他们烦的头疼欲裂。 而那时候，他和他们因为法律上已经确定了关系，将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 这个社会，不管是法律上还是舆论上，总体情况是利于长辈，晚辈即使是对的，也是处于被压制的一方。 他林一凡到时候敢对陈梅和江培林说些重话，舆论的口水，肯定会把他淹死。 “哒。”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小忠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同事走了进来。 “三位，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们哥几个请你们走？”小忠笑呵呵问道。 陈梅见到林一凡面无表情的样子，气的面红耳赤，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林一凡，怒骂道：“早知道会生出你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当初我就该把你打掉，让你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机会。” “我就是生只猪，也比生你强一百倍，至少猪养大了，还能吃肉。” “生你出来，我一分好处没有，还白白损伤身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 “我的命好苦啊！”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听着如此无耻的言论，林一凡被恶心的脸色发黑。 生孩子就是为了获得好处？ 那孩子不就成了工具人了？ 如此无耻自私的话语，竟然就这般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没脸没皮，都不足以形容。 林一凡发誓，他现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抽到陈梅脸上。 一巴掌不够，要把自己的手抽肿了，才解气。 小忠几人听着陈梅的话，呆愣在那。 他们再傻也看出来了，说话的这个女的，十有八九真的是林一凡的母亲，只是林一凡不想认而已。 他们真动手，把人强行拉走。 以后林一凡又认陈梅他们了，陈梅三人记恨他们，天天在林一凡耳边说他们坏话，怕是要遭哦！ 他们只是打工的，实在不敢赌啊！ 母子哪有隔夜仇的，现在闹的再僵，以后哪天说不定就和好了。 “你们耳朵聋了吗？” “我刚才的交代，你们都没听懂？” 林一凡恼火的对小忠几人吼道。 他实在是不想看这三人继续坐在他的面前，看着实在太恶心，让人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第420章 能道德绑架我的人，还没出生！ “林总，我们……。” 小忠看看林一凡，再看看陈梅三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一凡的质问。 你们一家人的事情，我们这些打工的，哪里敢掺和啊。 但这话小忠可不敢说出口，这要是说出口了，他绝对第一个完蛋，苏怀明都保不住他。 林一凡看着小忠有口难言的样子，眨眼间就猜到他的顾虑，被气笑了。 他林一凡自出道开始，什么时候怪罪过给他尽心办事的人了？ 真动手段去对付的，只有那些背叛了他的人，其他人正常做事，就算把事情办砸了，林一凡也只是笑笑就过去了。 尽心办事，把事办坏了，只能说是能力不行，是他林一凡没安排好，怪不得别人。 但他已经发话，你不去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今天是特殊情况，可以理解。 林一凡只是瞪了小忠一眼，没再继续强硬要求小忠把人送走。 而是拿起座机听筒，在座机的通话记录上，找到保安室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儿子，你一定要逼死你妈才甘心吗？” 江培林原本见小忠几人不敢动手，心里才放下心来，但林一凡又拿起电话摇人，让他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能想到，这次林一凡摇来的人，肯定不会有顾忌。 林一凡眼皮上抬，看了眼江培林后，继续等待话筒另一边接通。 响了两声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嗓音，“林总，您有什么吩咐？” “带几个人来我办公室，把刚才那几个人带走……。”林一凡把刚才交代小忠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好，我马上带人来您办公室。” 林一凡挂下电话，抬头看着江培林和陈梅，冷冷说道：“你们想体面，还是不想体面？”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那些道德绑架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不吃这一套。” 他这个人最守信用，别人也只能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但其它方面，呵呵。 能在其它方面道德绑架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我不走。” 陈梅突然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道：“我要让全世界的人看看，星光娱乐的董事长，是怎么对待自己亲生母亲的。” 林一凡无语。 他刚刚才说了自己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陈梅立即就给他生动上演什么叫道德绑架。 怎么滴，当他说话是在说笑？ 他现在别的不敢说，有一件事却是绝对可以确定的了。 当年原主不见了后，江培林和陈梅肯定没有认真找过。 但凡他们说的有一半真，真的对孩子那么上心，现在也不可能对二十几年没见的孩子，搞这一套出来。 林一凡心里的疑惑很多，但既然不打算和陈梅，江培林相认，那些疑惑有没有解开，其实也并不重要，主要是懒的花时间。 小忠见林一凡一副看戏的样子，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听林一凡的话，把人带走。 这情况，简直就是仇人了嘛！ 闹到这种程度，再和好的可能性，在小忠看来，基本等于零。 反正小忠要是和家人闹成这样，肯定不会再想着和好了。 他想了想，给几位同事打了个眼色，准备上手，把人弄出去。 刚想行动，保安队长就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 “给我上，把他们扔出去！” 队长一挥手，刚才在门口被陈梅几人威胁过的小保安，一马当先。 冲上去就拽起躺在地板上的陈梅的脚，往外拖，那个执行力，看的小忠直瞪眼。 这可是林一凡的亲生母亲，你们这么粗暴，合适吗？ “你干什么，我是林一凡的亲妈，你们这样做，以后不想干了吗？” 小保安正起劲的抓着陈梅的脚往外拉，听到陈梅的话，不由顿住。 队长上前就是一个盖帽，“林总的吩咐，我没传达到位吗？” “林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就是说自己是老天爷的亲娘，你也要当她是在放屁！” “把他们俩也带走！” 队长指着江培林和江强喊道。 另外几个保安一拥而上，两个人架住一个人，夹着往外走。 “林一凡，你丧尽天良！” “林一凡，你一定会受到报应的！” “你们看看吧，他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这样，你们以后还能落到好吗？赶紧跳槽吧。” 走廊里，原本听着还有点同情三人的职员，脸色一下子就变成厌恶。 论待遇，星光娱乐是业内最高档，而且从来不拖延工资和绩效。 大家挤破头才加入星光娱乐，让他们跳槽？ 这人的心思太坏了！ 第421章 自己什么B样，自己不清楚吗？ “滚！” “不滚？” 保安队长笑道：“那好啊，现在地面温度热的能烤鸡蛋，我不报警，我就看你能躺多久。” 其他保安也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样子。 10月的东海，依旧热的要人命。 地面热的不至于到能烤鸡蛋的程度，但阳光直射的地方，狗踩上去都要摇头，更别说躺着了。 陈梅让队长很失望，在门口躺下还没十秒钟，就站起身，跑到阴凉地方。 “怎么办？” 江强急声问道。 一分钱没要到，他们的钱也花的没剩多少，住最便宜的宾馆，他们也撑不了几天。 可现在回闽江，不但丢脸，还得被债主追债。 让本就不安生的日子，更加的不安生。 “先回酒店收拾东西吧。” 江培林说道。 他们现在还能咋办？ 林一凡不认他们，他们也没有法律上可以证明亲属关系的证据。 想从林一凡那里拿到好处，只剩下明抢一条路。 这条路成功的可行性，明显为零。 “我们哪有东西要收拾。”陈梅瞪眼吼道。 他们来东海前，只带了自己和身上穿着的衣服过来，其他东西一样没带。 为啥不带？ 认亲成功，他们就是大富豪的爹妈和弟弟了，原来用的那些东西，哪还配得上他们的档次。 当然是全部买新的，高档的，符合他们身份的。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江培林冷着脸回了一句。 “你吼我？” 陈梅推了江培林一把，一脸煞气。 江培林先是蜷缩，继而又挺直腰板：“我吼你怎么了？” “当年我是不是让你，别把儿子送走，留着我们自己养？” “你那时候听我的话把儿子留下来，我们从小把他养大，他会变的这样绝情，不认我们吗？” 陈梅本想继续发火，听到江培林的指责，气势立时弱了下来。 当时江培林确实说要把孩子自己留着养，但陈梅被那个人贩子出的价格迷花了眼，趁着江培林外出的时候，把孩子卖了。 想到这，她突然又有了底气：“你还好意思说我？” “当年你看到钱，不是也双眼发光了？” “你要是真不想卖，琴姨住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以把钱还给琴姨，把儿子带回来。” “你做了吗？你做什么了？” “看到钱就拿走一半去炸金花，一晚上就输光了。” 江培林被怼的脸色一僵，没好意思继续指责陈梅，两人屁股都不干净。 江强一脸冷笑。 自己父母的那些破事，他这个当儿子的，虽然没有听他们亲口说过，但外人总是不经意的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让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啥好人。 年纪稍大点后，就去想办法找人旁敲侧击，将自己父母那些破事，了解了一个遍。 总的来说，陈梅和江培林是一对少见的烂人。 当年不止林一凡被他们卖了换钱，就连他也差点被卖了。 要不是他爷爷奶奶承诺，每个月将退休金打给陈梅和江培林养孩子，孩子卖了，一分钱别想拿到。 这才让这两个烂人熄了卖孩子的心思。 不过，以这两人的性子，拿到他爷爷奶奶的退休金后，哪可能老老实实用来养孩子。 经常是钱一到手，就出去花天酒地。 等到爷爷奶奶去世，没有退休金可以拿了，他没钱去读书，只能辍学打工。 年纪轻轻接触社会上的人，他也不是个能把持住自身的，成功的成为了一个烂仔。 小偷小摸，打架斗殴，鬼火骑行，样样精通。 但他自认在烂的程度上比起父母，他还是低了几个档次。 至少他有了孩子，肯定不会拿出去卖钱。 “你们两个别争了。” 江强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长脸的事情吗？” 他心里很是埋怨。 但凡他的父母当年稍微有点人性，他们家现在早就发达了。 他在来之前，还幻想着林一凡给他买房买车，让他当星光娱乐总经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现在，估计是要在粪坑里出不来了。 “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梅拿手指头戳了下江强的额头，一脸恼火道：“都是从老娘肚子里出来的，你怎么连你哥哥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他没爹妈养，孤儿院长大，混成现在这样。” “你不缺爹也不缺妈，你爷爷奶奶还给你找了那么多补习老师，你怎么就一点出息没有？” “你但凡有点出息，我和你爸至于跑来东海认儿子吗？” 江强捏紧了拳头，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 说他没出息，他烂？ 他再没出息，再烂，还能比陈梅，江培林更烂，更没出息？ 要不是爷爷奶奶高瞻远瞩，去世前把房子交给大伯，让他们只能住不能卖。 估计连房子都要被这两个烂赌鬼赌完，一家子人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了。 他们是怎么好意思来指责他的？ 自己什么b样，自己不清楚吗？ 江强严重怀疑自己是被陈梅和江培林耽误了。 如果自己当年也被卖掉，没在这对烂人身边长大，没受到他们的影响。 他现在的成就，估计不会比林一凡差到哪去。 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哪可能有天差地别的差异。 无非是成长经历不同，形成了不同的性格，造成了不同的人生态度。 江强觉得自己如果面临和林一凡一样的环境，肯定也会把藏在基因里的潜力，爆发出来。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埋怨爷爷奶奶。 当年若不是他爷爷奶奶阻止，他肯定也会被陈梅和江培林卖掉，人生将会迎来大不同。 哪会像现在这样天崩开局，不知前路在何方。 唯一的希望……江强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林一凡办公室所处的位置。 只有林一凡，才有能力将他拉出泥沼。 混蛋，你恨陈梅和江培林就算了，可以理解。 但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你遭受的苦难，跟我这个后出生的弟弟，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要把对陈梅和江培林的恨意，波及到我身上！ 江强心中悲痛欲绝。 宝山只能看，不能拿，有多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 星光娱乐楼下，常年蹲着一些记者，希望能拍到有用的素材。 陈梅三人的异常情况，早就被记者注意到了，记者上前采访他们，当听到他们说是林一凡的父母，弟弟后，一个个激动无比。 深入了解后，一个个又都摇着头离开了。 只凭长的像顶个毛用，没有法律认可的证据，只要林一凡不认，他们说破天也没用。 重点是，这种直接涉及到林一凡的事情，没有真凭实据，他们可不敢报道。 林一凡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前前后后，乱报林一凡新闻的记者，已经被送进去了好几个。 没人想成为下一个。 他们若是敢报道，星光娱乐的法务部，分分钟把他们拿捏死。 关键也没什么好报道的。 林一凡完全可以说陈梅几人是骗子，反正陈梅和江培林也拿不出切实的证据。 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若是每个和林一凡长的像的人，都说自己是林一凡的爹妈，弟弟妹妹哥哥，爷爷奶奶，……。 林一凡这亲戚认的过来吗？ 做dNA鉴定，都能把林一凡的血抽干了。 所以林一凡不认陈梅三人，把他们赶出来，不理会他们，是完全合理的行为。 如此吃力不讨好，还得罪林一凡的事情，吃饱了撑的也没人去干。 陈梅，江培林，江强，在一位好心的记者提点后，知道在舆论上搞不动林一凡，只能无奈离开，打道回闽江。 留在东海，他们会饿死。 回到闽江，至少还能去各位亲戚家里蹭饭。 这里蹭一顿，那里蹭一顿，总归是能吃饱，不要脸就行。 显然，他们没脸。 第422章 恶到极致的畜生 玻璃幕墙后。 林一凡和苏怀明静静看着陈梅，江培林，江强，朝远处的地铁站走去。 “你真的不想认回他们吗？”苏怀明开口问道。 林一凡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们要是老实人，我会给他们个安排，至少衣食无忧。” “他们像老实人吗？” “我要是认了他们，不知道会给我惹出多少麻烦。” “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苏怀明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抬手，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林一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林一凡接过文件夹，并没有问是什么。 直接打开看不就知道了，打开之前先问一下，多此一举。 “卧槽！” 只是看到标题，林一凡就惊讶出声。 “陈梅，江培林，江强，三人个人背景情况调查汇总。” 苏怀明笑道：“我在听到有人说是你的父母和弟弟后，就联系人去调查他们的情况了。” 林一凡点了点头，论靠谱，还得是苏怀明。 “你查的可真够快的，才过了两个多小时。” 苏怀明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块搓了搓，“有钱，什么都快。” “继续看下去吧，还好你没把他们认回来，真的是触目惊心。” 苏怀明说完，微微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 即使已经看过一次，他想起来还是会愤怒。 简直不是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的父母，人性在哪里？ 林一凡见到苏怀明的表情，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低头继续看。 随着越来越多的内容，映入他的眼帘，林一凡的脸色，冷若冰霜，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冷气。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没动手打陈梅和江培林一顿。 他们竟然丧心病狂的卖孩子！ 林一凡出生没几天，就被陈梅以5万块的价格，卖给了人贩子。 不只是他，在他之前，他还有两个姐姐，也被陈梅和江培林卖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陈梅和江培林竟然还说是人贩子把他抢走了，他们找了他好几年，最后实在找不到，才放弃了。 嘴里没一句真话！ 还好他没认下来，若是认了，后面又知道了真相，他嗓子眼里将一辈子住着一只蟑螂，让他恶心到死。 因为他若是认下了，将会和陈梅，江培林形成法律上的亲子关系。 无论最后闹成什么样，在法律上，他赡养的义务就跑不脱。 法官可不管你是不是亲生父母养大的，只要有法律规定的亲子证明，肯定就会判你要赡养父母。 真他妈操蛋，也不知道是哪个糟心的玩意定的这条法规。 好在他一眼就看出陈梅，江培林，江强，不是省油的灯。 不然这次真的就掉坑里了。 “能报案吗？” 林一凡冷冷问道。 哪怕是卖自己的亲生孩子，应该也是拐卖人口。 苏怀明摇头说道：“没有人报警立案，时间也过了二十年，不可能了。” 陈梅和江培林卖的是自己的孩子。 周围没人会有闲心管这种破事，就算真有人看不下去管了，结果呢？ 对孩子说不定还是坏事！ 能把孩子当商品卖的畜生父母，孩子留在他们身边，真的会更好吗？ 看看江强吧。 跟在烂人父母身边，有样学样，也成了烂人。 被陈梅和江培林卖掉换钱，进到新家庭，对林一凡和他的两个姐姐而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林一凡当年没被卖掉，他现在可能和他的父母一样，也是个烂赌鬼。 顶级作曲人，影视剧大佬，几十亿身家，林一凡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和这些名词，扯上任何关系。 “便宜他们了。” 林一凡咬牙说道。 “别生气，没有意义。” 苏怀明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笑道：“当年你要是没被卖掉，还会有现在的一切吗？” “有些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就不要去在意了，徒增烦恼。” “而且，他们也得到了最惨烈的惩罚。” 苏怀明手按在面前的玻璃幕墙上，“你这座金山就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却连点金粉都刮不走。” “对为了钱，连孩子都能卖的他们而言，这惩罚，恐怕不比给他们判无期徒刑轻到哪去。” 林一凡认可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个理。 “叮咚。” 林一凡眉头一挑，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第423章 最好的奖励 “叮咚。” “恭喜宿主避过一场重大危机，奖励钻石宝箱。” 钻石宝箱，竟然给他奖励了钻石宝箱！ 脑海中白茫茫一片，钻石宝箱那耀眼，瑰丽的光芒，晃的林一凡有些失神。 这是他拥有系统后，获得的最好奖励。 不过，让他真正感到震惊的并不是获得钻石宝箱，而是系统口中的重大危机。 该不会说的是陈梅，江培林，江强吧？ 就这三个臭番薯烂鸟蛋，能给他带来重大危机？ 他即使认下来了，跟他们确立亲属关系，最多被陈梅和江培林坑一笔赡养费。 两人以后生病的话，再被他们坑一笔医药费。 这些钱对他来说，真的和九牛一毛，没有多大区别。 这算重大危机？ 他上次在米国被雇佣兵追杀，系统都安静如鸡，没给他任何奖励。 难道系统觉得他会满足陈梅和江培林的所有要求？ 搞笑。 他若是这么好拿捏的人，陈梅和江培林这会也不会坐地铁跑路了。 看在钻石宝箱的面子上，林一凡就不和系统掰扯了。 …… “老苏，找人盯着他们。”林一凡突然对苏怀明说道。 “嗯？” 苏怀明疑惑道：“你不是不打算认他们吗？还盯着他们干嘛？” “他们不是省油的灯，我担心他们会给我惹出事情来，你找人盯着就行，有异常跟我说一声。” 林一凡本来是不打算再搭理他们三个了。 但系统说的重大危机，让他心里直打突突。 能让系统做出这种评估，可见这三人的破坏力有多大。 林一凡觉得还是盯着点好，省的后面他们搞出事情，林一凡被动应对。 “好，我会安排好的。” 苏怀明不明白林一凡的担忧，陈梅几人再如何烂，也只是三个没有背景权势的烂人而已。 威胁到林一凡的可能性，可以忽略不计。 但林一凡既然如此担心，苏怀明也不介意花钱，帮林一凡买个安心。 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咱不缺！ …… “系统，打开钻石宝箱。” 林一凡没有攒着一起开奖的习惯，有好东西，他马上就得开了，不然抓耳挠心，晚上失眠，拉屎都不痛快！ 他也非常好奇，这一次的钻石宝箱，会开出什么奖励。 如果直接给他开出一张200亿的支票，那就太好了。 钻石宝箱的箱盖缓缓打开，一阵耀眼的白芒闪过，即使是在意识海里，林一凡还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等感觉缓过来后，他睁开眼睛，只见钻石宝箱上悬浮着一张卡片。 “身体部位改造卡*1张。” “功能介绍：使用本卡后，可将身体任一部位的功能性，改造成人类顶尖水平（ps：改造部位基础功能正常）。” 林一凡目光朝下看了一眼，他现在就缺这个了。 “宿主，改造卡的能量是有限的，基础功能正常，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即使对您那个部位使用，以改造卡的能量，最多恢复正常功能。” 系统贴心的提醒了一下。 林一凡想了想，有点不合算。 他赚到200亿，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关键是他现在没妞，也不想泡妞，这玩意现在有没有，区别并不大。 利益最大化的方案，肯定是优先用在其它目前功能正常的身体部位。 林一凡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等他身体恢复后，再使用改造卡呢？ 林一凡目光朝下看了一眼，还算雄厚，似乎也没什么改造的必要。 深思熟虑后，林一凡放弃了对那个部位搞花活的想法。 男儿志在四方！ 怎能为那点虚荣心，将好东西用在刀背上！ 作为一个有高级趣味的人，林一凡决定将改造卡，用在……声带上。 五音不全的鸭子嗓，是比某个部位功能缺失，更让林一凡揪心的存在。 毕竟那个部位，你只要不找妹妹，谁知道你怎么样。 但林一凡作为作曲人，经常需要给歌手演示自己的创作意图。 说一万句，不如直接唱出来，更能让歌手理解通透。 每次他唱的时候，歌手那憋的通红的脸，总是让他那颗敏感的心脏，如被针扎一般。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躲在幕后收获的关注，实在太少了。 他现在是顶级作曲人，是影视大佬，是娱乐圈巨头。 但他实际的关注度，比不过一个一线艺人。 别看他搞出这么多事情，人人都知道他的样子。 实际上，那些热度都只是一时的，时间一长，他就被人忘在了脑后。 就如现在，他每天的人气值增长数额，只有百来点人气值。 这还是杨非凡最近火了，才多了些。 前段时间最惨的时候，一天只有几十点人气值入账。 躲在幕后就这个鸟样。 你做出再大的成绩，再怎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众对你的印象，最多停留在知道的层面。 林一凡想获得更多的人气值，只能走向台前。 “系统，把改造卡用在声带上。” 林一凡下定决心，是时候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原创歌手！ “收到宿主请求，消耗身体部位改造卡*1张。” “改造部位：声带。” “改造中。” “你妈……。” 林一凡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嗓子，脸上表情痛苦难言，只感觉声带有无数根针在扎，又感觉像是被刀划过。 剧痛让林一凡的脸色白皙如追悼会上躺着的尸体。 痛！ 痛彻心扉！ 林一凡两眼一黑，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还好没用在那地方！ 要是用在那地方，他担心剧痛之下，会被他抓爆。 那可就呜呼哀哉了。 一小时，也可能是两小时后，林一凡悠悠醒来。 办公室内一如往常的安静，并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还好。 林一凡心里舒了口气。 若是他昏死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进来看到他的样子。 绝对，百分百，又得一番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苏怀明说不定得吓傻了。 “恭喜宿主，声带改造成功。” “宿主的声带条件，已堪比最顶尖的歌手。” “再花1万点人气值，购买唱功提升卡，您将立即拥有最顶尖歌手的演唱实力。” “红遍全球，只在旦夕之间。” 林一凡平缓了下呼吸后，恼火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改造的时候，会这么疼！” 系统：“说了有意义吗？这个过程又跳不过去，还是得疼。” 林一凡：“至少我有心理准备。” 系统：“会减轻疼痛感吗？” 林一凡：“……” “那个唱功提升卡，能不能便宜点？” 林一凡看着自己只剩一万多点的人气值余额，试探问道。 上次去米国，消耗太大了，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要是再买张唱功提升卡，他的人气值余额，就真的要见底了。 “不能！” 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且坚定。 林一凡撇撇嘴，他其实也就问问，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有折扣最好，没折扣就不买。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林一凡震惊的捂着嘴。 这是他能唱出来的歌声？ 这就是顶级嗓音的实力？ 没有唱功加持，随随便便张口唱一句，就有此等威力？ 林一凡这一瞬间，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老天爷赏饭吃”！ 现在这碗饭，他也是有资格吃上了。 “宿主可以租用唱功提升卡。” 系统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人，要懂得变通，系统也不例外。 能多赚一毛是一毛，没有把钱往外推的道理。 “一小时租金，100点人气值。” 林一凡点了点头，价格稍贵，但系统肯给他开这个口子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而且，他要是用在对的时候，对的地方，这100点人气值，说不定能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赚回来。 除非他脑残了，躲被窝里唱着玩，不然绝无亏本的可能。 第424章 邀请林一凡上节目 “今天必须拿出名单！” 《蒙面唱唱唱》的总导演徐博，脸上煞气十足。 节目已经连续三期反响平平了。 这对徐博来说，绝对是难以接受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引起了广告商的严重不满，主赞助商放话了，再不把口碑和收视率拉起来，他们明年将会考虑是否继续合作。 综艺节目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赚钱啊！ 主赞助商跑了，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徐导，太难找了。” 一人举手说道：“咱们的节目办了这么多年，圈内唱歌好听，有反差感的艺人，不管是歌手还是演员，基本被我们请了个遍。” “我们现在能请的，只剩那些观众一听就知道是谁的艺人了。” 会议室内的人，都赞同的点头附和。 他们也想请能让观众眼前一亮的嘉宾出演，可娱乐圈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 有人气有知名度的艺人就那么些人，在这其中有反差感，能让观众眼前一亮，歌还唱的好听的，更是少之又少。 《蒙面唱唱唱》已经办了6季了，这种艺人几乎已经请了个遍。 留给节目组的选择余地，越来越少。 最后无奈，只能把目光看向那些观众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的艺人。 评审团还要装作，好难猜啊，这人是谁啊，看着就很难绷。 观众口碑稀烂，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没办法啊。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真请个五音不全的上台演唱，观众骂的更狠。 徐博恼火道：“那你们就把格局放开，不要只从艺人里选嘉宾，有知名度的人，都可以请！” “我不管你们想请谁，我只要收视率！” 领导动动嘴，手下跑断腿。 收集艺人资料分析，打听对方唱功，联系艺人经纪公司，协商档期确定嘉宾名单，给艺人发通告，工作量就已经够大的了。 徐博现在还将嘉宾筛选范围扩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钱难挣，屎难吃。 大家心里将徐博捅的浑身都是洞，但工作还是得干。 各自发动人脉，打听自己知道的有知名度，有人气的人的唱功。 《蒙面唱唱唱》中三个“唱”字，已经表明了这档节目的属性。 嘉宾人气可以差点，但一定要会唱。 当然，人气高到顶流的层次，唱的烂一点也无所谓，观众会理解的。 只是这样的人物，出场费十有八九会高到让节目组，只能低声叹息的程度。 每期节目的制作费就那么多，上面那些眼里只有利润的电视台领导，让他们多批点钱，跟要他们的命一样。 …… “林一凡？” 徐博看着手上的嘉宾名单，皱眉问道：“他唱歌很好？” 副导演摇头道：“我们没找到任何他唱歌的视频或者音频，无法确定。” “他合作过的歌手呢，你们没去问过？”徐博继续问道。 副导演：“星光娱乐的歌手都说林一凡唱歌好听，但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胆子说林一凡唱歌难听。” “其实，他唱歌好不好听不重要。” “以他的知名度，即使唱歌难听，只要在我们节目里出现，收视率绝对会提升一大截。” 徐博赞同的点了点头。 林一凡是最顶级的作曲人，还是娱乐圈巨头星光娱乐的老板，还是影视大佬。 这么多词条加身，话题度想想都知道有多炸裂。 能把他请来上节目，收视率肯定是不需要担心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请？ 砸钱？ 林一凡手指头里随便漏一点出来，就够把《蒙面唱唱唱》节目组，整体打包带走。 他们不可能给的出让林一凡心动的片酬。 用人情？ 先别说他们和林一凡没人情，就算有，傻子才把林一凡的人情，用在邀请他来当节目嘉宾。 用蠢到无可救药，都无法准确形容。 想到这，徐博瞪了副导演一眼：“把他放进名单里干嘛？你去把他给我请来？” 副导演讪笑道：“我哪有这本事。” 他要有这能耐，早特么自立门户去了，吃饱了撑的留徐博手下吃闷气。 “但试试也无所谓的嘛，反正发个询问函过去，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徐博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 “那就给星光娱乐发个询问函问问。” 第425章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星光娱乐。 艺人部行政室的两位职员，正在处理接到的各种通告，联系通告邀请的相关演员或者歌手。 不是每一个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经纪人，帮忙处理各种事宜。 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绝大多数的知名度，人气并不高，他们接一次通告，收入可能只有几千元，一年累死累活赚十几万，几十万。 对普通人来说，这个收入已经是非常高了。 对艺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至少这个收入的艺人，专属经纪人和后勤团队，肯定是养不起的。 但他们总要接通告，各种后勤总要有人处理。 艺人部就安排了专人，帮他们接通告，处理相关事宜。 “又是一个邀请林总的询问函。”职员甲翻了个白眼。 职员乙笑道：“一群人天天在想屁吃，不说林总不可能答应，就算答应了，他们要出多少片酬，才匹配的上林总的身份？” 职员甲也是笑道：“这些节目的心思，说白了就是有事没事试一试，发个邀请函，就只是打几个字的事情。” 职员乙：“哪个节目？” 职员甲回道：“《蒙面唱唱唱》” 职员乙无语摇头：“收视率这么高的节目，也喜欢做梦啊。” 以前邀请林一凡的节目，大都是收视率还行，但算不上大火的节目。 不是大火的节目不想邀请，是他们知道没可能，不敢浪费时间。 因为他们每次发出的询问函，数量是固定的，询问函上会标注邀请对方出演哪一期的节目，来参加节目录制的时间等等，各种必要信息都要体现。 询问函发出去后，至少要等一天时间，等待被邀请对象回复，对方也要看看档期合不合，不合看看能不能调整。 如果超发了，每个被邀请对象都回复愿意参加节目，到时候难道要回，“我们的嘉宾名额满了。” 这不是得罪人嘛！ 人家回复说愿意当嘉宾，肯定是和团队参谋了一番，档期啥的都调整好了。 你这时候跟人家说嘉宾够了，人家白忙活，心里会舒坦才怪。 而大火的节目邀请的嘉宾，一般人气和知名度都是上档次的。 平白无故得罪这样的艺人，对节目组来说，也是得不偿失。 因而他们发询问函的时候，正常是给有把握能邀请到的艺人发。 反倒是那些不上不下的节目，没什么顾忌。 他们邀请嘉宾的范围，上至天王天后，顶级流量，下至三四线艺人，荤素不忌。 顶级艺人基本不太可能邀请来，肯来那就是赚了大运。 那些三四线的艺人，肯给他们机会上节目就不错了，跟他们说嘉宾名额满了，他们不爽又如何？ 所以这些不上不下的节目，每次录节目邀请嘉宾的时候，询问函发的满天飞。 不管是谁，他们都敢发询问函问一问。 林一凡每天都能接到十几个询问函，基本是那些收视率不上不下的节目发来的。 “管她做不做梦呢，反正我把询问函转发给林总，明天上班后没收到回复，我就直接给《蒙面唱唱唱》发拒绝通知。”职员甲说道。 林一凡从来没说过，他不上综艺节目，不接商单。 艺人部没胆子直接把和林一凡有关的各种通告拒绝掉，只能每天通过内部办公系统，把相关的通告转发到林一凡的电脑上。 至今为止，林一凡超过一天没有回复，艺人部就会按惯例，拒绝对方的邀请。 目前为止，林一凡还没有对那些询问函，做出过任何回复，说明林一凡压根就没有点开看过。 但艺人部也不敢擅作主张，不将那些询问函转发给林一凡。 原因很简单，机率。 那些节目组发询问函过来，搏的就是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但又确实有的可能性。 你不发询问函，就什么可能性都没有。 艺人部也一样，上上下下都知道林一凡不上综艺，不接商单。 但林一凡没说出口，没做出具体指示，就没人敢替林一凡做主，把事情定下来。 万一林一凡哪天脑子抽了，突然想上节目了呢？ 可能性基本没有的，但总是有一点可能性。 在星光娱乐上班，得罪了苏怀明不用担心，因为那是个老好人，能放过你就放过你，不会小题大做。 得罪林一凡……建议立即准备好一百份简历，十有八九用的到。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反正也没多少工作量，按流程走最保险。 等第二天林一凡没回复，再按惯例回复拒绝。 …… “都是哪来的辣鸡节目。” 林一凡看着信息箱里，艺人部转发过来的各种节目的询问函，无语至极。 综艺节目他还是想上的，那能增加他的曝光度，收获更多的人气值。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收到的询问函都是一些收视率不上不下的节目。 收视率高的节目的询问函，他从来没有收到过。 以他的知名度，不管上哪个节目，应该都扛得起来收视率。 正常情况，那些大火综艺应该会争先恐后的邀请他才对。 可实际情况，龙国收视率前十名的综艺节目，除了一个节目是星光娱乐旗下的《Runningman》外，剩下的九个综艺节目，从来没给他发过邀请。 因为《Runningman》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所以不邀请他？ 《Runningman》是星期五播放，星期六播放的节目与《Runningman》，并没有竞争关系。 最多在收视率的排名上有争夺，但对具体收视率份额的争夺，两方扯不上关系。 只听说过星期五的节目打成狗脑袋，没听说过星期五的节目和星期六的节目，能打成狗脑袋的。 你星期五的剑，还能捅我星期六的菊花？ 林一凡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认为是被资本做局了。 他的那些对头不让适合他的节目，给他发邀请。 林一凡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自己主动找上门。 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搞一个专门捧他的节目。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这种事情简直是手到擒来。 “滴滴。” 办公系统的信息箱，又变成了小红点的状态。 林一凡随手点开，“《蒙面唱唱唱》。” 刚刚还念叨着火的节目不请他勒，这就送上门了？ 上网搜了一下《蒙面唱唱唱》的播出时间，星期六。 很好，没和《Runningman》的播出时间冲突。 好久没上综艺了，甚是怀念。 在邮件下，回复了一个字，“可”。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林一凡担心了，艺人部会帮他处理好的。 第426章 组建后勤团队 艺人部。 职员甲：“累死我了。” 她刚刚帮公司的一位四线歌手，谈妥了一个通告，去一档室内综艺，当反应嘉宾。 反应嘉宾的意思是，该鼓掌的时候鼓掌，该大笑的时候大笑，相当于是坐在台上的观众。 有时候，可能一整期节目下来，都没有一个镜头，节目放完了，观众都不知道你是谁。 但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综艺节目始终是围绕收视率进行的。 你的表现足够亮眼，节目组也不介意多给你一些镜头分量，这就看个人能力了。 娱乐圈里，凭借着在综艺节目里的亮眼表现，让自己的事业坐上火箭的，说多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所以那些人气不高的小艺人，即使知道自己去上节目，大概率一整期没几个画面，还是会积极参加。 为此，甚至不惜放弃一些更赚钱，但档期冲突的商演。 职员乙：“我这边也谈好了两个，舒坦。” 她们的差事，可是艺人部的肥差。 那些没经纪人，没专属团队的艺人，接活基本全靠她们两个。 艺人自己谈也可以，但由艺人部代表他们去谈，节目组那边多少要给点面子，谈好的条件，往往比艺人自己谈强的多。 因而私底下，通告由她们谈好的艺人，会给她们发个小红包啦，送点小礼物啦，请她们吃个饭啦。 关系处好了，如果有更好的机会，在节目组邀请的艺人没档期的时候，她们还会向节目组推荐其他艺人。 之前就有一位出道后就查无此人的新人歌手，在她们的推荐下，现在成了一档节目的常驻嘉宾，人气目前堪比三线艺人。 这更是让她们成了香饽饽。 在星光娱乐没人气的艺人眼里，她们俩可谓是位高权重。 两人虽然一个月基本工资只有3000，但实际收入，得在后面加个0，3也得改成4，甚至5，甚至更大的数字。 妥妥的，肥的流油的肥差。 这种差事，普通员工自然没机会得到，两人都是副总小忠的表妹，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眼红的人超多，但星光娱乐除了林一凡和苏怀明塞进来的关系户外，还有哪个关系户的背景，能打的过小忠？ 是以，两人稳稳当当。 艺人部总监要给她们升职，她们都不愿意。 这辈子，就准备服务底层了。 “咦？” 职员甲看着最新邮件上，回复的“可”字，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形。 “你看看，这是林总的回复吗？” 职员乙身子探过来，看到回复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一遍，确认Id是林一凡的专属Id。 林一凡真的回复了，而且还答应了《蒙面唱唱唱》的邀请。 林一凡要上节目了！ 很震惊，但她们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林一凡不可能会因为她们帮忙谈通告，而给她们发红包，送礼物。 啥都捞不着。 好在林一凡的通告，也不可能由她们去谈，她们还没这个资格。 “上报。” 两人异口同声。 职员甲起身，跑去总监办公室汇报情况。 不到两分钟后，整个艺人部的气氛爆炸，因为林一凡要上节目的消息传开了。 算算时间，林一凡已经一年没上过综艺，大家纷纷猜测林一凡突然愿意上节目的原因。 最让人不解的是，林一凡竟然要上一档音乐综艺！ 这是嘉宾邀请，不是评委邀请。 嘉宾是要上台唱歌的！ 林一凡点评歌手，没人敢说他不行。 顶级作曲人点评歌手，那是专业对口。 但林一凡上台唱歌……不可说，不可说。 无论如何，林一凡要去《蒙面唱唱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艺人部现在要做的，就是组织出一个服务林一凡的后勤团队。 保证林一凡出通告的时候，安心，舒心，不闹心。 因此，后勤团队的人员，必须优中选优。 艺人部挂靠的发型师，化妆师，造型师，各种师，踊跃报名。 甚至一些已经进入艺人团队的人，也偷偷递话给艺人部总监，希望能被调入林一凡的后勤团队。 他们很优秀，但这种做法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艺人部总监直接将这些递话的人，排除在了选拔的范围外。 林一凡如果知道了，不仅这些人要完蛋，艺人部总监也要被提起来狠狠干，简称提干！ 好不容易混到现在的成就，艺人部总监没兴趣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让自己的前途灰暗。 在经过了一番迅速但又严格的选拔后，林一凡的后勤团队，组建好了，只差经纪人还没到位。 倒不是没有人选，而是林一凡表示不需要。 他可没兴趣接太多通告，配置专属经纪人，完全是浪费资源。 勤俭持家，一直是他所推崇的人生至理。 艺人部随便安排个人帮他处理下，就够用了。 林一凡说随便，艺人部哪敢随便。 艺人部总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发现整个部门全是蠢货。 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来看去，最合适的人选，竟然是她！ 无奈，只能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兼职当林一凡的经纪人，没工资没奖金那种。 没办法，交代给其他人，她实在是不放心。 出了差错，林一凡不可能去责罚底下的人，肯定是拿她这个主管领导开刀。 既然最后都要压到她头上，她还不如一开始就把担子挑了。 虽说伴君如伴虎。 但事情做好了，入了林一凡的法眼，她说不定也能和小忠一样，把总监变成副总。 其它部门的总监，估计都红了眼了。 第427章 林一凡实力如何？ “你确定询问函，是发给星光娱乐，且询问函上的邀请对象是林一凡？” 《蒙面唱唱唱》的导演徐博，对副导演刚刚向他汇报的，林一凡同意上节目的情况，再次确认道。 他当然是希望林一凡来参加节目，但林一凡同意参加节目不太可能。 刚才同意副导演发询问函，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而已。 能不能成，他连百分之1的希望都不抱有。 “我确定！” 副导演激动说道：“我收到回复的第一时间也不相信，但他们给我的联系电话是星光娱乐艺人部总监的。” “我和星光娱乐艺人部总监连着确认了好几次，林一……林老师真的要来参加节目了！” “呼哧呼哧。” 徐博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些。 “林老师是要上台唱歌吗？”徐博再次问道。 目前没有任何资料，可以让他们推断林一凡唱歌好坏。 依据以往经验，大概率是要命的。 作曲人唱歌好听的，就没见过有谁愿意老老实实给人写歌。 写歌出成绩后，绝对是要自己发歌，在台前摸爬滚打一番。 只不过百分之99.9的作曲人发歌的结果，是扑街到惨不忍睹，只能灰溜溜跑回去接着写歌。 林一凡作为当今歌坛最火的顶级作曲人，如果他唱歌好听，应该早就发歌了才对。 自己的歌，自己唱火了，肯定是好过给别人唱。 徐博倒无所谓林一凡唱歌好听还是难听，到林一凡这种层次，唱歌好不好听，都不影响他将节目的收视率往上提一个档次。 他主要担心的是林一凡上台唱歌后，收到观众的恶评和嘲讽，进而记恨上节目组。 那可真是倒了血霉。 徐博宁愿林一凡不来上节目，也不想被他记恨上。 “确定了，林老师要唱歌。”副导演也明白徐博的顾虑，低声回道。 徐博皱眉想了想，“让林老师，算了，让公关组做好公关准备，节目播出后，一定要将舆论方向引导到林老师有多努力，下了多大的勇气才站上舞台之类的正面方向。” “不要让林老师在我们的节目上受委屈！” 他原想着让林一凡发个唱歌的视频过来，证明自己的唱功，以让节目组好安排宣发方向，编写合适的节目台本，制造最好的节目效果。 这是节目的流程。 观众可以不知道嘉宾歌唱的咋样，唱歌的人是谁，节目组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当然不可能的啦。 肯定是要提前了解嘉宾的个人特点，有什么可以做节目效果的地方，尽量压榨嘉宾的收视潜力。 徐博本想对林一凡也这样，但脑子里闪过的林一凡身上的各种词条，让他放弃了想法。 林一凡愿意来参加节目，已经是赚了大运，他们还要求这要求那，不合适。 甚至连提前彩排，徐博也不打算让林一凡来。 正式节目出一次丑就够了。 副导演点头：“明白。” 徐博继续说道：“要注意保密，林老师要来的事情，你知我知！即使正式开始录制，也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林老师的身份。” 这次是真的要做好保密工作了。 徐博无法想象，当林一凡揭面的那一刻，节目效果将会有多炸裂，收视率将会狂飙到何种程度。 操作的好，今年的“最佳综艺导演”奖项，他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副导演面露难色：“徐导，这不太可能吧。” “我们总不可能让林老师时时刻刻蒙着脸吧？” “我们想，林老师也不一定会同意。” 《蒙面唱唱唱》的嘉宾，镜头里都戴着头罩，在最后揭面之前看不到脸。 但那只是在镜头对准他们的时候，装装样子而已。 谁没事一直戴着那玩意，挺难受的。 镜头一移开，马上就给它摘下来了，只在拍摄素材的时候，才会重新戴上。 “那就把其他人都清走，我来做林老师的接待人，你负责掌镜。” 副导演无语。 他作为节目组的三号人物，现在徐博一句话就要改行当摄像师，越混越回去了。 徐博眼珠子转了几圈，道：“就我们两个人估计忙不过来，把阿强也叫来一起帮忙。” 副导演惊诧的张大嘴，道：“强哥会同意？” 阿强是《蒙面唱唱唱》的节目制片人，平时不太管事，只负责找上面要钱，管账。 徐博笑道：“他会同意的，除非他不担心我踢爆他的屁股。” 好家伙。 一个嘉宾要一个大火节目组的前三号人物侍候，林一凡也算是前无古人，有没有后来者就不知道了。 “另外7名嘉宾怎样了？” 副导演只给他汇报了林一凡同意参加节目，另外七个人是谁，徐博目前还不清楚。 《蒙面唱唱唱》每期有八名嘉宾参加，抽签分成四组，每人演唱一首歌，评委和观众投票，获得票数少的嘉宾淘汰。 四组的四位获胜嘉宾，进入第二轮，按获胜顺序分成两组，两组四人各演唱一首歌，决出最后的两人对决。 获胜者，将与上一期的歌王决战。 上一期歌王获胜，将继续稳坐王座，不用揭面。 挑战者获胜，则取而代之，不用揭面。上一期歌王将揭面公开身份，并在演唱最后一首歌曲后，离开节目。 “已有4名回复，剩下的三名，我们还在沟通中。”副导演回道，表情疲惫。 他想起了《蒙面唱唱唱》第一季的情况，那时候真好啊。 节目虽然还没火起来，大家日子不宽裕，但办节目的难度，比现在低了至少十个档次。 现在光是邀请嘉宾，就能让大家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每期节目8个嘉宾，一季下来，嘉宾有数十位。 一年两年还好，三年四年五年，去哪找那么多嘉宾。 现在更是被迫，把嘉宾的筛选范围从歌手，演员等，扩大到连作曲人都请。 他们刚策划《蒙面唱唱唱》这档节目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邀请作曲人。 毕竟是一档音乐综艺，嘉宾的歌唱的好，是吸引观众的卖点之一。 嘉宾最好是从歌手里选，其次是演员。 副导演有预感，《蒙面唱唱唱》再办一两年，恐怕就得准备改版，或者干脆停播。 现有的赛制，目前已现颓势，收视率就是最好的证明。 近几期找的嘉宾，第一轮就被观众猜了个七七八八。 原先那种不知道嘉宾身份的期待感，直线下降，导致观众的收看欲望，大大降低。 甚至还出现了不少小黑子。 不过人家黑的有道理，连不怎么了解娱乐圈的观众都猜出来是谁了，台上的评委团还在那猜啊猜，猜啊猜，猜尼玛！ “尽快敲定。” 徐博点头说道：“另外，以后节目的重点，转向让观众猜不到，最好评审团都猜不出来是谁，对嘉宾的演唱实力，可以适当降低标准。” 节目发展到现在，必须做出取舍了。 徐博决定保留节目的核心竞争力，也就是观众不知道嘉宾身份的期待感，以及观众猜测嘉宾身份，带来的代入感。 这两样保持住了，《蒙面唱唱唱》再办几季问题不大。 副导演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点头。 从徐博要求扩大嘉宾筛选范围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第428章 讨债 “你真的要去参加《蒙面唱唱唱》？”苏怀明不可思议的问道。 林一凡唱歌的水平，苏怀明有幸听过两次，只能说，林一凡的技能都点在了写歌上。 唱歌？ 别逗了。 以林一凡的形象条件，唱的只要稍微好听点，苏怀明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建议林一凡当歌手。 两人认识这么久，苏怀明从来没想过林一凡当歌手的事情。 倒不是担心林一凡火不起来，主要是不想糟践歌迷。 这种丧良心的事情，苏怀明干不出来。 林一凡斜眼看了苏怀明一眼，“艺人部连我的后勤团队都组建好了，你说是真是假。” 苏怀明嘴角微微抽动，极力控制着自己想笑出来的冲动。 一想到林一凡在舞台上，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唱歌，苏怀明的肩膀就控制不住的耸动。 林一凡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实力吗？ 上赶着去丢脸，苏怀明真的没法理解林一凡的想法。 “我会让公关部，尽力把舆论往正面方向引导。” 林一凡一定要去参加，苏怀明没法阻止。 总不能跟林一凡说，你的歌声堪比酷刑，不要去折磨观众了。 “不需要。” 林一凡昂头看着窗外，“我将用我的实力，震撼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 苏怀明终究是忍不住了。 震撼世界他是相信的，林一凡绝对能做到。 但震撼世界的原因，恐怕不会是林一凡预想的那般。 苏怀明不知道林一凡的信心从哪来的，只希望林一凡的小心肝，不要太过受伤。 林一凡对苏怀明的笑声，并不在意。 很快苏怀明就会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 今天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 …… “砰，砰，砰。” 一声一声剧烈的砸门声，震的江培林，陈梅，江强，心脏也跟着抽抽。 “老公，你快想办法啊！”陈梅抱着江培林的胳膊，表情惊恐。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变不出来钱！”江培林面色苍白的说道。 从东海回来后，他们偷偷回到家里，谁也不敢告诉。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回来的消息，最终还是被债主知道了。 这不，债主得到消息就堵上门来了。 “你们别砸门了，我们没钱。”江培林大喊了一声，试图让门外的债主们离开。 “姓江的，你不是说去找你的富儿子认亲了吗？” “是啊，你可是说过十倍还我的钱，钱呢，快给我钱！” “林一凡几十亿身家，别跟我说他一分钱没给你。”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把门砸烂！” … 门外吵吵嚷嚷，群情激愤。 江培林，陈梅在去东海前，把林一凡是他们儿子的事情，宣扬的几乎方圆十里的狗都知道了。 大家原本是当笑话看的。 就江培林这一家子人，纯纯的三个垃圾，会有个那么牛逼的儿子？ 这得是祖坟发大火了，才能有这运气。 但在对比了林一凡和江培林，陈梅，江强三人的样貌相似度，林一凡也正好是个孤儿后，大家不得不信了八分。 而且，林一凡的年纪也正好和江培林，陈梅的第三个孩子的年纪差不多。 种种迹象都显示，林一凡真的是当年那个被江培林和陈梅卖掉的第三个孩子。 这也是债主们愿意再借钱给江培林一家子，帮他们去东海认亲，认回林一凡这个儿子的原因。 甚至在江培林一家子出发去东海前，债主还主动帮忙聚集了知道江培林和陈梅以前卖孩子事情的人。 号召大家管住自己的嘴，以后江培林发达了，给大家发好处。 不然若是被林一凡知道真相，鬼知道林一凡还愿不愿意管江培林一家子。 大家期待着江培林一家子王者归来，把钱十倍还回来。 结果，江培林一家子回来了，竟然躲在家里装死。 债主们忍了一天，忍不了两天，私下沟通一番后，决定集体跑来江家讨债。 “咚，咚，咚。” 这是开始踹门了。 江家三口人挤在一块，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门被踹开后，债主们会干出什么事情。 三人眼中满是恨意，如果林一凡愿意跟他们相认，他们现在哪会沦落至此。 “嘭”的一下，结实的防盗门，应声倒在地上。 债主们一拥而入，将本就不大的房子，挤的满满当当。 被债主们虎视眈眈盯着的江家三人，双股战战，几乎要控制不住尿意。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要乱来啊！”江强壮着胆子说道。 债主们还没被怒火冲破理智，他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打人的。 现在这个社会，欠钱的是大爷。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 换做二十年前，江家三口人，必然有人的胳膊腿要被卸掉，绝无可能像现在这般，三个人都完完整整。 第429章 人都是为自己而活！ “我们没兴趣打你，钱呢！” “你的富豪儿子，不会连百来万都出不起吧？” 债主们看江家三口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同时“咯噔”一声。 显然江家三口人的认亲之旅并不顺利，债主们没有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任何底气。 真认了个富豪儿子，绝不可能会有这种表情。 难道林一凡不是江培林，陈梅的儿子？ 不应该啊！ 长相相似，年龄也差不多，世界上哪有巧的如此过分的事情。 “他不认我们。”陈梅咬牙切齿回答道，脸上的恨意，几乎要凝结成水。 林一凡竟然不念及生恩，把她这个亲生母亲，当成是路边垃圾一般，让人拖出办公室。 试问天底下，还有哪位母亲被孩子这样对待？ 她前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了这种该遭雷劈的逆子！ 早知道，当年就该直接把林一凡打掉，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 反正林一凡赚的钱，她一分捞不着，生他出来有什么意义？ “你们不是说有百分百的把握吗？”一名债主恼火问道。 当初江培林，陈梅来借钱的时候，那信誓旦旦的样子，犹在眼前。 不待江培林，陈梅回答，另一名债主突然鄙夷的说道：“我就猜到他们肯定认亲不成功。” “马后炮。” 人群中传来一声嘲讽。 江培林和陈梅去之前，你怎么不说？ 现在他们灰溜溜回来了，你在这摆弄着一副先知的样子，糊弄谁呢？ 按你这样搞，在座的哪一个不知道下一期彩票的头奖号码？ 被鄙视的债主脸瞬间红了，梗着脖子道：“我真的猜出来他们会认亲失败。” “人家大富豪，哪可能会因为长的像，就认他们当爹妈。” “我也和龙国财富排行榜第96位的富豪长的很像，我跟他会是兄弟吗？” “我去找他认亲，他会见我，会跟我做亲子鉴定？” “那你怎么不早说！” 一名大胡子异常显眼的债主，满脸戾气的质问道。 他是前几天被江培林，陈梅借钱的新债主，要是早听到刚才这鸟人的分析，他肯定不借钱出去。 现在这笔钱，要成烂账了！ 他的心，这辈子都没有这般痛过。 “拜托，我们今天才认识的好吧。”睿智债主无语道。 江家三口人，只要跟他们稍微有一点熟的人，都会去找人借钱，连路边的乞丐都不放过。 债主之间，很多人互不相识。 大胡子债主脸上闪过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有点急眼了，明知道江家三口人都不是人，他还能被坑，这脸真不知道往哪放。 “你们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想还钱，那个逆子不认我们，我们没办法从他身上弄到钱。”江培林颓然说道。 没有任何法律认可的证明亲子关系的证据，他们在法律上，跟林一凡就是陌生人的关系。 这世界上有让陌生人，无缘无故给自己掏钱的事情吗？ 他们想，也要林一凡肯给啊。 林一凡不想给，他们倒是想去抢，可惜法律不允许。 法官不可能因为他们长的像，就判决林一凡赡养他们。 想用舆论倒逼也做不到，星光娱乐门口有7个记者找他们问过，没一个人认为可以借舆论的压力，让林一凡妥协。 不然他们也不会狼狈回家，窝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债主们皆是脸色难看，没钱硬逼也不是办法，但眼看着钱就这么打了水漂，心里也实在难受。 “他不认你们的原因，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是吗？” 人群中传出一道声音。 大家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说话那人的身影。 一身正装，戴着金丝眼镜。 今天大家能聚集在这里，全是这人召集的，他也是江家人最大的债主，足足被欠了60万。 江培林和陈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金丝眼镜债主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林一凡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林一凡的资料，在场的人都很清楚，毕竟他们能不能把钱拿回来，林一凡是唯一的希望。 “孤儿院应该有林一凡的dNA样本，你们可以去林一凡长大的那家孤儿院，想办法找院长要到林一凡的dNA样本做鉴定。” 金丝眼镜债主笑着给出了建议。 孤儿院的孩子，虽然被丢弃的比较多，但也有不少是走失，或者因为其它原因，非父母自愿抛弃的情况。 所以公安机关也在系统内，给孤儿院的孩子录入了dNA信息。 如果林一凡是正常走失，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流落到了孤儿院，江培林和陈梅正常报案找孩子，公安机关早就匹配到dNA信息，通知他们去孤儿院把林一凡领回来了。 但林一凡不是，他是被江培林和陈梅卖掉的。 这二十几年，这两个垃圾就没有去报过案，林一凡甚至连出生证明都没有，因为他是在家里出生的。 现在跑派出所去报案，只会被警察赶出来。 二十几年前不来报案，现在来，还没有出生证明等切实证据，证明他们生过这个孩子，警察肯搭理他们才怪。 所以，希望只能放在孤儿院那里。 而且孤儿院的dNA样本也具有法律效力，那是公安机关系统内录入dNA信息的复印本。 只要和存留孤儿院的dNA信息匹配，江培林和陈梅就可以以此为理由，去公安机关申请正式的匹配，通过公安机关确认和林一凡的亲子关系。 孤儿院存留孩子的dNA信息，只是为了证明这个孩子在孤儿院存在过，留个纪念。 没想到成了江培林和陈梅，确立和林一凡亲子关系的突破口。 “你们还坐着干嘛？” 一名债主瞪眼道：“还不快去孤儿院，找到林一凡的dNA信息，做亲子鉴定。” “是是。” 江培林连忙拉着陈梅站起，脸上的喜色压抑不住，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 两人对视，眼神交汇，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作为一对心有灵犀的畜生，他们俩此刻的想法一致。 只要有切实证据能证明他们和林一凡的血缘关系。 不管到时候林一凡认不认他们，他们都有办法赚到大笔大笔的钱，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口袋里，装着的七张名片，就是他们的保障。 前几天在星光娱乐门口找他们询问的那7名记者明确说了，只要他们有切实证据，证明他们和林一凡的血缘关系。 那7名记者将会给他们一大笔钱，条件是要他们配合炒作……负面的。 林一凡肯给钱，江培林和陈梅自然虎毒不食子，让那些记者有多远滚多远。 但林一凡若是不肯满足他们的要求，就别怪他们不念亲情。 人都是为自己而活。 当年他们能把林一凡卖了换钱，现在也不介意把林一凡毁了换钱。 而且，是林一凡先不念亲情，把他们赶走的。 既然不认他们是父母，他们也只能把林一凡当陌生人。 想到这，江培林和陈梅的表情，同时变的狠戾，看的一众债主心里发毛。 “我开车送你们去孤儿院。” 金丝眼镜债主主动提议道。 江培林和陈梅立即点头答应，他们的口袋早空了，连坐车的钱都拿不出来。 有人肯开车送他们过去，自然最好。 江强目光闪烁，看着自己的爹妈，面露挣扎之色。 第430章 未雨绸缪的重要性！ “儿子，你去哪？” 江培林和陈梅正在债主的簇拥下，准备上金丝眼镜债主的车，江强却突然止步，不跟上来。 江强捂着肚子，一脸痛苦道：“我肚子疼，我想上厕所。” 陈梅瞥了他一眼，嫌弃道：“懒人屎尿多，我们没时间等你，你别来了。” 说完，直接坐到了车上，江培林也紧跟着坐了上去。 车子轰鸣了一声，窜了出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其他债主看都懒的看江强一眼，主角是江培林和陈梅。 在有林一凡之前，债主们还能期待一下江强父债子还。 现在，江强就是路边一条，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一句，浪费表情和口水。 没人搭理江强，眨眼间江强附近就空空荡荡。 等人都走了后，江强弯着的腰立即伸直了。 他肚子不痛，倒是有点饿，午饭还没吃呢。 某个隐蔽的角落里走出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快步走到江强身边。 口罩男问道：“出什么事了？” 口罩男是苏怀明安排的私家侦探，负责监视江家三口人的动向。 什么形式的监视，能有直接在敌人内部打入一个间谍来的高效？ 没有。 所以口罩男在观察了两天后，借着江强一次外出的机会，拦住了江强。 只是几句话，就顺利将江强策反，代价只是一个月给江强1万块，给的消息有价值，另加奖金。 苏怀明一年给口罩男150万报酬，花十几万买通江强当间谍，划算的很。 只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以至于他以为江强是在虚与委蛇，想要坑钱。 但他错了，江强很尽职尽责。 口袋里没钱花，有人送钱上门，江强眼睛都红了。 “我要和林一凡通话，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江强语气坚定的说道。 口罩男皱眉道：“你跟我说，我会转告林总。” 他很清楚林一凡对江家三口人的态度，联系林一凡后，若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却搞得小题大做，惹的林一凡心情不好，他的饭碗丢了咋办？ 还是先确认消息的重要程度，再决定要不要联系林一凡比较好。 他也没法直接联系到林一凡，得通过苏怀明转一手。 “我说了，我要和林一凡直接通话，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江强再次强调了一遍。 顿了顿，又说道：“再晚一点，我保证林一凡会后悔一辈子！” 口罩男面色惊疑的看着江强，联想到刚才江培林和陈梅被债主们，挤着笑脸送上车的场面，心中已有判断，十有八九是江培林和陈梅，找到什么办法对付林一凡了。 他花点时间，是能查到江培林他们要用什么手段，但等他查出来，可能事情已变的不可控。 苏怀明给他那么高的报酬，可不是让他来坏事的。 “你确定很重要？”口罩男紧紧盯着江强的眼睛，开口问道。 江强不耐烦的回道：“你最好现在就联系林一凡，晚了我可不保证还来得及阻止我爸妈。” 口罩男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怀明的号码。 …… “你要是不想登台了，千万不要耍性子，先给我打电话，我和香江电视台的领导沟通。”苏怀明叮嘱道。 今天是林一凡出发去《蒙面唱唱唱》节目组录制的日子，苏怀明亲自送林一凡去机场。 两人坐的车，正在往机场飞驰，后面还跟了两辆车，里面坐的都是林一凡后勤团队的人员。 相比起其他大火艺人，林一凡出门跟随的人数，跟他的身份很不匹配。 大明星出门，哪个不配十几人的保镖，十几人的后勤团队？ 生过助理带四五个的，也比比皆是。 “放心，我是真的要上台唱歌，不会中途打退堂鼓。”林一凡很是无语。 苏怀明一直担心他只是一时起了兴致，等真要上台的时候，会因为担心被人嘲笑，临时放弃录制。 真出了这种事情，《蒙面唱唱唱》归属的香江电视台，肯定就要和星光娱乐结仇了。 以后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估计是没有机会再去上香江电视台旗下的节目，也不会与香江电视台有其它合作。 香江电视台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台，没有哪家娱乐公司敢轻易得罪。 苏怀明无所谓林一凡上综艺玩玩，但给星光娱乐招仇人就没必要了。 “我就随口说说，你不用放在心上。”苏怀明笑道。 林一凡的性子他了解，打退堂鼓的可能性确实不高，他说那些话，也只是以防万一。 “叮铃铃，叮铃铃，……。” 苏怀明看了眼手机屏幕，眉头顿时蹙起，轻声对林一凡说道：“闽江那边安排的人打的电话。” 林一凡的眼睛眯起，那三个活宝，还真想给他惹出事来啊！ 第431章 最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发生了！ “出什么情况了？” 苏怀明打开免提，沉声问道。 监视江家一家子的私家侦探回道：“江培林和陈梅似乎是找到了对付林总的方法，消息是他们的儿子江强提供的。” “江强不告诉我具体的消息内容，他要求和林总直接通话，不然他不会透露口风。” “如果林总不想跟他通话，给我时间，我能查出来是什么消息。” 苏怀明目光看向林一凡，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私家侦探不会帮江强递话，基本可以确定江培林和陈梅，真的找到了可以威胁林一凡的方法。 林一凡并不想和江强通话，这一家子人，他是真的不想牵扯上任何关系，说一句话都觉得厌恶。 尤其是在知道原主是被江培林和陈梅，刚出生就卖给人贩子后，对江家人的厌恶，更是达到了顶点。 但他更讨厌麻烦！ 江强明显是想要用他知道的消息，从他这里交换些好处。 实际出发，他和江强并没有恩怨。 两人从出生起就只前几天见过一次面，也没有结怨的机会。 只是因为他是江培林和陈梅的儿子，连带着厌恶上了。 好在厌恶程度没有那么高，江强平白无故找他要钱，肯定一分不给。 不过拿消息来换，倒是可以接受。 “把手机给他。” 林一凡对着手机说了一声。 说实话，他倒是挺好奇江培林和陈梅，能给他整出啥样的幺蛾子。 除非他们能拿出切实的证据，证明他们和他的血缘关系。 不然任他们怎么搞舆论压迫，道德绑架，林一凡这边都能轻松应对。 “哥~。” “草！” 林一凡脸瞬间成猪肝色，这是被恶心到了。 “要是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这个字，我不管你有什么消息，你没必要说了。”林一凡警告道。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才说道：“我爸妈找到和你确立血缘关系的办法了。” 林一凡一副问号脸，江培林和陈梅难道还有能耐，从他这里拿到dNA样本？ 不可能！ 就算真拿到了也没有用。 用非法手段获得的dNA样本做的亲子鉴定，法院不会认可有效性。 江培林和陈梅即使真的拿到了他的dNA样本，也是在做无用功。 林一凡并不需要为此有任何担心的地方，直接否认亲子鉴定的真实性就行。 难道还有这之外，合法的与他确定血缘关系的方法？ 这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 “系统，查出江培林和陈梅想干什么事，需要多少人气值？”林一凡在心里对系统问道。 林一凡并不是很想让江强，从他手里拿到大笔好处。 他想先看看找系统帮忙的代价要多高，在接受范围内，就让系统帮忙。 肥油要留给自家人吸溜嘛。 至于江强，林一凡也不会分文不给，毕竟江强主动提供消息，才让他有了准备。 大钱没有，给点小钱，还是没问题的。 系统：“建议宿主直接让江强告诉你，可节省大笔开支。” 额。 一般系统这样建议的时候，说明找系统帮忙的性价比，非常之低。 “你不想知道吗？” 林一凡老半天没回话，江强急了，慌声问道。 意识回到现实，林一凡挑眉问道：“你说，我听着。” 江强沉默了一秒，小声说道：“我们现在应该是先谈好处，你把好处给我后，我再告诉你具体消息吧？” 林一凡笑了一声，道：“别跟我谈判，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 “你只有一个选择，告诉我，我想听到的。” “我会根据你提供消息的重要性，给予你相应的报酬。” “你不用担心我会故意少给你钱，我有我的选择，而且我也不缺钱。” “该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只会多不会少。” “你别想威胁我，我的脾气，你前段时间见到过，想想后果再做决定。” 林一凡说完就不再言语。 换做其他人，林一凡可能会先讨价还价，因为他不先讨价还价，其他人可能真的就不说。 但江强这种连自己爹妈都能出卖的人，钱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要，相比起和林一凡讨价还价，他更害怕林一凡真的生气，不要他的消息，不给他钱。 “我说。” 江强很快就给出了回答。 他不敢赌。 林一凡前几天让保安把他们一家子，从办公室里拖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对自己的亲爸妈，亲弟弟如此作为。 在江强看来，林一凡的畜生程度，只比他爸妈差了一点。 跟正常人打赌，胜率55开。 跟畜生打赌，胜率根本就没法谈。 因而，江强评估后，明智的选择了顺着林一凡的要求走。 “你长大的孤儿院有你dNA信息的复印本，那个复印本的dNA信息，是从公安机关获得的。” “我爸妈现在正赶去孤儿院，想从孤儿院那里拿到你的dNA信息进行比对，比对成功后，以此为理由，要求公安机关进行官方匹配，借官方的手，确立和你的血缘关系。” “你现在最好尽快销毁你在孤儿院的dNA信息复印本，否则等我爸妈比对成功，确定和你的血缘关系后，一定会赖上你！” 林一凡面色沉重。 他记得10那年，确实有警察来孤儿院，采集过孤儿院孩子的dNA样本，孤儿院也确实留档了，他当时还帮院长归类过。 靠！ 早知道穿越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孤儿院，把档案取走。 院长那个吸血鬼，不知道要出多少代价，才会帮他把档案藏起来，或者销毁。 想到这，林一凡心里一阵气闷。 他真的是完全忘了有这一回事，也没想到会给他带来麻烦。 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打一个孤儿留在孤儿院的档案的主意？ 偏偏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硬是发生了。 无语。 林一凡真的无语到说不出话来，亏江培林和陈梅能想到这个路子。 他们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现在日子也不会过成这个鸟样。 第432章 昧良心的赚钱方法！ “林总。” 江强这次学乖了，没再喊“哥”，没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这个消息，你打算给我多少钱？”江强语气兴奋，又带着担忧的问道。 他很怕林一凡翻脸不给钱，因为林一凡在他眼里，是畜生程度仅次于他爸妈的畜生。 翻脸不认人，是畜生的标配。 他为啥这么了解？ 因为他自己也是个畜生呀。 在自我认知方面，江强一直不落于人。 江强头一歪，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1000万。” 林一凡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一个数字。 他这个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江强提供的消息值什么价，他就给多少钱。 江培林和陈梅要去孤儿院拿他的dNA信息复印本这个消息，林一凡认为值1000万。 所以他也很实诚的报出了价格，没有耍花样。 “把你的账号告诉给你身边的那位私家侦探，钱很快就会转过来。”林一凡继续说道。 等了十来秒，没听到江强的回话，林一凡很是奇怪。 1000万，江强从出生到现在，估计只听说过，没见过。 怎么会这么淡定？ 林一凡心里暗暗想到，难道他看走眼了？ 同时心里也对江强高看了几分。 普通人面对一笔突然袭来的，如此大数额的财富，早就激动的说话都哆嗦了。 江强却能保持住镇定，这表现，绝对超越了大多数人。 “卧槽，江强。” 电话那一头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林一凡的思绪。 “醒醒，醒醒，好好的，怎么晕倒了？” 林一凡额头满是黑线。 感情江强不是淡定，是激动过头了！ 该不会就此撅过去吧？ 那可就成了悲剧了。 林一凡虽说不太想让江强从他手里捞好处，但人家拿消息换的钱，他还真没想给人家昧掉。 但是！ 如果江强熬不过来，林一凡也没办法，只能说他真的没这个命。 林一凡保证把江强的后事办的漂漂亮亮，大把大把的给他烧钱。 活着的时候没过上有钱日子，死了必须得给他安排上！ “醒了醒了，你快把我人中掐烂了。”江强痛呼道。 “不好意思，你突然倒地上，我还以为你心脏病犯了。”私家侦探笑道。 江强却是顾不上理他，马上拿起手机，大声问道：“你真要给我1000万？” 他的心理底线是100万，不是他不想要更多，实在是他摸不准林一凡的脾气，只能把期望放低些。 有句话怎么说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反过来也成立，希望越小失望越小。 但林一凡的大方，还是深深的震惊到了江强。 他即使期望最大的时候，也没想过能拿到1000万。 林一凡说会按消息的重要程度给钱，该给多少就给多少，一分不会少。 竟然真的说话算数，江强突然觉得林一凡在他心中的形象，变的伟岸高大。 这是个真男人！ 是一个跟畜生完全不沾边的美好的人！ 江强这辈子没服过谁，他现在对林一凡是五体投地。 林一凡说啥他都信，叫他干啥他就干啥，绝无二话。 “你把银行账号说给你身旁那个人，他会转交给我，你很快就会成为千万富翁。”林一凡淡淡说道。 “谢谢，谢谢。” 江强真心感谢道，话里的真诚，通过电磁波，清晰的让林一凡感受到。 “挂了。” 林一凡话音刚落，苏怀明就挂断了电话。 苏怀明面色沉重的问道：“你想怎么处理？联系孤儿院院长，把你的档案处理掉？” 这次别说林一凡，连法务部那群废物，都没想到江培林和陈梅，能有这一手。 说法务部那帮人是废物，真没冤枉他们。 明知道林一凡是孤儿，就应该调查清楚孤儿院那边，会不会有威胁到林一凡的风险。 他们有去关注过孤儿院那边，肯定能查出来dNA信息复印本的事情。 结果，却是江强来告知林一凡，才知道还有一个几乎致命的雷埋在那。 苏怀明现在没空收拾法务部那帮人，等腾出手了，绝对要让他们好看。 现在处理林一凡面临的威胁，才是要紧事。 “不用联系，没有用的。”林一凡摇头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苏怀明表情诧异，“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林一凡解释道：“院长她不会销毁我的档案，她也不会交给江培林和陈梅，而是会藏起来。” “这不正好吗？” 苏怀明不明所以。 这院长挺好的啊，还知道不能把林一凡的档案给别人。 林一凡嘴角扯了扯，鼻子轻哼了一声。 他长大的那所孤儿院的院长，是出了名的创收有道。 她收养孩子的目的，不是因为有爱心，见不得孩子流浪受苦。 她是把孩子当成了敛财工具！ 每年都会固定时间，会带着孤儿院的孩子们，上当地的企业化缘。 企业给多少，不是企业决定，是院长决定。 没达到院长要求的金额，院长就会带着孩子们，坐在人家公司门口，厂门口闹腾。 闹到对方给为止！ 报警也没用，警察拿一帮子小孩，有什么办法？ 化缘来的钱，少部分留着孤儿院开支，大部分被院长揣进自己腰包。 靠着这些钱，院长给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买了房子，车子。 一家人都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而孤儿院的孩子们，却只是温饱而已。 林一凡之前那位哥们，之所以16岁就出来打工赚钱，主要原因就是年纪到16岁，未成年buff掉了一大半，没有威慑力了，被赶了出来。 那位院长可不愿意把经费浪费在一个不能创收的人身上。 留着林一凡，得倒贴钱。 让林一凡比较开心的是，现在社会变好了，丢弃孩子的事情很少发生。 那座孤儿院因为没有新孩子进来，2年前就彻底关闭。 那位院长手里没了孩子，自然也没有出去化缘的底气。 没了孩子当挡箭牌，她再敢去化缘，恐怕就得面对别人的铁拳了。 没了来钱的渠道，自然要开发新的渠道。 林一凡去年可是各大热搜榜的常客，院长自然是认出了他，暗地里找过林一凡好几次，都被林一凡避开了。 林一凡已经能想象到，院长看到江培林和陈梅找上门时，院长笑的得有多开心。 第433章 畜生都觉得畜生 “院长，拜托了！” 孤儿院院长杨薇，看着面前激动的江培林和陈梅，以及他们身后站着的那一大群人，面露疑惑。 “你们想做什么？” 杨薇开口问道。 她心中有点慌乱，但并不害怕。 江培林和陈梅明显是有属于她，只是求的是什么事情，她现在还一头雾水。 一上来就说拜托，不说事她咋知道要拜托什么。 江培林抬手在陈梅腰上轻轻推了一下，将陈梅推到前面。 这种事情，当然是当妈的来说，才更容易引发对方的同情心，让对方答应拿出林一凡的dNA信息复印本。 “姐姐，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孩子被人贩子……。” 陈梅表情变换很快，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脸上就体现出了一位思念儿子，深爱儿子的母亲，应该有的面部表情。 “我知道一凡是担心我们是骗子，他不认我们夫妻俩，我们不怪他。” “但二十多年了，我们夫妻俩也老了。” “我们老两口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和一凡相认，您能把一凡的dNA信息复印本交给我们，让我们去做比对吗？” 陈梅言辞恳切：“拜托您了！” 说完，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杨薇的嘴角，扯的未免太高了些，感觉很开心的样子。 她和江培林来之前，可是听那个金丝眼镜债主提醒过，这位杨薇可是出了名的无赖。 别以为她是孤儿院院长，就以为她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她更像是披着慈善外衣的黑头子，只是她的手下都是没有父母的小孩。 但牟利方式与正儿八经的黑头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敲诈勒索。 只是正儿八经的黑头子，用的是暴力，而杨薇用的是耍无赖。 带上十几二十号十来岁，甚至五六岁的小孩子，往人家厂门口，公司门口一坐，不给钱就不离开。 一群小孩子，谁拿他们都没办法。 那些老板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基本是花钱消灾。 也就是现在条件好了，没什么人会把孩子扔掉，让孤儿院没了生力军。 杨薇手底下没了小孩，借她100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搞从前那一套。 那些被她敲诈过的老板早就磨刀霍霍，只要她敢来，分分钟给她送进去。 江培林和陈梅知道的时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世界还能有这种生意。 那些小孩子本来就是孤儿，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要被人如此利用。 连他们这两个卖孩子的畜生，都自愧不如，叹为观止。 这样一个人，会因为自己收养过的某个孩子的父母找上门而开心？ 同为女人，陈梅认为可能性很小。 可杨薇脸上那由心而发的笑意，又不像假的。 陈梅迷糊了。 “如果你们真的是一凡的亲生父母，我肯定会帮你们。” 杨薇笑道：“但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孤儿院几次装修，我也无法保证一凡的资料还在不在，有没有丢失。” 江培林，陈梅，以及一众债主们，皆是面色一凛。 这可是他们唯一的办法，如果找不到林一凡的dNA信息复印本，大家全都落不了好。 “杨院长，不管能不能找到，我们都会感激您的。” 金丝眼镜债主跨步上前，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杨薇手边。 面对杨薇这种视财如命，丧良心到用孤儿敛财的社会渣滓，跟她说大道理是没有用的。 金钱开道，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杨薇不动声色的把信封接过，捏了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可以帮你们找找，但能不能找到，我不做保证。” “您能帮我们找，我们就很感谢了。”江培林赔着笑脸说道。 “你们在这等着。” 杨薇朝孤儿院二楼走去，在经过楼梯口时，警惕的看了江培林等人一眼，将去往二楼楼梯口的防盗门锁好，才安心的朝上走去。 进了档案室，杨薇又将档案室的门也反锁了，才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你还是要落在我手里了！” 在看到江培林和陈梅的第一眼，杨薇就确定这两人和林一凡的关系。 连她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林一凡不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林一凡想认江培林和陈梅，完全可以带他们去做亲子鉴定，确认血缘关系。 但林一凡拒绝了，逼的江培林和陈梅找到孤儿院这里来。 杨薇不知道林一凡为什么会拒绝。 一个孤儿，很少会拒绝和亲生父母相认，毕竟没几个人希望自己是没有爹妈的野孩子。 想不通无所谓，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林一凡不想认江培林和陈梅。 这是一个把柄，一个可以威胁林一凡，让林一凡给她好处的把柄。 只要林一凡不想认江培林和陈梅一天，她就可以用这个把柄，持续从林一凡那里获得好处。 想到这，杨薇不禁心情大快，心里积攒的愤懑，随着笑声消散。 林一凡发达后，以她的性子，当然要想办法从林一凡身上捞好处。 可林一凡竟然躲着她，把她这位给他吃喝住的恩人，视作空气。 就连林一凡住在孤儿院时候的几位好朋友，林一凡也避而不见。 杨薇想过找媒体曝光林一凡的绝情，但她自己的屁股太脏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 林一凡作为当年那些敲诈事件的亲历者，如果真的跟她撕破脸，林一凡最多名声有损，但她可是要坐牢啊！！！ 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可能面临的后果非常清楚。 当年那些孩子长大后，之所以没人去告发她，只是因为没有好处，不想浪费时间精力。 但那些孩子长大离开孤儿院后，基本都没有再跟她有往来。 杨薇原本也不在乎。 一群没人要的野孩子，出社会后无依无靠，做到死也就是个劳累命。 所以到年纪把人赶走后，就不再关注他们的死活，也不再跟他们保持任何联系。 他们知道自己只是杨薇敲诈勒索的工具，离开孤儿院后，也不想再和杨薇扯上关系。 本来一切都在按她的预想进行，直到出了林一凡这个奇葩。 发达的程度，出乎她的认知。 只是二十岁出头，竟然成了大公司的老板，身家数十亿！ 那得多少个0啊！ 现在没有收入的杨薇，对金钱的渴望，比以前还大了数倍。 穷尽心思，她也没想到以什么方法，从林一凡口袋里捞到好处。 直到现在，她终于找到办法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位有力人士的号码，拜托对方帮她找到林一凡的手机号码后，她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林一凡的档案，双眼放光的看着。 她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除了因为她带着一帮孩子，正常手段不太好对付她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她身后的有力人士支持。 不然在那个年代，警方收拾不了孩子，收拾她还是手拿把掐的。 抓她进去，给她来几套大记忆恢复术，保管她立即改行当守法公民。 又或者那些被她敲诈勒索的老板，找一群混混恐吓她和她的家人，让她投鼠忌器。 处理她的方法很多。 她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敲诈那些老板，完全是因为她身后的有力人士，帮她把官方和非官方的报复渠道都压了下去。 可惜现在没孩子收了，不然这条创收渠道还可以继续干下去，她也不会落到一年到头，一毛钱没有进账的局面。 这家孤儿院差不多该处理掉了，再维持下去，太浪费钱。 第434章 唱现场，放录音？ “滴滴。” 很快，有力人士就帮她拿到了林一凡的手机号。 手机号下面还有一行字，“四六开。” 杨薇脸上不忿之色闪过，就帮忙找了个手机号，就要分走六成！ 这王八蛋还是跟以前一样贪！ 心里再不满，杨薇也拿对方没有办法，等从林一凡手里拿到好处后，还得老老实实的按对方说的，把钱分出去。 拨通林一凡的电话号码，杨薇嘴角带笑的等待林一凡接通。 …… 香城机场。 “林老师，非常感谢您能来参加《蒙面唱唱唱》。” 导演徐博，兴奋的双手握着林一凡的右手，激动的说道。 直到林一凡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敢确定林一凡会参与节目录制。 毕竟《蒙面唱唱唱》的节目形式，真的很不适合林一凡参与。 徐博一直到现在为止，也不认为林一凡的歌唱的能有多好。 歌唱不好，唱《蒙面唱唱唱》这种音乐综艺，得到恶评几乎是必然的。 不管节目组怎么捧都没用。 在林一凡没来之前，徐博一直在担心林一凡会突然取消出演。 毕竟林一凡这种大型娱乐公司的老板，真没必要上节目挨骂，还赚不到多少钱。 如果林一凡是来当评委，徐博就不担心了。 可惜《蒙面唱唱唱》的评委团，本质是一个捧哏团，就是活跃气氛，引导观众用的。 让林一凡来当捧哏？ 徐博脑中在闪过这个想法的第一时间，就自己给自己一个白眼。 他要是有能耐让林一凡当捧哏，现在就不会只是个导演了。 至少得是台长！ “您这边走，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徐博就像是个狗腿子一般，弯腰在前面引路，引导林一凡和他的后勤团队，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停车场，坐上车朝酒店开去。 这次徐博为了保密，接林一凡的车的司机，都是电视台主要领导的专车司机。 平时都是服务领导的，是领导最信任最亲密的人之一，口风很紧。 确保在林一凡揭面之前，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外界听不到一丝风声。 目前来看，效果还是挺好的。 之前的节目，在正式录制之前，外界就对参与的嘉宾，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徐博知道消息藏不住，所以大多数时候选择把水搅浑。 雇佣水军，散布虚假消息，将真正的嘉宾名单，隐藏在无数假嘉宾名单里。 同时也是节目正式播出前的变相宣传，有时候外界没拿到消息，节目组还会故意泄露出部分嘉宾的身份。 但这次不行。 林一凡的身份够有噱头，只要揭面，绝对能让观众大为震惊，出乎观众的预料之外。 不用担心宣传过头，结果揭面后，观众的反应是“就这？”，引起观众的反感，导致观众对节目的观感变差。 所以没必要搞那些虚的，反而要尽可能藏着掖着，引起观众的好奇心，让观众的手指远离遥控器上的换台键。 现在网络上已经疯了，都在猜《蒙面唱唱唱》节目组到底请了谁当嘉宾，竟然敢放言，一定是大家想不到，但又都知道的人。 这种宣传的风险很大。 一旦跟观众的期待相差过大，绝对要翻车。 《蒙面唱唱唱》办了这么多季，节目组都不是初生牛犊，肯定很清楚其中的风险。 外界的期待值，随着时间发酵，越发高涨。 远远超过《蒙面唱唱唱》本季第一期播出时候的热度。 …… 车上。 徐博问道：“林老师，您想唱哪首歌？” 林一凡到现在为止，还没把想要演唱的歌曲报过来。 “你们这么急干嘛？” 林一凡疑惑道：“我上台前，将歌曲伴奏给你们，你们直接给我放伴奏来不及吗？” 徐博张大眼睛愣住，林一凡说的每个字他都懂，怎么连在一块，他却是看不懂了。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道：“您不知道我们节目的嘉宾上台前，要先录音吗？” “你的意思是，嘉宾上台演唱的时候，放的是录音？”林一凡很是惊讶。 他一直以为《蒙面唱唱唱》的嘉宾，都是在台上现场演唱。 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放录音，这也太low了！ 徐博表情诧异，林一凡竟然真的不知道这条潜规则。 《蒙面唱唱唱》又不是直播节目，对嘉宾是不是现场演唱，并没有强制要求。 就算是直播节目，放录音也是常有的事情。 演唱会放录音的都有呢。 上个综艺节目放录音，这是常规操作。 除了观众外，谁也挑不出理来。 第435章 我想你早点死！ “你的意思是，你们节目的嘉宾上台演唱的时候，看似现场演唱，实际放的是录音？” 听到林一凡的问题，徐博惊讶的张大了嘴。 演唱会都有放录音的呢！ 更别说是录播的综艺节目，放录音更是家常便饭。 林一凡不是圈外人，甚至他还是一家大型娱乐公司的老板，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心里诧异，但徐博还是保持笑容回道：“也不全是放录音。” “嘉宾在现场唱歌的时候，可以选择放录音，也可以选择现场真唱。” “节目录制结束后，现场真唱的嘉宾，还可以再选择正片里，放录音还是现场原声。” “总的来说，主要看嘉宾意愿。” 嘉宾不怕出丑，徐博自然也不会强求对方假唱。 能更真实，为什么要虚假？ 徐博是巴不得所有嘉宾都真唱。 对他来说，嘉宾唱的好听还是难听，有区别，但区别不大。 只要唱的在平均水准之上，徐博都可以接受。 但问题是来当嘉宾的艺人不愿意啊！ 他们当然都想在节目里，展现更好的自己。 至于这个更好的自己，有多少真实度，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忽悠嘛。 娱乐圈里，有几个艺人的人设是真的表里如一？ 有的嘉宾，甚至自带调音师。 那人声修的，恨不得自带电音，唱几句，手机的电就满了。 逼的徐博有时候不得不主动和艺人交涉，让他们现实一点，别太离谱。 观众的耳朵不是摆设，调的太离谱被扒出来，反而会降低自己的风评。 “我就真唱吧，不放录音。”林一凡摆手说道。 开玩笑！ 以他的实力还假唱？他丢不起这脸！ 哥们玩的就是真实。 徐博面色忽明忽暗，从林一凡答应来录节目到现在，他还没有听过林一凡唱歌。 正常流程，节目组会要求来录节目的艺人，先唱一段发过来。 主要目的是了解艺人的演唱实力，做到心中有数。 再根据嘉宾的实力，给他们安排对手。 节目形式说是抽签，但实际上全看节目组安排。 如果艺人的经纪公司要求自家艺人在台上能留多久是多久，节目组就会给他安排弱一些的对手。 不然真随机抽签，匹配到了大神，修音修的再牛逼，也改变不了观众不是傻逼的事实。 而节目里投票的台下观众，真的都是从无数报名的观众里面，随机抽选出来的。 节目组无法预测他们的投票倾向，只能通过评委团引导，以及在赛程安排上做手脚，给节目组想捧的嘉宾，安排更弱的对手。 就这，还时不时出现翻车的情况。 想捧的人没捧起来，没打算捧的人，反而爆火。 好在绝大多数时候，节目组还是可以做到大致操作比赛结果。 林一凡虽然没说想录几期，但徐博肯定是想让林一凡在节目里，待的越久越好。 一轮游这种事情，是徐博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就必须要了解林一凡的演唱实力，尽量为林一凡安排比他弱的对手。 说来很没出息。 徐博很多次想要让林一凡唱几句，或者把自己唱歌的音频或者视频，发一个到节目组。 每次下定决心后，在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又退缩了。 当年他追他老婆，第一次表白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纠结过。 林一凡的身份给他的压迫感太大了，他是真的怕哪做的不周到，让林一凡不满，甩手离去。 其他艺人敢甩脸色，徐博分分钟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林一凡可是能和他们台长齐肩站着的人物，林一凡给他甩脸色还差不多。 “林老师，您想要什么样的对手？” 徐博终究还是没鼓起勇气，让林一凡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选择了旁敲侧击。 “本次节目的嘉宾的演唱视频，我给您放一下，您想和谁一组，我给您安排。” 说着，徐博掏出平板电脑，准备给林一凡放视频。 他已经在心里做好打算，不管谁当林一凡的对手，都要让对方在台上演唱的时候“失误”！ 尽量保证林一凡至少进入第二轮。 “不用在我这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正常抽签安排对手就好。” 林一凡双手抱在胸前，自信道：“我会凭借我的实力打败所有人，包括上一期的擂主！” 徐博惊奇的看着林一凡，信心这么足的吗？ 上一期的擂主，实力在《蒙面唱唱唱》以往的擂主里，也是处于中上水准的。 正常情况，想要拉她下马，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至少本期来参与节目的嘉宾里，除了林一凡这位实力不明的外，其他人没啥希望。 至于林一凡，徐博原本是觉得他唱的不说难听，肯定也说不上厉害。 现在徐博确实不确定了，林一凡的自信，咋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林一凡是真的有信心，把上期的擂主打败，成为新的擂主。 难道判断有误，林一凡实际是一位唱歌非常牛逼的大佬？ 徐博笑道：“那就听您的。” 以林一凡的身份地位，没有必要忽悠他，林一凡的实力至少比上期擂主强。 林一凡那一组可以不搞操作，但另外三组可不行。 该谁赢，还是得让谁赢。 “叮铃铃，叮铃铃，……。” 徐博拉开后座和驾驶座之间的格挡，对司机说道：“找个地方停车。” 林一凡的手机来电话了，徐博很有分寸感，没打算坐旁边听着。 司机很快靠边停车，徐博朝林一凡笑了笑，拉开车门下车，司机也紧跟着离开车里。 林一凡看着手机屏幕，思索片刻后，按下接听键。 “小凡，你可算接电话了，有没有想杨姨啊。”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爽朗且熟悉的声音。 林一凡面色微沉，这个声音他听过无数次，想起原主以往的那些经历，林一凡拳头硬了。 江培林和陈梅虽然在林一凡刚出生的时候，就把林一凡卖了。 但以他们两人的品行，原主被卖了绝对可以说是好事，至少有了一次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 对原主来说，真正的黑暗是在孤儿院的时候。 经常性的吃不饱，缺衣少穿，动不动就挨打受骂。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听从学校老师的话，告诉杨薇，她带孤儿院的孩子去人家厂门口坐着化缘的行为，是敲诈勒索，是在做坏事。 结果，他被杨薇毒打了一顿，全身上下都是淤青，小腿被竹条抽肿，没法正常走路。 这种毒打，从他进孤儿院开始，就时不时会来一次。 直到现在想起，林一凡心中还是会莫名烦躁，听到杨薇的声音，就想发狂打人。 好在现在的林一凡不是曾经的林一凡，那些记忆虽然很真实，但毕竟不是现在的林一凡真正经历过的。 林一凡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想你早点死！” 第436章 老子就是要玩你！ “我想你早点死！” 林一凡笑呵呵的说道，眼中戾气浓重。 真是祸害遗千年！ 杨薇在林一凡14岁的时候得了膀胱癌，现在都过了差不多十年了，竟然还活的好好的。 真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啊！ 他初中的班主任经常让他去家里吃饭，给他加餐，还给他买鞋。 那么好的一个人，却年纪轻轻三十几岁就去世了。 这是林一凡最意难平的事情，每每想起，心里都是揪心的疼。 “你这孩子，好歹我也养了你十几年，你就算不回报我，也不能咒我死吧！”电话那边的杨薇，语气愠怒。 林一凡开口就咒人，这还怎么愉快的聊天？ 林一凡哈哈大笑：“你养我十几年？”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老板是被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自愿捐钱。” “我们这些小孩子坐在人家厂门口，拦着不让大车进出，没有一点功劳，全靠你？” “老不死，你能不能要点脸？” “你养活我们？我们养活你还差不多！” “装模作样去其他人面前装，我从小被你打到大，你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 “你就是臭水沟里的老鼠，既肮脏又恶心，全身上下都是病菌。” “除了你生下来的那些鼠子鼠孙外，其他人接近你，都会遭受伤害。”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即使不在面前，只是通过手机听筒传递，依然是清晰可闻。 显然林一凡那一番话，将杨薇说破防了。 “你……。” “我警告你最好别反驳我！” 林一凡打断杨薇的话，淡定说道：“我只要听到你有骂我的意思，我会立即挂断电话。”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直接变成0。” “别说我不照顾你，想好再说话。” “呼哧，呼哧。” 杨薇做着深呼吸，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林一凡嘴角挂着笑意，他就喜欢看别人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子，特别是他的敌人。 杨薇现在肯定肺都要气炸了，偏偏她又不敢发作。 林一凡真挂了电话，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亲爹亲妈找到我这里了，要我把你的dNA信息复印本给他们拿去比对，确定和你的血缘关系。”杨薇略带得意的说道。 “你知道他们比对成功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呵呵。” 林一凡冷笑了一声，道：“我留在孤儿院的dNA信息和官方的dNA数据库里的一样。” “虽然在法律上，不能作为有力证据，但可以以此为理由，向官方申请dNA数据匹配，确立血缘关系。” “我说的对吗？” 杨薇没了声响，林一凡把她要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过了三四秒后，杨薇才继续说道：“你的dNA信息复印本，我可以不给他们，前提是你会做人！” “我给你5000万！” “唔…。” 杨薇右手捂着嘴，让自己不惊呼出声。 5000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敲诈勒索了二十来年赚的钱，还没这一次来的多。 果然，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你必须把我的dNA信息复印本销毁，不然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林一凡冷声警告道。 杨薇眼珠子咕溜溜转了几圈，梗着脖子道：“我怎么知道我把你的dNA信息复印本销毁后，你会不会真的把钱转过来。” “我是你看着长大的啊！” 林一凡的声音满是痛心，难过，“我们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杨薇嘴角上翘，跟她来这一套？ “小凡，杨姨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也清楚。” “终日打雁，可不能让雁啄了眼。” “你先把钱转过来，杨姨保证江培林，陈梅拿不到你的dNA信息复印本。” 林一凡乐了，这是把他当傻子整啊，又或者，吃定他了？ “保证不给他们，但是你会留着，等你什么时候缺钱花了，又会一个电话打来，看我会不会做人，对吧？” 杨薇装作恼怒道：“你这孩子，把杨姨想成什么人了，杨姨是这样的人吗？” “但你以后要是够孝顺，杨姨保证不会有人来烦你。” 她当然不会把林一凡的dNA信息复印本销毁，这是她唯一能用来拿捏林一凡的东西。 只要江培林和陈梅活着一天，她就吃定林一凡，让林一凡源源不断的给她拿好处，供养她以及她那个废物儿子。 “那这样。” “我给1亿！” “1亿还不够吗？两亿，两亿够不够？”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说句话呀？” “两亿还不够吗？那就三亿，最多三亿了！” 林一凡激动愤慨的说道：“做人不能太贪心，超过3亿，我宁愿跟你鱼死网破！” “小凡，杨姨不傻！” 杨薇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什么1亿2亿3亿的，林一凡难道还不清楚她是什么人吗？ 就算林一凡把全部身家都给她，只要江培林和陈梅活的好好的，只要林一凡还能赚钱，她就不可能把能拿捏林一凡的把柄销毁。 “我最恨别人玩我，你再这样，我只能跟江培林和陈梅合作了。” “老子就是要玩你！” “你爱跟谁合作随便你。” “我这里，你一分钱好处别想要到！” 第437章 系统，干活！ “我这里，你一分钱好处别想拿到！” 林一凡坚决如铁的话语，让杨薇所有的自信，转眼间被击的粉碎。 她看着手里林一凡的档案，脑中突然闪过明悟，相比起给她好处，林一凡宁愿认回自己爹妈。 “你会后悔的！” 林一凡把话说的这般难听，不留一点余地，杨薇再傻也知道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她虽然不知道林一凡为什么那么抵制认回自己父母，但这唯一恶心林一凡的手段，杨薇哪怕自己一分钱好处落不着，也一定要用出来。 而且，她也不是一分钱好处拿不到，江培林和陈梅不出点血，别想把林一凡的档案拿走。 “我期待你能让我后悔。” 林一凡撂下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似乎对此一点也不担心。 …… 杨薇面色铁青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挂断提示，扬起手想甩手机，在手机快要脱手而出的瞬间，抓紧手机，让手机避免了阵亡的命运。 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杨薇走出档案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林一凡的档案，锁进了保险箱。 气归气。 但她可不会意气用事。 已经两三年没有任何收入进账了。 她现在别的事情都不想做，只想搞钱。 先和江培林，陈梅谈好后，她才会把档案拿出来。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赚钱的路子了。 锁好保险箱，杨薇试着拧了一下把手，确定很牢靠后，才离开办公室，朝一楼走去。 …… 见到杨薇空手下楼，在一楼大厅早等的着急上火的江培林和陈梅，以及他们的债主们，面色皆是变的难看。 难道林一凡的档案不见了？ 好在结果比他们预想的好一点。 林一凡的档案还在，这里是孤儿院，没有哪个小偷闲的无聊，跑到存收养孤儿个人资料的档案室，偷那些只能当废纸卖的档案。 只是江培林和陈梅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杨薇的贪婪，简直超出他们的想象。 “500万？我们去哪给你弄500万？”陈梅怒道。 她身后那一群债主，眼睛没瞎都看的到。 他们夫妻俩要是有500万，也不至于跑到孤儿院低声下气，求杨薇把林一凡的档案交给他们了。 “我不管。” 杨薇双手一摊，“我只要钱，没钱就没档案。” “不服气，你们可以报警。” “我并没有一定要给你们孤儿院收养孤儿个人档案的义务，恐怕你们报警，警察也不会管。” 杨薇说完，就找了张椅子坐好，一副老神在在，智珠在握的样子。 她确实一点也不担心。 江培林和陈梅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从两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那是一种臭味相投的感觉。 杨薇很清楚她这种人对钱的执着，痴迷。 江培林和陈梅绝对不会是因为亲情，才想把林一凡这个儿子认回来，肯定是因为钱。 而且，他们所图还不小！ 杨薇不清楚他们想怎样从林一凡身上弄到钱，毕竟再怎么高，法院也只会按当地的收入和生活水平，确定赡养费金额。 顶天了万把块，大概率只有几千块。 这点钱显然是无法满足江培林和陈梅的胃口。 杨薇挺好奇江培林和陈梅，想怎样从林一凡身上搞钱。 好奇归好奇，等好处拿到手后再满足好奇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好处。 江培林和陈梅面色难看，转身看着一群债主们。 被他们俩眼神扫到的债主，皆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向他处，不和两人目光接触，包括给他们出主意的金丝眼镜债主。 50万还好说，在场的人凑一凑就出来了。 500万？ 真的爱莫能助啊！ 江培林和陈梅对视一眼，知道指望不上这帮家伙了。 江培林走到杨薇面前，咬牙说道：“杨院长，如果我们有，我们肯定给。” “不瞒你说，我们和一凡的关系很差，就算确立血缘关系，我们也从他那里拿不到多少钱。” 杨薇眼皮上抬看了江培林一眼后，继续低头拿指甲刀磨指甲。 江培林深吸口气，开口说道：“我们夫妻俩也不指望能从一凡那里拿到钱，我们，有另一条法子。” 随后，江培林将他们的打算说了一遍，还展示了一番记者给他的名片。 杨薇一脸惊异。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江培林和陈梅，可比老虎毒多了，连自己亲生儿子的血肉馒头都吃。 与他们相比，她杨薇竟然像个好人！ “我可以不用现在就拿到钱，但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我一定能拿到钱的保证！” 杨薇也不是不通情理，只要能给她保证，她还是愿意晚点满足自己。 晚点拿到钱，总好过拿不到钱。 江培林和陈梅抓耳挠腮，也没想出来该怎样给杨薇保证。 最后还是金丝眼镜债主想到了办法，让江培林和陈梅录了一个视频，详细描述了他们俩拿到林一凡的档案后，准备怎么收取好处费，联合记者媒体炒作，让林一凡身败名裂后。 杨薇才把林一凡的dNA信息复印本拿出来，交给江培林和陈梅去比对。 有两人录的视频在手，杨薇相当于是拿住了他们的把柄，可以随时掀翻两人对林一凡的各种指责。 如果林一凡愿意给出足够的好处，杨薇也不介意把这个视频转给林一凡。 横竖她都不吃亏！ …… “系统，干活！” 林一凡面无表情的对系统说道。 他敢那般对杨薇说话，自然是有底气在手。 他在和杨薇扯淡的时候，暗地里问过系统，能不能从公安的dNA数据库里，把他的dNA数据删除。 系统明确表示没问题，举手之劳罢了，甚至觉得林一凡大材小用。 “扣除宿主人气值余额1000点，侵入公安系统中。” “已进入公安系统，正在删除宿主dNA数据。” “dNA数据已删除，宿主在公安机关的信息，只剩基础的个人籍贯，年龄，性别等数据。” 林一凡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那几个混蛋真的是他命中的劫难，害他白白损失了1000点人气值。 也不知道原主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这般悲催。 不过想到江培林和陈梅，拿孤儿院的dNA数据比对，确定有血缘关系后，以此为理由去公安机关申请匹配，发现公安机关的数据库里，没有他的dNA数据时候的表情，林一凡又觉得心里大快。 这种场面，要是不能亲眼目睹，实在是遗憾。 打电话给那个监视江培林和陈梅的私家侦探，叮嘱他把关键画面录下来发给他后，林一凡才叫《蒙面唱唱唱》的导演徐博上车，继续上路。 第438章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对了对了。” 江培林和陈梅激动的看着比对报告，上面显示他们和林一凡的dNA信息完全吻合，推断为生物学意义上的父子，母子。 这家鉴定机构是官方指定的合作机构，他们做出的鉴定，在不是官方机构指定鉴定的情况下，没有法律效力，但可信度是有的。 “去公安局，申请匹配。” 杨薇很是高兴，她现在比江培林和陈梅还着急，催促道。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跑公安局去，拿出鉴定报告，申请做dNA数据匹配。 杨薇当着江培林和陈梅的面，打电话给有力人士，帮他们把流程加快。 原本有些看不起杨薇的众人，看向杨薇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敬畏。 申请很快通过，进入了采集江培林和陈梅dNA样本的阶段。 “怎么还没出来？” 陈梅急声道。 他们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结果。 “不要急，系统一个一个比对要时间的，你们可以明天再过来，或者出结果后，我们会打电话通知你们。” 负责数据匹配的工作人员，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蒸汽，淡定的回答道。 “你们不能直接调出林一凡的数据，跟我们比对吗？”陈梅不满的说道。 工作人员眼一瞪，“我们没有权力随意调取公民的个人资料，只能按程序，通过系统一个一个比对。” “不要以为有人打了招呼，我们就什么都听你们的。” “这是公家的系统！” “不是你家开的，也不是帮你们打招呼的那个人开的！” 陈梅只能赔着笑脸，退了回去，继续焦急的等待。 工作人员目光犀利的在陈梅和江培林，以及杨薇身上扫了一圈。 出于职业的敏感性，他有一种直觉，这三个人都不是好货。 联想到林一凡的身份，三人脸上的急迫表情，恐怕这匹配结果出来后，绝对不会有好事落林一凡头上。 闽江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怎么就这般倒霉，碰上这三个人。 希望匹配结果出来后，林一凡不会有事吧。 工作人员暗暗摇头，在心里为林一凡默默祈祷。 “江培林，陈梅。” 整整等了5个小时后，才有另一位工作人员出来，喊着江培林和陈梅的名字。 等的连午饭都来不及吃的江培林，陈梅，急忙应声上前。 “同志，结果出来了吗？”陈梅迫不及待的问道。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系统内没有匹配到林一凡的dNA数据，我们无法确认你们和林一凡的血缘关系。” “不可能！” 江培林和陈梅还没来得及说话，杨薇就上前否决道：“我当年亲眼看着你们的人，给林一凡采集血液样本。” “林一凡的dNA信息，也是你们复印了一份，交给我的。” “你们的系统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林一凡的dNA数据？” 宣布结果的工作人员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弄错了？” “我们的数据库建立到现在，已经帮助数百名被拐卖的儿童，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从来没出过错！” “结果就是这样，你们相不相信，是你们的事情。” “林一凡的dNA信息复印本，是你们给我的，这总没错吧？”杨薇说道。 工作人员不知道怎么回答，系统里真的没有林一凡的dNA数据，但对方拿来的dNA信息复印本，看上去也不像假的。 而且，林一凡也确实是被杨薇的孤儿院收养，杨薇收养的孩子，也都做过dNA取样。 既然取样了，就肯定会把dNA数据录入系统，这是标准流程。 现在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当年取样的时候，把林一凡漏了？ 不管如何，系统里没有林一凡的dNA数据，是一定没有出错的事情。 当年如何是当年的事情，也许当年去给杨薇孤儿院里的孩子做dNA取样的医生，说不定都退休了。 “我只能跟你说，系统里肯定没有林一凡的dNA数据，或者说，没有与江培林和陈梅匹配的被拐卖及走失儿童的dNA数据。” “结果就是如此，没有其它事情，你们可以离开了，不要打扰我们办公。” 工作人员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不想再和他们废话。 “你们肯定是收了林一凡的黑钱，把林一凡的dNA数据删掉，让我们匹配不到！”杨薇突然怒吼道。 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绝对不会记错。 当年林一凡的dNA数据，绝对被录入公安机关的数据库里了。 现在匹配不到，除了林一凡砸钱把人买通以外，她想不到其它可能。 难怪，难怪林一凡有恃无恐！ 原来他的后手在这！ 不愧是白手起家，打拼下这么大产业的人，就没有简单的。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霍然站起，语气严肃的说道。 别说他们这些小喽啰了，就是他们的领导，也没有能力修改数据库里的数据。 “那你们怎么解释？” 杨薇不依不饶，江培林和陈梅则是已经失神的跌坐在了地上。 竟然会匹配不到！ 没有切实证据，那些记者媒体绝对不可能会给钱，他们什么都捞不到了。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我们为什么要解释？数据库里没有就是没有。” “你们不满意结果，可以去投诉，也可以去法院起诉。” “哎呦，呜呜呜~。” 江培林和陈梅大哭，杨薇依然不服输的和工作人员争辩。 整个大厅吵吵闹闹，比菜市场都热闹。 第439章 该出卖就得出卖！ “哈哈哈。” 在酒店房间里，林一凡看着手机畅快大笑。 苏怀明安排的那个私家侦探很会来事，直接在大厅里跟他开视频，给他现场直播江培林，陈梅等人的丑态。 江培林和陈梅坐在地上哭嚎，杨薇则是不接受工作人员的说辞，一直在那争吵着说工作人员收了他的黑钱。 看的林一凡直乐呵，这1000点人气值花的值啊！ 同时让三个他最恨的人破防，是他自穿越以来，做的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对结果不满，可以投诉，可以去法院起诉。” “继续在这里胡闹，污蔑公安机关，我们将会对你采取强制行动！” 画面里，工作人员忍无可忍，向杨薇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杨薇却完全不在乎，依然在那里大放厥词，说着各种侮辱人的话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 可了解过她的人都知道，这些年要不是有那位捕快局有力人士帮她遮风挡雨，她早就被那些被她敲诈过的老板，找道上的人收拾一顿了。 她明明是受益者，现在反而骂的比谁都难听，让捕快局里一些知道杨薇的人，面色怪异。 “把她拿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杨薇上面有关系又怎样？ 那人早特么退休了。 现在抓人的命令可是新局长下达的，那位再敢插手进来，怕不是要被剁掉爪子。 杨薇这回铁定得进去关几个月。 出乎所有人，包括林一凡的预料，杨薇并不是关了几个月，而是判了12年。 知道杨薇被公安机关抓了后，以前那些被她敲诈过的老板，几乎都跳了出来指证杨薇。 在杨薇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们，听闻消息后，很多人都回来作证，当年是杨薇指使他们去坐在别人工厂门口，赖着不走，使得杨薇以此，遂行敲诈勒索之事。 墙倒众人推，在众多受害对象的指证之下，杨薇百口莫辩。 原本她不止被判12年，她把那位常年给她挡风遮雨的有力人士给点了，有立功表现，获得了减刑。 她用敲诈勒索来的钱财，购买的资产，也被一一追回。 她心心念念的废物儿子，直接无家可归。 …… 徐博低头看着台本，眼神却瞄向乐呵呵的林一凡，心里暗暗摇头。 什么狗血剧情？ 再嚣张跋扈的人，也不可能在捕快局，直接当着无数警员的面，诬蔑人家收黑钱。 人家反手一告，一抓一个准。 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编剧写的剧情，徐博光是听台词，就翻了无数个白眼。 什么时代了，还在剧里安插这种送人头的蠢货角色，也不怕观众看的血压高。 让他惊奇的是，林一凡这种大佬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演员哭的越大声，骂的越难听，林一凡笑的越开心，越投入。 离谱！ 品味这么差的吗？ 难道现在流行这种趋势？ 徐博脑子里将最近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发现剧情相近的。 “靠，这么快就清场了。” 林一凡放下手机，嘴里不满的嘀咕道。 捕快局的人只抓了杨薇，江培林和陈梅等，被赶了出去。 没戏看了。 林一凡问徐博道：“刚才说到哪来着？” 徐博微笑道：“说到抽签。”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前，节目组会给嘉宾讲解节目流程，林一凡自然是由徐博亲自出马了。 …… 江培林和陈梅失魂落魄的回到居住的小区。 他们是通过各种蹭车回来的。 债主们见他们没了还钱的希望，连个顺风车都不让他们坐，把他们丢在了孤儿院所在的城市。 要不是有好心人看他们可怜，带了他们一程，估计这会他们还在路上忍饥挨饿。 实在是没有钱了！ “那个人，怎么像是江强？”陈梅不太确定的说道。 前方不远处，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年轻人，正提着行李向一辆豪车走去。 走到车边后，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豪车后备箱缓缓打开。 “就是江强！” 江培林仔细看了两眼，确定的说道。 “他哪来的钱买衣服，豪车？” 陈梅懵了。 她对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了解的。 江强完美的继承了他们夫妻俩，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的基因 再给江强一百年时间，江强也不可能拿出买豪车的钱。 坑蒙拐骗，江强也不是那块料。 那江强买车，买名牌衣服的钱从哪来的？ 即使是租，现在的江强也不可能拿出钱来，更别说那辆豪车倒车镜上的红绳还没去掉，明显是一辆新车。 “上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江培林拉着陈梅，快步走到豪车前。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吗！” 江强见到两人，立即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江培林两眼放光的看着豪车，嘴角的哈喇子清晰可见。 哪个男人没有豪车梦，江培林做梦都想买一辆。 原本是想让林一凡出钱给他买，现在只能是梦里想了。 “当然是我花钱买的了。”江强拍了拍车顶，很是自豪的说道。 “你花钱买的？” 陈梅捂着嘴，快要控制不住笑意。 不是她看不起江强，江强就算是去偷奸犯科，也不可能赚到足够的钱，买面前这辆豪车。 江强没有做声，只是拉开车门，从车里拿出了购车合同，甩了两下。 “早上刚提的车，加急，多花了5万加急费。” “不过无所谓啦，我现在可不是缺那几万块的人。” 江培林夺过购车合同，看到购车人一栏填的是江强的名字后，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你哪来的钱？” 江培林不可置信的问道。 江强什么情况，他们当爹妈的当然是清楚无比。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江强可以从哪里弄到钱。 “你去抢银行了！” 陈梅话说出口，立即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生怕突然出现一群武装到牙齿的壮汉，将他们按倒在地。 “警员同志们，我们昨天不在闽江，你们可别把我当成是江强的共犯啊！” 陈梅双手合十，弯腰朝四周拜道。 来来往往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这一家子。 江培林直觉丢脸，抬手把陈梅合在一起的手拍散开，无奈道：“你养了他22年，他有没有胆子抢银行，你还不知道吗？” 陈梅愣了一下，旋即怒声问江强：“你的钱从哪来的？有多少？马上转给我！” “当然是我哥给的。” 江强颇为感慨的说道：“我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大方，一给就是1000万。”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消息，他就给我1000万。” “他要是愿意认你们，我不敢想他会对你们多好！” “哈哈哈哈哈哈。” 陈梅听到1000万后，双眼瞬间被贪婪充斥，表情几近癫狂：“1000万，我要去买包，我要买车，我要去美容院。” “哎哎哎，你别搞错了，钱是我的，不是你的！”江强提醒道。 陈梅疑惑的看着江强，什么你的我的，江强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命都是她的，钱自然也是她的。 江培林还保持着清醒，面色难看的问道：“是你把我们去孤儿院的消息，泄露给林一凡的？” “是我。” 江强十分干脆的承认，脸上没有一点愧疚之色。 爹妈而已。 该出卖就得出卖！ 第440章 悲惨的江强 这到底是哪部剧？ 徐博疑惑的看着紧盯手机屏幕的林一凡，很想开口问一下。 他昨天给林一凡讲解完节目流程回家后，立即开始搜索林一凡看的电视剧。 不管他怎么搜，他就是搜不出角色里叫江培林，陈梅名字的电视剧。 徐博怀疑这可能是星光娱乐的新剧，还没有播出，不然解释不了一点信息找不到的情况。 “林一凡？” 徐博听到演员的台词里，竟然有林一凡的名字，林一凡把自己安排进电视剧里了？ 真是怪趣味。 这剧情越发离谱了。 亲生儿子出卖了父母，把消息泄露给了林一凡，导致反派的算计，功亏一篑。 听演员的台词，似乎这个叫林一凡的角色，是反派的另一个儿子。 林一凡还真是大气，在电视剧里，把自己的名字给反派的儿子用。 …… “混账东西！” 江培林怒不可遏：“你知道我们要是成功了，会获得多少好处吗？”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江培林怎么都想不到，让他们夫妻俩功亏一篑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江强这个他们从小养到大的儿子！ 一时间，江培林双眼赤红，直欲将自己儿子掐死，就当没生过。 陈梅这会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坑了。 哆嗦着手指着江强，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悲从心起。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一个儿子冷酷绝情，拒绝相认。 一个儿子是白眼狼，出卖父母拿好处。 她为什么会生出这两个畜生来，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呀！ “哈哈哈。” 江强放声大笑，嘲讽道：“爸，你们拿到再多好处，会分给我吗？” “别忘了，我可是你们的亲儿子，从小跟着你们。” “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恐怕到时候我找你们要几百块，你们都要抠抠搜搜不想给。” “在你们死之前，我肯定不能从你们手里捞到多少钱。” “你们死了，也不会就给我多少钱，说不定我到时候只能继承债务！” “与其最后被你们坑，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不管你们成功后，能获得多少好处，至少现在我哥给的1000万，已经实实在在的进了我的银行账户，随便我花。” 江强很得意自己的操作。 这应该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以后不会再有了。 “你这畜生，你忘了是谁生了你，把你养大了吗？”陈梅哀声哭泣道。 她再傻也听出来了，江强并不打算与她分享林一凡给的1000万。 想当初，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江强拉扯大，如今竟然得了这个结果。 早知道，她当初应该也把江强卖掉，而不是听老不死的话，留着自己养。 江强面色瞬间赤红，大声吼道：“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把我养大？”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爷爷奶奶每个月都会把退休金给你们吗？” “一个月一万多啊，你们就算不出去上班，这个钱也够我们一家人生活了。” “可我从小到大过的日子，什么时候像是一个月一万生活费的了？” “每天放学回家，家里永远没人，吃的永远只有冰箱里的冷冻食品，冻的硬邦邦的面包。” “我也想吃一口热饭，你们让我吃到了吗？” “有时候你们甚至连着一个星期没回来，冰箱里的食物吃完了，我只能走十几公里，去爷爷奶奶家里吃饭。” “爷爷奶奶每个月一万块的退休金给你们，你们每个月花在我身上的钱，有500块吗？” “爷爷奶奶看不下去，要把我带走去养，你们害怕我不在身边，爷爷奶奶不把退休金给你们，竟然报警说我被拐卖了，寻死觅活，逼爷爷奶奶把我还给你们。” “真以为9岁的孩子不记事吗？” “爷爷奶奶一去世，没有钱给你们拿了，立即让我辍学出去打工，赚钱给你们花。” “我就不打工，我就不给你们钱！” “我宁愿烂死在家里，也不会出去赚一分钱给你们用！” 江强的声声质问，问的江培林，陈梅哑口无言。 没有任何夸大的地方，甚至还不够全面。 他们夫妻俩其实是打算让江强14岁就辍学，出去打工赚钱的。 那会江强的爷爷去世了，每个月他们收到的生活费少了一大半，不够花。 两人就商量着让江强出去打工，贴补家用。 可惜那些老板，一个个太正规了，一听说江强没满16周岁，说什么都不收，工资再低都不要。 没办法，他们只能放弃给江强找工作的想法，让江强继续读书，17岁才出社会工作。 “现在好了，我有钱了，也长大了。” “你们再也别想控制我！” 第441章 不是悲剧，是惨剧！ “林老师，您看的是星光娱乐的新剧吗？”徐博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剧情实在太扯了！ 哪可能会有这般禽兽不如的父母。 也不知道是哪个编剧，写出这么离谱的剧情。 林一凡摇头回道：“现实往往比拍出来的还离谱。” 徐博不明所以。 他问是不是电视剧，林一凡扯现实干嘛？ 难道是说，这部剧是根据现实改编的？ 林一凡没必要骗他，徐博想到现实里真的有这样的父母，心中顿时寒意阵阵。 小孩生长在这样的家庭，已经不能说是悲剧了，这是一出惨剧！ “卧槽。” 视频里，江强直接一拳一个，将江培林和陈梅打倒在地，开车扬长而去。 林一凡猜到江强不会管他爹妈，但直接动手打人，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看来这些年，江强心里憋的火气，可一点不少。 “林老师，到电视台了。” 徐博拿出一个虎头面具递给林一凡，微笑看着他道：“麻烦您现在戴好面具再下车。” 林一凡选择老虎作为自己面具的影响，徐博特意找了一个业内知名的设计师，给林一凡弄了一个威武霸气的老虎面具。 “现在就要戴上面具？”林一凡接过老虎面具，疑惑问道。 徐博解释道：“我们节目在播出前，对嘉宾身份是要保密的，不说台里，就算是我们节目组，没必要知道嘉宾身份的工作人员，也会尽量不让他们知道。” “所以在揭面前，您需要一直戴着面具，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可以拿下来。” 林一凡感觉有点扯，但到了人家的地盘，听人家安排就是。 …… “这是谁啊？徐导亲自引导他去休息室！” 几名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见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林一凡几人，眼中满是好奇。 徐博可从来没有亲自去接引嘉宾过。 “该不会是邱泽波吧？” 人群中，一个女生突然欣喜说道。 另一个女生反驳道：“不可能是邱泽波，这位嘉宾比邱泽波高半个头都有了。” “看徐导那点头哈腰的样子，邱泽波哪有可能让徐导这样对待。” “那会是谁啊？” “你这么急干嘛？再过一会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节目组原则上是不希望嘉宾的身份，在节目播出前泄露出去的。 但一档综艺节目，又不是国家的情报机构，保密工作不可能做到多好。 嘉宾的身份，绝大多数时候在节目没有开始录制前，就已经被外人知道的七七八八。 这次也不例外，另外七位嘉宾的身份，电视台里上上下下，不管是扫地的阿姨，还是坐在宽敞办公室里的领导，只要有兴趣了解，都能打听到是谁。 只有徐博亲自接待的这位嘉宾，目前为止，身份还没有泄露。 台里一些八卦之人，用尽全力打听，却一无所获。 只知道这位嘉宾的咖位非常大，大到徐博亲自去给他当助理，副导演亲自拿着摄像机在他的专属休息室拍，制片人负责处理后勤工作。 天王天后来了，也没有这个排场。 有好事之人将此情况捅到了网络上，网友大为好奇，纷纷猜测这位嘉宾的身份。 娱乐圈里的顶流艺人，几乎都被猜了一遍。 最后范围被锁定在了几位档期对的上的顶流艺人身上。 刚才那位女性职员说的邱泽波，就被认为是最可能的艺人之一。 …… “老虎难道是星光娱乐的艺人？” “有这个可能性，他唱的都是星光娱乐歌手的歌。” “太强了，观众和评委几乎是一边倒，上期擂主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小孩子一般，随手就打倒了。” “星光娱乐男歌手里，除了杨飞，我想不出还有谁有这唱功，分量又重要到让导演亲自当接待。” “老虎的音色和杨飞完全不同，肯定不是杨飞。” “楼上的，你不知道歌手可以调整嗓音吗？” “再怎么调整，也不可能把音色变了，而且杨飞在节目录制的那天，正好在千里之外拍广告呢，我还和他合影了。” “那到底是谁？” “猜不出来，真的猜不出来，总不能是付腾吧？” “付腾没这么瘦，手也没他好看。” “星光娱乐大牌的艺人就那几个，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总不能是来了一个练习生。” “练习生是绝对不可能的，老虎肯定人气超高，是重量级艺人，不然徐导亲自接待，就是在故弄玄虚，很败观众缘，为了几期的高收视率整这套，以后节目还办不办了？” “希望下期节目，老虎就被赶下台，我真的好想知道他是谁。” … 林一凡翻看着评论，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赚，大赚！ 自节目播出到现在，才过了2个小时，他的人气值增长了8000多点。 人气值余额，再次突破了两万大关。 累死累活拍一部电影，大投资，高风险，最后赚的人气值，也就万八千的。 而现在只是录了一期节目，在台上唱了3首歌，就赚了8000多点人气值。 赚人气值，还是得去台前，在幕后，累死累活，也只能温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赚钱。 他去录《蒙面唱唱唱》，一期的片酬只有50万，这已经是徐博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好在林一凡并不是为了钱才去录节目，高点低点无所谓。 “猜吧猜吧，打死你们也猜不到是谁！”林一凡得意的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 “老苏，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干嘛？”林一凡疑惑问道。 “在台上唱歌的人是你？” 苏怀明的话里，是满满的不信任。 “你该不会找代唱，放的是录音吧？”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有这么不要脸？” “三首歌都是我唱的。” 在唱功提升卡的加持下，林一凡的唱功顶的不行，再搭配上他被系统改造过的嗓子，直接横扫全场。 第一轮，第二轮，以及最后的决赛轮，他都是以碾压的票数打败对手，成为擂主。 “你怎么不早说，就你这唱功当歌手，现在说不定都是天王了。” “我不爱跑不爱动的，当了歌手，没法给公司带来足够的收益，资源还是投放在其他人身上性价比高。” 林一凡听苏怀明的意思，是想让他出道当歌手，马上把话头掐灭了。 让他像公司的艺人一般，天天到处跑行程，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比较痛快。 “那太可惜了，我还想公司多个天王，底蕴能更深厚些。”苏怀明可惜的说道。 在他看来，林一凡长的又高又帅，唱功顶尖，还会写歌。 如果能以原创歌手的身份出道，肯定会火遍歌坛。 以林一凡的才华，完全可以出一张专辑，直接奔着销量3000万张去，一年就加冕为天王。 到时候，两位天王坐镇。 星光娱乐将一跃进入十大娱乐公司的行列，而且还是直接进入中上排名。 但林一凡不想折腾，苏怀明也没法勉强。 “有件事我要问问你的想法。” “你说。” 林一凡面色严肃了些，因为苏怀明的声音有些低沉，这说明不是好事。 “还剩不到两个月，今年就结束了。” 苏怀明沉声说道：“可陈怡萱的专辑《女人心》的销量，还差800万张左右，才够3000万张。” “年度内，单张专辑销量超过3000万张，才能成为天后。” “根据市场部的分析，陈怡萱今年内，恐怕是没法达成目标。” “我们要拼一次吗？” 第442章 代价太大，你承受不起！ “还差800万张？” 林一凡眨了眨眼，他很久没关注过陈怡萱专辑的情况。 主要是他信心很足，他可是塞了10首经典歌曲，在前世，首首都是大火，有的更是原唱歌手的成名曲。 这样的10首歌，被他塞进了一张专辑里，卖出去3000万张，林一凡认为问题不大。 所以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等果实成熟了再去关注来的及。 但现在的情况，跟他预料的有些偏差，用有些不太适合，是很大的偏差。 不然苏怀明不会说出，要不要拼一次这么严重的话。 苏怀明的反应，说明他并不认为目前的情况，是投入足够多的资源，能解决的。 “现在每天的销量还有多少？”林一凡问道。 苏怀明回道：“不好说，多的时候一两千，少的时候几百。” “低到这种程度？”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苏怀明的回答后，林一凡还是心里一凉。 他还想着要是一天还有个几万张，等到快年底的时候，他用一张人气提升卡抬一抬，再爆一波销量，送陈怡萱登上天后宝座。 一天几百上千张，到年底基本上还是要差800来万张，至少要用三张人气提升卡，才能把陈怡萱抬上去。 还好刚进账8000多点人气值，三张人气提升卡，有点多，但还在接受范围内。 但人气提升卡的副作用，让林一凡有点担心。 系统不会无风起浪，它要有个由头，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由头牵扯到的人，结果往往不太好。 林一凡不是个好人，但他也不打算做个坏人。 改变别人的命运，让自己获得好处，林一凡不太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而且，获得的好处，对比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并没有多少分量，可有可无。 他现在的心态，主要是不甘心。 花费那么大代价的专辑，竟然达不到3000万张销量？ 首首都是经典，首首都是主打歌！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啊！ 那些只有一两首歌能听的专辑，动不动就两三千万张销量。 他给陈怡萱制作的专辑，质量可谓是近十年最高的了。 到底哪出了问题？ 林一凡想不明白。 “叮咚。” “宿主计算有误，三张人气提升卡不够，至少需要6张。” 林一凡正在思考陈怡萱专辑销量不及预期的原因，系统突然出声，差点没把他魂吓飞。 “6张？” “不是一张人气提升卡，增加百分之10的人气吗？” “现在销量2200万，三张人气提升卡咋就不够用了？” 林一凡冷哼道：“你想涨价就直说，我又不是不让你涨价。” 系统：“宿主请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以前是提升一首歌的人气，但现在是专辑，10首歌，” “一首歌几毛钱，谁都不缺，但一张专辑可是要十几块，二十块，两者成本相差几十倍，要让歌迷愿意掏钱购买，需要的代价，相差自然也是数十倍之多。” “6张人气提升卡只是最低数目，实际情况，可能10张人气提升卡，也不一定能达成目标。” “因为容易掏钱的人耗尽后，想让那些完全没想法购买专辑的人出钱，难度更大。” “平时本系统一般是不这样说的，但这次……建议宿主放弃使用人气提升卡，帮助陈怡萱成为天后。” “代价太大，你承受不起！” 林一凡懵了。 他一直以为不管什么情况，什么对象，只要使用了人气提升卡，人气就会没有道理的提升百分之10。 完全没想过1首歌和10首歌，有什么区别。 系统说的有理有据，让他无法反驳。 他想到了那些流量明星。 拍电视剧，那是拍一部火一部，声势滔天。 拍电影，那是拍一部扑街一部，亏的姥姥都不认识。 能把本钱赚回的，都应该去庙里烧香拜佛，感谢佛祖保佑。 原因就在于两个字，代价。 看电视剧虽然也要开会员，但有几个人会只看一部电视剧，看完就把会员注销了？ 没有。 会员费的成本，可以通过多看几部电视剧，综艺节目摊薄，看一部电视剧的成本，相比电影很低。 而且还可以快进，暂停，或者退出视频平台，以后再看。 但看电影就不行。 一张电影票可比视频平台一个月的会员贵多了。 还只能看一部电影，在固定地点，固定场次观看，不能快进，暂停，也不能择日再看，还得出门，要拿出一段固定的时间去看电影。 两者的成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只有真正的真爱粉，才会愿意多付出几乎几百上千倍的代价，去支持自己的偶像。 真爱粉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稀罕物件。 所以流量明星拍电影扑街，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第443章 磨刀不误砍柴工！ “代价太大，你承受不起！” 林一凡不得不承认，系统的话虽然难听，但他确实吃不消10张人气提升卡的代价。 点人气值，他拿去干啥不好？ “差800多万张的销量，才能够到3000万张的天后标准，老苏，你觉得要怎样推广营销，才能补上这个窟窿？” 在不使用人气提升卡的情况下，林一凡想不到其它办法，能让《女人心》专辑再次销量爆发，在已经发布大半年，后劲不足的情况下，两个月时间狂砍800万张销量。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补不上。” 苏怀明直截了当的说道：“市场部推演了很多方案，没有一个方案的成功率，能保证有百分之50以上，且需要的资源都很多，性价比很低。” “那你还问我要不要拼一次！” 林一凡大无语。 市场部几十号专业人士都说希望不大了，苏怀明还来问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难道他还能比市场部那些专门搞营销的专业人才强不成。 “你总是有一些效果爆炸的点子，我想着市场部那帮人没办法，也许你能成。”苏怀明笑道。 他和林一凡认识以来，最大的感受就是林一凡这个人，总是能创造奇迹。 别人都觉得干不成，不敢干的事情，林一凡往往能另辟蹊径，达到目的。 而且，10首好歌啊！ 陈怡萱那张专辑里的歌，随便拿一首出来，都能给其他歌手的专辑当主打歌了。 如此高质量的一张专辑，没把陈怡萱捧成天后，苏怀明心里也有点不甘心。 “这次，我真的没办法了。” “其实陈怡萱能不能成为天后，我并不怎么在乎，但怎么会差800万张这么多呢？” “就算是找个猴子来唱，以那10首歌的质量，也不应该是现在的销量。” “市场部那边找出原因没？” 歌手专辑的销量，除了玄之又玄的运气外，最主要的两个因素是歌手的实力，以及专辑里歌曲的质量。 陈怡萱实力还行，林一凡给的歌，更是首首经典。 再加上星光娱乐在宣发营销方面，也投入了顶级资源。 种种有利因素加成下，不应该是现在的结果。 “找出原因了。” 苏怀明叹了口气说道：“陈怡萱还是太年轻了，说话不过脑子。” “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在苏怀明的解释下，林一凡明白了原因。 不是他的歌有问题，是陈怡萱没脑子！ 九月初的时候，陈怡萱被邀请去参加社交平台博客主办的一个活动。 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记者问她，会不会同意让一位正当红的女歌手，翻唱她的歌曲。 那位女歌手在一次节目上，翻唱了陈怡萱《女人心》专辑里的一首歌，唱的非常好，反响非常不错。 在热搜第一上挂了大半天，热搜话题不是说她唱的多好，而是希望这位歌手可以出翻唱版本的音源。 完全是网友自发呼吁炒出来的热度，可见大众有多认可那位歌手的演唱了。 所以在记者提问的时候，就问出了陈怡萱会不会让那位歌手翻唱。 这种问题的应对，真的很简单。 直接回答说会考虑，或者把锅扔公司头上，说要尊重公司的意见。 再不济，直接说林一凡不同意也行啊！ 那些媒体记者，难道还敢凑到林一凡面前，问林一凡同不同意吗？ 就算问了，林一凡直接说不同意，舆论也拿他没办法。 那位歌手又不是星光娱乐的艺人，凭什么给她唱？ 林一凡差那点版权费吗？ 凭什么要给其它公司的艺人做嫁衣？ 在对歌曲的支配权方面，林一凡才是那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谁也无法对他的安排说三道四。 心情不爽了，直接把歌扔垃圾桶里销毁，别人也管不到他。 这么多挡箭牌不用，陈怡萱偏偏选了最蠢的应对方式。 “我的歌，凭什么给她唱！” 这就是陈怡萱给出的回答。 乍一听，没什么问题，陈怡萱是原唱歌手，她不愿意让其他歌手翻唱，说的过去。 但这样回答，给大众的观感非常差，有一种刻薄，小气的感觉。 普通人这样无所谓，但一个艺人这样，对自己的路人缘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没人会愿意和一个刻薄，小气的人做朋友，反映到艺人身上，大众在看到这个艺人的时候，会凭空生出恶感。 从那之后，陈怡萱的人气急剧下滑，原本一天中万的专辑销量，爆降到不足一万张，最惨的时候，连一千张的日销量都维持不住。 市场部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把陈怡萱的形象扭转回来，让她接了很多公益活动。 现在看来，效果很不理想。 “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林一凡气的肝疼。 任他如何想，他也无法想到，陈怡萱的脑子，会蠢到这种地步！ “你那会刚从米国回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就想着别让你操心了，让市场部去解决。” 苏怀明一方面确实是不想打扰到林一凡，想让他安心休息。 另一方面，以他多年在娱乐圈打拼的经验，陈怡萱的形象已经毁了，救不回来，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事实也是如此。 陈怡萱真做了什么错事，反而还有的救。 最怕的是这种理论上是对的，实际上让人心里不爽，观感很差的事情。 你连认错，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认，更别谈扭转形象了。 让人家翻唱，会被人说虚伪，不想给就别给，装什么装。 不给，刻薄小气的形象又会坐实。 做什么都不对，什么都不做也不对。 心里那种憋闷的感觉，让苏怀明有那么一瞬间，想把陈怡萱叫到面前，狠狠的给她来几巴掌。 “公司没有培训过陈怡萱，在面对媒体的时候，该怎么说话吗？”林一凡问道。 应对媒体是艺人的必修课。 艺人是公众人物，一句话说不对，事业就可能会受到严重影响。 因而经纪公司都很注重培训艺人面对媒体时的策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林一凡很难想象陈怡萱经过专门培训后，还会说出那样的蠢话。 她哪怕直接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也不会让自己的形象，跌成现在的狼狈样子。 “我以为陈怡萱的经纪人给她培训过了，事情发生后，我找她的经纪人问责，才知道陈怡萱的经纪人，从来没有给她培训过相关知识。” “艺人部那边也因为陈怡萱行程繁忙，一直没有和陈怡萱约好时间，进行相关考试。” 苏怀明很后悔，后悔到肝疼。 他本来打算让陈怡萱在出道前，系统性的进行一次练习生培训。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平时不止修习唱歌，跳舞，演技。 应对媒体等项目，也在培训范围。 陈怡萱是选秀出身，参加《produce101》之前，没有当过练习生，专业技能实话实说，算不上是顶级，提升空间挺大的。 但当时赶着在陈怡萱人气高峰时，让她顺势出道，最大程度的将人气巩固下来，获取最大的收益。 时间上，等不及让陈怡萱完成练习生课程，陈怡萱本人也不愿意当练习生。 苏怀明想着业务能力差点就差点，陈怡萱人气到位，这些都不是问题，也就随她去了。 谁知道，问题偏偏就出在这。 也是在这时，苏怀明才明白其它大型娱乐公司，为什么在签了选秀出来的人气新人后，会选择先压一压，晚点出道。 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早出道确实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但只要出一次意外，就可能前功尽弃，损失远远大于晚出道带来的热度下滑。 陈怡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直接让星光娱乐有很大把握拿到的天后，变成了歌后。 亏倒不会亏，但预期收益的差距，一个天一个地。 第444章 捏着鼻子认栽 “我们还是太急功近利了些。” 苏怀明颇为感慨的说道。 当时不管是他还是林一凡，心里的想法是一样的，尽快安排陈怡萱出道，捞取最大的利益。 如今，他们俩都为自己的短视，付出了代价。 “代价太大了，浪费我10首歌。”林一凡闷闷不乐的说道。 他找系统定制《女人心》专辑里的10首歌曲，花了差不多1亿。 转头授权给星光娱乐，只要了3000万授权费。 自己的公司，艺人也是给他赚钱，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家艺人当日本人整。 给自家艺人写歌，他的收费一般只是意思意思，没想着靠这钱发家致富。 如果只是要把陈怡萱捧成歌后，他没必要拿出10首经典歌曲，有个两三首就够用了。 这一波他亏了7000万起步，难受。 “就当是买教训了，以后再签这种选秀新人，必须要先压一段时间，该学的都学了，再让他们出道。”苏怀明沉声说道。 现在的星光娱乐，少一个天后也无伤大雅，就是林一凡那10首歌，确实是可惜了。 如果拆开发布，星光娱乐很可能可以多两位歌后。 “你还要不要继续捧陈怡萱？” 现在的陈怡萱，看上去还有继续捧的价值，毕竟她并没有做错事。 真的继续捧，投入的资源打水漂的可能性很大。 可一位歌后，而且还是才二十出头的歌后不捧，又显得很扯淡。 苏怀明很头疼，所以他决定把问题抛给林一凡。 陈怡萱是林一凡捧红的，由林一凡决定她的命运，理所当然。 “你这不废话吗？” 林一凡没好气的回道：“我还能怎么捧？难道我再拿出10首好歌，硬把天后的奖杯送她手上？” 俗话说，力大砖飞！ 陈怡萱现在的路人缘确实差，但她又不是劣迹艺人，也没做什么坏事。 她的形象还没坍塌到狗不理的程度，大家只是看她不爽罢了。 优秀的作品足够多，还是能救回来的。 恰好林一凡有能力，砸出足够多的好歌，问题是不值。 同样的资源，投在其他人身上，可以获得更大的收益。 除非陈怡萱走了狗屎运，突然路人缘好了起来，大家对她的印象大改观。 林一凡觉得不太可能，就连他在听到“我的歌，凭什么给她唱！”时，他心里都不自觉的烦躁，不舒服。 他不想再花费资源捧陈怡萱，除了需要的投入太大外，很难说有没有这句话带来的恶感在起作用。 应该是有的，林一凡现在只要一想起陈怡萱，就有一种不爽的感觉，下意识的不想理会，想远离。 连他都这样，更别说那些和陈怡萱没有关联的路人了。 祸从口出。 林一凡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苏怀明继续问道：“怎么安排她？” 陈怡萱最次也是个歌后，直接冷藏是不可能的事情，星光娱乐还没豪气到这种程度。 “明年她的资源，按照歌后的档位正常给，她若是没达到预期成绩，后面按规定降档。”林一凡给出了解决方案。 陈怡萱毕竟没犯原则性错误，直接把人一杆子打死，肯定不适合，只能顺势而为。 明年再花费巨量资源捧陈怡萱冲击天后，绝无可能。 但该给她的东西，也不能少。 苏怀明：“你的意思是，让她去争夺单曲年榜第一？” 刚晋升歌后的歌手，按照行业惯例，肯定是要继续争取拿到下一年的专辑或者单曲销量年榜第一，以期冲击更高档次的荣誉。 陈怡萱想冲击明年的专辑销量年榜第一，肯定不行。 专辑的制作成本和单曲的制作成本相比，差距是十几倍之多。 星光娱乐不会再给她投入这么多资源，那就只剩单曲销量年榜第一了。 林一凡反问道：“还有其它选择吗？” 陈怡萱已经废了，选一个有潜力的新人继续捧，才是最优解。 但她今年才成为歌后，只是说话不好听，让人不爽了而已，就因为这点事把人冷藏了，也太过离谱。 只能是捏着鼻子认栽，继续让陈怡萱混一年。 以后怎么样，就看陈怡萱的造化了。 第445章 我要靠自己！ “公司给回复了吗？我明年还能再试一次吗？” 刚从舞台上下来，陈怡萱就迫不及待的对经纪人问道。 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憔悴。 近一个月的时间，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所有人都在怪她，指责她，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她有错吗？ 她有什么错？ 别人唱她的歌更好听，所以她就要答应同意别人唱她的歌？ 凭什么！ 那人又不是跟她同一个公司的，她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同意？ 陈怡萱难以理解大众的愤怒，她只是不愿意别人翻唱她的歌而已，得罪谁了？ 为什么她不同意，就是万恶不赦？ 不管她什么想法，她的形象莫名其妙的崩塌了，是无可置疑的现实。 公司想了很多办法，想把舆论扭转过来，全失败了。 她出道还没满一年，就在一个月前，天后荣誉似乎还唾手可得。 只是因为她没有服从大众的期望，红火的势头一下子被打灭，天后也变的遥遥无期。 她不甘心，她一定要再试一次。 可公司的态度却晦暗难明，只剩两个月就过年了，对她明年的安排，还是没给出明确的答案。 公司艺人每年的资源分配，往往在今上一的最后两三个月，就会做好安排。 现在已经11月了，她这种层级的艺人，早该拿出方案，征求她的意见。 可公司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动静。 她实在等不及，只能让经纪人直接明牌去问公司。 “程总（小忠）刚刚给我答复，明年公司会给帮你冲击一次单曲销量年榜第一，如果你能拿到，后面会按惯例继续支持。”经纪人回答道，表情有些落寞。 没有人比她更后悔，教艺人如何应对媒体，是她这个经纪人的本职工作。 她却疏忽职守，只知道给陈怡萱接通告，接代言，提高人气，忽视了其它方面。 她以为不会有问题，陈怡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没有架子，人为很大方，对谁都是甜甜的笑。 问题是，她脑子里只有一根筋，没有弯弯绕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在陈怡萱的认知里，她的歌不想给别人唱，她就直接说不想给，很正常。 至于其他人听到后，会有怎样的观感，陈怡萱想不到那些。 事情就坏在这了。 即使经纪人事后，向陈怡萱分析解释了一遍，陈怡萱还是不认为她错了。 经纪人快要把头发扯光，说的嘴巴都干了，也没把陈怡萱的想法扭转过来。 从道理上说，陈怡萱的想法确实没错，她的东西，她想怎么安排，这是她的事情，别人凭什么指责她？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别人怎么想就是另一回事了。 人家就是觉得你小气，你有什么办法！ 作为艺人，哪可能顺着自己脾气做事说话，大众希望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就要变成什么样。 陈怡萱不改改脾气，以后估计还得吃亏。 “只是单曲销量年榜第一，不是专辑销量年榜第一？”陈怡萱很失望。 出道第一年就拿了专辑销量年榜第一，结果越活越回去，现在反而要去拿单曲销量的年榜第一。 歌坛历史上，肯定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也算开先河了。 “妹妹，公司还愿意支持你就不错了。” 经纪人扶着额头，叹气道：“现在除了你的粉丝，其他人对你的评价，可都没几句好话。” “从以往经验看，你明年有很大的可能，连单曲销量年榜第一，也拿不到。” “公司这是冒着做赔本买卖的风险，再支持你一次。” “你这次听我的，不要去和公司争，我们老老实实接受公司的安排，做好自己的事情。” 陈怡萱原本已遍布血丝的眼睛，更红了些：“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人气下滑，直到没有演出商再邀请我商演，找个良辰吉日退休回家等死吗？” 经纪人张了张口，想说话安慰陈怡萱，纠结了半天，说不出口。 陈怡萱才刚出道，还未满一年啊！ 出道即巅峰，一时声势无两，几乎要打破歌坛最短时间成为天后的记录。 而这一切，从陈怡萱说出那句话开始，就注定要离她而去。 她的命运在那一刻，已经定格了。 对陈怡萱而言，太残忍了，不亚于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可这就是代价。 艺人就是这样，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影响，不然就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你是不是真的有错不重要，别人觉得你有没有错，才是关键。 大家都觉得你错了，作为一个艺人，你就是错了。 你也可以不认错，不改，只要能承受住后果就好。 陈怡萱显然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明年要发专辑！” 陈怡萱捏着拳头，怒声道：“我不服，我的人生不应该这样。” 经纪人大惊失色：“姑奶奶，你可不能跟公司闹啊！” “公司还肯支持你冲击单曲销量年榜第一，已经是很厚道了。” “你如果去闹，很可能连这个福利，都会被公司取消，到时候真的连唯一翻盘的机会，也要失去。” 陈怡萱咬了咬嘴唇，她只是有些犟，一根筋，但可不是没脑子。 现在的情况，她很了解，傻了才会去和公司闹。 “我不会无理取闹的，我明白公司的难处。” 她摇头说道：“我不指望公司帮我出专辑，这次我要靠自己。” 听到陈怡萱没打算把事闹大，经纪人松了口气，陈怡萱满打满算，也就剩四五年时间赚钱，平平安安，稳稳当当度过最好。 “等等！” 经纪人张大眼睛道：“你要靠自己？” “你知道那些顶级作曲人写的歌多贵吗？” “公司里除了林总外，没有其它顶级作曲人，林总最多给你写一首歌，剩下的歌怎么办？” “作曲部那帮人不可能拿出足够多的高质量歌曲，帮你填充专辑，你只能去外购。” “你出道还没满一年，赚到的那点钱，还不够买歌的，更别说拍mV，音源制作费用。” “好妹妹，把钱留着养老，不比拿去打水漂好吗？” 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说。 她理解陈怡萱的心情，但这样搞真的不行，只会让自己越变越糟。 事业下滑已经是必然的结果，多存点钱以后舒坦过日子不好吗？ “不要折腾，不要折腾，不要折腾！” 重要的事说三遍！ 但陈怡萱那倔强的表情，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经纪人捂着胸口，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累。 第446章 犟种 “我去帮你打听，看看那些作曲工作室的顶级作曲人，有没有时间给你写歌。” 经纪人最终还是被陈怡萱倔犟的眼神打败了，只能无奈放弃劝说的打算。 身为经纪人，她也只剩一条路，配合陈怡萱。 但她真的很不看好陈怡萱自己发专辑。 其它娱乐公司的顶级作曲人，不可能会帮星光娱乐的歌手写歌。 想外购歌曲，只能去找独立作曲人。 独立作曲人什么都好，只有一个缺点，贵！ 他们因为没有签约娱乐公司，所以少了一项公司盈利分红的收入，自然而然就要把因为没有签约娱乐公司而少赚的钱，摊在找他们写歌的歌手身上。 那价格，天王天后看了都牙疼。 陈怡萱出道才半年多，虽然她出道的第一天，出场费就已经空降到一线顶尖歌手的档位，但时间还是太短了，家底很薄。 想找独立作曲人买足够多的歌充实专辑，钱绝对不够。 没有公司支持，自己出专辑真的太难了。 “不用打听，我不打算外购歌曲。”陈怡萱说道。 经纪人面色凝重：“你该不会打算用公司作曲部那些家伙写的歌吧？” “他们写的歌，拿个月榜第一还行，季榜第一也可以想想，但你的目标可是专辑销量年榜第一，你敢下订单，他们还不一定敢接！” 陈怡萱闷闷道：“我打算用自己写的歌。” 经纪人歪头看了眼陈怡萱，脸颊肌肉跳动，鼻子一抽一抽的，嘴唇紧闭。 陈怡萱自己写歌？ 她竟然要自己写歌出专辑！ 经纪人直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快要爆发，几乎要笑出声来。 在她的极力控制下，总算是压抑住了笑意，沉声道：“萱萱，钱方面我们另外想办法，但收录进专辑里的歌，可不能乱来。” 陈怡萱的目的，如果只是发一张专辑，充实充实自己的歌曲存量，好开演唱会的话，用自己写的歌也并无不可。 歌手是音乐产业的最终体现，当然不可能不会作曲。 写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写出一首让自己满意的好歌，就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绝大多数歌手写出的歌，只能用一坨来形容。 能写出好歌的歌手极其稀少。 经纪人相信陈怡萱会写歌，而且还写了不少。 但要说陈怡萱写的歌，能够达到通俗意义上的，大众认为的高质量，经纪人是万万不信。 她只能认为陈怡萱是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资源发专辑，想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歌拼一拼。 敢拼是好事，盲目的拼就是傻了。 陈怡萱看到经纪人一脸憋不住笑的表情，面露不爽道：“我写的歌很好听的！不比林总写的歌差！” “我本来就打算明年发专辑，在专辑里放几首我的歌。” “没想到会碰到现在的情况，既然这样，干脆都用我写的歌好了。” “用我自己的歌发专辑，公司总没有话说吧。” 经纪人表情渐渐凝重，陈怡萱似乎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真的要用自己写的歌发专辑。 还有，陈怡萱哪来的信心，竟然敢说自己写的歌，质量堪比林一凡写的歌。 歌坛里，现在敢说自己写的歌不比林一凡差的作曲人，屈指可数。 陈怡萱这莫名的自信心，若是被外人知道，恐怕得笑掉大牙。 “公司肯定是没话说，公司只会觉得你自暴自弃，不敢再把资源投在你身上。”经纪人严肃的说道。 如果陈怡萱还想再拼一次，在自己出专辑制作费大头的情况下，公司出点小偷帮帮忙，应该是可以商量的事情。 但她要用自己写的歌，公司只会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高风险高收益的事情可以做，高风险低收益甚至零收益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干。 星光娱乐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显然领导层不可能是傻子。 陈怡萱敢提要求，苏怀明就敢把她的资源配给砍到零。 “我们回公司吧。” 陈怡萱知道经纪人不是在危言耸听，但她不想放弃。 所以她决定回公司说服苏怀明和林一凡，支持她用自己的歌发专辑。 经纪人暗暗叹了口气，陈怡萱的犟脾气，真的让她心很累。 …… “才到点就软了！” 系统面板上，人气值余额的增长幅度，已经跌到了一个小时只有十几点的程度。 刚刚享受了一波爆炸式增长，林一凡对现在的增长速度，看的很是不顺眼，心里有一种烦躁的感觉。 几千点几千点的涨，才爽啊！ “下一期《蒙面唱唱唱》，恐怕不会有这次的收获了。”林一凡摇了摇头。 下期节目，观众对他有了抗性，有了预期，情绪波动的阈值会不可避免的提高。 他想要让观众产生足够的情绪波动，获取人气值的难度，也会相应提高。 估计只有等到他最后揭面的时候，收获的人气值，才会超过第一次参加《蒙面唱唱唱》。 “系统，如果我以后自己发歌当歌手，会不会也出现这样的情况？” 林一凡刚刚查了一下人气值的获取记录，发现他今年写的歌发布后，获得的人气值一次比一次少。 稍微想想他就明白，应该是和上节目一样的情况，歌迷已经习惯了他拿出高质量歌曲，没了惊喜感，导致情绪波动相比之前，一次比一次低。 如果他以后自己发歌，歌迷在习惯了后，也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他发歌除了赚点钱外，还有啥意义？ “会。” 系统简洁明了的回答道。 林一凡无奈叹气：“对别人好，就不会被珍惜！” 第447章 林一凡才是心软的神！ 赚钱不易，赚人气值更不易。 林一凡单手托着下巴，思索着该用什么办法，让观众的阈值降低，好让人气值的获取容易些。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办法。 凡事都怕一个习惯，习惯了就觉得没啥了。 前世某位企业家，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明明老婆貌美如花，主持人问他知不知道自己老婆多漂亮的时候，他回答脸盲，没多大感觉。 林一凡相信这哥们没吹牛逼，也没在装。 他那个身份地位，身边哪天能少了莺莺燕燕，早就看习惯了。 他感受到美的阈值，已经被日复一日在他身边围绕的美女，给提高到一个离谱的程度。 如果换成三十年前，他还没发达的时候，嘿嘿。 林一凡的粉丝，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他们已经习惯了林一凡的牛逼。 牛逼的次数多了，就习以为常。 也不是说他们就不喜欢林一凡了，他们依旧喜欢，依旧会支持，只是没了那种第一次的悸动。 “有了！” “哥们可以开小号啊！” 林一凡喜笑颜开，深深为自己的智慧折服。 等小号获取人气值的效率变低了，再开一个小小号，相当于恢复了出厂设置。 其他作曲人会担心被扒马甲，林一凡是完全不担心。 因为他的歌不是自己写的，风格千变万化，每次都是不一样的曲风。 以前卖出去的那些歌，如果不是因为作曲作词署名是他的名字，估计圈里人要以为歌坛突然多出了几十号顶级作曲人。 只要保密工作做好，想扒他的马甲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凡，你来跟她说。” 苏怀明带着陈怡萱走进林一凡的办公室，看的出来他很恼火。 林一凡疑惑问道：“怎么了？” 他第一反应是陈怡萱不满足明年只给她冲击单曲销量年榜第一的资源，跑去找苏怀明闹腾。 苏怀明拿陈怡萱没办法，把她带过来让他劝陈怡萱认命。 但苏怀明应该没这么软蛋，不至于拿捏不住手底下的艺人。 要知道星光娱乐还肯给资源让陈怡萱去争单曲销量年榜第一，已经是很大方了。 陈怡萱认不清自己所处的境况，敢跟公司闹腾，苏怀明直接把她冷藏了，其他人也没话说。 林一凡不信陈怡萱不怕被彻底冷藏。 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让苏怀明没下定决心处理掉陈怡萱，反而把官司打到了他这里。 “她明年要出专辑，不争单曲。”苏怀明没好气的说道。 林一凡说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苏怀明看了眼陈怡萱，道：“她要用自己写的歌出专辑。” “你说这不是扯淡吗？” 陈怡萱将手里的曲谱本递到林一凡面前，“林总，我的歌真的很好，你看看。” 林一凡看着眼前这个想翻身到有点魔怔的女孩，心里叹了口气。 前天晚上听苏怀明说了陈怡萱的事后，他对陈怡萱的印象大跌。 后面再想想，从陈怡萱的角度看，她确实没做错什么。 严格来说，是大众对她进行了道德绑架，其他艺人面对同样的情况，会选择屈从，陈怡萱选择了坚持本心而已。 这其实勉强可以说是优点，受到现在的苛责，挺委屈的。 但大众可不会从艺人的角度看问题，他们只会认为陈怡萱刻薄，小气，让人家翻唱一首歌都不肯。 快过去一个月了，陈怡萱相关的视频下，还时不时有人拿这件事情阴阳怪气。 林一凡看着都恼火，更别说陈怡萱看到那些评论时，是怎样的心情。 但公司是要赚钱的！ 陈怡萱可怜归可怜，星光娱乐不可能将资源投进没回报的事情里。 以她目前的人气，明年冲一冲单曲销量年榜第一，还是有希望的。 出专辑，恐怕连专辑销量年榜前十，都进不去。 星光娱乐绝无可能支持她再次出专辑，陈怡萱也拿不出钱收歌。 林一凡倒是没想到，陈怡萱在这种情况下，会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自己写歌！ 他理解陈怡萱想翻身的心情，但这无法成为他开方便之门的理由。 “怡萱，这几年时间好好赚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林一凡将曲谱本往陈怡萱的方向推了推，继续说道：“我做主，你的收入分成由原来的五五分成，改成六四，你六，公司四。” 苏怀明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话，默认了林一凡的决定。 别人都说他心软，其实林一凡才是心软的神！ 只要没招惹到林一凡，他这人真的很好，非常为别人着想。 陈怡萱弄成现在这样，星光娱乐投在她身上的资源，大概率只能回本，赚不了多少钱。 林一凡让出的这一成收益，可能会让公司倒亏钱。 “我不要钱。” 陈怡萱摇头拒绝了林一凡的提议，“林总，专辑制作费我自己出，我不要求太多，公司只要在宣发上帮我，我就满足了。” 林一凡眉头一挑，他现在明白苏怀明为什么没有一棒子，把陈怡萱打死了。 人家没想着吃白食。 即使是用陈怡萱自己写的歌，少了一大笔歌曲授权费的支出，剩下的专辑制作费用依然不是小数目。 如果专辑反响不好，陈怡萱今年说不定就白干了。 林一凡很欣赏陈怡萱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气魄，但公司的宣发资源也是钱砸出来的。 把资源用在争取单曲销量年榜第一，显然比用在专辑上，更有性价比。 专辑和单曲是两个维度的东西。 专辑里的歌，不能一首一首拆开卖，歌迷必须同时购买专辑收录的所有歌曲。 这就会经常出现一种情况，专辑里的某首歌很出位，热度很高。 可其它歌曲拖了后腿，让歌迷下不定决心，要不要为了一首歌，购买整张专辑。 大多数时候，歌迷的选择是否定的。 如果买了，就相当于是花了十几二十块钱，买了一首歌。 除了铁杆粉丝外，普通歌迷很难接受。 因而，这首歌的传播度会受到很大影响。 若是这首歌一开始就是以单曲的形式发布，传播度比放在专辑里，可能会离谱到高十几个档次。 歌曲的热度高，歌手的出场费自然也高。 陈怡萱不管是发专辑还是发单曲，林一凡肯定会给她写一首好歌。 这首歌如果收录进专辑里，若是专辑的销量不及预期，热度可能是以单曲形式发布的零头。 到时候面临的情况，很可能是既没赚到钱，还浪费了林一凡一首好歌。 不管是为了不浪费一首好歌，不浪费公司的资源，还是陈怡萱以后的发展。 陈怡萱明年发单曲，才是最好，最恰当的选择。 “怡萱，我知道你不甘心。” 林一凡劝道：“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即使是在我这个位置，不顺心的事情也一抓一大把。” “有时候命该如此，纠结，反抗，只会让情况越发糟糕。” “与自己和解吧，不要再纠结了。” 第448章 这小姑娘带派！ “萱萱，我们走吧。” 陈怡萱的经纪人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说道。 林一凡和苏怀明已经够有耐心，够厚道了，陈怡萱再犟下去，就是不知好歹了。 真把林一凡惹火，直接把她封杀，到时候都没地方哭去。 林一凡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吓唬人的成分。 陈怡萱无愧犟种之名！ 她一只手撑在桌沿，俯身看着林一凡，另一只手按在曲谱本上，将曲谱本缓缓推到林一凡面前。 “林总，我写的歌，真的很好。” 经纪人脸色瞬间煞白，嘴里轻声呢喃：“完了，完了，完了！” 苏怀明张大眼睛，惊奇的看着陈怡萱。 这小姑娘带派！ 他都不敢在林一凡面前这种态度！ 苏怀明幸灾乐祸的用促狭的目光看向林一凡，估计林一凡这辈子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哈哈哈哈哈。 “林总，您看一眼，如果您觉得我的歌写的不好，随您怎么发落。” 见林一凡还是没看曲谱本，陈怡萱急了，开始给自己上强度。 林一凡拿起曲谱本，面无表情道：“彻底冷藏，你也能接受吗？” 陈怡萱身子抖了一下，林一凡可从来不唬人。 他向来说封杀就封杀，不管那个人有多火，能给公司赚多少钱。 “能！” 陈怡萱没有多考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与其慢性死亡，她宁愿拼一次。 以后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她不知道。 但她现在若选择认命，以后一定会后悔！ 林一凡点了点头，没继续说话，翻开曲谱本看了起来。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第一首歌的歌词。 单看歌词，还不错。 陈怡萱如果以后不做歌手了，去当个作词人应该也是个挺好的选择。 “咦？” 林一凡身体做正了些，这旋律的递进，有点意思。 第一首歌算合格，说不上特别好，但可以说是上口。 第二首歌，质量好了一点，挺明显的进步，对节奏的把控强了许多。 林一凡抬头看了下陈怡萱，继续低头看第三首歌。 第三首歌的节奏把控和歌曲传达的情感，契合度赶得上一些知名的高级作曲人了。 这是陈怡萱写的歌？ 心中惊讶，但林一凡不动声色，继续看第四首歌，第五首歌，……，第十二首歌。 “我记得你好像不是音乐生吧？”林一凡语气柔和问道。 陈怡萱回道：“不是，我是在参加《produce101》的时候，才开始学作曲，写歌。” 靠！ 什么是天才？ 林一凡现在就见到了！ 去年才开始学写歌，写出的第一首歌就堪比普通的高级作曲人歌曲的质量。 他嫉妒了。 难怪陈怡萱如此坚定的要用自己的歌发专辑，她确实有这个底气。 等下，该不会是抄袭吧？ 林一凡实在很难相信，陈怡萱刚学写歌，就能如此酷炫吊炸天！ 低头装作沉思状，心里呼唤系统：“系统，给我死出来，有活了。” “在，请说出需要的服务。” 林一凡：“帮我查查陈怡萱写的12首歌，是不是抄袭来的。” 如果是抄袭来的，到时候要是被扒了出来，不仅陈怡萱会被永久封杀，星光娱乐也会因此声誉大损，倒大霉。 还是保险一点好。 “已收到服务请求，评估服务价格中。” “评估结束，本次服务需1000点人气值，是否使用？” 林一凡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我就让你查一下是不是抄袭，你收我2000点人气值？” 系统：“宿主，如果你仅将范围定位在龙国已有歌曲，价格可以降低到200点人气值。” 林一凡：“2000点人气值，这个世界每首歌都会比对？” 有些作曲人和歌手不敢抄国内的，怕被人扒出来，选择专门去抄国外一些热度不高，或者冷门的歌。 还别说，挺好使的。 往往要过去十几二十年，才会偶然被人发现抄袭。 到那时候，不管是歌手还是作曲人，早特么退休，享受人生了。 也不怎么担心被原作者追责，跨国维权的难度，可不是一点半点。 有些要点脸的，会先上车后补票，多少给原作者补偿些钱。 但陈怡萱这12首歌的质量，即使在国外也不应该是籍籍无名。 抄知名歌曲，情况就不一样了。 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就被人扒出来抄了哪首歌。 既然要查抄袭，国内国外的歌肯定都要比对。 2000点人气值比对全世界的歌，听上去挺划算的。 系统：“每一首歌都会比对，宿主是否使用？” “是。” “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2000点人气值，开始比对。” “比对进度百分之0，百分之0.1，……。” …… 陈怡萱紧张的直咽口水。 她不明白林一凡到底在考虑什么，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林一凡一句话没有说。 苏怀明经验丰富，在见到林一凡闭眼的一瞬间，立即窜到茶几那边，泡起了茶。 林一凡闭眼，少则几分钟，多则几十分钟，几小时。 苏怀明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但这重要吗？ 有琢磨这个的时间，还不如泡泡茶，养身养性。 第449章 你就是明日之星！ 陈怡萱紧张的额头都是汗。 她不明白。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林一凡为什么十几分钟了，还是一声不吭。 真的有这么纠结吗？ “怡萱，不用在那站着，过来喝茶。”苏怀明笑着招呼道。 陈怡萱惊讶回头，苏怀明现在对她说话的语气，比她没出事前还和蔼可亲，就像是她的长辈一般。 经纪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脸上的肌肉瞬间舒展，拉着陈怡萱坐到茶几旁，苏怀明给她们倒了两杯茶。 “怡萱，专辑的制作费公司出。” 苏怀明笑呵呵道：“星光娱乐不算有钱，但还不至于到出不起专辑制作费，需要歌手自费的程度。” 陈怡萱惊喜道：“您的意思是，公司要帮我出专辑？” “当然。” 苏怀明正色道：“歌手要出专辑，公司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您刚才……。” 经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陈怡萱的嘴。 陈怡萱一根筋，直肠子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这要是让她把话说出来，苏怀明的面子往哪搁？ “苏总，萱萱的意思是，很感激您的看重，谢谢公司的支持。”经纪人圆场道。 苏怀明倒是不怎么在意。 只要陈怡萱能给公司赚大钱，指着他的鼻子骂也无所谓。 更别说是拿他说过的话来质问他了，那都不是事。 陈怡萱挣脱了经纪人的手，缓了这几秒，她也明白自己刚才没说出口的话，有多不恰当。 但是，“林总还没有做出决定，您现在给我许诺，合适吗？” 经纪人双手捂住了脸。 姐妹，苏怀明已经给你承诺了，你为什么还要当着他的面，质疑他承诺的权威性啊！ 林一凡最后同不同意，那是苏怀明和林一凡的事情。 你管那么多干嘛？ 你这话问的，岂不是直接打他的脸，说苏怀明的话没林一凡顶用吗？ 虽然事实确实是如此，但大家私底下这么觉得和直接摆在明面上说，给人的观感是完全不同的！ “放心，我了解他。” 苏怀明摆了摆手，笑道：“他如果不同意，你现在已经被赶出去了，不可能坐在这里喝茶。” 出乎经纪人的预料，苏怀明并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那林总为什么考虑到现在？” 陈怡萱瘪嘴道：“林总觉得我的歌不行，可以直接跟我说呀，我也不是非要用我的歌。” 有公司支持，陈怡萱自然不用再担心歌曲授权费的问题，也没必要坚持用自己的歌。 她觉得自己的歌不差，但那也得分和谁比。 单论写歌实力，她在林一凡面前，最多刚上幼儿园的水平。 坚持用自己的歌，那是傻子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她是犟，但不是傻！ “我看啊，你的新专辑大概率会收录你写的歌，一凡应该在考虑，让你的歌占多大比例。”苏怀明解释道。 陈怡萱扭头看了眼还闭着眼睛的林一凡，心里的疑问还是没解除。 太怪异了。 就算真的是在考虑用几首她的歌，也没必要闭着眼睛吧。 …… “比对结束。” “陈怡萱写的歌，能看到不少歌曲的影子，但这是正常现象，不会有版权问题。” 林一凡得到系统的回复，睁开眼睛：“怡萱，你明年可以发专辑，公司出全部制作费，全力支持你。” 陈怡萱眼神迷茫。 他们刚才一直在讨论新专辑的事情，离着他们只有三米远的林一凡，什么都没听见？睡着了？ 经纪人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陈怡萱的腰，陈怡萱反应过来，连忙把道：“谢谢林总，谢谢公司支持。” 林一凡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曲谱本，继续说道：“你的新专辑，全部用你写的歌。” “一张真真正正，由歌手自己创作所有歌曲的原创专辑，在圈里可不多见。” 原创歌手极其稀有。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件事做好了，其它的事可能就会差点意思。 写歌唱歌两手抓，两手都硬的人，不管在哪都是稀罕物件。 陈怡萱如果能发布一张原创专辑，并且她写的歌质量还不错，之前的那些负面印象，在实力面前，就不是事。 毕竟她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她说的那句话，放在普通人身上，屁都不算。 只是因为她是艺人，影响被无限放大。 其中肯定有星光娱乐的对手，在暗中推波助澜。 现在还追着骂的那些人，十个里面估计能有9个是其它娱乐公司请的水军。 普通人忙着赚钱过日子，哪有闲心天天在网上追着一个歌手骂，纯有病的人才会做这种事情。 “全部用我的歌？” 陈怡萱震惊道：“您不给我写歌吗？” 林一凡摇了摇手：“不需要，你的歌很好，足以撑起一张专辑。” “我看好你，你就是明日之星！” …… 音乐部总监看着手里的歌手评估报告，微微摇头。 星光娱乐去年的那次大跳槽，几乎将签约歌手一网打尽。 今年好不容易捧出来几个，开始恢复以往的声势，偏偏又一个接一个的出意外。 《produce101》的双子星之一，许雅茹。 一出道就大火，今年的单曲销量年榜第一，几乎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正在她如日中天的时候，被发现暗中谈恋爱。 谈恋爱就谈恋爱嘛，年轻人天雷撞地火，有几个忍得住的？ 可她一边和流量小鲜肉你侬我侬，开房开的不亦乐乎。 另一边又吊着杨飞，把人当备胎和舔狗。 杨飞是什么人物？ 公司唯一的天王级歌手，在公司的地位堪比苏怀明。 许雅茹敢这样对杨飞，封杀都算便宜她了。 一边贪小鲜肉帅，一边又舍不得杨飞能带给她的资源。 既要又要，最终掉坑里。 没了许雅茹，还有陈怡萱顶着，今年的成绩单还不算太难看。 陈怡萱的专辑发布后，一路高歌猛进，销量很快突破了2000万张，红遍全国，人气在歌坛一时无两。 正当形势大好时，又又又出了意外。 陈怡萱因为一路不当发言，导致形象大跌，专辑销量惨不忍睹，今年内专辑销量3000万张的可能性，直接变成零。 原本公司是准备一举将陈怡萱推到天后的位置，各种资源大砸特砸，能给的都给了。 现在，亏了个稀巴烂。 除了许雅茹和陈怡萱，其他今年出道的歌手，混的最好的一个只是二线。 面对这份成绩单，音乐部总监有心肌梗塞的感觉。 明年主推谁？ 音乐部总监愁容满面。 苏怀明已经催他好几次了，让他尽快确定主推名单，汇报上去。 他确定不了！ 明年按原计划，是不需要确定新的主推人选的。 陈怡萱今年成为天后，明年肯定还要继续发专辑，巩固人气。 许雅茹拿到单曲销量年榜第一，明年肯定也要继续争取再拿一次。 两个最主要的荣誉都有人去争，剩下的季榜第一，月榜第一，周榜第一，让考核合格的练习生出道，能争到就争，争不到也无所谓。 音乐部的工作很松弛，没有一点压力。 谁能想到两个人都出了意外，明年指望不上了呢。 现在临时让他找明年主推的新人，他去哪找？ 适合的人倒是有一个，但那人林一凡决定主推国外，不在国内混。 其他练习生，实力差了点意思，没达到他的标准。 星光娱乐不是以前的小公司了，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下第一档的娱乐圈巨头。 主推的歌手，最少最少都是奔着单曲销量单曲年榜第一去的。 目前的声乐练习生和已出道的歌手里，音乐部总监没看出谁有能力拿到季榜第一。 包括前段时间刚出道，林一凡亲自签回来的杨非凡，也不具有这个实力。 林一凡的想法应该也是如此，不然早就吩咐下来，明年主推杨非凡了。 第450章 这不是瞎搞，是胡搞！ “老板，总经理办公室刚刚发了通知过来。” 助理推门进来说道：“苏总要求我们组建专辑筹备小组。” 音乐部总监好奇问道：“谁要发专辑？杨飞吗？” 公司目前有资格发专辑的歌手，只剩天王杨飞了。 但他似乎是被许雅茹伤的有点深，自许雅茹被封杀后，杨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节目不爱上，商单不想接，天天到处玩。 音乐部总监询问过杨飞的意见，杨飞明确表示不发专辑，甚至明年连单曲都不想发布，只打算开开演唱会。 现在改变想法了？ “不是。” 助理摇了摇头，回道：“是陈怡萱，明年她要再发专辑。” “不可能！” 音乐部总监立即否定道：“她现在的情况发专辑，只可能是血本无归，还不如找个练习生试试，说不定还能大爆。” 大众的印象一旦固定，扭转的可能性，低到让人没有挣扎的欲望。 除非能有突破性的事件，让大众重新建立对她的认知，并且还得是正向的。 陈怡萱除了唱歌外，还能做啥？ “总经理办公室发过来的通知上，确实是写的陈怡萱。”助理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音乐部总监。 音乐部总监打开看了看，通知上有苏怀明的签名，明确无误。 怎么突然风向就变了！ “小欣，我这段时间应该没有得罪陈怡萱的地方吧？”音乐部总监睁大眼睛问道。 陈怡萱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尝尽了世间的冷落。 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公司放弃，是必然的事情。 以前对她笑脸相迎，捧着她的人，对她唯恐避之不及，不愿意再浪费表情。 现在陈怡萱翻身了，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人，晚上恐怕要睡不着了。 “老板，陈怡萱上午来找您咨询专辑在不需要歌曲授权费的情况下，最低要多少制作费，您跟她说，需要让人核算一下再告诉她，就让她走了。” 助理小欣小声道：“我看您在接待她的时候，表情似乎挺不耐烦。” “可能是我的错觉，陈怡萱不一定会有类似的感觉。” 音乐部总监面色微白。 不是错觉，他那时候的情绪，就是觉得不耐烦，只想快点把陈怡萱打发走。 陈怡萱肯定感受到了，因为她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快点去核实需要多少钱。” “快！快！快！” 虽然不知道陈怡萱用了什么方法，让高层同意她再发专辑。 但高层对陈怡萱的重视还在，他就不能对陈怡萱有所懈怠。 好在上午他多少给了面子，接待了陈怡萱，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 “你要开一个新笔名？” 苏怀明难以理解：“为什么？” 自己的名字不用，反而要开一个新号写歌，写剧本。 这是什么恶趣味！ 苏怀明脑子转冒烟了，也没想出来林一凡这样操作的意义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现在就是金字招牌！” “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优势？辛辛苦苦建立的名声？” 林一凡双手一摊，笑道：“无聊，找点事情做。” “你帮帮我，其他人来当我新号的联系人，我不放心。” 为了尽量降低新号暴露的可能性，林一凡决定让苏怀明来当他的联系人。 以后他的新歌和新剧本，通过苏怀明的手，转交给别人。 对外就说他不喜欢被人打扰，要求保密身份。 “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苏怀明无语叹气道：“可是你这样搞，真的太任性了！” 林一凡编剧的电影，宣传海报上男女主演不是主角，《编剧：林一凡》五个大字，往往要和电影名字占据一样多的版面。 为什么这样制作宣传海报？ 因为林一凡这个名字的票房号召力，比男女主演和导演大的多。 这就是口碑的力量，是“林一凡”这三个字的价值。 少了“林一凡”这三个字带来的光环，以后星光娱乐唱林一凡新歌的歌手，林一凡编剧的电影电视剧，需要花费更多的宣发资源，变相增加运营成本，降低利润率。 用瞎搞都不足以形容林一凡的行为，这简直就是在胡搞！ “钱嘛，赚多赚少无所谓。” “好玩才是最重要的。” 第451章 最烦太监狗！ “我没时间陪你玩！” 苏怀明拒绝给林一凡小号当代理人，“你自己处理。” “我帮你弄一个新的员工号，不录入真实个人信息，只有代号。” “我会让作曲部总监和影视部总监直接和你对接，你用这个新号写的歌，剧本，直接发给他们。” “我怎么没想到。” 林一凡惊叹道。 苏怀明的方法可行性，便捷性，比他提出的好太多了。 “老苏，你这个方法好，就按你说的做。” 苏怀明有些自得的笑了笑，论才华他和林一凡没法比，但在公司管理上，林一凡不配给他提鞋。 “但一个号可不行，得两个号。” “一个签作曲部，一个签影视部。” 一个号还是太容易暴露，写歌和编剧，这两个能力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太过于稀有了。 娱乐圈里有这两项技能且精通的人，目前为止，只有林一凡一个。 突然冒出一个新人，歌写的好，剧本也写的好，而林一凡却产量大跌，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新人是林一凡假扮的。 还是两个号保险。 …… “大神？” 作曲部总监周宇，看着公司办公系统的员工表里，突然多出的一个id为007的新人，一脸迷茫。 刚才总经理苏怀明找他去谈话，告知他这位007，是一位作曲方面的大神，写歌能力不逊于林一凡，让他以后定时发一些单子给007。 还能有人在写歌上，可以和林一凡掰掰手腕？ 周宇不相信，在他心里林一凡就是神，永远的神！ 他觉得苏怀明这样说，应该只是为了让他更重视一些。 多此一举嘛！ 苏怀明安排下来的事情，他难道还敢不重视？ 有一点他很好奇，这位大神是谁啊？ 周宇点开007的头像，一片空白，没有真实姓名，啥都没有。 正常点开应该是会有部门名称，职位，真实姓名。 而且还是居家办公，待遇比他这位大总监都好，他都得每天哼哧哼哧的来打卡上班，一刻不得闲。 心里嫉妒，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位大神，绝对是有真材实料，让苏怀明甘愿为他破例行事。 最让周宇不解的是，007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他问苏怀明007是谁，苏怀明闭口不言，只让他不要问，不要探究，做好对接工作就好。 周宇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位007，恐怕是其它娱乐公司的顶级作曲人，可能是和原公司有了矛盾，暗中跳槽到了星光娱乐。 可能是因为违约金太多，所以选择等合同期结束，现在先暗中帮星光娱乐做事。 周宇觉得八九不离十，不然无法解释007为什么要保密身份。 作曲人，又不是什么要露脸的工作。 即使用了真名，有了名气，也不会被媒体过度关注，影响到日常生活。 “风险很大啊！” 周宇小声吐槽了一句。 这种事情如果曝光了，007的原公司肯定会追究到底，007将会面临巨额赔偿，这辈子赚的钱可能都不够赔。 星光娱乐明知道对方还在职，配合对方保密身份，声誉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周宇不明白，星光娱乐已经有了林一凡这尊大神，为什么苏怀明还要冒着风险，做这种事情？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天塌下来了是苏怀明去顶，他只是一个作曲部总监而已，又不是他联系的人，怪不到他头上。 看了一下作曲部挂着的没完成的单子，周宇将订单归类了一下，发给007的邮箱，等待007的回复。 同一时间，影视部总监也收到了苏怀明的通知，以后收到一个笔名为“本地土产”的编剧的投稿，无理由立项投拍。 影视部总监倒是没有周宇那些复杂的想法，他只以为是哪个关系户，苏怀明想巴结这个“本地土产”背后的大佬，所以捧着“本地土产”。 苏怀明都说无理由立项投拍了，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亏钱也是亏公司的钱，他只担心林一凡知道后，苏怀明会不会让他背锅。 虽说为领导背锅是常有的事情，可也得分情况啊！ 林一凡那是会吃人的老虎！ 真把锅背上了，苏怀明不一定能在林一凡的辣手下，护住他。 可不背锅，他也没胆子拒绝。 影视部总监愁的头发，那是大把大把的掉。 整整一个月，影视部风声鹤唳。 稍微出一点差错，平时都没人在意的小事，全成了影视部总监发火的点。 只要被他揪到一点尾巴，轻则写检讨，重则几个小时的唾口大骂。 影视部的员工不明白，原本总是带着笑脸，和蔼可亲的总监，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不近人情？ …… 林一凡扒拉了一口饭，吃的很不是滋味。 第二期《蒙面唱唱唱》播出后，收视率再创新高。 这一期节目林一凡直接把挑战者送走，成功守擂。 但他很不开心，人气值如他所料下降了，但下降的幅度，比他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还糟糕。 第一期他攻擂的节目播出后，大概收获了多点人气值。 第二期播出大半天了，他获得的人气值只有3000多点。 按这个发展趋势，第三期恐怕保不住2000点，甚至更低。 “王八蛋，这狗比作者咋还不更新！”苏怀明看着手机怒声道。 林一凡表情好奇，凑过去问道：“你还看网文啊？” 苏怀明放下手机，“无聊的时候会看。” “哪个作者让你这么恼火？”林一凡笑问道。 能让苏怀明破防的事情可不多，去年他那些老部下死命的往公司里塞关系户，挖公司墙角的时候，苏怀明也没破防到直接骂出来。 “盛世文学网一个叫老狗的作者。” 苏怀明双眼喷火，“大半年了，竟然一章没有更新！” “死了也托个梦，让编辑发个单章告知读者，这样一直挂在那不更新，你说算什么事？” “不想写就别写！” 老狗？ 林一凡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卧槽！ 这不是我在盛世文学网的马甲吗？ 对了，《斗破苍穹》！ 林一凡还真的是忘了自己还是个网文作者。 “别让我知道作者是谁，不然我一定打爆他的狗头！”苏怀明狠声道。 最烦太监狗！ 成绩不好太监了，可以理解。 毕竟人是要吃饭的，为爱发电，也不能把自己饿死。 苏怀明最无法容忍的是，这个老狗写的书明明成绩很好，赚的钱够他天天吃龙虾了。 可他就是不更新，是死是活都不说一声，这什么态度？ “不至于，不至于。” 林一凡脖子一缩，悻悻说道。 “砰！” 苏怀明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瞪眼道：“怎么不至于？” “他把我们这些读者当什么了？” “老子花钱订阅他的书，给他刷了几十万礼物，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林一凡睁大眼睛，惊讶的问道：“你刷了几十万礼物？” “嗯。” 苏怀明捏了捏拳头，“别让我知道他是谁！” 林一凡咽了口口水，笑道：“暴力不提倡啊。” 苏怀明耸了耸肩，道：“我不打他，别人也会打，想弄他的读者太多了。” “对了，有人扒出他住的地方，在你原来住的那个小区，具体门牌号不知道。” “我之前还以为是你呢，但你那会昏迷住院的时候，《斗破苍穹》还在更新，不可能是你。” 林一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他当时长了个心眼，没有填自己租的房子的门牌号，只写了小区。 第452章 老狗已上线 林一凡扒拉了几口饭，赶紧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生怕露出鸡爪被苏怀明发现，迎来苏怀明的暴击。 苏怀明那气的牙痒痒的样子，真有点渗人。 “我怎么就忘了呢？” 林一凡想了会，恍然大悟：“不赚钱。” 拍一部电影几亿几亿的挣，写小说才挣几个钱？ 同样的资源，还不如拿来多推一个艺人，多拍一部电影，能赚到更多钱。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的林一凡不缺钱了，他更想要的是人气值。 写小说挣钱的速度赶不上拍电影，推出艺人。 但读者的情绪是直接反馈给他这个作者，没有中间商，人气值的损耗会少很多。 论性价比，估计只比他直接上节目低。 登陆上许久没有上线过的作者账号，后台私信直接炸了，数十万条私信！ 点开一看，好家伙，都是攻击他父母，骂他全家的。 “没有一点攻击力。”林一凡撇撇嘴，完全不在乎。 别人被骂爹妈，可能会脸红脖子粗。 他嘛，呵呵！ 网友们都得往后稍稍，他自己第一个骂！ 除了咒他们儿子早死外，其他话林一凡绝对骂的比网友还难听。 找系统将《斗破苍穹》剩下的章节，一次性全定制了，不再抠抠搜搜的只定制个四分之一。 林一凡活动了下手指，手腕，肩膀，深吸一口气，“开工！” …… 京城。 盛世文学网总部。 王玉琳双目无神的看着电脑屏幕。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给老狗发信息了，但结果并没有变，依然是无人应答。 自去年发现联系不上老狗后，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去联系，杳无音讯。 老狗登记的信息都是假的，只有银行账号是真的。 没有和老狗将关系维持住，甚至是失联，断更，总编差点气的要开了她。 连和作者的关系都维持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还好王玉琳业务能力不错，手上还有几个成绩不错的作者在带着，才保住了自己的职位。 但老狗断更失联，这个工作失误真的太大了，大到总编都被叫去参加董事会，被狠狠批斗了一番。 王玉琳作为当事人，以后晋升基本是不可能的了，除非她能把老狗找回来。 问题是她找不回啊！ “叮咚，老狗已上线。” 王玉琳的电脑音箱，突然传来一声提示音。 原本嘈杂无比，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同事们的聊天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办公区里的人，目光都看向了王玉琳的工位，以及呆愣愣坐着，不知所措的王玉琳。 听错了吗？ 王玉琳为了第一时间知道老狗上线，特意为他设置了一个专属上线铃声。 过去的一年，她每天都期待铃声响起，每天收获的都是失望。 有时候她甚至会出现幻听，着急忙慌的点开一看，聊天框里只有她发的信息。 她现在不确定刚才的提示铃声，到底是她的幻听，还是老狗真的上线了。 不敢点开看，害怕再次收获失望。 办公区在安静了十来秒后，一个平时和王玉琳关系好的编辑，走到她身边问道：“是老狗上线了吗？” “你也听到了？” 王玉琳抓着朋友的手，紧张的问道：“我刚才没有幻听？” 朋友看到王玉琳着急的样子，好笑道：“整个编辑部的同事都听到了，还能上百号人同时幻听不成。” 王玉琳迅速抓起鼠标，点开编辑后台，在看到老狗账号显示为上线状态后，红润之色迅速从脖子蔓延到额头，眨眼间成了红皮鸭子。 “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王玉琳突然大声哭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从眼窝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 “别急着哭。” 朋友帮王玉琳擦了擦眼泪，提醒道：“赶紧给老狗发信息，问他是不是要恢复更新。” 老狗这次上线是不是要恢复更新，才是当前的头等大事。 王玉琳擤了擤鼻涕，直接在后台私信老狗。 “是，正在码字中，勿扰。” “啊~~~。” 见到老狗的回复，王玉琳直接大声尖叫起来，震的办公区所有人耳膜疼。 总编打开办公室的门，探出头恼火道：“你没事发什么癫？” “总编，老狗上线了，他说他正在码字，他要恢复更新了！”王玉琳站起身，大声的向总编解释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轻快。 心里积攒了一年的郁闷，现在终于能卸掉了。 总编快步走到王玉琳的工位，见到林一凡的回复后，立即理解了王玉琳的激动心情。 他其实也想大喊一声。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作者要断更，他有什么办法，那些董事至于把他批的猪狗不如吗？ 现在老狗回归了，以后述职的时候，总算不用再被人拿这件事批斗，能轻松些了。 第453章 好久没被人看不起了！ “什么鬼？” 林一凡刚刚发出了复更后的第一章没多久，人气值突然暴涨1000点，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递增。 在他发出三章后，人气值涨了5000多点，增长速度只是慢了些。 “写书也真的赚人气值的吗？”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小说可以获得的人气值的潜力。 “看来以后要多弄点小说了。”林一凡喃喃自语道，手上码字的劲头更快了几分。 但人体终有极限，他在码出两万多字后，手指的酸痛感，让他不得不停止继续码字。 “前世那些触手怪真是天赋异禀，天天两三万字的更新，也没见断过。” 林一凡甩了甩手，感叹道。 他穿越前试过写小说，加了一个作者群。 群里有一个触手怪，每天保底更新两万字，虽然扑街到一个月的稿费不够买烟，但他确确实实打出了那么多字，并且每天坚持。 林一凡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毅力在支持着他。 “等这本书写完了，再开一个号出实体书。” 前世那些闻名世界的经典实体小说，林一凡决定也给他搬到这个世界来。 当务之急，是先把《斗破苍穹》更完。 “系统，你就不能直接把内容直接变成文本，弄到电脑上吗？” “每次都要我打字，真的是要我老命！”林一凡抱怨道。 系统：“系统突破与现实的屏障，将数据具现到现实中，需要额外的能量。” “别跟我说这些，我是文盲，我听不懂。” “加钱！” “多少？” “500点人气值。” “500点人气值，你多少利润？”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林一凡看了看自己不自觉颤抖的手，算了，该给别人赚的钱，就让别人赚去，反正他不亏。 “500点就500点，你搞快点。”林一凡甩手说道。 “好勒！” “扣除宿主账户500点人气值，服务启用中。” “已转化为文本，宿主可在电脑桌面查看“新文件夹”。” 好家伙，这才多长时间？ 有0.1秒吗？ 林一凡十分确定，肯定没有0.1秒，因为系统刚说完“服务启用中”，紧接着就说“已转为文本”。 他没看出系统有任何难为的地方，估计比他举下手还轻松。 接下来的工作就很轻松愉快了，只需要复制粘贴再发布。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林一凡总算是把全部章节都发了出去。 编辑跟疯了一样，求他停下来，别发了，林一凡直接无视。 他知道这样一口气发完，会少赚很多钱。 但他可不是为了赚钱，他要的是人气值。 一口气发了近千章正文，可是把读者看了个爽，也足够震撼。 现在各大平台热搜榜前三，都是和《斗破苍穹》有关的话题。 今天零点还没过呢，林一凡的人气值余额就冲过了点大关。 正常更新，绝无可能有这么多人气值。 “恭喜宿主，累计人气值获取数额超过10万点，宿主可兑换一个文娱产品。”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还有这好处啊！” 林一凡早忘了自己总共获取了多少人气值了，但这不妨碍他接受系统给的奖励。 “任何文娱产品都可以兑换吗？” 系统：“是的，如果宿主兑换的文娱产品有续集，则只能兑换第一部，续作需要另外定制。” 林一凡陷入纠结之中。 歌曲他肯定是不兑换的，一首歌顶天了就一两千万的价钱，换算成人气值，也就一两百点。 以他现在的阔气程度，几百点人气值，完全不放在眼里。 兑换电影剧本，可能才是最合算的。 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一本火的小说，给他贡献的人气值，从《斗破苍穹》目前的表现看，应该是不弱于拍出一部票房高的电影。 电影毕竟不是他亲自出演，外界对他的印象是编剧。 观众看电影，有几个关心编剧是谁的？ 从来都是男女主是谁，导演是谁，什么题材，编剧往往排在最后一位。 只听说过演员和导演有票房号召力，从来没听说过编剧有的。 林一凡作为编剧，电影再火，观众的注意力也只有少部分在他身上，哪怕他很有名。 随着大家对他有了抗性，他现在拍一部电影获取的人气值，低到他不得不开小号。 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多的钱，他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快乐。 综合考虑下来，兑换一本小说对他来说，大概率是更划算的事情。 不过不是网络小说，是前世那种火遍全球的实体小说。 林一凡搜刮着脑子里记得的，对比着哪本更合适这个世界。 “咦。” 林一凡突然发现，他竟然能想起那些小说的内容，还能在电脑上发出来那些小说的名字。 “系统，你没把我脑子里有关小说的记忆封闭吗？”林一凡不信系统会出这种纰漏。 系统：“没有必要。” 林一凡好奇问道：“为什么？” 系统可是把他脑子里有关歌曲和电影的记忆，严防死守。 他每次想着把脑中相关的信息，记录在现实的任何介质上，哪怕只是写出歌曲的名字，那些记忆都会变成一片空白。 他明知道有那些，就是想不起来具体信息。 但只要他放弃在记录在现实介质上的想法，那些记忆就会立刻变的清晰。 系统：“因为你写不出来。” “本系统封闭你的记忆，需要额外花费能量，没必要的事情，没必要去做。” “嘿，我这暴脾气！” 林一凡不爽了。 让他靠自己正儿八经的写一本小说，他确实没有这个能耐。 但只是把看过的小说写出来，这有什么难度？ 林一凡仰头说道：“我要是真写出来了，你可别后悔哦！” 系统：“绝不后悔，你如果能写出来，并且还能火到原作者的程度，系统愿意再给你一次无偿兑换文娱产品的机会。” 好久没被人这般看不起了！ 林一凡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这一次，他一定要把系统的脸打烂！ “写哪部小说呢？” 林一凡思索了一番，最终决定写前世火遍全球，过了100年时间，还经常被人挂在嘴边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他前世最喜欢的一位歌手，还以此为背景写了一首很火的歌。 “我真的要动手了哦！”林一凡再次向系统确认道。 他担心系统会玩不起，突然就把他的记忆封掉，或者故意使绊子，模糊他的记忆，让他只能想起部分内容。 系统没有回应，林一凡却是听懂了。 随便。 这就是系统给他的回答，甚至懒的用语言回应。 就这么看不起他？ 林一凡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 他一定要让系统肉疼！ 第454章 准备揭面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 林一凡看着自己花了一整晚时间写出的垃圾，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恼火无比。 他以为自己知道剧情，写出来肯定没有问题。 写出来确实没问题，可人家写的那么引人入胜，他咋写都是一坨。 同样的剧情，不同的人写出来，可看性完全就是天与地。 林一凡非常确定，就他写的那样发表出去，肯定火不起来。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系统没有封锁他这方面的记忆了。 封锁和不封锁，确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就算直接把大火小说的大纲甩他脸上，他也只能写出一坨屎。 可能可以凭借剧情的优秀，获得一定的成绩，但想火到原作者的程度，肯定是做不到的。 “不要失去信心，要相信自己。” 系统：“本系统相信宿主，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阴阳怪气！ 林一凡确定一定肯定，系统绝对是在阴阳怪气！ 可他却无力反驳。 “我认输。” 林一凡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不行。 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继续难为自己没有意义。 就算硬着头皮写了，并且发表，获得的热度肯定没有找系统定制的原版高。 何苦来哉。 “不写了？” 系统问道，似乎是带了点笑意。 “不写了。” 林一凡直接说道：“你给我兑换福尔摩斯探案集第一部《血字的研究》。” “真不再试试？” 系统再次问道。 “我尼玛……。”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兑换中。” “福尔摩斯探案集第一部《血字的研究》已兑换成功。” “数据传输中，传输结束，请宿主注意查收。” “是否需要具现到现实介质，考虑到字数减少，仅需100点人气值即可。” 林一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再懒，也不至于这点字数还需要开挂。” 他不允许自己懒到这种程度，坚决拒绝了系统的诱惑。 …… “太少了！” 第三期《蒙面唱唱唱》播出一天了，林一凡获得的人气值，竟然还不到1000点！ 下降幅度，再次打破了他的预料。 等到第四期，他获得的人气值，不知道能不能到三位数。 观众的抗性提升的太快了。 关键是，他可能会亏本。 他的嗓音经过系统改造，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顶级嗓音，随便唱唱都好听。 但他的唱功还是一坨。 为了得到最好的演出效果，他每次登台演出的时候，都会找系统买一张唱功提升卡，临时提升自己的唱功。 一张唱功提升卡价值100点人气值，使用后可以让他在一小时的时间内，获得世界最顶级的唱功。 亏本生意肯定是不能做的，是时候退出节目了。 林一凡拨通了《蒙面唱唱唱》节目导演徐博的电话，他准备跟徐博商量揭面的事情。 再不揭面，他就要亏钱了。 这世道，哪有亏钱打工的道理。 …… “徐导，收视率出来了，排同时段第二！”副导演兴奋的报喜道。 徐博听到消息，也是笑靥如花，好久没有这样舒坦过了。 一档已经办了6年的老综艺，还能冲到同时段收视率第二，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按照正常的发展轨迹，最多再办1年，《蒙面唱唱唱》就差不多可以停播了。 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有兴自然有衰。 徐博对这档让他一跃成为顶级综艺导演的节目，感情深厚。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早晚有一天，必然会放弃这档节目，带着团队另起炉灶。 现在节目收视率回暖，没人比他更高兴。 “等到林老师揭面的时候，收视率肯定能冲到同时段第一，说不定还能是年内综艺节目单期收视第一！”副导演重重的挥了一下拳头。 他们不知道多久没拿过同时段第一了，在节目的尾期，还能再重现巅峰时期的收视率，是他们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节目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恐怕要在最后一期的时候，才能再次看到《蒙面唱唱唱》拿到同时段综艺节目收视率第一名。 “下一期的嘉宾你们筛选好没？”徐博问道。 副导演笑道：“报名的艺人太多了，我们还没定下来名单。” 综艺界，收视率就是一切。 只要收视率够高，咖位再大的艺人都能请来，准确点说是艺人自己送上门来。 而且还是不要钱，或者只要一点车马费，意思意思。 《蒙面唱唱唱》在林一凡上节目之前，收视率一整季，没有几期排在前十。 收视率不好，嘉宾就不好请，得自己去一个一个的问，很难请到咖位高的艺人。 请不到咖位高的艺人，收视率和关注度进一步下滑，然后就更请不到，陷入恶性循环。 《蒙面唱唱唱》收视率最高的第二季，甚至能请到天王天后，影帝影后，还是人家主动接洽，请求上节目。 等到第四季的时候，请的最高咖位的嘉宾，就只是一线艺人了。 第五季更是惨不忍睹，第六季开头延续了第五季的惨状，电视台高层开始有人提议停播。 直到林一凡上节目后，改变了一切。 收视率一高，愿意上节目的艺人就多了起来。 想要参演下一期节目的艺人，咖位最高的是一位歌后。 已经两年没有歌后级别的艺人，来上节目了。 副导演心中很是感慨，最近出门都觉得腰板硬了许多。 第455章 出版社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老师，您现在咋有空给我打电话啊？”徐博接通电话，一脸谄媚的说道。 林一凡从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每次都是节目快要开始录制前，他打电话和林一凡确认行程。 今天主动打电话，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安排一下，下一期节目我要揭面。” 林一凡命令式的语气，徐博毫不在意，但林一凡话里的内容，却仿佛像是一颗核弹，在他耳边炸响。 “林老师，现在收视率正在稳步提升，您为什么下期就要揭面？”徐博不解的问道。 连续守擂三期的“老虎”是谁？ 这是《蒙面唱唱唱》目前最大的噱头，也是收视率的保证。 新增的观众就是为了看看，谁能把“老虎”从王座上拉下马。 只要林一凡还在擂主的位置上，观众就会一直被吊着。 徐博还想着让林一凡一直做擂主，做到最后一期，自己揭面。 现在离着本季节目最后一期，还有四期时间，林一凡下一期节目揭面，剩下的三期的收视率咋办？ “工作原因，没时间录节目。”林一凡随口扯了个万金油理由。 换做其他艺人，可能就一直把这个擂主当下去，再暗地里放出消息，说自己是擂主，明面上不承认，把热度炒起来。 林一凡可没闲心搞这些操作，他要的不是钱，是人气值。 继续录制《蒙面唱唱唱》，对他来说太不合算了，只能退出。 徐博完全不信林一凡真的是因为工作原因，才无法继续录节目。 但他也没有办法继续问具体缘由。 林一凡不是艺人，他是一家大型娱乐公司的老板。 在星光娱乐，他就是最顶层的人之一。 他说不想继续录节目，徐博连让电视台领导出面找对方经纪公司老板商量的机会都没有。 林一凡就是老板，他的决定就是最终的决定，找谁都没用。 “我可能会进行一些操作，以让节目组在您揭面后，能够利益最大化，希望您不要介意。”徐博很坦诚的说道。 他不可能让林一凡在没有输的情况下，自己揭面。 不管林一凡是输是赢，他揭面肯定会让收视率大爆。 但林一凡如果是在输的情况下揭面，下一任擂主就会是新的爆点。 热度可能没有林一凡高，多少喝点汤还是没问题的。 考虑到林一凡的身份，这样做的前提，必须是得到林一凡的认可。 否则林一凡不配合，他们计划做的再好也没用。 “随便你们操作，反正我下一期节目一定要揭面。” 他对是输是赢，无所吊谓，重点是揭面后给观众造成的震撼度，能让他获得多少人气值。 “林老师，谢谢。” 徐博真心感谢道。 挂断电话后，徐博脸色严肃，“马上联系各大娱乐公司。” “告诉他们，“老虎”下期节目会揭面，以输掉pK的方式。” 副导演点头，出去安排去了。 林一凡现在的热度，在娱乐圈绝对是排在最前列，不管是谁赢了林一凡，让林一凡揭面，都能吸到一大波流量。 流量会大到即使是那些顶流小鲜肉，也无法忽视的程度。 这就是徐博和各大娱乐公司交易的筹码，换取他们让自家最顶级的艺人来上节目。 他没有直接说自己要，那些娱乐公司的老板都是人精，会明白他的意思，并且评估哪位艺人合适。 林一凡的唱功很强，所以即使是暗箱操作，也必须派实力强的艺人出战，人气和咖位也不能低，至少得让徐博看的上。 收到消息后，各大娱乐公司如徐博所料，很快报上了自己想推的艺人。 基本是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歌手或演员，都想吃到林一凡揭面的流量。 哪怕只能维持住五分之一的热度，也够他们吃饱喝足的了。 …… 米国，高斯出版社。 作为世界上最知名的推理小说出版社的主编，徳罗维奇的电子邮箱，每天都被那些想一夜成名的新手作家的稿子，挤的满满当当。 他当然不可能自己一篇一篇的看完那些投稿，需要经过5位助理初步筛选后，再把有价值的稿子交给他亲自审阅。 每天他至少会收到200份以上的投稿，但最后能被他亲自看一眼的稿子，数量可能是零。 今天好一点，有两份投稿被筛选了出来。 屎里淘金真不容易。 好在他只需要直接看金子，负责在屎里淘工作的是他手下的助理们。 “屎特，又是这种套路。” 徳罗维奇看了第一份投稿的大纲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安妮，这份稿件为什么这么厚？”徳罗维奇看着下一份被筛选出来的投稿，无语问道。 作家投稿的时候，一般是先投一小部分正文和大纲。 出版社如果感兴趣，就会联系作家发更多正文，确定是否要出版。 若是直接把全文都投过来，给徳罗维奇安排100个助理，也不可能忙的过来。 刚才被他扔掉的那份投稿，就只有8页纸，而面前这份还没开始看的投稿，一眼看上去，至少半厘米厚。 这明显是直接发了全文过来了。 不懂规矩！ 哪有直接发全文的？ 安妮跑过来回道：“那位作者他直接发了全文，我们没办法，只能全部打印出来。” 徳罗维奇拍了下桌子，发火道：“规矩你不知道吗？这种发全文的，直接扔垃圾桶。” 他抓起稿件，准备不看一眼直接扔进垃圾桶。 对这样不守规矩的作者，他不会给予任何的耐心。 “老板，我们本来也想过把这份稿件直接退回。” 安妮笑道：“相信我，您看完后，肯定也会被折服。” 折服？ 徳罗维奇感觉有些好笑，他当了二十年的编辑，经过他手出版的经典作品，两只手数不完。 他早就过了一惊一乍的年纪了，也见过太多好小说，想折服他，在世的那几个老家伙出新作，估计也不太可能做到。 更别说是新人作家了，而且还是个没有出版过小说的准新人作家。 有过出版经验的作家，他们的选择是直接来出版社找他，而不是弄个电子版文档，发到出版社的收稿邮箱。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这话是对安妮说的，也是对手里的稿件。 高斯出版社已经很久没有出过现象级的小说了，助理从来没有这般力荐过，徳罗维奇心里带上了些许期待。 两个小时后。 “马上联系这份稿件的作者，我现在就要见到他！”徳罗维奇双眼通红的说道。 他感觉自己将要见证一个传奇诞生！ 安妮犹豫道：“先生，这位作者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与您见面。” “为什么？” “他是龙国人，现在也不在米国。” “龙国人？” 徳罗维奇不可置信：“龙国人怎么会对嘤式风格如此了解？” 《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故事背景，是刚进入工业文明的大嘤帝国，作者对嘤国的了解程度，甚至比他这位从嘤国移民过来的前正宗大嘤米字旗出身的老轮蹲还了解。 徳罗维奇先入为主的认为作者，肯定是一位嘤国人，或者是一位祖上是从嘤国移民过来的移民后代。 完全没有想过，作者会是一位龙国人。 “我不管他是哪国人，让他这几天来米国，我要和他商量出版的事情，各种费用我们出，签证我们帮他办，让他不要有顾虑。”徳罗维奇吩咐道。 龙国来一趟米国，花费可不小。 如果对方是一个普通人，恐怕还真拿不出钱来米国。 第456章 广告歌 伊美莱饮品集团。 集团主营各种饮料制品，属于行业头部企业。 今年涉足乳制品行业，推出了一款酸奶，但销售情况不太理想。 营销部总监禹城，急的头冒汗。 高层给他下了死命令，今年还不能把酸奶的销量提上去，明年他就要准备卷铺盖滚蛋。 公司不养闲人！ 营销部带不来销量增长，他这个营销部总监也没有继续留着的意义了。 所以他是真的急了。 还好高层还算有人性，给他批了不少预算。 他现在不愁钱，愁的是怎么做，才能把产品的形象立起来，让消费者想喝酸奶的时候，就想到伊美莱集团的产品。 “已经签了两位代言人了，浪费了6000万预算，销量才涨了这点，利润还不够付代言费！” 禹城一脸阴郁：“你们除了浪费预算，还能干什么？” “我明年要是被开了，你们谁也别想继续留着干，都得跟我一起卷铺盖回家！”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禹城的手下瑟瑟发抖。 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用的招都用上了，销量就是起不来。 禹城这位大总监都没办法，底下的小虾米更没招了。 “总监，传统方案的效果，您也看到了，不起作用。” 众人的目光看向会议桌尾部，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职员。 “我们必须要采用一些突破常规的方法。” “你说。” 禹城并不认识这位扎着马尾辫的女职员是谁，他今天开的是扩大会议，营销部稍微有点员工职级的人，都被叫到了会议室里。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他以前是不相信的，现在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不认为这位马尾辫女生，能给出建设性的意见，至少有人肯说话总好过只有他一个人在喷口水。 “我给各大娱乐公司下了邀歌单，让他们为我们的产品写一首广告歌。”马尾辫女生说道。 营销一组组长脸色立即黑了下来：“陈依琳，谁同意你发单了？” 禹城目光看向一组组长，他还没卷铺盖呢！ “你为什么不把方案报给我？” 副总监面色一滞，谄笑道：“禹总，这个方案可行性太低。” “顶级作曲人很少写广告歌，愿意写的作曲人，大都是中高级，自由命题的歌他们都写不好，更不用说限定题材了。” “就算我们能请动顶级作曲人，他们也不一定能写出合适的歌。” “总体对比下来，还是直接找代言人，更划算一些。” 禹城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他明白营销一组组长的顾虑。 请动顶级作曲人的费用太高了，歌也不一定能火。 直接请明星代言，效果立竿见影。 可明星带来的流量只是一时的，他们需要的是在消费者心里建立起深刻的印象，让消费者记住这款产品。 仅靠明星代言是不够的，必须还要有让大众记得住的创意。 他们现在缺的就是这个。 “已经试过的方法，就不要再试了。” 禹城冷冷的瞥了一组组长一眼，又看向那位说话的马尾辫女生：“那些公司有没有回复？” 马尾辫女生摇头道：“有几家公司发了歌过来，我拒绝了，他们的歌写的太差，听不下去。” “这样，你把酬劳提高到1000万，歌曲被采纳的公司，可以让该公司的歌手演唱，费用另谈。” …… “去米国？” 林一凡看着高斯出版社发来的邮件，脸上出现犹豫之色。 他倒是不怎么怕去米国，现在的他可是有百分百闪避技能，普通的枪弹已不可能再伤到他分毫，敌人总不可能拿核弹炸他吧？ 他主要是担心苏怀明会疯了！ 经过严谨的考虑后，林一凡决定拒绝高斯出版社邀请他去米国的请求，让他们直接把合同邮寄过来，他签好发回去。 并且，书出版后的宣传活动，他也一并拒绝，签售啥的也不搞。 这些活动除了让他多赚点钱外，毫无益处。 林一凡继续翻看着邮件，看到作曲部总监周宇转发过来的邀歌单，一个广告单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一个酸奶品牌的广告单，要求为他们的产品写一首广告歌，并且可以由星光娱乐的歌手来唱。 报酬不错，足足有1000万，歌手的报酬另算。 最近由于星光娱乐艺行程安排的原因，他一直没找到机会用小号写歌发布。 这个广告曲倒是不错的选择，既不参与音乐平台打榜，还有人出钱在各大平台天天放。 接了。 第457章 久违的定制歌曲 “我去，好险！” 林一凡刚想回复作曲部总监周宇，自己要接那个广告歌的单子，周宇发过来最新报价。 2000万！ 翻倍了。 他要是早几分钟看到，把单子接下来，周宇反馈给那家叫伊美莱的公司，人家脑子崩了，才会继续涨价。 这种广告歌的单子，不会只发给一家公司做，估计圈内大点的娱乐公司的作曲部，都收到了邀请。 2000万的价格，就算是让一线歌手演唱，再减去公司的分成，作曲人最少能分到1500万以上，足够让顶级作曲人心动了。 林一凡回复接单，周宇回复了一条信息，单是星光娱乐作曲部，就有17名作曲人接单。 这种单子不会先给定金，如果作曲人写出来的歌没有被采用，一分钱的报酬都不会有。 只有歌曲被采用的作曲人，才会收到报酬。 林一凡得抓点紧了，不然在他交歌前，甲方确定了歌曲，他连根毛也拿不到。 除非他自爆马甲，让对方知道是谁写的歌，改变想法。 为了那点钱，还不至于。 “系统，我要定制歌曲《酸酸甜甜就是我》。” 好久没定制歌曲了，甚是想念。 这首《酸酸甜甜就是我》，当年让酸酸乳火遍了大江南北，可以说是最成功的广告歌之一。 林一凡在看到邀歌单上对产品的描述后，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首歌，那也是他青春的记忆。 系统：“收到宿主请求，评估歌曲价格中。” “评估结束，600点人气值或600万现金可购买。” “600万现金吧。” 他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人气值能攒着就攒着。 “扣除宿主现金账户600万元，歌曲信息下载中……已下载。” “歌曲信息传输结束，请宿主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使用。” 林一凡脑中多了一股信息，在谱曲软件上，将歌谱弄好后，直接通过公司办公系统，发送到作曲部总监周宇的电脑上。 后面的事情，让周宇去对接就好了。 …… 伊美莱集团营销部。 2000万的威力，大的惊人。 目前各大娱乐公司作曲部，已向伊美莱集团营销部确认接单的作曲人，超过了500个，其中还有数位顶级作曲人。 一首广告歌花2000万，确实是有点离谱。 但业绩再不涨上去，禹城就得卷铺盖走人，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能出成绩，就不怕董事会那帮叼毛问责。 “禹总，星光娱乐的歌报上来了。”副总监过来汇报道。 “这么快？” 禹城表情很惊讶问道。 话刚出口，他脸色立即变的难看。 2000万的报价才发出去不到半小时，现在就能把歌写出来，这不是逗他呢吗！ 他不是音乐行业的，但他再傻也知道，好歌需要长时间打磨，不可能随便动动脑子就有。 “把歌直接退回去，这种投机取巧的人，给我拉黑名单里！”不待副总监回答，禹城立即下令道。 副总监笑道：“禹总，我恐怕要违背你的命令了。” “这位艺名007的作曲人，写的歌非常符合我们产品的特质。” “歌名《酸酸甜甜就是我》，酸酸甜甜，不正是我们产品主打的口味。” “歌曲旋律很简单，歌词也简单，广告歌要的就是简单洗脑有传播性，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 广告歌有一个特点，听众下载不要钱，随便听，随便下载。 那2000万可不是单单邀歌，还买下了歌曲的广播权，甲方的目的是广告效应，所以一分钱不会收。 哪有打广告还要让消费者付费听广告的？ 去哪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演唱权之类的还是归原作者，甲方只要广播权。 这也是广告歌不参与打榜的原因，你一个不要钱的，先天就占了便宜，对正常发布的歌曲不公平。 “那我听一听。” 禹城调出歌曲文件听了一下，歌曲还没有编曲，只有电子合成音将旋律大概唱了一遍。 即使是电子合成音的演绎，禹城自然能感受到歌曲旋律里的那股欢快感。 难怪副总监的评价那么高，确实简单洗脑，而且歌词也不落俗套，描写的是青春期的孩子，正好是他们公司产品的目标消费人群。 这位作曲人有大才啊！ 旋律可以是以前早就写好的存货，但歌词绝对不是。 作曲人绝无可能早早就预料到自己以后，会写一首宣传酸奶的广告歌。 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写出如此符合主题的歌词，怎么看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给星光娱乐打定金，让他们把歌曲小样弄出来，我们再听一听整体的效果。”禹城吩咐道。 作曲人的歌获得初步认可后，甲方会打过去一笔定金，让作曲人把歌曲小样做出来。 而且这次还有好几位顶级作曲人接单，禹城也想看看还会不会出更好的歌曲。 事关他明年会不会卷铺盖滚蛋，他必须慎之又慎。 定金也不多，就50万。 这笔钱只是歌曲小样的制作费用，作曲人随便找一位能将他的歌唱好的人唱唱就行，不要求演唱歌手有咖位，哪怕是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也行，只要能唱的来。 等歌曲确定中标后，才是商量让哪位歌手演唱的时候。 这50万不包括在那2000万里面。 …… 星光娱乐作曲部。 周宇挂掉伊美莱那边打来的电话后，不到30秒，财务部那边也确认50万定金已到账。 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007交歌的速度，完全可以和林一凡媲美了。 单子才接了几分钟时间，就把歌交了上来，质量还很不错。 他担心伊美莱集团那边认为星光娱乐是在敷衍了事，还故意拖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才把歌发了过去。 有一瞬间，他觉得这007不是007，是林一凡。 但没有意义啊！ 林一凡为什么要弄一个新身份写歌？ 任周宇如何思考，他也没想出来林一凡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使用新身份，林一凡原来积攒的知名度全作废，歌手演唱他的歌，需要更多的宣发资源，才能达到同样的热度。 凭空增加风险和成本，吃饱了撑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情。 所以周宇排除了007是林一凡的可能性。 这段时间他也关注了其它娱乐公司的情况，并没有发现哪位顶级作曲人和经纪公司有矛盾，关系都很平稳的样子。 可能是藏的比较深吧。 他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情。 这位代号007的作曲人，应该是其它娱乐公司的顶级作曲人无疑了。 才华就在那里摆着，绝无可能籍籍无名。 脑子里想着007到底是谁，手上也没停下来，给007发信息，告知他伊美莱集团已经将定金打了过来，现在需要录制歌曲小样了。 需要007尽快将歌曲伴奏弄好发过来，并选择歌曲小样的演唱歌手。 公司有很多出道后成绩不好的歌手，他们整天在公司无所事事，随便给点钱，有的是人过来唱小样。 第458章 青春的歌，让青春的人唱 “不要已出道歌手。” 林一凡拒绝了周宇提供的歌手名单，而是让周宇将女练习生的资料发一份过来。 《酸酸甜甜就是我》那要溢出屏幕的青春气息，让一群出道失败的歌手来唱，这不是扯淡是啥。 他们都颓废的不像个人了！ 林一凡想到这些人，不由叹了口气。 这些人挺可怜的，努力了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终于迎来出道。 但结果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一般，大展宏图。 在娱乐圈，可以说是转瞬即逝，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在公司给的资源消耗殆尽后，他们连上电视露脸的机会都没有，商演之类的活动，更是想都别想。 收入只有一份基本工资，最多温饱。 等到合同期结束后，被扫地出门。 对他们而言，最好的选择是放弃成为艺人，转行从事其它职业。 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努力一朝成空，很多人心里转不过那个弯来。 选择留在公司，希望能再获得一次机会，白白浪费时光。 娱乐圈就是这般残酷，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有收获。 公司不是做慈善的，新人出道没取得理想成绩，再继续死磕，还不如继续推出新人。 十个里面，只要有一个能火起来，那就是大赚特赚。 至于已经失败的人，那就看运气了，有时候可能就莫名其妙火起来，或者谁大发善心提携。 反正林一凡是没这闲心的。 他们至少还获得了出道的机会，还有很多人都没有出道的机会。 “滴滴。” 周宇很快让艺人部给林一凡的小号007，开放了访问权限，让他可以自由查看练习生的考核资料。 林一凡将18岁以上的女练习生，全部排除。 在一个一个看完剩下的女练习生的资料后，选定了一位17岁的女练习生，许晗曦。 声线活泼，干净，清脆，唱功还说的过去，至少演唱《酸酸甜甜就是我》，绝对是够用了。 长相也很甜美。 借着这首广告曲的东风，以后出道会很顺利。 是的。 林一凡准备让她作为正式演唱歌手。 公司那些已出名的女歌手，她们并不缺这一首广告歌，对她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她们的年纪也不符合，无法让歌词描绘的青少年产生共鸣。 许晗曦17岁的年纪，正好是处于这个年龄期间，更契合歌词，不突兀。 林一凡将自己选定的人员发给周宇，并且把伴奏也发了过去，让周宇安排录音，他通过手机远程指导。 …… 艺人部，5号练习室。 周宇推开门，满屏的青春气息，让他觉得自己又老了几岁。 “许晗曦。” 热闹的练习室眨眼间眼睛下来，大家的目光看向窗户边的一名女生。 女生快步走到周宇面前，表情惶恐的问道：“周总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司的主要管理，大家都知道。 在场的人都认出了门口站着的是作曲部总监周宇。 作曲部总监找许晗曦干嘛？ 大家眼里满是好奇，总监级别的管理来找一个练习生，这种事情可从来没发生过。 “作曲部的作曲人007，选中你作为他新歌歌曲小样的演唱歌手，你愿不愿意去唱？” 周宇话还没说出口，就知道了答案。 哪有练习生不愿意给作曲人唱歌曲小样的，他们倒贴钱都愿意。 有能和作曲人搭上关系的机会，傻子才会拒绝。 许晗曦如周宇所料，毫不犹豫的答应道：“我愿意。” “跟我来。” 周宇带着许晗曦离开。 等两人消失在视线内，练习室里立即炸开了锅。 能让作曲部总监亲自过来帮忙喊歌曲小样的演唱歌手，这位叫007的作曲人，排面也太大了。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位超级顶级的作曲人。 这种等级的作曲人，绝无可能缺少小样歌手，为什么选许晗曦？ 众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原因出来。 还有一件事让她们更疑惑，007是谁？ 作曲部有名的作曲人，作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她们自然是清楚的很，毕竟她们以后出道，可能就会和这些作曲人合作。 她们从来没听说过作曲部，还有一位叫007的作曲人。 最终，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应该是公司新挖过来的大佬。 有人开玩笑说会不会是林一凡，理由是作曲部总监周宇太给面子了。 一阵哄堂大笑。 林一凡哪可能会这么无聊。 大家更愿意相信是其它娱乐公司的顶级作曲人，脚踩两条船，不敢暴露身份。 …… “这么快？” 禹城看着电脑上，正在播放的其它作曲人发来的歌曲旋律小样，大多数都还没有歌词，得等他们认可旋律后，对方再进行填词工作。 其他人还处在打地基的阶段，星光娱乐这边已经建好了主体结构，只等确定正式演唱歌手，封顶了。 这让其他作曲人，情何以堪！ “定金不是今天才打过去的吗？他们今天就做出了歌曲小样？”禹城大声问道。 副总监笑道：“我接到歌曲小样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但歌曲的完成度很高，星光娱乐那边没有随便糊弄，他们是认真的。” 禹城缓缓点了点头，他有预感，单子应该是要给星光娱乐了。 第459章 憋屈的甲方 “通知其它娱乐公司，我们决定将广告曲订单交给星光娱乐，他们不必再忙活了。” 禹城放下手机，扭头对身旁的副总监吩咐道。 《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歌曲小样，已经彻底折服了他。 他很难想象，还会有比这首歌更合适的广告曲发过来。 时间就是金钱！ 距离年底只剩两个来月的时间，每一天都是异常珍贵。 既然已经确定《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效果会很好，没必要继续纠结还会不会有更好的，多等一天就会多等两天，多等两天就会多等三天。 大概率最后报过来的歌，还没有星光娱乐这首歌好。 不如早一点确定下来，开始执行营销方案，让销量增长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明白，我马上就让人发通知去。” 副总监接下禹城的吩咐后，继续问道：“这首歌的歌手呢？要不要指定人选？” 他们是甲方，虽然禹城说了可以让接单的公司，自己确定正式版的演唱歌手。 但他们要反悔，星光娱乐那边也没什么办法。 “我不是说了让星光娱乐自己决定。”禹城语气不快。 他早就说过的事情，副总监还跑来问一遍，这不是质疑他的英明决定吗？ 副总监迟疑了下，还是继续说道：“星光娱乐现在的女歌手阵容，有些问题。” 禹城不耐烦道：“有什么问题？那么大一家公司，难道还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女歌手？” 他作为伊美莱集团营销部总监，平时也会接触一些娱乐圈的人，比如签代言人的时候，他不会亲自去谈，但最后签约肯定要他出面。 星光娱乐以前没合作过，他多少知道这家公司近两年很火，出尽风头。 让星光娱乐拍个广告，他们可能没能耐完成，找个女歌手唱歌，怎么看都不算难事。 “星光娱乐现在还真没合适的女歌手。” 副总监摇头说道：“星光娱乐今年本来是推出了两个挺火的女歌手，都很合适。” “但她们两个现在都有负面新闻在身，没有彻底塌方，个人形象是负面的，我担心对我们的产品的形象会有影响。。” “其它歌手呢？” 副总监继续回答道：“其它歌手的名气很小，不能为我们定制的广告歌，带来任何增益。” “所以我才说星光娱乐的女歌手阵容有问题，他们根本不可能拿出一位合适的女歌手，演唱我们定制的广告歌。” 广告歌虽不是正式发行的歌曲，不参与打榜，但这不代表随便找个会唱歌的，就符合要求。 正式版本的演唱歌手，当然是名气越大的歌手越好。 星光娱乐名气大的女歌手有，可惜目前都陷入了负面新闻的影响。 从营销和产品形象的角度出发，陈怡萱和许雅茹肯定是不适合当《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演唱歌手。 “星光娱乐那边能同意让其它娱乐公司的歌手唱？”禹城没再坚持想法，开口问道。 副总监自信道：“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广告歌也不参与音乐平台打榜，不会影响到星光娱乐歌手的成绩，他们没有理由不同意。” 广告歌对歌手的增益非常小，就没听说过谁是唱广告歌火起来的，拍广告火起来的倒是不少。 对星光娱乐来说，只是少赚歌手的演唱报酬而已，以星光娱乐目前女歌手的阵容，顶天了少赚几百万。 星光娱乐也不是小公司，不至于为了这几百万的钱，跟伊美莱这种大集团吹胡子瞪眼。 “歌手的钱就扣100万，给星光娱乐转1900万。”禹城做出了决定，“告诉他们，我们会另选歌手。” 2000万不仅包括广告歌的定制费用，还包括邀请歌手录制音源的费用。 禹城自觉只扣了100万的歌手报酬，给星光娱乐转1900万，绝对是做到位了。 真让星光娱乐自己找歌手，至少要找一线歌手起步，歌手的报酬三四百万应该是要的。 现在伊美莱集团自己找歌手，算是给星光娱乐省钱，让他们多赚了几百万。 副总监点头，转身离开。 不到三分钟，他又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禹总，星光娱乐那边拒绝了我们的提议，他们要求必须用星光娱乐的歌手，不然就拒绝歌曲授权。” “他们脑子有毛病吗？” 禹城瞪大眼睛，表情难以置信：“为了首广告歌的演唱歌手，跟我们正面硬刚，他们公司的艺人以后是不想与我们合作了？” 伊美莱集团是饮品行业的排名前几位的巨头企业，每年的盈利比星光娱乐的营业额还多。 旗下品牌众多，需要的代言人也多。 艺人的代言收入，可是总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星光娱乐得罪伊美莱集团，以后伊美莱集团直接将星光娱乐的艺人，拉入代言黑名单里，禁止启用。 星光娱乐的损失，很可能会以亿为单位计算。 无论如何，为了一首歌的演唱权和伊美莱这样的大集团起矛盾，都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 禹城不相信星光娱乐真有这种单子，他说道：“给我找出星光娱乐老板的电话号码，我要亲自打电话给他！” “我就不信了，一首歌我还能拿不到手里！” 副总监听到禹城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应下，而是说道：“我是直接和星光娱乐作曲部总监周宇通的电话。” “他告诉我，那位叫007的作曲人很特殊，他的意见即使是星光娱乐的总经理苏怀明，也无法轻易左右。” “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宁愿不赚我们的钱。” 禹城惊奇道：“1900万的订单价，作曲人最少赚1000万有的吧。” “他连1000万也看不上？” 副总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不太清楚，反正星光娱乐那边是跟他这样说的。 禹城面露沉思之色。 作曲部总监在星光娱乐是什么地位，他不是搞娱乐公司的，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但在一家公司里能带个总监职衔的管理人员，地位都不可能会低到哪去。 周宇既然这样说，至少表明他拿那位叫007的作曲人，肯定是没有办法，无法左右意见。 苏怀明也拿那个作曲人没办法，应该也是真话。 搞什么鬼！ 他只是想要一首广告歌而已。 砸了远超行情价的钱出去，结果连演唱歌手都定不下来。 他是出钱的！ 什么时候拿钱出来的甲方，这么憋屈了？ 第460章 这个公司，怎么都是怪胎！ “他们想让谁当演唱歌手？” 禹城平复了一下心情。 若是以前，即使星光娱乐的歌真的好，他也坚决不用。 从他手里赚钱的乙方，敢在他面前装大爷，这还得了？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要以保住屁股下的位置为主。 对方嚣张就嚣张点吧，重点是产品销量必须取得明显的增长，让集团高层满意，让他解除失业危机。 一个被开除的营销总监，找合适下家的难度，堪比给他女儿摘天上的星星。 他心里再不爽也不得不承认，《酸酸甜甜就是我》这首歌太适合了，无论谁听了都会认为这首歌，就是为他们的产品量身打造出来的歌。 即使是他这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在听完后，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歌词传达的，只属于青春期才有的气息。 以他多年在行业摸爬滚打的经验，这首歌肯定能给他们的产品，带来极大的销量提升。 形势比人强。 有时候该妥协就得妥协。 用星光娱乐的歌手也行，名气小点就小点。 “我们现在拿到的版本，就是最终版本。”副总监小声说道。 “我刚才听的那个？”禹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不太确定的问道。 副总监点了点头。 “这是哪位歌手？什么咖位？”禹城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副总监咬牙回道：“练习生。” 他刚才面色难看，不是因为星光娱乐不同意让伊美莱从其它公司找歌手。 星光娱乐竟然只安排了一个练习生演唱，才是真正让他恼火的地方。 “砰！” 禹城这回是真忍不了了！ 2000万出去，你就给我安排了一个练习生来唱？ 不求歌王歌后，那些歌手出场费太高， 2000万扣掉作曲人的报酬和星光娱乐的分成后，剩下的钱确实请不起。 星光娱乐目前最出位的两位女歌手，都深陷负面新闻风波，不适合演唱，禹城理解星光娱乐不安排她们。 但最次最次，安排一位二三线的歌手来演唱，总是要的吧！ 2000万再怎么算，至少也能留出四五百万，做为邀请歌手的预算。 这个价位，邀请一线歌手演唱录音，已经是绰绰有余。 星光娱乐竟然只给他们安排了一位练习生，黑钱也不能黑到这种程度。 那个练习生的报酬，有5000块吗？ “让其它娱乐公司的作曲人，继续写歌。” 禹城发狠道：“我就不信那些顶级作曲人，写不好一首广告歌！” 副总监问道：“那星光娱乐这首怎么处理？” “先退……搁置，看看其它作曲人的歌再说。”禹城本想直接退回，但这首《酸酸甜甜就是我》太好了，直接退回去实在可惜，还是稳一手比较好。 …… 一天。 两天。 “我呸！” 禹城没好气的喊道：“写的都是什么歌词？” “老子又不是卖情趣用品，歌词里搞那些黏黏腻腻，爱来爱去的干嘛？” “我是让他们写广告歌，他们是猪脑子吗？怎么会想到写抒情歌！” “谁家的广告歌是抒情风格的？” “老子不是要推歌手，老子是要给产品打广告！” 整个营销部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这时候谁被禹城注意到，肯定会被找个由头削一顿。 “一帮没用的废物！” 禹城恨恨的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那些作曲人，还是手底下这帮营销鬼才。 副总监见禹城发泄的差不多了，硬着头皮上前道：“禹总，我建议我们就用星光娱乐的歌。” 他知道禹城心里早就后悔了，只是直接说自己要吃回头草很没面子，说不出口。 这时候，就是他这位心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你决定吧。” 禹城没有直接同意，但这句话已经是代表了他默许了，只是面子拉不下来而已。 …… “这个公司，怎么都是怪胎呢！” 作曲部总监周宇，一脸无奈。 明明2000万都要到手了，007非要让那个练习生许晗曦，当广告歌的正式演唱歌手。 这不瞎搞嘛！ 人家那么大的公司，哪可能让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当他们广告歌的歌手。 至少得一线歌手起步，大概率会请歌王歌后来唱。 练习生？ 不可能会在人家的选项里。 可007偏不，他就一定要让许晗曦唱，不让她唱，007宁愿放弃这个单子，不赚这至少1500万的邀歌费。 恍惚间，周宇又想起了一个人，林一凡。 007的脾气，简直是和林一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有才华的人，都是这种怪胎脾气？ 周宇不明白，他接触过几位顶级作曲人，也没见人家脾气这般怪异啊。 “两天了。” 周宇嘴里喃喃说道。 伊美莱营销部的人，已经两天没有给任何回复了。 周宇觉得他们应该是放弃了星光娱乐的歌，准备启用其他作曲人写的歌。 在他看来很正常。 换做他是伊美莱营销部的总监，肯定也不会同意用一个练习生，作为演唱歌手。 估计他要是答应了007的要求，伊美莱高层能把这位营销部总监骂成狗。 “叮铃铃，叮铃铃，……。” 周宇接通电话，是伊美莱营销部打来的。 他估计应该是通知订单取消，他们那边已经选定了合适的歌。 “要用吗？” 周宇惊喜的问道：“确定要用？” 他还以为这个订单要飞了，没想到伊美莱那边竟然妥协了。 “好好，我这边还有一个要求。” “是作曲人提出的，歌曲版权在他手上，您就算去找我们老板，也是没有用的。” 第461章 谁是甲方，谁是乙方？ “还有要求！” “你们老板电话给我，我要投诉！” 副总监几乎快要将手里的座机听筒捏爆。 他们连用练习生当演唱歌手的要求都同意了，那个作曲人竟然还敢提要求！ 真把他们当软柿子了？ 星光娱乐难道真的不怕被伊美莱集团拉进黑名单，以后不进行任何合作？ 这一桩桩一件件，太嚣张了！ 伊美莱营销部自创立以来，就没有这样憋屈过！ “你们星光娱乐的作曲人，都这样牛逼？” 听到对面说找星光娱乐老板投诉没用，副总监无语问道。 他知道一些厉害的作曲人在所属娱乐公司里，地位很高，高层和艺人会非常尊重。 但老板说话一点用不顶，随便作曲人我行我素，他觉得有点扯了。 “就这一位？其他人是正常的。” 副总监扒拉了下头发，真是倒了血霉！ 就这一个，偏偏他的歌最合适，合适到让人实在无法放弃。 “他还有什么要求，不过分我们认了。”副总监无奈说道。 “以许晗曦为主角，拍我们产品的广告片？” 心肌梗塞。 副总监身体很健康，但他现在充分的体验了一把心肌梗塞的感觉。 他默默的走进禹城的办公室，将事情说了一遍后，把电话转接给禹城，让他去和周宇谈。 再谈下去，他没心肌梗塞，也会被气出心肌梗塞！ 禹城恼火的问道：“他到底想不想赚钱？” “那个叫许晗曦的，是他亲女儿？”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被一位作曲人这般拿捏。 一首广告歌而已。 怎么会搞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以前也不是没找人写过广告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人才懒得管你找谁唱，自己唱都行。 到了星光娱乐这里，歌手一并要用指定的就算了，他妈连广告片的演员也要指定。 到底谁是甲方，谁是乙方？ 他还有没有一点甲方的威严了？ “不知道。” 周宇的回答，让禹城心里的火气更盛，“我给他2000万，扣除所有费用后的2000万，个人所得税都我们来交！” “你告诉他，演唱歌手，广告拍摄，他都不要管，什么要求都别提。” “只要把歌曲的广播权签给我们，2000万就是他的！” 按原来的价格，《酸酸甜甜就是我》的作曲人007，扣除各种费用后，最终到他手里的钱，绝对到不了1000万。 禹城不信面对实打实的2000万，007会不动心。 他也是真的恼了，直接用钱砸。 反正年底之前“酸酸乳”的销量没有起色，明年他就得卷铺盖回家。 现在能撒出去的钱尽量往外撒，销量增长了，董事会那帮催命鬼，不会在营销费用上做文章。 没增长，最终的命运一样是拍屁股走人，更没必要在乎董事会的人怎么看了。 很快周宇就回复道：“007拒绝了您的提议，他的要求不变，如果您不同意，他很遗憾不能与伊美莱集团合作。” 周宇对林一凡的话，美化了些，林一凡的原话是，爱要不要。 原话回复给禹城，这单生意肯定要黄，周宇感觉好心累。 “2000万！他不要？” 禹城一肚子的火气，瞬间消散无踪。 他这辈子最怕这种不图钱的人，因为你没有能拿捏他的地方，被拿捏的就是你了。 他现在就被007拿捏了。 “等下。” 禹城叹气说道：“我同意了，广告让那个许晗曦当演员。” 妥协就妥协到底，禹城继续问道：“演员的片酬方面，有没有要求？” “没有，007说她只是个练习生，按正常广告演员的标准给片酬就可以了。” 禹城略感惊讶，他还以为007会要求给许晗曦高片酬。 “我派人去星光娱乐签合同，你让那个叫许晗曦的做好准备。” 既然做出决定，禹城也不是个拖拉的人，立即开始走流程。 一边派人去星光娱乐签歌曲的授权合同，许晗曦的出演合同。 一边让广告公司准备拍摄以许晗曦为出演演员的新广告。 就当是给《酸酸甜甜就是我》拍mV了，2000万都花了出去，也不差拍mV的钱了。 …… “晗曦，只是录了歌，真的没有其它安排了吗？” “对呀对呀，我还以为你签了艺人合同，很快就要出道了。” 小伙伴们围绕着许晗曦，叽叽喳喳的问着她去周宇叫走后的事情。 听到她真的完整的录完了一首歌后，大家都兴奋的以为她要出道了。 结果并没有如她们所想，录完歌后，她只被交代保密，其它什么事情都没有。 “哪可能出道啊，那位作曲人说要给我录歌报酬。” 许晗曦表情失落，“你们听过哪位要出道的艺人，录制自己的歌，会被作曲人给报酬的吗？” 大家齐齐摇头。 她们认知中，只有一种情况作曲人会给歌手报酬，那就是录制歌曲小样。 歌不是给许晗曦唱的，她去录歌是去打工，打工当然要收报酬。 “可是，周总监亲自来叫你的欸！”一名短发女练习生说道。 许晗曦无奈笑道：“那位作曲人身份神秘，录音的时候，也只是通过视频连线指导，不在公司上班。” “周总监是代理人，负责他在公司内的事务，所以要录歌曲小样的时候，周总监才会亲自过来叫我过去。” 许晗曦对短发女生说道：“如果007选了你去录歌曲小样，周总监也会来叫你的。” 听完许晗曦的话，大家都一脸可惜的表情。 以为许晗曦要一飞冲天了，结果只是被叫去录了个歌曲小样。 但许晗曦依然比她们幸运的多。 这位叫007的作曲人，显然是行业大牛，不然也不可能指挥的动作曲部总监周宇，给他当牛做马。 许晗曦能和007扯上关系，虽然只是一点点，以后如果真进入了出道序列，可能就可以靠这一点点的关系，从007那里要到歌。 出道后红起来的可能性，可比其它人高多了。 所以她依然是大家羡慕的对象，只不过没周宇刚把她叫走的时候，那么的羡慕了。 但两天后，她们的眼睛会羡慕到发红。 第462章 大集团就是牛逼！ “别贪懒，往下再压一点。” 舞蹈老师见到一个偷偷弓起身子的练习生，狠狠踢了一下她的腿。 “你们现在付出的努力和痛苦，都会是以后你们成功路上的助力！” “现在偷懒一点，以后成功的可能性就会小一点。” “我无所谓的，你们出道后会不会火，我都是拿这点工资。” “你们不是为我练，是为你们的未来练。” … 大家咬牙坚持着，可韧带拉伸的酸爽感，谁试谁知道！ 普通人连30秒都撑不住，他们坚持的时间，却是以分钟计算。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后，练习室的门推开，见到走进来的人，大家不自觉的把腿收了起来。 “许晗曦，过来。” 周宇抬手指着正在发愣的许晗曦说道。 旁边的人推了许晗曦的肩膀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想站起来，腿脚还没缓回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周宇几人面前。 “我给你介绍一下。” 周宇的手掌指向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这位是伊美莱集团营销部副总监陈恺。” “许女士，你好。” 陈恺看着面前这位，折磨了他们好几天的女生，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心里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在来之前，他很担心许晗曦的样貌，会在水准线之下。 现在一看，长相很是甜美，出演广告是绰绰有余了。 “您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面对陈恺，许晗曦就没那么紧张了，小声问陈恺找她的目的。 陈恺松开许晗曦的手，笑道：“《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演唱歌手是你，没错吧。” 许晗曦点头应道：“我不是演唱歌手，我是demo歌手。” “咳咳。” 周宇咳了一声，说道：“小许，伊美莱集团决定采用你唱的歌曲小样，作为正式发行的音源，所以你现在是《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演唱歌手。” “我？” 许晗曦伸出食指指着自己，问道：“我唱的歌，要正式发行了？” 陈恺摇了摇手，道：“严格来说，不算是正式发行。” “《酸酸甜甜就是我》是一首广告歌，不参与音乐平台榜单打榜，不会获得任何与音乐有关的荣誉。” “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邀请你参与广告片的拍摄，你愿意吗？” 许晗曦还能说不愿意吗？ 天塌下来也要说愿意！ 她搞清楚情况了，伊美莱营销部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决定用她唱的版本。 她唱的歌，当然是由她来出演广告片更合适，所以找上门来邀请她出演。 换句话说，她现在有了一首将要发行的歌，还一步到位拍了mV，还有一个顶级大集团旗下的营销部帮她宣发。 除了不是正式出道外，她获得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顶配！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老天喂饭吃的不尊重，“我愿意，我愿意！” “现在去拍吗？我现在就可以去。” “不不不，先签出演合同。”陈恺被许晗曦的热情吓了一跳。 “跟我走。” 签合同不可能在练习室门口，周宇说了一句，转身朝电梯走去。 陈恺和许晗曦几人连忙跟上，很快消失在了练习生们的视线里。 此一去，再次见面，身份截然不同。 …… 不得不说大集团就是牛逼！ 许晗曦的广告拍好后，立即出现在了各种宣发渠道，铺天盖地。 禹城甚至还做了很多许晗曦拿着酸奶的人形立牌，摆在各大超市门口。 电视台不管换哪个台，都能听到“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多换几个台，歌都会唱了。 这种宣发力度，是娱乐公司死都舍不得出的。 营销费绝对是以亿为单位，而且亿前面的数字，绝对不会是1。 没有哪家娱乐公司会给艺人批几亿的营销费用，即使那个艺人的咖位再大，人气再高也不行，因为绝对是会亏本的。 只有像伊美莱这样的大集团，才有可能为某个产品，投入几亿，甚至是几十上百亿的营销费用。 别看投的钱多，人家的销售额是以百亿为单位计算，巨额营销费用对它们来说，只是正常的成本支出。 林一凡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强硬要求伊美莱营销部，必须使用许晗曦演唱的版本，广告片也必须由许晗曦出演。 星光娱乐什么都没干，许晗曦的歌声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大家也许叫不出她的名字，但她走到街上，一定会有很多人认出许晗曦，就是伊美莱广告片里的演员。 操作的好，星光娱乐将会再多一员大将。 这可比多赚千把万，来的划算的多。 …… 满面红光。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今天的禹城，非常合适。 新广告片的效果出乎预料的好，只是在各个宣发渠道上线两天，市场部就传来消息，销量明显增长。 各大经销商的订货电话，接的市场部的接线员喉咙冒烟。 集团总裁刚刚把禹城叫过去，大力表扬了一番他的工作。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现在的销量增长只是开胃菜，再过几天才是销量真正大爆发的时候。 禹城终于不用担心他会卷铺盖回家了。 “禹总，还得是您啊！” 副总监真诚的说道。 前几天确定用许晗曦唱的版本，让许晗曦出演广告片后，禹城干脆直接把原来的那两个代言人撇到一边。 各宣发渠道全部改用许晗曦的形象，连超市门口的人形宣传立牌，都改成了许晗曦这位籍籍无名的练习生。 营销部的人都是反对的，因为没人知道许晗曦是谁，她没有任何名气。 用她的形象宣传，除了浪费钱外，还有什么意义？签的两位明星代言人怎么办？ 禹城力排众议，他的理由是，那两个明星代言有用，销量早上去了。 此言一出，大家无言以对。 就这样，许晗曦不是代言人，胜似代言人。 在禹城的助攻下，火了。 第463章 揭面 “不可能，老虎唱的这么好听，现场观众耳朵聋了吗？” “今天老虎确实是有点小失误，但前几期的节目，老虎的实力有目共睹，只因为一次失误就让老虎输，现场投票的观众和评委，标准太过严苛。” “这不是选秀比赛，至于因为破声，就投票让人淘汰吗？” “输了就是输了，老虎失误了，鹦鹉全程完美演唱，赢了很正常，你们别找理由好吗？” “就是，人家节目组和老虎都没说什么，你们这些看节目的，怎么这么多戏。” “有没有可能是节目组安排，故意让老虎被淘汰？” “兄弟，你能不阴谋论吗？你知道现在老虎的人气有多高吗？他是收视率的保证，节目组巴不得他一直当擂主当到最后一期，现在淘汰，你是导演你愿意？” “就是，一天天的最烦这些说阴谋论的，天天都是内幕，背景，暗箱操作。” “老虎失误，现场观众投票给表现更好的鹦鹉，这不正是公平公正的体现吗？连这你们都要怀疑，难道顺着你们来，让老虎继续赢，才是正义？” … 最新一期《蒙面唱唱唱》播出，林一凡以17票之差，丢掉擂主之位，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趁着广告时间，各大社交平台的相关话题，如核弹爆炸般，横扫整个平台。 经过三期的节目，观众对林一凡扮演的老虎的实力，已是非常信服，积累了庞大的人气，成为收视率保证。 大多数观众认为他会当擂主到最后一期，成为本季《蒙面唱唱唱》的总冠军。 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观众的预料，先是异军突起一位叫鹦鹉的女选手，实力非常强。 绝大多数观众并不认为她会取而代之，最乐观的人，也只是觉得得票数会接近林一凡，赢的可能性不大。 但林一凡竟然失误了，唱歌的时候破声两次，中间还卡了下痰。 更出乎观众预料的是，现场投票的观众，像是体育比赛的评委一般，铁面无私的把票投给了鹦鹉，而不是林一凡扮演的老虎。 林一凡扮演的老虎竟然输了！ 有人怀疑是暗箱操作，可林一凡扮演的老虎是收视保证，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不上节目，收视率肯定会下降一大截。 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大火的综艺节目，会把收视保证踢走。 一群人吵来吵去，最终只能把原因归在现场观众太理性上面了。 毕竟林一凡扮演的老虎，一首歌失误了三次，实在是太不应该。 而攻擂者鹦鹉的表演非常完美，全程没有任何失误，实力也是有目共睹。 在这种情况下，强硬要求让林一凡扮演的老虎赢，确实挺没道理。 所以在广告时间快结束的时候，观众基本接受了林一凡扮演的老虎输掉比赛，丢了擂主的事实。 风向转向了另一个地方，老虎是谁？ 《蒙面唱唱唱》节目组这次是真的下了死力保密，至今为止猜谁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声音猜是林一凡。 广告时间结束，画面切回了节目。 “相信大家都很期待，这张老虎面具下，究竟是谁？” 主持人调动着现场气氛，台下的观众，工作人员，台上的评委，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老虎揭下他的面具。 “请老虎老师，为我们揭晓答案。”主持人退开一步，抬手指着林一凡说道。 而此时无数猜测老虎身份的弹幕，铺满了整个屏幕，娱乐圈有名有姓的明星艺人的名字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名字是林一凡。 林一凡看着摄像机咧嘴笑了笑，他很期待面具揭下后，人气值会暴涨到什么程度。 本期节目没有采用录播的形式，是直播。 老虎的人气太高，提前爆出他的身份，获得的流量必然会很恐怖，那些媒体出的价钱不会低。 《蒙面唱唱唱》的导演徐博，这段时间已经处理了五六个使用各种办法，打探老虎真实身份的工作人员。 如果还采用录播的形式，现场五百多名观众，节目组根本不可能管控的住，老虎是林一凡的消息，绝对会提前暴露出去。 这对收视率肯定会有很大影响，综合考虑后，徐博决定林一凡揭面的这期节目，采用直播的形式。 理由也很好找，林一凡身体有恙，无法按时来录制节目，为保证节目按时播出，被迫采用直播方式。 还能完美解释林一凡唱歌时出现的失误。 身体有恙，破两次声算好了，没在舞台上晕倒都算不错喽。 “快点揭面啊！磨磨唧唧的干嘛呀！” “真想上台去帮他，整的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在吊胃口！” 林一凡手揪着面具的一角，动作缓慢的往上掀。 “100，200，300，……。” 没错，他就是在吊人胃口。 最后一期了，必须物尽其用，能多弄点人气值，就多弄点。 在揭面前，先把观众整恼火了，先收割一波人气值，不影响观众知道他真实身份后的震撼感。 “只能到1600吗？” 林一凡看着人气值快速涨了1600后，速度骤然慢了下来，知道差不多到火候了。 猛的一掀，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台上台下嘈杂的讨论声，全部消失，连铺满屏幕的弹幕，也霎时清零，画面清清爽爽，以为关掉了弹幕。 嘴巴微张，眼睛瞪大，鼻孔撑圆。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异常的统一，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一凡，老虎是林一凡！” 台下的一位女观众最先反应过来，抬手指着林一凡，大声喊道。 “真的是林一凡，竟然会是林一凡！” “我没看错吧，台上那位真的是星光娱乐的那个林一凡？他还会唱歌？” “长的帅，会写歌，会写剧本，有钱，唱歌还好听，这还是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肯定是假唱！” … 观众见到揭开面具的林一凡，几乎都是难以置信的想法。 怎么会有人完美到这种程度？ 主持人在导播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走到林一凡身边，进行例行采访。 林一凡说了一下上节目的感受，以及没有守住擂主位置的遗憾后，在无数观众的期待中，唱了自己的谢幕曲。 各大视频平台，社交平台的热搜榜，有关林一凡的话题，再次登上热搜榜榜首。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跟林一凡有关的话题，还高高的挂在热搜榜第一的位置，新任擂主鹦鹉也喝了点汤。 热度没有林一凡大，但作为把林一凡从擂主位置上赶下来的新王，不管怎样，热度就不可能低。 最大的获益方，还得是《蒙面唱唱唱》节目组，林一凡确定输了后，收视率直接飙升到同时段第一。 但这是他们最后的辉煌了。 下一期节目没有林一凡，收视率能维持住目前的三分之二，都算是万幸。 第464章 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 林一凡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一脸舒坦的表情。 昨天直播结束后，他的人气值余额，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一路奔腾。 现在第二天下午了，人气值余额第一次突破点大关。 爽是真的爽，可惜也是真的可惜。 他现在暴露了自己唱歌好的事实，以后他如果发歌的话，给大众造成的震撼感小了许多，人气值的收获，大概率达不到预期。 “一凡，你真的不发歌？”苏怀明一脸苦相的问道。 林一凡现在的热度，他随便发一首歌，轻轻松松混个季榜第一。 如此之大的热度，别说苏怀明了，那些大公司大集团都看的眼红，纷纷发来代言合同，报的价格都是绝对的顶流价。 林一凡只要想，一个星期内，至少能赚三亿以上。 可林一凡全都拒绝了，不接任何代言。 不接代言就不接吧，苏怀明对此没多少意见。 林一凡接了代言广告，报酬基本进林一凡口袋，公司赚不到多少钱，苏怀明更是几乎不赚钱。 但林一凡不发歌，就让苏怀明难以理解了。 自林一凡第一次上《蒙面唱唱唱》，苏怀明发现林一凡唱歌很好后，他就一直谋划着让林一凡发歌，出道当正式艺人。 妥妥的天王潜质！ 特别是昨天那一期播出后，苏怀明百分百确定，林一凡如果出道成为歌手，绝对能成为天王。 而且还会是歌坛极其少见的创作型天王歌手！ 那些靠别人写的歌成为天王天后的歌手，在林一凡面前，先天就要矮一个头。 对林一凡，对星光娱乐，都是好处多多。 “公司那么多歌手，我还发歌干嘛？”林一凡不耐烦的回道。 “好好好，我不说这事了。” 苏怀明无奈放弃继续劝说的打算。 他实在是猜不透林一凡的想法，那些发代言邀请的公司，基本都是大公司，有排面的。 林一凡代言后，事少钱多还有面子，其它明星艺人求都求不来，他偏偏全部拒绝。 不想发歌，却又跑到综艺节目上，大声告诉全世界，老子会唱歌，老子唱歌好听。 你不想发歌，为什么去节目上露脸？ 这一通操作下来，林一凡除了去上节目累了几天外，没有其他任何收获。 图啥？ 难道就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唱歌好听？ 这也太无聊了吧！ 苏怀明认识林一凡快两年了，还是猜不透他，搞不懂他的想法。 有时候林一凡的一些操作，能让人无语到脑袋裂开。 苏怀明暗地里，甚至去找精神科医生问过，林一凡脑子会不会有毛病。 精神科医生也一脸懵逼。 你要说林一凡脑子不正常，他的成就没几个人比的上。 你要说林一凡脑子正常吧，他干的事情，又没几件是正常的。 估计各大娱乐公司，若是知道林一凡不打算发歌，脸都能笑裂开了。 “国外的发行公司，这段时间我都接触过。”苏怀明面色严肃了些。 《黑客帝国》从立项之初，就着眼于国际市场。 因而苏怀明这段时间，一直在跑国外院线的合作事宜，争取在尽量大的范围内上映。 “米国那边的发行公司，条件太苛刻了。” “他们竟然要求我们给保证金！” 苏怀明的声音里满是愤慨，脖子上的血管凸起，显然是气的不轻。 林一凡疑惑问道：“保证金，电影上映还要保证金？” 他从来没听说过上映电影，出品方还要给保证金的，这个钱拿来保证什么？ 苏怀明摇头道：“国内当然不用。” “米国那边的发行公司，担心《黑客帝国》上映后，票房不好。” “所以他们要求我们必须给他们一笔钱，如果票房分成超过这笔钱，全额退还。” “如果分成票房没有超过这笔钱的金额，差多少就从这笔钱里扣多少补足。” “什么玩意？这是要我们给他们托底？”林一凡震惊道。 出品方投钱制片搞宣发，结果电影上映了，还得给发行公司托底收益。 这世界有这么好的事情？ 妈的，还能这么搞？ 那林一凡还拍什么电影，以后专门做电影发行算了。 旱涝保收，多爽！ “他们想得美！” 林一凡黑着脸说道：“一分钱保证金都不会有！” “不给保证金也行，他们要求票房九一分成，我们1，他们9。”苏怀明说道。 “他们这是合作的态度？”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 苏怀明：“在他们看来，米国市场的票房，对我们来说是纯利润，所以狮子大开口起来，毫无底线。” 米国市场，从来不在龙国电影制片公司利润获取的考虑范围内。 跑去米国上映的电影，基本只是为了个全球上映的名头，对于能从米国获得多少票房，有期待，但期待不大。 没有期待，自然在票房分成谈判上，就不会有太多坚持。 能不能在米国上映，才是制片公司关心的重点。 另一个原因，则是大概率也不会有多少票房，没必要为了那几个钱，争的面红耳赤。 龙国电影，能在米国市场拿到不错票房的，十年也难见一部。 “我们麻烦了。” 第465章 钱我要，面子我也要！ “我们麻烦了。” 苏怀明神色无奈说道：“我找人打听过，龙国去米国上映的电影，基本是这个待遇。” “米国那些发行公司异常团结，不管我找哪一家，都是要保证金或者拿走九成票房。” “但是。” 苏怀明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以后的谈判应该会顺利许多。” 林一凡明白苏怀明话里的意思，这是让他用第一部《黑客帝国》证明能拿高票房，第二部电影再登陆米国市场，就可以拿到更丰厚的条件。 “不必谈判，我宁愿不赚米国市场的钱，也不受这个气。”林一凡直接否决。 这说白了，就是欺负人嘛！ 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别人还能欺负到他头上了。 “那我们，放弃米国市场？”苏怀明皱眉说道。 《黑客帝国》的投资太大了，如果不能在米国上映，他们的利润率将会很难看。 可话又说回来，按米国那边发行公司给出的条件，票房再高，他们也赚不到多少钱。 “不行，米国市场还是要进的。”林一凡回道。 正如那些米国发行公司所认为的，林一凡确实不打算靠米国市场收回成本，米国的票房，他是当做纯利润看的。 米国之外的市场无法收回成本，加上米国市场估计也够呛。 米国市场对《黑客帝国》最大的影响，是利润率高低。 所以他也不会让出太多的利益给对方，可以让一点，真的只能让一点。 “你的意思是，给保证金？”苏怀明一脸惊讶。 如果肯给保证金，票房分成方面，米国的发行公司就同意给正常的分成。 有信心拿到高票房，给保证金更合算。 但这太侮辱人了！ 钱难赚，屎难吃，也没难吃到这种程度。 而且，保证金的金额可不少。 若是票房没达到预期，星光娱乐不仅不赚钱，还得亏钱。 具体亏多少，得看票房多差。 最坏的情况，保证金只能拿回个零头。 风险实在太大了，借苏怀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接受这样的方案。 “刚才不是说过了，一分钱不给。” “钱我要，面子我也要！” “我宁愿不在米国上映，也绝不让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那你想怎么做？” 苏怀明弄不懂林一凡的想法，米国那边给的条件就这样。 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要么接受两个条件中的一个，要么放弃米国市场。 林一凡难道觉得自己的谈判能力比他强，可以谈出更好的条件？ 拜托！ 龙国那么多电影公司，想登陆米国市场，哪家公司的老板不是人精？ 能谈出更好的条件，早就谈出来了。 “你还记得我的第一部电影《活埋》上映时的情况吗？” 苏怀明眼中闪过回忆之色。 当时林一凡说完拍电影，他只觉得林一凡吃饱了撑的，钱多拿来打水漂。 没想到最后让林一凡大赚了一笔。 他后面找林一凡问过具体情况，刚开始也是很不顺利的，没有院线愿意上映《活埋》。 投资太低了，而且一个人躺棺材里，能有什么看头？ 他是院线老板，他也不会上映。 “等等！”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 他明白林一凡想怎么做了，“你是想在米国那边先找一家小院线上映，出成绩后再和那些大元宵谈？” 林一凡就是用这个方法，让《活埋》最后杀出重围，最终在各大院线上映，狠狠赚了一笔。 “对。” 林一凡简洁明了的应道。 他就不信米国那些院线，真的是铁板一块！ 事实上，米国那边的院线更多，竞争更激烈。 国内因为发展的晚，院线反而都集中在几家主要的大公司手里。 在米国找一家愿意上映的小院线，在林一凡看来，应该不是难事。 “那…谁去谈？” 苏怀明认可林一凡的方法，这已经被林一凡实操过，证明是可行的，代价也很低。 问题是米国不是国内，国内再小的院线，他们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联系到。 米国那边的小院线，他们可不好联系到。 而且谈判，肯定也要本人过去谈判。 “我去。” “不行！” 苏怀明直接否决了林一凡的想法，“你上次去米国，差点命都丢了，你忘了？” “我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 林一凡笑道：“放心，这次我听你的，安保措施肯定做好。” “那些人除非拿核弹轰炸我，不然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我非正常死亡。” 苏怀明还是不想林一凡再出国，一出国，情况就不可控，他就心惊肉跳。 “派人过去谈就可以了，你真的不能去！”苏怀明坚持己见。 “行，我听你的。” 林一凡并没有继续争辩，而是笑着接受了苏怀明的建议。 …… 两天后。 落山基机场。 “亲爱的林，好久不见。”艾文走上前，跟林一凡碰了碰肩膀。 艾文是他上次来米国的保镖，两人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林一凡对他的印象很好，毕竟对方为了他，差点连命都丢了，这印象能不好吗。 “林，你想去哪？” 艾文说道：“我这次带来了公司最精锐的安保人员，保证不会出现上次的事情。” 上次林一凡遇袭，险象环生。 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林一凡将安保人员削减到只剩艾文一人，不然绝对不会陷入那番险地。 这次可是整整一队九个人，全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 艾文有信心，只要对方不出动飞机坦克大炮，不管谁来，他都能护住林一凡周全，毛都不会让林一凡掉一根。 林一凡拍了拍艾文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 拥有百分百闪避技能的他，普通的常规武器，已经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上次若不是要救艾文一起离开，他早就跑了。 这次来米国再叫上艾文做安保，也只是为了应付苏怀明而已。 苏怀明不同意他来米国，但腿长在他身上，他要来，苏怀明哪可能拦的住。 “先带我去派克电影发行公司。”林一凡吩咐道。 艾文一脸迷茫。 身在落山基做安保工作，本地区稍微知名一点的公司，地点，艾文都有印象，知道怎么去。 但这个派克电影发行公司，他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地址是……。” 林一凡看出了艾文的疑惑，直接报出了地址。 这是汤普森帮他联系到的一家小院线，只在落山基地区有业务，总共只有四家影院，11块大银幕。 这在米国属于小微院线，平时主要放一些大院线看不上的恐怖电影之类的低成本电影。 赚不到什么钱，也饿不死。 很符合林一凡的要求，他就喜欢这种半死不活的院线。 第466章 还是有钱好啊！ 来来往往的人，用好奇的目光看过来。 林一凡这一行人太扎眼了。 9个彪形大汉，腰部鼓鼓囊囊，明显是带着武器，一看就不好惹。 “我知道在哪了。” 艾文听完林一凡报的地址后，脑中早已熟记住的落山基地图，让他瞬间就找出了目的地。 叫过后边的一个队员，附耳说了一句后，对林一凡说道：“林，我们可以走了。” 其他队员立即上来，将林一凡和艾文包围在中间，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一行人堪称人群疏散器，走到哪，哪就被自动清空。 …… “林，你上次到底是怎么带我离开的？” 车里，艾文终究还是没有按捺住心思，开口问道。 上次他们被雇佣兵和黑警包围，陷入了完全的绝地。 按理说，他们可以说是十死无生，几乎不可能活着离开。 但他们就是神奇的脱险了！ 事后他通过一些关系调查过，那些黑警冲上来后，除了看见一滩血迹外，林一凡和他消失无踪。 围堵在各个路口的警察，也没有看见林一凡带着他出来。 那林一凡到底是怎么在带着一位重伤员的情况下，逃出生天的？ “靠这个。” 林一凡手掌向上，握了个空心拳，食指和大拇指碰到一块，搓了搓。 “你知道的，警察局长也许不会在乎2000万美元，但那些基层警察一定不可能做到不在乎。” “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林一凡笑道：“我在扛着你到路口后，直接告诉堵在路口的警察，2000万美元，送我和你去医院。” “他们一个月就几千美元工资，算上灰色收入，最多一万美元。” “我告诉他们，我被人这般大动干戈的追杀，说明我的身份肯定不会普通。” “如果我今天死在这，他们谁也别想活！” “拿2000万美元活，还是杀了我回去拿最多十几二十万美元的赏金，回家等死，他们自己选。” “为了那点钱，玩什么命啊！” “不用我进一步劝说，他们就做出了选择。” “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艾文目瞪口呆。 他以为必死的局面，竟然被林一凡硬生生用钱，砸出了一条生路，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 那些追杀他和林一凡的杀手，报酬丰厚，也许很难买通。 但那些围堵他俩的黑警，再怎么心黑，再怎么会捞钱，赚大头的也是上面的人，底下办事的人只能喝点汤汤水水。 林一凡有的是钱，砸个一两千万美元过去，绝对能把他们砸晕。 让他们去把自己上司绑了带过来，估计都有人敢去做。 失策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林一凡能想到可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真的有钱。 他一个穷鬼能想到的，当然只有拿命去拼。 还是有钱好啊！ …… 派克电影发行公司。 “老板，我们在这迎接谁？”排片经理豪森，疑惑问道。 总经理派克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听说是龙国那边一家电影公司的老板，挺有名的。” 派克接到汤普森的经纪人史提斯的电话后，不敢怠慢，亲自到门口等着，迎接林一凡的到来。 他女儿就在汤普森所属的娱乐公司，快要出道了。 这时候得罪公司一哥，他女儿恐怕得永远处于准备出道中的状态。 可怜天下父母心。 换做平时，他绝对不会给这么大的面子。 汤普森是天王又如何？ 他虽然只是一家小院线的老板，一年挣的钱只有汤普森的零头。 但汤普森又不给他发钱，一个电话过来，就要他见一个龙国来的老板。 他凭什么给面子？ 龙国电影能挣几个钱？ 但为了女儿能顺利出道当歌手，他不得不弯下自己的腰，准备让那部还不知道什么样的龙国电影，在他的院线上映。 派克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狮子大开口，提出要百分之50排片之类的要求。 他的院线，平时上映一些大院线看不上的限制级电影。 获得的票房收入，只是勉强维持运营。 别看他有四家影院，看上去身家丰厚的样子，实际上他的收入，只是正常的中产水平。 如果一不小心，连着上映几部上座率低的电影，他就得砸锅卖铁补亏空了。 这次决定上映龙国电影，他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做好了亏本的准备。 正常来说，这个准备是不用做的。 派克院线虽然只是个小院线，平时也不上映国外电影，但那些大院线的操作，派克作为圈内人，还是很了解的。 保证金，九一分成。 如果没有汤普森的电话，林一凡自己找上门来，这些要求他肯定都会提。 只不过以前没机会罢了。 国外电影来米国上映，人家首选是那些大发行公司，大院线。 不可能会来找派克电影这种小院线谈上映的事情，看不上。 派克不是傻子。 他知道林一凡不去找大院线，反而来找派克院线，这种稍微上点档次的电影公司，都不愿意来接触的小院线，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不想付保证金，不想拿低票房分成。 所以想通过在小院线上映，先做出成绩后，再和那些大院线谈条件。 派克不用动脑子，就把林一凡来的目的，想了个明明白白。 可惜，他想的再明白也没用。 他敢拿捏林一凡，汤普森就敢拿捏他女儿。 第467章 无处不在的嘲讽 “老板，我们院线平时播放的电影，都是限制级类型。” 排片经理听到派克说等的人是一位龙国电影公司的老板，便明白派克应该是准备上映龙国电影。 派克院线的生存之道，就是上映大院线看不上的一些低成本限制级电影。 龙国电影是出了名的健康！ 经常来派克院线的观众，恐怕不会接受过于健康的电影，到时候票房恐怕会很难看。 “我担心我们院线的主要客源，无法接受龙国电影。” “我知道。” 派克不耐烦的摆手道。 他是老板，他还能不知道派克院线的经营情况吗？ 但这次，可是关乎到他女儿能不能顺利出道。 哪怕派克院线因为上映龙国电影，导致经营情况恶化，他也在所不惜。 不过，应该到不了这种极端的情况。 人家在他的院线上映，主要目的是做出成绩，好和大院线谈判放映条件。 给他开出苛刻条件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就算票房不佳，只要下架的够快，将损失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派克院线最多短时间经营困难，他注入点资金，很快就可以缓过来。 “老板，那边过来一支车队。”排片经理见派克不耐烦了，赶忙转移话题，手指向刚好开过来的由三辆豪华车组成的车队。 派克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平时也开着一辆豪车，但和人家这排场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都是老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还没等他感慨完，三辆防弹豪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前后两辆车上，下来六名保镖，分布在周围警戒，勘察现场。 确定没问题后，中间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派克连眨了几下眼睛，中间这辆车就停在派克院线总部门口，就在派克的面前。 难道是来找他的？ 东方面孔！ 这就是史提斯说的龙国电影公司的老板？ 派克咽了口口水。 史提斯说是大老板，可派克真没想到是这么大的老板。 太有实力了！ “派克先生是吧？” 林一凡上前伸出手问道。 派克连忙握住林一凡的手，笑道：“是的是的，您就是林先生吧？” “是我。” “请进，请进。” 派克领着林一凡进门，艾文抢先一步走到前面探路。 一行人在周围群众异样的目光下，消失在街道上。 …… “票房全给我？” 派克看着手里的放映合同，难以置信的表情。 合同上，清楚无误的标明《黑客帝国》在派克院线上映时，产生的所有票房全归派克院线，星光娱乐不要一分一毫。 派克不敢相信，他想到林一凡即使有汤普森撑腰，只是拿派克院线当跳板，也不可能会太为难他。 但所有收益归派克院线的条件，他是真的想不到。 派克院线只有四家影院，11个影厅，规模小到产生的票房，在票房排行榜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一分钱也是钱啊！ 一分不要的操作，他脑袋转冒烟了，也想不出来。 不愧是大老板！ 豪气，太豪气了！ 林一凡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年暑期档，派克院线在《黑客帝国》上映后，至少保持15天时间，排片全归《黑客帝国》。” “不可以提前下映，当然，我也不认为到时候你会提前下映，我对自己的电影有信心。” 派克想了想，问道：“林先生，您确定《黑客帝国》的总投资，超过1.5亿美元？” 不怪乎他问出这个问题。 龙国电影的投资，超过5000万美元的，都极其少见，更别说制片成本一下子狂飙到1.5亿美元了。 派克知道林一凡不差钱，林一凡的排场就不可能是差钱的人！ 但超过1.5亿美元的制片投资，可信度就有点低了。 这个投资额度，即使在米国也是顶尖的大投资电影，妥妥的大片。 米国的电影公司投资这种大制作，亏钱的风险也难以控制。 龙国的电影投资1.5亿美元，收回成本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林一凡有钱，也不至于把钱往水里扔吧。 “至少1.5亿美元。” 按照目前的汇率，换算成美元计价后，《黑客帝国》的投资早已超过1.5亿美元，只多不少。 林一凡倒不担心收不回投资，只是如果不能在米国市场上取得成绩，《黑客帝国》这个项目的利润率，应该会是林一凡出道以来，最低的一个。 听到林一凡再次确认投资额，派克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同时信心起来了些。 1.5亿美元砸进去，拍出一坨屎的可能性不大。 派克有预感，明年暑期档他很有可能会大赚一笔。 “我同意您的条件，明年派克院线在暑期档，至少给《黑客帝国》安排15天的百分百排片。” “合作愉快。” 两人签了放映合同后，林一凡让派克帮他再联系了几个小院线的老板，条件是一样的。 经过5天的忙碌，林一凡签了4家小院线。 这四家院线规模很小，但他们都是在米国的大城市。 如果《黑客帝国》的观众满意度高，口碑很容易就会传播开来。 同时，星光娱乐在米国的办事处也低调成立。 这个办事处能不能做大做强，就看明年《黑客帝国》上映后的票房，以及明年韩琳来米国出道后，能获得什么样的成绩了。 林一凡到处找小院线签放映合同的消息，在米国电影圈不胫而走。 当听说星光娱乐与这些小院线签的合同，不要一分票房后，嘲讽的声音响彻在无数影坛大佬的办公室。 大家能活到现在的地位，脑子自然都是灵光的。 星光娱乐这般操作，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脑子稍微转转就能想明白。 不就是想以利诱人嘛。 四家小院线先上映，让大院线看到票房潜力后，在利益的诱惑下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候就任由星光娱乐拿捏。 想的非常好，非常完美。 只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你的电影必须真的火，必须真的有看的到的票房潜力！ 龙国电影产业自诞生以来，在米国电影票房排行榜上，进入过月票房排行榜前十的电影，一只手可以数的完。 就这战绩？ 星光娱乐作为一家龙国娱乐公司，哪来的信心，认为自己可以爆发出让米国大院线为之垂涎的票房潜力，自愿上钩？ 国内的电影公司知道后，也是嘲笑星光娱乐的不自量力，张狂自大。 老老实实的拿九一分成不好吗？ 至少一开始就能在大院线上映，一成也多少能喝点汤，聊以自慰。 星光娱乐现在的操作，估计最后的结局，大概率会是一场空，成为龙国电影史上的耻辱，笑料。 以后不管谁提起，都要笑几声，以表敬意。 林一凡对这些声音，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们嘲讽几句，不影响他以后赚不赚钱，到时候自会见分晓。 现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第468章 自担风险 “林，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如此年轻。” 高斯出版社主编徳罗维奇，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面孔，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震惊之色。 他一直以为《福尔摩斯探案集》的作者，会是一位至少四十多岁，有很丰富阅历的中老年男人。 眼前的林一凡，无论他如何高估年纪，绝无可能超过30岁。 如此年纪，竟能写出此等大作，他简直不是人！ “年轻才能多写几年书，与你多合作几年。”林一凡哈哈笑道。 他要是知道徳罗维奇心里在想什么，估计这会早一口口水淬徳罗维奇脸上，你才不是人！ “那我恐怕等不到你封笔的那一天了。”徳罗维奇感慨道。 他已经快60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休，到时候林一凡可能还没到壮年。 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后，徳罗维奇递给林一凡一份合同，说道：“林，合同你查看一下。。” 上次林一凡回复邮件，让高斯出版社将合同寄过来给他看，两方对稿费组成，意见没有达成一致。 徳罗维奇的意见是一次性买断，并且开出了一个不错的价格，500万美元。 看上去不高的样子，但考虑到林一凡是第一次投稿，也没有历史成绩可以证明自己。 高斯出版社买断费出到500万美元，已经是业内比较出位的金额了。 不管最终销量多少，林一凡都能拿到500万美元。 新人作者第一本书拿到这么多钱，在作家群体里，绝对是凤毛麟角。 500万美元，对其他人很多，对林一凡，这是什么鬼数字？ 徳罗维奇简直是把他当傻子整！ 如果不是有赚到超过500万美元的把握，徳罗维奇会愿意给出这个价格？ 真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作者啊！ 林一凡坚决要求按销售额分钱，他也不要多，百分之20的销售额分成当他的稿费就可以了。 徳罗维奇坚决不同意，两方就僵在这了。 徳罗维奇以为林一凡是个新人作者，对钱会很渴望，多耗几天就会低头。 没想到林一凡的耐心比他预料的足的多，反而是他的耐心被耗完了。 他想尽量给出版社省钱，但他更怕林一凡一气之下，将《福尔摩斯探案集》投稿到其它出版社。 徳罗维奇有信心其它出版社，会砍价砍的比他还狠。 可凡事就怕个万一！ 万一有哪个出版社的主编脑子抽了，真同意林一凡的要求了呢！ 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小说写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许有人就敢下定决心搏一搏。 所以徳罗维奇决定亲自去龙国和林一凡谈条件，恰巧，林一凡竟然来了米国，还正好在落山基。 两人今天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徳罗维奇在见到林一凡后，想法立即改变了。 不到30岁的，潜力看得见的新人，值得他进行投资。 直接让林一凡拿销售额分成，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林一凡后续还能保持住现在的水准，多写几本相同质量的小说，高斯出版社赚翻了。 “林，销售额分成的数额，我可以给你提高到百分之12，百分之20的份额，行业内从来没有新人拿到过。”徳罗维奇说道。 他刚才递给林一凡的那份合同，报酬为销售额的百分之8。 这在行业内，已经是资深作家才能拿到的条件。 百分之12，则是知名作家才有的待遇。 徳罗维奇认为自己的诚意绝对到家，林一凡书写的再好，也无法改变他是一个新人作家的身份。 一入行就要求拿到顶级畅销书作家的待遇，说不过去，也不符合规矩。 等第一本书的成绩出来，足够好的情况下，第二本书的待遇再提到顶级畅销书作家的待遇，顺理成章。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但现在不是在吃饭，现在是在讨论怎么分钱！ 林一凡从来没听说过，谁钱赚多了，把自己撑死的！ “百分之20的销售额分成，我只接受更高！”林一凡将合同放到桌面上，开口说道。 米国的实体小说，定价一般在10美元到30美元之间。 就算按最低的10美元计算，实体书的成本，印刷，营销推广等按5美元算，林一凡拿走2美元，出版社最少还能赚3美元。 大头还是给出版社赚走了的。 徳罗维奇扯那么多，还不是觉得他是新人好拿捏。 徳罗维奇抿紧嘴唇，他有些恼火了：“出版社推销一个新人的书，需要承担的风险不小。” “别跟我说风险。” 林一凡摆手说道：“印刷厂那边最低起印量要求多少？” 徳罗维奇愣了下，回道：“5万册。” 林一凡大手一挥，自信道：“销量没有达到10万册，我一分钱不要，所有利润归你们。” “销量超过10万册，就按销售额百分之20的份额，给我算报酬。” “有没有问题？” 若不是其它出版社都一个鸟样，林一凡才懒的和徳罗维奇扯这么久。 现在他连风险都担了，徳罗维奇若还在那叽叽歪歪，林一凡就自费出版，自己赚大头。 第469章 设立分公司 “成交。” 徳罗维奇考虑了片刻，点头同意了林一凡的条件。 他同意，不是因为林一凡愿意自担风险，愿意自担风险的作者多的很，他一年能碰到几十个。 而是他注意到周围几张桌子坐着的彪形大汉，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这张桌子，准确说是在注意着林一凡。 如果他所料不错，他们应该是林一凡的保镖。 据此，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林一凡是一个富豪，很富很富的富豪，那几个保镖就差把“我很贵”写脸上了。 徳罗维奇原先的推断，认为林一凡是一个急需金钱的中年新人作者。 现在这个推断已不成立，林一凡恐怕能把高斯出版社买下来。 继续争执给多少报酬，已没有意义。 林一凡不着急变现，出版社这边就变成了弱势。 若是林一凡一气之下，自己自费出版，出版社连口汤都喝不着。 徳罗维奇人老成精，知道林一凡这种人他无法拿捏，既如此，还不如干脆点答应。 没多久，出版社法务就将新合同送了过来。 林一凡让系统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 “小琳，你什么时候去米国呀？” “琳姐说真的，你当时到底做了啥，让林总一眼看中你？” “去米国出道，你应该是龙国练习生里，唯一的一个了吧。” 休息时间，一群练习生围着韩琳，叽叽喳喳。 韩琳自被确定送去米国出道后，就没有再去东海音乐学院上课。 星光娱乐安排了一个专业团队，负责她声乐方面的培训。 其它方面的技能，则和公司的练习生一同训练。 林一凡并不指望韩琳能练出啥来，韩琳的体型，注定了她与跳舞之类的技能无缘。 韩琳不服气，有时间都要去练习室跟练，练了两个月了，体重一斤没减下来，反而还重了两斤，让舞蹈老师哭笑不得。 “我解释了多少遍了，我真的只是正常朝校门口走去，我也不知道林总为什么会突然跑到我面前。”韩琳心累的解释道。 同样的话，她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不管她如何解释，他们就是不信，每次她来练习室，都要被问一次。 可当时林一凡真的是毫无征兆的突然拦住了她，而她当时真的也没有做任何能让人看出她唱歌才能的行为。 事后她也想了很久，最终只能得出林一凡是真的随机选人，至于林一凡为什么会选的那么准，运气好呗。 当然，她运气更好。 若没有被林一凡选中，她这个体型，想当娱乐公司的练习生，恐怕没有几家公司会愿意收。 以后的命运，基本是从东海音乐学院毕业后，回家乡当个音乐老师，办个补习班之类的。 而不是像现在，以后必出道，还是去米国出道。 想想都知道，星光娱乐大费周章的把韩琳送去米国出道，绝不可能随便敷衍了事，韩琳得到的资源投入，绝对会是星光娱乐成立以来最多的新人之一。 仅这一点，就让无数人羡慕到眼睛发红。 “小琳。” 韩琳的经纪人接了一个电话后，跑过来惊喜喊道：“刚才程总给我打电话，你这几天要准备去米国了。” 终于等到了！ 韩琳振奋的攥紧了拳头。 好吧，其实也没等多久，但只要一天没去米国，她的出道就还存在不确定性。 早点去早点安心。 …… “林，你的想法很好，但成功的可能性不高。”汤普森直言不讳。 刚才林一凡告诉他，准备让星光娱乐的一位练习生，来米国出道当歌手。 汤普森认为林一凡的想法，不太现实。 米国的娱乐圈，竞争的惨烈程度可比龙国娱乐圈猛烈多了。 那么多米国本土新人都火不起来，林一凡竟然想推一个龙国人在米国出道，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她的实力很强，我有信心。”林一凡很有信心的回道。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歌坛，实力足够强的歌手，不管胖瘦矮丑，都会有一席之地。 韩琳的唱功和嗓音，在林一凡见过听过的人里，绝对是排前三的存在。 这几个月说是在培训韩琳的声乐技巧，实际上主要培训的是韩琳的语言能力。 “你一定要做，我建议你找一家本地的唱片公司合作。”汤普森建议道。 林一凡打蛇随棍上，“不如你入股星光娱乐的米国分公司？” 他当然知道找一个本地的地头蛇，事情会好办许多。 这次来米国，如果不是汤普森帮忙，他办事哪可能会这么快。 韩琳以后出道，各种综艺节目肯定要上，星光娱乐在米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资源。 如果靠自己去一个节目一个节目的谈，付出的代价会非常大，还会浪费许多时间。 找一个有实力的地头蛇合作，是最优的选择。 林一凡早早就盯上了汤普森，正考虑着怎么开口呢。 汤普森这时候提出建议，正正好。 汤普森可是米国天王歌手，各种人脉数不胜数，有他带着韩琳，林一凡不知道能省多少功夫。 “我跟经纪公司的合约还没有到期。”汤普森犹豫了下，回道。 哪个歌手不想自己当老板？ 即使是贵为天王的汤普森也不例外，他也想当老板，一直没办公司，只是因为担心自己办不好。 明星艺人自己办公司破产的，数不胜数。 汤普森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产，办个公司亏光光，死命跑商演还债。 但和林一凡合作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一凡在龙国白手起家，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成为龙国娱乐圈的巨头。 实实在在的成绩放在那，说服力太高了。 “把你的经纪公司也拉上一起投资。”林一凡立即给出了解决方案。 “星光娱乐出资3000万美元，占股百分之60，剩下的百分之40，你和你的经纪公司自行分配。” 汤普森看向旁边的经纪人史提斯，他的投资，一般是史提斯帮他处理。 史提斯切了块牛肉放嘴里，边嚼边说道：“公司那边不用担心，百分之20的股份，他们应该能接受。” 史提斯直接忽略了经纪公司同不同意的问题。 汤普森签的合同里，并没有限制他投资的条款，他想投什么就投什么，只要不是跳槽到其它地方，经纪公司就没有限制他的权力。 而且，这几年公司推出的艺人都不温不火，公司的营收不太理想，股价大跌。 汤普森是公司的顶梁柱，高层对他可以说的上是百依百顺。 只要不跳槽，他想干啥都行。 更别说现在还拉上公司一起投资了，这反而是给高层吃了颗定心丸。 “好，那我就投资1000万美元。”汤普森爽快的对林一凡说道。 史提斯拿出电话联系公司，一切如他所料，公司痛快答应了投资，并且还同意共用设施，等以后星光娱乐分公司有钱了，再自己找地方。 这就是有本地土着帮忙的好处。 至此，星光娱乐在米国的办事处，眨眼间升级成了分公司。 第470章 开业大吉 “杰克，你为什么答应？” wm艺人经纪公司总裁杰克，正在面对董事会成员的质询。 1000万美元的投资，对wm经纪公司来说只是个小数目，不至于拿不出来。 但杰克在没有取得董事会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答应投资一家龙国娱乐公司，在米国设立的分公司，不符合公司章程。 “汤普森确定投资1000万美元，我除了同意，还有其它选择吗？”杰克无奈叹气道。 这些董事的想法，他比谁都清楚。 无非就是不想拿钱出来，投资星光娱乐在米国的分公司。 一家龙国娱乐公司来米国混，谁投钱谁脑残。 特别是这段时间，名声响彻整个米国娱乐圈的林一凡。 不是好名声，是臭名声。 林一凡拉拢小院线，想以小博大的操作，手段拙劣的令人发笑。 现在wm公司宣布投资1000万美元，入股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同行恐怕会笑的肚子疼。 可汤普森确定要投资了，wm公司不跟进，汤普森的面子往哪搁？ 各位董事在听到汤普森也投了1000万美元后，不出杰克所料的闭上了嘴巴。 汤普森现在是公司的门面，特别是《吻别》大火后，汤普森的商业价值在现役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里，蹿升至最顶尖的一档。 1000万美元买汤普森开心，性价比很高了。 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刻，会把自己的大腿拍肿，恨杰克为什么不多投点。 …… 星光娱乐分公司的招牌，在林一凡和汤普森，以及一众wm经纪公司高管的见证下，挂了起来。 林一凡本来还想整几个开业花圈，找不到相关店铺，只能买了十几盆花摆在大门两边，意思意思。 开业仪式并不隆重，甚至没几个人知道，开业消息只有落山基本地的报纸登载，没有引起多大水花。 …… “汤普森，这位就是韩琳。” 林一凡将韩琳拉过来，介绍两人认识。 韩琳有些拘谨，她的英文还不是很好，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单词。 “给他露两招。” 林一凡见汤普森热情度不咋高，明白汤普森并没有把韩琳放在心上。 实力是打破一切偏见和轻视的终极大招。 让韩琳唱首歌，比林一凡说一万遍韩琳厉害更管用。 汤普森被勾起了兴趣，期待的看着韩琳。 “别紧张。” 汤普森笑道。 韩琳连做几个深呼吸，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开口唱歌。 汤普森的表情，在韩琳唱出第一句歌词后，由一开始的随意，立即转变为认真。 一曲结束。 “bro，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对她如此有信心了。” 汤普森认真说道：“我现在对她也很有信心。” 他原先答应投资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主要是因为林一凡的写歌实力。 对林一凡说的韩琳，并不抱多大信心。 事实证明，他被打脸了，韩琳除了外形条件外，身体其它与歌手有关系的部位，都是顶配中的顶配，绝对的超级唱将。 “可惜了。” 汤普森看着韩琳，心里暗叹道。 若是韩琳的外形条件能好些，不用太高，只需要达到女歌手的平均水平，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他心中有一个疑问，对嘴巴快笑咧开的林一凡问道：“林，你为什么不让她在龙国出道？” “她是龙国人，在龙国出道不是更有优势？” 林一凡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倒是想让韩琳在龙国出道，可他能想起来的适合韩琳的歌，都是前世一位英文歌天后的歌曲。 总不能让韩琳在龙国，唱着英文歌出道吧？ 他不想浪费韩琳这个人才，只能是带着韩琳来米国出道。 “我觉得她的嗓音，更适合唱英文歌。”林一凡胡诌了一个理由。 汤普森一脸惊诧，就因为这个原因，林一凡就让一位潜力巨大的新人，冒着出道失败的风险，跑来米国出道？ 他不知道龙国歌迷的偏好，但韩琳在龙国出道，失败的风险肯定比在米国小的多。 难怪林一凡能取得现在的成就！ 这追求完美，精益求精的精神，真是令人赞叹！ 汤普森深感佩服。 如果是他，肯定不会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因为这风险冒的没意义。 让韩琳在龙国先出道，取得一定的成绩后再来米国，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这也是其它国家的艺人闯米时的通用模式。 先在本国闯出名声，再来米国娱乐圈，寻求更大的发展。 像林一凡这样，直接把白板新人带来米国出道的娱乐公司老板，只此一家。 这其实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 如果韩琳在米国出道失败了，她很难再回龙国重新出道。 信息技术如此发达的现在，韩琳在米国出道的消息，不可能瞒得住龙国歌迷。 歌迷知道韩琳在米国出道过后，对韩琳在龙国事业的发展，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绝无可能比一开始直接在龙国出道的成就高。 “韩琳的出道曲，能给我看看吗？”汤普森说道。 林一凡想怎么做是他的事，汤普森现在更关心林一凡给韩琳准备的出道曲。 第471章 问题一个接一个 “韩琳的出道曲，能给我看看吗？” 汤普森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一个龙国新人歌手想在米国打开局面，光靠自身实力强是远远不够的。 出道曲也必须够好，不是普通的那种好，是好到爆炸，天王天后看了眼红的那种。 林一凡必然明白这个道理，汤普森很好奇林一凡，给韩琳准备了一首什么样的歌曲，会不会比《吻别》更强？ “稍等。” 林一凡在办公室里找了一通，找到一本曲谱本。 汤普森眉毛一挑：“你该不会是要现写吧？” 林一凡理所当然道：“不然呢？” 汤普森被噎了一下，想起前两次林一凡给他写歌的场景，自动闭声。 “唰唰唰。” 一气呵成。 林一凡看了下时间，只花了三分钟，业务是越来越熟练了。 韩琳眼巴巴的看着林一凡，将歌谱递给汤普森，她才是歌手啊！ 汤普森接过歌谱，看了第一段主歌后，把曲谱本还了回去。 他嫉妒了！ 这首《Rolling in the deep》不是他能唱的来的，他的音域驾驭不了，但这不影响他羡慕韩琳的好运。 他当年出道的时候，如果能碰到林一凡这样的制作人，成为天王的时间，至少能早两年。 花了几天时间，把歌录好后，林一凡便坐飞机回龙国。 …… “杨延峰，前两天的考核，他各个项目的成绩都是最优秀的。” “我们艺人部认为，他可以作为明年公司的主推新人歌手。” 艺人部总监说完，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已经快12月份了，今年就要结束，可星光娱乐明年的主推新人，还没有确定下来。 艺人部卡着11月份的尾巴，提名了一个人选杨延峰，今天开会的目的是确定他是否成为最终人选。 “一凡，你的意见是？”苏怀明看向林一凡问道。 上个月其实艺人部就提出了一个人选，被举报有不良行为。 经公关部调查核实后，确认举报属实，不得不将那个练习生开除，导致明年的主推新人歌手人选，又再次空悬。 只剩一个多月过年，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拖不下去了，必须确定人选，否则来不及做准备工作，明年第一季度可能无法正常出道，影响公司接下来一整年的安排。 本来情况并不会急迫到现在的程度，原计划明年是准备继续强推许雅茹，争取让她明年再拿一次年榜第一。 许雅茹出绯闻被星光娱乐封杀后，明年星光娱乐在单曲销量排行榜方面，就没有了主打的歌手。 目前已出道的那些歌手，已用成绩证明，他们没有进入单曲销量年榜前十的实力。 强行捧他们，性价比非常低。 还不如重新再捧一个新人歌手出道，也许会取得更好的结果。 “实力到位就行。”林一凡无所谓的说道。 只要实力在平均线以上，有他出手捧，怎么样成绩都不会差到哪去。 他原先的打算，并没有想从练习生里选明年的主推歌手，在他看来杨非凡挺不错的，明年可以推杨非凡拿单曲销量年榜第一。 但苏怀明和小忠意见一致的反对，谁都可以拿年榜第一，杨非凡不行。 理由是杨非凡并不是星光娱乐的练习生体系出来的。 林一凡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外面找人捧，而不从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里选，已经让公司的练习生非常不满。 是。 你林一凡位高权重，是行业大佬，可以不在乎公司练习生的想法，他们也不敢在你面前提出异议。 但他们会用自己的脚，来做出选择。 林一凡再厉害，也不可能每到需要的时候，就能从外面找到合适的新人。 真这么厉害，还招这么多练习生干嘛？ 星光娱乐想要一直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招揽足够多的人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林一凡不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捧，反而在外面找人，以后那些优秀的人才，还有几个愿意来星光娱乐？ 为了星光娱乐的长久发展，林一凡必须在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捧。 哪怕资质不行没捧起来，也一定要去做，这是给练习生希望。 林一凡被说服了，确实是这个理。 所以他这次完全放权，让苏怀明来选择主推人选，他只负责歌曲方面。 “那就他了。” 苏怀明一锤定音，定下杨延峰为明年的主推新人。 “我们要见苏总。” “不能选杨延峰，他不配！” “林总，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 苏怀明话音刚落下，会议室外面突然吵嚷起来。 小忠立马起身，朝门口走去。 开门，沉着脸喊道：“你们在干嘛？不知道里面正在开会吗？” “程总，我们是公司的声乐练习生，我们有事情要和林总，苏总说。”领头的女生带着哭腔说道。 小忠眉头一皱：“你们有事可以找艺人部总监说。” “跑来这里闹，你们不知道扰乱高层会议，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们知道！” 另一个女生梗着脖子走上前：“今天就算被公司开除了，我们也一定要和苏总举报杨延峰！” 小忠顿感头大。 苏怀明刚刚才确定下来，将杨延峰定为明年的主推新人，正要准备落实决议。 现在突然冒出来四个女练习生，要举报杨延峰，真是见鬼了。 “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小忠开口说道。 上个月定下来的那个准备主推的练习生，被举报在商K陪富婆，被富婆包养。 证据确凿。 连两人舌问的照片都有。 那个富婆年纪估计得有50了，也亏那小子下的去嘴。 少奋斗几十年，也不是这个少法。 星光娱乐练习生考核，月月第一的练习生，以后必出道。 只要不是太倒霉，当个二三线艺人，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一年挣个一两千万，不在话下。 明明再熬半年，就有光明的未来。 偏偏耐不住性子，选择了抄近路。 这种有大雷的练习生，苏怀明自然不可能捧，那是闲钱太多了。 苏怀明也没有去查举报的人是谁，也没必要去查。 谁会没事针对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 不用去查都能猜出来，肯定是同期的练习生。 苏怀明对这种行为，不提倡也不反对。 不反对是因为能提前规避风险，不提倡是害怕人人自危。 苏怀明可不会像某机构，接到举报不调查核实，直接一杆子打死。 只是，这重新选拔出来的人，怎么又有问题！ 小忠觉得艺人部总监，上辈子估计是造了太多孽了。 第472章 时间管理大师 “杨延峰是个大渣男！” “他欺骗我们感情！” “他跟我说只爱我一个。” … 四个女练习生叽叽喳喳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她们四个都是杨延峰的女朋友，但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杨延峰平时也以公司不允许练习生谈恋爱为理由，要求她们不能向外泄露两人恋爱的事情。 四人都很听话的从来没有和外人说过，偷偷摸摸的和杨延峰谈着恋爱。 直到有风声说杨延峰将要被确定为公司明年的主推新人后，事情有了变化。 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的，哪个会不知道被确立为主推新人，代表着什么。 眼看着杨延峰马上就要起飞，其中一个女朋友压抑不住，偷偷的和朋友说了自己在和杨延峰谈恋爱的事情。 “你不能和别人说哦！” “放心，我们可是好姐妹！” “我跟你说啊，xxx和杨延峰……。” 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星光娱乐的女练习生，几乎都知道了。 再然后，就是四个女生对质。 结果发现，杨延峰竟然脚踏四条船！ 星期一二陪1号，星期三四陪2号，星期五六陪3号，星期日陪4号。 有时候其她女朋友有事情没空，就会多陪陪有空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四个女生竟然没有一人发觉。 一直到二号女朋友没忍住显摆，才东窗事发。 四人对好账后，顿时怒不可遏，听说高层正在开会，讨论是否确定杨延峰为明年主推新人的消息后，冲到会议室所在楼层，一定要在高层面前，揭穿杨延峰的渣男嘴脸。 “唉。” 小忠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刚确定的主推新人杨延峰，又要被拉下马了。 现在的小屁孩，怎么就这么牛逼？ 同时脚踩四条船，竟然还忙的过来，各个都哄的好好的。 若不是二号女生炫耀自己和杨延峰的关系，让另外三位女生发现自己被劈腿了，杨延峰估计还能继续瞒下去。 小忠不知怎地，竟有些羡慕。 转身刚准备回去汇报，才发现会议室的门他没关紧，虚掩着的。 …… “时间管理大师啊！” 林一凡听着门外传来的，四个女生控诉杨延峰劈腿的话语，不由低声感慨道。 平常人劈腿两个，都要小心翼翼。 杨延峰竟然能做到同时劈腿四个，还瞒的严严实实。 而且身体也够好的，连续三个月，天天带妹。 食谱发一下。 “混账！” 苏怀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震的茶杯都往上跳了一下。 他现在的脸色，比烧了一年的铁锅锅底还黑。 好不容易定下来的人选，又出问题。 上一个是被富婆包养，这一个倒是没被包养，但他更恶劣，脚踏四条船！ 被包养还能说是自食其力，苏怀明甚至还有点佩服。 毕竟没有几个20来岁的帅小伙，能下定决心去亲一个快五十岁的肥婆。 杨延峰就纯属人品恶劣，完全没的洗！ “苏总。” 小忠走进来，喊了一声后，没有继续说话。 苏怀明的脸色，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他，外面四个女练习生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你看看你都带了一帮什么人出来。” 苏怀明抓起桌上的茶杯，想了想又放下，拿起身旁秘书手里的会议记录本，重重的朝艺人部总监甩了过去。 艺人部总监没敢动，生生挨了砸。 被砸了后，她心里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苏怀明砸她的时候，还考虑了一下用什么砸，说明还没气到极点，她还有救。 果然，接下来苏怀明的话，就让她的心彻底放下来了。 “给我好好自查自纠，再出现类似情况。” 苏怀明话语里满含杀气：“你自己给我打辞职报告！” “苏总，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艺人部总监大声回道。 她心里下定决心，回去以后，一定要把艺人部查个底朝天。 苏怀明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一而再，不可再而三。 已经忍了她两次，不可能再给她第三次机会。 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她真的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杨延峰，开除！” 苏怀明指着艺人部总监：“现在，立刻，马上去办！” 艺人部总监连滚带爬的朝门口冲去，走到门口见到四个来举报的女练习生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怀明。 这四人是杨延峰劈腿行为的受害者，但他们违反公司规定谈恋爱，也是事实。 处理了杨延峰，她们四个要不要处理？ “她们四个，一起开了。” 林一凡的声音响起，不带一点感情，看向四个女生的眼神，很是淡漠。 规矩就是规矩。 设立出来就是让人遵守的。 总不能因为她们被劈腿了，被渣男渣了，公司就对他们网开一面吧。 从普通人的角度出发，她们四个确实可怜。 但从公司的角度出发，她们四个就是毫无疑问的规矩破坏者。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签的练习生合同，禁止合约期内与同公司人员恋爱的条款，就放在合同第一页第一条，字体还专门加粗，异常显眼。 在签字之前，还要求待签字的练习生复述一遍，不可能不知道。 明知故犯，必须处理。 不然以后谁还会遵守？ 再说了，也不是不让他们谈恋爱，只是不让找同公司的。 少男少女，正是荷尔蒙爆棚的年纪，在激素的作用下，很难控制住生理冲动。 大家都是这个年龄段过来的，都懂。 找公司外的人，公司的手再长，也管不到。 为什么就非要找同公司的谈恋爱呢？ 这次一次性开掉五个人，应该可以吓住其他人，把规矩的威严立起来。 第473章 起高楼，楼塌了 “她们四个，一起开了！” 林一凡的声音传到会议室门外，犹如阵阵天雷，在四个女生耳边轰鸣。 她们是被渣男伤害的受害者，为什么还要被惩罚？ 早知道这样，她们还不如不来举报，至少还能保住自己星光娱乐练习生的身份。 现在不仅失恋，连以后的前途都没有了。 领头的一号女生不服气，冲进会议室喊道：“林总，你这样对我们，以后还有谁敢举报？” “如果我们不举报杨延峰，他以后爆雷，公司要损失多少投资？” 四人明知道公司禁止社内恋爱，她们依然还敢来举报的原因，就在于她们认为自己是有功的，帮公司避免了损失。 公司不仅不能处罚她们，还得给奖励补偿她们。 这个逻辑乍一看挺合理的，感觉似乎没什么问题。 “你们确实举报有功，所以我代表公司，给你们每人发一万奖金。” “但功是功，过是过。” “你们违反公司规定，也是无可争议，你们自己也承认的事实。” “按照公司规定，练习生社内恋爱，开除。” “练习生合同第一页第一条，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甚至还亲口念出来过。” 四名女生哑口无言，但她们的表情还是一脸不服气。 苏怀明笑了，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功大于过，公司把你们四个开除了，你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领头的女生低声道：“我们是担心公司这样处理我们，以后没有人再敢举报了。” “如果像杨延峰这样的人成功出道，以后不知道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会议室内响起了欢乐的笑声，林一凡，苏怀明都被逗乐了。 林一凡捂着肚子，笑道：“你们想太多了。” “没人举报？想什么呢！” “每个出道的新人，都有人往公司举报邮箱扔材料，只是绝大多数都是子虚乌有，我们没有声张罢了。” “恨人有，笑人无，听说过吗？” “今天你们不来举报，明天也有别人来举报杨延峰。” “除非杨延峰和你们都嘴巴严实，不把事情往外说，外人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不然我们肯定能在杨延峰出道之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想的，竟然会觉得没人敢举报。” 苏怀明也笑道：“你们信不信处罚决定发出去后，大家反而会兴高采烈，庆祝少了5个竞争对手？” “实际情况跟你们想的正相反，公司的规定如果是摆设，反而会没人再来举报别人的违规行为。” 练习生间的竞争，是完完全全的零和博弈。 每年的出道机会就那么多，名额是固定的，很少有超出的情况。 时不时的林一凡还会发一下疯，从外面找几个人回来插队，挤占名额。 导致公司的练习生能拿到的名额，更加的少。 因此，练习生间的竞争非常激烈。 不管谁拿到出道名额，大家都会疯狂的找各种黑料，想把这个人搞下来。 前面少一个，后面的人就都进了一位，出道的可能性都变大了。 杨延峰之前的那个被选为主推新人的练习生，就是被其他眼红的人，疯狂的挖掘黑料。 被富婆包养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现的事情，那个人藏的很严实，嘴里不露半点口风。 但还是被其他人挖出黑料，向公司举报搞下来了。 这其中，杨延峰估计也是出了一份力，因为他就是那个考核成绩第二位的人。 所以，林一凡和苏怀明是完全不担心会没人举报，他们更头疼的是举报的真实性。 大多数举报材料，是捕风捉影，没有附带真凭实据，查起来很麻烦。 “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二号女生泪水流出，哽咽道。 如果不是她按捺不住炫耀的心思，把和杨延峰谈恋爱的事情告知旁人，导致传的谁都知道，她们四个也不会被开除。 “错！” 林一凡冷声说道：“刚才我和老苏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 “连被富婆包养这种隐秘的事情，都能被其他人找出证据，举报给公司。” “更别说是你和杨延峰谈恋爱的事情，你们以为别人真的不知道吗？只是没到时候而已。” “等我们做出决议，关于杨延峰的各种举报材料，马上就会摆满我们的桌子。” “你们如果没有亲自来举报，杨延峰嘴巴也够严实，说不定真有人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能逃过一劫。” 苏怀明摆了摆手，示意林一凡不要再说了，转头对四人说道：“你们自己主动提出解约，公司也不会内部通报，不影响你们去其它公司当练习生。” 好聚好散。 苏怀明做事情从来不做绝，除非真把他惹恼火，上头了。 …… “好兄弟，等你要出道的时候，我一定拉你一把。” 某商K里。 杨延峰正在和一帮好朋友在嗨。 早上艺人部传来消息，杨延峰被作为明年主推新人的候选人，报了上去。 只有他一个候选人，再加上只剩一个多月就要过年。 显然公司没得选。 上一次他竞争输了，这一次连竞争对手都没有，他找不到输的理由。 只等高层开完会，确定下来后，杨延峰就会登上人生巅峰。 这种大喜事，当然是要带着兄弟们出去潇洒一通，好好庆祝一下。 同时也是出道前的最后放纵。 当他被确定为明年的主推新人后，公司肯定会对他严加看管，以后再想出来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必须要好好珍惜。 “以后就靠峰哥罩着了。” 一黄毛举起酒杯，谄媚的说道。 “是啊是啊，峰哥最仗义了，人品这方面没的说。” “峰哥以后当大明星，我去给峰哥伴舞。” “我也去，以后说不定当峰哥的伴舞，也不比三四线艺人差。” … 众人的恭维声，说的杨延峰飘飘欲仙。 出人头地，除了为财外，最让人享受的就是众人的吹捧。 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杨延峰现在就觉得自己有点上瘾了。 “喝喝喝，今天哥买单。”杨延峰一杯酒干光，大声喊道。 众人笑容满面的道谢。 “叮铃铃，叮铃铃，……。” 杨延峰接通电话，三秒后，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到沙发上。 而同时，其他人的手机也响起信息提示音，看完信息后，皆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杨延峰，至于是真的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就不得而知了。 “峰哥，我家里煤气没关，我妈喊我回去关一下。” 短暂的静默后，有人起身说道。 说完，也不等杨延峰的回答，径自走向包厢门口。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立即争先恐后。 “我和女朋友约好了吃晚饭，先走了。” “哎呦，肚子疼。” … 给面子的，还说个理由，不给面子的，直接起身就走，连场面话都不说。 转眼间，热热闹闹的包厢，就只剩下了杨延峰一人。 看着空空荡荡的包厢，杨延峰半晌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女人搞翻车。 不就是博爱了些吗？ 第474章 关系户？ “一凡，你怎么看？” 苏怀明面色憔悴，他是真的被搞的有些心累。 只是想选一个明年的主推新人而已，为什么会出这么多破事？ “我能怎么看？继续选呗。”林一凡无奈的说道。 明年主推的新人，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择，这是早就定好的原则，不可能更改。 出了这些事故，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一个人的人品，是最无法看清楚和预测的东西。 现在还算好的了，至少出道前发现了，只是浪费了些时间，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其它公司还有更惨的例子。 出道前没查出来，出道后爆火，人气短时间内蹿升至顶流。 然后被前女友曝光未婚生子，瞬间形象坍塌，万夫所指。 经纪公司血本无归，各种违约金赔到吐血，一蹶不振。 吓得各大娱乐公司从那以后，准备力捧一个艺人前，都要先把艺人的祖宗十八代查个遍，生怕自己会踩到地雷。 星光娱乐自然也有相应的预防机制，除了公司自查外，也让练习生互相监督，举报成功有奖。 苏怀明突然说道：“这次你来当主选官。” “我记得你会看人有没有说谎。” 苏怀明还记得之前林一凡在电影试镜的时候，通过观察试镜演员的表情，肢体动作，说话语气等，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的事情。 苏怀明觉得有点离谱，但事后证明，林一凡判断的很准确。 正好这次，可以让林一凡再次发挥这个能力。 “我觉得还是让人调查比较好，我那是主观判断，不一定次次都准。”林一凡摇手拒绝道。 苏怀明惊奇中带着点不理解：“你上次信心满满，打包票说绝对不会错，现在咋这样谦虚？” 上次电影试镜的时候，林一凡的信心之足，即使经过了一年多，苏怀明还是记忆犹新。 “人都有轻狂的时候，现在我变稳重了。”林一凡回道。 他哪有分辨别人有没有说谎的能力，一切都是系统的功劳。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处于起步阶段，口袋空空。 所以系统给了他价格优惠，算是创业扶持。 现在他不管是银行账户还是人气值余额，都不是去年的他可以比的，已经度过了创业前期的艰难阶段。 系统的定价，自然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再让系统验证一个人有没有说谎，性价比太低了，还不如定下候选人后，多找几个私家侦探去调查。 把人查个底朝天，顶天了花个百来万，再加上同期的练习生互相监督举报，其实很稳妥了。 真的有雷，还能躲过公司调查和同期举报，以后爆雷的可能性也很小了。 属于在可以接受的风险范围内。 “稳重？” 苏怀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一凡，他没想到这两个字，有一天能从林一凡嘴里说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再重新派人去调查候选人的社会关系，时间上可能来不及在明年第一季度出道。”苏怀明摇头说道。 普通出道的新人无所谓，爆出负面新闻，立即切割就是，不会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 但主推新人不一样，公司会投入大量资源力捧，一旦出问题，损失是以千万为单位计算。 所以彻底调查候选人的社会关系，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问题是时间上来不及了。 等把候选人调查明白，确定下来人选，大概率是赶不上明年第一季度出道了。 总不能让普通新人在第一季度出道吧？ 那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每年的第一季度，都是众神打架，想拿年榜第一的歌手，不管是专辑榜还是单曲榜，绝大多数都会选择第一季度。 新人在这个季度出道，没有公司力捧砸资源，可能连冒个响都做不到。 “苏总，林总，让苏河当明年的主推歌手怎么样？”小忠提议道。 苏怀明断然否决道：“他不行，出道到现在快半年了，还只是一个三线歌手，他不是当主推歌手的料。” 林一凡疑惑问道：“你为什么推荐他？” 主推的是新人，还是已出道的歌手，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年要让公司上下知道劲往哪里使。 如果已出道的歌手里，有合适的人，肯定优先选择已出道的歌手。 有人气基础，可比捧一个新人容易多了。 星光娱乐的歌手阵容里，目前没有合适的歌手，才只能将目光看向练习生，从练习生里选。 听苏怀明的话，这个苏河只是一个三线歌手，明显不符合要求。 联想到和苏怀明同姓，该不会是一个关系户吧？ “林总，苏河是苏总的侄子。”小忠回答道。 林一凡眉毛挑了一下，还真是关系户啊！ 他有点混乱。 苏怀明咋变的这样拐弯抹角？ 想捧自己侄子，直接开口说就行了，至于通过别人的口说出来吗？ 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样陌生了！ 第475章 帮老苏出气！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苏怀明看到林一凡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 “小河是我的侄子没错，但我并不打算给他额外的待遇。” 苏怀明声音有些沉闷的说道：“他靠自己的实力能混出来最好，混不出来，那是他命该如此，我不会给他一分助力。” 林一凡眉毛一挑，听苏怀明的语气，这里面有八卦！ 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对八卦不感兴趣，主要是不想苏怀明因为家里的事情，影响到工作状态。 所以他给了小忠一个眼神，小忠跟着苏怀明十几年了，肯定了解这里面的事情。 小忠看向苏怀明，苏怀明不发话，即使在林一凡的淫威笼罩下，他也不会透露出半个字。 “我去下厕所。” 苏怀明起身朝外面走去。 小忠目送苏怀明关上门后，叹了口气，对林一凡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在小忠的解释下，林一凡明白了事情原委。 苏怀明年轻的时候做生意，因为一些变故，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他无奈之下去找自己亲哥，希望能借到200万应急，先把供货商的货款付一部分，让供货商恢复供货。 苏怀明没想到，自己的亲哥竟然拒绝了，一分钱不借。 200万还不至于让他亲哥伤筋动骨，看在兄弟的份上拉一把，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没有从亲哥那里借到钱，供货商完全停止供货，还准备起诉苏怀明。 那段时间是苏怀明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每天睁开眼就是想着怎么搞钱。 好在之前被拖欠的货款，被他慢慢的要了回来，但公司因为供货商集体断供，导致客户被竞争对手挖的一干二净，公司的员工也都跑光了。 苏怀明被拖欠货款拖怕了，结清债务后，决定换一个行业继续创业，星光娱乐就此诞生。 娱乐圈好啊，艺人出一次活动结一次账，没有拖欠押钱的说法。 但苏怀明和他哥的关系，也彻底掰了。 当初他哥如果肯借钱，供货商不断供，客户也不会被抢光。 借钱是情分，不借是本分。 可亲兄弟间这个样子，任谁也不可能再做到笑脸相对。 从那之后，苏怀明就和他哥断了联系，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回老家跟父母过年的时候见一面，过完年就走，不多留一秒。 在这种情况下，他侄子苏河跑来东海，签约星光娱乐出道，苏怀明哪可能会给便利，一切资源都按普通练习生出道的标准来给，没有任何徇私。 苏河出道后成为三线歌手，成绩算是比较突出的，正常来说，是要进一步培养。 但苏怀明直接将苏河踢出了主推艺人考察名单。 小忠觉得这对苏河不公平，苏河出道后的表现，有资格参与明年主推歌手的考察。 今年正常走练习生考核这条路子出道的歌手里，苏河是出道成绩最拔尖的一个。 当然，与林一凡亲自发掘的歌手比，那确实差了几个档次。 好在明年的主推歌手，已经确定一定要从练习生或者走练习生路子出道的歌手里选择。 目前来看，苏河是最符合标准的歌手。 林一凡微微笑道：“上一代的恩怨，牵连到下一代，确实不太合适。” “明年的主推人选就定他了。” “正好知根知底，还省了调查的过程。” 小忠点头说道：“我这就去通知各部门。” “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刚站起身的小忠，停住迈开一半的步子，“您吩咐。” “通知艺人部，将练习生按男女分开培训，以后不准男练习生和女练习生在一个练习室里上课！” “上课时间也要错开，尽量不要让男女练习生互相接触！” 林一凡恼火的说道：“谈个恋爱，一下子废了5个练习生！” “再来几次，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都要开除光了。”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其它公司的练习生，都要按性别分开培训了。 不分开不行啊！ 一群荷尔蒙爆棚的少男少女，朝夕相处不擦出点火花，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星光娱乐刚建立练习生体系，开始系统培养艺人的时候，因为资金和师资力量的问题，并没有将男女练习生分开培训。 等有钱后，体系运行良好，也就没有改的动力。 现在出了杨延峰的事情，不改不行了。 目前在册的那些练习生里，肯定还有不少偷偷谈恋爱的，林一凡也没有闲心去深究。 “林总，我们其实考虑过将男女练习生分开培训，但公司目前的设施，不支持这样做。” “如果分时段，会严重影响到练习生的培训效率。” “苏总已经在和大厦业主谈判，准备多租几层。” 星光娱乐所在的大厦，有二十几家公司，星光娱乐只占了三层。 随着公司规模的发展，职工越来越多，现在办公区都有点不够用了，更别说再分出地方给练习生用。 正常还应该给公司二线以上艺人准备专属休息室，星光娱乐也没有安排。 林一凡有点脸红，他能想到的，苏怀明早就想到，话有点多了。 “这件事你们处理，我就不多话了。” “那个苏河，把他的合同改一下，分成改成九一。” “他愿意就定他为明年的主推，不愿意再选其他人。” 小忠愣了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林一凡摇了摇手：“按我说的去做。” 苏怀明这个人一直很大气，之前那些老部下挖公司墙角，几乎要把公司挖空了，也没见他生多大气。 林一凡将那些人全踢出公司后，苏怀明还给他们安排了后路。 如此重感情的人，哪可能会因为他亲哥不借钱，就十几年不闻不问，跟仇人一般，还祸及下一代。 而苏怀明既然愿意签苏河进公司，说明他对这个侄子没多大意见，有意见就直接不让进公司了。 以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关系，苏怀明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说就好。 林一凡觉得苏怀明应该是不想让他哥占了便宜，所以才会这般扭扭捏捏，异常纠结。 估计苏怀明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那林一凡就来帮他把这口气出了。 苏怀明不好意思做的太难看，林一凡好意思啊！ 他又不认识苏怀明家里人，做的再难看也无所谓。 九一分成。 林一凡觉得很合适。 苏怀明亲哥知道后，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第476章 没救的一家子 “你当初肯帮叔叔，我现在会这样吗！”苏河愤怒的朝自己父亲吼道。 他刚收到消息，艺人部报上去的明年主推的艺人，是练习生杨延峰，他依然不在名单里。 他知道肯定是叔叔苏怀明要求艺人部，不要将他加入候选人名单里。 对此，苏河并没有怪苏怀明的意思，他知道问题不是出在苏怀明身上。 换成是他，估计都不会把人签进公司。 “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心疼！”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来，震的苏河耳膜疼。 “苏怀明公司倒闭了怎么办？200万他拿什么还？” 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缓缓走过来，叉腰吼道。 苏河脸色顿时漆黑如墨，双手微微攥起。 这个女人是他的后妈，他亲妈早早病死了，他爹在他6岁的时候续弦，找了这个女人。 从那以后，他的天彻底塌了。 他家的条件算的上优越，爷爷开了一家小厂，被他父亲继承，一年能挣好几百万。 但有后妈就有后爹，弟弟出生后，他父亲就不怎么关注他了，待遇直线下降。 原本还有爷爷疼，但他爷爷去世后，奶奶眼里只有小孙子，他没再过一天好日子。 好不容易熬出头，在叔叔的娱乐公司出道，结果还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事业受阻。 心里那口气，憋的他快要发疯。 “那是我爷爷的钱，我叔本来就有一份！”苏河冷声说道。 当年分家的时候，厂子给了苏河他爸，苏怀明拿了一部分现金出去创业。 但厂子苏怀明依然有股份，只是那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股份都在苏河奶奶名下。 后来苏河奶奶将股份全转给苏河他爸爸，方便经营。 苏怀明那时候混的还不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计较。 等到苏怀明经营的公司资金链断裂，回家寻求帮助的时候，事情的发展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亲哥，亲妈不但不愿意借钱，还说厂子他根本就没有股份。 都是一家人，苏怀明哪想到会有这一茬，压根就没想过留书面证明，只是口头约定。 被亲哥，亲妈背刺，苏怀明失望离开，从那之后，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给死去的老爹上炷香，平时不再与亲哥，亲妈联系。 “什么你爷爷的钱？那是妈的钱，她愿意转给你爸，那就是你爸的钱！”中年妇女瞪眼喊道。 苏河懒的和她继续争辩，对他爸说道：“总之，你别想我帮你在叔叔面前说好话。” “公司也不只是叔叔的，还有其他股东，你想进星光娱乐，做梦！” 苏河他爸苏怀康板着脸：“我和你叔是亲兄弟，你就看着我们两个，一辈子这样僵着，不相往来？” “不然呢？” 苏河冷笑道：“你早几年去和叔叔缓和关系，他现在会完全不搭理你吗？” “叔叔现在发达了，你又想去摘桃子，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砰！” 苏河奶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小河，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 “你爸只是想去帮帮你叔叔，别让公司被外人占了便宜。” 苏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没听懂他奶奶话里的意思。 别被外人占了便宜？ 苏怀明能被外人占什么便宜？ “奶奶，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河一脸无语，“星光娱乐的大股东是林总，叔叔是小股东，负责日常运营。” “要说被占便宜，也是林总被占便宜，轮不到叔叔。” “星光娱乐不是你叔叔办的吗？”苏河奶奶茫然问道。 她平时虽然不关心苏怀明过的咋样，但苏怀明创办星光娱乐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自己儿子办的公司，什么时候成别人的了？ “星光娱乐是叔叔创立的没错，但发展壮大靠的是林总，所以叔叔把自己的股份分了一大半给林总。”苏河解释道。 “哎呦喂！” “孽障，孽障啊！” “股份给外人，让别人做老板，也不留着给自己亲哥亲侄子。” “我怎么生了这种玩意出来。” 苏河奶奶捶着自己胸口，痛彻心扉。 她可是听说了，自己儿子的公司现在价值几十亿，一大半的股份，少说也有二十几亿分了出去。 对外人这么大方，自己亲哥想进星光娱乐，都不愿意帮忙安排一个职位。 恨啊！ 她恨啊！ “他怎么能这样？” 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面目狰狞。 自她嫁给苏怀康后，苏怀康他老爹留下的厂子的效益，一年比一年差。 三年前，厂子彻底办不下去，关门大吉。 但他们一家子的花钱习惯，却还没有扭转过来，依然是大手大脚。 只出不进，已让银行账户余额的小数点，往左边移了一位。 正在他们发愁以后日子该怎么过的时候，听到消息，苏怀明发达了。 星光娱乐推出了好几位大火艺人，赚的盆满钵满。 原先他们看不上的小公司，现在成了娱乐圈的巨头。 有这种好路子，还用得着发愁？ 于是趁着去年苏怀明过年回来祭拜老爹的时候，让苏河他奶奶去说话，安排他们两口子一起去参与公司管理。 谁知苏怀明断然拒绝，任他老母如何哭闹，都不同意。 可现在，苏怀明竟然将大部分股份分给一个外人。 中年妇女感觉自己的心头肉，被剜掉一块，痛的她浑身发抖。 苏怀康也是面色难看，脸沉如水：“我就知道当年不该借给他钱。” “只是一点小事，他记恨到现在，这种性子，钱借给他肯定有借无还。” 苏河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觉得自己这一家子，彻底没救了。 第477章 老不死的王八蛋！ “你们别嚎了！” 苏河捂着耳朵，大声吼道。 一个个刚才还稳坐钓鱼台，认为苏怀明没结婚没孩子，打拼下来的产业，最后还是会落在他们手上。 现在苏怀明不让他们进入公司没关系，等到苏怀明年纪大了后，总要培养继承人，到时候就该是他们的，一样是他们的。 苏河就是苏怀康派去的探路石，从苏怀明对苏河的态度，推断苏怀明的想法。 苏河成为三线歌手后，苏怀康认为苏怀明的态度软化，不然肯定会持续打压苏河，哪可能让他成为三线歌手。 要知道，苏河现在的收入，已经快赶得上他的厂没倒闭前的利润了。 他不信苏怀明会在还生气的情况下，让他的儿子赚这么多钱。 因而他把苏河叫回家，要求苏河在苏怀明面前吹吹风，公司还是要自己人管理才靠谱。 这会听到星光娱乐大部分股份，到了别人名下。 他们再傻也知道，公司已经变成别人的了。 别人的公司，哪容得他们放肆！ 以后进星光娱乐当高层的梦，不能再做了。 不过没关系，苏怀明虽然不是大老板，可他还是小老板，以星光娱乐的营收，以后还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苏河有些恼火的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叫我回来，我要工作，可不像你们那么闲。” 动不动就要问他和苏怀明的关系咋样，兴起了还要让他回家，当面问他。 不回来就让他奶奶打电话，苏河真的觉得自己好累。 “兔崽子，我把你从小养大，让你回来看看我不行吗？”苏怀明瞪眼喊道。 “叮铃铃，叮铃铃，……。” 苏河正想反驳几句，手机响铃，一看是艺人部总监的电话，深吸了口气后接通。 “我被选为明年的主推歌手了？”苏河欣喜若狂。 被选为主推歌手，他获得的资源支持，将比现在高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 明年星光娱乐不说围着他转，至少他的重要性能在公司的歌手里排在第三位。 前两位是杨飞，陈怡萱这两座看不到山顶的高山，苏河有自知之明，公司再支持他，力度也不可能大过这两人。 能进入前三位，也足够他满足了。 事业即将起飞的苏河，心情顿时大好。 还是叔叔亲啊！ “什么？” 苏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艺人部总监告诉他，如果他想成为主推歌手，必须重签合同。 新合同的收入分成比例，改为九一。 公司9，苏河1。 奴隶合同也没有这种离谱的分成比例吧！ 按这个分成比例，他成为主推歌手后，若是混的稍微差一点，收入可能不会有他现在的收入高。 想到这，苏河看向苏怀康的目光，立时变的凶狠。 苏怀明之所以如此待他，完全是因为苏怀康的原因。 “我没有异议，明天我到公司签新合同。” 苏河挂断电话，一脚踢飞身旁的椅子，指着苏怀康说道：“老不死的王八蛋！” 其他人被苏河的气势所慑，不敢有动作。 只有苏河的奶奶沉着个脸，皱眉道：“小河，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爸。” “我只说没动手算我有素质了。” 苏河又踹了一脚茶几，茶几朝苏怀康的方向移了过去，正好磕在苏怀康的膝盖上。 “我亲爱的奶奶，你知道我的艺人合同分成，变多少了吗？” “九一！” “公司9成，我一成！” “这是我成为明年主推歌手的代价。” “哪家公司的主推歌手，才只拿一成的收入分成？”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 “但凡你们当初稍微念点亲情，多少帮一下，叔叔会对我这样吗？” “你们知道这个分成，我要少赚多少钱吗？” “少则几千万，多则上亿！” 苏河奶奶听到他报出的数字，捂着胸口靠在椅背上，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苏怀康也忘记了疼，面色呆滞。 苏河就是风向标。 苏怀明对苏河好，说明他们两兄弟间，还有缓和的余地。 现在苏怀明把跟他没什么仇的苏河当奴隶整，更别说是他这位正儿八经有仇，有过节的亲哥了。 他此刻真的好后悔。 当年不应该听老婆的话，把钱捂得死死的，做的那般绝。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怀明若是知道苏怀康现在的想法，估计会笑到肚子疼。 自己不想借，拿女人当借口，能要点脸吗？ …… “恭喜宿主成功造成两位敌对公司旗下的顶级作曲人与所属经纪公司关系破裂，奖励黄金宝箱一个。” 林一凡正百无聊赖的刷着视频，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提示音。 他莫名其妙，这段时间他啥也没干，就在那虚度光阴，咋敌人还自爆了呢！ “系统，我做啥了？”林一凡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是真没想出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能让在哪个公司都是地位尊崇的顶级作曲人，与自己的经纪公司关系破裂。 第478章 无心栽柳 “宿主，是因为你开的作曲人小号的原因。” 在系统的讲解下，林一凡明白了事情原委，只觉得哭笑不得。 在星光娱乐里，不知道有多少员工被收买，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其它公司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作曲部多了一位地位很高，由作曲部总监周宇亲自对接日常工作的作曲人的消息，自然很快就被其它公司了解到。 一开始其它公司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是星光娱乐故意抛出的烟雾弹，想要吓唬别人。 别看星光娱乐现在声势正隆，实际上只靠林一凡一人撑着。 哪天林一凡才华枯竭，或者一不小心噶了，星光娱乐立即就会被打回原形。 所以上次林一凡在国外活着回来，加强了安保力量后，大家熄灭了肉体消灭林一凡的想法。 都在安安静静的等林一凡才华枯竭，再一举将星光娱乐撕扯成碎片。 当下最重要的工作，并不是和星光娱乐正面硬拼。 林一凡这种正处在创作巅峰期的绝世天才，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正面对抗的存在。 娱乐圈这种地方，有时候钱多真不一定能打的过才华横溢。 观众就是更喜欢有才华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你有能力，联合所有的曝光渠道，创收渠道，不让星光娱乐的艺人上电视台，电视剧在电视台播放，不让星光娱乐的电影在电影院上映等等。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龙国政府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真敢这样搞，就要做好迎接铁拳的准备了。 面对林一凡近乎碾压性的实力，正面对抗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避其锋芒才是最好的选择。 锋芒要避，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在林一凡的才华枯竭之前，不能让星光娱乐摆脱对林一凡的依赖，建立起真正的底蕴。 所以各大公司齐心协力，收集各方面有潜力的人才，高溢价半路截胡星光娱乐看中的作曲人，编剧之类的事情，近半年时有发生。 总之就是尽一切可能，不让星光娱乐在林一凡才华枯竭前，搜罗到足够的人才，可以在不依赖林一凡的情况下，继续发展壮大。 他们的策略很成功。 一对一，星光娱乐谁都不怕。 一对一群，那真的是有心无力。 星光娱乐发展的再好，也不可能比的上整个行业的所有巨头联合。 在各方的联合打击下，星光娱乐作曲部创立一年了，目前也只有一位高级作曲人，其他作曲人的水平，真的是没眼看，不可能对其它娱乐公司造成威胁。 作曲部总监周宇，想了很多办法招揽人才，最后都宣告失败。 只能招来一些其它公司认为没有威胁可能的新人，希望能从这些人里开出一张隐藏的ssr。 目前来看，效果不太理想。 有才华的人，绝大多数很早就会有迹象。 那种沉默多年，一朝爆发的情况，只有小说里才会有。 正常天才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现在，星光娱乐作曲部突然冒出来一个，写歌能力上和林一凡有几分相近的作曲人，顿时让各大公司大为紧张。 他们一直死盯着星光娱乐，只要是确认有点潜力的人才，马上就会砸钞票把人截胡或者挖走。 怎么可能会突然冒出个“007”，他们却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最让人疑惑的地方，是“007”身份保密，由星光娱乐作曲部总监周宇，亲自对接日常工作。 能让作曲部总监屈尊降贵，除了顶级作曲人，绝不会有其它可能。 歌坛的顶级作曲人是有数的，不会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一个。 事情很明朗了。 星光娱乐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拉拢了一位顶级作曲人。 但这位顶级作曲人还和原经纪公司有合同约束，无法光明正大的来星光娱乐，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暗地里为星光娱乐做事。 得出这个结果后，各大有顶级作曲人的娱乐公司，风声鹤唳。 使用各种方法自查，想要找出这位二五仔。 那两位与经纪公司决裂的作曲人，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公司的怀疑，愤而翻脸。 林一凡单手托着下巴。 他在思索着将这两位和经纪公司翻脸的顶级作曲人，招揽到星光娱乐的可能性。 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忧虑。 系统现在看着没跑路的迹象，但哪天系统如果不见了呢？ 他连死了穿越这种事情都能碰上，系统哪天跑路了也正常。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绝不可能撑起现在的摊子！ 他已经不是两年前的落魄小伙了，现在靠他吃饭的人，早已突破1000大关，未来会更多。 凡事不预则废，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而且现在写歌，除了给他带来一点金钱收入外，人气值方面的收益，几乎是聊胜于无。 如果有两位顶级作曲人，能把星光娱乐作曲部撑起来，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小忠，帮我查一下郭卫勇，黄俊熙的联系方式，我想和他们见一面。”林一凡打电话给小忠，说道。 “是，我这就去查。” …… 橙华娱乐。 “要我说多少遍？”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我和星光娱乐没有任何关系。” “我是在橙华娱乐成长起来的，从来没想过离开这里！” 郭卫勇双目赤红，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快速起伏。 他这辈子最恨被人冤枉！ 公司竟然怀疑他暗中和星光娱乐联系，想要等合同到期后，跑去星光娱乐。 他为什么要去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能给的，橙华娱乐都能给，他有什么理由去？ 更别说他在橙华娱乐，从一个实习作曲人，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顶级作曲人的位置。 对橙华娱乐，他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在。 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准备在橙华娱乐待到退休。 他一片赤诚之心，橙华娱乐竟然要求他签一份保证协议，保证他没有暗中和星光娱乐有联系。 侮辱。 郭卫勇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卫勇，你不要激动。” 橙华娱乐总裁张立平安抚道：“这份协议并不只是单方面的义务，协议到期后，公司给你的额外奖励，非常丰厚。” 郭卫勇面色更加难看，挥手打飞张立平手上的协议，怒声道：“我差这点钱吗？” “我为什么要为我没做过的事情，做出任何形式的保证？” “我告诉你，不相信我，咱就一拍两散。” “这个协议，我绝对不会签！” 张立平面色微沉。 顶级作曲人在一家娱乐公司的地位，确实很高。 但再高也没高到，可以随便在老板面前甩脸子的程度。 郭卫勇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公司也只是想更稳当一些，也没有让郭卫勇吃亏，给了丰厚的补偿。 郭卫勇没有异心，只需要签个字，不需要其它动作，这份协议上的奖励，相当于是白送给他的。 地上捡钱的事情都不做，张立平看向郭卫勇的眼神，变的深邃起来。 作为一个商人，他从不相信有人会不要天上掉下来的，且没有任何负面影响的钱！ 难道星光娱乐的那个“007”，真的是郭卫勇？ 第479章 挖不到人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郭卫勇继续发泄愤怒，他狠狠瞪了张立平一眼，接通电话。 “请问是郭卫勇先生吗？” 郭卫勇简单应道：“是我。” 张立平面色不愉，当着他的面接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郭卫勇是老板，他是郭卫勇的下属。 “我是星光娱乐副总经理程忠，我们林总想约您见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郭卫勇整个人僵住，林一凡要约他见面？ 张立平双眼微眯，郭卫勇的听力有问题，他的手机的声音开的很大，即使没有开免提，张立平也听的清清楚楚。 好啊！ 还说自己没和星光娱乐眉来眼去，人家电话都直接打过来约见面了！ 难怪不愿意签协议，原来是早就和星光娱乐勾搭在一块，签了协议就会爆雷，不敢签。 张立平压抑住自己的怒火，装作没听到电话内容，继续平静的看着郭卫勇。 “你们打电话给我干嘛？” 郭卫勇没有一点藏着掖着的想法，“我不跳槽，也不想和你们有牵扯。” “见面就免了吧。” 顶级作曲人看着在公司地位崇高，从老板到歌手都得捧着。 实际上他们想跳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各家大公司都有自己的顶级作曲人，其他顶级作曲人跳槽过去，肯定会挤压老作曲人原有的份额。 份额代表着收入，除非公司能给够让人满意的补偿，不然老作曲人肯定会不满。 心里不满，跳槽就成为很可能发生的事情，然后去另一家公司，人家原有的作曲人也不满，也跳槽，到时候就全乱套了。 因而行业内的大公司，一般很少会挖其它公司的顶级作曲人。 只有星光娱乐这种快速崛起的新势力，因为底蕴不足的原因，才会想尽办法，毫无顾忌的去挖其它娱乐公司的人才。 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各大公司为了留住人，都会将顶级作曲人的待遇往上提一截。 多给顶级作曲人一些待遇，总好过行业内再出现一个强大的竞争者。 各大公司如此针对星光娱乐，主要原因就在这。 星光娱乐为了长久发展下去，肯定会在行业内大肆砸钱挖人，增加自己的底蕴。 娱乐公司最大的支出就是人员的薪资报酬。 被星光娱乐胡搅蛮缠一通，各大公司的运营成本都会不可避免的增加。 待遇提高容易，降下来难。 短期内看着没多少，将时间拉长到十年二十年，就是一笔巨大的支出。 “刚才是星光娱乐的副总给我打的电话。” “我说了我不跳槽，我就不会跳槽。”郭卫勇挂断电话，对张立平说道。 星光娱乐有林一凡这尊大神在，他跳槽过去，各种利益怎么调和？ 以后星光娱乐主推他的歌，还是林一凡的歌？ 哪个顶级作曲人，会甘心以后只能拿个季榜第一之类的成绩？ 郭卫勇承认林一凡的实力很强，才华横溢到让他嫉妒的程度。 但他能成为顶级作曲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两人写的歌正面对决，林一凡不可能每次都能赢。 可他若是加入星光娱乐，林一凡每次肯定都能赢。 即使林一凡承诺以后主推他的歌，他也不相信林一凡会信守承诺。 “感谢你对公司的忠诚。”张立平一脸感动的说道。 郭卫勇摆了摆手：“真感谢我，就给我提一提待遇。” “星光娱乐想让我跳槽，肯定会开出比我现在的待遇更好的条件。” “我不跳槽，是我对公司有感情。” “但感情不能当饭吃，总不能让我白白承受损失吧？” 张立平面如猪肝。 他现在可以确认星光娱乐新冒出的“007”，不是郭卫勇了。 但郭卫勇没有跳槽的心思，以星光娱乐要挖他为理由，要求涨待遇的心思，却是大大的有。 该死，要大出血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星光娱乐这个搅局者，终于开始朝各大公司的顶尖人才下手。 行业内顶尖人才的待遇，短时间内，应该会迎来一波大提升。 …… “林总，他们都拒绝见面。” 小忠低头向林一凡汇报邀请的成果，两名顶级作曲人都拒绝了。 林一凡诧异问道：“你没和他们说，是我邀请他们见面？” 小忠摇头道：“我说过了，他们拒绝的意思很坚定，我无法说服他们。” 奇了怪了。 竞争对手邀请见面，傻子都知道肯定是要挖人。 挖人就要开出比被挖之人目前享受的待遇更好的条件，这是好事啊！ 郭卫勇和黄俊熙即使不想跳槽，但也不至于见个面，谈一谈都不肯吧？ 最为关键的是，系统明确说了这两人和公司关系破裂。 关系破裂了，不跳槽还等啥？ 林一凡无法理解目前的情况，他不明白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关系破裂了还不跳槽，一个人就算了，还在他的理解范围内。 两个人绝无可能！ 他不信自己如此倒霉，同时碰到两个忠诚度如此之高的人。 难道是那两家娱乐公司知道他要挖人，提前给两人提高了待遇？ 林一凡觉得不太可能，他想挖人是突然产生的想法，只吩咐了小忠去邀请见面，连苏怀明这会都不知道他想挖人。 想不通就不想。 林一凡决定将问题交给专业人士思考。 …… “很难。” 苏怀明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很难挖到那些顶级作曲人。” “原因？” 林一凡好奇问道。 苏怀明沉声说道：“利益。” 林一凡更不明白了：“我挖人肯定要给更好的待遇，不满意就谈到满意，至于连谈都不谈吗？”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跳槽。” 林一凡不耐烦道：“你直接说明白，不要绕来绕去。” “你看你，又急。” 苏怀明打趣了一句后，继续说道：“如果星光娱乐没有你，他们肯定很愿意跳槽过来。” “有你在，他们过来就会被压一头。” “你说你要拿今年的年榜第一，要求公司的资源集中在你的歌上，其他作曲人有可能争的过你吗？” 林一凡双手一摊：“我不争，让他们自由发挥不就好了。” “你是大老板，反悔了谁拿你有办法？” “当然，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苏怀明摇了摇头，“他们完全可以用星光娱乐要挖他们为理由，向经纪公司提出更高的待遇要求。” “有星光娱乐这个搅局者在，他们的经纪公司不敢不提高待遇，除非真的出不起。” “我估计啊，郭卫勇和黄俊熙现在应该在和公司谈新合同了。” “不用跳槽就能提高待遇，还能继续留在原公司当老大。” 苏怀明笑了笑，问道：“换做你，你怎么选？” 林一凡恍然大悟。 他真没想到自己会是挖人的最大障碍。 可他就是这么优秀的人，他有什么办法？他也很无奈啊！ “叮咚。” 脑中传来系统提示声。 “橙华娱乐因为你，提高了顶级作曲人郭卫勇的待遇，系统判定提高的待遇为宿主对橙华娱乐造成的损失。” “奖励青铜宝箱*1。” 林一凡眉毛一挑，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刷宝箱的好办法。 第480章 大丰收 “小忠，去把各大公司顶级作曲人的联系方式，都给我弄来。”林一凡兴奋的说道。 这世道，大家都是向钱看。 郭卫勇之所以会干脆的拒绝邀请，是因为他知道橙华娱乐为了留下他，肯定会答应提高待遇。 留在原公司就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跳槽？ 其他顶级作曲人应该也差不多。 既然郭卫勇提高待遇，算是林一凡给橙华娱乐造成损失，其他人当然也一样。 其他人接到星光娱乐的邀请，是不是也一样会和所属经纪公司谈待遇？ 这个问题林一凡不用想，都知道答案，肯定会！ 可惜歌坛的顶级作曲人不多，要是和初级作曲人，不，中级作曲人一样多，林一凡能一口吃成胖子。 “他们不会跳槽的，你别浪费时间了。”苏怀明劝道。 拥有顶级作曲人的娱乐公司，都是行业内的佼佼者。 星光娱乐能拿出什么样的条件，他们也能拿出来。 继续尝试，没有任何意义。 林一凡眯着眼笑道：“我不打算挖他们，我打算做好事。” “做好事？” 苏怀明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给那些顶级作曲人，要求所属公司给他们提高待遇的理由？” 林一凡点头。 相信那些顶级作曲人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应该会很开心。 他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啊！ 苏怀明无语，林一凡在拉仇恨方面，真是无人能出其右。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只有林一凡会干了。 想了想，苏怀明放弃了劝说的打算。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星光娱乐和圈内几乎所有公司有利益冲突。 林一凡不整他们，他们也会主动整星光娱乐。 没差。 很快，小忠弄来了各大公司顶级作曲人的联系方式。 这一次，由林一凡亲自出马打电话。 他要给诸位顶级作曲人撑腰，让他们有底气拿回自己应得的报酬！ “喂，我，林一凡。” “有没有兴趣来星光娱乐啊？” “签约费3000万，一年底薪2000万，来不来？” “你的歌，歌手的商演分成，给你1.5成！” … 林一凡亲自打电话，效果比小忠好多了，至少没有人说不了几句，就挂掉电话的情况出现。 每个人都和林一凡谈了条件。 林一凡也没有给出太过离谱的待遇，人家如果真答应了，怎么办？ 那不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叮咚。” “您让……。” “奖励青铜宝箱*1。” “速度还真够快的。” 林一凡心里吐槽了一句。 才过了十几分钟，林一凡联系的第一位顶级作曲人，就已经和所属经纪公司谈好了新合同。 果然，在赚钱这件事情上，人的动力是最足的。 林一凡的干劲更足了。 三十分钟后。 苏怀明微微摇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真的是一点不会觉得累。 林一凡连着说了半个钟头，连口水都没喝。 “什么情况？” 林一凡一脸迷茫。 刚才系统告诉他，又获得了奖励，可那个顶级作曲人，他还没来的及联系啊。 “应该是那些娱乐公司，先下手为强了。”林一凡猜测道。 他给各大公司的顶级作曲人打电话的消息，应该在圈里传开了。 与其等他打来电话，旗下的顶级作曲人找他们谈待遇，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可能损失还能小点。 毕竟刚给你提的待遇，合同还热乎着呢，你又要提高待遇，这合适吗？ “又来一个。” 林一凡咧嘴笑了，这不是给他减轻工作量嘛，挺贴心的。 在名单上划掉两个作曲人的名字后，林一凡继续给剩下的作曲人打电话。 有的电话打过去，正好碰到作曲人和公司在谈判。 吓得那家经纪公司的总裁夺过手机，愤怒的骂了林一凡一通。 林一凡耸了耸肩，继续打电话。 整整打了两个小时，将歌坛在职的顶级作曲人都联系了一遍。 林一凡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系统奖励的青铜宝箱，被他合成出一个钻石宝箱，一个黄金宝箱。 几乎没有付出代价，相当于白嫖来的。 现在各大娱乐公司的老板，应该在疯狂的问候他的父母。 无所谓。 他在这个世界的父母，本来就不能称之为人，爱怎么问候就怎么问候，他没有意见。 苏怀明见林一凡消停了，说道：“《奋斗》第一部快播完了，第二部的剧本你准备好了没？” 《奋斗》拍摄完成后，被东海电视台以高价买走，播出后收视率一路长红，成为今年的爆款剧集。 剧里的演员，几乎都火了，几位主演更是火的一塌糊涂。 东海电视台一直在催星光娱乐，尽快立项第二部，定金都打来了5000万，甚至愿意直接负担制片成本。 他们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在明年一月份，就能播出第一集，尽量延续目前的热度。 “第二部？” “没有第二部。” 第481章 《裸婚时代》 “《奋斗》第一部快播完了，第二部的剧本你准备好了没？” “没有第二部。” 林一凡淡然回道。 苏怀明身体前倾，声调不由高了两档：“没有第二部！” 林一凡点了点头：“嗯。” 苏怀明盯着林一凡看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你看你，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 《奋斗》预计将给星光娱乐创收5亿多，扣除各种成本后，净利润将达到近三亿。 这还只是目前在电视台播出的广告收益，后续还有各种版权授权费，演员爆火带来的收入增加。 一部《奋斗》最终赚到的钱，不比一部票房十几二十亿的中低成本电影低到哪去。 不拍《奋斗》第二部，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纯赚的！ 东海电视台那边直接开口，负担所有制作费。 第二部播出后，亏了，算他们倒霉，赚了，正常分红。 如此优厚的条款，相当于送钱给星光娱乐，苏怀明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他也不认为林一凡会拒绝。 “真的没有第二部。”林一凡双手一摊，认真说道。 苏怀明笑容凝滞：“真不是开玩笑？” 林一凡：“真不是。” 气氛沉默了十来秒，意识到林一凡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后，苏怀明皱眉道：“你为什么不想拍第二部？” 拍摄《奋斗》第二部，几乎可以说是无风险赚钱的事情，林一凡为什么不想做？ 苏怀明真的是难以理解，这种好项目可不是年年有。 “第一部太完美了，我写不出更完美，甚至只是精彩程度相当的第二部。”林一凡叹气回道。 苏怀明没有心脏病，但他现在知道心脏病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已经送到眼前的钱，硬生生被林一凡拒之门外，苏怀明心疼的额头青筋狂跳。 “艺术家都是有追求的，我懂，我懂。”苏怀明附和道。 换做其他人，苏怀明早一跃而起，抓着对方的头发，砂锅大的拳头往对方脸上招呼。 并问他：“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 面对林一凡，他除了笑脸相迎外，没有其他办法。 苏怀明问道：“那你有新剧本吗？”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有新剧本，《奋斗》拍一部还是两部，无所谓。 “还在打磨中。” 林一凡摆了摆手：“过几天给你剧本。” 他得好好考虑，定制哪一部电视剧的剧本。 “尽快，东海电视台那边在催命啊！” “知道了。” …… “定制哪一部呢？” 林一凡回忆着他看过的电视剧的剧情，以及收视数据。 通过长时间的时间观察，林一凡发现一件事。 人气值的高低和话题度，息息相关。 人们针对一个话题讨论的越激烈，情绪波动就越剧烈，给他提供的人气值越多。 高收视率高票房，一定能给他带来高人气值，但话题度更高，带来的人气值更多。 所以林一凡这次，准备定制一部收视率高，话题度也高的电视剧。 “《裸婚时代》。” 林一凡很快想到了一部合适的电视剧。 婚恋，一直是普通人重点关注的话题之一。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代。 男女对立冲突加剧，拜金主义盛行，婚恋观念发生颠覆性变化。 离婚率超过结婚率一半的情况，更是让人下巴跌落到地板上。 不买车，不买房，不办婚礼甚至没有婚戒直接领证。 这与目前社会主流婚恋观念相悖。 林一凡敢肯定，《裸婚时代》只要一播出，绝对能在社会上，掀起一波讨论热潮。 “系统，我要定制电视剧《裸婚时代》。” 系统：“收到宿主定制请求，正在评估价格中。” “评估结束，定制价格：现金1.5亿\/1500点人气值。” 林一凡：“使用人气值定制。” 系统：“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1500点人气值，开始定制电视剧《裸婚时代》。” “定制结束，信息传输中。” “传输结束，请宿主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使用。” 林一凡将系统传来的信息梳理一通后，打开电脑上的文档，开始写《裸婚时代》的剧本。 …… 电影部总监陈建国，是星光娱乐权力最大的人之一。 主管电影制作，宣发，兼管电视剧。 一人管理星光娱乐三大业务板块中的两块，位高权重，可见一斑。 但这只是外人看来如此，实际上，他也只是个执行者罢了。 星光娱乐的影视剧，基本是围绕着林一凡的剧本转。 他管的到林一凡吗？ 他是被林一凡管！ 基本上，林一凡说啥，他就得做啥。 林一凡的项目，演员选谁，批多少预算，都不是他能染指的。 实际上，他更像是一个执行制片人，没有自主决定事项的权力，上面说啥，他就做啥。 林一凡和苏怀明确实没有限制他的权力，允许他自主投资制作影视剧。 问题是公司的钱，都投在了林一凡的项目上，没有余钱给他投资其它影视剧啊！ 有人可能要问了，没有钱去融资呀！ 他试过，那些投资人一听不是林一凡的项目，扭头就走。 连讲介项目的机会，都不给他。 若不是星光娱乐给的钱够多，他找不到能给他同档工资的新公司，再加上在星光娱乐当总监也是一件倍有面的事情，他早就跑路了。 星光娱乐整家公司都是围绕着林一凡转，他们这些人的发挥余地太小了。 陈建国很苦恼，他一直在想破局的办法，但除了林一凡主动减少项目，或者才华枯竭写不出新剧本外，他想不出其它办法。 只要林一凡还能拿出新剧本，并且还能持续盈利，电影部就肯定要围绕着林一凡的剧本转，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总监，我们开会有意义吗？” 预算组组长开口道：“苏总已经打招呼了，资金要留着拍摄林总的新电视剧。” “我们编列好其它项目的预算，也没有钱投资，除非我们能自己融到钱。” 陈建国堂堂大总监，明面上手握影视剧立项，制作，发行大权。 他当然不愿意只做执行林一凡命令的工具人，所以他平时也在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 收剧本，讨论有没有立项的价值，编列项目预算，……。 虽然这些工作做完后，没有一次推进到组建剧组拍摄的程度。 但没关系。 只要有资金空余，或者他能融到钱，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开始拍摄制作。 只需要成功一次，公司肯定会给他一部分自由投资的额度，让他成为真正掌握实权的电影部总监，而不只是执行林一凡命令的工具人。 他并没有责怪公司的想法。 林一凡的项目太稳了，每次必盈利，必赚大钱。 陈建国在前东家的那点影视投资制作经验，在林一凡赚到的天量利润面前，屁都不是。 他在苏怀明那个位置，肯定也会要求电影部把钱留着，投资林一凡的项目，更别说林一凡还是大老板了。 “你这话不对。” 陈建国板着脸训斥道：“公司请你们上班，是让你们来公司玩游戏的吗？” “各司其职，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能不能投拍，是我的事情。” 会议室里其他人，皆是附和的点头，实际不以为意。 大家都觉得陈建国是在故意折腾，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免得公司发现有他没他都一样，丢了饭碗。 可你要显示存在感，别折腾我们啊！ 反正电影部的钱，最后都要投资林一凡的项目，陈建国让他们做的工作，最后都会是白费功夫。 有这时间浪费，还不如躺椅子上玩游戏。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建国又没让他们做职责外的事情，大家想反驳也找不到理由。 第482章 奇怪的关系户 陈建国看到众人的表情，眼睛微眯。 他这个看似有实权，实际只是个工具人的大总监，在下属面前的威信，一天比一天低。 电影部的职员，收入组成除了基本工资外，最重要的是绩效奖金。 在其它公司，绩效奖金有时候比基本工资还多，多几倍都有可能。 但在星光娱乐电影部，职员一年12个月，有8个月拿的是基本工资。 原因无他。 星光娱乐电影部没有从头到尾，仅靠自己拍摄出一部影视剧，并赚到钱。 电影部的项目来源，全是林一凡，不是电影部自己推动立项，制作，发行。 不是靠自己努力赚到的钱，有的分就不错了，还想分的多，那是想都别想。 所以星光娱乐电影部的职员，收入相比其它公司，是要低不少的。 项目投拍，这是陈建国这位大总监才能搞定的事情，底下人只做准备工作。 现在大家工作做了，项目不能投拍，赚不到钱，自然有怨气。 陈建国是领头的，大家当然要怪到他头上。 只是明面上没人说而已，私底下早就把陈建国骂的狗血淋头。 陈建国知道情况，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管上面怎么安排，问题出在哪，事实就是他一直在让手下人做无用功，没让手下人赚到钱。 他是电影部总监，是整个部门的一把手，怪他头上没毛病。 “陈总，本地土产来了！” 剧本评估组组长，突然冲进来大声喊道。 陈建国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本地土产？ 他什么时候让人给他带本地土产了？ 本地土产！ 他想起来了，苏怀明跟他说过，如果有一个叫“本地土产”的编剧投剧本，无条件立项投拍！ “人呢，快带我去见他。”陈建国起身说道。 苏怀明都特别关照的关系户，他可得去亲自接待。 “他只给收稿邮箱发了电子版剧本，人没来。”剧本评估组组长回道。 陈建国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这种关系户，肯定会直接来公司作威作福，没想到只投稿不来人。 “本地土产的剧本，跳过剧本评估阶段，直接编列预算。”陈建国转身向预算组组长吩咐道。 苏怀明交代的事情，陈建国自然是要办到位的。 他不指望这位“本地土产”的剧本，能有多好，能赚到多少钱。 关系户嘛，能写出啥好东西。 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亏本，背黑锅的准备。 “陈总，我觉得您还是先看看剧本比较好。”剧本评估组组长建议道。 陈建国面色微变，这得差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手下的组长，在他下达明确命令后，还让他去看剧本。 陈建国皱眉问道：“是什么题材的？” “都市情感题材，主要是婚恋。”剧本评估组组长回道。 还好。 陈建国松了口气，都市情感题材好啊。 没有特效，不用大场面，自然也不需要大投资。 要知道，这个项目虽然是苏怀明安排的，但明面上会是挂在他名下，由他推动立项投拍的电视剧。 如果亏太多钱，他的脸不知道往哪搁。 他也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揭老板的底，他还没蠢到这种程度。 “以后本地土产的剧本，一律跳过剧本评估，直接编列预算，剧本质量高低无所谓。”陈建国摆手说道。 他可没兴趣看关系户的剧本，他不想把自己看吐了。 陈建国这几句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家都是行业里的老人，闻弦歌知雅意的能耐，都是修炼的炉火纯青。 能让陈建国这样干脆的推进项目，肯定是关系户无疑。 而且还是林一凡或者苏怀明的关系户，因为项目最终投拍，还要林一凡或者苏怀明签字确认。 正常情况，签字的一般是苏怀明。 这位“本地土产”是谁的关系户，不言自明。 大家见怪不怪，娱乐圈里的关系户多的是。 只是投剧本的关系户，倒确实少见。 进入影视圈的关系户，一般是奔着当明星艺人去的，没几个人愿意做幕后，都喜欢站在台前。 大家想不明白，如果是为了名气当编剧，就算写出了超级大爆款，也不一定能有多大名气。 想赚钱，更不能当编剧了。 能让苏怀明大开绿灯的关系户，应该也不太可能会缺钱。 真是一个奇怪的关系户。 第483章 翻身做主 “你确定这是那个关系户写的？” 陈建国指着手里的剧本，难以置信的问道。 话说出口，他瞬间意识到说错话了。 怎么能直接把关系户挂嘴上呢！ “陈总，我认为他不是关系户。”剧本评估组组长认真说道。 陈建国略带尴尬的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着手上《裸婚时代》的剧本，这哪是关系户呀，这肯定是行业内的某位编剧大手子！ 难怪苏怀明交代他，只要是“本地土产”的剧本，无条件立项投拍。 这种剧本不投拍，那其它剧本得达到什么标准，才够格投拍？ “预算组，立即加班编列预算，我明天就要拿到报告，明白吗？”陈建国对预算组组长说道。 预算组组长起身，话语里满是兴奋：“明白，今晚全组加班，做不出来不下班！” 这个项目虽然是苏怀明安排的，但这是电影部成立以来，第一个非林一凡操刀的项目。 《裸婚时代》的盈亏，将会记在电影部的功绩表上。 不管最后是赚还是亏，电影部总算是能自己单独推进一个项目，而不是眼巴巴的等着上级命令，机械的去执行。 虽说听上级命令做事，没有风险，对错都怪不到他们身上。 但依靠自己的能力做好一件事，更加的让人有成就感嘛。 即使是亏了，没有额外的奖金拿，大家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在场的人，并不认为会亏。 剧本他们都看过了，编剧的题材选的很刁钻，聚焦当下最火热话题之一的婚恋。 宣发组组长已经连宣发时的文案都想好了。 “要房子，还是要爱情？” “钱重要，还是爱情重要？” “你会愿意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结婚吗？” … 随随便便，就是一个热点，买几个热搜，讨论度直接上天。 这宣发工作太好做了。 当天，电影部上上下下干劲十足，热火朝天。 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陈建国大手一挥，把夜宵和提神饮料全包了。 第二天中午，报告便被陈建国送到了苏怀明的桌子上。 …… 苏怀明诧异的看着陈建国，他都快忘了电影部总监的职责。 陈建国上任一年了，还是第一次拿一份非林一凡写的剧本，来向他汇报情况，征求投拍许可。 看到编剧名字后，苏怀明才想起来，是林一凡的编剧小号。 昨天才跟林一凡提剧本的事，今天电影部就把投拍评估报告，拿到了他面前。 林一凡的动作，依然快的可怕。 苏怀明没有犹豫，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陈建国欢天喜地的拿着签好字的文件离开，苏怀明微微摇头。 要是陈建国知道《裸婚时代》的剧本，也是林一凡写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说来，陈建国这位电影部总监，也确实是当的有点郁闷。 苏怀明思索着，是不是要放开点权限，让电影部能够放开手脚做事。 …… “导演，你们有什么推荐？”陈建国意气风发的问道。 这是他当上电影部总监后，第一次在开新剧筹备会议的时候坐在主位，询问下属的意见。 你别说，这种感觉太特么爽了！ 他有一种自己翻身做主人，当家做主的舒畅感。 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处于强烈的亢奋状态，即使昨天下午到现在，只睡了两个小时，他也没感觉到一点困乏。 他现在恨不得下一秒就组建好剧组，明天就在电视台播出。 “陈总，我建议邀请裴导执导。”电影部首席制片人王道，举手建议道。 星光娱乐收视大爆的《奋斗》，就是由王道担任制片人。 虽说他这个制片人的作用，基本和会计差不太多。 每天的工作就是控制预算，对影视剧的创作，没有任何权力干预。 那可是林一凡写的剧本，林一凡的项目，别说他没权力干预，有权力他也不敢在林一凡的项目里，施加自己的想法。 但这次不同，他可以在导演和演员的选择上，提出自己的想法，并推进落实。 不过，毕竟这种情况是第一次，王道决定保守一点，让《奋斗》的导演裴子铭担任《裸婚时代》的导演。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裴导他刚刚拍完《奋斗》，还是让他先好好休息休息。”陈建国否决了王道的提议。 裴子铭是林一凡的御用导演，鬼知道林一凡什么时候会掏出一个新剧本，搞新项目。 到时候招呼裴子铭过来，发现裴子铭已经有项目了。 林一凡眼一瞪，好家伙！敢抢老子的人！ 倒霉的只会是他，林一凡手再长，也不会拿底下人怎么样。 当领导不好当啊！ 首席制片人王道犹豫道：“可电影部剩下的导演，都只有拍mV的经验，让他们拍电视剧，您放心？” 陈建国思索片刻，“大家都是从新人过来的，不给他们机会，他们又怎么成长？” 人都有一个上手的过程，没有人天生就会干一件事情。 陈建国想以后自己独立推进项目，培养人才就是他必须要做的。 他总不能跑去和林一凡说，“林总，您这段时间不要出新剧本，您御用的几位导演，先给我用用。” 林一凡没意见，苏怀明也会一巴掌呼死他，那些眼巴巴等着投资林一凡项目的投资人，估计恨不得把他装进麻袋里沉江。 全龙国谁不知道，林一凡就是赚钱的代名词。 苏怀明的多不清醒，才会让电影部发掘的项目优先推进，让林一凡的项目排后面。 所以陈建国必须趁着这次机会，培养出电影部自己的班底。 有人可能会说，为啥不从外面找导演。 陈建国想找，但没法找。 外面知名的导演，基本是有主的。 邀请他们，肯定要和他们的经纪公司各种扯皮，各种利益交易，才能达成一致意见。 自己单干的知名导演也有，但他们一般很贵。 而且，他们终归不是自己培养的。 这次能合作，下次不一定还能合作，不确定性太大。 综合考虑下来，还是自己培养更合算。 “陈总，我建议选用秦泽当《裸婚时代》的导演。” 陈建国左手边最后面的一位年轻人举手说道。 陈建国沉声问道：“理由。” 刘锋回答道：“公司天王级歌手杨飞的大火歌曲《吻别》的mV，是他拍的。” “他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了解他，我个人认为他有能力拍摄电视剧。” “不行，他没有影视剧剧组的工作经验。”首席制片人王道立即反驳道。 他看向刘锋的目光带着浓重的威胁意味。 这些小王八蛋，抓住他的一点失误，就想着把他拉下马。 今天的筹备会议主演的目的是将导演定下来，谁提名的导演被选中，基本代表自己也会成为《裸婚时代》的制片人。 作为电影部的首席制片人，王道当仁不让的认为《裸婚时代》的制片人非他莫属。 提名裴子铭当《裸婚时代》的导演，只是想着更稳健一些。 偏偏电影部总监陈建国的想法与众不同，放着裴子铭这个大导演不要，要从那些没经验的新人里选导演。 而刘锋抓住了机会，提名秦泽当《裸婚时代》的导演。 陈建国如果同意了，刘锋作为秦泽的同学和提名人，《裸婚时代》的制片人之位，十有八九也会落在他头上。 若《裸婚时代》收视率高，王道首席制片人的地位，必然会受到严重影响。 这是王道绝不允许出现的情况，所以他条件反射般的进行了打压。 第484章 一群没前途的玩意！ “小王，你推荐谁？” 陈建国微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手下人那点破事，陈建国比谁都清楚。 平时他不管，只要把事情做好，随便他们怎么样。 但这次不一样。 《裸婚时代》是电影部脱离林一凡的影响，第一次自己独立推进的项目，除了立项是在苏怀明的干预下进行的外，其它工作都将由电影部独立完成。 这对陈建国，对电影部，都有极大的象征意义，对电影部以后工作的开展，更是决定性的。 王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争权夺利，严重侵犯到了陈建国的底线。 不只是陈建国，电影部其它业务小组的主管，看向王道的目光，也是带着不善。 现在正是齐心协力做事的时候，你敢拖大家后腿，你想死？ 王道感受到刺在身上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犯了众怒。 他有点委屈。 没错，他确实是想把《裸婚时代》制片人的位置揽下来，也有打压刘锋的意思。 可秦泽确实也只有导演过mV的经验，他并没有凭空捏造。 大家至于用这种眼神看他吗？ 刀子不砍在自己身上不难受，换做他们被后辈抓住机会抢饭碗，估计做的会比他过分一百倍不止。 “我个人认为，电影部那几位签约导演，都不适合执导一部完整的电视剧。” 陈建国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王道额头微微冒汗，但还是迎着陈建国的目光，继续说道：“我建议外聘导演，电影部的几位新人导演可以跟着去当副导演，积累经验，以后有机会了，再让他们独立执导影视剧。” 有理有据，将风险降到了最低。 王道认为自己的建议，可以说是除了直接让裴子铭当导演外，最完美的建议了。 陈建国默不作声的盯着王道，眼中涌起失望之色。 太稳了！ 王道的想法稳过头了！ 他就是怕导演不行，连累到他这位制片人，所以他拒绝启用新人导演。 不能说这个想法有错，求稳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不应该受到指责。 但求稳也要考虑现实情况。 苏怀明会同意外聘导演吗？ 以陈建国对苏怀明的了解，答案是不会。 王道也许不明白这一点，但陈建国刚才已经拒绝了王道对裴子铭的提名。 连公司的知名导演他都不用，怎么可能会用外面的导演！ 这是很难想明白的事情吗？ 陈建国不认为王道会想不明白，王道完全是不愿意担风险。 “公司外的导演，暂不做考虑。” 陈建国目光看向其他制片人：“还有没有人要提名其他导演的？” 现场安静无比。 陈泽眼中的失望之色更重。 电影部目前有5位制片人，拍摄影视剧的时候，是王道当主制片人，剩下的四位当执行制片人，也就是跑腿的。 王道想求稳还说的过去，毕竟他已经是首席制片人，可以说是功成名就，没必要冒险。 但除了刘锋之外的另外三位制片人，还没有独立担任过影视剧的主制片人。 机会送到他们眼前了，不敢去把握，害怕风险。 也不想想，大家都是普通人，去哪求安安稳稳上位的机会！ 机会来了，管他风险大小，先尽一切努力抓住机会，能不能成，做了才知道。 就算把项目做烂了，也不用他们赔钱，最多被开除。 若是做成了，房子车子票子，全都会有。 这种机会，陈建国巴不得天天都有。 一群没前途的玩意！ “既然没有其他人提名新导演，我宣布，秦泽自动胜出，成为《裸婚时代》剧组的导演，刘锋为主制片人。” 陈建国抬手指着刘锋：“你去通知秦泽来办手续，各小组要紧密配合《裸婚时代》剧组的工作，争取既快又好的拍出《裸婚时代》。” 大家很惊讶，陈建国竟然真的敢选择秦泽当导演。 陈建国笑笑，即使刘锋没有提名秦泽，他也会主动提出让秦泽当《裸婚时代》的导演。 秦泽的水平，陈建国非常了解，因为这个人就是他拍板招进来的。 在他看来，《奋斗》的导演裴子铭的水平，并没有比秦泽高。 他看过林一凡提供给裴子铭的剧本，裴子铭只是在照本宣科，按照林一凡的要求拍而已。 《奋斗》的成功，之前有9.5成的功劳，要记在林一凡身上。 如果让裴子铭自己决定该怎么拍，陈建国认为他很可能会拍出一坨屎，臭不可闻。 这才是他拒绝让裴子铭当《裸婚时代》导演的真正原因。 他有胆子启用没经验的新人，真没胆子用裴子铭！ 第485章 选角困境 懵逼！ 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秦泽还没有缓过来。 自己只有拍摄歌曲mV的经验，就算把大学时拍的那几个短片算上，他也不能说的上是有丰富的拍摄经验。 电影部履历比他好看的导演，至少一只手数不完。 成为一部电视剧的导演，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到他头上？ 只是因为他的好友刘锋，在开会的时候提名了他，因为只有他一个人选，电影部总监陈建国就直接拍板让他当导演？ 秦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星光娱乐的影视剧项目，想找一位知名导演来拍摄，并不是一件难事。 哪可能因为筹备会议上，只提名了他这一位导演人选，陈建国就直接选他。 可事实就是这样。 首席制片人王道也提名了公司大导演裴子铭，甚至建议外聘导演，都被陈建国一一否决。 陈建国的意思很明显，导演只能在星光娱乐的导演里选。 裴子铭被排除，拍电影的导演，各个都是拽上天，不会愿意当电视剧导演。 剩下的导演，全是新兵蛋子，没有独立执导过电视剧的经验。 除了刘锋外，没有人敢冒着风险提名他们。 这个独立执导电视剧《裸婚时代》的机会，就这样意料之外，却又符合情理的落在了他手中。 秦泽拍了拍刘锋的肩膀，刘锋回之以笑容。 好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这次他能起飞，以后他导演的影视剧，制片人的位置，一定是刘锋。 没有刘锋的推荐，他至少要等十年，才可能会有独立执导影视剧的经验。 这只是最乐观的估计，大概率这辈子都没有机会。 每年各个相关大学的导演系毕业的学生，少则数千，多则上万。 百分之90以上的导演系毕业生，终其一生都没有独立执导过一部正式的影视剧。 像他这样独立执导过歌曲mV的，也没有多少，很多人最后只能改行。 刘锋这次的推荐，不仅帮他节省了大量熬资历的时间，还直接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看着手里的剧本，秦泽心潮澎湃。 剧本好坏对电视剧的影响，可以说是决定性的。 他现在手里攥着的，就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剧本。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女作，竟然会碰到这种好剧本。 “秦泽，演员方面你有没有头绪？”刘锋问道。 秦泽叹了口气，回道：“人选我有，就怕他们不愿意出演。” 刘锋微微一笑，道：“放心，这是电影部第一部独立制作的影视剧，陈总会全力支持我们的。” “陈海，朱小环。” 刘锋听到秦泽报出的人名，哭笑不得：“你知道这两位现在有多火吗？” 《奋斗》播出后，几位主演和配角，人气几乎要冲到天上了。 陈海和朱小环现在的咖位，堪比顶流艺人。 秦泽只是一个新人导演，刘锋也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制片人。 两人阴差阳错之下，被陈建国确立为《裸婚时代》的导演和制片人。 在陈海和朱小环面前，真的是没有一点面子可言。 人家手上至少几十个本子，随便他们挑选，导演估计都是业内知名的人物。 完全没有理由，来出演一部新人导演的处女作。 刘锋还以为秦泽想要的演员，最多就二三线，没想到他还真敢开口！ “我知道他们有多火，我更知道他们适合当《裸婚时代》的男女主角。”秦泽沉声回答道。 一部电视剧，选角是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秦泽的选择面很窄，公司不会同意他从外面选演员。 他敢从外面选演员，公司的那些签约艺人，能把他的皮扒了。 公司内的演员，他对比来对比去，无论如何都觉得陈海和朱小环是最合适的。 两人不仅演技很好，还合作过两部作品，有很深的默契。 剧中的男女主角的设定，是多年热恋的情侣，男女主演没有默契，很难演出那种感觉。 “合适是一方面，但能不能请到更重要。”刘锋无奈说道。 谁都想选到自己满意的演员，可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不管了，先试一试。” 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 秦泽对刘锋说道：“联系陈海和朱小环的经纪人，看看有没有档期。” 刘锋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找艺人部要来陈海和朱小环经纪人的电话打过去。 结果不出意外，被礼貌拒绝。 “走，咱俩去找陈总。” 秦泽还是不死心，他希望自己第一部独立执导的电视剧，各方面都能做到最好。 刘锋欲言又止。 陈海和朱小环这种成名的演员，陈建国虽是电影部总监，真不一定能谈成。 陈建国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是他手上的项目。 偏偏陈海和朱小环最不缺的就是项目，手里几十个本子随便他们挑选，可不是玩笑话。 人家手里是真的有这么多本子挑！ 陈建国手里握着的筹码，在陈海和朱小环这种大火演员面前，真的算不上什么。 刘锋有预感，即使陈建国出马，结果也不会好到哪去。 看着起身朝门口走去的秦泽，刘锋微微摇头，也起身跟了上去。 谁叫是兄弟呢！ …… “嗯。” 陈建国听完秦泽一定要选陈海和朱小环的理由后，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裸婚时代》是电影部第一部独立制作的影视剧，陈建国也希望能尽善尽美。 秦泽认为星光娱乐现有签约演员里，陈海和朱小环是最适合的判断，陈建国非常认可。 他在看到剧本的时候，男主角的演员人选，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陈海。 从这一点上，秦泽的水平就体现出来了。 陈建国能被苏怀明请来当星光娱乐电影部总监，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他在入职星光娱乐之前，已经监制过十多部电视剧，数部电影，是行业内知名的影视投资操盘手。 他能看出陈海和朱小环合适是正常的，秦泽作为一个新人演员，也能做出这种判断，说明他对角色的理解非常到位。 “我打电话问问。” 陈建国没有打包票，陈海和朱小环这种知名演员，他这位大总监也没把握能说动他们。 “小陈啊，最近忙什么呢？” 陈建国和陈海寒暄了几句后，直接说出了目的。 陈海不出所料的拒绝了。 瞎搞！ 那么多知名导演知名编剧的影视剧，等着他去演。 他脑子是有什么毛病，才会把宝贵的档期空出来，出演一位新人导演新人编剧的电视剧。 哪怕是自家公司的项目，哪怕邀请他的人是电影部总监陈建国，陈海也不会给面子！ 他又没有欠陈建国人情，他也不是缺戏拍，凭什么要放弃外面的高薪，拍电影部的戏？ “陈老弟，你再考虑考虑。”陈建国无奈说了一句后，挂断电话。 他实在允诺不了好处给陈海。 不是他不想，是他给不出。 他能给的只有出演影视剧的机会，陈海最不缺的就是出演影视剧的机会。 拿人家不缺的东西给人家当报酬，这不是把人家当傻子嘛。 朱小环的电话，陈建国没打算继续打，没有意义。 想让这两人同意出演，只有一个办法，高层施压！ 陈建国犹豫不决。 让高层施压，场面就不会太好看了。 不到万不得已，陈建国不想走到这种地步。 貌似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裸婚时代》如果失败，他这个电影部总监以后还有什么脸，去推进其它项目？ 第486章 搏一搏，跑车变摩托！ “林总，您未来半年时间，有启用陈海和朱小环的计划吗？” 陈建国并没有直接去找苏怀明，而是先来到林一凡这里。 林一凡的影视剧，在星光娱乐的优先度，是无可争议的第一。 如果林一凡未来一段时间有让陈海和朱小环出演新剧或新电影的计划，陈建国只能去找其他演员了。 “没有。” 林一凡干脆回答道：“未来的一两年时间内，我都没有启用陈海和朱小环的想法。” “电影部有戏随便找他们拍，不用考虑我。” 陈建国心里的石头缓缓落地，林一凡没有戏找陈海和朱小环拍，最大的障碍就不复存在。 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陈建国突发奇想，干脆让林一凡帮忙给陈海和朱小环施压算了。 “林总，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您帮忙。”陈建国谄媚笑道。 林一凡有些惊讶：“什么事？” 苏怀明那边知道“本地土产”是他的小号，不可能会卡《裸婚时代》的投拍，预算拨付。 林一凡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是电影部解决不了，需要他出面。 陈建国：“《裸婚时代》的导演，是一位新人导演，陈海和朱小环可能不太信任他，不一定会同意出演。” 林一凡：“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说客？” 陈建国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林一凡眉头皱起：“陈海和朱小环目前应该没有在拍摄公司其它的影视剧吧？” 陈建国愣了下，他被林一凡的话绕晕了。 不应该是问陈海和朱小环，有没有档期吗？ 陈建国斟酌了会后，回答道：“他们俩具体的档期安排我不清楚，但公司目前除了《裸婚时代》外，没有新立项的影视剧。” 林一凡眉头皱的更深：“也就是说，他们不接拍公司的影视剧，反而去出演其它公司的影视剧，是吧？” “额…可以这么说。”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林一凡的理解是对的。 公司现在除了《裸婚时代》外，没有其他新戏，陈海和朱小环自然只能去接其它制片公司的戏。 陈建国隐隐觉得，林一凡似乎是认为陈海和朱小环，要以公司的戏为主。 公司有戏拍，就拍公司的戏，没戏拍，再考虑接其它制片公司的戏。 他敢肯定，林一凡话里的意思就是这样的。 这……有点不讲道理了。 演员接自家公司的戏自然最好，但不合适也总不能硬让人接吧。 不过陈建国可不会选择开口，帮陈海和朱小环说话。 “我打电话帮你问问。” 林一凡拨通陈海的电话，陈海秒接：“林总，您有什么事吗？” 陈海的声音微抖，似乎在极力压抑兴奋。 林一凡打电话过来，还能有什么事情？ 肯定是有新剧或新电影要立项，想让陈海出演。 林一凡亲自打电话过来，主角没跑了！ “我听说电影部的新剧《裸婚时代》找你当男主演，你拒绝了？” 陈海大脑霎时间停转，林一凡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这件事？ “林总，我想着您的新剧可能会需要我，就没有接《裸婚时代》。”陈海心情忐忑的回道。 “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新剧的计划，你去出演《裸婚时代》吧。”林一凡说道。 大号短时间内，他不打算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都会用小号“本地土产”投剧本。 陈海真打算等林一凡下一部剧或者电影，得等到猴年马月。 “林总…。” 陈海欲言又止。 以他现在的名气，有的是知名导演请他拍戏，没有必要冒风险，去出演新人导演的作品。 可林一凡的话，他又不敢违抗。 “不用考虑了。” 林一凡强硬说道：“其他编剧的戏，你可以自由接拍。” “但本地土产编剧的影视剧，如果电影部找上了你，你必须无条件接受！” “不只是你，公司其它艺人也一样，除非已经有了其它通告，空不出档期。”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本地土产”这个号的名气还没起来，还处在起步阶段。 林一凡不下这种死命令，估计公司人气高的演员，都不会愿意接拍。 “明白了。” 林一凡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陈海哪还敢拒绝。 他现在只恨自己傻逼，没有及时接拍其它戏。 朱小环就聪明了，不等《奋斗》播完就接了新剧，现在已经进剧组，开始拍了。 他当时还觉得朱小环傻，现在把档期排满，岂不是断绝了接拍林一凡新戏的可能？ 虽说成功接拍的可能性不大，但陈海还是决定搏一搏。 早知道不博了！ 搏一搏，跑车变摩托！ 他手上一堆知名导演的出演邀请，个个都是男主角。 现在却只能拍一个新人导演的戏。 心情之郁闷，无法用言语描述。 不过有一点他很疑惑，林一凡为什么如此看重这位笔名“本地土产”的编剧？ 陈海印象中，并没有知名编剧，起这种奇葩的笔名。 第487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好险！” 朱小环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她刚刚下戏，正准备休息会的时候，经纪人突然跑过来跟她说：“陈海被公司强迫出演一位新人导演的电视剧！” 那部叫什么《裸婚时代》的电视剧，不仅导演是新人，制片人是新人，连编剧都是新人。 这种基础条件的电视剧，她吃饱了撑的，才会放着那些名导名编剧的戏不接，跑去接这个。 任朱小环如何想，她也不会想到公司会强行要求陈海出演。 本来她也是被强行要求出演的一员，但她已经进其它剧组拍新剧了。 还好公司还没变态到，让她放弃在拍的新戏，去拍《裸婚时代》。 “早就提醒陈海了。” 朱小环摇了摇头，对陈海的遭遇表示他活该。 《奋斗》播出爆火后，各种戏约如雨点一般，打到剧里的主要演员身上。 如果放开了接，真的是接戏接到手软，连着拍几年拍不完。 朱小环筛选了一遍后，档期依然排到了明年年底，其他主演也是一样的情况。 只有陈海，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还想着自己能出演林一凡下一部电视剧或电影的主角，拒绝了所有找上门的戏约。 结果现在，被迫出演一位新人导演，新人编剧的处女作。 这对一位已成名，不缺戏拍的演员，可以说是倒霉透顶。 如果收视率扑街，对自身的名气会有极大的负面影响。 以后接到好剧的难度骤升，甚至会严重影响到自身的身价。 陈海这一次，是确确实实的栽了。 …… “陈总，我认为江林薇更适合出演女主。” 在4个小时的试镜结束后，秦泽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由于原先选定的女主角人选朱小环没有档期，《裸婚时代》剧组不得不进行女主演员选拔试镜。 “你是导演，你觉得合适就用，我没意见。”陈建国声音爽朗的说道。 今天是真特么爽！ 他总算是成了试镜室里最大的那一个，轻轻咳两声，全场注意力向他看来，试镜演员能紧张的全身发抖。 以前林一凡的影视剧试镜演员，他都是在旁边当记录员的角色。 电影部总监在演员试镜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记录员，没有任何发言权，更别说影响到演员选择了。 离不离谱？ 就问你离不离谱！ “那我……就定江林薇了？”秦泽不太确定的问道。 他没想到陈建国会对他这般信任，有些不敢置信。 “我有意见我会说，我没说就代表我没意见，你放心大胆的干。”陈建国拍着秦泽的肩膀，鼓励道。 他不是林一凡那种变态控制狂，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按自己的想法来。 他不是觉得林一凡多事，人家林一凡敢事无巨细的过问安排，是因为人家各方面能力都是顶尖，不是在添乱，而是为了做到更好。 陈建国自问自己没有林一凡的本事，所以他秉承着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的原则，一般不插手导演的创作。 只有导演跟他的看法严重背道而驰的时候，他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如果导演能说服他，继续按导演的想法去做，也不是不行。 “谢谢。” 秦泽感激的说道。 新人导演能被这样信任，绝对是很少见的事情。 …… “恭喜，《西虹市首富》肯定会是又一部大爆款，票房20亿起步！” 《西虹市首富》的看片会结束，各大院线经理，纷纷上来贺喜。 他们不是嘴上说说，都做出了实际行动。 1月1号新年档第一天，最少百分之10的排片，足以证明他们是真的看好。 在新年档这种龙争虎斗的档期，各大公司敢拿出来在这个档期竞争的电影，没有一部是差的。 能在这个档期拿到百分之10的排片的电影，寥寥无几。 新年档是一年中营业额最大的档期，院线方面拿什么开玩笑，也不会拿自己的财路开玩笑。 不是优秀到让他们认可的电影，不可能拿到这么高的排片。 当然，他们认可是一回事，观众认不认可是另一回事。 有时候看走眼，也是难免的。 但林一凡显然不在此列，他已经用成绩证明了，别人没有看走眼的机会。 所以各大院线给排片异常爽快，在看完《西虹市首富》后，直接签了放映合同。 若不是为了避免那一点点的可能性，各大院线的经理，恐怕都敢不来看片，直接签合同。 “谢谢。” “借您吉言。” 林一凡和苏怀明带着一众《西虹市首富》的演员，送各位院线经理离开。 等人都送走后，林一凡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大家这两天好好休息，接下来就是密集的宣发行程，我希望大家不要掉链子。” “是，林总。” 大伙整齐划一的回应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迈步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付腾却跟了上来。 “你有事？” 林一凡发现付腾跟上来后，转身疑惑的问道。 “林总，我不想演喜剧了。”付腾表情认真严肃，没有一点他在电影里的喜感。 林一凡愣了一下，沉声说道：“理由。” 付腾深吸了口气，“我不想一辈子被刻板印象禁锢，我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突破。” 付腾知道自己在喜剧表演上，已经没有进步的空间。 他以后再怎么演，都是把自己的固定套路演一遍，很难演出更深刻，更有突破性的东西。 虽然观众买账，虽然演喜剧会让他赚很多钱，但他更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突破。 而不是在摄像机前，逗乐观众，搏观众一笑。 他希望观众在看他的作品的时候，不是只有笑。 他希望自己也能让观众哭出来，喜怒哀乐都能让观众感受到。 林一凡觉得很心累。 他很欣赏付腾想做出改变的勇气，但观众会买账吗？ 林一凡觉得不太可能，前世强如周星驰，也脱离不了观众对他的印象。 演喜剧，票房闭着眼睛都能大爆。 一旦周星驰想表达的更多，市场立即就会教他做人。 扑街到把投资人坑的半死！ 林一凡不认为付腾能做到周星驰都做不到的事情。 人各有志。 既然付腾想改变，林一凡也不会强压着，逼他继续演喜剧。 “你可以去尝试其它类型的影视剧，我不会给你设置障碍。” “但是，” 林一凡摆手道：“我不会为你的转型写剧本，你得自己去找适合你的新戏。” 开玩笑！ 他的剧本都是从系统那里定制来的，动不动一亿两亿的定制成本，哪可能用来给付腾转型。 付腾要演喜剧，多贵的喜剧剧本他都敢定制，其它类型就算了。 付腾明显是没想到林一凡会这样说。 他原先的想法是告知林一凡自己要转型后，请林一凡按他的要求，给他写一个剧本。 论编剧能力，龙国比林一凡强的，真的没几个！ 放着身边这位大佬不用，舍近求远，绝对是纯粹的脑残行为。 付腾也完全没想过林一凡会拒绝。 他可是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里，毫无疑问的第一人。 林一凡给他个面子，帮他写个剧本，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出乎意料，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已经说了自己要转型，不可能还没开始转型，就食言而肥。 哥们要脸！ “谢谢您的支持。” 付腾迅速调整了心态。 林一凡愿意放他转型，已经是很照顾他，很尊重他的意见了。 像他这样在某个类型电影成绩很好的演员，公司大概率是不会同意他在巅峰期转型。 一定会是拍到他在这个类型的成绩，开始有下滑趋势，观众不买账后，才会考虑他有没有转型的可能。 林一凡这么开明的老板，可不多见。 第488章 没有主推待遇的主推歌手 “叔叔。” “工作的时候叫职务！” 苏怀明瞪了苏河一眼，提醒道。 苏河讪讪笑道：“苏总，为什么不是林总给我写歌？” 他刚刚接到作曲部的通知，让他过去测试嗓音条件，他明年的新歌，将由作曲部的作曲人007创作。 他可是星光娱乐明年的主推歌手，难道不应该是林一凡给他写歌吗？ 他不理解，所以他来找苏怀明询问原因。 “一凡最近没灵感。”苏怀明随口回答道。 林一凡哪可能会没灵感，他只是闲的蛋疼，故意搞个小号玩。 真相自然是不能告诉苏河的，只能随便找个理由糊弄。 “我可以等。” 苏河谄媚笑道：“林总什么时候有灵感，什么时候给我写，我不着急的，” “砰。” 苏怀明拍了一下桌子，板着脸道：“你不着急，公司着急！” “第一季度你必须发歌，这是公司的既定安排。” “你知不知道你延后发歌，会影响到多少人？” 苏河脸上满是委屈，他当然知道公司至少会提前一年，安排好公司已出道歌手的回归计划和练习生的出道计划。 可他这个主推歌手，竟然没有拿到林一凡的歌，他找谁说理去？ 没有林一凡的歌加持，他这个主推歌手还算是主推歌手吗？别人会怎么看他？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林一凡给他写歌吗？ 那些还没出道的新人，都能拿到林一凡的歌，怎么他这位高层钦定的主推歌手，反而没这个待遇。 他不明白！ 既然林一凡不给他写歌，为什么又把他定为主推歌手？ 苏怀明看到苏河委屈的表情，语气柔和了些：“你放心，007的水平不比林总低，你不会失望的。” 苏怀明心里把林一凡骂了几千遍，真的是没事找事，非要搞个小号出来。 他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林一凡这样搞的意义在哪里。 对公司，对林一凡，没有任何有益的地方，反而负面影响一大堆。 比如面前的苏河，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歌依然是林一凡写的，还会这样担忧吗？ 苏河明年第一季度发歌，因为作曲人不是林一凡，热度肯定会低很多，公关部不知道要多费多少资源做推广。 这些可都是钱啊！ 自缚手脚，纯有病！ “007是谁？” 苏河听到苏怀明说007的水平不比林一凡差，好奇的问道。 作曲部有个身份保密，作曲部总监周宇亲自对接日常工作的作曲人007，早就传遍了公司上上下下。 大家基本确认007是其它娱乐公司的顶级作曲人，不然难以解释作曲部总监周宇，为什么要亲自对接日常工作，当007的秘书。 只有顶级作曲人，才有资格获得这样的待遇。 只有其它娱乐公司还处在合同期内的作曲人，才需要这样严密的隐藏身份。 各大娱乐公司疯了一般，通过各种渠道，想要查清楚007是谁。 但到目前为止，007的身份，还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各大公司气的牙痒痒，却又拿星光娱乐没有一点办法。 在他们查出007是谁之前，星光娱乐可以用作曲人不想被影响到现实生活为理由，拒不透露007的身份。 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要求星光娱乐，公开007的身份，除非是007自己想公开。 越是这样，大家越是好奇。 “这是你该问的吗！” 苏怀明微眯着眼，声音冰冷。 外面是怎么看007的，苏怀明非常清楚，苏河肯定也清楚。 清楚的情况下，还开口问007是谁，苏河的脑子，简直是被猪拱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了！”苏河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低头认错。 “不该问的别问，不要好奇，不要探究！” 苏怀明一脸严肃：“否则即使你是我的亲侄子，我也不会饶了你！” “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我绝对不会再犯错，叔叔您别生气。”苏河越发惊恐，牙齿都有些打颤。 苏怀明的表情语气，从来没有这般严肃过，吓得苏河后背发凉。 “走吧，安心去作曲部，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苏怀明下了逐客令。 苏河如蒙大赦般的逃了出去。 苏怀明嘴角上翘，林一凡开小号的行为他不赞同，但将各大公司弄的寝食难安，倒是出乎他预料。 第489章 简单的事复杂化 “混账！” 东海电视台购片部主任黄平，面目扭曲，怒声斥骂。 星光娱乐下一部与东海电视台合作的电视剧策划案，在他等的快不耐烦，准备去星光娱乐走一趟之前，总算是送了过来。 他满心欢喜的打开策划案，只看了第一页的梗概，他就气的差点撅过去。 5000万定金过去，就给了他这玩意？ 他要的是什么？是《奋斗》续集！ 他提了明确的要求，星光娱乐却给了一部新人编剧，新人导演的电视剧。 真当他的话是放屁不成？ 还是觉得东海电视台，非与星光娱乐合作不可？ 刚播完的《奋斗》，确实为东海电视台带来了巨额收益，但这不代表星光娱乐能站在东海电视台头上拉屎！ 什么破烂都往东海电视台送，星光娱乐真的是得意忘形。 “告诉星光娱乐，我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黄平将《裸婚时代》的策划案递给助理，板着脸道：“三天内给我《奋斗》续集的策划案，不然我就撤回5000万定金。” “这部《裸婚时代》，他们爱给哪家电视台放，就给哪家电视台，东海电视台不要！” 黄平不想和星光娱乐撕破脸，《奋斗》第一部大爆，第二部收视率有第一部的热度在，拍的烂都照样赚钱。 撕破脸了，《奋斗》续集就不用想了。 其实，只要是林一凡编剧的新剧，不是《奋斗》续集，黄平也愿意认。 可现在什么情况？ 除了男主演是陈海以外，其他不管是演员，导演，还是编剧，全是新的。 这不是纯纯跟他扯淡嘛！ 东海电视台不是那些小台，是龙国排名前五的地方性大台，怎么可能上一部几乎是全新人阵容的电视剧。 星光娱乐想借着东海电视台这个平台，推自己的新人导演，新人编剧，简直是异想天开，做白日梦。 …… 苏怀明觉得很没意思。 明明很顺利的事情，硬是被林一凡搞的麻烦不断。 东海电视台把《裸婚时代》的策划案退了回来，要求星光娱乐拍摄《奋斗》续集，不然就把5000万定金退回。 苏怀明知道林一凡不会妥协，所以直接把5000万定金退了回去，结束了与东海电视台的合作。 之后电影部又把《裸婚时代》的策划案，送到了另外几家大台。 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拒绝合作。 人家大台有钱，有的是好剧给他们买，没必要买一部主创几乎全是新人的电视剧，徒增风险。 出现这种局面，其实在苏怀明的预料之中。 解决办法很简单，把编剧的名字改成林一凡，那些大台马上就会换一副嘴脸。 哪怕剧名还是《裸婚时代》，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挥舞着钞票，将之买下。 偏偏这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没法用，苏怀明非常确定林一凡不会同意。 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找一家小电视台播出。 这也是电影部报上来的解决方案，就等着苏怀明审阅通过。 苏怀明深感无奈，只能同意这个方案。 遇到林一凡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也是最大的劫。 哪天他说不定就会被林一凡气死！ …… “这首歌，公司花了1400万，从007那里买来的。” 作曲部总监周宇，将歌谱递给苏河，郑重其事的说道。 他完全没想到，公司对007的重视，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007开出1300万的报价时，他第一反应是007疯了，这在星光娱乐，可是只有林一凡才能拿到的报价。 歌坛里，能拿到这个歌曲授权价格的作曲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而除了林一凡外的那几位作曲人，个个都是所属经纪公司倍加呵护的宝贝。 他们的身份已不局限于只是作曲人，都拿到了公司的股份，彻底摆脱了打工人的身份，翻身做老板了。 星光娱乐基本不可能把他们挖走，所以他从来不认为007的真实身份，会是那几位作曲人。 不是那几位作曲人，007的要价就过分了，周宇都不敢往财务部那边报，先去问了苏怀明的意见。 谁能想到，苏怀明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这个报价，直接给周宇批了条子，让他去财务部转账。 周宇在拿到条子的一瞬间，直接满脸呆滞。 007该不会真的是那几位吧？ 拿到歌谱后，周宇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1400万！” 苏河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被周宇报出的价格惊到了。 那天从苏怀明的办公室离开后，他心里那根筋，一直没转过来。 主推歌手没有主推待遇，这像话吗？ 但现在，他确定自己是有主推待遇了。 1400万的歌曲授权费，不是主推歌手，公司不可能愿意出这笔钱。 公司不会做亏本生意，愿意出这笔钱，就说明公司认为007的水平值得。 1400万的歌，苏河暗暗咋舌。 他出道半年多，总共赚到的钱，还不够买一首歌的。 双手颤抖着接过歌谱，歌曲名《演员》。 苏河眼中精光四射，他的事业，马上就要迎来腾飞了！ …… 007一首歌卖了1400万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周宇交代苏河保密，苏河也拍胸脯保证，坚决不会乱说。 但消息还是在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公司。 两人确实没有往外说，但起草合同，转账等流程，经手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知道的人一多，消息泄露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关键不是这些，而是歌曲授权费，竟然高达1400万！ 大多数人第一时间只是觉得好多钱，羡慕人家一首歌卖这么多钱。 等业内资深人士一分析，才明白这个价钱背后代表的意义。 原先大家猜测007是其它娱乐公司的顶级作曲人，具体身份说谁的都有。 现在1400万的歌曲授权费一出，范围一下子缩小到只有几个人。 那几位作曲人所属的娱乐公司的老总，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想了整整一夜后，他们做出了同样的决定，装不知道。 那几位作曲人的待遇已是行业内最顶尖，公司甚至连股份都给了。 如果真的被星光娱乐拉拢，他们也拿不出更高的待遇和星光娱乐竞争。 如果没有，人家被无端怀疑，心里肯定也不会舒服。 反正问与不问，结果都不会好，还不如干脆别问了，至少能保持明面上的和谐。 其它娱乐公司则是松了口气，他们私下的顶级作曲人，一首歌卖不了1400万，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只是，他们似乎开心的太早了！ 第490章 真男人说话算话！ 1月8日。 新年档第一周结束。 《西虹市首富》不出意外的进入了周票房榜前三，票房达到16亿元。 付腾再次证明了自己在喜剧方面的票房号召力。 是的。 这次连林一凡也不得不承认，《西虹市首富》的剧本确实好，笑点很多，但整部电影最大的亮点，是付腾。 付腾的演绎，让那些笑点更加有生命力，更能感染到观众。 以付腾现在的票房号召力，就算不是出演林一凡编剧的喜剧电影，也一样能拿到不错的票房。 这是业内的共识。 所以当付腾放出风声，下一部出演的电影，不局限于星光娱乐的项目时，各大制片公司马上挥舞着钞票，准备用钱把付腾埋了。 “我不演喜剧！” 付腾烦躁的把手里的剧本扔到桌子上，又是一个喜剧剧本。 他这几天收到的剧本全是喜剧片。 他不是讨厌喜剧片，他自己就是演喜剧出身，演喜剧火起来的，怎么可能会讨厌吃饭的本事。 他恼火的是大家都觉得，他只会演喜剧，都给他喜剧剧本。 他说下一部电影不演喜剧，别人当他是为了要高价，片酬一加再加，加的他差点没把持住。 好在他的意志够强，他也是真的想做出改变，艰难顶住了制片商的糖衣炮弹。 “付先生，您是对片酬不满意吗？” 坐在付腾对面的制片商代表，咬牙说道：“我们愿意给您3亿片酬！” 付腾的心脏猛地一缩，你他妈是真的敢开价啊！ 之前的最高价是两亿，对面这家伙直接提高了1个亿！ 他只是想转型，换个风格，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拦路虎。。。 “税后。” 制片商代表见付腾依然板着个脸，咬咬牙又说道。 付腾脸色煞白，身子一软往后倒去，经纪人慌忙扶住了他。 “老板，你可不能吓我啊！”经纪人哭嚎道。 付腾白了经纪人一眼，挣扎着坐起身子，朝经纪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刚才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如雷鸣般的声音，在他的脑中炸响。 “答应他！” 3亿片酬，还是税后！ 这在龙国是顶流中的顶流，才有可能拿到的金额。 即使是在米国好莱坞，能拿到这个金额的片酬，也是妥妥的超一线影星。 对面这位制片商代表的诚意，真的可以说是比天还高。 但是，真男人说话算话。 说不演喜剧，就不演喜剧！ 他如果想演喜剧，没必要接其它公司的项目，林一凡的编剧实力，整个娱乐圈有几个人敢说比他强？ 钱可能少赚一点，但对他这种等级演员，保持作品的质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为了多赚点钱演了一部烂片，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可能一朝崩盘。 到时候连西北风都喝不着。 况且林一凡给的钱也不少，没必要冒风险接其它公司的喜剧片。 若不是因为林一凡明确说了，他不会给付腾写喜剧风格以外的剧本，付腾也不会有接其它公司 “这不是片酬的问题。” 付腾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手上青筋爆出，拒绝3亿真的很难。 “我想演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下一部电影，我真的不想演喜剧了。” 制片商代表眨了眨眼，头往前伸，仔仔细细观察着付腾的表情，想确认付腾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抬价的话术。 “付先生，我话可能有点难听，您不要介意。” 制片商代表看半天，没看出来付腾的想法，只能把话说直白一些。 “您出演喜剧和其它类型电影的片酬，相差的可能会比较多。” “原因，您应该清楚。” 付腾点了点头。 他的票房号召力在喜剧这边，制片商也是因为他在喜剧片上的票房号召力，才会给他好片酬。 其它类型的电影，他没有出演过，没有人敢说他出演其它类型的电影，可以把他在喜剧片上的票房号召力，移植过去。 包括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出演其它类型的电影导致的票房不确定性带来的风险，制片商不敢忽略，也不敢赌。 为了降低可能的风险，自然要降低他的片酬。 付腾觉得林一凡应该也是担心这一点，才会拒绝写其它类型的剧本给他。 “如果剧本质量高，片酬好商量。”付腾笑着说道。 他转型的第一部电影，质量才是最重要的，钱以后慢慢赚，现在不着急。 制片商代表脸色一喜，付腾不纠结片酬，拍其它类型的电影，也不是不行。 毕竟付腾的票房号召力放在那，即使不是喜剧片，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还是大有可为的。 若是观众认可，票房能够延续付腾喜剧片的辉煌，到时候赚的更多。 “您想演什么类型的电影？” 制片商代表爽朗笑道：“我们公司各种类型的剧本都有，质量都很不错，您想演什么类型，我们都能提供相应的支持。” “黑帮片。” 要变就要彻底一点。 以前演喜剧逗人笑，现在就演坏蛋让人怕！ 颠覆以往的角色调性，才能打破观众对他的印象，更快更好的转型。 “没问题。” 制片商代表继续问道：“您对角色有没有什么要求？” 大牌演员一般对出演的角色，会提出一些要求，制片方也会尽量在不影响影视剧整体效果的前提下，满足演员的要求。 “我不演警察，我要演反派。” “要讲兄弟情义，坏又不是彻底的坏，身上还带着人性光辉。” 制片商代表目瞪口呆，演反派？ 您这转型够彻底的啊！ 第491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1月10号。 在万众期待下，苏河发布歌曲《演员》，正式加入第一季度单曲销量榜的争夺。 《演员》发布的那一刻，第一批下载音源的并不是歌迷，而是业内的歌手，音乐人，娱乐公司高层。 他们当然不可能是为了支持苏河，下载音源的主要目的是分析歌曲的风格，想要从旋律和歌词中，找出蛛丝马迹。 每一位成名的作曲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风格印记。 简单说，就是你听到一首陌生的歌，你不需要看作曲人署名，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某位作曲人，并且准确率高的离谱。 越是名气高，成绩好的作曲人，这种情况就越明显。 在专业人士的耳朵里，他们甚至不用听完整首歌，只听一小段就足以做出判断。 有一个人除外，林一凡！ 他的风格太过多变，且几乎是写一首歌，换一个风格。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准确把握林一凡的个人风格。 他的歌，从来没有常用的套路，给人的感觉每一首歌，都是一个独立的作曲人写出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一凡组了一个作曲工作室，旗下几十名实力强悍的作曲人。 他们不求名，歌曲的署名权全给林一凡。 这可能吗？ 这绝不可能！ 哪有强者愿意屈居人下！ 纵观林一凡的成长轨迹，也不可能会出现此种情况。 林一凡刚加入星光娱乐时，星光娱乐还是一家不起眼，且快破产的小公司。 林一凡本人也是个穷鬼，没有能力组织这种团队。 所以只可能是林一凡自己写的。 真的是个奇葩！ 从来没有名气大到林一凡这种程度后，还没有形成自己独特风格的作曲人。 又或者，没有固定风格，就是林一凡的独特风格。 但其他作曲人可就没有这个能耐了。 特别是顶级作曲人，每一个的风格都极其明显。 007的身份，完全可以靠分析《演员》的风格，反向推导出来。 这也是很少有作曲人，私底下卖歌的原因。 创作习惯很难改变，比戒烟还难。 专业人士一听，就知道是谁写的，准确率十之八九。 如果被所属经纪公司盯上，派人调查，早晚会露出马脚。 合同未到期之前，卖歌给其它公司，惩罚非常严厉，名声也会毁了。 相比起私下卖歌带来的风险，还是老老实实遵守合同更划算。 或者让公司也分一杯羹，走正常渠道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绝不能像007那样，隐藏身份，瞒着公司直接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写歌。 这是无可争议的行业大忌！ 而现在，就到了007身份揭晓，被所属经纪公司一顿毒打的时候了。 很快，业内各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评人，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歌曲分析报告。 他们的报告切入的角度繁多，但最终得出的人选，却高度相同。 而大家得出的人选，并不是之前预测的那几位超顶级作曲人。 这让那几家老总一夜没睡的娱乐公司，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人选出乎预料，不妨碍行业大地震。 …… 宝华娱乐。 “我真的没有。” “要我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 顶级作曲人胡启明，声嘶力竭。 只是半个小时，所有人都视他如虎狼，避而远之。 原因只是因为星光娱乐的歌手苏河的新单曲《演员》的风格，与他写的歌极度相似。 胡启明在刚听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确实是跟他的风格很像，但还是有不少地方有异。 可别人不会听他的解释，别人只会认为他是故意改变，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只是因为多年的创作习惯，让他无论怎么改，最核心的东西变不了。 胡启明有一瞬间，都以为真的是这样子的。 他还特意去看了看自己的银行账户，有没有多出1400万。 结果让他很失望，他的银行账户，一毛钱没有多，甚至还因为交了水电费，少了2000多。 胡启明冤啊！ 太冤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顶级作曲人，平常一首歌卖六七百万，好的时候八九百万，从来没有过千万。 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他就没有一首歌卖千万的实力！ 星光娱乐再想挖人，也不会给他这位普通的顶级作曲人，行业内最顶级的待遇。 给他最顶级的待遇，挖比他更强的作曲人的时候，待遇怎么给？ 星光娱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这只是他认为，所有人，包括外面的人，都认为007是他。 风格太独特了，歌坛内找不出另一个和《演员》歌曲风格相似的作曲人。 不是你胡启明，难道还能凭空冒出一个高水平的作曲人？ 天才的作曲人有，比如林一凡，一出道就杀的歌坛七零八落，风声鹤唳。 林一凡的淫威笼罩整个歌坛，大家敢怒不敢言，连放句狠话都不敢。 但这种天才，哪可能年年有，再加上007的身份保密，以及和胡启明极度相似的歌曲风格。 不怀疑胡启明是二五仔，宝华娱乐的高层，未免太过掩耳盗铃。 “小胡，承认了吧。” 宝华娱乐总裁方文，面无表情的说道。 胡启明的合同快要到期，007发布的歌曲《演员》与他的个人风格极度相似，胡启明近段期间也一直在推掉宝华娱乐歌手的邀歌单。 一个巧合他可以不在意，这么多巧合叠加，他不相信也不行了。 “只要你断掉和星光娱乐的合作，公司不但不会追究，还会提高你的待遇。” 胡启明心底的最后一口气，泄了。 上半身向后倒，失魂落魄的靠在椅背上。 公司这是已经给他盖棺定论，他再挣扎也没有意义。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和星光娱乐私下合作。” 胡启勇站起身：“你们信不信也无所谓了，再过几天合约结束，我不会和宝华娱乐续约。” 他怎么说也是一位顶级作曲人，去哪都能混口饭吃。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第492章 你看你，又谦虚！ “喂，林总，我是胡启明啊。” 上次林一凡给歌坛所有顶级作曲人打电话，吓唬各大娱乐公司的时候，胡启明也接到过林一凡的电话。 他一直保存着林一凡的号码，没想到真派上用场。 “我也不跟您绕来绕去，我和宝华娱乐的合同，再过几天就要到期。” “我想在合约到期后，签约星光娱乐，您这边能给我什么待遇？” 胡启明看的很清楚。 即使他和宝华娱乐续约，也要面对公司上上下下，无休止的怀疑和异样的目光。 哪个顶级作曲人，不是心高气傲之辈？ 他作为行业内最顶尖的几十个人之一，哪可能受的了别人异样的目光。 跑去其它娱乐公司，也要面对相同的困境。 只有星光娱乐才是最适合他的。 因为星光娱乐的人，知道007不可能是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胡启明不确定星光娱乐是不是故意冤枉他，但他确实因为星光娱乐，而被冤枉，星光娱乐也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可以，我很满意。” 胡启明欣喜说道。 林一凡给他的待遇，相当于顶级作曲人里的中等水平，比宝华娱乐之前给的待遇，高了些。 现在这种情况能获得这样的待遇，他很满意了，也没心思和林一凡讨价还价。 两人再将一些具体细节捋清后，约定下午来星光娱乐，签意向协议。 签完意向协议后，只等他与宝华娱乐的合约到期，就可以直接加入星光娱乐。 …… “什么？” 苏怀明一脸惊讶：“你签到了一位顶级作曲人？” 顶级作曲人很少改换门庭。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这位顶级作曲人必然是与老东家，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能一拍两散。 苏怀明没听说最近有哪位顶级作曲人和经纪公司，有什么大的矛盾。 该不会是用钱砸来的吧？ 苏怀明立时心中一凛，他确实想挖几个顶级作曲人来星光娱乐，但代价必须在可接受范围内。 星光娱乐目前有林一凡顶着，对顶级作曲人的需求，说不上高，至少到不了用高溢价挖人的程度。 苏怀明问道：“你挖到谁了？” 林一凡：“宝华娱乐的胡启明。” 一个普通的顶级作曲人，苏怀明微微皱眉：“怎么挖的？” 林一凡双手一摊：“他自己打电话给我，说要签约星光娱乐，我就顺势答应下来了。” “你给他开了什么待遇？”苏怀明问出了他最关注的问题。 林一凡淡淡一笑：“你放心，我不是傻子，他主动给我打电话，我哪可能给他开太高的待遇。” 林一凡将他开给胡启勇的待遇和苏怀明说了一遍。 苏怀明听完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为什么要跳槽？” 林一凡干脆回道：“不知道。” 苏怀明无语：“你没问他？” 林一凡迷茫：“他与老东家合同期满，签约其它公司合理合法，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不与老东家续约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林一凡没那么强的好奇心，非要去探究。 只要胡启明在星光娱乐供职期间，好好写歌，他离开宝华娱乐的原因，林一凡没兴趣弄明白。 林一凡没兴趣，苏怀明有兴趣啊！ 他打了几个电话后，就弄明白了原因。 “他真倒霉。” 林一凡感慨道。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过把某个作曲人拉下水。 在定制歌曲《演员》的时候，只是想着苏河的声线比较适合，完全没想过要搞胡启明。 这是真正的无妄之灾。 这么说也不太对，胡启明来星光娱乐，待遇是往上提了的。 这应该叫因祸得福。 “倒霉的不是他，也会是别人。”苏怀明笑道。 林一凡写的歌的个人风格太多变了，没有固定的样式。 其它作曲人即使是换一个曲风，依然会有鲜明，一眼可看出的个人印记。 林一凡完全不会这样，他换一个曲风，就像是变成另一个作曲人一样。 苏河不唱《演员》，唱其它歌，也会有另一个曲风相近的作曲人倒霉。 “你开小号，不会是为了制造现在的局面吧？”苏怀明突然问道。 如果是，那也太可怕了！ 环环相扣，让人不知不觉就进套。 现成的例子胡启明，他在进套之前，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林一凡盯上，等知道后，已经来不及了。 他继续留在宝华娱乐和去其它娱乐公司，只要007的身份不暴露一天，他就得遭受到无穷无尽的怀疑和歧视。 最后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来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星光娱乐。 一通连招下来，胡启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只能按着林一凡的安排，一步步的往前走。 至于林一凡为什么选择胡启明，苏怀明也想到了合理的解释。 胡启勇虽然是顶级作曲人，但他在顶级作曲人里，不算拔尖，属于正常水平的顶级作曲人。 如果目标定为拔尖的顶级作曲人，人家所属的娱乐公司为了留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愿意付出大代价，不好挖。 胡启明的咖位就刚刚好，宝华娱乐不可能会为了胡启明，选择与星光娱乐死磕，留住一个他们眼里的二五仔。 想到这，苏怀明心中冷气直冒，林一凡思虑之深远周到，手段之阴狠毒辣，他真的是不及十分之一！ 认识快两年了，他竟然一直认为林一凡只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愣头青！ 还好他是林一凡的合作伙伴，不是林一凡的敌人，否则哪天被林一凡弄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意外，意外。” 林一凡咧嘴笑道。 他开小号只是为了开个新马甲，给大众一些新鲜感，多弄点人气值。 现在的局面，只能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结果是好的才重要。 嘿，只是提高点待遇，就挖来一位顶级作曲人，咋看都是赚的。 “你看你，又谦虚。” 苏怀明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一切明明都是精心算计，安排好的。 不过他对林一凡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如此复杂的算计成功，却没有一点骄狂的样子。 真不像个年轻人。 第493章 自己炒作自己 《演员》发布后，原本是有些不温不火的。 苏河在去年，还只是个三线歌手，在诸神打架的第一季度，即使有星光娱乐的大力宣发，依然是不起眼。 敢在第一季度第一个月发歌的歌手，哪个不是所属经纪公司看重的主推歌手？ 或者干脆就是歌坛巨星。 大家的宣发都一样给力，苏河短时间内想突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星光娱乐公关部估计，至少需要连续在各种推广渠道打歌半个月以上，才可能进入月榜前五。 如果作曲人是林一凡，大概率会在歌曲发布的头几天，就进入月榜前五。 作曲人是不是林一凡，差距就是这么大。 但意外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一场关于007到底是谁的争论，转眼间就让《演员》这首歌的热度，上升到了前几名，大大节省了各种宣发资源。 原先一些看不上苏河，要星光娱乐贴钱才愿意让苏河上节目露一下脸的综艺节目，主动发来通告。 有热度，通告多，通告多，曝光多，热度更高。 正向循环一旦建立，后面就不需要再费多大功夫了。 普通歌迷关注的是歌好不好听，对是不是有一位顶级作曲人在合同期未满之前，私下与其它娱乐公司合作的事情，并不是太关注。 他们只是看到媒体报道，就去搜一下歌名，听了觉得不错，就下载下来，为《演员》的音源销量，添砖加瓦。 但媒体就不一样了。 一位顶级作曲人跳槽，与所属经纪公司有矛盾，牵扯其中的两家娱乐公司，一家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一家是新近崛起的新巨头。 多有话题性的八卦啊！ 各方人马使出各种手段，希望得到其中的内幕，狠狠吃一口两大娱乐公司的血肉。 大冬天的，东海的气温降到了十几度，有点冷了，但诸多记者依然蹲守在星光娱乐公司门口，举着长枪短炮。 他们收到了消息，宝华娱乐在职的顶级作曲人，非法与星光娱乐合作的胡启明，将会在下午出现在星光娱乐。 没人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假，收到消息的记者不知道透露消息的人，是什么身份。 他们也不可能找星光娱乐证实，如果消息为真，星光娱乐知道消息泄露，改变见面时间和地点，就没的搞了。 种种顾虑之下，收到消息的媒体做出了一致的选择，派人盯梢。 只是过来挨会冻而已，若是胡启明真的出现，大赚特赚。 …… “师傅，就在这停车。” 胡启明招呼了出租车司机一声。 司机缓缓将车子靠边停下，胡启明结账下车，眼睛瞟了周围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抬头看着楼顶星光娱乐的logo，脚步缓慢的朝星光娱乐门口走去。 他在等，等周围盯梢的记者发现他，将他团团包围，长枪短炮怼到他脸上。 没错，他要来星光娱乐的消息，就是他自己泄露给媒体的。 一名成功的作曲人，只是写歌好是不行的，营销自己，提高知名度也很重要。 别的不说，知名度高的作曲人，歌手发歌的时候，歌曲自带热度，能省不少功夫。 特别是经纪公司推新人的时候，能给新人歌手一个顺理成章的初始曝光度，不会有那种强推的尴尬感觉，引起大众的反感。 这对刚出道，正处在大众印象建设阶段的新人，是非常重要的。 那几位一首歌能卖到上千万的顶级作曲人，真要说他们每一首歌都比其他人强，胡启明持保留态度。 在他看来，那几位更多的是名气够大，歌手买他们的歌，单是宣发费都能省几百万，甚至更多。 所以他们即使要高价，依然让歌手趋之若鹜。 其它顶级作曲人眼红，却只能干看着。 作曲人是幕后工作人员，走到台前并积累起知名度，非常困难。 往往是机缘巧合，才能破圈。 有的顶级作曲人写了一辈子歌，合作的大咖一只手数不清，走到大街上，依然没人认识。 不是不想出现在公众视线，实在是机缘不够。 胡启明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热搜榜上后，认为自己的机缘来了。 “该死，怎么还没有人围过来采访。” 胡启明尽量放慢脚步，但那几个明显是记者的人，就是没发现他，没有一点要过来围堵他的意思。 眼看着还有十几米就要到门口了，胡启明思索着怎样才能自然的引起记者的注意。 有了。 胡启明拿出手机，“喂，我是胡启明。” 声音有点大，成功的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好，我知道了。” 见好就收，不然等记者围过来，发现他手机屏幕是暗的，那就尴尬了。 “胡先生，请问您今天来星光娱乐，是要和星光娱乐签约吗？” “据我所知，您和宝华娱乐的合同还未到期，您是与宝华娱乐提前解约了吗？” “您不担心宝华娱乐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 胡启明笑逐颜开，原来那些艺人被记者围绕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并没有和星光娱乐私下合作。” “我也不知道那位神秘的作曲人007的风格，为什么会和我如此接近，可能是心有灵犀吧。” “但我肯定不是007，欢迎大家调查举证。” “我今天过来，只是签意向协议，并不是正式的入职合同，所以我并没有违反与宝华娱乐的合同。” … 记者们听到胡启明否认自己是007，还底气十足的让人随便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一名记者提出疑问：“既然您不是007，那您为什么来星光娱乐？” 胡启明淡笑道：“我不是说了，我是来签意向协议的。” “宝华娱乐不信任我，说我私下勾连星光娱乐，简直是搞笑。” “我是那种暗地里搞事的人？我搞事都是明着搞！” 胡启明看着镜头，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不是说我想跳槽星光娱乐吗？” “我今天就跳给你们看！” 第494章 对未来的思考 “混账！” 宝华娱乐总裁手指颤抖，被胡启明的话气的不轻。 好聚好散，胡启明非要把事情做难看！ “查到没有？” 方文一脸杀气的问身旁的助理。 胡启明说007不是他，但坐到方文这个位置的人，哪可能相信会有那么多巧合。 他认为胡启明和星光娱乐保密工作做的好，胡启明自认不会露出马脚，才会如此自信。 但再好的保密工作，肯定也会有漏洞。 原本方文只是想着查出证据后，威胁胡启明续约。 现在，他要追究胡启明的法律责任，让胡启明赔违约金，赔到他倾家荡产！ “没有消息。” 助理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听到助理的回答，方文的气势一下子泄了，“胡启明卖歌总要收钱，他的账户没问题，他身边人的账户也没问题？” 这种事情最好的突破口，只有一个，查资金流向。 胡启明是为了钱，才和星光娱乐合作。 他不敢亲自收钱，肯定会让亲近信任的人收，从这方面入手，最容易查到突破口。 “我托人查了，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流动。”助理点头应道。 “难道这混账，敢让明面上跟他没有多深关系的人收钱？”方文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 1400万的巨额资金，谁敢让一个和自己没多少关系的人帮忙收？ 傻子都看的出来，这么大一笔钱要别人帮忙收，而不是自己收，肯定不会是正经来路。 钱到账上后，别人卷款跑路的可能性非常大，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放心。 胡启明如果真胆大到让明面上和他关系不深的人收钱，还真就不好查了。 “继续查，一定要把证据找出来！” 就这样放弃，方文心中那口气顺不过来，必须要收拾胡启明。 …… “哟，又多了一个黄金宝箱。” 林一凡听完系统提示声，一脸欣喜。 他是真没想到，只是突发奇想开个小号，竟然会有这么多好处。 更让他欣喜的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的销量，出乎预料的好。 高斯出版社下了大功夫，各种营销做的非常到位。 发售至今，已有一个星期，首周销量30万册。 只有30万册的原因，不是买的人只有30万，而是高斯出版社只印了30万册。 行业规矩，先小批量试印，看市场反应，再根据市场表现，决定第二批印多少。 一周之内卖完30万册，尤其是最后两天，几乎是抢购的态势，各大书店疯狂给出版社摇电话，要求补货。 高斯出版社那边反馈给林一凡的消息，他们决定一口气印200万册，并且翻译成多种文字，全球发行。 林一凡这几天的人气值，蹭蹭的往上涨。 “15万点人气值，就能够恢复百分之60的功能了。”林一凡看了眼下面，喃喃自语。 完全恢复成正常男人，需要200亿现金，或者30万点人气值。 以目前的发展速度，如果用现金的话，他可能需要等十年后，才能凑够足够的钱。 苏怀明前两天找他谈过，想要将公司上市。 林一凡一度动心，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将星光娱乐上市的想法。 娱乐公司相比其它行业的公司，天然上限不高。 行业内的第一巨头，也只是过千亿市值。 看着挺多，相比其它行业的头部企业，动不动过万亿的市值，就上不了台面了。 星光娱乐如果上市，以星光娱乐目前的盈利水平，两三百亿的市值应该是有的。 理论上林一凡在上市后清空股份，能凑够200亿。 但市值并不等于卖掉后，真的能获得那么多现金。 大量卖出前，股价100块，大量卖出后，股价可能会跌到10块都没有。 如果星光娱乐上市，林一凡想卖股票换取200亿现金，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卖，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够钱。 太不划算了。 还不如不上市，靠分红和其它方式赚钱，慢也慢不了多久。 而且，他还可以指望人气值。 这段时间007的身份争议和《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发售，让他的人气值增长到快接近，一口气涨了5000多点人气值， 林一凡觉得30万点人气值，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他能一直挑动大众的情绪波动，人气值的增长就不会慢。 现在的问题是，他下一步该干啥？ 发歌，没意义。 自他在《蒙面唱唱唱》露脸，大众了解到他的唱歌实力后，希望他发歌的呼声，一直很高。 可惜依据他以往的经验，如果大众对他某一方面的能力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能够获得的人气值，将会大幅度减少。 必须是那种所有人预想不到的事情，才能让他获得满意的人气值增长。 比如之前他在《蒙面唱唱唱》的舞台上揭面，没有人想的到是他，给观众带来强烈的震撼。 那一战，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林一凡非常想复制那一战的盛况，但一直没找到好的切入口。 邀请他参加节目的综艺很多，基本不是让他去唱歌，就是让他去写歌的。 参加这种节目，完全是浪费他的时间。 “哒哒哒。” 林一凡看向门口，喊了一声：“请进。” 门朝里打开，小忠带着两个林一凡不认识的男人，走了进来。 “林总，这位是闽江电视台节目中心的主任赵明海。” “这位是闽江电视台筹备中的新综艺节目的导演，沈决。” 小忠将两人的身份介绍了一下。 林一凡疑惑看向小忠，把这两个人带到他面前干嘛？ 一个是电视台的节目中心主任，一个是还在筹备中的新综艺节目的导演。 明显是来拉投资的嘛。 现在的综艺节目的投资，一个比一个恐怖。 财大气粗的大台，也有些吃不消，需要寻找外部投资分担压力。 星光娱乐和闽江电视台的关系不错，赵明海找上门来拉投资，很正常。 但这点小事，用得着直接把人带来他的办公室，询问他的意见吗？ 第495章 参加新综艺 “林总，您好。” 林一凡刚站起身来，赵明海便跑至林一凡面前伸出手，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林一凡和他握了下手，说道：“赵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是为了邀请星光娱乐参与闽江电视台新综艺的投资，没有必要来找他，小忠也不会把人带到他这里。 林一凡挺好奇的，闽江电视台找他能有什么事？ 赵明海给了导演沈决一个眼神，沈决会意，上前说道：“林总，我们想请您当新节目的嘉宾。” 林一凡上次参加《蒙面唱唱唱》的时候，创造的收视率，让人咋舌。 很少有节目仅靠一个嘉宾，将收视率拉升两倍，甚至三倍的情况。 从那之后，林一凡并没有参与新节目，他在《蒙面唱唱唱》积累下来的观众基础，并没有被消耗。 如果能邀请到林一凡参与节目，当节目嘉宾，新综艺就有了收视率基础，第一时间就能将热度炒起来。 这次的综艺，闽江电视台下了血本，其它嘉宾也是娱乐圈内的大咖，天王天后，影帝影后，新近崛起的大花小花。 只要人气高，能带来热度，闽江电视台一股脑的都请来了。 “先跟我说说节目的情况。”林一凡没有拒绝，他决定先听听节目的策划。 综艺他是想参加的，但要讲究一个性价比。 如果只是上节目唱唱歌写写歌啥的，那就没必要了。 他做这些事情，并不能带来多少人气值，因为观众都知道他这方面非常厉害，没有一点期待感。 最多说一句，唱的真好听，写的歌好好听，情绪并不会有多大波动，也就带不来多少人气值。 上节目的性价比太低。 “我们正在筹备的这档新综艺，叫《心动的ta》，是一档恋爱综艺。” “节目我们准备使用无剧本模式，只设定一些任务，嘉宾完成后获得奖励，具体如何互动，由嘉宾自行探索。” 林一凡有些惊讶。 现在的综艺节目，不管是什么类型，包有剧本的，有的连嘉宾说的话都提前写好，基本和演戏差不太多。 这样做的好处很多，也是综艺节目的嘉宾片酬高企的重要原因。 演戏要背台词，要对戏，演的不好还要喊咔，重拍，哪可能和单纯上节目是一个价格。 有时候一期节目，要拍好几天。 这种时间耗费和拍摄强度，以及对嘉宾精力的消耗，不比正儿八经演戏低到哪去。 肯定要按嘉宾拍戏的市场价来，不然没有大咖会愿意出演。 出演一季综艺，片酬几千万，上亿，成了一件经常发生的事情，以至于现在，大家见怪不怪。 闽江电视台采用无剧本模式，与现在的潮流相逆，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尤其是恋爱综艺，绝逼的剧本重灾区，嘉宾之间的每一个互动，都是精心设计的，那些甜蜜的场面，不知道让编剧的脑细胞死了多少。 观众看恋爱综艺，也是看的这些。 闽江电视台让嘉宾自由发挥，最后的结果很难说。 那些节目效果，只靠嘉宾主动互动，能不能出来，在开拍之前，没人能确定。 但有剧本的话，就有了一个保底。 “你们胆子够大的。”林一凡感慨了一句。 沈决无奈的笑了笑，叹气道：“我们也是没办法。” “龙国的综艺产业发展了这么多年，每一种类型的综艺，都有节目占据了头部的生态位。” “如果还走传统的老路子，只是在拾人牙慧，很难将观众吸引过来。” “我们只能做出一些突破性的尝试。” 龙国自第一档综艺节目出现至今，已有近60年时间。 这60年，行业内人士将能走的路，能拍的类型，几乎都拍了一遍。 后来者想要插足，只能靠创新。 但创新又哪是容易的事情，不然收视率排行榜上，前几名也不会常年都被那几个大火综艺占据了。 如果闽江电视台的新节目，还采用以往的那些套路，绝对无法和同类型的顶尖综艺竞争。 该类型节目最好的人才，早就被人家搜罗殆尽，观众也已经形成了收看惯性。 闽江电视台想要成事，除非将对方整个团队都挖过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家办了那么多年，早已赚的盆满钵满，各种待遇都给拉满了。 没理由放弃已经很高的待遇，跑来参与一档刚起步，不知道能不能火的新节目。 如果节目没火起来，闽江电视台还会养着他们吗？ 回老东家那里，待遇肯定会直线下降，老东家肯不肯收还另说。 风险太大了，没有人愿意来。 接下来，沈决又将节目的一些基础设定和林一凡说了一遍。 林一凡思索了几分钟，对赵明海和沈决说道：“我可以试着拍几期。” 收视率好他就一直拍，收视率不好，他就生病了，无法坚持拍摄。 这是赵明海和沈决的理解。 两人并不在意，收视率不好，闽江电视台自己就会将节目砍了。 林一凡走不走，影响并不大。 他愿意拍几期，对两人来说都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两人来之前，并没有说服林一凡参演的把握。 其实，林一凡会不会一直拍下去，并不取决于收视率，他看重的是能获得多少人气值。 获得的人气值少，收视率再高，他也不会拍下去。 只是这些无法和赵明海和沈决明说，说不说也无所谓。 想走，有的是理由。 他这次决定参加，主要是看中无剧本，可以试着展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也许可以获得大量人气值。 …… 1月30号。 胡启明与宝华娱乐的合同到期，当天他就来到星光娱乐签了新合同，正式成为星光娱乐作曲部的一员。 成立了一年的星光娱乐作曲部，在胡启明加入后，才算是有了在没有林一凡的情况下，与其它大公司作曲部勉强对抗的实力。 宝华娱乐使出浑身解数，在胡启明签约星光娱乐后，依然调查了半个月，还是没有找出胡启明在合同期满前，就与星光娱乐私下合作的证据，最终只能无奈放弃收拾胡启明的想法。 他们不放弃也不行。 因为007再次出手了，虽然不是在国内，但他再次出手展现出来的实力，绝不是胡启明可以碰瓷的。 胡启明没那能耐！ 大家很疑惑，007到底是谁？ 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林一凡？ 这个猜测一出来，就被人驳的删除评论。 林一凡有什么理由重新起一个号？ 使用没人知道的新号的风险是的非常大的，意味着之前积累的名气，不能再给歌曲和歌手带来加持。 关键是没有意义。 你再起一个号，再次做到行业顶尖，能带来什么好处？ 林一凡本来就是从草根，一步一步做到行业顶尖的。 再把自己已走过的路再走一次，不嫌累得慌吗？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歌坛里，实力最强的那几位作曲人身上。 一时间，流言四起。 第496章 天王歌手也难 “林，你介绍的这位作曲人，真的太厉害了。” 汤普森的激动，通过电波传进了林一凡的耳朵。 一个月前，汤普森打电话给他，想找他写一首歌，在第一季度发布。 原来的那首《we will rock you》，他准备留在下半年发布。 因为他下半年要办世界巡回演唱会，《we will rock you》在第三季度发布后，正好可以给他的演唱会造势。 但第一季度这个必争之地，他也不会放弃。 所以他准备找林一凡写首新歌，在第一季度也占据一席之地。 林一凡推荐他下单给自己的小号007，汤普森一开始还很不满，希望林一凡拼字给他写歌，林一凡随便找了个创作过度，脑子需要休息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汤普森无奈，只能把单子下给了林一凡的作曲人小号007，有林一凡的担保，他还是愿意试一试的。 结果让他欣喜无比。 歌曲一发布，就进入了公告牌单曲销量榜第二名，现在正在朝着第一名发起冲锋。 他虽然是天王，但在强者如云的第一季度，他想冲进前三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刚刚被他挤下第二名的歌手，就是前面的新人王，一出道就爆火的新一代偶像歌手。 在年轻人，特别是女性群体中，有非常大的影响力。 汤普森的女粉也不少，但他非常确定，如果让他的女粉，在他和那位歌手之间二选一，他十有八九会是被抛弃的一位。 能够拿到第二名，百分之70的功劳，要算在007身上。 “能请他来一趟米国吗？我想请他吃顿饭。”汤普森期待的说道。 007给他写的歌大成功，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些别的心思。 像他这样的天王歌手，很难，非常难。 想发一张专辑的难度，比歌王歌后，一线歌手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其它歌手专辑里有一首质量好的主打歌，就敢发专辑。 汤普森需要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是质量上乘的歌曲。 他稍微糊弄一下，舆论能把他骂的体无完肤。 曾经有一位天王级歌手，甚至因为这个原因，名誉扫地，被粉丝抛弃，被迫退出歌坛。 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天王级歌手不敢轻易发专辑，花费几年时间收集专辑歌曲，是常有发生的事情。 为了保持热度，有时候不得不发单曲。 但这种和低位歌手抢热度的行为，是行业大忌。 倒不是天王天后要脸面，不好意思和低位歌手争。 热度就代表着钱，大家出道当艺人，做歌手，为的不就是赚钱吗？ 天王天后也不例外。 既然发单曲能维持热度，有什么理由不发？ 低位歌手抢不到热度，关他们屁事？ 不关他们的事，但是关他们所属经纪公司的事。 咖位再大的歌手，那也是从新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歌坛天天一群大佬打架，新人还怎么培养？ 哪家娱乐公司能只靠一位艺人，吃一辈子的？ 真只靠一位艺人，艺人没热度了，退休了，娱乐公司就得倒闭。 所以，培养新人就是各大公司最优先的事项之一。 歌坛的热度都被天王天后，歌王歌后抢完了，还怎么培养新人？ 各大公司虽然没有明面的成文规定，但都很默契的要求自己旗下的天王天后，尽量不要发布单曲。 汤普森是人气下滑严重，公司不敢再砸大量制作费，帮他出专辑，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发单曲，成本低嘛。 这种情况是情有可原，大家能理解。 但他现在连续发了两首单曲，人气已经恢复了巅峰时期的水平，还有增加。 明年再继续发布单曲，恐怕市面上就会出现很多关于他的负面新闻，真假不重要，一定会有很大的热度。 其它公司的歌手，也会明里暗里批评他这种行为。 打压新人，抢小人物饭碗，不管在那个行业，什么时候，都是为大众所不耻的。 好不容易才再次打出来的大好局面，在各方的限制打压下，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汤普森已经和各大公司承诺，明年绝不会再发单曲，并且还会退出今年的公告牌单曲年榜排名争夺。 不仅是单曲年榜，第一季度的季榜他也不会参与争夺。 现在他还没发退出声明，只是想要在第一季度单曲排行榜上多曝光一会，各大公司这点忍耐度还是有的。 既然不能发单曲了，汤普森只能发专辑，去跟那些天王巨星厮杀。 发专辑最让人头疼的事情，是能不能收集到足够多的好歌。 特别是他这种天王级别的歌手，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尽量和有实力的作曲人打好关系，就是汤普森日常最重要的社交工作之一。 007显然实力很强，不然林一凡也不会这么看重他。 如果林一凡和007同时帮他写歌，发专辑的事情，汤普森认为应该是轻而易举。 他之前人气下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平时合作的一位作曲人，才华似乎有了干涸的迹象，歌曲质量大大下降。 公司又没有其他作曲人能顶他的位置，汤普森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用他的歌，导致汤普森这几年发布的专辑，反响平平。 第497章 被压榨的影帝 “请他吃饭是假，请他多写几首歌是真吧。” 林一凡直接点明了汤普森的目的。 他很清楚汤普森面临的情况，知道汤普森明年发不了单曲，想发歌必须发专辑。 明年再继续发单曲，汤普森将会引发众怒，遭受到全行业的抵制。 这些抵制不止来自歌坛，是方方面面的，几乎所有能带来曝光的渠道，都不会再接纳汤普森。 一个艺人没了曝光度，之前再火，也会在短时间内暴死。 天王也不例外。 所以今年虽然才开了个头，但汤普森为了明年能正常发专辑，估计已经忙的团团转，到处收歌了。 汤普森知道林一凡猜出了他的想法，也不藏着掖着，笑道：“两者都有，都有。” “如果你明年要发专辑的话，专辑歌曲我给你包了。”林一凡大方的说道。 “你太贵了。” 汤普森有些肉疼，林一凡一首歌动不动几百万米元，找林一凡写歌，单是歌曲授权费就要几千万米元。 他是天王，媒体说他赚钱速度堪比印钞机，但他不是真的印钞机啊！ 林一凡的歌好是好，但价格贵的离谱，发单曲还吃得消，发专辑是真玩不起。 “007也贵的，他第一次和你合作，在我的劝说下给了优惠，下一首歌的收费标准，会恢复到跟我差不多。” 林一凡憋着笑，汤普森肯定想不到007也是他的小号。 电话那头的汤普森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离谱了！ 龙国的作曲人，写一首歌怎么会贵成这样？ 林一凡贵，他还能理解。 大公司的老板，有这个身份加持，请他做什么都贵。 平常的价格打动不了林一凡，只能开出脱离市场的价格。 007就是个作曲人，没有其它身份加持，为什么也这么贵？ 这不合理！ “据我所知，龙国最顶尖的顶级作曲人写一首歌的价格，应该就在一百万到两百万米元之间吧？”汤普森还想再挣扎一下。 林一凡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和汤普森争论，只是说道：“汤普森，你可以只要一首主打歌，这样就不会超出你的专辑制作预算。” 汤普森无言以对。 作曲人也是生意人。 以他的经验，薄利多销在作曲人这里，应该也是行的通的策略。 毕竟作曲人实力再强，写的歌再好，也得有出的起价钱的歌手买走。 顶级作曲人有时候卖歌，也会搞捆绑销售，想买这首歌，必须先买作曲人指定的另外几首歌。 有良心的作曲人，可能只捆绑一首，心黑的捆绑卖三四首的，汤普森都见到过。 捆绑销售，自然在价格上也会给优惠，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薄利多销，清库存。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维持价格，宁愿少卖歌的，这绝对不会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歌没卖出去，就不会转化成收益。 天才总是在不断涌现的，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就一直会是最天才的那一个，所有人都得求着你。 等哪天出现一个实力相当，甚至更强的后来者，情况就会变的很恶劣。 订单在一段时间内就那么多，现在不卖掉，以后可能就卖不出现在的价钱了。 “我先收歌，到时候再看情况吧。”汤普森情绪低落，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好不容易峰回路转，让他再碰到了两个有实力的作曲人，事业重回巅峰，还有再进一步的希望。 结果两个人好像是共用一个脑子，完全没有做生意的概念。 看着贪钱，又像是不贪钱。 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不做，非要死盯着某个标准不放。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的很累。 “行。” 林一凡爽快答应。 他也不是故意非要把价格定的那么高，实在是没办法。 自他度过新手保护期后，随着他财富的增长，系统给的定价越来越离谱。 给星光娱乐的歌手写歌，除了歌曲授权费外，还有公司的分红回本，价格可以定的低一些。 但给汤普森写歌，就是纯粹的一锤子买卖。 关系不错，也不能亏本做生意吧？ 他知道汤普森现在有很迫切的收歌需求，给不出足够的钱，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 “一凡，如果我们能将何承骏签下来，在软实力上，我们就基本和十大娱乐公司持平了。”苏怀明一脸兴奋的说道。 影帝何承骏和所属经纪公司的艺人合同到期，他虽然没有说，但业内都知道他肯定不会和老东家续约。 原因无他，老东家实力太弱了，靠着他才算的上是中型娱乐公司。 成立十来年，也只捧出了何承骏这一位上台面的艺人。 何承骏也没有翅膀硬了就走人，成名后还在老东家那里老实干了几年，没有提前解约，老老实实等到了艺人合同到期。 老东家自然是希望续约的，整个公司都靠何承骏撑着，他走了，公司撑不了多久。 但影视剧，真的太吃资源了。 以何承骏老东家的实力，没法为何承骏争取到什么像样的资源。 何承骏想要有更大的发展，肯定是要签约到更有实力的公司。 这点从他没在合同到期前，与老东家续约，就能看的出来。 闻弦歌而知雅意。 业内有实力的公司都蠢蠢欲动，想要将何承骏纳入旗下，星光娱乐自然也不例外。 目前为止，星光娱乐还没有一名影帝级别的演员，签下何承骏的想法，比其它公司更强烈。 “那你就去签呗。” 林一凡想不明白苏怀明想签人，跑到他这里叽叽喳喳的干嘛。 他什么时候控制欲强到，苏怀明签个人回来，他都要亲自过问把关的程度？ “他开的条件，得你来完成。” “我？” 林一凡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我能帮上什么忙？” 苏怀明苍蝇搓手，道：“他希望得到一个可以体现他演技，有人文内核的剧本并投拍。” “哪家公司的剧本让他满意，他就签约哪家公司，并且这个剧本，将是他签约后出演的第一部电影。” 林一凡：“要求有人文内核，那就是说要拍文艺片咯。” 苏怀明：“差不多这个意思。” 林一凡疑惑道：“一般艺人签约经纪公司，不是看钱多少吗？何承骏怎么会提这种要求？” “我估计他应该是想重立口碑。”苏怀明想了想，开口说道。 何承骏这几年的口碑，一直是处于下降趋势，主要原因是商业片拍太多了。 这件事，他老东家要负主要责任。 何承骏成为影帝后，商业价值大涨，他的老东家拼命给他接片酬高的商业片，不管好坏，都让他出演。 穷怕了。 手里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压榨的牛马，自然要拼命压榨，尽可能利益最大化。 正常公司这时候，应该是和艺人重新签合同。 比如星光娱乐，如果艺人达到了三线级别，就会把合同的收入分成改成七三，咖位越高，改的越快。 绝不会死抓着出道时的合同不放，一直磨到合同期满，也不重新签。 而何承骏的老东家，一直没有重签过合同，何承骏在合同期满时，还是出道时的合同。 苏怀明调查过，何承骏老东家给出的新合同，收入分成竟然只有五五！ 真是搞笑，这可是影帝！ 去哪家公司不是拿六四，甚至七三的？ 抠抠搜搜的，这种公司鬼才愿意续约。 何承骏能忍到合同期满，正常离开，绝对可以说是重情重义。 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想尽办法跳槽到其它公司，或者消极怠工，让公司改合同。 何承骏却任劳任怨的等到合同期满，让业内人士大跌眼镜。 有人说他傻，但他这种行为让各大公司，更加的想得到他。 因此，何承骏的签约之争，异常的激烈，业内有名有姓的公司，基本都加入了进来。 第498章 挟恩图报，给脸不要脸！ “我觉得他应该不止是想要恢复口碑。”林一凡说道。 各大公司说是竞争，实际上在签约条件方面，大家的操作空间并不大。 没有大咖艺人的小公司还好说，像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条件就不能随便开了。 如果新签进来的艺人，待遇比已经签约的艺人条件好太多，势必会引起老员工的不满。 到时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一堆破事。 越是大公司，开出的条件就会越趋同，因为顶尖艺人的待遇，各家公司并不会相差太多，开给何承骏的条件，最多上浮一点。 再往上开条件，就成了给艺人打工了。 因此何承骏反而很难通过各大公司开的签约条件，来选择心怡的新东家。 林一凡认为让各大公司按他的要求拿剧本，是何承骏测试各大公司诚意的方式。 要有人文内核，摆明了说是他要演文艺片。 众所周知，文艺片不赔钱，那还叫文艺片吗？ 加入公司的第一部电影，就要让经纪公司赔钱。 这是啥服从性测试。。。 “我不管他是不是不止要恢复口碑，我现在就要剧本，剧本！”苏怀明表情急迫的说道。 竞争者实在太多了。 若是别人先拿出剧本，正好对了何承骏的胃口，星光娱乐可就吃不上热乎的了。 林一凡瞥了苏怀明一眼：“知道了，下午拿给你。” “他要文艺片，你就给他写文艺片，不要搞幺蛾子。”苏怀明叮嘱道。 他担心林一凡会因为不想亏本，加入过多的商业元素，导致星光娱乐在竞争何承骏的这场比赛中，被毫无悬念的淘汰。 “放心，我保证写一个文艺到看剧本，就让人泪流满面的故事。”林一凡自信的说道。 苏怀明放心的点了点头，他对林一凡的才华，向来是不打问号的。 “你刚才说什么时候？下午？”苏怀明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不是写歌，这是写剧本！ 现在是上午11点，下午拿剧本给他，满打满算，顶天了六七个小时。 林一凡这点时间，要写出一个文艺片的剧本？ “你放心，下午五点之前，我一定能拿出剧本来。”林一凡还以为苏怀明是担心他写不出来，再次打了包票。 苏怀明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把话憋在了心里。 他不是担心林一凡写不出来，他担心的是林一凡没有足够的时间打磨，剧本会比较粗糙。 没那么着急的。 …… “小何，你真的要这样绝情吗？” 何承骏面前，坐着他的上一任老板程东。 他正满脸悲戚，声音凄厉，“你也知道公司的财务状况不好，培养的新人除了你，其他人都没出息。” “再给你更高的分成，公司就没有足够的钱，培养新人了。” “你也不想云明娱乐，永远都是一家小公司吧？” 何承骏面无表情：“公司在我身上的投入，至少拿到了20倍的回报，我没有对不起公司的地方。” 他这人对钱不是特别看重，但不代表他愿意被压榨。 程东在他意外拿到影帝火了后，为了压榨他的商业价值，一年竟然给他接了8部戏！ 硬生生让云明娱乐从经营状况堪忧的小公司，进化到营收堪比中型娱乐公司。 代价就是他的口碑被严重消耗，成了烂片影帝。 他很想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但跟着程东这种只会涸泽而渔的老板，他的前途早晚会被彻底毁掉。 坚持到合同期满才走，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牺牲。 继续留在云明娱乐，他脑残了也不可能这样做。 “话不能这样说。” 程东不满的说道：“没有云明娱乐，会有你的今天？” “当初是我把你从一个服务员，签进公司成为艺人，给你安排试镜，你才能得到后面的机会，成为影帝。” “20倍回报很多吗？” “没有我，你现在还是一个服务员，一个月赚几千块，连东海市中心的一个厕所，你干一辈子也买不起！” 何承骏面色瞬间赤红。 自他成为影帝后，身边都是阿谀奉承捧着他的人，什么时候被人指着脸这样骂过！ 他本来还想着签其它公司，以后可以在带带老东家的新人，让他们在他的电影里出演角色。 毕竟当年他真的没有进入娱乐圈的想法，是程东挖掘了他，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但程东挟恩图报，给脸不要脸！ 他忍不了了！ 第499章 这个人，太正！ “你怎么知道没有你，我就进不了娱乐圈？” “你当初能看出我有当艺人的潜力，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我还说当初要不是被你先看到，我后面可能会被大公司的星探看中，在大公司出道！” “就你那破公司，给我安排的叫资源？” “我念你带我入行，老老实实等到合同期满，没有提前解约，帮你赚这几年钱，还不够？你是想一辈子把我绑死，一辈子剥削我是吧。”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何承骏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程东：“你可以去向外面的人，说我忘恩负义，说我没有良心。” “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 “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和云明娱乐不再有任何关系，以后云明娱乐的艺人，我也不会照顾他们分毫。” 何承骏抬手指着大门，大声道：“现在，请你滚出我家！” 程东愣在那，平时见谁都一脸笑容的何承骏，发火的时候，气势摄人。 “程总，好聚好散。” 何承骏的经纪人冷漠的看着程东，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拽。 也就何承骏太老实，才被硬控了这么多年。 何承骏的违约金设置的非常不合理，只要她愿意告，最终肯定能降到其它公司愿意帮付违约金，随便跳槽。 偏偏何承骏为了那点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的引路之恩，硬是拿着低分成合同，在云明娱乐耗了5年。 搞的他这位影帝的经纪人，赚到的钱还没有二线艺人的经纪人多。 程东也是太贪了。 当时何承骏成了影帝后，程东但凡有一点格局，也该给何承骏换合同，至少分成要改为五五分成起步。 以何承骏的性子，在合同到期后，很大概率会选择续约。 但谁也没想到，程东一直捏着何承骏的出道合同不放，从来没说过给何承骏重签合同。 何承骏等了一年又一年，一直等到对程东完全失望，决定合同期满后不再续约。 最可笑的是程东一直等到合同剩几天期满时，才拿出新合同让何承骏续约。 正常的经纪公司，都是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续约。 程东拖到那么晚的原因，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何承骏和经纪人心里都很清楚。 是因为提前续约，旧合同会自动失效，旧合同和新合同在收入分成上，有极大的差距。 程东想晚几个月续约，把旧合同期限内能赚的钱都赚完，少赚一分都是亏。 如此抠抠搜搜，把何承骏气笑了。 “我自己走。” 程东甩开经纪人抓着他胳膊的手，步伐缓慢的朝门口移动。 不过十来米的路程，他挪了半分多钟，期待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经纪人一直吊在他身后，见他到了门口，立即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哼！” 程东冷哼了一声，走出门外刚想转身，“啪”，门被经纪人关上。 程东无能狂怒了一会，不甘心的朝电梯走去。 他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甚至是在刚见到何承骏，说服他签约云明娱乐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 这个人，太正！ 何承骏火了后，程东想过很多办法，想要拿住何承骏的把柄。 甚至连直接送女人到何承骏床上这种事情，他都干过。 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正值火气旺盛年纪的何承骏，竟然全挡住了。 从那之后，程东就知道何承骏不是他能控制住的人。 那些能让大火艺人长期留驻的小公司，基本是靠着手里掌握的艺人把柄，半威胁的把人留住。 艺人的把柄，当然是经纪公司故意弄出来的，艺人傻了才给公司留把柄。 程东一直想弄到何承骏的把柄，但何承骏这个人，除了喜欢买豪车外，没有其它爱好。 云明娱乐只是一家小公司，没法跟那些大公司比，没有靠待遇留住何承骏的资本。 拿不到把柄，也就意味着何承骏早晚会被那些大公司挖走。 何承骏成为影帝后，他不及时重签合同的原因就在这。 新合同多给何承骏一些分成都好说，但违约金肯定设置不了太高。 自何承骏拿到影帝那一刻开始，他和程东的地位就反转了，只有他提条件的份，程东根本不可能给他设置严苛且约束力强的合同条款。 重签合同后，何承骏怎么做，全凭他的良心。 程东不敢赌何承骏有良心，所以他选择了不重签合同，死抓着何承骏的出道合同。 出道合同是极其有利于云明娱乐的，何承骏在合同期内跳槽，云明娱乐能获得一大笔违约金。 何承骏合同期内不跳槽，云明娱乐也可以在合同期内多给何承骏接戏，接广告，尽量多赚钱。 横竖不会亏。 至于何承骏不满，合同期满后不续约，那就没办法了。 其他人觉得他是傻子，认为他太贪心。 行业规矩，艺人火了后就要重签合同，他为了多赚点钱，死抓着出道合同不放，导致何承骏离心离德。 可他早早重签了合同，何承骏就一定不会离心离德，见利忘义？ 云明娱乐不是那些大公司，赌不起，也没有留下何承骏的资本，只能做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今天他过来，也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 本就不抱希望，何来的失望。 要说可惜，确实挺可惜。 五年时间，竟然没抓到何承骏任何有用的把柄，真的是可惜啊！ 不然何承骏肯定跑不了，敢跑就让他玩完！ 只要能让何承骏再给云明娱乐输血几年，也许云明娱乐就真的能崛起了。 想到这，程东脑子里闪出一张人脸，苏怀明。 这老小子，真的是走了超级狗屎运，遇见了林一凡。 三年前，云明娱乐的经营情况比星光娱乐强好几倍。 现在的云明娱乐，给星光娱乐提鞋都不配。 造成如此巨大的转变，原因只在于两家公司差了一个林一凡。 关键是林一凡在出名后，并没有选择离开星光娱乐。 程东相信，林一凡才华展现出来后，来挖他的大公司，肯定两只手数不完。 当时业内没人认为苏怀明留的住林一凡，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苏怀明的运气，让程东羡慕嫉妒到眼睛充血。 不过，也就只是羡慕嫉妒了，让他学苏怀明，他扪心自问，肯定做不到。 亲手创办的公司，大部分股份拱手分给其他人，在公司刚有起色的时候这样做，一万个人里，也不见得有一个能做到。 苏怀明是个狠人。 第500章 主角是狗 “文艺片，我还真没看过几部。”林一凡摇头，喃喃自语道。 他不喜欢看文艺片，每次看都昏昏欲睡，脑中实在是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 所以这次，他只能靠系统了。 林一凡：“系统，根据我现在的情况，给我推荐一部合适的文艺片的剧本。” 系统：“收到，正在评估中。” “评估结束，建议宿主定制《忠犬八公的故事》。” “定制价格：5000万现金\/500点人气值。” 林一凡听到系统报出的名字，感觉似乎是有点印象。 系统是不会出错的，它说行，那就肯定行，没有必要深入探究。 “定……咦，咋这么贵？” 林一凡刚想说定制吧，突然发现定制价格超出了他的预估。 在他的认知中，文艺片的票房一般不咋样，甚至盈利都很困难。 系统定价的时候，经济效益是最大的因素。 一部盈利很少，甚至是亏本的电影，定制价格应该很便宜才对。 系统解释道：“《忠犬八公的故事》是文艺片的巅峰之作，影响力巨大。” “系统定价时考虑的因素，除了经济效益外，影片所造成的影响，也是重要考虑因素。” 很合理的解释，“用现金定制吧。” 系统：“收到定制请求，扣除宿主银行账户5000万元，电影《忠犬八公的故事》正在定制中。” “定制结束，信息传输中。” “传输结束，请宿主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继续使用。” 林一凡将脑中系统传过来的信息梳理了一遍，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这部电影确实经典，他光是看故事梗概，都差点流出泪来。 剧情并不复杂，一只狗等一个人，投资也不会大，何承骏不狮子大开口的话，两三千万顶天了。 问题是，要从哪找一只符合要求，会演戏的狗？ 狗虽然在训练后，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但狗终归不是人啊！ 想到这，林一凡一阵头疼。 这部电影如果真的要开拍，找狗恐怕是最麻烦的事情。 林一凡试探着问道：“可以换一部吗？” 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换一部人演的，大家都轻松。 系统：“你说呢！” “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宿主可以选择再定制一部电影。”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为了签何承骏，他定制一部电影还说的过去。 5000万的定制成本，制片成本算3000万，8000万的总成本，以何承骏的人气，再加上《忠犬八公的故事》确实优秀，捞个一两亿票房，应该是有的。 总的来说，不会亏太多。 亏一点钱，签回来一位正当红的影帝，还是挺划算的。 但再花5000万，那就不值得了。 有这些钱，林一凡还不如定制一部商业片，赚到的钱，绝对比何承骏带来的好处值。 目前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忠犬八公的故事》的剧本先给到何承骏，后面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狗投拍，以后再说。 找不到合适的狗，就只能暂时搁置，相信何承骏能理解。 …… “这么多商业片元素，算哪门子的有人文内核！” 何承骏将手里的剧本甩到一边，一脸无语的说道。 他跟那些想签他的娱乐公司说，要一个有人文内核的剧本，话里的意思，他不相信那些成精的家伙会不明白。 结果让他挺失望的。 目前交到他手上的剧本，都不能算是纯粹的文艺片剧本，多多少少都加入了商业片元素。 他理解他们尽量把亏钱风险降到最低的想法，但把他这位影帝签进公司后，一部文艺片亏的钱，用的着担心赚不回来吗？ 小家子气！ “老板，这个剧本是星光娱乐送来的。”经纪人递来一个新剧本。 “星光娱乐。” 何承骏嘴里念叨着，接过剧本。 他对这家公司印象很深刻，那位横压娱乐圈的林一凡，猛的过头了。 “林一凡的剧本？” 看到编剧那一栏的署名是林一凡，何承骏有点意外。 林一凡最出名的是他的商业片，部部赚钱，而且还是赚大钱。 他这个影帝在林一凡面前也只能是算个屁，压根就没想过能劳动林一凡，单独给他写个剧本。 “这名字有点怪。” “《忠犬八公的故事》，是讲一条狗？那我呢？” 何承骏疑惑的翻开剧本，看完故事梗概后，面露异色。 这部电影，狗是主角！ 林一凡选的角度，还真是够奇特的。 “噗~~。” 何承骏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擤了擤鼻涕。 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狗？ 他翻到第一页，看着（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标注发呆。 有没有这样的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打动了，这个剧本他想演。 他有预感，这部电影只要能拍出来，一定能成为他演员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老何，通知各大公司，我要签约星光娱乐，让他们不用再发剧本了。”何承骏对经纪人老何说道。 老何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道：“我马上联系星光娱乐。” 他对星光娱乐挺满意的。 公司里演员大咖不多，何承骏加入星光娱乐后，竞争压力很小。 林一凡还是商业片大师，编剧的每一部电影都赚大钱。 有林一凡的加持，何承骏以后的从影之路，肯定会更加顺畅，赚到更多的钱。 他这位经纪人也能跟着沾光，吃的满嘴流油。 电话打给苏怀明的秘书，说明了一下情况，很快苏怀明就回电话与何承骏亲自聊合同。 双方都是爽快人，没几分钟就达成了共识，何承骏启程去星光娱乐签合同。 第501章 狗演员不好找 “去哪找狗？” “你问我，我问谁。” 林一凡一脸无辜的说道。 他只是个编剧，他哪知道去哪找狗，这是制片人和导演该关心的事情。 “你找不到狗，你写这个剧本干嘛？”苏怀明额头上满是黑线。 林一凡太不靠谱了，写剧本也得考虑现实情况啊。 《忠犬八公的故事》里的狗八公，戏份太多了，如果用特效拍摄，成本得飙升到天上去。 另外，谁见过用特效拍文艺片的？ 没有人敢投资一部需要很多特效镜头的文艺片，那得亏到姥姥家去。 苏怀明是做好了亏本的准备，但亏1000万还是1亿，区别很大，大到他接受不了的程度。 所以，这部片子要投拍，必须实景拍摄，特效镜头，他一个都不想见到。 问题是，去哪找这么听话的狗？ 林一凡将狗的形象画出来了，黄狗白面。 找形象符合的狗还好说，听指令，有能力展现复杂情绪的狗，这就太难了。 在让林一凡写剧本时，苏怀明完全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只狗难住。 “我这个故事写的不好吗？”林一凡问道。 苏怀明语塞。 故事确实是个好故事，他看的时候，被故事里的狗感动的稀里哗啦。 看完后他不禁在想，自己家里那只混蛋玩意，假如他死了，会不会也像八公一样等他。 肯定不会！ 气的他回家把狗抓来，扇了几巴掌。 “现在的问题不是写的好不好，是我们找不到合适的狗演员。”苏怀明说道。 国内符合条件的狗演员，苏怀明都让狗主人发了视频过来，狗演员只会做动作，没有情绪表露。 只是这种程度，还不如不拍。 苏怀明也是有追求的，他不想浪费一个好故事。 “林总，《忠犬八公的故事》不是根据现实事件改编的吗？” 何承骏建议道：“我们可以和狗主人商量一下，让那条叫八公的狗本色出演。” 花落。 林一凡和苏怀明，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好优秀的建议，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苏怀明心里吐槽：真能找到那条狗，林一凡早就开口说了。 何承骏看上去挺聪明的样子，怎么会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何承骏迎着两人明显带着异色的目光，脸腾地红了。 他话说出口一秒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你们继续。” 何承骏笑了下，低头看剧本。 苏怀明斜睨了一眼何承骏，开口说道：“暂时搁置？” 不是他不想拍，不舍得亏钱，找不到合适的狗，他也没办法，只能暂时把这个项目搁置，待到合适的时候再投拍。 何承骏抬头张嘴欲言，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对苏怀明的意见不做发言。 他现在心里有个怀疑，林一凡会不会是故意写这种类型的剧本，把他钓上钩后，再以狗演员不好找为由，将这部基本可以说是必亏钱的电影赖掉。 他没有证据，但情势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心中隐有不满生出，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一凡和苏怀明没有说不拍，随便找只狗充数，何承骏必然是不会同意。 找不到狗，总不能吊死在这部电影上，其它事都不干了。 不愧是当大老板的人，还是他们棋高一着。 “我考虑一下。” 林一凡没有直接答应苏怀明的建议。 暂时搁置《忠犬八公的故事》这个项目，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林一凡在定制这个剧本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一只合适的狗，会那么难找。 但他没办法，不代表系统没办法。 “系统，有没有让狗变成戏精的办法？”林一凡问道。 系统：“……” “宿主可以在钻石宝箱开启前编辑奖励，在奖励中加入“灵性卡”，也可正常购买，灵性卡价值5000点人气值。” “灵性卡使用后，可提高动物智力，理解能力。” “嗤！” 林一凡震惊的吸了口气，5000点人气值！ 让他花人气值去买，那肯定不行，5000点人气值只为了提高一只狗的智力，怎么看都不划算。 用掉一个钻石宝箱，也挺浪费的。 林一凡有些纠结，不然就听苏怀明的，先把《忠犬八公的故事》这个项目搁置？ 理由也是现成的，找不到狗演员，保证让何承骏无话可说。 但他是个讲信用的人，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没有一次没做到过。 现在何承骏签进星光娱乐了，他却要违背承诺，破了自己的金身。 林一凡觉得不值，钱和人气值以后可以再赚，但违约一次，人就不是原来的人了。 “干了！” 林一凡咬牙低吼了一句，从系统背包里调出钻石宝箱。 “编辑奖励。” 钻石宝箱的盖子上，出现一块屏幕，被两条横线分割成了三个小格子。 手里凭空出现一支笔，林一凡知道这支笔是让他在小格子里写奖励的。 他翻看着系统商城里的奖励，不可以加入宝箱奖励清单的商品，都变成了灰色。 “灵性卡一张。” “剧本兑换券一张。” “卧槽，点人气值兑换券！” 林一凡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是4个零后，才相信自己没看错。 还有这种奖励啊！ “宿主。” 系统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点人气值兑换券，只能添加一次，无法重复添加。” “我知道，我会连这都想不到吗？”林一凡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他刚才脑子里确实冒出，直接写三张“点人气值兑换券”的想法，但在系统提醒的前0.1秒，他就意识到如此明显的漏洞，系统不可能发现不了。 想从这方面薅系统的羊毛，肯定是没希望的。 可惜。 如果可以的话，点人气值啊，肯定香的很。 将三样奖品都各自写在小格子上后，小屏幕跳出一个小提示框。 “确认，再想想。” 林一凡点击确认，小屏幕随即消失不见。 他伸手抓住钻石宝箱的锁扣，向上一掰，便成功解锁，两只手放在箱盖的直角处，缓缓托着箱盖边上。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被打开的缝隙里透出，林一凡不自觉闭上眼睛，双手往上一掀，箱盖彻底打开。 “嘟嘟嘟嘟嘟……。” 林一凡睁开眼，面前有三个方框虚空悬浮着，中间的那一个边界线加粗，带着金黄。 三个奖励不时变换位置，林一凡知道最终哪个停在中间，哪个就是奖品。 “系统，这次的抽奖方式怎么不一样了？”林一凡好奇问道。 他记得以前宝箱开奖，都是一阵耀眼的光芒后，直接开出奖品，不像现在花里胡哨。 “前几天开了个号，玩了一款射击游戏，觉得那个游戏开箱机制挺不错的，借鉴了一下。” 林一凡无语。 你一个系统，跑去跟人类玩游戏，这不是开挂吗！ “嘟…嘟…嘟…。” 奖品滚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林一凡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念叨：“点，点，点。” 速度越来越慢，林一凡看着“点人气值兑换券”，从中间的方格滚过，表情痛苦的拍了下额头。 点人气值啊！ 如果抽中了，购买一张灵性卡后，还能剩5000点人气值，这次的抽奖，就可以完美谢幕。 “不要剧本兑换券！” “不要剧本兑换券！” 林一凡的心又揪了起来，滚动几乎要停止，但“剧本兑换券”的方格，还有一点点在中间的金色方框内。 “呼，呼，呼。” 林一凡大口吹着气，想把“剧本兑换券”的方格吹走。 也许是老天爷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又或者是系统良心发现，“剧本兑换券”的方格，扭扭捏捏的脱离了金色方框。 “恭喜宿主获得奖品：灵性卡。” “使用说明：直接对被使用对象默念，使用灵性卡即可。” “耶~！” 第502章 太气人了！ “耶~。” 苏怀明和何承骏张大嘴巴，一脸呆滞的看着林一凡，这哥们好端端的，怎么发癫了？ “林总这是？” 何承骏凑近苏怀明，压低声音。 苏怀明抬手摇了摇，“我也不知道，待会装作没看见，不知道，明白吗？” 何承骏摆了个oK的手势，微微点头，决定把刚才看见的事情，埋在心里。 苏怀明的眼神很不善，何承骏有预感，如果消息泄露出去，苏怀明恐怕不会管他是不是影帝，肯定会收拾他。 林一凡刚才那有点神经质的操作，若是被媒体知道，肯定会被打上一个精神病的标签。 显然林一凡是不会愿意被贴上这种标签。 “你们俩咋了？” 林一凡睁开眼，见到苏怀明明显在给何承骏眼神示意，疑惑问道。 “没事，我刚才眼睛有点干。”苏怀明摆了摆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暂时搁置吗？” 林一凡摸了下下巴，“先暂时搁置吧。” 苏怀明露出一副不出他所料的表情，左手隐蔽的朝林一凡比了下大拇指。 论做戏做全套，还得是林一凡。 苏怀明从看到《忠犬八公的故事》的内容开始，就在怀疑林一凡是不是故意在剧本里，把狗的重要性提到足以决定拍摄的程度，后面再以找不到合适的狗为由，暂时搁置《忠犬八公的故事》投拍。 林一凡不可能不知道让一只狗配合演戏的难度，可他还是那样写了，所以苏怀明觉得林一凡是故意的可能性很大。 现在林一凡的表现，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 考虑了那么久，结果还是暂时搁置，明显是做戏给何承骏看的，体现重视程度。 苏怀明自愧不如，他还有很多需要向林一凡学习的地方。 何承骏眼神黯淡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至少林一凡和苏怀明还愿意做戏给他看，其他人肯定没有这个待遇。 想到这，何承骏的腰挺直了些。 影帝终究是影帝，公司老板即使想赖掉对他的承诺，也得多弄些套路，安抚好他。 “我这段时间会找一只狗回来，我亲自训练。” 林一凡双手抱胸，信心十足：“等我训好狗后，再启动这个项目，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何承骏，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话，不约而同的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由苏怀明开口：“一凡，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林一凡脖子前倾，“我什么时候说大话过？” 苏怀明讪笑了一声。 记忆里林一凡确实从来没有说大话过。 还记得林一凡刚入职星光娱乐的时候，林一凡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以后星光娱乐会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当时的他只当是年轻人刚进入社会时，特有的豪言壮志。 很正常。 每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都会有这个阶段，在受挫后，很快就会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明白的人，就会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没有人懂得欣赏。 但林一凡没吹牛逼，也不是初入社会的豪言壮志，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不到两年的时间，星光娱乐便成为了仅次于十大娱乐公司的娱乐圈巨头。 并且，已经摸到了十大娱乐公司的尾巴。 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做到了，再训一只狗，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连狗都会训，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苏怀明不由感慨。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林一凡想做，还没有他做不成的，也没有他不会做的。 林一凡笑道：“我现在还不会，等我去找几个训狗的视频看完，应该就行了。” 苏怀明猛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 别人听了，会觉得林一凡在吹牛逼。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一凡的人，苏怀明知道林一凡是认真的。 人跟人，真的没法比。 只需要看几个训狗视频，就能学会如何训狗。 那些沉迷此道几十年的人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反正苏怀明现在真的很想冲过去，右手向上抬起，抡圆了给林一凡一巴掌。 太气人了！ 第503章 选定狗演员 “哀伤！” 何承骏指着大黄狗，一脸不可思议：“它竟然表现出了哀伤的情绪。” “我肯定没看错，真的是哀伤！” 他活了快三十年，从来没想过竟然能从一只狗身上，看到演技。 “林总，你是怎么训练的？” 林一凡给大黄喂了口小零食，“只是两三天时间，我再厉害也不可能训出什么，这狗天生就会演戏。” 一旁的狗主人看了看狗，又看了看林一凡，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前段时间，他听说星光娱乐正在找一只狗演员，便把自家狗训练的视频发了过去。 之后一直没消息，他还以为落选了。 三天前，星光娱乐通知他把狗带到东海，参与训练。 他的狗出演过几部电视剧，每次都是现场调教，还是第一次听说拍摄前要训练的。 谁给钱谁大佬。 星光娱乐包食宿，来东海几天就算几天工资，一天1000块，不来是傻子。 他也想见识下，哪位训犬师这么牛逼，还能教狗演戏的。 没想到那位训犬师，会是林一凡。 他的狗被林一凡带走了，一直到今天才见着面。 只是三天没见，他的大黄就像是变了一只狗，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和何承骏试戏的时候，多了许多人性化的互动。 林一凡到底怎么训的？ 大黄的主人感觉自己二十多年的养狗经验，全是扯淡。 “林总，您是这个！” 何承骏双手比出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林一凡笑笑，对大黄的主人说道：“狗暂时不能让你带走，它还要和承骏培养感情，在电影拍摄结束前，都让承骏养着吧。” 大黄的主人搓着手，小心问道：“那我留在东海，每天都算工资吗？” 他知道大黄要出演的这部电影的剧组还没有组建，导演和演员都还没有到位，少说也要二三十天后，才能正式开工。 如果这段期间都留在东海，恐怕大多数时间是在玩，没事做。 他不确定星光娱乐会不会不算没事做的时间的工资，这种事情还是先问清楚的好。 “每天都算，另外，你要代表你的狗签出演协议。”林一凡回答道。 大黄的主人愣了下，这么正式的？ 他以前带狗进组，都是狗的戏份演完后，现金结清，从来没签过啥出演协议，也没这个必要。 何承骏见到狗主人迷茫的表情，笑着解释道：“大黄的戏份很多，跟我这个男主角不相上下，所以它肯定是要签出演协议的。” 狗跟男主角的戏份差不多！ 大黄的主人李毅眼中震惊之色显而易见，真的是闻所未闻。 什么时候狗的戏份，也能和人一样多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黄的戏份，明显是主角，那片酬方面，“我能问一下，大黄的片酬是多少吗？” “50万吧。” 林一凡给出了一个数字。 狗主人李毅连咽了两口口水，蹲下抱着大黄，揉着狗头：“没想到，我养了你两年，现在换你养我了。” 大黄舔了舔主人的脸，头微微仰起，咧开嘴，吐着舌头。 似乎在说，我牛不牛！ “哈哈哈。” 在场的人被大黄逗乐了，响起欢快的笑声。 确定了狗演员，之后的工作就很顺畅了。 林一凡指定了裴子铭担任导演，其它工作由裴子铭自行处理。 事事都要他参与，他哪忙的过来。 …… “直播？” 《心动的ta》的节目导演沈决，点头回道：“是的。” “之前不是说录播吗？” 直播需要面对的意外情况太多，也无法做出一些偏向性的剪辑，再加上《心动的ta》还是无剧本，节目最终的走向，节目组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没法控制。 为什么要选风险如此之大的策略？林一凡无法理解。 沈决面露无奈，“原先的计划是录播，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湘南电视台也要开一档恋爱综艺，也是采用无剧本的节目形式。” “想必您也知道，论做综艺，他们绝对是国内最顶尖的。” 沈决叹了口气，“不是我看轻自己和闽江电视台，我们如果和他们一样的策划，大概率会被他们压一头。” 湘南电视台，独占龙国综艺鳌头之位，已近20年时间。 这期间挑战者不少，有的甚至短暂压了湘南电视台一头，没用。 笑到最后的，肯定是湘南电视台。 闽江电视台这次出了血本，《Runningman》赚到的钱，几乎都投进了新节目《心动的ta》。 嘉宾人选都确定了，片酬也给人家打了一半过去，广告商已经招商结束，签了合同。 现在中止节目，损失无法承受。 但直接和湘南电视台硬碰硬的胆子，闽江电视台也是没有的。 上上下下头脑风暴了一个来月，最终决定再冒险一次，将录播改为直播。 沈决不信湘南电视台，连这都敢跟。 “您如果对节目播出方式更改有异议，您现在可以提出来，我们会慎重考虑。”沈决眼神担忧。 节目播出由录播改为直播，嘉宾的意见非常重要。 改成直播后，没有剪辑，只有导播镜头切换，稍微有个意外，可能就会严重影响到嘉宾的形象。 嘉宾如果不愿意直播，节目组也没办法强行要求，因为合同里写的就是录播，想要更改为直播，必须取得出演嘉宾支持。 其他嘉宾沈决都搞定了，无非就是加钱。 只有林一凡这里，沈决没有把握，因为林一凡太有钱了，拿钱砸不动。 “我没意见，你们想怎么拍都可以。”林一凡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沈决松了口气，没想到林一凡这般好说话，没有一点拿捏他的意思。 林一凡好说话，他却是不能欺负老实人，当下把新待遇和林一凡说了一遍，重签了出演合同。 第504章 卧槽，我的眼睛啊！！！ 斗音平台，突然全平台推送了一条通知。 “闽江电视台大型直播恋爱综艺《心动的ta》，即将开始直播。” 收到消息的用户，表情诧异。 这些电视台办的综艺，不都是录播的吗？咋还搞上直播了？ 点击进入直播间，直播间里的观众，已经达到了50w+。 “田雨曦，我的甜甜宝贝。” “沈妍，腿精无敌。” “邵明浩，盛世美颜。” … 公屏上迅速刷新着各个顶流的名字。 节目组没有明着公开嘉宾名单，但这种事情哪可能瞒得住，在节目开播前，嘉宾名单就已经被扒了个七七八八。 此刻直播间大部分是艺人的粉丝，疯狂刷屏着自己偶像的名字。 一度导致直播间卡顿，逼的管理员不得不限制发言间隔。 下午两点。 一直黑漆漆的画面，突然变的明亮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农家小院，摆放着九张椅子，主持人站在正中间。 “欢迎收看由闽江电视台制作播出的大型恋爱综艺节目《心动的ta》，我是主持人郭芳芳。” 第一期节目，节目组很理智的放弃了开场广告，免得直播间充满污言秽语，等过几期热度上来后，再放广告不迟。 但赞助商名单还是得念的，主持人郭芳芳念完赞助商名单后，开始进入正题。 “让我们欢迎第一位嘉宾。” “童星出道，19岁就在博客明星之夜，获得女演员最高人气奖奖项，被誉为国民妹妹的田雨曦。” 【田雨曦，你总算出来营业了，哥哥想你想的好苦。】 【我老婆出来了，亲亲。】 【楼上的，嘴巴放干净点，撒泡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吗！】 【我不配，你就配了？】 【你们闭嘴，不要玷污我的雨曦妹妹！】 …… 弹幕吵的不可开交。 田雨曦则推着行李箱，缓缓走到镜头中央。 先和主持人郭芳芳握了下手，面对镜头说道：“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雨曦妹妹，好久不见了哦。” 说完，双手抬起，朝镜头做了两个拇指爱心。 霎时间，弹幕密密麻麻的都是爱心，将整个画面覆盖的，几乎看不到人。 随着第一位嘉宾的登场，直播间的人数暴涨，超过了400w人，并且还在快速增加。 田雨曦和观众打了声招呼后，没有继续占用节目时间，推着行李箱朝最边缘的椅子走去。 【哇，雨曦妹妹好谦虚，坐到最外边的椅子。】 【我们雨曦妹妹的性格好好，不争不抢，好心疼。】 【心疼啥呀？难道她还要和沈妍抢位子吗？】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雨曦不能做里面一点吗？沈妍很吊吗？】 【至少比田雨曦牛，我们沈妍姐姐可是出演过国际大片的。】 【演个花瓶角色，有什么好炫耀的？】 …… “第二位嘉宾是21岁参加选秀节目，在一众同期选手中，以绝对实力胜出，出道后发布的第一张专辑，就获得当年的专辑销量年榜第三名的好成绩，被誉为唱跳小王子的徐炳坤。” 主持人郭芳芳介绍完，目光看向小院门口。 穿着白西装，带着墨镜，身形修长，脸色白的晃眼的徐炳坤，推着行李箱缓步走来。 走到主持人郭芳芳身旁后，他左手插兜，右手托着下巴，看着镜头。 【哥哥好帅，哥哥看我。】 【你傻啊，他又不是在跟你视频通话，怎么看你？】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不管隔着多远，哥哥都能看到每一位粉丝的心意。】 【嚯，徐炳坤什么时候还有超能力了？牛逼！】 【别在这阴阳怪气，眼红我们哥哥女粉多就直说，躲在网线后面蛐蛐，有意思吗？】 【躲在网线后面蛐蛐？看不起谁呢！我现在就拿个喇叭去街上，大声告诉全世界：徐炳坤是娘们！】 【你凭什么说我家哥哥是娘们？】 【他脸上的粉比我家墙上的腻子还厚，这不是娘们是啥？】 【你懂什么！这是为了给粉丝展现更好的自己！】 【随便你们怎么说，兄弟们，队形跟上：娘们！】 【娘们！】 【娘们！】 【娘们！】 …… “咳咳。” 郭芳芳轻咳一声，提醒徐炳坤耍帅耍的太久了。 徐炳坤仿佛没听到一般，或者没理解郭芳芳的意思，他自顾自的把墨镜拿下来，换了一个pose。 郭芳芳忍不了了，直接说话：“徐老师，您有什么话要对镜头后面的观众说的吗？” 徐炳坤朝郭芳芳笑了笑，看向镜头：“爱我的粉丝们，我爱的粉丝们，永远爱你们哟。” 说完，朝镜头来了一个飞吻。 在和粉丝互动，维持粉丝粘性这方面，他的业务能力在圈内数一数二。 也正是靠着这些粉丝，他才能在歌曲质量不如别人的情况下，发歌后几乎每次保底月榜第一。 以前是保底季榜第一，这两年掉了一个台阶。 不是因为他的人气降低了，相反，他这两年的人气还高了些。 之所以没有以前的成绩，主要原因是歌坛来了一位怪物—林一凡！ 只要林一凡写的歌发布，管你多顶流，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被砍的七零八落。 林一凡强大到让人绝望，更让人绝望的是，短时间内似乎看不到他才华枯竭的可能。 但生命自会找到出路，众多被林一凡压制的歌手，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放弃榜单排名争夺。 在回归的时候，提前发声明告知大众，自己放弃各种榜单排名。 我不比了！ 你牛逼，那就把舞台让给你，我不跟你争。 只要不进入榜单，就没有被林一凡推出的歌手压一头的风险，就不会影响到顶流的形象。 榜单成绩说白了也只是一个确立咖位，确定某些奖项的工具。 没想着或没能力更进一步的歌手，争不争，其实没多大区别。 【哥哥，亲亲。】 【哥哥，我接住你的飞吻啦，给你回了一个哟（飞吻表情）。】 【我靠，这恶心玩意，赶紧介绍下一个嘉宾吧。】 【呕…胃酸吐出来了，我要告他，赔我精神损失费！】 【飞吻又不是给你们的，占了我家哥哥的便宜还卖乖！】 【卧槽，我的眼睛啊！！！】 …… 直播间因为徐炳坤的飞吻，一阵鸡飞狗跳。 这哥们的油腻，隔着屏幕都让人腻歪。 第505章 无法分清性别 “徐老师，您请落座。” 主持人郭芳芳保持着笑容，抬手指着身后的嘉宾席。 徐炳坤听到主持人的话，扭头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朝田雨曦旁边的座位走去。 【混蛋，停住你的脚！】 【不要靠近雨曦妹妹，不要把你的油腻传染给她！】 【我的天，雨曦妹妹竟然跟他说话了。】 【他们在聊什么呀？挺开心的样子。】 【完蛋，雨曦妹妹要传绯闻了。】 …… 见到徐炳坤和田雨曦相谈甚欢，田雨曦的哥哥粉一阵哀嚎。 “有请第三位嘉宾。” “他22岁出道，第一部电影即是主演，获得国际着名的伽玛电影节影帝奖项，成为当时国内最年轻的影帝获得者。 从业多年，为我们带来了众多经典作品，是影坛当之无愧的常青树。” 主持人郭芳芳的语气有些激动，“欢迎影帝陈志辉！” 徐炳坤斜眼看了主持人郭芳芳一眼，差别待遇可真明显。 不知道的，还以为郭芳芳是在电影节上，介绍领奖人的履历。 咂吧了下嘴，徐炳坤不打算就这个问题深究，陈志辉确实牛逼，国内国际上的名声都很大，还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月华娱乐的股东，不是他能招惹的。 【哇，志辉哥真的来了啊！】 【待会他会不会背着降落伞直接从天上飞下来？】 【这是恋爱综艺，不是拍电影。】 【志辉哥也快四十了，他来参加这个节目，说不定是真来找老婆的。】 【切，他想找老婆还用的着上节目？纯粹是节目组给的太多，无法拒绝罢了。】 【他不是月华娱乐的股东吗？看的上综艺节目那点片酬？】 【兄弟，股东也分大股东小股东，陈志辉是小股东里的大股东，身价没你想的高。】 …… 远处，一身休闲西装打扮，面容阳刚的陈志辉，同样推着一个行李箱，朝主持人郭芳芳走了过来，笑着和郭芳芳握了握手。 “芳芳，上次见你可是一年多前了，你好样的，真的成为了主持人。”陈志辉哈哈笑道。 郭芳芳是他的影迷，两人早在一年前的粉丝见面会上就见过，还在台上互动了一个小游戏。 “答应您的事情，我肯定要做到。”主持人郭芳芳笑了笑，指着主摄像机道：“您和观众说几句。” 陈志辉朝镜头挥了挥手，说了些常规话语后，便朝嘉宾席走去。 他看了眼田雨曦和徐炳坤，坐到了另一边，倒数第三把椅子上，没有坐到正中间。 【志辉哥还是谦虚呀，以他的咖位坐最中间，谁敢有意见！】 【有没有一种可能，还未出场的嘉宾里，有比他咖位更高的？】 【志辉哥是红了十几年的影帝级演员，粉丝无数，还是月华娱乐的股东，娱乐圈的艺人里面，还有几个人能比他咖位高？闽江电视台请的起吗？】 …… “有请下一位嘉宾。” “他是龙国最火的男团SdS的c位，博客粉丝量超过5000w，创造过一条动态，5分钟内转发量破百万记录的朴延南！” “有请嘉宾朴延南出场。” 随着主持人郭芳芳话音落下。 一位长相俊美，皮肤白皙，穿着时尚的年轻女……男人，边招手边走过来。 热火朝天和田雨曦聊的正嗨的徐炳坤，停下了话头，表情略带严肃的看向朴延南。 两人同是流量偶像艺人，竞争激烈。 目前在人气上，徐炳坤隐隐有被朴延南压一头的趋势。 徐炳坤很不服气。 他认为自己至少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歌手，唱功确实算不上好，但绝对到了及格水平，他自己也会写歌，只是写的不好。 而朴延南呢？ 唱歌就是一坨狗屎，嗓子像是被移植鸭子的声带，跳舞跟不上拍。 他甚至没学过音乐，不是音乐学院毕业！ 发布的歌曲音源，人声都快修成电音了。 每次听朴延南的歌，徐炳坤都觉得自己的手机电量用的特别慢，大概是朴延南唱歌的时候，顺便也帮他充了电。 朴延南能火，纯粹是占了那张脸的便宜。 徐炳坤自认自己的颜值算是顶尖，但和朴延南一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这家伙你单看脸，甚至无法明确辨认他是男是女。 靠脸吃饭，真low！ 徐炳坤不屑的撇了撇嘴，他虽然也靠脸吸了不少女粉，但他是有实力的。 朴延南和观众打完招呼后，看向嘉宾席。 “延南，坐这里。” 田雨曦站起身，对徐炳坤说道：“坤哥，你坐我那个位置，我坐你这里。” 徐炳坤表情僵住，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变相的让他给朴延南让位子吗？田雨曦不知道他们俩啥情况？ “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坐一块话题多。”田雨曦站在徐炳坤面前，甜甜的对徐炳坤笑着。 徐炳坤脸颊抽动了几下，很快控制好表情，站起身坐到了田雨曦刚才坐的位置。 田雨曦又甜甜的对徐炳坤笑了一下，扭头想招呼朴延南过来。 朴延南只是朝田雨曦笑了笑，随后毫不犹豫的坐在了陈志辉旁边。 两人去年合作了一部电影，票房堪堪保本。 原本是能盈利的，但他们很不走运，刚好碰到了林一凡的电影，在上座率还说的过去的情况下，被院线强行降低排片，导致票房跳水，盈利无望。 田雨曦见到相谈甚欢的陈志辉和朴延南，面色尴尬的坐回椅子。 显然，她没想到朴延南会如此不给面子，在她明确招呼他过来坐下后，拒绝了她的邀请。 面子丢的有点大。 徐炳坤瞅了田雨曦一眼，没有去安慰她。 田雨曦的目的他很清楚，拉朴延南过来一起坐，话题性会大很多，能吸引到更多观众的注意力。 也是基于这一点，他才愿意站起身让位子，他是个有大局观的艺人，很清楚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选择最合适。 他坐到田雨曦旁边，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田雨曦也知道他为什么坐过来，很配合的跟他扯七扯八，为的就是把流量吸引过来，这对两人都有好处。 艺人嘛。 再有实力也要炒作，增加自己的曝光度，尽量出现在大众视野。 不然，搞成作品火人不火，哭都不知道去哪哭。 娱乐圈里，作品火人不火的艺人可太多了。 从徐炳坤的视角看，那都不能说是悲剧，简直是惨剧！ 他是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 第506章 人间清醒 “她是时尚界的女王，着名模特，奢侈品牌的宠儿，无数男性魂牵梦萦的女神！” “有请下一位嘉宾，安嘉琪！” 郭芳芳话音落下，直播间的弹幕立即疯狂起来。 【卧槽，这腿比我的命都长！】 【好健康的肤色。】 【我的妈呀，这腰能杀人。】 【水蛇腰被具现化了，我觉得两只手应该能围住。】 【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出去偷吃，她前夫真是脑子有病。】 【再漂亮的女人，天天看也腻了，】 【刘洋够帅了吧？还有钱，他老婆不一样出轨了，还逼他放弃家产，才给他女儿抚养权，出轨这种事情，真和帅不帅，漂不漂亮没关系，只和人有关系。】 【刘洋没参加节目，你们怎么非要把他扯进来？人家被戴绿帽还没了家产，已经够惨了好吧，你们还要在这里蛐蛐人家，你们是人吗！】 【楼上的，你也没放过刘洋！】 …… 安嘉琪出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腰部镂空，展露完美A4腰，裙摆斜开，几乎完全露出一条大长腿，火红的连衣裙，搭配着小麦色的皮肤，热烈奔放。 已经坐在嘉宾席上的四位嘉宾的目光，都牢牢锁定9此刻安嘉琪身上。 目前为止，出场的五位嘉宾里，只有安嘉琪不是娱乐圈的人。 但她的人气不比在场任何一位差，在国际上，安嘉琪作为国际知名超模还更胜一筹，代言的品牌也都是知名奢侈品牌，赚的不比大明星少，甚至更多。 安嘉琪和观众打完招呼后，主持人郭芳芳请她入席。 “嘉琪，好久不见。”陈志辉笑着问好。 两人寒暄了两句，安嘉琪坐到了田雨曦旁边，田雨曦欣喜不已，立即和安嘉琪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徐炳坤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他现在成了局外人，没人跟他说话。 他坐的位置，也不可能和陈志辉他们聊上天，真是无语了。 谁家艺人在综艺节目里，当呆头鹅啊！ 陈志辉无愧娱乐圈好大哥之名，敏锐的察觉到了徐炳坤的尴尬情况，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朴延南旁边。 徐炳坤如蒙大赦，正好主持人郭芳芳在口播广告，立即起身向田雨曦和安嘉琪笑了笑，向摄影师挥了挥手，推着行李箱朝朴延南身旁的位置走去。 摄影师很有默契的把镜头移开，几乎快让主持人郭芳芳掉出画面，还好郭芳芳应变快，跟着镜头走。 直播就是这样，容易出各种意外。 如果是录播，完全可以暂停一下，等徐炳坤坐到新位置后，再继续拍摄，后期剪辑一下就可以了。 直播就不行了，主持人正在念广告，身后一个人推着行李箱走过去，太突兀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过来。” 徐炳坤刚坐好，朴延南就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吹什么牛，我要不要过来，你还能猜的到？”徐炳坤显然不相信朴延南的话。 如果不是安嘉琪，他现在还和田雨曦聊的热火朝天呢。 朴延南并不在意徐炳坤的态度，笑呵呵道：“男人一窝，女人一窝。” “只有田雨曦一个女嘉宾，你自然能和她聊，再来一个女嘉宾，她肯定和女的聊。” “否则放着旁边的女生不说话，一直跟你聊天，绯闻不出也得出了。” “我们这种靠流量吃饭的，哪敢出绯闻哦。” 徐炳坤无言以对，因为朴延南说的太有道理了。 他要是敢出绯闻，他那些女粉能立即原地脱粉，有些极端的还会转变成黑粉。 刚才和田雨曦坐一块，也只是为了增加些话题性，等身边坐了其他嘉宾，他会一视同仁，不会表现的特别在意田雨曦。 但他还是想的浅了些，他以为田雨曦在旁边有其他嘉宾的时候，还会继续找话题和他聊，不会出现让他冷场的情况。 万万没想到，田雨曦在安嘉琪来了后，似乎是忘记了左手边还坐着徐炳坤，没再和徐炳坤说过一句话。 想到这，徐炳坤心里很是不爽，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被人晾在一旁。 “不要生气，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朴延南拍了拍徐炳坤的肩膀，“人安嘉琪是国际超模，你我只是国内的流量艺人，档次差太多。” 徐炳坤耸了耸肩，“我是歌手，不是流量艺人！” 他承认自己能火，确实和颜值的关系很大，但他是正儿八经音乐学院毕业，以歌手身份出道，拿过专辑销量年榜第三名。 跟那些完全靠脸的流量艺人，不能归到一类。 朴延南笑笑，徐炳坤的自视甚高他早领教过了。 确实，他唱歌很烂，业务能力超差，发一首歌，mV观看量比音源下载量高几十倍。 粉丝都是冲着他的脸来的，对他的歌并不感兴趣。 但娱乐圈只要能火起来，谁管你唱歌好不好听，跳舞跟不跟的上节奏。 他粉丝多，商业价值高，谁都得把他捧着。 连老牌影帝陈志辉，也得找他合作演电影，想要蹭他的流量。 路人口碑怎么样，他才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红彤彤的钞票，在乎的是银行余额有没有涨。 只要银行余额涨了，别人爱怎么评论都行，直接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女人，他也能笑面以对。 徐炳坤还是太年轻了，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清醒的认知。 他们这样的流量艺人，吃的就是青春饭。 娱乐圈里的新人，每时每刻都在被推出，也许明天又爆火一个新的流量艺人，把他们的热度抢光。 与其在乎那些虚名，还不如把握好自己现在正火的日子，尽量捞钱。 第507章 傻人有傻福 【有没有搞错，嘉宾还没介绍完就进广告！】 【离了个大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 【节目刚开始的时候，不就已经口播过广告了吗？】 【主持人语速快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 直播间怨气冲天。 介绍嘉宾环节，两次口播广告的离谱操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节目组导演沈决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众多口吐芬芳，只能摇头无奈苦笑。 录播改成直播，给嘉宾的待遇被迫提高一大截，这些钱总要有人出。 闽江电视台没钱，那只能从赞助商口袋里掏。 让人家多出钱，自然宣传方面也要更深入，总得让人家物有所值。 好在赞助商应该会满意，因为现在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超过了4000w人，这还没算通过电视机观看的人群。 两边加起来，收视人群绝对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单纯比较收视人群数量，《心动的ta》已经不比那几档最顶尖的综艺差多少了。 唯一可惜的是，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无法转变为收视率，在收视率的计算上，《心动的ta》吃了大亏。 不过问题不大，他身后的那些赞助商代表已经快笑裂开的嘴，说明他们对当前的情况很满意，电视收视率高或低，应该不会被他们拿来上纲上线。 答应给嘉宾提高的片酬，应该能顺利到账了。 …… “她19岁出道，主演多部热门都市剧，御姐形象深入人心，让我们有请都市女王，沈妍！” 随着主持人郭芳芳话音落下。 身穿紧身牛仔裤，修身白衫，勾勒出曼妙身材，职场干练女性气息浓厚的嘉宾沈妍，迈着自信步伐走来。 不愧是御姐形象的代言人，直播间一众小男生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从口角溢出。 无数双眼爱心流口水的弹幕，铺满了整个直播画面。 沈妍的身高虽然没有安嘉琪高，但前凸后翘的程度，却是比安嘉琪强了一个档次，身材比安嘉琪更有冲击力，也更符合大众审美。 例行打招呼后，沈妍出乎预料的坐到了田雨曦旁边。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晋人气小天后，陈小艺。” 话音落下，人却不见进来。 镜头转到小院门口，一辆保姆车刚好停下，司机下车，拉开保姆车的侧门，大包小包的往下拿行李。 助理正在死命的摇着陈小艺的身子，试图把她叫醒。 【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没睡醒吧？】 【我丢，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入场方式。】 【节目组的导演，估计这会脸都黑了，哈哈哈。】 【你们体谅一下，我们家小艺这几天连轴转，太累了。】 【心疼，经纪公司真不是人，给小艺安排那么多行程，把人当牛马用呢！】 …… “别烦我！” 陈小艺不满的嘀咕一声，转了个身继续睡着。 助理急的眼冒金星，肝火上涌。 陈小艺最近迷上玩游戏，一天抱着手机玩十几个小时，饭不吃，觉不睡。 她所在的经纪公司，是一家中型娱乐公司，大牌的艺人不多。 好不容易出了陈小艺这位人气歌手，那可是真的当宝贝疙瘩宠着。 因为陈小艺和经纪公司签了十年长约，她的经纪公司并不像其它公司那样，艺人一出道就着急压榨，赚大钱。 反而是做了一系列长远规划，准备细水长流。 所以陈小艺的艺人行程，说紧也紧，说累也算不上。 她现在睡不醒，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 昨晚通宵打游戏到半夜，现在不困才是怪事。 这种状态持续快一个月了，经纪公司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为了帮她戒游戏瘾，便让她来《心动的ta》当嘉宾。 录综艺节目随随便便一整天，一直被摄影机盯着，陈小艺想玩手机也没法玩，总不能当着摄影机的镜头玩吧。 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陈小艺还是现了个大眼。 节目已经开拍了，还是现场直播！ 她竟然没睡醒！ “小艺，快醒醒，摄影机在拍你呢！”助理快急哭了。 一路上她叫醒了陈小艺四次，每次醒了没几分钟，又一仰头睡了过去。 搞的现在，妆没化，精心准备的出场服装也没换，丢人丢到家了。 “什么摄影机。” 陈小艺嘟囔了一句，突然坐直，看着车外正对着她拍的摄影机，一声尖叫，赶忙遮住自己的脸。 【哈哈哈，小迷糊终于睡醒了。】 【出道一年多了还这么散漫，经纪公司没教训她吗？】 【我们家小艺就这样，你爱看不看！】 【哟呵，脾气还挺大，这是在录节目，至少拿出点职业态度来，总是要的吧。】 【人家的经纪公司，节目组都没意见，你个丑八怪逼逼赖赖。】 【没化妆都这么好看，天生的美人啊。】 …… “陈小姐，节目正在直播呢，我们不可能等你化好妆，换好衣服，再继续拍摄。” “直播间4000多万观众，不可能等你一个人。” 节目副导演走上前，对正在翻化妆包的陈小艺说道。 陈小艺尴尬的笑了笑，只能放弃维护形象的打算，硬着头皮下车。 …… 小院内，6位已出场的嘉宾，皆是好奇的望着门口，陈小艺的动作也太慢了。 等到她进来，大家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鸭舌帽，明显大了两码的t恤，休闲阔脚裤，以及明显没化妆的脸。 这是一个艺人参加节目，该有的形象？ 在场的哪位不是盛装出席？连陈志辉都化了一个淡妆。 早听闻陈小艺大大咧咧，今天大家算是见识到了，这是没心没肺啊。 “今天这一期的热度，估计一半要落在她身上了。”朴延南一脸懊恼。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抢热度方法呢！ 所有人都盛装出席，就陈小艺普普通通，居家休闲。 她最不显眼，却是最显眼。 “高！”徐炳坤认同的点了点头，“难怪颜值不是顶尖，唱歌也不行，还能火起来。” “她的经纪公司有高人啊！”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无奈叹气。 精心打扮，没想到被别人一招平A给抢了风头。 现在直播间肯定一堆夸陈小艺，洒脱不做作，展现真实自己的弹幕。 陈小艺不做作，做作的就是他们了。 不止是他们，在场的其他嘉宾都会成为被对比的对象。 能被邀请参加节目的嘉宾，都是正当红的，陈小艺和八位顶尖艺人被放到一块讨论，每个人的热度分她一点，热度上一个台阶是肯定的事情。 陈小艺坐到田雨曦旁边，田雨曦迫不及待的问道：“小艺，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陈小艺迷茫的回答道。 田雨曦努了努嘴，右手扯了扯陈小艺的t恤，“谁教你穿成这样来上节目的？” 朴延南和徐炳坤能想到的，别人自然也能想到，田雨曦都快羡慕的发狂了。 她的经纪公司给她的策划，就是一坨，要不是她早年打下的基本盘够大，现在估计早就查无此人了。 她是真的羡慕陈小艺，有一个那么厉害的策划，帮她抓住一切增加热度的机会。 “没人教啊。” 陈小艺懊恼道：“昨晚打游戏太晚睡了，在车上一直醒不来，本来应该在车上化妆换衣服的，等我清醒后，已经到小院门口了。” “我现在还好困，好想睡觉。” 田雨曦，安嘉琪，沈妍一阵无语。 车上化妆换衣服，好陌生的词语组合。 她们都是早早的在酒店就化好妆，换好衣服等开机了。 傻人有傻福啊！ 第508章 直播事故 “有请下一位嘉宾，唐磊老师！” 一位穿着西装，身材略显臃肿的唐磊，从门口走了过来。 “大家好，很高兴和大家又见面了。” 唐磊摇手和屏幕前的观众打着招呼，与其他嘉宾不同，他的话明显多了许多。 节目组对他的定位，半嘉宾半主持，郭芳芳只是充当一个报幕员的角色。 毕竟是一档新综艺，不可能用郭芳芳这样的新人主持控制节目节奏，更别说是直播了。 全用嘉宾，节目组也不放心，最终决定找一位综艺圈里的老前辈，来把握大局。 唐磊20岁出道爆火，当时妥妥的是个帅哥，演技也很好，走红理所应当。 可惜他成名后，并没有在演员这条路上有更高的突破，一直在吃老本，随着年岁的增长，身材发福，往日的帅气不复存在，逐渐连重要配角都拿不到。 演员这条路吃不到饭后，他转投综艺赛道，没料到效果不错，之后一直综艺约不断，成了一名综艺咖。 因为喜欢在各个综艺节目里，展现自己的厨艺，他获得了一个外号—唐小厨。 做菜好不好吃不知道，看着是有模有样的。 【好喜欢小厨这样的居家男人，我家那位一回家就跟个大爷似的，让他做个饭，推三阻四。】 【小厨的厨艺真好，我照着他的菜单做饭，家里人都很喜欢吃。】 【那么多专业厨师的教学视频你不看，看一个综艺咖教你做饭？】 【小厨的厨艺不比那些专业厨师差。】 【……】 【他怎么这么多话，哪来这么多感慨要说。】 …… 方磊走到嘉宾席这边，只剩下两个位置。 一个正中间的c位，一个是陈志辉旁边靠近c位的位置。 陈志辉笑着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唐磊坐到他旁边来。 最后一位嘉宾，节目组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有传出任何风声。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节目组这般严防死守，肯定不是小人物。 c位自然是要留给他。 黄磊朝陈志辉点了点头，两步走到c位的椅子前，坐了下去。 全场气息瞬间为之一滞，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唐磊。 c位基本默认留给压轴出场的嘉宾，唐磊坐了，待会最后一位嘉宾出来坐哪？ 坐陈志辉旁边那张椅子，给唐磊做陪衬？ 唐磊近些年在综艺这条赛道做的不错，但绝对还没到坐c位的程度。 节目组导演沈决站起身，头朝右转了两下，示意唐磊把c位空出来，唐磊回之以笑容，屁股却是没有挪动丝毫。 如果是录播，他现在肯定按照导演的意思，坐到旁边去了。 但现在是直播，导演不可能暂停直播，切掉画面，过来把他赶到旁边的位置。 首播就出直播事故，导演沈决担不起这个责任。 果然，沈决除了焦急的跳脚外，没有其它动作。 “唐老师。” 安嘉琪和唐磊很熟，曾经在一部电视剧里合作过。 此刻见到朋友非常规的操作，有些担心。 “没事。” 唐磊笑笑，脸上没有任何担心的表情。 他这样做，是经过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头脑发热。 除了最后一位嘉宾不知道是谁外，其他嘉宾他早早就知道了。 闽江电视台这次够狠，找来的都是顶流艺人。 四个俊男，四个靓女。 他这位四十多岁的大叔，在其中显得太过突兀，也太没有话题性。 而且这还是一个恋爱综艺，他这个已婚人士，很难抢到份量。 如果中规中矩的进行节目，他的节目份量，不会比郭芳芳多到哪去。 想来想去，他只有在一开始就占据c位位置，才能制造出足够的话题性，让节目组将镜头聚焦在他身上。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才是好猫。 只要有热度，节目组才不会管是怎么来的，他们要的是收视率。 这是他闯荡综艺圈十余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些恶魔剪辑，不都是节目组为了话题性，故意剪辑出来的吗？ 他以前在一档选秀节目当评委的时候，亲眼见到一个性格明明挺好的孩子，硬是被节目组的恶魔剪辑，给剪成了爱妒嫉的形象。 他也怕节目组给他搞恶魔剪辑，还好现在是直播，节目组没法剪辑，不然他也没胆子这样搞。 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不担心坐c位会被其他嘉宾的粉丝冲。 他是嘉宾团中，年纪毫无争议最大的人，也是最早出道的嘉宾。 龙国传统，年纪最大，辈分最大的人坐中间。 其他嘉宾的粉丝最多心里不爽，想要明面上批评他，怕是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因此，他这个c位坐的稳如泰山。 第509章 他就是来玩的 唐磊霸着c位不走。 情况出乎了除了唐磊外的所有人的预料。 主持人郭芳芳看向导演沈决，她不知道是该继续介绍下一位嘉宾，还是等沈决先想办法，把唐磊弄到另一个位子。 现在可是正在直播啊！ 如果切画面，就是妥妥的直播事故。 不切画面，导演入镜和唐磊交流换位置，直播间不得炸了。 观众肯定能看明白出了什么情况，节目刚开始就会一大堆负面议论。 唐磊也是拿准了这一点，赌节目组不敢为了一个c位的位置，让节目刚开播，就有陷入舆论风波的风险。 【搞什么鬼？怎么还不介绍最后一位嘉宾？】 【咋不推进节目了，节目组该不会又想进广告吧。】 【介绍嘉宾，进三次广告，闽江电视台大楼，是想被观众炸了吗！】 【快点吧，老半天还没进入正题，你们不烦，我都看烦了。】 【最后一位嘉宾肯定很郁闷，别看都是快速解决，到他这里就要等，哈哈哈。】 【压轴嘛，当然要特殊一点。】 【有没有可能，c位是为最后一位嘉宾准备的，节目组没想到唐磊会坐在c位，现在懵逼了？】 【应该不会吧，唐磊出道二十多年了，不太可能会这么不懂事，违背节目组的安排。】 【就是，唐小厨的情商智商人品出了名的高，还很照顾后辈，哪可能会干出抢c位的事情。】 【得了吧，他上个节目的变脸之术，装瞎看不见吗？见到人气高的嘉宾过来，他就笑脸相迎，见到人气低的跟他搭话，就摆着个臭脸，迎高踩低，哪里跟人品好搭上边了！】 【那是节目组的恶魔剪辑，连这都看不出来，只能彰显你的智力水平不足。】 【哈哈哈，叫不醒装睡的人，不说了，浪费口水。】 …… 导演沈决，此刻后悔的肝疼。 他是为了让直播更可控，才决定加入唐磊这位老综艺咖，在可能出现意外的时候，起到控场的作用。 直播画面不可更改，如果嘉宾之间起了什么冲突，他这位导演不可能暂停直播去调和，只能靠唐磊用他的经验化解。 万万想不到，唐磊他就是最大的意外。 真的是扯淡加离谱。 如果是录播，沈决绝对直接翻脸，甚至直接将唐磊开除，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是直播，唐磊已经出镜，并且被观众看到，别说开除了，翻脸都不可能。 只是一个位置而已，就因为这点事开除唐磊，节目组估计会被骂够呛。 身份地位的差别虽然是客观事实，但你如果明晃晃的展现出来，肯定会惹的很多人不爽。 而且，林一凡很可能也会因此受到拖累，影响到他的名声。 林一凡从来没说过自己要占c位，一切都是沈决自己的安排。 若是遭了无妄之灾，沈决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能拖了。” 副导演耳语道：“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吵起来了，再拖下去，就真的要演变成直播事故。” 沈决深吸口气，朝主持人郭芳芳点了点头，看向唐磊的目光，满是阴翳。 今天他算是栽了，被唐磊牵着鼻子走。 唐磊的目的，沈决作为资深综艺导演，此刻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这是在为自己造势！ 唐磊虽然闯荡综艺圈十余年，是个知名的老综艺咖，但他一直没有独自一个人，撑起一档节目过。 他出名的综艺，都是和别人合作，别人主，他次。 虽然他一直表现的自己是主咖，但在节目组的定位里，他一直是次咖。 前几年有制作公司给他投了个节目，主要是教人做饭的访谈节目，算是把他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但结果让人很失望，节目并没有做起来，收视率很差，做了两季后，草草收场。 唐磊自然而然的又走回了在节目里当次咖的日子。 他一直没放弃当主咖，一直在寻求机会。 没有电视台和制作公司，愿意再投资一档他当主咖的综艺节目。 《心动的ta》没有其他综艺咖，只有他一个在综艺圈里厮混的。 如果他能在这个节目里挑起大梁，自然就有了再办一档独属于他的节目的底气。 但沈决对他的定位，是起到一个润滑剂的作用，并没有让他挑大梁的想法。 唐磊已四十多岁，再不拼一次，过两年就得退休了，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沈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现在想明白这些有个屁用。 木已成舟，他只能祈祷唐磊别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把事情搞的太难看。 …… “接下来，有请下一位嘉宾。” 主持人郭芳芳得到导演沈决肯定的答复后，开口说道。 她并没有介绍嘉宾的履历和名字，因为节目组没有给她相关的台本，也没有告诉她任何信息。 保密保到她这个报幕的主持人身上，郭芳芳也很是无奈。 同时她也是期待无比，这最后一位嘉宾，到底是谁？ …… 【就这样？不介绍一下的吗？】 【额，保密到最后一刻吗？】 【好期待啊，该不会是那几位顶流吧。】 【镜头切换到小院门口了，保姆车挺豪华的，应该最少是顶流起步。】 【废话，压轴出场的嘉宾，肯定要比前面的强啊，不然怎么镇得住场。】 【车门拉开了，是个男的，看不清脸。】 …… 林一凡拉开车门，大长腿踩到地面，摄影机迎了上来，将他的脸收入镜头中。 【这是谁？】 【卧槽，林一凡，是林一凡！】 【我没看错吧，林一凡竟然来参加恋综了，他公司里那么多漂亮妹妹，用的着来吗？】 【兄弟，你该不会以为来参加恋综的艺人，是真的打算来恋综找对象的吧？】 【我知道他们是来炒热度，吸流量的，可林一凡他用的着吗？他又不发歌，也不演影视剧，广告代言之类的也不接，热度再高，流量再多，对他又有什么用？】 【我感觉他就是来玩的。】 【恭喜你，发现了正确答案。】 林一凡自上次《蒙面唱唱唱》逆天表现爆火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歌，在歌手这条道上，一发不可收拾。 既会写歌，又会唱歌，长的还帅，还超级有钱。 歌手们瑟瑟发抖。 有人说，林一凡只要发歌，今后歌坛的各种排行榜，肯定是要被他霸榜。 很长一段时间内，歌坛不会出现新的天王天后，甚至是歌王歌后。 歌坛将会进入林一凡独霸时代。 音乐平台的高层已经在考虑，修改歌手等级的评判标准。 比如以前拿到一次单曲年榜第一，就可以称之为歌王或者歌后。 有林一凡在，其他歌手想再拿到年榜第一，可能性很小。 歌坛不能没有新的顶层歌手产生，所以有高层建议，增加一条新的评判标准，拿到过7次季榜第一的歌手，也可以提级为歌王或者歌后。 更有激进者，提议直接按照音源下载量，确定歌手等级。 官方希望的是百家齐放，不是一家独霸。 林一凡制霸歌坛，包揽顶层荣誉，必然导致其它娱乐公司，减少对音乐方面的投入。 这对行业的发展，是绝对不利的。 有竞争，才有进步，才能让行业更加欣欣向荣。 但官方也不可能要求林一凡为了大局，做出一些牺牲。 其它娱乐公司也不可能因为林一凡的牺牲，而给他提供补偿。 对官方来说，除了改规则外，几乎没有其它选择。 林一凡能把官方逼到这份上，应是龙国歌坛有史以来独一份了。 第51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啊。” 嘉宾席众人伸长脖子，看着小院门口，好奇最后一位嘉宾的身份。 人未至，拖鞋先到。 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跨过门槛，众人的目光从脚往上移，短裤，白t恤，林一凡！ 卧槽，林一凡来了！ 四位女嘉宾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们想过很多人，唯独没有想过林一凡会来参加节目。 四位男嘉宾脸色都有些勉强。 奶奶个腿，谁抢热度抢的过林一凡啊。 坐在c位的唐磊，脸色更像是吃了苦胆一般。 他知道最后一位嘉宾，不可能会是年纪辈分比他大的艺人，所以他占着c位，嘉宾即使有意见，也说不出来什么。 他也有把握，只要是艺人，且和陈志辉等人一个等级的话，他大概率是认识的。 这十余年在娱乐圈的打拼，以及他抓住一切机会，去结识人脉，可不是白干的。 娱乐圈里上档次的艺人，他几乎都认识，都能说的上话。 各大综艺节目之所以喜欢请他来当次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认识的人多，邀请嘉宾容易。 而他也借此，在节目里认识更多嘉宾。 十余年时间，积累下的人脉数量非常庞大。 比如这次先他出场的七位嘉宾，他都认识，并在节目里共同出镜过。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嘉宾跟他不熟的情况。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和林一凡认识，最好能成为关系很好的朋友，他也有这个自信。 论交朋友的能力，他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 可现在，他抢了林一凡的c位！ 别说交朋友了，林一凡不发火都算好了。 其他嘉宾需要维持个人形象，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跟他产生冲突。 林一凡可不是艺人，他没必要顾忌要不要给别人留面子，也不用担心自己在大众眼里是什么形象。 最重要的是，林一凡不是艺人，唐磊早出道带来的演艺圈前辈身份，在林一凡面前屁都不是。 唐磊现在有些忐忑，思索着该怎么收场。 林一凡的脾气，早就在圈子里传来了，出了名的不给面子，脾气暴躁，睚眦必报。 谁招惹他，他就干谁。 那些大公司都被林一凡搞的灰头土脸，挨了巴掌还不了手。 唐磊只是一个综艺咖，绝对是惹不起林一凡的。 “欢迎林总。” 不得不说唐磊，的确是有生存智慧的，他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起身招呼众人，一起欢迎林一凡后，不着痕迹的往陈志辉那边挪了点，把c位让了出来。 表情非常的自然，看上去就像是为了欢迎林一凡，朝前走了一步。 林一凡见唐磊站起身欢迎他，虽然不认识他是谁，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都起身欢迎他了，他还摆着个臭脸，肯定是不合适的。 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后，站到了主持人郭芳芳身旁。 唐磊在陈志辉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另外6位嘉宾也看到了唐磊的操作，表情诧异。 他们还以为唐磊不会让出c位，哪怕最后一位嘉宾是林一凡。 这是面子问题。 已经坐到了c位又让出来，面子丢的太大了，一般人很难接受。 但唐磊就是做到了，而且还做的很自然，仿佛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似的，大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陈志辉隐蔽的朝唐磊比了下大拇指。 他并没有看轻唐磊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唐磊是综艺咖，想保证自己的热度，就必须要抢镜头，保证自己的节目分量。 所以唐磊在节目里，会尽量和人气高的嘉宾站到一块，尽量和他们凑在一起。 这次的节目是恋综，唐磊这个已婚人士在恋综里，在镜头分量方面，先天就处于劣势。 抢c位，尽量多争取镜头，在陈志辉看来是一个非常好的策略，只要能hold的住就不是问题。 真正让陈志辉佩服的是，唐磊在发现情况自己掌控不住后，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反应非常快，处理的也非常坚决。 能在综艺圈越混越好，唐磊是真的有东西的。 就这份果决，以及自然而然的演技，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握的技能。 唐磊勉强朝陈志辉笑了笑。 抢了c位，又不得不把c位让出来，这回的面子丢的不算小，让他很难受。 现在直播间的观众，估计都在笑话他，说些难听的话。 他这些年积攒的名声，打造出的老实人设，估计要毁了一小半。 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511章 见了鬼了！ “大家好，我是林一凡，很开心能参与节目。” 林一凡简洁的打了声招呼，主持人郭芳芳请他落座。 他走向嘉宾席，见到坐在陈志辉旁边的唐磊，面露疑惑之色。 林一凡记得刚走进小院的时候，唐磊似乎不是坐在现在的位置的。 疑惑之色一闪而过，一个位子而已，坐哪都一样。 快走两步，直接坐在了正中间的位置，左边唐磊，右边沈妍。 “林总，很高兴能和您出演同一档节目。”唐磊伸出手，笑呵呵的说道。 “我也一样。” 林一凡有些奇怪，这唐磊过于热情了。 “林总，我是陈志辉，平时主要是出演院线电影，去年我主演的电影刚好和您的电影同一档期，被您打的够惨的。” 陈志虎也站起身，朝林一凡伸过手来。 林一凡也站起来和他握了一下手，笑道：“观众喜欢嘛，没有办法。” 之后沈妍也站起身，再之后是安嘉琪，……。 除了陈小艺在打着哈欠，耷拉着脑袋，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外，其它嘉宾都站起身和林一凡打招呼，握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在拍综艺节目，是正在举行的商务座谈会。 【果然，强者什么都不用做，别人就会主动凑过来。】 【志辉哥好惨，去年和林一凡的电影碰上，电影差点没回本。】 【最惨的是徐炳坤，一年回归两次，连一个季榜第一都没拿到，被逼的放弃打榜，退出榜单争夺。】 【话说，除了林一凡外的八位嘉宾里，貌似只有唐小厨没有在林一凡手上吃过亏。】 【唐磊是综艺圈的，那能一样吗？】 【谁跟你说唐磊没有吃亏的，他上一档当嘉宾的户外综艺节目停播，就是因为星期五的户外综艺的收视率，全被《Runningman》抢了，今年停播，他才来参加《恋爱的ta》。】 【想想都离谱，一个已婚男人来参加恋综，这得是被逼到什么份上了，才会接恋综，他们干啥？跟女嘉宾组队？。】 【怕是他老婆会弄死他！】 【别乱说，他老婆可温柔了，还超级漂亮。】 【兄弟，你也喜欢别人老婆啊？巧了，哥们也是，私你了，咱俩交流一下经验。】 …… 对一众嘉宾，近乎拍马屁一般的招呼，直播间的观众并没有表露看不起的言论。 靠向强者，与强者亲近关系，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能把林一凡哄开心了，给你一首歌，找你拍一部影视剧。 以林一凡的能力，能直接送你起飞上外太空。 面对这种人物，拍拍马屁咋了？ 好一会后，众人打完招呼重新落座，主持人郭芳芳一脸无奈。 本来刚才嘉宾的那些行为，都不该出现在节目的正式画面的。 但因为现在是现场直播，镜头不敢切，只能把大家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观众面前。 原本这些画面，肯定都是要剪掉的，各位嘉宾所属的经纪公司，不会允许这些画面流出去。 行为不算恶劣，多少有些不雅。 导演沈决挥了挥手，郭芳芳会意，开口说道：“大家的热情，相信林老师深刻感受到了。” “相信大家应该都注意到了，嘉宾总共有九位，男生5位，女生4位。”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因为接下来的任务，都是以一对或多对组合的形式进行，会多一位嘉宾出来。” 郭芳芳正在继续引导的时候，唐磊举起了手，郭芳芳只能停住嘴，看着唐磊， 唐磊指了指自己，笑道：“我这位已婚男士，显然是不可能和女嘉宾组队完成任务。” “我在节目里的定位，是作为大家的情感导师，以及给大家做饭。” “大家组队完成后，需要去村民家里，帮助村民干活，从村民那里获得蔬菜或者肉类带回来这里，再由我来做饭给大家吃。” “想要吃什么菜，就看大家能从村民手里拿到什么菜了。” “但有一点哈，不能白拿，一定要帮村民干活，付出劳动后，才可以接受村民的赠与。” 唐磊侃侃而谈，郭芳芳紧咬着嘴唇，这些都是她的词啊！ 被唐磊这般说完，她至少没了20秒的镜头。 对一个新人而言，一秒的镜头都是珍贵的，能抓住就必须要抓住。 而唐磊不愧是老综艺咖，抢镜头抢的非常丝滑。 他说的基本是他在节目里需要做的事情，顺带着把后面的节目流程也说了出来，一点都不突兀。 不了解节目安排的人，肯定不会想到他现在是在抢镜头，以为就是节目组安排给他的任务。 林一凡坐在他身边，也是一点没看出来，聚精会神听着唐磊的话，点了点头。 干农活他拿手啊。 前世他就是农村里出来的，小时候啥样的农活都干过。 这一世的原身，虽然是在孤儿院长大，但孤儿院的经费大半被院长贪污，剩下的只够买米，有时候周边的人看不下去，会送一些蔬菜肉类给孩子们补补身体，但天天送也不可能， 好在孤儿院附近有几块撂荒的土地，孩子们自己学会了种地，自给自足。 林一凡也是因此学会了种菜的技能。 来农村，他完全就不带怕的，这是来了主场了。 “感谢唐老师的介绍。” 郭芳芳趁着唐磊换气的瞬间，见缝插针的将话语权抢了回来。 唐磊说话的语速虽然不快，但他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等郭芳芳意识到唐磊是在抢镜头的时候，已经不可能打断唐磊了。 还好唐磊肺里的空气不是无限的，他总是要呼吸换气的，才让郭芳芳找着机会。 但前面损失的镜头分量，已经追不回来了。 想到节目开始前，唐磊还鼓励她好好干，郭芳芳一阵恶寒。 节目还要继续，郭芳芳很快收拾好心情，继续说道：“现在开始选择心动的ta。” “按正常流程，肯定是要做些小游戏，但直播间5000多万的观众，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大家去执行任务了。” “所以我们也不浪费时间，除了唐磊老师外，剩下的八位嘉宾自由组队，时间为30秒。” “30秒后，没有组队成功的嘉宾，通过手心手背小游戏，再次组队。” “30秒时间开始计时，30，29，……。” 安嘉琪站起身，毫不犹豫的朝陈志辉伸出了手，“志辉哥，咱俩组一队怎样？” 陈志辉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犹豫，抓住了安嘉琪的手，“好啊。” 朴延南两步走到沈妍面前，单膝下跪，右手伸出到沈妍膝盖的位置，“妍妍姐，我能邀请你成为我的搭档吗？” 沈妍抬头看着天空，歪着头思考了两秒，将左手放到了朴延南右手的掌心上，“给你个机会。” 朴延南握紧沈妍的手，拉着她站到了一边，不挡着林一凡的镜头。 林一凡眼睛连眨几下，什么情况！ 他以为自己肯定是最抢手的，女嘉宾估计都会往他身上凑，想要和他组队，当他的搭档。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沈妍和安嘉琪这两位女嘉宾，可以说是不假思索的选择了陈志辉和朴延南。 他这个自以为的大热门，反而成了大冷门。 见了鬼了！ 第512章 切猪肉 “20秒，19秒，18秒，17秒，……。” 田雨曦的目光在林一凡和徐炳坤之间来回晃动，游移不定。 她想和林一凡一队，但林一凡的身份给人的压力，真的好大。 而且，若是被林一凡拒绝了，也很丢脸。 虽说已经有两位女嘉宾组了队，林一凡拒绝她的可能性不大。 可想到那些传言，她还是没胆子赌。 徐炳坤就简单多了，两人的咖位差不太多，徐炳坤拒绝她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最让人气闷的是，安嘉琪和沈妍组队太快了，让她的选择一下子变窄了。 她最想组队的人是朴延南，她很吃朴延南的颜值。 朴延南的人气在男嘉宾中，应该是排第二名，比陈志辉和徐炳坤高，比林一凡低还是高，她不确定。 因为林一凡不是出道的艺人，没有社交账号，也没有组建粉丝团，也不参与各种人气方面的打榜。 综合来说，朴延南是最适合她的。 可惜朴延南直接选择了沈妍，没有给她配对的机会。 一番思考后，田雨曦下定了决心，目光定在了徐炳坤身上。 徐炳坤看了陈小艺一眼，暗暗摇了摇头，这妹子还没睡醒呢。 跟陈小艺组一队，估计观众能看睡着。 正好田雨曦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两人眼神交流一下，徐炳坤便起身朝田雨曦走去，两人很顺利的组成了一对。 剩下的林一凡和陈小艺，自动成为一对。 “我明白了。” 林一凡一脸了然的表情。 沈妍和朴延南，陈志辉和安嘉琪，这四个人肯定早在节目开拍前，就串通好了组成一对。 否则无法解释他们的组队，为什么会如此顺利，绝对是早就安排好的。 据此延伸，林一凡敢说他们说不定早就提前排练了剧本，准备了一些浪漫的剧情，等着在节目里展现。 好家伙，这是把综艺节目，当成电视剧来演了。 “林总和小艺，自动组成一对，今天的组队过程很顺利嘛。” 田雨曦和徐炳坤组成一对后，唐磊立即开口说道。 郭芳芳一阵气闷，又说她的词！ 她眼睛微微湿润，无助的看向导演沈决，真的太气人了！ 导演沈决叹了口气，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郭芳芳的委屈，但他爱莫能助啊。 唐磊每次抢镜头，都抢的恰到好处，说的都是该说的话，没有故意生硬插话，并不影响节目的进行。 相反，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显得不那么呆板，比单纯的让郭芳芳播报情况好的多。 老综艺人不是吃干饭的，丰富的经验让他们总是能以各种方式，提高自己在节目中的镜头分量。 沈决现在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给唐磊加加担子。 唐磊显然更胜任主持人的工作，由他来控制节目节奏，可能更有节目效果。 沈决知道这对郭芳芳不公平，可节目开始拍摄后，一切都要以让节目更好为主旨。 如果唐磊增加的节目效果，能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有些事情就是不得不做的了。 有时候连节目导演都可以被换掉，更别说一个主要工作是播报节目流程的新人主持人了。 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不过现在节目才刚开播，沈决还没着急到这种程度，先看看情况再说。 可怜的郭芳芳，一肚子委屈的她，还不知道导演沈决内心里，已经有了把她肩上的担子卸下来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抽选帮忙需要你们帮忙做农活的村民了。” 唐磊抬手指着郭芳芳：“芳芳，把任务卡拿过来，让大家抽选。” 郭芳芳看着自己手上的任务卡，轻轻叹了口气。 姜还是老的辣。 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一位老综艺咖，保持自己镜头分量的能力了。 唐磊的功力，她骑一百匹马也赶不上。 收拾了一下心情，郭芳芳将四张任务卡摊开背面朝上，往前走几步到众人面前，抢在唐磊之前开口：“大家来抽吧。” 组队完成后，她这是第一次开口发言。 “志辉哥，您是前辈，您先来。”朴延南建议道。 陈志辉拍了拍朴延南的肩膀，扭头对安嘉琪道：“我手气不好，你来吧。” 安嘉琪微微一笑，“我抽到坏任务，你可不要怪我哦。” “我们是搭档，不管好坏，一起面对就好。”陈志辉肩膀耸了一下。 安嘉琪随便抽了一张，翻过来看任务介绍，轻声念出来。 “村民刘二正在菜市场里卖猪肉，因为手受伤，导致切猪肉的效率严重降低，请去菜市场，帮助刘二切割猪肉。” “注：猪肉已被客户提前预定，嘉宾的任务是将猪肉按照客户的要求，切割到合适的重量打包，等待客户取走。” “切猪肉？” 陈志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节目组莫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第513章 流量为王 “菜市场切猪肉？” 其他人听到任务内容后，笑嘻嘻的脸转眼变成惊讶。 他们想过任务不会轻松，毕竟干农活嘛，肯定是要付出体力的。 但切猪肉这种事情，他们是真没想过节目组会安排。 让他们这一群年入过亿的知名演员，歌手，偶像，去切猪肉！ 哪个小可爱想出来的！ 【影帝和超模切猪肉，哈哈哈。】 【节目组太搞了，竟然会安排这种任务，我都怀疑陈志辉和安嘉琪，活到现在有没有见过杀猪刀。】 【普通人应该也很少见到杀猪刀的吧？】 【不至于，有去菜市场买菜，应该就有见过。】 【我咋看着陈志辉一脸难为的样子，他该不会是想拒绝或者换任务吧？】 【陈志辉应该是想换任务，但他敢提出来？这对他的形象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哈哈哈，这如果是录播，陈志辉和安嘉琪铁定要求改任务，不改就跑路。】 【直播好啊，直播妙啊。】 【没想到还能有见着影帝和超模切猪肉的一天，好期待。】 【还好节目组有点良心，没给安排杀猪的工作。】 【节目组肯定是想安排的，过不了审呀，太血腥了！】 …… 直播间的观众对节目组安排的任务很满意，一片赞誉之声。 但当事人的心情可就不美丽了。 陈志辉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呆愣在那，他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要去菜市场切猪肉。 而他，好像还无法拒绝。 因为现在是直播，他不知道直播间目前有多少观众，但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他敢拒绝任务，肯定会被观众喷的体无完肤，演艺生涯很可能到此为止。 可让他真的去切猪肉，他也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安嘉琪也是欲哭无泪。 如果真去切猪肉，陈志辉肯定会包揽大部分工作，不会让她累着。 可镜头拍着呢，她不可能真的一点肉不切，不然也会对她的形象造成很大影响。 导演沈决看他俩不情不愿的样子，皱了皱眉。 随手拿起提示板，看了眼直播数据后，在提示板上写了一串数字。 “直播间实时在线观众，已突破9000万，还在持续提高中。”郭芳芳将提示板上的数据念了出来。 陈志辉摊开的手掌，瞬间握成了拳头，攥的紧紧的。 表情坚毅，眼里满是战斗的欲望。 “车子过来了没有？” 陈志辉大声道：“我们快点过去，刘二就能少切点肉，轻松点。” 安嘉琪也是朝自己的助理喊道：“小季，把你的衣服跟我换一换，我这身衣服是赞助的，不能弄脏。” “车子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 陈志辉和安嘉琪立即行动起来，肩并肩的朝门口走去。 9000万实时在线观众。 这份流量实在太大了，大到他们无法抗拒的程度。 他们但凡敢表露出一点拒绝任务的意思，相当于是恶了这9000万观众，以后不用想着能继续混了。 这还只是直播间的观众，电视频道那边也在直播，鬼知道那边还有多少。 加起来过亿肯定是有了。 这波流量如果能接住，两人已经挺辉煌的事业，肯定能够再上一个台阶！ 能接住多少流量，就看待会他们切肉多卖力了。 随着两人离开小院，直播间出现一个单独的小广播，观众点击小广播，即可进入陈志辉和安嘉琪的专属直播间。 直播间并不显示多少观众在实时观看，这是为了防止粉丝踩高捧低，给艺人带来无谓的压力。 通过电视机观看的观众，也按照提示，切换到陈志辉和安嘉琪的直播画面。 “谁来抽选第二个任务？”郭芳芳抖了抖手里的任务卡，开口说道。 知道在线人数后，嘉宾们对任务的抵制情绪，低了许多。 这世道，流量为王。 任务难完成，带来的流量可能更多。 徐炳坤和田雨曦对视一眼，田雨曦伸手从剩下的任务卡里，抽了一张出来。 “李阿婆的孩子们常年在外地打工，无法时时陪伴在她身边。” “每次她的菜园种新菜的时候，都只能自己翻地。” “这对一位76岁的老人来说，真的太累了。” “任务内容：去村里李阿婆的菜园，帮助她翻地。” 翻地！ 田雨曦将手举到自己眼前，细皮嫩肉，没有一点老茧。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干过重活。 吃过的最大的苦，是拍戏的时候，有一次因为赶档期，连着两天熬夜拍摄。 她的目光看向徐炳坤：“你会翻地吗？” 徐炳坤：“会。” 田雨曦小声道：“你别打肿脸充胖子，直播间9000多万人看着呢。” 徐炳坤嘿嘿笑道：“我13岁之前都住在村里，上初中后才搬到城里读书，定居。” “农村里的孩子，有几个小时候没干过农活的？” “我可是割稻小能手！” 田雨曦放心了，她还以为徐炳坤和她一样，都是从小五指不沾阳春水，连饭都不会做。 徐炳坤干过农活，那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正好专业对口了。 “出发。” 徐炳坤喊了一声，大摇大摆的朝小院门口走去，田雨曦赶忙跟上。 “剩下两张任务卡了，你们谁来？”唐磊开口道。 郭芳芳懊恼不已，她只是稍微慢了点，又被唐磊找到了插话的空间。 “一起吧。” 林一凡说道。 “听您的。” 朴延南回了一句。 两人同时伸手抽走任务卡。 “我的天。” 朴延南哀嚎一声。 沈妍凑夺过任务卡，看完也是手抚额头。 他们的任务是下鱼塘拉网捞鱼，这个任务一看就不轻松。 两人平时养尊处优，下鱼塘拉网捞鱼估计得累够呛。 林一凡见他们一脸痛苦的样子，默默的把任务卡递到他们面前。 “农家肥？” 沈妍疑惑的问道：“化肥还有叫农家肥的吗？” 朴延南痛苦的表情立即止住，面色怪异的说道：“农家肥就是发酵过的屎尿，可能是人的，也可能是动物的。” “呕…。” 沈妍听完朴延南的解释，立即干呕起来。 朴延南摸了摸脸：“我觉得下鱼塘拉网捞鱼，也挺好的。” 沈妍赞同的点了点头，“晚上吃自己亲自捞出来的鱼，肯定特别的香。” 她心里一阵庆幸，让她抬农家肥下地施肥，还不如把她杀了。 那个味道，光是想想就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好朴延南的手气没那么烂，不然她肯定要把朴延南抽卡的那只手剁了！ “出发。” “我们先走了。” 徐炳坤和沈妍迅速离开，生怕林一凡开口说，两队的任务换一下。 第514章 沼气池 “嘿，醒醒。” 林一凡站在陈小艺面前，一脸无语。 这妹子竟然歪着头睡着了！ 昨晚去做贼了吗？ “啪。” 林一凡照着陈小艺的头，狠狠一巴掌拍过去。 “啊，谁打我？” 陈小艺手摸着头，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 “你是谁？” 陈小艺抬头，迷茫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是你的搭档林一凡，现在要去执行任务。”林一凡很是无奈。 他看出来了，这妹子就是一个迷糊蛋，她现在还在状况外。 陈小艺转头看着另一边的长枪短炮，猛的站起。 完了，她竟然在录节目的时候睡着了！ 刚才的样子肯定都被观众看见，形象全完蛋了呀！ 【林一凡是真的不会怜香惜玉啊，小艺这般软萌可爱的妹子，怎么舍得动手打啊！】 【软萌可爱？分明是懈怠工作，给他人带来麻烦，就她这样，林一凡能指望她帮忙？】 【能在直播的时候睡着，确实够离谱。】 【我刚才看她助理发博客了，她昨晚玩游戏玩到天亮……。】 【网瘾少女，木得救了。】 【她的经纪公司也不管管？】 【管不了，小艺的事业心不强，她甚至懒的想合约时间签短点，以后能拿合约到期拿捏公司，要求公司提高待遇，直接和公司签了十年长约。】 【哈哈哈，小艺的经纪公司也是惨，好不容易盼到一位大火的艺人，结果是个网瘾少女。】 【不怕艺人要钱，就怕艺人躺平。】 【公司老板估计每天最重要的工作，是给小艺打鸡血，希望她能有点事业心，渴望挣钱吧。】 【怎么能打女生呢？林一凡太没有绅士风度了，以后一定是个家暴男！】 【要是被家暴就能和林一凡结婚，我愿意。】 【我也愿意，别把我打死就行。】 【我是男的，我也愿意，】 【好像混进来奇怪的东西。】 …… “清醒了没有。” 林一凡稍显不耐烦的问道。 节目内容与他想的有些出入，他以为会是展现才艺为主，结果都是些干农活之类的任务。 “醒了，醒了。” 陈小艺尴尬的回道。 “醒了就出发。” 林一凡迈步朝小院门口走去，陈小艺急忙跟上。 两人坐车来到村里一户农家小院，需要他们帮忙的刘奶奶，早早的就在家门口等他们了。 “哎哟，白嫩嫩的小娃娃，让你们帮我担肥浇地，真是难为你们了。” 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的样子，但刘奶奶的表情很真诚，她是真的觉得难为林一凡和陈小艺。 林一凡和陈小艺，一看就知道是大城市来的，听说还是什么大明星，名气非常大。 这点从周围那满是陌生面孔的围观人群，就可以看出来。 “没办法，谁叫我手气烂，接到的任务就是这个。”林一凡没有说一点场面话，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不想接这个任务的想法。 陈小艺迷茫的问道：“担肥浇地？担什么肥，浇什么地？”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任务的具体内容是啥，因为她怕开口问，会被林一凡再揍一顿。 林一凡是真的会打她！ 这是她对林一凡的第一印象。 所以从开场的院子到这里，她没和林一凡说过一句话，不敢问任何问题。 “农家肥，菜地。” 林一凡简短的介绍了一下任务，没打算深究陈小艺脑子里装了啥。 “刘奶奶，带我们去装农家肥的地方吧。”林一凡对刘奶奶说道。 刘奶奶指着一个地方，“那里是沼气池，你们打开沼气池的盖子后，将那两个桶装满，抬到菜地，给菜浇一遍就可以了。” 想了想，她又说道：“你们可以先摘一些喜欢的菜放到一边，待会浇了肥后，再摘太脏。” 林一凡笑了笑，对陈小艺说道：“走。” 两人走到刘奶奶指的地方，立即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口罩，我需要口罩。” 陈小艺干呕着，指着她的助理喊道。 助理急忙把陈小艺的口罩拿了出来，递给她。 明星艺人出门，鸭舌帽和口罩是必备品。 陈小艺没想过，自己会在录节目的时候，戴上口罩。 谁录节目还遮脸的呀！ 但她实在扛不住，那味道真的有点冲。 戴上口罩后，陈小艺感觉好受了一点，林一凡对她说道：“你受不了可以离远点。” “不行。” 陈小艺摆手说道：“我们是搭档，有难要一起扛。” 林一凡有些惊讶，农家肥对小女生的杀伤力，不亚于早上醒来，胸口趴着一只老鼠。 陈小艺除了不靠谱外，其它品质似乎还行。 林一凡拿起旁边钢筋弯成的钩子，勾住水泥盖上，预留好的弯管，猛的一掀。 “呕……。” 一阵猛烈的呕吐声。 林一凡捂住口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我勒个豆！ 陈小艺弯腰做呕吐状，呕吐物从口罩的边缘溢了出来。 我靠！ 林一凡没被沼气池里的农家肥恶心到，差点被陈小艺搞吐出来。 你这还不如不戴口罩呢！ “摄影机移开。” 林一凡抬手遮住镜头，大声对跟拍摄影师喊道。 陈小艺垂下的头发，刚好遮住了她的脸，刚才那一幕要是被拍到，陈小艺是真的丢脸丢大了。 陈小艺的助理飞奔上前，摊开衣服挡住。 “纸巾，快给我纸巾。” 陈小艺缓过来后，把口罩摘下，小声对助理说道。 助理连忙拿出纸巾，帮陈小艺擦脸，心疼不已。 她老板哪受过这种罪。 第515章 最惨两人组 【镜头咋挡住了？陈小艺吐的很严重吗？】 【可惜了，这么精彩的画面没有看到。】 【你喜欢看呕吐物？好变态！】 【林一凡好绅士，第一时间就把镜头遮住，没让陈小艺丢脸的画面放出。】 【看上去挺冷酷的，原来实质是个暖男，好爱啊。】 【快把画面切回去啊，还要让我们看多久蓝天白云？】 …… 摄影机重新移回。 “你真的可以离远一点。”林一凡真诚的说道。 陈小艺的反应太大了，林一凡担心一个不注意，被她吐一身。 助理用湿巾将陈小艺脸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陈小艺直起身子，“不用，我能适应的，刚才只是因为之前没见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林一凡微微摇头，这是个喜欢逞强的女人。 “随你。” 林一凡拿起旁边靠墙的手柄至少一米半长的水瓢，朝沼气池里插去。 刘奶奶喊道：“搅几下，不要只把汤汁舀出来，那些……。” “固状物是吧？我明白。”林一凡赶紧打断刘奶奶的话。 这要是让刘奶奶在节目里，明晃晃的说要连着屎一起舀出来，画面有点美。 “对对。” 刘奶奶回了一声，然后离远了些，她害怕林一凡那细胳膊细腿的拿不住水瓢，溅她一身。 林一凡搅了几下池子里的屎绿色物体，充分混合后，舀了一水瓢出来，倒进旁边的大桶里。 “呕……。” 陈小艺又吐了，只是这回肚子里没货，干呕着，一脸痛苦。 屎绿色的颜色，极大的冲击着她的视觉。 她现在极度后悔，当时真的不应该接这个节目，跑商演虽然累，赚的也没有综艺节目给的多，至少不用面对这么恶心的场景。 “到我来了。” 林一凡装了半桶后，陈小艺举手说道。 “你来？你确定？”林一凡一脸诧异，他装这半桶屎尿发酵物的时间，陈小艺吐了至少四回。 他感觉陈小艺恐怕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再吐就要把胃吐出来了。 “我们是搭档，我不能让你做所有事情，自己光在旁边看着。”陈小艺语气坚定，伸手抓住水瓢的手柄。 林一凡盯着陈小艺看了几秒，松开了手。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啥陈小艺这种除了漂亮外，其它地方几乎没有闪光点，甚至有些品质还让人很恼火的艺人，能火起来了。 凭这份性格，陈小艺足以吸引到一大批喜欢她的死忠粉。 “你过来。” 陈小艺朝摄影师喊道。 摄影师摇了摇头，他离着沼气池两三米远，生怕被不明液体溅到。 “你不过来拍，直播间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怎么能看到我们在舀什么？”陈小艺不满的说道。 摄影师还是不为所动，定定的站着，没有一点移动的意思。 刚才林一凡舀屎尿混合物的时候，他也是只拍林一凡的上半身，不敢朝下拍，他怕自己也忍不住吐出来，此刻他的鼻孔，还有周围工作人员的鼻孔，都被纸巾堵着。 林一凡突然走到摄影师面前，“摄影机给我，我来拍。” 他是一个好人，从来不难为别人，人家摄影师也只是个打工人。 面对林一凡的要求，摄影师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跟拍导演，他第一次遇到要自己拍的嘉宾，不知道该不该给。 跟拍导演点了点头，摄影师将摄影机递给林一凡。 拿到摄影机的林一凡兴奋的朝沼气池走去，将镜头对准沼气池。 陈小艺一边干呕着，一边搅拌着沼气池里的屎尿混合物，气味涌出的更加猛烈。 【我靠，将镜头移开！】 【这屎绿色的是什么玩意，不行，我吐了。】 【我好像闻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我靠，我的午饭！】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视频，虽然我看不见摸不着，但我深切的感受到了。】 【这两人是变态吧？我好像从陈小艺脸上，看到了一丝兴奋的表情，她绝对是故意的！】 【再故意能有林一凡故意？他可是一直将镜头对准沼气池里，摆明了就是要让我们看见。】 【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都不是有好心眼的人，自己恶心就算了，还带着大家一起恶心。】 …… 直播间里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大家非常确定，林一凡绝对是故意拍着沼气池，让大家也体会一下他们的感受。 这是毫无疑问的报复社会！ 林一凡对陈小艺刮目相看，这女人虽然舀一瓢就吐一下，但她硬是把另外半桶给装满了。 两人配合着将装满农家肥的大桶装上三轮车，又配合着装满了另一桶。 一小时后。 “感谢你们帮老婆子我浇地，这些蔬菜你们带回去吃吧。”刘奶奶指着林一凡和陈小艺抱着的蔬菜，笑着说道。 今天可真是好运气。 不但有人帮她浇地，节目组还给了她两百块钱，买她地里的菜。 这种好事，真希望每天都来一遍。 可惜，估计只有今天，她人老脑子还没老。 林一凡和陈小艺感谢了几句，抱着蔬菜朝开场的小院走去。 …… 回到小院。 院子里早已搭建好了一个灶台，唐磊正在忙着处理食材。 其他人早已完成任务，回到小院，只有林一凡和陈小艺，因为刘奶奶的菜园距离比较远，耽搁了时间。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知道五花肉在猪的哪个部位了。”陈志辉得意的说道。 刚开始到猪肉档的时候，那股味道差点把他熏死，一度让他有跑路的冲动。 但他知道林一凡和陈小艺的遭遇后，立马就提起了无比强大的干劲，切肉刀挥舞的越发顺手，安嘉琪则是负责称量。 两人互相配合，很快就按照订单，将猪肉切好称好，早早的完成任务回来小院。 徐炳坤和田雨曦的速度也很快，菜园的主人并没有难为他们，只让他们翻了十几平米大小的菜地，就让他们摘了蔬菜走人。 徐炳坤虽说是从农村里出来的，但十几年没干农活，只是翻了十几平米菜地，自然弄的手掌心都是水泡，让田雨曦心疼的紧，呼气呼了半天。 只有朴延南和沈妍，不但没有累着，反而抓鱼抓的很开心。 鱼塘的主人早就已经下好了网，朴延南和沈妍过去，只是拉一下网，之后就是快乐的抓鱼时光。 苦也有，朴延南抓了一条大鱼，被鱼用尾巴甩了几巴掌，弄的一脸泥浆。 总之，最惨的就是林一凡和陈小艺了，陈小艺的脸，现在还惨白惨白的。 “林老师，小艺，你们回来啦。”唐磊率先发现了两人，大声喊道。 他的刀工确实精湛，一边切着菜，一边还能眼观八方。 第516章 没熟！ “林总，你们俩受苦了。” 陈志辉一马当先，将林一凡手里的蔬菜接过，放在了桌子上。 林一凡和陈小艺的惨状，其他人都通过直播间，看的一清二楚。 那屎绿色屎尿混合体，光是看着，都让他们痛苦无比，更别说直面这些的林一凡和陈小艺了。 几人一顿寒暄后，便开始帮唐磊处理食材。 “真好吃。” 徐炳坤发出一声感慨。 林一凡看着筷子上夹着的五花肉，疑惑不已。 这好吃，徐炳坤的口味与他的差异，大到这种程度？ 不信邪的他，再次将肉送进嘴里，嚼了一下后，不动声色的吐出，用纸巾包裹住，扔进了垃圾桶。 都是天生的戏子啊！ 林一凡非常确定自己的舌头没有问题，其他人的舌头也不可能同时出现问题。 那答案只有一个了，大家都在演。 唐磊的人气跟在座的各位比，那自然不在一个层面上。 随便拉一个出来，人气方面都是碾压唐磊的存在。 但唐磊是娱乐圈前辈，在利益不受损的情况下，花花轿子众人抬，没必要落唐磊的面子。 “嗯？” 林一凡夹了一根豆角，放到嘴里嚼了嚼，有股生涩的味道。 “这豆角好像没煮熟。”林一凡将嘴里的豆角吐出来，皱眉说道。 唐磊的笑声戛然而止，嘴角抽动着说道：“林总，我煮了挺久的，不可能没熟。” 他一向是综艺名厨的人设，不管什么综艺节目，他都要露一手厨艺，节目组也会要求他这样做。 背负名厨人设，甚至出版过厨艺书籍的他，如果连菜都煮不熟，这人设是要崩的啊！ 林一凡一句话，几乎是要毁了他的事业。 这会他也顾不上林一凡娱乐圈巨头的身份了，必须反驳林一凡，不能让观众真的认为豆角没熟。 “我吃过豆角，煮熟的豆角没有涩味，我刚才吃的那根豆角，涩味挺重的。”林一凡坚持自己的意见。 唐磊哈哈笑道：“林总，您今天浇地，可能味觉被农家肥的气味污染，有些异常。” 他夹起一根豆角吃了，“我没吃到涩味。” 是这样吗？ 林一凡见别人的表情，似乎都没什么异样，不禁怀疑起来，自己的味觉是不是真的被沼气给麻痹了。 陈志辉也笑道：“可能林总吃到的那根豆角，刚好没那么熟。” “蔬菜嘛，熟没熟无所谓，好吃就行，生的还更有营养呢。” 说着，陈志辉夹起一根豆角送进嘴里，他和唐磊关系不错，这时候自然要撑着点朋友。 义气，是他在圈里的金字招牌。 曾经他事业落魄的时候，就是靠着朋友拉了一把，才重塑辉煌。 那是他无数次讲义气，换来的回报。 其他人没说话，但也没有附和林一凡，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不必要的纷争，还是别卷入的好。 “可能是我味觉出问题了吧。”林一凡摇头说道。 今天确实是被熏的够呛，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的鼻子离家出走了。 但他心中还是有疑虑，他的味觉肯定是没问题的，各种味道都能尝的出来。 他也不是非要让唐磊咋样，主要是他好像听说过，豆角生的时候有毒的，要完全煮熟才能破坏毒素。 既然别人觉得煮熟了，他也不好继续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自己不吃豆角就好了。 【唐小厨不会连菜都煮不熟吧？】 【不可能，唐磊做了十几年饭，哪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我刚才回忆了下，好像确实就在锅里翻炒了十几秒，加水煮了几分钟而已，豆角挺耐煮的，几分钟时间真不一定能煮熟。】 【其他人都没问题呀，我看啊，就是林一凡舌头出问题了。】 【豆角这玩意还是小心点好，这玩意虽然没剧毒，但真中毒了，也挺难受的。】 【你们别搁那杞人忧天了，节目组几十上百号人盯着，能出啥问题？】 【吃的人都没意见，我们这些观众管那么多干嘛？】 吃饱喝足，大家一起聊了会天后，男女分开回房间睡觉，节目结束。 明早起来，再拍一个告别镜头，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下周再聚。 “唉哟，唉哟，……。” 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将林一凡从睡梦中吵醒。 他披着衣服走出房间，见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了徐炳坤的房间。 没过一会，徐炳坤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出来。 “导演，妍姐也上吐下泻，瘫在地上动不了了。”沈妍的经纪人穿着睡衣，跑到导演沈决面前哭喊道。 “快，快再叫一辆救护车来。”导演沈决绝望的嘶吼道。 完蛋了。 第一期节目，就有两位艺人身体出了状况，后面还怎么录？ “沈导，再叫一辆救护车，恐怕不够。”林一凡面色严肃的说道。 他已经意识到出现目前的情况，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绝对是因为豆角没熟！ 晚上吃过豆角的，可不止沈妍和徐炳坤。 沈决表情呆滞的看了下林一凡，默默点了点头，吩咐副导演，多叫几辆救护车过来。 等沈决安排好后，林一凡开口问道：“瞒得住吗？” 沈决摇头：“瞒不住，村里有很多嘉宾的粉丝住着，他们一直在关注着这个院长，消息现在恐怕已经传出去了。” “不怪你。” 林一凡安慰了一句。 沈决面色惨然，归根到底还是怪他，如果他没有把唐磊加入嘉宾名单，不会发生现在的情况。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517章 改革势在必行！ “震惊！ 大火综艺节目《心动的ta》，开播仅一天，三位嘉宾被救护车连夜送至医院，原因不明！” … 三位嘉宾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事情，以一个极其恐怖的传播速度，充斥着整个网络。 闽江电视台极力极力控制，奈何当时村里的嘉宾粉丝实在太多，这里办了一个，那里又发出来一个。 再加上嘉宾都是娱乐圈里的顶尖人气艺人，流量太高，他们的粉丝随便关注一下，热度就会高到需要闽江电视台付出大代价，才有可能压制。 一番折腾后，闽江电视台发现无力回天，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有一个让他们更头疼的问题。 上级主管单位要求节目暂停播出进行整改，等整改完毕后，再考虑播出事宜。 这才是让闽江电视台心凉，摆烂处理的原因。 有眼红的人发力了！ 使用了正面竞争以外的手段。 《心动的ta》第一天播出，直播观看人数过亿，这已经可以和龙国目前最火的综艺掰手腕了。 成功举办一季，形成观众基本盘以后，闽江电视台将会一跃而成龙国顶级大台。 相当于是在目前已分好的蛋糕上，狠狠咬下来一口，原有份额的既得利益者，当然不会愿意。 之前他们没有正当理由，动不了闽江电视台，毕竟大家都是一个体系内的，他们背后的力量不好出手。 现在闽江电视台替他们找好了理由，当然要一拥而上，一棍子将闽江电视台打死。 “可惜。” 林一凡轻声感叹道。 他还以为闽江电视台会就此崛起，成为龙国顶尖大台。 而闽江电视台崛起的过程中，星光娱乐是毫无疑问的最大推动者。 凭借这层关系，好处不言自明。 “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一旦出事，肯定是墙倒万人推，只能说是命。”苏怀明一脸感慨。 闽江电视台的遭遇，圈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原委。 国内几家顶尖大台联手发力，闽江电视台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你当时若是强硬点，让大家别吃豆角就好了。” 三位嘉宾肚子疼，上吐下泻的原因，目前还没公布，但以星光娱乐和闽江电视台的关系，这种消息自然是问一下就知道了。 根据医院的检查，三人是因为食物中毒引发的症状，致病毒素为皂苷和植物血凝素，就是吃生豆角吃的。 林一凡的舌头没问题，那些豆角就是没熟，或者说是半生不熟。 恰巧林一凡吃到的那一根比较生，感觉明显，进医院的那三个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件事最可气的是，始作俑者唐磊，屁事没有。 他这会面对媒体追问，还在嘴硬说豆角煮熟了，不然他怎么没在医院，怎么一点事没有？ 唐磊嘴硬倒是可以理解，他若是承认没煮熟，人设崩塌，以后就没法在圈里混了。 只要有一点可能，他就必须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半点都不能沾身上，不然职业生涯必然完蛋。 可怜了闽江电视台，眼看着一飞冲天，转眼间被人摁了回去，损失惨重。 “我怎么强硬？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怎么吃，怎么说，我管的到？”林一凡不满的说道。 他当时提醒了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谁能想到偌大的节目组，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豆角没煮熟就吃的后果的严重性？ 林一凡更愿意认为是抱了侥幸心理。 节目第一期开播，大家不想出意外，所以都有意无意的忽视了这个风险。 结果就因为这个，最终毁了节目。 看上去可怜，实际上是咎由自取。 苏怀明沉默了，林一凡说的没错，别人要怎么样，他有什么理由去管？ 节目组的人都没说话呢，哪轮的到他开口。 “我们不能让闽江电视台倒了。”苏怀明开口说道。 “闽江电视台和我们的关系非常好，给我们提供了许多便利，闽江电视台倒了，对我们没好处。” 林一凡点头认可苏怀明的想法，“你想怎么做？” “裸婚时代拍摄完成后，放给闽江电视台播吧。”苏怀明建议道。 《裸婚时代》虽然因为导演，编剧和演员阵容的原因，导致大台不感兴趣。 但吸引次一点的电视台，还是没问题的，没必要给现在正风雨飘摇的闽江电视台。 苏怀明想扶一把闽江电视台，《裸婚时代》给闽江电视台播出，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可以。” 林一凡没有意见。 …… 音乐平台总部会议室。 今天高层无一例外，全都在场，他们在开一场足以改变整个歌坛的会议。 “我们就因为一个人过于突出，就要改变已经实行了四十多年的制度？”董事甲语气里满是震惊。 今天会议的主题，他在收到会议通知的时候，以为自己老花眼看错了。 音乐平台竟然要改革歌手等级评定标准，不再使用以前的榜单排名标准，而是使用音源下载量为标准，一定时间内达到一定的下载量，则成为某个等级的歌手。 而做出这样改变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歌坛出现了一个怪物，包揽了一整年的高端排名。 确实。 出现这种情况，必然会影响到歌坛的发展。 但因为一个人，修改一整套评级标准，也是够离谱的，很多人不能接受。 另一名董事表情严肃，沉声说道：“我们不想这样，可星光娱乐若是一直按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以后歌坛全是星光娱乐的天下，其它娱乐公司肯定会减少在音乐业务上的投入，行业就完了！” 董事甲皱眉：“有这么夸张？林一凡难道还能一辈子维持巅峰，持续产出？” 一人感叹道：“他太年轻了。” 会议室内一阵沉默。 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林一凡才二十几岁，他剩下的时间还很长，谁也不好说他现在灵感枯竭，30岁的时候会不会又才思如泉涌。 30岁没有，还有40岁，还有50岁。 “我们想改革评级标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从业人员的生存问题。” 音乐平台总裁双手手指交叉放在面前，语气严肃的说道：“据我们观察，各大娱乐公司已经开始削减音乐业务的投入，最短半年，各大公司将会有一大批音乐从业人员失业。” “音乐平台有维护行业健康发展的责任，出现大批量相关产业从业人员失业的情况，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总裁掷地有声的喊道：“改革势在必行！” 董事们连连点头。 他们可以接受林一凡一家独大，但绝不能接受各大娱乐公司，减少在音乐业务上的投入。 因为这意味着各大公司会少推出歌手，少发布歌曲。 没有歌手回归，新人出道，音乐平台官网，app上的广告位，谁买？ 歌曲发布少了，音源销售收入也会减少。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往音乐平台的心窝子里戳。 就连刚才那位不同意的董事，也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林一凡做歌坛第一，大家都没意见。 但林一凡要影响到大家钱袋子的鼓胀程度，就必须要重拳出击了！ 改革势在必行！ 第518章 精准打击 “你还睡！” 苏怀明无语的喊道：“出大事了！” 躺在沙发上的林一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面色焦急的苏怀明，坐起身问道：“什么大事？” “音乐平台改革，以后不再按榜单排名，评判歌手等级了。”苏怀明简明扼要的说道。 林一凡愣了下，旋即继续躺在沙发上。 他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算是事吗？ 不管改成什么评判标准，总不能是不按实力说话了吧？ 只要还是按实力说话，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中午12点，正是睡午觉的好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你就不想知道，新标准是什么吗？”苏怀明没好气的问道。 林一凡叹了口气，坐起身子：“你说，我听着。” 苏怀明：“新标准以音源下载量为评判标准，每一个等级的歌手，都有一个最低音源下载量要求。” 林一凡：“那以前的榜单排名呢？总不能那些排名都取消了吧？” 苏怀明：“排名没有取消，以前的那些排名依然会有，只是充当荣誉称号之类的作用，在宣传上意义比较大，对歌手的等级评定，没有更多作用。” 林一凡陷入沉思。 音乐平台的歌手评级新标准，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只看音源下载量多少来评判歌手等级，他写的歌获得榜单排名第一的意义，会被严重削弱。 绝大多数时候，第一名和第二第三名的音源下载量差距，并没有大到离谱的程度。 按照音乐平台的新标准，很可能会出现某个时间段，同时评判出三位相同等级歌手的情况。 大家都是一个等级，你是第一还是第二，最多在宣传上好听点，实际利益的差别并不大。 但这第一第二第三还是得争，矮别人一头，不好看也不好听。 总的来说，第一名带来的利益，被大大削弱，很大一部分利益分散到了第二名，第三名，有可能第四名，第五名也能掺和一脚。 新标准看似更公平，实际是给目前制霸歌坛的星光娱乐，狠狠来了一刀，严重削弱了星光娱乐的优势。 这是一次精准打击。 “看出来了吧？” 苏怀明恨恨道：“这是冲星光娱乐来的。” 林一凡：“你有解决办法吗？” 苏怀明愣了一下，回道：“没有。” 林一凡：“没有你气什么气？” 音乐平台是垄断性质的半官方机构，他们要怎么改标准，别人只能看，管不着。 更别说这次的改革，受损的只有星光娱乐，其它公司绝对是拍手叫好的状态，不可能和星光娱乐联合起来抵制。 星光娱乐势单力薄，除了吃下这个哑巴亏外，没有其它选择。 太强了，也是会讨人厌的。 “我就是不甘心。” 苏怀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做错什么了？循规蹈矩，合法合理的做事，反而要被这样针对。” “他们弱，就想办法变强，而不是用这种龌龊的手段，难道我们更强还有错了？” 林一凡无奈叹气：“在别人看来，我们强就是错。” 从音乐平台的角度出发，他们肯定不会愿意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他们最想要的是百家齐放。 最好最好的情况，歌坛没有什么巨头，大家都均衡发展。 只有这样，音乐平台的利益，才能够最大程度的获得保障。 否则，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音乐平台的话语权，肯定会被大大削弱，进而经济利益严重受损。 林一凡是音乐平台的主事人，肯定也会想办法稀释星光娱乐的优势。 这无关乎善恶，也和立场没关系，纯粹是利益驱使主导。 歌手新评级标准发布后，立即获得一片赞誉。 所有主流媒体都对音乐平台的这次改革，持赞赏态度。 各大娱乐公司更是拍手叫好，纷纷赞美音乐平台的改革，是正确的，明智的，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还有一些发歌时，因为很小的差距错失各种榜单第一名的歌手，更是哀嚎不已，问音乐平台为什么不早点改革。 按改革后的标准，他们当时就能提一级，而不是现在的等级。 差一级，演出商的报价可就是差了一个档次。 演出商可不会管你和同期第一名差了多少音源下载量，最多看在你人气高的情况下，多给一些演出费。 想要达到更高等级歌手的报价，只有极少数人比歌火的歌手，才可能拿到。 比如朴延南。 他的歌曲mV的播放量，比歌曲的音源下载量高了几十倍。 相比起听他的歌，粉丝更愿意看他的脸。 因而他的音源下载量的数据虽然不好看，但他各个社交账号上的庞大粉丝数量，却是让他的出场费，不比歌王歌后少到哪去，甚至更高。 这种歌手总归是少数，音乐平台的歌手评级，更能代表歌手真实的人气。 演出商的报价，主要还是按照音乐平台的评级，来给歌手报价。 现在最忙的也是演出商。 新标准一出，之前的那套评估标准就全没用了，必须抓紧时间拿出新报价。 总之，整个歌坛除了星光娱乐，其他人都是喜大普奔的状态。 第519章 双输好过单赢 鸡飞狗跳。 音乐平台这次的改革，让很多宣布退出榜单排名的歌手，都改口宣布回归。 各大娱乐公司推新人的策略，也不得不进行调整。 以前每个时间段，只能第一名获得歌手等级进阶的权力，现在可能会变成两个，三个，甚至是四五个。 再像以前那样，一个时间段内，集中资源只推一个歌手的策略，性价比太低。 一个月内推出四五个新人歌手，甚至是10个新人歌手，才是改革后的新评级体系下，最有效益的选择。 因为改革前的评级体系，一个月只能产生一位二线歌手。 按照目前的新标准，一个月正常情况下会产生两三名二线歌手，极端情况下，可能会有四五名，甚至六名。 凭空多出这么多名额，没有公司会傻到只主推一位歌手，只抢一个名额。 不管大公司还是小公司，都会拼尽全力，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推几个算几个，能抢到几个名额，算几个名额。 歌坛的混乱之战开始了。 今后大家不再追求排名，那只是锦上添花的玩意。 能不能达到足够的音源下载量，才是歌手和经纪公司最关心的事情。 只要达到标准，就可以放下心来，不用再担心被反扑失去排名。 …… “音乐平台这一招够狠。”林一凡看着音乐部拿过来的，歌坛3月份歌手发歌名单，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还是低估了新标准带来的影响。 三月份每天，将会有至少50名新人歌手发歌，一年他妈的将近2万人出道。 两万人就代表着两万首歌。 相比往年，数量增长了好几倍。 这些歌再烂，也是有人听的，也许大部分歌曲音源销售收入不理想，但一万几千首歌聚合起来的销售收入，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音乐平台只是提供了一个听歌平台，运行成本相比娱乐公司，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坐地收钱。 这波，音乐平台妥妥的要赚翻了。 林一凡原以为音乐平台是为了打破可能出现的，星光娱乐长期独霸歌坛的现象，才会推进此次改革。 现在他觉得绝对不止是为了精准打击星光娱乐，新体系下，各大娱乐公司为了拿到更多名额，大量推出新人歌手，让老歌手回归，才是音乐平台最主要的目的。 除了音源收入大增外，音乐平台各个广告位，也肯定是排期排满了，一年365天，没一天空闲。 这部分的收入增长，也不会是小数目。 整体看下来，音乐平台通过这次改革，至少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半的收益。 “各大公司就甘心被音乐平台剥削？”林一凡转头问苏怀明。 音乐平台的收益，不会凭空增加。 音源收入大涨，是因为各大公司推出的歌手多了好几倍。 以前一个月就推两三个新人，甚至有时候只有一个新人。 现在一个月推超过10个歌手，可能会成为基本操作。 新人的出道歌曲，老歌手的回归歌曲要花钱买，制作歌曲要花钱，多推出的新人，也要宣发资源。 一条条都指向了一个字，钱！ 但收益呢，并没有多大的明显增长。 演出商不是傻子，供大于求自然要降价。 现在一位二线歌手的出场费，已经降到了之前的一半。 这还是因为目前新体系刚实行，二线歌手的数量还没有膨胀起来。 过个一年半载，数量起来后，出场费很可能连现在的四分之一都达不到。 虽然名额也变多了，但谁敢保证大部分的名额，就一定会是被自己拿到手？ 林一凡倒是敢保证，可问题是不划算啊！ 他找系统定制歌曲的价格就摆在那，系统不会因为外部条件变化，就把定制价格下调。 可歌手能创造的收益，却大大降低。 算下来，林一凡大概率会出现亏本的情况，除非他按原价给星光娱乐的歌手提供歌曲。 这样他卖歌的时候不亏了，但公司亏，他是星光娱乐大老板，最后还是他亏。 虽说他没想着一首歌能给他挣多少钱，他主要目的是人气值，但也没不在意到亏本也无所谓的程度。 现在的他，尬着了。 其它公司的动作，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不甘心又能如何？”苏怀明咂吧了下嘴，“总比被星光娱乐抢了所有高端排名，垄断新增高等级歌手的名额好吧。” 音乐平台的改革，严重损害到了各大公司的利益。 投入的比以前多，收益却没比以前涨多少，总收益其实是降低的情况。 但再怎么降，也总比被星光娱乐独霸歌坛来的强。 “音乐平台应该很早之前，就有改革的想法了。” 苏怀明叹气道：“只是之前一直担心各大公司会反对，才没有施行。” “这次有星光娱乐在，各大公司为了遏制星光娱乐，才会捏着鼻子支持。” 林一凡总结：“双输好过单赢。” 苏怀明：“对，各大公司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我们跟还是不跟？” 苏怀明对目前各大公司采取的大水漫灌似的推新人策略，抱有很大疑虑。 他并不想跟随大家的选择，但现实情况又逼着他这样干。 “不跟，跟什么跟。” 林一凡摇头道：“即使同时期多拿到几个晋级名额，也只是和以前拿到第一名的收益，堪堪持平罢了。” “投入反而要翻两倍以上，不划算，太不划算。” 他宁愿等一个天赋怪出来，动用所有资源一口气把天赋怪送上顶峰，也不愿意高投入低产出的去和各大公司争什么月榜第一，季榜第一。 以后他出手，歌手的实力必须足够强悍，搭配他的歌后，最好能够一口气冲到歌王歌后的位置，这样才能赚到足够的收益，让林一凡能够平账，以及获得利润。 其它公司爱推多少新人，多了多少一二线歌手，随它们。 林一凡只要精英怪，只要高端战力。 苏怀明低声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投入的性价比增高。” 林一凡凑近苏怀明些，好奇道：“什么办法？” “改合同。” 苏怀明的表情有些阴森：“新人出道后，在公司收回投资前，只拿基本工资。” “公司收回投资后，再拿收入分成。” “收入分成在目前的标准上，下调百分之八十，合约期结束后，再看情况谈判新分成。” “如此必能有效控制成本，最后的效益不会比改革前差到哪去，可能还会有提高。” 林一凡鸡皮疙瘩暴起，突然觉得苏怀明好陌生。 按苏怀明的意见去做，歌手的收入会暴降到原来的几十分之一。 这是把增加的成本，转移到了歌手身上。 “你不用这样看我，其它公司已经这样干了。” 苏怀明被林一凡的眼神盯的全身不舒服：“总不能公司亏钱做慈善吧？我们已经比其它公司好太多了！” “即使按我说的做，我们公司歌手的收入，依然比其它公司高一截。” 星光娱乐的歌手，待遇一直给的比其它公司高。 除了苏怀明比较大方外，主要原因是林一凡捧人的成功率太高了。 几乎可以说是捧一个火一个，而且，每一次捧火的歌手都是大火。 歌手刚出道没多久，就可以为公司创造高额收益，成本回收周期比其它公司短好几倍。 成本回收的快，相当于没有成本，自然就可以大方。 即使是现在把新增的成本转移给歌手，因为原有标准高的原因，依然比其它公司的歌手高一截。 苏怀明觉得自己很仁厚了，没有一剪刀直接砍到和其它公司一样的水平。 第520章 导致更恶劣结果的善良，还算善良吗？ “以后每个季度只推出一名新人，合同维持目前的条款，这名新人一定要优秀！” “如果不够优秀，宁愿那个季度不推新人出道，也不要滥竽充数！” 林一凡还是狠不下心当一个资本家，把艺人当黑奴整，心理那道坎真的过不去。 但以前那种每个月推一个新人出道的模式，也不适应现在的版本了。 现在的版本答案是多推出新人，再把新人的待遇大幅下降，降本增效，才是最佳处理方案。 这样公司即使大水漫灌，每个月推出十几个新人，依然能维持住收益，甚至还能有提高。 林一凡狠不下心，但按以前那样推新人，性价比确实太低。 尤其是二线及以下等级的歌手，按照目前的标准，数量肯定会翻倍增长，商业价值会降到惨不忍睹的程度。 但一线及一线以上的歌手，会好许多。 商业价值降低的情况肯定会有，应该还不至于出现断崖式下跌的情况。 一线和二线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不管是在新体系还是旧体系，这道鸿沟都存在。 歌手上升到一线，是一次人气和商业价值的大跃升。 音乐平台改革后的歌手评级标准，是取往年各个固定时段第一名的歌曲的音源下载量的平均值。 由于往年的季榜第一名的歌曲下载量，大都比第二名第三名高数倍。 所以在新标准下，成为一线歌手需要的音源下载量，依然比二线歌手高许多。 在新标准下，一线及一线以上的歌手的数量，最多翻倍。 没有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数量的恐怖增幅，数量依旧稀少。 物以稀为贵，商业价值大贬值的情况不会发生。 如果能把新人捧成一线歌手，收益依然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水准。 苏怀明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以后每个新人出道，都以拿到季榜第一为目标筹备？” 林一凡点头道：“我没兴趣为了保证收益，搞那些没人性的事情。” “我也没兴趣为了挣那点小钱，一个月推出十几个新人。” “既如此，干脆走高端路线。” “总体收益会变少，但我们的投入相应的也不会增多。” 苏怀明皱眉。 林一凡的策略，相当于是放弃了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的收益。 可问题是，公司的收益至少一半是由二线及二线以下的歌手创造出来的。 那些高级别的歌手，比如杨飞，陈怡萱，他们确实能赚钱，但他们的收入分成也高啊。 各种成本扣除后，星光娱乐从杨飞身上赚到的钱，甚至不如一位一线歌手带给公司的收益。 苏怀明还是希望可以在大幅度降低新人待遇的情况下，继续培养二线及二线以下的歌手，维持住总体收益不下降。 直接和林一凡硬刚，显然不是个明智的办法，苏怀明准备换个思路。 “一凡，我理解你的想法。” 苏怀明皱眉：“可你只推有可能成为一线歌手的新人，其他练习生怎么办？” “他们依然会想着要出道当歌手，星光娱乐不给他们机会，他们会去其它公司。” “该有的压榨，不会少一分！甚至更多！” “而我们得到了什么？” “我们得到的是二线以下的歌手数量，以后几乎不会增长，收益也会大大降低。” 林一凡愣了下，他没想这么深。 他只是觉得按苏怀明的建议去做，新人的收入断崖式下跌，不忍心。 没想过减少出道名额后，练习生们出道的机会减少，他们会怎么做。 能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出道的意志自然是坚决的。 星光娱乐不给机会，那些没能得到出道机会的人，肯定会去别的娱乐公司，争取出道的机会。 到时候他们面临的，大概会是比苏怀明的新合同更坏的情况。 “我们的收益变少，他们还是改变不了被压榨的命运。” “这是一个双输的局面。” 苏怀明指了指地板，“至少让他们在星光娱乐出道，依然还能有比其它公司高的收益。” “我知道你心善。” “但你因为不忍心，逼的他们只能去别的娱乐公司出道，遭受到更大力度的压榨，你心安吗？” “我告诉你，你虽然没有亲手压榨他们，但你把他们逼到其它公司的行为，比直接压榨他们更恶劣！” “做事情不要一厢情愿，听听他们的意见，再做出决定。” “也许他们更愿意留在星光娱乐呢！” 林一凡看了眼苏怀明，他现在思维有些混乱。 第521章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 练习室。 今天的训练氛围很压抑，不止是今天，最近几天都很压抑，大家都板着个脸，笑不出来。 原因是音乐平台改革后，各大娱乐公司加大了新人的出道力度，出道人数大涨。 乍一看，妥妥的好事，大家的机会更多了。 但随着这一批出道新人的合同条款曝光，大家心中皆是笼罩着一层阴霾，后背发凉。 太苛刻了！ 按照各大公司最新的合同，一名出道后即成为三线歌手的新人，在出道的头两年，收入可能只相当于普通的白领。 天底下有员工去公司上班，还要自己出培训费的事情？ 现在就真实的发生了。 艺人的出道成本，经纪公司全压在了艺人身上，收入分成也降低了一个档次。 不想接受也不行，各大娱乐公司非常默契的同时做出改变，去哪家都差不多。 目前只剩星光娱乐还没有明确做出改变。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并不认为公司不会做出改变，现在是大环境的问题。 音乐平台的新歌手评级标准，逼着各大娱乐公司多推出新人，增加的成本，公司不可能会自愿承担。 资本家哪有愿意自己亏钱，给员工让利的。 星光娱乐厚道些，也改变不了星光娱乐是个营利性组织的本质。 “你们说，公司会不会改出道合同？”一名黄色长发的女练习生，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不要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另一名短裙女练习生，有气无力的回道。 肯定要改，这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应该问的是合同会怎么改？ “我们出道后，赚的本来就很少，现在还要降，这样降下去，以后我们赚的说不定比厂里打螺丝的赚的少。”一人不满的嚷嚷道。 “有什么办法？整个行业都这样子。”有人唉声叹气，一脸愁苦。 他们这些小人物，哪可能对抗整个行业的大趋势，除非音乐平台撤销改革，回到原来的歌手评级标准。 不然，各大娱乐公司一定会加大推出新人的力度。 出道的新人多，出道失败的自然也会增多。 现在的歌手，二线以下的商业价值严重贬值，新体系下的三个二线歌手，还比不上旧体系下的一个。 成本增加，收益却不变，甚至降低。 多出来的成本，公司不可能认栽，铁定要转嫁到能创收的歌手身上。 练习生除非退出这个行业，否则只能接受。 “公司到底什么时候出新合同啊，至少让我们早点死心。”有人不满的说道。 星光娱乐现在既没有拿出新合同，也没有增加出道名额，让人实在摸不准高层的想法。 难道星光娱乐准备维持现状不变？ “滴滴滴。”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艺人部的信息。 看完内容了，大家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 星光娱乐也步了其它公司的后尘，大幅度降低了新人出道的待遇。 让大家稍微安慰些的是，星光娱乐只拿出道第一年的收入。 从第二年开始，按约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分钱。 星光娱乐还算有人性，给的分成比其它公司高出了一半左右。 相比以前，肯定是大大的不如。 但和其它公司一比，绝对称得上厚道。 同时，每个月的出道名额增加到3人，比之前的一人，大家出道的机会翻倍提升。 星光娱乐还是走精英路线，并没有像其它公司那样，采取大水漫灌的模式，一个月推十来个艺人出道。 不管歌手评级标准怎么改，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一个月推10个新人，如果10个人的实力都不到家，大概率会是10个人全扑街，并不会把出道成功的概率提高多少。 10个人全是实力咖，可能大公司凭借着庞大的人才储备，可以坚持几个月这样做。 等人才储备消耗完了，到时候怎么办？ 林一凡和苏怀明商议后，决定按自己的节奏走。 反正音乐平台并没有规定某个时间段，某个等级的歌手的晋升名额是固定的，只要达到标准，就可以成为标准所对应等级的歌手。 …… 4月1号。 “一凡，你最近有没有关注音乐平台的歌手等级名单？” 苏怀明大踏步走进林一凡的办公室，边走边问道。 林一凡关掉游戏，抬头说道：“没有啊。” 公司上个月推出的三名新人，都不是他写的出道曲。 把顶级作曲人胡启明挖来，不是让他来赚签约金，吃工资养老的。 以后不是顶级选手，林一凡一般不出手，都交给作曲部的作曲人搞定。 胡启明挺卖力的，上个月三个新人，他自己包揽了两个新人的出道曲。 林一凡稍微关注了下，两首歌的音源下载量都达到了二线歌手的标准。 另一名新人的歌曲，则是在胡启明来星光娱乐之前，一直处于作曲部一哥位置的梁俊生。 在上次听过林一凡讲课后，梁俊生仿佛开窍了一般，写的歌的成绩都很不错，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高级作曲人。 这次由他操刀的那名新人的出道曲，音源下载量也达到了二线歌手的标准。 不得不说新体系下，二线歌手达成率太容易了。 以前一个月一位，现在光是星光娱乐一个月就多了三位。 可惜这三位，顶不上以前的一位。 “你猜猜上个月，有多少人直接晋级二线歌手。”苏怀明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脑袋后仰看着天花板。 林一凡想了想，道：“10个？” “噗嗤”，苏怀明轻笑了声，“再大胆点。” 林一凡瞪大眼睛：“20个？” 他以为最多十几个到顶了，毕竟各大公司就算有足够的新人储备，有没有那么多质量足够的新歌，也是个问题。 “整整28个！” 苏怀明报出数据。 林一凡震惊道：“他们不怕以后没有新歌让新人唱吗？” 二线歌手的音源下载量标准，是参照过去五年拿到月榜第一名的歌曲的下载量制定的。 可以说，音源下载量能达到二线歌手标准的歌曲，放在以往都是有竞争月榜第一名资格的歌。 一口气出现28首，这真的可以说是骇人了。 这是准备一口气把公司曲库里的存货，都拉出来？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怕？” 苏怀明笑了一声，摇头道：“他们别的不多，就是歌多！” 林一凡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有资格拿到月榜第一的歌曲，他们还有很多存货？” 苏怀明叹了口气，点头道：“是这样，很多很多。” “我们俩都想错了。” “各大公司的作曲部，每家都养着至少上百名作曲人，哪可能一年只产出12首有一个竞争月榜第一的歌。” “他们在内部讨论后，选出最有可能让歌手拿到最优排名的歌曲发布。” “剩下的歌，并不代表就是质量差，只是在同期评比中落选罢了。” “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各大公司的曲库里未发布的高质量歌曲，数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我得到的消息，宝华娱乐未发布的有资格竞争月榜第一的歌曲，即使一个月发布十首，一年后，他们依然还有能力维持这样的发歌节奏。” “我靠！” 第522章 如何破局？ “我靠！” 林一凡听完苏怀明的解释，一脸惊诧。 这真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情况。 “不止是我们，各大公司都没想到，大家的高质量歌曲存货，竟然会多到这种程度。”苏怀明感慨道。 3月份的情况，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怀明在看到三月份上位二线歌手的人数后，一开始也是和林一凡一样的想法，各大公司疯了吗？ 一通打探后，才知道大家没疯，正常操作而已。 都想着趁此机会，把那些深藏在曲库里的未发布歌曲拿出来，废物利用。 “一个月28个，一年就是300多个。”林一凡无语说道：“以后二线歌手还能叫上价？” 苏怀明摇头：“叫不上价。” 太多了。 按目前的增长速度，只需要三四个月时间，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的商业价值，将会降低到一个极其离谱的程度。 收益会低到让各大公司，有砍掉作曲部这个部门的冲动。 不说其它公司，苏怀明现在就想砍掉作曲部。 练习生的人数也得砍，二线以下歌手不值钱了，创造不了收益，以后也没必要再考虑维持二线以下歌手的阵容。 那些差一些的练习生，留着只能浪费钱，没必要继续维持庞大的练习生储备。 以后只招那些顶级人才，要捧就捧一线以上的歌手出来，二线以下的不做考虑。 苏怀明估计，未来出道没达到一线的水准，恐怕就会成为弃子，直接被解约放弃。 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 “各大公司有应对方法了吗？”林一凡问道。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二线及二线以下的歌手，他们创造的收益也许不能和一线以上的歌坛巨星比。 但那些歌坛巨星分走的钱多，二线和二线以下的歌手，反而是各大公司音乐业务创收的主力。 各大公司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块蛋糕，坏掉，臭掉。 “有。” 苏怀明说道：“让音乐平台改回旧标准，重回以前的评级体系。” “呵呵。” 林一凡不自觉笑出了声。 一个月前，音乐平台实行新歌手等级标准的时候，各大公司敲锣打鼓，好不开心。 现在最着急想着改回去的，还是他们。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局势就翻转了过来。 “音乐平台应该不会同意吧？”林一凡笑道。 一个月多出28个二线歌手，音源销售收入，估计翻了好几倍。 再加上广告等其它收入，音乐平台数钱数到手抽筋。 音乐平台会放弃如此之大的收益？ 林一凡绝对不相信音乐平台，能大公无私到有钱不赚的程度。 “他们还没有去和音乐平台谈判，但他们倒对你提出了一个要求。”苏怀明坐正了身子，面向林一凡。 林一凡上身前倾，好奇道：“什么要求？” 苏怀明：“他们希望恢复旧标准后，以后你一年只发一首歌，最多推出一张专辑。” 林一凡毫不犹豫：“不可能。” 苏怀明赞同道：“我也这样认为，所以我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各大公司提出这个要求，简直是把星光娱乐当傻子耍。 有林一凡在，星光娱乐把新人捧为一线以上歌手的成功率，高的离谱。 没有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的收益，星光娱乐完全可以从高等级歌手上赚回来。 即使高等级歌手分走的钱多，只要歌手数量够多，星光娱乐就不会亏。 正好现在的新标准，不限制固定时段内晋级的歌手名额。 新人实力够强，林一凡拿的出质量够好的歌曲，一个月捧出两个以上的一线歌手，甚至是歌王歌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怀明相信林一凡有这个实力，现在缺的是实力够强的新人。 一首歌质量再好，也要有足够实力的歌手演绎出来，歌迷才会买单。 这样的歌手，就不是系统训练，能训练出来的了。 林一凡：“然后呢？” 苏怀明拒绝了各大公司的要求，他们不可能会就此止步。 改回旧标准，又会被他嘎嘎乱杀，不改回去，又会失去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创造的收益。 真正的两头堵了。 “你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肯定不敢改回旧标准。” 苏怀明耸耸肩，“所以他们想改良现在的新标准，至少让二线歌手不那么泛滥。” 林一凡追问道：“怎么改？” 音乐平台定下的新标准，是按照过去五年，每个等级歌手的晋级歌曲的音源下载量相加，再除以歌曲数量，所得出的平均值。 有一说一，新标准其实挺公平的，林一凡想不出来他们能怎么改。 提高二线歌手的晋级标准？ 二线到一线，本就有一道巨大的鸿沟横亘在前，两个等级的晋级标准，差距极大。 提的太高，还不如直接冲一线。 提的太低，又没有意义。 如何破局？ 第523章 作曲人的悲歌 四月已过半。 各大公司并没有想出该如何改良新标准，使得二线歌手不再泛滥，进而商业价值大贬值。 但局面的发展，却自动走向了符合他们想法的方向。 四月份已过去的15天，只出现了3位音源下载量达到二线歌手标准的新人。 并没有出现三月份，几乎一天晋级一个二线歌手的慑人情况。 各大公司懵了，他们推新人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半分，投入的资源也没有减少，为什么成材率大大降低？ 一番调查后，结果让他们哭笑不得。 人不够了！ 歌够，但有实力将歌曲演绎好的歌手不够。 歌迷的耳朵没堵满耳屎，谁唱的更好听，他们是能听出来的。 歌质量不错，歌手演绎的不好，歌迷也不会单单因为歌曲质量好而买单。 两者必须相辅相成。 改革新歌手等级标准的呼声，在这个结论出来后，立即销声匿迹。 二线歌手不会泛滥了。 但有一个群体，却成了新的受害者，作曲人！ 以前固定时间内的晋级名额数量受限，能提供更高质量歌曲，增加赢面的作曲人，待遇自然是非常高。 但现在名额没有数量限制，质量低一些高一些，区别并没有多大，只要能够达到目标等级的晋级标准就足够了。 作曲人的作用，降低了不少。 再加上目前的情况，让各大公司意识到，可以冲击月榜第一的歌曲的数量，比有实力的歌手多的多。 作曲人的地位，瞬间矮了一大截，包括最顶级的顶级作曲人，都明显感受到了公司高层的态度，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顶级作曲人，如果单论音源下载量，大多数和高级作曲人中的顶尖人物，相差不大。 有时候可能就只有几万音源下载量的差距。 但就是差这么一点点，导致两者的待遇天差地别，获得的荣誉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而按照最新的标准，这点差距就不是事！ 以后顶级作曲人的数量，也会出现翻倍膨胀的现象。 再给顶级作曲人维持现在的待遇，家底再厚也得掏空。 光是想想按以前的待遇，养10位顶级作曲人，各大公司的老板就心里一股凉气冒出，透心凉的感觉。 …… “胡启明今年的待遇，保持不变。”林一凡做出了最终决定。 各大公司都在调整作曲人的待遇，星光娱乐自然也不例外。 在这方面，星光娱乐船小好调头。 作曲部百来号人，顶级作曲人只有一个，刚挖来的胡启明。 高级作曲人只有一个，梁俊生。 “等明年再给他调整。” 今年能调整的地方，其实并不多。 待遇那是在合同里，白纸黑字写明白了的，除非胡启明自愿，不然今年肯定改不了，要等明年续签的时候再调整。 林一凡说的保持不变，是歌曲的授权费用。 胡启明是顶级作曲人，不代表他写的每一首歌，都能卖到高价。 最终的歌曲授权费，就需要公司，歌手，作曲人三方商谈确定。 但总归是有一个底线在那，作为基准。 如果要进行调整，今年只能调整这个底线。 在顶级作曲人数量必然大增的情况下，顶级作曲人的歌曲，再想卖到以往的价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各大公司已经在和作曲人谈判，降低歌曲授权费。 这其实对大多数作曲人来说，是一件好事。 作曲人这个行业，在音乐平台改革歌手等级标准之前，绝大多数利益是被行业尖尖的那一部分人拿走了。 现在这些利益，会分流到得益于新体系而晋级的作曲人手里，获益的人变多了。 当然，公司也会拿走一部分。 “胡启明很走运。”苏怀明摇摇头说道。 如果胡启明没有跳槽到星光娱乐，还呆在老东家那里，肯定会被要求自愿降薪。 星光娱乐作曲部目前也只有他这一位顶级作曲人，即使明年调低待遇，也不会做的太过分。 “你的歌…。” 苏怀明低声说道：“还是按老样子？” 顶尖作曲人的地位被削弱，林一凡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歌再怎么比别人的强，人家的歌捧出了歌王歌后，你的歌捧出来的也是歌王歌后，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现在是歌手比作曲人重要的时代！ 再按以往的价格买林一凡的歌，显然是不合适的，即使林一凡是星光娱乐的大老板，苏怀明也要把这件事掰扯明白。 “我？” 林一凡揉了揉眼睛，他现在深感头痛。 在发现作曲人地位降低，歌曲授权费会出现普遍下调的情况后，他就问过系统，定制价格能不能按现实情况下调。 系统明确拒绝了他的要求，一分不降。 系统不降，他却不能不降。 各等级歌手烂大街的情况下，就算他写的歌，次次拿第一，也没有意义。 因为第二名，第三名的歌，只要音源下载量达到了标准，演唱的歌手也会是一线歌手，也会是歌王歌后，与第一名是一样的待遇。 可能出席各种活动的出场费会有细微差异，但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拉开一个层次。 没有以前那种排名不同带来的巨大收益差距，林一凡写的歌带来的收益，自然也会出现大滑坡。 收益减少了，卖歌的价格却还和以前一样贵，放到哪都说不通。 “以后就按正常标准算吧。” 大势如此，林一凡也不想逆行而上。 反正他也不缺卖歌挣的那点钱，无所谓了。 “好。” 苏怀明最喜欢林一凡这一点，非常讲道理，从不无理取闹。 除了有时候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犟的跟头驴似的外，可以说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林总，苏总。” 小忠进来说道：“各大公司已经调整好了作曲人的新待遇，顶级作曲人的待遇最少降低百分之70。” “我们要跟进吗？” 苏怀明摆了摆手，“等级没有变化的作曲人，按现在的合同来，等合同到期续约的时候，再调整待遇。” “新晋级的作曲人，在原有待遇上翻倍，老作曲人明年也调整到和同等级新晋级作曲人同样的待遇水平，可以酌情调高一些。” 星光娱乐作曲部的高等级作曲人数量太少，不像其它公司家大业大，现在降低待遇，就可以省出一大笔支出。 星光娱乐省不了多少，苏怀明也懒的为了那点钱，搞的作曲部怨气冲天。 虽说行业大势如此，苏怀明也没兴趣因为那点钱，搞的自己像个大恶人似的。 小忠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后，又问道：“《黑客帝国》的制片工作，已完成了百分之95，大概五月初左右，应该能出成片。” “米国那边的宣发，是我们这边派人过去，还是找米国当地的宣发公司外包？” “这么快？” 林一凡惊讶出声。 他好久没关注过《黑客帝国》的拍摄工作了，一转眼，已经快出成片了。 苏怀明无语的微微摇头，林一凡心也太大了，过10亿投资的大制作，就算不去现场盯着，至少也该多关注进度。 “你让市场部抽出精干力量去米国，再找一家米国的宣发公司合作，我们做主导，他们配合。” “不用。” 林一凡摆手否决了苏怀明的意见，道：“米国那边的宣发你们不用管，我来搞定。” 苏怀明好奇问道：“你要怎么搞？” “山人自有妙计。” 第524章 反击，要开始了！ “我知道了。” 胡启明沉闷的回应了一声后，低头继续在曲谱本上，画着音符。 小忠对胡启明的态度非常理解，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收入，在一年后将会砍掉至少三分之二，心情都不可能好到哪去。 但没办法，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作曲人的地位因为音乐平台的新标准，被压制到了历史最低点。 公司不可能在收益降低的情况下，还给作曲人原来的待遇，那是嫌钱多烫手，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星光娱乐还算厚道，留了一年的缓冲期，没有逼作曲人自愿降薪。 “看开点，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小忠宽慰了一句，起身离开。 “咔。” 听到门关好的声音，胡启明抬起头看着办公室的门，表情冷峻。 作曲人的地位，前所未有的大幅度跌落。 身处这个行业的人，没有人心里会好受，大家惶恐不安。 有人建议，罢工。 一番讨论后，大家发现这个建议，不可能成功。 此次作曲人地位大降，真正被损害到利益的人，只有他们这些处于顶端位置的顶级作曲人。 其它层级的作曲人，其实是受益的。 在他们成为顶级作曲人之前，不可能会和已有的顶级作曲人，站在同一阵线。 说不定他们还巴不得已有的顶级作曲人罢工，这样他们才能吃到更大的蛋糕。 胡启明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这些曾经在行业里高高在上的人物，面对碾压而来的行业大势，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挨打。 “叮铃铃，叮铃铃，……。” 胡启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位顶级作曲人打来的电话。 胡启明接通电话，有气无力的说道：“喂，老许。” “有办法了。” 胡启明精神一振，急切问道：“什么办法？你可别逗我开心。” 老许：“播放量。” 胡启明不明所以：“仔细说说。” “我这段时间找人研究过各个作曲人歌曲的数据。” “我发现一件事情，歌曲的音源下载量差不多的情况下，我们这些顶级作曲人写的歌，播放量却比其它层级的作曲人高很多。” “我上个月11号发布的歌曲，音源下载量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比同时间高级作曲人的歌曲，距今为止，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播放量高出了整整2倍！” “为什么能高出这么多？因为我的歌比他们的好！” “你知道播放量高出这么多，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歌迷更喜欢我们写的歌！意味着他们也会更喜欢唱我们写的歌的歌手，意味着歌手更容易获得粉丝，意味着商业价值更高！” … 胡启明花了几分钟时间，才完全理解老许话里的意思。 最终，还是要从歌手的商业价值上下手。 歌手出道后，商业价值的高峰，一般是歌曲刚发布，热度正高的时候。 之后就会随着热度降低，商业价值一路滑落，演出商的报价也会越来越低。 但这个下滑的幅度，各位歌手各有不同。 演出商会收集歌手每次出活动的数据，计算能吸引到多少歌迷，能卖出多少票房。 显然，一首歌只听了几遍的歌迷和听了几十上百遍的歌迷，两者为歌手付费的意愿，肯定是不同的。 买一首歌的音源花不了几个钱，歌迷试听了歌曲后，觉得还行随手就买了。 这是顶级作曲人和一些高级作曲人的歌曲，在发布后音源下载量差距不大的原因。 音源下载量差距不大，但之后的播放量差距，却高达数倍，甚至是十几倍。 如果依据音源下载量为标准，划分作曲人的待遇和等级，对已有的顶级作曲人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事情。 两者能给歌手带来的商业价值加成，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以前高等级的作曲人写的歌，一般是各个固定时段的榜单第一名。 因为播放量不同造成的歌手商业价值滑落速度的快慢区别，被第一名和第二名，第三名之间，巨大的热度差距带来的利益给掩盖了，没有人关心失败者，大家的目光都在第一名身上。 现在没有真正的失败者，歌曲播放量带来的商业价值差异，就变得显眼许多，被苦苦思索破局之道的顶级作曲人老许发现了。 “公司不能抹杀我们带来的这部分商业价值！”老许高声吼道。 胡启明也是激动的说道：“你想怎么做，我一定支持！” 老许：“你帮我联系其他人，所有人一起开个视频会议。” 胡启明：“好。” 挂断电话，胡启明联系自己能联系到的顶级作曲人开会，没有联系方式的，就让其他有联系方式的人去联系。 反击，要开始了！ 第525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都到了。” 胡启明仔细核对了一下人数，歌坛在职的顶级作曲人，都进入了老许创建的飞信语音聊天室里。 退休的也来了大部分，毕竟作曲人这个行当，只要有灵感，100岁照样写歌，没有真正完全退休的说法。 “还差一个人。” 老许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胡启明划拉了一下聊天室的人员列表，在职的顶级作曲人都到了呀。 退休的顶级作曲人里没来的几位，也都联系过了，别人不想折腾，没必要非得勉强人家来吧？ “林一凡。” 老许嘴里吐出三个字，刚才还有些嘈杂的聊天室的语音通道，瞬间安静如雷雨天的鸭舍。 数秒后，胡启明回过神来：“我们开会，请林一凡来干嘛？” 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从娱乐公司手里，把原本属于他们的利益抢回来。 林一凡是星光娱乐的大老板，是他们的阶级敌人。 请林一凡来开会，这不是把他们的底牌和计划，全泄露给阶级敌人了吗？ 老许咋想的？ 老许：“林一凡也是顶级作曲人，我们必须要团结所有可以团结到的人。” 胡启明担心道：“可他毕竟是星光娱乐的大老板，我们开会的消息，会不会泄露出去，让各大公司的老板提前做好准备。” 老许沉声道：“你觉得我们开会的消息，各大公司的高层，真的没收到一点风声？” 胡启明手微抖了一下。 大家的利益表面上是一致的，但内心里的想法，又不可能把心剖出来看，谁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消息不出意外，应该是泄漏出去了。 “我去一趟林总的办公室。” …… “进。” “哟，我听说胡老师你现在挺忙的啊，怎么有空来我这？” 林一凡看到门口走进来的胡启明，脸色诧异。 胡启明，老许等顶级作曲人聚集开会，商讨如何拿回失去利益的事情，林一凡在一小时前就知道了。 群众里面有坏人！ 胡启明他们在联系别人开会的时候，就有人暗地里把消息告知了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 星光娱乐虽然和圈内的娱乐公司，几乎都有仇，都不对付。 但在这种事情上，各大公司间还是互通有无的。 现在有签约顶级作曲人的娱乐公司老板，都知道了顶级作曲人开会，想要给自己争取更大利益的消息。 目前还没有动作，只是在等待他们开完会，拿出具体的计划后，再针对他们的计划，做出回应。 “您知道了？” 胡启明听到林一凡的话，下意识的问道。 林一凡没藏着掖着，直接回答道：“早就知道了，你们这点事情，哪可能藏的住。” “你和老许打电话联系人的时候，各大公司就收到了消息。” 胡启明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利益。” 林一凡笑了笑，指着椅子示意胡启明坐下，等他坐好后，林一凡说道：“要不是你们开的会，我还一直没意识到，歌曲还有播放量这个数据。” 旧体系下，大家的目光都盯着第一名，第一名又只是看哪首歌在固定时段内的音源下载量最高。 大家都忽略了歌曲播放量，对歌手和作曲人的意义。 嗯……林一凡认为各大公司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为了省钱，故意装不知道。 至于星光娱乐，那就是真不知道了。 从小公司极速跃升为娱乐圈巨头，底蕴实在太浅，娱乐圈内很多东西，星光娱乐目前还处于摸索的状态。 “我可以给你交个底。” 林一凡：“歌曲播放量高低对歌手商业价值的影响，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各大公司不会在这一点上和你们争论。” “你们的待遇应该可以提高不少，但当务之急，是重新划定作曲人等级的划分标准。” “再以之前的歌曲音源下载量排名为标准，显然是不合适的。” 旧体系是看歌曲发布后固定时间段内的排名，新体系是看歌手能提升到什么等级。 不管新旧，最终都是看音源下载量。 现有的事实证明，只看音源下载量高低是极为不靠谱且不公平的。 今后肯定要以歌曲播放量为标准，确立作曲人的等级。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林一凡疑惑问道。 胡启明这个时候过来，该不会是想向他告密吧？ 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来告密的。 胡启明尴尬的回道：“我是来邀请您，参与我们的会议，共同商议该如何处理。” 林一凡失笑道：“你们还真是有意思，我可是资方，叫我去开会，不是带狼入羊圈吗？” 胡启明笑笑：“但您也是目前人气最高的顶级作曲人，是作曲人这个行业的旗帜。” “您不在场，我们的会开着也不踏实。” 这马屁拍的！ 谁说作曲人都是一板一眼的，胡启明的人情世故，不比任何人差。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 林一凡笑道：“你们那个会没必要开了，选一个德高望重的出来做代表，召集音乐平台，各大公司开会，早点商议出一个新标准。” “我明白。” 胡启明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 “林总真这么说的？” 胡启明拍着胸口保证道：“绝无戏言！” 聊天室内再次安静，今天这个会还没开始讨论呢，就开不下去了。 老许说道：“大家给自己的经纪公司老板打电话，问问他们的意思。” “如果他们的想法和林总差不多，今天的会就不开了。” 众人纷纷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老板，询问他们对歌曲播放量高低会导致歌手商业价值不同，有没有异议，是什么看法。 很快，就有人开麦说自己老板的想法，与林一凡说的差不多，对歌曲播放量高低会导致歌手商业价值不同的推断，没有异议。 过了五六分钟，所有人都打完了电话，结果无一例外，各大娱乐公司的老板，都认可老许的观点。 能成为娱乐圈巨头，没有谁是傻子。 播放量高低造成的商业价值区别，是有演出商的报价作为证明的，造不了假， 演出商对歌手的商业价值的判断，最为精准。 因为每场来了多少观众，卖出去多少票，拉到了多少赞助，各种一手数据都在他们手里。 而他们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分析这些数据，确定想要邀请的歌手，给多少出场费邀请过来有赚头。 有演出商的数据在，各大娱乐公司没法争辩。 既然争不赢，那就不争。 各大公司也怕目前在职的顶级作曲人们，真的撂挑子不干。 旧体系下，能成为顶级作曲人的作曲人，各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实力毋庸置疑。 他们写的歌后劲足，能带来更多且更持久的商业利益。 翻脸实属没必要，不就是多给点钱嘛。 “老许，你来做我们的代表吧。”有人提议道。 今天这个会是老许发起的，也是老许最先发现的歌曲播放量高低，会让歌手的商业价值有显着差异。 没有老许，大家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对啊，这次还好有老许，不然我们亏大了。” “我拿到新合同的时候，总感觉哪里不对，没有老许，我可能永远发现不了问题出在哪。” “我不信各大公司没发现，这群王八蛋故意装糊涂。” “老许，拜托你了！” … 胡启明皱眉听着别人对老许的奉承。 他听出来这群王八蛋，故意捧着老许，让老许当出头鸟。 “大家不要说了。” 胡启明拍了拍桌子，“要去大家一起去，自己的利益自己争取，别什么活都让老许出头干。” “他没这个义务！” 聊天室内再次安静。 胡启明不惯着他们，再次重申，要去一起去，不去就都不去。 众人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一起去谈判。 第526章 官方下场 谈判总的来说，挺顺利。 原定的顶级作曲人，音乐业务年营收超过2亿的娱乐公司，音乐平台的三方谈判，变成了四方。 主管机构也下场了。 音乐平台的改革造成的混乱局面，让主管机构实在是忍无可忍。 在得知这次三方谈判的消息后，直接强行介入。 不得不说主管机构的威慑力就是大。 音乐平台原本不想搭理的，你们作曲人和经纪公司之间的矛盾，关我音乐平台屁事。 自己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就拉倒！ 哪有闲心，帮你们重新划定作曲人等级。 各大娱乐公司不想和作曲人翻脸，音乐平台可无所谓。 在音乐平台面前，作曲人翻不了天。 准备好谈判的顶级作曲人们，瞬间傻眼。 原以为最大的障碍是自己老板，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是音乐平台。 没有音乐平台参与，事情也不是不能办，只是会麻烦许多，没有音乐平台背书，权威性也不够。 好在主管机构不是吃稀饭的，直接薅着音乐平台的耳朵，把音乐平台按在了谈判桌上。 整个谈判过程，完全被主管机构主导。 会议达成了一致意见，作曲人的等级划分，以固定时段内的歌曲播放量为衡量标准。 这个数值具体为多少，就需要音乐平台调出以往的歌曲数据，制定出合适的标准了。 不止是作曲人，歌手的等级划分标准，也被主管机构要求改成以播放量为基准。 主管机构一开始的想法是恢复榜单排名，被各大娱乐公司激烈反对，连音乐平台也帮腔，参会的作曲人则默不作声。 各大娱乐公司之所以认可了音乐平台的改革，就是因为以榜单排名作为歌手晋级标准的旧体系，好处全被星光娱乐占去了。 他们吃不到蛋糕，星光娱乐也别想好过，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可了音乐平台的改革。 现在又恢复到榜单排名，那他们还玩啥？ 主管机构的领导在明白各大公司激烈反对的原因后，面面相觑。 他们真的想不到，这么多大公司，竟然会被一个人打的脸都不要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一人横压歌坛！ 直到此时，主管机构的领导才知道，原来现在出现的所有纷争，源头都在那个男人身上。 只要他还能维持现在的创作力度，各大娱乐公司就不可能同意恢复榜单排名晋级的旧体系。 主管机构真要强行要求音乐平台恢复，那大家只能裁员，缩减音乐业务的规模应对了。 这显然不是主管机构愿意看到的局面，他们的目的是要让音乐产业发展的更好，而不是一家独霸，百家沉寂。 最终，大家形成了一致意见。 歌手的评级标准，也改成以歌曲播放量为基准。 这个任务，依然压在了音乐平台头上。 各大公司会派代表和音乐平台及时交换意见，主要工作由音乐平台完成。 方案出来后，交由主管机构审核后执行。 另外，主管机构还特别约见了音乐平台的高层，据说音乐平台的高层离开的时候，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 被主管机构拎着脖子一顿教训后的音乐平台，效率高的出奇。 只用了一周多的时间，就拿出了作曲人和歌手的新等级划分方案，提交主管机构审核。 歌坛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关注着主管机构的审核结果。 自音乐平台改革歌手等级评定标准后，歌坛就一直处于混乱的局面。 得利的喜气洋洋，受损的想要翻盘。 主管机构这次会下场，主要原因就是举报的人太多了。 他们平时了解行业状况，一般是和音乐平台，各大娱乐公司的高层直接对话，很少深入基层。 音乐平台和各大公司说天气好，他们就真的相信天气好。 不过音乐平台和各大娱乐公司，是歌坛最主要的参与者，最直接的利益相关方，相信他们的话，倒也不能说是错。 他们没有理由报喜不报忧。 利益受损了，还硬说自己赚了，又不是面对亲朋好友，对主管机构整这出，没有意义。 谁能想到，真会出现音乐平台获利，各大娱乐公司受损，但两方却合起伙来说都赚了。 那个男人恐怖如斯！ 第527章 菜就别玩！ 五月五号。 主管机构审议通过了音乐平台提交的，作曲人和歌手等级划分的新标准。 音乐平台将新标准的具体细节，下发给各大娱乐公司，并在各种渠道公开。 新标准完全摒弃了以音源下载量为基准，转而以固定时段内的歌曲播放量为等级划分依据。 歌手的等级划分，以去年每个固定时段榜单前三名的歌曲播放量相加，再除以歌曲数量得出的平均值为标准。 一天时间内，达到去年365天日榜前三名歌曲播放量相加，再除以歌曲数量得出的平均值的歌曲，不管是当天发布的歌曲，还是后面突然蹿红的歌曲，演唱歌手都会被划入四线歌手的范畴。 以此类推，一周内，一月内，一个季度内，一年内。 不管你是什么时候发布的歌曲，只要能在固定时段内，单首歌曲新增的歌曲播放量达到某个等级歌手的标准，就可以晋升到某个等级。 注意，是新增！ 进入一个新固定时段，上一个固定时段的歌曲播放量不会加入下一个固定时段的播放量统计，只会显示在总数上。 并且，各个榜单的排名依据，也改为固定时段内，歌曲的播放量为基准。 有人提出质疑，认为这对在某个时段内晚发歌的歌手不公平。 比如一个星期的固定时段内，星期一发歌的歌手，明显比星期五星期六发歌的歌手，有更多的时间积累歌曲播放量。 除了单日不太明显外，其它固定时段都有这个问题。 这和音乐平台上次改革前的老标准，几乎没有区别，只是统计的要素从音源销售数量，变成了歌曲播放量而已。 改了吗？ 如改！ 而且，只统计固定时段内的歌曲播放量，必然会导致粉丝刷榜。 一首歌的时长只有三四分钟，短的可能三分钟不到。 一个人一天到晚单曲循环播放，就可以增加三四百次播放量。 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一万个人，……，让人无法想象。 到时候必然会有人专门做这个生意。 最公平的方式，应该是以每首歌发布的时间为起点，统计歌曲发布后，某个固定时段内的歌曲播放量，并且每个人一天不管听多少遍，都只统计为一次。 对此，音乐平台的回复是，刷榜问题早已考虑到，每个账户一天听某首歌超过3次，多出的次数不会加入统计中，总播放量也不会显示这部分数据。 也就是说，一天听三百次，有效播放量最多3次。 能够号召自己的粉丝每天最少听三次，这本来就是歌手人气以及粉丝粘性的体现，音乐平台认为这是正常现象。 你粉丝没人家多，没人家有凝聚力，被人家压了一头，你活该！ 而每个账号一天听某首歌只统计三次有效播放量，让请水军刷榜的成本极其高昂。 首先，一首歌在未购买音源前，只能试听30秒，试听不计入正式统计。 想要达成有效播放量，就需要先购买歌曲音源。 音源购买成本再加上给水军的报酬，想要靠刷子刷成四线歌手，成本少说大几百万。 四线歌手一年到头连轴转，都不可能赚大几百万。 再加上实际粉丝量肯定无法和正常上位的四线歌手比，只需要出席一两次活动，出场费就会大滑坡。 根本不可能把成本赚回来！ 脑子有毛病，才会去做这种事情。 有些歌手可能会因为差一点到更高等级，而找水军刷播放量，这在音乐平台的接受范围内。 差一点刷一下没事，反正音乐平台不损失啥，有能耐就从头刷到尾，音乐平台求之不得。 没人举报就不管，音乐平台是不会主动去调查的。 至于以歌曲发布时间为起始时间，计算固定时间段内的歌曲播放量，再以此划分歌手等级。 音乐平台表示，你早点发歌不就行了？ 早发歌竞争激烈？ 这和音乐平台有关系吗？ 你自己没胆子和别人争，反而奢望别人给你创造一个更宽松的竞争环境？ 音乐平台不是你爹妈，你当软蛋想占便宜，活该吃亏！ 再说了，现在不是以排名定等级，而是达到某个等级的播放量标准后，就可以成为该等级的歌手。 比不过别人，也只是在榜单上的排名不靠前而已，只要歌曲播放量达标，榜单排名对歌手等级的评定，没有影响。 已经宽松到这种程度了，还不敢去和别人拼，干脆别发歌算了。 以上都是林一凡的个人解读，音乐平台的真实回应，措辞没有这般激烈，难听。 但表达出的意思，确实和林一凡的理解差不多。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菜就别玩！ 而作曲人的等级划分，也回归到了和歌手等级强绑定。 让歌手晋升到更高等级的歌曲的作曲人，也会自动提升到更高的等级。 捧出三线及三线以下歌手的作曲人，为初级作曲人。 捧出二线歌手的作曲人，为中级作曲人。 捧出一线歌手的作曲人，为高级作曲人。 捧出歌王歌后的，则为顶级作曲人。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只是在现在的标准下，各等级的歌手和作曲人的数量，会膨胀不少。 以前是只看排名，现在是达到标准就行。 以目前各等级的标准，林一凡估计各等级的歌手和作曲人的数量，应该会翻一倍。 物以稀为贵。 数量越多，越不值钱。 越高等级的从业人员，受到的影响越小。 看上去不公平，其实很公平。 标准就在那里，你只要能够超过，你就能跳到更高一层。 你达不到，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标准定的有问题。 听歌的人是不会骗自己，强迫自己的。 你写的歌，你唱的歌，大家爱听，播放量自然会上去，你自然就能进入更高层级。 不好听，即使购买了音源，也会被扔进垃圾堆，甚至是直接删除音频文件。 归根究底，还是实力为王！ 第528章 资本家的劣根性！ “我擦！” 林一凡惊讶开口。 他刚才浏览音乐平台留言板，看到一条点赞量很高的留言。 内容是歌手因为经纪公司的实力问题，歌曲发布后的宣发力度差距极大，因而导致歌曲的音源下载量，会受到歌曲质量，歌手实力外的因素影响，进而对歌曲播放量造成影响。 这显然是一个不公平的状况，音乐平台要怎么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林一凡看到这条留言，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留言的人，不是一个巨婴，就是一个极度理想化的人。 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 现在以播放量为基准的等级评定体系，已经是做到了尽量公平。 之前音源销售成绩为基准的时候，才是将大公司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 各种资源砸下去，吸引了很多并不喜欢，只是被宣发引起兴趣的人购买音源。 哪怕购买音源后只听了一次，也不影响歌手等级的评定。 在现行标准下，狂轰滥炸的宣发，对单日和周这两个固定时段的影响会比较大，对月这个固定时段的影响，比以前小了太多。 对季度，对年度的影响，几乎快被削弱到没有的程度。 没有哪家娱乐公司有意愿，持续几个月甚至一年的给某位歌手，全方面大力度的宣发。 需要的钱太多了！ 家底再厚的娱乐公司，也吃不消这般支出。 初期给你把热度炒起来，后面能不能维持住，就靠自己了。 林一凡摇了摇头，这人与其担心宣发力度不同，对歌曲播放量的影响，还不如担心能不能拿到一首好歌。 小公司的歌手想出位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宣发资源多少。 你上不了音乐平台的推荐位，没钱去各个社交平台投广告，你的嗓子总是好的吧？ 公司再穷，配个麦克风，配个音箱的钱总有的吧？ 去街上唱，好听自然有人喜欢。 现成的例子摆在那。 歌坛有一个着名男团，就是小公司出身。 出道的时候，公司穷到音乐平台最便宜的推荐位都买不起，老板只能带着成员们，去街上路演。 从最开始的无人驻足，到后面每次路演，都能吸引到几百人，甚至上千人观看。 他们火了。 经纪公司也靠着男团的爆火，一跃成为知名的大型娱乐公司。 星光娱乐在林一凡刚加入时，也面临这样的情况。 解决的办法也是拉着歌手，去街上，去商场路演，一步一步的打开知名度。 而好的作曲人，就没有那么容易合作到了。 他们的歌通常很贵，即使小公司拿的出钱，他们也不愿意和小公司合作，因为卖给大公司能更快出成绩，扑街的概率小的多。 想要碰到林一凡这种刚出道就能拿出顶级爆曲，且卖的不贵，小公司承担的起的作曲人，无异于彩票中头奖。 小公司想招到优秀的作曲人，也几乎不可能。 即使是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作曲人，他们也不会来小公司碰碰运气。 林一凡当初刚拿到系统给的歌曲《不怕不怕》的时候，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拿着歌谱去大公司面试，加入大公司。 最次也是去那些知名的作曲工作室。 从来没考虑过入职某家小公司。 若不是接连碰壁，林一凡自觉不可能加入大公司，苏怀明又正好遇到他，且极力邀请他过去，也不会有星光娱乐现在的崛起。 苏怀明的运气太好了。 大公司作曲部的面试考官，可不是吃素的，不太可能会放过一个有才华的作曲人。 只是他们太过高傲，对不是正经音乐学院毕业的林一凡，懒得搭理，甚至林一凡拿出歌谱，他们也不愿意看一眼，不想浪费时间。 如果当初林一凡是正儿八经的音乐学院毕业生，凭借着《不怕不怕》这首歌，早就入职大公司的作曲部，哪轮得到苏怀明捡漏。 各大公司老板知道林一凡曾经来他们那面试过，并且被拒绝后，后悔的差点把膝盖拍烂。 从那之后，各大公司的面试要求里，学历被排在了第二的位置，歌谱的优先度最高。 不管你有没有在音乐学院读过书，只要你能拿出歌谱，考官必看。 歌曲质量达标，没有音乐学院的学历，没有知名作曲人的推荐信，也能加入各公司的作曲部。 林一凡带来的教训，实在是太过惨烈，各大公司都被吓怕了。 这般操作后，小公司招到好作曲人的概率，被减小到几乎没有的程度。 “一凡，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苏怀明通过内部办公系统发来的。 林一凡点开消息回复：“什么事？” 苏怀明：“各大公司的老板联系到我，他们希望星光娱乐能和他们步调一致，不修改艺人合同，维持现状。” “你是什么想法？” 音乐平台上次改革后，各大公司被迫多推出新人，为了转嫁增加的成本，大幅度削减了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的合同待遇。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实行的新标准，其实是上次改革前的老版本的进化版本，本质上还是原来的那个体系，只是衡量的要素，从音源销售成绩变成了歌曲在固定时段内的播放量。 各个等级的歌手和作曲人的数量会增加，但也不会是颠覆性的。 目前的合同待遇，显然和现行标准不匹配，对公司极为有利，能给公司创造巨大的额外利润。 各大公司有强烈的动力，维持现状不变。 想要实现这一点，各大公司必须步调一致！ 只要有一家公司松动，给出更高的待遇，人才都会狂奔向那家公司，其他公司也将被迫做出改变。 只有去哪都一样，那些人才才会认命，接受目前的待遇维持下去。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但面对巨大的利益，成为暂时的盟友，共同进退，也不是不行。 小公司无所谓，星光娱乐如果不参与进来，这件事就办不成！ 星光娱乐和圈内各大娱乐公司再不对付，也不会影响到这次的合作。 唯一能导致无法达成合作的因素，只可能是星光娱乐不愿意。 第529章 老六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种考验人性的事情，每次都甩给我做决定！” 林一凡不满的嘀咕道。 随着星光娱乐的不断壮大，苏怀明整个人变的越来越拧巴。 可能是因为星光娱乐崛起太快的原因，苏怀明还来不及彻底转变成一位合格的资本家。 他的心不够黑，他的手不够狠。 让他完全摒弃自己的良心，全力追逐利润，苏怀明目前还做不到。 但他又想拿到最多的利润！ 这次各大公司想维持现状，不改合同，苏怀明心里其实是想加入的。 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利润，这是商人的终极目标。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而且成功的把握是百分之百！ 各大公司掌握着歌坛几乎所有有才华的作曲人，最好的歌曲音源制作人才，最强的宣发资源，最出色的包装团队，……，。 可以说，只要能进入各大公司，相当于一只脚踏上成名之路。 只是打一两年奴隶工而已，相比起成名，这点代价没有接受不了的道理。 真接受不了，各大公司也不担心。 最好的生产资料在各大公司的手上，他们翻不了天。 他们只有两条路。 要么放弃当歌手，要么接受一切。 每年想成名的新人多的是，各大公司完全不带怕的。 真正的优势在我！ 只要放弃良心，就能有一笔长期的横财，且几乎没有后患。 但苏怀明的良心，还在那。 只是处于一半黑，一半红的状态，让他无法做出决定。 “咱俩都是从微末崛起。” 林一凡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动：“我还记得以前穷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如果你和我当初给别人打工的时候，被老板这样对待，你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苏怀明沉默了半分钟，回复道：“你知道这次我们如果拒绝各大公司的邀请，真的会得罪整个行业几乎所有上规模的公司吗？” 林一凡：“啊？不是已经得罪光了吗？” 各大公司之所以找上星光娱乐，不就是因为星光娱乐横压歌坛，音乐平台被迫改革后，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的吗？ 本来就已经得罪光了，真的会得罪的说法，从何而来？ 林一凡估计，现在各大公司的老板，恐怕恨不得下一秒就有一架飞机，朝林一凡的办公室飞来，直接把林一凡炸死在办公室里。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林一凡和他们可是杀父杀母之仇，再得罪的厉害一些，又如何？ 苏怀明：“我明白了，合同待遇修改为旧版本的一半。” 林一凡看着苏怀明的回复，笑了。 苏怀明能第一时间拿出方案，说明他一开始是准备改待遇的。 应该是他还没开始行动前，各大公司联系上了他，他才被影响到，犹豫不决起来。 能不计前嫌，给挖自己墙角的老部下安排好退路，让他们下半辈子基本衣食无忧的人，坏不到哪去。 “老苏啊老苏，你这辈子是当不成黑心资本家咯。” …… “傻逼，脑子有毛病！” “星光娱乐都是疯子，都是精神病！” “好好的黑心钱不赚，非要去当圣人，有能耐把全天下的黑心工厂都拆了！” “你要做慈善，我们不拦你，但你挡我们的财路，是什么意思？” 音乐平台最新的歌手评级标准实行后，星光娱乐第一个修改合同，将合同待遇提升到原来的一半。 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数值。 根据目前的标准，各等级的歌手数量，应该会翻一倍到两倍之间，给一半的待遇，基本是回到了音乐平台改革之前，星光娱乐正常的利润。 折腾了一圈，星光娱乐又回到了原点。 但各大公司可不想回到原点，他们要的是更高的利润。 星光娱乐的操作，将会逼的他们不得不把艺人的合同待遇也跟进提升。 不然，以后人才都跑星光娱乐去了。 他们掌握着生产资料是事实，但再好的生产资料，也得有人去使用，去操作，才能创造出价值。 否则作曲人写的歌再好，没有歌手唱，写的再好有什么意义？ 本来这件事是十拿九稳的，偏偏出了星光娱乐这个叛徒，不按常理出牌，让一切都前功尽弃。 各大公司心里再恼火也没用，只能紧跟着星光娱乐的脚步，宣布提高合同待遇。 而且他们的反应速度非常快。 通过内线知道星光娱乐的做法后，赶在星光娱乐宣布之前，向自己旗下的歌手和练习生宣布，提高他们的合同待遇。 大家都不是傻子。 如果业内出现星光娱乐带头，其它公司被迫跟进的舆论，对各大公司的负面影响，不说是灾难性的，至少会伤筋动骨。 届时星光娱乐必然会变成全行业从业人员的恩人，其它资本方全是恶人。 虽说事实确实是如此，没有星光娱乐带头，其它公司不可能会主动提高歌手的合同待遇。 但他们绝不能让别人认为，事实是这样的。 如果真出现类似的舆论，最后的结果，各种相关人才的第一目标地，还是去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会变成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所以各大公司不但尽量赶在星光娱乐之前宣布，有的公司还给出了更好的待遇。 只为了抢占那个道德制高点。 名声这玩意，有用的时候是真的有用。 反正已经提高了待遇，再多一点也不会损失多少。 能把公司做到那么大，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其它没有这样做的公司，直呼老六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而那些被压榨的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竟然会有老板把已经降下去的待遇，又给拉起来！ 真是荒天下之大缪！ 此种事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合同待遇不会升回去了。 各种生产资料都掌握在老板手里，他们如果想成名，除了接受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谁能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概率小的事情。 最令人疑惑的是，各大公司几乎是同一时间，宣布提高歌手的合同待遇。 有人猜测，这很可能是各大公司的老板，开会讨论出的结果。 资本家会聚在一起，开会讨论如何给员工提高待遇？ 这个画面，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但宣布时间的一致性，让人很难不怀疑是提前沟通过的。 不知道内幕的人，想到死也不会想明白。 明不明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好的，对自己有利就够了。 第530章 因为你太强了！ “恭喜宿主成功给各大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奖励钻石宝箱一个。” 久违的任务奖励。 之前都是给几个黄金宝箱，这次直接给顶格奖励，看来各大公司真的挺受伤的。 “是否开启？” 林一凡随口说道：“不开，扔背包里。” “扔什么，哪个背包？” 苏怀明眼睛到处乱晃，没看出来林一凡想扔什么东西，也没找到背包在哪。 “额！” 林一凡连忙摆手道：“我刚才走神了，在想其它事情。” 苏怀明奇怪的看了林一凡一眼，认识林一凡两年多了，他还是不习惯林一凡，时不时做出的无逻辑行为。 就刚才，两人明明在讨论，要不要给闯米的韩琳更多的投入，林一凡突然说什么“不开，扔背包里”。 这和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有任何可以扯得上的关系吗？ “一凡，我建议放弃韩琳。”苏怀明重申了自己的观点。 星光娱乐投在韩琳身上的资源很多。 如果放弃韩琳，闯米失败不算啥，但那些投入的资源，直接全打了水漂，损失无疑是巨大的。 但不放弃，损失可能会更大！ 韩琳在米国的出道，没有林一凡和苏怀明想象的顺利。 一个龙国女歌手，跑去米国出道，遇到的困难，比两人预想的多的多。 最主要的问题是，米国歌坛不希望龙国的歌手，来分蛋糕。 韩琳的歌，电台不放，想上综艺节目打歌，电视台的人狮子大开口，要一大笔介绍费。 米国的垄断性音乐平台，spy音乐服务公司，双重标准拉满，就差直接不上架《rolling in the deep》的音源了。 各种各样的困难，是林一凡和苏怀明之前不曾想到过的。 以至于到现在，韩琳在米国的知名度，还不如一位普通的二线歌手，完全上不了台面。 各方面的限制太多了，几乎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有人甚至找上汤普森，让汤普森给林一凡递话，林一凡给米国歌手写歌，米国歌坛非常欢迎。 林一凡想在米国推出一位龙国歌手，不行！ 理由是米国的娱乐公司，从来没有想过在龙国，推出一位米国歌手。 根据对等原则，星光娱乐也不应该在米国推出一位龙国歌手。 听上去，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真是扯啊！ 只是推出一位歌手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林一凡是在发动一场侵略战争，准备毁了米国歌坛。 不想分蛋糕就直说呗，拐弯抹角，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干嘛！ “米国歌坛真有意思，嘴上天天说着自由竞争，我手刚伸过去，还没捞着好处，就要把我的手砍了。” 林一凡一脸无语。 龙国闯米的公司，又不是只有星光娱乐。 十大娱乐公司都有在米国推出歌手过，只不过全失败了而已。 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月华娱乐，当年是常年排名前五，有时候还能去前三里转悠。 由盛转衰的起点，就是因为闯米。 国内的格局几乎已经固定，想要寻求发展，只能向外扩张。 月华娱乐当年派出了最精锐的团队，主推歌手是一位人气处于同阶里，几乎快到最顶尖层次的天王级歌手。 其它娱乐公司也明里暗里的给月华娱乐提供帮助，希望月华娱乐能在米国取得好成绩。 听上去有点怪异，其实很符合人性。 月华娱乐要把一位天王歌手送去米国，这对其它公司来说，是妥妥的好事。 国内歌坛少了一位天王歌手分蛋糕，大家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 如果现在星光娱乐说要让星光娱乐的天王歌手杨飞闯米，其它公司肯定会摒弃前嫌，尽可能给星光娱乐提供帮助。 甚至星光娱乐想搬到米国发展，其它公司的老板绝对踊跃捐款，帮星光娱乐在米国买地皮建楼。 当时的月华娱乐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月华娱乐闯米的团队里，不少成员是其它公司借调给月华娱乐的顶尖人才。 除了帮月华娱乐外，也有积累经验，为自家公司以后的闯米，提供可用经验的想法。 大家认为那位天王歌手，即使不能在米国一飞冲天，至少站稳脚跟，应是没有问题。 可惜，扑街他妈给扑街开门—扑街到家了！ 月华娱乐经此一役，元气大伤。 在十大娱乐公司里的排名，从常年前五，变成倒数前三。 还好家大业大，不至于一蹶不振。 而那位闯米的天王，才是真正的惨不忍睹。 在米国没打开局面，回国发展后浪已经拍到他面前了，人气不复从前。 没过两年，就心灰意冷退圈，回家抱孩子去了。 但是，月华娱乐的闯米，并没有遭受过星光娱乐现在所遭受的各种限制。 韩琳即使是想用星光娱乐刚崛起时的老办法，上街路演都不行。 麦克风刚架好，米国警察就过来赶人走。 想要办街头艺人证，整整三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审核通过。 林一凡知道米国官方机构效率低，但低到这种程度，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张街头艺人证而已，又不是买地皮建小区。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有人在暗地里打了招呼。 月华娱乐闯米，可没有这种待遇。 没打开局面，纯粹是米国歌迷不喜欢。 “不是要把你的手砍了，是已经砍了！”苏怀明纠正道。 林一凡白了苏怀明一眼，语气郁闷道：“同样是闯米，待遇怎么会差这么多？太双重标准了！” 苏怀明笑了笑，道：“因为你太强了！” 第531章 拉更多人一起吃饭 “因为你太强了！” 苏怀明一句话，简明扼要的说明了米国歌坛，为什么对星光娱乐的闯米，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正确的说，是对林一凡应激了！ “龙国就不说了，米国那边，汤普森这位原本已走上下坡路的天王歌手，硬生生被你再次捧成了顶尖天王。” 苏怀明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们不敢赌你能不能复刻在龙国的辉煌。” “一旦没赌对，米国歌坛的巨头们，也会面临龙国娱乐公司，现在所面对的处境。” 林一凡无言以对。 因为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只要让他站稳脚跟，建立了稳定提供人才的培训体系。 再依托系统提供的海量歌曲，他有把握在两年时间内，将米国歌坛杀的七零八落。 他甚至还准备在这个世界，复刻一个迈克尔杰克逊出来。 看现在的情况，恐怕是不可能了。 “放弃吧。” 苏怀明再次劝道：“那是米国，不是龙国。” “在那边，我们是来者，是外人。” “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他们都不欢迎我们。” “你的才华再高，你也无法解除人为的限制。” 米国和龙国不一样。 星光娱乐是龙国的公司，林一凡是龙国人。 无论龙国各大娱乐公司，有多不满星光娱乐，从官方主管机构的角度看，没啥区别，都是龙国公司。 但在米国，星光娱乐妥妥的外来者，是来抢米国公司的饭碗的！ 以前龙国娱乐公司闯米，除了闯米的公司外，其他人大都觉得掀不起风浪，事实也确实如此。 龙国娱乐公司闯米，基本以失败告终。 星光娱乐不一样，还未在米国开分公司前，米国娱乐公司就感受到了他的威胁，汤普森的重新崛起，让米国各大娱乐公司，不得不正视林一凡。 只是那时候，被林一凡威胁到的，主要是米国作曲人，影响力还达不到让米国各大娱乐公司，做出激烈反应的程度。 星光娱乐在米国设立分公司时起，彻底触犯到了米国歌坛各大巨头的底线，他们联合起来针对，就有了韩琳现在举步维艰的局面。 “不就是害怕利益被窝吃光吗？” 林一凡冷哼一声，笑道：“那我就多拉几个人进来吃饭。” “我不信米国娱乐公司，真的会一条心！” 苏怀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后，睁开眼说道：“多找几个合作伙伴，确实有更大可能打开局面，可我们要分润出去更多利益，最后落到我们手里的，还能有多少？” “辛辛苦苦闯米，只是为了挣那点残羹剩饭？” 苏怀明比林一凡更懂商业，林一凡的解决办法，他早就想到并且推演过。 无论他怎么推演，想要聚集起足够冲破限制的力量，星光娱乐都只会成为类似打工人一般的存在。 绝大部分的利润，需要分润出去，填饱那些米国合作者的胃口。 苏怀明可没兴趣忙前忙后，最后却只赚回一点糊口钱。 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对苏怀明来说，真的赚的没意思！ 林一凡不在乎钱，可他苏怀明在乎啊！ 投入那么多精力和资源，结果可能九成的利润都要交出去。 他妈的！ 星光娱乐旗下刚出道的新人，都没有这么惨！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 林一凡手指向自己，“星光娱乐完全退出米国分公司的运营，米国分公司转到我的名下，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苏怀明嘴巴微张，眼中闪过无奈之色，林一凡又犯病了！ 为什么非要去给别人打工？ 无论如何，苏怀明知道自己肯定是说服不了林一凡。 两人是一体的，苏怀明不可能让林一凡独自面对。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苏怀明叹了口气，开口道：“你想怎么做随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亏本！” 林一凡嘿嘿笑了一声：“亏不了。” 他也不想给别人打工，可不争气的二哥，让他不得不想尽办法获取人气值，赚取更多金钱。 相比起二哥的不争气，钱让别人赚大头算个屁。 想让二哥抬头，他需要30万点人气值，或者200亿现金。 30万人气值，只靠国内市场，他不知道要赚到什么时候。 随着观众对他的情绪阈值提高，他后面获取人气值的难度，会越来越高。 200亿现金，以他现在的赚钱速度，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但找系统定制歌曲和剧本的价格，一天比一天高。 七七八八的成本减去，落到他手里的钱，并没有多少。 现金这条路子，可能比人气值更难走。 人气值龙国不好赚，他还可以去开发国外。 找系统定制歌曲和剧本的成本就摆在那里，国内拍还是国外拍，成本都不会变少。 所以米国他是一定要站稳脚跟，并且做大做强的。 钱可以少赚，但一定要给米国人民足够的震撼！ “还有一件事情。” 苏怀明：“依据现行的歌手等级评定标准，今年只有苏河一位主推歌手，不符合公司的利益。” 旧版本的标准，只有拿到各个榜单第一名的歌手，才能晋升到更高等级。 现在是只要达到标准，就可成为所达到标准对应的歌手等级。 也就是说，如果有能力让10位歌手的成绩，达到歌王歌后的标准，那你就有了10位歌王歌后。 实际情况肯定没有这么夸张。 歌王歌后这一层级的歌手，除了要有足够好的歌曲托底外，本身的实力以及运气，都是非常重要，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换句话说，一线以上等级的歌手，已经不是只靠有好歌，就可以达到。 但有这个实力的歌手，其实也不算太少。 旧标准下，只有年榜第一名可以晋升为歌王歌后，相当于每年只有一个名额。 各大公司不敢随意下注，害怕给别人当炮灰。 因而即使歌手有实力，所属公司也不一定会给机会，公司只会优中选优，选最有可能成功的那一位，主推他\/她。 其他歌手想强上也行，公司给你的资源只有一线歌手的档位。 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造化，你自己愿意出钱，公司也不拦着。 很少有歌手敢下这种决心，因为如果没成功，亏的就是自己的钱了！ 但现在时移世易，以前不敢推的歌手，现在都可以推了，只要达到歌王歌后的标准就行。 各大公司的反应速度很快，各公司都有一线歌手宣布今年回归，准备冲击歌王歌后。 星光娱乐自然没有落于人后的道理，苏怀明准备今年也多进账几个歌王歌后，充实一下星光娱乐的歌手队伍。 林一凡问道：“你有人选吗？” 他并不喜欢现在的情况，歌王歌后数量的膨胀，会导致商业价值大大降低，没那么能赚钱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各公司联合起来，控制住歌王歌后的数量，制造出稀缺性，才能向演出商要高价。 大公司倒好说，在这一点上，即使是一直和其它公司不对付的星光娱乐，也是愿意合作的。 真正的问题是出在那些不上不下的娱乐公司身上。 它们没有大公司的实力，但拿出足够的资源，推一位歌王歌后，还是没问题的。 它们不会同意各大公司控制歌王歌后数量，搞配额制的想法，这相当于是锁死了它们发展的可能性。 所以大家只能各显神通，尽量多推歌手上位，保住自己的份额。 想是这样想，最终能不能成，还是要看有没有足够符合要求的歌手可以推。 林一凡脑子里过了一遍公司的歌手名单，没想出什么合适的人选。 “没有。” 林一凡脸色一黑，他还以为苏怀明从哪挖出来个他不知道的人才，是他多想了。 “靠你了。” 苏怀明扔下这句话，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转身潇洒的走了。 林一凡：“……” 第532章 人才不好找 “不行，不行，不行！” 林一凡嘴里连吐三个不行，表情非常烦躁。 他研究了一遍星光娱乐旗下的歌手。 即使现行标准下，成为歌王歌后的标准降低不少，今年未发歌的歌手里，没有一个人有能耐冲击歌王歌后。 包括那些还未出道的练习生，也没有一个合适的。 一线以下的歌手，还可以靠砸资源砸出来。 一线以上的歌手，资源很重要，但人更重要，人不行，给他再好的资源也白搭。 现成的例子，郭文希。 林一凡帮了他多少次了，硬是怎么都捧不上去。 到现在为止，竟然还只是个二线歌手。 郭文希可是星光娱乐的第三大股东，是公司的元老。 什么都给他上最好的，可歌迷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办法？ 实力不行就是不行，硬捧没用。 强如林一凡，也只能干瞪眼。 以郭文希的能力，二线歌手到头了，一线歌手可能可以试试，歌王绝无可能。 “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林一凡转身看向窗外，自语道。 以前他只要保证歌手拿到第一名就可以了，其它公司拿不到第一名，万事皆休。 同时期第一名只能一个人拿，意味着他只需要找到一个有实力的人才。 现在不仅要质量，还要数量。 没有足够的数量，蛋糕就会被其它公司抢走。 数量为王的时代，林一凡的工作量大增，关键是没多赚什么钱，大概率还得少赚钱。 …… “龙国歌唱大赛总冠军，秦可馨！” 京城电视台台长话音落下，可容纳五千人的超大演播厅，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龙国歌唱大赛是龙国官方主办，京城电视台协办的大型选秀赛事，旨在给龙国的青年才俊们，一个展现自己的舞台。 举办至今已超过30年，歌坛很多巨星，都是在龙国歌唱大赛的舞台上崭露头角后，开启了自己的辉煌事业。 “你觉得她怎么样？” 苏怀明按了下空格键，暂停了画面，指着画面上的秦可馨。 “很强，冠军实至名归。”林一凡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苏怀明赞同点头：“我想签她。” 林一凡扭头看他，表情疑惑：“她还没签约经纪公司？” 一般这种选秀比赛的选手，都会被要求签一份同意书，获得名次后，优先签约某个经纪公司。 选手可以拒绝签字，但你能不能上台比赛，就不知道了。 电视台绝对能拿出无数的理由，拒绝你的参赛申请。 林一凡之前操办的《produce101》，也是同样的道理。 参加《produce101》的选手，获得名次后必须签约星光娱乐。 辛辛苦苦办比赛，给其它公司做嫁衣，为其它公司培养人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电视台办这类选秀比赛，一般也会和某个娱乐公司合作，让获胜选手签约这个经纪公司。 有的电视台，甚至自己直接下场办经纪公司，将获胜的选手签至自己名下。 龙国歌唱大赛这么火，京城电视台肯定有和某个经纪公司合作，哪还轮的到星光娱乐去签人。 秦可馨的艺人经纪合同，估计早就签好了。 苏怀明难道还想付违约金挖人？ 钱多烧手不成！ “没有。” 苏怀明回答道。 林一凡惊奇问道：“这妹子什么背景？没签指定的经纪公司，京城电视台能让她当冠军？” 苏怀明表情诧异，看林一凡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秦可馨没有签经纪公司？”林一凡反问，表情莫名其妙。 他和秦可馨又不熟，甚至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知道秦可馨的情况。 “我不是说秦可馨，我说的是龙国歌唱大赛。” 苏怀明无语摇头，解释道：“龙国歌唱大赛是官方主办，只不过播出平台是京城电视台。” “你觉得有哪家娱乐公司这么牛逼，能让官方冒着舆论爆炸的危险，强行逼迫选手，签约指定的娱乐公司？” “没有！” “如果真这样做了，暗地里绝对有不正当交易。” “娱乐圈无数双眼睛盯着，谁敢下手，大家真的会弄谁！” 第533章 不要钱，那就难办了 “没有合作的娱乐公司？” 林一凡还真没想过，竟然会有选秀比赛，没有给选手指定签约经纪公司。 “那有没有禁止比赛期间签约娱乐公司？” 如果没有的话，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会尽量在比赛进行期间，与有潜力的选手签约，并且提前运作，帮选手取得更好的名次。 选秀比赛，选手有资本捧和没有资本捧，差别还是挺大的。 绝大多数情况，有资本捧的选手，会上升到更好的名次，获得更好的热度。 “没有。” 苏怀明回答道：“所以有潜力的选手，基本会在比赛初期就签约经纪公司，经纪公司也会组织专业团队，帮他们在比赛里，获得更好的名次。” 苏怀明的话，印证了林一凡的想法，但他好像没有听到星光娱乐，有签约龙国歌唱大赛选手的消息。 按理说，捧艺人他是权威的，苏怀明应该会询问他的意见，他不知道，那肯定就没有签。 见到林一凡眼里的疑惑神色，苏怀明不用问都知道林一凡在想什么，他笑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星光娱乐没有签龙国歌唱大赛的选手？” 林一凡点了点头，既然龙国歌唱大赛不禁止选手在比赛期间，签约经纪公司，那提前押宝一两个选手，就是性价比非常高的选择。 而且选秀比赛出来的选手自带热度，捧起来容易的多。 因为是官方主办的比赛，官方不可能找选手的经纪公司，要选手出道后的收入返点，还能省一大笔钱。 各方面算下来，从龙国歌唱大赛签一个选手回来，大概率比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一个出来，要划算的多。 星光娱乐没有理由不加入进去，分一杯羹。 苏怀明解释道：“我本来是想签的，但今年的龙国歌唱大赛，比较特殊。” “有潜力的参赛选手，大都是各大公司的顶尖练习生，没法签。” 林一凡更疑惑了。 大公司的顶尖练习生，一般不会去参加选秀节目。 因为他们本就注定会出道，公司给的资源也不会少，没必要去选秀节目里转一圈。 更重要的是，如果在节目里没火起来，肯定会被所属公司放弃。 公司不会冒险去捧一个，已经被市场证明过扶不起来的练习生。 选秀节目，也并不是实力强就一定会火的，观众喜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实力烂但长的好看，因而在选秀节目里火了，拿到好名次的选手，可太多了。 综合算下来，还不如老老实实等公司安排出道，公司比练习生更希望他们能火起来，实力到位，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有那些认为自己出道无望的练习生，或者小公司的练习生，觉得公司没实力捧，才会想着去选秀节目里碰碰运气。 大公司已确认会出道的顶尖练习生，基本不会冒着可能失败的风险，去选秀节目提前出道。 “这有点离谱了吧？” 林一凡：“音乐平台改革后，各大公司的练习生，出道机会翻了几倍不止，怎么会跑到选秀节目里抛头露面，而不是正常等公司安排出道？” 苏怀明耸了耸肩：“问题就出在音乐平台的改革上面。” “新人的合同待遇大大降低，很多顶尖练习生就想着在选秀节目里火起来，再和公司谈条件。” “星光娱乐也有几个练习生去参加了，只不过没进入前三十名，成绩太差，我也就没和你说。” 林一凡眉毛一挑：“那几个练习生，现在什么情况？” 苏怀明沉默几秒，答道：“我让小忠劝退他们了。” 林一凡没有质疑苏怀明的决定，他也没兴趣当圣母。 跑去参加选秀节目，公司不拦着，但你没拿到成绩，公司把你清退是正常操作。 已经在镜头面前证明了火不起来，公司没有理由继续花费资源，再试着捧你。 这就是风险！ 想靠着在选秀节目里火起来和公司谈条件，就要有没火起来，被公司认为没有价值，被清退的觉悟。 苏怀明见林一凡脸色没有异常，心里放下心来。 林一凡对背叛他的人很严酷，对成名的艺人的忍耐度很低，但对练习生们，却有少见的宽容，很爱护他们。 “其实他们挺倒霉的，以他们的实力，如果去参加去年的龙国歌唱大赛，应该可以拿到不错的名次，不至于进不去三十名内。” 苏怀明也为那几个私自去参加龙国歌唱大赛的几位练习生，感到可惜。 老老实实在星光娱乐等着，他们最晚明年就可以出道了。 现在好了，好好的出道机会没了。 更惨的是，他们参加了选秀节目，没在节目里拿到名次，其它大公司也不会愿意接收他们。 他们只剩下一个去路，去小公司碰碰运气。 “他们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林一凡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肩膀扛脑袋，他们能想到去选秀节目提高人气，其它公司的练习生自然也能想到。 各大公司顶尖练习生汇聚一堂，拿不到好名次很正常。 只能说他们是把别人想傻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未签约经纪公司，没有资本助力，却能从这么多好手的竞争里脱颖而出的秦可馨，实力的强悍程度，可想而知。 “秦可馨她为什么不签经纪公司？她有什么要求？”林一凡好奇问道。 龙国歌唱大赛已经结束3天了，这么久的时间，各大公司肯定已经联系过秦可馨。 圈内有名有姓的公司，应该都会给秦可馨开出条件。 为了不被秦可馨认为自己没诚意，不被其它公司比下去，大家肯定都是给出了自己能给出的最好诚意。 如此情况下，秦可馨竟然还没有选一家公司签约，这事就有点奇怪了。 苏怀明脸露无奈之色：“她的要求，有点难办。” “要的钱太多？” 出道当艺人就是为了钱，林一凡能想到的只有秦可馨要价太高。 “她真要钱，那就容易处理多了。” 苏怀明摆了摆手：“她没要多少钱，合同期5年，她只要4成的收入分成，签约金也就1500万，违约金也愿意定的很高，基本不用担心她会违约跳槽。” 林一凡一脸意外。 秦可馨的要价，只相当于一线歌手。 这对一位大火选秀节目的冠军选手来说，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低了。 收入分成拿7成，签约金两三千万，林一凡敢说联系秦可馨的娱乐公司，不少都开出了这样的条件，甚至会更高。 而秦可馨没接受这些条件，反而还自降身价。 林一凡表情严肃了些。 没有人会放着可以心安理得拿到手的钱不要，反而主动放弃部分收益。 真这样做了，只能说明这个人，肯定有更想要的东西。 到现在，还没有公司敢答应，秦可馨还没有签经纪公司。 秦可馨要的是什么东西？ 让一直要钱不要命的娱乐圈巨头们，无一例外的不敢开口答应。 第534章 精明到无以复加的算计！ “她不要钱，她想要什么？”林一凡开口道。 他也不是个执着的人。 秦可馨的要求，难到各大公司不敢答应的程度，林一凡不觉得自己也敢接。 如果太离谱，他也只能遗憾的放弃一个人才了。 苏怀明：“她要求在两年内，将她捧成天后。” 林一凡眼睛瞪大了些，“这要求应该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内吧？” 成为天王天后，确实很难。 即使是现行标准，成为天王天后的难度，也没有减小多少。 需要连续三年，每一年都有一首达到歌王歌后等级标准的大热爆曲，中间中断了，就要开始重新计算。 或者，一首歌在发布当年的播放量，超过单曲年榜第二名到第五名歌曲的播放量总和。 第二个太难了，那种程度的大爆曲，十年也不见得能有一首。 第一个，有足够的资源堆砌，年年有能达到歌王歌后标准的爆曲，实现的希望挺大的。 缺点是对资源的要求非常大，而一旦失败，就要重新再来。 之前的巨大投入，不至于完全打水漂，毕竟总是多了几首爆曲，人气也提高了，开演唱会票价也能卖高些。 但性价比，肯定是低到让人无法接受。 没有足够的底气，各大公司不会轻易踏出这一步，包括星光娱乐。 必须是歌手的人气，高到了一定程度，连续两年都有达到歌王歌后标准的爆曲，所属经纪公司才会顺手砸资源，去推一把。 直接从第一年就计划要强推，风险太大了。 秦可馨作为大火选秀节目的冠军，人气方面肯定没问题。 今年她成为歌后，应该不是难事。 总的来说，秦可馨的要求有点高，但基于她目前的人气以及强大的实力，答应她的要求，风险不算特别的大。 反正林一凡是能接受的，他认为其它公司应该也能接受。 秦可馨要的收入分成太少了，完全可以用省下来的钱，去补贴捧她的资源。 很合算啊！ “接受？” 苏怀明手指天花板：“她的要求比天还高，怎么接受？” 林一凡表情迷茫，不解道：“不就是捧她做天后吗？她的人气，她的实力都够了，对合同待遇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很少见这种实诚的人了。” “实诚？” 苏怀明嗤笑一声，“没人比她更不切实际了！” “两年时间捧成天后，谁敢说有把握？” 林一凡眉头一皱：“嗯？两年？” 苏怀明翻了个白眼，林一凡竟然现在才注意到重点，一脸无语道：“就是两年，如果放宽到三年，各大公司早就抢疯了。” 两年时间，意味着只能走当年发布的歌曲，不但要拿到年榜第一，播放量还要超过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歌曲的播放量总和。 能比第二名第三名的歌曲播放量总和高，就得去看看自己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比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歌曲播放量总和高，近十年有这么吊的歌和歌手吗？ 秦可馨的要求，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达成。 “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 苏怀明继续说道：“她要求两年内，她没有成为天后，签约她的经纪公司，要给她1.5亿违约金。” “我靠！” 林一凡震惊道：“如果她故意消极怠工，岂不是稳赚1.5亿了？” 这算盘打的，太过精明了！ 如果成了，仅用两年时间成为天后，而且还是以一首超级大爆曲成为天后，人气会一跃成为天后里的顶尖层级，成为天后中的天后。 即使只要了4成的收入分成，依靠超高的人气，她赚的依然比通过三年连续拿到爆曲的普通天后多。 没有成功，她也能拿到1.5亿的违约金，两年时间赚至少1.5亿，不比一些人气普通的天后赚的少。 横竖不亏，都是大赚。 而签她的娱乐公司就难办了。 两年内把她捧成天后，难度实在太高了，即使秦可馨的人气和实力都是顶尖，把握也没大到让人安心的程度。 没捧成功，就要白白付出1.5亿，还有投入的那些天量资源，也得打了水漂。 损失会非常的大，大到圈内巨头都犹豫不决。 但如果成功，收益也非常大。 一个只要4成收入分成的顶尖天后，经纪公司从她身上拿到的收益，至少顶的上2个普通天后。 秦可馨愿意签五年，也就是说捧成功后，签约秦可馨的经纪公司，最少能从一位顶尖天后身上，连续三年赚到远高于其她歌后收益的钱。 这是一场豪赌。 赌输了，大亏特亏，赌赢了，大赚特赚。 放弃又不甘心，接受又风险太大。 “你有没有把握？” 苏怀明见林一凡清楚了情况，开口问道。 林一凡没好气的回道：“一首播放量超过年榜第二名到第五名播放量总和的歌曲，我去哪弄？” “你当我是谁？是神吗？” “不是吗？” 林一凡愣了一下，靠，苏怀明这是在用激将法啊！ “你想签就把她签下来，不用给我灌迷魂汤，我尽力而为。”林一凡看出来了，苏怀明想试一试。 秦可馨给出的诱惑确实够大，有一拼的价值。 成功后，秦可馨赚的更多，不太可能为了1.5亿，而消极怠工。 “小忠，联系秦可馨的经纪人，星光娱乐接受她的条件。” 第535章 给自己挖了个坑？ “可馨，我们的条件会不会定的太高了？我觉得降低些，会比较稳妥。” 秦可馨的经纪人一脸担忧。 距离秦可馨拿到《龙国歌唱大赛》的冠军，已经三天时间了。 这三天，娱乐圈有名有姓的公司都来找过秦可馨，并开出了非常好的条件。 据她所知天王天后的待遇，也没有比秦可馨高到哪去。 在历届《龙国歌唱大赛》的冠军里，秦可馨的待遇绝对是排在第一名。 她如此受追捧，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今年的《龙国歌唱大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参赛选手的实力，普遍提高了一个档次以上。 竞争的激烈程度，为历代之最！ 受到的关注，也远超往届，导致冠军秦可馨的热度，也远比往届冠军高。 热度高，各大公司肯定也要把待遇拉满，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赢得秦可馨的青睐。 这种局面，其他人求而不得。 可秦可馨偏偏给自己加难度，面对唾手可得的利益，她弃之不要。 主动降低自己的合同待遇，要求签她的公司，两年内把她捧成天后，没成功就要给她赔偿1.5亿违约金。 两年内捧成天后！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歌坛自音乐平台出现，各种榜单出现后，单曲年榜有记录的第一名的歌曲播放量总和，超过第二名到第五名歌曲播放量总和的歌曲，一只手数不过来，两只手绝对够了！ 经纪人相信，如果各大娱乐公司有这种歌曲，它们肯定拿出来给秦可馨唱。 因为秦可馨要的提成实在太低了，竟然只有区区四成！ 出去打听打听，《龙国歌唱大赛》的冠军签约经纪公司，哪个不是起步7成的收入分成？ 以秦可馨的人气和实力，成为天后的可能性本来就很高，再加上她的超低提成。 如果真的有这种保证播放量总和，能超过年榜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歌曲，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歌交给秦可馨。 可惜，这种歌曲可遇不可求。 也没有作曲人敢打包票，自己写的歌，一定能达成这个目标。 事实上，越到顶端的成绩，越没有作曲人敢保证，马失前蹄的例子，比比皆是。 顶级作曲人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呕血之作，一定能拿到单曲年榜第一。 顶级作曲人之所以是顶级作曲人，是因为他们写的歌，有更大的可能获得好成绩，而不是一定能获得好成绩。 毕竟听歌的是人，不是机器。 你没法给他设定成必须要听某首歌。 真有这种能力，还当啥作曲人啊，直接让世界首富打钱，不比写歌赚钱来的快？ 而没有在两年内将秦可馨捧成天后，就要赔付给秦可馨1.5亿的违约金。 这笔钱真的不是小数目。 各大娱乐公司，谁都没信心能在两年内，做到这一点，就造成了现在，秦可馨这位《龙国歌唱大赛》历届以来，最炙手可热的冠军，落得没有娱乐公司敢签约的怪况。 如果秦可馨真的没有公司签约，她这位人气最高的冠军，就成了人气最高的笑话了。 “放心，肯定会有胆大的。” 经纪人的担忧，秦可馨也不是没有，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给出的诱惑足够大，不信那些资本不上钩。 现在没有消息，只是各大公司默契的等她主动降低要求，她只要能扛住压力，一定会有娱乐公司按捺不住，接受她的要求。 “叮铃铃，叮铃铃，……。” 她话音刚落，经纪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经纪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兴奋的低声道：“是星光娱乐的程总！” 秦可馨重重的挥了一下拳头，她赌对了！ “程总，您好。” 经纪人正襟危坐，“您那边考虑的怎么样了？” “现在吗？我们现在还在京城。” “没问题，没问题，我现在就订机票，明天就从京城飞到东海。” “好，谢谢。” 经纪人挂断电话，脸上欣喜的表情，再也按捺不住，“成了！” “星光娱乐说全盘接受你的条件，让你明天去东海签约。” 秦可馨略微皱眉，“星光娱乐不派人带着合同过来，要我过去？” 经纪人面色一滞，继而变的焦急：“姑奶奶哟，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过了星光娱乐这个村，以后还能不能再有店肯接受你的要求，真的说不准哟！” 秦可馨摆了摆手，她虽然有信心，但也很清楚她的要求确实太过严苛，说不好真会出现没有娱乐公司敢签约的情况。 所以不管哪家公司答应，她都不会故意拖延，以待下一家答应的公司出现，让她有更多的选择。 真如此得寸进尺，她就是真的脑残了。 见好就收，才能在风险降低到最低程度的同时，获得最大的收益。 这个尺度，她拿捏的住。 但她这种人气的新人，正常不应该是公司高层来找她签约，以示重视吗？ 她倒不是非要争那点面子，主要是担心星光娱乐的态度。 会不会因为她提的那些要求，后面把她往死里用？ 会不会是先把她签下来，两年时间内拼命压榨，将没把她捧成天后的1.5亿违约金，在违约之前赚出来。 用她赚的钱，作为给她的违约金？ 她的提成只有四成，以她的人气，两年内星光娱乐赚够1.5亿的可能性，非常大。 想到这些，秦可馨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她怎么感觉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不想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的超低提成，白纸黑字的写在合同里，星光娱乐不可能不全力捧她。 无论如何，星光娱乐一定会尝试，通过第二种方式，把她捧成天后。 如果成功，星光娱乐不但能省下来1.5亿的资金，还能得到一位顶尖人气，提成超低的天后。 歌坛对娱乐公司来说，划算到这种程度的买卖，十几年也不见得能有一次。 其实她最期待签约的经纪公司，就是星光娱乐。 林一凡的实力毋庸置疑，可以说是歌坛现在无可争议的作曲第一人。 有林一凡给她写歌，两年内成为天后的可能性，她认为能超过5成。 那1.5亿的违约金，她其实并不在乎，她更想成为天后。 林一凡就是能最大程度保证实现这一点的人。 第536章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翌日。 “林老师呢？” 直到合同签好，秦可馨都没有见到林一凡出现。 她以为林一凡肯定会出现，跟她商量新歌的事情。 “他还没起床。” 苏怀明的话，怨念满满。 林一凡的日子实在太舒坦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早的时候八九点到公司，晚的时候，下午两三点才姗姗来迟。 在办公室里待个两三小时，就到了晚饭的点，跑他办公室蹭饭吃，吃饱喝足回家继续睡觉。 苏怀明倒不是眼红林一凡如此空闲，他主要是担心林一凡变成个废人。 谁有权有钱的，天天窝家里当宅男？ 苏怀明不奢求林一凡努力工作，至少吃喝玩乐走起啊。 潜规则个女明星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还能让人感觉到，林一凡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 若不是知道林一凡对男人没兴趣，苏怀明早坐着火箭跑路了。 “林老师不知道今天我要来签约吗？”秦可馨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苏怀明眉毛挑了挑：“他知道，只是签约一个歌手而已，还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秦可馨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刚签约的喜意，被苏怀明的话冲的一干二净。 苏怀明见到秦可馨的神色，知道她误会了，笑吟吟的说道：“你放心，一凡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他纯粹是昨晚游戏打的太晚了，起不来。” 秦可馨更郁闷了。 打游戏有比她签约这位新晋人气歌手重要？ 游戏打的再好，能赚多少钱？ 她这位选秀节目冠军，能给星光娱乐赚的钱，是以亿为单位！ “另外，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给你安排太多行程。” “你自己愿意多接就多接，满足最低的营业额要求就可以了。” 苏怀明给秦可馨吃了一颗定心丸。 歌手到达一线的层次后，经纪公司对歌手的控制力直线下降。 很多时候不是公司给歌手安排行程，是歌手自己挑行程。 公司也不敢逼迫过甚，不然歌手消极怠工，歌手不赚钱，公司也得亏钱啊！ 所以一般在合同里，会规定一个最低营业额的要求，达到后，歌手想怎么样，自便。 要休息可以，要继续跑通告赚钱当然是最好。 秦可馨听到苏怀明的承诺，心里舒了口气，没打算把她当永动机用就好。 “苏总，我没事的，我也想多赚点钱，行程方面，我会尽量配合公司安排。” 跑行程的目的，除了赚钱外，维持人气也是重要目的之一。 秦可馨是真的想在两年内成为天后，所以尽可能维持住自己的人气，稳中有升，也是她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不然她人气下跌太多，星光娱乐认为捧她成为天后的可能性太低，说不好会宁愿赔她1.5亿，也不投入大量资源捧她成为天后。 秦可馨露出微笑：“林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让林老师尽量了解我的实力，写出更适合我的歌曲。” 作曲人为特定歌手写歌，一般要现场了解歌手的实力，比如能唱多高，音色如何，……，各方各面都要了解清楚，才能写出最适合特定歌手的歌曲，最大化发挥歌手的实力。 秦可馨作为要冲击天后的歌手，就更讲究歌手和歌曲的契合度了。 很多一线歌手之所以迟迟不能成为歌王歌后，缺的就是一首足够适合他们的歌。 秦可馨也害怕出现这种情况。 好在以林一凡的实力，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 “你的歌由其他作曲人制作，一凡不会参与。” 秦可馨感觉外太空飞来一块榴莲大小的陨石，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头上，让她一阵头晕眼花，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倾倒。 经纪人眼疾手快，迅速窜到秦可馨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让她顺势靠在自己身上。 同时，经纪人也被苏怀明的话震惊到，诧异的看着他。 林一凡不给秦可馨写歌？ 难道星光娱乐不准备捧她当天后！ 可合同里清清楚楚的写着，秦可馨两年内没有成为天后，星光娱乐必须赔偿1.5亿违约金。 1.5亿啊！ 星光娱乐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豪气到1.5亿的钱，说打水漂就打水漂了吧？ 苏怀明被秦可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公司不是不重视你，捧你当天后是一定会做的事情。” 正如秦可馨所想的。 4成的超低收入分成摆在那，苏怀明他们不管心里被她拿捏的有多不爽，都一定会尽全力，把她捧成天后。 她若是能成为天后，星光娱乐就赚翻了，相当于多了至少两个拿正常收入分成的天王天后。 除了林一凡外，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至少苏怀明不会。 这也是他答应秦可馨的条件，把她签到星光娱乐的原因。 “一凡不参与你歌曲的制作，是因为作曲部有另一个非常优秀的作曲人，一凡很认可他的写歌水平，由他为你写歌，不会比一凡差到哪去。” 秦可馨脸色好了些，“胡启明？我记得他没捧出过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 对星光娱乐，秦可馨自然也做了一些基础的了解。 星光娱乐的作曲部，不能说是一无是处，只能说是没什么大用。 至今为止，还没有捧出来一位歌王歌后。 不算林一凡，级别最高的作曲人，只有一位刚跳槽过来的胡启明。 胡启明在顶级作曲人里，只能说是平庸，绝对说不上优秀。 想靠他，在两年内通过一首超级爆曲，把秦可馨捧成天后，她没有信心。 苏怀明摆手回道：“当然不是胡启明。” 打死胡启明，他也做不到两年内捧出一位天王天后，三年也不行。 胡启明的能力，捧出歌王歌后就到头了。 “你可有听说过007？” 第537章 史上最贵的歌 “苏总，这位007到底是谁？”秦可馨好奇的问道。 去年年底那会，关于这位007的身份，可是闹的满城风雨。 随着胡启明加入星光娱乐，大家都以为他就是007。 可听苏怀明的话，007另有其人？ “秘密。” 苏怀明神秘一笑，道：“他的写歌水平，不在一凡之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秦可馨勉强笑了笑，她知道苏怀明没有骗她的可能，这位007的写歌水平，比不上林一凡，也不会差太多，至少是在同一水准。 可林一凡已经打出了名气，他给歌手写的歌，发布后什么宣发都不做，也能在歌迷的自发推荐下，轻松拿下日榜第一。 他对歌曲的热度加成，远远超过其他作曲人。 秦可馨想冲击天后成功，唱林一凡的歌是最好，最保险的选择。 她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被分配给这位叫007的作曲人。 星光娱乐不可能不清楚，她成为天后，能给星光娱乐带来多大的利益。 正常的操作，应是把公司最好的资源，全部砸在她身上，将成功的可能性，提到最高。 剧情的发展与她原来预计的，大方向没出错，细节方面相差太多。 相差的这些细节，会不会导致出现意外情况，让秦可馨忧心忡忡。 她设计的那些条款，应该是让她稳坐钓鱼台，签她的公司上蹿下跳才对。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 “得趁热打铁，今年就必须全力推她上天后。”苏怀明对林一凡说道。 选秀节目出来的选手有一个特点，他们的热度虽然很高，但因为没有自己的作品做支撑，他们的热度下滑的也会很快。 一个月下滑一个档次的情况，经常能在选秀节目出身的歌手身上看到。 为了最大化的利用好热度，必须尽快给秦可馨打造歌曲，让她正式出道。 很多选秀节目出身的歌手，就是毁在了这一步上。 经纪公司太过急躁，在没有选好歌曲的情况下，就心急忙慌的把人推了出去，导致口碑大崩盘，王牌变亡牌。 但星光娱乐就没有这种担心了。 林一凡是出了名的歌写的快，写的好。 “我已经写好了。” 林一凡从柜子里抽出一张歌谱，递给苏怀明，“这首《后来》，应该能让她成为天后。” 说着，林一凡脸上闪过肉疼之色。 他不可能让星光娱乐做亏本生意，但要说哪首歌，能确保秦可馨成为天后，他也无法确定。 到一线歌手为止，歌手实力到位的情况下，都可以靠砸资源，硬生生砸出来，区别只是需要投入的资源多少，性价比高不高。 歌王歌后，天王天后，就不是单纯的靠歌质量高，就能上位的了。 观众缘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有的歌手明明实力很烂，但歌迷就是喜欢听。 有的歌手唱功能让完全不懂音乐的人，都听的出来超级厉害。 但就是火不起来，给他再好的歌，都解决不了问题。 林一凡想避免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他久违的让系统进行评估，帮他选歌。 系统出手，那就要贵一倍。 《后来》原本1800万的定制价格，翻倍后变成3600万！ 一首歌，3600万！ 林一凡来到这个世界后，定制的最贵歌曲。 系统有百分之80以上的把握，秦可馨唱《后来》，能在今年成为天后。 林一凡认可系统的推测，前世奶茶刘若英靠着《后来》这首歌，长红歌坛。 妥妥的史诗级养老保险！ 只要刘若英的声带没哑，还能出声唱《后来》，她这辈子就不可能会有落魄的那一天。 “成为天后？” 苏怀明表情诧异，林一凡的口气够大的。 想成为天后这个层次的歌手，歌很重要，但歌手本身的观众缘更重要。 林一凡敢说这首歌，应该能让秦可馨成为天后。 换个角度，林一凡认为这首歌比歌手重要，够狂的！ 苏怀明很是兴奋，他就喜欢林一凡狂，因为林一凡狂，代表他有把握！ “这首歌，歌曲授权费就给3500万吧。”林一凡优惠了300万，算是给自家公司的福利。 苏怀明张大了嘴，至少能塞进去两个灯泡。 3500万！ 歌坛目前为止，最贵的一首歌，歌曲授权费是2400万，林一凡直接将这个记录，提高了整整1100万。 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有来者，也一定会是林一凡。 没有哪家娱乐公司，会愿意出三千万，只为了买一首歌。 “我安排财务部给你转钱。”苏怀明直接应道。 林一凡开出的价格，通常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苏怀明懒的浪费口水。 他也不担心林一凡会不会是通过故意定高歌曲价格，占他和郭文希的便宜。 林一凡一年才写几首歌？累死也多挣不了多少钱。 苏怀明知道林一凡纯粹是觉得，自己的歌值那个价，不想辜负自己的歌。 …… “这么快！” 秦可馨懵了。 昨天才签完合同，今天就准备好新歌了？ 她以为至少要等一个月时间，才能拿到新歌，毕竟她是新人，星光娱乐的作曲人不可能提前准备好适合她的歌曲。 创作是需要时间的，她预估一个月都算少了。 她不急，也不会去催。 因为星光娱乐的高层，肯定比她还急。 作曲人，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 她怎么都没想到，新歌会来的这般的快。 “你熟悉熟悉歌谱，2号录音棚从现在开始，到《后来》录音结束之前，都是你的专属，你可以随时去用，不需要排队。”苏怀明说道。 秦可馨的出道事宜，是目前星光娱乐最重要的事情，必须给予一切便利。 早一天出道，《龙国歌唱大赛》冠军带来的热度，就能多保留一分。 秦可馨接过歌谱，没有多说什么。 星光娱乐不可能害她，怎么安排她怎么做就是。 苏怀明站起身，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你知道这首歌多少钱吗？” 秦可馨一脸迷茫，苏怀明没说，也不是她联系的作曲人，她上哪知道这首《后来》花了多少钱？ 她也不傻，听出了苏怀明话里的意思，回道：“很贵？” 苏怀明：“3500万！” 秦可馨惊讶的捂住嘴，这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到的数字。 第538章 录音棚暴君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短短15个字，画面感扑面而来。 这位作曲人的写词功底，强的可怕。 “副歌多次重复，但歌曲质量足够好，并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反而还让情绪递进到更高。” 秦可馨已经能想象到，如果她在现场演唱的时候与歌迷合唱副歌，现场气氛会是多么热烈。 难怪苏怀明说007的写歌水平和林一凡不相上下。 从秦可馨的角度看，单论写歌水平确实如此。 这首歌，即使是已成名的天后歌手见到，肯定也会愿意花大代价拿下。 如果007还能有林一凡的名气，那就更好了，她还是想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不亲自出手给她写歌。 …… 2号录音棚。 “秦老师，这个版本我觉得挺不错，可以作为音源。”2号录音棚的录音师陈鹏，笑着出声说道。 秦可馨听了一遍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挺完美的。 “那就开始混音吧。” 《后来》的作曲人007，并没有来到录音棚监督录歌，也没有参与歌曲音源录制的意思。 那录音棚里，自然是秦可馨这位歌手的意见最重要了，她说行，那肯定行。 “好，三天以后，您再过来，应该就可以拿到母带了。”录音师陈鹏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时间。 秦可馨点了点头，她这几天刚好拍歌曲mV，等拍完mV的各个镜头剪辑成片的时候，两边正好能对上时间。 《后来》的mV很好拍，歌词主要是情感表达，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所以《后来》的mV对布景的要求不高，随便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就可以拍。 音乐部的mV导演，已经选好了地方，只要她这边音源录制完，就可以直接去拍mV。 “吱扭。” 录音棚的门被推开，铰链活动传出的声音，吸引了录音棚里所有人的注意。 谁？ 正在录音中的录音棚，门外会有提示灯亮起，正常是不允许外面的人，在未获得允许的情况下，随意进入的。 歌手的状态谁也说不好，如果正好状态上来了，唱的异常完美的时候，被人突然进来吸引走了注意力，状态消失，后面能不能再重新找回，谁也说不好。 所以正在录音的歌手，是非常忌讳有人随意走动，发出声响的。 不过当录音棚里的人，看到进来的人是谁后，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 “林总，您怎么来了？” 录音师陈鹏快步迎了上去，满脸笑容的开口问道。 林一凡走到录音台前，看了一眼秦可馨，道：“我受007委托，过来看看《后来》录的怎么样了。” 秦可馨嘴巴微张，她还以为007不打算插手歌曲音源的录制了呢，没想到007会搬出林一凡这位大神来监工。 “我们刚刚敲定了最终版本，您要听一下吗？”秦可馨表情略有些腼腆。 真正面对林一凡这样的歌坛大佬，她心里还是不受控制的激动。 不只是她，歌坛没有几位歌手，能在面对林一凡的时候，心情还能保持平静。 “当然。” 林一凡招手让录音师陈鹏放歌。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第一句歌词，就让林一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可馨面色一凛，有些发慌，不自觉的咬了咬嘴唇。 林一凡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她的演唱，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觉得自己的演唱说不上绝对完美，至少也能说是优秀。 没这份实力，她也不可能在《龙国歌唱大赛》的众多好手里，脱颖而出成为冠军。 “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播放结束。 录音棚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众人似是头顶着一座大山。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林一凡开口问道。 秦可馨不明所以，林一凡刚刚不是说出来了吗？几分钟就忘了？ 她不明白，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后来》。” 林一凡：“你对这两个字的情感拿捏，很不到位。” “后这个字，演唱的时候，要有那种长出一口气的感觉，类似叹息。” “你自己听听，你唱的和平时说话有什么区别？” “其它歌词也有同样的问题，情感不够深入。” “这首歌的歌词虽然简单，但情感的表达很深刻，你代入不了？” “我去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哪怕从来没谈过恋爱，都能代入进去，你信不信？” 林一凡冷声说道：“重录！” 《后来》这首歌的难度并不高，刘若英开演唱会的时候，次次观众大合唱，观众的音准基本都不会出问题。 关键点是情感表达。 秦可馨唱的很好听，可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位旁观者一样。 《后来》这首歌，最大的特点是容易让人共情，把自己代入歌词表达的意境。 听秦可馨唱的，林一凡只是觉得好听，没有那种共情的感觉。 如果仅是这个程度，这首歌最多把秦可馨推到歌后的层次，成为天后的可能性很低。 3800万的歌，只是换回来一个歌后，还是现在商业价值大贬值的歌后，林一凡能心疼到心脏抽筋。 相比于钱，他更不想浪费这首经典歌曲。 “愣着干嘛？” 林一凡抬手指着录音室，对秦可馨说道：“进去，先给我练“后”字的发音，练到我满意，再唱整句歌词。” 所有人噤若寒蝉。 那个录音棚暴君，又回来了。 秦可馨眼圈微红，转身走进录音室。 “把鼻涕擤一下，别影响到发音。”林一凡叮嘱道。 录音棚的工作人员，都微微摇头。 秦可馨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估计只有林一凡才狠的下心，大声训斥了。 第539章 把眼泪憋回去！ “停！” “这句不行，你先练好这一句，再录下一句。” “发音，连个发音都发不好，你还想当天后？你自己去听听，哪个天后的咬字不清晰？” “砰！” “你委屈什么？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没听见我的话吗？我让你把眼泪憋回去！” …… 随着录制时间的延长，林一凡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所有人噤若寒蝉，好在林一凡发火的对象是录音室里的秦可馨，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不会受到波及。 “这一句可以了。” 录音室里的秦可馨，听到林一凡嘴里吐出这句话后，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吐出，全身过于放松，差点从椅子上摔落到地板上。 “把刚才每句歌词我说可以的版本，剪接到一块，放给她听几遍，再正式录制。”林一凡对录音师陈鹏说道。 “啊？” 录音师陈鹏目瞪口呆，身子不自觉微微颤抖。 他刚才没录！ “我没跟你说过，她每次练习歌词，都要录下来？”林一凡见到陈鹏慌张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没录。 陈鹏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林一凡确实没说过，按理说应该是林一凡的失误，可陈鹏还是慌的额头直冒汗。 完了完了，这回完了！ 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老婆的零花钱，每个月的家用，……，。 人生灰暗。 “没有就算了。” 出乎陈鹏预料，林一凡并没有多纠结，也没有处罚他。 “小秦，刚才我说可以的每一句歌词的感觉，你应该还记得住吧？”林一凡语气柔和。 秦可馨轻轻点头，她是专业歌手，没感受过那种感觉的时候，她可能会一直找不到。 但已经经历过的，给她一点时间，她能练成膝跳反射一般。 “休息半个钟头，好好调整状态，争取一遍过。”林一凡拍了拍手，笑容满面的鼓励道。 所有人舒了口气，林一凡这样的反应，说明大家很快就可以下班了。 …… 秦可馨的歌录完，林一凡又一头扎进了电影部的剪辑室。 《黑客帝国》第一部的现场实拍，各个特效镜头都已完成，只剩最后的成片剪辑工作。 有脑中系统给的成片，《黑客帝国》的剪辑工作很顺利，只花了两天。 “导出，发到米国去吧。”林一凡吩咐了一句，迈步走出了剪辑室。 《黑客帝国》的问题，从来不在拍摄和各种特效镜头。 如何在米国打开市场，才是最难以解决的问题。 米国各大片商的反应，林一凡并不担心。 米国电影市场的黄金档期和龙国不太一样，是5月份到9月份，时间非常长。 大投资电影，基本在这4个月的时间里上映。 由于上映的大片多，只要票房一现颓势，院线马上就会把排片加给其它大片，选择太多了，没必要一直死磕一部电影。 一部电影不可能一直维持票房巅峰，无论《黑客帝国》多火，顶多一个月时间，排片就会被其它大片抢去。 对米国片商的冲击不大，米国片商不太可能会动手段打压。 还有另一点原因，龙国电影市场并没有对米国片商封闭，米国片商每年在龙国获得的收益可不少，是米国片商的第二大利润来源地。 它们针对龙国电影，龙国也能针对米国电影，到时候只会出现两败俱伤的局面。 严格来说，米国电影更受伤，因为龙国电影在米国电影市场，本来就赚不到多少钱，没有多少票房。 以大换小，那些精明的商人，不会干这种脑袋被猪啃了，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米国歌坛针对星光娱乐，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米国歌坛各大公司在龙国并没有多少利益，没赚到什么钱，丢掉龙国的那点微薄利润，并不会给它们造成多大损失。 而若是让林一凡在米国站稳脚跟，哪怕只推出了一位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对米国歌坛现有的利益格局，都会造成很大影响。 我赚不到你的钱，你过来赚我的钱，合适吗？ 所以米国歌坛才会同仇敌忾，联合起来一起压制星光娱乐。 苏怀明：“真的不用公司在米国投入资金宣发？” 上次林一凡让他不用担心《黑客帝国》在米国的宣发工作，林一凡自己会处理。 如今《黑客帝国》的成片都出来了，苏怀明实在忍不住问了一下。 林一凡摇摇头，说道：“龙国电影在米国，被歧视的过于严重，我们投入再多的资金宣发，也不会吸引到几个观众，宣发没有意义。” 不止是林一凡这样认为，米国各大院线拒绝和星光娱乐合作的原因，也在于此。 院线也是资本家开的，赚钱的生意没理由不做。 他们是认定了赚不了钱，才懒的和星光娱乐合作。 即使肯合作，开出的条件也比天高，星光娱乐忙活半天，可能不赚钱，甚至亏钱。 苏怀明：“那你想怎么打开局面？” 林一凡：“把一切交给时间。” 苏怀明思索几秒，问道：“你的意思是靠口碑？或者找人写软文？” 林一凡诧异的看了苏怀明一眼，这老小子，脑子转的挺快。 他确实是这个打算，先写软文，再靠着口碑发酵，等观众的观影欲望上来后，就是各大院线主动上门谈的时候。 那时，星光娱乐占据主动权，才能拿到较好的条件。 “你打算搞试映会？” 电影还没上映的时候，让人写推广软文，简直是自杀行为，会被观众的口水喷死。 但电影的上映时间，每一天都很珍贵，特别是刚上映的时候，那更是重中之重，各大片商都不会愿意浪费。 最好的办法，就是搞个试映会。 明面上说是看看影评人的评价，收集意见，实际上就是找个由头，让被收买的影评人和其他业内人士，有理由提前写观影感受，吹捧电影。 星光娱乐当然也可以这样做，问题是米国各大院线，连稍好一点的条件都不愿意给。 办一场试映会，给那些影评人以及有一定号召力的其他业内人士的车马费，润笔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黑客帝国》这样的国外电影，需要付出的车马费，润笔费更多。 这种情况，星光娱乐不可能投入大笔资金搞宣发，不然就是送钱给米国院线。 虽说付出才有收获，但付出后铁定没收获的事情，谁愿意干？ 舔狗除外。 林一凡如果打算搞试映会，苏怀明不会反对，也不会赞同。 林一凡：“我神经啊，搞试映会给别人送钱。” 苏怀明松了口气，继续问道：“你准备《黑客帝国》上映后，再找人写推广软文？” “可这样，前期就没有几个观众了。” 林一凡无语的看着苏怀明，“现在签的那几家小院线，加起来也只有几千个座位，前期观众多还是少，有区别吗？” 苏怀明愣了下，随即哑然失笑。 他一直代入的是国内的排片，忘了他们在米国那边，目前只签了几家小院线。 第540章 把朋友搞的多多的 “林，抱歉，让你失望了。” 再次来到米国，好兄弟汤普森没了以前林一凡来时的欣喜，反而是垂头丧气。 林一凡去年回龙国时，汤普森在机场给林一凡打包票，保证让韩琳顺利出道，大红大火。 他之所以敢给这种保证，是基于他在米国歌坛十几年摸爬滚打的经验。 万万没想到，各大娱乐公司会联手针对。 为了阻止韩琳增加曝光度，连汤普森免费上节目，只要求带着韩琳，都被各大电视台拒绝。 至此，汤普森还没死心。 他想着传统电视台不行，那就走短视频的路子。 现在艺人的宣发渠道里，短视频平台的流量更大，更重要。 汤普森就把韩琳在他演唱会上，当嘉宾唱歌的视频，传到了各大短视频平台，买推广。 让他更绝望的事情出现了，短视频平台告诉他，他要上传韩琳的唱歌视频，平台不拦着。 但买流量做推广，不行！ 平台的算法也不会按正常机制给推荐，增加曝光量。 严防死守到了这种程度，汤普森除了放弃，没有其它办法。 没有完成对林一凡的承诺，汤普森很愧疚。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林一凡拍了拍汤普森的肩膀：“谁也想不到，那些人的反应会这样激烈。” 汤普森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苦笑道：“你的威慑力，堪比核弹。” “我在这个行业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林一凡无奈的摆了摆手，他只觉自己命苦。 在龙国被所有人针对，来米国，还要被所有人针对。 就不能让他舒舒坦坦的过一天好日子吗？ 米国歌坛各大巨头公司的老板，要是知道了林一凡的想法，估计一个个得破口大骂。 你祸害龙国歌坛就算了，还跑到米国祸害我们，我们才是真的命苦！ 没招你惹你，你自己上门找麻烦，反而怪我们联手针对你！ 能要点脸吗？ “tw公司的老板，答应和我见面了吗？”林一凡问道。 他在来之前，让汤普森帮他联系了米国最大的短视频平台tw公司的老板见面。 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这样事情才能顺利做好。 他现在的敌人太多了，必须要多交几个朋友。 现代社会，短视频平台就是最大的流量渠道，如果能在短视频平台站稳脚跟，其它渠道的限制，根本不是问题。 tw公司在米国市场占有率最高，几乎是垄断地位。 如果能让tw公司解除对星光娱乐的限制，米国歌坛的那些公司，再如何上蹿下跳，也没有用。 “他答应了，现在就可以去和他见面。”汤普森回道。 林一凡脸上喜意一闪而过。 答应见面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如果完全不想谈，就不会答应见面。 林一凡：“那就现在去。” “不休息一晚吗？” 汤普森诧异道：“你可是刚坐了一天的飞机。” “没事，我现在一点也不累。” …… “林先生，你比我预想的年轻多了。” tw公司老板尼克斯，看着面前林一凡那张年轻的面孔，不由感叹。 谁能想到，面前这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让米国歌坛吓得风声鹤唳，不惜不要脸面，也要联合起来针对，打压他。 “你怎么还带着行李？” 尼克斯注意到了林一凡推着的行李箱，疑惑问道。 林一凡笑了笑：“我刚下飞机，就来这了。” 尼克斯点了点头，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立即上前，接过了林一凡的行李箱。 “请坐。” 尼克斯邀请林一凡和汤普森坐下。 三人坐好后，林一凡直奔主题：“尼克斯先生，我愿意分给你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百分之15的股权。” 尼克斯没有答应，反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我答应你，你知道你的那些对手会是什么反应吗？” “他们有很多艺人在tw公司有账号，每年会给tw公司巨额的推广费用。” “我如果和你合作，他们撤回与tw的合作，每年损失的巨量推广费，你要怎么弥补？” 林一凡眼睛微眯，尼克斯有点贪啊！ “尼克斯先生，据我所知，tw短视频平台的流量，是基于平台，而不是各个头部网红和大火艺人带来的。” “那些艺人撤出tw，他们的损失更大，因为他们少了一个最大的曝光渠道。” “我不认为他们有胆子这样做，他们背后的经纪公司，也不敢这样做。” “贵公司的推广费用收益，想来是不会减少的。” tw的用户，可能会是某个艺人或者网红的粉丝，但他们绝不会因为某个艺人或者网红离开，就注销自己的账号，卸载tw的app。 而tw庞大的用户体量，决定了它是最大的曝光渠道。 娱乐圈的艺人，除了作品外，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曝光度。 没有艺人敢丢掉自己最大的曝光渠道。 尼克斯的担忧，完全是坐地起价的表演，只是想拿到更多利益而已。 第541章 大展宏图的时候到了！ “艺人和网红退出平台，确实不会对tw公司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 尼克斯认可了林一凡的话。 他很想睁着眼说瞎话，可惜tw公司成立至今，已经和多位超级大网红闹翻，那些网红入驻其它平台后，并没有带走多少粉丝，反而他们的事业大崩盘。 tw平台的用户是平台的用户，而不是因为某位大网红而来，会随着他\/她离开的事实，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可以说是，想捧谁就捧谁，想打死谁就打死谁。 这般强势的流量平台，各大娱乐公司借他们一百个胆，也没有底气和tw公司闹掰。 尼克斯脸皮很厚，不过还没厚到能一直睁眼说瞎话。 所以他换了个策略，“我只说了，最少入股百分之30，少于这个数，免谈！” 百分之15，打发谁？ 我这么大一家公司，投资一家娱乐公司，竟然只占股百分之15？ 一家娱乐公司再赚钱能赚多少？ 即使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发展起来了，比肩米国歌坛各大巨头。 百分之15的股份，也不够tw公司一周的利润。 林一凡断然拒绝：“不行！” 尼克斯脸色变冷，低声道：“林先生，我不要求控股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只要百分之30的股份，已是我的底线。” 林一凡毫不示弱：“尼克斯先生，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业务，不止是音乐业务，以后还会涉足影视剧。” “我相信你有了解过龙国母公司的发展历程，我有信心能将米国分公司也带到同样的高度，甚至更高。” 尼克斯笑了一声，他就是了解过龙国星光娱乐的发展历程，他才想要更多的股份。 如果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只涉及歌坛，今天他都不会和林一凡见面，哪怕林一凡给他百分之51的控股股份，他也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歌坛才能挣几个钱？ 那些纯音乐公司，一年累死累活，利润顶多十几亿。 利润低的关键原因，在于高等级歌手的话语权过高，拿走了大部分利润。 七三，八二的情况，比比皆是。 剩下的那点小钱，尼克斯是看不上的。 但若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业务，也像龙国总公司一般全面，在影视剧方面也能有差不多的成就，所产生的利润就达到让尼克斯心动的标准了。 尼克斯不确定林一凡能不能做到。 米国和龙国的观众喜好不同，林一凡是否能拿捏住米国观众，还有待观察。 但尼克斯不在乎，他有钱！ 失败了直接撤，损失的那点投入，他不在乎。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会不会成功。 创立tw公司时，他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未曾想创造出一个超级巨头。 林一凡过往成绩非常彪悍，完全值得一次投资。 “就是因为相信你能创造出伟大的成就，我才想在你的公司，占有更多股份。”尼克斯话里带了些吹捧。 话说的在理，“百分之20，再多我就成给你打工的了。” “百分之25，tw平台以后会给予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艺人和影视剧作品宣发时，每天最少1000万人次的曝光，双倍推荐权重。” 林一凡思索几秒，伸出手说道：“成交。” 尼克斯开出的条件，他实在无法拒绝。 尼克斯和林一凡握了下手，继续说道：“这些福利仅限于tw公司与星光娱乐合作期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林一凡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如果他没有拿出让尼克斯满意的成绩，尼克斯将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 对于这一点，林一凡并不担心，他只担心米国各大娱乐公司会发癫，联合起来给尼克斯送超级大礼包，让尼克斯撤回与他的合作。 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但绝对不可能会是没有。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除了一件事，数学！ 这玩意，不会就是真的不会，逼急了也没用。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林一凡还要再拉几家米国娱乐圈的巨头参与进来，与他形成利益联盟。 拉拢的过程很顺利。 那几家巨头的老板，听说tw公司入股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后，毫不犹豫的答应合作。 胳膊拧不过大腿。 tw公司的体量太大了，尼克斯要帮林一凡，米国娱乐圈不可能有人拦的住，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 既然拦不住，还不如参与进去。 林一凡首先和tw公司谈好合作的好处，在此刻充分的展现出来。 不过，星光娱乐母公司在分公司的股份占比，也跌落到了百分之50以下，失去了控股权。 林一凡并不在意，苏怀明也不在意。 米国政府不会允许一家龙国控股的娱乐公司的主要业务，在米国境内，哪怕只是一家分公司的业务。 若是一直是龙国母公司占股份大头，等以后发展壮大后，米国政府一定会找麻烦，逼迫林一凡出售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份。 这是汤普森向一位政界人士求援，希望他能帮忙游说各大娱乐公司，取消针对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打压时，那位政界人士给汤普森的警告。 也是因为这一点，林一凡才下定决心，拿出大部分的股份招揽各方势力。 看着最新的股权结构书，林一凡舒了口气。 接下来，米国歌坛再没有能阻止他的势力了，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 …… “林总，对不起。” 韩琳见到林一凡，眼泪止不住的流，“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她比谁都清楚公司在她身上砸了多少钱，倾注了多大的心血。 最多的出道预算，林一凡亲自写歌，天王汤普森亲自带她，各项待遇可以说是拉满了。 可她就是没有火起来，出道快半年还处于籍籍无名的状态。 她不知道，她其实是受到了米国各大巨头的联合打压，才处于目前的情况。 汤普森并没有告诉韩琳具体情况，他担心韩琳知道后，会自暴自弃。 一个小姑娘，哪可能会相信自己的出道，会受到整个米国歌坛的全力打压，只会把汤普森的话，当做是安慰。 “跟你无关。” 林一凡笑道：“你前进路上的障碍，已经被扫除干净。” “你大展宏图的时候到了。” 第542章 火了 “韩琳，做好准备，下午跟我去上莉娜脱口秀。” 汤普森笑呵呵道：“你要在节目上演唱你的出道曲，所以现在可不能把嗓子哭哑了。” 韩琳哭声顿时止住。 莉娜脱口秀是米国hbc电视台的王牌综艺节目，收视率常年居于米国综艺节目收视率前十，至少一半的时间在前五。 能上这个节目的嘉宾，都是大牌艺人，比如汤普森这样的。 韩琳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在这个节目上唱歌，她想都不敢想。 惊喜之余，她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以前汤普森也说过要带她上节目，但每次都爽约，这次该不会也爽约吧？ 汤普森看出了韩琳的想法，笑道：“不用担心，有林在，这次你一定能在节目上，完完整整的演唱完一首歌。” hbc电视台现在可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之一。 韩琳的经纪合同是签在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相当于是hbc电视台自家的艺人。 哪有给自己艺人下绊子的道理！ hbc电视台的老板，在确认入股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后，主动提出让韩琳，在hbc电视台的王牌综艺节目莉娜脱口秀上表演。 这次韩琳不仅不用担心电视台爽约，hbc电视台还会尽己所能提供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舞美，让韩琳能够全力发挥。 韩琳目光看向林一凡，她再傻也知道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的境况与以前完全不同。 林一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回宿舍好好休息，争取下午拿出最好的状态。” 韩琳欣喜的点头，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 ……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啪啪啪…。”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莉娜脱口秀节目现场500多名观众，向台上的韩琳，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他们不是在虚客套，他们是真的被韩琳的演唱震撼到，心甘情愿的指使了自己的双手。 气氛热烈之余，不少观众脸上现出疑惑之色。 汤普森在介绍韩琳时，说韩琳一月份就出道了。 这种实力，怎么可能会被埋没到快6月份，还没在歌坛崭露头角？ “韩琳，你一定会在歌坛大放异彩！”主持人莉娜鼓掌走到韩琳身旁说道。 主持人莉娜是知道内情的，因为她也对汤普森和韩琳爽约过一次。 节目录制结束后，第二天就剪辑完成播出。 这一期的莉娜脱口秀，完全是为韩琳特地安排的，原本该正常播出的那一期，被延后到了下一期。 节目播出后，韩琳在各大社交平台和搜索引擎的浏览量大增。 Spy音乐平台上《rolling in the deep》的音源下载量大涨，成为当日的音源销量榜第一名。 同时，在tw短视频平台上，韩琳在汤普森演唱会上演唱歌曲的视频，在节目播出后爆火，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播放量突破了1000万次。 各种各样的数据汇总过来，大家得出了一个结论。 韩琳，火了！ 各种商演邀请纷至沓来，广告商也尽皆发力，希望在韩琳还没彻底成名前，以较小的代价，签下韩琳做代言人。 特别是一家主要业务为卖减肥药的公司，开出了相对于新人来说是天价的代言合同。 只要韩琳减掉1千克的体重，代言费就在原有的基础上，涨50万米元。 如果是小公司，估计很难抵制的住这些诱惑。 但有众多巨头入股的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可看不上这点利益。 只接了一些影响力比较大的公益活动，商业变现等韩琳的商业价值更大时，再开始也不迟。 …… 林一凡将龙国那边发过来的《黑客帝国》预告片和海报，反反复复观看了十几遍。 确认符合他的要求后，让分公司这边的工作人员，将预告片上传到tw平台的公司账号。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在tw的账号，有特殊的推荐权重，每天保底1000万次曝光量。 林一凡原先还在考虑，要如何尽可能的在初期，多骗一些观众进影院。 已签上映《黑客帝国》的那几家小院线，提供不了多少票房。 但完全不做宣发，仅靠那几家小院线自己拉人，估计上映后，影厅坐不满三分之一的人，甚至可能更惨。 宣发多少还是要做一点，可做一点又不太可能。 各个推广渠道可不会跟你玩，你给多少钱，我就多大力度推的玩法。 他们是分档次的，有最低价格。 相对于上映的院线规模，林一凡哪怕选最低档次的宣发，也会出现大亏特亏的情况。 最好的选择是不花钱，又能把事情办了！ 哪有这种好事？ 尼克斯送上门来了。 《黑客帝国》是龙国母公司的项目，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作为代理方，可以拿到米国市场分账后票房的百分之10。 tw公司和其它几位米国娱乐圈巨头入股后，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既然有钱给米国分公司赚，那《黑客帝国》这部电影说是米国分公司的项目，也是说的通的。 使用tw公司承诺的福利，合情合理。 不花钱就把事办了，爽歪歪。 …… 派克院线。 老板派克忧心忡忡。 等待了半年多时间，《黑客帝国》的上映时间总算定了下来。 6月3号。 这一天派克院线正在上映的那部限制级影片将要下映，可以空出排片上映《黑客帝国》。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宣传物料。 这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他发现《黑客帝国》至今为止，还没有进行任何宣发活动。 只剩不到一周时间就要上映，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上映那天的惨状了。 唉！ 第543章 给他们脸了！ “去把宣传物料摆好，把票挂售票网站上预售。” 派克指挥着工作人员，把《黑客帝国》的宣传物料放在影院显眼的位置。 “派克，这是什么电影？” 几名刚从影厅出来的观众，见到派克他们在摆弄新电影的海报，围上来好奇问道。 派克满脸笑容：“这是一部龙国大投资电影，很好看，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一名打扮稀奇古怪的观众嗤笑道：“派克，你是不是傻了？你不知道你的影院，是靠什么电影活着吗？” “这部《黑客帝国》，我只看海报就能看出来，肯定和恐怖不沾边。” 他看了一眼大厅墙壁上的排片表，至少一半的场次是《黑客帝国》。 “我们来你这，是看那些大院线不放映的限制级电影，你放这部电影，你是想我们去你的竞争对手那里？” 派克无奈一笑。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愿意冒风险。 可他女儿的歌手事业的命运，掌控在林一凡和汤普森手里。 为了女儿以后可能有的大火，他这次即使明知必亏，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200张免费票，你们需要的话，可以给你们每个人拿一张。”派克没有继续争辩，而是指着售票员，淡淡出声道。 为了给《黑客帝国》做宣发，派克也是下了血本了。 他这里，可从来没有送出免费票过，这次一口气放出200张，让他肉疼不已。 “免费？” 一名观众摊手说道：“我觉得我有必要批判一下这部电影，给我两张。” “我5张，我要带我爸爸妈妈姐姐弟弟一起来批判！” “我4张。” “我8张。” … 两百张免费票，转眼间就被领走100多张。 派克原本想的是限制一人只能拿一张，后面又觉得200张免费票都不一定能送完，他们要多拿几张就多拿几张吧。 “老板，《黑客帝国》3号那天的票，已经卖完了，无法再给出免费票，没有座位了。”售票员突然举手喊道。 一旁正一脸肉疼的派克，听到售票员的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在3号那天给《黑客帝国》排的场次，可是足足能卖出600多张票，免费票他只给出200张，怎么可能会卖完？ 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售票员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不会把600张票，全当成免费票送出去了吧？ 售票员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大声说道：“是售票网站上的预售票卖完了，系统自动把未售出的票，都挂到了售票网站上，刚才也全卖完了。” 派克一个箭步，冲到售票位，看了一眼售票机的屏幕。 “哎呦喂！” 派克突然痛苦的哀嚎出声。 真的卖完了，真的卖完了！ 那他刚才送出的200免费票，算啥？ 一张票15米元，200张就是3000米元，这已经相当于派克院线平时一天营业额的一半了。 “你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早说售票网站的票，卖的那么好！”派克蹦起来，狠狠的朝售票员的额头拍了一巴掌。 售票员捂着额头，委屈的说道：“您说的时候，剩下的票是够给他们200张免费票的，我真不知道会卖那么快。” 派克抬手指着售票员，指尖颤抖，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恨自己，怎么就招了这么一位蠢货来当售票员？ 他是真的喜欢发免费票吗？ 那是担心票卖不出去，卖不出几张的无奈之举！ 既然票卖的动，卖的完，傻子才往外送钱！ 该死的王八蛋，脑子是被丧尸啃过？ “派克，没有3号的，给我4号的免费票也可以。”排在最前面的人开口说道。 派克面色微变，还送？ 他现在都想找前面那些人，把票要回来。 “派克，你改变主意了？” 周围人阴恻恻的目光，让派克不由打了个寒颤，讪笑道：“没有，没有。” 瞪了一眼售票员，对他说道：“给他们打4号的票。” 售票员泪眼汪汪，敲了几下售票机，“4号的也卖完了。” 派克气急：“那就打5号的票！” 售票员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打了5号的票出来。 派克在旁边紧紧盯着，生怕这王八蛋多打了一张票出去，那可都是钱啊。 同时，他心中很是疑惑，票怎么会卖的这么好？ 林一凡砸大钱搞宣发了？ …… 砸大钱？ 那是不可能的！ 票之所以卖的好，完全是预告片的功劳。 “太酷辣！” “还可以这样躲子弹的吗？” “想出这个点子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尼奥好帅，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只凭这个子弹时间的点子，这部电影就有去影院一看的价值。” “这真的是投资超过一亿米元的大制作？为什么只有影院位置偏僻的小院线上映？” “位置偏僻有偏僻的好处，一张票只要15米元，和其它大制作电影比，便宜了快一半。”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龙国导演的作品，特效镜头的质感非常好，我敢说这是今年为止，特效镜头最好的科幻电影。” “啊啊啊！为什么我这里没有电影院上映？” “奇怪，各大院线眼瞎了吗？这种质量的电影不上映？” 观众纷纷跑去各大院线的官方留言，要求上映《黑客帝国》。 就那几家小院线可怜的规模，完全买不到票。 派克和其它几家签约放映《黑客帝国》的院线老板，笑的合不拢嘴。 预售票已经卖出去三天的了，若不是售票网站规定最多卖未来三天的票，他们敢卖到一个月后。 这个三天的规定，主要是为了防止刷票。 …… “老板，真的不见吗？”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经理，再次确认道。 就在刚刚，米国三大院线之一的Am院线的排片经理打过来电话，要求商议《黑客帝国》在Am院线的上映事宜。 Am院线不止的经营范围不止在米国，在枫叶国那边也是大院线之一。 如果能在Am院线上映，自然而然也可以在枫叶国上映，相当于同时搞定两个国家的市场。 如此之大的诱惑，经理万万没想到，林一凡会直接拒绝商议。 “不见，让他们好好想条件，没想好不要联系我！”林一凡摆摆手，语气坚定的说道。 Am院线在想屁吃！ 竟然还敢开出占去八成利润的条件，真当上映《黑客帝国》，是给他林一凡的恩赐了？ 给他们脸了还！ “林总，Am院线给的条件，已经是龙国电影来米上映的电影里，最好的了。”经理劝道。 龙国电影来米上映，能赚钱就不错了，哪还有筹码要更好的条件。 经理觉得最好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等这次拿到了好成绩，以后再合作，不用林一凡说，对方也会开出更好的条件，没必要争这一时之短。 林一凡看了经理一眼，“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经理愣了一下，站起身：“我马上把您的意思，分毫无差的转述给Am院线。” “去吧。” 林一凡挥了一下手，经理转身快步离去，在走到门口时，额头已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太吓人了。 第544章 好日子要到头了！ Am院线。 “给他们两成票房分成，他们还不满意？” 排片经理汇报完后，Am院线总经理尼顿，诧异的说道。 以往龙国电影来米上映，米国院线一般是拿走九成的分账后票房。 龙国的制片公司，基本没有钱赚，赚也赚不了多少。 但龙国那边的制片公司，还是乐此不疲。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抱赚钱的期望，他们把电影送来米国上映，主要是为了那个全球上映的名头。 没在米国上映，算什么全球上映？ 不给米国院线足够的利益，他们又怎么会冒着上座率不足的风险，给更多排片，让这些电影有好看一点的票房？ 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形成了惯例。 不管在龙国多火爆的电影，来米国就得按规矩办。 尼顿认为自己将分成提到8成，已经是极其大的让步了。 龙国电影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高的分成，《黑客帝国》是第一部。 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得到的竟然是林一凡无情的拒绝！ “老板，我们需要给出更好的条件吗？”排片经理试探问道。 一般情况，这个问题不需要问。 龙国的制片方敢这个态度，即使后面低头，Am院线也不会再让他们的电影上映。 但做这一切的前提是，预期票房很低。 Am院线的财务报表上，有没有这些票房，不会对股价造成影响。 可看现在的情况，《黑客帝国》似乎有点不一样。 tw平台上，《黑客帝国》预告片的播放量，已超过2000万次，热度非常高，观众的期待感很强。 Am官网的观众留言板上，已有一千多条留言，希望Am院线上映《黑客帝国》。 按以往的经验，有这些数据打底，《黑客帝国》的票房不会太差，预估最少几千万米元，甚至可能会达到过亿米元。 这么高的票房潜力，Am院线无法做到无视。 以排片经理对总经理尼顿的了解，直接翻脸的可能性，基本等于0。 “你们可以先研究分成方案，等过几天再说。” 如排片经理所料，尼顿并没有把话说死，甚至还让他们先研究方案。 至于过几天再说，是想看看《黑客帝国》上映后，还能不能有现在的势头。 他们到时候会派人去上映《黑客帝国》的影院，观察观众的反应。 现在的预售票房，有可能是星光娱乐找人刷的，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必须要到现场考察实际上座人数，以及观察观众的反应后，才能得出最符合实际的结果。 …… 6月3号。 派克院线门口。 今天派克把一家子人都叫了过来帮忙，因为实在忙不过来。 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派克院线的影院，如此人流鼎沸了。 “大份爆米花两桶，可乐大杯两杯。” 派克笑容满面的装好两桶爆米花，又从女儿手里接过可乐，递给顾客。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担心那些预售票房，是林一凡找的专职刷子刷出来的。 虽说这些票房即使是刷出来的，那也是真金白银的付了钱，他也能从售票网站那里拿到钱。 但电影院的经营，电影票的收入并不是利润的绝对大头，线下观众的各种消费，带来的利润不比电影票少到哪去。 比如刚刚卖出去的两份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成本总共3米元，售价却是9米元，毛利足有6米元，是成本的两倍！ 如果预售票房是林一凡刷出来的，他就赚不到这个钱了。 还好，林一凡没有动手脚，所有票房都是真实的。 他这辈子最赚钱的时候，应该就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了。 就在刚刚，他把派克院线正在上映的其它电影，除了还在放映时间保护期内，无法下架的电影外，其它电影全部下架，把排片加给《黑客帝国》。 派克很清楚，大院线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他必须趁着大院线和星光娱乐谈好条件之前，尽可能的吸引观众，赚到尽可能多的钱。 根据他和林一凡签的放映合同，《黑客帝国》在派克院线产生的所有票房收益，全归派克院线，星光娱乐不要一分钱。 派克几乎要疯狂了！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做绝一点，干脆这个月不签除《黑客帝国》外的其它电影，这样他就能把排片都押在《黑客帝国》上。 这得少赚多少钱啊！ 想到送出去的那200张免费票，他更是心如刀绞。 …… 派克院线的影院门口，站着不少陌生面孔。 他们并不进去观看电影，只是拿着相机，时不时的拍几张照片，在本子上写着一些东西。 派克看到他们后，白的发光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他知道这些人是谁，他们是各大院线派来的探子，探查《黑客帝国》的上映效果。 这些人出现在他的影院门口，说明《黑客帝国》已经引起了各大院线的注意。 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第545章 林一凡是个狠人！ Am院线。 总经理尼顿看着派出去现场探查的人送回来的报告，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黑客帝国》的票，全是真票！ 派出去探查的人观察了三天，没有看出一点刷票的痕迹。 场场爆满！ 虽说只是几个小院线，一天拢共只能提供几千张票，但售票网站上，每次一放票就一秒无的盛况，明确明说《黑客帝国》的票房潜力，远远不止一天几千张票。 观众的评价也非常好。 很多观众直言，这是他们今年看到的最好电影，特别是特效结合龙国功夫的创意，让人眼前一亮。 有些观众甚至三刷，欲罢不能。 若不是尼顿确定星光娱乐没有可能买通几千名观众，一同演戏。 他真的要觉得，这一切都是星光娱乐安排出来的。 龙国电影，竟然能在米国如此卖座，取得如此高的评价，真的是不可思议。 但事实摆在这里，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尼顿知道自己必须要有所动作了。 否则，那些股东会扒了他的皮！ “排片中心新合同准备的怎么样了？”尼顿朝排片经理问道。 排片经理回道：“老板，我们干脆直接给《黑客帝国》正常大片待遇吧。” 他在见到探查报告的时候，就知道原来准备的合同，肯定是用不上了。 将心比心，如果他现在是星光娱乐的老板，见到自己的影片如此受欢迎，不可能会再有给出重大让利的可能。 除非Am院线可以联合另外两大院线，三大院线步调一致。 星光娱乐想在米国上映，就必须接受他们的条件。 但这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另两家院线，做不做的到步调一致，单是在片商那边造成的恐慌带来的负面影响，就不是三大院线可以承受的。 三大院线今天可以为了逼迫一部龙国电影接受条件，串联到一起。 明天也可以为了逼迫米国片商，联合到一块。 以前龙国片商的条件那般苛刻，不是因为三大片商联合起来，是三大片商懒的上映。 龙国片商主动大让利，三大片商才勉强同意上映龙国电影。 是龙国片商求他们，求上门了，任人宰割很正常，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但现在可是三大片商主动要上映，却为了更大的利益联合逼迫，就是触动所有人底线的行为。 米国片商一定会兔死狐悲！ 联合起来搞一家新院线，对抗三大院线，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基于此，三大院线不可能联合，三大院线也不会放着钱不赚。 排片经理认为三大院线竞争之下，最后大概率是会把条件提到正常好莱坞大片的待遇水平。 既如此，还浪费时间精力慢慢谈干嘛？ 直接一步到位，《黑客帝国》早一天上映，早一天赚钱，票房更多，他也能赚更多奖金。 “就按你的意思去做。” 听到排片经理的话，尼顿只是思索了几秒钟就同意了。 他同意的原因，倒不是三大院线会互相竞价，三大院线联合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垄断，一定会招致各大制片商的猛烈抵制。 他心里有想过，但绝不会这么做。 之所以痛快决定按排片经理的建议做，纯粹是因为林一凡是个狠人！ 尼顿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得到林一凡和那几家小院线的合同细节了。 林一凡几乎是白送票房给他们，自己不取一分利。 尼顿很清楚林一凡这样做的目的，纯粹是为了保证那几家小院线，尽可能将排片加给《黑客帝国》。 林一凡不必做到这种程度的。 即使是五五分成，凭借那超过1.5亿米元的大投资，只要上座率不比那几家小院线平时上映的电影低，他们都会尽量给《黑客帝国》加排片。 可林一凡却是直接将所有收益拱手相让，没有一丝丝多赚一点是一点的想法。 而且还是在他多赚些钱，也不会影响到大局的情况下。 连钱都不要！ 这样的狠人，尼顿不认为自己能坚持等到林一凡妥协。 因为他要钱！ …… “条件这么好？” 林一凡诧异的看着Am院线的放映合同。 完全是按好莱坞商业片的正常水准给的待遇，没有任何占星光娱乐便宜的条款。 他还以为要经过一番拉锯战后，才可能拿到现在的条件。 还没动手呢，Am就先投降了。 不过，这是好事啊。 林一凡毫不犹豫的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早上映一天，多赚一天钱。 他可没兴趣和钱过不去。 至于Am院线老板是因为什么样的心理活动，才会如此干脆，不在林一凡的考虑范围。 结果是好的，管它过程如何。 另外两大院线知道Am院线签了放映合同后，直接派人来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要求林一凡拿出Am院线签的放映合同。 两大院线的人照着Am院线的合同誊抄了一份，也签了《黑客帝国》的放映合同。 至此，上映三天时间的《黑客帝国》，成功征服了米国三大院线，即将于第四天，在米国全面上映。 事情顺利到林一凡发懵。 他原本是想着借用小说《福尔摩斯》的超高热度，推荐《福尔摩斯》的粉丝去看《黑客帝国》，给电影带来第一波观众。 结果《黑客帝国》的预告片大火，吸引到了足够的观众，不需要他开小号写软文。 《黑客帝国》的热度起来后，再和三大院线谈条件，慢慢磨。 林一凡预计至少要试探一个星期以上，才能将条件定下来。 未曾想Am院线跪的如此之快，带动另外两大院线，也不得不干脆起来。 他们晚一天，就要被Am院线多赚一天钱，关键是林一凡有了底气，绝无可能给他们让利。 多耗几天，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变的不同。 大家都是精明的生意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 “法克，法克，法克！” 派克连吼三声米国国粹，也没让他的愤怒，消退半分。 该死的三大院线，膝盖软的惊人！ 他才上映三天，他们就急不可耐的跑去找林一凡服软。 你们可是米国三大院线啊！！！ 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有点气魄？ 不求你们坚持一个月，至少一个星期，做做样子也好啊。 “呸，一群垃圾！” 看着售票网站上，放出的一波又一波的电影票，派克的心彻底凉了。 派克院线旗下的影院位置偏僻，设备也烂，平时只能靠放一些大院线看不上的限制级电影，勉强过日子。 好不容易盼到一只会下金蛋的鹅，还没吃几天饱饭，三大院线就下场卖票了。 同样的票价，观众会去哪，不问可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退票，迅速从0跳到1000，派克捂着胸口连退几步，不敢再看。 好日子，到头了！ 第546章 爆火 “公告牌第一！” 韩琳喜极而泣，这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成绩，她竟然真的达到了。 而从此刻开始，她在米国的歌手等级评定标准里，已是一名三线歌手。 公告牌是米国歌坛的特有榜单，只有周榜和年榜。 两个榜单都是以固定时间段内的歌曲播放量为标准。 通常人们更在意周榜数据，歌曲的成绩，一般表述为连续几周拿到周榜第一。 拿到一次周榜第一为三线歌手。 拿到四次周榜第一为二线歌手。 拿到15个周榜第一为一线歌手。 拿到30个周榜第一为歌王或者歌后。 通常拿到30个周榜第一的歌曲，一般也是本年度的年榜冠单。 拿到过3次冠单的歌手，可称之为天王或天后。 总的来说，评级逻辑和龙国音乐平台那边差不多。 两者至少的区别，只是一个以播放量为主，一个以音源下载量为主。 据说米国当年的榜单成绩计算，也是以歌曲的音源下载量为计算标准。 因为出了一位超级天王，也像林一凡一般霸榜，导致歌坛其它公司推出的新人歌手，都评不上级，效益大减。 公告牌运营方吃着百家饭，不得不将音源下载量，改为了歌曲播放量为标准。 原先累计计算的歌曲数据，改为了一周一结算，进入下周数据清零，重新计算和排名。 官方说是不针对任何人，只是让榜单更加公平，但所有人都知道针对的谁。 气的那位超级天王直接休息了几年，复出后在歌坛又是嘎嘎乱杀。 制造了热单连续50周周冠，全年在榜的逆天成绩。 韩琳自然是没这个能耐的，但成功拿到一次周榜第一，也是龙国歌手闯米的最好成绩了。 她有足够的理由，激动和开心。 但她还是开心的太早了，因为她后面会更开心。 …… 《黑客帝国》上映第四天的票房，由于米国三大院线的加入，暴涨至1149万米元之多。 票房并没有达到林一凡预想的数字，排片也比预计的少许多。 倒不是三大院线不想多给排片，它们是做不到。 之前并没有和星光娱乐达成协议，他们不可能空着影厅不放电影，自然是把排片安排的满满的。 现在可是暑期档，一年中最赚钱的档期，让影厅空着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现在划给《黑客帝国》的排片，真的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三大院线已经着手提前下映部分上座率低的电影，以将排片空给《黑客帝国》。 但这件事并不好操作。 现在是六月初，上映的电影基本是1号到3号之间上映的，还没有过放映保护期，只有上座率降到了一定程度后，才可以下映。 放映保护期指的是电影上映首日开始，未来的某一段时间内，院线方不得在上座率未达到放映合同规定标准的情况下，提前下映电影，也不能减少最低排片量，否则需赔偿违约金，片方主动要求下映的除外。 基本不太可能有制片方愿意主动要求院线方，下映自己的影片。 通常都是希望自己的影片，在院线上映的时间越长越好。 即使是已经没有回本希望的烂片，也希望上映多一天是一天，能收回点本钱，也是好事。 所以三大院线除非赔钱，不然想制片方主动撤映，那是绝无可能。 让三大院线赔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三大院线针对这种情况，也有自己的处理办法。 很快，有两部电影的放映时间，被调整到了午夜场。 排片量不变，变的只有放映时间，不违反院线和制片方票的放映合同里的条款。 午夜场的上座率，可想而知。 连续两天后，三大院线以这两部电影上座率未达到要求为由，直接下架了这两部电影。 正常情况，这两部电影再熬个一星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惜，碰上了《黑客帝国》这个煞星，两部电影的导演估计已经在厕所哭晕了。 由于这两部电影的慷慨让位，在上映第八天时，《黑客帝国》的单日票房，突破2000万米元大关。 米国市场总票房超过6000万米元！ 再加上龙国市场，以米元计算的总票房，达到了2.6亿米元。 1.5亿的制作成本，距离收回只剩一步之遥。 上映第十天，全球总票房超过3.4亿米元，基本收回投资。 接下来产生的票房，与纯利润无多大差别。 其它未上映国家的院线见此，纷纷向星光娱乐发来引进申请，准备在国内上映。 苏怀明忙的脚不沾地，一天要见好几个国家的院线老板或者代表。 谈分成比例谈的嘴巴冒烟，最后他干脆心一横，直接按米国三大院线给的条件为标准合同。 满意就签，不满意就别签。 讲条件，一概免谈，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慢慢耗。 反正最大的龙国市场和米国市场已经拿下，其它国家的市场，加起来才抵得上这两个国家的电影市场之一。 丢掉一两个国家的票房，真的不会心疼。 一通忙活后，总算和有引进想法的各国院线谈妥。 《黑客帝国》即将真正的全球上映，也将成为龙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全球上映的电影。 第547章 投资者纷至沓来 连续三周拿到周榜第一。 距离成为二线歌手的四次周榜第一，只剩一步之遥。 目前公告牌的周榜上，并没有能和韩琳竞争的歌手，拿到四次周榜第一，成为米国歌坛认证的二线歌手，基本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韩琳在米国歌坛的成功，终于让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一项重要工作，可以开始着手推进了。 练习生！ 一家娱乐公司想要长期发展，保证源源不断的人才供给是头等大事。 在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林一凡就想开展这项工作。 培训老师还没开始招聘，他就意识到干不成。 因为分公司还没有拿的出手的歌手，米国的优秀音乐人才，很难对星光娱乐有信心。 他们的优先选择还是米国歌坛的大公司，而不是星光娱乐这样的外来户。 各大公司的眼睛都不瞎，优秀人才再多大家都会吃下去，不嫌肚子撑。 星光娱乐如果开招练习生，十有八九只能招到一群臭鱼烂虾，浪费资源。 这项工作不得不先暂停，直到韩琳拿到公告牌周榜第一后，林一凡才有了重启的心思。 “报名的人有多少了？”林一凡开口问分公司经理。 招募练习生的宣传视频，已经发布到了tw平台上，林一凡估计报名的人不会少。 经理回道：“目前报名人数已超过1000名，艺人部的同事正在筛选简历，给通过简历筛选的人发通知面试。” 经理小声问道：“林总，我们需要对龙国发来的简历，重点筛选吗？” 经理的意思是，要不要多招龙国国籍的练习生。 星光娱乐毕竟是一家龙国公司，多照顾龙国的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用。” 林一凡摇手说道：“米国政府非常恶心人，他们不会允许星光娱乐在米国，推出太多龙国歌手。” “练习生的人员构成，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没必要侧重哪方。” 在米国，无论如何肯定是英文歌最火，那肯定是招米国练习生最好。 “准入标准一定要把控好，我需要的是精英，明白吗？”林一凡叮嘱道。 经理：“是，老板，我一定为公司多招精英，让分公司发展的更好。” 有了韩琳这块金玉在前，米国分公司招募练习生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招到了不少好苗子。 他们将在一个月的强化训练后，进行一次考核，以确定出道顺序。 林一凡不准备亲手推他们出道，先让米国这边的作曲人给他们写出道曲，谁的成绩好，才有资格得到他的青睐。 …… “林，这是我特意从龙国空运过来的茶叶，龙国名字我念不好，但我保证肯定是非常好的茶叶。” hbc电视台总裁连姆，用笨拙的手法给林一凡泡了一杯茶。 林一凡微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开口问道：“连姆总裁，你邀请我过来，应该不止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连姆笑道：“邀请你喝茶是主要原因，不过确实也有一些小事。” “不知道贵公司《黑客帝国》第二部，什么时候开拍，资金筹备够了吗？” 林一凡瞬间了然。 原来连姆是想在《黑客帝国》第二部上，分一杯羹啊。 《黑客帝国》第一部爆火，目前全球总票房已超过6亿米元，最终总票房的预测，已超过10亿米元。 这个预测实现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99，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星光娱乐主动下映《黑客帝国》。 不放映了，当然超不过。 1.5亿米元的投资，收获超过10亿米元票房，即使在和院线分账和扣除各种税费后，利润率依然超过2倍以上。 这还仅是票房上的收益。 若加上各种周边开发，最终的总利润绝对超过成本3倍。 投资回报率超过3倍的项目，这世界上能找着几个？ 而《黑客帝国》第二部有前作的人气在，亏本几乎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投资这部电影，投资人需要担心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可以说是没有亏损的风险。 不亏钱的生意，大家都喜欢做。 在得知林一凡是《黑客帝国》的编剧，以及制片公司的大老板后，近期来拜访林一凡的投资人，几乎快把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门槛踏破。 面对源源不断挥舞着钞票，几乎是哭着喊着要把钱给他的众多投资人，林一凡通通拒绝。 龙国那边想吃一杯羹的人已经够多了，再让米国这边的人也吃一口，他吃啥？ “《黑客帝国》第二部的资金早就筹备好了，不需要再增加新的投资。”林一凡很干脆的打破了连姆的希望。 第二部的投资人，除了星光娱乐外，将会只有两个外部投资人。 徐总，李总。 这俩哥们背景深厚，在星光娱乐崛起的过程中提供了不少帮助，肯定要带着他们一起赚钱。 否则星光娱乐自己一家，就能拿出足够的资金投资，不需要外部投资人参与。 “林，再考虑考虑。” 连姆没想到林一凡拒绝的如此干脆，“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hbc电视台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林一凡多少该给点面子。 连姆也不奢求占多少投资份额，奢求也没用，星光娱乐无论如何，不可能让他赚大头。 但多少给点吧！ 多个有收益的项目，hbc电视台的财务报表好看些，股价也能往上提一提。 林一凡摇头：“星光娱乐龙国总部的项目，原则上不引入外国投资者。” 除了不想少赚外，还有一个原因。 同意米国投资人参与，龙国投资人会是什么想法？ 米国投资人是人，龙国投资人就不是人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星光娱乐可以不接受外部投资，可以给自己的关系户投资份额，大家能理解。 赚钱的机会留给自己和相关的关系户很正常，换做谁都会这样做。 但让外国投资者参与，就是在打龙国投资人的脸，明晃晃的跟他们说，你们的钱是臭的，米国人的钱是香的。 不是仇人也变仇人了。 星光娱乐在龙国本来就几乎是举目皆敌，再把一群原本没什么利益冲突的人，也推到自己对立面，以后还混不混了。 “我明白了。” 连姆能做到hbc电视台的总裁，自然也是个聪明人，林一凡的话说出来，他就理解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很快他又想到星光娱乐龙国总部的项目，外国投资者不能投，米国分公司的项目呢？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严格来说是另一家公司，有独立的经营权。 只是挂着分公司的名号，星光娱乐并没有控股权，说是一家米国公司也没问题。 “分公司的项目，我想应该可以投资吧？”连姆问道。 能不能投，还是得看林一凡的意思。 他说能就能，他说不能，能也不能。 “可以。” 林一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连姆脸上立即现出欣喜表情：“生意不管大小，算我一份，没问题吧？” 《黑客帝国》上映之前，林一凡跪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投一分钱。 现在可不一样，林一凡不管要干什么，他连姆绝对第一个投钱！ 晚一秒都是对资本主义的不尊重！ 第548章 电影是电影，电视是电视！ “不行。” 林一凡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连姆。 电影方面，林一凡是不会让连姆参与投资的，因为连姆的身份，不是他想要的。 连姆是hbc电视台的总裁，在米国也是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他在电影方面的影响力，几近于零。 林一凡新电影的投资人，他已经有了人选，连姆不在名单里。 即使他预想的那些人不参与投资，林一凡也不会让连姆补上，他连备胎都不是。 “林，我们是伙伴！” 连姆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冷色，语气也变的生硬。 他真的生气了！ 林一凡请他投资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时候，说了多少好话，做了多少承诺，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同富贵！ 林一凡现在有一点要和他，和hbc电视台同富贵的样子吗？ 他也不奢求hbc电视台能占据多大的投资份额，因为他知道想投资林一凡新项目的投资者肯定很多。 林一凡不可能拿出太多的投资份额给他，给他太多会得罪其他投资者。 但一点不给，合适吗？ hbc电视台，这般没排面？ “我们当然是伙伴，也会一直是伙伴。” 林一凡见到连姆的神色，知道这哥们距离跟他翻脸，只差一步之遥了。 “连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拉hbc电视台，入股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吗？” 连姆皱眉点头。 他当然知道，不然他也不会答应入股。 星光娱乐想在米国发展，不可能不拉拢本地势力。 小打小闹没啥，做大了后，必定会迎来米国官方的各种限制，直到做不下去，被迫出卖公司，灰溜溜的回龙国。 米国官方不会允许米国的文化产业，被一家外国公司掌控话语权。 既然一定要拉拢本地势力，对一家娱乐公司而言，拉拢掌控宣发推广渠道的势力，肯定是最合算的。 hbc电视台是米国三大电视台之一，总部正好在落山基，就被林一凡邀请加入了。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韩琳上了hbc电视台旗下的莉娜脱口秀表演，一夜爆火。 以后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艺人，将会源源不断的通过上hbc电视台的各种节目，获得曝光。 但现在，他可能要重新评估，有没有必要再给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足够的支持了。 “电影和电视虽然都是娱乐产业，但两者并不是一个圈子。” 林一凡说道：“hbc电视台在电影方面，并不能给我太多帮助。” 听话听音，连姆明白了林一凡的想法。 林一凡希望和米国电影界建立更深刻的联系，所以投资份额会倾向在电影产业方面有影响的公司和人物。 连姆的眉头舒展开来：“所以你打算在电视方面，给hbc电视台更多的投资机会？” 林一凡点头，他就是这样计划的。 连姆继续说道：“可我怎么相信，你能在电视方面让hbc电视台获益？” 林一凡摆手：“不需要相信，事实自会证明。” “我研究过hbc电视台的财报，电视剧方面的收入已经连续4年下滑，播出的电视剧的收视率，已连续5年在三大电视台中垫底，甚至还比不过一些中小规模的电视台。” 听着林一凡的话，连姆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这几年hbc电视台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投资拍摄的电视剧，没有一部爆款，收入连年下滑。 每个月的董事会，他都被董事们指着鼻子骂。 他之所以同意投资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主要原因也是想着多一个业务增长点，减少董事会那边的压力。 还好他赌中了。 韩琳的爆火，让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暂时闭上了嘴，他耳朵清静了许多。 但《黑客帝国》火了后，那帮老家伙又坐不住了，逼他去和林一凡谈投资《黑客帝国》第二部的事情。 没想到却是在林一凡这里吃了闭门羹。 “米国的电视剧风格和龙国电视剧风格，是完全不同的，你确定你能把握住？” 连姆的表情，满满的不信任。 既然选择了合作，连姆自然了解过林一凡的履历。 林一凡在电影和写歌方面的才华，亮度高到几乎亮瞎了他的眼。 但在电视剧方面，林一凡目前只推出过一部高收视率的电视剧，成绩不能说是乏善可陈，也只能说是有好过没有。 龙国和米国的文化底色不同，在电视剧方面的体现非常明显。 连姆很难相信在电视剧方面，目前还没有大建树的林一凡，把握的住米国电视观众的脉搏。 “试过才知道。” 林一凡自信的笑道：“我需要一台电脑，一台打印机。” 连姆表情里满是疑惑：“你要这些干嘛？” 林一凡理所当然道：“写剧本啊。” “现在？” “现在！” 连姆当场石化。 第549章 《老友记》 写剧本？ 当着他的面写？ 连姆觉得很离谱，林一凡的形象在他的眼里与他印象里的精神病，渐渐重合。 “我给你安排。” 连姆叫来秘书，真的搬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打印机。 林一凡是合作伙伴，连姆没理由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他。 不过他也没觉得林一凡是真的要现场写一部完整的剧本，应该只是写个大纲而已。 林一凡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响。 上次的钻石宝箱，正好开出来一部经典美剧《老友记》。 他本来是想着在国内拍摄制作，在脑子里过一遍剧本后，他放弃了。 太黄了！ 林一凡可不想被主管机构拿着刀，从街头砍到街尾。 单单是拍摄前的剧本审核，就绝无可能通过。 很快，林一凡就写好了《老友记》的故事大纲，打印机嗡嗡作响。 “连姆先生，这是《老友记》的大纲，你可以先看看。” 大纲打印出来后，林一凡整理了一下后递给连姆，之后又埋头继续打字。 连姆接过大纲，目光疑惑，因为林一凡还在打字。 大纲不是写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打字？ 难道林一凡准备了不止一部电视剧的剧本大纲？ 连姆没有出声询问或者打断，林一凡愿意多写几个剧本的大纲给他看，他没有理由打击人家的积极性。 “他竟然把握的住？” 连姆看了两页后，惊讶的看了林一凡一眼。 林一凡可是土生土长的龙国人，但剧本里对米国电视剧风格的理解，像是从小在米国长大的一般。 最让他诧异的是，林一凡并没有贪大求全，而是写了一部情景喜剧。 小投资的情景喜剧，hbc电视台董事会同意投拍的可能性，基本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很有策略的年轻人。 知道自己在米国电视圈，还没有足够亮眼的成绩，没有贪大求全，非要上手大制作。 如果林一凡真写了需要大成本投资的剧本，连姆还真有点难操作。 拒绝，必然会和林一凡关系出现裂痕。 接受，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同意投拍一位龙国人编剧的电视剧的可能，可以直接忽略。 到时候，他连姆可就是两头堵了。 现在这个好，情景喜剧投资不大，不管是他还是董事会，都可以没有心理压力的投钱试一试。 真出成绩了，林一凡再拿出需要大投资的剧本，他们也有信心投资。 低头继续看大纲，连姆的表情越发认真，等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已完全下定决心。 这部剧，必须投拍！ 抬头一看，林一凡竟然还在码字？ “嗡嗡嗡。” 打印机又开始工作了，林一凡说道：“你自己整理一下拿去看，这是《老友记》第一集的剧本。” 连姆迷茫的点了点头，收拾好第一集的剧本后，突然震惊的看着林一凡。 这哥们，不会真的打算在他的办公室，将一部电视剧的剧本，现场写出来吧？ 嘴唇微张，想开口问林一凡，见到林一凡认真的样子，连姆实在问不出口。 微微摇头，看起了《老友记》第一集的剧本。 “哈哈哈。” 连姆忍不住笑出声，林一凡的台词设计太巧妙了，深谙米国文化。 作为一家顶级电视台的总裁，他对一部电视剧可能取得的成绩，在看剧本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不一定准确，但能不能火的判断，准确率还是很高的。 林一凡这部《老友记》，连姆敢肯定一定能火。 电视剧重剧本。 只要剧本够好，导演和演员的水平不要太次，很难出现失败的情况。 问题往往就出在收不到好的剧本。 hbc电视台这几年在收视率大战里，处于被压制的地位，主要原因就是台里的老一代编剧退休后，新一代编剧还没有成长起来。 连姆也想过和外界已成名的编剧合作，但人家大都是有长期合作对象的，往后几年都排满了订单。 不得已，连姆只能连着几年给台里的编剧机会，结果很不如意。 连续5年没有拿到过收视率第一。 台里那些编剧已经很努力了，也没让hbc电视台亏钱，但收益下滑是事实。 在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看来，少赚钱就是亏钱！ 连姆的压力很大，不然也不会提出投资《黑客帝国》第二部。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黑客帝国》第二部必然赚钱。 这种赚钱的生意，星光娱乐不太可能转手他人，连姆的要求说难听点，就是在无理取闹，外加不要脸。 他也是被逼无奈，希望用一个必赚钱的项目，减轻董事会给他施加的压力。 只要能赚钱，董事会才不会管这个钱，从什么项目上赚来的。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入股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不然《老友记》的剧本，就是其它电视台的了。 林一凡肯定要选择一家电视台合作，hbc电视台拒绝合作，林一凡毫无疑问会找其它电视台。 如果《老友记》被投拍播出，hbc电视台和连姆的处境，就更加难受了。 “第二集的。” 林一凡提醒了一句，打印机又开始嗡嗡作响。 连姆欲言又止，默默的收拾好第二集的剧本，用订书机订好后，看起了剧本。 他确认了。 林一凡真的打算在他的办公室里，将《老友记》的剧本写好。 听上去似乎有点扯，但以林一凡的速度，似乎今天内写完，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不确定林一凡是现编现写，还是早就提前想好剧情，现在只是写出来。 若是提前将整部剧的剧本编排好，应该有纸质或者电子剧本才对。 没有哪个编剧会冒着脑子发抽的风险，选择将已编排好的剧本，一直留在脑子里，而不是写出来妥善保存。 如果是现编现写，林一凡被打断思路，很可能后面会连不起来。 艺术创作，灵感来了的时候，最不能被打断，否则后面可能就没了那种感觉，再也写不出来。 连姆不想冒风险，所以他选择安静等待，反正有剧本可以看，他也不无聊。 “嗒嗒。” 两声敲门声，将连姆吓得差点灵魂离体。 秘书推门而入，“老板，需要让厨师将午饭送到办公室吗？” 不知不觉已到了饭点，秘书迟迟不见连姆出来，便进来问问情况。 连姆气的脸色瞬间红润，看了下林一凡，见林一凡似乎没受到影响，心里舒了口气。 “滚！” 连姆小声吼道。 秘书的靓丽小脸，顿时变的委屈不已。 她想开口说话，被连姆用凶狠的眼神喝退，眼圈通红的退出办公室。 都说职场别搞特殊关系，连姆一直嗤之以鼻。 现在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他和客人没出办公室，说明还在谈事情，他也没发信息叫秘书进来。 这种情况，除非他爸妈出车祸进医院，不然秘书是坚决不能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不经报告直接闯入。 他的秘书并不是不知道这些规则，只是跟他有了几次亲密接触后，开始不在乎这些规则。 眼中浮起一丝冷意，连姆知道自己到了该换秘书的时候了。 第550章 风险很大，我担得起！ 整整7个小时过去。 林一凡伸了个懒腰，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于写完了！ 连姆装订好剧本，笑容满面的对林一凡说道：“林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奇特的编剧！” 真的很奇特。 连姆从来没见过有哪个编剧，是一口气不停顿写完剧本的。 平时让他们早一点拿出下一集的剧本，简直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米国电视剧的拍摄模式和龙国不太一样，一般是边拍边播。 很少在开拍之前，写完整部剧的剧本，直接拍完整部剧再播出的情况，更是几年难得见到一次。 边拍边播的好处很明显，可以根据观众反馈，及时调整剧情，实在救不回来的，直接砍掉。 可以将损失最小化。 因而编剧前期一般只写故事大纲和前几集的剧本，电视台审核通过投拍后，才会继续写后续的剧本。 提前写好也没多大意义，电视台后面十有八九会调整剧情。 只有那些知名编剧，才有资格和电视台讨价还价，不修改剧本。 这种情况不算多见，知名编剧也要赚钱，电视台不会无缘无故要求改剧本，正常情况是收视率出问题了，才会要求调整剧情。 那时，项目说不定都要被砍了，电视剧都没了，编剧再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像林一凡这样，还没开拍就写完剧本，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一口气写完的，连姆活到现在，真没见过一个。 “这部《老友记》的剧本，hbc电视台要了。” 林一凡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笑道：“贵台是准备买断剧本，还是给我分成？” 他了解过米国电视台的运作模式，很少外包电视剧，大多数时候是自拍自播。 这样才能更精准的把控电视剧的质量，最大化收益，当然风险也会变大许多。 林一凡并不打算打破人家的传统，入乡随俗。 面对这部明显能火的剧本，连姆立即做出了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买断。” 林一凡：“3000万米元。” 《老友记》是从钻石宝箱里开出来的，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成本。 但有没有成本是林一凡的事，卖给连姆还是得正常开价的。 《老友记》按前世的成绩计算，林一凡只要3000万米元，很便宜了。 连姆听到林一凡报出的数字后，眼睛瞪大，嘴巴微张，震惊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电视剧确实更重编剧，但单纯一部剧本3000万米元，在电视圈里从未发生过。 目前最贵的编剧，单集剧本的价格是100万米元。 林一凡这部《老友记》的单集剧本价格，直接打破了记录，达到了125万米元！ 林一凡可是在米国电视圈，还没有任何可查的成绩，要价实在太过离谱。 “林，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连姆脸上勉强挤出笑容，“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林一凡手肘撑在膝盖上，笑呵呵道：“我从不开玩笑。” “买断剧本，3000万米元。” “给我分成，我要总营业额的百分之10。” 林一凡直接要营业额分成，没有选择要利润分成。 利润分成太不靠谱了，不说别人，林一凡自己都能想出一百种办法，夸大成本。 没良心的，账目做成亏本都行。 除非他找一家熟悉业务的审计公司，从头到尾盯着电视剧的拍摄过程，每一笔项目都要审计。 不然他的收益就没有保证，十有八九会被坑，只是坑多坑少的问题。 还是拿营业额分成靠谱，不管账目上是亏是赚，他都亏不了。 “百分之10的营业额分成，太多了。”连姆直接拒绝，但他并没有否决营业额分成这个选项。 林一凡笑道：“所以你是要买断，还是给我营业额分成？” 先把报酬的支付方式确定下来，才能谈多少的问题。 连姆盯着林一凡的眼睛：“买断价格太高了，2000万米元我可以考虑。” 《老友记》的剧本，连姆势在必得。 台里编剧部那帮家伙，水平就到那了，用他们的剧本，收视率不太可能高过去年。 林一凡的剧本他不确定能火到什么程度，但他基本可以确定比台里那些编剧写的剧本强。 但这个价格，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他能接受，董事会那帮家伙也不会同意。 “买断就是3000万米元，这还是看在hbc电视台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特别给你们的优惠价。”林一凡的语气，非常坚决。 连姆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剧本，他现在有一股冲动。 剧本是在他办公室写出来的，用的也是hbc电视台的设备。 如果林一凡没有其它备份，他否认剧本是林一凡写的，林一凡只能吃下哑巴亏。 深吸口气，连姆压制下那股冲动，他可不想只做一锤子买卖。 “百分之10的营业额分成绝无可能！”连姆表情严肃，“投资拍摄都是hbc电视台包揽，不需要你出任何资金投入。” “百分之5，我立即和你签合同。” 林一凡给出了一点让步：“百分之八，不然我拿回剧本，我自己拍好，再放到你们电视台播出。” “风险很大。” “我担得起！” 第551章 投资认购会 连姆最终还是接受了林一凡的方案，选择了给高达百分之8的营业额分成。 林一凡要的买断价格太高了，整整3000万米元。 如果营业额只有1亿米元，利润几乎要被林一凡吃完。 给百分之8的营业额分成，则只需要给800万米元作为报酬。 连姆倒不至于认为《老友记》的营业额只有1亿米元，但超过4亿米元，也不太可能。 总的来说，还是给营业额分成划算。 这对林一凡来说，只是一个插曲，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一，建立米国分公司的练习生培训体系，获得源源不断的人才供给。 二，筹备一部在米国拍摄的大片。 练习生的招收很顺利，基本是米国各大音乐学院的学生，音乐素养很不错。 林一凡不准备直接出手捧他们，因为性价比太低，也太贵了。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份，母公司只占了一小部分。 赚了一块钱，各种七扣八扣的，最后到林一凡手里，只剩一毛多。 林一凡找系统定制一首歌，动不动一两百万米元，远远高出行业平均价格。 在龙国，他占有星光娱乐大部分股份，可以给公司算便宜点，他亏不了。 但在米国分公司，他把歌曲授权费算便宜了，他说不好真的会亏钱。 如果捧出来的歌手，没上到一线歌手的咖位，投入产出将会非常不划算。 有实力上到一线的歌手，不管在哪都是少数人，不是说有就能有。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名气，还未彻底打响，那些有实力的新人，更多的还是会选择传统大公司。 短时间内，林一凡大概率遇不到有实力冲击一线歌手的新人。 现在招收的那些练习生，实力还不错，但还不值得林一凡亲自出手捧人。 待他们出道后，若有不错的表现，林一凡会看情况，决定要不要亲自出手。 “林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 Am院线总经理尼顿，略带感慨的说道。 没有奉承，全是他的真实感受。 在来之前，他就知道林一凡很年轻，真的亲眼见到后，他还是忍不住感慨。 二十几岁，白手起家，娱乐圈巨头。 这三个词条组合到一起，有正常情感的人在听到后，肯定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感谢您能来。” 林一凡笑着和尼顿握了下手，请他落座。 今天是林一凡新电影的投资份额认购会。 tw平台，三大院线，还有几位知名的电影投资人，被邀请来参与认购会。 很快，各方代表齐聚一堂。 “tw公司不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吗？”一名电影投资人皱眉看着tw公司的代表，不满道：“你们觉得你们出现在这里，合适吗？” tw公司的代表笑了笑，“先生，你要知道tw公司不是只有一个部门，我是投资部门的，我的收入来自于部门投资项目产生的收益，什么项目能赚钱，我们部门就投什么项目。” 大公司麾下的部门，有时候像是两家公司，互相倾轧都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tw公司投资部门的业绩独立于公司其它部门，有时候他们甚至投资同公司其它事业群的竞争对手。 现在林一凡筹备新电影，他们自然是闻着味就来了。 怎么着，都得插上一手。 至于别人会不会嫌他们吃相难看，他们才懒的管，业绩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那位说话的电影投资人被回呛一句后，只能不满的冷哼一声。 “各位，今天邀请大家来，是为筹备我新电影的拍摄资金。” 林一凡坐上主座，笑道：“目前剧本还没有，大家可能会有一些疑虑。” “如果有认为风险太大的人，现在可以离开。” 众人不动如山，没有人说话。 没剧本又如何？ 《黑客帝国》已经证明了林一凡的能力。 只要是林一凡的项目，他们就要投，而且是大投特投。 管你有没有剧本，我只担心你不让我投钱！ 今天的投资份额认购会，如果不是采取邀请制，只有收到邀请的公司或者个人可以参加，这会的会议室里，肯定是人挤人，来的晚的人，无落脚之地。 “谢谢大家的信任。” 林一凡笑了笑，眼下的局面在他的预料之中。 人性就是如此。 在你未做出成绩前，别想从他们口袋里掏出一分钱。 待你做出成绩后，一个个挥舞着钞票，生怕你不收。 即使他现在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准备，他人也愿意相信他能帮他们赚到钱，并拿出真金白银投资。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公司决定自留百分之20的投资份额，剩下的由外部资金认购。” “现在，我们先确定每一份投资份额的价格。” “每百分之一投资份额为一份，请各位出价。” 林一凡并没有采取正常的先定一个总额，再让其他人自行商量每人出多少钱的方式。 他采取的方式很激进，直接分出70份投资份额，先让投资人竞价，确定每份投资份额价值多少，再让他们自行商量认购。 这种方式有利有弊。 可能会筹集到很多钱，可能筹集到的资金会比预想的低很多。 总的来说，就是看投资人对制片方的信心有多大。 也有可能会出现投资人形成默契，故意压价的情况。 为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林一凡采用了邀请的方式。 在受邀请方来到会议室之前，其他被邀请的公司或个人，不知道参加认购会的人都有谁，有效防止私下串联。 其实串不串的，也无所谓。 拍摄资金不够了，最后还是得找投资人拿钱，投资人大概率也无法不拿钱。 只是后面找人加钱跟催债似的，太麻烦了。 林一凡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牵扯精力。 tw公司代表率先开口：“每份200万米元吧。” 价格定的不高。 tw公司虽然财大气粗，还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但投资部门业绩独立，他们也没兴趣当冤大头。 Am院线总经理尼顿瞥了tw公司的代表一眼，开口道：“250万米元。” 价格抬的高，才能吓退其他人，拿到更多的投资份额。 虽说需要拿出的钱也会变多，但《黑客帝国》数倍的收益率，让Am院线总经理尼顿的底线，非常之高。 直接抬高50万米元，让其他人的眉头，不由皱了下。 要不要这么疯狂？ 正常不都是5万米元，10万米元的往上加吗？ 一口气抬50万米元，吓唬人是吧？ “260万米元。” 一名投资人给出了最新报价。 “261万米元。” 众人鄙视的看了一眼报价之人，只加1万米元，还不如不加。 那人笑笑，他只是想表现下存在感。 在一番你来我往后，每份投资份额的价格，定格在了300万米元。 林一凡连剧本都没有，就拿到了超过2亿米元的投资，业内少见。 签好合同后，认购了投资份额的各方，当场就将钱转到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账户上。 第552章 导演难定 “眼睛要瞎了！” 林一凡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嘴里抱怨着。 这几天他一直在看各个商业片导演的作品，一天看十几部，看的他想吐。 不看又不行，他现在可不是刚入行的时候，拍小成本电影那会了。 那会投资小，亏了也没多大事，所以他敢让张浩当导演。 两亿多米元的投资，即使他准备了分镜头剧本，也必须找一位实力过硬的导演来拍摄。 张浩是最合适的人选，特别是经历过毒打之后，他现在已经彻底看清了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工具人的命。 对林一凡的安排百分百执行，不打折扣。 但张浩还有《黑客帝国》第二部要拍，抽不出时间来米国拍电影，林一凡只能另找他人。 关键的问题是，这个人选除了要有能力实现林一凡的意图外，还得放弃自己的艺术追求，当一个完美的工具人。 为人熟知的导演，人家不缺片子拍，没必要为了林一凡给的三瓜两枣，放弃自己的主见，给林一凡当工具人。 不为人熟知的……都不为人熟知了，鬼知道谁有实力。 林一凡初步把下一部电影定为动作片，他现在的工作，就是观看那些没啥名气的动作片导演拍的电影，希望淘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现实让他很失望，连着看了好几天，没看到一个让他有想法把人叫来聊聊的。 没名气是有原因的，拍的真烂！ “林，还没有确定导演人选吗？”汤普森来到林一凡的办公室，见他眉头紧锁，开口问道。 林一凡摇了摇头：“没有合适的。” 汤普森诧异说道：“米国拥有全世界最发达的电影工业，各种类型的导演都有，怎么会找不到？” 林一凡将自己的要求和汤普森说了一遍。 不是没合适的，是合适的人家不愿意接他的单子。 两亿多米元的大投资，也不可能找那些没经验的，刚从导演系毕业的新人。 林一凡倒是不怕被新人拍扑街，有分镜头剧本在，再加上有他监督把关，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担心的是新人导演的水平不行，浪费拍摄经费和时间，给他增加无谓的工作量。 就像之前裴子铭，《孤注一掷》拍摄期间张浩出走，林一凡给裴子铭机会，结果裴子铭拍的镜头，有三分之一左右需要返工。 导致《孤注一掷》错过了新年档票房最高的头几天。 虽然最后票房不错，依然是大赚特赚。 但若是能在新年档第一天就上映，肯定能赚更多。 返工也导致了拍摄成本增加，降低了利润。 即使是工具人，也必须要选一个有实力的工具人。 不然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会是林一凡受累，钱还得多花。 “你为什么不自己当导演，自己拍呢？”汤普森疑惑道。 林一凡连分镜头剧本都写好了，导演只是在实现他分镜头剧本上要求的效果。 既如此，干脆自己拍就好了，还能多赚一份导演的片酬。 林一凡摆手：“我？我不想折磨自己。” 他有段时间有想过自己亲自下场当导演，因为他发现当导演似乎不难。 镜头怎么调，有摄影指导啊。 光怎么打，有灯光指导啊。 动作指导，美术指导，……，。 只要肯花钱，拍电影所需要的技能，都能找到专业人士来处理。 林一凡只要负责把他想实现的效果说明白，让各个岗位的指导理解他的意思，并实现他的意图。 但在去《黑客帝国》剧组待了两天后，林一凡放弃了自己当导演的想法。 事情实在太多了！ 每天不停的开会，有时候一件事说不明白，反复说明说到嗓子疼。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有的大导演会配好几位副导演，不多配几个，真的忙不过来。 “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导演？我帮你找找。”汤普森说道。 林一凡：“拍摄飞车，爆炸比较在行的。” 汤普森思索了一会，道：“我记得你们龙国港岛，拍飞车，爆炸厉害的动作指导很多，你找他们不行吗？” 林一凡摇头道：“电影又不是从头到尾都是飞车爆炸，还有文戏，动作指导拍文戏，你觉得靠谱吗？” 汤普森笑道：“你可以再找一位导演拍文戏啊。” “不是所有导演都是全能的，好莱坞很多导演只是把控全局，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 “你完全可以将电影分成文戏和动作戏，请两位导演各自拍摄，你负责把关最终效果。” 林一凡摸了摸下巴，还真是这个理。 《黑客帝国》拍摄的时候，动作戏份完全是动作指导在按着他给的分镜头指导演员拍摄，张浩几乎不出声。 他想出声也不知道从哪入手，因为他不懂武术，也不会任何特技。 《黑客帝国》拍摄时的实际分工，张浩相当于是文戏导演以及画面监督，确认动作指导拍摄的镜头，有没有达到林一凡分镜头剧本要求的效果。 完全没必要找一位文戏和动作戏都过关的导演，这种实力的导演都是有名气的，不可能过来给林一凡当工具人。 第553章 一群神经病！ 6月26号。 秦可馨的出道曲《后来》正式发布。 整个6月份，可谓是惨烈至极。 有一位天王，一位天后，数位歌王歌后发歌，一线歌手连月榜前五名都进不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月份。 造成如此激烈竞争的原因，就是因为秦可馨。 秦可馨的人气太高了，各大公司不希望星光娱乐再捧出一位顶尖歌手。 所以他们联起手来，狙击秦可馨。 不惜抬出天王天后，以吸引住大众的注意力，尽可能削弱秦可馨的人气。 希望将秦可馨拦在月榜前三名之外，月榜在音乐平台首页的位置，只显示前三名的歌曲。 秦可馨的歌没进入月榜前三名，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宣传渠道。 一首歌发布后，热度最高的时间，正常是发布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这段时间内，所属经纪公司会尽全力给歌手宣发。 大家都清楚秦可馨肯定要在6月份出道。 选秀歌手的热度，随着时间流逝，大多数时候会呈断崖式下跌。 过几个月发歌，可能人气都跌没了。 星光娱乐绝无可能让秦可馨拖到下个月，甚至更晚出道。 即使六月份强手如云，秦可馨也必然会被推出，与各路好手厮杀。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秦可馨确实出道了，但她的出道时间，却是6月26号。 这已经和七月份出道，没有什么区别了。 只剩下4天时间，秦可馨基本没有可能进入月榜前三名，更遑论月榜第一。 星光娱乐的操作，让人实在看不懂。 26号发歌出道，还不如在10号之前和天王天后正面硬拼呢。 不过各大公司还是很开心的。 星光娱乐要自杀，大家没理由不开心。 就是可惜秦可馨了，这位龙国歌唱大赛出来的新人，潜力非常高。 如果操作的好，有很大概率会成为一名天后。 …… 6月份发歌的天王郭晓楠，正戴着耳机，听着秦可馨的出道曲《后来》。 即使是面对一位新人歌手，他也不会轻视，了解自己的对手，才能更好的击败对方。 “……，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这些年来，……。” 舒缓的旋律，淡淡的忧伤，简单而又深刻的歌词，精准勾勒出对逝去爱情的追悔和感慨。 懵懂，冲动，错过。 郭晓楠心中封存许久的回忆，不禁浮现眼前，让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好不容易摆脱歌曲带来的情绪共鸣，郭晓楠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本想理性的评价秦可馨的出道曲，却不自觉的被歌曲带动情绪，沉浸在回忆中。 自成为天王后，他已经很少被一首歌，打动到这个程度。 他听过的好歌太多了，能引起他情绪起伏的歌曲，有年头没见过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歌曲非常贴合秦可馨的嗓音，仿佛是量身定制一般。 秦可馨的情感把握也恰到好处，从一开始的平静叙述，到最后近乎呐喊，层层递进。 情绪层次的完美把控，为这首歌增色不少，更容易让听众代入情绪。 而且旋律简单，朗朗上口。 依据郭晓楠的经验，普通人估计只要听两三遍，就可以唱出来。 作曲人牛逼，歌曲的制作人也牛逼，至于秦可馨……郭晓楠非常肯定，以秦可馨在龙国歌唱大赛上表现出来的水平，绝对做不到现在的表现。 郭晓楠看了一眼歌曲简介。 作曲作词，007。 这个作曲人一直有传言是某家娱乐公司的在职顶级作曲人，但各大娱乐公司用尽办法深挖，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可以证明身份的信息。 从《后来》这首歌来看，绝对是顶级作曲人无疑，而且还是顶级作曲人里的顶尖水平，可以进历史排名的那种。 往下瞄一眼，歌曲制作人林一凡！ “我靠！” 郭晓楠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历史有数的两位作曲人，一个负责写歌，一个负责歌曲制作。 他这位天王歌手，都没有这种待遇！ “完了。” 郭晓楠嘴里呢喃道。 他有预感，这次他会被打的很惨。 即使这个月加上今天，最多剩5天，他也没有信心稳赢秦可馨。 连他这位天王歌手，都被《后来》拉扯情绪，更别说普通听众了。 …… “秦可馨出道曲《后来》，轻取日榜第一，发布仅5个小时，荣登周榜第一。” 各大平台的热搜第一名，都是和秦可馨有关的消息。 星光娱乐给的宣发力度，前所未有的强大。 但秦可馨却是高兴不起来。 拿到周榜第一又如何？ 她要的是月榜第一！ 只剩四天多时间，她要怎么打败月榜前三名的天王天后歌王？ 她可是龙国歌唱大赛的冠军，出道曲只拿到周榜第一，合适吗？ 说出去，不知道得惹多少人笑到肚子疼。 她宁愿和天王天后直接正面硬刚，即使输了，她也不带遗憾。 像现在这样，横扫月底发歌的那些小虾米，有什么意思？ 在知道出道时间被安排到26号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去找苏怀明表达不满，希望在六月份最晚15号发歌。 苏怀明拒绝了她的要求，坚持在26号发歌，这是林一凡的决定。 当她想去找林一凡的时候，发现林一凡在米国，她也没林一凡的联系方式，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离26号越来越近。 “开心点，至少你的热度很高呀。”经纪人安慰道。 星光娱乐给了秦可馨足够的排面，各种宣发资源配给不比那些天王天后差。 经纪人不知道星光娱乐花了多少钱，帮秦可馨炒热度。 想来2000万以上，肯定是有的。 在一名新人歌手身上砸这么多钱，即使秦可馨很优秀，依然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还仅是宣发推广的花费，出道曲《后来》的歌曲授权费，更是天价。 目前为止，星光娱乐在秦可馨身上花的钱，都够一位歌王或者歌后，发一张质量不错的专辑了。 如此高强度的宣发，秦可馨的热度真的是瞬间爆炸。 再加上她是龙国歌唱大赛的冠军，现在没人敢说自己的热度，比秦可馨高。 “热度高有什么用？” 秦可馨恼火摇头：“只剩四天多时间，我有可能拿到月榜第一吗？” “刚发歌热度最高的几天，浪费在6月份，7月份的月榜第一，我也不可能拿到。” 以她现在的热度，秦可馨觉得完全可以和那两位天王天后正面硬刚，干倒他们。 偏偏拖到26号发歌，让她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 6月份的月榜第一没的争，7月份的月榜第一也没了希望。 还不如干脆定在7月份发歌呢，至少她还可以去争7月份的月榜第一，第三季度的季榜第一。 而不会像现在这般，什么都捞不着。 秦可馨搞不懂林一凡的想法，脑子进水了，也不该做出现在的操作。 还有那位作曲人007，自己的歌被人这样子糟践，他怎么一声不吭的？ 若是别人这样糟践自己的得意之作，秦可馨宁愿不要天价歌曲授权费，也要把歌收回来。 一群神经病！ 第554章 高歌猛进 “曾经我的女孩，也是身穿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向我奔来，可现在，她已成为别人的老婆。” “不懂得珍惜，等到后悔时，已不知去何处寻。” “珍惜眼前人，祝愿大家都能和爱的人，厮守终生。” …… 《后来》发布仅仅一天时间，评论次数便超过条。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成绩。 从来没有一首歌，能在发布后二十四小时内，评论超过条。 相同条件下，第二名的歌曲只有多条评论。 《后来》整整超出第二名的歌曲7000多条评论，由此可见热度之高，以及与歌迷的共鸣之强。 “月榜第8名了！” 经纪人大声报喜道。 秦可馨夺过手机，欣喜之色难以抑制，刚才还11名呢，这才几分钟时间，一口气提高了三个名次。 但很快，她脸上的喜意消退殆尽。 才一天时间，就进入月榜前十名，如果是第一周发歌，现在很可能月榜第一名是她的！ 而且还是击败了天王天后，超高含金量的月榜第一。 无尽的可惜，充斥她的心头，对公司的安排，越发的愤懑。 公司的扯淡操作，让她的月榜第一飞了！ 她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要安排在26号？ 安排在20号，她都不会有怨言，10天的时间，已经足够看出一首歌有没有实力拿到月榜第一了。 只留四五天的时间，在有天王天后月初发歌的情况下，基本没可能后来居上。 “你说苏总和林总，是不是有病？”秦可馨不满的向经纪人抱怨道。 经纪人大惊失色：“可不敢乱说！” “这话苏总听到还好，被林总听到，麻烦就大了！” “我听说林总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即使是他亲手捧起来的艺人，他处理起来也不留一点情面！” 经纪人说完，脸色已是变的苍白。 秦可馨签进星光娱乐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肯定会受到公司的力捧，不出意外，以后会是公司的核心艺人。 因而公司上上下下，都很给秦可馨的经纪人面子，平时说说笑笑，很是给她科普了一番星光娱乐的八卦。 其中林一凡自然是着重普及对象。 这一听，听的秦可馨的经纪人，下巴差点跌到了地上。 林一凡的狠辣，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惹谁都不能惹林一凡！ 秦可馨眼睛朝四周看了看，都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心里舒了口气，“怕什么，又不是在公司。” 经纪人小声道：“要养成习惯，不该说的话别说，林总是真的不考虑得失，只图一时爽快的那种人，被他听到你说他坏话，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把你封杀的。” 秦可馨翻了个白眼：“你能不吓唬人吗？” 经纪人表情严肃：“真的没有吓你，星光娱乐崛起这几年封杀的艺人，比其它公司几十年封杀的都多，不少还是正当红的艺人，比如那个许雅茹。” 秦可馨的身体，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许雅茹去年有多火，她是知道的，只是因为谈了个恋爱，就被星光娱乐封杀。 即使后来因为私密照片泄露，收获了大众同情，星光娱乐也没有解除对她的封杀。 按说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星光娱乐解除封杀，顺水推舟继续捧，许雅茹的人气不会低到哪去。 可星光娱乐就愣是选择按死许雅茹，不给她机会重新出发。 这种狠辣程度，在娱乐公司中非常少见，可能只有星光娱乐会这样做。 娱乐公司归根究底是个盈利性组织，艺人能给公司赚钱，矛盾再多都有的谈，无非是利益的分配问题。 星光娱乐直接不要利益，确实是让人无从下手。 “知道厉害了？” 经纪人笑道：“以后就算只有我们两个在场，你也不要说林总的坏话，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最好不要说。” 秦可馨无语摇头，经纪人风声鹤唳过了头了。 “秦老师，请您来舞台通道这边准备，马上就到您上场了。”电视台的节目导演，亲自过来请秦可馨。 秦可馨和经纪人相视一笑。 今天真的非常有意思，让秦可馨和经纪人，直观的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她应邀来参加节目，同时宣传《后来》。 早上到机场，接她的人是一名普通的后勤人员，一辆普通的保姆车。 那会《后来》在月榜上的排名是23名。 下午一点，电视台派人来酒店接她去演播厅，来的是节目的副导演，过来接她的保姆车也变成一辆配置高的。 那会《后来》的排名，已提升到月榜第15名。 而现在，节目导演亲自过来，《后来》在月榜上的排名，冲进了前十，位列第八名！ 估计今晚零点前，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再提高一两个名次，因为第六名，第四名的歌曲的播放量，并没有比《后来》高多少。 随着名次的提高，秦可馨获得的待遇，一提再提。 这个世界，还真是有够势利的。 第555章 突发意外 “秦老师，您的表演太棒了！” “您明天有空吗？我想请您来我导演的节目唱首歌。” 秦可馨从舞台上下来，被一群人围住，都是电视台的节目导演。 只是录了一小时节目，《后来》在月榜上的排名，又提高了两位，变成了第六名。 离谱！ 即使是以前只看音源下载量的时候，也没有几首歌的名次，是这样跳着提升的。 而《后来》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提升到月榜第六名，说明这首歌不仅音源下载量高，歌迷复听率更高。 几乎每个购买音源的歌迷，在购买成功后，都至少再听了两遍以上。 更让人眼红的是，秦可馨破圈了！ 现在的音源销量，明显不是她之前龙国歌唱大赛的头衔，能给她带来的。 第一时间购买音源的音乐平台用户，只占目前总销量的百分之16左右。 剩下的百分之84的用户，都是《后来》发布两小时后增加的。 但《后来》复听三遍以上的用户，却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连天王天后都不敢说除了自己的粉丝外，那些被各种宣发吸引来的路人，在购买音源后，一天内会连续听三遍以上。 没有！ 目前还活着的天王天后，绝对没有一个人有这个信心！ 现在让秦可馨在自己节目上露下脸，也许两三天后节目播出，就成了收视率的保证。 …… 6月29号。 “不要告诉我，你当时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林一凡回国来到公司后，苏怀明迫不及待的问道。 林一凡笑道：“我只是想，但我不确定能有现在的局面。” 在确定秦可馨的出道时间时，苏怀明和林一凡有非常大的分歧。 苏怀明想把出道时间定在10号之前，林一凡却要定在25号之后。 苏怀明很不理解，他觉得林一凡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拿6月的月榜第一，再拿七月的月榜第一，顺便再把第三季度的季榜第一也拿了！ 这不纯扯吗？ 秦可馨这种自带人气的歌手，新歌发布后，热度最高的时间段，正常是前半个月左右，之后热度会慢慢滑落。 天王天后，绝大多数情况也逃不脱这个规律。 所以苏怀明和音乐部，包括秦可馨本人，都想把秦可馨的出道时间定在10号之前，不浪费热度最高的时间段。 但林一凡偏偏别出心裁，要把时间定在25号之后。 理论上来说，林一凡的想法有实现的可能，但那只是理论！ 谁吃饱了撑的，去拼那点虚无缥缈的可能性？ 保六月份的月榜第一，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或者，干脆让秦可馨在七月份出道，也是一个挺不错的安排。 林一凡非要坚持己见，非要在6月份25号之后，让秦可馨出道。 苏怀明拗不过，只能把秦可馨的出道时间定在6月26号。 月榜第一拿不到也无所谓，星光娱乐要的是秦可馨拿到年榜第一。 局面却是大大出乎苏怀明等人的预料，《后来》发布后，音源下载量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进入了月榜前五名，歌曲播放量更是冲进前10名。 现在，《后来》的月榜排名，已经提升到月榜第四名，距离月榜前三名的歌曲的播放量差距，只差一点点。 也许下一秒，月榜第三名的歌曲就变成了《后来》。 “你这次虽然冒险，但收获也确实够大。”苏怀明不得不承认林一凡的策略正确。 6月26号出道，到7月的时候，歌曲播放量增长的高峰时段，只过去了5天时间。 7月份还有最少10天时间，《后来》的热度都会保持在非常高的状态。 《后来》的热度已经起来了，其它娱乐公司不会尝试在7月份继续狙击秦可馨。 大势已成，继续针对秦可馨，只能是浪费资源，事倍功半。 没有各大公司的掣肘，以秦可馨现在的声势，有很大的可能性，蝉联7月份的月榜第一。 连续两个月月榜第一，在过去以音源为标准的评比标准时，绝无可能达成，因为音源只能购买一次。 以歌曲播放量为标准，只要歌迷每天都听，连着一年拿月榜第一，也不是说完全不可能。 不过这种情况，苏怀明不敢奢望。 这得火到什么程度啊！ “《黑客帝国》的动作指导罗文辉，还在东海吗？” 林一凡准备在米国拍的新片，已确定为《速度与激情》第一部，大量的飞车场面，正是《黑客帝国》的动作指导罗文辉的拿手好戏。 当年港岛电影辉煌的年代，罗文辉就是妥妥的港岛飞车第一人。 可惜后来港岛电影没落，罗文辉不得不远走米国。 在米国，罗文辉混的还行，没以前在港岛的地位，但收入比在港岛高了不少。 再之后，就被星光娱乐请来当《黑客帝国》的动作指导。 林一凡想把他带去米国，让他把《速度与激情》第一部的动作戏份拍完后，再让他回国内拍《黑客帝国》第二部。 “一年时间内，给两部电影拍动作戏，我担心罗文辉忙不过来。”苏怀明迟疑说道。 他不太想罗文辉去米国，那边的项目再火，龙国星光娱乐也分不到多少钱。 还不如让罗文留在国内，好好和张浩打磨《黑客帝国》第二部。 林一凡摇手说道：“有什么忙不过来的？需要什么样的画面效果，我都在分镜头剧本里说明白，画清楚了。” “不需要设计画面，只需要专注实现我想要的效果，工作量低了至少一半，他忙的过来。” “你放心，等拍完《速度与激情》的动作戏部分，我就让他回来，最多两三个月。” 苏怀明勉强点头同意：“你让张浩帮你约下时间吧。”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乐道：“刚提到张浩，他就打电话过来。” 接通电话，张浩急切的声音传来：“老板，罗文辉跑了！” 林一凡一愣，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张浩急声道：“罗文辉接了米国那边的一个大单，去给华衲电影公司的一部大制作电影当动作指导。” 林一凡大声吼道：“把人给我追回来！” 张浩：“追不回来了，我听他徒弟说，华衲的高层昨天直接来龙国请他，签了合同。” 林一凡一脸恼火的问道：“我给的钱太少了吗？他想赚更多钱，至少先问问我愿不愿意给吧？” “商量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接华衲的单子，华衲给的价钱，难道比天还高？” 林一凡想不通，罗文辉未免太过决绝，连谈都不愿意谈，直接签合同去了米国。 哪有这样做事的？ “华衲的老板，愿意给老罗儿子写推荐信，推荐他儿子去一所知名米国大学读书。” 林一凡：“……” 米国的大学，如果有权贵的推荐信，进入大学读书，难度断崖式下跌。 罗文辉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做出现在的行为，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林一凡只能干瞪眼。 星光娱乐的业务和人脉主要在龙国，在米国还真没那么大能量，能够安排一个人进入米国的知名大学读书。 但今时不同往日。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那些米国股东，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有这个能力，相信他们也会给林一凡面子。 罗文辉如果讲点情义，提前说一声，局面不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第556章 杀人诛心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罗文辉的徒弟告诉你的？” 林一凡眯眼问道：“他徒弟没跟着去米国？” 张浩回道：“没有，罗文辉让他留下，当《黑客帝国》第二部的动作指导。” 林一凡笑了笑，出声道：“罗文辉是不是还说他徒弟的水平不比他低到哪去，如果有问题也可以联系他来解决？” 张浩惊讶开口：“您怎么知道？他跟您也说过这些？” “我猜的。” 林一凡叹了口气：“他这是想吃两头啊！” 华衲老板帮罗文辉儿子进米国知名大学，只是个添头。 罗文辉的真正目的是两头通吃！ 不出意外，《黑客帝国》第二部如果让罗文辉徒弟当动作指导，片酬大部分估计会进入罗文辉的口袋。 不管是直接给他徒弟高片酬，他徒弟给，还是后面他徒弟故意找事说不会弄，请罗文辉指导，另外给钱。 最后的花销，肯定不会比罗文辉直接当动作指导低多少。 如果罗文辉提前说华衲找他当动作指导，林一凡和苏怀明肯定不会同意，肯定会要求他专心在国内指导《黑客帝国》第二部的动作戏拍摄。 所以罗文辉就来了个先斩后奏，造成既成事实。 他在动作戏方面的水平，绝对的世界顶尖，星光娱乐很难找到可以替代他的人。 特别是电影的续集拍摄，为了保证最大化的延续前作热度，以及降低风险。 制片方绝大多数情况下，会保持原班人马不变，即使原班人马的整体片酬，可能比前作翻了好几倍。 很多电影的续集拍着拍着，就没了的原因就在于此。 原班人马的报酬太高，制片方没了赚头，只能停拍。 有些系列电影，甚至拍着拍着，制片方变成了电影主演，原制片方成了打工的。 罗文辉倒是没这个能耐，他只是动作指导，不可能鸠占鹊巢。 但吃两头的能耐，他还是有的。 只要星光娱乐不愿意背风险，继续用他这位已经通过《黑客帝国1》，证明了自己能力的动作指导，他就能稳坐钓鱼台。 吃了星光娱乐，再吃华衲，吃的肚滚溜圆。 张浩很快理解了林一凡的意思，忧虑问道：“老板，我们怎么办？” “让罗文辉的徒弟，做《黑客帝国2》的动作指导吗？” 苏怀明开口欲言，又无奈摇头。 林一凡的狗脾气，哪可能会愿意被人如此要挟。 罗文辉把主意打到林一凡身上，真的是大错特错！ 真以为谁都是利益至上的资本家？ 林一凡牛脾气犯了，倒贴钱都要干你！ “做他妈！” 林一凡愤怒道：“好商好量，我给他涨两倍片酬都行，现在，他不要钱，我都不用他，包括他徒弟！” 苏怀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林一凡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想之内。 张浩问出了关键问题：“那我们找谁当动作指导？” 罗文辉的动指水平，是公认的有史以来最顶尖之一。 特别是在《黑客帝国1》上映后，隐隐被业内称作动指第一人。 张浩想不出还有谁比罗文辉更适合，况且罗文辉还是《黑客帝国1》的动作指导，继续指导《黑客帝国》第二部，观众的认可度也会更高。 这也是罗文辉敢搞这种两头吃操作的底气。 别说，如果是其它制片方，投资人，十有八九会捏着鼻子认了。 林一凡是例外，爽是爽了，谁来接替罗文辉，又成了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黑客帝国2》开机前，我会找到合适的人选。” 林一凡并没有太多担心。 他的电影和其他人的电影不一样，那些动作戏份，由于有原片做参考，他可以很精确的说出每一个镜头的要求，要做到什么程度。 就好像是设计院画好了图纸，工程队按图纸造房子。 罗文辉属于施工水平高的工程队，但施工水平没他高的工程队，也不是说不能做，只是可能做不到他那么好，但达到林一凡的要求，却是没问题的。 有可能的话，林一凡还是想找水平高的工程队，找不到的话，用水平能达到要求的也行。 罗文辉想拿捏他，纯属做梦。 “你现在帮我做一件事。” 张浩问道：“什么事？” 林一凡：“告诉罗文辉，如果他没去当华衲电影的动指，我本来是想让他当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第一部电影的动作导演，2亿米元的大投资。” “另外，再给他发一份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名单。” 杀人诛心！ 苏怀明第一时间猜到林一凡想干什么。 2亿米元投资的电影，在米国也是数得着的顶尖投资。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那些米国股东，个个都是行业巨头，给罗文辉儿子弄封大学推荐信，轻而易举。 希望罗文辉不会后悔的肝疼。 第557章 人怎么可以倒霉到这种程度？ “奶奶个腿！” 林一凡挂断电话，嘴里怒声道：“想两头通吃，做梦！” “别生那么大气，那边的圈子就这样。”苏怀明摆手说道。 罗文辉的行为，确实很不地道。 但在罗文辉看来，恐怕是正常操作。 在港岛电影辉煌的年代，他同时接两三部电影的动指工作，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但时代不同了，现在这种同时吃两三家的行为，投资稍微大点的制片方，都是不会忍受的，因为这会严重影响到影片的拍摄进度。 罗文辉在港岛的时候可以那样操作，是因为港岛就那么大，他开车就可以及时返场，时间能控制在一小时内，甚至半小时，十几分钟。 而现在从龙国到米国，给他包一架专机，也得二十几个小时才能飞完单程，这还只是单纯的飞在天上的时间，落地后估计还要浪费几个小时。 即使是两部戏都在国内拍摄，如果不是在同一个城市，通勤时间估计随随便便超过10个小时。 剧组哪可能等他这么久，大点的剧组晚一天杀青，损失都是以百万为单位计算。 场地，演员的档期要重新协调，剧组工作人员的工资，伙食费，住宿，……，。 没有哪个制片方会愿意因为迁就动作指导“轧戏”，而导致自己的拍摄成本增加。 所以罗文辉这样出名的动作指导，正常时候，一个档期也只能接一部电影。 当然，赚的也远比他以前在港岛同时接两三部电影的时候多。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 苏怀明估计是《黑客帝国1》的成功，让罗文辉飘了起来，过高估计了自己的重要性，以为非他不可。 苏怀明继续说道：“罗文辉的事情就不要纠结了，现在重要的是找一位新的动作指导，不然总不能你亲自去当动作指导吧？” 林一凡想了一下，说道：“去年新年档那部压了《孤注一掷》一头的动作片的动作指导，你查查是谁，有档期就让他上。” 他对那部电影的印象挺深，动作的编排非常凌厉，干脆，很有实战的感觉，观感又不刻板无聊，看的很爽。 苏怀明迟疑道：“你是说陈洛？” 林一凡看出苏怀明表情不对，问道：“他有什么问题？” 苏怀明：“前几天他来过，想签在我们这，当签约动作指导，以后专门拍星光娱乐的片子。” 林一凡眉头深深皱起。 苏怀明的意思很明显了，他没有把陈洛签下来。 “他怎么了？” 星光娱乐养得起一个专职动作指导，关键是人有没有水平，值不值得养着。 陈洛的水平是够的，这点毫无疑问。 有水平的动作指导，很少签约专职给一家娱乐公司拍片的。 更何况陈洛主动上门，要价不可能高。 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苏怀明却拒绝了，陈洛的问题看来挺大。 “票房毒药。” 苏怀明解释道：“去年到现在，有5部他当动作指导的电影上映，全部票房不佳，亏本最少的一部，亏了8成！” “最惨的一部，投资人直接破产了。” 林一凡听到苏怀明的话，无语道：“陈洛只是一个动作指导，电影没票房，责任应该主要在导演，编剧，制片，演员吧？” “把锅扣在动作指导身上，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怪到他头上，确实挺冤枉他。”苏怀明耸了耸肩，“可谁让这五部电影的共同点，都是他当动作指导。” “除了这一点外，其它的不管是演员，导演，编剧，甚至连投资人都不一样。” “别说其他人怎么看了，我知道后，第一时间的想法，也是这人会不会是个丧门星。” 苏怀明摇头道：“如非必要，我不想他进入星光娱乐。” 林一凡无语说道：“老苏，你怎么也整上封建迷信这一套了？” 陈洛的工作没有问题，电影扑街就不能怪到他头上。 他只是一个动作指导而已。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苏怀明坚持己见。 他知道陈洛是无辜的，陈洛只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倒霉，刚好连续碰到5部扑街电影的倒霉蛋。 但苏怀明最怕的就是沾染上陈洛的霉气！ 这东西是封建迷信没错，可有时候你完全不信也不行。 不然怎么解释陈洛会倒霉到这种程度？ “真连续五部电影亏本？”林一凡再次确认道。 苏怀明肯定的点了点头，陈洛找上门后，他就让人去查了一遍，确定陈洛就是这么倒霉，甚至可能比他了解的更倒霉。 现在的陈洛，不仅没有公司敢签他，连去剧组打下手，都没有人敢要。 “邪门。” 林一凡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一个人倒霉到这种程度，确实是不多见的事情。 怎么能连续五次，接到五部烂片呢？ “我看看那五部电影。” 林一凡决定浪费一下自己的时间，看看那五部电影是怎么个事。 苏怀明：“我就不陪着你受折磨了。” 说完，直接脚底抹油跑路，他可没兴趣陪林一凡欣赏垃圾。 林一凡看了眼风一般逃离的苏怀明，翻了个白眼。 他也没兴趣和男人在一个房间里看电影。 …… “老婆，你说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又跑了一家娱乐公司无果，陈洛情绪低落的回家。 十大娱乐公司，他都去跑了一遍，规模小一些的，也跑了几家。 得到的回复，都是公司暂时不需要他这样的高端人才。 那是不需要吗？那是怕！ 哪家想拍动作片的娱乐公司，会不想着签一个水平高的专属动作指导？ 只不过有水平有名气的动作指导想签成专属，要价太高，不如有项目后再去请划算罢了。 他这种顶级水平的动作指导，也不愿意签专属，更愿意当个体户。 自己接单，没有束缚还赚的多。 但现在，连续5部他当动作指导的电影扑街，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想法。 不找一家公司签专属，恐怕以后没有电影敢找他当动作指导了。 人怎么可以倒霉到这种程度？ 陈洛不理解，如果他造了什么孽，老天爷可以一道雷把他劈死，他绝对不会有一点怨气。 这样折磨人，有意思吗？ 第558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婆。” 陈洛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再次喊了一声。 平时他推开家门，老婆就直接冲过来抱着他，给他一个香吻。 今天怎么喊了两次了，还不见人？ 陈洛没想太多，以为老婆出门了没回来，躺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黑，陈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家里怎么还是冷冷清清？ 平时这会，他老婆早嚷嚷着让他陪着出去逛街了。 摸索着开灯，陈洛眉头紧皱，拿出手机拨打了老婆的号码。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陈洛面色瞬间煞白，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不相信，他再次拨打老婆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武行这个圈子，有一种情况出现的非常频繁，老婆卷款跑路！ 在这个圈子，这样的情况陈洛见过太多了。 干武行的，说难听点是有今天没明天，也许哪天当替身从楼上跳下来，一不小心就瘫痪了。 陈洛自己就骨折了三次，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地方没受过伤。 所以他们这行的人，一般是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过日子。 有钱了就花天酒地，肆意享乐。 再加上常年在外地工作不着家，家里女人被撬墙角的情况非常多。 主要原因还是找的老婆，本来也是因为钱来的，有的甚至本来就是陪酒小姐。 为钱而来的女人，一旦男的出了什么意外，赚钱能力大降，或者需要女方长期照顾，结果往往是女方卷款跑路。 陈洛一直觉得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他身上，因为他和他老婆虽然是在酒吧认识的，但他老婆绝对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 结婚三年多了，他老婆一直把家里家外顾的很好，让他能安心打拼事业。 他的行业地位一路水涨船高，成为动指圈里的顶尖人物。 这也是他认为他老婆不会跑路的重要原因，他的收入水平不比一些三线明星低，在龙国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除了长得没那么帅气些外，其它配置都是顶尖。 离开了他，他老婆去哪找比他优秀的？ 可现在…… “肯定不会是真的！”陈洛依然不信。 他只是暂时的事业受挫而已，又不是瘫痪在床了。 只要给他一次机会，说不定就会直接翻身。 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他毕竟是一个有名气有实力的动作指导，是圈里的顶尖人物。 总会有人愿意给他机会的。 再说了，他以前赚了那么多钱，足够他和他老婆舒舒服服过十来年，都不用担心没钱花。 “钱？” 陈洛突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钱平时都是老婆在管。 他们这个行业，如果钱捏在自己手里，真的留不住。 他作为领头的，请兄弟们吃吃喝喝是常有的事，有时候不好控制上限。 结婚后，他每次请兄弟们吃吃喝喝，都要先和老婆打报告，让老婆批钱，转多少花多少，有效控制了支出，兄弟们也没话说。 但这也会出现一个问题，如果他老婆真卷款跑路，他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发现。 陈洛颤抖着手，拨通了丈母娘的号码。 “喂，小陈啊。” 陈洛安心了些，丈母娘接他的电话，说明丈母娘那边，没听说他老婆有什么异样，不然肯定不敢接电话。 “妈，我联系不到小丽，她在你那边吗？”陈洛尽量平静的问道。 丈母娘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小陈，是我没教好女儿。” 陈洛如遭雷劈，颤声道：“小丽做什么了？” 丈母娘带着哭腔说道：“她被别人骗了，说带她做生意赚大钱。” “你赚回来的钱，她爸的抚恤金，全都被骗走了。” “你这段时间接不到单，没带钱回家，她欠的那些债没钱周转，银行发通知，要收掉你们的房子。” “她不敢跟你说，让我卖掉房子，还银行的贷款。”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愿意卖掉房子帮她还钱。” “可问题是不够啊，你们的房子最后也会保不住，她还欠了很多网贷。” “以后可怎么办哟…。” 丈母娘说着说着，哭嚎起来。 陈洛呆愣在那，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心。 老婆没跑，他没有步那些前辈的后尘，说明他没看错人，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可钱全被骗光了，他的房子，丈母娘的房子都保不住。 多年打拼的一切，转眼间归零，还要背一屁股债。 他现在又没有赚钱的能力，连去剧组打下手，都没有剧组愿意让他进组。 他相信自己肯定能东山再起，可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困难怎么解决？ “妈，你先别哭。” 陈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丽报警了没有？钱还能追回来吗？” “你跟他说。” 丈母娘吼了一声后，电话里传来了娇妻哭泣，哽咽的声音：“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多赚点钱，让你不用再去给人当替身跳楼，我怕有一天，再也等不到你回家。” 陈洛想发火，但他骂不出口，只能轻声问道：“报警了没有？” 他老婆应道：“报警了，警察已经立案一星期了。” 陈洛继续问道：“警察冻结了骗子的账户没？钱还能追回来吗？” “呜~。” 小丽放声大哭：“追不回来了，警察说钱已经转到国外了，他们没有执法权，冻结不了国外的银行账户。” 陈洛彻底死心。 钱在国内还有的救，被转到国外后，不可能追回来。 他心里估摸着算了算，现金加上两套房子不够填坑，丈母娘说还欠了网贷。 估计他老婆被骗了至少3000万以上！ 其它钱就算了，可那些网贷怎么办？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查一下账？ 至少早点发现钱被转出去，老婆被骗了，还可以尽早报警，说不定还能把钱追回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如果现在要评选一个最倒霉的人，陈洛觉得自己当仁不让。 第559章 全靠实力，没有一点运气的成分！ “事情是这样的。” 在妻子断断续续的讲述中，陈洛知道自己的血汗钱，是怎么被骗走了的。 那个骗子先是以高回报，诱导他老婆投了一笔钱。 没过两个月，这笔钱按时收回，得到的回报比原来承诺的还多。 这时候他老婆还是谨慎着的，毕竟是自己老公真靠拼命赚回来的钱，小心无大错。 但连续几次赚到钱后，胆子就慢慢变大了起来。 再加上不止她一个人投钱，身边的几个闺蜜也加大了投资。 骗子见到她们上钩了，换了个套路。 以前是连本金带利息一起还，改成本金最快半年后取回，承诺的收益按期支付。 他老婆感觉有一些不对，但那么多人投钱，她最终还是放下心来。 随着承诺的收益按期打到账户，他老婆的心也越来越大，直至最终将能投的都投了进去，连她爸爸的抚恤金都被她投了进去。 这还不够，还想尽各种办法搂网贷。 因为网贷的利息和骗子承诺的收益比，不值一提。 前几天，骗子突然没了音讯，联系不上，公司也人去楼空。 她这才意识到被骗，冲到警局报案，但那时，已经什么都晚了。 资金早就被骗子转移到国外，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有受害者报案，涉案金额已超过6亿！ 最多的一个，被骗了上亿。 不知道怎地，听到有人被骗的比他老婆还多，陈洛心里竟有些被安慰到的感觉。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真的要吃糠咽菜了。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至少没有人财两失，他还是比那些老前辈强点。 …… 演员烂！导演烂！编剧烂！ 唯一的，就是动作指导不烂！ 五部电影看下来，全片的唯一亮点就是动作戏。 哦，女主角也不错，挺漂亮。 反正这5部电影扑街，肯定是怪不到陈洛身上。 林一凡对陈洛接到烂片，倒不觉得奇怪。 动作指导只管动作设计，各种特技，吃饱了撑的去管电影的文戏。 那叫踩过界！ 不看剧情，接到一部两部烂片很正常，观众也不会因为某部电影有某个动作指导，就不去影院看电影。 动作指导的分量，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因而，一般接一两部烂片，不太可能会影响到动作指导的饭碗，也不会导致身价降低。 但一连接到5部烂片，真的有够稀有。 这得倒霉到什么程度，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反正林一凡是服了。 …… 惨！ 林一凡和苏怀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个字。 林一凡真的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陈洛有多倒霉。 在外面找了一天工作，回到家，发现家里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正常人碰到倒霉到这种情况，估计得精神崩溃。 陈洛的心理素质不错，还笑的出来。 “我觉得，还是不要签他吧。”苏怀明开口说道。 林一凡没有直接拒绝，他心里也打起了嘀咕。 陈洛的倒霉程度，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林一凡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沾染上这股气息。 太吓人了！ “现在我们能找到，可以用的动指，应该没有水平比他更高的了。” 最终的画面效果，还得看他这位设计师的能力，但好的工程队才是实现一切的基础。 不然他设计图画的再漂亮，找的工程队不知道怎么实现，画的再好也是白搭。 陈洛就是一个水平不比罗文辉差到哪去的顶级动指，在动作设计方面比罗文辉强，但在特技方面，比罗文辉弱。 这个倒好解决，镜头都是林一凡设计的，他需要的是会实现他意图的人。 陈洛飞车之类的特技弱，那就找会这方面的人，补充进他的团队就是了。 林一凡相信陈洛作为顶尖动指，肯定知道去哪找会做事的人。 圈子就这么大，谁有本事，谁没本事，大家都是门清。 “他能力确实没问题，可他的运气…”苏怀明说着，叹了口气。 跟陈洛比，他以前碰到的那些事情，真的都不算是事。 “签了他吧。” 林一凡做出决定，“他运气差，我可是鸿运齐天，我不信他的霉运，能把我的好运压下去！”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谁能比的过他这位重活一次，还有系统傍身的超级幸运儿？ 世界上比陈洛倒霉的人多的是，陈洛至少还能好好活着，活着就有翻盘的希望。 很多人直接丢了命，没有翻盘的机会。 陈洛碰到他林一凡，就说明他的霉运已经到底了，往后再怎么样，都是上升。 “你好运？” 苏怀明挑了挑眉。 两人这一路走来，纯靠林一凡的逆天才华撑着艰难前行，运气这玩意，他真是没看到半点。 全是实力，没有一点运气的成分。 想到这，苏怀明反而放心了。 林一凡不靠运气，靠的是硬实力，观众对陈洛也没有恶感，正常不会影响到票房。 陈洛之所以有现在的处境，纯粹是因为各大公司和投资人迷信。 签下来，确实很划算。 “我带他办手续。” …… “谢谢，谢谢您给我机会。” 陈洛听到自己能留在星光娱乐，不禁热泪盈眶。 再拖下去，他的团队就垮了！ 每一个顶尖动指，身后必然有一个顶尖团队。 陈洛再牛逼，也不可能把所有事情干了。 他最大的价值是实现导演的意图，其他事情别人能干就让别人干，实在不行才轮到他上。 跟着他混饭吃的兄弟，固定的就有二十来号人。 他不行了，这帮子兄弟就要重新找团队加入，收入水平肯定会降一大截。 现在签了专属，虽然收入也会降不少，但总比去别的团队，重新做起强。 最重要的是，他老婆欠的那些贷款，总算是不用担心了。 他刚才报价的时候，按着每月的最低支出报的，包括各项贷款和家用。 苏怀明可是没说要他降低报价，只是说带他去签合同。 大公司的老板，应该不至于搞签合同前压价的戏码。 “对了，你团队里那些人，我们签不了，我们只要你。”苏怀明说道。 星光娱乐不差钱，但也不可能花没意义的钱。 陈洛是不可替代的，所以苏怀明愿意把他签下来。 但他团队里的那些人，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陈洛皱眉沉思了一会，问道：“如果其它公司的片子，上映的档期和星光娱乐的不冲突，我可以接其它公司的片子吗？” 苏怀明眼神瞬间变的犀利。 拿着星光娱乐的工资，还要去接其它公司的片子，把星光娱乐当傻子整吗？ “可以。” 办公室里，传来林一凡的声音。 陈洛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林一凡，目露感激之色。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不要脸，但他签了专属，手底下的兄弟签不了，如果只跟着他拍星光娱乐的片子，收入肯定会大降。 都要养家糊口的，他不能只顾着自己活命，让兄弟们吃不饱，穿不暖。 “谢谢您，林总。” 陈洛恭敬的朝林一凡躬身道谢，转头对苏怀明说道：“苏总，我们可以在合同里再加一条，以后我接其它公司的单子获得的收入，公司可以拿走五成。” 苏怀明点了点头。 星光娱乐不缺那点钱，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陈洛能主动提出给公司抽成，苏怀明很满意。 “分成就不必了，以后工作的时候上点心就好了。”苏怀明一摆手，示意陈洛跟着自己走。 陈洛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林一凡，又看了看朝电梯走着的苏怀明，眼睛湿润。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倒霉，可能是老天爷为了让他碰到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而给他的考验。 第560章 人还是不能太贪 “弗兰克。” 罗文辉向演员演示动作，“先这样，再这样，然后再这样。” “明白了吗？” 弗兰克似懂非懂的点头，跟着比划起来，罗文辉不时纠正他的动作。 等他比划的像模像样了，就让一个徒弟跟他套招。 “阿豪那边怎么样？签合同没！”罗文辉接过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问道。 阿豪是罗文辉的大徒弟，没有跟着他来米国，而是留在龙国，准备接手《黑客帝国2》的动指工作。 罗文辉很有信心，星光娱乐会妥协，让他大徒弟接手他的工作。 资本最是厌恶风险，让他大徒弟当《黑客帝国2》的动指，相当于是他在当动指，延续第一部的辉煌的把握，就大了许多。 可惜《黑客帝国》这种大制作的制片方，无法忍受主创轧戏，逼的他不得不采用这种方式。 从内心里讲，他还是希望《黑客帝国2》的动指，挂的是他的名字。 即使业内都知道，他大徒弟只是个挂名，实际工作是他在指导，但给人的观感，终是不一样的感觉。 “师傅。” 小徒弟欲言又止。 罗文辉皱眉喝问道：“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 小徒弟小声道：“师兄那边还没传来签约的消息。” 罗文辉喝水的动作一顿，水从嘴角溢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星光娱乐想找其他人接手？” 小徒弟：“师兄问过张浩导演，张浩导演说公司还没给他回复。” 没回复就是没答应。 罗文辉老来成精，转眼间便明白星光娱乐高层是被他的操作惹怒了，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呵呵。” 罗文辉笑了一声，他并不担心，星光娱乐会妥协的。 在影视圈混了这么多年，他太了解这些制片公司的尿性了。 只要有钱赚，再大的委屈他们都忍得了。 他见过最离谱的一次，主演除要求3000万米元的片酬外，还要求拿总票房百分之20的分成。 这几乎将制片方预期的利润吃走一半还多，但制片方还是妥协了。 有的赚，总好过没的赚。 罗文辉作为动指，当然是没有这么大分量。 但他可是大火前作的动指，续集想要继续火，延续原班人马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时候，他的分量可就不轻了。 因为《黑客帝国》的打斗特技非常多。他参与制作的镜头不少。 《黑客帝国1》能火，他的贡献不容小觑。 相信星光娱乐高层会明事理，做出最符合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叮铃铃，叮铃铃，……。” 小徒弟的手机响了，“师兄，有消息了吗？” “啊？” “真的？” 小徒弟神色慌乱的看着罗文辉：“师傅，星光娱乐让陈洛当《黑客帝国2》的动指。” 罗文辉面色呆滞，星光娱乐怎么敢的？ 他不是傻子，既然敢这样操作，肯定是将有可能代替他的人，都考虑了进来。 龙国目前实力可以和他一拼的动作指导，只剩陈洛因为霉运缠身的原因，档期空置。 其他人都忙的脚不沾地，一两年内抽不出时间干星光娱乐的活。 星光娱乐不可能为了争口气，干等一两年时间，现在就已经启动续集的筹备工作了。 陈洛的霉运，他看着都倒吸口冷气，更别说要拿出真金白银投资的星光娱乐了。 某些时候，即使是迷信，大家还是宁可信其有的。 越有钱的人，越吃这套。 “师傅。”小徒弟轻声问道，“让师兄来米国吗？” 《黑客帝国2》的动作指导已经确定为陈洛，大徒弟留在龙国已没了意义，罗文辉只能点头应道：“叫他来米国吧。” 小徒弟得了回复，对对话那头说道：“师傅同意你来米国了，赶紧过来吧。” 说完，挂断电话，惋惜的看了罗文辉一眼。 星光娱乐其实早就给了答复，但他将消息压了下来，没告诉罗文辉，他担心罗文辉会受不了打击。 只是没当上《黑客帝国2》的动指，当然没那么大副作用，毕竟接了华衲的大单，并不亏。 真正杀人诛心的是另一个消息。 星光娱乐不仅想让罗文辉当《黑客帝国2》的动作指导，还打算让他当米国分公司第一部电影的动作指导，还是那种导演管不到，自己单独带组拍摄的那种。 罗文辉入行这么多年，自己单独带组拍摄的机会，屈指可数，更别说是2亿米元投资的大制作了。 再加上米国分公司的那些股东，一个比一个来头大，安排罗文辉儿子上大学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 罗文辉人生最大的机遇，因为一时贪念，灰飞烟灭。 已过60的人了，小徒弟真担心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第561章 意想不到的支援 “屎特，5000万米元的片酬！” 《速度与激情1》的投资方派来的审计组，在第一次审计时，组长看到账目后，无法抑制自己的震惊之意。 林一凡作为编剧，竟然要了5000万米元的片酬。 这世界上有这么贵的剧本吗？ 审计组组长奎恩，从事影视审计工作二十多年，见过的最贵的剧本，也只有1500万米元。 林一凡一下子将记录翻了三倍还不止！ 奎恩的手下笑着说道：“组长，我觉得我们以后应该不用来这个剧组审计了。” 编剧拿5000万米元的片酬，明显是故意黑投资人的钱。 接下来投资人和制片方，恐怕要进入冗长的官司中，这部《速度与激情1》肯定要黄。 他们这些做审计的，不管投资人和制片方有什么矛盾，电影拍不拍得下去，该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钱。 电影提前黄了，他们的报酬也是一分不少。 如果《速度与激情1》的投资人，对制片方失去了信任，决定撤资。 那他们这些干审计的，也可以提前收工。 工作量变少钱却没少，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你想多了。” 奎恩无情的击碎了下属的白日梦，“这位林一凡，可是《黑客帝国1》的编剧。” “《黑客帝国1》的票房，现在已超过8亿米元，投资只有1.5亿米元。” “投资回报率之高，利润总额之大，业内罕见。” “如果林一凡不退步，那些投资人大概率会接受他的要价。” 奎恩干了二十多年审计工作，接触过很多投资人，很清楚他们的想法。 投资人不怕你要的多，就怕你赚的少。 林一凡显然是有足够的底气，要一个他想要的价格，并坚持不妥协。 面对林一凡上一部作品百分之几百的利润，任何投资人都会疯狂。 即使一部剧本5000万米元，投资人也敢买单。 “把审计结果发给各位投资人吧。”奎恩对下属说道。 下属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将审计结果发给雇主，只有一项异常，剧本报酬。 很快，他们便得到了回复，审计通过。 《速度与激情1》的投资人们，并没有对5000万米元的剧本报酬，表现出异议。 林一凡在回国前就给投资人打过预防针。 而投资人在了解到林一凡连分镜头剧本，都包揽了后，反而还觉得便宜了。 分镜头剧本都自己写的，相当于是既当编剧，又当导演，一个人干两份活。 在好莱坞，如果一个人上一部作品大火，下一部作品既当编剧，又当导演，片酬几千万很正常。 更不用说，林一凡是带着一群新人，取得这般离谱的成绩。 只要林一凡能再创辉煌，再给林一凡多加一两千万，大家都是愿意的。 …… 6月30号。 六月的最后一天，某音乐节现场。 舞台上的超大led屏，正在实时显示音乐平台月榜的排名情况。 此刻《后来》的播放量，距离第一名只剩极其微弱的差距。 本来活动正常举行，秦可馨作为压轴出场，唱完散场。 突然秦可馨能不能拿到6月的月榜第一这个话题，蹿升到各大平台热搜榜第一。 不知不觉间，秦可馨的《后来》和榜一天王郭晓楠的《再爱一次》，差距竟已接近到似乎再努把力，就能超过的程度。 主办方很清楚，如果秦可馨在音乐节现场，获得了月榜第一名，将会给活动带来多少流量。 后续的场次，只要有秦可馨在，票就不愁卖不完。 所以他们直接和秦可馨商量，让她和观众一起，见证《后来》后来居上，拿到月榜第一的那一刻。 秦可馨当然愿意与两万多名观众一起见证，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于是，舞台的LEd屏上，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再加把劲啊！” 秦可馨双手紧紧的抓着经纪人的胳膊，指节因为过于用力，变成了白色。 经纪人龇牙咧嘴，痛苦的躬起了身子，像是一只被烫熟的皮皮虾。 “啊~~，成了，成了！” LEd屏上，《后来》的播放量突然暴增，将天王郭晓楠的《再爱一次》压到了第二名。 《后来》暂时成为了月榜第一名，目前距离零点还有3个小时的时间，还有变数，没人敢说一定能保持住，毕竟对手可是一位天王。 但以目前的播放量增长速度，不出意外，秦可馨拿到6月份的月榜第一，可能性高达百分之99.9。 秦可馨转过身，面对两万多名观众，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她看向伴奏组，喊道：“老师，我需要音乐！” 现场瞬间响起热烈的呼喊声。 …… “真是离谱。” 林一凡看着月榜第一变成，‘后来—秦可馨’，无语的摇了摇头。 他已经做好了用出一张人气提升卡的准备，秦可馨没给他机会。 《后来》和《再来一次》的播放量差距，如果放在几天前，确实不算什么。 但现在是6月份最后一天，没时间了。 以之前两首歌的播放量增长速度计算，《后来》将会以极小的差距，错失月榜第一。 林一凡不会看着这种情况发生，是他定下来26号发歌，自然要给秦可馨托底，必须保她拿到月榜第一，哪怕代价是他用人气提升卡。 在最后几个小时的关键时刻，有一个林一凡没料到的群体出手了。 各大公司至少有十位以上的歌王歌后，还有一位歌手，发文推荐《后来》。 他们所属的公司各不相同，似乎商量好了一般，同时动作。 有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后来》的播放量增加速度暴涨，眨眼间就将天王郭晓楠拉了下来，拿下月榜第一。 星光娱乐和他们所属的经纪公司，可是竞争关系，有的还可以说是有仇。 他们这样帮秦可馨，不怕公司不满？ 苏怀明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林一凡点头，他确实想不太明白，难道秦可馨的人脉，强到了这种程度？ 秦可馨只是一个新人，也没有什么深厚背景，哪可能认识这么多歌坛人气歌手。 林一凡知道肯定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这次他是真没想出来原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苏怀明摇头晃脑的拽了两句话，笑道：“他们为的是利！” “你想想，他们这次帮了秦可馨，以后他们办演唱会的时候，邀请秦可馨当嘉宾，她好意思拒绝吗？” “秦可馨的声势已经起来了，这个月没拿到月榜第一，在年榜上，秦可馨肯定会有很好的表现，不出意外，应该会是年榜第一。” “公司间的恩怨是一回事，但下面的艺人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歌手，互相站台常有的事。” “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互相站台割粉丝韭菜，大家都有的吃，有的赚。” “所属经纪公司也不会有意见，这是赚钱的事，有仇归有仇，赚钱的事情不能耽误。” 说着，苏怀明瞥了林一凡一眼，面前这位就喜欢耽误赚钱的事情。 “我敢说，刚才发声支持秦可馨的歌手，最早下半年，最晚明年上半年，肯定都有开巡演的计划。” 林一凡豁然开朗，还真是利字当先啊！ 不过这种操作，应该只对那些票卖不完的歌手有意义。 那些演唱会的票需要粉丝开外挂抢，找黄牛高价买的歌手，他们哪需要别人当嘉宾，帮忙卖票。 说来，秦可馨算是被占了便宜。 以她的人气，是属于票需要抢的范围。 不过省了一张人气提升卡，被他们占点便宜就占吧，反正他肯定不亏。 只有天王郭晓楠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第562章 你想不想当明星？ “你想不想当明星啊？” 林一凡笑呵呵的对面前的光头说道。 秦可馨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他立即订机票飞来米国。 《黑客帝国2》除了动作指导外，其他人员全是延续原班人马，连剧组的跟组厨师都没换。 林一凡只需要把剧本交给张浩，其它事情都不用他操心。 米国这边可就不一样了，方方面面都要他亲自把关。 动作戏等《黑客帝国2》那边的动作戏份拍完后，再让陈洛过来，也不用担心。 文戏导演和剧组的其他人员，找hbc电视台租借，反正《速度与激情1》原片文戏也不咋样，文戏导演没必要找多好的。 现在摆在林一凡面前的，只剩选择演员。 飞车电影，主角当然得会开车，而且还得开的好，开的棒，各种特技最好不用教，不用替身，自己就会。 所以林一凡请御用五星级保镖艾文带他来了落山基地区，最大的飞车党飙车地，物色符合他要求的演员。 现在，他就盯上了一个光头。 这个光头很壮，高高大大，长相也挺符合林一凡的要求，重点是车技很好，刚才那烧胎的操作，很帅。 “你说什么？” 科尔抬手压了压，周围立即安静了下来，一个动作就展现了他在这帮飙车族里的威望。 “我问你，想不想当明星？”林一凡笑着出声道。 科尔：“什么明星？” 林一凡：“电影明星。” 科尔狐疑的看着林一凡，这哥们看上去，不像是有钱人。 特别是看着他的眼神，色眯眯的。 科尔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那种拍小电影的片商吧？ 他的形象比较硬汉，身材又好，想让他去拍颜色片的制片人，能从西海岸排到东海岸。 颜色片拍好了，也是很赚钱的。 每个来找他的导演和制片人，都非常肯定的告诉他，他拍颜色片一定能火，开的片酬也很高，甚至愿意给他票房分红。 他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科尔严肃的说道：“我想当电影明星，但我绝不会出卖身体！” “你不出卖身体，怎么当明星？”林一凡无语说道。 科尔面色微变，果然，又是来找他拍颜色片的！ 就他这形象，妥妥的米国硬汉，不能来点正常电影吗？ “你走吧，在我揍你之前！”科尔冷声说道。 五星级保镖艾文立即挡在林一凡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科尔。 科尔人高马大，臂围，肩宽，比他大了一圈。 但他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王牌，真要收拾科尔，只是几招的事情。 若不是杀人犯法，他一招之内就能取科尔的性命。 艾文语气平淡的说道：“我老板好心找你拍电影，你不愿意，也请对我老板客气点！”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艾文并不慌张，右手手扶在腰间，左手指了指科尔的胸口，“我劝你们保持冷静。” 科尔低头顺着艾文指的位置看，一个小红点，出现在他的心脏位置。 米国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科尔本就白皙的脸，瞬间完全失去血色。 “大家退后。” 他双手张开，拦住了身后蠢蠢欲动的众人，笑着对林一凡说道：“先生，我并不是不愿意拍，我只是不想出卖身体。” 林一凡拍了拍艾文的肩膀，艾文闪到一边。 “你不出卖身体，你怎么拍电影？” “难道你人不去片场，就能把你的戏份虚空造出来？给剪辑师剪辑成片？” 林一凡只觉这大光头脑子有病，还没火呢，就想光拿钱不干活。 科尔愣了一下，问道：“你不是找我拍颜色片？” 林一凡感觉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拍颜色片了？” “你见过剧本价格5000万米元的颜色片？” 科尔身体朝后倒去，他身后的人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他，将他扶正。 5000万米元，还只是剧本，这得是一部怎样的大片啊！ 科尔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给安抚好。 “我出演什么角色？” 他希望自己是主角，但他是主角不太可能。 光是剧本就值5000万米元，拍摄投资得高到什么地步？ 反正肯定是大制作，大片无疑。 他这种无名小卒，哪可能当大制作的主演。 第563章 催更催到放炸弹！ “你们确定自己没有签约任何经纪公司？”林一凡再次确认道。 他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藏龙卧虎，一口气让他将主演角色的演员都集齐了。 “绝对没有！” 科尔确定的回道。 林一凡让系统检测一遍，确认他们都没有说谎后，继续说道：“你们要出演《速度与激情1》，还有最后一个流程，签约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 “不愿意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一人举手问道：“如果不签约，会有什么后果？” 林一凡咧嘴笑道：“那我只能祝你在其它电影里，发光发热了。” 既想出名，又不想被经纪公司分钱，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科尔笑了笑，表示道：“林先生，我们都会签到你的公司，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他完全不担心被林一凡压榨，自己分不到多少钱。 一个艺人火了后，就容不得事事都按公司的想法做了。 关键是自己要能火起来，没火起来就没有资本，再多的想法都是空谈。 所以无论林一凡的签约条件有多苛刻，他都会签，还会让兄弟们全力配合，全签到林一凡的公司。 人多力量大。 …… 《速度与激情1》的筹备工作非常顺利。 科尔一行人签约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后，hbc电视台那边也将剧组人员集齐，打包送了过来。 林一凡特意将女主角色，留给hbc电视台旗下经纪公司的一名女演员，让连姆因为不能投资《速度与激情1》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韩琳很争气，已顺利达到米国歌坛二线歌手的标准，目前正朝着一线进发，且趋势喜人。 米国歌坛下半年的情况也和龙国差不多，很少重量级的歌手发歌。 目前已确定下半年回归的歌手里，没有可以威胁到韩琳的歌手，不出意外，韩琳应该是可以成为一线歌手。 至于歌后，目前下定论还为时过早，省的提前开心，后面悲剧。 米国歌坛各大娱乐公司到底会不会派出重量级歌手，在下半年狙击韩琳，还是未知数。 …… “叮……。” 刺耳的警铃声，响彻着高斯出版社的办公楼，员工惊慌失措的冲出门，来到大街上，心有余悸。 主编德罗维奇面色冷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炸弹威胁了。 上次他没信，只以为是恶作剧，结果炸了。 好在那个炸弹客并不想伤人，炸弹的威力不大，且放在偏僻位置，并没有人员伤亡。 但这次，炸弹客明确说了，炸弹的威力比上次大了一百倍不止，不疏散，真的会死人！ 德罗维奇立即发出疏散指令，让出版社的员工离开办公楼，并请警方派排爆专家来处理炸弹。 “哇呜哇呜…。” 德罗维奇看向警车，心里的惊慌变成恼火。 半个月了，警方还没抓到那个炸弹客，还让那个炸弹客又往出版社里装了炸弹。 每年交那么多税，养了一群饭桶！ “德罗维奇先生。” 现场的警方负责人小跑过来，“你们出版社到底得罪了谁？真的没有头绪吗？”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那个炸弹客要求我们让作者立即出版《福尔摩斯》的续作。” “续作一天不出版，他就不定时在我们出版社放炸弹，直到《福尔摩斯》续作出版为止。” 警方负责人满脸不相信的表情。 只是为了让一本书快点出续作就安炸弹，唬谁呢？ 哪个读者会颠到这种程度？ “不要告诉我，你们现在还没有找到线索。”德罗维奇阴沉着脸说道。 警方负责人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尽力了。” 炸弹客避开了所有摄像头，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以及dNA痕迹，连体态都特意改变。 他们真的很努力了，但目前为止，连炸弹客的年龄都无法定出大致范围。 “炸弹客的要求是尽快出版《福尔摩斯》的续作，你们满足他的要求，他不就没有理由继续放炸弹了。”警方负责人开口说道。 德罗维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作家是在抄书呢？他需要灵感！” “没有灵感，那个炸弹客就算把这栋楼炸了，我也拿不出续作给他看。” 德罗维奇瞪了警方负责人一眼，掏出手机。 林一凡再不拿出续作的稿子，他真的害怕哪天被炸死。 …… “你跟我扯呢？” 林一凡对德罗维奇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催更催到放炸弹！ 哪个读者会这么颠？ 为了让他快点拿出续作的书稿，德罗维奇的操作，越发离谱。 “嘟嘟嘟。” 挂断电话，林一凡懒的和德罗维奇继续扯淡。 《福尔摩斯》目前已售出超过2000万册，是今年全世界最畅销的侦探推理小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本书还在给他持续不断的贡献人气值，收益还不错，潜力还大大的有。 林一凡想等潜力挖掘完，《福尔摩斯》第一部给他带来的人气值一天只剩个位数的时候，再发布《福尔摩斯》第二部。 现在显然还没到时候。 “滴滴。” 林一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德罗维奇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他点开视频，高斯出版社门口，各种官方人员挤在一块。 林一凡难以置信：“卧槽，真被放了炸弹？” 他打开短视频软件，果然在本地热搜榜上，看到高斯出版社被放了炸弹的热搜。 “牛逼。” 林一凡愣怔许久，嘴里吐出两个字。 还好这人不知道《福尔摩斯》的作者是他，不然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办公楼，应该也要被放炸弹。 还好他没答应德罗维奇，去参加宣发活动，搞签售会，身份一直处在保密状态。 他倒是无所谓，百分百闪避技能在手，原子弹在他身边爆炸，都伤不了他一根汗毛。 但公司里的员工，可就要遭大祸了，林一凡没有牵连无辜之人的习惯。 “看来只能提前发布了。” 林一凡无奈摇头，计划赶不上变化，真害得出版社的人受伤甚至死亡，那些钱他赚的不安心。 第564章 无法实现的要求 “7万点人气值了。” 林一凡看着人气值余额超过，眼神欢喜不已。 离着30万点人气值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按目前的增长速度，估计再有一两年时间，他就可以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米国那边，怎么就收不到好苗子呢？”林一凡皱眉自语。 他回国之前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收的练习生，都观察了一遍。 并没有哪个练习生的实力非常突出，值得他重点培养。 实力还是太弱了，优秀人才下不定决心来星光娱乐。 “林总，有一个人找你，说是你的发小。”呼叫器里传来公司前台接待的声音。 我的发小？ 林一凡表情迷茫，他一个孤儿哪来的发小？ “从哪来的？” “一凡，是我，我是旦旦的老婆琴琴。” 林一凡脑中闪过一个人影，旦旦是他孤儿院的院友，比他大五岁，成年后离开孤儿院，便很少联系，特别是旦旦结婚后，两人没有再见过面。 前台说是一个人，说明来的人应该只有旦旦的老婆琴琴。 生活困难，要他帮忙安排工作？ 林一凡甩了甩头，将这个可能性删除，那哥们比他还犟，自尊心强的离谱。 林一凡都不记得自己上过多少次热搜了，旦旦又不是与世隔绝，不可能不知道他发达了。 想找他打秋风，早就该来了，不可能拖到现在。 林一凡重重吐出一口气，自他发达后，想找他安排工作，占好处的各种亲朋好友，至少一百个以上。 真的是把他搞的一肚子火气。 亲戚之类的，林一凡见都没见他们。 但凡他们当年肯帮一手，他也不至于被送进孤儿院，被打骂挨饿。 现在他发达了，想来抱他大腿，门都没有。 孤儿院一起长大的院友，林一凡帮以前聊的人的，都安排了他们力所能及的工作。 好好做事，保他们衣食无忧， 真正恼火的事情出现了。 这些王八蛋不感恩就罢了，竟然嫌弃他安排的工作挣得太少。 还抱怨就算不安排到高层，也应该给他们安排个中层管理的位置。 在别的地方是被人呼来喝去的打工仔，到他这里还是一样。 这些林一凡原本不知道，直到他们仗着是林一凡安排进来的，天天上班迟到早退，有时候干脆不来上班，也不请假，把他们的直属上司气疯了，不顾一切的跑到他面前告状，他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狐假虎威的那头虎了。 林一凡不惯着他们，让人事部把人全开了。 本来他就是看在前身的面子，照顾一下跟他关系好的人。 既然要作妖，糟践他的善意，那就把桌子掀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相比起这些人，旦旦一直没来找他帮忙过，坚持自己的本心。 现在他老婆找上门，想来应该是出了解决不了的事情，不得不找他帮忙。 “带她上来。” 林一凡对前台接待吩咐道。 很快，一个眼睛哭的红肿的女人，出现在林一凡的办公室里。 “我叫他不要去的，他非要说是兄弟，不会害他。”琴琴哽咽着说道。 林一凡把纸巾盒递给她，“你想我怎么做？” 琴琴抽出几张纸巾，擤了擤鼻涕，“你是大老板，应该认识很多官方的人吧？” 林一凡点头，生意做到一定程度，多多少少都会接触到官方的人。 “你帮我找找关系，把旦旦救回来。” 琴琴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我找不到其他能帮到我的人了，我求你了。” 说着，就要跪在林一凡面前。 这哪行！ 林一凡眼疾手快，起身将琴琴拉起，“不要跪，旦旦会跟我拼命的。” 这兄弟的自尊心强的离谱，要是他知道自己老婆跪在别人面前，求人帮忙，恐怕救回来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我那部电影他没看过吗？怎么还能上这种当！”林一凡无奈叹气。 旦旦要是在国内出了事情，林一凡还能帮上手，可他是被骗去了那个诈骗之都，腼北！ 那个地方的混乱，全龙国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各种警示标语贴的满大街都是，警察天天宣传。 “他这两年做玉石生意，听人说源头矿区的原石便宜，他就请那个骗子帮忙介绍老板，想便宜点进一批原石。” 琴琴抹了抹眼泪，“我劝他不要去，现在挣的钱够我们生活了，他不听。” “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气，非常犟，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两天前他跟着那个骗子去了腼颠，昨天下午那个骗子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要求我给指定的账户转100万赎金。” “我凑够钱转了过去，谁知道他们不守承诺，不但不当人，还要我再拿出1亿赎金，不然就要杀了旦旦。” “我哪可能拿出1亿啊！” 琴琴看了林一凡一眼，林一凡拿出1亿，应该没有问题。 可她哪开的了这个口！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她在自尊心这方面，只是比她老公稍逊一筹。 这种借了就一辈子还不起的钱，她开不了口借，借了林一凡也不一定给，还不如开口说一些林一凡做的到的。 比如请林一凡帮忙找关系，让官方给腼颠那边施压，救她老公回来。 “1亿？” 林一凡听到绑匪要求的赎金金额，一脸不可思议。 正常绑匪要赎金，肯定是在受害人拿的出的范围内。 琴琴刚才说了，旦旦是被人骗到腼颠的，在绑架事件发生前，骗子就跟他有很多来往，对旦旦的身家，应该是心里有数。 再怎么贪婪要钱，也不可能给出1亿赎金，这种根本无法实现的要求。 林一凡沉声问道：“你跟绑匪说了，你拿不出这么多钱了吗？” 琴琴点头：“说过了，他们一点道理不讲，一定要我拿出1亿，不然就要撕票。” 林一凡心里做出判断，这些人绝对不是奔着钱来的！ “叮铃铃，叮铃铃，……。” 琴琴按下接听键，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昏暗的房间。 第565章 无妄之灾 “是那个骗子的电话！” 琴琴瞪大眼睛对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点了下头，“接吧，我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他心中有一种预感，这群人不是冲着旦旦去的，真正的目标是他林一凡。 只是为了求财的绑匪，不可能如此乱来，故意折磨受害人家属。 琴琴手指颤抖着接通电话，看到昏暗的小房间里，旦旦鼻青脸肿的样子，激动道：“我真的筹不到1亿，求求你们放了我老公吧。” “我们夫妻俩一直老老实实过日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呜~~~。” 绑匪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我当然知道你拿不出来1亿，我从来没想过从你这里拿。” “林先生，你愿意为你的好朋友，出这笔钱吗？” 林一凡面色一变。 绑匪是冲着他来的，在听到赎金1亿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预料，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绑匪知道琴琴在他办公室，还是让他心里一惊。 这说明琴琴一直被监视着，监视她的人，亲眼看到她进了星光娱乐，通知了远在腼颠的绑匪。 深吸了口气，林一凡平复心情，伸手示意琴琴将手机拿给他。 接过手机，林一凡冷声道：“我可以给你1亿，但你要怎么保证旦旦平安回到龙国。” “不愧是大老板，掏1亿出来，眼都不眨一下。”绑匪笑呵呵说道：“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要2亿。” 林一凡盯着屏幕里的绑匪，一字一顿道：“他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他看出来了，绑匪并不是真的要钱，是在故意激怒他。 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一个原因，绑匪跟他有仇，而且是很深的仇怨。 调查他的人际关系，并且精准找出他可能在乎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费心费力的把人骗到腼颠，前期投入不小。 林一凡自问向来与人为善，冲突一般只限于商业利益，最多冲着他来，不太可能穷凶极恶到从他周边的人下手。 想破脑袋，林一凡也想不出来跟谁有这么大仇恨！ 这得杀了对方亲爹，还是亲妈？ 绑匪蒙着脸，只露着一双眼睛，眼里满是嘲弄之色，“我肯定能活，但你再不给钱。” 绑匪指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旦旦，“他一定会死！” 林一凡重重吐出一口气，“给我收款账户，最晚明天晚上，一定把钱转给你。” “我…。” 林一凡面色冷峻：“别跟我说，你又改变了主意。” “他值2亿，不值3亿！” 绑匪愣了一下，笑道：“两亿就两亿，你把钱转到……。” 说完，绑匪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一凡将手机还给琴琴，对她说道：“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安心等着，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问，我会将旦旦完完整整带回来给你。” 打电话让小忠过来，给琴琴安排好住处后，林一凡陷入深思。 想要他的命的人，确实很多。 但他们基本是他的商业对手，是因为钱才结仇，要针对也是针对他，对与他认识的人下手，没有意义。 这并不能真正伤害到他，如果他不在乎旦旦的死活，抓了旦旦又有什么用？ 所以肯定不是那些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干的，大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不会投入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 可除了他们，林一凡也没有其他有能力实施这些操作的仇人了。 国内还好说，有时间去走访调查，早晚能查出跟他关系好的人。 但刚才通话时，那个房间里至少有4个持枪绑匪，外面应该还有放哨巡逻的。 林一凡再傻也能看出，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小团伙。 在异国他乡雇佣的起这样的势力，有点小钱可不够格。 又或者，他们就是势力本身？ 林一凡脑海里回忆闪过，上次在落山基遇袭，那伙追杀他的人，死伤挺惨重的。 卷土重来？ 林一凡立即掏出手机打给艾文，如果真是来报仇的，那天保护他的艾文，肯定也是目标之一。 …… “咔。” 艾文扭断杀手的脖子，抢过他的枪，在另一名杀手反应过来之前，瞄准他开枪。 “噗，噗，噗。” 两枪胸口一枪头，上帝来了也摇头。 艾文持枪将屋内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其他杀手后，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喂，带两个敛尸袋过来。” “我也不想，他们非要来送死，我有什么办法？” “我请你们喝酒。” 挂断电话，艾文面色平静。 他是一个出色的五星级王牌保镖，客户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能对他的客户造成人身安全威胁的人，自然也不可能会是小角色。 他在保护客户时，击毙几个袭击者是常有的事情。 这些袭击者的亲朋好友，大都不是善茬，找他寻仇很正常。 每年他都要因此，送几个人去见上帝，最高记录的一年，送了13个人。 他家所在街道的警局，从一开始的如临大敌，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安排了专门的警员，负责来他家里收尸…… 他刚才的电话，就是打给专门来他家收尸的警员。 将两具尸体拖到沙发上摆好，艾文喝着啤酒看着他们，气氛非常的诡异。 以前他还会想是谁派来的，现在他已经不在意了。 来了就杀，看他们有多少人够他杀的。 “叮铃铃。” “老板。” 艾文见到来电显示是林一凡，立即按下接听键，亲切的喊道。 林一凡是他见过的最大方的雇主，保护林一凡一次赚到的钱，比接四五个其他单子还多。 “你那边有没有异常情况？”林一凡开门见山的问道。 艾文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两具尸体，不确定道：“您说的是哪种异常情况？” “有没有人来杀你？” 艾文立即坐直了身体：“您那边出事了？” 林一凡将情况和艾文说了一遍，“我怀疑是上次在落山基追杀我的那个杀手团伙，卷土重来了。” “但他们这次的目的，应该不是接了杀我的单子，只是为了向我复仇。” 当时那个杀手团伙，受到的损失也不小，说不定就有谁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死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您想的那样。”艾文赞同林一凡的分析。 这个世界有巧合，但巧合到这种程度，绝对没有。 艾文问道：“老板，您想怎么做？给他们赎金吗？” “不给，他们一毛钱都拿不到。” “您那位被绑架的朋友…” “你召集一队人去腼颠，有没有问题？” “您想用武力救人？” 艾文皱眉说道：“召集一个营救小组，这不是问题，可我不知道人质的具体位置，无法制定具体方案。” “等您调查出来人质在哪，可能他已经死了。” “你要做的，就是在明天上午之前，带着你的人出现在腼颠，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具体位置。” 艾文耸了耸肩，“如您所愿。” 钱到位，让他去外太空都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艾文直接把电话打给米军里的一位好友。 非常简单粗暴的直接让对方召集了一队正在休假的海豹突击队队员，带着他们的装备，坐着米军的飞机，直接飞到腼颠上空跳伞，潜伏起来。 撤退麻烦了些，托了不少关系，才打通了腼军军方的门路，让他们到时派直升机飞去接人。 艾文也不怕他们黑吃白，一水的米式装备，傻子都知道艾文他们是什么人。 腼军赚外快可以，要他们命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愿意做的。 艾文退役前，经常和军阀的军队打交道，深谙他们的尿性。 第566章 看他们有没有胆子 “系统，查清旦旦所在位置的具体情况，要多少钱？” 林一凡不可能调动官方的力量，他没有那个能耐，但他有系统啊。 “1000万现金。” “挺良心。” 林一凡对这个价格很满意，“快点查，时间不等人。” 很快，系统就把相关信息查清楚了。 旦旦被关在腼北的一个诈骗园区内，守备严密。 “你确定那个诈骗园区有600多个龙国人？” 系统：“确定，其中被关在地牢内的龙国人，有二十个左右。” 林一凡微眯双眼：“如果我把那些守卫全弄死，他们靠自己逃回龙国境内的概率，有多少？会不会被那些诈骗公司的人截杀？” 据系统查到的信息，诈骗园区中大部分人是被骗过去的。 都是龙国人，林一凡不想看着他们在诈骗园区被当成猪仔。 但600多号人，林一凡也没能力全救，除非他雇佣一支军队。 圣母心泛滥，也不是这个泛滥法。 所以林一凡想着，把那些武装人员全弄死，让他们自己逃。 不敢逃的，那就自生自灭吧。 系统：“宿主放心，龙国人是诈骗公司的摇钱树，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龙国人。” “宿主朋友所在的园区，距离龙国边境只有40公里，且有公路直达。” “各种研究报告证明，普通人一天走40公里，完全在身体承受范围内。” “他们只要想回龙国，在路上的武装人员被宿主清除干净的情况下，逃回龙国的概率几乎为百分之百。” “那我就放心了。” 林一凡扭了扭脖子，订了一张去腼颠的机票。 …… “老板，你怎么亲自来了？” 艾文还以为林一凡找了一位本地的消息灵通人士，给他们提供情报，没想到林一凡竟然亲自来了腼颠。 “那些人敢对我朋友下手，我要是不来亲自动手，心里那口气可咽不下去。”林一凡笑道。 艾文无奈。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解救人质，带着林一凡，完全就是累赘。 两人坐车，回到了海豹突击队队员的隐藏点。 艾文花了点钱，给所有人办了通行证，伪装成外国游客。 虽说这个地方有白人外国游客有点扯，但在金钱的威力下，当地官员痛快的帮他们办好通行证。 “兄弟们，这位就是本次行动的老板。”艾文简单的向队员们介绍了一下林一凡。 林一凡看着一众五大三粗的海豹突击队队员，笑道：“艾文跟我说，你们每个人的报酬是30万米元。” “我给你们提高到100万米元。” 众人并没有表现出兴奋的神色，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好处。 林一凡突然将报酬提高到每人100万米元，肯定是有原因的。 大概率是因为要面对更危险的情况。 “当然，这钱不是白拿的。” 11位海豹突击队队员依然平静的看着林一凡，钱难挣屎难吃，早有预料。 林一凡从艾文手里拿过平板电脑，指着诈骗园区所在的位置，“你们要把这里到龙国边境的武装人员，全部清除。” “我调查过，这一路上有两个关卡，大概二十几名武装人员把守。” “如果你们觉得做不到，我也不会勉强，报酬依然会提升，只是幅度小了点，50万米元。” 众人舒了口气，就这？ 他们还以为林一凡准备让他们，去直接摧毁某个军阀的军队的营地。 只是消灭二十几号训练不足，装备垃圾的武装人员，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老板，我们接受任务。” 队长痛快的应下了林一凡发布的新任务。 艾文疑惑的问道：“老板，原定的撤退方案是腼军派直升机接我们，你为什么要改成走陆路到龙国边境？” “我们做腼军的直升机，直飞阳光机场，不是更安全，更快速吗？” 林一凡叹了口气，道：“那个诈骗园区里，大多数是被骗过来的龙国人。” 他指着地图上，园区到边境的那条公路，说道：“这是我给他们开辟的逃跑路线，就看他们有没有胆子了。” 艾文将林一凡说的两个关卡标准在地图上，与队长分析了一会后，对林一凡说道：“老板，你需要再出一笔钱，让腼军的直升机，送我们去关卡附近。” 海豹突击队队长也说道：“我们虽然是最优秀的士兵，但在敌人已发现我们，有防备的情况下，我们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无损歼灭装备水平低下的敌人。” 林一凡点了点头，“艾文，你去安排，钱不够跟我说一声。”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 第567章 你真善良！ “约翰，我们直接去龙国，把那个龙国人杀了。” 一名黑到站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几乎认不出轮廓的黑人壮汉，不满的说道：“折磨他的朋友，有什么意义？根本不能解恨！” “泰迪，你想送死自己去，我不会拦着你。” 泰迪是约翰之前团队成员的哥哥，上次在落山基追杀林一凡，不幸遇难。 约翰的亲弟弟，也死在了那次的行动之中。 两个死了弟弟的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找机会向林一凡复仇。 他们花了半年多的时间寻找机会，林一凡没暴露出任何破绽。 林一凡在龙国，常年的规律作息，从不出去乱搞。 每次出门，身边都有保镖伴随。 生活圈子小到与在监牢里待着的犯人，几乎没有区别。 约翰他们在龙国，弄不到枪支弹药，如果在龙国对林一凡被动手，只能徒手，最多加几把刀。 林一凡的保镖不是吃素的，他也从来不去偏远的地方，在市区动手，他们很快就会被龙国警察包围。 即使成功了，他们也跑不了。 那满街的摄像头，真的会让人绝望。 综合各种因素评估，他们在龙国动手，基本没有顺利离开龙国的可能性。 在米国也好不到哪去，艾文五星级保镖的称号，是依靠一次次的安保成绩拼出来的。 报仇是要报的，但必须是在保存自己的情况下报仇。 自己没了，仇人还活的好好的，这会是世间最大的悲剧。 “这次抓了他。” 泰迪指着奄奄一息的旦旦，“下次我们抓谁？怎么抓？” “林一凡肯定会向他认识的人发出预警，我们再想抓到人，除非直接去龙国。” 约翰揉了揉眼睛，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能收回点利息算一点，其它的以后再说。”约翰转身对另一个正在操作电脑的女成员凯琳问道：“钱转进来没有？” 凯琳轻轻摇头。 约翰面色微变，现在已经到第二天晚上了，林一凡怎么还没转钱？ 据他所知，这对林一凡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 “看来你的朋友，觉得你不值两亿。”约翰阴恻恻的对旦旦说道，表情带着失望。 他肯定会撕票，但在撕票前赚2亿龙元，也挺好的。 “给他老婆打电话，让他老婆告诉林一凡，再不赚钱，等着收尸吧。” …… “干诈骗能做出这么大的产业？”艾文用望远镜观察远方的诈骗园区，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远方那几栋大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家大企业呢。 林一凡放下望远镜，笑道：“你可别看不起诈骗产业，龙国人一年要被诈骗走数百亿米元。” “米国人一年被诈骗的钱，也有七八百亿米元。” “再加上欧罗那边，这是一个年产值过2000亿米元的大产业。” 艾文摇了摇头，“我都有点想去干这行了。” 队长放下热成像仪，轻声道：“有大约四十名武装守卫。” “老板，如果对方投降。”队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是全弄死？” 林一凡转头看着队长，“你从军这么久，弄死的人应该不止40个吧？” 队长点头：“过百了。” 林一凡：“那你犹豫什么？里面有你家亲戚？” 队长尴尬的笑了笑。 他确实杀人如麻，但屠杀投降的敌人，他还真没干过。 其它部队的人干过，他甚至亲眼见到。 但他可和那群海军陆战队，游骑兵之类的不一样，他是王牌中的王牌，海豹突击队的成员。 日常巡逻，战场正面对抗的事情轮不到他上场，也不需要攻城拔寨，坚守据点。 他接到的任务，通常是斩首敌方头目或者营救人质，任务结束就撤，最好执行完任务，敌人还没被惊动。 用最小的伤亡，最稳妥的方式完成任务，是他的原则。 林一凡这种直接进去把人突突光的任务，他还真没有接到过。 他这种精锐特种兵，也从来不是用来干这种糙活的。 这种活适合海军陆战队那群牛马干。 “明白，老板。” 通常对于这种命令，他是不愿意接受的。 不是因为他善，是因为他害怕。 敌人再懒散，再训练不足，当突然消失的同伴达到一定的比例后，再傻也会发现不对劲。 被发现后，自身出现伤亡的可能性，会不可避免的增加。 他带着兄弟出来赚外快，可不是带着兄弟出来送死的。 但今天这个钱，他不赚真的是天理难容。 对面几栋楼的武装守卫，他们完全没有军人的样子，比之黑洲的那些黑叔叔，都是差了一截。 除了大门有两个武装人员守着，坐在那喝酒聊天外，其他人竟然都聚在房间里赌博。 我尼玛！ 这种顺风局，他们这11名海豹突击队的精锐士兵，若是做不到无损搞定。 他们可以直接申请退役了。 “行动。” 队长打了个手势，11名海豹突击队的队员，趁着夜色接近前方的大楼。 林一凡和艾文则在原地，等待他们发出信号后再过去。 他们是出钱让人办事的老板，哪有亲自上阵的道理。 “砰砰砰……。” “轰~。” 一阵炒豆般的枪声响起，时不时还有手雷爆炸的声音。 “老板，我们可以过去了。” 远处诈骗园区，信号灯有节奏的闪烁，是行动成功的信号。 两人快步朝诈骗园区跑去，不一会就到了大楼旁边。 诈骗园区并不偏僻，周围就是居民区，但此刻却是安静如鸡，没有一扇窗户亮着灯光，也没有一户人家的门开着。 “嗬，呜。” 门口守卫的武装人员，脖子被捅了一刀的那个，竟然还没死。 艾文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掏出手枪对着他脑袋开了一枪。 “我这人最看不得别人受苦了。” “你真善良。” 林一凡白了他一眼，这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装个毛！ 第568章 命悬一线 “老板。” 队长走到林一凡面前，朝林一凡敬了个礼，“任务完成，人质成功救出。” 林一凡点了点头，旦旦正好被两人扶了出来。 “你是一凡？” 旦旦不太确定的问道。 林一凡戴着面具，但这伙人是来救他的，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他认识的人里，只有林一凡可能有能力，也有意愿大费周章来救他。 林一凡没有答话，只是挥了挥手，让扶着旦旦的两名海豹突击队队员，将他扶出去。 等会直升机过来，旦旦直接坐直升机去阳光机场，那边已经安排人照顾他，明天一早回龙国。 “老板，有几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处理，需要您指示。”队长说道。 林一凡神情疑惑，在队长的带领下，进入一楼大厅。 …… 大厅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神情惊惧的人。 其中，最前面蹲着的几个白人黑人，异常显眼。 “我们是米国人，你们是海豹突击队，不能伤害米国人。” 最前面的白人，正在和一名海豹突击队队员争论。 “这是我的米国护照。” 约翰将自己的米国护照翻开给面前的士兵看。 他在听到枪声后，第一反应是拿枪拼命，但在看清进攻者的装备后，他马上让大家把枪丢了，把自己的米国护照高高举在头上。 果然，进攻者看到他们的护照，听到他们喊自己是米国人后，并没有开枪，但也没放他们走，让他们在一楼大厅等候处理。 原本他是挺放心的，出点钱，应该能安全离开。 但等他看到两个士兵，小心翼翼的扶着旦旦离开的时候，他的心脏，狂跳到快炸开。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了这些海豹突击队的人，是在赚外快。 而雇佣他们的人，约翰第一时间便想明白。 他现在只能趁着林一凡到来之前，让这些海豹突击队的人，放他们离开。 不然，等林一凡到场，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活不了！ 林一凡大费周章的查到他们的位置，还雇佣了一队海豹突击队突袭救人，哪可能让他们完完整整的离开腼颠。 “sir，请蹲好。” 大兵抬手推了约翰一下，“我们老板很快过来，他说你可以走，你才能走。” 约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 “哟，老板，你还记得他是谁吗？”艾文指着约翰，惊喜的对林一凡说道。 “当然记得。” 林一凡点了点头，上次线下见面，对方还亲切的向他开枪，热情的不得了。 约翰本就白皙的肤色，越发煞白。 刚才被约翰缠着的大兵，突然退后一步，正好躲过约翰想夺枪的手。 他举枪指着约翰：“蹲下，双手抱头蹲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约翰脸色苍白的抱头蹲下。 他刚才还想殊死一搏，谁想面前这位大兵如此警惕，眨眼间反应过来，与他拉开距离，让他的打算落空。 “哼！” 大兵的45寸大脚踹向约翰，将他踹翻，“我经受过的训练，是你无法想象的，想抢我的枪，去死吧你！” 说着，又踹了几脚，才稍稍解气。 心中一阵后怕，刚才他没反应过来，被抢了枪，能不能活着回家不知道，脸肯定要丢光了。 艾文上前，轻轻拍了拍大兵的肩膀，大兵识趣的往后退，让开位置。 “老板，场面会有点血腥。” “我建议你背过身去。” 艾文的手枪瞄准约翰，“我以为这辈子很难为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报仇，没想到上帝安排我们在这里相遇。” “你有什么遗言吗？” “他给你们多少！” 约翰指着林一凡，对海豹突击队的人吼道：“我给你们双倍，三倍，全给你们！” 艾文面色微变，眼角余光观察着其他人。 用金钱建立的关系，最牢靠也最容易被攻破。 “砰。” 约翰额头上多出一个洞，他的几个同伙震惊的看着还冒着白烟的枪口。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声枪响，约翰剩下的三个同伙，也被干掉。 艾文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林一凡是个文化人。 吩咐别人杀人的胆子有，自己动手的胆子，根本没有。 可现在… “跟他们废什么话？” 林一凡不满的对艾文说道：“直接干掉不就行了。” 林一凡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天塌下来他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但他这次心里是真的对艾文不满了。 约翰刚才说给其他人钱的时候，艾文就该干脆的一枪爆头，不能让约翰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一死百了。 海豹突击队的人，自然就会断了念想，不会被策反。 啰啰嗦嗦的，真被这白皮说动，林一凡倒是无所谓，他有百分百闪避技能，自保不是问题。 艾文和旦旦可就完了，面对精锐的海豹突击队，艾文再能打，也不可能一对十一，是必死的局面。 除非林一凡大出血，购买枪械精通技能。 百分百闪避加枪械精通，只要子弹管够，来多少他弄死多少。 可惜太贵了，林一凡舍不得买。 不然他也不用雇佣海豹突击队，来腼北营救旦旦。 艾文也反应过来，惭愧的说道：“对不起老板，是我大意了。” 刚才有多危险？ 可以说随着约翰那些话说出口后，林一凡和他的性命，悬于一线。 这时候应该果断的处理威胁，而他竟然眼巴巴的等着队长他们的反应。 等个毛啊！ 自己的命运怎么能交到别人手里，直接干掉约翰，队长他们难道敢因为这个，把他和林一凡也干掉吗？ 艾文心中一阵后怕，还好林一凡反应快，没给约翰进一步策反的时间。 “老板，下次你要开枪，请你提前知会一声。” 队长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都是被严格训练过的士兵，对枪声非常敏感。” 林一凡笑道：“不好意思，我跟他有仇，刚才没忍住。” “呼呼呼呼呼呼。” 直升机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腼军的直升机过来接人了。 队长看了眼外面院子里正在降落的直升机，对林一凡说道：“我们去清理关卡了。”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第569章 树大招风 “你怎么看？” “凉拌。” 林一凡摊手：“难道我们有能力改变官方的政策？” 苏怀明摇头，“想过点安生日子，真不容易。” “树大招风。” 林一凡知道各大公司肯定会想办法削弱星光娱乐的影响力，降低星光娱乐艺人成绩的含金量。 这一点，苏怀明和林一凡早有共识。 知道归知道，他们没法主动出击，只能见招拆招。 现在，各大公司又整出新活了。 男女平等！ 秦可馨的声势，已无可阻挡。 即使《后来》是6月份末尾几天发布，播放量增长的巅峰期已过了四五天，在7月份依然以碾压的优势，将7月份发布的歌曲，踩在脚下。 歌坛的知名乐评人已形成共识，《后来》拿到7月份的月榜第一，可能性非常高。 甚至有人认为《后来》可以拿到第三季度的季榜第一。 更令人绝望的是，《后来》已经蹿升到年榜第二名。 这才发布了几天啊！ 年榜第一可以说已是板上钉钉，目前的未知数是今年的年榜最终结算后，《后来》的总播放量会不会超过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歌曲播放量总和。 超过了，秦可馨出道第一年就成为天后，含金量……不应该称之为含金量，本身就是金块。 对此，林一凡完全不担心，他还有绝招没用出来，《后来》的播放量超过年榜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总和，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他更关心的是各大公司会如何应对？ 于情于理，各大公司都不会眼睁睁看着秦可馨完成蜕变，让星光娱乐吃的满嘴流油。 不管有仇没仇，这时候都是要统一阵线，想办法拖星光娱乐后腿。 林一凡和苏怀明猜了很多他们可能使出的招数，万万没想到，他们会使出这种损招。 就在早上，林一凡刚从腼颠回来不久，屁股还没坐热，苏怀明跑他办公室来。 上面决定将男女歌手的成绩，分开评选，设立榜单。 以后各种榜单分两份，一份男的，一份女的，两者的排名没有高低之分。 这榜单一分，秦可馨的成绩覆盖的范围，从整个歌坛，转眼间变成半个歌坛。 含金量硬生生被削去一半！ 星光娱乐还没法提出异议，他们的理由太冠冕堂皇。 男女平等是绝对的政治正确。 各种榜单上常年男歌手占比多，女歌手明显竞争不过男歌手。 现在男女各开一个榜单，谁也不打扰谁。 女的和女的争，男的和男的争。 谁能说出个不是来？ 星光娱乐只能吃下哑巴亏，敢明确表达出异议，绝对会被喷的满身口水，恶心的要死。 “我们要反击。” 苏怀明面带煞气，“既然他们要开两个榜单，那我们就把两个榜单都吃了！” 林一凡点头赞同。 各大公司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认为的杀招，其实是在给星光娱乐添砖加瓦。 如果他们以为星光娱乐只能拿出一首《后来》级别的歌曲，那就大错特错了。 接下来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伟哥。” 杨非凡表情落寞：“林总真的看重我吗？” 出道时意气风发，现在却暮气沉沉。 他依然还是出道时的那个二线歌手，没有丝毫长进，人气甚至还比出道时差了一些。 出道到现在，他总共发布了三首歌曲。 第一首出道曲，将他推到了二线歌手的位置。 第二首歌，稳固了他二线歌手的地位，人气隐隐可与一线末流的歌手一拼。 第三首歌，他的目标是一举成为一线歌手。 好巧不巧，遇到各大公司发癫，新人歌手跟批发似的，拼命的推。 数量之多，惊掉业内无数人的下巴，整个歌坛全乱套了。 这种形式下，歌王歌后发歌腿都打颤，更别说杨非凡这位二线歌手了。 他的新歌，没激起任何水花，发布了和没发布一样。 别说成为一线歌手，他能维持住人气，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可是被林一凡亲自领进公司的重点培养艺人，怎么可以混成现在这样？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出道以后，林一凡没有再关注过他，两人甚至没有再见过面。 他是林一凡带进星光娱乐的，为什么要如此冷落？ 杨非凡想不通。 他没做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情，工作更是兢兢业业。 歌坛的二线歌手里，他每个季度创造的营业额，绝对能够排进前五名。 “我不知道。” 胡伟没给出杨非凡想要的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他已说过太多次，现在连自己都骗不到，说不出口了。 真的重视，会在杨非凡出道后，没再和他见过一次面，跟他说过一句话？ 胡伟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不甘心。” 杨非凡大口吞咽着包子，闷声说道。 他的人气已有下滑的趋势，再不拿出亮眼的成绩，大概率再过一两年，他就得准备退休的事情了。 生活上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几年时间足以让他挣到足够的钱，维持比普通人高很多的生活水平，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可是，他才二十来岁就要养老？ 别人可能很羡慕，对他来说，就是无可置疑的人生大失败。 “我想把这段时间赚的钱，拿去找007定制一首好歌，《后来》那种。” 杨非凡眼中满是决绝之色，“我要拼一次！” 现在不拼，等过半年一年，他的人气下滑到一定程度，就没有资本去拼了。 趁着人气还在，破釜沉舟！ 胡伟沉默的看着杨非凡，许久才说道：“公司的支持，比一首好歌更重要。” 没有公司支持，以杨非凡目前的家底，不可能让一位顶级作曲人，帮他写一首顶级质量的歌曲。 即使杨非凡拿出的钱，比《后来》的歌曲授权费多，也不可以。 顶级作曲人最大的收入，并不是来自于歌曲授权费，而是歌手的商演收入，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再好的歌，没有足够的宣发，火起来的希望也会变的渺茫。 007没必要冒风险，他把歌交给公司重点培养，风头正盛的歌手，哪怕歌曲授权费没有杨非凡给的多，最终的总收益绝对会高的多。 如何选择，一目了然。 杨非凡去找007，恐怕得到的只会是拒绝。 胡伟不想打击杨非凡，没有把话挑明。 杨非凡也不是刚出道的萌新了，知道有没有公司支持，对最终结果的影响有多大。 杨非凡略带迟疑：“公司应该会帮我的。” 他可是林一凡带进公司来的，音乐部多少得给点面子。 其实，音乐部确实给面子了。 他第二首歌发布后，成绩并没有达到预期，按规矩，他的资源是要降一档的。 音乐部在他第三首歌发布的时候，依然给他维持待遇，并没有降档。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偏偏遇到各大公司发癫，他本来有希望拿到季榜前三，被硬生生压到了第六名。 从那之后，他的事业就走进了下坡路。 音乐部明确告诉他，给他的资源配给要降档，不会再维持一线歌手的标准。 不进则退。 所有娱乐公司都是这样，你能进步就一直托着你，捧着你。 你停滞不前，给你正常待遇，还有再起来的机会。 你走上下坡路，那就完蛋了，各方面资源会断崖式下跌，几乎不可能东山再起。 娱乐圈里想要出头的新人太多了，很快就会有人填补你的生态位。 杨非凡正是认识到这一点，才会想尽全力拼一次。 他身上有林一凡亲自领进门的光环，音乐部应该也不想看到林一凡看走眼的情况出现，支持他再拼一次的可能性很大。 第570章 太残暴了！ “叮铃铃，叮铃铃，……。” 胡伟接通电话，听了两句后，面色大喜：“真的？” “我们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激动的对杨非凡喊道：“林总叫你回公司见他！” 杨非凡嘴里的包子，掉到盘子里，表情呆滞，双目失神，大脑似乎停止了思考。 胡伟拍了拍杨非凡的肩膀，两人合作了这么久，他知道杨非凡现在是激动到大脑放空了。 等一会缓过来就没事了，趁着这段时间，他定好了机票。 …… “为什么选他？” 苏怀明一脸不解。 杨非凡的实力确实还行，但也止步于还行。 抢男歌手年榜第一，还是差了不少。 目前在榜的男歌手，天王就有两个，歌王一手之数。 杨非凡作为二线歌手，不管是人气还是唱功，甚至是颜值，都差了这些人不止一筹。 现在要抢的是年榜第一，即使只有男歌手竞争，激烈程度也并没有断崖式下跌。 应该让公司的天王杨飞出马，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成功率。 林一凡手指自己：“因为他是我领进门的。” “他若是最高成就只到二线歌手，我的面子往哪搁？” 苏怀明目瞪口呆，任他百般思索，他也没想到原因会如此简单。 “理由很充分。” 苏怀明认可了林一凡的解释。 到他们这个位置，有时候面子比钱重要多了。 杨非凡是林一凡带到星光娱乐的，最后只捞了一个二线歌手的称号退休，确实有损林一凡的脸面，是林一凡辉煌生涯的污点。 林一凡想捧一捧，人之常情，没什么好质疑的。 …… 8月1号。 星光娱乐旗下歌手杨非凡，携歌曲《麻雀》回归。 一位二线歌手的回归，着实不算个事。 但如果他新歌的作曲人是林一凡呢？ 歌坛如平静的水面，被丢进了一颗石头，瞬间波光荡漾。 已经一年多没出手的林一凡，粉丝早就翘首以待，饥渴难耐。 宣发没砸多少钱，但《麻雀》1号的音源下载量，直逼男歌手年榜目前排第4名的歌手，差距只剩四位数。 若不是一天只有24小时，绝对发布第一天就把他干下来，拿到年榜第四名。 林一凡的号召力，让人目瞪口呆。 即使他已经一年时间，没在龙国歌坛抛头露面，热度依然是断档般的存在。 男歌手年榜第四名的歌手是一位歌王，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1月份就发歌了，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音源下载量，只一天的时间，就差点被林一凡干趴下！ 被一位二线歌手踩成这样，真的很丢脸。 但这位二线歌手背后站着的可是林一凡，他输的并不冤，可以说是正常。 他现在甚至有点恨林一凡，不是恨林一凡踩了他，是恨林一凡为什么不再生猛一点，直接就在第一天，把他的第四名抢走，去和第三名掰头。 现在好了，新闻内容都是“二线歌手杨非凡，新歌《麻雀》上线第一天，音源下载量只差8000多次，即可追上男歌手年榜第四名的歌曲……”。 他宁愿《麻雀》一口气把第一名干翻，也不愿意自己被拉出来和杨非凡对比。 太残暴了！ 他现在甚至后悔，昨天为什么不帮杨非凡投豆荚，帮杨非凡冲冲人气。 好在他很快就有了难兄难弟，年榜第三名的歌曲的音源下载量，很快也要被《麻雀》赶上了。 让他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 而各大公司的老板看到杨非凡的声势，嘴里像是被塞进了一百只苍蝇般难受。 他们原本想着男女歌手榜单，秦可馨即使拿到女歌手年榜第一，《后来》嗯播放量即使比年榜第二名到第十名歌曲的播放量都多，影响力也会被限制在女歌手的范围里。 媒体报道的时候，会说秦可馨获得了女歌手年榜第一，含金量最多一半。 而男歌手方面，星光娱乐上半年可没有出位的歌手。 现在已经进入下半年，星光娱乐想在男歌手年榜上有所作为，从确定歌手到选曲，制作，宣发。 一套流程走下来，正式发歌的时间，恐怕得几个月时间后。 届时今年只剩两三个月的时间，天王杨飞出马，也不敢说稳赢。 今年的男歌手年榜上，排在第一位的可是天王郭晓楠！ 两人的人气，实力不相上下。 郭晓楠却有几个月的先发优势，杨飞很难赢。 谁想到，林一凡竟然推出一个二线歌手，声势还如此惊人。 若是被杨非凡拿到男歌手年榜第一，一通忙活，又是为星光娱乐做嫁衣。 第571章 你突破不了自己！ “你突破不了自己！” 林一凡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可以闪转腾挪的空间。 他手指自己，对付腾说道：“就算我给你剧本，你演的很好，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的戏路已经定死了！” 付腾嘴唇蠕动，他想反驳，可面对一位公认的电影大师，捧红的演员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林一凡，亲口给他下的定论，他真的不知道该从哪入手，去反驳林一凡的言论。 他失败了！ 脱离林一凡后主演的那部黑道片，八月份上映到现在，已有半个月多，票房竟然只有3亿！ 在下映之前，拿到足以收回制片成本的票房，基本不会出意外。 赚大钱，肯定是没有可能了。 现在的票房与付腾的咖位和票房号召力，严重不符。 在上映前，付腾和制片公司都认为，票房至少可以达到10亿以上，而不是现在最高的预测，也只是4.5亿。 现实却恰恰相反，上映第一天的票房，相比付腾以前主演的电影的票房，还算中规中矩，第二天开始，断崖式下跌。 制片公司紧急调研，得出的结果让付腾心中愤懑，又无可奈何。 看付腾就为了看喜剧，他演黑道片，有什么好看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付腾的心脏。 他尽心尽力演的角色，观众完全不感兴趣，也不在乎他付出了多少心力，演的有多好。 观众就想看他演喜剧，对他演的其它类型的电影，不感兴趣。 喜剧片，黑道片，不都是他演的吗？有区别吗？ 对他没区别，对观众就是有区别。 各种类型的影片，都有扛票房的电影明星，为什么要花钱看付腾演的跨界片？ 你喜剧演的好，演动作片也能演的好？ 大家没有理由承担不喜欢看的风险，花钱去支持你。 付腾还算好的。 绝大多数敢逆观众想法而行的演员，本人或者投资人都亏的爹妈都不认识。 付腾的观众缘确实好，还能收回投资，没让投资人亏的底掉。 但这本质上是在消耗观众对他的信任，可一不可二。 再来一两次，以后付腾重回喜剧赛道，观众恐怕也不会买账了。 但他不甘心，不愿意被锁死在喜剧赛道，他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帮他。 林一凡就是他眼里的神，不但制霸龙国电影市场，还冲出龙国，走向世界。 只要林一凡愿意帮他，付腾相信自己的转型，一定能成功！ “林总，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付腾声音嘶哑，他这段时间每天两包烟，整个人都憔悴了。 林一凡皱眉道：“不是你不行，是观众不喜欢你走另一条路。” “不顺着观众的想法走，谁帮你都没有用。” “公司是要赚钱的，不可能陪你胡闹。” “你稳妥的拍喜剧，公司也稳妥的赚钱。” “你也好，我也好，大家都好！” 林一凡有时候真的很想提起板凳，把跟他犟的这些人，全都拍死。 一个个好日子不过，非要去折腾自己。 付腾喜剧演的好好的，非要转型去拍黑道片。 扑街了，就应该收收心回来继续拍喜剧了吧？ 偏不！ 他自己往泥坑里跳就算了，还非要拉着林一凡和星光娱乐一起跳。 林一凡很想说一句，我不是你爹！ 我没有任何义务，损害自己的利益，去帮你实现你的人生理想和艺术追求？ 简而言之，关我屁事？ 可这些王八蛋就是脑子缺根弦，就是觉得他们得到的都是理所应当，就是觉得他一定要帮。 不帮，就和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现在已经和付腾聊了快一个小时，耐心已经快要消磨殆尽。 付腾沉默不回应，只是一脸哀求的看着林一凡。 林一凡脸色沉了下来，语带冷意的问道：“我不帮你，你是不是就要一直跟我耗下去，不出演公司给你安排的喜剧片？” 付腾面色一惊，急忙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司安排的电影，我一定会出演。” “我只是想您能帮我一次。” “帮你？怎么帮？” 林一凡声量提高：“其它类型的电影，公司可以推更适合的人出演，带来的收益也更大，还能培养出更多演员。” “你知道因为满足你的要求，公司要丢掉多少收益吗？” “我现在只给你两条路，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听公司安排，要么你自己出去找你想拍的电影，公司不拦着。” 付腾因为签约星光娱乐之前就已经成名，所以他的合约比较特殊，自主性很强，星光娱乐很难强制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碰到这种艺人，其它娱乐公司肯定是小心翼翼的哄着，生怕这下蛋的金鸡跑了。 但林一凡从来不受气！ 管你是不是票房担当，敢用自己的吸金能力拿捏他，有一个算一个，全特么拍死！ 他现在对付腾的耐心已经没了，就两条路，选哪条都随便。 甚至要解约，林一凡也好聚好散不卡人。 “我给你一天时间，最晚明天给我答复。” “现在，你给我回去好好想想。” 第572章 再捧一个！ 苏怀明双手扶额，他真的很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累！ 他已经叮嘱过林一凡了，好好谈，慢慢谈，哄着谈！ 谁知道，谈着谈着，又谈崩了！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想满足付腾的要求，也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死啊。 敷衍一下，说以后看情况，付腾难道还有胆子逼林一凡，必须确定一个时间点吗？ 不敢，借付腾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该死不死的，林一凡连这点表面功夫都懒的做。 要么听话，要么滚！ 付腾这种等级的艺人，那是要脸面的。 林一凡这样搞，还让别人怎么下的来台？ 关键是付腾的合约特殊，解约的代价完全在付腾的承受范围内，对接盘他的娱乐公司而言，更是没有压力。 这种艺人，放哪里不是被哄着捧着？ 虽说星光娱乐能崛起，百分之99.999的功劳都是林一凡的。 但看着林一凡这样挖自家公司的墙角，苏怀明的心还是很痛。 “你就顺着他一次不行吗？” 苏怀明有些烦躁：“你写个电影剧本就像喝口水一样，随便写一个哄弄他一下，让他认清自己，以后他不就老实了。” “哒哒哒。” 林一凡不满的用指节敲了敲桌子，瞪眼道：“我哄他？” “我把他捧红，让他家喻户晓，他不感恩我就算了，还要我哄着他，迁就他？” “老苏，你是不是钻钱眼里了？” “他要走就让他走，不要卡他合约，我从来不接受威胁！” “我能捧出一个付腾，我也能随时再捧出第二个！” 苏怀明欲言又止。 别人说这话，旁人只会觉得是在吹牛，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林一凡说这话，娱乐圈恐怕没有人会觉得是在夸大其词，他是真的有能力做到。 他捧红的艺人太多了，事实已经足够证明。 但看着一位影坛巨星，不……应该称之为天王巨星。 付腾现在的地位和他在喜剧方面的票房号召力，已经足以称他为天王巨星了。 走了，实在可惜。 “你也不要觉得可惜。” 林一凡见苏怀明脸色缓和了些，笑道：“他现在，太贵了！” “一部电影，一半还多的利润被他拿走，我感觉我们都快成给他打工了。” 苏怀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一凡，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一直以为林一凡是因为面子，不愿意被付腾左右自己的想法，才会对付腾如此强硬。 这个原因也许有，但付腾现在拿走太多利润，恐怕才是主要原因。 所有艺人都是这样。 在火起来后，必然会逐渐占据利润的大头。 有了名气后，更多的是靠自己，经纪公司能给的助力会少很多，甚至变的不重要。 经纪公司在艺人眼里，就成了吸食他们血液的寄生虫。 这时候，经纪公司如果不想和艺人翻脸，只有一个选择。 降低自己的分成，让艺人赚大头，少赚点总好过没的赚。 经纪公司骨子里是不想妥协的，但谁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捧出来一个火的艺人？ 而艺人自己开公司打理业务也麻烦，让公司挣点钱，少一堆麻烦也挺好的。 付腾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星光娱乐从他的营业收入里拿的分成，已经降到了两成左右。 再加上他不仅拿巨额片酬，还要拿票房分成。 星光娱乐虽说还有的赚，实际情况确实也快要成给付腾打工了。 苏怀明也不是一个纠结的人，既然林一凡有能力再捧一个新人出来，接替付腾的生态位，他也没兴趣继续纠结，要不要留下付腾。 其它公司对未来不确定，才会妥协，星光娱乐的未来光明的很，留不住，那就散了吧。 但他对林一凡的处理方式，还是持保留意见。 太刚了！ 若林一凡次次都这个搞法，以后星光娱乐的头部艺人，早晚跑光。 虽说从他们身上赚到的钱不多，可稳定啊！ 一个不多，两个呢，三个呢，四个呢？ 头部艺人越多，相当于公司有更多稳定的收入来源，才能有更多的底气，去大胆的推新人，才能实现长久发展。 娱乐圈十大娱乐公司之所以被称为十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旗下的头部艺人多。 哪怕一整年没有推出大火的新人，有众多头部艺人带来的稳定收入在，公司有足够的缓冲时间，慢慢培养推出新人。 星光娱乐目前的营业额，其实已经不输十大娱乐公司，甚至还犹有胜出。 之所以娱乐圈的人，还没有将星光娱乐列入十大娱乐公司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星光娱乐的头部艺人太少，或者说是底蕴太浅。 而现在更浅了，因为付腾要跳槽了。 林一凡才华横溢，似乎用之不竭，可他总有老的那一天，总有死的时候。 苏怀明希望星光娱乐，即使失去了林一凡，依然可以稳健发展。 现在林一凡还年轻气盛，苏怀明决定先避他锋芒，等他年纪再大一点，变沉稳了后，再慢慢言传身教。 “你有新的人选了吗？” 再有几个月就到新年档了。 星光娱乐目前正在拍摄的两部电影，《黑客帝国2》和《速度与激情1》，都是准备在明年的暑期档。 新年档的电影，原本规划是让付腾主演的喜剧片。 付腾向苏怀明放下话，林一凡如果不给他一个非喜剧片类型的剧本，他将解约并跳槽到沙海娱乐。 目前这个情况，让付腾出演喜剧片，征战新年档的规划，只能暂时放下。 但新年档，星光娱乐不可能缺席！ 大过年的，肯定是阖家欢乐，让人开怀大笑的片子，最合时宜。 而且，现在只剩几个月时间，也只能拍喜剧片这种小成本，拍摄周期快的片子。 剧情片也快，可大过年的谁看这种？ 新年档不是喜剧就是大片，没有其它选择。 谁敢逆市场而行，观众会教他做人。 “有人选了。” 林一凡的回答，让苏怀明有些担忧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那我去处理付腾了。”苏怀明站起身，看着林一凡。 可以的话，他还是想把付腾留下来，这可都是底蕴啊！ “嗯。” 林一凡对苏怀明的想法心里门清，再次强调道：“不要卡合约，他要走就让他走！” 苏怀明暗暗叹了口气，点头离开。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天王巨星，现在却要成为其它公司的底蕴，着实心情不爽。 林一凡望着苏怀明离开，微微摇头。 他何尝不想和和气气，可付腾竟然敢仗着自己的地位，仗着自己的票房号召力，在林一凡拒绝的情况下，还强行要求林一凡满足要求。 我顶你个肺！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被自己一手捧起来的艺人如此拿捏，他的系统以后还怎么在系统圈子里混？ 这也太窝囊了，窝囊过头了！ 林一凡怀疑自己如果答应付腾的要求，系统转头就会离他而去，去找膝盖硬的新宿主。 第573章 你不是主演，就别那么多戏！ “敢威胁我？” 林一凡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说付腾太贵，拿走太多利润不划算，只是给苏怀明一个容易接受的理由。 真实原因很简单，林一凡不接受威胁！ “还有几部片可以拍的，可惜了。” 适合付腾主演的喜剧片，还有差不多一手之数。 林一凡原先的计划是拍完这几部后，再启动另一条路子的喜剧类型，培养新人。 那条路子就是无厘头喜剧。 他早在去年就已经开始寻找合适的演员，可惜星爷的路子太野了，完全脱离出传统喜剧的表演形式。 林一凡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气质符合的演员。 但在两个月前，他在网络上看到了一个演员的挨训视频。 那个演员因为喜欢过度解读角色，把导演气的骂娘，被一脚踢出了剧组。 林一凡觉得挺有意思，就把他的演戏视频找出来看了看。 发现他竟然有那么一点无厘头的味道，林一凡并没有看到他有刻意往这方面发展的趋势，应该是无意识展露出来的。 林一凡本来想着让这个人继续再沉淀沉淀，等适合付腾演的片子拍完后，再把这个人挖掘出来。 既然付腾搞幺蛾子，林一凡不介意提前换上他的替代者。 …… 某片场。 “你到底死不死！” 导演气的把手里的剧本，砸到还在摇摇晃晃，不肯倒下的于洋身上，脸气的通红。 于洋站直身子，认真道：“导演，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这个角色不应该中了枪就死，再加上一点内心挣扎，对生的渴望，更能让角色的形象立体化，变的有血有肉。” 导演怒目圆瞪，死死的盯着于洋，咬牙切齿道：“剧务，给我滚过来！” 剧组剧务小跑过来，“导演，你找我什么事？” 导演揪着剧务的衣领，吼道：“我让你找个人中枪死，你他妈给我找了个什么玩意？” “他不知道龙套是什么意思吗？一个小喽啰，给我搞那么多心理活动，他是来跑龙套还是当主演来的？” “你怎么和他介绍角色的？没告诉他是来跑龙套的吗？” 导演还算讲理，先找剧务麻烦，说不定是剧务乱说，于洋误会了。 剧务一脸委屈：“导演，我找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他是背景板，中枪就倒地上，等这场戏拍完，放饭领工资。”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多戏，我马上再去找新人过来替他。” 于洋听到自己要被换掉，急忙道：“导演，我真的很认真在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导演冷脸看着他：“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不想死，剧务一百六十多号人，都要陪着你加班，刚才那个镜头重拍，剧组各部门的人要重新设置场地，定机位，演员要补妆。” 导演声量加大：“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不想死，给整个剧组添了多少麻烦吗？” 他伸手把于洋的头，扭向正在给演员重新装血包的工作人员，“那些血包，你来报销吗？” 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向于洋的目光满是憎恶。 本来拍完这场戏就可以放饭休息了，被于洋这么一搞，至少晚半个小时吃饭。 不仅要吃饭，工作量还无缘无故多了不少。 “你就是一个跑龙套的，我不需要你有那么多心理活动。” 导演抬手指着正在补妆的男女主演，“他们是主角，我要的是衬托他们，不是让你表现自己的演技有多好！” “你的任务是当好背景板，衬托他们！” “你想拿到更多戏份，就应该把我对你的要求做好，下次有戏份更多的角色，我自然会让你来演。” “而不是自己给自己加戏，浪费大家的时间。” “你演的再好，他们会允许你抢他们风头吗？” 于洋表情呆滞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导演不是因为觉得他演的不好才生气，是因为他抢了主角的戏，没做好衬托主角的工作。 他现在是龙套，他就得做好龙套的要求。 导演见于洋应该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一定要中枪就死，明白了吗？” “中枪后几分钟不死是主角的特权，等你当上主角的时候，我让你死十分钟都行！” 说完，导演转头对剧务说道：“带他去装新血包，让兄弟们别整他。” 剧务点头，拉着于洋去道具组，重新装血包。 于洋浪费大家时间，导致大家吃不上饭，没法休息，导演不叮嘱一声，肯定是要挨整的，被揍一顿也不是不可能。 作为导演，他非常讨厌演员抢戏，改戏，但于洋并不是在抢戏，他看的出来于洋是想让角色不空洞，有内核。 这是一个有想法的演员，可他不是主角。 不是主角却干着主角该做的事，那就是犯了天条！ 导演目光瞥向被一群人围绕着的男女主演，眼中闪过无奈之色。 一个跑龙套的，都比他们愿意花心思解构角色，思考角色内核。 而他们两个连台词都记不得，拍摄的时候，嘴里念着，只能后期配音。 并且特别小心眼，于洋刚才的表现，明显抢了他们的风头，估计以后很难在他们当主演的剧组里出镜了。 …… “叭叭叭。” 于洋身上血包炸开，身子顿了一下，看到导演的眼神，闭眼往后倒去。 “卡。” “这一条过了，大家收拾一下放饭，吃完饭群众演员去找财务结工资。”导演拿着导演筒，大声安排道。 于洋坐起身来，脸带歉意的看着周围忙忙碌碌，兴高采烈的人群。 若不是他非要死的有意义，大家早就下班吃饭，结工资回家躺着了。 “于洋，过来。” 导演朝于洋招手喊道。 于洋急忙起身，快步跑到导演面前：“导演，您喊我有什么事？” 他的表情很恭敬，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没把他赶走的导演。 他知道导演是认可他的演技的，只是限于现实条件，无法给他更多的发挥空间。 有人认可他，他很开心。 导演看着于洋，“我一个朋友的新剧在选角，还差一个反派角色的演员没定下来，戏份不多，你有兴趣的话，我推荐你去。” 于洋双眼一亮，点头如小鸡啄米：“我愿意，我非常愿意。” 导演笑了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朋友，推荐于洋出演。 电话还没拨通，外面传来一阵尖叫声。 导演面露疑惑，男女主演是知名流量演员，片场附近有不少蹲守他们的粉丝。 两人一出现在粉丝面前，尖叫声震的人耳膜疼。 可现在男女主演还在这里，他们自带的化妆师正在给他们补妆，外面那些人叫唤啥？ 副导演两步并做一步，转眼间就到了导演面前，“徐导，星光娱乐的林总来了，说要来我们剧组面试演员。” 徐导面色先是茫然，旋即反应过来，是林一凡！ 林一凡来这面试演员？ 第574章 你还好意思要饭吃？ “林总。” 徐导虽不是星光娱乐的人，但面对林一凡这种等级的大佬，是不是一个公司的，都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 在接到副导演的通知后，立即跑出去迎接林一凡。 “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一凡和徐导握了握手，满脸笑意的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 徐导笑逐颜开，他此刻真的很开心。 林一凡来他的片场面试演员，说明他拍的这部戏里，有一个演员被林一凡看上了，而且还极其重视，亲自跑来片场面试。 能被林一凡如此重视，基本是要出演林一凡电影的主角没跑了。 众所周知，成了林一凡电影里的主演，相当于坐上了爆红的快班车，你想不红都不行。 他也能借此沾沾光，以后他这部戏宣发的时候，大概率可以蹭蹭热度，省点宣发费。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 徐导将这部戏的主要演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他的标准看，全特么是垃圾！ 这些人能被林一凡看上？ 徐导微笑着陪林一凡进片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管他的。 他替林一凡操什么心！ 林一凡这种电影大师，肯定是对选演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理解不了很正常。 走到片场内，徐导这部戏的演员，已经板板正正的站着了，面带微笑的看着林一凡。 原本已经坐上保姆车要走的几位配角的演员，不知道坐了飞机还是火箭，竟然在林一凡从外面走到片场里，这短短的百十来米路，拢共不超过半分钟的时间里，赶了回来。 他们可是要绕一大圈，从后门进来，才不会和林一凡在正门碰到，多跑三四百米的路，车还开不过去，只能用脚走。 满头的大汗，证明了他们刚才跑的有多快。 徐导诧异的看着他们，丢你老母！ 演他的戏，有这么尽心就好了。 “林总，我们剧组的主要演员都在这了，您想面试谁？”徐导笑着问道。 剧组工作人员都放下了手中的动作，此刻吃饭休息先放一边，见证一位巨星的诞生，才是紧要事。 “于洋在你们这吧，我是来找他的。”林一凡看了眼在他面前站的笔直的几位演员，扭头对徐导小声说道。 徐导愣了一下，找于洋的？ 于洋一个跑龙套的，入了林一凡的法眼？ 徐导环视一圈，没找到于洋，大声喊道：“于洋，过来。” 两位主演和赶回来的几位配角，脸色巨变。 他们脑子很正常，徐导这时候叫于洋，摆明了是林一凡要见于洋。 换句话说，他们没有在林一凡电影里当主演的机会，那是人家于洋的机会。 几人脸上皆是一脸不忿，于洋只是一个跑龙套的，他们哪比不上了？ 不忿归不忿，没人不识趣的开口表达不满。 能在娱乐圈里混出名气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林一凡可不是徐导，他们敢在林一凡面前甩脸色，林一凡分分钟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于洋呢，跑哪去了？” 徐导喊了一声，不见于洋出来，疑惑问道。 刚刚他还和于洋商量着，要把他推荐到其它剧组呢，咋一会的功夫，人不见了？ “报告导演，于洋好像去吃饭了。”人群中有人举手说道。 徐导呆若木鸡，林一凡来面试演员，这么大的事情，于洋竟然还有心情吃饭！ 嗯……好像没什么问题。 在林一凡说出名字之前，他也没想到林一凡是来找于洋这个龙套演员，于洋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自己没机会，又不想看热闹，当然是干饭最大了。 “快去叫…请他回来！”徐导对刚才回话的人说道。 “是。” 那人回了一声，分开人群找于洋去了。 …… “吃饭？” 负责发盒饭的老头指着于洋的鼻子，一脸愤怒道：“你还好意思要饭吃？” “你知道因为你，老子在这里多等了半小时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早就去公园里下棋了。” “你知不知道，到我这个年纪被别人浪费半小时时间，是多大的罪过吗？” “因为你，我少活了半小时！” 于洋尴尬的笑了笑，放饭老头的话挺有道理的。 无论如何，这半小时时间都会过去，但怎么过是另一回事。 确实是因为他，导致大家这半小时，做不了原来该做的事情。 他的错。 于洋看了眼堆成小山的盒饭，放弃了吃盒饭的打算，准备找个地方吃碗面，再回来等徐导要他朋友的联系方式。 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摄影棚，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被林一凡看上了。 他之前也参加过星光娱乐的面试，希望成为签约演员或演技练习生。 但他的年纪太大了，又没有名气，即使演技获得了面试老师的认可，也没有留在星光娱乐的机会。 只能在艺人部挂个名，期待着哪天星光娱乐的新电影，有适合他的角色需要试镜，导演又对演员的名气没有要求，把他也加入了试镜演员的通知范围。 美好的幻想。 于洋摇了摇头，转身朝片场大门走去。 “于洋，站住。” 于洋走的更快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小气，浪费了他们一点时间，也没必要揍人吧？ 第575章 一朝跃龙门 “你别跑啊！” 于洋听到后面的人呼喊，脚步越发的快，几乎要跑起来了。 “拦住他！” 片场门口的保安认出说话的是剧组的场记，又见到于洋跑的那么快，立即一拥而上，将于洋绊倒压在身下。 “敢在我们兄弟眼底下偷东西，老子弄死你！” 保安抽出甩棍，就要照于洋身上抽。 来叫于洋回去的场记见状，立即扑了上去，帮于洋挡下抽来的甩棍。 “哎呦。” 保安愣了一下，问道：“你干嘛替他挡着？你有病啊？” 场记面部肌肉抽动，保安刚才抽的那一棍，可是用出了全力。 “他不是小偷。” 场记让保安把于洋放开后，对于洋说道：“你赶紧回去，林总是来找你的。” 于洋闻言，一脸惊诧，“找我的？你说真的？” 场记：“当然，一定要选上啊，不然我这一棍白挨了。” 于洋站起身，看到场记龇牙咧嘴揉肩膀的样子，不得不信。 两人非亲非故，对方没有必要替他挨一棍。 “兄弟，我如果真被选中，我请你吃大餐。” 说完，怀揣激动的心情，以平生未有的速度，奔回摄影棚。 …… “这段无实物演出，你做的很好。”林一凡鼓掌称赞道。 “谢谢林总。” 于洋激动回应道。 “啪啪啪…。” 片场其他人也佩服的跟着鼓掌，于洋的表现征服了所有人。 “徐导，他在你们剧组，应该没有戏份了吧？”林一凡转头问身边的徐导。 徐导笑道：“他的戏份在今天就拍完了，但您那边不着急的话，我想给他多安排点戏份。” 男女主演和其他几位配角，听到徐导的话后，面色微变。 这是要改剧本了！ 于洋被林一凡看上，红起来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徐导这是想给于洋在自己的电影里加戏份，蹭于洋和林一凡的热度，让票房更有保证。 而投资人知道于洋现在的情况后，肯定会支持徐导，若不是现在电影已经拍了大部分镜头，接近杀青，把于洋的戏份加成主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利益面前，再大牌的艺人也只是工具，有更好的选择后，抛弃原来的人，再正常不过。 林一凡自是明白徐导的想法，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道：“最快，于洋可能十来天后，就需要进组拍摄。” “进组之前的那段时间，他想干什么，我不会拦着。” 闻弦歌而知雅意。 徐导面带喜意，看向于洋道：“于洋，你有兴趣在哥哥这部戏里，多来点戏份吗？” 于洋毫不犹豫的点头，在林一凡出现之前，徐导是唯一一个愿意给他机会的人。 虽说徐导给的机会他没用上，但徐导的诚意是实打实的。 人得知道感恩。 “谢谢。” 徐导舒了口气，他这部戏的票房，应该是有保证了。 “明天去星光娱乐签艺人合约。” 林一凡站起身，对于洋说道：“你现在这部戏的片酬，公司就不抽成了，你自己留着。” 说完，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朝外走去。 他刚走出摄影棚门口，后面就传来了一阵欢呼的声音。 为什么让于洋明天去星光娱乐签约，因为今天他都不会有时间，接电话都得接到手机没电。 一朝跃龙门。 …… 接到星光娱乐艺人部发来的解约通知的时候，付腾还觉得是公司在跟他玩极限施压，逼迫他妥协。 他现在可是影坛天王巨星！ 他这个等级的巨星，有向经纪公司妥协的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在以前世道乱，艺人被枪指着头的时候，不得不妥协。 现在不是以前了。 敢拿枪指着他的头，不要命的不是被枪指着的，是拿枪的那个人。 星光娱乐没有能力对他用强，但也不会舍得放他离开。 所以付腾可以说是有恃无恐，星光娱乐肯定会向他妥协，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甚至在收到艺人部发来的解约通知后，付腾依然觉得这只是星光娱乐的策略，目的是吓唬他。 不止是他，其他人都认为是如此。 大家还嘲笑起公司，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 能吓唬到谁？ 付腾不仅不怕，反而还半公开的和其它娱乐公司接触，让记者拍到，给星光娱乐施压。 这两天，各大新闻头条都是付腾要跳槽到其它娱乐公司，热度几乎快盖过凭借歌曲《麻雀》大火的杨非凡。 到了他这种等级的巨星，拿捏公司的手段实在太多了。 付腾就不相信，星光娱乐真的舍得让他离开。 但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因为解约协议书，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不管他愿不愿意解约，在解约协议书到他手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是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 星光娱乐放弃了所有权益，违约金一分不要。 这种情况下，解约协议可单方面生效，付腾被迫成为了自由身。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付腾失神的拿着解约协议，整整五分钟没回过神来。 星光娱乐，竟然真的和他这位天王巨星解约了！ “付先生，请你签字。” 星光娱乐的法务面带微笑的催促道：“我还赶时间回公司汇报。” 付腾双手紧紧的抓着解约协议的边角，脸色瞬间红的像是红皮鸭子。 他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星光娱乐竟然真的敢和他解约，而且还不要任何权益，一副赶紧和他切割清楚，不想再有任何关系的样子。 签，还是不签？ 签了，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真的离开星光娱乐，他也下不定这个决心。 林一凡的才华，整个龙国电影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付腾不认为自己离开星光娱乐，没有林一凡的支持后，就会泯然众人。 林一凡的剧本好，他的表演更好，票房号召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他不得不承认一点，林一凡的剧本对他事业的帮助，也是巨大的。 离开星光娱乐，他以后拿到的剧本的质量若是达不到林一凡的水准，对他的事业的影响肯定不会小。 留在星光娱乐，对他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可不签，他就得向公司服软，以后就得被公司随意拿捏了。 那他还搞这么多事情干嘛？ 还不如一开始就妥协，听林一凡的话，利益最大化。 “我们不签。” 付腾的经纪人从他手里抢过解约协议，扔给法务，“以为拿这一张纸就能吓到我们？” “有种发公示，告诉所有人星光娱乐和付腾已经解约，没胆子就别玩这一套！” 哪怕签字了，只要没发公示，向外界公布解约的消息，就还有挽回的余地，双方把解约协议撕了，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付腾的经纪人认为星光娱乐还是在虚张声势，只是玩的大了点，一不小心付腾可能就真的解约了。 “回去告诉苏总，林总，我们的要求不高，只是想掌握自己的发展方向。” “如果还抱着控制我们的想法，我们将不得不和其他公司合作。” 法务笑了笑，左手抬起看了下时间，“付先生，星光娱乐和你解约的通稿，已经发出去了，你可以关注一下各大媒体，现在应该可以看到了。” 经纪人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真的发通稿了？ 付腾拿起手机，看了几秒后，瘫靠在了椅背上。 林一凡和苏怀明来真的了，他们竟然真的和他解约！ “你们不签解约协议也没事，不耽误你们成为自由身。” 法务将解约协议推到付腾面前，笑道：“付先生，祝你以后的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 付腾失神的看着面前的解约协议，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天王巨星，自己只是一个挣扎求活的龙套演员。 不然，星光娱乐为什么会如此随意的和他解约？ 他陷入了迷茫。 他真的这般不重要？ 不管他相不相信，通稿已发，解约已是既成事实。 第576章 意外的好处 “喜剧天王付腾与经纪公司星光娱乐解约！” “星光娱乐主动解约新生代喜剧天王付腾，两方之间矛盾大爆发！” “众多娱乐公司已向付腾发出邀请，付腾将花落谁家？” … 付腾被解约，瞬间引爆整个娱乐圈。 所有人想尽办法打探内幕消息，包括星光娱乐的艺人。 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会让星光娱乐主动放弃一位有票房号召力的喜剧天王。 各种谣言满天飞，连付腾和苏怀明抢女人的谣言都出来了。 星光娱乐对此保持缄默，他们是主动解约的那一方，谣言再怎么传，总体是偏向星光娱乐的。 在外人的想法中，一位一年能带来几十亿票房的喜剧天王，没有哪家娱乐公司会轻易放走。 肯定是付腾做了什么让星光娱乐高层无法容忍的事情，星光娱乐才会主动解约。 主动解约，星光娱乐捞不到一分钱好处，连违约金都没有。 不到万不得已，哪家娱乐公司会不要一分钱，就让一位顶级艺人成为自由身？ 没有，绝对没有。 最终，付腾熬不住，主动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披露了他被解约的原因。 当知道他被解约，只是因为不听从公司安排，想突破自己拍其它类型的电影后，关注这件事的人，几乎统一惊诧脸。 就这？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点破事，星光娱乐放弃了一位正当红，票房号召力强大的喜剧天王！ 该说星光娱乐傻呢，还是该说星光娱乐有魄力。 各大媒体立即跑去星光娱乐采访，星光娱乐的回答很简单。 “理念不和，继续相处只会互相生厌，不如一别两宽。” 话说的好听，但大家都听出了潜台词。 老子不惯着你！ 在星光娱乐，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不做就滚。 管你刚出道的新人，还是已经成名的天王巨星，说踹就踹。 星光娱乐让大伙见识到了，什么叫霸道！ 一时间，公司里那些尾巴已经有些翘起来的人，偃旗息鼓。 付腾都能被解约，更别说其他人了。 经此一役，大家也见识到了林一凡的掌控欲有多大，以及做事有多不顾后果。 被主动解约不可怕，毕竟还有别的公司接盘。 现在有实力签付腾的娱乐公司，人脑袋都要打成狗脑袋了。 也只有星光娱乐这种奇葩，才会如此简单的把人放走。 解约条件谈不拢，也可以把付腾的合约转给其它公司，价格合理，愿意接盘的公司多的是。 但这也侧面证明了一件事情，星光娱乐不在乎经济利益。 如果可以，星光娱乐恐怕不会只是和付腾解约，冷藏付腾才是他们会做的。 付腾的合约特殊，解约条件并不苛刻，换句话说，他想走随时能走。 星光娱乐无法冷藏封杀他，只能主动解约。 但星光娱乐其它艺人可就没有这种底气了，除了杨飞外，其他人的解约条件都非常苛刻，想主动和星光娱乐解约，他们付不起代价，付的起也得倾家荡产。 星光娱乐对付腾是主动解约，对其他人百分百是冷藏封杀。 想公司主动解约成为自由人？ 做梦！ 冷藏到合同到期成为自由身，估计人气热度都消退的差不多了，回到曾经辉煌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但星光娱乐显然并不在意。 老老实实听公司的话，你好我好大家好。 因为《黑客帝国》火起来的几位主演，他们本来商量着《黑客帝国2》正式签约进组前，联合起来与公司谈新合同。 星光娱乐已经发了新合同给他们，但条件他们并不太满意。 尤其是解约条件，依然遵循着新人合同的高要求，对他们的限制非常的大。 现在被付腾这么一吓，原本非常稳固，众人信誓旦旦的联盟，转眼间分崩离析。 没人敢赌林一凡会不会再发疯，大家好不容易火起来，可不想被打进冷宫，眼睁睁看着自己过气。 在付腾被解约的通稿发出的第二天，《黑客帝国》的主演都签了新合同。 无形中，星光娱乐每年省下了至少1亿以上的支出。 相比之下，失去付腾造成的损失，算不上什么。 第577章 我是个俗人 “意外之喜啊。” 苏怀明开怀大笑，前两天主动解约付腾的郁闷，一扫而空。 他刚刚收到消息，《黑客帝国》的几位主演，放弃了联合起来与公司谈新合同的想法。 那些人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实际上一直在苏怀明的监控之中。 公司一线以上的艺人，苏怀明都有安插内线，掌握艺人的动向。 一开始安插的原因，是担心艺人私下乱搞。 艺人火起来后，各种诱惑接踵而至，沾染上黄赌毒的比比皆是。 星光娱乐不是小公司，也不靠一个艺人撑着，没必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控制艺人，威胁艺人。 相反，星光娱乐对艺人的个人私德要求很高，不求伟光正，至少也别沾染那些容易让明星艺人塌方的玩意。 但艺人究竟有没有玩那些东西，艺人不可能会向公司老实汇报，私下玩的有多花，公司可能直到出事的时候，才从新闻上知道。 苏怀明可不想到时候一脸懵逼，也不希望看到公司资产贬值。 安插线人监控，就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这是行业内的常规操作。 苏怀明原本并不知道这些路数，好在艺人部总监是他从十大娱乐公司挖来的，对这些路数很熟悉。 前段时间线人传消息回来，《黑客帝国》的几位主演准备联合起来要价，他们对星光娱乐给他们的新合同不满意，尤其是新合同的解约条件并没有改动。 解约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依然是在他们无法承受的范围，对他们的限制太大了。 他们想逼迫公司将解约条件，降低至可以接受的范围。 苏怀明接到消息，差点把肺气炸了！ 一群不知好歹的玩意，不是公司捧，他们去哪找机会，才能从籍籍无名，一跃到天下皆知，甚至火到国外？ 从原先年收入十几万，几十万，暴涨至现在的几千万，过亿？ 感恩两个字，苏怀明非常确定他们不会写。 气归气。 苏怀明并没有针锋相对的打算。 这个行业就是这样，艺人不管之前有多卑微，名气有多低，甚至是跪在你面前，求给他出道的机会。 只要他火了，一切全都会变的不同。 艺人的地位会无限拔高到与经纪公司平等的位置，有些艺人甚至能俯视经纪公司。 所以苏怀明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指示艺人部做好让步的准备。 做生意，还是和气生财。 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艺人部制定出的新合同，在《黑客帝国2》延续前作票房的情况下，一年要给《黑客帝国》的几位主演，多让利至少一亿以上。 苏怀明很心疼，但他坚决不会答应在解约条件上让步，那就只能用钱砸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着他们来找他摊牌。 未曾想林一凡把付腾开了后，反而把他们的胆子吓破了。 “我估计他们应该只敢在艺人合约快到期，谈续约的时候，才敢提出更多要求。”苏怀明满脸笑意的对林一凡说道。 “你就是太看重钱了，才会被他们拿捏。” 林一凡并不在意那些人要干嘛，钱从来不是他的第一考量，他最恨被人威胁。 那些家伙敢拿罢拍做威胁与他谈条件，他就敢把所有人封杀，放弃《黑客帝国》系列。 “我是个俗人。” 苏怀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心里有点后怕。 他这次是完全见识到了林一凡有多疯了。 以前被林一凡封杀的艺人，咖位只能说是高，称不上很高。 这次被林一凡开掉的付腾，妥妥的喜剧天王，一年能给公司带来几十亿票房的巨星。 无论在哪家娱乐公司，都是被老板哄着捧着的存在。 生怕他一个不开心，跳槽到其它公司。 林一凡手起刀落直接把付腾开了，甚至都不把付腾的合约转给其它公司，赚一笔转让费。 无条件让付腾成为自由身，不要一分钱利益。 无论谁看到林一凡的操作，都会被他这股疯劲惊到。 苏怀明不禁暗自庆幸，还好那几个家伙沉得住气，没在付腾之前发难。 不然林一凡肯定会发癫，把那几个家伙一锅烩，全部封杀。 届时，星光娱乐的损失，将会惨重到让苏怀明心肌梗塞的地步。 光是《黑客帝国》的续集无法拍摄，造成的损失最少10亿以上。 太恐怖了！ 好在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短时间内公司里的艺人，应该没有敢乱跳的。 “你找的那个于洋已经签下来了，剧本呢？”苏怀明问道。 付腾离开还有一个好处，原本给他的档期，可以拿出来培养新人。 新人火了后，分成再怎么提高，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提到付腾的标准。 总体算下来还是赚的，前提是新人能捧得起来。 捧人正是林一凡的拿手本事，至今为止，还没有林一凡捧不起来的艺人。 这也是林一凡决定和付腾解约后，苏怀明劝了几句，就照林一凡的意思办的原因。 其它娱乐公司没有这种底气，只能被艺人拿捏，星光娱乐可不怕。 “喏。” 林一凡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剧本，递给苏怀明。 “《唐伯虎点秋香》。” 苏怀明看着剧本封面上的电影名，面露疑惑。 这个名字很奇怪，很直白。 一眼看上去，像是在KtV点小妹，但实际内容肯定不会是这样，不然主管机构那边的剧本审核过不去。 他翻开第一页，更懵逼了。 主角唐伯虎，明朝着名画家，书法家，诗人。 现代龙国之前有明朝？ 他小学学的历史知识有遗漏？还是考古有了新发现？ “这个明朝是哪个朝代？”苏怀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林一凡摆摆手，“这都是我编的，剧本里的人物，朝代，事件，在这个世界都不存在。” 他没撒谎。 这个世界确实没有明朝，也没有唐伯虎，更没有四大才子。 苏怀明不理解，编不存在的人物，还说的过去，为什么还要编一个不存在的朝代出来？ 他继续看剧本。 “不是吧你。” 苏怀明笑的眼泪狂飙，“给一只蟑螂哭丧，亏你想的出来。” 咳嗽了几声，苏怀明把剧本放到一边，他不敢继续看下去了，他怕自己笑死在这。 “你这个剧本对演员的要求很高。”苏怀明有些担心的说道。 剧本很好，非常好。 剧情简单，但笑点非常密集，很多原创梗。 只要有好演员能演好，绝对能火！ 但问题也出在这，林一凡看中的那个于洋，能不能演好？ 《唐伯虎点秋香》对演员的表演要求，几乎可以说是癫狂，与传统的表演套路，几乎是两个极端。 苏怀明看过于洋之前的表演视频，可以看出来他是个比较有想法的演员，但能不能驾驭住《唐伯虎点秋香》，苏怀明持保留意见。 第578章 务实，真诚，才是必杀器！ “放心，我有把握。” 林一凡自信回道。 他找于洋演唐伯虎，其实最看重的并不是于洋的演技，他看重的是于洋的声音。 不可否认，星爷的无厘头表演风格，让人印象非常深刻，百看不厌。 但这种表演风格，教不来，只能靠演员自己领悟。 如果教的会，无厘头风格也不会只火了周星驰，却没有出现第二个周星驰。 周星驰年纪大了后，这个赛道直接崩了，再没有以无厘头表演风格火遍影坛的新人出现。 林一凡又不是神，哪知道演员有没有能力领悟到。 所以他压根就没指望于洋能靠自己的演技，演出那股味来。 他要给于洋开外挂！ 到时候直接用演技提升卡，提升于洋的领悟能力。 但于洋的声音，却和前世的石斑鱼老师，几乎是一模一样。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周星驰的电影能火遍全国，石斑鱼老师的配音，功不可没，也是林一凡对周星驰电影最深的印象之一。 林一凡在听到于洋声音的时候，恍惚间，似是回到了十几岁，放学后和朋友们一起去录像厅，看星爷的电影。 一张票5毛钱，只能看一部电影。 坑！ …… “星光娱乐那边，新年档准备让谁上？”付腾面无表情的向经纪人问道。 他走了。 但开心话剧社的那些朋友，还留在星光娱乐。 付腾不希望出现与朋友，在新年档厮杀的情况。 他很清楚自己在喜剧方面的票房号召力，原来开心话剧社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可以跟他抢票房。 若是被星光娱乐推出来，跟他在新年档正面对抗，十有八九会被他打的丢盔弃甲，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虽然是不同公司，他希望友谊还是能够长存。 希望星光娱乐不会那么卑鄙，让他们手足相残。 经纪人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星光娱乐那边并不打算让沈丽他们挑大梁，而是找了一个没名气的小演员，接替你的生态位。” 付腾面色瞬间红润，没名气的小演员？ 他留下的空档，星光娱乐竟然准备让一个没名气的小演员接替？这是在侮辱他吗？ 经纪人看到他的脸色，急忙安抚道：“小演员也好，至少新年档你不用担心了。” 付腾听到经纪人的话，更气了。 什么意思？是在说他害怕争不过别人？ 这两年的喜剧片，有谁的票房比他高，比他更有票房号召力吗？ 没有，没有人比的过他。 只要是他拍的喜剧，票房保底10亿起步，上不封顶！ “我不是说你不行。” 经纪人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你当然是最强的。” 付腾摆了摆手，让经纪人别说了，再说下去，他的心得被刀子扎的全是窟窿。 “让沙海娱乐尽快把剧本拿出来，距离新年档没几个月，别赶不上了。” 经纪人如蒙大赦，赶忙离开去催沙海娱乐赶进度。 望着经纪人远去的身影，付腾眼神茫然。 他至今对离开星光娱乐这件事，还是觉得没有实感，像是在做梦一般。 就在不久前，他还和星光娱乐你侬我侬，转眼间，他成了沙海娱乐的签约艺人。 原因，仅仅只是他希望林一凡，帮他制作一部其它类型的电影，而不是让他只能拍喜剧片。 这要求很难为人吗？ 付腾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搞明白自己的要求，过分在哪里。 在其它公司，他这种要求能算事？ 经纪公司就是亏本，也得弄一部给他拍，让他过过瘾。 付腾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错的不是他，是林一凡。 林一凡的掌控欲太强了，不管艺人什么咖位，都得按着他的想法来。 稍有不顺心，封杀解约就照着艺人的脸糊了上来。 被扫垃圾一般，扫出星光娱乐，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 付腾眼中怒火腾腾，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是你林一凡的剧本强，还是我的演技更受观众青睐。” …… “我演不好。” 于洋面带不舍，但语气坚决：“林总，苏总，我建议你们多找几个人试镜。” 他手上拿着《唐伯虎点秋香》的剧本，眼中满是渴望。 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没本事按剧本要求，将唐伯虎这个角色演好。 林一凡让他呈现的，是一种有别于现有演技流派，前所未有的新风格。 他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无厘头，他甚至不理解“无厘头”这三个字的意思。 做不好的事情，于洋从来不大包大揽，哪怕他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大红大紫。 他不愿意毁了一个好剧本，一部好电影。 林一凡和苏怀明的表情，不约而同的惊诧。 爆火的机会摆在面前，谁不是大包大揽？ 于洋竟然冷静的告诉他们，自己不行，这相当于变相的放弃了当主演的机会， 于洋可不是什么天王巨星，不缺戏拍。 在签约星光娱乐之前，他只是一个龙套演员。 这等务实真诚的做派，实是超出了林一凡和苏怀明的预想。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演员，准确的说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放心，我有信心让你演好这个角色。” 林一凡认真道：“以后，无厘头风格将会是你的专属风格，是你傲立影坛的根本。” 第579章 一枝独秀不是春！ 1月1号。 音乐平台男女歌手单曲年榜排名最终结算，女歌手单曲年榜第一，毫无疑问是秦可馨的《后来》，遥遥领先第二名。 《后来》的播放量，比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歌曲的播放量总和还多。 秦可馨被认证为天后歌手，已是板上钉钉，只等金曲奖颁奖确定。 唯一可惜的是，榜单变成了男女歌手分开结算，导致秦可馨的这个天后，热度被严重削弱，没有之前正常天后的热度。 男歌手单曲年榜方面，星光娱乐杨非凡以微弱的优势，击败天王歌手郭晓楠，成为单曲年榜第一。 歌坛万马齐喑。 现在的年榜第一，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含金量，但依然是歌手地位和人气的重要体现。 拿到单曲年榜第一的歌手，依然比那些只是歌曲播放量达标后成为歌王歌后的歌手，商业价值高的多。 因而年榜第一，还是让歌手们趋之若鹜。 也是各大公司游说音乐平台和主管机构，将年榜拆分成男女歌手分开结算的原因。 只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即使拆分成男女双榜，两个榜单的第一名，依然是星光娱乐的歌手。 星光娱乐不仅多了一名天后，还多了一名歌王。 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只要还是看实际成绩，各大公司玩出花来，也挡不住星光娱乐的崛起，不断蚕食他们的市场份额。 他们只剩下了一条路，摆烂！ 早在去年，就已经有娱乐公司放出消息说，旗下歌手不会参与今年的金曲奖颁奖典礼。 而就在刚刚，金曲奖委员会发出通知，今年因为特殊原因，不举行颁奖典礼。 获得荣誉的歌手和业内人士的奖杯和证书，将会以邮寄的方式，寄到获奖人的手上。 显然，向金曲奖委员会表示，不参与今年金曲奖颁奖典礼的娱乐公司太多，金曲奖官方扛不住。 只有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参加，金曲奖还有什么公信力？ 还不如干脆别办，直接把奖杯邮寄到星光娱乐算了。 反正奖项大都被星光娱乐的人拿了，办不办的，也没啥意思。 与此同时，一位顶尖乐评人突然发文，文章名《一枝独秀不是春》。 文章中影射某家企业，几乎吃光了音乐产业的增量，导致各大公司赚不到钱，没有推新人的动力，降低对音乐方面的投入。 长此以往，该公司必将形成垄断地位，所有音乐产业的从业人员，都只能任由这家公司剥削。 因为没有其它选择！ 这篇文章一发布，便迅速冲上各大平台的热搜第一。 所有人都知道这篇文章说的是哪家公司，影射的是谁。 …… “句句不提星光娱乐，句句都他妈在说星光娱乐！”苏怀明气的脸色铁青。 公司一众高层，也是愤怒难平。 你竞争不过我，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有能耐你们当第一名啊，有谁不让你们旗下的作曲人写歌，歌手发歌了吗？ “下三滥，不要脸！” 小忠咬牙切齿的喊道。 一通批判后，大家的眉头皆是深深皱起。 这篇通稿对星光娱乐的形象，并没有带来负面影响。 网友还是讲道理的，行业百草枯又如何？ 你拼不过人家，活该你输！ 网上的舆论风向，总体还是在帮星光娱乐说话，对手请的水军，被淹没在了网友的汪洋大海里，不知所踪。 真正的问题，来自上面。 各大公司这是在用一种破釜沉舟的方式告诉上面，星光娱乐把利益都吃光了，我们没的赚，只能退出。 以前是暗地里较劲，现在是直接发通稿，将事情闹大，把问题摆在了明面上。 星光娱乐一家独大，其它公司干不下去，没钱赚，只能减少投入。 上面要是觉得星光娱乐一家公司，能撑起龙国音乐产业，大家没的说。 要是不这么认为，那上面就得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让大家都有的吃。 这是阳谋，也是在绑架上面的领导。 苏怀明和林一凡能想象到，现在那帮领导应该是气的脸色发黑，恨不得将那些公司的老板拉到靶场，一个个全枪毙了。 气归气，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讨论上面会采取什么措施，以及星光娱乐该如何应对。 “一凡，你怎么看？” 苏怀明瞥了一眼林一凡，发现他嘴角带着笑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大家头都要炸了，你还笑得出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林一凡随口回道。 上面想干什么，他们挡得住吗？ 挡不住。 既然挡不住，还浪费时间在这讨论干嘛？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人气值。 星光娱乐作为独秀的那一支，大众在讨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会查究星光娱乐如何崛起，自然而然就会把话题集中到林一凡身上。 从《一枝独秀不是春》这篇通稿发布后，林一凡的人气值迎来了久违的大爆发。 现在总额已直奔10万点人气值！ 干的好啊！ 各大公司真是好人，花钱帮他炒热度。 “你知不知道，这次上面的态度，很可能会对我们不利。”苏怀明皱眉说道。 星光娱乐一家公司，绝对是无法扛起龙国歌坛的，这点毋庸置疑。 垄断发展到最后，一定是行业衰败。 上面不会允许星光娱乐一家独大，可星光娱乐是正面竞争，将其它公司打败。 赢的光明正大，歌迷就是喜欢。 上面总不能要求星光娱乐自缚手脚，少推新人，少让歌手发歌，将市场让出来给其它公司吧？ 这放到哪里，都是说不通的道理。 但局势真没办法的情况下，说不通恐怕也必须得去做。 “行了，不利就不利呗。” 林一凡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在这里讨论再多有意义吗？还不是得看上面什么政策，我们再出应对方法。” 会议室里的人，心里都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第580章 主管机构被惹毛了！ “苏总，主管机构领导的电话。” 众人正愁眉苦脸的时候，苏怀明的秘书突然推门进会议室，将苏怀明的手机递给他。 苏怀明迟疑了一下，接过手机。 他们大过年的开会，主管机构的领导也没闲着，各大公司这回是真把主管机构逼到墙角上了。 “领导，您找我什么事？” 苏怀明面无表情，他已经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领导，即将扣过来各种高帽子，然后再要求星光娱乐让出部分市场，让其它公司能抢到饭吃。 要以大局为主！ 这句话苏怀明已经从主管机构的领导嘴里，听到许多次了。 “是，我看到了那篇文章。” 苏怀明沉声问道：“领导，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是想要星光娱乐如何做？” “我们不会有意见，我们坚决服从主管机构的政策。” 正如林一凡所说的，主管机构做出了决定，他们还能不遵从不成？ 今天这个会，纯粹是他心里不爽，大过年的想折腾别人才开的。 “不变！” 苏怀明惊讶喊道。 他听见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领导告诉他，所有政策维持去年的方案，不会动一丝一毫。 星光娱乐有能耐，将整个歌坛吃了都行，主管机构不会再插手星光娱乐和其它娱乐公司的商业竞争。 如果其它公司竞争不过星光娱乐，准备退出龙国音乐市场，主管机构不会要求星光娱乐牺牲自己的利益，让出市场份额。 总而言之一句话，商业的事情交给商业，神秘力量不会下场，动用强力帮各方分配利益。 “维护龙国音乐产业的健康发展，是主管机构的职责，但主管机构不是各大娱乐公司进行商业竞争的打手！” “主管机构没有义务，为商业竞争失败的娱乐公司，提供政策保护。” 会议室内的人，脸上满是喜意。 大家都以为主管机构肯定会强制星光娱乐让出市场，没想到主管机构直接撒手不管了。 会议室里的都是聪明人，很快想到了原因。 主管机构被惹毛了！ …… 主管机构会议室。 大领导打完电话后，脸上的怒意依然浓重。 这次各大公司胁迫主管机构下场，帮他们限制星光娱乐发展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主管机构的众多领导。 大家意见一致，各大公司真要退出音乐产业，随便他们。 龙国的市场这么大，星光娱乐胃口再大，也不可能把所有市场份额吃下，总归是会有其它公司继续音乐业务，只是赚的没以前多罢了。 归根究底，这是纯粹的商业竞争。 实力不如人，竞争失败是你自己的事情。 以退出相关产业为威胁，逼着主管机构下场，强行让星光娱乐割肉。 这算怎么回事？ 主管机构如果真的下场，那不就成了各大公司对付星光娱乐的打手了？ 这次帮了他们，下次呢？ 以后是不是连他们孙子换尿布的事情，都接过来？ 主管机构的职责是管理，不是当打手，更不是当保姆！ 当管理就得有当管理的样。 星光娱乐只是强，没有违反任何一条规定，凭什么让星光娱乐让出市场份额？ 强也有罪吗？ 其它公司也可以变强，把星光娱乐压下去，抢走星光娱乐的份额。 做不到就认输，老老实实，该怎样就怎样。 别跟一个抢不到糖的小孩似的，回家找父母告状，求父母出手。 要知道，其它抢到糖的小孩，跟你一个爹妈！ …… 主管机构的那位领导给苏怀明打完电话后，网上有关《一枝独秀不是春》的热度，瞬间断崖式下跌。 星光娱乐的高层心知肚明，肯定是主管机构出手，警告了各大娱乐公司。 各大娱乐公司威胁主管机构的胆子有，但正面对抗主管机构的胆子，那是有不了一点。 接到主管机构的警告，麻溜的让自己请的水军闭嘴，也不再投钱继续炒热度。 没有人推波助澜，大过年的谁吃饱了撑的，在网上跟人争论一家公司太强了，对行业的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 大家现在更关心的是，付腾的新电影恶评如潮。 不得不说，付腾在喜剧片方面的票房号召力是真的强。 即使编剧不是林一凡，依然在1月1号，拿下了5.6亿的首日票房，位列新年档首日票房第二名。 第一名是一部投资高达9亿的大制作电影，投资几乎快赶上《黑客帝国1》的超级大片。 拿到新年档首日票房第一，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但付腾在没有林一凡加持的情况下，主演的喜剧片依然拿到了首日5.6亿元票房，却是出了几乎所有人的预测。 观众对付腾喜剧方面的认可，并没有他的新电影得林一凡编剧，而削弱多少。 仅凭这个票房号召力，付腾喜剧天王的称号，绝对是实至名归。 但票房号召力是需要好作品来维持的！ 付腾的新片《你丫闭嘴》，第一批观众看完后，给出的评价普遍不太好，没以前那么搞笑了。 不搞笑的原因是里面的很多搞笑情节，其它电影早已演绎过。 大家都看过一次了，付腾演技再好，也很难让观众像第一次看到时那样，开怀大笑。 简而言之，一个笑话说了两次，三次，还能把人逗笑吗？ 喜剧片成功的要素排名，第一是演员，第二是剧本。 付腾新电影的剧本，明显质量比林一凡写的差了不少，原创搞笑情节非常少。 观众的反应，在第二天的票房上，立即显现出来。 《你丫闭嘴》新年档第二天的票房，骤降到2.46亿元。 两天票房差点过7亿，成绩很耀眼，但和付腾以往在新年档的表现相比，差了一大截。 正常情况，第二天的票房不涨，应该也不会降太多，尤其是付腾这种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主演的电影。 最终的票房预测，从30亿元以上，调低到了20亿元，被砍了三分之一。 如果票房能达到20亿元，制片公司沙海娱乐依然会大赚。 但下一部电影呢？付腾还能维持现在的票房号召力吗？ 观众的信任会随着一次次的失望，消耗殆尽。 终有一天，将不会再为付腾的电影买单。 第581章 有好剧本，也要有好演员！ 知道新年档第二天的票房数据后，付腾面色阴晴不定的沉默了许久。 喜剧对演员的要求很高，只有好剧本，没有好演员，这部电影一定会票房失败。 所以喜剧的制片成本的构成中，演员一般是占了大头。 比如付腾这部《你丫闭嘴》，总投资1.5亿，他的片酬就占了1亿，还要拿百分之6的总票房分成。 好演员是保底，剧本有多好，才是决定上限的关键。 喜剧片剧本的创作，向来是各类型剧本中，难度排前几名的。 离开了林一凡，付腾发现自己能接触到的喜剧剧本，质量严重下滑。 《你丫闭嘴》已经是他优中选优的结果了！ 但市场并不买账。 第一天看着他的票房号召力，拿到了不错的开局，第二天票房就拦腰斩断。 按这个趋势，付腾也没有把握下断言，在下映之前总票房能达到20亿元以上。 更让他忧心的是，如果以后继续这种情况，两三部电影后，他再强的票房号召力，也会被消耗殆尽。 届时，他就泯然众人，成为过去式了。 他才三十几岁，不可能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星光娱乐也不会干看着，他们已经在尝试捧新人，抢夺他的生态位了。 付腾问经纪人：“《唐伯虎点秋香》多少票房了？” 经纪人立即回道：“总票房3100多万。” “呵。” 付腾轻笑一声。 林一凡的剧本确实好，无可争议的好，这一点无论谁都无法否认。 但好剧本也要配好演员！ 林一凡随随便便找一个龙套当主演，真以为自己是点金手，点谁，谁就能成金子了？ 别的类型不好说，喜剧片，观众一定更认演员！ 有他付腾主演的喜剧片在上映，其它喜剧片就必须避他的锋芒！ 观众的第一选择，一定是他演的电影，而不是某个阿猫阿狗。 星光娱乐宣发做的再铺天盖地，也不会改变观众的想法。 不然，有个好剧本，随便拉个演员拍，就能获得高票房，他付腾凭什么拿1亿片酬？ 星光娱乐太想当然了，把演员的爆火，当做是公司自己的能力。 真以为推谁，谁就能火？ “我觉得星光娱乐下一部喜剧片，应该会找你合作。”经纪人笑道。 你有好剧本，没好演员。 我有好演员，没好剧本。 两边的资源整合一下，合作拍一部电影，两边都有的赚。 有竞争也有合作，这是娱乐圈的常态。 星光娱乐捧不出新人，接替付腾的生态位，难道星光娱乐就会放弃喜剧片？ 肯定不会的。 喜剧片投资小，在有好剧本，好演员的情况下，风险也非常低。 这么好的投资项目，谁舍得放手？ 市场已经好几次证明了，林一凡和付腾这对黄金搭档合作，肯定会大赚特赚。 待林一凡消气，星光娱乐一年半载内，也没有捧出可以接替付腾的新人，十有八九会找上付腾，重新合作。 想到这，经纪人越发觉得扯淡，付腾只是林一凡帮忙搞部其它类型的电影，至于气的把付腾开了吗？ “到时候再说吧。” 付腾并没有经纪人那么乐观。 合作的前提是大家都想赚钱，可林一凡像是嗜钱如命的人吗？ 赚了那么多钱，也没见林一凡享受过。 除非苏怀明能说服林一凡，不然林一凡大概率是不会再跟他有合作了。 …… “老公，你还没定下来看什么电影吗？” 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有些急躁的对自己男人喊道。 大过年的，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块，想着阖家欢，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看完电影再去吃大餐。 现在都快要到出门的时间了，她老公竟然还没把要看的电影定下来。 气死个人！ “没有电影好看啊。” 周易一脸委屈，他早就买好了付腾新片《你丫闭嘴》的票，可她老婆听闺蜜说不好看，让他换一部电影，重新买票。 问了一圈，这两天票房高的电影，没有一部的评价是好的。 朋友们的建议都是别看，看了肯定后悔。 大过年的，没人想带一家子人去电影院看烂片，浪费钱不说，还破坏过年的心情。 “那我们一家4口人大过年的，待家里？总不能现在出去旅游吧？” 周易老婆道：“大过年的，哪个景点开门？我们能去哪？” 周易不语，快速翻看着新年档电影在评分网站的影评。 水军太多了！ 挂在前面点赞数高的评论，基本都是水军刷的。 想要得到真实的评价，只能点开按时间查看评论功能，一个一个评论的看。 “刚在电影院《唐伯虎点秋香》，我敢说绝对是近几年最好的喜剧片，特意来此打卡推荐。” “切。” 周易不屑的冷笑一声，太过明显的水军评论了，装都不装，水军的老板应该给这个人扣工资。 “看到这部《唐伯虎点秋香》我才明白，以前看的那些喜剧片，太没文化了！” 没文化？ 周易不明所以，喜剧片要啥文化？能把人逗笑不就够了？ 《唐伯虎点秋香》很有文化吗？ 看名字，像是在KtV里选陪酒妹，这更低俗吧？ 周易继续翻动页面看评论，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刚才那条评论，会说以前看的喜剧片没文化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我真没想到我会在一部喜剧片里，看到这么好的诗句。 而且，这是编剧林一凡的原创，我没在任何渠道，发现相似的诗文。” 原创的诗句吗？ 周易摸了摸下巴，觉得有点意思。 现在的编剧，基本没有在电影里写诗作词的了。 除了因为背景为古代的影视剧少的原因外，编剧没有写诗作词的才华，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最喜欢的是对对子那一段，真的是神了。 对穿肠：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唐伯虎：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还有另外几个对子，都强的可怕，还都是原创，不是引经据典而来。 牛逼到我想当场跪下，五体投地，以表敬意。” 好工整，好诙谐。 “老婆，我知道我们该看什么了。” 周易迅速买了4张《唐伯虎点秋香》的电影票。 水军刷好评，也得以电影里有的东西为基础。 那些诗句，对联，无一不在展示编剧的才华。 重点是，编剧林一凡！ 林一凡的电影，目前还没有让人失望过。 让他疑惑的一点是，林一凡编剧的喜剧片，不是都给付腾拍的吗？ 于洋是谁？ 第582章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拒绝！ 电影部工作会议。 今天的规格有点高，林一凡和苏怀明都出席了。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讨论《唐伯虎点秋香》。 “宣发策略需要调整了。”电影部总监陈建国沉声说道。 《唐伯虎》点秋香上映两天，票房却只有3000多万。 陈建国自上任星光娱乐电影部总监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林一凡开口问道：“你想怎么调整。” 陈建国回道：“请专业团队，去各大社交媒体平台推荐。” “影评人的推荐，也要安排上。” “专业团队？” 林一凡眉头轻挑：“你的意思是请水军？” 陈建国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林一凡，就是请水军。 “一凡。” 苏怀明说道：“请水军很正常，现在上映的电影，除了《唐伯虎点秋香》外，哪部电影没水军？” “我知道你有道德洁癖，不希望欺骗观众。” “但我们的本意并不是欺骗，我们只是主动告诉观众，我们的电影有多好。” 苏怀明双手前探，表情认真：“我们的电影就是好，好电影难道还不能告诉别人了？” “你好好想想，如果观众因为没有及时知道《唐伯虎点秋香》的信息，而错过这部电影，去看了其它烂片，他们既浪费钱，还浪费时间。” “我们是在帮他们，而不是把他们骗进电影院！” 林一凡双手抱胸，微眯双眼，苏怀明不去当成功导师，真是浪费口才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林一凡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摇了摇：“但我拒绝！” “请水军那是垃圾电影才需要的策略，我不需要！”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如果只看男女主演是谁，只看投资大不大，电影圈就不可能会出现黑马！” “我相信口碑的力量，《唐伯虎点秋香》肯定会后来居上，现有宣发策略保持不变。” 会议室里的人，皆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碰到一个有精神洁癖且天真的老板，真的让人心态爆炸。 别的老板是讨论效费比，看的是能收获多少票房，至于怎么宣发，他们完全不在乎。 重点是赚钱！ 林一凡偏不，导致电影部很多宣发方案用不了。 若是能有其它电影的宣发力度，《唐伯虎点秋香》新年档两天的票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有3000多万。 “《夏洛特烦恼》不是也没做多少宣发，最后不也拿到二十多亿票房了吗？” 林一凡见所有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拿出《夏洛特烦恼》做例子。 当初《夏洛特烦恼》上映时，宣发力度也不大，还是靠着观众的口口相传，票房一步一步上涨，让付腾开启了自己的喜剧天王之路。 陈建国硬着头皮回道：“林总，现在和那时候不一样。” “《夏洛特烦恼》上映时，同档期只有这一部喜剧电影，喜欢看喜剧片的观众，没有其它选择。” “今年的新年档，”陈建国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有付腾。” 会议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唐伯虎点秋香》的编剧是林一凡，正常情况，以林一凡的票房号召力，不至于只有3000多万票房。 造成现在的局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量被付腾吸走了。 有两种类型的电影明星，是最容易拥有票房号召力的。 一类是动作片明星，另一类就是喜剧片明星。 观众在看这两类电影的时候，编剧，导演都不是第一考虑要素，主演是看谁主演。 林一凡作为编剧，在喜剧片方面的号召力，天然比付腾矮一截。 这两天的市场反应，观众很真实的体现了这一点，十个观众里，估计只有一个会冲着林一凡的名头买票去电影院。 《唐伯虎点秋香》获得现在的成绩，其实早在电影部的预料之中。 电影部上上下下都清楚，与付腾同一个档期，票房肯定不会好。 院线那边和星光娱乐电影部的想法是一致的，他们毫不留情面的给了《唐伯虎点秋香》倒数几名的排片量。 即使编剧是林一凡，也没有让各大院线有一丝一毫的通融，看高。 新年档喜剧片有付腾，谁能拼的过他？ 各大院线也不怕得罪林一凡，难道星光娱乐以后拍的电影，还能不在各大院线上映不成？ 有能耐自己建院线去。 电影部在此严峻形势下，精心制定了庞大的宣发方案，以弥补《唐伯虎点秋香》的演员阵容里，没有一个人有票房号召力这个缺点。 但被林一凡否决了，林一凡只允许进行一些常规的宣发，连搞试映会，让影评人写软文都不允许。 现在票房失利，又不接受新宣发方案。 累了，真心累了。 “再等2天。” 林一凡也不是听不进意见的人，大家既然都认为有必要，他也不会死犟着，“两天后票房还没有起色，你们想怎么做，我不拦着。” 新年档有10天时间，现在只过去了2天，排片保护期有7天时间。 《唐伯虎点秋香》的排片并不多，现在的票房在合同规定的标准之上，并不会触发提前下架条款。 两天后再加大力度宣发，不至于让《唐伯虎点秋香》彻底没救，只是会损失不少票房。 大家也知道这是林一凡的底线，继续要求更多，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票房高了，赚大钱的也不是他们。 他们已经仁至义尽，做到了自己当员工的本分。 第583章 一辈子栽在面子这个坑里！ “洋哥，你不是当大明星了吗？” 邻居儿子见到坐门口晒太阳的于洋，上前问道：“怎么还在这破房子过年？” 于洋当了电影主演的事情，以他家为中心，方圆十里的范围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谁传的？ 当然是他爸妈。 于洋也不知道他爸妈怎么做到的，反正镇子里，下面的村子，全都知道了。 过年这几天他本想好好休息，各种各样登门拜访的人，搅的他一刻不得安宁。 但从2号开始，见到他的人嘴脸大变。 过年前见到他，一脸恭维，希望他能拉他们一把。 现在，挖苦嘲讽成了主流。 于洋不懂，他没得罪他们吧？ 就算《唐伯虎点秋香》扑街了，也是他和星光娱乐的事情，为什么这些人要一副幸灾乐祸，巴不得他被封杀的样子？ 更让他心寒的是自己父母的态度，看到他就是一副冷脸。 大过年的，他只能坐门口晒太阳，因为回到屋子里，看到父母的脸色，他心里会不自觉的烦躁，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快要窒息。 坐门口也不安生，路过的见到他，十个有七八个会喊一句，“这不是我们街道的大明星吗？” “我应该没得罪你们吧？”于洋终是忍不住问道：“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样吗？” 他受不了了。 以前别人不待见他，看不起他，觉得他想当大明星是做梦。 但井水不犯河水，别人也不会特意跑他面前挖苦他，最多问他一句混的怎么样。 现在他感觉见到的人，对他全是满满的恶意。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东海拍戏，拍完戏又是配合电影部做宣发，一直到过年前两天才回家，不可能招惹到老家这一片的人。 邻居儿子笑道：“回去问你爸妈，有个大明星儿子好了不起哦！” “还跟我们这些屁民挤在一条街道，真是怠慢了你们的身份。” “洋哥，赶紧给你爸妈换大房子，搬到大城市，离我们远些，不然我们呼出的空气，被你爸妈吸进去，会让你爸妈呼吸道过敏的。” 邻居儿子表情夸张，“说不定得肺癌呢，到时候我们罪过就大了哟。” 他摇着头朝自己家走去，边走边摇头，“罪过，罪过。” 周围听到邻居儿子话的人并没有笑，只是面色冰冷的看着于洋。 于洋在众多目光注视下，脸色由通红渐变铁青。 邻居儿子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话，他再傻也知道他爸妈肯定是大肆炫耀，自抬身份，说了一些过分，伤到了别人自尊心的话，让多年的邻居，变成了仇人。 一辈子爱面子，好不容易有了可以炫耀的工具，炫过了头。 于洋深感无奈，他很不理解父母的想法，为什么要去别人面前炫耀？ 炫耀就炫耀吧，好好说不行吗？ 说的话到底是有多过分，才会让所有人当他们是仇人？ 现在他也明白这两天他爸妈，为什么一直没给他好脸色。 《唐伯虎点秋香》票房失利，新年档两天时间才3000多万票房，媒体一致唱衰。 再加上他虽然签了星光娱乐，当了电影主演，但他的片酬并不多，只有10万块。 没有人气基础的演员，第一次主演电影都是这个价位。 而且，林一凡承诺《唐伯虎点秋香》赚钱了，会给他封一个大红包。 但10万块钱，明显是无法满足他爸妈炫耀的需求。 当大明星了，片酬只有10万块，说出去得被人笑死。 能给他好脸色，才是怪事。 于洋转身看着自己家的三层小楼，外表辉煌大气，小洋楼的样子。 内里，只有客厅和厨房好好装修了，他住的房间，连白灰都没有抹，空调也没有。 不是不想弄，没钱了。 建房子的钱，找人借了不少，这几年一直在还钱，没有余钱继续装修房子。 如果把装修外面的钱拿来装修房子里面，可以装修的很好，至少每个房间抹白灰，家电齐全不是问题。 他爸妈不愿意，非要先装修外面，说别人经过一看，外墙裸露着红砖，还以为这家很穷，多丢人！ 于洋差点被气出心脏病。 别人跟你认识吗？ 人家经过吃饱了撑的，讨论这家有钱没钱？ 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一辈子都栽在面子这个坑里，无法自拔。 “我不知道我爸妈做了什么。” 于洋站起身，朝周围的人鞠躬致歉：“我代他们说一句对不起。” 他知道他的行为，会让他爸妈觉得丢脸。 可不做点什么，他心里过意不去。 周围的人还是不说话，但脸色缓和了不少，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一位大妈走了过来，叹气说道：“你是个好孩子，但你爸妈真不是东西。” “你爸说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一辈子穷命，说我们这条街的人一年赚的钱加起来，没你一个月赚的多。” 于洋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青筋暴现。 他就说正常的炫耀，哪可能会引得别人如此冷眼相待，几乎成了仇人。 这已经不是炫耀了，这是人身侮辱！ 他猛的转身，看到窗户后面站着的外婆，一肚子的气全泄光了。 让老人家过个清静年吧。 “大家以后听到我爸妈的话，就当他们是在发癫，别放心里。”于洋尽力挤出笑容，对大妈说道。 大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吱嘎。” 一辆车身喷涂昌州电视台的采访车，停在于洋面前。 车门拉开，跳下来一个美女记者，见到于洋双眼放光，“于洋先生，我是昌州电视台xx节目记者余玲，您现在有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摄像师扛着摄像机，镜头几乎怼到了于洋脸上。 于洋一脸懵逼，咋突然有记者要采访他？ “你想问什么？” “关于无厘头表演风格，您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 于洋刚要回答，又有一辆采访车开了过来。 没过多久，于洋家门口被记者挤满，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老家这一片称的上是媒体的机构，全都派人过来采访于洋。 从他们提问的问题里，于洋大致明白了情况。 《唐伯虎点秋香》爆了！ 今天票房大爆发，提前卖完所有场次的票，单日票房达到5300之巨。 看着低，但上座率高达百分之百，说明这是排片量导致票房只能达到这个数，而不是《唐伯虎点秋香》的票房潜力只能达到这个数。 各大院线正在疯狂的给《唐伯虎点秋香》加排片，不出意外，明天的票房将会非常恐怖。 而于洋，火了！ “大家进来，来客厅。” “我们是于洋的爸妈，大家不要挤在门口，影响到街坊邻居。” 于洋父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引导记者有秩序的进去他们家客厅。 阴沉了几天的脸，此刻笑的见牙不见眼。 第584章 全是林一凡教的！ 于洋爸妈红光满面的看着挤满客厅的记者。 还好当年装修房子的时候，没听于洋的话，不然这么多摄像机拍着，客厅却是毛胚状态，这脸不得丢光了！ “无厘头风格，并不是我的原创。”于洋回答道。 记者不解，“《唐伯虎点秋香》之前，并没有出现这种表演风格，不是你原创，那是谁？” “林一凡，林总。” 于洋面露崇拜之色：“关于无厘头风格的一切，都是林总教我的。”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于洋至今还记得那天的震撼，林一凡给他打开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门。 他从来没想过，演戏还能这样演。 那天的状态也很奇妙，林一凡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立即理解意思，并且学而用之。 很多原先对表演的疑惑，都在林一凡的讲解下，迎刃而解。 他感觉自己的理解能力，在林一凡给他授课的那天，提高了至少一百倍！ 听完课后，他再拿起《唐伯虎点秋香》的剧本，没了以前那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每一个镜头都拍的顺畅无比，将剧本的要求，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天才。 还好他最后还是认清了自己，不是他天才，是林一凡会教。 客厅里的记者们，听到于洋说无厘头风格是林一凡教他的，无一不觉得惊讶。 “无厘头风格是林一凡创造的，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演唐伯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名说话的记者身上。 兄弟，你开玩笑吗？ 人家林一凡的身价，还需要出来演电影？ 那名记者尴尬的笑了笑，低头看地上的大理石地面。 采访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记者的问题千奇百怪，于洋很谨慎的打电话给星光娱乐公关部总监季伯常。 回答记者的问题前，先听季伯常的意见，再回答。 成功来之不易，还是小心点好。 “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了吧，我有点累了。”于洋下了逐客令。 这些记者再问下去，就该问他几岁才没尿床了。 “你们可以采访我啊。”于洋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声说道：“我是于洋的妈妈。” 于洋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爸妈。 不知怎地，于洋爸妈突然感觉儿子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气势，压的他们说不出话来，谄媚的朝于洋笑了笑，不敢再说接受采访的事情。 … 于家屋外也聚集起来密密麻麻的人群，警察都过来维持秩序，大家都好奇的往屋里看。 不少人面色难看，以后于洋父母又能仰着头，在他们面前吹嘘了。 炫耀自己儿子有出息，这是人之常情，大家最多眼红。 但觉得自己有钱，认为别人矮他们一截，背着个手走螃蟹步，看不起人，这就过分了。 于洋爸妈，做的比这还过分。 …… “没事的，业界并不认可无厘头风格，他们票房再高，注定拿不到任何奖项。”经纪人安慰道。 《唐伯虎点秋香》爆火，已经是无可置疑的事情，等各大院线把排片加上去后，明天票房必然大爆发。 于洋也会一跃成为电影圈，炙手可热的红人。 星光娱乐成功培养出一位喜剧新人，接替付腾的生态位。 林一凡的造星能力，确实无可比拟，让人叹为观止。 开除一位喜剧天王，林一凡真的有底气。 最让人郁闷的是于洋的片酬，估计连付腾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单是省下来的片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再加上艺人收入分成，星光娱乐肯定是占大头。 主动解约付腾，星光娱乐不仅没亏，反而还大赚了一笔。 整个娱乐圈，估计也只有星光娱乐才能搞出这种操作。 别家公司培养一位巨星，千难万难，星光娱乐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其它娱乐公司想学，但真的学不来。 只有星光娱乐才有胆子，如此不把当红艺人当回事。 其它娱乐公司敢学，就是自己挖自己墙角，自取灭亡。 “对一位电影明星来说，奖项真的比票房重要吗？”付腾翻看着《唐伯虎点秋香》的影评，低声问道。 《唐伯虎点秋香》的评论，呈现两极分化的趋势。 观众好评不断，赞美之声充斥着每一个和《唐伯虎点秋香》有关的评论区。 付腾非常确定不是水军刷出来的，是观众的真实意思表示，暴涨的票房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专业界对无厘头风格，几乎都是批判的态度。 他们认为于洋的夸张表演是哗众取宠，没有任何内涵，甚至称不上是演技。 面对从未出现过的无厘头风格，业内权威们选择了抵制，而不是接纳并学习，解析。 他们掌控着各种电影奖项的评选，他们不认可无厘头风格，《唐伯虎点秋香》的票房再高，也无法拿到业界公认的专业奖项。 演员肯定是想拿奖的，拿不到，遗憾肯定会有，但票房更重要。 部部电影票房失败，给你拿了一个影帝又如何？ 投资人敢投吗？演员片酬提的起来吗？ 扛不起票房，你就算拿了10个影帝，投资人也不敢大笔砸钱，也不会同意给高片酬。 无厘头风格对权威的冲击还在其次，对付腾的冲击，才是他最关心的。 已经有媒体给于洋冠上“新喜剧之王”的称号。 付腾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正在上映的电影《你丫闭嘴》的票房，将会被《唐伯虎点秋香》抢走大量观众。 他主演的喜剧片，已经不是观众的首选了。 第585章 制片，上映，一条龙！ 1月4号。 新年档第4天，《唐伯虎点秋香》的口碑，彻底在观众群体中炸开。 各大院线拼尽全力给《唐伯虎点秋香》加排片，电影票依然供不应求，目前的排片，已让《唐伯虎点秋香》的单日票房，暴涨到2.3亿。 相比昨天的5000多万，翻了快5倍。 现在制约《唐伯虎点秋香》票房增长的不是观众，是院线能给多少排片。 各大院线急的抓耳挠腮，他们比星光娱乐都想给《唐伯虎点秋香》继续加排片，问题是加不上去了。 电影上映后，有一星期左右的排片保护期，在这段时间内，上座率只要在合同规定的标准之上，院线就不能随意将影片下架，或者减少排片。 现在新年档正在上映的影片，没有一部的上座率低到合同标准以下，院线无法下架任何一部目前正在上映的电影，将排片分给《唐伯虎点秋香》。 红彤彤的钞票就在眼前，却看的见摸不着，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很快，有院线开始和其它正在上映的影片的出品方商议，减少他们影片的排片，或者提前下架。 他们空出的排片获得的票房，院线将会分一部分出来，给他们做补偿。 被谈话的出品方，在权衡了一番后，同意了院线的建议。 《唐伯虎点秋香》几乎百分百的上座率，如果这几天能一直维持住，院线给他们的票房分成，比他们自己电影正常上映可以获得的票房，要多不少。 有点丢脸，但挣钱嘛，不寒碜。 只是电影的导演，编剧和演员，在知道消息后，眼圈无一例外的红了。 这几乎可以说是对他们的侮辱！ 钱他们还分不到，因为那不是他们作品的票房收入，他们没资格分。 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但除了他们自己，没人在意他们的想法。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的电影没有别人的电影赚钱，就会被院线毫不犹豫抛弃。 …… “自己搞院线？” 林一凡惊讶开口。 苏怀明竟然想建一个属于星光娱乐的院线，以摆脱被院线限制的情况。 这次《唐伯虎点秋香》就是一个例子。 在上映前谈初始排片的时候，各大院线死活不愿意多给点排片。 理由是影片的演员阵容里，没有票房号召力强的演员，投资也太小，只有3000多万。 既不是知名演员主演，又不是大投资的大制作，院线没信心很正常。 哪怕编剧是林一凡，院线也不愿意冒风险。 以前的成绩是以前，生意人只讲当下。 确实是只讲当下，如果付腾没有新片在新年档上映，院线无论如何不会只给那点排片。 什么没有知名演员，投资太低，都是托词而已。 就因为院线初始排片给的太少，导致星光娱乐至少损失了3亿以上的纯利润。 新年档总共只有10天，每一天都非常珍贵。 而《唐伯虎点秋香》被浪费了最少4天时间。 如果星光娱乐有自己的院线，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其它院线不多给排片，那就自己的院线给，钱全都自己赚。 “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林一凡并不反对苏怀明的想法，但建一个上规模的院线，投资动辄几十亿，上百亿。 星光娱乐的账户，不可能拿的出这么多现金来。 苏怀明笑道：“谁说一定要用自己的钱了？” “我们每部电影，动不动赚几亿十几亿的，有的是人愿意投钱进来，帮我们建电影院。” 自家院线，肯定要特殊照顾的。 到时候控制其它院线的放映场次，自家院线放映场次无上限，钱就会跟洪水一样奔来。 前提是你的电影能赚钱，票房好。 恰巧，星光娱乐的电影就是能赚钱，票房屡创新高。 如此明朗的盈利前景摆在这里，苏怀明敢说他现在放出风去，下一刻投资人就会把他的电话打爆，今天之内绝对能拿到过百亿的投资！ 所以钱，完全不是问题。 “问题是，其它院线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院线建起来。”林一凡摇头说道。 制片，上映，一条龙。 这对其它院线的打击太大了，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挠。 “他们阻止不了！” 苏怀明很有信心的回道：“只是我们自己投资，他们也许挡得住，但我可没打算自己吃独食。” 林一凡见苏怀明那么自信，不再继续多说。 商业上的事情，苏怀明比他懂的多，人也比他更稳重，苏怀明认为可以干，问题应该不大。 …… 1月10号。 星光娱乐发布了一条消息，瞬间引爆整个娱乐圈。 星光娱乐将成立一家子公司，主营院线业务，欢迎各位投资人参与。 消息发布之时起，各种投资机构的负责人和独立投资人，如苏怀明所料的那般，打爆了他的电话。 刚和一位投资人谈完，马上就要接下一个投资人的电话。 不少人直接来星光娱乐，当面和苏怀明谈入股的事情，苏怀明一心二用，一边和面前的人聊，一边和手机里的人聊，忙的脚不沾地。 一天忙活下来，成果斐然。 投资人承诺的投资金额，超过200亿元。 这还是苏怀明优中选优，只要那些高质量投资人的钱。 由于官方机构放假，院线子公司还没来的及注册成立，不然投资人当天就能把钱转到位。 期间，苏怀明也接到了几个院线老板的电话，邀请他吃饭。 苏怀明心知肚明，这是给他设了个鸿门宴，逼他放弃自建院线的想法。 但他还是赴宴，态度强硬的告诉各个院线的老板，星光娱乐自建院线的决定，不会更改。 宴会上，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双方不欢而散。 苏怀明没什么好怕的。 星光娱乐院线的投资人，哪个不是钱也有，背景也有？ 一个人也许无法帮星光娱乐扛住压力，但5个呢？10个呢？ 各大院线的施压，在苏怀明看来就是个笑话，并且无理取闹。 星光娱乐只是不想受制于人，只是想把自己的钱赚回来，有什么错？ 不让他们赚星光娱乐电影创造的票房，就要被群起而攻之？就要被他们批判？ 他们那是强盗行径！ 第586章 领导谈话 “现在电影日常不景气，总票房已连续多年停滞。” 苏怀明正襟危坐，听着对面广电局局长的话。 局长磕了磕烟灰：“星光娱乐想自建院线，想掌握电影发行下游行业，实现更大的利益获取。” “这些我理解，也是星光娱乐的权力，我并没有剥夺的意思，我也没有权力剥夺。” “但你们也得考虑一下现实情况。” “刚才我说了，电影票房，多年停滞不前，个别年份还有回落。”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市场已经饱和了，再多一个分蛋糕的，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没的吃。” 苏怀明没有应话，他现在怎么回答都不行。 说对，院线就别想建了。 说不对，就是落领导的面子，星光娱乐肯定落不了好。 横竖都难办，他很想说干脆别办了……没这个胆子。 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以对，不发表任何意见，不表明态度，混过去。 但对面的局长，显然是不想让他混过去的。 局长见苏怀明不应话，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以我所在的位置，是希望市场上的实体越多越好。” “我不妨把话说明白一点，我这个部门管理的实体越多，权力也会越大。”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苏怀明轻轻点头。 位置再高，手下没有一个管理对象，也只是看着好看，听着好听。 也就是俗称的虚职。 局长这话说的确实直白，确实是跟他掏心窝子了。 但这也是他的疑问所在，局长今天的意思，明显是要他放弃自建院线，这与提高他职位含权量的根本需求不符。 “你应该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对星光娱乐自建院线有意见。” 局长轻易看穿了苏怀明的想法，笑着说道：“我是希望管理的实体多，但我更希望电影市场发展的好。” “不能进步，至少也要维持现状，而不是倒退。” “星光娱乐自建院线，会导致行业发展倒退？”苏怀明忍不住问了出来。 局长点头，“行业肯定会剧烈波动。” “我收到消息，各大院线正在谋划不再上映星光娱乐的电影，并且提高其它影片的分成比例，让他们放弃在星光娱乐的院线上映。” “星光娱乐院线只上映自己拍摄的电影，要多久回本？” “星光娱乐一年能拍几部片，可以填满所有档期吗？” 苏怀明面色微变，领导不会凭空捏造，各大院线肯定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并且通过一些渠道，告知领导。 所以，他今天才会被叫到这里，由领导亲自谈话。 苏怀明认为各大院线虚张声势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们不可能拿出足够的利益，让制片公司不在星光娱乐院线上映影片。 抵制星光娱乐的电影，可能性倒是挺大。 这并不在苏怀明的担心范围内。 现在距离暑期档还有半年左右，有钱好办事，星光娱乐恰巧不缺钱，投资人的钱。早就迫不及待的要掏出来了。 有充足资金保证，半年时间足够星光娱乐在全国主要城市，初步铺开影院业务。 只要官方不出手阻止，各大院线在星光娱乐面前，就是土鸡瓦狗。 苏怀明笑道：“领导，我认为您担忧的情况不会发生，最坏的情况，应该只会到各大院线抵制星光娱乐制作的影片。” 局长微微摇头，沉声道：“你还是不懂。” 苏怀明不解，各大院线难道还能真吐出大部分票房收益，让各大制片公司，放弃在星光娱乐上映影片？ 局长表情突转严肃，语气加重道：“你在刨他们的根！” “你以为想自建院线的娱乐公司，有史以来只有星光娱乐一家？” “星光娱乐如果成功了，其它娱乐公司会只看着星光娱乐吃肉？” “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必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现有的各大院线的市场份额，最后必然会减少到无法维持经营的程度。” “星光娱乐自建院线，是想自己掌控影片的上映，不想受制于人，其它制片公司就愿意受制于星光娱乐了？” 苏怀明眉头微皱，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实际心里对局长的话，并不以为然。 院线不盈利，人家就把院线卖了，哪可能会和星光娱乐死磕，导致自己出现更大的损失。 接盘的，倒有可能会是其它娱乐公司，如果价格合适，星光娱乐也不介意接盘。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电影市场一定会出现一次较长时间的剧烈震荡。 一直到行业重组完成前，局面都会很混乱，对行业的发展也确实会有影响。 局长的担忧是正确的，但这是星光娱乐该担心的吗？ 星光娱乐手握林一凡，可以稳定产出票房收益高的电影，足以支撑星光娱乐院线的运营。 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实际上苏怀明也觉得不可思议。 林一凡的电影，不仅票房高，产量还非常稳定。 什么时候找林一凡，什么时候就能出剧本，拍了必赚钱。 有如此底气在，其它制片公司即使真的不在星光娱乐院线上映电影又如何？ 星光娱乐完全有能力多拍几部片子，填充档期，不追求多高票房，能保本就行，何况还大概率会大赚。 只要能赚钱，苏怀明就能稳住投资人，就没有什么是他好怕的。 局长苦口婆心的说了一个小时，苏怀明不为所动，没给出任何承诺。 苏怀明也不担心局长给星光娱乐穿小鞋，星光娱乐已不是两年前刚崛起的时候了！ 发展到现在的程度，星光娱乐背后站了很多人。 他们也许不能帮星光娱乐办成事，但维护星光娱乐，不让星光娱乐遭受不公平待遇，却是没问题的。 这是苏怀明非要拉别人进来一起投资，最大的原因所在。 势单力孤走不远的。 这句话非常正确，正确到苏怀明很快感受到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第587章 好好拍你的电影，不要搞事！ “大领导说，苏怀明不肯放弃自建院线，他那边只能到此为止，不可能动用劝说意外的手段帮助我们，让我们自己解决。” 云帆院线的老板秦云帆，开口说道。 龙国所有院线的老板，都聚集在了一起，每个人都是脸色阴沉。 新宇院线老板吴春发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别犹豫了，再拖下去，我们以后肯定没饭吃！” 新宇院线是第一个和星光娱乐合作的院线，之前一直相处的很愉快。 现在，愉快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星光娱乐已变成他不死不休的仇人！ 秦云帆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同意联合的举手。” 说完，他和吴春发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手。 其他人，也犹犹豫豫的举起了手，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秦云帆说的联合，不仅只是步调一致，而是要求各家院线放弃管理权，让渡给秦云帆，由秦云帆统一调度管理。 将自家产业的主导权交到别人手里，没有人会甘心。 但面对星光娱乐这个强敌，只能这么做。 星光娱乐筹集资金的能力太强了，如果不加以遏制，恐怕一两年内就会把市场份额吃走很大一块。 最让人恐惧的是星光娱乐创造爆款影片的能力。 若是星光娱乐院线建成，以后星光娱乐的电影，只在自家院线上映，各家院线的利益，早晚会被蚕食到无法经营的程度。 其它制片公司有样学样，肯定也会想着自己搞院线。 到时候，他们要么割肉退场，要么破产倒闭。 好不容易办起这么大的产业，没有人会甘心亏本退出。 趁着现在星光娱乐还没起势，大家联合在一起，打的星光娱乐退步妥协，放弃自建院线的想法。 不联合在一起，他们肯定拼不过星光娱乐。 在座的能置办出这么大的产业，都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联合在一起，才是唯一的出路。 …… 苏怀明有些意外。 他想到各大院线会联合，但联合的如此彻底，将管理权让渡给秦云帆，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担心。 联合在一起又如何？ 最多威胁各大制片公司，让它们不敢和星光娱乐院线合作，不上映星光娱乐的电影。 苏怀明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多一年时间，等星光娱乐院线的规模上来后，各大院线的联盟就会变成笑话。 只要林一凡产出爆款电影的能力不下滑，苏怀明无所畏惧。 现在就看星光娱乐建影院的速度有多快了，越快，票房损失越少，盈利的速度越快。 正当他踌躇满志的准备筹集更多资金，马力全开的建影院时，一道晴天霹雳，将他轰的找不着北。 ……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无比。 “我的错，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苏怀明语气沉闷的说道。 他只看到了国内，却没看到国外。 星光娱乐如果只做国内的生意，国内的对手扑腾的再厉害，苏怀明都不会当回事。 可星光娱乐的电影，是全球上映，赚全球票房。 苏怀明敢不把国内的对手当回事的底气之一，就是国外的票房收入。 有国外的票房收入支撑，星光娱乐的影片即使短时间内，无法在国内院线上映，也很难出现亏本的情况。 只要熬到自己的院线建成，星光娱乐的发展，将会迎来一次大爆发。 苏怀明万万没想到，国外院线竟然会和国内院线，穿一条裤子。 米国三大院线刚才联合发函，要求星光娱乐放弃自建院线，不涉足院线业务领域。 否则，米国三大院线将会联合抵制星光娱乐的电影，直到星光娱乐实现他们的要求前，不上映星光娱乐的影片。 米国三大院线可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东，他们竟然要抵制星光娱乐的影片！ 苏怀明真的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的合作伙伴，会背刺他一手。 而且还是自损利益，不留脸面，宁愿两败俱伤，也要帮国内院线撑场子。 不止是米国三大院线，全球数得上号的国家的主要院线，都向星光娱乐表达了类似的意见。 总结，好好拍你的电影，不要搞事！ “不要自责。” 林一凡宽慰道：“谁能料到你的对手，是全世界呢？” 说实话，林一凡挺佩服秦云帆。 他知道仅联合龙国国内院线，不可能阻止的了星光娱乐的扩张，最多在前期给星光娱乐造成损失。 以星光娱乐的底子，承受的起。 国内院线造成的压力不够大，那就联合全世界。 除非星光娱乐以后只想窝在龙国国内，吃国内的饭，不然面对全世界的抵制，星光娱乐只能选择妥协。 星光娱乐当然不可能只要国内的票房，不可能因小失大。 苏怀明败就败在，低估了各国院线对产销一体的制片公司的恐惧。 他以为在国内自建院线，与国外的院线公司没有利益争端，无需担心国外院线。 却不知，国外院线也害怕自己国家，出现星光娱乐这样的公司啊！ 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第一个吃肉了，就会有第二个也想吃肉。 绝对会有后来者，效仿星光娱乐。 届时最好的结果，院线接受制片公司入股，一起赚钱。 最坏的结果，自然是割肉退场，破产倒闭。 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国内院线和国外院线的利益，在这一点上重合了。 秦云帆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在他的串联下，国内国外的院线同仇敌忾，步调一致的给星光娱乐施压。 苏怀明想以力压人，没想到别人有样学样，也给他来了个以力压人。 “我决定自建院线的时候，其实考虑到了国外院线可能会有异议。” 苏怀明叹气说道：“我以为星光娱乐的电影票房那么好，国外院线不会舍得放弃这些利益，不会和国内院线合作。” “我高估了星光娱乐的重要性。” 苏怀明也是刚刚才想明白，院线放什么电影不是放？ 不上映星光娱乐的电影，上映其它制片公司的电影，也不见得会少赚多少。 但出现一个新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产销一体，如果站稳了脚跟，现有的院线损失的利益，绝对比不上映星光娱乐电影的损失多的多。 选择题，大家都会做。 第588章 林一凡的威慑力 “一凡，你觉得秦云帆，会不会狮子大开口？”苏怀明担忧问道。 这一次是他败了，他对抗不了全世界。 秦云帆现在利器在手，星光娱乐不吐出点好处，恐怕无法善了。 林一凡听到苏怀明的话，疑惑问道：“狮子大开口？你还想给秦云帆好处？” “现在所有院线都站他那一边，他会不要任何好处就放过我们？” 以己度人。 苏怀明如果有秦云帆现在的优势，肯定是要让星光娱乐狠狠出血，以震慑后来者，让其他人连想法都不敢有。 林一凡笑了。 苏怀明这人真有意思，刚决定自建院线的时候，高估了星光娱乐的重要性。 现在在压力之下被迫放弃，又低估了星光娱乐的价值。 “星光娱乐放弃自建院线，就是给他们最大的好处。” 林一凡冷笑道：“秦云帆见好就收最好，敢狮子大开口，你就去找其它院线的人谈。” “他们只是联合，不是合并！” “外部威胁解除，还会老老实实的听秦云帆的话？” 苏怀明茅塞顿开。 星光娱乐已经放弃自建院线，各大院线没有了继续针对星光娱乐的理由。 特别是国外院线，不可能会再继续联合国内院线，抵制星光娱乐。 国内院线的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一条心。 之前只是迫于星光娱乐这个强大的外敌，不得不联合在了一起。 现在星光娱乐不是威胁，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人畜无害的利润来源，合作才是第一要务。 “叮铃铃，叮铃铃，……。” 苏怀明看了眼手机屏幕，刚说秦云帆呢，秦云帆就打来了电话。 点开免提，苏怀明接通电话后，开口说道：“秦总，你这次的操作很漂亮，我认输。” “星光娱乐放弃自建院线，以后也不会再染指院线业务。” “但是，星光娱乐绝对不会接受需要让利，才能与国内各大院线重新合作。” 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苏怀明没兴趣和秦云帆绕来绕去，互相试探，直接开门见山，把自己的底线亮出来。 秦云帆应该是没想到苏怀明如此直白，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很想恢复和星光娱乐的合作，但这次的事端，总归是星光娱乐先挑起。” 秦云帆特地加重了“我们”两个字的语气，表明各大院线的联盟还维持着，现在还是他做主。 苏怀明皱眉欲语，被林一凡抬手止住，林一凡从苏怀明手里拿过手机，笑着出声道：“秦总，都是误会，我一直是反对老苏的，他拿年纪大压我，我拿他没办法。” “事情闹成现在这样，责任确实大部分在老苏身上。” “这样，我做东，大家一起吃个饭，让老苏给你们敬一杯酒，这件事就翻篇了。” 秦云帆：“……林总，你是不是想的过于简单了？” 这次大家被吓够呛，星光娱乐服软，大家都想敲一下竹杠，主要是想给后来者立一个榜样。 谁再敢胡思乱想，最好先掂量掂量后果。 想要让后来者有所顾忌，星光娱乐必须大出血。 林一凡面色严肃了些，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却比刚才明显低沉：“龙国是全球第二大电影市场，我相信星光娱乐的电影只能在龙国上映，星光娱乐也能发展的很好。”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星光娱乐不掺和院线业务，已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你秦云帆不见好就收，敢蹬鼻子上脸，我就跟你拼到底！ …… 秦云帆脖子上的血管，条条绽起。 林一凡话里不带一丝威胁，但他话里每一个字都是在威胁。 放弃海外市场，自建院线，死磕国内。 别人这样说，秦云帆只会冷笑一声，当他是在放屁。 国内院线再如何对星光娱乐咬牙切齿，也不可能让星光娱乐拿出足以和海外市场利益相当的好处。 秦云帆打电话之前的想法，只是希望星光娱乐吐出最少一成的票房分成，能谈到更多最好。 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强硬，出乎了他的预料。 做错事，一点代价不出，恢复原样。 星光娱乐未免太不把各大院线当回事了。 秦云帆心中气愤，可他还真不敢彻底和星光娱乐撕破脸。 准确点说，是不敢和林一凡撕破脸，彻底走到对立面。 娱乐圈众所皆知，林一凡这个人是癫的！ 做事不考虑后果。 看谁不顺眼，哪怕你是能带来几十亿票房的喜剧天王，照样开除。 林一凡说要放弃海外市场，死磕国内。 秦云帆不敢不相信，林一凡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不信的那个，现在已经签约沙海娱乐，事业走下坡路了。 归根究底，还是星光娱乐的实力太强，是真的有能力在国内拉出一条新院线。 林一凡有死磕的实力，最后只会导致两败俱伤的结果。 正常人不会如此选择，林一凡会。 “我们不会限制星光娱乐，以后正常合作。” 秦云帆语气平静道：“吃饭就免了，我吃不下去，浪费食物。” 各大院线的老板听到秦云帆的话，尽皆摇头。 他们并没有责怪秦云帆的意思，林一凡那个疯子，谁碰上谁头疼。 换他们去操作，结果也不会差多少。 院线能被制片公司逼成这样，自电影被发明以来，还是头一遭。 没办法。 谁让人家实力强。 这次若非争取到了国外院线的支持，仅凭在座的这些人，恐怕还真拼不过星光娱乐。 …… “浪费食物？” 林一凡笑道：“没事的秦总，我不缺那几个钱。” “那我谢谢你帮我省钱了，有空喝茶啊。” 挂断电话，林一凡摇了摇头。 向来只有他从别人口袋掏钱的份，秦云帆竟然想从他口袋里掏钱，真是天真。 好在事情算是解决了。 第589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只剩临门一脚了。” 苏怀明抖了抖手上的公司发展评估报告，欣喜的说道。 就在刚刚，官方机构的人员对星光娱乐的评估结束。 他们出具了一份评估报告，也就是苏怀明手上正在拿着的。 报告指出，星光娱乐的营业额已足以参与十大娱乐公司评比，但在艺人综合素质上，还与目前十大娱乐公司里，排名最末的山海娱乐，有一定的差距。 苏怀明无比自豪的说道：“只需要再有一位天王天后或者影帝影后也行，星光娱乐必然将在明年的评估中，跻身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仅用几年年时间便跻身十大娱乐公司之一，龙国娱乐圈自出现伊始，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 星光娱乐必将成为一个传奇，林一凡已经是传奇，而他苏怀明也将沾光，成为传奇。 被龙国娱乐圈，永远铭记。 “先找到可以推的歌手或演员再说。”林一凡给苏怀明泼了一盆冷水。 不用官方机构评估，林一凡和苏怀明也早知道，星光娱乐只差一两位获得顶尖荣誉的艺人，就可以跻身十大娱乐公司。 排名最末的山海娱乐公司的实力，就摆在那里，谁都可以看到。 两家公司对比一下，就知道差了多少。 其实星光娱乐的营业额早就够了，单按营业额排名，星光娱乐能进前五。 可惜营业额在官方的评估标准里，属于次要位置。 娱乐公司的营业额波动太大了。 今年推出一部爆火的电影，营业额比去年大涨百分之50的情况，经常出现，甚至百分之100，也不是没见到过。 9年前，有一家中型娱乐公司就因为慧眼识珠，投资拍摄了一部火遍全球的动画电影，全球票房超过150亿元。 公司当年的营业额相比往年，暴涨了百分之500。 如果按营业额排名，那年这家公司绝对可以成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家公司只有一两位知名艺人，在这部动画电影的热潮褪去后，第二年就回到了原位。 现在甚至都倒闭了，被十大娱乐公司之一的橙华娱乐收购。 娱乐公司的营业额，会被太多因素影响，大起大落太多。 所以知名艺人的数量，就成了权重最大评比标准，特别是荣誉加身的艺人的数量。 这对星光娱乐就很不利了。 星光娱乐崛起的时间太短，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用几年的时间，赶上人家十几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底蕴。 “你还没找到合适的新人吗？”苏怀明惊讶的问道。 林一凡挖掘人才的能力，向来是令人叹为观止。 别说是人才，狗才林一凡都能挖掘出来。 《忠犬八公的故事》正在拍摄冬天的戏份，原本是想搭建摄影棚，一算账，算了算了，还是等冬天来了再拍。 最近拍主角大黄在车站等影帝何承骏归来的戏份，苏怀明过去探班，被感动的眼圈通红。 那只狗，眼里全是戏！ 苏怀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只狗感动到。 而这只狗，就是林一凡发掘出来的。 连狗才都能发掘出来的林一凡，会发掘不出人才？ 苏怀明不相信有人才，能够逃过林一凡的法眼。 “我去哪找？” 林一凡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有实力成为天王天后，影帝影后的艺人，是地里的大白菜，想拔几颗拔几颗啊！” 苏怀明问道：“公司的练习生里，没有一个你看的上？” “他们如果符合我的标准，公司会现在还没定好主推歌手？”林一凡反问道。 已经快二月份了，今年星光娱乐的主推歌手，却还没有定下来。 这是在去年就应该定下来的工作安排，硬是拖了半年时间，还没点头绪。 不是因为林一凡挑花了眼，而是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 眼见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跻身十大娱乐公司。 今年的目标，肯定是要捧一位歌手成为天王天后。 已经出道的歌手，他们直接被林一凡剔除了选拔范围。 市场已证明，他们没有那个实力，继续捧他们，是在浪费资源。 林一凡只能把目光放在练习生那边。 他将练习生的名单，捋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找出一个希望大些的练习生，可以着重培养。 他不甘心的用了慧眼识珠技能，结果还是没出现任何意外。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一凡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米，做不出饭的巧妇。 其它公司可不会因为星光娱乐推出的艺人实力差，就也推出实力相当的艺人。 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就算拿出一首百年传世的好歌，也只能是浪费钱。 人才。 无论什么时候，最重要的都是人才！ 而现在，星光娱乐找不到合适的人才了。 苏怀明建议道：“我们去挖人吧。” 只差这临门一脚，却踢不出去的感觉太难受了。 既然公司里没有合适的人才，那就直接去其它公司挖人过来。 以星光娱乐的财务情况，挖个天王天后过来，轻而易举。 在苏怀明看来，花点钱就能进十大娱乐公司，很划算。 林一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苏怀明真是被冲昏头了，出的什么馊主意。 “不行。”林一凡直接否决，“现在挖人，肯定会被狮子大开口，挖过来除了能得个十大娱乐公司的虚名外，我们得不到任何实际利益，十有八九还会亏本。” 星光娱乐的情况是名牌，圈内所有公司都知道。 如果去挖人，人家脑子不用转，都能想明白星光娱乐的目的。 不管是直接和公司谈，还是和个人谈，肯定会被要求付出极高的代价。 星光娱乐肯定付的起，问题是挖过来的人如果待遇比公司同等级的艺人高，公司其他艺人会怎么看？ 他们会甘心低人一等吗？绝无可能！ 到时候，人心肯定会散。 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林一凡认为苏怀明被十大娱乐公司的头衔冲昏了头脑，原因就在这。 以他的脑子，脑子冷静的情况下，不可能想不到这些负面影响。 “也是。” 苏怀明讪笑道：“我冲动了。” 他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挖人，不然就是自掘坟墓。 “那今年的主推歌手怎么办？” 苏怀明皱眉说道：“再过几天就到二月份，再不确定主推歌手，今年一整年的工作安排，都会陷入混乱。” 星光娱乐每个季度都有新人出道，有歌手回归发布新歌。 但主推歌手所在的那个季度，公司只有他一个歌手在发布新歌，其他歌手都要为他让道，哪怕是天王天后。 公司会将所有资源都砸在他身上，集中力量托举他。 现在若再不确定主推歌手，就要顺延到第二季度。 连续两个季度没有新人出道，没有老歌手回归，星光娱乐上半年就废了。 苏怀明绝不可能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再拿不定主推歌手的名单，他只能指定秦可馨为今年的主推歌手。 无论如何，先把女歌手年榜第一拿下来再说。 本来今年是考虑给秦可馨出专辑的。 对歌手来说，最赚钱的业务，莫过于演唱会。 演唱会没有足够的歌曲存量，开不起来，总不能整场演唱会下来，只有一两首歌是自己的歌，其它曲目全翻唱别人的吧？ 公司愿意丢这个脸，秦可馨也不可能同意。 为了实现最大的商业价值，给秦可馨出专辑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情况赶不上变化。 今年若没有合适的主推歌手，只能先委屈秦可馨，让她再拿一拿单曲榜一了。 “这不还有两个月，第一季度才结束吗？” “再等等，我看情况决定。” 别说苏怀明不甘心，林一凡也不甘心，今年如果能推出一位天王或者天后，就能跻身十大娱乐公司，对林一凡的诱惑也挺大的。 苏怀明提醒道：“最多一个月时间确定人选。” “你制作歌曲要不要时间？前期的宣发造势要不要时间？” “一个月内你还确定不了人选，就让秦可馨再拿一次女歌手单曲年榜第一吧。” “知道了。” 第590章 放弃个鸡儿！ “唉。” 林一凡重重的叹了口气。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星光娱乐在歌手方面的人才储备，就开始出现问题。 高质量的练习生，越来越难以招募到。 除了各大公司加大了招募力度和待遇外，前几年星光娱乐将遗落在民间的人才，几乎搜罗一空，是最重要的原因。 歌手这个行当，太讲究天赋了。 后天的努力，在先天的天赋面前，不堪一击。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里，就有一位异常刻苦努力的男练习生，他已经在星光娱乐当了两年的练习生了，但他从始至终，都没能进入出道序列。 每次考核，他的理论成绩都是遥遥领先，唱功也是让人侧目。 但歌手最重要的要求是唱歌好听！ 他的嗓音条件比不过其他人，唱功再好，演唱歌曲时观众在听感上，他就是不如其他人。 在这条要求上他比不过别人，其它方面的成绩再好，也进不去出道序列。 两年的练习生合同时间到了后，艺人部不再与他续约，劝他改行。 唱功牛逼的人多的是，国内各大音乐学院的声乐系，每年都要产出几万人。 其中唱功好的人，比比皆是。 唱功牛逼，嗓音条件还好，颜值也上的了台面，这三样加在一起，才是必杀。 这哥们只有一样，那当然只有被淘汰的份了。 他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半年后，艺人部就决定劝退他了，但他就是不走，硬生生熬了两年。 好在他写歌有点天赋，被培训老师介绍到了作曲部，现在是作曲部的作曲人。 让人无奈的是，他还是不死心，现在正拿着自己的歌，天天堵在音乐部，希望音乐部帮他发布歌曲。 音乐部总监被他逼的，每天上班之前都要先问问助理，这兄弟有没有在门口等着，确定不在，才敢进电梯去办公室。 前段时间音乐部总监还闹到了苏怀明那里，请求把堵他那小子开除了。 苏怀明没同意，只是给了一个警告处分，三次警告后还不改再开除。 老苏身上的人情味，向来很足。 “可惜这兄弟，嗓音条件着实差了点。”林一凡摇了摇头。 但凡嗓音天赋高一点，林一凡见他这么努力执着，且有写歌才华，多少会给他开个口子。 至少在歌手这个行当，努力真的打不过天赋，给他开口子，除了浪费公司的资源外，没有其它意义。 身边人流如织，林一凡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慧眼识珠”技能不断扫荡。 他没招了。 公司的练习生捋了一遍，各大音乐学院他也去了，毫无收获。 被逼无奈，他只能来街上，看看能不能捡着漏。 捡漏的可能性不大。 唱歌有天赋的人，绝大多数从小就会被发现，优秀者早就经过重重选拔，去了音乐学院，或进入各大娱乐公司，成为练习生。 想在街上捡漏，难如登天。 林一凡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系统，非得明年完成吗？”林一凡在心里问道。 他其实并不在乎星光娱乐早一年还是晚一年，成为十大娱乐公司。 但系统给他发布了一个任务，明年跻身十大娱乐公司，将获得一份技能奖励，以及点人气值。 奖励过于丰厚，林一凡实在无法舍弃。 这也是他这次选人异常严格的原因，若出现意外，他捧的人没能获得预期的成绩，他的损失太过惨重了。 说是明年完成，但官方机构的评估时间是每年的一月份。 所以他今年内，必须捧出一位天王天后，或者影帝影后。 保险一点，最好捧出两个。 鬼知道十大娱乐公司最末位的山海娱乐，会不会今年走了狗屎运，出一位顶级艺人。 压力太大了呀。 系统：“本系统发布任务，向来是以宿主有能力完成为基准。” “星光娱乐目前已具有成为十大娱乐公司的潜力，宿主也有本系统提供歌曲，影视作品。” “系统认为明年跻身十大娱乐公司，是一个完全合理的任务安排，不需要任何改动。” “宿主可以选择放弃任务。” 放弃个鸡儿！ 第591章 捆绑销售 “一个天王，一个天后。” 这是他今年的目标。 男女歌手分榜，但一位歌手的歌，如果在年终结算的时候，拿到年榜第一，并且总播放量高于单曲年榜第二名到第五名的歌曲播放量的总和，依然会被认证为天王或者天后。 男女歌手分榜，让歌手一年内成为天王天后的难度直线降低。 以前是要面对男女歌手里的拔尖人物，现在只需要面对自己性别里最强的那几个。 按照去年的数据，如果男女歌手没分榜前，《后来》这首歌必须得达到100分，才能让秦可馨成为天后。 男女歌手分榜后，秦可馨只需要面对女歌手，达到40分，就可以成为天后了。 现在捧天王天后对林一凡来说，反而比以前容易的多，而且还可以一年捧两个。 但问题是人才啊！ “啊～~～” 一阵高亢激昂且穿透力十足的女高音，从远处传来。 林一凡眼前一亮，快步朝声音来源跑去。 仅凭他刚听到的这段高音演绎，这位演唱者就有出道的资格。 走了快两百米，他终于见到了唱歌的人。 长相不算靓丽，但也绝对不差，带着点大气，总体来说，单靠长相绝对不会想着推她出道，但加上嗓音唱功，绝对是王炸。 “挺有排面，出来街头演出，还带着一个人唱和声。” 林一凡看着那个时不时哼两句的男人，心里想到。 “谢谢大家。” 女歌手唱完一首歌，鞠躬感谢大家的打赏。 林一凡拿出手机扫了下二维码，给他们转了块。 “太多了。” 唱和声那哥们看到块的打赏金额，连忙摆手：“我给您转回9900，100块就够了。” 林一凡斜睨了他一眼：“我转这么多，说明我对你们的认可程度，值得我给这么多。” “你们来街上唱歌，接受的是观众的评价，要限制观众评价你们，那你们还来街上唱歌干嘛？” “谢谢您的认可。”陈花花笑着说道，手在背后给搭档刘泽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闭嘴。 周围的人羡慕不已，一出手就块，土豪啊！ 林一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花花犹豫了一下，回道：“陈花花。” 林一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有签约经纪公司吗？没有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星光娱乐。” “我保证你一定能签约，并且今年内就会出道，还会上重点培养名单，甚至是成为星光娱乐今年的主推歌手。” 陈花花整个人呆愣在那，林一凡承诺的待遇，也太好了。 这都不是天上掉馅饼能形容的，这是天上掉金子！ 砸的她头昏眼花。 “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星光娱乐的星探？”陈花花不敢置信的问道。 她觉得太扯了。 就算对面这人真的是星光娱乐的星探，也不可能有权力，给她承诺如此多的待遇。 她没听说过哪家娱乐公司，会给星探这么大的权力。 林一凡笑道：“我不是星光娱乐的星探，但我确实在星光娱乐工作。” 他现在戴着帽子口罩，苏怀明在他面前，都别想认出来。 林一凡抬手指着星光娱乐的方向：“你不必担心，星光娱乐离这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你跟我去星光娱乐，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陈花花点了点头，人家话都说到这程度了，应该是不会有假。 她也猜出面前这位，大概率是星光娱乐的管理层，而且职位很高。 不然，他肯定不敢给出那些承诺。 周围还没走的人，听到林一凡的话，马上掏出手机拍摄。 一位大明星的起点，很可能就是在此时此刻，记录一下，可以当做以后的谈资。 陈花花转身看向正在收拾装备的刘泽，小声向林一凡问道：“你是签我一个，还是同时签我和泽哥，我和他是组合。” 捆绑销售？ 林一凡看了眼刘泽，“我认为你一个人，更有希望出名，公司包装你也会更容易。” 陈花花面露失望之色，摇头道：“我们俩是组合，不能分开。”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早就可以签约经纪公司，出道当歌手了。 但那些娱乐公司，都只是想签她，不想签刘泽。 当年她身患重病的时候，连父母都想着放弃了，只有刘泽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她，到处借钱给她治病。 刘泽不放弃她，她也不会放弃刘泽，哪怕因此两人以后都只能去酒吧驻唱，街头唱歌，永远不能出道，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刘泽停下收拾设备的手，看着陈花花，叹了口气。 他早就让陈花花自己先出道，以后有能力了，帮他一下。 陈花花的性子太过执拗，不管他怎么说都不答应，坚持要两个人组合出道。 要火一起火，要扑街一起扑街。 刘泽甚至直接躲起来，陈花花也依然不为所动，他不出现，陈花花也不去娱乐公司面试，星探找上门也不理会。 没办法，刘泽只能回来。 两人这次来东海，已经面试了6家娱乐公司，都是只愿意签陈花花。 或者两个人都签下来，但要单独出道。 这明显是为了安抚陈花花，刘泽到时估计就随便给一首歌打发了。 陈花花不傻，坚持要两个人组合出道，并且还要求写进艺人合同里。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积蓄花完了，也没能成功签约经纪公司，不得已，街头卖唱赚生活费。 刘泽很感动，也很头疼。 他不想陈花花因为他耽误自己前途，可他又改变不了陈花花的想法。 “你确定一定要组合出道？”林一凡不舍得放弃好苗子，但这姑娘显然是头犟驴，很棘手啊。 陈花花目光坚定，语气坚决：“我绝不会单独签约，必须组合出道。” 林一凡的目光在陈花花和刘泽身上来回扫视，半分钟后，他朝刘泽招了招手，刘泽走到他面前。 林一凡问道：“你会不会说唱？” 刘泽愣了下，点头应道：“我有练过说唱，但我不确定能不能达到您的要求。” “来几句。” 林一凡笑道：“开始你的表演。” “现在？” “现在。” 刘泽清了清嗓子，“哟，哟，是谁说我……。”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示意刘泽停下演唱，双手抱胸思索着。 刘泽嗓音最突出的特点是磁性低音，说实话，这与说唱其实并不是特别的适配，唱温柔情歌更适合。 但他的形象差了点意思，签下来推出道，唱温柔情歌，成就大概率不高。 还是那句话，唱功好嗓音好的人多的是。 刘泽在这个范围里，并不算特别特别突出的那一类。 加上颜值，才会是王炸。 陈花花属于唱功和嗓音特别吊，一定程度上可以忽略颜值的那一类。 从经纪公司的角度，陈花花签下来铁定赚，刘泽就得靠狗屎运了。 现在的问题是，陈花花一定要带着刘泽这个拖油瓶，这就难办了。 其实也好办，前世有个组合“凤凰传奇”，很适合陈花花和刘泽的情况。 看两人这情比金坚的样子，组合以后拆掉的可能性，可以近乎认为是零。 捧他们组合出道，目前看是一项不错的投资。 可单曲年榜，只分男歌手榜和女歌手榜，组合怎么算？ 有男有女，归到哪个榜单都不合适。 林一凡今年的目标是捧出一个天王，一个天后。 捧他们两个出组合，难不成男女榜单都上？ 嗯……也不是不行！ 第592章 男女搭档组合的困境 “稍等。” 林一凡笑着跟他们说了一句，让他们稍安勿躁。 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规则，新规里确实没说男女组合的歌唱组合的成绩，明确归类到哪个榜单。 这是个巨大的bUG！ 无法明确归类，但男女组合的歌唱组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开除出歌坛，只要取得了成绩，是一定要上榜单的。 敢不让上榜，林一凡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掀起一场舆论风暴，让音乐平台吃不了兜着走。 音乐平台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给组合单独开个榜单，可歌坛里的组合屈指可数，单独开个榜单，实在过于离谱。 以前男女歌手没有分榜的时候，并没有这个bUG。 不管是男女组合，还是全男组合或全女组合，男歌手，女歌手，大家都在争夺同一个榜单。 男女歌手分榜后，歌坛男女组合的稀有性，让音乐平台忽略了由此可能产生的争议。 或者说意识到了，但制定规则的人，不认为会出问题。 歌坛的歌唱组合里，有男有女的，基本是以乐队的形式存在。 乐队必有主唱，那就把组合的成绩，归类到主唱性别对应的榜单上去即可。 林一凡翻看年榜，音乐平台确实是这样处理的。 全男组合去男歌手榜，全女组合去女歌手榜。 但如果组合成员只有两个，不是乐队且都是主唱呢？ 这种类型的组合，十年也不一定能出一个。 取得成绩进入年榜前十名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不对，男女solo歌手合作的歌曲，也勉强符合这个标准！ 林一凡赶紧再次翻看男女年榜，他记得去年好像有一首男女合唱的歌，也挺火的。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隐约记得好像是进入了年榜前二十。 “找到了。” 演唱这首歌的两个歌手，分别进入了男女歌手年榜，排名不高，不是很显眼。 放心了。 有先例在，音乐平台敢做手脚，林一凡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同时，林一凡也明白了，这并不是bUG，大概率是音乐平台直接默认了这样操作。 原因应该是因为这样的组合实在太少了，单独开一个榜单，浪费资源，也没有意义。 且男女对唱的歌曲，成绩耀眼的也不多。 如果单独开一个榜单，这个榜单的第一名，应该给什么荣誉？ 方方面面的牵扯太难梳理，还不如一刀切。 …… 陈花花和刘泽紧张的看着林一凡，在手机上点来点去。 以为林一凡是在和星光娱乐的高层商量，要不要让他们两个以组合的形式，签约出道。 两人眼中满是担忧，害怕还是老样子。 “跟我去星光娱乐吧。”林一凡放下手机，对陈花花和刘泽说道。 陈花花指了指刘泽，“组合吗？” 林一凡点头，笑道：“你们俩组合出道。” “做好准备，你们的出道时间会很近。” 陈花花和刘泽不敢相信，真的有娱乐公司愿意签他们，让他们组合出道！ 泪水夺眶而出，两人努力了三年，终于让他们碰到了机会。 林一凡看着紧紧拥抱在一块的两人，没有开口催他们。 他在思索着，该给他们“凤凰传奇”的哪一首歌曲。 …… “林一凡！” 陈花花和刘泽签完合同，被工作人员带到林一凡和苏怀明面前，看到林一凡身上的衣服，立即反应过来。 原来刚才那个人，竟然是林一凡！ 难怪敢承诺那些待遇，林一凡在星光娱乐，应该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了。 苏怀明招手让他们坐下，脸色说不上好看。 他不反对林一凡签一个组合回来，但要让陈花花和刘泽作为主推歌手，他却是持不同意见。 以组合作为主推歌手，并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不算罕见。 在苏怀明看来组合挺好的，成员优势互补，可以吸引各种类型的粉丝，比单打独斗强多了。 但他要的是全男或者全女，男女搭档的组合，他非常不看好。 歌坛男女搭档的组合红起来的，断了两根手指头，依然能数的过来。 绝大多数歌迷对男女组合存在固有偏见，更倾向全男\/全女组合。 男歌迷一看，妹妹唱歌好听，怎么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的？ 女歌迷一看，哥哥唱歌好听，怎么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的？ 组合的形象包装更是麻烦，不知道从哪下手立人设。 全男或全女，可以直接以吸引异性粉丝为目标，打造人设。 有男有女，男女粉丝都吸引？那应该打造什么人设？ 这就是男女搭档组合的困境。 第593章 音乐平台的反应 “我建议你们各自solo出道。” 盯着陈花花和刘泽看了许久后，苏怀明忍不住说道。 两人的唱歌视频，他刚才看过了。 陈花花颜值不算特别特别出众，但她有顶级的嗓音和顶级的唱功，完全可以立一个唱将的人设。 包装人设也特别简单，联系一个音综，把她扔到节目上吼几嗓子，公司宣发造势，推波助澜。 苏怀明有百分之99.9的把握，陈花花能把唱将人设立起来，并成为这一人设的标杆，大红大紫。 好苗子啊！ 但是，加上刘泽这个拖油瓶，以后就不好说了。 刘泽的嗓音也不错，唱功也很好，但他和大众传统印象中的唱将形象不符，无法给他立相同的人设。 他知道林一凡既然敢把两人签下来，且以组合的形式出道，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和规划。 不过，他这次非常确定，林一凡一开始一定是想着让陈花花单独出道。 苏怀明自认自己在规划歌手方面，能力与林一凡隔了十几条街，他都能看出来陈花花单独出道更合适，林一凡不可能看不出来。 绝无可能是真的为了什么男女组合出道，一首歌可以上两个榜单的好处。 男女组合的弊端就摆在那，历史上男女组合最高成就也只是进入年榜前10名。 面前这两位组合出道能进前十名，就已经是万幸，两人分别拿男女歌手年榜一位？ 苏怀明很少做白日梦，至少今年他不打算做。 所以他还是想稳妥一点，尽量保女歌手年榜第一，男歌手再找人呗。 陈花花听到苏怀明的建议，不回应也不答应。 同样的建议她听过几十次，回应纯属浪费时间。 “呵。” 林一凡轻笑一声，道：“老苏，要是能把他们俩分开出道，还用你在这说？” 他也很清楚男女组合的弊端，前世“凤凰传奇”刚出道的时候，也挺艰难的。 不确定性很大，可以的话，林一凡也希望更保险一点，只推陈花花。 问题是不行啊！ 陈花花太犟了，光明前途都不要，非得组合出道，面对这种情况，林一凡也束手无策。 好在有“凤凰传奇”这个模板，把陈花花和刘泽捧红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再不济，还有人气提升卡，点人气值，他砸个点进去，依然还是赚的。 林一凡起身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份歌谱，递给陈花花和刘泽。 “这是你们的出道曲，你们熟悉一下，明天开始录音。” 陈花花和刘泽两人瞬间懵逼。 他们刚刚才签约，现在就有了出道曲，明天就要录音？ 这效率，快过头了吧！ 苏怀明倒是见怪不怪，他早就习惯了林一凡的神速。 “你们二月份必须出道，时间紧任务重，不要浪费时间。” 苏怀明起身对他们说道：“艺人公寓应该准备好了，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陈花花和刘泽直到被苏怀明的秘书带走，也没反应过来。 待两人走后，苏怀明对林一凡问道：“一凡，你觉得音乐平台那边会怎么回复？” 去年秦可馨爆火，出道一年将成为天后，音乐平台作梗，将看男女歌手成绩分开结算，使得秦可馨的天后荣誉含金量暴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林一凡和苏怀明，不可能不防着音乐平台再次使坏。 音乐平台单独为组合开一个排行榜不现实，可谁又能保证，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呢？ 还是保险一点好，苏怀明建议直接询问音乐平台，男女组合的歌手，应该如何归类。 得到音乐平台的回复后，音乐平台后面若是敢出尔反尔，直接拿出他们的回复说事。 你敢给我下绊子，我也让你下不了台。 “连你都认为男女组合成不了。”林一凡耸了耸肩，笑道：“音乐平台的想法，还用猜吗？” 苏怀明听了林一凡的话，想想也是。 …… 音乐平台。 “星光娱乐太狂了，竟然做梦，两个歌手分别拿男女年榜第一。”一位董事说道。 另一位董事摇头笑道：“你能有星光娱乐过去几年的成绩，你估计比他们还狂！” “男女组合的歌手，我记得历史成绩最好，也只是进入年榜前十名，我认为我们无需过度担心。”音乐平台副总裁开口说道。 负责榜单业务的经理不认可，说道：“榜单的结算方式，分类方式，自林一凡出道以来，改了多少次了。” “看到我头上的白头发没有？林一凡出道后，我的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 “这次不把口子堵上，林一凡又做成了怎么办？我再设一个组合年榜？” “组合年榜不可能设立！” 音乐平台总裁干脆利落的定调。 “男女组合，这么多年谁做成过？”总裁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不能为了那一点点可能性，做出过度的反应。” “大家不要忘了，我们不是各大娱乐公司公司的打手，没有义务为了各大娱乐公司，持续针对星光娱乐。” “去年男女歌手分榜结算，我被上面指着鼻子骂了一个小时。” “再继续针对星光娱乐，不用星光娱乐出手，上面也不会让我们好过。” “你们想改行吗？” 会议室里众人，尽皆陷入沉默。 音乐平台性质上相当于是国企，在座的不是老板，只是被委任到现在的位置上，管理音乐平台，随时可以被调离，包括坐在主位上的总裁。 音乐平台的工资待遇，相比同等规模的私企也不遑多让。 离开？ 大家恨不得把自己焊在位子上，哪可能愿意离开。 “回复星光娱乐，男女组合的成员，分别上对应性别的年榜。”总裁一锤定音。 在座的没人出声反对，上级的压力是一回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大家不认为男女组合，能有多大的前途。 历史上那些男女组合的例子，已经证明了男女歌手组合出道，不管任何时候都是臭棋。 林一凡的才华确实厉害，顶天了把组合捧进年榜前五名。 即使真的走了狗屎运，同时拿了男女歌手年榜第一，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又不是成了天王天后。 着实没必要再因为这点事，继续得罪星光娱乐。 现在的星光娱乐不是小角色，真要动手报复，让在座的一两个人丢饭碗，相信是能够做到的。 第594章 一切都是那么刚好 “这下可以放心大胆干了。” 收到音乐平台的回复，林一凡舒了口气。 这是音乐平台的正式回复，以后陈花花和刘泽火了，分别进入年榜前列，音乐平台再敢反悔搞事，这份回复将让星光娱乐处于不败之地。 星光娱乐拿着这份回复去主管机构告状，音乐平台的高层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其它娱乐公司也得到了星光娱乐将要推出男女组合，而且还是作为主推歌手推出的消息。 得到消息后，没有人在意。 全男组合或者全女组合，大家还会担心，男女组合真的无法提起重视的心思。 没前途的。 …… “《最炫民族风》。” 陈花花和刘泽将歌谱看完，刘泽一脸尴尬。 歌曲里，他的演唱部分主要是体现在和声，以及一段说唱。 歌词的数量看着不比陈花花少，实际上他只是打杂的，陈花花是毫无疑问的主力。 整首歌里，他最大的记忆点，只有三个字，“留下来”。 他还以为林一凡会写传统情歌，走传统对唱的路子。 真的未曾想到，林一凡会直接把他的存在感，弱化到这种程度。 说他是主唱之一，还不如说他是陈花花的人肉和声器，随时随地全自动给陈花花和声。 “泽哥，我去和林总谈一下，把歌谱改一改。” “不用了。” 刘泽拉住站起身的陈花花，摇头说道：“林总对我们够照顾了，不能再麻烦他。” 从这首歌里，刘泽看出了林一凡有多勉强，歌里的无奈，溢于言表。 既要保证他主唱的歌词份量，又要突出陈花花，估计花了不少心思。 …… 2月10号。 《唐伯虎点秋香》下映，总票房狂砍45亿元，位列新年档票房总榜第三名。 但在投资回报率上，《唐伯虎点秋香》狂甩一二名几条街。 制片成本加上宣发，总成本不超过6000万元，票房却达到45亿元。 剔除院线分成，其它各种扣费后，投资回报率依然达到了25倍以上。 甚至在纯利润上，与票房第一名的影片不相上下。 于洋也成了火遍大街小巷的“新喜剧之王”，各种通告如雪片般飞来。 综艺出场最新报价已高达500万元一期节目的水准，这是顶级艺人才能拿到的报价。 于洋自然不可能放过吸金的机会，接了几个不用长期出场的综艺，没敢接太多。 他没兴趣成为综艺咖。 综艺节目短期收益高，但会快速消耗积累的口碑，曝光过多，会影响他在观众眼中的神秘感。 没事做的时候，接几期节目赚点零花钱养团队还行，长期驻扎某个综艺，绝无可能。 在这一点上，即使公司要求，他也不会同意。 还好林一凡对他很宽容，并没有强制要求他必须接多少节目，随他心意。 但帮带公司新人的工作，于洋是公司新晋顶流，也无法避免。 “洋哥，麻烦您了。”刘泽笑呵呵的说道。 陈花花也送上了灿烂的笑容。 两人被安排跟着于洋上节目，在节目里演唱出道曲《最炫民族风》，完全靠的是于洋的面子。 “都是公司安排。”于洋摆了摆手，“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他不带陈花花和刘泽，公司也会要求他带其他新人上节目，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于洋老师，请过来这边准备，马上要开始录制了。”节目组副导演跑过来，轻声通知道。 于洋点了点头。 “你们两位，先在这里等着，待会节目录制中途休息的时候，你们过来唱歌。”节目副导演又对陈花花和刘泽说道，态度明显有些不耐烦。 这期节目的剧本早就写好了，为了在节目里插入陈花花和刘泽唱歌的剧情，编剧组连夜改剧本，怨气冲天。 陈花花和刘泽诚惶诚恐的缩着脖子点头，“我们明白，我们不会给节目组添麻烦。” 副导演皱眉看着他们，他很想说一句，你们已经给我们添麻烦了。 眼角余光见到于洋正眯着眼看他，迅速转变态度，“别乱跑。” 转身点头哈腰对于洋说道：“于老师，您跟着我走，那边是等待区。” 于洋跟着副导演离开，陈花花和刘泽羡慕的看着。 “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待遇啊。”陈花花感慨的说道。 看看这个副导演对他们和于洋的态度，两人心中本来不茁壮的名利之心，不自觉成长许多。 “快了。” 刘泽轻声回应道。 …… 2月20日。 于洋带着陈花花和刘泽参与录制的那期节目播出。 “我今天带了两位师弟师妹过来，他们唱歌很好听的，你们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游戏做完后的休息时间，这段时间正常不会剪辑进正片。 但今天不正常。 节目组为了请到于洋上节目，不得不同意于洋买一送一的要求，同意陈花花和刘泽在节目上唱歌。 节目的剧本不可能大幅度改动，也不可能给陈花花和刘泽过多分量，最好只控制在一首歌的时间。 剧本翻来翻去，只能在休息时间上做文章。 “好啊。” 一名嘉宾应道：“刚才太紧张了，正好听歌放松放松。” 其他嘉宾也纷纷附和。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说不定自己也要帮带自家公司的艺人，到时候少不了别人的帮衬。 现在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 主持人见气氛烘托到了，笑道：“让我们欢迎于洋老师的师弟师妹，星光娱乐的新人组合，凤凰传奇！” 嘉宾和主持人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陈花花和刘泽上场。 公司那帮人为陈花花和刘泽的组合，想了几十个名字，全都被林一凡否了。 思来想去，林一凡还是决定让“凤凰传奇”，在这个世界重现。 正好这个世界也有凤和凰，两人又是一男一女。 一切都是那么刚好。 第595章 林总，你太不小心了！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留下来！” “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我知道！” …… “啪啪啪啪啪。” 一曲演唱完毕，热烈的掌声响起。 嘉宾和主持人，不断大声叫好，有人还走上前当面称赞。 这些并不是节目剧本的安排，是嘉宾和主持人自发行为。 他们刚才已经通过于洋，知道这首《最炫民族风》是林一凡的作品，“凤凰传奇”还是星光娱乐今年的主推歌手。 林一凡写的歌，主推歌手，再加上刚才演唱时，那让人耳朵为之清爽的超强实力。 在座的都是娱乐圈里的老人，或者人气高的艺人，他们捧人不一定行，但眼力多少有一些。 凤凰传奇火起来，已是可以预见的事情，大家不介意多来点掌声，提前交好。 事情也如他们所料，节目播出后，当天发布的音源大爆，下载量比前一天的日榜第一的播放量还高。 一跃，直接来到月榜第7名，这还是在月中发歌，其它歌已有半月播放量累计优势的情况下，取得的成绩。 数天时间内，大街小巷都放起了《最炫民族风》。 各大公司跌破眼镜，男女组合竟然也能这么火？ 陈花花被媒体誉为新一代“高音女王”，而刘泽被誉为歌坛赚钱最容易的男人。 媒体不怀好意的揣测，凤凰传奇组合坚持不了多久。 两人的人气相差过大，说难听点，组合真正能赚钱的是陈花花。 刘泽的定位，与拖油瓶相差无几。 短时间内，还能凭借以往的情分维持住组合。 等时间流逝，随着赚到的钱越来越多，陈花花还能忍受依靠她名气赚到的钱，分一半给刘泽？ 100万，分50万给刘泽，可能只是心里不舒服，忍忍就过去了。 1亿，分5000万给刘泽，陈花花真的会甘心，真的能忍受？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各大公司分析过后，担忧的心思散了一大半。 绝大部分的组合闹掰散伙后，成员以后的发展，都好不到哪去。 在他们看来，凤凰传奇以后一定会闹的很难看，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分崩离析。 二月份的月榜第一，毫无意外的被凤凰传奇收入囊中。 并且，还登上了季榜第8名。 一月份厮杀惨烈，大佬云集，《凤凰传奇》能后来居上，获得第八名，实属不易。 乐评人纷纷预测，《最炫民族风》在第一季度的成绩，大概率可以进入前三名。 …… “才涨了几十点？” 林一凡非常郁闷，他料到了凤凰传奇即使爆火，也无法为他带来太多人气值增长。 但一天只涨几十点人气值，还是大大低于他的预期。 他这个大号，是真的不能用了。 本来他也没打算再用，这次是为了保证陈花花和刘泽有足够的热度，才用自己的大号给《最炫民族风》署名。 “林一凡”这三个字，就是金字招牌！ 只要作词作曲署名是林一凡，歌迷无脑冲，随随便便拿周榜，月榜前列手拿把掐。 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歌迷对“林一凡”三个字的阈值太高了，很难再让歌迷有大的情绪波动，他们会觉得理所应当。 林一凡写好歌，这不是常识吗？没必要大惊小怪。 逼的林一凡不得不开小号。 让他无语的是，小号似乎也开始有了类似的趋势，获得的人气值，一次比一次少。 “世事艰难啊。” 林一凡不由感慨了一句。 自己活的好累啊，钱大把大把的赚，可人气值却越来越难获得。 可惜一年就那几个档期票房高，不然林一凡每个月给他安排上一部电影，用不了几年，就能赚够200亿。 “林总，有5个捕快上来了。”桌上的内部电话传来前台接待的声音：“他们说是找你协助调查案件，我拦不住他们。” 林一凡听到消息，面露疑惑之色。 他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超级宅男，能跟什么案子扯上关系？ 要说案子也确实有，他在国外出的事挺多，但国内的捕快，应该管不到国外吧？ “吱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头的警官是老熟人蔡队长，不对，现在应该叫蔡副局长。 上次《孤注一掷》合作结束后，两人基本再无交集。 没想到再一次见面，是被蔡副局长请去喝茶。 林一凡基本能肯定，他是真的牵扯进了某件事里面，因为蔡副局长的表情非常严肃。 “蔡局长，你要带我回去没问题，我配合你的工作。”林一凡语气平静，他的身份地位，已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拿捏，“至少让我知道，我牵扯进了什么案子。” 蔡副局长盯着林一凡看，没有说话，面色阴晴不定。 星光娱乐的法务挤开捕快进来，挡在林一凡和蔡副局长之间，“有什么话跟我说，我的当事人不会在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回答任何问题。” 蔡副局长叹了口气，转身朝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办公室。 “你也走吧，我和林总单独聊几句。” 法务提高声量道：“我是星光娱乐的法务，负责为林总处理所有法律问题。” “出去吧。” 林一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法务无奈的看向林一凡，现在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叫他离开，林一凡被套话了怎么办？ “我心里有数。” 法务表情犹豫，老板发话了，他也没招，只能跟在捕快后面离开。 “你们也走。” 蔡副局长对身后还站着，没有穿捕快制服的两个人说道。 灰色西装的男人说道：“我是外事局的人，不归你管。” 皮肤黝黑，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也说道：“我是腼颠使馆领事，你无权让我离开。” 蔡副局长眼里瞬间射出厉光，他走到外事局的人面前，沉声说道：“你是不归我管，但我和你上司很熟，你确定不给我面子？” 外事局的人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所在的部门没啥实权，得罪捕快局的副局长的事情，脑袋进了水才去做，没必要和蔡副局长硬刚。 “你是腼颠使馆领事，但这里不是腼颠使馆！” 蔡副局长指了指脚下，“这是龙国领土，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龙国公民的私人物业。” “只要林总要求，我现在就可以你私闯民宅为由，抓你去看守所住几天。” “林总也可以要求保安，将你赶出去。” 蔡副局长抬手指着办公室的门，“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或者林总帮你出去？” 腼颠领事面色铁青，如放了一天的猪肝般。 他很愤怒！ 但这里不是腼颠，蔡副局长有一百种办法，让他妥协。 最终，他不得不转身，灰溜溜离去。 蔡副局长将门关上，转身看着林一凡，“林总，你太不小心了！” 第596章 真不用还是假不用！ “林总，你太不小心了！” 蔡局长表情，语气，都是浓浓的无奈。 林一凡皱眉问道：“蔡局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刚才听到那个人说自己是腼颠领事的时候，林一凡就知道肯定是上次去腼颠救旦旦，救出问题了。 但他肯定不能自己直接说，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你被指控在腼颠谋杀，现在腼颠那边要求引渡你过去受审。”蔡副局长没拐弯抹角，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林一凡没有正面承认，而是问道：“他们有证据吗？” “有。” 蔡副局长回答道：“你雇佣的那伙雇佣兵，有视频证明是你雇佣他们，并且你亲手杀了一个人。” “你想救你朋友的心情我理解，但你怎么能自己亲自去腼颠，还动手杀人！” “证据确凿到我们想替你辩解，也无能为力。” 林一凡沉默无言。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伙海豹突击队给出卖了。 职业道德呢？ 艾文也是扯，说他们是专业的，专业出卖人是吧！ 但这说来，也是他自讨苦吃。 他如果不去腼颠，事情都交给艾文去处理，也不会导致出现现在的情况。 好日子过多了寻刺激，真是吃饱了闲的。 “你现在是来抓我，送我去腼颠的吗？”林一凡问道。 蔡副局长点头：“龙国和腼颠有引渡协议，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我们只能照章办事。” “你救了那么多被骗的龙国人回来，对国家是有功的。” “我们会尽量拖延程序，你一两年内，应该不用担心会被送到腼颠。” “这期间，你想自由活动是不可能的，只能待在拘留所里，我会帮你争取最好的居住条件。” “媒体方面，上面领导已经下令，在你被正式引渡前，任何媒体，任何平台都不能报道你的消息。” “我们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林一凡沉声说道：“谢谢。” 蔡副局长摇了摇手，“你趁着这段时间，多写几首歌，几个剧本留给苏怀明，让星光娱乐的辉煌，能持续多久算多久。” 他严肃说道：“你雇佣的那伙雇佣兵，他们在给园区逃出来的人开路的时候，将腼颠军政府一位大人物的儿子杀了。” “你被引渡过去后，可能面临的是极刑！” “我知道了。” 林一凡听到自己可能会死，表情并没有变化，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心里激不起波澜。 蔡副局长不由钦佩起来，换做是他，绝无可能如此冷静。 白手起家，打拼出一番事业的人，果然不简单。 可惜，人太冲动了，做事也过于毛糙。 怎么可以自己亲自和雇佣兵接头呢？这种事不应该委托中间人处理吗？ 那些雇佣兵没人性的！ 为了钱，连自己的命都能卖，指望他们守信，指望他们有良心？ 还是别做梦了。 林一凡还是太年轻了，考虑事情不周到。 这次栽了，不算冤枉，只能说是可惜，龙国娱乐圈要失去一尊大神了。 “让我进去。” 苏怀明神色慌张的冲进林一凡的办公室，“一凡，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他正在厕所里和大肠里的废料斗争，突然接到法务的电话，说林一凡可能出大事了，有捕快来找他。 苏怀明一听，这不胡扯吗？ 林一凡平时下班了就回家，最多去街上闲逛，他能做啥让捕快把他抓走的事情？ 苏怀明火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比林一凡还要遵纪守法的人！ 但法务说，来找林一凡的人里，有外事局的人，还有腼颠使馆的领事，两人正在讨论，什么时候能把林一凡引渡到腼颠。 法务绝对没有胆子骗他！ 苏怀明不得不相信，林一凡真的出了大事。 慌慌张张的他，来不及擦屁股，就提上裤子冲向林一凡的办公室。 “小事。” 林一凡笑道：“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 蔡副局长张开嘴巴又闭上，林一凡不想朋友担心，他也没必要拆穿。 苏怀明完全不信，连“引渡”这个他只从新闻上听到的词都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是小事！ 龙国官方如果没有见到确凿的证据，会派人配合腼颠方面，引渡林一凡？ 不可能。 绝对是出了大事，“蔡副局长，真的要引渡一凡？没有其它解决办法？” 异国他乡。 林一凡被引渡过去，鬼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们试过用其它方式处理，腼颠方面态度很坚决，一定要引渡林总。”蔡副局长摇头回答道。 苏怀明面色瞬间沉重，林一凡是把天捅漏了吗？ “我会找人联系腼颠那边，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回来。”苏怀明目光坚定。 哪怕倾家荡产，他也不能让林一凡，死在腼颠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国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腼颠混乱无比。 但这也是突破口。 在这种国家，犯罪不是问题，有没有钱才是关键。 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人，付出足够的代价，把林一凡捞回来的可能性，应该不会小。 当务之急，是找到能帮上忙的有力人士。 “不用。” 林一凡走到苏怀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快就会回来，真的不用担心。” 苏怀明懵了。 真不用还是假不用？ 这阵仗，怎么看也不像不用的样子。 第597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你不应该让苏总什么都不做。” 蔡副局长对林一凡苦口婆心劝道：“腼颠这个国家的腐败混乱程度，你去过那边，应该比我更清楚。” “钱是那边唯一的通行证，你恰好别的不多，钱多。” “让苏总找人联系那边，你即使无法无罪脱身，至少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林一凡接过蔡副局长递过来的烟。 “啪嗒。” 蔡副局长帮他点着。 林一凡抽了两口，一脸的放松，看的蔡副局长非常不解。 腼颠方面的证据很充足，充足到官方想护着林一凡，都找不到理由，只能在引渡程序上下功夫，让林一凡能在国内待多久，就待多久。 所有人都很焦急，怎么林一凡一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 “我说过，我很快就会出来。”林一凡说道。 蔡副局长盯着林一凡看了一会，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林一凡。 他有后手？ 腼颠那边可是有一个大人物的儿子，死在了林一凡发动的那场解救朋友回国的行动里。 那个大人物现在恐怕恨不得喝林一凡的血，吃林一凡的肉。 林一凡被引渡到腼颠后，能不能活到正式审判，都说不好。 或者，林一凡的天线搭的高，能让官方冒着国际形象受损，外交关系降级的风险，不讲道理的维护林一凡？ 蔡副局长只想到了这个可能，但他又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可能。 林一凡的底细，全国上下有几个人不知道？ 很小就被亲爹妈抛弃卖钱，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又是个不正规孤儿院，院长吃人肉馒头的。 成长经历之艰难，蔡副局长在看到资料的时候，眼圈都不禁湿润了。 太难了！ 其他的不敢说，蔡副局长绝对确定，林一凡肯定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但林一凡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笑。 蔡副局长好奇问道：“林总，能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做吗？” 林一凡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也说了，我有很多钱，腼颠很混乱。” “我决定去腼颠的时候，就想过可能某一天消息会泄露，对我造成不利局面。” “所以我在国外设立了一个基金，金额为1.5亿米元。” “如果这件事消息泄露，我委托的中间人会发布任务，聘请专业人士，帮我消除威胁。” 林一凡看了下手表，“任务应该已经发布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相信在我被引渡之前，所有与我相关的证人，证据，应该都不会再成为可以指证我的证据。” 林一凡摊手说道：“没有证人，没有证据，腼颠方面还怎么要求引渡我？” 蔡副局长后背一阵发寒，额头冷汗直流。 现在证人和证据肯定被严密保护，林一凡要消灭证人和证据，怕不是得雇佣一支军队！ 你别说，林一凡还真有这能力。 1.5亿米元，足够很多雇佣兵组织，为此发狂了。 他瞬觉头大，这件事情最后不会搞到无法收拾的程度吧？ 最近腼颠方面配合龙国遣返了不少诈骗犯，国内很多通缉犯都被引渡了回来。 林一凡这般做事，会不会导致两国在司法层面的合作，出现重大危机？ 蔡副局长忧心忡忡，张开口想让林一凡别乱来，又说不出口。 林一凡是在救自己，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让人家等死？ “唉。” 千头万绪化作一声叹息，林一凡是龙国人，又没在国内犯罪，蔡副局长没有理由阻止林一凡，也无法阻止。 只希望林一凡这次做事，能做的干净些，别再被人抓住把柄了。 “开车吧。” 蔡副局长拍了拍驾驶座后面，让司机开车。 他给了林一凡足够的尊重，没有带手铐，也没从大门走。 …… “我不是。” “我没有。” “你别乱说。” 林一凡直接送给腼颠方面的人，一套否定三连。 “这个视频里的人，不是你吗？”腼颠领事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手指颤抖指着林一凡。 “这个视频伪造的。”林一凡云淡风轻的回复道。 领事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背过气去。 确凿证据摆在面前，林一凡视而不见，装傻充愣。 领事深呼吸了几次，缓过气后，冷声道：“你再怎么否认也没用，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提交引渡申请。” “你很快就会被引渡到腼颠，我要你为我侄子偿命！” “砰！” 蔡副局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对腼颠领事说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 “这里是龙国！” “你竟然在龙国的土地上，威胁一位未被定罪的龙国公民的生命？” 腼颠领事愣了一下，旋即黝黑的皮肤，色度又深了几分。 国内嚣张惯了，忘了这里是龙国。 他的权势在腼颠通天彻地，在龙国，一位小小的所长，都能让他灰头土脸。 “蔡副局长，我冲动了，抱歉。” 好汉不吃眼前亏，道个歉死不了人。 腼颠领事很痛快的认怂了。 “希望你到了腼颠后，不会哭着求饶。”腼颠领事放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审问室。 他本来没必要审问的，纯粹只是想先吓唬吓唬林一凡，看看能不能捞到点好处。 林一凡有钱，他在来龙国之前就知道了。 可惜林一凡有恃无恐，嚣张到让人不适且拒绝合作的态度，让他的打算落了空。 …… “好久没睡硬板床了。” 林一凡躺在看守所监房的床上，体会着那种熟悉感。 蔡副局长很贴心的给他安排了一个空着的监房，让他不用去和别人挤。 “这回又是谁搞鬼？” 林一凡不会傻到认为，那伙海豹突击队的人，会突然良心发现，主动找腼颠官方投案自首，肯定有人在在居中串联。 他们不投案自首提供视频证据，腼颠官方不可能会知道是林一凡。 这个居中串联的人不用想，绝对是国内的人，因为他得罪的人里，只有国内的敌人，才会舍得下血本，搞出这些事情来。 他最先排除了各大娱乐公司，他们没那么大能耐，查出林一凡雇佣的是什么人。 “系统，我猜对的话，你该不会反悔吧？”林一凡问道。 他刚才和系统打了个赌，如果他能靠自己推断出这次是谁在害他，系统奖励他一份奖品。 系统：“一口唾沫一个坑，绝无虚言。” 林一凡脑子再捋了一遍思路后，说道：“吕恩龙。” 艾文雇佣的那伙海豹突击队的人，无缘无故的，不可能和国内的人联系上，一定是国内的人主动去联系他们，并许诺了足够的好处，让他们反水。 所以消息只可能是国内泄露，幕后黑手知道他去了腼颠后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海豹突击队那边。 “艾文！” 但幕后黑手怎么知道是海豹突击队做的事？ 林一凡面露哀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心里真的揪心的疼。 两人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林一凡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艾文背叛。 第598章 仇恨对一个人的改变 “恭喜宿主，推断正确。” 系统干脆利落的确认了林一凡的答案。 不知怎地，林一凡反而希望自己是错的，是那伙海豹突击队真的良心发现，自己主动投案自首。 不是吕恩龙居中串联，不是艾文背叛投敌。 “吕恩龙怎么知道我去了腼颠？”林一凡沉声问道。 国内知道他去过腼颠的人，只有旦旦。 林一凡不相信旦旦会出卖他，可除了旦旦，他又想不出其它可能。 “100点人气值。” “行，赶紧说。” 系统：“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100点人气值。” “吕恩龙一直派人监视着宿主，想必宿主应该知晓。” 林一凡点了点头，监视他的人，一辆大巴车都拉不完。 吕恩龙在他手里吃了两次瘪，特别是第二次，在公共场合屎尿屁齐流，让吕恩龙的面子被踩了个稀碎。 直到现在，吕恩龙还没收拾好心理创伤，还不敢出门见人。 他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林一凡干的，毕竟拉稀符这种东西，已经是带点修仙意思的东西了。 这里是科技世界，绝无可能查出来！ 但这很重要吗？不重要。 重要的是吕恩龙是在碰到他后，才当街拉稀。 要找一个发泄怒火的对象，林一凡是不二选择。 所以他肯定有安排人监视林一凡，寻找林一凡的弱点。 能忍到有一击必杀的机会才动手，可见吕恩龙对林一凡有多恨。 而且这小子心性也稳了许多，不再通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找林一凡麻烦，林一凡几乎都要忘了他了。 仇恨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林一凡记忆中的吕恩龙，就是一个纨绔大少爷的形象。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仗着自己的家世背景，眼睛朝天上看。 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隐忍不发，默默寻找机会，能一击必杀才肯出手的老阴逼。 “吕恩龙派来监视你的人，发现旦旦的老婆琴琴来见你后不久，你就出发去了国外，进一步调查，发现你去了腼颠。” “监视的人将消息汇报给吕恩龙，他敏锐发现你去腼颠，肯定不是去旅游。” 废话！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谁特么闲着没事，去腼颠旅游？自投罗网让人噶腰子吗？ “于是他派人去腼颠调查，发现你去了腼颠后，一个诈骗园区被连根拔起，所有猪仔被放跑，并且还有雇佣兵替猪仔清除回龙国路上的关卡。” “他原以为是龙国官方派人做的，托关系查了一遍，并没有查到相关消息。” “他又将目光放到了腼颠，查了半年多时间，终于查到了那位出租直升机给艾文的军官，并顺藤摸瓜找到了艾文。” 林一凡眉毛一挑，系统怎么一副很感慨的语气，是被吕恩龙的持之不懈感动了？ “后面的事情，你都已经猜到，我就不继续赘述了。” “蔡局说的对，我不应该去腼颠。”林一凡了解了事情原委后，颇为后悔。 他如果不去腼颠，吕恩龙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 这小子的耐心，真是强的可怕，竟然在腼颠查了半年多，硬是让他查到了艾文联系的那个腼军军官。 这中间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一个小小的破绽，最终被吕恩龙扩大到要林一凡命的危机。 说实话，林一凡有些佩服吕恩龙了。 这人是有脑子的，只是以前纨绔大少当习惯了，几乎所有事情都可以用他的家世背景摆平，脑子用不上，只能当摆设。 现在用起脑子来，手段也很是凌厉。 虽说主要原因是林一凡粗心大意，露出了破绽，但吕恩龙如果还是以前那副模样，这个破绽他是没可能抓住，并且大作文章的。 可惜，吕恩龙注定是要失望了。 …… “为什么？” 吕恩龙突然暴起，抓着下属的脖颈吼道：“不是证据确凿吗？凭什么不批准腼颠的引渡申请？” “您先冷静。” 下属被掐的脸色青紫，艰难回道：“不是不批准，官方在走程序，这一两年时间内，林一凡不太可能被引渡到腼颠。” 吕恩龙放开下属，面色不断变换，他没想到会卡在龙国官方这里。 林一凡在官方眼里的分量，超出了他的预想。 但分量再大，能有他这位吕家二少爷的分量大？ “喂，周叔叔，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世家何以为世家？ 靠的就是无孔不入的人脉关系。 吕恩龙翻了一下通讯录，就找到了可以影响到林一凡能否被引渡的有力人士。 “不行！” 吕恩龙说了自己的请求后，吕恩龙那位周叔叔，直接严厉拒绝，“他救了至少三千人回国，已经在上面挂了号。” “上面的人正在和腼颠方面沟通，想将事情压下去。” “我现在出手帮你，在这种时候和上面唱反调，你家老爷子也保不住我！” 吕恩龙目瞪口呆。 林一凡不就是一个在国外犯法的商人吗？ 就算林一凡顺手救了几千个人回国，那又如何？ 一群想发财想疯了，被骗去腼颠当猪仔的废物，救他们回来怎么能算功劳？ 吕恩龙搞不懂。 第599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系统，奖励是什么？” 林一凡差点忘了，刚才他还和系统打赌猜幕后黑手，猜对了系统给奖励。 “宿主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金光闪闪，快要亮瞎林一凡的眼睛。 林一凡面前出现了一把黄金配色的手枪，握把处有一个黑五星。 “黑星手枪，经典抢金铺神器。” “为符合宿主品味，系统特地修改为黄金配色。” “无限子弹，提高宿主百分之百命中率。” “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神器。” “已发放背包，宿主可随时使用。” 符合我的品味？ 林一凡无语，他的品味有这么俗吗？ 抬手抓住黑星手枪，林一凡把玩了一下，挺沉的。 他本来想找别人帮他处理那些背叛他的人，现在似乎得亲自出马了。 “系统，删除那些可以指证我的视频证据，需要多少人气值？”林一凡开口问道。 如果是在国外，有没有那些视频证据，区别不大。 但他现在还没被引渡，也不是在国外，没有可以指证他的视频证据，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龙国官方配合，把他引渡到腼颠。 这也是他和苏怀明说，很快就能回去的底气。 有系统在，任何以电子数据形式存在的证据，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有4份证据，一份1000点人气值，总共需花费4000点人气值。” “是否使用服务？” 林一凡面前出现一份清单。 海豹突击队队长手里一份原始视频，腼颠官方手里一份，那位腼颠大人物手里一份，腼颠领事手里一份。 “是。” 这群王八蛋，害他损失了4000点人气值。 “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4000点人气值。” “已侵入视频证据存储介质，清除数据中，清除成功。” …… 次日。 “林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的国家是什么情况。” 腼颠使馆常驻武官泰开，坐在林一凡对面，面带微笑说道：“在我的国家，很多事都可以用钱解决，恰好，林先生你就有很多钱。” 林一凡看了眼坐他旁边，面如猪肝的使馆领事，笑道：“昨天你的这位同事，还说要我给他侄子偿命呢，我好害怕。” 泰开淡淡的看了领事一眼，“腼颠不是只有他家说了算，我身后的势力，很愿意在得到足够的好处后，取消对你的引渡申请。” 腼颠上桌的势力多如牛毛。 你死了儿子，是你的事。 我好我的钱，是我的事。 当腼颠国内一些势力发现，林一凡是个土豪后，马上就起了自己的心思。 把林一凡引渡回腼颠国内，大家都能插一手。 但在龙国把林一凡的钱挖出来，就能吃进自己嘴里。 蔡副局长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当着他的面搞权钱交易，当他是死人吗？ 他还真就和死人没多大区别。 开口要钱的是腼颠军官，又不是龙国官员，林一凡愿意给，谁都没法说什么不是。 他也乐见其成，林一凡真的被引渡到腼颠，再想完好的回龙国，这辈子恐怕不太可能。 能在国内把事情解决，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不需要了。” 泰开面色一变，带着杀气：“林先生，请你考虑清楚。” “龙国官方最多拖延一两年引渡，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等你到了腼颠，其他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好声好气的与你商量。” “你将遭受到这个世界上，所有你可以想象到的酷刑！” “他们会将你的骨头敲碎，吸干你的骨髓！” 蔡副局长拳头捏紧，又缓缓放开。 泰开在他面前威胁林一凡，让他很不爽，但事实确实会是泰开说的那样。 在他看来，林一凡最好的选择是花钱消灾。 即使被搜刮到一无所有，以林一凡的才华，很快能东山再起。 没有必要，计较这一时的得失。 所以他也朝林一凡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把话说死，给自己留条退路。 林一凡手肘撑在桌子上，好奇问道：“你们想要多少钱？” 泰开见林一凡问价，面色稍缓：“钱3亿米元，另外，我们还要入股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才是会下金蛋的鹅！ 今天泰开的主要目的，就是将这只会下金蛋的鹅，抓到自己手里。 让林一凡持续不断的帮他们赚钱，远比一锤子买卖划算的多。 这也是泰开背后的势力，愿意顶住腼颠国内其它势力的压力，取消对林一凡引渡申请的原因。 只要林一凡肯答应，即使是在腼颠国内真刀真枪的和其它势力干一仗，泰开背后的势力也一定会帮林一凡把事情压下去。 双方的合作存在一天，林一凡就不会受到引渡威胁。 “你们很有眼光。” 林一凡称赞了一句。 其它势力大概率是想办法把他的钱都抢走，泰开背后的势力却是想着长久发展，很聪明的做法。 如果他毁灭不了证据，同意与泰开背后的势力合作，确实是最好的脱身方法。 “但是，真的不需要了。”林一凡摆了摆手。 泰开表情转眼间变的冷漠，“林先生不愿意合作，那我们只能加大外交压力，催促龙国官方尽快将你引渡到腼颠了。” “呵呵。” 林一凡轻笑了一声，抬手指着泰开：“你想要我的钱，其他人也想要。” 他的手又指向腼颠领事：“领事先生，麻烦你看一下手机，那份视频证据，我听说根本就不存在。” “不可能。” 腼颠领事脱口而出，他昨天还给林一凡看了视频。 “万事皆有可能。” 林一凡转头对蔡副局长说道：“蔡局，我申请重新审核证据，我认为他们没有证据，他们的所有指控都是诬陷！” 蔡局面露疑惑。 龙国这边看过视频证据的人，没有10个也有8个，林一凡这不睁眼说瞎话吗？ 腼颠领事见林一凡言之凿凿，心里慌乱起来，连忙拿出手机。 没了！ 真的没了！ 不止可以指控林一凡的视频证据，他整整1G的种子，全都没了！ “我马上去申请复核。” 蔡局看到腼颠领事的表情，立时明白了林一凡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泰开能威胁林一凡拿钱出来，林一凡也能拿钱去收买别人，将证据抹除。 不知道腼颠那边保存的证据，林一凡处理掉没有。 只删掉腼颠领事手里的证据，没有任何意义，再让腼颠国内传一份过来就可以了。 林一凡应该想的到这一点，蔡局并不担心，先申请复核证据再说。 “你把谁收买了？”腼颠领事后背发凉，额头冷汗沁出。 手机他一直放在自己身边，却还是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删除了视频证据，如果是要他的命呢？ 林一凡仿佛在看着一个煞笔，“你是当我傻吗？” “你也不用想着让腼颠国内再发一份证据。”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没有证据了！” 林一凡站起身，走到泰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我习惯将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 “我们怕是没机会合作了。” 泰开勉强笑了笑，手打着哆嗦。 腼颠那边林一凡都能找到关系，毁灭有关他的证据，太可怕了！ 泰开无法想象，林一凡到底掌握着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做到这一切。 他想象不到，但他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林一凡要他的小命，易如反掌！ 第600章 倒霉的警卫 “你们都看过了，对不对。” “你们这是包庇！” “我要向龙国外交部抗议！” 腼颠领事面色赤红，面前这些人，每一个都在几天前看过视频证据，但现在他们却装作集体眼瞎。 他们没看过，昨天是以什么理由，把林一凡拘捕回来的？ “领事先生，请拿出证据。” 蔡副局长淡淡说道：“没有证据，我们不可能配合你抓捕我国公民。” 腼颠领事被蔡副局长的无耻，深深的震惊到了。 “证据被林一凡收买的人删掉了！”腼颠领事瞪眼道：“蔡副局长，你别和我装傻！” 蔡副局长眉头一挑，他最恨别人在局长不在场的时候，称呼他“蔡副局长”，少说个“副”字会死？ “你可以让腼颠国内，重新发一份视频证据过来，网络这么发达，很快的。”蔡副局长说道。 腼颠领事气势瞬间瘪了下来。 不止是他手里的证据，国内的证据也全被删除，连那个海豹突击队队长手里的原始文件，都被删除的一干二净。 林一凡的行动太迅速了，只是一天时间，竟然就将证据毁灭的如此彻底。 现在他们只剩人证，但单凭人证是无法指控林一凡的。 龙国官方有一百种理由，否认人证的可靠性。 …… “林总，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蔡副局长笑问道。 “不用了。”林一凡摆了摆手，“我可没兴趣坐警车。” 蔡副局长也不强求，他突然面色严肃，语气极其认真的说道：“林总，我知道你在国外有一些关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拥有这些关系的，我也不在乎。” “但我希望，你不要依靠这些关系，在国内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如果被上面发现，你最好的结局是永远回不了龙国，在外面漂泊一生。”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蔡副局长说完，朝林一凡笑了笑，转身朝门内走去。 走到半路，扭头看了一眼在等车的林一凡。 真是个传奇人物。 蔡局非常确定林一凡的身世背景是真的，有几百号人可以证明，根本不可能造假。 白手起家，做到国内当娱乐圈大佬，国外横行霸道，一国官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好在林一凡在国内，一直比较规矩，堪称守法典范。 连偷税漏税的事情，都没有干过。 像林一凡这个级别的富豪，没有偷税漏税过，真的比普通人买彩票中头等奖还罕见。 不在国内犯法，蔡局才懒的管林一凡要干啥。 其实他还有点佩服林一凡，为了一个小时候的朋友，拿出大笔金钱，孤身前往腼颠救人回来。 百分之99.9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毕竟只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几年，长大后几乎没有接触，又不是父母兄弟。 做到这种程度，真的可以说是义薄云天了。 …… “你到底说不说！” 腼颠北方邦实际掌控者苗伦，愤怒的吼道。 听到苗伦的质问，有气无力道：“不是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苗伦怒声吼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拿到视频证据后，复制了一份给腼颠官方，用于引渡林一凡到腼颠。 手上那份则是放在了家里，贴身警卫是唯一除了他家人以外，可以自由进他房间的人员。 腼颠官方的那份证据被毁，苗伦一点也不奇怪。 在腼颠，拿出足够的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只是毁灭证据而已，林一凡愿意拿钱，有的是人帮他做事。 但他放在家里的证据被毁，真的吓到他了。 这说明有与他非常亲近的人，被林一凡收买。 更令他惊恐的是，叛徒的范围是在他的家人和贴身警卫里。 苗伦自然不可能怀疑家人，那叛徒只能是他的贴身警卫了。 可无论他怎么用刑，贴身警卫都不承认自己背叛了他。 警卫越不承认，苗伦心里越慌。 他不认为警卫的意志力，有坚强到扛的住酷刑的程度。 “哥，可能不是他。” 苗伦的弟弟皱眉对苗伦说道。 他也不认为有人能顶住酷刑。 苗伦的贴身警卫有一段时间承认了，问他收了多少钱，谁给他送的钱，他又什么都回答不出来，最后改口说自己没有背叛。 显然是被打的受不了了，屈打成招。 综合判断，警卫大概率没有背叛苗伦。 苗伦沉默了一会儿，指着警卫对弟弟说道：“他没有背叛，难道是你，还是你的嫂子，你的侄子侄女？” 苗伦也意识到了他的贴身警卫大概是冤枉的，但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剩下的事，你来处理。” 苗伦走到刑房门口，转头对警卫说道：“我不会动你的家人。” 贴身警卫惨笑一声，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真的背叛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叛的人一定得是他！ 第601章 送你们一家团聚 “我们只剩人证，没有其它可以指证林一凡的直接证据。” 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怒吼，苗伦硬着头皮回道。 一星期前，一个神秘人突然找到他，拿出了林一凡和海豹突击队待在一起，海豹突击队布置攻击方案的视频。 视频他们准备攻击里的关卡，正是那晚他儿子所在的。 他瞬间就红了眼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的条件，只为了把林一凡引渡到腼颠，亲手剥掉他的皮！ 林一凡不仅害他儿子死了，他控制的诈骗园区里的猪仔，还被林一凡放走3000多人，让他损失惨重。 挂断电话，他老婆走了过来，眼睛赤红：“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杀我们儿子的仇人，逍遥法外吗？” 苗伦握紧拳头，他当然想给儿子报仇，可那是龙国！ 不是在腼颠！ 如果派杀手过去行凶，腼颠其它势力，非常乐意以此为借口，灭了他的势力，杀了他全家，接管他地盘内的诈骗园区。 他不能为了一个儿子，毁了整个家族和势力。 如今引渡不成，他只能希望林一凡出国后，在国外做了他。 可林一凡每次出国，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保镖，想在国外弄死他，可能性并不大。 通过龙国官方将他引渡到腼颠，反而是最有把握的方法。 “叮铃铃，叮铃铃，……。” 苗伦看见是一个陌生号码，皱眉接通。 “听说你儿子死了，我向你致以最真诚的哀悼。” 苗伦听到声音，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林一凡！ 这个声音如噩梦一般，这几天一直在他的脑海盘旋，他无论如何不会忘记。 该死的腼颠官方，你们少收点钱会死吗？ 苗伦对林一凡能拿到他的号码，一点不觉得意外。 在腼颠，只要有足够的金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更别说只是一个地方军阀的电话号码。 林一凡付的起代价，要他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你打电话过来，是想嘲笑我？”苗伦目露寒光，咬牙切齿。 他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会是施暴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受害者。 被人家杀了儿子，还要被人家打电话过来嘲讽，而他对仇人反而无可奈何。 “我……。” 林一凡的话还没说完，苗伦老婆抢过手机，面目狰狞的吼道：“你不是喜欢救人吗？” “你救走3000人，我就让3000个龙国猪仔，给我儿子陪葬！” “不想他们死，明天中午之前来北方邦！” “不要怀疑我的话，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苗伦张开嘴，欲言又止。 他老婆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吓唬林一凡，她真的敢杀！ 重点是，她有这个能力！ 北方邦很大一部分军事力量，是他老婆娘家人控制着的。 他老婆还有一只200多人的个人武装，主要是护卫他们家的安全，完全归她指挥。 世人皆以为他苗伦残虐，殊不知他还多少有点人性，他老婆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曾经直接屠了一个村庄近千平民，原因只是这个村子有青壮年参与了反抗苗伦的游击队。 苗伦一直下不了决心，屠杀近千人，即使是在腼颠这种混乱之地，十几年时间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 他老婆不管不顾，直接带着自己的卫队，去把事情办了。 效果立竿见影。 反抗苗伦的游击队人心涣散，一蹶不振。 而他苗伦也收获了“腼颠第一残虐”的名头。 所以，他有理由相信他老婆，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3000个猪仔！ 龙国官方一定会疯了的！ “不用明天，今天我就来找你们。”手机听筒里，传出了林一凡冰冷的声音：“原本只想让苗伦赎罪，看来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我这人最喜欢做好事，我答应你们，一定送你们全家去地下团聚。” “嘟嘟嘟。” 苗伦老婆半天没回过神来，她这是被威胁了？ 苗伦面色阴晴不定，林一凡真的今天会来？ 他并不认为林一凡在开玩笑，上次的事情已经证明，林一凡是真的有胆子来。 有胆子来，不代表一个人孤身过来。 苗伦心底突然发慌，难道林一凡收买了北方邦周围的势力，撮合他们联合进攻？ 很有可能！ “通知下去，全军戒备。” 苗伦表情沉重，“密切注意周围势力的动向，一旦调动，立即向我汇报。” 苗伦老婆这会才反应过来，听到苗伦的安排，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可不是傻白甜，能下狠手杀近千人，帮自己丈夫稳定内部局势的女人，能力不会差。 苗伦的安排加上刚才林一凡的威胁，她转眼间便联想到林一凡收买了周围的势力，发动他们进攻北方邦。 北方邦不是最强的势力，面对多方联合攻击，没有任何胜算。 “阿伦，怎么办？” 行军打仗不是她的强项，她只能焦急的询问，希望苗伦可以给出让她安心的答案。 “放心，他们不一定会动手。”苗伦安慰道：“林一凡并没有有钱到超级富豪的程度，他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估计，最多只会起武装冲突，不会真的打起来，最多我让出去一点好处。” 他刚才也是慌了手脚，这会才想起来林一凡只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不是那些涉及各行各业的超级大鳄。 林一凡确实有钱，然而还没有钱到可以发动一场战争的程度！ 不过，加强戒备还是必须做的。 发动一场战争的能力，林一凡没有， 组织一支精锐小队，实行斩首行动的能力，林一凡手拿把掐。 他可不想真被林一凡送到地下与自己儿子团聚，晚几十年再聚挺好的。 现在，还是好好享受当下，替儿子感受这世界的美好。 第602章 老子台词还没说呢！ “一帮没人性的东西！” 林一凡挂断电话，冷声自语道。 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林一凡已经通过系统，了解到苗家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到手抖！ 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是人，全是畜生！ 就算是苗家6岁的小孙子，也亲手杀过一个冲撞他的平民。 这一家子人全弄死，没有一个会是冤枉的，绝对是罪有应得。 “得加快速度了。” 林一凡原想打个电话先吓唬苗伦，让他在恐惧煎熬中，等待林一凡到来，送他去下面见儿子。 苗伦老婆突然冒出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女的可是狠人，谁知道会不会真的动手杀诈骗园区里被囚禁的人。 若是真有人因为林一凡无辜死去，林一凡心里不得劲。 点开系统商城，林一凡直接在搜索栏，输入“瞬移”两个字。 “瞬移，可在眨眼间移动到世界任何地方，单次使用：1000点人气值。 一天内使用两次以上，单次使用费用降低至700点人气值。” 有点贵，还好他现在人气值挺充裕。 点击购买后，林一凡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没了踪影，只有轻轻晃动的椅子，证明他刚才还在这。 …… “多少龙国受害者的钱，才能建立起这座辉煌的建筑。” 林一凡站在苗家大宅门口，感叹的说道。 眼前的建筑，富丽堂皇，气派无比。 占地至少平米，妥妥的超级豪宅，与周围衰败的民居，形成了鲜明对比，彰显着宅院主人的权势显赫。 这里的经济，不可能支撑的起苗伦建起这样豪华的房子，只能是龙国人被诈骗走的血汗钱。 “砰。” 林一凡身子微微一侧，子弹从他耳边擦过，带起一阵劲风，刮的他耳朵生疼。 负责门口警卫的军官，看了看自己的枪，十几米的距离，他竟然打空了！ 他不认为林一凡躲过了子弹，哪有人类能躲子弹的。 “算你走运，给我滚。” “苗家大门不允许任何人正面看着，这是对苗家的不敬！” 这么狂？ 他这是在这里多站了一会，就要他的命？ 站门口多看几眼就是对苗家不敬，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似乎也没错。 在北方邦，苗家确实就是天王老子，予取予夺。 他们就是法！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军官见林一凡依然站着不动，还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中大为恼火。 一个屁民，竟然敢直视他！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面子，丢的一干二净。 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送你去见祖宗！ “砰。” 又一声枪响，军官看着林一凡瞄准他的手枪，面色煞白。 等了一会，他发现身上竟然不痛，也没有冒血的地方。 “啊~~~。” 一声惨叫，门口站岗的士兵捂着大腿，痛苦的哀嚎着。 “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好碰到了一个枪法比他还烂的人。 “杀了他！” 军官怒声吼道。 …… “系统，你不是说提高了一倍的命中率吗？我刚才瞄准的是那个军官，怎么打到他旁边的士兵了。” 林一凡开枪后，见到军官身后的士兵身上，溅起一朵血花，无语的问系统。 系统：“命中率是在宿主原有的基础上提高。” “根据系统调阅的数据，宿主在穿越火线个人竞技的战绩，平均自身死4次，才能拿到一个人头。” “以此计算，宿主的命中率为百分之25，提高一倍为百分之50。” “另外，命中率也受到宿主与目标之间距离的影响，越近，命中率越高。” “贴脸的情况下，命中率可达百分之百。” 林一凡有一句麻卖批，不知该不该说。 贴脸还打不中，帕金森患者也做不到吧？ 系统要么是在说废话，要么是在嘲讽他！ 以林一凡对系统的了解，绝对是在故意嘲讽他！ 深吸一口气，他问道：“我这次应该不会被摄像头拍到吧？” 系统：“请相信系统的业务能力，宿主可随意施为，所有摄像头已被干扰，易容术已生效，在他人眼里，宿主是另一个人。” “只有宿主想让见到的人，才能看清你的脸。” “那好，我要大开杀戒了！” “杀了他！” 军官的怒吼声传来，林一凡抬手就是一枪。 这次没脱靶，正中额心。 周围的士兵看着“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的军官，不知所措。 “不想死的给我滚！” 林一凡是个善良的人，不愿意制造过多杀孽。 军官必然是死有余辜，但士兵却不一定，绝大多数人只是混口饭吃，没必要赶尽杀绝。 士兵听到林一凡的话，警惕的朝街道两边张望。 这人如此嚣张，肯定是有大批人马在附近，不然他哪来的底气？ 张望了半天，只看到慌张跑路的平民，没有一个扛枪的过来支援林一凡。 真的只有一个人？ 应该没有人会傻到拿着一把手枪，单挑一群拿步枪的吧？ 门口这二十多号人面面相觑，林一凡那嚣张的姿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离开，也是不可能的。 “刚才怎么回事？谁开枪了？” 士兵们松了口气，总算有主事的人来了。 苗伦的弟弟苗刚，看着父母中弹倒在地上的看门军官，皱眉朝林一凡看去。 空旷的门前广场上，只有林一凡孤零零站着，手里拿着手枪。 苗刚不用问就知道，人肯定是林一凡杀的。 “我倒数3个数，再不跑的，可就没机会跑了。” 林一凡左手抬起，伸出三根手指头：“3，2，1。” “好，是你们自己选的。” “哒哒哒哒哒。” 苗刚直接抢过身旁士兵的枪，对着林一凡扣动扳机。 不管林一凡是谁，敢在苗家门口杀苗家的人，就没有活的道理。 “我靠，老子台词还没说呢！” 林一凡闪转腾挪，躲避着子弹，心中大为不满。 他设计了好几句拉风的台词，准备好好装一下逼。 “咔。” 一梭子子弹打完，林一凡毫发无损，苗刚面露惊恐之色。 他能躲子弹！ 他竟然能躲子弹！ “快，开枪，全部开枪！”苗刚歇斯底里的喊道。 众人这才醒转，纷纷扣动扳机，向林一凡倾泻着子弹。 “你们的子弹打完了？” “那我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第603章 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士兵们恐惧的四散奔逃，他们发现自己的枪发射出去的子弹，没有一颗打在林一凡身上。 更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朝林一凡跪拜，他们以为林一凡是神。 不是神，为什么能躲子弹？ 然而林一凡可没兴趣放过他们，黄金黑星不断喷射子弹，收割着生命。 刚才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求饶有个屁用。 很快，院子里没有人冲出来了。 “等等！” 苗刚看到瞄向自己的黄金黑星，捂着腹部的枪口，惊恐的喊道。 “怎么，你是要跟我说，你有很多钱，你愿意把钱都给我，让我饶你一命吗？” 根据以往观看影视剧的经验，反派在死之前都是要挣扎一番的，通常是金钱收买。 苗刚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命。” 林一凡的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并不相信林一凡是神，是神，一个眼神便可杀死所有人，枪法也不会如此之烂。 此刻他认为林一凡应该是某些有特殊能力的人类，比如超绝的反应能力，让林一凡可以做到躲避子弹。 他早该想到的，手里没两把刷子，哪敢孤身上门。 只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林一凡手里是有几十把刷子，他们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我想知道，是谁雇佣你来杀我们。”苗刚有气无力的问道。 林一凡不可能无缘无故上门杀人，这种等级的杀手，雇佣他的费用肯定不是小数目。 腼颠国内那些臭番薯烂鸟蛋，就算出的起钱，也不可能舍得拿出来。 而苗家向来老老实实，从来不插手国外的事情，与国外的势力都是合作关系，互利互惠。 他想不出谁和苗家，结了如此大的仇怨，请出林一凡这种等级的杀手。 “我只是来为那些惨死在你们手里的龙国人报仇而已。”林一凡笑了一声，扣动扳机。 “砰。” 苗刚举着手，准备再说一句等等，林一凡却是不给他机会了。 “嘟嘟嘟。” 听到远处传来的直升机桨叶切割空气的声音，林一凡转身循着声音看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单兵防空导弹。 “系统，我总不至于打单兵防空导弹的命中率，也低吧？”林一凡问道。 手里这枚单兵防空导弹，是他刚刚花了30点人气值买的。 黄金黑星不可能把直升机从天上轰炸机，必须来点劲大的。 “宿主放心，这是商城商品，只要宿主锁定目标，按下发射键，剩下的尽管交给导弹，命中与否是导弹的事情，与宿主无关。” “那我就放心了。” 林一凡将防空导弹扛在肩膀上，使用方法在购买的那一刻，已经同步传给他的大脑。 眼睛抵着瞄准镜，在红色准心变绿的一瞬间，扣动发射扳机，一道白眼窜出，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朝远处的直升机狂奔而去。 “轰~。” 十来秒后，巨响传来，天空中出现一团火球。 直升机的残骸从空中掉下，落在一片树林之中，另外几架直升机看到自己同伴的下场，默契的同时停住，一个大转弯，消失在林一凡的目光中。 地面已经开到距离林一凡只有五六十米距离的装甲车，吉普车，也停止前进，所有人怔怔的看着满地的尸体，以及刚刚打完导弹的林一凡。 领头的军官刚想喊话，远处直升机坠落的巨响，让他面色不禁苍白了几分。 林一凡看着增援部队，冷声道：“不想死就给我滚，今天苗家谁都活不了。” “想给苗家陪葬的，我也不拦着你们。” 说完，转身朝院里走去。 增援的武装人员面面相觑，很快就从同伴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大家只是混口饭吃，不是来拼命的！ 苗家宅院大门满地的尸体，已经证明了林一凡不是好惹的。 腼颠两个势力全面开战，死的人也不一定有这会门口躺地上的多。 一个月几百块钱，拼什么命！ 朝天开几枪，对的起司令发的工资就行了。 玩命？ 不可能的！ 领头的军官敏锐的察觉到了手下人的想法。 “兄弟们。” “苗司令待我们不薄！”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有些人看着他的目光，甚至带上了冷意，枪口的方向隐隐指向了他。 带兄弟们发财，兄弟们一定全身心帮忙。 带兄弟们送死，那兄弟就只能先让你去死了。 “我们要留着有用之躯，以待日后有机会为他报仇！” 在场之人都松了口气，不是让大家送死就是好长官。 “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 “撤退！” 增援的武装人员，以比来时快了至少一倍的速度，消失在了街角。 …… “爸爸，叔叔怎么还没来。”苗伦的儿子焦急的问道。 苗伦瞪了他一眼，吓的他儿子缩起脖子，不敢再言语。 苗伦这会的心情，不比儿子好到哪去。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他就让弟弟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 没过多久，大门的方向传来连绵不绝的枪声。 苗伦迅速聚集家人，躲进了他为了以防万一，专门斥重金打造的避难室。 他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到，未曾想还是用上了。 而弟弟一直没有回来，更是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威胁在可控范围内，苗刚早就该回来通知他一家子人出来了。 这么久还没消息，苗伦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苗伦面色剧变，他打的是增援部队指挥官的电话。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到了才对，可指挥官竟然挂断了他的电话！ 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电话在别人手里，被别人挂断了电话。 要么电话还在指挥官手里，他自己挂断了电话。 不管是哪个可能，都意味着一件事情。 没有增援了！ 难道这次真的要死了？ 到底是哪方势力，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聚集起足以毁灭他手下部队的武力。 “铛铛铛。” 苗伦的目光看向避难室的门，这是一扇钢板制成的门，厚度高达30毫米，足以抵御大部分枪械的攻击。 第604章 我撒谎了！ “是叔叔。” 苗伦儿子兴奋道：“肯定是叔叔回来了。” 说着就要过去开门。 苗伦一把扯回儿子，表情无奈，他怎么就生了一个蠢货。 外面有通话按钮，苗刚知道通话按钮的位置，哪会敲门通知。 外面的人，绝对不是苗刚！ “阿伦，小刚他……。”苗伦老婆也知道避难室的配置，心中联想到了一个她万万不希望出现的可能。 苗伦抬手止住她的话，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启动门口的摄像头，想要看看来人是谁。 如果是熟人，希望能在付出一些代价后，让他们一家人离开。 军阀混战。 今天你抢我，明天我抢你。 大家一般不会下死手，输的人离开腼颠，去国外当个富家翁，是常有的事。 毕竟今天你把事情做绝，以后你失势的时候，别人大概率有样学样。 给别人留后路，也是给自己留后路。 所以此刻，苗伦无比希望外面的人是其他军阀，哪怕是政府军也行。 …… “系统，让里面的人看清我的脸。”林一凡说道。 避难室门框上装着的摄像头，缓缓转向林一凡，他知道肯定是里面的人，在确认外面敲门的人是谁。 别人看不到他的脸，但苗伦一家子必须给特殊待遇，让他们知道杀上门的是谁。 “哈喽呀。” 林一凡朝摄像头打了个招呼，“我说过今天来找你们，我是不是很守承诺？” “前面跟我说话的那个女的呢，她不是说要杀3000龙国人吗？” “有种现在再跟我说一遍！” …… 苗伦老婆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身影，全身打着哆嗦，牙齿上下打架，嗒嗒响。 她此刻哪还敢说狠话，她连说话都不敢了。 这是来要她命的阎王啊！ 苗伦也是颤抖着手，按下通话键，“林先生，我们不必走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鱼死网破？” “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听到苗伦的回话，笑的直不起腰。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从哪看出来，鱼死了网会破？” “凭你那些饭都吃不饱的杂牌军吗？” “他们拿命救你的胆子没有，取你而代之的胆子，比谁都大。” “指望他们来救你，我看你还是直接自杀，比较有性价比。” 苗伦面色灰暗，从刚才他打电话给手下，被拒接后，他就知道指望不上别人了。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苗伦尽量保持语气平静，不让林一凡听出他的惊慌。 平时要别人命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现在自己小命不保，他才发现死亡如此可怕。 “你开门，我就放过你们。”林一凡拿枪口敲了敲门，笑着说道。 苗伦呼吸停滞，这是把他当煞笔吗？ 不开门，还能多活一会，开门，绝对全家死光。 苗伦心痛的咬牙说道：“我可以给你钱。” “罗里吧嗦。” 林一凡懒的和苗伦继续啰嗦，把手枪收起来，手里眨眼间出现一枚炸弹。 “你不开门，那我只能自己开了。” 林一凡将炸弹贴在门上，设置好倒计时，启动后，背着手，闲庭信步的朝外面走去，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快趴下。” 苗伦惊恐的对老婆孩子吼了一声，迅速趴到地板上。 “轰……。” 一声巨响后，避难室的门被炸出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大洞。 苗伦一家人被冲击波震的七荤八素，在烟尘弥漫中，看到一个人从大洞里钻出。 “放过我，我真的有很多钱！”苗伦坐在地上，双腿蹬着往后退，一直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林一凡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表情遗憾：“我也有很多钱，你的条件不够诱人。” “祸不及家人，我把钱都给你，你放我老婆孩子离开。”苗伦只能退而求其次。 林一凡冷笑道：“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何况你老婆儿子做的恶，可一点不比你少，手上都沾过不止一个龙国人的血！” 他反手又掏出一个炸弹，设置好计时器后，丢到了地上。 “砰x6。” 苗伦一家三口六条腿，都中了一枪，避难室内，哀嚎声萦绕不绝。 林一凡掏了掏耳朵，转身从炸开的洞口离开避难室，门锁已经被炸坏，打不开了。 苗伦等了一会，听不到林一凡的脚步声后，不顾身上的疼痛，奋力爬向门口。 “哟，挺能爬的啊。” 林一凡的脑袋突然从门上被炸开的洞口钻出来，惊讶道。 被枪打中很疼的！ 苗伦能坚持爬到门口，求生欲望让林一凡大开眼界。 那些被他杀死的龙国人，求生欲望应该也和他一样大吧。 “砰砰。” 林一凡又朝苗伦两边肩膀各开了一枪，以防万一，给他老婆儿子也同样操作了一番。 贴脸开枪，百发百中。 “你们谁能在炸弹爆炸前，爬出这个房间，我就放他一马。”林一凡微微一笑，消失在洞口。 “老公，我是你老婆啊！” “爸，你也不想绝后吧？” 苗伦老婆孩子努力的朝门口拱过来，哀求苗伦将活命的机会让给他们。 苗伦却是装看不见，忍着肩膀上的剧痛，抬起手抓住洞沿，稍一使劲，锋利的边缘让他满手是血。 十指连心，疼痛更胜过枪伤。 “老公。” “爸。” 苗伦对老婆孩子的哀求，充耳不闻，待上半身钻出后，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窜出避难室。 身后老婆孩子的哭嚎声，让他打消了回头看一眼的想法，他不敢看。 “轰隆。” 苗伦喘着粗气，扭头看着冒着浓烟的避难室，眼睛赤红，泪水奔流不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够活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要林一凡死！ “啧啧。” 林一凡的声音由远及近，举枪对着苗伦：“难怪能当上一方势力老大，老婆孩子都能放弃，心可真是够狠的。” 苗伦瞳孔放大，惊恐道：“你说过放过我的！” “我撒谎了。” “砰。” 苗伦死不瞑目。 第605章 同归于尽？ “老大，我们出卖雇主，以后会不会没有人，再敢找我们做事了？” 某处米军基地内，被林一凡雇佣到腼颠做事的那队海豹突击队的队员，担忧道。 雇佣兵拿钱办事，眼睛里只有钱很正常。 但出卖雇主是极其坏名声的事情，传出去后，以后谁还敢找他们做事？ 不说外面的人，就连部队的上司也开始冷落他们，原本分配给他们的任务，临时改为其它小队执行，搞的他们一帮人，只能待在营地无所事事。 上司也怕被出卖啊！ 没有米军提供的情报支持，后勤支持，就他们这一群大头兵，接了单子也干不来。 如果退役加入雇佣兵集团，当一个真正的雇佣兵，他们也不愿意去。 钱少，事多，没有米军的情报和后勤支持，风险也更大，非常非常不划算。 队长凯恩瞥了一眼说话的队员，摇头说道：“那名神秘人答应，事成之后，单独给我们小队每个人200万米元报酬。” “有了这笔钱，你们还想着留在军队里卖命？” “我们每次接外快，赚100米元，要被上头分走70米元，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想继续过下去？” 队员们骚动起来，他们并不知道还有另外200万米元的报酬。 “嘘！” 凯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笔报酬是我私下和那个神秘人谈好的，你们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别传出去，即使是你们的家人，也不能说。” “不然上头那些吸血鬼知道后，能给我们留下百分之一，都算他们有良心。” 队员们用力点头，上面那群吸血鬼有多狠，大家见识过不止一次。 若是被上面知道，不仅钱没了，队长凯恩人间蒸发也不是不可能。 有了这200万米元，他们完全可以退役享受生活，没必要再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咔。”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门口，宿舍的门缓缓推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咔哒，咔哒，……。” 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转眼间便有十来把枪瞄准林一凡。 不愧是精锐的特种兵，反应就是快。 “哟哟哟，不要紧张。” 林一凡晃了晃自己的黄金黑星，“我这人心善，给你们一个机会打电话和家人告别，因为你们很快就要死了。” “赶紧的，我很忙，没时间和你们耗。” 凯恩惊恐不已。 这可是米军基地内部，重兵把守！ 林一凡能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米军基地被攻克了，就肯定是基地主官被收买，放他进来。 被攻克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只剩下一个可能，基地主官被林一凡收买，让林一凡进来杀他们。 可……林一凡怎么一个人，就这样闯进他们的宿舍？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打过十几把枪？ 扯呢！ 凯恩双手在背后，给手下人打了几个手势，队员们互相交换眼神，常年的共同训练，战斗，让他们早已默契到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明白对方的想法。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林一凡的人，硬冲是不可能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但林一凡太嚣张了！ 竟然敢独自闯进一支海豹突击队队员居住的宿舍。 世界上最能打的人过来，也不可能从他们手里占到便宜。 他们唯一的出路是活捉林一凡，挟持他离开基地。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保证在自身不伤亡的情况下，抓住林一凡。 他们不会傻到认为林一凡手里的黄金手枪，只是一把样子货。 枪上面镀金还是镶钻，并不影响一把枪的杀伤力。 “你们是想抓住我，挟持我逃跑吗？”林一凡见到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立马猜出了他们的想法。 众人不语，只是死死盯着林一凡，只要林一凡有转身逃跑的迹象，立即不顾伤亡的一拥而上。 在此之前，他们还是以尽量不受伤为前提，活捉林一凡。 林一凡笑笑，抬手就朝门锁开了一枪，将门锁破坏。 这显然是拦不住他们离开的，林一凡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嘿。” 林一凡指着一个黑不溜秋的黑人队员，对他说道：“你床底下有我送给你们的礼物，麻烦你拿出来，谢谢。” 黑人队员看着凯恩，凯恩迟疑的点了点头。 林一凡也在这，不管是什么东西，要死也是一起死，没必要弱了气势。 黑人队员趴在地上，见到一个不断闪烁红光的长方形物体，面色变白了些，哆嗦着手，将物体掏出床底。 炸弹！ “看见没有？” 林一凡举起另一只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炸弹引爆器，“只要我松开大拇指，炸弹三秒内就会爆炸。” “10公斤高爆炸药，你们应该不太可能留下全尸。” “门锁坏了，炸弹爆炸，你也活不了！”凯恩咬牙说道。 10公斤高爆炸药，相当于一枚155榴弹的装药量。 一旦爆炸，他们必然会成为一堆碎肉，绝无留全尸的可能。 “我不信你敢松手引爆炸弹，跟我们同归于尽！” “你是龙国富豪，我们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我们加起来也不如你的命值钱。” 凯恩诚恳说道：“放我们离开，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林一凡怎么会有胆子，孤身闯进来，还破坏门锁，在房间里安放炸弹。 难道林一凡真的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不至于吧！ 他们出卖林一凡，林一凡恨他们，想要他们的命很正常，但有必要为了报仇，把自己的命也搭进来吗？ 他不明白。 但他完全可以确定一件事，林一凡毫无疑问是个疯子！ 想要他们的命，直接在室外引爆炸弹，他们即使侥幸活了一两个，林一凡也可以随后补枪。 完全没有必要冒险与他们同处一室，这是很不明智，很不理智的行为。 正常人，绝无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第606章 你没有以后了！ “放你们走？” 林一凡无语至极，“你们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幻想？” “我们不能活，那你就跟我们一起死吧！”凯恩声音低沉的说道。 林一凡摇了摇手，“你们会死，而我会活的好好的。” “你还想走？” 凯恩冷声说道：“反正都是要死，你以为我会放你安安稳稳离开这个房间？” 林一凡：“当然不会，我也没指望你们放我走。” “给你们机会和家人道别，你们自己不珍惜，我也没办法。” “好好享受你们人生最后的三秒吧。” 林一凡松开大拇指，引爆器上的按钮弹出，林一凡咧着一口大白牙，将引爆器扔给凯恩。 “拜拜。” 凯恩手忙脚乱的接住引爆器，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由始至终都不相信，林一凡会和他们同归于尽，一起被炸成碎块。 林一凡敢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松开手指，说明他脚边的炸弹是假的。 “抓住他！” 不管了，即使是出现伤亡，也一定要活捉林一凡！ 听到凯恩的命令，所有人悍不畏死的朝林一凡扑了过来。 他们不敢开枪，一不小心打死林一凡，他们今天不死也得死。 林一凡气定神闲，微笑看着他们，丝毫不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滴滴滴。” 炸弹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警告声，凯恩皱眉看着炸弹，有必要做的这么真实吗？ 炸弹外壳突然裂开，一道火光冲出，凯恩感受到一股剧烈的冲击波，目眦欲裂。 炸弹是真的！ 他努力转头，想在最后看一眼林一凡。 他不明白！ 怎么真的有人会在自己能活的情况下，与他人同归于尽？ 人呢？ 林一凡的身影消失不见，凯恩的双目满是火焰，身体被撕裂成碎块。 …… “威力好大。” 炸弹爆炸的一瞬间，闪避技能发动，林一凡瞬间被传送出200多米。 这说明他在200多米外，才能确保不会受到伤害。 有闪避技能在，即使原子弹在他面前爆炸，他也能在受伤之前，被传送到安全位置。 同归于尽？搞笑呢！ 他脑子有毛病，才会想着和凯恩他们同归于尽。 用脚趾头想想都该想明白，没确保自己的安全，他怎么敢孤身犯险？ 活那么多年，活到猪身上去了。 “别发呆，快救人。” 一个米国大兵朝林一凡喊了一声后，冲向已经倒塌的宿舍楼。 炸弹的威力太大了，又是在室内爆炸，威力全作用在了楼体上。 凯恩他们变成碎块还算好的，大概率是变成了带焦味的肉渣。 林一凡背着手，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唰。” 消失不见。 …… “真的不是煤气爆炸吗？”艾文满头大汗的问道。 “宿舍楼没有煤气，也没有堆积其它任何爆炸物，炸弹是在凯恩小队的宿舍爆炸。” 电话对面的人，无情的打碎了艾文的幻想：“我现在要调查基地里的内鬼，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以后我和你也不会再有任何合作的机会。” “不对，你没有以后了。” “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龙国人应该很快会去找你。” “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会向上帝祈祷，希望你能多活几天。” “艾文，你不该出卖你的雇主。” “嘟嘟嘟。” 对面挂断电话，艾文目光呆滞。 腼颠苗家被灭门，凯恩的海豹小队被炸弹全灭。 林一凡既然能找上他们，肯定也查出来是他这里出了问题。 腼颠那边不可能直接找到凯恩他们要视频证据，只能是通过他这个中间人。 林一凡不可能会放过他！ 只是他想不通，林一凡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这一桩桩，一件件，没有强大势力在背后支撑，绝无可能做到。 他如果事先知道林一凡的势力如此之大，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出卖林一凡。 在软肋被拿捏住的时候，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林一凡，请求林一凡帮他解决。 毕竟两人合作这么久，林一凡有多讲义气，他是亲身经历过的，林一凡不会弃他不顾，肯定会出手帮忙。 “我先下班了。” 艾文对同事说了一声，随后不管不顾的直接开车离开。 …… “我知道你，你是林先生。”一位长相憨厚的白人中年大叔，满脸开心：“艾文跟我说过，你是一位非常好的老板。” “艾文呢？” 艾文的叔叔莱特探出房门环视一圈，没发现自己侄子的身影。 林一凡笑道：“他临时有事要处理，让我先来你这里待一会。” 莱特不解的点了点头，艾文至少应该打电话通知他一声吧。 这孩子，年纪越大越毛躁。 “请进。” 他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一凡迈步进门，两个可爱的小女孩眨巴着蓝色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她们是我女儿的孩子。”莱特宠溺的看着两个外孙女。 “坐这里，我去给你泡杯咖啡。”莱特招呼着林一凡坐下后，跑去厨房忙活起来。 两个小女孩互相推搡着凑到林一凡跟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一凡两只手张开，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停下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两根棒棒糖。 “啊，是魔术。” “好厉害。” 两个小女孩兴奋的蹦蹦跳跳，一脸很神奇的样子。 “拿去吃吧。” 林一凡笑着将棒棒糖递给她们，两人犹豫的看向正在厨房泡咖啡的外公，莱特点头后，才从林一凡手里接过棒棒糖。 莱特冲好咖啡，递给林一凡，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有点尴尬，毕竟两人完全不熟，也没有共同话题。 直到莱特的女儿回来后，情况才好一些，毕竟年龄更接近，多少可以聊一些属于年轻人的话题。 “艾文到底办什么事去了？”莱特看了下手表，疑惑发问。 他以为艾文很快就会过来，所以一直没打电话询问。 林一凡已经在他家待了快一个钟头了，再等下去就到晚饭时间，他是不是该多做两份晚饭？ “我不清楚。” 林一凡指了指他手上抓着的手机，笑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情况。” 莱特点头，确实该问问情况，省的他纠结要不要多做晚饭。 第607章 有仇不报非君子 “唉。” 艾文双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心情无比烦躁。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劝说叔叔一家人听自己的话，隐姓埋名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是搬到哪里去，才能长久保证安全？ 林一凡连米军基地都能进去，并在里面安放炸弹，将一栋楼炸塌，让一支海豹小队全部阵亡。 背后所隐藏的势力，根本不是艾文可以对抗的。 现在即使逃走，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叮铃铃，叮铃铃，……。” “叔叔，出什么事了？”艾文神色紧张问道。 他叔叔知道他白天正常是在工作，有事情一般发短信，很少直接打电话过来。 “艾文，你该不会是忘了你老板，还在我这吧？”莱特惊讶的问道。 艾文面色一凛，沉声问道：“哪个老板？” 莱特：“以前你和我说过的林先生啊，你一天还能同时保护两位老板？” 艾文浑身颤抖了一下，林一凡已经找上他叔叔一家了！ 他声音有些哆嗦：“你们……没事吧？” 莱特莫名其妙：“当然没事，快到做晚饭的时候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林先生？过不来说一声，我给林先生准备晚饭。” 艾文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过来接他，你们不要乱说话，不要得罪林先生。” 他很想说，你们马上逃！ 但怎么逃？ 他叔叔一家都是普通人，敢有异常举动，只会是死路一条。 莱特无语笑道：“艾文，你叔叔我再不会招待别人，也不至于怠慢你的老板，放心吧。” “我很快回来，你帮我和林先生说一声，让他不要着急。” “林先生说不急，你快点慢点都无所谓，注意安全。” “好。” 艾文右脚重重一踩，恨不得将油门踏板踩进油箱里，神色焦急。 该死！ 他的仇人很多，所以他非常注意隐藏家人的身份和居住地。 连公司里的众多同事，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叔叔，堂妹，两个小外甥女。 这才多久，林一凡就找到他叔叔的住址，还找上门去。 如此情报能力，让艾文不禁冷汗直流，心中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 “林先生，艾文最近可能太累了，记性不太好。”莱特尴尬的为侄子找理由。 工作的时候把自己的老板忘了，还能有比艾文更离谱的保镖吗？ 莱特感觉自己替艾文找理由，有点不要脸的嫌疑。 “没事，大家都不容易，艾文现在的压力应该挺大。” 林一凡摆了摆手，笑呵呵的回道。 莱特感动不已，怎么会有林一凡这样好的老板？ 艾文真是走运。 如果每一个老板都像林一凡通情达理，打工人就不会这么难了。 过了四十来分钟后，艾文推门而入，当看到只有林一凡一个人时，他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他在进门前，已经侦察过外围，没有可疑人员，屋里也只有林一凡一个人在。 艾文对自己的侦察能力很有信心，他找不出其他人，说明林一凡真的是单枪匹马过来。 单凭林一凡自己，艾文在场的情况下，不可能做到当着他的面，杀他叔叔一家。 林一凡如此做，只有一个可能，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 “艾文，你什么事情那么着急，现在才来接林先生？”莱特的语气很严厉，瞪眼质问道：“把林先生留在我这，你是打算在林先生遇到危险的时候，由我来保护林先生吗？” 莱特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肥肉：“你看我像是能保护林先生的样子吗？” 艾文没有回应莱特，走到林一凡身前，声音低沉说道：“老板，对不起。” 林一凡静静的看着他，抬手指了指莱特他们：“我明白你的苦衷。” 他从莱特那里知道，艾文从小父母双亡，是莱特将他抚养长大。 叔侄俩的感情非常好，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威胁艾文，艾文一定会联系林一凡，告知情况。 以艾文叔叔一家人的命威胁，对艾文来说无解。 孤家寡人，才能无所顾忌。 莱特看着眼前的场景，满脑子问号，不就是忘记来接林一凡了吗？至于搞的如此严肃？ 林一凡指他干嘛？什么苦衷？ “我们走吧。” 林一凡起身朝外走去，艾文不舍的看着莱特，堂妹，两个外甥女，在莱特张口准备发问前，咬牙转身，不给莱特说话的机会。 …… “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我叔叔他们置身险境。”艾文一脸歉意的说道：“老板，我没有选择。” 林一凡摇了摇头：“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做法。” 艾文点头：“我知道，我只求您不要殃及我叔叔他们，我愿意用我的命，来弥补我的过错。” 林一凡停住，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会动你叔叔一家。” “谢谢。” …… 林一凡回到国内，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浪费了四五千点人气值。 吕恩龙纯粹是个混蛋！ 必须将吕恩龙一棍子打死，不然哪天他肯定又会找麻烦。 虽说有系统在，没什么好怕的，至少命不可能会丢掉。 但谁喜欢自己周围，有一个虎视眈眈，且有能力造成麻烦的人，随时给自己找事？ 尤其是无缘无故支出那么多人气值，更是让林一凡心疼的厉害。 本来已经上到15万点人气值了，被吕恩龙阴了一把，现在只剩14万多。 再被吕恩龙阴一次，就得掉到14万点人气值以下了。 他花了数年时间，才攒下来的。 说实话，林一凡真的很想直接瞬移到吕恩龙家里，一枪把他给崩了。 可惜他没办法这样做。 吕家是龙国顶级世家，在龙国的能量很大。 林一凡敢动手，就要做好以后无法回到龙国的准备。 他认识的人，跟他关系好的人，也都会受到吕家无差别的报复。 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那些和他熟悉的人考虑。 林一凡只能压下一枪崩了吕恩龙的心思，但仇必须要报，哪怕是为了以后少花点人气值，也必须处理掉吕恩龙这个威胁。 想动吕恩龙，必须先干掉吕家。 没有吕家托举的吕恩龙，屁都不是。 只是，从哪入手？ 第608章 油炸臭狗屎 “难搞。” 将吕氏集团的资料看了一遍，林一凡无奈叹气。 吕家的吕氏集团，业务广泛，实力雄厚，是龙国知名的大财团。 特别是在移动电话产业，可以说是行业领头羊。 星光娱乐在吕氏集团面前，真的就只是小指头一般的存在，把手指戳骨折了，也不见得能给吕氏集团，造成多少伤害。 一定要做，也不是不行，林一凡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点人气值，恐怕全得砸进去。 在成为一个健康的男人之前，林一凡对人气值使用的态度，能省则省。 还是得先搞人气值，身体健康最重要。 歌坛，目前就这样了。 在他这几年的狂轰滥炸下，大众对好歌的耐受度直线上升，发布一首歌获得的人气值，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划算。 电影方面，也是同样的道理，观众看多了好电影，胃口也会变刁。 今年他已经有三部电影在排队上映，分别是《忠犬八公的故事》，《黑客帝国2》，《速度与激情1》，再继续推电影，就过于饱和了。 影院的数量就那么多，适合电影上映的档期，一年也只有那几个。 林一凡也想过在一个档期同时上映两部电影，然而世间英雄不是只有他一个，其它制片公司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个世界的编剧和导演，演员的才华，完全不输任何人。 系统也不敢打包票，地球上的高票房电影在这里上映，能够把排片全抢光。 做不到这一点，同时上映两部电影，很容易变成左手和右手打架。 也许能从其它电影那里抢走一些排片，但性价比绝对低到令人发指！ 歌坛，电影，这两条路暂时无法达成更大的突破。 林一凡的目光，放在了电脑桌面，不断闪烁的一个小图标。 王玉琳又给她发信息了。 内容不用点开信息，林一凡也猜的到，肯定是问他信求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女人也是够有耐心的，自《斗破苍穹》完结后到现在，两年了，她几天就要发信息问一下。 林一凡是不太想写网文的，动不动几百万字，又臭又长！ 剧本多好，正常情况几万字，林一凡努力点，一两天时间就能搞定。 要是写网文，他开作弊器加速打字，也得花一星期以上的时间，才可能写完一本书。 而两者的收入，并没有多大差距。 两相比较之下，还是剧本轻松，林一凡自然而然就将精力放在了影视剧剧本上面，对网文的兴趣不高。 但今时不同往日，歌坛和影视剧暂时没法有更多建树，人气值又不能不赚，只能做点苦活挣人气值了。 点开信息，“大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好新书啊？我的顶头上司，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 “呵。” 林一凡嗤笑一声，一年前王玉琳就说上司，给她下最后通牒了，一直下到现在，也没见王玉琳被开除。 “新书已准备好，但我不准备用目前的作者号发布。” “太好了。” 林一凡的信息发出去不到一秒，王玉琳就回复道：“我马上给你准备合同。” “等等，不用老狗那个号？你还有其它作者号？” “没有，我现在创建一个新的。” 王玉琳不解：“原来那个号可是至尊作家号，有上百万粉丝呢，为什么不用了？” 作家是分等级的，等级越高，获得网站的扶持越多。 林一凡原来写《斗破苍穹》的那个作者号，已经升到了最高等级，诸多福利就不说了，光是那些粉丝，就足以让林一凡的书在前期，获得极高的热度和关注度。 网站再推波助澜运作一番，林一凡的新书很快又会爆火全网。 开新号，网站自是不可能给林一凡新人的待遇，毕竟他是有历史成绩摆在那，合同上不可能签新人，不然就把林一凡推到竞争对手那边了。 但新人和至尊的关注度差距就在那，林一凡开新号发书，会失去很大的优势，得不偿失且完全没有必要。 “新号才有挑战性。” …… “神经病。” 盛世文学网新主编秦明，听完王玉琳汇报后，无语至极。 放着好好的至尊号不用，非要开一个小白号发新书，说是为了挑战自己，这不是纯纯有病是什么？ “你没有劝他吗？” 秦明知道王玉琳肯定劝过了，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实在是林一凡的操作，太过离谱了。 这既让林一凡的新书火起来的难度变大，也使得网站需要付出更多的推广资源，去推林一凡的新书。 没有好处只有坏处的事情，吃饱了撑的人，也不见得会做。 林一凡偏偏就做了！ “老大，你觉得我会不劝他吗？”王玉琳委屈的回道。 第一时间就劝了，人家非要挑战自己，她一个小小的编辑，有什么办法？ 真把人家惹火了，新书不写了怎么办？ 其他作家不好说，林一凡是真的会不写。 上一本《斗破苍穹》那么火，正常作者都会趁热打铁，推出第二本书，延续上一本书的热度。 有的作者上一本书还在连载，下一本书就已经签约了，生怕有空窗期。 林一凡就不干。 拖拖拉拉了两年，才在今天说要发新书。 显然林一凡并不在意写书挣的钱，现实里估计有其它比写书挣钱的产业，写不写书无所谓。 编辑最头疼的就是这种作者，你拿他没办法，惹火了人家，说不定人家反手就把网站收购了。 “他的新号叫什么？” 秦明决定不纠结用哪个号的问题了，这种有钱的作者，你不能跟他们犟，除非你做好了一拍两散的准备，不然只能哄着，希望对方老老实实更新，不搞幺蛾子。 王玉琳嘴唇蠕动，艰难的开口回答道：“油炸臭狗屎。” “什么？” 秦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王玉琳硬着头皮再次说道：“油炸臭狗屎。” 秦明沉默了一会，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王玉琳：“辛苦你了。” 第609章 《盘龙》 “系统，我要定制小说《盘龙》，中英双语都要。” 番茄的《盘龙》，当年可是横着走的，也是林一凡的网文启蒙书。 盘龙一出，天下无书！ 林一凡至今还记得当年《盘龙》的盛况，特别是这本书在海外的巨大反响。 据说让国外书友戒了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林一凡没兴趣去探究，但这本书在海外很火，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林一凡这次不准备只吃国内的饭，决定内外一起吃。 正好盛世文学网有海外站，搞的还挺不错的。 “收到宿主定制请求，评估中。” “评估结束，网络小说《盘龙》定制价格，现金4000万元，人气值400点。” “是否定制？” “是。” “使用人气值\/现金？” 林一凡纠结了，钱对他来说没多大用处，毕竟他已经决定走人气值的路子。 但人气值只要400点，感觉又很便宜，不用人气值有点浪费的样子。 “用人气值吧。” 林一凡考虑许久，决定用人气值定制，才400点人气值，太划算了，不用人气值感觉是在犯罪。 “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400点人气值，定制中。” “定制完毕，信息传输中。” “传输结束，请宿主注意查收。” “欢迎下次使用。” 林一凡打开文档，放松手指，扭了扭脖子，他要大干一场。 …… “第一章8000字！” 王玉琳看到章节字数，震惊的张大嘴巴。 什么时代了，一章还写这么多字，而且节奏慢的让人头疼，第七章才出现金手指。 这与林一凡的第一本书，完全是两个行文风格，像是换了一个作者。 王玉琳很想给林一凡提意见，思虑良久，放弃了提意见的想法。 不是她不敢提，是她知道提了也白提。 林一凡的性格，属于我行我素的那种，他说一就是一，绝不允许别人说二。 你硬要犟，他就会直接跟你划清界限，一别两宽。 这一点在新书合同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一版合同，他们给出了非常丰厚的待遇，光是润笔费就有1000万之巨，无可置疑的行业顶尖水平。 版权开发收入方面，也给了林一凡极大的分成。 各种各样的待遇，几乎都拉到了最高档。 待遇给的这么高，自然在其它方面，就会严格一些。 无论是网站高层还是王玉琳，都不希望再出现林一凡写完一本书就玩失踪的情况。 但是，林一凡自削待遇，只要求了更高的版权收入分成，并且版权握在他手里，其它待遇全放弃，合同里的各种强制性条款，被他删的一干二净。 十几页纸的合同，被林一凡删到只剩3页纸。 权利对应着义务。 林一凡放弃了权利，自然也没有了义务，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面对一位不把钱放在眼里的作者，王玉琳除了哀叹自己太倒霉了外，没有其它办法。 “咦？” 王玉琳看着林一凡发来的文件，疑惑点开，“怎么还有英文版？” “他竟然连英文版也要同步更新？” 近些年，龙国国内网文市场饱和，盛世文学网决定开辟国外市场，建立了一个专门面向国外读者的小说网站，将盛世文学网成绩好的小说，翻译成英文后，在网站上发表。 成绩挺喜人的，不少书在国外取得了很大的反响。 林一凡这本《盘龙》，王玉琳也准备在盛世文学网外站发表，只是不是现在，得等出成绩后，才会找人翻译。 “野心够大的。” 王玉琳在心里感慨道。 既然林一凡写好了英文版《盘龙》，王玉琳也没有压着不上传的道理。 《盘龙》成为了盛世文学网第一本，国内外同步更新的小说。 两天后。 《盘龙》开通订阅。 王玉琳没办法，字数已经达到，林一凡又不是小白作者，她只能让书上架。 首订成绩，只有区区几十个订阅。 这个成绩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低的令人发指。 虽说有林一凡更新太快，网站还来不及推广的原因。 但是差到这种程度，还是让人诧异。 原本准备投入的各种推广资源，被紧急叫停。 网站是商业机构，讲究的是投入产出，《盘龙》目前的成绩，没有人敢拍板投入资源推广。 那是要花钱的！ 此刻网站高层反而庆幸，林一凡没有同意第一版合同，不然他们就亏大了。 但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国内国外两重天。 在海外站，《盘龙》的人气一路飙升，已经冲进了订阅榜前十。 能被搬到海外站的书，都是在国内厮杀出来的佼佼者，海外站书库里的书，数量也少的多。 海外读者很容易刷到《盘龙》，不像在国内，同期几千上万本书上架推荐，容易被淹没在茫茫新书海里。 特别是《盘龙》这种前期节奏慢，也没有什么爆点，比如嘲讽，绿帽之类的情节。 第一章八千字，大都是在铺垫世界观，开头黄金三章在这本书上，完全没有体现。 这在现今的网文界，只有那些大神作者才敢这样写。 林一凡如果用他的大号，自然也不用担心，有那些粉丝在，前期热度是撑的起来的。 偏偏他非要开小号，把自己搞成小白。 读者一看这本书的作者是个新人，开头还爽不起来，金手指都没见到，自然脚底抹油，点开其它书了。 同期几千上万本书，读者没必要也没义务多看几章，再确定值不值得看。 这本开头看着没意思，那就换一本开头有意思的呗。 开盲盒的情况下，谁知道哪本书好，哪本书烂呢？ 读者没有鉴别的义务。 再加上林一凡更新太快，导致网站来不及宣发推广，多种因素作用下，导致首订成绩惨淡。 但海外站就没有这些弊端了。 书的数量本来就少，一个月也上架不了几本，毕竟翻译成英文，需要请专业人员。 这笔额外支出不小，没把握把这笔钱赚回来，网站可不会吃饱了撑的，翻译成英文版。 林一凡自带英文版，而且还有历史成绩在那，网站自然乐得放到海外站上。 因为书少的原因，海外站的读者反而更有耐心看下去。 事实证明，大佬就是大佬，换一个世界，依然左冲右突，横行无忌。 海外站的读者被那恰到好处的爽，拿捏的无法自拔，订阅数一天比一天高，没几天就进入订阅榜前十名。 而同时期在国内，《盘龙》的均订才堪堪过百，国内国外，冰火两重天。 网站高层不是瞎子，国外都能火，没理由国内火不起来。 原本已经搁置的各种宣发计划，又提上日程。 而且还超级加倍！ 第610章 被做局了！ “呼。” 林一凡放下心来，因为《盘龙》的均订，终于破了，并且在各个榜单，都稳居前列。 “再好的书也要宣发啊。”林一凡感慨了一句。 盛世文学网下定决心砸资源宣发后，效果立竿见影。 只用了三天时间，均订从100多，暴增到超过，涨了一百倍还多。 盛世文学网就算不宣发，林一凡也有信心凭借质量，以后总能打开局面。 但是，这个过程将会非常缓慢，也许一年，也许两年。 真的会等到花儿也谢了。 “收回本钱了。” 林一凡算了算《盘龙》带来的人气值，已经超过400点。 接下来挣的，都是纯赚。 …… “你想去哪？” 警官厉声喝道。 “警官，我们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都得等警犬搜完再走！”带队的警官瞪眼说道。 “汪汪汪。” 包间内左闻闻，右嗅嗅的警犬，突然吼了几声，然后一屁股坐下。 一名警察打开手电筒，朝警犬狗头指的地方照去，在灯光帮助下，发现了一些粉末。 他脸色严肃，用纸粘了一些，放进一个装了一半液体的试管里，液体变色。 “报告所长，检测到某某成分。” 所长立时用严厉的目光盯着郑乾一行人，“通通带回局里！” 郑乾如丧考妣，瘫坐在地上。 …… 京都某区捕快所。 “姓名，我问你姓名！” 所长指节敲击桌面，大声问道。 郑乾紧闭嘴唇，一个字都不说，他知道说出来，自己就完蛋了。 影坛巨星郑乾，因某某被抓。 他一定会上劣迹艺人名单，导致《黑客帝国2》无法上映，他的事业全毁。 “郑乾，你不说有意义吗？” 所长摇头说道：“你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我还看过你的电影呢。” 郑乾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在审讯室他不能带着口罩，他名气那么大，对面审问的警察早就把他认了出来。 “你不说话是没有意义的，我审问你只是程序要求，有没有你的口供，区别不大。” “分局检测组的人马上到了，他们会给你做尿检，毛发检测，有检测结果后，照样可以给你定罪。” 郑乾眼中闪过慌乱，后背发凉，强撑着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 所长眼神不屑，他审讯经验丰富，早已从郑乾的表情眼神看出，这位大明星肯定是碰了，不然他不会沉默以对。 “你现在主动交代，后面会酌情减轻处罚。” “顽抗到底，我们只能给你顶格处罚！” 郑乾苦笑一声，道：“减轻？怎么减轻？少关几天吗？” “你觉得我关心的是多关几天，还是少关几天吗？” 所长无言以对。 郑乾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名大红大火的电影巨星。 只要坐实处罚，他就会上劣迹艺人名单，演艺事业直接完蛋。 多关几天和事业完蛋，孰轻孰重，正常人都能分辨。 郑乾显然是要拼最后的那点万中无一的可能性了。 只是，他拼的到吗？ 所长认为郑乾拼不到，因为他们这次的行动是接到了举报信息。 何时何地，包间号都说的清清楚楚。 身为一名警察，所长对一些事情的敏感度很高。 如此详实的举报信息，简直和现场亲眼看到没区别。 所长稍一推理，便猜出绝对是郑乾身边的人做的事情。 联系到郑乾的身份，所长有百分之99.999的把握，是有人设局搞郑乾。 现在估计郑乾被抓的消息，已经被捅给各大媒体，记者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来这里拍郑乾。 明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十有八九会被郑乾承包，火的一塌糊涂。 但这和所长无关，他按章办事。 有人举报，管你是普通人还是明星，管你是不是被人做局，他都要抓。 那句话咋说来着，清者自清。 没做那些事情，也抓不了你。 所以，郑乾是活该，不值得任何可怜和同情，演艺事业完蛋是他应得。 不完蛋怎么对的起，那些豁出命去打击独品的缉毒警察？ “没希望的。” 所长沉声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是被人做局了，你觉得做局的人，会让你轻易脱身？” 郑乾目光灰暗。 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被人搞了。 他这种大明星出来玩，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 刚才的那个会所，平时不可能会有捕快突然过来检查，总能提前收到消息，让来玩的身份敏感的客人及时离开，避免麻烦。 每年几十万的会员费，求的就是出来玩不被打扰，玩的安心。 而刚才，警察毫无预兆的突然冲进来，会所老板压根没收到消息，没有及时提醒。 除了被人做局，郑乾想不到其它可能。 现在他只能指望公司，能把消息压下去，把他救出去。 他可是《黑客帝国2》的男主演！ 超过10亿的大投资，一旦他坐实罪名，被列入劣迹艺人名单，《黑客帝国2》肯定无法上映。 超过10亿的损失，绝对称的上损失惨重，即使是星光娱乐也吃不消。 郑乾相信星光娱乐一定会尽全力营救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事业尽毁。 但相信是一回事，能不能救的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如所长所说，做局的人不会让他轻易脱身。 他现在只希望做局的人不要狮子大开口，开出的价码在星光娱乐的承受范围内。 第611章 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星光娱乐。 “必须救！” 苏怀明斩钉截铁的说道。 “郑乾是《黑客帝国》系列电影的主角，他出事了，《黑客帝国2》无法在国内上映，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后续续集换演员，观众大概率不会买单。” 苏怀明在收到郑乾被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把林一凡叫到公司，商量应对之策。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郑乾是《黑客帝国》系列的男主演，也是星光娱乐最火的男艺人之一。 他如果上了劣迹艺人名单，对星光娱乐的打击太大了，损失将是以10亿为单位计算。 《黑客帝国》系列并不是星光娱乐独家投资，《黑客帝国2》和后面的续集无法拍摄带来的损失，其他投资人也难以接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郑乾都必须要救，当务之急是赶在各大媒体把郑乾放到头版头条之前，把新闻拦下来。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6个小时，只要公司给我足够的权限，我有信心将郑乾的新闻拦住。”公关部总监季伯常自信说道。 他对媒体的尿性太了解了。 给郑乾做局的人，在通知各大媒体去派出去采访的时候，肯定明确说过被抓的人是谁，说不定还提供了郑乾被抓的照片。 可直到现在，距离郑乾被抓已过去整整半个小时，网上并没有相关消息出现。 媒体什么时候有良心到，一定要把消息核实清楚以后，才发出来？ 现在网上还没消息，只是因为各大媒体正在等星光娱乐的报价。 而去派出所的记者，只是各大媒体派出去的招牌，告诉星光娱乐是哪家媒体有份，让星光娱乐能够精准找到协商目标。 只要给够钱，封住媒体的嘴还是挺容易的，也不用担心其它娱乐公司会下黑手。 世事无常。 今天星光娱乐的艺人落了难，你落井下石。 明天你家艺人被爆出黑料，也别想星光娱乐会手下留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又不是生死大仇，不会搞这种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恶性循环。 除非你家艺人，真的没有一点黑料，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林一凡对季伯常说道：“但这次，你的能力恐怕派不上用场。” “郑乾肯定是被人做局无疑，那个做局的人，会看着媒体被你封嘴？” “媒体不报，他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曝光，消息压不住。” 季伯常皱眉说道：“如果曝光了，我们只能放弃郑乾，做局的人拿不到任何好处，他为什么要做局？只是单纯打击我们？” “不管做局的人，目的是打击星光娱乐，还是想敲诈一大笔钱。” 林一凡神情认真的说道：“我都不想救郑乾！” “为什么？”x3 苏怀明，小忠，季伯常，异口同声的问道。 郑乾和林一凡有过节吗？ 三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大概率是没有的。 林一凡在星光娱乐是皇帝一般的人物，无人敢忤逆林一凡的意思，郑乾更是林一凡一手捧起来的。 郑乾在谁面前横，也不敢在林一凡面前甩脸色。 “他太过分了。” 林一凡摇头说道：“这次我们费心尽力救了他，以后迟早还会弄出事情，他的心已经野了。” 郑乾，挣钱。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郑乾的父母对钱有多渴望。 好不容易挣钱了，自然就要开始享受。 人之常情，没什么好说的。 作为星光娱乐的董事长，林一凡多少也听说过郑乾有钱后，玩的有点花。 林一凡懒的管，也管不了，总不能人家给你打个工，还要把自己的人性灭掉吧？ 别玩的太过火，守住底线，就算是对的起他林一凡了。 但这次，郑乾击穿了底线！ 细度，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行为！ 沾染上这个，人肯定会废了。 最重要的是，带坏其他艺人怎么办？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是经常出现的事情。 “你们想过没，他不是嫖，他是细度！” 林一凡面色严肃：“官方在这方面，向来没有商量余地。” “跟郑乾同咖位的艺人，因此事业尽毁的还少了？” “那些艺人所在的娱乐公司，哪家不是背景深厚，有的直接就是那些二代参股的。” 他看向苏怀明：“老苏，你有信心你结交的那些人脉，可以搞定官方那边，把郑乾细度的事情压下去？” 苏怀明皱眉想了一会，回道：“并非不可能，代价可能会比较大。” 林一凡淡笑了一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用了那些人的力量，把一件非法的事情压下去。” “说好听点，是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说难听点，就是被他们抓住把柄！” “以后他们要入股星光娱乐，你要怎么拒绝他们？你敢拒绝吗？” “你敢拒绝，他们就把郑乾的事情爆出来，甚至还可以把星光娱乐封锁消息的证据都拿出来。” “到时候不仅郑乾完蛋，星光娱乐也会被拖入深渊。” 林一凡的话，让众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走正道虽然很累，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别人抓不到你的把柄，想对付你就不好下手。 星光娱乐发展到现在的程度，早就有无数背景深厚的有力人士，想要参股进来。 林一凡和苏怀明可以一直拒绝的底气，就在于星光娱乐一直走正道，别人抓不到把柄，只能搞一些小动作威胁。 最多让星光娱乐的经营麻烦一些，不影响大局，无伤大雅。 但如果走了邪道，有一就会有二，最后必然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早晚会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 “可前前后后的损失，可能会高达二十亿以上啊！”苏怀明拍着大腿，心疼的说道。 国外对艺人有没有劣迹，看的没那么重，《黑客帝国2》在国外上映没问题，但国内无法上映的票房损失，少说20亿以上。 再加上郑乾的各种代言广告，以后的预期收入，损失绝对超过20亿，甚至是30亿。 这么大的数目，即使是大财团也得肉疼。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老苏，少赚二三十亿，你会吃不饱饭，会饿死吗？” “唉。” 面对林一凡的揶揄，苏怀明没有生气的想法，叹气道：“好不容易捧出一棵摇钱树，眼看着他毁了，心疼啊！” “那我们这次更不能救他了。” 林一凡沉声说道：“这次救郑乾，以后其他艺人觉得万事有公司托底，有样学样，我们顾的过来吗？” “正好，可以借着这次的事情，给公司其他艺人树典型，让他们时刻谨记，玩可以，但不能过线！” 苏怀明点头，理是这个理，但疼也是真的疼。 特别是《黑客帝国2》的两位外部投资人，该怎么向他们解释现在的情况？ 星光娱乐的钱打水漂就打水漂了，投资人的钱亏了，还是因为男主演的原因，星光娱乐不可能甩锅。 苏怀明右手扶着额头，头疼道：“一凡，《黑客帝国2》的投资人那边，我们需要给个交代。” “交代？” 林一凡疑惑道：“要什么交代？” 苏怀明愣了下，开口说道：“郑乾被列入劣迹艺人名单，《黑客帝国2》不能上映，投资人肯定会找我们要说法。” 林一凡想了想，问道：“国内不能上映，国外不影响吧？” “不影响。” “以《黑客帝国1》在国外的票房参考，《黑客帝国2》的国外票房，让我们收回制片成本，应该没有问题吧？” 苏怀明看向小忠，小忠点头给他肯定的答案。 “可他们要是问起国内票房的损失，我们怎么应对？” “应对？” 林一凡站起身：“为什么要应对？” “投资本来就是有风险的，你和我有向他们承诺过，一定能赚多少钱吗？” “是他们死皮赖脸的要投钱进来，现在少赚了点，就要上门问罪？” “你告诉他们，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林一凡语气强硬：“连点风险都不愿承担，他们这样的合作对象，我们高攀不起！” 第612章 更深的谋划 “里面的真是郑乾吗？” “百分百是，我们主编都拿到郑乾在会所里，被警察推着走的照片了，绝对不会有错。” “那家会所很高级啊，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的被临检，让郑乾都没机会跑。” “兄弟，你也太迟钝了，看不出来吗？这明显是有人做局搞郑乾！” “你还是别吃这碗饭了，你把握不住。” …… 派出所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五六位记者，他们很默契的没有去找警察问东问西，反而聚在一块聊天，没有一点要去采访的意思。 他们在来之前，都收到了自家老板的指示，在老板发话之前，不要去找警察问事，也不要向外透露任何消息。 安安静静的在派出所等着，不要给人家警官添麻烦。 所里的警官也没有赶他们走，甚至还给他们搬了几张椅子，让他们不用坐地上。 “这次星光娱乐，恐怕是要大出血喽。”一名记者幸灾乐祸的笑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不知道，反正郑乾肯定是没干好事。” “废话，他要是干了好事，也不会半夜一两点被抓到这里来了。” “你们不知道郑乾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到这里的吗？”一人问道。 “不知道。” “我主编说收到郑乾在会所玩，遇到警察临检被抓到派出所的消息，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勒。” “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 “切。” 刚才提问的那个人，微眯双眼，拿着手机离远了些，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 “滴滴。” 公关部总监季伯常拿出手机，看完信息后面色微变。 “林总，苏总，程总，有情况。” 三人的目光集聚在季伯常身上，不会又有人被抓了吧？ “各大媒体派去派出所的记者，并不知道郑乾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抓进派出所。”季伯常表情严肃。 林一凡几人眼神疑惑，不知道就不知道，这很重要吗？ 季伯常解释道：“通常情况下，各大媒体派过去抓拍采访郑乾的人，会是各大媒体里收到消息的人的绝对心腹。” “他们不会瞒着自己派出去的外勤记者，因为如果我们和他们谈不拢，外勤记者就会收到命令，想尽办法去抓拍一两张郑乾在派出所的照片，紧接着加上早就编辑好的文字稿，发出去。” “这时候是争分夺秒的，早一两分钟发出新闻，就能争取到更高的流量，拿到最大的利益。” “如果外勤记者不知道情况，抓拍照片后临时写稿，流量早让别人吃光了，最多喝点汤。” “所以外勤记者一定会知道全部信息，这也是必须派心腹去的原因。” “现在所有外勤记者不知道郑乾被抓去的原因，只能说明各大媒体一开始收到的消息，就没有提供相应的信息。” “针对郑乾的描述，应该是只有郑乾在会所被抓去派出所。” 小忠接着季伯常的话，皱眉说道：“你的意思是，去的那些媒体不知道郑乾为什么被抓，所以他们的开价也不会太过离谱，我们会更容易接受？” 违法行为也分档次，普通的违法行为和细度，那完全是两个层次。 如果各大媒体知道郑乾是因为细度进去的，必定会开出天价！ 星光娱乐说不好就会因为代价太高，选择放弃保郑乾。 季伯常点头继续道：“行业内对艺人的各种黑料的封口价格，是有一套标准在那的，普通的违法行为，媒体要求的封口费完全在我们的接受范围内。” “但细度不一样，这是无可争议，一定会上名单的违法行为，没有转圜余地，各大媒体肯定会趁火打劫。” 季伯常有些后怕道：“做局的人，这是生怕我们会被吓退。” “他的目标不止是郑乾，他是想把星光娱乐也拉下水。” 林一凡看着季伯常，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媒体会被我们轻易摆平，做局的人为什么叫媒体去派出所？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第613章 希望你不会后悔 “如果媒体会被我们轻易摆平，做局的人为什么叫媒体去派出所？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林一凡发问。 季伯常解释道：“不叫媒体去采访没有立即曝光的压力在，我们可以慢慢找关系处理，在稳妥的前提下，打通各个关节。” “有媒体盯着，我们不可能在稳妥的情况下慢慢来，肯定要尽快压下消息。” 季伯常目光看向苏怀明，沉声道：“如果我所料不错，很快就会有人打电话给苏总，或者是打给我，告诉我们他有能力把事情压下去。” “这个人不是在诈骗，他是真的有能力帮我们把事情压下去。” “但事情压下去后，他一定会保留证据，如果我们以后不按他的要求做事，那些证据爆出去后，我们将会面临非常困难的处境，搞不好还会有牢狱之灾！” “即使没有牢狱之灾，苏总，林总，你们两个人的形象也会全毁，在娱乐圈肯定混不下去了。” 好毒！ 如果真的按季伯常说的情况发展，星光娱乐，林一凡，苏怀明，想保郑乾就一定会跳进这个圈套里，难以摆脱。 这个做局的人，肯定早就想好了如何操作。 恐怕自星光娱乐有崛起趋势的时候，就已经在想着怎么设圈套了。 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引子，才没有动作。 而郑乾就是最好的引子，他持身不正，玩的太过离谱，抓到他的黑料，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时机也选的很好，现在星光娱乐已经制作完成，再过两月就要上映，10亿的制片成本，预期50亿以上的全球票房，再加上郑乾作为超级巨星带来的各种长期收益。 不保郑乾，星光娱乐的损失太大了。 但凡对钱有点念想的人，都不可能白白放弃如此巨大的收益，肯定会全力保郑乾。 加上有媒体盯着，郑乾的黑料随时可能被曝光，事业彻底崩坏。 在这时候，有个可以处理这些事情的有力人士跳出来，承诺帮星光娱乐处理，让郑乾脱身。 而代价也许只是以后的电影，都要让他参与投资，且要的收益也不多。 换成其它任意一家娱乐公司，选择都一定会是同意帮忙。 也只有林一凡这种对钱不敏感，也不愿意欠别人人情，更不想走邪道的人，才有可能不进套。 星光娱乐是苏怀明说了算，肯定是满口答应，不带一丝犹豫。 也许还会很兴奋，觉得自己搭上一位有力人士，以后更有底气了。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林总，您说。” 林一凡一脸不解之色：“如果对方爆料，把我们都拖下水，让我们没法在娱乐圈里继续混。” “那他联系的那位帮我们平事的人，不也一样会被曝光，身陷囹圄？” 季伯常听完林一凡的疑问，面上涌起一抹伤感，“在大人物面前，只要利益足够，小卒子随时可以舍弃。” “况且，真到那个时候，妥协的往往是被威胁的人，小卒子被舍弃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为了争口气死磕的人，终究是极少数。 绝大部分人，还是会妥协，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林一凡有些尴尬，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傻逼了。 都已经选择走邪道，那底线就不可能会高。 哪可能会冒着自己事业全毁的风险，去和人死磕，肯定是怎么划算怎么干。 鱼死网破，不可能的。 既然不会鱼死网破，对方自然也不用舍弃办事的人。 风险可以说是没有的，走邪道的人不敢拼，也没必要拼。 做局的人对人性的把握非常深，让他把风险几乎降到没有的程度。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向苏怀明，他的手机响了。 苏怀明拿出手机，没有备注的号码，归属地京城。 “要接吗？” “废话，至少该知道是谁给我们做局。”林一凡瞪了苏怀明一眼。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京城号码，不用想，肯定是幕后之人。 能设出这种局，引星光娱乐入套，实力背景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苏怀明不想接电话，害怕林一凡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后，以后找机会报复，导致结下一个新仇家。 被欺负上门了，还被搞掉一个超级巨星，几十亿的损失，苏怀明竟然想着大事化小，不敢报复。 林一凡知道郑乾细度，都没怎么生气，他能把郑乾捧出来，也能再捧出一个赵乾，李乾。 不就是少赚点钱吗？ 他不稀罕。 但苏怀明如此窝囊的应对想法，真的是让林一凡火气直冒，想开口骂人！ 越害怕失去，越容易一无所有的道理，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懂吗？ “喂，哪位？” 在林一凡几乎瞪大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眼神逼视下，苏怀明不得不硬着头皮接通电话。 他不想得罪人。 郑乾出事的损失已经很大了，再添一个有实力的仇家，以后的损失更大。 在他看来，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和气生财嘛。 干嘛要搞的全世界都是敌人呢？ “你好，我是怡和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孙迪，我听说你们碰到了一些麻烦。” 苏怀明目光朝林一凡看去，见林一凡没有表示，便回道：“我们没有麻烦，有麻烦也能够自己处理。” 孙迪哈哈一笑，“苏总，我相信你们可以自己处理，但马上处理和明天处理，对郑乾事业的影响，可能会是天壤之别。” “我没有太大要求，以后生意不管大小，算我一份。” “多少份额，你们看着给，多给我多要，少给我少要，最重要是大家合作的开心，大家都有钱赚。” “怎么样？一句话，我立即帮你们搞定郑乾的事情！” 站在苏怀明的立场，他真的很想答应，但林一凡的冰冷目光，让他很快清醒过来。 “郑乾他自寻死路，严重违反星光娱乐的规定，我们没有替他遮掩的想法。”苏怀明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对话那头没了声音，显然是没想到苏怀明会如此回答。 良久，孙迪试探问道：“苏总，你知道郑乾出事，星光娱乐的损失会有多大吗？” 他想了又想，也只有不知道损失大到什么程度，才会舍得放弃郑乾。 “至少20亿以上，我很清楚可能造成的损失。”苏怀明表情肉疼，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孙迪又沉默了。 虽然不是面对面，但林一凡能想象到对方的表情，肯定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确定不用我帮忙？”孙迪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很离谱，很扯淡。 孙迪怀疑苏怀明是故意做出这种表态，以在谈判中占据主动位置，少付出代价。 “不用。” “好，希望你不会后悔。” “嘟嘟嘟。” 孙迪果断挂断电话，他要给苏怀明上强度了。 第614章 不按套路来 “苏怀明拒绝了。” 孙迪面色难看的朝对面，正在他美艳秘书身上上下其手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冷冷看向他，嘴里吐出一句：“废物。” 孙迪谄笑，不敢有任何反驳，心里委屈不已。 苏怀明不答应，他能怎么办？ 谁能想到苏怀明的骨头那么硬呢！ 在给星光娱乐设这个套之前，他组织了一帮人测算，郑乾出事，星光娱乐的最终损失，大概率会超过40亿以上。 以星光娱乐目前的营收，相当于是损失了两年的纯利润。 如此之大的代价，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愿意在有后路的情况下承受。 拿捏苏怀明，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真让孙迪觉得麻烦的，只有那位被公认为“疯子”的林一凡。 林一凡以做事不顾后果，出人意料，闻名于圈内。 星光娱乐发展到现在的程度，盯上星光娱乐的势力，一只手数不完。 大家之所以忍到现在没有动作，纯粹是因为摸不准林一凡的态度，以及之前可以抓到的把柄，不足以让星光娱乐付出大的代价。 代价不够大，不足以让林一凡心疼，林一凡死磕到底的可能性，高到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谁也不想没吃到肉，还惹得一身腥。 一直到去年年底，孙迪在某个地方玩的时候，刚好看见郑华也在，玩的还挺嗨。 他立刻意识到郑乾有可能会成为突破口，立即安排人结交郑乾，引诱他越玩越大，直到踏出最后一步。 所有事情都按着他的预想发展。 《黑客帝国2》制片完成，10多亿投资，实打实的花了出去，沉没成本已经足够高。 临近上映，让人约郑乾出来玩，举报抓人，媒体施压，星光娱乐去无头苍蝇，上蹿下跳。 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出手替星光娱乐把事情压下，保住郑乾。 同时，星光娱乐的把柄也捏在了他的手里，以后他予取予求。 还想在娱乐圈混，还想让公司开着，就必须听他的话。 一环扣一环。 只要苏怀明和林一凡还有一点基本的贪欲，必会入套。 “老板，我觉得苏怀明应该是认为自己有能力打通关系，把郑乾捞出去。” 孙迪不认为苏怀明真的不想救郑乾，那可是数十亿的损失！ “他是在假拒绝，让我们以为他真的不在意郑乾，不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把郑乾的黑料放给媒体。” 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会怎么做事，互相心里都有个准数。 合作不成仁义在，如果孙迪把郑乾的料爆出去，那不但拿不到一分钱的利益。还会和星光娱乐结仇。 虽说孙迪不怕星光娱乐，但是这种没有利益的仇怨，他可没有兴趣招惹。 所以他不会把郑乾的黑料爆出去，他会通过正规的方式，对苏怀明极限施压。 让苏怀明不得不放弃自己打通关系捞郑乾的想法，转而给他打电话，求他帮忙。 “老板，官方那边的关系，需要您出马。”年轻人不太乐意的点了点头。 让官方的人出面施压星光娱乐和让他们暗地里操作捞出郑乾，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价码。 前者是让人出现在了明面上，风险大大增加，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大幅增加，不然即使他背景深厚，人家也不会冒着身家性命破财的风险，帮他做事。 真是操蛋！ 苏怀明脑子怎么想的？ 派出所里人多眼杂，那些记者也不乏手眼通天的，万一打探到了实际情况怎么办？ 多拖一秒钟就多一分上热搜第一的风险，这都想不明白？ 亏他还是混娱乐圈的，死要钱的玩意！ 要不是还想着吃下星光娱乐，年轻人真的想让他在官方的人秉公执法算了。 …… “苏先生，郑乾的行为极其恶劣，身为一名公众人物，他树立了非常坏的榜样。” “如果查实，我们将会向社会公众，如实公布郑乾的行为，以让世人警戒！” “检测组目前还未出发，他们还在做准备，不久之后会过去提取郑乾的样本，明天天亮之前应该会出结果。” “星光娱乐是知名企业，是向外文化输出的主力军，我们不希望你们因为无序应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所以我破例给你们打电话，给你们时间准备。” “你们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 威胁！ 苏怀明从这一大段话里，只听出了这两个字。 孙迪这是动用背景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好好处理，争取损失最小化。”苏怀明随口附和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对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明天天亮之前，星光娱乐如果还不就范，就会把郑乾的事情捅出去。 “苏总，林总。” 季伯常开口说道：“官方先发布消息，对我们很不利，我提议我们主动联系媒体发通知，先声夺人。” 自揭家丑，可以最大化的减小公众对星光娱乐的负面印象。 让公众明白，艺人是艺人，公司是公司。 星光娱乐对艺人不当行为，持零容忍态度，也能够敲打公司其他艺人，让他们绷紧心中那根弦。 别有了点名气挣了点钱，人就飘了。 好处多多，林一凡和苏怀明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林一凡点头说道：“你去操办吧，不用问我们的意见。” 第615章 不想当狗，想当人！ “检测组出发没？” 所长神色焦虑，他申请报上去已经一个钟头左右，还没收到检测组出发来他这里的消息。 “所长，检测组出发了，会主动给我们发消息的。”旁边的警察无奈的回了一句。 “今天来的确实有点晚，平时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另一个警察随口说道。 所长的心不断往下沉，他多少算是个干部，对一些事情自己不参与其中，但也多少有所了解。 大事不敢动手脚，但只是违法的小事，可有不少人有胆子伸手。 只要不检测，就无法确认郑乾是否细度，至于包间里查出的那些粉末，许诺足够的利益，总有人愿意顶罪。 买和卖的量刑，天差地别。 郑乾的情况只能算买，顶罪的人在里面坐不了多久。 星光娱乐的人，现在应该正在和他的某位分管领导，聊的热火朝天吧？ 但是，他们想如愿可不容易。 其他人可能会做个顺手人情，毕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死磕得罪上司。 可他就是个较真的人，郑乾犯在他手里，除非上司敢直接把人从他手里抢走，强硬让他放弃继续参与。 但做到这种程度，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从简单的违法，变成真正的犯罪，风险暴增。 每一个有点级别的领导，他的位置至少有几十个级别比他低一点的人盯着。 敢露出足以让别人把自己搞下马的马脚，一直等着他出错的人，绝不会放过机会。 所长的想法很简单。 你让我不爽，我就让你也脱层皮。 “所长，检测组发消息了，他们已经出发，20分钟后到我们这。” 所长正在思考该如何下绊子的时候，听到手下人的话，表情肉眼可见的懵逼。 他想多了？ 分管他的上司，真的因为临时有事，才耽搁了批准他的申请？ 不可能。 所长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那个上司的德性，他非常了解。 这种艺人违法的事情，他最喜欢了。 郑乾这种等级的艺人有钱的很，稍微吓唬一下，就像是摇到了豹子的老虎机，金币吐的满地都是。 艺人的经纪公司为了捞人，几乎是任由他人开价，而且还没啥后患，不用费多大功夫。 真的是非常非常优质的敲诈对象！ 这种好机会，他不信自己上司会错过。 老小子该不会是要价太高，人家吃不消吧？ 管他的。 检测组取样了后，必须出结果。 除非他上司敢调换样本，不然最多拖延公布结果，结果不会变。 调换样本，借他上司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 这是真的会捅破天，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事情。 孰轻孰重，心中自有一杆秤。 想到这，他转身笑吟吟的走向拘留室，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郑乾。 …… “邪门！” “真他妈邪门！” 孙迪大脑彻底混乱，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官方的人打电话过去，苏怀明的态度依然不变。 他们好像真的准备放弃郑乾！ 得出这个结论后，孙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几乎快要颠覆。 “这就是你的完美计划？” 孙迪面色一僵，他之前保证过计划一定会成功，他也确实没有失败记录。 这些年为他面前的这位周家二公子周逸，捞到了不少好处。 当然，互惠互利。 他干的那些事情如果没有周逸的庇护，早就不知道被仇家收拾成什么鸟样。 没有周逸的人脉关系，他也无法设下那些局，逼迫别人吐出好处。 两人是狼狈为奸，互相利用。 但他终究是处于下位，离了周逸，他屁都不算。 面对周逸的质问，孙迪只能笑脸相迎：“周少，这次真的是意外，但我也有不足的地方。” 他叹气道：“我没想到星光娱乐，真的会放弃郑乾。” “那可是数十亿的收益！” 说着，孙迪脸上露出心疼之色。 这笔钱对他，对周逸，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这次成功，这笔钱的一部分会进到他们的口袋里。 可惜，碰到苏怀明，林一凡这两个奇葩，让他的算计功亏一篑。 周逸站起身，冷着脸道：“我不管，你说过百分百成功。” 孙迪呆若木鸡。 哥，那只是场面话！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周逸抬手指着孙迪，“你说过成功后，今年预计至少能从星光娱乐那里拿到5亿利润。” “我不要求你太多，把今年我从星光娱乐那里少拿的钱补给我，后面的就不用了。” 孙迪张嘴，想为自己辩解。 投资有赚有赔很正常，这次完全是碰到了奇葩，是遇到了不可控情况。 他的失败是情有可原的，是可以理解的，是不应该被苛责的。 但是对上周逸冰冷的目光后，孙迪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说难听点，只是周逸的一条狗，替他捞钱罢了。 不听话，周逸分分钟把他宰了吃火锅。 现在只是让他吐出钱来，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孙迪低声道：“今年我不拿分红。” 周逸手指头摇了两下，冷声道：“你的分红不够抵账。” 欺人太甚！ 孙迪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拳头不由捏紧。 “啪。” 孙迪的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巴掌印清晰可见。 周逸甩了甩手，刚才用的力气有点大，他感觉自己的手差点骨折。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周逸食指点了点孙迪的额头，“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给的！” “我家的狗为什么只听我的话？因为是我养着他！” “你也是我养的，你刚才用那种眼神看我，是想咬我吗？” “不要忘了，当初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个机会，你愿意做任何事情。” “现在只是让你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你就有意见？” “你连我家的狗都不如！” 孙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前面三十年所受的屈辱，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多。 但是，他不敢翻脸。 好不容易成为了人上人，获得了他以前想获得的一切，让他放弃，他做不到，也不敢。 这些年借着周逸的势，他得罪了太多人，做了太多人嫌狗厌的事。 那些人不敢对周逸怎么样，但对没有周逸庇护的他，可没有多少顾忌。 一旦周逸不庇护他，他以后将没有安生日子可过，连出国都不敢，因为出国后，他必死无疑。 留在国内，有官方力量压制，那些人还不敢把事情做绝到要他命的程度。 “周少，我这些年存下来6亿左右，我愿意拿出5亿补偿给您。” 孙迪站起，朝周逸深深鞠躬：“以后我一定更加小心，避免出现失误，帮周少赚到更多钱。” 周逸很满意孙迪的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补偿，是我应得的。” 孙迪的腰弯的更低了，“是您应得的利润，我脑子笨说错话，您不要介意。” “这次就原谅你了。” 周逸轻蔑的看了孙迪一眼，转身离开孙迪的办公室。 他心里没有任何担心，孙迪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来，在他手里翻不了天。 不管他如何拿捏，孙迪都得老老实实受着，否则就要面对他的雷霆震怒。 “咔。” 孙迪一直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才敢直起腰来，眼中泪水溢出。 他不想当狗，他想当人。 第616章 丧事喜办 “重磅消息，影坛新晋巨星郑乾，因细度被抓！” 一石激起千层浪。 郑乾作为最近十多年，龙国新崛起的有国际影响力的巨星，人气在龙国屈指可数。 他细度的消息被爆出，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在身旁炸响。 即使是半夜，相关话题的热度，依然高的惊人。 更让所有人惊讶的是，这个消息竟然是郑乾的经纪公司主动爆出来的。 发出新闻的媒体，直接引用了星光娱乐发布的声明。 季伯常物尽其用。 星光娱乐不捞郑乾，郑乾的事情早晚都会爆出来。 与其让那些和星光娱乐没多大干系的媒体吃到流量，还不如给有合作关系的媒体。 这泼天的流量，足够他们吃的满嘴流油了。 在季伯常娴熟的公关下，一起可能严重影响到星光娱乐的危机，反而让星光娱乐成了娱乐圈的典范。 任意一条相关新闻的评论区，都充溢着对星光娱乐的赞美，称赞星光娱乐是“娱乐圈的良心！”。 季伯常成功将丧事喜办，没有辜负苏怀明给他开的超高工资。 …… 各大院线看到消息，纷纷打电话给苏怀明询问情况。 星光娱乐不可能拿自己旗下的艺人开玩笑，郑乾出事的消息无可置疑。 细度啊！ 郑乾上劣迹艺人名单，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主演的电影《黑客帝国2》，上映也会变的遥遥无期。 原本已分配给《黑客帝国2》的排片，该怎么处理？星光娱乐有没有合适的影片顶上？ 这些事情，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得重新协商。 有院线老板还向苏怀明抱怨，郑乾出事为什么不联系他们？ 《黑客帝国2》如果能正常上映，肯定是会大赚特赚。 看在钱的面子上，大家愿意帮星光娱乐一把，将郑乾捞出来。 苏怀明还是那套正义凛然的说辞，将抱怨的院线老板，说的一愣一愣的，羞愧难当，只能掩面而逃。 就连来星光娱乐兴师问罪的《黑客帝国2》的两位外部投资人，也被唬住了。 “余总，给你们造成如此大的损失，并非我和一凡的本意。” 苏怀明表情严肃，语气认真：“但我们有自己的原则，只要星光娱乐还是我和一凡当家，这种有劣迹行为的艺人，我们永远持零容忍的态度！” “哪怕因此会遭受巨额损失，哪怕因此会严重影响到公司发展，我们也在所不辞，永远不会向违法行为妥协！” 余总呆愣在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正义凛然的理想主义者？ 他望着苏怀明挺的板正的身子，心中竟是涌起一股羞愧之情。 在思想境界上，他和苏怀明的差距，已经无法用形容词丈量。 “好，好，好！” 赵总连说三个好，敬佩道：“是我和老余思想境界低了，为了点钱，连做人的原则都要抛弃。” “能与你们这样有底线的人合作，是我和老余的幸运。” “过奖了，不敢当。” 苏怀明被赵总说的差点脸红，他哪有这种崇高境界啊。 要不是林一凡压着，昨晚孙迪电话打来，他不可能拒绝。 “《黑客帝国2》不能上映，确实也给你们造成不小的预期损失。” 苏怀明笑道：“于洋的下一部电影，欢迎你们继续投资。” 余总和赵总脸上的皱纹，终于全部舒展开了。 星光娱乐理由再伟光正，总不能以他们的利益为代价吧？多少得给点补偿。 还好苏怀明和林一凡还算上道，给了投资于洋电影的机会。 于洋现在可是炙手可热，而且他还演的是喜剧，制片成本非常低，投资回报率比《黑客帝国》这种大制作高的多。 《黑客帝国》的投资太大了，虽说赚的多，但亏起来也多啊！ 两相比较，还是于洋的电影更合大家的胃口。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两人也没心思再和苏怀明掰扯，找了个理由告辞。 …… “老余，坐我的车吧。” 地下停车场，赵总热情邀请余总坐他的车。 “行。” 余总欣然答应。 两人坐进车里，司机缓缓踩下油门。 “你信吗？” “你不信？” “我不信。”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苏怀明那一套骗小孩差不多，骗他们这种信息来源丰富的老油条，还差了点火候。 郑乾出事的消息刚传出来，两人就动用了一些渠道探听。 很快就查明白了，这是孙迪给星光娱乐设的圈套。 用的还是他一贯的手法，找到目标的弱点，针对弱点设局，逼迫目标就范。 不就范让你亏到哭！ 这人最擅长软刀子割肉，一开始不会提太高的要求，慢慢的，一点一点侵蚀你的利益。 妥妥的一个阴险，下流，无耻的小人！ 第617章 出来混，挨打要立正！ “真以为什么人，都吃他那一套。”赵总不屑的笑道。 余总摇了摇头，“孙迪真把自己当成洞察人性的大师了。” 林一凡的奇葩性格，圈子里的人都有所耳闻，因而觊觎星光娱乐的人很多，但是真敢下决心动手做局的人，一个都没有。 不是大家怕了林一凡，只是不想因为碰到个疯子，遭受无谓的损失而已。 孙迪却不信邪，认为给星光娱乐造成的潜在损失够大，林一凡就会不得不妥协。 不得不说孙迪挑选的切入点和时机都很好，换做其它任意一家娱乐公司，都只能低头妥协。 但是，他这次做局的人是林一凡！ 其它娱乐公司的老板，有哪个像林一凡这般疯魔的？ 付腾这种已经达到“喜剧天王”地位，有强大票房号召力的艺人，在哪家公司都是宝贝一般的存在，绝对的核心艺人。 而在林一凡这也是一言不合，说开除就开除！ 付腾去了其它娱乐公司，星光娱乐的潜在损失，少说也有二十几亿，林一凡在开除付腾前，不知道这些吗？ 肯定是知道的，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现在你孙迪把潜在损失翻到四五十亿，就击破林一凡的底线，足以让他低头了？ 怕是把事情想的太想当然了。 反正赵总和余总，是不会愿意冒风险去赌。 林一凡的年纪太小，还不到30岁。 这个年纪的小青年，脾气最是火爆，让人捉摸不定。 给别人打工，都是动不动就把老板炒了，更别说自己年纪轻轻做大老板，那脾气不得飞上天去。 也只有孙迪这种刚好和林一凡差不多年纪做出一番事业，自信心，自我认同爆棚的人，才会一头卯上去。 “老赵，你说《黑客帝国2》不能在国内上映，我们的损失有多大？”余总问道。 赵总冷声回答道：“我们两家合起来，至少损失4亿。” 余总指了指赵总，又指了指自己：“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孙迪要对星光娱乐出手，他们没有意见。 但是，他不能损害到他们的利益！ 《黑客帝国2》无法在国内上映，孙迪这个罪魁祸首，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即使有周逸庇护，孙迪也别想全身而退。 赵总冷笑一声：“这是必选题吗？我们两个都动手，都把心里那口气出了不好吗？” “行。” 两人分别拿出手机，安排手下人做事。 套麻袋把人扔海里，那太过火了，风险也大。 但找几个人挑事揍孙迪一顿，他们还是手拿把掐的。 周逸也不可能因为一只帮他敛财的狗被他们揍了，就找他们麻烦。 …… “见鬼。” 孙迪无比郁闷，刚刚损失了5亿存款，想开车出去放松一下，前车突然刹车，他没来的及踩刹车，撞上对方的车屁股，后车也没保持安全距离，追尾了。 他下车刚想理论，后车司机突然上来就是一个大盖帽，把他扇的头昏眼花。 “你突然刹车干嘛？想害死人吗？”后车司机大声吼道。 “是他突然刹车。”孙迪指着前车司机说道。 后车司机长的五大三粗，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孙迪明智的选择以理服人。 前车司机也不是善茬，拽着孙迪的衣领，“明明是你没有保持安全距离，不然你怎么会撞上我的车？” “你是不是想赖账，不负责任？” 孙迪委屈说道：“我也被后车追尾了，再说，不是你突然刹车，我也不会追尾你啊。” 前车司机瞪着圆眼：“刚才有一只小猫咪突然窜过去，我不刹车就把它压死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爱心？竟然要眼睁睁看着一只猫咪被压死！” “你太残忍了！” 前车司机一拳轰在孙迪腹部，痛的他弯下腰，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就是，没爱心，不遵守交通规则，该打！”后车司机的皮鞋尖，踢在孙迪的小腿髌骨上。 那块地几乎只有一层皮肤，被皮鞋尖踢了一下，疼痛彻骨，孙迪脸色一下子白了，全身痛的冒冷汗。 他痛的跌坐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明色：“谁派你们来的？” 再倒霉也不可能同时碰到两个不讲理的司机，还刚好只针对他！ 这两人一定是故意的，是有人指使他们故意找他的麻烦。 两名司机对视一眼，轮流开口。 “余总向你问好。” “赵总向你问好。” “以后给人做局的时候，眼睛擦亮一点，不要动你不该动的东西。” 孙迪闭上眼，老实挨揍，应得的。 赵总和余总虽比不上周逸背景深厚，但也不可小觑，不是他能碰瓷的。 他这次针对星光娱乐的计划，压根就没想过要损害这两位的利益。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这次算计的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反应，脱离了他的计划。 导致郑乾被彻底封杀，《黑客帝国2》无法在国内上映，赵总和余总利益受损。 出来混，犯了错，挨打要立正！ 这次他认栽，打吧打吧，别把他打死打残就行。 出了气，以后别再来找他麻烦。 星光娱乐，打死他以后都不会再去碰。 …… “只剩两个月时间了，时间够吗？”苏怀明满是担忧的问道。 院线原来分给《黑客帝国2》的排片，星光娱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被收回。 可星光娱乐目前并没有可以填补档期的未上映影片，《速度与激情1》排在八月底上映，不可能提前。 唯一剩下的办法，只剩在两个月时间内，重新拍一部电影，填补《黑客帝国2》无法上映造成的空档。 两个月时间啊！ 并且这部电影还得受到院线认可。 那可是暑期档，妥妥的黄金档期，每一天的排片都非常重要，再加上《黑客帝国2》的初始排片是同档期电影里最多的。 新拍的电影想要顺利获得院线认可，接下《黑客帝国2》的排片，就必然不能随便糊弄过去。 星光娱乐的武器库里，只有于洋的分量够重，且喜剧片的拍摄周期短，后期制作容易，是最合适的选择，院线那边也认可。 唯一的问题是，两个月的时间，真的能拍好一部电影？ 苏怀明对此信心有点不太足。 光是影片的前期筹备，至少得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拍摄正片的时间，可能只有一个月左右。 时间非常的紧张，整个拍摄过程不能出任何意外，必须全部按拍摄计划走。 天有不测风云，谁又能知道明天会怎样。 就像《黑客帝国2》，原本业内一直认为这部电影，很可能将创造龙国新的票房记录。 可现在，他却只能被封存在星光娱乐的片库，这辈子都不可能与龙国观众见面。 无数人的心血，只因为郑乾的不自律，被毁于一旦。 好好的一个系列电影，只能戛然而止。 如日中天的超级巨星郑乾，瞬间从万众宠儿，变的人人喊打。 第618章 你出马，一定行！ “放心，时间很宽裕。” 林一凡没有苏怀明那么多担心。 两个月时间里，要选演员，组建剧组，选景，置景，拍摄正片镜头，做后期，时间确实有点紧张，但要说捉襟见肘，还不至于。 前世香港电影火的时候，半个月拍出一部电影的，比比皆是。 有的甚至只有一个电影名，以及男女主演是的名单，没有剧本，边拍边编剧本，演员甚至不知道第二天要演什么，剧情走向。 演员演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演的角色是什么定位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 不是导演故作神秘，是因为导演自己也不知道。 林一凡不至于如此离谱，他有完整的剧本，剧组只需要按部就班拍出来，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还有冗余。 “你出马，肯定行！” 苏怀明比着大拇指说道。 他这几天有点懵，郑乾和《黑客帝国2》给他的打击太大，还没缓过来。 总是有一些没必要的担忧，实在是被搞怕了，担心又出意外。 “于洋，这次是双主角，你有意见现在可以说出来。”林一凡对于洋问道。 他这次定制的是周星驰和刘德华联合主演的《整蛊专家》，双主角。 他也担心出意外啊！ 所以他这次选了一部双主角的电影，可以两个主角同时拍摄各自的戏份，节省大量拍摄时间，更有把握。 另一个原因是他想帮杨飞转型，从歌手转为演员。 唱而优则演，在娱乐圈里很正常。 杨飞已经成为天王歌手，在歌手这条路上再想进一步，难度太高，他也没那么大的心气。 所以他想尝试走演员路线，成为一名唱演两栖艺人。 林一凡和苏怀明对此，都是持支持态度，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正好刘德华的角色很适合杨飞，不是单一主角，杨飞的压力也没那么大。 有于洋在，票房也有保证，不至于出现第一部电影票房不利的情况，有助于杨飞在影坛站稳脚跟，树立信心。 但这相当于让于洋带杨飞，林一凡也摸不准于洋的想法。 “我没有意见！” 于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您想怎么安排都行，我完全遵从，不会有任何异议！” 谁敢有异议？ 郑乾怎么垮台的，公司里稍微有点地位的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林一凡连几十亿都能放弃，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于洋可没兴趣惹恼林一凡，为自己的未来，增添不确定性。 况且，他是林一凡一手捧出来的，林一凡不仅砸钱捧他，还手把手教他怎么演戏。 既是他的天使投资人，还有授业之恩。 只是让他带杨飞一把而已，这点小事他也叽叽歪歪，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好。” 林一凡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说话做事干脆的人，“这是剧本，你这几天和杨飞好好沟通，争取正式开拍的时候，每个镜头一遍过。” 于洋懵逼道：“啊？” 每个镜头一遍过，他自己都做不到，更别说从来没演过戏的杨飞了。 “开玩笑的。” 林一凡哈哈笑了一声，又对小忠问道：“女演员那边怎么样？” 有双男主，自然也要有双女主。 相比之下，两位女主角难选的多，星光娱乐目前的女演员，都不适合出演《整蛊专家》。 《整蛊专家》对女演员的要求，只有一个。 漂亮，极致的漂亮。 星光娱乐出名的女演员，难看肯定是说不上的。 娱乐圈里能混出头的女演员，一千个里才可能找出一个颜值没那么突出的。 但她们相对于邱淑贞和关之琳，确实不够漂亮。 林一凡想要的是那种光凭颜值，就能让人移不开目光，心脏越跳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女演员。 越漂亮越好！ 看了看星光娱乐出名的女演员，林一凡只能无奈放弃把角色留给自家演员的想法。 《黑客帝国》的女主演陈萱珍倒是符合要求，但她跑去米国闯米去了，对这种小投资的喜剧无感，说难听点就是看不上当花瓶，她也确实不是花瓶。 反正两个女主主要是当花瓶，让其它公司的演员出演，也没多大损失。 “林总。” 小忠迟疑说道：“我们询价过，她们的要价很高。” “有多高？” 小忠回道：“最低的一个，报价5000万。” “她们是来搞笑的吗？” 林一凡震惊道：“让她们演个花瓶角色，开价5000万！” “她们是觉得我人傻钱多？” 5000万的片酬，没拿几个影后，没有坚实的票房成绩，哪个女明星敢开口要这么高的片酬？ 即使是那几个年入数亿的顶流女艺人，也只能在出演电视剧和综艺的时候，开口要高价。 出演电影敢要高价，没人会鸟她们，粉丝打榜的数据在电影圈，没多大意义。 剧集和综艺的播放量可以刷，有网络就行。 但电影票一张少则五六十块，多则上百块，两者的投入成本，不可同日而语，粉丝再有钱也刷不动。 所以流量明星演电影，往往会出现水土不服，票房难看的情况。 敢开价5000万，疯了！ 第619章 当国际巨星的好处 “她们没疯。” 苏怀明摆手说道：“他们是想让我们找不到合适的女演员。” “两个月时间拍出来的电影，有几个观众会认为质量一定好？” “这种情况下想要保证票房，最好的方法是多找几个知名度高的明星。” “星光娱乐现在只有于洋能扛票房，想要有更多票房保证，只能去找其它公司的明星参演。” “他们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狠狠从我们身上咬一口下来。” 星光娱乐如果不想放弃六月份的档期，在无法保证影片质量的情势下，唯一的选择只剩搞拼盘电影。 所谓的拼盘电影，就是找一大堆知名明星，大家攒一部电影出来。 说好听点，大家聚一块，拍一部玩乐之作，娱乐自己和观众。 说难听点，纯纯一收割粉丝的玩意，把粉丝当韭菜，一群人合起伙来骗粉丝钱。 前些年很流行这种形式，一部电影里塞进去十几个知名明星的情况都出现过。 票房也都还不错，基本没有亏本的情况，只是粉丝也不全是傻子，后面这种坑钱的电影，亏不了但也赚不了多少。 不赚就是亏，慢慢的就没人搞了。 两个月不到的拍摄时间，想要把握住暑期档，拼盘电影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电影基本没啥好剧本，也不需要搞大场景，就一堆明星嘻嘻哈哈，拍一个月时间都嫌多。 星光娱乐找其它公司的女演员询价，更是让其它公司认定，星光娱乐一定是想拍一部拼盘电影。 本来关系就不好，现在不趁机宰一手，对不起星光娱乐伸过来的头。 “想太多。” 林一凡无语摇头，要是赚不了几个钱，他宁愿放弃6月份的档期。 想从他口袋里搂钱，一群爱做白日梦的家伙。 “去问问秦可馨和陈怡萱，她们愿意的话，两个女主角色交给她们演。” 秦可馨和陈怡萱都是顶级人气天后，以她们的咖位和于洋，杨飞搭档，绰绰有余。 星光娱乐是娱乐圈巨头之一，漂亮的女艺人比比皆是。 之所以一开始没考虑秦可馨和陈怡萱，主要是因为这两人没受过演技培训，也没有意愿出演影视剧，客串一下还行，主演就算了。 她们的主业正是巅峰还往上走的时候，拍电影完全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接几个综艺，多出出活动。 电影行业女影星的片酬普遍不高，拍电影挣得那点钱，真没她们多出几个活动赚的多，拍电影还更累，更占时间。 小忠问道：“片酬方面，怎么定？” 林一凡想了想，回道：“每人1000万吧。” “另外，再给她们百分之1的票房分红。” 自己人也不能让人家吃亏，这不是林一凡的风格。 1000万片酬加上百分之1的票房分红，这已经相当于国内一线女影星，拍一部电影的正常收入。 不过相比秦可馨和陈怡萱两个月的营收，也就是个大差不差的水平，可能还会少一点。 “我打电话问问她们。” 小忠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可馨的号码。 这是林一凡钦点，两人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很快。秦可馨和陈怡萱不出意外的答应下来，《整蛊专家》的四位主演的人员都已定下，只等剧组组建好后，就可以开始拍摄正片镜头。 …… “张导，我们一起去米国，我都谈好了，那边给的待遇至少比你在星光娱乐好3倍！” 张浩口水几乎都要溢出嘴角。 郑乾自被爆出细度，上了劣迹艺人名单被封杀后，销声匿迹。 所有熟人都联系不上他，其实也没几个人联系。 一个已经陨落的巨星，无法带来价值的艺人，只会让人嫌弃，路边的狗见了都得狂吠几声。 郑乾还不只是事业毁了，他赚的那些钱也没了。 找他代言的那些品牌，已经向法院提起违约诉讼，要求他赔偿巨额违约金，足以让郑乾倾家荡产，还得欠一屁股债。 张浩以为郑乾应该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但他今天的到来，改变了张浩的想法。 郑乾竟然签了米国娱乐公司，以后要去米国发展。 之前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郑乾他是国际巨星！ 他不止在国内火，在国际上的人气也很不错。 而国内国外对艺人劣迹行为的容忍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在国内足以导致艺人被全面封杀，被品牌方追索违约金的细度行为，在国外屁都不是！ 郑乾在龙国没法混了，但他在米国可还是当红明星的身份，有的是米国娱乐公司愿意签他。 这就是当国家巨星的好处了。 鸡蛋没有放在一个篮子里，国内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去国外继续捞钱。 但郑乾准备挖他一起去米国，倒是他没想到的。 “张导，你还在犹豫什么？” 郑乾难以理解，米国那边给张浩开除的待遇，妥妥的顶级大导演。 忠心？ 其他人郑乾信，张浩就算了，他是有前科的人。 狗改不了吃屎！ “你拍一部电影，星光娱乐才分给你多少钱？1500万！” 郑乾痛心疾首道：“《黑客帝国1》五六十亿的票房，竟然只给你1500万片酬。” “这是享誉世界的大导演，应该有的待遇吗？” “星光娱乐这样对你，你继续留着有什么意思？” “米国那边不止给片酬，还愿意给你票房分成。” “50亿票房，你至少能赚两亿以上，比现在多10倍不止！” “你还在考虑什么？” 郑乾看出张浩动心了，他想不明白，既然已经动心，张浩为什么还嘴硬不答应？ 米国那边给的待遇已经很高了，达到了好莱坞一线导演的片酬标准。 张浩毕竟是龙国导演，即使有《黑客帝国1》这部全球大火的电影，在米国电影圈，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总的来说，米国娱乐公司的开价非常有诚意，至少比星光娱乐强了十几个档次！ 郑乾在知道张浩导演《黑客帝国2》的片酬，只有1500万且没有票房分成的时候，惊讶的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黑客帝国2》的片酬到账后，郑乾准备买别墅，找到张浩，希望两人可以一起去买做邻居，多来往。 他说出想在哪买别墅后，张浩连说买不起，他随口说道《黑客帝国1》的票房那么高，张浩赚翻了，不可能买不起。 张浩下意识反驳说：“我两部电影的片酬加起来才3000万，票房分成也没有，我真的这点钱，哪可能买的起上亿的别墅。” 郑乾直觉不可思议。 星光娱乐开价如此之低，不怕张浩被其它娱乐公司挖走？ 可惜张浩像是吃了秤砣般，铁了心要在星光娱乐耗一辈子的样子。 任谁也想不到，驰名国际的大导演张浩，一部电影的片酬，竟然只有区区1500万，还没那些国际大导演片酬的零头。 第620章 林一凡才是人情味最浓的那个人！ “林总对我有恩。” 张浩摆了摆手：“当初我自立门户，票房惨败，没有林总念旧情让我回来，我现在可能已经饿死了。” “你自己去米国吧，我这辈子就留在星光娱乐，永远不会跳槽去其它公司。” “如果哪天星光娱乐倒闭了，我也会直接退休。” “祝你在米国一帆风顺。” “你走吧。” 郑乾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真有人为了可笑的情义，选择拿着低于市场价十几倍的报酬，在一家公司干一辈子？ 这对他的冲击，比他知道自己被封杀的那一刻，来的还要大。 “张导，你想通了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永远欢迎你，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张浩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郑乾知道再劝下去，已无多大意义，至少短期内，张浩改变想法的可能性不大。 郑乾估计，张浩可能也是有什么把柄被林一凡抓住了，不敢跳槽。 就如他细度被抓，如果星光娱乐保他，想办法把他捞了出来，以后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星光娱乐翻脸，估计得被压榨一辈子。 他很好奇，张浩到底被抓住了什么把柄，让张浩面对如此大的诱惑，还能稳住自己的心智。 “我送你。” 张浩送郑乾进了电梯，眼里满是落寞。 他倒是想去米国，可他真去不了！ 经过上一次自立门户惨败后，他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能力。 他做个工具人可以，让他从头到尾创作出一部卖座的电影，真的没有那个本事。 如果答应郑乾去了米国，林一凡肯定不会再给他提供新剧本，到时候他立马露馅，最终的命运只会是被开除。 同样的屈辱，他不想再经受一次。 现在的日子挺好，赚的钱虽然远远匹配不上他的名气，好歹比流落街头强。 他刚才的话没有一丝虚假，星光娱乐不倒，他永远不会离开，这辈子就耗在星光娱乐了。 而郑乾去米国，说实话他并不看好。 郑乾这个人没自己的东西，能演成那样，完全是林一凡的剧本好，事无巨细的将演员该如何做，写的明明白白。 演员只需要按部就班，不用自己动脑子思考，更像是木偶。 说白了，郑乾和他的区别并不大。 他离了林一凡是一坨屎，郑乾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希望郑乾露馅的时间晚一点，毕竟合作了两部电影，两人之前的相处还是挺愉快的。 …… “我知道了，不用管他。” 郑乾爱去哪就去哪，已经解约了，林一凡懒的再多关注，也不想关注。 林一凡对张浩说道：“《整蛊专家》你接手吧，我会尽快给你开一个新的系列电影。” 张浩感动说道：“老板，谢谢。” 林一凡看着张浩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1500万片酬，太少了？” 张浩面色瞬间尴尬，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少，显得自己不知足，毕竟他是一个工具人导演，电影里没有属于他的东西。 严格来说，导演是林一凡，他顶多算一个工作量异常大的执行导演。 圈里有执行导演的片酬达到1500万的吗？ 没有。 大多数执行导演的片酬只有十几二十万，有名气的几十万的样子，超过一百万的，凤毛麟角。 林一凡给他的片酬，在全世界的执行导演圈子里，都是属于最顶级了。 但说多……谁会嫌自己钱多啊。 “我猜你肯定觉得少了。”林一凡笑着说道。 张浩瞬间脸色红似猴子屁股，不是不好意思，是吓到心脏狂跳，血液往头直冲涨红的。 “老板，我不是……。”张浩焦急的想解释，林一凡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 “你的片酬提高到2500万，以后看情况再加。”林一凡开口说道。 张浩眼眶里泪光闪烁。 公司上下都说苏怀明有人情味，其实最有人情味的人是林一凡。 那些人只知道星光娱乐待遇好，却不知道这些待遇都是林一凡定下来的。 如果按苏怀明的想法，待遇顶多比其它公司强一点，他也不可能拿到2000万的片酬。 “别整这一套，赶紧去和于洋他们对剧本，制定拍摄计划。”林一凡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飙眼泪，挥手赶苍蝇一般让张浩赶紧走。 张浩起身，郑重的朝林一凡鞠了一躬，转身朝门口走去。 “什么时候想自己拍电影了说一声，你的才华不应该止于当工具人。” 刚拉开门的张浩，身子颤了一下，“我一定努力做到可以独立执导电影。” 他本身基础很扎实，不然也不会刚毕业，就被大导演钟导挑中做他的副导演。 只是他的才华似乎集中在画面，叙事节奏，对剧情的理解，对演员的调教，差到无法直视。 但是，当了这么久工具人，又天天参悟林一凡给他的第一手资料，他自觉水平涨了很多。 可上次自立门户拍电影的惨痛教训在那里，张浩真的怕了，不敢再有独立执导电影的心思，只敢在林一凡的指导下，按要求把每个镜头拍好。 现在林一凡的话，又重新燃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真的想自己独立执导一部电影，但这次他一定要做好准备！ 第621章 世界作曲大赛 “太贵了。” 一部影视剧，动不动定制费两三亿。 他现在不拍电视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电视剧定制太贵，收不回成本，只能拍电影。 定制费用明显上涨，系统给的理由是最近穿越的人太多，诸天万界的系统，个个都要和地球开数据传输通道，导致地球周边的空间不稳，需要更多的能量稳固通道。 多出来的成本，系统自然而然的就转嫁到了林一凡身上。 林一凡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快要没钱定制各种地球的文艺作品了。 由此，林一凡不得不思考如何压缩成本。 削减成本最简单的方式，减少需要传输的数据。 一首歌，如果只传输歌谱和伴奏，成本能减少五分之一。 一部剧本，如果只传输文字剧本，成本能减少二分之一左右。 效果立竿见影，问题是没有全面的资料做参考，可以让定制的作品，像前世一般大火吗？ 林一凡没有十足的把握。 歌曲还好说，主要是看歌手的水平，之前有几首歌林一凡完全没有参与，照样录的很好，成绩不错。 影视剧才是真正的麻烦。 同一个剧本，不同的导演拿到手里，交出的作品差距可能大到让人难以接受的程度。 这位导演拍出来的，能拿10亿票房。 另一个导演拍出来的，可能1000万都难，扑街到亲爹妈都认不出来。 厉害的导演和垃圾的导演，差距就是如此之大，让人不忍直视。 林一凡决定先看看张浩的水平，能不能扛得起来，扛不起来也只能继续高价定制了。 那些大导演的片酬，动不动上亿。 肥水不流外人田，请他们还不如让系统继续赚。 …… “林先生，这是关乎龙国作曲界的荣誉之战！” 龙国作曲协会会长曹承峰，恳切说道：“请你务必要参加！” 林一凡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心里犹豫。 曹承峰请求他参加的是世界作曲人大赛。 三年举办一次，赛如其名，世界知名作曲人几乎都会参加，互相比拼作曲能力。 获得冠军后，作曲人的知名度将在世界范围内传播开，对所属娱乐公司的发展，有极大的好处。 再加上冠军奖金高达2000万米元，对作曲人的吸引力非常大。 但这个比赛，龙国的作曲人最好成绩只是第六名。 相比龙国庞大的音乐市场和从业人员，这个成绩真的可以说是烂。 以前无所谓，今年的大赛举办地点在龙国。 作为东道主，如果还是连前三名都进不去，面子真要丢光光。 龙国资深的作曲人，基本都被龙国作曲协会发动起来参加，连已经退休的几位大佬，也被劝说重新出山。 但所有人最关注的那个人，是林一凡。 作为这几年最出风头的作曲人，整个龙国没有比林一凡更有资格参与世界作曲大赛的作曲人了。 同时林一凡也是龙国作曲界公认的，近三年最有可能冲击前三名的作曲人。 他不参加，龙国作曲界干脆直接认输，省的还得走一遍流程。 龙国作曲协会等啊等，等啊等，等不到林一凡报名，打电话过来，得到林一凡不参与的回复。 这个比赛在林一凡看来，没有意义。 评委全是西方国家的，龙国作曲人去参加，先天就要被削弱三分。 重点是影响力基本在音乐界，普通人的关注度并不高。 他去参加，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赚不回找系统定制歌曲的成本。 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买卖谁去做？ “曹会长，评委全是西方国家的，你觉得龙国作曲人在这种情况下，拿到好成绩的可能性有多大？”林一凡问道。 往届世界作曲大赛，龙国作曲人没有取得好成绩，除了作品的水平外，评委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评委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喜好。 龙国的音乐风格和西方国家的音乐风格，差异很大。 评委再公平公正，潜意识里总会偏向自己更喜欢的风格。 说实话，林一凡也没有信心自己出马，一定能拿到多好的成绩。 音乐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评价，一首歌有人觉得是好音乐，在另一个人那里，可能和噪音没有差别。 世界作曲大赛的那些评委，从他们以往的标准看，他们显然对龙国的音乐风格不屑一顾。 林一凡不是自虐狂，没有把脸凑上去让人打的想法。 “这次不一样。” 曹承峰笑道：“这次引入了大众评分，评委的评分权重，被降到了百分之40，大众评分的权重占百分之60。” “咦？” 林一凡惊讶问道：“世界作曲大赛不是号称最专业吗？怎么还引入大众评分了？” 绝大部分的人没有音乐基础，他们评价一首歌，只遵从最淳朴的好不好听。 这在专业人士看来，简直是一群文盲！ 经常能听到某某歌手，某某作曲人说，自己最火的歌，不是他最满意的歌。 这话换个角度说，不就是在抱怨观众不懂他的歌，不懂欣赏吗？ 林一凡每次听到这种话，都想直接骂一句，去你妈的！ 普通人听歌就是听个好听！ 你歌里有什么内涵，是什么理念，关听歌的人屁事！ 听歌的人凭什么要按着你的思路走？ 好听我就听，不好听就不听。 你自己可以觉得可惜，但你不能抱怨听歌的人不懂你的歌。 不止是音乐，各种文化作品的创作者，几乎都有这样的毛病。 林一凡至今还记得，他在博物馆看到毕加索的画，随口说了一句画的什么玩意，旁边的一位美术老师，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疯狗，面目狰狞的批判他。 话里话外，他是个有高级趣味的人，林一凡是个这辈子只配沉浸在低级趣味中的低级人。 音乐界也是一样，作曲人其实很厌恶大众参与评价他们的作品，喜欢关起门来自娱自乐。 特别是年纪越大，名气越大的，越喜欢这样搞。 这次引入大众评分，前所未有。 第622章 略懂，略懂 “与时俱进。” “最近几届世界作曲大赛的冠军作品，并没有在大众中引起大的反响，比赛的关注度也越来越小。” “世界作曲协会的高层认为，赛事的评委会不自觉从专业角度出发评判作曲人的作品。” “他们评选出的作品虽然专业度足够高，但过于专业也不是好事。” “普通人没有足够多的专业知识，他们无法从专业角度出发。评判一个作品的好坏。” “真正好的作品，大众不一定认可。” “好的音乐不应该只停留于专业人士认可，大众是否喜欢，也应该是标准之一。” “所以世界作曲协会决定，本次大赛引入大众评分机制，专业和大众联合评选，评出真正专业度够，大众也认可的好作品！” “而且这次，比赛全程在网络直播，让大众更方便的观看比赛。” 曹承峰说的慷慨激昂，林一凡心里只觉好笑。 别看曹承峰说的那么好听，实际上就是以前搞小圈子搞出的作品，大众不买账，导致比赛的影响力急剧降低。 办比赛，场地要钱，评委要钱，选手的吃喝拉撒要钱，各个名次的奖金要钱，什么东西都要钱。 管你是不是真的为了艺术，想办成这件事，就离不开钱！ 钱这东西虽然俗，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如果没有冤大头为了情怀买单，就只能靠比赛的影响力收赞助费。 冤大头显然没有，近几届比赛的热度，一届不如一届，本届的赞助费肯定不够操办比赛，可能还少到无法举办比赛的程度。 如果停办了，大家的脸都没有地方放。 特别是世界作曲协会的高层们，一定会被所有作曲人喷的满身口水。 停办是不可能停办的，那就只能做出改变了。 冤大头找不到，只能把目标放在收赞助费上，想要让那些金主乖乖掏钱，比赛的热度必须高，广告效应必须好。 还有什么比让大众参与进来，造成的热度更高呢？ 但林一凡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会给出百分之60的评分权重？ 众所周知，龙国别的不一定多，但人是绝对的多。 加入大众评分后，各国的民众肯定会尽量投票给本国的作曲人。 以龙国的人口数量，林一凡的表现没烂到龙国人也看不下去，拿到冠军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有。” 曹承峰继续说道：“本届比赛的奖金设置，比以往高了许多，第一名可以拿到3500万米元的奖金，第二名也有1500万米元。” 林一凡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我参加。” …… “啧啧。” 林一凡摇头，这些外国佬，果然是没好心思。 把世界作曲大赛的比赛地，安排在了龙国，大把大把的拿龙国企业的赞助费，但又不想龙国的作曲人，真拿到太好的名次。 他手里的这份赛事介绍，将那些白皮佬的心思，显露无疑。 本次比赛将古典音乐单独立项，古典音乐是纯粹的西方音乐，龙国专注于此的作曲人，屈指可数，出名的更是一只手数都嫌多。 以前不分风格，大锅烩。 现在变成了两个项目，古典音乐风格，流行音乐风格。 分成这两个风格，倒也说的过去，很难从形式上挑出毛病。 但古典音乐风格的评分，大众无法参与，完全由专业评委打分。 显然，这是主办方担心龙国人的投票优势，故意给西方国家的作曲人，设置的保底机制。 龙国作曲人在古典音乐方面的造诣，正常情况是无法与古典音乐发源地的作曲人相比的。 且参赛的作曲人必须同时参与两个项目，两者的得分相加最高者为冠军。 这几乎杜绝了龙国作曲人成为冠军的可能性，或者更明确点，堵死了林一凡成为冠军的可能性。 林一凡不止在龙国大杀四方，在米国也是砍瓜切菜。 他是公认的龙国近几年最强的作曲人。 如果还按以往的赛制举办比赛，林一凡拿到冠军，绝对是可以期待的。 “林先生，我们不受这气！”曹承峰红着眼睛说道。 凭什么改变赛制，专门立一个古典音乐的项目？ 这完全是在针对龙国作曲人！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曹承峰再想龙国音乐界在国际上取得好成绩，也不愿意受这个气。 而且，如此赛制几乎断绝了龙国作曲人拿冠军的可能性。 既然都是陪跑，还一起上台唱戏干嘛？干脆退出让那些外国人自己唱算了。 “不急。” 林一凡摆了摆手，“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曹承峰诧异道：“林先生对古典音乐也有研究？” 林一凡：“略懂，略懂。” “我……放心了。” 曹承峰本来想爆粗口的，快脱口而出的时候，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略懂，只是林一凡谦虚的说法。 他这样的人物，若没有非常大的把握，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 说是略懂，怕是精通都不足以形容。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曹承峰感觉自己活到了狗身上去。 流行音乐林一凡手拿把掐就算了，古典音乐竟然也有不俗的造诣。 他想嫉妒，发现嫉妒不起来。 不跟怪物比！ 曹承峰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林先生，你参赛的古典音乐作品是准备自己演奏，还是找其他人演奏？”曹承峰问道。 一首歌再好，歌手不行，歌再好也顶不起来。 一首古典音乐的曲子，没有一位好的演奏者，听感上也会差许多。 曹承峰很钦佩林一凡的才华，但林一凡总不至于连演奏也能包了吧？ 一位好的古典音乐演奏家，绝对都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日以继夜的练习乐器，培养乐感。 而且，绝大多数演奏家，一生只精通一件乐器。 因为每种乐器的手感都不一样，练的太多，反而会导致手感混乱，贪多嚼不烂。 “找其他人要钱吗？” 曹承峰笑道：“不要钱，赛后把曲子授权给演奏者就可以了。” “那我就放心了。” 第623章 人家是外国人 “流行音乐风格的获胜者是龙国作曲人，林一凡。” 经过半个月的比赛，林一凡连出4首经典歌曲，将国外作曲人打的没有脾气，心服口服。 连向来以偏向明显着称的4位赛事常驻评委，也不得不在流行音乐风格作曲比赛的最后一轮，给了林一凡高分。 网络投票，林一凡更是断崖式领先，可惜网络投票最终不管拿到多少票数，只看排名，只能拿到名次对应的分数。 网络投票第一名60分，第二名50分，第三名40分，以此类推。 即使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票数差了一百亿张，第一名也只能拿到60分。 即便如此，林一凡在最后一轮的分数，依然超过第二名的米国作曲人贝森特14分。 纯粹在歌曲质量上，硬压了米国作曲人贝森特4分。 而星光娱乐在米国的主推歌手，也因为最后一轮的震撼演唱，一跃爆火，成为了真正的巨星歌手。 至此，第一阶段流行音乐风格比赛结束。 休赛一星期，再进行第二轮古典音乐风格比赛。 …… “16万点人气值。” 林一凡兴奋的重重挥了一下拳头，他是真没想到，世界作曲大赛能给他带来如此多的人气值。 赚爆了。 人气值不仅重新突破15万点高峰，还还更进一步，超过了16万点人气值。 以为是鸡肋，未曾想是捡到金子了。 可惜，只能参加一次，第二次的效果不可能会有现在好。 还是老样子，观众的阈值已经提高，认为他做到某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下一届，继续参加纯粹是浪费时间。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接通电话：“曹会长，有什么事吗？” “林先生，阮城刚刚通知我，他决定接受贝森特的邀请，在第二阶段古典音乐风格比赛时，担任贝森特的钢琴演奏者。” “他入籍米国了？” 阮城是龙国唯一一个受到国际认可的钢琴演奏家，在西方各主要国家都开过巡演，知名度很不错。 但他在龙国的名气并不大，主要原因还是龙国人在这方面，确实是不太感冒。 这次世界作曲大赛开赛前，曹承峰帮林一凡联系了阮城，请他担任林一凡作品的演奏者。 阮城答应的很爽快，他是龙国钢琴演奏界第一人，他出马再合适不过。 已经答应好的事情，现在临时反悔就算了，阮城竟然还要跑去给林一凡的对手当演奏者。 这就过分了，消息一旦传出去，阮城非得被骂的狗血淋头不可。 “你怎么知道他入籍米国了？”曹承峰诧异问道。 林一凡无语摇头说道：“我瞎猜的，这鳖孙还真入籍米国了啊！” 曹承峰叹气说道：“他入籍米国好几年了。” “入籍也没必要去给贝森特当演奏者吧？不怕国人骂死他？”林一凡不解问道。 “小道消息，他有可能在下一届，成为世界钢琴协会的副会长。” “明白了，这是投名状。” 阮城玩的是古典音乐，市场主要在国外，国内他赚不到多少钱，也没什么名气。 估计这次世界作曲大赛结束后，他以后都不太可能回来了。 说回来也不合适，人家已经是外国人，有啥回不回来的。 “我再给你找一个。” “不用了，我自己找。” 林一凡挂断电话，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只是正常的击败阮城，非常没意思。 但如果世界知名的钢琴家，被一个无名小卒击败，阮城绝对会成为一个笑话。 所以林一凡不打算再找那些成名的钢琴家，他要找一个从来没在业内抛头露面的纯新人。 …… “阮城竟然加入了米国籍？” “早几年就加入了，他现在还要在世界作曲大赛上，给林一凡的对手当钢琴演奏者，帮别人打自己人。” “兄弟，你这话不对，人家是外国人，贝森特才是阮城的同胞，算不上帮别人打自己人。” “我以前还很喜欢他，没想到他是这种人，丢龙国人的脸。” “你看你，又弄错了，都说了人家是外国人，不是龙国人，怎么就丢龙国人的脸了？” “反正就是很生气，我现在想吐一口口水到他脸上。” “没必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人家要跑外头，我们没必要指责什么。” “你们的重点是不是搞错了？现在重要的林一凡怎么办？古典音乐本来就不是龙国作曲人的强项，贝森特在古典音乐方面的造诣很强，现在阮城还叛变到对面，劣势进一步扩大，危险了。” “何止是危险，简直是无望，古典音乐风格的比赛，有四分之一的分数在现场表演上，龙国现在还有比阮城更强的钢琴演奏家吗？” “可惜，林一凡在流行音乐方面的优势那么大，只要作品别太差，冠军手拿把掐，贝森特再强也不可能比林一凡多15分。” …… 阮城早已入籍米国，并且背信弃义给林一凡的对手当钢琴演奏者的消息，不知何时在网络上传来，并迅速成为热度最高的话题。 网民们唾弃阮城的背信弃义，更替林一凡感到惋惜。 林一凡虽然从来没展露过自己在古典音乐方面的才华，但没人认为他在这方面会差到无法和贝森特一战的程度。 即使真比不过贝森特，凭借第一阶段流行音乐风格获得的分差，在总分上压贝森特一头，拿到冠军的可能性非常大。 国内其他钢琴手的水平与阮城相差太大，林一凡在现场演奏分方面，肯定会比贝森特差不少，再加上作品分的差距，最终分差超过14分，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所有人都为林一凡可惜，更对阮城突然的背刺，恨的牙痒痒。 第624章 拉更多人下水 “我就知道网友是最可爱的。” “嗝。” 林一凡打了个饱嗝。 没错，阮城加入米国籍并成为他的对手贝森特的钢琴演奏者的消息，就是他传出去的。 曹承峰通知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把这个消息捅出去，应该会有很多人同情他。 人气值只需要情绪波动到位就可以获得，不管情绪是开心还是伤心，快乐还是难过。 背叛，资敌，向来是人类最难以接受的行为之一。 阮城这两样都占了，若是被人知道了，绝对会引发剧烈批判，群情汹涌。 而林一凡作为受害者，肯定会受到广泛同情。 事情的发展，正如林一凡所想，甚至他都没咋下力气，只是开了个小号把消息爆了出来，并小小的投了点豆荚。 做完就扔那没管了，直到刚才人气值突然暴涨，他点开一看，上热门了。 网友反响激烈，直接将林一凡的爆料，顶到了热搜第一，热度爆表。 阮城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成了众矢之的，被骂的狗血淋头。 对此，林一凡不觉得有任何愧疚。 他只是将阮城要面对的，提前一个星期引爆而已。 其实他对阮城有没有入米国籍，并不关心，也无所谓。 说难听点，关他屁事！ 但阮城已经答应当他的钢琴演奏者，临近比赛反悔，放他鸽子就算了，还跑到他的对手那边，实在是恶心人。 你就算想彻底融入西方音乐界，也不能拿他林一凡当投名状。 …… “达令，不要在意网络上的声音，你没有做错。” 阮城的妻子梅达，柔声说道。 “我不会在意那些loser的话语，我只是因为受到背叛，心里难过。”阮城摇头回道。 这次的世界作曲大赛，他被搞的里外不是人。 他原以为龙国作曲人的情况不会比往届好到哪去，他给林一凡当钢琴演奏者，并不会影响大局。 届时，他能借着林一凡的名声，在国内打开局面，获得更多利益。 然而情况出乎所有人预料，林一凡创作的歌曲，每一首都压了米国作曲人一头，连评委都不得不给林一凡的作品更多分数，不然难以服众，只会让自己成为小丑，打自己的脸。 最终，林一凡竟然以领先第二名贝森特14分的优势，成为第一阶段流行音乐风格的获胜者。 第二阶段的古典音乐风格比赛，没有人敢说贝森特正常情况下，一定能赢林一凡14分。 本届世界作曲大赛全程网络直播，世界各地的人都能通过网络观看，影响力已不局限于专业音乐圈子。 如果让林一凡获得冠军，将会导致星光娱乐的名气，在全世界彻底打响，林一凡也将一跃成为世界知名的作曲人，以后在西方音乐界的发展，将会无可阻挡。 这是西方音乐界众多大佬，无法接受的结果。 所以有人找上了阮城，要求他放弃当林一凡比赛时的钢琴演奏者，转而成为贝森特的钢琴演奏者。 他们还贴心的为阮城编了一个故事，说明阮城是为了遵守承诺，才会选择帮助贝森特，帮阮城洗白，让阮城在龙国的名声不会臭。 还承诺让他当世界钢琴协会的副会长，米国着名音乐学院的终身教授名誉。 各种各样他之前想要而不可得的东西，纷纷往他手里塞，他实在无法拒绝。 而且，人家连怎么给他洗白都想好了，他没什么后顾之忧。 唯一的隐患是他入了米国籍，但这不是问题。 龙国演艺界在龙国赚钱，却暗地里加入其它国籍的人多的是。 他自认相比那些人高尚的多，至少他赚的是国外的钱，国内他开的那几场演奏会，每次票都卖不完，没赚到多少钱。 知道他入籍米国的人很少，这种事情只要他不说，消息不太可能泄露出去。 现在他入籍米国的消息却传的满天飞，说明有他熟悉的人，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这才是他感到愤怒的原因，他被背叛了！ “这种痛苦，不应该只有我承担。” 嘴上说是对网友的指责不在意，但他终归是个人类，哪可能完全无视。 他不服，凭什么只有他受到如此指责？ 龙国演艺圈入了外籍的人多了去了，他孩子在米国上的高中里，就有不少龙国演艺界的星二代在上学。 据他所知，其中至少有百分之七十，加入了米国国籍。 反正他以后基本只能在国外混了，国内演艺界得罪再多人也无所谓。 大家都一个样，凭什么只有他挨骂！ …… “震惊，天王姚哲维入籍脚盆鸡，已在脚盆鸡购买两套房产！” “歌后陈怡爱的两个孩子，都是米国籍，在米国上学。” “电影人谢一忠全家入籍米国，在米国购有房产。” … 继阮城之后，龙国演艺界人士入籍外国的新闻一个接一个。 网友骂完了这个，马上又有新消息爆出来，又跑去骂那个，来回奔波，人都麻了。 怎么会这么多？ 实在是骂不过来，也骂累了。 各个被爆料的艺人，以及他们所属的娱乐公司，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以对。 这种时候坚决不能回应！ 你回应了就是坐实，不会减少一点被骂的力度。 你不回应，等热度降下来后，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但网络是有记忆的。 这些被爆出入了外籍的演艺界人士，他们被封杀倒是不会，以后再想在龙国有更大的发展，却是不可能的了。 不止是以后，现在就要受影响。 出演的影视作品的制片方，考虑如何将他们的戏份降到最低。 正在商谈中，已经谈成的合作，纷纷取消，合作方担心会受到网友的抵制。 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本来事情已经在慢慢平息，但一位被爆料演员的回复，又重新引燃了战火。 他在博客上发了一句牢骚，“我是什么国籍，影响我的演技吗？你们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立时有网友回复：“你是脚盆鸡的国籍，你演一个热爱龙国的角色，你觉得合适吗？ 热爱龙国，你会放弃龙国国籍，入籍脚盆鸡？ 别他妈假惺惺的在这装可怜，这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已经平息的骂战，瞬间火光冲天。 最后逼的这些艺人所属的经纪公司，不得不与他们解约。 第625章 冠军 “我们是冠军。” 世界作曲大赛第二阶段比赛结束，林一凡找了一个16岁的高中生，当他的钢琴演奏者。 一曲《致爱丽丝》，将贝森特和阮城打的丢盔弃甲，评委想拉偏架也不知从何下手。 比赛现场所有人在听完第一小节后，都意识到了一首传世经典诞生。 而林一凡的对手贝森特的作品，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四位评委商量许久，一致给出了满分。 不给满分，他们以后恐怕是要被人唾弃，在音乐界彻底混不下去。 最一锤定音的还是贝森特，第一轮比赛后，他直接认输，后面的比赛他不想继续比了，因为没有意义。 林一凡能写出《致爱丽丝》，说明在古典音乐方面的造诣，已经是甩了他非常远的距离。 继续比下去，他必输无疑。 结果到最后都是输，多比几轮意义又何在？ 直接认输很丢脸，但再比下去带来的精神折磨更可怕。 所以贝森特很干脆的认输了，首战即终战，组委会连颁奖仪式都来不及准备，只能现场宣布林一凡成为本届世界作曲大赛的冠军。 林一凡成了世界作曲大赛创立以来，第一个没有颁奖仪式的冠军。 而阮城，在《致爱丽丝》弹奏完后，当场跪地痛哭。 一位钢琴演奏者有没有一首独属于自己的名曲，对他的业内地位，历史评价非常重要。 没有属于自己名曲的钢琴家，无论他职业巅峰时期多有名，有多受到认可，在他退休或者死去后，人们会很快忘记他。 只有和名曲绑定，后世的人在弹奏这首钢琴曲的时候，他就是绕不过去的人。 阮城之所以背信弃义和贝森特合作，很大程度上是希望能有一首属于自己的钢琴名曲。 如果要知道林一凡在古典音乐上的造诣，也如此强悍，他不可能答应贝森特的邀请。 可谁能想到林一凡年纪轻轻，才华会如此全面？ 贝森特已经浸淫古典音乐二十年，也出过几首评价很高的钢琴曲，这次更是要把打磨多年的压箱底作品拿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输的样子。 谁能想到会输的如此彻底，毫无争议，甚至举手投降，没有信心继续和林一凡比拼。 阮城极度后悔，《致爱丽丝》原本是他的啊！ 可现在这首传世名曲，竟然被一个刚学钢琴没几年的高中生，收入囊中。 阮城非常确定，林一凡绝对是故意的！ 龙国受到国际认可的钢琴家，只有他阮城一人，但水平比他弱一点的，还是很多的。 林一凡故意找一个高中生弹奏《致爱丽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嘲讽他。 …… 6月10号。 《整蛊专家》正式上映，第一天即收获3亿票房。 形势一片大好，最终票房预测会超过25亿以上。 这对一部只有两个月拍摄和做后期的电影而言，已经足够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但这部电影引起的争议也非常大。 无可置疑，这确实是一部足够搞笑的电影，观众从头笑到尾，出电影院时都是捂着肚子，因为笑的腹肌疼。 从商业角度看非常成功，林一凡再次证明了自己把握市场的能力。 但是影评人意见一致的认为这部电影，只是为了搞笑而搞笑，全片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值得考究的地方。 剧情俗套，全片充满了粗制滥造的气息，四位主演除了于洋还多少能看出点演技，另外三位纯粹就是来凑数的。 整部片子完全是靠林一凡原创的各种搞笑情节撑起来的，但也就只有搞笑了，看不到一点内涵。 面对影评人的猛烈攻击，林一凡没有任何回应。 没那个必要。 《整蛊专家》确实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搞笑电影，在前世的定位也只是一部捞钱之作。 能赚钱就行了，管他三七二十一。 而同时期，《黑客帝国2》也在海外上映，少了龙国市场的加成，票房数据和第一部相比，全球票房成绩差了不少。 但在米国，依然取得了单日票房冠军，周票房冠军的成绩，收回成本不是问题。 可惜的是海外票房汇回国内，100块只能回来十几块钱。 按这个比例，小赚一笔不是问题，像《黑客帝国1》那样大赚特赚，却是不可能了。 如果能在国内正常上映，《黑客帝国2》赚的绝对比前作多不少。 赵总，余总气的牙痒痒，忍不住又找人把孙迪收拾了一顿。 同期上映的电影，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是一阵哀嚎。 …… 第626章 赌狗不得好死！ “果然，影视剧之类的，只能让我赚钱，人气值贡献不了多少。”林一凡摇头叹气。 经过世界作曲大赛那一波狂暴的人气值增长，他现在真的是看不上写歌，拍影视剧挣的那点人气值了。 除了让他的存款出现明显变化外，人气值几乎是原地踏步。 世界作曲大赛结束时，他的人气值余额是17万3465点。 现在过了几个月，他有四部电影在国内外上映，分别是《整蛊专家》，《黑客帝国2》，《速度与激情1》，《忠犬大黄的故事》。 人气值却只是堪堪过了17万6000点，增长速度让林一凡大皱眉头。 他知道必须做出更大的突破了，不然何时才能赚到足够多的人气值或者钱，让他成为一个下半身有用的男人。 可惜电影市场规模太小，一年就那点票房，票房高的档期也只有几个月时间。 同档期他只能上映一部电影，上映两部只会造成互相抢票房的局面，再加上多一部电影的成本，性价比非常低，也不会多赚多少。 不然一年拍个十几部电影，赚他大几十亿，用不了几年，他就能赚够200亿。 “恭喜宿主，人气值总获得金额超过20万点，奖励开启幸运大转盘模块。”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一凡好奇问道：“这个幸运大转盘有什么用？” 系统：“看见左上角那个问号没有？自己点开看。” 林一凡伸手点了一下问号，弹出一个问号，上面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他眼睛疼。 大转盘说白了就是一个抽奖系统，转盘上总共有50个等分的分区。 花1000点人气值，就可以将想要获得的奖品，添加到转盘的一个分区上。 同一商品，最多添加五个分区，每次抽奖只能添加一件商品。 系统商城里的任何商品都可以添加上去，不分价值高低。 每抽奖一次，需要花费5000点人气值。 以小博大，紧张刺激。 除了中奖率低一点外，没有其他毛病。 说中奖率低也不合适，五十分之一呢！可比彩票中一等奖容易多了。 还有另一个模式，可以花费1000点人气值，由系统直接在转盘分区上，随机添加商品。 且是每一个分区都添加，但是系统不保证一定会出现某件商品。 也许添加的50件商品，没有一样是林一凡想要的，也可能全是，看运气怎么样了。 系统商城内的商品，千千万万。 鬼知道随机添加，会添加到什么玩意到转盘上。 不满意的话，可以花费1000点人气值，重新添加一次，一直到满意为止。 两种模式有利有弊，就看林一凡如何权衡。 “生命能量药剂，50万点人气值\/支，现金：500亿。” “作用：一支药剂即可让使用者，无论受多重的伤，无论是什么疾病，即可药到病除，恢复健康。” 林一凡目光炙热，只需要一支，他就可以恢复健康，重振雄风。 可惜同一商品，最多只能在幸运大转盘上，添加五个分区。 否则他直接花5万点人气值，将每一个分区都加上，百分百得奖。 显然系统是不会大意到出现这种疏漏，想占便宜，不可能。 林一凡心里犹豫，想试又担心摇不到。 他肯定是要把中奖率拉到最大，如果没抽到，立亏点人气值。 总共还不到18万点人气值，亏一万点，真的伤筋动骨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拼了！” 50个分区，5个分区添加生命能量药剂，中奖率十分之一。 花费的代价只是商品价值的几十分之一，可以说是非常划算。 这还不敢拼，说出去让人笑话！ “系统，给我添加5个分区的生命能量药剂！”林一凡豪气的挥手说道。 “收到宿主请求，扣除5000点人气值。” “宿主可自行决定添加在哪个分区，手指轻点即可。” 林一凡的手指在转盘上悬着，迟迟未能下定决心点下去。 均匀分布好？ 还是相邻布置好？ 又或者不均匀分布？ 也许随意的点几下，反而能抽中，苦心安排，最后落得一场空。 林一凡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心里想着要这样，手指要点上去的时候，又觉得那样更好。 难以抉择，难以抉择啊。 整整磨了一个钟头，林一凡也没能决定一个分区的安排。 “系统，你觉得怎么安排比较好？”林一凡问道。 系统无语回道：“宿主，你不管怎么安排，中奖率都是十分之一，真的没有纠结的必要！” 林一凡：“怎么没有纠结的必要了？如果5个分区相邻，转盘指针刚好在第一个分区慢了下来，那中奖率不就大幅提升了！” 系统：“……可没慢下来呢？等过了5个添加商品的分区，中奖率骤降为零。” 系统加重语气：“真的没有区别！” 林一凡尴尬的笑了笑，他心里其实也知道没有区别，但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在吓唬他，让他举棋不定。 “不管了。” 林一凡闭上眼，手指在转盘上乱点一通。 “设置完毕，宿主随时可以开始抽奖。” 系统提示声传来，林一凡睁开眼睛，转盘上只剩5个分区发亮，其它45个分区都变的灰暗。 “宿主抓住转盘边缘转动，必须转到转盘分区的分界线无法看清，才可松手，否则抽奖无效，宿主花费的人气值概不退还！” 林一凡讪讪笑了笑，他的小心思被系统发现了。 他刚才心里想着，故意转慢点，控制好力度，说不定能让指针转到他想要的分区。 没想到系统先他一步，把这条路堵死了。 当下屏息静气，抓住转盘边缘用力往下一甩，转盘开始顺时针转动，各分区的分界线成功达到了模糊不清的标准。 “本次抽奖有效，请宿主耐心等待。” “呜呜呜。” 转盘转动的声音，在林一凡耳边炸响，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指针。 看着一个个添加了商品的分区划过指针，林一凡的心也开始揪了起来。 “停。” “停啊！” 林一凡恨不得伸手过去抓住转盘，让它停下来。 等待了十多秒后，转盘的速度慢到似停不停的状态。 “我靠！” 林一凡双手捂面，他败了！ 转盘停止转动，指针并没有停在添加了商品的分区，他亏了点人气值！ 果然，赌狗不得好死！ 他应该选随机添加模式的，至少还能落到点东西，花费也少4000点人气值。 “宿主，不要灰心。”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 “系统这边建议你再试一次，也许下一次就中了呢？” “不尝试，永远没有赢的机会，试了，才知道结果如何。” 系统慷慨激昂的说道，鼓励林一凡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随机添加吧。” 林一凡知道系统是想坑他的人气值，但他心里实在窝火。 花了点人气值，什么都没有赚到，实在是心里不爽。 但让他再来一次指定商品添加抽奖，他也不敢玩了。 随机添加，至少无论如何，总能得到一样奖品。 也许人品大爆发，抽到好货呢！ 他一开始就应该玩随机添加模式的，指定商品添加模式的风险，还是太大了。 “收到宿主请求，扣除宿主1000点人气值。” “请宿主点击“刷新”按钮，点击后，转盘各分区会随机出现商品名称。” “宿主确定满意后，转动转盘抽奖，不满意可以再次点击“刷新”按钮，重新添加商品。” 第627章 入袋为安 林一凡点击转盘上的“刷新”按钮，转盘被一阵白光包裹，两秒后，白光散去。 “薯条，老婆饼，麻花面包，哪吒联名头绳……我去你丫的！” 林一凡面目狰狞：“系统，你是不是玩我？” 系统：“请宿主勿将本系统想象的太过邪恶，随机添加出这些奖品，纯粹是宿主的人品问题，本系统绝无任何舞弊行为。” “宿主对目前的奖品不满意，可以花费1000点人气值，再刷新一次。” “另外，已经出现过的商品，在下一次刷新中不会出现。” “我再信你一次。” 林一凡倒是没真认为系统会坑他的人气值，说实话，他这条命都是系统给的，没必要搞小动作坑他。 估计是真的霉运冲天，倒霉了喝凉水塞牙。 “都已经亏一万一了，也不差再来一次。”林一凡嘴里喃喃自语，抬手点击刷新按钮。 转盘再次被一阵白光包裹，等白光散尽后，林一凡心跳猛的加快。 系统诚不欺我！ 这次刷新出不少好东西。 点人气值兑换卡，5万点人气值兑换卡，两次电影剧本定制兑换券，百年人参，双截棍精通，一把家乡的泥土，……。 奖品大多数不如人意，但林一凡还算满意，他抓住转盘边缘，用力的向下一甩，转盘飞速转动。 “扣除宿主5000点人气值，本次抽奖有效。” “三清道祖，西天如来，保佑弟子。” 林一凡闭上眼虔诚祈祷，他的要求不高，保本就满足了。 “咔。” 转盘停止转动，林一凡睁开一只眼，突然双眼猛的睁大。 “恭喜宿主获得5万点人气值兑换卡，奖品已发放至背包，宿主可随时兑换。” “我靠，赚翻了！” 5万点人气值兑换卡，他得赚多久才能赚到这么多啊！ 这要是再中几次，他的人气值就直接吼了。 林一凡心中的兴奋感难以抑制，一种莫名的感觉，充斥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很舒服。 脑中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来你妈！” 林一凡果断放弃了继续抽奖的想法，他发觉自己似乎有上瘾的倾向，再玩几次，说不定要倾家荡产。 现在不能玩了，下次再玩，也必须等心中的那股兴奋劲头平息后再说。 现在继续玩，结局大概率不会好。 果断退出幸运大转盘，点开背包，取出5万点人气值兑换卡，直接使用，早日入袋为安。 “5万点人气值兑换卡使用成功，5万点人气值已到账。” “恭喜宿主人气值余额超过20万点人气值，开启声望值模块。” 林一凡看着堪堪超过20万点的人气值余额，还没来的及高兴，被系统突然的播报打断。 声望值？ “系统，这……。” 系统：“不要问，点开右上角问号图标，自有答案。”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越来越懒了，现在连介绍功能都懒的介绍。 他点击页面图标，弹出一个小界面，看了几眼脸上喜色难抑。 一直困扰他的观众情绪阈值高的问题，总算是有解决办法了。 声望值不需要很强的情绪波动，更多的是大众的认可。 比如他写了一首歌，一位歌迷听了觉得很好听，他就获得了这位歌迷的认可。 觉得难听，也是认可。 无论何种出发点的认可，只要是真心认可，他就能获得声望值。 甚至，林一凡有能耐的话，获得动物的认可也能获得声望值。 获得的容易，自然也不值钱。 点声望值才能兑换1点人气值。 看上去兑换比例很离谱，但以大众对林一凡的认可程度，积少成多，会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至少比现在林一凡发布一首歌，拍一部电影获得的人气值多的多。 “按这样算，我的大号似乎该重新出山了。”林一凡将规则了解清楚后，立即想到林一凡这个大号的名气最大，发布各种文艺作品后，获得的声望也应该是最大的。 以后那些小号，估计是用不上了。 “歌也得多出了。” 一张电影票，少说五六十块，愿意掏钱的人终归是少数，票房看着高，其实观影人数相比龙国，全世界庞大的总人口数，处于绝对的少数。 一首歌就不一样了，只要两毛钱，而且还可以终身拥有，下载量动不动一两千万，有的甚至是上亿，下载量多少就代表着有多少人听。 看电影和听歌的人群数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以后在出歌方面，得多上点心。 …… “你怎么看？” 苏怀明询问林一凡的意见。 林一凡看着大屏幕上的帅气青年，道：“干他！” 9月份，月华娱乐突然大爆发，在男女年榜上异军突起，新推出的两位男女歌手，竟然压了凤凰传奇一头，夺走年榜第一。 两位歌手很优秀，但让他们取得如此亮眼成绩的，主要是新晋作曲人王圣杰。 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也没有历史作品，是今年才加入沙海娱乐的新人。 随着林一凡的崛起，并强势压制整个歌坛。 各家娱乐公司意识到公司原来的作曲人，不可能会是林一凡的对手。 在生存危机压迫下，各家娱乐公司不约而同的选择加大力度发掘新作曲人。 成绩很不错，这一两年有不少年轻作曲人上位，歌坛前所未有的繁荣，但都没有对林一凡形成威胁。 林一凡只要一出手，依然是横压之势，打的所有人丢盔弃甲，眼睁睁看着林一凡抢走各种榜单的一位。 好在林一凡现在不怎么出歌，只要打的过星光娱乐作曲部，大家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直到9月份，王圣杰横空出世，两首歌同时发布，演唱的两位新人歌手，在各种榜单上横冲直撞。 日榜第一，周榜第一，月榜第一。 因为歌曲的人气太过恐怖，竟然直接上了年榜，还豪取年榜第一。 能在第四季度这个行业公认的垃圾时间，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冲到年榜第一，可见人气之高。 原本被所有人认为，基本确定拿下年榜第一，有可能直接上位天王天后的陈花花和刘泽，马上成了被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忙活了大半年，被人用一个月的时间打爆。 孰强孰弱，一望便知。 同时也更加衬托王圣杰的超强实力，已经有媒体说王圣杰将结束林一凡在歌坛的统治。 以后最次也是双分天下的局面。 王圣杰所属公司月华娱乐在这样的预期下，股价暴涨，市值重回十大娱乐公司前三名。 从去年半死不活的状态，变的生龙活虎。 “还是让凤凰传奇发歌吗？” 今年的主推歌手是凤凰传奇，现在临阵换将，不太合适。 林一凡犹豫了一下道：“算了，推其他人吧。” 前世凤凰传奇确实很火，但要说他们火到天王天后的程度，也确实没有。 再继续用凤凰传奇的歌，恐怕压制不了王圣杰。 说实话，他真的感到了威胁。 王圣杰9月份发布的那两首歌他听过，确实很强，不比前世那些经典歌曲差。 面对一位实力如此强劲的对手，林一凡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输了，对他的声望会有很大的影响。 严格来说，已经造成影响了。 苏怀明问道：“让秦可馨上吗？” 他的意见也是不让陈花花和刘泽继续上，他们的优势太低了。 这两人的唱功没什么问题，但颜值方面和月华娱乐那两个新人，确实差了些。 人家要唱功有唱功，要颜值有颜值，要好歌有好歌，怎么拼？ 除非林一凡大爆发，但看林一凡的脸色，这次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 保险一点，还是推各方面条件更加全面的歌手比较好。 第628章 苏怀明爆发！ “秦可馨不行。” 林一凡直接否决了苏怀明的提议。 秦可馨已经是天后了，月华娱乐那两位可是新人歌手。 天后打新人，他林一凡的面子往哪搁？ 绝对会对他的声望，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虽说不管是正面的认可，还是负面的认可，他都能获得声望值。 但负面认可的副作用太大了。 以后歌迷因为厌恶他，直接不听他的歌了怎么办？不看他的电影了怎么办？ 正面认可才能维持正向循环，让他源源不断的获得声望值。 所以他必须在相同的外部条件下，正面击败王圣杰。 “我也要找两个新人。” 苏怀明点点头。 让秦可馨这位天后去打新人歌手，确实不好看，说出去也不好听。 秦可馨本人估计也不会同意，丢不起那个人。 “你是要自己找，还是用已经在出道序列的准艺人？”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他喜欢自己考核，甚至是直接从外面拉人。 艺人部辛辛苦苦培训考核出来的新人，几乎没见林一凡用过。 这在所有娱乐公司，都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人家辛辛苦苦通过面试，进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刻苦训练，过五关斩六将才进入出道序列，等待着自己出道的那一天。 结果林一凡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拉回来一个新人，签约，出道，发歌。 不仅挤占已经进入出道序列的准艺人的出道档期，还会让他们寒心。 能进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哪个不是佼佼者？ 他们千辛万苦的杀了出来，获得了出道的机会，林一凡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从外面找人。 要不是星光娱乐的待遇给的比其它公司好，也舍得砸资源捧人。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队伍，估计早就人心散尽，人去楼空了。 反观其它娱乐公司，他们严格遵从出道序列，即使有实力强的新练习生，也不能插队，老老实实等前辈出道完轮到他。 更不会放着自家练习生不管，从外面签新人回来，除非是能立即变现的，比如选秀节目冠军之类的。 最让苏怀明不满的一点是，林一凡从外面拉来的人，他们签的合同的条件都很好。 林一凡看上他们了，说明他们足够优秀，不优秀也得优秀！ 在签合同的时候，他们的底气自然比公司自己培养出来的练习生大的多，能要到更好的条件。 从某种角度看，可以说是星光娱乐求他们签约！ 积少成多，无形中让公司少赚不少钱。 苏怀明不止一次提醒过，让林一凡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最好直接按出道序列推新人。 林一凡我行我素，就是要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苏怀明只能一肚子闷气，拿林一凡没有任何办法。 公司要正规化，要稳定运行，就必须立规矩，按规矩来。 即使是他和林一凡，也不能随便破坏规矩。 “我看情况。” 又来？ 苏怀明挠了挠头，脸色突然严肃：“一凡，这次你一定要按出道序列推新人，不要再搞乱公司艺人的出道档期！” “更不要再从外面拉人进公司插队了！” “你难道还想一辈子从外面拉人出道吗？” “你要是这样做，公司还要那些练习生干嘛？” “那些优秀的人才，见到你不在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只见到你从外面找人，他们还会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吗？” “他们自己上门，不比你辛辛苦苦在外面找轻松吗？” “你知不知道，星光娱乐这两年的练习生的质量，反而比你刚来的头两年差。”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总是在外面找人，那些优秀人才不认为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有被你看中的机会，所以他们去了其它公司。” “月华娱乐那两个抢了陈花花和刘泽年榜第一的新人歌手，其中的男歌手刘琦之前是在星光娱乐当练习生。” “你知道他为什么退出星光娱乐，去了月华吗。” 苏怀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因为他通过面试进公司的时候，你签了杨非凡回来！” “当已经在出道序列的人被通知，他们的出道时间延后，要空出档期给杨非凡的时候，刘琦提交了练习生合同解约申请。” “那时他刚进公司两天。” 第629章 人心浮动 “刘琦，以前在星光娱乐当过练习生？” 林一凡惊讶不已。 刘琦的实力，以他的眼光去看，也是属于非常不错的那一档。 如果让他在杨非凡和刘琦之间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刘琦。 这样一个好苗子，竟然来了星光娱乐，又跳槽去月华娱乐？ “要不要我把他的练习生合同拿出来给你看看。”苏怀明斜眼问道。 林一凡摆摆手。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在外面找人，会让公司的练习生，如此不满。 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以为待遇给的好，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吸引到人才，留住人才。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情，实力强的人不管去哪，都不会缺机会。 比如刘琦去了月华娱乐，照样被重点培养，配置顶级资源，大红大火。 关键还是能给到什么样的机会！ 星光娱乐最大的机会就是他林一凡亲自出手捧，他不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家自然也没了留下来的意义。 想通这一切后，林一凡对苏怀明说道：“这次听你的，我以后也不会再从外面找人，让出道序列的那些新人集合，我亲自考核他们。” 苏怀明眼神狐疑，林一凡真能改掉找野花，不看家花的毛病？ “这次是真的！” 林一凡表情严肃，他真的意识到了危害，真的想改。 苏怀明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 “我想走了。” 排在出道序列第五位的蔡宜慧，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对身边的好朋友李秀英说道。 李秀英叹气开口说道：“你已经排到出道序列第五位了，现在离开去其它公司，又要重新再来，不可惜吗？” “哼。” 蔡宜慧肩膀耸动了一下，摇头笑道：“说是排在第五名，你觉得明年5月份，我能顺利出道吗？” “林总到时候说不定又安排人插队！” 她攥紧拳头，低声道：“我们的实力很差吗？林总为什么只从外面找人？”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我们辛辛苦苦的在这训练干嘛？” “反正林总最后都是从外面找人，我们去其它公司，说不定还能当主推歌手呢。” 李秀英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些，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练习室内其他人听到两人的谈话，大家都沉默下来，脸上都是不忿的表情。 林一凡已经很久没有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捧了，宁愿去路上偶遇，也不愿意来看看他们这些努力训练的自家人。 大家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导致林一凡对自家公司的练习生，如此的不信任，如此的看不上。 星光娱乐两百多位正式练习生，哪个不是冲着林一凡来的？ 大家努力拼搏通过考核，进入出道序列，谁心里不想着被林一凡亲手捧红？ 结果呢，林一凡次次让大家失望，让大家寒心，由此还造成了一个非常奇葩的现象。 别的公司是练习生跑的多，然而在星光娱乐，进入出道序列的准新人，反而更可能跳槽到其它公司。 在练习生的待遇方面，星光娱乐确实比其它公司强，但在新人出道的顶尖资源方面，星光娱乐就比其它公司差了不少了。 这里的新人，不包括林一凡带回来的，单指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通过考核，进入出道序列的准新人。 心里不平衡，极度不平衡！ 要说签回来的人，是什么歌唱节目的冠军，自带流量，能够立即帮公司赚钱，大家最多眼红，只会感叹有人气真好。 但林一凡签回来的都是些和他们一样的新人，没有人气，实力也不见得比他们强到哪去，还插队出道。 这就让人非常不服气了！ 心里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再被其它公司的星探一撩拨，离开的心思便会疯狂滋长。 已进入出道序列的准新人，离开的数量比还在苦苦挣扎的练习生多，就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最让已在出道序列的准新人难以接受的，还不是这些。 林一凡带回来的人，毫无疑问一定会是主推歌手。 一家公司一年不可能推出好几波主推歌手，林一凡带回来的人占了位置，其他人只能干看着，没有了成为主推歌手的机会。 而其它公司就不一样了，他们严格按制度办事。 刘琦这样实力强悍的新人，月华娱乐也硬是把他按了一年，等已在出道序列上的那些准新人出道完毕后，才让刘琦出道。 哪怕档期排到了第四季度，也在所不惜。 而在星光娱乐呢？ 林一凡想插队就插队，关键他要插队的人，还不是公司已经在出道序列上的那些人。 两相对比，人心不散都不行。 “我有时候觉得啊，星光娱乐干脆把练习生训练中心裁撤掉算了。” 另一名在出道序列上的练习生刘昌东，恨声说道：“培养出来又不捧，林总那么喜欢在外面找人，干脆以后星光娱乐的新人，都从外面找算了。” “就是。” 刘昌东旁边的另一位练习生附和道：“裁撤掉练习生训练中心，公司一年少说省几千万，效益还提高不少。” 没有人开口反驳，大家都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在场的很多人，其实不少并不打算在星光娱乐出道。 很多人都抱着进入出道序列后，跳槽到其它公司出道的想法。 星光娱乐只是他们抬高自己身价的平台，目的达到后就会离开。 大家进入这个圈子，就是奔着名利去的，其它公司能给更多，没理由不去。 归根究底，还是星光娱乐做事没规矩，处事不公，灭了大家的希望。 纵观整个娱乐圈，有哪家公司年年月月不捧自己培养出来的艺人，去外面找人回来当主推歌手的？ 没有一家！ 养那么多练习生，难道是嫌公司人太少，养着玩，让公司人气足一点吗？ 没有人明白林一凡的想法，只是看着林一凡一次又一次的从外面领人回来，大家的心一天比一天冷。 第630章 都知道问题，都不敢说 星光娱乐艺人部。 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郑国伟，撩拨着自己头上不多的秀发，面色愁苦。 刚才音乐部总监又把他叫去骂了一顿，原因是月华娱乐新晋大火歌手刘琦，曾经是星光娱乐的练习生。 郑国伟没有把刘琦留住，导致公司今年的主推歌手凤凰传奇，失去了男女歌手年榜的一位。 他心中满是苦涩，他觉得自己很冤枉，可他所处的位置，又让他无法喊冤，有苦说不出来。 谁让他就是管练习生的呢，他不挨骂谁挨骂。 “这种日子，到底还要熬多久？”郑国伟一脸无奈。 今年考核出来的出道序列的名单上的准新人，明年不知道能剩几个。 近两年，进入出道序列的准新人流失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 他不知道被公司高层批斗了多少次了。 可他难道就想辛辛苦苦培训出来的人才，被其它公司挖走，给其它公司做嫁衣？ 他比谁都不愿意！ 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顺利出道，取得好成绩，他的奖金才会越多。 可他没办法啊。 公司年年主推歌手不从自家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里选，天天去外面找野花，插队抢档期，弄的练习生们怨声载道。 别说那些练习生了，他这位主任也是都快得抑郁症了。 找上面申请转岗，哪怕工资没现在高，他也愿意换岗位。 没人愿意坐他的位置…… 那些高层一个个骂的凶，真到让他们把他调走的时候，又变成只有他能胜任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的位子了。 没有人出手把他弄下来，但每次一有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跳槽到其它公司，又要把他叫去骂一通。 直属上司艺人部总监骂完，音乐部总监又把他叫过去，音乐部总监骂完，轮到公关部总监，……。 进入出道序列上后，公司各部门就会开始按程序，制定出道计划。 怎么包装，给多少资源等，这些事项不可能出道后再决定。 各部门忙活一通，嘿，主角跑了！ 这让大家如何不恼，如何不气？ 更气的是，大家都知道原因在哪里，可大家没法说，但气又必须得发泄出来。 人是郑国伟培养考核出来的，人跑了，不骂他骂谁？ 但大家也只是骂骂而已，没人真想把郑国伟咋样，即使业绩差，他的位置依然奇稳无比。 可动不动就被叫去骂一通，郑国伟也快受不了了。 他现在的工资不是工资，应该说是精神损失费！ 他想改变现状。 现在他的位置很稳，但这种稳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稳。 而且，只赚工资有什么意思？ 他这个位置的收入最大来源，应该是练习生出道后获得好成绩，公司给他发的奖金。 工资占收入大头，说出去让同行笑死。 可改变现状太难了，他面前横亘着的那座大山太高了。 山再高，有些事情也必须去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郑国伟深呼吸几口气，眼神逐渐坚毅。 …… “你确定真的要去说？” 小忠再次确认了一遍。 刚才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郑国伟，突然跑到他的办公室，要求他带着郑国伟去找林一凡，痛陈林一凡所作所为带来的弊端。 林一凡不从进入公司出道序列的准新人里选人捧，这是公司上上下下都认为不合规矩，对公司发展不利的行为。 曾经在星光娱乐当练习生，跳槽去月华娱乐，并且现在大红大紫，成了凤凰传奇对手的刘琦，就是明证。 但是，没人敢去戳破这一点，林一凡个人的威势实在太重。 再说了，苏怀明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私下都吐槽过，但是林一凡却依然我行我素，说明苏怀明没和林一凡说过这些事。 苏怀明是星光娱乐的总经理，第二大股东，他都不说，其他人多嘴说什么？ 自讨没趣。 然而今天郑国伟却是决定站了出来，让小忠刮目相看，他现在挺欣赏郑国伟的。 此次去林一凡办公室，不是去歌功颂德，是去数落林一凡的不是。 结果如何，在林一凡做出决定前，谁也说不好。 郑国伟也许获得林一凡的赏识，受到林一凡的重用。 也可能导致林一凡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将郑国伟扫地出门，衣食无着。 毕竟林一凡的喜怒无常，心狠手辣，已有很多例子可以证明。 小忠不希望郑国伟这种赤胆忠心之人，蒙难受苦。 “程总。” 郑国伟抿了抿嘴唇说道：“你知道自己培养出的人才，一个接一个离开的感觉吗？” “我知道。” “当我看到刘琦拿到年榜第一的消息时，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一整晚。” “这些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若不是因为林总总是从外面找人，不重视公司的练习生，刘琦不会觉得没有希望，而跳槽去月华娱乐。” “我不想再出现第二个刘琦。” 小忠点头，拍了拍郑国伟的肩膀，“待会注意看我眼色，我让你不要说，你就不要说，我来圆场。” 郑国伟感激的朝小忠笑了笑，小忠这是答应事有不对，会开口保他。 有了小忠的保证，他的底气足了许多。 “我敲门了。” 小忠看了郑国伟一眼，抬手敲了敲林一凡办公室的门。 郑国伟刚刚鼓起的勇气，不知为何消散了大半，呼吸急促起来。 …… “我也不是说不让你从外面找人，但找回来的人，不能直接插队。” 苏怀明固然对林一凡从外面找人回来很不爽，但事实证明林一凡从外面找回来的人，实力确实都不错，林一凡的眼光还是强。 但直接插队出道，改变公司的新人出道顺序，确实是太伤公司练习生的士气了。 “你从外面签人回来可以，但是出道时间必须排在已经进入出道序列名单上的人的后面，这是原则问题。” 苏怀明郑重说道：“你直接让人插队，往重了说，其实是在用自己的特权破坏规矩。” “我明白了。” 林一凡没有反驳，有些事情别人不说，他真的意识不到，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代入练习生的视角想一想，他干的事情确实有够操蛋。 第631章 不维护规矩的代价！ “哒哒哒。” “林总，苏总。” 小忠将身后的郑国伟拉到前面，介绍道：“这位是公司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郑国伟，他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林总您反映。” 林一凡目光移向郑国伟，目露疑惑。 郑国伟喉结涌动，嘴唇抿紧。 真的面对面见到林一凡，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是白瞎。 仅仅只是目光注视着他，就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林一凡神色好奇的开口问道。 郑国伟是艺人部总监的直属下级，有事也应该去找他的直属上司。 为什么会越级找到小忠，让小忠帮他引见？ 关键是小忠还答应他的请求，带他来了林一凡的办公室。 “别紧张。” 林一凡摆摆手，笑道：“不管你说什么，我保证你以后在公司，最差不会低于目前的职级和待遇。” “有什么事大胆说，不管情况如何，我都不会怪到你身上。” 林一凡再傻也知道，肯定是出情况了。 郑国伟听到林一凡的话，放松不少，开口说道：“林总，你不能再从外面签人回来了！” “人心……已经散了！” 林一凡和苏怀明对视一眼，刚刚苏怀明还在跟他说这件事呢。 “我知道，刚刚苏总有跟我提过，我以后尽量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人捧，不找外面的。” 郑国伟愣了下，继续说道：“那您定下来明年的主推歌手了吗？” 正常来说，娱乐公司会在下半年确定明年的主推歌手，在第一季度砸资源捧，冲击年榜前列。 现在已是第四季度，明年的主推歌手还没有定下来的消息。 郑国伟问这件事，其实是想让林一凡在今年，就从练习生里选择明年的主推歌手，安定人心。 “还没有，我要先看看再说。” “不能再拖了。” 郑国伟神情焦急的说道：“您现在必须给孩子们打气，给他们希望，不然出道序列上的那些准新人，到明年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 林一凡皱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有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跳槽去其它公司？” 已经进入星光娱乐的出道序列了，还跳槽去其它公司，这不是有毛病吗？ 还不知道能剩下几个，这话是在说跳槽的人很多？ 苏怀明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也听出了郑国伟话里的意思，开口问道：“进入出道序列跳槽到其它公司的准新人很多吗？” 没进入出道序列的练习生离开很正常，有的练习生一年换三四家娱乐公司，反正练习生合同约束力不强，基本是想走就走，公司一般也不强留。 甚至还有正式出道前，在十大娱乐公司都当过练习生的艺人。 练习生流动性之强，可见一斑。 但已进入出道序列，只等签正式艺人合同的准新人还跳槽的情况，就比较少见了。 郑国伟的话，就差直接明说出道序列的准新人流失情况很严重。 郑国伟诧异说道：“您不知道？去年确定的出道序列的准新人，离开了一半。” 苏怀明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真的？怎么没人向我汇报？” 他看向小忠，公司平时的内部管理是交给小忠管理，他主要负责联系协调各方关系，以及财务审批。 小忠也是一脸震惊，他知道公司的人才培养出了问题，但他真不知道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去年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竟然有一半跳槽离开！ 这已经可以说是恐怖了！ “苏总，林总，我没有收到相关消息，我工作疏忽，请你们惩罚。”小忠低头惭愧说道。 苏怀明没有吭声，看向林一凡，林一凡摆摆手，“惩罚就不必了，你和我们一样，几年前都只是小人物，骤然成为大公司高层，做不好很正常。” “我们俩做的也没比你好到哪去。” 这件事要怪自然是可以怪小忠，但是怪了有什么意义？ 大家都是从普通人短时间内拔高到现在的位置，没有管理大企业的经验。 下面人都是从其它公司挖过来的业内资深人士，他们要欺上瞒下，让他们三个成为睁眼瞎，再容易不过。 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进入序列后，艺人部，音乐部，公关部会开始准备出道计划。 这三个部门故意隐瞒情况不汇报，小忠没有去深度调研，很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怕他和三个部门的总监，只隔了一堵墙，也不会改变结果。 “以后多花点心思，不要总等着下面人来找你汇报情况，你也要多去各部门调研，这样他们才不敢糊弄你。”苏怀明见林一凡没有处罚的意思，他也顺坡下驴，叮嘱了几句就放过了。 小忠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怒火快要喷薄而出。 他不去各部门察看，不是他懒，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去各部门调研，给人的感觉像是不信任别人。 苏怀明和林一凡对他有多信任，他一直记在心里，所以他当上副总后，也延续了两人的风格，对各部门的头头，给予了充分的信任。 再加上人都是苏怀明从其它公司挖来的精英，小忠自觉自己在专业知识方面，完全没法和人家比，更不敢随意乱插手。 结果他对他们的信任，就换来了现在两眼一抹黑的结果？ 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你继续说。” 苏怀明抬手指了指郑国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郑国伟身子微微颤抖，他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漩涡，想起林一凡刚刚说的保他无事的保证，他的心安定下来。 “据我了解，公司的练习生现在的普遍心态是努力训练进入出道序列，作为跳槽其它公司，提高身价的筹码。” 郑国伟看着林一凡，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去其它公司至少有机会成为主推歌手，留在星光娱乐，肯定不可能。” 苏怀明叹了口气，对林一凡说道：“这就是你不维护规矩的代价。” “这几年，也不知道跑了多少人才！” 林一凡尴尬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让练习生的心态崩落至此。 换位思考一下，他倒也能理解。 他们当练习生的目的是什么？是出名，是赚钱。 林一凡给不了他们的，别人答应给，自然心中的天平，偏向了其它公司。 这个行当是没有忠诚可言的。 星光娱乐的目的是用他们赚钱，他们的目的是依靠星光娱乐的资源赚钱。 两方可以说是互不亏欠，各取所需。 搞道德绑架，只有不要脸的人才能做的出来，况且也绑架不了。 他们都还没正式出道呢，星光娱乐对他们没有恩，他们对星光娱乐更没有义务做什么事情。 “第四季度要出道两位新人歌手，你去召集目前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集合，我要亲自考核他们，从中选两个人。” 林一凡手指自己说道：“我将为他们亲手操刀出道曲，目标是今年的男女歌手年榜第一！” “另外，练习生训练中心再进行一轮考核，明年的主推歌手，就确定为考核成绩排在第一的两位男女练习生。” “以后每年都是如此，主推歌手如果未确定为公司已出道的歌手，就自动定为男女练习生中成绩最好的两个，由他们去争下一年的男女年榜第一。” “他们如果提前失败，没有继续争夺年榜第一的可能，看情况换其他人。” “去吧，去通知他们。” “星光娱乐是不会埋没人才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 第632章 郑主任？不，郑总监！ “……努力一定会有回报！” 郑国伟将右手成拳举过头顶，大声说道。 他面前的一众在出道序列的练习生们，激动不已。 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林一凡了。 不但要选两位出道序列的准新人，在第四季度出道，而且明年的两位主推歌手，将会在练习生中产生。 他们一直期待着发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进入出道序列的人留下，等待林总过来考核，其他人自由活动。” 郑国伟话刚说完，小忠就走了进来，“郑主任，哦，不对，是郑总监。” 郑国伟看到小忠，下意识的想问好，听到“郑总监”三个字，整个人立时呆住。 是在喊他？ 他明明是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小忠怎么会喊他郑总监？ 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二个姓郑的吗？ 应该有，但在星光娱乐担任管理职务的，只有他一个。 小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刚刚我和苏总，林总一起，开了一个公司机构改革会议。” “我们三个一致认为，公司的人才培训工作必须从艺人部拆分出来，单独成立一个部门管理。” “这个新部门叫培训管理部，负责星光娱乐练习生的面试，培训，考核业务。” “有什么事直接向我和苏总汇报，不需要再经过艺人部。” “地位上，这个部门与艺人部同级。” “而你，就是培训管理部的第一任总监！” “以后大家见到你，要叫你郑总监，郑主任这个称呼，不适合咯。” 郑国伟感觉自己的胸腔突然冒出一股气，撑的他呼吸困难。 全身上下轻飘飘的，肌肉无来由的酸胀，但和运动劳累造成的酸胀不同，这种酸胀让人很舒服。 他的脑中飘荡着三个字，郑总监，郑总监，郑总监，……。 他当总监了！ 他成为星光娱乐掰着指头，就能数出来的人物之一了！ 他想和小忠说声谢谢，他知道小忠肯定有帮他说好话。 可巨大的喜悦，似乎是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怎么用力都说不出话来。 小忠被郑国伟的滑稽样逗笑了，他一眼就看出来，郑国伟这是太过兴奋和激动了。 当年他刚被苏怀明通知，让他不要干苏怀明的助理，去当星光娱乐副总经理的时候，他也是和郑国伟现在的表现差不多。 半天说不出话来，缓了好几分钟才恢复了正常的语言能力。 “我知道你想谢我。” 小忠笑着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必须得吃好的，不然我可要批评你的啊。” 郑国伟连忙点头，必须吃好的！ “任职通知待会就会下来，你的办公室和培训管理部的办公区，过几天才能安排好，你这几天委屈一下，先在艺人部待着。” “不委屈，不委屈。” 郑国伟连忙摇手说道：“我等的急，等两个月我都有耐心。” 小忠哈哈笑道：“你有耐心，艺人部可不一定欢迎你继续待在他们的地盘。” 曾经的下属，转眼间和自己同级，再继续待在一个办公区，艺人部总监能自在才怪了。 而且，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从艺人部总监手里，拿走了一大块权力。 这是对艺人部总监的惩罚！ 音乐部和公关部不是艺人的直接管理部门，没有上报准新人异常跳槽其它公司的事情，情有可原。 但艺人部作为直接管理部门，知情不报捂盖子，必须处理。 考虑到林一凡之前的行为，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苏怀明和林一凡并没有直接撸掉艺人部总监，只是把他今年的奖金罚光。 音乐部总监和公关部总监，各被罚了三个月工资。 小忠认为处罚太轻，想要把艺人部总监撸掉，被苏怀明否决。 问题出在下面，撸掉艺人部总监没问题。 但问题是出在了林一凡身上，林一凡如果按规矩办事，练习生不可能会心灰意冷，以至于被其它公司轻易挖走。 艺人部总监之所以没有汇报情况，主要原因是因为犯错的人是林一凡，他不敢说林一凡的不是。 其它部门的人也一样，谁敢说林一凡有问题？ 即使是他苏怀明，也是见到刘琦大红大紫，压了星光娱乐的歌手一头后，才下定决心和林一凡把事情说明白。 连他都这样，更别说下面的头头脑脑了，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一凡的威慑力太足了！ 付腾这种一年能带来几十亿票房的喜剧天王，都是说开除就开除。 要知道以付腾带来的收益，他在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都处于可以和公司老板平等对话的地位。 所以苏怀明选择严厉批评，轻轻放下，重奖郑国伟。 同时也是立一个榜样。 有事说事，别藏着掖着。 搞到最后，小事变大事。 第633章 熟悉又陌生 “还走不走了？” 李秀英用揶揄的语气对蔡宜慧说道。 刚刚蔡宜慧可还说要走的，现在却在做着热身运动。 热啥身啊？ 他们二十分钟前还在跳舞的好吧，心率都还没有降下来，额头上的汗水还没干呢。 “走？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蔡宜慧努力压着腿，一脸迷茫不解。 李秀英白了她一眼，语气懊恼的说道：“郑主任，不对，郑总监晚点来宣布就好了，晚一点来，你们几个离开，我们被林总选中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可惜啊，可惜啊！” 李秀英一脸心痛惋惜，这不是演的，这是真的觉得可惜。 她和蔡宜慧关系好，但现在可是面临人生最大的转折。 如果被林一凡选中，亲自出手捧，大红大火几乎是唾手可得。 即使是第四季度出道又如何？ 其它公司可能会因为担心没有足够发展的时间，导致歌手的成绩不好。 这一点在林一凡身上不成立。 林一凡早已证明了以他的实力，只要不是12月份最后几天，他都有把握将歌手送到单曲年榜第一的位置。 现在大家要担心的不是第四季度出道，对成绩有没有影响，而是自己能不能被林一凡选上。 出道序列上的那些人，几乎都收到了其它公司的邀约。 据李秀英了解，至少有一半想跳槽去其它公司出道。 现在看来，他们肯定是不会走了。 如果他们走了，剩下没跳槽的人，被选中的概率直接提高一倍，那将会是多美妙的场面。 “(⊙o⊙)哇，你太黑暗了吧！” 蔡宜慧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心不已：“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不能盼我点好？” 李秀英笑道：“是好姐妹啊，可私交是一回事，事业是另一回事，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蔡宜慧收腿坐下，李秀英的话说的没错。 今天的机会，别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好闺蜜了，就算是亲妹妹亲姐姐，也必须要全力以赴。 错过了，谁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这次的制度改革，重新给了大家希望，以后星光娱乐练习生之间的竞争，肯定会越发激烈。 谁也不知道这次没被选中，明年新进来的练习生，实力有多强。 若是一直有实力比自己强的人进来，可能以后再没有机会被林一凡选中，得到他亲手捧人的待遇。 “那两位前几天解约的，现在不知道有多后悔。”蔡宜慧目露后怕之色。 她这两天之所以想离开，主要是受了别人的蛊惑。 前几天解约跳槽到另一家公司的两个人里，有一个是她和李秀英的共同朋友，这几天一直在游说她跳槽过去。 还好，在她心理防线彻底被攻破前，郑国伟宣布了林一凡选人的事情。 “后悔也没用啊，他们已经签了合同，再回来不可能了，新公司不会同意放他们走的。”李秀英一脸幸灾乐祸。 一般进入出道序列后的准新人，公司还不会签正式的艺人合同，解约很容易。 要在出道前几个月，才会签正式合同，这只是为了预防一些风险。 特别优秀的准新人，在进入出道序列后，可能会直接签艺人合同，怕被其它公司挖走了。 但跳槽到其它公司的人，肯定是直接签艺人合同，不然也不会答应跳槽。 前几天跳槽的那两位，现在想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 “叮咚。” 电梯门打开，林一凡迈步走出，视线所及，感觉陌生又熟悉。 他真的是好久没来练习生训练营了。 练习生们敬畏又渴望的注视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垂青。 林一凡在郑国伟的带领下，朝考核室走去。 今天的目标，选出一男一女两位歌手。 很快一行人到了考核室，10位出道序列上的准新人，已笔直的站着。 “林总好！” 林一凡被吓一跳，这整齐划一的问好声，明显提前排练过。 他的目光欻的瞪向郑国伟，才刚让你当上总监，就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让你当个一年半载，你不得上天了？ 郑国伟面色煞白，他真没整这些形式主义的事情。 “林总，我真没有，我只是让他们在这等着。”郑国伟焦急的为自己辩解。 谁不知道林一凡眼里不揉沙子？ 他可是刚当上总监，还没尝够味，现在被撸掉，他真的死的心都有。 “林总，我们是自发欢迎您，不是郑总监安排的。”排在第一位的刘昌东大声说道。 郑国伟舒了口气，还好刘昌东开口解释，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下次别这样了。” 林一凡抬手压了压，道：“大家坐回位置。” 他坐到椅子上，翻看着练习生的资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数了数人数。 “怎么只有7个人？” 星光娱乐一年安排9个新人出道，除了刚崛起的时候，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才储备，本年度考核出来的练习生，当年出道外，后面都是今年定下明年出道的练习生。 从1月份到9月份，每个月出道一位，一个季度三个人，第四季度是公认的垃圾时间，正常的娱乐公司，不会在这个季度推新人出道。 现在他面前只有7个人，与正常人数不符合。 郑国伟在一旁既尴尬又无奈，硬着头皮解释道：“前几天有两个解约去其它公司了。” 林一凡怔住，点了点头：“怎么不补两个上来？” 郑国伟挠头回道：“想明年大考的时候再补的，没想到您现在要选人。” 实际上，郑国伟是担心人补上来后，又跳槽到其它公司。 没进入出道序列的人，是没有和其它公司谈判的筹码的。 只要他不补人，就没有被挖走的风险。 他不补人还有另一个原因，现在站着的这7个人，他估计至少有两个以上打算跳槽。 等今年想跳槽的人跳完再补，不然跳一个补一个，太麻烦了，也是对他精神的煎熬。 这些话他不会和林一凡说，说了是在给林一凡上眼药，纯属脑子进水。 第634章 年头战斗到年尾！ “林总，林总。” 小忠突然闯进考核室，“又出事了！” 林一凡无语的叹气歪头，今年真是走背运，事情一件接一件，还都不是好事。 他招谁惹谁了？ “哪个王八蛋又搞事？” 小忠的神色，眼没瞎都能看出来不是好事。 “音乐平台。” 小忠把手机递给林一凡，“音乐平台改革榜单，他们要取消男女年榜，准确说，应该是取消年榜。” “以后一年分为四个赛季，对应四个季度。” “上一个赛季第一名的歌曲，无论在下一个赛季的数据如何，都不能参与下一个赛季的评比。” “男女歌手同一个榜单，不再分开评比。” “评判基准也从播放量，改为音源下载量。” “四个赛季第一名的歌曲，在所属赛季时间内的音源下载量最高的歌曲，成为该年的年度最佳歌曲。” “这只是对歌曲成绩的肯定和荣誉称号，不会带来任何加成。” “以后还会设立该年度最佳男女歌手奖项，也只是荣誉称号，不会对歌手等级有任何影响。” 林一凡眉毛挑了挑，这次音乐平台倒是没乱来，统一针对所有人。 一年分四个赛季，每个赛季的成绩互相独立，不能蝉联两个赛季。 而成绩统计只计算歌曲所属赛季时间内的数据，先发布的歌曲就没有了时间优势。 如此设置，就没有关键季度，垃圾季度的区分了。 一年四季都是战斗时间，每一个赛季都是必争之地，没有谁高谁低。 以后第四季度发歌的大牌歌手，应该也不会少到哪去。 这对中小公司不太友好，以前大牌歌手扎堆第一季度，它们在后三个季度还可以试一试，拿个季榜第一，也足够中小公司满足了。 这次改革后，每个赛季都会有大牌歌手回归，竞争烈度对中小公司而言，一下子强度拉满。 中小规模的娱乐公司，以后想拿到赛季第一的难度，不会比进入改革前的年榜前五低到哪去。 估计这会那些中小公司的老板，正在痛苦的哀嚎，诅咒着音乐平台的高层。 小忠等林一凡消化了刚才的内容后，继续说道：“歌手等级的评判，以后只考虑音源下载量。” “达到某个等级规定的音源下载量，才能成为那个等级的歌手。” “如果拿到了赛季第一，但音源下载量只达到三线歌手标准，那也只能是三线歌手。” “具体标准很快就会公布，今年第四季度起正式实行。” “今年前三个季度的数据会重新计算，年榜不再展示。” 林一凡点了点头，这次的规则改动还算合理，并没有针对谁，也没有偏袒谁。 纯粹是以经济利益最大化为目标，相当于让每一个季度，都变成烈度更小的第一季度。 就是苦了月华娱乐刚拿到年榜第一的两位歌手，到手的鸭子飞了。 “你们都听到了。” 林一凡对面前的七位练习生说道：“不再有男女歌手年榜，甚至连年榜都没有了。” “我今天选人的名额，也只能改为一个人，争夺这第四赛季的第一名。” 七人脸色肉眼可见的萎靡。 音乐平台随便变动一下规则，他们这些小人物的机会，就少了一个。 不止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主推歌手，因为上一个赛季的成绩不会延续到下一个赛季，成绩再好，影响力也只能局限于一个赛季，不会影响到全年。 由此可推公司的推荐力度，肯定会大幅削减。 因为对手不再是全年出道回归的歌手，范围局限在同一个季度内出道回归的，竞争烈度大大降低，自然也不需要再超常规的砸资源。 第一季度神仙打架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了。 “李秀英，你跟我来。”林一凡站起身，指着李秀英说道。 李秀英惊喜的指着自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友蔡宜慧神色落寞的朝李秀英笑了笑，刚才林一凡明显多看了几眼李秀英，那时起她就知道，林一凡大概率是选中李秀英了。 蔡宜慧真诚祝贺道：“秀英，恭喜你。” 李秀英被选中，总好过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有些落寞，但不难过。 另外几人也祝贺起来，只有刘昌东面色铁青，不发一言。 他现在知道“倒霉”这两个字的滋味了。 如果还是男女各一个名额，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男生的名额一定是他。 不管是嗓音还是唱功，又或者舞蹈，他都比今天其他男的强，肉眼可见的强！ 可偏偏，偏偏这时候音乐平台改规则，没有男女歌手年榜了！ 男女同归一个榜单，两个第一名变成了一个，自然林一凡承诺的两个名额，也要减少一个。 规则变动之前，他只需要和男的竞争，现在变成了需要和所有人竞争。 更让他心态崩塌的是小忠哪怕晚来几分钟也好啊。 等林一凡宣布完人选后小忠再来，林一凡即使依然选择李秀英，他依然会被淘汰，林一凡为了面子，多少会给他一些补偿。 说不定他出道的时候，林一凡依然会为他操刀出道曲，这次没被选中也无所谓。 林一凡操刀的出道曲，音乐部不可能只让他拿月榜第一，肯定是奔着赛季第一去的。 最终结果，没有多大区别。 然而小忠就是在林一凡决定人选的关键时刻来了，让林一凡及时将名额调整为一个。 简直是倒霉透顶，走马路上掉茅坑里，都没他此刻倒霉。 以后不说林一凡会不会给他写出道曲，他能否被音乐部确定为争夺赛季第一名的人选，都说不好。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队伍，每天都有新人加入进来，谁知道明天新进来的练习生的实力如何。 “林总，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选秀英吗？”刘昌东不甘心的问道。 男女歌手之间，其实很难对比，因为两者的优势不一样。 比如低音，绝大多数女生比不过男生，同理，女生轻易上的高音，男生可能嗓子喊破了也上不去。 没有绝对的孰强孰弱。 所以刘昌东对林一凡选择李秀英，多少有点不服气。 “她的嗓音很像我以前喜欢的一位歌手。”林一凡回答道。 刘昌东无言以对。 他竟然败给了林一凡的回忆。 第635章 “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 林一凡摇头晃脑的听着，脸现回忆之色。 小时候，他妈妈很喜欢唱这首歌，他也很喜欢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父母便没了言语，抬头不见低头见，却是动不动一个月没一句对话。 他记不清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他只记得很久很久没说过话了。 没想到他会穿越到这个世界，再想和他们说话，却已是不可能之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会变的无话可说？ 林一凡想不明白，他真的很想回到小时候。 听着李秀英的歌声，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村里的时光。 漫山遍野的跑，采野果，摘茶叶，割稻谷，下河摸鱼摸虾，……。 “林老师，我唱的可以了吗？”李秀英轻声问道。 她已经唱了十几遍了，对此她没有意见。 录音的时候，一首歌唱几十上百遍，很正常的事情。 可林一凡没有给她任何改进意见，只是在她唱完一遍后，又让她再唱。 有问题开口说啊！ 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有什么意义？ “你再唱一遍。” 林一凡摆摆手，笑着对李秀英说道：“你唱的很好，我只是想多听几遍。” 李秀英愣了下，脸上喜意难以抑制，从来没听说过林一凡这样夸人，这是对她莫大的肯定。 给录音师打了个手势，伴奏声再次响起。 …… “你确定？” 林一凡再次确认道。 经过近两个月的考虑，张浩终于下定决心，下一部电影只拿文字剧本，他要做一个真正的导演。 现在距离新年档还有3个月时间，星光娱乐有能力在新年档占据一席之地的影星，只有于洋。 晚一点拍，也能赶上新年档，所以林一凡没有早早的拿出剧本，而是让张浩好好评估自己的能力，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独立执导。 张浩敢自己拍，林一凡就会只找系统定制文字剧本，剩下的其它创作工作，比如分镜头剧本，交给张浩独立完成，省下一大笔人气值。 如果张浩拍的不理想，再找系统定制其它方面的资料补救也不迟。 关键是张浩敢不敢。 林一凡足足等了两个月，才等来张浩的答案。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张浩一脸轻松的笑道：“我先拍几个镜头，您不满意的话，再按您的想法拍，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于洋主演的电影，只能是喜剧。 三个月的时间拍喜剧非常充裕，有足够的试错时间。 他这段时间，自己拉了一帮人，独立拍了一些短片发到网络上，让网民免费观看，反响很好，让他最终下定决心，自己独立执导拍摄电影。 “好。” 林一凡从抽屉出拿出一份剧本递给张浩，笑道：“不要有太大压力，尽自己所能。” 张浩点头接过剧本，嘴里轻吐出电影名字，“《赌侠》”。 翻开剧本，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又是双主角！ “林总，您准备还让于洋和杨飞，同时当主演？”张浩开口问道。 于洋已经有了票房号召力，有足够的实力独挑大梁。 这种地位的演员，无论是谁都是想着自己独自当主演，再大度也不会想要和别人双主演，分自己的戏份。 于洋上次在《整蛊专家》里，已经和杨飞搭档演过一次，再来一次，他会不会同意？ “你也知道公司最近这两年走背运，特别是电影方面的顶尖明星，损失惨重。” 林一凡叹气说道：“现在对公司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在电影业务方面，重新捧出新的影星，只有于洋挑大梁，万万不行！”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尽快丰富电影方面的人才阵容。” “新开一个项目捧杨飞，成本太高，风险也太大，远不如直接双主角，票房方面也更有保证。” 张浩认可的点了点头，只有于洋一个人挑大梁，对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而言，确实是难以接受的局面，肯定要想办法改变。 但林一凡的做法，明显侵犯了于洋的利益，张浩自觉没有能力说服于洋接受，只能说道：“林总，于洋那边的思想工作，恐怕还需要您去做，他如果不答应，我肯定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先去筹备剧组，于洋那边我亲自谈话。” 林一凡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张浩去解决于洋，张浩也没能力解决。 演员到了一定的咖位，就不是导演能随意指使的了，甚至连经纪公司老板，投资人，都得赔着笑脸。 于洋现在就到了这个层次，苏怀明的面子，于洋在某些时候都可以不给，因为苏怀明终究还是以商业利益为主。 他是一个商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跟任何人撕破脸，生意为重。 但是林一凡不一样，他对钱没有太大执念，更喜欢意气用事。 星光娱乐的艺人，没有不怕林一凡的。 想让于洋再演一部双主角电影，苏怀明出马都不一定行，只能林一凡亲自处理。 …… 第636章 传统与现代的融合 “林总，我认为我完全有能力独立担起票房。” 林一凡并不意外于洋的反应，他早已想到于洋并不希望再次出演双主角电影，想自己独自当主角。 这是很正常的想法。 没有哪个有名气的演员，不想着自己独立扛一部戏。 例外也是有的，前世一位着名的配角陈百祥，他绝对有独挑一部电影的能力，被誉为唯二能在周星驰的电影里抢戏的演员。 但他就是不当主角，因为他出演配角的电影，大多和主角的片酬差不多，戏份却比主角少了很多，活少钱多。 所以他只愿意演配角，让人哭笑不得。 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他的实力，有几个演员能做到演配角，片酬却可以和主角媲美？ “我知道你有独立挑梁的能力，但现在公司的情况，必须这样做。” 林一凡摆摆手，表情严肃：“我直接跟你挑明了吧，公司在电影业务方面，不可能只让你一个人撑着，必须再捧出一个来。” “所以你不止要演这一部，在我的计划里，现在这部电影拍完以后，你还需要和杨飞再联袂主演一部电影。” “之后，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己独立当主角，公司会全力支持你。” 于洋眉头紧皱，他竟然还要演两部双主角的电影！ 第一部电影只有他一个主角，第二部电影双主角，第三部，第四部还是双主角。 这怎么咖位越高，待遇反而越发退步。 于洋目不斜视，表情认真：“林总，公司需要，我愿意遵从公司的安排。” 他可是签了9年长约！ 只比法律规定最高10年的上限少一年，违约金更是高的吓人。 这是林一凡倾囊相授，将他捧成无厘头开山鼻祖，喜剧巨星，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9年长约，其实以他现在的地位，也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如果谈判对象是苏怀明，他照样给脸色。 苏怀明敢在面前拿老板的架子，他随便来个头疼脑热抑郁症，苏怀明就得放下面子赔笑脸。 然而这些无数明星前辈屡试不爽的招数，在林一凡面前呈现，那完全是在找死。 林一凡真的敢让你在家休息几年，不让你接任何通告，安心休养。 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于洋可不敢捋林一凡的虎须。 他除了接受林一凡的要求，没有其他办法，除非他真的不想混了。 “很好。” 林一凡很满意于洋的态度，让马儿跑，必须也让马儿吃饱，他开口说道：“明年，我会给你单独开一个系列电影，完全由你主演，预计最少两部。” 于洋笑着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以他的票房号召力，公司不可能不给他安排项目，林一凡的承诺，有和没有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诚意缺缺。 “你的票房分红在目前的基础上，提高到总票房的百分之3。” 于洋眼前一亮。 他收回刚才的想法，林一凡的诚意，无与伦比！ 给钱才是最实际的，百分之3的总票房分红，完全可以体现林一凡的真心实意。 票房分红分类别，如果是扣除成本后的分红，可操作空间非常大，心狠一点，一分钱不给演员都能做到，只能看投资人有没有良心。 所以很多明星不喜欢拿票房分红，更喜欢要高片酬。 但总票房或者分账后票房的百分比分红，可就不一样了。 总票房实时公布在票房排行榜上，公司不可能作假，该给多少就是多少，没有操作空间。 林一凡承诺给百分之3的总票房分红，说明他是真的想给，并不是在给于洋画大饼。 而且这个比例，也是业内最顶尖的影星才能拿到。 于洋自问自己还达不到那个层级，林一凡却如此高看他，让他很感动。 士为知己者死！ “林总，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林一凡笑笑没说话。 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赚钱。 钱给够，什么事情都能谈，都能谈的好。 很多老板天天嚷嚷着狼性文化，要员工敢打敢拼，为公司做贡献。 老板说的比唱的好听，结果到发工资的时候，员工发现工资一毛没涨，还得倒贴加夜班的夜宵钱。 只学人家让员工奋斗的文化，钱给到位的文化，半点没学到。 去你妈的！ 林一凡前世碰到这种画大饼的公司，立马提桶跑路。 最频繁的一年，换了四份工作。 工作量拼命加，赚钱了不舍得分，一提奖金就像是在要他的命。 啧啧。 …… 10月10号。 李秀英正式出道，《往事只能回味》上线音乐平台。 林一凡很久没发歌了，久违的歌迷们一拥而上，转眼间就让这首歌，冲上了月榜第一。 “黑子出来！” “林一凡还是林一凡，不是谁都能挑战的！” “这首歌以对过往的怀念和不舍为主题，几乎触及了所有人内心深处藏着的那块自留地，让人不由得强烈共鸣，林一凡不愧是被誉为最强作曲人，拿捏人心的能力，他依然是断崖式领先。” “编曲和旋律，既有传统的民歌元素，又融合进了现代的流行音乐韵律，听觉体验非常独特，林一凡并没有在原地踏步，他在尝试做出自己的风格。” “你们就只夸林一凡？李秀英被你们吃了？ 她的气息控制，音域转换，自如切换的真假音，层次分明的体现了歌曲中的欢快，柔美，忧伤。 表现堪称完美！ 我敢说，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适合演唱这首歌的歌手了！” “她唱功和情感表达能力再好，也得林一凡让她唱，她才有唱这首歌的机会。” “两者相辅相成，互相成就，都应该夸，大家不要对立。” “又一首经典诞生了，林一凡无愧是最强作曲人！” “是不是最强，还得看音源成绩，王圣杰上个月两首歌的音源成绩太恐怖了，一个月顶凤凰传奇大半年，还是两首歌，两名歌手压制住《最炫民族风》。 谁能想到成为广场舞大妈御用歌曲的《最炫民族风》，会被两首歌压制。” “这首《往事不能回味》绝对能拿到今年的年度最佳歌曲，不需要怀疑。” …… 月华娱乐。 新晋作曲人王圣杰，面色凝重的听着《往事不能回味》，脸上不自觉露出钦佩之色。 他放下耳机，开口道：“传统与流行结合，还融合的如此之好，林一凡确实是不世出的天才。” “圣杰，没必要的。” 月华娱乐作曲部长宋河，一脸无奈的劝道。 上个月音乐平台修改规则，第四季度不再是以前的鸡肋档期。 但是音乐平台宣布的太突然了，各大公司早已规划好了档期，临时修改竞争今年第四赛季，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因而各大公司基本不打算在第四赛季，让新人出道或者歌手回归，大型娱乐公司里，只有星光娱乐准备推新人。 月华娱乐也不打算争第四赛季，但王圣杰非要和林一凡正面碰一碰，也要在第四赛季发布歌曲，争夺第四赛季的第一名。 这不神经病吗？ 第637章 当领导必须会打鸡血！ “我不是为了混日子，才来月华娱乐。” 王圣杰眼中闪动着自信的光芒，“正面击败林一凡，才能实现我的人生价值。” “即使我这次败了又如何？” “败在林一凡手下不丢人，但我若胜了一次，对我，对公司有多大的好处，应该不用我跟你一一说明白吧？” 宋河当然明白正面击败林一凡，月华娱乐能获得多大的好处，但那也得看情况。 他作为月华娱乐的作曲部部长，写歌虽然不怎么样，但他鉴赏歌曲的水平，绝对是业内顶尖的。 王圣杰就是他从上千份简历里，一眼发掘出来的头奖。 力排众议，直接将他提到首席作曲人的位置，能唱他的歌的艺人，最次也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 王圣杰没让他失望，9月份一鸣惊人，两首歌直接将林一凡的《最炫民族风》斩落马下，夺得男女歌手年榜第一名。 可惜才刚刚露头，音乐平台就取消了男女歌手年榜，两个年榜第一还没捂热乎就没了。 林一凡现在卷土重来拿出的《往事只能回味》水平之高，宋河这辈子没见过几首。 不是他长他人志气，仅从这首歌看，王圣杰目前的水平相比林一凡，还是差了不少。 林一凡拿出《往事只能回味》后，这个赛季很难再有歌曲可以匹敌。 明知不可为就不要为，没必要把好歌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留着明年和其他作曲人拼更划算。 但这只是他的看法。 从王圣杰的角度看，这小子恐怕并不觉得自己的歌比林一凡的歌差。 上个月太爆种了，两首歌压了林一凡一头，让他有点看不着方向。 嘴上说着输给林一凡不丢人，心里不知道把林一凡踩了多少脚了。 年少成名，轻狂一些很正常，宋河担心的是王圣杰被打击到，心态出问题。 “老宋，你不会不支持我吧？”王圣杰见宋河迟迟不回应，开口问道。 宋河连忙笑道：“哪可能啊，我不支持你，也不会把你直接提升为首席作曲人。” 成为首席作曲人后，不管作曲人本身是哪个级别，能唱他的歌的歌手，最次也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 这是各大娱乐公司在林一凡的冲击下，决定加大挖掘有才华的年轻作曲人的力度后，新设的一个职位。 有效避免了年轻作曲人因为资历和成绩的原因，短时间内无法和知名歌手合作的弊端。 因为坐上这个位置，就会被公司的知名歌手和音乐部关注到，加快年轻作曲人的成长速度。 王圣杰就是因此，才能以实习作曲人的身份，接下了月华娱乐两位重点培养新人歌手的出道曲邀歌订单，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知名作曲人。 “我一定挺你！” 王圣杰一定要正面碰一碰，那就碰一碰。 正如他所说的，输给林一凡不丢人，但林一凡输给他就不是这样了。 也许能出现奇迹呢。 …… 11月15号。 事实证明，奇迹没有出现。 王圣杰新歌的音源下载量，增长速度已经降到了和林一凡的《往事只能回味》差不多的程度。 而两首歌的总音源下载量，却还有近600万次的差距。 形势已经明朗，王圣杰败了。 “单论歌曲质量，你的歌不比林一凡的《往事只能回味》差。”宋河真心实意的说道。 王圣杰眼睛红肿，嗓音沙哑：“老宋，你不用安慰我，输了就是输了。” 他这次的新歌，演唱者是一位歌王，音源下载量比9月份那两首歌还高了一大截。 但无论怎么使劲，就是无法赶上《往事只能回味》。 前几天还能安慰自己，林一凡的歌先发布，有先发优势。 这两天音源下载量的增长速度，两首歌已经持平。 进入这种状况，他的歌再想追上，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我不是在安慰你，你也不是需要别人安慰的人。” 宋河摇头说道：“你不是败在了歌曲质量上，你是败在了歌曲的定位。” “你的歌，只迎合了年轻人，下载音源的人群里，15岁到28岁的群体，占据了绝对大头。” “而林一凡的《往事只能回味》，下载人群里，三四十岁的比例占了三分之一，四五十岁的也不少。” “他对市场的把握，无疑是行业内最顶尖的。” 宋河之所以不认为王圣杰可以和林一凡《往事只能回味》一决高下，主要原因就在于此。 林一凡的歌，能让更大年龄跨度的歌迷产生共鸣，基本盘比王圣杰的歌大了太多。 王圣杰的歌，纯粹的现代流行歌曲，吸引的都是年轻人。 质量再好，先天劣势就在那，即使所有年轻人都支持王圣杰，他也很难打败林一凡，更别说林一凡在年轻歌迷群体里的号召力，不比王圣杰低。 失败，可以说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王圣杰不是败在了歌曲质量，他是败在了市场基本面的大小。 当然，他败的并不冤。 所有作曲人都知道让自己的歌曲覆盖的人群越广越好，但能做到的永远只有极小部分。 不同年龄段的人群，他们听歌的喜好大相径庭。 你满足了这个年龄段的喜好，另一个年龄段的听了后的反应，大概率是，“这什么玩意？是人能听的？简直是在强奸我的耳朵！” 众口难调啊！ 而林一凡却愣是将众口调好了，调开心了。 传统与现代融合，还融合的如此完美，老少咸宜。 “这也给你提了个醒。” 宋河提点道：“你如果想成为一位殿堂级别的作曲人，你的作品就不能只聚焦于一个人群，一种风格。” “舞曲你写的好，抒情你也不能差。” “林一凡能写出各个人群喜欢的歌曲，你写不出，那你无论如何，都会被他压一头。” 宋河笑道：“但你也不要灰心泄气，林一凡刚出道的时候，也没有现在的能力，写不出《往事只能回味》这种覆盖人群广的歌曲。” “他也是有一个成长的过程，而你的起点，并不比林一凡低，甚至比他还高。” “林一凡刚出道的时候，可是只拿了个月榜第一。” “而你，出道就拿到了年榜第一，还是男女歌手双年榜！” “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是龙国作曲界，最亮的那颗星！” 看着王圣杰眼里越来越亮的光芒，宋河心里暗自得意。 当领导的不一定得会干活，但打鸡血的能力必须到位！ 巧了，他写歌不行，但打鸡血的能力一流！ 第638章 加入米国国籍？ “系统，到底会不会，你给我个准话。” “100点人气值。” “你这是打劫呢？” 林一凡眼睛瞪圆：“我只是问你，每个月发一首歌，歌迷会不会因为审美疲劳，导致声望值减少。” “这种问题最多10点人气值顶天了，你怎么好意思收我100点人气值？” 系统：“宿主有所不知，您这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涉及的人群非常多，系统需要将您问题所涉及的情况推演一遍，算力消耗非常大，100点人气值只是成本价，童叟无欺！” 林一凡：“100点就100点，赶紧告诉我答案。” 他现在财大气粗，100点人气值还真不放在眼里，系统想坑就坑吧。 “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100点人气值。” “推演中，推演结束。” “会。” “间隔时间太短，大众对上一首歌的印象还很深刻，会不自觉对比起两首歌，如果歌迷依然觉得上一首歌更好听，属于重复认可。” “一个人对一首歌只能有一次认可，重复数据不予统计。” “果然如此，还好没冲动。” 《往事只能回味》发布一个月，让林一凡获得了7000多万点声望值。 看着多，但按照10万点声望值兑换1点人气值的比例计算，也就700多点人气值。 获取人气值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如果每个月发歌都能拿到700点人气值，一年8400点，就很可观了。 但之前的经历，让林一凡不得不怀疑声望值会不会也会因为阈值的问题，导致越到后面，越难获取。 现在可以确认了，频繁发歌确实会导致声望值变少，还好不是阈值的问题，只是新歌老歌发歌时间太近。 老歌的旋律还在歌迷脑子里盘旋，新歌又发了出来，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会和上一首歌比一比。 同一个作曲人发歌时间间隔太短，会导致这种情况。 但是，如果是不同的作曲人呢？ 林一凡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小号，好久没用过了。 可惜好马也得配好鞍，不然好马坐着也硌屁股。 好歌没有好歌手演绎，再好的歌也体现不了价值。 以后人才的挖掘，必须要加大力度了。 …… “林先生，你好。” 米国参议员沃尔顿，指着沙发：“请坐。” 林一凡坐好，疑惑问道：“沃尔顿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前天还在龙国，突然接到米国分公司的消息，米国参议院资深参议员沃尔顿要求他来米国，要跟他见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 林一凡一头雾水，米国政界的人见他干嘛？ 他不了解米国政界，但米国分公司那边特意用资深作为前缀，说明是个重量级人物。 人家发了邀请，林一凡直接拒绝，相当于得罪人，给自己树立敌人，没这个必要。 主要他也想知道沃尔顿找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先生，你的才华真的令人钦佩，我很喜欢你那首钢琴曲《致爱丽丝》，我女儿弹的很好，有时间你可以指导一下我女儿吗？” 沃尔顿双手搭在一块，手肘撑着大腿，身子前倾，给人以很强的压迫感。 林一凡莫名其妙，难道大老远的叫他过来，只是为了让他指导一下沃尔顿的女儿？ 你他妈老几啊？面子这么大？ 林一凡皱着眉头，开口道：“沃尔顿先生，我的钢琴弹奏水平不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如果你让我过来，只是因为你女儿学钢琴的事情，我想我们的聊天应该结束了。” 林一凡知道沃尔顿找他过来，不可能只因为这点小事。 米国的政客脑子里都是水，但应该还没无聊到这种程度。 沃尔顿听到林一凡的话，面上厉色一闪而过，依旧笑容满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女儿很喜欢你，林先生没有时间，那就算了。” “我想问林先生，你有没有想法，加入米国国籍？” 林一凡摆摆手，笑道：“我是龙国人，龙国不支持双重国籍。” 沃尔顿眼神瞬间变的犀利：“那就退出龙国国籍嘛，我们米国非常欢迎林先生的加入，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开口，明天你就会成为一个正式的米国公民。” “成为米国公民后，你在米国的发展将不会再受到任何限制，我们还会可以给你提供众多扶持，确保你在短时间内，在米国的产业规模发展的程度，达到甚至超过在龙国的产业。” “华尔街的某些盈利高的公司，也会很欢迎你的投资。” 沃尔顿的话里的意思很清晰，加入米国国籍，就让你发大财！ 林一凡沉声问道：“如果我不加入呢？” 沃尔顿身子往后倒，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根雪茄，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 “所有在米国境内经营的公司，有业务的公司，都应该遵守米国法律。” “敢违反法律，一定会受到严厉打击。” 林一凡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沃尔顿，这是在威胁？他招谁惹谁了？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合法合规，没有任何不遵守米国法律的地方。”林一凡义正辞严。 来到异国他乡开分公司，各方面法律法规肯定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苏怀明专门找了一家米国知名的大律所，花费一大笔咨询费做合规。 那家律所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完全按照他们的合规方案做事，如果出了法律纠纷且输了，损失他们全包，并给付一大笔违约金。 这种大律所不会砸自家招牌，林一凡有充足的信心，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一定不会被找到把柄。 第639章 强盗 “林先生，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公平公正？”沃尔顿表情诧异。 林一凡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大型娱乐集团的创始人，身家巨富。 生意做到一定的程度，如果还相信有公平公正这种事情，早晚被人生吞活剥，骨头渣都被吃干抹净。 林一凡摆摆手：“我当然不信有公平公正，但我相信我的公司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地方。” “米国政府总不能巧取豪夺吧？” 沃尔顿笑了，摇头说道：“当然不能，米国是一个讲法治的国家，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我们对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没有兴趣，那只是一家没有核心技术的第三产业公司，即使变成米国人所有，也创造不了多少利益。” “我们是对你感兴趣，对你的才华感兴趣，你的公司根本无足轻重。” 沃尔顿直接将话挑明了。 林一凡现在的影响力太大了，已经有能力通过在作品中夹杂私货，影响到意识形态。 米国政府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即使林一凡现在什么也没干，看上去很老实，但他的存在就是威胁！ 林一凡要么加入米国，为米国所用，不加入就别想在米国有立锥之地。 “林先生，你加入米国国籍是最好的选择。” 沃尔顿继续劝说道：“我们调查过你，你的童年并不幸福，与父母可以说是断绝关系。” “你在龙国并没有牵挂，你离开龙国，不会有任何损失。” “如果你是一个米国人，你将获得更大的市场，赚到更多钱。” “那位加入米国国籍，竞选州长成功的巨星，你应该知道吧？” “以你现在的影响力，未来完全有可能成为像他那样的人物。” “我记得你们龙国有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加入米国国籍，你能赚到更多钱，不加入米国国籍，你将失去整个米国市场。” “当然，是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让你失去米国市场的准入资格。” “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做到。” “不要因小失大！” “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沃尔顿毫不掩饰的威胁。 林一凡想继续在米国挣钱，就必须加入米国国籍。 在沃尔顿看来，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林一凡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当然是聪明人，所以我只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一凡站起身，笑道：“我当龙国人当习惯了，没有改国籍的想法。” “谢谢你们对我的看重，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先生，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将不会再有和谈的可能！”沃尔顿大声警告。 林一凡脚步顿住，沃尔顿冷哼一声，这就软了？ 林一凡转身看着沃尔顿笑了笑，伸手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走一根。 大老远跑过来，啥都没捞着就走，太亏了。 “谢谢。” 林一凡非常有礼貌的道谢后，转身朝门口，头也不回的走去。 沃尔顿脸色铁青，待林一凡消失在视线内，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他拒绝了！” “不识好歹！” 电话那头的人很愤怒，厉声喝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对抗米国政府吗？” 沃尔顿摇头说道：“年纪轻轻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自大很正常。” “必须让他吃点苦头。”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钱，还在米国吧？先找个理由冻结了。” “好，我马上安排。” …… “尽快把属于总公司的分红转回国内。” 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经理吩咐道。 他自信米国分公司合法合规，但米国佬“强盗”的外号，他闻名已久。 米国佬绝对会因为拉拢他不成，使出下三滥的手段。 以防万一还是先把钱转走，以后如果还能正常经营，再看需要转钱到米国，比较保险。 “林总，总公司那边资金困难？”经理疑惑询问道。 他知道龙国总公司今年出了一些状况，但绝对不至于导致现金流出问题。 “我让你转你就转，废什么话！”林一凡脸色沉了下来，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 经理噤若寒蝉，陪笑道：“米国这边的银行，利息比国内高很多。” “我是想着如果总公司资金方面没有困难，可以把钱留在米国吃利息，能多赚不少钱。” 由于龙国和米国之间存在利差，龙国很多公司和投资基金，非常喜欢购买米国的金融产品。 外贸公司不结汇，把钱放在米国吃利息是常规操作。 星光娱乐暑期档的票房到账后，也一直没有转回龙国，一直留在米国的账户吃利息。 这些钱产生的利息也算是营业利润的一部分，经理可以吃到一笔奖金，所以他并不希望把钱转回去。 “我不缺这点利息，你马上安排转账，越快越好。”林一凡抽了口雪茄，淡淡说道。 经理无奈，只能准备联系银行准备将钱转回国内。 “你们是谁？” “FbI！” “带我们去见你们老板，从现在起，所有电子设备你们都不可以动，双手必须离开键盘。” “我还没通报。” “通报？FbI要见谁，从来不需要通报。” 林一凡面色阴沉的看着闯进他办公室的，一群穿着FbI制服的壮汉。 “林一凡先生是吧。” 带头的FbI摊开一张搜查令，“我是FbI洛杉矶分局主管特别探员詹姆士，我们接到举报，怀疑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协助度饭洗钱，转移资产。” “这是搜查令，我们需要将这里所有的电子设备带走搜查。”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同步冻结，不得进行任何转账操作，等我们的调查结果。” “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有权逮捕你们，控告你们妨碍公务！” 经理目瞪口呆。 他现在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让他尽快将钱转回龙国了，原来是知道了FbI会冻结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账户。 “詹姆士先生。” 经理硬着头皮上前问道：“只凭举报就搜查我们公司，冻结我们的账户，这不合法吧？” “FbI权力大，但也不能这样冤枉好人，我们和伯恩律师事务所长期合作，如果你们没有真凭实据，伯恩律所的大律师，应该很愿意和你们打官司。” 伯恩律师事务所是米国最知名的律所之一，合作对象不是富豪就是大公司。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合规经营，正是由这家律所监督，每年的大笔咨询费，不是白花的。 詹姆士轻笑一声，拿出一张账户流水表，指着被红色记号笔圈起来的一个转账记录说道：“这笔钱1500万米元，是从度饭账户打到你们账户上的。” “你们如果没有和度饭合作，这笔钱为什么会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经理定眼一看，1500万米元？ 这笔转账他根本不知情，转账说明也是空白，说明不对应任何业务。 “这是陷害，我们公司和这个账户所属的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经理辩解道。 詹姆斯冷笑道：“具体情况，等我们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们清白。” “但现在，我们必须履行我们的职责。” “我跟你说的够多了。”詹姆士对手下人吩咐道：“马上把这个房间的电脑和所有纸质文件都封存带走。” 詹姆士的手下立即行动，拆电脑的拆电脑，翻文件柜的翻文件柜。 经理转身看向林一凡，他知道问题肯定出在林一凡身上，不然林一凡不会让他立即转移资金。 正常的经营问题，经理自己可以处理，但这种涉及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一个打工仔想处理也不够资格。 现在的情况，只能林一凡来处理。 第640章 不知道我胆子小吗？ “速度够快的。” 林一凡起身，缓缓走到詹姆士面前，“我才刚拒绝沃尔顿，你们就带着搜查令上门。” 他伸手抓过詹姆士手里的银行流水表，看了一下转账日期：“一个月之前转的，一个月之前你们就准备好了啊。” 经理后背发凉，他刚才没有看转账日期，竟然是一个月之前就转进来的吗？ 财务总监为什么没有向他汇报……他是内奸！ “林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詹姆士淡淡说道：“我们只是接到举报，调查案情而已。” “你有意见，欢迎你随时投诉。” “但现在敢阻拦我们办案，我们不会因为你的身份，你的那些合作伙伴，而对你有任何优待。” “你知道这根雪茄是谁的吗？”林一凡晃了晃手上的雪茄，“这是沃尔顿的，就是那个参议员，你不可能不知道。” 林一凡重重的吸了一口雪茄，将浓烟吐在詹姆士脸上，笑道：“沃尔顿的雪茄，他的狗应该没有抽过，我今天也算做好事了，让他的狗尝尝味。” “咳咳。” 詹姆士挥手驱散面前的烟雾，眼睛被熏的流出眼泪。 “不用感激我，我做好事从来不图回报。” “你!” 詹姆士抬手怒指林一凡，太嚣张了！ “别乱指。” 林一凡伸手拍开詹姆士的手，淡笑道：“如果我哪天想通了答应沃尔顿的要求，你猜我说要收拾你，沃尔顿会不会保你？” “我猜沃尔顿不止不会保你，恐怕还会帮把手。” “信不信？不信？” “要不要试一试？” 正准备发火的詹姆士，话到嘴里生生噎了回去。 他能被指派来找林一凡麻烦，多少了解一些内中的缘由。 他很清楚在高层眼里，林一凡的价值不是他能与之相比的，不然高层也不会搞这些事情出来，想要逼林一凡就范。 你得有让人找麻烦的资格，别人才会来找你麻烦。 若是林一凡真的妥协答应，为了安抚林一凡，他这种底下做事的小人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看什么，还不快点做事！” 一肚子火的詹姆士，只能把火气朝手下发泄。 “啪。” 一声脆响，林一凡不满的声音传来，“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吓到我了！” “我这人从小胆子小，不经吓！” 詹姆士捂着右脸，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白种人变成了红种人。 “你不要太过分。”詹姆士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林一凡双手一摊：“我就过分了，你能拿我怎样？” 詹姆士气的全身都在抖，因为他还真不能拿林一凡怎样。 上面的大人物都想拉拢的人物，他真不敢做过分的事情，只敢上面的人说做到什么程度，他就做到什么程度，不敢超出一分。 但是，情况是这么个情况，真的敢如此蔑视FbI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太嚣张了，嚣张到让他想掏枪，直接把林一凡当场击毙。 深吸一口气吐出，詹姆士低声道：“你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有能耐你把气出到那些大人物身上去，找我这个小人物的麻烦，对你没有意义。” 惹不起，那就服软。 詹姆士能屈能伸，很快端正了自己的位置。 伸手不打笑脸人。 林一凡见詹姆士态度好了起来，便也放弃了继续难为他的打算。 詹姆士的话说的没错，与这些小人物纠结，没有任何意义。 “联系伯恩律所，把那个没有遵循财务制度，没有及时向你汇报账户情况的财务总监，给我告到破产。” 度饭的那笔钱是一个月之前转到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账户上的。 这笔高达1500万米元，没有业务说明的汇款进入公司账户，按照财务制度，财务总监必须向上司汇报，核实资金来源。 如果财务总监及时上报发现问题，不可能会发展到现在的局面。 钱转出去要经理签字，有一套流程防止出错。 但钱转进来就容易多了，财务总监不上报，只有等季度盘查的时候才能发现。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财务总监，绝对被收买了。 “告诉伯恩律所的人，所有赔偿全部归他们，能要到多少赔偿，看他们自己本事。” 对付FbI，伯恩律所可能会有顾忌，不一定会尽心尽力。 但对方只是一个财务总监，且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工作疏忽，伯恩律所接案子的那个律师，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将自己的法律知识，学以致用。 第641章 为什么不答应？ “林，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被FbI搜查，汤普森以最快速度找到林一凡询问情况。 在知道是参议员沃尔顿要求林一凡加入米国国籍不成，故意找麻烦后，汤普森难以理解。 在他看来林一凡在龙国无牵无挂，加入米国国籍后，米国那些政客肯定要把他当做一个典型，一个榜样。 绝对会给林一凡很多便利，林一凡在米国赚到的钱，一定会比在龙国多，否则林一凡就成了一个反面例子，反而会影响到米国的形象。 无论哪个角度看，林一凡都会是获利，为什么不答应？ 林一凡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答应？” “我龙国人当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放弃龙国人的身份，跑来米国当米国人？” 汤普森想了想，认真回道：“最优秀的人，当然应该去最能实现他价值的地方。” “你的才华有目共睹，你来米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价值？” 林一凡笑问道：“你指的是什么方面的价值？” 汤普森毫不犹豫说道：“当然是钱了。” “米国有全世界最发达，最赚钱的娱乐市场。” “你成为米国人后，以后你的业务不但在米国市场畅通无阻，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分给三大院线和其他势力大部分利润。” “这些其实不算什么。” 汤普森脸上满是羡慕的说道：“最大的好处是你加入米国国籍后，你将通过沃尔顿结识很多上层人物。” “他们随便透露的一个信息，就可能让人赚数亿米元，你以后甚至可能会成为真正的上层人物。” “呵。” 林一凡冷哼一声，淡淡说道：“入籍米国的龙国人很多，其中很多是名副其实的富豪，有谁在米国成为上层人物了？” 汤普森愣住，印象里似乎真的没有龙国人或者龙国人的后代，成为米国的上层人物。 “你不一样，你是被上层人物主动邀请来的。” 林一凡抬手止住汤普森的话语，道：“所以他们会对我特殊照顾，让我成为榜样是吧。” 汤普森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林一凡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他是一个在龙国家喻户晓的人物。 如果林一凡加入米国国籍，带给龙国民众的冲击，绝对比一个身家几百上千亿的富豪移民米国，要大上几百倍，可能更多。 将会在无形中给龙国民众，施加严重的负面影响，会给米国在舆论场上，创造极大的优势。 仅从这一点出发，米国高层必然要将林一凡打造成一个样板。 “所以我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林一凡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块搓了搓，“钱？” “我的钱已经花不完了，挣再多又如何？” “我实在是找不到必须加入米国国籍的理由。” 汤普森目露迷茫，还有人嫌钱多？ “帮我照顾韩琳，如果最后局势向着最坏的情况发展，以后韩琳可能要转签到你那里，你当她的老板。” 林一凡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大不了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解散。 韩琳是不可能带回国的，适合韩琳唱的中文歌不多，让她回国反而会限制她的发展，只能让韩琳留在米国。 好在韩琳现在已是顶流歌手，汤普森接手后，只会赚不会亏，不用担心她受委屈。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接手韩琳。”汤普森还是不理解林一凡的想法，“一定要走到那种程度吗？” 林一凡无奈说道：“我也不想，但别人逼我，我只能应战。” 说着，脸色一肃：“从现在开始，我们尽量少联系，最好不要联系，我不想连累你。” 汤普森觉得林一凡的话莫名其妙，怎么就连累他了？ 林一凡难道还能把天捅一个窟窿，让针对林一凡的那些人，不管不顾的对付所有和林一凡有关系的人？ “林，事情没你想的那样严重。”汤普森笑道。 林一凡摆摆手，“现在还没有，但我的钱如果确定回不到我手里，就会有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时候，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不好说了。” 林一凡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待会我们在其他人面前吵一架，让其他人以为我们不和翻脸。” “就用这次FbI冻结账户为借口，你指责我没及时将公司分红转给你，导致你被我连累。” “他们应该不会找和我关系不好的人麻烦。” 汤普森不知道林一凡说的代价是什么，但从林一凡的表情上他能看出来，肯定不会是好事情。 “你不要冲动。” “放心，我不会出事的，该担心的是他们。” … 当天晚上，林一凡和汤普森吵架的视频，被发到了网络上。 两个人相互指责，吵的面红耳赤。 若不是周围人眼疾手快，将两人拉开，估计当场就要打起来。 而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涉嫌帮助度饭洗钱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 “林总，媒体上的消息是真的吗？” 林一凡刚下飞机，就被蔡副局长拦住，带回办公室喝茶，询问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帮度饭洗钱的新闻真假。 “你看我像是落魄到需要给犯罪分子洗钱赚生活费的样子吗？”林一凡抻了抻身上的名牌衣服，反问了一句。 蔡副局长呵呵一笑，“洗钱是那些落魄仔才会干的事情，林总一部电影随随便便赚十几亿，当然不至于。” “但FbI冻结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账户，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错吧。” “没错，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银行账户，确实被冻结了，现在一分钱都动不了，下个月的工资都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发。” 林一凡很干脆的承认了，这种事情瞒不了，也没必要瞒。 “原因。” 蔡副局长面色突然严肃：“我需要知道原因。” 他干了二十来年警察，别人心里有没有鬼，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一凡如此坦荡，且一副毫无心理压力的神色，怎么看都不像干了亏心事。 蔡副局长立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林一凡是不是在米国招惹到了某个大人物，被人家整了。 “米国有个叫沃尔顿的参议员，他让我加入米国国籍。”林一凡淡淡说道。 “什么？” 蔡副局长眼睛瞪圆：“你答应了？” 林一凡一脸无语，他被蔡副局长蠢到了，“你觉得我答应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还会被冻结银行账户，公司电脑都被搬走吗？” “不好意思，我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蔡副局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旋即面色冷峻：“这是无耻的诬告陷害，我马上将你的情况通报上去，相信上面一定会出面帮你解决。” “希望吧。” 林一凡对通过正常渠道解决不抱希望。 米国人想让他入籍米国，除了利用他的名气，对龙国喜欢他的人，造成巨大的心里冲击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影响到了米国在文化方面的霸权。 今年暑期档，米国电影市场的票房，他的电影包揽了几乎三分之一。 虽说通过各种分润方式，大部分票房留在了米国境内，只有五六个点的利润，会被转回龙国母公司。 但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米国人不会允许好莱坞的影响力，受到一个龙国人的冲击。 他们的解决方式很简单，要么把这个龙国人变成米国人，要么让这个龙国人退出米国市场。 现在是第一步，把他变成米国人。 龙国官方出面交涉就把钱还给他，那沃尔顿他们之前做的事情，就成了笑话。 第642章 钱到账 “林总，你可以先答应，等把钱转回来再拒绝嘛。” 赵总，余总，心痛的无法呼吸。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账户里，应转回母公司的金额有5亿米元左右。 这笔钱里，大概有1.5亿米元属于赵总和余总，如果到手，不但能覆盖他们投资《黑客帝国2》的本钱，还能小赚一笔。 现在被米国佬扣住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解封，可能永远也回不到他们手里。 年轻人气性太大了，完全可以先应付着，把钱转回来后再看情况。 林一凡无语说道：“我假装答应，如果沃尔顿马上就要帮我办入籍呢？” “不管我后面怎么解释，只要我入籍米国，米国人就能拿我的国籍大作文章。” “到时候我别说在米国混不下去，在龙国也混不下去。” “国内的那些想我死的人，那些国外势力豢养的罕见媒体，一定会各种抹黑我，我浑身上下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赵总和余总讪笑，林一凡说的情况确实可能出现，即使有官方替林一凡背书，也不一定能让大众相信林一凡是清白的。 “你们也不用担心。” 林一凡安慰道：“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仅凭一条转账记录，还是资金转入记录，不可能成为切实证据，FbI最多拖延解冻时间，没收是做不到的。” 苏怀明接话道：“我已经和米国伯恩律所联系过，他们正在准备起诉材料，最晚半年时间，就能让账户解冻。” 凭着一条资金转入记录，就要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和度饭联系起来，太过勉强。 伯恩律所有充足的信心打赢官司，但FbI一定会使用拖字诀，故意放慢核实账目的速度。 好在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成立的时间很短，资金往来的历史记录不多，一天核实一条，半年时间也该核实完了。 “那明年还能在米国正常上映电影吗？”余总开口问道。 林一凡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这大哥是掉钱眼里了，这时候还想着明年在米国上映电影，明年恐怕都进不去米国市场了。 “看情况吧，我觉着有点难。” …… 龙国官方的交涉，如林一凡所料，并没有让FbI同意解冻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资金。 理由冠冕堂皇，凸显着人性的光芒。 米国绝不允许任何协助度饭的犯罪行为！ 米国坚决打击任何涉及独品的犯罪行为！ 任何与独品犯罪有关的资金，必须受到最严格的审查！ 态度严厉而坚决，一副我与罪恶不共戴天的光辉形象。 但米国城市街道上，到处可见身体扭曲成诡异形状，骨瘦如柴，走路蹒跚的细度人员，仿佛在问，米国禁毒，真的有那么严厉？ 如果真的有那么严厉，每年数千亿米元的独品市场，是怎么发展出来的？ 老墨那些可以和政府对抗的毒枭武装，是从哪赚到的钱？ 这几个理由连米国老百姓都不相信，FbI发布会上，发言人说出来第一句话时，台下的记者立时一片哄笑声。 好在FbI的发言人脸皮够厚，愣是板着脸将话讲完后。 媒体将发言人说的话发布出来后，米国老百姓更是笑的肚子疼。 有几个米国人身边没一两个是瘾君子的亲戚或者朋友？止疼药当饭吃的比比皆是。 在米国买独品就像是在自助贩卖机上买饮料一般简单，随便找个贫民窟去街道上走几步，就能找到货源。 当然，不推荐在没熟人的情况下去贫民窟购买，因为很可能先被抢劫。 …… “钱到账了。” 苏怀明开心的报喜道。 原本预计最晚也得半年以后才能解冻，官方的强力程度，出乎苏怀明和林一凡预料。 竟然直接暂停了米国电影在龙国新年档的上映审批。 没有上映许可，外国电影无法在龙国上映。 龙国各大院线和引进电影的发行商急的上蹿下跳，找谁都说帮不上忙。 在好心人的指点下，他们向米国那边的制片公司反馈了情况。 米国好莱坞数家大制片公司上下走动，总算是赶在新年档之前，让FbI解冻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资金。 资金被解冻的第一时间，苏怀明立即让人将钱转了回来。 随着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账户被解冻，那几家米国制片公司的电影，也顺利获得了上映许可。 林一凡有些可惜，他还想着米国佬不还钱，他亲自去找沃尔顿聊聊天呢。 第643章 天才也是有边界的！ “林一凡为不受欢迎人物，禁止进入米国。” “米国公民，企业，禁止与林一凡和星光娱乐产生任何合作，进行任何业务，违者重罚！” “星光娱乐和林一凡的歌曲，影视剧，禁止在米国境内上线。” “三大院线，hbc电视台等，决定放弃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股份，不再与星光娱乐和你，进行任何合作。” 苏怀明一口气说完，脑子有点缺氧，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缓过来。 林一凡问道：“有正式公文吗？” 苏怀明摇了摇手，回道：“没有任何正式公文，但消息肯定不假，不然三大院线不会如此决绝的放弃与我们的合作。” “米国人够阴险。” 林一凡感叹了一句。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经营，是在着名律所伯恩律师事务所的监督下进行的。 不得不说，贵真的有贵的理由。 人家的水平确实高，米国各个执法部门，愣是没找出米国分公司违法违规的地方。 抓不到切实的把柄，强行硬上只会惹的自己一身骚。 毕竟星光娱乐只是一家娱乐公司，又不是科技企业，拿出影响国家安全这种理由，实在是说不过去，徒惹人笑话。 明面上找不到把柄，米国人就不搞明面。 没有正式公文，即使星光娱乐抗议，米国人也可以说是企业和公民的自发行为，与米国政府无关。 这一招确实高明，让林一凡想到了前世的限韩令。 都是自发行为，官方没有下发任何指导性文件，你把嗓子喊破也没用。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自发行为？ 你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 “米国市场，我们是彻底进不去了。”苏怀明一脸可惜的说道。 米国分公司眼看就要崛起，成为米国娱乐圈名副其实的巨头，现在一切全砸了。 小忠愤怒的喊道：“我们去找官方，把米国的娱乐公司也禁了！” 林一凡和苏怀明看傻子一样的看向小忠，脑子是长屁股上了吗？ 小忠被看的起鸡皮疙瘩，小声说道：“难道官方就这样看着我们被米国人欺负？” “不然呢？” 林一凡语气平淡：“被制裁的对象只有星光娱乐和我，龙国其它娱乐公司不受影响，各种文化产品正常进入米国。” “也没有明面上的公文作为证据，龙国官方能怎么办？” “总不能因为我们，导致龙国其它娱乐公司利益受损。” “虽说他们的电影在米国，拿不到多少票房，但只要他们没有受到限制，龙国官方就没有理由采取措施。” 米国人的招数，阴险就阴险在这了。 只针对星光娱乐一家，龙国其它娱乐公司在米国的业务，依然畅通无阻，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没有任何限制，看你自己本事。 说白了，米国人只认为星光娱乐是威胁，龙国其它娱乐公司，他们压根不担心。 让他们随便搞，他们也翻不起浪来。 有点侮辱人，但就是这么个情况。 龙国官方反制，也只能对等禁止一家米国娱乐公司。 但禁止一家，还有五家，十家，人家不在乎。 苏怀明问道：“一凡，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一凡耸了耸肩：“凉拌呗，总不能让我加入米国国籍吧。” 他加入米国国籍，所有针对他的限制，立即就会被解除。 但他就是不想加入，才受到了米国人的无理制裁。 损失了点利益就妥协，那他一开始的坚持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在和沃尔顿见面的时候，直接答应了他的要求。 所以说，这件事情无解。 “米国分公司解散，将韩琳的合约转给汤普森，《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这两个ip的版权，直接拍卖掉，能卖多少钱算多少钱。” 这两个ip的票房号召力很大，米国那些大制片厂应该会很感兴趣，估计能卖不少钱。 “《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这两个ip卖了，我没意见。” 苏怀明皱眉说道：“但韩琳的合约没必要转给汤普森吧？” “韩琳现在在国内的人气也不错，完全可以召回，以后在国内发展。” 林一凡摆摆手，“她的演唱特点适合唱英文歌，回到国内，即使是我也写不出适合她唱的国语歌曲。” “总不能让她回来了，还一直唱英文歌吧？” “现在龙国和米国剑拔弩张，她回来天天唱英文歌，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 “我们也不差她赚的那点钱，没必要为了一点利益，把事情搞复杂。” 苏怀明有点意外，林一凡不把韩琳召回的原因，竟然是写不出适合她唱的国语歌。 他能看出来，林一凡并不是在说假话，是真的写不出来。 天才也是有边界的啊！ 不知为何，苏怀明突然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舒坦。 “行，那就不耽误韩琳的发展，让她继续留在米国。” 林一凡眉头一挑，苏怀明好端端的，突然笑什么？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他咋感觉苏怀明笑的有点阴险，像是在幸灾乐祸。 算了，管他发啥神经，林一凡继续说道：“帮我约十大娱乐公司的人见面。” 苏怀明奇怪道：“你约他们见面干嘛？” 星光娱乐和十大娱乐公司，说是生死仇敌有点夸张，但关系绝对说的上是恶劣。 星光娱乐作为新崛起的巨头，吃到嘴里的市场份额，基本都是从十大娱乐公司碗里抢来的。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星光娱乐让他们利益严重受损，霸主地位不稳，他们和星光娱乐的关系能好才怪了。 也就是都在一个国家，如果星光娱乐是外来者，估计他们也会要求龙国官方，像米国政府那样处理星光娱乐。 这次星光娱乐被米国政府整，除了米国官方不想看到一家龙国娱乐公司，在米国娱乐圈横行无忌外，米国那些娱乐公司暗地里，应该也花了不少钱去游说，推动那些制裁。 只是米国官方从国家影响力，打击龙国的角度出发，认为收编林一凡带来的利益更大，收编不了才搞出现在这些事情。 十大娱乐公司现在估计正在幸灾乐祸，开香槟庆祝星光娱乐走霉运。 叫他们过来干嘛？ 听他们现场笑呵呵的表达对星光娱乐遭遇的惋惜吗？ 第644章 暗度陈仓 “你约他们见面干嘛？” 苏怀明眉毛上挑，“应该不是请他们来当面嘲笑我们的吧？” “请他们来，是给他们送钱。” 林一凡淡淡说道：“米国人不让星光娱乐进入米国市场，本质上是不希望龙国娱乐公司，在米国娱乐圈影响力过大。” “龙国其它娱乐公司不堪一击，闹不出多大动静，我就帮他们闹出动静。” “你告诉他们，我有很多类似《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的点子，他们有兴趣的可以来买，由他们自己制作发行，出口到米国市场。”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帮他们做的电影，不能在星光娱乐的电影上映时，同时在国内上映。” 苏怀明立时明白了林一凡的想法，这是要暗度陈仓！ 米国官方禁止了星光娱乐，对龙国其它娱乐公司，并没有同样的限制。 龙国其它娱乐公司在米国市场，依然是畅通无阻。 只是因为实力的原因，他们在米国市场拿不到多少份额。 现在林一凡要做的，就是提升龙国其它娱乐公司的实力，将本来应该星光娱乐做的事情，交给其它娱乐公司做。 米国政府即使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如果禁止了与林一凡合作的龙国娱乐公司进入米国市场，龙国官方也有理由禁止更多米国娱乐公司。 米国娱乐公司在龙国的利益，可比龙国娱乐公司在米国的利益大的多。 一家两家好说，但全部禁止，吃亏的一定是米国娱乐公司。 米国的那些娱乐公司，在龙国拿到的电影票房，各种影视版权，歌曲版权的授权费，每年至少获益上百亿米元。 而龙国娱乐公司除了星光娱乐外，其它公司在米国的业务规模小的可怜，收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苏怀明估计在星光娱乐崛起之前，龙国娱乐公司每年从米国市场赚到的钱，总共加起来可能都不到1亿米元。 两边完全无法放到一个台面对比。 年轻人脑子果然转的快，这么快就找到了反制方法。 米国人有的头疼了。 “我马上通知他们。” …… 一个小时后。 十大娱乐公司无一例外，全都派了全权代表过来。 虽是竞争对手，但他们对林一凡的才华，都是毋庸置疑的认可。 林一凡说要卖自己的点子，大家不管最后买不买，过来看看是必须的。 有合适的，真出钱买也不是不行。 除了不能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在国内上映外，没什么让人难受的地方。 至于米国人的制裁，怕鸡毛！ 说难听点，他们有什么好被制裁的？ 本来就在米国市场赚不到几个钱，制裁不制裁的，对他们的影响几乎等于零。 但若是能靠林一凡的点子，打开米国市场的话，他们可就赚大了。 “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星光娱乐和我目前的情况。” 林一凡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对台下十大娱乐公司的代表说道：“我这人受不得委屈，所以我想给米国人添点堵。” “我将会拿出几个不弱于《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系列的点子，提供给各位。” “我给出的点子拍出的电影，除了不能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在国内上映外，没有其它任何限制。” “我也会以非正式顾问的身份，把关影片的拍摄事宜，当然，你们不用我把关，我也没意见，我还省点事。” “林总，这你就不用想了，售后你是必须包的，不然我们可不敢买。”飞碟娱乐的代表笑着出声道。 其它娱乐公司的代表，也纷纷赞同点头。 一部剧本，千人有千人的演绎法。 你拍出来是一坨狗屎，让人避之不及，他拍出来可能就是繁花满天，被人交口称赞。 而林一凡就是影片质量的关键点。 早在张浩出走，自立门户，拍出的电影票房惨败，被公认为是烂片后。 圈内人士就有猜测，张浩水准下降如此之大，很可能是因为他在星光娱乐导演的电影，是林一凡高度介入的产品。 一位导演的水平，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然血崩，除非张浩得了老年痴呆症，不然绝无可能。 所以结论只剩一个，张浩只是个工具人，真正的主导者是林一凡。 后面张浩重回星光娱乐后拍出的电影，水准一下子恢复到正常，各大娱乐公司基本确定了这一点，同时也熄灭了挖星光娱乐旗下导演的想法。 真正的主创者是林一凡，导演都是工具人，挖来有什么用？ 好在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些大导演不可能投入星光娱乐麾下，让各大公司也不用担心星光娱乐挖人。 大导演通常意味着高片酬，高自主性。 就算愿意接受林一凡高度介入影片拍摄，林一凡也不可能拿出让大导演满意的片酬。 活都是林一凡干的，林一凡脑子有病才会让人少干活，多拿钱。 “售后我会包，大家对我的信誉，应该是有信心的。”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你们买到我的点子后，需要自己编一个主创出来，以防止米国那边借此搞事。” “你们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钱购买我的点子，需要通过一些隐蔽的方式付款，避免被米国人发现。” “当然，如果你们想直接转账，我也是愿意的，但后果自负。” “哈哈哈哈哈。”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 大家都是聪明人，哪可能在星光娱乐和林一凡被制裁的情况下，还光明正大的和星光娱乐交易。 除非他们不要米国市场，自然不怕米国人找麻烦。 但他们想买林一凡的点子，为的就是进入米国市场啊。 所以不用林一凡说，他们也会使用隐蔽的方式向林一凡付款， 第645章 天下苦米 “林总，这些绕弯子的事情，你不用再说了。” 沙海娱乐的代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左右两边的人，“我们这些人，哪个没有偷税漏税的？” “特别是帮签约艺人做阴阳合同，隐瞒收入，个个都是好手。” “这么多年，税务局没抓到一点把柄，米国人隔着上万公里，更不可能查到。” “我们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绝对不会让人从资金上发现问题。” 其它娱乐公司的代表，面色铁青的看着沙海娱乐的代表，这是哪里来的傻逼？ 偷税漏税很光荣吗？ 这样子大嘴巴宣传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此刻众人挖个坑把他埋了的心思都起来了，左右两边的人拼命往另一边挪，让沙海娱乐的代表周围，突然空旷。 “你别乱说，我们公司正规经营，从不偷税漏税。” “我从来不违法，你这是诽谤！” “你自己做了脏事，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这里没人比我更遵纪守法！” “要对法律有敬畏之心，你这种话被税务局的人听到，你们公司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不是你家，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有些事情即使在家里，也最好不要往外说，不懂回去找你哥问问。” “你哥真是脑子抽了，竟然让你过来当全权代表。”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将沙海娱乐的代表说的脸色铁青，捏着拳头，呼吸急促。 他想发火反击，可面对众人一致的指责，明智的选择了忍耐，一句话出去，别人顶十句回来，优势不在我。 心里不屑，一群人装什么装，这又不是在大街上，今天能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所在公司老板最信任的人。 毕竟林一凡现在可是被米国制裁，与他合作的消息传出去，米国那边必然有反应，到时候买到点子拍好成片，进不去米国市场也白搭。 国内不能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上映，那就只能选在垃圾档期。 垃圾档期之所以被称为是垃圾档期，是因为再好的片子，票房也不可能在垃圾档期冲的起来。 一年之中就那几个档期赚钱，其它档期上映，能赚小钱就已经很好了，只能保本才是常态。 林一凡的点子，大家就没指望能花便宜钱买到，如果是《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的投资规模，在垃圾档期不可能回本。 去不了米国市场，买林一凡的电子根本没意义。 所以保密工作异常重要。 今天见面的地点，直接定在了一个中间人的别墅里，大家甚至是自己偷偷开车来的，七拐八拐比间谍还小心。 所以今天来的人，基本不用担心泄露消息。 沙海娱乐的代表心里很委屈，他只是说了大家都在干的事情，想着调节一下气氛。 这帮王八蛋不识好人心，一拥而上围攻他，装什么正经人。 “好，大家到此为止，我们继续谈正事。”林一凡待大伙骂够了后，才开口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也觉得沙海娱乐派来的人脑子有病，就算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不该说的事情依然永远不能说。 听到林一凡的话，众人放下了对沙海娱乐代表的声讨，专注听林一凡的下文。 “首先，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每个点子的起拍价至少4亿，后面加到多少，由你们竞拍决定。” “起拍价4亿！” 有人惊呼。 这个价钱，高到扯淡的程度了。 要知道这是单纯给林一凡的钱，其它演员片酬，剧组支出，后期制作，上映宣发等，全都不包括在内，需要买到林一凡电子的公司另外拿钱投资。 林一凡的片子，大家自然都得用上好东西。 哪怕是一部剧情片，有这四亿打底，再加上七七八八的费用，总投资成本随随便便赶上一部龙国标准的大片投资金额。 抢劫都没有林一凡这样抢的。 这已经不算是抢劫了，这是林一凡直接找他们要密码，自己划拉转钱！ “总票房达不到2亿米元，我4亿全退。”林一凡淡淡说道。 “这样啊，那没事了。” 群情汹涌的众人，转瞬笑容满面。 “林总真是性情之人，我辈佩服。” “跟林总做生意就是爽快，4亿就4亿，我待会得跟我舅舅说一声，必须多买几部。” “现在像林总这样厚道的人不多了，今天能认识林总，真的是我的荣幸。” “贵有贵的道理，以林总的才华，这4亿的支出，我们肯定能轻松赚回，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觉得4亿都有点便宜了，应该5亿，6亿。”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月华娱乐的代表身上。 你他妈要花5亿6亿，别把我们也带上啊！ 能用一块钱办好的事情，你非要花2块，是不是脑子有病？ 月华娱乐的代表，脸“唰”的一下红了，他刚才的话其实没过脑子，本能的奉承话。 说出来后，他马上就后悔了。 如果林一凡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他立马就下不来台，回去得被老板骂死。 好在林一凡并没有难为他，只是笑笑说道：“大家看自己能力，不是说非要达到某个价格才算有诚意。” “我给你们提供点子，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钱，是想给米国人添堵。” “不让我的电影进入，我就帮龙国其它娱乐公司在米国攻城拔寨。” “我倒要看看，米国人是不是要把所有龙国娱乐公司都禁了。” “好！” “林总豪气干云，佩服！” “干翻米国佬，我一定全力支持林总。” “他妈的，米国那些制片公司在龙国赚了这么多少钱，也该到我们去米国捞钱的时候了。” “老子还巴不得米国佬制裁。” … 众人一阵群情激愤，大声附和。 国家大义他们可能没那么在乎，但米国佬在龙国影视市场大把大把的捞钱，他们早就看不惯了。 以前是没办法，制作的电影在米国电影市场就是不卖座。 十来年时间，才可能出一部大卖的电影，其他时间米国市场的票房，可以说是有等于无。 去米国那边上映电影，只是为了拿一个全球上映的名头，希望能在米国市场挣钱，但并不指望能挣钱。 直到出了林一凡这个怪胎，在米国市场大杀特杀，一个暑期档，在众多米国大片的围剿之下，狂揽米国暑期档三分之一的票房。 这种辉煌战绩，龙国其它娱乐公司看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眼眶了。 但也就只是看看。 大家都有自知之明，林一凡那两部电影质量之高，活该他赚那么多。 想学林一凡，真没那本事。 现在林一凡要帮他们，他们当然趋之若鹜。 如果米国佬发现是林一凡在帮他们，那也无所谓。 米国佬制裁一家龙国娱乐公司，龙国官方也会对等反击。 最好反击到米国所有娱乐公司制片公司进不了龙国市场，以后龙国市场就龙国公司自己人打自己人。 至于米国市场，除了星光娱乐敢说自己在米国包赚，龙国其它公司在米国的存在感，近乎等于零。 弱小有弱小的好处。 你在我这里大赚特赚，我在你那里保本都难。 制裁？ 来啊，互相伤害啊！ 在座的谁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孙子辈！ 第646章 林一凡可真是个厚道人！ “大家能有这个决心，我很开心。” 林一凡非常满意十大娱乐公司的态度，他很确定这些人说的话都是真诚的。 因为让他们说出这些话的原因不是虚无缥缈的国家大义，民族情感，而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利益。 米国人制裁了，大不了失去米国市场，反正在米国市场也不赚钱。 但同时国内市场也会空出来，原先被米国娱乐公司抢走的份额，回到龙国娱乐公司手上，照样赚钱。 米国人不制裁，那就去赚米国人的钱，也是爽歪歪。 横竖都赚钱，都有好处，那当然是必须得全力支持林一凡了。 “林总，你先让我们看看你的点子。” 飞碟娱乐的代表摇手道：“我不是不相信您的本事，但竞拍总要先看看拍卖品，我们才好决定要用出多大的力度。” 其他人也点头附和。 大家相信林一凡不会坑他们，因为没有意义。 这次难得和林一凡的利益没有冲突，林一凡没有理由故意拿次品忽悠他们。 主要是得知道林一凡的点子有多好，才能确定该下多大的决心，与在座的其它同行竞争。 林一凡笑笑，从包里掏出十个文件夹，亲手分发到每个代表手里。 “为了让你们能赶上明年的暑期档，这次我准备的是一部特效比较少的电影。” “《蜘蛛侠》主要讲的是一个普通人，被蜘蛛咬了后，身体出现变异，获得了远超常人的能力后，人生轨迹大变的故事。” “俗话说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这个角色绝对能引起大众的共鸣。” “我预计这部电影拍出来后，单单是国外票房，应该就能拿到3亿米元以上。” “即使在国内不能在黄金档期上映，只能在垃圾档期，应该也能拿到五六亿以上的票房。” “国内票房有点少，但《蜘蛛侠》主要是面向国外市场，国内的票房都是纯赚。”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是迷茫。 电影还没上映呢，林一凡是依据什么，才得出他说的票房推论的？纯靠自己感觉？ 不过没有人不长眼的发出质疑，林一凡已经在米国市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别人说能在国外至少拿3亿米元票房，大家绝对会当做屁股和头调换了位置，说的都是屁话。 林一凡开口，大家不信也得信，至少不可能出声质疑。 人家已经三部电影在国外市场大火，火的红里发白，赚的盆满钵满。 既然敢说出这些预测，肯定是有自己独到的对国外市场的理解。 他们只需要按林一凡的话去做就是，这次大家是合则两利，林一凡但凡是脑子正常点，就不可能会给他们挖坑下绊。 “现在给你们的是文字剧本，等会哪位拍下这部电影，我再给他分镜头剧本。” 众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之前圈内很多人就猜测过，林一凡编剧的那些电影，实际上主导电影拍摄的也是他，否则无法解释张浩水平的剧烈波动。 现在林一凡算是承认了，以前的那些电影，他才是真正的导演。 “另外，这部电影我准备使用英文歌当电影原声带。” “你们有想让旗下歌手去米国歌坛试一试的，可以让他们来唱。” 林一凡又给众人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众人的目光里，坚定之色更浓厚了些。 众所周知，一部大火的电影，电影原声带的热度，也不会低到哪去。 如果这部《蜘蛛侠》真的如林一凡所说的那般，能在国外狂砍3亿米元以上的票房，电影原声带的演唱歌手，热度也不会低到哪去。 这是叩开米国歌坛的敲门砖！ 不管能不能站住脚，总归是有了发展的希望。 大家想拿下《蜘蛛侠》的心思，更重了几分。 林一凡笑道：“我话就说到这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就打电话回去，跟你们身后的主事人说明情况后，开始竞拍。” 十大娱乐公司的代表纷纷点头，站起身各自选了一个角落，拿出手机打电话回去，说明情况后，询问最高能出到什么价钱。 “林总，我老板让我问您一件事。”飞碟娱乐的代表大声朝林一凡喊道。 林一凡：“你说，我听着。” “您的剧本拍出的电影，不能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在国内同档期上映，这一点我们没有疑问，也能接受。” 飞碟娱乐的代表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国外市场不止有米国，您的剧本拍出的电影，在除了米国外的其它国家，是否也不能在同档期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上映？” 林一凡低头思索，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眼里一直只有米国，忘了还有其它国家。 想了十来秒后，他点头说道：“国外市场公平竞争，我不会给你们任何限制条件，可以在国外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上映。” 众人舒了口气，林一凡可真是个厚道人。 第647章 狂的没边！ “国外市场公平竞争，我不会给你们任何限制条件，可以在国外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上映。” 众人大喜。 全球电影市场，龙国和米国是毋庸置疑的第一第二。 其余国家虽然单个不算什么，但加起来足以和两者之一比肩，也是不容忽视的票房来源。 如果林一凡不让在除了米国以外的市场，同档期与星光娱乐的电影上映，对各大公司而言，条件有点过于严苛了。 林一凡真要限制，大家也不会反对，但不限制，更加海阔天空嘛。 “但是，” 所有人心中一紧，听别人说话最讨厌听到这两个字。 一般情况下，这两个字出来后，基本不会有好事情。 正如他们所料，确实没好事情，林一凡提了一个有点过分，但不算太过分的要求。 “除了米国外的国外市场，你们获得的分账后票房收入，需要分百分之10给星光娱乐，作为给星光娱乐的补偿。” “这笔钱会按比例分一部分给那部电影的投资人。” 林一凡话里的意思，大家瞬间明了。 同时期上映，相当于大家用林一凡的电影抢他的电影的票房，自己打自己。 这对林一凡来说太吃亏了，也让投资林一凡电影的投资人，遭受了不该有的损失。 只要分账后票房的百分之10，林一凡的要求还算合理。 众人纷纷询问电话那头主事人的意见，无一例外，都同意了林一凡的条件。 “还有一个要求。” 众人脸色难看，林一凡笑道：“放心，这个要求不是让你们拿钱出来。” 大家松了口气，不是拿钱就好，成本已经够高了，可不能再加。 “如果你们被米国人发现与我合作，对你们发动了制裁，我希望能把电影ip拿回来，我自己拍。” “没发现，我会尽我所能，一个系列能拍几部算几部，绝不会提前将电影ip收回。” “就算被发现了，我也可能不会收回，反正看情况。” 现场陷入沉默，没人接林一凡的话。 一个有票房号召力的电影ip，带来的收益无法估量。 他们辛辛苦苦将ip做起来，林一凡坐享其成，这有点过分了。 “我只是将ip拿回来，但将这个ip做起来的公司，以后自动获得一半的投资份额，分得一半的投资收益。” “你们可以认为是，我到时候要多拿收益。” “我这样做，也是希望被米国人发现后，这个ip还能够继续发展。” “否则，无法在国内黄金档期上映，仅靠除龙国和米国外的国外市场，赚不了多少钱。” 月华娱乐代表举手，问道：“林总，您的意思是到时候，可以和星光娱乐的电影，同档期在国内上映？” 林一凡点了点头，“没错，不止是可以同档期上映，我到时候也许会调整星光娱乐电影的档期安排，让出档期给这个ip的电影。” 众人脸上，笑容复现。 林一凡这人真的是，有什么要求不能一口气说完吗？搞的大家一惊一乍的。 心里有点埋怨，但林一凡的条件，大家完全可以接受。 正如林一凡所说，如果不能进入米国市场，剩下的其它国家的市场，很难获得让人满意的票房收益。 这时候国内市场就非常重要了。 林一凡这样做，相当于是给他们留了一条后路。 “林总，我有个问题。” 沙海娱乐的代表问道：“您参与进投资后，海外市场的票房，还需不需要分百分之10给您。” “不需要。” 林一凡摇头说道：“那个补偿主要是为投资人和我的合伙人要的，大家同投一个项目，自然也没有了继续拿补偿的理由。” “我这人做事，最是公平公正。” “我不吃亏，但也不会让与我合作的人吃亏，哪怕以前是我的敌人，只要签了合作协议，我也会尽量保障他的利益不受损失。” 这一点，大家都没有异议。 刚才林一凡说的那些条件，确实也都有在保障他们的利益，并没有一股脑的能吃多少利益吃多少。 除了买他的点子有点贵外，其它条件都在合理范围内，甚至是偏向合作方。 若是真能达到林一凡承诺的票房，4亿的价格，其实也不算贵。 “对了，还有一项福利。” 林一凡笑道：“如果我不想继续提供剧本，但米国人又没有发现，电影ip你们可以继续使用，不用向我支付任何费用，同样的，我也不会提供任何协助。” “电影也可以在不用给任何补偿的情况下，与星光娱乐的电影在任何市场同档期上映，包括国内。” 好狂！ 所有人听到林一凡的承诺后，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这两个字。 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不是他林一凡主导拍摄的电影，在同档期上映拼不过他主导拍摄的电影吗！ 不然，他为什么敢说不要补偿？ 这是真的把别人，都当成是吃干饭的了。 简直是狂的没边！ 说好听点，就是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 不过人家确实有狂和自信的资本，林一凡出道以来，还没有一部电影亏本过。 哪怕是主角郑乾被封杀，导致无法在国内上映的《黑客帝国2》，也依靠国外市场的票房表现，赚的盆满钵满。 “大家没有问题要问的话，现在开始竞拍《蜘蛛侠》系列电影的拍摄权。” “另外，一年只卖一个系列，明年的这个时候，才会有下一次竞拍。” 各位代表回到座位，但并没有挂断电话。 他们身后的主事人，都预料到了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价格可能会达到一个很高的程度，所以不约而同决定保持通话，实时拍板。 “保底4亿竞拍价，大家可以出价了。” 众人眼神交流，林一凡坐到椅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待着他们出价。 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方法其实是合作共赢，一个人出价后，其他人不出价，让那家公司拿到拍摄权，之后大家一起合作投资拍摄赚钱。 购买林一凡点子的钱，大家平均分担后，并没有多少。 即使票房失利，大家也亏不了多少钱，风险显着降低。 但林一凡的利益就会严重受损了。 不过林一凡并不担心这一点，他划下4亿的起拍价，已经足以让他保本且小赚。 他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而是给米国人添堵。 不管是一家买还是多家联合买，又或者暗地里协商控制竞拍价格，他都无所谓。 林一凡只关心他们能不能正常的按他的要求把电影拍出来，送到米国上映。 以十大娱乐公司的实力，想必问题不大。 但是，以他对人性的了解，他们合作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他给出的条件除了买他的点子贵了点外，其他方面都可以用丰厚形容。 甚至他还同意票房不超过2亿米元，就把买点子的钱全退回。 单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有足够的信心下狠手。 更何况他在电影创作方面的权威性，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注意，是任何人！ 他说能赚钱，在座的有谁会不信？ 既然能赚钱，为什么要跟别人合作？ 就只是为了降低些风险，就要把原本大把大把装进自己口袋的钱分出去？ 可问题是风险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1亿很多，但分到10家公司手上，每家就1000万，哪有自己独赚1亿香。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各位代表眼神相交之间，火光四溅。 终于，沙海娱乐的代表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道：“4.5亿！” 仿佛一道闸门被打开，其他人紧跟着叫价。 第648章 祖坟冒青烟 “5亿1000万。” “5亿2000万。” “5亿2500万。” … 各家代表很克制，加价幅度并不大。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可能为了抢下这个项目，毫无底线的加价，将利润空间打没。 那样只会便宜了林一凡，大家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林一凡送福利来的。 经过多轮加价后，价格来到了5亿6000万。 “还有没有要叫价的？” 林一凡见众人手机贴着耳朵，半天叫不出新价格，知道差不多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月华娱乐5亿6000万第一次。” “5亿6000万第二次。” “5亿6000万第三次。” “成交。” 林一凡起身鼓掌，月华娱乐的代表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也起身和林一凡握了下手。 “钱到位后，才可以拿走分镜头剧本，没问题吧。”林一凡笑道。 月华娱乐的代表连连点头，“没问题，我们总裁已经在安排转钱，麻烦您提供一下银行账户。” “好。” 两人在其它娱乐公司的见证下，签好授权协议。 两天不到，月华娱乐就把钱转到了林一凡账户上，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反正最后打钱给林一凡的，是一家贸易公司。 林一凡也按照约定，将分镜头剧本，电影配乐，电影插曲的曲谱，交给了月华娱乐。 …… “林一凡确实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月华娱乐的总裁张智强查看着林一凡送过来的资料，不由感慨道。 价值5亿6000万的快递，张智强当然要亲自查看一番。 当他看到完整的分镜头剧本，电影配乐和电影插曲歌谱后，他完全相信了林一凡说，《蜘蛛侠》票房至少3亿米元以上的说法。 林一凡到底是花费了多大的精力和时间，才能在一部电影还没开拍前，就准备到了这种程度。 可以说还没开拍，林一凡就把一半的工作做完了。 难怪星光娱乐的电影，拍摄周期总是那么短。 他们拍一部电影的时间，星光娱乐可以拍两部，甚至是三部。 原来星光娱乐的电影在开拍前，就已经完成了这么多工作。 而且看资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林一凡独立完成的。 不愧是龙国娱乐圈有史以来最强的全能天才，能力没的说。 “把这些资料锁进保险库里，安排人24小时值守，不能出任何意外！”张智强严肃吩咐道。 这些资料不说拍成成片后，上映能拿到多少票房，单单是现在，初始价值就是5亿6000万。 一旦泄露出去，张智强杀人的心思都会有。 就这他还觉得不保险，叫人去弄了三个保险箱过来，大保险箱套小保险箱，只有他知道每个保险箱的密码。 最终单是放资料的保险箱，就重达半吨多，想穿过重重防护将保险箱搬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能赶在明年暑期档去米国上映，张智强在收到资料的当天晚上，就启动了剧组组建工作。 排在第一位的当然是导演，不过在林一凡的电影里，导演是最不重要的。 不需要导演的创意，只需要导演的拍摄技术够好。 首先那些名导就被排除了，这些人片酬高，自己的想法多，不可能老老实实按林一凡的要求拍摄。 这是最大的忌讳。 林一凡已经用三部电影证明了他把握海外市场的能力，张智强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公司掌舵者，不可能会忽视这一点。 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蜘蛛侠》按照林一凡的要求拍出来，绝不搞任何自作主张。 选来选去，最终导演人选定为一位月华娱乐专门拍歌曲mV的导演，王祥顺。 这哥们刚开始还挺高兴，以为自己要大展拳脚了。 除了电影导演外的导演，有一个算一个，谁没个导演电影的梦？ 当张智强告诉他，他只是一个工具人的时候，这哥们人都懵了。 我只是个工具？ 当听到片酬1000万的时候，王祥顺觉得当个工具人也挺好。 mV导演也要按歌手的想法拍，本质上也是工具人，赚钱还少。 同样是当工具人，拍电影片酬1000万，mV导演完全没法比。 还是拍电影更加海阔天空。 而且，那位幕后大佬并不想将自己的名字挂出来，导演一栏的署名只有他。 名利双收。 祖坟绝对冒青烟了。 第649章 处理《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 “现在，拍卖星光娱乐两部系列电影《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的续集开发权。” 苏芙比拍卖行，拍卖师脸色怪异。 她从业二十多年，第一次拍卖电影续集开发权这种拍品。 听到拍卖行要求她来主持拍卖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平时她出马，都是拍卖珍贵珠宝，名家画作等，价值极其高昂的拍品。 电影续集开发权，这是什么玩意？值得她出马？ 当她知道是《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的续集开发权后，不满情绪瞬间散去。 如果是这两部电影的续集开发权，确实够资格邀请她出马了。 “《黑客帝国》续集开发权，底价2000万米元，请各位有意竞拍的老板出价。” 台下。 米国各大制片公司，娱乐公司，都派了代表过来。 米国政府确实暗地里打招呼，要求不能和星光娱乐和林一凡，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 但《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这两个电影ip的吸金能力太强了，没人愿意看到这两个ip，被放在保险箱里吃灰。 林一凡愿意拿出来卖，谁都想买，捡钱的事情，谁都喜欢干。 在各方的推动下，米国政府网开一面，默认了这次拍卖。 “2200万。” “2300万。” “2350万。” 稀稀拉拉的加价声响起，加价幅度并不大，大家都在试探对手的底线。 “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拍卖师身体微微左倾，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状，“3500万第一次。” “有没有人继续喊价？3500万第二次。” “拍卖暂停。” 拍卖师手指按着耳塞，过了十来秒后，她笑容满面的说道：“刚刚接到消息，拍到了《黑客帝国》续集开发权的客户，将会收到一位不明身份的编剧编写的剧本。” “注意，此处的剧本不止是文字剧本，还有分镜头剧本，影片将会延续前两部电影的剧情和风格，这位编剧将会提供《黑客帝国》第三部和第四部的剧本。” “《速度与激情》系列也享有同样的福利，但只有第二部的剧本，第三部及后面的续集，需要拍到的客户，自行组织编剧团队编写剧本，这位不知名编剧，不会再参与编剧工作。” … 台下瞬间沸腾。 拍卖师说的委婉，但所有人都立即明白，那位不知名编剧是林一凡，只是为了规避米国政府的限制，才没有挂名。 刚才说的那些话，传递出的信息很明确，拍卖了《黑客帝国》和《速度与激情》后续拍摄权的公司，星光娱乐会协助保持作品水平。 在座的都是专业人士，比谁都明白原班人马拍续集的优势。 那将是对票房最好的保证！ 原本以为只拿到手一个电影ip，现在竟然还有前作主创出手保证续集质量。 那原先定下的心理价位就不适应当前的情况了，必须重新商定。 让人遗憾的是，《黑客帝国》只协助两部续集，《速度与激情》只协助一部。 不出意外，《黑客帝国》再有两部，系列就结束了。 《速度与激情》应该不会，第一部就是一个单独的故事，只要有票房，完全可以无限套娃下去。 “大家应该需要打电话回去和主理人沟通吧。” 台下的人一副，你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当然要沟通了！ 在座的都是公司派来的代表，在拍卖开始前，各公司早就开会研究过，确定了自己能接受的价格上限。 现在情况有变，当然要让公司重新开会研究，确定新的价格上限。 “暂停半小时。” “半小时后，请各位准时回到拍卖现场，拍卖会准时恢复，没有准时回来，而导致未能及时出价的客户，后果自行承担，本拍卖行不负任何责任。” 拍卖师一番警告后，撤至后台。 台下的人并没有离开拍卖厅，他们只是代表而已，打个电话回去通报情况，剩下的事情，高层自会处理，他们安静的等待公司开出的新价格上限就可以了。 …… “1亿2000万第一次！” “1亿2000万第二次” “1亿2000万第三次。” 拍卖师兴奋的说道：“恭喜米高制片公司获得《黑客帝国》系列电影续集开发权。” 米高制片公司的代表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最终成交价格突破公司原定的上限1000万米元。 其他人脸带遗憾，但并不沮丧。 其他人并不是没法继续争夺《黑客帝国》系列的后续开发权，只是没有必要，大家的主要目标是《速度与激情》系列。 《黑客帝国》在大家心里的重要性，远远低于《速度与激情》。 行内人都能一眼看出，《黑客帝国》系列的续集，那是真的续集，是前作的延续，每一部和前作都无法分割。 林一凡只提供两部续集的剧本，说明《黑客帝国》这个系列，只能拍4部电影，强行在这4部电影后，继续拍摄续集，十有八九会出现票房大崩的情况。 因为《黑客帝国》这个故事已经讲完了，你强行安排续集，剧情接不上去，或者接的很勉强，绝对会引起观众的巨大反弹。 这种事情早有人干过，最终的结果是口碑大崩，观众反感，投资打水漂。 再加上《黑客帝国》系列的主演郑乾，在龙国是被封杀的艺人，《黑客帝国》的续集由他继续主演，无法在龙国上映。 龙国作为世界上唯一可以和米国市场比肩的电影市场，无法在龙国上映的票房损失太大了。 但郑乾是《黑客帝国》系列无可争议的票房保证，换主演这个系列就崩了，郑乾的主演位置无可撼动。 没办法，只能放弃龙国市场。 而《速度与激情》就不一样了，本来演员就基本都是米国人，再加上每一部都是独立的故事。 只要有的赚，这个系列可以一直拍下去，长远来看，创造的经济利益比《黑客帝国》多的多。 而且还可以在龙国正常上映，不用放弃龙国市场。 综合考虑下来，《速度与激情》更值得买，更有性价比。 随着《黑客帝国》拍卖结束，真正的纷争开始了。 “《速度与激情》系列后续开发权，现在开始拍卖。” “底价2000万米元，请大家出价。” “1亿。” 刚刚才拍下《黑客帝国》的米高制片的代表，举手叫价。 众人眉头大皱，米高制片疯了？还想抢《速度与激情》？是不是太贪心了点。 面对众人不善的目光，米高公司的代表笑了笑，站起说道：“大家放心，我只是参与一下，不打算竞争《速度与激情》。” “反正你们最后的叫价，肯定会超过1亿米元。” “一点一点的加，太浪费时间，我直接帮你们喊到位。” “如果你们觉得1亿米元太贵了，不想继续竞拍，我们米高制片，也很愿意以1亿米元的价格，买下《速度与激情》的后续开发权。” “做梦。”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声，米高制片的代表讪笑坐回位子。 1亿米元想买到《速度与激情》的后续开发权，大家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的梦。 “1亿3000万！” 第二次叫价，就超过了《黑客帝国》的最终成交价，可见大家对两者的价值判断，差距有多大。 1亿3000万并没有让叫价频率降低，众人纷纷举手。 价格在一轮一轮的叫价中，很快超过1.5亿米元，1.6亿米元。 最终，在1.8亿米元的时候，没有人再敢给出新的价格。 这个价格，已经足够投资一部顶级大片了，再叫价下去，就真成给林一凡打工的了。 第650章 必须得有屌丝样 “还是米国佬有钱啊。” 林一凡看着账户里多出的2.35亿米元巨款，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最终的成交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美中不足的是被米国国税局砍了一刀，被抢走了5000万米元，再加上拍卖行拿走了1500万米元的佣金。 钱到他手里的时候，只剩2.35亿米元。 “9527，你觉得这些演员如何？”电脑音箱里，传出月华娱乐总裁张智强的声音。 今天是《蜘蛛侠》的试镜，林一凡答应了会全面把关电影的拍摄，选演员的工作，自然也落在了他手上。 由于他不便露面，只能是通过视频通话的形式参与现场试镜。 “他们不行。” “长的够帅，也有人气，但他们没有那种屌丝的感觉。”林一凡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一定要有屌丝的感觉？”张智强询问道。 林一凡语气坚决的回道：“必须要有！” “一个社会底层突然变异，获得了超能力，哪可能一下子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些人不可能演的出那种社会底层的感觉，他们不适合出演男主角色。” “硬是让他们出演，普通人代入不进去，对成片效果，对票房，肯定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张智强头疼道：“可长得帅的人，哪可能会有屌丝气质。” 人长得帅，不管有钱没钱，从小到大肯定都是莺莺燕燕环绕，自信心爆棚。 屌丝气质？不存在的。 没经历过，又怎么演的出来？ 林一凡这不是在难为人嘛。 “那你就别找太帅的人试镜，你看看你找的这帮人，给他们带个长点的假发，都能直接当女人使了。” “甚至，我现在就对他们的真实性别，持怀疑态度。” 林一凡也是被气够呛。 张智强还是摆脱不了流量思维，找来试镜的演员，全都是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流量明星。 女性观众是看的爽了，男性观众怎么办？ 除了取向不明确的，哪个男的愿意花钱去电影院看流量明星？ 而《蜘蛛侠》的故事内涵决定了，他最适合的是吸引男性观众，在此基础上，尽量吸引女性观众。 张智强却是本末倒置，先想的是吸引女性观众，男主一定要漂亮。 这样做也不能说是错，张智强也只是想着多一些保障。 “张总，这部电影讲的是小人物意外获得超能力，在各种事件影响下，最终精神层面蜕变，成为一个正义之士的故事。” “这种故事，天然就吸引男性观众，我们必须从男性观众的角度出发。” “你想想，你们公司请流量艺人拍的电影，买票进电影院看的，男人多还是女人多？”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将那些没什么名气的演员，也一同加入试镜范围。”张智强回道。 林一凡叮嘱道：“记住，帅是肯定要帅，但不需要特别帅，以演技好为主，要能演出屌丝样，只会耍帅的，一律淘汰。” … 挂断电话，张智强愁容满面。 帅哥，屌丝，这两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要素，怎么可能会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帅哥美女这两种生物，从小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说难听点就是身边从来不缺舔狗。 一直被人捧着的人，养不出林一凡说的那种屌丝气质。 这让他去哪找这种演员？ 张智强以为会很难找，但情况出乎他预料，他很快就找到了合适人选。 “他是谁？” 张智强在员工食堂，手指一位正在死皮赖脸，让打饭阿姨手别抖的男人，向身边的助理询问道。 他之所以会问，除了觉得这人挺符合林一凡要求的屌丝样外，还因为他在月华娱乐的一部电影中，见到过这个人出演过角色。 他记不起来是哪部电影了，应该是一部小投资，他只是例行看了看，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这个人当时的演技，给他留下了挺深的印象，让他这会再见到时，立即想了起来。 助理迷茫的看了眼正在求打饭阿姨多打点菜的男人，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她哪可能认得出所有人。 张智强的问题，她实在回答不上来。 “去叫他过来。” 张智强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确实有点难为人，便改口让助理去叫人过来，他亲自询问。 第651章 我不想在梦里饿死！ “张总要见你，跟我过来。” 卢冠宇懵逼的看着面前的美女，张总？哪位张总？ 我靠，这不是总裁助理吗？ 他没见过张总，但对这位总裁助理的印象非常深刻。 她可是月华娱乐无数单身男员工的梦中情人，已婚男人可能也有。 卢冠宇都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与她在梦中缠绵。 以往只能远远看一眼，如今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距离不过半米。 要遭！ 卢冠宇感觉到胸腔中那头乱撞的小鹿，快要把他撞的肋骨骨折了。 “张总要见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听见了。” 助理眉间皱成川字形，从来没有男人在她面前，展现出如此纯粹的猥琐。 她知道自己对男人的杀伤力，也知道男人对她是什么想法，但那些人至少会表现的很有礼貌，会隐藏自己的欲望，彬彬有礼，语言文明的和她交谈。 面前这位……她怀疑自己在他脑子里，恐怕已是只穿着贴身衣物的形象。 厌恶的看了卢冠宇一眼，转身带他走到张智强面前。 张智强目光在卢冠宇身上扫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味！ “公司最近有一部电影正在选男主角，你有没有兴趣试镜？”张智强语气温和的问道。 “我？男主角？” 卢冠宇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签约月华娱乐好几年了，一直出演小角色，每次报名试镜男主角，在简历筛选那一关就过不了。 现在月华娱乐的总裁张智强，面对面的给他发出试镜邀约。 靠，这次的梦境也太真实了！ 看来他是真的想当男主角想疯了，竟然异想天开到张智强亲自邀请他试镜。 张智强什么身份？ 除了那些影帝影后，顶级流量艺人外，普通的小明星哪配得上他亲自开口。 “对，试镜男主角。” 张智强见到卢冠宇迅速冷静下来，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欣赏之意。 很少有人在面对可以改变人生的机会到来时，还能冷静对待。 卢冠宇只是刚听到的时候激动，不到两秒时间就变的面色平静，说明心理素质非常强大，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你先吃饭，过会你直接来我办公室，试镜成功后，你就是公司新电影《蜘蛛侠》的男主演员。” 张智强拍了拍卢冠宇的肩膀，笑道：“我看好你。” 说完，带着助理去他专属的包厢吃饭去了。 助理在离开前，目光疑惑的看了卢冠宇一眼，这人长的不算丑，但也算不上特别帅，张智强看上他什么了？ 难道是张智强的私生子？ 带着不解，助理快走几步跟上张智强，她得找机会问问。 “卧槽，冠宇，你要发达了！” “张总亲自邀请试镜，男主非你莫属。” “今晚你必须请客，大富豪走起！” “说实话，你是不是张总的亲戚？” “《蜘蛛侠》啊，听说昨天好多大明星去试镜，都被淘汰了，没想到最后会落到你头上，那可是一部至少6亿投资的大制作。” “你要火了，未来的超级巨星！” …… 食堂里，刚才一直默默注视的人们，一拥而上的给卢冠宇贺喜，将他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卢冠宇一脸感慨之色。 今天这个梦，真的是真实的过了头。 刚才张智强拍他肩膀的那一下，就跟现实里的触感一模一样。 还有周围恭贺他的人，表情无比生动，一点不像是在做梦。 “好了，梦该醒了。” 卢冠宇真的想一直沉浸下去，但他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在抗议。 做梦虽好，终究填不饱肚子。 该回归现实的时候就得果断回归，人过的不如意就算了，总不能让五脏庙跟着受委屈。 闭上眼睛。 周围的嘲杂声还在耳边萦绕，他睁开眼睛，怎么还没醒？ 不是吧，这次的梦怎么如此顽固，竟然还醒不来了。 卢冠宇又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一样。 他目中惊恐之色渐浓，他该不会永远沉浸在梦中，醒不来了吧？ 不要啊！ 肚子好饿，他不想饿死啊！ “冠宇，你睁眼闭眼的干嘛？”一位和卢冠宇平时玩的比较好的朋友，表情好奇的问道。 卢冠宇哭丧着脸：“我想醒来吃饭，可我好像醒不来了。” “你在说什么？” 周围人都疑惑不解的看着卢冠宇，醒不来了？你现在不就醒着吗？ 卢冠宇眼中噙满泪水，双手捂着腹部，哽咽道：“我可能要在梦里，活活饿死了！” 莫名其妙。 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难道是脑壳出问题了？ 周围人神色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焦急不已的有。 还是刚才那位朋友小声问道：“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吧？” 卢冠宇擦了擦眼泪，“什么叫以为，我现在就是在做梦，我分的清做梦和现实。” “哈哈哈哈哈哈。” 朋友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周围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一会朋友才捂着笑疼的肚子，按着卢冠宇的肩膀说道：“你不是在做梦，你真的被张总邀请试镜，你真的要发达了！” 卢冠宇感受到肩膀传来的真实触感，不太确定的问道：“真的？真不是做梦？” 朋友没回话，而是活动了下手指，突然跳起，一巴掌扣在了卢冠宇脑门上。 “曹！” 卢冠宇双手捂着被拍到的部位，疼的站不稳，蹲在地上疯狂揉搓，缓解疼痛。 朋友笑着问道：“疼不疼？” 卢冠宇抬头看着他，“你有病啊，干嘛打我？我打你一下，你试试疼不疼。” “疼就对了，做梦的时候，可感觉不到疼。” 朋友将卢冠宇扶起，羡慕道：“冠宇，我打小就看你是大明星的料，我没看错人。” 天灵盖袭来的阵阵火辣疼痛，让卢冠宇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没在做梦，真的被张智强邀请试镜了。 “滚滚滚。” 卢冠宇恼火的把朋友推开，这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打的他头盖骨差点裂开。 “小卢，今天这顿饭我请客。” 食堂负责人端着一个餐盘过来，餐盘里装的全是管理层特供的饭菜。 “吃好喝好，祝你试镜顺利。”食堂负责人笑呵呵说道。 卢冠宇犹豫了下，接过餐盘：“谢谢。” 人生际遇真是妙不可言。 刚才他还在和打饭阿姨拉扯，求阿姨别手抖，多给一点菜。 现在食堂负责人亲自端着大厨特制的好饭好菜给他吃，还不要钱。 如果他试镜失败，估计以后又会变成没人理吧。 应该不会失败，也不能失败！ 张智强亲自邀约，说明他非常符合角色要求，不然张智强哪有闲心和他废话。 《蜘蛛侠》这个项目他也听说过，是公司接下来最重要的项目。 别看导演只是一个mV导演，但项目却是直接跳过了电影部，由总裁张智强亲自监督筹备。 由此可见这个项目的重要性，达到了何种程度。 昨天来试镜的一众大明星，听说全被淘汰。 这时候张智强让他这个无名小卒去试镜，绝对是因为他非常适合《蜘蛛侠》男主角色的要求。 只要他不发挥失常，被选中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主角的命，因为现在的影视圈，男主的第一要素就是帅！ 他长的不差，但和那些比女人还漂亮的妖孽比，差了不止一筹。 在现今的环境下，他一没背景，二又不不够帅，当男主角的可能性，只能在梦里想象。 时来运转。 时来运转啊！ 在众人的簇拥下，他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一顿饭吃了整整半个钟头。 不是他吃饭慢，是因为时不时的就有闻讯而来的人，跑来他面前恭喜他。 吃一口，回一句谢谢。 吃了多少口，就有多少个人向他祝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成功了，身边都是好人。 卢冠宇觉得这句话应该改改，快要成功的时候，身边就已经都是好人了。 第652章 祖宗助我！ “我怎么感觉他不是在演？” 卢冠宇的表演，咋看咋不像是演出来的，浑然天成啊！ 这不就是一个屌丝吗？ 林一凡挑眉说道：“张总，我是让你找演屌丝的，不是让你直接找一个屌丝。” “后面主角还要维护正义，性格上会出现蜕变，非常需要个人演技发挥，演技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张智强笑道：“你放心，他的演技没有问题。” “小卢，来一段主题为伤心的表演。”张智强朝卢冠宇招呼道。 卢冠宇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张智强在和谁通话，但他知道自己的命运，现在就握在那个人手上。 不能让那个人满意，《蜘蛛侠》的男主角色，就跟他无缘了。 祖宗助我！ 祖宗助我！！ 祖宗助我！！！ 你们的孙子辈能不能发达，就看你们给不给力了！ 卢冠宇心中默念祖宗保佑后，眼神一变，表情严肃中带着哀伤。 手轻柔滑动，似乎在抚摸着一个人的脸。 眼中充盈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动到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卢冠宇没有任何言语，却让整个办公室都沉浸在哀伤中。 面无表情，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办公室里的人，都感受到了。 林一凡很干脆的说道：“就他，不用再选了。” 张智强松了口气，总算是把男主角的演员定下来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小卢，恭喜你，你现在是《蜘蛛侠》的男主角了。”张智强面色和蔼的说道。 卢冠宇通过刚才张智强和那个人的对话，已经确定自己被选中，但真的从张智强口中确认，他的激动之情还是难以抑制。 “谢谢，我一定尽全力演好，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 卢冠宇说完，泪水止不住的狂涌，鼻涕横流。 张智强表情诧异，他还以为卢冠宇还会像刚才在食堂的时候那样，兴奋一会就冷静下来，沉稳面对被选中的喜讯。 “应该是我预期太高了。”张智强摇了摇头，心里暗道。 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名利皆得，人生大逆转的机会，要求他沉稳应对，确实是要求过高。 张智强转头朝助理说道：“带小卢去签出演合同。” 张智强的助理立即上前，对卢冠宇说道：“卢先生，请和我去一趟电影部，签《蜘蛛侠》的出演合同。” 卢冠宇抹了把眼泪，点头道：“嗯。” 助理心中感慨，卢冠宇的运气太逆天了。 不知道他一个有点小帅的男人，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才能培养出这种屌丝气质。 正常来说，有点小帅小漂亮的男人女人，成为路人甲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卢冠宇偏偏就成了，还因为这一点，获得了逆天改运的机会。 两人离开办公室，去了月华娱乐电影部。 而卢冠宇被确定为《蜘蛛侠》男主角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不到五分钟，月华娱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签合同的时候，卢冠宇的手机，电话短信不断，看一眼合同，就要接个电话，回下短信。 月华娱乐电影部总监被烦的头疼，直接把他的手机关机，世界才清静下来。 “小卢，公司会给你添置一部新手机新号码，你以后不要把电话号码随便告诉别人，知道你电话号码的人，你也要和他们说一声，不要把你的号码随便给别人。” “你现在不是以前的小演员了，你将要出演一部投资至少6亿起步的大制作电影的男主角色，你以后会是超级巨星。” “你的电话号码如果泄露，一天打进来几万个号码都有可能。” “以后你的电话号码，最好只告诉家里人，好朋友和圈里的人。 关系不太好的人，以后就别联系了，反正你基本不太可能会再和他们有交集。” 卢冠宇点头答应下来，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得劲。 混的好了就不联系，心里总会有种过意不去，对不起人家的感觉，就好像他是个势利眼一样。 可电影部总监的话也没错，他以后再继续和他们保持联系，听到的十有八九不是吹捧就是求他办事。 这不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刚才他看合同的时候，打来的电话和短信，除了祝贺外，很多都是问他能不能帮忙弄个角色。 有的甚至还说要借钱！ 我滴妈，太可怕了！ 第653章 《赌侠》19禁 “19禁？” 苏怀明苦涩点头，确认道：“电影局那边是这样定的。” 林一凡大无语，电影快上映了，跟他说定成了限制级。 “《赌侠》里几乎没有血腥画面，也不怎么暴力，是一部喜剧片，怎么就能定成19禁？”林一凡极其不解。 19禁的电影，一般是比较黄和暴力，不适合小孩观看。 但《赌侠》是一部喜剧片啊，全片几乎无暴力血腥和黄的片段，林一凡想不明白，这怎么会被定成19禁，限制观影人群。 “赌。” 苏怀明叹了口气，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林一凡愣住，赌？ 这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他向来与赌毒不共戴天！ 他曾经的一个朋友就是个赌鬼，在他穿越前，还欠着他一万二没还，欠了七八年了。 现在穿越了，没可能再要回来，没穿越，估计也不可能要回来。 那个王八蛋已经赌的倾家荡产，把爹妈都拖垮了。 造孽啊！ “他们认为电影中有赌的因素，要归入19禁类别，为什么不在剧本审核的时候，就说明这一点，没有任何提醒，导致我们立项拍摄。” 林一凡愤怒道：“他们要是提前说，我直接把这个剧本扔垃圾桶了，哪可能会拍出成片。” “是不是谁暗中搞鬼，故意针对我们？” 苏怀明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没人暗中搞鬼，也没有人针对我们，是我们倒霉。” “倒霉？” 林一凡懵逼问道：“成片送审这几天，上面刚好改政策了？”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倒霉的透透的，死了都气的不闭眼。 苏怀明摇了摇头，“政策没改，一直是这样，我们倒霉在东海电影局那边，对我们太放心了。”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苏怀明的解释，林一凡郁闷的差点吐血。 随着龙国娱乐产业的发展，电影局需要审核的影视剧剧本，数量年年增加。 尤其是东海这种娱乐产业发达，娱乐公司扎堆的地方，增长的速度更是恐怖。 但与之相反的是东海电影局的人员编制一直没扩张，十几年了，还是那个数。 业务量增加，处理业务的人手却没增加，自然而然就出现了一些简化工作流程的现象。 像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合规工作向来处在行业前沿。 不是因为大公司觉悟高，而是因为大公司的影视剧，投资一般比较高，最怕出现市场外的原因，导致影视剧不能上线。 那损失，将会是极其惨烈，动不动就上亿。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上亿的损失，再赚钱的娱乐公司也心疼。 因而在最基础的剧本合规方面，大公司一般严防死守，甚至成立一个专门的合规团队，研究法律法规，确保自家的剧本不会出问题。 久而久之，电影局就放松了对大公司剧本的监管，有传言说是他们内部弄了个白名单，进入白名单的公司，剧本甚至看都不看，直接通过。 审核的精力主要放在中小公司。 只在政策变动的时候，才会一视同仁，不管哪家公司的剧本都严格审核。 等过一段时间，确认各家公司都了解了新规后，又会变成老样子。 现在可以确认了，这不是传言，这是真事。 审核《赌侠》剧本的审核员，真的没看剧本，放文件柜一个星期后，拿出来直接盖上了审核通过的图章，允许立项拍摄。 一直到《赌侠》成片剪辑好，送到电影局审核后，问题才暴露出来。 林一凡无语至极，他怎么都想不到，问题会出在官方对他们太放心上。 你还只能自认倒霉。 人家是信任你才这样干，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我们公司的合规团队呢？他们就没看出问题？”林一凡恼火问道。 星光娱乐也有自己的合规团队，工资还不低，就这样工作的？ “以前龙国没有涉赌题材的影视剧，他们并不知道不可以。”苏怀明无奈摇头。 林一凡算是开创了一个新的类型片，在他之前，龙国从来没有过以赌为主题的电影。 原本他还很高兴，这个前所未有的新类型，一定能吸引到观众的好奇心，不用多大的宣发力度，就可以让观众掏钱买票进电影院看电影。 现在他明白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从来不缺脑子灵光的人。 不是别人想不到拍赌片，是因为他们觉得风险太大了，能拍的素材那么多，没必要去碰有风险的题材。 “喜剧片被定成19禁。”林一凡哭笑不得。 新年档，喜剧片，最适合阖家欢乐，一家人一起买票看。 现在《赌侠》被定成19禁级别，家长不能带小孩去电影院看，各大院线一定会大幅缩减排片量，至少会损失掉一半票房。 保本的话，林一凡还是有信心的，可他又不是为了保本才拍这部电影。 如果早知道，他就换一个题材了。 现在只剩不到半个月就到新年档，已经不可能再拍一部新电影替换赌侠，也没有可能换。 于洋和杨飞的片酬已经给了，总不能让他们吐出来吧？ 不上映，制片成本怎么收回来？ 即使心里再不爽，《赌侠》也必须在新年档上映，能赚多少钱是多少钱，总好过扔在片库封存，一分不赚好。 更让林一凡心痛的是，《赌神》系列以后不能拍了。 《赌侠》被定级为19禁的消息传出去后，不出预料，各大院线纷纷打电话过来，要求修改原先商定的排片量。 一个个都举起了大砍刀，要求至少降低一半的排片量。 星光娱乐没有办法，合同里面确实规定了各大院线，在未上映影片受到不可控因素的负面影响，有可能导致票房达不到预期的情况下，有调整排片量或者直接停止上映的权力。 《赌侠》完全符合这个条款，所以院线调整排片量，合理合法合情。 各大院线还算给面子，其实他们完全可以直接不上映《赌侠》。 想上新年档的片子多的是，完全可以将今年暑期档的大片调整一部到新年档，替代《赌侠》，省去了调整排片占比的麻烦，还减少了风险。 《赌侠》被定为限制观看级别，谁也说不好会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但星光娱乐又不是阿猫阿狗，各大院线多多少少得给点面子，直接不上映肯定不行。 第654章 票房失利 “1元1号单日票房成绩，9000万元。” 随着工作人员报出1月1号的票房成绩，大家的心彻底死了，心中那一丝丝希望完全破灭。 限制级，果然还是对票房造成了巨大影响。 按林一凡电影以往的成绩，同样的排片量，票房至少1.5亿起步。 但现在，却只有区区的9000万元，降幅显而易见。 大过年的，没法阖家团圆一起看的电影，哪怕主演是于洋，杨飞，陈怡萱，秦可馨，编剧是林一凡，导演是张浩，依然不受到观众青睐。 “至少收回成本，应该没有问题。”林一凡笑道。 喜剧片有一个好处，制片成本大都在演员的片酬上，总成本不会高到哪去。 只要不是拉胯到一定程度，一般即使亏也不会亏多少。 再加上林一凡这次只找系统购买了文字剧本，花销不过三千万。 最终的总票房超过5亿，就能赚回投资，后续版权开发，也许还能小赚一点。 只是和星光娱乐这几年的辉煌相比，票房不超过10亿，真的是失败的不能更失败。 房间内气氛沉郁，大家的神色都不好看。 “林总，苏总，各大院线发信息过来，准备再次调整《赌侠》的排片。”电影部总监看了下手机，面色难看的说道。 新年档时，每一个场次都堪称印钞机，上座率是一年之中最高的时候，院线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空在那。 新年档可没有上映保护期的说法，只有10天时间，来个一星期的上映保护期，院线不可能答应。 一部电影不管初始排片多少，上座率只要差一点，马上就会调整给其它电影，不讲任何情面。 除非电影的出品公司愿意给出更多的分成，让院线认为排片给这部电影更划算。 正常时候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大家拍电影是为了挣钱，巴不得分成更高，哪可能愿意拿更低。 只有那些签了对赌协议的出品方，才可能会让利，做高票房。 正常的出品方，都是巴不得院线打白工，票房全进自己口袋。 《赌侠》现在被削排片，非常正常，就是让人心里不痛快。 星光娱乐的电影，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待遇。 “好消息。” “《赌侠》海外市场大爆，昨日票房超过1.3亿。”小忠突然喊道。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小忠所说的海外市场，指的是龙国周边国家的市场。 虽说这些国家的电影市场，加起来也超不过龙国市场的一半，但也是龙国娱乐公司重要的收入来源。 在《赌侠》国内受挫的现况下，这1.3亿的海外票房，确实是好消息，可以说是一剂强心针。 有此成绩，已可以确定保本无虞。 短暂的开心过后，大家又不约而同的惆怅起来。 国外都能拿到这个票房，如果国内能正常上映，那票房不得上天啊！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皱眉接通：“陈总，你好。” 打电话的是企鹅视频的总裁陈杰，自从上次《疯狂的石头》合作过后，林一凡和各大院线达成和解，两人几乎没有再联系过。 电影还是在院线上映才能利益最大化，林一凡不可能冒着得罪院线的风险，继续和视频平台合作，不把电影拿到院线上映，反而放到视频平台上点播。 两人之间没了合作基础，自然而然就断了联系。 “林总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好些年没联系了。”陈杰打趣道。 林一凡眉毛一挑，“陈总，你这句话我听着就没意思了啊，你看看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我打给你的，还是你打给我的。” 陈杰语气一滞，他只不过开个玩笑，林一凡反应未免有点大。 想到今天打电话的目的，陈杰忍了，平时他这位大总裁，有几个人敢给他甩脸色。 “林总，别介意，我跟你开个玩笑，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和你谈一项合作。”陈杰主动缓和气氛，并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林一凡也不打算深究，问道：“陈总想和我谈什么合作？” 陈杰笑道：“我听说星光娱乐今年新年档的电影《赌侠》，票房不太理想。” 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是林一凡确信自己和陈杰没什么仇怨，他真的怀疑陈杰是故意打电话来消遣他的。 “确实不太理想，但海外票房出乎预料的好，收回成本不是问题。”林一凡很干脆的承认了票房失利。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现在还说后面票房会好，纯属睁眼说瞎话。 “如果陈总是想谈影片下映后，上线企鹅视频的事情，应该不用亲自打电话给我吧？” 这种小事，双方手下相应部门的人对接就可以了，没必要让陈杰这位大总裁亲自打电话沟通。 林一凡怀疑陈杰是不是想投资星光娱乐的影视项目。 这几年星光娱乐的电影没有亏本的，拍一部赚一部，而且还是大赚。 星光娱乐的影视项目，可以说是娱乐圈最优质的投资项目，想投资的人，排成队可以围绕星光娱乐办公楼一圈还有余。 陈杰作为企鹅视频的总裁，想投资影视剧是人之常情，企鹅视频甚至自己制作影视剧，严格来说，两边算是竞争对手。 好在企鹅视频自制的影视剧，只在自家视频平台播出，不上卫视，不上影院，与星光娱乐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如果是想投资星光娱乐的影视项目，陈杰的打算恐怕得落空了。 赵总徐总可不是好相与的。 两人在各自的家族虽然是边缘人物，但别人想动他们的蛋糕，也不是一件想干就能干的事情。 第655章 困境 “如果陈总是想谈影片下映后，上线企鹅视频的事情，应该不用亲自打电话给我吧？”林一凡笑问道。 “当然不是。” 企鹅视频总裁陈杰立即回道：“这种小事，以我们两个的身份，还不至于聊这么没营养的话题。” “我想再和你合作，像《疯狂的石头》那样，将《赌侠》投放到企鹅视频，网络点播。” 林一凡听到陈杰的话，无语回道：“陈总，你这个电话是不是打的太晚了？《赌侠》昨天就已经在院线上映，还怎么放到企鹅视频，网络点播？” 两个人的时间线不一样吗？ 陈杰要合作，也应该是在《赌侠》上映之前，现在《赌侠》都已经在院线正式放映了。 虽说就算在签放映合同之前联系，他不太可能同意，毕竟这会得罪院线。 林一凡非常确定自己就算和视频平台合作，院线也不敢朝他呲牙，把他惹火了自建院线，各大院线哭都没地方哭。 但没这个必要。 目前和各大院线的合作还算融洽，把电影放到企鹅视频点播，收益大概率是没有在院线上映大的。 平台的局限性摆在那里，视频平台永远不可能让观众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块钱，点播一部电影，十来块钱顶天了。 能上院线，谁愿意去视频平台啊！ 陈杰哈哈笑了一声，道：“正常是肯定不行，但现在不是不正常嘛。” “《赌侠》被定级为19禁，应该是星光娱乐没有想到的结果吧？” 林一凡沉默，这一点没法否认，确实是没有想到。 像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对拍摄限制观看人群的电影，真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兴趣，十几年都不见得能拍一部。 在立项一部电影时，恨不得观影人群连三岁小孩都能包含进来。 19禁，至少会损失三分之一左右的观影人群，这是绝对无法定接受的。 《赌侠》一开始立项的时候，目标观影人群是12岁以上，压根就没想过会19禁。 更别说是新年档这种观影人群大都是家长带着孩子看的档期，19禁的打击，只比直接下架好一点。 “林总，别怪我说话难听，《赌侠》在新年档，已经没有搞头了。”陈杰沉声说道。 林一凡没有反驳，而是说道：“还是那句话，《赌侠》已经在院线上映，你这个电话打的太晚了。” 让他主动下架《赌侠》，绝无可能，这是在打他的脸。 不是他好面子，这个行业的名声非常重要。 如果提前下架，他下一部电影上映的时候，肯定铺天盖地的人说他上一部电影不行，不值得去看。 需要付出更大的宣发力度，花更多钱，以及院线不信任，不敢给出高排片，导致前期的票房不理想。 另外，院线对制片公司和视频平台合作很敏感，林一凡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与各大院线发生摩擦。 “我倒是想提前打电话，可提前打了，林总你肯定也不会答应。”陈杰笑道。 他巴不得所有娱乐公司，专业制片公司拍的电影，都放在企鹅视频首映，问题是没人愿意合作。 上次《疯狂的石头》在企鹅视频首映，甜头之大，让他现在还是回味无穷。 几乎是无成本从用户口袋里掏钱，他这辈子就没赚过这么舒坦的钱。 他一直想再来一次，可只有一些小公司的小制作愿意，大公司的大制作，无一例外都是选择在院线上映。 本来他都不抱希望了，想着自己投资一些电影放到企鹅视频上，能赚钱就赚钱，不能也无所谓。 但他前两天带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发现《赌侠》竟然是限制级！ 他也算是娱乐圈里的人，对娱乐圈大公司的经营策略比较了解，知道大公司正常情况不会选择拍摄限制级电影。 那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大公司也没必要通过限制级的噱头，来吸引喜欢特定类型电影的观众。 他马上意识到，这其中十有八九有故事。 一番打听后，原因让他差点笑出来，星光娱乐真是平白无故栽了大跟头，还只能自认倒霉。 “林总，我说句可能让你不开心的话。” 陈杰顿了顿，继续说道：“《赌侠》在新年档，已经没有了爆发的可能。” 新年档的主力观影人群类别，决定了不适合上映限制观影人群的电影。 《赌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新年档取得好成绩，这是企鹅视频的市场部，推演了一整天得出的结果。 昨天的票房成绩也证明了这一点，首映才9000万票房，还是在各大院线给出的排片并不低的情况下。 这个成绩可以说是非常烂，相比星光娱乐同等排片的其它电影，烂到无以复加。 今天各大院线势必要大幅降低《赌侠》的排片量，今天的票房成绩会更加难看。 可以说《赌侠》在新年档，已经没有搞头了。 “各大院线肯定会下调《赌侠》的排片量，与其看着票房越来越差，还不如趁着前期宣发带来的热度还在，把《赌侠》放到企鹅视频点播。” “这样就可以避开新年档电影院一家人团聚看电影，即使想看《赌侠》也得考虑孩子，被迫观看其它电影的弊端。” 《赌侠》并不是没有热度，相反，这个题材非常新颖，在网上的讨论热度非常高。 但新年档的观众群体很特别，至少三分之二的观众想看也没法去看。 等《赌侠》下映后，还有没有现在的热度，谁都说不好。 “院线那边我帮你联系过，如果你愿意放弃这两天的票房分成，院线那边同意提前下架《赌侠》，并且不会干涉我们之间的合作。” 我丢你老母！ 放弃这两天的票房分成？搞笑呢！ 这两天的票房，星光娱乐少说也能分个四五千万回来。 四五千万不是钱？ 林一凡嘴里有一句粗口，非常的想爆发出来。 “这笔损失，企鹅视频愿意承担。” 话又说回来，放弃也不是不行。 第656章 双赢就是赢两次 “星光娱乐损失的票房分成，企鹅视频愿意承担。” 陈杰这个保证一出来，林一凡顿时感受到了他深厚的诚意。 不答应，太过辜负人家了。 “陈总，你把事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若不答应，就是真的不合适，不识相，不知好歹。” 林一凡当即拍板：“你现在派人过来签合约，等各大院线将《赌侠》下架后，立即在企鹅视频上线点播。” 现在继续在国内院线上映，后面十有八九收入会一天比一天的少。 继续上映，星光娱乐面临的处境会非常尴尬，后续宣发投也不是，不投也不是。 还不如趁着现在前期宣发带来的热度还在的时候，上线视频平台点播。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星光娱乐。”陈杰立即答应。 很快，企鹅视频的人就过来和星光娱乐签了合作协议，院线那边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架《赌侠》。 但林一凡提了一个要求，他放弃这两天的票房分成可以，各大院线必须在旗下电影院的醒目位置，张贴宣传海报，告知观众《赌侠》改为在企业视频线上点播，相当于是要求各大院线帮忙引流。 各大院线没多想便同意了，这并不会影响到院线的利益，就当是拿了林一凡的推广费了。 各大院线本来在第一天的数据出来后，就开始想着下架《赌侠》了。 大过年的，谁家电影院放限制级电影啊！ 要不是早早签了放映协议，且星光娱乐是老虎，不是小绵羊，他们早就下架《赌侠》，安排其它电影替换了。 现在星光娱乐要下架《赌侠》，他们求之不得，更别说还有一笔钱可以拿。 陈杰找上他们的时候，他们只是习惯性的狮子大开口，其实并不指望星光娱乐松口给钱。 毕竟星光娱乐的过往战绩太彪悍，院线其实也并不想得罪，没想到星光娱乐竟然松口了。 各大院线的老板也大概猜到是企鹅视频另外给了补偿，但这影响到钱是钱了吗？ 拿了好处，帮忙引流这种小事，能做就必须做，不然就真得罪了星光娱乐。 都是人情世故啊！ …… 1月3号。 《赌侠》正式上线企鹅视频。 用户点开企鹅视频的App，封面就是《赌侠》的全屏宣传海报。 “不是吧，这才上映两天就从院线下映了？” “昨天带着孩子老婆，本来想着去看于洋的新电影，结果一到影院，限制级……差点没把我噎死，只能临时换电影，我还想说过段时间孩子上学后，再带着老婆去电影院看，没想到这么快就在企鹅视频上线了。” “电影票50块，网上点播只需要10块，又不是特效大片，对观影效果影响不大，省了40块钱，美滋滋。” “哥们倒要看看，这部电影为什么被评为限制级。” “大过年的在影院上映限制级电影，悲剧了吧，只能提前下映来视频平台圈钱。” “我实在搞不明白，星光娱乐这么大公司，怎么会想着在新年档上映限制级电影的？ 对自己的信心大到这种程度？不知道大过年去影院看电影的，大都带着孩子，一家人去的吗？真是有够离谱的决策。” “靠，就这？我还以为有得劲的片段呢，不过确实挺好看的，如果没定为限制级，票房肯定会大爆。” “这就是一部正常的喜剧电影吧？没有色，没有暴力，这怎么会被19禁？” “兄弟，《赌侠》的‘赌’字没看见吗？宣传赌博的电影，会带坏小孩子的，定为限制级很正常，我个人认为很合理。” “不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吧？” “我认为至于，这几年的赌术太炫酷了，一定会引起小孩子模仿，自制力差的小孩，可能就成了赌徒。” “可惜这部电影了，演员演的很好，剧情也好看，正常上映至少30亿票房。” “剧本审核的时候，电影局肯定提醒过会定级为19禁，谁让星光娱乐非要拍！既然拍了，就要承受现在的结果。” …… “靠！” 林一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剧本审核的时候，他要是知道会被定级为19禁，这个项目早就被他毙了，哪可能会出成片。 还好有一点让他非常欣慰，上线5个小时，点播次数已超过1000万次。 点播一次10块，营业额超过1亿，超过了第一天在院线上映的票房。 而且，点播次数的增长速度，并没有减弱的迹象。 如果能正常在院线上映，以目前的热度，票房少说二三十亿，肯定是有的。 视频平台点播一亿次，营业额也只有10亿，远远无法和院线对比。 …… 什么叫双赢？ 双赢就是自己赢两次！ 陈杰非常满意自己这次见缝插针的操作。 仅仅5个小时，就已经把前期投入的钱，赚回的七七八八，很快就会实现盈利。 更重要的是，还借此吸引到了不少新用户。 根据市场部的测算，就目前吸引到的新用户，就帮公司节约了至少2000万推广费。 随着《赌侠》热度的提高，吸引到的新用户越多，节约的推广费也会更多。 既赚了钱，新用户也增加了，妥妥的赢两次。 “陈总，我建议在片头增加贴片广告。”市场部总监说道。 陈杰微眯双眼看着市场部总监，他怀疑这是竞争对手派来搞垮他的商业间谍。 不然，他为什么会提出如此没脑子的建议？ 观众已经花了10块钱点播了，怎么还能强迫他们在看到正片前，先看一波片头广告。 但凡是个人形生物，都干不出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 “我也是想尽量为公司创收。”市场部总监见到陈杰的表情，讪笑道。 陈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有这钱赚不得。” 不说观众的反应，企鹅视频敢在片头放贴片广告，林一凡肯定要先来找麻烦。 说实话，陈杰也有点怵林一凡，这哥们有点疯。 第657章 不拍续集 1月11号。 《赌侠》在企鹅视频的营业额，超过6亿。 按照分成协议，星光娱乐可分得3亿，这已经足以让星光娱乐收回成本，还小赚一笔，再加上海外票房，《赌侠》的成绩还算可以。 但相比院线新年档票房第一的电影，这点钱就微不足道了，视频平台还是无法和院线相比。 同样的观影人次换成院线，现在的票房早就超过了30亿，获利超过10亿以上。 两者之间的差距过大，因而陈杰打电话，希望拍摄《赌侠》第二部的时候，林一凡直接一口拒绝。 林一凡不想拍，几位主演也不同意，或者说明面上不反对，但私下意见很大。 于洋，喜剧新的标杆。 杨飞，天王级歌手。 他们两个聚在一块拍出的电影，票房达到20亿只能说是合格，30亿才是正常成绩。 视频平台的局限性就在那里，不是明星人气高就能突破的。 而且，这还有一个咖位降低的问题。 院线电影和网络电影的b格，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人们想到网络电影，第一印象通常是粗制滥造，以及一堆不出名的小明星。 于洋作为影坛新晋的喜剧巨星，不可能会忍受自己被如此拖累。 以后出门跑活动，参加圈内的聚会，人家说你的电影怎么不上院线啊？于洋能噎死在那。 钱赚的少，面子又丢的多，但凡脑子正常点，都不会答应再拍续集。 也许碍于林一凡的威望，于洋和杨飞勉强答应，可林一凡为什么要那样做？ 放着好好的院线不上，去上视频平台，他也丢面子，他也少赚钱！ 赚钱的买卖，杀头都有人做。 亏钱的生意，白送都没人要。 “林总，7成，我愿意给你们分七成！”陈杰咬牙说道。 这是他的底线，不可能更低了。 行业内规矩，平台至少分五成，不管是视频网站还是院线，都遵守着这条规则。 陈杰为了打动林一凡，也是下了血本了，实在是收益太大。 《赌侠》上线企鹅视频后，带来的不仅是现金收益，还吸引了不少新用户。 这些新用户不会只看《赌侠》，企鹅视频平台上的其它内容的流量也提了一截。 这些都是钱。 不到10天的时间，企鹅视频的广告费收益，提高了1亿出头，会员数量也提高了不少。 方方面面的收益，足以抵消多让出的两成收益还有余。 是以陈杰虽然心疼，但还是咬牙给出了7成的离谱分成。 “陈总，你我都知道，哪怕你把点播费全给我，也比不上在院线上映的收益。”林一凡淡淡回道。 电影票一张50元，点播费撑死了10元，两者差了5倍。 这个差距，不是陈杰多让出两成收益能补偿的了的。 “林总，《赌侠》是限制级电影，无法在院线正常上映。” 陈杰说道：“你拍《赌侠》续集的同时，完全可以再拍一部电影在院线上映，两条腿走路。” “我这边的收益你赚着，院线的票房你也拿着，这样不好吗？” 《赌侠》是19禁电影，院线不可能在黄金档期上映，垃圾档期放还不如在企鹅视频点播。 陈杰认为自己的提议，可以让双方的利益最大化，林一凡应该答应才正常。 “哈哈。” 林一凡被陈杰逗笑了，陈杰竟然只从经济角度出发，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只会算钱。 “陈总，按你的提议，确实可以利益最大化。” “但你有没有想过，于洋和杨飞会不会愿意自己的电影，不在院线上映，而是在视频平台点播？” “是，是能赚钱。” “可他们的面子往哪搁？” “他们又不是那些阿猫阿狗，他们是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犯得着为那三瓜两枣，自降身份吗？” “你要是能给他们开个几亿片酬，他们也许会答应。” 陈杰语塞，几亿片酬？ 这么高的片酬他别说赚钱了，还得往里贴不少。 “以林总的威望，他们应该不至于不听你的话吧？”陈杰问道。 林一凡点头：“他们是会听我的话，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了面子问题外，同样的付出，我拍院线电影更赚钱，为什么要花费时间精力拍网络电影。” “从你的角度出发，两手一起抓更赚钱，但从我的角度出发，拍网络电影并不划算，能赚钱我也不想拍，我又不是说没能耐上院线。” “而且，我强行要求于洋和杨飞接拍，还会破坏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艺人和经纪公司之间的关系，可和正常的商业公司和员工之间的关系，是两码事。” “艺人和经纪公司之间，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合作关系，而不是隶属关系。” “我和他们是商量着来，而不是用合同条款强制命令他们。” “当然，这些都是大火的艺人才有的待遇，没火起来的艺人，没资格享受这些待遇，他们的日子反而可能比普通员工还难过。” 陈杰沉默了一会后，说道：“电影不能拍，电视剧行不行？” 电影目前的主要收益还是要走院线，但电视剧却不一样。 随着视频平台的兴起，现在电视台的收视人群，一年比一年萎缩。 有很多电视台的广告收入，甚至已经入不敷出，只能靠地方财政拨款撑着，半死不活。 只有几家大台的日子还算滋润，大部分电视台能收支平衡，台长就得去庙里烧香还愿了。 电视台的两大创收业务，电视剧和综艺的市场份额，被视频平台侵蚀的非常严重。 近些年大火的电视剧，很多首播都是在视频平台，而不是电视台。 林一凡如果拍电视剧在视频平台播出，收益并不会比在电视台播出低，甚至可能更高。 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几乎不打开电视！ 林一凡拍的电视剧，如果面向的是年轻人，放在电视台播出的收益，绝对会比放在企鹅视频播出获得的收益低。 “电视剧可以考虑。” 第658章 为什么冷落我们？ “电视剧可以考虑。” 陈杰听到林一凡的话大喜，初步和林一凡敲定了合作初稿。 投资一家一半，收益一家一半。 宣发推广，企鹅视频全包。 其它具体细节，由双方派人进一步确定，两位大老板就不用扯那么细致了。 “合作愉快。” 林一凡挂断电话。 电视行业的寒冬，这几年他也是感受到了。 电视开机率连年下滑，收视人群持续萎缩，拍电视剧的收益越来越低。 继续在电视台死磕，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再加上星光娱乐目前活跃在电视剧方面的艺人，主要以年轻人为主。 年轻人当然要拍面向年轻人的题材，而现在开机看电视的，大都是年纪特别大，或者小到只有几岁的小孩。 题材和观众不匹配，导致这两年星光娱乐拍摄的电视剧，收视率一直半死不活。 何秋和陈海，朱小环等艺人，人气也一再下滑。 观众不匹配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近几年，林一凡并没有在电视剧方面发力。 林一凡已经两三年没出过电视剧剧本了。 何秋和陈海他们这几年出演的，都是其他编剧或者其它制片公司的电视剧。 林一凡不拍电视剧的原因很简单，不赚钱！ 不是说一点钱不赚，而是赚的太少。 相比起一部电影动辄十几亿的收益，电视剧赚的那三瓜两枣，不止提不起林一凡的兴趣，连苏怀明都看不上。 苏怀明有一段时间，甚至都起了砍掉电视剧业务的心思。 最后虽然没砍掉，但也没继续给更多的支持，每年拍一部电视剧吊着，就当是给何秋他们养老了。 毕竟是公司元老，当年林一凡昏迷入院，何秋不离不弃，不能寒了他的心。 林一凡也想过将何秋他们从电视剧，转到电影。 但他搜刮了一遍脑中的存货，也没想出来哪部电影，适合作为他们的转型之作。 一次性捧红那么多人的电影，林一凡实在想不出来。 一部捧一个慢慢捧，那耗费的资源就太多了，也没那么多合适的电影可以拍。 电视剧演的好的明星，想在电影方面有建树，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成的事情。 比如何秋，他拍电视剧可以。 但是让他拍电影，林一凡敢百分之百的说，他扛不动票房。 电影是以票房论胜败。 哪怕所有人都骂是一部烂片，只要票房好，那在投资人的角度看，这部电影就是成功的。 何秋扛不动票房，林一凡也不可能赔本赚吆喝。 不止是何秋，几乎所有拍电视剧出名的流量明星，都是这样的毛病。 数据看着哇哇高，一上院线就露馅。 刷播放量一个粉丝可以刷出几百上千次播放量，几乎不用付出什么成本，只需要电费和流量费。 但一张电影票少则五六十块，多则上百块，可刷不动几百上千张。 别说几百上千张了，愿意刷几十张的都是少数。 去年就有不信邪的制片公司，找了两个流量小鲜肉，流量小花，又找了一位老牌知名导演，想着大捞一笔。 上映前粉丝疯狂刷票支持，预售票房非常好看，到真正上映前，粉丝大量退票，上座率低的令人发指，院线被坑的吐血。 几乎所有流量明星拍的电影，都是这样的情况。 拍电视剧赚的钱林一凡看不上，想让何秋他们转型拍电影，又转不动。 林一凡只能冷处理，让何秋他们自由发展，反正不管他们发展成什么样，星光娱乐永远会给他们留一席之地，饿不死。 但今时不同往日。 自声望值模块开启后，很多以前做着不划算的事情，现在要反过来看。 比如发新歌，现在发一首新歌赚到的声望值，可能比一部大火的电影带来的声望值高。 一部大火的电影，说多了几千万观影人次就很吓人了。 但一首大火的歌，收听的人数却可能高达数亿！甚至是十几亿！ 而电影好看和歌好听，两者带来的声望值，并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换到电视剧也是一样。 看电视剧不用买票，收视人群也可能达到过亿的规模。 赚钱上比不过拍电影，但从赚声望值的角度出发，可比拍电影划算的多。 林一凡本来就打算在近段时间，重新在电视剧方面发力，陈杰的合作请求，正好符合他下一步的发展方向，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哪一部电视剧好呢。” 林一凡搜索着记忆中的电视剧，希望找出一部合适的。 系统匹配的费用太高了，不到万不得已，林一凡不想让系统帮忙，不然就成了替系统打工的了。 …… “何秋，你和林总关系最好，你去说说吧。” 陈海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开口说道。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何秋语气非常不耐烦的说道：“林总想拍自然会拍，他不想拍，我口水说干了也没用。” 现场的气氛越发沉闷。 在座的都是星光娱乐的电视剧演员，他们今天联袂来到何秋家里，是想请求何秋出面，让林一凡重新出电视剧剧本。 自从林一凡专注电影后，星光娱乐的电视剧演员，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连何秋这样的大明星，人气也是一年低过一年。 能拯救他们的，只有林一凡的剧本。 他们人微言轻，在林一凡那里没有分量，一不小心惹恼了林一凡，直接被开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他们便将希望放在了何秋身上，希望何秋去找到林一凡，拉他们一把。 不少人也想过跳槽去其它公司，星光娱乐对非大火艺人的来去，还是比较宽容的。 但不火的艺人跳槽去其它公司。有区别吗？ 朱小环叹气道：“阿秋，不是姐姐想为难你，而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说不通呀。” “我们赚钱的能力，确实没有电影那边的演员强，在星光娱乐，电视剧也不比电影赚钱。” “可我们终究还是赚钱的呀！” “林总为什么要这样冷落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 第659章 成年人的世界，只讲利益！ “为什么要这样冷落我们？” “我们做错什么了？” 朱小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这两个问题是星光娱乐所有电视战线上的人，最大的两个疑问。 是，他们赚钱确实比不上电影那边，可他们终归是赚钱的，每年都可以为星光娱乐的利润添砖加瓦。 林一凡厚此薄彼一点，大家都可以理解，毕竟扪心自问，公司老板对更赚钱的业务倾注更多精力，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无可指责。 但也没必要对电视业务漠不关心，完全不理会吧？ “我们没做错什么。” 何秋摇头叹气道：“林总不拍电视剧，纯粹只是嫌麻烦，没有电影赚钱，性价比太低。” 星光娱乐刚崛起的时候，何秋就在了，他对林一凡的性格，可以说的上是了解。 林一凡连当初的喜剧天王付腾都开除了，说明他对钱并不是那么看重，不然付腾现在应该还是星光娱乐的中流砥柱。 放在其它娱乐公司，电视剧和电影肯定是要两条腿一起走路的。 电影赚钱可能会很多，但风险也大的惊人，有可能血本无归。 电视剧赚钱没那么多，但演员找几个有名气的，剧情别过于弱智，基础的收益是可以保证的，风险相比电影小的多。 正常公司会两项业务并重，增强公司经营的稳定性。 可星光娱乐不一样，电影拍一部赚一部，还部部赚大钱，堪比印钞机。 给人的感觉就是拍电影比拍电视剧的风险还小，在部分人看来，星光娱乐的电影可以说是无风险投资，投了必赚钱。 相比之下，星光娱乐的电视剧就显得很鸡肋了，吸金能力和电影业务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而两者需要的资源，却并没有差到哪去，电视剧业务对林一凡来说，性价比太低了，低到他都没有兴趣继续花费精力。 “大家有一天算一天吧。”何秋摇头说道。 所有有电视业务的娱乐公司，电视业务基本都是压舱石，赚钱不一定比电影多，但胜在稳定。 可在星光娱乐，电视业务竟然成了风险更大的那一个。 面对这种离谱的局面，真的是无可奈何。 何秋知道他去求林一凡出剧本，凭他的面子，林一凡应该不会拒绝。 问题是凭什么？ 在座的，确实都跟他一起吃电视这碗饭，但这不代表他就要用掉自己的人情，为大家谋出路。 这次他出面，下次林一凡就不会再搭理他了。 以后混的好还是差，林一凡不会再过问，他就没有了托底。 而他不去找林一凡，等哪天真的混的差了，林一凡一定会出手拉他一把，把他拉起来后他如果又混的差了，林一凡还会继续出手捧他。 这就是他主动要和林一凡主动给带来的区别。 也是这几年林一凡没出手捧他，而他并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去找林一凡的原因。 他知道林一凡早晚肯定会出手，现在默不作声，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为了在座的人，放弃自己以后十几年，二十年的发展，何秋认为并不值得。 且他心里也有点恼火。 这帮人跑来他家，说好听点是来共同商量对策，说难听点就是来道德绑架的。 所有人都知道林一凡会给他面子，想着让他把面子用掉，帮他们牟利。 可他们能给他带来什么？ 几句吹捧吗？ 何秋自成名以来，身边吹捧他的人，双手双脚数不完，不差他们几个。 “阿秋，要不你带我们一起去见林总，我们来说。”一人开口说道。 何秋面色剧变，眼睛紧紧盯着说话那人，这王八蛋是想他死！ 带着他们去？ 这不是妥妥的逼宫吗！ 以林一凡的脾气，不封杀他都算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网开一面了。 “你想去自己去，我不会带这个头。”何秋冷冷回道。 那人讪讪一笑，他也发觉到自己话里的问题。 “都回去吧，大过年的，多陪陪家里人。”何秋发出了逐客令，他懒的与这些人继续扯下去。 个个要他出头，也不想想他凭什么出头，帮他们出头，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明晃晃的利益交换。 而他们不仅现在给不了他利益，以后也给不了。 没好处的事情，他凭什么要去干？ 就因为大家一起吃过饭？通讯录里有对方的电话号码？ “那我们先走了。” 陈海起身说道。 “叮铃铃，叮铃铃，……。” 何秋看了眼号码，迅速按下接听键，有些垮着的表情，瞬间笑容满面。 “林总，您好。” 声音洪亮，精神饱满，给人一种向上的气息。 “没有，我有预感您今年要出电视剧，所以我没接任何出演通告，就等着您给我打电话呢。” 何秋惊喜说道：“我的预感对了？” “好，我现在就开公司找您。” 挂断电话，何秋兴奋的攥紧了拳头，仰头想高声怒吼，快要喊出来时，想起身边还围了一圈人，只能强制压抑心情。 朱小环回过神来，问道：“林总要出电视剧了？” 何秋也没藏着掖着，刚才打电话他们都听到了，也没法藏。 他点头说道：“林总确实是要出新电视剧了。” 朱小环继续问道：“什么剧？女主角定下了吗？” 何秋摇了摇手，回道：“不知道，林总只让我不要接通告，把档期空出来，随时准备进剧组。” 其他平时演配角的，都是一脸兴奋之色。 公司有新剧，他们被选中出演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陈海和朱小环却高兴不起来，他们的咖位注定了他们要演主角，特别是陈海，林一凡既然把电话打给了何秋，说明男主角的人选，不出意外肯定是何秋。 朱小环还有点希望争夺女主角，但希望也并没有大到哪去。 如果定了朱小环为女主角，她这会应该也接到林一凡打的电话了。 第660章 论人情味，还得是林一凡 “你想说什么？” 林一凡挂断电话，开口问面前的沈丽。 何秋家里一群人，现在他的办公室也是一群人站着，全都是当初开心话剧社的社员。 “我们想去跟腾哥。”沈丽鼓起勇气开口道。 林一凡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觉得在星光娱乐没发展吗？” 沈丽连忙摇手，“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和腾哥一起这么多年，没有他，我们不习惯。” 林一凡笑了笑，他知道不是不习惯的问题，而是于洋崛起后，断了他们向上争的希望。 “我不会卡你们的合同，你们想去找付腾，随时可以去。” “谢谢林总。” 众人舒了口气，林一凡不卡合同就好。 在星光娱乐继续待着，他们注定只能当配角。 于洋太火了，几乎将星光娱乐的喜剧资源，吃干抹净。 星光娱乐不可能再为他们这帮人，单独开一个项目，因为太不划算了。 黄金档期留给于洋，才能利益最大化。 而让他们去给于洋当配角，心里那道坎也迈不过去。 虽说达者为师。 可于洋抢的是付腾的位置！ 大家伙和付腾十几年的交情，在于洋的电影里出演角色，太别扭了，还有一种对不起付腾的感觉。 多方因素共同作用下，就有了这次集体来林一凡这，求林一凡放他们走。 大家以为会有点难，毕竟他们中多数人，现在都有了一定的名气。 当不了主角，片约却也是不缺的，平时上上综艺接个小代言，赚的不多，但公司终归是能从他们身上赚到钱。 林一凡如此干脆的放他们走，反而让他们心中不由的有些失落。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一凡压根就不在意他们，看不上他们带来的那点收益，想走就走不强留。 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任谁心里都不会太好受。 …… “啧。” 林一凡皱眉看着何秋，他知道自己错了。 何秋根本就不适合李逍遥！ 他找系统定制的电视剧是《仙剑奇侠传》，原本是想着这部电视剧角色够多，是多主角剧，吃的下星光娱乐众多电视方面的演员。 但今天叫来上妆，林一凡发现他们定妆后，与他心中的形象相差甚远。 特别是陈海，朱小环，他们是真不适合，演技肯定是没问题，毕竟当初就是因为演技，才被林一凡选中出演角色。 可一个角色不可能单靠演技撑起来，还得看个人形象符不符合角色设定。 造型师已经使出了十分本事，林一凡看两人，依然有极其严重的违和感。 可能是因为他看过原片，先入为主吧。 而何秋的问题也出在形象上，何秋长的很帅，但长相偏柔，不适合演李逍遥。 首先，剑眉星目何秋就谈不上，他身上更没有那种清高孤傲的气质。 林一凡一开始就觉得不太合适，他以为化妆师可以力挽狂澜。 显然，事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化妆师救不回来。 星光娱乐的化妆师是业内无可置疑的顶尖水平，她做不到，找其他化妆师也没多大用。 看着众人殷切的目光，林一凡突然明白了各大公司，为什么很少签约演员。 艺人多，确实创收也多，但在演员的选择上，限制也大了许多，这就限制了一部影视作品的天花板，最后的结果，可能反而还赚的少了。 现场这些人，只有一两个林一凡觉得可以出演配角，主要角色没一个人适合。 可不选他们，难道要从外面选人？那签这么多演员回来干嘛？ “你们不适合。” 许久，林一凡还是把大家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何秋嘴唇微动，话还没出口，林一凡就摇头道：“你也不适合。” 何秋往后退了一步，脸上苦涩难明。 从林一凡要求化妆师第三次给他改妆开始，他心里就已经有预感了。 若不是不满意，改那么多次妆干嘛？ 只是真的从林一凡嘴里确认，何秋还是感觉到一阵恍惚，站立不稳。 “我会再给你安排一部剧。”林一凡开口说道。 何秋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林总。” 他知道林一凡目前肯定是没有另一部剧的计划，纯粹是为了他，才会再开一部剧。 论人情味，还得是林一凡。 可惜现在这部剧，他无法参与进去。 林一凡如此慎重对待，这部剧在他心里的分量可想而知。 一般来说林一凡越看重，最后的成绩就越好。 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你们可以自由接拍电视剧。” 林一凡对何秋有人情味，但对其他人就没那么好了，可以说是有些冷酷。 即使是陈海和朱小环这两位人气虽有下滑，但依然当红的明星艺人，林一凡也没有给出特殊待遇。 他和他们是纯粹的利益关系，没有什么人情在的。 单独为他们开一部剧，他们的面子没大到这种程度。 其他人只能羡慕的看着何秋，星光娱乐能被林一凡如此照顾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羡慕归羡慕，大家倒也嫉妒不起来，这是人家何秋应得的。 当年何秋在林一凡昏迷入院时，面对各种诱惑坚决不离开，不解约。 要知道当时星光娱乐的艺人几乎跑光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林一凡能不能醒来。 昏迷越久，醒不来的可能越大。 往大了说，何秋算是和林一凡共患难过的，对何秋特殊照顾，再正常不过。 而反面例子就是陈海和朱小环了，在林一凡快醒之前提出解约，正好撞在枪口上，被醒来的林一凡直接封杀。 虽说后来林一凡原谅了他们，但心里肯定有根刺拔不出来。 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候，这根刺造成的影响就体现出来了。 林一凡愿意给何秋保障，陈海和朱小环只能自谋出路。 陈海和朱小环听到林一凡的话，只能相视苦笑。 两人目中都是无奈。 偏偏在林一凡快醒来之前提出解约，正好成了醒来后的林一凡发泄怒火的宣泄口。 只要再坚持一两天，他们现在也能获得与何秋相同的待遇。 可惜就差了最后的那点耐性。 第661章 是时候做该做的事了！ “老苏，你怎么看？” 何秋他们离开后，林一凡朝苏怀明问道。 苏怀明面露不舍之色，但还是无奈摇头道：“该做的事，不做只会导致无穷后患。” 苏怀明刚刚看着林一凡连续让化妆师，给何秋他们改了好几次妆，依然不满意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了。 以前星光娱乐刚起步，演员的钱要赚，影视剧的钱也要赚，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润，有足够的资金促进公司的发展。 且以前拍的电视剧的演员，本来就是先有剧本再公开海选演员，再把演员签下来，实际上并没有对选择演员，造成多大限制。 但现在不一样了。 星光娱乐的演员随着数次大规模签约，数量已经到了一个可以说是臃肿的情况。 公司要拍新的影视剧，考虑自家演员是正常且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有时候，公司新电影新电视剧的角色，并不太适合本公司的演员，这时候就会陷入两难境地。 十大娱乐公司，每一家的演员数量有多有少，主要看公司定位。 有的公司侧重制片，为了在选演员时不受掣肘，签约演员会非常慎重，一般只签约人气名气非常高，值得量身打造剧本的演员。 有的公司侧重艺人带来的营收，就会多签演员，帮演员牵线搭桥，出演其它公司的影视剧，碰到合适的剧本，也会自行投资拍摄，利益最大化。 星光娱乐目前是两条腿走路，制片业务如火如荼，签约演员数量也非常庞大。 如果能有合适的剧本，能把这些演员利用起来，自然是最好。 毕竟演员经纪业务带来的收入分成，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剧本不合适，编剧和导演又不想妥协，那就完蛋了。 如果投资人强势，能强行让编剧和导演妥协，项目还可以推进。 如果不能，项目就会陷入停滞状态。 现在就是这个情况，林一凡不想妥协，不想将就着用自家公司的演员。 苏怀明不可能让林一凡妥协，那就只能从外面找演员。 可从外面找演员，公司的演员又该怎么办？ 星光娱乐的制片业务发展的非常好，经常抢同行的饭碗，导致星光娱乐的演员在其它制片公司眼里，与仇人无异，属于能不用就不用。 除了自家公司的活，他们在外面很难接到分量重的好角色。 即使是何秋，也只在星光娱乐制片业务还没崛起前，在外面接了几部剧。 自从星光娱乐制片业务崛起后，何秋几乎没在外面接到过好剧。 人气高都这样，其他人气低的演员的处境，可想而知。 他们大都在吃着刚签进星光娱乐时，出演林一凡操刀的影视剧获得的人气老本，这几年林一凡没有再出手捧他们后，人气都开始不可避免的下滑，对公司的利润贡献也一年比一年少。 而同行是冤家，其它制片公司又不愿意给他们好角色，让他们的发展受到了严重限制。 等什么时候以前积累下来的人气耗光，接不到通告后，他们就只能领着基本工资，甚至被扫地出门。 制片业务和演员经纪业务，想要共存太难了。 除非一直能有合适的剧本，但哪有那么多刚好啊。 连林一凡都做不到，更别说其他人了。 星光娱乐目前已经过了依靠演员经纪业务赚取原始积累的阶段，不需要再盯着那点利润，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而选择很容易做出，有林一凡在，制片业务带来的利润，远远超过演员经纪业务。 从现在开始，星光娱乐将会把重点放在制片业务，演员经纪业务需要缩减规模，只留下几位人气高的中流砥柱。 不止是已签约演员的规模会大幅缩减，演技练习生也会减小招收规模，考核也会越加严格和残酷，只要精英中的精英。 既然决定侧重制片业务，再保持庞大数量的演技练习生，也没有了意义。 “电视业务方面的演员，只留何秋，其他人全部清退。”林一凡开口说道。 苏怀明瞪大眼睛，一脸惊讶之色。 他知道林一凡肯定会下狠手，但只留何秋一人，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陈海，朱小环他们的人气不错，留他们在公司，我认为还是可以的。”苏怀明建议道。 陈海和朱小环的人气，这两年虽有下滑，但在电视剧圈，还是属于上游的档位，他们的合同比较特殊，赚到的钱，星光娱乐能吃到大部分。 其他人苏怀明无所谓，把这两位清退，稍微有点肉疼。 “没必要。” 林一凡直接拒绝了苏怀明的建议，摇头道：“留着他们，我还得为他们量身打造剧本，我不想费这些心思。” 制片业务强的娱乐公司，旗下的演员除非人气极其顶尖，不然很难在外面接到好剧本，好角色，只能依靠所在公司投资去捧。 陈海和朱小环的性价比是挺高没错，但他们的人气天花板太低，投资他们的性价比不够高，林一凡记忆中，也没剩几部适合他们演的电视剧或电影。 留着他们能赚钱，但赚不了大钱。 可以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一般这种情况，林一凡都是直接弃之，从来不做纠结。 少赚那点钱，死不了人。 “行吧，那就按你的想法做。” 苏怀明也知道留着陈海和朱小环，林一凡不捧的话，等待两人的命运，也只能是人气耗尽，价值榨干后扫地出门。 才当了几年资本家，他的心还来不及黑到这种程度。 第662章 解约 “解约！” 除了几位顶尖演员外，星光娱乐大部分签约演员，都收到了公司发来的解约通知。 苏怀明并没有选择转让合约给其它公司，合同条款中对转让合约有严格要求，星光娱乐若没有取得本人的认可，则需要补偿给签约艺人一笔赔偿金。 最后算下来肯定是赚的，但一个一个的谈，太费时间了，也赚不了多少。 这终究不是一件上得了台面的事情，苏怀明不想在这种事上折腾，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的解约。 艺人合同和普通的劳务合同不一样，所属经纪公司可以无赔偿解约，不需要支付赔偿金。 但艺人想解约，未获得经纪公司认可，则需要赔偿违约金。 看上去很不公平，实际上也确实不公平，但你不签，人家就不要你。 因为艺人和经纪公司是合作关系，并不是雇佣关系，他们并不是拿固定工资的员工，没有相关的保障条款。 艺人也可以签雇佣关系的合同，获得更好的保障，但相应的收入分成也会减少。 几乎所有艺人都是想多赚钱，所以雇佣合同基本不会被选择。 星光娱乐给了一段时间缓冲，收到解约通知的演员，可以自己去找新公司签约，也可以请星光娱乐帮忙找下家。 知道自己被解约的演员心里很不舒坦，商量着去找高层说理。 他们什么错都没有犯，一直兢兢业业的给公司赚钱，凭什么无缘无故就把他们解约了？ 但等他们知道陈海和朱小环这两位，也在本次解约名单里后，瞬间偃旗息鼓。 当红的都解约了，更别说其他最多只演过男二角色的演员。 星光娱乐这次的决心非常大，明显是以后要侧重制片业务，演员经纪业务将会成为次要业务，他们去闹也没用。 其实，被解约的大多数演员，他们心里早有预料。 一家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不可能样样都做到最好，必须要有所侧重。 正所谓样样通，样样松。 什么都干最后获得的收益，大概是没有专精某一项获得的收益多。 这从现在娱乐圈内的巨头，全都是着重发展某个方面，就可以看出来。 有些公司甚至完全放弃了制片或者经纪业务，成为一家纯粹的制片公司或者演员经纪公司。 星光娱乐也不会是意外，早晚要在制片业务和演员经纪业务这两者中，选择一个侧重发展。 在星光娱乐，制片业务明显比演员经纪业务强，如何选择几乎不需要考虑。 只是林一凡的能力太强了，如果能被林一凡选中，相当于拿到了成为顶尖明星的门票。 签约星光娱乐的演员，都是为了争夺这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 即使这两年日子不好过，也依然没有人选择离开。 现在被解约，这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算是彻底没了。 大家无可奈何，连陈海和朱小环这种咖位高，有人气能赚钱的演员都被解约，其他人除了认命，没有其它选择。 圈内其它公司在收到星光娱乐决定侧重制片业务，解约了大量签约演员的消息后。 专注制片业务的公司如临大敌，没了累赘，星光娱乐以后抢饭碗会抢的更凶。 但侧重艺人经纪业务的公司，却是双眼放光，哈喇子直流。 星光娱乐的签约演员，几乎都有一定人气。 以前只是受限于经纪公司是星光娱乐，导致很难在外面接到好角色，不好发展。 但如果签约到只做或侧重经纪业务的公司，可就没这些限制了，好好运作，收益会很可观。 所以，星光娱乐的消息刚传出去，娱乐圈很多公司就立即给自己看好的演员，发出了合作邀请，其中不乏十大娱乐公司。 作为两个心还没黑彻底的资本家，苏怀明和林一凡能毫无内疚感的解约大部分演员，也是因为这一点。 离开星光娱乐，他们会比现在混的更好，赚到更多钱。 即使不是他们想要的，但苏怀明和林一凡也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收到解约通知的演员，都和其它公司的人，约好了见面谈合同。 但陈海和朱小环出了点意外，没有经纪公司找他们。 不知道谁泄露的消息，两人签的艺人合同签约时间超长，以及收入分成极低的消息，被其它公司知道。 不少公司找上门来，要求买下两人的合同，并开出了不错的价格。 两人的咖位，不管签哪家公司，待遇都会是很丰厚的，不可能签到现在的条件。 如果能把两人在星光娱乐的合同买断，未来几年绝对能吃的满嘴流油。 陈海和朱小环几乎绝望，在星光娱乐当奴隶就算了，毕竟他们是星光娱乐捧起来的，以前也有对不住林一凡的地方。 被星光娱乐和林一凡剥削，心里不痛快，但还能接受。 如果他们的合同被转让给其它公司，两人真的会郁闷的想死。 可他们的命运不由他们掌控，星光娱乐如果要卖他们的合同，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连赔偿金都没有。 他们当初为取得林一凡原谅签的那份合同，几乎与奴隶合同没有任何区别，对他们的权益没有任何保障。 …… “林总，苏总，7000万！” 飞碟娱乐的代表，一脸肉疼，“不能更高了，陈海和朱小环虽然有人气，但也说不上是大火，7000万差不多了。” 屋内其它娱乐公司的代表，纷纷无奈摇头，飞碟娱乐还真舍得出钱，这次只能让给飞碟娱乐了。 “你先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林一凡笑着问道。 飞碟娱乐的代表讪笑了下，回道：“林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星光娱乐即将拿到7000万收益。” 艺人的合同都是保密的，除非自己主动说出来，不然外人想知道，肯定不会是通过正常手段。 陈海和朱小环的合同那般苛刻，打死他们都不可能会对外人提起。 现在既然传了出去，毫无疑问是星光娱乐这边有人卖消息。 林一凡话里的意思，是想让飞碟娱乐的代表把泄露消息的人说出来。 这让他怎么说嘛！ 这要是把泄露消息的人点了，以后谁还敢卖消息给飞碟娱乐？ “其实，做到星光娱乐这样规模的娱乐公司，肯定都会有一些人不干正事。” 飞碟娱乐的代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们飞碟娱乐的内部消息，也是动不动被发表在媒体上，早习惯了。” “这种事情避免不了的，林总，你真没必要这样在意。” 第663章 人都是贪的！ “林总，你真没必要在意。” 飞碟娱乐的代表真心劝说，希望林一凡不要上纲上线。 哪家做大的公司，没有竞争对手安插的眼线？没几个二五仔？ 这反而是公司经营情况好，在行业内地位高的体现。 要倒闭，没前途的公司，谁吃饱了撑的，去费心费力的去打探这家公司的内部消息？ 那些小公司跪着求，别人也懒的往小公司里安排人。 “林总，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我今天就算告诉你是谁，你把人办掉，我们以后也一样会想办法再找新人。” “人都是贪的。” “星光娱乐的员工现在被你吓的嘴巴闭紧，等风头一过，他们该卖消息还是会卖，这种事情永远避免不了。” 飞碟娱乐的代表话说完，其他人也附和的点头。 能找上门来的，都是侧重演员经纪业务的公司。 星光娱乐现在重点发展制片业务，双方已算不上是竞争对手，甚至以后还可能会合作。 一部影视剧需要的演员很多，星光娱乐仅剩的签约演员，不可能撑的起一部影视剧的拍摄。 以后从外面选演员会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指不定哪天就合作了。 因而大家对星光娱乐的态度都好了许多，说话做事也变的真诚了些。 “你说的有道理。” 林一凡点头，认可了飞碟娱乐代表的话。 人的贪欲是止不住的。 艺人部卖明星通告的员工一抓一大把，开了一批人，新进的刚开始老实，在利益的诱惑下，没多久又会步前辈的后尘。 卖一个消息就能赚到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一年的工资，而且风险还非常小，这又不是侵占公款，最多开除。 对普通员工来说，风险小赚钱又多，确实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但我还是不准备卖陈海和朱小环的合同。” 林一凡从抽屉里拿出陈海和朱小环的合同，说道：“这两份合同卖给你们，他们俩以后可就真翻不了身了。” 飞碟娱乐代表笑道：“林总，你都要和他们解约了，还管他们以后怎样干嘛？” “你对他们有情有义，可你当初昏迷入院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这世道人心都是黑的，以德报怨可要不得。” 林一凡摇了摇头，“以德报怨确实要不得，但他们这几年受到的惩罚足够让我原谅他们了。” 陈海和朱小环这几年赚到的钱，只有和他们同咖位明星的四分之一左右。 如此低的待遇，他们没有怨言……应该是有的，只是没在外人面前说出来，但兢兢业业的帮公司赚钱，林一凡看在眼里。 说起来，当年他们能坚持那么久，才提出解约，说明心中非常挣扎。 比起那些毫不犹豫就走的人，他们俩还算有点良心。 所以林一凡也没打算做绝，好聚好散吧。 “你们现在可以去找他们谈新合约了。”林一凡直接把陈海和朱小环的艺人合同撕成了碎末。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林一凡，这两份合同可是代表着7000万！ 林一凡就这样撕了？ 7000万不要了！ 飞碟娱乐代表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被大卸八块的两份合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林总，性情！” 他比了下大拇指，佩服说道：“陈海和朱小环能碰到您，上辈子没用完的运气，估计都用上了。” 他心中可惜。 飞碟娱乐如果谈新合同，竞争力其实不比其它不是十大娱乐公司的公司强。 “既如此，我也就不打扰您了。” “慢走。” 林一凡起身，亲自将众人送出办公室。 苏怀明看了眼林一凡办公桌上被撕碎的两份合同，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情可以变通的呀！ 这两份合同太苛刻，完全可以少收点钱，帮陈海和朱小环与新公司谈两份条件宽厚的新合同。 双赢的局面被林一凡这样一搞，变成只有陈海和朱小环赢。 若不是林一凡的才华足够逆天，他一定会亏到倾家荡产，第二天吃早饭的钱都没有。 …… “放心，你们俩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何秋安慰道。 陈海和朱小环在知道飞碟娱乐等公司，提出让星光娱乐转让他们俩的合同，而不是谈新合同后，两人一直惶恐不安，跑来何秋的办公室，请求何秋帮他们打探一下最新进展。 林一凡和苏怀明是不是真的要把他们的合同，卖给其它公司。 他们现在还没正式解约，星光娱乐把他们的合同卖给其它公司，完全没有问题。 “我好后悔。” 朱小环捂脸哭泣。 如果当时再坚持坚持，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局面。 陈海大口大口的抽着烟，面容被烟雾遮掩看不清，隐隐见到眼角有闪光。 何秋看着两人的颓丧样，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安慰。 他此刻无比庆幸当时沉得住气，不然他现在恐怕不会比两人好到哪去。 “嗒嗒。” 两声敲门声后，飞碟娱乐等一众经纪公司的代表鱼贯而入，飞碟娱乐的代表笑道：“你们俩在这啊，可是让我们一通好找。” 陈海和朱小环绝望的看着涌进来的各公司代表，已经谈完了吗？ 看飞碟娱乐代表那开心的样子，应该是飞碟娱乐买到了他们的合同。 何秋见到这么多人，眼前一亮，指着陈海和朱小环：“林总是不是没卖他们的合同？” 如果卖了，应该只有一家公司来他办公室，但现在，目测至少有七八家公司的代表。 其他人总该不会是来看热闹的吧？ 大家都很忙，哪有这个闲心。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林一凡没卖陈海和朱小环的合同，这些人是来找陈海和朱小环谈签约的。 “是的。” 马上有人确认了何秋的推断，“陈先生，朱小姐，你们现在有时间吗？我是正和艺人经纪公司的副总经理。” “我们公司虽然不是十大娱乐公司之一，但专精演员经纪业务，与很多制片公司有深入合作，可以提供给你们的资源反而比十大娱乐公司还多。” “吹什么牛？我们公司也是专业艺人经纪公司，营收比你们公司还多。” “我有说你们不专业，比我们公司差吗？” “你们要知道，飞碟娱乐在十大娱乐公司里，是侧重艺人经纪业务的那一类，比资源，你们确定比的过飞碟娱乐？” 飞碟娱乐作为十大娱乐公司之一，虽然自身并不重视发展制片业务，但凭借着雄厚的资金实力，投资了很多影视剧。 投资了影视剧，剧组选演员的时候，飞碟娱乐的演员自然就有先天优势，差距不大的情况下，飞碟娱乐的演员可以说是必被选上。 如果演员足够优秀，飞碟娱乐甚至会直接投钱，量身打造一部影视剧给演员。 这就是加入大公司的好处。 “呵呵，飞碟娱乐确实资源多，但你们的艺人也多，那么多人分饭吃，你敢说陈先生和朱小姐签到飞碟娱乐，你们给出的资源就一定会比我们公司多？” 正和艺人经纪公司的代表冷笑着说道，一点不虚飞碟娱乐的代表。 加入大公司好处明显，但加入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好处。 小公司出头的艺人不多，资源可以更集中在某个艺人身上。 陈海和朱小环去了正和经纪公司，肯定会被重点培养，把资源砸到他们身上，演员的收入分成也肯定会比飞碟娱乐高。 飞碟娱乐的代表闭嘴，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别人争论。 他现在说出口的话，如果陈海和朱小环答应签约飞碟娱乐，可都是要被写在合同上的。 飞碟娱乐确实无法保证，能给出比其它公司更多的资源，原因如正和经纪公司的代表所说的那样。 吃饭的人太多，再多的资源分到每个人嘴里，就没多少了。 飞碟娱乐的代表有点不想继续争了。 这些小公司都是疯的，天知道他们为了签下陈海和朱小环，会开出多离谱的条件。 最终，陈海和朱小环同时签约了一家知名的艺人经纪公司，拿到了他们的咖位应该拿到的合同。 第664章 不一样的试镜 瓜分星光娱乐解约的演员，只是一道小菜。 真正的大菜是星光娱乐新剧的演员人选。 星光娱乐要拍新电视剧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林一凡时隔多年，重新进入电视剧领域，打磨了这般久，林一凡对目前正在筹备的这个剧本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情，林一凡新电视剧的演员，不会从自家公司里选，包括男女主角的演员。 如果能拿到林一凡新剧的角色，对自家演员的事业发展，肯定会有很大的提升。 因此，很多娱乐公司都让自家旗下的演员，尽可能的把档期空出来，尽量别接那些推不了的通告，等林一凡新剧选角结束后，再恢复正常的档期安排。 天大地大，也没有出演林一凡新剧大。 现在不管有多少损失，只要出演了林一凡的新剧，以后一定都能加倍赚回来。 除非林一凡新剧失败……没人考虑过这个可能。 林一凡会失败？ 还不如说明天会有一颗小行星砸头上。 各家公司只担心自家演员会选不上，选不上混个眼熟也行。 说不定下次林一凡再想找演员的时候，就想起来了，直接保送。 所以选不上也必须留个深刻印象，很多自觉有机会参与试镜的演员，都开始琢磨起来，如果没被林一凡选中，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加深林一凡对自己的印象。 …… “卧槽尼玛！” 林一凡额头满是黑线，垮着个脸。 没有任何一个直男，可以忍受一个肌肉男在自己面前扭来扭去，搔首弄姿。 也就是试镜室里没有钢管，不然林一凡敢肯定面前这家伙，会给他秀一段钢管舞。 林一凡强忍着抄起椅子砸他的冲动，挥手让他走，并且休息半小时。 他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暂时无法继续试镜。 今天来试镜的人都怎么了！ 只是让他们按试镜剧本的要求，表演一段，怎么一个个都拼了命的展示才艺？ 拿刀的，耍棍的，伪声大佬，单手做俯卧撑，……。 林一凡印象最深的一个，单手倒立做俯卧撑，不靠墙那种。 不得不说，确实牛逼！ 但这和试镜有什么关系？ 他很久没有现场亲自试镜了，现在试镜改风格了？ 林一凡不解，但他也没有阻止。 有一说一，这些人的才艺确实挺有看头，反正不要钱，不看白不看。 …… 等待室。 “大块头，你刚才不会真的跳爵士舞了吧？”一人开口问道。 大块头娇羞的点了点头。 “卧槽，你还真跳啊！” “林总没把你赶出来，真的是脾气好。”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 听到大块头的回答，大家瞬间兴奋，围着大块头叽叽喳喳的询问试镜过程，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借鉴的经验，以增加自己拿到角色的把握。 “休息半小时。” 工作人员大声通知道，同时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大块头一眼。 刚才大块头的表演，让身为女性的她，也叹为观止。 那妖娆的身姿，让人难以忘怀，连林一凡都扛不住，要休息半小时。 …… 林一凡看着试镜演员名单，直觉头疼。 他几乎向娱乐圈内的公司，都发出了试镜邀请，但并没有指定来参加试镜的人选，而是让收到邀请的公司，自己依照角色要求，自行决定推荐谁来试镜。 这是一个很有效的前期筛选办法。 普通的小剧组，这些公司理都懒得理，但林一凡的邀请，谁敢不重视？ 特别是这次男女主角的演员，都要在来试镜的演员中选出。 各家公司纷纷开高层会议，研究林一凡给出的角色要求，比对自家公司哪个演员符合。 这可帮星光娱乐省了不少功夫，不然光是对演员简历的初步筛选，就能让星光娱乐艺人部加班一两个星期。 林一凡倒不是心疼那点加班费，主要是浪费时间。 再说，经纪公司对自家演员肯定比外人了解，由他们初筛更有针对性。 但他没想到，他们的心太大了！ 第665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每个角色都安排人试镜。”林一凡无奈摇头。 那些演员经纪公司的心太大了！ 林一凡在发试镜邀请通知的时候，就明确在通知里说明，让各大公司选最符合角色要求的演员过来试镜，不要每个角色都安排一个演员。 这对大家都好。 因为演员参加试镜，不是简简单单的过来就行。 如果试镜成功，接下来就是进组拍摄，其它剧组好说，演员可以和剧组商量着调整拍摄时间，不耽误跑通告。 人气和名气越高的演员，剧组越配合。 但林一凡的剧组，谁敢这样我行我素？ 名气再高，也得老老实实配合剧组的拍摄计划。 是演员求着进林一凡的剧组，不是林一凡求求演员拍他的戏！ 求人矮三截。 再加上林一凡那暴虐，不计后果的脾气，把他惹恼了，说不好就被林一凡踢出剧组。 因而来试镜的演员，必然都要先把后面几个月的档期安排好，一些能推的通告尽量推掉，以免被林一凡选中了，因为档期问题和剧组起冲突，惹到林一凡，导致功亏一篑。 如果没被选中，推掉的那些通告大概率不能再接回来，甲方十有八九已经找了新人，来试镜的演员和所属经纪公司会遭受到实实在在的经济损失。 这些损失，星光娱乐可不会负责赔偿，须由试镜演员和所属经纪公司自行承担。 林一凡本想着如此大的负面影响，那些经纪业务应该会慎重考虑人选，尽量安排成功概率大的演员来试镜。 他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那些演员经纪公司，它们宁愿遭受损失，也要争取尽可能的获得林一凡新剧里的角色。 所以他们不管合不合适，每一个角色都安排了最少一名演员来试镜，演员也心甘情愿，至少林一凡刚才试镜了五十几个演员，他没从一个演员脸上，看到任何的不情愿。 “还敢没接受自由投简历。” 林一凡有点后怕，他感觉自己若是放开限制，可能整个娱乐圈的演员都会投简历过来。 到时候光是初筛演员简历的工作，说不定都要花上一两个月时间。 负责拍摄《仙剑奇侠传》的导演秦建国，皱眉道：“林总，现在也不行啊，我们这样得试镜到什么时候？” 秦建国是《裸婚时代》的导演，林一凡对他的导演水平还算满意，所以这次决定让他来导演《仙剑奇侠传》。 林一凡转头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现在来试镜的演员确实多了点，很多人并不符合角色要求，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让那些娱乐公司自己推荐，为的就是能节约时间，现在时间确实省了不少，但没有林一凡预想的那么多。 秦建国想了想，道：“林总，我们干脆结束今天的试镜，让那些人回去，同时再发通知，重新让那些经纪公司推荐演员试镜，只是这次限制名额数量，一个公司最多推荐三个演员，再多就不接受。” “我们不可能在一家公司，同时选到所有角色的演员，一家公司能有三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三个名额绝对够用。” “如果它们又不管不顾硬塞演员过来，直接将违反要求的公司，踢出试镜名单。” 林一凡点头，秦建国说的有道理。 那么多角色，一家公司哪可能正好有足够符合要求的演员，三个名额确实够用了。 他还想到了一个好处，名额有限，那些收到试镜邀请的公司，肯定会用更加严格的按照要求筛选自家公司的演员，以求被选中的可能性更大些。 其实一开始就可以这样做，但林一凡担心名额有限，会遗漏掉更适合某个角色的演员，几率虽小，终究是有这个可能。 但他没想到那些经纪公司如此贪心，有枣没枣都要打一杆子，每个角色都想要。 以后星光娱乐像现在这样的试镜活动，还会有很多次，次次都这样可不行。 必须要立好规矩！ “就按你说的做，今天的试镜结束，让外面那些人都回去，通知各大经纪公司将试镜演员人数缩减到三人，以后也都是如此，哪家公司敢多塞一个人进来，这家公司所属的演员，直接全部淘汰，再优秀也不要！” 林一凡做出决定，相信各大公司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苏怀明抬手问道：“已经试镜的那些演员的公司，也让他们重新推荐吗？” 试镜是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来，目前已考核完5家经纪公司推荐的演员。 苏怀明不觉得这些公司，还能再推出符合要求的演员过来试镜。 林一凡思索片刻，道：“已经试镜过得5家公司，名额缩减到1个，省的其它公司心里不舒服。” 苏怀明差点笑出来，只给一个名额，其它公司难道心里就舒服了？ 要知道，这五家公司平均有10个演员参与了试镜。 “小忠，你去安排。” 苏怀明没有反对，那些经纪公司的想法，他完全不在意。 从来没听说过被抱大腿的人，需要在意想抱大腿的人的感受。 谁在意，谁脑残。 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林一凡想浪费时间，他也不会拦着。 …… “谁让你们不管合不合适，拼命安排人过来？自作自受！” “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今天试镜那些不符合要求的演员浪费的时间，林总如果用来写剧本，很可能又会有一部票房几十亿的经典电影诞生！” 等候室里听到今天试镜结束的消息而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小忠这番话如果说的是其他人，他们嗤之以鼻。 但如果说的是林一凡，没人会反驳。 这些年林一凡的彪悍战绩，已经证明了林一凡有这样的实力。 他们今天聚集在此，挤破头想出演林一凡的新剧，归根究底也是因为信服林一凡的才能。 “记住，只有三个名额！” 小忠强调道：“后天重新开始试镜，如果哪家公司参与试镜的演员超过3个，直接取消这家公司所有演员的试镜资格！” “那刚才已经有演员试镜过的公司怎么办？他们也重新参与试镜吗？”有人开口问道。 五十几道目光看向提问的那人，恨不得拆掉他的骨头。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管之前星光娱乐怎么想的，这王八蛋现在开口问，星光娱乐肯定要区别待遇了。 “刚才已经试镜过的5家公司，名额缩减到1个。”小忠回答道。 “我还以为直接不能参与了呢。” “不公平，他们都试镜了十几个演员了，我们一个都没有，怎么算都是我们亏。” “应该禁止他们参与下次试镜。” … 除了那5家公司外的其它经纪公司的人，纷纷开口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不怪他们这样，确实是对他们不公平，横看竖看都是他们吃亏。 但小忠可没兴趣为他们主持公道，直接强硬说道：“你们接受不了，可以不参加下次的试镜。”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随着小忠霸气无比的发言，等候室又安静了下来。 众人依旧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但没人敢再抱怨，提反对意见。 谁更被需要，谁就更横。 现在是他们求着星光娱乐，星光娱乐才是主导者。 除非他们不想和星光娱乐合作，不然只能老老实实听人家的话做事。 那5家公司带队的高层同时舒了口气，还好还有一个名额，还有拿到角色的可能。 今天已经试镜过的演员肯定不行了，他们中但凡有一个被林一凡看上的，也不会让林一凡气到直接把所有人赶走，还重新制定试镜规则，一个公司只有三个名额。 那些已经试镜过的演员，也想到了自己的试镜其实是失败了，一脸不甘心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第666章 流量明星转型困境 正和经纪公司。 “潘总，让我再试一次吧！”顶流艺人杨承熹苦苦哀求道。 正和经纪公司是今天有演员试镜过的公司之一，因此他们在下一次《仙剑奇侠传》角色试镜时，只有一个名额可用。 今天去试镜的演员，无疑没有一个让林一凡满意的，再让这些人中的一个去试镜，结局大概会是浪费唯一的名额。 正常理性的做法是将今天已试镜的演员排除在外，重新在公司剩下的演员里，挑选合适的演员。 “晨曦，不是我不想让你再试一次。”正和经纪公司总裁潘强一脸无奈，“你已经被淘汰了，林总没选中你！” 杨晨摇头摇出了残影，握紧拳头道：“今天是因为我没有准备好，这两天我好好准备，后天一定能成功。” “我一定能拿下‘李逍遥’这个角色！” 潘强看着几乎有些癫狂了的杨晨曦，重重叹了口气。 杨晨曦虽是顶流艺人，但他的流量这两年，也开始有下滑的趋势。 他一直很焦虑，体会过顶峰的感觉，没人想跌落下来。 潘强也不想杨晨曦这棵摇钱树叶子发黄，所以他不管星光娱乐发过来的角色要求，直接定了杨晨曦试镜男主角。 在他看来，杨晨曦现在依然是顶流艺人，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林一凡肯定会考虑。 结果是一无所获，林一凡并没有给面子。 现在只剩一个名额，即使杨晨曦是正和经纪的头牌，潘强也不可能把名额给他。 可杨晨曦如此执着，让他很是头疼。 杨晨曦这种等级的艺人，反而是公司要和他处好关系。 不然他随便来个头疼脑热，公司就会遭受很大的损失。 业内艺人和公司闹矛盾，摆烂不干活，逼的公司只能卖掉艺人合同的事情，两只手数不过来。 潘强不想和杨晨曦弄僵关系，但这次他真的不能由着杨晨曦。 “你拿不到‘李逍遥’这个角色的。”潘强把星光娱乐发过来的角色要求，递给杨晨曦。 “你并不符合林一凡对‘李逍遥’这个角色的要求，我是硬着头皮把你送过去。” “再让你去一次，以林一凡的脾气，说不定会将正和经纪拉进黑名单。” 杨晨曦接过看了看，顿时被抽干了力气。 其实对他这种顶流艺人来说，角色是什么要求并不重要。 只要他答应出演，投资人会按着编剧导演的头，逼他们把角色的设定改到适合他。 这就是顶流的威势！ 不是他适应剧本，而是剧本适应他！ 演的不开心了，半路要求改剧本的事情，他也做过不止一次。 不过也分情况。 林一凡的威名，业内无人不知，以传言中林一凡的强势形象，显然是不可能为他改剧本。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他可以梗着脖子和潘强争论，甚至是拍桌子，但在林一凡面前，他会紧张的手心发汗。 可他真的好不甘心。 这可是林一凡时隔多年的新剧，肯定会超级火爆。 他如果能够出演男主角，不仅可以止住目前人气下滑的趋势，人气还会更上一层楼。 有了一次愉快的合作经历后，林一凡下一部剧有很大的可能，还会再找他出演。 毕竟用顺手的演员，绝对比重新再接触一个完全不了解的演员好，除非真的和角色完全沾不上边。 影视圈里，演员与一个制片方连续合作好几部片子的事情，比比皆是。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最看重的，出演林一凡的电影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流量明星里，10个里有10个想演电影。 但是出演电影对流量明星而言，风险太大了，大到让大部分流量明星不敢尝试。 一旦票房失利，对流量明星的商业价值和人气，都会造成巨大影响。 但转型成功后的收益，又让人眼馋不已。 所以，找一个靠谱的制片方合作，便是最重要的考量，没有还不如继续贴着个流量标签挣钱。 电影圈里，还有比林一凡更靠谱的制片方吗？ 如果他主演了一部几十亿票房的电影，他手机通讯录里的同行，将会用何种羡慕的眼光看他。 说不定他还会火到国际上去，成为《黑客帝国》的主演郑乾那样的国际巨星！ “我来推荐新的人选。”杨晨曦语气坚决。 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和林一凡建立联系。 大路走不通，他就走小路。 第667章 种因结果 “我来推荐新的人选！” 杨晨曦紧紧盯着潘强的眼睛，语气坚决的说道。 既然他不可能被选上，那他就推荐一个能被选上的人。 以后可以尝试经由这个人与林一凡建立联系，或者未来林一凡新的影视剧有适合他的角色，在适当的时候提一嘴，也许事情就成了。 哪怕是只有一丝丝可能，他也不会放弃，他能成名就是因为他的不放弃，两个月内试镜了上百个剧组，终于拿到了一个重量级角色，之后便是一炮而红。 潘强面露为难之色，最终还是选择答应杨晨曦的要求。 “你可以推荐，但必须符合角色要求。”顿了顿，他又多加了一条：“必须是公司的签约演员！” 正和经纪公司不可能为一个还没被林一凡选中的演员，选择和正当红的杨晨曦闹翻，这是得了失心疯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潘总，你放心。” 杨晨曦听到潘强答应，顿时笑容满面：“我不会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 “如果说谁更想公司的演员被林一凡选中，我的心情恐怕比你还迫切。” 潘强微微点头，认可了杨晨曦的说法。 杨晨曦那点心思，潘强看的透透的，不就是想着和林一凡建立联系，以后能有机会当上林一凡电影的男主角，成为电影咖吗。 他硬着头皮让杨晨曦去试镜，也未尝不是有这样的打算。 今天去参加试镜的各大公司的头牌艺人，十个里面有九个估计也是同样的想法。 不然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顶流艺人去参加试镜。 林一凡的角色要求，几乎是相当于画了一张人像画，让各大公司找跟画里人物长的一样的人。 潘强已经拿到了各大公司今天去试镜演员的名单，百分之70都和角色要求差距极大。 试镜男主角的演员，符合一半角色要求的，百分之30都不到。 有的甚至是只有一个要求符合—性别男。 出现这种局面，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各大公司压根就没按林一凡的要求找人，都做出了和潘强一样的选择。 出演林一凡的电视剧只是个跳板，毕竟大家都是顶流。 顶流之所以被称之为顶流，人气肯定是艺人中最顶的那一批。 人气继续涨，能涨到哪去？ 大家最终的目的，还是想演林一凡的电影。 现在林一凡暂停试镜，且每个公司只给三个名额，就是给所有经纪公司的警告。 他不要顶流，他要符合他要求的演员！ “你想推荐谁？” 潘强非常好奇，他印象中公司内不管是正式签约演员，还是演技练习生，没有一个符合男主要求的。 这也是他直接让杨晨曦去试镜的另一个原因。 林一凡的脾气，大家都有耳闻，真有符合他要求的人，哪怕只是个演技练习生，潘强也一定会硬刚杨晨曦，把这个人送去星光娱乐试镜。 问题是没有啊。 其他人去了肯定是陪跑，杨晨曦还有流量高的优势。 林一凡的角色要求实在是太变态了，哪有把长相都规定的那么具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发寻人启事。 连他这个当老板的都不知道公司里有谁符合要求，杨晨曦一年在公司里待不了几天，一年到头在外面跑通告，怎么可能会了解的比他还清楚。 “我想推荐的人，不在公司里。” 杨晨曦站起身，自信笑道：“明天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先准备好合同。” “可千万别准备新人合同，不然我的面子没地方搁。” 潘强思索片刻，道：“除了签约金是新人标准外，其它合同条款跟你的合同一样，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你确定？” 杨晨曦表情诧异，他的合同在顶流艺人里也是很好的。 按他的合同签，如果他推荐的人被林一凡选中，并且电视剧播出后火了，公司相比正常的新人合同，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按他的想法，潘强能准备一份二线艺人标准的合同，他就能拿的出手了。 “我确定。” 潘强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真的走了狗屎运被林一凡选中，电视剧播出后火了，正和经纪公司几乎没有付出资源，只是用了一个推荐名额而已。 不推荐这个人，推荐别人也大概率不会被选中。 所以正和经纪公司无论如何不会亏，但若是成了，就是大赚。 基本可以说是白捡的钱。 白捡来的钱，潘强当然舍得大方。 另一方面，大火的艺人不管之前的合同多苛刻，对公司多有利，一旦有了矛盾，都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更别说人还是杨晨曦介绍来的，两人如果统一战线，潘强能愁的大把掉头发。 还不如现在就大方点，省的以后闹出事情，就当是给杨晨曦面子了。 “我当初签约的时候，您可没这么大气。”杨晨曦略有些嫉妒的说道。 潘强神色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嘛。” 杨晨曦暗哼了一声，潘强的话，他信一个字就是傻子。 如果他推荐的那个人真的被林一凡选中，潘强做的第一件事绝对不会是庆祝，而是想着怎么离间两个人的关系。 公司最火的两个艺人同进退，绝对会让所有经纪公司的老板如鲠在喉，吃不下饭，睡不安生。 …… 东海戏剧学院。 “学长，你这是来找我？” 高俊逸看清拦住自己的人是杨晨曦后，诧异问道。 杨晨曦可是顶流艺人，一天天通告跑不停，高俊逸觉得不太可能会有时间来学校找他。 “你想不想当明星？” 杨晨曦伸手搂着高俊逸的肩膀，笑眯眯的问道。 他本可以打一个电话，让高俊逸去见他，但想来想去还是亲自过来，更能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高俊逸看到杨晨曦的笑脸，心中不由警惕起来。 他今年毕业，正是在找出路的时候。 平时不怎么联系，上学时候也只是点头之交，一个月聚不了一次的学长杨晨曦，却在这时候突然出现。 为什么？ 高俊逸不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处，杨晨曦肯定有所图。 可他只是一个将要毕业的表演专业的学生，普通家庭出身，没有任何让人高看一眼的背景，也没有人气。 目前他在娱乐圈，完全是白板的状态，只出演过一些毫不起眼的小角色，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到杨晨曦的地方。 杨晨曦为什么要帮他，到底图什么？ 他突然感觉杨晨曦的目光好热烈，难道……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杨晨曦见到高俊逸犹犹豫豫的，半天不回答，不由疑惑的问道：“你不想当明星？” “我当然想。” 高俊逸小声回答道。 不想当明星，谁来读戏剧学院呀。 毕业后就业面那么窄，基本毕业等于失业，绝大部分人最后只能转行干其它工作。 “我这里有个好机会。” 杨晨曦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保证你一定成为大明星。” 他在看到《仙剑奇侠传》男主的角色要求后，脑子里立即出现了高俊逸的脸。 林一凡简直是按着高俊逸的脸，提出的角色要求。 杨晨曦敢肯定，林一凡在见到高俊逸后，绝对也会惊讶竟然如此符合他的要求。 而且高俊逸的演技也非常不错，他当年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是因为见到了高俊逸的演技，认为高俊逸以后火起来的可能性非常大，才留了他的电话号码，并聚会过一两次，让关系不算亲近，也谈不上陌生。 当年种下的因，现在总算到了结果的时候。 第668章 天降大运 “我不会出卖自己的人格！” 高俊逸表情严肃，语气认真的说道。 他想当明星，但如果要放弃原则，接受一些无理的条件，他宁愿一辈子跑龙套。 “我要你的人格干嘛？”杨晨曦直觉莫名其妙，头一次见送机遇送的如此难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逼良为娼！ “星光娱乐你知道吧。” 高俊逸点头，他当然知道星光娱乐。 要不是星光娱乐决定侧重制片业务，签约演员的标准太高，他这种没毕业的新人，基本没可能签约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在准备去星光娱乐面试。 争取在毕业前签约星光娱乐，然后期盼着被林一凡看中出演影视剧，从此大红大紫。 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就在他快毕业的档口，星光娱乐调整业务，演员经纪业务几乎被砍掉，只留了几个人气高的巨星演员，其他演员都被解约。 杨晨曦看了眼周围，把高俊逸拉近了些，两人几乎快脸贴脸，高俊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星光娱乐有一部林一凡操刀的新剧，正在试镜演员。” 杨晨曦声音压低了些，“我想推荐你去试镜男主角。” 高俊逸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没听错吧！ 杨晨曦竟然要推荐他去试镜林一凡的剧的男主角，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杨晨曦自己为什么不去，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他？ 难道杨晨曦真的想……高俊逸陷入天人交战，那可是林一凡亲自操刀的电视剧的男主角！ 这是顶流艺人都会眼红的角色！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他以后再遇到这种机会的可能性，比他明天出门被车撞死还小。 可难道真的要答应？？？ 高俊逸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之中，他此刻很想杨晨曦没来找他，两个人不认识。 “你不会是不想要这个机会吧？”杨晨曦看到高俊逸纠结的脸色，震惊问道。 他们一群顶流艺人都争的头破血流，高俊逸竟然犹豫了！ 那可是林一凡啊！ 这世道怎么了？一不注意怎么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了。 “我想要。” 高俊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整个娱乐圈，包括他们这些还在学校里没毕业的相关专业的学生，有谁不想和林一凡合作？ 一个都没有，所有人都想和林一凡合作。 有些人甚至把和林一凡合作，立为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并为之而奋斗。 高俊逸实在是说不出“不想要”这三个字，太虚伪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应该不是白给我这个机会，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 杨晨曦一脸懵逼：“你为什么要付出代价？” “我推荐你，是因为我们公司没有符合角色要求的演员。” “你符合角色要求，再加上你是我的学弟，我当然要把这个机会给你了。” “难道眼睁睁看着公司，送一个不符合要求的演员去试镜，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高俊逸眼睛瞪得圆圆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原因如此简单？ 似乎是察觉到了高俊逸不信，杨晨曦将角色要求说了一遍。 听完后，高俊逸大脑一阵发懵。 “啪。” 高俊逸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我去，好疼。” “确认是真的了吧？”杨晨曦哈哈大笑道。 他太理解高俊逸现在的想法了，当年他拿到那个让他一炮而红的角色时，也是像高俊逸现在这样，不敢相信。 害怕自己是在做梦，害怕一觉醒来，还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演员。 只不过他没傻到打自己，他直接朝经纪人的肚子来了一拳。 听到经纪人凄厉的惨叫后，他确定了一切都是真实的。 “确认了。” 高俊逸揉搓着火辣辣的脸，强烈的疼痛感让他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林一凡对角色的要求，真的几乎是以他为模板设置的。 若不是他和林一凡真的不熟，连面都没有见过，他真的会以为是林一凡专门为他设置的角色。 “推荐你去试镜有一个前提。” 杨晨曦笑道：“你必须签约正和经纪公司。” “推荐名额是和受到邀请的经纪公司绑定的。” “本次试镜只邀请各大经纪公司的签约演员，你不可能以私人名字去试镜。” “想参与试镜，只能签约正和经纪，并由正和经纪推荐你过去。” “你放心。” 杨晨曦拍了拍高俊逸的肩膀，“有我的面子在，给你的合同绝对是不会差。” 高俊逸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欣然答应。 第669章 不讲道理的狗屎运 《仙剑奇侠传》第二次试镜。 这次来参加试镜的人数相比上一次，规模大大缩减，没出现上次准备了五个等候室，都不够用的情况。 “卧槽！” “完了，男主角我们不用想了。” “林一凡该不会是以他为模板，创建男主角色的吧？” “你是不是傻，如果是这样，男主角色直接给他就是，还费劲巴拉的试镜干嘛？林一凡的时间不值钱，还是他有什么恶趣味？” “所以说，真就那么巧的对上了？” “恐怕就是这么巧，真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 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高俊逸从身边走过，部分人面露绝望之色，怎么拼？ 而走在他前面的是正和经纪公司总裁潘强，今天他亲自带队！ 头往上仰，双臂大力甩动，上半身微微后倾，每一步的距离都迈的极大，很嚣张。 以正和经纪现在的体量，一个角色的试镜当然不用他这个大总裁出马。 但今天他实在是太高兴了。 杨晨曦竟然给他找了高俊逸这匹宝马回来，拿下‘李逍遥’这个角色，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 他今天来主要的目的是想亲眼看看众多竞争对手，绝望的表情。 结果让他很满意，所有试镜‘李逍遥’这个角色的演员，在看到高俊逸后，脸色迅速黑如锅底。 他们所属的经纪公司带队的高层，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高俊逸一出场，他们竞争‘李逍遥’这个角色的难度，指数级上升。 现在只能希望高俊逸演技烂到无以复加，林一凡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那大家还有点希望。 “老刘，你看看他拿到角色的希望大吗？”潘强眼角余光看到一个平时不对付的经纪公司老板，立马上前拉住对方的手，一脸忧愁的问道。 老刘脸瞬间憋成猪肝色，潘强是故意给他上眼药来了。 不就是以前从正和经纪挖了几个艺人吗！ 娱乐圈里这种事情很普遍，不爽就给出更高的待遇把人留住，给不出来待遇，艺人签了其它经纪公司，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总不能让人家吊死在一棵树上吧？这是妥妥的道德绑架！ 人家在合同期内，早就把老东家在他们身上的投资，十倍甚至百倍的赚回来。 两边已经互不相欠，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的说法。 合同到期来去自由，其它经纪公司给出更高的待遇，签到其它经纪公司，谁也挑不出理。 也就潘强小肚鸡肠，碰到机会就要给他找点事。 “潘总，你真是好运。” 心里很不爽，但老刘也没法昧着良心说瞎话。 高俊逸只要演技说的过去，今天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运气好。” 潘强将高俊逸拉了过来，“昨天我才将小高签下来，小高简直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解我燃眉之急。” 潘强昨天才签高俊逸？ 岂不是说昨天正和经纪的艺人名单里，还没高俊逸这个人？两人昨天之前甚至不认识，没见过面？ 肯定没见过面，不然前天第一次试镜的时候，潘强不可能让杨晨曦来。 即使杨晨曦是正和经纪的头牌，潘强也不会给这个面子。 其他剧的角色，杨晨曦想要，潘强大概是由着他，但现在试镜的是林一凡的新剧！ 没有哪家经纪公司会愿意浪费这种机会，大家一定会是尽全力拿到林一凡电视剧里的角色，特别是男女主角之位。 潘强昨天之前认识高俊逸，一定会让他来星光娱乐试镜，杨晨曦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哪怕翻脸，潘强也不会妥协。 想到这，众人心中大呼，卧槽！ 这狗屎运，简直是不讲道理！ 各经纪公司的高层，差点没将牙咬碎，原本不嫉妒的人，这会都忍不住心中暗自诅咒潘强。 “今天选的是演员，形象只是优势之一，演技才是根本。”老刘酸溜溜的说道。 潘强更兴奋了，笑道：“小高是东海戏剧学院今年的毕业生，4年科班训练，演技可能因为没经验，稍显稚嫩，但基础演技绝对没问题！” “我肚子疼，我去下厕所。” 老刘待不下去了，嫉妒已经让他快要发狂，再看到潘强的脸，他害怕自己会有打死他的冲动。 看着死对头春风得意，太煎熬了！ “快点回来啊，兄弟有很多话要和你说。”潘强笑容满面的叮嘱道。 老刘鼻子差点没气歪，谁和你是兄弟？谁他妈和你有话说？ …… 林一凡表情怪异，对高俊逸说道：“你走过来点。” 高俊逸赶忙向前走了两步，林一凡仔细看着他的脸，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不是前世那位。 他还以为那位也穿越过来了！ 想想也正常，龙国二十几亿人口，长相各异，碰到一个长的像那位的，并不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非亲非故长的几乎一样的情况，即使是在前世，林一凡也看过几个报道。 有一对还直接做了亲子鉴定，实在太像了，两边的父母都觉得会不会是当年生孩子的时候，被医院偷走了一个，卖给了人贩子。 最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两人非亲非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开始试镜吧。” 长的像是一回事，有没有演技，能不能演好‘李逍遥’这个角色，又是另一回事。 林一凡不可能只因为长的像，就将高俊逸定位主角人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只要高俊逸的演技过关，他很难不定他为男主角。 没办法，前世那位给他印象太深刻了，导致他看高俊逸的时候，不自觉就带上了暖光滤镜，好感大增。 十分钟后。 “后面的，你们觉得还有必要试镜吗？”林一凡扭头看了看苏怀明和导演秦建国。 秦建国瞟了一眼手上高俊逸的资料，说道：“我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可以让后面的试镜演员回去。” 林一凡的角色要求太过具体，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完全符合的演员，可现在出现了！ 秦建国确信后面不可能会有比高俊逸还合适的人选，继续试镜男主角的试镜演员，完全是浪费他们的时间，也是浪费试镜演员的时间。 没必要，真没必要。 苏怀明摆了摆手，显然他有不同意见：“直接终止试镜，太不尊重人家了。” “他们大老远的跑来试镜，不少试镜演员还推掉了通告，专门空出时间过来。” “我们必须给予最基本的尊重。”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当然要和气生财。 即使是别人有求于他，他也会尽量给人家体面，没必要把场面弄的让人家难堪。 不就是时间嘛，他们又不缺，几乎是无成本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继续试镜确实浪费时间，我这人最讨厌浪费时间。” “但是直接不让他们试镜，确实也不太合适，显得我们太强势了。” “我一直是个和善的人。” “人家大老远赶来，看都不看一下，确实也说不过去。” “这样吧。” 林一凡双手搭在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后面的人还是不继续试镜了，把没试镜的人的简历和联系方式交给我，以后有合适他们的角色，我会优先考虑他们。” 他转头看向苏怀明：“老苏，你觉得这样处理怎么样？” 苏怀明笑着摇了摇头：“前面已经试镜过的那些人，估计要后悔太早试镜了。” 林一凡的话，外面那些人没有一个会怀疑真实性。 用一个基本没有成功可能的机会，换自己在林一凡这里挂上号，那些还没有试镜的人，绝对趋之若鹜。 林一凡给他们的补偿足够到位，肯定没有人会有怨言。 苏怀明对坐在他身边的小忠吩咐道：“小忠，去通知吧。” 小忠点头，起身离开试镜室。 第670章 明星不止是明星，还是金融产品！ “小高，林总看到你什么反应？” 潘强一见到高俊逸回到等候室，就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 高俊逸想了想，回道：“林总让我走近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应该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符合他创造的角色。” 潘强继续问道：“你表演的时候应该没有出岔子吧？” 高俊逸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神色。 他的演技在同一届里是佼佼者，拼不过那些老戏骨，但面对任何一位同龄人，他都不带怕的。 刚才的试镜表演，他的演技发挥绝对达到了自己目前的最高水平。 “稳了，肯定稳了。” 潘强双手攥拳，欣喜若狂道。 很快，他的公司又要再出一位顶流艺人，营收大增，股价蹭蹭往上涨。 他拿出电话，给自己的股票经纪发了条短信，让他尽可能在不影响股价的情况下，加快买入正和经纪股票的速度。 娱乐圈的上市公司，几乎是股市里最好割韭菜的公司。 只要你有足够的信心，确定自己推出的艺人会大火，或者制作的影视剧会红，完全可以在事先买入股票，在股价涨了后卖出，监管机构拿不到把柄。 唯一的风险是没有按照事先预料火起来，股票砸在了手里，没有人接盘。 但林一凡的电视剧火不起来的可能性，潘强直接无视了。 笑话，也就是星光娱乐不上市，不然就凭林一凡的业绩，星光娱乐的股价一定会冲上天去！ 天降赚钱的机会，不赚白不赚。 不止是潘强，等候室里的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让人买入正和经纪的股票。 潘强恼怒的看着这些王八蛋，他们是在抢他的钱！ 这么多人买正和经纪的股票，股价很快就会涨起来，他就得用更多的钱，买到更少的股票。 而且，那些股民看到正和经纪的股价在涨，肯定会惜售，待价而沽。 涨的越快，股民越不愿意卖。 潘强很想阻止这些王八蛋，可惜的是他只能想想。 赚钱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别人哪可能会听他的话，说难听点，他算老几？ “唉。” 潘强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能无奈接受事实。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暗地里找林一凡合作，不公开试镜，也不让人知道被选中出演‘李逍遥’这个角色的，是哪家的演员。 等他低价吸纳股票吸够了，再宣布高俊逸成为林一凡新剧男主的消息。 可惜他不敢。 林一凡不爱钱的名声，他有所耳闻，也很确定这是真事。 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就证明了这个传闻的真实性。 如果林一凡爱钱，就不会在决定侧重制片业务后，立即解约星光娱乐大部分签约演员，让他们以自由身去找新东家。 这些被解约的演员，基本都有名气，是能赚钱的艺人，属于优质资产。 其中更有陈海和朱小环这样的当红艺人，他们每年至少可以为星光娱乐带来数千万利润。 在潘强看来，把他们抓在手里，等赚不到钱后再一脚踢开，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这些人只是开胃小菜。 星光娱乐之前的那个喜剧天王付腾，票房号召力在电影圈里排的上号的顶级巨星，也被林一凡开了。 这种等级的明星，哪家公司不是死死攥着不撒手？ 只要有一点点可能，都会尽量把人留下来，只要票房号召力还在，最好在公司待到死。 因为这种等级的艺人，他们不止是艺人，还是金融工具。 片酬高没关系，可以通过其它方面把钱赚回来，比如股票，比如卖电影的投资份额。 有很多办法赚钱，但林一凡就是把付腾开了。 还有《黑客帝国》的男主角郑乾，妥妥的国际巨星，比付腾还赚钱。 出事后星光娱乐保都不保，直接放弃，发通告开除。 这两个人加起来，代表着未来至少数十亿的收益，就这么扔掉，潘强看着都心疼。 林一凡连几十亿的收益都能放弃，更别说低买高卖正和经纪的股票，只赚一两亿的小钱了。 潘强若是敢联系林一凡一起做局，估计高俊逸拿到角色的可能性，会直接变成0。 风险太大了，潘强只能带着高俊逸，来参加今天的试镜，将高俊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好在他对高俊逸被选中有信心，昨天就已经开始买入正和经纪的股票，赚最多的依然是他。 第671章 悠着点？不可能！ “大家听我说一句。” 潘强高声朝等候室里的人喊道。 众人目光都聚在他身上，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们都猜到了潘强可能要说什么。 让我们别买正和经纪的股票？做梦！ 赚一分钱也是钱，今天潘强跪下来求他们，正和经纪的股票也是非买不可！ 要发财，大家一起发财。 不让我们发财，你也别想落到好！ 更有人觉得潘强好像个傻子，五十来岁的人了，还这么天真。 “我知道大家在做什么，我也知道阻止不了你们。” 潘强表情无奈：“所以我并不打算让你们别做，我只希望你们悠着点，别太心急，在可控的情况下慢慢来，别搞的大家都赚不到钱。”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想到现在去买正和经纪的股票。 潘强的意思他们听懂了。 不是不让你们买，但要一点一点慢慢进货，尽量别造成股价大幅波动。 现在股价涨的快一分，大家赚到的钱就会少一分，都悠着点。 “潘总，我们晓得，你放心。” “这次多谢潘总，以后有时间约个饭。” “潘总大气，我们会看情况做事，不会让你难做。” …… 他们现在赚的是潘强的钱，自然不吝惜好听的话，一个个胸脯拍的震天响。 但话这么说是一回事，实际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股票这个东西，买入的多了，自然就会上涨，无法避免。 不管他们多小心，正和经纪的股价短时间内，一定会呈现上涨趋势。 那些散户一个个眼尖无比，很快就会入场跟他们抢着买，股价该怎么升，后面还是会怎么升，最多让股价迅速上涨的时间点，往后推移一些，实际变化不大。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快，在散户反应过来之前，能收多少收多少。 悠着点？ 真听了潘强的话，他们连米汤都别想喝上。 潘强看到这些王八蛋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那番话白说了。 “潘总，你们在说什么？”高俊逸一头雾水。 突然间，一小半人都在打电话发信息，潘强还对其他人，说了一番云里雾里的话。 高俊逸有些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他感觉到和自己有关，但为什么和他有关，让他很疑惑。 “小高，你有股票账户吗？”潘强低声问道。 高俊逸摇了摇头，他一个还没毕业的戏剧学院学生，去哪弄股票账户。 潘强听到高俊逸的回答，咬牙说道：“我这次的收益分你三分之一。” 高俊逸懵逼了，收益？什么收益？ 潘强见他不懂，便将其中内幕小声跟他说了一遍。 高俊逸眼睛瞪圆，惊讶之色溢于言表，他真没想到，钱还可以这么赚。 “这次是靠你赚到的钱，三分之一的收益你必须拿着。”潘强见高俊逸想要推辞，立即出声将话说死。 他现在不愿意出现任何与高俊逸产生嫌隙的可能，所有事情都要尽量做到完美，不出疏漏。 “奇怪，怎么还没人过来喊下一个试镜演员？”有人发出疑问。 正常流程，一个演员试镜结束后，会被工作人员带回等候室，过一两分钟后，工作人员会过来喊下一个去试镜室。 这中间的一两分钟时间，大家都知道应该是林一凡等几位评委，在交流各自的意见，给演员打分。 等所有参加试镜的演员表演完后，让分数达到某个标准的演员，参与第二轮试镜。 那时候，就可以接触到待拍电视剧的剧本，大家各显神通，决出最后的胜者。 这是正常流程。 实际上，大多数影视剧的主要角色，早在立项的时候，就基本确定了人选。 参与进影视剧的各方人马，大多数时候都有自己想捧的人，塞人进来是常规操作。 很多时候男女主角的人选，导演和编剧并没有多大的发言权。 可能投资人投钱的前提，就是男女主角或者其它重要角色，必须是指定的演员。 导演和编剧不同意，就拉不到人投资。 这也是有些影视剧，瞎子都看的出来某个演员不适合某个角色，却还是由那位演员出演的原因。 只有那些大导演或者真的想好好拍片，不干涉拍摄的投资人，选演员可能会以符合角色要求，符合作品要求为主。 但星光娱乐不一样，是真的公开海选，没有任何内幕。 今天来参加试镜的经纪公司，不乏有想过以投资为由，内定某个角色的。 他们很理智的选择了放弃。 星光娱乐缺钱吗？ 星光娱乐能拿钱砸死他们！ 还想投资？ 林一凡的项目有的是人想投钱，且没有任何附加要求。 让你投钱是看你顺眼，看不顺眼了直接让你滚。 还敢提要求，给你脸了？ 今天来参加试镜的经纪公司，谁敢提要求，立马就得被赶出星光娱乐。 …… “看来林总应该也是被惊讶到了，这么久还没缓过来。” “我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说实话，我这会在考虑要不要带人先回去了。” “我支持你，看不到什么希望，还不如回家去躺着看会电视，孩子们天天跑通告，就当放假了。” …… 迟迟不见人来喊下一个试镜演员，不时有人交头接耳，大家总体持悲观态度。 “程总来了。” 有站在门口的人进来说道。 众人立时面色一肃，看向门口，小忠大跨步走了进来。 “让各位久等了。” 小忠直接开门见山：“后面试镜‘李逍遥’这个角色的演员，可以先回去。” 他抬手指向高俊逸，继续说道：“林总他们已经决定，这个角色由高俊逸出演。” 众人并没有意外的神色，在见到高俊逸的那一刻起，大家心里便有了准备。 怎么争？没法争。 这是没有内幕的试镜，大家公平竞争。 高俊逸与角色要求之间的符合程度，几乎可以说是按照角色要求捏出来的。 换做他们是林一凡，肯定也会选高俊逸，这是几乎不需要大脑思考，就可以做出决定的事情。 除了感慨世事难料外，大家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包括那些竞争‘李逍遥’这个角色的演员，都只是用无奈的眼神看着高俊逸。 人家开挂的！ 你怎么和挂比玩？ 打不过挂比，不丢人。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倒霉，出门没看黄历碰上了挂比。 “谢谢林总，谢谢苏总，谢谢程总，谢谢秦导演。”潘强欣喜的将人都谢了一遍。 事情没尘埃落定之前，成功的可能性就不会是百分百，永远都存在风险。 现在小忠直接宣布后面的人不继续试镜，提前定下高俊逸出演‘李逍遥’，潘强心中那颗悬的不太高的心，总算是可以完全落下了。 高俊逸却是愣在了那，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显然是对自己被选中出演男主角的消息，还没缓过来。 高俊逸不好意思的朝小忠笑了笑，旋即想开口准备提醒高俊逸向小忠道谢，人家来给你宣布好消息，至少该给人家道个谢，这是基本礼仪。 小忠却是摇了摇手，他不缺一个谢谢，做出决定让李俊毅出演男主角的人也不是他，谢不谢他无所谓。 “麻烦你们稍等一下，待会试镜结束后，所有被选中的演员，统一签出演协议。” “好的，好的。” 潘强连声答应下来，同时轻扯了一下高俊逸，高俊逸这才如梦初醒，涨红着脸向小忠道谢，全身激动颤抖。 刚才他听到自己被选中的消息后，忍不住畅想起了自己成名后的日子，一时竟是感应不到外界。 这会全身上下被喜悦充斥，又酸又胀，舒坦无比，飘飘欲仙。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爽！ 小忠微微一笑，他很喜欢看到一个人获得巨大的机遇后，那兴奋开心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生命感。 “你们先别走，我话还没说完。” 第672章 男人有几个不看脸？ “你们先别走，我话还没说完。” 小忠开口叫住了那些想走的人。 众人疑惑，‘李逍遥’这个角色已经定下由高俊逸出演，其它试镜‘李逍遥’的演员，还留着干嘛？ 星光娱乐总不会无聊到让所有人试镜结束后，才能离开吧？ “剩下还没试镜过‘李逍遥’角色的演员，请你们登记一下联系方式。” 小忠笑道：“登记完成后，你们的资料和联系方式会交给林总，以后有合适的角色，林总会优先考虑你们。” “林总终止‘李逍遥’角色的试镜，没有其它想法，纯粹是不想浪费时间。” “但这样对还没试镜的人不公平，所以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算是对你们的补偿。” 小忠话音刚落，等候室内立即喧嚣非常。 已经试镜过的演员双手捂头，痛苦不已，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掉。 他们在抽签定顺序时，还庆幸自己运气好。 试镜的时候，排在越后面的人，优势越小，因为前面太多金玉了，评委会不自觉把后面的人与前面已经试镜过的做对比。 排在越后面的人，需要对比的前面之人就会越多。 影响可能不大，但终究会有影响。 且试镜时间冗长无聊，评委越到后面，心情会越烦躁，这也可能会对成绩造成影响。 毕竟演员表演，并没有一个可以量化的标准做评价，几乎是看评委的主观感受。 评委心情不好，分数给低一些，完全是可以理解且正常的事情。 总之，越在后面上场的人，劣势越大。 对最终成绩造成的影响可能不大，但终究是会造成影响。 谁能想到，林一凡反其道而行之，反而给了后面没试镜的人补偿。 大家都是没选上，后面的人确实在林一凡那里挂了号！ 他们自然不会认为林一凡这种大佬，在说什么场面话。 说难听点，林一凡不给补偿又如何？ 没有任何人会说林一凡做的不对，也不会对林一凡造成任何影响。 但林一凡就是这么说了！ 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去做。 那些还没试镜的人，真可以说是祖坟冒青烟了。 林一凡影视剧里的角色有多难拿，这几天大家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一个优先出演的机会，也许这辈子的命运就会被改变。 “谢谢林总。” “林总真是宽厚，竟然还给我们这些还没试镜的人补偿。” “谁说的林总冷酷无情，心狠手辣？这世界上还有比林总更慈祥和蔼的人吗？” “喂，林总不比你大多少，你用慈祥和蔼形容，不太合适吧？” …… “一凡，你说的仙气，到底是什么气质？”苏怀明忍不住开口问道。 已经试镜了二十多个演员了，每个都是漂亮的让人窒息。 饶是苏怀明见过无数美女，今天来试镜“赵灵儿”的女演员里，也有几个让他眼睛不自觉瞪大了些。 他觉得完全可以从那几个女演员里，选一个出演‘赵灵儿’。 可林一凡非要有‘仙气’的演员。 ‘仙气’是什么？ 苏怀明搞不明白。 “一种脱俗的气质。” 林一凡摇了摇头，失望道：“刚才试镜的那些女演员，她们确实够漂亮，但都带了点俗气。” “什么俗不俗的。” 苏怀明摆手说道：“女演员漂亮不就行了，看电视剧的男性观众，难道还有闲心关注女主角的气质内涵？他们不是都看脸的吗？” 林一凡眉头一挑，“请不要随便贴标签，我相信绝大多数男同胞的审美，不会只局限于颜值。” “呵呵。” 苏怀明嗤笑两声，道：“人类就是视觉动物，不管男人女人，看的都是脸。” “不然你怎么解释那些流量明星，会有那么高的人气？” “他们有演技吗？他们的业务能力能比的过几个人？” “演戏只会瞪眼大吼，唱歌虚弱无力，唱功几近没有，跳舞漏拍，动作软绵，不照样割粉丝的钞票，一年赚的钱堪比一家中型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润。” “看脸很正常，大家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林一凡没有反驳，他也反驳不了。 观众如果不看颜值，娱乐圈也不会成为俊男靓女的聚集地。 第673章 小公司的机会 “看脸很正常，大家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林一凡点头说道。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话，笑道：“所以啊，选个漂亮的，最好让男性观众看到就移不开眼睛那种，不要讲那些虚的东西，观众看不懂的。” 林一凡摇头：“我看的懂不就行了，观众看不看的懂，关我屁事。” 苏怀明面色一滞，林一凡这话他却是没法接下去，只能讪讪闭上嘴，不再争论。 “今天试镜结束后，所有没决出人选的角色，扩大筛选范围，让那些中小型经纪公司，也推荐人选过来。” “只能推荐一个。” 苏怀明无奈点头。 他知道林一凡的犟劲一旦上来，一万头牛都拉不回来。 原本还以为这次会是一次非常简单的试镜，没想到会搞到第三轮。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由此可见林一凡对《仙剑奇侠传》有多重视，苏怀明彻底打消了尽快组建好剧组，开始拍摄的想法。 平时斗几句嘴刷下存在感就行了，真到林一凡认真的时候，他还是分的清轻重。 …… 全都不合格？ 各大经纪公司带队的高层，看着身边明艳动人，如花似玉的美人，满脸不解。 哥！ 这种等级的美人，你竟然一个都看不上！ 林一凡不想要花瓶，他们可以理解，但今天来试镜的女演员，并不都是花瓶。 各大公司为了增加试镜的成功率，形象上严格把关，但业务能力上也没有放松，选的都是形象好的女演员里，业务能力最好的那个。 演技爆炸不敢说，合格的水准肯定是有的。 这么多漂亮妹子都看不上，林一凡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演员？ 这也没一个可以量化的标准，让大家怎么找？ “大家不用这样看我，我只是个传话的。”见到众人哀怨的目光，小忠摆手说道。 落选的女演员们，无一例外都是一脸的不服气，她们都是各自圈子里的女王，哪个不是周围围着一圈舔狗，还是高质量的舔狗。 今天却是在林一凡这里折戟沉沙，心中不郁闷恼火才怪。 但再气也只能止步于此，林一凡看不上就是看不上，决定权在林一凡那里，谁也拿他没办法。 但凡有一点暗箱操作的空间，公司高层早就向她们说明，而不是让她们老老实实试镜决胜负。 “程总，今天来试镜‘赵灵儿’的演员，林总都不满意，接下来林总准备怎么处理？”有人开口问道。 ‘赵灵儿’是女主角，重要性不言而喻。 林一凡如果继续海选，他们这些已经有演员试镜过这个角色的经纪公司，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参加下一轮试镜，是他们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林总决定扩大海选范围，将中小型经纪公司也包括进来，每家公司只有一个推荐名额。” 小忠看着众人殷切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们也可以再推荐一名演员，参与下一轮试镜。” 各大经纪公司的高层松了口气，眉头的担忧之色不减。 中小型经纪公司也要加入进来，竞争越发激烈了。 谁都没想到，女主角的出演者竟然会比男主角还难选。 经过整整一天的试镜后，除了‘赵灵儿’外，其它角色都决出了人选。 各大经纪公司的人才储备还是很庞大的，后面的试镜非常顺利，全是试镜完某个角色的试镜演员后，小忠没多久就会过来宣布得到角色的人是谁，都不需要进一步考核。 一轮定生死，也是出乎众人预料。 按说这种没有暗箱操作的公开试镜，一般会最少两轮考核，以优中选优。 林一凡一轮考核就把人选定下来，显然他对自己的识人之能很自信。 大家并不怀疑林一凡的能力，他捧红了那么多艺人，早就证明了自己的眼光之毒辣。 唉。 去哪找‘赵灵儿’啊。 …… 某大排档。 几家小经纪公司的老板，喝的面红耳赤。 “听说星光娱乐正在为林一凡的新剧选角。” “我也听说了，可惜收到海选邀请的都是大公司，我们只能干看着。” “没办法，那可是星光娱乐，还是林一凡的新剧，我们叫不出名字的小公司，哪有资格啊。” … 几人哀叹，眼神里尽是落寞。 林一凡的新剧，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能塞进去一个演员，拿到一个重要角色，电视剧播出火了后，他们这些小经纪公司，有很大的可能一跃成为中等规模的经纪公司。 艺人改变命运，他们这些老板的命运，也能搭上顺风车。 可惜，星光娱乐的试镜邀请，压根就没发到他们手上。 星光娱乐是有他们的联系方式的。 从星光娱乐制片业务崭露头角开始，大大小小的经纪公司就纷纷主动上门拜访，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不上门拜访留联系方式，星光娱乐哪可能会关注到他们这些小经纪公司。 星光娱乐想找他们，只需要一个电话，他们就会屁颠屁颠的上门，绝不会拖延一分一秒。 在座的几位老板中，有人甚至三年前就去星光娱乐留了联系方式，可惜至今，还没有接到过星光娱乐打过来的电话。 “滴滴。” “滴滴。” … 几人的手机同时响起信息提示音，面面相觑，这也太巧了。 同时接到群发信息？ 靠，红色炸弹！ 也不知道是哪个衰仔！ 拿出手机点开，脸上的愁容瞬间散去。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 “今晚就进行到这，我家里有事，红浪漫就不去了。” “我家里也有事，我也不去，你们玩。” “醒了，别装了，我们几个的交情，装来装去有意义吗？” 先开口的两人，神色尴尬。 大家同时收到短信，哪有那么巧，不出意外应该都是星光娱乐发来的试镜邀请信息。 刚刚还在谈这个，现在信息就发了过来，早知道早点聚会谈这件事了。 “我估计去星光娱乐留联系方式的经纪公司，应该都收到了短信，竞争很激烈啊。” “再激烈也得去争，既然试镜邀请能发给我们，说明那些大公司推荐的演员，不符合星光娱乐的要求，那些大公司现在是和我们在一个起跑线上，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众人纷纷认可点头。 林一凡新剧的女主角色，那些先收到邀请的大经纪公司，一定会尽全力争取，推荐自己手下最符合要求，各方面能力最好的女演员去试镜。 几人头脑风暴了一番，竟是将各大经纪公司推荐去试镜的人选，猜了个七七八八。 之后再对照星光娱乐发过来的角色要求，几人脸色越发忧愁。 难怪这些大公司的人选都被淘汰了。 如果林一凡真的严格按照角色要求选演员，他们的结果也不会比那些大公司好到哪去。 “我第一次见如此具体的角色要求。”一人苦笑说道。 “估计以后也不太可能再见到了。”另一人也是摇头叹气。 机会给到他们却抓不住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说实话，还不如不给机会呢！ 现在有机会去参加试镜，即使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心中依然会存着一丝希望。 失败后的每一天的每时每刻都会在想，如果当时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现在会是如何？ 白天想，晚上想，一直想到人憔悴，形如枯槁。 几人哀声叹气，但有一人却嘴角翘起，格格不入的喜意难以抑制，脸色不正常的红润。 “阿波，你……有合适的人选？”很快有人发现了刘波的异常，不太确定的问道。 刘波连忙摆手，道：“适不适合我不敢说，但我确实有人选了。” 都是认识十几年的朋友，没必要瞒着，刘波很干脆的承认了。 其他人一看刘波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的话只是场面话，那个人选一定很符合要求。 众人因为酒精而溢满血丝的眼睛，越发的红了，看上去很是渗人，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第674章 意料外的访客 “你怎么会想着来找我？” 林一凡面色怪异的看着坐在他对面，一脸憔悴的魅影电子公司的老板黄立行。 “因为你和吕家有仇！” 黄立行沙哑着声音说道。 林一凡思索片刻，问道：“所以你想与我合作，报复吕氏集团？” 黄立行点了点头，“我无意中听说，你差点因为吕恩龙，被引渡到缅颠，如果你被缅颠政府成功引渡，我想你估计永远无法回国，甚至会死在那边。” “这样算下来，说你和吕恩龙有生死之仇，也没有问题。” “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你恐怕是最想吕家破败的人。” 林一凡面无表情的看着黄立行，他错了，这个世界上最想吕家破败的人，应该是他林一凡才对。 黄立行只是被坑了，即使公司倒闭，仍不失为富家翁，只要不乱折腾，绝对能安稳过一生。 而他林一凡如果被引渡到缅颠，能活多久取决于他被榨干尽金钱价值的时间有多久。 一个能活，一个会死。 两者带来的仇恨等级，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不过这位黄立行也确实有点惨，被吕家坑到令人不忍直视。 十年前，吕氏集团还是一家纯粹的地产集团，不涉及高技术产业，也没有兴趣进入高技术产业。 拿地，盖楼，高价卖出。 在地产红火的年代，1个亿投进去，转个弯的功夫就变成了三个亿，甚至更多。 搞房地产比任何产业都赚钱！ 那时候甚至连互联网公司，都要想办法搞块地，投资房地产。 时移世易，十年前龙国房地产遭遇一场寒冬，房价大跌，直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吕氏集团急流勇退，决定将主营业务转换为高新技术产业。 当时恰好手机业务方兴未艾，且利润也非常高，吕氏集团决定进入电子产品行业。 作为一家建了几十年房子的地产公司，贸然进入手机行业，两眼一抹黑的状态避免不了，吕氏集团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这种时候，第一选择肯定是在行业内找一个有经验的公司合作。 吕氏集团找了很多公司都被拒绝，只有黄立行答应让他们来公司参观。 那时的魅影电子公司因为研发资金投入过大，资金链紧张。 黄立行只能引入外部投资，缓解资金问题。 吕氏集团财大气粗，对手机行业并不熟悉，急切需要在行业内找一个合作者。 黄立行认为只要不影响到他控制公司，吕氏集团会是个很好的投资者。 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一般很少对下面指手划脚。 老板可以不专业，但下面的执行人员一定要专业，不然楼塌了，会死很多人。 偷工减料也得心里有数，知道底线在哪里，不然早晚搞的自己倾家荡产，面临牢狱之灾。 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干！ 所以黄立行认为吕氏集团投资魅影电子后，会尊重他这位专业人士的能力，不会太过插手公司事务。 吕氏集团确实没插手，也确实尊重专业人士。 所以他们来魅影电子参观后，直接挖走了魅影电子的技术副总，营销副总。 研发团队，销售团队，被整体打包挖走。 魅影电子的经营，瞬间陷入停滞状态，黄立行花了好几年时间，才稳住公司。 但也因此错过了行业大爆发的时机，一步慢步步慢。 魅影电子在龙国手机行业，原本是排在前五，现在已经跌出十名开外，成了龙国手机行业可有可无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吕氏集团，挖走了魅影电子的核心团队，几乎是一夜之间让黄立行成了光杆司令。 他再专业，也不可能一个人干完所有事情，维持公司不倒闭，已是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愤怒的去找吕氏集团质问，结果人家只回了一句，“人才总是会流向更能实现价值的地方。” 吕氏集团财大气粗，给出的待遇是黄立行完全无法提供的，他只能认栽。 “你想我怎么帮你？” 林一凡开口问道。 第675章 当代言人？ “你想我怎么帮你？” 林一凡笑呵呵的开口问道。 两方既然都和吕家有仇，合作也不是不行。 但得分情况，如果是要他损害自己的利益帮黄立行，林一凡只能让黄立行早点回家躺着。 现在正好是白天，黄立行刚好可以做白日梦，流口水那种。 “代言魅影手机，做魅影手机全系列型号的代言人。”黄立行立即说道，语气有些迫切。 全龙国的企业都知道林一凡现在是龙国娱乐圈，粉丝最多的人。 娱乐圈里粉丝最多的竟然不是艺人，而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画风很奇怪。 但林一凡确确实实是娱乐圈目前最火的人，粉丝多到吓人，愿意掏钱的粉丝非常多，这一点从林一凡的电影部部大卖就能佐证。 如果能邀请到林一凡代言，产品必定大卖特卖，火爆到供不上货的程度。 不知道有多少企业想邀请林一凡代言自家公司的产品，然而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家公司成功。 大家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林一凡不缺钱啊！ 一部电影动不动几十亿票房，一年两部电影巅峰年份票房过百亿。 再加上版权周边开发，公司艺人的营收，电视剧业务的收入。 星光娱乐的总体营收已经不比十大娱乐公司差到哪去。 十大娱乐公司之所以现在还比星光娱乐营收高，完全是依靠存量优势。 它们存在的时间太久了，生产了太多的影视剧和歌曲。 各种影视剧歌曲的版权费，一年都能收二十来亿，甚至更多，这可是纯利润。 有这笔收入在，哪怕公司一时败落，也能吊着一口气，维持着架子不倒，有足够的资本等待机会东山再起。 前些年月华娱乐要死不活，正是靠着这笔收入吊着气，终于在近两年等到机会，让公司的营收重回十大娱乐公司前五名之列。 除非公司股东集体没信心，不想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不想继续经营公司，将公司的各种资产拆分卖掉。 而星光娱乐现在却是可以与十大娱乐公司相提并论，可见现在的营收有多高。 身为星光娱乐最大的股东，林一凡的身价因为星光娱乐没上市，无法准确估量，外人只能够大致估计。 多了不敢说，二十亿绝对没问题。 而且还不是那种上市后，股价带来的虚价，是实打实的有这么多钱。 如果不是因为他捐了太多钱，身价还可以更高。 是的。 林一凡现在是龙国最知名的慈善家之一。 他捐钱没有规律，可能间隔几天，也可能间隔几个月。 每次捐多少也没有定额，今天捐几百万，下一次可能捐几个亿。 更让人一头雾水的是，林一凡每次捐钱之前，没有任何造势，也不会通知任何人。 给人的感觉是捐不捐钱，完全是看他的心情，这点从钱到账的时间上也可以看出来。 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 反正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林一凡一定是一个不在乎钱的人。 有人算过，林一凡出道至今赚的钱，估计已经捐出了一半有余，否则现在他恐怕光现金就有几十亿。 试问一个在乎钱的人，如何会大公无私的捐出自己一半以上的身家？ 林一凡捐款的对象是龙国慈善总会，可不是国外那些富豪捐钱给自己设立的基金会，玩左手倒右手的把戏，最后钱依然在自己手上。 林一凡捐出去的钱，捐出去就是捐出去了，没了所有权，也没了使用权，之后怎么用他可以了解，但无权决定怎么使用。 捐的干干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 这让一众想找他代言的企业望而却步，没人知道要开出多高的价码，才能打动林一凡。 想来，代言费应该不能比林一凡捐出去的钱少。 几十亿代言费？ 先不说能不能打动林一凡，光是这个价钱就足以让龙国现金流最充足的企业，望而却步。 不是出不起，而是不值。 出的起这个钱的公司，规模大都已经是行业内的翘楚。 已经是翘楚了，林一凡代言又能带来多少营收？ 增加的那点销量带来的利润，绝对不可能覆盖掉给林一凡的超高代言费。 不是翘楚的公司，拿出这笔钱太心疼了，不是谁都能像林一凡这样不在乎钱的。 黄立行敢上门，也是无意间听到消息，知道林一凡和吕家，几乎可以说是有生死仇怨后，才上门游说。 让他拿出几十亿是不可能的，他也没能力拿出这么多钱，他的公司现在估值才百来亿，现金储备估计比星光娱乐还少。 他现在赌的是林一凡对吕家的恨意，生死大仇啊！ 恰好他也和吕家有仇，还是吕家目前最主要业务的对手。 吕氏集团要推出新手机，黄立行决定狙击这款手机，在同一时间开新品发布会。 黄立行相信林一凡如果出现在魅影手机的发布会现场，一定能吸引走绝大部分人和媒体的目光。 魅影电子的手机不比吕氏集团的差，都是组装货，都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连手机处理器都是米国佬的。 吕氏集团的研发人员都是从魅影电子挖过去的，他们什么水平，没人比黄立行更了解。 现在的魅影手机之所以没落至此，完全是因为当初研发团队和销售团队被挖走，导致销售和机型更新换代陷入停滞。 等他梳理好后，已是几年后。 电子产品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几年没发新机，魅影手机就被遗忘，只有少量死忠粉还在关注。 黄立行想重新拉起关注度，需要以十亿为单位的宣发资金，他根本拿不出来。 其它资金来源，也因为慑于吕氏集团的威势，不敢投资，这是明面上的原因。 实际上，他们是不看好魅影手机能翻身，如果投资魅影电子，失败后不仅亏钱，还会得罪吕家。 赚钱的路子很多，没必要去和黄立行玩跳楼机。 代工厂那边，也是他给多少钱，就做多少货，甚至供应链那边，也不让他欠货款，全特么要现金拿零件。 黄立行也是百般无奈，才想着希望能利用林一凡与吕家之间的恩怨，借助林一凡的影响力，重新打响魅影手机的招牌。 他只需要一次机会！ 第676章 你看我像不像傻逼？ “代言魅影手机，做魅影手机全系列型号的代言人。” “当代言人？” 林一凡没有任何意外，他最能帮到黄立行的地方，就是自己庞大的粉丝量，以及良好的公众形象。 龙国慈善总会的捐款排行榜，他常年位于前列。 虽说捐款总额比不过那些大富豪，但和他的身家一对比，谁敢说他不是大善人？ 那些大富豪捐的多，但相比他们庞大的资产，实际只是捐九牛里的一根毛，他林一凡可是直接捐出去一半有余的身家，谁敢跟他比？ 魅影手机如果能和他绑定的话，凭借着他庞大的粉丝数量和良好的公众形象。一定能在短时间内重回巅峰。 黄立行的算盘打的非常好，林一凡也不介意给吕氏集团添堵。 但亲兄弟明算账，黄立行拿了那么大的好处，也必须给他足够多的代价。 不然凭什么帮他？ 就凭两人都和吕家有仇？ 都是有仇，凭什么他吃亏，黄立行大赚特赚？ 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他也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我能得到什么？” 林一凡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没给黄立行任何缓冲空间。 黄立行似乎是没想到林一凡如此直接，缓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面带尴尬，又小心翼翼的说道：“魅影电子的现金流比较紧张，目前拿不出太多钱。” “我保证给你至少5亿代言费，但得在魅影电子回笼资金后，再给你结款。” 林一凡连眨了几下眼睛，表情无比震惊。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只有5亿代言费就算了，竟然连定金都不打算给，空手套白狼！ 若是魅影电子资金没回笼成功就倒闭了，他岂不是一分钱没的拿？ 黄立行这算盘打的，不仅要拿走所有好处，还一分钱代价不肯出。 未免想的太美好了。 林一凡做白日梦都不敢做这种梦！ 他这种挂比找系统购买服务，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黄立行一个凡人，竟然敢想白嫖，真真是摸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黄总。” 林一凡将头凑向黄立行，笑问道：“你看我长的怎么样？” 黄立行愣了下，比起大拇指回道：“很帅。” 这两个字真心实意，林一凡确实很帅，不然只凭有才华，也不一定能积累到现在的人气。 娱乐圈里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最终总是最帅的那一个最火。 颜值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林一凡摇了摇手指头，“我知道我很帅，我说的不是这个。” 黄立行皱眉想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说道：“皮肤很好？” 林一凡无语，一个男人形容另一个男人皮肤很好，这不太合适吧？ “我想不到了。” 黄立行也意识到再说下去，恐怕就有点暧昧了，笑道：“林总，你直接告诉我吧，我猜不出来。” 林一凡微微一笑，旋即面色突然一肃：“你看我像不像傻逼？” 黄立行甚至抖了一下，他看出了林一凡很生气，不解道：“林总，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你了吗？” “有什么地方冒犯我？” 林一凡惊讶的看着黄立行，他怀疑黄立行是在故意装傻！ 哪冒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哪句不是在冒犯？ 字里行间，就差直接说出把他当猪宰了。 林一凡冷笑道：“5亿的代言费够不够先不论，但你竟然连定金都不想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做生意的。” “我出道至今，向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想付出任何代价，从我口袋里拿好处的。” 黄立行脸色微红，连定金都不给，确实不太地道，可他真的有苦衷，“林总，魅影电子的账户上，真的没钱了，现在只剩前期基本宣发的资金。” “如果前期宣发不能把销量带起来，魅影电子恐怕会直接倒闭。”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着先欠着你的代言费。” “我保证，回笼资金后一定优先结算代言费，并且按结算时的银行贷款利率，给你结算利息，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呵呵。” 林一凡被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给你个提议。” 林一凡决定逗逗他，“我可以代言魅影手机全系列型号，但我要拿总销售额的百分之五，作为报酬。” “不行！” 黄立行面色剧变，毫不犹豫的拒绝：“业内从来没有这个先例，我也不接受这种合作方式。” 林一凡指了指自己，笑道：“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影响力，如果我代言魅影手机，你的公司绝对能起死回生。” “百分之5的销售额分成，换你的公司起死回生，你很划算。” 黄立行深吸口气，面色阴沉：“你是在趁火打劫！” 林一凡摆摆手，“那这样，我投资魅影手机，我也不拿控股权，只要百分之45的股份怎么样？” 黄立行再次拒绝：“不可能让你拿百分之45的股份，最多百分之5。” 黄立行的反应在林一凡意料之中。 这人在钱方面如此抠门，更不可能愿意自己公司的股份被拿走近一半，以后都要分给别人近一半利润。 但是也太抠了！ 百分之5的股份，他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林一凡可是能拯救他公司的人物，不说让魅影手机一跃达到可以和吕氏集团竞争的程度。 但以林一凡的影响力，让魅影手机的销售额翻个几倍，盘活魅影电子，应该没多大问题。 这种情况下，送个百分之二三十的股份，把林一凡死死绑在他的战车上，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更何况林一凡还承诺投资真金白银。 林一凡突然明悟黄立行以前的团队，为什么会被吕氏集团挖走了。 如此抠门，对下属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不然哪可能会整个团队被人整体打包挖走。 第677章 我真是服了！ “只有百分之5？” “冒昧问一下，这百分之5的股份，你是送给我，还是让我拿钱买？” 林一凡觉得应该是送，因为只是百分之5的股份，还要让他这个能救魅影电子于水火的人花钱买，黄立行未免过于蠢了。 送少量股份拉拢，也算说的过去，总好过一点不给。 黄立行睁大眼睛，口齿异常清楚：“当然是花钱买啊！” 林一凡震惊的身体不自觉往后倾倒，都忘记了管理表情，因为黄立行的愚蠢，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现在完全确定了，魅影手机被吕氏集团挖走的研发团队和销售团队的领头人，肯定都没有获得一股魅影电子的股票，只是纯粹的打工人。 如果所有事情都是黄立行自己搞定，别人只是辅助，那这样搞无所谓，人跑了就再招人。 但魅影电子自被吕氏集团挖走团队后，连续几年没拿出新品，几乎消失在了手机市场。 说明黄立行并不懂研发和销售，重新组建团队后，需要花时间验证团队的能力，而不是他自己直接带领团队做事，运用自己的经验和能力解决问题。 验证出团队干不了活，把不会干活的人开除，再招聘新的人顶上，重复这个流程，直到出成果为止。 如果当时黄立行分出股份给几个主要的助手，相信那些人不会走的如此干脆，不讲一点情分。 只顾着自己发财，其他人只能分到极少的好处，谁会把你当根葱？ 估计那些人早就对黄立行有所怨言，只是一时没有更好的去处，不然早就跑没影了。 正好吕氏集团递出橄榄枝，双方一拍即合。 “百分之5的股份，你想卖多少钱？”林一凡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有预感，黄立行的离谱行为不会到此为止，肯定还会更炸裂。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他玩玩。 黄立行正襟危坐，认真道：“魅影电子上次上市前估值600多亿，给你抹掉零头，30亿整吧。” “当年吕氏集团准备投资的时候，百分之5的股份，我给他们开的价格是50亿！” 黄立行一副你赚了的表情，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的合作顺利进行，你这百分之5的股份，以后很可能会翻几倍，甚至更多。” 难怪吕氏集团放弃了投资魅影电子，不放出股份就罢了，还要高溢价。 典型的这也要，那也要。 “魅影电子上次上市估值是什么时候？”林一凡问道。 现在的魅影电子，不可能值600亿，别说600亿了，100亿都不可能有。 “吕氏集团准备投资魅影电子的时候。” 黄立行脸上现出回忆之色：“我其实并不希望魅影电子上市，但吕氏集团要投资，我和他们对股份的价值谈不拢，他们提议让专业机构来估值。” “我怀疑他们买通了估值机构，魅影电子怎么可能才值600亿！” “最少1000亿以上！” 好家伙！ 几年前魅影电子还没出事时候的估值，拿来现在用，黄立行怎么不上天呢！ 现在的魅影电子，顶天了100亿估值，实际找投资还得被压价，毕竟魅影手机的销量大不如前，影响力也没剩多少。 林一凡估计能有个五六十亿，都算投资人心善，没压的太狠。 同时林一凡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年魅影电子，找不到人投资。 吕家确实势大，不管在政界还是商界，都是庞然大物。 但龙国也不是没有能与之对抗的势力，不给其面子的大有人在。 比如经常投资星光娱乐电影的赵总，余总，他们就不给吕家面子。 吕恩龙暗地里托人给赵总和余总递过话，希望两人给个面子，不要再给星光娱乐资金支持。 两人直接表示吕家算个屁，该砸钱照样砸钱，连应付一下都懒的应付。 两人的背景确实没法和吕家比，但吕家想动他们，也不可能简简单单，不付出代价。 愿意投资的人肯定有，黄立行不肯降价，明明只值1块钱，非要按6块钱算，溢价6倍，才是找不到投资的原因。 什么公司的股份，能溢价到6倍？ 那些现在享誉世界的大公司，在初创融资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高的溢价。 投资人脑子崩了，都不可能接受这个投资条件。 魅影电子混成现在这样，完全是黄立行自作自受，不冤枉。 “黄总，很感谢你今天来找我。” 林一凡不想继续和黄立行玩了，再扯下去，他担心自己的智商，也会受到污染。 “合作的事情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找吕家麻烦。” 黄立行不解：“林总，现在就有个好机会，你为什么不合作？” “而且这对你并没有损失，你还能赚到5亿代言费，我们是双赢！” “我捐出去的钱都不止5亿了，我在乎你这5亿的代言费？”林一凡无语摇头。 黄立行还不放弃，继续说道：“可既能报复吕家，还能有钱赚的机会，只有我能给你。” 林一凡被气笑了，“我谢谢你啊，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你请走吧，我就不送你去楼下了。”林一凡站起身，直接下了逐客令。 黄立行一脸迷茫，多好的机会啊！ 既能赚钱，还能狙击吕氏集团的业务。 手机市场就这么大，没几个人有两部以上的手机，基本是一人一部。 魅影手机多卖几部，其它手机厂牌的手机就要少卖几部，完全的零和博弈，没有退缩的余地。 魅影手机选择和吕氏集团的手机同一时间发布，将会形成直接的竞争关系，吃掉的会是吕氏集团的份额，直接打击到吕氏集团的手机业务。 如此好的报复吕家的机会，林一凡为什么不合作？ 黄立行搞不懂林一凡的想法，更让他不解的是，林一凡似乎还生气了。 生什么气？ 为什么要生气？ 我是来帮你报复吕家的盟友，又不是你的仇人！ 我给了你报复吕家的机会，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你是觉得代言费太少了吗？”黄立行试探道。 林一凡关系着魅影手机能不能翻身，黄立行不愿意轻易放弃，他还想再争取一下。 林一凡很诧异的看着他，竟然现在才发现代言费太少？ “6亿！” 黄立行伸出一根手指头：“我加1亿。” “噗。” 林一凡努力忍住笑意，他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是服了！” 林一凡抬手指向门口：“走吧走吧，以后你也没必要来找我了，我不会跟你有任何合作。” 黄立行面色铁青，起身离去，连句再见都不说。 待黄立行消失在视线内，林一凡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浓厚。 他不明白，这种人当年为什么能把魅影手机的规模，做到行业前几名？ 第678章 类人生物中的顶级存在！ “你竟然能和他聊这么久。” 苏怀明推门走了进来，语气惊讶的说道。 林一凡疑惑问道：“这很奇怪？” “不能说是奇怪吧。” 苏怀明解释道：“我听别人说过，他这个人的想法总是和大多数人不同，一般人很难和他聊到一块，经常没说几句话就聊不下去。” “确实，刚才和他聊了这么久，我对这一点深有感触，他让我大开眼界。” 林一凡感慨道：“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简直是不要脸到极点！ 时时刻刻都害怕自己吃亏，时时刻刻都想着占别人便宜。 别人出一块钱买他的东西，他就想着一块钱愿意买，那肯定值两块钱，卖一块钱就亏了。 这种人，以前怎么能把生意做到那么大，林一凡很费解。 “老苏，他是怎么起家的？”林一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世界很大人很多，什么样的人都有，林一凡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这样的人能成功。 跟他谈生意的时候，心里不膈应吗？ “老天爷在帮他。” 苏怀明指了指天花板，“他创业初期招到了两个人才，对他的帮助很大。” 林一凡挑了挑眉：“该不会是他就出个钱，其它的都是这两位在做？” 苏怀明点头说道：“差不多，不然也不会这两人被吕氏集团挖走后，魅影电子的业务发展直接陷入停滞。” “其实，他当年如果愿意分股份出去，那两个人也不会带着团队直接跳槽。” “帮他把公司做到那么大，一分股份都没分到，仅有的几个小股东全是他家亲戚，换谁谁甘心？” “真的一点股份不分？”林一凡震惊问道。 当年星光娱乐稍有起色，苏怀明就分股份给他，后面他更是成了大股东，星光娱乐现在可以说是他的了。 要换成黄立行当老板，他估计早就离开星光娱乐，自立门户。 苏怀明摇头笑道：“在黄立行眼里，那两位只是来给他打工的，凭什么分股份？” “没有他提供平台，他们会有现在的辉煌？” “因为没有平台而被埋没的人才多的是，永远都是平台少，人才多。” “是他给了他们机会施展能力，让他们有机会赚到更多钱，他是他们的恩人，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苏怀明不屑的笑了笑：“不思回报就算了，还想要股份？能给工资就不错了。” “这是他的原话。” 林一凡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只能说老天爷真的待黄立行不薄，给他送了两个王炸。 可惜他不懂珍惜，没把人留住。 否则以当年魅影手机的火爆，正常发展到现在，市值随随便便过千亿。 黄立行也会成为龙国商业界，响当当的人物，而不会是成为反面电影，被嗤笑的对象，苏怀明现在就笑的很开心，林一凡也觉得好笑。 同时他也明白了，黄立行刚才是什么想法。 不出意外，应该是认为他给了林一凡报复的机会，所以林一凡应该感恩他。 估计他可能都觉得5亿代言费都不应该给，没有他，林一凡哪有报复的机会？ 林一凡非常确定，这吊毛肯定是这样的想法，不然不可能会是那样的态度。 他一直隐隐有种感觉，黄立行的言语表情，就像是他在施舍一样。 现在林一凡懂了，黄立行是真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是在向林一凡施舍报复吕家的机会。 吕家，龙国政界商界里的庞然大物。 林一凡只是一个娱乐圈戏子，就算做到了娱乐圈第一，林一凡也没有直接报复吕家的能力。 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黄立行不给机会，林一凡绞尽脑汁可能也只是让吕家掉根毛，造成不了实际伤害。 不得不说，这想法没毛病。 但这只是针对普通人，不巧的是，林一凡他是个挂逼！ 就算不是挂逼，林一凡也没兴趣为别人谋好处。 “以后他再来，别让保安放他进来。” 林一凡嫌弃的看了一眼黄立行刚才坐的地方，“我害怕办公室的空气被他污染了。” “他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来找你了。” 苏怀明不屑笑道：“这个人把面子看的比命重，他不会让自己在你面前，再丢脸一次。” “当年他如果在吕氏集团挖墙脚的时候，放下身段去求那两位，给他们分股份，谁吃饱了撑的，跑去一家从来没做过手机的地产企业，重头再来？” “据说那两位当年收到吕氏集团的邀请后，找黄立行商量，只要把待遇提到说的过去的水平，他们愿意留下来。” “毕竟去一家新公司重新做起，风险肯定是比在业务已经成熟的公司高的多，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愿意冒风险。” “结果却是迎来了黄立行的谩骂，指责，说他们是白眼狼。” “可以说，那两人是被黄立行逼走的。” 林一凡目瞪口呆，人都要被挖走了，第一时间不是想着留人，反而是骂人家白眼狼。 如此奇葩的脑回路，即使在类人生物中，也属于是顶级的存在。 难怪那两位跳槽后能把整个团队带走，正常是不太可能的。 有人走，自然就需要别人填补空缺。 总会有想趁机上位的人留下来，填补前辈留下的位子。 但魅影电子却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研发团队和销售团队走的干干净净。 除非那两位带头的是魅魔，不然绝无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这得让手下人失望到什么程度啊！ 以至于所有人都不认为自己能在黄立行手下，获得满意的收益。 第679章 第三轮试镜 《仙剑奇侠传》第三轮试镜。 这次只试镜一个角色，但等候的人群反而比前两次还多。 因为这次受到邀请的，不再只有大型经纪公司。 在星光娱乐留过联系方式的经纪公司，不管规模大小，都收到了星光娱乐的试镜邀请。 而整个娱乐圈的公司，几乎都在星光娱乐留过联系方式。 娱乐圈有演员经纪业务的经纪公司，少说也有上千家，几乎每家都来了。 试镜的演员加上随行的公司人员，数量庞大到星光娱乐空出了整整一层楼，才堪堪够用。 林一凡，苏怀明和导演秦建国三人，自然是不可能每个演员都试镜，那得累死！ 因此，他们决定先看简历初筛，而这个初筛工作，就理所应当的落在了林一凡身上。 毕竟只有他知道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演员，筛选条件写的再具体，也不如林一凡直接看一眼。 “淘汰。” “淘汰。” “淘汰。” …… 林一凡先看简历上的照片，形象不符合就直接淘汰，筛选速度非常快，一分钟不到就看完了近三十份，平均两秒钟左右一份。 他面前排队站着十几个工作人员，每个人身上都挎着个扩音喇叭，被淘汰的简历积累到二十份左右，排在最前面的工作人员就会拿走，去通知相应的经纪公司，让他们回家。 这是林一凡的提议。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解人意，会为其他人着想的人。 第一时间通知被淘汰的消息，让被淘汰的人早点回家，不用留在星光娱乐浪费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他这是在救他们的命！ 另外，尽早让他们知道被淘汰，还可以避免抱着希望的时间太长，导致后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非常人性化的举措，苏怀明听到后，比出了两个大拇指。 …… “我才刚来啊！” “至少让我们公司推荐的演员和林总见一面吧。” “哪有现场试镜不看真人，只看简历就淘汰的？” “我家孩子演技很好的，去年还被网友评为最佳女配角。” “网友？所有网友吗？该不会是什么野鸡榜单吧？我家艺人可是正儿八经的拿了百合奖最佳女配角，不一样被淘汰了。” “还以为是个机会，谁想到面都见不到。” “我去，郭梅珍也被淘汰了，她可是一线明星啊！” “顶流又如何？上一轮试镜‘赵灵儿’的女演员，有几个不是一线明星？顶流女艺人都有好几个。” “大家别嚷嚷了，今天来的人那么多，一个一个试镜，一周时间都不够用，林总也是没办法，只能怪我们带来的人与林总没有眼缘。” …… 等候室里，哀嚎抱怨声阵阵。 希望才刚刚冒起来，就被噗嗤一下打灭，没几个人能接受的了落差。 特别是林一凡连演员都不见，直接看下简历就把人淘汰，让很多经纪公司无法接受。 但还是那句话，你接不接受与我何干？ 今天是星光娱乐选人，而不是星光娱乐求人来试镜。 在场的所有经纪公司在星光娱乐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话语权，哪怕是十大娱乐公司推荐试镜的演员，也是一样的结果。 星光娱乐是侧重制片业务的娱乐公司，再加上林一凡拍一部火一部的强悍战绩，十大娱乐公司推荐试镜的演员来了，也得乖乖服从安排。 想出演林一凡影视剧的演员多了去，不听话就换一个。 在林一凡这里没有特权，在其他剧组那里就说不好了，大概会是全剧组哄着。 总的来说，就是求人与被求的差别。 “你们怎么还不走啊？” 通知淘汰消息的一位工作人员，看见他上一轮通知过被淘汰的经纪公司的人还没走，催促道：“林总特意安排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被淘汰的消息，就是不想你们浪费时间留在这等候，节约你们的时间，你们还留在这干嘛？” 一众被淘汰的经纪公司的人，听到星光娱乐工作人员的话，瞬时像是喉咙里堵了几百只苍蝇，憋的脸色铁青。 你还不如晚点通知，让我们多抱会希望！ 我们看上去像是很忙，很缺时间的人吗？ 现在回去也是一肚子气，还不如在这里多待会，看到别人被通知淘汰，心里平衡点。 工作人员见自己说了一通，还是没有人挪步离开，也没什么办法。 上面人只让他们通知，没让他们通知后，将不愿意离开的人赶走。 …… “按你这速度，一万份简历也不怕啊。”苏怀明无语道。 林一凡的速度太快了，现在才半个小时左右，简历就已经少了一大半。 哪有这样筛选简历的，先不说尊不尊重人，至少也得把人家的演艺经历，拿过哪些奖之类的闪光点看看。 林一凡现在的筛选方式，完全是只看脸，形象不符合他的要求，就直接淘汰。 可林一凡创造的角色是想象中的人物，现实里不一定能有与之相对应的人物。 如此筛选，最后的结果大概只能是一份简历留不下来。 那今天的试镜怎么办？ 苏怀明很想说，长的漂亮的可以先留一手，别死磕自己脑中幻想的形象。 现实和创作是不一样的，有时候得学会妥协。 但他最终忍住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你不懂，‘赵灵儿’这个角色人如其名，要看上去有灵气，有仙气。” “我淘汰的那些人一看就是御姐脸，萝莉脸，妩媚脸等，风马牛不相及。” “她们出演‘赵灵儿’会和角色设定冲突，影响到整体效果。” 林一凡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一脸无奈的表情。 他其实已经放宽标准了。 现实中肯定有和“神仙姐姐”长相接近，气质相近的人，但人家不一定就会进演艺圈啊！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当明星，追逐名利，有些人就喜欢安安静静生活。 所以林一凡并没有完全按照原始设定选人，主要是看眼缘，一眼看上去有没有那个气质。 真要完全按原始设定选人，《仙剑奇侠传》可能再过几年都不一定能开工。 林一凡也不是脑子一根筋的人，有时候必须妥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可妥协也不能没有下限啊！ 不求长的像，至少气质得跟上吧？ 没有那股子灵气，赵灵儿还是赵灵儿吗？ 第680章 真是幸运的家伙！ “你就是太较真。” 苏怀明摇了摇头，语气略带无奈。 一部以男性为主的电视剧，女演员长得漂亮，演技说的过去，基本就能满足拍摄要求了。 较真到林一凡这种程度，大可不必。 除非是那种偏向大龄观众的电视剧，演员的各方面要求反而会严格不少。 但《仙剑奇侠传》的收视群体，明显是面向年轻观众。 说难听点，年轻观众看电视剧，大都女的看帅哥，男的看美女。 这一点从现在那么多流量明星，就可以得到佐证。 观众真的看演技，看符不符合角色设定，听唱功好不好，跳舞厉不厉害，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男的女的流量明星，横行演艺圈。 差不多得了，这样较真干嘛。 反正只要男主女主有流量，剧情不是烂到爆炸，小赚一笔很简单。 “不较真怎么出爆款。”林一凡随口回了一句。 有原始模板在，他照抄就可以。 抄要是还抄失败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咦！” 林一凡拿起面前的演员简历，仔细看了起来。 苏怀明心中一喜，急忙问道：“她符合？” 话出口，看见简历上的照片后，他又觉得白问了。 这个演员的形象，连他都看的出来不符合林一凡的标准，林一凡前面淘汰了那么多人，不太可能突然大转向，让这个演员通过初步筛选。 “不符合。” 林一凡摇头确认了苏怀明的猜测，“我只是觉得她适合出演另一部电视剧。” 他看了下所属经纪公司的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应该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 “通知这份简历的演员，让她去电视业务部挂个号，留联系方式，下一部电视剧有合适的角色，我会让人通知她来试镜。” 林一凡将简历递给面前的工作人员，叮嘱道。 电视业务部是新成立的部门，直属小忠管辖，以后电影部不再兼管电视剧业务。 工作人员接过简历，本来想直接转身离开，迈开的脚步顿了顿，把桌面上已经被淘汰的简历也一并带走。 苏怀明看着走远的工作人员，嘴角上翘。 他已经想象到这个演员，以及所属的经纪公司，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有多惊喜，多兴奋。 说实话，他挺喜欢这种场面的，前提是他有现在的地位。 如果是换成林一凡没入职之前的星光娱乐，他估计会在心里诅咒对方，恨走狗屎运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苏怀明摸了摸下巴，他突然感觉自己好阴暗，就像一条在下水道的污水里蠕动的蛆虫。 …… “有没有搞错，这位还没宣布完淘汰的公司，下一位又来了。” “宣布消息的人排队排了十几个，我怀疑林总看简历的时间，不超过5秒。” “5秒？哪有这么久，最多3秒，否则不可能会快到这种程度。” “我感觉应该是两秒，工作人员说完一家公司的名字最少要三四秒，如果看一张简历花了三四秒，现在通知消息的人，不可能排队排这么多人。” …… 大家表情忧虑，生怕就是下一个被通知淘汰的人。 旗下演员出演林一凡的电视剧，对在场绝大部分的经纪公司而言，都是一次难得的大机遇，很可能会让公司的层次，迎来一次跃升。 哪怕最后的结果还是淘汰，多坚持一会也好，至少好过现在打道回府。 “桔子艺人经纪公司试镜演员孙佳。” 人群中，一位清丽的美女演员，精气神肉眼可见的消退。 “没事，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公司老板轻声安慰。 心里虽然有失落，但也还能接受，毕竟前面被淘汰了那么多试镜演员，也不差他们这一家了。 孙佳苦笑道：“老板，你确定以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一整层都是来试镜的人，竞争之激烈，一望便知。 也许桔子艺人经纪公司，以后再也不会收到星光娱乐的试镜邀请了。 “孙佳呢，回话。” 工作人员等了一会，还没听见有人回应，提高声量又喊了一次。 什么情况？ 之前都是直接喊了演员和经纪公司的名字后，立即喊下一个，然后叫人过去把演员的简历拿回去，并没有要求立即回应。 这次怎么还再喊了一次，还要求立即回应？ 等候室内的人，目光都疑惑的到处搜寻，寻找着孙佳和桔子艺人经纪公司的人。 “我在。” 孙佳举手应了一声。 她也算是没白来，别人都没有当面通知，她这也算是特殊待遇了。 “简历你拿好等着，待会我带你去电视业务部，现在我要先把其他人通知到位。”工作人员把孙佳的简历递给她后，继续按顺序通知其它演员。 这下恢复正常了。 拿着扩音器念一遍演员和经纪公司的名字，不管他们有没有听到，直接下一个。 孙佳站在旁边一脸懵逼，因为这位工作人员并没有说她被淘汰，而是让她等着。 她再傻也知道，肯定是有其它情况，她还没有到需要打道回府的时候。 桔子艺人经纪公司老板郭永亮心里忐忑不已，他也看出来了，但工作人员一直在忙着念淘汰名单，他也不好意思打断人家。 等着就等着呗，只是有点难熬，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反正不可能会比被淘汰坏，所以孙佳和她的老板，两人的心态还算稳定，甚至有点兴奋。 肯定是好事！ 具体是什么好事，现在还不得而知。 两人倒是没认为会是拿到‘赵灵儿’这个角色，或者是进入下一轮考核。 因为工作人员说的是带他们去电视业务部。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羡慕的看着孙佳和郭永亮。 真是幸运的家伙！ 第681章 幸福的烦恼 “跟我走吧。” 将手里的淘汰名单通知完后，工作人员扭头对孙佳说道。 孙佳一脸期待的问道：“您能和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她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立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要让孙佳去电视业务部？ “林总认为你比较符合他一部剧本里的某个角色，所以让你去电视业务部留下联系方式，那部剧本如果准备开拍，就通知你来试镜。”工作人员没藏着掖着，直接把事情原委说明白。 惊喜，铺天盖地的喜意，将孙佳和郭永亮淹没。 大家都是人精，眨眼间便明白如果不是非常中意，林一凡不会特别交代。 不出意外，孙佳以后即使不能出演主角，也肯定会在林一凡的影视剧里，出演重要角色。 这对一个只是有点名气的小明星而言，简直可以说是天降横财！ 一时间，众人看向孙佳和郭永亮的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 别人都被淘汰，就他们捞到了好处，没有白来一趟，不嫉妒他们嫉妒谁？ “走吧。” 工作人员催促道。 他还要赶紧回来干活呢，哪有空陪孙佳在这里耗。 “好好。” 孙佳连忙跟着工作人员离开，郭永亮想跟上，却被周围的人拦住。 “老郭，我家那位最近接了一部戏，女主角还没定下来，我和制片方说一声，这两天就能去试镜，有没有兴趣？” “就你那部几千万投资的小制作，也好意思说出来？郭总，1亿制作经费的电视剧，只要你点头，我就是拼着和制片方翻脸，也一定让孙佳当女主角！” “我的是电影，女主角已经定了，但这是部大制作，配角也很受关注，我帮你介绍啊。” …… 众人七嘴八舌的要给孙佳送角色，起步就是重要配角，都是以孙佳目前的咖位，很难接到的角色。 大家这么好心，当然是想要好处。 在已经知道孙佳有极大可能出演林一凡下一部影视剧里的重要角色，大概率是女主角的情况下。 如果能在此之前，提前让孙佳在其它影视剧里出演角色，就可以等孙佳演林一凡的影视剧火了后，蹭她的热度，带动自家艺人的人气。 而投资人更是求之不得，唯一的风险是林一凡准备让孙佳出演角色的下一部影视剧，什么时候上映。 如果在林一凡的影视剧上映之前，自家有孙佳参演的作品上线，那就吃不到孙佳的热度了。 不过对他们来说，依然值得一拼，大不了用出“拖”字诀，硬拖到林一凡的影视剧上映。 凑上来的都是中小经纪公司的老板，他们旗下的艺人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出演的影视剧，制作经费自然也高不到哪去，预期收益也和大公司的大制作没法比。 现在有获得更高收益的机会，制片方为了更大的收益，还是愿意配合的。 郭永亮应付的头都要炸了，这些人硬是把他围的密不透风，压根冲不出去。 他又不是傻子，围着他的人是什么想法，他心里门清。 现在他不可能给孙佳接任何通告，因为等消息传出去后，会有更好的剧本和角色找上门来。 不管别人说的再花里胡哨，他就是不拒绝，也不答应，就当听和尚念经了。 一群癞蛤蟆，还想吃他家的天鹅肉，做梦！ 制片方的电话，比他预想的快的多。 周围的人还在说要帮孙佳介绍角色的时候，就有制片方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要给孙佳量身打造角色。 郭永亮没答应，他在等真正的大佬打电话过来。 眼前的收益虽然诱人，但他要为孙佳的长远发展考虑。 如果接了一堆烂片，导致林一凡对孙佳的印象变差，直接不让孙佳出演了怎么办？ 现在就算要接通告，也必须是上得了台面的大剧，能让孙佳有突出表现，对孙佳的职业发展有利的角色。 不过，真的好诱人啊！ 桔子艺人经纪公司，只是一家年营收不到500万的小公司。 但现在抛来的各种通告，片酬动不动就是几百万。 只要他开口答应，公司今年的营收轻轻松松突破三千万，一夜暴富就在眼前。 这种诱惑对一个从来没赚到钱的人来说，真的很难抗拒。 郭永亮表情痛苦，努力压抑着自己答应下来的冲动。 为了公司和孙佳的长远利益，他必须要扛住！ 只是，真的好难熬。 郭永亮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要拒绝别人送给他的钱，而且还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数目。 幸福的烦恼啊！ …… “一凡，你是对的。” 看着面前的试镜演员刘菲，苏怀明不得不承认，林一凡选择再进行一轮试镜的决定，非常正确。 眼前的人，五官精致不必说，她身上真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气，搭配一袭白色长裙，真有一种天上的仙女下凡的感觉。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出演‘赵灵儿’的不二人选。 “你应该没有整容过吧？”林一凡开口问道。 他本来不想问这种问题的，但面前这位的三庭五眼，几乎完全符合黄金比例。 即使是前世那位神仙姐姐，也只符合百分之87。 骨相也非常好，辨识度非常高，一眼绝对不会认错的程度。 真有这样完美的人？ “没有。” 刘菲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可以让你们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怀疑了，应对这种问题，轻车熟路。 “照片我就不看了，不介意我找人帮你摸下脸吧？”林一凡笑问道。 “随便。” 刘菲语气松弛，一副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态度。 自信的人就是如此。 脸百分之百真，你还能弄成假的？ 林一凡见到刘菲的态度，已经完全相信刘菲没有问题。 但为了百分之百的保证不出问题，他还是叫了公司的化妆师过来，看下刘菲的脸。 星光娱乐的化妆师做不了整容手术，但看一个人的脸有没有整容，绝对是手拿把掐。 结果不出意外，没有任何问题。 刘菲的脸是纯天然，没有任何后期改造的痕迹，甚至皮肤还好的过分，化妆师给她上妆，工作量能少百分之80。 “老天爷赏饭吃。” 林一凡和苏怀明两人不禁感慨。 第682章 牛粪上开出了花 “你确定是你女儿？” 一家大型经纪公司的老板，不可置信的说道。 刘波长的歪瓜裂枣，竟然生出了这般天仙的女儿，真是离谱。 刘波挠了挠头，尴尬道：“我以前也不相信，但亲子鉴定证明她确实是我女儿。” 说完，眼里闪过一丝后悔之色。 刘菲小时候还好，等到年纪大了后，越来越漂亮，漂亮到他都不相信自己能生出来这样的女儿，周围的人也不相信，暗戳戳的编排他，说他被戴了绿帽。 终于，他忍不住了，偷偷去验了dNA，确实是他的种，百分百是他的女儿，心中的疙瘩放了下去。 但他是在瞒着妻子和女儿的情况下，去偷偷验的dNA，只有他知道，其他人都没有告诉。 所以周围人的编排，随着刘菲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后，一天甚过一天。 虽然没当着他的面说，但他都知道，那些人几乎是不加掩饰的异样目光，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 原本日子也就这样过着，他已经决定这辈子都在这种目光下生活了，反正自己知道就行。 他不可能公开亲子鉴定结果，这肯定会让他老婆心里膈应，他准备瞒一辈子。 直到有一次和朋友喝酒的时候，一个王八蛋酒喝多了，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刘菲不是他女儿。 他酒劲上头，一气之下直接把亲子鉴定结果拿了出来，证明刘菲百分百是他亲生的。 然后就悲剧了。 他老婆知道他偷偷去做亲子鉴定后，直接气疯了，闹着要离婚。 女儿刘菲倒是理解他的做法，因为两人长的太不一样了，刘菲其实也有点怀疑，甚至想过自己偷偷去做亲子鉴定。 在刘菲的劝说下，两人最终没有离婚，但继续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是绝对不可能了。 刘波只能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搬出去住。 这些年为了弥补母女俩，赚到的钱都转给了她们，而刘波一年挣上百万，日子过的不如流水线工人。 最让他难受的是，他老婆不让他和女儿见面，每次上门都是吃闭门羹。 直到前两天他收到星光娱乐的试镜邀请，一看角色要求，这不就是在说他女儿吗？ 酒局散了后，他立马就回家去找老婆，商量着让刘菲试镜的事情。 这可是林一凡的新剧啊 而且还是女主角！ 刘菲如果能顺利出演，一定能一炮而红，成为当红艺人。 但他老婆连门都不让他进去，他足足在楼下蹲了两天，才在今天早上说服他老婆，让他带着女儿来星光娱乐试镜。 来了星光娱乐后，收简历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说歹说，工作人员才帮他把简历递了上去。 再然后，顺利通过初步筛选，进入第二轮的演技考核。 这在他的预料之内。 别说进第二轮演技考核了，拿下‘赵灵儿’这个角色，他认为对自己女儿来说，也是手拿把掐。 因为林一凡定下的角色要求，简直就是为他女儿量身打造。 只要林一凡没改变角色要求，他女儿一定能被选中，这是在场所有见到他女儿的人的共识。 “百分之5的股份，你愿意，待会试镜结束，立即转给你，并且还会安排你当副总，你不想参与公司管理，工资也照发给你。” “唯一的要求，让你女儿签约我们公司。” “我们公司你知道，比不上十大娱乐公司，但在业内也是有一定地位，捧出了数位顶级艺人，我们有信心可以给你女儿最好的事业规划，安排顶级资源。” “你女儿加入我们公司，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刘波摇头拒绝：“我有信心规划好我女儿以后的星路，不劳烦你们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 艺人最难的一关就是怎么红。 只要能红起来，后面的事情就都不是事，各种资源会自己送上门来，不需要艺人和经纪公司到处跑，到处求人。 刘菲可是要出演林一凡的新剧，火起来已是十拿九稳，而且还是爆火！ 火起来后，想要什么资源没有？ 还用的着你来给我女儿规划？谁特么不会做规划？做规划很难吗？ 难的是没有资源让他规划！ 他女儿今年准备考东海戏剧学院，对表演非常热爱。 他开经纪公司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在女儿以后踏入娱乐圈的时候，能帮到她。 开了经纪公司后，他才明白娱乐圈里，资源绝大多数时候比个人能力重要。 大家想加入大公司，也是因为大公司随便漏点资源出来，都比小公司拼尽全力拿出来的多。 他拼了这些年，公司有了一个三线艺人当头牌，但目前聚拢到的资源想要捧刘菲上位，绝无可能。 他女儿想上位其实很简单，多的是有钱人愿意砸钱，但他不想自己女儿走上这条路，他女儿也不愿意自己变成那样。 重点是，他会被他老婆弄死！ 走不了歪路，那就只能期待有狗屎运落到头上，没想到真的有。 自进入第二轮考核开始，就不断有人过来邀请他女儿加入他们的经纪公司。 各种丰厚条件，刚才这位甚至直接给股份。 这位背后的公司虽说算不上巨头，但在业内也可以说是有实力的，远远不是刘波的小公司可以比较。 愿意拿出百分之5的股份，诚意看上去确实很足。 但他凭什么要让其它公司赚自己女儿的钱，他自己就是开经纪公司的，又不是不会运营艺人。 最重要的一点，赚到的钱全都是他女儿的。 其它经纪公司开的条件再丰厚，总还是要从他女儿身上赚取利润。 而他自己亲自运营刘菲的事业，他女儿赚到的钱，不用分给外人。 第一步的怎么红起来已经解决了，后面他有信心运营好刘菲的事业。 对了，还要让他老婆一起来，正好修复夫妻感情，争取早点搬回家住。 第683章 矛盾爆发 “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 苏怀明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缺钱，不需要卖角色拉投资，不选刘菲还能选谁。”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嫌我太啰嗦，废话太多是吧？” “你还真别嫌我话多，这次被你碰到了，但你能保证次次都能碰到刚好合适的人吗？” “找不到人，这个项目就废了？” “上百号人的前期工作，资金也调拨到位，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召集了一大半，难道要半途而废？” “我知道你不在乎钱，也不在乎那点损失，但大家耽误的时间怎么办？” 精益求精自然好。 但是也得有精益求精的机会。 今天能把‘赵灵儿’选出来，下一次谁又说的准。 整整三轮试镜，这在星光娱乐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苏怀明今天都做好了思想准备，一定要求林一凡定下来。 时间不等人。 不说剧组工作人员，单单是已经定下来的演员的档期调整，你就必须给人家一个准确的时间，否则人家怎么调整档期配合？ 总不能在那干等一年甚至更久，随叫随到吧？ 林一凡的影视剧确实是他们渴求的机会，但让人家为此付出一年干不了活的代价，即使是苏怀明都觉得过分。 “我看情况。” 林一凡被苏怀明说的有点尴尬，但他不打算改。 …… “这是今年的新剧本。” 林一凡将《九品芝麻官》的剧本递给张浩和于洋。 于洋面带喜意，张浩面无表情。 林一凡注意到了两人的表情差别，对张浩说道：“张浩，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先将就着拍。” “这次依然由你全程掌控，我只提供剧本，不会过多插手拍摄工作。” 张浩勉强笑了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于洋，全程掌控？ 到于洋这种级别的演员，对电影拍摄的话语权，不比导演小到哪去。 若不是他之前都是在拍《黑客帝国》这种大制作，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肯定会被于洋压的死死的。 即使这样，两人在《赌侠1》的拍摄中，也起了不少冲突，只是没闹到林一凡这里来，两人私下解决罢了。 如果有选择，张浩一定会拒绝和于洋合作，两人的创作理念差距很大，又都是比较强势的人，天天吵来吵去没意思，还不如各自单干。 但星光娱乐目前没那么多项目，今年暑期档只计划上映一部电影。 两人不合作，势必有一方得在家休息。 张浩很清楚，如果从公司的角度出发，回家休息的一定是他！ 他不想回家休息，就只能接受和于洋在一个剧组的结果。 于洋扭头朝张浩微微一笑，伸手说道：“张导，合作愉快。” 张浩也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林一凡微微皱眉，他听出来两人的语气不对，但他没打算问，因为没用。 两人肯定会把事情藏的严严实实，问了就是什么事都没有，两人合作的很好。 从他们嘴里，是不可能问出实话的。 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愿意说，有的是人愿意说，就看他想不想花时间去了解，去解决。 …… “你的笑声应该收敛些。” 张浩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于洋刚才的笑声过于夸张，让张浩眉头大皱。 他知道于洋的无厘头表演法，最注重的就是夸张的表情演绎，用夸张的动作和表情，调动观众的情绪。 他理解这种演绎方式，但也不能无限制的夸张，张弛有度才是王道。 于洋刚才笑的，可以说是癫狂，过度夸张了。 “张导，我觉得我演的没有问题，就是要笑成那样，才能把角色内心的兴奋，完全体现出来。”于洋毫不示弱。 张浩冷着脸：“我是导演，这部电影如何拍摄，我说了算！” 于洋嘴角上翘：“这部电影的灵魂是我，导演可以换，我能换？” “换了我，谁来演？” 张浩无法反驳。 自于洋火了后，市面上多了许多模仿他风格的演员，但没有人掌握到精髓，于洋依然是无可替代的“无厘头之王”。 《九品芝麻官》想取得好票房，于洋必须是主演，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 导演换成谁都行，只要主角还是于洋，最终的票房不会差到哪去。 张浩感觉极其憋屈。 他已经很久没在片场，体会到这种被压制的感觉。 “张导，我知道你以前拍的都是大片，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 于洋甩了甩手上的剧本，笑道：“但现在是拍喜剧片，无论哪一部喜剧片，都是演员比导演重要，喜剧片最看重的是演员的表演，剧情甚至都要排后面。” “你的那些特效，在喜剧片里不管用，喜剧片看的是人。” “不要折腾了，按我说的拍，你老老实实拿导演片酬，舒服赚钱不好吗？” 张浩对于洋这一通怼，气的面红耳赤，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于洋说的是对的。 其他喜剧演员敢在他面前说这话，他能骂的对方一脸口水。 但于洋真的有这种底气！ 两人其实都没错，错的是创作理念不同。 张浩的执导比较偏正统路子，于洋则剑走偏锋。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于洋的“无厘头风格”也依然没得到传统表演界的认可。 去年于洋主演的票房成绩非常亮眼，但在各种电影奖项上，于洋颗粒无收，甚至连提名都没有。 有评委在接受拜访的时候直接发言，“于洋不是在演戏，他是在发癫！发癫也能拿奖，那还要我们这些评委干嘛？评比谁更能发癫吗？” 市面上目前那么多模仿于洋的演员，他们并不是真的认可于洋的表演风格，只是因为这种套路赚钱罢了。 但今年模仿的演员渐渐少了，大家发现观众似乎只认于洋，对其他风格相近的演员并不认可。 同样是无厘头风格的电影，票房差到不忍直视，且演员还被观众骂到抑郁。 一种表演风格，如果只能一个人吃到饭，就注定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于洋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各种专业影评人，把他批的一无是处，说他是在哗众取宠，表演没有任何营养。 那些老学究更是一提到他就黑脸，认为他会带坏演艺界的后辈，让他们走到歪路上。 其实他们更想骂的是林一凡，因为于洋说过是林一凡启发了他。 没人高骂。 林一凡是娱乐圈大佬，星光娱乐现在又偏向制片业务。 整个娱乐圈的演员，以后都有可能出演星光娱乐的影视剧。 骂林一凡？ 他记恨了怎么办？ 就算自己不怕，自己的亲戚朋友，门生故旧呢？ 林一凡迁怒他们，他们不会怪林一凡，只会去找害他们被牵连的人算账。 而于洋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个明星，星光娱乐也不会因为他被骂了几句，就费劲巴拉的找人麻烦。 毕竟被骂几句，又不会影响到于洋的票房号召力。 相反，星光娱乐还巴不得骂的狠一点。 这样热度才高，能让更多人关注到于洋，变相的增加于洋的票房号召力。 但于洋本人对自己不受到认可，极其不满。 谁说的表演只能遵守既定框架，他突然常规的表演获得了观众的认可，那表演界该做的就不是打压，而是学习发展。 恨屋及乌。 对张浩这位正统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的大导演，于洋自然不可能给好脸色，尤其是张浩也不是特别认可他的情况下，两边的矛盾一直在积累。 直到现在的爆发。 第684章 暂时和解 “我是林总亲自任命的导演，总揽《九品芝麻官》一切拍摄工作，你想让我给你当执行导演？” 张浩目光冷冽。 他承认于洋在电影里的重要性，甚至他这位导演都没有于洋重要。 少了他可以，少了于洋不行。 但他更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当一个点头虫，于洋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以为你是林一凡吗？ 张浩无法容忍自己导演了一部电影，电影里却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即使是以前林一凡包揽分镜头剧本的时候，林一凡也给他留了一定的创作空间，让他去施展。 最后用不用先不说，但总会让他去试一试。 他从一开始的自导十个镜头，没一个被采用，到后面的自导十个镜头，林一凡认可采用率超过一半，到现在导演水平被林一凡认可，放手让他独立执导。 现在的他，已不是上次自立门户时候的他，导演水平不敢说业内顶尖，至少也有了自己的风格，且观众还比较认可，不然林一凡也不敢放心让他独立执导。 他可以接受于洋是主导，毕竟《九品芝麻官》是喜剧片，还是按于洋的风格定制的剧本，以于洋的意见为主很正常。 他张浩是大导演，在这种时候也得老实配合。 但他怎么说也是林一凡亲自任命的导演，于洋再怎么占主导地位，也得听听他的意见，按他的想法拍一两条，看看效果吧？ 他提出意见，于洋直接否决，拒绝接受他的意见，谁能受的了被如此轻视？ 张浩不想给林一凡添麻烦，但他现在真的忍不了了！ “张导，我没有让你当执行导演的想法，我只是认为我们不需要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于洋毫不示弱，直直的看着张浩的眼睛。 这是他的电影！ 张浩想加入自己的东西，就去自己开一部电影。 于洋很清楚，林一凡安排张浩来执导他的电影，纯粹只是因为公司的电影无法在米国上映，张浩这位大导暂时没了用处，又不能不给活干，才让张浩来执导他的电影，过渡一下。 一部以演员为主导的喜剧片，哪用的上张浩这样的大片导演，两者格格不入。 在他看来，张浩老老实实等电影拍完拿片酬就好了，没必要多事折腾别人。 “你这么能干，那你来当导演，我回家躺着。”张浩说道。 于洋刚想说，“我来就我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导演方面的技能，他还没来的及学习，剧组的各种统筹安排，千头万绪，也会极大的牵扯他的精力。 一句话，他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掌控一个几百人的剧组。 让他当导演，他现在还真当不了。 虽然没有张浩，其它有经验的导演顶上也没问题，但林一凡那边怎么办？他会同意吗？ 于洋可不认为他现在是星光娱乐最赚钱的演员，林一凡心里就会把他放在比张浩更高的位置。 这点自知之明，于洋还是有的。 两人谁也不说话，陷入僵持。 周围的剧组人员噤若寒蝉，连呼吸声都小到听不见，生怕发出动静吸引了两位大佬的注意力，被殃及池鱼。 众人心里叫苦不迭，你们要吵就不能关起门来吵吗？为什么非要大庭广众，让我们看见？ 神仙打架，凡人被波及到非死即伤。 “哎，一人退一步，大家都是一个碗里吃饭，互相理解一下。” 一位挺着啤酒肚，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站在了张浩和于洋之间，打着圆场。 他是《九品芝麻官》的一号男配角，孔达，是知名配角。 虽然长期出演配角，但孔达在业内的地位很高，与他搭戏的主角都是大牌或者顶流，被称为黄金配角，最强绿叶。 于洋再自傲，面对孔达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架子。 关键是孔达对于洋并没有任何歧视，反而很欣赏和认可于洋的表演风格。 两人的观点一致，都认为能让观众认可的表演，就是好的表演。 完完全全按照教科书演，却没法让观众共情，调动不了观众的情绪，难道可以说是有演技吗？ 无论何种形式的表演，都是要面向观众，人民群众不认可，业内人士吹上天，全力吹捧，也只是在自嗨。 “达哥，我们只是意见不同，并没有吵架。”于洋笑着说道。 孔达笑呵呵道：“没吵架就好。” “小洋，张导是导演，他的想法也是很重要的，你可以试着按他的想法演一条，不合适就不用嘛。” 于洋皱眉想了几秒，点头答应。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到林一凡那里去，林一凡生气起来，真不是开玩笑。 第685章 林一凡长大了！ “于洋过分了。” 林一凡看着屏幕里，于洋和张浩你一句，我一句的画面，微眯双眼。 苏怀明耳朵竖起，表情警惕，林一凡该不会又想封杀人了吧？ 星光娱乐没剩几个演员了，于洋还是顶梁柱，再封杀掉，以后星光娱乐的演员经纪业务，干脆砍掉算了。 “年轻人火气大点正常，后面这不是和好了吗。”苏怀明笑道，话里维护之意明显。 前段时间林一凡跟他说，于洋和张浩之间有点不对劲，让他在剧组里找个人了解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就安排了一个人监视，今天收到了两人在片场冲突的视频，赶忙找林一凡商量解决办法。 现在他有点后悔了，应该自己私下去做两人的工作，不把事情放到林一凡面前。 林一凡处理事情太极端，转圜余地很小。 于洋也肯定知道这一点，找于洋谈谈心，应该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你放心，我没想封杀于洋。”林一凡看出了苏怀明的担忧，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主要是于洋有点不尊重张浩。” “张浩是导演，总不能真的跟个木偶一样，于洋说怎么拍，他就怎么安排调度吧？” 苏怀明点点头。 确实，于洋这一点很让人诟病，连他看着都觉得过分，更别说作为当事人的张浩了。 张浩又不是不知名的阿猫阿狗，于洋这般对待，说是在侮辱张浩，都说的过去。 哪怕他不认可张浩的想法，也可以按张浩的想法，拍个一两条意思一下。 最终剪辑权在林一凡这里，林一凡不用，张浩再多想法也没有意义，并不会对最后的结果有影响。 说多了浪费些时间，以及增加了制片成本，星光娱乐不差那点钱。 当然这里面的主要问题是于洋不愿意浪费时间，他认为用他的想法拍出来的镜头最好，将张浩的想法弃之如敝履。 “张浩得想个办法安排了。”苏怀明沉声说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张浩执导于洋主演的电影，只是在过渡。 于洋的个人特色太鲜明了，观众也主要看的是他的个人特色，导演的重要性相比其它类型片，低了很多。 所有喜剧片都有这种情况，火起来的大都是演员，导演是谁，一问三不知。 除非导演本身就有很大的名气，演员的光芒掩盖不了导演的存在感。 张浩显然就是这样的情况，他的名气很大，于洋和他搭档会被分走不少关注度，这应该也是于洋不满的地方之一。 “是必须要安排。” 张浩一位响当当的大片导演，去执导喜剧片确实浪费，主要是他的牌子已经立了起来，他拍大制作的票房号召力，已经不比那些超级巨星低到哪去。 “那就再开一个‘超级英雄’系列。”林一凡开口道：“召回张浩，公司另外派一个基本功扎实的导演去配合于洋拍摄。” “他现在对无厘头风格的理解，比我还深的多，可以放手让他试试。” “告诉于洋，他这次拍的好，以后我让他亲自当导演。” 苏怀明满意的笑了。 难得林一凡如此听劝，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既让张浩重回大片路线，又给了于洋更多的自主权，让他放手施展。 两边都照顾到，完美的解决了冲突。 不知怎地，苏怀明突然有一种很欣慰的感觉。 林一凡长大了！ 懂得调节各方利益，照顾所有人的情绪和需求。 林一凡如果一直这样，苏怀明感觉自己能多活几年。 …… “于洋，你没必要这样。”张浩语气里带着无奈， 于洋答应按他的想法拍几条，但答应是一回事，实际拍起来配不配合是另一回事。 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的很明白了，于洋在靠‘无厘头风格’出名以前，正统表演的演技也是很不错的，完全有能力按照他的想法演好。 可于洋就是不配合，每次都差点意思，张浩心中的郁闷，已经快要把他的胸腔撑炸开。 这样搞有意思吗？ 他平时在剧组，那是绝对的说一不二，即使演员是超级巨星，也照样要按他的想法去做。 虽然分镜头剧本是林一凡写的，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他为了保证执行好林一凡的想法，有时候也会与演员产生冲突，最后都是被他强硬压制。 现在对于洋，他已经收敛了脾气。 整部电影大部分镜头他妥协按于洋的想法拍，他只是想在一些相对不重要的镜头里，实践一下自己的想法，并没有打算夺走于洋对电影的主导权。 他也知道自己只是暂时执导喜剧片，只是过渡一下，等林一凡和苏怀明想到怎么安排他了，他以后估计不会再有和于洋合作的机会。 所以他虽然有兴趣主导剧组，但并不打算这样做。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关系弄的太僵。 但于洋太过分了！ 怎么说他也是导演，而且还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 只看他的名头，于洋分出一部分主导权，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应该的，更别说他还是林一凡亲自任命的导演。 于洋的行为，可以说是不给他面子，也不给林一凡面子。 “我很认真演了。”于洋双手一摊，表情无所谓道：“你不满意，可以再拍一条，我配合你，你是导演嘛。” 张浩胸中火气‘腾’的冒了起来，他很确定于洋是在挑衅！ 踏马的！ 刚下崽的母狗，都没于洋这样护崽！ 他主演的电影，别人碰都碰不得，全都要按他的想法来，不容别人干涉一点。 控制欲强到这种程度的演员，张浩第一次见到。 “你既然不喜欢别人给你指导，不喜欢按别人的想法拍，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林总说，让林总派一个工具人导演给你，你说什么，他做什么，随便你想怎么拍。” 张浩直接把话挑明了。 他是来过渡的没错，他确实也不争电影主导权，但他只是想稍微实践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洋都要如此搞事，可以说是在当众踩他的脸！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已经到了极点。 谁没掌控欲？ 他执导其它电影的时候，剧组上下谁敢在他面前呲牙咧嘴，顶撞他的安排？ 论对剧组的掌控程度，他比于洋高了几个档次。 他能收敛自己的脾气，摆正自己的位置，于洋凭什么不能？ 他已经退了好几步，不求多，只要于洋退一步，两人立即海阔天空，可于洋却一步都不肯退！ 于洋听到张浩撕破脸的话，脸色冷了下来。 谁不知道林一凡的脾气？ 他脑子有问题，才会在林一凡面前提出不要张浩进组。 张浩这几句话，相当于直接说他是软蛋，不敢在林一凡面前表达想法，只敢在暗地里做小动作。 而他竟然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他想通过消极对待，让张浩知难而退。 最好是主动放弃执导他的电影，不放弃也不要乱指挥。 如今被张浩将他心里的小心思抖了出来，他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都是为了拍好电影嘛，大家消消气，消消气。”孔达又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心里暗暗叫苦。 这都是什么事嘛！ 入行二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导演和演员，矛盾这般尖锐。 说实话，他是觉得于洋过分了些。 于洋是‘无厘头风格’的开创者，拍电影时，他的主导权是毋庸置疑的，导演肯定要排在他后面。 但人家张浩也是国际知名大导，多少给点面子，让出部分主导权，也是正常的事情。 且张浩并没有争主导权，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对两个镜头发表了不同意见，希望按照他的想法拍一版。 这要求已经低到让孔达诧异的程度，于洋却依然不依不饶，非要把张浩压制成工具人导演。 第686章 矛盾解决 “达哥。” 张浩压着火气说道：“你也在剧组半个月了，我对他什么态度，你也看的清清楚楚，我有做的过分的地方吗？” 孔达顿觉头疼，这怎么还让他评理了呢？ 两个都是大佬，虽然两人都很尊重他，但他很有自知之明。 评张浩和于洋谁对谁错，他还不够格，真说个一二三出来，只会得罪人。 能给他们俩评理的，估计只有星光娱乐的太上皇，林一凡。 但是，从他个人的感受出发，他偏向张浩，张浩已经够给于洋面子。 两相比较，于洋确实过分。 “达哥，你别管了，今天我非要把道理和他说明白。” 张浩看到孔达脸上的表情，立即意识到自己不该把孔达牵扯进来。 他们两人的矛盾和孔达没关系，将他牵扯进来是在害他，张浩不想伤及无辜。 “道理？” 于洋冷声道：“这是我的电影，这是一部‘无厘头’电影，你懂‘无厘头’吗？” 张浩跨前一步，几乎快要和于洋的鼻尖碰到一块，“我不懂‘无厘头’，所以我没要求一定用我的版本，我只是想让林总在剪辑成片时，多一个选择，不行吗？” “你不应该来这里。”于洋指了指脚下，开口说道。 张浩笑道：“可我来了，我来了就应该有对应的权力。” “你不想我履行我应有的权力，你可以去找林总，要求他将我调走。” “我向你保证，只要林总的命令下来，我绝对不会对这里有任何留恋。”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周围的人默默离远了些，害怕被殃及池鱼，孔达也不敢再上去劝。 “叮铃铃，……。” 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张浩接到的是林一凡的电话，于洋接到的是苏怀明的电话。 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后，两人各自走向无人的角落接电话。 数十秒后，两人皆是面露喜色。 张浩挂断电话后，不再和于洋有任何接触，直接在众目睽睽下，面无表情的朝片场外走去。 刚才的电话里，林一凡让他放下《九品芝麻官》的导演工作，公司会派一个新人导演过来，让于洋使唤。 而他则要做好准备，公司准备给他开一个“超级英雄”的系列电影，他又有点忙了。 既如此，还留在这干嘛？ 当然是赶紧走，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见于洋的脸，看见就是一肚子火气。 就算是基本的面子工作，他也懒的去做。 花花轿子众人抬。 他给于洋面子，于洋也得给出正向反馈，这个循环才能进行下去。 于洋目送张浩离开，孔达推了下他，示意他去送送张浩，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孔达不知道两人接的谁的电话，谈了什么内容。 不过两人脸上的喜意，他却是都看到了。 看来应该是星光娱乐的高层，拿出了让两人都满意的解决方案。 张浩离开《九品芝麻官》剧组，于洋彻底掌控剧组。 两人之间的矛盾，烟消云散。 这时候正是修复关系的好时机，于洋只需要送张浩上车，张浩不会不给面子。 说几句好话，互相恭维下，之前那点不快便能揭过去。 “我以后和他不会再有交集，没必要送。”于洋对孔达的示意不为所动，依然站在原地。 孔达诧异的看着他，这是以后会不会有交集的事情吗？ 张浩是国际知名大导演，在星光娱乐的地位比于洋还高。 跟他交好，不会有任何坏处。 能多一个朋友，为什么要多一个敌人？ 孔达难以理解于洋的想法，为什么要这么极端？ 微微摇头，孔达不打算继续劝。 他们的关系好不好，跟他没多大关系，再劝于洋恐怕也会对他有意见。 …… “说实话，上次你走后，我发誓不会再跟你见面，你真的很讨厌。” 林一凡面色平静的对黄立行说道。 上次黄立行把他气够呛，他从来没有见到黄立行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他以为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交集了，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和黄立行说一句话，黄立行主动上门，他也会让保安把黄立行赶出去。 事实上，林一凡也确实这样做了。 刚才黄立行找前台约他见面，林一凡直接让保安把黄立行扔了出去。 第687章 爽快交易 “我也不想再和你见面。” 黄立行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双目无神。 他失败了！ 魅影手机新机发布会后，一个月时间销售量不到10万部。 消费类电子产品的销量，一般是刚发布的时候卖的最快，之后会越来越少。 第一个月就不到10万部，后面销量更加惨淡已是定局，任黄立行如何扑腾，都改变不了。 他想不通，这次的新机他带着团队精心打磨，各种堆料，性价比绝对是首屈一指。 在发布之前，横向对比了市面上价格同档位的手机，性能优势明显。 他以为会供不应求，因为他是完全用自有资金备货，开售前备货量不过50万部，预计销量超过1000万部。 但现实，已将他的脸打肿。 现在他连那提前备货的50万部，都不一定能卖完。 卖完也没意义，50万部连研发成本都收不回来，公司照样会亏到无法维持。 魅影电子的资金流已经枯竭，再没有新的资金注入，不等50万部手机卖完，公司会先因为资金链断裂倒闭。 不过黄立行并不打算继续融资，再拼一次，他累了。 几年时间的打拼，换来现在的结果，他已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所以，他决定卖掉魅影电子，拿换到的钱去投资其它产业，离开手机行业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但那些买家一个个趁火打劫，有人竟然只开出2亿的收购价，这与他的期望相差太远。 魅影电子现在的情况确实不乐观，但作为一家曾经估值数百亿的企业，即使现在没落了，也不可能只估价2亿。 他的公司并没有资不抵债，去银行贷款，贷出几亿资金，没有任何问题。 那些人完全就是在落井下石，恶意压价！ 黄立行知道他们的心思。 魅影电子继续经营下去，大概率会是一年比一年惨淡。 他总有一天撑不下去，最后要么倒闭清算，要么低价卖出去。 那些人愿意买，也并不是真的想经营魅影电子，他们买到手后，会转手卖给吕氏集团。 目前吕氏集团手机业务的两位主理人，都是魅影电子曾经的高管。 他们对收购魅影电子，一定很有兴趣。 实际上黄立行早就收到过吕氏集团的报价，比其他人高了不少。 黄立行把钱看的很重，但他把面子看的更重。 他宁愿低价卖给其他人，其他人再转卖，也不愿意自己亲手把魅影电子卖给吕氏集团，这会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只是那些人的开价实在太低，他少赚的程度是有限度的！ 思来想去，黄立行将目光放在了林一凡身上。 以前的魅影电子，林一凡自然是没有实力收购。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魅影电子不复当年盛况，林一凡想买，还真买的起。 对这一点，黄立行没有任何疑问。 单看林一凡捐出来做慈善的那些钱，就够买现在的魅影电子好几次。 最重要的是，两方都和吕家有仇，林一凡应该不会放弃这个可以威胁到吕氏集团，与其正面打擂台的机会。 因而林一凡买下魅影电子的迫切性，会比其它潜在买家高的多，在价格上不会压的太狠。 “6亿。” 黄立行坦荡说道：“这是吕氏集团给我开的价格。” “我不想卖给吕氏集团，你出5亿，魅影电子就是你的。” “以你的影响力，只要你亲自给魅影手机代言，销量立即就能上升。” “我不敢保证能达到魅影手机巅峰时期的销量，收支平衡能盈利，这点我敢担保。” 林一凡点点头。 黄立行说的很中肯，没有弄虚作假的地方。 魅影手机的新机，他也买了一部。 两人虽然不对付，却也不耽误他为吕家的敌人，增添一分力量。 手机到手后，他惊讶发现手机竟然不错，各种配置都是同档位的顶尖水平。 但也正是因为顶尖，魅影电子不可能采用低价策略，对普通人来说，太贵了。 对买的起的人来说，魅影手机沉寂这些年，影响力大大降低，已经和杂牌无异。 市面上有更好的选择，完全没有理由和必须买的必要。 只有一些之前的死忠粉，掏出钱来支持魅影手机。 这也就导致魅影手机这次的新机，销量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想卖的人群看不上，想买的又被价格吓退，销量能好才是怪事。 归根究底，魅影手机沉寂这些年，品牌力已经散去，想要重构品牌力，需要大量资源堆砌。 资源说白了就是钱，黄立行没钱，林一凡也没有足够的钱。 高端不是找一个名气大，粉丝多的明星代言，就可以成功的。 那些买的起且也有意愿买的消费者，明星代言人对他们的影响，实际上并不大，只会吸引到代言人的死忠粉购买。 愿意掏出大几千支持偶像的死忠粉，毫无疑问是少数人。 林一凡的影响力毋庸置疑，他的死忠粉的数量不敢说是娱乐圈第一，排前几名应是没有问题。 依靠这些死忠粉，林一凡拿到魅影电子后，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实现盈利不算难事，赚多赚少的问题。 这也是黄立行来找林一凡的原因之一。 新增一个可以盈利的产业，林一凡没理由拒绝，也没必要压价太狠，把黄立行逼走。 “你上次如果能有现在这样看的清情况，我想我们俩也不会不欢而散。”林一凡有些讶异，黄立行的表现和上次来的时候，可以说是两个人。 黄立行苦笑摇头：“我已经彻底没希望了。” 林一凡听懂了黄立行话里的意思。 上次他来找林一凡代言，是因为他觉得魅影手机的品牌影响力有消散，但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同时也对自己的产品，有强大的信心，认为可以一鸣惊人，重拾往日的辉煌。 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他意识到在手机行业，他已经没有了重新崛起的希望。 “我也不压价，5亿就5亿。” 林一凡并没有压价，倒不是他同情心泛滥，主要是他知道5亿应该是黄立行的底线。 黄立行的偏执程度，林一凡上次领教过了。 这种人认定一件事情，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除非是遇到了重大挫折，逼得他不得不改变。 比如这次新机销量惨淡，让黄立行彻底放弃了自己还能把魅影手机做起来的想法，选择放弃手机行业。 现在黄立行认定5亿的价格，他就不会接受别人压价，估计只有到魅影电子快倒闭的时候，他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接受更低的报价。 林一凡是可以拖一段时间，以更低的价格收购魅影电子，不过真的没必要。 正如黄立行所说，魅影电子他收购后，来一出“我为自己代言”，号召家人们支持他，只要不乱搞，真的很难亏。 赚钱的生意，没必要太过小气，斤斤计较。 第688章 独家播放权 交易达成。 两方一手交钱，一手交公司。 “你想入股吗？” 目送黄立行的车远去，林一凡转头对苏怀明说道。 以他的影响力，他代言魅影手机后，公司赚不了大钱，赚点小钱肯定没问题。 这种好事，当然要拉苏怀明一起干。 苏怀明考虑了一会，摇头拒绝了林一凡的好意：“我就不掺和了。” “其实你想赚钱，完全可以接广告代言，没必要收购魅影电子。” “你的粉丝对你的支持，也是有限度的。” “手机毕竟不是几十块的东西，动辄大几千，粉丝最多支持你一两次。” “如果你没在这段时间内，将品牌立起来，以后估计也会是黄立行的结局。” “如果是想割韭菜赚钱，你没必要收购魅影电子，多接几个代言，赚的不会少到哪去。” 苏怀明到现在也没理解林一凡的想法，跨界跨的太大了，他担心林一凡扯着蛋。 艺人割粉丝韭菜很正常，圈里常有的事情，甚至都形成了固定套路。 出个联名款鞋子，衣服，包包，自行车之类的，一年出一个新款，不嫌自己吃相难看，多出几款也行，只要粉丝愿意买单。 没风险，甚至连本钱都不用出，由合作企业出。 艺人只需要在家里，坐等营业额提成送上门。 以林一凡的体量，有的是企业愿意合作，给出的提成也会很高。 那韭菜，绝对割的林一凡手酸。 何必费心费力的收购企业，进入生产环节。 自己办企业生产商品，投资大，风险高，收益却不见高到哪去。 在苏怀明看来，这是极其不明智的行为。 他们这种人成名后赚钱非常容易，没必要去冒着风险搞企业。 所以苏怀明极其不理解。 林一凡放着舒服且无风险的赚钱法子不要，非要收购一家公司做手机。 纯纯脑袋被猪踢了！ “谁说我要割韭菜了？”林一凡不满的回道。 他像是割韭菜的人吗？ 他只是想在提供好产品之余，赚点糊口的钱罢了。 苏怀明惊异：“你打算长久经营魅影电子？”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 你一个写歌拍电影的，跑去造手机，这不是搞笑呢吗！ 靠着名气割两年韭菜，割不动了就把公司卖掉还行，认真造手机，就林一凡那点身家，苏怀明并不看好。 娱乐圈的明星和那些商界大鳄比身价，纯属脑子有坑。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苏怀明实在想不明白，林一凡脑子里到底缺了哪根筋，要把钱砸在没意义的地方。 想当资本大鳄，争一争龙国首富的位置？ “我自有打算。” 林一凡没打算和苏怀明解释太多，而是再次问道：“你真不想入股？” 苏怀明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决道：“这次我不会陪你胡闹，总不能大家一起输。” 他的想法很简单，林一凡如果破产，他安然无恙的话，还能拉林一凡一把。 如果两个人都破产，那可就没人能救得了他们了。 星光娱乐崛起至今，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旦衰弱，一定会被踩死。 林一凡那时候若是才华还在，处境不会太差，总会有想靠林一凡赚钱的人，好吃好喝供着，而他就难了。 “可惜。” 林一凡摇了摇头，没有强求。 苏怀明的担忧很正常，他又不可能和苏怀明说他有系统。 不过苏怀明现在赚到的钱，早就够他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多赚点少赚点，其实区别也不大。 “你很有信心？” 苏怀明不明白林一凡的自信，从何而来。 他该不会以为造手机也和写歌拍电影一般简单吧？ 苏怀明不懂工业制造上的事情，但他再傻也知道，那些高技术产品的复杂程度，需要的知识量，远远不是拍一部电影可以相比的。 林一凡再聪明厉害，也不可能从未进入过一个行业，却对这个行业熟稔了解，并且拿出行之有效的方案，在这个行业做的有声有色。 “我从不做无准备之事。”林一凡没有正面回答，但话里的信心谁都能听出来。 苏怀明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了，林一凡不愿意说，他也不打算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必要深究探底。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苏怀明说道：“《仙剑奇侠传》这部剧，企鹅视频想要独家播放权。” “独家”两个字，苏怀明特意加重了语气。 “独家？”林一凡眉头一挑，“企鹅视频想吃独食，不让我们在电视台播放？” 苏怀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以往的模式是电视台第一天播放，视频网站第二天上线电视台前一天播放的剧集，比电视台晚一天。 然而这次，企鹅视频不满足于始终慢电视台一天，他们甚至不打算让电视台分一杯羹，要全吃。 这无疑打破了电视台和视频平台之间的默契！ 一旦让企鹅视频成功，其它视频平台肯定也会跟进，将会严重侵犯电视台的利益。 现在这种和谐的局面，将会不复存在。 电视台必然会采取措施，遏制这种情况出现和漫延，星光娱乐可能会受到各大电视台的针对。 苏怀明本想拒绝，可企鹅视频给的太多了！ 第689章 颠覆行业生态 “陈总，你这是要把星光娱乐，推到所有电视台的对立面。” 林一凡毫不客气的指出答应企鹅视频独播《仙剑奇侠传》，会给星光娱乐带来多大的麻烦。 这是在颠覆行业生态！ 电视剧和综艺节目产生的广告营收，是各大电视台的主要收入来源。 如果以后制片公司拍摄的电视剧都在视频平台播放，电视台就会少了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 一个普通人收入减半，甚至是大半收入，生活水平将会下降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电视台同理。 各大电视台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展为普遍现象，在一开始就要掐掉萌芽。 它们拿企鹅视频没什么办法，因为企鹅视频也是和他们一样是平台，本就是竞争关系。 自视频网站出现，电视台的收视人群就一年比一年少，电视开机率一年比一年低。 失去的这些收视人群，自是被视频平台抢了过去。 双方早就是敌对关系，仇怨积聚甚多，也不在乎多一桩。 但星光娱乐不一样。 如果只是单纯的制片公司，电视台能掣肘的地方也不多，只要视频平台支持，制作的影视剧卖的出去，就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星光娱乐不止经营制片业务，同时也经营歌手业务。 歌手的宣发渠道里，很重要的一个便是上各大电视台的打歌节目，在各种综艺节目里露脸。 失去电视台的曝光渠道，以后星光娱乐的歌手红起来的难度，陡然提升。 必然会给星光娱乐带来不小的损失。 林一凡丝毫不怀疑电视台跟他撕破脸的决心，他如果真的和企鹅视频合作，就是在挖电视台的根！ 电视台除了死拼，没有其它选择。 再说也不算死拼，娱乐圈又不是只有星光娱乐一家公司拍电视剧，捧歌手。 电视台的综艺节目，缺什么都不可能缺想上节目的艺人。 总的来说，双方如果变成敌对关系，星光娱乐伤1000，电视台方面可能只伤500。 两边的攻击力严重不对等，除非星光娱乐放弃歌手业务，成为一家纯粹的制片公司，电视台就没了拿捏星光娱乐的砝码。 “3.5亿。” 陈杰面无表情，无视了林一凡的问题，只是语气平静的报出了一个数字。 “这不是钱的问题。” 林一凡连连摇手，严肃道：“电视台那边的报复，会让星光娱乐的歌手业务，陷入经营困境。” “4亿。” 陈杰脸上露出肉痛的神色。 他报出的金额是允诺星光娱乐的电视剧，最低的收益保障。 星光娱乐的电视剧，在企鹅视频上线独播后开始算起的一年时间内，收益必须达到商定的金额。 超过这个金额，正常分钱。 低于这个金额，企鹅视频补足。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诿，差一块钱补一块钱，差3.9亿补3.9亿。 企鹅视频没钱，卖总部大楼也得把钱凑齐。 不管电视剧的制片成本是多少，哪怕成本只有1块钱，也是按这个最低收益算。 可以说，星光娱乐如果答应，以后就多了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当然，陈杰不会那么傻到不给任何限制条件。 收益保障合同的期限为5年，且每年只能有一部电视剧享受这项福利，超出范围的按正常情况合作。 陈杰相信，只要他和星光娱乐吃了这第一个螃蟹，并且成功，后面肯定会有源源不绝的后来者。 各大视频平台早就苦电视台久矣。 大火剧都是在电视台首播，视频网站要延迟一天在平台上线。 先放和后放的差距，真可以用天与地形容，收益大头被电视台牢牢锁定。 这笔钱电视台挣得，视频平台凭什么不能挣？ 各大视频网站早就想过和电视台抢首播权，准确说应该是独播权。 视频网站先播后，没几个人会按时守在电视机前等重播。 网站上就可以重播，为什么要在电视机上看？ 因此，电视台拿不到首播权或者独播权，其它动作没有任何意义。 这也是陈杰直接说要独播权的原因。 但这种挖根的行为，肯定会导致电视台那边的强烈反弹。 再加上视频网站的用户，大多是年轻人，对年龄大的人群覆盖度不足。 制片方还是希望能够覆盖更多的人群，如此才能收益最大化。 制片方不愿意合作，视频网站想搞事也搞不了。 只能尝试着组建自己的制片团队，自己拍摄电视剧和电影，在网站上播放，也就是俗称的网剧和网络大电影。 然而时移世易，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大有不同。 经过近二十年的发展，视频网站的渗透度不可同日而语，用户群体虽然还是年轻人为主，但中年人和老年人的用户比例也大大提高。 很多人甚至几年没开过电视机，看剧看综艺都直接在视频网站，这点从电视开机率降到只有百分之二十几，可以佐证。 电视台的覆盖率，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恐怖程度了。 此消彼长，现在一部电视剧在视频网站首播，还是在电视台首播，收益的差距已不像以前那般恐怖。 一些偏向年轻观众群体的电视剧，反而更适合在视频网站播放。 因为不看电视机的主要群体就是年轻人，他们大都在视频网站观看最新的剧集，综艺节目。 即使首播是在电视台，他们也愿意等一天在视频网站上看。 不能快进的痛苦，每一个电视观众都感同身受。 播放到不喜欢的剧情，快进不了，要么硬着头皮看完，要么换台或者找其它事情做。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换回来，发现精彩剧情过去了！ 那一瞬间，真的有砸电视机的冲动。 总而言之，现在的电视台已不像视频网站刚出现时候恐怖。 大家都明白，已经到了可以变革的时候。 但谁来当这个出头鸟，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 困兽犹斗。 平时互为对手的各大电视台，在遇到生存危机的时候，必然会抛弃前嫌，一致对外。 谁是出头鸟，就将承受他们最大的火力，被用尽一切手段打击。 另外，视频网站能不能撑起一部大陆的独播，各大制片公司还有疑虑。 数据是这样统计的没错，但实际真给视频网站独播，能不能获得预期的效果，没人敢打包票。 现在挺好的。 电视台首播，视频网站二轮播放，制片方的收益有保障，并不想改变现有的格局。 制片方不配合，视频网站孤掌难鸣。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陈杰通过《疯狂的石头》和《赌侠》两次合作，早看出了林一凡是一个不安分，做事没什么顾虑的人。 再加上林一凡的电视剧和电影，拍一部火一部，目前还没有亏本过，几乎不用担心会失败。 只要打开了一个缺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后来者跟上。 有利可图的时候，没人还有心思安安静静坐着。 而企鹅视频作为先行者，肯定会是那些制片公司合作的第一选择。 好处是巨大的。 最重要的便是新用户增加。 上次《赌侠》在企鹅视频上映，带来的新用户让企鹅视频的日活高了好几个点。 这在现在各大视频网站的用户体量几乎固定的当下，是极其了不得的成就。 这些新用户不会只看《赌侠》，站内其它内容的浏览量也上涨不少，浏览量就是钱，代表公司营收增加。 企鹅视频的股价，因此涨了7个点，提升的市值到现在，还让陈杰一想起来就笑的合不拢嘴。 第一个吃螃蟹的总是关注度最大，这是企鹅视频脱颖而出的机会。 陈杰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搞成。 星光娱乐是他的第一选择，但要价如果高到他无法承受，他只能去找那些没有艺人拖累的专业制片公司合作。 找林一凡合作，只是因为他制作的影视剧，几乎没有失败的风险。 第一次尝试若是失败，反而会加大其它制片公司的疑虑，让它们无法下定决心。 所以有可能的话，陈杰必须百分百的保证成功。 除了林一凡，陈杰想不到其它人选，只有林一凡能让陈杰安心。 第690章 歌手的重要性 “4亿。” 陈杰肉痛的给出新报价。 林一凡拍的电视剧的成本，大都是在一两亿左右，4亿的报价足以让星光娱乐大赚一笔。 这个报价，企鹅视频是很难赚回来的，因为企鹅视频只能分超过4亿后的收益。 想要收回成本，单部电视剧扣除运营成本后的营收，得超过12亿以上。 这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一部电视剧的营收达到十几亿，并不算是特别罕见的事情，但这是制片公司才能达到。 制片公司可以运营电视剧版权，卖周边，在电视剧里搞植入，拉赞助，来钱渠道多。 可企鹅视频和星光娱乐合作，只有剧集的播放权，剧集的周边收入是星光娱乐的。 甚至播放权也不能独占，只有固定时间的独播权，时间到了后，星光娱乐可以卖给其它视频网站，再赚点版权费。 企鹅视频收回成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铁定亏本。 要不是为了树立一个榜样，打好第一仗，陈杰不可能做这种亏本生意。 “陈总，我知道你的报价，已经快到你能接受的最高报价。”林一凡仔细观察陈杰的表情后，得出了陈杰快到极限的结论。 “但是，4亿对我，对星光娱乐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你要知道，如果我捧出一位天王，他一年能带给星光娱乐的收益，是以亿为单位计算。” “而一位天王，他可以红很多年。” “更别提还有众多的歌王歌后，一线二线歌手。” “少了电视曝光的渠道，星光娱乐的歌手火起来的难度大增，远期收益算下来，远远不是每年4亿的保底收入可以补偿。” 十大娱乐公司里，有偏重演员经纪业务的，有偏重影视剧制作的。 但是它们有一点是相同的，对歌手业务，都是极度重视。 歌手只要还能唱，粉丝还愿意买单，六十几岁开演唱会也不是问题，有些知名的歌手甚至赚的不比年轻时少多少。 演员可以吗？不行！ 随着年龄的增长，演员的戏路会越来越窄。 到五六十岁还能当主角，还是顶流的演员，一只手数的出来。 就算还能当主角，片酬也和年轻的时候没法比。 影视剧的收益，更是时间越久，收益越低，一直到最后的可有可无。 且捧一位歌手的资源投入，可比拍一部影视剧少的多。 相对比较少的投入，可能获得的收益却没低到哪去，可能会更高。 如何选择，不言自明。 所以十大娱乐公司对歌手业务，从来都是最高重视度。 其它业务的资源投入可以适当削减，歌手业务的资源永远不会变，即使赚钱没其它业务多，依然会保持资源投入的力度。 这是核心利益所在。 在无法保证星光娱乐的歌手业务，不会受到严重影响的情况下，林一凡和苏怀明很难下定决心和企鹅视频合作，去动电视台的蛋糕。 “如此，便不打扰林总，苏总了。”陈杰听完林一凡的话，心凉了一大截，直接放弃了继续劝说合作。 企鹅视频不可能完全兜底星光娱乐未来可能的损失。 艺人能不能火，真的是带着点玄学属性的事情。 有时候怎么捧都火不了，有时候你觉得没可能火的那个，他偏偏就火了。 所以星光娱乐的损失，根本没办法量化，连估计出大致的数字都不可能。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林一凡想要的补偿，企鹅视频即使拿的出来，也不可能答应。 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陈杰微微摇头，他现在得赶紧去找备胎，将事情尽快定下来。 “如果我成功了，其它视频网站跟进，形成无可阻挡的大势后，希望星光娱乐以后的电视剧和视频平台合作的时候，第一选择是企鹅视频。” 他站起身，向林一凡伸出手。 陈杰只说了电视剧，没说电影。 电影目前的营收主要靠院线，视频网站挖墙角的机会不大。 林一凡咧嘴笑道：“直接合作不行，但可以间接合作嘛。” “间接？” 第691章 自己挖坑坑自己 “间接？” 陈杰听到林一凡的话，立时明白了林一凡的意思。 这是想开个表面上和星光娱乐没有联系的新公司，拍一部明面上和星光娱乐没有关系的电视剧，放在企鹅视频上播放。 “林总，我愿意出4亿，主要原因是想借助星光娱乐的影响力，打出广告效应。” 陈杰摇头道：“如果制片公司不是星光娱乐，广告效应不复存在，就沦为正常的商业合作，我不会再出高价。” 这4亿，可以当做是给星光娱乐的补偿，也可以说是广告费。 如若不是看重星光娱乐的牌子，他断无可能会开出这般亏本的高额收益保障协议。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苏怀明举手说道：“既能让企鹅视频有拿到《仙剑奇侠传》独播权的可能性，又不会导致星光娱乐和电视台方面翻脸。” “还有这种两全其美的方法？”林一凡惊讶问道。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开个新马甲，暗地里和企鹅视频合作这个方法，光明正大合作，林一凡虽是年轻气盛，却也知道出头鸟当不得的道理。 如果企鹅视频每年再多补偿个几亿，那这个出头鸟，他是当定了。 可惜陈杰没那个胆气。 但若是有两全其美的法子，林一凡也愿意试试。 苏怀明含笑点头，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拍卖《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 “我们为了利益最大化，拍卖电视剧的独播权，谁也挑不出毛病。” “电视台不想《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被视频网站拿走，没问题，钱出的比视频网站高，独播权自然就是他们的。” “老苏，你太损了。” 林一凡哈哈笑道，这一招是把电视台和视频网站放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 电视台为了阻止视频网站拿到《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被逼着要尽全力出价。 各大视频网站也知道拿到独播权的好处，肯定也会全力争取。 两边互相竞价，最后的价格十有八九，会达到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电视台那边如果竞价失败，会不会恼羞成怒，暗中限制星光娱乐艺人的曝光度。 对这一点，林一凡有担心，但不多。 星光娱乐没有明目张胆的把独播权卖给视频网站，已经很给各大电视台面子了，拼钱拼不过人家，怪谁？ 给了台阶下，那就接着。 真把林一凡惹恼了，以后的电视剧都卖给视频网站，看谁更玩不起。 林一凡敢这样做的底气，是他制作的电视剧热度高，能赚钱。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林一凡的电视剧能赚大钱，各大电视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弃和星光娱乐合作的机会。 所以电视台方面大概是不敢冒着彻底和星光娱乐翻脸的风险，对星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大加限制。 星光娱乐没有把事做绝，只是让大家公平竞争而已，电视台方面明面上是找不到理由反对的。 有些事情，直接做和转了个弯的做，结果和意义完全相反。 苏怀明提议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让星光娱乐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 从来没有任何法律法规明确规定，视频网站不能首播或独播影视剧，有的话，视频网站的那些自制剧，根本无法通过审核，上不了线。 既然都能播，星光娱乐扩大客户群，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陈杰听完苏怀明的提议，面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他要的是企鹅视频百分百拿到独播权，而不是公开拍卖独播权。 他能看出好处，其它视频网站的高层又不是低能儿，他们眼光也不差，早就有相同的打算，所以他们也一定会全力以赴。 独播权花落谁家，在最终结果出来前，恐怕谁也不敢百分百打包票。 最麻烦的是，如果公开拍卖独播权，企鹅视频的谋划即使不暴露，其它视频网站也会意识到这一点，争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企鹅视频即使抢到了独播权，先发优势也会被压缩到几乎没有。 陈杰很后悔今天来找林一凡和苏怀明，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稍不注意就会把他埋坑里。 拿不到独播权，之前的谋划全部作废，只能眼睁睁看着其它视频网站，赚的盆满钵满。 “林总，苏总，可以当做我今天没开过吗？”陈杰苦笑说道。 林一凡和苏怀明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泛起笑意。 “当然可以，等你走后，我会删除今天的记忆，但我会记得三天后，拍卖《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到时候陈总一定要来参加啊。”林一凡笑道。 陈杰无语，最关键的没忘，忘了和没忘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事情已无可挽回，只能无奈起身，面色焦虑的匆匆离开。 第692章 还是你阴！ “电视台的天要塌了。”苏怀明颇为感慨的说道。 自视频网站出现后，电视台的日子一年比一年难过，现在更是要被挖根。 以后很多中小电视台，部分大型电视台，很可能会沦落到收入没法维持日常运营。 电视台的职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是要托关系送礼才能拿到的香饽饽。 林一凡点头赞同，电视台的剧集播放业务，最重要的就是首播权。 拿到首播权，才能吃到第一波也是最大的一波利润。 如今视频网站加入进来争夺，电视台的购片成本增加不说，能不能争到首播权也是个大问题。 林一凡认为很难，因为这些视频网站的母公司，无不是资本大鳄，一个比一个有钱，市值动不动过万亿，流动资金随随便便过千亿。 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就能砸的财力最雄厚的电视台，生活不能自理。 好在视频网站的业务，在各自的集团里，并不是主要业务，母公司的支持力度不至于到全力以赴的程度。 即便如此，电视台依然很难和视频网站拼财力。 林一凡不看好电视台，这次争锋十有八九会被视频网站压制。 唯一的变数是在视频网站首播，制片公司获得的收入，能不能比肩甚至超过在电视台上映的收入。 归根到底都是钱的问题。 电视开机率一年比一年低，不仅是视频网站，各大制片方心里其实也早就有想法了。 只是都不想当第一个人，不想电视台被集火而已。 “我们真的要当这个出头鸟吗？”苏怀明开口问道。 他虽然提出拍卖，让电视台明面上不能说什么，但电视台私下里，肯定多多少少会给星光娱乐的艺人穿小鞋，只是会尽量做的没那么明显。 比如录节目的时候，多给其它公司的艺人镜头，主持人少问几个问题，少给点互动。 打歌的时候，故意将镜头剪的稀碎，破坏观众的观感。 在别人的地盘，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 “谁说我们要当出头鸟了？”林一凡反问道。 “我们是不是第一个把独播权给视频网站的制片公司，又不会让我们多赚很多钱。” 苏怀明能想到的负面影响，林一凡当然也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当靶子，吸引仇恨。 “你不是说三天后拍卖《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吗？” 不当出头鸟，三天后拍卖独播权，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苏怀明没看懂林一凡的想法。 林一凡揽住苏怀明的肩膀，笑道：“你觉得陈杰会甘心放弃自己的谋划吗？” 苏怀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不会，好处太大，他舍不得放手。” 别说陈杰了，如果苏怀明坐在陈杰的位置，他也舍不得放弃。 只有心思，没开始做还好。 一旦开弓，天没塌下来都不会回头。 因为风险实在太小，电视台再不满又如何？ 两者本来就是竞争关系，电视台怎么想，陈杰完全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能不能拉到有分量的制片公司合作，以及合作的电视剧能不能赚到比在电视台播出更多的钱。 林一凡：“这不就得了，他现在肯定去哪家制片公司，商量独播权的事情了。” “我给他留了三天时间，这三天内，他一定会和制片公司达成协议，不然我们的拍卖会开始后，他就没了先发优势。” “等他宣布消息后，我们再发邀请给各大电视台和视频网站，让他们来竞拍《仙剑奇侠传》的首播权。” “出头鸟，还是别人来当比较好。” “视频网站和电视台本来就是仇人，不在乎再多一条仇怨，我们可没必要得罪电视台，帮其它制片公司谋福利。” “还是你阴！” 苏怀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林一凡实在太不是人，逼着陈杰去帮星光娱乐开路。 陈杰即使明白了，他也无法拒绝。 第一个下嘴的总是吃的最饱，拿到独播权后，用户的目光最先看向企鹅视频，将会带来巨大的流量。 这是理想状态。 能不能实现得看合作的那部剧，火不火的起来。 所以陈杰才会将星光娱乐选为第一合作对象，林一凡可是还没有过败绩，找林一凡合作最保险。 …… 果不其然。 仅仅一天后，企鹅视频就发布通告，与一家大型制片公司合作，获得了一部顶级流量明星主演的都市剧的独播权，并将于通告发布后的第二天，在企鹅视频正式上线。 速度之快，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林一凡和苏怀明。 两人原以为陈杰在拿到独播权后，多少得有个宣发的时间，至少得造势一星期。 完全没想到陈杰会如此迫不及待，造势都懒的造势，第一天合作，第二天就上线。 哪有这样搞的？ 他就不怕前期宣传力度不够，电视剧没火起来？ 这是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一定要抢头筹。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两人所想的方向发展。 流量明星的好处，在此时此刻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这部剧男主角的粉丝，在知道自己偶像（老公）的新剧明天就要播出后，全网到处刷屏宣传。 短时间内，竟然硬生生在各大社交平台，刷出了几个热搜。 企鹅视频也在各个宣发渠道砸钱，提升热度。 只不过一夜时间，竟然做到了全网皆知。 流量明星无愧于“流量”两字，确实是流量大，宣发方面省了许多功夫。 那些自带干粮的粉丝，比砸钱请来的地推勤奋多了，彻夜不眠的帮自己偶像（老公）刷热度，造势。 也不知道她们是为了什么，她们的偶像又不会给她们发钱，又不会娶她们，顶天了录个视频，感谢粉丝们的付出。 为啥这般无怨无悔的无私奉献？ 大概率她们的偶像，到退休的那一天都不知道她们的无私付出，顶多记住几个粉头的名字。 图什么呢？ 总而言之，这部剧并没有出现林一凡和苏怀明以为的宣发力度不足，导致失败的可能。 这部剧现在的热度，不比星光娱乐的电影上映前，提前半个月宣传造势积累的热度。 林一凡和苏怀明第一次见识到，流量明星的威力。 流量明星流量大，但他们的片酬也高的吓人。 通常一部剧的成本，至少一半以上是流量明星的片酬，大部分情况会超过百分之60。 林一凡绝对无法容忍演员的片酬占比，高到这种程度，坚决拒绝了苏怀明找流量明星，拍一部电视剧试试的提议。 大部分制作资金拿去付演员的片酬，剩下的钱够干啥？ 估计连置个好点的景都弄不出来，最终只能产出一部粗制滥造的作品。 亏本倒是不担心，那些粉丝太疯狂了，有她们支持，赚大钱不一定能赚到，小赚一笔，不是什么问题。 …… 第二天。 星光娱乐向所有视频网站和龙国排名前十的电视台发出邀请，于明天下午竞拍《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 竞拍时的报价为最低收益保障，竞拍到的合作方，需要一次付清。 营收超过保障金额的部分，平台才能参与分成。 因为电视台的特殊性，如果是电视台拍到独播权，在所有剧集播放完之前，视频网站不会上线《仙剑奇侠传》，以保证电视台第二天白天重播时的收视率。 讲的就是个公平！ 第693章 他们急了 “投资全包，利益对半分，给星光娱乐旗下艺人更多节目分量，想上什么节目上什么节目。” 《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拍卖会还没开始，龙国营收排名前十的电视台，纷纷打来电话，要求星光娱乐将视频网站排除在拍卖会外。 独播权的争夺在电视台之间展开，不要引入视频网站加入竞争。 为此，各大电视台承诺，不管哪家电视台获得《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都会一同给星光娱乐提供好处。 电视台真的怕了。 如果视频网站拿到了大剧的独播权，并且制片方收益丰厚，对现有的行业生态，将会形成巨大的冲击。 制片方以前是没的选，现在上线视频网站若一样赚钱，对电视台的依赖程度大降，以后电视台的影响力将会大崩。 让电视台恐惧的是，这种情况正在发生。 企鹅视频获得独播权的那部剧，播放数据非常好，观看人数并不比那位流量明星上一部在电视台播出的剧少。 而且，因为是独播剧，很多之前未在企鹅视频注册账号的那位流量明星的粉丝，为了看他的剧，在企鹅视频注册了账号，让企鹅视频的用户数增长了不少。 现在视频网站的拉新成本非常高，仅是增长的这部分新用户，就替企鹅视频省下了大笔获客费用。 更重要的是这些用户注册了账号后，并不会只看这部剧，还会浏览站内的其它内容。 这部分浏览量带来的营收，可是视频网站自己的，不需要和其他人分享。 让视频网站除了正剧播放外，还能有一份额外收入，这份收入还是长期的。 与之相反，电视台就不可能有这种额外收入，因为电视台的内容不能实时点播，都是按照事先排好的时间表播放，观众没有选择。 所以视频网站愿意接受更有利于制片方的利益分配，因为它们可以从其它地方赚回来。 电视台则不行，它们只有广告费收入，一分一厘都锱铢必较，能少给绝不多给。 企鹅视频那部剧只是上映第一天，就有制片方主动上门谈合作，其它视频网站也迅速出手，寻找可能合作的制片方。 一天时间，大地换了颜色。 各大电视台很多已经快定下来档期的剧集，制片方改口要重新考虑，导致各大电视台接下来半年的档期安排，变的不确定，不稳定。 原本是为了避免不稳定，电视台方面才刻意拖到播放档期快到的时候，才签播放合同。 这世道，明星艺人塌方是常有的事情，不止制片方怕，电视台也怕啊！ 快到档期再签合同，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小风险。 即便做到这种程度，剧集播放时，重要角色的演员传出丑闻，人设崩塌，导致剧集不得不下映的事情，依然时有发生。 制片方损失惨重，电视台的损失也不少。 所以一般是先签意向协议，快到档期时，再签正式协议。 一方如果毁约不签，需要付给另一方一笔违约金。 原先为了保护自己的策略，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已经签了协议的制片方，只需要赔偿一笔可有可无的违约金，就可以自由的寻找新的合作方。 视频网站很乐意出这笔钱，目前没有出现大规模毁约的情况，纯粹只是因为制片方还在观望。 它们要看看企鹅视频独播的那部剧，到底能获得多少收益。 现在才播了4集，目前的数据表现不能代表整部剧播完后的情况。 若不是担忧这一点，各种毁约事件早就按下葫芦浮起瓢了。 电视台方面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祈祷那部剧赚的少，亏本他们是不敢想的。 依照目前的数据表现，亏本真的很难很难，可以明确说是不可能。 另外，尽量多签几部剧下来。 什么都不做只会有两种结果。 第一是企鹅视频那部剧，没预估的那么赚钱，各大制片方继续和电视台合作，电视台甚至还能因此，提出更加苛刻的条件。 第二是企鹅视频那部剧大赚，各大制片方看哪边的条件给的高，就和哪边合作。 电视台在让利方面，根本就没办法和视频网站竞争，视频网站的营收来源更多样化，只要有用户，视频网站有一百种方法从用户身上弄钱。 更不要说视频网站背后，都是有资本大鳄的存在，稍微支援一番，就能打的电视台生活不能自理。 对电视台来说，不管以后如何，现在必须想办法多签几部剧，以保证近段时间的档期，有剧可播。 它们现在疯狂的给各大制片方画大饼，稳住制片方。 针对星光娱乐这种综合性的娱乐公司，更是直接承诺，全力帮星光娱乐捧艺人。 “他们当我们是傻逼吗？”林一凡冷笑着说道。 娱乐圈规模达到一定程度的娱乐公司，基本都同时运营艺人经纪和制片业务，只是两个业务各有侧重。 蠢蠢欲动的不会只有星光娱乐，其它娱乐公司的高管都是聪明人，他们也看出了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 在星光娱乐发出邀请，要组织拍卖会，拍卖《仙剑奇侠传》独播权的同时。 其它有制片业务的娱乐公司也迅速反应过来，或私下，或光明正大的和视频网站接触。 有的甚至想学星光娱乐，拍卖电视剧的独播权。 只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后，绝大多数选择了放弃。 星光娱乐敢这样搞是因为所有人相信，林一凡操刀的剧一定会火，所以星光娱乐敢要求合作方给最低收益保障，合作方也愿意给，只是给多给少的问题。 其他公司学星光娱乐，估计只会迎来白眼，还是老老实实谈收益分成吧。 但电视台方面依然不希望他们和视频网站接触，有艺人经纪业务的公司，各大电视台肯定都承诺会捧它们的艺人，给它们的艺人更多节目分量之类。 都承诺了，那不是相当于没承诺？ 林一凡可不会认为自己有那么大魅力，电视台给其它公司的承诺是假的，给星光娱乐的承诺是真的。 苏怀明摇头说道：“他们是急了，除了给我们这些空头承诺，他们给不了更多东西。” 拼钱拼不过视频网站，只能用直接给钱以外的好处，来留住有艺人经纪业务的娱乐公司的心。 那些没有艺人经纪业务，纯粹只拍片的制片公司，电视台则是彻底抓瞎，找不到好办法拉拢。 “不割肉让利就想让我做事，真是天真。” 林一凡冷哼一声，道：“明天的独播权拍卖会按时举行，不来的视为自动放弃竞拍资格。” 苏怀明点头答应。 第694章 电视台有高人！ 《仙剑奇侠传》的独播权拍卖会，最终还是没办成。 电视台联盟提出了一个更有诱惑力的提案。 拍卖会还是得办，但是分成两场。 一场是电视台，一场是视频网站。 电视台拍的是首播权，视频网站拍的是延迟播放权。 与以往不同，这次的延迟播放权不再是所有视频网站都卖，而是只有一家视频网站独占。 获得首播权的电视台会在片头前，免费告知观众如果想再看，去哪家视频网站观看。 电视台联盟有高人啊！ 几乎没有费任何代价，就让各大视频网站蠢蠢欲动的心，安分了下来。 只是片头花两秒告知一番，看上去少赚了广告费，实际对电视台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用这一点不算代价的代价，让视频网站偃旗息鼓，赚翻了。 那位高人抓住了主要矛盾。 视频网站获取独播权的最主要目的，是吸引新用户。 只要能把用户吸引过来，视频网站有一整套的后续增值服务等着他们，就怕人不来。 想要新用户，那我就给你新用户！ 电视台靠收视率过日子，它们的频道覆盖全国。 对电视台来说，什么用户不用户的，这根本不重要！ 电视观众又不是要注册成为某家电视台的用户，才可以观看电视节目。 他们只要打开电视机，就可以观看全国所有电视台的节目。 电视台不需要费劲巴拉的去吸引新用户，因为全国只要看电视节目的人，天然都是它们的用户。 问题是能不能吸引到观众。 能吸引到多少用户，靠的是电视内容能不能让观众认可。 只要观众喜欢看，全国的电视用户可以在一天之内，全盯着一个频道看。 所以它们最重视的是内容！ 视频网站要用户，电视台要优质内容。 电视台因为体制原因，顶天了在第二天重播一次昨天的内容，之后观众想继续看，只能去网上找资源。 电视台的观众覆盖面广，有电视台帮忙打广告，帮视频网站吸引到的新用户，不一定比视频网站拿到独播权，小到哪去。 总体算下来视频网站的利益，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 而制片方，电视台这边拿钱，视频网站独占延迟播放权后，费用也会相应提高，制片方可能赚的还比以前多。 以前是谁都能放，对视频网站来说只有浏览量的提升。 但现在独占延迟播放权后，多了一个吸引新用户的好处，再加上电视台的免费宣传，也能带来新用户。 各大视频网站想和电视台争独播权，为的不就是吸引新用户吗？ 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并没有多大区别，都是在争夺新用户。 只是之前争独播权的时候，竞争者里有电视台，现在全是同行，但竞争烈度，并没有因此降低一分。 电视台什么玩意？ 视频网站从一开始，就没把各大电视台当对手，拼钱，它们真不怕。 一年随随便便烧进去个百来亿，哪家电视台有这种手笔？ 从一开始，它们认定的对手，都是自己的同行，电视台早就被他们排除在外。 制片方比以前赚的只多不少，自然也愿意接受电视台联盟提出的方案。 “仅仅只是用两秒的片头广告，化解了视频网站的攻势，这人真的很厉害。”林一凡不由夸赞道。 这位的操作，真的是秀到他了。 电视台，制片方，视频网站，都很满意现在的方案。 照顾到了各方的利益，没有一方的利益受到损失，还挑起了视频网站的内战，让它们无法拧成一股绳，再次挑战电视台的利益。 林一凡自问是想不出这种操作的，脑子没好到这种程度。 “将一场大战消弭于无形，此人之智，不在我之下！”苏怀明认同的点了点头。 林一凡无语的看着他，好不要脸！ “拍卖会你去主持，我就不参加了。” 原以为能看到电视台和视频网站互掐，现在看不到了，林一凡兴趣大减。 苏怀明拿林一凡没办法，只能无奈答应。 “不好了，出事了！” 小忠突然冲了进来，面色慌张。 林一凡和苏怀明表情立即变的严肃，两人都很清楚小忠不是莽撞的人。 能让他慌张到门都不敲，直接闯进苏怀明的办公室，一定是出了大事！ 苏怀明沉声道：“缓口气，慢慢说。” 小忠摇了摇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林总，你快看热搜，很多人骂你割粉丝韭菜，是最不要脸，最没良心的公众人物。” “我？” 林一凡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割粉丝韭菜了？ 出道至今，他还没有接过一个广告，代言过一款产品。 赚的全是血汗钱！ 每一分钱，都有他的辛苦付出！ 整个娱乐圈，有他现在名气地位的，哪个身上不是背着十几个代言？ 有些人代言的产品，那是明摆着割粉丝韭菜，也没见被人声讨，上热搜。 说谁割粉丝韭菜都可以，说他割粉丝韭菜，诋毁他的人，良心不会痛吗！ 重点是，他还没开始割呢！ “不对劲！” 苏怀明迅速做出判断。 骂林一凡割粉丝韭菜，总得林一凡开始割了再骂。 都还没开始割呢，就骂上了。 一个人，他想偷一件东西，但他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被警察按到，认定他偷窃，要送他进牢里。 这合理吗？ 这肯定是不合理！ 这若是合理，整个世界都要乱套！ 第695章 性情中人！ “不对劲！” 苏怀明表情一肃，沉声道。 “娱乐圈才子林一凡收购‘魅影电子’，置粉丝于何地！” 林一凡轻声念出热搜标题。 他在点开前，已大致想到会是收购“魅影电子”的事情，被拿出来做了文章。 出道这几年，他能和消费品绑定的事情，只有这一件。 其它的，不是歌曲就是影视剧，无论好还是烂，都是属于他的本职工作。 做本职工作，不管做的怎么样，谁都没法说是割粉丝韭菜。 拿这个指责他，完全站不住脚。 本职工作以外的，就只有收购“魅影电子”，做手机了。 一个娱乐圈的人跨界造手机，被说是割粉丝韭菜，确实说的过去。 你懂电路吗？ 你懂系统吗？ 你看的懂各种数据吗？ 懂个屁！ 没人相信林一凡懂，林一凡也确实不懂。 不懂你怎么造的好手机？ 造不好手机，又偏偏跳到这个行业，不是想靠自己的影响力割粉丝韭菜，还能有什么原因？ 难道真以为自己歌写的好，影视剧拍的好，就能够在一个自己完全不懂的行业，做出专业人士都不一定做的成的事情？ 那些指责林一凡割粉丝韭菜的帖子，基本就围绕林一凡不可能懂造手机，论证他是准备割粉丝韭菜，才收购“魅影电子”。 几千块的手机，胃口未免太大了点，这是想一波赚够几代人花的钱吗？ “我让黄立行晚些公布消息，现在怎么就被媒体知道了。”林一凡恼火不已。 在收购魅影电子的时候，他就有预料。 他一个纯粹的娱乐圈人士，没有任何工科专业背景，贸然公开要造手机，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论，且舆论方向很可能是负面的。 为避免过早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先让黄立行代管魅影电子，等他做好必要的准备后再接管。 “黄立行应该不会提前告诉媒体。”苏怀明摇头说道。 论谁更想让吕氏集团利益受损，黄立行的迫切程度，不比林一凡低到哪去，可能更高。 因为他的公司，就是硬生生被吕氏集团搞垮了的。 当初没有吕氏集团挖墙脚，现在的魅影电子，绝对会是行业巨头之一。 他黄立行也会是龙国商业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不是现在的凄惨退场，沦为龙国商业圈的笑话，每次参加聚会都要被各种异样的眼神注视，尴尬到想挖坑埋了自己。 这两年，黄立行几乎不参与任何企业家聚会。 不是他不想参加，实在是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 “叮铃铃，叮铃铃。” 林一凡看了眼手机屏幕，是黄立行的电话。 “黄总，你要给我一个交代。”林一凡冷冷说道。 “林总，是我这边出了问题。” 黄立行非常光棍的认错，没有推脱责任，“公司里有几位高管是我的亲戚，我提前告知他们消息，让他们自己辞职，自谋生路。” “我没想到他们因此记恨，暗中将你收购了魅影电子的消息，卖给吕氏集团。” “你放心，我已经狠狠收拾了他们。”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不用想着联系我了，我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林一凡微微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黄立行叹气说道：“我把卖消息的那个人的腿打断了，牙也打掉了两颗。” “我不想赔钱，所以我选择接受刑罚，估计得进去待几年。” “祝愿你能把‘魅影电子’做起来，我现在要去自首了，再见。” “对了，把审计和法务带过去，我待会会把我那些在公司任职的亲戚，朋友的名单发给你。” “他们没有一个人屁股底下干净，你让人查账，很容易找出证据。” “不要放过一个人！” “我要他们进来陪我！” “吃了我这么多年好处，他们也该付出点代价。” “研发副总冯珏明可以用，他的能力没有问题，是我对不起他。” “嘟嘟嘟。” 林一凡目瞪口呆，一肚子的火气，瞬间消散无踪。 在听到黄立行打断了自己亲戚的腿，还打掉两颗牙后，林一凡立刻原谅了黄立行，甚至还想给他转点钱。 这兄弟，真的是性情中人！ 做的太到位了！ “人确实还行，就是抠了点。”苏怀明愣了半晌，开口说道。 宁愿坐牢也不赔钱，关键是黄立行有钱赔，这摆明了是要让那个背叛他的人，最多拿点医药费，误工费。 其它多余的钱，一分都不打算赔。 哪怕代价是自己去牢里待着，也在所不惜。 不得不说，这是个狠人。 苏怀明自问如果换做是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坐牢。 即使别人狮子大开口，他也会捏着鼻子认了。 像黄立行这样刚烈的做法，苏怀明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这次舆情？”苏怀明略显担忧。 这次不一样。 歌曲，电视剧，电影，林一凡都能用作品证明自己，别人想黑也黑不动。 所以那些被吕氏集团买通发黑稿的媒体，论点不在这，质疑的声音主要集中在林一凡能不能造好手机。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跨界跨到两条腿要掰折了。 可林一凡如果造不出质量可以和市面上的手机性能比肩的产品，割韭菜的帽子就不可能摘掉。 吕家一定会抓着这一点不放，直到林一凡认输，退出手机行业为止。 这次的舆情，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处理办法，唯一的破局之道，只有真的造出一款好产品。 苏怀明更担忧的是，林一凡这顶割粉丝韭菜的帽子带上后，负面影响会延续到林一凡的歌曲，影视剧上。 大众可不会跟你讲一码是一码！ 他们一旦对你生厌，你的一切事物都会是他们攻击，抵制的对象。 “处理？” “为什么要处理？” 林一凡咧嘴笑道：“他们提前帮我宣传，这省了我多少功夫？” “我求之不得。” “现在黑的越狠，等我把手机造出来后，反差才越大。” “我还得谢谢他们呢。” 苏怀明不太确定的问道：“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真的能造出好手机？” “废话！” 林一凡眉头一挑，自信话道：“我造不出好手机，我买魅影电子干嘛？” “你还会造手机？” 苏怀明眉头皱紧，他相信林一凡没骗他，两人认识多年，林一凡从来没骗过他。 可现实情况又提醒他，林一凡不可能有这个能力。 林一凡：“我不会，但我会让懂的人去造。” “反正你记住一件事，我不打无准备之战。” 他站起身对小忠说道：“给我安排辆车，我要去魅影电子。” 魅影电子现在一定人心惶惶，他必须得过去安抚人心。 黄立行太冲动了。 至少等他接手了魅影电子后，再去把他亲戚的腿打断。 现在匆匆忙忙，手忙脚乱的，林一凡真担心出什么岔子。 可别过去一看，员工跑了大半。 第696章 风雨飘摇 魅影电子。 公司的几位核心高管站在公司大门，在寒风中等待他们的新老板。 他们想不明白，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们的老板怎么就换了个人。 还是一个和手机行业，风马牛不相及的娱乐圈巨头。 说完全没联系也不太准确，手机代言业务还是可以谈一谈的，但变成林一凡的下属，他们完全没想过这种事情。 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再如何离谱，也已经成为了事实。 不少人想过跳槽，但魅影电子目前的糟糕情况，让他们的履历实在拿不出手，跳槽去其它公司，待遇反而会下降很多，甚至是从头再来。 哪有跳槽反而待遇更差的道理，大家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所以除了黄立行的亲朋好友外，大部分人反而留了下来。 黄立行的亲朋好友也不想走的，能赖几个月工资算几个月，林一凡开除他们，还能赚一笔裁员补偿。 自己主动走，一分钱补偿拿不到。 他们靠着黄立行赚钱，现在黄立行顾不了他们，他们可以说是没了谋生的能力，除非是进厂里打螺丝。 已经养尊处优惯了的，哪可能再去厂里上班，他们比其他人更彷徨。 但凡有一点可能，他们也不会选择自己主动走，能赖多久赖多久。 问题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黄立行将亲朋好友安插在关键岗位上，以实现对公司的绝对控制。 可亲朋好友仗着自己是黄立行亲信，吃回扣搞猫腻，一个比一个胆子大。 黄立行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管而已，反正钱烂在了自家锅里。 换外人上岗，还不是一样的贪，别耽误正事就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黄立行在的时候，他们贼胆包天。 现在换了个老板，肯定要查账，如果拿这些事做文章，很多人恐怕得去牢里待着。 他们和新老板可没有与黄立行关系那般近，黄立行可以忍受他们的行为，新老板可没有这么好脾气。 还不如识趣点，主动把位子空出来，让新老板安插亲信，帮人家省点精力。 也许看在他们识相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所以现在门口站着的，基本是问心无愧不怕查的人，也是公司里真正做事的人。 他们担忧的是公司以后的发展，自己会不会失业，林一凡到底是真的准备出几款手机割韭菜，还是真的想做一款可以上台面，与市面上其它品牌打擂台的手机。 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林一凡恐怕是为了割韭菜。 他们的想法和那些爆料黑林一凡的媒体一样。 林一凡写歌大家可以闭着眼睛买音源，他写歌是最吊的。 林一凡拍的电影大家可以无脑买票，即使难看也有底线，票钱亏不了多少。 林一凡造手机？ 拜托，林一凡大学都没毕业！ 再铁杆的粉丝，也没法昧着良心说林一凡，有能力造出堪比其它品牌的手机。 睁眼说瞎话，也得有个度！ “来了来了，应该是林一凡的车。” “闭嘴，喊林总，除非你打算今天离职。” “希望他别乱插手，就让我们自己按计划研发，总归不会比别家差太多。” “比起胡乱插手，我更担心资金问题，公司的资金链快断了。” “没想到这次销量会惨淡到这种程度，回笼的资金连研发成本都无法覆盖，榨干了公司的流动资金。” “唉，这次并非手机的问题，市场上的手机品牌太多了，我们的手机性能并不比其它家强，品牌力又不够，消费者自然没理由选择我们。” “新机发布前，如果林总成为我们的代言人，情况应该会不一样。” “为什么要当老板呢？自己当老板，粉丝就变成客户了，代言效果大减，还要担风险，手机行业亏十几亿，随随便便。” “别说话，车开过来了。” 众人噤声，想笑容接待，面色却不由自主的肃然。 现在公司的情况，让他们实在是笑不起来。 保姆车在众人面前停下，外面的人手刚抬起来想拉开车门，林一凡先自己开门下车。 闪光灯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魅影电子被林一凡收购，这么大的流量爆点，各路媒体哪可能会错过，早就安排人蹲守在门口。 得知林一凡朝魅影电子过来后，又有更多的媒体加入进来。 魅影电子前段时间新机发布，都没有这么多媒体关注。 “林总好。” 众人像是练习过一般，齐声喊道。 林一凡笑了笑，“大家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对我没信心？” “没有，我们相信林总能带领我们，让公司再上一个台阶！” 魅影电子三位副总中，还在职的研发副总冯珏明，急忙打圆场。 “林总，我先自我介绍，我是魅影电子的研发副总冯珏明，负责公司新品的研发工作。”冯珏明自我介绍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这个人黄立行特意和他交代过，人虽然年轻，但技术方面的能力是业内顶尖。 因为能力过强，在前公司被上司针对，气愤之下离职，被黄立行招揽至麾下。 魅影电子能时隔多年赶上行业水平出新机，绝大多数功劳要算在他身上。 第697章 我不会独享荣光！ “冯珏明。” 林一凡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说道：“黄总跟我说过接手公司后，谁都可以裁掉，但你一定要留着。” 冯珏明愣了下，他没想到黄立行会帮他在新老板面前说话。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林一凡摇头说道：“黄总虽然没死，但受了牢狱之灾，也没差多少了。” 听到林一凡的话，所有人面部抽动，这是在惋惜黄立行，还是在嘲笑他？ 有人回想起上午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黄立行提着折凳，追着他的侄子跑，硬生生把他侄子的腿打断，牙齿打掉两颗。 他侄子的哭嚎声，整栋楼都听见了，那场面真挺吓人。 没人敢上去拦一下，生怕黄立行打红眼了，不分敌我，谁来打谁。 从前只知道黄立行抠门，现在知道了，他不但抠门，还是个狠人。 “我相信他叮嘱我的话，肯定是为我好，你也是真的有能力。” 林一凡拍了拍冯珏明的肩膀，笑道：“所以我决定让你当魅影电子的总裁，总揽公司的日常运营。” 冯珏明全身肌肉僵住，总裁？林一凡让他当总裁？他将要管理一家公司？ 一股喜悦从尾椎骨上冲到后脑勺，他兴奋的身子微抖，都忘了向林一凡道谢表决心。 但兴奋只过了不到两秒，又沉寂了下去。 魅影电子现在的情况，他当上总裁，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 林一凡见到冯珏明表情变换，升职了好像不太开心，“担子给你加的太重了？” 冯珏明连忙堆起笑脸：“担子是有些重，但我一定尽全力做好。” 管他以后怎样！ 现在他至少是一家规模企业的二把手，日常经营的最高管理者，按照他之前的事业发展轨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机会。 机会摆在眼前，先抓住了再说。 林一凡的任命，冯珏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这个人和黄总不太一样。” 林一凡抬头看着魅影电子总部大楼楼顶竖立的四个巨大的LEd大字，开口说道：“我不是那种自己吃肉，让兄弟下属只能喝汤的人。” “如果公司发展的比以前好，我不会独享荣光。” “所有参与进来的人，有贡献的人，都会被荣光照耀到。” 林一凡低下头，看着目光注视在他身上的员工们，大声说道：“以后公司的正式员工，都将获得公司的配股，依据职级获得相应的股份，每年拿出最少三分之一的利润分红。” “股份不能转卖，没有投票权，只有分红权，你们可以理解为是分红比例的凭证，如果离职，公司会按上一年对应股份分红金额的三倍回购股份。” “具体每个职级对应多少股份，很快就会拿出方案。” “我可以先向你们透露一点，我个人决定只保留百分之30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70的股份，全部分给公司员工。” “入职未满一年，不分配股份，持有时间未超过一年离职，股份无偿收回，没有补偿。”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林一凡，这人傻了？还是在说大话？ 按林一凡说的，虽然他只是给出了分红权，股份的实际控制权还在他手里。 但公司如果赚钱了，钱是要实打实的分出去啊！ 资本家能少给一分，就绝无可能会多给，林一凡却是给出了大部分。 怎么看，都很是离谱。 有人脸上表情不屑，魅影电子现在这个情况，林一凡饼画的再大有什么意义？ 也许再过几个月，公司就倒闭了。 更有人恶意猜测，林一凡这样做是想白嫖劳动力，给后面不发工资找借口。 公司都给你配股了，你也相当于是老板之一，觉悟高一点，公司发展好了，你也受益。 “你们肯定觉得我在说大话，觉得我是有什么阴谋。” 林一凡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指着自己：“去看看龙国慈善总会的捐款排行榜吧。” “我林一凡如果是在乎钱的人，会把我出道以来赚的钱，捐出去一半以上吗？” “也许我不是捐钱捐最多的人，但我一定是捐款总额占总资产比例最高的人！” “素不相识的人，我都愿意无偿捐钱帮助他们，更何况是跟我一起奋斗的兄弟！” 悉悉索索的议论声，立刻停了下来，怀疑的目光褪去，众人眼里激动之色闪烁。 魅影电子从上到下，都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林一凡。 大家对林一凡的看法，各有各的意见，但有一点，大家的意见非常一致。 这是个大方的老板！ 星光娱乐的艺人待遇，员工待遇，都是在业内首屈一指，甚至逼的其它娱乐公司，不得不提高了员工和艺人的待遇，让同行叫苦不迭。 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跟。 你不跟，人才都跑星光娱乐去了。 各大娱乐公司只能忍痛，将待遇提高到和星光娱乐差不多的标准。 星光娱乐之所以被业内视为毒瘤，一直被打压，给员工和艺人超过行业正常水准的待遇，绝对是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一个人的才华再厉害，也有一个极限。 林一凡这些年风光，再过几年才华耗尽，也就没了威胁。 到时候日子该咋过咋过，歌照唱，舞照跳，天塌不下来。 但提高员工和艺人的待遇，却是真的让同行感到肉疼。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待遇提上去后，再想降下来，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林一凡的才华，只是让他们暂时损失一些钱。 林一凡的大方，却是让他们永远固定损失掉一部分收益。 想将林一凡和星光娱乐生吞活剥的人，两手两脚恐怕数不过来。 魅影电子的员工在知道是林一凡收购公司后，一致认为林一凡应该会提高员工待遇，多加点工资。 前任老板黄立行太抠门了，大家的收入相比同行，普遍低了一些。 所以吕氏集团才能轻轻一挖，就直接把魅影电子的地基和承重柱挖走，差点让魅影电子直接垮掉。 大家对林一凡的期许只是多加点工资，但林一凡直接说要给大家分股份，实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且，还是来真的！ 林一凡捐出的那些钱是实实在在，有据可查。 正如林一凡的那句话。 他对素不相识的人，都愿意无偿捐款帮助，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呢？难道还能不如素不相识的人？ “股份分配方案出来后，所有人重签合同再入职，相关章程会写进合同里。” “如果公司违约，不管你是最底层的员工，还是冯总这样的管理层，全部赔偿5000万。” 林一凡的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沸腾。 写进合同里？那就是具有了法律效力！ 你来真的啊！ 即使是在一家前途未卜，甚至可以说是灰暗的公司，所有人依然感觉振奋不已。 如果公司起死回生了呢？ 媒体记者手里照相机的快门，几乎要按烂了。 林一凡又给他们贡献了一条爆炸性新闻！ 放弃百分之70的收益，分给公司员工，这在龙国，不……全世界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绝对会引爆全国，掀起一股巨大的讨论热潮。 第698章 先拿曾经的同事祭旗 “林总，这些人是？” 冯珏明刚想给林一凡歌功颂德，林一凡的新政策，让他也激动不已。 突然五辆车突兀的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 这些人目光看向林一凡，明显是林一凡叫来的。 “不用担心。” 林一凡笑道：“他们是审计和法务，将会全面审核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 冯珏明笑容僵住，不用担心？你这是要全面清算啊！ 公司现在的情况，可经不起任何折腾。 刚刚被林一凡的新分配方案稳定下来的人心，恐怕又要人心惶惶。 这对公司接下来的运营，肯定不会有正面影响。 冯珏明欲言又止，他想劝林一凡暂时搁置查账，人心惶惶的，谁还有心思做事？ “你看看，这份名单上的人，先让他们暂时停职，等待后续安排。” 林一凡拿出手机递给冯珏明。 冯珏明瞪大眼看了一会，惊讶道：“您这么快就调查清楚黄总安排进公司的关系户了？” 名单上，无一例外都是黄立行的亲朋好友，有些连他都不知道是关系户，一直到换了新老板，这些人觉得待不下去主动离职，他才知道。 “名单是黄总发给我的。” 林一凡朝门口众人扫了一眼，“黄总希望我把这些人都送进去，好让他在里面有认识的人聊天，比较有共同话题。” “我这人喜欢成人之美，黄总要求了，我肯定要尽力去做。” “你让公司各部门配合他们清查业务台账，不能错过任何违法犯罪的证据，争取让尽量多的人，去里面陪黄总聊天。” “明白没有？” 冯珏明呆愣了一会。 他没想到自己当上总裁的第一件事，会是把曾经的同事送进牢里。 名单上有几个人平时和他关系还不错，他还去喝过人家儿子的喜酒。 说实话，他很想拒绝。 但这是新老板安排给他的第一个工作安排，拒绝？怎么拒绝？ 第一次见面就给老板上眼药，且还是对你委以重用的伯乐。 冯珏明只是想象一下，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牙齿发酸。 死道友不死贫道！ 名单上这些人如果洁身自好，干干净净，黄立行再怎么想让他们作伴，也只能想想。 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手脚乱伸，他即使拒绝了，林一凡带来的那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照样能送他们进去。 做好心理建设后，冯珏明旋即笑道：“林总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做好您安排的工作，将公司的蛀虫全部清除。” 林一凡盯着冯珏明看了几秒，道：“冯总，你之前负责研发。” 不待林一凡继续说下去，冯珏明便明白了林一凡的意思，立即回道：“林总你放心，我们研发部门在您来之前，资金往来都是由黄总的妻舅掌控，其他人没有插手的权力。” “我们研发部所有人都经得起查，绝不会有任何中饱私囊的行为。” 即使被严防死守，冯珏明想往自己口袋里揣点好处，还是没问题的。 但他一直洁身自好，也要求自己的下属洁身自好。 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纯粹只是因为想在做出成绩后，带领团队自立门户。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和下属说的。 大家都知道以黄立行的性子，他们在魅影电子留不长久，都愿意到时候跟着冯珏明走。 不能为了一点好处，给黄立行留把柄。 还有另一个原因是看不上，黄立行的妻舅太贪，每一个有油水的环节，他都要插一手。 有时候没油水，他也要创造出油水，搞的研发部的工作非常难做。 现在大权在手，非要把以前积攒的郁气都发泄出来不可！ 刚才他可是瞅见了，黄立行的妻舅就排在名单第二位，仅次于那位被黄立行打断腿的。 “没问题就好。” 林一凡没再继续追问，有问题也是小问题。 单看名单上那么多关系户，就知道魅影电子有油水的岗位，估计都被黄立行的亲朋好友占光了。 其他人想划拉好处，也划拉不了多少，不太可能进去。 他问一下也只是想提醒冯珏明，如果有陷的太深的，尽早甄别处理，别影响到公司以后的运营。 “你们以前有吃回扣之类的，不在黄总提供的名单上的人，自己主动退回，公司不会追究。”林一凡又对其他人说道。 冯珏明将名单看了一遍，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你们暂时停职，等待公司调查结束后，再看情况处理。” 被点到名字的人面色剧变，脚跟发软，几乎站立不了，要靠身边人扶着，才能勉强不瘫软到地上。 作为黄立行安排进来的关系户，还是在重要岗位，不贪是不可能的。 谁能想到黄立行，竟然会发疯！ 还有一些人则是舒了口气，不在名单上就没有牢狱之灾，只是要把以前吃进去的吐出来而已。 相比上了黄立行名单的关系户，他们的结局已经够好了。 第699章 关系户？坑的就是关系户！ “这位是销售部副总监……。” “这位是市场部副总监……。” …… 冯珏明介绍了一遍今天来迎接林一凡的管理层，除了刚才被点到名字，失魂落魄离开的几人外，剩下的全是副职。 林一凡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他小瞧了黄立行。 黄立行不仅不是庸才，还是一个能力非常强悍的人才。 整个公司被他塞满关系户，除了研发部外，其它部门的一把手，不是黄立行的亲戚就是同学发小。 个别人甚至是小学肄业，黄立行也给人家安排了个副总监的位置，不做事，光拿工资。 如此操作之下，公司竟然没倒闭清算！ 不得不说，黄立行的个人能力确实没的说，至少他调节关系户和真正做事的人之间的关系，绝对是首屈一指。 “林总，您应该是在奇怪，为什么公司的领导岗位，大都是黄总安排的关系户吧？”在去电梯的路上，冯珏明笑着问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他确实很难理解，即使再想照顾身边的人，也没必要安排这么多关系户。 这肯定会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营，且会让真正做事的业务骨干不满，没有上升渠道，有能力的人肯定要跳槽离开。 “叮。”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电梯，其他人自觉的站在电梯外，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林一凡看了他们一眼，抬手示意冯珏明等会再说，他对电梯外的人说道：“部门正职离职或者停职的，副职在重签入职合同后，转为正职，负责部门的日常管理。” 众人喜意难抑，总算是熬出头了！ “谢谢林总！” 众人齐声道谢。 林一凡点了点头，按了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关上。 “你继续说。” 冯珏明一脸感慨：“因为他们都是黄总的债主！” “魅影电子这次研发新机的资金，都是这些关系户借给黄总的。” 林一凡不解问道：“银行不肯给贷款？” 魅影电子虽然没落了，但固定资产和技术专利还是有一些的，银行应该不至于不发贷款。 在林一凡看来贷个几亿，没有多大的问题。 “银行贷款要资产抵押，亲朋好友的私人借贷不用。” 冯珏明无语摇头：“黄总对风险极度厌恶，非常害怕有一天，公司变成别人的。” “他连增股融资都不愿意，更别说抵押资产，从银行贷款。” “而找亲朋好友借钱，以他以往的信誉，再加上他还承诺，让借钱给他的人安排人进公司当管理层，所以愿意无抵押借钱给他的人很多。” 林一凡被逗乐了，这不就是在卖官吗？ 只不过是私企的官，钱也需要还。 “他就不怕关系户太多，直接把公司搞崩了？”林一凡不相信黄立行看不到关系户太多的危害。 能把公司做到之前那么大的规模，黄立行不可能是傻子。 冯珏明：“他当然怕，所以要求底下真正做事的人，如果工作中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直接去找他，不要和上司硬刚，向他报告，由他来处理。” “工作量岂不是很大？” 黄立行这样做，相当于自己直接成为了几乎所有部门的直接管理者。 林一凡无法想象，如果星光娱乐各部门的职员，不经过中层管理，直接向他汇报工作，找他处理各种事务，他得忙到什么程度。 大概率是吃饭睡觉都没时间，一天到晚连轴转，没几天就进医院。 “工作量非常大，大到黄总一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在新机发布之前，我见他在办公室里，整整睡了一年，没有一天假期，吃饭睡觉都在办公室。” 神人。 真的是神人。 林一凡已经尽力将黄立行朝离谱的方向想象了，可黄立行总是让他对人类的极限，有了新的认知。 “其实，黄总借亲朋好友的钱，还有另一层用意。”冯珏明压低声音说道。 “他只想借，不想还！” “怎么说？” 林一凡面露疑惑，黄立行那些亲戚朋友对他再信任，也不可能不写借条直接转钱。 “正常肯定要还，但如果手里有他们犯罪的证据，用牢狱之灾逼他们放弃借债呢？” “卧槽！” 林一凡起鸡皮疙瘩了。 让债主进公司，债主自恃是黄立行的债主，还跟黄立行沾亲带故，乱搞的时候，几乎是没有顾忌。 一个个肯定死命往自己口袋里搂好处。 等到合适的时机，黄立行便可以用他们损害公司利益的证据，逼迫他们放弃债务，主动离开公司。 要么别要钱，要么吃牢饭。 不一定所有人都会放弃债务，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想吃牢饭。 如果不放弃债务，对方为了刑期短一点，也可能会给钱求谅解书。 反正无论如何，黄立行都是赚。 但这种行为，以后就别想着和亲朋好友交往了。 别人和他一张桌子吃饭，都得防着黄立行会不会使阴招，在饭菜里加料。 亏他还以为黄立行是个重亲情友情的人，没想到黄立行的冷血程度，简直是令人发指。 “这种事情，他会跟你说？”林一凡倒不怀疑冯珏明说的是假的，他只是奇怪。 这种隐秘的打算，对老婆孩子都得守口如瓶，一旦泄露，立马就会被债主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所有打算全落空。 “一次我加班的时候，黄总喊我去他办公室喝点酒，吃夜宵。” “我们俩都喝多了，我就随口说他太重亲情，在公司里安插了太多关系户，严重妨碍公司的日常运营。” “黄总就把他的打算和我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层用意。” 冯珏明想起黄立行那得意的表情，依旧不寒而栗。 坑自己的亲朋好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冯珏明想要出一个爆款产品就离开，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他担心自己哪一天被黄立行卖了，还帮他数钱。 “不过，他这样做的前提是公司新品销售情况不理想，如果销量达到预期，该还多少钱，就还多少钱。” “但那些人肯定会被清退，换成专业的管理人员，他们贪污的钱，也会被追回。” “那他现在让我查证据，把那些人送进牢里，为的是什么？” 黄立行都要把人送进牢里了，他的债主肯定要找他要钱。 他做的这些准备，不就白费了吗？ “黄总把公司转给您了吗？”冯珏明问道。 林一凡摇头：“没有。” 为了不提前暴露他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林一凡在和黄立行达成协议后，一直没有办手续。 如果去办手续，他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铁定是藏不住的。 所以公司现在严格来说，还是黄立行的。 但有收购协议在，他随时可以……草！ 黄立行现在已经被收押了！ 办手续的时候，需要本人在场，黄立行目前在牢里，把人打断腿，打掉两颗牙，绝对的重伤，妥妥的刑事案件。 目前的情况，林一凡想见黄立行都很难，更别说让他本人去办手续了。 起诉也可以拿回公司，但需要的时间成本，将会让林一凡发疯。 好你个黄立行！ 连老子也一起算计了！ 不惜进牢里躲老子，够狠！ 第700章 狠人！ “妈的！” 林一凡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是黄立行局里的一员，进了黄立行的套。 他想要尽快拿到魅影电子，就要替黄立行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现在公司还是黄立行的，找到那些关系户的犯罪证据后，要不要起诉他们，还得黄立行决定。 黄立行完全可以以此，逼那些关系户放弃追索债务。 即使债主宁愿坐牢也要拿回钱也没用，林一凡不可能看着魅影电子的资产被拿走，有收购协议在，林一凡一定会申请冻结魅影电子的资产。 除非能找到林一凡转给黄立行的5亿现金。 黄立行估计早就把钱藏起来了，说不定已经转去国外。 无论如何，债主铁定是拿不到钱。 想要找黄立行麻烦，要么进里面找他，要么等黄立行坐完牢出来。 所有人都被黄立行算计到，要不是冯珏明无意中听到黄立行酒后失言，林一凡恐怕得等到起诉阶段，才会发现他根本没有起诉的资格，得要黄立行决定。 林一凡想起签收购协议的那天，黄立行一副为他好的样子，建议他暂时不要暴露收购的消息，公司由他先看着。 魅影电子的银行账户，公章等等关键凭证和信息，都被黄立行送了过来。 没有林一凡同意，黄立行什么事都干不了。 林一凡那会还觉得黄立行是个好人，想的那么周到。 再加上他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确实不宜过早暴露，黄立行还给了足够多的保证，证明自己不会在公司正式转让前，做转移公司资产之类的事情。 林一凡实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黄立行完完全全是从他的角度出发，帮他出谋划策，维护他的利益。 他当时确实也有点疑惑，黄立行未免太过热心肠了点。 不放心的他，让星光娱乐的财务部总监和法务部总监，严格审核了一番，确定黄立行没有藏猫腻，才答应了黄立行的建议。 有点过意不去的林一凡，还承诺在他接手魅影电子后，给黄立行500万的补偿金，算是他代管期间的报酬。 没想到，黄立行确实没打算动魅影电子的资产，他的目标是赖掉那些关系户与他之间的债务。 而他林一凡是黄立行进去后，唯一一个他可以信任，帮他收集关系户犯罪证据的人。 因为两人利益相关。 林一凡想早点拿到公司，只能帮黄立行。 林一凡真不想帮，但他又不得不帮。 魅影电子现在的状态，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没拿到公司的控制权，一系列的改革就推行不了。 打官司的话，等法院判决下来，他把魅影电子的控制权拿到的时候，公司就算没破产，员工也跑的差不多了。 人总要过日子的。 他林一凡许诺的待遇再好，也得拿到手后，才能实际享受到。 林一凡收购魅影电子，可不是为了拿到一个空壳子，一家已经崩溃，而不是即将崩溃的公司。 已经和即将，区别可大了去了。 认栽。 这次认栽了。 黄立行确实牛逼，而且够狠。 都狠到把自己送进牢里了，林一凡还有什么好说的？ 另外，这些人贪污的钱追回后，还可以让魅影电子的现金流充裕些。 对林一凡来说还有好处拿，顶多心里对被下了套不爽。 利益不受损，反而还有利可图。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林一凡都没有拒绝的理由，除非他非要和黄立行置气。 真不成熟的置气，黄立行也可以不配合林一凡接手魅影电子，最终还是林一凡吃亏。 “那些关系户贪的肯定毫无顾忌吧？”林一凡随口问道。 黄立行的图谋，关键就在于关系户要贪，而且是大贪特贪，贪到足以送进牢里。 毕竟不是摆的上台面的事情，关系户一开始肯定是有顾虑的，底下人肯定会去告状。 “呵呵。” 冯珏明冷笑一声后，回道：“何止是毫无顾忌啊，研发部那位黄总的妻舅，直接明目张胆的说每一笔款项，他必须截流百分之20，不然他就不签字。” “干脆直接去公司账户拿得了，还过一道研发部的手续，完全没必要。” 林一凡抬手打断冯珏明的话，皱眉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黄立行的打算的？” 冯珏明回忆了一下，“大概半个月前吧。” 林一凡感叹道：“老子输的不冤。” 半个月前，离收购协议签约没多久。 黄立行哪是因为喝多了，酒后失言露了馅。 分明是让冯珏明知道，也是黄立行计划中的一环。 借冯珏明的口，让他知道黄立行的计划。 省的到起诉环节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起诉资格，发现自己被算计后，恼怒之下不配合。 黄立行应该是打探过他的脾气性格，防了一手。 如此算计严密的人，怎么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 第701章 你该不会以为我算计你吧？ “林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郑律师，你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他，后面的事情他会处理好。” 看守所的会见室内，林一凡和黄立行相对而坐，黄立行满脸笑意。 林一凡朝自家法务挥了挥手，法务将一个U盘递给郑律师，郑律师接过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单手托着电脑，就开始查看资料。 “不用核实了。” 林一凡瞥了郑律师一眼，“我让人推证了三遍，确定黄总交给我的名单上的人，都有足够的证据送他们进监狱。” 见郑律师还在埋头看资料，林一凡不爽的说道：“你该不会认为星光娱乐的法务，会比你业务水平差吧？” 郑律师笑了笑，回道：“术业有专攻，我是专业的刑辩律师，刑事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回公司的法务水平当然也好，不过平时应该是处理合同方面的事宜比较多。” 站在林一凡身边的法务冷了郑律师一眼，并没有出声反驳。 他平时确实处理商业合同，以及做各种合规工作比较多，刑事辩护的案子，从进入星光娱乐后，就没有再处理过。 但业务水平可不差，他在入职星光娱乐之前，也在业内小有名声，郑律师就算比他强，也强不到哪去。 “小郑，不差这一会。”黄立行笑着对郑律师说道：“先去找那些人谈，谈不拢再去立案。” “勤快点，林总还等着我配合他接手公司。” 黄立行看出来了，林一凡这是心里有气，故意没事找事，郑律师在旁边看资料，又没碍着他。 郑律师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会见室，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从业十几年，第一次碰到这般好赚的钱。 证据充足，对方不就范就直接报警立案，警察对这种证据都准备好的案子，绝对举双手欢迎。 不需要他费多大精力，就会进入起诉流程，在法庭上也不用唇枪舌剑，只需要展示证据即可。 对方就范更好，拿到借条撕掉，他照样赚钱，少一点而已。 大致估算了一下，这次起码能赚500万起步。 想到这，郑律师的步伐轻快了许多，黄立行这种优质客户，真希望每一天都能碰到啊。 “林总，你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不少。”黄立行笑道。 他以为林一凡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把证据找全。 毕竟要处理的人太多，时间也比较长，各种资料多如瀚海。 没想到林一凡只花了四天时间，就把证据搜集好，来看守所找他了。 林一凡：“我请了整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来查，不快我就把他们的律所拆了。” 两人相视一笑，黄立行说道：“你放心，小郑手脚勤快，这两天时间应该就能和那些人谈完，没人拒绝的话，我就签字将公司转给你。” 林一凡没纠结时间的问题，不差那一天两天，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说实话，你的布局很惊艳，没有冯珏明提醒，我恐怕到现在也不会知道。” “所有人都被你算计到了，可你怎么会把自己算计到牢里呢？”这是林一凡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代价未免太大了！ 林一凡之所以愿意配合黄立行，将他的谋划进行下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黄立行付出的代价，让他都瞠目结舌。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他都这样了，就遂了他的意吧的想法。 不然以他的脾气，黄立行敢给他下套，他真有可能会就跟他耗下去，打官司把魅影电子拿回来，管他耗多久时间。 魅影电子如果没扛住倒闭了，他就再建一个。 不得不说，黄立行确实有魄力，是林一凡两辈子以来，见过最有魄力的人。 黄立行面露尴尬之色，“我并没有打算把自己送进牢里。” “那你这是？” 林一凡指了指将两人隔开的玻璃，薄薄的一厘米，两人的处境却是天与地的差别。 黄立行脸上愤怒之意一闪而过，“人总有因为极度失望，做出不理智行为的时候。” “泄密的那个人是我侄子，你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我只告诉了他，我把他当儿子养。” 林一凡惊讶的张大了嘴，他还以为一切都是黄立行计划好的，搞半天，进牢里不在计划中。 “我本来打算自己亲手处理这些事情，在你接手之前，给你留一个干净的公司。” 黄立行无奈摇头：“我怎么都没想到，我最亲最信任的侄子，竟然会把你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卖给吕氏集团。” “我打断他的腿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如果我不想坐牢，那些人一定会用我打断侄子的腿为要挟，换取我不起诉他们，那些债务我也没法赖掉。” “我只能选择自首，把所有后路断掉，让他们没有要挟我的把柄，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 “但我进来了，外面如果没有一个强力的人镇场面，我想顺利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林一凡手指自己，“所以你故意让冯珏明知道你的打算，找机会透露给我，逼我帮忙。” “？？？” 黄立行疑惑问道：“我什么时候让冯珏明给你透露我的打算了？” “冯珏明知道我想干嘛？我谁都没说过！” “他从哪知道的？他在我办公室装了窃听器？” 林一凡皱眉盯着黄立行看了一会，沉声问道：“你真没和冯珏明说过？” “没有。” 黄立行坚定摇头：“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和冯珏明说，消息泄露，那些混蛋知道后能把我生撕了。” “我准备动手后，肯定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藏着，国外的房子我都买好了。” “所以半个月前，你和冯珏明喝酒的时候，真是喝多了，酒后失言？”林一凡还是不信。 “半个月前？” “啪。” 黄立行拍了一下脑门，“我就知道我肯定喝断片了。” “林总，你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泄露出去，就在几天前。” “我和冯珏明喝酒是在半个月前。” 黄立行敲了敲玻璃，“几天前我都没想过会住进这里。” “如果消息没泄露，你不用急着接管公司，事情都是我在处理，哪需要你带人去查证据，也不需要安排冯珏明和你透露我的计划。” “你该不会以为我算计你吧？” “冤枉，真的冤枉。” “我真的只是请你帮忙查证据，我人在这里面，对外面的控制力大减，而你因为消息泄露，不得不提前接管公司，我只能请你帮忙。”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尽心尽力的帮忙，查的这么快。” 林一凡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身子隐隐向后倒去。 站在他旁边的法务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撑在林一凡的后背。 “林总，你没事吧？”黄立行一脸关心的问道，林一凡是他这段时间，唯一让他感受到暖意的人。 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请林一凡帮下忙，林一凡竟然做的如此之完美，且不求任何回报，实在是让他感动不已。 “呼。” “吸。” 连做了四五个深呼吸，林一凡才缓过劲来。 “尽快处理完你那些破事，把公司早点转给我，公司情况很糟糕，经不起拖延。” “一定，一定。” 黄立行点头如啄米，满口答应。 林一凡站起身，“我之前承诺给你的500万补偿，我后悔了。” 黄立行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他隐隐感觉到林一凡似乎多想了很多事情，现在正处于恼羞成怒的阶段。 第702章 这人心是黑的！ “割韭菜？你们见过这样割韭菜的？” “百分之70的利润归员工，全世界有第二个这样的老板吗？哪个艺人会把收入拿出百分之70，分给自己的团队？” “我老板看了，他说是假的，让我们安心工作，老实当牛马，不信谣不传谣！”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会当他是放屁，cpu我，但林一凡说的我信，只看他捐的那些钱，他说他爱钱，我一百个不信！” “我一直是相信林一凡的，可他的跨界实在太大了，他懂造手机吗？” “虽然林一凡赚钱挺容易的，可我真的不希望他亏钱，他是个好人！” “兄弟们，我投简历去魅影电子了，争取成为正式员工。” “加我一个。” …… 林一凡在魅影电子的那番发言，经过媒体的报道后，迅速在网络上掀起了一股热潮。 所有的负面舆论，瞬间清零。 没有人再敢冒头黑林一凡，因为他们将会面对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随便一个说林一凡不好的评论，几分钟时间，能有上千层楼骂他，把他骂自闭。 也没有人质疑林一凡说的是假话，他可是当着众多媒体说的，录音，视频都有。 如果林一凡没履行承诺，以后他的歌，他的电视剧，他的电影。 所有一切和他有关的事物，都不会再有人搭理。 林一凡的余生，都将在唾骂中度过。 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人，有必要让自己陷入到如此境地吗？ 不值当。 …… 林一凡一脸阴沉的走出看守所大门。 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他此刻很想连喊一百声“草”！ 精妙布局？ 全特么是狗屁，全特么是他想象出来的！ 黄立行从头到尾，只是想请他帮个忙，没有什么高深的算计。 现在想想，简直是漏洞百出。 要躲着债主和他林一凡，有必要进牢里吗？ 找个偏僻的地方藏起来，林一凡在不动用系统能力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找到黄立行在哪。 还什么故意进牢里，展示自己的决心！ 决个屁！ 纯粹是因为黄立行脾气暴躁，牛劲一上来没控制住，打断了侄子的腿。 黄立行现在是舍命不舍财的状态！ 宁愿自己坐牢，也不给债主反将一军的机会。 宁愿坐几年牢，也要把那些债务赖掉，给自己以最大程度的资产保全，留够东山再起的资本。 这人心是黑的！ 银行的钱不敢坑，投资人的钱不敢坑，挑亲戚朋友下手！ 纯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亏得他还奇怪，如此精于算计，走一步看好几步的人，怎么会把公司经营成这个鸟样。 现在看来，经营的好才奇怪了。 连亲戚朋友都坑的人，哪可能会愿意分出一分一毫的利益给自己的下属。 公司现在经营的再好，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员工不满自己的待遇，而分崩离析。 “妈的！” 林一凡终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有句话说的好，敌人的强大，全靠自己想象。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 他怎么能想到，有人会为了赖账，宁愿自己有牢狱之灾呢？ 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这个世界的魔幻程度。 “你想笑就笑，我不会扣你工资。”林一凡见法务抿着嘴唇，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法务赶忙说道：“不是您的问题，是黄立行太过特立独行。” 说着，法务指了指身后的看守所大门，“他最少要在里面待3年，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谁能想的到黄立行的决心，会大到这种程度？” 林一凡无语叹气。 确实。 他就是被黄立行这一手搞懵了，把黄立行拔高到了一个他不该在的位置上，导致后面所有的判断都出了问题。 黄立行的行为，都会被他不自觉的引申出深意。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老苏，不然你就准备好找新公司入职。”林一凡警告道。 苏怀明要是知道他闹了这么大个乌龙，不知道得笑成什么样子，估计得笑到腹肌拉伤。 “不会，我一定不会和苏总透露任何情况。”法务急忙保证，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其他人面前，说林一凡的八卦。 林一凡的脾气，星光娱乐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法务可不敢捋林一凡的胡须，那是真的会咬人啊！ “你们站那干什么呢？” 门口站岗的警卫大声喊道：“要走赶紧走，拖拖拉拉的干嘛！” “不好意思。” “马上走，马上走。” 林一凡和法务迅速上车，发动机轰鸣声响起，离开了这个让林一凡伤心的地方。 第703章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以后公司叫星光电子。”林一凡吩咐道。 他现在已经正式接手魅影电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名字改掉。 还是星光两个字有格调，魅影听上去还以为是鬼。 “是。” 冯珏明点头答应了一声，眼中满是激动。 真的是个神奇的男人！ 林一凡一来，所有事情都便顺利了。 之前滞销的手机，在林一凡入主魅影，不对，星光电子后，奇迹般的销量回暖。 林一凡的那番发言，可谓是惊天动地，将所有人炸的头晕。 钱给谁都是赚，为什么不给有良心的人赚？ 林一凡赚到钱，大部分分给员工，其它公司赚到钱，只给员工零头，大头进了自己口袋，能少给一分是一分。 有些人纯粹只是冲着支持林一凡的态度，才买魅影手机。 库存的备货，目前基本卖光。 配件供应商主动询问是否需要供货，愿意让星光电子赊账，组装厂那边也同意垫付工资，等星光电子有钱后再结算。 大家都看出来了。 林一凡现在只要不乱搞，星光电子的发展不会差到哪去，无需担心钱收不回来。 你倒霉衰败的时候，谁都不想和你接近，配件都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给你任何赊账的可能。 现在星光电子好起来了，以后很可能会发展成行业巨头之一，一个个又变成了好人。 恨不得直接把配件送货上门，钱也是不着急，不着急，有了再给。 冯珏明很清楚那些配件商的想法，他们是担心星光电子找其它配件商供货。 不少以前没有和星光电子合作的配件商，确实也抛来了橄榄枝，想要和星光电子合作。 各种优厚的条件，冯珏明想都不敢想。 现在的星光电子能做到三个月时间内，几乎不花一分钱造手机。 整个供应链都愿意让星光电子赊账。 市场需求旺盛，经销商几乎要把电话打爆，要求尽快供货。 供应链这边又愿意让星光电子赊账，解决了星光电子之前最麻烦的流动资金见底问题。 万事俱备，正是大量生产赚钱的好机会。 “林总，我提议再生产300万部魅影手机，趁着市场需求高涨的机会，赚取后续研发资金。”冯珏明兴奋说道。 赚取后续研发资金？ 林一凡转身看了他一眼，圈钱就圈钱，还非要找个好听的由头。 “你应该知道市场需求，为什么高涨吧？”林一凡问道。 冯珏明点头，他当然知道是因为消费者支持，现在买魅影手机的人，他们完全不看性能数据，纯粹就是冲着支持林一凡买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敢一口气将产量目标定到300万部，他甚至觉得有些少了。 趁着这一波热度，狠狠的赚一波钱，先将星光电子已经枯竭的现金流提上去。 手里有了钱，以后干啥心里都不慌。 最重要的是，热度终究有降下去的一天。 别看现在支持林一凡的声音铺天盖地，等过几个月，大部分人都不会再特意花时间关注。 所以必须趁着热度还没褪去，能赚多少是多少。 “你既然知道，那我们就更不该辜负他们的信任！”林一凡正声道。 他拿起一部魅影手机：“之前卖存货回笼资金，我不说什么，现在我不允许公司再为这手机，做哪怕一部的生产计划。” “一部都不允许！” “我不允许拿真金白银支持我的人，用这种破烂货！” 林一凡的话，震的冯珏明的耳朵嗡嗡响。 唾手可得的财富，不要了？ 冯珏明肃然起敬，林一凡的思想境界，他真的难以企及。 “你现在去发通知，所有买了这部手机的客户，在购买星光电子改名后发布的第一款手机时，凭购机记录，可以优惠500块钱。” “就当是星光电子对他们无私支持的补偿。” 冯珏明欲言又止。 总共卖出了30万部，一部减免500块钱，相当于少赚了1.5亿。 林一凡买魅影电子才花了5亿……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林一凡太过与众不同，在钱方面看的太开了，劝说的话到了喉咙口，被他硬咽了回去。 …… “什么？不生产了！” “是缺钱吗？我可以全额付货款，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们，我只要求你们尽快发货！” “真的不造？这个系列的生产完全终止？” “你们搞笑呢！你知道我现在手上有多少人订单吗？” “你们公司有毛病啊？送上门来的钱不要。” …… 魅影手机的经销商在收到星光电子，决定停止魅影手机后续生产计划的消息后，无一不骂骂咧咧，直呼神经病。 以前跪着求他们拿货，现在他们主动拿货，反而不生产了。 如此好的赚钱机会，不赶紧补货，反而主动放弃赚钱的机会，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无法理解，无可奈何。 生产商不想赚钱，他们做经销商的，只能干看着。 收的定金，也只能退了。 都是红彤彤的钞票啊！ …… “我竟然会认为林一凡割韭菜！我错了，以后林一凡不管做什么产品，我都无脑买。” “刚刚看到星光电子发的通知，已经购买魅影手机最新款的用户，凭购买凭证，以后买星光电子的第一款手机，可以减免500元购机款。” “魅影手机这次的新机，销量有30万部，扣除成本后，利润能有500吗？” “随手又是送出了1.5亿的利润，我知道林一凡有钱，但我还是有被震撼到，他到底要不要赚钱？” “他肯定不是为了钱，我敢百分百保证，如果猜错，我倒立拉。” “拉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呀！” “我很疑惑，林一凡既然不是为了钱，他跨界做手机的动机是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定金被退回来的人，在网上曝光了魅影手机不再生产的计划后，又引起了一阵热议。 没人搞的懂林一凡在想什么。 娱乐圈干的好好的，突然跨界到科技圈。 大家都以为他是要借着自己的超高人气割韭菜的时候，他又把大部分利益分给了员工，割韭菜的机会送上门了，被他主动放弃。 以为他是为钱，可他干的事情，件件都不像。 别人想不明白，但有人可清楚的紧。 第704章 林一凡背后的人 “啪啦。” 清脆的茶杯碎裂声。 吕恩龙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飞来的茶杯，避免了头破血流的命运。 “哥，你没必要紧张，林一凡只是一个戏子，他连电路板都看不懂，能造出什么好东西来。”吕恩龙看着暴怒的大哥吕恩虎，心有余悸的说道。 自上次把林一凡弄到缅颠的计划失败后，家里明令禁止他再和林一凡纠缠，为了让他收心，安排他来吕氏集团当副总裁，协助他哥经营集团。 本来干的好好的，来吕氏集团上班，只要打个卡，该怎么吃喝玩乐，还是照旧。 一个月换一个秘书，好不快活。 直到林一凡收购魅影电子的消息曝光后，他的好日子就没了。 每天都在挨骂，爹骂完，亲哥继续骂。 家里骂，公司骂，故意躲开想清静会，还打电话叫回去骂，他还不敢关机。 不然被找到后，骂的更狠。 所有人都在怪他，给吕家招惹了一个敌人回来。 敌人？ 林一凡够格当吕家的敌人？ 他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不就是一番出格言论，迎合了那些屁民的幻想，带来了一波大热度而已。 有必要担心吗？ 热度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热度褪去，林一凡就将原形毕露，翻不起浪花。 相反，以前林一凡在娱乐圈混，他想动林一凡还不好下手。 即便是敌人，他也不得不承认林一凡的才华逆天。 在娱乐圈和林一凡硬刚，吕家不动用官方力量，也确实不会是林一凡的对手。 观众对文化产品的最基础诉求是好看，不管是人好看，还是戏拍的好看。 只要观众喜欢看，无名小卒也能一夜间将你捧成娱乐圈顶流。 林一凡的歌，影视剧，观众就是喜欢听，喜欢看，真的拿他没办法。 吕恩龙数次暗地里投资电影和林一凡的电影打擂台失败后，他就知道在娱乐圈和林一凡作对，是一件极其不明智的事情。 所以他才另辟蹊径，想要通过官方的力量，将林一凡弄到缅颠去。 没想到林一凡更狠，直接找人将苦主杀了个干净。 也是因为见识到林一凡的狠辣，吕恩龙才答应家里人的要求，暂时放弃了继续招惹林一凡的打算，他担心林一凡哪天急眼了，找个杀手，一枪把他崩了。 “蠢货！” 吕恩虎破口大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 “林一凡看不懂电路板，他不会找看的懂的人吗？” “你看的懂电路板吗？我看的懂电路板吗？不还是靠别人！” “我们可以，林一凡凭什么不可以？” 吕恩龙梗着脖子反驳道：“就算这样又如何？他的技术实力有我们强？他拿什么和我们争？” 在他看来，林一凡踏进手机行业，完全是在自寻死路。 大众的支持不可能无限制。 花同样的钱买到更好，更有品牌力的产品，是普通人消费时的基本诉求。 魅影电子这家破烂货，研发能力不可能比的过吕氏集团，每年的巨额研发投入，不是拿来打水漂用的。 魅影手机这种完全靠供应商技术攒起来的组装货，很容易翻车。 只要翻车一次，吕氏集团发动各渠道打压，林一凡即使不退出手机行业，也会元气大伤，不再构成威胁。 “我该怎么形容你的愚蠢。”吕恩虎气的跺脚，他真的对这个弟弟太失望了。 “上次你谋划引渡林一凡去缅颠失败的事情，你就没看出什么来？”吕恩虎压抑着自己冲过去扇吕恩龙一巴掌的冲动，沉声问道。 吕恩龙皱眉想了一会，回道：“林一凡杀人全家，非常狠辣。” 吕恩虎抬手扶额，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直冲大脑。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恼火道：“发动你的猪脑想想，林一凡只是一个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 “他的崛起之路，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才华，硬是将星光娱乐带飞，可以说是没有依靠外力，纯粹的白手起家。” 吕恩龙点头：“他确实很厉害，我没见过比他更有才华的人。” “这不是重点！” 吕恩虎大吼一声，吓的吕恩龙立即站直了身体。 “重点是，他的崛起过程，没有外部力量参与，也没有他和其它势力结盟或加入的迹象。” “他从哪调集到的力量，可以攻破军阀的据点，杀人全家，又是如何进入防守严密的米军基地，炸死一整队可以指证他的海豹小队？” “别说他了，就算是你我，如果不借助家族力量，可以做到这些吗？” 吕恩龙愣在那，他竟然忽视了这么严重的问题。 有钱人很多，但有渠道做到林一凡这种程度的，屈指可数。 干脏活的人，也不是什么人的活都接，联系到他们，就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可以做到的事。 找个杀手还好说，找一个足以消灭一个军阀，有能力潜入米军基地安炸弹的顶尖武力组织做事，普通有钱人绝无可能。 林一凡只是一个娱乐圈戏子，按理说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等级的力量，顶多找个低级别杀手。 他是怎么联系上的？ “你现在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吕恩龙点了点头，他的面色变的沉重。 林一凡做的事情和他目前展现出来的背景，完全不符合。 只有一个可能，林一凡身后还有其它势力，这个势力很强大且极其看重林一凡。 否则这个势力不可能冒风险，炸了米军基地。 直到现在，米国政府还在调查，查来查去没查出任何线索，只能推断爆炸事件和林一凡有关，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但若是查到是哪方势力，米国军方一定会全力打击。 面子丢的太大了，不从严从重处理，以后谁都敢撩虎须。 第705章 卡脖子 “林一凡这次跨界手机行业，很可能不是他自己的想法，是他背后的势力要求他这样做。” 吕恩虎面色忧虑。 林一凡不可怕，仅凭他那点身家，想达到可以威胁吕家的程度，再给他一百年也不见得可以。 真正让吕家感到威胁的，是林一凡背后的人。 甚至吕家到现在，还不知道林一凡背后站着的是谁，以及为什么要对付吕家。 之前他们以为是李家，国内的顶级家族里，林一凡能接触到的只有和他传出过绯闻的李晓婉所在的李家。 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吕家老爷子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李家对付吕家的理由，也找不到相关证据。 最后直接上门去问，李家老爷子赌咒发誓，绝对不会是李家在暗中作对。 李家也没有手机相关产业的布局，进入手机行业全都是劣势，不说技术，就算是比钱，吕家也完全不虚李家。 李家现有业务运行良好，也没有进入其它行业的需求。 国内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踏进别人的地盘。 环视一圈，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怀疑对象。 这反而让吕家高层更担忧。 藏的如此之深，动用官方力量也没有查出蛛丝马迹，对手的实力不言而喻，所图更是甚大。 对于招惹了如此实力强劲对手的吕恩龙，吕家上下能对他有好脸才怪。 “您是说，林一凡背后的势力会对他提供技术支持，让星光电子顺利拿出性能优于市场现有机型的产品？”吕恩龙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终于意识到麻烦大了。 如果林一凡真的是按照他背后势力的要求，进入手机行业，必然做了充足的准备。 一个顶级势力做事，不可能会想一出是一出，事前肯定要做好谋划。 来者不善啊！ 可随之一个疑惑再次涌上心头，图啥？ 林一凡的背景干净无比，可以说是凄惨，祖上十八代都是贫农，挣扎在温饱线上。 若不是碰上个好时代能吃饱饭，估计在林一凡他爷爷那一辈就该断代了，哪可能会有林一凡现在的辉煌。 就凭林一凡在文艺领域成就突出？ 未免太草率了一点。 如果不看出身背景，比林一凡合适的扶持对象，龙国不说有1000个，至少也得以百为单位计算。 吕恩虎对身边的助理交待道：“马上安排人，严密关注国内外消费电子技术专利的转移情况，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全力追查。” “特别是手机操作系统，联系米国那边，让他们不要给星光电子使用许可，逼林一凡背后的势力出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龙国手机行业和吕家打对台。” 助理点头应是。 吕恩虎几步走到玻璃幕墙后，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心中思索着。 消费电子的重要技术专利非常集中，任何新人想踏入这个行业站稳脚跟，那几家公司是绕不过去的。 比如手机操作系统，便是来源于米国一家大型科技企业的专利授权，虽然是免费授权，但使用许可是必须要拿到的，不然告的你倾家荡产。 重新研制一款新的手机操作系统，很多公司都有这个实力，包括吕氏集团。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研发能力，而是生态。 新研发的系统，没有那么多愿意适配的App，使用体验太差，根本无法和先行者竞争。 米国那家公司如果收取巨额专利费用，大家肯定要自食其力，但人家免费，谁也不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操作系统研发出来不是问题，如果推广不成功，即使是吕氏集团也可能一蹶不振，风险太大了。 魅影电子的操作系统专利授权，马上就要失效，今年必须重新申请。 以吕氏集团的面子，要求米国那边卡一卡使用许可，还是做的到的。 吕恩虎不相信林一凡背后的势力，绕的过去操作系统这一关。 只要他们出手，就会露出马脚。 知道对手是谁后，才好做出针对性的应对策略。 …… “林总，我们的操作系统授权许可，被拒绝了。”冯珏明惊恐的说道。 绝无仅有之事！ 目前世界上有两大手机操作系统并行，一家是独有的，一家是免费供所有手机公司使用。 这两个操作系统的共同点，都是米国公司所有。 免费的，大家都爱用，用的人多，相应的软件生态就完善，软件生态完善导致用的人更多。 所以全球几乎所有手机公司，都是用的免费系统，拿到底层代码后，依据自身需求，修修改改。 申请使用许可非常容易，只要你是一家正常注册的公司，随便申请。 米国那边几乎不会卡申请，你要就有。 像这次拒绝星光电子的使用许可申请的情况，冯珏明从来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如果没有操作系统，星光电子的新机型，必然会胎死腹中。 星光电子目前的能力，只能做堆料，研发一款新的手机操作系统，没有这个能力。 即使研发出来又如何，那些软件公司，不会为了一款前途未卜的新系统，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和研发经费。 没有足够数量适配的App，只有打电话的功能，消费者钱再多，也不可能买一块砖头回家。 星光电子拿不到米国那边的操作系统使用许可，相当于直接被判了死刑，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操作系统的事情我来解决，你不用再过问。”林一凡开口说道。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米国的操作系统，他和米国人的关系可不太好，那边有卡他脖子的办法，肯定不会藏着掖着。 所以现在的情况，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以为米国那边会等他投入更多，沉默成本让他难以自拔的时候，再出手卡他脖子。 现在就亮出底牌，比他预料的快太多了。 好在他一开始就不打算用米国的操作系统，米国人卡不住他的脖子。 “您准备怎么处理？”冯珏明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便是拿钱砸。 但林一凡只是一个娱乐圈巨头，不是科技圈，金融圈的巨头，底子太薄了，大概率砸不动。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见林一凡没有透露的想法，冯珏明只能无奈放弃继续探究。 第706章 还是苦一苦二弟吧！ “系统，给我定制一款适配当前市面上所有主流App的手机操作系统，不能有专利纠纷，一个全新的，流畅性超过现有手机操作系统的新系统！” 卡他的脖子？搞笑！ 他可是一个开挂的男人！ “收到宿主定制要求，评估定制价格中。” “评估结束。” “定制价格：现金1000亿／10万点人气值。” 林一凡沉默了。 现金1000亿他没有，10万点人气值，他倒是不差。 前段时间他在媒体面前放话，要将星光电子百分之70的收益分给员工，引起的震撼剧烈。 不仅是在国内。在国外也引起了一股讨论的热潮，让他收获了巨量人气值。 现在他的人气值总额，已经只差两千多点，就能达到30万点，达到系统要求。 他很快就能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不用人气值定制，他去哪找1000亿现金？ 几十亿，他还有信心。 没有人会怀疑他林一凡还不起几十亿，龙国慈善总会的捐款排行榜上，他捐出去的钱都快30亿了。 筹集几十亿资金，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1000亿……即使他愿意卖身，以后唯某人马首是瞻，也不可能借到这么多钱。 即使将星光娱乐上市，他将所有的股份出清，顶多卖200亿。 这还是不考虑大量出货，导致股价暴跌的情况。 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使用人气值定制一条路。 林一凡低头看了看二弟，如果用人气值定制，又会出现10万点人气值的缺口。 二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抬头之日！ 可将人气值留着救二弟，等再次凑到10万点人气值，又不知要何年何月。 等到人气值再回到10万点的时候，星光电子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现在局势一片大好，只要他能造的出能用的手机，性能别落后其它品牌太多，有的是人愿意掏钱支持。 更别说搭载的还是新的手机操作系统，他完全可以说是自研的国产系统，必然会引起一股新热潮。 届时获得的人气值，肯定也是巨量的。 “能不能分期付款？”林一凡谄笑着问系统。 如果能分期付款，一切将会迎刃而解。 “你说呢！！！” 系统只冷冰冰的回了三个字。 “我说当然是可以啊，难道我还能说不行？”林一凡应道。 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反问句和他说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故意装腔作势，有意思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语气温和了些：“本系统不接受分期付款，这次已经给你算便宜了。” “一个全新的，比目前所有手机操作系统强大的新操作系统，潜在价值至少数千亿。” “1000亿，已经是打骨折的价格。” “如果宿主觉得定制价格太过昂贵，可以选择放弃此次定制，将人气值留着治愈身体隐患。” “深仇大恨先放一边，健康的身体更重要。” 林一凡摇了摇头，他无法放弃这次机会。 本来只是一步闲棋，他最开始的打算，并没有想亲自接管魅影电子。 收购魅影电子后，他会找一个合适的经纪人，帮他经营魅影电子。 不求发展到多大规模，维持住不倒闭他就很满意了。 他如此保守的原因只有一个，钱！ 手机行业就是一个销金窟，没个百来亿，办不成事。 他在这个行业没有基础，什么都要金钱开路。 没有足够的现金流，即使有系统帮助，打开局面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不一样，他已经有了号召力，只要产品不是烂的不堪入目，销量不会差到哪去。 重要的是那些配件商和组装厂愿意放宽账期，让他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启动资金，就可以拿到配件，造出手机。 大大缓解了他的资金压力，使得他依靠自己的现金流造手机，成为了可以做到的事情。 若是放弃这次机会，等热度过去后，等他下次再入场的时候，大众对他还有没有现在的支持力度，配件供应商和组装厂还愿不愿意给他现在的超长账期？ 林一凡没有信心到时候，还能有现在的天时地利人和。 “二弟，只能再苦苦你了。” 林一凡眼里充满歉意，二弟跟着他，真的是受苦了。 不过他相信，苦日子应该很快就要过去了。 等星光电子做起来，他就把股份拿去抵押，借200亿出来，直接用现金解决二弟的问题，让二弟随心所欲抬头！ “系统，10万点人气值定制新手机操作系统。”林一凡咬牙说道。 “收到系统定制请求，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10万点人气值，剩余20万7486点人气值。” “定制中，定制结束。” “由于数据量过于庞大，宿主直接接收，可能导致宿主被信息流冲击成白痴，此次采用实体接收方案。” “一个小时后，将会有一位跑腿小哥送来一份快递，里面有一块硬盘，存储有宿主需要的新手机操作系统的数据，请宿主注意查收。” 林一凡皱眉问道：“你可以直接把数据传输到现实的存储介质？” 系统：“当然可以。” 林一凡瞪大眼：“那你以前为什么每次都直接传输到我的大脑里，不直接给我硬盘，U盘？” 系统：“按宿主要求定制的新手机操作系统，原价7万点人气值，多出的3万点人气值，是将信息复制到现实世界存储介质带来的额外能量损耗的费用。” “宿主愿意加钱，系统无所谓是直接将信息传输进宿主大脑，还是现实世界的其它存储介质。” 林一凡讪笑道：“还是直接传输到我大脑里吧，我撑的住。” 系统：“我就知道是这个答案，所以我直接不给你这个选项。” 林一凡无法反驳。 第707章 哪家公司如此逆天！ “听说了吗？” “米国那边拒绝了我们公司的操作系统使用许可？”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全公司上下都在讨论，我耳朵又没聋。” “没有操作系统，我们的手机不就成砖头了吗？我们完蛋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可有公司的股份，盼着点公司好。” “我当然想公司好，最好发展成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公司，可现实问题摆在这，不是我想公司好，公司就能好。” “唉，明明使用许可，只要申请就能获得授权，为什么古狗会拒绝？” “会不会是林总得罪过古狗高层？” “林总以前在娱乐圈混的，两边完全不搭噶，不在一个圈子，想得罪也得能接触到。” “第一步就迈不出去，亏我还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 …… 类似的讨论，在星光电子各个角落上演，拉屎的时候，都要和隔壁的厕友聊几句。 现在不是功能机时代，智能机没有操作系统，对现代人来说与砖头无异。 失去古狗的操作系统授权，星光电子只能生产出砖头。 消费者不可能拿真金白银，买一块砖头回家，再支持林一凡，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如果星光电子最终确定拿不到操作系统的使用授权，公司离散伙也不远了。 这对刚刚重签入职合同，拿到配股的公司员工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们只能希望老板林一凡，可以拿出解决办法，不要让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破灭。 “唉，林总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呢？” 星光电子门口，林一凡紧张的搓着手，目光在各个路口扫视。 他知道系统出手，必然是稳妥无比，不可能会出意外。 但那可是价值1000亿的硬盘啊！ “林一凡？” 跑腿小哥的车在林一凡面前停下，确认问道。 “是我。” 小哥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林一凡，“请签收。” 林一凡在快递单上签字，接过包裹，跑腿小哥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兴奋的抱着包裹，对正好迎面走来的冯珏明说道：“去实验室。” 冯珏明刚才听下属说林一凡在公司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想着能让林一凡在公司门口亲自等待的，一定是个大人物。 他这个总裁不去和林一凡一起接待，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哪怕林一凡并没有吩咐，他也急匆匆赶来了。 现在一看，林一凡这是在等快递包裹啊。 只是这包裹里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林一凡如此兴奋？ …… 冯珏明一直在想着林一凡紧紧抱着的包裹里，会是什么东西。 当林一凡拆开包裹，取出一块硬盘的时候，冯珏明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什么新研发出来的配件，需要拿到实验室装配试验性能。 手机可用不上电脑用的硬盘。 “这块硬盘里面有一个全新的手机操作系统，适配市面上的所有app，流畅性比现有手机操作系统快百分之50。”林一凡单手托着硬盘说道。 冯珏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个全新的手机操作系统，却能适配市面上的所有App。 林一凡确定没有开玩笑？ 手机操作系统的难点，从来不在于研发，而是应用生态。 没有足够多的适配应用，你研发的操作系统再牛逼，再流畅，消费者也不会多看一眼。 现在的智能机，不止是一个通讯工具，还是大众最重要的娱乐工具。 不管是哪家的数据调研，都显示大众每天花在手机上的时间，平均8个小时以上。 扣除吃饭，睡觉，工作的时间，剩下的娱乐时间，几乎都花在了手机上。 要研发自己的系统，第一件事就是要保证有足够多的应用提供方，愿意给你的操作系统，开发适配的版本。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者没有足够多的用户，应用提供方无利可图，没理由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没有足够多的可用应用，消费者就更不会使用新系统，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可以说新系统百分百无法成功。 而现在，林一凡说他手里的硬盘有一个新手机操作系统，适配市面上所有应用，直接将最难的问题解决了。 这怎么可能？ 哪家公司如此逆天，竟然能研发出这种系统？ 如果林一凡说的是真的，简直可以说是划时代的产品！ 星光电子目前面临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冯珏明吞了口口水，他很清楚林一凡没有骗他的理由，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但他还是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林总，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林一凡将硬盘递给冯珏明：“是不是开玩笑，你把系统安装到试验机上，就知道了。” 冯珏明颤抖着手接过硬盘，将其连上电脑，经过一番眼花缭乱的操作后，新操作系统被安装在了一部专门用来测试的手机主板上。 冯珏明启动程序，市面上主流的应用，都自动在新操作系统上安装，运行。 真的如林一凡所说，真的都能运行。 他检查了一遍系统源代码，确实和市面上的两款主流操作系统，是完全不同的产物。 “林总，这是哪家公司开发的？”冯珏明激动问道。 太神奇了！ 这家公司的技术实力，可以说是一骑绝尘。 不知道甩了其它竞争对手几条街，至少是看不见尾烟。 冯珏明自认他也算是一个技术大拿，在圈里有点名声，行业内几家巨头的技术实力，他非常了解。 那几家，不，是他了解的所有科技企业里，没有一家有这个实力。 真有这实力，早就拿出来用了，哪可能会藏着掖着，锁保险库里吃灰。 可不是那些公司，又会是谁？ 现在的操作系统，已经比其刚诞生的时候，复杂了几万倍。 十几个人敲敲打打就想研发一款新的，符合现在使用需求的新系统，绝无可能。 背后必然有几百，甚至上千人的团队，以及巨额的研发资金。 有这个实力的科技公司，全世界屈指可数。 冯珏明确定，研发出这款系统的公司，不可能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不要多问。” 林一凡摇了摇手，“以后你对外，就说这个系统是星光电子自研的，该申请的专利都去申请好。” “另外，按照硬盘里提供的新手机配置方案，联系配件厂备料，争取在一个月内，开始正式生产。” 冯珏明听到林一凡的话，赶紧抓起鼠标，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竟是一款新手机的设计方案，用什么配件，该如何调试，写的明明白白。 这家公司不但研发了一款新手机操作系统，还顺手设计了一款新手机！ 看看那效果图，各个配件该找哪家供应商，就差直接连生产计划也一并做好。 冯珏明眼巴巴的看着林一凡，仿佛在说，你真的不告诉我是哪家公司吗？ 第708章 自己送自己上绝路？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 “不要多问，照我的话去做！”林一凡皱眉说道。 他倒是想解释，可他无从解释，只能选择不解释。 冯珏明再要刨根问底，林一凡不介意换一个问题没那么多的新总裁。 冯珏明缩了缩脖子，讪笑了一下，这真不能怪他，换成其他人，恐怕比他更好奇。 他看眼色的功夫不到家，也知道再问下去，等待他的可能会是不祥的命运，明智的选择闭嘴，以后有机会再探究。 林一凡朝他招了招手，冯珏明凑近了些。 “你组建一个精英团队，公司里的人不够就去外面挖人，一定要最优秀的人才，尽快将这款操作系统的技术吃透，推陈出新。” 冯珏明点了点头，同时又一脸疑惑。 直接找那个团队买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费心费力的吃透技术，自己开发新版本？ 不但费时间，做的肯定也没有原团队强，这是人家制造出的东西，没人能比原团队更了解。 更何况，原团队的技术实力，强到让冯珏明只能仰望，他反正是拍马赶不上。 林一凡看出了他的想法，叹气道：“不是我不想继续和他们合作，他们很贵的。” 他指了指插在接口上的硬盘，“这个硬盘价值1000亿。” 冯珏明捂着嘴，差点惊叫出声。 刚才他抓在手里的东西，值1000亿！ 想到这，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刚才要是没拿住摔了，林一凡会不会直接剥了他的皮？ 不过，这1000亿花的值！ 有这款系统在，星光电子一定能成为行业巨头，到时候的估值，会是以千亿为单位计算。 “能自食其力，还是自食其力的好。” 林一凡摇摇头，“这次的1000亿，我自己出了，下次就要公司出钱，你愿意辛辛苦苦干一年，赚的钱全进别人口袋吗？” 冯珏明摇头，正常人都是希望自己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多，除了不正常的人，冯珏明目光看向林一凡。 他知道的人里，只有林一凡不把钱当钱。 但林一凡去哪弄来1000亿，从那个团队买到操作系统的？ “这1000亿，就不走公司的账了，我以后慢慢还。” 冯珏明急切摇手道：“这怎么行？钱大家一起赚，代价怎么能只让您出。” 林一凡叹气道：“他们不想曝光在世人面前，走公司的账，很容易被有心人找到线索。” “况且，1000亿如果用公司的利润还，公司员工未来几年都不用想有分红了。” “也攒不下来钱，进行更多的技术开发。” 冯珏明感动不已，林一凡为了公司员工有钱分，主动扛下了所有。 他眼含热泪，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信仰一般。 “你去召集公司其它高管，将情况和他们说一下，统一口风，再弄个保密协议，谁敢未获得批准，将新系统的消息泄露出去，确保能告到他倾家荡产。” 冯珏明面色一肃，林一凡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要搞人倾家荡产，有点吓人。 但消息真的能封锁住？ 不可能！ 新手机的生产，系统的装配，不可能是一两个人可以完成的。 从设计方案到生产线量产出成品，这中间需要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互相协助。 其中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至少有几百个。 他们不一定了解技术机密，但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大致推断出新手机的性能信息，并不算难事。 这些人把消息捅给媒体，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胆子没有，但卖消息给星光电子的竞争对手，小范围传播的胆子，却是大大的有。 …… “新操作系统？” 吕恩虎瞪眼看着助理，吕恩虎怀疑助理在故意消遣他。 规模达到一定程度的手机公司，都有一颗自己研发独属系统的心。 封闭系统的好处太多了。 只一条不同的操作习惯，提高用户换品牌的适应成本，就足以让各大手机公司动心。 想做的公司很多，但真正动手去做的公司，一家都没有。 无他，只因为这事不可能做成。 古狗的系统生态太过完善，用户数量庞大无比。 怎么从古狗系统的用户池里，把用户拉到自己的池子里，进而以足够多的用户量，倒逼应用提供方，开发适配的应用版本。 这个问题不解决，开发新操作系统，只能有一个结果……失败！ 现在助理告诉他，星光电子被古狗公司拒绝后，竟然拿出了自己的操作系统。 先不说星光电子有没有研发新系统的实力，新系统的弊端，林一凡即使不了解，他手下的技术人员，也不可能瞒着不说。 即使这样，林一凡依然拍板新手机用自研的新系统，他的底气是什么？谁给他的勇气？ 吕恩虎问道：“确定消息是真的？” 助理点头，“我找消息源确认过好几次，星光电子绝对有一款新的操作系统。” 吕恩虎皱眉想了一会，突然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林一凡是在耍花招。” “他想用自研系统的消息，倒逼古狗那边通过使用许可。” “算盘打的挺好，可惜星光电子的体量太小了，发布自己的操作系统，也不可能对古狗造成威胁，吕氏集团出手还出不多。” “这下古狗不封杀星光电子都不行了。” “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把自己送上绝路，愚不可及。” “我竟然会把他当对手。” 吕恩虎摇头，为自己之前的一惊一乍，感到不值。 第709章 是好人，但不是滥好人 “一凡，你的言论太过惊世骇俗了。” 许久不见，苏怀明见到林一凡就是一通抱怨起手。 “你把所有人架在了火上烤。” 苏怀明看着远远观望，看向林一凡的目光火热不已的众多员工，头疼不已。 “我把谁架在火上烤了？”林一凡不明所以，他最近没招谁惹谁啊。 “所有当老板的人。” 苏怀明指了指自己，“包括我。” “现在公司的人，暗地里都在讨论，你会不会按照星光电子的制度，改革星光娱乐。” “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你能想象到他们有多期待吗？” 苏怀明的表情，略显无奈。 林一凡确实是一个好人，对有钱人他重拳出击，让别人出钱出力，自己只出个点子，利润他要吃掉三分之一，甚至一半。 在一般时候，出钱的都是大爷，但在林一凡这里，出钱的只能当孙子。 然而对普通人，林一凡就换了个态度，星光娱乐的员工待遇在同行里，绝对是顶尖。 哪怕搞卫生的阿姨，一个月也能比同行多赚千把块。 所以星光娱乐的各个岗位异常抢手，扫地阿姨出现空缺，都能接到上百份简历求职。 苏怀明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多付出的那点人力成本，相比林一凡制造的利润，不值一提。 而且钱给的多，确实各方面工作顺畅许多，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很高。 毕竟公司一年就那几个项目，你早点做完就早点拿到奖金，能早点休息，拖拖拉拉的，工资又不会多给，早点做完，工资也不会少给。 那还不如多加几天班，赶紧干完摸鱼。 也就是在星光娱乐，换成其它公司肯定是能拖则拖，逮着时间就摸鱼。 因为其它公司早做完，是真少给钱啊！ 看着员工游手好闲，还要照常发工资，老板心如刀绞。 要不就死命找事让人做，要么就找各种理由少给钱。 这种情况在星光娱乐不会出现，你保质保量的早完成工作安排，那是你的本事。 工作安排完成后，找上司打个招呼，你直接不来公司打卡，带着全家出去旅游都行，工资照发。 所以星光娱乐的影视剧的制作进度，相比同行普遍快四分之一，三分之一。 时间就是金钱，完美的体现在影视剧的制作上。 早一天制作出成片，就省一天的开支，每天都是钱。 最后一算账，其实多给的那些工资的性价比还是不错的。 其它公司舍不得给钱，最终拍摄进度拖延，多花的钱并不会比多给工资少到哪去。 但公司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这就过于离谱了。 偏偏林一凡就在星光电子这样干了，让星光娱乐的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希望。 都是同一个老板，林一凡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苏怀明最近见到那些员工的眼神，都后背发凉，眼眶里的渴望，浓郁的都快溢出来了。 他怀疑如果林一凡没在星光娱乐实行同样的政策，星光娱乐的员工会不会因为愤恨，而一夜之间跑光。 “星光娱乐不可能。” 林一凡摇手否定了在星光娱乐，实行相同政策的可能性。 “娱乐行业和科技行业不同。” “娱乐行业主要是看一小撮人的创意。” “没有作曲人写出一首歌，没有合适的歌手演唱，录音棚的工作人员，mV的拍摄人员，他们怎么赚钱？” “在这条线里，作曲人和歌手是最重要的，没有他们，其他人就没有饭吃。” “作曲人和歌手拿收入大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不可能将他们的收入拿出一部分，分给其他人，没有这样的道理。” “理是这个理。” 苏怀明摇头无奈道：“可你在星光电子做出的事情，让他们有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现在局面很难收拾。” “你如果说不给，他们以后一定消极怠工。” “你如果说给，以后恐怕不会有优秀的作曲人，愿意来星光娱乐。” 林一凡疑惑道：“我为什么要搭理他们？” “爱干就干，消极怠工就开掉招新人。” “他们的收入本来就比同行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自己的收入就提升自己的能力，写出一首好歌，一部好剧本，收入不就提上去了吗？” 苏怀明惊讶不已，他还以为林一凡是个烂好人，毕竟林一凡在星光电子的所作所为，连他这个可以说是最亲近林一凡的人，都没有想到。 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不仅在龙国商业史前所未有，在全世界都没有先例。 他还以为林一凡会圣母心泛滥，导致他以后开除人，束手束脚。 “不要给他们做任何回应，时间久了后，他们自会明白我的态度。”林一凡叮嘱道。 他愿意给星光电子的员工分利润，是因为可以调动他们的主观能动性，想方设法为公司研发更多新技术，创造更多的利润。 最后算下来，他林一凡肯定是赚的，而且是大赚特赚。 星光娱乐的员工和星光电子的员工，可就不一样了。 娱乐行业是最讲究个人能力的行业。 一首歌的制作需要编曲，录音师，混音师，母带……但没有作曲人写出歌谱，后面的都得干瞪眼。 这种极度依赖个人能力的行当，上下之间的收入差距极大。 说难听点，林一凡把星光娱乐的利润大头分给员工，员工并不能给他多带来什么。 是能多几首好歌，还是多几部营收多的影视剧？ 都不能。 公司不会有任何变化。 普通员工再怎么发挥主观能动性，如果不能转为创意创造者，对公司的贡献不会有显着变化。 林一凡是好人，但绝不是滥好人。 工资待遇比同行高一些，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更高……还是算了吧。 “还有其它事吗？” 林一凡看着苏怀明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问道。 公司作曲部近段时间涌现了几位出色的作曲人，没有林一凡，歌手出道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电影电视剧都有项目在进行中，短时间内不需要增添新项目。 星光娱乐最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要他来处理，今天他来公司，也只是因为闲着也是闲着，在家里待着无聊。 “我刚才说，你把所有人架在火上烤，你还记得吧。” 林一凡点头，这才不到一分钟，他又没老年痴呆症。 “东海商业界的几位领头人，他们想请你吃饭，大家一起聚一聚。” 林一凡呵呵一笑：“宴无好宴，对吧？” 苏怀明轻轻点头，脸色郑重：“他们应该是想让你，收回在星光娱乐说的那些话。” “怎么收？” 第710章 林一凡已不止是林一凡！ “怎么收？” 林一凡推开办公室的门，迈步走向玻璃幕墙，苏怀明接过门随手关上。 两人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 林一凡开口道：“他们要我收回对星光电子员工的承诺，是要让我死！” “确实。” 苏怀明点头认同。 正所谓人无信不立。 林一凡已经当着媒体的面，把话说了出来，全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他如果做不到，结果毫无疑问是被所有人唾弃。 以后关于林一凡的一切，将不会再有人信任，也不会有人愿意再给林一凡花钱。 走在街上，除了白眼，还可能一脸口水。 届时，林一凡将不会再是大家眼里的好人，而是必须要消灭的敌人！ 现在的林一凡，已经不止是林一凡。 他的所作所为，让大众不由的在他身上寄托了一种期望，一种绝大多数人都想获得却不可得的美好期望。 林一凡因此，会获得大众前所未有的支持。 但林一凡如果打破这种期望，也将会遭遇到空前绝后的攻击。 成为所有人的敌人，不是夸大说法，而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 给了期望，又将期望打破，林一凡被人砍，苏怀明都不觉得奇怪。 反正最终的结果，林一凡肯定是没法在龙国混了。 不止林一凡，他苏怀明也得收拾收拾，换个国家生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所有和林一凡有关系的人，都会被无差别攻击。 爱之深，恨之切。 苏怀明换位思考一下，也不会对林一凡有好脸色，骂几句都算是理性对待了。 从他的角度出发，林一凡绝不能把已经做出的承诺收回来。 林一凡现在的坚持，不仅是为了自己，还有其他和他有关的人。 “你说我拒绝的话，那些人会怎么对付我？”林一凡问道。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 不答应只是和资本为敌，答应了，那就是和全世界为敌。 资本能给他什么补偿？只有钱。 他可不愿意为了点钱，以后像下水道的老鼠一般过活。 那样太没意思了，即使钱多的花不完，林一凡也不想要。 且也不会有多少补偿，至少肯定是打动不了他。 所以这事没法谈，只有打！ 但敌我力量悬殊，林一凡瞬间感觉肩膀沉沉的。 “娱乐圈这边，他们做不了什么。” 星光娱乐在娱乐圈可不是阿猫阿狗，妥妥的娱乐圈巨头。 只要是在娱乐圈的范围内竞争，不怕任何人找事。 但星光电子在手机行业，体量太小了。 潜力看上去很高，可问题也在这，潜力终归是潜力，变成实力才有切实的威慑力。 如果那些人要对付林一凡，最好的方法肯定要斩断林一凡将星光电子的潜力，转化成实力的可能性。 “星光电子以后新机的生产，恐怕会遇到大问题。” 林一凡面色一肃，“你是说，他们会让配件商和组装厂，拒绝和星光电子合作？” “那倒不至于。” 苏怀明摆了摆手：“他们心没那么齐，我估计是会让你先款后货，让你的资金捉襟见肘。” 商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赚钱，即使是敌人，有钱赚也不是不能谈，只是条件可能会多一些而已。 比如星光娱乐转成侧重制片业务后，原先那些敌对的娱乐公司，在星光娱乐要试镜演员时，都毫不犹豫的同意自己旗下的顶级演员，来星光娱乐试镜角色。 只要有利可图，竞争对手也不是不能合作。 更何况星光电子和那些配件供应商，手机代工厂，并不是竞争关系，而是合作关系。 完全拒绝星光电子的合作，对他们来说是最不智的选择。 林一凡的话确实为商界之人所不喜，让大家承受了不该有的舆论压力，有些人恨不得林一凡明天出门，就被车撞死，被陨石砸死，反正就是不得好死。 不过舆论压力，终归只是舆论压力，并没有转化为实际的利益受损。 多数人心里只是不爽，并不耽误他们和林一凡合作赚钱，也没人有那么大实力，让他们完全断了和林一凡合作的心思。 断人财路，你得给别人补上一条新财路。 否则，哪怕你是天王老子，别人也照样不给你面子。 邀请林一凡吃饭的那几位，虽都是龙国商界响当当的人物，但让他们割肉补偿别人，打压林一凡，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受到舆论压力的是商界所有人，凭什么只有他们出钱？ 苏怀明判断，这几人最多发挥自身影响力，干扰星光电子和其它公司的合作。 只要林一凡能解决资金问题，正常的生产不会受到影响。 “先款后货吗？” 林一凡皱眉，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如果那些配件商和代工厂，收回给星光电子长账期的承诺，星光电子马上就会面临巨大的资金压力。 …… 冯珏明面色难看的告诉林一凡，那些配件供应商突然改口，要求先付货款再供货，代工厂也要求先付代工费。 都被苏怀明说中了。 “你有没有去试过找小厂试试。”林一凡问道。 “小厂？” 冯珏明摇头道：“小厂的配件良率太低了，与大厂合作更划算。” “小厂愿意给我们长账期吗？” 长账期一般是超过三个月以上的回款周期，会给企业带来较大的经营压力，账期越长，压力越大。 “林总，不只是账期的问题。”冯珏明叹气说道。 “还有什么问题？” 第711章 高昂的芯片价格 “还有什么问题？” 在林一凡看来，账期就是最大的问题，只要愿意给长账期，找小厂合作也不是不行。 冯珏明斟酌了一下，道：“我们要的那种质量，小厂做不出来。” 林一凡跨界太大的弊端，现在就显现出来了。 在制造业，没有什么默默隐藏，有技术不亮出来的情况。 做的来就是做的来，做不来就是做不来。 大厂由于资金充足，研发投入大，相对小厂往往有较大的技术优势。 有时候不是不想和小厂合作，实在是它们生产的零件，达不到技术要求。 就如现在，林一凡带回来的新机设计方案里的某个零件，全龙国只有一家厂能做，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供应商。 “如果您愿意降低要求，同意给我们长账期的供应商，还是挺多的。” 林一凡思忖片刻，说道：“告诉下边的经销商，先款后货，想要多少部手机，就看他们能拿出来多少货款。” 冯珏明愣了一下，小声回道：“林总，以前我们只收百分之20预付款，一个月后再结清全部货款的。” 大品牌手机，一般是先款后货，要求经销商先付全部货款，经销商的资金压力很大，但因为卖的快，所以也大都能接受。 但小品牌可就没这个待遇了，因为是你求着人家卖。 之前魅影电子和经销商的合作，账期高达一个月，而且还是卖多少部，回多少款。 星光电子自然和魅影电子不同，经销商不会要求长账期，但要求全款拿货，确实也是有点过分。 冯珏明起初的想法是将预付款的数额，提高到百分之35。 这样星光电子的资金压力小许多，也不会让经销商容易接受。 新公司新气象，涨15个点，不过分吧？ 林一凡现在却要经销商直接全款！ 星光电子的潜力，还没有经过市场检验，牌子能不能立起来，就看接下来发布的新手机。 在此之前，星光电子还没资格享受大品牌的待遇。 冯珏明不认为经销商会同意全款拿货，即使有，也会是少数资金充裕的经销商，订单量绝对远远达不到预期目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林一凡眉头挑起，霸气道：“我做事就是这样，不给全款就解除合作关系。” “我们的出货量，肯定会达不到预期。” “达不到就达不到，不就是少赚一点。” “事情就这么定了。” 林一凡抬手阻止冯珏明说话，道：“另外，你去联系那些小的供应商，如果他们能达到我们的技术要求，以后一定会给他们订单。”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要未雨绸缪。” 不久后。 冯珏明将物料成本清单，交给林一凡过目。 其中一项，异常刺眼，让林一凡不由得眯起眼睛。 芯片采购价：2000元。 仅仅一枚小小的芯片，竟然占了整体物料成本的百分之40！ 其它物料都不配与芯片相提并论。 排在第二位的顶级屏幕，也只是800元而已，芯片成本的一半都不到。 “冯总，你说我们能自己造芯片吗？”林一凡开口问道。 如果能自己造芯片，不需要外购，一部手机的利润至少能提高一半以上。 “难。” 冯珏明摇头说道：“需要的资金以千亿为单位，关键是我们没有经验，慢慢摸索，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拿出一款可用的芯片。” “国内以前想自研芯片的公司不少，最终都败在了资金和长时间出不来可以实用的产品上。” “特别是资金，那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在代工厂流片一次，几亿几亿的打水漂。” “没有投资人会傻到把钱投这里面，我们如果要自研，只能靠自有资金支持。” 那算了。 林一凡暂时放弃了自研芯片的想法。 不管是找系统定制，还是自己研发，都需要巨大的付出。 一个手机操作系统，就要了他10万点人气值。 一枚先进芯片，林一凡直觉认为，会让他的人气值清零。 在二弟抬头之前，林一凡不打算再搞这种巨大的支出。 …… “全款？以前不是百分之20预付款就可以了吗？” “不可能，手机卖不出去怎么办？你们会立即回收，退钱给我？” “事情不是你们这样办的！” …… 魅影电子原先的那些经销商，反应很激烈，几乎无一例外，反对全款拿货。 如果全款，他们拿一次货，货款动不动几百万上千万，资金压力非常大，纷纷表示抗议。 以前和魅影电子合作的时候，只需要付百分之20预付款，大经销商甚至不用先付钱，可以买了货再给钱。 现在换成星光电子，反而要他们全款拿货。 如此大的落差，让人实在难以接受。 大多数经销商的意见，最多接受提高预付款比例，绝不接受全款！ 一般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两方各退一步。 经销商接受更高预付款比例，星光电子放弃全款拿货的新要求，大家握手言和。 但这次星光电子的态度，出乎经销商的预料。 不全款，不给货！ 缺货时，优先补给先打款的经销商。 原先魅影电子的经销商们，立时意识到星光电子是来真的。 星光电子完全没有退一步的打算，这是与星光电子合作的必备条件。 首先，手下不止经销一个手机品牌的经销商，放弃了和星光电子合作。 他们不卖星光电子的手机，还可以卖其它品牌的，饿不死。 没必要承担巨大的资金压力，帮星光电子筹集生产资金。 星光电子要求全款拿货的原因，明摆着的，肯定是钱不够，想压榨经销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品牌的经销商，有几个不被厂家压榨的？ 全款拿货都算轻的，最恶心的是销量目标，没达到就要扣钱。 为了达到厂家规定的销量目标，经销商砸钱搞宣发，做活动促销。 达成目标后厂家返的那点奖金，绝大多数时候是覆盖不了宣发促销成本的。 但你不搞又不行。 没达到销量目标，会影响到以后的配额，影响到经销商在厂家那边的地位。 关键是大厂的机型卖的快，资金周转快。 利润七扣八扣之下，看上去不高，但资金周转速度快，卖小品牌手机，资金周转一圈，卖大品牌可能已经转了三圈，四圈。 累积起来，最终利润还是和大厂合作赚的多。 所以大厂要求苛刻，但大家还是对和大厂合作，趋之若鹜。 星光电子离大厂还远着呢，现在就有了大厂的脾气，以后不知道得作成什么样。 没过多久，原先魅影电子签约的专卖经销商，也开始陆续退出。 专卖意味着店里只有一个品牌，如果全款拿货，资金压力比那些多品牌经销商更大。 当时签约专卖时，就是看着专卖可以用更低的预付款拿货，还有诸多便利。 本以为新朝新气象，星光电子为了挽救他们，会给出更好的优惠条件。 现在连专卖店都要求全款，那还专卖个屁！ 几天内，原先魅影电子的经销商，跑了大部分，连仅有的十几家专卖店，也把招牌拆了下来，退掉了还在制作中的星光电子的招牌，换上了其它品牌，转投其它品牌阵营。 局势看上去很危急，林一凡却是毫不在意。 他放弃了一口吃成一个胖子的想法后，现在钓鱼台。 有多少钱，干多大事。 钱只够造一台，他就只造一台。 提前备货？备个毛！ 第712章 聪明人还是有的 “爸，你信我！” “我信你，你也不能让你爹我卖房子啊！” 头发花白的父亲，颤抖着手指着儿子，哆嗦着嘴唇。 家里的存款，他只留了一点生活费，剩下的全拿出来了，亲戚也借了一遍。 总共筹了八百多万给儿子，现在这小王八蛋，竟然盯上了他的房子！ 士可忍，爹不可忍！ 至少也给你爹留个住的地方啊！ “爸，我有预感，这次一定能成功。”儿子秦建伟拍着胸脯保证道。 父亲秦昊扶着额头，叹气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爹我露宿街头了怎么办？” “不可能！” 秦建伟直接否决了这个可能性，大声道：“星光电子的经销商大批量撤出，现在不剩几家。” “但林一凡的号召力就在那里，星光电子的新机型销量不会差到哪去。” “销售渠道少，销量潜力大。” “您说，我要怎么失败？” “我实在想不出我有失败的可能！” “我现在只想一件事，尽可能筹集资金拿货，能拿多少拿多少。” “如果有可能，我还要拿到闽省的独家代理权！” “我们老秦家能不能往上跳一级，就看这次机会了。” “爸，我不止想卖你的房子，我还要卖爷爷奶奶的，外公外婆的，他们的钱，我全要！” 秦建伟说着，转头看向他妈妈，“妈，您不会不支持我吧？” 秦建伟妈妈刘秀兰愣了下，“我当然支持你，可你外公外婆的房子……。” 五六十岁的人了，回家求八九十岁的亲爹亲妈买房子。 应该不会被打断腿吧？ 正常不会，八九十岁的老人家，不太可能有这个体力。 “妈，这次你真的要信我！” 秦建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推演了几十遍，都是一个结果。” “只要我们能拿到闽省的代理权，以后我们家肯定住大别墅！” “速度要快！” “我担心时间拖久了，会有其他人反应过来。” 秦建伟神色担忧：“这世界想拼一把的人，可不是只有我一个。” “被人捷足先登的话，我，你们，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听到儿子如此笃定的话，秦建伟父母陷入纠结之中。 儿子从小到大，一直是让他们放心的孩子，从来没有做过毛躁冒失的事情。 做事向来是做好规划后，一步一步按规划走，稳健无比。 他们不懂什么销售渠道，销量潜力，既然儿子这么有信心，做父母的不支持，也说不过去。 “我现在就去找人办抵押贷款，你爷爷奶奶那边，你待会和我一起去，他们应该会同意。” 老秦家三代单传，老一辈的资产，早晚是秦建伟的。 他既然不怕风险要拼一把，没理由不支持。 刘秀兰也做出决定，“你外公外婆的房子和存款，你现在就别想了，你那些舅舅姨姨们知道了，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 秦建伟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他并没有强求。 外公外婆那边四五个舅舅姨姨，每个人都盯着老人家的财产，确实不好搞。 …… “聪明人还是有的。” 值此经销商大跑路之际，闽省那边有个叫秦建伟的经销商，想要拿到闽省的独家代理权。 “林总，我们要答应他吗？”冯珏明问道。 原先魅影电子也有省级经销商，因为销量不高，所以代理权几乎是白送，只是让实力强大的经销商，愿意继续卖魅影手机的福利。 有了代理权，该区域内其它的手机店想卖魅影手机，就需要找这个经销商拿货，他可以刮一层油。 以魅影手机的销量，这层油没多少，所以黄立行并不在意，如果能以此留住经销商，对魅影电子来说，绝对是赚的。 但如果品牌做大，这就很亏了，远远没有厂家自己配送至地市，直接对接当地手机店利润高。 而且经销商代理久了以后，容易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届时收回代理权，也要经过一番龙争虎斗。 现在的一位快递业巨头，起家的时候通过几乎不要钱的代理授权方式，快速铺开了自己公司的快递网络。 等到公司做大，不缺钱了，这家巨头就想着收回代理权。 品牌做大后，有代理权，代理商几乎等于躺着赚钱，还是赚大钱！ 没人愿意轻易放手。 那家巨头的创始人，在收回代理权时，甚至受到了生命威胁。 每天出门，身边围着一群虎背熊腰的保镖，随时应对被收回代理权，红了眼睛的代理商，可能的攻击。 不过星光娱乐现在还没资格担心这些。 第713章 找员工借钱 “代理权没有，但开店权，倒是可以给。” 代理权什么的，林一凡感觉太low了！ 星光手机的定位是高档旗舰，所以逼格必须要够，要给消费者足够的情绪价值。 满大街都是可以买到星光手机的店，会给人一种很廉价的品牌印象。 这是林一凡绝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所以，星光手机的线下销售渠道，将会只有直营店，还要控制数量。 一线城市5家，二线城市一家到两家，三线及三线以下城市开授权店，数量也要控制在一到两家。 初期，星光电子没钱铺开渠道，开不起直营店，肯定要和当地人合作。 林一凡决定前三名，可以享受终身专卖权，在他们所在的城市，星光电子不开设直营店，直到专卖权所有人死亡，星光电子才会收回专卖权，开设直营店或者授权店。 三名以外的只给授权，五年一签。 一线城市的直营权，则是不予出售。 再穷，林一凡也不会卖掉一线城市的星光手机直营权。 一线城市的直营店，必须由星光电子自身把控。 林一凡将自己的想法和冯珏明说了一遍，冯珏明很赞同，这对提升品牌的高端印象，确实是大有帮助。 但这样做有一个显着的弊端，需要很多钱。 一线城市房租贵，人工贵，什么都贵。 既然要开直营店，装修，地段之类，肯定不能差了，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繁华区域，几乎是唯一选择。 如此一来需要的资金可就多了，几千万是等闲。 星光电子现在穷的跟鬼一样，若不是上一批魅影手机，全部顺利出货，回笼了一些资金。 公司现在连发工资，恐怕都是个大问题。 目前公司账面上，只有1亿多现金。 原本有六亿左右，四亿是黄立行的私人借款，资金回笼后按借款要求，需要立即转回给黄立行。 晚点转其实也可以操作，林一凡说黄立行已经进去了，没必要给一个失去自由的下绊子。 再加上这段时间发工资和日常维持费用，目前只剩一亿多可用资金。 林一凡说经销商打多少钱，就生产多少部手机。 实际操作的时候，不可能这样干。 星光电子，多多少少都要备货个十来万部，总是要的。 一亿多现金，买不起造十万部星光手机的物料，冯珏明只能退而求其次，备货一两万部。 如此下来，星光电子的现金依然会被消耗干净，拿不出钱在一线城市开直营店。 “林总，我们需要这个。”冯珏明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块，搓了搓。 林一凡见到冯珏明的动作，皱了皱眉。 原本他手里有钱的，但去年苏怀明提议建一栋属于星光娱乐的总部大楼。 随着星光娱乐的发展壮大，原先租的那栋大楼，几乎一半的可租面积被星光娱乐租用，每年的租金超过五千万。 算下来，还不如自己建一栋大楼划算。 且十大娱乐公司，无一不是有自己专属的办公大楼。 有这样一份资产在，以后落魄了，空出一些楼层收租金，也能缓口气。 这都是公司底蕴。 再加上现在租用的大楼，布局并不适合娱乐公司，很不方便。 各种因素交杂下，建一栋自己的办公大楼，已是迫在眉睫。 由于星光娱乐没上市，属于林一凡，苏怀明，郭文希私有。 找银行贷款，贷款利息可比存款利息高的多，还不如直接用私人资金注入公司，直接用他们自己的钱建楼，省一笔利息钱。 三人的存款，几乎都投了进去。 因为是按股份比例投钱，苏怀明和郭文希钱不够，还找人借了些。 再加上给黄立行的5亿，林一凡现在前所未有的穷。 没建楼，他有的是钱！ 房子毁一生啊！ 他也想过找人借钱，以他的面子，几十亿不敢说，但借个几亿十几亿，应该没多大问题。 可那些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都要求入股星光电子。 不管他允诺多高的利息，那些人都不为所动。 他们不愿意借钱，但他们愿意以星光电子目前估值的两倍溢价，甚至三倍溢价，入股星光电子。 林一凡明白，肯定是新操作系统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得知消息的人，初始应该是认为林一凡故意泄露消息，是在放烟雾弹。 没人相信星光电子，真的有一款新的，可用的操作系统。 但星光电子近期开始联系配件商，准备生产物料，让人不信也得信。 总不能造个砖头卖给消费者吧？ 有一点可以确定，不管星光电子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的操作系统，反正操作系统的问题，一定是解决了。 确认了这一点后，基于林一凡的个人影响力，星光电子以后的发展不会差到哪去。 此时不想办法入股分一杯羹，还待何时？ 正好星光电子缺钱。 所以就有了星光电子借不到钱，但挥舞着钞票，愿意溢价几倍入股的投资人，却是一火车皮都拉不完的情况。 林一凡不可能分股份出去，那些钱他看的着，拿不着。 “老冯，你说我们找员工借钱，你觉得可不可行？”林一凡拿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公司向员工借钱，估计也是龙国头一个了。 其它公司这样操作，别说借到钱了，员工不立即跑路，都算心态稳。 星光电子不一样，公司百分之70的收益分给员工，相当于员工也是公司的老板。 “可以试试。” 冯珏明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他是愿意借钱给公司的。 毕竟公司发展的好了，他也能赚更多钱。 星光电子是一家真正发展好了后，员工能实实在在获得好处的公司。 没有理由不借。 “算利息吗？” 冯珏明又问了一句。 不算利息的话，也行。 毕竟公司赚钱了，大家都有份。 但这样的话，只能按配股比例借钱。 一股定多少，将会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定多了，不是谁都能拿的出来。 定少了，筹集到的钱不一定够用。 有人穷，有人富。 对一个人来说很难拿出的钱，对另一个人来说，可能只是洒洒水。 所以冯珏明更倾向于正常借款算利息，这样就不用定一股该借多少钱，不会让员工感到压力。 大家可以量力而行，有钱的多借点，没钱的少借点，不想借的不用借。 对大家都好。 “按正常的银行贷款利息算吧。”林一凡思忖了一会后说道。 “好，我立即发内部信。” 给利息就好办了，冯珏明有信心筹集到足够的款项。 普通打工人自己没什么钱，但他们有亲戚朋友啊。 星光电子上千名员工，一个人借个几十万，就是几个亿。 第714章 内幕消息才是王道！ “借钱？找我们？” 收到总裁内部信的员工，皆是一脸惊诧。 员工找公司借钱，预支工资的事经常有，公司找员工借钱的，倒是第一次见。 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不借！ 正常来说，一家公司到了要向员工借钱的局面，离倒闭也不远了。 谁借钱，谁傻逼。 下个月能不能把工资足额拿到，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大家很快反应过来，大家可不是其它公司的普通打工仔。 从某种角度看，星光电子的员工都是公司的老板。 且公司的情况，员工大都了解，知道公司目前的困境是资金不足，并不是业务崩溃，经营不下去。 “按贷款利息算，还款时间最晚三个月，公司资金充足会提前还款，自然按三个月时间算利息。” “可以的呀，比存在银行划算多了。” “老何说公司的操作系统超级牛逼，是真是假？” “肯定是真的，他当时喝醉了，迷迷糊糊说的，不可能是假话。” “那这次公司的新机型，肯定要大爆啊！” “有林董的影响力，广告都不用打了，保底一百万部起步。” “唉，你干嘛去？” “找组长批条子，去人事部请假去。” “你请假干嘛？” “回家卖房子。” “等等我，咱俩一起去。” …… 冯珏明的内部信发出后，星光电子一半的员工请假。 他不明所以，了解到原因后，哭笑不得，干脆放了半天假。 连续几天，每天都有员工带着钱来公司，借给公司。 少的十多万，多的竟然有上千万。 他以为自己会是借钱最多的，筹了900多万借给公司，没想到被一个扫地阿姨压了一头。 而筹集到的资金，远远超过了冯珏明的预估，达到了5亿之多！ 平均下来，相当于每个员工借了50万给公司。 他是真没想到，自家的员工竟然这么富！ 让他和林一凡头疼不已的资金问题，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钱有了，开直营店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初步决定在东海开三家直营店，在京城开两家，另外三个一线城市，各开一家。 二线城市则采用授权专卖的形式，由当地的经销商出资开专卖店，五年一签。 如果星光电子决定收回直营，原经营者可获得一定补偿。 但星光电子不可能会去三四线城市开直营店，所以三四线城市的授权店，会优先交给二线城市的专卖店原经营者，由星光电子划定范围。 不管是租给别人，还是自己干，星光娱乐不管。 也就是说，三四线城市的授权店与二线城市的专卖店，是打包在一块的。 专卖授权费没几个钱，人家帮你赚钱，还要从人家口袋里捞一大笔钱，吃相太难看。 星光电子也没指望靠这个赚钱。 但对店面的装修，地段等，星光电子做了硬性规定，必须要达到要求，才会授权经营。 这个才是大头。 没有个几百万本钱，搞不下来。 按照林一凡的授意，前三名提交申请的人，可以终身获得所在城市的专卖权。 确定具体的细则后，冯珏明将消息放了出去。 终身授权的三个名额，已经定下来了一个。 闽江，秦建伟。 真是一个幸运儿。 不过这也是人家该得的。 其他人还在观望呢，这哥们直接打了1500万货款过来。 这可不是1500块，后面的单位是万。 …… “批下来了！” 秦建伟接到星光电子总裁冯珏明的电话后，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只是有些许失望。 星光电子并没有给他闽省的专卖权，只是给了省会闽江的专卖权，以及周边几个三四线城市的授权店名额。 按冯珏明说的，闽省总共有两个专卖名额，一个给了他。 随着谈话进行，他全身被汹涌的喜悦充斥。 终身专卖权！ 前三个申请代理的人，可终身在指定区域内，专卖星光手机。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闽江以及周边的几个三四线城市，星光电子只认他秦建伟。 其他人不管开出多好的条件，星光电子也不会换掉他秦建伟，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正常授权专卖是1到5年一签，有了终身授权，他以后不用担心被收回专卖权。 只要星光电子不倒，他相当于是拿到了吃一辈子的铁饭碗。 他之前的打算，也只是签5年而已，现在是一辈子！ 他活的久一点，估计能传到曾孙那一代。 如此好事，他怎能不喜，怎能不激动。 千恩万谢后，秦建伟挂断了电话。 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只剩一个障碍，店面。 星光电子对专卖店的要求，比他预想的高了许多。 黄金地段的铺面，面积还要大，单是租金一年就要百万起步。 店内的装修也不能马虎应对，要符合星光电子的要求，恐怕也要以百万为单位计算。 好在星光电子把他的预付款转了回来，现在倒是不缺钱。 “儿子，你确定真的能赚钱？”秦建伟的父亲，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爸，你放心吧。” 秦建伟自信笑道。 什么销售渠道少，销量潜力大，这些分析都是狗屁！ 他之所以这般有信心，是因为他的一位同学是星光娱乐研发部的核心员工。 适配市面所有应用的新操作系统！ 傻子才傻乎乎的分析市场。 内幕消息才是王道！ 第715章 林一凡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是……真的自研操作系统？” “不可能！” 吕恩虎依然是无法相信，星光电子有自研的操作系统。 即使事实几乎相当于摆在了他的面前，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相信那个前段时间还快要倒闭的魅影电子，摇身一变成星光电子后，不但起死回生，还有了独属的手机操作系统。 根据打探到的消息，星光电子的星光操作系统，不但适配市面上所有的手机应用，运行流畅度还比目前主流的两款操作系统，快百分之50以上。 这怎么可能？ 他翻遍脑袋，也没想出哪家科技公司，有能力研发出这种性能的系统。 但星光电子在各大一线城市建直营店，以及开始备料的动作，无一不在说明，他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他已经向古狗公司询问过数十遍，他们真的没有给星光电子操作系统使用许可。 没有手机操作系统，星光电子现在的举动，无异于自杀。 总不能真以为大众的支持力度，会高到愿意花几千块，买回一部只能打电话发信息的砖头吧？ “有没有可能，让线人拿到星光电子操作系统的内部信息。”吕恩虎沉声问助理。 现在传出的信息，都只是口传，他希望可以看到实际证据。 比如代码，或者相关影像资料，可以的话，拿一部装备了星光操作系统的工程机出来，那是最好。 不过这也只能是想想，工程机是有数的，除非买通所有可以接触到的人，否则现在拿，过几分钟就会被发现。 连星光电子的门都出不去，重重安全检查，可不是拿来做摆设。 线人只是想赚点外快，可没兴趣把自己送进牢里。 “他们的安保措施严格，进入实验室前要换装，不可能带进入影像设备。” “滴滴。” 助理的手机信息提示音正好响起，他看了一眼后，目光怪异的对吕恩虎说道：“星光操作系统的代码，我过两个小时，可以直接拿给您。” 吕恩虎奇道：“你动作这么快？” 他还没吩咐呢，助理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办了。 其实一开始他就该吩咐的，但之前他根本不信这是真的，自然不愿意花费金钱，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现在的情况，让他不得不信。 “我在专利局那边的同学，刚刚给我发信息。” 助理声音有些颤抖：“星光电子提交了部分源代码，申请专利，目前正在审核阶段，他说再有一两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根据演示结果，星光操作系统的专利申请，几乎百分百会通过。” “因为，真的是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 吕恩虎额头沁出冷汗，之前各种迹象，让他再怎么不得不相信，也不如这会权威机构确定的消息，让他震惊，害怕。 官方盖章确认，已经没有争议。 一个新的，国产的手机操作系统，性能还比现有的两大操作系统强大，这将对市场造成怎样的巨大冲击？ 吕恩虎作为执掌吕氏集团的商界翘楚，对此无比清楚。 林一凡背后的势力，竟然强悍如斯！ 他挣扎着直起腰，用有些虚弱的声音问道：“林一凡身后的势力，查到线索没有？” 他也可以谈！ 林一凡能给的，他全都能给！ 那个势力找林一凡做代理人，简直是瞎了眼！ 如果这个操作系统给吕氏集团，第一款手机的出货量，随随便便千万部以上。 给林一凡，现在连生产资金都拿不出来，开几家直营店，还得向员工借款。 吕氏集团就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吕恩虎至今想不通，林一凡背后的势力，为什么都不接触他们，就选择与林一凡合作。 林一凡只是一个娱乐圈戏子！ 家世背景不仅普通，甚至还很凄惨！ 自星光电子传出有自研操作系统的消息后，龙国上得了台面的势力，全都花费巨大精力，深挖林一凡祖宗十八代，真正的查了个底朝天。 就差把林一凡小时候尿床过几次查明白了。 无论他们怎么查，林一凡就是个平民背景，家族里没什么显赫的人物。 也没有某个亲戚或者爷爷奶奶的好友，去国外打拼出偌大事业，没有继承人，让林一凡继承的情况。 总而言之，就是很普通，普通到单拎出来，除了身世凄惨点外，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 吕恩虎不相信那么多势力共同调查，还能有出错的情况。 林一凡的成长经历，他爸妈的，他爷爷奶奶的，都能找到对应的人和地点。 除非林一凡背后的势力，有能力改变人的思想，不然林一凡绝对是一个白手起家的普通人，绝对不会有问题。 能拿出星光操作系统的势力，肯定是个非常庞大，实力雄厚的超级势力。 这样的大势力，没理由和林一凡合作，而不和吕家这种世家合作。 世家确实会要的多一点，可也没见这个势力，从林一凡身上得到什么。 吕恩虎不相信真的没有所图，肯定是有目的在，只是他还没发现。 无论如何，先找到这个隐秘到让人心惊的势力，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知道是谁，才有的谈。 “没有，我用了所有办法，没有林一凡背后势力的任何蛛丝马迹，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助理沮丧的回答道。 存在必有痕迹。 哪怕你生活在荒郊野外，渺无人烟的地方，只要引起了外界的注意，不管你隐藏的多好，肯定能找到你生活过的痕迹。 一个组织也一样的道理。 除非从成立开始，这个组织的成员就没有步调一致的做事情过，否则一定会留下痕迹。 找到这个痕迹，再慢慢查相关的各种人和事，早晚能揭开真相。 查间谍就是这样。 间谍一辈子不和上线联系，不送情报出去，不故意搞破坏，除非反间谍机构直接拿到间谍名单，不然很难查。 只要间谍有动作，查到就很简单了。 但林一凡背后的势力，完全没有和林一凡直接互动过。 前段时间林一凡接了一个快递，还以为这会是突破口，查了很久，只得出那个快递是凭空出现的结果。 附近摄像头拍到的，有可能经过快递出现地点的人，全都查了一遍，都没有问题。 “吕总，我认为没必要查下去了，这个势力隐藏如此之深，即使我们查到是谁，他们恐怕也不会与我们合作。”助理劝说道。 助理的意思很明确。 人家愿意和吕氏集团合作，自己会找上门来，不需要他们拼命去挖。 挖到又如何？ 不合作还是不合作，跪着求也没用。 吕恩虎没有明确回答，反问道：“你觉得他们看上林一凡什么了？” 他最不甘心，最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个。 无论从哪方面看，他吕恩龙，吕家都是更合适的合作对象。 没理由，也不该选林一凡。 助理叹气道：“我想不出来。” 别说吕恩虎了，他也是一肚子郁闷。 找林一凡合作，还不如找他呢。 “继续查吧，至少知道对手是谁，才能有的放矢。”吕恩虎挥了挥手。 星光操作系统不可能是一个人的成果，背后必然有着数量众多的研发人员。 吕恩虎准备等查到是哪个势力后，发挥自己的传统技能……挖！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个组织的高层不合作没关系，他们手下实际办事的人愿意合作就行。 吕氏集团的手机业务，不就是挖了魅影电子的团队，发展起来的吗？ 同样的操作能做一次，自然也能做第二次。 无非就是多付出点利益罢了。 只要能把星光操作系统的研发团队挖过来，最终获得的利益一定比付出的代价多。 也许还能有意外收获。 这个组织的能力，应该不止于操作系统的开发，挖一个也是挖，挖两个也是挖。 第716章 处处透着诡异 “确定真的可用？” 一间恢宏大气的办公室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目光炯炯的看着秘书。 秘书轻声应道：“专利局的专家审议结果已经出来了，不仅适配市面上所有的手机应用，性能还比目前的两大操作系统强很多。” “但底层代码和设计逻辑完全不同，可以确定是一款切切实实的新操作系统。” “办公室那边组织了一场推演，得出的结论是星光电子的新手机推出后，将会剧烈改变现有的市场格局。” “吕氏集团首当其冲，如果今年星光手机的新机型能够正常上市，吕氏集团的利润会有比较大的降幅。” “你提吕氏集团干嘛？”老人目光锐利，略带不满的说道。 秘书身子一颤，连忙说道：“您别误会，我没有其它意思。” 老人看了秘书一眼，道：“少跟那些人来往，他们吃了国家这么多年红利，再大的功劳，也补偿够了。” “市场竞争死掉，也是他们技不如人。” 秘书点头，又说道：“情报部汇报说，他们查不到林一凡背后是哪个组织，他们已经动用了一切手段，甚至联合米国中情局调查，也没有任何线索。” 老人听到联合中情局，皱起眉头，秘书解释道：“是中情局主动要求合作，因为他们也在调查。” 无缘无故，出了一个新的手机操作系统，各国情报部门肯定要打探消息。 当知道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老板以前还是混娱乐圈的后，大家意见一致的认为，背后肯定有其它势力。 这个势力是谁？ 成了各国情报组织，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大家各显神通，查来查去却毫无结果。 最终，目光都放在了龙国，但这很不符合逻辑。 龙国如果有势力研发出一款如此先进的手机操作系统，没有理由给一家小公司发布。 自己干不香吗？ 各国情报部门都认为，不可能会是龙国势力研发出来的。 再加上最近龙国情报部变的活跃许多，米国中情局猜测，应该也是在调查林一凡背后的势力，就尝试接触龙国情报部门联合调查。 “两方合作，也没查出可用的线索？”老人有些震惊。 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情报组织合作，竟然没有查出林一凡背后是哪方势力。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龙国和米国更强大的组织存在？ 老人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有，这个组织一定是超越了国家的存在，并且还掌握了所有可能查到他们存在的国家部门。 除非这个组织会思想控制，否则绝无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可能研发一款先进操作系统的组织，规模不可能会小，正常来说，不应该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秘书小心翼翼问道：“需要我让人和林一凡直接沟通吗？” 暗地里调查没有结果，那就明面上直接问。 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先缓缓。” 老人否决了秘书的提议。 目前还不知道林一凡背后的组织，是敌是友。 但从现在的局势看，这个组织还没有做出对龙国不利的事情。 仅仅因为不了解，无法掌控，就去做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针对林一凡背后组织的调查，到此为止。” 人家隐藏的那么好，说明不想和其它势力接触，硬把人查出来，可能反而会让情况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老人没有兴趣把一个可能是朋友的组织，逼到敌人那一边。 “星光电子以后的发展，一路绿灯，各部门和地方，在规则内能帮就帮。”老人给出了以后对待星光电子的总方针。 星光操作系统是谁研发的，老人确实挺在意，但某种角度上看，他又没必要在意。 真是星光电子研发的最好。 不是的话，那就是国外操作系统互相打架，龙国的利益并不会受到影响。 星光电子是一家龙国公司，即使吃掉其它手机公司的市场份额，肉也是烂在了龙国这口锅里。 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没有理由给人家下绊子。 林一凡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获得了官方的保驾护航。 第717章 钱自己送上门了 “林董，东海银行的行长联系我，愿意给我们提供3亿无抵押低息贷款，期限一年。” “我们要接受吗？” 这是好事。 但冯珏明不敢轻易答应。 无抵押贷款，还是低息，这种好事几乎等于走路上捡到钱，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是贷款，需要按时还钱。 一般是业绩良好的大型企业企业，本地的纳税大户，才能获得银行的免抵押贷款额度。 星光电子显然并不具备相应的资格，东海银行给星光电子3亿无抵押贷款额度，往重了说是违规操作。 为什么东海银行要冒违规风险？为什么这种好事会落到星光电子头上？ 如果不是林一凡暗中操作得来的，冯珏明准备拒绝。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 随着星光电子真的有新操作系统的消息散布开来，星光电子的坎坷，比林一凡说出那番让商界人士不喜的话后，还要多的多。 比如直营店的选址，原先谈好的铺面，说好第二天签约，一夜过去，第二天就会收到被其他人租走的消息。 搞的到现在，东海的直营店选址，竟然还没定下来。 只要星光电子看上的铺面，有时候正在谈，房东就突然收到电话，然后翻脸不租了。 冯珏明再傻也知道，星光电子肯定是被同行针对了。 林一凡承诺将大部分利润分给员工的话，只是让其它企业家承受了舆论压力，实际上并不会对他们造成实际利益损失。 还不至于让其他人，下本钱和星光电子作对。 最多只是发挥自己的影响力，让各大配件供应商给时间苛刻的账期。 配件商大都不止一个股东，人心不齐。 顶天了不给宽松的账期，不可能放弃和星光电子合作，到嘴的利益，哪怕只有一分钱，资本家也不会愿意放弃。 只有同行，才是真的想星光电子死。 星光电子现在有自己的操作系统，新机型发布后必然要抢占同行的市场份额，同行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无法限制配件供应商和星光电子合作，只能从其它方面想办法。 别看东海很大，其实合适星光电子开直营店的铺面，并没有多少。 如果能逼得星光电子只能找一个小铺面，对星光电子的品牌形象，多少能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 就像是去谈订单，都喜欢开豪车去一样的道理，牌面立起来，客户才会对你刮目相看。 骑着电动车，穿的便宜货，即使客户不是势利眼，心里也多少会犯嘀咕。 连个铺面选址都如此艰难，现在东海银行的行长说要给星光电子发无抵押贷款，冯珏明总觉得里面有阴谋。 “你确定是无抵押贷款？” 林一凡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无抵押贷款这种好事。 “确定是，东海银行的行长明确说了，他们银行给我们批了3亿无抵押低息贷款额度，我们随时可以去东海银行签合同，合同签好，立即放款。”冯珏明回答道。 说话的同时，心中确定这肯定不是林一凡暗中操作得来的好处，不然林一凡不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林一凡：“这种好事，应该是需要企业主动向银行申请的吧？” 从来只见银行主动要钱，哪有见银行主动送钱的。 就算是有贷款任务要求，也是去找那些营业额几十上百亿，上千亿的大企业，哪可能会找星光电子。 听冯珏明的话，东海银行行长主动打电话送钱，怎么听怎么离谱。 冯珏明点头应道：“正常是需要企业主动申请，而且额度也不会太高，毕竟是无抵押贷款。” “你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林一凡也不信天上会掉饺子。 星光电子现在可以说是举世皆敌，等着下绊子的不怀好意之人，可以从东海排队排到京城。 冯珏明摇了摇头：“我无法确定。” “东海银行发来的合同样本里，法务并没有发现任何陷阱，除了未按时还款有违约金惩罚外，其它不利于星光电子的陷阱，一条都没有找到。” “东海银行甚至放弃了提前收回贷款的权力，合同里只要求我们按时还款。” “那还犹豫什么？” 林一凡一挥手：“把这三亿给我拿下来。” 他不信会有好事落自己头上，但这种怎么看都不像坏事的情况，他要是还畏畏缩缩，岂不是惹人笑话。 “去签约的时候，给我多带几个法务，让他们仔细研究合同，防止东海银行临签约前，暗地里增加一些原来合同样本没有的条款。” 林一凡唯一能想到的阴谋，只有幕后之人以为他会被3亿免抵押贷款冲昏头脑，兴冲冲的跑去签合同，不看具体条款内容。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越是好事，林一凡越会注意会不会被坑。 …… 东海银行的行长，看到浩浩荡荡二十几个人的时候，人都傻了。 不过就是签一个贷款合同而已，来这么多人干嘛？ 当听到冯珏明带了二十个法务的时候，行长嘴角抽搐。 这是有多怕被坑啊！ 经他手发放出去的贷款，早已过千亿，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阵仗。 冯珏明笑着说道：“这样稳妥。” 林一凡让他多带几个法务，他把星光电子的法务全叫了出来，星光娱乐的法务，也被他叫了几个过来。 因为他担心星光电子的法务会被人收买，让星光娱乐的法务也加入进来，就不担心了。 不仅如此，他还随机挑了一家律所，随意选了两个律师。 哪怕星光电子，星光娱乐的法务都被收买，这两个随机选中的律师，绝无可能有问题。 如此，可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他多虑了。 贷款合同没有任何问题，宽松到让他不敢相信的地步。 冯珏明忍不住问行长：“为什么？” 行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拇指，朝上指了指。 闻弦歌知雅意。 这是上面有人点名要东海银行，给予星光电子便利。 冯珏明自然不会傻乎乎挑破，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挑明了，大家都难做。 “3亿不够还可以继续申请，我们的底线是10亿。”行长笑着说道。 冯珏明目瞪口呆，到底是谁帮星光电子打招呼了？ 10亿无抵押贷款，至少得是千亿营收的企业，才有可能拿到。 他无法想象是什么层次的大人物，才有如此之大的面子。 “老弟，有时间帮我约林董吃饭，我很想和他增进感情。”行长小声说道。 他很敏锐的感觉到，帮林一凡的并不是出面给他打招呼的那位东海地方高层，而是更上一层的大人物。 因为那位东海地方高层在给他指示的时候，更像是在转述命令，而不是在说他自己的想法。 东海与京城可是同级城市！ 能指挥的动东海地方高层的大人物，无疑是龙国官方最顶层的那一批。 他猜不到是谁，但这不重要，他也没必要非要猜到。 重点是，他想进步了！ 冯珏明兴奋的回道：“我肯定帮你转达，但林董答不答应，我无法保证。” 从行长的态度，冯珏明确定林一凡肯定有深厚的背景。 他早该想到的。 林一凡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从那个神秘组织手里买到星光操作系统。 换做他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掌权人，肯定要选择背景深厚，实力强大的人合作。 找一个娱乐圈戏子，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没事，你能帮我说一声，我就很开心了。”行长笑呵呵道。 心中有些憋屈。 以往都是别人请他吃饭，生怕惹他不开心，卡他们贷款。 现在自己主动送钱，想约收钱的吃个饭，还得看人家脸色。 第718章 谁在帮我？ “没有为难你们的事情发生吧？” “没有，很顺利，东海银行行长还说，总共给了我们10亿额度，我们随时可以申请剩下的7亿额度。” 冯珏明恭敬回道，心中却是疑惑不已。 林一凡之前说的话，明显是不知道有大人物打招呼帮忙，现在贷款已经下来了，林一凡怎么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谁在帮我？” 林一凡心中暗道。 他也猜到是有人在帮他，但帮他的人是谁，他没想明白。 他从来不信付出不要回报这种事情，除非是亲爹亲妈。 显然，他的亲爹亲妈想帮他，没有那个能力，更没有那个意愿，他只能靠自己。 除了血脉至亲外的人，帮忙一定是有所图谋。 可现在的情况是，没有人找他要求什么，也没有给他任何限制。 他甚至都不知道帮他的人是谁。 不过，管他呢！ 日后真找上门来，能答应的答应，不能答应的严守底线。 又不是他去求着别人帮忙，想以此携恩图报，要他答应不合理要求，绝无可能。 “直营店选址定下来没有？” 有了这三亿免抵押贷款，星光电子的资金问题，基本是完全解决了。 不仅可以全力备货，还可以同时开始直营店的选址装修工作。 “林董，我们选了五个铺面，全被抢了。”冯珏明咬牙切齿的说道。 竞争对手太不要脸，玩以本伤人这一套丢人的手段。 “吕氏集团干的？” “不止，我感觉他们应该是组成了一个针对我们的联盟。” “这样啊，你去找原先谈过的房东，跟他们商量一件事。” 想跟他玩以本伤人，林一凡就跟他们玩。 “他们应该知道是有人在针对星光电子，故意加价抢星光电子要的铺面。” “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帮他们抬价，多出来的租金，分百分之十给我们做酬劳。” “如果人家不租了，我们会按市场价兜底，让他们放心大胆的要价。” 房东这种生物，向来是贪得无厌。 只有你给不给的起的价，没有他们不敢要的价。 有星光电子兜底，林一凡不信他们不会狮子大开口。 即使租不到想要的铺面，林一凡也要那些阴他的人大出血一番。 “我明白了。” 冯珏明恍然大悟：“您是要故意抬高价，抬到他们不敢再跟，这样我们就能顺利租到铺面。” “您真是高！” 冯珏明佩服无比。 要不说林一凡是老板呢，这脑子转的就是快，才几秒时间就想到了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 而他这段时间急得团团转，却只会到处找新铺面，没想到要解决搞问题的敌人。 以本伤人，不可能无限制的砸本钱，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高价租来的铺面，他们除了亏损转租外，没有其它创收方式。 抢一个，亏一个。 只要亏损到对方的底线，他们就必须止损，放弃和星光电子抢铺面。 “恩……是这样，你去做吧。” 林一凡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处，想想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抢铺面能让星光电子发展不起来，同行肯定会不遗余力。 问题是这不大可能，最多暂时延缓星光电子的发展速度。 回报和代价至少要对等，才有动力做事。 所以，他们能接受的亏损额度，肯定会处于很低的水平。 故意抬高价，逼的他们不敢再抢星光电子看上的铺面，完全可行。 …… “黄总，别犹豫了。” “失败了，我们星光娱乐会按市场价租你的铺面，你不会亏，成功了，那可是上千万的利润。” “我们要的不多，只是多出来的租金的四分之一而已。” “你可以说是没有风险。” 星光娱乐的人谆谆善诱，房东黄总明显意动。 他在星光电子来找他租铺面，立即有另一伙人加价抢铺面的时候，就猜到星光电子肯定被针对了。 他立即想到引导两方互相加价，他坐收渔翁之利。 可那会的星光电子硬气的很，一听高出市场价的报价，扭头就走，不给他发挥的机会。 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还说要配合他加价？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星光电子的计划确实可行，只是由原来他引导两方竞价，变成了他和星光电子合起伙来坑人。 反正最后价格喊太高，人跑了还有星光电子接盘，怎么都不会亏。 “我接了。” 第719章 房东背刺，秘书爆发 “老板，星光电子的人又去找那些房东谈价了。” 吕恩龙眼睛一瞪：“不是放弃了吗？” 秘书想了想，回道：“东海处在繁华地段，面积够大，又正好在出租的铺面没多少。” “可能星光电子考察其它地方后，发现还是之前的铺面符合要求。” “房东问我们要不要加价租，不加他们就把房子租给星光电子了。” “加。” 吕恩龙面色难看：“这群贪得无厌的王八蛋，早点出门被车撞死！” 别说普通人厌恶房东，他这种有钱人也讨厌。 房东在加租金的时候，可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有钱人，他们只关心加的租金，你有没有能力付。 “记住，不要让星光电子租到一间好地段的铺面，如果是犄角旮旯的，随便他们租。” 吕恩龙虽然对自己被房东坑，心里不太痛快，但想到能让星光电子租不到好铺面，心情好了不少。 特别是星光电子转头重新和之前的房东谈，说明他这招，打中了星光电子的软肋。 他明白这种事情，没法对星光电子造成多大伤害，最多只是恶心一下而已。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星光电子添堵了，代价只是多出点租金。 他有的是钱！ 等星光电子被他逼到只能去犄角旮旯租铺面的时候，他再去大哥面前邀功。 这件事完全是他自作主张，独立操作，算是他人生为数不多的闪光点之一了。 …… “哈哈哈哈哈哈。” 黄总放声大笑，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个正常年租金800万左右的铺面，现在竟然加价到2500万，足足多赚了1700万。 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只是一个铺面而已，竟然能抢成这样。 “不能再加价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快扛不住了。”黄总主动放弃让星光电子继续竞价。 租金加到2500万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对面的迟疑，足足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对面的回复。 再加下去，对面可能会放弃，到时候就成了一场空了。 他可没兴趣放着一年2500万的租金不要，让星光电子按正常市场价租。 “行，我去找下一家了。” 星光电子的人也不纠结，起身去下一家继续抬价。 黄总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等看不见星光电子的人后，再次拿起手机。 “你们现在来签合同，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和星光电子有关的秘密。” “有区别吗？现在签，明天签，不都一样。” 一年2500万租金，翻倍都不止，黄总心里有点担心对方反悔。 入袋为安。 为免夜长梦多，黄总只能对星光电子表示抱歉了。 “你们现在不来，我保证你们以后会后悔！” “好，我就在办公室里等你们。” …… “混蛋！” “林一凡纯粹就是个混蛋！” 吕恩龙暴怒，将自己的超豪华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 他被整了，又被林一凡整了！ 他以为自己阻止了星光电子租铺面，没想到林一凡将计就计，故意和房东合作抬高租金，让他多花了三倍还不止的钱。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傻逼！ 被林一凡整的团团转。 “老板，我们还跟吗？”秘书小心翼翼问道。 刚刚另一个房东打电话过来，被他直接挂断，他不用接电话就知道，肯定是要加租金。 “跟你妈！” 吕恩龙恼火道：“你看我很像冤大头吗？” 知道林一凡的阴谋，他还硬着头皮跟下去，他岂不是真成傻子了？ 秘书噤若寒蝉，赶忙低下头不再言语。 吕恩龙却是不打算放过他，眼睛喷火的盯着秘书骂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把合同签了，让那些房东有再次加价的机会！” “蠢货，一点事都办不好，我养条狗都比养着你强！” 秘书抬头怔怔看着吕恩龙，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明明是吕恩龙让他晚点签合同，最好能拖到星光电子把铺面定下来后，直接毁约跳票，不租了。 现在怪他不早点签合同！ 是你想白嫖，想不花一分钱给星光电子添堵！ 我当时早就跟你说这样做不妥，这会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 秘书心里破口大骂，面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满显现。 背个黑锅而已，哪有拿到手的工资重要，人总是要生活。 “吕恩龙！”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吕恩龙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他大哥来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去和星光电子抢铺面的，你想把我们吕家的脸丢光吗？”吕恩虎大步走到吕恩龙面前，起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宣泄自己的怒火。 太low了！ 抢铺面，除了能给星光电子添点堵外，还有其它好处吗？ 大店面能卖手机，小店面就不能卖了？ 要不是刚才财务总监汇报，说吕恩龙签了一笔2500万的支出，只是为了租一个正常800万就能租到的铺面，他还不知道吕恩龙在干如此丢脸的事情。 这般做法，只会让外人以为吕氏集团拿星光电子没有其它办法，只能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方法应对。 说出去，不知道要被笑话成什么样。 “800万的铺面，花2500万租下来，你发什么神经？”吕恩虎怒声质问。 吕恩龙不敢回答，他害怕继续挨大逼兜。 “你说。” 吕恩虎手指吕恩龙的秘书，冷声说道。 秘书支支吾吾，他要是敢说出来，下一秒就得准备好投简历。 “他能开了你，我就不能吗？”吕恩虎冷眼看着秘书，话里的威胁之意，毫无遮掩。 秘书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面目逐渐狰狞，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工作，无论如何肯定是保不住了。 吕恩龙有多自私自利，人性凉薄，这段时间他见识过很多次。 如果他因为嘴严被吕恩虎踢出吕氏集团，吕恩龙绝对不会给他任何补偿，反而会像遇到得了传染病的病人一般，避之不及。 “我去你妈的！” 秘书手指吕恩龙：“你弟弟就站在你面前，他不说，你不会打到他开口吗？” “欺负我一个底下干活的，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吗？” “所有事情都是你弟弟吩咐我干的，你不去找你弟弟麻烦，反而威胁要开除我？” “不用你开除，老子不干了！” 秘书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昂首离开。 他可是工科硕士，去哪都能混口饭吃。 若不是为了多赚点钱，他哪可能跟在吕恩龙身后，鞍前马后像个奴才似的。 吕恩虎目送秘书离开，冷声对助理吩咐道：“将他的资料分发给全行业，告诉他们，谁敢雇佣他，就是在和我吕恩虎作对。” “我要让他以后只能进厂打螺丝！” 他吕恩虎的威势，还没大到让吕恩龙的秘书，连打螺丝的工作都找不到的程度，但那些高薪工作，吕恩龙的秘书就别想了。 助理身子一颤，连忙点头应是，心中不知怎地，涌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大家都是打工人，见到同类被赶尽杀绝，心中不免悲戚。 如果哪天他也被如此对待，不知还有没有信心活下去。 那哥们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 咬紧牙关不说话，最多被开除，不会被全行业封杀。 非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害了自己一辈子。 吕恩虎吩咐完，转头看着亲弟弟，脸上笑意显现，两只手解着腰上的皮带。 吕恩龙面目惊恐，全身抖若筛糠，牙齿上下撞击，咔咔作响。 “刺啦。” 一阵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皮带已被从腰间抽出。 助理快步走向门口，将门关上。 “一天让我丢两次脸，弟弟，这是你逼我的！” 吕恩龙瘫倒在地，眼中除了恐惧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半个小时后，伤痕累累的吕恩龙被医护人员裹的严严实实，送回家休养。 第720章 没戏看了 “呼～。” 王伟抱着纸箱走出吕氏集团总部大楼，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想他堂堂工科硕士，竟然去给一个纨绔子弟当跟班，尽做些蝇营狗苟之事，一身才学被埋没，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更像奴才。 心中辞职离开的想法，一直在徘徊，可惜下不定决心放弃不错的收入。 今天被逼到绝境，辞职后一身轻，并没有预想的难舍。 “滴滴。” 一条匿名信息，内容让王伟手软到差点抱不住纸箱。 “吕恩虎要全行业封杀你，保重。” 王伟知道这条信息是谁给他发的，因为刚才吕恩龙的办公室里，只有四个人。 人事部并不知道他为何辞职，同事们也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和别人说。 发信息的人是谁，一猜便知。 而这位既然这样说了，便不可能会有假。 吕恩虎真的要封杀他！ 一位万亿市值大集团的总裁，竟然出手封杀他这个小喽啰！ 王伟万万想不到，吕恩虎的气量会小到这种程度。 这是商界大佬，顶级世家公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嗯……不会有人不开眼的在吕恩虎面前，拿封杀一个小人物这种小事笑话他。 身份地位就决定了，吕恩虎不可能被笑话，因为没人愿意得罪他。 此刻，他有些后悔了。 刚才把嘴闭紧就好，为什么要多说那些话？ 不说话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被开除，吕恩虎的心胸，总不可能小到不回答也全行业封杀。 好在他也不是全无筹码，他手中握有一项技术，是他在读研期间开发出来的。 本想着进入吕氏集团后，依靠这项技术青云直上，未曾想被安排去给吕恩龙做秘书，大材小用。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当秘书就老实当秘书，不要去抢研发部门的饭碗，会讨人厌的。 这是他的老师在知道他被安排去当秘书后，对他的告诫。 他现在很庆幸，还好听了老师的话，没把技术拿出来。 有这项筹码在，不愁没有公司愿意接收他。 但吕氏集团财雄势大，难保其它公司将他吃干抹净后，不会因为吕恩虎的压力，将他一脚踹走。 想获得长久保证，似乎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如果说哪家公司不鸟吕恩虎的面子，星光电子一定在名单上，而且还是稳稳第一名。 他是名牌大学的工科硕士，没有吕恩虎的封杀，他进大厂可以说是手拿把掐，区别只是待遇高低。 但他上一份工作是在吕氏集团，且还是吕恩龙的跟班。 这种工作履历，完全是在星光电子的雷区上徘徊，落地就炸。 即使有筹码在手，王伟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进入星光电子。 换位思考，他如果是星光电子的面试官，在看到简历的时候，恐怕第一时间脑子里的想法，也会是，这人该不会是吕氏集团派来的间谍吧？ “先试试再说。” 王伟转身看着吕氏集团总部大楼，眼中火焰升腾。 他想进星光电子还有另一个原因，给吕氏集团添点堵。 没封杀他就是正常的打工人辞职换工作，他虽然对刚才被两头堵的情况不爽，但也不至于因此怨恨报复。 可吕恩虎却将他全行业封杀，这是不折不扣的仇怨。 有仇不报，一辈子活的窝囊。 “你们会后悔的！” …… “对方怎么突然不加价了？”冯珏明疑惑不已。 明明上一个铺面，对方还抢的要生要死，800万的铺面，硬生生炒到了2500万。 这会却是连电话都打不通，之前谈好的价钱，貌似也被毁约。 “我们被卖了。” 林一凡立时想通其中关窍。 “谁？” 冯珏明脸色严肃。 林一凡摇头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第一个房东了。” 本想看一出好戏，没想这么快就剧终。 那个房东的心也真是够黑的，为了自己赚钱，不管其他人死活。 不过往往这种人，却能赚的盆满钵满。 林一凡不用多想便能猜到，那个黄总告密的前提条件，一定是签租赁合同，让租金入袋为安。 他倒能理解黄总的想法。 毕竟这次星光电子能和各位房东合作抬价，是因为之前被抢的铺面，对方一直拖延着不签合同。 大家都不是傻子，明白对方是想拖到星光电子没有租赁铺面的需求后毁约。 所以即使黄总不告密，下一个合作的房东也可能会。 想让他们精诚合作，顾着大家的利益，一起赚钱，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第721章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冯珏明听了林一凡的解释，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赶忙问林一凡接下去的计划。 “当然是正常租店面啊！”林一凡有些无语。 这还用问？ 对方不使绊子了，星光电子除了正常租店面装修准备开直营店，还能干什么？ 难不成求着人家回来，继续竞价？ 说实话，林一凡有点后悔把冯珏明提到总裁的位置。 冯珏明工作态度确实好，这段时间几乎是住在了公司，天天加班。 奇怪的是，他协调各方面工作的能力强，各项工作有声有色，但到他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时候，他就懵了。 作为一个理工男，思维比较直，让他算计人，确实是有点难为他。 但以他的智商，应该也不至于到完全看不清局势发展的程度。 总裁这个位置，不仅要懂业务，也要做一些决策。 不然什么事情都要来问题，让他给方案，还不如他直接兼任总裁。 林一凡心中不由感慨，还是老苏好啊！ 公司大事小情，苏怀明能自己处理的，从来不麻烦林一凡。 那甩手掌柜当的，怎一个爽字了得。 有时候，他甚至会忘了星光娱乐是他的公司。 “我明白了，我马上安排。”冯珏明起身想走，被林一凡招手叫住。 “老冯，有些事情你可以试着自己做决定，不要等我安排才去做，我没那么多时间管公司。”林一凡开口说道。 既然已经让冯珏明当了总裁，林一凡也不会想着一点不顺心，就把人撸掉。 先让冯珏明试试，真跟个木偶似的，拨一下动一下，那就没办法了。 林一凡只能想办法从其它地方，挖一个能干活的来。 “林董，我担心我能力不足，会让公司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冯珏明眼神有些畏缩的说道。 从研发副总的位置，一跃成为总裁，他的压力很大，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所有大事小事，他都要先和林一凡汇报，等林一凡做决定。 特别是林一凡拿出星光操作系统后，公司形势大好，可他反而越发小心谨慎。 他害怕大好的局面，因为他的操作出现负面变数。 他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相信林一凡的决断，说难听点就是无可置疑的推卸责任。 什么事都老板做主，请他这个总裁干嘛？ 其实他还有另一层隐秘的担忧。 上一任老板黄立行，更上一任他的上司，都是对权力极其痴迷的人，容不得他人半点侵犯，分权。 他之所以会被黄立行挖走，就是因为更上一任上司暗中打压针对，让他干不下去，心中郁闷至极。 黄立行虽然也抓权，但他知道专业人干专业事，不干涉研发工作，除了部门里有个黄立行的妻舅，天天搂钱外，日子过的还行。 而林一凡，两人总共认识还不到两个月，他不确定林一凡是什么风格。 最保险的做法，当然是事事请示，得了安排埋头做事。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但现在的情况，林一凡真的要给他权力？真的要把一家企业交给他经营？ “你都没做，你怎么知道会做错？”林一凡无语摇头。 天才不学习，不做事，最后也会泯然众人。 没有谁是天生就会的。 “滴滴。” 林一凡还想再给冯珏明鼓鼓气，桌上的呼叫器忽然响起，看了一眼，是人事部总监发来的通话，按下接通键。 “林董，有一个人想见您，他说自己是吕氏集团副总裁吕恩龙的前秘书，想在我们公司谋一份工作。” “奇了怪了。” 林一凡乐道：“他该不会是来当间谍吧。” 人事部总监：“他说自己是因为和吕氏集团总裁吕恩虎闹翻，被全行业封杀，无处可去。” “他是不是还说，他想报复吕氏集团？”林一凡直接预判道。 人事部总监笑道：“对，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林一凡看向冯珏明，“你怎么看？” 冯珏明笑道：“吕恩虎应该不至于用这种拙劣的招数，这个人应该是真的因为和吕恩虎起了冲突被封杀，就是不知道他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冒风险收留他。” 冯珏明看不上吕恩虎，把魅影电子之前整个团队整体打包挖走，还在正常范围，毕竟打工人去赚钱多的地方，谁都不能说出个不是。 你给不出更好的价钱，手下被挖走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又不是奴隶社会！ 但吕恩虎之后继续打压魅影电子，就上不得台面了。 魅影电子怎么说都是老牌厂商，在配件商那边多少有点信任度，哪可能所有配件商都要求现款拿货。 后来一家配件商看不下去，偷偷把内情告诉黄立行，他们都是收到了吕恩虎的招呼，不敢让他赊账。 挖走团队就算了，还暗地里打压，要置魅影电子于死地。 吕恩虎这样做的原因，大家都清楚。 挖了魅影电子整个团队，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一件好听的事情。 没人会不长眼的在吕恩虎面前提起这件事，但暗地里肯定有无数人在讨论。 魅影电子存在一天，相当于是在提醒世人，吕氏集团的消费电子业务，是靠挖魅影电子的团队才做成的。 所以魅影电子非死不可。 挖了人家的团队，还要赶尽杀绝。 吕恩虎的心眼，估计不会比针眼大到哪去。 看不上归看不上，吕恩虎能掌控一家市值过万亿的超大集团公司，能力毋庸置疑。 派个人过来，随便忽悠几句，就能成功打进星光电子当间谍，冯珏明不相信吕恩虎会这般天真。 “带他来我办公室，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底气，觉得我会收留他。” 说完，林一凡有些惊讶的看着冯珏明，这脑子会思考的呀。 过了一分钟左右，人事部总监带着王伟来到林一凡的办公室。 “林董，我让人搜过身，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安装在您办公室的窃密装备。” 林一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口。 搜身？ 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这是某个犯罪集团的老巢，现在正准备交易违禁品。 “知道了，你去忙吧。” 第722章 激将法真好用 “说说你和吕恩虎闹翻的原因。” 能把吕恩虎气到全行业封杀，林一凡挺好奇两人是因为什么事闹起来的。 等他听王伟道明原因后，无语的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王伟贪污公款，或者因为工作失误给吕氏集团，造成了重大损失。 结果只是因为没照顾吕恩虎的面子，当面顶撞吕恩虎，就被他全行业封杀了。 这点屁事，至于吗？ 气量小到没老鼠的肺大。 “我虽然和吕家是敌非友，但我这里也不是垃圾收容站，随便来个和吕家有仇的，我都收下来。” 林一凡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块，搓了搓：“你得展现出你的价值。” 王伟点了点头，笑道：“您平时拍照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修图而烦恼过？” 林一凡：“我不拍照。” 王伟愣了下，选择了无视林一凡的回答，继续说道：“那些专业美图软件，操作复杂，有时候还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才能得到满意的照片。” “我读研时的女朋友，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修图，几乎要把我逼疯，每次出门，都要照几十张，甚至是上百张照片，我动不动要帮她修图修到半夜两三点。” “所以我想着，如果有一款软件可以自动修图就好了。” “恰好，我就是软件相关专业的。” “我开发出了一套美颜算法，不需要添置任何新硬件，市面上已有的高端机，都可以正常嵌入相机功能使用。” “提前设置好参数后，拍出来的照片自动瘦脸，美白，磨皮，……。” “使用摄像功能的时候，也可以开启美颜功能，拍出的视频也会被美颜。” “从那以后，我成了女性之友，只要有女生想拍照，都会想方设法叫我一起去。” 林一凡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我没猜错的话，你脚踩两条船。” 王伟尴尬的笑了笑，身边天天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他正值血气方刚，哪扛得住。 但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应该是他开发出了一套很牛逼的算法吗？ “老冯，目前市面上的手机，没有这种功能吗？”林一凡朝冯珏明问道。 这种功能，前世各品牌手机基本是标配，怎么看王伟一副只此一家的样子。 冯珏明双眼放光：“目前市面上的手机应用里，倒是有美图应用，整合到相机直出美颜照的，没有。” 林一凡指着王伟，问冯珏明：“你准备怎么处理他说的美颜算法？” 冯珏明神色立时严肃起来，他知道这是林一凡给他的考题。 这次考好了，他以后应该就能放开手脚的做事，不用在束手束脚，生怕出错。 办公室内陷入沉寂。 王伟表情轻松，他知道自己加入星光电子，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林一凡眼里带着期待，他希望冯珏明能大胆一点。 良久，冯珏明重重吐出一口气：“林总，我建议成立一个新品牌，专攻拍照摄像。” “告诉我，你怎么考虑的？” 冯珏明点头说道：“我们的星光1手机，定位是高端旗舰。” “用户人群偏商务，平时对修图的需求不大，这个功能可以有，但不可能成为主推功能。” “修图需求大的群体，毫无疑问是女性，特别是年轻女性。” “以美颜为主推功能，研发一款侧重拍照和摄像的新手机，专攻女性市场，我认为大有可为。” 林一凡点头认可了冯珏明的理由。 他的想法也是新创一个品牌，做女性细分市场。 “你的想法没问题，新机的研发工作你全盘主持，不需要事事问我。” 冯珏明舒了口气，林一凡的考题，他应该是通过了，接下来就看他能拿出一部什么样的手机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他还是要确认一下，“林董，新机型的配置沿用星光1手机的配置吗？” “当然不行。” “配置一定要有差异，既然主打美颜，那就把新机型的摄像模组做到极致，其它硬件可以适当降低配置，不能比目前市面上的高端机型差。” 冯珏明没有异议，他也是这样想的。 但仅仅这样并不足以让星光1更有优势。 根据林一凡拿出的方案做出的星光1代手机，本质上其实是一部堆料机。 唯一的闪光点就是搭载的星光操作系统。 主推美颜功能的新机型，肯定也要搭载星光操作系统，星光1代唯一搭载国产操作系统手机的噱头就没了。 “林董，我们需要给星光1代，增加一些新东西，为这款手机增加一些独特性。” “不然主推美颜的新机型发布后，星光二代的销量，可能会受到严重影响。”冯珏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说的对。” 林一凡拿出自己的手机，星光1代还没上生产线，只有实验室样品，林一凡目前还是用魅影手机。 他按下开机键，输入锁屏密码，突然发现。 只能输密码解锁？ 黄立行恨不得把市面上其它手机有的功能，都塞到魅影手机里面，这也是魅影手机难产的原因之一。 林一凡手上这部魅影手机，除了密码解锁和图案解锁外，没有其它解锁方式。 那么市面上其它品牌的手机，肯定也没有。 “王伟，你既然能开发出美颜算法，你对影像处理，应该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吧。” 林一凡不知道开发一款美颜算法是容易还是简单，但王伟单靠自己能开发出一项标新立异的新功能，足以证明他的技术能力。 王伟谦虚回道：“略懂，略懂。” “你说，如果手机的屏幕解锁功能，加入人脸识别，有没有搞头？”林一凡问道。 王伟皱眉想了一会，“技术难点在于通过摄像头，采集到面部特征，建立……。” “别跟我说这些。” 林一凡懒的听王伟解释技术难点，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他拿出一份星光1代手机的硬件清单递给王伟，“我只问你，在不增加硬件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只靠算法，进行人脸识别解锁屏幕？” 王伟沉默不语，他不敢打包票。 “冯总主持公司日常工作，兼顾研发力有不逮，我想找个人帮冯总分担，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王伟眼中精光爆射，他听懂林一凡的话了。 “我需要的资源，都可以调配给我吗？” “星光电子有的，你都可以找冯总要。” “我半年内。” “没那么多时间，最多一个月！” “啊？” “做不到？老冯，你受点累，我尽快给你配一个帮手。” “做的到！” 王伟咬牙保证道：“一个月时间，我一定给您能用的人脸识别算法。” 林一凡笑呵呵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激将法真好用。 第723章 天下英雄太多！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今年第二赛季的赛季榜，他的歌竟然只排在第二位，虽然差距很小，且他发歌的时候也晚了一些，歌手的实力也比不上对方，可以找的理由非常多，各种如果能列十几条。 但第二位就是第二位。 别人还可以找理由，他不行。 在大众的认知里，他林一凡的歌发布后，必须是各种榜单第一位。 别人不会管那些七七八八的不利因素，只因他是林一凡！ 网上说他才华耗尽的声音，甚嚣尘上。 星光娱乐本来还想压制，担心会影响到林一凡的心态。 林一凡阻止了他们这样做，这些人爱说就说，对他没半毛钱影响。 让他惊讶的是各大娱乐公司反倒是出奇的安静，并没有推波助澜。 苏怀明解释了原因。 才华这种东西，你永远无法确定是真没了，还是只是一时的没有灵感。 歌坛里沉寂一段时间后，突然爆发重回巅峰的作曲人，歌手不多，但两只手绝对数不过来。 现在把林一凡才华耗尽的舆论炒的热度太高，以后林一凡如果重回巅峰，反弹也会更加剧烈。 相当于是用他们的钱，帮林一凡做了宣传。 除非他们能百分百确定，林一凡真的没了继续写出好歌的能力，真的没有了写歌的才华。 这就又回到了刚才的情况。 才华这种没法实质测量的东西，要怎么确定有没有？怎么确定现在没灵感，以后一辈子都没灵感？ 确定不了。 也许林一凡再失败几次，各大娱乐公司才会下定决心投入资源，将林一凡的声望打下去。 “各大公司这几年，下了大功夫啊！”林一凡感慨道。 没拿到今年第二赛季第一名，并没有让他感到沮丧。 即使是系统，也只敢说可能，而不敢说一定。 定制的歌曲，终究也是人写出来的，这个世界的作曲人，并不比前世差分毫，他们写出比林一凡定制的歌曲更好的歌，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真正让林一凡惊讶的是，第三名，第四名歌曲的音源下载量，也没有比他在第二赛季发布的那首歌，少到哪去。 前四名歌曲的音源下载量，基本可以说是处于一个等级。 这在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 且那三位的年纪，甚至比林一凡还小。 各大公司这几年的人才培养，取得了很大效果。 歌坛这一年来的竞争烈度，比以往大了太多。 让人眼前一亮的歌手和作曲人，层出不穷。 “人才太多，就不值钱了。”苏怀明摇头说道。 这两年随着各大娱乐公司全力挖掘人才对抗星光娱乐，导致高咖位的歌手数量大增。 现在一位二线歌手的商演出场费，已经降到了只有30万，而在两年前，可是高达80万／次。 作曲人每首歌的收益，也普遍降低了一半以上。 各大公司看着一派勃勃生机的样子，实际上音乐业务的收益，是在下降的。 歌手的收益下降，但给他们的资源的价值还是那么多。 你不给那么多资源，不一定火的起来。 火起来的歌手太多，演出市场歌手供应量大增，又导致出场费大降。 直接出专辑，又担心销量不好。 每年的广告代言，商演机会就那么多，运营成本增加，收益却还是那些。 星光娱乐现在也面临一样的处境，艺人的平均收益严重降低，但为了市场份额，又不得不继续推出新人。 存量市场，你不去抢份额，就被别人抢光了，到时候赚的更少。 大家都是被逼着走到这一步。 星光娱乐不可能放弃崛起的机会，其它娱乐公司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星光娱乐崛起，抢占自己的市场份额。 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军备竞赛。 明知道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受伤，但没有人敢停止。 直到市场被撑爆，赚不到钱后，谁扛不住退场了，才会稍微缓和，缓和也只是暂时。 没有特别惊才绝艳，让其他人拍马赶不上的天才出现，就像林一凡刚出道的时候那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现在的情况和林一凡刚出道那会，可完全不同。 经过这几年各大娱乐公司的拼命挖掘，涌现出极多的天才作曲人。 林一凡这次屈居第二名，且三四名的音源下载量没差多少，就可看出歌坛作曲人整体的实力，有多大进步。 在专业人士看来，林一凡依然还是那个林一凡，写的歌依然保持着以往的正常水平。 只是现在的达到林一凡水准的作曲人太多，才显得林一凡好像才华耗尽似的。 实际上，林一凡的水准并没有降低分毫。 由此可看出现在的龙国歌坛，有多恐怖，竞争激烈到了何种程度。 “不能再和他们在现在的赛道打了。” 林一凡说道：“必须搞点新的东西出来，跟他们区别开。” 苏怀明：“歌坛发展了这么多年，各种流派已经开发殆尽，弄新东西不容易，歌迷认不认可更不好说。” 想要开创新风格的作曲人，一直都有。 最大的问题在于市场。 市场不接受，不认可，你的风格再标新立异也没有意义。 目前主流的音乐风格，都是大浪淘沙留下来的。 偏离这些风格太远，成绩往往很难看。 林一凡转头对苏怀明笑道：“你说将流行和戏曲结合，编曲以传统乐器为主，有没有搞头？” “你问我？” 苏怀明手指自己，诧异的回问。 这是他能回答的了的问题吗？ “我的错。” 林一凡也意识到问苏怀明这种问题，确实没啥意义。 苏怀明能看懂曲谱，但乐理知识基本等于零。 “我回答不了行不行，但我知道总要试过才知道行不行。” 苏怀明拍了拍林一凡的肩膀：“既然你想搞，那就试一试，损失我们承担的起。” 林一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不能盼着点好？ “去把学过戏曲的女练习生召集起来，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第724章 最坏的时代 艺人练习室。 大半年前，因为星光娱乐决定侧重制片业务，原本人数众多的演技练习生，一夜之间被裁撤干净。 星光娱乐给了一笔补偿金，并且帮他们找了下家，基本都去了侧重演员经纪业务的娱乐公司，继续当练习生。 并且，以后他们参与星光娱乐旗下剧组的试镜，在评分相差不多的情况下，优先录取。 他们并不满意。 优先录取，哪有当星光娱乐的演技练习生，星光娱乐直接从练习生里选演员好。 不满意也没办法。 星光娱乐决定侧重制片业务，选角范围扩大到整个行业的演员，他们离开就是必然的事情。 演技练习生离开后，整整占满一层的练习生训练场地，只剩声乐练习生，变的空空荡荡。 但最近半年，又开始人声鼎沸起来。 星光娱乐加大了练习生的储备，目前在册的练习生人数，再次突破了千人大关。 每天都有两三百名练习生在训练，但大家的劲头，却没有以前那么足了。 “这是最坏的时代。” 一名练习生看着台上正在接受考核的同僚，轻声叹气。 最近一年，歌坛实力强悍的作曲人，如雨后春笋一般，争相冒出。 以往难得一见的好歌，现在几乎快成了新人标配。 连星光娱乐所有人心目中无可争议的神—林一凡，在上个赛季，都只拿到了赛季第二名。 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第三名和第四名与林一凡的差距并不大。 也就是说单单第二赛季，就有三个作曲人的实力与林一凡不相上下。 各大娱乐公司几乎是疯了一般，只要会作曲写歌，不管水平如何，先收进公司待一年，让顶级作曲人讲课传授经验，主动培养起年轻的作曲人。 而不是像以往那般放养，让他们自生自灭。 主动出击的成果很显着，各大娱乐公司不断有天才作曲人涌现。 这导致了一个结果，好歌太多了！ 多到歌手甚至都不够用。 练习生出道的概率大大增加，但出道后的收益相比以前，却是掉了几个台阶。 因为以往如果排名靠后，音源下载量大概率也不会好，音源下载量对歌手来说，就是身价指向标。 下载量越高，证明人气越高，各种通告费也就越高。 但现在因为大家都标配好歌，导致有时候榜单前五名的歌曲，音源下载量的差距并不大。 演出商在定出场费的时候，排名是参考因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人气才是最大的指向标。 音源下载量相近，说明人气大差不差。 演出商请第一名还是第三名，效果并不会有多大差别，钱还省了一大笔。 逼的第一名也不得不接受更低的价格。 如此内卷，导致现在相同咖位的情况下，收入只有两年前同行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一。 付出的努力一分没少，收入却连前辈的一半不到，所有人都无法接受，又无可奈何。 总不能让公司的作曲人，少写几首好歌吧？ 星光娱乐的作曲人少写歌，其它公司的作曲人不跟进，局面也不会有任何改观。 好歌多，对各方都不利。 作曲人赚钱少了，歌手赚钱少了，公司也赚钱少了。 “放心吧，现在冒出的这些作曲人，都是以前的存量，再过几年，就算不像以前，也不会有现在这么恐怖。”另一名练习生说道。 以前各大公司不积极挖掘人才，导致很多有才华的人，并没有得到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只能潜伏下来等待。 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人数是恐怖的，碰到各大公司主动挖掘人才，来了一波大爆发。 这种情况是不可持续的，降温只是时间问题。 “话是这样说，但你我恐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 听到这句话的练习生，表情都变的落寞。 人的年龄是会增长的。 在歌坛，年轻的时候没出道，年纪大了后，出道的难度指数级上升，年纪越大越难。 过几年，好歌的数量下降，市场开始回归正常，可那时候他们也基本没有出道的可能了。 不管怎样，早出道永远比晚出道好，今天的考核，大家依然会全力以赴。 谁让他们生在了这个时代呢！ “考核暂停。” 小忠直接走到台上，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郑国伟，朝正在考核的练习生使了个眼色后，快步跑到小忠身边。 郑国伟谄笑问道：“程总，有什么事吗？” 小忠沉声说道：“林总有最新指示，让学过戏曲会戏腔的女练习生集合，他要亲自考核。” “你马上通知下去，符合条件不在公司的练习生，让她们打车回公司，车费公司报销。” “今天之内安排好，林总现在管着两家公司，没时间浪费。” “好的，好的。” 郑国伟连忙应道：“今天之内，一定安排好。” “程总，以后这种事您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不用亲自来通知我。” 小忠瞥了郑国伟一眼：“以后手机调震动，别开静音或者关机。” 郑国伟额头汗水沁出。 今天是练习生考核日，他要主持考核事宜。 练习生唱歌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铃，那多尴尬，所以手机被他调成了静音。 反正他这个练习生训练中心主任，平时没谁会找他。 他拿出手机一看，四个未接电话，都是小忠打的。 郑国伟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小忠摆手：“我知道，以后记得调震动，耽误我的时间无所谓，林总，苏总打电话你不接，他们可没我好说话。” “做事去吧，准备好了通知我。” 小忠离开后，郑国伟大声宣布暂停今天的考核。 “会戏腔的女练习生，来我这里登记。” “你们，”郑国伟手指5位培训老师，“马上联系你们知道的学过戏曲会戏腔的女练习生，让她们就是爬，也给我爬到公司。” “其他练习生，给她们群发短信，会戏腔的回公司。” “告诉他们，谁要是不会戏腔，却骗我说会戏腔，被我发现后，我会直接把她开除！” 郑国伟井井有条的安排下去。 台下的人群里，有几位练习生兴奋的几乎要尖叫起来。 她们会戏腔。 第725章 技多不压身 “爷爷，我两天去一次公司，一次训练10个小时，好不容易放假两天，还要回您这，跟您学戏曲。” “我真的好累呀，今天能不能不练了，让我睡个回笼觉吧。” 一位长相清丽，穿着戏服的女生，低头撅着嘴，向满头白发的老人哀求道。 老人眼一瞪，刚想训斥，见到孙女一脸疲态，软下语气：“璐璐，这是我们老刘家传承了百年的技艺，我不能让它在我手里断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你去学流行音乐，去星光娱乐当练习生，以后当流行歌手，我都没拦着你。” “但这项技艺，一定要传下去，你以后还要传给你的孩子。” “弟弟呢？你为什么不让弟弟学，非要让我学！”刘璐眼里泪水婆娑，大声喊道。 老人愣了下，沉声说道：“因为你姓刘，你弟弟姓李，老刘家的技艺，不传外人。” 刘璐惊讶的看着自己爷爷，这都什么时代的思想啊！ 这老头平时除了非逼着她学戏曲外，看上去挺开明的，怎么思想封建成这样。 人老成精，亲手带大的孙女，老人一看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老封建？” 他笑道：“我要是封建，当年就不会同意你去学流行音乐，还有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舞蹈。” “姓氏，并不只是代表血脉的延续，还代表着财产权。” “你跟爷爷的姓，所以以后爷爷的财产，都会是你的。” “你弟弟跟着你爸的姓，所以他以后继承的也会是亲家那边的财产，但你爸的兄弟姐妹可不少，亲家的财产看着比我多，几个兄弟姐妹分吧分吧，估计每人也分不到多少，远远比不上你能从我这里继承的。” 刘璐皱眉问道：“您不给弟弟留点？” 老人犹豫了会，道：“会给一点，不会给多，大部分还是要留给你的。” “这件事不要告诉你爸，你爸知道后，可能会影响到你爸妈之间的感情。” “我爸没那么小气。” “呵呵。” 老人没有争论，只是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只要记住一件事，爷爷一定是为了你好，爷爷让你做的事，你要不打折扣的去做。” “不止你爸，你妈妈那边也不要跟她说我的打算。” “这件事，你烂在心里。” 刘璐眉头紧皱，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被塞进去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她爷爷害谁都不会害她。 除了逼她学戏曲外，她平时真的是被她爷爷捧在手心上，没有人比她爷爷更爱她了，包括她妈妈。 “知道了。” 刘璐选择听爷爷的话。 留财产给她，又不是让她去做别的事情。 “今天休息一天，你先去睡一会，想吃什么，爷爷待会给你做。”老人慈爱的看着孙女，少练一天也没影响。 刘璐以后不太可能靠唱戏赚钱，学的好一点，差一点，区别并不大，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懂怎么教曾孙就行了。 想到这，老人摇了摇头。 刘璐自己都不想学，还指望她教曾孙？ 估计老刘家的技艺，只能到刘璐这一代了。 “谢谢爷爷。” 刘璐眼睛笑成了月牙状，搂着爷爷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 老人刚想问刘璐想吃什么，刘璐的手机突然大响。 “咦，公司怎么给我打电话？”刘璐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奇怪的说道。 他们这些练习生，公司平时不会给他们打电话。 星光娱乐上千名练习生呢。 有什么事要通知，如果一个一个打电话，一天都通知不到所有人。 所以平时要通知什么事，一般是短信通知，基本不会直接打电话给某个练习生。 “赶紧接！” 刘璐的爷爷拍了一下她的脑门，着急的说道。 星光娱乐那么大的公司，单独给一个练习生打电话，肯定不会是坏事。 说不定是星光娱乐要安排刘璐出道！ 刘璐揉着被打的部位，接通电话。 “是刘璐吗？” “是我。” “我刚才看了你的资料，你学过戏曲是吗？” “对，我们家是戏曲世家，我爷爷是京剧大师，很有名的。”刘璐自豪的说道。 她还真没吹牛。 她爷爷二十年前，还带队出国表演呢，是国内着名的戏曲大家。 “那就好。” “公司现在要召集会戏腔的女练习生，由林总亲自考核，你下午3点之前，能回到公司吗？” 林总亲自考核！ 刘璐脑海里回荡着这六个字。 林一凡亲自考核意味着什么，星光娱乐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是练习生们最梦寐以求的机会，次之，则是出道曲由林一凡操刀。 林一凡已经很久没有亲自考核练习生，亲自捧人了。 有幸得到这种机会的练习生，几乎个个大红大紫。 在如今歌坛好歌扎堆，数据爆炸的歌手比比皆是的时候，是不是林一凡亲自捧，差别可能比以往更大。 “说话，下午三点之前，能不能回到公司！”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了，她还急着去通知下一个人。 “能，能，我马上回公司。” “那我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好。” “嘟嘟嘟。” 刘璐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紧抿着嘴唇。 她练了十几年的戏曲，没想到现在会成为她出道路上的最大助力。 如果考核通过，她将得到被林一凡亲手捧红的机会。 这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因为她每次月考，成绩只是中上，称不得优秀。 按正常情况发展，她以后大概率会出道，但公司不会给她多好的资源。 在各个综艺节目晃荡一圈后，没闯出名气，渐渐的完全没了声响，默默的转行。 但现在，她只要能得到林一凡认可，以后再怎样，也不可能会落魄到需要转行的地步。 刘璐爷爷笑道：“你现在明白‘技多不压身’的意思了吧。” 刚才的通话内容，他都听到了。 人啊，还是多点特长好。 第726章 职场生存之道 “林总，准备好了。” “嗯？” 正埋头打游戏的林一凡抬头，惊讶道：“这么快？” 他给的时间是后天考核，今天就安排好了？ 小忠笑道：“那些练习生一听是您要亲自考核，那效率能不高吗。” 林一凡定的时间是后天，他给郑国伟说的是明天。 原本是想着让郑国伟紧着点，同时也是留一点时间，应对突发情况。 谁知道郑国伟比他还狠，不知道他怎么安排的，这才过了三个小时，就跟他说安排好了。 层层加码。 也不知道郑国伟手下那帮人，被他逼成了什么样。 打工人苦啊！ “筛选名单，打电话初步考核，两三个小时能做完？”林一凡不太相信。 现在是流行音乐当道的时代，戏腔这种传统技艺，并不能算是突出的特长，娱乐公司在考核练习生的时候，并不会特意关注。 很多练习生都不会将之写进个人资料里。 星光娱乐上千名练习生，三个小时筛选，初核，练习生训练中心那点工作人员，怕不是得一个人当成三个人用。 “我也不太清楚，郑国伟他确实说的是安排好了，您现在可以去考核。” 小忠眯起眼睛：“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您面前玩虚的，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 林一凡低头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在星光娱乐敢糊弄他的人，还没出生！ …… “辛苦你们了。” “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夜宵。” 台下一百多名练习生和工作人员，开心的欢呼起来。 只靠练习生训练中心那点人马，当然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完成筛选，初核的工作。 一个人当成五个人用，也不可能完成。 但如果把参与筛查，初核的人数，增加五倍呢？ 郑国伟的目光，看向了一众不会戏腔，没有资格参与考核，但又想留着看热闹的练习生们。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给他们干。 他喊了一声，上百个练习生报名。 原本预估今天内完成，明天早上考核。 没想到仅仅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将上千名练习生查了一遍，且人员都到位了。 但代价嘛，稍微有点大。 请100多号人吃夜宵，一个人最少100块钱的标准，不然吃不尽兴，还不如不请，保底要花一万块起步。 他也可以不请。 作为练习生训练中心的总监，他在星光娱乐算不上高层，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除了那几个铁板钉钉出道当歌手的种子选手外，其它练习生在他面前，都得低头做人。 让他们打点白工，没谁敢在他面前表达不满。 但这么掉价的事情，他不屑去做。 况且，以后如果哪位练习生出道火了，地位上升可以接触到高层，告他一状，他肯定不好受。 在娱乐公司，练习生是能不得罪，最好别得罪。 今天可能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落魄样子，也许出道后就一飞冲天，让你只能仰望。 在星光娱乐，这种事情出过好几次了。 综合考虑，郑国伟决定大出血，好好犒劳一下这帮小老弟，小老妹，留个好印象。 而且，今天他也赚大了。 小忠跟他说明天上午之前准备好，明天下午考核。 郑国伟可不相信，林一凡定的考核时间会是明天。 依据他对职场的理解，大概率是后天，小概率是大后天。 你要是真按上司定的时间去做事，出了意外，完全没有闪转腾挪的余地。 到时候怪谁？ 怪上司？那是自取灭亡。 职场必备生存之道—背黑锅，他以前修炼的可是炉火纯青。 想要不背黑锅，他就不可能等到明天上午才准备好，今天哪怕是加班到半夜，也一定要把名单整理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才用了三个钟头，就把名单筛选出来，准确说，应该是半个小时，剩下的两个半小时，是名单上的练习生，全部到位，回到公司的时间。 这么快就把上面安排的工作做好，想必林一凡应该有被惊讶到。 郑国伟的野心，可不止于一个小小的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 新成立的电视业务部，直属小忠管辖，因为部门总监的人选，一直悬而未决。 公司里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少，郑国伟觉得，他当也不是不行。 刚才他去小忠的办公室，告知小忠准备工作已做好的时候，小忠那惊讶又欣赏的眼神，让他到现在还有点兴奋。 如果，只是说如果，林一凡和苏怀明在讨论电视业务部总监人选的时候，小忠提上那么一嘴。 嘿嘿。 “郑总监，您不舒服吗？”郑国伟身边的工作人员，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摇了两下。 刚才郑国伟说着说着，突然就不说话，站那傻笑起来，莫不是犯病了？ “啊？我没事。” 社死了！ 郑国伟看着台下一百多人憋笑的表情，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 在哪发呆不好，当着一百多人的面发呆，还嘿嘿傻笑。 “你们都出去，林总应该很快要来了。”郑国伟板着脸，把人都赶了出去。 距离他告知小忠准备工作结束的时间，已过去五分钟左右，小忠现在应该已经向林一凡汇报完了。 林一凡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准备好了就干，从来不拖拖拉拉，也许下一刻就会出现。 其实，已经出现了。 “林总。” “真的是林总。” 台下站起的练习生们，纷纷激动的呼喊。 林一凡站在考核室门口，小忠站在他右手边稍后的位置。 两人早一分钟就来了，刚好听到郑国伟在感谢练习生们，帮忙筛选符合要求的人员。 两人来的路上还在奇怪，三个小时哪可能搞的定。 看看考核室里的上百号人，三个小时都闲太多。 “郑总监，我谢谢你对工作如此上心，让我不用等到后天才能考核。” 林一凡走到郑国伟身边，笑道：“但花你自己的钱，办公司的事情，就不必了。” “帮公司做事，没理由让你出钱。” “小忠，你记一下，夜宵的钱公司出。” 小忠点头，对郑国伟说道：“明天拿发票来找我报销，不要故意往少了报，林总没那么抠门。” “哈哈哈。” 考核室内响起欢乐的笑声。 第727章 他们只是想成功而已！ “浪费我的时间。” 林一凡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他被整整浪费了4个小时的时间！ 浪费时间等于浪费生命。 剩下的61个练习生，都在害他的命！ 今天第一名表演的练习生刘璐，让他眼前一亮。 那小嗓，听的他浑身酥软，一听就知道是童子功打磨出来的。 头腔共鸣，真假声结合，戏曲韵味十足。 那一颦一笑，浑然天成。 开门红啊！ 林一凡无比期待接下来的候选人，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表演。 第二个，第三个，……。 每考核完一个，林一凡的脸就黑一分，到最后一个结束的时候，他的脸已经黑如锅底，看不清五官了。 他刚开始的时候，还担心优秀者太多，会让他难以抉择，准备先淘汰明显实力不足的，再考核一次，定出最后的胜者。 现在不用担心了，耳朵没聋都知道胜者肯定是刘璐。 除了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最让他气愤的是，这些练习生太没有自知之明。 会唱几句戏词，有点那个腔调，就敢报名参加考核。 这不纯祸害人嘛！ 他林一凡的耳朵是摆设？ 还是他林一凡愿意凑活用？ 明摆着不可能通过考核，还非要报名参加，浪费他们的时间，也浪费他的时间。 “林总，消消气。” 小忠看了眼门口，被走廊的灯投射在地板上的，密密麻麻的人头。 他可以想象到那些练习生，殷切的表情。 “她们也只是想抓住所有有可能改变自己人生的机会。” 他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非常了解普通人想跨越阶级，想功成名就有多难。 碰到机会，第一时间考虑的不该是这个机会适不适合自己，而是立即伸手尝试抓住。 后面能不能成另说，先干了再说。 因为你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有类似的机会。 他们只是想成功而已。 所以小忠并没有觉得那些练习生有什么错，反而很欣赏他们的勇气。 林一凡的脾气，众所周知。 他们这样莽上来，后果很难说，风险非常大。 “算了算了。” 林一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带刘璐去艺人部签合同，剩下的人，让他们跟着郑国伟去吃夜宵。” 林一凡也只是恼火自己的时间被浪费了而已，并没有打算把那61个练习生怎么样。 “还有。” 林一凡对缩着脖子，聚精会神盯着桌面的郑国伟说道：“郑总监，下次你不用太着急，核实的仔细一点，我没那么赶时间。” 他明确要求是要学过戏曲的女练习生，而今天参加考核的女练习生里，明显只有刘璐，正儿八经学过戏曲。 其她练习生，都只会咿咿呀呀几句，连个架子都不会摆。 完全和他的要求对不上号。 “是，我下次一定仔细核实。”郑国伟声音略微颤抖，嘴唇发白。 考核到第五个候选人的时候，他就知道完蛋了。 他被这群王八蛋耍了！ 去他妈的以真心换真心！ 直到他去找小忠告知准备工作做好前，他还和报名的练习生问了一嘴，没学过的现在退出还来的及。 没有人回应，没有人退出。 郑国伟觉得，应该没有人敢糊弄林一凡，所以就放心的去找小忠汇报去了。 谁能想到，名单上62个人，61个都在糊弄！ 坑死他了哟！ 刚才林一凡的脸色，让他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要提前结束了。 好在林一凡的脾气，似乎是比以前好了许多，只是叮嘱他下次仔细核实，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处罚措施。 现在的位置是保住了，但电视业务部总监，肯定是和他无缘。 还想着在林一凡面前展现下自己的能力，没想到是丢人现眼，展现了个笑话。 他现在有把剩下的61个练习生，全开除的冲动。 但林一凡让那61个练习生，跟着他一起去吃夜宵，明显是不打算追究，他也不好再做文章。 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恼火！ …… “刚才林总的表情好吓人，要吃人一样，我被吓的都忘词了。” “我还以为只是我这样，看来没希望了。” “有希望才怪嘞，大家什么水平，心里应该都清楚，我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知道我肯定选不上。” “那你还来参加考核？” “有机会你不上？你不也来参加了吗，别跟我说，你学过唱戏。” “都没学过吗？我还以为就我呢。” “难怪林总脸色那么差，这是被气着了啊。” “林总会不会处罚我们？” “处罚就处罚呗，大不了去其它公司继续当练习生。” …… 参加考核的练习生聚在走廊，小声讨论着。 她们都意识到了，今天被选中的概率，基本等于零。 林一凡在考核她们时的表情，就差直接把‘恼火’两个字，写到脸上了。 正常人都能听出，她们并没有专门学过戏曲，她们今天严格点说，是骗了林一凡。 然而她们的脸上，却没有骗人被发现后担心被处罚的惊恐，大都是无所谓的表情。 时移世易。 现在的歌坛和一两年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以前好歌难得一首，所以娱乐公司卡的非常严格，属于是歌少歌手多，大家自然要拼命争。 但现在歌多歌手少，是歌等人，不是人等歌，而且各大公司推新人出道的频率，也比以往快了许多。 有实力出道的，以前出道机会少，要争，现在是想要就有。 林一凡真因为这件事处罚她们，她们大不了去其它公司，反正其它公司现在也有的是好歌，不是以前星光娱乐一枝独秀的时候了。 但也分情况，如果有被林一凡亲手捧的机会，当然还是要抢的。 她们今天聚集在这，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出来了，应该要公布结果了。” “我猜，所有人都会被淘汰。” “不好说，也许林总凑活选一个呢。” “我看林总不像是愿意凑活的人。” …… 所有人期待，又不期待。 大家都觉得自己没机会，又希望林一凡能选到自己。 但选到自己又不太可能，倒不如大家都没被选上，不用羡慕嫉妒恨。 第728章 星光娱乐独有的现象 人群中，刘璐神色激动。 她没想到，她真没想到，今天来参加考核的人里，竟然只有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学过戏曲。 考核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奇怪，为什么其她人都畏缩不前，没一个人愿意第一个去考核。 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郑国伟，准备给大家抽签决定顺序的时候，一部分人说用上个月的月度考核的成绩排序就行，不用抽签。 上个月月度考核成绩排前面的人，又说要抽签决定顺序，不要成绩排序。 以往大家可都是争着抢着要当第一个的，因为第一个往往能给评委最深刻的印象。 而且，随着考核人数的增加，后面上场的人，评委会不自觉的把他和前面所有已被考核过的选手对比。 如果是一个一个的对比还好，但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评委不可能记住前面所有已上场的选手的优缺点，只会对特别突出的地方有印象。 比如他的高音挺好，不过前面考核过的某位选手，高音比他强。 他的颤音很稳，前面那位选手的颤音更稳，等等。 后面的人并不是和前面单个的人比，前面的选手会被糅合成一个怪物，后面上场的选手都要和这个怪物比。 越到后面，这个怪物会越强大。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大家都会奋勇争先，即使实力不足，也要去争一下第一个上场。 最后往往要靠抽签决定上场顺序。 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这样。 月度考核的时候，大家都老老实实的按之前的成绩排序，没人争先。 其它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也一样。 第一个出场，虽然能给评委留下相对深刻的印象，但第一个出场往往压力最大，最容易出错，风险不小。 奋勇争先是星光娱乐才有的独特现象，准确的说是林一凡亲自考核的时候，才会出现。 因为通过林一凡的考核后，奖励太过丰厚了！ 不仅能直接获得出道的机会，还会得到林一凡亲手捧的待遇。 一跃成为星光娱乐重点培养的艺人，所有高级资源都会往你身上砸，砸的你头晕目眩。 整个歌坛，随便拉一个练习生出来问他，愿不愿意要这样的奖励，保证点头如小鸡啄米。 所以一有参加林一凡亲自考核的机会，任何一点可能获得的优势，都会被所有人斤斤计较，寸步不让。 为了抢第一个上场，甚至还出现过斗殴事件。 最后林一凡亲自考核的时候，抽签决定顺序成了标配流程。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抽签！ 不然其他人真的会动手，让你知道他们不只会唱歌跳舞，物理也学的很好。 但今天，所有人都对第一个上场畏之如虎。 按成绩排序不行，抽签决定也不愿意。 刘璐看这情况，心中顿有明悟。 只有一个解释，今天来参加考核的人，对自己的实力过于不自信，担心自己第一个上场会出错，表现不好。 第一个上场不管什么表现，都会给林一凡留下深刻的印象。 表现的好自然好，表现的差，几乎等于必然会被淘汰。 虽然十有八九会被淘汰，毕竟林一凡正常只会选一个。 然而，不是百分百被淘汰的情况，没有人会愿意给自己增添劣势。 不管被选中的概率多大，该争的都得争，该避免的尽量避免。 刘璐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别人不敢上，她上！ 今天这第一个上场的优势，她拿定了！ 所以她举手，要求第一个上场。 不出意外，所有人都出声反对。 大家不是傻子，敢在这种时候主动开口要求第一个上场的，肯定不是善茬。 如果刘璐表现好，再叠加第一个上场带来的印象加深优势，别人还怎么玩？ 明白这一点的，纷纷开口同意抽签决定顺序。 郑国伟一锤定音，直接动用自己总监的权力，定了刘璐第一个上场。 他被这帮子人，一会要抽签，一会要按成绩的争论搞恼火了。 什么都你们来决定，他这个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是摆设？是死人吗？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刘璐敢要求第一个上场，手里肯定有几把刷子。 想着刘璐第一个上场，能来个开门红，有个好兆头。 后面只红了刘璐一个人，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情况。 如果知道其他人那般不堪，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刘璐安排在最后一个上场。 刘璐第一个上场，直接将林一凡的标准，拉到了其他人根本够不到的程度，差点就让他今天毁了。 …… 人群分出一条通道，林一凡直接走过，看都没看今天参加考核的练习生一眼。 他现在火气很大！ “刘璐呢。” 小忠扫了一眼，没看到刘璐。 “我在这。” 等候室门口，刘璐举手激动的回道。 “跟我走，去艺人部签约。”小忠对刘露说道。 刘璐朝其他人笑笑，跟在小忠后面，朝电梯口走去。 她不敢和其他人扎堆，嫉妒的力量是很恐怖的。 就在5个月前，一位确定出道且将获得力捧的练习生，在进行体能训练的时候，跑步机上竟然有钉子，他一脚踩了上去，出道计划不得不延迟。 跑步机的传送带上，怎么可能会有钉子！ 绝对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 那人掐准了受害者临近出道，迫切加练的心态，知道所有人走了以后，他会留下来独自训练，精准把控住动手脚的时间，没有目击者。 星光娱乐只在电梯和楼梯的位置，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其它地方并没有安装，无法通过监控确定怀疑对象。 那个人将痕迹处理的很干净，警察来了，也没查出任何线索。 受害者周围的人查了一圈，没人有异常表现，心理素质也是一流。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为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星光娱乐不得不花了大价钱，在公司每个区域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确保没有监控死角。 刘璐知道自己肯定能选上，所以她在自己考核结束后，就离人群远远的，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只是随便回几句。 即使最后等待宣布结果的时候，她也忍住不去考核室门口。 她担心被人肘击。 光天化日，这么多人在场，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 但防范于未然总不会错，没有必要让自己置身于风险之中。 在众人羡慕嫉妒，也许还有恨的目光注视下，刘璐身影渐渐消失。 又有一个保底二线歌手的新人，要崛起了！ 第729章 这件事过不去！ “别气了，别气了。” 苏怀明憋着笑说道。 早在林一凡决定找会戏曲的练习生的时候，他就料到了现在的情况。 今时不同往日啊！ 以前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敢弄虚作假，被星光娱乐开除的损失，没有几个练习生承担的起。 星光娱乐签约艺人不比其它大公司，每一个在星光娱乐出道的新人，都可以获得比其它大公司多不少的资源。 运气好，甚至还能被林一凡亲自出手捧，拿到大火的车票。 可现在其它大公司给新人的资源，不比星光娱乐少到哪去。 特别是以往供应稀缺，练习生也最想要的好歌资源，供应非常充足。 只要新人实力到位，各大公司都不会吝啬。 练习生现在是真的不怕得罪公司！ 在星光娱乐混不下去，那就去橙华娱乐，沙海娱乐。 都是大公司，没多大差别，关键是自身实力能不能达到要求。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自然是没有孬货，放在小公司大概会是被力捧的存在。 由此，各大娱乐公司隐隐有成为弱势方的趋势。 那句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现在变成了，老子去哪都有饭吃，不稀罕你这碗饭！ 退路变多了，人自然就放浪了。 近两年的练习生，非常难管理，甚至敢给音乐部总监甩脸色，只因为对方给的出道资源少了，不满意。 嚣张成这样，弄虚作假算个屁，大不了去其它公司。 不过苏怀明也没想到，62个人里，竟然只有一个人真的学过。 由此可见现在的练习生，连林一凡都不放在眼里。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无语。”林一凡摇头说道。 他确实是没想到，但62个报名的人里，只有1个人真的学过戏曲，实在太过离谱。 这些人是真的当他是死的吗？把他的话当放屁。 “事情过去就算了，刘璐应该快签好合同了，你的歌准备好没有？”苏怀明转移话题，试图把林一凡的注意力，吸引到刘璐出道曲的事情上。 “过去？” 林一凡冷哼一声，“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这件事可过不去！” 他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任何沙子。 惹到他，哪怕是超级巨星，他也是说冷藏就冷藏。 不就是一年少赚几个亿吗？ 别人舍不得，他可不会，甚至拼着自己亏本，他也要让对方哭出来。 就他这脾气，星光娱乐上上下下，有谁不知道的？ 苏怀明一脸警惕的问道：“你想干嘛？” 林一凡现在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每次林一凡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星光娱乐要承受本不用承受的损失。 而他只能干看着，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把那61个练习生，全开了！”林一凡冷声说道。 轰！ 苏怀明脑中惊雷炸响。 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林一凡的狠辣，以及不顾后果，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以为林一凡会给予那些练习生，延后出道的处罚。 这与其说是给练习生的处罚，还不如说是给星光娱乐的。 那些练习生大不了跳槽去其它公司，但星光娱乐却会永远失去这61名练习生，带来的可能性。 星光娱乐虽然有上千名练习生，少了61个似乎没什么。 实际上，问题大了去了。 之前星光娱乐招收练习生的时候，有一条铁律，18岁以下不要。 因为龙国官方有一条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家都知道并遵守的规定。 未成年不得进行商业演出！ 一群未成年少女在舞台上，穿着暴露的跳热舞，做着各种带某方面暗示的动作。 哪家娱乐公司敢这样干，绝对会被官方收拾到生活不能自理。 国外可以，龙国绝不允许。 18岁以下的练习生，招还是可以招的，只要不推出道，不接商业演出，就没有问题。 但公司是要挣钱的，18岁以下的练习生招了，培养周期太长，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 除非是优秀到让人实在难以拒绝，值得花时间等人长大成年。 这样的，总归是少数。 反正星光娱乐到现在，还没有破例过一次。 但这两年来，歌坛的竞争越发激烈，好歌供应翻倍增加。 正常的练习生选拔出来的人才，竟然已不够用，各大公司被迫扩大练习生基数。 增量的前提是不降质量，不然招再多练习生，除了浪费钱外，没有其它意义。 原来招来的练习生，已经将成年人里适合当练习生的，搜刮的差不多了。 既然已成年的，只能招到那些人，各大公司就把目光放到了未成年上。 星光娱乐也一样，目前星光娱乐的练习生里，有接近一半是未成年，属于短期内再如何优秀，成绩再如何超过出道标准，也无法出道创收的累赘。 剩下的500多名练习生里，大概能有100多人符合出道标准。 各大音乐学院的在校生里，实力符合星光娱乐选拔练习生标准的，基本都被选出来，进了各大公司当练习生。 如果将这61名练习生开除，星光娱乐短时间内，很难补充回来。 未来星光娱乐的艺人出道计划，将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影响，大概率会出现一段时间不短的空窗期。 现在是以量取胜的时代，艺人数量是保证盈利的重要支撑。 出现空窗期，是绝不允许的局面。 其它娱乐公司可不会因为星光娱乐没有新人出道，就停下自己推新人的脚步。 “一凡，我坚决反对。” 苏怀明连连摆手：“你开除几个无所谓，61个太多了，会严重影响到公司未来几年的出道安排。” “你知道公司现在一个月要退出几个新人吗？最少4个！” “基本一周就要推一个新人出道。” “这61个人里，哪怕只有10个达到出道标准，也意味着公司会出现至少两个月，没有新人出道的空窗期。” “市面上已经招不到年龄适合，实力达标的练习生了！” “你不要冲动决定，小惩大诫，让他们知道疼就行了。” 第730章 报仇要快 “有意义吗？” 听到苏怀明说开除太多练习生，会导致出道人数不足，出现空窗期，林一凡没好气道：“推出那么多艺人，最后赚的钱还没以前多，你当是打价格战呐！” “我也不想，可不这样怎么保证盈利？” 苏怀明无奈道：“以前能给重点培养艺人当出道曲的歌，现在普通艺人人手标配。” “好歌泛滥了，你不知道吗？” “现在是歌等人，不是人等歌！” “通告费一天比一天少，不想办法多推出艺人抢份额，难道看着公司的那些艺人一天比一天赚的少？公司盈利一天比一天低？” “这样不行，总有一天从艺人身上获得的收益，会小于投入的成本。”林一凡摇头说道。 随着出道艺人的逐渐增加，艺人的通告费，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 前段时间二线歌手一场商演，出场费还能有30万左右。 今天的最新报价，已经降到了25万，再过一两个月，估计就只有20万了。 两年前，可是80万起步的。 星光娱乐投在艺人身上的资源，回本时间平均翻了一倍多。 按目前的局势发展，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亏本买卖，赔本赚吆喝。 “我当然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苏怀明无奈道：“不止我知道，其它娱乐公司的人都知道，可谁敢停下来？” “大家甚至连放慢脚步都不敢！” 艺人的数量每周都在膨胀，通告费每个月都在降。 即使不推新人，原有的艺人创造的价值，也会不可避免的缩减。 除非大家能商量好，齐心控制艺人的供应量。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公司好商量，那些中小公司可不管你这些。 作曲人太多了，大公司已经容纳不下，不少有实力的作曲人去了中小公司，让中小公司的歌曲制作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大公司减少艺人供应量，一些原本可出道的练习生无法出道，也会往中小公司跑，寻找出道机会。 资源没大公司好，但总归是能出道，出道才有火的机会。 到时候中小公司作曲人有，实力达标的练习生有，他们会老老实实听大公司的话，控制新人推出的数量？ 恐怕它们可能会更疯狂，认为是崛起的机会。 控制艺人的供应数量，必须全行业取得共识，而全行业达成共识，又不太可能。 这是个死结！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等。 等待这波好歌大爆发结束，让歌坛重新回到以前人等歌的状态，才能平息这场战争。 苏怀明入行快二十年，他从来没想过，龙国的音乐人才竟然会那么多！ 多到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 这两年冒出的一位知名作曲人，他连音符都不会画，也不会任何乐器，只会哼唱！ 一边哼，一边让懂乐理的人帮他记录下来。 硬是这样拿到了三个月榜第一，离谱至极。 放在以前，这样的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进入娱乐公司的。 写歌不会谱曲，你闹着玩呢！ 而现在，这样的人都被招进娱乐公司，有了一展拳脚的机会。 由此可见各大公司搜刮人才的疯狂程度。 真可以说是掘地三尺，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撒的都是绝户网，大鱼不让过，小鱼也别想跑，鱼卵都别想漏。 “我们现在只能撑着，所有人都在咬牙撑。” “不要意气用事，不要意气用事，不要意气用事！”苏怀明连着强调了三遍，说到最后，几乎快歇斯底里。 林一凡看了苏怀明一眼，又看向自己手上拿着的歌谱：“我不是说了，我要搞新东西吗？” “我们要做的是脱颖而出，区别于他人。” “不能让其他人，把我们拉到和他们一个层次竞争。” “赚的少，事还多。” 苏怀明叹气说道：“如果你的新东西，市场不接受呢？到时候怎么办？” 苏怀明对林一凡在影视剧上的才华，坚信不疑，但在写歌上，他已有了疑虑。 今年第二赛季，林一凡不仅只屈居第二名，紧随其后，音源下载量差距极小的作曲人，竟然还有两个。 也许其他作曲人在产量上，还无法赶上林一凡，但在质量上，可以和林一凡一较高下的作曲人，已不是一个两个。 而且还不是早已功成名就的顶级作曲人，全是近两年冒出来的新人。 林一凡不想和那些人在已有的赛道上竞争，想法不能说是错。 但新东西没经过市场检验，最后的结果谁也说不好。 苏怀明认为林一凡最好是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试验新东西。 “我有信心。” 林一凡自信笑道。 苏怀明语气软了下来：“那这样好不好，等你的新东西出成果后，再考虑要不要开除那61名练习生。” 如果林一凡的新东西，真的能站稳脚跟，成为一个新的音乐流派。 同样的音源成绩，商业价值将是天与地的区别。 对歌迷来说，以往那些流派里的歌手太多，他们听谁现场唱，其实区别不是很大。 这也是通告费一降再降的原因，演出商找谁都一样。 最多因为人气高低的原因，出场费会有差异。 这很正常。 即使是现在，人气高的歌手，不管是哪个赛道，出场费依然高的吓人。 可人气出类拔萃的歌手，终归是少数，也不容易捧出来，讨论没意义。 但新流派就不一样了，赛道里的歌手数量少，如果能火起来，演出商选择不多，就只能提高出场费。 哪怕人气不是特别高，出场费也能远超相同人气的歌手。 演出商没其它选择，观众也没其它选择，所以观众黏性会特别高。 这也是一些小众流派的歌手，明明没几个粉丝，但依然不少赚的原因。 赛道里只有这几个人，不听他们唱，听谁唱？ 找不到可以替代的歌手，钱只能让他们赚。 “报仇不隔夜懂不懂？” 林一凡向来重视报仇的爽感，能早一天是一天。 “这61个人，谁都别想保住！” “我说的！” 第731章 有后路就有底气！ “你既然要开除他们，为什么还让他们跟着郑国伟去吃夜宵？” 苏怀明无可奈何，林一凡犟起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动，除非你占理，让他无法反驳。 现在是那群练习生得罪林一凡在先，理是在林一凡这里。 想让林一凡妥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次苏怀明之所以尝试着说服林一凡，纯粹是因为林一凡并没有当场发作，反而让那群练习生，跟着郑国伟去吃夜宵。 因而，苏怀明才会感觉到有希望。 可既然不放过，还请他们吃夜宵干嘛？断头饭？ 不至于吧。 “一码归一码。” 林一凡解释道：“他们赶回来参加考核，错过了晚饭时间。” “按以往的规矩，不都是管一顿饭的吗？” “只是以前吃的是盒饭，今晚郑国伟正好要请那些帮他忙的练习生吃夜宵，干脆就让那61个人，也一起去了。” 苏怀明目瞪口呆，你都气的要开除他们了，还按规矩管他们一顿饭！ 林一凡这奇葩的脑回路，让苏怀明无话可说。 “晚点跟他们宣布，让他们好好把饭吃完，免得提前知道消息，吃起来没滋味。”林一凡嘱咐道。 苏怀明笑了，真贴心！ …… 第二天。 “我以为多少会有点惩罚，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林总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耶。” “正常，现在是什么时候？各大公司生怕练习生跑了，星光娱乐也不可能例外。” “唉，我倒希望是以前的时候，至少歌手值钱，赚的多。” “那是你，要是以前，我这种实力的，不可能有好歌唱，只能捡你们挑剩下的。” “好歌多了，歌不值钱就算了，歌手也变的不值钱。” “四五线歌手没多大影响，以上咖位的歌手是真的惨，出场费一降再降。” “你能上三线吗？你替他们可惜什么，他们赚了钱，又不会分钱给你。” “人总要有梦想！” 昨天参加考核的练习生，三三两两聚拢在一块。 他们确实不是很担心自己被林一凡处罚，时代不一样了。 星光娱乐和其它大公司相比，优势很微弱，在星光娱乐出道和其它大公司出道相比，差别没有两年前那般巨大，巨大到让人难以割舍的程度。 有实力进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去其它大公司也是手拿把掐，该出道照样出道。 如今是实力达标的练习生太少，供不应求。 部分公司为了保持足够的出道人数，甚至不得不降低出道标准。 如今是娱乐公司抢练习生的时代，而不是练习生哭着求着要进某家公司的旧时代。 看上去优势易主，实际上是双输。 娱乐公司确实缺达到出道标准的练习生，新人似乎有谈判的资本。 但市场的歌手供应也大大增加，供过于求，歌手的商业价值一贬再贬。 娱乐公司再给新人提高待遇，真赚不了多少。 愿意跟你谈条件的前提是，你能帮我赚钱。 当你的条件提高到我无利可图时，我只能放弃与你的合作。 新人实际上，并没有谈判筹码，待遇还稍有降低，但出道的可能性也变大，获得好歌的可能性，更是几乎达到百分之百。 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明明各大公司对新人的需求旺盛，但新人的待遇并没有获得相应提高。 新人也没有坚持提高待遇，因为他们也知道，公司并不怎么赚钱。 敢提条件，公司也是分分钟放弃你。 “你们都在这，倒省的我一个一个去找。”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郑国伟，带着一群保安，突然闯进练习生休息室。 “郑总，您这是？” 一名平时和郑国伟关系不错的练习生，走到郑国伟面前问道。 郑国伟摆了摆手，“刚刚接到林总的指示，昨天参与考核的练习生，除了刘璐外，其他人全部解除练习生合同。” 他手指昨天参加考核的练习生：“你们以后不能再进入星光娱乐。” “现在请你们收拾东西离开，你们已经不是星光娱乐的人了。” 郑国伟宣布消息的时候，声音颤抖。 他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一次性开除61个练习生！ 放在两年前也算是大事，但带给人的震撼，绝对无法和现在相比。 现在练习生对公司的重要性和两年前相比，不在一个层级。 以前很多可以开除练习生的事情，现在都不能算是事。 比如之前一位顶撞音乐部总监的准出道练习生，两年前的时候绝对会被开除，而现在，音乐部总监忍了。 这在两年前，借那个练习生一百个胆子，他最多人后骂几句，当面顶撞绝无可能。 更别说只是因为浪费了林一凡的时间，一次性开除61名练习生了。 郑国伟昨天被坑的那么惨，也只是想着在出道标准上，给这些人下绊子。 61个人啊！ 全都是18岁以上的成年练习生，其中有十几个月度考核成绩排在前100名，按现在的标准，以后肯定能出道。 他要如何补这个缺口？他补不了！ 现在哪还有练习生可以招，能招的都被各大公司招完了。 负责审核面试练习生申请者资料的工作人员，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筛选出一个达到面试标准的申请者。 郑国伟很想和林一凡说，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但他没胆子说，他害怕林一凡连他一块收拾。 “我没听错吧？” “61个人，全开除？” “林总他疯了吗？” 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想过林一凡可能会不满，会给处罚。 但61个练习生，法不责众，林一凡给出的处罚不可能会大。 否则招致练习生不满，大批量跳槽，损失的只会是星光娱乐。 练习生去哪都差不多，但星光娱乐想把这61个空额补回，可不容易。 昨晚林一凡还请他们吃夜宵，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大招在第二天才发出来。 震的所有人脑袋轰隆作响。 众人再一次见识到了林一凡的心狠手辣，以及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劲。 但区别是，这一次大家并没有以前的噤若寒蝉，战战兢兢。 东边不亮西边亮。 星光娱乐不留人，其它公司立马就能把他们收走。 有后路就是有底气。 “要开除佳琪，把我也开除了。” 第732章 无关对错，这是立场问题！ “要开除佳琪，把我也开除了！” 一道浑厚的男声，在人群中响起。 郑国伟恼火的看向说话的男生：“有你什么事？你凑什么热闹！” 男生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点小事就要开除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公司如果都这样霸道，留在星光娱乐也没什么意思。” “好，好，好。” 郑国伟被气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错的是公司。 “你不想留是吧，今天的开除名单，加你一个。” 作为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郑国伟开除一个练习生的权力，还是有的。 不然他在练习生面前，威信立不起来，管理工作根本做不了。 “加我一个，我也不想留了。” “昨天的考核要求只是说学过戏曲，有说一定要系统学过，在戏班上过台，在戏曲学院上过学吗？” “林总是在滥用权力！” “抗议，我们抗议！” “哪能这样随便开人，我们是来星光娱乐追逐梦想的，不是来让人随便使唤，想开除就开除，把我们当什么了？” “呵呵，好大的威风！” “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捧谁谁火，年榜第一随便拿的时候了？” “现在的林一凡，连赛季榜第一名都拿不到，还耍这么大的威风，真以为我们非他不可了！” “这次我们不能再沉默了，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大家团结一致，有胆子就把我们全开了！” 郑国伟听着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气的全身都在抖，眼睛赤红，恨不得将这些聒噪的家伙，全都生吞活剥了。 这是在红果果的打他的脸！ 只是宣布下开除的消息而已，竟然闹的一大群人结伙抗议，对抗公司的决定。 虽然他只是正常宣布消息，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干。 但局面发展成这样，一定是他的责任，他是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是直接责任人。 如果被林一凡和苏怀明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一定会被贴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标签。 做过管理的人都应该明白，如果上司对你有这样的评价，最好的结果是调到不重要的部门，大概率会是卷铺盖走人。 “你们能不能讲道理？” “昨天她们咿咿呀呀唱成那样，好意思说自己学过戏曲？” “林总确实没说过一定要系统学过，但她们昨天展现出的水平，说的过去吗？” 郑国伟压抑住自己骂人的冲动，试图和这些要走一起走，要挟他的练习生们讲道理。 “你自己也说了，林总没说过一定要戏曲学院学过才能参加考核，法律还无禁止皆可为呢，她们参加考核有什么问题，凭什么开除人！” “没错，林总的处罚决定，完全是肆意妄为，不把我们当人。” “现在不是以前，我们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 “不把处罚决定收回，我们也一起走。” 郑国伟一口气没缓上来，捂着胸口，头晕脑胀，身后的人赶紧把他扶住。 看着气焰嚣张的众多练习生，他喃喃道：“造反了，我完了。” 眼前这些王八蛋，压根就没打算和他讲道理，而他也放弃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讲道理，而是他发现这些同仇敌忾的练习生，为什么会如此冲动，一个比一个喊的大声。 他刚刚才注意到，出声的几乎都是男生，只有一两个被开除的女生，大声附和了几句。 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一个词，舔狗！ 星光娱乐是明令禁止男女练习生谈恋爱的。 不止是星光娱乐，几乎所有娱乐公司，都有类似的禁令。 娱乐公司招收练习生的目的是培养艺人赚钱，而不是当产房。 两个人来，三个人回去的事情，坚决不允许发生！ 一旦怀孕生子，即使勉强能出道，也很难取得成绩。 培养练习生的投入不小，星光娱乐一千多个练习生，每个月的生活补贴就高达近两百万。 再加上各种设施的置备，场地租金，培训老师的工资，……。 如果练习生因为怀孕生子，而无法正常出道，公司投入的资源就打了水漂。 即使没怀孕生子，分分合合的，也容易影响练习生的状态。 出道后取得成绩，被八卦记者盯上爆料，还会影响到人气。 各种各样的负面影响，让娱乐公司不得不规定禁止谈恋爱，发现即开除。 规定是规定，暗地里偷偷谈的多的是，只要没人举报，不是明目张胆的谈，公司也没那么大精力去监督。 青春期的男男女女，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天天朝夕相处，哪可能忍的住。 来公司训练的时候能看着，训练结束离开公司，怎么看？ 总不能每个练习生，都安排一个人全天24小时盯着吧。 而昨天参加考核的练习生，都是女的！ 61个女练习生，她们的男朋友，舔狗，在这种时候，肯定不能坐视她们被开除。 这会一拥而上帮她们出头，就成了必然会出现的情况。 郑国伟知道，这次他是彻底栽了。 跟这帮精虫上脑的王八蛋，不可能讲的通道理！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立场问题！ 大家立场不同，嗓子吵哑了，也不可能达成一致意见。 他好后悔！ 昨天审核资格的时候，为什么不谨慎一点，严格一点。 为什么要争时间，为什么要表现自己的能力。 老老实实的做事，即使今天依然要开人，也不可能会有61个之多。 法不责众。 现在鼓噪的人太多了。 粗略估计，加上那61人，绝对破百了。 星光娱乐成年的练习生，总共也只有五百来人。 一口气开掉五分之一？ 林一凡下的定这个决心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赶紧准备个人简历。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得做好入职新公司的准备了。 第733章 在我的公司，我还能让人欺负了？ “这回真不行！” 苏怀明看着手上写着179个人名的名单，颤颤巍巍的对林一凡说道。 而林一凡的双眼，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双颊咬肌因为过于用力咬合，明显鼓起，微微颤动，让人怀疑他的牙齿，是不是到了被咬碎的边缘。 郑国伟低头站在一边，面色死灰，一副随便发落，认命的表情。 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威胁要走的练习生，加上确定开除的61人，总数确实过百了。 但过的有点多，超出了70来人。 他低估了那群二十岁左右小伙子的饥渴程度，一个女练习生，可不止一个舔狗。 他无法让林一凡收回决定，也压不住这群练习生。 明白自己收拾不了场面后，他破罐子破摔，让那些人签上自己的名字后，直接将名单交给了小忠。 小忠看到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沉默了近半分钟，才出声让他一起去找苏怀明和林一凡汇报情况。 让他意外的是，小忠并没有斥责他，只是让他在林一凡和苏怀明面前实话实说，不要有任何隐瞒，至于最后要面临什么结果，那就听天由命了。 “他们欺负到我头上了，在我的公司，我还要被别人欺负，这合理吗？” 林一凡确实没想到，这次开除练习生，会引出这么大的风波。 公司500多名成年练习生，有三分之一左右牵扯了进来。 联名抗议他的决定，以离开星光娱乐威胁他，逼迫他做出妥协。 说实话，他上次被吕恩龙算计，被艾文背叛，可能会被引渡到缅颠的时候，都没有这般不爽。 这些人如果是被其它公司更好的待遇挖走，林一凡一句废话都不会有，只会反思自己给的是不是少了，才会让人选择其它公司。 现在的情况，他无法接受。 “我知道你很委屈，可这份名单里，有三十多个出道种子啊！” “太多了，开除他们，后续人才梯队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补上，会出现半年时间的空窗期，没有新人可推。” 苏怀明心里的火气，不比林一凡少到哪去，但他还能维持住理智，从公司长远利益出发考虑问题。 让这些人去了其它公司，就是在变相资敌，会让星光娱乐的处境更加艰难。 在林一凡无法爆种的情况下，艺人的数量是维持公司营收的重要保证。 现在歌手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 拿到月榜第一的歌手，收入巅峰期只有一年，一年后咖位没提升，收入将会降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想要保证营收，只能不断推出新歌手。 郑国伟抬头看了一眼苏怀明后，又迅速低下头。 如果妥协，他将会在练习生眼里，完全失去威信，以后不可能再管的了练习生。 等待他的命运，只剩离开星光娱乐一条路。 区别只是调到不重要的岗位，让他自己受不了离职，还是公司直接开除，给他一笔补偿。 不止是他管不了，以后新上任的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都会管不住练习生。 吃过一次甜头的练习生们，以后一定会故技重施，反正公司为了照顾大局，不得不向他们妥协。 不会受到惩罚，还有什么好怕的？ 苏怀明见林一凡不为所动，松口道：“我也不是不让你开除他们，但至少等到你的新东西，在歌坛站稳脚跟，让公司有稳定营收后，再对他们动手。” “总不能为了出一口气，让公司白白蒙受损失。” “他们拍拍屁股，转身就进了其它公司，最多重新考核成绩等待出道，浪费点时间。” “可我们损失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钱！” 如果可以，苏怀明也不想留着这179人。 他们已经成了炸弹，以后不爽了就会炸一次，其他没闹事的练习生，见他们没被惩罚，也会有样学样。 弊端太多了！ 这些闹事的练习生，正常来说肯定不能留，必须全部开除。 在这一点上，苏怀明和林一凡的想法是一致的。 他比林一凡多想的一点是公司要稳定！ 星光娱乐正在建总部大楼，还需要资金投入。 如果营收出现不稳定的情况，将会影响到总部大楼的建设进度。 下一年度的办公楼租金，也快到交钱的时候。 林一凡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有时候，他也不想妥协，他甚至想做的比林一凡更狠。 方方面面的顾虑太多，他很难像林一凡那样随心所欲，不顾后果。 “如果是新总部开建前，我们口袋里都还有钱，我一定支持你。” 苏怀明叹气道：“现在的星光娱乐，经不起折腾。” “这次就算我求你了。” “等我们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候，你想怎么对付他们，我都依你。” 苏怀明还有几句话没说出来。 他很想问林一凡，是不是有捐钱癖？ 如果林一凡少捐点钱，口袋里现在有个三四亿的闲余资金，可以保证公司的现金流不出问题。 现在林一凡不管要干什么，他都会支持。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被人如此胁迫还妥协了，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必然成为行业内的笑话。 “你不信我。” 林一凡开口说道。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钱的问题。 苏怀明不相信他的龙国风新歌，可以取得亮眼的成绩，对能否带来足够的营收，没有信心。 “我不是不信你。” 苏怀明辩解道：“现在的星光娱乐，真的经不起折腾。” “下半年的固定支出，至少两亿。” “我必须保证这笔钱能如期到账，否则新总部建设要停，业主租金没收到，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星光娱乐现在租的大楼的业主，知道星光娱乐要建总部大楼，这一两年内会搬走后，对星光娱乐态度大变。 以前从来不催租金，现在提前半年就开始催了。 他收到消息，有人已经预定了一年后的租约，如果提前也行。 苏怀明不用多思考就知道，肯定是林一凡的仇家暗地里出手，给了业主承诺。 否则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即使要建自己的总部大楼，以后不需要再租办公场地。 业主也不可能会如此态度行事，一点面子都不给星光娱乐。 都是体面人，没必要把场面搞的太难看。 所以肯定是有人暗中撺掇。 他担心到付租金的时候拿不出钱，星光娱乐的员工，会不会需要到大街上办公。 现在新总部大楼才刚打好地基，一层都没起来，不可能去新总部办公。 临时租一个新地方，搬来搬去的花销也不小。 第734章 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处罚？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到时候缺多少我补多少，保证公司正常运营。” 从未出现的风格，歌迷能否接受，在歌曲真正发布前，没人能打包票。 风险太大，苏怀明有疑虑很正常。 林一凡也不指望能说服他，也懒的说服，直接做出了资金保证。 今天这口气，他一定要出！ 苏怀明语气怀疑：“星光电子百废待兴，研发新机型的投入，备料生产需要很多钱，你的钱我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但应对现在的局面，肯定应付不来。” “你到时候能拿的出钱来？” “还是你确定下半年，星光电子能给你带来正向现金流，不需要你继续投入？” 苏怀明不懂手机制造，但他知道星光电子刚起步，方方面面都需要钱。 林一凡的现金流已经被星光电子抽干了。 且交租的时间只剩两三个月，星光电子的新机上市后回笼资金，能不能来的及也不知道。 不确定性太大，苏怀明很是担忧。 “事情没那么复杂。” 林一凡拍拍自己的脸：“以我的面子，借个几亿会借不来？”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放心，那些人掀不起风浪。” 苏怀明跟他说过大楼业主催租金的事情，也说了自己的猜测。 他认为苏怀明的猜测是对的，自他定下星光电子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后，暗地里搞事给他下绊子的人，就一直都没有少过。 “好。” 苏怀明点头应道。 林一凡话说到这种程度，他再阻止林一凡的决定，就太过不识趣了。 互相尊重，才是长久合作的基础。 林一凡完全可以甩开苏怀明，强行让艺人部执行他的命令，毕竟星光娱乐是他控股的公司，也是靠他才崛起的。 苏怀明除了表示自己的愤怒外，能做的并不多。 但林一凡并没有越过苏怀明直接下命令，而是选择好好商量，争取苏怀明的同意。 苏怀明再发言阻止，就是不识抬举，踩林一凡的面子了。 几乎快成精的苏怀明，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郑总监。” 苏怀明将名单递给郑国伟，“我会让艺人部派人配合你，将这179名练习生全部开除。” “这件事由你亲自操作，我和林总不会干预。” “记住，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违反公司的规定，不管他们有多少人，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快出道，他们只能获得一个结果，开除！” 郑国伟怔怔的接过名单，这是什么意思？ 苏怀明话里的意思，是他不用找新公司了？ 郑国伟小心翼翼问道：“您不打算处罚我吗？” 179名练习生联合起来要挟公司！ 他作为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无论他有没有错，他都是无可争议，妥妥的第一责任人！ 一句你平时管好练习生，会出这种事吗？ 就能把他按的死死的，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低头挨整。 苏怀明让他亲手去操作开除179名练习生，分明是让他找场子，重新树立威信啊！ 如果准备处罚他，开除179名练习生这件事，应该是让新上任的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去做。 给他做，就浪费了这件事带来的威慑力。 “你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处罚？”苏怀明笑道。 在官方体制内，如果上司不护着，肯定要找一个背锅的倒霉蛋负责，但星光娱乐是私企啊！ 郑国伟只是宣布公司开除弄虚作假练习生的决定，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干，有什么理由开除他？ 现在练习生有多难管，苏怀明平时虽然没接触过，但也多少知道点。 这次的事情，完全怪不到郑国伟头上，给郑国伟处罚，反而显得苏怀明和林一凡肚量小，不分青红皂白。 “我……。” 郑国伟眼前水雾朦胧，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此通情达理的老板，郑国伟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别浪费时间了。” 苏怀明抬手朝小忠挥了下，道：“小忠，你陪着郑总监去一趟艺人部，把名单上的人的练习生合同都调出来，一个一个的当着他们的面，宣布解约决定。” “如果还有人想解约，让他们尽快，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少人，一律同意！” 苏怀明眼中寒光闪烁。 自星光娱乐崛起后，他已经很久没被人如此打脸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星光娱乐欠那些练习生的。 以为法不责众？ 苏怀明瞥了林一凡一眼，如果没有林一凡，还真就是法不责众。 一口气开除179名练习生的事，他确实干不出来。 但星光娱乐有林一凡在，法不责众这种事情，怕是永远不会出现。 只能说这些练习生惹错人了。 不过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这些练习生也不一定在乎到哪去。 他们现在走出星光娱乐的大门，隔天就能进其它公司。 想让他们进不去其它公司，苏怀明也有办法。 只要将今天的情况通报给其它公司，这179个练习生，除了那几个出道种子外，其他人恐怕不好找新公司。 没有哪家娱乐公司，希望自己旗下的练习生，也这样给自己一刀。 虽然其它娱乐公司不太可能一口气开除61个练习生，进而导致练习生群情激愤，联合起来对抗公司。 但谁吃饱了撑的，往自己公司安炸弹？ 不过这样做太没品了，拉低自己的档次，苏怀明不屑去做，他的精神境界没那么低。 现在就看林一凡的新风格，市场接不接受了。 不然即使林一凡后续注入资金，维持住公司正常运营，星光娱乐的音乐业务也会萎缩。 第735章 性格比钢铁还强硬的男人！ 179名练习生。 盘腿坐在休息室的地板上，蔚为壮观。 周边密密麻麻站着至少三百名没参与的练习生，休息室几乎快无立锥之地。 所有人嘻嘻哈哈，兴奋的讨论着。 这次公司如果妥协，以后大家的日子一定会好过不少。 比如公司不提高出道待遇，大家就联合起来，要求公司提高艺人合同待遇。 比如生活补贴。 比如住宿，……。 可以操作的项目太多了，虽然星光娱乐的待遇本来就比其它公司高一点，但继续增长的空间，永远存在。 特别是现在艺人收入大降，大家出道后的收益并不可观。 以前一名达到出道要求的练习生出道后，如果可以取得相对好的成绩，在歌坛的生存期，一般也只有两年左右。 两年以后若没有机会，基本只能等待合同期结束，然后被一脚踢出公司，自生自灭。 现在的歌坛竞争过于激烈，普通新人歌手的生存期，连两年都达成不了，收益也比以前少了许多。 新人出道一年后，除了少数人，大多数人赚不到多少钱。 之前，大家也知道公司单个艺人的收益是在下降，不太可能愿意让利，再加上自己单打独斗，也没法和公司谈条件，所以只能默默忍受。 现在不一样了。 联合起来，集体的力量是强大的！ 公司从每个人身上少赚的只是一点钱，但这点钱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妥妥的大钱。 同一时间，星光娱乐已出道的艺人，大大小小的员工，都在关注这场突发事件。 他们早就对林一凡不满了。 自林一凡在媒体面前宣布，将星光电子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所有正式员工后，星光娱乐的艺人和员工，无比期待星光娱乐也能够跟进。 但几个月过去了，公司并没有任何实施的迹象，仿佛没有这件事一般。 已有人打定主意，如果这次练习生对抗成功，他们一定要召集人团结起来，要求实施星光电子的福利政策。 都是林一凡的公司，林一凡凭什么厚此薄彼？ “来了来了。” 现在门口头一直往外探的人，突然收回身子，表情惊恐的喊道。 郑国伟一行人浩浩荡荡，挤在门口的人，慌忙闪身到走廊，将门口的空间让了出来。 郑国伟大步走进休息室，看着休息室内众多练习生，表情冷漠。 所有人在见到跟着郑国伟进来的人后，表情和刚才门口站着放风的几个人一样，立时惊恐。 除了保安和练习生训练中心的员工外。剩下的都是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他们签练习生合同的时候见过。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那几位艺人部的员工，手里都捧着一大叠纸。 他们为什么来？ 脑子转的快的人，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真的要把179个闹事的练习生，全开除了？ 真的要这么做？ 可不这么做，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过来干嘛？ 他笑了，他的嘴歪起来了！ 一瞬间，休息室里的人汗毛直立。 郑国伟那阴险无比，明摆着小人得志的笑容，肯定不会是好事！ “经林总和苏总讨论决定，开除所有以退出公司要挟公司的练习生！” “179名练习生，不留一人，已在出道名单的练习生，也一并开除！”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郑国伟真正宣布的时候，所有人的心脏依旧是猛的一紧。 179名练习生啊！ 一家中型娱乐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加起来，也就这么多了。 娱乐圈从来没有娱乐公司，一次性开除过这么多练习生过。 之前的最高记录是16个，这还是因为那16个练习生聚众斗殴，造成了极坏的恶劣影响，让所属娱乐公司，不得不忍痛全开了。 这次星光娱乐整整翻了十倍！ “把合同和解约告知书发给他们，让他们签字。” 艺人部和法务部的员工，高声喊着练习生的名字，让他们上来签字。 不签字也无所谓，星光娱乐可以单方面解约。 念到名字的人，自己过来最好，不过来就由保安过去把人拉过来，把解约告知书塞进他口袋里，再护送他离开星光娱乐。 拉了几个人后，后面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过来签字走人。 花了二十多分钟，把179个人都点清楚，送出了星光娱乐。 “我已经将你们的名字，报给了苏总。”郑国伟突然对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说道。 两个部门的人一脸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名字报给苏怀明？ 郑国伟想让他们到练习生训练中心上班？ 想到这，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脸色立即难看起来。 鬼才愿意来练习生训练中心，权力小，在公司内的地位低，屁事还超多。 别的不说，就今天的事情，众人就不得不望而却步，但凡有的选，绝不来郑国伟手下。 “今天开除的练习生的具体信息，如果被其它公司知道，公司会直接从你们几人开始调查，你们是第一怀疑对象。”郑国伟声量提高了许多，整个休息室都能听见。 “苏总说了，要好聚好散，希望他们离开星光娱乐后，也能尽快在其它娱乐公司站稳脚跟。” “今天的事情肯定会传出去，这是无法避免的情况。” “但今天解约的练习生的个人信息，严禁传播，严禁告知除你们以外的人，即使是你们的上司问起来，你们也不能说。” “更不能拿他们的个人信息获取利益，否则，后果自负。” 没人想给自家公司招炸弹。 觉得在星光娱乐没发展，正常解约的练习生，其它娱乐公司肯定欢迎。 但因为搞事情被开除的练习生，不管去哪都没人喜欢。 也就这帮人天真，以为现在到处大招练习生，他们随随便便就可以去其它公司，星光娱乐拿他们没办法。 殊不知，只要今天他们干的事情传出去，其它娱乐公司看见他们，就如见了屎一般，避之不及。 苏怀明并没有借机给这帮练习生教训，反而要求郑国伟严格保密，别把他们的路子断了。 在人品这一块，星光娱乐的两位大老板，确实都没的说。 …… 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听到不是要拉他们来练习生训练中心工作，心里都重重的舒了口气。 “那如果不是我们泄露的呢？”有人开口问道。 郑国伟笑道：“我只是传话的，如果资料泄露，公司自会安排人调查。” 其实能不能保密，没人在乎，也不可能不泄露消息。 真的要严格保密，刚才就不会一个一个的点名了。 这只是一个做给其他练习生看的态度。 公司可没有主动曝出他们的资料，也没故意去和其它娱乐公司说他们的坏话。 他们以后如果进不了大公司，与星光娱乐无关。 还是一帮小孩子啊！ 做事不先想想后果，被下半身控制了大脑。 不过，说他们莽撞也不合适。 如果今天不是林一凡坚持，按苏怀明的意见处理，他们就真成了。 换成其它公司，估计也会和苏怀明的处理方法差不多，先把人稳住。 一次开除179名练习生，其中还有三十多个出道种子，元气大伤是肯定的事情。 好好的，没事扎自己一刀干嘛？ 可惜这帮人遇到了林一凡。 一个性格比钢铁还强硬的男人！ 你们惹他干嘛？ 第736章 一群王八蛋！ 休息室内的其它练习生，听到郑国伟的话后，面色齐齐煞白。 郑国伟这话与其说是在警告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还不如说是在提醒他们。 不要以为离开星光娱乐，马上就能找到下家。 下家也是有要求的！ 你正常走的练习生，人家自然愿意接收。 你不正常走的练习生，谁不顾虑三分？ 星光娱乐但凡不要脸一点，将刚才那些人干的事情全行业通报，将名单传给各大公司，哪家公司还敢接收？ 他们之前没想那么多，这会经过郑国伟话里明里暗里的提醒，顿时心惊胆战，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被开除的那些人，以后恐怕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事情肯定会传出去，即使星光娱乐不通报他们的信息，其它娱乐公司也绝对会想办法拿到名单，将今天被开除的人拉进自家的黑名单里。 这不是星光娱乐保密的了的事情。 封的住艺人部和法务部的人的嘴，在场的两三百号看热闹的练习生的嘴，可封不住。 他们和那些被开除的人朝夕相处，比星光娱乐更了解那些人。 多找几个练习生问一问，大部分被开除的人的资料，很容易查清楚。 有人甚至已经在想着，偷偷将这些被开除的练习生的资料整合好，直接卖资料赚点零花钱。 不出意外，今天被开除的练习生，大公司是不太可能进去了，只能去一些实力弱的中小娱乐公司试试运气。 而那些星光娱乐内部暗中观察的人，也纷纷放弃了借着这次练习生联名抗议，找公司麻烦的想法。 他们原以为自己的分量比练习生重的多，星光娱乐对待他们会比练习生更慎重，直接全部开除的可能性不高。 但从今天的情况看，林一凡真的会发癫，真的有可能把他们都封杀！ 这种事情，林一凡完全干的出来。 练习生还能单方面无理由解约，逃离苦海。 已签约的艺人，可是要赔一笔巨额违约金才能走。 除非他们能拉上公司最顶级的那几位艺人一起行动，才有可能让林一凡投鼠忌器。 可人家一年挣几个亿，哪有闲心搞这种事情。 说难听点，跟他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 平时说上话都难，更别说联合在一起，拿到更好的待遇。 他们的待遇也没法更好了，再好的话，只能自己出去开公司。 一场危机被林一凡的强硬态度，扼杀于摇篮之中。 …… “恭喜宿主避免了一次大麻烦，奖励100点人气值。”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林一凡一脸懵逼，啥大麻烦？ 而且，还奖励了100点人气值，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奖励。 当林一凡点开详情后，心中一股怒火升起。 “一群王八蛋！” 记吃不记好！ 没有星光娱乐，这些人即使能出道，按以前各大公司的尿性，估计也只能赚到现在一半多的收益。 其它娱乐公司这几年被星光娱乐逼的，不得不提高了艺人待遇，才让星光娱乐现在的待遇，显得没以前那么突出。 还要提高待遇？ 干脆星光娱乐只收回成本，其它钱全分给他们算了。 “怎么了？” 苏怀明被林一凡突然的发飙，吓了一跳。 录音录的好好的，怎么就王八蛋了？ 刘璐在录音室里面，已经吓的瑟瑟发抖，她不明白，前几十秒林一凡才说她唱的不错，再录几遍下班。 咋现在突然发火？她还没开始唱呢！ 另外几位录音室的工作人员，低头手脚不停的这里扭一下，那里拨一下，不敢看林一凡一眼。 林一凡一口气开掉179名练习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公司。 没人敢有任何异动，生怕步那些练习生的后尘。 “我刚刚收到一些消息。”林一凡黑着脸将系统给的信息说了一遍。 苏怀明听完，气的一脚踢到调音台上。 录音室其余几人，身子抖的更厉害了，连平时出了名好脾气的苏怀明，都气的动脚，怕是出了大事啊！ 苏怀明不知道林一凡怎么知道的，但他知道林一凡一定不会骗他。 艺人收入大降，公司不也一样？ 现在的市场就是这样，别说艺人，就连娱乐公司也叫苦不迭，只能苦撑着。 看着营收比以前多，扣除各种投入后，比以前赚的少了一大截，甚至比艺人少赚的幅度还大。 你们苦？ 老子就不苦了？ “你想怎么做？” 苏怀明眼中寒光闪烁。 如果换做三个小时前，他一定会拦着林一凡，不让他冲动行事。 但现在……苏怀明看向录音室里面无血色的刘璐，给了她一个和煦的笑容。 林一凡的新曲风，一定能成！ 第737章 精兵路线 “你想怎么做？” 苏怀明语带寒意的问道。 林一凡这次却一反常态，没有提出处理意见，而是反问道：“你想怎么做？” 苏怀明明显愣了下，以前这种事都是林一凡给出处理决定，这次怎么反而问他的意见了？ 很快他明白过来，林一凡是想让他狠一把，别像以前那样顾前顾后。 “有名单吗？” 林一凡摇头：“没有。” 系统给的信息里面，当然有名单，但有点难办。 除了要花50点人气值外，他怎么解释名单来源，也是个大问题。 总不能他在那些人身边，都安排了卧底吧？ 这种心中隐秘的想法，连经纪人都是能不说就不说，哪可能随便告知他人。 被公司知道了，封杀几乎是板上钉钉。 苏怀明听到林一凡的回答，意外又不意外。 有名单，那林一凡未免太恐怖了点，获取消息的能力，比那些情报组织还强。 没名单，可能是某个艺人的身边人，无意中听到了相关消息，暗地里举报给了林一凡。 “我不知道具体都有谁，但消息不会出错。” 林一凡咧嘴笑道：“我不相信在星光娱乐，有谁敢用假消息唬我。” 苏怀明点头，深感赞同。 刚刚才开掉了179个练习生，林一凡再次让公司上上下下，见识到了他的狠辣，以及不顾后果的癫劲。 现在星光娱乐谁看到林一凡不后背发凉，连他也不例外。 他害怕林一凡什么时候又发癫，今天的事情多来几次，星光娱乐就不剩几个人了。 “没名单的话，没法有的放矢啊！”苏怀明眉头皱了起来。 事是一定要办的！ 没底气的时候妥协，有底气了还妥协，那还要底气干嘛？ 可不知道具体都有谁，只处理一两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且用什么名义处理，也是一个问题。 在艺人身边安排耳目，终归不是一件好听的事情。 可以做，但不能说。 其实艺人也知道，身边人里肯定有公司高层的耳目，这是无法避免的。 艺人怕被公司坑，公司也怕艺人坑。 不报备，暗地里偷偷谈恋爱，公司高层能吓的整晚失眠。 如果再私下去某些不正规的场所，能让艺人直接被官方封杀的那种，更是让人心跳骤停。 星光娱乐就吃过这个亏。 《黑客帝国》的男主角郑乾被官方封杀，就是因为私底下乱来抽那啥，被人做局举报，星光娱乐不得不放弃郑乾，直接导致《黑客帝国》这个全球大火的ip，贱卖给米国公司。 这次教训太惨烈了，让原本对在艺人身边安排耳目嗤之以鼻的苏怀明，改变了想法。 现在公司一线以上的艺人，苏怀明都给了他们身边的人联系方式，随时都可以联系到他。 但仅限于一线以上，以下的并没有安排。 苏怀明倒没想到，林一凡会在一线以下艺人的身边，也安排了人。 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个艺人被举报了，不过他可以确定不会是一线以上的艺人。 他们本来就已经拿到了最好的待遇，再想提高，苏怀明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开公司了。 大多数顶级艺人，并不愿意自己开公司，太麻烦。 签公司多好。 钱没少挣多少，七七八八的琐事都由公司处理，出事了还有公司公关，公司还能争取来好资源。 自己开公司，所有事都得自己处理，资源大概率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好。 那些顶流艺人在合约到期后，即使不和老东家续约，也大多会找一个新东家的原因，就在这里。 所以苏怀明相信星光娱乐一线以上的艺人，他们不可能会想着搞事情，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一线以下的艺人，在目前的局势下，受到的冲击最是严重，他们才有可能起心思。 “你不觉得公司现在人太多了吗？”林一凡笑道。 这两年出道的歌手数量增长速度惊人，星光娱乐的歌手人数，相比其它公司不算多，但相比两年前，可以说是恐怖。 作曲部也急速膨胀，签约的作曲人已超过200名。 再加上艺人的团队成员，星光娱乐现在的员工人数，林一凡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是他和苏怀明决定建一栋属于星光娱乐的总部大楼的原因。 再过一两年，说不定现在租的这栋楼，得把整栋楼都租下来，才够用。 偏市中心位置，数十层的大楼，一年的租金会是个天文数字。 还不如自己建栋楼。 “你想裁掉部分二线以下的歌手？”苏怀明问道。 现在二线以下艺人带来的利润，已经非常接近亏损线。 有的赚，但只能赚一点点。 之前苏怀明的想法是有的赚，总好过没钱赚，一直尽力维持，精打细算。 现在似乎可以试试，将一些不太赚钱的歌手裁掉，少赚了，但也节约了成本，可以将节约下来的资源，放到更有发展潜力的歌手身上。 林一凡点头说道：“我们以后走精兵路线，歌手实力要强，作曲人的实力也要强！” “那些小钱就不要去拼抢了，留给别人赚，我们要赚就要赚大钱！” “以后星光娱乐一个月只推出一位歌手，目标都是直接奔着拿赛季第一名。” “所有资源都依照一线歌手的档次配置，每个新人的目标，都是将他们捧成一线歌手。” 一位一线艺人的收益，相当于至少五位二线艺人。 一线艺人不是说捧就能捧出来，只能是做好各方面工作，静待花开。 但必须要这么做！ 林一凡已经厌烦了和其它公司，争抢那点残羹剩饭。 他宁愿少赚一点，也不愿意和别人打另一种形式的价格战。 “按你说的，现在的练习生数量至少得削减四分之三。”苏怀明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月只推出一位歌手，目标直指赛季第一名。 星光娱乐绝大部分的练习生，拿个周榜第一都够呛。 由着林一凡的规划做，百分之90以上的练习生，都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 因为他们的实力，基本没可能拿到音乐平台赛季榜第一名。 “该裁多少裁多少。” 林一凡摇头说道：“现在看着热热闹闹，挣的钱还没两年前多。” “星光娱乐又不是上市公司，要那么高营收有啥意义？” “利润率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上市公司营收高，可以通过操作股票赚钱。 星光娱乐又不上市，没法操作股票，利润率低，营收再高也没意义。 苏怀明皱眉想了一会，郑重的点了点头。 经过林一凡这么一点醒，他发现自己着相了，陷入了一个怪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营收降低一分一毫都极度敏感。 恨不得星光娱乐的营收，每天都在涨，见不得降低分毫。 为了维持住营收数据，他疯狂的推新人出道，低价抢通告。 一通忙活下来，钱挣的没以前多，但工作量却比以前翻了几倍。 “我明白了。” 苏怀明深吸口气吐出，他想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已经习惯了上升的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不了一点衰落的迹象。 他其实也早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星光娱乐现在过于臃肿了。 但每天来公司上班，看着公司人挤人的场景，那股成就感让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负面影响。 第738章 末位淘汰制 “以后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分两种，初级练习生和高级练习生。” 林一凡给出了进一步的安排：“初级练习生的人数维持在150人左右，可以多一些，也可以少一些，由郑国伟自己把握，不要上下浮动的太离谱就行。” “高级练习生的人数，固定为15人。” “初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第一名的，晋级为高级练习生。” “高级练习生里，拿到1次月度考核第一名的练习生，才可以拿到出道资格。” “每次月度考核的最后一名，则降级为初级练习生。” “150名初级练习生里，每月考核的最后50名，直接解约，让他们另寻出路，缺的名额，每个月第一个星期六，招新补足。” “一定要和他们说清楚，现在的出道和以前不一样，公司不会再分资源档次，以后出道的新人，全都是最高档的一线歌手资源配置。” “如果有拿到两次月度考核第一名的练习生，我将会亲自出手为他写歌，资源配置也会提高到歌王歌后的档次，足够优秀，给天王天后档次的资源配置，直接出专辑，也不是不行。” 末位淘汰制！ 林一凡竟然将打工人闻之丧胆的末位淘汰制，引入到了练习生的考核之中。 苏怀明可以想见，当那些练习生听到林一凡的新考核制度时，哀嚎之声必然响彻云霄。 不过，区别还是有的。 在练习生阶段，星光娱乐对练习生处于完全倒贴的状态。 不但要负担培训费用和提供各种设施，还要给他们生活补贴。 星光娱乐付出这些，当然也有权力提出相应的要求。 达不到标准还养着，星光娱乐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是重新再考核，还是按上个月的月度考核成绩来确定留下来的人选？”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提出的新制度，虽然残酷了些，但确实很适合接下来星光娱乐的精兵战略。 尤其是每个出道的新人，都直接按照一线歌手的标准配置资源，这是以往的新人，只能晚上做梦的时候，才敢想想的待遇。 除了林一凡直接敲定的出道人选外，其他练习生出道的时候，以前顶多拿到二线歌手的资源配置。 别看只差了一级，投入的资源却是天差地别。 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练习生，知道林一凡的新制度后，嘴角估计能咧到耳朵根。 林一凡回答道：“重新考核吧。” 新制度既然决定实行，干脆一切重新开始，新气象嘛。 “待遇方面也改改。” “初级练习生的生活补贴，提高到6000元，高级练习生的生活补贴，提高到元。” 苏怀明张口欲言，他刚才还在想砍掉那么多练习生，每个月的练习生生活补贴能省不少。 转眼间，林一凡把省下来的钱，又给加了回去。 林一凡不等苏怀明说话，便解释道：“这是为了留住人。” “星光娱乐的出道机会大幅削减，不给出足够的待遇，那些练习生哪有耐心留在星光娱乐拼？” 初级练习生6000元的生活补贴标准，即使是在东海，紧吧紧吧也能在不打工的情况下过日子了。 如果再去打点零工，生活水平不比星光娱乐的正式员工差。 而高级练习生的生活补贴，更是高达元，在东海有这个收入，也不能说是低了。 完全可以不出去工作，将时间留着训练各种技能，专心竞争出道机会。 苏怀明抛出新问题：“那些没拿到出道资格，但又一直没进入淘汰序列的练习生怎么办？” 每年初级练习生里可以晋级成高级练习生的，总共只有12名，可能更少。 按林一凡的安排，绝对会出现长期没被淘汰，但又晋级不到高级的初级练习生，人数恐怕还不少。 高级练习生好一些，但不跌落为初级练习生，又一直拿不到出道机会的情况出现的可能性也很高。 林一凡想了想，回道：“初级练习生，如果一直没被淘汰，但又无法晋级成高级练习生，从他进入星光娱乐当练习生开始算起，满两年的那个月考核进入前三名，可以顺延一个月，没进入，给块遣散费，让他自谋出路吧。” “耽误人两年就够了，没必要耽误人家一辈子。” “如果一直前三名呢？” 林一凡瞪眼，“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苏怀明耸了耸肩，笑道：“你就说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出现吧。” 林一凡点头：“这种情况很极端，可能性确实有。” “如果真的出现了，只要星光娱乐存在一天，这个人就可以一直留在星光娱乐当练习生。” 第739章 恢复传统 “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能一直在月度考核的时候，维持在前三名的初级练习生，绝对有成为第一名的实力。 只是运气太差，碰到的对手实力总是比他强一点。 因为一点差距，出道遥遥无期，苏怀明觉得太残忍，也太可惜。 这样的练习生，开个后门他觉得没问题。 “没什么可惜的。” 林一凡轻轻摇头，目光坚定：“我要的是绝对的强者！” “哪个一线歌手是凑活的？” “他们当练习生的时候，有几个人不是同期最强的那个人？” “在他们的故事里，他们都是天王，都是天后！” “既然决定了走精兵战略，我们就要坚持到底，不开后门！” “只有绝对的强者，才配得到公司的全力支持！” 理是这个理，但苏怀明心里还是觉得可惜。 能够连续两年时间不被正常考核淘汰的练习生，放在以往都是妥妥的出道种子。 推这种练习生出道，亏本的可能性很小，大概率也赚不了大钱。 但数量起来后，积少成多，收益也是很可观的。 “高级练习生，也是同样处理？” “当然。” 听到林一凡语气坚定的回答，苏怀明的心脏抽动了一下，真的肉疼。 长期维持在高级练习生队列，却没得到出道机会的练习生，放在以往，都是有希望拼二线歌手的种子选手。 能帮公司挣到的钱很可观，少一个都心疼，林一凡竟然要直接放弃！ “这些练习生熬不住，决定离开的时候，郑国伟可以帮他们出一份成绩证明，让他们的新公司那里，拿一份好待遇。” 林一凡能下定决心只要精英中的精英，其它公司可不一定。 十大娱乐公司无一不是上市公司，营收高低对它们来说很重要，不像星光娱乐，只在乎利润就可以。 那些没有被正常考核淘汰的练习生，去其它公司，说是宝贝过了点，但着重对待应是没问题的。 有星光娱乐给的成绩证明，更容易引起新公司的重视，获得好的待遇。 “你倒是好心。” 苏怀明无语的摇了摇头，“作曲人怎么安排？也用末位淘汰制？” 近两年，不止是练习生和歌手数量急剧膨胀，因为对歌曲的旺盛需求，星光娱乐作曲人的数量，也翻了好几倍。 林一凡的新制度实行后，对歌曲的数量需求，必然会出现大幅降低的情况。 以后一年12位新人出道，再加上老人回归，一年需要的歌曲，大概率不会超过50首。 再养着那么多作曲人，就显得太过浪费了。 “写歌靠的是灵感，用末位淘汰制不合适。”林一凡摇头，否决了苏怀明的想法。 练习生的唱功，舞技，形体等，都是看得见，听的着的东西，可以打分。 但灵感这种玩意，看不见摸不着，还有极大的不确定性。 有时候拉屎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旋律，写成歌发布后，杀的歌坛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这是歌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位作曲人单靠这首歌，赚了至少一亿起步，一首歌成就了一位天王。 而在这之前，这位作曲人只是一个底层的打杂，只给一些小歌手写过几首不出名的歌曲，没掀起任何风浪。 林一凡不指望星光娱乐作曲部的作曲人，能有这等狗屎运。 但也正说明了灵感的不确定性，对作曲人实行末位淘汰制，肯定是极其不合适的事情。 “初级作曲人，一年内没有歌曲被收录进歌手专辑，转为编外人员，取消所有工资待遇，依然可以为星光娱乐的歌手写歌，所写的歌曲和正式作曲人公平竞争。” “高级作曲人的时间延长到两年。” “一年内多首歌曲被歌手收录进专辑，第二年没有歌曲被收录进歌手专辑的作曲人，之前被收录的歌，一首可以抵延期一年，歌曲延期年数用完后，转为编外作曲人。” “目前的工资削减一半，但歌曲音源下载的收益分成，原属于公司的部分，都转给作曲人。” “并且，设立歌曲成绩进阶奖金。” “日榜第一，奖励2万元， 周榜第一，奖励10万元， 月榜第一，奖励50万元， 赛季榜第一，奖励200万元， 年榜第一，奖励600万元。” 苏怀明咽了口口水，林一凡这是将激励机制玩明白了。 音源下载收益，原属于公司的部分转给作曲人，这就已经让大部分歌曲可以发表的作曲人，收益翻倍了。 再加上取得成绩后的奖金，如果一名作曲人获得了月榜第一，相同的成绩，一首歌的收益比以前翻了至少3倍。 真正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了。 只是，几百号人呢！ 星光娱乐有资格让公司为其发专辑的歌手，拢共不超过两手之数，也不可能每个人年年都发专辑。 按现在的专辑发表量，明显不可能支撑起大多数作曲人的需求。 总不能每年都有一两百号人，转为编外人员吧？ 林一凡该不会……苏怀明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不会是想让每个出道的新人，直接发专辑出道吧！”苏怀明惊声说道。 “有何不可？” 林一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们每个人都是奔着一线歌手去捧的，直接给他们发专辑，不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段尘封的记忆，在苏怀明脑海中涌现。 二十年前，新人歌手出道的时候，都是直接发专辑。 那时候线上音乐还未兴起，实体专辑的销量才是重中之重。 一张碟片，自然不可能只塞进一首歌，歌迷不可能会从口袋里掏钱买单。 即使是天王天后，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直接出专辑，成本自然就高。 所以那时候的新人，基本是优中选优，不是鹤立鸡群者，很难获得唱片公司青睐。 十几年前，数字音乐兴起。 歌迷不再需要购买唱片才能听歌，听一首歌的成本被极度压缩，并且还可以单独在音乐软件上点播一首歌。 相应的，唱片公司也渐渐的只给新人歌手只发布一首出道曲，出道成本大大降低。 他听着林一凡的安排，一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现在他明白了，林一凡是在恢复传统！ 虽然成本高了，但如果新人的成绩理想，有专辑歌曲打底，再加上公司前辈的大火歌曲，出道第一年就可以开演唱会，收益会大大增加。 新人专辑出道，那些练习生知道了，估计得发狂。 作曲部的作曲人，也不用担心了。 一年保底12张专辑，再加上老歌手的专辑，至少刚需200首歌以上。 如此多的名额，若是争不到一个，让得自己下一年能继续留在星光娱乐，只能说明实力是真的烂，到时候被清退出作曲部，怪不得任何人。 第740章 漏洞 “一年只有12个出道名额！” “我的天，公司在想什么？其它娱乐公司一年推出道上百人，这是放弃和其它公司争了吗？” “还有呢，练习生只留150人，还要分为初级练习生和高级练习生，只有成为高级练习生，才能获得出道资格，高级练习生只有15个名额。” “这是要我们拼的头破血流啊！” “你们没把通知信息看完吗？初级练习生一个月补贴提高到6000元，高级练习生提高到元。” “哧！” 练习室内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初级练习生相比以前，生活补贴翻了三倍，高级练习生更是达到了星光娱乐小主管级别的工资水平。 最新的补贴标准，足以让所有练习生安心训练，不用为了生活到处打零工赚钱了。 新制度虽然严格，但给练习生的待遇，也比往常好的多的多。 一时间，大家反而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实力强可以留下来的人，绝对不会说是坏！ 对他们来说，这纯属是给他们送福利，钱被风刮脸上，实在没有拒绝反对的道理。 实际上，也没人敢说反对的话。 昨天那被开除的179个人，犹在眼前。 “卧槽！” 一人惊呼，“以后每个月只出道一个人，但出道规格统一为一线歌手的资源配置。” “不是以前的只发一首歌，而是一整张专辑！” “如果连续两个月月度考核第一名，林总将亲自出手写主打歌，资源配置也提升为歌王歌后的档次，连续三个月月度考核第一名，提高到天王天后档次。” 众人赶紧划动屏幕，真的是发专辑！ 这在以前，可是只有一线歌手才有的待遇！ “不对啊。” 有人面露疑惑：“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第一名，获得出道资格，已经出道了，还怎么拿第二次月度考核第一？” “是哦，总不能出道后，还参加月度考核吧，这对还未出道的练习生，太不公平了。” “找郑总监问一问。” “问啥？你不会以为自己有能耐连着两次拿月度考核第一名吧？” “梦想总是要有的。” 拿到两次月度考核第一名，不仅可以得到林一凡亲手写的出道曲，还可以得到歌王歌后级别的资源配置。 这诱惑力，新人完全无法抵抗。 只要有机会，没人会不想着去拼一拼，即使机会渺茫。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跑去郑国伟的办公室，询问要怎样才能拿到两次月度考核第一名。 …… “额！” 林一凡一拍额头，觉得自己是个煞笔。 他昨天说的太兴奋，随口就说了高级练习生两个月月度考核第一名他亲自写歌，三个月给天王天后的资源配置。 可问题是拿到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第一名的人，已经获得了出道资格等待出道的练习生，没法再参加下一次月度考核，不然就无法保证每个月有一个新人出道。 拿到两次月度考核第一名，不可能的事。 “别看我，我也没发现。” 见到林一凡望向自己，苏怀明连忙说道。 他可不是故意整林一凡，也没那闲心，他是真的不知道。 昨天林一凡一副滴水不漏的样子，他还以为林一凡是深思熟虑过的，只是把林一凡的话记了下来，吩咐郑国伟群发信息给所有在册练习生，自己没深究推敲过。 刚才郑国伟找他汇报情况，他才知道竟然有这么大个漏洞。 “取消这一条吧，我想不到怎样才能既保证出道人数，又可以多次拿到月度考核第一名。”苏怀明劝道。 郑国伟汇报的时候，他就自己先试着想过怎么处理。 实在想不出来，才来找林一凡商量。 可林一凡现在的表情，明摆着是也没想到该怎样堵这个漏洞。 “这条还是有存在必要的。”林一凡开口说道。 苏怀明一脸笑意：“是人就会有失误，我相信大家会理解你的。” 他话里话外就差直说让林一凡，别为了强行挽尊，做些没意义的事情。 林一凡听出了苏怀明的意思，他摆了摆手：“我不是为了面子，是真的有这个必要。” “都是月度考核第一名，理论上没有高低之分，我怎么确定谁更有资格拿到我的歌，被我捧？” 苏怀明想了几秒，点头道：“你要怎么解决拿两次月度考核第一名，又不会和正常出道冲突的问题？” 能拿到一次以上月度考核第一名的练习生，理应受到更高规格的培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怀明对此没有异议。 但怎么在不影响正常出道的前提下，选出这个异常优秀的人？ 林一凡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记录。” “怎么说？” 林一凡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这个赛季的出道人选，上个赛季就已经定好了。” “新制度实行后第一个出道的练习生，要等到下个赛季，才能正常出道。” “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 “将月度考核时的分数，从单项1分制，改为10分制。” “从这个月的月度考核开始，第一名的分数如果在第二个月未被超过，视为连续两个月拿到月度考核第一名，以此类推。” 苏怀明拍掌大喝，欣喜道：“妙啊！完美解决！” 既保证公平，还不会影响到正常出道时间表。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第741章 对林一凡的滤镜碎了！ “第一个月考核出成绩，连续两个月考核成绩没被超过，资源配置就会提高到天王天后的级别！” 每个获得月度考核第一名的练习生，都要等两个月时间才能出道。 在这两个月时间内，如果成绩没被后来者超过，出道资源配置将会迎来一波大跃升。 加上成为月度考核第一名的那个月，总共三个月时间为一个循环。 第二个月的月度考核第一名的成绩，会是下一个循环的起点，不管成绩有没有超过上一个月月度考核第一名的成绩，都不会影响到和下一个月的月度考核第一名比较。 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 如果刚好有几位实力非常强的练习生，连着通过考核获得出道资格，很可能会出现练习生的实力放在其它月份，可以维持三个月第一名，但在那时候，第二个月就被破纪录的情况。 这只能怪自己倒霉了，公司不可能事无巨细到连这都安排妥当的程度。 还好最次也是一线歌手发歌的资源配置，因此被埋没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从拿到月度考核第一名的时候开始，专辑进入准备阶段，主打歌会空悬两个月时间，等第三个月确定第二个月没被打破记录后，林一凡就会出手亲自写专辑主打歌。 练习生也可以选择不要，毕竟林一凡现在也不一定就能保证拿到赛季榜第一名，上个赛季才刚刚被压了一头。 现在的星光娱乐作曲部，可是卧虎藏龙，可能用其他作曲人的歌，反而会取得更好的成绩。 上个赛季林一凡没拿到赛季榜第一名，将很多人对他的滤镜打的稀碎。 大家现在更看重的是能获得什么档次的资源配置。 既然不用唱林一凡的歌，就能获得最次一线歌手的资源配置，与作曲人深入探讨，要一首更适合自己的主打歌，会是更好的选择。 在林一凡面前，他们可没有对歌曲提修改意见的权力，林一凡给什么，他们就得唱什么。 天王天后在林一凡面前，都得盘着。 哪个歌手不希望要一首自己喜欢的歌？ 只是以前的林一凡确实牛逼，成绩摆在那里，没人敢提意见，现在也没人敢，未来估计也没。 不止是练习生的滤镜被打破，作曲部那边私底下叫嚣着要和林一凡一决高下的作曲人，两只手数不过来。 有人甚至想跳槽到其它公司，因为在星光娱乐和林一凡同一个档期，同台竞技的可能性很小。 面都碰不上，怎么打败？ “哧溜，我无法想象那该有多爽！” “天王天后的资源配置，放在一个新人身上，那场面，啧啧。” “别想象了，先留下来再去想象。” 此话一出，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立即安静下来，除了有信心留下来的人外，其他人都对说话的那个练习生，怒目而视。 150个名额，相比星光娱乐现有的近千名练习生，还是太少了。 六个人里，才有一个能留下来。 今天在场的大部分人，明天就要另寻出路了。 “我建议，没希望的自动退出考核，别浪费大家时间。”刚才说话的那名练习生，又开口说道。 这句话真正的引燃了大多数人的怒火，几百人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混蛋，要不要说的这般直白？ 实力没你强，就一定要提前退出吗？拼搏的资格都没有了？ 气归气，倒没人上去争论。 实力强有信心拿到名额的，没必要争。 他们甚至还很赞同，有些实力明显不可能留下来的练习生，确实没有参与考核的必要。 今天在场的900多名练习生，至少有500人，可以在考核开始之前直接走人，因为他们没可能拿到留下来的名额。 实力弱的去争，只能自取其辱，因为说话的混蛋，实力真的很强。 到时候顺着你的话，说要跟你比划比划，接不接？ 接了十有八九是被按在地上摩擦，面子丢的更大。 实力没别人强，真的很无奈。 “林总来了。” “今天林总要亲自当评委吗？” 林一凡领头，后面浩浩荡荡跟着一大群人，平时的培训老师，以及作曲部的两位顶级作曲人，音乐部的总监，艺人部的总监，……。 众人落座后，由郑国伟宣布考核的规矩。 每一个技能项目，都要两个评委打分，再除二取平均分，这是为了尽量避免因为个人喜好，而导致出现分数偏高的情况，反之亦然。 评委由练习生的培训老师担任。 其它部门的总监，则是起一个监督的作用，如果两位评委的分数相差过多，监督团就要介入。 如果被监督团认定某个评委的个人偏好，对考核的影响过高，监督团可要求郑国伟更换人选，重新评分。 今天因为是第一次考核，林一凡亲自到场监督，各部门的总监自然不可能只派一个代表来，纷纷亲自来当监督员。 以后就不会有这种盛况了，相关的各部门大概是派个副总监过来，总监级人物哪有那么多闲心，过来一坐就是大半天。 虽说都是帅哥靓女，但娱乐公司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早看腻歪了。 只有高级练习生的考核，各部门总监才会亲自到场，这是林一凡和苏怀明明确要求的。 监督团由副总裁小忠亲自带队，坚决杜绝一切弄虚作假的舞弊行为。 利益太大了！ 难保不会有高级练习生铤而走险，通过贿赂评委的方式取得出道资格，甚至更进一步，让分数记录坚持三个月，拿到天王天后档次的资源配置。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星光娱乐的损失将会非常大。 所以有练习生的月度考核成绩维持了一个月没被打破，郑国伟就要上报小忠，由小忠联系公司外部的专业人士观看该名练习生的考核录像再次打分。 如果分数相差过大，林一凡和苏怀明将亲自审查。 林一凡也没藏着掖着，将防作弊机制直接公开。 公司内的人可以收买，公司外那么多人，贿赂的完吗？ 难不成还能把小忠贿赂了？ 林一凡觉得还是把公司外的专业人士都贿赂一遍，会更简单点。 防作弊的重点是防，告诉练习生有多难作弊，他们不敢作弊，是最好的防。 第742章 考核结束，新曲待发！ “通过考核的人有……。” 练习生训练中心总监郑国伟，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高声宣布着通过考核的练习生的名字。 台下900多名练习生，有的人自信满满，有的人一脸忐忑。 考核整整进行了5天，才把150名练习生的人选定下来。 其中成绩前15名的练习生，直接成为高级练习生。 每个月初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的第一名和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的最后一名，会单独进行一次考核。 初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第一名，必须赢了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最后一名，才能晋级为高级练习生。 原先林一凡定的第一版规定是，初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的第一名，自动晋级成为高级练习生。 这样可以维持高级练习生的规模。 但林一凡这几天看了900多名练习生的考核后，改变了想法。 他从来没有老老实实，从头到尾的观看过练习生的月度考核。 平时也只是想推歌手的时候，才临时出要求，筛选一批练习生亲自考核。 这次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练习生的月度考核，他发现练习生之间的实力差距，比他想象的大的多。 比如这次的15名高级练习生，前10名和后五名是一个分水岭，后五名的实力不比初级练习生前几名强到哪去。 原先定下的初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第一名自动晋级为高级练习生的规定，无法稳定维持高级练习生的实力平均值。 可能会有比这五个人更强的人进来，也可能会进入更弱的人。 若是霉运爆发，连着十几个月都是最弱的人，那星光娱乐可就亏大了。 所以林一凡决定，直接让高级练习生的最后一名和初级练习生的第一名比赛。 初级练习生赢了后成为高级练习生，同时那名输了的高级练习生也不会被直接淘汰，连续两个月成为最后一名，且被初级练习生打败，才会被降级为初级练习生。 最后一个打败他的初级练习生，则接替他的名额。 这样可以让高级练习生里的最后一名起到守门员的作用，避免实力更弱的练习生，进入高级练习生队列。 理想状态下，高级练习生的队伍，实力会越来越强。 众所周知，理想状态是不可能的。 按这个搞法，很可能会出现高级练习生不断出道，但初级练习生却过不了高级练习生最后一名那道坎，无法补充高级练习生的人数。 一边出，一边不进。 只要连续几个月，高级练习生的规模就会降到个位数。 极端情况，肯定只剩一个高级练习生，到时候要不要推他？ 为避免这种情况出现，林一凡规定如果高级练习生出道至只剩4人，初级练习生却没有人选能补充上来，则暂停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暂停推新人。 暂停当月的初级练习生月度考核第一名，自动晋级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最后一名，打败他的初级练习生，晋级为高级练习生。 高级练习生的规模恢复至6人以上后，再进行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决定出道人选。 这样，可以保证高级练习生的实力，始终处于一个稳定的水平。 同时也给那些长时间拿不到月考第一名，获得出道资格的高级练习生一个机会。 后面晋级来的高级练习生，实力大概会稍弱一些。 这样还拿不到月考第一名，怪不得任何人了。 好处有，弊端也很大。 期间星光娱乐，将会有一段时间无新人可推。 短则两月，长则不好说。 如果一直没有能打败这位高级练习生的的初级练习生补位，连着一年没有足够人数的高级练习生，无法开启高级练习生月度考核，导致没有新人可推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出现。 这种情况太过极端，林一凡不做考虑。 他最关心的是练习生的实力达不达标，不达标的话，强行选一个推出道，也只是在浪费资源。 …… 7月15日。 “全新的龙国风。” “一种你从未见过的风格。” “林一凡独创新曲风，改变现有音乐教科书。” “戏曲与流行的结合，期待您的关注。” 各个宣发渠道，开足马力宣传林一凡的新歌。 其中新曲风的宣传，瞬间吸引了大量关注。 乐坛目前主流的曲风，已经横行了几十年了，唱来唱去都是那几个曲风，歌迷其实也有点审美疲劳。 很多作曲人和歌手，都发现了这个情况，尝试过做一些新曲风，以满足歌迷的需求，并且也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多年实践下来，完全没撼动旧有格局，歌迷接受度最高的，依然是那几个大流派。 歌迷嘴上说着听腻了，耳朵却是很诚实。 失败的人多了后，就没人敢尝试了。 毕竟尝试可不是没有代价，金钱上的损失还好，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被各种嘲讽贬低，才是最大的折磨。 有一位顶级作曲人甚至因为受不了各种冷嘲热讽，选择从25楼一跃而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自那之后，很久都没有知名作曲人和歌手敢尝试新曲风，生怕自己扛不住打击，做出同样的选择。 成功了，前所未有的名利加身，被写在音乐教科书上，世代传名。 失败了，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敌人，不管是同行还是歌迷，都要冷嘲热讽几句。 知名作曲人和歌手已经功成名就，很难接受这种落差，不愿冒险。 所以现在搞新曲风的，大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作曲人和歌手，不成气候。 他们但凡有点能耐，早就在旧流派上取得成绩了。 正是在旧流派上拿不到成绩，才奢望搞新曲风，走狗屎运。 像林一凡这样的顶级大佬搞新曲风，才是大家最期待的。 因为人家已经功成名就，人家搞新曲风是真的在用心搞，有眉目了才敢发表。 别的不说，至少能听的下去，不会过于折磨耳朵。 第743章 传统戏曲加流行，等于王炸！ “这是想自己创一个赛道，差异化竞争？” “看来林一凡在传统赛道上，感觉到压力了，没信心以后还能保证拿到好成绩。” “上个赛季，他可是被压了一头，再被打一次脸，b格就彻底没了。” “这两年的歌坛太恐怖，我在考虑要不要休息几年，等这波风潮过去，再出来接单。” “你还在考虑？我已经和我们部长说了，最少三年内，我不会再接单，发布新歌。” “现在一首歌还赚不到以前四分之一的价钱，挣着没意思。” “不写？你当那帮新人真吃干饭的？我们几年不写，生态位就被他们抢光了，到时候还有几个歌手找我们写歌？” “都是被林一凡害的，他那么出位干嘛！逼的各大公司拼命挖掘作曲人，压的我们喘不过气。” “说实话，我希望林一凡赶紧失败退出歌坛，看见他就烦。” “已经功成名就，当大老板吃肉了，为什么还非要跟我们抢些汤汤水水呢？” …… 某高级作曲人聊天群，几乎所有人都在抱怨现在的创作环境。 这两年被挖掘出来的大量新入行的作曲人，对原来的从业者的冲击，比星光娱乐崛起给各大公司造成的冲击还大。 作曲人收入普遍降低了一半以上，连顶级作曲人都不太敢和娱乐公司，歌手谈价钱了。 要说整个乐坛，目前最招恨的人是谁，林一凡绝对排第一，且是以第二名难以企及的优势领先。 没有林一凡出现，各大娱乐公司永远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疯狂挖掘作曲人。 导致乐坛作曲人数量疯涨，歌曲供应量增长到歌手不够用的程度，作曲人单首歌的报酬，每个月都在往下降。 歌手也一样，各大公司推新人的频率，比以往也是翻了数倍，导致歌坛活跃的歌手数量大增，演出市场竞争激烈，出场费大跌。 这会听到林一凡要推出一首新曲风歌曲，无一例外，都在诅咒林一凡失败，灰心丧意后退出歌坛。 林一凡上个赛季虽然被打败了，但可没人傻到认为林一凡才华耗尽，以后再也写不出好歌。 上个赛季林一凡被压了一头的那首歌，一点不比他以前写的歌水平差。 林一凡的实力依然强劲，只是现在的乐坛不是两年前的样子。 强人太多，显得林一凡实力似乎比以前低了。 如果林一凡全力出手，各种榜单的第一名不会少拿。 这样的狠人，还是早点退出乐坛比较好。 不过，他们显然要失望了。 …… 下午三点。 音乐平台全网推送，林一凡包揽词曲创作，由新人歌手刘璐演唱的龙国风歌曲《赤伶》，准时上线。 “这是什么？流行和戏曲互相映衬，奇特的和谐，不愧是被誉为近三十年最才华横溢的作曲人，名副其实。” “主歌走流行，副歌采用戏腔，主歌柔情，副歌悲壮，戏腔完美契合情绪递进，每一次唱起，悲壮之感，萦绕心间。 林一凡这次的创新，无可置疑的优秀。” “传统戏曲搭配古筝，笛子等传统乐器，再结合现代流行音乐编曲，形成了独特的风格，称之为新曲风没问题，为什么以前就没人想到这样做呢？” “没想到已经没落的传统戏曲，会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大家面前。 我有预感，很快将会有一大批国风歌曲上线，希望这个赛道不会被写烂。” “刘璐的戏腔功底很扎实，搭配上林一凡的曲词，绝配。” “耳目焕然一新，乐坛总算是有点新东西了。” “新？哪新了？说白了不就是将流行和传统戏曲结合吗？不还是拾人牙慧！” “你结合一个给我看看？承认别人优秀那么难吗？” “乐坛少说有几千个作曲人，为什么别人想不出来，做不出来，而林一凡做出来了？” “拾人牙慧也得有那个本事，对传统戏曲和民族乐器没有足够的了解，不可能写的出《赤伶》，尤其是‘位卑未敢忘忧国’这句歌词，即使放在古代，也是足以被无数名家称颂的名句，当今乐坛写词的，谁写的出来？” “眼红可以，但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不合适了，林一凡仅凭这首歌，他当今乐坛第一人的头衔，绝对无人可以撼动。” “还得是林一凡啊，现在乐坛那些新冒出来的作曲人，都是在重复前人的套路，歌好听，但真的没什么新意。” “懂了，传统戏曲加流行等于王炸，马上去写。” …… 《赤伶》上线，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好评，音源下载量在十分钟内，冲破1000万次大关。 所有先前唱衰的人，都闭上了嘴巴，顶多阴阳怪气一句，这不是真正的创新，只是两种风格的融合。 但没人敢否定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新风格，林一凡作为这个赛道的创立者，以后音乐教科书上，必然要单开一页介绍他。 …… “所以，我火了？” 刘璐看着热搜榜上，《赤伶》十分钟音源下载量破1000万次的话题，难掩激动的问经纪人，她需要其他人帮她确认，她害怕是自己想多了。 经纪人大声喊道：“你火了，你肯定能拿到这个赛季榜的第一名，你要成一线歌手了！” 刘璐还是难以置信，一个星期前，她还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等待出道机会的练习生，转眼间，她成了最炙手可热的新人。 说她是今年最炙手可热的新人，一点不虚。 热搜榜上，前十热度的话题，有三个与她有关。 有几个新人刚出道的时候，能有她现在的热度？ 而且，这热度还不是一时的。 只要林一凡创立的龙国风还在歌坛存续，她作为龙国风的开山歌手，就是绕不过去的话题。 她以后的事业再落魄，也不会落魄到哪去，除非她成了劣迹艺人，被官方封杀。 这也是众多歌手想尝试新风格的原因。 如果成了，真的能吃一辈子，且在圈内的身份地位都会有很大提升。 第744章 各大公司入场 “150万一场，一个月30场，4500万，一年就是4.5亿。” “哈哈哈，一个顶以前几十个，果然还是要走精兵战略。” 苏怀明心情舒畅。 刘璐的商演报价，已经提到了150万每场，还有继续上升的趋势。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好消息了。 上个赛季的赛季榜第一名，商演报价也只有50万而已，连刘璐的一半都不到。 差异化竞争的好处，此刻显露无疑。 “你想刘璐累死在跑通告的路上啊？”林一凡无语摇头。 一年跑360场商演，这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就开个玩笑，哪可能真这样使唤她。”苏怀明连忙摆手。 如果艺人因为过度劳累猝死，所属娱乐公司基本可以宣告直接解散了。 再怎么把人当牛马，也不能奔着要人命去使唤。 只有那种合约期短，又不打算续约的艺人，才会被经纪公司拼命压榨，利益最大化。 还有那些中小公司，整个公司可能就只有一个艺人赚钱，也会使劲压榨艺人。 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反而对艺人宽松的多。 火的艺人行程肯定紧，但也不至于紧到让艺人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你赶紧再写几首歌，再推几个人走国风。” 苏怀明有些恼火道：“现在各大公司已经回过神来，很快会有一大批国风歌曲上线，再晚点，这个赛道又要拥挤不堪。” 他已经收到消息，各大公司的作曲部正在催促作曲人，尽快写出和《赤伶》类似的歌曲，抢占市场。 特别是刘璐超高的商演报价，更是让人红了眼睛。 歌坛已经很久没出现商演报价如此高的新人歌手了。 现在的新人歌手，即使出道就拿到赛季榜第一名，成为一线歌手，商演报价也远远无法和成绩相等的前辈相比。 商演报价普遍只有前辈的一半，甚至更少。 一线歌手还好点，二线及二线以下歌手，才是真正的惨不忍睹。 按理说不至于如此，毕竟各等级歌手，都是按榜单排名评出来的，每年的名额大致固定，不会出现突然暴增的局面。 说来也是各大公司自作自受。 之前十大娱乐公司为了打压星光娱乐，同意了音乐平台以歌曲音源下载量为评定歌手等级的新标准，导致各等级歌手的数量大为膨胀，稀释各种榜单第一名的含金量，让林一凡写的歌，商业价值大减。 也就是把原先属于第一名的商业价值，分到了后面几名的歌上，林一凡再横，总不能自己打自己，把各种榜单的第一名到第五名都占完。 他们算盘打的精，但演出商不干了。 按音源下载量划定歌手等级，各个等级的歌手数量大增，演出商如果还按以往的歌手咖位给出场费，肯定不划算。 于是演出商联合起来大降价，即使后来音乐平台废除音源下载量为标准评定歌手等级，演出商也没改回来。 它们依然坚持按音源下载量给出场费，达到什么标准给多少钱，再加上歌手热度，歌曲固定时间内的播放量之类的其它因素，决定最终的出场费是多少。 以前有影响，但还没大到肉疼的程度。 这两年随着业内作曲人数量大增，好歌空前增多。 有时候一个赛季前十名歌曲的音源下载量，竟然相差无几。 这相当于短时间内，突然多出10位一线歌手，演出商嘴巴笑咧开，以前请一个人的钱，现在请两三个还有剩。 各大公司不是没想过减少供应，联合起来提价，连星光娱乐都被拉进去一起行动。 但大公司能步调一致，中小公司却不会搭理，反而认为是机会，加大了艺人出道的力度。 以前好歌少的时候，中小公司的反应不用在意，没好歌，推一百个人出道也没意义。 但现在作曲人太多，好歌太多，大公司减小推新人的力度，那些作曲人就把歌卖给中小公司。 最终，联合行动以失败告终。 各大公司只能继续拼命推新人，造成歌坛一天比一天挤，各等级歌手的商业价值，一天比一天低。 如今出现一个全新的，还没被挤爆的赛道，各大公司肯定拼了命的往里冲。 林一凡要是拖拖拉拉，也许过一个月，形势就完全不同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多推几个歌手出道，先把位子占住。 苏怀明百分之百确定，林一凡肯定不会只有《赤伶》这一首存货。 创立了一个新风格，不写十首八首过瘾，那灵感能用的完？ “下个赛季吧，现在推新人，总不能直接定下不和刘璐争这个赛季的赛季榜第一名吧？” 刘璐才刚出道，短时间内再次推出同风格的新人，不可避免的会分走属于刘璐的热度。 林一凡不想这样，既然要培养一个人，那就好好的培养，把刘璐捧起来。 他不想为了短期利益，短时间内推出多个同风格歌手。 “现在是赛季榜第一名的问题吗？这玩意现在带来的出场费加成聊胜于无，谁拿很重要吗？” 目前的歌坛，只有歌手和作曲人还在意第一名谁拿。 娱乐公司并不在意，不然它们也不会新人拼命推，好歌拼命怼，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情况，每个月，每个赛季都在上演。 因为现在出场费是按音源下载量给的，榜单上的排名对出场费的影响，几近于无。 公司是一个商业实体，看的是商业利益，不带来利益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去在意。 但歌手和作曲人，对排名还是很敏感，尤其是作曲人。 同行见面的时候，你是第一名，我是第二名，怎么听都不顺耳。 “这倒也是。” 林一凡对排名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习惯性的想拿第一名。 “但合适的歌手不好找，总不能和以前一样随便凑活，只是为了出道而出道吧？” 苏怀明点头应道：“这肯定不行。” 好不容易开创了一个新赛道，星光娱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自己带头搞烂掉。 但会唱传统戏曲，又会现代流行的新人，实在不好找。 之前星光娱乐过千名练习生，也只选出了刘璐。 其它公司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啥时代了，没几个年轻人愿意学唱戏。 学了戏曲，还学过现代流行音乐的更少。 两者兼而有之，但再加上长的出位，颜值在线这一条，就真的很难找出来人了。 第745章 个人爱好 “合适的新人不好找啊！” 苏怀明轻声感慨了一句。 刘璐录制《赤伶》的时候，他也在场。 只听了第一遍，他就有百分之99.999的把握，《赤伶》一定会火，刘璐一定会火。 当天歌曲录制完后，他就安排人去各大戏曲学校，打听符合要求的人选，希望推出第二个刘璐。 可以的话，更进一步把适合的人才都签进星光娱乐，作为储备力量，同时让其它公司短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人才，无法和星光娱乐竞争，让星光娱乐享受一段时间的独占期，吃个满嘴流油。 他以为会很容易，可派出去的人搜刮了一遍，愣是没找出来一个合适的。 传统戏曲的就业面太窄，再加上学这玩意是真的苦，真的累，还得从小学起，练童子功。 不是极致热爱，很少有小孩会从小去学，家里人也不太愿意让孩子去学，哪怕家里就是做这个行当的，也会想办法让孩子跳出去。 学现代流行音乐，才有更好的出路。 如果不是林一凡在这时推出《赤伶》，带了一波热度，让更多人对戏曲燃起了兴趣，也许再过几年，传统戏曲就真没人学了。 “要是女生，长的漂亮，会戏腔，还得会唱流行乐。” 苏怀明摇了摇头：“这几个条件加上去，几乎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所以啊，不用着急。” 林一凡摆手道：“连我们都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更别说其它公司了。” “大家都是体面人，想掺和我的赛道，抢我的肉吃，肯定要拿精品出来，否则只会砸自己招牌，被所有人笑话。” 林一凡作为龙国风的创立者，后来者肯定会被说跟风，先天矮一头。 如果推出的歌手和歌曲太烂，一定会被喜欢龙国风的歌迷骂的体无完肤。 届时吃鸡不成，还倒亏一把米。 各大公司有的是明白人，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有人进来抢饭吃。 “万一，凡事都怕万一！” “也许其它公司就是有了狗屎运，找到了呢！” 苏怀明并不认可林一凡的观点，摇头道：“龙国二十几亿人口，什么样的人才没有？” “足球。” 林一凡嘴里轻吐出两个字。 苏怀明话语噎住，这个……无法反驳。 “反正你就算不推新人，也不能让刘璐只靠一首《赤伶》跑通告。” 苏怀明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别跟我说你的存货只有一首《赤伶》，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刘璐发一张专辑？” “刘璐现在要是发的专辑，专辑里的歌加上翻唱几首前辈的老歌，再让杨飞他们做嘉宾，现在就可以开演唱会了。” “演唱会门票收入，广告费收入，荧光棒，纪念t恤等周边产品收入，一场轻松赚上千万。” “以刘璐现在的人气，肯定场场满座，一场赚2000万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说着，苏怀明口水差点从嘴角滴落。 刘璐的演唱会比天王杨飞的演唱会，更让他期待。 原因无它，从公司的角度出发，刘璐的演唱会比杨飞的演唱会更赚钱。 不是总收入，而是星光娱乐能分到手的收入。 杨飞是天王级歌手，不管什么收入，只要是他创造的，他最少拿百分之85。 星光娱乐实际上，只能赚个辛苦费。 就这，还是杨飞对钱看的没那么重，给公司留了一口汤。 艺人越火，公司的分成越低，这是行业铁律，再大规模的娱乐公司，都避不过去。 但刘璐不一样啊，她是新人合同，星光娱乐反过来抽收入的百分之80。 杨飞办5场演唱会，星光娱乐赚到的钱，估计比不过给刘璐办一场。 所以新人被压榨，成了行业通病，名声再好的公司，都免不了要这样干。 因为等新人合同结束，艺人必然要求提高分成。 分成提高后，公司就成了给艺人打工的了，到时候签三年分到的钱，可能还没新人时期一年赚的多。 苏怀明恨不得林一凡现在就给刘璐，把专辑安排上，今年内开演唱会赚大钱。 现在跑着商演，有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我的歌，很贵。” 林一凡一脸无奈。 他也想直接给刘璐上专辑，现实条件不允许啊。 一个新人，一张专辑成本过亿，怎么看都很扯，苏怀明也肯定舍不得。 “我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 苏怀明叹气道：“从公司这里赚到钱，转手就捐了出去，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林一凡的邀歌费，即使在好歌泛滥的今天，也没少一分一毫，依然是贵的让人牙疼。 这也是苏怀明近一两年，没怎么让林一凡写歌捧新人的原因。 性价比太低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非要那么多钱？ 林一凡拿去享乐挥霍，苏怀明不会有任何不满，总归是花在了个人身上，要价那么高说的通。 可林一凡要那么多钱，转手捐出去做慈善，他就不理解了。 这不是相当于变相的掏空自家公司吗？ 星光娱乐他苏怀明控股，林一凡这样做还情有可原。 可星光娱乐是林一凡绝对控股啊！ 公司赚到的钱，大部分进了林一凡的口袋，林一凡的操作，完全违背了常理。 “个人爱好。” 林一凡没法解释，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你的爱好真奇特。”苏怀明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林一凡说道。 这个爱好是真的奇特，龙国二十多亿人，估计只此一例。 不，放眼全世界，都难以找出第二个。 哪有人赚钱是为了捐钱！ 奇葩。 “刘璐的事情先放一边，杨飞的想法，你怎么看？” 星光娱乐唯一的天王级歌手杨飞，去年和公司炙手可热的新喜剧之王于洋合作拍摄了《整蛊专家》后，当演员当上瘾了。 现在是演唱会不开，要琢磨演技。 综艺节目也不上，因为他听说演员要保持神秘感，综艺节目要少去。 对此，苏怀明无所谓。 杨飞的分成太高了！ 从他身上挣的那点钱，扣除公司的运营成本后，剩不了多少，分到他手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还不够在东海买个正常三居室的客厅！ 这点钱，他实在看不上。 相反，杨飞转型演员，倒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 票房只要能达到《整蛊专家》的程度，扣除杨飞的片酬和可能的分红后，星光娱乐依然会有不错的收益，至少挣的比杨飞开演唱会，上综艺节目多。 “他既然想演电影，就让他专心去演呗。”林一凡无所谓道。 歌手达到天王天后的层次，即使本人不愿意，经纪公司也会推着歌手去转型当演员。 指望顶级歌手的那点收入分成，经纪公司只能混个温饱。 但让他们去拍影视剧，经纪公司可以参与投资，艺人够火，甚至可以不用出钱就获得分红权，赚的比单纯让歌手当歌手多的多。 杨飞要当演员，林一凡没啥意见，不鼓励也不反对。 “你不给剧本，他演啥？”苏怀明咧嘴笑道。 杨飞经过《整蛊专家》和《赌侠》两部电影，在演员圈内已经有了一定的人气基础。 但这两部电影的大火都有于洋的参与，两位女主角也是当红女歌手。 杨飞在其中到底有多大贡献，谁也说不好。 所以现在，邀请杨飞和其他演员搭档，联合出演的剧组很多。 但让他独挑大梁当唯一男主的，只有一些小成本投资，总投资还不够付他的片酬。 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连钱都不赚了！ 杨飞就瞄上了林一凡，想让林一凡给他写一个以他为主的剧本。 但他又害怕被林一凡拒绝，毕竟他不是专业演员，之前还一直是和于洋合作，没有独挑大梁的经验。 被拒绝了太尴尬，让苏怀明帮他说，是最好的选择。 第746章 菜就是原罪！ “给他写个小投资的剧本，先试试水。” 杨飞没挑过大梁，也不是专业演员，苏怀明也不敢一开始就搞大投资。 若是亏了，苏怀明能心疼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钱赚回来。 “他拍的电影上不了暑期档，新年档，大投资很难收回成本。” 暑期档和新年档这样的黄金档期，苏怀明不可能交给杨飞，那是于洋的独属。 “低成本好办，就怕他演不出来，浪费我的剧本。”林一凡话里对杨飞信心不是很足。 如果杨飞直接来找他要剧本，他肯定会拒绝。 杨飞在《整蛊专家》和《赌侠》里的表现，完全被于洋压了一头。 这两部电影，杨飞让人印象深刻的程度，不及于洋十分之一。 明明两个人的分量并没有相差多少，可杨飞表现的却像是个花瓶，几乎要沦为和两位女主一般的局面。 外面对杨飞的评价，林一凡是认可的，确实是个偶像派演员。 与他人搭配，利用自己的人气拉拉票房还行，让他独挑大梁，林一凡至少目前并不认为他有这个实力。 “你有多久没见他了？”苏怀明没接着林一凡的话说下去，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林一凡目露疑惑，凝眉想了一会后回道：“估计能有5个来月了。” 去年11月份开始，杨飞基本不出现在公司，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嘛。 演唱会不开，通告不接，新歌不发，只偶尔出席一些代言品牌的活动。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若不是看到今年杨飞的续约合同摆在他的案头，他都要怀疑杨飞是不是跳槽去其它公司了。 “他很认真，整整封闭训练演技5个月！” 苏怀明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不带手机，不上网，连指导他的演技老师都受不了，宁愿不要他给的高薪，也要离开山窝窝。” “他硬是坚持到现在，都还在山里训练演技。” “我主动帮他找你要剧本，其实也是有点被他的执着和努力震惊到，想着帮帮他。” 杨飞在《赌侠》在企鹅视频上线后，就和苏怀明透露过，希望他帮忙向林一凡求剧本的想法。 苏怀明当时装傻充愣，没答应也没拒绝，含糊应付过去。 林一凡的剧本，那是字面意义上的价值千金！ 怎么可能单独出一部剧本，给杨飞这个偶像派演员！ 即使杨飞是星光娱乐的天王歌手也不行。 星光娱乐才能从杨飞身上赚几个钱？ 杨飞十年时间给星光娱乐的抽成，也比不上林一凡一部电影带给星光娱乐的利益。 苏怀明脑子傻了，才会让林一凡给杨飞定制专属剧本。 星光娱乐可以出钱给杨飞拍电影，但得用其他编剧写的剧本，合适的时候，再考虑让他演林一凡电影的绝对男主。 但杨飞太努力了，让苏怀明动了恻隐之心。 在深山里，不与现代社会联络，不玩手机，不开电脑，每天专心训练演技，整整五个月时间。 这对于接触过现代社会的人来说，真的很难坚持，需要非常大的毅力。 苏怀明自问，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除了因为他努力外，他的演技确实提升很大。” 苏怀明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杨飞即兴表演的视频。 表演主题是苏怀明随机出的，不存在提前演练的可能。 相比以前，苏怀明感觉杨飞的演技，有了质的提升，能带动观众的情绪，让观众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 跟那些老戏骨肯定没的比，但在青年演员里，苏怀明认为可以拿的出手了。 林一凡看完视频后，点头认可道：“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看来上次《赌侠》对他的打击很大。” 于洋不敢明着反对林一凡的决定，接受了双男主的设定，但他在《赌侠》拍摄时，火力全开的展示自己的演技，观众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他身上。 硬是把杨飞这个双男主之一，压制到了和女主差不多的地位。 网友戏称《赌侠》有三个女主角，两个漂亮，一个帅。 林一凡都替杨飞尴尬，也让他对于洋很是不满，这段时间一直拖着不给新剧本。 要么就不接受，接受了就好好拍。 杨飞是他安排和于洋演双男主的，有不满冲着他来。 气归气，林一凡也不可能因此而当面批评于洋。 人家全力发挥，杨飞技不如人。 只能说，菜就是原罪。 第747章 演出市场崩了！ “让他回来吧，我给他弄个有挑战性的剧本。” 林一凡道：“他能演好，摘掉偶像派演员这个帽子，绝对没问题。” 演技已经到位，林一凡也不介意让杨飞试试。 “行，我给他打电话。” 苏怀明站起身，想了想又说道：“刘璐那边你也上点心，没有合适的新人继续推，就把刘璐彻底捧起来。” “知道了。” 林一凡摆手，“赶紧滚。” 苏怀明走后，林一凡陷入沉思。 “给他来一部悬疑片算了。” 悬疑片一般投资不大，除了剧情外，也很考验演员的演技，正好试试杨飞的成色。 拍的好，票房也不会比那些大片差到哪去。 且剧情主要是演员之间的互动，对拍摄场地的要求不高，拍摄周期短。 现在立项，很可能在9月份就可以在院线上映。 林一凡在脑中搜寻一番后，想起了一部电影，《调音师》。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位假扮盲人的钢琴家，目睹了凶杀案后，被卷入危险之中的故事。 这部电影没什么大场面，主打的是剧情，投资里最大的组成部分是杨飞的片酬。 “系统，我要定制电影《调音师》。” …… 两分钟后，林一凡脑海里出现了电影《调音师》的剧本和成片。 打开电脑文档，林一凡输入了《钢琴家》三个字。 他第一次看《调音师》这部电影的时候，一直有一个疑惑。 《调音师》和电影主题有关系吗？关联度低到难得一见。 现在自己拍，他决定把片名改成《钢琴家》这个更符合剧情的名字。 …… “林总答应了？” 杨飞泪水奔涌，终于熬出来了。 在深山老林里待了5个月，前后跑了三个演技老师。 所有现代娱乐工具，都被他锁进保险箱里，连演技老师的都不例外。 实际上也用不了，因为没信号，没网线。 他现在打电话，都是山外的人进来通知他，开车到有信号的地方后，再回苏怀明的电话。 这次他是真的拼了！ 于洋的轻视，网友的恶评，让他破防的非常彻底。 自他出道开始，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低。 “好好，我现在就回东海。” 杨飞挂断电话，对望眼欲穿的经纪人和助理说道：“走，回东海。” 经纪人和助理热泪盈眶。 杨飞自己进深山老林就算了，还要拉着经纪人和助理一起去，说是一个人太无聊。 原以为杨飞不可能熬的住，待不了几天就能回城里。 未曾想，杨飞一待就是5个月。 这段时间，他们几乎要疯了。 …… 《钢琴家》。 杨飞看到剧本名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弹的一手好钢琴，在歌手里是出了名的，每次开演唱会，必炫。 林一凡直接用他的特长编写剧本，真的很用心。 翻开第一页，难道剧情梗概，盲人？假装盲人？ 好吧，他想多了。 只是男主是弹钢琴的而已，主线剧情并不是展示他的钢琴技艺。 半小时后。 杨飞缓缓合上剧本，面露犹豫。 林一凡无愧当世第一编剧的名头，《钢琴家》的剧情，反转又反转，非常烧脑。 说实话，他有点怕，怕自己演不好。 再搞砸一次，以后他就永远无法在演员这条路上翻身了。 “别担心，这部电影投资不大，失败了也无所谓。”林一凡看出了杨飞的担心，笑着安慰道。 杨飞无语，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你去找张浩，这部电影由张浩全权做主，包括成片剪辑，我后续不会进行任何干预。” 张浩自己收剧本拍的电影，在5月份上映了。 影片的评价很不错，小赚了一笔。 虽然远无法和于洋主演电影的票房相比，但也证明了张浩已经完全有了独立执导一部电影的能力。 …… “还要降？” 林一凡难以置信，现在的商演出场费已经够低了，再降，艺人吃啥？经纪公司赚啥？ “演出商也没办法，他们也赚不到钱了。”苏怀明脸上闪过庆幸之色。 “观众审美疲劳，除了部分人气高的歌手外，普通歌手的商演，现在很难吸引到足够的观众。” “演出商为了保证利润，只能进一步降低出场费。” 各大娱乐公司没想到，最先崩溃的会是观众。 它们原先的想法是，随着市面上的歌手越多，供大于求的局面越发严重，出场费一降再降，总有一天中小娱乐公司会撑不住。 到时候，大型娱乐公司就可以步调一致的行动，改革目前的歌手供应体系，减少歌手和好歌的供应量，提高出场费，增加利润率。 简而言之，就是要用它们丰厚的家底，拖死中小公司。 它们也不想这样干，可中小公司不愿意紧跟他们的步伐。 大公司减少出道人数，中小公司拼命补上。 看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更别说是自己的钱被别人赚走了。 演出商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商演出场费降到一定程度后，便稳定在了一个价位，甚至还稍偏向中小公司的歌手。 为的就是维持住现在的有利局面，尽量久的吃到最大份额收益。 但世事的运转，总是会偏离预想的方向。 各大娱乐公司看上去还撑的住，观众反而倒先掀桌子了。 进入八月以来，商演市场的收益持续下滑，单场利润降到演出商在现有的歌手出场费的基础上，也依然赚不到什么钱。 观众表示，听腻了。 现在好歌太多，经常出现榜单排名前几位的音源下载量，差不太多的情况。 当一项事物变的习以为常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会失去兴趣。 演出商找一线以下的歌手出场，已经很难提起观众去现场的兴致。 演出商只能把目光放在一线以上的歌手身上，一线以下的歌手的商单数量大跌，出场费也降到了难以接受的程度。 歌手和所属公司还不敢有意见，演出商降低出场费是为了降低票价，吸引观众入场。 歌手和所属公司不接受，演出商也不愿意为了那点微薄利润，忙前忙后。 一时间，一线以下的歌手，很多人都面临无通告可接的局面。 演出商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因为这意味着中小公司撑不住，大公司会联合起来减少歌手供应量。 大公司也不愿意看到市场这么快就崩了，因为近两年出道的歌手的钱还没赚回来。 市场崩了，公司那么多中低层歌手吃啥？ 最好是能再维持两三年，等这一批出道和新冒出的作曲人，消耗的差不多后再崩，对大公司是最有利的。 现在崩了，大公司要养着一大群创造不了价值的歌手和作曲人，提前解约要赔钱。 一个两个无所谓，上百个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大公司还撑的住，中小公司才是真的完蛋，它们根本没有余钱养闲人。 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推新人，只需要连着两三个新人不赚钱，公司很可能就会倒闭。 近两年，因为作曲人数量急剧增加的原因，中小公司拿到好歌的可能性大增，且好歌的要价也大大降低，推新人的时候大胆了许多。 它们的歌手存量，普遍比以往翻了几倍。 如今这些歌手都变成了不赚钱的闲人，不仅不赚钱，还要吃公司的钱，财务状况转眼间就变的岌岌可危。 今年内，歌坛将会有一大批中小公司倒闭。 不是因为没钱撑不下去，而是公司老板为了赖掉歌手的工资，故意破产。 第748章 没有商议，却不谋而合 “你是不是提前看到了市场趋势，才要求把大部分一线以下的歌手裁了？” 7月份的时候，林一凡在录制歌曲《赤伶》时，突然决定走精兵战略，坚决裁掉了大部分收益低的一线以下歌手。 当时因为那些歌手还能赚到钱，所以把他们的合约转给其它公司的时候很顺利，再加上星光娱乐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点钱，那些歌手几乎可以说是被哄抢一空。 苏怀明还心疼了好一段时间。 他无比庆幸，当时若是没把这些人裁了，现在肯定裁不动。 因为转合约需要歌手同意，那会就有歌手不同意转到其它公司，苏怀明以暂停接通告，让他们只能拿基本工资威胁，才把人送走。 若是这会，哪怕不让他们接通告，估计大部分人也愿意继续留在星光娱乐。 在歌手无违反合约条款的情况下解约，星光娱乐需要赔付一笔不少的违约金。 即使他们同意星光娱乐将他们的合约转给其它公司，这会也不会有公司愿意接盘。 这帮人攥在手里，星光娱乐得不断贴钱。 现在都转了出去，头疼的是别人。 “我哪有那本事，我只是不想再跟它们打价格战了。”林一凡摇头说道。 打价格战真的很没意思，关键是没意义。 打赢了又如何？ 只要市场能赚钱，分分钟又是一大堆新娱乐公司起来。 娱乐产业的优势就是投资小，不需要建厂房，买设备，前期不需要重资产投资。 歌找独立音乐人买，录歌找独立经营的录音棚。 除了推出道的艺人需要自己找外，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外包出去。 等公司赚钱后，再慢慢组建各个部门。 星光娱乐就是这样做的。 林一凡刚来星光娱乐的时候，什么艺人部，音乐部，作曲部的，完全不存在。 苏怀明身兼数职，整个公司可以说只有一个部门。 就连出道的艺人，都是捡大公司淘汰下来的练习生，公司唯一值点钱的就是录音棚。 那还是因为苏怀明刚入行不懂，不知道外面可以租录音棚录歌，等他懂的时候，设备都已经买了，转卖要亏一大笔钱，只能硬着头皮把录音棚建起来。 门槛太低。 大公司把小公司拖垮了，也只是稳几年，市场回暖后，又会有一大堆人进入这个行业。 除非高质量歌曲的供应量，回到以前小公司难求一首的局面。 以目前的歌曲供应情况看，短时间内不太可能。 鬼知道目前新冒出的作曲人，他们的才华需要多少时间才会耗尽。 林一凡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上。 “不管如何，你的决定让公司避免了遭受更大损失。”苏怀明笑道。 林一凡好奇问道：“怎么演出市场突然就崩的要亏本了？” 昨天还没有一点征兆，今天演出商突然集体翻脸，绝对是商量好的。 苏怀明表情严肃：“经纪公司被演出商和歌手联合起来骗了。” 演出商不希望娱乐公司控制歌手供应量，现有的歌手不愿意让出场费降到更低。 两方虽然没有私下商议，但却默契的将真实的上座数据瞒了下来。 一旦各娱乐公司知道真实的上座数据，必然要未雨绸缪，减少出道人数。 歌手供应量减少，早晚演出商会不得不上调出场费。 但在这之前，现有歌手的出场费肯定会被演出商压到非常低的程度。 理由也很充分，上座率低，自然要少给钱。 现有歌手肯定不干啊！ 他们大多数人也就刚出道的一两年时间能赚到钱，以后涨出场费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而演出商也想尽量拖延上调出场费的时间，两方不谋而合，隐瞒了上座率已经连续四个月降低的事实。 说是隐瞒也不太合适，只是没说而已。 经纪公司一般不会去调研商演的上座率数据，因为歌手拿的是固定收入，哪怕只有一个观众，演出商也要付约定的钱。 只有极少数顶级歌手，才有门票分红之类的收入，要防着演出商偷票。 公司没问，底下人不主动说，算不上隐瞒。 等到发现的时候，情况已经糜烂到演出商兜不住，必须要降低出场费，不然宁可以后不给二线以下歌手发通告的程度。 “其实中小公司的老板是知道情况的，但他们不想那么长远的事情，只想今天有钱今天赚。”苏怀明摇头，神色复杂。 小公司的老板，一般身兼多职，经常跟着艺人一起跑通告，为的是省一点钱，他以前就是这样。 因而他们其实早就发现了上座率一天比一天低的情况。 但他们不敢说出来。 现在说了，导致各大公司反应过来，旗下歌手出场费大降，他们的公司可能活不过今年。 微薄的家底，让他们没办法把目光放长远，那是大公司专属的特权。 第749章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我觉得各大公司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迟早要来上这一遭，还不如让演出商自己先绷不住。” 林一凡持不同看法。 能把公司做到百亿以上营业额的大型企业，不管是制造业还是服务业，老板都不可能会是蠢人。 他们很可能早就意识到，演出商会绷不住目前针对二线以下歌手的出场费水平。 在目前的歌手评级体系下，每个月都有多位二线，三线歌手诞生，二线以下歌手的供应量太多了，明显超过了目前的演出市场需求。 那些二三线歌手出场费没降，但单个歌手的通告量降了，仅从这一点就足以分析出市场过于饱和。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稍稍推理一番就知道。 苏怀明没想到，是因为在市场变化明显之前，他就强行让苏怀明把大部分二三线歌手开掉了。 所以反应在星光娱乐的报表上，没有那么明显。 但现在看其它公司的数据反推，这种现象就很显眼了。 林一凡不信那些大老板看不出来。 苏怀明咧嘴笑道：“这你就错了，他们还真不知道。” “他们平时只看接了多少通告，创造了多少营业额，哪有空管单个二三线歌手，一个月接了多少通告。” “一线以上的歌手，才有资格让他们费心关注平时的工作情况，二三线歌手坐电梯都跟他们进不了同一个电梯。” “不过他们确实猜到演出市场会崩，只是没想到观众先腻了，进而导致演出商收益暴降。” 说到这，苏怀明突然一脸幸灾乐祸：“一凡，从今天开始，你恐怕要被很多人，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谩骂，诅咒。” 林一凡皱眉问道：“为什么？” 他最近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无缘无故的，骂他干嘛？ “演出市场崩了，各大公司内部改革成了必然，他们十有八九也会走精兵战略。” “星光娱乐现成的改革模板，你说他们是学还是不学？” “我敢百分之百保证，他们一定会学。” 林一凡面目呆滞，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改革总是会伴随着阵痛。 那些因为出道名额减少无法出道的练习生，歌曲无法发表的作曲人，歌曲录制量暴跌的音乐产业从业人员，……。 这些利益受损的人，他们肯定会把林一凡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不过……他不在意。 这个世界他的亲人，随便他们诅咒，最好诅咒真能成真。 …… 歌坛大地震！ 各大公司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在同一天发布出道制度改革计划。 计划中明确说明，参考了林一凡对星光娱乐的制度安排。 根据各大公司自身的情况，稍微做了一些调整。 一时间各大公司内，破口大骂林一凡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一凡率先提高艺人待遇，人人称颂的好老板，变成了浑身长蛆流脓，眼里只有自身利益的血腥资本家。 仿佛林一凡如果不率先在星光娱乐改革，没给其它公司打样，二线以下的歌手出场费崩了后，各大公司就不会做出针对性的动作，他们能一直安稳下去一样。 再怎么骂，也只是无能狂怒的宣泄，改变不了局面。 各大公司按部就班的削减练习生数量，不过他们没那么激进，普遍维持在四五百人的规模。 也没有将出道名额削减到一个月一个，而是保持在两个左右。 而出场费已经崩了的二线以下歌手，则是被疯狂压榨剩余价值。 不管演出商开出什么价格，都接。 中小娱乐公司叫苦不迭，他们几乎接不到单了。 …… “《九品芝麻官》的票房分账打过来了，扣除各种成本后，净盈利2.5亿左右。”苏怀明说道。 他脸上并没有开心的表情。 因为这笔钱很快要从他口袋里溜出去，无法留在公司账户，缓解公司目前现金流紧张的局面。 “于洋他还是坚持现在的要价吗？”林一凡表情冷漠，声音里带着寒意。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林一凡对此有深刻理解。 他出道至今被背叛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早已习惯。 但于洋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连标志性的无厘头表演风格，也是他手把手的教于洋练出来的。 可以说，于洋是他目前为止，倾注了最多心血的艺人。 “嗯。” 苏怀明点了点头，脸颊抽动：“1.5亿片酬，外加百分之10的总票房分成。” “他还要参与进影片后续周边开发收益的分成，最少要百分之35。” 沉默了一会，苏怀明沉声道：“我想弄死他！” 星光娱乐资金流紧张的事情，公司到了一定层次的人都清楚，但没有人当回事。 这只是一时的。 有林一凡和于洋在，拍一两部电影赚到钱就缓解了，算不上什么大事。 情况也确实是这样。 《九品芝麻官》的票房分成到账，扣除各项成本后，还剩余2.5亿元。 5000万交大楼租金，1亿建公司总部大楼，剩下的钱再加上外部投资，足以搞定新年档电影的拍摄成本，以及支付于洋的片酬。 公司日常的运营资金，则由公司歌手的收益分成提供。 不出意外，还能剩点余钱过年。 计划的好好的，于洋偏偏闹幺蛾子。 不满足于原定的5000万片酬，一口气提高到了1.5亿。 仅仅他的片酬要求，就要将《九品芝麻官》的净利润吃掉一大半。 剩下的钱只够支付办公楼租金和下一部电影，星光娱乐所占份额对应的投资，总部大楼的建设只能暂时停止。 于洋突然变脸，让星光娱乐已缓解的资金压力，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更让苏怀明难以忍受的是，于洋竟然要电影周边开发的收益。 部分大牌演员，确实能分到这些钱。 但星光娱乐成立至今，拍出来的电影的周边收益，从来都没分出去过。 投资人不分，演员也不能分。 于洋的要求无异于虎口夺食，想分割星光娱乐的自留地。 这块蛋糕，即使是之前的付腾也没敢说要动，于洋的胆子倒是够大。 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第750章 狠起来的苏怀明，比林一凡还绝！ “我想弄死他！” 苏怀明咬牙切齿。 于洋的要求，不止是触及到了林一凡的底线，也将苏怀明的底线砸的稀碎。 “不要冲动，我们又不是土匪恶霸。”林一凡惊讶的看着苏怀明，他还是第一次见苏怀明如此气愤，连弄死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我气啊！” 苏怀明摇头说道：“他连演技都是你手把手教给他的，现在却如此对待我们！” “他忘了自己在片场跑龙套，被看不起，被针对，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了吗？” “那时候不是你慧眼识珠，让他当《唐伯虎点秋香》的男主角，还亲自教他演技，他能有现在的风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白眼狼？” “在利益面前，我那点恩惠算什么？”林一凡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猜到于洋早晚会对自己的收入不满，像于洋这个级别的电影演员，一部电影收入几亿常有的事。 而星光娱乐给他的片酬，一部电影现在是5000万左右，再加上一些票房分红，正常是七八千万的样子。 在于洋这个级别的演员里，确实算是少的了。 但有一点，于洋是他亲手捧起来的，少给点钱，放哪都说的过去。 换做其它公司，以于洋签的合同，于洋现在顶多一部电影有两三千万收入。 林一凡给他5000万，给他票房分红，已经远远超出了合同规定的待遇。 不给那么多又如何？ 于洋去法院打官司，百分之百输！ 于洋也知道自己打官司赢不了，所以他用了拖字诀。 现在不知道人跑哪去了，只能联系到他的经纪人。 自《九品芝麻官》拍摄的时候，张浩被于洋逼的在剧组待不下去，林一凡就知道于洋膨胀了，早晚会搞出他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原本林一凡还想着晚点给于洋新电影的剧本，压一压他的骄狂之气。 没想到于洋反倒先掀了桌子，将过去种种抛开，直接狮子大开口。 1.5亿片酬。 百分之10的总票房分成。 百分之35的电影周边开发收益。 这若是答应，他林一凡不成了给于洋打工的了？ 于洋这摆明了是想把自己，抬升到和林一凡同等的位置，从员工变成合伙人。 诚然，艺人的事业发展到了一定的层次，后面和经纪公司的关系，确实可以说是合伙人，经纪公司可能还会处于弱势地位。 比如天王级歌手杨飞，他和星光娱乐的关系，就差不多是合伙的关系。 杨飞创造的收益，大部分进了他的口袋，星光娱乐只赚点跑腿费。 但杨飞是成名后来的星光娱乐，不是星光娱乐培养起来的，于洋的情况和杨飞完全不同。 没有哪家公司能容忍自己培养起来的艺人，还没帮公司赚几年钱，就要把收益拿走大部分。 所以这种级别的艺人，一般是和老东家合约结束后，签新东家的时候，才有这种待遇。 而于洋却是要在和星光娱乐的合约期内，就要求这种待遇。 这打破了行业潜规则。 “你是不是真的能在公司现金流接不上时，拿出钱？”苏怀明声音低沉。 林一凡惊讶道：“你想封杀于洋？” 苏怀明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林一凡大奇，以往这种意见，都是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次苏怀明抢了他的话头，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感觉浑身不得劲。 “我以前要封杀艺人，你总是反对，这次怎么转性子了？” 苏怀明摇了摇手，“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人本身就有本事在，而他的本事是你教的！” “谁都可以背叛你我，就他一定不行！” “谁我都可以保，他我一定要打个半死！” 在苏怀明看来，虽然没明确拜师，但于洋的无厘头表演风格是林一凡教授的，这一点即使是于洋也无法否定。 说于洋是林一凡的徒弟，没有任何问题。 教你吃饭的技艺，你现在反口咬授业恩师，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仅次于教会了徒弟，徒弟出师后反手抢自己师傅的生意。 放在古代，打死勿论。 其他人是林一凡给他们机会上位，除此之外，没给别的。 而林一凡对于洋，不但是给机会，还给了让他大红大紫的知识。 没有林一凡教授无厘头风格，于洋到死的那天，都迈不出一步。 所以其他人，苏怀明认为是商业纠纷，利益分配好就没必要大动干戈。 但于洋是背叛了做人的原则，苏怀明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没的谈，必须搞他！ 拼着明年的新年档不上，也必须要让于洋悔到肠子青。 哪怕于洋撤回要求，苏怀明也不会改变决定！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林一凡感觉重新认识了苏怀明，他还以为苏怀明钻钱眼里，出不来了呢。 “你想怎么处理于洋，我都支持。” 苏怀明扭头看向小忠，“打电话给于洋的经纪人，告诉他，他们两个以后不用来星光娱乐报道了。” “公司不会再为于洋开一部电影，也不会给于洋接任何通告。” “根据合同条款，于洋不得在未取得公司许可的情况下，进行任何商业活动，否则公司有权没收他获得的收益并索赔相应的违约金。” 听着苏怀明的安排，小忠的表情越发惊诧。 刚才苏怀明说要封杀于洋，但真的安排他具体实施的时候，他还是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于洋可是每年能为公司带来5亿以上纯利润的顶级电影演员！ 真的就这么封杀掉了？ 每年五六亿的收益，不要了？ 苏怀明脸上几近化为实质的寒意，明确告知了他的态度。 不要了！ “同时告知外界，不管出多少钱，于洋的合约，我们不卖！”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谁联系你询价，你直接拒绝，不必向我和林总汇报。” 这是要彻底打死于洋啊！ 小忠连咽了几口口水，他有点被吓到了。 苏怀明狠起来，比林一凡做的还绝！ 第751章 不知道该怎么输！ “你帮公司赚了这么多钱，公司却只分给你那点片酬和分红，太气人了！” 于洋的经纪人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的愤怒，几乎溢出眼眶。 作为于洋的经纪人，他的收入和于洋的收入直接挂钩，于洋挣的多，他也挣的多。 星光娱乐不给于洋现在的咖位该有的片酬，也是在偷他的钱，他怎能不气？ “你表达自己的愤怒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经纪人话锋一转，小心翼翼的说道：“但我们也得讲究方式方法。” 经纪人看着于洋冷冽的脸色，犹豫了会还是说道：“你直接把片酬提高三倍，还要总票房百分之10的分成，百分之35的周边开发收益，公司很难接受。” 提高片酬，经纪人是赞同的，但骤然拔高三倍，且还要总票房和周边开发收益分成，他持反对意见。 不是说于洋的要求不合理，到他这个级别的演员，拿到这个待遇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只要有钱赚，制片公司什么条件都敢答应。 问题是星光娱乐不仅是制片公司，还是于洋的经纪公司。 这两者如果是分开的，于洋大不了换一家制片公司合作，以他的票房号召力，不缺合作对象。 两者合一的情况下，如果撕破脸，于洋将会处于极其不利的局面。 林一凡封杀的艺人还少了？ 于洋瞥了经纪人一眼，冷冷道：“那些是我应得的。” “我知道是你应得的，我是你的经纪人，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拿到合理的待遇。” 经纪人无奈道：“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于洋突然对自己的待遇极其不满，并态度坚决的要求大幅提高待遇。 现在的待遇确实低，但你也不能一口气要求翻好几倍啊！ 且目前公司现金流紧张，这时候落井下石，换做其它公司正合适，在星光娱乐可能会成为引爆炸弹的导火索。 他作为于洋的经纪人，早就想让星光娱乐把于洋的待遇提上去了。 为什么一直不敢开口？ 还不是担心林一凡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脾气，最后弄巧成拙嘛。 经过缜密的分析，他认为在星光娱乐现金流充裕的时候去谈，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但于洋的意见不同，他认为现在更合适，或者说他等不了了。 下一部电影，他一定要和其它同级别的演员一样的待遇，甚至更好。 “你怕什么？” 于洋喝了一口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红酒，自信道：“大不了去其它公司。” “我和付腾不一样，我火的是我的表演风格，去哪里都照样是个角！” 无厘头风格出现至今，已快两年时间。 目前这个赛道上，最火的演员依然是于洋，没有人可以和他一战！ 把话往大了说，无厘头是专属于他的赛道。 喜欢看无厘头风格的观众，肯定会跟着他走，因为其他人演不出那个味。 这就是他的底气！ 星光娱乐的演员里，只剩他知道能挑大梁，再加上星光娱乐目前现金流紧张，林一凡投资新公司，肯定没钱支援星光娱乐。 再有三个月左右就到新年档，林一凡和苏怀明没时间和他耗，不然很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拍摄新电影，导致赶不上新年档。 筹码多的两只手都数不完，他不知道这局他要怎么输！ 退一万步，林一凡和苏怀明真脑子抽了拒绝他的要求，大不了撕破脸跳槽到其它公司。 以他的商业价值，他的合约会非常值钱，绝对比当初付腾的转让费高的多。 当年星光娱乐同意付腾跳槽，没理由卡着他。 去了其它公司，他现在的要求一样能被满足，说不定会更高。 “你是我的经纪人，你要从我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于洋略带不满的对经纪人说道。 从他要求提高待遇开始，经纪人就一直劝他缓缓，建议只要求把片酬提高到6000万左右。 6000万？ 说出去让人笑话！ 前两天他去参加一个公益活动，跟几个咖位比他低一点的演员聊天，他们个个片酬1亿起步。 他演的是低成本的喜剧片，电影的票房比他们高，利润更是甩了他们主演的影视剧几条街，结果他的片酬竟然只有他们的一半！ 这让他如何容忍？ 林一凡现在给他的片酬，已远远超出合同规定的待遇，但他的价值是合同能限制的吗？ 他感觉自己没受到应有的尊重！ 按正常的套路，等艺人合同到期后，不管星光娱乐愿不愿意，他的待遇肯定能达到应有的程度。 可问题是他的合同时间太长了，长到他最黄金的时光，都得留在星光娱乐。 这期间，他得损失多少钱？ 每每想起，于洋的胸口揪心的疼，疼的他冷汗直流，嘴唇发白，面无血色。 早在第二部电影的时候，他就该提要求了，只是那时候被林一凡直接放弃《黑客帝国》男主角郑乾的决定吓到，硬是把心思摁在了内心最深处，不敢表露出来。 郑乾啊！ 妥妥的国际巨星！ 咖位比那时候的于洋高了几个等级。 即使是现在，于洋依然差了郑乾一级，在郑乾面前矮一头。 他的影响力局限于龙国，出了龙国，票房号召力几乎归零。 在郑乾面前，现在的他依然不够看。 连郑乾这样的巨星，林一凡都说放弃就放弃，更别说于洋了。 他敢龇牙，林一凡就敢把他的牙砸碎。 那时候星光娱乐还有海外票房，他于洋的重要性不算高。 但现在，他于洋是星光娱乐无可争议的顶梁柱。 暑期档，新年档都是他的天下，没有其他人可以和他竞争。 公司三分之一的利润由他创造！ 这样的他，要求提高自己的待遇，谁敢说个不是？ 都不应该他提，应该林一凡和苏怀明主动说。 只给5000万，打发乞丐呢！ 这次林一凡不答应，他也绝不妥协。 “我要为你的事业负责。”经纪人苦笑说道。 正是从于洋的角度出发，他才认为现在不是谈提高待遇的时候。 于洋怎么就是不懂呢？ 风险，风险，风险！ 对林一凡这种不确定因素，在没有足够把握的时候，最好拍一部电影要求提高一点待遇，慢慢试探。 突然要求大幅提高，林一凡恼火之下，一旦脑子犯病了怎么办？ 再说了，林一凡又不是不愿意加钱。 他刚成为于洋经纪人的时候，于洋一部电影只有100万片酬，现在不但提高到了5000万，还有3个点的票房分红。 而这些，都是林一凡主动提高的，并不是应他和于洋的要求。 从这个角度看，林一凡确实算是个好老板。 换做其它公司的老板，于洋现在的片酬很难超过2000万，还是在于洋强烈要求涨薪的情况下。 既然一切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最好不要做会大幅改变现状的事情。 这样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 哪怕看上去收益很大，也必须耐的住性子。 于洋已经成了无厘头风格的标杆，不出意外，可以靠这个吃一辈子。 真的没有必要为了短期利益，将自己置于不必要的风险之中。 可惜他的话，于洋不听。 其实他心里也很期待林一凡和苏怀明答应于洋的要求，如此他的收入也会大幅提高。 目前的局面确实对于洋有利，不管星光娱乐答应还是不答应，只要不封杀于洋，不卡于洋的合同，于洋都不会损失什么。 付腾当年跳槽，林一凡不也同意了吗？ 经纪人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太多了。 当年星光娱乐现金流充裕的时候，都放付腾走了，没理由现在会放着至少6亿以上的转让费不要，强硬封杀于洋。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程副总。” 经纪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轻声说道。 于洋甩了甩手，“开免提。” 第752章 吓唬我是吧？ “程总，公司同意了吗？” 经纪人点了免提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按说以于洋的咖位，他要求提高待遇，完全可以找林一凡和苏怀明直接说。 但经纪人选择让小忠做中间人转达，中间多了一层缓冲，冲击没有直接面对面那么大。 经纪人还是怕啊！ 怕喜怒无常的林一凡，直接脑子犯抽。 林一凡疯起来的时候，谁都按不住他，而他的权威又无可置疑，他做出的决定，不管合不合理，在他改变主意之前，谁都拦不住，必须要执行。 要是一怒之下封杀于洋，到时候局面就难看了。 为避免这种情况出现，最好还是别直面林一凡，小忠作为缓冲就很好。 “你们以后不用来公司了，在家里等到合同期结束，再来公司办手续。” 小忠的话，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响，将于洋和经纪人吓的目瞪口呆，魂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不用来公司，等到合同期结束。 这不就是变相的告诉他们，公司决定封杀于洋了吗？ 好一会后，经纪人率先反应过来，他抱着一丝侥幸问道：“我老板还可以正常接拍电影吗？” 经纪人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林一凡只是生气了，不想在公司见到于洋，并没有封杀。 但小忠显然不打算满足他的愿望：“不能！” “没有公司的允许，于洋不得接拍任何电影，不能进行任何盈利性商业活动，否则公司有权追究责任，并进行索赔。” “何至于此！” 经纪人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可以谈的呀！ 漫天开价，坐地还钱。 于洋开出了价钱，公司可以还价的呀。 谈都不谈，直接把人封杀了，这算怎么回事？哪有这样做事的？ “吓唬我是吧？” 于洋抢过经纪人的手机，厉声道：“以为我是那些小瘪三，随便吓吓就脚软？” “从今天开始，公司一天不答应我的要求，我的身体就不舒服一天。” “我看谁耗的过谁！” 经纪人骇然，大脑一阵发懵。 你是猪吗？ 这时候还火上浇油！ 林一凡和苏怀明这会说不定就在小忠旁边坐着呢。 于洋这几句话说出口，他们的脸哪还挂的住！ 就算一开始只是想吓唬吓唬于洋，现在也不得不变成动真格的了。 经纪人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于洋这般愚蠢的人！ 即使知道公司只是在吓唬人，这会也应该是按兵不动，公司如果不是真的想封杀于洋，早晚会试探开出新待遇。 到时候于洋再顺势以公司的开价为基础，提高一点。 两方撮合撮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砸了，全特么砸了！ 经纪人后悔刚才没找个房间，把自己关房间里接电话。 “于洋先生，你可能有些误会。” 小忠语气淡然道：“公司没有在吓唬你，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 “对你的限制长期有效，直到双方的经纪合同到期为止。” “你以为你最差也就是像付腾那样，经纪约被卖给其它公司？”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收到的指示是，拒绝任何关于你经纪约的询价，没有商量的余地，谈都不会和其它公司谈。” “给你个忠告。” “好好规划你接下来的生活，因为从今天开始，你除了基本工资外，在合同期结束之前，不会再有其它收入。” 经纪人不顾面色铁青，还想再说话的于洋，抢回了自己的手机。 他听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在吓唬于洋，公司真的决定封杀于洋，属于不把于洋的经纪约转卖出去，彻彻底底，无法加码的绝对封杀。 “苏总也是同样的意见吗？” 如此决绝的封杀行为，经纪人认为应该是林一凡的决定，此刻能劝林一凡改变主意的，只剩苏怀明。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有用没用，先抓住再说。 “哈哈哈哈哈。” 小忠突然大笑起来。 经纪人不明所以，好端端的笑什么？ “封杀于洋，就是苏总做出的决定。” 小忠直接将经纪人的希望打稀碎：“你如果想让我去和苏总求情，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因为这次苏总比林总更愤怒。” 第753章 我有今天，全靠自己！ “苏总做出的决定？” 经纪人听到封杀于洋的决定，竟然是苏怀明做出的，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他指望的唯一救命稻草，原来是亲手把他们送进深渊的人。 “为什么？” 经纪人想不明白，以往这种决定不应该是林一凡做出的吗？ 这次为何换成苏怀明出手？ 于洋有什么地方招惹到苏怀明了？ 经纪人目光看向于洋，平时大部分时候，他都和于洋在一块，但总有一些时候是他看顾不到的。 于洋这会已经懵了，没注意到经纪人的目光。 怎么会是苏怀明做出的决定？不应该啊！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不接受外界询价，不转让他的经纪约。 这是把他的后路，断的一干二净！ 苏怀明不可能会不清楚，他的经纪约值多少钱。 什么仇什么怨，连钱都不要了？ 于洋将自己进入星光娱乐后的事情想了一遍，除了这次要求提高待遇外，不可能会有其它事情得罪苏怀明。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哪怕他真的什么地方得罪了苏怀明，以苏怀明的性格，也不应该做出这么激进的决定。 按流程走，现在应该是和他谈条件才对，实在谈不拢再考虑把他的经纪约卖掉，大赚一笔。 什么时候苏怀明，也这般冲动了？ “如果是其他人，苏总会试着保一保，于洋不一样。” “哪不一样？” 小忠似乎是想让于洋死个明白，有问必答：“于洋是林总教出来的，其他人，林总只是给了个机会，明白了吗？” “教出来的？” 于洋瞳孔扩大，他确实是林一凡教出来的，没有林一凡，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无厘头是什么。 “其他人可以归类为商业纠纷，于洋不行，他背叛了自己的老师。” “苏总最看不起背信弃义的人！” “做人，不能忘本。” “于洋，你不但忘本，还想反口咬公司一口。” “这是苏总绝不能接受的行为！” “不必幻想还有回头的机会，苏总和林总共同做出的决定，绝无收回的可能性。” “老老实实等到合同时间结束，希望你那时候，还能有票房号召力吧。” “对了，省着点花，像现在这样花天酒地的生活，你的存款不一定能坚持到合同期结束。”小忠贴心的提醒了一声，挂断电话。 “是哦，你是林一凡教出来的，是林一凡教会了你怎么演无厘头。” 经纪人面目突然狰狞无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教你知识，带你出道的老师？” “他可以将无厘头教给你，也可以教给别人！” “但他选择了你！” “这是天大的恩惠！” “你现在拥有的身份地位财富，甚至连你的演技，都是林一凡给你的！” “难怪连苏怀明都不愿意放过你，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吗？” “不忠不义不仁不孝！” “这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几个品质，都在你身上得到了体现。” 经纪人嘶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从他成为于洋经纪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有这种感觉。 作为业内知名的经纪人，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只是后面于洋声势喧天，事业一片红火，繁忙的工作让他没时间去想，久而久之，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经过小忠的提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不对劲了。 于洋和他以往带过的艺人不同的地方，是他的老板不止是他的老板，还是他的授业恩师！ 于洋的无厘头风格是林一凡教授，林一凡造就的。 他自身的天分肯定也起了很大作用，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没有第二个能吃这碗饭的演员出现，但林一凡作为领路人，是于洋无可置疑的恩人。 林一凡在他身上倾注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自然会要求更高的回报，也有这个权力。 同时，对于洋肯定也会有些超出正常合作的情感。 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与以往只是给个机会让人出演影视剧中角色的艺人，在心里的分量不可能会相同。 在被于洋背刺时，感受到的背叛感，自然也不会在一个层次。 基于此，处理方式也会不同。 别人只是被卖给其它公司，而于洋却是被彻底封杀！ “你好自为之，我们俩的合作，到此为止。”经纪人起身，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 他早就说过了，要慢慢试探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底线，于洋就是不听。 现在的局面，纯粹是于洋咎由自取。 特别是明白了于洋和林一凡的特殊关系后，经纪人更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于洋。 他现在明白于洋的合同期为什么会那么长，那么严格了。 绝对是以此，才换得林一凡在于洋身上下重注，教于洋无厘头如何演。 吃水忘了挖井人，我呸！ “砰。”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于洋却恍若未闻。 他在回忆于洋教他无厘头风格的场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取得多大的成功。 他想起那天的感觉，还是觉得好奇妙。 林一凡具体讲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了，但他就是明白了无厘头该怎么演，该如何表现。 后来，他再也找不到那天的感觉。 但有一件事情，他非常确定。 他现在的成就，百分之90靠的是自己，靠的是他那无与伦比的天分。 林一凡如果真的讲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可能会几乎没有印象。 林一凡只是跟他讲了无厘头是什么，具体如何演，完全是他自己领悟出来的。 “我有今天，全靠自己！” 于洋攥紧拳头，低声吼道。 林一凡如果真的那么懂，为什么不再培养一个新的无厘头风格的演员，让星光娱乐多一个票房保证？ 无厘头喜剧的市场，从他近几部电影的票房看，还远远没有达到饱和的程度，完全可以在暑期档，安排两部无厘头喜剧上映。 可林一凡没有这样做，完全靠他来撑起星光娱乐的票房。 只是告诉他无厘头是什么，顶多算是给了重要提示，这算是他的老师？ 恩人也许算，老师绝对扯不上。 他帮星光娱乐赚的钱，10亿有了。 这难道还抵不过一个重要提示的恩情？ 没有他于洋，林一凡找的出第二个人，来拍无厘头喜剧吗？ 找不到！ 于洋双目赤红，两人最多算是互相成就，哪有什么授业之情。 林一凡培养他的目的，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赚钱？ 扯什么他是林一凡教出来的，跟别人不一样……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为了能更好的压榨他？ 于洋恨声道：“我偏偏不遂你们的意！” 他认为小忠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压价而已。 不卖他的经纪约？ 吓唬谁呢！ 第754章 重新合作？ “浪费一张演技提升卡。” 林一凡心里暗道可惜。 当初为了让于洋理解无厘头风格，林一凡动用了一张演技提升卡，不然于洋哪可能在短时间内，就理解无厘头风格是啥。 若是单靠讲课就能让人学明白，前世也就不会只有一个人，吃到了无厘头这碗饭。 其他想学的人，最后都有一条路可走……转型。 于洋的天赋再高，再努力，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将无厘头风格理解透彻，少说也要几年时间沉淀，这期间还得不断安排电影让他演，在实践中归纳总结，才有可能成功。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封杀艺人了，确实挺爽的。”苏怀明一脸舒畅的样子。 这种一句话将别人打入地狱的感觉，真正体会过后，比赚了几亿爽多了。 难怪林一凡动不动就封杀人，原来这么爽。 “你变态啊！” 林一凡一阵恶寒。 他封杀人，那是气的不行，什么时候是因为觉得爽，才封杀人了？ 苏怀明该不会打开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新年档，你什么安排？”苏怀明笑嘻嘻问道。 原定新年档是于洋的电影，但现在于洋被他封杀，新年档就得重新安排了，总不能真放弃新年档。 封杀于洋的损失很大，再放弃新年档，苏怀明今年怕是没法开心过年了。 “就剩几个月时间，拍特效大片肯定不行，只能走剧情路线。”林一凡分析道。 苏怀明建议道：“你写个喜剧剧本，这几个月时间足够拍好成片，准备上映新年档了。”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现在一时半会，你让我去哪找合适的喜剧演员？” “付腾。” 苏怀明看了下林一凡的脸色，说道：“我们和付腾，其实并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只是选择不同。” “你觉得呢？” 林一凡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付腾他不想被喜剧禁锢，想拓宽自己的戏路。 两方的分歧在于林一凡想赚更多钱，付腾想有更大的艺术追求。 没有什么谁背叛谁的说法，只是想法不同罢了。 重点是付腾在出演林一凡的电影之前，就已经有了自己成熟的表演风格，林一凡并没有教他什么新知识，没有除了给机会以外的恩惠。 《夏洛特烦恼》等电影的成功，一半以上的功劳，要归功在付腾身上。 离开了林一凡后，付腾拍的电影成绩确实差了不少，但总归是赚钱的，只是没有和林一凡合作那么赚钱。 在于洋横空出世后，让付腾在喜剧方面，票房号召力降低许多。 “他前段时间打电话给我，希望能和你合作一部喜剧片。”苏怀明说道。 林一凡惊讶道：“他想通了？” 付腾在离开星光娱乐后，总共拍了5部电影，两部喜剧，其它三部都是其它类型。 转型的决心非常坚定，但观众并不买账。 他的两部喜剧片没大赚，但也没少赚，利润还是可观的。 但另外三部电影，只是小赚而已。 “再不想通，恐怕没人找他拍电影了。” 苏怀明笑道：“他最近的两部电影，只能说是不亏本，完全对不起他的咖位和电影的投资规模。” “再不拿出一部票房还行的电影，他的片酬估计要跳楼了。” 投资人投钱拍电影，可不是为了赚一点小钱，他们是想翻着倍的赚回来。 现在付腾的投资收益太低，投资人要想保住利润率，必然会想着压低付腾的片酬和其它收益，减小成本开支。 付腾肯定不愿意，但局面并不会以他的想法发展。 他不愿意，投资人就会去找愿意的人，或者比他更能赚钱的人。 所以付腾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拍出一部叫座的片子，稳住自己的排面。 论拍喜剧片，整个龙国电影圈，有比林一凡更强的吗？ 没有。 对付腾来说，现在还有喜剧片更能保证他翻身的吗？ 没有。 既如此，那肯定是找林一凡合作，拍一部新片了。 这几年最大的问题，是林一凡会不会开口答应。 “当初的分手虽然不太美丽，但总归不是因为钱，也没有其它方面的牵扯，纯粹是付腾对自己的事业规划和我们对他的规划起了冲突。” “他和于洋不一样，我觉得还是可以谈的。” 林一凡觉得苏怀明说的有道理，他心里对付腾其实也没什么气，只是不爽而已。 “谈是可以谈，但片酬方面，必须要狠狠压他一头。”林一凡说道。 付腾混的不行了想他拉一把，然后他就屁颠屁颠的凑上去帮忙？ 他没那么贱！ 必须拿出让他满意的条件，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帮付腾。 “这肯定的。” 苏怀明舒了口气，林一凡松口就好。 付腾那边，相信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不识相，他苏怀明也不会为了多赚点钱，让林一凡落了面子。 于洋他都能开口封杀，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再说了，以林一凡的才能，几个月时间足以让他搞出一部新电影，在新年档上映。 苏怀明对林一凡充分信任，相信林一凡不会让星光娱乐缺席新年档。 付腾合不合作，对星光娱乐的影响，并没有大到哪去。 “我会让他开出一个你满意的价格。”苏怀明哈哈笑道。 这种拿捏人的事情，他最喜欢干了。 第755章 离间计 “老刘，你说到底能不能成？” 付腾忧心忡忡的问经纪人老刘。 最近一年事业的断崖式下跌，让付腾心力交瘁，上一部电影，他被迫回归了喜剧赛道。 但连续上映了三部其它类型电影，似乎是将他的观众缘消耗殆尽，竟然连他主演的喜剧片，都只是小赚。 片商对他的信心瞬间大崩，每一个找上门合作的剧组，给他的片酬尽皆大降。 他只要敢坚持现在的待遇，制片人和导演无不转身就走，不给他谈条件的机会。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要从他身上压榨利润，否则没有合作的必要。 付腾自然是不甘心，片酬这玩意，降下去容易，再升上来就难了。 如果降片酬，能演出一部票房高的电影，他倒是也愿意。 只要能再火起来，降下去的片酬，早晚会再加上去，甚至比以前更多。 可现在找上门的项目，在被林一凡的高质量剧本轰炸过的付腾看来，全是不堪入目。 他只是翻开剧本看完第一页，便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付腾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咖位很可能会跌落到让他无法接受的级别。 对于已经习惯了站在山巅的人，再回到山脚下，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正当他对未来迷茫的时候，经纪人老刘突然建议，去找林一凡合作新电影。 如果可以，他上一部电影就去找林一凡了，尽说废话。 星光娱乐有于洋在，喜剧片根本不可能给其他人拍，除非于洋出事，无法拍摄。 老刘笑呵呵对付腾说：“那就让于洋出事。” 老刘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付腾被吓了一大跳，瞬间觉得老刘无比陌生。 他是想继续火，但他可不想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好在老刘不是真的想找黑道人士，打断于洋的腿。 老刘的计划是暗中挑唆于洋和林一凡的关系，切入点放在了于洋的待遇上。 娱乐圈众所周知，于洋的待遇和他的咖位极不匹配。 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洋是星光娱乐捧出来的演员，新人期为公司鞠躬尽瘁，让公司拿大部分利益是他的本分，不然星光娱乐凭什么培养他？ 图他长的帅？图他说话好听？ 于洋自己也应该明白这一点，这是每一个新人必走的一段路。 熬过新人期，后面就海阔天空任鸟飞。 如果咖位够高，也可能提前结束新人期，总的来说，得看对公司有多重要。 众所周知，林一凡是个狠人。 不管艺人的咖位多高，把他惹恼了，向来是说封就封。 于洋的咖位是够了，对星光娱乐也足够重要，但面对林一凡这座大山，他大约是没胆子向林一凡提要求。 但看着那些咖位不如他，主演的电影票房不如他的演员，赚的比他多的多。 时间久了后，于洋真的会安心于现在的待遇，而不起其它心思？ 老刘认为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会不起其它心思。 于是，老刘通过各种渠道，将于洋的具体待遇在圈子里传播开。 娱乐圈里，没一个好人！ 在听说了于洋的待遇后，见到于洋的人，都会旁敲侧击的问几句，顺便再炫耀一番自己的待遇，故意给于洋上眼药。 一次两次还好，八次十次后，于洋脸上的愤怒，变的清晰可见。 直到一周前的一次官方举办的公益活动上，于洋再一次被人炫了一脸后爆发了，差点在后台和别人打起来。 好在举办活动的官方机构级别够高，大领导过来劝了几句后，众人散开。 老刘知道，收获果实的时候差不多到了。 多次被贴脸嘲讽，于洋心中的不满已经沸反盈天，肯定要向林一凡和苏怀明提出加薪的要求。 林一凡的性格，付腾深切体会过，硬过钢铁，于洋只会碰的头破血流。 不管是被封杀，还是经纪约被转卖，反正是不可能出演林一凡下一部新片了。 老刘赶紧让付腾联系苏怀明，表达合作的意愿。 付腾还想等于洋和星光娱乐闹掰后再谈合作，被老刘直接否决。 一定要事先给林一凡和苏怀明留下印象，他们才会第一时间想起付腾。 等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开口，也许林一凡那时候已经定好想找谁拍了。 林一凡的才华，只有合作过的人才知道有多恐怖。 必须第一时间让他的脑子里蹦出付腾的名字，否则多等一两个小时，林一凡有百分之99的概率，拿出解决方案。 到时候，付腾可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付腾很听话，听从了老刘的建议。 刚刚星光娱乐那边传来了消息，于洋已被封杀，而且还是不允许转卖经纪约的彻底封杀，让付腾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他当初签的不是新人合约，再进入星光娱乐前，他就在业内小有名气，只是一直被开心话剧社拖了后腿，不然早就上大银幕了。 所以他和星光娱乐的经纪约很宽松，星光娱乐封杀不了他，只能主动解约。 若是和于洋一样的合约条款，恐怕他的下场不会比于洋好到哪去。 “肯定能成。” 听到付腾担忧的提问，经纪人信心十足。 现在只剩几个月就到年底，这点时间只能拍对场地，画面要求低的剧情片。 再加上是新年档，喜剧片是毫无疑问的首选。 这时候付腾正好送上门来，林一凡和苏怀明没理由不选付腾。 唯一的问题是，付腾得把条件压低到何种程度，才能发动林一凡。 如日中天的于洋都说封杀就封杀，老刘不认为林一凡会为了新年档，对付腾做出妥协。 “前提是你不能要价太高。”老刘补充道。 到付腾这种层次的艺人，经纪人的作用已经不大了，各种通告自己找上门，牵只狗来，都能当好经纪人。 大多数时候都是艺人自己拿主意，经纪人只能给建议。 如果付腾要求维持现在的片酬，老刘也只能硬着头皮和星光娱乐谈。 还好付腾有自知之明，摆了摆手：“我哪敢和林总提条件，只要不把我的片酬透露出去就行了，其它的你随便谈，零片酬我也能接受。” 他笑了笑，道：“但去片场的路费，坚决不能我出。” 老刘放下心，笑道：“放心，林总虽然脾气大，但人其实还不错，多少会给点钱，让我们过个好年。” 两人相视而笑。 林一凡确实是个好人，除了做事不顾后果，由着自己脾气外，在他手下做事挺不错的。 付腾和林一凡闹僵后，也从没想过要离开星光娱乐，但林一凡主动解约，他也没办法。 可以的话，付腾不想只合作新电影，他更想的是回到星光娱乐，他和新东家的合约快到期了，法律上没有障碍。 且现在回星光娱乐，正好可以扛起星光娱乐喜剧片的大旗。 这个想法他没有和老刘提起，因为不可能。 星光娱乐转为了侧重制片业务后，现在只会往外出清演员，不会再往里招。 签一个知名演员回来，艺人的收入分成没拿多少，反而每年要固定立项一两部电影让他演，太不划算。 只有于洋这种待遇比同等级演员低一大截的新人，才有签约的价值。 第756章 自信点，不用感觉！ “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于洋。”付腾突然愧疚说道。 如果没有他们的挑拨离间，于洋也许能安安静静的熬完新人期。 现在被封杀了，等他合同期结束复出的时候，大概率不会有现在的风光。 电影圈更新换代虽然没那么快，但五六年没有新电影，热度也剩不下多少。 若拿不出一部好作品，很难再回到巅峰。 两人之间没什么仇怨，把一个无辜的人害到如此境地，付腾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老刘摇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没有我们，他早晚也会这么做，我们只是帮他提前了而已。”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贪心，一部戏5000万片酬，还有三个点的票房分红，竟然还不知足。” “他的合同那么苛刻，林总完全可以用合同拿捏，每部戏只给他100万片酬，他又能如何？” “罢演吗？” “这招吓唬别人还行，在林总面前整这招，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老刘颇为唏嘘：“我挺佩服他的勇气的，竟然真敢和林总叫板。” “你这个前车之鉴的教训，他是一点也没学到啊！” 付腾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是没学到，他只是认为自己对星光娱乐的重要性，超过了那时的我。” “他是对的。” 付腾指了指自己，感慨道：“我在星光娱乐的时间点，那会可是星光娱乐最辉煌的时候，声势一时无两。” “郑乾他们都在，国内国外两开花。” “我头上虽然带个喜剧之王的帽子，实际上在公司的艺人里，还排不到前三位。” “只能拿国内票房的我，对星光娱乐来说并不重要，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现在的星光娱乐，赶不上那时的一半辉煌，于洋主演电影的票房，成了星光娱乐的主要利润来源之一。” “换做我是他，我大概比他还狂！” 付腾指着老刘：“换你，你也狂！” 于洋做的没错，只是他选错了狂的对象。 换做其它任何一家娱乐公司，于洋的要求大概率都会被满足，即使不是百分百，也能达成七八十。 老刘没有否定付腾的说法，略带后怕的说道：“林总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以为最多冷落于洋一段时间，毕竟于洋的合同太苛刻了，他不可能主动解约跳槽，星光娱乐只要能接受短期损失，没什么好怕的。” “直接封杀于洋，还不允许他的经纪约转卖给其它公司，我真的没想到，林总会狠到这个地步。” “叮铃铃，……。” 老刘迅速拿出手机，“是苏总！” 付腾立即屏息，期待的看着老刘接通电话。 “真的吗？” “没问题，付腾随时有时间。” “片酬您看着给，多少都行，我们没意见。” “1块钱？至少再加上路费吧？” “再加7个零，1000万？” “没有，我哪可能想跟您谈价啊，只是您给的比我预想的高，我想说还有下调的空间呢。” “看您说的，许久没和林总合作，不给钱我们也是能接受的，我们的底线是包路费包住宿。” “哈哈哈，好，那就1000万。” “苏总，您那边可得保密，不能把这个片酬说出去。” “我们就在东海，现在就可以过来签约。” 挂断电话。 老刘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林一凡和苏怀明还是那样的厚道，给了1000万。 付腾现在的情况，林一凡和苏怀明不可能不清楚，付腾主动联系他们，更是主动送上把柄，他们完全可以把片酬压到更低的程度。 但他们并没有那样做，还是给付腾留了1000万，没把付腾压到底。 付腾脸上，一片怅然若失的表情。 他怀念起了在星光娱乐的时光，如果他还在星光娱乐，应该不会陷入现在的窘境。 林一凡虽然严厉，霸道，但下面人有事，他是真的会撸袖子上，真的会拉你上岸。 …… 苏怀明笑道：“还挺识相。” 片酬谈的非常顺利，付腾那边没有任何反抗，苏怀明说多少就是多少，让他没有一点成就感。 林一凡皱眉说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巧。” “你是不是想说，于洋搞事的时候，付腾正好送上门，不对劲？”苏怀明问道。 林一凡讶异道：“你也有这种感觉？” “自信点，不用感觉，事实就是这样。” 苏怀明感叹道：“付腾比以前聪明多了，他以前若是有现在的心思，当时也不会和你闹到被你解约的程度。” 林一凡还是一头雾水，他没听明白苏怀明话里的意思。 于洋要求提高待遇和付腾有关？ 苏怀明解释道：“一周前，于洋去参加一个公益活动，与几个演员起了冲突。” “我让人调查过事情起因，发现是于洋忍受不了那几人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片酬待遇，恼火之下起了冲突。” “诡异的是，那些人竟然知道于洋具体的片酬待遇。” “肯定是有人故意传播的。” “这时候，付腾正好联系我说，想与你合作拍新片。”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第757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于洋突然要求提高待遇，还一口气要成为行业内顶尖收入的演员，付腾百分百暗中推波助澜过。” 苏怀明对自己的推断非常自信，脸上竟是浮现了一丝骄傲的神色。 “你知道还要跟付腾合作！” 林一凡表示不解，这种情况不应该踢开付腾，找其他人合作吗？ “我不想折腾。” 苏怀明摇摇头，叹气道：“你看看公司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有两年前的一半强吗？” 星光娱乐这两年的日子，可以说的上是不好过。 米国市场禁入，数个大ip废了，只能依靠国内市场。 歌手经纪业务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陷入萎缩，当然，其它公司也没好到哪去。 但跟别人比有什么意义？ 在失去于洋这员大将后，苏怀明现在只想稳住星光娱乐的营收，最好不要出现骤降的情况。 “况且，没有付腾搞小动作，于洋就会老老实实的等到合同期结束，再要求将待遇提高到同咖位演员的水平？” 苏怀明摇头笑道：“不可能，于洋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从拍《九品芝麻官》的时候，于洋将张浩逼走，我就知道这个人绝不会安分。” “连你安排的导演也敢赶走，他已经不害怕你了，对你没有了敬意。” “你我应该庆幸，不然于洋在下一部电影拍摄的时候罢演，我们的损失会更多。” 林一凡嗤笑一声：“难不成，我还得谢谢付腾？” “那不至于。” 苏怀明连忙摇手：“我的意思是，没必要为了肯定会发生的事情，去责难别人，从而让局面变的更糟。” 林一凡其实也没多生气，如苏怀明所说，于洋背刺的情况一定会发生。 他也是从那天于洋和张浩在片场冲突的时候，发现于洋变了，变的不再尊重他，敢在他面前吹胡子瞪眼，威胁他。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人，早晚得废掉。 他这次其实做了两手准备，于洋肯好好拍，那新年档就让于洋上。 于洋敢搞事，马上封杀！ 然后再开一个短时间内能拍好的新项目。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现在于洋提前暴露，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情，所以他对付腾暗中搞小动作，倒也不怎么生气。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一凡板着脸说道：“合作可以，但付腾只付出现在这点代价，绝对不行。” “我也不勉强他。” “待会他来公司的时候，你告诉他，我们已经知道是他在暗中挑拨离间。” “你不要主动提要他怎样，让他自己看着办。” 苏怀明对此没有意见，能多捞一点，他也无所谓。 …… “您听谁说的？” 付腾疯狂吞咽口水，吓的声音直颤。 “我明着告诉你，我没听谁说，也没有任何证据，我只是根据现有情况推断出来的。”苏怀明老神在在。 他需要证据吗？ 他只需要怀疑就够了。 至于怎么让他消除怀疑，就看付腾怎么做了。 “你也不想一凡知道吧？” “一凡的脾气，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人之一。” 付腾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他亲身经历过，能不了解吗？ “让我满意，我保证一凡不会知道。” 苏怀明笑眯眯的样子，在此时的付腾看来，无异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1000片酬，合作三部电影。”经纪人老刘果断做出决定。 他知道星光娱乐早晚会知道，于洋的事情有付腾暗中参与。 但现在就被扒了个精光，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实际上并没有，苏怀明只是怀疑，距离证明付腾参与其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就如苏怀明所说的，他需要证据吗？完全不需要！ 只要有合理的理由怀疑，就足够把这件事钉死。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们是弱势方，在星光娱乐面前没有筹码。 既如此，还不如干脆认怂，省的最后一无所获。 “可以。” 苏怀明也不想逼的太过，三部电影够了，只要票房能达到付腾在星光娱乐时的水平，足以让公司在接下来的一年，过的舒坦。 “我有一个要求。” 付腾突然开口说道。 苏怀明眉头微微大皱，这时候敢提要求，怕不是失了智！ “我希望新电影里，尽量让原来开心话剧社的人，出演角色。”在老刘的疯狂示意下，付腾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两年，原开心话剧社的演员，日子都不太好过。 特别是星光娱乐剥离演员业务，侧重制片业务后，原来开心话剧社的人的经纪约，被转给了各大娱乐公司。 刚开始还好，各大娱乐公司确实都下了点力气培养。 但出头的只有一两个，剩下的大部分事业停滞，日子不太好过。 作为他们曾经的老大哥，付腾一直想拉他们一马，可他现在自身难保，实在拉不动。 趁着这次和林一凡重新合作的机会，能让他们在新电影里露露脸，刷刷存在感也行。 苏怀明有些意外。 都满世界各自飞那么久了，付腾还能想着拉老兄弟们一把，确实重情重义。 “我会替你传达，但一凡能在新电影里，用多少开心话剧社的演员，我没法给你保证。”苏怀明斟酌了一会，没拒绝付腾的要求。 当年决定剥离演员业务的时候，本就和被转给其它公司的演员承诺过，在合适的情况下，会优先邀请他们出演角色。 所以付腾的要求他没办法拒绝，他也不想拒绝。 “您能在林总面前帮忙说说话，我们就很满足了。”付腾感激的说道。 苏怀明摆了摆手，转头让法务准备合同。 第758章 没孩子就不能教别人管孩子了？ “三部电影？” 林一凡单手托着下巴，咋感觉吃亏的人是他。 摇摇头，不再想这个问题，开始在各个角色后面，填写演员名字。 不用付腾开口，他也会尽量用从星光娱乐出去的演员。 以前是因为于洋的原因，不太好安排那些和付腾关系亲近的人，去于洋主演的电影里。 现在主演变成付腾，以前的承诺必然要履行，不然他不就食言而肥了。 “女主角，沈丽吧。” 林一凡思忖许久，决定让沈丽当女主角。 付腾被他开除后，沈丽主动暂停了演艺活动，说是身体不舒服，无法工作，实际上是在抗议林一凡的决定。 林一凡当然不可能惯着，一并开除了事。 沈丽倒也硬气，没说什么求饶的话，昂着头就离开了星光娱乐。 但她可不是付腾。 付腾的票房号召力在那摆着，再怎样也不会让投资人亏钱。 沈丽离开星光娱乐后主演的第一部电影就让投资人小亏，之后就再没有当主角的片约找上门来。 这两年越混越差，在电影圈快要待不下去，只能去跑综艺赚点生活费。 林一凡对于这种和他顶缸的人，并不待见。 倒不是他心眼小，主要是天底下那么多人才，他为啥非要用一个和他不对付的？ 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也没兴趣搞那种别人越不愿意，他就越要给对方砸好处，弄服对方的煞笔行为。 你不爽我，那咱俩不接触不就得了。 但想找到一个能和付腾搭戏的女演员，真不容易啊！ 不止付腾，于洋也有这个问题。 喜剧电影的女主角，如果角色要求不是花瓶的话，能接住男主角戏的女演员，巨难找。 沈丽和别人搭档不好说，但和付腾搭档，可能是因为两人长期合作，默契十足，往往能催生出极好的喜剧效果。 林一凡不愿意因为心里的一点不爽，就让一部作品有缺憾。 最终还是决定让付腾和沈丽，再一次搭档。 很快，林一凡就将演员名单拟定好。 “《抓娃娃》。” 苏怀明翻回剧本封面，惊讶道：“你还没生孩子呢，就开始关注亲子教管话题了？” 他以为林一凡会写一部《西虹市首富》之类的，纯粹搞笑的剧本。 让人纯粹开心的笑，是林一凡喜剧电影的拿手好戏。 然而这次的《抓娃娃》剧本，虽然类型是喜剧片，但苏怀明看完剧本后，觉得这个剧本搞笑并不是主旨，反而是探讨孩子的教育问题更多些。 只是把这种探讨，隐藏在了搞笑的情节里面。 这在以往的林一凡电影里，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什么时候林一凡，也开始关注起社会现象了？ 孩子都没有的人，关注这个干嘛？ “谁规定没孩子就不能教别人怎么管孩子？” “50岁就死了的养生专家，死之前不也天天教别人怎么养生？” “评价冰箱制冷效果好不好，还得先会造冰箱？” 苏怀明：……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这份名单给付腾，让他去通知上面的人来报道。” 林一凡将整理好的名单递给苏怀明。 苏怀明接过看了一眼，好家伙，几乎都是开心话剧社的人。 …… “阿秀，跟着我，苦了你。” 沈丽录完节目后，面对忙里忙外收拾着行李的经纪人阿秀，有些愧疚的说道。 当初说好的带人家飞，结果现在只能混个温饱，天天陪她天南海北的跑，男朋友受不了聚少离多分手了。 阿秀温婉笑道：“丽姐，现在挺好的呀，如果不是跟着您，我哪可能跑这么多地方。” “我朋友圈里很多人都羡慕，我可以全国各地玩呢。” 沈丽无奈的笑了笑。 头几个月可能还很新奇，但整年整年这样，可就是折磨了。 “也许我当初不该和林总置气。”想到自己曾经的辉煌，沈丽后悔不已。 她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当初疯魔了。 林一凡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甚至还给她量身定制了一部电影。 可以说是有天大的恩惠，可她竟然因为对林一凡开除付腾不满，罢演抗议。 她当时只是想着为付腾出气，却没想过这样做，对不对的起林一凡。 等到她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入职了另一家娱乐公司了。 之后的事业发展，让她的悔恨更深。 她的形象和演技，很难撑的起女主，在主演了一部电影，让投资人亏本后，她便再也没演过女主角。 一天落魄过一天，现在只能各种走穴，赚点生活费过日子。 身边的人也只留下了阿秀，既当经纪人，又当助理。 不是她不想找人分担阿秀的工作，让她轻松一点，实在是请不起啊！ 也因此，她一直觉得对不起阿秀。 当初阿秀如果没被她选中当她的经纪人，现在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 阿秀的不离不弃，让她无比感动，却也更加愧疚。 她想过去找付腾帮忙，可付腾现在自身难保，公司也不愿意在她身上加大投入。 “您当初确实不该怪林总。”阿秀接话说道：“林总多好的人啊，他开除腾哥，肯定是因为腾哥气到他了。” “你不懂。” 沈丽摇了摇头。 她并不认为付腾当初做错了。 以付腾那时的咖位，换做其它娱乐公司，他只要没做违法的事情，不打算跳槽到其它公司，在公司里基本是想干啥就干啥。 正常情况下，公司只要吃得消，能答应都会答应。 要说错，也只能说是没料到林一凡不走寻常路，不惯着付腾。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 所以她才会那般愤怒，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为自己好友出气。 直到现在，她也只是认为不该做的那么绝，毕竟林一凡对她的恩情也不小，不该用罢演的方式让林一凡难做。 想到这，沈丽的表情不自觉变的尴尬。 林一凡似乎并没有觉得难做，连一句劝解都没有，直接把她也一起开了。 连当时已经立项的《羞羞的铁拳》，也被取消了拍摄计划。 她在林一凡眼里的分量太轻了，不然不会开除的那般毫不犹豫。 想到自己在罢演之前，排练了数次该如何应对公司挽回她的场景，沈丽尬的头皮发麻。 还好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否则传了出去，她的脸不知道要丢到哪里去。 第759章 前倨后恭 “丽姐，组里保姆车比较紧张，没办法给你单独安排一辆，你不愿意跟其他人拼车的话，只能等两个小时，才有空车回来送你去机场。” 节目的执行统筹，也就是节目组安排艺人衣食住行的工作人员，走到沈丽面前说道。 沈丽脸上愤怒之色涌起，转眼间又熄灭无踪。 想当年她火的时候参加综艺，节目组都是直接安排一对一的艺人助理，负责她录节目期间的所有事情。 现在沦落到统筹安排就算了，竟然连一辆保姆车都无法保障。 呵呵。 车不够用？ 应该确实不够用。 但她如果有两年前的人气，节目制片人能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现在跟她这样说，只是因为不愿意为她多费心思罢了。 人情冷暖，这两年她尝了个遍，早已习惯了各种突发情况。 沈丽笑道：“那我等两个小时吧。” 她不是觉得自己高贵到不能和那些名气比她差的小明星做一辆车，非要等一辆专属座驾，只是她对节目组不重视她的一点小小的反抗。 执行统筹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依旧笑容满面：“行，您在这休息，车到了我通知您。” 沈丽不愿意拼车，待会他就得晚两个小时下班，任谁加班没加班费，心里都会一股火。 心里再恼火，他也不敢说过分的话。 沈丽的人气是不如以前，但她终究曾经是大火电影的女主角，圈内地位还是有的。 节目组最基本的尊重，还是得给的。 安排专车接送这种基本的小事，如果敢和沈丽斤斤计较，节目组的名声就臭了。 他这个小小的执行统筹，肯定会被开除，以作为向沈丽赔罪的祭品。 艺人除了赚钱，最重要的就是面子。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一直火，为了保住自己以后的面子，会有很多人为沈丽出头。 再强势的节目组，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故意给人难堪。 执行统筹走了后，阿秀忿忿不平：“太过分了，连辆车都不给您安排。” 沈丽摆了摆手：“不用生气，谁让我现在没人气呢。” 说这话的时候，故意说的大声了些，不远处的节目制片人和导演，身体顿了一下，又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装作没听到。 他们只是不想费心思而已，没兴趣故意和沈丽闹掰，被阴阳怪气几句，身上又不会掉块肉。 “叮铃铃，……。” 沈丽接通电话，“腾哥。” 付腾很久没给她打过电话了，大家天南海北的，打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有时候聚会的时候，联系一下。 沈丽笑问道：“半个月前不是刚聚的吗？这么快你又想聚会了？” 付腾现在虽然也没了以前的人气，但各种通告还是很多的，一个月没几天时间空着，挤出一天时间聚会挺不容易的。 “不是聚会？” “新电影？我当女主角？” 沈丽惊讶的捂住了嘴，周围的声音瞬间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聚集到了沈丽身上。 “你不用这样，我现在挺好的，没必要为了帮我，硬攒一部电影给我演。”沈丽眼里水雾蒸腾，感动的说道。 她第一时间的想法是付腾为了帮她，用自己的资源攒了一部电影出来拉她一把。 这会极大的消耗付腾的人脉资源，可能付腾还要自己真金白银的投资。 一旦票房失利，她倒无所谓，已经到底了，没啥可失去的。 但付腾已经走下坡路的事业，会加速滑向山脚。 多年老友，她不希望付腾的日子过的更糟糕。 沈丽惊声道：“林一……林总的电影？” “你和林总重新合作了？” “大家都回来了？”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沈丽眼泪混着鼻涕，一条一条的往下掉。 她要火了！ 这两年所受的委屈，全都要说拜拜了！ “好好，我今天晚上赶回东海，明天就去星光娱乐签约进组。” 挂断电话，沈丽捧着阿秀的脸，大声道：“阿秀，姐姐又要火起来了，好日子要来咯！” 阿秀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就知道您肯定能东山再起的。” 沈丽拍拍阿秀的头，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这两年，她们两个相依为命，感情早已超过了一般的艺人和经纪人。 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不哭不哭，好日子来了，姐姐赚到钱给你买房子，你以后不用租房了。” 沈丽安慰着阿秀不哭，自己的眼泪却哗哗的流，让阿秀的肩膀一片湿润。 周围人看着这姐妹情深的场景，没人上来打扰，只是静静看着，不少人羡慕的目光，聚集在阿秀身上。 买房子啊！ 去哪找这么好的老板？ 这小妹妹看样子，以后是要发达了。 跟对一个老板的重要性，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整整过了两分钟，哭声才弱了下来。 这时候节目导演走上前，递出纸巾，“沈老师，恭喜你啊。” 其他人的电影，导演不会放在心上，但他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沈丽要出演的可是林一凡新电影的女主角！ 沈丽翻红，基本可以说是板上钉钉，无需怀疑。 这态度就必须得有改变了，必须费心思。 导演突然记起来，节目组的经费蛮充裕的，转头看向制片人：“天都黑了，赶紧给沈老师定个房间，让沈老师住一晚，明天精神饱满的回东海。” 制片人立即拿出手机，打给酒店定房间。 导演转身又对沈丽说道：“沈老师，今晚就别走了，现在回东海都半夜了，刚下飞机肯定睡不着，明天去星光娱乐签约的时候没精打采的，还不如今晚留一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抖擞。” 沈丽打量着导演，节目组要是给她订了房间，她当然愿意住一晚。 可之前节目组也没给她订房间啊！ 想了想，她点头接受了导演的好意。 虽说带了点势利，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有人气，你想怎样都行。 电视台捧着你，制片商捧着你，经纪公司捧着你。 除了仇家，几乎没人会给你坏脸色。 火的时候周围全是好人，没有一个是坏人。 节目组现在的态度很正常，沈丽不爽是有点，倒也不至于给脸色。 再说了，送上门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又不用她出钱，也不用她付出额外的代价，没理由不要。 copyright 2026 第760章 人生无常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导演见沈丽没拒绝，又提议道：“我们台节目中心的主任，一直想跟沈老师你见个面，聊聊合作的事情。”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沈丽没有答应下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吃饭，她肯定去。 艺人和电视台节目中心主任有私交（限知名大台），对自己的事业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她也不是什么大美女，不是靠脸吃饭，不需要担心被人潜规则之类的。 但今天安排的饭局，可不是为了联络感情，是想趁着她还没有正式翻红，身价开始暴涨之前，与她敲定以后的合作。 当然，电视台那边也不可能按她现在的身价谈合作，那是在侮辱沈丽，给沈丽上眼药，沈丽真的会翻脸。 但也绝无可能现在，就给到她翻红后的身价。 毕竟电视台现在不可能确定她以后能有多火，只会尽量保守给价。 换做其他人的电影，沈丽可能就答应下来了。 翻红这种事情，在没正式发生之前，谁也不敢打包票。 现在有机会让自己以后稳定下来，牺牲一些以后可能的收益，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但她这次可是要当林一凡新电影的女主角！ 林一凡的电影有失利的吗？有。 但吗都是非战之罪，且就算成绩失利，也只是相对于林一凡自己，实际成绩依然是其他人可望不可及的。 所以沈丽真没什么好担心的，电视台那边也不会担心。 她如果现在敲定合作协议，纯纯就是脑残行为。 她现在的经纪公司肯定会发疯，对她发疯是不敢的，肯定会要求电视台重新议价。 导演也不是白混的，转眼间便明白沈丽的担忧，笑道：“只是单纯请沈老师你吃个饭，不谈吃饭外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确实有个新节目在筹备中，我觉得您很适合当常驻嘉宾。” “当然，我明白现在不是谈正式协议的时候，我只是想向您说一下节目策划，您如果有兴趣合作，我们可以签一个意向协议，片酬等合适的时候再讨论。” 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候？ 当然是沈丽主演的电影上映后，看她火到什么时候，再确定该给多少片酬。 “那今晚一起吃饭吧。” 导演话都说到这程度了，沈丽再拒绝就不合适了，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阿秀老师，我来帮您拿行李。” 刚才那个通知没车的执行统筹，很有眼色的冲上来，抢过了阿秀手里抓着的行李箱。 “用我的车。” 制片人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了执行统筹：“老地方，跟前台说一声，她们会安排人带你们去房间。” 执行统筹手忙脚乱的接住车钥匙后，制片人对沈丽笑道：“沈老师，你别介意，真的没车了，台里另一档节目要用车，找我们借了几辆。” 沈丽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放在心上。 众人笑笑，刚才还阴阳怪气着呢。 沈丽被众星拱月一般，送到了停车场。 坐进制片人的车里，沈丽脸上感慨之色浓郁。 几分钟之前，她虽不至于人厌狗嫌，却也称得上是无人在意。 仅仅只是一个电话，她的人生际遇瞬间调转，又成了人人追捧的对象。 人生啊，还真是无常。 很快，沈丽就体会到了更无常的事情。 她的经纪公司连夜给她组了一个团队，造型师，化妆师，服装师，司机，……。 知道沈丽晚上不回东海后，连夜把人送了过来，好第二天让沈丽容光焕发，时尚潮流的去机场。 让沈丽哭笑不得。 …… 《钢琴师》的拍摄工作刚结束不久，张浩原本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投入宣发工作。 但于洋突然被封杀，让他的休假计划无奈泡汤。 星光娱乐目前能上的了台面的电影导演，只有他一个。 林一凡的电影，肯定是要他执导的。 “林总，说实话，我不太想和付腾合作。”张浩垮着脸说道。 他现在对喜剧演员，有很深的阴影。 上次在《九品芝麻官》片场，被于洋那般侮辱，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气来。 付腾虽然没于洋那么霸道，但他现在听见喜剧这两个字，就一阵犯恶心。 “你以为我想？” 林一凡把剧本扔给张浩，“就剩几个月新年档，除了喜剧片别无选择。” “拍喜剧片除了于洋，还有比付腾更好的选择吗？” 张浩叹了口气，确实是没有，但他除了因为于洋，厌恶喜剧演员外，也对这种极其吃演员表演功底的电影类型，喜欢不起来。 因为他发挥的空间不大，更多的其实是看演员的表演。 他现在好不容易导演能力上了轨道，现在让他回头导演喜剧，他心里很不愿意，害怕把手感和心态搞没了。 “我知道你的担心。” 林一凡笑道：“这部电影不算纯粹的喜剧片，你还是有可以发挥空间的。” “等这部电影拍完了，我给你弄一个超牛的系列电影。” 张浩眼睛一亮，“什么类型的？” 林一凡伸出食指摇了摇，笑道：“目前保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不是喜剧片，一定让你导个爽！” “我还可以保证，这部片你拍好了，你的导演能力，一定会受到全行业认可，拿奖拿到手软。” 张浩不禁心驰神往。 他这两年一直在证明一件事情—我是导演！ 自他工具人导演的内幕爆出后，圈内人看到他，虽然没有直接当面嘲笑，但他能感受到，别人是看不起他的。 只是碍于林一凡和星光娱乐的威势，没有人敢明着得罪他，在他面前说一些难听的话。 然而圈子里对他明里暗里的排挤，却是避免不了。 他这一年多，几乎没收到过圈里的聚会邀请。 工具人导演，就是这般没排面，没人看的上。 他等了两年时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终于，林一凡给了他切实的承诺。 copyright 2026 第761章 他是个蠢货！ “他们拒绝了。” 飞碟娱乐副总裁陈明真，失望摇头。 他刚刚给星光娱乐副总裁程忠打电话，询价购买于洋的经纪约。 从5亿一路开价到11亿，每次开价都被程忠毫不犹豫的拒绝。 他算看出来了，于洋这是真的把星光娱乐两大巨头林一凡和苏怀明得罪死了。 两人不要钱，只有一个想法，摁死于洋！ 于洋到底干啥了？ 竟然能让林一凡和苏怀明一致意见，要把他这个星光娱乐的牌面，往死里整。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清楚不可能买到于洋的经纪约，陈明真对于洋态度大变，连送于洋出门都不想送，抬手指着门口让于洋走。 于洋双手紧紧抓着大腿部分的裤子布料，将裤子抓的裤脚往上提了两公分。 他刚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经纪人跑路了，他也只觉得对方小题大做。 一年可以带来数十亿票房的喜剧天王，哪家公司能说放手就放手，说封杀就封杀？ 这个世界就不可能有这样牛逼的公司和人！ 林一凡和苏怀明只是吓唬他罢了，晾他一段时间，就会找他说和。 然而他可不是阿猫阿狗，受不得这种委屈，留在星光娱乐已无可能。 万万没想到，林一凡和苏怀明似乎是玩真的，新电影竟然要让付腾出演。 这下，他是真的慌了，立即找到众多想挖他的公司里，待遇给的最丰厚的飞碟娱乐，向星光娱乐询价。 11亿！ 竟然被拒绝了！ 这已经是一个天价，没有任何风险，只需要把合约转给飞碟娱乐，就可以拿到11亿。 相当于是空手套白狼的无本生意。 留着他能赚更多钱，但得在他愿意配合的情况下。 现在已经闹掰，星光娱乐已无法让他正常拍电影赚钱，这时候转卖他的经纪约，就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怎么会有人连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你怎么还不走？”陈明真皱眉说道。 无法买到手的于洋，对他，对飞碟娱乐已没有任何价值。 陈明真可没有兴趣，在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于洋脸色瞬间赤红，他没有多言，只是站起身，脚步沉重的离开。 陈明真摇了摇头。 于洋不说，他也大概猜到于洋为什么会和星光娱乐闹翻。 无非是一个想加钱，一个不愿意加那么多钱。 这应该只是事情的起因，正常的加薪要求，不可能会闹到如此程度。 星光娱乐的几个老板确实奇葩，尤其是林一凡，简直就是个怪胎。 但也不至于因为旗下艺人想加钱，就恼火到连11亿的经纪约转让费都不要，非得摁死于洋。 这其中肯定还有其它原因！ 陈明真之所以对于洋态度转变如此之大，除了懒的对无价值的人浪费时间外，这个其它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能把星光娱乐气到连钱都不要，说明真正的原因不是钱。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飞碟娱乐发展的挺好，没必要引入不稳定因素。 …… “付腾加盟星光娱乐新电影，与老东家星光娱乐隔阂尽消。” “于洋疑似被冷落，林一凡重爱旧人付腾。” “传闻于洋因开口天价片酬，被公司封杀！” 原本外界对于洋被封杀的传闻，还持怀疑态度。 这可是公认的新喜剧之王，无厘头风格喜剧标杆影星！ 一年两部电影，总票房50亿起步。 星光娱乐具体挣多少，因为不是上市公司的原因，外人无法知晓，但所有人都确定一件事，绝对不少赚！ 几乎和摇钱树一个品种的于洋，谁舍得封杀他？ 可付腾出演林一凡新电影的消息，已经得到了付腾和星光娱乐的双重确认，属于被证明了的事实。 在已有于洋这张喜剧王牌的情况下，重新启用人气走下坡路，近来口碑很差的付腾，众人只能认为于洋是真的被封杀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大量于洋的粉丝接受不了，在网上抨击星光娱乐。 不就是涨点片酬而已，至于因为这点事情，将于洋封杀吗？ 更有甚者，还有粉丝组团到星光娱乐门口抗议，举着牌子，大骂特骂。 打倒资本家！ 抵制星光娱乐新电影的舆论，甚嚣尘上。 于洋立即接受了几家大型媒体的采访，哭诉自己被公司针对。 他只是想取得和自己实力相符的报酬而已。 这种爆炸性大新闻，流量是巨大的，不管正规媒体还是个人自媒体，都拼命的蹭流量。 几个小时前还无风无浪的舆论场，突然惊涛骇浪。 星光娱乐一时间，万夫所指！ 成了压榨员工的反面典型。 林一凡前段时间刚刚树立起来的人民资本家的形象，摇摇欲坠。 颇有一股破鼓万人捶的凄凉感。 …… “老老实实待到合同期结束不好吗？” 林一凡对铺天盖地的指责，没有任何着急的想法。 反而是对于洋接受媒体采访，指责星光娱乐压榨他感到不解。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别看现在舆论在铺天盖地的指责星光娱乐，可本质上星光娱乐并没有因为封杀于洋获得好处。 没有好处，却依然封杀了他。 这显然不会是一个正常的，以利益为导向的商业公司，能干出来的事情。 只需要抓住这一点引导，舆论很快就会转向不利于于洋的方向。 于洋要求加片酬，会让星光娱乐少赚钱，但星光娱乐封杀于洋，岂不是少赚的更多？ 大众和媒体会问，星光娱乐为什么宁愿承受巨大损失，也非封杀于洋不可？ 这几个问题于洋回答不明白，他这两年积攒下来的口碑，会眨眼间消耗殆尽，变的臭不可闻。 “他是个蠢货。” 苏怀明直接下了定论。 “他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在新人合同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敢要求一部电影给他一半利润。” 新人期公司挣大头，这是行业内的潜规则。 公司愿意给你主动给你加钱，你好我好大家好。 公司不愿意，那就老实受着，等合同期结束后找新东家。 于洋的经纪约确实很长，不满很正常。 林一凡和苏怀明也没打算真吃他那么久，每部电影都给他提高片酬。 在被封杀前，于洋单部电影的片酬已涨到了5000万现金片酬，再加上百分之3的总票房分成。 这在圈内，绝对是顶级演员才能拿到的片酬。 相比于洋的咖位和他主演电影的票房成绩，确实是差点意思。 可于洋他即使按最低的5年新人合同计算，也才出道两年左右，本质上他还是个新人。 星光娱乐给他的待遇，绝对大大超过同等条件下，其它公司愿意给的待遇。 按这个速度加下去，于洋顶多三四年，就可以达到和圈内同咖位演员的薪酬水平。 于洋不可能不清楚，但他依然选择跟公司闹，全然不顾已经破例给他好待遇，以及林一凡对他的知遇和授业之恩。 要是都按于洋这样来，还有哪家娱乐公司愿意挖掘新人？ 投资新人，本来就是为了超额收益！ 不然收益低，风险大的事情，鬼才愿意去干！ 直接和已经出名的艺人合作，虽然赚的少，但风险也低啊。 同样都是赚的少，为什么不选风险更低的？ 久而久之，就没了新人出头的空间，资源全被老人占据。 这也是各大娱乐公司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如果真的出现，它们也会失去和艺人议价的权力。 所以这次的舆论，那些和星光娱乐不对付的对头，几乎没有暗中推波助澜的。 有的公司甚至打来电话，询问需不需要帮忙，愿意动用自家的公关力量，帮星光娱乐压制这波舆论。 这是在掏大家的根子！ 暂时放下仇怨，一致对外，维护住所有人的利益，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于洋要求增加自己的收益。 可以，没问题。 但绝不能借助舆论施压达到目的。 否则其他人有样学样，大家吃什么？喝什么？ 到时候还开个屁的娱乐公司，回家种地算了。 原本还想着将于洋引入自家的娱乐公司，在这波舆论风潮下，都放弃了这个打算。 从于洋接受媒体采访时起，他就已经自绝于娱乐圈。 copyright 2026 第762章 不争便是争 “林总，苏总，公关部准备邀请各大媒体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事实。” 公关部总监季伯常说道。 林一凡疑惑道：“澄清什么？于洋要加钱，我们不加钱？” 季伯常愣了下，回道：“向公众说明，您和苏总封杀于洋，不是因为他想加片酬，是因为他的人品问题。” “没必要开新闻发布会。” 林一凡想了下，道：“在公司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将我慈善捐款总额超过30亿的消息发布出去，让公司的艺人转发。” “除此之外，不用多做别的事情。” 开新闻发布会？ 于洋的脸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林一凡可没闲心，接受那些王八蛋记者质问一般的提问，好像他欠了他们几个亿似的。 外面那些人不是说他无良资本家，压榨旗下艺人吗？ 谁见过将赚的钱大部分捐出去的资本家？ 不用他去辩解，自会有人帮他辩经。 于洋想用舆论施压，那林一凡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个想加钱，一个往外捐钱。 孰是孰非，大众自会辩出个答案。 “还不快去办！” 苏怀明催促道。 他从来不担心星光娱乐会在大众舆论方面，遇到无法解决的情况。 原因无它。 林一凡的甲叠的太厚了！ 厚到林一凡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几乎不用担心甲破开的地步。 就在昨天，林一凡又捐出去了近两亿，让他的慈善捐款总额，超过了30亿。 谁敢说林一凡是为了钱？ 摸摸自己的良心，好意思说出口吗？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舆情，只要把林一凡叠的甲往外搬，舆情短时间内，便会消散无踪。 真金白银叠出来的甲，就是这样好用。 知道这一点的人不在少数，但能下定决心去做，且做到林一凡这种程度的，一只手数的过来。 季伯常听到苏怀明的催促后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林一凡的慈善捐款，竟然已经超过了30亿！ 他平时只关注艺人舆情，并没有关注过这些信息。 此刻听到后，心中大为震撼。 这怎么能忍心捐出去啊！ 在为这30亿心疼的同时，他知道于洋完蛋了。 当公众确认星光娱乐不是因为钱而封杀他后，各种不利于他的推测和谣言，便会满天飞。 哪怕他全身上下长满了嘴，也不可能解释的清楚。 解释不清楚，那所有推测不管真假，都会变成事实。 于洋的下场只有一个，声名狼藉。 即使和星光娱乐的经纪约到期，于洋也别想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今天的事情，会被人反复的拿出来说，一次次的在于洋身上扎口子。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毫无应对的办法。 因为星光娱乐什么都没做，只是宣布了一件林一凡的个人事项而已。 不争便是争。 季伯常这时才算明白，苏怀明为什么会说于洋是个蠢货。 他说什么不好，非要说他想加钱，林一凡不想加，才封杀他，逼迫他就范。 自己给自己绑炸弹，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不是蠢货，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 “羊羊，你放心，我们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林一凡太过分了，帮他赚那么多钱，只因为你想加薪就把你封杀。” “羊羊不怕，我们支持你！” 于洋的万人粉丝大群内，管理纷纷发表维护他的发言。 作为近两年最炙手可热的演员之一，于洋的粉丝自然不可能少，只是以前大多是经纪人管理，现在他亲身上阵。 他直接向最大的粉头承诺，只要他的经纪约顺利转到其它公司，立即让粉头上位当经纪人。 粉头立即和打了鸡血一般，组织粉丝在各个社交平台刷评论，营造有利于洋的舆论氛围。 再加上各大媒体为了吃到流量，也非常配合。 艺人被经纪公司压榨，多有噱头！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以后会更加努力拍出大家喜欢的作品。” 于洋第一次在粉丝群冒泡，顿时让群内粉丝更加疯狂。 一个个赌咒发誓，永远支持于洋。 copyright 2026 第763章 进退两难 “支持羊羊，打倒邪恶资本家！” “全世界最棒的羊羊。” “羊羊你要坚持住，不要怕，有我们在。” “因为有你，世界更可爱。” “羊羊亲亲抱抱。” …… 看着不断在公屏上滚动的各种应援话语，于洋不由得飘飘欲仙。 像这样人数超过1万的粉丝群，他有上百个！ 其它几百人，几千人的粉丝群，数不胜数。 这些粉丝既是他主演电影票房的保证，也是他反抗星光娱乐的底气。 他一开始，真的打算安静的熬过合同期。 林一凡给他的帮助，他记在心里，想着无论如何报答都不过分。 一个新电影类型的开山演员，这可是要进教科书的成就。 娱乐圈现在比他更火的演员，以及那些曾经辉煌过的前辈，他们在教科书上，顶多一笔带过。 而他于洋，是要在教科书上单开很多页的人物。 没有林一凡，他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感激是真的感激，报答也是真的想报答。 但这一切从他换了经纪人，开始走饭圈路线后，他的心思慢慢变了。 以前的经纪人，只让他努力锤炼演技，尽量将他和粉丝隔离开。 什么年代了，还来这种古老做派。 现在哪个艺人不搞饭圈？ 没人关注的臭番薯，烂鸟蛋，想搞都搞不了。 于洋作为无厘头的开山演员，新晋喜剧之王，粉丝毫无疑问的多。 如此好搞饭圈的条件，不搞太可惜了。 所以在前两天跑路的那个经纪人上门，向他描绘了以后的事业版图和收入后，于洋毫不犹豫的将原来的经纪人踹了。 事实证明，这个经纪人是真能干。 这上百个万人粉丝群，就是他的杰作。 随便弄点周边产品，把链接往粉丝群里一发，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收益。 钱是真的好挣。 可这些钱，他都要分5成给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什么都没做，坐享收益。 渐渐的，他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他想要改变这种情况。 在他的计划里，加片酬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把他个人周边开发的收益，全部收回来。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对不起星光娱乐的地方。 出道这么久，他帮星光娱乐赚了至少十几亿，什么恩情都该还完了。 至于那什么新人期不谈价的潜规则，他凭什么要听？ 他有票房号召力能赚钱，凭什么不能要求更高的酬劳？ 真让他等到合同期结束，再拿到与他咖位相符的待遇。 按目前他的收入情况，他至少会少赚10亿以上。 娱乐圈有几个艺人，一辈子能赚到10亿！ 于洋认为自己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是林一凡和苏怀明老古董，不与时俱进，什么年代了，还搞师徒那一套。 他确实是接受了林一凡传授的知识，但他的成功，更多的是建立在自己的天赋上。 林一凡如果有能力培养出第二个可以和他比肩的无厘头喜剧演员，会到现在，还只有他于洋一个人吃这碗饭吗？ 心中思绪翻飞，于洋的目光愈发坚定。 这一次他一定要和星光娱乐抗争到底，把所有属于自己的利益，全部拿到手里。 “林一凡慈善捐款总额超过30亿！不是说他压榨羊羊吗？怎么还捐出去这么多钱？” “捐款30亿，这应该不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吧？” “我想起来了，他还要把星光电子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我怎么忘了这茬，我竟然还说林一凡死要钱。” “群主，你不是说羊羊被封杀，是因为林一凡不愿意加片酬，故意封杀羊羊，逼迫羊羊同意苛刻的条件吗？ 林一凡看上去，不像是为了钱做出这种事的人呀。” “群主，你说句话呀，你为什么说林一凡是为了钱，才封杀羊羊？。” “如果不是因为钱，那会是什么原因？” “两人艺术理念不和吗？” “艺术理念不和，不至于闹到封杀的程度吧。” “我可以确定一点，羊羊肯定做了让星光娱乐高层很愤怒的事情，否则无法解释封杀行为。” “羊羊，你在吗？” …… 于洋还沉浸在自己脱离星光娱乐的魔掌后，日子有多惬意的时候，他的粉头突然打电话过来，惊慌失措的将情况说了一遍。 星光娱乐的反击来了，并没有直接针对于洋，只是轻描淡写的在社交平台的星光娱乐官方号上，宣布林一凡慈善捐款总额超过30亿。 但威力，却是贯穿星辰。 他挑动舆论的核心观点是星光娱乐压榨他的价值，使用封杀手段逼迫他答应不合理要求。 这在大众眼里是合乎情理的，哪有公司不压榨员工的？ 娱乐圈里被密集的行程压榨到过劳死，自杀的艺人，时不时就爆出一个。 他于洋不愿意就范，被公司以封杀威胁，完全说的过去。 可林一凡这30亿捐款的消息一发，他引导出来的舆论，全都站不住脚了。 既然不是为了从他身上多赚钱，那只能是其它原因，且一定是他的错！ 不然星光娱乐为什么放着巨额收益不要，非得封杀他？ 受害者有罪论确实操蛋，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是最符合猜想的结论。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只剩将他被封杀的真实原因说出去，可这不就是他亲口承认，坐实是他的错了吗？ 他不信邪的打开自己的社交账号，私信几万条消息，都是问他星光娱乐封杀他的原因。 之前采访他的几家媒体，也打电话发信息，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自觉已经给星光娱乐足够的回报，还清了所有恩情。 但他还没傻到认为他的想法，会受到所有人的认可。 现在解释清楚，就坐实了白眼狼的名头。 可不解释清楚，任由他人这样胡乱猜测下去，他的名声也会一塌糊涂，形象受到严重影响。 等合同时间结束获得自由身后，他也不可能恢复现在的人气。 眨眼间，进退两难的人变成了他。 让他更不解的是，自他被封杀的消息传出后，反而没有公司找他洽谈合作了。 一家都没有！ 他这是……被放弃了？ copyright 2026 第764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总，地下停车场那边询问，于洋想进来，要不要放行？” 小忠看向苏怀明问道。 “让他滚。” 苏怀明不假思索的回道。 小忠点头，给保安部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把人赶走。 苏怀明冷哼一声，打不过就投降？想的美！ 之前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假如于洋没接受媒体采访，没公开承认自己被封杀，一切都还有的谈。 苏怀明是一个商人。 他确实封杀了于洋，但他不可能真的让于洋这棵巨型摇钱树，闲置五六年时间到合同期结束，搞的星光娱乐一分钱不挣，反而还要倒贴工资钱。 工资倒没多少，可少赚的那些钱，着实让人心疼。 所以苏怀明在一开始的冲动消退后，便准备只是冷藏于洋一两年时间，让他分清大小王后，再找个由头说服林一凡，重新启用于洋。 这期间随便找个于洋身体不舒服，需要休养，不宜拍片的理由应付外界，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复出的时候还能做噱头。 谁知道于洋脑子有病，竟然接受媒体采访，把原来只是传言的封杀消息，亲自向大众证实。 简直愚不可及！ 于洋直接开口承认，双方就都没了退路，转圜的空间彻底消失。 很多事情没摆在台面上的时候，有的谈。 摆在台面上后，不管损失多大，大家都得硬着头皮上。 现在于洋将事情摆在公众面前，就算是出于面子原因，星光娱乐都必须将封杀进行到底，不然被旗下艺人逼成这样，以后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头，还怎么在同行面前抬起来？ 面子有时候真的比钱重要，尤其是对苏怀明而言。 他平时要接触方方面面的人，一旦对于洋妥协，别人就摸清楚了他的底线所在。 以后再和别人打交道的时候，就会变成别人拿捏他，这是长期的利益损失。 他现在只能彻底摁死于洋，展现自己的强硬态度。 他真的很想把于洋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真以为带着粉丝嚷嚷几句，就能逼公司就范？ 星光娱乐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是无可置疑的行业巨头，哪可能在自身没有明显过错的情况下，迫于舆论压力向艺人妥协。 十大娱乐公司随便拉一家出来，都干不出这种事情。 于洋太膨胀了，以为自己能赚钱，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各大公司会抢着要他。 殊不知各大公司平时打生打死，但在维护行业规则这一点上，不用沟通就会自动步调一致，默契行事。 十大娱乐公司和另外几家大公司的老板，都给苏怀明打了电话，保证不会在于洋的事情上与星光娱乐对着干，不会考虑将于洋引入自家公司。 他们不但不捣乱，还帮忙给林一凡捐款30亿的消息加热度，发动旗下艺人转发。 短短十几分钟，便冲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热搜第一位。 于洋以为自己的对手是星光娱乐，其实他要面对的是整个行业的抵制。 这一切从他接受媒体采访，公开承认被星光娱乐封杀开始，就注定了。 不管是不是星光娱乐的错误，星光娱乐都没了退步的可能。 同行为了维护自家艺人队伍稳定，也会尽力支持星光娱乐，熬过这场舆论风波。 于洋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全球总票房超过7亿米元啊！” 于洋来求饶只是个插曲，苏怀明说回正题：“你不能再卖剧本了，我们必须自己拍。” 林一凡卖给月华娱乐的《蜘蛛侠》，今天在国内下映，全球总票房累计超过8亿米元。 再加上电影的周边开发，最终收益将会达到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月华娱乐真的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次于洋闹妖，月华娱乐花了大力气帮星光娱乐，投了好几个热搜。 甚至还专门找了水军，营造不利于于洋的舆论氛围。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月华娱乐。 “我们自己拍，米国市场进不去啊。”林一凡无奈摇头。 他当然知道自己拍赚钱，可世界电影市场，除了米国就是龙国，其它国家不值一说。 进不去米国市场，仅仅依靠龙国市场，收回成本的压力太大了。 特别是投资高的特效大片，真的不敢轻易投。 “谁说米国市场进不去的？”苏怀明眯眼笑道：“我敢让你别卖剧本，肯定是有了解决办法，才敢让你这样做。” 林一凡甚至前倾，好奇道：“你要怎么做？” 苏怀明说道：“前段时间，米国那边的流媒体网站NEx的人联系我，希望我们能和他们合作线上点播业务。” “米国那边的院线被禁止上映星光娱乐的电影，但流媒体点播服务并不在禁止范围。” “NEx希望我们多拍一些国际化的大片，比如《蜘蛛侠》之类，拍好后将线上点播权卖给他们。” “如果能达到《蜘蛛侠》的质量，他们愿意出一部电影1.5亿米元的授权费，授权时间为10年。” 1.5亿米元的授权费！ 这笔钱足以包圆蜘蛛侠的制片成本还有剩，NEx的诚意，不可谓不高。 “他们不怕哪天线上点播服务也被禁止了？” 真正的风险从来不在于市场，而是米国官方的态度。 米国那边的院线，哪个不希望星光娱乐重新进入米国市场？ 但在米国官方的禁令之下，只能眼巴巴看着。 “我也问过他们这个问题。” 苏怀明一脸羡慕的说道：“今年米国大统领选举，他们支持的候选人赢了。” “他们的原话：横着走做不到，但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损害的信心，非常充裕。” 林一凡了然，难怪敢找他合作，感情是背后有了大靠山。 至少在未来4年，NEx可以保证和星光娱乐的合作，不出现难以解决的重大问题。 大笔大笔的政治献金，可不是白送的！ copyright 2026 第765章 想压我的价，不可能！ “把授权费提高到最少2亿米元。”林一凡喝了口茶，淡淡说道：“这是底线，后面能谈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咳咳。” 苏怀明刚吸了口烟，差点被呛死。 “你不会真以为，NEx真的会一部电影给1.5亿米元吧？”苏怀明非常震惊的问道。 NEx确实说了，单部电影愿意给1.5亿米元，获得北米地区的线上点播业务授权。 但在这之前有一个前提，这部电影的质量必须与《蜘蛛侠1》相仿。 相不相仿的，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最后的定价，绝对不会超过1亿米元。 NEx之所以把上限定的那么高，纯粹只是为了勾引星光娱乐入局而已。 苏怀明明知是个局还愿意往里钻，主要是知道NEx没必要坑星光娱乐，他们是真心想合作的。 星光娱乐顶天了亏一次，后面就不会再相信。 让星光娱乐亏钱，对NEx有什么好处？ 所以星光娱乐拍出的电影，NEx会买，但出到多少钱就不好说了。 林一凡竟然天真的想出到2亿米元，这不得把NEx吓跑了。 好不容易有个来钱的渠道，可不能让林一凡弄没了。 按说林一凡应该不会这样天真，虽然有点理想主义，但绝大多数时候还是个能分清情况，愿意做出妥协的人。 “我没你想的那么傻。”林一凡摆摆手说道：“北米地区线下市场，我们也无法插手进去，留着那些权力没什么意义。” “你告诉NEx那边，不止是线上点播业务授权，所有北米地区的运营，全交给他们。” “他们如果有能力上院线，不管获得多少票房，星光娱乐不要一分钱。” “打包价，一部电影2亿米元，能赚多少，看他们自己的能耐。” “他们不放心的话就告诉他们，《蜘蛛侠》是我的作品。” 《蜘蛛侠》目前的全球票房已突破8亿米元，其中米国市场就贡献了3亿米元，再加上北米其它市场，总票房达到3.8亿米元。 2亿的授权费用，3.8亿的院线票房，当然不足以收回成本。 但林一凡卖的可是北米地区的全部授权，只要是在北米地区，NEx怎么运营林一凡的电影，他全都不管，也不会再多收一分钱。 如果能达到《蜘蛛侠》在北米地区的票房成绩，NEx的利润会非常可观，至少能比单独运营线上点播业务的利润，小小的翻个倍。 唯一的风险是NEx有没有能力，将星光娱乐的电影拿到米国院线上映。 “当然，他们没信心的话，也可以只买线上点播业务授权，我也不要他们拿1.5亿那么多，直接分成吧。” “七三，我们七，他们三，能接受就合作，不能接受就算了。” 想压他的价，那是不可能的！ 说是达到《蜘蛛侠》的质量，可这玩意又没有一个可以量化且可信的标准。 达到达不到，还不是甲方一句话的事情。 到时候星光娱乐的电影拍出来了，NEx说比《蜘蛛侠》差的远，只愿意出1000万米元，星光娱乐上哪说理去？ 还是点播费分成好，NEx顶多出宣发资源，花不了多少成本，星光娱乐也不用担心吃亏。 这样对双方都好。 “行。” 苏怀明认可了林一凡的方案。 买断虽然稳，但在自己有信心的前提下，肯定是分成更有性价比。 …… NEx总部。 作为一个市值超过6000亿米元庞大娱乐帝国的总裁，汤伯斯最近很烦。 那些传统片商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停止了对NEx的版权授权。 再过几个月NEx片库里，至少有一半的经典影视剧，将不得不下架。 这对NEx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现在还有6000亿市值，几个月后5000亿难保。 如果只是授权费谈不拢还好说，咬咬牙再给版权方提点。 但那些片商，他们拒绝继续授权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想要高价，是因为他们想要自己干！ 已经有两家巨头制片商，上线了自己的流媒体平台。 虽说无法和NEx相比，没抢走多少订阅用户，但已经让NEx的市值，跌了好几百亿米元。 有了自己的流媒体平台，制片商肯定要把版权留在自己手里做独家，吸引用户。 电视剧还好说，NEx平台就是靠电视剧起家的，拥有强大的剧集制作能力，但电影方面的制作能力，却是一直没能提高到和剧集制作能力相等的水平。 优质资源，一直被牢牢把控在传统制片商手里，NEx尝试了数次，也没能把电影方面的制片能力扶起来，一直依靠传统制片商的授权，保证平台的电影内容版块。 眼看着各大传统制片商推出自己的流媒体平台，以后很难再得到优质的电影内容授权，汤伯斯急的团团转。 就在这时候，手下人给他提了一个建议，他们可以去找那个男人—林一凡。 两年前的林一凡，打的米国各大传统制片商，哭爹喊娘。 若非米国官方插手，星光娱乐恐怕已经成为了米国影视市场的巨头之一。 星光娱乐的制片能力，无须质疑。 NEx可以取得星光娱乐电影的线上点播业务授权，在传统制片商停止内容授权后，让NEx平台的电影版块，还有新鲜内容可看，稳住用户。 虽说是杯水车薪，但有总好过没有。 汤伯斯接受了下属的建议，让他去联系星光娱乐。 “老板，星光娱乐那边回复了。” 负责联系星光娱乐的副总裁汇报道：“他们不愿意买断，要求采用分成模式，我们只能拿三成点播费。” “制片费用他们自己全包，不需要我们出一分钱。” 其它制片公司敢说让NEx只拿三成，汤伯斯肯定不同意。 NEx全球第一的用户数量，6000亿米元的市值，不允许汤伯斯软弱。 但星光娱乐就算了，人家连米国官方都敢硬刚，NEx的威胁在星光娱乐看来，恐怕真摆不上台面。 其实星光娱乐的条件并不过分，毕竟制片成本星光娱乐全包，NEx只是出了个平台点播服务，程序员敲敲代码就解决了。 顶多再出点宣发成本。 NEx有自己的宣发渠道，成本很低。 不出意外，NEx肯定会赚钱，区别只是赚多赚少。 “我同意他们的条件，你明天去一趟龙国，将合作确定下来，我期望明年暑期档，NEx平台可以上线林一凡的新电影。”汤伯斯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安排下属去龙国。 汤伯斯一开始就定好合作基调，有钱赚就可以，其它的不纠结。 副总裁没有立即答应下来，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老板，星光娱乐还给出了第二个选择。” 汤伯斯皱眉道：“说。” copyright 2026 第766章 肉要烂在锅里！ “星光娱乐想将北米地区的电影运营权交给我们，单部电影作价2亿米元。” 汤伯斯手指敲击桌面，思索片刻后问道：“包括院线上映，线上点播，所有周边开发的权力，都授权给我们？” 副总裁点了点头，“只要我们想得到的授权，他们都会给我们，但运营范围局限于北米。” “单部电影2亿米元的授权费，我们的收益不管多少，他们不会再多要求一分钱。” “而且，这个权益是永久，只要NEx存在一天，授权协议会一直生效，星光娱乐不会寻求收回授权。” 汤伯斯微微摇头：“关键是院线，如果能在院线上映，这确实是个好生意。” NEx虽然是流媒体之王，在米国的地位举足轻重。 但他也没把握，能让米国官方解除禁令，在米国院线上映星光娱乐的电影。 如果无法在院线上映，2亿美元的成本仅靠线上点播和周边开发的收益，即使收回成本，NEx也说不好能赚多少钱。 风险太大了。 谁也不敢保证林一凡的电影，还能有以往的彪悍战绩。 毕竟林一凡已经脱离米国市场两年多了。 “星光娱乐的苏怀明还跟我说了一件事情，《蜘蛛侠》是林一凡的作品，月华娱乐从林一凡那里买的剧本，电影拍摄全程由林一凡把关。”副总裁说道。 “你确定？” 汤伯斯目光瞬间犀利。 副总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拿出手机将《蜘蛛侠》的拍卖视频，点开给汤伯斯看。 汤伯斯听不懂龙国话，但大屏幕上展示的分镜头手稿，他却是看的明白。 那分明是《蜘蛛侠》的镜头效果图，台下的人他也都认识，全是龙国娱乐圈巨头公司的老板。 《蜘蛛侠》是今年全球电影市场最大的黑马！ 单是北米地区的票房，就高达3.8亿米元。 如果这部电影北米地区的运营权在上映之前，被NEx以2亿米元买断，3.8亿米元的票房就可以让NEx大致收回成本。 再加上流媒体线上点播，各种周边开发…… 汤伯斯按了一下呼叫器，对秘书吩咐道：“爱丽丝，打电话给议长办公室，我想请议长共进晚餐。” 必须搏一搏了！ 资本家不怕困难，只怕利润不够多！ 百分之百的利润，足以让他铤而走险了！ 而这还是起步，最终能拿到多少利润，还是个未知数。 汤伯斯看重的不止是可能带来的利润，他最看重的是因此而带来的股价上升。 接下来半年时间，各大传统制片商的内容授权会被陆续收回。 NEx由于可点播的影视内容减少，必然会流失部分用户，或者导致用户使用时长降低。 这些都会严重影响到NEx的股价！ NEx的股东，可不指望那点利润过日子。 如果汤伯斯不能给股东股价回升的希望，他离下台就不远了。 林一凡的新电影若是能在北米市场，取得和蜘蛛侠差不多的成绩，对NEx的股价将会是极大的利好。 维持住股价不太可能，但减缓下跌的幅度，或者稍微提升下股价，汤伯斯对股东就有了交代。 …… 两天后。 “他们同意以2亿米元的价格，获得北米地区星光娱乐电影的运营权。” “但NEx提出了一个要求，电影的男女主角，不可以是龙国人。” “故事背景也不能是龙国。” “也就是说，我们拍的电影剧情和主演演员牵扯不到龙国，就可以通过NEx在米国院线正常上映。” 苏怀明说道：“汤伯斯告诉我，这是米国官方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呵呵。” 林一凡嗤笑一声，无语摇头：“我不可能让电影的男女主角，全是米国人。” “米国人是开心了，龙国人不得把我的十八代祖宗骂个遍。” “被骂几句无所谓，但米国人的钱是钱，龙国人的钱就不是钱了？” “真按他们说的做，以后星光娱乐还怎么在龙国立足？” 苏怀明叹气道：“我也是这么和汤伯斯说的，他试过争取更宽松的条件，没争取到。” 林一凡笑道：“米国官方拒绝他，拒绝的如此委婉，他的面子挺大。”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米国官方并不想放开对星光娱乐的禁令，不想让星光娱乐的电影在米国院线上映，才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NEx是现任大统领的金主之一，还是全球流媒体之王，面子肯定大。”苏怀明颇为羡慕的说道。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 林一凡冷笑道：“他们等着后悔吧。” 苏怀明忙道：“你准备按米国官方的要求拍？” “怎么可能！” 林一凡直接否决道：“我要是愿意听米国人的安排，星光娱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你准备怎么合规？”苏怀明想不到破局之法。 故事背景，剧情和龙国分离倒还好解决，但主演演员不用龙国人，难道用米国人？ 龙国演员又不是死绝了！ 一家龙国制片公司拍的电影，演员全用外国人，却在龙国的院线上映赚钱，这是闹哪样？ 肉要烂在锅里！ copyright 2026 第767章 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准备怎么合规？” 米国的制片公司，不可能全用龙国演员拍电影，然后在米国院线上映圈钱。 同样的，龙国的制片公司，也不可能全用米国演员，在龙国的院线上映赚钱。 这是底线问题，没得商量的余地。 米国人提出主要演员不能是龙国人，以及故事背景和剧情不能和龙国有关系，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二选一。 想要米国市场，就要全用米国演员，被迫放弃龙国市场。 想要龙国市场，就要全用龙国演员，被迫放弃米国 场。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直接打在了关键点上，让星光娱乐进退两难。 苏怀明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在满足米国官方要求的同时，还要如何做，才能让龙国观众满意，不用放弃龙国市场。 龙国是星光娱乐的根，外面再怎么狂风骇浪，风雨交加，只要龙国人还认可星光娱乐，星光娱乐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苏怀明再爱钱，也不会在这条底线上横跳，他宁可不赚米国人的钱。 “米国官方不是说演员不能用龙国的吗？那我不用演员，不就行了。”林一凡笑道。 “不用演员？” 苏怀明的脑筋没转过来，不用演员怎么拍电影？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动画电影？” 只有动画电影，才不需要真人演员出镜，可以完美规避米国官方的要求。 林一凡点头：“就是动画电影。” 苏怀明皱眉：“动画电影这些年的成绩不太好，你确定要拍？” 几亿投资的真人电影，都经常会遇到票房失利，血本无归的情况。 动漫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苏怀明印象中，动漫电影的票房都不怎么好。 若不是动漫电影的后续周边开发比较赚钱，估计都没什么人愿意投资。 “别人拍动画电影票房不好，不代表我拍票房也不好。”林一凡豪气冲天的说道。 在于洋闹着要加钱的时候开始，林一凡就在考虑拍动画电影的可行性。 拍动画电影的好处太多了。 不用担心培养的演员背刺，不用担忧续集该涨多少片酬。 而且，动画电影的周边开发收益，实在是太诱人了。 往往周边开发带来的收益，比票房高几倍之多。 但这个世界的动画电影，票房都不怎么样，远远无法和真人电影相比。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喜欢看动画，直到他找出几部票房还行的电影看了后，才发现不是不爱看，是真不好看。 投资小，画面粗糙，配音拉胯。 这还能赚到钱，也是真的离谱。 林一凡分析这个世界的电影人，应该是觉得真人电影都容易票房失利，动画电影搞大投资，风险太大了。 既如此，他林一凡就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 三天后。 苏怀明看着新风视觉技术有限公司总裁兼首席特效师王风，递给他的预算表，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苏怀明盯着王风的眼睛，开口问道。 王风尴尬的笑了笑，硬着头皮回道：“按照林总的要求，真的需要最少5亿，这还是友情价。” “如果是其它公司，我们至少要多加1亿！” 苏怀明脑子嗡嗡响。 一部动画电影，制片成本竟然要5亿！ 《黑客帝国》这部特效大片的投资，也没高到这种程度。 而且，《黑客帝国》还是真人演员，动画电影可不需要付片酬，配音演员花不了几个钱。 苏怀明预计几千万顶天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王风会给他报出这样的价格。 5亿还只是特效画面成本，宣发费用还没包括在里面。 正常情况，宣发费用比制片成本低不到哪里去，更高也是常有的事情。 再加上给林一凡的编剧费用，导演费用，少说也得2亿。 也就是说，这部动画电影的总成本，最少12亿起步。 有这个钱，去拍一部动画电影？ 苏怀明感觉自己要是同意了，绝对是失了智，急需入院治疗。 “一凡，动画片而已，你特效弄那么好干嘛？”苏怀明不解的向林一凡问道。 预算表显示，林一凡对画面的要求近乎变态，一个镜头的价格比《黑客帝国》这种真人电影还高。 苏怀明无法想象，那画面得精细到什么程度！ 该不会连头发都栩栩如生吧？ “原来的那些动画电影票房不行，我认为主要原因就在于画面粗糙。” 林一凡解释道：“观众进电影院花钱，看一部和电视上播放的画质一样的动画电影，这简直是诈骗！” “花钱了，就该看到相应品质的画面，质量必须对的起观众花钱买的电影票。” “不需要真人演员的片酬支出，省下来的钱，当然要用在画面上。” “但你也太离谱了，按你这个搞法，总投资少说12亿以上！”苏怀明激动的说道。 他是真被吓到了。 至今为止，国内国外投资最大的一部动画电影，只有2000万米元左右，加上宣发成本，也不过5000万米元。 林一凡这一下子，翻了五六倍。 风险简直是大到没边，苏怀明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因为林一凡明显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认识这么多年，苏怀明很清楚林一凡的脾气。 一旦林一凡打定了主意，几乎没有挽回的可能。 十几亿搞一部动画电影，我的天呐！ “不要怕投资大，赚回来不就行了。”林一凡笑着安慰道。 苏怀明面容凄苦。 林一凡说的轻巧，一部动画电影赚回来十几亿，太悬了！ “现在不是赚不赚的回来的问题，而是有没有人敢投资的问题！”苏怀明说出了他最大的担忧。 十几亿的投资，明显星光娱乐一家是兜不住的，必须要引入外部投资。 星光娱乐平时合作的两位投资人，他们倒是有钱，可投资一部动画电影，苏怀明很怀疑他们能否下定决心。 若只是一两亿的投资，他们眼都不会眨一下，上一秒跟他们说，下一秒钱就会到账，哪怕投资的是动画电影。 如果亏了，就当是哄林一凡开心，只要和林一凡维持好关系，这钱早晚翻倍赚回来。 但十几亿若是亏了，对他们来说，绝对会伤筋动骨。 哄林一凡开心哄到伤筋动骨，这就没必要了。 亲儿子，也不带这样哄的。 “你先问问赵总，余总他们，愿不愿意投钱。”林一凡也意识到能不能拉来足够的投资，会是个问题。 星光娱乐目前账面上没多少钱，建设自己的总部大楼，榨干了星光娱乐的现金流。 林一凡自己也没什么钱，星光电子的投资目前还是个现金黑洞。 若不是上面某位大佬发话，东海地方政府出手帮忙，不但给了低息贷款，缓解了星光电子的现金流紧张问题，还让供应商给了长账期，林一凡现在哪可能悠闲的在星光娱乐喝茶。 总的来说，星光电子未来可期，但回头钱还得等很久才能见到。 现在的星光电子不从林一凡口袋里掏钱就算好了，完全指望不上。 “我觉得希望不大。”苏怀明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是一部真人特效大片，需要投资十几亿，赵总和余总绝对敢搏一搏。 但一部动画电影投资要十几亿，实在太扯了。 连他苏怀明都觉得扯，更别说其他人了。 林一凡实在太过异想天开，竟然想花十几亿搞一部动画电影！ “你先打电话再说！” copyright 2026 第768章 投资敲定 “林总，能告诉我们，你的信心来源吗？”赵总表情严肃的说道。 接到苏怀明的电话后，赵总和余总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直接来到星光娱乐，当面询问林一凡。 一部动画电影，要花十几亿投资，自电影这种艺术形式出现以来，从没有见过。 基于以往与林一凡的愉快合作经历，赵总和余总两人，虽然觉得风险太大，但也下不定决心放弃投资。 只是这次真的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必须要慎重些。 “我的信心来源？” 听到赵总的问题，林一凡笑着指了指自己，“我如果都对自己的电影没有信心，这部电影就不该诞生。” “我无法给你们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我个人认为这部动画电影的票房，至少可以达到7亿米元以上。” “再加上动画电影的周边开发比真人电影收益更高，你们的投资，至少能拿回两倍收益！” “等下。” 余总抓住了林一凡话里的关键：“你为什么要用米元计算票房？” 星光娱乐目前深耕国内市场，票房成绩都是用龙国货币计算。 林一凡突然用米元为单位，说明预估票房，在余总看来，显得特别突兀。 他不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星光娱乐的电影，可以在米国上映？” 林一凡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赵总瞪大眼睛：“你们怎么做到的？” 米国官方的禁令是由米国最顶尖的那几位政客决定的，星光娱乐能让这种人回心转意？ 余总面色冷了下来：“你们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否则这次我不会参与投资，以后星光娱乐的电影，我也不会继续与你们合作。” 赵总也说道：“我知道这两年星光娱乐的日子不好过，但你们也不能走歪门邪道，你们是想毁了自己在龙国的基本盘吗？” “什么玩意？” 林一凡无语道：“我要是答应了米国人的要求，愿意把星光娱乐迁移到米国，还轮的到你们投资？” “米国那边不知道多少资本大佬，想给我砸钱！” 赵总和余总尴尬一笑。 如果林一凡愿意去米国，确实没必要找他们投资。 想投资林一凡电影的人，不管在龙国还是米国，都是一抓一大把。 “这次能重回北米市场，主要是NEx的功劳。” 林一凡将事情原委和两人说了一遍。 “动画电影符合米国官方的要求没错，但NEx会不会买账？”余总提出了疑问。 他们对动画电影的担忧，NEx也一样会有。 2亿米元对NEx来说不算大钱，但也没人会把钱无缘无故扔水里。 “不买账，那就不赚他们的钱呗。”林一凡无所谓的说道。 NEx会不会买账的问题，林一凡从来不担心。 电影上映前NEx买了北米地区的运营权，那最好，制作费有人包了。 如果等上映后才来买，那2亿米元可就打不住了。 “这个项目，我决定星光娱乐占百分之70的投资份额。” “预计总投资12亿，你们拿3.6亿，亏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星光娱乐只需要熬过今年，等明年星光电子的资金回笼后，林一凡就有钱补足剩下的投资。 现在缺的是启动资金。 林一凡去找人借，也可以借的到，只是他不喜欢欠钱的感觉。 赵总和余总既然担心，那就干脆点，星光娱乐占投资大头。 “那可不行。” 赵总开口反对：“咱们合作多少次了，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我认购百分之30的投资份额，3.6亿资金，明天之前汇入星光娱乐的账户。” 余总也不甘示弱：“我也认购百分之30的投资份额，到账时间会晚一点，可能要下个月，我的钱在其它项目上，需要时间回笼资金。” 两人没有拒绝，就注定他们肯定会投钱。 因为林一凡没必要坑他们，这对林一凡没好处。 再加上林一凡亲口承诺最少两倍收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这话别人说，他们会站起身吐口水，呵斥对方想诈骗找别人去。 但林一凡说出口，他们信了九成九，剩下的一分是收益还没产生前，无法避免的不确定性。 百分之200的利润，不管风险大小，都必须要放手一搏，不然还当个屁的投资人。 不过，其实风险也说不上很大。 林一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让他们亏过本钱，只是赚多赚少的区别。 就算亏，他们也认为不可能大亏，风险其实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们来星光娱乐，只是因为这次要投资的是动画电影，希望林一凡能当面给他们提提气，给他们信心。 林一凡亲口承诺两倍收益，这信心给的够足了。 copyright 2026 第769章 无耻的政客！ “老板，星光娱乐提交的新电影策划案，我已经发到您的电脑邮箱。” 汤伯斯点了点头，打开邮箱。 他其实对和星光娱乐的合作，已经不抱希望了。 米国官方的条件看似松动，其实并没有给林一凡任何选择。 林一凡一旦按着米国官方的要求做了，必然自毁于龙国观众。 接下来除了来米国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星光娱乐若想一直在龙国发展，米国官方的条件就是林一凡他们无法接受的。 汤伯斯也想争取更宽松的条件，可惜他的面子只能到这。 议长还暗地里给了他一个消息，让他不要想着去找其它龙国制片公司合作，比如推出《蜘蛛侠》的月华娱乐。 闻弦歌而知雅意。 议长虽然没明说，但汤伯斯心中已了然，官方必然在酝酿针对月华娱乐的限制措施。 明面上不会做什么动作，但《蜘蛛侠》的续集想在米国上映，怕是要费一番手脚，估计利润大部分得献祭给某些人物，才能顺利上映。 后续的电影周边开发，也肯定要交给指定的公司，大概率会是某位议员的儿子女儿开的版权开发公司。 反正NEx肯定是别想插手，不然会得罪某些人。 说来，月华娱乐应该感谢星光娱乐。 正因为星光娱乐被限制成这样，米国官方担心引起龙国方面的强烈反弹，才没有把路堵死，让月华娱乐还能在米国市场喝口汤。 妈的！ 最讨厌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操作！ 汤伯斯极度鄙视这种以权压人的行为。 他是一个商人，崇尚商业竞争，输赢靠实力说话。 而且，NEx在全世界主要国家都有业务，如果那些国家都按米国官方这样操作，NEx的业务不可能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他虽然反对，但他也做不了什么。 那些政客的无耻程度，总是会刷新他的认知。 这次给了他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竟然开口要了他2000万米元的政治献金！ 看似回应了他的要求，其实什么都没放松。 看似让星光娱乐只能走NFx的路子，进入米国市场，实则没开一点口子。 基本等于空手套白狼。 2000万米元打了水漂，还不知道董事会那帮人，会怎么诘难。 “动画电影？” 汤伯斯惊讶的出声道：“《海底总动员》。” 一群海底生物的故事，完美避开了演员不能是龙国人的限制，且故事背景在海底，任米国官方如何挑刺，也只能干瞪眼。 总不能说因为是动画电影，不是真人电影，所以不合规吧？ 敢做到这种程度，那真的是会掀桌子了。 亏林一凡想的出来如此妙招！ 唯一的问题是，林一凡从来没拍过动画电影，票房能不能达到他拍的真人电影的程度？ 2亿米元，足够好来屋拍一部商业大制作，着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投资失败，汤伯斯下课总裁之位，必然板上钉钉。 但如果等成片上映出成绩后再买北米地区的运营权，就不是2亿米元能搞的定了。 汤伯斯陷入纠结之中。 “院线电影引入审核，要提前多久上报？”汤伯斯问道。 副总裁立即回道：“需要提前至少三个月时间，向电影审核委员会提交请求。” “等星光娱乐做出第一批镜头后，你组建一个评估团队去龙国，我要一份尽量详实公正的评估报告。” “记住，这事关我们是上映前买运营权还是上映后再买，一定不能马虎！” 副总裁点头表示明白。 上映前买和上映后买，价格差别极大，少说几千万米元，确实不能马虎。 “老板，我们为什么不采用分成的形式和星光娱乐合作？”副总裁一脸疑惑的表情。 分成多好，NEx不需要出购片费用。 顶多出点宣发费用，亏也就亏这点钱，NEx完全承受的起。 买断制，星光娱乐旱涝保收，NEx的风险可就大了。 再加上现在打通了院线上映的渠道，有了院线的票房收入，NEx亏本的可能性很小。 林一凡在米国的票房号召力很强，时隔多年的回归，必然能吸引到不少观众。 采用分成形式合作，亏本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副总不明白汤伯斯为什么非要纠结买断。 “可以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我为什么要选利益少的合作方式？” 汤伯斯一手创立NEx，50万米元的本钱，发展到现在市值6000亿米元的庞大商业帝国，世界流媒体之王，靠的就是敢拼，每次需要抉择的时候，他都选利益最大的那个选择。 NEx数次的跨越式发展，也得益于此。 在做出那数次重大选择时，只要有一次选择失误，NEx可能就会陷入破产危机。 但他每次都赌对了！ 这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要搞就往大了搞！ 分成？ 星光娱乐必然要求拿大头，他如果答应，不就成了给星光娱乐打工的了！ 他如果不答应，那就没以后了。 还是那句话，星光娱乐连米国官方的账都敢不买，更别说NEx。 人家什么都不怕！ NEx和星光娱乐合作，其实是处于弱势地位，没什么可以拿捏星光娱乐的筹码。 想赚更多钱，只能是买断北米地区的运营权。 让星光娱乐接受对NEx有利的分成条件的想法，汤伯斯最多在脑子里想想，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去谈，省的被羞辱。 “难怪您能白手起家，创立NEx！”副总感慨的说道。 如果是他做决定，一定选最稳妥，最保险的分成形式合作。 赚少点就赚少点，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看看汤伯斯，已经功成名就了，还这般有冲劲。 果然，成功不是偶然。 “你现在去安排人调研近十年上映的动画电影的票房成绩。” “票房高是因为什么原因，票房低是因为什么原因，都给我搞清楚。” 汤伯斯不打无准备之仗。 脑门一拍就做出决定，那是蠢人才会干出的事情。 “是。” 第770章 音乐平台的报复 音乐平台。 “各位，都没有要说的了？” “举手表决。” 说着，坐在最首位的人，缓缓举起了自己的手。 剩下的12位董事，互相眼神交流了一番后，也都举起了手。 “好。” “歌手评级新标准全票通过，联系各大媒体发布消息吧。” 会议结束。 各位董事沉着脸离开会议室。 新的歌手评级标准，肯定会导致音乐平台的收益下降。 之前采用的是音源下载量为歌手等级评判标准，各大娱乐公司被迫多出歌，多推歌手出道。 各大娱乐公司哀嚎遍野，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你不推，别人推。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市场份额越来越少。 但音乐平台却因为有更多歌曲发布，音源下载量总体大涨，平台各个位置的推荐位，更是没有一天空着。 广告费吃到饱，音源收入大增。 真正是赚的盆满钵满！ 直到星光娱乐决定推精英战略，一个月只推出一位新人歌手后，情况开始变的不一样。 娱乐圈内上规模的娱乐公司纷纷发声，表示跟进星光娱乐的模式，不再进行之前的无序竞争。 这几个月，音乐平台的歌曲发布量大降。 推荐位也出现滞销的情况，不得不降价卖出。 即使降价，也依然有不少档期卖不出去。 小公司根本吃不下那么多推荐位，音乐平台也不愿意价格降的太低。 这些其实都还好，重要的是主管部门对现在的混乱局面极其不满，要求音乐平台制定更合理的歌手等级评判标准，让乐坛的秩序恢复正常。 面对主管机构的铁拳，音乐平台不得不开始研究新歌手等级划分标准，终于在十月底拿出了新方案，并表决通过。 新方案里，将会重回歌曲播放量为主的评判标准。 以前的日榜，周榜，赛季榜，通通作废。 以后只有一个榜单的成绩，用来评判歌手等级—音乐平台热歌榜。 这个榜单不管是老歌还是新歌，只看当天的歌曲播放量，只取全平台播放量前一百名的歌曲，每1小时由系统自动更新一次排名。 每个用户，一首歌一天的有效收听次数限制为三次，超过三次的播放量，则不被计入排名统计。 拿到过一天以上热歌榜第一的歌手，为四线歌手。 一个核算年度内，拿到过三天以上热歌榜第一的歌手，为三线歌手。 一个核算年度内，拿到过一周以上热歌榜第一的歌手，为二线歌手。 一个核算年度内，拿到过三周以上热歌榜第一的歌手，为一线歌手。 一个核算年度内，拿到过七周以上热歌榜第一的歌手，为歌王或者歌后。 一个核算年度内，拿到15周以上热歌榜第一，或者在两个核算年度内，拿到过两次七周以上热歌榜第一的歌手，为天王或者天后。 以上标准，只计算一首歌的成绩。 如果一个核算年度内，一位歌手有多首歌曲拿到热歌榜第一，则取榜一时间最长的两首歌的时间相加。 比如一首歌拿到过一周的热歌榜第一，另一首歌拿到过两周的热歌榜第一，两首歌的时间加起来达到三周，该名歌手就会被评判为一线歌手。 如果有歌曲在热歌榜第一的时间，跨越两个年度，则计入下一个核算年度。 看上去，似乎难度降低不少，实际上难度比以前高多了！ 因为参与竞争的歌曲，不止有同期的新歌，还有以前的老歌。 之前以音源下载量为评判标准的时候，老歌很难和新歌竞争。 用户不能为一首歌付费多次，一首歌过了一个结算阶段，进入新的结算阶段后，不可能和这个阶段内新发布的歌曲竞争，哪怕是天王天后也做不到。 而在新标准下，老歌也可能拿到热歌榜第一。 很多老歌现在每天的播放量，可比新歌高的多。 在新标准下，歌手想成为二级以及二级以上的高等级歌手，难度比以前翻了数倍不止。 极端情况下，可能会出现一线以及一线以上的歌手，一年没有一个的情况。 这在以往是不可能出现的。 …… “绝对是报复！” 苏怀明看到音乐平台的新歌手等级评判标准，咬牙切齿的吼道。 在新标准下，成为高等级歌手的难度，高到令人发指。 这绝对是音乐平台对各大娱乐公司反抗的报复！ “就只是报复？” 林一凡面无表情的说道：“难度这么高，各大公司为了让自己的歌手能在热歌榜第一多待几天，肯定要拼命宣发。” “还有比音乐平台更好的宣发渠道？” “到时候最好的几个推荐位，肯定会被抢破头。” “音乐平台的收益比以前会降低，但也少不到哪去。” 苏怀明听完，思索了一会后拍掌道：“厉害啊，既报复了各大娱乐公司，还让收益不会大幅下滑。” 林一凡叹气道：“关键这是死局，我们和其它公司不可能再请求主管机构，再次给音乐平台施压，重改标准。” 这次的新歌手等级评判标准，是沙海娱乐牵头，联合星光娱乐，月华娱乐等二十多家歌坛巨头，联名向主管机构请求改革而来的结果。 音乐平台确实按他们的要求改了，只是标准定的过于严格。 严格也只是从各大娱乐公司的角度出发，音乐平台完全可以用提高高等级歌手含金量为理由，向主管机构解释。 而事情也确实是这样，高等级歌手的含金量必然比以前高。 仅仅因为难度比以前高，就要求再次更改歌手等级评判标准，那在主管机构眼里，搞事的人就从音乐平台，变成各大娱乐公司了。 铁拳的滋味没有人想尝试，包括林一凡。 “其实也算好事，只要能进入高等级，歌手的收益会比以前高出很多。”苏怀明眼中带着憧憬。 林一凡对此没有异议。 歌手供应量减少，出场费自然会涨起来。 林一凡：“以后改为有合适的新人就推吧，不用再刻意卡时间了。” 现在全看热歌榜排名定歌手等级，卡时间出道已没有意义。 有没有实力成为高等级歌手，才是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最关注的问题。 “以后推新人的预算，恐怕得和天王天后的回归预算差不多了。”苏怀明感慨道。 新标准下，高等级歌手的含金量提高，收益也会相应大增，为了抢到这块蛋糕，各大公司必然要拼尽全力。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选择最有实力的新人，搭配各方面最顶级的资源。 如果没达到预期目标，将会亏到肉疼。 第771章 热歌榜上线 11月1号。 音乐平台热歌榜正式上线。 这代表着乐坛的混乱情况，从此一去不复返，精益求精将会再次成为主流。 各大公司都卯足了劲，准备大展拳脚。 同时今天的热歌榜第一名会是哪首歌，哪位歌手，也成了全网关注的事情。 开榜第一位第一名的歌手，必然会引起极大的关注，成为各大媒体报道的对象，凭空获得一大波流量。 因而各大公司对自家有可能拿到热歌榜第一名的歌曲，都加大了宣发力度。 从目前的情况看，星光娱乐上个季度推出的新人歌手刘璐演唱的《赤伶》，很可能成为热歌榜开榜第一名。 但对此，星光娱乐内部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公司气氛压抑。 上至总监，下至扫地阿姨，轻声慢步，生怕出点什么事情，引起高层的注意。 “刘璐回来了。” “她的脸色好难看。” “换成你碰到她的情况，你脸色也难看。” “好倒霉呀。” “倒霉个屁，人家再倒霉也挣了大钱，我们一个月挣大几千的，连人家一个月存款利息都比不上，你跟她共情啥。” “我没共情啊，她确实倒霉啊，你这么大反应干嘛，仇富？” “我这不是仇富，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同情这些已经获得成功的人，遇到了一点小挫折而已。” “都说我没同情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说她倒霉。” 一楼前台接待的两位小姐姐，连吵架都只敢小声吵，等刘璐进了电梯后，才敢大点声。 …… “林老师，苏总，音乐平台肯定是在针对我！” 刘璐刚进林一凡的办公室，就撒开了嗓子嚎了起来，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她委屈啊！ 音乐平台今天热歌榜发布，本来是件好事情，但补充说明里，今年11月份之前的歌曲成绩，不计入热歌榜数据统计，却是让刘璐气的早饭都吃不下去，妆都没画，就来了公司诉苦。 要么就明年再上线热歌榜！ 要么就把今年的成绩都加入统计范围！ 今年上线，11月份之前的成绩却不统计，这算什么？ 今年前10个月份，刘璐的成绩最好，按新规则统计，她已经连续八周获得热歌榜第一名。 如果今年前10个月的数据加入统计，他现在已经达到了歌后的标准，按现在的趋势，她今年说不定能直接成为天后！ 而现在旧标准废除，她只能保留已获得的成绩，也就是赛季榜第一名。 这只能让她成为一线歌手。 如果旧标准没废除，她铁定是今年的年榜第一，歌后之位稳如泰山。 可现在，她歌后飞了，只是一个一线歌手。 这口气，要她怎么压下去！ 音乐平台这明显是在针对她！ 不然为什么不把今年的旧标准实行完，明年再实行新歌手等级评判标准？ 非要卡在这不上不下的时间点实行。 “稍安勿躁。” 林一凡淡淡的说了一句，伸手示意刘璐坐到沙发上。 音乐平台的补充说明一出来，苏怀明和他就意识到了，这是特意为星光娱乐量身打造的小鞋。 没有星光娱乐带头推精兵战略，将出道人数减少到每月一人，让得各大公司跟进。 音乐平台大赚特赚的日子，少说还能维持一年以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音乐平台能给星光娱乐好脸色才怪了。 今天之前，两人推断音乐平台顶多卡一卡星光娱乐歌手的宣发之类，把好资源优先给其它公司的歌手。 针对这些两人做了一些部署，尽量将影响减到最小，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 但苏怀明和林一凡也是真的没想到，音乐平台会无耻到这种程度，演都不演了。 所有人都以为新歌手等级评判标准，要明年1月1号，才会正式实行。 毕竟今年实行，会造成新旧体系交叉冲突，对在此之前发布歌曲的歌手也不公平。 除非音乐平台作废今年旧体系下的成绩，将今年新体系实行前歌手的成绩，纳入新体系里统计。 这样做的话，星光娱乐是最欢迎的。 今年最火爆的歌手，无疑是星光娱乐的刘璐。 按新歌手等级评判标准重新核算，刘璐演唱的《赤伶》将在今年已过去的时间里，蝉联八周热歌榜第一名，歌后之位必然收入囊中。 加把劲，说不定还能摸一摸天后的边，成为天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这一切，都因为音乐平台的故意针对，没了。 而林一凡和苏怀明想来想去，却是想不出破局的方法。 其它公司巴不得看见星光娱乐吃瘪，不可能同意星光娱乐的建议，将音乐平台热歌榜上线的时间，延迟到明年。 它们也有损失，但和星光娱乐的损失比起来不值一提，完全在它们的接受范围。 音乐平台更不可能同意撤回已上线的热歌榜，即使同意，星光娱乐需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会高到林一凡和苏怀明点不下头答应。 向主管机构投诉？ 就因为这点小事，怕是挨训的是星光娱乐。 “这一招，音乐平台打的够准。”苏怀明无奈摇头。 音乐平台这次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直到热歌榜正式上线之前，外人都对上线时间一无所知。 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热歌榜上线已是既成事实，在行业内公司无法拧成一股绳的情况下，不可能推翻。 星光娱乐除了吃下这个哑巴亏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林老师，苏总。” 刘璐听到苏怀明的话，脸露绝望之色：“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能早一年成歌后，没人会愿意晚一年，不确定性太大了。 况且，她的成绩已经达到了歌后的要求。 若非音乐平台这次的操作，完全不合常理，她现在就可以等着明年一月份，拿歌后奖杯了。 “你要说，让音乐平台撤回热歌榜，或者将11月份之前的成绩，加入统计范围。” 林一凡双手一摊：“那确实没办法。” “音乐平台不是星光娱乐开的，他们的独立性太高，公司很难影响到音乐平台的决定。” 知道彻底没希望后，刘璐的心情反而缓和许多，抽噎声缓缓停止。 “但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被击碎！” 刘璐抬头，林一凡话里的意思，明显是他还有办法。 苏怀明惊喜的问道：“你能说服主管机构出手施压？” 音乐平台现在看星光娱乐，跟看仇人没多大区别。 除非星光娱乐愿意付出大代价，不然音乐平台不可能会做出有利于星光娱乐的决定。 显然，刘璐带来的收益，无法抵消需要付出的代价。 行业内公司更是指望不上。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请主管机构的铁拳出手，硬生生把音乐平台打服。 林一凡道：“你觉得可能吗？” 苏怀明悻悻笑了笑，他也觉得不太可能。 单独为星光娱乐出头，这脸得大到什么程度，背景得多深厚啊！ 林一凡有这关系，当年就不会因为进不了大公司，被他苏怀明捡了天漏！ “我说的实力，是这个！”林一凡攥起拳头晃了晃。 苏怀明：“你要去揍音乐平台董事会主席，把他打服？” 林一凡感觉自己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叫声清晰可闻。 第772章 辞九门回忆 “我的意思是，我再写一首歌给刘璐唱，把这剩下的两个月包了！” 林一凡重重的挥了下拳头：“音乐平台想黑了刘璐的歌后，我就偏偏要把这个歌后给续上！” 说完，直接拿出曲谱本提笔写歌。 刘璐兴奋的双脸通红，被穿小鞋的气氛一扫而空，满眼都是期待。 几分钟后，林一凡将写好的歌谱撕下：“小璐，你这几天的通告都推掉，专心练习。” “时间紧迫，我希望一星期内可以上线《辞九门回忆》的音源。” 今年只剩下60天，歌后需要在一个年度内蝉联7周以上的热歌榜第一名，至少需要49天。 也就意味着留给林一凡和刘璐的时间，只有11天左右。 11天的时间，只够将《辞九门回忆》的音源制作好，安排宣发，歌曲mV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刘璐郑重的接过歌谱，激动的说道：“这几天我就住公司不离开，一定把歌练好。” 林一凡点了点头，又对苏怀明说道：“老苏，把消息放出去，刘璐的第二首古风歌曲，马上震撼来袭。” “我要三天内，全网皆知！” 苏怀明笑道：“没有问题，小璐现在正是热度高的时候，音乐平台就算卡推荐位的档期，也不会对宣发效果有影响。” …… 11月6日。 《辞九门回忆》上线。 星光娱乐预热了5天时间，刘璐作为龙国风的开山歌手，本身就有很大热度，再加上林一凡加持。 毫无疑问的，音源发布后两小时，直接空降热歌榜第一名。 音乐平台极力设置阻碍，将好的推荐位都给了其它公司的歌手，也无济于事。 刘璐携《辞九门回忆》，以不可阻挡之势，将前路障碍都踏碎。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首歌能在热歌榜第一名的位置待多久。 答案是，很久。 “你们怎么不去和刘璐拼一下？” “真的要看着刘璐一直在第一名的位置，待到年底吗？” “刚开榜，正是最受关注的时候，现在登上热歌榜第一名获得的关注度，比明年登上至少翻一倍。” “你们能不能带点种！” “一群没卵蛋的废物！”音乐平台总裁气愤的挂断电话，开口怒喷。 《辞九门回忆》上线后，各大公司默契的将新人的出道计划延后，人气高的歌手也暂停回归。 三周时间了，竟然没有一首有威胁的歌曲出现，《辞九门回忆》依然牢牢的占据热歌榜第一名。 看样子，短时间内不太可能跌落下来。 他不信邪，亲自打电话给各大娱乐公司的老板，几乎算是在明示会偏心帮助。 即便这样，也没有一家公司的老板，明确会让自家旗下的人气歌手，在近期回归。 所有人都明白，星光娱乐这是在和音乐平台怄气，准备吃下今年剩下的两个月时间，打音乐平台的脸。 你不是让刘璐的成绩作废了吗？ 那我就让刘璐发新歌，再拿一次！ 大家百分百确定林一凡是这样想的，不然不可能会在热歌榜上线后没多久，就向外发布刘璐将要发新歌的消息。 这时候，傻子才会愿意撞到枪口上。 被林一凡盯上专门针对的损失，一个天后都不够弥补。 所以圈内巨头，十分默契的选择给星光娱乐让路，将擂台空出来，让星光娱乐和音乐平台战个痛快。 反正这两方，哪方他们都不待见，能斗个两败俱伤最好。 目前来看，音乐平台处于劣势。 《辞九门回忆》的播放量，每天都是稳稳的第一名，且第二名还是刘璐的《赤伶》。 如果不是因为音乐平台搞鬼，刘璐今年至少能成为歌后。 这种可能性还有，就看《辞九门回忆》能不能在热歌榜第一名，撑够49天。 “想用硬实力打我的脸？” 音乐平台总裁喃喃自语，“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手段管用，还是你的实力够硬。” 他有一个新计划，如果成功了，绝对会让星光娱乐难受死。 …… 某综艺节目后台。 “再有两天就五周了。” 刘璐的经纪人看着热歌榜上，第一名的《辞九门回忆》后面标红的33，兴奋的喊道。 “可惜。” 刘璐微微摇头。 《辞九门回忆》在热歌榜第一名的位置待的越久，她心中的失落就越多。 依现在的形势，她本来可以一口气成为天后的，现在却顶多成为歌后。 说实话，她恨死了音乐平台。 周围的嘉宾，嫉妒的看着刘璐。 大家都明白刘璐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平时和刘璐处的很好的一位歌手凑上前：“姐，歌后你还不满足啊！” 在座的可没有一个人，是出道第一年就成为歌王歌后的。 人不能太贪心！ 能成为一线歌手，就该烧高香了。 “这不是满不满足的问题。” 刘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若是没可能成为天后，我自然无所谓。” “可问题是，我本来可以的呀！” 众人无言，刘璐没吹牛。 按照最新的标准，音乐平台如果将今年的成绩，都纳入统计。 刘璐确实有可能在今年，一举成为歌后。 此刻，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句话—我怎么就没这种烦恼呢！ 第773章 你们倒是开口说啊！ “不同的操作系统，却适配目前市面上所有app？架构都不一样，怎么适配的？” “肯定是拿古狗系统的深度改进版本，冒充新操作系统！” “你见过哪个深度改进版本，能提高百分之50流畅度？” “那你怎么解释市面上现有的app，不用针对性开发星光操作系统的版本，就可以直接在星光1手机上使用？”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星光操作系统的开发人员，我只是从最基本的逻辑出发，古狗公司没给星光电子授权使用，星光电子的操作系统如果是古狗系统的深度改进版，不得被古狗公司告到倾家荡产？” “也许星光电子就是这样头铁加不要脸呢。” “古狗公司的法务部可不是吃素的。” …… 星光1手机发售后，网上对星光操作系统的争论，越发激烈。 怎么能在系统架构不同的情况下，以更流畅的速度运行目前市面上，针对古狗系统开发的App？ 这超出了大家的理解范围。 很多人都认为星光操作系统是古狗系统的深度改进版，用的还是古狗开发的架构，所以不需要市面上已有的App开发适配版本，就可以直接下载安装使用。 但古狗系统的授权清单里，明明没有星光电子。 虽说古狗公司对授权放的很松，只要不是皮包公司，拿到使用授权基本是申请就有。 但不代表古狗公司对非法使用，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尤其是在申请就能用的情况下，古狗公司却拒绝给星光电子授权，说明两家不对付，那更要搞你了。 星光电子再想投机取巧，也不该犯这种明着给人送把柄的错误。 这种争论，直到星光电子公布了部分源代码，专业人士分析后，才渐渐停止。 但舆论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星光电子是怎么研发出来新的操作系统的？ …… “林总，星光1销量突破100万部！” 星光电子总裁冯珏明，欣喜的向林一凡报信。 距离正式发售只有半个月而已，一部售价7999的高端手机，竟然卖出了100万部！ 这无论对哪个手机厂商而言，都是一个值得大肆庆祝的成绩，已经可以直接宣布这款手机成功了。 林一凡听到冯珏明的汇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您是在为研发部的事情头疼吗？”冯珏明小声问道。 自星光1手机发售后，星光电子研发部本就不多的研发人员，被挖的几乎只剩扫地阿姨。 所有业内公司都想知道，星光电子到底是怎么开发出星光操作系统，想复制一遍，也开发出自己的操作系统。 作为明面上星光操作系统的开发者，星光电子研发部的职员，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 各种糖衣炮弹打过来，不到半个月时间，研发部安静的只剩空调运行的嗡嗡声。 “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能把眼光放长远点呢？”林一凡不解的问冯珏明。 外面人不知道，研发部原来那些人自己，难道还能不知道星光操作系统是怎么来的？ 这个操作系统开发出来，跟他们有哪怕半毛钱的关系？ 系统的专利都在星光电子，他们跳槽后，也没法用自己掌握到的任何有关知识，为新东家赋能。 他们要是敢，那以后星光电子光是追究侵权赔偿，就够吃的满嘴流油。 他们也会因为违约，赔钱赔的倾家荡产。 所以他们跳槽后，基本啥也干不了，连研发操作系统的经验，都无法给新老板提供。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怎么研发出来的，又怎么会套用经验，帮新公司研发出自己的操作系统？ 时间一长，新公司就会发现他们的真实情况，必然会被扫地出门。 也许他们跳槽的时候拿了一大笔钱，但以星光电子现在的发展速度，他们以后能拿的，绝对比现在跳槽拿的多。 职位高的几个被挖走就罢了，他们合同里的保障条款，肯定足以保障他们以后舒舒服服过日子。 那些小兵跟着跑啥？ 冯珏明沉默了一会，叹气道：“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行。” 林一凡更不明白了，知道自己水平不行和跳槽离开有什么关联？ “给您提供星光操作系统的那个团队太强了！” “他们，包括我，都没有信心在有了思路的情况下，开发出星光操作系统。” “您说的让我们吃透星光操作系统，以后自己开发迭代。” 冯珏明面色赤红，摆手道：“我们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哪怕只是普通的改进，我们都没有信心在某个方面，比目前的星光操作系统做的更好。” “您能理解那种绝望吗？”冯珏明突然泪流满面。 那种被降维打击的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只是因为这个？” 可能是因为他实在无法和工科男的脑电波共振，林一凡还是不理解那些人的选择。 “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钱。”冯珏明抹了抹眼泪，说道：“他们现在做不出成果，也没信心在遥远的以后出成果。” “您会愿意养着一群吃白食的废物吗？” 星光娱乐是以年资和贡献度来判定股份配额，主要收入来自于股份分红。 研发部的人出不了成果，没有贡献度，股份配额自然也不会高。 能被星光电子招进来的人，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没一个是傻的，脑子灵光的很。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关，发现自己完全吃不下星光操作系统的技术后，很多人就意识到，他们在星光娱乐的日子待不长了。 林一凡是个大方的老板，但再大方也不会大方到长期养着一群吃白食的废物。 他们又不是林一凡的亲戚，林一凡开掉他们完全没负担。 作为星光电子最了解星光操作系统的人，他们很清楚星光1手机上市后，将会带来多大的震动。 所以很多人原本的打算是等第一次分红后，再另寻出路。 谁知道那些竞争公司，一个个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哐哐往他们头上砸钱。 是等林一凡发现他们白拿工资，不出成果后，把他们开除。 还是现在趁着外面人不知道情况，盲目开高价挖墙脚的时候，拿一大笔钱跳槽？ 这个选择只要脑子正常，都知道该怎么选。 于是林一凡的研发部，在星光1手机发售后，形势大好的情况下，被挖空了。 明白研发部员工跳槽的内情后，林一凡无语至极：“开口说啊！” “你们倒是开口跟我说啊！” 第774章 系统技术太超纲 “你们倒是开口说啊！” 林一凡略显无奈：“你们都没来问我，怎么就知道我会开人？” “没有产出，您不开除他们？”冯珏明问道。 林一凡摇头失笑：“我让他们研究，只是一步闲棋，他们能出成果最好，出不了也无所谓。” “他们的工资才几个钱？” “算了，以后星光操作系统不用继续研究，多招些硬件方面的人才，让我拿回的方案更快落地出成品。” 系统的技术，还是太超纲了。 林一凡彻底放弃了吃透技术，依靠自己培养的人才，迭代更新的计划。 他是真的没想到，研究系统给的技术，竟然会难到把人吓跑了，冯珏明都委屈的哭了。 该花的钱，省不下来啊。 “好。” 冯珏明舒了口气。 星光操作系统，真的不是他们这些凡人可以碰的东西。 每次一看那些代码，冯珏明都头晕目眩，冷汗直冒。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每天不敲几千行代码，晚上就睡不着觉的超级程序员。 他刚才和林一凡说的那些话，其实还是收着和林一凡说的。 他和研发部的人到目前为止，不仅是没有出成果，他们甚至都还没搞清楚那些代码那样组合，为什么能实现那些功能。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所以他们即使是想做一些改进，也无从下手。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不识字的文盲，别人递给他一本天阶功法，告诉他只要练了就会成为绝世高手。 可无论他如何翻阅书页，也看不懂哪怕一个字！ 明明成为武林高手的机会就在眼前，却是看得见摸不着。 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极度抓狂！ 冯珏明起初还经常跑研发部，参与研究星光操作系统。 他可是业内知名的技术大拿，整个星光电子里，他是最懂技术的！ 后来，他改掉了自己这个坏习惯。 一直到研发部被掏空，他也没再踏入研发部一步。 只要进去，他的心就会碎，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有一群比他天才无数倍的人。 他在这群人面前，只是一个新兵蛋子。 连他都这样，更别说研发部那群天天研究星光操作系统源代码的研发人员了。 他们的精神，每天都在被摧残。 有些人甚至在星光1手机发售前，就找冯珏明辞职，实在受不了煎熬。 但被冯珏明驳回了，那会离开只能拿工资，他心里过意不去，至少拿一次分红后再走。 现在听到林一凡不要求他继续招人，继续研究星光操作系统，冯珏明顿感压力大减。 “还有，你联系一下东海银行的行长，我要和他见个面。”有件事林一凡必须要办了，他已经等不下去。 冯珏明问道：“您是想感谢东海银行的帮助？” 东海银行陆陆续续给了星光娱乐26亿无抵押贷款，而且还给了非常大的利息优惠。 供应商不可能让星光电子赊账几十亿，代工厂也不可能让星光电子无限制的拖延代工费。 没有东海银行的资金支持，星光1手机顶多在发售前，备货十万余台。 哪会有现在半个月，销量突破100万部的奇迹发生。 林一凡想感谢一番，人之常情。 “不是。” 林一凡摆了摆手，“我是想继续贷款。” 冯珏明不解问道：“公司现在不缺钱啊，您贷款干嘛？还东海银行行长的人情？” 货款虽然还没结算，星光电子的现金账户上没有多少钱。 但以星光1手机现在的销售形势，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供应商和代工厂，会提出先给钱再干活的要求。 现在无论要他们先贴多少钱，他们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若是让星光电子心里起了疙瘩，转而去和其它公司合作，股东能把管理层撕成碎片。 是以，星光电子现在账户上，哪怕一分钱没有，也不影响星光1手机的生产销售。 各个环节的合作方，他们会想方设法让星光1手机的生产销售顺利进行。 出了问题，他们比星光电子还着急。 不用星光电子这边打电话去问，他们的道歉电话就先打了过来，承诺尽快解决。 世界就这样。 有利可图的时候，身边都是好人。 所有人都想尽办法为你提供便利，以期望哄的你开心，能一直合作下去。 现在的星光电子，完全不需要再找东海银行贷款。 冯珏明能想到的唯一贷款理由，只剩还人情。 东海银行之前确实帮了星光娱乐许多忙，但为了还人情去贷款，也没什么必要吧？ 还人情的方式有很多种。 比如让人家的儿子女儿开个星光手机的专卖店，多批点货给人家卖。 以现在星光手机的抢手程度，绝对不会少赚，星光电子也不需要额外付出代价。 钱给谁赚不是赚？ 林一凡如果是想还人情，完全没有必要贷款。 “不是还人情。” “我自有用处。” 林一凡没有解释太多，也没必要解释。 冯珏明眼前一亮：“您是要找幕后那位，买新一代的星光操作系统？” 不是还人情的话，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星光1手机才推出多久？” 林一凡否认了冯珏明的猜测，“至少要明年才是买新一代操作系统的时候。” 冯珏明彻底搞不明白了。 不是还人情，也不是买新一代操作系统，那林一凡贷款干嘛？ 见林一凡没有说明的意愿，冯珏明只能拿出手机联系东海银行行长，约时间见面。 第775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行长。” “林总。” 一见面，两人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四手紧握在了一起，重重的晃了几下，久久不愿分开。 其实……两人这是第二次见面。 东海大饭店的总经理，很想加入进来。 一个是如日中天的高新科技企业的老板。 一个是在东海位高权重的国有银行一把手。 巴结上哪个，都是大赚特赚。 可惜，他今晚只是作陪的，甚至都上不了饭桌，只能在门口迎接下陈行长和林一凡。 见差不多了，东海饭店总经理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对两人说道：“陈行长，林总，包厢那边应该安排好了，麻烦两位移步。” “对对，见到林总太激动，我都忘了。” 陈行长看了一眼周围注意到林一凡，虎视眈眈想上来搭讪的人群，在饭店总经理的引路下，立即拉着林一凡去包厢。 现在的林一凡炙手可热，想和林一凡攀上关系的人太多了。 要是碰到熟人请他引荐认识一番，那可就是麻烦上身。 …… “你去忙吧，10分钟后再让人上菜。”陈行长对东海饭店总经理说道。 “你也出去。” 说着，他又指了指包厢内的服务员。 “明白。” 东海饭店总经理急忙给服务员使了个脸色，两人退出包厢。 “林总，我听冯总说，您还要向我们银行贷款？”陈行长试探问道。 星光1手机发售前给星光电子批贷款，而且还是无实物抵押的现金贷款，确实风险很大。 如果不是上面有大人物打招呼，借陈行长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给星光电子批26亿的贷款。 但现在的星光电子，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账面上没有一分钱，公司都可以正常运营，所有人都愿意让星光电子欠钱。 所以现在的星光电子，完全没有贷款的需求。 “找你，当然是为了贷款。”林一凡点头明确回道。 陈行长皱眉想了想，说道：“东海银行今年的贷款指标已经超额完成，不需要在这方面，寻求合作公司的帮助。” 银行每年都有贷款指标，必须往外贷出去最少多少钱。 如果这些贷款成了坏账，但又不需要银行高管负责任，那肯定是指标越高越好。 问题是贷款成了坏账，是要被处罚的！ 没达到贷款指标要被罚，达到了也可能被罚。 这不是两头堵吗？ 因而就有人想出了应对的办法。 快到年底，指标没完成的话，就找运营良好，坏账风险低的企业合作，请他们来贷款，贷款利息定的极低。 但企业不需要贷款的情况下，你让人家贷款，人家不可能白出利息，银行在某些方面，就会给一些便利补偿。 东海银行今年的贷款指标，其实还没有完成。 星光电子这样的优质公司要贷款，按理说是正好送上门，陈行长应该毫不犹豫答应。 可他现在要是答应了，相当于将他之前顶着压力给星光电子批贷款的人情抵消。 用自己的人情，帮东海银行整个管理层，免于因贷款指标未完成而受罚。 这账，陈行长怎么算都不划算！ 他宁愿因为贷款指标未完成，被上面训，也不愿意自己积攒的人情被如此消耗。 反正离退休没几年，升上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林一凡的人情，他必须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陈行长，你可能有些误会。” 林一凡对陈行长的想法门清，知道陈行长是不想自己把他的人情抹了，他笑着说道：“您在星光电子最艰难的那段时间，给我们的无私帮助，我现在记得，以后也会记得。” 陈行长愣了下，欣喜道：“林总客气了，支持高新产业发展是上面给我们安排的任务，都是工作罢了。” 林一凡点头说道：“既然都是工作，那我就不特意记了。” 陈行长笑容僵在那，这人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开玩笑的。” 林一凡笑道：“不管是不是因为工作，你对我的帮助，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我这人就一个脾气，谁对我好，我肯定要十倍百倍的回报，不然我晚上睡不好，熬夜多了转氨酶升高，容易掉牙。” 听到林一凡的话。陈行长笑容满面的拿起茶壶，往林一凡身前的茶杯里倒茶。 林一凡并没有阻止，拿起陈行长给他倒的茶喝了一口，出声问道：“我听说您儿子，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 堂堂大行长给他倒茶，肯定是有求于他，林一凡也没端着，直接开口问。 陈行长叹了口气：“那小子没出息，一直没做出业绩，也不知道我退休后，他还能不能吃这碗饭。” 金融业一直给人很高端的感觉，但内里其实是妥妥的看家里本钱和人脉。 只要能拉来资金，你小学毕业都照样能当投资经理。 真正靠自身能力，赚到大钱的天才人物，100个人里找不出一个。 陈行长作为东海银行的一把手，钱给不了多少，但人脉绝对是够足。 所以他儿子背靠大树好乘凉，进了一家金融公司当高层管理。 但这些都是因为陈行长还在位，等他退休，很容易人走茶凉。 他儿子过几年就要腾出位置，给新行长的亲朋好友。 越临近退休的时间，陈行长心里就越焦急，他甚至动了捞一把，给儿子存点钱的心思。 可他又害怕钱没捞多少，就进去陪老领导吃萝卜白菜，更害怕他儿子没他照应，活的乱七八糟。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行长，我听说你老家是江省那边的？”林一凡开口问道。 陈行长点了点头：“我和我老婆都是江省南都人。” 林一凡笑道：“星光手机在江省南都的专卖店，还没有确定合作人选。” 他转头对冯珏明说道：“我希望这几天，你确定出南都的合作人选。” “以后将南都专卖店的供货优先级，提高到一线城市直营店级别。” 冯珏明点头应道：“林总您放心，这几天我一定确定出合适的人选，保证您和陈行长都满意。” 陈行长脸上不自觉露出欣喜的表情。 浸淫官场三十来年，他当然听的出林一凡和冯珏明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让他儿子去接南都的专卖店吗？ 以星光手机现在的热销程度，谁要是能在省会城市开专卖店，绝对数钱数到手软！ 而且这生意还容易做，进手机卖手机，他儿子再傻也操弄的来。 为儿子谋了个铁饭碗，陈行长心情大好，但他心里最大的疑惑，却是还没得到解答：“林总，您今天约我，还有其它事情吗？” “我一开始不就说了，我要贷款。”林一凡回道。 陈行长目光看向冯珏明，他不理解，星光电子明明不缺钱，林一凡为什么非要贷款，给东海银行送利息？ 他之前帮星光电子的人情，已经通过他儿子还清了。 现在帮他完成贷款指标的人情，他要用什么还？ 这天底下的事情，一饮一啄。 林一凡帮了他，他也肯定要给回报，不然关系早晚维持不下去。 可问题是他只有钱，可林一凡现在不缺钱，各种官方政策，有更上层的主动帮扶星光电子，林一凡也不需要他帮忙引荐。 他实在拿不出来有价值的帮助，回报林一凡。 现在接受了林一凡的帮助，说实话，他会很长一段时间睡不着，生怕林一凡提出他完成不了的要求。 他倒不怕林一凡对他有意见，他怕的是把儿子的饭碗砸了。 如今这世道，这种稳赚大钱又不犯法的路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冯珏明见到陈行长看向他的眼神，微微摇头回应了陈行长眼神里的询问。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林一凡要给东海银行送利息。 “林总，你要贷多少钱，以什么做抵押？” 拒绝是不可能的，陈行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776章 身体完全恢复！ “林总，你要贷多少钱，以什么做抵押？” 拒绝不了就接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现在这关过了再说。 “200亿。” “没问题……多少？” 陈行长偏过头，将耳朵对准林一凡的方向，他觉得自己的听力，似乎有所下降。 竟然将20亿，听成了200亿！ “200亿。” 林一凡重复了一遍。 陈行长脖子一软，头差点磕到桌面上。 他重重的咽了口口水，这回他很确定，自己一定没听错。 “您真的要贷200亿？”他听清楚了，但他以为林一凡在跟他开玩笑。 以星光电子现在的形势，不可能需要如此多现金。 “你不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林一凡笑道：“我是真的要贷款200亿。” 陈行长得到林一凡的再次确认，脸色严肃起来：“您要这200亿，作什么用处？” “我怎么用是我的事情，你就告诉我，以星光电子的股份做抵押，能不能贷200亿出来？”林一凡略显不耐烦的问道。 冯珏明听到林一凡要用星光电子的股份做抵押，也顾不得其它，直接插嘴问道：“林总，您到底要干嘛？至少和我说一下。” 林一凡笑道：“我要捐出去做慈善。” 陈行长和冯珏明面面相觑，林一凡这是把他们当傻子耍？ “林总，您别开玩笑了。”冯珏明哭笑不得。 正儿八经跟林一凡谈事情，林一凡非要搞这些不正经的套路。 “你们爱信不信。” 林一凡看向陈行长，表情认真的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以星光电子的股份抵押，能不能贷到200亿？” “不能，我就找其它银行！” “当然可以。” 星光电子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用星光电子的股份抵押，别说贷款200亿，500亿他都敢批！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联系我。” 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我只有一个要求，快！” “明天能给我批下来，就不要拖到后天。” 见林一凡来真的，陈行长也没含糊，点头道：“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将贷款给您办好。” 说实话，陈行长这会心里甚至在想，林一凡如果还不上200亿最好。 东海银行将星光电子吃下，他说不定还能再升一级。 说不定有点保守了，肯定能升官！ 不过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星光电子不可能还不上钱。 随便拖欠下供应商的货款，就能挤出200亿。 “您是以星光电子的名义贷款，还是您个人的名义？”陈行长接着问道。 这两者，差别可大了。 前者，以后还钱的是星光电子。 后者，以后从林一凡的个人账户划钱。 星光电子虽然是林一凡个人独资，完全控股。 但公司的账是公司的账，个人的账是个人的账，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他并不认为林一凡会以个人名义贷款，让自己背200亿的债，只是例行询问。 林一凡回答道：“以我个人的名义。” 包厢安静的落针可闻。 “林总，您很缺钱吗？”冯珏明小声问道。 个人贷款，林一凡就得用自有资金还钱。 冯珏明搞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人生变的艰难？ “很缺，非常缺。” 林一凡随口回了一句，继续对陈行长说道：“拜托你了。” “没问题。” 陈行长喜难自制。 林一凡竟然用个人名义贷款，这要是还不上钱，事情可就大条了！ 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贷款给林一凡批下来！ …… 一周后。 林一凡让系统确认了贷款合同没问题后，便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字。 时间为三年，利息很低。 很快，200亿就转到了林一凡的个人账户上。 而这段时间，林一凡个人贷款200亿的消息，也传到了各个有心人的耳朵里。 大家都好奇，林一凡要拿这200亿干嘛？ 有人忧心忡忡，担心林一凡在手机行业玩的不够尽兴，想用这200亿去别的行业搅风搅雨。 林一凡已经把手机行业和娱乐圈，搅了个天翻地覆，还不知足吗？ …… “系统，让我的身体完全恢复吧！” “收到宿主请求，扣除宿主账户200亿元。” “使用生命能量修复宿主身体中，请耐心等待修复完成。” 林一凡只感觉一股浓重的睡意袭来，没抗住睡了过去。 第777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宣发组，谁让你们给《赤伶》投流了？” 星光娱乐公关部部长季伯常冲到宣发组的办公区，劈头盖脸的吼道。 投简历宣发组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收到的任务是全力保证《辞九门回忆》的热度。 这段时间，宣发组所有的资源，都投放在《辞九门回忆》上，没给《赤伶》投入过一分钱的资源。 季伯常这突然而来的质问，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没投？” 季伯常见到宣发组的人脸上迷茫不解的表情，不太确定的问道。 “季总，有事您打个电话，我立即去您那，怎能劳您大驾来这。” 宣发组组长从办公室里冲出来，见到季伯常的脸色，后背满是冷汗。 他很确定自己这阵子的工作没出差错，肯定是手下哪个王八蛋惹祸了！ 目光狠狠的扫视一圈手下人后，谄媚的对季伯常笑着。 季伯常摆了摆手，沉声道：“音乐平台的开屏广告，正在推荐《赤伶》。”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给《赤伶》投了广告？” 组长一脸懵逼：“开屏广告正在推荐《赤伶》？我们没给《赤伶》投流啊！” 星光娱乐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辞九门回忆》的重要性。 已经连续45天热歌榜第一名了，眼看就要49天，满足歌后七周热歌榜第一名的达成要求。 他是想死了，才敢在这时候出差错，把流量导给《赤伶》！ 突然，他脸色一变，吃人的目光看向副组长：“是不是你干的？” “你想坐我的位子，光明正大的来！” “偷偷摸摸坏公司的大事嫁祸我，算什么本事？” “我倒霉，你也别想好过！” “歌手等级评判新标准的第一位歌后啊！！！” “连这你都敢下手！” 组长比出大拇指：“你牛，你最牛！” 副组长几乎要哭出来：“你含血喷人，我怎么可能做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 “这件事不是我干的！” “那是谁干的？” 组长瞪眼喊道：“这里有审批权的人，只有你我，不是你，难道是我？” “砰。” 季伯常重重的拍了一下工位格挡，阴沉着脸吼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马上把《赤伶》的投流，全给我撤了！” “要是今天《辞九门回忆》没拿到热歌榜第一名，你们全给我滚蛋！” 所有人噤若寒蝉。 组长指着一名员工说道：“快联系音乐平台撤广告。” 那名员工急忙点头，联系音乐平台的广告部，要求他们把广告撤下来。 过了一会，那名员工惊恐的抬头：“音乐平台那边说，广告不是我们投的。” “是谁？” 季伯常面色瞬间难看无比，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是音乐平台给我们投的，说是老客户回馈，将会连续三天给《赤伶》最好的广告位，最长的推荐时长。” 季伯常一阵头晕目眩，身子站不稳连着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工位格挡上。 老客户回馈？ 这分明是要断了刘璐的歌后之路！ 今年没剩几天了，只要有一两天没拿到热歌榜第一名，就很可能凑不够49天。 本来《赤伶》的热度就一直不低，现在被音乐平台全力推荐，连着拿几天热歌榜第一名，非常可能。 太阴毒了！ 季伯常缓过来后，转身就跑。 …… 人逢喜事精神爽。 林一凡今早醒来，浑身前所未有的舒畅。 最后一段经脉终于打通了！ “你碰到什么好事了？” 苏怀明开口问道。 他听说今天林一凡来公司，见到谁都是笑脸，跟平时大不一样，好奇的跑来询问。 “星光手机大卖，我开心啊。”林一凡笑呵呵道。 苏怀明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 昨天咋不见你这么开心？ 林一凡不说，苏怀明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不好了，不好了！” 苏怀明刚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公关部总监季伯常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下，面色严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季伯常在星光娱乐位高权重，能让他如此惊慌，必然不会是小事。 林一凡也皱起了眉头，心情正好着呢，哪个王八蛋坏事！ “音乐平台不经我们同意，给《赤伶》投流，现在全平台的广告位都在推荐《赤伶》。” 季伯常几句话说出口，林一凡和苏怀明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必须马上让音乐平台撤广告，不然刘璐的歌后之位不保！ 刘璐若是没成为歌后，星光娱乐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成了笑话。 不待林一凡和苏怀明开口，季伯常继续说道：“我已经联系过音乐平台，他们不肯撤掉推荐，还说要连续推荐三天。” “好，好，好。” 林一凡怒极反笑：“真是够阴！” 音乐平台几天的广告费，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和刘璐没成为歌后带给星光娱乐的损失比，只是九牛一毛。 以小博大。 挑最后几天出手，最大程度压缩星光娱乐操作的空间。 想出此谋划的人，简直阴到了极点！ “不好了，不好了！”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林一凡和苏怀明本来就阴沉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季伯常听出了是宣发组组长的声音，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又是他的部门出事？ “我们发现，其它宣发渠道也在推《赤伶》。”宣发组组长来不及打招呼，直接说明情况。 林一凡沉声说道：“有人在推波助澜。” 这次星光娱乐和音乐平台的争斗，其它公司虽然主动将档期让了出来，两不相帮，但不代表他们就愿意看到刘璐成为歌后。 高出场费的通告就那些。 多一个人吃饭，其他人就要少吃。 现在有机会狙击刘璐，其它公司自然也要来掺一脚。 一片大好的形势，突然变的岌岌可危。 苏怀明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绽出，嗓音低沉问林一凡：“你有破局之法吗？” 音乐平台这个最大的宣发渠道，在死命的推《赤伶》。 不把这个渠道撤掉，其它渠道不管如何操作，都不会有好的效果。 毕竟用户听歌是要去音乐平台，点开音乐平台的App，开屏就是《赤伶》，想听的十之八九都会跳转到《赤伶》的播放页面。 如果《赤伶》是一首新歌还好，大多数人会直接跳过，可偏偏是一首前段时间刚刚爆火的红歌。 龙国风的开山之作，听众基础极其庞大！ 喜欢龙国风的听众看见了，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手，不点一下跳转到《赤伶》的播放页面。 音乐平台这次不只是脸都不好了，完全是在东海最繁华的商业街，不穿衣服跑步的程度。 很无耻，但也确实很有效。 “两首歌的发布时间太近了。”林一凡无奈摇头。 这是音乐平台的谋划能成功的前提。 《赤伶》上个季度才发布，热度一直到《辞九门回忆》发布后，也没有掉下去太多。 没有足够的热度打底，音乐平台一天到晚不停推荐，也不可能对《辞九门回忆》的热歌榜第一名造成威胁。 “难道就这样看着，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苏怀明不甘心的说道。 林一凡略带火气的对季伯常说道：“发一篇声明，说这是音乐平台的阴谋，是他们故意给《赤伶》投流，目的是不让刘璐成为歌后，号召歌迷去听《辞九门回忆》。” “所有宣发渠道都用上，我要这个声明今天内，全网皆知！” “他们做初一，我们做十五！” “不就是彻底撕破脸吗？真以为我怕他们？” “草tmd！” 第778章 贷款做慈善！ “你要彻底撕破脸？” 苏怀明一脸震惊，林一凡这做法，无异于把音乐平台的裤子脱了，让其丑态暴露于大众面前。 一旦星光娱乐按林一凡的意思发出声明，必然会让音乐平台陷于巨大的舆论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音乐平台可是官方扶持的垄断企业，执歌坛执牛耳。 彻底撕破脸，对星光娱乐没有任何好处。 “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畏畏缩缩。” 林一凡冷着脸道：“这不是我的风格！”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就是要让音乐平台那帮吃屎的家伙明白，敢动我一根毛，我挖他们一块肉！” 苏怀明眉头深皱：“有没有柔和一些的办法。” “有。” 林一凡笑道：“但我不想用！” 星光手机卖爆后，东海官方高层领导想约他吃饭的，一只手数不过来。 他只要在饭局上，稍微透露一下音乐平台的所作所为，有的是人愿意帮他收拾音乐平台。 别看音乐平台在歌坛的话语权很大，实际在真正的官方高层眼里，屁都不是。 想收拾音乐平台那帮人，只是打几个电话，说几句话的事情。 但人情好欠不好还。 不到万不得已，林一凡不想麻烦那些人。 况且，他也不认为音乐平台那群腌臜货，敢跟他鱼死网破。 “季总监，安排下去。” 林一凡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朝季伯常说道。 季伯常看了一眼苏怀明，见他没有开口继续说话的意思，只能点头应下来。 同时心里慨叹：星光娱乐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家敢和音乐平台公开撕破脸的娱乐公司。 “滴滴，滴滴，滴滴。” 林一凡桌上的呼叫器疯狂作响。 “见鬼了，今天哪来的这么多事情！”林一凡恼火的按下接听键：“又出什么事了？” “林总，门外突然来了好多媒体记者，他们说要采访你。”保安队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采访我什么？” 每天都有记者蹲在星光电子，星光娱乐附近，能采访就采访，不能就偷拍。 但直接冲门口要求见他，当面采访的情况，一般不会出现。 记者也不是傻子，知道敢这样干会被林一凡的安保重点针对，以后连偷拍几张照片都别想拍到。 现在一群人来，还堵着门要见他，肯定又是出大事了。 林一凡只觉心累，好不容易熬到身体筋脉畅通，怎么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没完了！ “他们想问您，为什么要贷款捐出200亿。” “您说他们是不是扯呢，谁那么傻逼，贷款做慈善，还贷款200亿捐出去200亿。” “这不是妥妥的神经病嘛！” 林一凡表情垮了下来，阴恻恻道：“我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神经病，傻逼！” “……” “队长，你怎么了？” “快快，速效救心丸，谁有速效救心丸，队长抽抽了。” “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老舅，你可不能死啊，我以后再也不迟到早退了。” 林一凡听着对面的嘈杂声，皱眉想了一会，按下通话键：“都给我安静点。” “我不会追究，让他不用死了。” “卧槽，鹞子翻身！” “队长还有这手啊。” “林总，谢谢您宽宏大量，我以后一定注意我这张嘴。” “啪啪啪。” 连续的巴掌声传来，声音巨响。 “行了行了，放那些记者进来，我接受他们的采访。” 林一凡赶紧叫保安队长别抽自己嘴巴子，听那声响，再打几巴掌，牙都要打掉。 “好，我马上去安排。” 苏怀明：“你真捐了200亿？” 林一凡点了点头。 苏怀明“咻”的一下站起身来，俯视林一凡，难以置信道：“还是贷款200亿捐的？” “你神经病啊！” “你图什么？”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前林一凡捐个一亿两亿的，还在苏怀明的理解范围。 但这次真的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贷款200亿做慈善？ 自这个世界有文明以来，林一凡绝对是第一个！ 林一凡的脑回路，再次突破了苏怀明的想象。 “我想做就做了，别大惊小怪。” 林一凡说完，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季伯常说道：“不用发通知了。” 楼下那帮媒体记者，此刻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们一字不落的报道出去。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不用白不用，还省了一大笔投流的钱。 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能省一点是一点。 第779章 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200亿给我多好。” “给你，你是林一凡亲戚吗？” “亲戚也没这个面子，亲生的还能商量一下。” “真是奇了怪了，捐钱做慈善的我见多了，但贷款做慈善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说，林一凡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但我能确定一件事情，林一凡绝对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是啊，如果是我有这么多钱，不花天酒地一通，简直是浪费，根本是浪费。” “待会问问题的时候注意下态度，林一凡现在的声望，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公司关门。” “知道，我没那么不开眼。” …… 要论声望之高，形象之好。 现在的龙国，没有一个人是林一凡的一合之敌。 实在是贷款做慈善，一捐就是200亿的操作，前无古人，以后估计也不会有来者。 整个互联网都炸开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前三名都是林一凡。 现在谁敢说一句林一凡的不是，必然要面对舆论铺天盖地的指责。 流量确实是有了，但这是毒流量，换不来钱的流量。 闲自己日子过得太舒服的人，才会想要这种流量。 “来了来了。” “别挤我，这是我的位置。” “你的位置？你家公司吗？” “别动。” “谁再挤就给我滚出去，取消他的采访资格！” 保安队长话音落下，众多记者立即规规矩矩站好，向他报以亲近的笑容。 “咔咔咔。” 随着林一凡走近，照相机的快门声连绵不绝，闪光灯的亮光照的一楼大厅白茫茫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烧电焊。 “我这人不喜欢绕来绕去，我点到谁，谁问问题。” “不要争，不要闹，不然我让人把闹事的人叉出去！” 站林一凡身边的保安掂了掂手里的防爆叉，林一凡说的一点不夸张，真的会被叉出去！ 媒体记者瞬间安静。 林一凡出道多年，他什么脾气，记者是最了解的。 被林一凡送进牢里的记者，都有好几个了，自然没人敢不开眼的捋林一凡的虎须。 林一凡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抬手指了一个头发蓬乱的女记者。 女记者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她刚才被挤到最后面，以为这次来采访，只能让搭档拍几张照片，亲口问问题是不可能了。 “赶紧问啊！” 搭档对好焦，低声朝女记者喊了一句。 女记者回过神，急忙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林先生，您为什么要贷款做慈善？” 这个问题是今天来的媒体记者最关注的问题。 贷款做慈善，前所未有。 大家都好奇林一凡是在什么情况，什么心境下，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一凡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嗓音低沉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孤儿，对这人间凄苦，没有多少人比我更了解。” “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正在遭受苦难的人，多一些温暖。” 没有人反驳。 林一凡虽然有爹有妈，但他爸妈是什么情况，早就被人扒的一干二净。 还不如真就是个孤儿呢！ 不是孤儿，却从小被送到孤儿院，在孤儿院长大，比真正的孤儿更让人心疼。 “至于贷款做慈善。” 林一凡笑道：“是因为我感觉自己近段时间为金钱所迷，捐点钱出去冷静一下。” 捐点钱？ 你管捐200亿叫捐点钱？ 只是为了冷静一下，捐出去200亿？ 嗯……大家信了。 林一凡连200亿都舍得捐出来，有什么必要骗别人？ 只不过林一凡冷静的方式和代价，有些超出正常人的理解范围。 “你。” 林一凡又随手指了一个记者。 “林先生，我是……。” 十分钟后，林一凡笑道：“你们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众人好奇，林一凡还有需要他们帮忙的事情？ “林先生您说，只要能帮得上，我一定竭尽全力。”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众人踊跃回复，一个个胸脯拍的震天响。 今天林一凡可算是极为给面子，一些平时不会理会的问题都回答了。 难得林一凡这么上道，大家不想寒了林一凡的心。 真有什么忙是帮得上的，绝对义不容辞。 林一凡拿出手机，点开音乐平台App，将屏幕对准记者，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问题？” “没有。” “这开屏广告是在推荐《赤伶》？星光娱乐现在推荐《赤伶》干嘛？” 记者的敏感度还是高，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林一凡摇头回道：“不是我们公司买的广告，是音乐平台主动推的，说是老客户回馈。” “呵呵。” 林一凡冷笑一声：“在刘璐的《辞九门回忆》马上要满七周热歌榜第一名，拿到歌后之位的时候，音乐平台突然推荐《赤伶》，而且还是最好的推荐位。” “你们觉得音乐平台是好心，还是在故意阻止刘璐拿到歌后之位？” “我不做最坏的猜测，因为我不想把人心想的那么险恶。” “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大家帮帮忙，不要让刘璐的歌后落空，多听听《辞九门回忆》，不要让这首歌从热歌榜第一名掉下来。” “谢谢大家。” 林一凡朝所有人鞠了个躬，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林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帮您声讨音乐平台！” “以为自己垄断了龙国的音源发布，歌手等级评判，就可以为所欲为？做梦！” “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走，去音乐平台总部，让他们给一个解释，给不出解释，就不要怪我们开喷了！” … 平时为了挖掘新闻不择手段的媒体记者们，此刻纷纷化身成了正义人士，仗义执言。 仿佛是社会公平的化身！ 他们看向林一凡的眼神，像是看到了自己在期末考试取得好成绩的孩子一般。 林一凡只是略微出手，便让他们至少一个星期不缺话题报道。 音乐平台也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林一凡。 不知道这哥们脾气上来的时候，谁都干的吗？ 真以为自己垄断了龙国的音源发布，是龙国娱乐公司推歌手最重要的平台，林一凡就不敢撕破脸？ 换做其它娱乐公司，可能不敢。 但林一凡是普通的娱乐圈巨头吗？ 人家还是如日中天的星光电子的老板，跟星光电子比起来，星光娱乐算个屁！ 音乐平台在歌坛的影响力确实大，但出了歌坛，谁还买音乐平台的账？ 更何况林一凡还不在乎钱，捐200亿出来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音乐平台竟然敢拿捏星光娱乐，真是不知死活！ 兴奋的记者们在看不见林一凡的背影后，立即启程去音乐平台。 要说各个行业里，最不怕事大的行业从业人员，除了记者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们的职业，注定了他们天生就喜欢大新闻。 林一凡已经把大新闻送上门了。 现在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事情搞大！越大越好！ 第780章 他后悔了！ 音乐平台总部。 音乐平台总裁郭泽宁，正在为自己的计策沾沾自喜。 《赤伶》和《辞九门回忆》的播放量差距，已经缩小到触手可及的程度。 再过几个小时，《赤伶》应该就能拿下热歌榜第一名。 等星光娱乐那帮人看到，自己的歌毁了自己的歌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郭泽宁很遗憾不能在现场观看，他真的很期待。 音乐平台自成立以来，还从来没有一家娱乐公司，敢如此不买账。 进行损害到音乐平台利益的改革，竟然敢不知会音乐平台一声，不询问音乐平台的意见。 林一凡自出道到现在，音乐平台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简直就是灾星。 每次发歌，所有高端荣誉都被他拿走，其它公司只能喝点汤渣。 偏偏他还一年到头不停发歌，不给其它娱乐公司活路。 搞的其它娱乐公司推歌手的收益大减，不得不削减了新人的出道数量。 老歌手回归的次数也变少了。 新人出道数量减少，老歌手回归次数变少，严重影响到了音乐平台两大收入来源，音源销售和歌曲推荐位售卖。 相比娱乐公司，音乐平台才是林一凡崛起后，受冲击最深的。 想让林一凡早点去世的人里，音乐平台的高管绝对是第一梯队。 原本还以为林一凡这种高强度创作，应该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熬了一年，又熬了一年，熬到郭泽宁熬不下去，也不想熬了。 一帮人冥思苦想，好不容易想出来不以榜单排名定歌手等级，遏制住星光娱乐一家独大的现象后，才再次激起各大娱乐公司推新人歌手的紧迫性。 音乐平台的收入，也因此大幅攀升，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又是星光娱乐坏事？ 带头改革，推精兵战略，一个月只推一位新人歌手出道。 其它公司闻风而动，跟进林一凡的改革。 音乐平台的收入，又陷入大跌的局面。 两次都是因为林一凡，郭泽宁真的是恨的牙痒痒。 若不是规则不允许，他真的想直接禁止林一凡的歌曲音源，在音乐平台发售，把林一凡封杀掉。 有这个人在，音乐平台不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可他又拿林一凡没有任何办法。 音乐平台是半官方机构，不可能在明面上故意针对任意一家娱乐公司。 这是在挖音乐平台的根，会导致所有从业者的不信任。 要针对，就要针对所有人！ 所以郭泽宁这次不仅是对星光娱乐送广告档期，排在音乐平台收入贡献前三名的公司，他都要送。 大家都知道音乐平台在针对星光娱乐，故意给星光娱乐穿小鞋。 但明面上，音乐平台绝不能给人任何口实。 想到少赚的那些广告费，郭泽宁心痛不已，但想到星光娱乐少了一个歌后，心情又欢畅不少。 不过也只能搞这一次了。 少赚点钱，就像是要那些股东的命一般。 刚才他才接了一个股东的电话，骂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再来几次，林一凡没疯，音乐平台的股东们先疯了。 适可而止，恶心一次林一凡就够了，没必要把林一凡惹急了。 现在的林一凡，已不同往日。 他现在可是如日中天的星光电子的老板，身家巨富。 星光娱乐在林一凡的财富构成中，只占很小一部分。 即使星光娱乐倒闭了，也不会对林一凡的身家，造成多大影响。 真把林一凡惹急了撕破脸，音乐平台也不会好受。 这次针对星光娱乐，主要是想打个样，告诉其他人，在做损害音乐平台利益的决定前，先想想后果。 “滴滴。”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闻短讯跳出。 郭泽宁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瞬间愣在了原地。 “林一凡向龙国慈善总会捐款200亿！” 200亿？ 确定不是200万？ 郭泽宁拿起手机，点开短讯快速浏览了一遍，冷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沁出。 林一凡真的捐了200亿，还是找银行贷款捐的200亿！ 200亿啊！ 音乐平台一年的营收，也就差不多这个数了。 林一凡可真舍得！ “完了！” 郭泽宁身子一软，从椅子滑落到地板上，瑟瑟发抖。 林一凡连200亿都说捐就捐，还是贷款出来的钱，捐出去做慈善。 这么离谱的事情，他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与音乐平台彻底撕破脸？ 相比起那200亿，郭泽宁有自知之明，林一凡不可能会在乎。 既然不害怕撕破脸，以林一凡的脾气会干什么？ 郭泽宁脸上满是绝望之色，甚至眼角有眼泪溢出。 他后悔了！ 他想象不到现在林一凡的热度有多高，有多少人在为他叫好，交口陈赞林一凡。 但他很确定一件事情，如果林一凡说音乐平台在针对他，舆论压力一定会如海啸一般，将音乐平台淹没。 到时候，他会被董事会推出去背锅，平息众怒！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倒下。” 郭泽宁猛然坐起，他要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第781章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倒下！” 郭泽宁心中满是不甘，他打拼了二十多年，才坐到总裁高位。 他绝不允许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导致他人生前四五十年的努力化成灰。 如何破局？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必须在媒体注意到音乐平台的广告位，推荐的是《赤伶》之前，将推荐对象换成《辞九门回忆》。 如果到时候还有媒体找上门来问，随便找个操作失误的理由，应该能糊弄过去。 只要舆论没发酵起来，公司董事顶多骂他一顿，工作是肯定保得住的。 “嘟嘟嘟。” 他刚想打电话给市场部总监，让他把推荐对象由《赤伶》改为《辞九门回忆》，桌上的呼叫器突然响起来电提示音。 “老板，前台报告楼下来了很多记者要采访您，询问我们为什么推荐《赤伶》，不推荐《辞九门回忆》。” “咚。” 郭泽宁脚一软，摔在了地上。 媒体怎么会这么快关注到？ 别看音乐平台在歌坛举足轻重，其实存在感非常低。 平时那些媒体记者和大众，只关注歌手的新歌排名，谁成为了几线歌手。 对音乐平台自身的情况，完全不关注。 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好关注的。 音乐平台只是一个歌曲音源销售平台，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点。 那些媒体记者更不可能会特意关注，每天音乐平台上的那些广告位，都在推荐哪首歌。 听秘书的语气，来的记者非常多。 那只有一个可能性了，必然是星光娱乐掀桌子，主动向媒体记者透露自己被音乐平台针对的情况，导致记者来找音乐平台证实星光娱乐的说法。 “老板，您要接受记者的采访吗？”秘书的声音再次传来。 郭泽宁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来了多少记者？” “前台说至少100个，其中很多是大媒体的记者。” “你马上联系市场部那边，将推荐歌曲改为《辞九门回忆》，马上，立刻！” …… “至少三道确认程序，你敢说是失误？” “确实不是失误。” 郭泽宁很干脆的承认。 这些记者明显是有备而来，将音乐平台的内部流程了解的一清二楚，根本容不得他用工作失误为由搪塞。 此刻他无比后悔，把流程设置的那么严格。 他的本意是杜绝工作失误，避免损失。 他之前能成功上位市场部总监，就是因为员工弄错要推荐的对象，导致一首发行了一年之久的歌曲，在音乐平台最好的广告位上挂了两天。 而真正需要推荐的歌曲，钱已经付了，却还在排队等推荐。 直到那位歌手的粉丝问他，为什么发布新歌了，音乐平台连个好的推荐位都不买，是和经纪公司闹掰了吗？ 那位歌手赶紧让经纪人去查，发现他的歌，真的不在音乐平台的广告位上。 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推荐时段，推荐的是另一首老歌。 经纪公司反馈到音乐平台，才发现从上到下搞错了。 一番鸡飞狗跳后，才让那位歌手答应不往外说。 而当时在位的市场部总监，被一纸调令发配到清水衙门，郭泽宁借机上位。 他成为市场部总监后，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流程优化，彻底杜绝了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 没想到，现在这反而成了他迈不过去的槛。 “既然不是失误，音乐平台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在故意针对星光娱乐？”另一个记者立即接话问道。 “音乐平台被国家赋予了促进国内音乐产业发展的使命和相应的权力，国家给你们的权力，你们竟然用在打击报复上！” “这是对公权力的滥用！” 记者们大帽子一个接一个的往上扣。 他们在林一凡面前唯唯诺诺，不敢随便发问，要林一凡点名了才敢问，且问的时候还要将话语组织好，确保没有冒犯林一凡的地方。 不然，把林一凡惹恼了，真的会被林一凡叫人叉出去！ 但在郭泽宁面前，他们就没那么给面子了。 有什么问什么，什么话难堪说什么。 郭泽宁被骂的一头冷汗，今天这些记者的战斗力，过于高了。 什么时候娱乐记者还关心起公权力滥用的问题了？ 郭泽宁知道这些王八蛋是在借题发挥，故意把事情往大了搞，把他往死里弄。 玛德，为了吃到流量，就不管别人死活！ 没办法了，只能保自己了。 “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立即让人把推荐歌曲，换成了《辞九门回忆》。” “你刚刚收到消息？意思是这件事与你无关？”一名记者冷笑着问道，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我有失察的责任。” 郭泽宁表情无比诚恳：“这件事的起因是我司市场部总监刘长红和星光娱乐有个人恩怨，不当使用手里的权力报复星光娱乐。” “我准备向董事会提交建议，将刘长红开除。” “并且我个人出资，在原有的三天推荐时间的基础上，额外再为《辞九门回忆》增加5天的推荐时间。” “音乐平台对所有歌手和娱乐公司，一视同仁！” “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们将会……。” 郭泽宁开始讲起了套话，记者们虽然不信一个市场部总监，有这么大的胆子。 但在已经有人背锅的情况下，他们再追问也没了意义，郭泽宁不会傻到承认自己参与其中。 不过这件事肯定不会这样算了，如此好的话题，他们可不会轻易错过。 郭泽宁自己说没参与就没参与？ 大家不会直接说郭泽宁参与落人口实，但引导大众相信郭泽宁，甚至是音乐平台董事会故意针对林一凡，却是一定会干的事情。 音乐平台这段时间，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郭泽宁！” 一个中年男人愤慨的指着郭泽宁：“明明是你让我干的，现在让我一个人背黑锅，还要开除我？” “我为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你竟然一点不念旧情！”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第782章 没有竞争就是爽！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听着中年男人的质问，记者们立时意识到，这位就是背锅侠刘长红，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 郭泽宁疯狂的给刘长红打眼色：“这件事明明是你背着我干的，是你和星光娱乐的私怨，不要胡乱牵扯！” “我背着你干的？私怨？” “我和星光娱乐有什么私怨，大到让我不顾自己的职业生涯？” 刘长红看到了郭泽宁的眼色，明白郭泽宁的意思，但他不打算按郭泽宁的想法去做。 先背锅？ 事后补偿？ 去特么的，哄鬼呢！ 郭泽宁这次恐怕都自身难保，还幻想让他背锅，能保住总裁之位。 本来这个位置都是关系户坐的，因为音乐平台的业务异常简单，不需要太强的工作能力。 也就前几年因为林一凡横空出世，一家独大，导致音乐平台收入大降，董事会为了改变这个局面，才把关系户换下，让郭泽宁上。 现在局面趋于稳定，音乐平台的收入很难再有突破性上升。 卸磨杀驴的时候到了！ 即使没有这次舆论风波，董事会那帮没有感情的生物，也早晚会把郭泽宁换掉。 现在那些股东，只是因为之前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才让郭泽宁继续坐在这个位置。 郭泽宁自己送上门去，还想落得好，真是天真！ 刘长红眼神阴恻恻的看着郭泽宁，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刚才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向他承诺，郭泽宁下课，他则调到清水衙门，保他下半辈子有口饭吃。 本来他还心里过意不去，犹豫着要不要接受。 但郭泽宁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的消息传来后，他知道两人之间的情义没了，只剩你死我活的斗争！ 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饭碗，郭泽宁必须下马！ 反正郭泽宁早晚要被人整走，还不如给他做点贡献。 “前两天跟我说，要给星光娱乐一个教训的人不是你？” “现在出事了，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你还是人吗？” 面对刘长红连珠炮般的质问，郭泽宁憋的脸色通红。 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 “你不要血口喷人！”憋了半天，郭泽宁也没想出好的反击办法。 刘长红指着自己，笑道：“我血口喷人？”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抵赖，防了你一手。” 说着，他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把《赤伶》安排到开屏广告上，连续推流三天。” “这件事你去做。” “星光娱乐那边打电话过来怎么办？” “你就说是老客户回馈，我白送他们推荐位，他们应该感恩，哈哈哈。” “您这招真高。” … 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任谁听都是郭泽宁，他的声音很有特点，能让人轻易认出。 “你还想抵赖吗？” 刘长红冷声道：“要不是我一直注意工作留痕，这次怕是真要给你背黑锅。” “人在做，天在看！” “郭泽宁，你的末日到了！” 郭泽宁喃喃自语：“卸磨杀驴。” 上司安排下属做事，不管公事私事，谁会愿意下属拿个录音笔录着？ 刘长红如此自爆，以后他也不可能在其它公司，再找到工作。 谁都不想自己以后，被刘长红也来这么一手。 郭泽宁知道刘长红不是个蠢人，他应该能想明白利弊，所以才放心的把责任，都推到刘长红身上，让他背锅。 但刘长红突然翻脸，还不顾后果的自爆录音，这如果不是另有所图，肯定是失了智！ 刘长红的样子，不像是失去理智，郭泽宁瞬间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刘长红是受人指使！ 而能指使的动刘长红，让他宁愿自爆也要拉郭泽宁下水的，只可能是董事会那帮太上皇了。 想明白这些后，郭泽宁瞬间苍老了几十岁，暮气沉沉。 这两年他通过一系列操作，止住了营收下跌的趋势，至少帮那些董事多赚了十几亿！ 现在音乐平台的业务没有更多操作的空间，他没了价值，就要把他一脚踹开。 这世道还有公理吗？ 要我死？ 谁都别想好过！ “郭总，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记者一脸满足的问道。 今天太爽了，大料自己送上门，一点不费力。 “当然有！” 郭泽宁挣扎着站起：“你们想知道两年前音乐平台改革的内幕吗？” 众记者眼前一亮，两年前音乐平台突然改革歌手等级评判标准，导致各娱乐公司拼命推新人歌手，歌坛陷入惨烈厮杀。 这两年时间，歌坛的天才作曲人层出不穷，连林一凡都曾被斩落马下，很多人都认为林一凡的时代过去了。 直到林一凡推出龙国风歌曲《赤伶》证明自己后，这种讨论才渐渐停止。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音乐平台当年为什么要改革，一直让人不解。 “想知道？拿钱来买！” 郭泽宁可不会让这些记者白嫖，刘长红自爆后，他已经不可能再留在音乐平台。 现在的他，能捞到多少钱算多少钱。 他也不指望用这些内幕，能要挟住那些董事。 音乐平台和其它企业不同，是一个垄断企业，把持着龙国的歌曲音源销售业务，没有第二个竞争者。 除非允许其它竞争者进入，不然只要音乐平台的垄断性质还在，那些董事根本不怕他乱说。 顶多被主管机构骂几句，不痛不痒。 事情过去后，用户照样用音乐平台听歌，娱乐公司照样得把歌手的音源，放在音乐平台上，供歌迷购买下载。 但被骂几句，也好过什么后果都没有，郭泽宁现在就是要恶心他们。 “你要多少钱？” 有人开口问道。 郭泽宁：“要看你能给多少。” 一番讨价还价后，郭泽宁和一家媒体商定好价格，约定时间接受专访。 音乐平台的董事全程在远处观看，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就如郭泽宁所想的，闹的再大，以后不也还要在音乐平台听歌，发售音源。 没有竞争就是爽！ 第783章 林一凡背后是谁？ “为了创收，故意放宽歌手评级标准，逼娱乐公司多推新人？太恶劣了！” “我就说那段时间出道的新人歌手多的吓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卑鄙无耻，害得我家哥哥一年多不敢发新歌。” “话说，音乐平台也没有提高音源销售价格，好像没损害到普通人的利益吧？” “出钱的是娱乐公司，你们这么激动干嘛。” “我决定挺好啊，娱乐公司被迫多推新人，让多少新人和作曲人获得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能不为资本家共情吗？娱乐公司赚钱了，又不会分给你们。” “压榨艺人的经纪公司，都去死！” …… 出乎所有娱乐公司的预料。 上一次歌手等级评判标准改革的内幕曝光后，批判音乐平台的声音有，但维护音乐平台的声音也不小，甚至还隐隐占据上风。 归根结底，音乐平台并没有损害普通人的利益。 要不要买一首歌的音源，决定权在用户手里。 利益受损的娱乐公司，也没办法直接从普通人口袋里抢钱，补回亏空。 必须要你情我愿，歌迷不想买单，娱乐公司也只能干着急。 在普通人看来，这就是狗咬狗而已。 至于音乐平台这般行事，不利于歌坛的长远发展怎么办？ 切。 这是普通人该考虑的事情吗？ 听歌只是一项娱乐活动，并不是生存刚需，普通人凭什么为娱乐公司冲锋陷阵，去指责音乐平台？ 娱乐公司给发钱吗？ 所以骂音乐平台的人虽然不少，但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浪。 不过郭泽宁的行为，差点害的刘璐拿不到歌手荣誉，却是实打实的惹毛了刘璐和林一凡的粉丝，以及喜欢龙国风的歌迷。 举报信如雪花般飘向主管机构，要求处理这种滥用权力，打击报复的行为。 主管机构不得不做出回应，要求音乐平台以后做出任何改革，必须向主管机构汇报，等待主管机构审核通过。 并且罚款1亿，责令赔偿星光娱乐的损失。 音乐平台新上位的总裁在和星光娱乐商议后，两方达成一致意见。 音乐平台在赔偿2000万的基础上，将今年1月份到10月份发布的歌曲的成绩，也纳入统计。 这意味着刘璐完全达到了歌后的标准，甚至更进一步，成为天后！ 龙国风出了一位天后，代表着这个风格，进入主流音乐范畴，对喜欢这个风格的歌迷，以及有志研究这个风格的音乐人而言，意义重大。 …… 吕氏集团。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所有人脸上，一片愁云惨淡。 星光1手机的销量，已突破150万部！ 相比起庞大的龙国市场，150万部的销量似乎不算什么，但星光1手机可是高端手机，一部起步价5999，最贵的版本接近一万元。 能买的起这种价位手机的消费者，是少数，但他们却贡献了行业至少一半利润。 原本这块市场是由吕氏集团和米国的芒果集团分食，芒果集团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份额，吕氏集团百分之16，剩下的百分之四是其它品牌。 现在星光电子异军突起，疯狂吞噬吕氏集团的份额。 吕氏集团的高端手机的开机率，整整下降了一半。 为什么会下降？ 当然是买了其它手机，才会把原来在用的手机关机，扔在抽屉里。 最近二手市场上大量吕氏集团的高端手机出售，也佐证了这一点。 再这样下去，吕氏集团的高端手机业务，将会被吞噬殆尽，被踢出高端手机市场。 “混蛋，他有能耐为什么不去抢芒果手机的份额？” “都是龙国企业，互相残杀。” “不就是一个破系统吗？那些人眼瞎，竟然只因为这个，去买星光手机。” 会议室内，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芒果手机的市场份额也受到了影响，但和吕氏集团的x手机相比，屁都不是。 在星光1手机正式发售前，所有人都以为最受影响的，应该会是芒果手机。 毕竟吕氏集团也是龙国企业，芒果公司是妥妥的米国企业。 使用x手机的用户，没理由将自己的手机换成星光1手机。 大部分星光1手机的用户，应该是由芒果手机用户转化而来。 谁也没想到，吕氏集团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个。 芒果手机的用户，忠诚度出奇的高。 打破了大众原本认为芒果手机的用户黏性高，只是因为芒果系统的封闭性好，流畅度高之类的技术原因。 吕氏集团的x手机，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以前那部分支持国产的人没的选，才买了x手机。 现在国产化程度更高的星光1手机横空出世，且性能更强悍，功能更多，当然便成了换机首选。 吕氏集团的x手机，自然而然成了被抛弃的对象。 “闭上你的嘴！” 吕恩虎凶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高管，沉声道：“今天这个会，不是让你们来抱怨，是让你们来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谁有办法，解决当前的情况？”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看指甲的看指甲，看掌纹的看掌纹，看上去都很忙，没有一个人有回话的意思。 解决办法很简单。 吕氏集团开发出一个自主可控的新手机操作系统，不用性能比星光操作系统强，并驾齐驱就行，马上就可以将市场份额抢回来。 毕竟吕氏集团的高端品牌x手机，已经在市场上发售多年，品牌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只要性能不是差的太过离谱，挽回消费者的心，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唯一的问题是，吕氏集团搞不出来新的手机操作系统！ 哪怕是性能比星光操作系统弱的，都没能力搞出来。 所以吕氏集团使出了传统技能—挖人大法！ 前段时间花大价钱，将星光电子研发部的人挖来吕氏集团，想复制星光电子研制新操作系统的路子。 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那些人并不掌握核心技术，他们只是修修补补。 真正的系统研发者不是他们，据说真正的研发团队在国外。 也不知道林一凡是怎么在隐秘的情况下，组织起庞大的研发团队，研发出星光操作系统。 吕恩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查出和那个团队有关的任何消息，仿佛不存在一般。 可星光操作系统是实实在在的，说明林一凡一定有一个强大的研发团队在帮他。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林一凡到底给了那个团队什么好处，让他们愿意隐姓埋名。 给钱？ 星光1手机发售前的林一凡，在吕恩虎这样的财团掌权者面前，只比普通人强上一点。 要钱，应该找国内财阀，他们能给更多。 有人猜测是国外势力扶持，想蚕食芒果手机的市场份额。 可国外势力更应该找吕氏集团这样的财团合作，找个一穷二白的林一凡合作，这不是神经病行为吗？ 而且，星光电子的股份是林一凡完全掌握，且林一凡还承诺将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 哪个国外势力这么好心，他们扶持林一凡的目的是什么，给龙国人民发福利？ 让人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 无论想不想得通，林一凡成了吕氏集团的心腹大患，是不争的事实。 第784章 凭空冒出来的星光操作系统！ “都成哑巴了？” “平时你们一个个不都喜欢高谈阔论吗？” 吕恩虎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气不打一处来。 一帮废物！ 平时一个比一个能耐，个个胸有沟壑，韬略惊人。 真到做事的时候，全成了头埋沙子里的鸵鸟。 “哥，这次真的无解。”吕恩龙面色复杂的说道。 曾经的林一凡，在他眼里和蚂蚁差不多，一只手就可以碾死。 现在的林一凡，却是不差他分毫。 “我们拿不出可以和星光操作系统抗衡的新操作系统，在产品力上，天然就要矮星光1手机一截。” 吕恩龙叹气道：“除非我们能找出为林一凡研发星光操作系统的那个团队，将之收为己用。” “不然……。” 后面的话，吕恩龙没有说出口，但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吕恩虎面色严肃，转头问站在身边的助理：“有没有消息？” 助理摇头：“都查过了，各国电子产品方面的高端技术人才，近期都没有异常动向，各个地下论坛，也没有任何相关消息。” “我在芒果公司的朋友跟我说，芒果公司甚至动用了米国官方的力量去调查，也没有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认为星光操作系统的研发团队是在龙国，很可能是龙国官方秘密组建的研究机构研发出来的成果。” “呵。” 吕恩虎无语的笑了一声。 龙国官方？ 如果是龙国官方秘密研究出来的成果，排在第一位的合作对象，一定是吕氏集团。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吕氏集团都比林一凡合适千百倍！ 星光操作系统，一定和龙国官方没有关系。 吕家老爷子还活着呢！ 就算不和吕氏集团合作，吕家也不可能没听到任何风声。 “你帮我联系芒果公司的高层，我要和他们见一面。”吕恩虎对助理吩咐道。 星光手机现在的市场份额，大都是从吕氏集团这里抢走的。 芒果公司看上去损失并不大，不需要太过担心。 但等星光1手机的品牌形象，完全树立起来后，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芒果手机除了装比外，另一个噱头便是系统流畅度。 在这一点上，星光1手机经过吕氏集团相关部门的测试，完全不输芒果手机，甚至还要更强一点。 现在唯一欠缺的是装比属性。 这一点随着使用的人增多，形成口碑后，会慢慢树立起来。 而在树立口碑的过程中，会渐渐蚕食芒果手机在高端手机市场的份额。 一日复一日，早晚会到芒果手机忍受不了的程度。 吕恩虎认为芒果手机的高层，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有了共同的敌人，坐到坐到一张桌子上商量对策，就是必然的事情。 “我马上让我同学，询问他上司的意见。”助理点头应了下来。 他的同学是芒果公司总裁的助理，他能成为吕恩虎的助理，这位同学功不可没。 …… “要见我？” 芒果公司总裁库格瞥了助理一眼，“他有星光操作系统研发团队的消息？” 助理摇头：“没有，他们认为不是龙国官方的秘密研究成果。” “星光电子的老板林一凡，在龙国只是一个小人物，在政界没有深厚背景。” “如果星光操作系统真的是龙国官方的秘密研究成果，不可能会找林一凡合作。” 库格眉头深深皱起。 这突然冒出的星光电子，让他头疼的一个多星期，没好好睡过觉。 原以为是古狗系统的复制品，十有八九侵权，古狗公司肯定不会放过星光电子，他完全不用放在心上，重要性比不上他决定早餐喝牛奶还是喝果汁。 但星光1手机发售，星光电子公布部分源代码后，一切都变了。 星光系统并不是古狗系统或者芒果系统的复制品，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新手机操作系统。 并且，流畅性真的如星光电子所宣传的那般，真的比古狗系统高一半。 而这，还是因为这个系统并不完全适配现有手机处理器的原因。 技术部的人告诉他，如果能有一款适配星光系统的手机处理器，流畅度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他知道这些后，立即意识到芒果手机遇到了一个强劲对手，必须要给予足够的重视。 可到现在，他却还没找到任何可用的线索。 简直是不可思议！ 一款操作系统的研发，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不可能没有丝毫蛛丝马迹，一定会是有迹可循。 偏偏星光系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了解敌人，才能找到敌人的弱点，打败敌人。 现在他对星光电子两眼一抹黑，想下手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始。 “老板，您要见吕恩虎吗？”助理轻声询问道。 “不见。” 库格摆了摆手：“等他什么时候有星光系统研发团队的消息后，再安排他来见我。” 想把他当枪使，吕恩虎还不够格。 第785章 走向海外 “系统，给我查一查Gdp排前三十名的国家里，有没有那种是大家族出身，有才能却被冷落，只能做冷板凳的人。”林一凡对系统说道。 “收到宿主请求，无法立即评估价格，需要搜索结束后估价，宿主是否接受？” “是。” 只挣龙国人的钱，有什么意思？ 星光电子一定是要走向海外，挣全世界的钱。 之前是因为产能不足，满足不了国内的要求，只能暂时搁置。 现在产能慢慢上来了，就该考虑在海外铺开销售渠道的问题。 怎么做，才能把销售渠道最快铺开？ 林一凡可没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调研。 也没兴趣派国内的人去开辟市场，不说前期投入，单是成功的可能性，就低到让人无法接受。 所以他决定借鉴前世那些企业出海的办法，直接找当地的有力人士合作。 这些人熟悉当地的政商环境，也有人脉和资金，能省不少事，成功率也大大提高。 代价只是让出一部分利润而已。 现在林一凡的人气值多的很，直接让系统帮忙筛查，可比他自己慢慢找快多了。 不过他耍了个心眼，没找当地大家族的继承人之类的上位者，而是那些在夺嫡之争中的失败者。 这些人别看他们天天花天酒地，那其实是他们自保的办法。 那些大家族异常的冷酷无情，为了让家族延绵万世，他们真的不在乎死几个人，哪怕是家族的直系血脉。 已经失败过一次，失去了继承家族的资格，如果再不长眼的插手家族产业，并且再次失败的话，到时候失去的可不只是钱和权力，很可能是自己的命。 而已经上位的家族继承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也会密切监视那些曾经的竞争对手。 一旦曾经的竞争对手，有再次染指家族产业，竞争继承权的企图，马上就会给予雷霆打击。 直接要自己那些兄弟姐妹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家族高层对此，并不会过于干涉。 有这继承人为了确保顺利接班，对他有威胁的人，不管有没有搞小动作，可能都会暗中下手清除。 所以竞争失败的人，大都会选择让自己变成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让家族高层和继承人放心。 他们的余生，就是每天拿些家族信托给的生活费，花天酒地，过着普通人羡慕，但在他们看来却极为悲剧的生活。 但他们甘心就此落寞吗？ 林一凡认为不可能。 玩乐带来的阈值，那是有上限的。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越玩越变态的人存在。 他们为什么变态？ 因为普通的玩法，已经无法让他们的身体产生足够的多巴胺，让他们获得快感。 为了弥补自己空虚的精神世界，他们只能让自己更疯狂。 简称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必须找点活。 这些大家族里的失败者，他们什么没玩过，什么没看过？ 早就腻了，乏了。 对他们来说，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们重新获得权力，重新获得尊重，林一凡认为大多数人，应该会愿意尝试。 当然，前提是不能有生命危险。 大家族真的不开玩笑，为了维护家族稳定，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而林一凡就能给他们提供这样的机会。 卖手机而已，又不会和原来的家族产业冲突，还能开辟新的领域。 林一凡很确定这些人会努力干，远比和他们所在家族的继承人合作强的多。 “已确定名单，本次服务定价3000点人气值，已从宿主人气值账户扣除相应金额。” “名单已发放，包含联系方式。” 3000点人气值，有点贵。 还好他现在人气值挺多，不然非要和系统掰扯掰扯。 …… 约翰国。 “艾泊斯，你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看着醉醺醺的好友，哈夫曼愤怒的吼道。 艾泊斯竟然找了四个打架，这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这样消耗。 哈夫曼作为艾泊斯二十多年的好友，听到消息后，立即来酒店拦人。 他们这个阶级，很难有知心朋友，每一个都要十倍百倍的珍惜，哈夫曼不想金发人送金发人。 “还不如死了呢。” 艾泊斯揽着哈夫曼的肩膀，似哭似笑：“我们这样的失败者，连后代都最好不要留，你说活着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 作为家族继承之战的失败者，艾泊斯的余生，只剩花天酒地。 而花天酒地的代价，往往是身体垮了，连后代都生不出来。 这是家族乐意看到的情况。 后代越多，家族需要付出的开销越多，早晚会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 继承人那一脉多生孩子，失败者生的越少越好，最好别生。 所以艾泊斯不管玩的多荒唐，他的父母和哥哥都不会反对，他们只会给钱，让他玩的更开心。 艾泊斯其实挺感谢他哥哥的，他哥哥并没有将他这个曾经继承权最大的竞争者，放逐到其它地方。 与他同样处境的大家族子弟，可是有好几位已经多年没再回到罗顿，去了异国他乡。 他还能留在罗顿花天酒地，还能时不时回家找爸妈，哥哥要钱，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但区别也不大。 他哥哥已经取得了家族高层完全的信任，接手了家族最重要的产业。 艾泊斯已经没有能力威胁到他哥哥的地位，留不留在罗顿，他哥哥无所谓，反而还能彰显他的气量大。 “哈夫曼，你不要展现的过于优秀，这对你不好。”艾泊斯真心劝说道。 他这位好兄弟是私生子，没有参与继承权争夺的资格。 但他如果表现的太过优秀，也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不满，给他弄些麻烦。 像他这样花天酒地，纵情玩乐，凸显继承人的优秀，才是他们这些没有继承权的家族子弟，应该干的事情。 “我知道。” 哈夫曼知道艾泊斯是在为他好，但他并不在意。 他作为连参与继承之战的资格都没有的私生子，不会有人把他往死里整的。 但艾泊斯再这样乱搞下去，真的会英年早逝。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这样作贱自己，有意义吗？” 哈夫曼劝道：“多活几年，多花些家族的钱，不比早早去世，钱没花多少划算？” “也许哪天你大哥突然死了。” “唔。” 艾泊斯瞬间清醒，捂住哈夫曼的嘴巴，眼睛紧张的四处扫视，见没有人注意后，才缓缓放松下来。 “这话不能乱说，不然我会死！”艾泊斯严肃的说道。 他哥哥能容忍他待在罗顿，是因为他没能力威胁到他哥哥的地位。 但一个情况例外，他哥死了！ 继承人死了，家族自然要再次选出继承人，他也就有了机会。 这也是他必须要花天酒地的原因，他但凡上进一点，他哥就要怀疑了。 到时候他面临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作为拥有家族资源调配权的继承人，艾泊斯根本无法抗衡，会被整的很惨。 远走异国他乡，是他最好的结局。 也就是哈夫曼这个好兄弟，换别人敢在他面前说这句话，他至少会把对方打残废。 “对不起。” 哈夫曼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忙道歉。 “叮铃铃，叮铃铃，……。” 艾泊斯吓了一跳，脸色瞬间苍白。 难道刚才哈夫曼的话，已经传到了他哥哥那里？ 一看来电显示，没有备注，艾泊斯才松了口气，不是他哥哥打来的就好。 他刚想挂掉，哈夫曼拦住，摇头道：“我们这种人的电话号码，普通人不可能拿到。” 艾泊斯一想，确实是这样。 他的电话号码，知道的人就那几个，个个都是大家族子弟，不可能会随便把他的电话号码给别人。 接通电话，艾泊斯开门见山：“你是谁？” “如果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会不会放弃？” 第786章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如果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会不会放弃？” 听着对面陌生的声音，艾泊斯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他果然不相信我！ 艾泊斯心里疯狂呐喊，他已经把自己糟践到身体几乎垮掉的程度，他哥哥竟然还要派人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继承资格。 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艾泊斯眼含热泪，哽咽道：“你告诉我哥，我真的不会跟他争家族产业。” “我输的心服口服，我只想安安静静过完余下的人生。” “难道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分，他一定要我死了，才能放心吗？” 声声泣血，闻者伤心。 大家族没有亲情，但艾泊斯和他哥哥小时候，还是有很多美好时光的。 如今为了家族产业，他哥哥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艾泊斯心中悲戚，他此刻甚至想着干脆一死了之，总好过被他哥安排人干掉，死在他哥手里好。 至少他能决定自己死亡的时间，而不是活在随时被人干掉的恐惧里。 周围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但大家脸上并没有异色。 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权贵家族的子弟，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有人甚至交头接耳，赌艾泊斯什么时候会出意外，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肯定会是意外！ 权贵家族的子弟不能死于谋杀，影响太恶劣，也会吸引到过多的不必要关注。 有专门的意外制造师，虽然价格比一半直接开干的杀手贵的多，但胜在服务贴心。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跟你哥不熟，我是龙国星光电子的老板林一凡。” “我们公司准备进军海外，决定采用代理商模式。” “经过一番考察，我认为你有能力成为星光电子在约翰国的代理商。” “你如果有想法的话，可以来龙国。” “对了，星光1手机你知道吧？” 艾泊斯呆愣了十几秒，才理解了林一凡的话。 不是他哥哥安排来试探他的？ 龙国？星光电子？星光1手机？ 他当然知道。 最近最火的话题，就是龙国出了一家使用自研系统，但却可以适配市面上所有App的超级手机。 仅仅发售了一个月多，销量就突破了300万台。 只达到这个销量，不是因为只有这么多人买，而是因为只造出了300万台。 很多国外的人，都给自己弄了一部，艾泊斯也有。 他在用上的第一时间，就为之震惊。 如果打电话的人，真的是星光电子的老板，真的让他当约翰国的总代理……艾泊斯的双眼，精光爆射。 他所在的家族没有手机分销业务，也没有投资相应的公司。 如果他当了星光电子的代理商，在约翰国卖星光1手机，并不会和家族产业冲突。 “你真的是林一凡？” 艾泊斯不太敢相信，这种事情，林一凡应该找他哥哥谈，为什么会看上他？ 没有理由啊！ 他还是觉得是他哥哥安排人试探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我是林一凡，如假包换。” 艾泊斯问道：“你为什么找我合作？” 林一凡：“因为你是你们家族的失败者，我认为你为了证明自己，会更努力的让星光手机，打开约翰国的市场。” 艾泊斯面色红润了些，直接揭他的短，让他有些恼火，却又无法反驳。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来一趟龙国，机票我报销。” “不想合作，我就找其他人，约翰国想证明自己的失败者，应该有很多。” 艾泊斯问道：“能开一下视频吗？” “没问题。” 艾泊斯收到林一凡的视频邀请，赶忙按下确定。 “你应该来过东海吧？” 艾泊斯点头：“我来过两次。” 林一凡直接两镜头对准外面：“那这外面的景色，你应该很熟悉。” 艾泊斯看着远处那几座标志性建筑，终于是放下心。 他没有再犹豫，直接开口说道：“我明天来龙国。” 家族产业他无法染指，但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产业，家族也没有资格过问。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林一凡不是问给他机会，会不会放弃吗？ 他的答案是，不会！ 第787章 因为你们好拿捏！ “林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艾泊斯举起手，表情认真且严肃，与他前天在罗顿花天酒地的放荡不羁，完全不同。 “我们对星光电子的技术实力，对星光手机的性能，没有疑问。” “这确实是一款好产品，你给我们的利润空间，也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感受到了你合作的诚意，我也很愿意与你合作。” “但是。” 艾泊斯话锋一转，“在座的都是家族继承人竞争的失败者，可以动用的人脉和资金，远远无法和正牌继承人相比。” “如果我们所在家族的继承人，亲自来和你谈合作，你会怎么处理？” 台下坐着四十多人，都是接到了林一凡的邀请后，来到龙国的各个大家族的失败者。 只有米国，林一凡暂时还不打算开展业务。 原因无它，芒果公司的大本营是米国，星光电子现在去米国太敏感了，容易让芒果公司出现应激反应。 在座的人接到电话，确认林一凡的身份后，几乎都是毫不犹豫的答应来龙国。 作为曾经的家族潜在继承人之一，他们没人愿意去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否则也不会参与继承人资格竞争。 如今有一个自己做产业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愿意放过，积极性比林一凡还高。 而艾泊斯现在问出的问题，也是他们最关心的。 “我会告诉他，我只认你们！” 林一凡看着台下目光殷切的众人，笑道：“你们这些大家族，做事都极其隐秘，想要查到你们家族的内幕有多难，我想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吧。” 所有人轻轻点头，那可不是一般的难。 公开渠道肯定是没有消息可以参考的，只能打进圈子后，慢慢打探。 绝大多数时候，家族成员只有明面上的几个，外界知道名字。 林一凡能查到他们，肯定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 “为了将你们筛选出来，我相信我花费的代价有多大，你们至少有一个笼统的概念。” “你们认为，我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选中你们合作，会因为你们家族高层的几句许诺，就改变想法？” “如果我要这样做，那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与你们家族合作，找你们干嘛？” 众人无言。 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他们怕啊！ 他们害怕再一次失去，而且这次失去的可是自己亲手打造出的产业。 这对他们的打击，不亚于直接要他们的命。 “你们不用担心，因为你们身上有一样东西是与你们的家族合作，永远无法给我带来的。” 林一凡的目光在台下众人身上扫视一圈，“与你们的家族合作，只是为你们的家族产业添砖加瓦，整体收益也就那样。” “但与你们合作，星光电子就是你们的全部。” “星光电子在你们那里的业务，你们会倾注出所有的才能，努力发展的更好。” “这是你们的家族，无论如何给不了的。” “所以，不管你们家族的高层，开出多好的条件，我都会拒绝。” “他们开出的条件再好，早晚会想办法从我手里抢回去。” “而你们，我的朋友，你们只有星光电子，如果不能继续和星光电子合作，你们只能回去继续花天酒地，当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废物。” 林一凡话说的难听，台下之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句话总结，他们比他们的家族好拿捏！ 拥有的少，所以更害怕失去。 还有一点，林一凡虽然没明说，但在座的基本都想到了。 他们虽然是家族内部竞争的失败者，但他们终归是家族的嫡系成员，否则也没资格参与继承人竞争。 他们创业且和家族产业没冲突，家族不可能不给一点支持。 林一凡和他们合作，多少可以撬动一点他们所在家族的资源。 虽然肯定不会比和正牌继承人合作，撬动的资源多，但只是卖个手机而已，又不是买地建厂房，用不了多少资源。 一番言语下来，大家虽然听的耳朵不舒服，但疑虑也打消了。 正如林一凡所说，星光电子的合作权是他们唯一所拥有的东西，他们会尽全力让星光手机，在他们的国家卖的好。 反正他们的国家也不产手机，卖芒果手机是卖，卖星光手机也是卖。 “对了，我给你们一个建议。” 林一凡继续说道：“不要吃独食！” “相信你们多少认识几位处境差不多的朋友，把他们也拉进来，你们吃大头，他们吃小头，形成一个利益同盟。” “防止你们做大后，你们所属的家族插手其中，收走你们的产业。” “我可以保证只与你们合作，但如果你们把合作的权力交给家族，我也没办法，总不能不做生意。” 台下的人听到林一凡的建议，脸色尽皆严肃。 家族给了他们优越的生活，但同时他们也要接受家族的安排，被家族所限制。 即使是自己创立的产业，家族高层如果不要脸的要求并入家族产业，他们大多数人只能选择服从。 但多找几个人合作，家族想收走产业的时候，就得顾虑其它家族的态度，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保全自身的办法。 “还有没有人要问问题？” 林一凡等了一会，见大家都没有问题了，笑道：“那就签合作协议吧。” 林一凡拍了拍手掌，星光电子的法务鱼贯而入，接下来的工作，不需要林一凡参与了。 …… “他们的信心倒是够足的，竟然敢要100万台。” 林一凡看了看各国代理商的订单数量，有些被他们的胃口惊到了。 订多少台，可不是张张嘴喊喊就行。 林一凡是选了他们合作，但在钱上，他可是没开一点后门，甚至还很苛刻。 要多少台，就要给多少定金，定金为一半货款。 给钱才发货，少给一分都不行。 一半货款，差不多能覆盖成本了，林一凡还是防了一手，担心这些家伙不成器，卖不出去。 收一半货款，星光电子很难亏本。 第788章 我要是皱眉头，我就是你爷爷！ “又要睡不着了。” 库格心里叹息一声。 他刚刚收到了星光电子的最新动向，让他的心整个提了起来，堵在嗓子眼。 星光电子竟然在Gdp前三十名的国家里，除了龙国，米国外，都找到了代理商。 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且星光电子找到的合作方，全都是当地大家族的嫡系成员。 调研不需要时间的吗？ 星光电子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准备工作？ 这是一家刚崛起的公司，该有的实力吗？ 库格揉了揉脸，他现在满脑子问号，以及不知所措。 星光电子很聪明，没有进入米国市场，没有动芒果公司最大的蛋糕，让库格很难下定决心全力应对。 “到底是谁在支持星光电子。” 库格目光迷茫，他已经百分百确定，星光电子的崛起和龙国官方无关。 现在他和米国官方安静如鸡的原因，大部分来自于这个神秘的幕后势力。 已知这个势力的技术实力非常强大，在没将其挖出前，库格和米国官方都不想激怒这个势力。 鬼知道这个组织手里还有多少先进技术，如果这个组织全力帮助龙国，后果可能会是芒果公司和米国难以承受的。 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出林一凡背后的组织，并且与之接触，争取将其拉到自己一边。 想到这，库格还是感觉离谱。 他虽然只是个打工的，但作为芒果公司的总裁，他的地位很特殊，足以让他接触到这个世界权势最顶尖的那批人。 竟然连那些人，都不知道林一凡背后是什么组织在支持他。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 唯一能让人感知到它们存在的，只有星光电子的崛起。 另一个让人疑惑的地方是，为什么选中林一凡？ 比林一凡合适千百倍的合作对象多的是，林一凡没有任何优势，可能他人气高，粉丝多，更易推广星光手机，算是个优势吧。 但在资本面前，这点优势砸点钱就能抹平。 林一凡是怎么和这个组织搭上线的？ 这个组织又为什么选择林一凡？ 所有人都想搞明白这一点，但所有人又都不知道从何入手。 但大家都明白一件事，这个组织肯定不是和龙国官方一个立场。 先进技术的研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个组织肯定早就存在，并且极其庞大。 如果真的是龙国一边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没见其出手帮龙国？ 可偏偏又选了林一凡合作。 太矛盾，太混乱。 库格现在都在考虑，要不要找人将林一凡绑了，使用大记忆恢复术。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复杂了？” 库格叹息一声，疲惫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有人比他更疲惫，更想骂娘。 …… “不给活路？” 吕恩虎双目赤红，吕恩龙颤颤巍巍。 “曾经你们可给我活路？” 电话里传来林一凡嚣张的声音：“我就是要搞倒你们，让你们一家子上街讨饭。”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吕家老爷子沉声说道。 林一凡更加张狂：“不嚣张还是年轻人吗？” “你是吕卫兵吧？” “你算什么玩意，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东西，敢在我面前龇牙咧嘴。” “想抢星光电子，可以啊！” “把你们的招数都使出来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爷爷。” “哈哈哈哈哈。” “嘟嘟嘟。” 书房内，空气冷至冰点。 林一凡竟然一点面子不给，还骂吕卫兵是老家伙！ 这是完全不把吕家放在眼里！ “看看你给我们家，遭惹了什么灾祸回来！” 吕恩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一脚朝吕恩龙踹去。 让你当龙，你没成龙就算了，你也不要当茅坑里的蛆虫啊！ 吕恩龙不敢躲，硬生生受了一脚，向后趔趄了几步，才重新站稳。 “别打了，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吕卫兵摆手说道。 吕恩虎狠狠的瞪了吕恩龙一眼，坐到爷爷吕卫兵身边。 前两天，星光电子发出消息，决定设立一个新品牌，运营中端价位手机。 中端手机市场最大的份额所有者，就是吕氏集团。 星光电子要进入中端手机市场，这是要挖吕氏集团的根啊！ 中端手机的单机利润比不上高端手机，但量大管饱，是吕氏集团主要的利润来源。 以星光电子现在的声势，一旦进入这个市场，吕氏集团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 根基要被动摇，明面上的手段又对付不了林一凡，吕恩虎决定施展老技能……呼叫家里老头子出面，搞定林一凡。 这招他屡试不爽。 在龙国，很少有人敢不给吕卫兵面子。 而且加入吕氏集团后，虽然失去了自主性，但也拿到了吕氏集团的股份，实际收益不比自己单打独斗赚的少。 是以，这些年虽然不满吕家霸道的人很多，但真和吕家吹胡子瞪眼对着干的，倒也没几个。 但这招在林一凡身上失效了。 约林一凡见面，不见。 打电话想好好谈，林一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吕氏集团入股星光电子的提议。 并且还放话，他进入手机行业，就是因为以前被吕恩龙针对了，专门来搞吕氏集团的。 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一并被林一凡踩稀碎。 “爷爷，官方那边的力量，您看看能不能请他们帮帮忙。”吕恩虎小声说道。 虽然已经退休十多年，但老爷子很多门生故吏，现在都在重要岗位上，老爷子的影响力依然强大。 “帮忙？” 吕卫兵摇了摇头：“星光电子不是普通企业，背后的门道太深。” “谁敢动，谁死！” “别说我了，连正在位的那几个，他们在处理和林一凡有关的事情时，都要再三思虑。” “我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头子，我叫的动谁？” “我敢开口，他们怕是第一时间和我切割，到时候就成了孤家寡人咯。” 吕恩虎明白他爷爷话里的意思，现在大家都在顾忌林一凡身后，那个不知名的神秘势力，都担心冒然动作，惹怒林一凡身后的势力。 可现在，林一凡已经打上门，要让他们一家子上街讨饭啊！ 第789章 安身立命之本！ “爷爷，林一凡已经打上门了。” 吕恩虎颓然道：“我们打不过他。” 话很丧气，但吕恩虎不得不承认，在星光系统的降维打击下，吕氏集团真不是星光电子的对手。 “难道您要看着吕氏集团，一步步被林一凡逼到绝境？” “这可是保证吕家千秋万代的家业！也是您影响力的保证！” “我说过了，现在没人敢动林一凡！”吕卫兵语气带了些不耐烦。 他比吕恩虎更想动林一凡！ 活到八十多岁，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老家伙。 临了临了，还被人指着鼻子骂，他现在杀了林一凡的心都有。 但人不能被脾气牵着走。 龙国官方都没出手，甚至没派人约林一凡商谈，可见官方对林一凡身后势力的忌惮。 手握龙国权柄的那几位都不敢，他一位退休的老家伙，真敢用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怕是等不及林一凡报复，官方先要动手整吕家。 “那您可以找那几位帮忙说和，至少让星光电子，不要进入中端手机市场。”吕恩虎说道。 中端手机业务产生的现金流，支撑着吕氏集团很多业务。 如果这个业务出问题，将会直接影响到整个集团。 吕卫兵这次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 当年那位重要人物立下规矩。 有权不从商，从商要放权。 重压之下，他当年为了保住吕氏集团，不得不被迫提前退休，离开高位。 付出如此大代价，他当然不可能看着吕氏集团，一步步滑向深渊。 不求入股星光电子，至少要保住吕氏集团目前的业务，集团的经营不出问题。 …… “老不死的，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林一凡表情不屑的挂断电话。 身体好了后，林一凡没了顾虑。 管你是谁，来了就干！ “林总。” 冯珏明哆哆嗦嗦道：“刚才跟您说话的是那位吕卫兵？” “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敢在我面前说，要入股星光电子的吕卫兵吗？”林一凡瞥了嘴唇已微微发白的冯珏明，耸肩说道。 冯珏明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响。 龙国上档次点的人，哪个不知道吕氏集团背后是吕卫兵撑着。 林一凡竟然直接当着吕卫兵的面，骂他老家伙，老不死！ 这是硬生生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强大的仇人啊！ 林一凡见到冯珏明的表现，问道：“你害怕了？” 冯珏明没硬撑，点了点头。 这哪能不怕，人家随便找点关系，说几句话，就能让星光电子的业务，受到巨大影响。 “没前途。” 林一凡摇头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外面的人，肯定都以为林一凡身后，有一个庞大且实力强悍的组织撑着，否则无法解释星光系统的来源。 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几个人搞出一款可用且先进的操作系统，绝无可能。 必须聚集至少几百上千号精英，投入巨额资金长期研发。 能不声不响的搞出星光系统，这个组织的实力，毋庸置疑。 没人会想着无缘无故给自己招惹敌人。 在和他们认为的林一凡背后的组织取得联系前，没人会不长眼的和林一凡起冲突。 因为他们无法确定，林一凡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 冯珏明作为他身边亲近的人，连这点破事都想不明白。 林一凡微微摇头，冯珏明更适合搞技术，如果换做苏怀明，估计早就已经想明白，且比他做的更狠。 得势不饶人，苏怀明在这方面，比他更绝。 想到这，林一凡下定了决心。 “老冯，以后你管技术，公司经营，开拓市场方面，我会让星光娱乐的苏怀明来负责。” 冯珏明表情呆滞了好一会，才默默点头应道：“好。” 经营公司，他确实不擅长。 林一凡已经给他机会了，让他当了大半年的总裁，从不过多插手公司的运营。 但他交出的成绩，连合格都算不上，只推动了星光1手机的生产销售。 对公司的长久发展，没有任何计划。 国外代理商是林一凡找的，进入中端手机市场是林一凡提出的。 他的职位相比他做出的成绩，完全不对等。 …… “人气值，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林一凡看着系统面包最上端，只有16万点出头的人气值余额，紧皱眉头。 上次他孤注一掷的买了星光操作系统，推出星光1手机，导致他的人气值余额，暴降到10万出头。 近期他搞出了很多事情，才让人气值余额上升至16万点出头。 人气值的获取，对他来说太难了。 所有事情只要一跟他扯上关系，大众就会觉得见怪不怪。 若不是有声望值的补充，他现在的人气值余额，超不过13万点。 但他并不后悔。 如果没有推出星光1手机，星光电子没有崛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够200亿。 星光1手机大卖，他才能用星光电子的股份做抵押贷款200亿，让自己变成正常的人。 等人气值凑够30万点，他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每天看着二弟，林一凡实在为它痛心。 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啊！ 但这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风险。 以前人们只认为他才华横溢，针对他的也大都是娱乐产业的人。 自星光系统出现后，盯上他的人，变成了各国官方的情报机构，强力部门，危险性直线上升。 总有一天，会有沉不住气的人或者机构，动用非常规手段，想要挖出他背后的秘密。 他虽然有“精通级闪避技能”，但这只能躲子弹，而且向他射来的子弹，如果密集到他的身体无法寻到足够大的空间闪避，也是会中弹的。 好在还有瞬移技能保底，但瞬移技能使用一次要1000点人气值，太贵了！ 如果能把瞬移技能，变成常规技能，他就不用担心人气值用完后，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25万点人气值！” 林一凡心脏骤缩，瞬移技能变成常规技能所需的人气值，超出了他的想象。 还差整整9万点人气值，才能凑够足够的人气值，将瞬移技能变成常规技能。 这是保命技能，必须要搞到手！ 以他现在的人气值获取速度，至少要两年时间，这还是只出不进的情况下。 “希望星光1手机的利润，能让我可以直接用现金购买星光操作系统2.0版本，不用再使用人气值。” 第790章 一切为了家族 约翰国。 “艾泊斯，你把握不住，交给家族来吧。”艾泊斯的哥哥亚伦，笑呵呵的对他说道。 “你哥哥说的对。” 艾泊斯的父亲也附和道：“没有家族提供的资金和人脉，你做不起来。” “没有家族支持，我确实很难做起来，这点我承认。” 艾泊斯手指自己：“但没有我，家族也别想和星光电子达成合作！” “星光电子的林一凡向我承诺，在伊万家族中，他只会与我合作！” “如果伊万家族不支持我，他就会寻找其它家族合作，在约翰国售卖星光电子的产品。” 环绕会议桌一圈的家族高层，面色尽皆变的难看。 艾泊斯怎能如此油盐不进！ 在艾泊斯汇报了他和星光电子达成合作协议后，家族高层的第一想法，就是将合作拿过来，由家族主导。 艾泊斯自己干，收益都是他的，顶多拿一部分上供家族。 而收到家族手里，大部分收益都会进入家族公账，大家能分到更多。 但艾泊斯态度的强硬程度，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话说尽，威胁也上了，艾泊斯依然坚持要自己独立创业，将星光电子产品的代理业务，独立于家族产业之外。 约翰国没有自己的手机产业，市面上全是外国品牌。 目前市面上有代理价值的手机品牌只有两个，一个是芒果手机，一个是棒子国的三英手机。 这两个品牌在约翰国，都有长年合作的代理商，伊万家族早就想插一手，但插不进去。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艾泊斯这个逆子，竟然要独吞！ “你确定林一凡真的只和你合作？”亚伦不相信艾泊斯的话，觉得他在吹牛。 一个家族内部竞争的失败者，凭什么让星光电子如此青睐？ 艾泊斯自信回道：“你可以亲自去问。” 以林一凡的身份地位，没有必要骗艾泊斯。 说只和他合作，肯定就只与他合作。 此刻面对家族高层，他的腰杆子硬邦邦的，一点不怯场。 “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亚伦已经信了大半，但他还是要亲自确认一下，才会甘心。 艾泊斯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林一凡的电话号码。 几分钟后，亚伦面色阴郁的挂断电话。 林一凡明确告诉他，艾泊斯是他选中的合作对象。 如果艾泊斯明天被车撞死，他也不会选择继续和伊万家族合作，而是会另寻合作对象。 总而言之，只要艾泊斯活着一条，星光电子在约翰国的合作对象，永远是艾泊斯。 “你是家族的一份子。” 艾泊斯的父亲开口说道。 “我会将我个人每年收益的百分之30，上供给家族。”艾泊斯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亚伦张口还没来的及说话，艾泊斯就抬手打断：“不用跟我说，没有家族支持，我什么都做不成这种话。” “我另外找了三个合作对象，即使没有家族支持，我一样能凑集启动资金和人脉。” “只是要多分出去利益份额而已。” “我相信即使分出去大部分收益，我获得的收益，依然比家族直接经营，分到我手里的多。” 家族直接经营，要分钱的是整个家族，最后落到艾泊斯手里，只剩一点可怜的渣渣。 “你们帮我，还能拿百分之30的收益。” “不帮我，一分没有。” “两个选择，快点给我答案，我的那些合作伙伴，已经迫不及待了。” “帮！” 艾泊斯的父亲没有犹豫，直接做出了决定。 “父亲！” 亚伦不满的喊道。 他是家族继承人，家族的一切产业，理当由他主持运营。 现在艾泊斯异军突起，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吗？ “无需多言。” 艾泊斯父亲严肃说道：“一切为了家族。” 代理销售外国手机品牌，这并不与家族已有的产业冲突，还能给家族创收。 而且，代理商是他的儿子，肉终归是烂在了锅里。 他实在找不到不支持艾泊斯的理由。 艾泊斯心满意足，非常有礼貌的向所有人道谢后，起身离开。 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世界各地。 所有知晓自家后辈拿到星光手机代理权的家族高层，第一反应都是将代理权收到家族手上，由家族与星光电子合作，亲自经营。 但那些原本花天酒地，玩物丧志的败家子们，态度却是一致的强硬，一定要自己单干。 否则，宁愿放弃星光电子的代理权，也不让家族拿一分好处。 竟然敢威胁家族！ 气的家族高层们，破口大骂白眼狼。 但骂归骂，最后他们的态度，无一不是点头同意。 亏钱的生意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排队干。 送上门的赚钱机会，没有理由拒绝。 即使不能拿大头，多赚一分钱也是好的。 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还是林一凡的态度，异常的坚决。 他明确告知这些家族高层，他只和他选中的人合作，这人所属的家族要是敢强行收走代理权，他就找其当地它家族合作。 林一凡的坚定态度，让家族里想上硬手段的人都偃旗息鼓。 想和星光电子合作的家族多的是，林一凡有很多选择，不是非他们不可，没人敢赌林一凡说的是真是假。 除非他们不想靠星光电子赚钱，不然他们只有一个选择。 得到了家族支持和利益份额分配好后，各国的代理商们，纷纷开始了行动。 他们比林一凡更想早点赚到钱。 专卖店选址，装修，在媒体上投广告，……。 作为当地的地头蛇，一切都进行的既快又稳。 而星光电子这边，直接租了上百架货机，以最快的速度将手机运了过去。 走海运太慢了，国外代理商等不及。 第791章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呵呵，你们眼里的大慈善家，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善。” “你什么意思？捐200多亿难道是假的？” “我没说他捐200亿是假的，我是想说，他真想做慈善，能不能先把给他打工的人，工资提一提。” “星光手机卖那么贵，卖那么好，但我的加班工资，可一分没涨。” “你是星光电子的员工？” “不是，我是星光手机代工厂的流水线工人，俗称拧螺丝的。” “不是说给林一凡打工，挣的比别人多吗？为什么我们整个代工厂的工人，挣的和给其它品牌手机生产赚的差不多？” “我们知道自己不是直接为林一凡工作，没法和星光电子的员工比，但他都舍得捐200亿做慈善，给我们多加点工资很难吗？我们可是直接为他创造价值的人！” “你确定你们给星光手机代工的产线，工资待遇和给其它手机品牌代工一样？” “怎么？要我晒工资条？我不敢，被厂里知道了，会把我开除的。” “不可能啊，林一凡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人，怎么可能会舍不得多加点代工费。”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工作的这条产线，工资水平不比其它手机品牌高。” “我可以证明，我们厂也代工星光手机，工资真的一分没多。” “奇怪了，代工费才几个钱，200亿都捐了，省这点代工费？” “谁知道呢，我们这些打工的也疑惑的很，明明是个好人，可为什么对我们这般抠门。” …… 时隔几周。 网上对林一凡贷款做慈善，豪捐200亿的讨论，方兴未艾。 但渐渐有一些质疑的声音出来，且全都是代工厂的工人身份。 他们也没说林一凡假慈善，只是疑惑为什么这般大方的林一凡，会舍不得给最基层的产线工人提高点待遇。 虽说甲方并没有直接决定代工厂工人待遇的权力，工人的薪酬主要由代工厂根据自身经营状况，代工费等自行决定。 但甲方如果愿意提高代工费，以保证生产质量，要求代工厂提高工人薪酬的话，代工厂也不会拒绝。 特别是高端品牌，为了保证生产质量和速度，给出高一点的代工费是常有的事。 虽然各种质量要求往往会很变态，但能赚到更多的钱，代工方通常很乐意接受。 星光手机作为新崛起的高端手机品牌，再加上林一凡这位人人称赞的大慈善家老板，代工厂的工人都以为，会有更高的代工费，他们的工资也会更高。 但实际情况与他们的期望不同，工资一分没多，质量要求和生产速度，却是严苛的很。 以至于有很多人受不了，提桶跑路，在网上发牢骚。 …… 深夜，洧川代工厂门口。 “小兄弟，你是在代工星光手机的生产线工作吗？” 苏怀明看着代工厂汹涌而出的下班人流，随机抓住一个黄毛，开口问道。 黄毛警惕的看了苏怀明一眼，“我是，你想干嘛？” 苏怀明笑道：“我想问一问你们的工资待遇，你能跟我说说吗？” 黄毛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厂里规定不能说，我可不想被开除。” “你是不是厂里故意安排试探我的？” 苏怀明的手伸进口袋，拿出了一叠红彤彤的票子，目测至少有一万以上。 “上个月出头，加班28天，实际天数……。”黄毛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收入详细情况，通通说了出来。 苏怀明抽出一张红票子，黄毛脸色立即垮了下来。 “行了老苏，别逗他。” 林一凡看着黄毛浓重的黑眼圈，精气神全无的面貌，眼里不知为何，变的湿润。 他走过来，从苏怀明手里抢过钱，抓起黄毛的手，将钱拍在他手上。 林一凡：“带上你的工友一起，去吃顿好的。” “你是谁？” 黄毛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钱，他其实也没想这一叠，人家会真的给他，能有个五六百，他就很满足了。 林一凡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快点辞职，这家厂很快要没订单了。” 说完，招呼苏怀明没入人流中。 黄毛看着手里厚实的票子，没搞明白现在的状况。 给他钱，叫他辞职，这是在搞嘛？ 站了好一会后，他决定听这两个怪人的话，明天就去辞职。 他脑子不太灵光，但还没傻到认为随便拍给他一万多的人，会是普通人。 人家这么说，肯定有人家的道理。 正好他也不想干了，干脆辞职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太累了！ …… “林总，苏总。” 会计开口说道：“如果是按我们要求的薪资标准，你们说的工时应获得的薪资收入，至少起步。” “混账！” 林一凡狠狠的在车门上踹了一脚，把车门踹的凹进去一个坑。 苏怀明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爱车，早知道开公司的车出来了。 “这些人不是人！” 林一凡还想一脚踹车上，苏怀明赶紧拉住他，“别跟车子出气，它是无辜的。” 深呼吸了几下，林一凡开口问苏怀明：“我给他们的代工费，还不够他们赚的吗？” “为什么连工人的钱也要贪？” “多赚那点钱，他们能多活几年？” 林一凡不理解，人为什么能贪得无厌到这种程度。 他一直秉承有财一起发的原则，从来不吝啬分钱。 所以他给代工厂的代工费，比其它品牌好很多。 高出的一部分，他明确要求发给一线的工人，提高他们的待遇。 代工别的品牌的时候，他管不着。 但代工星光手机的时候，必须按星光电子要求的薪资标准，给产线工人发工资。 他一直以为事情如他所想的那般进行，直到他无意中在网上看到评论，代工厂的工人抱怨他们没多赚到钱。 起初他还以为这是小黑子，故意黑他。 网友们也不相信，他林一凡连200亿都舍得捐，还不舍得多给点代工费，让代工厂给产线工人多加点工资？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现身说法后，林一凡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人并没有诋毁他的意思，准确说应该是不满。 生产星光手机，他们没多拿一分钱，却要接受更高的质量要求，更快的生产速度。 干的多，赚的少，换谁都要心情不好，发几句牢骚。 他们没直接在网上骂林一凡，已经算是素质高了。 林一凡发现他们只是在表达不满，而不是在故意黑他后，立即意识到这中间，肯定出了问题。 代工厂工人的薪资标准是他亲自吩咐冯珏明去安排的，财务部也确确实实的有这笔支出。 星光电子这边没有问题，那问题只能是出在代工厂这边了。 林一凡没有安排人来找代工厂质问，因为肯定没结果，基层的工人哪敢乱说。 他选择带着苏怀明，直接来找人问。 这一问，就问出问题了。 代工厂没有把星光电子主动承担的那部分薪酬，切实的发到工人手里！ 他们把钱贪了！ 林一凡怒不可遏。 一个月多出几千块，对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人来说，真的能极大的改善他们的生活质量。 但凡是在厂里打工过的人，都能明白每个月多赚几千的含金量。 这些王八蛋！ 林一凡现在真的想杀人，把他们通通吊路灯！ “别生气，生气没意义。” 苏怀明叹气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你我能做的改变，真的不多。” 第792章 敢黑我的钱？自寻死路！ “我知道改变不了世界。” “但他们敢黑我的钱，是自寻死路！” “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后果，一定要把他们打怕！” “砰！” 林一凡重重的一拳捶在引擎盖上。 苏怀明瞥了一眼引擎盖，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时候。” “海外市场刚刚打开，需求火热。” “我们本就产能不足，现在对代工厂动手，肯定会严重影响到我们的供货量，海外代理商的代表，可都急得在公司打地铺等。” 第一批通过货机发到国外的星光手机，已经快卖完了。 海外代理商一天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催星光电子发货。 接货的货机，现在就停在机场，做出多少货就拉多少，甚至还出现因为抢货，几个代理商的代表，在星光电子打起来的事情。 需求如此火爆的情况下，对代工厂动手，那些代理商能急死，也将严重影响到星光电子的营收。 苏怀明也看不惯这些代工厂黑工人的钱，也不想让它们好过。 但因此而影响到星光电子的运营，苏怀明认为没必要，完全可以等到这一波销售热潮过去后，再出手对付代工厂。 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反正他们贪污的证据都在那，跑不了。 早处理，晚处理，区别并没有大到哪去。 “老苏，你觉得你现在赚到的钱，够花多久？”林一凡突然问道。 苏怀明皱眉想了想，回道：“十辈子都花不完。” 林一凡脸上露出笑容：“那你告诉我，少赚一点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 苏怀明摇了摇头：“没有影响，就算现在星光电子，星光娱乐破产，我们也能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他叹了口气，“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再劝你。” 他知道林一凡已经下定了决心。 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但他每次还是会开口劝林一凡理性处置。 不是因为他真的舍不得钱，正如他所说的，现在他们赚的钱，十辈子也花不完。 他每次都劝，只是因为他希望林一凡能成熟一点，不要做出后悔的决定。 但劝说过后，林一凡如果还坚定想法，他会毫不迟疑的全力去做，让局面变成林一凡想要的样子。 林一凡抬头看着远处洧川代工厂厂房楼顶，那巨大显眼的红色彩灯，冷声道：“明天直接进洧川，我要好好的问一问洧川的老板，我的钱去哪了！” …… “蔡总，你们林老板为什么突然要来？” 洧川的老板阮建安撇过头，小声询问星光电子驻场代表蔡国明。 星光电子在代工厂，供应商，都派有驻厂代表以及工程师。 他们是星光手机质量的第一道关卡，只有通过他们的验收，星光电子才会收货并结算货款。 因此，他们在供应商和代工厂这里，几乎等于太上皇一般的存在，是星光手机供应链上的厂商老板们，需要巴结的存在。 即使蔡国明的职级在星光电子不算高，身家几百亿的阮建安，依然同辈相称，面子做足。 “我也不知道，公司那边的人没和我说原因，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蔡国明低声回道。 他心中隐隐不安，林一凡来的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征兆。 他刚吃完早饭，总裁办公室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他林一凡要来洧川视察，让他做好接待工作。 而最重要的视察内容，却是什么都没说，估计总裁办公室的人，应该也不知道。 他逢年过节可都给足了礼数，如果他们知道，一定会告诉他原因。 这种未知感，让他的心一直揪着，生怕出什么他无法掌控的意外。 “网上的那些声音，处理掉没有？”蔡国明问道。 最近网络上，出现了很多抱怨生产星光手机，要求高但工资没增加的舆论。 蔡国明接到手下人的通知后，立即让阮建安处理掉那些声音。 林一凡贵人事多，不会闲着没事去看网络评论。 但若是这些舆论发酵到林一凡想看不到都不行的程度，必然会引来林一凡的关注。 那后果……蔡国明打了个寒颤。 “你放心，我已经让公关部门处理掉了。” 阮建安笑道：“那些社交平台都打过招呼，以后类似的话题直接封禁，不给发展起来的苗头。” 星光电子主动承担的工人薪资，单个工人每月大约有三四千。 洧川有两万多名员工，现在大多数是在给星光手机代工。 一个月，单是这笔钱，就高达六七千万。 别看他身家几百亿，那些都是市值，实际他能随时拿出的现金，也就几个亿。 一个月六七千万，一年就是七八亿啊！ 第793章 人怎么可以这么贪！ “找出那些人是谁没？” 蔡国明眼中凶光爆射。 这些穷鬼，有钱给他们赚就不错了，竟然还敢去网上抱怨。 还好他手下的人平时喜欢逛社交平台，及时发现。 不然等舆论发酵起来，被林一凡知道，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一凡的脾气，他们这些给他打工的，谁不知道？ 人是真的好，但眼里也是真的不揉沙子！ “我和其它几家代工厂的老板，已经在筛查了，很快就能出结果。”阮建安声音冷冽。 星光电子在网上的讨论度非常高，只要是不利舆情，如果没有及时公关，非常容易上热搜。 那些在网上抱怨的人，必须处理，杀鸡儆猴。 “厂里的工人也都警告过了，他们不敢乱说话。” “那就好。” 蔡国明放下心来。 除了工人工资这一块，其它的事项，他全都尽心尽力在做，严格把好质量关。 他可以自豪的说，经过他手批准接收的星光手机，合格率至少达到百分之99.999。 如果林一凡是来检查工作的，蔡国明完全不怕，因为他的工作质量，在各个驻厂代表里，绝对是最顶尖的。 “车来了。” 门口关注着来往车辆的员工大喊一声，阮建安和蔡国明等一众人，快步走到门口。 五辆黑色汽车缓缓停在门口，最中间的两辆车上，分别下来林一凡，苏怀明。 “林总，苏总。” 阮建安一马当先，冲上前和林一凡，苏怀明握手：“欢迎你们来洧川。” 林一凡皮笑肉不笑：“真的欢迎？” 阮建安笑容僵住，什么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冲，明显是对他不满。 可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啊！ 给星光手机代工了那么多货，洧川从来没出过质量问题，良品率一直是代工星光手机的代工厂里，最高的那一家。 “林总，阮总肯定欢迎您啊，他一直期待着能和您见面，只是您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不得见。” 蔡国明赶忙冲过来打圆场：“早上阮总听说能和您见面，高兴的都打起了转，他一直很仰慕您。” 林一凡挣脱开阮建安的手，指着蔡国明对苏怀明说道：“你看看他，你觉得他是专业搞技术的，还是专业拍马屁的？” 苏怀明上下打量了一遍蔡国明：“技术搞的好，说明脑子也好，脑子好的人，马屁拍的好，很正常。” “脑子好的人，学什么都快。” 听到苏怀明的话，林一凡点了点头，“学坏也比普通人快。” 蔡国明身子抖了一下，他要是还听不出林一凡和苏怀明是在针对他，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林总，苏总，你们是听到了什么针对我的谣言吗？” 蔡国明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那些绝对都是污蔑！” “他们是眼红我的工作做的好，我监督的洧川出货良率最高。” 林一凡抬手止住他的话头，笑道：“我知道你工作做的好，良品率最高。” “但我听说你买了一栋市中心的大平层，售价4000多万。” “就凭你的工资收入，首付都不够。” “据我所知，你不是富二代，只凭你的工资和分红，你哪来的胆子买这么贵的房子？” 蔡国明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公司怎么会调查他的财务情况？ 这是个人事项，公司一般不会过问，除非是怀疑员工有挪用公款等贪污公司资产的行为，才会去调查员工的财务情况。 “我…我。” 蔡国明哆嗦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4000万的房子，以他目前的收入想买，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林总，您有所不知。” 阮建安见蔡国明被问住，立即上前帮他解围：“蔡代表来我们这，帮助我们显着提高了生产水平。” “为了酬谢蔡代表，我们公司提供了一笔2000万的酬劳。” “想必蔡代表就是用这笔钱买房。” “我知道贵公司严禁驻外人员收受礼品礼金，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硬要送给蔡代表，他没办法才收下的。” 蔡国明完了！ 阮建安心知肚明，但两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旦蔡国明将他们的那些龌龊事情抖落出来。 蔡国明坐牢，他阮建安不仅要赔一大笔钱，还要失去星光电子这个利润丰厚的大客户。 后果实在承受不了，所以他必须保住蔡国明，让他安然脱身。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收钱收的这么勉强的。”林一凡哈哈笑道。 苏怀明也一脸无语，阮建安说的太扯了，为了帮蔡国明开脱，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阮总。” 苏怀明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你给蔡国明当酬劳的钱，是用你们公司的自有资金，还是我们公司给产线工人的补助金？” “啊，这……。” 最坏的情况！ 阮建安和蔡国明卡壳了，他们干的事情，只要一查就能查清楚。 不是他们不想做的隐蔽，而是这笔钱就是以星光电子补助产线工人的名义，单独发给工人。 只是走的是洧川的账，但钱是星光电子给的，星光电子明确要求在员工工资条上，写明白这一点。 星光电子每月拉走多少货，就给多少补助。 钱到代工厂账上后，再由星光电子的驻厂代表监督发放，并向公司汇报补助金发放情况。 且这笔钱和代工厂的正常工资，并不是同时发放，星光电子只需要查一下这笔钱，到底到没到工人的账户上，一切便都会明了。 因为没到账就是没到账，银行的流水不会骗人。 工人的工资卡里，都没有这笔钱的存入记录，怎么说都不可能圆回来。 “麻烦你告诉我，我们公司发给工人的补助金，去哪了！”苏怀明向前一步，睁大眼睛瞪着阮建安，大声问道。 林一凡昨晚决定对代工厂动手后，苏怀明暗地里又去找了几个工人问了一遍。 所有人都不发，胆子未免大过头了。 他觉得昨晚第一个问的那个黄毛，可能是刚进厂的工人，没收到很正常。 正常该是克扣一部分，全部不发没有可能。 他问了一个，两个，10个，都是一样的结果，没有星光电子补助金这个收入项，也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个钱。 星光电子补助金发放要求里，必须要在工人的工资条上，明确这是星光电子发的补助金。 并且银行的流水里，也要留相应备注。 如果工人真的收到了这笔钱，无论多少，工人肯定是会知道的。 不知道，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从来都没收到过这笔钱！ 人怎么可以这么贪！ 第794章 他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收钱？ “说不出来？” 林一凡接着苏怀明的话，对阮建安笑道：“该不会是用星光电子发给产线工人的补助金，给我们的蔡代表发酬劳的吧？” “用星光电子的钱，给星光电子的员工发钱，你这生意做的可真聪明。” “来人！” 林一凡朝后一招手，立即过来十多个人，“立即去洧川的财务部，把星光电子打给洧川的补助金，都给我查一遍，我要知道我的钱都去哪了。” “你们不能……。” “不能什么？” 林一凡眼神冷冽：“我查的是星光电子发给产线工人的补助金，这笔钱在合作协议里注明，星光电子可以随时核查，无需洧川合作，且洧川必须无条件配合。” “怎么，你想违约？” “噗通。” 蔡国明跌坐在地上，已经无可挽回了。 只要查到钱没进工人账户，他们这些人都跑不了。 拦？ 不可能拦的住。 星光电子又不是傻，哪可能随便把钱打进别人账户，早在打钱之前，就做好了预防措施，有权力随时监督钱的流向。 以前林一凡他们没发现，是因为他蔡国明打通了整条监督链条上的人。 星光电子财务部，公司每月不固定时间派下来的巡查人员，甚至是众多驻厂工程师，都收了红包。 连总裁办公室的人，逢年过节都有礼包收，购物卡几千上万的送。 即使底下的驻厂工程师里有刺头，向公司反映情况，总裁办公室也能在林一凡和苏怀明他们看到举报信之前，将信息拦截。 可以说，只要林一凡他们不亲自下来查，星光电子内部正常的监督流程，肯定是查不出问题的。 而林一凡他们会管这种小事？ 代工厂工人活的怎么样，他们这种大人物哪有时间去关心，能想起来给他们发点补助金，已经是林一凡心善了。 从蔡国明到阮建安，再到星光电子内与他们沆瀣一气的人，都没有人认为会出事。 只要公司的营收天天涨，没有哪个老板会无聊到去关心最底层的事情。 且他们也是有节制的。 在林一凡等高层有可能关心的产品质量和零部件采购上，没有人玩花活，全都是按公司规矩走。 价格虽贵，但绝对物有所值，绝不让公司吃亏。 这是生存之道。 大事上不糊涂，不出问题，老板才会放心，才不会去关注小事。 这也是星光电子特有的现象。 其它公司可不会给代工厂的产线工人发补助，还给那么高，数额非常可观。 与其去贪那些容易出大问题的事项，还不如来压榨最底层的产线工人。 而且还特别容易操作，只要不告诉工人有这笔钱，就不会有人去闹。 唯一的问题是老板林一凡知道后，很容易把事情查清楚。 但除了林一凡等高管外，有可能接触到补助金发放明细的人，都被拉下水了，林一凡他们又从何知道？ 无缘无故，公司运营又没出问题，林一凡他们为什么要查？ 可偏偏，林一凡真的就查了，他真的会关心产线工人！ 蔡国明败在了林一凡的善心上。 “林总，是阮建安，是他说补助金可以不用发给工人！”蔡国明哭着说道。 他没撒谎，确实是阮建安诱惑他的。 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贪工人的补助金。 他在当驻厂代表之前，只是一个小组长，手底下管着三四个人，平时经手的资金，只有三四万。 星光电子的发展太过快速，导致早期的员工，升职如坐火箭，连着几个月，一月升一级的情况都出现过。 蔡国明就是这样，从别的公司跳槽过来后，直接当了小组长，然后又连升两级，被派驻到洧川当驻厂代表。 这中间，只花了半年时间。 所以他很感激星光电子，感激林一凡，工作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恨不得把良品率，提高到百分之百。 至于用手中的权力搞钱，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过。 直到第一个月的补助金到账，阮建安向他挑明，要黑掉星光电子发给产线工人的补助金，并直接给他甩了一张存了500万现金的银行卡后。 他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了！ 他一年的工资加奖金，一百万左右，阮建安直接把他收入，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再加上每个月的补助金分账，他一个月能赚几百万！ 一个月啊！ 一年就是几千万！ 他至少要做到副总级别，才能拿到这么高的收入。 副总，太过遥远了，他不敢去想。 眼前的钱，却是他伸手就可以抓住的。 在阮建安手把手的教导下，他把整个链条上的人，都拉下了水。 不止是洧川，其它代工星光手机的代工厂的驻厂代表，全都是一样的套路。 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安全，保证消息不泄露。 不然其他厂的产线工人有补助金，洧川的没有，一旦被洧川的产线工人知道，肯定会闹翻天。 在利益下，所有人结成了一个整体，将星光电子发给一线产线工人的补助金，全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没有阮建安引诱，他肯定不会把补助金贪了！ “他说你就做了？” 林一凡怒吼道：“他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收钱了？” “死到临头，还把责任推别人身上，你真是烂到无可救药！” 蔡国明直接承认是自己的问题，林一凡还高看他一眼，虽然不耽误他送蔡国明进去。 第795章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废物！” 阮建安鄙视的看了一眼吓趴在地上的蔡国明，眼中满是不屑，以及恼火。 确实是他主动引诱蔡国明入局，但蔡国明在听到递给他的银行卡里有500万，且每年还能分数千万后，比他还要积极。 主动向他告知星光电子都有谁能接触到工人补助金发放明细，监督流程怎么走。 之后才是他手把手的教蔡国明，怎么把那些人拉下水。 没有蔡国明积极配合，他哪可能弄清楚，有多少人是要绑到一根绳上的？ 现在，全变成他的责任？ 这种时候，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还有什么意义？ “他是废物，至少还是个人。” 林一凡抬手指着阮建安的鼻子：“你他妈连个人都不是！” “你很缺钱吗？” “几百亿的身家还不够你花的，连底层工人的一点福利，你也要压榨，也要吃干抹净。” “你还是人吗！” 林一凡真的想不通，明明已经身家巨富，阮建安却还要贪那点钱。 这钱阮建安吃进肚子里，也不会让他的身家涨多少，不会让他身上多长一斤肉。 “我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阮建安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些工人，已经赚到了他们应该赚到的钱，你没必要给更多。” “一个月让他们多赚几千块，太浪费了。” “我怎么感觉你理直气壮的样子。”林一凡被气笑了，他没在阮建安脸上看到任何后悔的神色，只有被发现的恼火。 “我确实理直气壮，我只是在纠正你的行为带来的负面影响。”阮建安笑道。 “老苏，你看看他多恶心。” 林一凡转头对苏怀明无语摇头：“我发钱给工人，竟然还发出负面影响了。” “我听他的意思，要发到他口袋里，才是正向的事情。” “估计他做梦的时候，可能还梦到过我把星光电子，无偿送给他。” 苏怀明摇了摇头，“他说的负面影响，是指其它手机品牌。” “还是有明白人。” 阮建安笑了一声说道：“我确实不缺钱，但我更讨厌麻烦。” “你给产线工人那么多钱，以后让他们去造其它品牌的手机，他们也要那么多钱怎么办？” “你以为什么品牌的手机，都像星光手机那样高利润？” “工人是不会管代工费高低的，他们只知道造星光手机收入高，造其它手机也要一样的收入。” “工序都差不多，工时也没差多少，只是质量要求低了一些，凭什么收入差那么多？” “你会说，因为他们造的是星光手机，你林一凡愿意给高薪。” “那其它不愿意给高薪的品牌，我要怎么补上这中间的收入差额，让工人满意？” “我自己贴钱？本来代工费就是辛苦钱，我再贴钱，我还赚什么？” “还是我以后只接星光电子的代工，其它品牌全放弃？” “你以为你在做好事，让工人赚更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是把我们这些代工厂的老板，放在火上烤！”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阮建安是吼出来的。 在看到林一凡要给工人发补助的时候，阮建安第一时间的想法，是林一凡疯了。 按现在的情况，洧川一年少说要发五六亿补助金，再加上另外几家代工厂，一年至少十多亿发了出去。 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不是股票市值那种虚无的东西。 这些钱发出去，可不会为林一凡创造一分一毫的价值，完全是打水漂！ 当然，钱是林一凡的，他要白送给别人，阮建安也管不着。 可林一凡白送钱的对象，是他阮建安手下的工人啊！ 这就影响到他的切身利益了。 他不是只做星光电子的生意，林一凡给那么好的福利，工人以后都只想在星光电子的产线上班怎么办？ 工人要求造其它品牌产品的时候，待遇也向星光电子看齐怎么办？ 在看到星光电子给工人安排的福利时，阮建安有一瞬间，甚至想放弃和星光电子合作。 但星光电子给的太多了！ 代工费比其它品牌高了近二分之一。 在工人工资不变的情况下，这多出的二分之一，可都是利润啊！ 换算下来，代工一部星光手机的利润，相当于代工其它品牌手机三部。 作为一名合格的资本家，阮建安不可能放弃这种利润丰厚的订单。 他敢放弃，那些股东一定会把他生吞活剥，他自己也会在深夜后悔的时候，扇自己巴掌。 星光电子的订单要接，但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也要避免。 他思前想后，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工人以为，星光手机和其它品牌是一样的，没有特殊的地方。 也就是封锁消息，不让工人知道星光电子给的福利。 钱截留下来后，他还能多一笔收入。 一切都很顺利，工人除了抱怨几句星光电子要求多，钱没多给外，没出其它问题。 不止洧川这么干，其它接了星光电子代工订单的代工厂，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大家结成了攻守同盟，一起赚钱。 原本还想着林一凡发现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那么大的老板，不太可能会有闲心专门去关注代工厂的工人。 只要把消息封锁住，不传到林一凡耳朵里，也许林一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谁能想到，林一凡那么多要紧事不做，非要关注代工厂的工人。 阮建安看着林一凡，眼中闪过无奈。 他算错了一件事，林一凡不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 “我把你放在火上烤？” 林一凡气极反笑：“你既然这么不满，你可以不接星光电子的订单，我有逼着你接星光电子的订单吗？” “不要为你的卑鄙无耻，丧尽天良找借口！” 阮建安辩解：“你不在我的位置，没经历我的处境，你不懂。” 林一凡瞪大眼睛，“我要是有你的经历，那还了得！” 阮建安没有反驳，深深的看了林一凡一眼，颇为感慨：“你不适合当商人。” “商人以追求最大利润为目标，你的脑子里，显然没有这个概念。” “这次我认栽，但我劝你最好别冲动。” “截留工人补助金的事情，不止洧川在做，另外几家代工厂也在做。” “星光手机现在供不应求，你如果现在对我们动手，导致星光手机生产停滞，你可就没货卖了。” 给星光手机代工的几家代工厂，现在是三班倒的情况，依然做不过来。 而有能力按星光电子的质量要求，生产星光手机的代工厂，就那么几家。 不要看不起代工厂，代工也是要技术的。 洧川有两万多名员工，其中三千人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名校工科毕业。 若非必要，阮建安哪可能花钱招这些工资比基层工人高的多的工程师。 星光电子短期内想找到能取代洧川，以及另外几家代工厂的平替，绝无可能。 “你在威胁我？” 阮建安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提醒你可能发生的情况。” “真要为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工人，跟我们闹翻，让星光电子遭受巨大损失？” “还是说，你愿意在这件事后，继续与我们合作？” “为一些小人物出头，值得吗？” “你又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阮建安的话里，透露出浓重的不解。 他认识很多白手起家的人，这些人置办起产业后，往往对员工压榨的比他这种富二代出身的人更狠。 林一凡身上却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他调查过林一凡，发现林一凡似乎是越有钱，对员工就越大方，与其他人完全不同。 特别是那200亿的捐款，更是超出了阮建安的理解范围，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受到极大冲击。 贷款做慈善，亘古未有。 第796章 林一凡脑子有病？ “我愿意把那些补助金全退回，再给你一笔赔偿，以后的代工费也可以算低点。” “但给工人那么多福利，真的不行，你这会影响到整个行业的稳定。” “除非你给我们带来的收入，比其它手机品牌加起来都多，不然我们不可能为了你，放弃其它品牌的订单。” 阮建安语气诚恳，颇有点苦口婆心为林一凡好的意味。 “胡说八道。” 林一凡被阮建安的逻辑逗乐了，他多给钱，在他嘴里反而成了错事。 “我是不敢保证，星光电子一家公司带给你们的收入能比其它品牌加起来多。” “但你要说工人会因为星光电子给的多，就全都要来星光电子的产线上班，不愿意去其它品牌的产线，你完全是在胡扯。” “星光电子难道还能一年到头都有订单？” “没订单的时候，工人宁愿回家休息，也不去干其它品牌的产线？” “你他妈不会在做星光电子订单的时候，先不做其它品牌的订单？把产能给星光电子？” 阮建安无言以对。 他确实可以将其它品牌的订单排在星光电子后面，组织所有产线生产星光电子的订单，让全厂的员工都可以享受到星光电子提供的福利。 一视同仁，就不会有人闹，不会有人不满。 等星光电子的订单完成后，工人也不可能因为其它品牌给的钱少就不干，顶多抱怨几句，该上班还是会上班。 但这样的话，其它品牌等不及了，肯定要去找其它代工厂下订单。 他不想失去这部分订单，即使星光电子把所有订单都交给他做，他也不可能放弃。 原因还是那个，星光电子不可能一年到头，都让洧川有订单做，总有几个月是闲着的。 他也不可能只做星光电子的订单，如果哪天星光电子不跟洧川合作了怎么办？ 风险太大了。 且星光电子也不可能把订单全部给他，星光电子也需要分散风险。 所以，对他们这些代工厂而言，星光电子和其它品牌的订单并行生产是必须的。 一半产能给星光电子，另一半给其它品牌，这是所有接到星光电子订单的代工厂都在实行的策略。 但有一点他们没想到，星光电子太大方了！ 补贴个几百块，其它品牌产线的员工有意见，也不会大到无法忍受，管理层也可以用星光电子的质量要求高搪塞过去。 可几千块啊！ 相当于淡季时候，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而且还不是一个月，是连着几个月都有这笔钱入账，一年凭空多出了一万多收入。 这笔钱，足以让其它品牌产线的工人严重不满了。 全部转产星光电子的订单，那是不可能的。 阮建安和其它代工厂的老板，都认为必须维持平衡，让工人的收入维持在差不多的水平上。 同时，他们也形成了一个共识，星光电子太讨厌了！ 代工厂的工人又不是星光电子的员工，决定工人收入的权力，在他们这些代工厂老板手上，星光电子手伸的太长了！ 可星光电子偏偏又是大客户，且代工费还给的高，代工厂不敢说一句不是。 真的是既爱又恨。 “多说无益，把钱给我退回来，再把星光电子产线上的工人名单交给我，我要把钱给他们补上。” “至于你，我给你一个选择。”林一凡指着厂房最顶层，大大的洧川两个字说道：“把洧川卖给我！” “你要收购洧川？” 阮建安想过林一凡可能的处理方式，就是没想过林一凡要把洧川买下来。 为什么会出现代工厂？ 就是因为主机厂商不想干这些利润低的苦活累活，且要干这些苦活累活，还要添置诸多实物资产。 厂房，设备，巨量的工人，……。 外包出去给代工厂，只需要把控好质量，可以极大的减轻主机厂的负担，让主机厂可以轻装上阵。 另一个好处是不需要为淡季发愁。 重资产每时每刻都需要巨额的维持费用，哪怕让工人全放假，不算工资，厂房设备的维护保养，也是一笔不小的成本。 而厂房设备在没有生产任务时，属于纯纯的负资产。 无论怎么衡量，都是外包给代工厂更合算。 林一凡脑子有病？ 第797章 现在跪下还来的及吗？ “一凡，别想一出是一出。” 苏怀明倒不是反对林一凡的想法，星光电子目前的订单，完全可以保证洧川这种规模的代工厂，一整年都有活干。 问题是，星光电子没那么多钱啊！ 洧川市值近千亿，星光电子不可能和洧川换股，那就只能现金收购。 星光手机供不应求，不代表星光电子账户上，现在有近千亿现金。 星光电子崛起的时间太短了，还来不及积累。 “你有那么多钱吗？” 阮建安笑道：“如果你愿意换股，我倒是不介意让你收购。”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 林一凡比出5根手指头：“500亿，我给你一天时间联系所有大股东，说服他们。” “500亿？” 阮建安不可置信道：“洧川市值近千亿，你只出500亿？你觉得自己吃定我了？” 正常收购一家公司，都是溢价收购，具体溢价多少，要看被收购公司的业绩。 洧川的业绩不错，不然也不会有近千亿的市值。 如果被收购，起码1000亿的报价，洧川的董事会才会有兴趣看一眼。 林一凡只给500亿，莫不是在搞笑。 “我就是吃定你了！” 林一凡居高临下，手指阮建安：“记住，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点，不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保证你们连500亿都拿不到！” 阮建安只觉荒谬至极，林一凡一个威胁，要他和洧川其它股东，放弃几百亿的资产。 林一凡凭什么敢提出这种要求？ 真以为他阮建安和洧川的股东，都是吃干饭的？ “还有，补助金给我退回来，不退也行，我陪你们打官司，我不介意多拿点滞纳金。” “补助金我会退回来，但500亿想买洧川，你做梦！” 依据两方的协议，阮建安不退补助金，只会吃亏。 星光电子不差那点钱，退不退的，对星光电子没什么影响，还不如干脆点退回。 他也不担心星光电子利用这笔钱做文章，这笔钱走的是洧川的账，阮建安有一百个理由推掉责任。 林一凡也默契的没有在这笔钱上做文章，只是要求阮建安把钱退回来。 但星光电子牵扯其中的人，却是跑不了的。 补助金没有按时发下去，再加上收了洧川的钱。 星光电子顶多告洧川挪用截留，最多让洧川赔点钱，但星光电子的人收钱帮助洧川隐瞒补助金发放情况，知情不报，渎职，受贿，绝对板上钉钉。 其中蔡国明受贿金额巨大，进去里面待几年是跑不了的。 “咱们走着瞧。” 林一凡对阮建安的态度毫不在意，明天不给他满意答复，就准备好哭吧。 …… “咦，我账户里怎么突然多出多块钱？” “我比你少一点，一万一千多。” “星光电子转的钱，说是什么补助金。” “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刚刚下班，在车间内的工人冲到换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拿起自己手机的时候，都发现了一条到账短信。 阮建安没有故意卡着星光手机产线的员工名单不给。 星光电子拿到名单后，立即安排了转账，将早就该发给工人的补助金，都转给他们。 很快，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声音，说星光电子一直有给产线工人安排福利，但被代工厂截留，并且向工人隐瞒。 对此，星光电子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接到星光电子代工订单的代工厂，除了洧川外，另外几家直接发声明，承认了这件事。 除了洧川外的另外几家代工厂，他们在知道林一凡突袭洧川后，不等星光电子发难，他们自己就将补助金全转给了工人，还额外给了一笔赔偿。 他们的老板更是亲自上门和林一凡赔罪，承认错误。 林一凡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这些人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认错，林一凡无法确定，但面子上做到位了。 在他们承诺，以后星光电子的订单，他们安排全部产能优先生产后，林一凡放了他们一马。 妥协是人生的必修课。 能满足星光电子质量要求的代工厂就那几家，真全部闹翻了，星光电子去哪拿货给代理商？ 得到林一凡的原谅后，这几家代工厂才敢开口承认，因为星光电子后面还会继续给订单，只要营收不出问题，股价当前下跌了，后面也会慢慢升回来。 而洧川就不同了。 两边是彻底闹翻，等库存的物料做完，以后接不到星光电子的订单，股价必然会持续下跌。 …… “你为什么要狡辩？” “看看其他代工厂，它们直接服软认错，现在还能接着干。” “你知不知道，一旦洧川接不到星光电子订单的消息爆出去，股价会跌成什么样子！” “林一凡什么脾气，你难道就没一点点了解？” “吃屎去吧你！” 一群股东围着阮建安，破口大骂。 其它代工厂的股价在短暂下跌后，都已开始回升，只有洧川还在下探。 原因是其它代工厂都发布了公告，星光电子承诺继续给他们下订单，合作关系不受影响。 资本市场讲信心，但更看业绩。 星光电子的订单继续给，业绩就不会有问题，股价自然稳的住。 而洧川并没有得到星光电子的承诺，没办法发公告稳定股民和机构的信心，股民和机构不断卖出股票，股价自然会往下掉。 此时洧川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主动接盘那些卖出的股票，稳住股价。 但回购是需要资金的！ 代工厂哪有那么多现金，去支持阮建安这样做。 借更是借不到，那些平时交好的机构和投资人，都知道洧川得罪了星光电子，哪可能会冒风险借钱给洧川。 “完了，银行催我补充担保了。”一名股东看着银行发来的信息，哀嚎道。 “银行也要求我恢复抵押物价值！” 另一名股东指着阮建安的鼻子吼道：“你马上想办法恢复股价，不然我出事，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阮建安面色难看，他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股票放在手里不卖出去，股价再高也没意义，只能吃分红。 没几个人看的上那点分红。 但你是大股东的话，一举一动都被股民关注着，一旦大量卖出，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大量股民跟风，导致股价下跌。 所以大股东一般是用股票抵押，贷出现金后，再做其它投资。 这样做，最重要的是要保证股价稳定。 上升了还好说，下降的话，银行或者其它金融机构就会要求你补充担保，确保抵押物的价值高于你借走的资金。 现在洧川的股价跌了四分之一，且还在下探，已引起了银行的注意。 若是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将股价拉上去，在座的没几个人能全身而退，包括他阮建安。 那些软骨头！ 阮建安心中大骂。 他敢和林一凡对刚的主要原因，是龙国能满足星光电子质量要求的代工厂，数量是有限的。 恰巧，其它接了星光电子订单的代工厂，都和洧川一样，截留了星光电子发给工人的补助金。 昨天林一凡那么横，他还以为另外几家代工厂，会被迫和洧川合作。 星光电子短时间内，找不到除他们几家外的合格代工厂。 生产质量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短时间内，星光电子想维持出货量，只能继续和他们合作。 趁着这段时间，阮建安会处理完手尾，到时候失去星光电子的订单，损失也不会太大，大不了回到以前。 谁能想到其它代工厂那么怂，说好的一起扛，结果一个个抢着去星光电子认错。 林一凡也出乎预料的没有深究，继续给他们订单。 早知道跪下有用，他昨天就给林一凡跪下了。 现在去跪，还来的及吗？ 第798章 谁说我要自己花钱了？ “挺能熬。” 林一凡有点诧异，其它代工厂都来认错求饶了，洧川还一点反应没有。 “别想了，只500亿收购洧川，他们能同意才是怪事。” 洧川又不是一家长年亏损的企业，在资本市场想收购利润正向的上市企业，肯定是要溢价收购。 就林一凡离谱，不溢价就算了，还要给人家砍一刀，只给市值一半多一点的收购价格。 若是答应了，相当于是放弃了几百亿的资产，让洧川的股东自砍一半身家。 换做他是阮建安，也不可能会同意，不破口大骂，是因为他素质高。 且林一凡哪来的底气？ 即使失去了星光电子的代工订单，有其它品牌支持，洧川的业绩也不可能会滑落到500亿市值，也维持不住的局面。 还有两件事，让苏怀明疑惑不已。 “就算他们答应了让你收购洧川，你去哪弄500亿现金？”苏怀明问道。 星光电子和洧川换股是不可能的，用星光电子做抵押贷款也不行。 上次林一凡已经用股份抵押，找东海银行贷款200亿，捐了出去。 星光手机卖的火爆，但星光电子目前账面上的资金，不够还东海银行的贷款。 还不上东海银行的贷款，股份没解押，自然无法再次贷款。 哪怕现在那些股份的价值，已远远超出200亿，也不可以。 林一凡倒是还可以用星光娱乐的股份去贷款，但星光娱乐的股份，可不值500亿。 “谁说我要自己出钱了？” 林一凡笑道：“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苏怀明一脸懵逼：“你还想白要不成？人家好好的盈利企业，你凭什么拿？” 林一凡表情诧异，苏怀明的脑子咋变得如此不灵光？ “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一家代工厂，能优先拿到星光电子的订单，这家代工厂在资本市场，会是什么地位。” 苏怀明脸上泛起思索之色，想了十几秒后，他震惊说道：“你是想用股价长期看涨的预期，吸引投资人出钱帮你买洧川？” 林一凡笑着点了点头。 在资本市场，不是非要把产品卖出去，取得了实打实的营收，才能赚到钱。 只要有能创造价值的预期，比如股价上涨，产品大卖之类，有的是投资人，愿意提前砸钱进来，把别人对你的预期，变成你口袋里的钞票。 这其中的关键，是让投资人相信你的预期会成真，让他们获得他们预期中的收入。 洧川如果能优先拿到星光电子的订单，必然会股价大涨，单是股价的涨幅，就足以让投资人收回成本还能大赚。 林一凡敢说只要他放话出去，有的是人挥舞着钞票，要出钱帮他把洧川买下来。 “我要纠正你一点，不是我要买下洧川，是别人要买。” “星光电子不会将洧川并购为旗下子公司，我打算由我亲自持有部分股份。” “持有股份的目的，主要是是稳定新老板的信心，让他们敢砸钱。” 有了股份就是一家人，不然一分股份不占，人家反而会担心。 林一凡亲自持股，才能让人家无后顾之忧的砸出500亿。 “怕是持有的股份，你打算让人家送你，一分钱不出吧。”苏怀明笑道。 “你说呢。” 林一凡哈哈笑道。 他白送出去一个赚大钱的机会，还想让他再出钱买股份，这不是扯淡嘛！ 但凡那个家伙敢开口让他出钱，林一凡立马翻脸找其他人合作，想赚钱的人多的是。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苏怀明开口道：“你要怎么做，才能把洧川的股价，打压到他们不得不接受500亿的收购价？”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洧川在做星光电子的订单之前，市值本就有850亿左右。 失去了星光电子的订单，市值再怎么降，也不可能降到500亿市值以下。 有价值的股票，在各种操作下，有可能短时间暴跌，但终究会回归到正常价位。 除非洧川的主要客户，有一半以上放弃合作，将订单转给其它代工厂。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同行是冤家。 其它手机厂商若是知道洧川拿不到星光电子的订单，怕是会把更多代工订单，交给洧川。 林一凡要怎么操作？ 第799章 别人不敢，他肯定敢！ 京城。 李家大院。 “晓婉，你和林一凡真的没事？”李晓婉的哥哥李逸知眼神狐疑的看着自己妹妹。 他刚才在公司上班，突然收到父亲李宏毅的电话，让他回来商量事。 回到家，见到平时一直不怎么在家里露面的妹妹李晓婉也在，吓的他以为家里老头子出了什么意外，眼泪顿时狂飙，哭天喊地，被老头子狠狠揍了一顿。 “你觉得我像是愿意为了李家的利益，牺牲自己的人吗？”李晓婉瞥了一眼李逸知，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像。” 李逸知讪笑一声：“主要是这和天上掉馅饼没区别，我有点不敢相信。” 林一凡竟然要李家出资500亿，收购洧川。 以后星光电子的订单，将优先交给洧川代工，确保洧川一整年都有订单可做。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500亿，最少变成1000亿以上。 平白无故的砸几百亿，甚至上千亿好处给李家，这能怪他李逸知多想吗？ 这种好事，林一凡可以合作的对象太多了，并不是非几家不可。 两方唯一的羁绊，就只有李晓婉。 林一凡给李家这么大的好处，只可能是因为李晓婉。 “爸，你觉得林一凡要怎样做，才能把洧川的市值，压低到500亿以下？”李逸知目光转向父亲李宏毅，开口问道。 洧川的市值，在做星光电子的订单前，就稳定在800亿到850亿之间。 失去星光电子的订单，也顶多跌回到这个水平。 李家也没能力让洧川的客户，放弃和洧川合作，撤销订单。 林一凡想让李家出手，李家也只能干瞪眼，还是得他自己解决。 林一凡肯定不是傻子，所以他绝对是有把握，才敢让李家准备收购洧川。 李宏毅皱眉看着自家儿子，长相遗传了他八分，但智商怎么一分没遗传到。 “唉。” 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你认为林一凡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 李逸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星光操作系统。” 这是星光电子发展壮大的底牌，也是星光手机相对其它国产品牌，最大的卖点。 国产手机一直上不了高端，最大的问题是同质化。 说难听点，大家都是堆料，用的都是供应商技术，比的是谁的整合做的更好。 问题是大家用的都是供应商技术，很难真正拉出差异，谁也不会比谁强到哪去，无非就是舍不舍得砸钱堆料，以及品牌营销做的好不好。 没有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消费者感受不到差异，顶多是同样的配置，这个品牌多少钱，那个品牌多少钱的差异，不管国产品牌愿不愿意，都会不可避免的被拖入性价比的怪圈。 沾上了性价比，高端能成才奇怪了！ 高端用户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是有钱！ 性价比在他们的消费前的考虑中，只占极小的一部分。 人无我有，才是他们最看重的。 星光操作系统独属于星光手机，再加上更好的操作体验，系统整合，让其从一众国产品牌中脱颖而出。 林一凡本身自带的巨大流量，以及将百分之70利润分给员工的惊天承诺，瞬间引爆了市场，让星光手机未卖先火，发售后的供不应求。 但这一切的成功，归根结底还是星光操作系统。 林一凡的粉丝确实多，知名度也够高，但愿意无脑花大几千为林一凡买单的人，顶天了几十万人。 不只是林一凡，再火的艺人，都不会有这个影响力。 艺人最大的作用是让消费者去了解产品，而不是让消费者无脑购买某样产品。 低价值的商品无所谓，但大几千的手机，绝大多数消费者一定会慎重考虑，而不会因为是某个明星艺人代言的，就无脑冲。 星光手机的成功，星光操作系统绝对是最大的因素。 李逸知羡慕的眼睛发红。 如果他也能获得星光操作系统这样的技术，他一定也能做到林一凡现在的成就。 林一凡背后的那个组织，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地方？ 他李逸知不是更合适的合作对象？ “可能是我没说清楚。” 李宏毅脸上露出微不可察的忧愁之色，再次说道：“如果林一凡想打压洧川的股价，他身上什么东西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李逸知眉头微皱，星光操作系统不是李宏毅想要的答案，那什么是？ 林一凡身上最大价值的东西，不是星光操作系统，还能是什么？ “注意审题！” 李宏毅提醒道。 听到李宏毅的话，李逸知将问题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打压洧川的股价，星光操作系统显然是派不上用场的。 除非星光电子愿意把星光操作系统，共享给其它手机品牌，林一凡再怎么想收拾洧川，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星光电子唯一能拿捏洧川的，也只有代工订单。 可不给洧川代工订单，也只是让洧川的股价回到半年前。 李逸知实在想不出来，林一凡还有什么筹码是可以拿捏洧川，让洧川的老板和股东，乖乖就范的。 “他的号召力！” 李宏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在龙国，谁能跟他比号召力？” “号召力？” 李逸知迷茫道：“他号召力再强，难道还能让持股人不计成本卖出洧川的股票，让想买入的人放弃买入？” 资本市场最狂热，但也最冷静。 洧川的业绩有保证，投资人就不可能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把洧川的股票，不计成本的抛售。 市场恐慌的前提是大家认为股票没价值，有价值的话，只会捂仓惜售，不涨到心理价位不卖出。 林一凡几句话，就能将一个有价值的股票，打压到无人问津？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股市目前有这种号召力的人，找不出一个来。 “你脑子里，怎么就只有股市，你就不能想想林一凡的号召力，如果用到线下，会有多大的破坏力？”李宏毅闷声道。 “线下？” 李逸知思索片刻，震惊道：“您是说？他怎么敢？” 李宏毅点了点头：“别人不敢，他肯定敢！” 第800章 你敢不敢赌？ “林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建安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的指着林一凡。 他不是怕的，他是气的！ 林一凡简直就是个厚颜无耻，恬不知耻的无耻之徒！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林一凡眼中冷意盎然：“倒是你，敢不敢赌我不敢做？” 阮建安涌到嗓子眼的话，落回了肚子里。 其他人他敢赌，因为其他人就算想，也没有这个号召力，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 在今天见到林一凡之前，他和洧川的股东商讨了一整夜，讨论林一凡会怎么打压洧川的股价。 林一凡这种等级的人物，说话不会无的放矢，不可能只为了一时口快。 既然说了，且拒绝了洧川随后的示好，那就一定会做。 阮建安他们必须做好防范，以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十几号商场老手想了一整夜，也没想出来林一凡要怎么做。 只能带着无限的焦虑，等着林一凡再次上门。 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是对的，林一凡确实有一招毙命的办法，且他们还毫无抵抗之力。 林一凡竟然要用他那无与伦比的号召力，以及大到堪比官方的公信力，号召洧川的员工离职，他林一凡包安排工作，保证待遇比在洧川好。 别人这般说，大家将信将疑。 但林一凡开口，没人不相信，连他阮建安都不例外。 林一凡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用不了几天，洧川就会成为空壳。 除了他们这些当老板的，以及老板的家人亲戚外，怕是都会跑光。 包括那些，已经在洧川做到高管职位的顶级打工人。 现在龙国，或者说全世界，哪个打工人不想在林一凡手底下做事？ 林一凡只需要一句话，阮建安非常确定自己手下，那些跟随他多年的那些老员工，都会叛变去林一凡那里。 再大的企业，没有员工怎么运转？ 产线上没有打螺丝的，产线再先进也造不出产品。 总不能靠他和他老婆儿子女儿去打螺丝吧？ 先不说他那几个养尊处优的子女愿不愿意去，就算愿意也撑不起一条产线。 林一凡这一招釜底抽薪够狠，直接打在了命门上。 而且，也只有林一凡能用。 其他人用这招，没有林一凡那样的号召力，也没有那么多人敢信，效果不大。 林一凡的号召力和公信力，是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其他人想学，怕是不舍得。 可以说，这是独属于林一凡的杀招。 只要林一凡的本钱够厚，吃的下对方的员工，不管谁面对这一招，都只有一个结果，被杀的丢盔弃甲，狼狈投降。 但这招的威力巨大，副作用也不小。 如果林一凡真的用这一招打垮了洧川，其他人会怎么想？ 以后林一凡想要收购哪家公司，谁不配合，直接发个公告，把人家的员工抢光。 等人家的公司垮了后，再以低价收购。 谁愿意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的事业，被如此强取豪夺？ 林一凡敢用，必然会天下皆敌！ 到时候，连官方都不会再继续支持他。 “你要是敢做，无异于自取灭亡！”阮建安咬牙说道。 他不是在危言耸听，林一凡今天敢用抢员工的方式，将洧川打垮，以后没几个人再敢和林一凡合作，谁都担心受到洧川的待遇。 “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 林一凡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就告诉我，你要不要赌？” “现在答应我，还能拿500亿。” “等我出手了，你们怕是100亿都拿不成。” 阮建安很想说，我赌！ 可看到林一凡那张不带任何情绪的脸，他实在是不敢说。 林一凡的脾气，早就传遍了龙国商界，他的事迹，有心之人都有探查。 这可是连米国政府都敢硬刚的狠人，且他背后还有一个不知名，但又强大无比的神秘势力。 仅仅露出一角，便将手机行业，搅了个天翻地覆。 如果那个势力继续支持林一凡，即使林一凡被龙国商界抵制，也很难倒下。 自己已经千疮百孔，敌人却还衣着整洁，连头发都没乱几根。 这……值得吗？ 阮建安看向其他股东，他下不定决心，害怕真的会一无所有，可妥协又非他所愿，只能把决定权交给其他人。 其他股东你看我，我看你，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林总，500亿，你是要让我们破产！” “我们的股份基本拿去质押了，500亿根本不够我们赎回。” “我们会破产的，真的会破产，你是在逼我们死！” “截留工人补助金的事情，我们不知情，都是阮建安自己干的，你为什么要连我们一起报复，我们真的没想过要得罪你！” 众多股东你一言我一语，有人甚至哭出声来。 林一凡的条件，真的让人很难接受。 只是割点肉，大家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可林一凡是要让他们放弃一大半身家，让人情何以堪。 “一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说不定真的会破产。”苏怀明小声说道。 说实话，就连苏怀明也觉得林一凡太过分，太欺负人了。 这两天的林一凡完全和平时不一样，做出的决定都带着明显的情绪化因素。 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理性，不讲道理，一副恶霸的样子，所作所为几乎可以说是不给人活路。 洧川截留工人补助金的行为，确实很恶劣，让人气愤，应该被唾弃。 但也不至于让林一凡有这么大的恨意，非要把人家搞死吧？ 其它代工厂的老板来认错求饶后，林一凡都放了他们一马，没穷追猛打。 阮建安来求饶，林一凡却见都不见，只让人问他是不是要卖公司，不卖就回家等他上门。 从始至终没有给阮建安，任何回旋的余地，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做的太绝了，这不像是林一凡的风格。 有一瞬间，苏怀明甚至觉得林一凡和阮建安有仇。 “适当放宽些条件，他们虽然有错，但也真的不至于需要被往死里逼。”苏怀明开口劝道。 林一凡陷入沉思，一段回忆在脑海里闪现。 第801章 社会的第一课，很深刻！ 洧川。 这两个字在林一凡的记忆里，与一段极其痛苦的记忆息息相关。 前世他刚出学校找工作，在网上看到中介发的招聘广告，背上行囊，踏上长途绿皮车。 到了以后，才发现是去一家叫纬创的代工厂拧螺丝。 还被中介以买保险的名义，骗走约1000块钱。 当时他出门的时候，身上总共就只带了2000块，减掉吃饭住宿路费，几乎是身无分文。 他无法忍受自己被当傻子一样欺骗，坚决不去纬创上班，要求中介把钱还给他，中介不给，还吓唬他说，敢不去上班，就把他的名字加进行业黑名单，以后他就再也不能在大公司找到工作。 林一凡不知道中介说的是真是假，那时候刚出学校，社会经验为零。 但他的脾气很犟，让他在被骗的情况下，还要给骗他的人创造价值，还不如让他去死。 无奈之下只能报警，中介说没收过钱，说林一凡转钱的账号不是他们的。 去找纬创，说是他的劳动关系在中介公司，他们没有任何责任。 折腾了一天，连住宾馆的钱都没了，只能在派出所睡了一晚，第二天的早饭午饭，都是警察给他安排的。 警察很直白的告诉他，没有办法帮他找回公道，就当买个教训。 以后不要信网上的那些高薪招聘信息，全都是骗人的！ 真正的高薪工作，不需要上网招聘，企业内部早就内推补上了，很难流落到需要外面招人的地步。 林一凡知道再犟下去没意义，听了警察的意见，找了当地的一个同乡借了300块回老家。 这件事，是林一凡从学校出来后，进入社会的第一课，非常深刻。 直到现在，林一凡还记得那个中介丑恶的嘴脸，以及吓唬他时的嚣张。 从那以后，林一凡找工作只要发现是中介，不是单位直招，扭头就走。 只要劳动合同不是签在工作单位，而是劳务派遣的，一律不干。 虽然找工作艰难了些，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被无良中介坑过。 其实林一凡有了点积蓄后，还回去过那家中介公司的办公地址，准备用一个月时间，去提醒那些被中介骗来的人，告诉他们那个中介是骗子，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可惜他再次去的时候，那个地址已经变成了一家美容会所，找老板问，老板也不知道之前的租客去哪了。 没报复成功，让林一凡心里憋着一股气，整整憋了十几年。 所以林一凡看到“洧川”这两个字的时候，脑海中马上闪过那段回忆，心中的火气，怎么都压抑不住。 简而言之，他应激了。 其它代工厂他求饶了，他可以轻轻放过，但洧川，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特别是原因还是克扣星光电子发给工人的补助金，这让他想起了自己被骗的1000块，更气了。 不过，这一天时间过去，他也变的冷静了些。 苏怀明说的没错，这些人是有错，但还不至于到要被他搞破产的程度。 而且把洧川员工挖走，导致洧川无法正常生产而股价大跌的方式，后遗症确实很大。 林一凡以后在龙国商界，恐怕得人见人厌，谁都害怕步洧川后尘。 “李氏集团收购洧川，这一点没得商量。” “收购价格500亿，这是我对李氏集团的承诺，也没得商量。” 苏怀明欲言又止，这不是把人家往死路上逼吗？ “我允许你们保留洧川百分之30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全部交出卖给李氏集团，作价350亿，李氏集团一定要有绝对控股权。” “百分之30的股份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决定。” 洧川的人敢怒不敢言，这和原来作价500亿，有区别吗？ 留个百分之25的股份，对他们的处境，能有多大的改变？ “另外，等李氏集团入主洧川后，星光电子会优先将订单派发给李氏集团，确保原洧川的工厂，一年四季都能开工。” “这是我能给你们最大的让步，要不要，你们自己决定。” 阮建安和洧川的其它股东，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确保洧川一年四季都有订单，且还是星光电子的单！ 以星光电子给的代工费，如果一整年都能做星光电子的订单，股价至少能翻两倍！ 再加上李氏集团给的350亿现金，好像他们并没怎么亏。 也许……还有的赚！ 一时间，面带哀愁的众人，不知该哭还是笑。 特别是阮建安，从原本的大老板变成小股东，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即使股票价值上升了，对他来说也不能算是赚。 从身份地位上考虑，他是大亏特亏。 “林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阮建安颓然说道。 看到其它股东那一脸意动的表情，阮建安知道自己的挣扎，已没有意义。 对他而言是巨亏，但对其他股东而言，还真没多大区别。 他阮建安做主的时候，他们顶多往公司里塞一两个关系户，对洧川的发展，没有多少话语权。 李氏集团来了，他们也只是循规蹈矩，继续当吉祥物而已。 在自身利益受到保障的时候，面对强敌，他们不可能会和阮建安一条心。 阮建安除了认栽，没有其他路可走。 但有一个问题，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你说。” 林一凡看出阮建安接受了他的条件，心情大好，很痛苦的让阮建安说出问题。 “你为什么要针对洧川？” 不只是苏怀明，在局中的人都看出来了，林一凡不是在商言商，明显是带着个人情绪，似乎是和洧川有仇一般。 决策的不理性程度，让人难以理解。 阮建安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除了截留工人补助金外，还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林一凡。 他早上甚至把儿子叫过来逼问，连着打断了两根一指粗的木棍，打的儿子身上伤痕累累，衣服都被血浸透，他老婆以死相逼，才让他放弃拿第三根木棍的想法。 可无论他怎么问，他儿子都是说不认识林一凡，从来没有见过林一凡。 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圈子都不一样，平时除非刻意，否则真的很难遇见。 阮家所有人从上到下自查了一遍，真的没有人惹到过林一凡。 阮建安想不通，如果不知道答案，他死都不会瞑目！ 第802章 这世界上，还有比我还冤的人吗？ “你不要跟我说是因为工人补助金，林总，真的不要把我当傻子，我是失败者，你就当是怜悯我，让我死得明白。” 阮建安抢先回答，堵死林一凡搪塞回答他问题的可能。 林一凡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他发难的理由，确实不太站的住脚。 “我以前被一家叫纬创的公司坑过，坑的很惨，所以我看着你们公司的名字，我就来气。” 阮建安抬手指着林一凡，手指哆哆嗦嗦，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似乎是有千言万语要说，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 阮建安放声大哭，他觉得自己好委屈。 只因为和坑过林一凡的无良公司同名，他阮建安就被如此打压，连一手创立的产业都要易主。 一时间，阮建安心头充斥着憋屈，愤懑。 快六十岁的人，像是三岁小孩一样，委屈的嚎啕大哭。 “我为什么要给公司取这个名字，我怎么这么贱！” “爹啊，我就该听你的话，给公司换一个名字。” 他没有怪林一凡。 身在商场三十多年，他早就明白了弱肉强食的道理。 林一凡实力比他强，脾气比他横，看他不爽收拾他，占不占道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一凡想，并且还能做的到。 他只怪自己倒霉，为什么会把公司的名字，起的和林一凡的仇人沾边。 “这世界上，还有比我还冤的人吗？”阮建安抽泣着喃喃自语。 洧川的其他股东，神色复杂。 他们现在心里对林一凡，已经不气了。 因为林一凡让他们变相的绑上了星光电子这艘大船，算下来，他们是赚的。 现在只要能和星光电子沾边，什么都涨，都更值钱。 他们能和星光电子间接绑定，以后出门腰杆子都能挺直了。 别的不说，光是以后做什么生意要找银行贷款，银行的信贷部经理审批放款都会痛快许多。 他们没有阮建安那么大的身份落差，反而还获得了好处，实在是无法和阮建安感同身受。 但怎么说也是认识了二十多年，甚至是三十年的老伙计，见到阮建安哭的泣不成声，心中还是觉得不好受。 几人上前，轻声安慰着阮建安。 至少他们的资产没有受到损失，如果星光电子一直能保持现在的业绩，他们的资产可能还会有不错的涨幅。 面对林一凡这样的强敌，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部分人感激的看向苏怀明，刚才苏怀明跟林一凡说了什么，因为声音太小的原因，大家都没听清楚。 不过林一凡听了苏怀明的话后，就放宽了条件，大家再傻也知道是因为苏怀明帮他们说了好话。 “林总，你比我还不讲理。”李逸知摇头说道。 李氏集团作为收购方，收购谈判肯定是要在现场。 他刚才虽然一直没说话，但心里也在想着林一凡是不是和阮建安有仇。 前因后果他早已调查清楚，对林一凡轻轻放过其它代工厂，却重点打压洧川，心里很是疑惑。 但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还不怎么熟悉，他也不好直接问。 现在知道原因，也是被林一凡的逻辑惊到了。 他在接管李氏集团前，也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做事很是霸道。 因为这还得罪了不少人，导致李氏集团与不少合作对象决裂，等他接手李氏集团后，日子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与吕氏集团的差距越来越大。 但他再霸道，也没到因为对方名字和仇人差不多，就要揍对方的程度。 在不讲理方面，李逸知甘拜下风。 “我也没那么不讲理。” 林一凡认真说道：“如果我真的不讲理，当初就不会批准和洧川合作。” “他如果老老实实的把工人补助金发下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怎样。” “我以前也是在流水线上打螺丝的，我很清楚一个月多赚三四千，对一个普通工人的生活，会有多大的改善。” “他非要把我心里被坑的很惨的那段回忆勾起，再加上公司名字还差不多。” “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李逸知讪讪笑了声，林一凡说的理直气壮，但阮建安终究不是他真正的仇人。 逼着人家放弃自己一手创建的产业，终归还是过了点，也太过霸道。 反正他李逸知是铁定做不出来。 阮建安听到林一凡的解释，哭声顿时停止。 好像……是这个道理。 林一凡如果真要搞洧川，一开始拒绝合作就行，没必要到现在找由头发难。 他确实倒霉，但归根究底还是他自找的。 他现在更恨那家和洧川同名的公司！ 到底是把林一凡坑成什么样了，才会让林一凡如此大的火气。 “林总，你能告诉我那家公司在哪吗？”阮建安咬牙切齿的问道。 林一凡他是没胆子报复的，两人不在一个段位，且他现在也算是和林一凡间接绑定。 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灵活转换立场是必修课。 他现在是林一凡一边的阵营，该做的自然是希望林一凡越来越好。 如此，他的身价也才会越来越高。 但那家得罪林一凡的公司，他一定要想办法报复，不然他一定会整夜整夜失眠。 “在哪？” 林一凡眼中露出回忆之色，他如果在原来的世界有现在的能耐，一定不会让对方好过。 摇了摇头，林一凡道：“那家公司倒闭了，老板也不知道跑到哪了，我也找不到。”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用浪费时间。” 林一凡面露狠戾之色：“如果能找的到，我早就动手了！” “你也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阮建安不甘的点了点头，林一凡都找不到，他肯定是更没希望。 这王八蛋倒是跑得快，否则以林一凡现在的实力，绝对会把他整的比他阮建安惨的多。 第803章 定向增发 “正好今天人齐。” 李逸知扫了一眼会议室内的人，洧川持股百分之2以上的股东，今天都到齐了。 他们的股份加起来远远超过三分之二，今天就能把事情办了。 “大家举手表决，同意定向增发股票给李氏集团的人举手。” 不少股东持有的股份都进行过质押，要收购就得先赎回，李逸知可没有兴趣等洧川的股东筹到钱，把股票赎回来，再去他们手里买。 直接定向增发股票给李氏集团，虽然流程也很繁琐，但那得分人。 正常情况，李氏集团出手也要三四个月左右，才能操作下来。 不过这次促成交易的是林一凡，李逸知可是知道上面已经发话，给林一凡大开绿灯。 那些散户知道林一凡要持股洧川的股份，估计能高兴的蹦到屋顶，绝不会有人吃饱了撑的去证监会举报。 手里有洧川质押股份的银行等，更是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在李氏集团这里，要三四个月才能办成的事情，换做林一凡，可能一两个星期就行了，也许会更快。 更让人气愤的是，李氏集团还得使用人脉资源去打招呼，林一凡坐在那什么都不用说，人家看到跟他有关，就自行帮他把事情办了。 都说他们这些世家靠关系做生意，跟林一凡比起来，他们算个屁的关系户。 林一凡能有这种待遇，靠的是他身后的神秘组织，李逸知只能感慨那个组织的领头人，真是瞎了眼。 “我同意。” 李逸知话音落下，便有人举手同意。 不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只要利益不受损，他们对谁做老板真无所谓。 很快，阮建安也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定向增发股票给李氏集团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提交申请，等待监管机构批准等程序上的事情。 …… “定向增发，李氏集团入股洧川，且成为绝对控股股东！” “把我们这些散户放到哪里了？” “百分之70股份才融资350亿，这是明晃晃的打劫！” “原价百分之八九十，我都不说什么，几乎砍了一半价值，这是什么情况？哪有这样融资的？这不是送钱给李氏集团吗？” “大家联合起来，向监管机构举报，维护散户的利益，李氏集团不能如此强取豪夺。” “加我一个，大家明天早上九点去洧川，不给我们合理的说法，就把阮建安打死！” “打死不至于，阮建安也是受损的一方，连洧川的控制权都丢了，他到底是被李氏集团抓住了什么把柄？” “阮建安，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睛，我们会帮你的。” “阮建安被抓住把柄，总不能所有大股东都被抓住把柄了吧？定向增发，可是需要至少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同意。” “我不明白，怎么还有帮别人打劫自己的？” 洧川董事会决定定向增发股票给李氏集团的申请，一提交到监管机构，马上就让股市炸了锅。 定向增发的股票，一般会比现有股价低一些，正常是现有股价百分之八九十左右，不会低很多。 而李氏集团拿到的价格，却是现有股价的一半左右。 这其中百分之四十左右的价格差，就是李氏集团凭空赚的纯利润。 相当于洧川出了一半资金，让李氏集团收购洧川。 自己出钱给别人买自己的东西，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 关键这钱还不用还！ 说难听点，相当于李氏集团从每个持有洧川股票的投资者口袋里，抢走一笔钱。 这让人怎么忍？ 哪怕知道李氏集团势大，不好惹，散户们也决定联合起来维权。 网络上，现实里，各种串联。 明天洧川大门口必然人山人海，不给出个让散户满意的答复，肯定会出现群体性事件。 也有部分散户不想去维权，只想尽快套现走人。 洧川的股价出现了不小的跌幅，但很快就有人发现不对劲。 抛售洧川股票的散户以为不会好卖，但只要往外出，很快就有人接盘，洧川的股票在经历一开始的大跌后，慢慢回升。 这种时候还有人敢大量买入洧川的股票？不知道洧川出了大丑闻了？ 显然，有本钱吃入大量洧川股票的投资人，不可能会是傻子。 当这个判断出来后，原本被抛售的洧川股票，立即变的一股难求。 各种股票群里都在猜测，洧川这次被李氏集团收购，恐怕有其它内情。 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洧川的股票不会变的没有价值，否则不会有人愿意在股价，还维持下跌趋势的时候买入。 再等等，洧川的股价大概率是会继续降的。 但那些收货的人，丝毫没有等的意思，有人卖就马上收，给人一种在抢洧川股票的感觉。 股市有的是聪明人。 这种情况只能证明，其中肯定有极其利好的内幕，才会出现争先买入的情况。 普通人不知道是什么内幕，但他们知道，现在卖出去肯定是亏的。 这种判断传开后，洧川的股价反而开始持续上扬，仅仅半天的时间，原来的跌幅不但全涨了回来，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往上提了一截，总市值逼近千亿大关。 准备去洧川堵大门的散户，也偃旗息鼓，所有人反而讨论起来，洧川和李氏集团到底有什么内幕，才会促成这次明显是洧川原股东吃亏的变相收购。 很快，谜底就被揭开。 “为什么不早发通告！我卖掉一半了，我的钱，我的钱！” “林一凡竟然要持股百分之5的洧川股份，星光电子订单优先下发洧川，不对，应该是李氏集团子公司，李氏科技，这是重大利好啊！” “难怪原洧川股东同意这个明显吃亏的收购方案，有星光电子优先放单，再加上林一凡亲自持股保证，洧川的股票要涨上天啊！” “还好我扛住压力没卖掉股票，不然这次亏大了，哈哈哈。” “我全卖了，现在洧川的股票涨了一半，市值超过1300亿，要是现在卖，我至少多赚200万，我怎么就这么不抗压啊！” “傻子才现在卖！李氏集团正式完成收购之前，我一股都不会卖。” “你还在考虑卖的事情？我准备持有一辈子，以后光是吃分红，都能过舒坦日子。” 一场风波，随着李氏集团发出的解释公告，眨眼间平息。 星光电子优先给原洧川，现李氏科技优先下单意味着什么，股市里没人不懂。 以后李氏科技的股票，将会成为堪比黄金的硬通货，一股难求。 原洧川的股东，除阮建安外，其他人笑的见牙不见齿。 他们低估了林一凡的威力，收购还没正式完成呢，就让他们的身家涨了一大截。 很多投资人和投资机构愿意溢价一半，甚至一倍接盘他们的股份。 他们只有一个回答……你看我像傻逼吗？ 现在卖掉手里的股票，相当于打仗快赢了，却放弃抵抗向敌人投降。 单是以后的预期分红，就让他们即使溢价两倍，也不愿意卖掉股份。 在他们看来，只要星光电子一天不倒，他们手里的股份就相当于是传家宝一般的存在。 谁卖掉，谁傻逼。 第804章 老本行不能忘 “你还要写歌？” 苏怀明极为诧异。 星光娱乐现在对林一凡的重要性，不比林一凡衣柜里的一件衣服高到哪去。 林一凡已经超出了娱乐圈，他现在是龙国商界无可争议的顶流。 他还以为林一凡以后不会再写歌拍电影，搞这些累死累活一年赚的那点钱，还没星光电子一个星期赚的多。 “老本行不能忘。” 林一凡摆了摆手，他倒是想舒坦过日子，可星光操作系统出现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不可能安稳度日。 现在算计他的人，可以从东海排队排到京城，没获得充分的安全保障前，他必须尽全力获取人气值和声望值。 他可不想哪天瞬移用不出来的时候，被人抓住，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逼问他的秘密。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还不如一辈子太监算了。 可惜氪金克不起。 人气值现在已经涨到了100万现金兑换1点，100点就要1亿，1万点要100亿，10万点要1000亿！ 他还需要持续投入资金购买星光操作系统的后续版本，几乎可以确定无法靠现金让“瞬移”变成常规技能。 星光手机一年发布一次，只在发布后的一段时间，他才能获得不错的人气值和声望值。 除了赚钱多外，在人气值和声望值的获取效率上，远远不如写歌拍影视剧。 所以他还是劳碌的命，写歌拍影视剧的工作不能停。 林一凡愿意勤快，苏怀明当然乐见其成，笑着开口问道：“这次还让刘璐上？” 今年马上要过去，刘璐成为天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在发歌，新歌的热度很可能让刘璐跨年后，继续连庄热歌榜第一。 音乐平台的新标准规定，如果一首歌热歌榜第一的荣誉连续到第二年，则是和上一年的成绩算在一块。 如果还让刘璐发歌，她很可能将创造一个极其离谱的霸榜时长。 林一凡问道：“对她的身价有多大影响？” 苏怀明摇头：“影响不大。” 根据市场部的分析，刘璐现在的热度已经见顶，很难再往上提升。 原因是喜欢龙国风的歌迷圈子，基本已固定下来，很难再继续扩展。 继续在龙国风圈子里耕耘，往后的热度不会比现在高多少，发再多歌都一样。 刘璐现在想获得更大的热度，只能是破圈，也就是跳出龙国风的圈子，尝试其它风格的音乐。 这也是一些歌手经常尝试不同风格的主演原因。 说什么热爱音乐，想让自己对音乐的理解更深入，都是场面上的话语。 实际上就是想突破到其它风格的圈子，吸引其它圈子的歌迷，获得更高的热度，更好的事业发展。 除了尝试其它风格的音乐外，还有另一条路子，唱而优则演，成为跨界艺人。 小忠最近就在运作，让刘璐在一些影视剧中客串，露下脸，为以后的跨界做准备。 总而言之。 刘璐现在发再多新歌，在龙国风这个圈子里，她已经到了最顶层，不会对她的地位和人气有更多提升。 在身价方面，短时间内没有很大的影响。 林一凡：“既然没影响，继续给她龙国风歌曲就是在浪费资源，等她人气降到影响身价的时候，再给她发新歌。” 苏怀明犹豫了会，放弃了反对的打算。 其实现在最好的方案，应该是快点给刘璐出专辑，让刘璐原唱的歌曲数量提高到可以开演唱会的程度。 对一名大火的歌手来说，演唱会才是真正的收入大头。 开一场数万人的演唱会，挣个千把万随随便便。 刘璐不开演唱会，她的商业价值便无法真正体现。 但林一凡显然是没想法给刘璐制作一张专辑。 若是以前，苏怀明肯定会再劝劝。 毕竟刘璐可是新人歌手，收入分成比那些出道多年的老歌手低多了，正是公司大把大把从她身上捞钱的好时候。 等合同期结束，刘璐肯定要求新合同要把大部分利益归她，届时星光娱乐可是真的只赚个辛苦钱了。 现在嘛。 星光手机一周的销售额，就顶的上星光娱乐一年的营业额，甚至还更多。 两相对比之下，艺人赚多点还是少点，他真没多大感觉了。 连他都这样，更别说林一凡了。 再为了让歌手的商业价值提高，而刻意去给歌手写歌，对林一凡来说，已是没有必要。 再赚钱，还能有星光电子赚钱吗？ 苏怀明好奇道：“那你准备给谁写歌？” “现在出道顺位第一的练习生是谁？叫他过来。” “不知道，我最近忙星光电子的事情，很久没管星光娱乐了。”苏怀明摇头说道。 星光娱乐现在基本放手让小忠管理，他的精力主要放在星光电子的经营上。 “我让小忠过来。” 第805章 理念之争 “精神点，别丢份！” 小忠拍了拍任我行的肩膀，和蔼笑道：“待会在林总面前别掉链子。” 任我行目光坚定：“程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他是星光娱乐目前出道顺位第一名，因为公司大火歌手刘璐还在热歌榜第一名的原因，只能等刘璐跌下来后，才能出道。 不然就会出现公司歌手自相残杀，同档期竞争的情况。 先不说这极其浪费公司的资源，关键是他也不太可能杀的过已获得天后之实，只差在音乐平台的年度音乐盛典上，加冕为后流程的刘璐。 公司不让他出道，是在保护他。 之前他还多少有点抱怨，因为星光娱乐的出道第一名，并不是得到后就高枕无忧。 在正式进入出道流程之前（练习生合同转为正式艺人合同），都要继续接受考核。 如果在这期间被更优秀的人夺走第一名，出道的资格也会被那个人抢走。 这段时间任我行精神高度紧张，不敢有任何懈怠，硬生生扛住了其它练习生两次冲击，守住了出道资格。 其中的辛苦和煎熬，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但碰到刘璐这样的大佬，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的出道制度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大水漫灌，现在是精英战略。 每一个新人获得的资源，至少可以和一线歌手比肩。 成绩突出，综合素质特别契合当前市场风向的新人，甚至能获得歌王歌后档次的资源。 如此巨额的资源砸下去，必定是奔着热歌榜第一名去的。 被其它公司的歌手打败，没什么好说的。 若是被自家艺人前辈打败，真的是不知道去哪说理。 但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晚出道，否则哪有现在天大的机会落在面前。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认为，林一凡以后的重心会放在星光电子，甚至是不再理会星光娱乐。 两家公司的差距太大了。 单论赚钱，星光娱乐坐火箭都追不上星光电子。 星光娱乐发展的如何，已经无法对林一凡造成多大影响。 说难听点，有没有星光娱乐对林一凡来说，区别不大。 继续写歌，写剧本，完全是浪费时间，还赚不了多少钱。 没想到林一凡竟然来星光娱乐了，还指名要见任我行。 星光娱乐的人都知道，能拿到林一凡写的歌，意味着什么。 任我行现在已经在畅想，自己会不会像刘璐那般，一举成为天王！ “我相信你可以的。”小忠笑着点头说道。 说来任我行能成为出道顺位第一名，还是因为他出手拉了一把。 两个月前。 练习生月度考核，评定第一名的时候，评委老师争论不休，一直没有形成一致意见。 评委老师分成两派，一派支持任我行，一派支持另一个男练习生。 两派吵的不可开交，谁也不服谁，甚至动手打了起来。 设立双评委团制度，本是为了防止作弊情况出现。 两个评委团的打分互相印证，双方一致的人选，才会被提交给小忠和苏怀明审核。 现在苏怀明去了星光电子，只需要小忠和星光娱乐股东之一的郭文希审核通过就可以。 郭文希自上次拿着林一凡的歌回归歌坛，依然被压了一头，没拿到预期的成绩后，彻底放弃了继续在歌坛打拼的想法，完全摆烂。 每天就是到处玩，不大管星光娱乐的事情。 因而实际上，只需要获得小忠的批准，就可以拿到出道资格。 平时都是下面人达成了一致意见，小忠复核一遍没问题，就批准通过，让音乐部开始根据新人的特点，制定艺人的包装方案，走什么定位。 还是第一次出现两个评委团队，意见不一致的情况。 分歧极大，两方开了十几次会，都没能说服对方。 所以在情况提交到他这后，他也不废话，组织了艺人部，公关部，市场部，音乐部，作曲部的五位总监，再加上他压阵的超高规格评委团，亲自考核两个练习生。 然后他就知道为什么两个评委团的分歧，会那么大。 任我行的对手，颜值突出，唱功也不错，舞蹈也好，唯一的问题是嗓音差了点。 但这差了点，也要看和谁对比。 相对普通人，那就妥妥的好嗓子，在星光娱乐的练习生中，也是上等。 综合实力拿第一名，一点不虚。 任我行就反过来，嗓音非常有特色。 即使是星光娱乐选拔练习生的时候，本就刻意着重收嗓音特点鲜明的练习生，任我行的嗓音特色的程度，依然是出类拔萃。 且听着还特别舒服，这对歌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加分项，不亚于唱功好。 唱功再好，观众听着不舒服也别想火起来，顶多感叹一句唱的好牛逼，然后该糊还是糊。 在嗓音方面，任我行完胜。 可颜值方面，就有点不尽人意了。 任我行说不上丑，但就算以男人的标准看，也绝对算不上是帅。 娱乐圈是出了名的俊男靓女聚集地，任我行如果出道，在这个看脸的世界，能不能火真的不好说。 两相对比，明显是另一个练习生出道后人气更有保障，更有可能取得成功。 五大总监也分成了两派，跟那两个评委团一样，谁也说服不了谁。 其中颜值派三个支持者，嗓音派只有音乐部总监和作曲部总监两人。 到底是颜值重要，还是嗓音重要？ 他们做出的决定将会影响到两个评委团以后对练习生的考核标准，间接影响到星光娱乐的发展。 所以五大总监谁也不敢退缩，音乐部总监一挑三，争的面红耳赤，作曲部总监则是在表明支持音乐部总监的态度后，便闭目养神。 艺人部总监说：长的不好看没人看，嗓音再好有什么用？ 长的好看，哪怕五音不全，也有人在台下，举着应援牌支持。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音乐部总监毫不示弱：歌手，以歌悦人，唱歌好听是最重要的。 长的好看唱歌难听的，那不叫歌手，那叫偶像艺人！ 不要把偶像和歌手联系到一块！ 两方固执己见，争论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出结论，最后只能把目光转向小忠。 现在是三比二的情况，如果投票的话，毫无疑问颜值派胜利。 之所以还能争的起来，是因为星光娱乐现在的实际掌权人小忠，他还没发表意见。 五大总监不管支持哪一方，重要性都不如小忠一句话，他支持谁，哪怕只有他一个人支持，那个练习生也会获胜。 所以音乐部总监才会梗着脖子，坚持自己的观点。 他不需要说服另外三个总监，他只需要让小忠支持自己，他就胜利了。 双方的理由都说完了，到小忠表态的时候了。 没出音乐部总监的预料，小忠支持了他的观点。 从市场角度看，颜值出众确实比较容易火。 但以色侍人，粉丝来的快，色没了，粉丝走的也快。 星光娱乐从来不是那种推快餐艺人的娱乐公司。 任我行就这样在小忠的支持下，拿到了出道顺位第一名。 小忠对这位他亲自选出来的新人，极其看重。 早就打算帮他去找林一凡要一首歌，作为出道曲。 现在林一凡主动送上门，倒省的他想理由了。 第806章 林一凡也以貌取人？ “任我行？” 林一凡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笑傲江湖》，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现实里还真有人起这么中二的名字啊。 “天地逍遥任我行，你爸妈对你的期待够高的。”林一凡笑道。 任我行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从小到大他因为这个名字，遭到了不少调侃，甚至还被霸凌过。 不过，调侃的像林一凡这么有格调的，却是第一次听到。 天地逍遥任我行！ 多么的洒脱快意，听到就有一种豪气冲天的感觉。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出道顺位第一名的？”林一凡盯着任我行的脸看了一会，惊讶的问道。 音乐平台新歌手等级标准实行后，各大娱乐公司为了保证新人出道的成功率，对新人的各项要求，直线拔高。 其中对颜值的要求，更是苛刻无比。 脸嘛，这是观众对艺人的第一印象。 越帅越漂亮，越能吸引到关注。 听上去似乎不太公平，但娱乐圈本来就对俊男靓女更友好。 长相普通的人想在娱乐圈当艺人上位，不管是当演员，还是做歌手，都无比艰难。 如果帅哥靓女混娱乐圈是简单难度，普通人混娱乐圈就是地狱难度，出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实力真的强到让人无法忽视，以及能够碰到机会，不然也不太可能出头。 所以在歌手评判标准史诗级提高后，各大娱乐公司更加倾向于能提供保底的俊男靓女，降低投资风险。 现在推一个新人不比从前，需要的资源多了很多倍。 如果新人出道失败，损失之大，即使是十大娱乐公司也会肉疼。 若是颜值和实力能够并重，那就更好了。 可惜这种等级的新人，几年都难得见到一个。 任我行的颜值，显然在现今的歌坛，属于最不吃香的类型。 这能被选为第一名，实力得多逆天？ 评委团可是能拿奖金的，他们选出的新人越火，奖金就越多，数额非常可观。 但有一个前提，最少要到一线歌手，才能拿到奖金。 新人越火，他们拿的越多。 所以评委团在考核练习生的时候，极其慎重，通常会倾向于保险一点，选颜值高的。 “他是我选出来的。” 小忠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包括评委团为了任我行，动手打架的事情。 林一凡被提起了兴趣，对任我行说道：“唱几句我听听。” 任我行深呼吸几口气，唱了一首他最拿手的歌。 “嗓音明媚柔软，算是甜嗓一类，但咬字又清晰有力，不失阳刚。” “高音纯净，跨度也不错，情感表达细腻，唱功很扎实。” “难怪两个评委团会因为你打起来。” “你的嗓音绝对是顶配，就是脸差了点。” 林一凡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前面几句听的任我行心花怒放，心道林一凡不愧是大佬，将他的嗓音特点说的非常透彻。 最后一句话，确实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林一凡也以貌取人？ 他之所以来星光娱乐，就是因为听说林一凡不看脸。 星光娱乐刚崛起的时候，推出过一位叫张闯的歌手。 那张脸坑坑洼洼，用“丑”来形容虽然很冒犯，但也绝对没有夸大。 林一凡连张闯都愿意捧，他这种比不上帅哥靓女，但也还算正常的长相，林一凡更没有理由拒绝。 难道林一凡改变想法了？ 这可不行啊！ 他一路走来，可谓是颠沛流离。 他总共在三家娱乐公司当过练习生，第一家没多久就把他淘汰了。 第二家的老板倒是很欣赏他，可每次看到他的脸，都要唉声叹气，嘴里嘀咕着，为什么不能长的好一点呢？ 熬了两年后，那个老板也没下定决心推他出道。 直到朋友劝他来星光娱乐试试。 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任我行是不想来的，因为长的好看，唱歌好听的人太多了，有的是选择。 他这种长相普通的人，很难在大公司出头，在中小娱乐公司出道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朋友给他看了张闯的照片后，任我行改变了想法。 他整整给星光娱乐投了16次简历，前15次都石沉大海，第16次才收到了面试邀请。 之后就是培训，考核，拿到出道顺位第一名。 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一定要见到林一凡的信念，让他坚持了下来。 好不容易见到了，林一凡看不上他？ “放心，我只是感慨一句。” 林一凡见任我行的表情瞬间难看，明白他估计是想岔了，摆摆手笑道：“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都能十全十美。” “我不在乎你长的好看难看，关键是你能不能唱好我写的歌。” “从目前的情况看，我认为你可以。” “小忠，安排他签正式艺人合同。” “公司明年第一位出道的歌手，就定他了。” 第807章 就凭他？ “还不快谢谢林总！” 小忠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任我行的脚踝，提醒道。 林一凡亲口说明年第一个出道的歌手，定下来是任我行。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任我行不需要再参与练习生月度考核，拿到了固定出道顺位。 他的出道已是板上钉钉，而且还是林一凡亲自操刀制作。 这小子的运气，好到爆啊！ “谢谢林总！” 任我行手忙脚乱的感谢着，想鞠躬，又觉得不太吉利，跪下又太夸张，站着又没诚意。 什么时候道个谢，变的这么难了！ “行了，我感受到你的诚意了，不用拘谨。”林一凡笑呵呵说道。 任我行腼腆的笑了笑，放松不少。 谁说的林总脾气坏？ 和蔼可亲的程度，不比他爸低到哪去。 “这两天回去和家里人好好聚一聚，我估计你明年会很忙，很难抽出时间和家里人见面。”林一凡叮嘱了一句，也算是一个祝福。 “我明天就买票回家。”任我行激动的回道。 小忠，苏怀明惊讶的打量着任我行，林一凡对这小子的期待很高啊！ 以前林一凡几乎没有对哪个新人，说过这么多的话。 包括现在已经成了天后，龙国风的开山歌手刘璐，在被林一凡选中的时候，也没有得到林一凡如此青睐。 “小行，走，我带你去艺人部。”小忠的态度更加亲切，跟林一凡和苏怀明说了一声后，便揽着任我行的肩膀往外走。 两人走后，苏怀明开口问道：“你很看好他？天王？” 林一凡点了点头，“我觉得他能在一段时间内，压的歌坛所有人抬不起头。” “就凭他？” 苏怀明不太相信。 制霸歌坛的巨星，纯靠演唱歌曲达成的，目前为止，一个也没有。 倒是有长相普通，却制霸歌坛数年的，但人家的才华逆天！ 那位歌手巅峰期的时候，整张专辑十几首歌全是主打歌，每首的质量都不比顶级作曲人精心打磨，呕心沥血出来的得意之作差。 才华横溢的程度，比林一凡现在还疯狂。 林一凡一年也就出几首歌，那个歌手最狠的时候，一年发两张专辑，28首歌。 在年榜时代，包揽了前16名。 专辑放在10月份发布，依然拿到了当年的最畅销专辑，销售量比一月份发布专辑的第二名，高了一倍有余。 当年的歌坛，谁也无法和他争锋，也没人有资格和他争锋。 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可惜他生错了时代！ 那时候的娱乐圈，黑色力量猖獗，明星被黑色力量挟持，帮他们赚钱是常有的事情。 这位歌手也不能例外，被寄了子弹，有位大哥要求他出演一部电影，想要借他的人气捞钱。 这哥们脾气很犟，不仅强硬拒绝还在媒体上公开喊话，绝不低头。 那位大哥觉得很丢面子，安排枪手打算吓唬吓唬他，找点面子回来。 谁知道这哥们是个愣头青，面对枪口指头，他毫不畏惧，坚决不答应和那位大哥合作。 还趁枪手没注意抢枪，枪手误触扳机，子弹正好打在他的脑干上。 命虽然救回来了，但人却成了对外界没有任何回应的植物人。 至今还躺在监护室里，躺了快三十年。 出了这件事后，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他成了植物人后，他那数量庞大无比的粉丝暴怒，要求官方解决娱乐圈黑色力量横行的问题。 娱乐圈的明星艺人，也纷纷声援，官方面临空前的舆论压力。 最后那位大哥锒铛入狱，娱乐圈也迎来了一轮力度史无前例的扫黑风暴。 现在的十大娱乐公司，有七家换过老板。 不是因为原来的老板亏钱了，卖掉公司跑路。 是因为原来的老板在扫黑风暴中都被抓了，公司被没收拍卖后，换了新老板。 那场源自娱乐圈的扫黑风暴，后来因为反响太大，官方还顺势扩大到了全国，各行各业。 那几年原来的监狱都不够用了，新修了十几个万人大监狱，才勉强装下抓来的黑色力量。 很多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不是牢底坐穿，就是跑路国外。 苏怀明有段时间，甚至怀疑林一凡是不是那位歌手转生而来。 但那位歌手的情况，一直有媒体报道，现在还活着，只是对外界没反应，跟林一凡对不上。 其它制霸歌坛但又不是原创，只是演唱别人歌曲的歌手，都是歌唱的好，人长的好。 任我行这种只是和唱的好的，短时间火一段时间有可能，长期制霸歌坛的可能性太低了。 “只凭他肯定是不够的，还得加上我的歌。”林一凡自信说道。 在听到任我行唱歌的第一时间，林一凡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位他很喜欢的歌手—任贤齐。 两人的音色虽不是完全相同，但都是很少见的甜中带刚的类型。 当年的小齐，号称天王杀手，碰上谁都不虚。 在他当红的时候，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明明没长着主角脸，刚出道的时候也没啥演技，但就是能当电视剧主角，投资人抢着砸钱。 那时候观众看他的电视剧，剧情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主要目的是听他唱电视剧ost。 所以也被戏称，他演的电视剧不是电视剧，是一部时间超长的歌曲mV。 看电视剧不是为了看电视剧，主要是为了听歌，真的极其离谱。 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任贤齐演的电视剧真没啥好看的，收视率纯靠他的人气硬撑。 由此可见他当年有多火！ 任我行虽然长的和任贤齐不一样，但最重要的嗓音特点和唱功，却是很契合。 所以林一凡认为小虫为任贤齐量身打造的《心太软》，一定也能让任我行大放光彩。 任贤齐能火起来，这首《心太软》居功至伟。 有时候歌手能不能火，真的是看命。 这首《心太软》实在是太契合任贤齐的特点了，将他的嗓音优点无限放大。 任我行和任贤齐终归不是同一个人，林一凡不确定任我行能不能达到任贤齐的高度。 但只要能达到一半，林一凡也很满意，至少对林一凡的贡献，比刘璐大。 别看刘璐很火的样子，但声望值和人气值的产出，并没有达到林一凡的预期。 戏曲和流行的结合，确实让人眼前一亮，真要说覆盖面广，还得是流行歌曲。 林一凡想获得更多的人气值和声望值，在流行歌曲赛道，还是得多用精力。 第808章 说好的一起平凡，你怎么要发达了呢！ “回来过年就回来过年，你吹什么牛呢。” “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你可别被人骗咯，你今年这么快回来过年，该不会是信了骗子能让你出道的话，只是需要资金运作，回来借钱的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任我行面红耳赤。 他本意是把自己要出道的好消息告诉给街坊邻居，亲戚好友，与他们分享自己的喜悦。 哪知道没有一个人相信，有的还怀疑他是被骗了，今天请他们喝酒是要找他们借钱。 “合着，你们以前一个个说我一定能出道，是在安慰我呢？”憋了许久，任我行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小行，我们那是对你的美好期望。” 任我行旁边的朋友对他说道：“但人要尊重客观事实。” “人家娱乐公司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推新人肯定推帅的，漂亮的。” “你的颜值，在座的人里至少是倒数第二，唱歌好听，观众也得看脸啊！” 任我行表哥也接话道：“表弟，现实点，老老实实留在家里。” “你唱歌这么好听，追女生不难追，都26的人了，老老实实结婚生子，不能再做歌手梦了。” 另一个朋友开口说道：“先说好，我是相信你可以出道的，但要借钱，没有！” “现在这世道，骗子太多了，你长点心吧！” 任我行一口气堵在心间，郁闷不已。 他有点伤心，但又不太伤心。 伤心是因为他们都认为他当不了明星，不太伤心是因为他们在乎他，愿意昧着良心说好话安慰他。 “你们放心，我这次是真的要出道，而且是在星光娱乐出道。” 任我行拿出手机，直接调出艺人合同的图片，“这是我的艺人合同，明年第一季度，我一定会出道，林总亲口跟我说的。” 所有人围上来，盯着图片看了又看。 “这骗子挺专业，合同做的跟真的一样。” “连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都敢冒充，真是胆大包天，真以为大公司的法务吃干饭的？” “小行，你交了多少钱？赶紧报警，也许还来的及追回来。” “遭天杀的骗子，你家本就不富裕，这回怕是家底都霍霍光了，好在你应该没借钱。” “你说的林总，该不会是林一凡吧？小行，你想想可能吗？林一凡什么地位身份？” “对啊，星光手机现在有多火你不知道吗？人家林一凡现在是龙国最顶尖的商界新秀，你觉得有可能给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安排出道事宜？” “他估计听到‘林一凡’三个字，就先脑袋发晕，哪可能保持理智。” “叔叔阿姨也真是，年纪那么大了，怎么也不问问你要钱干什么。” “小行，过完年你跟我去打工吧，尽量攒点钱，早点把损失赚回来。” 任我行哭笑不得，他真没想到拿出艺人合同，大家还是不相信他快出道，反而还更确信他被骗子骗了。 此刻他恨不得和林一凡开一个视频电话，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骗。 不过他没林一凡的联系方式，视频电话是不用想了，好在他有照片。 在回来前，林一凡把他叫去又谈了一次话。 这次谈话让他激动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精神还处在亢奋状态。 他今年过年不能留在家里，要回公司录音，拍mV。 公司会专门留一班人马为他服务，争取赶在1月份正式出道。 他很疑惑，一首歌不至于赶进度赶到过年都回不了家吧？ 一首歌确实不需要，一张专辑呢？ 一张专辑啊！ 林一凡竟然要给他制作一张专辑，主打歌林一凡写，其它歌由作曲部最顶尖的作曲人操刀。 林一凡亲自开口，作曲部的那些顶尖作曲人，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拿出了压箱底的货，并且根据他的嗓音特点改进。 明天他就要回公司，开始专辑的制作工作，所以今天把平时跟他要好的同辈的亲朋好友，都叫来吃个饭，向他们公布这个好消息。 没想到会搞成现在这样，这些家伙对他也太没信心了。 还好他在结束谈话前，鼓起勇气告诉林一凡，想和他拍一张合照，林一凡爽快答应。 “你们再看看这张照片，看看我旁边的人是谁。”任我行将他和林一凡的合照调出来。 照片中，他板板正正的站在林一凡身边，表情紧张但又激动。 当时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真的紧张到快要晕倒。 “p的？” 有人提出质疑。 “看上去不像，原相机直出的感觉，如果是p的，任哥的pS技术，我甘拜下风。” “这是真的，我前两天和林总见面谈专辑的事情，我专辑的主打歌就是林总写的，明天我要回公司，今年过年肯定是回不来了。” “你真要在星光娱乐出道？” “嗯。” “你怎么可以在星光娱乐出道？” “为什么不行？” “我的天，还是直发专辑，不是单曲，林一凡到底是多看重你！” “说好的一起平凡，你怎么就要飞上天了呢！” “能帮我和林总要台星光手机pm版本的吗？太难买了，我在专卖店下定一个月，到现在还没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拿机子。” 众人嬉笑怒骂，用各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任我行的祝福。 不一会，任我行的头就成了鸡窝。 “小行，你马上就要发达了。” 任我行的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包厢，去拿了一瓶名牌白酒回来，拆开给任我行倒了满满一大杯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杯酒我敬你，祝你前程锦绣，大红大火。”表哥一仰而尽。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到了冰点。 第809章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脸！ “表哥，我不喝白酒。” 任我行提起一瓶啤酒，拆开瓶盖，笑道：“我吹一瓶，你随意。” 说着嘴对准瓶口，就准备一口干。 他表哥抢下啤酒，不满的说道：“这大喜的日子，喝什么啤酒？肯定要喝白酒啊！” “这一瓶白茆算表哥我请你的，今天必须干完！” “你一杯，我一杯，咱俩谁也不吃亏！” 任我行脸上的笑意，再也保持不住。 这瓶白酒度数高达53度，他要是干掉半瓶，声带短时间内肯定无法保持最佳状态，严重点，可能会损害到声带的机能。 任何一名歌手喝白酒，都是自毁前程的愚蠢行为。 他不知道这位表哥懂不懂，但他倾向于是懂的。 因为今天他压根就没邀请这位表哥来聚餐，是去请另一位朋友的时候，这位表哥恰好也在，不得不把他也一起叫了过来。 两人的关系，或者说两家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好，平时他爸妈碍于人情有来往，他是基本不见面，不联系。 现在突然买了一瓶几千块的白酒，还硬要逼着他喝，任我行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但为了父母在亲戚里的名声，任我行还是决定忍下来，不把场面弄的太难看。 “表哥，我是歌手，这种酒精度数太高的白酒，我真的不能喝。” 任我行表情严肃：“我谢谢你的好意，但今天我只能喝啤酒。” “表弟，你不给我面子？” 任我行的表哥指了一圈人，“这么多人在这，你当真一点面子不给我？” “阿森，小行是歌手，嗓子要注意保养，确实不能喝白酒。”有人开口劝了一句。 大家都看出来杨森是在故意找事，两家人因为老一辈财产分割的问题，发生过很多次冲突。 别人跟任我行说，你以后一定能当歌手是在安慰他，但杨森说这句话，纯纯的阴阳怪气。 现在见任我行要发达，红眼病瞬间犯了。 以前杨森家更有钱，混的更好，处处压任家一头。 以后怕是要颠倒过来了。 任我行可是被林一凡亲自捧的新人，能不能发达是需要思索的事情吗？ “喝点白的怎么了？以后嗓子不能发声了？”杨森眼睛赤红，把被子推到任我行面前，“表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发达了，看不起表哥？”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就把这杯酒干了。” 任我行低头思索片刻，抬头道：“好吧。” “哐。” 任我行把面前的酒杯，一巴掌扫到地板上，酒液肆意流淌。 “我就是看不起你，不想喝你敬的酒。” “你可以滚了，不要耽误我和朋友聚餐。”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脸！ 他顾忌父母的名声，也担心自己出道后，那些八卦媒体挖他的料，乱发新闻。 但他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今天不管这白酒伤不伤嗓子，他要是喝了，念头一辈子不通达！ 杨森本就通红的脸，瞬间红成烤熟的鸭子皮。 他怎么都没想到，任我行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脸！ 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王八蛋！” 杨森举起拳头，就要朝任我行脸上招呼。 任我行轻蔑一笑，抓住杨森的手腕，起身就是一个过肩摔。 “就凭你也敢跟我动手？” 任我行冷笑道：“忘了我八中打架王的名号了？” “我告诉你，现在也就是我要出道了，要注意影响，不然我这次就算拼着进去待几天，也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外公把房子留给我们家，是因为他瘫痪了以后，一直是我爸妈在照顾。” “天天闹，天天闹，你们就不想想，你们家做生意，外公毫不犹豫拿一百万出来，我们家困难的时候，从外公那里落过什么好处？” “外公更喜欢哪个女儿，你看不出来吗？” “但凡你们肯好好照顾他，他不可能会把房子留给我爸妈。” “就因为这件事，你们折腾了我们家快十年！” “要不是我爸妈把面子看的比天大，我早就跟你们翻脸了！” 任我行一直对自己父母忍让的行为不满，说什么房子他们得了，让杨森他们家说几句也无所谓，房子他们又抢不走。 他对此一直嗤之以鼻。 他们又没犯错，凭什么被人指着鼻子骂？ 而且，哪怕是房子给了他们家，但外公的存款可都被杨森一家子刮完了，房子的价值，还赶不上三分之一的存款。 也是因此，杨森家的生活比任我行家富裕很多。 出力最多，好处最少，还要被人骂，还要忍着，什么鬼逻辑。 “把他给我架出去。” 任我行话说完，立马过来三个人，把杨森架出包厢。 “任哥，你总算发火了。” “哈哈哈，我早就看杨森不顺眼，眼睛看人往天上飘，也不想想自己的钱怎么来的。” “刮老人的钱，也不嫌丢人！” “小行，我看很多明星的经纪人不是朋友就是亲戚，你看我当你经纪人咋样？” “恐怕不行。” 任我行摇手道：“公司已经给我安排好经纪人了。” “你让公司换掉呗，我肯定比你们公司安排的经纪人，拿的提成少。” 任我行无奈苦笑，本来他还不信的，现在的情况跟他的经纪人预料的一模一样，果然有人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那是林总亲自安排给我的经纪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林总说要换经纪人。” 任我行指了指天花板：“林总是个唯我独尊的人，他的决定没有任何人敢反驳。” “我敢表现出不同意见，怕是要先做好一辈子出不了头的准备。” “有这么恐怖吗？你可是他要亲自捧的歌手！” 任我行笑了笑，摇头道：“于洋知道吧？喜剧之王！” “他得罪了林总，还不是被林总说封杀就封杀了。” “其它娱乐公司出10亿买他的经纪约，林总谈都不谈，直接拒绝。” “硬是捏着于洋的经纪约不放人，要把他雪藏到合约时间结束。” “于洋都这种待遇，更别说我这个新人歌手。” “10亿！” 众人哑然。 大老板果然是大老板，10亿都不放在眼里。 大家顿时熄了让任我行拉一把的心思。 想让发达了的朋友拉一把很正常，但因为拉一把害了人家，那是畜生。 第810章 突遭横祸！ “你父母情况稳定，你不用担心。” 任我行舒了口气，又突然坐起，双手抓着医生的胳膊，语气焦急，声音沙哑的问道：“医生，我的嗓子什么时候能恢复？” 医生勉强挤出笑脸：“具体时间我现在无法给你答案，但积极治疗，能极大增加恢复的概率。” “概率？” 任我行瞪大眼睛，惊慌道：“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恢复不了？” 医生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暗道可惜。 他听任我行的朋友说了，任我行已经被星光娱乐确定为明年第一季度出道的新人，且还是林一凡亲自捧，受到最高程度重视的超级新人。 若是正常出道，任我行以后当不成天王，起码是一线歌手起步。 一线歌手也够了，职业生涯能赚到的钱，比他这个做医生赚的，少说多一百倍起步！ 眼看着就要发达，却突遭横祸。 家里不知为何突然起火，任我行本来是逃了出来。 但等到楼下，才发现自己爸妈还没出来，又跑回去救爸妈。 他爸妈早就被烟熏晕了，任我行拖拖拽拽，硬是把两人拖出火海。 爸妈倒是没有大碍，因为他们是躺在地上被任我行拖出来的，避开了上方的有毒烟雾。 但任我行就惨了！ 他一手拖一个人，不可能蹲着，坐着，只能站着，鼻口完全被毒烟包围。 送到医院来的时候，肺都黑了！ 醒来后，任我行发现自己嗓子剧痛，声音沙哑。 医院连夜召集专家组织会诊，结果不太乐观。 声带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完全恢复又不太可能。 医生看向任我行的眼神带着钦佩。 那毒烟往肺里灌的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任我行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把自己爹妈拖出火海，想想也知道他有多拼命。 这样的大孝子，医生真不想看到他的人生被毁。 可他真的无能为力，没法给任我行想要的答案。 “现在你要做的事情是积极治疗。” 医生表情严肃的说道：“积极治疗才有希望，懈怠或者不治疗，就肯定是没希望！” 任我行点了点头，无力的倒在床上，双目无光。 医生就差明说他的嗓子恢复不了了！ 人生的转机刚出现，就遭此横祸，任我行不甘心，不想认命。 可声带时不时传来的阵阵抽痛，却让他近乎绝望。 他是学音乐的，很清楚不是感冒上火的时候，声带剧痛，发音沙哑困难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 房子为什么会烧起来？ 他爸妈一直活的极为节俭，每天看完电视，都要把插头拔了，因为电视处于待机状态要用电。 用完煤气，每次都记得关总阀门，不是担心漏气危险，是担心漏气浪费钱。 电路电器煤气出问题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一座房子能意外起火的原因就那些，不是这些还能是因为什么？ 当时他发现着火，冲出门的时候，火势已经大到他看不清周围环境，纯粹是凭着对房间布局熟悉，闭着眼睛憋着气逃出门外。 对哪里着火了，完全没有印象，无法推测着火原因。 “注意休息。” 医生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 任我行绝望的看着头顶的日光灯，灯光刺眼，却照不亮他心里的灰暗。 …… “有没有可能是其它公司干的？”小忠一脸煞气。 公司里对他掌权管理星光娱乐不服的人，大有人在。 他知道很多人暗地里说，他纯粹是靠着会拍苏怀明和林一凡的马屁上位。 这点他不否认，他确实是会拍马屁，能上位有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马屁拍的好。 但是！ 为什么别人拍马屁不行，他拍马屁就能成？真以为拍马屁很简单吗？ 你想拍马屁，也要看林一凡和苏怀明愿不愿意听你拍马屁！ 以前他对这些风言风语嗤之以鼻，但今时不同往日。 作为星光娱乐实际掌权人，他如果再给下面人只会拍马屁的印象，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会平添些麻烦。 他又不是林一凡和苏怀明的亲戚朋友，位子说稳也不稳。 必须干出点成绩，把威望树立起来。 任我行就是他打响的第一枪，因为任我行是他拍板定为第一名。 眼看着就要出道，突然嗓子被烟熏毁了！ 这肯定不是星光娱乐的人干的，他们不服归不服，胆子还没大到这种程度，也没这个必要。 任我行突遭横祸，这是意外，不可能归咎于他工作不力。 但真的是意外吗？ 小忠不相信是意外，不相信那么巧，肯定是人为！ “应该不是。” 苏怀明直接否定了小忠的想法。 一个任我行，即使火成天王，也不至于让其它公司忌惮到这种程度。 林一凡又不是没失败过，且还是被一个新手作曲人打败的。 其它公司会担心，但真不至于穷凶极恶到烧死任我行一家子的程度。 “小忠，你先去联系任我行住的医院，可以的话，把他转到东海治疗。”苏怀明吩咐道。 东海有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先治治看能不能治好。 任我行可是准备按天王标准培养的，星光娱乐不可能轻易放弃他，必须要搏一搏。 “我联系过了，那边的医院说任我行目前的身体情况，不支持长途奔波，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等肺部情况好转。”小忠回道。 他可不是只会拍马屁的废物，不然林一凡和苏怀明也不敢把星光娱乐交到他手里。 在知道任我行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进行了所有可能让任我行情况转好的操作。 东海这边的专家，他已经让人联系去了，等专家抽出时间，就直接送专家到任我行老家那边。 “小忠，给我定机票，我去看看任我行的情况。”林一凡沉声说道。 苏怀明：“有必要吗？” 林一凡：“我想去给他鼓鼓气。” 小忠：“我马上安排。” 第811章 我不甘心！ 病房里。 任我行已经目光呆滞的看了天花板一整天。 他一夜未睡，嗓子痛的他无法正常吞咽，喝水都疼的他脸色苍白，现在只能挂营养液撑着。 父母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来看他，老两口没有大碍，只是脸色憔悴了些，以及对自己的懊恼。 如果他们没有晕过去，能自己冲出去，不用任我行冒险回来救他们，现在任我行的嗓子还好好的，他的歌手梦也不会破碎。 星光娱乐，林一凡，多好的机会啊！ 老两口心中的愧疚，让他们恨不得干脆死在火海里，至少任我行还可以正常出道，不会受到他们的拖累。 可事已至此，他们不得不强颜欢笑，鼓励儿子。 打击已经够大了，他们要是想不开，怕是任我行可能也活不下去。 医生跟他们说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任我行积极治疗。 能不能治好不确定，但不治就一定不会好。 “儿子，你不要放弃希望！”任我行的妈妈抓着他的手，脸上用力挤出笑容：“一定能治好的。” “为什么会着火！” 任我行没有回答母亲给他鼓劲的话，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爸妈回忆了一遍，确定除了冰箱外，其它电器的插头都拔了。 想到冰箱，任我行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爷爷去世的时候，爸妈赶回乡下奔丧，把冰箱的插头也拔了。 等他们回来后，冰箱里当着的菜烂了，肉臭了，长出了许多蛆虫，恶心到老两口吐的嘴巴发苦，胃部抽痛。 冰箱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一股怪味。 但他们又不舍得换一个冰箱，至今都还在用着，搞的任我行每次打开冰箱，都习惯性的憋气，以最快的速度放取东西，关冰箱门。 吃一堑长一智，从那以后，冰箱的电就没断过，再也没发生类似的事情。 家里唯一在他们睡觉时还通着电的电器，只有冰箱。 他爸回家看过，冰箱虽然烧的黢黑，但通了电后竟然还能用，内部也完好。 所以冰箱起火是不可能的，只剩一个煤气罐。 煤气罐也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 消防局负责火灾调查的工作人员勘察过后认为，电器和煤气不可能是起火原因。 初步勘察认为起火点是沙发。 沙发周围只有一台落地式空调可能引起火灾，但已经被排除可能性。 鉴于任我行一家人在邻居中交口称赞的好口碑，或者说是出了名的老实人，消防局的人虽不排除人为的可能，但还是以意外起火为主要的调查方向。 比如楼上的人在阳台抽烟，烟头乱扔，刚好被风吹进任我行家打开的窗户，掉落到沙发上。 任我行能顺利把父母拖出来，亏了阳台的门开着，让浓烟散出去很大一部分，火也因为空气朝阳台流动的原因，火焰偏向阳台，不然任我行一家三口都活不了。 “儿子，咱们不要想这些了。”任我行妈妈心疼的劝道。 今天任我行说这句话，已经说了至少三十次了。 她也很想知道，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任我行调整好心态，乐观一些。 精神状态对身体的影响，有时候比药物还重要。 “我不甘心！” 任我行眼角泪水溢出，嗓音沙哑的低吼。 …… “快看，是林一凡！” “天呐，他竟然来看望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 “脱离危险还重返救父母的大孝子，林一凡来慰问一番很正常。” “任我行可惜了，得到林一凡亲自捧的机会，却守不住，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天不遂人愿，有什么办法？” “唱不了歌，林一凡再看重也没了意义。” “怎么就没意义了？现在任我行的热度那么高，有流量还怕赚不到钱？” “你觉得林一凡在乎那点钱？” “不在乎，我只是在反驳你说没意义的结论。” “切，赶紧拍照写稿吧你。” 任我行住的医院门口，聚集了一大批媒体记者。 他可是林一凡准备亲自捧的艺人，早就被各路媒体关注着，很多人不远千里从东海跑来任我行老家挖他的料。 准备在他出道大火后发出来，狠狠的吃一波流量，蹭任我行的热度。 现在那些料没用了。 不是因为任我行嗓子坏了唱不了歌，无法作为歌手出道。 是因为任我行毅然决然重返火场救父救母的行为，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正面反响，各大官媒都转发了。 官媒转发，相当于是给了任我行一张厚厚的护盾。 以后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任我行基本不用担心一些乱七八糟的黑料被爆出来。 打架斗殴？八中打架王？ 那只是小时候不懂事，年少意气，又没把人打死。 不过，这对现在的任我行，似乎没多大意义。 他的形象不适合当演员，星光娱乐很难帮他转行当演员。 基本上，吃了这一波救父救母带来的流量，大众的热情消退后，任我行就会渐渐消失在大众眼前。 娱乐圈是最现实的。 你身上的人性光辉再强，没流量没热度，就没人请你上节目。 在场的记者虽然都觉得自己没啥良心，但对任我行的遭遇，也是和大众一样极其惋惜。 林一凡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走来。 堵在医院门口的记者们，很有眼色的左右分开，给林一凡让开了一条通道。 大家都知道林一凡的脾气，更别说刚林一凡痛失爱将，这会可能在气头上，没人愿意这时候凑上去找不自在，都只是默默拍照。 任我行的护盾很厚，但在他老板林一凡面前，还摆不上台面。 林一凡才是他们真正不敢惹的人。 他们不想惹林一凡，林一凡却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看他们。 众多记者心瞬间提了起来，拍照都不行了？ 有人偷偷拔出储存卡，以免待会林一凡的保镖要求删照片的时候，真的删掉。 “这是医院门口！” 林一凡大声说道：“你们堵在这里，会影响到正常来看病的人，出了意外，你们能负责吗？” “都给我走远点，把大门空出来，别挤着别人。” 林一凡话里带着火气，但记者们反倒舒了口气，一个个听话的朝左右退去，将医院大门空了出来，不妨碍到人员车辆进出。 整个龙国，甚至是全世界，能让如牛皮癣一般的媒体记者如此听话的，估计只有林一凡一个人了。 林一凡根本不怕记者写黑稿，因为根本黑不动他！ 直到现在，全世界还不相信有他这样，身上的人性光辉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圣人存在。 不惹林一凡已经成了各大媒体的共识，更别说林一凡钱多的能砸死他们。 第812章 要相信奇迹！ “谁啊？这么嚣张？” “有钱人了不起吗？出个门带这么多保镖，这么害怕被抢劫啊！” “就是，一群吸血鬼，除了压榨平民百姓，对社会还有什么贡献吗！” “好大的排场，我就不靠边！” “你不是说不靠边吗？” “那个保镖的力气太大，轻轻拨一下，我都站不稳了。” “他好像没碰到你吧？” “我发现你这人特爱较真，这不是个好习惯。” “到底谁啊？人还没到就先来一群保镖探路，架子大的没边。” “哼，我倒要看看……啊～~林一凡，林一凡，林一凡！” “是林一凡，妈妈，我见到林一凡了。” “凡凡，能合影吗？” 正在保镖的护送下往任我行的病房走去的林一凡，听到“凡凡”两个字，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两个字，可是极其，非常，特别的不吉利！ 他站住身，一脸严肃的对刚才喊他“凡凡”的女生说道：“妹妹，你可以叫我一凡，不要叫我凡凡，我不喜欢听，谢谢。” “大家都安静一点，不要影响到病人休息。” 说完，迈步继续朝前走去。 “他叫我妹妹，他还跟我说谢谢！”那个女生激动的直跺脚。 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看着她，死丫头，运气真好，要个合照还能说到林一凡的忌讳，引得林一凡回应。 可惜林一凡没答应合照要求，不然他们都能沾沾光。 …… “林总。” 任我行见到林一凡，呆滞的眼神重新焕发了光彩。 他已经唱不了歌了，林一凡还愿意来看他，仁义！ 心中不由得感动起来，眼里水雾缭绕。 “躺好，躺好，你现在不能乱动。”林一凡赶忙按住了要起身迎接他的任我行。 “林总，您那么忙，怎么还来我这。”任我行一脸感动又自责。 大过年的，林一凡还得坐一天飞机来看他，奔波劳累，还带着这么多保镖，机票，住宿，伙食，想想也知道要花不少钱。 他还没给林一凡创造出价值，倒是先给他带来一堆麻烦。 “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回家和父母聚几天，也许你家就不会起火，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林一凡叹气道。 任我行赶忙摇手道：“这怎能怪您，不是您让我回来，我可能救不回我爸妈，后悔一辈子。” 林一凡没有回话，抓着任我行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心里默念。 “系统，检查好没？” 他来看任我行，当然不是真的只来看看。 主要目的是让系统帮任我行检查伤势，看看治疗需要多少人气值。 在东海让系统隔空检查，需要耗费额外的人气值，没那必要，直接来一趟划算。 林一凡这辈子最佩服两种人，一种是为国捐躯，另一种是见义勇为。 任我行救自己父母，似乎不算见义勇为，但能豁出命救自己父母的人，个人品质是毋庸置疑的。 且，他也确实觉得任我行成了现在这样，他有一定的责任。 蝴蝶效应这种事情说不好，也许他没让任我行回家，这场火就起不来，任我行现在也好好的。 既然这一切跟他的决定有关系，林一凡不会推脱自己的责任。 在他有能力帮任我行治好的情况下，若是不救任我行，林一凡这辈子心里都会有一根刺。 “声带损伤程度综合评估，损伤度百分之70，治疗费用5000点人气值。” 林一凡双颊微微抽动，人气值现在是他的命根子，能不用最好不用。 林一凡：“可以用现金抵扣吗？” 系统：“不行，使用现金结算是给宿主福利，不能外用。” “钱对本系统而言和废纸没有区别，宿主不必再琢磨如何让系统开口子。” 林一凡暗道可惜，他现在别的不多，钱多的是。 随便打声招呼，几百亿分分钟筹集到。 “用人气值结算，但你不能一下子把他治好，要有一个逐渐向好的过程，尽量显得合理，最好等小忠找的专家到位后，再让任我行开始好转。” “明白。” 系统回答的干脆利落，这对它是小菜一碟，毫无压力，只是繁琐了些而已。 “扣除宿主5000点人气值，正在规划治疗进度。” “也不能恢复的太慢，不能错过明年第一季度正式出道。” “收到，治疗进度修改中，修改完成。” “治疗对象任我行将在一星期内明显好转，两星期内声带可恢复巅峰状态百分之80的机能，二十天内完好如初。” “经系统分析，主治团队会认为这是一个奇迹，一个精神战胜伤痛，身体自我修复的奇迹！” 林一凡意识回到现实，外界只过去一瞬间，别人看他只是走神了一会，不仔细观察无法发现。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相信自己可以完全恢复。” “公司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这两天就会赶来给你治疗，他们经验丰富，医术高超，这里的医生治不好，他们一定可以。” 站在床尾的医生，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林一凡是在安慰任我行，仍觉得林一凡的话刺耳，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是声带，又不是心脏，大脑！ 能用的治疗手段只有那些，能用的药，他们医院都有。 他们认为没希望恢复的病例，谁来也不敢打包票能治好，包括东海顶级医院的顶级专家。 第813章 不是意外，是谋杀！ “我一定积极治疗，早日恢复。” 任我行感动不已。 他现在成了这样，公司不但没放弃他，反而还安排了顶尖医疗团队来治疗，这其中不知道要花费多少资金。 他算不出来，但他知道一定是一个非常庞大，以他目前的收入，100年也还不起。 除了身体恢复好，出道赚钱回报公司外，他想不出其它的补偿方案。 所以，他的身体一定要好起来，不能让公司对他的投入打了水漂。 “有信心就好，我相信你会很快回归公司。” 林一凡笑道：“你受伤，有一波人应该很高兴。” 任我行眉头一挑：“谁？” “你专辑的制作团队。” 林一凡哈哈笑道：“他们本来被要求今年过年留在公司，帮你制作专辑，现在可以回家过年了。” “我怀疑是他们暗地里咒你，把你咒成这样。” 任我行连忙摆手说道：“肯定不是，他们没这么坏。” 大过年的让人加班，确实很招人恨，但那也分情况。 少过一个年，损失不了什么，最多心情不爽。 任我行这样受到高层极度重视，摆明了以后会大火的新人，却是一年不见得遇到一个。 顶级的音乐产业从业人员，拿的从来都不是一锤子买卖的报酬，收入主要靠音源收入提成，顶尖的作曲人甚至可以直接参与进歌手商演收入的分成中。 能进入任我行出道专辑的制作团队里，等任我行火了后，很长很长时间内，都可以衣食无忧的过舒坦日子。 而代价不过是今年不回家过年，留在公司加班。 这算代价？ 求之不得！ 最不希望任我行出事的人，就是他们了。 任我行可是和他们以后的收入直接挂钩，任我行更好，他们也更好。 现在任我行出事，希望他尽快好起来的人里，父母肯定排第一位，其次是高层和他的经纪人，再往下就是任我行出道专辑制作团队的人了。 “我知道，开个玩笑。” “今天就聊到这吧，你现在好好休息，别说话，嗓子需要休养。” 林一凡准备离开了，一直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微笑告别道：“我在公司等你康复回来。” “任我行先生吗？” 任我行还来不及回话，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表情严肃。 “林先生，你们还有话没说完吗？” 警察诧异的看着林一凡，没想到这位大老板还亲自来看一位还没出道的新人。 “没有了，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找小任，有什么事情吗？”林一凡问道。 带头的警察面色更加严肃：“火灾调查员已经确认，任我行先生家中的火灾是人为纵火，不是意外。” “我们现在来的目的是找任我行先生询问，最近有没有异常，以前有没有和别人起过冲突，寻找案件线索。” 任我行苍白的脸，瞬间赤红。 意外他认命，但人为纵火，谁跟他这么大仇怨，要放火烧死他们一家？ “任先生，不要激动，冷静，冷静。”医生连忙上前安抚。 任我行的肺伤的也不轻，可经不起呼哧呼哧喘气折腾。 “小任，冷静。” 林一凡抬手轻轻往下压了两下，任我行呼吸渐渐平缓，脸上的血色褪去不少。 “确定是人为纵火？” 任我行皱眉道：“我们一家人平时从来不惹事，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得罪人。” “谁会这么恶毒，要我们全家死？” 带头的警察说道：“火灾调查员找到了最初的起火点，在上面提取到大量塑料燃烧后的残渣。” “塑料易燃，但那是在有明火的情况下，普通的电火花，木炭，烟头，一般只会让塑料融化，很难起火。” “所以是有人用明火烧塑料，烧到塑料起火，持续燃烧。” “火灾调查员通过各方面因素确定，本次起火绝对是人为纵火，将案件移交给了我们。” “你好好想想，有谁可能害你。” 任我行想了一会，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但他很快打消了想法。 他妈妈可是杨森的大姨，虽说两家人因为外公遗产分配的问题，导致小姨那边一直对他们一家人不满。 不满归不满，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应该不至于恶毒到要烧死他们一家人。 可除了小姨一家，他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 他虽然不赞同父母那吃亏是福的老思想，但也没逆反到要和父母反着来。 平时他多少受到了父母的影响，都是与人为善，基本不和人发生冲突。 小时候他确实打架打的挺多，但那大多是别人欺负他，他奋起反抗，打到没有人敢再惹他之后，他就没再跟人打过架。 他实在想不出来，谁有想他死的可能。 老警察看出了任我行的犹豫，沉声道：“任我行先生，不管你想到了谁，你都一定要告诉我。” “这个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我连孩子杀父杀母的案子都办过，而那个孩子，平时看上去很乖，没有任何劣迹。” “我们整个专案组，一直到证据确凿的时候，都还是无法相信，那个孩子自己承认了，亲口描述了犯案过程后，我们才不得不信。” “所以，无论你觉得谁有嫌疑，都不要放过。” “我们会查明白是不是他做的，不是最好。” 任我行犹豫了一会，说道：“我小姨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杨森，前天晚上朋友聚会的时候，我和他起过冲突。” 老警察立即问道：“什么样的冲突？” 任我行回忆了一会，回道：“他逼我喝酒，我不喝，我马上就要出道当歌手，不可能喝白酒，那会伤到我的嗓子。” “我跟他解释不能喝白酒的原因，他依然逼我喝。” “被我拒绝几次后，他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他，我脑子一热，就说我就是看不起他。” “他想打我，被我一个过肩摔，摔到地上，之后我让人把他架出包厢。” “最近和我发生过冲突的人，只有他。” 老警察点了点头，虽然不能立即下结论，不过任我行表哥的嫌疑非常大。 从任我行的描述中，老警察非常确定杨森是故意逼任我行喝白酒，想要弄伤他的嗓子，让他无法顺利出道当歌手。 从中可看出，这人非常小心眼且嫉妒心极强。 再加上被任我行当众羞辱，打架也打不过，嫉妒恼怒之下，走极端的可能性不小。 “还有其它线索提供给我们吗？”老警察例行问了一句。 任我行摇头。 “好，谢谢你提供线索，我们争取早日破案。” 老警察例行感谢一番后，笑道：“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 任我行回了一句。 “那我们……。” 老警察刚想说先走，身后一个年轻警察的手机响起。 “用密码进去的？” 年轻警察挂断电话，对老警察汇报道：“技术组恢复了案发现场防盗门密码锁的开锁数据，发现火灾发生时，有两条时间基本重合的开锁记录。” “一条是在门外用密码开锁，一条是在屋内用门把手开锁。” 老警察眼睛放光：“进屋点火，火起出屋。” 年轻警察点头道：“技术组认为这个用密码开锁的人，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凶手。” “如果不是凶手，很难解释他离开没多久，就发生了火灾。” 老警察思索片刻，看向任我行：“你们家除了家里人外，还有其他人知道防盗门密码吗？” 任我行一家子人差点被烧死在家里，自然不可能是他们自己点火烧自己。 任我行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任我行的妈妈更是直接昏倒在地，脸色苍白。 大伙手忙脚乱的把她抬到陪护小床上，医生上前检查了一下后，确定只是气急攻心，单纯的昏倒，没有大碍，呼叫护士推床过来，送到另一间病房休息。 第814章 何至于此！ “任先生，看来应该是有家人外的人知道你家密码了。” 老警察叹了口气，道：“我猜，应该是你小姨一家人吧？” 任我行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外公留的，外公去世后，密码他们一直没改，觉得没必要。 因为知道门锁密码的，除了他们外，就只有小姨子一家。 他爸妈觉得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改密码，显得太生分。 现在确实是不生分，差点熟了！ 老警察得到任我行的肯定答复，立即拿出手机：“马上传唤任我行小姨子一家，采集他们的指纹和dNA样本，与密码锁上采集来的指纹对比。” “不就是一套房子吗？何至于此！”任我行泪水止不住的流，面容悲戚。 小时候，他和杨森的感情还算不错，两家人也经常有来往，毕竟亲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 直到外公瘫痪在床，小姨子一家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去照顾，两家人的关系开始慢慢变味。 等外公去世，遗嘱里将所剩的财产都留给他们家后，两家人的关系彻底降至冰点。 为了外公的房子，亲姐妹当街厮打，甚至对簿公堂。 外公虽然瘫痪，但还能正常思考说话，再加上还请了社区工作人员，律师和公证处见证，遗嘱的效力没有任何问题。 官司自然是他们赢了，一家人搬进了外公的房子。 他妈妈觉得小姨从小在这套房子长大，这也是她的家，所以就没改密码，希望有一天两人能重归于好。 哪知道，这差点导致他们全家灭门。 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要这套房子。 林一凡愧疚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 不出意外，放火的是任我行的表哥杨森。 让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应该是前两天在聚会时，劝酒被任我行拒绝，还被任我行修理了一顿，觉得丢了面子。 一怒之下，进了任我行家里点火。 是不是真的想烧死任我行一家人，林一凡无法确定，但如果不是任我行醒来了，他一家子肯定十死无生。 如果林一凡不让任我行回来，以后还会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林一凡无法给出答案，但他没放人回来，任我行现在肯定不会这样。 好心办了坏事，怪他也不怪他。 他走上前对任我行说道：“人要向前看，不要纠结过去，除了让你更痛苦外，没有任何意义。” 任我行没回话，他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林一凡摇了摇头，换做是他，现在已经在想办法弄死小姨子一家了。 仅仅只是坐牢，可无法浇灭他的火气，他可是差点丢了命。 林一凡伸出手：“警察同志，我先代小任谢谢你们，希望你们早日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老警察连忙和林一凡握了下手，道：“我们坚决不放过任何犯罪分子！” “我们并州的行政主官听说您来了，想请您一起吃个饭，您现在有时间吗？”老警察笑问道。 “嗯？” 警察啥时候还管招商了？ 刚才老警察拿手机发信息，他还以为是在吩咐手下人做事，原来是在联系上级。 现在想让星光电子在自己的地盘建厂开分公司的地方政府，星光电子每天都要接待几个。 就业，税收，高新产业，哪样都让地方的行政主官眼馋，这可都是妥妥的政绩啊！ 这老警察够有眼力见的，脸皮也够厚。 林一凡很确定，老警察肯定没有联系到并州的行政主官，甚至他的上级还没给他命令，让他代表行政主官给林一凡发出吃饭邀请。 现在老警察说的话，都是他自作主张，且对他没有任何坏处。 林一凡答应了，并州的行政主官不可能拒绝和林一凡吃顿饭，即使没有邀请。 林一凡不答应，对他也没有损失，上级来命令了，直接回复林一凡拒绝了就是。 人精中的人精。 “可以，我明天回东海。”林一凡没有拒绝。 他本来就要在并州住一晚，他又不是什么大忙人，没必要连夜赶回东海给自己上强度，家里也没娇滴滴的大美人在等着，着急忙慌的回去，没啥意义。 “好，我马上传达。” 老警察笑的见牙不见齿，眼角余光看到任我行，又马上恢复严肃表情。 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现笑容。 第815章 调查 事实证明，喝酒后最好别犯罪。 因为你的大脑受到酒精影响，胆子会被无限放大，但脑子不会有正常时候清醒。 杨森现在就无比后悔。 他想到了包的严严实实，不让摄像头拍到他的脸，但他竟然忘了指纹！ 他是知道指纹可以作为证据的，可他那晚开门的时候，愣是忘了这回事！ 怎么办？ 面前两位警察虎视眈眈的等着提取他的指纹，他已经磨蹭了五分钟不止，对方的耐心明显快要耗尽。 可被提取了指纹一对比，他就完蛋了！ 他的记忆里很清晰的记得，他开门的时候，没有带手套，但他印象里，好像也没碰到门，应该不会留下指纹。 那晚酒精作用下，他视线有点模糊，动作也有点大，实在不确定有没有碰到门。 “杨先生，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和你父母，有可能是任我行家纵火案的嫌疑人。” “你不配合我们提取指纹，我们可以强制，如果指纹比对成功，你抵制调查的行为，都将会是导致刑期变长的加重行为。” 听到警察的提醒，杨森嘴唇的血色越发的淡，已接近苍白。 老警察冷笑了一声，又说道：“你真以为没有指纹，我们就无法确定是你？” “你确实很聪明，选择塑料袋这种极易获取，极易燃烧，且烧起来后热值很高，能有效点燃其它可燃物的引火物。” “大多数人只会想到汽油，柴油，酒精等，很容易留下证据的引火物。” “塑料袋平常普通，火灾调查员现场勘察发现沙发位置的塑料燃烧后的残渣，最初也只以为是任我行他们自己放到沙发上的塑料袋，塑料盆之类的。” “打开阳台门，扔一个烟头在塑料袋上，营造楼上乱丢烟头，被风意外吹进来引发火灾的假象，误导火灾调查员的调查方向。” “如此周密的计划，要说是你酒后想出来的，我不太相信，应该是蓄谋已久了吧？” “但你有没有想过，知道密码的除了任家人，就只有你们一家。” “我想，你应该还没周全考虑到，手机会暴露你位置的问题。” “正好，任我行家所在单元的楼顶，就有一个信号基站。” 老警察表情不屑的对杨森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调取信号基站的记录，你的电话卡如果有在相关时间出现在附近的轨迹记录，结合嫌疑人是通过输入密码，进入任我行家里这一点，我照样能确定是你干的，且这个证据也足够充分，足以定你的罪。” 杨森身体抖的厉害，他自以为计划周密，没想到除了不慎留下指纹外，还有这么大的破绽。 终究不是专业人员，有些侦查手段不是他能想到的。 “按指纹吧。” 老警察摇头说道：“任我行一家人终归是没被烧死，你现在积极配合，悔罪，认罪，多少能少坐几年牢，不至于一辈子搭在里面。” 杨森心理防线崩溃，泪流满面的伸出手指头，颤颤巍巍的按在指纹提取器上。 很快，十根手指头的指纹提取完毕。 杨森被带到审讯室，老警察看出杨森快交代了，又进行了一番思想工作后，杨森坦白了一切。 事情并不是如老警察和任我行所想的那样，是因为他外公的房子，给了任我行一家。 杨森只对任我行一人不满，对他大姨和姨夫，并没有什么意见，他甚至打心里认为房子让大姨一家继承很合理。 他们在老人瘫痪后，都没怎么去看望过，大姨一家人不嫌麻烦，精心照顾，外公把房子留给大姨和姨夫，天经地义。 他心里还很看不惯自己父母去闹事，所以他每次都不参与，父母爱闹随便，他丢不起那个人。 真正让他起了杀心的，是他的白月光，投入了任我行的怀抱。 读书时看着两人卿卿我我，杨森都气的快发狂。 如果仅止于此，杨森虽然不满任我行抢走他的白月光，也不至于要点火烧任我行的家。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任我行高考失利，没和杨森的白月光考上同一所大学，两人分手。 杨森倒是考上了，他以为机会来了。 大学整整追了4年，但白月光在大学时换了两个男朋友，却怎么都不接受他的追求。 杨森不明白，他长的不算丑，至少比任我行帅，家里条件也不差，对白月光出手大方，为什么就是不接受他？ 日积月累之下，杨森对任我行越发愤恨，他认为如果任我行没在高中时，抢走他的白月光，也许那时候情窦初开的她，会被他一举拿下。 原本他已经慢慢放下，准备迎接新生活。 偏偏这时候任我行要出道当歌手，且还被星光娱乐老板林一凡看重，要亲自捧。 当初他的白月光，就是被任我行一首歌骗走的。 他唱歌，她听歌。 她靠着他的肩膀，他弹着吉他，傍晚的余辉落在两人身……去踏马的！ 快要死去的记忆满血复活，凶猛的攻击着他的理智，他在床上辗转难眠。 聚会时被任我行羞辱和白月光依偎在任我行怀里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播。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理智终于被愤怒完全压制，起身下床，翻出了任我行家的钥匙，冲出家门。 他要用火焰来净化心中的愤懑！ “等等！” 老警察突然打断杨森愤怒的陈述，皱眉道：“你是用钥匙进任我行家的？” 杨森愣了一下，点头道：“对啊，我不知道密码，不用钥匙我怎么进去？” 老警察静静的看了杨森二十多秒，用怜悯的目光对杨森说道：“我有事要先离开，无法参与接下来的审讯，会由我的同事接手。” 想了想，他继续说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对你来说可能难以接受，我希望你能在判刑后，在里面好好改造，不要自暴自弃。” “你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不要钻牛角尖。” 杨森莫名其妙，一脸不解。 老警察刚才还一副与罪恶不共戴天的态度，怎么这会像是在可怜他一般？ 他追不到喜欢的女人，确实有点可怜，但也不至于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吧？ 态度转变之快，反差之大，让杨森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第816章 反转 “师傅，怎么了？” 出了审讯室后，老警察的徒弟见到他的脸色不好看，连忙关心的问道。 老警察摆了摆手，沉声问道：“杨森父母的指纹比对了没？” 徒弟诧异道：“杨森不是承认了是他放的火吗？” 老警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咋那么倒霉，挑了这个蠢货当徒弟。 “刚才杨森说的你没听到？”老警察低声问道。 徒弟立即回答：“听到了，我刚才跟着您一起审讯杨森的，咋可能没听到。” 老警察恨铁不成钢：“你就没发现杨森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 徒弟一脸茫然，杨森不是说自己因爱生恨，恼怒之下才会去任我行家放火吗？ 案情交代的那么清楚，有什么不对？ 难道放火的另有其人？ 可杨森交代的放火时间和任我行家被发现起火的时间大致接近，且杨森也承认自己放了火，他放火的位置也与火灾调查员调查的初始起火点相同。 徒弟不明白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 老警察脸色眨眼间涨红，气的想一巴掌拍徒弟脑门上！ 他就差明着说了，徒弟竟然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这王八蛋不能留了，等案子结了就打报告，让他去下面的派出机构处理家长里短。 继续让他待在刑事组，早晚会被他搞出冤假错案，或者让犯罪分子逃之夭夭。 一辈子与罪恶不共戴天的他，绝对无法接受出现这种局面，更无法接受犯错的是自己带出来的徒弟。 “钥匙，钥匙！” 老警察低吼道：“杨森是用钥匙开的门，不是输入密码！” “杨森他不知道任我行家的密码！” “你听明白没有！” 徒弟眼里迷茫一闪而过，脸上现出惊慌之色。 他竟然疏漏了这么大的疑点！ 技术组检测出来的是密码开锁记录，用钥匙机械开锁，是不会留开关记录的。 所以在起火的时间点，用密码开锁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目前还无法确定是不是放火的人，但他一定知道火烧起来了，且还在现场看着。 这是杨森的同谋？ 不对，如果是同谋，不会分两次进去。 且知道任我行家密码的人，只有杨森一家。 既然杨森不知道，那剩下的人只有他的父母。 合理推测，杨森放火离开，他父母在他离开后，紧跟着潜入任我行家，确认火烧起来后才离开。 “师傅，杨森他父母……。”徒弟后脑勺发凉。 见到自己孩子做下如此冲动的事情，明明有机会阻止，竟然坐视发生，甚至推波助澜。 杨森大概率不知道自己父母紧跟着他，进过任我行家，不然不会分开进入。 也就是说，杨森决定拿钥匙去任我行家点火，走出自己家门的时候，他爸妈就发现了，并一路暗中尾随。 徒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形容，但杨森知道后，应该会透心凉。 “有些人，不配成为父母。”老警察摇头说道。 老警察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确定杨森父母进入前，杨森点的火是在烧着，还是灭了。 这在判刑的时候，对法官是很重要的考虑的点。 未遂和既遂，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一点在刑期上，更是天与地的差别。 老警察倾向于杨森父母进屋前，火已经灭了。 否则很难解释杨森父母在屋里待那么久干嘛，看着火慢慢变大有意思？ 他们不担心刚好碰到任我行和他父母起床上厕所？ 如果碰到了，任我行和他父母看到沙发上起火，再结合杨森父母在场，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怕是立时就要抄起板凳，把他们砸半死。 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 都来家里放火了，谁还跟你亲姐妹，血浓于水，没当场打死，都算是心善。 只要还有正常的思考能力，就不可能想不到这个后果。 所以火如果一直在烧，杨森父母没理由冒险进入，更不可能逗留太久。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火在杨森离开后，自行熄灭了。 如果能证明这一点，将极大的减少杨森的刑期。 虽然他罪不可赦，但老警察还是希望他获得与他罪行相匹配的惩罚，而不是当别人的替罪羊。 哪怕他替罪的对象是他的父母，哪怕杨森愿意替罪。 但只是推测，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还是需要现实的证据，证明火在杨森离开后熄灭了。 “任我行家所在的小区还行，应该有监察高空抛物的摄像头，你带两个人去找物业问问，将录像带回来调查。”老警察吩咐道。 徒弟急忙应道：“是。” 他从老警察的语气里，听出了失望之意，他没法为自己辩解，因为他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钥匙，钥匙！ 这么明显的疑点，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是严重失职。 老警察挥了挥手，徒弟转身离开后，他直接走去技术组。 “杨森父母的指纹比对出来没？”老警察问技术组组长。 组长愣了下，摇头道：“还没采集，他父母很不配合。” “那就强制采集指纹！” “啊？嫌疑人不是杨森吗？强制采集他父母的指纹不合适吧？”组长质疑道。 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强制采集杨森父母的指纹，但嫌疑人已经确定是杨森，杨森父母摆脱了嫌疑，再多此一举的采集杨森父母的指纹，就没必要了。 无辜的人被当成嫌疑人，即使后面查清，心里也会很膈应。 老警察解释道：“杨森父母在杨森放火离开后，也进去过任我行的家，他们的嫌疑不比杨森小。” 组长惊讶不已，他没多问，案情如何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这是老警察的专业。 既然老警察认为有嫌疑，技术组该干啥就干啥，后面如果搞错了，上头的不满也是落在老警察头上，跟他们这些技术人员没啥关系。 所以，干就完了。 第817章 尘埃落定 “凭什么采集我们的指纹？” “我要投诉你们！” “兔崽子说我们知道密码，你们就相信了？”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们输入密码开的门，你们这是在污蔑！” 杨森父母咆哮着，声音愤怒中夹杂着慌乱，以及恼怒。 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进过局子，今天却是被当着左邻右坊的面，硬被请进了警车，脸丢大了！ “你们先等等。” 老警察拦住了准备强行控制住杨森父母，采集指纹的警员们，迈步走到他们对面坐下。 “杨森认罪了，承认自己去任我行家里放火。”老警察语气平静的说道。 杨森父母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悲伤之色。 杨森认罪了，以后他们一家人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团聚。 亲生儿子坐牢，当父母的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还好他们还有一个学习好，嘴巴甜，听话的小儿子。 老警察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再次说道：“如果火烧起来后熄灭了，算纵火未遂。” “未遂和既遂，在法律上量刑差距很大。” “如果能证明杨森未遂，他不会进去太久，出狱后年纪不大，人生还有盼头。” 杨森父母对视一眼，双双沉默以对。 老警察目光顿时变得犀利，两个冥顽不灵的蠢货！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给了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自己坦白，以获得更轻的刑期。 如此不知好歹，那他也公事公办了。 老警察站起身，对技术组组长说道：“动手。” 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立时冲上前，控制住两人的手，采集他们的指纹。 “你们不能这样。” “我们没有犯罪，你们不能屈打成招。” “放开我。” “控住他的头，差点咬到我了。” 杨森父母反抗的非常激烈，一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 老警察叹气摇头，他突然理解杨森为什么会那么极端了。 都说孩子有问题，那家长十有八九问题更大。 连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自私自利，杨森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三观正常的可能性太低了。 …… “队长，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技术组组长拿着比对结果说道：“杨森母亲的指纹与密码锁数字按键上提取到的指纹相符。” “另外杨森父亲的指纹与密码锁把手上提取到的指纹相符。” “信号基站的轨迹记录显示，杨森父母在起火时，出现在任我行家附近。” “基本可以确定在起火时，输入密码进入任我行家里的是杨森的父母。” 结果没有出乎老警察的预料，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明杨森离开后，火没有继续燃烧。 杨森父母显然是不打算坦白交代，宁愿自己儿子坐大牢，也要让自己脱身。 指望他们良心发现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就在这时，徒弟也带着录像回来，兴奋道：“师傅，我看过录像，任我行家的火光第一次亮起后，不久就熄灭了。” “过了四分钟左右，火光第二次亮起。” “我把第二次亮起的时间和起火时的开锁记录对比，时间符合。” “合理推测，第一次起火不明原因熄灭，有人第二次进入任我行家点火。” 老警察重重吐出一口气，道：“去申请逮捕令吧。” 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杨森是未遂，既遂的是他的父母，可以申请逮捕令正式拘留，进入结案流程。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杨森父母依然狡辩，说他们没进去任我行家，他们在起火那晚过去，只是为了怀念父亲。 杨森在得知自己被改成纵火未遂，坐不了几年牢后，一脸诧异。 当他知道他爸妈在见到他放的火没烧起来，又进去继续点起，并试图把罪行往他身上推时，整个人呆滞许久，木讷不语。 一直到正式审判前，他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任我行知道杨森纵火的原因，以及杨森父母的所作所为后，选择了谅解杨森，杨森父母不在范围内。 杨森是喝了酒，酒壮怂人胆。 但杨森父母可是完全清醒，二次点火的行为，明摆着就是冲着烧死任我行一家人去的。 心思之歹毒，令人发指！ 任我行不可能原谅他们，连一向老实忍让的父母，也选择了让他们牢底坐穿。 不管他们在法庭上如何求饶，任我行爸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谅解之意，只有一个要求，判他们最高的刑期。 杨森父母见任我行父母不愿意谅解，勉强做出的姿态维持不下去，竟是当庭大骂任我行父母，被法官加判藐视法庭。 事情尘埃落定。 任我行本以为自己是最惨的人，没想到还有强者。 他在身体好转后，还去看守所看了杨森，告诉了杨森他的白月光没看上他的原因。 杨森知道原因后，后悔的牙齿都在打颤，真诚的向任我行忏悔。 …… “奇迹，不可思议。” 老专家给任我行检查完后，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满脸茫然。 他是国内声带治疗方面最顶尖的专家，来到并州对任我行进行一番细致检查后，他得出了和本地医院一样的结果。 任我行恢复无望。 声带被高温烟雾灼烧，接近被烧熟的状态，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老专家的最高期望，只是保证任我行以后能正常说话，至于唱歌，那就别想了。 当然，他没直接和任我行说，以后他再也唱不了歌。 积极治疗嘛，恢复的希望永远在。 但在他开始治疗几天后，开始发生向好，又极其诡异的情况。 任我行的声带，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每天都变得更好，且远比昨天好的多。 即使能恢复，也不该是这个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理解。 老专家用各种方法探究，想要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可他无论怎么检查，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那些细胞就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活性高的吓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任我行的身体。 “刘老，我还要多久能出院？”任我行非常尊敬的询问道。 他看向老专家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意。 老专家不愧是老专家，医术没得说，简直是妙手回春。 来医院第二天，他的声带就有了恢复的迹象。 经过两周治疗后，他现在甚至可以演唱难度中等的歌曲，而嗓子不会有任何不适。 “你现在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老专家很不舍得任我行出院，他很想任我行一直待在他身边，探究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如此快的原因。 但星光娱乐花钱请他来，可不是让他把任我行当研究对象的。 且他也早就对任我行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检验措施，能有头绪早就有了。 人体太过奇妙，有一些现象至今都还没解开谜底。 任我行只是恢复速度快而已，还不算特别离谱。 体质不同嘛。 “出院后，如果有不适，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老专家见到任我行迫不及待要出院的样子，叮嘱了一句后，吩咐副手去给任我行办理出院手续。 任我行千恩万谢，麻溜的收拾东西。 当天在新家里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早上告别父母，坐上了去东海的飞机。 第818章 知足常乐 “恃宠而骄。” 林一凡心里默默的下了评价。 新人出道，一跃成为天后，龙国风的扛鼎之人。 这一切似乎是让刘璐飘了，竟然敢直接要求林一凡给她出专辑。 不过刘璐的要求，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 天后出专辑，天经地义，也是必须的。 到这个等级的歌手再发单曲，是一件让人诟病的事情，会被人暗地里取笑。 所以很多歌手等级到达歌王歌后以上后，宁愿多等一两年，收集足够的歌曲发专辑，也不愿意先发一首单曲，安抚歌迷。 只有单曲成绩，没有专辑方面的建树，刘璐终归是会在那些专辑销量好的天王天后，甚至是歌王歌后面前矮一头。 林一凡不反对刘璐出专辑，但她不应该跑到他面前，要求他包揽专辑歌曲。 “作曲部那边有很多作曲人愿意参与你专辑的制作，多我一个不多，我就不参与了。”林一凡声音平静的说道。 他对这早习以为常。 娱乐圈的艺人在火了以后，周围都是吹捧他们的好人。 久而久之，很容易养成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习惯。 能在成名后还保持谦逊，谨慎行事的艺人，屈指可数。 刘璐作为现在星光娱乐最吸金的艺人，尾巴翘起来很正常。 没要求修改艺人合同，提高收入分成，在同样爆火的新人里，已经算是表现克制。 所以林一凡也没打算把刘璐怎么样，只是拒绝参与刘璐新专辑的制作，打发她走。 “他们怎能和您比！” 刘璐反对道：“我的专辑，必须由您制作，我才放心。” 成为天后发的第一张专辑，刘璐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如何保证成功几率？ 当然是让林一凡当制作人，制作她的第一张专辑。 她以为林一凡会爽快答应，毕竟她现在可是公司最火的艺人。 未曾想林一凡竟然拒绝了！ 此刻她心里慌乱，又有些不满。 “没时间。” 林一凡摊了摊手，“我已经给你打好基础了，以后能飞多高看你自己，不要事事都想着我帮你。” 投入产出比，这是林一凡最关心的点。 刘璐可以在商业上，给他带来利益，但在他更重视的人气值和声望值上，刘璐的局限性太大了。 龙国风的受众，现在已经被挖掘殆尽，刘璐继续走龙国风，影响力不会溢出圈外。 让刘璐换风格，刘璐显然是不具备那个资质的。 说难听点，刘璐现在能在龙国风圈子里，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很大一部分是运气原因。 作为开山歌手，地位本就特殊，天然有热度加成。 再加上林一凡一开始就给了王炸歌曲，刘璐想不火都难。 所以林一凡不打算在刘璐身上，花费资源继续捧，那不值得。 “您宁愿捧任我行这个新人出专辑，也不愿意帮我出？”刘璐的话里，带了一丝质问的意思。 她可是天后！ 他都没享受到林一凡亲自出专辑的待遇，任我行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倒是享受上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林一凡区别待遇的太过明显，让刘璐心里实在是不平衡。 她可是天后！ 凭什么待遇比一个新人还差？ “你是在质疑我？”林一凡眼神瞬间凌厉。 “我想给你出专辑，自然会给你出专辑，你不能开口找我要！” “我给你的够多了。” “你现在是天后，获得了大多数歌手一辈子不可能获得的成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知足常乐，不要做傻事，不要让自己顺遂的人生，变得充满坎坷。” “回去吧。” 林一凡发现自己的脾气好了许多，以往谁敢这样跟他说话，他早就招呼小忠，让那人冷静冷静了。 但刘璐若是再敢不识抬举，他也不介意让刘璐看看他的手段。 还是那句话，人要懂得知足。 没有他捧，刘璐现在还是练习生训练中心里，苦熬着等待出道机会的练习生。 林一凡也不奢求刘璐感激，这是一场交换。 他捧刘璐出道，刘璐帮他赚回利益，谁也不欠谁。 但刘璐若是敢恃宠而骄，用自己的人气做筹码威胁公司，胁迫林一凡，那等待她的只有被封杀。 刘璐听着林一凡平静的话语，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她刚才是在质问林一凡？ 谁不知道林一凡喜怒无常，一点就炸。 她刚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竟然敢对林一凡发这种癫！ “对不起。” 刘璐赶忙道歉，“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您别介意。” 能屈能伸。 林一凡倒是对刘璐高看了几眼。 一般刘璐这种爆火的新人犯浑，几句劝导的话，是很难让他们回头的。 跟公司拼的鱼死网破的不在少数。 “整张专辑不可能，以后我看情况，会再给你写一首歌，我现在的精力要放在任我行身上。” 林一凡决定再给刘璐一次机会，在她人气下滑的时候，看情况帮她一把。 “谢谢林总。” 刘璐急忙欣喜道谢。 林一凡答应以后再帮她这歌，说明今天的事过去了，她不用提心吊胆。 好险。 第819章 开门红 “任我行应该是我们这几年以来，遇见的最让人省心的新人。” 在专辑的售前宣发会议上，公关部总监季伯常无奈说道。 公司还没来的及推呢，任我行就已经火遍了大江南北。 折返火海勇救父母！ 再加上任我行还是林一凡准备亲手捧的超级新人，本身关注度就高，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在任我行正式出道前，他的知名度就已经拉满了。 公关部都不知道该怎么切入宣发，因为任我行似乎不需要公关部砸资源做策划，帮他炒热度。 但什么事情都不做，又显得公关部存在感太低。 无可奈何的季伯常，只能想尽办法多安排任我行上一些高收视率的综艺，去节目上打歌。 多少得干点事，至少会议不能少开。 在任我行的《心太软》专辑正式发布前，季伯常硬是找理由开了17次工作部署会。 哪怕只是上个综艺，他也要开个会，协调各方面，争取做到不出疏漏。 公关部的人叫苦不迭，这不是折腾人吗？ 上个综艺而已，派个人对接节目组就行了，完全没必要专门开会部署。 季伯常纯粹是没事找事，刷存在感。 …… 2月15号。 任我行《心太软》专辑正式在音乐平台上线。 首日销量即破300万张，达成3白金成就。 主打歌《心太软》，在音源下载量受限的情况下，依然冲到热歌榜第三名的位置。 看上去似乎比刘璐的成绩差了许多，实际上强的离谱！ 因为这是专辑，专辑里的歌，音乐平台的用户每天只能免费试听一遍。 想要畅爽听歌，就必须购买整张专辑。 所以热歌榜统计的《心太软》播放次数，绝大多数是试听。 购买音源后，一个用户一天不管听多少遍，热歌榜在统计的时候，最多算三次。 但《心太软》是专辑卖了多少张，他就有几个音源下载量。 首日卖出300万张专辑，300万次音源下载量，也就是说正式音源播放次数带给他的热歌榜数据贡献，只有不到1000万次。 剩下的播放次数，全都是歌曲免费试听提供的。 而排在《心太软》前面的两首歌，都是单曲发布，听众不需要购买专辑，只需要单独购买一首歌的音源。 两者的音源基本盘，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如果《心太软》是单曲发布，早就空降热歌榜第一名了。 即便在音源基本盘远远不如其它歌曲的情况下，《心太软》依然冲到了热歌榜第三名。 这个成绩让业内人士惊叹，直言林一凡又要创造出一位天王歌手，而且还是现象级的。 现在唯一的悬念是任我行，能不能在《心太软》仅凭专辑的音源下载量和用户每天一次的免费试听的情况下，拿到热歌榜第一名。 这是一件很少有歌手能做成的事情。 因为专辑和单曲几乎是两个圈子，专辑里的歌曲很少能拿到单曲排行榜靠前的排名。 不管是以前只统计音源下载量的榜单，还是现在统计播放量的热歌榜。 主要原因是专辑里的歌曲，不能拆开单独开放音源下载，听众想随时随地，无限畅爽的听专辑里的某首歌曲，必须购买整张专辑。 听众刚好喜欢专辑里所有歌曲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大多数情况下，听众只想听专辑里的一两首歌。 购买整张专辑，对听众来说相当于是听一首歌，却要花十几倍，甚至是二十倍的价钱。 不是特别喜欢，即使花不了多少钱，也没几个人愿意付出这种不必要的花费。 所以买专辑的，必然都是极其喜欢歌手和他的歌，可以直接视为愿意为歌手花真金白银的铁杆粉丝。 含金量比只购买单曲音源的粉丝，高了好几个档次。 因此，只发布过单曲的歌手，即使拿到了热歌榜第一名。 他的商演出场费，广告代言的报酬等，都很难和专辑销售榜前三名的歌手相比。 刘璐就是个例子。 她从籍籍无名的练习生，一跃成为了天后，龙国风开山歌手，热度一时无两。 但因为是单曲天后，她的商演出场费只相当于同期专辑销量榜第4名的歌手。 这还是因为她有龙国风开山歌手身份的特殊加成，不然顶多相当于同期专辑销量榜第五名的歌手。 刘璐迫切的想在刚成为天后没多久，就立即出专辑，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这个。 不在专辑销量榜上占据一席之地，她就无法达到歌坛的顶峰，比起那些专辑销量榜排行前列的歌手，就总是会差一口气。 更别说专辑是多首歌曲的集合体，出专辑也能早点凑够开演唱会的歌曲数量。 对一名大火歌手来说，演唱会才是收入的大头，广告代言都要靠边站。 一场巡演下来，票房收入几亿甚至十几亿，二十亿。 哪怕只拿走百分之10，收入也有几千万，几亿。 而这个钱还是年年都可以赚的，只要身体撑的住，吃得消巡演的强度。 如果只发单曲，一年发布一两首歌，何年何月才能有足够的歌曲存量开演唱会？ 总不能个人演唱会，歌单上十首歌，八首是其它歌手的歌，演唱会开一个半小时，一个小时都是嘉宾在唱？ 割韭菜也不是这样的割法。 敢开这样的演唱会，除了脑残粉，其他粉丝怕是会立即脱粉，以后就没的玩了。 这样的区别下，刘璐别看前段时间在热歌榜上嘎嘎乱杀，等出专辑后，她专辑的主打歌，可能连热歌榜前五名都进不去。 林一凡不想给刘璐的专辑写歌，这也是一部分原因。 虽说买专辑的基本是铁杆粉丝，但数量太少了，带给林一凡的收益太少，实在是不划算。 而任我行现在却是有希望，同时双榜第一。 上一个达成这项成就的歌手，还在近二十年前。 现在还在歌坛活跃的天王天后，没有一个有此荣誉。 任我行如果能达成，他将一跃成为歌坛第一。 但这个目标的达成难度不言而喻，业内人士普遍不看好。 第820章 职场 《心太软》专辑发布第三天，专辑主打歌《心太软》以3.6亿次收听次数，依然位列热歌榜第三名。 其中，音源购买用户贡献的收听次数，只有2600万次左右，剩下的全都是试听。 针对此种情况，星光娱乐组织多部门研讨破局之法，众人一筹莫展。 其实《心太软》的成绩已经够好了。 专辑发布才三天，销量就已经快突破1000万张，高居二月份专辑销量榜第一名。 打的同期发专辑的一位天王，两位歌王歌后溃不成军，郁闷不已。 他们是真没想到自己在面对一位新人的时候，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以现在的趋势，在年内销量突破3000万张，一举拿下天王之位，基本是无需担心的事情。 而且，任我行还是以专辑销量上位天王，含金量首屈一指。 现在演出商给任我行的商演报价，与已经成为天后的刘璐相差无几。 有演出策划公司甚至提出任我行的个人演唱会策划方案，想要承接演唱会制作。 这就是专辑出道的好处了。 歌曲数量足够多，可以省去积累歌曲存量的过程，直接搞演唱会。 以任我行现在的歌曲存量，只需要再加几首公司前辈的歌曲进演唱会歌单，再邀请一两位嘉宾歌手，就可以开演唱会了。 但所有提案都被小忠拒绝。 星光娱乐不缺钱，任我行还处在高速上升期，身价每天都在变。 现在开演唱会，演出商给的分成再高也就那样，票价也卖不到多高。 等过一段时间，任我行的人气稳定后，再考虑演唱会的事情，才是最佳选择。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让《心太软》在热歌榜上，更进一步。 “大家有什么意见，畅所欲言。”小忠见半天没人提意见，只能开口催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出头。 按照目前的趋势，想拿到热歌榜第一，专辑销量少说要突破4500万张，《心太软》才有可能拿到热歌榜第一名。 这个专辑销量实在太过恐怖，大家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实现这一目标。 如果提出的方案被采纳了，花费巨量资源，结果没成功，责任只能是提出方案的人背。 当然，如果成功了，也会受到小忠的高度赞赏，升职加薪不是梦。 收益很诱人，但也要看有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目前的情况，显然是风险过高。 大家心中都有些抱怨，小忠想做出成绩，折腾他们干嘛？ 任我行的成绩已经够好，够成功了，按部就班的等着当天王不好吗？ 非要给自己上强度，有意思吗？ 而且4500万张的专辑销量，还是依据目前的情况，做的保守估计。 现在专辑刚发布，歌曲刚开放试听，新鲜感还在。 等过一两个月，新鲜感褪去后，每天的试听次数一定会逐渐下跌。 到下半年的时候，每天的试听次数，也许只有几千万次了。 届时，即使专辑销量超过4500万张，但《心太软》大概率连热歌榜前十名的位置，都保不住。 小忠提出的目标，完全就是在瞎扯，是他个人为了在林一凡和苏怀明面前展现能力，而强行给自己定下了不切实际的目标。 大家都知道他的想法，他想去星光电子。 别看他执掌星光娱乐很光鲜，实际在商界的地位比不上星光娱乐的部门经理，赚钱能力上，更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他要展现自己的运营能力，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做成，自然就有了上调星光电子的可能。 两家公司一个老板，只要林一凡认可了他的能力，他去星光电子只是林一凡一句话的事情。 小忠下面的星光娱乐的总监级人物，自然也是希望小忠能去星光电子。 以林一凡和苏怀明的性子，小忠离开后，大概率会从现有的部门总监里，选一个出来担任星光娱乐的总经理，负责日常运营。 人员大概率会从公关部，电影部，电视发展部，音乐部，这四个部门的总监里选出。 所以这四个部门的老大，非常支持小忠的工作。 公关部总监季伯常之所以在任我行热度很高，已不需要太多宣发的情况下，依然开了十几次工作部署会，除了刷存在感外，也是真的想拿出个方案，让任我行的成绩更好，助小忠上调星光电子。 小忠上调后，最有可能接任总经理位置的，就是他。 现在他比小忠还急，小忠只是催促大家发言，他却是用吃人般的目光盯着自家来参会的人。 平时一个个都把自己夸上天，真到要做事的时候，个个都是软脚虾！ “有没有用另说，大家有想法的，至少开口说说看，不被采纳，也能给其他人拓宽下思路。”季伯常开口说道。 众人还是不发一言。 傻子才会去跟一个不可能的目标较劲，这是在浪费生命。 “方案如果被采纳，失败的后果我来承担。”季伯常咬牙说道。 不下点本钱，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冒头。 星光娱乐说的上号的人，今天都在场，他承诺将失败的责任接过，以后就不可能反悔，不然他在星光娱乐将会待不下去。 每天面对各种异样目光，那会是比死还难受的体验。 大家看向季伯常的眼神出现变化，季伯常这个位置的人，很少会有主动担责的情况。 出了问题把责任推到下属头上，才是职场常态。 其它几位有资格竞争总经理之位的总监，皱眉看着季伯常，眼神传达出来的意思很明确。 兄弟，你这样搞不地道啊！ 小忠拍了拍季伯常的肩膀，他很喜欢这种为了帮他立功，而不顾一切的样子。 他要是真能调去星光电子，一定会向林一凡和苏怀明，全力推荐季伯常接任他的位置。 “我倒是有一个方案。” 随着季伯常将失败的责任揽到身上，总算是有人敢开口说话了。 小忠和季伯常，都看向了声音传出的方向，眼中满是希冀。 第821章 剑走偏锋 “我倒是有一个方案。” 小忠脸上满是笑意，抬手指着说话的人：“小伙子，你说说看。” 刘昊然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说道：“如果要达到双榜第一的目标，最重要的是让那些试听用户，花钱购买《心太软》专辑。” 参会的人皆是无语瞥了刘昊然一眼，这还用你说？ 今天开会的目的，不就是要讨论出一个增加专辑销量的办法吗？ 脱裤子放屁！ 心中吐槽的人不少，不过没人不长眼的开口打断刘昊然的话，这家伙明显还有后话。 若是就这几句话就没了，刘昊然怕是得准备好收拾铺盖滚蛋，连带着他的上司市场部总监，也落不了好。 “如大家所见，普通的营销方式，很难达成我们的目标。” “我的意见是，剑走偏锋！” 季伯常好奇道：“怎么个剑走偏锋法？” 他可是担了很大风险的。 想要让任我行拿到双榜第一，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常情况，林一凡和苏怀明不会同意投入巨量资源，去实现这一目标。 关键是小忠也不会上报，因为林一凡和苏怀明知道后批准，责任自然是他们自己背了，成功后，英明神武的当然也是他们。 小忠忙活一通，什么都捞不着。 只有在小忠自己做出决定，自己安排实行的情况下，成果才是小忠的，才能体现他的能力。 但失败的后果，当然也要算在小忠，以及他们这一帮子人头上。 其中，提出方案的那个人，必然是首当其冲。 具体到这件事，他季伯常得第一个被处理。 此刻，他比小忠还要紧张，期待。 “逼他们买！” 刘昊然沉声说道，声音中带了一丝狠意。 逼他们买！ 听到刘昊然的话，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怎么逼？ 拿刀架用户脖子上，不买《心太软》专辑，就手起刀落？ 从来只有搞营销吸引客户，还没听说过逼着用户必须买的。 季伯常不等小忠开口，抢先问道：“你想怎么逼？” 刘昊然：“让音乐平台暂停《心太软》专辑的试听服务，断掉那些只试听不下单用户的听歌渠道。” “他们想听《心太软》，就只能购买专辑。” “等专辑销量达到目标后，再开放试听服务。” 震惊的表情，出现在所有人脸上。 断掉试听，逼着往听歌的用户购买整张专辑！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用户在发现无法试听后，心情会有多炸裂。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激起用户的逆反心理，可能会导致用户更加不想购买。”有人提出质疑。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 人都是这样的，你越要让他们干一件事，他越不想干。 更何况刘昊然的提议，还有一种逼迫别人的意思在那。 别说用户了，他们听着都觉得不顺耳。 “我当然想过。” 刘昊然摊摊手：“可除了这个办法外，还有其它方案有可能让任我行拿到双榜第一吗？” 还想发言反驳刘昊然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 刘昊然的方案虽然扯淡，但确实是有可能达成双榜第一的目标。 前提是《心太软》的吸引力真的有那么大，让那些试听用户，一天不听浑身痒痒，无法白嫖之下，只能乖乖掏钱。 有些想当然，但在没有其它方案的时候，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案，只是风险太大了。 用户是在无法试听后，掏钱购买专辑，还是没的听就不听，很难预测。 大家的目光转而聚集到小忠身上，他们争来争去没意义，小忠同意不同意才是最重要的。 “你怎么看？” 小忠扭头问身旁的季伯常。 季伯常思索片刻，严肃说道：“程总，成功的可能性有，但我认为失败的可能性更大。” “我们还是再讨论一下，过几天实在没别的可行方案，再采用这个方案。” 他是公关部总监，操弄舆论是他的工作，而他的工作需要对人的心理，有很深的理解。 他深知所有人都是犟种，只能顺着，不能逆着。 你不让用户试听，即使是取消的免费服务，他们心里也会产生不满，进而对你产生负面印象。 这种负面印象造成的影响不可预知，季伯常认为还是得谨慎点。 “过几天？” 小忠摇头：“其它营销方案，都是需要时间发酵。” “等到出效果，试听人数估计也下降了。” 单靠专辑销量是不可能让《心太软》拿到热歌榜第一的。 必须要结合试听带来的播放次数，才有可能搏一搏。 正常的营销手段，有一个缓慢积攒势能的过程。 快则几周，长则数月。 但试听人数的巅峰期，是专辑发布的前两周，之后就会开始迅速下降。 到时候专辑销量超过5000万张，6000万张，大概率也进不去热歌榜前五名。 刘昊然的这个方案，目的就是在短时间内，逼着那些想买但还犹豫的人掏钱，等差不多了，再开放免费试听。 如果一切顺利，就能在专辑销量达到目标的情况下，试听人数还处在高峰期。 两相叠加，就有冲击热歌榜第一名的可能。 “公关部和市场部的人留下来继续开会，拿不出具体的实施方案，不准下班。” “其他人，解散。” 小忠话音落下，除了公关部和市场部的人外，其它部门的人起身有序离开。 经过一晚上的讨论，初步方案拿了出来。 一刀切的取消试听，被一致认为不可行，因为总有没听过的新用户。 试听都不给人试听，让人直接掏钱买，没几个人愿意。 一番争论后，定下来新用户免费试听三次，之后就要购买专辑，才能继续点播。 一首歌听三遍，已经足以确定喜不喜欢了。 原来已经试听过多次的老用户，则取消他们的试听福利。 …… 音乐平台。 “你确定？”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音乐平台运营部总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星光娱乐竟然要关闭《心太软》专辑里所有歌曲的试听服务！ 这样做的目的，他只用了0.1秒的时间，就想明白了。 拒绝白嫖，逼试听用户购买专辑！ 星光娱乐就不怕引起用户反弹？被骂黑心？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他还巴不得所有娱乐公司有样学样。 对那些只试听不花钱的白嫖用户，音乐平台可比娱乐公司恨的咬牙切齿。 他们不花一分钱，却要占用音乐平台的资源，音乐平台从他们身上拿不到任何收益。 如果暂停免费试听，能逼的这些人购买专辑，音乐平台就多了一笔额外收入，实在没有理由拒绝星光娱乐的要求。 “好，我现在马上去安排。” 挂断电话，运营部总监马上将星光娱乐的要求安排下去。 此刻的他，无比希望星光娱乐能成功。 若是真的明显提高了销售数据，再推广到其它歌曲和专辑，音乐平台的营收，很可能将再创新高！ 第822章 这是胁迫！ “您点播的歌曲试听次数已用完，请购买专辑后点播。” 林斌连着点了几次，都是弹出这个小窗口，提示他购买专辑后点播。 什么情况？ 不是每天都能试听一次吗？ 怎么今天不让试听了？必须要买专辑？ 他播放列表里上千首歌，没有一首是买了音源的。 一首歌每天可以试听一次，上千首歌听完，一天也就过去了。 “你们点一下《心太软》，我点了不能播。”林斌转身对室友说道。 “我也不能，提示要我买专辑才能听。” “搞笑，整张专辑我就想听《心太软》一首歌，为了一首歌花八块钱，我怕不是脑子有病。”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以后听歌，都必须要买音源，不能试听了吧？”另一个室友表情惊恐的说道。 林斌急了，赶紧连着点了几首其它歌。 还好，其它歌还能正常试听，只有《心太软》整张专辑无法试听，只能购买专辑后点播。 “太黑心了，不让试听，只能购买专辑，这不是逼人掏钱吗？” 林斌登录论坛，发了一个帖子吐槽。 很快，帖子下面就有了上千条评论。 “哥们，这是人家的劳动产出，给你听是情分，不给你听是本分，人家不欠你的，说人家黑心不合适吧？” “其它歌都可以一天免费试听一次，就《心太软》不行，这还不算黑心啊！” “哦，谁规定的必须每天免费试听一次？让你免费试听，就得永远免费试听？” “你们争个屁，现在的问题是其它歌会不会效仿《心太软》，我歌单里几千首歌，可别以后都不能听了。” “必须打击这股歪风邪气，维护我们试听的权力！” “林一凡啥时候这般小气，免费试听都不给了。” “换别人，我早开骂了，干这事的人是林一凡，我还真骂不出口。” “林一凡很缺钱吗？咋会干出这种事来。” “可恶，我是真的喜欢《心太软》这首歌，如果是单曲音源，我早就买了，为了一首歌花七八块钱，怎么看都觉得离谱。” “我也系，一个新人发专辑，有必要吗？稳稳当当的发单曲不好吗？” “人家肯定是有把握才发专辑啊，现在销量已经破千万张，堪比天王天后，这不是正说明星光娱乐的策略是对的？”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我们以后可能没法免费听歌了！” “必须刹住这股歪风，抵制任我行，抵制星光娱乐！” “没错，我们不能由着这些娱乐公司胡来。” “不让试听，必须购买整张专辑点播，这和胁迫有什么区别？” “老子单曲音源都不想花钱买，竟然要我买整张专辑，搞笑呢。” “你白嫖怎么还很光荣的样子？” “我白嫖，我光荣，咋地，你还要为资本家说好话？” “别废话了，抵制就完事了。” …… 第一次试听《心太软》的用户，可以免费试听三次，免费试听次数用完后，必须要购买专辑才可以继续点播的事情，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传播。 很快，这件事就登上了各大平台热搜榜的前列。 前所未有之事！ 自音乐平台成立以来，一直是每首歌每天都可以免费试听一次，没有次数限制。 现在变成了免费试听三次，免费次数用完后，必须购买整张专辑。 这让一直喜欢免费的人，心中顿时大为不爽，纷纷吐槽，有人甚至在谩骂，骂林一凡和星光娱乐心黑，抠门，想钱想疯了。 更多的人是不解。 现在全龙国谁不知道林一凡富得流油？ 数钱都是一箱一箱的数，不敢一张一张的来，因为一张一张的数，真的会数到手抽筋，说不定还要得腱鞘炎。 逼着他们这些白嫖怪掏钱买专辑，林一凡才能挣几个钱？有星光电子一个小时挣的多吗？ 200亿都舍得往外捐的人，没人相信他真的是为了多赚点钱，才取消《心太软》的免费试听。 想不通归想不通，一直享受的福利被取消了，没人会愿意。 且大家还担心《心太软》的情况，会蔓延到其它歌曲，其它娱乐公司有样学样，以后大家就没有免费的歌听了。 一首歌才只能试听三次，这够干嘛？ 白嫖的人终归是多数，掀起的声浪非常大。 各大娱乐公司没有任何落井下石的行为，没人给这件事投流，纯粹是靠音乐平台那些白嫖的用户自发行动，硬生生的推起了这波热度。 各大娱乐公司没参与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们认为星光娱乐是在为大家谋福利，不能让星光娱乐寒心。 纯粹是他们认为没什么意义。 一帮子白嫖怪，砸钱支持他们有什么意义？他们会转而支持自家歌手？买自家歌手的歌曲音源？ 他们若是愿意掏钱，这次也不会闹的这么凶了。 也许站出来支持，说自家旗下的歌手发布的歌曲，永远支持免费试听，会吸引到一波热度。 但这没有意义。 有了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最后会出现除了星光娱乐外，都支持的局面。 大家都支持，相当于大家都没支持，谁都捞不着好处，还得罪了星光娱乐。 怎么算，这笔账都是亏。 第823章 备胎计划 “奇怪，怎么人气值突然涨了这么多。” 林一凡听着系统是不是传来的人气值增加数额提醒，面露疑惑。 今天的增加速度比昨天，快了能有几十倍。 这段时间他什么也没干，一直老老实实过日子，突然增加的这些人气值，从哪来的？ 他点开提示信息，直接查看人气值来源。 “狗日的林一凡，黑心资本家！” “想逼我买专辑，从我口袋掏钱，做梦！” “老子歌单几千首歌，要是以后都要买音源才能听，那得多少钱，不行，必须让星光娱乐重新开放试听。” “口子坚决不能开，星光娱乐就差这点音源的收益吗？真让人感到恶心！” “踏马的，看着白嫖二十年听歌，想从我的口袋里掏钱，做你的春秋大梦！” “大不了不听歌，能从我的口袋掏走一分钱，算你厉害。” …… 林一凡看着众多信息，直觉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要从谁口袋里掏钱了？ 这些信息纷繁杂乱，大多数是在骂他，指责他，就是不说事，纯粹的情绪发泄。 但时不时冒出的星光娱乐四个字，在告诉林一凡肯定是星光娱乐出了问题。 问题是出了问题，小忠应该向他和林一凡汇报情况，现在他没收到一点风声，苏怀明就坐他旁边，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能让他的人气值涨的如此快，说明热度非常高，估计网络上的人应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忠他们搞什么鬼？ “一凡，人都到齐了。”苏怀明低声提醒了林一凡一句。 林一凡回过神来，星光娱乐的事情暂且不去管，他就不信小忠他们能把天捅下来。 且这暴涨的人气值实在太香，在可控的情况下，多涨一会也不错，现在先开会。 “今天的会议内容，不允许泄露出去一丝一毫！” 林一凡表情严肃，厉声说道：“否则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 “希望你们不要怀疑我做到这件事的能力。” 会议室内，瞬间肃然。 所有人直觉后脑勺发凉，林一凡可从来没有如此严肃，杀气腾腾过。 他们哪敢怀疑一个超级富豪，有没有能力让一个打工人生不如死。 前段时间洧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只是因为截留星光电子发给产线工人的补贴，运行良好的千亿市值上市公司，硬是被林一凡整的换了主人。 原来的大老板，现在愣是变成了小股东。 这还是林一凡手下留情了！ 不然林一凡真全力出手，怕是至少能让洧川一半的大股东破产，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林一凡到底要说什么？ “现在星光手机，有多少零部件是国外供应的。”林一凡手指采购部经理，开口问道。 采购部经理连忙起身回答道：“大约有百分之15的零部件，由国外供应链提供。” 林一凡继续问道：“你这个百分之15，有没有包括国外公司在国内生产的零部件？” 采购部经理愣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我以为您说的是完全从国外进口的零部件。” “采购部在会议结束后，马上组织人员排查到底有多少是国外公司提供，或者是使用了国外关键技术授权，国内公司生产的零部件。” “排查清楚后，秘密寻找国内做相关零部件的公司，列出一个名单给我。” “林总。” 冯珏铭小心翼翼问道：“您准备以后全采用国产供应链提供的零部件？” 林一凡摆了摆手：“不是准备，我是在防备。” 冯珏铭疑惑问道：“您在防备什么？” 林一凡重重吐出两个字：“断供。” 研发部副总监举手说道：“您该不会认为国外可能会用断供零部件的方式，限制星光电子的发展吧？” 林一凡点头应道：“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冯珏铭：“这不可能！” “断供我们，对国外那些公司有什么好处？” “卖给其他人是卖，卖给我们也是卖。” “我们的要求虽然高，但我们给的价格也比其它手机厂商高，利润更丰厚。” “那些零部件厂商，没有理由不做我们的生意。” “我更不相信芒果公司的实力，强大到足以影响到整个供应链上的厂商。” 营销部总监也笑道：“林总，您的担心真的有点过了。” “我们在高端市场的份额，很快就要在国内追上芒果手机，国外也在迅猛发展，目前已快赶上棒子国Sx高端手机的市场份额。” “以目前的趋势，也许下个月就可以超过Sx手机，成为国外高端手机市场第二大份额的品牌。” “这么大的体量，哪个零部件厂商敢不做我们的生意？芒果公司难道还敢逼他们二选一？” “能达到星光手机和芒果手机要求的零部件提供商可不多，星光手机没有别的选择，芒果手机也没有，肯定没胆子和它们闹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显然对林一凡的担心不以为意。 手机厂商虽然多，但能在市场上站住脚的高端品牌，总共就三个，具体到国内，更是只有两个。 没了星光手机，芒果手机对供应链的议价能力增强，反而会导致供应链利润降低。 这是那些零部件供应商，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芒果手机想抢回市场份额，用什么手段都有可能，但要求零部件供应商二选一，绝对做不到。 除非芒果手机，有能力再建一个供应链。 芒果手机倒是想，问题是它投的起吗？ 林一凡的担心太多余了。 “我有说是芒果手机了吗？”林一凡敲了敲桌面，沉着脸说道。 一人举手问道：“除了芒果手机，还有其它公司能逼迫供应链二选一？” 林一凡：“不是哪家公司，是米国政府。” “这更不可能，米国可是最提倡自由贸易。” 林一凡看向说话的那人，冷笑道：“如果米国最讲究自由贸易，那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为什么会开不下去？” 林一凡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怎么会如此天真？” 说着，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怪我，一下子将你们拔高到龙国商界顶尖位置，你们的思想，能力，还没和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匹配。” 在星光手机发布之前，星光电子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 小公司和大公司的高层，接触到的人和物，不在一个档次，形成的认知自然也不同。 在座的，基本都是原魅影科技的员工。 以魅影科技的规模，不可能招的来业内的顶尖人才。 他们的能力本来就不是业内顶尖，只是乘着星光电子崛起的东风，被顶到了一个他们原本无法达到的位置。 也就是俗话说的，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按理说，这批人已经不适应星光电子现在的规模，需要换一批更有能力的人。 但林一凡有一个好也不好的习惯—念旧。 他们在星光电子最困难，可能今天还在上班，明天就可能倒闭的时候，选择了相信他，跟他走。 他们的能力也许不是顶尖，但他们的忠诚是无可置疑的。 林一凡向来不做卸磨杀驴的事情，哪怕这驴是头蠢驴。 再说了，能力也可以慢慢培养。 现在这些人已经比半年前的时候，能力上强了许多了。 从手忙脚乱，进步到了勉强能干，距离胜任还有一段距离。 好在星光电子的底牌是系统给的技术，不然公司早被这个草台班子弄垮了。 第824章 到底为什么要拆自己的台？ “林总，我们让您失望了。” “我一定努力培养自己的能力，林总您不要生气。” 在座的星光电子高管，皆是惶恐不已。 林一凡话语里的失望之意，耳朵没聋都听的出来。 更恐怖的是，林一凡话说到这份上，他们还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米国政府干预自由贸易，断供星光电子？ 这怎么听都离谱啊！ 那么多零部件提供商，少了星光电子的订单，它们得少赚多少钱？ 而且，米国政府用行政手段打击一家龙国企业，也太不可思议。 一家企业而已，至于动用国家力量打击吗？ “放心，我没想把你们换掉。” 林一凡有些好笑，他有吓人到让别人全身打哆嗦的程度？ “你们谁能说明白米国政府为什么会断供星光电子，我让他当魅影手机的副总。” 说着，林一凡指了指冯珏铭旁边的位置。 冯珏铭也是总裁，地位和苏怀明一样，升无可升。 这个机会自然落在了下面的各部门总监，经理头上。 顿时，刚才还一脸担忧的各位总监经理，立即打了鸡血一般，从脖子开始红到额头。 一般来说，像星光电子这种营收的公司，不可能只有两位总裁，肯定要再设立多位副总，负责具体业务。 但星光电子却是奇迹般的只靠一款产品，在极短时间内成为了巨无霸。 从上到下只有一条线，完全可以总裁直管，不需要设立副总裁。 不过情况很快要发生改变了，星光电子的中端品牌魅影手机，已经提上日程。 设立一位专管副总裁，就成了紧迫的事情。 林一凡选来选去，也没从在座的人里，看到合适的人员，导致魅影手机专管副总裁之位，一直处于悬而未决的状态。 没想到，今天林一凡竟然把这个位置拿出来，作为答对他问题的奖励。 可米国政府为什么要断供？ 林一凡又为什么笃定米国政府会使用行政手段断供？ 众人抓耳挠腮，比当年高考时候还纠结，还紧张。 若是当上副总裁，可就是三人之下，数千，甚至万人之上。 地位的提升只是一方面，薪酬和分红的提升更是诱人。 各种收入综合下来，妥妥的进入富豪阶级。 近在眼前的人生目标，只要答对一个问题，就可以达成。 到底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众人大脑疯狂运转，有人额头鼻尖已沁出汗珠。 他们在当上各部门的经理，总监后，都特意去学习了商业管理课程。 那些课程的老师，都是着名的管理大师，经济学家。 老师们在课堂上，无数次说过自由贸易，全球分工，效率最大化，利润最大化，……。 从来没有老师说过，一国政府动用国家力量，对付一家私企，尤其是这家私企还深度参与全球化，旗下产品大部分零部件来自这个国家，给这个国家的企业带去丰厚利润。 从商业的角度看，没理由针对这家企业。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公平的原则就被打破，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互相之间的信任怎么维系？ 众人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米国政府怎么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则？ 普通人之间，还讲究言而有信呢，更遑论是一个国家了。 有人甚至觉得林一凡有被害妄想症！ 但林一凡是老板，他们的意见不重要，只能顺着林一凡设立的问题，去探究答案。 时间就在众人的冥思苦想中，过去了十分钟，没有人举手回答林一凡的问题。 林一凡显然是带着答案问这个问题，随便糊弄一通，只会导致招来林一凡的反感。 必须想出一个突破现有框架的答案，哪怕答错了，也要有理有据。 “一凡，你为什么会认为米国政府一定会采用行政手段，断供星光电子的零部件获取渠道。” 苏怀明也想不明白，林一凡到底是哪来的忧虑，竟然会认为米国政府会主动破坏现在这个由他们设计的，以自由贸易为原则的全球化分工体系。 这不符合常理。 “规则要对自己有利，才有存在的意义。”林一凡低声说道。 苏怀明更加不理解了，“现在这套规则对米国不利吗？米元可是全球第一大储备货币，其它国家想要米元，就必须向米国廉价出口产品换取米元。” “就如芒果手机，在龙国卖大几千，在米国只需要大几百。” “这套体系让米国可以高效收割全世界，每年赚取巨额铸币税，躺着收钱。” “那你有没有想过米元是依靠什么，成为的世界第一大储备货币？” 苏怀明哑然，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第825章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那你有没有想过，米元依靠什么，才成为的世界第一大储备货币？” 面对这个问题，苏怀明一脸迷茫。 他只是一个商人，哪有闲心关心米元为什么会成为公认的世界储备货币，米国为什么会拥有货币霸权。 他只知道做生意赚钱，大家都喜欢用米元，且米元也比较保值，可以尽量避免汇率方面的损失。 “老苏，以前我们只经营星光娱乐的时候，做生意只看商场没问题。” 林一凡故意增大说话的声音，让会议室内的人都可以听见：“但以星光电子现在的规模，做生意就不能只看商场，还要注意各种因素。” “国内主要看上面的政策，国外要看各国与龙国的关系，以及我们对一些主要国家，可能会产生那些影响， 他们会如何应对，未雨绸缪。” 下面还在冥思苦想的人，听到林一凡的话后，脸色更难看了。 林一凡这几乎是在明示答案，可他们听的糊里糊涂，只听出了要从星光电子发展起来后，对米国的影响入手，且还是负面影响。 可有什么负面影响？ 对芒果公司确实有很大的负面影响，严重侵蚀芒果手机的市场份额。 但星光电子在抢占芒果手机市场份额的同时，也大量采购米国零部件提供商的产品。 别的不说，米国最大手机处理芯片公司——高升公司，它的高端芯片出货量，之前一直处于说得过去，但也不是非常好看的局面。 原因是芒果手机使用的是自己设计的芯片，不需要购买高升公司的高端芯片。 导致高升公司的高端芯片，无论如何只能吃下百分之六个点左右的高端市场，因为另外百分之九十多的市场，全都被芒果公司占据。 惨的时候，可能连6个点的市场份额都无法保住。 高升公司内部一度想要放弃继续开发高端芯片，因为投入和营收实在难以让人满意。 只是放弃了，以后利润丰厚的高端手机市场，就彻底与高升公司无缘。 这是一个更加无法接受的结果！ 没办法，只能咬牙坚持。 高升公司比谁都希望能崛起一个新的高端手机品牌，或者老品牌能支棱起来，让它的高端芯片有用武之地。 等了一年又一年，总算是盼来了星光电子。 星光手机发布的那个季度，高升公司的高端芯片出货量比往年同期，增加了两倍还多。 现在随着星光手机在全球的热卖，今年高升公司的高端芯片出货量，已经比以前几年时间的出货量加起来还多。 高端芯片丰厚的利润，让高升手机的股价犹如做了火箭一般往上升，股价已经翻了一倍，目前正向着两倍发展。 所有股东的嘴巴都要笑裂开。 高升公司的总裁，现在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给苏怀明打电话聊天扯淡，起步半个小时。 高升公司甚至提议，两家公司互相持股，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 米国政府敢要求断供，高升公司第一个不同意。 星光电子抢了芒果公司的市场份额，但星光电子的发展，也让更多的米国公司受益。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这对米国有什么负面影响？ 听林一凡话里的意思，星光电子继续发展下去，还会影响到米元霸权。 太扯淡了！ 一家科技公司而已，发展的再好也只是一家公司，不是一个国家。 米国会不会正眼瞧，都不一定。 “e=(′o｀*)))唉。” 林一凡重重叹了口气，失望之意溢于言表。 他没说什么指责的话语，这些人想不到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前世同样的事情发生前，国内外也没几个人相信金毛会干出这种事情。 即使金毛叫嚷的那么凶，看上去态度坚决，大多数人依然认为是虚张声势。 金毛不理智，其他人总不会也这样吧？ 总会有理智的人出来，劝金毛悬崖勒马，不要自砸脚趾，破坏自己设计，建立的体系。 但结果呢？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现在星光电子面临的情况更严峻，因为星光电子除了星光操作系统外，硬件全部需要外购。 再好的系统，也得有硬件支持，才能体现出性能。 如果被断供，星光电子真的会一掐就死。 所以星光电子必须未雨绸缪，准备一个自主克隆的供应链。 确保如果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星光电子依然能造出手机。 …… 赵峥的手抬到胸口的位置又放下，犹豫不决。 林一凡的问题，他有答案，他也很想说，但他只是市场部经理的助理。 今天的会议，他原则上应该一字不说，埋头认真记录会议要点，供上司在会议结束后复盘。 林一凡的问题，显然是向各位总监，经理问的，他一个小小的助理，林一凡会理会吗？ 如果林一凡不同意他回答，或者他回答的不符合林一凡心意，以后他怕是没法在现在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了。 怎么办？要不要拼一次？ “妈的，拼了！” 赵峥下定决心。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调到赚钱少的部门。 但成功了，即使拿不到林一凡承诺的副总裁之位，至少能获得林一凡的重视，站到更重要的岗位上，肯定没有问题。 他真的不喜欢当什么狗屁助理，干着真的没意思。 尤其是在上司明显能力比不上自己，把大部分工作都压在他身上的时候。 剩下的小部分是啥？ 赵峥嘴角泛起苦笑，签字总不能也让他来签吧？ 他上司无数次跟他说过，等有机会了，一定推他上位。 赵峥对此嗤之以鼻。 他离开了，谁来干活？ 他知道，如果他不主动去找出路，一定会被一辈子按在现在的位置。 这非他所愿，他来星光电子是要闯出一番事业的！ 而不是来干着经理的活，拿着助理的工资。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赵峥缓慢但坚定的举起自己的右手。 他相信自己的答案，一定会是林一凡想听到的。 人生能否扬帆起航，今日一搏。 第826章 你死我活的斗争！ “站起来说话。” 林一凡看到市场部经理身后，有一只手缓缓探出，眉头一挑。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他可不相信举手的人，是屎尿憋急了想去厕所才举手。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开高层会议时，进入会议室前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资料有没有带齐，而是去厕所尽量排空。 鬼知道会议要开多长时间，如果中途屎尿急，林一凡这样级别的，当然是可以想去就去，大家会等。 其他人去了，会议暂停？ 哪来那么大的脸！ 所以开会前，一定要尽量把错过都排出去，保证开会期间，不用打报告去厕所。 那个举手的人坐在市场部总监身后，应该是市场部总监带来的助理，负责会议记录。 他举起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想回答林一凡的问题。 市场部陈经理顺着林一凡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煞白。 这小兔崽子该不会是要揭他老底，曝光自己让他承担大部分工作的事情吧？ 王八蛋！ 多干点活怎么了？ 这是在锻炼你的工作能力，让你尽快成长！ 一点苦都吃不消，怎么委以大任？ “你要干嘛！”陈经理低声朝赵峥吼道：“不要起来，我会帮你向林总解释。” 赵峥微笑摇头，不管陈经理愤怒的眼神，坚定起身。 “林总您好，我是陈经理的助理，我叫赵峥。”赵峥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林一凡点点头，明知故问道：“你为什么举手？” 赵峥攥紧拳头：“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回答您刚才问的问题。” 会议室寂静无比。 在座的，上至苏怀明这样的大总裁，下至各大部门的总监经理，都对林一凡的问题束手无策。 你一个小小的助理，敢说自己能回答？你算哪根葱？ 众人甚至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看向赵峥的目光很是不善。 赵峥的行为，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废物！ 林一凡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峥，点头道：“你说说看。” 赵峥脸色瞬间红润，他不怕答错以后被上司穿小鞋，他只怕林一凡看不上他是个助理，不让他回答。 “首先，我赞同您的观点，星光电子继续发展下去，米国政府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断供或者采取其它相等效力的手段，制裁星光电子，掐断星光电子的进一步发展，甚至是让星光电子倒闭。” “除非星光电子向米国政府投降，向米国政府靠拢，否则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无可避免！” 赵峥声音响亮，表情认真。 其他人却是面带不屑，在他们看来，赵峥这是在不加掩饰的迎合林一凡的观点，拍林一凡的马屁。 若是靠拍林一凡的马屁能上位，他们早就无所不用其极了。 跟林一凡共事这么久，大家心里都有数，拍林一凡的马屁，容易拍到马腿上，结果一定是坏的，区别是有多坏。 林一凡心情好，可能只是黑着脸训几句。 林一凡心情不好，那就玩大了，有能力能干活，可能是罚几个月工资。 业绩不行的，直接开除也不是没有过。 虽说被开除了，林一凡不吝啬补偿金，但没人想要这笔钱？ 久而久之，没人敢在林一凡面前拍马屁，有的甚至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故意打断林一凡说话，提出自己的观点，或者为林一凡做补充。 一副眼里只有工作，公事公办的样子。 老板希望手下人是什么样的，手下人就会变成什么样，装也得装出来。 赵峥不装就算了，竟然还敢明着拍马屁，还是太年轻了。 “我很高兴我们俩的观点一致。” 林一凡听出来赵峥不是在拍马屁，赵峥是真的认同，微笑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赵峥听到林一凡的话，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强行让自己冷静，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道：“因为星光电子发展到一定程度，会影响到米国的米元霸权。” “我无法预测要发展到什么程度，才会让米国政府无法忍受，这要看米国政府的底线。” “但星光电子不停下发展的脚步，早晚有一天会触碰到米国政府的底线。” “如果我们不投降，到时候我们面临的，会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说的好！” 林一凡抬手指向赵峥，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你站我身边继续说。” 赵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兴奋的小跑到林一凡身边。 他赌对了！ 众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赵峥，眼里的轻视消散一空。 得到林一凡重视的赵峥，起码可以和他们平起平坐，再轻视赵峥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林一凡转身面对赵峥，鼓励道：“你说的很好，继续说。” “为什么星光电子的高速发展，会影响到米元霸权。” 赵峥得到林一凡的鼓励，激动的全身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气，让被兴奋的心脏泵出的血液，冲击的有些晕沉的大脑稍微冷静。 “因为支撑米元霸权的是科技霸权！” “有了科技上的优势，米国才能发展出碾压其它国家的强大军力，保证米元霸权存续。” “星光电子的发展，一定会带动龙国相关产业的发展，削弱米国的科技优势。” “实际上，现在米国的科技优势，相比十年前，已经被大大削弱。” “十年前造一部手机，百分之90以上的零部件，需要从国外进口，国产零部件只占几个点。” “现在使用国产零部件的比例，已经提高到了一半左右，极端情况下，甚至可以提高到百分之90以上。” “科技霸权是米国赖以维持霸权的基础，米国不会允许龙国在高科技产业，占据一席之地。” “打压是必然的，实际早就开始了打压，龙国企业的很多科技产品，都无法进入米国市场。” “米国对龙国的定位是中低端产品生产者，希望我们一直为他们造衣服，造玩具。” “我们是一个有抱负的民族，有抱负的国家，我们不可能永远给西方国家当血汗工厂！” “星光电子现在已经成了龙国高新产业，一张最亮眼的名片。” “混混打架，都知道先打对方最强的，带头的那一个，把他打倒了，其他人大概率会被吓破胆，成了乌合之众。” “所以，除非我们投降，让米国资本控制星光电子，否则必然会和米国政府对上！” 第827章 林一凡与众不同的逻辑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林一凡盯着赵峥的眼睛，沉声问道。 赵峥的回答，让得林一凡都有些惊讶。 林一凡之所以能想到那些，是因为前世某家企业被制裁断供后，一大堆大神出来分析那个国家这样做的原因。 如果林一凡没看过那些视频，现在大概率不会比在座其他人的认知，高到哪去。 而目前龙国和米国的贸易关系，正是有史以来最火热，合作最紧密的时候。 龙国赚到顺差买米元，米国用米元购买龙国的廉价商品。 龙国的经济高速发展，米国资本家赚到了巨额利润，米国普通民众也获得了廉价商品，生活水平优越。 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以至于网络上，大学里的各种经济学家都认为，这种互惠互利的情况，会永远持续下去。 龙国和米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离。 再也不会有发生战争的可能，包括贸易战。 不管是学界，商界，还是普通人，没有人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赵峥看着年纪没多大，能有这种认识，想的如此透彻，大大出乎林一凡的预料。 赵峥腼腆的点点头，“我5年前就在论坛上发帖，认为龙国和米国之间，一定会发生贸易对抗，在未来很可能会发生热战，被人骂退网了。” 说完，他用手机调出发的帖子给林一凡看，右上角的私信图标显示999+，看来亲切问候他的人不少。 林一凡接过手机查看一番后说道：“你回答对了我的问题。”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就是魅影品牌的运营总裁，星光电子副总裁。” “各部门会抽调人员，助你尽快建立运营团队，需要多少预算，你给苏总打报告，他会批给你。” “我？” 赵峥难以置信，林一凡真的兑现了承诺，让他当上星光电子的副总裁，子品牌魅影手机的运营总裁。 赵峥声音哆嗦着问道：“您说真的！” 林一凡：“我刚才说过，谁回答对我的问题，我就让他当星光电子副总裁，专管魅影手机的运营。” “我向来说话算话，从不食言。” 赵峥咽了口口水，摆手道：“我没经验，我做不好，我不用奖励。” 他很想答应，一步登天啊！ 但现在林一凡给他的奖励，超出他原先的期待太多太多。 赵峥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他只是一个助理，且还不是苏怀明，冯珏鸣这种高层的修理。 一步登天当上副总裁，运营公司的子品牌，不会有人服他的，肯定会有人故意给他使绊子。 与其等以后被人整的尴尬下台，还不如拿点自己能把握住的利益。 “在座比我更适合当副总裁的人很多，我的能力不足以胜任。”赵峥看了眼面色阴沉的众多经理总监们，笑着对林一凡说道。 林一凡眉头一挑：“所以，你是要让我食言而肥？” 赵峥急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心中吐槽，他是在给林一凡台阶下，林一凡咋还跟他杠上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哒哒哒。”林一凡用指节连敲了几下桌面，“你不想当副总裁，你回答我的问题干嘛？” 赵峥懵了。 林一凡说的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到一起后，他就听不懂了呢？ 是回答对了他的问题，就一定要当副总裁的意思？ 他不想当，还要被强迫当？ “您问了，我有答案，我当然想回答啊。”赵峥辩解道。 他不知道林一凡为啥发火，那么多人答不上来，他回答对了，林一凡不应该是很开心的表现吗？ “我的问题如果没奖励，我很欢迎你回答。” 林一凡抬手指了一圈各部门的经理，总监，“但我的问题有奖励，回答对的人可以成为星光电子的副总裁。” “你回答了，你不想当副总裁，那你就是把其他人当副总裁的机会弄没了。” “他们……。” 林一凡打断赵峥的话，“你是想说他们回答不上来吧？”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会突然灵光一闪，把事情想明白？” “这个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不能只凭你想，就把别人的机会抹去。” 连穿越重生，身带系统都发生了，林一凡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你不想当副总裁，你可以在事后来找我，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下，把答案公布出来。” “现在其他人都听到了答案，你不当副总裁，我的承诺也只能取消。” “就为了展示自己的才能，害得所有人失去上升的机会。” “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 赵峥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真没想到林一凡会是这样的逻辑。 他想反驳，可林一凡说的他无法反驳。 他很确信其他人回答不上林一凡的问题，没希望当上副总裁。 可他确信是他自以为，他又不能把其他人的脑壳打开证明。 无法证明，那他确实是毁了其他人上位的可能性。 说他自私，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硬着头皮当副总裁，迎接未知的未来？ 赵峥犹豫不决，他当然是想一步到位当副总裁的。 问题是没有人会服他啊！ 以后他的工作，不用想都知道会很难推行下去。 不说在座的经理，总监，恐怕连底层的小管理，普通的员工，都不会有几个愿意服从他的管理。 资历这玩意，可以不看重，但真不能没有。 尤其是在没有突出成绩的时候，资历往往比能力还重要。 赵峥现在只是部门经理的助理，没有任何亮眼的成绩背书，资历也没有。 原本赵峥的想法是他拒绝副总裁之位后，林一凡过意不去，问他想要什么补偿，他顺势说想要当林一凡的助理，跟在林一凡身边学习。 各部门经理，总监，见他主动放弃了副总裁高位，自然就不会对他有敌意，再加上他林一凡助理的身份，以后只能巴结，交好。 等在林一凡身边工作一两年，积攒了足够的资历和威望后，再找机会上位副总裁。 到那时他什么都不缺，可以安稳的坐好副总裁的位置。 每一步都脚踏实地，才能最大程度避免塌方。 “别我了。” 林一凡伸出两根手指头：“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接下魅影品牌运营总裁的位置。” “第二，离开星光电子。” “啊？” 赵峥惊诧，这不是只有一个选择吗？ “我的问题，只有一个奖励，星光电子副总裁之位。” 林一凡摊手说道：“你愿意当最好，不当我也不会给你其它奖励，因为答对问题的奖励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因为我不想给。” “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承担后果，与我无关。” “所以今天会议结束后，你还是陈经理的助理，职级不会有任何变化。” “他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陈经理：“不会的林总，我手下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我高兴还来不及，哪可能给他穿小鞋，我肯定宝贝着呢。” 别人听着，只会以为陈经理在说场面话，实际上赵峥如果还继续给他当助理，他是真的会当做宝贝。 本来赵峥平时就帮他处理大部分工作，极大的减轻了他的工作压力。 现在赵峥能回答上林一凡的问题，说明两人对事物的认知很接近，以后赵峥帮他揣摩林一凡的心思，那不得无往不利？ 给赵峥穿小鞋？ 那是自己给自己的进步之路添堵！ “闭嘴！” 林一凡眼神凌厉的横了陈经理一眼，没眼力见的玩意！ 没看到老子正在跟赵峥说话？ 陈经理顿时噤若寒蝉，他意识到自己插话的时机不对。 林一凡刚说他有可能给赵峥穿小鞋，他就开口说自己不会。 现在说这话和拆林一凡的台，有什么区别？ 陈经理后悔不迭。 第828章 你自己看着办！ “反正我给你的奖励只有副总裁的职位，你要我就给，你不要我也不会给你其它奖励。”林一凡收回眼神，继续对赵峥说道。 林一凡很清楚赵峥心里的想法，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太年轻，资历浅，没成绩，不能服众。 担心自己上任副总裁后，下面的人口服心不服，给他搞出各种幺蛾子，压不住场子，导致他反而在林一凡和苏怀明眼里，落得个没有能力的印象，影响到以后的职业发展。 所以他想退而求其次，稳当一点。 但林一凡可不管赵峥镇不镇得住场子，他给的奖励就是副总裁。 你不想当，就别出这个风头！ 林一凡承认赵峥是个人才，在龙国和米国还如胶似漆的现在，就看出了龙国和米国必然会闹翻，不可能永远和和气气，早晚会走上对抗之路。 但一个有才无魄力，又有野心的人才，坏事的可能性比成事大的多。 赵峥若是不敢接下奖励，再有才华林一凡也没兴趣提拔培养。 因为他怕事，不敢担事，做事过于求稳，不堪大用！ 机会落到头上，干就完了！ 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如何抉择，你自己看着办。” 林一凡说完，往后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静静的看着赵峥。 我错了！ 赵峥心里狂吼。 他此刻才想明白林一凡话里的意思，林一凡认为他不是在展示自己的才华，而是认为他是在故意出风头，卖弄自己的学识。 赵峥代入林一凡的视角想了想，确实挺挺讨人厌的。 他应该在会议结束后，再去找林一凡回答问题，林一凡还不至于高高在上到，一个中低层员工见不着的程度。 有正当理由，见到林一凡并不难。 但如果你被林一凡认为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恭喜你，迎接你的将是疾风骤雨，后果绝对是你无法承受的。 目前为止，只有两个底层员工和林一凡见过面，第一个和林一凡谈过话后，林一凡大手一挥，直接给他组了一个项目组，开发出的新功能，会应用到星光2手机上。 人生走上了巅峰！ 第二个就没这么好命了，直接卷铺盖走人。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风险与机遇并存，就看你有没有真本事了。 第二个的结果太过惨烈，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没有人再敢去尝试。 而他正好就有绝对的把握！ 私底下找林一凡多好，搞得现在不上不下。 他听出来林一凡不是在跟他开玩笑，现在不接下副总裁的位置，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赵峥心中一狠，做出了决定：“我要当副总裁。” 当了副总裁，以后还能搏一搏。 拒绝了，以后顶天当一个副经理。 “好。” 林一凡不太满意的点了点头，赵峥是被他逼的没办法了，才接下副总裁的担子，搞得跟他强迫别人似的。 他哪有强迫？ 不敢当副总裁，就老实坐着。 他早就把话撂那了，谁答对他的问题，就让他当副总裁。 赵峥不当，那他的话不成了放屁了？ 林一凡猜测，赵峥除了担心自己不能服众外，恐怕还有看不上魅影品牌的因素在内。 魅影品牌的前身不太行，又是初创…还没开始创呢，只停留在文件上，团队成员目前只有赵峥。 赵峥接手魅影品牌，一切要从头开始，各种事项焦头烂额，还要应对其他人暗地里可能的绊子。 他心里，估计最想接手的是星光手机的运营。 想捡现成的好处？ 做梦！ …… 开完会后林一凡拿出手机，随手点开热搜榜。 当看到新闻说，《心太软》只能免费试听三次后，他傻了。 何人做的决定？小忠？ 他为什么要这样干？ 林一凡想不明白，星光娱乐缺卖音源的那点钱？ 有必要用这种方式，逼用户购买《心太软》专辑吗？ 且每首歌每天免费试听一次，这是音乐平台成立以来，就定下的规则。 音乐平台成立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歌手和娱乐公司打破。 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 歌曲最重要的是传播度，人气高的歌手，从来不是靠卖音源赚钱。 没必要逼那些不想花钱的用户花钱，那只会招致用户反感。 第829章 林一凡更疯 “你们真敢想。” 林一凡听完小忠的解释后，也是被逗乐了。 《心太软》4500万张专辑销量，冲击专辑销量榜，单曲热歌榜，两榜第一。 这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一般的想法，连林一凡都觉得实现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单曲音源，一首歌两三毛，整张专辑可是少说七八块钱起步。 两者之间差的钱看上去不到十块钱，但给人的实际观感就是贵了几十倍。 钱是没多少，心理上很难接受。 一张专辑里，往往只有一两首歌会红。 不是真的喜欢，没几个人愿意花几十倍的钱，去买专辑听这一两首歌。 所以专辑销量好不好，是一个歌手有没有实力开演唱会最重要的指标。 《心太软》现在确实很火，大街小巷都在放，但这也不意味着能让4500万人掏钱购买专辑。 小忠他们太想当然了。 以为能逼一部分人买专辑，另一部分实在不买专辑的，还有三次机会试听。 音源播放次数涨起来，再加上三次免费试听，一天一次。 如果三天时间内，《心太软》专辑的销量能达到4000万张以上，再加上试听次数，就有机会冲击两榜第一。 算计的挺好，但人家就一定会稀罕这三次免费试听？专辑销量三天内就一定能上4000万张以上？ 现在的结果是专辑销量的涨幅没达到预计目标，试听次数也断崖式下跌，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 不出预料，明天《心太软》在热歌榜上的排名，会掉到十名开外。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的号召力真有那么高？”林一凡看着面前站着的一排人，开口问道。 林一凡很难相信小忠他们，真的敢靠着一首歌，逼歌迷买专辑。 一首歌而已，又不是生活必需品，不听也不影响什么。 十有八九还是觉得他林一凡的影响力高，支持的人够多。 小忠低着头说道：“林总，对不起。” 他敢同意这个方案，主要原因确实是认为林一凡的粉丝多，可以拼一次。 他是真的没想到，只是对免费试听做出限制，会给林一凡招来如此多的谩骂。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些人白嫖还有理了！ 又没拿刀架他们脖子上，一个个反应这么大干嘛！ 小忠某一瞬间，真以为自己犯了天大的罪过。 反复思量，发现自己只是把每天都能试听一次，改为了每个用户只有三次试听机会。 他有什么错？ 歌是星光娱乐的歌手唱的，音源是星光娱乐的音乐制作团队制作的。 那些不花钱买的用户，他们对一首歌的诞生，做出了什么贡献？ 免费让你每天试听一次，是我大方。 我改成只能试听三次，是我的权利！ 小忠很想问一句，什么都没付出，凭什么指责？ 想是这样想，真敢这样说，星光娱乐怕是要陷入更大的舆论风波。 现在已经够麻烦了，小忠可不敢让事态继续扩大。 小忠抬头偷瞄了林一凡一眼，眼前林一凡这一关，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得去。 林一凡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名声，这次可让他毁了不少。 “行了，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林一凡摆手说道。 他没打算惩罚小忠他们，这次让他们歪打正着，帮他搂了不少人气值。 他是真没想到，原来被骂也能有人气值入账。 “那网上的舆论？” 小忠心中欣喜，知道林一凡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告诉来采访的媒体，星光娱乐不会恢复每天免费试听一次的福利。” “不只是《心太软》专辑里的歌，星光娱乐此前发布的所有歌曲，从今天开始，全部转成只能免费试听三次，以后发布的歌也一样。” 小忠震惊道：“单曲也一样？” 林一凡点点头：“我说了，所有歌曲！” 小忠：“这会不会太激进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疯，破了音乐平台几十年的规矩。 即使这样，他也准备进行到底，而是打算等达到目的后，找个机会再改回来。 林一凡竟然想要将之固定下来，以后都这样办。 这是彻底和那些白嫖的人，站到了对立面啊！ 专辑倒无所谓，本来就没几个歌手发专辑的时候，还想着能在热歌榜上也有作为。 但试听播放量对单曲的影响就大了，每天的试听播放量，是一首歌能不能上热歌榜的重要基础。 毕竟这个世界，喜欢白嫖的人总是多数。 排名越靠前，每首歌的数据差距就越小。 在这时候谁的试听播放量少一点，排名千差万别。 林一凡这样干，以后星光娱乐歌手发布的歌曲，怕是很难再进入热歌榜前三名。 小忠劝道：“您再考虑考虑，公司的歌手不可能次次都发专辑，单曲的成绩也很重要。” 林一凡无语摇头，对小忠说道：“你是不是担心这样做，以后试听贡献的播放量太少，会导致公司歌手发布的单曲成绩不好吗？” 小忠点点头。 按林一凡的搞法，这种局面出现是必然的。 以后星光娱乐的歌手发布的单曲，顶多在发布前几天还有免费试听次数的时候，拼一拼热歌榜。 后面随着用户无法免费试听，又不够买音源，歌曲的播放数据会非常难看。 即便是林一凡写的歌，也可能出现头几天排名前列，一周后因为新用户数量不足，试听播放量大幅减少，导致进不去前十名的情况。 热歌榜的排名对歌手的出场费，有极大的影响，能往前排，就一定不会想往后排，能在榜上多待一天，就一定不会愿意少待一天。 林一凡怎么了？ 竟然会做这种昏了头的决定。 见到小忠一脸不解的表情，林一凡突然有感而发：“小忠，你真的不适合经营企业。” 脑子太简单，看事情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考虑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不懂得考虑事件中的其它参与方。 也不看看资源和话语权掌握在谁手里！ “林总，我…。” 小忠欲言又止，心中慌乱无比，林一凡这是要将他换掉？ 第830章 尽情的骂我吧！ “放心，你的位置很稳。”林一凡给小忠吃了一颗定心丸。 星光娱乐这种类型的公司，对经营者的要求并不高。 按部就班的发掘人才，推出能火的艺人，拍出赚钱的影视剧，公司就会运营良好。 就如苏怀明，林一凡没来之前，任他如何蹦跶，绞尽脑汁的想各种策略，各种钻营，星光娱乐还是一直处于快要倒闭的状态。 林一凡来了后，苏怀明基本啥也没多干，星光娱乐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娱乐圈巨头之一。 把小忠换掉，对星光娱乐不会有多少增益，所以林一凡也懒得折腾。 但小忠这个脑子，还是让林一凡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如果是苏怀明，虽然也不会赞成他的处置方案，但肯定会想明白音乐平台态度，让利益最大化。 看在苏怀明的面子上，林一凡决定还是提点一下小忠，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和音乐平台不对付，但音乐平台这次为什么如此配合星光娱乐，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小忠毫不迟疑答道：“专辑多卖几张，他们能获得更多分成，所以愿意配合我们。” 林一凡点点头：“那我们如果更进一步，让音乐平台取消试听播放量在热歌榜排名里的权重，你说音乐平台会不会同意？” 小忠瞪大眼睛：“您是说让音乐平台对所有公司，所有歌手，强制执行和音乐平台一样的操作？”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林一凡拍了拍桌子，不满道：“什么叫强制执行和星光娱乐一样的操作，说的像是我们把其它公司拖下水一样。” 小忠嘿嘿笑道：“您说的是，我们只是建议音乐平台不要将试听播放量，计入热歌榜的排名评比标准里，只是建议。” “还是您高！” 小忠比着大拇指，一脸佩服。 林一凡一出手，就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真的牛！ 音乐平台不可能反对林一凡的提议，论对赚钱的渴望程度，音乐平台不输任何商业公司。 每首歌只能试听三次，肯定会有部分白嫖用户转化为付费用户。 那些不消费的用户，对音乐平台这种垄断企业来说，真的是毫无价值，还浪费网络带宽。 小忠怀疑音乐平台早就想过这样干了，只是担心被用户骂，才一直没有落实。 现在有星光娱乐愿意带头吸引火力，音乐平台没有理由不跟一手，获取更大的利益。 而且还有现成的理由。 比如，星光娱乐发布的单曲试听次数受限，无法在热歌榜上体现真实排名。 为了保证热歌榜的评比公平公正，选出真正被大众喜欢的歌曲，所以干脆在热歌榜排名的评比标准里，剔除试听播放量的影响。 总不能说花钱购买音源的歌迷，不喜欢自己花钱买的歌吧？ 然后再偷偷摸摸的把其它歌每天一次的免费试听次数，改为只能试听三次。 因为热歌榜的排名剔除了试听播放量的影响，试听播放量没了意义，各大娱乐公司和歌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认也无所谓，反正热歌榜只看购买后的音源点播产生的播放量。 其它娱乐公司和歌手要是有能耐，让那白嫖用户掏钱买音源，音乐平台求之不得。 横竖都是赚，还能得好名声，音乐平台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别拍马屁了。” 林一凡挥了挥手，阻止了小忠马上要倾泻而出，滔滔不绝的马屁，“快点去找楼下门口蹲守的媒体，把事情安排下去。” 小忠点头应是，他身后各部门的头头，眼里闪过不屑之色，同时心中嫉妒的快要发狂。 林一凡和苏怀明太宠小忠了！ 明明是工作失误，只是批评一句就揭过，说是批评也不准确，应该说是调侃。 没有任何惩罚就算了，林一凡还把事情挑到了自己肩上，继续和那些白嫖用户对刚。 恍惚间，他们还以为这次的舆论风波，一开始是林一凡挑起的，小忠只是林一凡命令的执行者。 护犊子护到这种程度？ 这王八蛋上辈子，难道真的拯救了世界？ 小忠转身见到各部门头头的眼神，嘴脸泛起冷笑，想他下台？ 做梦去吧！ 只要没犯原则性错误，即使林一凡不满想换掉他，苏怀明也会尽全力保他。 林一凡不可能不给苏怀明面子，他失误一两次就被换掉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但情分是有限度的，苏怀明能保他一次，两次，第三次怕是不会再帮他求情。 小忠心中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不能再犯这次冒进的错误。 别没去成星光电子，反倒把星光娱乐丢了。 他刚想招呼人离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转身眼巴巴的看着林一凡。 林一凡不耐烦的说道：“有屁快放。” 小忠挠了挠头，讪笑问道：“林总，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一凡把他惹出的事情接过去，继续和音乐平台的白嫖用户对刚，他真的很感动。 但这有什么意义？ 若是事情按林一凡说的做成了，获益的只有音乐平台，骂名反而都是星光娱乐承担。 星光娱乐顶天了多赚点音源的分成，并不会有其它实际利益。 怎么看都是亏本买卖，但林一凡似乎热情很高，给人一种喜不自禁，迫不及待的感觉。 这合理吗？ 不合理吧？ 难道还有未知的好处？ “不要多问，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林一凡手指大门：“滚。” 小忠讪笑一声，赶忙带人灰溜溜离开。 “我难道告诉你，我这么做是想挨骂吗？”林一凡小声嘀咕。 正常方法获取的人气值，实在是乏善可陈。 声望值获取虽然容易点，但转化成人气值后也没多少。 既然挨骂能获得人气值，他当然要尽力找骂了。 反正以他现在的名声，只要不违法犯罪，塌房的可能性堪比明天世界末日到来。 这还只是开始，他要开发更多的挨骂渠道。 尽情的骂我吧！ 第831章 舍己为人？ “舍己为人？” 音乐平台运营部总监赵泰，脑子里蹦出这四个字。 除了这，他想不到其它词来形容现在的情况。 星光娱乐竟然要主动将所有歌曲的免费试听福利，限制为只能免费试听三次后，付费购买音源才可以继续点播。 是所有！不是特指某一首歌！ 一张《心太软》专辑，就引起了现在这般大的风波。 如果星光娱乐所有歌曲都限制免费试听次数，那不得天崩地裂啊！ 若是星光娱乐能获得巨大利益，赵泰还能理解。 风险收益并存嘛，问题是风险和收益严重不相称！ 星光娱乐在整件事中，除了多赚点音源分成外，不会再有另外的收益。 对比星光娱乐遭受到的骂声，那点音源分成完全不值一提，星光娱乐也不可能差这点钱。 赵泰想不明白，无法理解星光娱乐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但想不明白，不耽误他接下来的操作。 音乐平台早就想限制免费试听次数了，每首歌每天免费试听一次，这对音乐平台完全是亏本生意。 一首歌听个三四遍，足以判断喜不喜欢，以后想不想听。 愿意买音源的用户，听了一两遍就买。 不愿意买音源的用户，一年听足365天，也不会舍得掏钱。 这部分用户对音乐平台来说，除了增加运营成本外，没有任何意义。 音乐平台很早之前就制定了方案，想把这部分无收益的成本削减了，因为担心舆论压力，多任总裁经手都无法下定决心。 现在不用担心了。 舆论压力被星光娱乐接了过去，音乐平台要是不趁机把事情办了，董事会那帮老不死，一定会一人一脚，将赵泰从他的办公室，一路踢出音乐平台办公楼，让他滚蛋。 “可到底是为什么？”赵泰心中还是有疑虑。 星光娱乐和音乐平台的关系可不融洽。 音乐平台数次给星光娱乐下绊子，上一任总裁就是被星光娱乐使手段抬走的。 两方说不上是有血海深仇，毕竟星光娱乐无论如何，都是音乐平台营收的主要贡献者之一。 没道理要和金主拼个你死我活，只有上一任总裁那个猪脑子，才会那样干。 但要说会亲密无间，那也是不可能的，积怨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音乐平台想主动缓解，星光娱乐也不一定会接受。 以两方的关系，相安无事是最好的结果，星光娱乐现在却反而送给音乐平台大好处，还是在损害自家利益的基础上。 赵泰很难不怀疑这里面没有阴谋！ 但以他的智商，实在是没发现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音乐平台的操作，都是建立在星光娱乐已做出操作的基础上进行的。 星光娱乐不动弹，音乐平台也什么都不会做。 必须等星光娱乐在前冲锋陷阵后，音乐平台才会在保持安全距离的基础上，为星光娱乐摇旗呐喊。 不管是什么阴谋，音乐平台都能进退自如。 赵泰想不到任何被星光娱乐坑的可能。 “见鬼了。” 摇了摇头，赵泰不再作他想。 有利可图的事情，管星光娱乐为什么发癫干嘛，跟在后面捡好处就是。 天崩地裂了，也有星光娱乐在前面顶着，没什么好担心的。 …… “疯了疯了！” “所有歌都加入限制范围？” “星光娱乐这是和我们杠上了？” “林一凡呢，这不像林一凡能干出来的事情，肯定是他手下的人得了失心疯，快让林一凡出来纠正错误。” “啊啊啊，好多我喜欢的歌都不能听了，怎么可以这样啊。” “星光娱乐真不怕骂，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不应该啊，平常闹成现在这样，娱乐公司应该就要让步了呀，为啥星光娱乐的态度这么坚决？” “兄弟姐妹们，去冲星光娱乐的博客，让星光娱乐看看我们的厉害。” …… 星光娱乐关于全面限制旗下所有歌曲试听次数的公告一发出，又为稍有降温的舆论，再次添上了一桶热油，火势熏天。 公司的博客账号，最新动态下的评论区，评论数短时间内超过50万条评论。 1000条评论里，有999条是在骂星光娱乐，要求星光娱乐收回决定，不然以后要抵制星光娱乐的艺人，电影电视剧，让星光娱乐赚不到钱。 这舆论压力，压的星光娱乐公关部每个人都脊背发凉。 好在这是林一凡的主意，怎么怪也怪不到公关部头上。 甚至林一凡还特意嘱咐过，不要压舆论，让他们随便骂，随便闹，最好每个社交平台的热搜榜，星光娱乐都能排第一。 …… “爽！” 林一凡忍不住喊了一声。 人气值比他预想的还涨的快，按这个速度，再破20万点人气值大关，花不了多少时间。 “还想让我赚不到钱？” 林一凡刷着评论，被这些人的天真逗乐了。 真正会花钱的人，是不会因为星光娱乐限制免费试听次数，而唧唧歪歪，反应剧烈。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打击范围内，没理由找星光娱乐的麻烦。 打字骂人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 星光娱乐又没有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干嘛要和星光娱乐叫唤？ 这些人唯一的筹码，只有试听贡献的播放次数，对热歌榜排名的影响。 但这个筹码，很快就要失去效力。 音乐平台那边已给出明确回复，以后会取消试听贡献的播放量，对各种榜单的排名影响。 也就是说，以后不再统计试听产生的播放量，只统计已付费音源的点播数据。 且音乐平台还更进一步，将会强制将其它歌曲的试听次数，也限制为三次。 不管其它娱乐公司和歌手愿不愿意，音乐平台都一定会趁着这次星光娱乐带来的机会，把事情一口气干完。 将那些坚定的白嫖党清理出平台，降低运营成本，提高付费率。 “哟，看来音乐平台动手了。” 人气值突然又暴涨一波，林一凡知道十有八九是音乐平台，开始限制试听点播了。 第832章 这是什么变态癖好啊！ “啧啧，够阴。” 林一凡看了一遍音乐平台的改版公告，无语摇头。 通篇下来，都在说事情是星光娱乐引起的，音乐平台没有办法，为了保证公平公正，不得不将热歌榜的排名评比标准里，试听播放量的权重消除。 再然后就是音乐平台所有歌曲，都改为只能免费试听三次。 这件事音乐平台倒是没直接把锅扣在星光娱乐头上，而是推给了所有娱乐公司和歌手，说是他们在星光娱乐的带头下，主动要求音乐平台这样做的。 好家伙，将所有责任摘的一干二净，好处全吞进了自己嘴里。 只是这样的话，还说不上是阴，最多算不要脸。 音乐平台强制将所有歌曲的试听次数，都减少到三次，娱乐公司和歌手肯定是不愿意的。 越大的公司，越火的歌手，对此就反对的越剧烈。 因为对他们来说，音源收入只是小菜，多拿一点少拿一点，并不会对他们的收入造成太大影响。 没必要为了多拿那点钱，得罪用户。 这也是音乐平台运营部总监赵泰，想不通的原因。 星光娱乐作为娱乐圈巨头之一，真没必要为了多拿点音源收入，与数量众多的白嫖用户硬刚。 多拿的那点音源分成和被骂的狗血淋头相比，真的性价比太低了。 星光娱乐犯浑，其它娱乐公司和歌手可清醒的很，没有足够利益的事情，他们可不会愿意做。 音乐平台改版试听福利的通知一发过来，各大娱乐公司就表达了反对改版的态度。 音乐平台没有强制推行，而是要求坚持每天一次免费试听次数的公司和歌手，负担额外音乐平台额外的带宽支出。 同意每首歌只有三次试听机会，并向外界承认是自己要求的公司和歌手，则无需承担。 只此一招，就化解了反对声音。 一首歌哪怕被试听了几亿次，带宽费也没多少。 但小钱也是钱，时间长了后也不是个小数目。 相比之下，被骂几句不算什么。 本来也就指望那些白嫖用户捧个人场，现在试听播放量不计入正式数据，唯一的好处也没了。 如果继续坚持以往的政策，反而还要往里倒贴钱，当然没有人愿意。 同意的话，还能多收点音源分成，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没理由不要。 且挨骂也是大家一起挨骂。 当所有人都挨骂的时候，相当于所有人都没被骂，况且前面还有星光娱乐顶着，吸引走了最大的火力。 而音乐平台则成了最大的白莲花。 所有事情都是别人要求的，它是被迫的。 “音乐平台的新总裁是个人物。”林一凡不由称赞了一句。 他还以为音乐平台多少也要被骂几句，没想到音乐平台通过一番操作，把自己摘的这般干净。 不过还差点意思，有赌的成分。 如果不是因为林一凡现在需要挨骂赚人气值，音乐平台的操作再秀，林一凡也能分分钟把摊子掀了。 但音乐平台不强迫其它公司把锅接过去，而是自己接下的话，那林一凡就没法掀摊子了。 实际上，音乐平台把锅接过去，也不会受到多少损失。 这次的事情毕竟是星光娱乐起的头，用户再怎么骂，也不会有多少火力落到音乐平台头上。 说白了，还是既要又要还要，贪得无厌。 不过这次音乐平台赌对了，林一凡很享受被骂的感觉。 只要这项政策一直实行，就会一直有人翻旧账骂林一凡。 之后的人气值增长，肯定没有现在的速度，但聊胜于无嘛。 “对了。” 林一凡突然想到：“如果我直接向外界承认，这是我做出的决定，会不会骂的更狠？” 他发现那些用户，大多是直接骂星光娱乐，很少开口骂他的。 有提到他的评论，大多是让他出来主持公道，认为是小忠他们在瞒着他的情况下乱搞，不是出于他的授意。 人气值经过星光娱乐这个关口后，反馈到他这里的损耗估计不会少。 这就是名声好的坏处了，出了问题，大家自动将你摘了出去。 “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但这次真的对不起了。”林一凡嘀咕了一句，按下桌上的呼叫器，把小忠叫了过来。 “把能联系到的媒体，都叫过来，我有事要宣布。” 小忠疑惑道：“您要宣布什么事情？向用户妥协？” 星光娱乐最近只有限制免费试听次数引起的舆论风波这一件事，其它没什么特别的。 星光电子有事，也不该在星光娱乐开新闻发布会。 小忠想到的可能性，只有林一凡扛不住压力，准备向那些白嫖用户妥协，恢复以前每首歌每天免费试听一次的福利。 “我妥协？” 林一凡笑着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不行，您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小忠连连摇手。 如果只是以星光娱乐的名义，林一凡事后还能将责任，推到他们这些下属身上。 林一凡的名声那么好，他说什么大众都会相信的。 至于他们这些下属，帮老板背黑锅算啥，只要不让他们卷铺盖回家，什么事情都好说。 小忠甚至早就在做了，暗地里吩咐公关部将大众的火力往他身上引。 “我知道您是爱护我们，让我们少挨骂，但公关部已经在布局，引导舆论…。” “等等！” 林一凡抬手打断小忠的话，皱眉问道：“引导什么舆论？” 小忠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因为林一凡面色极为不善，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回道：“将舆论焦点，引导到我身上。” “谁让你多此一举的！” 林一凡怒不可遏，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 竟然敢跟他抢骂，士可忍孰不可忍！ “马上去公关部，让季伯常停止所有动作，我没下命令就不要管事态发展成什么样！”林一凡黑着脸说道。 小忠呆愣在那，一脸不解。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主动给老板背锅，还背错了？ 难道林一凡是故意在找骂？ 这是什么变态癖好啊！ 第833章 说了又好像没说 “看来星光娱乐是顶不住压力了，想要妥协。” “上了那么多热搜，是家公司都怕，更别说是最怕舆情的娱乐公司，妥协很正常。” “不对劲，我一个在社交平台做舆情监控的哥们说，星光娱乐并没有要求他们平台控制舆情下热搜，他们部门的人本来都以为这个月可以大赚一笔，奖金大涨，结果什么都没捞着。” “星光娱乐没有压制舆情？我以为压制过才是现在的样子。” “现在的舆情是完全放任的结果？星光娱乐图什么？” “如果真的完全没管，那实际舆情恐怕没现在看的那么可怕。” “那叫唤的人也不多啊，看现在的情况，顶多一两千万人。” 星光娱乐新闻室里，众多媒体记者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热搜榜看似难上，操作的好其实也不难上，关键是能不能短时间内吸引到足够多的人发声助力。 如果有一个话题能同时吸引到几百万人关注，进入热搜前十不算难事。 在不算热门的时段，可能几十万人就够了。 这是在完全没有舆论控制，也就是删帖删评，不给新用户推荐的情况下。 星光娱乐如果真的没有控制舆情，现在持续关注的人，按现在的热度推算，最多不超过3000万人。 相对于龙国二十多亿的人口数量，3000万号人关注，人数虽然不少，但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因为星光娱乐从头到尾，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只是得罪了一些人，被这些人在网上攻击。 星光娱乐只要肯砸钱控制舆论，很快就能将之平息下去。 大失所望！ 他们还真以为这波舆情大到天上去了，少说有一两亿人关注。 星光娱乐无法压抑，只能选择妥协。 搞半天人家根本就没压制过，任由发展。 连稍微压制下都懒得搞，那今天叫这么多媒体记者过来干嘛？ 肯定不是妥协！ 在场的记者也不是第一次和林一凡打交道了，知道这是个极其强势的人物。 林一凡既然敢不压制舆论，那就不可能被现在的那些舆情逼的妥协。 其它事情？ 可季伯常喊他们过来的时候，明确说了是因为近期的舆论风波开新闻发布会。 “林一凡该不会是要火上浇油吧？”有人突发奇想。 今天来的记者，将新闻室挤的满满当当，来这么多人的原因只有一个，季伯常说今天发布会的主角是林一凡。 这哥们可不是个善茬！ 他一个眼神，哪怕是他们这些最爱死皮赖脸咬着不放的记者，都得乖乖让出条道来。 他既然敢选择放任舆论发酵，就不可能在舆论发酵起来后低头妥协。 记者们互相交流意见，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林一凡是故意让局面变成现在的情况。 只是，这有什么意义？ 大家想破脑袋，把可能的原因都想了一遍，也没看出来林一凡的操作，能得到什么好处。 总不能是故意找骂吧？ 林一凡确实有点癫，应该不至于癫到这个程度。 在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中，林一凡在小忠等人的护送下，缓缓走到台上坐下。 林一凡抬手往下压了压，新闻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今天你们不能问问题，只能听我说，说完，大家各回各家，把我说的话发出去。” 台下的人皆是面露苦色，开新闻发布会不让媒体记者问问题，那你这还是新闻发布会吗？ 心里不满归不满，没有人敢开口反驳。 因为林一凡是真的敢把人轰出去，而被轰出去的人，还只能默默咽下委屈。 “今天叫你们来是我本人针对网上的一些舆论，做出回应。” “将以前每首歌每天免费试听一次的福利，缩减为每首歌只能试听三次的决定，是我本人做出的。” “不论所有人如何骂，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就这样，大家回去发稿吧。” 林一凡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 记者们直到林一凡消失在门口，依然没反应过来，新闻发布会结束了？ 林一凡说啥了？怎么感觉他好像什么也没说？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干啊！ 最最最重要的事情，林一凡半点没透露，只是澄清了一下事情都是他干的，不是手下人背着他胡来。 这也算是个爆点，目前舆论主流是认为做出决定的人不是林一凡，没有人相信林一凡会缺那点音源的钱。 但和事情的起因比起来，份量差太多，那才是真正会引起大众兴趣的大爆点。 记者们的眼睛看向还没来的及走出新闻室的小忠，他们不敢咬着林一凡不放，小忠可没这个待遇。 一群人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将小忠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七嘴八舌的提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忠高呼。 显然记者们并不相信，怎么都不肯放他走。 等他好不容易在保安的帮助下，从记者的包围圈里出来时，两只鞋都被踩掉了。 …… “骂的人变少了，人气值反而更多。” 林一凡对自己的操作非常满意。 网友们在知道是林一凡在搞鬼后，骂他的声音瞬间少了许多。 林一凡没特意搞饭圈，但网络上自发维护他的人非常多。 骂星光娱乐他们还能忍，骂林一凡可就要面对他们的铁拳了。 一时间，没人敢冒头在各个与林一凡有关联的帖子视频下骂林一凡。 明面不敢骂，私下骂的可脏了。 上千首，甚至几千首歌的歌单废了，听完三次后要花钱买音源才可以继续听歌，换做林一凡也想骂娘。 没有中间商，直接骂林一凡，人气值比开新闻发布会之前，增长速度快了两三倍。 林一凡很心疼，这得少收了多少人气值啊！ 还是吃了经验不足的亏。 “这帮人也就这样了。”林一凡摇了摇头。 人的情绪到达一个峰值后，便会往下掉，且很难因为同一件事再达到这个峰值。 这波人气值来的以凶猛，掉的也快，这会增速已经开始放缓。 估计过个一两天，被林一凡坑到的音乐平台用户，气就消的差不多了。 “还是得找个能持续不断挨骂的渠道。” 林一凡思索着，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持续不断的挨骂。 “有了。” 林一凡想到了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方法。 第834章 杳无音讯的老狗 盛世文学网，编辑部。 “小琳，你还给老狗发信息呐？” 旁边工位的编辑，见到王玉琳今天又雷打不动的给作家老狗发消息，摇头问了一句。 老狗上本书完结后，就人间消失，完全没了踪影。 不管打电话还是发信息，都没有任何回应。 “至少给我回个消息吧。” 王玉琳愤怒的把键盘往前一推，哪作者写完一本书就没了声息？ 不是说作者和编辑这两个职业。是工作关系里利益牵连最深的之一吗？ 为什么她签的作者和其他编辑签的作者，会差那么多？ 几年过去了，老狗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她甚至怀疑老狗可能出了意外。 但老狗的银行账户并没有注销，还可以正常将稿费和其它版权收入打过去。 如果老狗死了，继承他账户的人，应该早就来盛世文学网谈版权的事情。 既然活着，不想写新书也至少冒个泡。 “这就是一个怪人，没必要浪费时间了，等他哪天想写新书，自然会联系你。”刚才说话的编辑宽慰道，但眼里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整个编辑部，王玉琳可以说是最被嫉妒的存在。 坐在那啥都没干，天降大佬带她起飞。 年纪轻轻的，竟然就存够钱在京城买房了！ 该死的系统机制，怎么就把老狗的书分给王玉琳了呢！ 老狗更是让人无语，直接内投不行吗？为啥要直发？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王玉琳，挣的盆满钵满。 关键这钱不是凭能力赚的，完完全全就是走运。 在老狗崛起的过程中，王玉琳没有给出任何助力，纯粹躺赢。 如果当时系统分配给其他编辑，也是一样的结果。 王玉琳占了系统分发机制的便宜。 刚注册，还没有历史作品的作家账号直发的书，系统会优先分发给新人编辑。 老编辑则一般是和自己相熟的作者合作，站外作者如果要来盛世文学网发书，第一选择也是老作者。 名气大的会直接联系老编辑，名气没那么大的也不会直发正文，而是通过其他渠道先内投给老编辑，先取得老编辑的认可，以求拿到比直发更好的签约条件。 有名气，在站外有作品有成绩的老作者，几乎不可能直接发正文，然后等着被编辑捞走，签一个新人合约。 这是对钞票的不尊重，也会导致前期流量扶持不到位，作品失败的可能性增加。 可事情偏偏就这么让人措手不及的发生了，且最后的结果更是让编辑部除了王玉琳外的人，捶胸顿足，差点把自己捶出内出血，把脚踝跺成粉碎性骨折。 从那以后，编辑部的编辑们形成了一致意见，强烈要求修改系统分配规则，给所有编辑都分配新人作者直发的书，不再基本只分配给新编辑。 效果有一些，新人里出了一些成绩还行的作者，但达到老狗这个高度的，这几年却是再也没见到过。 王玉琳依然保持着盛世文学网开站以来，最大捡漏王的名号。 编辑部的编辑们，嫉妒的眼睛发红，那奖金堆的厚度和高度，两只手抱不过来。 这钱赚的太舒坦了！ 但想到王玉琳几年联系不上老狗，大家心里平衡了不少。 眼看着一座金矿就在面前，却无法挖掘变现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很煎熬。 不过大家倒是挺佩服王玉琳的毅力，连着好几年，每天都要给老狗发信息问好，风雨无阻。 换做他们，早就没有耐心了。 “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王玉琳表情伤感的说道。 “其他作者最多的问题是版权有没有人询价，能卖多少钱，恨不得一天问一次。” 王玉琳摇了摇头：“老狗的版权那么值钱，他从来不过问，打给他多少就是多少，从来不质疑。” “说实话，我觉得老狗在现实，应该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写书的收入他看不上，才会如此不在乎。” 其它编辑赞同的点了点头。 几千万上亿的稿费和版权收入，老狗竟然从来不过问，盛世文学网打过去多少钱，从来没有对过账。 其它作者恨不得请一个专业团队，一分一分算清楚，哪可能像老狗这样随意。 只有一个解释，老狗不在乎钱。 没钱却不在乎钱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老狗超级有钱，不太看的上写书的收入。 对这种有钱的作者，编辑很头疼，因为人家真有不写的底气，惯用的一些手段用不出来，只能低声下气的哄着，就如王玉琳现在做的那样。 但其他作者好歹还会给点回应，王玉琳只能唱独角戏，还是没观众的那种。 另一个编辑笑着说道：“你们说老狗现实里，会是什么身份？” “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富二代吧，《斗破苍穹》不像是老登写出来的。” “不一定，他两本书的文风差的太大了，我甚至怀疑是两个作者写的。” “能写出那种质量的书的作者，会一起做一个账号？他们自己分开写，一样赚钱。”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某个富二代吃饱了撑的，花了几亿请两个顶级作家帮他写书？” “你的想法虽然很扯淡，但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文风的差距确实太大，让人很难认为是同一个作者写出来的。” “文风不一样无所谓，只要写出来的书能火，没有版权纠纷，怎样都行。” “只要能火，有版权纠纷也无所谓，大不了赔钱，再怎么样也好过杳无音讯，没钱赚。” “滴滴。” “啊～！” 王玉琳突然的一声尖叫，将正在热火朝天讨论的编辑们吓了一跳，纷纷皱眉看向她的工位。 好端端的，突然嚎一声干嘛？ 第835章 老狗回归 “滴滴。” 王玉琳瞥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让她魂牵梦萦了上千个日夜的头像在闪烁。 她颤抖的手滑动鼠标，食指按下左键，聊天窗弹出：“我要发新书。” “啊～。” 看到这条消息，王玉琳忍不住尖叫起来。 “你嚎啥？” “你们小区房价跌了？” “心脏病差点被你吓出来。” 王玉琳没理会同事的抱怨，手指敲击键盘，迅速回复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发新书？” “现在。” “现在？” 王玉琳捂着胸口，那里闷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给个准备造势的过程，直发？ 王玉琳很想说能不能别这样，跟她好好商量可以吗？ “好的，你发一下地址，我寄合同给你。” 多说无益，因为老狗不会听她的意见。 这么久了，她也多少摸到了些老狗的脾气，直接顺着他来就是。 “合同不能有任何限制性条款，直接写明白给我多少钱就行，版权由你们运营，我不插手。” “我要提醒你的是，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我发现合同有限制性条款，我就去你们竞争对手那里发书。” “不会，肯定不会。” 王玉琳连忙做出保证，“那我就按S级作家合同的待遇，给你弄合同？” “可以。” “新书名字叫什么？” “遮天，一手遮天的遮天！” “剧情梗概，设定，能跟我说一下吗？” “不能，就这样。” “你把合同寄到……。” 头像又变成灰色，王玉琳不信邪的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回复。 “好在总算是有他的地址了。”王玉琳安慰自己。 知道人住哪，以后直接上门堵人。 “等等，这个地址…我怕是连门都进不去。”王玉琳看清老狗发的地址后，无奈苦笑。 东海房价最贵的核心区的超级豪宅，每套价格8亿起步，最贵的一套二十多亿。 这种地方安保非常严密，她不可能混进去。 难怪老狗对写书神一阵鬼一阵。 盛世文学网的大老板，怕是也不敢买那里的房子。 不是买不起，是不敢买。 那里的房子只允许全款购买，买下房子后，现金流就枯竭了。 所以能在那买房的，都是龙国刀枪炮，非常有实力的主。 老狗能住那里，估计他的身家买下盛世文学网，随随便便。 这种有钱的，真的很让人头疼。 因为你没法用钱和资源来拿捏他，而她的技能箱里，只有这些。 面对这样的作者，她的作用实际上和明星的助理没差多少。 这不她身为编辑，竟然只知道老狗新书的书名，连剧情梗概和设定都不知道。 还有比她更抓瞎的编辑吗？ 不过差别还是有的，她赚的比明星艺人的助理赚的多的多。 “老狗回你啦？还要发新书？” 有人见王玉琳半天不回话，便凑过来想问问咋回事，看到了王玉琳和老狗的对话，惊叫道。 所有人立即围了过来，羡慕嫉妒的看着王玉琳。 还真被她求回来了！ 这小妮，这回又不知道要赚多少钱。 “让一让，我要去找总编弄合同。”王玉琳起身，推开身前的人冲去总编办公室。 总编在听到王玉琳报过来的老狗的要求后，气的吹胡子瞪眼，直言不可能！ 向来只有他们给作者开霸王条款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被开霸王条款了。 不给点限制，老狗怎么会配合公司的运营？ 王玉琳没有劝说，只是等总编气消了点后，低声告知老狗的居住地址。 总编听到老狗的居住地址后，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最终，他打了个电话给盛世文学网总裁，两人讨论了几句后就定下来，按老狗的要求办。 开玩笑，那可是龙国排前几名的超级豪宅，住那里面的非富即贵。 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眼都不眨的买下盛世文学网。 面对这样的人物，盛世文学网实在是没什么能拿捏人家的地方。 相反，盛世文学网还应该感谢人家，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来盛世文学网发书赚点零花钱，让盛世文学网能跟着喝口汤。 商议好合同细节后，总编和总裁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如果老狗是个普通人多好！ 关于老狗两本书文风差异过大的原因，盛世文学网高层专门开会讨论过。 高层们一致认为，书肯定是老狗自己写的，因为现今顶级的网文作者，没有一个人的文风可以对的上号。 至于文风差异太大，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些书是在不同的年龄段写的。 换句话说就是早就写好了，一直躺在硬盘深处没有发表。 不同的年龄写的书，随着经验累积，文风差异大些很正常，只是老狗的差异大的离谱了些，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也可以解释老狗的更新速度为什么那么快。 有存稿也不是那样的更新法，肯定是整本书都写好了再发表，才会那样毫无顾忌的往外发稿。 据此，推导出了另一个可能。 老狗肯定还有其它书没发表，且从文风的差异性推断，存货恐怕还不少。 文风改变是有个过渡期的，不可能一下子差异过太大，这中间写的书，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去。 这些书在盛世文学网高层看来，就是一座待开发的宝藏。 但老狗突然的消失无踪，让这一切成了泡影。 好不容易等他再次出现，结果发现人家钱多到可以买下盛世文学网。 用钱砸他？他拿钱砸盛世文学网还差不多。 …… “变懒了。” 林一凡看着电脑桌面上的新建文件夹，摇了摇头。 刚才他直接花了100点人气值，让系统将《遮天》的正文内容，直接具现在了电脑上，省去了码字之苦。 若是以前，他肯定是要省这100点人气值，苦哈哈的打字打到手抽筋。 点开作家助手，创建书籍，直接导入了前100章的内容。 一点一点慢慢发吊胃口有啥意思，让读者一口气看爽了再断更，才能引发最大的怨念。 第836章 终于又等到了你！ “搞嘛呀！” 王玉琳手里捧着刚打印出来的合同，准备拍张照片发给老狗，让他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就再改。 在知道老狗是一个能买下盛世文学网的土豪后，盛世文学网的高层们彻底没了心气。 老狗说只有一次机会，他们没有半分的怀疑，完全相信合同寄过去后，老狗不满意会闹掰。 所以就让王玉琳先拍张合同的照片发给老狗，让他先看看，不满意的地方继续改，改到老狗满意了，再把纸质合同寄过去。 原本他们还想亲自去东海，但被总裁否决。 老狗说让他们寄合同过去，说明不想暴露身份，还是保险点只寄合同，省的把他惹恼了，徒增波折。 王玉琳还没来的及发合同照片，合同还在定稿阶段，老狗的账号竟然就把新书的正文发出来了。 而且一发就是100章！ 网站这边什么宣发都没来的及做，还没开始造势，站内读者还不知道老狗发新书。 有这么急吗？ 最让王玉琳无语的是，连封面都不舍得做一个，是网站默认的水墨画封面。 一股心肌梗塞的感觉，在王玉琳心间萦绕。 “唉。” 叹了口气，王玉琳起身找总编汇报情况。 总编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啊！ 分成都还没谈好呢，就把正文发了出来。 他也没办法，只能紧急联系运营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强推《遮天》再说。 再让美工组准备宣发物料，以及做新的封面替换默认封面。 网文界一部史诗级别的作品，就这样潦草的发布在了盛世文学网。 …… “重磅推荐？封面都是系统默认的水墨画，舍不得花钱搞个手绘，这能是什么好书？” “咦，这作者有点眼熟，老狗…斗破苍穹？” “卧槽，还真是老狗，老狗发新书啦。” “时隔多年，终于又等到了你，我的大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遮天，一手遮天吗？好吊的名字。” “九龙拉棺，好霸气的开场。” “咦，文风咋又不一样了，确定是老狗？该不会是网站自己找的枪手吧？” “直接更新一百章，应该是老狗无疑，只有他才会这么大气，不像别的作者，总是抠抠搜搜，便秘一般。” 在盛世文学网专门为《遮天》开设的专题讨论区，众多读者兴奋讨论着。 多年不见，甚是想念。 越来越多的读者涌入，《遮天》的热度直线上升，很快就冲到了月票榜第一的位置。 盛世文学网建站这么多年，只有系统默认水墨画封面的月榜第一，还是第一次出现。 …… 第二天。 “怎么还没更新？按老狗以往的脾气，现在应该已经更新了五六十章了。” “快更新啊，我已心痒难耐。” “大哥，都晚上10点了。” “我靠，怎么才一章？” “老狗，这不是你的风格，是不是网站要求你少更新？” “真的没有了？真的不能再来一百章？” “我不信只有这一章，说吧，要多少钱才把存稿发出来，兄弟们卖房子也要给你凑出来。” “别开玩笑啊，我期待了一天，你就真只给我憋出这一章？哥们不差钱，给我来1000章！” “23点了，该不会真的只有一章吧？” “你的八只手呢？砍的只剩一根手指头了？” “过零点了，竟然真的只有一章。” “我坚决不信这王八蛋只有一章存稿，要是真的只有一章，一口气放出来100章干嘛？这不纯纯的有病吗？” “更新了卧槽，150章，爽啊！” “玩我们呢？明明有存稿，故意只发一章。” “调皮，下次不许这样了。” “这肯定是整本书完稿了，不然不可能这样发文。” “管他完稿没，反正这个速度更新，我肯定是没法在完本后短时间内看完。” …… 王玉琳头疼欲裂，她给老狗发了几十条信息，求他不要更新太多，一天十来章最多了。 以目前发稿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该完本，这还如何长时间持续保持热度？ 别的作者，恨不得一本书吃一辈子，一个月更新一章的都大有人在。 老狗倒好，恨不得几天就完本一部长篇。 盛世文学网还想着老狗连载一两年，为网站日活贡献一分力。 公司准备上市了，日活量是一个很重要的数据。 《遮天》如果慢慢连载，就可以在长时间内，帮网站维持个不错的日活量，有利于ipo。 那种短时间内暴涨的日活量，在资本市场是不做数的。 高层下了死命令，让王玉琳劝老狗慢点更新，分股份给他都行。 但王玉琳发过去的消息，都如泥牛入海，包括她发过去的合同照片，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王玉琳确定了，通知她发新书是老狗对她最大的尊重。 “你们也看见了， 他不回我信息。”王玉琳转身对身后的一众高层说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老狗不回她信息，纵使她有千般劝说的话语，也找不到对象发挥。 “要不，我们去东海找他？”一名高管建议道。 “不行，把他惹恼了退站怎么办？”另一名高管立即表示反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有人不满的说道。 公司想获得好的估值，就要维持业务的稳定性。 如果能证明老狗会稳定写作，对盛世文学网的估值，绝对会是个大利好。 偏偏老狗就是不配合，非要随心所欲。 为什么非要一口气发那么多章？慢慢发不好吗？ 既能长期维持人气，还能赚到更多钱。 是，你确实是不缺钱。 但多赚点钱难道是坏事？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干？ “顺其自然吧。” 盛世文学网总裁张明轻声说道。 与老狗闹翻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 不只是老狗退站的可能，更是担心老狗所在的家族的人脉和资源，可能一句话就能让盛世文学网的上市，变成镜中明月，看的见摸不着。 安全起见，还是由着老狗去。 估值低点就低点，又死不了人。 第837章 不能永远靠别人！ “怎么还没更新？又要隔一天？” “弄啥呢！这样要我们有意思吗？” “你到底还想不想赚钱？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打赏了。” “我发誓，我真的想一刀砍死他！” “正常发文，稳稳赚钱不好吗？为什么要搞这些没意义的操作。” 读者们不理解，昨天才发出来150章，今天怎么又没了声音？ 没人相信老狗没有存稿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按他发文的速度，估计整本书早就写完了，现在是在故意逗读者玩。 一直等到零点过去，还没有更新最新章节，大家才开始慌了。 该不会真的没有存稿吧？ 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更新。 真的没有存稿？ “存稿？包有的！但我不想发。” 等待了两天的读者，看到更新提示后，连忙点进来，接着就看到了这句话。 下面还有一张章节目录的截图，总字数635万字。 果然写完全文了！ “谁能告诉我他家在哪里？我有一些土特产想寄给他。”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我肺癌晚期想和我儿子最后见一面，哪位好心人行行好，圆我这个梦，感激不尽。”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求你了，给我来一口吧，我好痛苦。” “这么玩读者，有意思吗？” “调皮，听爷爷的话，把剩下的章节一口气发了，让孙子们乐呵乐呵。” “说吧，要多少打赏才肯更新，爷有的是钱。” “看见没，我陈哥发话了，他可是盛世文学网第一大土豪，打赏金额过亿。” “你写书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这样搞，把我们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 “好处大了去了。” 林一凡看着不断刷新的人气值增加提示，笑得合不拢嘴。 这人气值来的，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 林一凡很理解读者的感受，谁上厕所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夹断，都会不爽。 他也不想这样，可为了人气值，他只能干这种不当人子的事情。 “林总，您觉得这个配置可以吗？”冯珏铭见林一凡在笑，但又半天不给出回复，忍不住开口问道。 “总的来说，没比其它品牌手机有突出的突破，都是供应商方案。”林一凡收敛笑容，摇头回道。 星光2手机的设计方案，林一凡本来是打算找系统定制的，但系统拒绝了。 不是系统不想赚他的钱，而是给了设计方案，林一凡也没能力实现。 星光手机除了独立的操作系统外，硬件都是供应商提供的方案。 既然都是供应商提供的解决方案，想要在配置和功能方面和其它品牌的手机区别开，基本不太可能。 冯珏铭捋遍了整条供应链，最终也只拿出了一个堆料的方案。 反正星光手机卖的贵，堆料堆的狠一点，利润依然比其它品牌高的多。 只要在硬件性能上比其它品牌手机强，再加上独立的操作系统，高端品牌的排面依然立得住。 但这不是林一凡想要的。 仅依靠堆料，星光手机永远追不上芒果手机。 星光手机有独立的操作系统，芒果手机也有，人家还有自己设计的手机处理器呢。 冯珏铭听到林一凡的回复，脑袋懵了一下，他刚才看林一凡笑呵呵的，还以为林一凡很满意。 不满意你笑那么开心干嘛？ “林总，我也想有大的突破，可我们真的没有足够的研发能力，只能采用供应商提供的解决方案。”冯珏铭面露无奈之色。 他当然想搞点专属的东西，能够和其它品牌最大程度区别开，像芒果手机那样。 问题是星光电子没有自主研发能力，连最具特色的星光操作系统，都不知道是林一凡从哪里搞来的。 冯珏铭除了整合供应链，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入手。 “林总，手机就那三大件，系统，处理器，屏幕，其它方面，大家都大差不差，都是供应商技术。” “系统我们有，屏幕大家都是用那几家的，只有处理器能做文章。” 冯珏铭摊手说道：“可我们没有自主设计芯片的能力，如果从零开始，需要的投入太高了。” 林一凡：“投入高也要去做，我们不可能永远靠别人。” 冯珏铭试探问道：“您想组建芯片设计部门？” 林一凡点头，“这件事你去做，公司以后每年固定拿出百分之3的营收，投入芯片研发。” “记住，一定要保密，所有参与的人员，严禁他们向外透露自己是芯片开发人员。” 冯珏铭没提出反对意见，林一凡决定要做的事情，反对也没什么意义。 “还有，研发设备和相关设计软件的采购要多转几手，不要让人看出是星光电子采购的。” “最好是找一家没什么实力的芯片公司帮我们采购，贵点没关系，保密优先。” 冯珏铭点了点头，他理解林一凡的谨慎。 星光电子在手机市场举足轻重，如果要自行研发处理器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引起极大关注。 国外的芯片公司不管星光电子能不能研制成功，肯定会想办法百般阻挠。 凡事都怕万一。 有星光操作系统的前车之鉴在，外人可不敢赌星光电子办不成。 直接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别看星光电子很红火，其实根基还很薄弱，禁不起风吹雨打。 谨慎一点，是目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那星光2手机，用现在的方案，还是等您身后的那位出方案？” 林一凡摇了摇手，“现在这个方案肯定不行，没什么特色，只是在纯粹的堆料。” “既然硬件上做不出差别，那就在软件上多费点心思。” “软件上？” 冯珏铭疑惑问道：“我们在软件上，不是有星光操作系统了吗？这不就是我们与其它品牌最大的差别？” 林一凡比划了一下，“功能，我们要有人无我有的新功能。” “比如？” 林一凡笑道：“内置一个帮人拍照拍视频更漂亮的功能，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冯珏铭不太确定的问道：“您指的是ps修图？” 他拍过婚纱照，那照片修的他都不好意思认。 但那是拍好后，摄像师一点一点的修瑕疵，要用电脑操作，用专业软件。 把这个功能搬到手机上，他没有想过。 “可以说是ps，我将这个功能称之为美颜。” “重点是傻瓜式操作，不能像专业软件那般复杂。” 林一凡将要求说了一遍，冯珏铭面色沉重。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要在拍摄的同时，通过算法直接处理好影像，即时呈现，拍好即成品。 不需要通过专业软件，一点一点的改。 这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功能。 谁不想自己在照片里，在视频里更好看，更帅呢？ 目前市面上的手机，还没有一款有类似的功能。 若是能成功开发出这个功能，必然能火爆市场，为星光手机的高端形象，再添一块砝码。 第838章 消息泄露 “一凡，芯片设计部还是解散了吧。” 苏怀明语气沉重，轻声对林一凡说道。 刚刚高达公司的人，几乎是在用威胁的语气警告他们，不可以自己设计芯片！ 否则，高达将断供处理器！ 高达公司是一家米国的芯片研发公司，旗下的芯片被除了芒果公司外的手机品牌普遍采用，是采用古狗系统的手机里，毋庸置疑的芯片霸主。 离开了高达公司的芯片，市面上大部分手机公司，将无法生产出一部可以保持住现有性能的手机。 星光手机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高达公司真的断供，星光2手机可以直接宣告失败，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高达公司的威胁，星光电子似乎只有低头的份。 至少苏怀明是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林一凡阴沉着脸，很久没被人这般威胁过了。 “我让你保密，这才几天，就人尽皆知了！”林一凡恼火的质问冯珏铭。 自研芯片的决定是一周前做出的，目前还处在寻找合适的皮包公司，采购研发设备，以及招募人员的阶段。 皮包公司还没选好，需要招募的人才名单刚确定下来，还没来的及联系。 按说这个阶段的保密工作不难做，因为知道消息的都是内部人员，且人数极少，他们的利益又和星光电子息息相关，泄密的可能性非常小。 就这种情况，星光电子准备自研芯片的消息，竟然还是传了出去。 高达公司直接派了副总裁过来，当着林一凡的面放狠话。 你敢自研，我就断供！ 高达电子没了星光电子这个客户，照样能活。 但星光电子没有高达公司的芯片，怕是一部手机都造不出来，没几天就会死的不能再死。 被掐住脖子的感觉，林一凡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他笑着给高达公司的人，比出了自己修长白皙的中指，这个手势在哪个世界都通用。 高达公司的代表，一张白人脸瞬间变成烤鸭脸。 犹豫半天，连句狠话都没放就走了。 高达公司只派他来警告星光电子，可没让他和星光电子闹翻。 林一凡比出的中指，高达公司只会认定是对他个人的侮辱，不针对高达公司。 星光电子这么优质的客户，不到万不得已，高达公司不会撕破脸。 星光电子可是高达公司在高端市场的独苗！ 在所有采用高达公司芯片的手机品牌里，只有星光电子在高端市场站稳脚跟。 如果和星光电子闹翻，高达公司在高端市场，又会再次没了根基，利润也会大降。 这是高达公司无法接受的后果。 星光电子自研芯片成功的话，也会造成同样的后果。 所以高达公司反应迅速，在知道星光电子准备自研芯片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人过来威胁警告，务必打消星光电子自研芯片的想法。 不管星光电子能不能干成，这想法就不能有！ “林总，我和我手下的人，肯定没泄露消息。”冯珏铭无比笃定的说道。 星光电子自研芯片的消息泄露出去，泄密的人能拿到多少好处？比的上星光电子给的吗？ 如果被查出来不但会被开除，还要被星光电子索赔。 名声臭了，以后不会再有大公司敢接收，可以说是毁了一辈子。 高风险低收益的事情，脑袋抽风了也没人会去干。 如果真是他的人泄露的消息，必然是收到了巨额利益。 可星光电子自研芯片的计划，还处在起步阶段，八字没一撇呢。 外人不可能因为这点信息，就给出足够诱人的报酬。 高风险低收益的事情，脑子抽风了也没人会去干。 “不是你手下的人，难道还能是我？”林一凡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苏怀明，“是老苏？” 冯珏铭打量了一眼林一凡的办公室，低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公司的人主动泄露的？” 林一凡眉头一挑，跟着冯珏铭的目光，也开始打量起了自己的办公室。 冯珏铭的意思他听懂了，是在说他的办公室有可能被安装了窃听器。 苏怀明也听明白了冯珏铭的言外之意，不由的放低声音：“应该不会吧。” 星光电子的安保非常严密。 从大门到林一凡的办公室，中间要过好4道关口。 每层楼都有独立的安保，保安24小时巡逻，各个通道的监控也没有死角，一直有人值守监控。 想要在林一凡的办公室安装窃听器，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我想不到其它可能。”冯珏铭摇头说道。 他对自己的手下有信心，他们肯定没有泄密。 除了他和他手下的人，只剩林一凡和苏怀明知道星光电子要自研芯片。 这两位就更不可能泄露消息了。 排除所有可能性后，剩下的一个再离谱，那也是毋庸置疑的真相。 “系统，帮我检查一下办公室。”林一凡在心里默念。 “收到宿主请求，评估价格中。” “该服务需消耗10点人气值，是否使用？” “是。” “扣除宿主人气值账户10点人气值。” “检测中…检测结束。” “宿主办公室共有窃听器21个，针孔摄像头3个。” “具体位置…。” 第839章 混蛋米国佬！ “具体位置……。” 听到有窃听器，摄像头，林一凡并没有慌张。 他又没在办公室潜规则过女秘书，带女人乱搞，只是正常工作。 最多就让人探知一些商业信息，不可能被人掌握到把柄。 话是这么说，任谁被监视了，心里都不会舒坦到哪去。 但听完那些窃听器，摄像头的位置后，林一凡绷不住了。 他站起身朝办公室里的卫生间走去，苏怀明和冯珏铭并没在意，只当他是去上厕所。 两分钟后，林一凡手里攥着一个针孔摄像头回来，脸色铁青。 苏怀明怔怔的看着林一凡手里的摄像头，“这是？” 林一凡将摄像头扔到桌子上，“我刚从卫生间拆出来的，装在通风口那里。” 摄像头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镜头中心位置，呈现诡异的暗红色，显然是有夜间拍摄功能的高级货。 “还真有人装摄像头啊！”冯珏铭震惊道。 他虽然推导出了这个可能性，但真的见到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平时只在影视剧里发生的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后，哪怕是有心理准备，他依然不敢相信。 “马上去找专业人士，将公司上下排查一遍，所有可能装窃听器和摄像头的地方，都要查。”林一凡脸色铁青的吩咐道。 说着，他又从把办公桌上的呼叫器抓起，将线拔掉，举高摔到地板上。 呼叫器瞬间四分五裂，一个明显不应该出现在主板上的元器件，异常显眼。 林一凡将之拽了下来，元器件上有一个明显是收音器的东西。 呼叫器的收音器是独立安装的，可不会和其它元器件整合到一块。 显然，这是个窃听器。 “我马上找人。” 苏怀明一脸煞气的应道。 “还有，公司的安保人员都要调查。”林一凡继续说道，随手又从摆着的绿植里，掏出了一个窃听器，“没有内应，这种用电池的窃听器，用不了几天就会没电，肯定有内应帮忙换电池。” 苏怀明面露疑惑之色，林一凡咋这么专业？ 手往哪掏，那里就一定有窃听器和摄像头，可既然这么专业，怎么现在才发现？ “要是查出来高达公司安装了窃听器，我们就有筹码了。”冯珏铭突然兴奋道。 林一凡和苏怀明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冯珏铭。 “我…我说错了？”冯珏铭在两人关爱眼神的注视下，自信心瞬间被打没。 “高达公司不会在我办公司，在星光电子装窃听器，摄像头。” 林一凡摇头道：“他们可能连内奸都懒的收买。” “为什么？” 冯珏铭表情略带不服。 高达公司没装窃听器，没收买内奸，那是怎么知道星光电子，要自研芯片的消息？ 苏怀明叹气道：“小冯，你想想我们的高达公司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高达公司的客户啊。”冯珏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苏怀明继续问道：“你是市场上唯一的供货商，客户没有其它选择，在客户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摄像头，有意义吗？” 高达公司的芯片是除了芒果公司外，其它品牌手机唯一的选择。 再加上高达公司没有手机业务，不会与其它手机品牌构成竞争，所以大家也可以毫无顾虑的采购高达公司的芯片。 所以监控星光电子对高达公司有什么意义？ 高达公司难道会担心星光电子找芒果公司买芯片吗？ 星光电子想买，芒果公司也不会卖。 没有利益的事情，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干，更别说高达公司这样的芯片巨头。 “那高达公司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冯珏铭疑惑道。 “别人告诉高达公司的呗。”林一凡无语回道。 “高达公司与米国官方有深厚的联系，公司的几位董事，甚至就是卸职的政府高官。” “你不会以为这些前政府高官，只是吉祥物吧？” “不出意外，我们要自研芯片的消息，应该就是米国官方的人，告知高达公司的。” 冯珏铭听完林一凡的话，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很模糊。 抓耳挠腮了半天，他惊诧道：“您是说，这些窃听器是米国官方派人安装的？” 苏怀明笑道：“还不算笨。” 林一凡冷声道：“不止米国官方，怕是世界上主要国家的情报部门都有参与。” 冯珏铭手指朝下晃了两下，“包括龙国？” 林一凡：“你说呢！” 龙国官方不可能不想知道，给林一凡提供星光操作系统的组织是谁。 虽然没有来明着问，暗地里的监控肯定是不会少。 其它和星光电子有竞争关系的公司，肯定也有想办法安装。 但绝大部分窃听器和摄像头，一定是各国情报部门的工作成果。 星光操作系统出现的太过突兀，技术水平又高的离谱，不可能是几个人开发出来的，必然是有一个规模极其庞大的团队。 这种事情不可能无声无息，可各国政府和商业巨头使出全力，也没查出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查不到，自然只能把目光聚集在林一凡身上。 来硬的肯定不行，林一凡不出国，在龙国动手也没胆子，也不可能成功。 龙国官方暗中监视林一凡的人，怕是几辆大客车也拉不完。 敢动手，那是送上门找死。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形成默契，大家一起暗中监控林一凡。 林一凡怀疑自己办公室的那些窃听器，摄像头，是各国的情报部门聚在一起开会后，分好份额后安装的。 他办公室里适合安装窃听器和摄像头的位置就那些，效果最好的位置更是稀缺。 没有事先谈好，那些情报机构的人看中一个位置，见到已经有人先装了，就放弃那个位置，如此的谦让有爱？ 不可能的事情。 肯定是事先谈好哪个位置归谁，才能让这么多窃听器和摄像头，在他的办公室里和谐相处。 他家里估计也不少。 还好他平时一直是在心里和系统交流，在现实里看他，只是在那无聊的发呆，他也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监控他的人，应该没获取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 “混蛋米国佬！” 星光电子总部对面的大厦内，不时有人咒骂。 现在林一凡发现自己被监视窃听，以后一定会更加的小心谨慎。 再想依靠窃听器获取想要的信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他们本来也没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但这毕竟是唯一的渠道。 现在这个渠道被米国人断了，其它国家的情报人员，怎能不气。 尤其是断掉的原因，还是因为米国人把窃听到的信息，透露给了一家商业公司，就更加让人恼火了。 这是国家大事，事关国家利益！ 怎么就能把情报，泄露给一家商业公司呢？ 星光电子自研芯片的计划，不管如何保密，等规模起来后早晚藏不住，至于急一时，让大家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吗？ 无论如何咒骂，都改变不了已经被发现的结果。 “把那些米国佬都给我按了！” 随着大领导一声令下。 龙国反间谍部门迅速将米国在龙国的情报人员，都抓了起来。 原本是想着让各国的情报人员待在明处好监控，省的他们暗地里搞小动作，出意外被林一凡发现端倪。 大家商量好了，出意外的可能性才能降到最低。 千防万防，还是被米国佬坑了，导致对林一凡的监控工作，一败涂地。 这回米国佬不出点血，那些人就在龙国的秘密监狱里待到老死吧。 仅是这样，也只是出了一口气。 大领导真正担心的是，林一凡已经推断出龙国也在暗中监控他。 这会不会导致林一凡对龙国官方，产生负面印象。 该死的米国佬，公私不分！ 竟然将国家情报，泄露给一家私人企业。 敢不敢更离谱？ 第840章 反客为主当你爹！ “林先生，我们查了三遍，找不出更多的窃听器和摄像头了。” 苏怀明找来的专业人士，将星光电子里里外外查了三遍。 总共查出106个窃听器，17个针孔摄像头。 “带他们去财务部结账。”苏怀明咬牙切齿的对身旁的助理说道。 助理点头应下，带人离开。 “把他们移交给警察。”林一凡指着被按倒在地的两个保安，对安保部总监说道。 “是，我已经联系了警方。” 调查内鬼可比找窃听器顺利多了。 那些专业人士提取了窃听器上的指纹，挨个和安保人员的指纹比对，有两个保安死活不肯。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林一凡和苏怀明只是吓唬了几句，两人就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 而在监控室负责看监控的两个保安，则是被开除。 他们倒没有收钱，纯粹是上班偷懒摸鱼，让他们来上班，他们在那睡觉。 被抓的这两个保安，原本还想着拉监控室的两人入伙。 发现这两人上班大多数时间是在睡觉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以少两个人分钱，当然是少两个人好。 不过这反倒救了他们，只是被开除，不用进牢里。 “还有你！” 林一凡冷冷看着安保部总监，“自己打好辞职报告，走的体面点。” 安保部总监脸色大变，张口想求饶。 林一凡不待他开口，抢先道：“你不想体面，我也可以配合你，让你不体面。” 安保部总监颓然的点了点头，身为安保部总监，出了这么大的工作疏漏。 林一凡没开除他，而是让他辞职，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闲杂人等都离开后，苏怀明开口问道：“高达公司那边怎么回复？” 高达公司的威胁，不是口头的。 如果星光电子没有给出明确承诺，高达公司第一阶段的惩罚，将会把最好性能的芯片，优先供应给其它手机厂商，星光电子将会被排在最后。 原先星光电子是靠着更高的采购价，让高达公司不顾其它手机厂商的不满，将最好的芯片优先供应给星光电子，并保证在星光手机发布前，不提供给其它手机厂商。 现在高达公司宁愿放弃巨额利润，也要撤销星光电子的优先供货地位，对星光电子来说，非常麻烦。 搭载一款其它公司已经用上了的芯片，手机还没发布呢，就给人矮一头的感觉，对星光手机的高端形象，会有不小的负面影响。 这是第一阶段的惩罚，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如果星光电子还坚持自研芯片，不管是明着搞，还是暗地里，只要被发现，高达公司就会祭出终极大招，断供！ 这才是真正要星光电子命的。 高达公司只给了1天时间，让星光电子考虑。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告诉他们，芯片我是一定要搞的，他们爱卖不卖。”林一凡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他最烦别人威胁他了，让他向高达公司妥协，不可能的事情！ “可星光2手机怎么办？” 苏怀明担忧道：“没有高达公司的芯片，星光2手机就是一块砖头。” “高达公司不卖芯片，那就不生产了。”林一凡回道。 “啊？” 苏怀明一脸震惊，这不是把星光电子往火坑里推吗？ 林一凡未免冲动的过了头！ “开玩笑的。” 苏怀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林一凡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苏怀明试探问道：“你准备妥协？” “不可能。” “我这次要是妥协，以后他们是不是还要用芯片，威胁我把星光系统的供应商供出来？” “我宁愿星光电子倒闭，也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看着苏怀明一脸担忧的表情，林一凡笑道：“放心吧，高达公司是一家商业公司，股东是要赚钱的。” “芯片研发和制造有多难，高达公司作为行业巨头，不可能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我估计他们实际上并不认为星光电子，有能力研发出达到主流水平的芯片。” “他们警告星光电子，只是防患于未然，也是认为星光电子不敢和他们闹翻。” 苏怀明摇了摇头，“不会断供我信，但优先给其它手机供货，他们肯定不会有顾忌。” “那我们就反客为主，当他们的爹！” 第841章 只能开挂了 “反客为主，当他们的爹？” 苏怀明不解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当高达公司的爹？” 芒果公司的芯片因为自己有手机业务，根本不可能外售，别家也不敢买，高达公司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竞争对手。 所以实际情况，高达公司相对于客户，当爹的是高达公司，客户甲方在高达公司面前和乙方没区别。 星光电子就是现成的例子。 高达公司得意星光电子要自研芯片，不管星光电子能不能干成，直接上门就是一通威胁，完全不怕星光电子因为它们的威胁，而与高达公司断了合作。 除了高达公司，没有其它的选择啊！ 市面上没有其它可以提供高性能手机处理芯片的厂商，不用高达公司的芯片，只能被市场抛弃。 两边处在不对等的地位，苏怀明想不到林一凡要怎么做，才能当高达公司的爹。 “你说，孩子最喜欢老子给的东西是什么？”林一凡笑问道。 苏怀明不假思索，“是爱。” “狗屁！” 林一凡右手抬起，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块搓了两下，“是钱！” “说一千次我爱你，有直接买一套房过户到孩子名下，更让孩子感动吗？” “你这也太功利了。” 林一凡哼了一声，说道：“现实如此。” “你看看网上多少人骂自己原生家庭，吵着嚷着要脱离原生家庭的？” “有几个家庭条件好的，说要脱离自己原生家庭的？” “说白了不就是嫌父母穷，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亲生的孩子都这样，更别说追求利润的商业公司了。” 苏怀明听明白林一凡的意思了，开口说道：“你打算给高达公司更高的报价。” 林一凡点头应道：“高到高达公司无法拒绝的程度。” 苏怀明皱起眉头：“可这样的话，我们的利润率会收到很大影响。” “没办法的事情。” 林一凡摊了摊手，“我们现在需要时间窗口，在我们的芯片出来之前，保证星光手机的正常生产换代。” 苏怀明担心道：“芯片开发可不是一件小事，需要庞大的资源投入和漫长的时间，还有开发失败的风险，风险还很大，一不小心就是一场空。” “如果失败，我们的损失太大了。” 林一凡嘴角微翘，自信话道：“不可能失败！” “你背后那位大佬，连这个技术都有？” 百分百成功，苏怀明只想到林一凡身后那个组织，才有这个实力。 “我本来想自己试试的，现在看情况，必须得找外援了。” 林一凡有些遗憾，他是真想试试看，依靠他自己整合资源，能不能把事情办成。 谁知道高达公司如此沉不住气，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他。 老老实实刷怪不行，那就只能开挂了。 “高达公司现在单颗芯片报价多少？”林一凡问道。 苏怀明想了下，回答道：“大概900块左右。” 林一凡：“打电话给高达公司的总裁，我亲自和他谈。” 苏怀明点头，拿出手机拨通高达公司总裁的电话。 …… 米国。 高达公司总部。 “就因为这点事，你们就派人去警告星光电子？”高达公司大股东之一，黑石投资基金的代表拍着桌子怒吼，喷了高达公司总裁汤米一脸口水。 星光电子的崛起，帮助高达公司的芯片，在高端市场占据了一席之地，显着提高了高达公司的利润，股价上升一大截。 在高达公司的股东看来，星光电子现在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爱护都来不及，闹翻那是不可能的！ 可公司的总裁汤米，竟然敢派人去威胁星光电子，这怎么能忍？ 高达公司的大股东都派出了代表，质问总裁汤米。 汤米抽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星子，微笑道：“所有人都知道星光电子背后，有一个神秘势力支持。” “这个势力的技术实力非常强大。” “虽然在手机芯片上，我们有绝对的技术优势。” “但我不相信这个势力只在软件上有技术储备，在硬件上肯定也有相应的研究，水平大概率还不低。” “星光电子有这个势力支持，只要肯砸钱，早晚会追上我们的技术水平，到时候我们就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将威胁扼杀在萌芽阶段，是我这个公司管理者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你可以柔和些的嘛！”另一个股东代表语气恼火的说道：“你不知道星光电子现在对公司有多重要吗？” “公司现在的股价，一半靠星光电子的订单撑着。” “我们确实处于优势地位，但给最大的客户留点面子，不是一件坏事。” 其它几位股东代表赞同点头。 他们并不是反对汤米的做法，他们反对的是汤米的手段太强硬了。 完全可以用更柔和，不那么激烈的方式警告星光电子。 上来就奔着翻脸去的态度，要是那个林一凡发癫了怎么办？ 之前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事情，在米国商界几乎是人尽皆知。 林一凡竟然敢和米国政府对着干，宁愿放弃在米国的业务，也不向米国政府妥协。 脾气之刚硬，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这人似乎对财富并不是很看重，连贷款捐钱做慈善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如果把他惹恼了，他会不会拼着星光电子破产，也要和高达公司鱼死网破？ 各大股东都认为，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作为一个正常人，你无法预测一个疯子的下一步行动。 在他们看来，林一凡就是一个疯子，做事不顾后果。 汤米并不认可这位股东代表的说法，摇头道：“如果我态度柔和，又怎能表现出惩罚星光电子的决心？” “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我要让星光电子明白我的决心，就必须态度强硬。” “必须让他们明白，我不是说说而已。” “如果星光电子真的开始自研芯片，我一定会兑现对他们的惩罚。” 几位股东代表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选择了不继续反驳汤米的言论。 他们也清楚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很可能有水平不低的芯片相关技术。 但达到可以和高达公司相比的水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芯片开发需要的资源，可比开发一款操作系统多的多。 手机操作系统的开发，还可以将之拆分成几百上千个部分，让开发人员在自己家里独立工作，不用聚集在一个场所。 想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但芯片开发绝无可能！ 各种各样的大型设备，世界上只有那几家公司有能力制造。 想要开发芯片，就绕不过他们。 就算绕过了，场地呢？ 芯片的开发工作，不可能在家里靠个人完成部分工作。 建造一个符合要求的研发基地，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且投资特别巨大，几乎不可能做到掩人耳目。 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即使有芯片相关的研究，没有高标准的实验室做基础，不可能开发出可以和高达公司的高端芯片性能相等的产品。 但也如汤米所言，若是让这个组织放开了研究，可能真的会追上高达公司的技术水平。 如果汤米的威胁，真的能让林一凡放弃相关的计划，自然最好不过。 “这次就算了。” 黑石投资基金的代表冷着脸说道：“下次这种事情，最好先和我们商量。” “叮铃铃，叮铃铃，……。” 汤米刚想回话，手机就响了起来，见到是苏怀明的号码，他脸上露出笑意。 看来，星光电子那边是想通了。 汤米将手机翻过来，举着手机在几位股东代表眼前溜了一圈。 “我想，他们应该是要服软了。” 说着，点开了免提。 这可是他展示自己工作成果的好时机。 第842章 这让人如何拒绝！ “米斯特苏，我想你这个电话，应该是要给我带来好消息。”汤米接通电话后，笑呵呵说道。 “我是米斯特林。” “我确实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让高达公司利润大涨的好消息。” “哦？原来是米斯特林，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通话。” 汤米听到林一凡的声音有些诧异，很快调整好心情：“我洗耳恭听。” “星光电子自研芯片的计划不会停止，会一直推进下去，直到成功为止。” 林一凡语气坚定：“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星光电子会一直投入资源，永远不会有停止的那一天。” 汤米额头青筋暴现，林一凡这是在跟他示威，在打他的脸！ “米斯特林，我劝你想好后果再发言。” 汤米克制住自己想发火的冲动，沉声道：“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过。” “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大声发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喜欢胡言乱语瞎扯淡吗？” “我既然敢说，当然是想好了。” “星光电子自研芯片的计划已定，天塌下来也改不了。” 汤米脸颊肌肉跳动，极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几位股东代表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朝他射来。 让你他妈的柔和点，不要硬刚！ 你不听，非要派人去威胁林一凡！ 不知道这是个敢和米国政府对着干的狠人吗？ “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只能兑现我的承诺，星光电子以后获得高达公司最新芯片的优先级，排在最低一档。” 星光电子是高端品牌，高端这个品性就注定了只能样样争先。 用着已经在其它手机上搭载并发售的芯片，对星光手机的品牌形象，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一句你手机的芯片，我的手机几个月前就已经用上了，就足以让星光手机的用户破防。 如果是独有的芯片，性能差一些也能接受，毕竟人无我有。 但同一家公司的芯片，你比别人晚用上，就是会低一头，这是高端用户难以忍受的点。 最终反馈到星光手机的销量上，必然会出现销量降低的情况。 具体降低的幅度，汤米无法预测，但幅度肯定会高到让星光电子肉疼的程度。 “1000块。” “什么1000块？” 汤米没听明白，林一凡突然报价干嘛？不会是？ “单颗芯片1000块？” “对，你觉得这个价格，能不能保证高达公司将给星光电子供货，提高到最优先的级别？” “你做梦！我说过，你们敢自研芯片，我就要…。” “1200块。” “你以为用钱就能改变我的想法吗？我绝不允许高达公司的利益受到威胁！” “1300块。” “你给出的价格确实很诱人，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汤米手指轻抖，这个价格足以让高达公司供给星光电子的芯片，达到百分之100的利润率，甚至更多。 这可是纯利润！ 但为了高达公司以后长远的市场霸主地位，他必须坚持住，不能被林一凡的糖衣炮弹击倒！ “我懒的慢慢加了。” 林一凡直接甩出终极大招：“以后一颗芯片1500块，另外星光电子每卖出一部手机，给高达公司百分之3的专利授权费。” “这是最终报价，没有更高的价格！” “如果你们不接受，或者想要更高的价格，我只有一个答案，没门！” 汤米瞳孔骤缩，几位大股东代表的呼吸声，也粗重许多。 以前星光电子卖出一部手机，高达公司只能收到百分之1.5的专利授权费，现在翻倍了。 再加上1500块一颗的芯片采购价，星光娱乐卖出一部手机，高达公司至少能赚1000块钱，至少百分之200的利润。 资本只害怕没有利润，或者利润太少。 有百分之50的利润，就敢铤而走险。 有百分之100的利润，就敢践踏所有法律。 有百分之200的利润，甚至能卖出给自己绞首的绳子。 现在林一凡给出的价格，利润可是超过百分之200了！ 这，这，这让人如何拒绝！ 第843章 答应他 “你的魄力，超出我的想象。” 汤米沉默许久，给出了一句评价。 他是真没想到林一凡会用砸钱的方式，让高达公司闭嘴，还是如此之高的价码。 在这个价格下，星光电子的利润会降到和中档手机差不多的程度。 如果是他在经营星光电子，绝对无法接受。 因为没有必要这样做。 星光手机可是除了芒果手机和Sx手机外，唯一在高端手机市场站住脚的独立品牌。 其中Sx手机在高端市场的份额，远远落后于芒果手机和星光手机。 虽然也用的是高达公司的芯片，但那点量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高达公司旗下高端芯片出货的绝对大头，都是被星光电子吃下的。 星光手机需要高达公司的高端芯片，高达公司何尝不需要星光电子买它的高端芯片？ 星光手机没得选择，高达公司何尝不是。 没有星光电子的采购单，高达公司的高端芯片依靠古狗系统阵营的臭番薯烂鸟蛋，再过十年也卖不出去多少。 不是那些手机品牌不想买，不想用，实在是他们的高端产品出货量太少，撑不起来量。 所以星光电子作为独苗，地位在高达公司这里很特殊。 如果星光电子想用更低的价格拿货，高达公司纠结一番后，十有八九会选择同意。 在没有新的使用高达公司旗下高端芯片的手机品牌崛起前，星光电子会一直在高达公司这里，保持特殊地位。 断供？ 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高达公司反而还得哄着星光电子，维护好这棵独苗。 在可预见的未来，再出现一个可以和芒果手机，星光手机媲美的高端品牌的可能性，谁都能看出来概率极低。 高达公司只有星光电子一个选择，就永远不可能和星光电子闹翻。 因为星光电子如果不采购，高达公司的高端芯片也没地方卖。 两者是相辅相成，互惠互利的关系。 甚至更绝一点，星光电子要求高达公司定制专属芯片，也不是不行。 星光电子完全可以稳坐钓鱼台，坐收巨额利润。 自研芯片，完完全全是没有必要且没好处的事情。 就算成功了又如何？ 星光电子在芯片方面的成本，并不会降低多少，短期内研发成本没摊薄，说不定还会更高。 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任何思维正常，以利润为导向的企业经营者，都不应该投入资源在其中，为自己无故增加经营风险和成本。 在汤米看来，林一凡的行为是极其的不理智，不是一个成熟的企业经营者能做出来的。 现在为了高达公司不卡脖子，让星光电子可以顺利开展自研芯片计划，甚至还愿意让出一大部分利润，堵高达公司的嘴。 纵横商场二十多年，汤米第一次见到这种公司老板。 “所以说，你们接受我的条件了？”林一凡问道。 汤米的目光在几位股东代表身上扫视一遍，他们嘴角的贪婪，已经快要溢出。 超过百分之200的利润，确实让人难以拒绝。 “你的条件非常诱人，但我更加看重长远利益。” 汤米抬手压了压，示意几位股东代表稍安勿躁。 “如果星光电子成功自研芯片，还会用高达公司的芯片吗？” “阻断你们自研的可能，确保高达公司的高端芯片，永远维持住出货量，高达公司最后获得的利益，一定比你现在给出的高。” 林一凡没有反驳，赞同道：“你说的对，让星光电子放弃自研芯片是最好的选择。” “问题是你们无法做到这一点。” “我可以接受星光电子倒闭，反正我不可能会破产没钱花。” “但你能接受以后高端手机市场被芒果手机吃光抹尽，旗下高端芯片的开发成本收不回来，又不得不投钱继续开发，以让自己的技术水平保持在和芒果公司至少相等的水平，导致公司利润率大降的后果吗？” “能接受，我自认倒霉。” 汤米沉默，答案显然是不能接受。 若是别人这样说话，汤米嗤之以鼻。 估值已过万亿的巨型企业，哪个企业创始人会舍得让它倒闭？ 问题是说这话的人是林一凡，汤米不得不掂量一下可信度。 按照先前的方案，将星光电子打死，高达公司也会元气大伤，至少股价崩掉三分之一确定无疑。 对星光电子自研芯片计划视而不见，接受林一凡开出的条件。 即使以后星光电子真的自研出可以使用的芯片，不再采购高达公司的芯片。 至少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高达公司的利润率会非常好看，股价也会如坐火箭一般。 “林先生，请你稍等，我们需要商量一下。”黑石投资基金的代表凑过来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用眼神示意汤米后，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 汤米疑惑的起身跟上，另外几个股东代表也快步走了过来。 “答应他。” 黑石投资基金的代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汤米眉头紧皱，他还是想拼一拼，看看林一凡是不是真的会坐视星光电子业务崩溃，破产清算。 如果林一凡真的有这样的决心，那就妥协。 反正市面上符合星光电子要求的芯片，全是高达公司旗下的芯片。 星光电子再恼火，再不忿，最后还是得捏着鼻子继续用高达公司的货。 汤米无论如何都不信林一凡在高达公司恢复供货的前提下，还会让星光电子关门。 若是林一凡没他说的那么横，那汤米将会得寸进尺，要求更高的价码。 富贵险中求！ 更何况风险并不大。 顶多高达公司妥协，被星光电子胁迫，接受比现在林一凡给的条件低的多的价码。 风险小，收益大，失败了也不会损失多少利益。 没有不搏一把的道理！ “吉姆，我们不能答应……。” 汤米刚想陈述自己的构想，黑石投资基金的代表吉姆就抬手打断。 “我清楚你在想什么，但风险再小，终归是有风险。” “如果林一凡真的疯了，让星光电子破产怎么办？” “我有完全无风险的策略。” 汤米惊诧道：“什么策略？” 面对林一凡这种强硬的对手，汤米想不到除了硬碰硬，把林一凡打服外，其它能让林一凡妥协的办法。 “龙国有能力制造芯片相关产业先进水平的设备吗？”吉姆问道。 汤米不假思索：“没有，龙国在芯片相关设备的技术水平，至少落后米国和欧罗巴二十年以上。”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龙国近些年虽然在芯片相关产业发力，但起步晚，技术水平低，没人认为龙国有追上国外技术的可能。 “星光电子要自研芯片，相关设备和软件，只能向国外采购。” “即使星光电子研发出可用的芯片，我们也可以通过官方发出行政命令，限制星光电子获得芯片加工制造能力。” “无法量产，再好的设计有意义吗？” “星光电子难道还能直接把设计图印出来装到主板上用？” 汤米明白了。 芯片设计是一回事，制造是另一回事。 龙国目前还没有能力制造出足够技术水平的芯片制造设备。 只要限制住星光电子获得制造能力，星光电子不可能蹦跶的起来。 除非星光电子连芯片产业相关的设备，也一同研发出来，摆脱国外的制约。 汤米信星光电子在林一凡身后神秘势力的支持下，早晚能研发出可用的芯片。 但要说这个神秘势力，实力强到连芯片相关产业的设备，都有能力研发，并达到行业先进水平。 汤米是死都不会相信。 “这会破坏自由贸易，导致全球化倒退，是明显的敌对行为。” 汤米质疑道：“官方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帮我们？” 现在的贸易体系是米国主导建立而成，米国如果主动破坏，让其它国家怎么想？ 第844章 什么筹码？ “你的消息渠道有些闭塞，对政治的敏感性也太低。” 吉姆眼神轻蔑。 汤米虽然是高达公司的总裁，是米国商界响当当的人物。 但打工人终究是打工人，对更上层的动向了解的不够多，高层的人脉资源不足。 现在米国政界对龙国的态度，正在发生巨大的转变。 龙国最近十几年的发展，太过突飞猛进了。 特别是在高新技术产业上，有了不小的建树，严重影响到了米国高科技产业的利益。 据他所知，一部分利益受损的资本，正在游说米国官方，希望米国官方发动对龙国高端产业的围剿，以维护米国相关产业资本的利益。 目前游说已有成效，米国官方正在研究措施。 高达公司也属于高科技产业的一员，但情况比较特殊。 其它公司利益受损，高达公司并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反而营收接连创新高。 特别是在星光电子崛起后，有了高端市场的加持，业绩飞速增长。 原因无他。 龙国没有可以和高达公司竞争的企业，自然就不会被抢市场。 相反，龙国的手机厂商发展的越好，高达公司赚的更多。 所以这次游说，其它资本压根没打算拉上高达公司背后的资本一起。 但这不代表高达公司背后的资本，不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借机打压星光电子。 只是多捐点政治献金，安排几个政客的子女来高达公司当董事拿工资而已。 这些事情，汤米作为一个不掌握资本，纯粹的职业经理人，还没资格接触到。 汤米听了吉姆的话，脸色稍红。 他们这些职业经理人看上去光鲜，但归根究底也只是高级打工人而已。 更高层面的事情，那些大股东和创始人从来不会让他们参与，都是自己亲自去谈。 通过刚才吉姆的话，汤米明白十有八九是米国官方对龙国的态度有了变化，且还是负面变化。 以他的脑子，只是几秒时间便明白，应该是龙国迅猛增长的国力，让米国最顶尖的那一部分人感受到了威胁，准备出手打压。 他要是早知道，也没必要和林一凡斗智斗勇了。 直接吃下林一凡递过来的蜜糖，等到林一凡跳起的时候，再借着米国官方打压龙国的东风，一棒子把星光电子打趴下。 “我知道怎么做了。”汤米无视了吉姆轻蔑的目光，点头道。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二世祖而已，在他面前装什么逼？ 他如果早知道米国官方对龙国态度的变化，做的会比吉姆好一百倍！ 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还是被防了一手，不让他接触最核心的资源。 汤米略带无奈的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手机说道：“林总，我们同意你的条件。” …… “好，让你的人尽快过来签新合同。” 林一凡挂断电话，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老苏，你觉得靠谱不？”林一凡朝苏怀明问道。 苏怀明的脸上也带着疑惑，因为事情顺利的过了头。 高达公司完全可以和星光电子先强硬的碰一碰，试探林一凡是不是真的有宁愿星光电子倒闭，也不肯妥协的决心。 林一凡的话听上去吓人，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外强中干？ 如果林一凡只是在吓唬人，不是真的敢让星光电子破产，高达公司就赚大了，以后将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将星光电子拿捏死。 林一凡若是没说假话，是来真的也没事，大不了妥协，同意星光电子自研芯片。 星光电子在自研出可用的芯片前，不可能抛开高达公司，只能捏着鼻子和高达公司继续合作。 除非林一凡真的不管不顾，断了和高达公司的合作。 这在高达公司已经服软的情况下，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横竖结果都差不多，汤米作为一个知名的职业经理人，没理由不搏一把，看情况不对见好就收。 现在如此爽快的答应，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经理人应该干的事情。 “肯定不靠谱。” 苏怀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高达公司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筹码，否则没理由答应的这么快。” “反正我是高达公司的决策者，我一定会和星光电子拉扯一番，确定拿不到更大的利益后，才会同意。” “什么筹码？” “你问我？我问谁！”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冥思苦想后也没想出来个门道，只能放弃。 第845章 他们没钱分，我也没钱分！ “单颗芯片1500元，还要给高达公司销售额的百分之三，作为专利授权费！” “我们还有利润吗？” “利润当然还有，但只是剩一点汤汤水水，大家只能吃个半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你去问林总，他非要自研芯片，惹得高达公司要断供，被迫让利给高达公司，让他们闭嘴，正常供应芯片。” “高达公司的芯片用的好好的，干嘛要自研呀。” “宁愿让星光手机的利润，降低到中端机的水平，也要自研芯片，这不是有病嘛！” “这么大规模的让利，我们以后一年得少赚多少钱！” “还想着钱的事？星光电子不倒闭就算好的了。” “为啥这么说？高达公司不是同意继续优先供应高端芯片了吗？” “不是高达公司的事，是自研芯片的巨额投入，如果打了水漂，公司不倒闭也好不到哪去。” “对哦，每年固定拿出营业额的百分之3作为研发资金，再加上给高达公司的让利，利润都被吃光了，我们以后估计只有工资了，股份分红这张大饼，怕是吃不着咯。” “好好的公司，林总为什么非要折腾呢！” “那都是我们的钱，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今年还想着拿到股份分红后买房子的，我怎么和老婆孩子交代啊！” “当初说的好听，拿出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现在倒好，一分钱都见不到。” “全球化的时代，不是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做，高达公司又不是不卖芯片给星光电子。” “简直是胡来，他是大老板不缺钱，无所谓，可我们就指望着股份分红改善生活呢。” “不经过我们同意，就把该分给我们的钱送给高达公司，投入自研芯片这个无底洞，完全没把我们当人。” “利润大家分，怎么用钱当然也要大家一起商量，现在商量都不商量，直接把钱全花光了，算什么意思！” “我不同意自研芯片！” “你不同意有用吗？林一凡会听你的？” “管他听不听，反正我的血汗钱不能让他糟蹋了！” “你要干什么？” “我找他去！” …… “你说你何苦呢。” 苏怀明看着手上的成本核算表，不由苦笑着对林一凡说道。 高达公司的代表来签了新合同后，苏怀明立即让人在新合同的基础上，重新核算成本。 结果让人泪流满面，直觉胸口疼。 按林一凡的计划，扣除各项成本后，星光电子今年的利润，估计只能给每个员工发一箱纯牛奶。 利润空间都被高达公司和自研芯片这两个无底洞吃光了，只剩些残渣。 之前承诺的拿出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成了空头支票。 也不知道那些员工忙活一年，发现公司竟然没钱给他们发奖金，会作何感想。 “没办法的事。” 林一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剩不下多少钱，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随着星光电子在世界手机市场的份额越来越大，早晚会突破那些老玩家的心理底线。 更重要的是大势。 龙国向上突破的决心非常坚定，官方层面对高新产业的扶持力度，一年比一年大，成果也很是斐然。 近年已导致不少西方国家高新产业的市场份额减小，日子没以前那么好过。 这其中，米国作为西方国家的领头羊，在龙国向上突围的过程中，损失必然是最大的。 米国不会甘心被龙国追上，龙国也不愿意一辈子给米国人造袜子玩具。 到了一个临界点后，必然会爆发严重的冲突。 米国打压龙国高新产业的发展，是一定会做的事情。 星光电子抢了芒果手机那么多市场份额，芒果手机到时候肯定会趁着这股东风搞事。 虽然高达公司一定会支持星光电子，全力维持芯片供应和技术授权，但高达公司在米国的分量和芒果公司相比，太轻了。 只从营业额上就能看出差距，高达公司的营业额只有芒果公司的十分之一，利润更是只有二十分之一。 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档位，对米国官方的影响力也不在一个层次。 高达公司不管是财力，还是在官方的地位，都完全无法和芒果公司相比，不可能拦得住芒果公司对星光电子下绊子。 为防被卡脖子，必须有自己制造芯片的能力。 “我看你是担心的太多。”苏怀明摇了摇头，他虽然支持林一凡的做法，但对林一凡的想法并不认同。 现在全球协作正是有史以来最紧密，最好的时候，一片欣欣向荣。 林一凡却在担心什么断供，被封锁，被制裁。 被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 眼看着巨额利润被侵蚀殆尽，苏怀明只能无奈叹息。 他是一个知足的人。 没有林一凡，他估计早就破产了。 现在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林一凡带给他的。 所以，即使不认同林一凡的想法，他依然是林一凡指哪打哪。 最多在做事之前劝劝林一凡，劝不动就尽心尽力的干。 能成最好，成不了也无所谓。 他的钱这辈子怎么糟蹋都花不完，赚多点赚少点，不影响什么，所以也不在乎。 但星光电子的其他员工就不一定了。 “一凡，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利润空间被吃光的问题，而是其他员工愿不愿意理解你。” 苏怀明一脸担忧：“你说要拿出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所有员工。” “可现在这桩桩件件加上后，没有利润了，员工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林一凡眉头一挑：“我有承诺过，每年必须拿出具体的金额分红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在故意掏空公司，也没有私吞公司的钱。” “他们没钱分，我也没钱分！” 苏怀明见林一凡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好摇头说道：“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你确实没有故意掏空公司，也没有私吞公司的钱。” “但在员工的角度看，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第846章 反了！ “在他们看来，那是他们的钱。” “你拿他们的钱投入自研芯片，给高达公司加钱，是不问自取。” “说难听点，是在偷他们的钱。” “卧槽！” 林一凡指着自己，难以置信道：“我偷他们的钱？我会偷他们的钱？” 他激动的手朝下指着地板：“这公司是我的，钱该怎么花，我难道没有做主的权力？” 苏怀明摆了摆手，“别激动，公司是你的没错，但你说出要拿出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的时候，这些钱就已经被他们自动认为是他们的了。” “什么钱？” 林一凡道：“所有支出扣除后剩下的钱，才是利润，才是分给他们的钱。” “他们有什么权力限定支出范围，圈定利润空间？” 苏怀明的意思，林一凡完全听明白了。 星光电子的员工会认为自研芯片的投入和给高达公司的巨额让利，换取高达公司继续供应芯片，是不必要的支出。 他们会认为这笔支出，应该以股份分红的形式，发给员工。 但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决定什么支出该出，什么支出不该出了？ 公司是他的，公司的钱他想怎么使用是他的自由。 星光电子又不是上市公司，是林一凡完全持有股份的私企。 他就是不想继续经营了，明天去主管机构把公司注销掉，只要结清了工资和应付款项，谁都没法拦。 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人指手划脚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人心就是这个样子的嘛。”苏怀明耸肩说道。 林一凡摇了摇手：“我不信他们心中没半点仁义在。” “只算工资，他们的收入也不比同行差，我不信他们会因为我把钱都拿去搞研发，没钱给他们分红就要搞事情。” 苏怀明冷笑了一声，出声道：“你这会在他们眼里，估计和抢劫犯差不多的形象。” “他们可能不敢明着搞事情，但暗地里肯定已经把你骂了几百遍。” “骂就骂呗，活干好就行。” 林一凡无所谓道：“再说了，我又不是会一直不发钱，等以后芯片制造出来了，星光手机用上了自己的处理器。” “我马上和高达公司翻脸，多一秒都不会等。” “到时候用着自家的芯片，处理器方面的成本降下来，不用再给高达公司让利，不就有钱分给他们了，还是大钱。” “问题就出在这。” 苏怀明摇头道：“其他人又不知道多久能搞出芯片，大部分人可能还认为会失败。” “一年他们能忍，三年，四年呢？” 林一凡道：“用不了那么久，能忍一年就够了。” 苏怀明摇头道：“问题是他们如果预期会多年分不到钱，后面几年的怨气可能会提前产生，并累积到今年。” “按你给他们的承诺，如果不自研芯片，不给高达公司让利，把省下来的钱作为利润发下去，最普通的员工分到的钱，至少和工资差不多。”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难保有些人会过于激动，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林一凡大手一挥：“谁敢闹事就开了。” 苏怀明：“有人带头，人数可能不少。” “你们不能进去！” “我们要见林总，你给我让开。” “还我血汗钱。” “那些是我们的钱，凭什么不跟我们商量，随便乱用？” 门外突然传来吵嚷声，听着隐隐约约传进来的话语，林一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苏怀明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算到有人会不满，会有人闹事。 但快到这种程度，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人心如此凉薄？ 发钱的时候大声叫好，不发钱就翻脸不认人！ “一群王八蛋，去年的分红，才刚刚打进他们的工资卡，现在敢给我闹这出！”林一凡气的血管暴起。 就在一周前，国内外经销商去年的货款全部结清。 林一凡一分钟都没耽误，货款全部到位后，立即让财务部做账，把钱都打给了所有员工。 最少的，都拿到了相当于去年工资的分红。 他林一凡说话算话，该给的钱绝不会克扣一分。 现在只是少分点钱，把钱拿来投资未来，这些人竟然敢跟他炸毛。 “反了！” 林一凡霍然站起，要出去跟那些白眼狼理论理论。 苏怀明赶忙拦住他：“你现在出去有什么意义？答应他们的要求，放弃自研芯片？” “不可能，这是一定要做的事情，无论谁来，我都不会改变想法。”林一凡语气斩钉截铁。 自研芯片是星光电子长久发展的重要保证，不可能停止。 “那你现在出去，不是让局势火上浇油吗？”苏怀明劝道。 外面那些人的目的是让林一凡取消他们认为不必要的开支，拿到他们自认为属于他们的钱。 林一凡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反而还要强调不会改变想法，只能是让外面的人情绪更加激动，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没听外面连“还我血汗钱”这种口号都喊出来了？ 这分明是把投入自研芯片和给高达公司让利的钱，都当成了自己的钱。 完全把林一凡当初说的“利润”两个字，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股东。 林一凡冷着脸道：“你觉得我会怕吗？” 苏怀明笑道：“你当然不怕，但真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叫保安过来把他们清走就行，你不必直面他们。” 林一凡作为星光电子的最高决策者，他若和外面那些闹事的员工直接对上，双方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林一凡：“把他们清走，然后呢？” 苏怀明回道：“你不是说你身后的人，可以直接给你提供让芯片代工厂直接流片的芯片设计方案吗？” “等外面的人清走后，你再发个内部文件，承诺如果一年或者两年内没有制造出可用的芯片，就给所有员工额外补偿。” “这样不就把他们的心安抚住了。” “除非你对身后的人，没有信心。” “那不可能，它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这不就得了。” 第847章 宁杀错，勿放过！ “它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林一凡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自信，系统拿捏个芯片，简简单单。 能造出多高水平的芯片，只取决于这个世界的制造水平有多高。 同样的工艺，系统设计的芯片绝对完爆这个世界其它的芯片公司。 什么高达，什么芒果，通通都不会是一合之敌。 “这不就得了。” 苏怀明劝道：“外面那些人说白了，也只是想要个保证而已。” “他们之所以来闹，是怕没个期限，更害怕会失败，让他们颗粒无收。” “你既然有把握在一两年内制造出可用的芯片，那就给他们个承诺，他们自然会散去。” 大事既然能化小，当然要化小。 没必要因为一时的愤怒，让情况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苏怀明确定，林一凡现在出去，肯定会闹的天翻地覆，说不好公司的运转都会出现问题。 外面那些人敢来，绝不可能只有十几二十个人。 林一凡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十几二十个人可抵消不了。 如果林一凡一气之下，将外面那些人都开除，对星光电子目前的正常运营，肯定会造成影响。 在苏怀明看来，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我给他们承诺？” 林一凡抬手指着办公室的门：“凭什么？”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也没义务保障任何人自认为的利益。” “他们不认同我的做法，那就滚。” “我这里只要志同道合之人，见利忘义的小人，有多远滚多远，有多少我开多少！” 苏怀明眼中满是无奈，他就知道事情十有八九会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林一凡这眼里不揉沙子，做事不顾后果的脾气，哪能容忍自己被一群白眼狼威胁。 他连米国政府都敢硬刚，更别说手底下的员工了。 “唉。” 苏怀明不由叹气，“你这样冲出去直接说，我要把你们都开了，他们一时冲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样，我给蔡局长打个电话，让他调一些警员过来维持秩序，以防万一。” “你现在不要出去，等蔡局长把人调来控制住局面再说。” “我怕他们？” 林一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豪气冲天：“他们全上，我也能把他们揍趴下，最多出点汗！” 闪避技能连子弹都能躲，更别说普通人类的拳头了。 林一凡把门外那些人揍趴下，真的没有一点压力。 “好好，你最厉害。” 苏怀明像是哄小孩子般，“那你大发慈悲，别揍他们行不？” “我给你个面子。”林一凡冷哼一声，重新坐到沙发上。 一个打一百，确实是惊世骇俗，林一凡可不想被切片研究。 他现在的人气值不够把瞬移技能变成常规技能，真对上了国家级的势力，被抓住的可能性不小。 真被抓住，日子一定会很凄惨。 但让他说好话，把外面那些人先哄走，他坚决不会做。 心里什么想法，他一定会说出来。 外面现在群情激愤的情况，他出去硬话说出口，怕是真要一拥而上干他。 他的脾气，不可能站着让人打，还手是必然的，届时十有八九得暴露。 算鸟，放他们一马。 苏怀明见林一凡冷静下来，长舒一口气，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蔡局长。 刚才冯珏铭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外面走廊聚集了几百号人，还有很多挤不过来，在其它楼层吵吵嚷嚷的。 解锁手机屏幕，全是各部门总监经理询问该如何处理的信息。 大部分人都在闹，都反对星光电子向高达公司大规模让利，换取高达公司在星光电子自研芯片时，正常供应芯片。 更反对星光电子自研芯片，认为这是在损害所有人的利益。 苏怀明看的火冒三丈。 他自己一直劝林一凡冷静，现在他也冷静不了了。 这何止是几百号人，按各部门总监经理报上来的情况，公司一多半人都参与其中。 好家伙！ 林一凡没有亏待他们吧？ 即使不算奖金，单单是到手的工资，也不比同行差，还略有超出。 只是把利润投资在了长远发展的项目上，导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钱分给他们，就闹成这样。 “蔡局长，是我啊。” “我们公司出了点事情，可能需要您派一些人过来维持秩序。” “5个人？不够，远远不够！” “多少人？500个警员吧。” “不是暴动，但也和暴动没太多区别。” 苏怀明简明扼要的把情况，向蔡局长叙述了一遍后，继续说道：“一凡的脾气，您应该也有了解，他真的会把那些闹事的人都开除。” “为防万一，请您尽量多派警员过来，没事最好，有事也能第一时间控制现场。” “劝不动，我如果能劝的动，我也不会给您打这个电话了。” “闹成这样，我们也不想，但那些人确实太过分了。” “一凡又没把钱揣进自己口袋，他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才那样做。” “妥协是一定不会的，这次正好把那些三心二意的人都清除出去，就当是做一次手术了。” “不用行政官过来，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东海官方只需要帮我们维持好秩序，其它事情我们会处理好。” “个人也照样开除，哪怕公司无法运转。” “不是我们冲动，实在是他们让我和一凡太失望了。” “谢谢，麻烦你们了。” 苏怀明挂断电话，见到林一凡老神在在的在冲茶水，瞬间一股无名火从心里冒出来。 喊打喊杀的是他，这会稳如山岳的又是他。 变脸的速度，比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婴儿还快。 冲上去，一把抢走林一凡端起来准备送到嘴边的茶水，一饮而尽。 “警员很快来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林一凡脸带冷意：“你通知一下各部门的经理总监，让他们收集反对自研芯片员工的签名。” 苏怀明摇头说道：“他们没那么傻，签名的人不会多。” 今天闹事的，大都是色厉内荏之辈。 让他们跟在几个胆大的刺头后面闹事，不用站在第一排，一个比一个胆大。 但让他们签上自己的名字，从站在别人后面，变成站成一个横列，怕是没几个人有胆子。 “遍布公司各个角落的摄像头，是摆设吗？” 林一凡挥手道：“没在办公位待着的，全开了！” 苏怀明：“这会不会牵连无辜？有些人可能只是在看热闹。” “谁让他们上班时间不工作，跑出来看热闹的？” “自认倒霉吧。” 宁杀错，勿放过。 林一凡没兴趣去慢慢甄别，也没必要去甄别。 上班时间不待在自己工位，心里肯定也想参与闹事，只是胆子小，不敢上而已。 与那些闹事的人一起开掉，一点不冤枉。 至于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冤枉，关林一凡屁事。 “另外，联系各大院校。” 林一凡看了下日期，道：“现在各大院校的准毕业生，应该都到找实习工作的时候了，公司这次开了多少人，就招多少实习生，多招一些也行。” “这次的缺口不从社会上招人补足，那些人不是我们培养起来的，对公司没有归属感，给他们再多钱也没用。” “招进来的人给同岗位正式员工四分之三的薪资，不参与股份分红。” “三个月实习期过去，考核合格且愿意留在星光电子的，拿到毕业证后，直接签正式工合同。” “原来你已经想好了怎么收场。”苏怀明诧异道。 林一凡无语回道：“你真当我是莽夫啊。” 话是这样说。 但就算不是毕业季，招不到足够的实习生顶上，林一凡也依然会把那些闹事的人都开了。 代价只是少赚点钱而已，又不是公司倒闭，远远达不到让林一凡心疼的程度。 第848章 感动无需多言！ “干嘛要收集我们的签名？” “林总想知道有多少人反对他。” “知道有多少人反对有什么意义？改正错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是错？一小撮人反对是错？还是大部分人反对是错？” “收集你们签名的意义，就在于确定是一小撮人反对，还是大部分人反对，林总才能判定自己有没有做错。” “别废话了，反对林总决定的人，都过来签字。”营销部经理晃了两下手上的笔，不耐烦的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签字后的名单，肯定会送到林一凡手上，谁知道林一凡以后会不会按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找他们麻烦。 “大家不要签字。”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我们签字了，以后肯定会被分批针对。” “到时候我们无法像今天这样捏成一个拳头，被分割瓦解就完了！”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带头人，也高声道：“是我提议大家一起找林总表达我们的意见，要开除就开除我就行。” “你们不要签字，所有事情我来承担。” “我只希望大家不要退缩，一定要联合起来维护我们的利益。” “如果以后公司找借口开除你们，大家要团结起来共进退，一个都不能被开除！” 众人眼含热泪的看着带头之人，他就是光！照亮所有人的前路。 牺牲一人，谋福大家。 感动无需多言！ “清哥，你不会被开除，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我们只是在维护我们自己的利益，我们没有错！” “谁都不要签字，大家拧成一股绳，谁也不能伤害到我们。” “不要自研芯片，不要给高达让利，还我们血汗钱！” “还我们血汗钱！” “还我们血汗钱！” … 几位总监经理，淡淡的看着激愤的众人，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普通员工反对自研芯片？ 不。 他们这些中高层更加反对。 林一凡说的什么米元霸权，龙国向上突围，米国打压制裁，说的头头是道，但真的一定会发生？ 自研芯片就能成功？失败了怎么办？ 无论如何，他们的损失比下面的员工多的多！ 只是碍于身份，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只能林一凡说什么就是什么。 员工开始暗地里抱怨的时候，各部门的总监经理早就收到了二五仔的小报告了。 但他们都默契的选择了无视，他们不敢说，不好说的话，如果手下的员工愿意帮他们说，他们没理由反对。 在他们的放纵下，对林一凡的抱怨从交头接耳的讨论，发展到三五成群的偷偷抱怨，到最后的公开聚集谈论。 直到某一刻有个人振臂一呼，朝着林一凡的办公室走去。 起先只有他一个人，走着走着，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黑压压的都是人头。 各部门的总监经理见此，不但不慌，反而还在心里叫好。 人越多，林一凡妥协的可能性才越大，他们的股份分红才更有可能按时足额的发到手里。 此刻他们看着面前，团结一心的众人，眼里都不自觉的露出不屑之色。 现在看着众志成城，等事情过去，林一凡真的开始清算的时候，怕是都刀没落到自己头上，全装不知道。 只要林一凡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分化，今天闹的最欢的几个人，早晚都会被踢出公司。 哪像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只是装看不见，就把利益保住，位置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 “没有人签字？我知道了。” 苏怀明挂断电话，看向林一凡：“各部门经理总监汇报，闹事的员工都不愿意签字。” “我看是他们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吧。” 林一凡眼睛眯起：“老苏，你说他们还能留吗？” 苏怀明摇头：“不能留，但现在把他们一起开了，不是时候。” 普通员工还能通过多招实习生，维持运转。 但各部门的总监经理，短时间内动不了。 林一凡和苏怀明都明白一件事，今天能闹成这样，各部门的总监经理是头号责任人。 手下人什么情况，那些总监经理会不知道？ 永远不缺愿意给上司当狗腿子，出卖同事的人。 怕是事情刚有苗头的时候，那些总监经理就已经收到狗腿子的小报告了。 “忍他们一手。” 林一凡这次没冲动，因为这些总监经理如果一口气全开了，他是真找不到人顶上。 第849章 一群没胆子的软货！ “一群没胆子的软货。” 警员到位，林一凡走出办公室的门，原本堵在门口的人群，像是退去的潮水一般，汹涌而退。 眨眼间，林一凡眼前就出现了一块空地。 而那些人的后退之势没有半分减缓，电梯被挤到无法关门，楼梯也是挤满了人。 不到两分钟，林一凡所在楼层闹事的人，就退的干干净净，让林一凡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这些人脾气多大呢，他只是出来露个面，人就都吓的跑光了。 苏怀明看着汹涌退去的人群，惊的目瞪口呆，感情这些人就是一群外强中干的货，害得他紧张了许久。 连直面林一凡的勇气都没有，你们也敢和林一凡谈条件！ 甚至，林一凡连句话都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只是见到门打开，堵着他办公室的人，就开始往后挪，等见到林一凡的时候，变成了大溃退。 “我高估他们了。” 苏怀明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竟然因为这些软脚虾，招呼东海公安局派来了几百位警员，防止出现暴力事件。 想到待会见到蔡局长的场面，苏怀明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们主动退开，还是按之前商定的处理？”苏怀明问道。 “当然。” 林一凡点了点头，语气坚决：“这些人已经没法用了，现在虽然退走，但心里那根刺拔不掉，肯定不会好好做事。” “你应该明白，什么是无声的抗议。” 苏怀明点头。 所谓“无声的抗议”，就是明着不反对，但私底下各种不做事，做坏事，导致公司运营效率大幅降低，逼的高层不得不妥协，以换取公司正常运营。 那些人都敢堵林一凡的门口了，说明他们心中对自研芯片这件事的反对烈度，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今天他们慑于林一凡的威势，选择退却。 但他们心里的不满，不会就此消散。 毋庸置疑，以后他们肯定会在日常的工作中，搞出一些大大小小的乱子。 没人会承认是因为反对自研芯片，但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因为这个。 尤其是直接管理他们的总监经理，如果对此放任不管，造成的破坏力会极其的大。 鉴于此，苏怀明也认为这些人不能留，但他想的是更缓和一点的将他们清理出去。 等今年招收的实习生到位，对工作开始上手后，再动手处理他们，让实习生顶上，如此可保证公司顺畅运营。 不过这只是理想状况。 大家都不是傻子，突然招收和公司正式员工数量差不多，甚至更多的实习生，高层想做什么，底下人脑子肯转都能想明白。 到时候估计会出现很多冲突，那些自觉会被清理出公司的员工，也不可能好好教实习生，让实习生抢自己的饭碗。 还不如干脆点，直接打的稀碎后重建。 “蔡局长，麻烦你了。” 苏怀明见到从楼梯口走出的蔡局长，尴尬的上前打招呼。 “苏总，林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公司要出群体事件。”蔡局长和苏怀明，林一凡握了握手后，一脸后怕的说道。 星光电子现在可是东海市的一张名片，也是龙国最知名的科技公司。 如果真出了群体事件，那影响可太大了。 “我们也没想到，他们都堵到门口了，还能往回退。”林一凡脸上满是无语。 他还真想这些人能闹出点事情的，这样等媒体报道后，人气值那不得哗哗的来。 谁知道这些人如此的没血性和天真。 都已经闹成这样了，难道还觉得主动退去，林一凡会放过他们？ 天真到无可救药。 林一凡：“蔡局，你们的人晚点撤。” 蔡局长疑惑的指了指空空荡荡的走廊：“人不是都走了？” “人走了就算了？” 林一凡冷笑道：“他们敢堵我的门，敢在公司闹事，就得承受后果。” 蔡局长瞪大眼睛：“你还想把他们开除！” 大事已经化小。 按正常逻辑，现在不应该是发个通知安抚员工，只处罚带头的人，其他人不予追究吗？ 要知道他们既然敢来堵门，说明情绪已经被带起来了。 这会虽然退去，但心里被带起的情绪还没退。 林一凡现在说要把闹事的人都开掉，不是没事找事吗！ “林总，给我个面子，以后慢慢绸缪，不要急于一时。”蔡局长苦口婆心的劝道。 两人算是老交情了，当年拍《孤注一掷》的时候相识。 多年过去。 林一凡成了龙国商界响当当的人物，他也从队长变成了局长。 他能当上这个局长，与林一凡相识是很大的原因，所以他是真心希望林一凡能好。 现在知道林一凡即将要出昏招，他是真的着急。 明明有一百种更温和的处理办法，林一凡非要用最暴烈的那种。 蔡局长此刻甚至怀疑，林一凡是不是脑子有病，非要把自己公司整瘫痪了才开心？ 刚才他来的路上，可是见识到了闹事的员工有多少。 密密麻麻的，他挤不进电梯，走楼梯也被上面往下狂奔的人群堵的寸步难行。 大致估计，恐怕星光电子一半以上的员工，都参与进来了。 哪家公司一口气开除一半员工，还能正常运营的？ “我没办法和这些白眼狼，在同一栋楼里，多待一分钟。”林一凡摇头拒绝了蔡局长的建议。 他何尝不知道慢慢来，星光电子的损失会少很多。 但一想到这些白眼狼，要多拿一段时间工资，林一凡的心情就很不愉快。 再说了，损失的只是钱而已。 他缺钱吗？ “林总，你的脾气太直了。”蔡局长摇头叹气，只能将目光看向苏怀明，希望苏怀明能劝劝林一凡。 苏怀明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劝不动林一凡。 蔡局长无奈拿出对讲机，“所有人立即进入警戒状态，有人出现过激反应，立即控制住，带出去冷静冷静。” 还好他今天带过来的人够多。 苏怀明让他带500人，他带了800人过来，应该能控制住局面。 第850章 投名状 “不是说好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的吗？你们怎么都跑了！” “说的你没跑一样。” “你们都跑了，我留下来不是找死吗？” “跟你们这群虫豸在一起，果然是成不了事。” “林总有那么吓人吗？你们连话都不敢怼一句就跑的不见踪影。” “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怼一句？” “我站的太靠后了，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 “你早说啊，大家肯定把你推到前面！” “马后炮。” “这回完了，林总一定会秋后算账，就你们这群人的软蛋样，到时候肯定没人站出来，肯定会被林总一批一批送走。” 原本互相指责的众人，瞬间沉默。 大家今天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乌合之众了，简直是不堪入目。 林一凡还没发威呢，所有人就做鸟兽散。 所有人心里都升起疑问，等以后林一凡开始慢慢清算，大家真的能再次团结在一起，保住被开除的人吗？ 不能，林一凡就可以在维持公司稳定运营的基础上，慢慢将今天参与其中的人，分批清算。 大家自扫门前雪，祸不临头不出头。 最终的结果，不言自明。 “你们相信林总不会清算我们吗？”最先带头去找林一凡的潘清，站在桌子上对众人喊道。 没有人回答，但他们的沉默，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林一凡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去年洧川代工厂克扣星光电子给产线工人的补贴，被林一凡搞的公司易主。 原来洧川的大老板，大股东，现在成了没有话语权的小股东，变成了李氏集团说了算。 洧川这个创立了近二十年的知名代工厂，变成了李氏集团旗下子公司。 原因竟然只是因为洧川的老板，克扣了产线工人的补贴！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也让他们对林一凡的狠辣，有了最直接的感触。 所以在见到林一凡出来后，最前面的人立即心虚的往后退，越退越快，最后变成崩溃。 众人后悔不迭，他们不应该退。 林一凡对洧川这样的大公司，下手都那么狠，更别说他们这些去堵他门的员工了。 反攻倒算，是一定会发生的。 还不如当时就和林一凡硬刚着，逼林一凡放弃清算他们。 “大家应该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潘清右手攥拳，高高举起，“不想被清算，我们就再去找林总。” “这次，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 “再逃跑，以后被开除的时候，不要怨天尤人！” “为防止某些人临阵逃脱，这次不能再闹哄哄的乱冲。” “所有人都要把自己的名字，签在请愿书上。” “以后，如果请愿书上的某个人要被开除，请愿书上签名的其他人都要步调一致的保护他。”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潘清挥了挥手，一个人递给他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他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记本上没签名的人被开除，与我们无关。” “要签名的排队。” 还有些犹豫的众人，听到不签名的人不受保护，立时争先恐后的往前冲，争着抢着签上自己的名字。 林一凡的清算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此时在请愿书上签名，成了众人唯一自保的方法。 潘清看着热火朝天签字的人群，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 他在发现周围人群情激愤的反对林一凡自研芯片的决定时，就知道自己搏富贵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调动这些人的情绪，让他们支持他，由他带头去和林一凡谈判，以后他就能以这些人为基本盘，用代表他们利益为名，在星光电子高层谋得一席之地。 林一凡为了收买他，让公司稳定运行，好处不得大把大把的砸？ 不然他一声令下，所有人罢工不干活，星光电子就得趴窝。 事情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如他预料的那般顺利。 只是振臂一呼，后面没一会便跟了几十人，几百人，几千人。 他以为成了！ 未曾想，林一凡只是打开办公室的门，还没见到林一凡的面，身后的人就开始偷偷后移。 等林一凡的腿迈出门，偷偷后移变成了光明正大往后退。 林一凡整个人出现的时候，后腿变成了逃命。 眼看身后空无一人，潘清只能无奈的随大流跑路。 但他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他是带头的人，林一凡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都是必须要干他的。 为了自保，他只能再次把所有人聚拢起来。 这次他可学乖了，让所有人在请愿书上签字，相当于是纳了投名状，真正的坐在一艘船上，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想以后被清算，就只能跟他步调一致。 有名单在手，谁也别想当缩头乌龟。 林一凡清算的时候，可不会看你是不是怂货，只看你有没有参与。 请愿书上的签名，就是参与的铁证，谁也逃脱不了。 “排队排队，让前面的人先签名。” “你怎么签的别人名字？浑水摸鱼？” “傻逼吗？清哥只保名单上的人，你签别人名字干嘛？” 现场乱哄哄，原本失望不已的各部门总监经理，脸上不由出现欣慰的笑容。 还是有能顶事的人嘛。 有几个边缘部门的一把手，二把手，甚至在想着要不要把潘清这个带头人拉下来，自己取而代之。 手握数千员工，林一凡也要避让三分，以后在公司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这可不是下面部门的一把手，二把手的地位，可以相比的。 但想取而代之，在潘清已经起势的情况下，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其他人大概率不会认可。 有人后悔的直拍大腿，为什么不胆子大一点，先站出来。 现在最多只是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钱，但若是能成为带头人去和林一凡谈判，以后在公司里，就是林一凡，苏怀明之下，其他人之上了。 想到潘清以后可能获得的巨大利益和地位提升，诸多部门总监和经理，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第851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签名？请愿书？” 蔡局长朝对讲机惊诧喊道。 什么狗屁的请愿书，说是花名册才对。 在花名册上签上名字的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不共进退都不行。 如果这时候有个所有人认可的人带头，能搞的事情多了去了。 其中之一便是要挟林一凡，答应他们的要求。 蔡局长目光看向林一凡，他知道林一凡想把闹事的人都开了。 现在他们主动给自己弄了个花名册，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连甄别都不用了，直接拿着花名册按图索骥，省了不知道多少功夫。 林一凡也是乐开了花：“这些人未免把我想的太软蛋了，竟然觉得可以靠人多要挟我。” “哈哈哈哈哈哈。” 林一凡抱着肚子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顺遂的事情，他刚还想着要不要找系统帮忙，把参与闹事的人都找出来，这些人竟然自己主动跳出来，省了他的人气值。 苏怀明一脸无奈。 那么多监控视频，要一一查明身份，需要的时间肯定不会少，多少能给公司一定的缓冲时间，让他做点准备工作，减少损失。 这些人偏偏非要上赶着往刀口上撞，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多拿几天工资不好吗？ “蔡局，让你的下属不用拦着，就让他们签字，签的越多越好。”林一凡缓过来后说道。 蔡局长无奈摇头，用对讲机下了命令，让下属不用管。 他现在只希望待会不会出现暴力行为，刚才行政官给他打了电话，要求他一定要确保星光电子不出现任何不可控局面，尽快平息事态。 平息事态？我？ 当时蔡局长脑袋上就冒出了好几个问号，行政官未免对他的能力太自信了。 同时他也对行政官的鸡贼，有了深刻的认识。 在知道星光电子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将情况向行政官汇报过，之后也一直时时通报最新情况。 行政官想平息事态，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林一凡，直接劝说。 但就是不打，一直给他施加压力。 蔡局长明白，行政官是担心劝不动丢面子，还把关系搞僵。 可问题是，他也劝不动啊！ 行政官知道，但他不管，他只要结果。 如果真出了事，怕是少不得挨一顿批。 星光电子楼下现在挤满了媒体记者，稍微有一点火花，立马就会火遍全网，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和空间。 真是要了命了。 …… “你们要干嘛！” 赵峥看着蠢蠢欲动的下属们，瞪眼吼道。 “赵总，他们都去签字了，我们不去，以后会被排挤的。”一名穿着格子衬衫的员工开口说道。 自反对自研芯片由私底下抱怨，变成了去堵林一凡的门后，赵峥严令魅影移动终端事业群的员工，不得踏出办公区一步，不准去参与闹事，即使只是看热闹，也不允许。 谁敢踏出魅影移动终端事业群办公区半步，赵峥立即就开人！ 魅影手机是一个独立的品牌，有自己专属的运营线。 赵峥有足够的权力，开除魅影移动终端事业群相关的任何人。 所以他的狠话一撂，原本蠢蠢欲动，坐立难安，脖子伸的比大鹅脖子长的下属，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位子上。 赵峥的魅影移动终端事业群是星光电子里，唯一一个没有人员参与进堵林一凡大门的部门。 但其它部门的员工开始签请愿书的消息传来后，赵峥手下的人真的坐不住了。 能进星光电子的，哪个不是名校毕业，高学历，高智商？ 这签的哪是请愿书，分明是同盟书！ 在上面有名字的人，天然就会站在一条阵线，同进同退。 如果只有几十个人，确实成不了大事，也不会对公司有任何威慑力。 但签字的人，数量若是超过公司员工的一半呢？ 这是一股足以让星光电子瞬间瘫痪的力量！ 成为这股力量的一份子，以后就吃喝不愁，拿到铁饭碗。 不怪乎赵峥手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即使赵峥堵在了门口，众人依然是蠢蠢欲动，一副要把他扒拉开，冲出去的架势。 “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 赵峥面色严峻：“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不会有好结果！” 赵峥和林一凡没见过几次，但林一凡的果决和胆大，他是深刻的领会过。 不果决，不胆大，也不可能会让他从一个小小的部门助理，一跃成为魅影品牌的运营总裁，让他大权在手。 这样强势的人，哪可能会轻易妥协。 高达公司都派人来当面警告，不允许自研芯片。 林一凡宁愿给高达公司让利，也不放弃自研芯片的计划。 赵峥不知道林一凡会怎么处理，但他可以确定一件事情，林一凡绝不会给出任何闹事员工想要的承诺，不会答应任何要求。 无论这样做会让他付出多少代价，他都不会后退一步。 既然林一凡不后退，那退的只能是闹事的员工了。 公司毕竟是林一凡的，只要他不怕损失，怎样处置都有可能。 赵峥好不容易才拉扯起来个架子，魅影品牌刚刚有点走上正轨的意思。 他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影响魅影品牌发展的意外！ “赵总，现在我们不去签字，才不会有好结果。”人群中有声音喊道。 其他人听到，都不由的点头赞同。 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公司员工签字的已经快要过半。 再等一会他们这些没签字的，就要成为少数派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少数派总是最惨的，团结的大多数人，才能获取到最多的利益。 更可怕的是没签字的，利益没有保证，签了字的，天天吃香喝辣。 那看着，比自己丢了几百万还难受！ “赵总，你是个好领导，我们不想伤到你，让开路吧。” “其它部门领导都只是做做样子，您这么较真干嘛。” “我们以后还是你手下的兵，我们只是想维护自己应得的利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赵峥。 赵峥真一口气，决定最后再警告一次：“好好想想林总的脾气，他不是会接受要挟的人。” “赵总，林总脾气再火爆，也不会想看到公司瘫痪吧？” “大半员工罢工，公司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招到足够数量，具备相应技能的新人顶岗，除了妥协，没有其它办法。” “优势在我！” 赵峥看着自信满满的手下，心中不由感慨这世界上的傻子，怎么会那么多！ 林一凡就差把“我不在乎钱”五个字，写在了脸上。 贷款200亿做慈善的事情，自人类文明产生开始，林一凡是第一个。 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狠人，静观事态发展，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好话歹话我都说了，希望你们后面不要来求我。” 赵峥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开大门：“因为我不会帮你们求情，也不会给你们任何帮助。” “到时候不要怪我，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 赵峥的话，说的众人心中稍微有些惊慌。 话说的如此笃定，难道赵峥知道林一凡要怎么处理闹事员工？ 众人犹豫不决，刚才还迫不及待想迈出去的脚，这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赵总，你是不是有消息？”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所有人的共识，林一凡=疯子。 林一凡干过的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两只手都数不完。 真的拼着公司瘫痪，也要和闹事的员工互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没有。” 赵峥摇了摇头：“从事情开始到现在，我没和林总说过一句话，没问过他要怎么处理。” “您为什么不问？您不好奇？” “为什么要问？林总不会妥协，更不会让闹事的人好过，没必要问。” “要走的赶紧走，不想走的回去工作。” 赵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品牌初立，千头万绪，我没时间陪你们浪费。” 说完，他直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该做的都做了。 这些人又不是他儿子女儿，没必要跟爹妈似的，生怕子女误入歧途。 最终，还是有几个人没扛住和大部分人共进退的诱惑，选择离开。 第852章 大富大贵，我来了！ “不对劲。” 潘清看着周围远远望着，但没有任何动作的警员，不知为何，心中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味。 现在的情况，林一凡肯定是知道的，这点毋庸置疑。 林一凡不可能不知道这份请愿书，到底是什么性质。 如果这份请愿书，成功收集到足够数量的员工签名，对公司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以林一凡的脑子，一定能想的明白。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潘清，把事情做成？ 潘清能及时发觉到同事们对自研芯片的不满，并站出来当带头人，脑子活泛自不必说，对局势的敏感度，更是高出常人许多。 林一凡的冷静，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但星光电子大半员工都站在了他这边，光是签名的笔记本都用掉了三本，林一凡还怎么翻盘？ 掀桌子？不可能！ 资本家都是逐利的，没有哪个企业主愿意承受公司长时间停止运转的损失。 他们只会计较得失，当做一件事的损失大于收益时，打死他们都不会去干。 想到这，潘清有些沉闷的心情，立时又变的清朗。 大富大贵，我来了！ …… “星光电子怎么来了这么多警员？出什么事了？” “我听说星光电子的员工好像和林一凡闹起来了，闹的很凶。” “为啥闹呀？工资那么高，福利那么好。” “因为钱呗，我一哥们是星光电子的，他说林一凡要自研芯片，以后公司的利润都要投进去，员工没钱分了，只能拿工资。” “这不是好事吗？林一凡有志气，有魄力！” “兄弟，这你就想错了，自研芯片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成。 你愿意自己以后很多年该分到的钱，都打了水漂？” “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但不动手去做，就一定没有成功的可能，我支持林一凡。” “站着说话不腰疼，换做你的钱被扔进了无底洞，你怕是恨不得砍死林一凡。” “哎哎哎，你们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钱在没分给星光电子的员工之前，林一凡还享有完全支配权，也就是说林一凡并没有用员工的钱投资。 他只是把钱投进了影响公司未来发展的项目里，如果成功了，员工的收益也是巨大的，别说的林一凡故意克扣不发钱一样。” “成功？你未免太天真。” “起步那么晚，赶上国外水平的可能性接近于零，换我，我也反对，把钱留着享受不香吗。” “最新消息，星光电子的员工在签请愿书，请求林一凡放弃自研芯片，据说超过一半的员工签字了。” “唉，一群没有大局观的人，为了自己私利，不管公司未来长远发展，天天依靠别人怎么能行呢！” “呵呵，话说的好听，你现在先给我捐个几万块资助有需要的人，再来指责他们。” “林一凡想独立自主的想法没错，他的员工不想钱打水漂也没错，怪只怪我们不掌握核心技术。” “我是真心希望林一凡能成。” “下面人不支持，林一凡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不支持的都开掉不成？一口气开掉公司一半以上员工，公司还办不办了。” … 星光电子员工堵林一凡办公室门的事情，很快就被爆到了网上。 支持林一凡的人有，支持员工的人也有。 大家都想知道，这件事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此时处于旋涡中心的林一凡，却是咧着嘴开心不已。 人气值+1，人气值+1，人气值+1，……。 不断跳动的人气值增加提醒，让他嘴角几乎要翘到耳朵根。 “老林，联系斗音，给所有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的帖子视频投豆荚。” 林一凡决定添把油，让这把火烧的更猛烈一点。 苏怀明眼前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星光电子员工反对自研芯片，但支持研发国产芯片的人，可比星光电子的员工多的多。 这是一个提高星光手机品牌价值的好机会！ 还是林一凡脑子灵光。 第853章 我不需要反对我的人！ “还有没有要签字的？” 潘清高高举着笔记本，大声喊道。 签名的人比他预想的多的多，大概有百分之70的员工，都参与进来。 之前他还有些担心，现在他完全不怕了。 百分之70的员工跟他站在同一阵线，只要他一句话，星光电子立即就会停止运转。 不是老板，胜似老板！ 这次的投机，将会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回报。 可惜的是，还有三分之一左右的人看不清形势，希望他们以后被公司压迫的时候，别跑过来求他。 “没有了？” 潘清潇洒的一挥手：“走，跟我去找林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清哥牛逼。” “跟着清哥走，钞票天天有！” “你还押韵上了啊。”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众人踏着欢快的步伐，朝电梯，朝楼梯走去。 他们的力量已经强大到随时可以让公司停转。 还有什么是需要他们害怕的！ 还有什么对他们来说是可怕的？ 没有！ …… “林总，他们来了。” 蔡局长神色带着紧张，待会林一凡宣布开除花名册上的人，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剧烈反响。 千万别出现暴力事件啊！ “知道了。” 林一凡依然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看不到任何紧张担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蔡局长总感觉林一凡似乎还很期待。 他该不会希望出事吧？ 蔡局长微微摇头，哪有这种没事给自己找事，找的还不是好事的人。 他多想了。 …… “你就是领头人？” 林一凡走出门，第一眼就锁定了双手抱着笔记本，头向上仰着的潘清。 这么嚣张的神态，很难不注意到他。 “我不是领头人，我只是被兄弟姐妹们推选出来，帮他们维护利益的代表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潘清义正言辞的说道。 领头人有一种其他人是他手下，听他吩咐的意思。 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跟其他人一样，只是星光电子的一个普通员工。 现在大家虽然公推他带头，但真要说所有人都服气，潘清自认自己还没这么大魅力。 只是因为暂时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再加上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所有人都认识他，才不得不选他。 等今天的事情过去，怕是有不少人想掌握他手里的笔记本，取而代之。 想坐稳领头人的位置，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现在，他一定不能让林一凡坐实自己领头人的身份，杜绝任何产生内讧的可能。 “带头的就带头的，还说什么代表，能不能别那么虚伪。” 林一凡可没兴趣陪潘清演戏，直接道：“你手上那三本笔记本，共签了多少人的名字？” 潘清没反应过来，现在林一凡不应该是说点好话，尝试着让人回心转意的吗？ 他心里排练过无数个剧本，已经准备好应对林一凡的各种说辞。 林一凡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公司百分之70的员工，都在上面签名了。”潘清回道。 林一凡：“包括驻外的员工？” 潘清昂起头：“他们通过视频连线，请关系好的朋友代签字，我都有留存视频作证。” 林一凡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他还担心驻外的员工不能及时赶回来签字，导致他清理的时候，只能被迫放驻外的员工一马。 毕竟人家没签字，他也不能蛮不讲理的直接说你态度有问题，想也是罪过。 现在好了，可以一次清个干净。 “笔记本给我，我要确认一下有没有那么多人。”林一凡伸手说道。 潘清紧皱眉头，林一凡的表现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按他认为最有可能的设想，林一凡会把他请进办公室，双方经过一番坦诚的交流（讨价还价）后，达成一致意见。 他带着签字的员工们复工，林一凡给他想要的利益，各取所需。 “你瞪什么瞪？” 林一凡不耐烦的说道：“我不先确认好人数，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说有百分之70的员工签字，就有百分之70了？” “都是一个脑袋一张嘴，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潘清并没有被林一凡的强势镇住，反而笑道：“林总，这份名单我是肯定不会交到你手上的。” “但您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我们拖的起。” 潘清和他身后的人，根本不带怕的。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旷工再久也无所谓，只要在谈判的时候，要求不扣工资就行。 林一凡不答应，那就继续旷工。 他们耗得起，林一凡可耗不起，公司停止运转一天的损失，够给员工发不知道多少天的工资。 潘清拿捏住了这一点，所以他压根不打算给林一凡看名单。 很多人的胆子还是小，真让他们的名字，进入林一凡的小本本上，怕是立即得腿软到站不稳。 小心谨慎已经刻进潘清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任何意外情况他都要全力杜绝。 “我是想试试的，但那样做，太浪费我的时间。” 林一凡指了指潘清，“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个选择，我给你500万，你把名单给我，我再把你开除。” “第二个选择，我直接把你开除，没有任何补偿，之后再通过监控视频，一个一个的确定签字的人的身份。” “两个选择，你选一个。” “开除我？” 潘清手指自己，难以置信。 林一凡竟然要开除他？ 他可是公司百分之70员工的代言人，手握足以让公司眨眼间停止运转的巨大能量。 林一凡开除他，不怕他号召支持他的员工罢工？不怕公司运营瘫痪带来的巨大损失？ “你以为我干等着，不阻止你们签字订立攻守同盟，是为了什么？” 林一凡冷哼一声，道：“我只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是白眼狼，一口气清理掉而已。” “你想把我们全开除？”潘清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三本笔记本，无法相信林一凡的话。 一口气开除百分之70的员工，星光电子要多长时间才能招够人，重新恢复运转？ 林一凡不心疼因此造成的损失？ “我不需要反对我的人。”林一凡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安的气氛，开始蔓延。 所有人都发现，林一凡似乎不是在虚张声势，他好像真的想把名单上的人都开除。 那自己的签名，岂不是成了催命符？ “两个选择，你选哪个？我没时间陪你耗。” 林一凡伸出三根手指头：“我数三个数，你不把笔记本给我，我就默认你选第二个。” “1。” 潘清嘴唇发紫，狂咽口水。 如果是在林一凡的办公室里，林一凡说出这样的话，潘清只会嗤之以鼻，笑林一凡太天真，吓唬谁！ 但现在是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出的话，林一凡如果不履行，以后他就成了笑话。 以林一凡的性格，他不可能会愿意自己成为笑话。 所以，林一凡是来真的！ 这他妈是个疯子，他不怕星光电子垮了吗？ 外面虎视眈眈的手机厂商那么多，他们……好像没什么可怕的。 潘清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星光手机能成功，靠的是星光操作系统！ 只要外面的手机厂商，没有同样的竞争力，星光手机就可以高枕无忧。 能在高端市场和星光手机竞争的只有芒果手机，能卡星光手机脖子的，只有高达公司。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林一凡为什么非要自研芯片，为什么敢于和大部分员工硬刚。 公司运营瘫痪又如何？ 只要核心的竞争力不出问题，市场早晚能再夺回来。 最多少赚些钱。 这对其它资本家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代价，但放在林一凡身上……他们竟然都忘了，林一凡的外号是什么。 慈善疯魔人！ 为了做慈善，连贷款200亿捐出去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开除大部分员工，公司运营瘫痪又不是说无法恢复，只是少赚点钱。 从以往林一凡的行为推测，这完全在林一凡的承受范围内。 失算，大大失算。 潘清被自己蠢到了。 第854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我们可以进办公室谈吗？” 潘清明白自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已经没有拿捏林一凡的筹码。 但让他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将名单交给林一凡，他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他害怕被当场打死！ “拿来吧你。” 林一凡伸手直接抓住潘清抱在怀里的笔记本，转头对苏怀明说道：“送他上直升机，省的别人说我卸磨杀驴。” 潘清身子突然闪开，避过了脑后袭来的拳头，又快走几步，藏进了警员堆里。 “王八蛋，你出卖我们！” “打死他！” 众人奔涌上前，但潘清的动作更快，硬是挤到了警员队伍后方，其他人想打他，就得先从警员身上趟过来。 显然，他们是没胆子对警员动手的。 况且，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也不是打他，而是让林一凡撤回开除他们的决定。 “林总，我错了，你不要开除我。” “我是被潘清蛊惑的，我保证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我不要被开除，我要在星光电子干到退休，林总，您给我个机会吧。” “潘清，你不当人子，你害了多少人啊！” “卧槽你祖宗八代！” “我是被裹挟的，他们说我不签字，以后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要给我穿小鞋。” … 潘清气的牙痒痒，全都成了他的错了？ 这些人要是没有自己的私心，会被他几句话说动？ 他可没有强迫任何人，他也没有能力强迫别人，全是他们自愿签字。 那争先恐后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睁眼说瞎话，也不怕真变成瞎子！ “晚了！” 林一凡轻飘飘吐出一句话后，便转身走进办公室。 几十名安保将他办公室的门，堵的严严实实。 那些即将被开除的员工，看着面前几十个彪形大汉，无不面露绝望。 去哪再找星光电子这样的公司？ …… 星光电子总部楼下，几千号人静静的坐在地上，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迫林一凡收回决定，让他们返回岗位继续干原来的工作。 各路记者的长枪短炮将现场的盛况，实时转播给观众。 一直到收到解雇通知之前，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林一凡是在吓唬人，但让他们继续和林一凡硬刚，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然后，林一凡真的给签了字的员工，都发了解雇通知。 赔偿金和工资一分不少，足额发放到了他们的工资卡上。 林一凡真的把在花名册上签字的员工，全部开除了！ 没有任何挽留，也没给任何机会。 很多人哭着喊着说自己愿意降一半工资，想继续留在星光电子，求林一凡相信他们一次。 林一凡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坚决让保安将被开除的人，赶出星光电子。 他不相信对背叛的人还以宽容，能收获忠诚这种鬼话。 背叛只有0次和无数次，只要背叛过一次，以后会越来越习惯，越来越驾轻就熟。 林一凡没兴趣给星光电子，埋上万颗不定时炸弹。 虽然炸不死星光电子，但时不时炸一下也烦人。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这些人心里膈应。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等舆论热度降下来，没多久大家就忘了，跑去追逐新的热点。 而他则乐呵呵的数着人气值，深藏功与名。 这一波赚大了，人气值再次上了20万点大关，还多出几千点。 但事情朝着他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了。 几千号人坐在星光电子总部楼下，说实话挺壮观的。 来硬的不行，来软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的家伙，想出的主意。 但他林一凡向来软硬不吃！ 三月的东海，白天的温度只有十来度，不算特别冷，但也不适合干坐在户外吹风。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坐几天。 最好能多扛一段时间，因为他增速放缓的人气值，今天又开始蹭蹭的往上涨了。 开除了还要帮他创收，想起来还有点感动。 第855章 不必可怜他们 “林总，你难道真的要如此铁石心肠吗？”有人忍不住哭喊道。 静坐了一个上午，不说林一凡，连苏怀明都没出来说些安抚的话语。 林一凡不是爱做慈善，被称为龙国第一大善人吗？ 为什么一点宽容，都不愿意给曾经的员工？ 他们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林一凡愿意给他们机会，他们以后绝对林一凡指哪打哪，不会再有二心。 而且让他们回去上班，星光电子停滞的业务，马上就能恢复运转。 怎么看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林一凡怎么就是不愿意做呢！ “不是你们先背叛的林一凡吗？”一个记者冷笑道。 联合起来反对林一凡的时候，闹的那么欢。 等到承受后果的时候，又哭爹喊娘。 成功了吃好处，失败了无后果，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们占了算了。 “我们什么时候背叛了？我们只是想让公司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有人反驳道。 “你们好好提意见不闹事，林一凡会把你们都开除？” “别找借口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小孩子都知道做错事要打手心，你们这一帮子成年人，反而想什么后果都不承担，真是想得美。” “我们哪有不愿意承担后果，我们愿意降工资，只要让我们回去上班。” “哈哈哈，笑死个人，后果是你们定的吗？是林一凡！” “他给你们定的后果是开除，不是降工资！” “是你们不愿意接受林一凡定的后果，想让林一凡接受你们定的后果。” “别挣扎了，林一凡的脾气那么硬，不可能会接受你们的静坐要挟。” 周围的围观群众纷纷开口，说的静坐的被开除员工，无地自容。 他们确实有点耍赖皮，玩不起的嫌疑，但让他们回去继续上班，对星光电子真的好处多多，是互相受益的事情。 林一凡也受益的事情，怎么能算是要挟呢？ …… “林总，他们应该是真的怕了，要不，你试着把他们招回来，以观后效。”蔡局长劝道。 这两天他的头都要秃了。 上面一直给他施压，要求他尽快将楼下的几千号静坐的人劝离，但不能用强制手段，更不能发生暴力冲突。 不能用强制手段，换句话说，就是让他劝林一凡妥协，把被开除的员工召回。 一下子多出几千个失业的人，不是小事，东海市政府处理起来很麻烦。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 正好，星光电子也需要这些人重新让业务运转起来。 东海市政府甚至愿意给星光电子一定的政策优惠，支持星光电子把人招回来。 偏偏林一凡就是充耳不闻，蔡局长劝了好几次，都被林一凡拒绝。 明知没用，他还是得劝。 东海市局七八百号警员，被拖在了星光电子这里，其它地方的警力已经出现吃紧的现象。 很多警员的休假都没了，怨气很大。 为国为民，他们当然义不容辞。 但为了一个企业主和被开除员工之间的拉扯，而白白浪费休假时间，是真的不值。 “我说过，我不需要反对我的人。” 林一凡眼睛看着楼下静坐的人群，摇头道：“我不可能再接受他们。” “另外，以他们的学历和工作经验，再找一份工作轻而易举，不至于离开星光电子后，就会家破人亡。” “他们只是舍不得星光电子的高收入，高福利而已，没什么可怜的。” “何必置气。” 蔡局长感觉自己被林一凡的脑回路打败了，“你现在把他们招回来，先让星光电子的业务恢复运转，以后再慢慢培养人才取代他们后，再把他们开除，结果一样，损失更小。” “这难道不是最优解？” “是啊。” 林一凡认可点头。 蔡局的提议确实是最优解，损失最小，星光电子的业务也不会瘫痪。 问题是，“我不想这样做。” “我可没兴趣天天看到一群让我膈应的人。” “你就当是可怜我的下属。” 蔡局长指着楼下维持秩序的警员说道：“他们很多人今天本来要休假，现在只能加班，没办法陪家人。” 林一凡大手一挥：“我出加班费，10倍。” 蔡局长听到林一凡的话，先是失神，继而脸色一肃：“林总，不要开玩笑！” “警员的工资有国家出，不需要你来给他们付加班费。” “我不管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以后类似的话不要再说。” 林一凡惊诧莫名，蔡局长的眼神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犀利，锋芒逼人。 转瞬间，林一凡明白了蔡局长话里的意思。 公务人员的工资由私人出，那公务人员是国家的公务人员，还是私人的公务人员？ 这是底线，不容突破。 有些事，不是有钱就可以去干的。 “明白。” 林一凡点头道，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蔡局长也知道林一凡只是好心，没有真要突破什么底线的想法。 “老苏，各大院校的校招准备好没有？”林一凡询问道。 苏怀明点头应道：“收到各个学校的回复了，他们已经帮我们通知到所有应届毕业生，明天就可以派人去各个学校组织招聘。” “所有管理岗位的缺额，由剩下的员工按资历和业绩顶上。” “升职后，手底下差多少人就自己去各大院校招多少人，可以多招一些。” “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恢复业务运转，谁恢复的快，我给他记功。” “让他们自己去招人，也亏你想的出来。”苏怀明笑道。 林一凡摊手道：“现在公司业务瘫痪，他们留在公司也干不了事，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学校招人。” “正好他们熟悉自己的业务，知道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当上了管理后，也会好好教新人，不会藏私。” 蔡局长听到两人的对话，明白想让林一凡将楼下的几千号人召回是彻底不可能了。 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掏出手机给主政官打去电话，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 星光电子的岗位就那么多，应届生顶上后，林一凡不可能平白无故增设几千个岗位。 等星光电子招够人，楼下那群人将会彻底没有了回星光电子的希望，没有了让林一凡妥协的本钱。 星光电子能在短时间内招到足够的应届生，填满岗位空缺吗？ 这个答案，蔡局长甚至都不用花时间思考。 现在各大院校的应届生，怕是已经挥舞着简历，嗷嗷待哺了。 “行政官，有突发情况。” 蔡局长将情况说了一遍后，静静等待行政官的回复。 不可能让楼下的几千号人，一直在坐下去。 林一凡无所谓，东海市还要脸呢。 再说了，这帮人又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纯属自作自受。 “以劝说为主，一小时后还不愿意主动离开的，直接强制带离。” “注意尽量不要出现人员受伤的情况，被强制带离的人，等他们冷静了就放他们离开。” “另外，你和林一凡商量下，如果那些被开除的人找到的新工作要做背调，打电话给星光电子的时候，我希望星光电子不要设置障碍，让他们能顺利入职。” “是。” 第856章 清场 “你们要清场了？” 林一凡对正朝他走过来的蔡局长问道。 他的五感比普通人强很多，又同在一个房间，蔡局长刚才和行政官的谈话内容，他听了个大差不差。 蔡局长也没多想，开门见山道：“以后背调的时候，能给他们说点好话吗？” 林一凡想了想，点头道：“可以。” 不管是谁，对背叛都是深恶痛绝的。 如果星光电子在背调的时候不松口，楼下这群人以后的求职路，会艰难许多。 这也是他们死皮赖脸的想回星光电子继续工作的原因之一。 林一凡倒也没想着要彻底赶尽杀绝，毕竟这些人也没有天怒人怨到需要他这样做的程度。 实际上，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愤怒，之所以做到这种程度，除了出口气外，主要是为了获得人气值。 现在获得人气值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和他们继续耗着。 楼下天天围着几千号人，确实有碍观瞻。 当然，林一凡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主要是经历了最初的震动后，人们对星光电子楼下静坐的几千号人，已经没了一开始那激烈的情绪波动。 有句话叫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差不多这个意思。 现在人气值几乎是不怎么增长，楼下这群人继续静坐，已经无法再给林一凡提供收益。 继续和他们耗着，没有任何意义。 “你让他们做简历的时候，不用标明真正被开除的时间。” “具体想要什么时间，他们自己定，开除可以改成离职。” “我会通知人事部，不会揭他们的底。” 蔡局长舒了口气，林一凡这么配合，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这样吧，你们给被开除的人群发一条短信，内容就刚刚咱俩商量的，如果这样还不走，我们警方会直接清场，将不愿意离开的人强制带离。” “发短信产生的资费，由我们承担。” 这种事情不可能明着拿大喇叭通知，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直接给相关的人发短信通知，是最好的办法。 苏怀明摆了摆手，“不用，我们公司和通信公司签有合作协议，短信随便发。” “好。” 蔡局长点头道：“等你们把短信发出去后，我们就开始清场。” …… “滴滴。” “滴滴。” 突然，静坐的人群中，信息提示音连绵不绝，此起彼伏。 很多人看了一眼信息后，立即起身离开。 随着时间流逝，离开的人越来越多，最终只剩稀稀拉拉的百来号人。 “最后一次警告，再不主动离开，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带队的警官拿着喇叭喊道。 “我们不反对林总，其他人都签了，我们不签，以后还怎么和同事相处？” “真的冤枉啊，我一直是支持林总的。” “我有录音，我真的是被其他人逼的没办法了才签字的。” “连为什么签字都不给我们机会说明，就把我们开除，这真的公平吗？” 周围围观的人，皆是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们。 被迫的？ 也许有一点，但主要原因绝对是想随大流赚好处。 又不是所有员工都被开除了，还有百分之30的员工没签字。 人家为什么能坚持己见，不随大流？ 被开除了，真的一点不冤枉。 “清场。” 带队的警告可没兴趣听他们的委屈，等了半分钟见他们还不动弹，直接一挥手。 他身后蓄势待发的警员们，立即如狼似虎般的冲了上去，手还没碰到他们的衣角，地上百来号人立即站起。 “我自己走，不麻烦你们。” “别冲动，别冲动，我马上回家。” “我想起来我妈给我煲了汤，我要赶回家喝汤。” … 不到5秒，地上就没有坐着的人。 警员迷茫的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没反应过来。 刚才不是还很坚决不走的样子吗？ 有警员回头看着队长，这种情况，他们是抓还是不抓？ 队长摇头，示意不用管他们。 本来也只是强制带离，让他们冷静一下后，就放他们离开，没打算把他们怎么样。 他们自己主动离开，当然是最好的情况。 只是七八百号警员，陪着他们耗了大半天，真不值当。 早知道这帮人那么软蛋，一开始就该动手把人都清走，大家早点打卡下班。 这帮人是真的不要脸！ 人家星光电子都把赔偿和工资一分不少的给他们结清了，已经不欠他们什么东西。 这种情况下还来星光电子闹，这不是找抽吗？ 大家都看的明白。 这帮人就是仗着林一凡是个好老板，是大善人，想要搞道德绑架。 一开始联合起来闹事，强迫林一凡放弃自研芯片，接下来又搞道德绑架。 嘴脸之恶心，也是少见。 大家很少站资本家一边的。 但这次林一凡和这些被开除的员工，不管是网络上还是现实里，大部分人都旗帜鲜明的站在林一凡一边。 这也是警方敢动手清场的底气。 谁知道真的清场后，会是这么个局面。 队长心中郁闷，竟然陪这群软蛋吹了大半天的冷风！ 第857章 大家都在赌！ “一群蠢货！” “准确的评价。” “我很好奇他们的脑部结构，到底哪来的信心认为林总会向他们妥协。” “林总宁愿每年让高达公司多赚几百亿，也不愿意放弃自研芯片的计划，又哪有可能会因为员工反对而妥协。” “他们以为资本家都一个样呗，经验主义害死人呐。” “这下好了，彻底没戏唱了。” “你可怜他们干嘛，他们不走，我们哪有机会上位。” “说的也是，我上司被开除了，我准备去竞争他的位置，组里剩下的人，我是在职时间最长的，应该能升上去。” “可惜总监经理级别的，没有一个被撸掉，不然能提一提的人更多。” “那些人精的跟贼一样，让其他人出去送死，他们躲在背后。” “真以为别人看不出他们暗地里放水，火上浇油么，没有他们的不作为，情况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样。” “其实最反对自研芯片计划的，不是我们这些底下的员工，总监经理级别的人物，才是最深恶痛绝的，他们的股份配额比我们多的多，随便一个人的分红，都比普通员工多几百倍。” “最应该被开除的人，是他们！” “可惜他们都躲在幕后，波及不到他们。” “波及不到？连我们都看的出来的事情，林总他们会看不出来？” “现在不收拾，只是没有合适的人代替而已，等过个一两年你再看，我敢说十个里面留不下来一个。” “希望如此。” …… 在这场风波中，选择独善其身不掺和的员工，此刻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楼下四散离开的曾经的同僚，你一句我一句，兴奋的讨论着。 前天不少人还惶惶恐恐。 如果林一凡真的妥协，答应了闹事员工的要求，他们这些没闹事的，反而会成为最大的受害者。 以后升职加工资之类的事情，肯定是轮不到他们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以后有这种好事，那些闹事的人肯定会联合起来，优先照顾自己人。 他们这些不闹事的老实人，只能默默的承受打压，暗无天日。 好在他们赌对了，林一凡态度强硬，不仅不妥协，还把闹事员工全部开除。 而他们这些老实人，也将迎来春天。 空出了那么多管理岗，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要从剩下的员工里选拔调整。 这一次，将会有很多人的屁股，要往上挪一挪，收入将要大幅增长。 “诶，人事部给我发短信，叫我去谈话了。” “我也收到了。” “恭喜你们，我的手机静悄悄。” “没事哥们，顶多再过两年，等那些总监经理被收拾了，大家再往上提的时候，你肯定能上。” “就怕是从外面招人回来，不是从原生员工里提拔。” “呸，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自己够优秀，林总和苏总为什么要从外面找人？” “就是，我们要相信自己。” … 收到人事部谈话短信的人，喜难自抑。 这种时候收到人事部的短信，智商大于零的人，都能想明白是因为什么。 该被开除的员工，都已经被开除了，剩下没闹事的员工被叫去人事部，总不可能还是被开除吧？ “我们赌对了。” 一个收到人事部谈话短信的员工，略有些激动的说道。 其他人听到后，纷纷点头。 不只是联合闹事的员工在赌，赌能逼的林一凡低头妥协。 他们这些老老实实不参与的员工，其实也是在赌。 只是他们赌的是林一凡不会妥协，会硬刚反对他的人，以后会将更多的资源倾斜给老实干活的人。 其他人赌的是能逼的林一凡妥协，以后拿捏住林一凡，吃香的，喝辣的。 但林一凡的狠辣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竟然真的一口气开除了百分之70的员工。 全世界都没有这样的先例，没有哪个公司经营良好的企业主，会下如此狠手。 百分之70的员工被开除，意味着公司一定会瘫痪。 谁敢想林一凡真的就这么干了。 …… “林总，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伟宏微电子公司总裁，郭伟宏。” 冯珏铭将郭伟宏拉至身前，热情的介绍道。 郭伟宏是一个发福的中年胖子，典型的地中海发型，此刻表情激动的看着林一凡，看的林一凡后背发麻。 “林总，这么多年了，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坚决自研芯片的龙国高科大公司的老板。” “我一直想让龙国在芯片产业上，闯出一片天地，但力量微弱，这么多年也没做出成绩。” “这次来拜访您，是想与您合作研发手机处理器芯片。” 郭伟宏是个典型的理工男，说话不拐弯子，直接道出了自己来拜访的目的。 林一凡因为坚持自研芯片，与公司百分之70的员工反目成仇，一口气开除百分之70的员工的事情，人尽皆知。 没人会再怀疑林一凡只是做做样子，他是真的想干，而且决心非常的大，可以接受长时间投入巨量资源，却没有回报。 龙国的芯片产业没发展起来，最大的原因不是技术难关，难以克服。 最大的问题是投入巨大，回报却遥遥无期。 没有哪个资本家，会愿意把钱投资在这种项目上。 有更多回报率高，风险低的项目可以投资，没必要把钱砸在这种劣质项目上。 郭伟宏找了很多资本大佬融资，都是聊的热火朝天，真到谈钱的时候，个个顾左右而言他。 若不是有国家的政策扶持，每年给不少补贴，他的公司早就撑不下去了。 但这些并不是他最担心的，主要问题还是市场需求。 即使他搞出来了可用的手机处理器芯片，也没有手机厂商愿意冒险使用。 高达公司的芯片既成熟，性能又好，没有理由非要用国内芯片公司设计的芯片。 没有订单就没法收回成本，这才是那些资本大佬不愿意投资的最重要的原因。 而这个问题在星光电子这里迎刃而解。 如果能和星光电子达成合作，研发出来的芯片一定可以搭载在星光电子的产品上。 有意向订单，就有预期收益，就有人愿意为了这份收益投资。 更别说还是星光手机这种高端品牌的意向订单，怕是想投钱的人会踏破伟宏微电子的门槛。 唯一的问题是，能不能说服林一凡与伟宏微电子合作。 这在郭伟宏看来，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星光电子没有芯片研发的经验，从零开始需要很多时间。 伟宏微电子虽然技术水平也没多高，但毕竟已经深耕行业多年。 他郭伟宏可以掷地有声的说一句，龙国最优秀的芯片研发人才，都在他的公司。 星光电子如果不想一步一步从最基础的人才储备开始做起，与伟宏微电子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今天来星光电子，郭伟宏信心满满。 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等到了春天。 第858章 你是真的敢想敢要！ “你想合作？” 林一凡有些诧异，他在知道郭伟宏的身份后，还以为郭伟宏是来谈合并的。 他是要自研芯片，不是和其它公司合作研发。 合作研发，那还能叫自研吗？ “林总，我们公司的技术能力在世界上称不上顶尖，目前为止，也只能做一些低端芯片。” “但我们公司拥有完整的芯片设计能力，我们缺的是投资。” “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我们就可以不断迭代升级，早晚有一天能赶上世界先进水平。” 郭伟宏越说越兴奋，双手攥拳高高举起，有力的晃了两下。 林一凡听明白了，点头道：“你是让我投钱到你的公司，帮你的公司采购设备，招募人才，提高研发能力。” “用我的钱，来发展你的公司。” 郭伟宏脖子往后一缩，双手垂下，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合作！” “芯片研发成功后，星光电子永远是最先获得供应的厂商。” 林一凡点了点头，“用我的钱研发芯片，再把芯片卖给我。” “不是，您，这，我。” 郭伟宏语无伦次，林一凡的逻辑，他怎么就无法理解呢。 合作研发，这四个字听不懂？ “自研两个字，你明白吗？” 林一凡面无表情道：“我要的是一款独属于星光电子的手机处理芯片，而不是和现在与高达公司的关系那般，一切靠外人。” 郭伟宏：“您可以入股伟宏微电子，成为股东之一，这和星光电子自研没区别的，而且投入更小，成本回收更快，风险也能相应减少。” “有星光电子牵头，其它投资公司肯定很愿意跟投，星光电子投一分钱，至少能撬动三分钱的跟投。” “至于专属芯片，那更好解决。” “伟宏微电子完全可以为星光电子，定制一款芯片，保证是性能最好的。” 郭伟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表情很真诚，他也确实真诚。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有林一凡和星光电子在，那些资本大佬一定会争先恐后的抢投资份额。 到时候就不是他去低声下气拉投资，想投资伟宏微电子先说一下自己的优势，让他满意了才能投。 有了钱，他就可以采购更好的设备和软件，建更好的实验室，招募更优秀的人才。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与星光电子的合作上。 其它手机厂商，没有星光电子这么高的号召力。 “你还是不懂，不过这不重要。” 林一凡摆了摆手，“合作是不可能的，收购倒是可以谈一谈。” “收购后，你当星光电子芯片部门的总裁。” 他找系统咨询过了，如果是整套技术，把所有人气值都压上，都不够买。 但如果只是购买芯片版图，由他自己找代工厂流片制造，那就便宜多了。 只需要300亿，就可以获得一款可以和高达公司现有旗舰机芯片相媲美的高性能芯片。 版图上把生产要求都注明了，有没有研发团队不影响代工厂生产。 但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林一凡准备把设计资料也买下来，组建团队学习透彻后，尝试自己设计更好的芯片，拥有真正的自研能力。 现在有一个完备的，有相关经验的研发团队送上门，林一凡肯定要试试能不能直接收入麾下。 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林一凡可没大方到用自己的钱和技术，去资助别人成长。 “林总，伟宏微电子是我一手创立的，就像是我的孩子般，我没有出卖它的打算。”郭伟宏连忙摆手说道。 他知道林一凡不是抠门的人，如果收购的话，肯定会给他一大笔钱。 但给别人打工，哪有自己当老板爽。 况且，他如果成为星光电子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哪怕这个部门再重要，产生的价值再高，他也只能获得一小部分的收益，大部分还是林一凡的。 自己当老板就不一样了。 公司发展起来后，他是收益最大的那个人。 对他来说，还是合作更有诱惑力，收购就算了。 不过，倒是还有一个诱惑力更高的方案，就是不知道林一凡愿不愿意了。 “但您如果是要用换股的方式让两家公司合并的话，我很愿意让伟宏微电子成为星光电子的一个组成部分。” 郭伟宏笑道：“我也不要求多，百分之10的股份就够了。” 林一凡左手捂着嘴巴，一副快要憋不住笑的样子，右手伸出食指朝郭伟宏隔空点了点。 郭伟宏也是真敢说。 星光电子自在高端市场站住脚后，就成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那些投资公司给星光电子的估值，最低最低都是6000亿起步。 他今天第一次听说伟宏微电子，不知道这家公司的业务规模有多大，市场估值是多少。 但他知道一件事。 龙国的芯片产业目前还处于低技术水平，不可能有估值很高的芯片设计公司。 伟宏微电子的估值，有个几百亿顶天了。 想用伟宏微电子换星光电子百分之10的股份，郭伟宏做大梦呢。 “你是真的敢想敢要。” 第859章 玩的就是高端！ “你是真的敢想敢要！” 林一凡指着郭伟宏说道。 郭伟宏被林一凡这样说，也没一点尴尬的意思，笑道：“人连想都不敢想，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况且，我认为我的报价不高，国内芯片设计行业，伟宏微电子是断崖式领先的地位。” “不管是设计能力还是对制造工艺的熟悉程度，伟宏微电子都比其它公司强的多。” “两家公司合并，星光电子立即就能获得一整套芯片研发的能力。” 郭伟宏自信满满，他可没说任何大话，全是实情。 龙国最先进的芯片设计能力掌握在他手里，他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林一凡：“郭先生，我觉得我不用收购或者合并伟宏微电子，也能很快获得芯片设计能力，最多一年时间。” 郭伟宏手一横，摇头道：“不可能，我花了十多年时间，才把伟宏微电子发展成现在这样。” 林一凡笑呵呵道：“那是因为你没钱。” 郭伟宏没否认，他确实没林一凡有钱，“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可以做到。” “经验只能靠不断摸索积累，砸再多的钱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功能设计，系统级设计，前端设计，后端设计，再到代工厂的制造，封装，测试。” “每一个流程都需要经验的不断累积，要走过无数弯路。” “积攒下来的设计经验，才是一家芯片公司最宝贵的财富，最核心的知识产权。” 叽哩哇啦说什么呢，林一凡一句没听懂，但这不重要。 “我可以买啊。” 林一凡笑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可以给那些人才提供更好的工作条件和待遇，我相信会有很多仁人志士，愿意带着经验来星光电子。” “呵呵。” 郭伟宏的笑声中带着些不屑，“比待遇福利，比科研条件，伟宏微电子确实不可能和星光电子相比，可能连一半的水平都达不到。” “但林总您若是认为，只要把人招来就可以获得整套研发能力，那是真的想太多了。” “现代处理器芯片的研发是一件极其复杂繁琐的事情，没有人有能力把所有细节都记清楚。” “而这些细节才是最重要的，都储存在公司的数据库里，是公司的知识产权，他们带不走，用脑子记，最多只能记个大概。” “如果我手下的人跳槽到星光电子，他们最多给你提供方向，但想要研发出能落地的成品，依然要将伟宏微电子走过的路重新再走一遍，节约些时间，少走点弯路，倒是确实能做到。” “除非星光电子能用上伟宏微电子的数据库辅助研发。” “但那样的话，我们恐怕就要法庭上见了。” 郭伟宏绝无可能把自家公司多年研发积攒下来的数据，单独打包卖给星光电子，也不可能让离职的员工带走任何数据。 你脑子能记住多少是你的本事，想从公司带走任何可以存储数据的设备，万万不可能。 如果星光电子的产品上出现了伟宏微电子的设计，只有一个可能性—商业间谍。 到时候，郭伟宏将会毫不客气的聘请最顶级的律师团队，维护伟宏微电子的权益。 “你那些低端设计经验，你认为我看的上？”林一凡被逗乐了。 伟宏微电子只有中低端处理器芯片的设计经验，而且不用去调研他都能猜到，中端处理器方面的设计水平肯定也不高，否则郭伟宏肯定会拿出来大书特书。 既然没说，肯定就是不咋地。 星光手机是高端品牌，要自研肯定要自研高端处理器芯片，可以和高达公司，芒果公司的芯片性能相媲美的。 伟宏微电子的设计经验，派不上多大用处。 那些人才，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郭伟宏表情诧异：“林总，你该不会是想一蹴而就，直接上高端吧？” “不然呢？” 林一凡自信笑道：“玩的就是高端！” “林总，你还是不明白。” 郭伟宏抬手指向米国的方向：“即使你把高达公司最好的芯片研发团队整个挖来，10年时间内，你也不可能搞成高端芯片。” “在星光手机推出之前，也没人认为星光手机可以在高端市场立足，更没有人认为星光电子真的有独立的操作系统，不用依赖古狗公司授权。” 林一凡居高临下看着郭伟宏：“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拿不出高端芯片的设计经验和芯片版图呢？” 郭伟宏不假思索：“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出卖自己最核心的机密。” 除非是愿意放弃公司的主导权，或者说是不想干了，把公司换钱。 否则谁会把自己的立身之本卖了？ 林一凡疑惑的问冯珏铭：“你学长不知道吗？” “咳咳。” 冯珏铭咳了两声，抓着郭伟宏的胳膊说道：“老郭，星光操作系统不是我主导开发的，是林总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技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没那么高的技术能力，主导开发一款操作系统。” “不是都说…。” 郭伟宏不知所措，星光操作系统不是冯珏铭开发的？是从外面买的？ 谁会把这种王炸级的技术，卖给其它公司？ 自己推向市场，就算达不到星光电子现在的知名度，至少在高端市场站住脚，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蠢货，才会为别人做嫁衣。 “那是对外的宣传，我还以为你知道内情。”冯珏铭神色惊讶，显然是没想到郭伟宏竟然把宣传当真了。 星光操作系统不可能凭空出现，林一凡也不愿意透露来源，那就只能把开发这个系统的荣誉，戴在他头上。 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实际的开发者不可能是冯珏铭。 有这项技术，魅影手机早在最后一代产品上用了，原来的创始人也不至于陷入牢狱之灾，身陷囹圄。 而是成为龙国商界的新贵，去哪都要坐c位。 大家心知肚明，也没人不识趣的揭开真相，默契的选择不谈论。 冯珏铭哪想到自己这位留学米国，在高达公司摸爬滚打十年，回国后一手创立伟宏微电子的技术大佬，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没看明白，真的以为星光操作系统是他开发的。 “那星光操作系统是哪家公司开发的？我为什么没听到任何风声？”郭伟宏一脸不解。 开发一项操作系统可不是个小工程，需要长期的巨额投入和庞大的研发团队。 这种高度的技术，如果有卖出的情况，肯定会传的到处都是。 郭伟宏记忆里，从来没听说过星光操作系统是哪家公司卖给星光电子的消息。 “这个你要问林总，但林总肯定不会告诉你。” 冯珏铭继续道：“你记住一件事，林总身后的能量，是你我无法想象的，星光操作系统只是其一。” 郭伟宏面色一肃，指了指天花板：“林总，您是在和上面合作？” 他能想到的，只有龙国官方。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龙国官方这样的庞然大物，才有可能悄无声息的搞出星光操作系统。 “我不能给你透露太多。” 林一凡开口道：“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我可以拿到完整的高端芯片设计数据和芯片版图。” “你如果答应我的收购，我可以将这些都给你。” “你不答应，我就自己组建团队，慢慢吃透那些设计经验。” “但你要想好了。” 林一凡怕郭伟宏不明白他可能面对的形势，提醒道：“现在不加入星光电子，等星光电子组建的研发团队，吃透我给出的技术，研发能力超过伟宏微电子时。” “伟宏微电子那时的价值，可能不会到现在的十分之一。” “你现在加入，不但能拿到一大笔钱，还可以主导星光电子的处理器芯片开发业务。” “你在龙国半导体行业，依然会是第一人，甚至在世界上也会是举足轻重。” “好好想，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答案。” 第860章 冷冰冰的100亿 “你真的可以拿到高端芯片的全套研发数据和芯片版图？” 郭伟宏难以置信，直觉不可思议。 这比星光操作系统不是星光电子自研的，更让他震惊。 他就是干这一行的，深知研发一款芯片有多难。 别说高端了，中端的技术资料都不可能买到。 没有技术资料的注解，拿到芯片版图也只是知道电路要怎么布置，不知道这样布置能实现什么样的功能。 如果拿到了一款芯片的完整技术资料，再组建一个高水平的研发团队吃透这些资料，短时间内就能获得相应的设计能力。 这和培养一个对手抢自己的饭碗，有什么区别？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设计高端旗舰级处理器芯片的公司，只有两家。 一家是高达公司，一家是芒果公司。 这两家都是米国企业，龙国公司出再多钱，也不可能答应。 可星光操作系统的例子在前，郭伟宏迟疑不定。 如果林一凡真的能弄到，以林一凡的财力，组建一个团队并不是难事。 很大的可能伟宏微电子的技术人才，大部分会投入星光电子的怀抱。 没有人才操作，伟宏微电子积攒的那些技术资料，也只能是一堆废纸。 到时候技术比不上人家，人才也跑光，伟宏微电子还怎么生存？ 郭伟宏已经被说服了，唯一的问题是，林一凡是不是真的能弄到他说的那些东西？ “要不，咱俩赌一赌？” 林一凡目光如炬：“你现在答应我的收购要约，我给你100亿。” “但等确认我可以拿出技术资料和芯片版图后，再答应收购，你就只能拿10亿现金。” “当然，星光电子芯片研发设计业务总裁的位置，一定是你的，这一点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出现任何变化。” “怎么样，敢不敢赌？” “100亿，是不是有点少了？”郭伟宏小声质疑。 伟宏微电子的估值好歹有个几百亿，林一凡100亿就想买，实在是低了点。 别人收购是脖子斩，顶多斩到胸口，林一凡这是朝着膝盖砍，砍价哪有这样砍的。 “不少了。” 林一凡拍了拍郭伟宏的臂膀：“如果我真的能拿出高端芯片的整套技术资料，再搞出一个伟宏微电子，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到时候，伟宏微电子卖给我10亿，我都不会想买。” “我愿意出100亿，完全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另外也是省一点时间。” “你赌不赌？” 郭伟宏有些难受，老板当的好好的，只是上门来谈一下合作，自己公司要被收购，自己也要变成打工人。 而他获得的，只有冷冰冰的100亿。 难受，太难受了。 可不答应，他似乎也没其它选择。 林一凡的话不是在吓唬人，一整套注解详细的技术资料，再加上肯砸钱，短时间内比肩高达公司和芒果公司的希望不大。 但压制小小的伟宏微电子，绝对是手拿把掐。 现在不答应，以后就卖不上价了。 “我天生不爱赌，还是不赌了。”郭伟宏叹气道：“准备合同吧。” 林一凡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郭伟宏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别扭的和林一凡握了下手。 林一凡毫不介意郭伟宏的态度，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系统给的技术资料再先进，最终也是要人去落实，去实现。 收购郭伟宏的公司，立即就能获得一整个研发团队，这笔买卖太值了。 …… 次日。 星光电子和伟宏微电子发出联合公告。 星光电子全面收购伟宏微电子，伟宏微电子将会与星光电子的芯片研发部门合并，改名为星光电子半导体与器件设计事业部，郭伟宏担任新部门总裁。 具体收购金额，星光电子没有向外界透露。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星光电子的芯片研发业务，通过这次收购短时间内走上了正轨，还不用担心订单问题。 龙国芯片产业难以发展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拿不到订单，相同技术水平下，国内的主机厂往往会选择国外供应商。 而星光电子就没有这个问题。 总不能自己研发设计的芯片，自己都不用吧？ 第861章 你来真的啊！ “又捐了300亿！” “我怎么有一种林一凡赚钱是为了捐钱的感觉。” “把感觉去掉，林一凡一定是为了捐钱，才这么努力赚钱。” “别逗了，都是营销而已，他捐出去的钱都可以抵税的。” “你才别逗了，你以为是在米国，名为慈善，实为避税啊？” “这是在龙国，捐出来的钱最多抵百分之30的税，而且这钱还不能是捐给自己控制的慈善基金，得是官方认可的公益组织，也就是说，这钱捐出去你就没有所有权，支配权了，是真的没了。” “我不明白，林一凡这样做图什么呢？” “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是以星光电子的名字捐的。” “那这样的话，星光电子的员工不是少分红了300亿？他们没意见？” “有意见的已经在找新东家咯，星光电子是林一凡的一言堂，他想怎么用公司的钱，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其他人哪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还好吧，钱毕竟不是被装进了林一凡自己的口袋里，也算是给所有员工积德了。” “把钱拿去自研芯片，多少还有回本的希望，拿去做慈善，有去无回，星光电子的员工估计很郁闷，哈哈哈。” “摊上这样的老板，没办法。” “说是拿百分之70的利润分给员工，林一凡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最后还能剩多少钱和员工分？” “你可怜星光电子的员工？人家光是工资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普通员工一年也能几十个w，你可怜他们？先顾好自己吧。” “哥们，火气别这么大，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没说星光电子的员工可怜，他们要真的可怜，我第一个去顶他们的班，接过这份可怜。” “你打算盘的声音，我远在米国都听到了。” …… 林一凡再次捐款300亿，但这次并不是个人捐款，而是以星光电子的名字，钱也是从星光电子的账户上划走。 不用问，星光电子的员工肯定是不满的。 从底层到高管，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林一凡这样做。 但前段时间林一凡一口气开除百分之70的员工，展现了他手段的狠辣果决。 没人敢因为这件事表示不满，甚至连私下谈论都不敢，生怕被人举报了。 但有一个人，此刻却是激动无比。 郭伟宏不断滑动鼠标翻看着技术资料，嘴里兴奋喊道：“林总，你来真的啊！” 他正在翻看的是一款高端芯片的全套技术资料，研发过程，每个功能区域的设计，……，无比详细。 这款芯片的性能，比现在高达公司的顶级处理器芯片，还强了一点。 这他妈是从哪弄来的？ 郭伟宏非常确定，这款芯片的技术资料，来源绝无可能是高达公司，芒果公司，也不可能是龙国官方。 他是龙国芯片产业最顶级的人物，所有相关的科研院校，他都有接触过。 不可能有机构研发出了这样一款芯片，而他却没听到任何风声。 最让他激动的是，这款芯片竟然采用的是一种全新的架构，没有任何被国外公司告侵权的可能。 “我说过，要玩就玩高端。” 林一凡搂着郭伟宏的肩膀问道：“有没有信心弄明白？” 郭伟宏继续翻了十几秒的技术资料，看到所有设计都有详细的注解后，信心十足的回道：“林总你放心，一定可以。” 说着，他压低声音道：“林总，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些的？” 操作系统他还能理解，但芯片开发的动静不可能小，不可能隐藏。 光是那些实验设备和相关软件的添置，就不可能瞒得住。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提供那些设备和软件的供应商，就那几家。 而且重要环节的设备和软件，全是国外的。 想开发芯片，就要找那几家供应商买设备和软件，这是绝对绕不过去的。 给林一凡提供这些技术资料的公司，到底是哪家？ 郭伟宏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股离谱扯淡的味道。 可面前的技术资料，以他多年深耕行业的见识，一眼就看出来绝不可能是假的。 有这种实力的公司，世界上目前就只有两家，一家高达公司，一家芒果公司。 这两家如果有这个，早就拿出来了，哪可能会没有一点声息，更不可能把技术资料卖给林一凡。 郭伟宏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 给林一凡提供技术资料的势力，开发了一款新架构，设计好了一款新的处理器芯片，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发布？自己赚钱？ 把详细的技术资料给星光电子，手把手教怎么研发，有什么意义？ 教会星光电子，对它们有什么好处？ 不管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诡异，难以理解。 郭伟宏心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他迫切的希望林一凡能给他答案。 不过林一凡显然并没有这个打算。 林一凡面色严肃：“老郭，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知道的太多没好处。” 郭伟宏一怔，点了点头。 林一凡话里的威胁警告之意，他听出来了。 他不是只知道搞科研，脑子一根筋的小白花。 林一凡能搞来这种石破天惊的东西，背后的势力有多吓人，他无法想象。 但他知道，这种等级的势力想让一个人消失，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还是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事情吧。 苏怀明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心里也有和郭伟宏一样的疑惑。 林一凡太神秘了，让他这个与林一凡最亲近的人，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芯片版图尽快熟悉，争取上半年给代工厂下单生产，今年星光2手机，就用我们自己的处理器芯片。” 林一凡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款芯片的名字，就叫龙腾吧。” 郭伟宏没有立即回答，面露思索之色：“龙腾芯片的来源，我们怎么对外解释？” 星光电子今年才准备成立芯片部门，伟宏微电子以前要是有这技术，早发达了。 不管安在谁头上，都不合适。 林一凡和苏怀明不解的看向郭伟宏，这哥们说什么呢？ 林一凡疑惑问道：“向谁解释？” 郭伟宏被反问，有些愣神。 “当然是向所有人解释。 其他人肯定会疑惑星光电子的技术实力，怎么会突然这么强。 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去应付外界的疑问吧。” 林一凡嘴唇紧抿，微微抖动，鼻孔不时因为急速喷出的空气，而发出声响，脸色通红。 他快憋不住笑了。 苏怀明也被郭伟宏的话，逗得摇头直乐。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林一凡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向所有人解释？我怎么研发出来的，关别人屁事？” “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我做出解释？他们算哪根葱？” “我说是星光电子研发的，那就是星光电子研发的。” “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第862章 躺赢的汤米 “我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林一凡霸气无比的说道。 郭伟宏连眨了几下眼睛，林一凡的话触碰到了他的认知盲区。 别人问，回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好像也确实没有必须要回答的义务。 他为什么会想着一定要回答呢？ 哦…因为他没底气。 林一凡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想法，他不行。 如果伟宏微电子没有被星光电子收购，而他又突然推出了“龙腾”芯片，他一定会被各方面投射过来的目光吓个半死。 以伟宏微电子的实力，肯定是没可能一下子将技术实力，提高到这种程度。 没投大钱，又没有循序渐进的技术提升，突然技术水平就高了十几个档次。 这种不合理的情况，一定会引起怀疑，进而就是探究。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会被抽筋剥皮。 林一凡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郭伟宏知道林一凡的底气，应该是来自于给他提供“龙腾”芯片技术资料的那个组织。 可那个组织再强大，也不至于可以和国家抗衡吧？ 那些商界大佬无所谓，可国家如果盯上了呢？ 郭伟宏是芯片行业的顶级大佬，他很清楚各国对芯片产业的重视程度。 “龙腾”芯片推出后，肯定会引起龙国和其它主要国家的剧烈反应。 这和星光操作系统带来的冲击，属于两个层级。 操作系统说难不难，主要是软件生态难以适配。 解决了这个问题，做出一款操作系统不是难事。 龙国排名前几的几家互联网公司，都有这个实力。 他们之所以不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做出来没人用，软件生态跟不上先发的操作系统。 明知道巨额投入会打水漂，还往里砸钱，那是蠢货都不会干的事情。 星光操作系统能成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兼容古狗系统的软件生态。 各个应用无需重新开发星光操作系统的版本，消费者能直接下载使用古狗系统的版本。 应用无障碍转换，系统流畅度更高，体验更好，不成才有鬼了。 但芯片产业就不同了，这是纯粹的重资产行业，是电子产业的命门和基础，影响辐射社会各行各业。 这对龙国的重要性，可比一个操作系统大的多。 郭伟宏低声道：“如果官方问你呢。” 林一凡不假思索：“你不要管是谁问，你只要回答龙腾芯片是星光电子自研出来的产品。” “其它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会解决。” 林一凡很清楚“龙腾芯片”发布后，会引起怎样的震撼，以及各方为了探究根源，而可能出现的动作。 对此，林一凡其实没有准备，因为准备没什么意义。 直接来问，他肯定什么都不会回答。 抓住他上手段，那更是不可能。 他已经让系统开启了警戒模式，随时提示周围可能对他造成人身危险的因素。 事有不对，他立即玩消失。 只要不在人前瞬间没影，监控探头之类的，系统会帮他搞定。 生命安全有保障，林一凡就没什么害怕的。 …… 5月5日，米国。 高达公司总裁汤米正惬意的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玻璃幕墙后，低头看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这段期间随着星光电子和高达公司的新供应合同曝光，高达公司的股价再次翻了1倍。 市值相比他刚上任的时候，已经翻了5倍有余。 那些股东赚了多少钱，他不知道，但他却是赚翻了。 按照股价激励协议，他账户上目前已到账1.8亿米元。 这钱跟白捡的一样，他基本上什么也没干。 只是力排众议，答应给星光电子的高端机型，优先供应高达公司最好的处理器芯片。 原本他只是当下了个闲棋，真没想过星光电子能成功。 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龙国小公司，找上门来要求以后高达公司最好的芯片，优先供应给他们！ 汤米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他也确实笑了。 当时在场的高管在听到星光电子代表要求的时候，无不开口大笑，笑到眼泪飙出来的都有，汤米笑的腹肌疼了两天。 这个要求太扯了！ 那时候的星光电子，能不能在手机市场存活下来，都还是个未知数。 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要求，将最好性能的芯片，优先供应给它们。 以为自己是高达公司的大股东吗？ 有高管甚至想让保安，将星光电子的代表轰出去。 他们不想和精神状态有问题的人谈合作，沾染上蠢货的气息，把他们也带蠢了怎么办？ 但汤米却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同意了，答应将高达公司最好的处理器芯片，优先供应给星光电子。 所有高管都反对，甚至大老板也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话里话外，几乎就差明说他是不是收了星光电子的钱。 他当然没收星光电子的钱，在星光电子的代表来到高达公司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家公司存在。 他之所以答应，纯粹是因为高达公司的市场支配地位。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惆怅。 古狗系统阵营的手机品牌，真的是太垃圾了！ 第863章 林一凡的承诺，全是狗屁！ “没想着能成功的，反而最有出息。” 汤米轻轻摇头，一脸感慨之色。 若不是其它手机品牌，没有一点起色，他也不会答应星光电子，将最先进的890芯片，优先供应给星光电子。 这款芯片，销量非常差。 其它手机品牌要不了多少货，生产这款芯片的产线，当时甚至还处于亏损状态。 高达公司为了维持竞争力，又不得不亏钱维持，还不敢提高售价，担心把手机厂商的利润打的太薄，让人家干脆砍掉整个产品线。 但这款芯片的成本就摆在那里，高达公司不可能将价格定的太低。 所以使用这款芯片的手机，定价必然会达到高端水平。 为了让那些手机厂商在高端市场立足，扩大份额，能够与芒果公司竞争，汤米可谓是想尽办法，亲自去发布会站台的事情都做过。 不管他怎么做，就是扶不起来。 高端市场依然是芒果公司一家独大的情况。 其它公司扶不起来，这时候来了一个新的入局者。 虽然看上去就是个小鼻嘎，一副成不了事的样子，但扶持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东西。 其它手机厂商难道还能因为这点事情，就不要高达公司的处理器芯片了？ 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高达公司扶不起来他们一样，他们也只能选择高达公司的产品。 既然没有损失，随手走一步闲棋，完全无所谓。 他成功说服了其它高管和股东，优先给星光电子供应890芯片，让星光电子首发。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决定竟然扶持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达成了前辈们都没有的成就，成功在高端市场扶持出一个可以和芒果公司抗衡的高端品牌。 原本鸡肋无比，拉低高达公司利润率的890芯片，转眼间成了高达公司最大的利润来源，公司股价翻了近两倍。 这是他人生最得意的手笔！ 他也在去年，被各大财经媒体誉为世界上最出色的职业经理人。 而这还不是终点。 星光电子决定自研芯片，为了获得高达公司的谅解，主动让出巨额利润，消息爆出后，高达公司的股价又迎来了一波大增长。 说实话，他自己到现在还是有些懵，因为他真的没做什么。 日子过着过着，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躺赢，虽然赢的很舒坦，但实在是没多少成就感。 本质上他只是走了狗屎运，被林一凡带飞了，自己的实力没多少体现。 换成其他人碰上林一凡，照样能有现在的成绩。 所以他并不开心，他想要来一些风雨，来一些挫折。 让他在逆境中迸发，彰显能力者本色。 “汤米总裁，出事了！” 汤米的助理，跌跌撞撞的冲进来，连滚带爬的到他身边。 汤米面色顿苦，他只是想想而已，不是真的要逆境，要挫折啊！ 助理这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而且还是非常棘手，影响到公司基本面的天大的事情。 否则就算他爸妈死了，助理也不会慌张成这样。 汤米稳住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助理站起身，急道：“刚刚接到代工厂传来的消息，星光电子拿着芯片版图，给他们下生产订单了！” 汤米一怔，助理莫不是在跟他说笑？ 星光电子的芯片研发团队估计还处在招募人才，建设实验室的阶段。 准备工作都还没做好，怎么可能拿出芯片版图，找代工厂生产？ “你确定是代工厂那边传递的消息？”汤米再次确认道。 助理连连点头，“代工厂那边是这样说的，我找代工厂那边负责订单安排的副总核实了，星光电子确实给他们下了生产订单，代工费已经谈好，正在准备排产。” “星光电子哪来的芯片版图？”汤米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助理想了想，回道：“应该是伟宏微电子的芯片版图，前段时间星光电子收购了伟宏微电子。” “伟宏微电子？” 汤米眉头一挑，是郭伟宏这个叛徒开的公司。 那他放心了。 郭伟宏曾经是高达公司的首席科学家，为高达公司的崛起，立下过汗马功劳。 后面不知道发了什么癫，非要放弃米国国籍回龙国创业。 高达公司当然不惯着，一直在用各种人脉关系，限制伟宏微电子的发展。 比如买不到最先进的设备，开发软件的版本也低一个，甚至数个版本，效率非常低。 伟宏微电子在高达公司的打压下，目前只能开发次中端的处理器芯片，拿不到手机终端的芯片订单。 “以后别咋咋呼呼的，吓我一跳。”汤米狠狠的瞪了助理一眼。 伟宏微电子的实力就那样，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有必要慌乱成这样吗！ 助理连忙道：“总裁，这次不一样。” “代工厂那边传来的消息明确说了，星光电子给的版图和以前伟宏微电子给的版图，是两套东西。” “电路设计没有和伟宏微电子以前的版图重合的地方，这是一个完完全全重新设计的芯片！” “关键是这款芯片采用的是2nm工艺，中端芯片，高端芯片，都不可能采用这种级别的工艺，成本太高了。” “具体性能芯片版图上没标注，他们不得而知。” “但从芯片电路的复杂程度上判断，这款芯片的性能很可能是旗舰级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汤米大声喊道：“伟宏微电子绝对没可能有设计旗舰级别芯片的能力！” 伟宏微电子在高达公司的打压下，无法获得高端研发能力。 旗舰级别芯片的研发，一些设备和软件是必需品。 伟宏微电子买不到，就不可能设计的出来。 退100步，即使设计出来了，郭伟宏脑子抽了让星光电子收购伟宏微电子，让林一凡大赚特赚？ 高达公司手握最好的处理器芯片，手机相关专利一抓一大把，为什么不自己做手机？ 因为自己做手机，就和其它手机厂商成了竞争关系。 谁会愿意给竞争对手增长实力？ 到时候高达公司研发生产的芯片，只能留着自己用。 而空出的市场份额，很快就会催生出一家新的芯片公司，得不偿失。 还不如现在专攻芯片，供应除芒果公司外的其它手机厂商。 伟宏微电子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伟宏微电子真的有设计旗舰级别芯片的能力，完全可以自产自销。 除芒果公司外的其它手机厂商，一定会很乐意使用，星光电子也不会例外，前提是性能达标。 这不比成为星光电子旗下的一个部门强百倍！ “代工厂不敢骗我们。” 助理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汤米，轻声说道。 汤米表情一滞。 高达公司是代工厂最重要的客户，骗谁也不敢骗高达公司。 芯片代工厂不设计芯片，但作为生产方，在有芯片版图的情况下判断一款芯片的性能，基本上不会偏离最终结果太多。 所以说，星光电子真的拿出了一款旗舰级别芯片？ 汤米突然理解助理为什么那样慌张，因为他现在也慌了。 “快，马上同意所有董事会成员，高管开会。”汤米吼道。 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如果星光电子真的将这款芯片应用到下一代手机上，高达公司的芯片在高端市场，将会丢盔弃甲。 好不容易占据的市场份额，将要全部丢失。 “是。” 助理疾步离开。 汤米握着咖啡杯的手不住颤抖，咖啡液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被林一凡耍了！ 什么巨额让利，全都是狗屁！ 林一凡根本就没想过给高达公司让利，一切的承诺，都只是在稳住高达公司而已。 用上自己设计的芯片，给高达公司的芯片定价再高有什么意义？ 不买，价格定的再高都只是虚幻。 而现在，他更大的疑惑是星光电子的芯片版图，从哪来的？ 第864章 从哪冒出来的？ “星光电子的芯片版图，从哪来的！” 汤米在高层会议上，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拿出旗舰级别芯片的芯片设计公司只有两家。 一家高达公司，一家芒果公司。 代工厂那边已经仔细对比过，星光电子拿出的芯片版图，跟高达公司和芒果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除了这两家公司，世界上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家有这种实力的研发团队？ 一名高管说道：“芯片研发设备供应商那边我都问过，他们卖出的设备，客户都按合同要求，没有出借过。” “他们每个月都要派人去维护设备，从没有在任何客户购买的设备上，发现异常情况。” 另一名高管继续说道：“软件商那边也没发现问题。” 汤米双手摊开，暴躁的晃了两下：“那星光电子是怎么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开发出一款旗舰级别的移动端处理器芯片！” “我和你们都很清楚，一款芯片的开发有多艰难，需要投入多少资源。” “星光电子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一切。” “林一凡背后到底是哪个势力，我们必须要知道，否则早晚有一天，高达公司将不复存在！” 听着汤米的话，众人面色越发凝重，大家很清楚汤米不是在危言耸听。 星光操作系统引起的震撼很大，但并没有超出大多数人的接受范围。 可以开发手机操作系统的公司，在这世界上两只手数不过来，掣肘无非就是系统的应用生态能不能建立起来。 建的起来，操作系统就能成，建不起来就废。 但可以研发高端处理器芯片的公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家。 两者的难度级别，一望便知。 如果给星光电子芯片版图的那个势力，真的直接下场，高达公司的业务一定会受到剧烈冲击，倒闭也不是不可能。 “只靠我们，肯定是查不出来。”黑石投资基金的代表吉姆，摇头说道。 自星光电子崛起，全世界的有心人都知道，星光操作系统不可能是星光电子开发出来的。 大家原以为是龙国官方暗地里布局，林一凡只是被龙国官方推到台前的人物罢了。 后来发现龙国官方也在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他们对林一凡从哪弄来的星光操作系统，也是一无所知。 林一凡背后的势力是谁，规模多大，控制着多少资源，一直萦绕在各国官方的心头，不得其解。 这次星光电子拿出的芯片版图，更是证明了这个组织的强大实力。 绝对达到了可以影响国家间实力对比的程度！ 无声无息间，从哪冒出来的？ …… “芯片代工厂那边怎么说？” “我们给了双倍代工费，他们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把我们的订单排在最优级。” 苏怀明一脸坏笑：“还是你不当人，给高达公司许了天大的好处，结果一分钱都不打算给，让高达公司白高兴一场。” 星光电子许诺给高达公司的好处，是随着订单走的，有订单就给，没订单一毛都拿不到。 现在星光电子有自己的芯片，自然不可能再给高达公司下订单。 林一凡许诺的那些好处，你说他有吧，确实存在。 但对高达公司来说，有和没有，有区别吗？ 苏怀明当时就奇怪，林一凡怎么会给出那么大的好处，原来是因为早就胸有成竹。 “不过，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苏怀明古怪的看了林一凡一眼：“你为什么要耍高达公司？” “高达公司在我们自研芯片前，关系一直很不错，在前期还扶持过星光电子，让星光手机无偿首发性能最强的890芯片。” “无仇无怨的，你这样搞他们干嘛？” 林一凡转眼间就能拿出芯片版图，不用担心高达公司断供。 当时高达公司派人来警告的时候，完全可以直接硬刚，不需要妥协。 苏怀明只能认为林一凡是在故意耍高达公司。 林一凡摇了摇头，无奈道：“我那会是真的想靠自己研发出可用的芯片，不打算借用外力。” “没想到高达公司的反应，会那般剧烈。” “我也没想到那边真的能给我一整套技术资料，加芯片版图。” “只能说，高达公司倒霉。” 其实主要是因为他没想到，找系统定制一款芯片的技术资料和芯片版图，竟然只需要300亿！ 星光操作系统可是花了他1000亿！ 在他的预想里，芯片的定制价格只会更贵，可能远超1000亿。 他又不想用人气值定值，现在每一分人气值对他来说，都是至关重要。 现金他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那就只能把钱投进去自研了，等遇到瓶颈的时候，再请系统出手帮点小忙。 麻烦是麻烦了点，有系统指导，最后肯定是能出成果的，风险基本等于没有。 谁知道开口一问，才特么300亿！ 第865章 我让你说话了吗？ “官方的人想和你谈谈，你什么想法？”苏怀明表情严肃了些，声音有些低沉。 他心中忧虑。 星光操作系统还在官方的理解范围内，所以官方还沉得住气。 但龙腾芯片实在是超出了常规，让人不得不侧目。 倒不是说龙腾芯片的技术有多逆天，实际性能也就比高达公司和芒果公司最新的芯片，高一点点而已。 最多打游戏的时候更流畅一些，并不会带来翻天覆地的使用体验。 重要的是这款芯片背后所代表的东西。 不管个人的才情再高，现实世界的物质基础是绕不过去的。 没有相关软件辅助，难道还能靠手搓芯片电路图？ 现代芯片早就不是古早时期能比的，电路设计的复杂程度，不可能靠人力完成。 林一凡身后的势力，能开发出龙腾芯片，说明他们有能力绕过现有的西方技术封锁管制，获取相关的设备和软件，或者干脆自己就有能力生产相关的设备。 无论是绕过封锁管制还是自己生产，这都是龙国官方非常需要的能力。 苏怀明并不想和官方有太多牵扯，因为星光电子现有的产品，都不是依靠自己的技术。 如果林一凡身后的组织跳过林一凡，选择直接和龙国官方合作，星光电子就会变的可有可无，可能还会威胁到林一凡在那个组织里的地位。 “不谈，让他们别烦我。”林一凡摆手，直接拒绝和官方对话。 能谈什么？ 无非就是想套他的话，谈合作的可能。 他之前也想过和官方合作，利用官方的资源找系统换取大量技术，并保护他的安全。 但再三思索之后，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官方也是由人组成。 一旦开始正式接触合作，等哪天官方拿不出足够的资源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会怎么做？ 林一凡不认为他们会理性处置，用各种方法逼迫，恐怕是最可能发生的情况。 还是现在这样好。 林一凡拒绝接触，官方的人也不敢硬来。 毕竟无论怎么说，林一凡都是龙国人，现在林一凡拿出的东西，好处都落在了龙国这片土地上。 得罪了林一凡，林一凡拍拍屁股去国外，到时候什么都捞不着。 林一凡打算等自己彻底有自保之力后，再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合作。 …… “汤伯斯先生，你好。” “林先生，你好。” 林一凡和汤伯斯握了下手，“欢迎你来龙国。” “谢谢。” 两人随即落座，林一凡接着问道：“汤伯斯先生，《海底总动员》北米地区的运营权买断合同，应该不至于让你亲自来签约吧？” 今天是《海底总动员》这部动画电影，正式和流媒体之王NEx签约北米地区运营权买断合同的日子。 2亿米元的运营权买断合同，确实不算小数目。 但对执掌数千亿米元市值，毫无争议的流媒体之王NEx的总裁汤伯斯而言，这只是个小项目。 绝不至于亲自来一趟龙国，亲自签约。 最多派一个副总裁过来，就足以撑起场面。 林一凡直觉认为汤伯斯，绝对不是只因为合同的事情。 希望展开更多合作？ 这点事应该也不需要汤伯斯亲自来。 汤伯斯目光在苏怀明和小忠身上扫了一遍，林一凡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说道：“他们不需要回避，没什么事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汤伯斯还未说话，跟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白男面色严肃道：“林先生，还是让他们离开吧，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 林一凡皱眉看了眼中年白男，扭头问汤伯斯：“这应该不是你的人吧。” 汤伯斯作为商界大佬，身边的手下里，不可能会有这种老板在和别人说话，没得到允许却敢擅自插话，不把他当回事的人。 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中年白男不是汤伯斯的手下。 汤伯斯恼火的看了中年白男一眼，语带歉意道：“林先生，他确实不是我的人。” “他叫小乔治，是米国参议院一位大人物的儿子，他有事想跟你谈。” “我拒绝过，我拒绝不了。” 汤伯斯说完，便一脸郁闷的低头看着地板，不再说话。 这次的事情他确实做的不光彩，但他也是没办法，只能听从那些大人物的安排，帮小乔治制造和林一凡见面的机会。 “我理解你的处境。” 林一凡并没有怪汤伯斯的意思。 老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汤伯斯如果不答应带小乔治来见他，估计以后在米国就没好日子过了。 反正也没给他带来损失，没必要揪着点小事不放。 “把《海底总动员》的运营权买断合同给我。”林一凡伸手对小忠说道。 小忠从包里掏出合同，递给林一凡。 林一凡看了眼合同，直接动手撕了个稀碎。 “汤伯斯先生，我认为分成模式更适合我们之间的合作。” “以后星光娱乐的影视剧，北米地区的运营权依然让NEx代理，星光娱乐拿总营业额的八成，NEx拿两成。” 总…总营业额的七成！ 这是不打算让NEx赚钱了？ 刚刚不是还说理解我的处境的吗？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林先生，我认为还是买断模式，对你我更有利。”汤伯斯开口争辩。 林一凡没兴趣和他谈，摆手打断他的话，“汤伯斯先生，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如果你不答应，我将会直接放弃和NEx的合作。” 汤伯斯愣住了，“你不和我们合作，你怎么进入北米电影市场？” “不能进入，那我就不进入。” 林一凡的话语里，没有留一丝余地：“你反正只有两个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 小乔治看着气焰嚣张的林一凡，神情极其不满。 他不是因为林一凡对汤伯斯的态度不满，汤伯斯的合作谈成什么样，跟他没有关系。 他不满的是林一凡竟然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不先和他谈，反而去与汤伯斯争论一部电影的运营权，采用那种合作形式。 这很重要吗？ 他可是米国政府的代表，林一凡不先和他把事情谈好，反而去关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太不像话了！ “林先生。” 小乔治挺直腰板，头往后仰，“你们的事以后再谈，我代表……。” “闭嘴，老子让你说话了吗！” “你妈没教你别人谈事的时候，不要乱插嘴吗？” 林一凡一声大喝，将小乔治想说的话，都轰了回去，整个人怔住。 汤伯斯小声说道：“乔治先生的母亲，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林一凡嘴巴惊讶张开，还真没妈教啊。 “我原谅你了，不要再插话！否则你哪来的回哪去。”林一凡警告了小乔治后，又对汤伯斯说道：“告诉我你的选择。” 汤伯斯：“林先生，这样的分成比例，我们公司没有利润可言。” 制片成本星光娱乐出，但宣发的成本不比制片成本低多少。 林一凡要的是总营业额的八成，不是纯利润的八成。 这种分成比例，几乎要将利润吃光，NEx再怎么操作，也赚不到多少钱。 “利润？星光娱乐自己运营，利润更多。” “别说什么北米地区我进不去，那是我的问题。” “汤伯斯先生，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告诉我，你答应还是拒绝。” 汤伯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林一凡，看了几秒后缓缓点头。 他没有选择。 几家老牌片商的内容授权马上到期，他现在急需新内容填充NEx的内容矩阵。 赚多少钱，其实他并不是很纠结，关键是能不能留住老用户，吸引新用户。 如果能成为星光娱乐影视剧在北米的独家运营商，显然可以达成这一目的。 林一凡在北米地区的号召力，还是很强悍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能多赚钱他当然想多赚钱。 主要是他不敢和林一凡硬刚。 星光娱乐只是林一凡的副业，林一凡身上最重量级的身份是星光电子的董事长。 这可是一家能够在高端手机市场，与芒果公司硬碰硬的科技巨头企业。 星光娱乐挣的那点钱，怕是比不上星光电子一周时间挣的。 林一凡是真的有底气拒绝合作，不赚北米电影市场的钱。 第866章 我就是在威胁你们！ “现在到你了。” 林一凡转头看向小乔治，“你要和我谈什么？” 小乔治脸颊肌肉抽动，他还是第一次被如此无视，又无可奈何。 这是在龙国，是林一凡的地盘，不给他面子，他也只能受着。 “我代表米国官方，诚挚的邀请你身后的支持者见面，我们保证会面绝对安全。”小乔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一点。 “支持者？” 林一凡笑道：“我身后没有任何支持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乔治鼻子抽了抽，“林先生，大家都不是傻子，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你身后没有人支持，那龙腾芯片的版图是从哪来的？” “你该不会是要说你自己开发的吧？”见林一凡要开口，小乔治抢答道：“任何一位对芯片研发稍有了解的人，都不可能会相信你的话。”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合作。” 小乔治话里没有半分虚假，米国官方这次还真没恶意。 能不声不响的开发出一款顶尖芯片，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实力之强大，可窥一斑。 这是一个强大到足以改变大国间实力对比的组织！ 米国官方不希望将这个组织推到龙国一方，特别是在这个组织选了林一凡作为代言人，明显倾向龙国的情况下，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能达成合作，建立良好关系，自是最好不过。 不能，也必须想办法让这个组织中立，别再向龙国输出可以增强龙国实力的技术。 “有没有很重要吗？” 林一凡笑道：“反正你们能找到的只有我。” “直接说你们的真实目的吧，大家省点时间。” 小乔治没想到林一凡这样直白，愣了几秒后说道：“我们希望你们不要继续在龙国，投放先进技术。” “维持中立，不奢求你们偏向我们，至少也不要偏向龙国。” 林一凡：“我有什么好处？” 小乔治蹙眉：“你该不会是想要我们给钱吧？” “米国交保护费？这不可能！” “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米国市场。” “这更不可能！” 小乔治直接否决。 让龙国的高新技术产品进入米国，米国国内的相关企业，不得把米国国会给拆了。 “星光电子的产品可以不进入米国，但我的电影，电视剧，歌曲，不能在米国受到任何限制。” 林一凡没指望星光电子的产品能进入米国，那是在捅米国的命门。 “可以。” 文化产业也重要，但和其它产业相比，重要性就微不足道了。 小乔治：“只要你能保证不再继续给龙国投放先进技术，米国对你的限制，全部取消。” 林一凡微微一笑：“我无法保证。” “星光电子以后还会不断推出更好的产品，在更多的领域有建树。” 小乔治：“你这是什么意思？只想要好处，不付出？” “付出？” 林一凡两只手摊开：“我为什么要付出？” “是你们来求我，不是我求你们办事。” “我最多答应你们放缓新产品，新技术推出的速度，不再发布新产品，新技术，绝无可能！”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米国政府？”小乔治面色阴沉。 林一凡的话反过来理解，不就是米国官方不答应林一凡的要求，他就要加快推出新产品，新技术的速度。 “我就是在威胁你们，不行吗？”林一凡淡淡一笑，不屑的回道。 “赶紧给你的主子打电话，我这人很没耐心。” 小乔治牙齿咬的咯咯响，拿出手机汇报了谈判的情况后，将手机递给了林一凡。 “你怎么保证会放缓投放先进技术的速度！” “我只能保证一点，如果你们不解除米国文化市场对我的限制，我在龙国投放先进技术的速度，一定会比现在快的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答应你，星光娱乐在米国的限制全部解除。” “谢谢你的合作。” 林一凡很开心，总算是可以去米国市场了。 不知道离开那么久，米国的歌迷有没有想他。 第867章 林一凡的威慑力！ “你威胁米国政府，只是为了重新进入米国娱乐市场？” 送走汤伯斯和小乔治后，苏怀明立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完全无法理解林一凡的脑回路。 拍电影发歌才赚几个钱？ 让星光电子的产品进入米国市场，哪怕是搞配额制，也比在米国上映一部大爆的电影强百倍。 刚才的情况，明显林一凡再加大点威胁力度，米国人就会松口了。 林一凡摆摆手，“你当芒果公司是死的？” “适可而止，别把人逼急了。” 林一凡对赚钱有兴趣，但兴趣不大，他更想要的是人气值。 没必要胃口太大，逼急米国佬，先稳妥的赚点人气值再说。 苏怀明点头，开口道：“召回韩琳？” 上次和米国官方翻脸，被禁入米国娱乐市场后，林一凡决定让韩琳留在米国发展，签到米国歌坛天王汤普森所在的经纪公司wm娱乐旗下。 当时苏怀明是极力反对的。 韩琳留在米国，一定会受到米国官方的针对，米国歌坛容不下她。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韩琳这几年在米国的发展，极其艰难。 即使有天王汤普森的面子在，米国娱乐圈依然全力打压，韩琳这一两年几乎在米国歌坛销声匿迹。 韩琳数次联系星光娱乐，希望可以回国内发展，米国官方对她的打压，几乎摆在了台面上，她实在是待不下去。 前年林一凡给韩琳写了一首歌，直到现在歌曲音源还没通过审核，无法上线米国各大音乐软件。 歌完全没问题，歌词里连一个骂人的单词都没有，比公告牌上的那些黄歌干净几百倍，但就是说有问题，要研究。 具体是什么问题？ 还在研究中，回去等消息。 这一等，就等了两年，没研究明白就算了，还没个期限。 韩琳的歌曲mV在米国的视频平台，也被锁流量，只有铁杆歌迷主动搜索才能看到。 苏怀明看不下去，决定答应韩琳的请求，将韩琳签回星光娱乐。 哪知道wm公司不顾往日交情，狮子大开口。 最后只能放弃这个打算，让韩琳继续留在米国。 “这几年，确实是辛苦她了。”林一凡脸上难得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决定让韩琳留在米国发展的时候，真的没想到米国官方会那般不要脸。 那会他的想法是暗地里给韩琳写歌，再加上有汤普森这位天王的帮助，韩琳在米国歌坛的发展，应该不会有问题。 哪想到米国官方会对韩琳高强度打压，似乎是把在林一凡这里吃到的瘪，都发泄到了韩琳身上。 各种围追堵截，让韩琳几乎无法在米国娱乐圈立足，即使有汤普森全力支持，也无济于事。 “你联系wm公司，解除韩琳的经纪约，不然就等着我狙击他们公司的歌手和电影。” “告诉他们，我要重返米国市场。” “不想跟我对上，就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做！” 林一凡可没兴趣花钱，把韩琳的经纪约买回来。 当年星光娱乐退出米国，让韩琳签到wm娱乐去的时候，他没要一分钱。 这些年wm娱乐帮过韩琳，他给点钱也无所谓，问题是什么都没帮，韩琳的情况一年比一年差。 现在还想让他掏违约金，想都别想。 他一分钱都不会给，wm娱乐要是觉得自己能承受住他的打击，那就试试。 …… wm娱乐，高管会议。 “消息核实清楚没有？”wm娱乐总裁拉法尔询问公关部总监。 公关部总监微微点头，“官方已经解除了针对星光娱乐的所有禁令，以后星光娱乐可以在米国市场毫无限制的上映电影，推出歌手。” “星光娱乐甚至不需要再找米国国内资本合资，可以独资。” 独资？ 星光娱乐是给大统领打钱了吗？ “官方发什么疯？他们不知道林一凡对米国文娱市场的冲击，大到什么程度？”拉法尔破口大骂。 其它高管没出声附和，官方哪可能不知道林一凡的威胁有多大。 正是因为知道，之前才想着收下当狗，才有了林一凡拒绝拉拢，米国官方将他踢出米国市场，颁布了一系列没有正式文件，但又被严格执行的禁令。 wm公司在签下韩琳时，最初是真的准备好好捧的，已经在组建团队，找知名作曲人邀歌，为韩琳量身打造专辑。 但在接到一位大人物的暗示后，不得不放弃了捧韩琳的计划，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甚至还打压韩琳。 由此可见当初的封杀力度有多强，连林一凡留下的遗产韩琳，都逃不过围剿。 官方恨不得抹除所有林一凡存在的证据。 现在不但解除封杀，还全面开放米国文娱市场。 不用去探查，也能看明白米国官方有多无奈。 “表决吧，同意无条件解除韩琳经纪约，结清劳务费的举手。” 拉法尔见没人附和，干脆直接进入表决流程。 他也知道米国官方肯定是没办法，才同意星光娱乐再次进入米国，刚才的话只是因为害怕。 这几年为了迎合米国官方的态度，wm娱乐对韩琳多有打压。 可以说韩琳现在的处境，有至少一半的原因是因为wm公司不作为。 直到现在，wm娱乐还卡着韩琳近两千万米元的劳务费，故意不结算。 韩琳在米国人生地不熟，不给钱又能怎样？ 至于天王汤普森，他因为和林一凡的密切关系，被打压的程度没有韩琳重，但这几年也不好过，说不上话。 这桩桩件件，如果林一凡追究起来，wm娱乐怕是得惹上大麻烦。 此刻米国最不想林一凡回归的，wm娱乐肯定排第一名。 “全票通过。” 拉法尔看了一眼，有投票权的高管，全部举手同意，没有人反对。 这就是林一凡的威慑力。 只是威胁不解除韩琳的经纪约，以后就会狙击wm娱乐的业务，就把wm娱乐的高管吓的没有胆子反抗。 拉法尔很想说一句提气的话，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可以说什么。 连米国政府都向林一凡低头，wm只是一家娱乐公司而已。 能干什么？敢干什么？ 第868章 我要回家了！ “对不起。” 韩琳看着无所事事的团队成员，心中抱歉。 又是没事干的一天。 这些人跟着她，真的命苦。 如果有选择，他们估计早就走了。 其它行业没事干可能会很开心，但艺人的团队成员没事干，可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因为这意味着艺人没活，没活就赚不到钱，团队成员就没提成，没奖金。 韩琳团队的成员，只有wm公司发的基本工资。 那点钱，很难维持正常生活。 有两个团队成员甚至因为交不上房产税，导致房子要被收走拍卖。 韩琳用自己的钱帮忙，才保住房子。 但她的帮助不可能无止境，她自己也被wm娱乐拖欠劳务费，经济情况也不好，早晚有一天她会兜不住。 到时候她团队的成员，可能不会有几个人有好下场。 她请求过公司，将她团队的成员分配给其他艺人，至少让他们有口饭吃。 wm娱乐倒是没反对，但根据合同，她的团队配置是固定的，wm娱乐必须根据合同安排好，否则韩琳就有权索赔，甚至是提出解约要求。 所以，韩琳团队现有的成员想退出，必须有新人愿意顶上。 wm娱乐谁不知道韩琳这里是火坑？谁吃饱了撑的往火坑里跳？ 韩琳承诺不会索赔，可以无条件解散她的团队。 wm娱乐拒绝了，谁知道韩琳是说真的还是假的，维持现状最好。 至于韩琳团队成员是死是活，wm娱乐完全不在乎。 最可怕的是，他们连辞职都不行，只能在韩琳这里干耗。 韩琳团队的成员和wm娱乐签的是长约，想提前解约，必须获得wm娱乐的同意，否则就要赔付违约金。 资本家是没有怜悯的，wm娱乐将韩琳团队成员的解约请求，全部拒绝了。 想离开韩琳的团队，只能走赔违约金这条路。 违约金的金额，足以让他们破产。 走也走不了，留下来又是慢性死亡。 韩琳团队成员的精神状态有多煎熬，可以想见。 “韩，不怪你。” 韩琳的经纪人克罗蒂娅看出韩琳眼神里的歉意，摇头说道。 大家当初选择加入韩琳的团队，看中的是韩琳可能带来的高收益，那时候韩琳可是炙手可热。 为了加入韩琳的团队，大家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谁能想到，韩琳的事业之后会急转直下，会被全行业打压呢？ 韩琳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要怪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 作为老板，韩琳够好了。 手下人有困难，她次次都是不计回报的帮助。 没有韩琳施以援手，今天在座的至少有两个人要流落街头当流浪汉。 在米国成为流浪汉后，平均能活三年。 韩琳说是救了那两位的命，也是完全说的通的事情。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老板，可以说是稀有物种。 所以大家虽然煎熬，虽然愤怒，但这些都只是针对公司，对韩琳本人并没有恶意。 严格来说韩琳也是受害者，公司对韩琳的打压，完全没有道理。 “你们再等等，我和wm娱乐的经纪约，再有两年就到期了。”韩琳为团队成员打气。 大家勉强笑了笑，他们怕是很难撑过两年。 各种固定支出，已经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哪天韩琳伸不出援手，他们怕是得原地变成流浪汉。 “韩，你还是别安慰我们了。”化妆师努力挤出笑容，“我们的命运，我们已经有准备了。” 韩琳哑口无言，按现在的情况发展，在座的一大半最后的命运，会成为流浪汉。 来米国这么多年，韩琳很清楚流浪汉会变成什么样子。 “滴滴。” 信息提示音。 韩琳随意的瞥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瞳孔放大。 她被拖欠的近两千万米元的劳务费，wm娱乐竟然转给她了！ 这笔钱已经拖了快两年，wm娱乐怎么突然愿意结算了？ 还是在没和她商量的情况下，直接转给她。 出什么事了？ “奎拉总监，你好。” 韩琳的经纪人克罗蒂娅接通电话，恭敬的问好。 打电话的是wm娱乐的艺人部总监，是她的顶头上司。 “自由人？” 克罗蒂娅难以置信。 一直死咬着韩琳的经纪约不松口，突然无条件解约，让韩琳成为自由人。 什么时候wm娱乐的高层，变的这般善解人意了？ “回公司？” 克罗蒂娅脸上不自觉出现厌恶的表情。 她这几年看透了公司的嘴脸，她不想再回那个没有人性的地方。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韩琳的经纪约为什么会被无条件解约。 克罗蒂娅进入经纪人这个行业，也有十来个年头了，经验丰富，脑子也灵活。 她知道wm娱乐之前不愿意和韩琳解约，其实是抱着捞一笔的想法。 韩琳经纪约的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星光娱乐想把韩琳签回去，wm娱乐可以趁机大赚一笔。 为了利益最大化，wm娱乐才会明知韩琳被米国官方封杀，赚不到钱的情况下，坚持不放韩琳离开。 现在给韩琳解约，难道是星光娱乐为韩琳赎身了？ “奎拉总监，回公司的事情以后再说，您现在能告诉我，公司为什么愿意解除韩的合约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颤抖着嗓音回道：“林一凡要回来了。” 克罗蒂娅吞咽口水，激动问道：“禁令，解除了？” “嗯，林一凡在米国娱乐圈的所有限制，全被解除。” “你们赶紧回公司，这个月有个新人要出道，你接手吧。” 与此同时，韩琳的手机也响了。 韩琳刚刚将收到劳务费的喜悦压下，在见到来电显示后，再也压制不住。 “解约了？我要回家了吗？”韩琳激动不已，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我等你们过来。” 韩琳挂断电话，喜极而泣。 她终于能回星光娱乐了，等这一天，她等的心力憔瘁。 第869章 机场对峙 “如你们所想，我已经和wm娱乐解约，马上要签回星光娱乐。” 挂断小忠的电话后，韩琳兴奋的向团队成员公布了她获得自由的消息。 “我的劳务费刚刚也到账，我会多给你们分一些，算是给你们的补偿，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韩琳说着说着，发现大家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怎么没有高兴的样子？ 他们自由了，不用在她这个火坑里继续煎熬，一个个不应该很开心吗？ 经纪人克罗蒂娅的眼神在其他人身上扫过，见到众人坚定的眼神，下定决心对韩琳说道：“韩，我们不想回wm娱乐，我们想继续为你工作。” 韩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感动之色，旋即摇头道：“不行，你们的雇主不是我，是wm娱乐。” “你们只是被wm娱乐分配到我的团队，我和wm娱乐解约后，你们自然要回公司，等待重新分配。” 团队成员的表情都变的黯淡，如果能让wm娱乐同意辞职，他们前几年也不会被按在韩琳身边，无法动弹。 现在想留在韩琳身边也一样，wm不同意，他们也只能回公司等待分配，不然就是违约，各种惩罚条款能要走他们半条命。 除非韩琳愿意帮他们付违约金，解救他们出地狱。 他们的违约金自然是没法和韩琳的比，但也比他们这辈子能赚到的钱多。 韩琳如果花费巨款帮他们解约，他们这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还不清。 确实是难为韩琳。 “我问问。” 见到大家灰暗的目光，韩琳终是于心不忍。 这几年她和大家也是处出了感情，找其他人再组团队还要重新磨合，确实也是个麻烦事。 她也不傻，知道星光娱乐这次能重返米国市场，肯定是打通了米国官方高层的关系。 只是几个辅助人员而已，wm娱乐不一定敢不给星光娱乐面子，不放人离开。 在大家殷切的目光下，韩琳拨通小忠的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小忠的反应，让韩琳诧异。 “这点小事，你直接去wm娱乐让他们放人。” “记住，嚣张一点，你现在背后站的是林总，wm娱乐只是小角色，他们没胆子得罪你。” 韩琳腰杆子瞬间挺直，小忠没理由耍她。 “走，我带你们去辞职。” …… 落山基，机场。 “林先生，我们老板请你吃饭，请跟我们走吧。” 林一凡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的黑西装金毛，嘴里吐出两个字，“滚开。” 金毛面色一沉：“我们不想动粗，请你配合。” 林一凡朝金毛招了招手，示意他离近一点。 金毛犹豫了几秒，见到周围几十号自己人，心中放下心，身子往林一凡的方向探去。 林一凡在他耳边轻声道：“配你老母！” 金毛的白脸瞬间充了血，“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动粗了。” 林一凡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手枪，直接抵住了金毛的头，“你敢跟我动粗？你老板是谁？我抽时间找他聊聊。” 周围的人立即抽出武器，瞄准林一凡。 林一凡的保镖也不惯着，抽出武器与金毛的人对峙，现场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贵宾通道内的其他人，吓的四散奔逃。 “老板，你要弄死他吗？这种粗活我来做，别脏了你的手。”艾文眼神冰冷的看着金毛，冷声说道。 上次他出卖林一凡，虽然是被迫无奈，但事情他已经做了，林一凡要杀他，他没有怨言，有的只是坦然接受和解脱。 林一凡或许是念及同生共死的情分，给了他一个机会。 5发左轮手枪，4颗子弹，他只有五分之一的存活几率。 他竟然搏到了！ 林一凡依照承诺，放过了他，还给了他一笔钱。 他拿着这笔钱，组建了一支雇佣军队伍，明面上以安保公司的形式存在。 好不容易等到给林一凡做事的机会，管他金毛白毛，林一凡一句话，他全都弄死。 金毛尬住了，他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头，现在心里慌的一批。 林一凡怎么敢如此嚣张，在米国的地界上，敢拿枪指着地头蛇的脑袋！ 让他更慌的是，林一凡旁边那个跟他一样一头金毛的大汉，似乎不是在开玩笑，那眼神，绝对是杀过很多人才能有的。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机场警察局的人姗姗来迟，局长边喊边分开人群走到林一凡和金毛旁边，抬手想抓住林一凡的胳膊，将枪口从金毛额头移开。 局长还没抓住林一凡的胳膊，艾文就抽出枪瞄准他，凶狠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敢碰我老板试试。 局长的手停在半空中，周围的警员见状，立即抽出武器瞄准林一凡一群人，其中瞄准艾文的人最多，艾文的头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林先生，你不要让我为难，离开机场后，你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局长一脸苦相的说道。 他接到上面的通知，必须保证林一凡的安全，不能出任何意外。 林一凡在他看来，只是龙国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而已，不需要他大费周章。 但上面既然这样通知了，说明林一凡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所以他也没懈怠，让林一凡的安保队伍直接进入贵宾通道，第一时间护佑林一凡的安全。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落山基本地门阀罗伯特家族的人，突然掺和了一脚，想把林一凡带走。 罗伯特家族出过4个州长，家族掌门人是参议员，是落山基地区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 借局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拦罗伯特家族的人，只能放人进去，祈求不出意外。 不想来意外，偏偏就要来。 狗日的罗伯特家族，人家不答应见面，你还想来硬的。 礼貌呢？素质呢？ 两边他都惹不起，都不想得罪，但上级的命令放在那，保护林一凡安全离开机场是他的任务。 “我不想难为你，是这个叼毛要跟我来硬的。” 林一凡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麻烦你通知关闭监控，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说着，林一凡扫了一眼罗伯特家族的人，对艾文说道：“准备一辆渣土车，应该够装他们的尸体。” 此话一出，上膛声响彻贵宾通道。 金毛连咽几口唾沫，身子微微抖动，他知道林一凡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在罗伯特家族的地位不算低，了解一些隐秘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林一凡的人，炸了米军军营的事。 虽然没有明显证据指向林一凡，但死的那队海豹突击队，之前刚好被林一凡雇佣干过脏活，之后又出卖林一凡。 只有林一凡才有动机，把他们全弄死。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但林一凡的狠辣，胆大，却是在米国各大家族传开。 林一凡连米国军队的军营都敢炸，更别说金毛一个小小的罗伯特家族中层成员了。 那是绝对的真敢弄死！ 第870章 上下震动 “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金毛双手摊开举高，挥舞了两下，焦急的说道。 他可不想为家族战死，还有几十年的日子没享受，死在这里不值得。 “林先生，我们罗伯特家族的族长真的只是想跟你见一面。” 金毛满脸堆笑道：“我们不想和你身后的组织开战，所以你的安全一定有保证。” “要我去见你们族长？你们族长很吊吗？” 林一凡收起枪，“什么档次，竟然敢让我去叫他！” “想见我就自己滚过来！” “滚开。” 林一凡抬手拨开金毛，甩着手往前走去，罗伯特家族的人阴沉着脸让开路。 局长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事。 金毛看着渐渐不见身影的林一凡，气的牙痒痒，又没有任何办法。 本来是想着吓唬一下，把人带去罗伯特家族，罗伯特家族也确实没想把林一凡怎样。 现在米国有头有脸的家族，都知道林一凡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撑着。 这个组织的实力强大到，足以改变龙国与米国之间的实力对比。 米国官方都忌惮不已，更别说一个个家族了。 罗伯特家族还没豪横到惹米国官方不敢惹的势力，请林一凡过去见面，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和林一凡背后的组织搭上线。 如果能将这个组织拉拢到米国一边，罗伯特家族的事业将会更上一层楼。 现在看林一凡这嚣张的模样，怕是没的谈了。 …… “老板，你没必要来米国。” 艾文瞄了一眼后视镜，林一凡车队周边，至少有十几辆监视的车子。 林一凡这是将自己置于险地！ 他手下的人战斗力很强，都是精锐士兵，但真对上那些大势力的私人军队，肯定是撑不住的。 一旦发生冲突，这次对林一凡有充分认识的各大势力和米国官方，必然不会再犯以前轻敌的错误，肯定会集中最大的实力对付林一凡。 到时候想离开米国，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艾文甚至做好了以命相搏，护送林一凡脱身的准备。 可搏命也得值得啊！ 林一凡若是因为不得不办的事情来了米国，他不会有一句废话。 来米国重整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重返米国娱乐圈。 这种事情，林一凡有必要亲自来米国吗？ 派一个职业经理人过来，就能办的妥妥帖帖。 娱乐圈而已。 米国官方既然答应了让星光娱乐重返米国市场，就不会因为林一凡不在米国，故意搞小动作。 这只会激怒林一凡，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米国官方那些高层，就算脑袋里装的都是屎，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恶心林一凡。 林一凡来了米国，反而会让一些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放心，不会有事的。”林一凡拍了拍艾文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在龙国遥控指挥带来的人气值，哪有直接出现在米国大众面前多。 他现在人气值充足，想跑随时都能跑，安全绝对有保证。 既如此，能多赚点人气值，没有少赚的道理。 别的不说，他来米国的消息传开后，已经给他带来了上千点人气值。 这些人气值主要是来自于米国官方高层，还有米国那些大大小小的财团，门阀，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 没人能想到他竟然敢来米国，为此而震惊的人非常多。 更多的人在猜测，林一凡来米国做什么。 明面上的重整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没人相信。 这点破事，用得着林一凡这种重量级人物出手，亲自出马？ 肯定有阴谋！ 米国官方高层连夜开会。 有人怀疑林一凡是来窃取技术的。 有人怀疑林一凡是来搞恐怖袭击的。 各种各样的怀疑都有，反正就是林一凡来了，肯定不是来干好事。 认为林一凡是来偷取米国企业先进技术的意见占了上风。 这段时间，米国各大情报机构，暴力机关都加强了对高科技公司的安保。 林一凡很无奈，他真的只是来搞音乐，拍电影的，没想做坏事。 “先去高斯出版社。”林一凡对司机说道。 …… 高斯出版社。 总编德罗维奇看着林一凡的新闻，长吁短叹。 好好的一个作家，怎么就成了身价几千亿，甚至上万亿的科技巨头呢？ 林一凡现在的地位，身家，让徳罗维奇连发封邮件问一下还写不写书的念头，都不敢有。 写书才挣几个钱？ 林一凡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就能挣到。 《福尔摩斯》系列的书迷写来的，询问第二部什么时候出的信，堆满了整整一个房间。 巨大的利益在招手，偏偏只能看的着，摸不到。 德罗维奇甚至动了找枪手代写的念头，想到林一凡的身份，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他敢这样做，林一凡的律师团队，一定能把他告的倾家荡产。 “总编，楼下来了好多豪车。”副主编安妮冲进来兴奋的喊道。 德罗维奇对此毫不关心，他现在只想要《福尔摩斯》第二部的书稿，对豪车没有兴趣。 “那是林一凡的车队！” 安妮再次提醒道。 德罗维奇猛的窜起，不满的瞪了安妮一眼，会不会抓重点？ 第871章 独特癖好 “哦…亲爱的林，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德罗维奇激动又诧异。 他是真的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有再和林一凡见面的时候。 两人现在身份地位的差距，无法用任何计量单位衡量。 他以为林一凡早就放弃了《福尔摩斯》系列，毕竟写书挣钱哪有卖手机挣的多，挣的快。 “德罗维奇，你我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呢。”林一凡笑着回道。 德罗维奇心中感动。 人这种生物很奇怪，或者说是很势利。 如果是一个获得比自己地位低，或者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示好，十有八九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可能还会厌恶。 但一个比自己强千倍，万倍，甚至还要更强的人示好，大概率会觉得很有面子，很感动，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恩惠，其实啥也没给，也没承诺任何东西。 德罗维奇现在就是这样，很感动，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很感动，眼泪已经盈满半个眼眶。 林一凡莫名其妙，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时间隔的有点久的再次见面，有必要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两人之间纯粹的商业合作关系，什么时候感情深厚到再次见面要掉眼泪了。 “我们先聊正事吧。” 林一凡说道：“这是福尔摩斯系列下一部的书稿。” 林一凡递给德罗维奇一个U盘，德罗维奇颤抖着手接过，他等了好几年，总算是让他等到了。 德罗维奇问道：“一切照旧吗？” 之前林一凡拒绝出席所有宣发活动，要求匿名发布《福尔摩斯》系列。 德罗维奇严格遵守林一凡的要求，这些年不管是谁向他打听《福尔摩斯》系列作者的身份，他都守口如瓶，没有泄露任何消息。 这次他认为林一凡的要求，也会和以前一样。 他不太明白林一凡为什么不想暴露身份，明明林一凡早就为人所知了。 不说他现在科技巨头的身份，之前林一凡就是着名的作曲人，编剧。 几乎可以说是在米国娱乐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民间也有极高的知名度，是电影票房的重要保证，比那些一线巨星更能扛票房。 在他看来，林一凡隐藏身份完全没有必要。 相反，如果配合林一凡的其它身份做宣发，《福尔摩斯》系列的销量一定能再上一层楼，林一凡的其它事业也能获得更好的发展。 这是相辅相成的好事。 他想不通，但他知道知名的作家，一般会有一些怪癖。 林一凡的癖好，可能就是隐藏身份，让别人猜吧。 “不。” 林一凡摆手说道：“这次我要亲自参与宣发，做签售。” 德罗维奇思维停滞了一秒后，无法控制的喜悦涌上心头，脸瞬间通红。 林一凡的脑子总算正常了！ “我现在就去联系宣发，明天你是《福尔摩斯》系列小说作者的身份，全世界都会知道。” 德罗维奇无法想象。 如果书迷们知道《福尔摩斯》的作者是着名作曲人，编剧，科技巨头林一凡，对他们将会是怎样的震撼！ 一定会卖疯的，这次是真的要发大财了。 “不，不。” 林一凡摇头道：“先保密，等到第一次签售会的时候，再让外界知道。” “在此之前，不要透露任何风声。” 德罗维奇看了眼办公室周围数名彪形大汉，“林，你大张旗鼓的来我这，别人很容易联想到，瞒不住的。” “还不如我们先公布出去，把热度抓在自己手里。” “怎么会瞒不住？” 林一凡一点也不担心：“记者问你的时候，你直接说我也是福尔摩斯的书迷，专程来找你询问福尔摩斯作者的身份。” 德罗维奇皱眉道：“可你的笔名就是lin，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你。” 林一凡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德罗维奇的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 “你不会说我是因为对方的笔名是lin，更加好奇之下，才来出版社找你询问他的身份吗？” 德罗维奇尴尬的笑了一下，只要想瞒，哪可能瞒不住，他有的是借口。 他的想法还是先让外界知道林一凡的真实身份，造足势头后，一口气备货个上亿册，一次性赚的盆满钵满。 等到做宣发签售的时候再公布，可就没有那么高的利润。 盗版太猖獗了！ 前期没有足够的热度，出版社不敢备货太多，一般是根据书商的销售情况补货。 但如果一开始卖的太紧俏，正版货供应不足，盗版货就会填补缺口。 这赚的可都是他的钱！ 他倒是可以搏一搏，直接备足货，但卖不出去的那些货，林一凡可不会帮他分担成本。 如果砸在手里太多，他赚的可能还没少备货，让盗版商赚钱划算。 该备多少货才能利益最大化，这是一个极其耗费脑细胞的问题。 最好是正式发布前做足预热工作，根据热度和预售数量，来确定备货多少。 林一凡现在不让在签售会前，公布他的真实身份。 无论怎么做热度，肯定是没办法和大众知道林一凡真正的身份后的热度相比。 林一凡公开身份后能达到多高程度的热度，德罗维奇不是神，他只能猜到会很高很高，高到什么程度，他真的猜不到。 可惜林一凡已经把话说死了，他找不到其它理由，将林一凡的身份在预热阶段公开。 他也没胆子瞒着林一凡偷偷将消息散出去，那纯粹是自寻死路。 以他活了六十年的眼光，他很确定林一凡的那些保镖不是善茬，那眼里冒出来的凶光，看的他后背发凉，怕是有人命在手。 以林一凡的身家，安排个人把他嘎了，给一笔花不完的钱做报酬，再送到其它国家逍遥自在，绝对有的是人愿意干。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德罗维奇不打算背着林一凡搞小动作。 赚再多钱，也得有命享受。 “我明白了。” 德罗维奇点头承诺道：“如您所愿，在签售会之前，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说完，心里不由叹气。 如果林一凡的癖好是其它方面的多好！ 隐瞒自己作者身份，最后一刻才在世人面前揭露，这是哪门子怪癖。 有什么意义吗？ 现在公布和签售会再公布，有区别？ 反正德罗维奇是没看出来。 第872章 大佬也不好当 “走了，签售会准备好了通知我。” 看着德罗维奇不解的眼神，林一凡没有多做解释，叮嘱了一句后就离开了高斯出版社。 出版社外面，各个势力的眼线汇报了林一凡的情况。 各势力主理人在听到消息后，眉头皆是深深皱起。 林一凡去高斯出版社干嘛？ 难道高斯出版社是林一凡身后组织在米国的据点？ 转眼间，高斯出版社的背景资料就出现在了各势力主理人的桌面上。 没有问题。 高斯出版社自成立至今，一直在兢兢业业的发掘作者，出版书籍。 合法合规，没有做过任何异常的操作。 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有什么不对的他们，很快被一条消息弄破防了。 有记者采访高斯出版社的总编德罗维奇，林一凡为什么来出版社。 德罗维奇给出了答案。 原来林一凡专程去了一趟高斯出版社，只是为了找德罗维奇询问《福尔摩斯》系列作者的真实身份。 他是《福尔摩斯》的书迷，很想和这位作家在现实见一面，谈谈改编成影视剧的事情。 各势力主理人有吐血的冲动。 你什么身份地位？这种小事你还亲自找上门去？ 你来米国，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写歌拍电影，捧明星？ 明知道来米国危险，还非要来米国。 没人相信林一凡的目的会如此单纯，他肯定是另有所谋！ 至于谋的是什么，暂时还没想到，只能是注意林一凡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 …… “老板，我也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让那个总编，公布您是作者？” 艾文也一脑袋问号。 林一凡的操作非常没逻辑，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操作。 “我自有考虑。” 林一凡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没啥目的，他只是想搞个出其不意，引起最大的震撼，收割人气值。 预热阶段公布，哪有新书热度吵起来后，他在签售会现场出现的时候，给书迷的震撼大。 只要能多搞到人气值，再无脑的操作他都愿意去干。 …… “老兄弟，好久不见。” 林一凡和汤普森重重的抱了一下。 汤普森看着意气风发的林一凡，不禁感慨道：“你的变化真大。”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林一凡和现在那个响彻世界的科技巨头，商界新贵联系到一起。 即使是在新闻上看到了林一凡的照片，他依然无法相信。 他记忆中的林一凡，只是个作曲人，编剧，娱乐公司老板。 现在却成了全世界都数得上号的商界巨头，实在是不可思议的转变。 林一凡是如何做到的？ 这应该是了解林一凡经历的人的共同想法。 “混口饭吃。” 林一凡哈哈笑道。 汤普森被逗乐了，笑道：“你如果是混口饭吃，我恐怕比流浪汉还不如。” “这几年让你受苦了。” 两人见面之前，林一凡了解过汤普森的近况。 作为林一凡在米国关系最亲近的人，汤普森这几年受到了米国官方的重点照顾。 这样说不太准确，米国官方并没有针对汤普森做过什么事情。 但有些时候，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别人自然而然的就会把你想做，或者认为你想做的事情做好。 汤普森已经两年时间，没接到任何商演通告了。 一名歌手没有商演，那发歌还有什么意义？ 再火也只能赚点音源销售分成。 对汤普森这种天王级别的歌手来说，那点音源销售分成，还不够塞牙缝的。 而没有商演分成，那些顶级作曲人也不愿意和汤普森合作，给他写歌。 感情是感情，赚钱是赚钱。 给不了商演分成的汤普森，能给作曲人创造的收益，可能还不如一线歌手。 再好的感情，也不能不把钱当钱啊！ 所以汤普森也有两年时间，没有再发布歌曲。 只是这样还好，大不了去参加综艺节目，照样能大赚特赚。 但那些以前恨不得跪下来求汤普森上节目的制片人，导演们，都商量好似的断了音讯。 赚不到钱的汤普森，在wm娱乐的地位直线下降，连公司都开始打压他，拖欠工资。 好在汤普森的家底够厚，直接退休也无所谓。 但说来说去，汤普森落到现在的局面，也是因林一凡而起，林一凡心中很是歉疚。 “我哪有受苦。” 汤普森豪爽的摆摆手，道：“没有你的那首《吻别》，我的事业早就结束了，哪可能会焕发第二春。” “因为你，我那几年赚到的钱，快赶上遇到你之前赚的总和。” “说起来，还是我赚了。” 说着，汤普森的嗓音突然低沉：“但我们那家公司的员工，可就没有我这么好运了。” 他拿出两个酒杯倒上酒，递给林一凡一杯。 艾文立即上前想接过酒杯，没有经过检测的液体和食物，最好不要进入林一凡的胃里。 林一凡抢先接过酒杯，对艾文笑道：“他可以信任。” 艾文不依不饶：“汤普森先生不会害您，但您的敌人如果在他的酒里下毒呢？” 汤普森端起酒杯晃了晃，颜色很正。 “林，你的敌人这么恨你？”汤普森诧异问道。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林一凡哈哈笑道：“我可是断了很多人的财路。” “杀父杀母之仇，有能力你不报？” 汤普森哑然。 他们这些当明星的，都会因为某个通告被其他明星抢了，而导致心里不痛快，可能会老死不相往来。 更别说林一凡所处的层级，那可是几百亿，上千亿的资本流动。 这些钱在小国，都够发动一场战争了。 如果杀个人能让这些钱回来，怕是有不少人会动手。 大佬也不好当啊！ 第873章 误会 “还是检测一下好。” 汤普森将酒杯放下，被林一凡和艾文说的，他现在有点怕。 他家有安保，只是做做样子防私生饭，防特工之类的就别想了，他们没那能力。 如果真有特工之类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他家的酒里下毒，肯定神不知鬼不觉，等喝进肚子里后才能发现。 艾文略带歉意的朝汤普森笑了笑，拿过他那杯酒，身后立即有一个保镖取出一个银色箱子。 “这是最新的检验仪器，具体什么原理我不知道，但出结果只需要十几秒。”艾文将装着酒的酒杯递给手下。 手下将酒和一种未知的溶液混合，一系列操作后，只剩仪器嘀嘀嘀的运行提示音。 汤普森好奇的看着，心里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也弄一套。 汤普森开口问道：“这套仪器多少钱？” 艾文：“5000万米元。” 汤普森嘴里“帮我弄一套”的话差点说出口，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好吧。 这不是他这种平头百姓可以碰的，应该没人会想着要毒死他。 “哇偶哇偶…。” 突然，仪器上的红色警报灯闪烁，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保镖立即拿出武器，做出警戒姿态，谨慎的观察四周。 林一凡看了眼手上的酒杯，摇摇头将酒液倒在地板上。 “汤普森，抱歉让你陷入这种局面。” 他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疯狂程度，真是敢想敢干。 艾文关闭警报，对着耳麦说了几句后，向林一凡汇报道：“老板，外围哨点发现了两个可疑人物，需要把他们抓来询问吗？” 林一凡摇了摇手：“没必要，这种小喽啰掌握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艾文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让大家不用紧张，那些人没胆子明目张胆的派突击队杀我，最多用下毒，车祸之类的，可以伪装成意外的方法。” 理是这个理。 但谁敢保证没有脑子发癫的存在？ 艾文笑了笑，没接林一凡的话茬，他是不会放松安保力度的。 林一凡见艾文不同意，也就随他去了，转头看到汤普森还在那发呆，还没缓过来。 “汤普森，你酒柜的酒全扔了吧，记得要拆开倒掉，别直接整瓶扔垃圾桶，说不定会害死很多人。” 汤普森茫然的点了点头，他的精神还没反应过来。 活了三十几年，他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事情，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如果他刚才没想着给林一凡倒酒，林一凡走后，他肯定会倒酒喝。 到时，他肯定会成为一具尸体！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原本因为再次见到林一凡而激动的神色，此刻苍白无比。 “不用担心，以后我不来你家，就不会有人在你家里再动手脚，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林一凡笑着拍了拍汤普森的胳膊，让他安心过日子，不用担心出意外。 汤普森身子僵硬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事实会如林一凡说的那样，可这次的经历，足够让他后怕一辈子了。 “对了，你刚才说我们公司原来的那些员工，没你这么好运，是什么意思？”林一凡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难道米国官方丧心病狂到连给他工作过的人，都不放过？ 那些人只是普通人，至于连他们都针对吗？ 真要这样搞，那他可就得帮他们出头，找米国官方说道说道了。 “他们大多数，已经成了流浪汉。”汤普森叹气道。 林一凡脸色骤变，只是为他工作过而已，有必要赶尽杀绝到这种程度吗？ “我会为他们讨一个说法。”林一凡招手叫来艾文，“待会你去找汤普森的经纪人要名单，我要知道那些为我工作过的人，都被谁针对打压过，连普通人都不放过，没有人性的畜生！” 打压汤普森，韩琳，这都在林一凡的接受范围内。 这两人跟他关系亲近，打压他们很正常。 但连只是为他正常工作的普通人都打压，让他们成了流浪汉，这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若是不反击，以后谁还敢为他工作？ 他自己能把几百上千个岗位的活，都自己干了？ 他就是长了十八只手，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一定要狠狠的反击！ 汤普森听着林一凡的话，表情茫然：“他们被打压了？什么时候？” 林一凡：“你不是说他们成流浪汉了吗？” 汤普森点头：“是啊，至少有一半变成了流浪汉。” 林一凡怒气上涌：“好好的，怎么会变成流浪汉？肯定是被针对打压！” “别让我查到是谁，否则我一定要让他也试试当流浪汉的滋味！” 汤普森和经纪人史提斯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不解。 流浪汉和被针对打压，为什么能联系在一起？ 汤普森咳了两声，抬手往下压了压：“林，你可能有些误会。” “据我所知，他们成为流浪汉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怪不得其他人。”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汤普森，等待他的解释。 汤普森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们对未来的期许太高了，等我们的公司解散后，他们新找到的工作赚到的钱，不足以覆盖支出，自然而然就成了流浪汉。” 见林一凡还是没听懂，汤普森只能再详细解释了一遍。 林一凡原来在米国和汤普森，以及其它米国本地刀枪炮合伙开的公司，公司经营情况好的吓人，给员工开的工资也高。 赚钱多了，当然要买房子，车子，各种各样的服务都安排上。 原本公司正常运营，以他们的收入水平，完全可以覆盖这些支出。 但很不幸，公司解散了。 他们再也找不到可以帮他们完全支付账单的工作，欠的各种账单越来越多。 直至某一天，他们彻底无法维持住，转眼间失去了一切，住在了街头。 “他们就不能降低消费档次，搬到差一点的街区吗？”林一凡无法理解。 收入大幅下跌，还硬着头皮住在好社区，交高额保险，维持着大量固定支出。 这不是纯有病吗？ 汤普森诧异道：“你不明白？” 林一凡摇头。 汤普森更加诧异，“你编剧的《老友记》里，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描写，我还以为你很懂。” 林一凡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些内容能对的上，但他以为那只是原编剧的艺术加工，哪知道现实还真有这种事情。 “他们没办法的，如果去差的社区，以后可能再也升不上来，可能还会滑落的更快。” “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不会放弃。” “你是龙国人，不懂很正常。” 第874章 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想把他们召回吗？” 汤普森笑道：“我一直关注他们的情况，就是想着你哪天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召回他们上岗，省下招聘新人的时间。” 林一凡好奇道：“你确定我会再来米国？” 汤普森摇了摇头：“不确定，只是关注那些人的近况，不用我付出多大代价，顺手的事。” 他团队的成员，因为他这几年没多少通告，天天闲的发慌，安排他们去看看原来那些员工的境况，正好物尽其用。 重点是，一分钱不用多花，没有理由不干。 如果林一凡真的在未来的某一天重返米国，他的这份坚持就派上用场了。 随着林一凡在科技行业的异军突起，成了世界闻名的科技巨头后，汤普森不得不放弃了这份念想。 毕竟写歌拍电影，哪有卖手机赚钱。 没想到林一凡竟然不忘初心，还打算写歌拍电影。 “把他们召回吧，重新招人确实挺麻烦的。”林一凡点头说道。 以他的名气，只要立个牌子，分分钟能招到足够的人手。 但汤普森的一番心意，他不好无视，顺手救些人脱离苦海，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没有理由不做。 …… “嘿，沃尔科特，你脖子上的工牌，还舍不得摘下吗？” 沃尔科特攥紧工牌，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这块工牌是他在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工作过的证明，也是他人生最巅峰时刻的证明。 哪怕变成了流浪汉，他依然时时刻刻戴着，提醒他自己曾经拥有过的辉煌。 那真是一段美妙的时期。 他由一个小小的助理制片人，一跃成为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年薪百万，社会地位骤升，搬进高档社区，开上豪车，买了好表，穿着名牌西装。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让人沉醉。 他以为这种日子会永远持续，他会永远辉煌。 他有这种想法不奇怪，当时公司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因为他们的老板太厉害了！ 歌写一首红一首，电影拍一部爆一部，电视剧播一部火一部。 当时买到林一凡影视剧版权的公司，现在还在靠着林一凡的才华，大赚特赚。 没有人认为公司会有亏钱的可能，除非林一凡死了。 只要林一凡还活着，所有人都会过上好日子。 世事不遂人意。 林一凡没死，但对他们这些米国籍的员工来说，林一凡和死了没区别。 米国官方出手，将林一凡赶出了米国市场。 米国分公司被迫关闭，他们这些员工也被遣散。 原本的高薪工作没了，但那些巨额固定支出，却紧缠着他不放。 他不敢取消，不敢不付钱。 那些固定支出如果他不付，他就会被标定为高风险人群，他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工作。 显然，他最终还是没扛住。 在街头待的越久，他就越怀念在林一凡手下工作的日子。 汤普森时不时派人过来记录他的近况，告诉他林一凡有一天一定会再回来，让他坚持住。 他相信了。 所以流浪一年多时间，他一直让自己保持整洁，并且不沾任何上瘾物。 这导致他和其他流浪汉格格不入，被孤立就算了，甚至有人见他如此整洁，以为他有钱，还被抢了好几次。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口袋和其他人一样干净，抢他的人没了，但挖苦调侃他的人，倒是每天都有一大堆。 “沃尔科特，别做梦了，我们这种人没有翻身的机会，不要死守着过去不放了，那只会给你带来痛苦。”一位手里抓着小提琴的流浪汉，语重心长的对沃尔科特说道。 成为流浪汉后，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想着如何翻身，而是接受当下。 你不接受，你就无法融入群体，存活的几率会大大降低。 活下去，才有翻身的可能。 沃尔科特如此特立独行，没有人愿意帮他。 “我老板他一定会回来的。”沃尔科特目光坚定，信誓旦旦。 汤普森是大明星，他没必要骗他这个流浪汉。 林一凡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带着他再次辉煌！ 他一定会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哈哈哈，我记得你不抽叶子的啊，怎么幻想症这么严重。” “你老板如果这么重视你，为什么会放任你当流浪汉，带你去龙国是很难的事情吗？” “你只是给人家打工的而已，人家不欠你什么，凭什么非要拉你一把？” 大家都被沃尔科特不切实际的幻想逗乐了。 都是成年人，还这么天真的吗？ 在场的，还有以前在金融公司年入千万，电话簿都是公司cEo，大公司股东，政界人士的。 破产后，有人搭理他吗？ 以前结识的那些人脉，都如见到蛇蝎般避之不及。 沃尔科特只是给人家工作的打工人，又不是亲戚朋友，凭什么对他区别对待？ “你们不懂！” 沃尔科特争辩道：“我的老板不一样，我们公司成立还不到一年时间，公司关闭员工被遣散的时候，他一口气补偿了我们三个月的工资。” “你们有见过哪个老板这样大气的？” 场面陷入诡异的安静。 大家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老板，难怪沃尔科特对这位老板念念不忘。 成立了还不到一年的公司，关闭的时候给三个月遣散费，这至少说明沃尔科特曾经的老板，非常大方。 “沃尔科特？” 一个将宽松的西装穿成紧身西装，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朝沃尔科特走了过来。 沃尔科特身子一抖，他感觉对方一拳能打死他。 第875章 转瞬天堂 “沃尔科特？” 黑色西装墨镜男的一声呼唤，让沃尔科特身子颤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应。 来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如果他得罪过对方，人家是来寻仇的，他怕是一拳都撑不住，包死的！ 墨镜男见他不回应，掏出手机看了眼，又看向沃尔科特。 “我是林先生派来找你的，他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再去他手下工作。”墨镜男开口问道。 沃尔科特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响，整个人呆愣在那。 没有回应西装男的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连呼吸都暂停了。 他脑海里只有林一凡的身影。 林一凡回来了，林一凡要再次招揽他去手下工作。 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要重新回到手里了？ 他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现在真的发生了？ “喂，愿意还是不愿意，快点回答，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墨镜男有些不耐烦。 流浪汉居无定所，他跑了好几个流浪汉聚居地，才找到沃尔科特。 “我愿意！” 沃尔科特回过神来，连忙高呼道。 日思夜想了好几年的场景，如今真的发生了，他哪可能会不愿意，他只是一时之间，没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而已。 但这不重要，因为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他的答案都只有一个，他愿意！ 他只怕这是临死前的幻想。 墨镜男掏出便签，在上面写下一个地址后，撕下递给沃尔科特。 “这是报到地址，你去到后表明身份，会有人接待你，帮你办理入职手续。” 沃尔科特双手颤抖着接过便签，表情激动又郑重。 西装男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周围人立即投来贪婪的目光。 “哼。” 西装男冷哼一声，将衣襟撩开了些露出枪套，贪婪的目光瞬间消失无踪。 墨镜男一看就不好惹，他们如果愿意早死，也不会赖活着当流浪汉。 墨镜男抽出一张50米元的，递给沃尔科特，递到半路的时候顿住，看了眼周围的流浪汉，把50米元收回，换成了一张5米元的递给沃尔科特。 “这些钱不够你坐车到那里，剩下的路你自己走过去，我看你的身体状况，应该没问题。” 墨镜男说道：“不是我不愿意给你更多，你应该知道原因。” 沃尔科特接过钱，感激的点了点头。 5米元只够买一个汉堡，别人看到了不会眼红。 50米元够抽一次叶子了，那些瘾君子看到后，不抢才是怪事。 刚刚天降喜讯，若是变成了路边枯骨，还有比这更悲剧的事情吗？ 墨镜男是为他好，在为他着想，所以沃尔科特不但没意见，反而很感谢对方。 人群中，有几个人失望不已。 为了5米元去抢，也不是不行，但沃尔科特的反抗，可能会让他们付出远超5米元的代价，实在不值得。 同样的场景，在落山基各个地点上演。 …… “嘿，沃尔科特，你也回来了。”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次一起工作。” “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沃尔科特满头大汗的来到报到点后，已经有不少前同事在场了，见到他纷纷打招呼。 沃尔科特兴奋的上去寒暄拥抱，再次见到曾经的同事，就像是见到亲人一般。 “副总经理。” 看着手里的聘任合同，沃尔科特激动的泪流满面。 有了这份合同后，他与流浪汉的身份，彻底告别了。 现在，他要去拿回曾经的一切。 …… 银行。 沃尔科特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曾经的同事，刚刚他从其他人嘴里知道了，这位也被召回，现在又要同一职场共事了。 他笑着走到同事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 同事转头见到是他，反问道：“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沃尔科特走到旁边的柜台坐下，微笑着对贷款业务员说道：“女士，我想问你，一套xxx的高档公寓，一辆xx型号的车，一款xx手表，要多少钱？” 业务员微笑着回道：“至少400万米元。” 沃尔科特点头：“那我就要贷款400万米元，而且，我今天就要款项到账，因为我今晚就想住进xxx公寓。” 业务员依然保持微笑：“您准备抵押什么资产？” 沃尔科特：“没有抵押物，我只有这个。”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聘任合同。 “够不够？” 他将合同推到业务员面前。 业务员保持着职业微笑，将合同拿起看了一眼，“先生，我无法证明这份合同的真假，这需要您给我答案。” 沃尔科特笑道：“你可以去问问你们经理，相信他会给你答案的。” 业务员看着沃尔科特自信满满的样子，将信将疑的拨通银行经理的电话，半分钟后，她的办公电脑弹出一张照片。 她对着沃尔科特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沃尔科特先生，很荣幸为您服务。” 沃尔科特丝毫不意外业务员的表现，他早有预料。 早在报到点的时候，他就发现楼下有一些人举着相机在拍照。 又没有大明星在那里出没，林一凡也不在，有什么值得拍的？ 那里唯一说的上有价值的，只有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临时办公点。 办公点只有他们这些被召回的原员工，谁会关注他们？ 当然是想从他们身上搞钱的人和机构了。 林一凡是出了名的能赚钱，他们这些跟着林一凡做事的人，收入也比同阶层的人高的多。 妥妥的优质客户！ 而他所在的银行是离报到点最近的，银行经理只要不傻，肯定会弄清楚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员工名单，想办法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客户。 报到点楼下拍照的人里，一定有银行安排的人，拍照片好确认身份。 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沃尔科特不用证明聘任合同的真假，也不用证明他是沃尔科特，因为银行已经知道他是谁。 哪怕今天他没带聘任合同来，仅凭他这张脸，他也能从银行弄到钱。 银行认为你有价值的时候，服务真的是要多贴心有多贴心，生怕你有任何不满。 当你没有价值的时候，银行就会化身为最冷血的屠夫，将你搜刮的一干二净。 400万米元的贷款很快就办好，银行放款非常痛快，几乎在他银行账户办理好的同时，钱就到他的账户上。 “沃尔科特先生，需要我帮您联系xxx公寓的销售经理吗？我相信他会很愿意帮您今天就入住。”业务员微笑着说道。 “我本来是不需要的，但为了你，我愿意需要。”沃尔科特眼神温柔的看着业务员。 他可不相信业务员帮人介绍购房客户，会什么好处都没有。 都是千年的狐狸！ 业务员想拿好处，就必须要拿对等的代价来换。 一句谢谢，显然是不可能够的。 沃尔科特相信，今晚会是个美妙的夜晚。 同时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感慨。 三个小时前，他还是处在地狱的流浪汉。 转瞬间，他又回到了天堂。 还好他刚才在签聘任合同的时候，狠狠给自己肚子来了一拳。 剧烈的痛感让他确认，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梦，是真实的。 第876章 我是个老实人！ NEx总部。 “林，你来米国，真的只准备在娱乐圈活动？” NEx总裁汤伯斯话里的意思，明显是不相信林一凡来米国，只是来写歌拍影视剧。 说实话，他真的怕林一凡在米国弄出一些无法收拾的事情，牵连到他。 “要我说多少遍？” 林一凡显得非常不耐烦：“我真的只是来米国开拓娱乐市场，没有其它打算。” 汤伯斯的眼神，依然是不信任。 林一凡如果是普通的娱乐公司老板，他会相信林一凡的话。 信不信也无所谓，惹出事他也能摆平。 但林一凡的另一个身份惹出的事情，可就远远超出他的能力之外了，甚至他可能还会被牵连。 就如现在，林一凡找他谈新电影的事情。 他当然愿意和林一凡合作新电影，林一凡的实力强的离谱。 《海底总动员》上映三天，竟然以动画电影的身份，登顶单日票房冠军。 目前票房增速喜人，本周的周冠几乎可以确定会收入囊中。 赚钱已是可以确定的事情，唯一的美中不足之处是采用了分成模式，NEx的收益没有直接花2亿米元买断可观。 这得怪他自己。 如果他没瞒着林一凡带小乔治去星光娱乐，也许林一凡就不会改主意。 他相信林一凡没生气，但没生气不代表不作为。 将买断改成星光娱乐占大头的分成模式，就是林一凡对他错误的惩罚。 他倒也不是说真的很心疼，损失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他和林一凡合作，赚钱是次要的，主要的目的是稳住老用户，尽量吸引新用户。 继续合作新电影，本该是他的必选项。 林一凡在龙国，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林一凡的要求。 在现有分成比例下，NEx平台负担部分制片费用，汤伯斯都可以考虑。 更何况林一凡这次还同意让NEx负担所有费用，扣除成本后的利润五五分成。 新电影如果能有《海底总动员》现在的势头，NEx的获利将会非常可观，会是股价强有力的支撑。 但林一凡现在是在米国，如果他在米国搞出什么事，导致米国官方叫停NEx和林一凡的合作，NEx将会损失惨重。 各大版权商，已开始收回版权自己开设流媒体平台，抢走了NEx很多流量，股价已经下降了快三分之一。 若是再被林一凡插刀，哪怕汤伯斯是创始人，董事会恐怕也容不下他。 汤伯斯很纠结，明明是基本无风险的生意，林一凡非要跑到米国来，弄的他心惊胆战，寝食难安。 精力不花到星光电子，反而万里迢迢的跑到米国，发展星光娱乐的业务。 谁信？ 谁敢信？ 汤伯斯反正是不信。 米国官方高层已经跟他打过招呼，要求他打探林一凡来米国的真实目的。 他没拒绝，但他也不打算做。 现在问来问去，只是希望确定和林一凡合作的风险。 NEx经不起折腾了，现在迈出的每一步都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我是个老实人。” 林一凡观察了一下汤伯斯的脸色，无奈呐喊。 他说假话的时候，不管多离谱都有人信。 说真话反而一个个都以为他说的是假话，没有人愿意相信。 真的是一件让人很无奈的事情。 “我相信你。” 汤伯斯嘴角抽搐着点头。 林一凡老实？ 这世界上就没有比林一凡还阴险，还无耻，还城府深的阴谋家！ 高达公司对此有深刻的理解，总裁汤米估计恨不得吃林一凡的肉。 明明自己有技术，非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在高达公司威胁其放弃自研芯片的时候，许以重利。 高达公司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殊不知，林一凡早已掌握了先进制程处理器芯片的设计能力。 答应给高达公司巨额让利，完全是在耍他们。 林一凡承诺的那些让利是在购买使用高达公司芯片的情况下，才会达成。 使用星光电子自己设计生产的芯片，高达公司一分钱都拿不到。 林一凡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操作，高达公司派人来警告威胁，完全可以直接把人轰走。 他偏偏选了最绕弯子，最侮辱人，最让人难受的方案。 给了让高达公司欣喜若狂的希望，再一手将希望击碎，使高达公司成了笑话，股价暴跌。 林一凡太记仇了，更可怕的是他阴险至极。 相比米国官方高层，汤伯斯更害怕林一凡，在林一凡面前表现的小心翼翼。 得罪了米国官方，砸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得罪了林一凡，林一凡不要钱。 不要钱的女人难哄，不要钱的男人也没好到哪去。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在米国主动惹事，但我不保证米国官方不找事。”林一凡摊手说道。 汤伯斯欲言又止，他想说你留在米国就是不定时爆炸的炸弹，米国官方不紧张才是怪事。 纠结。 到底要不要合作。 第877章 意外试镜 “我预计收益不会比《速度与激情》系列低，至少拍三部。” 汤伯斯眉毛一挑，“干了。” NEx现在举步维艰经不起折腾，但看着那些老牌制片商吃香的喝辣的，他比吃了屎还难受！ 既能让财务报表更好看，又能抢那些老牌制片商的票房收入。 唯一的问题是林一凡带来的不可控风险。 但林一凡既然说了不会主动惹事，汤伯斯愿意试一试。 汤伯斯问道：“需要多少投资？” 林一凡比出了5根手指头，汤伯斯瞪大眼睛，“5亿米元？” “5000万米元。” “才这么点？” 太少了，少到汤伯斯以为林一凡在跟他开玩笑。 这点钱请个好莱坞一线巨星，就要花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钱连个好点的导演都请不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一凡摇头说道：“演员演技到位，导演会拍就行，不用非要请那些名气大的演员和导演。” 他自信笑道：“我的票房号召力比他们差？” 不管是在龙国还是米国，林一凡的票房号召力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档。 有他的票房号召力在，找那些巨星和名导，确实有些多此一举的意思。 汤伯斯尴尬的笑了笑，他刚才一不小心，把林一凡记成了星光电子的董事长，忘了他还是电影圈出名的爆片制作人。 林一凡另一个身份的分量，太重了。 …… 牛约。 “站住！” “傻子才站住！” 帕罗尼拼命迈开步子，想要摆脱身后的警察。 “该死的，我只是入室盗窃而已。” “一个月几千块，你拼什么命？” 对身后紧追不舍的警察，帕罗尼不由心中吐槽。 刚才他进入一户无人在家的房子里翻箱倒柜的时候，外面警报声突然大响。 做贼心虚的他，连忙慌慌张张的逃离，走到大街上见到警察，下意识的回避。 没想到被一个警察注意到，大声呵斥让他停下，接受检查。 他包里都是开锁工具，还有一些赃物，他傻了才停下。 于是就这样。 你跑，我追，我追，你跑。 他已经被追了三条街了！ “我服了。” 帕罗尼忍痛将背包解下，朝后面扔去，趁着警察注意力被吸引的机会，转身闪进巷子，出来后脱掉外套扔进垃圾桶，神色正常的走进一栋大楼。 “先生，员工卡。” 保安拦住帕罗尼，没有员工卡不能进电梯。 帕罗尼回头看了一眼楼外，那名追他的警察，手里拿着他的背包，正在四处张望，应该是在判断他进了哪栋楼。 卧槽，他怎么朝这栋楼过来了！ “试镜演员走这边进电梯。” “不要插队，有序进入。” “这是试镜专用电梯，只到达固定楼层，非试镜演员，请乘坐其它电梯。” 保安拿着大喇叭，提醒众人。 帕罗尼眼珠子一转，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来试镜的演员。” 拦住帕罗尼的保安抬手指着试镜演员专用电梯，“去那边排队，这边是员工专用，需要员工卡才能乘坐。” 帕罗尼点点头，快步走到排队的队伍后面，心中焦急。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的脸没被那个警察看见，外套也扔了，但他的裤子可没来的及换。 如果被那个警察看见，肯定要上前询问一番。 现在出去，那是自投罗网。 那个警察进了这栋楼，一眼就能看见他，逃无可逃。 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上楼。 “1，2，…。” 保安数着进电梯的人数，满了就拦住不让继续上。 轮到帕罗尼的时候，保安奇怪道：“你没带简历？” 帕罗尼朝其他人看了一眼，他们的手上都有打印出来的简历。 “我的简历不值一提，拿不出手。”帕罗尼表情落寞的回道。 保安笑道：“祝你试镜成功。” “进去吧。” 帕罗尼感激的朝保安笑了笑，快步走进电梯。 与此同时，那个追他的警察也走进了大楼，正在和门口的保安说着什么。 帕罗尼心中一紧，朝后面挤了挤，退至其他人后面。 …… “名字。” “帕罗尼。” “你试镜哪个角色？” 接待人员在名单上翻了一遍，没找到帕罗尼的名字，但他也没在意。 因为今天是海选，并不是正式试镜，他们连简历都不接收，都是试镜演员自己带着简历过来，评委老师现场查看。 其实看都不会看，直接看脸。 符合角色要求就继续试镜，不符合直接赶人走。 试镜效果达到要求后，才会考察曾经的演艺经历优中选优，送到落山基参加正式试镜。 所以提前报名最好，没报名也无所谓。 只要来的人不长的歪瓜裂枣，偏离角色要求十万八千里，随时可以参与进海选。 “主角。” 帕罗尼随口说道。 周围人侧目而视，小伙子挺狂，敢试镜主角。 这个海选点虽然也挑选试镜主角的演员，但来试镜的人没几个真会去试镜主角。 娱乐圈是最讲人情世故的地方。 一个电影项目刚定下来，还没开始选演员，导演和投资方的电话，早就被各大经纪公司和经纪人打爆了。 目的无非是想要替自己的艺人，拿到心仪的角色。 如果这些人里有合适的人选，当然会从这里面选，对大家都有好处。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才会向外界开放试镜，让那些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演员，有机会参与进来。 毕竟拍电影投进去的是真金实银，除非投资方不在乎钱，无所谓亏钱，非要安排关系户。 不然，肯定是以让电影成功为第一准则。 现在才刚刚立项，正是各方势力想方设法套人情，谋划主角的时候。 没背景，没关系的人，现在去试镜主角是在浪费时间。 即使被评委看上，送到落山基去，大概率只是去旅游几天，连导演的面都见不着。 更可能的是回家等消息，没有去落山基的机会。 向神明祈祷，那些大明星，关系户都不符合角色要求，导演编剧不愿意妥协，开放外界演员试镜，好运掉到自己头上。 再等了十天半个月后，在新闻上看到主演确定，某某剧组开拍。 什么都没得到，还白白浪费时间。 还不如一开始就去试镜配角，成功的可能性虽然也低，但总归比拿到主角的可能性高的多。 “试镜主角去二号房间，直接进去就可以。”接待人员指着二号房间的房门说道。 二号房间的等待区没有人坐着，与其它房间门口座无虚席相比，显得有些寂寥。 “谢谢。” 帕罗尼快步走向二号房间。 “这个人很帅啊，怪不得敢去试镜主角。” “帅有什么用？落山基那边主角定下来后，他都没有去落山基见导演的机会。” “我觉得有点奇怪，正常海选的时候，应该不会海选主角的试镜演员，今天为什么主角和配角的试镜演员放在一起海选？” 其他人也是表情疑惑。 只有在投资人和编剧导演所在的圈子里，熟人推荐了一遍，没有合适的演员后，才会开放主角海选。 所以主角的海选，一般会比配角晚一些开始，也是向外界传达一个信号。 我圈子里没合适的人，要从外面选人，有兴趣的赶紧来。 这会才是去报名试镜主角的好时候。 这套规则已经运行了很多年，圈内外都很熟悉。 像今天这样，主角和配角一同海选试镜的情况也有。 正常是那些小投资，没人看的上的电影，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今天的试镜，可是流媒体巨头NEx主办的。 NEx的电影项目，有的是人想当主角。 NEx肯定会从以前合作过，关系好的演员里选择，圈外人基本没希望。 大家不太明白，这个主角试镜房设立的意义在哪里。 第878章 白打工的评委 “总算有人来了。” “我还以为今天要干坐一天。” “给他们抢主角的机会，一个个反而不敢来，一群没出息的废物。” “话不能这样说，落山基那边现在也许把主角定下来了，来试镜说不好有没有意义。” “这是有没有意义的问题吗？有机会就要去争取。” “呵呵，这里是牛约，那些真的想争的人，现在都飞到落山基NEx总部门口，在那边成功的可能性，不比这里大？” 三位评委你一句，我一句，话里怨气很大。 他们来当评委是没有工资的，纯粹的义务劳动。 但他们还是接到通知就来了。 真正的收益是他们推荐的演员拿到角色，出了名以后才能拿到。 通讯录里多出一位当红演员，对他们自己，对他们的学生，都会是一件好事。 有的评委甚至直接和经纪公司合作，说是来当评委，实际是帮合作的经纪公司筛选演员。 能来参加海选试镜的演员，大多数都没有经纪公司。 有经纪公司的演员，只要经纪公司不是过于稀烂，都不可能会让旗下艺人，沦落到需要参加海选试镜的程度。 直接安排正式试镜，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但对没有经纪公司的演员来说，就是千难万难。 他们来当义工，最大的驱动因素就是帮经纪公司签演员。 通过了评委的筛选，还有可能拿到角色，经纪公司很乐意签下这样的艺人。 艺人成名后，评委还能从经纪公司那里，拿到一笔介绍费。 能不能拿到这笔钱，就要看评委的眼力了。 他们这些来当评委，最讨厌被分配到评审试镜主角的演员。 因为主角绝大多数时候，是不需要海选的。 评委评审通过向上推荐的人选，绝大多数时候是石沉大海，反而配角能成功拿到角色的比较多。 所以这些没工资的评委，他们更喜欢评审配角，对主角的热情不高。 被分配来评审配角，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倒霉的事情。 但来都来了，他们也不可能提前离场。 这是在给剧组甩脸色，消息传开后，以后怕是没剧组再请他们当评委。 表演老师那么多，有的是人愿意来。 能不能被剧组选中邀请过来当评委，剧组也要看口碑的。 既然不能走，那就好好干，也许真的评审出一个被导演选中拿到主角的演员呢。 让三位评委老师郁闷的是，坐了半天了，没有一个人走进来。 圈子里的规则从不藏着掖着，大家都知道现在参与主角的海选试镜，没有任何意义。 重要的是参加了主角试镜，就不可以去试镜其它角色。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一个演员试镜好几个角色，一年时间都别想试镜完。 真想当主角，直接买张机票去落山基，参加那边的主角海选试镜，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制片方如果在自己的圈子里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他们第一时间一定是先看落山基海选出的演员里，有没有合适的。 作为全世界最富盛名的影视基地，好来屋的演员资源无疑是最丰富，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由此便导致牛约的试镜点，主角试镜房无人问津。 现在见到帕罗尼进来，三位评委显得有些激动。 “别说了，先做事。” “简历。” 坐中间的评委开口对帕罗尼说道。 帕罗尼尴尬的摊手道：“我不是专业演员，只是听说这里在试镜，来试一试。” 三位评委瞬间面色阴沉，耍我们吗？ “你出演过什么电影，演过什么角色？”中间的评委还算沉的住气，继续开口问道。 好不容易来个人，不管能不能行，先考考再说，就当是找乐子了。 帕罗尼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我没拍过电影，中学时出演过学校的话剧。” 左边手的评委愤怒似乎要压抑不住：“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没有任何演艺经历？” 帕罗尼尬笑着点头，“确实是这样。” 左边的评委刚要发火，中间的评委却是按住了他的手，道：“至少他挺诚实，没有欺骗我们。” 右边的评委附和着点了点头。 平时来试镜的，恨不得将自己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出演过的角色不管大小，都要大吹特吹。 帕罗尼这样诚实的，倒是第一次见到。 左边的评委见另外两位都没意见，瞪了帕罗尼一眼后，放弃了赶他离开的打算。 第879章 最倒霉的人 “我要送你去落山基！” 坐在中间的1号评委，神色激动的说道。 其它两位评委也赞同点头，刚刚帕罗尼的表演，深深的震撼了他们。 将一个失去挚友，人生陷入黑暗，最终选择自杀的悲情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噙满泪水的双眼，见者心疼。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演技训练的普通人，临场展现出来的演技。 没有经过训练都能演成这样，如果受过专业调教，那不得上天了！ 三位评委此刻心里都是一个念头。 帕罗尼这次拿不到主角，他们也要尽自己所能，帮他拿到其它电影的角色。 能当主角海选试镜的评委，他们在业内的人脉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层级不太高而已。 推荐帕罗尼试镜一些分量不多不少的角色的试镜，他们发动人脉后，还是可以做到的。 帕罗尼没想到评委对他这么看好，他刚才只是想到自己被警察抓到后，人生灰暗无光的情况，想着想着，心中越发绝望。 带着这股绝望，他开始演绎试镜剧本，没想到正好契合了剧本需要的情绪。 而且他在演技方面，似乎自带天赋，评委即兴设定了几个场景，都被他很好的演绎。 他不由思考起来，要不要放弃小偷这份工作？ 当演员，似乎比当小偷更有前途。 “我怀疑嫌犯进入了这里面的房间，我必须进去检查！” “警察先生，这里只有试镜演员，没有你要找的嫌犯，请不要干扰我们试镜。” “我只是进房间看一眼，不会耽误你们多少时间，你在阻拦我，我就控告你妨碍公务！” 在米国，妨碍公务是一项很严重的罪名，普通人万万不可能扛的住。 警察妨碍公务的威胁一发出，接待人员马上松口，不敢再阻拦。 两人争吵的声音很大，2号试镜房内的帕罗尼和三位评委，都听到了。 帕罗尼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裤子，脸现绝望之色。 这次是真正的绝望！ 外面的警察只要推开门，见到他的裤子，马上就能认出他来，将他拘捕。 1号评委指了指门外，“是来找你的？” 帕罗尼失神的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这个警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如此执着的要将他追拿归案。 以前也有遇到警察的情况，一般是追了一段后，见追不上就不追了。 他这种小蟊贼，累死累活的抓到，也冲不了多少业绩。 今天这个警察完全不一样，竟然执着到这种程度。 坐在左边的2号评委问道：“你做了什么？” 帕罗尼有些委屈的回道：“入室盗窃，还没得手就被发现。” “外面那个警察，追了我三条街！” “我怀疑前几天在酒吧厕所开心的那个女人，是他的老婆。” 三个评委都不由摇头。 帕罗尼如果如他所说，真的只是入室盗窃被警察追成这样，那真是走了大运，遇到一个责任心爆棚的警察。 “我的裙子很宽大，你也许可以躲在我的裙子里面。”右边的女评委站起来说道。 说着，顺便转了个圈，裙摆被离心力牵引的飘了起来。 嗯…确实能藏人。 帕罗尼看着风韵犹存，但一眼就能看出岁数不低于50岁的女评委，咬咬牙，快步走到女评委身边，掀起裙子，蹲在了两腿之间。 “咔。” 帕罗尼刚藏好，门就被推开。 坐在中间和左边的两个评委，起身走到警察面前，“警察先生，你有事吗？” 警察没回话，眼睛将房内扫了一圈。 试镜房内一览无余，只有三个人。 两个站在他面前，还有一个女的站在桌子后面。 桌子底下是空的，没有遮挡，不可能藏人。 奇怪。 保安明明说人坐电梯上来了，怎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是通过楼梯，去了其它楼层？ “菜鸟，你跑哪去了？” 年轻警察的对讲机，传来不耐烦的质问。 “我在追捕嫌犯！” “你追的什么嫌犯？” “杀人嫌犯啊。” “你在追杀人嫌犯，那我手里抓到的是谁？” “嫌犯一直躲在犯罪现场没离开，让你好好看着路口，你乱跑什么？” “你知不知道，刚才嫌犯差点从你负责的出口逃走。” “快点回来，不然我没法向队长解释，你为什么不在现场。” 年轻警察呆若木鸡。 所以刚才他死命追的嫌犯，真的只是一个小偷？ 帕罗尼的背包他打开看过，一眼就看出来里面都是些开锁工具。 当时他就有预感，他追的可能只是个小偷，不是杀人犯。 但追了三条街，放弃他又不甘心，而且谁规定了杀人犯不能带开锁工具？ 所以他硬着头皮继续追，询问路人后追进了帕罗尼进入的大楼。 突然，年轻警察转头就跑。 他必须在教官摁不住之前，回到他负责的现场。 否则等队长发现情况，肯定会认定他擅离职守背处分，考核直接不合格。 两位男评委探出头，见到年轻警察的身影消失后，对帕罗尼喊道：“可以出来了。” 帕罗尼满脸通红的从女评委的裙子里钻出来。 上一次有这种待遇，还是他4岁的时候和爷爷奶奶捉迷藏，躲在了妈妈的裙子里面。 现在也是捉迷藏，只是捉他的人变成了警察。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倒霉的人之一。”1号评委关上门后，大声笑道。 原来那个警察把帕罗尼当成了杀人犯，难怪追的那么卖力。 帕罗尼是真倒霉，偷个东西被当成杀人犯狂追。 另一个男评委也笑了起来，女评委则是有些意犹未尽。 不得不承认，帕罗尼很帅。 以她的年纪，以后不太可能有帕罗尼这样的帅哥，钻进她的裙底了。 帕罗尼的帅气，才是他们决定救他最重要的原因。 娱乐圈这个地方，脸好看可以省下百分之99的努力。 帕罗尼有这个实力！ “我觉得我不算最倒霉，因为我遇到了你们。”帕罗尼语气里满是感激。 不管他是不是杀人犯，那个警察如果见到他，肯定要把他抓回去，到时候他免不了牢狱之灾。 没有三位评委的帮助，他今天绝对逃不了。 “你值得我们这样做。” 1号评委朝帕罗尼笑了笑，继续说道：“小偷先生，你愿意去落山基，参与正式试镜吗？” “当然。” 帕罗尼这次被追怕了，如果能有个正当工作，不用再偷偷摸摸，担惊受怕，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是当电影主角。 1号评委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联系负责牛约海选试镜的副导演。 他要强烈推荐帕罗尼，即使不能直接去落山基参与主角正式试镜，也一定要让副导演向落山基那边报告，帕罗尼有多优秀。 他相信副导演在见到帕罗尼后，一定能被说服。 第880章 最幸运的人 “他真的很优秀，不管是演技还是外貌，在我这些年试镜的演员里，绝对能排进前三。” “落山基那边开放圈外演员试镜了吗？我想送他去参与落山基的正式试镜。” “啊？一直开放着？制片方没有先在圈子里找出演主角的演员？”1号评委惊诧问道。 情况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现在电影才刚立项，试镜工作刚开始，正是各方势力大显神通抢主角出演机会的时候。 制片方在关系户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演员后，才会把机会给到圈外的演员。 至少要过几天时间，圈子里的争夺才会结束。 如果战况激烈，半个月都有可能。 现在开放圈外演员正式试镜主角，说明制片方根本就没给关系户机会。 立项时就定下了不只在关系户里选演员，这怎么可能？ 娱乐圈里关系错综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哪个制片人和导演，编剧，不认识一堆演员，经纪公司？ 有好事肯定先想着自己关系亲近的人，这是人之常情，大家都会这样做。 没人会觉得有问题，因为这是明面上的规则。 只有在自己的圈子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后，才会迫不得已让圈外的人进来。 毕竟是真金实银的投资，没人愿意打水漂。 但事实摆在眼前。 副导演直接让他把帕罗尼的个人资料报给他，落山基那边审核通过后，就会给帕罗尼安排机票和住宿。 副导演不确定落山基那边会试镜的话，不可能会愿意将帕罗尼的资料，提交到落山基那边审核。 这是在给制片人增加无意义的工作量，换来的只会是穿不完的小鞋。 只有得到了明确的通知，副导演才会把通过主角海选试镜的演员报过去。 “好，等今天的试镜结束，我就带他来见你。” 1号评委挂断电话，感叹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是最幸运的人！” 帕罗尼若不是被警察追，就不可能会进到试镜房里，也就没有刚才的精彩演出，折服他们三个。 而现在这次主角的人选，制片方竟然破天荒的直接让圈外演员公平竞争。 1号评委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 娱乐圈是最没有公平可言的地方，长的帅长的好看，就是比长的丑的人，更容易在娱乐圈获得成功。 努力在颜值面前，只是点缀。 同样的，有背景有关系更靠近核心圈，就是更容易获得机会。 NEx的新电影项目，投资虽然预计只有5000万米元，不算大投资。 但毕竟是NEx的项目，合作愉快的话，以后一定能获得很多机会。 所以对于这部电影主角的竞争，一定会有很多人参与进去，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结果。 现在直接开放圈外演员正式试镜，只可能是制片方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在圈子里选演员。 让圈里圈外的演员同台竞争，哪怕是在通风条件下偏向些圈里的演员，也已经是超出想象的公平。 至少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不会戴着滤镜选人。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帕罗尼作为一个没出演过影视剧的普通人，第一次试镜就是主角，还是公平竞争。 这幸运程度，真的让人眼红。 …… “我要再说几遍你才明白？” “公平试镜，只要符合要求都可以参加，不搞部分演员提前试镜的事情。” “没的谈，这是林先生的要求，我不是做主的那个人，你跟我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别把你原来那一套，放在林先生身上，他不会跟你玩这些。” “不是我看不起你，整个米国娱乐圈，谁有能打动林先生的筹码？” “老老实实带人按时来参加试镜，你们不用海选，可以直接进入正式试镜，已经是给你们方便了。” 导演卡洛斯挂断电话，一脸烦躁。 自他被确定为《钢铁侠》的导演后，电话就被打爆了。 林一凡是《钢铁侠》编剧的消息，说是要保密，但从《钢铁侠》正式在NEx立项的那一刻起，娱乐圈内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得到了确切消息。 林一凡制造爆款的能力，米国娱乐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今重回米国娱乐圈，第一部作品肯定不会出现拉胯的情况。 所以只是5000万米元投资的中等成本制作，主要角色依然吸引了一众大牌演员和大型经纪公司参与竞争。 他们的竞争不是台面上的试镜比拼，拼的是台面下的运作。 他这个导演就是最主要的被运作对象之一。 连他老妈都打电话给他，希望他安排一个他都没见过面的远房表弟和林一凡见一面。 那个表弟出手大方，愿意给他10万米元的介绍费。 这钱他哪敢收啊，收了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而且，这部电影一定会成为他晋升大导演的阶梯，他不允许任何人阻止这部电影拍摄的更完美。 他老妈也不行！ 任何托关系想提前试镜，想带资进组拿到主角出演机会的人，都被他挡了回去。 这次的试镜，一定要公平公正，他要选出最适合出演主角的演员。 有林一凡在，卡洛斯相信绝对不会出问题。 那些人也许能说动总裁汤伯斯，说动NEx的其它高层和股东。 但林一凡，他们肯定没办法。 这也许会是米国电影史上，最公平的试镜。 不管你是大明星，还是普通的小演员，机会都包有的。 第881章 你给人家说话的机会了吗？ “你说不说！” “咚！” “你说不说！” “咚！” “好，是个汉子。” 艾文甩甩手，连着打了二十几拳，手有点吃不消了。 “老板，这是个硬骨头。” 艾文转身对坐着喝茶的林一凡说道：“一枪毙了吧。” “你给人家说话的机会了吗？”林一凡开口问道。 前几天发现汤普森家里的酒被下毒后，艾文的人发现周围有两个可疑人员。 当时林一凡让艾文不必追查，想他死的人太多了，查来查去没意思，干脆每个人都算一份，全部报复。 艾文暗地里派人把两个可疑人员抓走，逼问出了上线后，向林一凡报告。 林一凡来到审讯现场，艾文一拳接一拳的审讯方法，看的他一阵无语。 一拳打人身上，痛的人只能干嚎，还没缓过来，又是一拳接上。 林一凡怀疑艾文是把人当沙包打了。 林一凡早看出来，这个上线不是不想说，是因为痛的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提醒艾文，又不是打在他身上，他心疼啥？ “我…我说。” 上线吐了一口血，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 “你想问什么，你倒是问啊！”上线哀怨道。 艾文有点尴尬，他好像还没提出问题，想了想，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上线目光不解的盯着艾文，“你把我抓来，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林一凡也是侧目而视，他有点懵，怎么处处透着扯淡的气息。 “啪。” 艾文手抡圆了，重重一巴掌抽在上线脸上，一颗牙从上线嘴里飞出，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我问，你答，不要回答问题以外的内容。”艾文冷冷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陈洪声音颤抖回道：“我叫陈洪。” 艾文：“你的身份？” 陈洪：“落山基三合帮副帮主。” 艾文：“谁派你下毒害我老板？” 陈洪：“是帮主，我只是按命令做事，你们要报复，应该找他。” 艾文转身问林一凡：“老板，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接下来怎么做？” 林一凡走上前问道：“你们的总部在哪？有多少人守卫？” 陈洪听到林一凡的问题，惊诧道：“你想去自投罗网？” “啪！” 艾文又是一巴掌呼出，“不要回答问题以外的内容！” “总部在…，平时最少有50名武装小弟守卫，我失踪了这么久，帮主应该发现不对劲，守卫人数应该有加强。”陈洪总算学乖了，一口气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艾文搓了搓手，笑道：“老板，人手方面你不用担心。” “我们这些人够用了。”林一凡摆摆手说道。 黑帮而已，一群乌合之众。 艾文带着的这帮人，全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顶尖士兵。 碰到有重武器的正规部队，他们只能夹着尾巴跑。 但对付一群黑帮小弟，这三十几号人，能把三合帮从上到下，杀个干干净净。 对付黑帮，从来不在于武力值够不够高，而在于有没有足够的证据，以及官方想不想收拾。 对林一凡来说，需要证据吗？ …… 三合帮。 “陈洪还没有消息吗？”三合帮老大李源，沉声问道。 二把手摇头回道：“没有消息，我推测他可能已经遇害。” “黑手党干的？” “我们最近和黑手党没有冲突，他们没理由杀陈洪。” “大家这些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谁会无缘无故挑起纷争？”一名帮派高层说道。 “不怕艾顿局长？” 落山基地区的黑帮秩序，在现任警察局长艾顿的强力调节下，已经稳定运行多年。 谁敢挑战现有秩序，就是在和这位局长为敌，会受到他的强力打压。 艾顿局长的手段极其血腥，一言不合就弄人全家。 前几年一个新兴起的黑人帮派，不守规矩攻击黑手党的地盘，警告无效后，这位局长直接将其它黑帮的力量整合在一起，将这个街头帮派的成员，几乎全部清理。 他比黑帮还残忍。 各大帮派本来不想造太大杀戮，把对方的高层埋了，事情就算过去了。 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普通帮派成员那么多，把他们都搞死，他们的亲人朋友会罢休？ 各大帮派得多多少敌人！ 虽说他们不怕，毕竟干这行的，仇人就不可能会少。 但明明可以避免的仇恨，干嘛非要招惹呢？ 可这位局长强硬要求将普通的帮派成员也埋进土里。 两百多人啊！ 现在各大帮派的人，一提起这位局长，表情都变的不自然，眼中满是惧意。 生怕自己哪天也惹恼了这位局长，全家被他下令埋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荒漠。 “先把情况上报给艾顿，让他帮我们问问是不是其它帮派干的。”龙头李源说道。 艾顿虽然残暴，狠辣。 但为人确实公正，有理说理，从不偏袒某个帮派。 三合帮高层遇害，艾顿不会置之不理。 若是被他查出是谁干的，三合帮估计还能借此捞到不少好处。 不给？ 艾顿会确保他们心甘情愿拿出来的。 这也是李源和帮派高层想不通的地方，其它帮派没理由做这种给三合帮送好处的蠢事。 除非他们有信心，认为艾顿不可能查出来。 但若是查出来了呢？ 而且陈洪死了对三合帮，并不会造成多大影响。 他是三合帮高层，但只是边缘人物，手里不掌握帮派的核心资产和权力。 杀他，除了让帮主李源少了条狗外，对其他帮派高层来说，与死了个普通小弟没有多大区别。 真要是其它帮派干的，只能说是纯纯的弱智操作。 “龙头，外面来了一群武装人员，他们的装备非常精锐，正在和外围小弟对峙。”一个小弟冲进会议室，大声说道。 龙头李源皱眉道：“是官方的人？” 小弟摇头回道：“他们不是官方的人，也不是其它帮派的人，看上去似乎是保镖。” “他们要求您出去和他们的老板见面。” 李源站起身，拉开会议室的窗帘，透过玻璃看到门口停着的车队，面色巨变。 这是林一凡的车队！ 该死。 陈洪是被林一凡抓走了，还把他供了出来。 林一凡这是找他算账来了！ “马上联系艾顿局长，让他派人过来保护我。”李源朝二把手吼道，同时人也迅速后退，躲到外面看不见的角落，防止被林一凡的人一枪爆头。 二把手开口想问出了什么事，李源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 二把手讪笑一声，急忙打电话联系艾顿局长的助手。 见到李源如此惧怕，高层们也知道这次惹了个硬茬，连忙冲出会议室，他们可不想和龙头死在一个房间里。 “把你们的人都调过来。” 李源也没拦着其他高层离开，只是要求他们把小弟都调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帮众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对抗林一凡由精锐退役特种兵组成，装备精良的安保团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寄希望于靠人数施压，撑到艾顿的人过来。 林一凡的事迹，他有所耳闻。 缅癫的军阀得罪了林一凡，被他连根拔起，全家整整齐齐。 连军阀都说灭就灭，对付黑帮，林一凡肯定眼都不会眨一下。 但这是米国，李源不信林一凡敢在米国官方的人在场的情况下，对他大打出手。 只要撑到米国官方的人到场，他就安全了。 “他们答应派人过来。”二把手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李源松了口气。 现在落山基的地下秩序处于平稳期，艾顿已经因为多年任上治安良好的政绩，获得了极高的声誉，在民众中的形象非常好。 目前，他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市长竞选，支持率压倒性的高于对手，竞选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这个关键时期，他不会允许落山基的治安，出现任何大的波动。 最近街头连小偷小摸，都收敛了许多。 这时候来一场大火拼，简直是在摧毁艾顿的政治生命。 无论如何，艾顿一定会死保李源，避免出现大的冲突。 林一凡再横，那也是在国内。 在米国，林一凡只是个有钱人而已。 第882章 堵门 “老板，我们直接去？” 林一凡的车队直奔三合帮总部，艾文终是忍不住问道。 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岂不是让敌人提前做好准备？ 他直接带一个小队晚上突击，保证把三合帮龙头李源抓来。 “一群小喽啰而已，没必要多费功夫。”林一凡一脸不屑。 还搞啥暗中突袭，有这个必要吗？ 艾文更不理解了：“可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抓人，不是更费功夫？” 他派去监视的人传回消息，三合帮至少有130名携带武器的守卫。 艾文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把这些人都消灭。 但那是130名武装守卫，又不是130头猪，枪弹无眼，很可能会出现伤亡。 手下的每个人都是他的心头肉，为保护林一凡而死，他可以接受。 但死在和黑帮火拼这种事情上，艾文觉得不值。 “会有人把人抓来送到我手上的，我们只需要去堵门，防止三合帮的人逃跑就可以了。”林一凡神秘莫测的说道。 艾文点了点头，不再劝说。 …… 三合帮总部。 林一凡的车队停在门口，见到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个彪悍无比的壮汉，以及他们身上精良的武器。 三合帮的小弟立即聚集起来堵在门口，领头的大声道：“我是三合帮陈华，你们是什么人？” 他一开始见到白人下车，还以为是黑手党的人，但后面下车的人里，黑人，黄种人都有。 能在门口迎来送往，陈华自然不会是莽撞痴笨之人，转瞬间明白来人不是帮派的。 看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明显是来者不善。 “叫你们龙头李源滚出来，我老板有事要和他谈谈。”艾文嚣张的喊道。 陈华面色巨变，敢在三合帮的地盘，直呼龙头李源的姓名，还让他滚出来。 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的！ “发什么呆？” 艾文欺身上前，抬脚就朝陈华的肚子踹了一脚，将他踹飞两米远，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咔咔咔。” 枪支上膛的声音，连成一片。 三合帮的成员纷纷举起枪瞄准艾文他们，艾文他们也不甘示弱。 “都别动。” 陈华在他人的搀扶下起身，“你们想见我们龙头，至少先告诉我你们的来历，我好通知龙头。” 说着，陈华给了身边小弟一个眼神，小弟会意，转身向屋内跑去。 “来历？我老板的身份，是你们这些小瘪三有资格知道的？”艾文轻蔑的看着陈华，“你叫陈华？陈洪跟你是什么关系？” 陈华立即激动道：“是你们绑架我哥？你们把他怎么了？” 艾文点了根烟，猛吸一口吐在陈华脸上：“他已经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陈华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哥已经死了。 他拔出手枪想顶着艾文的头，艾文速度更快，抓住陈华手枪的套筒一拉，陈华的枪就被拽到了艾文手里。 在众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陈华的枪已经顶在陈华的额头上。 “在我面前拔枪？” 艾文一脸玩味：“你是真怕自己死的慢啊！” “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你们是谁？敢来我们三合帮的地盘搞事。” 街道两头，大批三合帮的小弟涌了过来，吵吵嚷嚷的将林一凡一行人团团围住。 眼看优势在我，刚才被枪顶着额头，冷汗直冒，腿软的快要站不住的陈华，又支楞起来，“把枪放下，不然你们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艾文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我好怕啊。” “你让他们动手试试，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陈华当然不敢试，因为一定是他先死。 他死了，手下就算给他报了仇，又有什么意义？ “哇偶哇偶…。” 刺耳的警笛声，远远的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陈华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官方的人总算来了。 他不信艾文敢在官方的人面前开枪，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挑衅官方。 第883章 惹不起的人 “艾顿局长，我怀疑他们是恐怖分子！” 见到来人是落山基警局局长艾顿，陈华立即大声嚷嚷道，抢先开口给林一凡一行人扣上了恐怖分子的大帽。 不得不说陈华脑子确实活泛，他这样说是精心给艾顿准备收拾林一凡一行人的理由。 艾顿正在竞选落山基市长，如果这时候抓到一批恐怖分子，会是一个非常亮眼的加分项，有助于选情。 至于林一凡他们是不是恐怖分子，有没有证据证明，这对艾顿来说重要吗？ 他透过车窗玻璃，早就看出来坐在车里的人，跟他一样的肤色。 白人他还会担心会不会是某个得罪不起的大佬，但黄种人嘛，在其它地方可能需要担心。 在米国，有地位身份高到艾顿拿捏不了的黄种人吗？ 陈华的印象中，没有这样的人。 有钱的确实不少，但地位高的真没有。 至少高到艾顿拿捏不了的黄色人种的有钱人，陈华没想出来。 他现在把刀子递过去，以三合帮和艾顿的关系，艾顿肯定无条件偏向三合帮。 面前这群人死定了！ 艾顿竞选市长的关键时刻，这群人敢来三合帮地盘闹事，明摆着给艾顿上眼药。 不收拾他们，不是艾顿的作风。 “你给我闭嘴！” 艾顿局长走过来，听到陈华的话，立即恼火喊道。 该死的！ 三合帮二把手打电话通知他助理的时候，没明确说堵李源门口的人是谁。 他还以为是李源得罪了某个富豪，人家带着保镖上门讨说法。 在看到拿枪顶着陈华额头的人是艾文后，艾顿就后悔跑过来了。 艾文不可怕，一个雇佣兵头子而已，碰上了官方力量，随便碾压。 但他身后的人，艾顿是真惹不起，那可是敢和米国国家层面硬刚的人物。 明知得罪了米国政府，还敢大摇大摆的来米国，可见林一凡的嚣张程度。 偏偏米国官方又不敢动他，甚至还给落山基市长和警局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证林一凡的安全。 林一凡要死，也只能死在米国国土以外，绝不能在米国境内出事。 他可是要竞选落山基市长的人，通过高层的态度，他已经琢磨出林一凡的重要程度。 原本他是来抓闹事的人，现在他是来配合林一凡的。 只求满足了林一凡的要求后，林一凡不会再惹出其它事情。 “林先生在车里吗？” 艾顿微笑着问艾文，语气就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一般。 艾文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防弹轿车。 艾顿点头致谢，走到车门旁边敲了敲车窗玻璃，林一凡朝他招了下手。 艾顿会意，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陈华顿时面如死灰，车里的人来头比他想象的大了许多，连艾顿都要毕恭毕敬。 艾文将枪口从陈华额头上移开，“吓坏了吧？” “嘎达。” “没上膛呢孩子。” 艾顿将陈华的枪上膛后，后退靠在驾驶位的位置上。 一直举枪顶着陈华的脑门挺累的，待会再崩了他也不迟。 …… “林先生，三合帮是你们龙国后裔和移民组成的黑帮，都是同胞，你们的关系怎么会差到这种程度？” 艾顿是真的疑惑。 三合帮对普通龙国人不会客气，有机会坑肯定坑，没机会坑也要制造机会坑。 但对林一凡这种龙国大富豪，他们是没胆子得罪的。 林一凡随便甩出点钱，就能让三合帮吃不了兜着走。 更大的可能是成为林一凡的打手，帮林一凡做事。 现在闹到林一凡带着一帮人堵门，一副要火拼的样子，很出乎艾顿的认知。 “同胞？” 林一凡嗤笑道：“有钱的才是同胞，没钱的是猪仔。” “三合帮欺负，敲诈龙国人，龙国后裔和移民，比谁都狠。” “你是落山基警局局长，应该没几个人比你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 艾顿尬笑了一声，他当然清楚。 可林一凡不是普通人，借三合帮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敢得罪林一凡。 得罪林一凡是纯粹的找死行为，三合帮的龙头李源不傻。 “林先生，能告诉我你和李源的矛盾是什么吗？”艾顿问道。 他是来解决问题的，知道原因才知道怎么解决。 林一凡也没藏着掖着，“李源派人在我喝的酒里下毒，我找他是想问问，谁指使他做的。” 艾顿两道美满瞬间挤到了一块，李源这是把老虎的胆子吃进肚子里了？竟然敢下毒害林一凡！ 他不觉得林一凡是在胡扯说假话，故意陷害李源。 先不说李源有没有这个资格，以林一凡的身份，决定陷害李源的那一刻起，那李源不管有没有做，李源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更何况林一凡没有必要骗他，如果不是李源真的下毒害他，林一凡哪有兴趣和这种颜色带黑的小人物扯上关系。 确认了林一凡来这里的原因了，艾顿继续说道：“带走问，还是在这里问？” 林一凡：“带走。” 艾顿点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正在竞选市长。” 林一凡看了他一眼，说道：“NEx总裁汤伯斯过几天要举办晚宴，他应该会邀请你去参加。” 艾顿眼里满是意外之喜，他刚才说自己正在竞选市长，只是希望林一凡现在别把事情搞大。 搞死李源就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对三合帮出手，这会让落山基的治安环境恶化，对他的选情不利。 没想到林一凡理解错了意思，以为是他希望林一凡帮他介绍富豪，筹集选举经费。 他现在的支持率领先于对手，看似不需要继续筹集竞选经费。 但只有他和团队里的核心成员知道，现在的支持率水分很大，一旦对手塞给民意调查公司更多的钱，支持率很快就会变成对手领先于他。 而且还有理有据，只是换个统计口径的事而已。 因此，现在他依然要努力筹集经费，获取更多有钱人的支持。 汤伯斯这种层级的富豪，至少得等他选上市长后，才有资格相交。 现在没人介绍，人家根本不会理会你，要等出结果后，才会收到参加私人宴会的邀请。 林一凡将这一进程提前，对他的助力会非常大，至少他这一派的人会出更大的力气支持他，还会对对手的士气造成打击，拉拢那些还没确定支持谁的中间派。 “林先生，我只有一个要求。” 艾顿态度恭敬的说道：“不要发生大规模流血事件，这会让我的对手抓到把柄，对选情不利。” 林一凡点头：“我只要李源，你能把他活着交给我，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我明白，我现在就去把李源带出来。” 艾顿说完，打开车门，径直朝三合帮总部内里走去。 挡在他前面的人一一散开，没人敢多说一句话，或出手拦住他。 在落山基地下世界，艾顿是毋庸置疑的裁决者。 谁敢惹得他不快，哪怕是帮派高层，也要做好见不到第二天太阳的准备。 第884章 你威胁我？ “怎么回事！” 三合帮龙头李源听到警笛的声音后放松不少，小心翼翼的移到窗户旁边，整个身体藏在墙后，侧着头察看楼下的情况。 见到警察一拥而上将枪口对准林一凡的人，他满心欢喜。 见到艾顿恭敬弯腰上了林一凡的车，他差点吓的原地放水。 情况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林一凡的地位超出了他的预料。 从来没有哪个龙国富豪，能让米国一个大城市的警局局长，如此的卑躬屈膝。 怕是面对落山基市长，艾顿也不会恭敬到这种程度。 直觉告诉他，这回要遭！ 他想跑，可各个出口都被堵住了，连地道出口所在的店铺，都有林一凡的人在守着。 废物陈洪，这是将三合帮的机密抖落了个干净！ “下来了。” 李源眼角余光瞥到艾顿下车朝屋里走来，心里舒了口气。 人没走就好。 艾顿若是下车就撤，他今天怕是不会有好下场。 没走，说明他还愿意居中斡旋，还有商量的余地。 不一会，艾顿便到了李源所在的房间，进门就随手抓起面前的椅子，举起朝李源砸了过去。 李源身手不错，往右边横移半步，躲开了砸来的椅子。 “你他妈疯了吗？” 艾顿破口大骂：“竟然敢下毒害一个身家千亿的超级富豪，你们三合帮上上下下加起来，都不如他值钱！” 李源讪笑道：“他是龙国人。” 艾顿冷着脸吼道：“龙国富豪就不是富豪了？” “他随便扔出一两亿买你的命，有的是人愿意把你的头割下来，送到他面前。” “怕是你手下这些人，会第一个动手。” 李源目光看向二把手，艾顿说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几乎为百分之百。 既能赚钱，还能当上龙头，换做他是二把手也一定会干，只是要小心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不然杀了龙头的事情被人知道，谁还敢选你当龙头？ 此刻，他是真的怕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陈洪做事不行，被人家抓到把柄顺藤摸瓜，一路寻到他这里。 “您说怎么解决？” 李源不想继续听艾顿那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挨骂，怎么解决今天的麻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艾顿冷脸说道：“林先生想知道是谁指使你。” 李源嘴唇抿紧，本能的不想说出幕后之人。 他敢说出来，到时候就是林一凡和幕后老板的混合双打了。 现在不说，只要艾顿能保他今天不出事，他马上躲起来，幕后老板就得想办法平事，否则大家一起死。 “你该不会认为你不开口的情况下，我会保你安全吧？”艾顿一眼看穿了李源的心思，冷笑道。 李源的脸色瞬间阴沉：“我说了，我一定会死。” 艾顿：“你不说也一定会死，林一凡的势力远超你想象，我不可能保的住你。” 李源：“帮我离开，否则我就和林一凡拼的血流成河。”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 艾顿双眼微眯，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威胁我？” “我是三合帮龙头，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愿意为了老大去死，你可以试试。”李源自信笑道。 他担任龙头多年，忠心耿耿的人还是有一些的，这也是他坐稳龙头位置的底气。 艾顿心中怒火升腾。 现在正是他竞选市长的关键时刻，一旦闹出重大枪击事件，对他会是极其严重的打击，甚至可能会让他竞选失败。 如果他竞选失败，对手成功上位，他的警局局长之位一定不保。 到时候他任上的那些龌龊事，很可能会曝光，届时连命都要丢。 所以，市长之位他势在必得。 李源的威胁，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掏枪，在李源脑门上开个洞。 “我会让人拦住林一凡的人，安排你坐警车离开。”艾顿妥协了，他冷冷看着李源：“你最好祈祷能拿出让我满意的代价，否则我当上市长后，三合帮都将不复存在。” “而你！” 艾顿快步走到李源面前，伸出食指在李源肩膀戳了两下，“我会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李源身子抖了抖，艾顿没有跟他开玩笑，真的会把他剁成肉泥。 还好艾顿答应送他离开，至少在艾顿选上市长之前，艾顿会全力保他安全，避免出现严重枪击事件，影响到他的选情。 至于代价，不就是钱嘛。 林一凡有钱，吩咐他做事的人也有钱，他相信幕后老板会出钱摆平艾顿并保护好他。 否则他漏了口风，幕后老板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能用暗杀的手段对付林一凡，幕后老板对林一凡有多忌惮，可想而知。 林一凡知道是谁后，一定不会让幕后老板好过。 想到这，他有些后悔接下这个单子。 原本以为是抱上了大腿，未曾想是给自己招惹了大祸端。 这次即使能活下来，以后肯定也要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林一凡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找出来弄死。 这种情况下，他想继续掌控三合帮，所有高层都不会答应。 除了让位，他别无选择。 丢了龙头之位，失去权势，以后的日子东躲西藏，像只下水道的老鼠般。 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只换了一笔钱财，这笔生意亏大了！ 第885章 谁获利就是谁干的！ “你好。” 林一凡笑呵呵的对三合帮龙头李源说道：“你应该没想过会和我这样面对面吧？” 李源尽全力压抑着恐惧的情绪，可他压抑不住。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绝望。 就在他跟着艾顿走出总部，在一群警察的护送下朝外走去的时候。 走着走着，他突然被林一凡的人按进了他们的车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拳将他打晕。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个空旷的仓库里，对面坐着林一凡。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李源哆嗦着声音问道。 林一凡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大腿上：“你说呢！” 李源发狠道：“横竖都是死，我选择带着秘密死，你永远无法知道是谁指使我。” “哈哈哈。” 林一凡指着李源大笑，“你这么天真的吗？以为我离了你就查不出是谁？” “我不用查就能猜出来，肯定是国内那帮废物干的。” “不敢在国内动手，想把责任推到米国佬头上。” 在知道下毒暗杀他的是三合帮龙头李源后，林一凡就已经猜出来李源的幕后老板是谁了。 除了吕家那帮废物，还能有谁？ 林一凡死在米国，对米国国内所有势力都不是好事，再怎么想林一凡死，也不会让林一凡死在米国，想暗杀他的只可能是米国以外的势力。 其它国家不会为米国火中取栗，只剩龙国和林一凡为敌的势力有充足的动机。 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凶手。 如果林一凡在米国死了，所有人以为的林一凡身后的组织，肯定要再选代理人。 米国势力第一个被排除，林一凡死在米国，无论是不是米国人干的，他们都跑不了责任，更别说林一凡身后组织，明显是对龙国情有独钟。 所以十之八九是要在龙国现有势力里，再选择一个扶植。 吕氏集团是龙国除了星光电子外，实力最强的手机厂商，被选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算盘倒是打的挺响，可惜他们永远猜不到系统的存在。 “我留你一条命只是想确认我的猜想。” 林一凡摇了摇手：“你不愿意帮我证明也无所谓，我做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我认为。” “我现在认为是吕家，所以不管是不是吕家干的，我都会倾尽全力打死吕家。” “李先生，你愿意帮我证实我的想法吗？” “如果你能帮我解惑，你可以选择是很痛的死去，还是超级痛的死去。” 李源知道自己没了筹码，因为林一凡已经猜对了正确答案。 “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吕家，这种大家族做事都是通过中间人，不会留任何实质可以指证他们的痕迹。” “但联系我的那个中间人，他暗示我是吕家的要求。” 李源凄然泪下：“如果不是吕家的要求，我怎么敢对你这样的超级富豪动手。” 黑帮正常是不会吃饱了撑的与超级富豪为敌。 能成为超级富豪，官面上的关系一定是很高层级，各种人脉是黑帮无法想象的。 即使不靠官方关系，像艾顿说的那样，随便扔个一两亿出来，帮派高层都要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所有人都要防，稍有放松，结果可能就是被保护自己的小弟一枪崩了。 出来混都是为了钱，不然进厂里打螺丝，不比刀口舔血不赚钱强一百倍？ 现在有机会赚到巨额财富，还是干净的，可以肆意花的白钱，谁不动心？ 要知道犯罪活动最难的不是赚到钱，而是如何将钱洗白。 很多黑帮大佬一屋子黑钱，却住着小公寓，不买大房子，没有太高的消费。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的钱来路不干净，大手大脚的花，容易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 一笔干净的巨额悬赏，绝对能让无数人发狂。 所以如果不是确定能将某位富豪连根拔起，或者有强大的后盾支持，黑帮绝对是没胆子得罪富豪的。 吕家在龙国的权势，李源非常清楚，他想抱上这条大腿很久了。 暗杀林一凡，就是他的敲门砖。 只是没想到林一凡硬茬到这种程度，连落山基警局都得低头，不顾后果的将他交给林一凡。 此刻他的后悔之意，如洪水泛滥般，在他的心中横冲直撞。 做事之前，他怎么就不好好想想！ 连吕家都要动用暗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林一凡，至少说明林一凡的能量，不在吕家之下，可能更强。 如果当时能想明白这一点，他一定不会接吕家的单子，反而会跳反到林一凡这边，告诉林一凡吕家要暗杀他。 只是当时脑子里充斥着抱上吕家大腿的想法，再加上调查后，发现林一凡并不属于龙国任何大家族，实实在在的一个底层出身。 虽不明白林一凡如何能从底层一跃成为科技巨头，但林一凡崛起的再快，底蕴都不可能和吕家这样的世家相比。 现在看来，当时真是被冲昏了头！ 连吕家都只能用台面下的手段，已经足以说明林一凡有多可怕了。 而他却傻乎乎的往火坑里跳，悔不当初，死不足惜。 “你还算配合。” 林一凡相信李源没有骗他，吕家不可能留下把柄，这点意识都没有，只能说是蠢到家了。 但有没有把柄，对他来说不重要。 “把中间人供出来，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李源没有犹豫，直接将自己知道的抖落干净。 “艾文，去把……。”林一凡左右看了一眼，才发现艾文不在自己身边。 林一凡朝一个黑人保镖问道：“艾文呢？” “嗡…。” 汽车轰鸣声传来，一辆越野车开进仓库。 “把他给我吊起来。” 艾文跳下车，拽着一个人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拉出车外。 林一凡仔细看了看，是下午在三合帮总部门口拦着艾文的陈华。 原来艾文是跑去抓陈华去了。 “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想过给龙头报仇。”陈华哭嚎求饶。 下午落山基警局直接将龙头李源送给艾文一行人的那一刻，三合帮的人就都明白，艾文一行人是他们惹不起的，真的会全帮扑街。 所以在李源的几个死忠想动手的时候，三合帮的人先把他们料理了，目送艾文一行人大摇大摆的离去。 本来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帮派高层们开会选新龙头。 谁知艾文带着两个人，嚣张无比的再次闯进三合帮总部，只是这次没人再敢拦他。 艾文嚣张无比，畅通无阻的冲进会议室，当着其它三合帮高层的面，将陈华绑走了。 其它三合帮高层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睁睁的看着艾文将人带走。 “不不，我反而还希望你们敢报仇。” 一群黑帮的虫豸而已，艾文完全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你真正的错误是在我面前拔枪，在我面前拔枪的人都死了，你怎么能例外？”艾文狞笑道。 陈华脚软的无法正常走路，目光呆滞。 他确实拔枪了，可还没瞄准艾文就被他抢了枪，反过来顶他脑门上，艾文实际没有受到任何威胁。 此刻他才明白，这群人是有多残暴，多不讲道理。 如果时光能回到遇见艾文之前，他再见到艾文的时候，一定会恭恭敬敬将艾文请进去，帮把手抓龙头李源也不是不行。 “艾文，过来。” 林一凡朝艾文招了招手。 艾文挺的笔直的腰杆，立即弯了下来，狰狞的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到林一凡身边，活脱脱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第886章 意外之喜 “三合帮的龙头李源，已经被林一凡抓走了，他肯定会把我供出来。” 落山基某个别墅区，惊恐的声音在宽大的别墅里回荡。 “你们快想办法保护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宋河鼻涕眼泪齐流，带着哭腔喊道。 在知道是落山基警局亲自将李源出卖给林一凡后，宋河就待在自己的大别野里，喊来了一群安保，不敢走出大门一步。 他深刻认识到了林一凡的威势，知道自己在米国的那点关系，在林一凡面前不值一提。 米国官方不会有人敢出面保他，即使他的价值很大。 他和国内很多家族有联系，帮他们处理米国的事情。 不管黑的白的，他都能联系到人，把事情做到位。 而他最大的业务是帮国内一些待不下去的人在米国安家落户，收取一定的报酬。 这些人见不得光，报酬一般给的很慷慨。 通过这些人的关系网，他也帮米国官方做了不少他们难以做到的事情。 什么叫两边通吃？ 他就是！ 不管在龙国还是米国，他都是很多大人物的座上宾，往来无白丁。 但今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他惹到了一个超出他想象的人物。 他给米国很多大人物打去电话，希望他们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帮他和林一凡说和。 他不敢赌李源的嘴巴严不严，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哪想到平时都是座上宾的那些大人物，一听到是要帮他和林一凡说和，一个个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显然，他们完全不想参与进来，不想沾染上任何联系。 直到这时，宋河才明白林一凡有多恐怖，他只能把希望放到国内，希望吕家能想办法保他。 “自求多福。” 吕恩虎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我是为你们吕家做事，才落到如此田地。” 宋河红着眼睛威胁道：“你们不保我，我就告诉林一凡是你们指使的我！” “随意。” 吕恩虎冷笑道：“你以为我和林一凡没有这件事，就能和平相处？” “你说不说，我和林一凡都是不死不休。” “吕家和林一凡之间的仇怨，无所谓多加一笔。” “你现在的处境，全是你咎由自取。” “我早就提醒过，不要直接和李源那帮废物联系，中间要多隔几道防火墙。” “你听我的了吗？” “这些年你两头通吃，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大人物，谁都动不了你？” “我也不诓你，我很想保你，你是很多人的退路，没有你在，他们不敢安心为吕家做事。” “这些年你确实是积攒起了口碑，很多人只认你。” “但这次我确实帮不上，其它势力也一样。” “怪只怪你自己太狂了。” “嘟嘟嘟…。” 宋河表情呆滞，他知道吕恩虎说的是对的。 他完全可以将自己和李源隔开，多转几手联系李源做事，效果是一样的。 可他偏偏选择了直接联系！ 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出现在明面上，才有发号施令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人物。 隔着几道防火墙，李源要怎么在他面前表现的卑躬屈膝？怎么接受别人的奉承？ 通过其他人转达？ 这哪有直接当面看到带来的爽感高。 宋河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虚荣心害了。 “你有钱，我也有钱，看看谁先死！” 宋河满脸狠色，他决定抢先出手，先把林一凡干掉！ 林一凡能量再大，也只是肉体凡胎。 至于林一凡身后组织的报复，以后再处理，现在的任务是先活下来！ 他把自己的安保主管喊过来，问道：“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安保主管回道：“什么事？” 宋河咬牙道：“杀人！” 安保主管：“得加钱。” “钱我会给够，马上召集你的人马。”宋河不知为何，反而兴奋了起来。 安保主管皱眉道：“我需要目标人物的安保情况。” 宋河：“目标住在xxx，平时有三十名左右的保镖保护他。” 安保主管眉毛一挑：“你要杀的，该不会是林一凡吧？” 宋河有些意外，“你知道林一凡？” 安保主管微眯双眼，咧嘴笑道：“我的战友艾文是林一凡的安保主管。” “啊？” 宋河惊喜道：“太好了，这样我们更有把握杀了林一凡！”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完全可以用战友见面为借口，趁机接近林一凡，一枪崩了他。 至于安保主管会不会被打成筛子，宋河不担心。 发工资的老板都死了，艾文他们还有什么必要拼命？ 这帮子雇佣兵的德行，宋河再清楚不过，都是一帮掉钱眼里的人。 老板死了只会做鸟兽散，更别说动手的还是自己的战友，最多让安保主管吐钱出来赔偿。 宋河很乐意支付这笔钱。 第887章 你好，我也好 “太好了，这样我们更有把握杀了林一凡！”宋河听到安保主管蒂姆和艾文是战友，兴奋不已。 安保主管蒂姆也笑了起来：“老板，不如我直接带你去见林先生。” “不不，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我见不得，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给你准备300万米元报酬。” 宋河自顾自说道：“林一凡的保镖，你可以先承诺好处，事后找机会解决掉他们。” 安保主管蒂姆满脸笑容的听宋河说完，缓缓抽出枪指着宋河的头，“老板，我有一个新方案。” “我带着你过去，用你当诱饵接近林先生，然后我突然偷袭，肯定能成功。” “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宋河看着指着自己的枪口，再傻也知道蒂姆跳反了，“你…林一凡给了你多少钱？我给双倍！” 蒂姆摇头道：“林先生没给我钱，但我把你带过去，他应该会给我很多钱。” “不要挣扎了，比钱多，你不可能是林先生的对手。” “念在共事一年的份上，我不想让场面弄的太难看。” “请你老老实实的走出门，坐到车上，我知道你不喜欢皮肉之苦，我也不是暴力狂，不喜欢施虐。” “让我们最后一次的合作，顺顺利利。” “你好，我也好。” 宋河瘫坐在地上，他就知道这些雇佣兵不可靠，都是钻钱眼里的烂人。 以前他也想过从国内找人保护自己，但因为害怕国内某些部门会安插卧底，将那些被他安置好的不可见光之人查出，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是他遭报应的时候了。 就如蒂姆所说，比钱多，他不可能比的过林一凡，用钱让蒂姆回心转意，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保主管蒂姆鄙视的看了宋河一眼，用对讲机和手下说了一遍情况，没多久就来了几个人，拖活猪一般将宋河拖出别墅，塞进车里。 …… “蒂姆，我正在做事，有时间再聊。” 艾文正在检查武器装备，这次去抓中间人宋河，可不会像李源那般轻松。 派出去前期侦查的人已经传回消息，宋河所在的别墅安保严密，安保人员的装备非常精良，初步判断应该都是前军事人员。 艾文对那些帮派分子不屑一顾，但对有军事经历的对手，向来是谨慎对待。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还弄来了重机枪和大口径单兵火箭筒，先打几枪将宋河吓进安全屋，以后就是火力覆盖。 傻子才玩cqb，火力覆盖才是王道！ 至于是在别墅区，动静大这些问题，有林一凡在，都不是问题。 他现在的心态非常膨胀，林一凡让他去白宫扔炸弹，他都敢去。 “你现在应该是要带队突击宋河的别墅吧？” 情绪亢奋检查装备的艾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蒂姆怎么会知道？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知道？” “嗯。” “因为宋河的别墅是我在防守！” 蒂姆破口大骂：“你个莽夫，你就舍不得多花点精力查一下是谁在负责宋河的安保？” “还好宋河发疯，要求我带人围杀林先生，我才想到你可能会带队来打宋河。” “否则今天我们兄弟俩，可能就要打成一片了。” “法克！” 艾文心中一阵后怕，差点就把老兄弟轰上天了。 平时他做事都会做详细的背景调查，争取万无一失。 这次被林一凡的威势冲昏了头脑，没想太多，也不需要想太多。 单兵火箭筒和重机枪，已经足以摧毁任何只有轻武器和防弹板的安保团队了。 要不是蒂姆打电话过来，等他发现打死的是蒂姆的时候，眼睛都要哭瞎。 因为根本没必要交火，蒂姆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将宋河交出来，不需要耗费一枪一弹。 “给我地址，我已经把宋河塞进车里了。” 艾文脸上闪过可惜之色，果然如他所料：“你来坐标xxxx。” 林一凡转身朝艾文说道：“让你的朋友报账号。” 艾文表情惊讶，离着快二十米，他说话声音也不大，林一凡是怎么听清他和蒂姆通话内容的？ 听力跟狗有一比！ “好，蒂姆，给我报一个银行账号。” …… “5000万米元！！！” 蒂姆看着到账信息，声音都在发抖。 宋河让他九死一生，才给他300万米元，还要他杀了自己的战友。 林一凡甩手就给了他5000万米元，只是他把宋河带到林一凡面前的报酬，没有其它要求。 两相对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而且还不用和别人火拼，没有任何生命危险，还是干净的钱，想怎么花都行。 “老板，你为什么要招惹林先生这样的有钱人呢？” 蒂姆感叹道：“人家真的是可以拿钱，将你砸死。” 宋河脸色煞白，他还想用加钱的方式，让蒂姆半路放他走。 可林一凡这毫不犹豫砸过来的5000万米元，将他有可能的生路彻底封死。 因为他拿不出超过5000万米元的现金，他的钱大多在股市和地产上，短时间内无法转换为可以流动的现金。 蒂姆这些雇佣兵是没有耐心，等他慢慢脱手股票和房子的。 即使有耐心又如何？ 林一凡随手就能砸过来5000万米元，再砸5000万米元，也不是难事。 拼钱多，他不可能拼的过林一凡。 这次，非死不可！ 宋河眼角，不由流下两行清泪。 多年打拼的一切，马上都要随着他的死亡消散。 …… “辛苦你们了。” “艾文，你带着老战友休息去吧。”林一凡朝艾文吩咐道。 蒂姆略有些紧张：“不用了，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以后再聚。” “怎么？害怕我后悔把你们扣住，把钱要回来？” 林一凡摇头笑道：“如果是500亿米元，我说不定会这样干，5000万米元，不值得我破坏自己的信誉。” 艾文也过来搂着蒂姆的肩膀笑道：“让附近你的人也过来喝酒，我们要的要动手，掩护你的那些人，撑不了5分钟。” 说着，艾文将旁边一辆皮卡后斗上的遮盖物掀开。 蒂姆眼睛瞬间瞪大，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 重机枪，单兵火箭筒，夜视仪，甚至还有5发反坦克导弹。 他重重的咽了口口水，难以置信的问艾文：“你今晚准备用这些打我们？” 艾文点了点头，“还好你先打电话过来，不然这会我怕是只能哭着搜集你的断手断脚，然后跟贝丝说你为国捐躯，每个月固定时间给她转一笔钱生活。” 蒂姆心中满是后怕，冷汗浸透全身的衣服。 艾文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在米国国土用这种等级的武器，不怕米国官方围剿吗？ 这个问题有点多余，艾文怕的话，也不会准备这些武器了。 想到自己家里刚结婚没多久的娇妻，蒂姆看向艾文的眼神有些不善。 狗日的，这王八蛋该不会惦记上他老婆了吧？ 第888章 拿来吧你们！ “宋先生，你好。” 林一凡很有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 宋河勉强挤出个笑容和林一凡握手，他很想回答说不好。 “我听说你平时的业务是帮龙国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安排在米国落户，收取报酬？”林一凡好奇问道。 宋河眼中升起希望，点头道：“是的，我帮过很多人，在国内有很多人脉资源。” “林先生在国内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宋河展示着自己的价值，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他最大的财富不是金钱，而是龙国很多大人物的把柄。 那些经他手在米国落户的不可见光之人，他不止要金钱报酬，各种各样能拿捏别人的把柄，才是他更想要的。 随着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在龙国积攒的人脉关系，已经组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关系网。 龙国一些世家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打几个电话就能办成。 因为他在各个派系里都有人脉，都要给他面子。 “解决不了的事情？” 林一凡笑道：“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是有龙国1号人物的关系，也不可能帮的上我。” “但我很有兴趣，找那些在米国落户的不可见光之人聊一聊。” 宋河疑惑道：“聊什么？” 林一凡兴奋的搓手：“当然是聊他们的钱在哪里。” “最近有点缺钱，找他们借点。” 林一凡抬手搂住宋河的肩膀：“麻烦你给我提供他们的名单和住址。” 宋河小声问道：“我说出来，你会放过我吗？” 林一凡淡淡的说道：“不能，但可以让你没有任何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 宋河身子颤了一下，“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我选择不说，让你一无所获。” 林一凡捏了捏宋河的胳膊，上面的肌肉软绵绵的，估计肌肉量和女的没多大区别。 “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你确定扛的住我手下这些糙汉子的拳头？” 宋河目光在那些胳膊比他大腿还粗的壮汉身上看了看，他不确定，但为了活命，他要试一试！ “何必呢，你肯定扛不住，少受点皮肉之苦不好吗。” 林一凡叹气摇头，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你，你们俩过来。” “先揍他十分钟，他提前求饶也不能停，不能把他打死打残废。” “明白了没？” “是，老板。” 两个壮汉走过来，抓起宋河衣服领口，朝李源和陈华，陈洪躺着的地方走去。 宋河看着躺在地上，明显没了气息的三人，惧怕的表情压抑不住的展现在脸上，但他咬紧牙关，没有说出求饶的话语。 10秒后。 “别打了，我说，我说。” “啊～，林一凡，我全都告诉你，你叫他们别打了。” 惨叫声一声连着一声。 林一凡无奈摇头，何苦呢？ 男子汉大丈夫，说要打你十分钟，就一定要打十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坐在躺椅上，林一凡刷着短视频，悠哉悠哉。 十分钟后，鼻青脸肿的宋河被拖到林一凡面前。 “我说你挨不住，你现在信了吧。”林一凡开口说道。 宋河哭丧着脸：“我信，我全都说，你不要让人打我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意志力这般的不坚强，第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他就知道自己误判了。 中间他还想过咬舌自尽，牙齿用力咬下去，马上疼的他张开嘴，不敢再咬， 那些咬舌自尽的是怎么做到克服人类本能的？ 林一凡：“名单在哪？” 宋河摇头：“没有名单，都记在我的脑子里，任何实体记录都可能暴露他们，他们不放心。” 林一凡将手机的录音功能调出，“说吧。” “荣昌光，曾经是龙国……。” 宋河整整说了7分钟，才将他的客户名单说完。 林一凡诧异的看着录音文件，人数多的超出他的预想。 这些人出逃，得带走多少民脂民膏。 想享受？ 拿来吧你们！ 站在宋河旁边的保镖抽出手枪，瞄准了宋河的头。 林一凡：“你干嘛？” 保镖：“他说完了，不应该送他上路了吗？” 不远处和蒂姆兴高采烈聊天的艾文，猛的加速，飞起一脚将拔枪的保镖踹飞好几米。 艾文怒喝道：“老板让你动手了吗？” 被踹倒的保镖咳了两声，嘴角溢血：“没有。” “不要做老板没吩咐你做的事情，更不要自作主张，替老板做决定！”艾文过去伸手将人拉起来，阴沉着脸说道：“否则我崩了你！” 现场气氛为之一滞，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艾文会突然发难。 艾文微微摇头，瞪眼看着手下。 想上进是好事，他也不拦着，但首先要做的是摸清老板脾气。 林一凡是那种不喜欢别人替他做决定的老板，脾气属于唯我独尊那种。 可以质疑他的决定是对是错，有什么隐患，但不能帮他做决定。 林一凡还没说要崩了宋河，你代替他做决定，怎么？林一凡要听你的话？ “老板，我没管好他，我的错。”艾文走回林一凡身边，低头说道。 林一凡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对宋河笑道：“你确定没有遗漏？” 宋河疯狂点头：“我真的全说了，如果还有，一定是我不记得，不是我故意不说。” “再帮我做一件事，你就能活。” 宋河一脸死气的脸，转眼间容光焕发。 能活，谁想死？ 第889章 你们的末日到了！ “再帮我做一件事，你就能活。” “什么事？” 宋河眼中燃起生的希望。 林一凡：“以后龙国有人找你安排退路，你安排好后，把信息发给我。” 林一凡本来是打算送宋河去与他十八代祖宗团聚的，但想想又觉得有些浪费。 宋河活着比死了更有意义。 想到以后龙国那些不法分子，费尽千辛万苦跑来米国准备享受人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进了一个火坑，林一凡心里莫名的舒坦。 弄死宋河，那些人会再找一个新的渠道。 留着宋河，相当于以后一直有血包，怎么看都是留着宋河更划算。 林一凡相信龙国肯定也有人想这样干，但钱到了米国，在米国那变态金融监控系统的监视下，不可能顺利再转回龙国。 除非米国官方合作，但这基本不可能。 另外一条路子是通过地下渠道，这会造成极大的损耗，并且米国官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早晚渠道会被端掉。 但对林一凡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米国官方不敢动他的钱，这是在给他们自己找不自在，他可以明目张胆的把钱转回龙国，前提是他能从那些不可见光之人嘴里，将钱敲出来。 “一条信息让你活一个月。” 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从现在开始算，之前找你安排退路的那些人不算。” “如果被我发现，你给我的新信息是你没吐露干净的，我们的合作立即停止，后果我就不说了，你应该明白。” 宋河疯狂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刚刚又想起几个人。” 林一凡眼睛一瞪，宋河连忙说道：“真的是刚刚才想起来的，我真的没骗你。” 接着，宋河又将自己刚想起来的信息说了一遍。 “信你一次。” 林一凡点点头，宋河不留任何实体记录，纯靠自己的记忆力，忘记一些算是正常的事情，林一凡还没计较到这种程度。 “谢谢，谢谢。” 宋河连声道谢，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我以后如果还想起来新的，我一定会跟您主动说明，不算在新信息里。” 林一凡有些意外，点头道：“你的合作态度，我很满意。” “我这人向来不会亏待认真帮我做事的人。” “这样吧，你的财产我不动，你留着自己花。” “以后再想起来的旧信息，可以当做新信息处理，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还有意外之喜？ 宋河激动的浑身颤抖，他靠脑子记，一些久远的生意，很难在短时间内想起具体的信息，但给他时间，再整理一些出来肯定没问题。 短时间内，他应该没有性命之虞。 他相信林一凡是认真的，已经是林一凡刀俎上的鱼肉的他，没有被欺骗的价值。 “给你个忠告。” 林一凡面色突然严肃：“不要想着逃跑，你无论逃到哪里，我都一定能把你找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有这个自信吗？” 宋河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个笑脸：“因为您有钱！” 他逃跑，肯定是金钱铺路。 林一凡比他有钱的多的多，他只能铺一厘米厚，林一凡能铺一米，甚至更厚。 全世界知道林一凡这个名字的人，哪个不知道他不把钱当钱？ 星光电子还没崛起前，为了做慈善，竟然贷款了几百亿亿捐出去。 如此离谱的操作，自人类历史有记录以来，林一凡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人。 宋河非常确定，如果他敢跑，以林一凡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砸重金将他刮出来。 地下世界的人都是为了钱，他们没有良心道义，包括他宋河，在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也是一样毫不犹豫的将之前的客户，出卖了个干净。 在林一凡砸下的重利面前，早晚会有人背叛他。 这一点无需怀疑，必然会发生。 “算你识相。” 林一凡伸手指了指宋河，虽然剧本没按他的想法演，好在效果没差多少，他就不计较了。 “如果没有人再找我安排退路，您会怎么安排我。” 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发现找宋河安排后路的人，都出事或者没了消息。 做他们这一行，信誉为先。 一旦不被人信任，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找他了。 到时候，他拿不出新的信息，林一凡会一枪崩了他吗？ “找出抢走你生意的人交到我手上，我保证以后追杀你的人里，不会有我一份。”林一凡沉声说道。 宋河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他只怕林一凡，其他人哪怕是吕家这种世家，他也不惧分毫。 因为他们舍不得付出代价！ 林一凡这种不在乎收益，又有实力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敌人。 其他人，只要让他们感觉付出和收益不成比例，自然会放弃追杀他的想法。 有林一凡的承诺在，只要他在被龙国的人发现不对劲后，找出接盘他生意的人交给林一凡，他就可以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静静的度过余生。 宋河站起身，郑重向林一凡说道：“我不会让您失望。” 林一凡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 宋河深深鞠躬，四平八稳的朝蒂姆走去，他不知道回去的路，得蒂姆开车带他回去。 “蒂姆，我猜你应该没有兴趣继续负责我的安保，请你给我推荐一位新的安全主管。” 有点憋屈。 但宋河知道蒂姆推荐的人，一定会变成林一凡的探子，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是个稳妥的人，明白处在林一凡的监视之下，林一凡才能彻底放心。 蒂姆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久前，他才拿宋河的命换荣华富贵。 他也知道宋河请他帮忙推荐新安全主管的原因，摇头道：“还是我来吧，我保证下次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宋河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倒是相信蒂姆这次是认真的，因为蒂姆的老板变了。 “好吧，麻烦你送我回去。”宋河礼貌的请求道。 蒂姆看向艾文，艾文点了点头。 几人坐上车循着来时的路，消失在夜色中。 “艾文，去找他们，将他们的钱都给我刮出来，一分一毫都不要给他们留！” 林一凡的声音传来。 艾文狞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他知道有这些人存在，甚至还给其中部分人做过安保工作。 这些人的钱怎么来的，他多少知道一点。 包括他在内，有很多势力都想从这些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但没几个人真的敢动手。 因为这些人被米国官方关注着，平时住在富人区，安保力量也不是摆设，动他们的风险太大。 现在有林一凡撑腰，艾文再无顾忌。 你们的末日到了！ 第890章 丧家之犬 “爸，我听说龙国又要求米国官方，将你引渡回去。” “他们还做梦呢。” “哈哈哈哈哈。” 荣家别墅内，荣昌光和儿子荣威放声大笑。 米国和龙国没有引渡协议，没有义务，也不会帮龙国，把他们这些蛀虫抓了送回去。 “你也不要粗心大意，这是在米国。” 笑完后，荣昌光的神色严肃些许，警告道：“咱家现在不缺钱，但没有新的进项，钱早晚有花完的一天。” “你好好读书，多在学校里结交些权贵的子女，最好娶一个米国大家族的女儿。” “绑定那些大家族后，我们才能在米国长久富贵下去。” 荣昌得意的表情僵在了那里，眼里落寞之色抑制不住。 荣昌光说的容易，实际做起来千难万难。 他已经很努力的去融入学校里的权贵后代们的圈子了，但他们对他这个龙国来的前权贵之子，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态度。 不只是他这样，其它龙国来的人，跟他是一样的遭遇。 只有完全跪下给他们当狗，他们才会勉强同意让他当跟屁虫，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情况和他来龙国之前，完全反了过来。 以前可都是别人当他的跟屁虫，让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点头哈腰像条狗…比狗还听话。 对他来说，在龙国的日子除了不敢大手大脚，肆无忌惮的花钱外，真的如天堂一般。 在米国敢花钱了，精神上却成了以前他最看不起的狗。 好还是不好？ 荣威觉得不好的成分大了些，因为他以前还可以出国消费，物质上只是在龙国有限制而已，想撒钱了就来国外。 对他爸荣昌光来说，物质方面确实是质的提升，对他来说，纯粹物质的提升并没有高到哪去。 相反，社会地位却是一落千丈，以后的个人发展也和在国内没法比。 在米国他只能当别人的狗，还得是抢着去当。 前后反差之大，让他的精神世界极其受压，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一些东西，因为他只能用那些东西，让自己的精神沉浸在虚幻中，忘掉现实。 说实话，有时候他真想一枪崩了荣昌光。 天天让他融入权贵后代圈子，人家看的上他吗？ 以前荣昌光还在高位的时候，人家还愿意带着他一起玩。 现在他们说难听点，就是丧家之犬。 米国权贵圈子的排外程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多恐怖，他真的融入不进去。 如果能融入进去，像荣家这样的龙国过来的家族如过江之鲫，能融早融了。 见到儿子落寞的眼神，荣昌光也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只能宽慰道：“尽量去试，没有人庇护，我们荣家最多三代，就会跌落到中产，可能会更低。” “我知道你的想法。” “能留我会不留吗？我比你更想留在龙国。” 荣昌光有些颓丧的说道：“但凡你扶的起来，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他最初收钱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的个人享乐，他只是想给孩子攒点钱，让他以后衣食无忧。 因为他的儿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如果他不管，不给儿子安排好以后的生活，他儿子在他死后，大概率只能在小区大门当保安。 当父母的，有几个人能坦然接受这种事情发生？ 普通人都无法接受，更别说他这种位高权重之人，每每想起儿子以后可能会过上的日子，他就心如刀绞。 一开始的想法是攒的差不多后就收手，但这种事情，哪有收手的可能，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直到最后他收到风声，举家逃到米国才停了下来。 荣威低头，鼻尖微微抽动，没有接他父亲的话。 为了我？ 借口而已，做儿子的哪能不知道亲爹啥样。 荣昌光玩的比他花多了！ “你们好。” 艾文带人大摇大摆的走到荣家父子面前，“把房子里的人都带过来。” 手下散开，去各个房间抓人。 “你们是什么人！”荣昌光沉着冷静的问道。 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是帮派分子，也不是米国官方的人。 帮派分子没那么好的精气神，米国官方的人找他麻烦，最多带把手枪，不需要带上步枪这种程度的武器，毕竟他又不是黑帮，也不是恐怖分子，危险性非常低。 艾文大咧咧坐到荣家父子中间，“我老板说你们的钱来的不干净，知道你们花的不安心。” “所以特意派我过来，帮你们分担这种痛苦。” “你们如果愿意让我们帮忙分担，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身体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我很期待你们不愿意，我最喜欢嘴硬的人了，撬开他们的嘴，我会很有成就感。” 荣昌光表情意外，他这是被人盯上来敲诈了？ 他虽然和丧家之犬没多大区别，但鉴于他的特殊身份，米国官方还是愿意护着他的。 否则，以后还有谁敢把米国当退路？ 眼前这些人从哪冒出来的？不怕受到米国官方的打击吗？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是受到米国官方庇护的。”荣昌光皱眉提醒道。 艾文手搭在荣昌光肩膀上，“我知道，所以对你们这种人有想法的人很多，动你们的人很少。” “恰巧，我老板就是敢动你们的人之一。” 荣昌光面色不见慌张，依然沉着：“你老板是谁？” “林一凡。” 艾文没藏着掖着，因为没必要。 荣昌光有些意外，林一凡不是商界巨头吗？为什么要敲他的钱？ 第891章 哪无辜了？ “林先生，你和荣昌光有仇？” 落山基联帮调查局主管探员艾米丽，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像是老友聊天般，语气平缓的问道。 林一凡翘着二郎腿，笑道：“没有，我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艾米丽声调提高了些：“那你为什么让你的手下，将荣昌光一家人绑走？” “绑走？你不要乱说！” 林一凡指着艾米丽严肃道：“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艾米丽无语回道：“林先生，你知道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所以我们真诚一点，不要玩那些套路，直接实话实说。” “你绑走荣昌光的原因是什么？” 昨晚监控荣昌光的探员突然回报，一伙人绑走了荣昌光和他的家人。 荣昌光虽然在米国无权无势，只是有点钱，但鉴于他的特殊身份，联帮调查局还是安排了探员，24小时不间断监控。 这种人物在米国出事，对龙国国内的某些人，会是非常大的负面震撼，会影响到他们的信心。 探员想阻拦，结果那伙人无所顾忌的直接将探员甩到一边，撂下一句他们的老板是林一凡，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探员将拍到的视频上传到局里，很快便辨认出来是林一凡的保镖艾文，事情顿时变的棘手。 艾米丽连夜赶到林一凡的住处，想要见林一凡，被他的保镖挡在门外，说是林一凡要睡觉不见客。 气的艾米丽想呼叫行动队，将林一凡一行人全抓回局里。 可惜林一凡刚和米国官方达成协议，这时候没人敢做出得罪林一凡，破坏协议的举动。 后果远远不是艾米丽一个主管探员承担的起的，只能老老实实等到天亮。 等待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思索林一凡这样做的原因。 想了一晚，她也没想出林一凡这样做的原因。 “我在做很多人想做，但不敢下手做的事情。” 林一凡笑道：“荣昌光这种人在米国没有背景，又有很多钱，是极好的敲诈对象。” “他们的钱来的不干净，拿走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而我又有这个能力，不拿岂不是浪费。” 艾米丽皱眉道：“你不缺钱，他可以说是你的同胞，有必要这样吗？” 林一凡一脸被恶心到的模样：“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让人犯恶心的话语？” “他背叛龙国，不知道多少龙国百姓因为他而利益受损，可能还有人死在他的权力之下。” “这种人让他安然离开龙国，在国外逍遥生活，简直是这世间最大的不公。” 艾米丽眉头一挑：“所以说，你是在惩罚他？” 林一凡爽快承认：“是这样，顺便再搞一点钱花，完美。” “怎么，你要为荣昌光出头？” 艾米丽连忙摇头：“这种背叛国家的人，我也很鄙视。” “但你这样做，对米国的形象会有很大影响。” 林一凡笑道：“你是担心以后这些人不敢来米国了吧？还是担心吓到龙国国内的某些人，以后不敢和米国合作？” 艾米丽没有回话，因为事实正如林一凡说的那样。 这些人的死活，本质上没人在乎，米国官方担心的只是负面影响。 如果那些负面影响能消除，林一凡将这些人大卸八块，米国官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林一凡：“我给你个建议，让那些人永远闭嘴，不就没有负面影响了？” 艾米丽有些诧异，林一凡这里说的那些人，说的是全家。 只有完全斩草除根，才不会有不利的声音传出。 “你比我预想的狠辣。”艾米丽沉声说道。 她刚开始还以为林一凡拿到钱后，就会把人放了，没想到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别误会。” 林一凡连连摇手：“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的手下也一样，这种事情我们做不出来，得你们自己动手。” “我只求财，伤人性命的事情我可不敢做。” 艾米丽气的牙痒痒，钱你拿走，还要老娘帮你收尾。 “荣昌光就算了，这种人在我看来也是死不足惜，但他的家人是无辜的。”艾米丽还想再劝说一番，让林一凡放弃他的敲诈大业。 “无辜？” 林一凡瞪大眼睛：“哪无辜了？” “他们没享受荣昌光的权力和钱带来的好处？他们怕是比荣昌光还更享受，荣昌光能走到今天，他们应该功不可没。” “只要被荣昌光惠及，就没有无辜的说法。” “钱我肯定是要的，至于你们愿不愿意让荣昌光一家整整齐齐，那是你们的事情，我无所谓。”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杀人魔头，可干不出那种事来。” 他一开始也只是想着要钱，还真没想对荣昌光和他的家人如何。 荣昌光如果识相，第一时间将钱吐出来，可能连皮肉之苦都不会受。 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种人为了钱才走到这一步，哪可能会愿意将冒着巨大风险积攒下来的钱财，拱手让给他人，上手段是必然的事情。 真能熬过艾文的手段把钱留住，林一凡自认倒霉，这钱该人家留着。 艾米丽见劝不动林一凡，只能起身离开。 …… “真没有了。” 荣昌光嗓音沙哑的说道。 艾文盯着荣昌光的眼睛看了一会，他确信荣昌光还有存款没交代出来，因为荣昌光在和他对视的时候，眼神闪躲。 一时之间，艾文犯了难。 搞死荣昌光是肯定不行的，毕竟他不可能从一个死人嘴里问出银行账号和密码。 可林一凡的命令是不给荣昌光留下一分一毫，他对林一凡的命令，向来是不打折扣的坚决执行。 正当他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仓库外警笛声大作。 哟，米国官方这么重视荣昌光，派人来救他了？ “让开，别挡道。” “我是中情局落山基分站站长钱伦勒，艾文，你给我过来。” 艾文笑嘻嘻的走了过去，“钱伦勒，好久不见。” 剑拔弩张的局面瞬间缓解，其他人都看出来了，两人是真的认识，而且关系应该还不错。 “艾文，你在国内这样搞，是不是过分了？”钱伦勒指着已经不成人样的荣昌光说道。 艾文摇摇手，“这是老板吩咐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只能照做。” 钱伦勒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来中情局吧，给一个龙国人当打手，以你的能力不憋屈吗？” 艾文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银行余额：“不憋屈，我现在愿意为我老板，掀翻这个世界。” 钱伦勒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良久后才羡慕说道：“中情局的工作确实不适合你。” “把这些人放下来吧，我要带他们走。”钱伦勒指着荣昌光一家子说道。 艾文摇头：“我还没把他们的钱都榨出来，你再等会。” 钱伦勒笑道：“我是算准时间来的，你能使的手段，应该用的差不多了吧？他如果肯说，早就说明白了。” 艾文在帮林一凡做事前，是中情局的外包，帮中情局做了很多脏活。 其中大多数行动是钱伦勒和艾文对接，他对艾文的手段了然于胸。 所以他的时间掐的很准，既让艾文将手段用的差不多，荣昌光又不至于到要死的程度。 省的到时候因为艾文手段没用完，他来接人走的时候扯皮。 “我要问下老板。” 钱伦勒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艾文打电话给林一凡，确定林一凡同意钱伦勒将荣昌光一家人带走后，便让手下将人放下来。 “可怜。” 艾文看着荣昌光看向他的仇恨目光，心有不忍的摇了摇头。 荣昌光估计以为钱伦勒是来救他的。 但艾文知道，钱伦勒不可能是来救人，中情局向来是制造死亡和黑暗，可没有给别人带去光明的习惯。 联帮调查局来接人，荣昌光还有活的希望。 中情局的人过来，只可能有一个结果。 这样的结局，还不如留在龙国坐牢呢，至少一家人的性命还保的住，只是日子过的差一些而已。 “祝你们好运。” 第892章 胁迫 牛约。 “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成为电影主角，等我签约后，我就有钱还给你们了。”帕罗尼哀求道。 在落山基试镜结束后，《钢铁侠》剧组给他买了机票，让他回牛约等消息。 这段时间他安分守己，没有再干任何违法的事情。 但他的债主，可不会愿意自己的钱晚一天到账，今天竟然带着人上门，逼帕罗尼出去工作。 帮派让他做的工作，当然不会是正经工作，所以他坚决拒绝。 一般情况，帮派找人做事，对方正常是无法拒绝的。 因为你敢拒绝，他们就敢打，打到你接受为止。 “帕罗尼，你做什么梦？” 领头的头目显然不相信帕罗尼能当上电影主角的说法，“你还欠我们30万米元，你今天能一口气还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你。” “不能，就给我老老实实工作去。” “成功后，你不但有佣金可以拿，还可以减免债务。” 帕罗尼沉默不语。 其实他只借了8万米元，利滚利到现在，竟然滚成了30万米元。 对方也知道他几乎不可能将钱还清，也不指望他还清。 他们最根本的目的是将他绑死，用他的开锁本事为帮派做私活。 以前没有办法，帕罗尼只能听话。 现在他有可能成为电影主角，自然不愿意再向帮派低头。 如果他被抓了，剧组联系不到他，剧组不可能会浪费时间等他露面，也不可能会接受让一个罪犯当主角。 此时此刻，安静的等着试镜出结果，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想老实过日子，那些想他干脏活的人可不愿意。 “菲斯，你说我有还完债务的那一天吗？”帕罗尼对头目菲斯问道。 菲斯愣了下，坦诚道：“只要你母亲还活着，你还想救她，你就没可能摆脱我们。” 米国这么大，哪里都可以藏身。 帕罗尼又有手艺，去哪都不怕饿死，完全没必要留在牛约被菲斯所在的帮派胁迫。 之所以走不了，纯粹是因为母亲被帮派控制，欠帮派钱也是因为借钱给母亲治病。 只要帕罗尼还想当个孝顺儿子，他就没可能摆脱帮派。 用家人胁迫的手段很无耻，但都出来作奸犯科了，谁还在乎这些，帮派只在乎能不能赚到钱。 帕罗尼的手艺就能让帮派赚到钱。 上一次带他突击敌对帮派的据点，帕罗尼打开的保险箱，让帮派赚了一百多万米元。 这次又打探到老墨的一个据点，据说里面有即将运回墨西的大笔现金，至少3000万米元起步。 这笔钱放在一个10公斤c4炸药都炸不开的高等级保险库内，没有帕罗尼帮忙，他们即使攻下据点，也只能看着保险库发呆。 时间拖长一点，老墨帮派支援的人赶过来，他们什么都捞不着，也许还会全军覆没。 帕罗尼是不可或缺的，他不愿意干，这个活就成不了。 “你不要忘记，你母亲能活下来，是因为我们帮你付的医药费。” “我早就将你们借我的钱还完了！”帕罗尼吼道。 他帮菲斯所在的帮派干的那些活，让他们获利上千万米元，而他母亲的医药费才不过10万米元。 这是把他往死里压榨，简直是欺人太甚！ 菲斯并没有生气，只是冷冷回道：“有些事不能以金钱计算，你母亲的命是我们帮你救回来的，你必须回报我们。” “至于什么时候才算还清，我们说了算。” “不要想着带你母亲离开牛约，养老院有我们的人盯着。” “一旦发现你想瞒着我们带走你母亲，他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母亲一颗子弹。” “你可以试一试，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帕罗尼面露绝望。 自他母亲病好后，菲斯所在的帮派就派人过来，将他母亲强行安排进了一家养老院。 那家养老院里的很多老人都跟他母亲一样，是被帮派胁迫做事的人的父母。 每天都有几个帮派成员监视着，几乎没可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将父母接走。 “好，我答应你们。” 除了接受菲斯的要求外，帕罗尼想不到其它办法。 “恭喜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893章 因为他善 林一凡：“遮脸的镜头太多？” 导演卡洛斯略带无奈的回答道：“那边是这么回复的，遮脸的镜头太多了，他们希望可以全程露脸。” 林一凡：“搞笑吗？不遮脸，怎么体现全身防护？改成透明罩，不觉得很尬？” 卡洛斯赞同点头：“我也觉得完全遮挡脸部比较合理，一身装甲只露个脸，看上去确实很尬。” “可那边的意思是必须要完全露脸，不露脸相当于是少了戏份，他们希望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更多的是关注泽丹，而不是关注那套战甲。” “呵。” 林一凡被逗乐了，“演员的表演很重要，但在这部电影里，钢铁侠的战甲也是大看点。” “牺牲电影的看点，只为满足电影完全围着他转的想法，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卡洛斯小声提醒道：“林总，他只要1500万米元片酬，正常情况他的片酬至少3500万米元起步。” 林一凡愤怒的情绪，立即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人家自降片酬出演，只是希望电影尽量围着他转，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毕竟人家已经付出了代价，虽然这代价并不是林一凡要求他付出的，但这也无法否定人家付出代价的事实。 重要的是，人家还是冲着他林一凡来的，对于自己的粉丝，林一凡向来宽容。 见林一凡似乎有些犹豫，卡洛斯提议道：“如果您不想修改剧本，不如我们提高片酬堵泽丹的嘴？” 自接到《钢铁侠》的剧本开始，卡洛斯心中就产生了一个疑惑。 制片投资为什么只有5000万米元？ 以林一凡的名头，别说5000万米元了，他开口要5亿米元，都能筹集到。 《钢铁侠》这部电影需要特效的镜头不少，5000万米元请一个片酬高些的演员，剩下的钱就非常捉襟见肘，完全没有必要搞的这么紧张。 将制片预算提高到1亿米元，男女主角，反派都可以请名气高的演员，还不耽误特效镜头制作。 且片酬给到位，演员也不会有太多自我的意见。 演员钱没拿够，才会有那种我给你面子，你也要给我面子的想法，开口干预电影创作。 NEx公司也不会在乎多5000万的成本，因为他们相信林一凡的电影，能将这多出的5000万米元赚回来。 只要林一凡开口，NEx公司一定给。 明明所有事都能做的很妥当，林一凡偏偏要卡着5000万的制片成本不松口，导致给演员定片酬时束手束脚。 一线巨星中，只有泽丹愿意大幅降低片酬出演《钢铁侠》，相应的，他也要求在电影中有更多自主创作的权力。 不要遮挡脸部只是一个试探，卡洛斯很确定泽丹肯定还会在正式拍摄开始后，继续提出要求。 你反对，他就一句话……我自降片酬。 心里再多的不满，在听到这句话后，都得先强制散掉一半。 站在演员的视角，人家是来帮你的，你不该给人家些便利？ 这种感觉，想想就觉得憋屈，但这是可以用钱避免的。 钱给够，就可以在出演合同里给演员更多限制，让剧组保留更多的创作权。 “他事多，我们换一个事少的演员不就行了？”林一凡翻了一下试镜演员的简历，从中抽出帕罗尼的简历，递给卡洛斯。 “这个人没有演艺经历，是个完全的新人，他没有票房号召力。”卡洛斯说道。 他对帕罗尼的印象很深，试镜时给人的感觉像是在努力爬出深渊。 虽然没有科班学习演技的经历，但卡洛斯不得不承认，帕罗尼确实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特别是念台词时，力度把握的很好。 《钢铁侠》的角色需要演技，不过还没需要到苛刻的程度。 怎么说都是一部爆米花电影，剧情其实可以说是孱弱，对演员的演技要求，还在正常范围内。 重点是要帅，这一点帕罗尼非常符合。 “我的电影，什么时候靠过演员的票房号召力？”林一凡笑道。 他出道以来，一直是以剧本和影片质量取胜，从来都没有依靠过演员的票房号召力。 他不喜欢用咖位高，片酬高的演员，因为这会导致观众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演员身上，而且极高的演员片酬，还会吃掉很大一部分利润。 这次选择泽丹当主角，实在是泽丹和《钢铁侠》原主角小罗伯特唐尼长的太像了，可以说是共用一张脸，不同时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再加上泽丹还愿意自降片酬，只为和林一凡合作。 人家还是正当红的时候，不差《钢铁侠》这部片子，自降片酬只有一个可能，是冲着林一凡来的。 试镜的时候，林一凡实在是找不出不选泽丹的理由。 但现在，他有理由了。 “这倒是，您本身就是票房保证。”卡洛斯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我打电话联系帕罗尼。” 卡洛斯按照简历上留的号码，拨通了帕罗尼的电话。 “来不了？你知道这是谁的电影吗？你知道出演这部电影，你的人生会获得多大的改变吗？” 不可思议！ 帕罗尼竟然敢说他来不了落山基！ 卡洛斯觉得帕罗尼肯定是得了失心疯，否则怎会做出如此非人类的决定。 林一凡开口说道：“为什么来不了。” 出演他的电影，哪怕只是个配角，对一个普通人都可以说是改变人生的重大机遇，更别说是出演主角了。 林一凡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帕罗尼舍得放弃这可以说是一生中仅有一次的，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母亲……。” 帕罗尼听到是林一凡的声音，斟酌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现在面临的情况。 “报地址，我给你解决。” 一个街头帮派而已，林一凡随手就能解决，问题不大。 不过问题不大是一回事，要不要出手是另一回事。 林一凡有很多选择，不是非帕罗尼不可。 真正让林一凡决定出手帮忙的原因，是帕罗尼对他母亲的孝心。 帕罗尼有手有脚，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他选择留下来，接受杂种帮的胁迫，保护自己的母亲。 尤其是在抛弃母亲后，他会获得出演林一凡电影主角的机会，以后大概率大红大紫，成为世人艳羡的大明星。 两种选择，结果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帕罗尼却是义无反顾。 林一凡很欣赏这一点，所以决定出手帮忙。 “杂种帮没人性的，他们连老墨帮派的金库都敢抢，我不能让您招惹上他们。”帕罗尼绝望的声音传来。 哟，挺狠啊！ 林一凡和卡洛斯双双侧目。 老墨帮派的凶残是出了名的，米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人愿意招惹老墨帮派，那只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杂种帮敢抢老墨帮派的金库，狠辣程度不言自明。 “你放心，杂种帮还不配威胁到我，回家收拾行李，准备来落山基吧。” 林一凡交代了一句后，又打电话给艾文，让他带人去一趟牛约。 “林总，我们可以换个人出演。”卡洛斯一脸担忧。 连老墨帮派都敢惹的势力，卡洛斯实在是不想和杂种帮有任何牵扯。 “放心，不会出现你担心的情况。”林一凡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他也确实不在意。 黑帮之所以可以作威作福，是因为可以收拾它们的力量，并不想收拾它们。 实际上它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是一群臭虫。 恰巧，林一凡就有绝对的实力。 收拾一个连飞机大炮都没有的街头帮派，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就看他想不想。 牛约当地的官方，要是知道他收拾了杂种帮，估计还要亲自打电话，感谢他为牛约地方治安做出的突出贡献。 第894章 他惹不起的！ 牛约。 “你是说，杂种帮要抢我的金库？” 老墨帮派牛约地区的老大拉莫，觉得艾文的话，简直是天底下第一大笑话。 谁敢不开眼的招惹老墨黑帮，那和给自己买了去地狱的车票，有什么区别？ 老墨黑帮在米国叫黑帮，在老家用军阀称呼更合适，手段之残忍在人类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 杂种帮抢了它们在牛约的金库，以后要面对的是老墨无休无止的追杀，不死不休。 不止是杂种帮的帮派成员，包括他们的家人，也会是老墨黑帮复仇的对象。 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绝对不会打一分一毫的折扣。 “你可以看看这段视频。” 艾文拿出手机播放视频，画面里杂种帮的成员正在收拾武器装备，他们衣着统一，全身覆盖，没有任何标识。 “记住，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管是受伤还是死亡，都要带走。” “你们都知道老墨帮派有多疯狂，被他们发现是我们做的，我们这辈子都没法安心花那些钱。” “不要留任何活口，就算是尸体也要再补两枪。” “帕罗尼，你只有2分钟时间开金库的门，打不开，我只能让你提前去天堂和上帝聊天。” 帕罗尼惊恐应道：“我已经掌握了同型号金库门的开锁要点，两分钟足够了，” 拉莫看完视频，面色变的极其难看。 视频里说话的人他听声音就认出来是杂种帮的老大，更让他愤怒的是金库那边出了内鬼。 金库大门的型号是保密的，在购买的时候就磨掉了型号标识，只有核心的几个高层才知道。 无论什么锁，都有被破解的可能。 锁存在的意义只是拖延时间，让支援力量有时间赶到。 知道是什么型号的金库门后，相当于也知道了锁的构造，如果提前练习破解，在正式干活的时候，必然事半功倍。 “你放心，你们的金库很安全，我要保护的人并没有把握在两分钟内将锁打开。” 艾文笑道：“我让他这样说，只是想给你们埋伏他们的机会。” “有心算无心，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你想要什么？” 拉莫面无表情的询问道。 作为一个身居高位多年的帮派高层，拉莫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 艾文肯定是有所求，才会帮他。 “我要他活！” 艾文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拉莫，“他叫帕罗尼，就是录视频的开锁匠。” “我会通报给你们他所在的车辆，你们要做的就是确保他的安全。” “我的人会在袭击开始后，尝试将他救走。” “我不管子弹是从你们的枪口，还是杂种帮的枪口出来的，只要他死了，你们谁都别想活。” “唰，唰，唰，…。” 转眼间，艾文的头被十几把枪瞄准，显然他刚才的话，让老墨黑帮的成员们很愤怒，很想把他的头当成西瓜打靶。 拉莫眼里牵动着危险的光芒：“艾文先生，你知道你刚才说出口的话，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艾文左右看了看瞄准他脑袋的枪，脸上毫无惧色：“我知道，那你知道我死在这的后果吗？” 拉莫微笑道：“能有什么后果？” 艾文从拉莫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后，吐在拉莫脸上。 周围小弟见到艾文的嚣张样，纷纷义愤填膺要弄死艾文，拉莫抬手往下压了压，拦住了恨不得吃了艾文的小弟。 “打电话给你老板，告诉他我的老板叫林一凡，他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艾文翘起二郎腿，对自己随时可能被打成马蜂窝的命运，没有丝毫担心。 拉莫盯着艾文看了几秒，选择听艾文的话，打电话给远在墨西的老板询问意见。 一分钟后，拉莫挂断电话。 “兄弟，非常感谢你向我们告知金库会被突袭的消息，我代表老板，向你和林先生报以最真诚的谢意。”拉莫笑容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们的谢意我无所谓，我只要他活。” 艾文伸出手指在帕罗尼的照片上敲了两下，“他死了，即使我不动手，你老板恐怕也不会让你活。” “所以，让你的手下眼睛睁大点，别打他坐的车。” “他坐哪辆车，等我通知。” 说完，艾文起身就走，他还得和其他人轮班监视杂种帮，确定帕罗尼坐哪辆车。 “我发誓，我真的想一枪崩了他的头。” 艾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一个小弟愤愤不平的骂道。 “啪。” 刚才说话的小弟，眼冒金星，晃晃悠悠，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才没摔到地上，他一脸不解的表情，老大为什么打他？ “别乱说话，他惹不起的。”拉莫想到老板在电话里说的，心里就忍不住打鼓。 连他老板都不想惹的人物，更别说他这个分部头目了。 第895章 还是钱顶用 “帕罗尼，这次的危险性很高，成功后我们的收获也会前所未有的大。” 杂种帮老大斯科拉站在帕罗尼背后，手放在帕罗尼的肩膀，“所以我决定，这次任务结束后，分给你100万米元，以后除非你自愿，否则我们不会再要求你参与任何行动。” “你可以带着钱，带着你母亲去任何地方，我们不会阻拦。” 斯科拉手肘撑在帕罗尼的肩膀上，头往前探：“当然，我是希望我们能长久合作下去的。” “你当开锁匠一年累到吐血，也不可能赚到10万米元。” 帕罗尼尽自己所能挤出笑脸，道：“我一定认真考虑你的意见。” 斯卡拉走到帕罗尼身前，像认识许久的老友一般，拍了拍帕罗尼的胸口，“期待我们能长久合作，你一定不会后悔。” 远处正在把子弹压进弹匣的杂种帮二把手菲斯，面无表情的看着斯卡拉和帕罗尼。 分钱？ 长久合作？ 不抢老墨帮派的金库，确实可以长久合作。 对于帕罗尼这种有特殊技能的人才，即使是在那些低级的街头帮派，也会重点保护，维护关系。 不管维护关系的手段是好好谈，还是通过暴力胁迫，总之肯定会一直保持合作。 但这次的行动惹到的敌人太强大，也太残忍。 他们只要得到任何风声，他们不会花时间去求证，他们的选择只有一个…杀！ 所以这单干完后，斯科拉会清除所有不可控因素。 今天在场的人，大都是斯科拉从其它州雇佣来的枪手。 任务结束后，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在这个世界消失。 帕罗尼也是不可控因素之一，他不是杂种帮的核心成员，天然不可靠，所以等待他的命运也只能是杀人灭口，包括他的母亲。 斯科拉说的那些话，只是见帕罗尼太紧张，安抚他而已。 菲斯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他对帕罗尼的印象不错，因为他也是个孝子。 可惜，帕罗尼必须要死，老墨帮派实在太恐怖，他们不能留任何可能导致暴露的线索，否则等待他们的只可能是灭顶之灾。 …… “头，老墨那边发消息说准备好了，问我们杂种帮的人出发没有。”艾文的手下伯尼报告道。 艾文不耐烦的回道：“他们有老年痴呆？不是说了杂种帮的车队出发，就给他们发消息？” “告诉他们，谁再发消息催，老子崩了他的头！” “一群脑残！” 艾文趴在草地上，盯着远处的谷仓，谷仓外面停了五辆车，荷枪实弹的武装守卫，正在来回巡视。 他接到林一凡的电话后，带着人来牛约，以为会是一个简单的活。 帮派分子，在他眼里和小鸡仔没多大区别，想拧死几个就拧死几个。 等到了牛约联系上帕罗尼后，他发现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一眼就从杂种帮的老大斯科拉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气息。 斯科拉绝对不是普通的街头小混混，他是精锐士兵转行干黑帮。 更麻烦的是杂种帮的核心成员，几乎都有这种气息。 普通黑帮的成员数量再多，艾文都无所谓，因为只要弄死带头的，其他人就只会恨自己爹妈，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 斯科拉和他的手下，他们早就习惯了枪林弹雨，他们不会退缩，而且他们的技能也不一定比艾文一行人弱。 艾文不希望自己的手下出现伤亡，他带来的人也太少了，无法和斯科拉等人正面对抗。 而在他联系帕罗尼的时候，斯科拉的手下正好上门将帕罗尼带走。 后面帕罗尼偷偷联系上他，告知了斯科拉等人准备偷袭老墨黑帮金库的事情，还拍了一段视频。 艾文很无语，斯科拉等人竟然没把帕罗尼的手机收走，也许是觉得帕罗尼没有威胁，或者担心吓到帕罗尼。导致他干活的时候分心。 除了没有自由外，他们对帕罗尼还算可以。 但也就止于此了。 艾文很清楚斯科拉利用完帕罗尼后，一定会杀人灭口。 老墨帮派的凶残程度，艾文是真正见识过的。 斯科拉如果想把风险降到最低，让帕罗尼永远无法开口是最稳妥的。 艾文想调集人马，时间上来不及，思来想去只剩一个办法，找到老墨合作。 帕罗尼作为没有武力的特殊人才，又是行动最重要一环的执行人，斯科拉等人一定会严密保护，确保他不被流弹打到。 他死了，斯科拉把老墨帮派金库的守卫全杀了，也无济于事，因为开门的人没了。 不出意外，帕罗尼应该会被安排在最安全的队伍后端。 绝大多数人手会向前突击，帕罗尼身边应该只会留几个人保护安全。 这时候，就是艾文他们解救帕罗尼的最佳时机。 前提是帕罗尼，不会被突然从某个窗口射出来的冷枪打死。 金库所在的位置是老墨的聚集区，鬼知道哪间房子是老墨帮派的成员住的，每个窗户都有可能冒出枪管。 这也是斯科拉召集大批人马的原因，人多才能兼顾到天上地下。 “动了，帕罗尼在红色轿车上，通知老墨那边，这辆车旁边的人开火再猛，也不能朝这辆车打。” “告诉他们，帕罗尼要是掉了一根毛，后果自负。” …… “老大，艾文发消息过来，他们要的人在红色轿车上，让我们注意保护。” 副手将艾文的话加工了一番后，转述给拉莫听。 “他说话应该没这么好听吧？”拉莫的手比成枪的样子，在面前的大光头头上做开枪状。 大光头太阳穴，立即多出了一个血洞。 副手身子颤了一下，勉强笑道：“大致意思是这样的。” 拉莫没有接话，看着倒在地上的光头，摇头叹息：“好好活着不好吗？” 说完站起身，“你们给我听清楚了，红色轿车，一颗子弹都不准射到那辆车上。” “如果那辆车上的人朝我们射击呢？”一名小弟问道。 “砰。” 拉莫静静的看着表情满是难以置信倒下的小弟，冷声道：“如果那辆车上的人朝你们射击，你们就给我站着接子弹，不允许还击。” “记住，老板对这里的钱不在乎，他不希望那辆车上的人死。” “那个人死了，我活不了，你们也活不了。” “你们也许觉得自己的生命，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相信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也会被这样对待。” “这是我们吃这碗饭的代价，无法避免。” “小伙子们，动起来。” “老板程诺今天这一仗打完后，金库里五分之一的现金，将会是我们的奖励。” 原本还恐惧着的众多手下，瞬间眼冒精光。 “干死杂种帮那群狗娘养的！” “敢抢我们的钱，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 “这一次，让他们有来无回！” 拉莫轻轻摇头，还是钱最顶用。 第896章 意外反转 “不用开车。” 艾文喊住要去开车的伯尼。 三个手下都疑惑的看向艾文，不用开车？难道他们跑过去？ 谷仓这里离老墨的金库，有三十多公里呢。 “你们知道跟着一个有钱老板的好处是什么吗？”艾文突然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问的三个手下一脸懵逼。 好处他们当然知道，钱给的多啊。 “你们还是不懂。” 艾文笑着摇头，手成掌状搭在耳廓上，“你们听到声音没？” 三人有样学样，听了一会后，都露出了笑容。 能飞过去，谁还开车啊。 过了十几秒钟，一架直升机飞到他们的头顶。 …… “这帮老墨真是废物！” 远远吊着寻找机会救帕罗尼的艾文，忍不住破口大骂，老墨的战斗力比他预想的还要低。 在人数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被斯科拉强行突破，眼看着竟然要冲进金库内部了。 “头，我们上不上？” 伯尼面色沉重，他们四人因为来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联系军火商，也没想过需要联系。 现在每人只带着合法携带的手枪，连防弹衣都没有。 帕罗尼身边保护他的人全副武装，还是跟他们一样的退役精锐士兵。 虽然保护的人只有两个，但他们以及帕罗尼和交火线的距离非常近，前面的人很快就能回援。 此时冲上去解救帕罗尼，大概率结果不会好。 “现在上，我们可能会死，帕罗尼肯定会死。” 艾文摇头回道：“我们不能为了帕罗尼，伤了自己的性命。” 伯尼皱眉道：“可老板交代的任务是带帕罗尼回落山基。” “老板不会希望我们出意外的，后撤观察，等他们打完再说。” 艾文打了个手势，四人后撤至一个可以观察全局，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继续观察着交战情况。 “淦，老墨的枪法太烂了。” “不是说老墨的人可以和政府军硬刚吗？这打法跟我在黑洲碰到的黑叔叔，有什么差别？” “正常，牛约这边只有几个专门培养的帮派杀手，剩下的人都是普通的帮派成员，跟那些街头小混混没有多大区别。” “派太多精锐杀手过来米国境内，估计联帮调查局要疯了，肯定会死咬着不放。” “头，看来老墨帮派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如果还想救帕罗尼，恐怕要想一个新计划了。” “早知道就把人都带过来了。”艾文恼火道。 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个街头帮派，收拾他们信手拈来，费不了多大功夫。 人就带了三个，装备也没配置。 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意外，现在只能干瞪眼。 艾文心里气的冒火，老墨真的拉到没边，人数至少是三倍，竟然还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对，现在老墨已经死到人数变成劣势了。 怎么办？ 等斯科拉清理完老墨，上前要求见面，告知帕罗尼是林一凡要的人？ 艾文估计斯科拉不会给面子。 金库的安保力量突然增强这么多，斯科拉再蠢也知道肯定是走漏了消息。 艾文这时候送上门，斯科拉不用思考就能明白肯定和艾文脱不了关系。 仅是这样还好，关键是拉莫肯定将袭击者是杂种帮的情况上报了，斯科拉肯定能想到这一点。 面对老墨以后无休无止的追杀，随时命悬一线的生活，斯科拉肯定会把艾文当场崩了，不给任何谈判的可能。 两方严格来说现在是仇人，还是生死大敌。 面对这种死局，艾文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难道他真要把林一凡交代的任务办砸了？ “我从没见过如此倒霉的人！”伯尼突然感慨道。 他说的是帕罗尼。 这哥们距离从普通人成为万人瞩目的大明星，只剩临门一脚。 偏偏倒霉的被黑帮要挟做事，还是做那种会被灭口的事。 运气爆棚，林一凡愿意出手救他，挣脱泥潭的希望就在眼前，偏偏他们这帮人低估了难度，准备不充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人生马上就要大起，却被横祸砸的命都要丢。 倒霉成这样，可以说是罕见。 “奇怪，牛约警局的人怎么还没来？”艾文的另一个手下维莱特开口说道。 “正常情况。” 伯尼解释道：“这种黑帮火拼，警察都会当做没听见，没看见。” “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渣死多少都无所谓，这里还是老墨移民聚集区，都是穷鬼，贡献不了多少税收，他们更没动力管。” “你们安静点，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都想想办法。”艾文呵斥道。 本来心里就烦，一个个还偏离任务内容，讨论些有的没的，听的人更加恼火。 三人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回战场，观察局势发展。 伯尼做出判断：“老墨要完了。” 斯科拉的人已经攻进金库所在的房子，玩cqb，斯科拉他们是专业的，闪光弹，震撼弹，手雷等近战利器，一应俱全。 房子里的战斗，估计会比房外的更快结束。 届时，就到帕罗尼发挥能力的时候了。 问题是帕罗尼没那能力啊！ 斯科拉发现被骗，肯定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可怜的孩子！ 第897章 自救 “倒霉。” 斯科拉看着倒在地上给他通风报信的老墨帮派里的线人，无奈摇头。 “让他小心点，偏偏就是他这一环出了问题。”菲斯踢了一下地上的大光头，也吐槽了一句。 他们刚下车，还没拉开进攻阵型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 老墨帮派守卫的火力，比他们预想的强了许多，守卫多出了至少三倍，显然是老墨帮派增强了安保力量。 消息一定被泄露了！ 斯科拉和菲斯并没有怀疑自己的手下，以及那些雇佣来的枪手。 他们抢的不是普通的街头黑帮，是凶残至极，钱还多的离谱的老墨帮派。 若是被老墨知道是他们干的，后果只有一个。 所以知晓计划的只有核心成员，雇佣来的枪手直到出发前，才会被布置任务。 他们还怀疑过帕罗尼，他也知道计划。 作为最重要环节的执行人，整个行动成败的胜负手，帕罗尼的状态至关重要。 为了让帕罗尼感受到对他的重视，斯科拉并没有直接将帕罗尼关起来，而是一直带在身边，同吃同喝。 行动计划也毫无保留的让他知道，务必要让帕罗尼感受到，他是杂种帮的一份子，而不是一个被胁迫而来，随时可能被杀人灭口的工具人。 至于计划会不会被帕罗尼泄露，斯科拉他们不考虑这一点。 帕罗尼只是个开锁匠而已，他没有渠道将消息传给老墨帮派的高层，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老墨的子弹能杀人，杂种帮的子弹也一样。 帕罗尼一直被斯科拉带在身边，如果出事，他也活不了。 思来想去，只剩在老墨帮派的线人被发现，将杂种帮的计划泄露了这一个可能性。 斯科拉等人攻到金库门口，见到脑袋开花的线人后，更加确定了这一判断。 “也算件好事，老墨在牛约地区的枪手，应该都在这被我们一锅端了，我们不用担心老墨派人堵住我们，有更多时间搬钱。”一个手下兴奋的说道。 斯科拉面色沉重，摇头道：“现在不是搬不搬的走更多钱的问题，拉莫肯定把我们袭击他们金库的事情，上报给了墨西那边。” “以后，我们要面对无休无止的追杀，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把钱花完。” 此话一出，原本兴奋的众人，瞬间气馁。 “打开了。” 帕罗尼的声音传来，金库大门被两个杂种帮小弟缓缓拉开。 “干的不错。” 斯科拉拍了拍帕罗尼的肩膀，看向帕罗尼的目光良善许多。 “赶紧搬钱，省的其它帮派过来趁火打劫。”斯科拉大声吩咐。 小弟们冲进金库，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大袋子疯狂装钱，再运到外面的卡车上。 “老板，那块钢板有些不对劲。”帕罗尼突然指着金库墙壁说道。 金库的墙壁是由多块钢板围成，帕罗尼敏锐的观察到一块钢板和其它钢板之间的空隙，明显比其它钢板宽了一些。 斯科拉询问：“有什么不对？” 帕罗尼没有回答，走过去耳朵贴在钢板上，用手直接敲了两下，“这后面应该还有空间。” 斯科拉眼睛张大：“你是说…。” 帕罗尼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么隐蔽，肯定是另一个金库。” 斯科拉看向帕罗尼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欣赏，意外。 本来计划泄露，他们抢老墨金库的事情，必然被墨西那边的大老板知道，杀帕罗尼灭口保密的意义不大，斯科拉心里已在考虑放帕罗尼一马。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恶魔，不是必要的情况下，他也没兴趣对一个无辜的人动手。 现在帕罗尼又给他带来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再杀他，于心不忍。 他甚至打算真的分帕罗尼一笔钱。 “你是专业的，打开它。”斯科拉指着钢板说道。 帕罗尼点了点头。 自斯科拉他们一路打进金库，林一凡的人没按计划把他救出去后，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艾文他们如果能救他，早就出手了，现在已是指望不上。 如今唯一的办法，只剩自救。 显然，在武力方面，一百个他也不可能和斯科拉对抗。 把事情做好，拼一把斯科拉善心大发，是他眼下唯一可能的生路。 望着眼前的钢板，帕罗尼伸手在四个角落按了几下后，拿螺丝刀在空隙里撬了撬。 “嘭。” 一声脆响后，钢板翻开，里面还有一道机械密码锁，外面的钢板只是掩饰。 他拿出听诊器，转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偌大的金库瞬间安静的只剩空气流动的声音。 这道门的锁比第一道门的锁简单很多，没一会就被帕罗尼打开。 当他看到里面的情况后，整个人呆愣在那。 斯科拉和菲斯快步上前，帕罗尼身边多了两座雕像。 “这有多少？1亿？两亿？”斯科拉颤抖着声音说道。 帕罗尼咽了咽口水：“至少5亿米元！” “老板，老墨的人，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那就让他们来吧！” 斯科拉眼睛红了，转身出金库走到线人大光头的尸体那里，将冲锋枪里的子弹，都倾泄在大光头身上，打的大光头皮开肉绽。 子弹打完后还不解气，又狠狠踹了几脚。 “让你骗我！” “让你骗！” “把我当傻子整，活该你死！” 大光头提供的情报，只说外面的金库存着6000万米元，没说还有一个金库，存着更多钱。 大光头摆明了是要私吞隐藏金库里的钱，让斯科拉背黑锅。 这次如果消息没有泄露，他们打下金库后，为防止被老墨帮派的援兵堵住，只能将外面金库的钱搬光后，立即跑路。 在不知道还有另一个金库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花时间去探查。 这样等他们走后，大光头就可以带人回来，将另一个金库搬空。 至少5亿米元，去他妈！ 斯科拉几乎将大光头的骨头都踹断了，心头的气才消了一些。 “兄弟们，情况有变。” 斯科拉指着金库说道：“你们的报酬将由30万米元，提高到300万米元。” “但这是有代价的，这次的收获远远大于我的预期，这笔钱足以让老墨发狂，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想找回这笔钱。” “也意味着，所有拿了这笔钱的人，都会受到无尽的追杀。” 6000万米元，分出去1000万米元会很心疼。 但5亿米元，分出去1亿米元，斯卡拉还是舍得的。 原来是怕不够分，现在怎么分都够，问题是怎么做才能安心的花这笔钱。 一个计划在斯科拉心中成型，他需要所有人的支持。 “我想先下手为强，去墨西将他们灭了！” “愿意跟我去的，300万米元起步，在那边的缴获另算。” “不愿意去的，我也不为难，拿50万米元离开。” “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有选择吗？ 大家面面相觑。 几千万米元，老墨黑帮追杀他们要计算得失，算算值不值得花大代价。 几亿米元，老墨肯定是不死不休，一定要把这笔钱追回来。 只拿一部分钱离开？ 都出来卖命了，能拿1亿，谁愿意拿100万？ 只剩一条路。 去墨西将被他们抢的家族杀光，杀怕，自然就没人来追杀他们了。 风险是大了点，但收益也是惊人的。 其实今天这里大部分人，都是被斯科拉坑了。 他们一开始只以为是清剿杂种帮的敌对帮派，没想到是要抢老墨的金库。 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第898章 黑帮果然没有信用 “金库门打开了？” 透过望远镜，看到杂种帮的人如工蚁一般，将一袋袋钱装进卡车的艾文，惊讶不已。 “帕罗尼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开锁，还是超级厉害的那种。”伯尼一脸惊奇。 上次联系帕罗尼，他说自己开锁很厉害，有把握开老墨金库的门，艾文他们都觉得他是在吹牛。 没想到这小子来真的，他真的会开锁。 如此绝技在身，竟然会混到老母亲的医药费都凑不出来，只能找帮派借钱，被胁迫做事，身陷囹圄。 维莱特语气惋惜：“这是个老实人。” 宁愿宝技蒙尘，挨穷受饿，也不愿意作奸犯科，还有比这更老实的？ 换做他们，早就偷遍米国了。 “这么久还没搬完？看来钱不少。”伯尼有些羡慕道。 “钱多也得有命花。” 艾文摇头道：“至少四五亿米元，老墨要疯了。” “他们要撤了。” “跟紧他们。” …… “我不要钱。” 帕罗尼将面前的两大袋米元推回。 斯科拉表情震惊，不要钱？害怕被老墨追杀？ “你放心，我们不会泄露你的信息，你可以安心花这笔钱，只要再帮我们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不会再来打搅你。”斯科拉又将钱推到帕罗尼面前。 “还要帮？” 帕罗尼几乎要哭出来，“我帮你们的还不够多？” “没有我，你们能拿到这么多钱？” 听到帕罗尼的质问，杂种帮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纷纷扭过头不看帕罗尼。 这次的收获大的出奇，全靠帕罗尼。 还要帕罗尼继续给他们做事，确实是有点不仁义。 斯科拉无视了帕罗尼的不满，沉声道：“我们要去墨西将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人杀光，他们所在的地方肯定也有金库，我需要你打开那个金库。” 帕罗尼沮丧道：“我能活着回来吗？” “你跟我们去，有机会活着回来。” 斯科拉将手枪放在钱袋上，“你不去，一定没机会活。” “黑帮果然没有信用。”帕罗尼又将两大袋钱推了回去，“我不想死，我母亲还需要我照顾，所以我会和你去墨西。” “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斯科拉点头承诺道：“没问题，这次你可以相信我们。” “刀口舔血的日子，没人愿意过。” “赚够了钱，我们只想享受人生，以后我们和你，应该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 帕罗尼语气生硬：“你认为这是合作？我想用胁迫形容更合适。” 斯科拉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形容，这些钱你确定不要？” 帕罗尼不屑的看了眼黑色的钱袋：“我如果能活着回米国，就可以当电影主角，当大明星赚很多钱。” “这种不干净的脏钱，我没兴趣。” 菲斯惊讶道：“你真的被选中出演男主角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 帕罗尼脸上笑容难抑，被林一凡选中出演电影主角，是他人生迄今为止，最光辉的时刻。 “大家检查武器装备，明早出发去墨西。”斯科拉起身喊道。 没人回话。 有人看向斯科拉的眼神，带着怨恨。 除了杂种帮的成员，其他人都可以说是被骗来的。 若不是因为现在同在一艘船，要协心合力才能活下去，说不定都有人忍不住打黑枪干掉斯科拉。 …… “什么鬼！” 林一凡听完艾文的汇报，只觉得离谱。 只是从黑帮手里救个人而已，怎么会发展成两百人火拼，一百多人死亡的惨烈局面。 现在帕罗尼还要带去墨西，杂种帮要把被他们抢劫的那个家族灭掉，顺便再抢个金库。 火坑进了一个又一个，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帕罗尼的经历，简直可以说的上是离奇，扯淡了。 好在眼下杂种帮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但墨西那边搞都的家族，皆是在当地根深蒂固，势力庞大。 杂种帮这几十号人过去，一不小心就得全军覆没，胆子也是够大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被杂种帮抢劫的门乔家族，此刻必然精锐尽出米国，准备找杂种帮的麻烦，把钱抢回来。 他们不会想到杂种帮竟然有胆子深入墨西，先下手为强。 杂种帮突然袭击，门乔家族的精锐力量又不在，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小。 “你们继续监视，有机会就出手，没机会就算了，自身安全最重要。” 随手救帕罗尼可以，要赌上手下人的性命，那就没必要了。 林一凡又不是没有其它选择，没必要为了帕罗尼，搭上别人的命。 第899章 与虎谋皮，没有好下场！ “我滴妈！” “斯科拉从哪弄的导弹？” “无人机，是无人机发射的导弹，墨西政府军可没有这个玩意。” “斯科拉的关系够硬，竟然连这个都能弄来。” “难怪要带上帕罗尼，估计在牛约老墨金库里弄的钱，大部分都给了米军，要从门乔家族的保险库里找补。” “只是那点钱可不够，门乔家族金库里的钱，恐怕他找的关系，也要分走一部分。” 艾文四人望着远处门乔家族所在的豪宅区，不时冒出的大烟花，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震惊。 斯科拉是个狠人，敢想敢做，关系也硬。 带着一帮人打上门乔家族就罢了，竟然还找了米军，给他们火力支援。 “可怜的门乔家族，他们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覆灭，竟然只是因为牛约的一个小帮派，想抢他们的金库发横财。”伯尼心里有种荒诞的感觉。 门乔家族是墨西搞都的家族里，势力最大，年销售额最高的一家。 家族势力横行墨西一半国土，控制了大量政府官员和当地警察，被誉为墨西最不能惹的组织。 现在却可能被斯科拉一朝覆灭。 墨西其它搞都的家族应该都知道门乔家族被攻击的事情，此刻应该开始趁火打劫了。 各方围攻之下，门乔家族的命运不好说。 “无人机撤了。” 艾文面色突然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好兆头。 果然，墨西军方的直升机飞来，他们不是来支援斯科拉的，他们在朝斯科拉的人所在的掩体倾泻子弹。 门乔家族动用了自己在墨西政府里的关系，请动了墨西军方来帮忙。 这会让他们丢大脸，但这时保命可比丢脸重要多了。 米军的无人机应该是因为墨西政府抗议的原因，被迫撤离。 斯科拉一行人完蛋了！ 帕罗尼…倒霉孩子。 …… “头，快走，能活一个是一个。”菲斯朝斯科拉大声吼道：“你带着帕罗尼突围，我们留下阻拦追兵。” “帕罗尼他不该死在这，他是要当大明星的人。” 斯科拉双目赤红，盯着天上飞行的墨西军方直升机，牙都快咬碎了。 他敢打门乔家族，不只是提前打通了米国的关系，要来火力支援，墨西政府也托人联系过，他们保证不会插手。 此刻墨西军方的直升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们应该是等斯科拉打完后，再来收拾残局。 在晚上的时候，墨西政府会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在今天的行动中，给予门乔家族重大打击之类，缴获了多少都品，消灭了多少武装分子，……。 总之，墨西政府在禁都方面，取得了坚实且伟大的成果，是这届政府的重大政绩，必然要大书特书，歌功颂德。 结果墨西政府竟然出尔反尔，在他们将要成功拿下门乔家族的关口反悔，让得他们功亏一篑，还可能全军覆没。 双方各取所需，各自欢喜。 斯科拉没想到墨西政府出尔反尔，竟然转而帮起门乔家族。 门乔家族这是给了什么好处，能让一直和他们敌对的墨西政府转换立场。 “现在走，我们以后也很难活。” 斯科拉不愿意放弃，牛约金库抢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疏通关系，让米军派无人机空中侦查和火力支援。 耗费如此大的资源，还拼上了兄弟们的性命，结果却一无所获，这让人怎么接受？ “卫星电话给我，我要和墨西人谈判。” 斯科拉从通讯员那里接过卫星电话，拨通了墨西政府里他朋友的电话。 “斯科拉，门乔家族愿意将以后收入的七成交给上头，我阻止不了，抱歉。”斯科拉还没说话，他的朋友就先把事情说穿了。 “七成？” 斯科拉声音低沉：“他们扶持一个傀儡，赚的更多。” “门乔家族不会屈居人下，只要让他们缓过气来，早晚会夺回主导地位。” “我有很多兄弟，如果我死在这，我的兄弟们一定会送很多人陪我去地狱。” “你是在威胁？”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我们的战斗力，你和你上面的人应该也看到了。” “我不信你们能永远躲在地堡里，只要你们出现一丝懈怠，我的兄弟会毫不犹豫开枪，送你们去见上帝。” “是扶持一个傀儡赚更多钱，还是以后永远活在随时可能被子弹夺走生命的威胁下，你们自己选择。” “还有，马上让天上的直升机停止开火！” “我等你回复。” 电话另一头没有回话，但天上的直升机似乎是接到了命令，没有再用机载机枪，朝斯科拉他们的位置开火。 一分钟后。 “斯科拉，门乔家族的金库你不能碰，交给国防军的人接收。” “你们可以从门乔家族的人嘴里逼问他们海外账户的资产，能要到多少是你们的本事，要不到一分钱，算你们倒霉。” “你接受，国防军将会帮你们一起攻击门乔家族。” “好。” 斯科拉果断答应，将卫星电话甩给通信员后，他转头对帕罗尼说道：“你可以走了，后面的事情不需要你参与。” 斯科拉可不会好心的帮墨西国防军开金库，他们自己头疼去吧。 接下来的事情，帕罗尼在不在都没有意义，留着也只是多了一个拖油瓶。 “我？” 帕罗尼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自己走？” 斯科拉面无表情：“你还想我安排人护送你离开？” 帕罗尼肚子里至少有一千句骂人的话，不敢骂出来。 需要他的时候，把他当成宝护在身边。 现在他没用了，不舍得浪费丝毫力气，竟然让他自己离开，自生自灭。 “头。” 菲斯想劝一劝，带上帕罗尼费不了多少力气。 “我已经做出决定。”斯科拉丢下一句话后，便打手势带着人压了上去，天上的直升机也调转枪口，打击门乔家族阵地的火力点。 菲斯无奈摇了摇头，拔出一把手枪递给帕罗尼，“祝你好运。” 帕罗尼接过手枪，欲哭无泪。 菲斯没再多说，转身跟上队伍。 在战场上他必须听指挥官的命令，没办法给菲斯提供更多帮助，只能在心里祈祷他运气好了。 帕罗尼看着远去的斯科拉一行人，思索着要不要厚着脸皮跟上，但他又害怕斯科拉会不讲情面的给他一枪。 斯科拉的冷漠无情，没人比帕罗尼体会的更深，他毫不怀疑斯科拉会杀他。 一颗子弹的价钱可比带帕罗尼回米国需要的钱财少多了。 “嘟嘟嘟。” 帕罗尼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顿时激动的浑身颤抖。 “帕罗尼，往右边走，墨西国防军从你左边的位置上来了。” “再往前走二十米。” “躺下，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砰。” 瞄准帕罗尼准备补枪的墨西国防军士兵，胸口突然炸开一朵血花。 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一个班的墨西国防军倒在地上。 “帕罗尼，你小子还真是命大。” 艾文走过来伸手拉起帕罗尼，大笑说道。 他以为帕罗尼必死无疑了，没想到斯科拉不知道怎么和墨西军方商量的，两方现在反而合作攻打门乔家族。 就在他以为帕罗尼性命无忧的时候，斯科拉又把帕罗尼赶走，让他自生自灭。 还好他们能联系上帕罗尼，指挥帕罗尼避开危险，又在最后关头赶到，消灭了这伙要帕罗尼命的墨西国防军。 “谢谢你们。” 帕罗尼倚靠在车上，全身无力，有一股想吐的冲动。 这段时间的经历，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 他不明白，只是向黑帮借高利贷而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哪个借高利贷的，有他这样倒霉？ “打起精神，先退到安全地带。”艾文抓住帕罗尼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 四人左藏右躲，在远处高点侦查的维莱特的指挥下，成功撤到安全地带。 “哒哒哒。” 本已经安静下来的门乔家族豪宅，突然传来急促的枪声。 “哟，斯科拉看来又被阴了。” 艾文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做出判断。 与虎谋皮，哪有好下场。 刚才路上，艾文听帕罗尼说了斯科拉和墨西政府达成的交易。 太天真了！ 墨西政府哪可能允许斯科拉他们，拿走一分一毫的好处。 帕罗尼要是没被斯科拉赶走，这会怕是也要倒在墨西国防军的乱枪之下。 这么说的话，帕罗尼还得感谢斯科拉够冷血。 第900章 新出路 落山基机场。 “哟，我的男主演终于回来了。” 林一凡哈哈大笑道：“我觉得你的故事，完全可以拍一部电影。” 帕罗尼的经历太离奇了，倒霉成他那样的确实少见。 曲折又曲折，好在最终是活了下来。 “谢谢您，没有您出手帮忙，我一定会死在墨西。”一直装作坚强的帕罗尼，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有人嘲笑帕罗尼，一个普通人数次经历生死危机，只是哭了而已，足够坚强了。 …… “林。” 汤普森疑惑道：“韩琳拿到公告牌单曲冠军，不是件开心的事情吗？” 林一凡点头：“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韩琳久违的拿到了公告牌单曲冠军，新歌反响热烈。 但给林一凡贡献的人气值，数据极其难看。 林一凡还以为他久违的在米国发歌，歌迷会很疯狂，很激动。 从人气值的增长速度看，他的预想是错误的。 米国歌迷和龙国歌迷一样，对他能不能写出好歌已经不抱期待，因为他肯定能写出好歌。 符合预期，就对他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人气值自然也会变的极难获得。 现在林一凡发一首歌，从人气值的角度看，基本是收支平衡的情况。 若不是有声望值补充，林一凡可能还会亏，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小赚。 不止写歌这样，影视剧方面也大差不差。 他现在到了一个瓶颈期。 不管在龙国还是米国，他都不能再依靠写歌和影视剧，大量获取人气值了。 必须找到新出路！ 要不…自己当歌手？ 林一凡的身体经过系统改造后，嗓音条件已是当世最佳，高音低音，真音假音，统统手到擒来。 唱功方面，虽然他稀烂的一批，但可以用唱功提升卡弥补。 只是他一直不喜欢走到台前，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自己发歌。 但现在的情况，他不走到台前似乎不行了。 还差9万多点人气值，才能将瞬移技能变成他的常规技能，让他在这个世界彻底有安身立命的底气。 别看现在谁都想拉拢他，谁都不敢得罪他的样子。 总有一天会有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他身后的秘密。 瞬移一次，需要1000点人气值。 他现在的人气值储备，只够他保命二十多次。 看着很多，实际上到用的时候，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用完。 因为敌人一旦动手，他们一定会不停不休的追杀，直到把他抓住。 为了保命，他只能不停的用出瞬移技能。 二十几次瞬移机会，极端情况下可能一天时间就会用完。 只有将瞬移变成常规技能，他才能无惧无畏。 不只是自己当歌手，以后导演，演员都必须尝试。 …… “你们有消息吗？” “没有，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雁过留痕，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线索？”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调查了各大顶尖科技公司的科学家，工程师，没有异常的地方。” “米国每一寸国土都被我们翻遍了，没有找到任何隐蔽未知的地下实验设施。” “林一凡身后的组织，总不会是隐藏在海底吧？” “不可能，如果能在海底建立庞大的研究设施，这种科技水平，还用的着林一凡当代理人？直接统治世界不好吗？” “林一凡的技术，到底是哪里来的。” 会议室陷入沉默，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上来。 世界上主要国家顶尖的家族，都派出了代表参加这次会议。 自林一凡拿出星光系统后，各大顶尖家族都好奇技术的来源。 费尽力气探查不到后，由米国的洛克家族提议，各大顶尖家族联合起来探查，每月月底派代表现实聚会，交流调查情况。 在开会前，还要将会议室检查几十遍，确保没有任何窃听设备。 这次的会议还是一样的结果，没有任何线索。 第901章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林一凡总不会是和外星人合作吧？”有人开玩笑道。 但会议室并没有如他所料，响起一片哄笑，所有人反而面色认真的在思考他的话。 在坐的人所属的家族，哪个不是在那片土地上，执当地权柄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是几百年！ 对自己地盘的了解程度，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没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暗中建立研发设施，聚拢人才。 这不是自大，是事实！ 而现在，竟然真的有一个他们从来没有发觉的组织，做成了这件事情。 更离谱的是在他们的反复探查之下，没有查出任何可用的线索，仿佛这个组织是不存在。 但林一凡拿出的星光操作系统和芯片版图，又反复向他们证明这个组织是真实存在的，且实力极其强大。 他们已经找了快一年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此刻，再离谱的猜测都是有可能成立的。 吕恩虎举起手：“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众人目光聚集到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让他感受到生命威胁后，直接逼问。” 洛克家族的族长点头同意：“等林一凡回龙国，你们吕家负责把他抓住，我可以提供世界最好的刑讯专家。” 吕恩虎立即表示反对：“不能在龙国抓林一凡，龙国官方不会同意，对我们吕家在龙国的地位，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龙国国内的商业大家族和龙国官方，并不是一条心，双方甚至互相对立。 吕家这样的龙国商业家族，如果敢做出损害龙国国家利益的事情，真会吃到龙国官方的铁拳。 现在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拿出的技术，都落地在了龙国，龙国是最大的受益者。 龙国官方高层虽然也有疑虑，但总的态度是喜闻乐见的。 吕家敢破坏现在的局面，龙国官方一定不会让吕家好过。 如果林一凡身后的组织直接怪罪整个龙国，吕家被龙国官方直接按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吕恩虎不能让吕家冒这样的风险！ “在龙国不行，在米国就行了？”洛克家族的族长洛克不满道。 抓林一凡的风险有多大，在座的人都清楚。 他们对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几乎没有了解，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实力大到何种程度。 贸然出手，受到的报复可能会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所以林一凡现在嚣张跋扈，大家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没人敢对林一凡动手。 吕恩虎的建议，可以说是废话。 “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吕恩虎脸上露出狠厉之色，“我想的是在一个不属于所有人的地方，让他感受到生命威胁。” “他不想死，就得把真相告诉我们。” 洛克身体往前探了探，“你说的是？” 吕恩虎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指往天花板上指了指。 能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人，都是个顶个的人精，瞬间明白吕恩虎的想法。 “可以试试，只要有一点线索，以我们的能力，一定能将这个组织揪出来！”洛克家族的族长洛克，第一个赞同。 其他人思考一番后，都点头表示同意。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能将林一凡身后的组织揪出来，在座的还真没几个怕的。 因为这个世界是物质的，没有神仙，没有难以理解的超自然力量。 而在坐的人所代表的势力，掌握了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资源。 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也许通过一些他们还没发现的手段，掌握了大量先进技术。 但再先进的技术，你也得落地！ 空有航母设计图纸，没有庞大的产业链，没有造船厂，图纸也只是废纸而已。 如果这个组织真的掌握着什么超自然力量，早就现世统治全世界了。 只要能查出来这个组织的底细，他们有一千种办法对付。 …… “老板，一路顺风。” 艾文等人，恋恋不舍的向林一凡道别。 “林，你想当导演为什么一定要回龙国呢？” 汤普森不解：“你在米国一样可以实现。” “想家了。” 林一凡没多说什么，朝众人挥了挥手后，转身朝登机通道走去。 机场贵宾部经理早早在通道口等着，引进林一凡办手续，登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跑，机头抬起，爬升，不一会，便消失在天边。 …… 头等舱。 “林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漂亮的空姐，大眼睛扑闪扑闪，紧身的职业装，衬托出完美的S形曲线。 声音甜美酥软，听的人心里直痒痒。 “没有。” 林一凡语气平静的回复了一句，继续看小说。 空姐面露失望，无奈推着小车离开。 “林先生，您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乘坐私人飞机，怎么还和我们挤客机。”隔壁座位的乘客，一脸好奇的问道。 后面经济舱的乘客不一定知道林一凡的身价，但头等舱的乘客一定知道。 以林一凡的身价，再贵的私人飞机都买的起，用的起。 与普通人挤一架飞机，不仅要浪费时间等航班，乘机体验也远远比不上私人飞机。 “穷怕了。” 林一凡随口说道。 “哈哈哈，林先生真幽默。”另一个乘客笑道。 “叔叔，我妈妈说你唱歌很好听，你可以唱歌给我听吗？” 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眼睛眯成了月弯。 如果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要林一凡唱歌，林一凡只会让她哪来的，回哪去。 但一个只有几岁，长的又可爱的小孩，林一凡完全没有抵抗力。 “好啊，你想听什么歌？”林一凡露出大人面对小孩时的统一表情，笑呵呵问道。 “我想听…。” 远处聚集的几位空姐羡慕的看着，林一凡如果对她们也是这样的态度，该多好啊。 “小妹妹，回你妈妈那里去，叔叔有事情要和林叔叔说。” 第一排座位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性白人，突然走过来站在林一凡和小女孩中间，轻声对小女孩说道。 林一凡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表情冷了下来。 “林先生你好，我叫博尔克。” “滚！” 博尔克摇了摇头，只是笑着看林一凡，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先生，请不要打扰其它旅客休息。”空警听到空姐的通知，第一时间跑过来警告博尔克。 博尔克咧嘴朝空警笑了笑，俯身用只有他和林一凡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架飞机上有炸弹，足以将这架飞机炸的粉碎。” 林一凡抬手止住空警的进一步动作，挥手让空警离开，身子往窗户那边挤了挤，博尔克会意坐下。 “你想要什么？” 博尔克笑容绅士：“我很好奇，星光系统和龙腾芯片版图，您是从什么渠道获得的。” 他伸出食指摇了摇：“可千万别说是您自己研发出来的，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一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头问道：“谁派你来的？” 博尔克依然保持笑容：“没有人，我只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想探究这个世界所有秘密。” 林一凡：“我不说，炸弹爆炸，你也会死。” 博尔克面色不变：“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林先生你想死吗？” 林一凡轻轻摇头：“我不想死。” 博尔克紧接着道：“那就告诉我答案，你身后的那个组织，总部在哪，通过什么手段获取技术，组织成员的身份。” 突然，博尔克伸出手指头对着林一凡晃了两下，“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打算制服我，再去驾驶室让机长返航。” 林一凡缓缓撸起袖子，“你觉得我做的到吗？” 博尔克点头：“你这样身价的人，没有绝对把握，不可能冒生命危险。” “我百分百相信，我在你手下走不过两招。” 林一凡眉头皱起，博尔克有恃无恐的模样，反而让他捉摸不定。 第902章 好残忍 “飞机上的炸弹有定位系统，超出一定范围就会爆炸。” “飞机在现在的空域，会保持匀速飞行两个小时的时间，速度降低到一定程度，炸弹也会爆炸。” “您不用考虑逼问我炸弹位置，以及拆掉炸弹，因为我也不知道在哪，更不知道如何解除。” “想解除炸弹威胁只有一个办法，您告诉我答案，自然会有人关闭炸弹。” 博尔克看了下手表，“林先生，您还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解开我的疑惑。” “时间一到，轰。” 博尔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飞机上两百多号人，都将为你陪葬。” 博尔克眼里带着钦佩：“素闻林先生爱做慈善，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您应该不愿意这飞机上两百多个人，因为您不愿意解答我的疑惑，而遭遇横祸吧？” 林一凡没有说话，反而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考虑。 “系统，飞机上真的有炸弹？” 系统：“10点人气值。” 林一凡：“给。” 系统：“他没有说谎，飞机上确实有炸弹，一旦爆炸，飞机上的人没有存活的可能。” 林一凡：“炸弹在哪？” 林一凡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只大手，食指和大拇指贴在一块不断搓动。 “要多少你自己扣。”林一凡无奈摇头，系统还是那副死要钱的样子。 “一共有三个炸弹，所在的位置无法接触到，但本系统可以干扰炸弹的定位模块，使其失效。” “不可以直接将炸弹移除吗？” “可以，但需要的人气值，宿主一定会心疼。” “我的心，早就疼了。” “干扰吧。” 林一凡摇摇头，这都什么事啊！ 睁开眼，林一凡目露凶光的瞪着博尔克，“我给你一个建议，告诉我是谁在幕后指使，你会少受点皮肉之苦。” 他可以直接找系统问，但那需要花费人气值，能省一点是一点。 “林先生，您是不是理解错了现在的局势？” 博尔克对林一凡不回答问题，还反过来威胁他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 “遮住她的眼睛。” 林一凡对小女孩的妈妈喊道。 小女孩的妈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摊开手掌，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林先生，我劝你……。” “嘭。” 博尔克话没说完，林一凡一拳打在了他的左脸颊上，两颗牙齿飞出。 “林先生，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不远处一直在盯着的空警，急忙冲过来制止林一凡。 博尔克左脸颊迅速肿起，难以置信的看着林一凡，林一凡竟然真的动手了，且拳速快的可怕。 “他说飞机上有炸弹，我正在逼问炸弹的位置。”林一凡小声回了一句，挥手示意空警不要管。 空警不以为意。 这个叫博尔克的白人男性，明显不是恐怖分子。 就算是恐怖分子，也没有把炸弹安装到飞机上后，还要上飞机一起死的。 摇了摇头，空警不打算解救博尔克，在他值班的飞机上说有炸弹，他都想过去给博尔克几拳。 他作为空警，自然是不可能打乘客，既然博尔克说装了炸弹，林一凡逼问炸弹的下落，正好顺理成章。 将林一凡作为附近的乘客疏散开，给林一凡更多的操作空间后，空警就远远看戏。 “好残忍。” 机组人员和一众乘客听着一声声惨叫，身子不由得一颤一颤。 林一凡太狠了，足球踢一记一记的往博尔克脑袋上招呼，这是奔着踢死人去的啊！ “你确定不管管？” 一名乘客小声朝空警说道。 再打下去，人就要被林一凡打死了。 “他说的有炸弹嘛，林先生为了全飞机人员的安全，逼问炸弹的下落，我有什么理由阻止？”空警摊手说道。 刚才他已经将博尔克为了敲诈林一凡，吓唬林一凡说飞机上有炸弹的事情，对所有乘客都说了一遍。 坐飞机，最怕听到有炸弹。 博尔克的行为引起了众怒，但此刻见到他被林一凡打的没了人形，又有些不忍。 “差不多就算了，总不能真在飞机上打死人吧！”另一名乘客劝道。 空警一想也是。 真打死人，有正当理由他也要写一大堆报告。 第903章 参与的人都要死！ “嘴还挺硬！” 林一凡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把他累够呛，他第一次知道打人原来也会累。 博尔克不愧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对主家够忠诚的。 “一起死吧！” 博尔克看了眼手表，眼中流露出留恋，语气带着惨然。 “10分钟马上到了，有林先生你这位顶级的大富豪给我陪葬。” “我这条命，值了！” 博尔克说着，嘴里不断吐出红色的血液，伴随着呼吸，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是血液太多，堵塞了呼吸道。 林一凡接过空姐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今天这架飞机上，只有你可能会死。” 博尔克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在心里倒计时，同时哀叹自己命苦。 林一凡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哪有有钱人如此不惜命的？ 偏偏他就碰到了！ 正常剧本，不应该是林一凡透露一点消息，他把消息传出去后，将炸弹爆炸时间延长。 林一凡一点一点拖延时间，思考应对的办法。 哪怕是不信有炸弹，至少也要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 他一直说可以证明有炸弹，林一凡耳朵跟聋了一样，只问他是谁指使的，丝毫不关心到底有没有炸弹。 不怕死的吗？ 还是觉得他在吓唬人，不敢以命搏命？ 博尔克无从得知林一凡的想法，他只能确定一件事情，林一凡是无法被威胁的，因为他的脑回路实在异于常人，关注的重点与众不同。 虽然本就没准备活着回去，但死的这么憋屈，还是出乎了博尔克的预料。 “2，1。” 在死亡来临的前一刻，博尔克内心反而涌起一丝庆幸，总算不用再被林一凡打了。 他受过专业训练，但这不代表他被打的时候，就不疼了。 只是比普通人能忍而已，实际他痛的快发疯了。 “0……嗯？” 博尔克睁开眼，炸弹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爆炸。 没有耀眼的火光，没有灼热的烈焰，没有将他轰成碎片的冲击波。 任何他了解的有关爆炸的现象，此刻都没有出现。 炸弹…失效了？ 林一凡缓缓蹲下身来，用只有博尔克能听到的声音，脸上带着嘲讽：“我的人早就发现炸弹，将炸弹移除了。” “想算计我？” “我建议你去和上帝单挑，赢的可能性更大。” 博尔克眼神空洞。 原来林一凡早已知晓了一切，把他当成傻子耍。 他现在知道当小丑是什么感觉了。 只是他不明白，林一凡的人是怎么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将炸弹发现并移除的。 炸弹安装的位置极其隐蔽，在飞机起飞前还有他们的人守着，以保证万无一失。 谁能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怎么回事！” 林一凡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失重感，身体似乎在向上飘，脚下没有实感。 “飞机失去动力，机组组织乘客做好防冲击准备。” 机内广播突然响起机长的声音，氧气罩哗啦啦的往下掉，所有人东倒西歪，只有林一凡靠着恐怖的平衡能力，勉强站稳。 “系统，不是所有炸弹都失效了吗？”林一凡此刻顾不上有人在场，直接大声吼道。 系统：“炸弹确认失效，现在的情况是飞机失去动力。” 林一凡愣了下，“意外？” 系统：“燃油不足，推测为起飞前未补充，现在飞机的燃油已消耗殆尽。” 林一凡：“燃油不足，机长没发现？” 系统：“现在机长看到的油料储备数据，燃油依然充足。” 双重保险！ 这些人为了确保他死，可谓是煞费苦心。 “快点把燃油补上，多少人气值我都给。”林一凡焦急道。 他可以直接瞬移离开，但飞机上两百多号人因为他而死，林一凡内心过不去那道坎，他的良心会煎熬一辈子。 只要能救所有人，花光他的人气值，他也认了。 系统沉默了许久，回复道：“无中生有需要巨额人气值，宿主目前的人气值储备，不支持补充足够的燃油飞到最近机场迫降。” 林一凡脑子飞速运转，又问道：“把他们全部瞬移走呢？” 系统：“瞬移功能使用对象仅限宿主本身，无法在他人身上使用。” “通融一下不行？” “上面不同意。” “什么狗屁玩意，200多条人命啊！” 系统闷声回道：“在你眼里是人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神眼里，只是些许能量罢了，它们每呼吸一次消耗的能量，足以创造几十万条人命。” 林一凡哑口无言，看着摔在地板上，哭喊哀嚎的人们，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充斥全身。 他想起刚才邻座的乘客问他的话，为什么不坐私人飞机？ 如果他坐私人飞机，这架飞机上的人就不用死了。 “飞机快要坠毁，宿主请使用瞬移功能。”系统提醒道。 林一凡不为所动，他歉疚的看着因为他，在挣扎着的人们，内心的怒火第一次如此旺盛。 怎么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林一凡突然飞了起来，在快要撞到机舱顶部的一瞬间，林一凡消失在飞机里。 “参与的人都要死！” …… “哧溜。” 林一凡大口嗦面。 “本台新闻报道，米国飞龙国4863次航班失去联系，推测已坠毁，具体位置未知。” “搜救工作正在展开，机上人员生还机会渺茫。” “据悉，星光电子，星光娱乐董事长林一凡，乘坐的是此次航班，……。” 林一凡嘴里嚼着面条，此刻他已在东海。 “年纪轻轻，那么有钱，就这么死了？可怜呐。”面馆老板叹息道。 “这可是个大好人，死了确实可惜，好人不长命啊。”一个客人惋惜不已。 另一个客人接话道：“也不知道林一凡那么多财产，要便宜了谁。” “应该是父母吧，林一凡生活作风那么好，不太可能未婚生子。” “他父母不可能拿到林一凡的财产。” “父母拿不到，还有谁能拿到？” “林一凡父母从法律角度看，他们与林一凡并没有法律认可的亲子关系，没有继承林一凡遗产的资格。” “但我们都知道他们确实是林一凡的爸妈啊。” “我们知道是一回事，法律认不认可是另一回事，林一凡没认爹妈，没做亲子鉴定，没在一个户口本上，他们就是没有资格。” “这些不重要，主要看林一凡遗嘱怎么写的。” “林一凡才多大，谁会在这个年纪写遗嘱？” “如果没有继承人，估计是要国家接管了，几千亿啊，不知道要喂饱多少人。” 食客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同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上演。 林一凡身上的话题度太足了，突闻死讯，很难不让人震惊，进而对他的巨额遗产花落谁家，产生好奇心。 人气值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朝林一凡的口袋涌入，但林一凡却开心不起来。 瞬移离开后，林一凡忍不住又瞬移回去，也许有人活下来了呢？ 然后，他见到了他所能想象到的最惨的死相。 火烧，碎块，肉酱，……，。 小女孩蜷缩在妈妈的怀里，脸上带着笑容，也许她以为大家是在做游戏。 脑海里长长的名单，囊括了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 林一凡压制住了自己立即报仇的冲动，人太多了，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能杀一部分，这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报仇，只是平白消耗人气值。 等积攒够人气值，将瞬移能力变成常规技能后，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干。 时间还长，现在要做的是忍耐。 第904章 你儿子死了！ “苏总，我们怎么办？” 冯珏铭面露哀戚，谁都没想到，林一凡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谢幕。 “一切照常，一凡不管事，他在不在没有区别。” 苏怀明看着手上的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 冯珏铭想过苏怀明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想过苏怀明会如此平静，“林总死了，您不伤心？” 苏怀明翻动纸张的手顿了一下，抬头道：“谁说他死了？” “新闻上……。” “飞机是坠毁了，但这不代表一凡死了。” 苏怀明挥了挥手，“去忙你的事，一凡很快会回来。” 冯珏铭面露欣喜：“林总回到国内了？” 苏怀明点头合上文件夹，点头道：“我刚刚接到一凡的电话，他临时有事下了飞机，不在那班飞机上。” “您怎么不早点说，吓死我了。”冯珏铭拍了拍胸口，这次真的吓够呛。 没有林一凡，星光电子就没了灵魂，撑不了多久。 “一凡让我不要公开，他想看看公司里有多少人是人，多少人是鬼。” 苏怀明说着，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经过上次的抗议风波，公司里的反骨仔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星光电子的丰厚待遇，核心岗位的员工，很难再出现大规模当二五仔的情况。 顶多三两只小老鼠，不可能影响的到大局。 相反，林一凡活着的消息晚公布一天，对星光电子和星光娱乐的冲击，反而会更大，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林一凡不知又发了什么疯，搞出这样离谱的操作。 苏怀明的种种担忧，林一凡全都置之不理，坚决要求他同意后，才能公布他活着的消息。 苏怀明拗不过，只能答应。 “你一定把嘴给我闭严实。” 苏怀明警告道：“这件事目前只有一凡，我和你知道。” “消息泄露，问题只可能出在你这里。” 冯珏铭点头又摇头，“公司里现在还有内鬼？应该没有吧？” 原先那些三心二意的老管理，都在近段时间清理干净，现在上位的都是在上一次抗议风波里，做出正确选择，没有随大流的员工。 他们也许工作能力不强，但论对公司的忠心程度，有目共睹。 林一凡再试探他们，真的有必要吗？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苏怀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最后肯定会变成对林一凡的吐槽大会。 他习惯当面指摘，没背后说人的习惯。 “一凡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反正他有这样做的道理，我们理不理解没影响。” 冯珏铭只能无奈点头答应。 林一凡总是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操作，让人怎么想都想不透，也不在乎多一次了。 反正再怎么乱，只要林一凡露面，所有的混乱都会瞬间归于平静。 …… “超过22万点了。” 林一凡喃喃道。 眼前的系统面板，不断闪动着人气值入账的提示信息。 他的生死，牵动着很多人的心。 很多人气值的产生原因，是因为大家希望他能活下来。 他很想告诉这些关心他的人，他还活着。 但现在还不能公布他活着的消息，需要等他死亡的消息对大众的震撼降低到一定程度，无法再获得人气值后，他才会公开露面。 这都是他复仇的弹药，不允许有任何浪费，因为这是两百多条人命换来的。 …… “老江，你儿子还不认你呐！” “小梅，你那个有钱的儿子，真的一分钱都没给你们？” “哎呀，你们当初要是没把他卖了，现在享福可享大了哟。” “老天爷给了你们麒麟子，你们不懂珍惜，留下江强那个废物养着。” 江培林，陈梅面无表情的听着周围人冷嘲热讽。 一开始他们还会愤怒，还会撕骂，现在他们已习惯了，不再去激烈对骂。 但周围的人依然乐此不疲，似乎是有一种爽感，在支持着他们这样做。 “老娘没福享，但老娘的肚子能生出林一凡，你们的肚子能吗？” “林一凡不管认不认我，他都是我的种，你们的种有我的优秀？” 陈梅和江培林冷笑着回击周围人的奚落，这是他们这段时间想出来的反击话语。 效果很不错。 周围人嘴里还没蹦出的话语，都憋了回去。 许久，才有人继续说道：“你的肚皮再厉害，你的种再优秀，都改变不了你们沾不到儿子光的事实。” “所以你的肚皮再厉害，你的种再优秀，有意义吗？” “我们至少子女孝顺，你儿子孝顺吗？” “哈哈哈哈哈哈。” 哄笑声响起，陈梅，江培林刚提起的自信，又被打压下去。 这样的攻防，每天都在进行，每次都是他们输。 “老江，你儿子死了！” 第905章 我们要发了！ “老江。” 围观群众里有人突然惊声喊道：“你儿子死了！” 江培林表情顿时沉了下来，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说话那人：“你儿子才死了，你全家都快死了！” 平时嘴皮子打仗，互相嘲讽挖苦，他们夫妻俩无所谓，早就习惯且他们的脸皮够厚。 但诅咒他们死儿子，这就超出正常人身攻击的范围了。 那人没好气道：“你全家才快死了呢，我跟你说真的，刚刚叮叮推送消息，你那个有钱儿子坐飞机从米国回龙国，他坐的航班在大平洋坠毁，机上乘客无一生还。” “你儿子真的死了！” 江培林见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伸手讨要手机，“给我看看。” 那人犹豫片刻，将手机递了过去却不松手，意思很明显，自己头伸过来看。 江培林脸红了起来，他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怕手机到他手里后，有来无回。 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心中气愤，但有求于人也只能受着。 陈梅也凑了过来，两人没有手机，因为早就被他们卖了。 若不是房子是在亲戚名下，他们早就连房子也一起卖掉换钱，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不会有。 “你们看，我没骗你们吧，你们的儿子林一凡真的死了。”那人眼神里带着嫌弃，他不想离两人太近，怕沾了晦气。 陈梅伸手想把手机拿在手里，以更好确认。 那人立时抽回手，瞪眼道：“看就看，你上手干嘛！” 陈梅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悻悻收回来。 “林一凡，真的死了。”江培林眼神复杂，嘴里喃喃。 他们两口子对林一凡既恨又自豪。 恨林一凡无情，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不管不顾。 他们确实有错，这一点他们也承认。 但没有他们把林一凡生出来，林一凡连创造现在辉煌的机会都没有。 自豪，那自然是因为林一凡太优秀了。 即使林一凡对他们可以说是绝情，没人性，他们心中的自豪感自然时刻充盈在心间。 每天明知道出门就会被嘲讽奚落，但他们依然乐此不疲的原因是什么？ 不就是因为在林一凡这件事上，他们有足够怨言的资本么。 那些人讽刺挖苦，归根究底不还是因为嫉妒！ 林一凡不认他们，但林一凡依然是他们的骄傲，给他们挣足了面子。 这并不冲突。 所以乍闻林一凡的死讯，两人皆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真的只有一瞬间，因为两人马上想到了一件事，互相对视，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遗产！ 林一凡未婚无子。 他们作为林一凡的亲生父母，还有比他们更有资格继承林一凡遗产的人吗？ 欣喜溢于言表，“我们要发了！” “快，快去找律师，问问怎么继承林……儿子的遗产。”陈梅急声道。 江培林疯狂点头，“对对，不能便宜了儿子的那些合伙人，我们要替儿子守住这份家业！” 周围人听到两人的话语，不由暗暗摇头。 死了儿子第一时间不是伤心，而是想着继承儿子的遗产，难怪林一凡大富大贵了，也宁愿顶着个不孝子的名声，对他们不管不顾，确实让人寒心。 “想太多。” 有人嗤笑道：“你们和林一凡有法律承认的亲子关系证明吗？林一凡有承认你们是他的父母吗？你们做过亲子鉴定吗？” 江培林急眼道：“谁不知道林一凡是我们两口子的儿子？” “我们知道，可在法律上你们是陌生人啊，哪条法律支持陌生人继承陌生人的遗产？有遗嘱吗？” 听着周围人的解释，两人欣喜的表情，立时消散无踪。 林一凡恨不得他们去死，哪可能在遗嘱里留财产给他们。 何况林一凡那么年轻，谁没事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立遗嘱，这不是盼着自己早死吗？ 难道两人真的要和林一凡留下的巨额遗产失之交臂，只能看，不能拿？ 不！ 一定有解决办法！ 他们是林一凡的亲生父母，哪有儿子死了，儿子遗产亲生父母一毛钱拿不到的说法。 “肯定有办法的，肯定有办法的，……。”江培林和陈梅低声呢喃，双目无神。 “确实有办法。” 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好，我是陈兆章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陈兆章。” 陈兆章递上自己的名片，“我知道二位对我的身份不感兴趣，此刻最关心的是如何继承贵子的遗产。” “以目前的情况，你们确实没有法律上继承林一凡遗产的资格，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操作的余地。” 江培林和陈梅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漂浮在水面上的树干，异口同声道：“什么办法？” 陈兆章看着远处飞驰而来的同行，不动声色的给了手下人一个眼色，立时便有十多个人冲过去，拦住他们。 林一凡的死讯传出来后，最激动的除了江培林和陈梅外，就是当律师的了。 他们敏感的意识到，如果能证明江培林和陈梅有法律认可的血缘关系，让两人顺利继承林一凡的遗产，他们将会获得巨大的收益。 林一凡名下不说星光电子，星光娱乐的股份都价值两三百亿。 哪怕按最低的佣金抽取比例计算，获得的报酬都将让接下林一凡遗产案的律师，一辈子吃喝不愁。 所以，反应过来的律师都立即想办法打探江培林和陈梅的行踪。 这时候第一个赶过来，签下案子的可能性自然最大。 陈兆章的律所刚好在附近，对江培林和陈梅这两个街坊里的名人，他自然是知晓的，打了几个电话，就知道两人这会在哪。 二话不说，立即招呼律所里的人，还有他们的亲朋好友冲过来。 其他人阻拦抢生意的同行，护着他顺利将江培林和陈梅带回律师，他则用三寸不烂之舌，哄着两人签下协议。 说是哄也不合适，他确实有相应的策略。 “具体办法，需要我们签了合同，你们成为我的客户后，我才会告知。”陈兆章潇洒的抚了一下大背头，笑容自信。 江培林和陈梅有些踌躇，“我们没钱。” 他俩的口袋，现在比灾荒年间老百姓的米缸还干净，支付不起高昂的律师费。 “免费。” 陈兆章当律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自然知道江培林和陈梅这种烂赌鬼，身上不可能留着一分一毫。 他赚的不是律师费，他赚的是佣金。 “我知道二位缺钱，所以我们要签的是抽佣合同，二位拿到贵子的遗产后，需要拿出一定比例作为佣金付给我。”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江培林，陈梅脸上皆是露出心疼的表情。 林一凡的遗产那么多，哪怕只是百分之一做佣金，都可能价值几十亿。 多大的一笔钱啊！ 好在两人虽然浑，这时候却是没犯糊涂，知道拿到遗产后，才有心疼佣金的资格。 “好，我们跟你签约。” 江培林和陈梅眼神交流一番后，同意了陈兆章的提议。 “请两位挪步去我的律师事务所，大庭广众聊这种事情不合适。”陈兆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辆价值1000多万的豪华汽车缓缓开到他们面前。 这车不是陈兆章的，是他临时借来的，为的是显示自己的实力。 他不说，江培林和陈梅两口子，哪知道这辆车是他的，还是借来的。 果然，两人见到车后，脸上的犹豫瞬间一扫而空。 陈兆章打开车门，两人兴奋的跳上车。 “人靠衣装马靠鞍。” 陈兆章得意的想到这句话。 以貌取人是大多数人的习惯，这不能说是错，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以貌取人是最简单，最快速的判断对方情况的办法。 一辆上千万价值的豪华轿车，让江培林和陈梅下意识的就信任陈兆章。 陈兆章如果没能力，他能买的起这么好的车？ 这就是陈兆章借这辆车的目的，效果达成的非常完美。 车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下，缓缓离开。 一直被嘲讽奚落的江培林和陈梅，马上就要继承林一凡的巨额遗产，成为暴暴暴暴暴发户！ 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 第906章 你不如去抢！ “合同条款，你们看完有疑问吗？”陈兆章笑道，眼底深藏着紧张。 只剩临门一脚了，一直淡定的他，此刻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 “百分之30！” 陈梅尖叫道：“你不如去抢！” 陈兆章面色镇定，解释道：“这是行业正常抽佣比例，要百分之40的，百分之60的，都有。” “你意思是说，这还是良心价？”江培林不满说道。 他们夫妻俩以为佣金顶多只有几个点，拿到合同一看，他妈的竟然要百分之30！ 那可是几千亿的遗产，百分之三十的佣金，至少1000亿起步！ 哪个律师一场官司能赚这么多钱？ 陈兆章太贪了！ 陈兆章脸不红心不跳，“这确实是良心价，其它律所只会比我要的更高。” “最重要的是，我有把握帮你们拿到财产，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陈兆章催促道：“时间不等人，如果你们拖延下去，等官方确定林一凡死亡的消息后，由于无人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将会收归国家所有。” “你们想要林一凡的遗产，那些权贵更想要。” “收归国家和进了他们的口袋有区别吗？” “到时候，即使证明了你们和林一凡的亲子关系，你们还想从那些权贵口袋里，把林一凡的钱掏出来？” “恐怕那个时候，你们出意外死亡的可能性，远比拿回遗产的可能性高。” 江培林和陈梅犹豫不决，林一凡的遗产被收归国有，他们只是两个平民百姓，肯定没能力再拿回来。 那么大一笔钱，恐怕会有很多人想办法，让他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百分之30的佣金，真的超出他们的底线太多，让他们难以下定决心。 陈兆章见他们犹豫不决，撸起袖子露出手表，用指节在手表表盘上敲了敲。 “也许下一秒，林一凡的尸体被找到的消息就会传到国内。” “由于林一凡是孤儿，也没有立遗嘱，他的财产将会被官方接手管理。” “说不定等不到收归国有的那一刻，他的财产就被那些权贵掏空了。” “时间不等人，你们快点做出决定，我好进行下一步操作，帮你们拿回遗产。” 陈兆章一副为江培林和陈梅着想的样子，“你们好好想想，我拿走百分之30的佣金，剩下的遗产还有最少2000亿。” “你们要怎么花，这辈子才能把2000亿花完？” “如果因为舍不得1000亿，而错过了获得2000亿的机会，值得吗？”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陈兆章的话，说的江培林和陈梅一愣一愣的，他们顿时更加纠结了。 既不想给出1000亿，又害怕最后连2000亿都拿不到。 “等等。” 陈梅眼前一亮，“你能想到的办法，其它律师会想不到，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我就不信给其它律师10个亿，他们会不愿意帮我们拿到遗产！” 坏了！ 陈兆章心跳停跳了两秒钟，陈梅竟然开窍了！ 他能想到的办法，其他律师自然也能想到，所以他才一直吓唬江培林和陈梅，想哄着他们把代理合同签了。 现在陈梅想到这一点，如果去找了其他同行，以他们的尿性，肯定会陷入降低抽佣比例的恶性竞争。 “就给你10个亿，你爱要不要。”陈梅底气十足的喊道，“你不要，我们就去找其他律师。” 反客为主。 陈梅狠狠的将了陈兆章一军。 陈兆章一副踌躇不定的样子，手在桌底下偷偷的用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1亿很多了，你要学会知足。”江培林翘起二郎腿，满意的看着自己媳妇。 还是媳妇脑子灵光，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老板，拿到了。” 陈兆章的助理冲进来兴奋喊道：“孤儿院的收养档案，我拿到了。” 陈兆章缓缓舒了口气：“江先生，陈女士，现在你们不签不行了。” 第907章 作茧自缚 “江先生，陈女士，现在你们不签不行了。” 陈兆章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从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轻松惬意的样子。 江培林和陈梅眉头紧紧皱起，他们还没想明白孤儿院的收养档案是怎么回事，但以他们有限的智商，足以明白收养档案肯定是证明他们和林一凡亲子关系的重要证据。 “收养档案是我儿子的，还给我！”江培林突然站起来，凶神恶煞的伸手越过桌子抓住陈兆章的衣领。 陈兆章从容不迫，直视着江培林的眼睛：“还你可以，把代理合同签了，我不但还你们收养档案，我还能帮你们拿到遗产。” “不签，这份收养档案就将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陈兆章抓住江培林的手狠狠一拽，拉开他的手，目露凶厉：“我要提醒你们一件事，收养档案是证明你们和林一凡亲子关系的决定性证据之一。” “没有收养档案，你们不管找谁当你们的代理律师，都不可能证明你们和林一凡的亲子关系。” “你是律师，你这是在知法犯法！”陈梅面目狰狞的吼道。 她再傻也知道陈兆章获取收养档案的手段，肯定不会是合法的，陈兆章更没有合法的理由持有收养档案。 “有谁知道呢？” 陈兆章脸上几乎写上了“贪婪”两个字，“为了1000亿，我杀人都敢，更别说是犯点小罪。” “如果被查出来。” 陈兆章抬手指着高高供在文件柜最上方的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和律师从业证，“我最多不能当律师。” “但你们的损失，可是最少2000亿！” “也许你们真的会一气之下杀了我，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1000亿，足够我拿命拼了。” “你们的愤怒，有没有大到不要2000亿？” “有的话，我自认倒霉。” 陈兆章站起身将江培林按回座位，把代理协议推到两人面前，“签了它。” “我没骗你们，时间真的不等人。” 江培林和陈梅愤怒的看着陈兆章，两人商量一番后，极其不甘的在协议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很好，很好。” 陈兆章拿起协议，手指在协议上弹了两下，“恭喜你们，我们的代理关系正式生效，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拿到林一凡的遗产。” “现在，麻烦你们将林一凡的出生证明拿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操作。” 江培林和陈梅还保留着林一凡的出生证明，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每当有人质疑他们不可能生出林一凡这样的孩子时，他俩就会拿出林一凡的出生证明炫耀一番。 按理说江培林和陈梅这种连孩子都卖的人，不太可能会留着孩子的出生证明，但他们还真就保留了二十多年。 要说是为了留个念想，陈兆章是不相信的，其他人也不信。 还是那句话，为了筹集赌资连孩子都卖的父母，哪可能有这种心性。 但凡心中存留着一点点舐犊之情，也不可能在没有生存危机的情况下，卖掉孩子换钱。 陈兆章推测，他们应该是想着以后如果林一凡有出息了再去认回来，让林一凡养他们。 哪想林一凡恨他们入骨，哪怕背着巨大的舆论压力，也坚决不认他们，更不让他们沾到他半分好处。 这份出生证明，也就成了一张只有纪念价值的废纸。 但时移世易。 林一凡活着的时候是张废纸，林一凡死了可就成了江培林和陈梅证明自己和林一凡血缘关系的有力证明。 孤儿院对林一凡这种亲生父母还在，但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无法正常养育的孩子，需要父母签放弃抚养权协议。 林一凡长大的那家孤儿院的院长心术不正，利用孩子敲诈勒索，但那家孤儿院是正儿八经的官方福利机构，收养孩子的时候。各项手续是齐全的。 只要拿到江培林和陈梅签的放弃抚养权协议，用林一凡的出生证明，证明两人就是签协议的人，再要求对比林一凡被孤儿院收养时，被录入官方打拐数据库的dNA信息，就可以证明江培林和陈梅与林一凡之间的亲子关系。 官方采集孤儿的dNA信息，原本是为了让被拐卖的孩子，以及找孩子回家的父母，有更多的机会重聚。 现在却是成了江培林和陈梅，拿到林一凡遗产的关键证明。 林一凡活着的时候即使dNA信息对上了，他不认，对上了也没意义。 龙国的法律规定子女不管出于任何原因，都不能不赡养血缘父母，哪怕子女是被遗弃，被卖掉。 只要血缘父母可以证明亲子关系，子女都必须赡养。 但必须赡养是一回事，怎么赡养又是另一回事。 林一凡这种情况，只能是给赡养费。 赡养费一般是按照当地生活水平酌定，可根据血缘父母的行为减免。 林一凡被亲生父母卖掉换钱，属于极其恶劣的情节。 即使打官司由于江培林和陈梅当年的卖孩子行为，法院在林一凡不愿意多给的情况下，顶多判林一凡付最低限度的赡养费，无法要求林一凡做更多。 这笔钱少到只能维持江培林和陈梅基本生存的程度，所以知道可以走这条路子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闭嘴，不帮江培林和陈梅。 林一凡的身份地位可不是摆设，得罪了林一凡，人家动动嘴，有的是人帮他出手，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都捞不到，反而还给自己招来惹不起的大敌，犯蠢也不是这样的犯法。 但林一凡死了……死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给你。” 陈梅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林一凡的出生证明递给陈兆章，在陈兆章快要拿到手里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往回一收。 “这是证明你们亲子关系的重要证据，你不给我，我无法启动流程。”陈兆章还以为陈梅反悔了，冷脸提醒道：“我们已经签了协议，你不能再找其他律师代理，局面已定，不要闹了。” 陈梅摇头说道：“我知道，我并不打算反悔，你满足我的要求，我立即把出生证明给你。” “说。” 陈兆章尽力压抑着自己骂人的冲动，都到这节骨眼了，陈梅还要搞事，真的是烂人整烂活，不知轻重缓急。 “我们两口子没钱了，你先借我们一些，等拿到遗产后还你。”陈梅眼放精光。 她可等不及拿到遗产后再大手大脚的花钱，她现在就要去买包，买衣服，买首饰，……。 她要去大街上撒钱！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有钱！ 陈兆章嘴角抽搐，如果不是没办法，他这辈子都不想和江培林，陈梅这两个烂人，牵扯上任何关系。 现在要靠着他们赚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我先给你们预支10万。”陈兆章瓮声瓮气道：“应该够你们用到遗产拿到手的时候。” 借钱给客户用，在律师行业里，他应该是头一个。 “10万？” 江培林拍桌不满道：“你当我们是乞丐？少于1000万免谈！” 陈兆章听到江培林说出的金额，气急道：“我哪有1000万！” 陈梅两手捏着林一凡的出生证明，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你接我们来的那辆车，至少值1000万。” “买的起1000万的车，没有1000万的存款？” “你猜我们两口子信不信？” 作茧自缚！ 陈兆章现在深刻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 更让他恼火的是，以他对江培林，陈梅夫妇的了解，如果不拿1000万给他们，两人可能真的会犯蠢，将出生证明扣住不给。 这就是两个混蛋玩意，不满足他们的要求，什么浑事都可能干的出来，前提是能拿捏住对方。 如果拿捏不了，他们会很识趣的退让，逃走。 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 第908章 监管 陈兆章终归是凑够了1000万现金。 1000万的资产他有，但1000万的现金真没有。 现在卖房子，抵押贷款之类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但有江培林和陈梅的委托协议在手，他只需要把协议给别人看一眼。 别说1000万了，1亿他都分分钟能借到。 “别，别想要更多。” 1000万现金到账后，江培林，陈梅夫妇的眼珠子又转了起来，陈兆章立即出声将他们想要更多钱的想法按了下去。 “等拿到林一凡的遗产，你们想怎么花都行，现在你们忍一忍，1000万先将就着花。” 他找人借钱是要付利息的。 江培林和陈梅可不会帮他付这笔钱，刚才他让两人给借条签字的时候，两人看到要利息，立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恨不得扑上来给他来一口。 按他们的说法，1000亿都让你赚了，借点钱还要他们付利息？他们甚至都不应该签借条！ 那1000万，应该白送给他们才对，没有他们，他陈兆章上哪去赚1000亿？ 理是这个理，但事是这样办的？ 陈兆章知道和他们说不清楚，他们也不会听，只能放弃利息，退一步保证本金。 “看你那抠门的样。” 陈梅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将林一凡的出生证明递给陈兆章。 陈兆章双手捧着林一凡的出生证明，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他很快，就要成为亿万富豪了！ …… 有钱能使鬼推磨。 尤其是你的要求合理合法的时候，速度更快。 陈兆章通过一些关系，快速让官方打拐dNA信息库，进行江培林和陈梅与林一凡的dNA信息比对，证明了两方的dNA信息，符合亲子血缘，并出具了亲属关系证明。 接下来就等找到林一凡的尸体，或者失踪三个月，被官方判定为死亡，就可以开启遗产继承程序。 在这之前，他要先保证林一凡的遗产不受到额外损失。 他抬头看着高耸的星光电子总部，心潮澎湃。 曾经他的梦想，就是能在星光电子这样的大公司，领导法务团队，走上人生巅峰。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星光电子这种大公司的大股东。 而现在他不用想了，因为很快就会真的发生。 “我是江先生和陈女士的代理律师，这是委托协议影印件。” 陈兆章不疾不徐的将影印件递给星光电子安保部部长。 “这是官方开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上面明确写明江先生和陈女士与林先生的亲子关系经过dNA信息比对，推断成立。” “你们可以向官方确认亲属关系证明的真实性，如果有假，我愿意付法律责任。” “林先生因为飞机失事导致下落不明。” “在林先生行踪确定之前，作为林先生的父母，江先生和陈女士有权利监管林先生的财产，以免林先生的财产，遭受非必要损失。” “我作为江先生和陈女士的委托律师，全权代表江先生和陈女士，行使这一权利。” “请让开，或者请苏先生出来见我。” 安保部长赵河犹豫不决。 他虽然看不出来陈兆章拿出的亲属关系证明是真是假，但用简单的逻辑推理，他可以确定是真的。 现场至少上百名记者，已经有人在打电话求证了，如果是假的，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被拆穿。 陈兆章除非是傻逼，否则不可能在这方面做假。 既然官方确认了江培林和陈梅是林一凡的父母，他们在林一凡失踪期间监管林一凡的财产，顺理成章。 但全世界都知道一件事。 林一凡极度厌恶他的亲生父母，与亲生父母的关系极其恶劣，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林一凡活着回来，见到江培林和陈梅在公司里作威作福，他会怎么对待放他父母进公司的人？ 虽然林一凡生还的可能性很小，基本等于零。 但林一凡在星光电子员工心目中的威慑力，没有因此消减半分。 除非林一凡的尸体被找到，或者江培林和陈梅正式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否则赵河真不敢做出违反林一凡意愿的事情。 既然他无法做出决定，那就让可以做决定的出面。 “稍等，我请示下苏总。” 赵河急匆匆返身，找苏怀明汇报去了。 第909章 都想分一杯羹 “我们没有出卖专利权的计划。” “不需要考虑，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授权？这也不在我的选项内。” “为自己考虑？我的钱够花了，不需要。” “后悔？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苏怀明挂断电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几天他接到的电话，比他之前几十年加起来还多。 无一例外，都是希望购买星光电子的技术专利，或者拿到授权。 林一凡死了，由于他没有法律认可的亲属，他的遗产将会被官方接手处理。 星光电子这样超级优质的资产，最终肯定会落入吕家这样的大家族嘴里。 所以很多势力就想着打一个时间差，在星光电子被官方托管前，先从苏怀明这位实际控制人这里，拿到最重要的技术资产。 星光电子的管理章程里明确规定，苏怀明可在林一凡无法履职时，管理公司一切业务，理论上包括卖技术。 在林一凡死了的档口，这个理论上完全可以无障碍变成实际上。 因为林一凡的股权现在没有代理人，没有人可以代表林一凡提出反对意见。 拿不到星光电子的股权，拿到星光电子的技术也是可以接受的。 在外界看来，苏怀明应该会毫不犹豫答应，他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接手林一凡股份的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允许苏怀明继续管理星光电子，把他赶下台，赶出公司是必然的。 趁着现在权力还在手里，狠狠的捞一票，才是正常人应该干的事情。 出乎所有人预料，苏怀明坚决不同意出卖公司利益，拒绝了所有人开出的厚利。 对苏怀明这种愚忠，迂腐的态度，都拿他没办法。 现在星光电子聚集着全世界的目光，没人敢对苏怀明上手段，那只会被群起而攻之，惹一身骚。 “一群傻帽。” 苏怀明不屑摇头。 把技术给他们又如何？ 他们没有林一凡的威慑力，一旦发展起来，必然会受到西方国家的联手打击，他们扛的住吗？ 还是想拿到星光电子的技术后，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会将他们也加入合作对象的考核范围，搏一个被选中合作的机会？ 能不能舍得用自己的猪脑想一想，人家在林一凡一穷二白的时候，选择和林一凡合作。 林一凡死了，就会去找有权有势的继续合作？ “叮铃铃，……。” “喂，哪位？” 苏怀明烦躁的接起电话，一个个没完了。 “我是吕恩虎，苏总，我知道现在很多人给你打电话，想从星光电子这里拿到好处。” “我希望你能坚守住底线，等星光电子的局面稳定下来后，你依然会是星光电子的运营总裁，主管公司主要业务。” 苏怀明被逗乐了，笑道：“吕先生，你是觉得自己必能拿下星光电子的控制权吗？” “盯着的人可太多了，你一家吃的下？” 吕恩虎听出了苏怀明语气里的嘲讽，声音冷了下来：“我吕家吃不吃的下，是吕家的事情，你要做的是见分晓之前，尽量维护住星光电子的基本盘不出问题。” “否则，不管是吕家还是其它家族接手星光电子，如果见到不想看到的局面，你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这是对你的忠告，好自为之，不要像林一凡那样不识趣，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 “等你先拿到控制权，再来我面前装，现在的你，就是路边的一条狗，滚。”苏怀明完全没打算给吕恩虎面子，嘲讽了两句后，直接挂断电话。 苏怀明嘴里咂吧了两下，他感觉吕恩虎最后一句话，似乎有点不对味。 林一凡跟他说过坠机不是意外，吕恩虎该不会是幕后指使吧？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吕家在龙国首屈一指，在国外屁都不是。 能有这个实力的，只可能是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 星光电子的崛起，严重损害到了这一集团的利益，林一凡又不愿意加入，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也只有这个集团，有动力，有实力做这件事。 吕家也是其中一份子，算是这个集团在龙国的代理人。 林一凡如果死了，龙国政府无论如何不可能允许星光电子被国外势力接管，吕家就成了最好的接收者。 这种大事，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的主事人，肯定会和吕家提前沟通，估计吕家可能还是主要的推动者，因为整件事里，吕家受益最大。 “吕家是欠收拾了。”苏怀明一脸不屑的表情。 当买办就当买办。 挣钱嘛，不寒碜。 但用出肉身消灭的手段，破坏民族资本的崛起，这就触及到龙国官方的底线了。 龙国高层不是傻子，他们不可能认为林一凡乘坐的航班，真的只是出了意外。 如果林一凡真的死了，作为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在龙国的代表，龙国官方即使不出铁拳，也不会让星光电子落在吕家嘴里。 可笑吕家还在那做梦。 他们吕家曾经在龙国政界也是一方大佬，只是与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合作后，被逼的被迫退出政界，专心走商路，对龙国官方是怎么看待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的，心里没一点逼数？ “苏总，林总亲生父母江培林和陈梅委派的代理律师陈兆章在公司门口。” 赵河的声音在呼叫器里响起，“他说江培林和陈梅委托他监管林总的资产。” “他们有什么资格？” 苏怀明被气笑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跑出来，想要分一杯羹。 别人有这种想法，苏怀明也不说啥，毕竟他们不是空手套白狼，都是愿意付代价出来的，付出多少的问题而已。 江培林和陈梅，这俩啥玩意？林一凡认他们吗？ 只是凭着没有法律认可的父母身份，就想接管星光电子这偌大的科技巨头？ 空手套白狼，也不是这个套法。 “陈兆章拿出了官方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 “我觉得应该不是假的，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让官方确认了他们与林总的血缘。” 苏怀明听到赵河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林一凡绝对不会同意和江培林，陈梅，去做亲子鉴定。 在未得到林一凡同意的情况下，即使可以确定亲子鉴定的样本是从林一凡身上得来，也不具有法律效应。 贿赂官方人员做假证明，更是不可能。 不是说做不到，而是没人敢在这时候做这种事情。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星光电子的归属权，谁敢搞小动作，其他人可不是死的。 只要有一丁点违法的地方，马上就会天降无数队友帮忙开团，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陈兆章如果是真的律师，他不会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而且楼下大量记者蹲守，消息很快就会传播开，现在可能已经有记者打听到亲属关系证明的真假了。 不出意外，这份亲属关系证明，真实性恐怕不需要怀疑。 第910章 赶走苍蝇 “苏总，我要放他进来吗？”安保部部长赵河请示道。 “让他滚。” 苏怀明直接命令道。 “啊？” 赵河语气惊愕：“苏总，如果林总真的那啥了，他父母有官方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以后肯定能继承林总的资产。” “您现在将他们的代理律师赶走，以后会不会和他们不太好相处？” 赵河话里的意思，担心江培林和陈梅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入主星光电子后，给苏怀明穿小鞋。 当然，他作为赶走陈兆章的执行人，以后肯定也不会好日子过。 “我是一凡指定的资产监护人，在一凡失踪确定死亡前，我有义务保证一凡的资产不受损失，采取必要措施维护一凡的利益。” “你告诉那个律师，想要监管权，等江培林，陈梅继承遗产再说。” “不爽就去法院告我，看看法院是支持我，还是支持他们。” “另外，给我弄清楚这份亲属关系证明是怎么来的。” 别说林一凡没死，就是真死了，苏怀明也一定会尽量拖延江培林和陈梅控制星光电子的时间，晚破败一天算一天。 这就是两个垃圾，星光电子如果落入他们手里，撑不了一年估计就得提交破产申请。 “苏总，有记者发出江培林和陈梅开出亲属关系证明的详细了，您可以直接上网搜。” “知道了，你去做事吧。” 苏怀明没来的及搜，浏览器就直接把相关新闻推送给了他。 点开看了一会后，苏怀明哭笑不得，没想到官方好心办了坏事。 打拐信息库的dNA信息够权威，比对成功后确实可以证明江培林和陈梅是林一凡的亲生父母，开具亲属关系证明没毛病。 还好林一凡早早的就授权他监护名下资产，江培林和陈梅在官方判定林一凡死亡前，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该着急的是那些想把星光电子收入囊中的势力。 江培林，陈梅是林一凡的父母，是法理上最有资格继承林一凡遗产的人。 他们想通过官方收归国有，再从官方那里接手的可能性直接归零。 他们现在怕是想杀了江培林和陈梅！ …… “苏怀明呢？” 陈兆章见只有赵河出来，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现在代表的可是江培林和陈梅，未来的星光电子掌控人！ 他凭借委托协议，以后也会成为星光电子的第二大股东。 苏怀明竟然敢不出来见他！ 真以为他陈兆章脾气好，不敢动他？ “苏总没时间。” 赵河随便给苏怀明找了个借口。 “他不来见我，我去见他。”陈兆章说着就要往里走。 赵河高大的身形挡在陈兆章面前，意思很明显，陈兆章不能进去。 “你敢拦我？” 陈兆章冷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还是你认为亲属关系证明是假的？委托协议是假的？” 赵河摇头，“我认为是真的。” 陈兆章不解，奇怪道：“那你还拦着我？” “我在代表委托人行使他们的权力，你信不信我监管星光电子后，第一个把你开除！” 赵河点头，“我信，但苏总的命令是不允许你进去，包括江先生和陈女士，没有他的允许，也不能进入星光电子和星光娱乐。” 说着赵河朝后挥了挥手，立即冲上来二十多个保安，拦住陈兆章带来的人。 “我的委托人有权力在儿子失踪期间，监管他的资产，你们没有权力阻拦！”陈兆章几乎要跳脚，怎么会有如此不识趣的傻子，分不清大小王吗？ 苏怀明只是和经理人，江培林和陈梅，以及他陈兆章，以后会是星光电子的掌控者。 谁大谁小，该如何选择，不是一目了然？ 赵河保持笑容，摇头说道：“在官方判定林总遇难前，没有苏总允许，你们没有权力进入星光电子。” 陈兆章咬牙切齿：“不要逼我拿起法律的武器，我不想做的太难看。” 赵河不为所动，“苏总是林总指定的，在他无法履职或失踪时的资产监护人，苏总有权力采取任何必要措施，维护林总的资产安全。” “江先生和陈女士继承林总的资产后，才可以解除苏总的监护权。” “如果您以及江先生，陈女士对此有异议，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 陈兆章愣住，皱眉道：“我要看资产监护协议。” 赵河这次没拒绝，用手机给苏怀明发信息说明后，没多久苏怀明就把协议影印件发了过来。 陈兆章夺过赵河的手机看了许久，才恨恨的把手机扔回到赵河手上。 协议是林一凡生前签的，优先级比江培林和陈梅的委托协议高。 就像遗嘱只要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的效力就比法定继承顺序高。 哪怕遗嘱规定遗产都给一个陌生人，也没有问题。 陈兆章心里还有些庆幸，还好林一凡没昏头到把遗产给苏怀明，不然他和江培林，陈梅，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现在只能等他们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后，才能解除这份协议的效力。 当然也可以打官司质疑这份协议的真实性，但陈兆章又不是刚出炉的新兵蛋子，眼力还是有的。 打官司推翻不了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星光电子的法务团队是龙国最顶尖的法律从业人员组成的，他们拟定的协议哪可能会留漏洞让别人钻。 “最多三个月，你一定会从星光电子滚蛋！”陈兆章撂下一句狠话后，带人离开。 赵河明白陈兆章为什么说“三个月”，那是官方判定意外事故失踪人口死亡的标准。 超过三个月，官方就会判定为死亡，启动一系列人死后的流程。 家属也可以要求延长时间，继续搜救。 江培林和陈梅估计是不会有这份心，他们可能巴不得现在这一秒就找到林一凡的尸体，宣布他的死讯。 “唉，要找新工作了。” 赵河哀叹了下自己的命运。 第911章 想不到的对手 “爷爷，高层那边还是不表态？” 气呼呼的挂断与苏怀明的通话后，吕恩虎看向他爷爷吕卫兵。 星光电子扎根于龙国产业链，致力于推动终端电子产品的国产化率，更是拿出了可以和世界最先进性能芯片掰手腕的自研芯片。 如今星光电子已经成了龙国高新技术产业的一张名片，龙国高层对其的重视程度，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龙国高层不是不明白星光电子背后有人，但这重要吗？ 切切实实提高的技术实力和发展起来的国产供应链，才是龙国高层最看重的东西。 吕家背后站着谁，龙国高层非常清楚，当初把吕家踢出政界，也是因为吕家和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搭上线，想要当买办。 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会允许出现不受他们控制的高新技术产业吗？ 答案必然是不允许的。 吕家作为这个集团的代表，接手星光电子后会不会弃用已经建立起来的国产供应链，破坏龙国高新产业高速发展的大势，是龙国高层必须考虑的问题。 “他们要的是保证，你能说服国外那些人，将高技术产业搬到龙国，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星光电子交给你。”吕卫兵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吕恩虎垮着个脸：“那不可能，除非龙国的体制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主动向龙国转移高新技术。” “那你就把拿到星光电子的想法丢掉！”吕卫兵板着脸说道。 吕恩虎不甘道：“可拿到星光电子，我们才有机会和林一凡身后的组织联系上，我们吕家一定能一飞冲天！” 吕卫兵看着自己的孙子，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林一凡身后那个组织如果看重资本是否雄厚，当初就不可能会让和吕家对比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一穷二白的林一凡，当他们的代言人。 纵观林一凡崛起的过程，更像是某位大佬在陪他玩，并不在乎林一凡能带来多少利益。 吕家即使能接手星光电子，结果大概率是无法获得那个组织的青睐。 手握众多先进技术，那个组织想要钱，随时都可以再弄一个星光电子出来，没有必要和吕家合作，让吕家分走一杯羹。 吕恩虎太天真了！ 他被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忘了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 “爷爷，您再去说说。” 吕恩虎劝说道：“即使拿到星光电子后，那个组织不和我们继续合作，我们转手卖掉星光电子，也能大赚一笔。” “砰！” 吕卫兵重重的砸了一下躺椅的扶手，抬手指着吕恩虎，怒目圆睁：“你想把星光电子卖给国外资本？你是活腻了吗？” “你真以为我的面子大到在位的那些人，对吕家所有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恩虎嗫嚅道：“我没说卖给国外资本，我只是想邀请他们一起经营。” “说的好听，邀请不就是卖？” “你当他们都是傻子吗？看不出来你心里那点小心思？” “星光电子的事情，你不要再参与，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吕卫兵板着脸道：“吕家获得的已经够多了，再奢求更多，只会给吕家招灾惹祸。” “你以后和国外那些人少来往，龙国与国际金融垄断资本的冲突越来越大，吕家不能被夹在冲突中心。” 说着，他语气突然严肃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吕家现在的财富，足够十代人当富家翁了。” 吕恩虎神色阴晴不定。 人有了钱，自然就会渴望有权。 看着国外那些同行在自己的国家呼风唤雨，吕恩虎眼睛都看红了，龙国国内跟他一样眼红的人很多。 他们不甘心，都是资本家，凭什么别人就可以高高在上，他们就要随时担心面对铁拳？ “哒哒哒。” 就在房间里陷入沉默的档口，书房的门被敲响，隔了几秒后往里推开。 “什么事？” 开门的是吕恩虎的助理，吕恩虎和吕卫兵单独谈事的时候，助理没有急事不可能会进来打断。 “刚刚收到消息，林一凡的父母拿到官方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要求接管星光电子，被星光电子实际控制人苏怀明拒绝。”助理简单的将情况汇报一遍后，静静站着等待吕恩虎的下一步指示。 吕恩虎感觉自己耳朵里有一道天雷炸响。 林一凡那对烂人父母，怎么可能拿到官方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 林一凡同意做亲子鉴定了？不可能的事情！ “亲属关系证明怎么来的？”吕恩虎问出了知道这个消息后的人，第一时间想问的问题。 “林一凡是孤儿，他的信息按规定需要录入官方打拐信息库。” 助理回答道：“江培林和陈梅抓住了这一点，申请将自己的dNA信息和官方打拐数据库里保存的dNA信息比对。” “由于这是官方政策，无需取得林一凡的同意，可由江培林和陈梅单方面申请，只要他们能证明自己确实有孩子不知所踪。” “dNA信息比对成功后，官方出具了亲属关系证明。” 吕恩虎无语至极。 他给自己可能的对手，都预备了应对方案。 任他如何去想，他都没想到最大的对手，竟然会是林一凡的父母。 如果早知道江培林和陈梅还有这一招，他一定会找人将打拐信息库里林一凡的dNA信息抹掉。 甚至不用他找人，只要把这件事透露给林一凡，林一凡自己就会把事情做好。 这世界上，恐怕不会有比林一凡更不想和江培林，陈梅扯上关系的人。 世事无常。 谁都没想到林一凡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会是他的父母。 原本这两人是最不可能沾到好处的人，现在反而成了最大的拦路虎。 想要把事情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只剩一个办法，让江培林和陈梅彻底消失。 “不要动歪心思。” 知孙莫若爷，吕卫兵只是看到孙子的表情，就猜出他想要干什么，开口警告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你出手被发现，以后其他人对吕家都会敬而远之。” “星光电子被林一凡父母接手，以后这个牌子肯定会废了。” “放下你那世家子弟高高在上的架子，去找苏怀明好好谈，把星光电子的技术买回来，作为吕氏集团以后发展的底蕴。” 吕恩虎点头答应。 苏怀明刚才拒绝了他，但此一时彼一时。 江培林和陈梅是什么德性，苏怀明作为林一凡的死党，不可能不清楚。 公司交到他们手上，会成什么样子，苏怀明也比任何人明白。 苏怀明之前还有点抱负，不想毁了星光电子，现在眼看江培林和陈梅要接手星光电子，怕是一点念想不剩了。 且江培林和陈梅上台，苏怀明不可能落到一点好。 还不如趁着现在支配权在手，为自己谋取利益。 反正都要被江培林和陈梅败光，先把星光电子掏空给自己换取好处，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他还有林一凡资产的监护权，做起来没有任何难度，还合理合法。 吕恩虎不信苏怀明在现在的情况下，还会抱着心中的那点执着不放。 如果苏怀明不懂变通，等三个月时间一过，江培林和陈梅接管林一凡的遗产，苏怀明的坚持就会成为笑话。 能让一家巨型企业正常经营，苏怀明不可能是傻子，想必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现在的问题是吕家能想到的，其它势力也能想明白，到时候怕是会有一番龙争虎斗。 吕恩虎不想付出太大代价，但他又不想和其他人分享星光电子的技术。 怎么独占，是个问题。 第912章 这辈子最爽的一天！ “见鬼。” 林一凡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真在法律层面和江培林，陈梅，确立了亲子关系。 原因只是因为在孤儿院的时候，录入进官方打拐信息库的dNA信息。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他肯定第一时间找到官方，把他在打拐信息库的档案删除，断绝江培林和陈梅与他在法律层面上，确定关系的可能。 “陈兆章，我记住你了！”林一凡双眼几欲喷火。 江培林和陈梅自然是没那个能耐发现可以比对打拐信息库的dNA信息，来确认他们和林一凡的亲子关系， 只要证明他们有孩子失踪，或者合理推断他们可能和林一凡有血缘关系的证据，官方便不能拒绝。 告诉或者说操作这件事的，只可能是那个叫陈兆章的律师。 林一凡大概想到了前因后果。 陈兆章知道孤儿院的孤儿都要按规定，将dNA信息录入进官方打拐信息库里，林一凡也不会例外。 林一凡坠机失踪的消息传出后，陈兆章发现了机会。 为了获取巨额报酬，找到江培林和陈梅，告诉他们可以帮他们确认和林一凡的亲子关系，继承林一凡的遗产。 至于陈兆章之前为啥不告诉江培林和陈梅可以这样搞，林一凡估计是无利不起早。 就算法律层面上确定了亲属关系，只要林一凡不松口，江培林和陈梅也要不到多少钱。 陈兆章应该还没无聊到，为了几千块钱的律师费，得罪一位千亿富豪的程度。 去街上讨饭，都比招惹到林一凡强一百倍。 现在林一凡乘坐的飞机坠毁，自然不用再担心一个死人的报复。 “不爽啊。” 林一凡有些恼火。 虽说江培林，陈梅，即使确认了和他的亲子关系，也没法从他口袋里掏走多少钱。 但一想到以后要供养他们，林一凡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对导致坠机的幕后黑手，心里的仇恨更上了一层楼。 …… “嗡嗡嗡…。” 跑车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小区。 “这是谁的车？” “我们小区还有这样的高质量住户？” “羡慕啊，好想开。” 跑车停在三单元楼下，直接堵住了出口，车上的人并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大油门，引擎的嘶吼声炸的人耳膜疼。 “绝对是故意的！” “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还真了不起，至少我现在很想砸了这辆车，但我赔不起，只能把这个念头按下。” “到底谁啊，这么嚣张！” 引擎声吼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白色烟雾弥漫间，身上衣物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的男女推开车门。 两人动作统一的调整了下墨镜，表情张狂无比。 “卧槽，是江培林，陈梅。” “暴发户，真是走狗屎运，老天不公啊！” “林一凡怎么就死了呢，让他们捡了大漏，估计林一凡在地下知道自己的遗产被他们继承了，得气的魂消魄散。” “可惜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林一凡这孩子辛苦打拼的一切，还是便宜了江培林和陈梅。” “新闻不是说他们要等三个月后，才能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吗？咋现在就买的起跑车了？” “我问你，你知道我即将继承几千亿遗产，而且还可以确定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我找你借100万，承诺继承遗产后还你1000万，你借不借？” “我明白了，他们也太猴急了，儿子的死讯还没公布呢，就预支儿子的遗产享受起来。” “他们没人性的，这不是正常操作吗？” “江哥，陈姐，你们回来了啊。” “哇，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您二位是人衬衣装啊，衣服穿您二位身上，感觉上了好几个档次。” 见到江培林和陈梅朝他们走来，众人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出。 江培林仰着头，满意的点了点头，“都是二十年的街坊邻居，兄弟发达了记着你们，三个月后来找哥给你们安排活，月薪10万起步。” “谢谢江哥，谢谢江哥。” 众人顿时大喜，点头如捣蒜。 他们确实看不起江培林，但这不是他们不赚江培林钱的理由。 江培林嘴脸泛起冷笑，月薪十万？做你们的白日梦去吧。 这帮人刚才站那蛐蛐的话，他虽然没听到，但从他们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肯定不是好话。 让他们高兴三个月，等他们三个月后真的来找的时候，他直接一个不知道，没说过。 到时候再看这些人的嘴脸，一定会非常爽。 “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江培林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今天真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天！” 第913章 人血馒头 “哎哎，我们的大老板回来了。” “姐夫，您这一身太帅气了，跟您结婚的时候相差无几。” “表哥，我是表弟啊，还记得吗？” “妹，哥来看你了。” 3单元大门突然涌出一大群人，个个脸上挂着灿烂，谄媚的笑容，热情的对江培林和陈梅嘘寒问暖。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江培林和陈梅脸上不由浮现感慨之色。 以前落魄的时候，这些人对他们夫妻避之不及，连100块都不愿意借。 虽说他们确实已经欠了他们不少钱，但又不是借1万两万，只是借100块而已，差这100块吗？ 现在他们夫妻俩发达了，一个个厚着脸皮凑上来，想要从他们身上捞好处。 人呐！ “你们都是我们夫妻俩的挚爱亲朋，我给邻居都月薪10万。” 江培林大手一挥，“你们必须更高，月薪100万！” “江总大气！” “大老板就是不一样。” “姐，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我可不能月薪100万，这不是丢您的脸吗？” 陈梅挺直腰杆，豪气道：“1个亿，你一年1亿！” “谢谢姐姐，我爱死您了！” 说着，陈梅的亲弟弟就要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被陈梅伸手挡住。 江培林听到老婆要给小舅子一年1个亿，脸上没有任何不渝的神色。 两人老夫老妻快三十年，谁不知道谁的性子。 1个亿？ 1块钱都不可能给！ 陈梅跟他一样，都在干故意给人希望，再一手打碎的事。 哪怕是亲弟弟，陈梅下手也不会有丝毫的手软，甚至还变本加厉。 两人的想法很简单，血缘关系越近，他们下手就越狠。 因为血缘关系近却不出手帮他们，更让他们记恨。 陈梅是对亲弟弟，江培林就是对他大哥了。 他伸长脖子在人群中寻找，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甚至连他的侄子侄女，嫂子，都没看见。 大哥一家难道还不知道他江培林发达了？ 否则大哥不来就算了，毕竟他大哥古板了几十年，但侄子侄女是年轻人，他们能忍住不来抱叔叔的大腿？ 现在他江培林的大腿的粗壮程度，在全龙国都是排的上号的！ 陈梅也发现了大哥一家没人来，小声对江培林说道：“你打电话给大哥，晚上一起吃饭，所有亲戚都聚一聚。” 多年老夫妻的默契，让江培林瞬间明白了陈梅的想法，暗暗比了个大拇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大哥。 既然你不好意思主动来，那我就给你铺个台阶，请你过来。 江培林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在吃饭的时候要怎么捧大哥，要给多少好处，要让侄子侄女当星光电子的高管。 等三个月后，哈哈哈哈哈哈。 …… “爸～！” 江培仁的儿子女儿对堵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的父亲无可奈何。 “您要面子我们理解，可我们还要生活的啊！”江培仁儿子焦急道：“叔叔现在那么有钱，随便拉我们一把，我们的生活都会大不一样。” “您难道不想您孙子上贵族学校吗？” 江培仁女儿抱着他的胳膊：“爸，你跟我们一起去，你帮了叔叔那么多，你去了叔叔肯定很开心。” 江培仁将胳膊从女儿怀里抽出来，一把将女儿推到一边，整个人靠在门上态度坚决：“你们要去也可以，先和我断绝父子父女关系，别丢我的脸！” “爸，你别这样。” “我们只是想过好日子。” “好日子？” 江培仁怒声道：“什么叫想过好日子？” “你们现在的日子不好吗？” “有车有房有存款，我让你们过过一天苦日子吗？” “难道只有挥金如土，纵情享乐的日子才叫好日子？” “他们吃自己儿子的人血馒头就算了，你们好意思去吃你们堂弟的人血馒头？” “你们想吃也可以，我就一个态度，别跟外人说我是你们亲爹！” 江培仁怒不可遏，深感自己对儿女教育失败。 什么都有，还要舔着脸去拍别人马屁。 “爸，你也清楚叔叔和婶婶的德性，堂弟的遗产早晚会被他们败光，我们去拿点过来，以后他们落魄了，我们也能再支援回去些。”江培仁儿子劝说道。 江培仁完全不接儿子给他铺的台阶：“不要找理由，你们怎么想的瞒不过我。” 说着，他让开大门：“我不拦着你们，只要跟我断绝关系，你们做什么我都管不着。” 兄妹俩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偏偏亲爹古板到可以说是顽固的程度。 那是亲叔叔，婶婶，从他们那拿点好处，谁能说什么？别人只有羡慕的份。 “我们不去了。” 江培仁女儿只能无奈妥协，江培仁儿子也点头附和。 大富大贵的日子他们想要，但为了他们拼搏了一辈子的亲爹，他们也想要。 两者如果只能选其一，他们选择亲爹。 现在他们只能希望江培仁以后能转性子，帮他们找叔叔江培林谋路子。 江培仁这个大哥对江培林可以说是仁至义尽，这些年江培仁一直严格遵循家里老人去世前的嘱托，没把江培林他们住的房子卖掉，让江培林和陈梅无论怎样落魄，都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还让江培林住的小区附近的饭馆，给江培林和陈梅赊账，江培仁定期去清账。 没有江培仁擦屁股，江培林和陈梅也许早就饿死了。 对江培林和陈梅恩情最大的江培仁，却在他们发达后，没有从他们那里拿到任何好处。 兄妹俩觉得太不值了！ “叮铃铃，叮铃铃，……。” 听到儿子女儿放弃去拍马屁抱大腿的打算后，面色缓和不少的江培仁还想再说几句，电话突然响起。 “喂，哪位？” “是我啊大哥。” “培林啊，你这次打电话应该不是找我借钱了吧？”江培仁心情不错，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以后总算是不用给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收拾残局了。 “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江培林笑道：“大哥，晚上过来聚会，亲戚都在，今晚不醉不归。” 江培仁眉头深锁：“一凡刚出事，你现在聚会不合适吧？” 江培林无所谓道：“聚会不聚会，又不影响搜救，妈去世后我们就没再聚过了，今晚咱兄弟俩必须好好吹几瓶！” 江培仁脸颊抽动，胸口剧烈起伏，他很想说那他妈是你的儿子，不是路边的一条狗！ 林一凡虽然不认你们，但也是因为你们先把他卖了换钱在先！ 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吃自己儿子的人血馒头？ “不用了。” 江培仁压着声音道：“我没兴趣和你喝酒。” “妈让我照顾你，别让你饿死，这么多年我做到了，想必你以后不需要我照顾。” “以后还是别联系了。” 江培仁儿子女儿急的恨不得伸手抢手机，这是要把路子彻底断了呀！ “你们瞪什么眼？” 江培仁挂断电话，指着大门吼道：“他们夫妻俩不当人，你们要是也不想当人，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你们！” 兄妹俩低头不敢看江培仁的眼睛。 他们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对自己父亲品德的钦佩，又有对失去飞黄腾达机会的不甘。 见儿子女儿低头不敢反驳，又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江培仁摇了摇头，叹气道：“他们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卖，连儿子死了都不伤心，只想着继承儿子遗产享乐。” “这样的人，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们？” “他们一定会对你们的人格极尽摧残，他们开心后，才会扔点骨头渣给你们。” “听我的，我们什么都不缺，没必要为了一点好处，出卖自己的人格。” 江培仁儿子低声说道：“表弟刚才给我发消息，叔叔承诺以后让他月薪百万。” 江培仁盯着儿子的眼睛问道：“你信了？” 儿子没说话，也没做任何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沉默就是最好的表态。 江培仁嗤笑一声，摇头道：“他那是在放饵，以后肯定不会兑现承诺。” “你们既然选择了我，就不要再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兄妹俩喏喏点头。 第914章 为了家族，一切都是值得的！ “装什么装！” 江培林面目狰狞，他怎么都想不到在他给了台阶的情况下，江培仁还会拒绝，还会说以后不要再联系。 他有钱了！ 他发大财了！ 江培仁怎么敢的！ 江培仁难道不想以后为他儿子女儿，在星光电子里谋个职位吗？ 儿子女儿不劝？不想来抱他这个叔叔的大腿？ 江培林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没钱，江培仁看不起他。 有钱，江培仁还看不起他。 那他不白有钱了？ 心中一把火燃起，江培林此刻心中对江培仁的恨意，达到了历史最高值！ 陈梅的脸色也不好看，江培仁以前时不时就在他们面前说教，好像给一口饭吃，给他们个住的地方，是多大的恩情似的。 房子本来就是婆婆留给他们夫妻俩的，只是放在了江培仁名下。 都快二十年了，江培仁没有一丝一毫把房子还给他们的意思。 帮他们夫妻俩付的那些账加起来，够顶房子的价值吗？ 假惺惺！ 现在还在那装清高，一副不受他们夫妻俩恩惠的样子。 他想要，他们还不想给呢！ “姐姐，姐夫，你们不要跟他一番见识，他就是个老顽固，死要面子活受罪。”陈梅的弟弟谄笑道。 “就是。” 人群中有人开口道：“你们发达了想要帮扶他们家，他们不接受，完全是不识好人心。” “表哥，江培仁不把你当兄弟，你也别搭理他，享受人生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 江培林眼睛一横，眼神凶狠的看着表弟：“你在教我做事？” 表弟瞬间脖子缩起，慌忙摆手道：“我没有这个意思，表哥您聪慧至极，哪用得着别人教啊。” 狠狠瞪了一眼表弟后，江培林恢复笑容：“晚上去颐和饭店，我包场！” 颐和饭店是闽江最高档的餐饮场所之一，平时都是有钱人进出，江培林和陈梅以前只能羡慕的看着。 现在以他们的身家，去颐和饭店只是洒洒水。 “好耶。” “我早就想进去尝尝味了，谢谢姐夫。” “没想到我还能去颐和消费。” “怎么说话呢？你有什么能耐去颐和消费！去消费的是江哥和梅姐！” “对对对，是江哥和梅姐去消费，我们都是沾光。” 周围人一通马屁下来，原本被江培仁拒绝而一脸不爽的江培林和陈梅，心情舒畅不少。 “我们俩先开车过去，你们自己想办法过来。” 说完，两人昂着头朝那台炫酷跑车走去，坐上车，引擎嘶吼，绝尘而去。 “生了个好儿子，不用他们养，还给他们留一笔永远花不完的钱，这运气怎么落他们头上了呢？”看着远去的跑车，有人羡慕开口。 “别想这些了，怎么在他们败光林一凡的财产前，尽量从他们那里把钱拿过来保住，才是现在该考虑的正事。”另一人摇头说道。 刚才他们这些沾亲带故的人，形成了一致意见。 江培林和陈梅，绝对守不住林一凡留下来的遗产。 哪怕这笔遗产的数额高达几千亿，也早晚会被他们败光！ 大家几乎没怎么争论，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实在是江培林和陈梅以往的战绩太过彪悍，让大家不得不这么认为。 老江家和老陈家多少年了，才出了林一凡这个麒麟子，不知道消耗了未来多少年的气运。 本来林一凡应该成为老江家和老陈家崛起的助力，两个家族所有人都会受益。 偏偏江培林和陈梅这两个不是人的玩意，把林一凡从还在吃母乳的时候就卖掉换钱，导致林一凡对两家人没有任何感情。 别说提供助力了，他们连见一面都见不到。 现在林一凡死了，留下来的大笔遗产如果被江培林和陈梅糟蹋完，两家不知道多少年的气运都会被毁之一旦。 这是两家人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所以尽量保存住林一凡的遗产，让林一凡的遗产不会被虚无的挥霍，就成了当务之急。 他们现在对江培林和陈梅的谄媚，讨好，只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所必须做出的牺牲罢了。 为了家族，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915章 我舔你妈！ 颐和饭店。 “先生，我们这里只接待会员。”颐和饭店的大堂经理拦住了江培林和陈梅，拒绝了他们进去吃饭的要求。 有钱人多了去了。 颐和饭店只接待那些真正的有钱人，而不是不知道从哪赚了点钱的暴发户，那会拉低颐和饭店的档次。 面前的江培林和陈梅，全身上下的暴发户气息扑面而来，熏的大堂经理几欲呕吐。 好在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硬生生按下吐出来的冲动，依然微笑服务。 “你知不知道我们俩是谁？”江培林指着自己，瞪眼问道。 大堂经理微笑道：“这和您是谁没关系，我们饭店确实只接待会员，如果您要进入用餐，请先办理会员。” 江培林有些诧异，现在这世道竟然还有不认识他的人。 他们夫妻俩将要继承林一凡遗产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天飞了。 现在谁见到他们夫妻俩，不是点头哈腰，对他们夫妻俩的要求尽量满足。 甚至他们都不用花一分钱，直接记账就可以。 像这会被拦住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你应该庆幸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江培林整理了下西装，他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和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否则岂不是成了笑话。 “给我办个会员吧。” 会员才能进去更好，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地位。 大堂经理：“请您填一张申请表，特别是资产情况，一定要真实，因为我们饭店会派人核实。” “如果您填写的资产情况和现实不符，我们将会拒绝为您办理入会。” “会费为100万起步，最高档1000万。” “会费将会在您退会的时候全额退回。” 大堂经理手朝后面招了招，很快手上便多了一张申请表和笔。 “玛德，真麻烦……。” 江培林嘴里骂骂咧咧的接过申请表，在上面填写起来。 很快，他把填写好的申请表递给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接过看了一眼，把嘴里准备打发江培林和陈梅离开的话语咽下。 他平时最讨厌暴发户。 那种运气爆棚赚到钱的暴发户还好处理。 靠关系赚到钱的暴发户，那是真的让人头疼。 他们大都没有啥真正的产业，只是靠着关系低买高卖，通过信息差赚了一笔钱。 这种客户完全不符合颐和饭店的会员标准，入不了会。 但这种暴发户的关系一般很硬，直接拒绝又可能会引来麻烦，需要很小心的对待。 大堂经理让江培林填申请表，其实主要目的是通过申请表推断出江培林属于运气好的，还是关系硬的关系户。 作为颐和饭店的大堂经理，他对闽江的政商关系不说了如指掌，也可以说是知道大概。 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他就可以以此推断个八九不离十。 但江培林填的申请表上，资产那一栏直接填的星光电子。 他当然知道星光电子，那是龙国这两年最炙手可热的科技巨头。 颐和饭店的会员里，有好几个就是星光电子的供应商。 众所周知，星光电子的老板是林一凡。 还好他是闽江人，对这位闽江籍里最知名的人物，多少有些了解。 在看到名字是江培林后，他就明白了。 他妈的！ 全龙国谁不知道林一凡和他父母，几乎可以说是仇人。 江培林和陈梅竟然敢打着林一凡的招牌，出来招摇撞骗。 还恬不知耻的把林一凡的星光电子，当成自己的产业。 “星光电子是您的产业？林先生怕是不认可吧？”大堂经理眯着眼问道。 江培林被气笑了，这个大堂经理不看新闻的吗？ 不知道他们夫妻俩要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就算了，林一凡乘坐的飞机坠毁，本人失踪的新闻也不知道？ “叫你们老板过来，我不想再和你说话。”江培林直接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大堂经理见此，也不想再和江培林他们浪费时间，招手准备叫保安过来将他们强制清理出去。 “江总。” 保安刚迈步，突然有人快步过来，朝江培林伸出了手，一副讨好的样子。 大堂经理认出来人是会员，脸上布满惊疑之色，难道林一凡认他的爹妈了？ 但凡了解过林一凡身世的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那个一脸讨好的会员，如果没好处，哪可能会纡尊降贵弯腰伸手。 “还是有明白人。” 江培林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伸手和来人握了握。 “小伙子，多关注些时事，免得得罪人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江培林起身在大堂经理脸上拍了两下。 大堂经理只能尴尬的陪笑，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 能让正式会员如此卑躬屈膝，江培林和陈梅十有八九是被林一凡认回去了。 没被林一凡认回去，江培林和陈梅屁都不是，被认回去后，颐和饭店的老板都得笑脸相迎，更别说他一个大堂经理。 只要江培林和陈梅在他老板面前说一嘴，他一定会卷铺盖走人。 “我有眼无珠，您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江培林叉腰道：“我这人特记仇，我就要放在心上。” “换一个地方找工作吧，因为以后你在闽江一定找不到工作。” “不过，如果你愿意跪下来舔我的鞋，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江培林右脚探出，黑色的皮鞋擦的蹭亮。 大堂经理难以置信的看看江培林，看看他的右脚，一股极致的屈辱感从心中冒出，上涌到他的嗓子眼，让他差点骂出声来。 舔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即使是那些大老板，不小心冲撞到他们，人家也只是笑笑就过去，从不会为难他们这些小人物。 江培林以为自己是谁？ 有一个牛逼的儿子，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人了吗？ 心中不忿，可现实残忍无比。 整个闽江谁不想抱林一凡的大腿？ 林一凡只需要一句话，真的可以让他在闽江混不下去，至少不可能再找到颐和饭店大堂经理，这种待遇丰厚的职位。 “我数三个数，数完你不舔我的鞋，你就等着失业吧。” 江培林伸出三根手指头，周围人脸上都露出不忍的神色。 大堂经理全程没有过激行为，一直在好好说，江培林太过分了！ “1。” 江培林直接将三根手指同时收回，“你可以收拾下滚回家了。” 大堂经理眼睛瞬间赤红，江培林就没打算给他时间考虑，直接跳到了1。 “我舔你妈！” 既然工作丢了，在闽江也混不下去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大堂经理一拳打江培林脸上。 江培林结结实实的接了这一拳，头被打的几乎偏转90度，倒在沙发上。 大堂经理还不解气，直接骑到江培林身上，一拳，一拳，一拳。 等到周围人反应过来将大堂经理拉开时，江培林已被打的口歪眼斜，不断哀嚎。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没人想到大堂经理会这么冲动。 这下子，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不就是生了个厉害儿子吗？” 大堂经理仍不解气，破口大骂道：“没有林一凡，你们就是一坨屎，连当屎都不配！” “林一凡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们认了回去，他早晚会被你们坑死！” “林一凡已经死了。”旁边有人小声纠正道。 大堂经理愣了下，不解的目光看向说话之人。 “前几天林一凡乘坐的飞机坠毁，江先生和陈女士将在三个月后，继承林一凡的遗产，成为星光电子的新老板。” “呜～。” 大堂经理双手掩面而泣，这么重要的消息，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江培林说的对，他但凡关注下时事，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样。 但他不后悔。 因为工作上的失误，江培林让他丢饭碗他可以接受，让他舔皮鞋绝对不行！ 那是对他人格上的侮辱！ 第916章 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我要告你，我要告的你倾家荡产！”江培林口齿不清的吼道。 在拿到官方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接下来的日子，他不要受任何人欺负，他要肆无忌惮的活着。 这才几天，他竟然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一句话就能让其丢了工作的小角色打了一顿！ 这不在他的剧本里，他快气疯了。 相比起身体上的疼痛，被大堂经理这样的小人物打了，更让他觉得屈辱和无法接受。 “打他！” 江培林指着大堂经理喊道：“出什么事我负责。” 周围人无动于衷。 打人可是犯法的事情！ “动手的人，每人100万！” 大家的目光不自觉的聚集到了大堂经理身上，1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颐和饭店的员工紧皱眉头，同事多年，哪怕有100万报酬，也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客人们远远看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今天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这些和大堂经理朝夕相处的员工，会不会为了钱，动手打大堂经理呢？ 部分客人看向江培林，目光中带着厌恶。 一个继承儿子遗产的暴发户，有了钱便无法无天。 就这个烂样，难怪林一凡不认他们，把他们认回去，绝对会是灾难。 光是每天给他们惹出的破事擦屁股，就要耗费无尽的精力，正事都没时间干了。 比如今天这事，人家大堂经理其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又是让人家卷铺盖，又是让人家舔皮鞋。 电影里的反派都不这么演，纨绔子弟都不屑于去做的事，江培林偏偏就干出这种让人直皱眉头的蠢事。 一旦传开，林一凡不知道要面临多大的舆论压力，星光手机的销量肯定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林一凡父母侮辱普通人人格，将人家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媒体得跪下来谢江培林，给它们提供这么好的素材，不连续报道一个月，都对不起江培林。 在场的客人都是老板，而且还都发展的不错，是闽江商界上得了桌的人物，有些甚至在全龙国都有名气， 他们把自己代入林一凡想了下，身上都不由出了一层冷汗。 林一凡名声不错还能扛，换做他们，怕是公司被抵制倒闭都不是不可能。 “动手啊！” 江培林的嘶吼，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大堂经理周围的人交换眼神，但没有一个人动手，所有人都在等那个带头的人，到时候就会出现一拥而上的局面。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不想当第一个动手的人。 “200万！” 江培林挣扎着坐起，手捂着脸，说话时嘴巴张的太大牵动了伤势，疼的他不停哈气。 他就不信了，重金之下，会没有人帮他动手。 其实他心里更想自己上，但他的武力值和大堂经理相比，明显差距不小。 200万！ 这已经是普通人至少二十年的收入了，饭店大堂的呼吸声粗重了许多，很多人的手都在不停抽动，快要抑制不住自己赚200万的冲动。 “先给钱。” 有人开口说道：“你赖账怎么办？” 江培林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我赖账？我身家几千亿，会赖你200万？” “我们是小人物，哪能跟您比呀，见到钱才安心，毕竟打人是犯法的事情。”刚才说话的那人搓着手说道。 其他人赞同点头，钱到账了才让人安心，不然现场这么多人，江培林说不记得谁参与了不给钱，他们不就亏大了。 江培林瞬间坐蜡，他现在哪有这么多钱，林一凡的遗产还被苏怀明死拽着不放，还没拿到手呢。 他的目光看向了刚才和他打招呼的颐和饭店会员，想着是不是找这人先借点钱用用。 他马上就要继承林一凡的遗产，应该不会有人担心他还不起钱。 “这位……。” “你是要跟我借钱？” 那人不待江培林话说完，就明白了江培林的想法。 江培林点了点头，仰头道：“借我一亿，三个月后还你。”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施舍，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找你借钱是给你面子。 那人思索了几秒，摇头道：“我公司经营不善，没有那么多钱，你找别人借吧。” 江培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怕我没钱还？你不知道我马上要继承星光电子吗？” 那人像是看到了傻逼，直觉江培林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微微摇头，后退几步隐入了人群中。 第917章 主动递刀 “我有钱！” 江培林见刚才在他面前腰差点弯成90度的哈巴狗，此刻竟然敢用鄙视的眼神看他，还拒绝了他借钱的要求，怒不可遏。 “谁现在借我1亿，我三个月后还他3亿！”江培林不信了，1亿还3亿会没人借他钱。 周围人里有借出1亿的人，表情稍有意动，但很快又都平静下来。 他们想借，也相信三个月后继承林一凡遗产的江培林，有足够的能力按约定还款。 但他们不敢借！ 今天的事情一定是按不住的！ 在场有能力借2亿的人，都是在商界有头有脸的。 爆出江培林和陈梅继承林一凡遗产的消息之前，那些大佬为了争夺星光电子的控制权，明争暗斗的有多厉害，大家都有所耳闻。 现在江培林和陈梅跳出来截胡，那些大佬哪可能咽的下这口气，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搞垮星光电子，再分食星光电子的技术资产。 江培林和陈梅这两个烂货稳得住星光电子？ 傻子才信有这个可能！ 就凭江培林现在的所作所为，星光电子以后一定会垮，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更别说江培林现在还亲自给别人递刀。 今天的事情只要传到那些大佬耳朵里，一定会被拿来大做文章。 林一凡还活着的时候，以他的名声和形象还扛得住。 大众甚至会可怜他，摊上这样的父母，而不会把对江培林的气愤发泄到他身上，顶多就气他为什么把江培林和陈梅认回去。 不过，如果林一凡还活着，估计不会认回江培林和陈梅，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可惜林一凡死了，偌大的星光电子眼看要落在江培林和陈梅手上，被他们糟蹋，也给他们横行无忌的底气。 但这份底气只是他们自己以为有的，今天的事情爆出去，大众一定会抵制星光电子，再加上众多大佬的火上浇油，绝对会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星光电子能不能撑到江培林和陈梅正式继承的那一天，恐怕都不好说咯。 能把生意做大的都是人精，哪可能还会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借钱给江培林。 现在谁敢借钱就会被大众认为是帮凶，被绑定在一起抵制。 到时候星光电子完蛋，他们也会完蛋。 此刻他们避之不及，生怕和江培林搭上话，被认为是一伙的。 “1亿飘3亿，你们不想要？”江培林等了半天没人回他，脸上不由露出诧异的表情。 只需要等三个月的时间，1亿就能变3亿，干违法犯罪的事情都不一定能赚这么快。 这世道怎么了？ 送钱给别人，竟然没人要？ “我很快就会是千亿富翁，是星光电子的老板。” 江培林以为这些人还不知道他将要继承林一凡遗产的事情，特意说明一遍。 他的话说出口，众人看向他的目光越发鄙视，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尊重。 江培林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生活在臭水沟里的老鼠，钻到路面上后，人人看到都嫌弃他身上的污秽和臭味，避之不及。 可明明几分钟前，还不是这个样子。 以他的智商，他知道自己肯定做错了什么，可他想不明白到底哪错了。 他是受害者，他让人打了诶！ “林一凡要是还活着，怕是会被你气死。”有人开口嘲讽道。 这种烂怂样，怎么生的出林一凡这样的儿子的？ “千亿富豪？估计等你继承星光电子的时候，星光电子可能100亿都不值了。” “我打赌星光电子撑不过1年。” “1年？你太看清这两个蠢货的破坏力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又蠢又坏到这种程度的人。” “他们配和我们一样是人？路边的狗都比他们强。” “你们别想着拿钱打人了，这钱就算真让你们拿到手，以后你们也没法在社会上挺直腰杆过日子，别人和你们坐一桌都犯恶心。”有人好心提醒那十几个把大堂经理围起来的员工。 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五分钟前大不相同，江培林没打翻大堂经理的饭碗，没让他舔皮鞋的时候，他们拿钱打人顶多赔点钱拘留，不会有多大事。 这会再拿江培林的钱打人，这些人以后怕是都会社会性死亡，网友不会放过他们的。 以后天天被人吐口水，钱拿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围着大堂经理的十几名员工认出了开口劝他们的人，那是颐和饭店的金卡会员，闽江有名的大企业家。 人家大老板肯定不会眼红他们拿200万，这样说十有八九是为他们好。 想明白这一点后，围着大堂经理刘能的员工，缓缓散开。 他们不是傻子。 现场这么多大老板不愿意借钱给江培林，肯定是有原因的。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们不知道，但能让大老板都避之不及的原因，普通人沾上怕是非死即伤。 “表哥，你怎么回事？” “谁打你了？告诉我，我弄死他！” “连我姐夫都敢打，想死是吧？” 老江家和老陈家的人马总算来了，江培林热泪盈眶，还得是自家人靠的住。 江培林好不容易扒拉开嘘寒问暖的人群，想要指挥他们去收拾刘能……人不见了。 大堂经理这种职位，八面玲珑，审时度势是基本功。 刘能见到新来的这群人是江培林的亲戚，当即明白再不跑路，怕是真的要挨一顿打。 他又不是脑残，能不挨打当然不想挨打，趁着江培林被亲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关心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江培林气的发疯，正准备嚷嚷着让颐和饭店的老板出来，给他一个交代的时候。 一道浑厚霸气的声音响起，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 “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 江培林看向说话的人，那人的手正直直的指着他。 显然，那人准备赶出去的人，是他江培林！ 第918章 让林一凡死的安心！ “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颐和饭店的老板马伟终于现身，在和几位关系好的客人了解完情况后，脸都气黑了，直接开口让保安赶人。 江培林这帮人多留在颐和饭店一秒，颐和饭店的形象就要被多污染一分。 “我是江培林，你不看新闻的吗？”江培林不可思议道。 他马上就会是千亿富翁，星光电子的老板。 颐和饭店再牛，还能比星光电子牛？ 马伟非但不拍他马屁，竟然还敢把他赶出去！ “我知道，你是林一凡的爹嘛。”颐和饭店的老板马伟不屑道：“林一凡来了我会亲自招待，你来了，只会弄脏我的地方。” “现在，给我滚！” “以后再敢来颐和饭店，来一次我打一次！” “生了个好儿子就以为自己上档次了，你哪怕继承了林一凡的遗产，依然改变不了你是一坨屎的事实。” “作威作福给我滚到其它地方去，我这里不欢迎！” “把刘能给我叫回来，告诉他，继续干他的大堂经理，有什么事我给他顶着。” “还有你们这些刚才围着刘能的人，待会好好和刘能赔礼道歉，他不原谅你们，你们就收拾东西走人。” 马伟的肺差点气炸了。 这帮王八蛋不但想帮着外人打自己人，还要在颐和饭店打。 一旦刘能真被打了，事件发酵起来后，他的颐和饭店恐怕会开不下去。 别看他在闽江很有面子，哪方面都吃的开，上升到全龙国，他也只是个小人物，被收拾也只是某些人一句话的事情。 刚才如果他的员工真的听江培林的话打了刘能，他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不但颐和饭店开不下去，还要付出大代价才能脱身事外。 所以，他怎能不气？ 他现在杀了江培林的心都有。 要搞事去其它地方搞，在我这里折腾干嘛！ 还说什么一句话让刘能丢了饭碗，老子是你家养的狗吗？你说什么我就照做？ 难道你江培林真以为自己继承了林一凡的遗产，就有了林一凡的地位？ 此刻马伟心里也不禁冒出一个疑问，这种货色怎么能生出林一凡那样优秀的儿子？ 想到自己家里的几个废物点心，马伟心里更气了。 “走不走？” 马伟眼神逐渐凶狠，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好人也开不了颐和饭店，“是要我动手请你走吗？” 望着聚拢过来的保安，江培林脸上的肉在抖。 他没钱的时候被人看不起，有钱了还被人看不起，为什么？ 心里气的不行，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江培林还是懂的。 “我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后，江培林带着老婆和一帮子亲戚，灰溜溜离开。 马伟看着江培林一行人离开后，盯着那些举着手机拍的正欢的人看了一会，放弃了要求他们把视频删掉的打算。 整件事从头到尾，除了刘能动手打人外，颐和饭店并没有其它过分的地方。 而刘能动手打人，也是因为被江培林侮辱到极致，情有可原，完全属于可以理解的情况。 在接下来的风波中，颐和饭店应该不会陷入负面舆论中。 以防万一，马伟还是决定花钱找水军引导舆论方向，防止阴沟里翻船。 想到找水军又要出一笔钱，马伟牙都差点咬碎。 真的是无妄之灾！ …… “林一凡可怜呐。” 视频看完后，龙国几处安保严密的别墅内，都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他们看的是江培林和刘能冲突的视频。 视频里，江培林的嚣张跋扈看的人直皱眉头，小人得志的猖狂在江培林身上，几乎得到了完美展现。 特别是让刘能舔皮鞋保饭碗，又故意直接数到1，打碎刘能所有希望的那一段，看的人极其气愤。 原先他们还在想怎么搞垮星光电子，瓜分残骸。 星光电子已经发展成了庞然大物，即使没有林一凡在，想整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想到江培林这就把刀子递了过来，帮他们省了不知道多少力气。 很快各家就默契的行动起来，江培林指着就能让他舔皮鞋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刘能打人的那一段，则被选择性的剪辑掉，网上流传的版本几乎都没有这一段。 转眼间，舆论在多方大手的推波助澜下，迅速发酵。 “星光电子如果要交到林一凡父母手上，我以后不会再买星光电子的任何产品！” “我现在算是明白林一凡为什么不愿意认回父母了，这种父母谁认谁傻逼，我曾经竟然还觉得林一凡太过分，林一凡，我向你道歉，我错怪你了。” “舔皮鞋？他以为他是谁啊？有钱了不起吗？是他赚的钱吗？那是林一凡赚的！” “玛德，从来只听过儿子继承父母的遗产，第一次见父母继承儿子的遗产，竟然就见到如此炸裂的场景。” “还好这两个傻逼只是有钱，要是有权的话，被他们管理的人不知道得受多大压迫，怕不是天天得跪下来向他们磕头。” “没有林一凡的星光电子，让它早点倒闭吧，被这两人多糟蹋一天，我看着就多心疼一天，林一凡，你怎么就死了呢！你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 “林一凡泉下有知，应该也希望星光电子早点破产，让江培林，陈梅，不能再用他的钱作威作福。” “我们这不是抵制，我们这是在完成林一凡的心愿！” “为了林一凡死的安心，从现在起不要购买星光电子任何产品，让江培林和陈梅早点去马路上要饭！” “为了林一凡，大家团结起来！”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原本人流如织的星光电子门店，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便门可罗雀。 已经订货的消费者，纷纷要求退单。 不是消费者不喜欢星光电子的产品，他们只是不想用自己的钱，供养江培林和陈梅。 钱被他们赚去，还不如扔到水里打水漂。 此刻如果有一个投票，让大众投出龙国人最讨厌谁，江培林和陈梅必定高居榜首，遥遥领先第二名，地位无法撼动。 有人可惜。 龙国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巨头，就这么毁了。 原因只是因为创始人有一对不当人的父母。 让人啼笑皆非。 第919章 新的增长点 “这两人真是灾星！” 听完公共事务部总监谢文明的汇报后，苏怀明不由苦笑。 林一凡失踪其实并不会对星光电子短时间内的运营，造成负面影响，反而会让星光电子的产品卖的更多。 坠机的消息传出后的当天，星光电子的营业额比发布新品的时候还高，各大门店人满为患。 所以苏怀明也就由着林一凡去了，并没有太过反对林一凡隐瞒消息的做法。 但林一凡的父母半路杀出，还捅了大篓子，导致星光电子被全网抵制，着实是出乎苏怀明的预料，也出乎林一凡的预料。 现在想要破局，只能将林一凡安全的消息公布，一切针对星光电子的围剿，自会破解。 想想也是搞笑。 抵制星光电子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让林一凡死的安心。 听着很离谱，实际上却很有道理。 林一凡肯定不愿意江培林和陈梅，用他的遗产作威作福，挥金如土。 如果林一凡真的死了，把星光电子搞破产，让江培林和陈梅无钱可用，还真符合林一凡的脾气。 “苏总，我们公共事务部拿不出可行的应对方案。”谢文明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一方面是不想给江培林和陈梅擦屁股，另一方面也确实无法可想。 抵制的发起原因太高大上，合情合理，完全是按着林一凡的脾气走的，是公认的林一凡一定会做出的事情。 打着林一凡的招牌反林一凡，他们能怎么办？ “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林总出面，让江培林和陈梅继承星光电子的可能落空，这波舆论才能平息。” 谢文明苦笑道：“可林总……。” 另一个高层叹气劝道：“苏总，我接下来说的话，您可能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说。” “与其坐等星光电子被江培林和陈梅糟蹋的一文不值，还不如现在将能卖的卖了，您也能留一份养老钱。” “等江培林和陈梅接手星光电子，您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这名高层并没有收黑钱，完全是为了苏怀明考虑，才这样说。 其他高层也纷纷点头认可。 江培林和陈梅还没接手星光电子呢，就把公司整垮了一大半，若是正式控制了星光电子，怕是今年都过不去，星光电子就要申请破产清算。 如果是收归国有，他们这些人肯定愿意苏怀明尽量保持公司竞争力的决定，因为那些技术资产卖了，收益大部分也掉不进他们的口袋，苏怀明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苏怀明傻了才老老实实在台面上交易，大部分利益肯定会在台面下输送，星光电子其它员工分不到什么。 既然什么都分不到，他们当然希望维持原状。 但现在这个情况，还不如让苏怀明出手把公司掏空，总好过被江培林和陈梅搞垮。 苏怀明是个好人，到时候求苏怀明在交易的时候，把他们和技术资产绑定到一起卖出去，他们以后也能有保障。 大家不想走到这一步，江培林和陈梅逼的他们不得不求着林一凡这样做。 只有冯珏铭老神在在，没发表任何意见。 “所有门店关门，员工放假，工资照发。”苏怀明挥了挥手，面无表情道：“你们都回自己的工作岗位，所有人不要胡思乱想，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等通知。” “苏总！” 众人异口同声。 他们听出来了，苏怀明这是要死硬到底，守着星光电子的烂摊子，直到江培林和陈梅入主公司。 怎能有如此愚忠之人！ 现在这局面，怎么都该到为自己考虑的时候了吧？ 苏怀明已经仁至义尽，现在为自己谋些利益，不会有任何人说他的不是。 江培林和陈梅除外……还要加上那个始作俑者的律师陈兆章。 “怎么？” 苏怀明瞪眼道：“我说话不管用了？” 众人无数劝说的言语顿时咽回肚中，星光电子平时苏怀明管事，长时间积累下来的威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大家只能忧心忡忡离开。 等人都走了后，苏怀明拨通了林一凡的手机。 局面都发展成现在这样，林一凡如果还不现身报平安，就真的是离谱了。 …… “公司的流动资金够坚持到星光2手机发布吗？” “够，那你担心什么？” “放心，星光2手机发布前我会现身的。” 林一凡听着电话那头苏怀明骂骂咧咧的声音，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本来是想着这几天现身报平安的，但江培林和陈梅带起的这波抵制风潮，又让他不得不改变想法。 原本已经骤降的人气值增长速度，在江培林的一番不做人操作后，竟然又开始暴增。 林一凡意识到江培林和陈梅，是一个新的人气值增长点。 在将这个增长点的潜力榨干之前，林一凡不打算现身，打破江培林和陈梅的幻想。 只能再苦苦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让他们再多失眠几天了。 …… “我凭什么道歉？” 江培林指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脸，怒声道：“我被人打了，我是受害者！” 陈兆章尽全力压制自己往江培林肿起的脸上来一拳的冲动，沉声道：“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但大众不这么认为。” “砰！” 江培林双手握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水杯，键盘，鼠标，文件夹，都向上跳了一厘米高落下。 “那些穷鬼怎么认为的关我屁事，我要刘能和颐和饭店付出代价！” “你是律师，你马上去告他们！” 陈兆章头疼欲裂，他怎么都想不到江培林这么能惹事。 人家只是没认出你，不知道你有钱而已，你有必要砸人家饭碗，侮辱人家吗？ 现在被人打了还叫屈，重要的是还惹出了大风波。 刚才他挺直腰杆在星光电子闽江门店里巡视的时候，突然门店里的客人开始骂骂咧咧，嘴里不断的说着什么抵制星光电子，让星光电子破产之类的言语，吓的他后背发凉。 一通调查后，发现是江培林惹出的事情，差点没把他气死。 他早说过了，这段时间要低调，不要惹是生非。 全龙国都知道林一凡和他的亲生父母不待见，两方和仇人差不多。 江培林和陈梅对林一凡的所作所为，早就被人扒的一干二净，在网上到处传播。 对于林一凡的遗产要落到江培林和陈梅手上的事情，为林一凡感到不值的人很多。 一旦有风吹草动，这些人一定会抓住机会，打击江培林和陈梅。 所以江培林和陈梅不要张扬，不给任何人针对的理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等林一凡的遗产到手，他陈兆章脱手自己分到的股份后，他们到时候想怎么样都随便。 谁知江培林和陈梅，完全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现在不能告。” 陈兆章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一定要有耐心后，继续解释道：“你现在告刘能，大众只会认为你在仗势欺人，大众对你和星光电子的抵制会更加严重。” “你也不想接手一个烂摊子吧？” “再这样下去，星光电子真的会变成一个无人问津的烂摊子。” “你的千亿富豪梦，就成了白日梦。” “星光电子会变的一文不值，甚至肯定还要贴钱，你以后能继承的遗产只剩林一凡账户里的现金。” “你想这样吗？你不想当千亿富豪了？” “照现在这样下去，你顶多当个10亿富豪，这还得看林一凡的现金存款有多少。” “林一凡如果没多少现金，你连10亿富豪都当不了！” 陈兆章说大众会有什么反应，江培林越听越火大，他哪会在乎那群穷屌丝的想法。 但一听到他的千亿富豪要缩水成10亿富豪，甚至10亿富豪都可能当不了后，他马上冷静下来，端正坐好。 “陈律师，你要我怎么做？我一定配合。” 陈兆章刚想说话，助理推门进来，火急火燎的冲到他面前。 “老板，又出事了！” 第920章 就不能忍一忍吗？ “老板，又出事了！” 助理的话，让陈兆章不由痛苦的双手抱着头。 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一点？ 江培林在这里跟他闹腾，出事的肯定是陈梅，这夫妻俩，真的是绝配！ “陈梅干出什么蠢事了？”陈兆章跌坐在椅子上，语气绝望，一脸生无可恋。 助理喘了两口气，急声道：“陈梅和她的闺蜜去闽江驴牌旗舰店买包，买衣服，店长不愿意让她们赊账，陈梅带人打了导购员和店长，现在人被商场保安扣住，他们要报警。” “我好说歹说才稳住他们，没报警把事情捅出去，商场那边让您过去处理。” “我怎么处理？” 陈兆章心若死灰，“让陈梅跪下求饶，说三个月后给他们一大笔赔偿，趁着消息没传出去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助理点了点头，打电话通知去了。 “你。” 陈兆章抬手指着江培林：“待会也去颐和饭店，也给我跪下认错。” “我会安排人拍摄视频，传到网上。” 江培林嗖的站起，难以置信道：“我是受害者，我给加害者跪下认错？” 陈兆章摇了摇手：“现在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消解大众的抵制情绪，让星光电子重新走上正轨。”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愿意当10亿富翁，那你就坚持己见不认错，我反正是不会帮你起诉刘能，你自己看着办，爱找谁找谁。” 跪下有用吗？ 陈兆章很清楚，肯定没用。 不止是他，现在全龙国的人都知道这对夫妻是什么德性。 不会有人相信江培林和陈梅会改过自新，突然变成好人。 陈兆章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有用最好，没用也没办法了。 江培林脸色剧烈变幻，良久才下定决心道：“我跪！” 跟上千亿资产比起来，面子才值几个钱？ 陈兆章看了江培林一眼，挣扎着站起身：“走吧，不要再给我整出幺蛾子。” “老板，出大事了！” 话音刚落，助理又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喊道。 陈兆章咬着后槽牙低声道：“陈梅又闹起来了？” 助理：“她在驴牌店里打人的视频，被捅到网上了。” 陈兆章无奈道：“不是说事情按住没捅出去吗？商场没和驴牌专卖店里的其他客人沟通，让他们删视频？” 助理摇头道：“当时陈梅包店了，店里只有驴牌专卖店的员工，传出的视频是店里监控视角，应该是专卖店的员工发出去的。” 包店？ 还没当上顶级富豪呢，就先享受上了顶级富豪的服务。 陈兆章不知说什么好，穷人乍富也不是这个乍法，何况钱还没真正到手。 就不能忍一忍吗？ 等钱入袋为安后，再去释放你们的天性。 想到自己的千亿，可能会缩水成几十亿，陈兆章顿时悲从中来。 这还是运气好，苏怀明没有贱卖星光电子技术资产的情况。 苏怀明会不卖星光电子的资产吗？ 陈兆章觉得不可能。 如果是他现在执掌星光电子，且还有完全处置权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将星光系统和星光芯片卖掉，而且是低价卖出。 因为高价卖出，钱进不了他的口袋，苏怀明没有权力把钱直接变成自己的，他有的是处置权，没有所有权。 高价卖出后的收益，最终还是会落到江培林和陈梅这两个继承人身上。 所以表面上低价卖出，暗中让买方以其它名义补足差价到自己账户上，才能最大化收益。 陈兆章之前明知江培林和陈梅名声不好，还火急火燎的跑去接管星光电子，提前暴露江培林和陈梅有继承资格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他担心苏怀明会贱卖星光电子的资产，给自己牟利。 没想到林一凡那么信任苏怀明，竟然让苏怀明监护他的资产，让陈兆章的打算落空。 现在好了，不止技术资产要被贱卖，连品牌形象都被江培林和陈梅彻底毁掉，星光电子只剩下个空壳子，接手后继续正常经营已不可能，还卖不了多少钱。 而林一凡的现金存款，以林一凡之前大手大脚捐钱的风格，有个百来亿顶天了。 三个人分一分，每人只有几十亿。 几十亿虽然也不少，但两天前，这个数字是最少1000亿！ 如此大的落差，让陈兆章难以接受。 他当时就应该在亲属关系证明出来后，直接把江培林和陈梅关起来，不让他们和外界有任何交流，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破事。 第921章 过线 “可惜了。” 吕恩虎看完有关星光电子最新的舆情报告后，一脸惋惜。 说实话，他本意不想毁掉星光电子。 虽说吕家是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的成员，但在集团里的层级属于第二梯队，不是主事人。 没人喜欢低人一等，特别是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天之骄子，更是对此有天生的抵制情绪。 每次去参加集团会议，他都是坐在台下挨训的角色，他早就受够了！ 但实力没人家强，甚至还要依靠人家赚钱，吕恩虎实在硬气不起来。 如果可以完整的将星光电子收入囊中，那一切就会不同。 即使林一凡身后的组织不来找他合作，有星光电子这个品牌在，吕恩虎也足够满意了。 这可是吕氏集团一直想建立，但又一直未成功的高端品牌。 有了星光电子，吕家就能在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里，真正的占据一席之地，而不是现在的大号买办角色。 现在星光电子的形象被江培林和陈梅，糟蹋到人人喊打的程度，除非林一凡复生，否则无论谁接手，都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星光电子唯一剩下有价值的东西，只剩星光系统和星光芯片。 这两样东西能弄到手，将会极大提升吕氏集团的技术实力，所以吕恩虎势在必得。 “苏怀明的价钱开出来没？”吕恩虎抬头问助理。 提起苏怀明，吕恩虎就觉得头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愚忠的人？ 林一凡死了，苏怀明还非守着林一凡留下来的东西不放，仿佛林一凡还活着似的。 正常人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掏空公司为自己牟利吗？ 一开始他还怀疑苏怀明是在待价而沽，想让多方竞价，赚取最大利益。 事实打了他的脸，苏怀明明确拒绝了所有潜在买家的报价，不管对方开出了什么价格。 即使是江培林和陈梅，名正言顺的成为星光电子的继承人后，苏怀明也没有改变想法。 但现在，星光电子已经成了一个烂摊子，苏怀明再不想着给自己赚一笔养老钱，真的可以说是神经病了。 助理摇头：“苏怀明不卖，他说星光电子的一颗螺丝钉，他都不会卖掉。” 吕恩虎并没有惊讶的感觉，他已经习惯被苏怀明拒绝了。 “林一凡，你何德何能。”吕恩虎摇头感叹。 如此忠诚的手下，吕恩虎很羡慕，因为他手下的人都是为钱而来。 有钱给他们，他吕恩虎自然是千好万好，一个个马屁拍到天上去。 一旦吕家落难，吕恩虎敢肯定他手下的人，一定会作鸟兽散，可能还要踩他一脚。 现在星光电子都要倒了，苏怀明竟然还不谋私利，守着林一凡的产业。 真是见鬼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难道他认为林一凡还活着？这绝不可能！ 飞机坠毁后，他们第一时间在坠机位置附近，组织了大范围搜寻。 目的并不是救人，而是确保没有人活下来。 林一凡即使能在飞机坠毁后活下来，除非他会飞，否则绝无可能游出方圆百公里的搜寻范围。 “算了，等江培林和陈梅继承星光电子后，再从他们手里买吧。”吕恩虎放弃了和苏怀明交易的打算。 苏怀明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当茅坑里的石头，再谈下去已无意义。 想到要和江培林和陈梅谈判，吕恩虎觉得自己的头疼更厉害了。 苏怀明除了愚忠，一根筋外，脑子还是正常的。 江培林和陈梅，那他妈是人吗？ 跟正常人能谈，跟精神病怎么谈？ 江培林和陈梅这种人，你是不能用正常手段跟他们谈生意的，他们一定会狮子大开口。 不管自己手里的筹码是多少，只要你是有求于他，他一定会开出你无法接受的价码，而且还没有还价的余地。 吕氏集团有一个专职的谈判团队，他们已经把江培林和陈梅研究了个底朝天。 无论他们怎么模拟，怎么分析，得到的模拟结果都是失败。 他们认为江培林和陈梅，永远认不清形势。 不管出任何价格，他们都会认为价格还有增加的余地。 所以，压根没法谈。 对付这种人，只能使用盘外招。 偏偏盯着星光电子的势力，不止吕氏集团。 吕家敢用盘外招，其它势力就敢拆吕家的台，群起而攻之，将吕家踢出局。 这也是苏怀明没什么背景，离开了林一凡后屁都不是的情况下，大家还在与他好好谈的原因。 各方互相牵制，谁也不想，也不敢被人抓住小辫子。 “帮我联系国内排行前五的大财团，就说谈谈星光电子如何处置的问题。”吕恩虎眼里凶光闪烁。 他的谈判团队得出没法和江培林，陈梅谈判的结论，其它财团的谈判团队得出的结论，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大家都想要，又因为互相牵制都拿不到，干脆联合在一起拿到手后平分。 虽说利益和独占相比差太多，总好过没有。 前五大财团联合起来做一件事，其它势力不可能还有胆子阻拦。 到时候要如何炮制江培林和陈梅都行。 江培林和陈梅这种人，畏威而不畏德。 好好谈行不通，那就上手段，估计稍微吓唬一下，他们就会哆哆嗦嗦的签字同意。 …… “卫兵，好久不见。” 一位气势不凡，年纪比吕卫兵大些的老者，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吕卫兵坐下。 吕卫兵面色沉重，缓步走到椅子前坐下，开口试探道：“老领导，您可是好久没叫我过来了，有事吗？” 他身旁的这位老领导，是现存资历最高的元勋，没有之一。 在龙国的影响力无与伦比，吕卫兵作为曾经站在龙国最顶层的人物之一，在他面前也得乖乖叫声老领导，听其训示。 这位老领导年岁已高，早已不过问世事，平时都在疗养院待着，基本不再接见外人。 吕卫兵也很多年没见过了，今天却被特意叫过来。 他第一直觉，肯定不会是好事。 如果是好事，老领导的秘书在通知他过来的时候，会通过说话的语气暗示。 “当年你儿子意外去世，吕家在政界青黄不接，你的两个孙子不成器，无法担当大任。” 老领导缓缓说道：“你跟我们这些老家伙说，希望你的两个孙子能富贵一生，决定让他们去从商。” “我们那时候都没想到，你说的从商是让吕家加入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 “当然，这是你们吕家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干预的权力。” “龙国去抱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大腿的人很多，也不差多吕家一个。” “只要你们不做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我们欢迎你们引入外部资本，发展龙国经济。” “这些年吕家过分的地方不少，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什么。” “但现在，你们吕家过线了！” 老者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吕卫兵，语气严厉：“好好看看你孙子做的好事！” 吕卫兵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慌张，额头冒出冷汗。 老者对吕卫兵从来没有语气如此严厉过，他的乖孙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惹得老者如此愤怒！ 此刻他恨不得飞回家里，把乖孙的腿打断！ 到底给他们吕家，惹出了多大的祸事！ 第922章 吕家，完了！ “好好看看你孙子做的好事！” 吕卫兵颤颤巍巍的从老者手里接过文件，打开看了一眼，瞬间眼前一黑。 文件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林一凡乘坐的飞机失事并不是意外，而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 主谋正是他的乖孙吕恩虎！ 吕恩虎在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的月度会议上提议，制造飞机坠毁危机，以死亡逼迫林一凡说出背后组织的秘密。 因为担心被林一凡背后组织报复，他们不敢明着抓林一凡，只能将之伪装成意外。 为了从林一凡嘴里逼问出秘密，竟然让200多名乘客无辜死亡！ 吕卫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会如此的无法无天，会如此的漠视生命。 那可是两百多个无辜的人，两百多个破碎的家庭！ “这…消息来源可靠？”吕卫兵并不是在质疑，老者既然敢把这些给他看，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只是想再次确定，自己的孙子是不是真的成了杀人魔头，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是损害龙国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没有确凿证据，但提供消息的人完全可以信任。”老者冷声回道。 吕卫兵将文件又看了一遍，看着老者低声道：“那几位准备怎么处理吕家？” 他问的是龙国官方现在的主政者，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又没有证据。” 老者声音低沉，“以后你们吕家最好能完全合规。” 吕卫兵沉默不语。 老者的意思很明显，吕家以后将不会再享受到任何官方扶持，只要有任何问题，露头就打，不给任何缓和的余地。 大企业有几家是完全合规的？ 更别说吕家这种在政界有资源的，做起事来更加肆无忌惮。 一旦被特别针对，吕氏集团可能用不了几年时间，就可以关门歇业了。 当然，他们吕家肯定是能留一大笔财产，理论上还可以富贵许久，但这只是理论上。 等他吕卫兵一死，吕家没有他的庇护，就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大肥肉，谁都要上来吃一口。 怕是等不到他的曾孙一代长大，吕家就得上街要饭。 这种结果，他无法接受！ “人已经死了，一定要对吕家赶尽杀绝吗？” 吕卫兵想为吕家留一条后路，至少留一份可以传家的产业。 不求产业多大，只求可以供养吕家子孙富贵生活，不要赶尽杀绝。 “恩虎提议杀林一凡的时候，有想过留林一凡一条命吗？”老者沉声道。 吕卫兵哑然，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来。 他们吕家丢掉的只是富贵生活，林一凡丢掉的可是命啊！ 而且，这恐怕还是面前老者帮吕家求情的结果。 龙国官方能查明白林一凡的死因，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应该也做的到。 到时候，那个组织发现始作俑者的吕家还活蹦乱跳，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怕是会迁怒于整个龙国。 从龙国整体利益出发，龙国官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吕家必须受到惩罚，若不是他吕卫兵还没死，估计这会已经抄家了，那还会让吕家再富贵下去。 即使这样，风险依然很大。 没人知道那个组织对龙国官方的处罚力度，会不会满意。 也许人家想让吕家整个消失呢！ “你回去祈祷林一凡身后的组织，会继续和龙国合作吧。” 老者挥了挥手，“否则，在位的那几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和你可没有交情，也不会留情面。” “为了龙国，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做。” “老领导！” 吕卫兵面色骤变。 老者话里的意思，显然是那几位想对吕家彻底清算，被老者拦了下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如果选择其它国家合作，那几位将会重新启动清算。 到时候，吕家除了他这个老头子和孩子辈，其他人恐怕都会有牢狱之灾，甚至是丢了性命。 “没用的。” 老者摇了摇头，“你孙子杀的不是一个人，他杀的是龙国的国运！” “林一凡身后的组织继续和龙国合作，你们吕家还能富贵一段时间，不合作，他们要做什么我拦不住，也不想拦。” “回去吧，我要午睡了。” 吕卫兵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朝老者鞠躬致意后，转身朝屋外走去，脸上满是忧虑。 老者说林一凡身后的组织继续与龙国合作，吕家还能在他死前维持富贵。 可问题是林一凡死了有一周了，那个组织并没有任何继续与龙国合作的迹象，甚至对星光电子的死活也不在乎。 那几位的耐心，能持续多久？ 一周时间没消息他们等的了，一个月呢？ 恐怕过几天再没有音讯，他们恐怕就会对吕家下狠手展现诚意，以求继续合作。 吕家很快就会成为被牺牲的棋子！ 吕家，完了！ 第923章 你的贡献有林一凡百分之一多吗？ 吕家大宅。 吕卫兵端坐在正厅中央的座位上，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大门的方向。 就连平时最宠爱的曾孙女趴在他腿上喊太爷爷，吕卫兵也无动于衷。 明明是酷暑时节，吕家大宅却冷若寒冬。 所有佣人都小心翼翼，非必要不出现在吕卫兵视线内，吕家人也好不到哪去，但情绪略有差别。 佣人担心的是挨训扣奖金，他们担心的是吕家出了什么大事，让老爷子这般如临大敌。 他们发动自己所有渠道打听，没得到任何消息，但老爷子不会吃饱了撑的在那发呆，连曾孙女的撒娇都不理会。 肯定出了大事，还是一件大大的坏事！ 一时间，吕家人也焦虑不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有人想上去找吕卫兵问问情况，一接触到吕卫兵的眼神，腿就软了三分，鼓起的勇气眨眼间散开，只能悻悻退走。 “爷爷。” 不知过了多久，吕恩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见到吕卫兵的架势，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到吕卫兵身前。 “跪下！” 吕卫兵厉声喝道。 “下”字刚说出口，吕恩虎的膝盖就已经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神情惊慌，自他成年后，吕卫兵几乎没有再对他如此严厉过，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好商好量。 如果他坚持己见，吕卫兵也不会强行要求，只让他考虑好，不要后悔就可以。 按吕卫兵的话说，他老了，不可能护佑子孙一辈子，现在不放手让吕恩虎做事，等他死了，吕恩虎到时候还是个孩子般的性格，怎么带领家族走下去？ 现在是怎么了？ 突然打电话叫他回家，哪怕没有见到人，吕恩虎也在电话里听出吕卫兵有多愤怒。 “当年你要和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合作，借助他们的力量发展。” “我反对，你坚持，我由着你，你跟我保证，一定不会帮他们做损害龙国利益的事情。” 吕卫兵厉声喝问：“你的保证，你扔到哪去了？” 吕恩虎身子轻抖，眼中满是疑惑：“爷爷，我没有做损害龙国利益的事情，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 吕卫兵瞪大眼，重重的甩了吕恩虎一巴掌：“林一凡怎么死的，你不清楚？” 吕恩虎抬头，惊讶的看着吕卫兵：“您…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吕卫兵的愤怒溢于言表：“你真以为你和那些人谋划的那些破事，能瞒得住龙国官方？” 吕恩虎愕然，他还真以为瞒得住，毕竟当时在场的都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势力主事人。 吕恩虎微微摇头，他对吕恩虎的天真，感到一阵悲哀。 一群逐利而聚的人，互相之间能有什么信任？ 龙国官方只要放点甜头出去，有的是人愿意放消息。 毕竟他们聚在一起，也是为了利益，龙国官方给的更多，有什么理由不和龙国官方合作？ 吕恩虎竟然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天真的以为他的提议，不会泄露出去。 即使没有林一凡这件事，等他死后，恐怕吕家也辉煌不了多少年。 “官方什么态度？”吕恩虎心情忐忑的问道。 “老领导拦住了主政那几位的直接清算，但我估计林一凡身后组织这几天再没有信息传过来，那几位的耐心恐怕会消耗殆尽，到时候老领导说话也不管用。” 吕卫兵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他们为了和那个组织重新建立合作关系，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你以前造的那些孽，全部都会受到清算。” 吕恩虎不可置信道：“为了一个死人，要毁了我们吕家？” “死人？” 吕卫兵愤怒道：“你嘴里的这个死人，让龙国摆脱了对米国手机操作系统和处理器芯片的依赖。” “你从商这么多年，对龙国的贡献有林一凡百分之一大吗？” 吕卫兵梗着脖子道：“星光电子那些技术也不是自己的！” “不是自己研发出来，但那些技术的资料都在龙国！” 吕卫兵指着吕恩虎：“你能让高达公司，把他们最好芯片的技术资料，送到龙国来吗？” 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在龙国官方看来，那些技术是不是龙国人研发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技术在龙国，能为龙国所用，提升龙国工业的技术水平。 星光电子一直在招兵买马，消化那些资料，并在此基础上改进，还尽量使用国产零配件，国内很多产业都因此而提升不少。 这些掌握了技术的人才，以后如果离开星光电子，就是一颗颗种子，带动龙国其它企业技术进步。 论贡献，吕氏集团成立二十多年，还没有星光电子一个月时间带来的贡献多。 而且，林一凡身后组织的技术储备，明显不只是操作系统和芯片，肯定还有其它先进技术。 有林一凡在，这些技术早晚会在龙国土地上生根发芽，开出最绚烂的花朵。 龙国会是除了林一凡外的最大受益者！ 现在，这一切很可能会被吕恩虎毁了，还可能受到那个组织的报复。 “我只是提议的人，剩下的事都是别人干的，我没有亲自动手杀林一凡，那个组织不可能会和米国人合作。”吕恩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绳索，急声说道。 吕卫兵摇了摇头：“主谋和动手的人没有区别。” “那个组织选择龙国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们不可能和杀了林一凡的人合作，早晚还会在龙国重新选一个代理人。” “如果他们选择再次隐世呢？” 吕恩虎找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很奇怪，让人看不明白。 那些技术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之间研发出来的，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资源投入。 技术研发出来了，总要回本和商业化，做成可用的产品卖出去，赚取利润。 可不管是哪个势力，都从来没有在市场上，见到过相关的产品，直到林一凡的横空出世，才让这个组织掀开了神秘的一角。 大家现在对这个组织了解甚少，或者说是几乎没有了解。 但有一件事情大家形成了共识，那就是这个组织似乎对现实利益没有欲望。 明明有逆天的实力，却安心隐藏，多年来不露出任何马脚。 这个世界的现实利益早就被瓜分干净，拥有这些利益的势力和组织也有清晰的发展轨迹，没有谁的背后有这个组织的影子。 大家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他们在乎的东西，这个组织很可能没有兴趣。 林一凡死了，这个组织不再选代理人入世的可能性很高，毕竟之前隐藏了那么多年，现在只是回到以前而已。 而这个组织再次隐世，损害最大的明显是龙国。 那些先进技术靠龙国自己投入资源研发，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达到先进水平。 而有林一凡在，不但能节省时间和资源，还可能会一跃获得更先进的技术能力。 这中间省下来的时间和资源，可以用在其它地方，让龙国的发展速度再往上提一提。 如此之多的好处突然就没了，巨大的反差让龙国官方高层，如何能坦然接受？ 作为杀林一凡的主谋，吕恩虎所在的吕家承受龙国官方高层的怒火，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错了。” 第924章 安心当寓公 “我错了。” 吕恩虎眼中满是悔恨。 他并不后悔杀林一凡，星光电子将吕氏集团打的节节败退，市场份额一天比一天少。 正面干不过，他自然要使阴招，他不可能看着吕氏集团衰落下去。 他后悔的是自己错估了吕家的分量！ 其实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在林一凡死后再次隐世，不再与任何势力和国家合作的可能性，他在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的月度会议上，提出杀林一凡之前，他就思考过。 得到的答案是再次隐世的可能性，最少有九成。 如果真的是为了在现实世界占有一席之地，没有必要找林一凡这个一穷二白的普通人合作。 吕家这样的顶级世家，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可以省很多事，获得更快的发展速度。 给国际金融垄断资本集团当买办是当，给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当买办也是当，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也没有谁更高贵，吕家不可能会拒绝，一定会全力配合。 选择林一凡完全不是正常逻辑能导出的结果，更像是在玩票，是因为林一凡，才有了这次出世。 林一凡死了，大概率是不会再选一个新的代理人，就此销声匿迹。 这个组织隐世对吕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没有这个组织的技术支持，吕氏集团早晚能将丢掉的市场份额再次抢回来。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即使被龙国知道他是提议的人，也不会有任何负面结果。 在他的认知中，吕家是龙国最顶级的家族之一。 龙国官方不可能因为一个确定的结果，而对吕家如何。 林一凡都死了，他身后的那个组织再次隐世，处理吕家又能获得什么好处？ 既然什么好处都没有，处理吕家自然也没了意义。 吕家家大业大，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处理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旦吕家鱼死网破，倒霉的人可就太多了！ 吕家能发展到现在，绑定的人和家族可不少。 无论谁动手，都要三思而后行。 但现实证明他的想法是错的，龙国官方高层的怒火，盖过了动吕家可能导致的负面后果。 吕家在龙国的分量，还没有重到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龙国官方高层都动不了的程度。 他也想过吕卫兵是不是在吓唬人，但吕卫兵这样干没有意义。 他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吕卫兵说的那样吓人，他以后只会更加胆大妄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现在知道错了？来不及了。” 吕卫兵面色悲戚：“赶紧把吕氏集团能卖的都卖了。” “等官方动手，那些资产的价格肯定会雪崩。” “尽早卖，还能减少些损失，给家族多留些底蕴。” 吕恩虎面露不舍之色，现在急着出手肯定会被砍价，能卖到账面价值的3成顶天了。 吕氏集团是他一手发展起来的，这种结果他无法接受。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吕卫兵看出孙子心里的不甘，其实他也不好受。 风光了大半辈子，突然变成人人喊打，家业败落的局面。 吕卫兵心里的不甘，不比孙子少半分。 但他识时务，知道该退的时候必须退，否则最后肯定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你这段时间也和国外那些人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个国外可以传家的产业。” 吕卫兵有些疲惫的交代道：“不用利润多高，能养活一家人就可以了。” 吕恩虎面色一变，他难以置信道：“只是付出吕氏集团的代价还不够？” 没有了吕氏集团，吕家就只剩钱了，不再拥有影响力，以后只是有钱的普通人。 这个惩罚还不够大？ 真的要赶尽杀绝让他坐牢？ “要付出多大代价，眼看那个组织什么时候和龙国官方建立联系。” 吕卫兵严肃道：“晚一天建立联系，那几位对吕家的打压就会加大一分。” 吕恩虎：“如果一直没建立联系？” 吕卫兵：“那就一直打压，直到无以复加为止。” 吕恩虎张大了嘴，无声的呐喊从他嘴里涌出。 只是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可能性，就要让吕家家破人亡，这让人情何以堪！ 他可从没想过，杀了林一凡不但会让吕家失去吕氏集团，他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不只是他，他弟弟吕恩龙屁股也不干净，旁系也得进去不少人。 吕卫兵也是风烛残年的年纪，没几年活头。 等吕卫兵死了，吕家没了当家人，那些巨额资产肯定会吸引无数鬣狗的目光，成为招灾惹祸的源头，不可能保的住。 摆在他面前只剩一条路，赶在龙国高层对他的清算到来之前，跑到国外安家置业。 至少，他没有牢狱之灾。 凭借国外的关系，应该能安稳过日子。 毕竟他如果在国外出了事，那些人在国内的合作者，必然会生出异心。 他们在国内布局多年，扶持了那么多代理人，不可能会因小失大，惦记他带出去的钱。 只是想在国内那样呼风唤雨，却是不再可能了。 以后只能安心当寓公，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第925章 另一个世界 “苏先生，你好。” 苏怀明和面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握了握手，“你好。” “我是主政者的秘书廖超。” 苏怀明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他之前去参加龙国企业家座谈会的时候，见过廖超陪着主政者上台演讲。 “不知您今天莅临星光电子，有什么要紧事？”苏怀明笑着问道。 廖超虽然地位超凡，见到东海主政官都可以平辈相交，但终归是一个秘书。 秘书就是秘书，在调整到其它岗位前，很多事情即使大家愿意配合，他也不能干。 比如下基层视察，廖超当然有这个排面，企业也巴不得廖超来一趟。 但廖超如果真的这样做，估计秘书就做到头了。 秘书的权力和影响力来源于他服务的对象，不代表他真的就有了这些权力和影响力，可以像服务对象那样做事。 除非是服务对象要他去做。 所以廖超来星光电子，肯定是因为主政者亲自开口让他过来的，是带着任务的。 “苏先生快人快语，爽快。” 廖超明显是没想到苏怀明如此直接，连客套寒暄都没记录，直接问起了他来的目的。 平时听马屁听多了，碰到苏怀明这样的，还有点不习惯。 “我今天过来，主要是要说林一凡的事情。” 廖超自来熟的坐到沙发上，“那并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 他的脸色变的非常严肃：“我们发动了所有可以发动的力量调查，已经查出了事情缘由。” 说着他递给了苏怀明一份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吕恩虎的所作所为。 “最好的杀人灭口方式，莫过于安排好的意外。” “而这件事的主谋之一，正是吕氏集团的总裁吕恩虎。” “我们已做好对吕氏集团采取措施的准备。” “苏总可以联系林一凡身后组织的人，他们无论想怎么做，我们都愿意配合，提供助力，绝不会对吕恩虎有任何包庇行为。” 苏怀明听到廖超的话，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 林一凡早就跟他说过，那不是意外。 “谢谢官方对一凡的关心。” “如何处理，上面还没有定论。” 苏怀明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一凡没有死。” 廖超震惊的站起身，难以置信道：“林先生还活着？” 飞机坠毁后活着，那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是坠毁在海上，跟陆地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但飞机坠毁后，第一时间赶到坠机地点的力量，可不是真正的搜救队，他们是被派去杀人灭口的。 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千公里没有人类活动的踪迹。 坠机后即使活着，在海里也游不了多远，几乎肯定会被发现，活下来的可能性和没有差不多。 林一凡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凡在坠机后，保护他的人第一时间把他接走，目前正在一处隐蔽的地点接受治疗，很快就会恢复健康回到龙国。” “我们到时候会出一个一凡被渔民救助，昏迷了很长时间才醒过来，并联系上附近国家的龙国大使馆，在龙国大使馆的帮助下回到龙国的通稿。” “希望官方能帮忙把这一点做实。” “没问题。” 廖超激动道：“我们会尽全力让这件事合理。” 林一凡还活着，自然就能从他身后的组织那里，继续拿到先进技术，一切又都会回到正轨。 “至于吕家，龙国官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不会干涉。” 龙国官方想用这个让林一凡欠人情，怕是想太多，苏怀明直接打断了这个念想。 廖超没有一点被看穿的尴尬，这本来就是阳谋，林一凡接受龙国官方的好意最好，不接受也无所谓，关键是那个组织的先进技术，继续投放在龙国这片土地上。 “您还有其它事情吗？”苏怀明笑着问道。 廖超明白这是逐客令，但他还有一个问题想问，苏怀明既然这么说了，他正好顺杆爬，“林先生的技术来源地，是属于这个世界吗？” 这是全世界所有关心林一凡身后组织的人，共同的疑问。 作为这个世界最顶层的一群人，他们掌握着所有资源和人才，不可能有人可以瞒过他们，建立一个掌握着先进技术的秘密组织，却没有任何可以溯源的蛛丝马迹。 人才你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让他们闭嘴，但研发先进技术所需的资源，总不可能凭空产生吧？ 可无论各国官方和那些顶尖势力怎么查，都没有发现有资源去向不明。 大家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基本的信心在的。 查不到，那就一定是没有！ 但这个世界是物质的，研发那些技术所需要的资源和场地，不是用的这个世界的资源和场地。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资源和场地，甚至是人才。 林一凡有联通其它世界的方法，从那个世界获得了星光电子现在拥有的先进技术。 这个想法太过离谱，却是大家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另一个世界，让人向往又畏惧。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目前可知的是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一定比他们高的多。 第926章 他是在玩 “我不知道。” 苏怀明遗憾摇头道：“我也很想知道答案，但您明白的，有些事情还是装不知道比较好。” 这个世界聪明人很多，能在一家公司，一个国家做到高位的人，没有几个是傻子。 林一凡拿出的星光操作系统还在大家的理解范围内，那毕竟是软件，不需要太大的开发场地和资源。 如果能招收到优秀且数量足够的软件工程师，并通过诸如敢泄密就杀人全家之类的方式，让人家闭嘴。 在不惊动各大势力和各国政府的前提下，开发出星光操作系统的可能性，不能说是没有，只是可能性比较小罢了。 可能性比较小，终归是有成功的可能性，所以大家还可以接受。 但芯片不一样，一款高性能芯片的开发，需要的巨量物质资源，比软件高几个档次，绝无可能瞒得住各大势力的眼线和探查。 不夸张的说，只要动了相关资源，立即就会被察觉，因为这些资源本来就是被严格管控的。 所以在星光电子拿出芯片版图的那一刻，世界上所有上得了台面的人物，都明白了林一凡的技术来源，很可能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 苏怀明不傻，他也清楚这一点。 他无数次想要向林一凡证实，但都被他压制住了好奇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也都不喜欢自己的秘密被探究。 林一凡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现在主动开口问，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可能会导致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我理解，难得糊涂嘛。” 廖超并没有觉得意外，如此隐秘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能问问，支持林先生的那些人，对龙国是什么态度？”廖超继续问道。 这是龙国官方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是要把龙国当做殖民地，龙国官方将会誓死反抗，哪怕双方实力悬殊。 “我不知道。” 苏怀明摇了摇头，他确实不清楚，因为他从来没问过，林一凡身后的组织，也没派人和他联系过。 “我只能说，你可以相信一凡。” “他是在这片土地出生，长大，这点毋庸置疑，他的所作所为你们也看的到。” “损害龙国利益的事情，他永远不可能会做。” 说到这，苏怀明耸了耸肩：“其实我觉得你们的担心很多余。” “那个世界如果真的存在，技术水平不知道比这个世界高多少。” “他们大概率是看不上这里的。” “如果不是一凡，他们很可能不愿意与这个世界，产生任何联系，因为不值得。” “他们来这个世界能获得什么？抓奴隶吗？人家估计早就全自动化生产，要奴隶有什么用？” “资源？” “没人住的星球那么多，他们既然能和这个世界联通，星际采矿估计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我有一种感觉，他们是在资助一凡在这个世界玩，对占领这个世界毫无兴趣。” 廖超愕然：“玩？” 苏怀明点了点头：“这是我个人的感觉。” 廖超脸上浮起一层苦笑。 苏怀明的猜测，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真的对这个世界有图谋，找林一凡合作干嘛？龙国官方不比林一凡合适一百倍？ 从零开始有什么意义？ 浪费时间瞎折腾，还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是在“玩”，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林一凡的各种抽象行为都变的合理。 他在玩，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不带利益考量。 “林先生，以后会去那个世界吗？”廖超突然好奇问道：“如果会，你会一起去吗？” 苏怀明笑道：“以后再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等我快死的时候再去，也许那个世界有可以延续生命的药物，或者其它的手段。” 廖超听到苏怀明的话，激动的手抖。 对啊。 那个世界的技术更先进，也许真的研发出了可以延续寿命的药物。 林一凡即使在飞机坠毁中活了下来，肯定也身受重伤，现在可能就在用那些药物治疗伤势。 如果可以获得这些药物……那些已经快要病死老死的大人物，一定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 “吕氏集团正在出售资产。” 廖超换了一个话题，“苏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收购一些优质资产，我相信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和你抢。” 苏怀明知道廖超这是想和他打好关系，但他对吕氏集团的资产没什么兴趣，他的钱已经够花了，也没可能因为欠了点人情，就帮廖超或者他身后的人做事说好话。 “不用了，谁想要谁去拿，我拥有的够多了，没兴趣和别人争那三瓜两枣。” 廖超暗暗叹气。 苏怀明愿意收下好处，以后才好继续攻略，什么都不要，反而无从下手。 “那我不打扰了，林先生回来后，不管需要什么帮助，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谢谢。” 苏怀明送廖超离开后，立即打电话给林一凡，将廖超拜访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做我们的，不用管他们怎么想，等我消息。”林一凡笑道。 龙国官方的定力比他预想的高的多，到现在才来真正的接触。 他原来以为在他拿出星光操作系统的时候，龙国官方估计就要派人过来找他谈话了。 他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如果龙国官方的人上门，他该怎么应对。 等来等去，不见人影，甚至都没有托人带个话给他。 芯片版图拿出来后，林一凡以为龙国官方铁定忍不住了，因为这太超常规了。 但他又想错了，龙国官方还是稳如泰山，似乎真的没有探究的想法。 林一凡才不信龙国官方真的不想知道他的技术来源，只是压抑住了好奇心，在没有把握之前不想破坏现状。 这份定力，让林一凡挺佩服的，如果他是龙国官方高层，也许早就上门了。 “一凡，你能早露面，还是早一点吧。”苏怀明担忧道：“再拖下去，公司可能有很多员工承受不住压力离职。” 林一凡遇难的消息传出后，星光电子上上下下虽然人心惶惶，但总体还算是稳当，各项业务还能维持正常运营。 但江培林和陈梅跳出来后，本就在勉力支撑的员工们，有点扛不住了。 现在江培林和陈梅又一次次的搞出破事，导致星光电子受到大众抵制，业绩一落千丈。 虽说只要林一凡露面，那些抵制顷刻间烟消云散。 但在此之前，很多员工恐怕会支撑不住，另寻出路。 “你可能想筛选出更忠诚的员工。” “但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只是打工人而已，哪里有发展前途，哪里钱给的多，他们自然就去哪，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的没必要对他们更多苛求，差不多就行了。” “我有我的苦衷，短时间内我不会出面。” 林一凡想了想，又说道：“这样吧，你给他们发三倍工资，承诺在江培林和陈梅继承公司之前，不管到没到发薪日，都会结清所有工资。” “我明白了。” 苏怀明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林一凡宁愿多给员工发三倍工资，也不愿意出现在大众面前。 林一凡显然不愿意说，苏怀明也不会去问。 好在员工离职的事情倒是不用担心了，三倍工资，天塌下来也要撑到最后一刻。 第927章 自首 “什么，你才出100亿？” “吕氏集团的地产业务至少值1500亿！” “什么此一时彼一时，你们这些王八蛋联合起来坑我！” “滚！” 吕恩虎暴怒的挂断电话。 他以为吕氏集团的资产最少可以打三折，但看目前的形势，可能一折都要偷着笑了。 那些人肯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的嗅觉比狗还灵敏。 吕恩虎突然着急卖吕氏集团的资产，不用想肯定是出了大事。 这时候不落井下石，还等什么时候？ 商场无父子，更何况那些和吕恩虎没有血缘关系的买家，他们当然要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收益。 1000亿的资产愿意出100亿买算好了。 “哥，他们摆明了是要吃我们吕家绝户，我们卖给国外资本，不让他们占便宜。”吕恩龙气愤的说道。 按那些人给的价格，市值5万多亿的吕氏集团，顶多能卖出2000亿。 就算去掉股票的虚值，只算实体资产，吕氏集团也不可能只卖这么点钱。 那些人杀猪杀的太厉害了，别人是砍头价，他们是砍脚底板。 “卖给国外那些人？等交易审核通过，我们兄弟俩早就进去了。”吕恩虎气不打一处来。 能卖给国外那些人，他哪还会傻乎乎的给国内那些人打电话询价？ 龙国不会允许他带着太多钱离开，卖给国内的人，他们会帮忙让交易快速通过，给他节省出宝贵的时间。 “都是你，没事去惹林一凡，给我们吕家招来大敌。”吕恩虎指着吕恩龙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吕恩龙心中一阵委屈，他确实是招惹了林一凡，但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的责任，完全在吕恩虎。 吕恩虎如果没有对林一凡下狠手，他们吕家顶多就是商业上败落，还可以拿着大笔钱享受奢华生活，更不用颠沛流离。 现在东窗事发，责任全推到他头上，这合理吗？ 他没招惹林一凡，林一凡就不会从商，成为吕氏集团的竞争对手了？ 到时候吕氏集团的市场份额缩小，以吕恩虎的狠辣，还是会对林一凡出手，最终结果还是现在这样。 可以说，不管有没有他吕恩龙，吕家最后都会因为吕恩虎，变成丧家之犬。 吕恩龙太狠了！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龙国人，商业竞争而已，有必要用那么狠辣的手段吗？ “怪我，都怪我。” 家族都败落了，吕恩龙也不想再委曲求全，他起身吼道：“你永远是对的。” “你要是永远是对的，吕家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不动林一凡，以老爷子的地位，谁会不长眼的动我们吕家？” “不就是坐牢吗？” “我确实没干几件好事，但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顶多进去十几年就能出来。” “跟你一比，我觉得我算是个好人。” “要去国外你自己去。” “老子死，也要死在龙国，绝不去外面当孤魂野鬼！” 说完，吕恩龙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吕恩虎的办公室。 他要去自首！ 就如他所说，他只是个纨绔子弟而已，坏事有干，但都是些偷鸡盗狗的破事，从没有害过人命。 就他做的那些事情，顶格了十几年，不会搭进去一辈子。 十几年确实也是很惨痛的代价，但总好过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林一凡身后的组织会不会放过躲在国外的吕家人？ 吕恩龙是个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但他不是蠢货，也不是不谙世事。 林一凡身后有一个实力恐怖的组织支持的事情，他也是了解的。 从林一凡拿出芯片版图那一天开始，吕恩龙就知道林一凡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人。 能在各大势力眼皮子底下研发出芯片，而像吕家这样的势力，却没有任何消息，可见这个组织的恐怖。 吕恩龙不用过多思考就知道，这不是吕家能比肩的，至少吕氏集团绝对没有能力，研发出可以和高达公司的高性能芯片相媲美，甚至性能还略有超出的芯片。 吕恩龙想过找林一凡求和，但世家子弟的面子，让他低不下头。 而且，当时看来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吕氏集团倒闭，吕家还能保有大量金钱，再加上各种人脉的庇护，舒服过日子不成问题。 吕恩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哥哥竟然脑子发热到这种程度，直接让双方变成了生死仇敌，不死不休。 躲到国外就安全了？ 林一凡身后的组织，怕是会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他可不想去过那种今天活下来，明天不知道活还是死的日子。 就留在国内，就在明面上。 那个组织如果想让他死，那他就死，让他活，他就活。 看开后，吕恩龙反而前所未有的轻松。 顶多一死而已，他这些年早就享受的够多了，日子过的比普通人精彩千百倍，死了也不亏。 …… “吕氏集团易主，创始人吕恩虎卸任董事长职务，完全退出吕氏集团日常管理。” 整个龙国商界被炸翻了！ 吕家竟然退出了吕氏集团，其股份由国内7家大财团接手，吕氏集团股价顿时一泻千里。 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切都太突然了。 吕家卖掉吕氏集团股份的消息传出还没有多久，又一条震撼新闻发出。 龙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吕恩龙，向官方自首，和盘托出自己的违法行为。 据悉，吕恩龙供出的违法事实，可能会导致其被判刑12年。 但最让人疑惑的是，吕恩龙完全可以不自首的。 受害人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脸懵逼的表情。 因为他们已经拿到了足够的赔偿，愿意闭嘴，压根就没有报过案，以后也不打算去报案。 毕竟吕家家大业大，他们也拿到了巨额赔偿，没理由再去招惹。 所以吕恩龙的行为，不是因为被抓住了证据，而是完全自发的去自首，主动把自己送进牢里。 吕恩龙突然良心发现，改过自新了？ 吕家这突然的一系列操作，让人难以理解，但所有人都知道，吕家一定出了大事。 否则，吕家没理由把自己影响力的根基，吕氏集团的股份卖掉。 一时间，吕家东窗事发被清算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 第928章 没用的棋子 “神经病！” 知道吕恩龙真的去自首后，吕恩虎忍不住骂出声。 他可没兴趣坐牢，他也不太可能坐牢。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高层真的要彻底清算，以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一定会是吃子弹的结局，枪毙他10次都有余。 想活命，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逃到国外。 而他现在，就在一艘货船上，已经驶出龙国的领海。 他不敢走正常通道，他害怕走不了，只能用偷渡的方式。 以前这条通道，都是用来帮那些给吕家带来利益，但又在龙国没法继续待下去的人离开。 吕恩虎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亲身用上的一天。 驶出领海到公海，换乘直升机到脚盆国，再搭机前往米国。 一路上，吕恩虎身边都围绕着数十名武装保卫，他也害怕林一凡身后的人找他算账。 好在保密工作做的好，这一路畅通无阻，非常顺利。 有惊无险的到达米国，面对来迎接他的洛克家族的二把手法兰达，吕恩虎咬着后槽牙问道：“那个泄露消息的内奸抓到没有？” 法兰达板着脸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我要再次向你重申，我们愿意为你提供安全庇护，但你也不要惹出不必要的事端。” 吕恩虎面色呆滞。 内奸肯定找到了，当时在场的势力就那么几家，只要查查哪家最近名下产业业务有增长，就八九不离十。 洛克家族的人让他不要再关心，明显是不想对这个内奸怎样。 他被害的这么惨，洛克家族竟然不帮他处理那个害他的内奸！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合作伙伴，现在看来，洛克家族恐怕一直把他当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吕先生，你已经很幸运了。” 法兰达摇头道：“我们以为你们吕家在龙国高层的影响力很大，但事实证明，吕家在龙国上不了台面，连自保都做不到。”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洛克家族绝对不会和吕家合作，不会给你们投资。” 吕恩虎张口想争吵，却怎么都说不出争辩的话来。 别说洛克家族没想到，他也没想到吕家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些人脉和关系网，在铁拳还没落下前，就分崩离析。 没人愿意帮他，所有人对他避之不及，只有那些想低价收购吕家资产的人，还愿意与他沟通。 他从来没想过，吕家竟然会那么脆弱！ 如果早知道这一点，他一定会只想着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不追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流落异乡，躲在防守严密的庄园里，不敢抛头露面，这跟坐牢没多大区别。 也许过几年后，风声没那么紧的时候能自由些，现在他吃饭，都要先检测食物有没有毒。 龙国官方不会搞那些手段，但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可就不知道了。 人家可不怕外交纠纷，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是可以考虑的。 法兰达：“接受事实，好好的去花天酒地，享受你的生活，不要再有其它期待。” 吕恩虎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法兰达的话，相当于是明说了洛克家族不会追究内奸的责任。 这个世界是以利益为纽带的，包括洛克家族现在保护吕恩虎，也是因为利益，是为了做给龙国国内其它洛克家族扶持的势力看。 处理那个内奸，人家不会乖乖把头伸过来让洛克家族砍，必然会有一番伤筋动骨的操作，才能让对方低头。 而这样做，除了为吕恩虎出口气外，还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 所以洛克家族不愿意为吕恩虎大动干戈，吕恩虎没价值了，不值得。 …… “必须要跑了，这公司还怎么待。” “谁接手不好，偏偏是江培林和陈梅，这两人接手公司，我们不走，工资估计也要被往下调很多。”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谈工资？现在公司被江培林和陈梅害的，被全民抵制，以后能不能继续开下去都是问题。” “那你怎么还不离职？” “我在等，也许苏总会把我们裁了，发一笔裁员补偿。” “不太可能，我问过人事部的人，他们没有接到任何准备裁员的命令。” “苏总人挺好的啊，公司都现在这样了，为什么不把大家裁了，让大家拿一笔钱离开，公司的钱他不发给我们，以后也只能被江培林和陈梅糟蹋掉。” “谁知道苏总的想法，再不济，他自己出去单干，叫我们跟着也行啊，总比留在这等死好。” “我再等一星期，要是一星期后还没有裁员的消息，我就只能主动提离职了，等江培林和陈梅入主星光电子，到时候大部分人都得跑，那时候找工作就难了。” “江培林和陈梅真是走运，要是林总立了遗嘱，星光电子一定没他们的份，偏偏林总那么年轻，哪可能会想着立遗嘱。” “烂人有好命，好人不长命，老天爷不公啊！” … 员工休息室。 一群人聚在一起，长吁短叹，满脸忧愁。 星光电子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特别是江培林和陈梅搞出的一系列逆天操作，导致星光电子被全民抵制后，员工们更加人心惶惶。 很多人都想跑了，但长久以来对苏怀明的认识，让他们犹豫不决。 苏怀明也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对员工非常爱护，相比林一凡差点，但也差不到哪去。 面对现在的情况，很多人认为苏怀明很可能会借着裁员的名义，给员工变相发一笔遣散费。 为了这笔可能有的钱，大家在勉力压制着自己主动离职的冲动。 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个可能性越来越低。 大家想不通，公司的钱，苏怀明又揣不进自己口袋里。 为什么不借着裁员的名义，分给员工一些？ 怎么看，都比被江培林和陈梅糟蹋掉强吧？ 第929章 烂无止境！ “苏总，牛逼！” “咋了？出什么事了？” “刚收到消息，从这个月起，工资三倍发放，一直维持到江培林和陈梅入主公司后，取消苏总的决定为止，或者苏总自行取消。” “而且，在江培林和陈梅入主星光电子前，员工的所有收入都会提前结清。” “三个月时间，我们可以拿到9个月的工资，多了六个月工资。” “还是苏总高明，只是裁员补偿，我们根本拿不到这么多。” 星光电子成立至今不过两年时间，不管是N+1还是2N+1，都不可能拿到6个月工资的补偿。 苏怀明也没有权力提高补偿标准，但他有权力提高员工的工资。 一下子翻了三倍，只需要熬满三个月，就可以拿到平时9个月的工资，差几个月就一年了。 众人突然觉得再熬两个月多，也不是多艰难的事情。 原本躁动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 …… “我的钱！” “苏怀明，你丧尽天良！” “三倍工资？你凭什么给他们花三倍工资？” “我要告你，我要告的你倾家荡产！” 江培林和陈梅得知苏怀明给员工发三倍工资后，气的来星光电子总部门口大骂不止。 那些多发出去的薪资，都是用他们的钱发的，他们怎能不心疼？ 特别是现在，星光电子被全民抵制，以后十有八九是开不下去，公司的每一分钱都是他们以后维持奢侈生活的保障。 苏怀明现在胡乱糟蹋他们的钱，他们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陈兆章，你愣着干什么？” 陈梅指着陈兆章吼道：“那些钱没你一份吗？赶紧想办法弄回来！” 陈兆章无奈摇头说道：“苏怀明现在是星光电子的主事人，有林一凡的正式授权，提高员工工资完全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告不了。” “就算以后你们继承星光电子，也不能把他多发给员工的工资追回来。” 陈兆章心累的劝道：“不要闹了，回酒店吧，安心等到三个月后官方宣布林一凡死亡。” 他真的是受够了这夫妻俩，说人话他们真的听不懂。 早上他们收买的星光电子内线传来消息，苏怀明决定将员工工资提高三倍。 江培林和陈梅一听这个消息就炸了，不管他怎么劝，说苏怀明的行为合法，他们无法阻止，去闹了也没用。 两人就是不听劝，非要来星光电子门口，吵嚷着要见苏怀明，要苏怀明收回决定。 结果，连门口保安的防线都没突破，还被记者拍下丑态发新闻嘲笑。 陈兆章很无奈，他不想丢脸，可不跟着过来，他又害怕江培林和陈梅搞出无法收场的事情。 最近他连上厕所，都恨不得带着江培林和陈梅，生怕这俩货又给他找麻烦。 “三个月，三个月？你就知道说三个月！” 江培林跳脚道：“等三个月后，苏怀明都把星光电子掏空了，我们到时候只剩一个空壳子！” 陈兆章恼火道：“那你说怎么办？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 “苏怀明有林一凡的完全授权，除了不能卖林一凡的股份外，他在星光电子干什么都行。” “那你就这样干看着！”陈梅指着陈兆章的鼻子喊道。 陈兆章心脏停跳了几秒，一种窒息的感觉袭来，“我再说一遍，法律是这样规定的，我只是个律师，没本事突破法律规定的框架。” “什么狗屁法律，根本不合理！” 江培林气急败坏道：“亲爹亲妈不能继承儿子的遗产，反而被一个外人占了。” 陈兆章无奈道：“没说你不能继承，要等你儿子宣布死亡后，才能启动继承程序。” “没宣布死亡，林一凡就还是他财产的实控人，他对自己的财产做出的决定依然有效。” “在林一凡被官方确认死亡前，苏怀明代表林一凡处置他财产的权力，谁都动摇不了。” 陈梅怒声道：“这都多少天了，要是活着早就找到了，凭什么一定要三个月！” “要我说，第二天就可以宣布死亡！” 陈兆章叹了口气，摊手道：“我当然想第二天就宣布死亡，但这是法律规定，” 江培林：“不合理的规定就要改！” 陈兆章尽力压制着自己骂人的冲动，低声道：“这个规定没有不合理。” 他还有几句话没说出来，立法者在立法的时候，不可能想到会有亲爹亲妈盼着儿子早点死，继承儿子遗产的情况。 想不到，自然也不会考虑到。 不对。 想到了，也不会考虑。 这种有违社会伦理的情况，反而是必须要打击限制的。 周围的记者和围观群众，虽然早清楚了江培林和陈梅这两人的品性，但听到两人和陈兆章的争论后，还是觉得大跌眼镜。 林一凡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至于盼他早死到这种程度吗？ 只是等几个月时间，官方按规定宣布林一凡死亡后，就能继承林一凡的资产。 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得？ “你要怪只能怪林一凡，在死前还留了一手。”陈兆章扶额说道。 现在的麻烦，都是源于林一凡的那份授权协议。 没有这份授权协议，虽然江培林和陈梅也不能立即继承遗产，但作为继承者，他们有权监管林一凡的遗产，苏怀明就不能搞出现在的那些动作，林一凡的遗产在他的监管下，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存。 鬼知道林一凡对苏怀明，竟然信任到了这种程度，把全部身家都交到苏怀明手上。 林一凡给苏怀明的权限，可以让苏怀明轻而易举的掏空林一凡的资产，而不用担心违法被抓。 “混蛋玩意！” 江培林听到陈兆章的话，瞪眼骂道：“死了也不让老子舒心，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 陈兆章目瞪口呆，再次刷新了自己对畜生这个词的认知。 要不是为了钱，他现在都想扭头就走。 一个从小没养过孩子一天的连环杀手，都能因为儿子生病要换器官，跑回来自首做适配。 他妈的，江培林和陈梅连没人性的连环杀手都不如。 陈兆章担心自己和这两人待久后，自己的精神会不会被他们污染了。 可不把他们带在身边，陈兆章又担心这两个畜生过于嚣张跋扈，哪天惹到个精神病，直接弄死他们。 到时候，他的巨额分成可就泡汤了，继承权就直接跳到了江培林和陈梅的另一个儿子那里。 “这钱赚的不容易啊。” 陈兆章内心叹气，他现在每天都在受煎熬，有时候他甚至想着放弃算了。 这段时间他的精神，被江培林和陈梅冲击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次他以为这两人已经烂到底的时候，他们又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烂无止境。 第930章 莫打脑壳 “你们还有人性吗？” “林一凡终归是你们的儿子，没有他，你们这辈子都只能受穷。” “有点良心吧，从小被你们卖掉，现在还要被你们咒他死，林一凡犯什么罪了？” “林一凡宁愿捐出去几百亿，也不愿意把钱给你们，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别天天在这抱怨。” 江培林对周围人的指责愤怒不已，扯着嗓子喊道：“他是我儿子，是我给了他这条命。” “没有我，他都不存在这个世界！” “我让他干嘛他就得干嘛，不服就把命还给我！” “一群穷鬼，有你们说我的份吗？” 陈兆章脑子瞬间炸开，江培林又他妈发癫了，这说的都是什么狗屁话！ 按他这说法，孩子生出来就是给他做奴才的，奶水还没喝上一口，就得去打工赚钱给他花。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果然周围群众听到江培林振振有词，嚣张无比的发言，顿时群情激愤，纷纷冲上前来。 只是这次他们不再是言语规劝，而是使用了物理手段。 陈兆章迅速闪开，他可不想遭那无妄之灾。 现在的情况，他是救不了了，只希望群众们别把江培林打死……打死也无所谓，还有陈梅，那还是打死吧。 他早就看不惯了！ “莫打脑壳，莫打脑壳，会打死人的。” 负责门口安保的小队长，拿着大喇叭喊道。 江培林死不死他不在乎，但在他面前死的多少是个麻烦。 “警察来了。” 不知道谁报的警，哇呜哇呜的声音，由远处传来。 动手的人一哄而散，只剩江培林蜷缩着身子，低声痛苦的哀嚎。 “没打死，可惜了。”陈兆章摇了摇头，给江培林叫了一辆救护车。 陈梅蹲在一旁瑟瑟发抖，陈兆章低声说道：“以后老实点，惹了众怒，有钱也保不住你们。” 陈梅后怕的点了点头，刚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打死在这里，好在火力都集中在江培林身上，有几个人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动手打她。 “先生，你没事吧？”警察过来见到蜷缩在地上的江培林，关心的问道。 江培林大吼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睁开……哎哟。” 太过激动，牵扯到了被打的地方，疼的江培林龇牙咧嘴。 “请描述一下嫌疑人的特征，最好提供嫌疑人的姓名，有身份证号最好。”警察看清是江培林后，立马板起了脸。 江培林挣扎着坐起：“我哪知道是谁，那些人我都不认识，突然冲过来打我。” 警察记录了一下，对江培林说道：“你无法确定打你的人是谁，我们很难查。” 江培林刚想开骂，瞥到周围记者的摄像机后，指着说道：“他们肯定拍到打我的人了。” 警察看向江培林指着的记者，记者摇了摇头：“我刚才没开摄像机，没拍到有人打人。” 其他记者也附和道：“对哦，刚才有发生斗殴事件吗？” “谁一天到晚开着摄像机，用电池的，又不是插着电源。” “我什么都没看见，不用看我，我不会作证的。” “我有间歇性眼瞎耳聋，刚才正好病发，现在好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兄弟，巧了，我也有这个病，改天一起去医院看病，看看有没有团购价。” “加我一个，我刚刚发现我也有这个病，同病相怜啊！” “哈哈哈哈。” 现场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间歇性眼瞎耳聋，也亏这帮人想的出来。 “没有目击者。” 警察憋笑说道。 这就是惹了众怒的下场，所有人都不帮你，打了也是白打。 “你这是严重失职，我要投诉你！”江培林怒声大吼。 警察无奈道：“你不知道谁打的你，周围人也不愿意提供线索，我只能慢慢调查走访，不可能马上调查明白。” 江培林看向星光电子大门上，那两个明晃晃的监控摄像头，“那里，那两个摄像头肯定拍到谁打我了。” 安保部长赵河这时候走了出来：“我们公司的监控系统出故障了，这几天的监控都没有保存。” “很抱歉，我们无法为你们提供帮助。” 江培林气的浑身都在抖，他再傻也知道赵河肯定是在信口胡说。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等我入主星光电子，老子第一个就把你开了！”江培林咬牙切齿的说道。 赵河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以为你进了公司，我还会愿意留着？” “等你能进星光电子大楼的时候，不用你动手，公司的员工会自己走，不劳您烦心。” 一开始，大家虽然对江培林和陈梅有疑虑，但星光电子毕竟是一家处在上升期的公司，大家能留还是想留的，至少先待一段时间，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走。 但江培林和陈梅这段时间的表现，让大家彻底绝望。 这种人入主公司，大家还能有活路？ 如果不是因为苏怀明决定给大家发三倍工资，再过几天公司的人能跑一半。 江培林以为能吓着赵河，没想到赵河油盐不进，只能尴尬转身对周围的记者说道：“谁提供证据，等过两个月，我给他100万！” 没人回应。 大家想要100万，但他们不信江培林会真的给。 江培林和陈梅夫妇的嘴角，这段时间见识的够多了。 谁相信他们的话，谁是傻逼！ 除非现在就拿100万出来，不然绝对不会有人傻乎乎的去帮他们。 所以江培林今天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第931章 另立门户？ “手机是好手机，可惜生不逢时。” “苏怀明脑子有病，现在还发布星光2手机，不是在给江培林和陈梅赚钱吗？” “真的好想买，可一想起江培林和陈梅的嘴脸，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买这款手机。” “苏怀明是被江培林和陈梅收买了吗？正常人谁还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此兢兢业业的干活？” “苏怀明不正常呗，林一凡都给他监护资产的权力了，换我这时候，肯定会想尽办法掏空林一凡的资产，这不是背叛，只是单纯的不想便宜江培林和陈梅罢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林一凡还活着？如果林一凡还活着，江培林的行为就解释的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使坠毁的时候没死，在海里泡了这么多天，也早就被泡出巨人观了。” “说不定被哪艘渔船正好看见，被捞上船了。” “你以为拍电影呢？现实里哪有这种幸运的事情，空难能逃生的，一只手数的过来。” 星光2手机按期发布，热度爆炸，讨论度非常高，但销量在发布后，24小时只卖出了一万部左右。 销量如此惨淡的原因，不是手机的性能不行，相反，星光2手机的性能可以说是碾压市面上的所有品牌。 不管是流畅度还是各种硬件配置，性能参数，都拉了其它品牌一个档次。 卖的差，纯粹是因为被江培林和陈梅拖了后腿。 一想到自己的钱要被江培林和陈梅拿走挥霍，购买的欲望瞬间消散。 更多的人是不解。 苏怀明有林一凡的完全授权，他虽然不能把林一凡的股份卖掉，但他完全可以自己成立一家公司，再把星光系统和龙腾芯片授权给这家公司，自己用这些技术出一款手机。 消费者不一定会像林一凡在时那般买账，但也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抵制。 苏怀明无法再造一个星光电子，但成为龙国手机市场的头牌之一，绝对是没有问题。 虽说这是在掏空林一凡的资产，无论如何总比被江培林和陈梅糟蹋好。 以江培林和陈梅这段时间干出的那些破事，大众完全能接受苏怀明的操作。 因为在大家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苏怀明就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死犟，他真的在尽全力维护林一凡的资产安全，不贪不占，让人难以理解。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人怎么可以古板成这样？ …… “苏总，你自己开一家公司吧，我们支持你。” “林一凡不是让你监护他的资产吗？你自己把星光电子的技术授权给你的公司，再把星光2手机发布一遍，我们一定去买。” “我真的想买星光2手机，但我更不愿意让江培林和陈梅赚钱。” “苏总，求求你贪点吧，林一凡都死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你把星光电子掏空，绝对不会有人说你坏话，谁说你，我们帮你骂回去。” “附议，绝不能让江培林和陈梅赚钱，那才是对林一凡最大的伤害。” … 苏怀明和一众高管站在玻璃幕墙后，看着楼下情绪激动，举着牌子呼吁苏怀明去贪去占的人群。 除了苏怀明和冯珏铭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意动的表情。 苏怀明有林一凡的授权，完全可以合理合法的给其它公司技术授权。 即使江培林和陈梅日后入主星光电子，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苏怀明不想把技术卖给别人，自己带走总可以了吧？ 而且大众还是支持的态度，大家意见一致，都不想便宜了江培林和陈梅。 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苏怀明还有理由拒绝？ “苏总，我们都支持你。” “是啊，消费者已经旗帜鲜明的支持您这样做，对您的名声没有损害，如果林总活着，他也一定希望您这样做。” “您成立一家新公司，我们都愿意跟着您走，相当于是延续了林总的意志，林总如果九泉之下有知，一定也会赞同。” “总不能便宜了江培林和陈梅夫妇吧？林总一定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一众高管纷纷开口劝说。 现在可谓是形势大好，大众主动要求苏怀明另立门户，他们这些人也可以继续跟着苏怀明干。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反对的估计只有江培林和陈梅。 “不要再说这些。”苏怀明摇了摇手，没有答应下来。 林一凡还活的好好的呢，他去哪门子的另立门户。 可这事又不能和他们说，林一凡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苏怀明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林一凡隐瞒他活着的消息，能有什么好处。 完全不合逻辑的操作，可林一凡偏偏又这样做了。 “苏总，林总是不是还活着？” 苏怀明目光看向芯片业务总裁郭伟宏，这哥们脑子挺灵光。 郭伟宏见到苏怀明没第一时间否认，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真的活着？” 其他高管屏息静气的看着苏怀明，其实他们心里都有这个怀疑。 苏怀明这段时间的操作太让人疑惑，根本就不符合人性。 江培林和陈梅没出现前，苏怀明不贪不占还说得过去，可以用他品格高尚解释。 但现在，林一凡如果能发表意见，他一定是不愿意自己的资产被江培林和陈梅继承。 苏怀明转移林一凡的资产，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算是人品败坏。 他们这些高管，星光电子的员工，包括广大群众，都不会指责苏怀明的行为。 相比起被江培林和陈梅占便宜，苏怀明是更好的选择。 而且苏怀明还是林一凡生前最好的朋友，好到可以托付身家性命的程度。 没有比苏怀明更好的人选了。 偏偏苏怀明就是不为所动，迂腐到他人难以理解。 哪有不懂变通到苏怀明这种程度的人？ 但若是林一凡还活着，苏怀明的表现就完全说的通了。 林一凡没死，苏怀明自然不可能搞掏空林一凡资产的操作。 “我拒绝回答。” 苏怀明面无表情：“今天的对话，你们不得向外界透露，你们也不要乱说话。” “否则你们要面对的后果，绝对不会止于开除。” 高管们急忙笑着点头。 苏怀明的威胁他们没放在心上，但苏怀明拒绝回答，那和直接宣布林一凡还活着，没多大区别。 只要林一凡还活着，星光电子这艘大船就不会沉没！ 只是让人觉得疑惑的是，林一凡为什么不向外界公布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即使林一凡现在重伤正在治疗，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至少比现在因为江培林和陈梅乱搞，导致星光电子被全民抵制好吧？ 众人疑惑的目光看向苏怀明，苏怀明肯定能联系到林一凡，因为隐瞒林一凡活着的决定，一定是林一凡本人做出的，苏怀明只是在按林一凡的想法做事。 苏怀明微微摇头，他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 他现在只希望林一凡快点回来，公司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第932章 最不受尊重的百亿富翁 “还剩多久？” 陈梅焦急的询问道。 陈兆章看了下时间，语气带着激动：“5个小时左右。” 只要再过5个小时，他就会成为身价百亿的亿万富翁。 虽然相比一开始的千亿级别差了太多，好在他懂得知足。 几十亿，够他花一辈子了。 “喂，你们还差5个小时吗？现在办不行吗！”江培林扶着桌檐，面目狰狞的对工作人员吼道。 他们三个这会在官方机构大厅，等待着官方确认林一凡死亡，开启遗产继承流程。 “先生，按规定必须满三个月时间，现在差5个小时，请您耐心等待。”工作人员微笑回复道。 “你们就不懂变通吗？” 江培林不满道：“差5个小时，没差5个小时，有什么区别？” 工作人员依然保持微笑：“规定是这样的，必须满足要求。” 江培林几乎要抓狂，这段时间的煎熬，快要将他逼疯了。 现在多等一秒都是要他的命，他想立刻马上拿钱去肆意挥霍，去砸在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脸上。 只是单纯的砸他们脸上，可不是送给他们花。 告诉所有人，他们夫妻俩是有钱人，你们必须给我们尊重！ “早五个小时，晚五个小时，对我们也没多大区别，别闹了。”陈兆章强行把江培林拽走。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江培林的脑回路，这么多媒体记者盯着呢，你就算有通天的关系，也不敢让你提前办理。 一旦被曝光，倒霉的人会非常多。 而且都熬到现在了，还差那几个小时干嘛？ 陈兆章内心无奈到想骂娘，等分完钱，他就立即和这两个脑残断绝关系，余生再也不见面。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毫无顾忌的笑着。 江培林和陈梅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不被尊重的亿万富翁了。 “笑什么笑，一群穷鬼。”江培林指着记者们，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哈。” 记者们笑的越发大声，越发肆无忌惮。 其他亿万富翁，他们不敢笑，因为人家的关系网足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但江培林和陈梅，他们是真的提不起一丝害怕的情绪。 想知道什么是过街老鼠吗？来看看江培林和陈梅就知道了。 即使他们拥有了百亿身家，以他们现在的名声，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也不会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 没有威胁别人的能力，谁会怕他们？ 他们骂的越厉害，威胁的越严重，大家的笑声反而更大声，就比如现在。 “消停点，等遗产继承了，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就不要惹是生非了。”陈兆章没想到江培林上次被揍的那么惨，现在还这么狂。 被揍上瘾了？ 江培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咆哮道：“我什么时候惹是生非了？是他们先嘲笑我，我被人笑了，我还要忍着？”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委屈，你委屈。”陈兆章只能附和着说道。 待会还要江培林配合办手续，现在只能哄着他。 以江培林奇特的脑回路，陈兆章无法确定江培林这会还催着要快点，待会会不会闹脾气故意拖着。 这是一个不可预测之人，陈兆章除了加倍小心，别无他法。 “等拿到林一凡的遗产，你到时候把你的账户余额甩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羡慕嫉妒恨，不比现在跟他们斗嘴强？” “你是有身份的人，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那只会拉低你的档次。” 陈兆章几句马屁，拍的江培林非常舒服，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围的记者后，闭眼畅想起以后的奢靡生活。 见江培林总算先停下来，陈兆章松了口气，也闭目养神起来，待会还一堆麻烦事。 “滴滴滴滴。” 陈兆章的手机发出急促的提示声，他定下的闹钟响了。 漫长的五个小时终于过去。 “走。” 陈兆章一挥手，江培林和陈梅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人走到了办理继承手续的窗口前。 陈兆章把相关的材料提交上去，微笑对工作人员道：“麻烦你了。” 江培林脖子仰起：“怎么就麻烦她了？这是她的本职工作！” 陈兆章心中一股无名火冒起，这王八蛋是得了不抬杠就会死的绝症吗？ “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个样子。”陈兆章歉意的朝工作人员笑了笑后。 江培林不满道：“我说的有错吗？她在这个窗口的职责就是帮我办手续，不然她在这个窗口干嘛？” 陈兆章深吸了一口气，他无力反驳，不是他反驳不了，是他的反驳江培林根本不会听。 这个人只听他想听的话，不想听的话你磨破嘴皮子，也进入不了他的耳朵，就算进入了他的耳朵，他的大脑也不愿意去理解。 再忍忍，再忍忍。 陈兆章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等佣金到手，就可以甩开江培林和陈梅，过他的逍遥日子去了。 还好苏怀明够古板，没把星光电子的技术资产低价卖掉。 星光系统和龙腾芯片，卖个两三百亿肯定没问题。 按照委托协议，他能拿到百分之30的份额，再加上林一凡的个人存款，100亿肯定是有的。 这么多年，一辈子花不完啊！ 想到这，他看江培林和陈梅的目光和善了不少。 没有他们，他一天打一个官司，这辈子也不可能赚到100亿。 “先生，您的申请我们无法办理。” 第933章 状态在世 “先生，您的申请我们无法办理。”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面露诧异，显然她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江培林刚想质问，陈兆章抢在他之前，脸色难看问道：“是我们还缺了哪项证明吗？” 这次不只是江培林，连他也认为工作人员是在故意为难。 他可是律师，是龙国最熟悉法律的人群之一。 需要什么证明，要走哪些程序，他一清二楚，来之前他还确认过好几遍，绝无可能出现纰漏。 所以只能有一个解释，工作人员在故意为难他们。 “没有。” 工作人员摇头回道：“你们的各项手续和证明都完备，没有需要补充的。” “那为什么不能办理？” 陈兆章不理解了，为难他们也找个合理的借口吧？ 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手续证明齐全的情况下，直接不办理，这是准备吃投诉吃到饱？ 现场上百名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在记录江培林和陈梅继承林一凡遗产的过程，那都是证据。 虽说以江培林和陈梅的名声，他们被为难不太可能引起负面舆情，绝大多数人可能还会拍手叫好。 但工作人员不按程序办事，就是违反规定，陈兆章一投诉一个准，现场记者拍摄的视频就是证据，袒护不了。 这种自爆式的为难，闻所未闻。 陈兆章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瞬间阴沉：“你是不是被苏怀明收买了，故意卡我们的手续，给苏怀明争取时间？” 装不下去了！ 苏怀明终于是装不下去了！ 有些人就喜欢给自己立牌坊，对一些事物表现的毫不在意，也可能是当时真的不在意。 但等到真的要彻底失去的时候，就会明晰自己内心的想法，到时候就会疯狂的疯狂的想要留住。 为此，什么事情都敢做！ 苏怀明肯定是眼看真的要失去星光电子的控制权，现在心里彻底慌了，不想失去星光电子。 但这不是他拦得住的，星光电子早晚会落到江培林和陈梅手上。 陈兆章大脑急速转动，拿不到星光电子，那就只能掏空星光电子了。 苏怀明现在一定在疯狂的低价卖出星光电子的资产，卖给自己的新公司，以后另立门户。 “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工作人员迷茫摇头。 陈兆章面目狰狞：“别装傻，你现在马上给我办手续。” “不管苏怀明给你多少钱，我都给双倍，不…三倍！” 现在摆在陈兆章面前只有一条路，抢时间。 在遗产继承完成之前，苏怀明有林一凡遗产的完全监护权，他要掏空星光电子，根本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也没法阻拦。 除非林一凡复生！ 工作人员一脸无语：“我没收任何人的钱，你们的手续不是我在故意卡程序，是不符合办理条件。” 陈兆章不等工作人员继续说下去，双手撑着柜台，头贴到玻璃上盯着工作人员的眼睛，大声吼道：“林一凡死了，我所有手续证明齐全，还需要什么办理条件？” 工作人员被陈兆章突然贴近的大脸吓了一跳，带着哭腔说道：“人还没死，我怎么给你办理？” 陈兆章愣住，人还没死？ 工作人员把电脑屏幕转向陈兆章：“你看，系统显示林一凡还是在世状态，没变成死亡状态。” “我怎么可能给一个还是在世状态的公民，办理他人继承他遗产的手续？” 陈兆章看到那刺眼的“状态在世”四个字，脸色瞬间苍白。 苏怀明没买通柜台工作人员，他是直接买到天上去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么多人盯着，苏怀明怎么敢的？ “把你们领导叫过来，把你们领导叫过来！”陈兆章怒吼着，额头上青筋暴现，刚才还苍白的脸，此刻已变成血色。 工作人员满足了他的要求，把领导叫了过来。 “你收了苏怀明多少钱？这么多记者在，你竟然敢违法违规！”陈兆章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现场这么多记者实时向网友转播遗产继承进度，陈兆章是真没想到这帮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在这种时候下黑手。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你稍等。” 领导不急不躁，只是用自己的账号登陆系统，“先生，我这边查询系统记录，7分钟前，林一凡先生有在海关通关的记录。” “海关工作人员确认是林一凡先生持有他本人的护照通关，因而系统自动记录林先生的状态为在世。” “按规定，林一凡先生在世期间，你们无权继承他的遗产。” “如果你们期望得到林一凡先生的资产，你们可以向他本人索取，或者他主动赠予。” 海关？ 本人持本人的护照通关？ 林一凡活着？ “不可能，林一凡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用自己的护照通关！”陈兆章不相信，林一凡如果活着，他为什么不早点露面？ 看看星光电子，现在被江培林和陈梅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林一凡作为创始人，见到自己的公司被如此糟蹋，他能忍住不出面？ 星光电子现在遭遇的一切，只要他活着的消息传出，都会迎刃而解。 林一凡也没有理由不出面。 所以陈兆章第一时间认为林一凡还活着是假消息，肯定是苏怀明买通了海关的人，伪造了林一凡的通关记录。 “陈先生，我们系统显示的是这样的，如果你对这条记录有异议，请你去海关那边核实。” “我们这里现在肯定是不能为你们办理手续的，请你理解。” 领导指着大门笑道：“如果你们没有其它事情了，麻烦你们先离开窗口，不要耽误其他人办理业务。” 陈兆章面沉似水，他知道在这里继续折腾下去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证明海关造假。 “江先生和陈女士似乎需要照顾，需要我们帮忙叫救护车吗？”领导指着已经瘫软在地上，像是两摊烂泥的江培林和陈梅询问道。 陈兆章转头看去，心中一阵烦躁。 这两人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给他弄出麻烦事。 但现在，他也想坐到地上。 苏怀明直接伪造了林一凡的通关记录，他想要证明是假的，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 最后即使证明成功，这中间的时间也足够苏怀明将星光电子掏空到只剩个壳子。 而且，现在全国都在关注着江培林和陈梅继承林一凡遗产的事情。 如此高的关注度下，竟然还有人敢配合苏怀明兴风作浪。 要么是蠢，要么是没有顾忌。 有这种能量的人，没有蠢货，那只能是没有顾忌了。 一想到自己要面对的不知道是怎样的庞然大物，陈兆章心中一阵发冷。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律师，没有心气去和大人物打对台。 “起来吧，我们去找苏怀明谈谈。”陈兆章踢了江培林和陈梅一人一脚。 现在他们只能试着保住林一凡的现金存款，其它的，别人想要就让他们拿吧。 江培林和陈梅失魂落魄的相互搀扶着站起，跟在陈兆章后面朝大门走去。 他们想的没有陈兆章那么深，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一凡活着，他们没钱了！ 想到自己以后不能再过挥金如土的日子，心气瞬间消散一空。 假消息，一定要是假消息啊！ 第934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领导，林一凡真的活着？” 记者们冲向窗口，异口同声的问道。 刚才领导的话他们都听到了，林一凡没死，那江培林和陈梅，还有陈兆章，可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领导摆了摆手，“我不知道，但系统记录显示，他确实在不久前通过海关回国，林一凡先生不是大众脸，海关的工作人员应该不会看错。” 记者们面面相觑，突然疯了似的往外跑，边跑边打电话联系上司。 陈兆章是当局者迷，他太想拿到林一凡的钱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希望林一凡活着，哪怕是有信息表明林一凡活着，他在亲眼见到林一凡之前，也会认为那些信息是假的。 但他们这些记者可不一样，他们不是利益相关者，他们只是做新闻报道的旁观者，所以他们还能保持着清醒的思考。 全国人关注的情况下，苏怀明如果这时候下黑手，相当于是当着全国人的面买通相关人员，造假林一凡的通关记录。 这不是简单的好恶问题，哪怕大家再不喜欢江培林和陈梅，这时候也不可能站苏怀明一边。 到时候，苏怀明吃到嘴里多少东西，就得吐出来多少，帮他的人也得遭殃。 苏怀明脑子不清醒，有能力帮他的人可不傻。 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林一凡活着！ 他确实自己拿着护照通关，回到了国内。 林一凡还活着，这么爆炸性的消息，谁先发布出去，谁就能吃到最大的流量。 他们一边打电话给上司汇报情况，一边疯狂催促司机去开车，赶去星光电子总部。 …… 星光电子总部。 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此刻星光总部大门外的拥挤程度。 林一凡回国的消息，已经传的铺天盖地。 无数人过来，想亲眼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假。 “让开，别挡道。” 陈兆章三人艰难的挤到了大门前，陈兆章弯腰，两只手撑在胯骨上，头上满是汗水，“让我们进去，我要和你们苏总谈谈。” 安保部部长赵河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们苏总没有兴趣和你谈论任何话题。” 陈兆章回了几口气后，小声道：“帮我和他说一声，我们愿意放弃星光电子，只继承林一凡的个人存款和公司的现金储备。” “其它的，都可以给他。” 赵河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们不知道林总已经通关回国了？继承手续办不了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提醒你们林总是在世状态？” 陈兆章一脸你装什么装的表情，“你我都知道怎么回事，我知道斗不过你们苏总，我也不想和他斗，拿几十亿还是上百亿，我都能接受。” 赵河心中一阵无语，怎么回事？能是怎么回事？ “你们难道以为是苏总暗中搞小动作，伪造了林总的通关记录？”赵河摇头说道：“你们想太多了，林总活的好好的。” 陈兆章不信，“林一凡既然活着，他为什么一直不露面？” 赵河双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 “别把我们苏总想的那么傻，全国人都看着呢，要动手也不是现在，那是在自找死路。” “苏总犯得着和你们这些垃圾拼吗？” 陈兆章顾不上反击赵河对他的嘲笑，急声道：“你说林一凡还活着，叫他出来。” 赵河脸色黑沉似水：“你算什么玩意，我们林总是你想叫出来就能叫出来的？” “他不出面，我怎么确定他是活着还是死了？”陈兆章争辩道。 赵河：“我们林总是死是活，官方系统里有记录，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我们林总没有义务向你证明。” “好好，我马上安排。”手指按在耳机上，不断点头。 “你不是想见林总吗？你很快就能见到了。”赵河对陈兆章说了一句后，指挥手下人拉出警戒带，硬生生在星光电子总部大门前，圈出了一个二十来平方米的空地。 “他们在干嘛？” 陈梅不安的问道。 陈兆章面如死灰，短短几分钟时间，看上去老了二十岁：“应该是林一凡要出来回答记者的问题。” 江培林拽着陈兆章的领口，瞪眼问道：“林一凡真的还活着？” 江培林平时敢拽着陈兆章的领口，早就被他一把甩开了，但现在他只是有气无力的回道：“也许吧。” 无论情况如何，林一凡基本可以确定是活着。 只要林一凡活着，他所有东西的谋划都成了笑话。 哪怕林一凡是个植物人，苏怀明手握林一凡的授权，也可以无限期的监护林一凡的资产，江培林和陈梅就没有继承的可能。 这局他已经败了，败的彻底，还搭进去了1000万。 江培林和陈梅不可能还的起钱，林一凡更不可能帮他们还钱。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现在的情况，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第935章 证明我是我自己！ “他一定死了！” “他一定死了！” “他不可能活着！” 听到陈兆章回答说林一凡大概率活着，江培林双目无神的喃喃自语。 林一凡不能活着，林一凡活着，他们就什么都没了！ 陈梅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双手合十，嘴里在不断念叨着什么。 想来她不太可能是在祈求漫天神佛，让林一凡真的平安归来。 周围的人无不摇头，头一次见亲爹亲妈这般盼着儿子死了，继承儿子遗产的。 不当人到这种程度，江培林和陈梅也算是开了先河。 但事实显然要让他们失望了。 “那是林一凡？真的是林一凡！” “我去，这都能活下来，看上去还活蹦乱跳没受什么伤，运气太好了。” 一楼大厅电梯位置，眼尖的人看见林一凡从电梯里缓缓走出，朝着大门走来。 “媒体记者们，你们的话筒，录音机之类的设备请交给我们的安保，我们帮你们收音，请你们站在警戒线外面。” “谁再敢翻进来，我们会直接将他转移到最外围。”赵河拿着大喇叭喊道。 “凭什么？这个广场又不是星光电子的资产，这是公共场所。”有记者不服气道。 赵河指着说话的记者，“公共场所又怎样？你现在可以翻过警戒线试试。” 赵河话音落下，马上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站到那个记者面前，大有他敢再废话，马上把他拉进小巷子的架势。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名记者识相的把自己的收音话筒递给保安，仰头看着天空，仿佛刚才和赵河争论的人不是他。 此刻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脑子发热了呢？ 其它公司不敢拿他们这些无冕之王怎样，但星光电子绝对敢！ 有林一凡在的星光电子，除了杀人放火，就没他们不敢干的事情。 把他扔到最外围算什么，当场打他一顿估计都不在话下。 其它公司怕舆论，星光电子可不怕，可能网友还会支持星光电子。 “摄像机能帮我拿过去吗？我给你1000块。” “我给两千，帮我拍个特写，效果好我愿意加钱。” 其它记者识相多了，纷纷配合的把设备交给保安。 等设备收的差不多了，林一凡正好也走到门口。 “大家好久不见。”林一凡朝人群挥了挥手。 “林一凡，林一凡，林一凡，…。”响彻云霄的呼喊声。 林一凡抬手往下压了压，现场顿时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知道大家应该很好奇……。” “他是假的，他不是我儿子。”陈梅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喊。 “他一定是苏怀明找的替身，这几个月没露面是在做整形手术，我要求他跟我们做亲子鉴定。”江培林指着林一凡，眼睛赤红。 现场鸦雀无声，这是他们一家人的内战，没别人插嘴的份。 林一凡不在，其他人还敢在江培林和陈梅面前调笑两句。 林一凡在，鬼知道林一凡怎么想的，明面上林一凡对他亲爹亲妈恨之入骨，但怎么说也是亲生父母，暗地里林一凡要是不爽了，记恨上了怎么办？ 不过这次江培林的话，倒是切中了大家心里的疑惑。 林一凡既然活着，为啥三个月不露面，没有任何消息？ 眼睁睁的看着江培林和陈梅，将星光电子折腾成现在这样，很好玩？ “整架飞机的人都死了，就你一个活下来。”江培林转身朝人群喊道：“你们说这可能吗？” 众人没回话，但他们的表情和眼神都在表明他们认为江培林的观点，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段时间大洋彼岸的搜救行动，几乎被全程直播。 那架飞机的惨状，大家还历历在目。 所有人都死了，怎么偏偏就你活下来了？ 同在一架飞机，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其他头等舱的乘客都死了，林一凡也没有活着的道理。 这不是大家盼着林一凡死，而是正常情况就该这样。 但凡多活一个人，哪怕是重伤濒死，大家心里也不会有这样的怀疑。 “我就是假的，是替身，你能怎样？”林一凡笑眯眯问道。 江培林愣住，目光看向陈兆章，这方面是陈兆章的专业。 “没找到林一凡的尸体，官方也不能质疑他的身份，强制让他做鉴定。”陈兆章摇头说道。 江培林：“他刚才不是说自己是假的吗？” “我开玩笑的，我是真的林一凡。”林一凡又说道。 “我不信，你肯定是假的！”陈梅眼中布满血丝，厉声嘶吼。 “你们有什么证据？” “那种事故，不可能有活人！” “可我就是活了下来。” “你怎么活下来的？” 林一凡见到周围人群怀疑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阵无奈。 没想到，他有一天竟然要证明他是他自己。 他不想回应这种无聊的质疑，但他如果不证明，以后在世人眼中就摆不脱是假货的嫌疑。 “把甩棍给我。”林一凡指着一个保安说道。 江培林和陈梅惊恐的往后退，林一凡该不会要动手打他们吧？ 安保部部长赵河赶忙上前，“林总，这种事情我来就行，别脏了你的手。” 江培林和陈梅确实该打，打死都在情理之中。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即使大众再厌恶江培林和陈梅，官方也不可能不管不问。 林一凡因为这种事情进去待几天，实在太不值得。 不过这种时候，就是他这样的下属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此刻赵河心里在考虑，是打到进去待几天，还是待几年。 几天时间不够重，林一凡可能不会太重视。 几年时间又太久了，那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 但出来后，一定会被林一凡重用，子子孙孙不用愁。 “大家看着呢，打人犯法的！”江培林看到周围的保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双腿抖若筛糠。 赵河想的到，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有人甚至已经撸起了袖子。 好不容易有了表现的机会，大家都不想错过。 “都给我站住，别动！”赵河急忙喊住手下人，这种立功的机会，谁也别想跟他抢。 “谁说我要打人了？”林一凡哭笑不得。 他打谁都不可能打江培林和陈梅，不是因为他们是他生物学上的父母，主要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赵河疑惑问道：“不打人，您要甩棍干嘛？” 林一凡没回话，招手让人把甩棍给他。 甩棍到手，他用力一甩，不锈钢棍身甩出，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林一凡随手从面前的话筒堆里抽了一个话筒出来，横握在手。 甩棍高高举起，重重砸下，收音头立即崩碎一地。 “我的筒~！” 人群中一人哀怨的看着林一凡。 面前两个仇人你不打，拿我的话筒出气？ “去楼上取一部顶配的星光2手机给他。”林一凡对身后的公关事务部总监吩咐道。 刚才那名哀嚎的记者，心疼的表情眨眼间笑逐颜开。 星光2手机顶配版本，一部要元，他那个话筒才几百块。 开心了不到三秒，他的脸色又黑了起来。 话筒是公司的资产，被毁坏后得到的赔偿，当然也是公司的。 不出意外，他回去后这部星光2顶配版手机，肯定会被领导收走。 他毛都捞不着！ 第936章 我只是在惩罚你们 “应该没人怀疑这根甩棍是假的吧？” 林一凡舞了个棍花，笑着问在场的人。 众人一致摇头，刚才话筒的惨状他们都看到了，这甩棍真材实料。 他们也不敢说是假的，林一凡叫他们去试试咋办？ 林一凡笑了笑，将已经报废的话筒扔到地上，两只手抓住甩棍的两端，手臂伸直抬起到和胸口平行的位置，手腕发力朝内旋转。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甩棍弯了？真的弯了！” “他把甩棍折弯了！他竟然能把甩棍折弯了！这是道具甩棍？” “你家的道具甩棍能把话筒砸稀碎？这绝对是不锈钢材质的。” “不锈钢可比普通的钢筋硬多了，这得多大的力气？” 随着甩棍弯曲的角度越大，惊呼声一阵响过一阵。 众人目光惊骇的看着林一凡，他们相信有人能做到，但绝对不会是林一凡这种身材的人，而是那种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超级大力士。 林一凡的行为，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 这要是一拳打到肚子上，内出血是最好的结果，更可能的结果是内脏变成一团浆糊。 “应该没有人怀疑我体质异于常人吧？”林一凡将两端已经贴到一起的甩棍还给保安，笑着对众人问道。 众人疯狂摇头，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这叫异于常人？这是非人哉！ 谁也没想到林一凡瘦弱的身体，竟然藏着如此爆炸的力量。 “以我这种体质，活下来有问题吗？”林一凡又问道。 大家再次一致点头…不对，齐齐又变成摇头。 你不活，谁还能活？ 林一凡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身体被系统改造后，一切功能都达到了人类的顶尖水平，力气自然也是人体在不伤身的情况下，能达到的极限。 折弯一根甩棍，他都不需要出全力。 “关于我是真的，还是假冒的，你们还有异议吗？”林一凡目光看向江培林和陈梅，笑着问道。 江培林和陈梅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特别是陈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揉了揉。 她到底生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林先生，您比真金还真！” “我觉得您直接从天上跳下来，都不一定会死。” “您的身体素质，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既然您顺利存活，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在大众面前呢？” 林一凡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现场顿时安静的只剩呼呼吹拂的风声。 “我失忆了，漂在海上被附近的渔民救起，一直到一个月前才恢复记忆，联系上大使馆帮我补办了护照。”这是和官方商量好的说辞，官方会帮林一凡作证。 林一凡的解释，没有人怀疑。 那样剧烈的撞击，飞机都成碎片了，林一凡只是失忆，妥妥的走了大运。 “您一个月前就恢复记忆，为什么今天才回国？”有人疑惑发问。 看林一凡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重伤，完全可以立即回国。 林一凡抬手指向江培林和陈梅，“因为他们。” “你们说，我一个月前回国给他们的打击大，还是今天回国打击大？” 在场的人听到林一凡的话，后背发凉。 毫无疑问，肯定是今天回国打击大。 就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继承林一凡的巨额遗产，转眼间成了幻梦。 特别是依据龙国法律，继承人如果已经继承遗产，但被继承人死而复生后，继承行为不会被消除，遗产会适当返回，不会全部被收回给被继承人。 因为这是一项已经生效的法律行为，不违法违规的情况下，不可能撤回。 也就是说，如果江培林和陈梅在林一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之前继承遗产，林一凡也只能干瞪眼，顶多拿回一小部分。 就差那么一点点！ 换位思考，他们估计死的心都有。 那不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那是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财产！ 拿到手后，光是利息都花不过来，更别说本金。 林一凡够狠！ 为了报复江培林和陈梅，硬是让自己一手创立的星光电子，在泥塘里多挣扎了一个月。 这期间的损失，怕是得用百亿为单位计算。 不过想到林一凡已经捐款几百亿后，大家又觉得可以理解。 在一个不在乎钱的人眼里，相比挽回损失，看着江培林和陈梅崩溃，可能真的会更爽。 “你就这么恨我们？” 江培林颤抖着手指着林一凡：“没有我，你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是我给了你这条命！” 林一凡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江培林：“生而不养是这世间最大的恶，更遑论你们还卖了我换钱。” “我并不恨你们，因为活在你们身边，我一定会过的更惨！” “那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陈梅涕泗横流，悲呼道：“我可是你亲妈！” 林一凡乐了，笑道：“人犯了错，必须付出代价。” “我只是在惩罚你们！” “你们应该庆幸过了追诉期，不然我肯定要告你们遗弃罪！” “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第937章 意外改变 “徒手掰弯甩棍？” “麻烦食谱发一下。” “这可不是靠吃能吃出来的，哪怕天赋异禀，后天不训练也白搭，无法想象林一凡付出了怎样的辛苦。” “难怪能活下来，我感觉林一凡能一个打十个！” “一个打十个？你太保守了，30个起步，一拳一个不吱声。” “现在娱乐圈那些娘炮在林一凡面前，估计一根手指头就能搞定。” “唧唧歪歪什么呢，赶紧去买星光2手机。” “买不到啊，门店爆满，网络渠道都暂停接单了。” 随着林一凡回归，江培林和陈梅造成的负面影响开始逐渐消散。 原本门可罗雀的星光电子门店，在林一凡回归消息确定的那一刻，立即爆满。 店里密密麻麻全是挥舞着钞票买星光2手机的顾客，一机难求。 店员们喜笑颜开，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 米国。 一处隐秘的豪华庄园。 吕恩虎看着电视屏幕里，正在侃侃而谈的林一凡，他的眼睛已经快一分钟没眨过。 林一凡竟然没死？他怎么能没死！ 那样的大爆炸，正常人类不可能存活下来。 等看到林一凡将不锈钢甩棍，硬生生折弯后，他张大的嘴巴才合上。 这种身体素质能活下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事后调查，炸弹并没有爆炸，飞机虽然四分五裂，但因为燃油耗尽的原因，并没有发生爆炸，飞机里的乘客最大的威胁是撞击带来的剧烈震荡。 找到的尸体，大多数是因为撞击伤死亡。 林一凡的身体素质能扛下来，也不算特别离谱。 想到自己远走他乡，林一凡却还活的好好的，吕恩虎不由悲从心中来。 “林一凡没死，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斩尽杀绝了吧？”吕恩虎自语道。 他被迫出走米国的原因是林一凡死亡，导致龙国官方断绝了和林一凡身后组织联系的希望。 龙国官方为了能和林一凡身后组织联系上，才决定清算他，算是给林一凡身后组织的投名状。 现在林一凡没死，龙国官方清算他的理由，自然就不再成立。 他爷爷吕卫兵在龙国还是有点地位的，他自己这些年也积累了非常多的人脉。 如果这些人共同发力，他说不定真能回龙国。 米国这个鬼地方，他真的不想多待一天，每天都像是在坐牢一样，跟在龙国的生活一个天一个地。 唯一的问题是林一凡的态度，林一凡如果不同意他回龙国，龙国官方不可能会点头答应，让他在龙国安全生活，甚至是东山再起。 “爷爷，我想你了。” 光想是没用的，吕恩虎决定先和他爷爷吕卫兵商量商量。 “不是让你没事别打电话过来吗？”吕卫兵有些生气，恼火道：“你以为加密电话就一定能保密吗！” 对手如果是龙国官方，吕卫兵并不担心孙子的安危。 吕家虽然当前是没落了，但以前积攒下来的那些关系网络还在，那些人脉不可能真的一点忙不帮。 龙国官方即使探查到了吕恩虎的位置，若是想动用非常规手段，吕卫兵能及时收到消息，并通知吕恩虎离开。 但现在的对手不是龙国官方，是林一凡身后的组织。 这个组织的技术能力毋庸置疑，此刻说不定正在监听吕卫兵的通讯，锁定吕恩虎的位置。 被他们知道吕恩虎的位置，麻烦就大了！ 所以吕恩虎在离开龙国前，两人就约定好，不是紧急必要的时候，以后老死不再联系。 哪怕是他吕卫兵快死了，吕恩虎也不要打电话回来。 爷爷当没孙子，孙子当没爷爷。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吕恩虎能活下去，保证他的安全。 结果，吕恩虎现在打个电话过来说想他了，吕卫兵心中宽慰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这个电话挂断后，自己孙子就没了。 “爷爷，我想，我也许能回来。”吕恩虎声音哽咽，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狼狈，这种鬼日子太难过了。 吕卫兵直接打灭他的幻想：“别想这些，安心在国外过你的日子，吕家我还能撑几年，我已经在给孩子们安排后路，他们以后不会受苦。” “爷爷，我是认真的。”吕恩虎急声说道：“林一凡还活着，我和他就不是生死大仇，还可以谈。” “您帮我去和他谈谈，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我能拿出来，我一定满足。” 吕卫兵叹息道：“孩子，不是对方死了才叫生死大仇，你害的别人差点死了，那也算。” “死了和没死，终究是有区别，您帮我去谈谈。” 吕恩虎知道吕卫兵说的是对的，但这是他能回龙国的唯一办法，不管能不能成功，他是一定要试试的。 “你不要抱希望。”吕卫兵终究是不忍心拒绝吕恩虎，“你现在马上离开所处的位置，别在我和林一凡谈成之前出意外。” 吕卫兵不确定林一凡身后组织的技术能力，需要多久才能定位吕恩虎的位置。 以防万一，吕恩虎现在必须立即转移到新的安全地点。 “我知道，我马上就走。”吕恩虎也不含糊，立即答应。 他对自己的小命珍视的很，可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 打这个电话前，他就已经吩咐他的安保主管准备转移到新的安全屋。 “两天内我没给你打电话就是没谈成，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以及吕家其他任何人。”吕卫兵沉声叮嘱道。 吕恩虎愣了下，点头道：“好。” …… “吕恩龙，没想到你竟然没跑。”林一凡很是意外的看着玻璃另一头的吕恩龙。 他以为吕恩龙会和他哥吕恩虎一样，跑路到国外。 确实是没想到吕恩龙会去自首，供认自己的违法行为，判监12年。 “我不喜欢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吕恩龙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不废话了，你说你有事情要告诉我，快说吧，我时间很宝贵，一分钟真的几百万上下。” 林一凡知道吕恩龙入狱的消息后，并没有打算放过吕恩龙。 当初吕恩龙设套，想把他弄到缅颠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更不可能因为吕恩龙坐牢了，就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那时他为了摆平这件事，浪费了大量人气值，现在想起来都心疼。 不过他并不打算在牢里对吕恩龙下手，坐牢是对吕恩龙其它违法行为的惩罚。 等坐牢的惩罚结束，吕恩龙出狱后，林一凡会好好招呼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昨天，吕恩龙通过一些关系，向林一凡转达了他有一个秘密，希望林一凡能来见他的请求。 林一凡一开始并不打算搭理，吕恩龙能有什么秘密？ 这时候要见他，无非就是求饶，祈求林一凡放他一马。 最终林一凡改变了想法，因为吕恩龙说这个秘密，关系到他上次差点被吕恩龙设套，被引渡到缅颠。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见面。 “林一凡，我知道咱俩的矛盾不可调和，说实话我虽然想过你在我出狱后放我一马，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吕恩龙祈求道：“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你以后能不继续报复我的侄子侄女，让他们平静生活吗？” “如果你不满意，我愿意拿我这条命还你。” 林一凡十分诧异，凑近了些看吕恩龙的眼睛，没看出有装的成分。 这还是那个一点就炸，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吕恩龙惨然笑道：“吕家供养了我这么多年，我总不能只当个寄生虫，不回报一点。”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帮吕家的香火延续下去，为此我愿意付出所有我能付出的东西。” “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吗？”吕恩龙目光中带着哀求。 “我不答应，你不说？” “你放心，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告诉你这个秘密。” “你说吧。” 第938章 你真的很可怜！ “你是不是以为你差点被引渡到缅颠，全是因为我的谋划？”吕恩龙问道。 林一凡点头，不是他以为，而是当时他询问系统的时候，系统给他的答案就是这样。 当时跟他结怨的人里，也确实只有吕恩龙有这样的能力。 听吕恩龙的意思，这件事他不是主谋，系统搞错了？ 吕恩龙：“确实是我谋划的。” 林一凡：“……你是不是嫌坐牢太舒服了，想我给你加点料？” 吕恩龙这样的世家子弟，即使是没落家族，在牢里也不可能过着和普通犯人一样的生活。 林一凡并不打算因此对吕恩龙怎样，打通各种关系太麻烦了，等吕恩龙出来再收拾也不迟。 但吕恩龙今天要是敢耍他，林一凡不介意出手，让他过的比普通犯人还差。 吕恩龙笑道：“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疤痕，“已经死过两次了，这里面的日子比我预想的难过好多。” 林一凡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示意吕恩龙继续说。 他突然不想弄吕恩龙了，连死都不怕的人，整他没什么意义。 死一次可能会怕，死两次的人，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并没有耍你的意思。”吕恩龙摇头，突然怒道：“我也是被人推着走到了那一步。” “我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哪有那么大的能量，探查清楚你在缅颠干的事情。” “我之所以知道的那么清楚，是因为有人告诉了我关键节点，让我可以顺藤摸瓜。” “甚至连引渡你去缅颠，也是别人给我出的主意，准确说是卖给我。” “是谁！” 林一凡眼睛微眯。 他就说吕恩龙这样的大家族子弟，但凡脑子活泛点，家里哪可能会放任他当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当时他还很诧异，吕恩龙竟然能整出连环套，差点把他套去了缅颠，还感慨了一番不愧是世家子弟。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的地位，若不是因为他救了3000多个猪仔回国，引起了龙国官方高层的重视，故意拖延了引渡流程，他还真可能会被引渡到龙国去。 真到了缅颠那边，即使能脱罪，他在国内的名声也算是毁了，损失是他难以接受的。 只是谁跟他这么大仇怨，要这样整他？ 林一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人既跟他有矛盾，又知道他去过缅颠，他实在想不出来会是谁想出这个置他于死地的毒计。 “你的孤儿院好友，旦旦。” “不可能！” 林一凡立即出声否定，“我是为了救他才去的缅颠，他没理由出卖我！” 吕恩龙等林一凡冷静下来后，继续说道：“我刚查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突然笑道：“林一凡，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可怜，身边几乎没有可以相信的人，苏怀明除外。” “所有人都在算计你，想从你身上捞好处，包括一起长大的朋友。” 吕恩虎手肘撑在桌子上，往前脸几乎贴到玻璃：“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发小旦旦去缅颠，是因为被骗过去，被绑架了？” 林一凡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甚至他认为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旦旦只是遭了无妄之灾。 旦旦只是普通人，而绑匪的赎金却是要1亿，把他们夫妻俩的血抽干，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特别是绑匪还点出了他的身份，明显是有预谋。 除了冲着他来，没有其它的解释。 “他不是被绑架过去，他是主谋之一。” 吕恩龙不待林一凡质疑，笑道：“缅颠那边撤销了引渡申请后，我担心那个人后面会依样画葫芦，找你去将是我动手设套的消息卖给你，所以我用了一些手段，将那个人找出来了。” “嘿，这人还真打算去找你卖消息，还好我给他截住了。” “在我的友好问候下，他告诉我，你的发小旦旦知道你有钱后便和他密谋，由他安排缅颠那边的事情，等旦旦过去缅颠后，再由旦旦的老婆琴琴去找你，求你帮忙救旦旦回来。” “他们一开始真的只是想骗你点钱，谁知道你那么刚，竟然叫了一群雇佣兵去了缅颠，杀的血流成河，把他救了出来。” “我很佩服你，你真的讲义气！” 第939章 安心坐牢 “我很佩服你，你真的讲义气！”吕恩龙眼里满是钦佩。 他在知道林一凡带着人去缅颠解救朋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认为不可能。 缅颠那个鬼地方，正常人哪会想不通跑到那里去。 更别说是深入龙潭虎穴，解救一个早已不联系多年的朋友。 吕恩龙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不值得！ 林一凡却不管收益，一头扎进缅颠那个吃人的地方。 虽然是带着一队特种兵去的，但特种兵不是万能的超人类战士，他们终归是肉体凡胎，只拿着那几根枪管子，对上正规军只有被打成灰的份，哪怕只是军阀武装。 影视剧里，特种兵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形象，只是艺术加工罢了。 可以说，林一凡是冒着生命危险救出那个叫旦旦的朋友。 说林一凡义薄云天，绝不为过。 吕恩龙很羡慕这种可以为了对方两肋插刀的友情，因为他没有过。 所以在知道一切都是旦旦设下的套，是为了从林一凡那里骗钱后，吕恩龙不由得为林一凡惋惜。 真心喂了狗。 吕恩龙觉得林一凡比他现在待在牢里还可怜，毕竟他是咎由自取，林一凡是被辜负。 “你有证据吗？” 林一凡不可能因为吕恩龙的几句话，就怀疑别人，但他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八分。 因为他刚才在心里询问过系统，为什么系统提供的情报和吕恩龙说的相差那么大。 系统告诉他，当时只是根据可以搜集到的情报合理分析，并没有侵入相关人员的大脑，直接窥探他们真实的想法。 那是另一个价钱！ 根据搜集到的情报做出的分析，不一定能百分百还原事实，有些许偏差很正常。 如果事实是吕恩龙所说的那样，当时的一些让林一凡疑惑的地方，便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给他看。” 吕恩龙朝他的私人律师使了个眼色，律师从包里拿出一部星光2手机，找出一个视频点开。 “我没法把人带到你面前，他在缅颠的原始森林里，现在应该已经只剩骨头了。” 说着，吕恩龙摇了摇头：“我没想杀他，但那边的人习惯性不留活口。” “不过你那位好朋友旦旦很蠢，他用的自己的账户收钱，银行流水应该可以证明我的话的真实性。” 律师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流水单，递给了林一凡。 上面一笔500万的转账异常显眼，转账时间正好是缅颠官方发出引渡他申请的前几天。 至此，林一凡已经完全相信吕恩龙所说非假。 “我有一个疑问。” 吕恩龙笑道：“请说。” 林一凡：“旦旦他们是怎么联系上你的？我们俩的仇怨知道的人并不多。” “我找不到你的软肋，所以我只能自己放出消息，高价收你的黑料。”吕恩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那些私家侦探收到我的消息后，几乎找遍了你所有熟人，也包括你拼命从缅颠救出来的旦旦。” 林一凡平静的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淡淡道：“除了吕恩虎，吕家其他人都能活，包括你。” “安心坐牢，别在身上动刀子了。” “谢谢。” 吕恩虎真诚感谢道。 林一凡能放过他的家人，他已经很满足了，连他也放过，真是意外之喜。 林一凡站起身挥了挥手，朝会面室门口走去。 “林一凡，我还有最后一件事。”吕恩虎开口喊住林一凡，“如果我没惹你，你还会进入手机行业吗？” 上次他和吕恩虎吵架，将吕家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都推在了吕恩虎头上。 但这段时间在牢里他一直在想，如果他当初没和林一凡产生矛盾，也许林一凡不会产生进入手机行业的想法，现在林一凡可能还只是一个娱乐业大亨，吕家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他真的是吕家败落的罪魁祸首吗？ 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他，让他夜不能寐，两个多月时间，从160斤暴瘦到100斤出头，几乎只剩个骨头架子。 愧疚盈心的他，甚至连着两次想要了结自己。 还好因为他身份特殊，狱方安排了专人盯着，连续两次将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才有了今天和林一凡的见面。 “我和你之间的过节，只是我加速进入手机行业的原因”，林一凡摇了摇头，说道：“无论有没有你，我最后都会进入手机行业。” “那我就放心了。”吕恩虎眼角大颗大颗的泪珠溢出，“谢谢，谢谢你的回答。” 向林一凡表达谢意后，他心中仿佛有一块大石头落地，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涕泗横流。 吕家败落至此，不怪他！ 以他哥吕恩虎的性格，林一凡无论什么时候进入手机行业，吕恩虎正常竞争不过，又无法收编，最后肯定会走向出杀招的那一步。 当年房地产起家时，吕恩虎不知道沉海多少人。 只是后来随着官方严打，再加上生意做大后，面对的对手都不是善茬，才收敛了起来。 但若是有合适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 所以吕恩虎才是那个需要为吕家败落负责的人，他吕恩龙反而是受害者。 林一凡明显不是那种喜欢波及无辜的人，如果两人没有矛盾，他现在应该还在外面逍遥快活，而不是身陷囹圄。 …… 缅颠某翡翠原石店铺。 “你这个种水，最多20万，我不可能给更多！”旦旦语气斩钉截铁。 “哎呀，你不能只看种水，还得考虑个头，切开后，里面其它地方的种水可能更好哩，说不定还能拔高到玻璃种，爆色也不是没可能。” 原石经销商满嘴跑火车，恨不得将手里那块翡翠赌石，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你怎么不说出帝王绿呢！”旦旦吐槽道。 原石经销商咧开嘴笑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啦，梦想总要有的嘛。” 旦旦手一横：“所见即所得，看到多少给多少，我只能看到20万，超过这个数1毛钱，我都不会要！” “怕了你啦，看在老交情的面子上，20万便宜你了。”原石经销商一脸自己吃亏了的表情。 旦旦鄙视的看着他，这王八蛋从矿主那里拿货极其便宜，他买的这颗原石成本顶多5万。 转手一卖就赚了他15万，真他妈暴利！ 可惜矿主的门路太难打通，他去不了翡翠源头拿货，只能接受被经销商剥削的命运。 “如果上次能成功，现在我应该是在和矿主把酒言欢。”旦旦眼里泛起回忆之色。 结婚十多年，他和老婆琴琴一直恩爱有加，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但在几年前，这个默契被他打破了。 他没有被骗，也没有被绑架，所有事都是他自导自演，这么做的原因是想从林一凡那里骗钱。 为此，他甚至让那些人将他打的遍体鳞伤，以求勾起林一凡的同情心。 谁知道，谁知道，谁知道林一凡会那么讲义气，竟然会带着一群雇佣兵来缅颠救他！ 他的计划彻底破产，好在缅颠本地的合作方都被林一凡杀光了，他不用担心再来缅颠的时候会被报复。 不然他恐怕得改行，那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他可没胆子再来缅颠。 好在后面又来了一笔意外之财，让他有了本钱跟人合伙开玉石公司，现在也算是有点小钱，日子过的还行。 如果那次成功从林一凡那里弄到几千万，他现在就不用面对面前这个矮胖子了，直接提着钱去矿主那里拿货。 矿主的胃口太大，几十万几百万的单子，人家都懒的让你去仓库看一眼。 别看面前这个矮胖子长的猥琐，人家可是一次进货过千万的土豪。 “转账，转账。”原石经销商伸出大手，朝旦旦勾了勾：“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旦旦，好久不见。” 第940章 哭笑不得 “旦旦，好久不见。” 旦旦刚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龙国的合伙人转账，乍一听到那个时常出现在他梦里的声音，吓的手机脱手掉到地上。 转身见到真的是林一凡，又吓了往后退，身后是放原石的桌子，上面放的原石少说两百斤重，硬是被旦旦推的横移了半米多。 “旦旦，见到我这么激动？”林一凡哈哈大笑道：“看来你很想我嘛，不枉我们认识二十多年。” 旦旦双腿微微颤抖，眼前的林一凡在他看来，好似地狱来的恶魔，正在张开血盆大口，要把他的头咬掉。 林一凡身后的那些彪形大汉，像是吃人的饿狼，此刻正目光炯炯的瞪着他，目光中的压迫感，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一凡，你怎么来缅颠了。”旦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着说道。 “这不是闲着无聊，也来缅颠玩赌石找找刺激嘛。”林一凡笑着从胖子老板手里拿过旦旦想买的那块原石，“老板，你出个价，我买了。” 胖子老板看着荷枪实弹，几乎挤满他半间店的大头兵，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您要是喜欢，我送您，就当交个朋友。” 林一凡脸色垮了下来，“我看上去像是白嫖的人吗？让你出价你就出价！” 胖子老板心脏猛地一缩，哆哆嗦嗦的伸出三根手指，“3万，这是我的成本价。” 林一凡点了点头，牛头对艾文说道：“给他5万，我是厚道人，从不让人吃亏。” 艾文从包里掏出5万块递给胖子老板，胖子老板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上的钱。 还真给啊！ 缅颠这个地方，有枪有兵便是草头王，白嫖是很正常的事情，敢要钱？你不要命？ 林一凡一行人敢大摇大摆的拿枪出现在这个翡翠市场，管理市场的地方武装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连派人跟着都不敢，霸道程度可见一斑。 胖子老板在见到林一凡一行人进了自己的店后，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旦旦，你知道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你吗？”林一凡低头研究着原石开窗的位置，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旦旦嘴唇发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林一凡抬头：“你需要钱可以和我说，为什么非要搞出那些事？我在你的印象里难道是小气的人？” 旦旦感觉一股酸胀感充溢全身，目光惊骇道：“你…你…你知道…了？” 林一凡面无表情，点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做了，就要有被发现的觉悟！”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借钱？” 旦旦低头回道：“我去找你借钱，跟街上要饭的乞丐有什么区别？” 林一凡愕然，他知道旦旦的自尊心非常强，但强到宁可去骗也不去借，有点离谱。 “骗来的钱，就不伤自尊心了？”林一凡无法理解旦旦的想法。 “你付赎金，我在你这里就是被逼无奈才欠了那些钱。”旦旦眼眶通红，声音低沉：“我没打算不还，等我用赎金把翡翠生意做起来，我就有钱还给你了。” “所有赎金，我会一分不少，连本带息的还给你！”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旦旦伸手指着艾文，“你会带他们来救我回国。” “我真的没想让你来缅颠，我只是想让你付一笔赎金，你付钱了，我就会立即回国给你报平安。” “你为什么要来缅颠呢？你不来，所有事情都会按我的计划走，大家都会赢。” 旦旦捂着脸，痛哭流涕，嘴里不断呢喃：“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 林一凡眉头紧皱，他听出了旦旦没说谎，后面他做的那些事情，确实是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 正常人哪有亲身犯险，带着一群雇佣兵来缅颠救人的？ 林一凡也是仗着有系统才敢来，可旦旦不知道林一凡有系统，他一开始的谋划中，林一凡无论如何不可能会来缅颠。 林一凡眼神复杂的看着旦旦，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心，绕了一大圈，只是想用一种不太伤自尊的方式，欠他一大笔钱。 此刻他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第941章 扭曲的自尊心 “我错了。” 旦旦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他不是认为自己装绑架要赎金的想法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林一凡身陷险境，他只是想用不那么直接的方式，欠林一凡一笔钱，再用这笔钱投资玉石生意，赚到钱后再还给林一凡。 看着自己从小认识，一起长大的朋友，被打的遍体鳞伤，哀嚎不止。 捐钱做慈善出手就是以亿为单位的林一凡，会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这是不可能的！ 林一凡一定会出手帮他，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林一凡不但帮了，还帮过了头。 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不付赎金，为什么非要带着雇佣兵来缅颠救他。 正是因为没想到这个可能性，才导致他所有的谋划成了一场空。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失败的彻彻底底。 “你为什么要把我去缅颠救你的消息，卖给吕恩龙？” 如果说旦旦自导自演骗赎金还可以忍，把他去缅颠的消息卖给吕恩龙，为吕恩龙出谋划策害他，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导自演骗赎金只是想骗他的钱而已，他有的是钱，也没那么在乎钱，事后把钱追回来，再收拾旦旦一顿，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反应过度带人去缅颠，这一点他可以不算在旦旦头上。 但把消息卖给吕恩龙，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系统，他早就被引渡到缅颠，到时候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他了。 这是在害他的命！ “我没卖，我都不知道吕恩龙是谁，我从头到尾都没想伤害你。”旦旦剧烈摇头，坚决否认。 林一凡怒声道：“知道我来缅颠的人不多，其他人不可能出卖我！” “是徐峰，我就是和他一起策划的绑架，整件事从头到尾他都知道。” 旦旦眼里满是怨恨，咬着后槽牙说道：“他是私家侦探，几年前他突然找到我，问我手里有没有你的黑料，他愿意高价收购。” “从我嘴里套出我和你的关系后，他提议合作骗你的钱。” “弄一个假项目，做局骗你投资，我拒绝了。” “后来他提议让我假装被绑架，让你付赎金，这笔钱算是我欠你的，不是骗，也不是我主动找你借。” 旦旦低下头，“我答应了。” 林一凡无语至极，绕了一大圈借钱，借来的钱还得分出去一大部分，自己反而要背全部的债务。 如此操作，只是为了维护自尊心，保持住自己不主动找人借钱的形象。 欠人钱也得是被迫欠，要别人主动拿钱出来，他还不能主动开口收钱，得绑匪收。 这不叫自尊心，这是神经病！ 林一凡知道旦旦的自尊心强的离谱，从来不欠别人钱，就连吃去吃饭，也是有钱他请，没钱大家均摊，从来不让别人请客。 但他是真没想到，旦旦的自尊心会强到可以说是扭曲的程度。 看看他那些离谱的操作，哪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后面你把我救回龙国后，我就和他断了联系。” “一天，我发现我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了500万，我还以为是你打给我的，正准备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徐峰出现在我面前。” “他告诉我，这笔钱是我的封口费，不准我把和他有关的消息透露给你。” “不用他说我也不敢，你在缅颠杀了那么多人，我不确定你知道后，会不会连我也一起杀了。” 旦旦惧怕的看着林一凡，以及他身后个个满身杀气的手下。 他到今天还记得那天的场面，这些人简直是杀人狂，明明那些军阀的兵已经跪地投降，他们还是把人全杀了。 从他被救出的地方到龙国边境，他亲眼所见被杀的人，至少100个以上。 每每想起，他就会被吓的面无血色，想到林一凡是他们的老板，他更是连正眼看林一凡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我想过很多次，向你坦白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敢，我老婆没工作，女儿还小。” “我死了，她们怎么活下去？” “我知道我确实该死，我对不起你，你要杀了我，我没话说。” “你知道我不适合喜欢麻烦别人的人，我死了，你以后可以帮衬下我老婆和女儿吗？” “不用帮太多，让她们有口饭吃就行了，我老婆娘家的那些亲戚不是人，肯定会想办法吃绝户，没有我在，她们守不住家产。” 旦旦苦笑道：“我岳父岳母跪下来哭几声，房子可能就到了我小舅子名下了。” 林一凡没有答话，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他说的是真话假话？” 他现在已经无法信任除了苏怀明外的其他人了，他也懒的在那猜，直接问系统简单快捷。 “他说的话是他真实想法的表示，但他说的事情会不会发生，系统无法确定。” “这就够了。” 林一凡在意的是有没有对他说谎，其它的无所谓。 他开口对旦旦说道：“我相信你的话，但我差点被引渡到缅颠，终究是因为你。” “所以，我不可能不给你任何惩罚。” “直接要你的命，显得我太绝情，那就看你运气吧。” 林一凡掂了掂手里的原石，笑道：“这块原石切开后的价值，如果超过了我的购买价格，咱俩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我不会找你麻烦，最好不要再见面。” “如果切开后，亏了一万块，我就往左轮手枪里放一颗子弹，亏了两万块，放两颗，最多放五颗。” “你要拿着枪顶着头扣动扳机，有几颗子弹，你就要开几次枪。” “枪响了算你倒霉，枪没响算你走运。” 林一凡把原石举到旦旦面前，笑着问道：“敢不敢？” 旦旦很想说不，赌石这种事情，一刀下去直接亏完都正常。 一把左轮枪的弹仓一般装6颗子弹，亏5万块，装5发子弹，活下来的几率虽然还有，但一般认为必死无疑。 只是，他似乎没有选择。 林一凡既然提出来了，由不得他不答应。 “我玩！” 第942章 开窗 “老板，你这里应该可以切石头吧？”林一凡问胖子老板。 胖子老板看看林一凡，又看看旦旦，他不太想接这单生意，因为可能会死人。 死人无所谓，这地方每天各种死法的人都有，但死在他店里可不行。 另外，他也担心要是亏太多，这位大佬会连他一起宰了。 “嗡嗡嗡……。” 胖子老板还在思索怎么拒绝，才能既礼貌又不得罪林一凡的时候，后院响起了石头和锯片激烈对抗的声音。 龟儿子！ 什么时候切不好，偏偏这时候切！ 得了，不用想了，这时候要是敢拒绝，估计他会死的比旦旦快。 “可以，可以的。” 胖子老板点头哈腰的应道，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头领着林一凡他们去了后院。 林一凡他们到后院，三个人正围在一起看切割师傅切石头。 “涨，涨，涨！”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着，显然三人是合伙买了一块石头。 此刻他们精神专注在石头上，林一凡这近三十号人进来的动静，都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拿灯照一下。” 切割机停转，一人急忙喊道。 “卧槽！变种了，一刀切没至少30万。” “玛德死胖子，还玻璃种，玻璃他妈！” “以后别来他这里买了，算上这个，我已经在他这亏了四个石头。” “我早跟你们说别来这买，你们非要买他的石头，这死胖子的石头没几个好的，价钱还死贵。” “咳咳。” 胖子老板被说的一脸尴尬，怒道：“你们放什么屁？” “你们都是吃这碗饭的，我说几句话，你们就会乖乖掏钱买石头？” “还不是看上了，才掏钱买。” “自己打眼了，不怪自己的水平，反而怪我坑你们。” “我是拿枪顶你们头上，逼你们买了？” 三人听到胖子老板的声音，转身刚要回话，见到林一凡一行人，嘴里的话都憋了回去。 在这鬼地方，最不能惹的就是拿着枪的人，因为人家是真敢给你来一枪。 更别说林一凡这伙人，有二十多号拿枪的，而且还是一看就精良的好枪，人种更是黄的，白的，黑的都有，个个气息彪悍。 不用问，最前面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惹不起的大佬！ 三人看到林一凡手上的原石，最年长的那一个弯腰笑道：“您是要切石头吗？” 林一凡点头，三人立即把正在切割机上的石头撤下，“您先用，我们不着急。” “肚子有点饿，你们饿不饿？” “饿，我都饿的头晕了。” “走走走，先吃饭去。” 三人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朝前厅走去，林一凡无语摇头，他这张帅脸和凶神恶煞不搭边吧？ 都怪艾文这帮家伙，个个长的不像人！ “师傅，帮我切一下。”林一凡走到切割师傅旁边，把原石递给他。 切割师傅接过观察了一下，说道：“先开窗，看看开窗位置的表现，石头直接切开不一定值钱。” 一块原石，直接切开就没有了想象空间，价值定格。 但先开个窗，涨的可能性很大，十擦九涨嘛。 如果开窗涨了后，客户还可以选择继续切，或者在店里寄卖，让更有胆量的人去切。 所以切割师傅建议林一凡先开窗，这是在为林一凡考虑。 “行，你看看哪适合开窗，不用问我的意见，我不懂。”林一凡笑道。 切割师傅目光疑惑，一般买一块原石，肯定是有买家喜欢的点，开窗或者切割的时候会直接和切割师傅说明，指挥切割师傅怎么开窗或者切割。 切割师傅也乐得这样，否则切错位置或者开窗部位种质不好，客户怪到切割师傅头上咋办？ 林一凡这种直接让切割师傅自己来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是闭着眼买的？ “大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问东问西，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胖子老板瞪着眼睛说道，同时疯狂甩脸色。 切割师傅这时才注意到，林一凡身后那群荷枪实弹的手下，冷汗顿时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沁出。 我滴妈勒！ 这要是没涨，他和老板今天不会交代在这吧？ “不要有压力，我不吃人。”林一凡见到切割师傅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没办法，哪怕一个小孩身后跟着艾文这帮人，在别人眼里也得变成吃人的怪物，避之不及。 “好…好。” 切割师傅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句，手抖着拿起牙机，将林一凡的原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经他手的原石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哪个位置开窗最好，他一眼就能看个明白。 但就像开锁的明明十秒钟就能开一个锁，非得折腾十几分钟，甚至半小时，让客户觉得钱花的值一样，他也得装模作样的看半天，让客户觉得他确实花了心思。 这叫情绪价值。 足足等了三分钟，切割师傅才开始磨皮，牙机打磨石皮的声音，听的人牙酸。 一分钟后。 “有种，糯种还有化冰的趋势。”胖子老板开心道。 旦旦一直紧绷的脸也放松不少，以这块石头的块头，5万块的本钱，开窗位置是糯种，如果现在拿出去卖，价格至少翻了3倍以上。 而且这还是快要化冰的糯种，石头的纹裂情况也很理想，绝对能出手镯。 快要化冰的手镯，一条少说万把块起步，这块石头至少能出十几条手镯，再加上手镯芯和其它边角料。 这块石头最终的价格，有机会上到40万以上。 如果走了狗屎运，石头内部化冰成功，赚到百万随随便便。 “大佬，还要切吗？”胖子老板咧着嘴问道。 平时卖出去的石头涨了，他心里都要可惜一番，自己切了多好。 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开心，涨了不仅旦旦能活，他也不用担心林一凡亏钱后，找他的麻烦。 “当然要切。” 林一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赌石不切到最后，哪知道一块石头是亏是赚。 他现在转手是能赚钱，但他今天的目的不是靠这块石头赚钱。 说了切开后决定旦旦的命运，那就一定要切开。 第943章 老天爷不收？只是我想让你活！ “您看从这里切开怎样？如果切开后没有纹裂，可以继续放片掏手镯。” 切割师傅指着原石最突出的部位建议道。 “都行。” 林一凡没有意见，反正他本来就没想着这块石头能挣到多少钱，只是因为他下不定决心让旦旦活还是死，才决定让石头决定旦旦的命运。 “嗡嗡嗡……。” 切割机和原石激烈碰撞，很快，原石就被掀开了一个盖。 “可惜。” 看清内部的种水情况后，切割师傅不禁摇头。 旦旦猛扑上去，抱着原石擦干净切面的水渍，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开窗位置好好的糯化冰，切开的台面却是一文不值的豆种，可以认为是大理石。 别说手镯了，车珠子都抵不了工钱，没有任何加工的价值，只配扔到垃圾桶。 他哆嗦着嘴唇看向林一凡，艾文抽出手枪瞄准旦旦。 艾文不懂翡翠，通过切割师傅和旦旦的表情和眼神，他也猜出了个大概。 林一凡说了，石头切亏，旦旦偿命！ “等等，等等。” 胖子老板慌张的摇手，“现在还没到确定石头价值的时候，开窗位置是在另一头，也许那里的种水更好，能赢回5万块。” 旦旦感激的看了胖子老板一眼，猛猛点头。 胖子老板说的不无可能，翡翠原石这种东西说不好，整块石头豆种，偏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爆出帝王绿，这都是发生过的事情。 仅仅一个台面就决定他的命运，太草率了一些，他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那就开窗那里再来一刀。”林一凡也不想草率决定。 切割师傅深吸口气，从旦旦手里接回原石，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旦旦从进了切割房开始就在抖了，原来这块石头关系着他的性命。 涨了他保命，亏了他丢命。 切割师傅感觉自己肩膀压了千斤重物，一条人命攥在了他手里。 切割机再次转动起来，很快开窗位置的石皮被切开。 “再放一片。” 旦旦面目狰狞的低声吼道。 种水没有延续开窗位置的糯化冰迹象，甚至更差了些，只达到糯种的程度。 但如果糯种的部位够大，也能将5万块的本钱收回。 切割师傅不语，默默的切着石头。 一小时后。 “下面都是豆种，没有切下去的必要了。”切割师傅眼神遗憾的摇了摇头。 “给他拿一份米粉。”林一凡对艾文说道。 切割师傅一直没空闲下来，切石头切的满头大汗，饭还没吃呢。 “老板，你看看这些料能值多少钱？”林一凡嗦了一口米粉，“我要真实价值，你是专业的，应该没问题吧？” 艾文将米粉递给切割师傅后，笑呵呵的将手搭在胖子老板的肩膀上。 胖子老板一个哆嗦，差点没尿出来，五官几乎挤到了一块：“我估计这些料，以现在的状态出手，可能卖两万左右。” “如果做成饰品，扣掉工费后，应该能有三万多。” 林一凡抬起头看着胖子老板，“也就是说收不回成本，我还要亏两万？” 胖子老板眼神飘向旦旦，无声的说了一句抱歉后，坚定的对林一凡点头。 “亏两万。” 林一凡招了招手，一把左轮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轻轻一拍，弹仓弹出，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颗子弹，枪口朝上，4颗子弹从弹仓里掉出。 放平手枪，左手按在弹仓侧面，轻轻往下一拨，弹仓飞速旋转，右手往右一转，弹仓回到框架里。 “两颗子弹，你死不了的可能性很大。”林一凡将枪递到旦旦面前。 旦旦的手抬起又放下，看上去他有三分之二的机会活，但只要枪响了，他死的可能性就是百分百。 所以，有差别吗？ “这位先生，你不开枪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开枪了还有一线生机。”似乎是看出了旦旦的想法，艾文咧着嘴提醒了一句，同时将手里的枪上膛，隐隐指着旦旦。 意思表达的很清晰，你愿意自己体面最好，你不愿意，我帮你体面。 旦旦惨然一笑。 他举起手枪，直接将枪口吞在嘴里，听说这才是开枪自决的正确姿势。 枪口顶在太阳穴那里，因为人的求生欲望，很可能会导致在扣下扳机的同时，不自觉的偏过头去，最后可能只是崩掉了眼睛，不一定会立即死，造成更大的痛苦。 枪口直接抵在下颚那里，死的快还没痛苦。 旦旦刚看到这个知识点的时候，还觉得影视作品的编剧导演，啥都不懂。 没想到，自己会有真的用到的一天。 枪油味有点重。 旦旦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知道自己如果跪下来求林一凡，林一凡大概率会放他一马。 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三分之二的机会，他愿意去搏。 “咔。” 枪没响。 旦旦全身被汗水浸透，他还需要再开一枪。 “咔。” “噗嗤。” 旦旦嘴里火光一闪而过，但却没有出现脑袋开花的血腥场面。 “哇，好烫，咳咳咳。” 旦旦把枪扔到地上，不断往嘴里扇风。 子弹底火激发了，但子弹里的火药似乎质量有问题，并没有将弹头推出枪口。 旦旦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我们俩的事情到此为止，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牵扯。”林一凡起身冷冷说了一句，转身离开切割房。 艾文捡起地上的左轮手枪打开弹仓，倒出那颗出问题的子弹，弹头已经被推出药筒，卡在枪管里。 “你很幸运，碰到一颗问题子弹。”艾文震惊旦旦的幸运，子弹火药有质量问题，导致无法顺利击发的情况，亿分之一。 旦旦笑了， 嘴里感受到灼烧感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老天爷不收他！ …… “真是一个幸运的小子。”艾文还在不停感叹。 林一凡笑而不语。 哪有什么幸运，有的只是他不想旦旦死而已。 旦旦开了第一枪后，林一凡发现他并不想旦旦死，他在心里和系统说，如果第二次开枪有子弹，制造点意外保住旦旦的命。 系统忠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把子弹的火药动能压制的只剩千分之一，这点动能不足以把弹头推出枪管，但溢出的烟火又能让旦旦吃点小苦。 果然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玛德，回去就烧了那家店，敢卖劣质子弹给我！”艾文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颗劣质子弹，在战场上可能会让他们丢了命，只是把店烧了，已经算是他心善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一凡笑道：“人家卖军火的也是从厂家进的货，又不是自己造的。” “也是。” “那就揍他一顿，让他换个进货渠道。” 林一凡心中暗道一声抱歉，卖军火给艾文的那位老哥，一顿打怕是免不了了。 第944章 恶心的双标狗！ “吕先生，你日理万机，还是回去吧。” 林一凡刚回到东海，就见到一个他不想见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吕卫兵。 吕恩龙和吕恩虎的爷爷，吕家的定海神针，吕家横行霸道的依仗。 前两天突然托人联系他，希望能和他当面谈一谈。 谈个鸡毛！ 正好他查到旦旦去了缅颠，他就直接离开东海，把吕卫兵晾在了一边。 吕卫兵这种大人物，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他离开东海避而不见，以为吕卫兵气愤之下，肯定会自觉离开，也知道他不想谈，没有谈的必要。 没想到吕卫兵倒是沉的住气，在东海等他回来。 “我只是一个退休小老头，平时闲的很。”吕卫兵一脸笑意。 “有什么事直说吧，我很忙。”林一凡懒的和吕卫兵客套下去，直接问起了他的目的。 吕卫兵表情顿了一下，笑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林总你，谈谈我孙子吕恩虎的事情。” 林一凡抬手止住吕卫兵的话头，“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你孙子要我的命，我也要他的命，就这么简单。” “冤冤相报何时了！” 吕卫兵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有必要为自己树一个敌人。” “以后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一句话，吕家一定全力帮忙。” “那我要是死了呢？”林一凡冷笑了一声，淡淡道：“你是不是也会让吕恩虎自裁，给我陪葬？” 吕卫兵脸皮再厚，也说不出“会”这个字。 那可是他的亲孙子，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吕恩虎的命。 “林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既然活着，就不要再纠结于过去，你应该想的是怎么用这件事，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吕卫兵表情真诚的劝说道，仿佛真的是在为林一凡考虑。 嗯……说是为林一凡考虑，也确实说的过去。 林一凡杀了吕恩虎，除了出一口气外，并不能再获得什么。 但放吕恩虎一马，却能收获很多实际利益。 如果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放过吕恩虎是最好的选择。 但有一个问题，林一凡对获得更多利益没兴趣，他更喜欢出一口气，让自己爽。 “我们吕家……” “你在教我做事？” 吕恩虎本来想炫耀一下吕家的关系网，以及能给林一凡提供什么样的帮助，被林一凡突然的一句话噎的愣在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林一凡这句话，完全是踩在了他的脸上，没给任何面子。 他活了七十年，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即使是老领导，也不会用这种蔑视的口气跟他说话。 林一凡这个黄毛小子，他怎么敢的！ 他正想开口，林一凡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从嘴里喷出。 “你孙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 “对我都敢这样，对其他人更不用说。” “死在你孙子手里的无辜之人，恐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你孙子为什么以前好好的，还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在包庇！” “现在遇到惹不起的人，你又开始跟我讲道理，打感情牌。” “去尼玛的！” “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了，你孙子必死无疑，谁都保不住，我说的！” 林一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吕卫兵：“你要是不服气，心里不满，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 “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吕恩虎。” “你最好给吕家每一个人准备好棺材，因为他们早晚会用上。” 吕卫兵喘着粗气，多少年了，他多少年都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了。 自他在政界崭露头角后，就一直只有他骂别人的份。 他想回击，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筹码。 他的那些人脉，也许愿意为吕家再次崛起出一点力，但让他们去和林一凡对抗，绝对没有人会点头答应。 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一些人情，搭上整个家族。 “实话告诉你，你们吕家本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不是吕恩龙给我提供了一个消息，求我放你们吕家一马，你们现在就可以洗干净脖子等死了！” “我只答应吕恩龙饶过你们这一次，你要是想再给你们吕家招灾惹祸，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回去告诉吕恩虎，让他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有的玩就玩。” “我很快就会去找他，还有他那些同伙，都别想跑。” “黄泉路上，我保证他不会孤单。” “而你，老不死的玩意，回家好好反省自己是怎么教出一个畜生的。” “你可以滚了。” 吕卫兵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秘书的搀扶下，离开林一凡的办公室。 林一凡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懒的多看一眼。 上梁不正下梁歪。 肯定是吕卫兵一直在纵容，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庇护，才会把吕恩虎的胆子越养越大。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之人，惨遭吕恩虎的毒手。 那些人，又有谁去为他们喊冤，吕卫兵有在乎过那些人吗？ 现在自己孙子走上了死路，急的上蹿下跳。 可被吕恩虎残害的那些人就不是别人的孙子，儿子，父亲，老公？ 他们的亲人也希望他们能活着，吕恩虎放过他们了吗？ 恶心的双标狗！ 林一凡真想连吕卫兵一起干掉！ 第945章 歌坛这么恐怖了？ “现在的歌坛，这么恐怖的吗？” 林一凡难以置信的看着热歌榜上的歌曲排名，他竟然屈居第三位！！！ 他时隔许久的回归，只取得了热歌榜第三名的成绩！ 星光娱乐一众高管，纷纷低头看着桌面，观察着实木桌的木头纹理，仿佛那里面隐藏着这世间的终极秘密。 没人能想到，真的没人能想到。 林一凡时隔一年的回归，竟然没掀起多大的风浪。 三个月前，林一凡回到星光娱乐，决定回归歌坛。 星光娱乐的高管们欢天喜地，他们的王终于回来了。 原本他们都以为林一凡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星光娱乐有什么牵扯。 星光电子估值已经过万亿，星光娱乐那几百亿的估值，连星光电子的零头都没有。 再把时间花费在星光娱乐，显然是有些浪费。 星光娱乐一年赚的那点钱，还没星光电子一周时间赚的多。 而没有了林一凡的星光娱乐，发展速度迅速放缓，甚至还有倒退的趋势。 所以这次林一凡决定回归，星光娱乐上上下下无不兴奋，都等着一雪前耻，再次站上娱乐圈的巅峰。 但现实情况狠狠打了众人一巴掌，包括林一凡。 歌迷对林一凡的歌，似乎没那么买账了。 新歌发布前的热度很高，发布后的试听量也很高，但转换率却远远不及预期。 热歌榜更新后，林一凡只拿到了第三名的成绩。 虽然是发布第一天，后面上升的可能性很大，在热歌榜第一的位置上待几天，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但这对林一凡来说，就是失败。 以他的名气，直接空降热歌榜第一，才是正常的情况。 “林总，是我拖累你了。”林一凡新歌的演唱歌手刘博君低头歉意说道。 林一凡的实力毋庸置疑，这次给他的歌也确实好，公司宣发也没有半分懈怠。 现在取得第三名的成绩，能怪谁？当然是怪他了！ 不然还能说林一凡的歌不够好，比不过第一名，第二名？ “是我的问题，第一名第二名很强，现在的歌坛藏龙卧虎，超出了我的预料。”林一凡摇摇头，把责任揽了过来，他向来没有把责任推给别人的习惯。 刘博君形象帅气，嗓音好，唱功佳，对歌曲的理解也没问题，演唱效果不输原版。 这次的失利，纯粹是因为第一名，第二名的歌曲太强。 系统给的歌也是人写出来的，没道理这个世界的作曲人就比不上地球上的作曲人。 这个世界的作曲人，照样能写出经典歌曲，写出好歌。 他的优势只是拥有地球上的作曲人长期积累下来的经典歌曲。 碰到高水平的作曲人，比不过人家不算是离奇的事情。 特别是前几年音乐平台改革，各大娱乐公司被迫拼了命的搜刮人才，导致这几年歌坛好歌大爆发。 前两年他不也被逼的，不得不搞出一个龙国风，另辟蹊径。 但现在的歌坛人才实在太多了，龙国风才出了两年时间，就已经被众多作曲人写烂了，导致歌迷审美疲劳。 现在龙国风歌曲，已经很难出现在热歌榜前列，这股由林一凡掀起的风潮，来的猛烈，熄火的也快。 刘博君惊讶的看着林一凡，他没想到林一凡会主动接过责任，他以后在公司好过多了。 “公司发展成现在这样，不怪你们。”林一凡对高管们说道。 听到林一凡的话，星光娱乐的高管们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小忠，如释重负。 这一年多来，林一凡和苏怀明没有插手过星光娱乐的经营，完全由小忠自己做主。 小忠野心勃勃的想大干一场，让星光娱乐更上一层楼。 但局势的发展不随他意，星光娱乐反而一天比一天差。 各大公司似乎是形成了默契，只要星光娱乐的歌手发歌，必然会有一家公司跟上。 星光娱乐的歌手，已经很久没拿到过热歌榜第一了。 这导致了一系列的负面影响，最严重的就是练习生的质量严重下滑。 人家来你这是要出名赚大钱的，拿不到热歌榜第一，怎么出名赚大钱？ 自然而然的，实力强的练习生就会选择去其他公司。 星光娱乐招不到好的练习生，新人歌手实力不够，更难捧火。 火起来的新人少，实力强的新人越不愿意来。 如此循环下去，只是一年时间，星光娱乐就已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 老人慢慢过气，新人衔接不上来，用不了几年，星光娱乐就会跌出十大娱乐公司的行列。 若不是《海底总动员》带来的巨额营收，今年星光娱乐的财务报表会非常难看。 小忠想了很多办法，但最终的结果都是失败。 解决不了拿不到热歌榜第一的问题，那些人才就不会愿意来星光娱乐。 这是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不是提高待遇，多分点钱能解决的。 哪怕让艺人拿收入的九成，星光娱乐拿一成，也没有拿到热歌榜第一后，艺人拿5成收入强。 面对各大公司的联合围剿，只有一个办法，以绝对的实力打败他们。 一次不怕就两次，三次，四次。 狙击也是有成本的，新歌失败对歌手的影响非常大，特别是咖位高的歌手，会严重影响到其商业价值。 为了保证能成功，各大公司除了好歌外，派出的歌手都是人气高的。 失败一次的损失，足以让他们心疼。 问题是，小忠做不到。 作曲部不是人人都是林一凡，那帮家伙一个季度能出一首好歌，他就要去庙里还愿了。 而面对各大公司的围剿，小忠需要作曲部每个月都能拿出一首好歌，这样他才有充足的弹药去火拼。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星光娱乐的作曲部，无论如何不可能和十几家公司的作曲部抗衡。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请林一凡回来。 对此小忠只是想想，并不准备这么做。 星光娱乐一年才挣几个钱，不值得林一凡大动干戈。 公司经营不好，他也没脸去见林一凡。 第946章 实力太强的烦恼 “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星光娱乐吗？” 拿了第三名有些伤心，但林一凡更想知道那些娱乐公司针对星光娱乐的原因。 大家互为竞争对手，他们没理由联合起来，狙击星光娱乐。 “因为他们没给我们份额。”小忠咬牙切齿的说道。 “自热歌榜改革后，一年365天，每一天都很重要。” “以前是每个月月初，第一第二季度竞争激烈。” “任何一家有想法的娱乐公司，都必须去争，不争后面成绩再好也好不到哪去。” “获得好成绩的时间窗口太短，想要参与的公司又太多，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现在热歌榜的规则，导致一年365天的重要性差不了太多，大家就可以搓鱼丸汤，商量好哪个时段给你，哪个时段给他。” “如果好成绩延续到下一个时段，就算另一家公司倒霉。” “他们商量的时候，没叫上星光娱乐，所以导致星光娱乐一年下来，几乎每次都能和其它公司对上。” “他们为了自己分配到的时段不浪费，只能用出全力和我们打。” 小忠苦笑道：“所以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几乎每家公司都在针对我们。” 林一凡冷哼一声，双眼微眯：“搓鱼丸汤不叫我，他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他们就是太看的起您了，才这样对星光娱乐。”小忠摇头说道。 他在发现各大娱乐公司似乎是商量好了，分时段让歌手回归后，立即找人去打听消息。 情况如他所料，那些王八蛋确实是私下商量好了，各家公司各守自己的时间段，如果一时用不上，还可以转卖给有需要的公司。 刚知道的时候，小忠差点气炸了，这分明是联合起来针对星光娱乐。 他愤怒的直接冲到月华娱乐，质问这件事情，得到的答案让他哭笑不得。 “他们担心您的胃口太大，他们分不到多少时段，还不如他们商量一下分了，再联合起来和您对抗。” 林一凡太强，强者自然该有更大的话语权。 如果把星光娱乐也拉进来，直接要求一年最少两个月分配给星光娱乐怎么办？ 其它公司不一定有这个实力，但林一凡可是真的有能力拿下两个月的热歌榜第一。 一首《赤伶》开创龙国风，霸榜热歌榜数月，让各大公司夜不能寐。 林一凡挟此威势，说要两个月的时间，谁有理由反对？ 两个月都是往少了说，以《赤伶》的成绩，三个月也在合理范围内。 因为你太强，所以把你排除在外。 听上去有点离谱，但这确实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情。 那些公司做的更绝，不但把星光娱乐排除在外，还互通有无。 比如这次林一凡回归，他们为了能压制住林一凡，不仅派出了天王和歌后双保险，发布的两首新歌还是另外两家公司的作曲人提供的顶级好歌。 好歌手配顶级好歌，把最好的资源集中起来对抗林一凡。 林一凡这次回归取得第三名的成绩，虽然出乎预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他们不拉星光娱乐入局我理解，但把自己家的作曲人呕心沥血写出来的好歌交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唱，这是何意味？”林一凡一脸不解的表情。 一首好歌能成就一位歌手，一位歌手能给公司带来长期的高额收入。 把一首好歌交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唱，不管条件多丰厚，肯定是不如让自己公司的歌手唱火，带来的收入高。 就算要联合起来对付他，也没必要让其它公司占了便宜吧？ 小忠问道：“您是不是觉得歌手所在的公司占了便宜，作曲人所在的公司亏了？” 林一凡点头，难道不是吗？ “情况可能和您想的不太一样。” 小忠摇摇头，缓缓说道：“根据我打探到的消息，飞碟娱乐给沙海娱乐的条件极其丰厚。” “飞碟娱乐在收回宣发成本后，后续歌手演唱那两首歌商演的收入，除去歌手的份额外，剩下的部分几乎都会给沙海娱乐。” “而且，飞碟娱乐还让出了一档大火综艺的嘉宾名额。” “算下来，沙海娱乐并不亏。” 林一凡无言以对。 飞碟娱乐操作，明显是认为自己和林一凡同时段竞争的时候，拿不到热歌榜第一，所以干脆不计算得失，直接分一大半可能的收益出去。 赚的少，总好过没的赚。 颇有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如果其它公司都学飞碟娱乐，林一凡会非常麻烦。 一首好歌，必须搭配一位适合的歌手，才能拿到最好的成绩。 很多例子证明歌曲和歌手的匹配度不高，顶级作曲人搭配顶级歌手，最终的成绩也可能很糟糕。 在一家公司内找到一位合适的歌手，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就那些人。 但范围扩大到几乎整个娱乐圈，就是另一个情况了。 现在热歌榜第一名的那首歌，沙海娱乐目前出道的歌手里，没有一个比飞碟娱乐的天王张海民更适合演唱。 那略带金属质感的声线，几乎是为了这首歌而生。 林一凡听了后，他心里其实多少有点数，知道第一名恐怕不好拿，只是没想到第二名也没拿到。 第二名的那个歌后的成绩，其实有很大的水分。 她在昨天出了车祸，此刻还在icu里，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出车祸的消息传出来后，她演唱过的所有歌曲的销量都涨了一波，更别说是刚发布不久的新歌。 不过对林一凡来说，第二名和第三名没多大区别，都是失败。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其它公司如果都像飞碟娱乐这样操作，以后他想拿热歌榜第一，恐怕将会是一件让他很头疼的事情。 他的歌不一定能匹配到合适的歌手，其他人的歌却可以在几乎整个娱乐圈的歌手里选择。 此消彼长，局面对他非常不利。 他必须找出一个破局之道，否则以后发歌赚声望值，再转换成人气值的路子，就走不通了。 第947章 掀桌子 “整合资源，优势互补。” “没想到为了对付我，他们能放下十几年，几十年的恩怨，联合在一块。” “确实有点麻烦。” 最好的歌和最适合的歌手组合在一起，这颗炸弹的威力，连林一凡都可以炸翻，炸的他人仰马翻。 “林总，我们怎么办？”小忠眼神中带着迷茫。 星光娱乐拼底蕴，不可能和那些崛起了十几年，几十年的公司比。 有现在的成绩，完全是依托于林一凡的才华。 林一凡如果不灵了，星光娱乐马上就会被打落凡尘，与其它公司站到同一条起跑线，甚至是靠后的位置。 更麻烦的是有林一凡在，那些有才华的作曲人不太愿意来星光娱乐。 有才华的人，谁喜欢被压一头？ 去别的公司能当鸡头，干嘛要来星光娱乐当凤尾，且待遇也没高到哪里去。 怎么算都不合算。 所以星光娱乐的作曲部，实力一直非常孱弱。 即使待遇比其它公司高一些，那些有才华的作曲人首选依然是其它公司。 只有那些自觉在其它公司拿不到好待遇的作曲人，才会跑来星光娱乐。 这些人里，有才华的屈指可数。 小忠全面接管公司后，一直在努力尝试改变这种情况，但他所有的努力都宣告失败。 “怎么办？” 林一凡手指头不断敲击着桌面，哒哒哒的声音，响彻静谧的会议室。 “本来还想着给他们留口饭吃，既然他们不要脸，那我就只能掀桌子了！” 林一凡语气冰冷，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会议室里的人热血沸腾。 一般这样说话，就是要出大招了！ 林一凡的大招，怕是没几个人吃的消哦。 “给媒体放风，告诉他们我要推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动作，震撼整个娱乐圈的大动作！” “是。” 小忠兴奋的应道。 看样子林一凡是准备把压箱底的存货拿出来了！ 让你们这些王八蛋欺负我，不拉我入局！ 小忠笑的见牙不见眼，这回一定要把那些王八蛋，打的落花流水。 …… “大动作，吓唬谁呢！” “林一凡在歌坛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歌坛百花齐放，已经不是林一凡一枝独秀的时候，别做梦了。” “话不能这样说，前几年林一凡统治歌坛的场景，我现在还历历在目，林一凡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他说有大作，一定有。” “他认为自己写的是好歌，市场不一定这样认为，就这次，他甚至只拿了一天的热歌榜第一，就被拉了下来，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不可否认，林一凡曾经在歌坛有无与伦比的统治力，但时移世易，新人取代旧人常有的事，林一凡应该要学会习惯。” “林一凡现在的才华依然在线的好吧，这次如果不是张海民唱那首歌，换做其他人唱，敢说稳压林一凡一头？” “就是，真的好不要脸，两家公司整合自己最好的资源和林一凡拼，唱林一凡歌的那个刘博君，只是个新人而已。” “林一凡也可以把自己的歌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唱啊，我相信肯定有很多歌手愿意，所属公司也一定会同意。” “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歌，不拿来捧自己家的歌手，却去捧其它公司的歌手，这不是神经病行为嘛。” “你自己不愿意，就不要怪其他人这样干，从来没人说过林一凡不可以学。” “其它公司那样做，本质上也是被林一凡逼的没办法了，只能整合各自的优质资源，总好过被林一凡逐一攻破，最后什么都捞不着强。” “归根究底，还是林一凡太强了，逼的其它公司不得不联合起来，削弱他的优势。” “赢了就是赢了，败了就是败了，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林一凡将要搞大动作的消息放出后，立即在网上掀起热烈讨论。 统治歌坛多年，打的各大娱乐公司丢盔弃甲的林一凡突然大拉胯，新歌发布后24小时，只拿到热歌榜第三名。 即使热度发酵后，也只在热歌榜第一名的位置待了一天，又被天王张海民拉下马，本就已经够炸裂了。 现在林一凡似乎是不服输，放出了狠话，自然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想要看林一凡怎么破局。 绝大多数人并不看好林一凡。 现在的歌坛今非昔比，不是林一凡刚出道的时候了。 前些年的音乐平台改革，逼的各大娱乐公司拼命搜刮人才。 经过几年的沉淀，这些人很多都兑现了自己的天赋，歌坛的好歌层出不穷。 哪怕是普通新人歌手出道曲的质量，也比林一凡刚出道那时候高很多。 不是林一凡不强了，而是现在强的人太多了。 更别说各大娱乐公司还合作，进行优势资源整合与林一凡对抗，避免了以前各自为阵，被林一凡逐一攻破的局面。 优势资源整合的效果很明显，林一凡只能从自家公司的歌手里选择演唱歌手，在歌曲质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天然处于弱势。 歌迷又不是林一凡亲爹，哪首歌好听他们就听哪首，不会因为林一凡受到不公平对待，就特意去听林一凡的歌。 别人又没强迫林一凡只能在星光娱乐选演唱歌手，林一凡不满完全可以也去其它公司选，人家求之不得。 既然选择把肉烂在自己锅里，就要老老实实承受因此带来的负面影响。 但更多人还是期待林一凡将会拿出什么样的作品，毕竟林一凡曾经可是统治歌坛多年，实力就摆在那，不太可能说空话。 而各大娱乐公司的态度则是紧张，他们生怕林一凡会选在自己分配到的时段发歌。 飞碟娱乐赢的有点侥幸，林一凡显然是没想到现在各大娱乐公司会联合起来，没有太过重视，所以连演唱歌手都只是选了个新人。 哪个作曲人会愿意把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去唱？ 林一凡肯定还有更好的歌曲，下一次也不会再选一个新人做演唱歌手。 下一个和林一凡对上的公司，大概率是不会像这次飞碟娱乐那样，轻松击败林一凡。 能不能是一回事，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各大公司开始协调资源，作曲人们兴奋的把自己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歌，不要钱似的往外撂，没有任何不愿意，不满的情绪。 文人相轻，作曲人也好不到哪去。 大多数作曲人并不认为自己的歌比别人差，只是没有合适的歌手和懂得欣赏的歌迷。 现在有一个让他们选择最合适歌手的机会，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压箱底的存货都拿了出来。 反正对他们来说，歌给同公司的歌手唱，还是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唱，区别其实并不大。 他们该拿的钱不会少一分，亏的是公司，有公司股份的作曲人除外。 该拿的钱都拿，还有打败林一凡的机会，没理由不全力以赴。 打败林一凡后，行业地位还会大幅提升。 以后出门聚会，一句“我打败过林一凡”，谁不肃然起敬？ 开会都得坐正中间！ 迄今为止，只有两个作曲人拿到过这项殊荣，名利双收。 业内隐隐出现了一个新的阶级划分，打败过林一凡和没打败过林一凡。 后者在前者面前，不知不觉就会矮一头。 第948章 暂停出道 “我说的大动作不是歌。” 面对一众来求歌的歌手，林一凡无奈说道。 他确实有可以压制一切声音的好歌，不过他不打算现在放出，他打算留给自己以后想唱歌的时候用。 重要的是，那些歌都死贵死贵的，给这些已经成名的歌手唱，性价比太低了！ 这也是他一直青睐新人的原因，不是他不想让成名的歌手演唱他的歌，主要是新人唱他的歌火了后，才能产生足以回本的收益。 林一凡现在虽然不缺钱，但亏本生意也是做不得的。 所以新人好呀，分成低还任劳任怨。 且新人火了后，歌迷会把大多数功劳算在他头上，声望值相应的也会更多。 一位新人拿到热歌榜第一产生的人气值，也比已成名的歌手多的多。 已成名的歌手就没有这种好处了，他们的粉丝更多的认为一首歌火起来，是歌手的功劳。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把从系统那里买来的歌，交给已成名的歌手唱，都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除非这位歌手刚好处在晋级的关键阶段，必须有一首好歌保证成功率。 晋级后的各种好处，足以抵消歌曲成本还有的赚。 目前星光娱乐并没有处于晋级关键期的歌手，所以面前这帮人，林一凡实在没给他们写歌的想法。 “你们都回去吧。” 林一凡挥了挥手，打发他们离开，众人失望离开。 人都走了后，小忠好奇问道：“林总，您说的大动作到底是啥？” “你觉得一根筷子和一打筷子，哪个更容易折断？”林一凡笑道。 小忠不假思索的回道：“当然是一根筷子，您问这个干嘛？” 林一凡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你说如果组一个超大型的男团，成员个个帅气，每个人负责不同的人设，尽可能的满足粉丝的幻想，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龙国娱乐圈有男团女团，人数都在三五个人左右。 星光娱乐以前就推出过男团，叫小虎队，曾经也是火爆一时，只是后面因为一系列变故，不得不解散。 林一凡现在想再推出一个男团，在小忠看来也不算特别突兀。 但在龙国歌坛，男团女团的热度并不高，主要还是以solo歌手为主。 且那些实力强的新人，他们也没意愿加入男团女团，自己一个人不好吗？赚到多少钱都是自己的，不需要照顾其他人。 所以男团女团，基本是实力差的代名词，就算偶尔有一两个有实力的冒头，出名后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单飞。 所以在小忠看来，推男团并不是一个好的策划，他更希望林一凡能拿出一首好歌，给公司那些已经成名的歌手演唱，拿下热歌榜第一，最好连拿个十天半个月。 这在他看来，才是收益最大，也最能保证成功率的方案。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除非歌手的分成已经高到公司赚不了多少的程度，不然无论哪家公司，肯定都是首推成名歌手。 但说话的人是林一凡，小忠可没有苏怀明那样硬的脾气，以及和林一凡坚不可摧的交情。 林一凡虽然只是提出个想法，但和已经把事情定下来，没有任何区别。 “肯定有搞头。” 小忠违心的附和了一句，又说道：“但我担心公司那些优秀的练习生，不会同意参团。” 实力强的人，都不喜欢被拖后腿，他们更愿意自己单干。 即使是林一凡亲自制作的男团，也不一定能吸引到那些优秀练习生加入。 不管是男团还是女团，为了保证成员的稳定性，一般都会要求团体活动的收入平分。 一个团体不管如何均衡，肯定会出现有人人气高，有人人气低的情况。 刚出道还好，时间长了后，人气高的成员肯定会产生不满，觉得自己吃亏了，进而就会滋生出单飞的想法，最后搞的一地鸡毛。 一份收入多个人分，最后到自己手上不剩多少，收入比solo歌手差太多了。 种种弊端影响下，男团女团成了实力强的练习生，避之不及的选项。 即使是林一凡亲自出马，恐怕也没人会买林一凡的面子。 这关乎自己以后七年，甚至十年的发展，没人敢马虎。 “不同意？” 林一凡双眼眯起：“你告诉他们，星光娱乐接下来的时间暂停新人出道，不会再推出solo歌手，直到新男团成员选拔结束后，才会让新人恢复正常出道。” “他们等不了，可以随时离开，我不拦着。” “不想等的可以加入，以后如果条件合适，公司会考虑让他们在兼顾团体活动的情况下，当solo歌手。” 他是资方，面对一群还未出道还没给公司赚钱的练习生，他有一百种方法拿捏。 好在他心善，选择了最温柔的一种。 暂停出道。 第949章 双输 “你们听说了吗？企划部那边好像在搞一个男团的策划。” “早听说了，还是林总亲自下的指令，看来这应该就是林总说的大动作。” “有毛病，solo歌手不好吗？浪费时间搞男团。” “谁知道这些大人物怎么想的，不把资源投在正经地方。” “推男团有什么意思？成功了还好，失败后废掉一群人，还需要更多的资源投入，损失更大。”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人多力量大嘛，一个人出道风险大，一群人出道能吸引更多的粉丝，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是能吸引更多的粉丝，但收入呢？本来新人的收入分成就少，再几个人分一分，每个人能分到多少？跟solo歌手有可比性吗？” “就是，而且团队中总有人气高和人气低的，明明粉丝大多数是冲人气高的成员来的，结果赚到的钱却是大家平分，这对人气高的成员公平吗？反正我是不想加入什么男团，我还是老老实实等solo出道吧。” 休息时间。 练习生们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刚刚从企划部传出的消息。 企划部是小忠完全接手星光娱乐的管理权力后，新成立的部门。 以前星光娱乐都是林一凡脑子一拍，想推谁就推谁，成立专业的企划部门没什么意义，再详实的市场调研，也不及林一凡的灵光一闪，林一凡他自己就是企划部。 关键是林一凡总能成功，几乎没有失败过，再差也只是新歌发布时没空降热歌榜一位，后面还多少拿了一天的热歌榜第一。 这对一个新人歌手来说，已经足够成功，足以在未来的时间里，将公司投入在他身上的资源翻几倍，甚至十倍赚回来。 所以有林一凡在的日子里，成立一个专门的企划部门，实在没什么必要。 但林一凡后面将精力转移到星光电子和海外市场，不怎么推艺人，也不怎么给公司的歌手写歌后，情况发生变化。 公司其他作曲人没有林一凡的本事，推出符合市场期待的艺人，让作曲人打造符合歌迷口味的歌曲，就成了必须进行的工作。 小忠不得不成立了企划部，专职艺人策划，市场调研，宣发推广，歌曲音源制作等。 跟艺人相关的事情，除了艺人经纪和财务结算外，几乎都归这个部门管。 可以说是星光娱乐的组织架构里，除了电影部和电视发展部外，实权最大的部门，掌控了星光娱乐所有艺人的培训和发展。 真正的一言可定生死！ 如此大的实权部门，当然是小忠亲自领导。 小忠要搞男团早就搞了，偏偏林一凡回公司后，就传出要搞男团的消息。 不用多想，肯定是林一凡的意思。 对此，练习生们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团体。 实力强的练习生对此非常不满，他们认为自己solo出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没必要参与什么男团策划，更不希望公司将资源倾斜给这个策划，耽误他们出道的成功率。 毕竟资源这玩意是有数的，属于是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 比如大火综艺的通告，肯定会优先安排给这个林一凡亲自策划的男团，其它solo出道的新人就吃不到这个资源。 收视率高的节目，各大公司的艺人排着队等着上。 节目组要照顾到各家公司，不可能无限制的给某家公司的艺人无限名额，想上就上。 一年可能就那么一两次机会可以上节目，后面再想上就得要公司砸钱了。 除非特别重视，否则这种待遇新人很难得到。 所以实力强，在考核中排名靠前的练习生，对林一凡要推男团的事情，都是怨声载道，愤愤不平，极其不满。 但对实力相对弱，出道希望渺茫的练习生来说，这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这个策划中的男团的练习生，不可能把实力最强的练习生都塞进去，他们也不会愿意。 明明自己solo出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没有理由要被一群臭鱼烂虾拖累。 实力弱的练习生入选的可能性很大。 反正出道希望都渺茫，能出道总好过出不了。 他们对林一凡推男团的决定，举双手双脚欢迎，巴不得林一凡现在就来选人，纷纷期待的看着门口，想看到那个人出现。 他们失望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林一凡，是小忠。 “相信你们应该听说了公司要推男团的消息。”小忠走进来站到小舞台中央，开门见山的说道。 公司内部没有秘密，他在把林一凡的命令转达给艺人策划组的时候，就知道用不了10分钟时间，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公司。 这帮练习生练习之余闲的没事干，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公司各部门走动。 他们中的某一个，也许哪天就会大红大紫，所以各部门的人也很愿意和他们认识。 这帮人在公司里，消息的灵通程度绝对能排第一。 推男团这种大事，他们不可能没收到消息。 如他所料，没人点头也没人出声，但他们完全不意外的表情，出卖了他们。 “我今天来是告诉大家，从现在这一刻起正式开放报名，公司将会在报名的练习生里，选出合适的人成团。” “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说着，他的目光在考核成绩最好，最有希望出道的几名练习生身上扫过，“我希望日常成绩好的练习生，也考虑一下加入，公司不会亏待你们的。” 被小忠目光扫到的练习生，统一眼神飘忽，避开与小忠的对视。 显然，他们并不打算把小忠的话听进去，对他们来说加入男团出道，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一个划算的选择。 从来也没有哪个有实力solo出道的练习生，愿意通过男团出道。 强者总是独行，弱者才会抱团。 男团是留给那些实力弱的人的选择，他们不需要这种保底。 但小忠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顿时原地坐蜡。 “公司不会强迫谁加入，但为了让公司能更专心于接下来的工作。” “经研究决定，暂时停止接下来的新人出道计划，直到新男团招收到合适且足够的成员，成团为止。” 这话什么意思？ 在场的练习生没有傻子，傻子也当不上星光娱乐的练习生。 小忠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威胁。 林一凡策划的这个男团不成团，谁都别想出道！ 双输好过单赢。 星光娱乐歌手一大堆，暂停一段时间的新人出道，损失在公司的接受范围内。 重要的是小忠嘴里的“经公司研究”，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分明是“经林一凡研究”！ 没有人会怀疑林一凡是在开玩笑，他说在男团成团前，暂停新人出道，他就一定会执行到底。 如果他想要的练习生不报名，不加入，在场的所有人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恐怕真的要被按死在练习生训练中心，没有出道的机会。 面对林一凡的强势，他们要么老老实实报名参加男团选拔，要么退出星光娱乐，去其它娱乐公司。 可其它娱乐公司的待遇相对于几年前有上升，还是无法和星光娱乐相比。 星光娱乐给新人的收入分成，在业内绝对是遥遥领先，其它娱乐公司给星光娱乐提鞋都不配。 去其它娱乐公司出道，合同都是一样的七年起步，但这七年时间内的收入，在人气相同的情况下，其它娱乐公司分给新人的钱，可能只有星光娱乐的一半。 差距太大，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们舍不得走。 可报名了，几乎可以确定会被选入男团，不然林一凡也不会威胁暂停新人solo出道，逼迫他们加入选拔。 一向对新人爱护有加的林一凡，怎么突然如此冷酷无情？ 第950章 双赢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愿意，想要solo出道。” “我也不跟你们藏着掖着。” “公司目前在歌坛，正在遭受各大娱乐公司的针对，相信你们应该有所了解。” 各大公司的针对行为太明显了，明显到不藏着掖着的程度。 互为竞争对手，正常情况哪可能会愿意把自己公司作曲人写出来的好歌，交给其它公司的歌手唱。 星光娱乐的歌手回归或者新人出道，肯定会和其它公司的歌手碰上，其它公司的歌手回归或者新人出道时，鲜少有和其它大公司的歌手撞车的时候。 这都不用去调查就能看出来，绝对是事先商量过的。 练习生们整天聊各种八卦，娱乐圈的动向他们了然于心，对星光娱乐被各大公司联合针对的情况，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有些人甚至就是冲着这一点来的。 星光娱乐被各大娱乐公司联合针对狙击，在推新人的时候为了保证成功率，必然要下更大的力气，砸更多的资源，以及给出更丰厚的条件，吸引优秀人才。 如此才能在各大公司的联合围剿中，杀出一条路来。 对新人来说，虽然在星光娱乐更苦更难，但成功后的含金量也更高。 同是热歌榜第一名，星光娱乐的新人歌手就是比其它公司的出场费高一截。 演出商用钱投票的结果，肯定不会错。 但这和林一凡暂停solo出道，非要推男团有什么关系？ 被针对了，用实力反击回去！ 难道他们这些人会怕？ 怕的话，他们就不来星光娱乐，早就去其它娱乐公司安稳出道了。 “公司研究后，认为推男团有助于提高出道的成功率。” 实力强的练习生们不由撇嘴。 把一群强者组团，出道成功的可能性是提高了，可他们的个人发展怎么办？ 小忠察觉到了他们的想法，笑道：“你们放心，星光娱乐不是为了节省资源，就不顾歌手个人发展的剥削型公司。” “组合出道成功后，公司会为符合要求的成员，单独发布个人专辑，支持其个人发展，不会为了利益最大化，强行压制他的个人活动，安排团体通告。” 组合成名后，毫无疑问多安排组合活动，更符合公司的利益。 个人活动，意味着每个人都要单独安排后勤人员保障，这是一大笔支出。 团体活动，后勤保障人员可以缩减至少一半，后勤成本直线下降，出场费还更高。 因而那些有成名组合的经纪公司，一般会压制成员个人活动的欲望，让成员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团体活动。 实力强的练习生，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这会对他们的个人发展，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特别是他们本就能solo出道的情况下，更是让人无法接受。 但如果不压制个人活动，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组合出道虽然含金量没那么高，但失败的可能性确实低不少。 推组合需要的资源可比推单人大的多，别的不说，光是艺人宿舍都得租大点的。 公司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去推，即使一时成绩不好，也不会像单人出道那样，失败了就几乎没东山再起的机会，肯定会多尝试几次，才会放弃。 “你们可以将这认为是获得一张进入娱乐圈的门票，通过组合出道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后，公司会根据情况为每个成员的个人发展，提供单独策划。” “有了基础人气后再往上提升就会容易许多，公司的资源利用率也会大幅提升。” “这是双赢的事情。” 大部分考核成绩上游的练习生，脸上都出现了意动的表情。 站稳脚跟后，公司再给他们单独策划，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路子，有人气基础后，个人策划成功的可能性也能更高些，失败后再不济还有组合收入兜底，不至于什么都捞不着。 实力最强的那几位，依然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他们个人出道成功的可能性很高，并不需要组合作为兜底，相反，组合更可能成为他们的拖累。 小忠所说的，对他们的吸引力并不大。 可林一凡的决定，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不想跳槽去其它娱乐公司，也不敢和林一凡对着干。 第951章 实力派偶像 “圣如，不要犹豫了。” 王圣如脸色铁青，他已经连续两个月月度考核第一，只要这个月的月度考核再拿下第一名，出道资源的档次就可以提高到和一线歌手的水平。 虽说现在不是当年，即使是林一凡亲自出马给他写歌，也不一定能拿到热歌榜第一。 但他的胃口没那么大，只要能进热歌榜前三，在歌坛站稳脚跟，后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做不到高歌猛进，稳步提升一定不成问题。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不需要走任何捷径。 现在让他去加入什么狗屁男团，这不是耽误他吗！ 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想报名，更不想加入选拔，即使这个组合是林一凡亲自策划，他也不想加入。 “我知道你不想加入，可公司的决定，你反抗的了吗？”好友张冠杰见王圣如一脸不甘的样子，摇头说道。 他月度考核的成绩一般前十名，属于练习生中的上游，但按现在的出道标准，他很难出道，勉强出道了，出道资源也不会好到哪去。 所以对公司推男团的决定，他是持支持态度，铁定会报名参与选拔。 可公司现在的态度，摆明了是要把成绩最好的几位练习生，都拉进组合里，不然这个男团怕是成不了团。 而成绩好的这几位，显然是没什么兴趣参团的，他只能来帮公司做王圣如的工作，劝王圣如参与选拔，同时也是为了王圣如好。 林一凡的暴脾气，谁人不知？ 林一凡说不成团就无限期暂停出道，绝对不会是吓唬人，说说而已。 王圣如不参与选拔，选择只剩两个，要么自己走，要么被公司踢走。 时间不可能无限耗下去，敢对抗的人，早晚会将林一凡的耐心耗尽，林一凡不可能妥协，那走的只有不肯低头的人了。 王圣如想走，此刻就不会是纠结的表情了。 “程总刚才也说了，组合成名后，不会压制成员的个人发展，你难道觉得公司不会履行承诺吗？” 张冠杰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这家公司是娱乐圈最守承诺的公司，他们说不会压制，一定不会。” 王圣如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用你说，我明白。” 问题不在于他相信不相信，而是他压根就没想着要走男团这条路。 不管哪个国家的娱乐圈，男团女团的地位都低。 因为能以组合出道的，大多走的是偶像路线，也就是长的好看。 实力强的，solo出道不香吗？ 粉丝也不是冲着实力来的，他们就是来看脸的。 如果被打上偶像标签，以后想甩掉这个标签，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至今娱乐圈出道走偶像路线，后面转成实力路线的艺人，两只手数的过来。 而龙国娱乐圈近三十年出道的偶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还是有名气，粉丝接机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人的。 王圣如自认是实力派，他的成绩也足以撑起他的自傲。 现在让他去当偶像，他觉得有点侮辱人。 “圣如，早做决定。” 平时成绩被王圣如压一头的万年老二李耀文，走过来说道。 王圣如问道：“你什么想法？” 李耀文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能有什么想法？报名呗。” “总不能真的和林总对着干吧？” “我可不想为了那点面子，就跳槽去其它娱乐公司少赚钱，钱对我来说比脸面重要多了。” 同为强者，李耀文很清楚王圣如的想法，不想被贴上偶像标签嘛。 他也不想。 但其它公司的待遇相比星光娱乐，低的有点多。 偶像标签以后可以靠实力慢慢摘掉，但钱少赚了，那就是真的少赚了。 跟谁过不去，怎么能和钱过不去？ “其实我觉得林总所图不小。” 李耀文指了指自己和王圣如，“按正常情况，你我这样的练习生，不管在哪家公司，一定都会被定位成solo歌手。” “男团这种只要成员好看，唱歌不跑调，听的过去就行，不需要我俩这样实力的人加入，那纯粹是在浪费我们的天赋。” “所以我认为林总不是单纯的想推个偶像男团，他应该是想改变现在的男团生态，走实力派路线。” “偶像与实力兼具，如果成功的话，我觉得我们可能会引爆整个娱乐圈，成为歌坛的一个神话。” 李耀文的话，让听到的人都不由陷入沉思。 如果只是走传统偶像路线，压根不需要王圣如和李耀文，这种顶尖实力的练习生。 他俩虽然综合实力强大，但颜值只能说是帅，跟那些长的比女人还漂亮的偶像，还是差了不少的。 说难听点，他们走偶像路线，还真不一定比在场的某些人强。 林一凡如果要推的是偶像男团，王圣如和李耀文反而是不符合定位的。 喜欢偶像的群体，他们更在意的是颜值，而不是你的高音能唱多高，唱功有多牛逼。 林一凡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但他还是用几乎可以说是逼迫的手段，强制王圣如和李耀文这类练习生报名。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推偶像男团，此举既浪费，效果也不好。 “我报名。” 王圣如做出决定。 他都报名了，其他几位实力强的练习生，也没什么好说的，纷纷点头。 没有人有拖一段时间看情况的想法。 在其它公司也许能混过去，在星光娱乐肯定不行。 大家很清楚，林一凡心里一定有一个时间底线，到时间后他希望能主动报名，但没有报名的人，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 “实力派偶像？” 小忠对这个名词很陌生，偶像还能和“实力派”这个词组合在一起？ 偶像是偶像，实力派是实力派，这俩界限分明，互相对立。 偶像喜欢被认为是实力派，但实力派被说成是偶像，绝对不会给人好脸色看，这是嘲讽！ 林一凡将两者结合在一起，看上去有搞头，但会不会太浪费？ 在小忠看来既然是实力派，自然该solo出道，进组合完全是暴殄天物。 “名单上的这些人，三天内没报名的，解除他们的练习生合约。”林一凡将一份手写的名单递给小忠。 小忠接过，上面有七个名字，全是月度考核成绩前列的练习生，第一名王圣如的名字，赫然在名单第一位。 “王圣如不报名也解除合约？”小忠不太确定的问道。 王圣如是近一两年，星光娱乐综合实力最强的练习生，属于solo出道，火起来的概率高达百分之99.99那种。 剩下的一丁点失败的概率，是王圣如可能会有一些公司不知道的黑料，在他出道后被爆出来。 爆料的人只想王圣如事业尽毁，不同意被星光娱乐公关。 或者王圣如突然出意外死了，变成植物人之类。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会出道失败。 这种练习生开除掉太过可惜，相当于是把钱往门外扔，还是很大一笔钱。 小忠想试着保一下，本来王圣如的实力就应该solo出道，林一凡让人进男团，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你知道什么叫一言堂吗？” 林一凡笑道：“一言堂就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不能提反对意见，必须按我说的做。” “不听我的话，那就去愿意尊重他们意见的公司。” 小忠尴尬的笑了笑。 林一凡这话是在说王圣如，何尝不是在说他。 真是昏了头了！ 他吃饱撑的，竟然质疑林一凡的决定。 当一把手当久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林一凡做主。 好在他的尴尬没持续太久，助理进来汇报，所有男练习生都报名选拔。 王圣如还是有点眼力见，没有和林一凡对着干。 第952章 突然的演出 “动作必须要一致，要有力度。” “每个人跳舞的时候，都要同时唱，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部分，唱不了高音就降调，不要偷懒，我耳朵没聋，谁敢糊弄，加练一小时！” “表情要拽一点，有侵略性一点。” “就你们这样，以后怎么做唱跳歌手？” “记住，你们不是偶像，你们是实力派！” “以后你们上台，必须全开麦真唱，现在练好了，以后才不会在舞台上丢脸。” 林一凡背着手，嘴里时不时纠正队员们的动作，给他们打气。 队员们咬牙坚持，他们已经练习了两个小时了，但林一凡总能挑出问题。 他们不敢有任何不满，不是因为林一凡的身份，是因为林一凡能做到。 林一凡唱的比他们好，跳的比他们好，他们能说啥？ 除了咬牙练习达到林一凡的要求外，没有其它选择。 “小姚，你盯着他们，再练三个小时下班。”林一凡对舞蹈老师小姚说道。 “好，我一定严格按照您的标准要求他们。” 小姚用力点头，看向林一凡的目光满是崇敬。 林一凡竟然会跳舞，还会编舞，而且非常厉害。 他也出力不少，但主要的舞蹈动作完全是林一凡的功劳。 听到还要再练三个小时，队员们觉得天都塌了，欲哭无泪。 林一凡对他们的要求，几乎和专业舞团差不了多少。 跳的像模像样就够用了，至于严格到这种程度吗？ …… “啊啊啊，我的圣如啊，怎么进男团了！” “浪费，可耻的浪费，王圣如应该当solo歌手的，怎么能进偶像组合呢。” “花样少年团，谁起的组合名？俗的掉渣。” “哇，星光娱乐疯了吗？成员怎么都是实力强的练习生？” “七个有实力solo出道的练习生，这应该是有史以来实力最强悍的偶像组合了吧。” “看不懂星光娱乐的操作，王圣如和李耀文完全可以solo出道，进组合太可惜了。” 星光娱乐推男团的消息爆出来后，立时引起了很大的关注。 向来不怎么推组合的星光娱乐，突然要推男团，还是挺让人好奇的。 等成员名单爆出来后，惊掉了几乎所有关注之人的下巴。 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的优秀练习生，受关注的程度不比一些四五线的艺人低。 王圣如和李耀文甚至还有自己的粉丝团，粉丝人数还不少。 一直以来，王圣如和李耀文都被认为肯定是solo出道，没人想过他们会以组合的方式出道。 惋惜的声音，在各处响起。 特别是王圣如的粉丝，气的跑星光娱乐大楼下举牌抗议。 王圣如这么优秀的练习生，去哪家公司不是单人出道？ 星光娱乐让他以组合的形式出道，这不是在耽误人家的前途吗？ 明明能挺直腰杆出门，组合出道后见谁都要矮一头。 他们为王圣如感到不公，正常有实力能solo出道的练习生，谁会选择进组合？ 肯定是公司强迫的！ 他们猜对了，但他们的抗议无效。 …… 东海市。 市中心人流量最大的东百商场，突然涌进来大量工人。 他们在一楼大厅围出一个施工单位，各种各样的配件在他们的努力下，慢慢变成了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舞台。 “喂喂喂。” 音响设备安装调试，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仿佛排练了很多次。 涌动的人群慢慢停滞下来，每层楼的栏杆后面都站满了好奇的群众。 这是要搞什么活动？ “好专业的音响设备。” 有识货的人看到舞台周围布置的音响后，不由出声道：“普通搞促销，应该不至于租这么好的设备吧？” “很贵吗？” “那四个音响，顶东海郊区一套小户型，普通录音棚的音响都没这么好。” “该不会是哪个歌手要来商演吧？” “商场没通知啊，但大概率是了，只有歌手才需要用这么好的音响设备。” “商演还有突然袭击的？何意味？东海商场管理层，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在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下，一件事被确定，今天肯定有歌手来演出。 只是歌手的身份，目前还没有人能给出让大家信服的答案。 但如此大的阵仗，肯定不会是没什么名气的歌手。 围观群众纷纷拿出手机，呼朋唤友，免费的演出不看白不看。 不到一个小时，商场的人流量比平时高出至少两倍。 放眼看去，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第953章 成名之夜 “保安开辟通道了，歌手要入场咯。” “这么大的阵仗，我估计是一线歌手。” “我同意你的推测，30平米大的舞台，肯定有不少伴舞，可能是一个一线唱跳歌手。” “哟，一线唱跳歌手可没几个人，快查查他们的行程，应该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李广义啊，他昨天在东海附近有行程，今天没有行程安排，开车来东海只要三个小时，就是他了。” “真的嘛？我妹是他粉丝，我得马上摇她过来，不然她肯定和我没完。” “老板，你这硬纸板借我一下，我写几句应援词。” “也给我一个，谁会画画的，我出50块钱，现在帮我画一个李广义的卡通形象。” “太突然了，来不及准备呀，我可是有哥哥的全套海报，一直想找他要签名，早知道随身带着了。” 随着突袭歌手可能是一线唱跳歌手李广义的猜测传开，气氛更加热烈了。 李广义长相帅气，舞蹈实力出众，是龙国娱乐圈顶尖唱跳歌手，粉丝众多，迷妹无数。 众多迷妹们就地取材，想尽办法制作应援牌，她们已做好喊破喉咙的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保安开辟出的通道，等待他们心目中的那个人降临。 “这谁呀？” “后面还有人在走出来，应该是伴舞吧。” “这伴舞的质量高了些吧，一个个长这么帅，有点喧宾夺主。” “哇，那个黄头发的好帅，可恶，我竟然有点自卑了。” “西装校服，李广义似乎没有作品的服装是这种风格吧？” “新歌宣发？没听到李广义发新歌的消息呀。” “咦，带头那位有点脸熟，这不是前段时间在网上一直被喊着可惜，粉丝还去星光娱乐楼下抗议他被迫加入男团的练习生王圣如吗？” “还真是，李广义什么时候加入星光娱乐了？” “你是不是蠢？这时候还不明白情况？今天压根就没有什么李广义，今天是花样少年团的路演，宣传自己的出道曲。” 随着王圣如等七人被逐渐认出，围观群众们也搞明白了真实情况。 被骗了！ 认为今天来演出的是一线歌手李广义的，专门跑过来的粉丝气的半死，在台下各种难听的话从嘴里往出飙。 让舞台上本来对第一次自己做主角，正式公演的王圣如他们，心态有些失稳，个个面色紧张，生怕自己的第一次正式公演搞砸。 “跳过开场介绍，直接开始。”主持人耳朵里传来林一凡的声音。 主持人愣了一下，刚准备上台的她止住脚步，退回到台下。 “ok。” 王圣如作为c位兼队长，证明了自己是能扛事的，稳定的唱完自己的第一个个人部分，舞蹈动作也没有变形。 在他的带动下，其他人也渐渐进入状态。 台下原本不满的飙各种难听话的人们，注意力渐渐从骂人上，转移到了王圣如他们的表演。 现场全开麦，实力听的见，每个人颜值都好高。 舞蹈的力量感很强，很帅，动作很整齐，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给人以超强的舞台表现力冲击，情不自禁的就沉浸其中。 这是偶像男团？ 怎么看着像是七位solo唱跳歌手，被临时组局来公演。 歌曲节奏强烈，编曲层次分明，在王圣如他们的演唱下，强烈挑动着观众的情绪。 舞台下，越来越多的观众举起手来，跟着音乐晃动，还时不时伴随着尖叫声。 歌曲《咆哮》进入桥段过渡后，干净透亮的高音响起，全团合唱，尖叫声响彻东百商场。 他们，征服了这里。 今天，就是他们的成名之夜！ …… “《咆哮》融合多种曲风，律动性极强，只是听前奏就让人忍不住点头，这绝对是林一凡音乐生涯里的顶级作品。” “我觉得舞蹈的亮点更大，特别是林昊的rap部分和刘君贤领舞的部分，给我的感觉很震撼，动作整齐划一，力量感十足且又帅又酷，编舞老师太强大了！” “这不是一个花瓶团，每个人的唱功都在线，特别是王圣如的高音，干净透亮，直冲天灵盖。” “花瓶团？谁敢说这个是花瓶团？花样少年团七位成员，全部都是有solo出道实力的超强练习生，放在其它公司都是铁定solo出道的，也就星光娱乐发癫，把他们七人强行凑到了一起，打死我都不信，他们七人会是自愿成团，能solo，谁想组合出道啊。” “强迫肯定有，但你不能否认，效果真的太好了，我宣布，我现在是他们的粉丝了。” “如果偶像组合都有这种实力，大家也不会那么厌恶。” “不可能的，别的公司即使想组这样的实力标签组合，也不一定能写出《咆哮》这样的歌，两者缺一不可，说到底还是林一凡的胜利，谁说林一凡不行的？” “我滴妈，《咆哮》的音源下载量已经蹿升到了今天的第一名，明天估计要空降热歌榜第一了。” “何止，花样少年团在东百商场的公演视频，在斗音平台点赞数超过300万，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网友热烈的讨论着，他们已经看到一颗太阳，在龙国娱乐圈缓缓升起。 …… “把手机发给他们。” 林一凡看着忐忑不安的队员们，摇了摇头。 公演结束离场的时候，全商场“安可”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激动的观众冲破了保安的防线，将7名成员堵的动弹不得。 商场也没想到会这样火爆，没安排够安保力量。 林一凡没办法，喊来了星光娱乐几乎所有的员工，硬生生把人抢了出来。 幸好没有出现意外，没有人受伤，不然花样少年团在舆论压力下，肯定要黄。 让他好笑的是这种盛况之下，王圣如他们竟然还担心成绩，一个个在那不言不语，表情焦虑，紧张的直搓手。 林一凡对他们还是很宽容的，毕竟他是带着点强迫的把他们组合在一块，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决定让他们去刷会手机，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火，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七位成员拿到手机后，立即迫不及待的开始搜索与自己有关的新闻和视频。 “哇，点赞破800万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们火了。” “火在意料之中，我主要是想看看有多火，哈哈哈哈哈。” “我有粉丝社区了，关注人数超过3万……又多了5000个粉丝，等到天亮，不得破10万啊！”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大胆点，50万。” 王圣如他们兴奋的讨论着，此时对林一凡将他们强行组合到一起的怨气，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们不傻。 如果是solo出道，大概率是没有现在的热度的。 而且他们一直担心的偶像标签，并没有安到头上，网上的各种讨论没几个说他们靠脸，基本都在说他们实力超强，给男团树立了一个新标准。 甚至说他们是歌坛新时代的开端，歌坛的男团都会被拉出来和他们比较，以后出道的男团只有脸，将会很难在娱乐圈立足。 吃过细糠再回去吃草根，没几个人能习惯。 第954章 我们和好吧！ “林总，还是您高，能想到在东百商场公演宣传。”小忠佩服的几乎要五体投地。 他原本是想着让花样少年团去音乐平台的打歌节目出道，这是正常流程，各大公司的新人出道，基本都首选音乐平台的打歌节目。 林一凡力排众议，要求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免费公演，录制视频发到短视频平台，公司适当投流。 他认为这样比上打歌节目更有性价比，且效果也更好。 事实证明林一凡是对的，热度超乎寻常的高，观众反响热烈。 此刻花样少年团的公演视频，已经登上了斗音娱乐榜第一名，热度远远甩开第二名一大截。 “基本操作。” 林一凡淡定的回道。 其实他只是想省钱罢了。 音乐平台的打歌节目在京城，花样少年团这么多号人，再加上后勤人员。 住宿费，伙食费，交通费加起来，一大笔开支。 刚出道的时候，这些都得公司自己出钱，没地方报销。 还得给音乐平台一笔辛苦费，插队上节目。 每天都有新人出道，音乐平台的打歌节目一个星期一期，老老实实排队等着上节目，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林一凡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他和音乐平台不对付，数次闹翻。 虽说后来和解了，但能不让音乐平台赚他的钱，他一定不会让音乐平台赚。 …… “大家都说说，怎么应对。” 正准备同期推新人出道的沙海娱乐，在见到花样少年团的爆火后，紧急开应对会议。 坐在中间位置的总裁秦昊发问，众多高管低头沉默以对。 他们之前一致认为花样少年团会火，7名有实力solo出道的练习生，再加上林一凡这位才华横溢的制作人，不火的可能性太小了。 但他们并不认为沙海娱乐将要推出的新人，没有一战之力。 依然是老套路，出道曲是月华娱乐的作曲人写的歌，非常适合沙海娱乐的新人，其它娱乐公司也会用自己的宣发渠道，帮沙海娱乐的新人炒热度。 大家齐心协力之下，不说彻底将星光娱乐踩到脚下，至少热度高一头，将花样少年团压制在热歌榜第二名，应该是有把握的。 但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 刚才和斗音那边联系，那边给出的消息是现在的热度，基本是真实数据，星光娱乐只在一开始投了点流量，之后全是系统算法根据公演视频的数据表现自动推荐。 《咆哮》在音源方面的表现更是不俗，上线一个小时，空降今日音源下载榜第一名，几乎可以确定明天早上八点热歌榜更新的时候，会空降热歌榜榜首。 沙海娱乐将要推出的新人很优秀，出道曲也很好，但在花样少年团如此恐怖的表现面前，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力。 此时最好的办法，肯定是暂避锋芒，推迟新人出道的时间。 但一年365天的时间，早就被除了星光娱乐之外的各大娱乐公司瓜分完了，每家公司都有固定的时段，让老歌手回归，让新人出道。 到某家公司的时段，其它上桌的娱乐公司不会让自家的歌手去争夺热歌榜，将舞台留给这家公司的歌手。 现在是沙海娱乐的时段，如果现在延迟新人出道的时间，就会侵占其它娱乐公司的时段。 不想和其它娱乐公司起矛盾，就要等到下一个属于沙海娱乐的时段，到时候计划都会被打乱。 一时之间，沙海娱乐陷入两难。 “我们和好吧。” 副总裁李平表情绝望的说道：“林一凡是无法被限制的，我们只能把他也拉进来，大家一起分饭吃。” “他狮子大开口怎么办？”有高管担心道。 李平无语的瞥了他一眼，“他不狮子大开口，直接跟我们打擂台，会更好吗？” 其他人统一的微微摇头，肯定是直接正面对抗更坏。 现在已经不是林一凡要多少份额的问题，是避免不和林一凡碰上最重要。 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很清楚花样少年团成功的功劳，至少百分之70以上要算在那首《咆哮》上。 没有这首歌以及配套的编舞，花样少年团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热度。 即使他们也拉来7个同样有solo出道实力的练习生组团，也不可能达到花样少年团现在的高度。 因为他们没有林一凡。 “我和其它公司商量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秦昊一脸疲惫的说道。 他很清楚星光娱乐是故意选在沙海娱乐的新人要出道的时段，推出花样少年团。 上次如果不是沙海娱乐给飞碟娱乐的天王张海民提供歌曲，星光娱乐的新人不至于被打的那么惨，只在热歌榜榜首待了一天时间。 所以这次绝对是故意报复，他现在只怕林一凡没消气，以后还要继续针对沙海娱乐的艺人，那麻烦就大了。 第955章 你们没一点志气！ “那就谈吧。” “星光娱乐有上桌的资格，我们却没叫上，确实是我们不地道。” “我承认不地道，可林一凡的胃口，我们满足的了吗？” “问题是林一凡有打破现在局面的能力，我们不管谁遇上他，分配到的时段都有可能像沙海娱乐这次一样，被毁掉。” “他都已经那么有钱，那么有地位了，为什么还要和我们争？” “也许是爱好吧，我想不出其它可能。” “秦总，你去找他问问，他愿意谈我们就谈，可以多退步些，大家和平相处嘛。” 歌坛有一线以上歌手的娱乐公司总裁，此刻都在同一个线上会议室里，商量如何应对林一凡的强势归来。 商量来商量去，只有一个妥协的方案可行。 大家都不愿意自己分配到的时段撞上林一凡，那将是悲剧。 林一凡已经证明了，即使各大公司互通有无，整合优势资源，他也照样能打的他们丢盔弃甲。 也许不是每次他都能取得绝对优势，但谁也不想当那个被打趴下的人。 …… “秦总，好久不见。” “是啊，您还是一样的年轻。” 秦昊有些拘谨，毕竟林一凡现在的身份地位，甩他几条街。 “你这次过来，应该是想和我商量怎么分配热歌榜时段，各家守各家地盘，互不侵犯的吧？”林一凡没和秦昊客套，直接点出了秦昊来星光娱乐的目的。 秦昊略有些尴尬，点头应道：“以前是我们做的不对，不应该将星光娱乐排除在外。” 各大公司坐在一起分热歌榜时段，却没有叫上可以说是最有资格分蛋糕的星光娱乐，确实说不过去。 但他们也不是不想叫，主要是林一凡给人的印象，一直是胃口超大，极其嚣张，偏偏他又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林一凡如果开口要三个月的时段，别人连反对意见都没法提出来，因为那时的林一凡真的能压制任何对手。 不答应就同台竞技，林一凡直接出手拿，大家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干脆就不叫上星光娱乐，他们自己分好了，谁碰上星光娱乐，其它公司要给予支援，帮这家公司顶住林一凡的进攻。 大家一开始都拍胸保证，飞碟娱乐撞上星光娱乐赢了后，更是群情振奋，觉得林一凡也不过如此。 但只是一次失败，所有人便分崩离析，大家都不愿意和林一凡正面对上。 秦昊以为其他人不会同意他的提议，毕竟目前只有沙海娱乐的时段被林一凡吃掉，其他公司还没有损失。 结果一个个没点骨气，遇到点挫折就退缩服软。 “你们确实做的不对。” 林一凡面露不屑，“提前分配热歌榜时段，避开竞争，欺负中小娱乐公司。” “不觉得丢人吗？” 林一凡在知道这些公司为了避免竞争，瓜分了热歌榜时段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些人好不要脸。 有实力的公司不在同一时段发歌，避开互相竞争，就意味着一年365天，中小型娱乐公司都要面对一家大型娱乐公司的正面压迫。 大公司的资源自然不是中小型娱乐公司可以比的，不管是歌手的综合实力，还是歌曲的质量，中小型娱乐公司基本不太可能有一拼的能力。 不是每家小公司都能像星光娱乐一样走狗屎运，碰到林一凡这样的大腿。 优秀的作曲人当然要去待遇最好的地方，中小型娱乐公司很难签到厉害的作曲人。 没有厉害的作曲人，再加上歌手的实力一般也比不过大公司的歌手，各方面都是劣势的情况下，怎么和大公司竞争？ 其它大公司如果不参与进来，几乎可以确定一家大公司在自己分配到的时段，铁定拿到热歌榜第一，而且还几乎能撑到下一个大公司的时段。 批量造星，还没啥风险，堪比路边捡钱，还是捡到了大钱。 按现在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节奏，过不了几年，圈内估计又要出现二线歌手满地走，一线歌手多如狗的情况。 “林总，您这话说的。” 秦昊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已经破口大骂，丢脸？丢什么脸？ 那些中小娱乐公司不服气，那就支楞起来打败他们啊！ 他有拿枪指着小公司老板的头，逼他们必须其它给自己吗？ 有钱不赚王八蛋。 这个世界只分能上桌和不能上桌，他们上不了桌，怪的了谁？ 心里这么想，但他可没胆子在林一凡面前这样说，那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们总不能故意少赚钱，去培养竞争对手吧？” “我们？” 林一凡摇头笑道：“你们真的是没一点志气，只想吃安稳饭。” 秦昊皱眉道：“你不想加入进来？” 林一凡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加入进来？” “我的实力，需要担心别人跟我同档期竞争？” “能赚两份钱，我为什么要赚一份？” “你已经那么有钱…。” “我不嫌钱多，有能耐就打败我，没能耐就别逼逼。” 秦昊面色沉重，事情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他不怕林一凡狮子大开口，就怕林一凡谈都不愿意谈。 他们要的是确定性，而不是自家歌手回归或新人出道的时候和林一凡撞上，导致他们拿不到预期的成绩。 只要能避开林一凡，林一凡多要点份额，大家都是可以接受的。 现在林一凡不愿意加入进来，意味着其它公司都有可能碰上林一凡。 相比起和林一凡正面对抗，其它公司更愿意暂避锋芒，去和自己曾经的盟友掰手腕。 他们的联盟将会不攻自破，又会回到以前那个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情况。 安稳日子才过了几天啊！ “滴滴。” 小忠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面露惊讶。 “林总，您看看这个。”小忠把手机递给林一凡。 林一凡接过，十几秒后笑道：“秦总，你不用劝我了，现在不是我要和你们过不去的问题，是上面都看不下去你们的行为。” 第九百五十六张 有形的大手 “现在不是我和你们过不去的问题，是上面都看不下去你们的行为！” “嘟嘟嘟。” 正当秦昊不明所以，想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的手机也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关于推动音乐产业多样化健康发展的通知》。” 主管机构发的指导文件，娱乐公司老板和高管会第一时间接到。 一家一家的抄送太麻烦了，直接发到老板和公司高管的手机上，省时又省事。 内容大部分是老生常谈，但有一条却是让秦昊看的脸色阴沉，心中有想骂娘的冲动。 年营业额超过10亿以上的娱乐公司，旗下歌手回归或新人出道的时间，建议安排在每月1号到7号之间。 这不是强制性要求，文件写的很清楚，只是建议。 不接受，也没有规定具体的惩罚。 但你要真的认为违反后没惩罚，一定会死的很惨。 作为主管机构，给被管理对象使点绊子，甚至都不用费力气。 再大的娱乐公司，在主管机构面前也是乖宝宝，让你听话就得听话，除非你的业务大部分在国外，利润来源大部分也来自国外，不在乎国内那点份额。 沙海娱乐肯定没有这种底气，所以摆在面前就只剩一条路，听话。 官方的意思很清楚。 1号到7号给大公司，剩下的时间给那些中小娱乐公司。 显然，主管机构对大公司瓜分热歌榜时段，变相垄断市场的行为极其不满，才直接出手，给中小娱乐公司留出发展空间。 参与进瓜分热歌榜时段的公司，营业额最低的一家正好就是10亿，主管机构明显是调查清楚后，将他们一锅端了。 在新规下。 以前那些分配到每月7号后时段的公司，被迫将发歌时间安排到每月头七天。 一家公司一年新人出道，歌手回归次数是有限的，不可能因为其它公司要捧一线歌手就放弃，也不可能故意降低质量，保障别家公司的艺人顺利上位。 娱乐圈有能耐捧出一线歌手的公司，又不是只有十二家，目前歌坛有近四十家公司有一线歌手坐镇。 再加上老歌手还要回归，如果是大公司的歌手，也得在每月头七天发歌，到时候竞争可能比各大公司瓜分热歌榜时段前，还要激烈。 这就算了，更让秦昊心中发凉的是作曲人。 大公司被人为集中到每月前7天竞争，不止大公司的歌手变的难上位，作曲人也好不到哪去。 大公司作曲人的竞争对手由原来中小娱乐公司的臭鱼烂虾，变成了同为业内顶尖的同行。 以后大公司作曲人写的歌，也会难以取得好成绩。 由此，必然会出现一个对大公司极其不利的现象，优秀的新人和作曲人，将会向中小娱乐公司流动。 中小娱乐公司每个月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发歌，竞争烈度比留在大公司小的多，更容易取得好成绩。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有了人才加入，以后中小公司崛起的概率，会大大增高。 “人的吃相不能太难看，你们变相垄断市场，相当于在挖主管机构的根，怪不得主管机构下手狠。”林一凡眼神嘲讽，微微摇头说道。 官方机构的权力大不大，往往取决于管理的对象够不够多，够不够分量。 沙海娱乐，飞碟娱乐这些大公司，将音乐市场切吧切吧分了，导致中小公司处境艰难，难以发展。 长此以往，以后歌坛可能就只剩二十来家大公司。 只有二十来家大公司，主管机构还需要那么多人吗？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二十多家公司自己商量商量办了，主管机构的权威在哪？ 更重要的是，这二十多家公司形成变相垄断以后，各家的市场份额固定，还需要现在那么多从业人员吗？ 行业萎缩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真发生这种情况，挨板子就是不可避免的了，主管机构的权力也会被进一步削弱。 沙海娱乐，飞碟娱乐等二十来家大公司，联合起来瓜分热歌榜时段，妥妥的在挖主管机构的根基。 既然你们不想竞争，那就逼着你们竞争。 秦昊双目无神的起身离开，都没和林一凡打招呼。 他们在决定联合的时候，其实有想过主管机构的反应，大家一致认为主管机构肯定会出台措施，遏制他们的变相垄断。 但富贵险中求嘛，主管机构总不可能直接吊销他们的营业执照吧？ 相比起稳定的巨额收益，冒点风险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他们所想，主管机构确实出台措施了，但狠辣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想，直接一招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 秦昊怎么都没想到，主管机构竟然会强行把他们聚拢在一个时间段竞争，同时变相扶持中小娱乐公司。 新规如果一直实行下去，参与分配热歌榜时段的公司，不出意外都将会出现一定程度的业绩下滑。 跌出大公司行列，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主管机构怎么可以这样？ 完全可以说是无理取闹！ 新人什么时候出道，歌手什么时候回归，不应该由经纪公司和歌手自己决定时间的吗？ 主管机构有什么权力插手，规定时间？ 想到这，秦昊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主管机构确实没有权力，只是建议而已，不管谁去问，答案都会是不强制。 理论上达到标准的公司可以不听，不做，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敢不听吗？ 秦昊不敢。 他没胆子赌主管机构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或者说是不愿意当第一个出头的人。 第一个出头的，无论如何不可能会有好下场，主管机构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一定会整治，而且还是下死手。 其他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敢突破新规。 大家都不愿意出头去试探，主管机构即使真的是在虚张声势，那也变的不是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找关系废除新规，至少放宽发歌的时间。 一个月只有月初7天能发歌，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第957章 我和你们不一样 “林先生，帮我们也是帮星光娱乐摆脱困境。” 林一凡疑惑的眼神看向飞碟娱乐张总，“星光娱乐有什么困境？” 张总心脏猛的跳了一下，“我听说星光娱乐也出现知名作曲人离职的情况。” 主管机构的文件下达后，各大公司都老老实实接受了建议，将新人出道和老歌手回归的时间，调整到了每个月的1号到七号。 各大公司虽然努力封锁消息，尽量延迟负面影响出现的时间，但那些早就苦大公司久矣的中小规模娱乐公司，可不会配合他们。 中小规模娱乐公司的老板，纷纷拿着主管机构下发的文件，游说大公司的作曲人和歌手。 突然调整且没有合理解释的发歌时间，本就让作曲人和歌手起了疑心，在那些老板的游说下，纷纷跑去找高层证实。 各大公司眼见捂不住，只能承认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好说歹说稳住了作曲人和歌手，承诺会解决这件事情。 但主管机构这次的态度异常坚决，各大公司使出了浑身解数，主要领导就是不松口。 每次去领导办公室，得到的答案都是，我们只是建议，没有任何强制属性，你们要不要接受是你们的事情。 没有任何强制？ 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有理。 谁要是信了他们的鬼话，骨头都能被这些家伙拆散掉。 各大公司不敢不遵守主管机构的要求，但集中在每个月第一周发歌，又会导致公司内人心惶惶。 更恐怖的是他们找的中间人级别很高，即使这样，也没能让主管机构的领导改变心意。 这次主管机构似乎真的被他们惹毛，下定决心要给他们一个大教训。 如此过了半个月，局势没有任何缓解，连退一步的放宽发歌时间，各大公司都没有争取到。 先是作曲人坐不住了，高级作曲人开始离职，去了原先给他们股份也不愿意去的小公司。 情况越来越糟糕，发展到现在连顶级作曲人都蠢蠢欲动，给公司下了最后通牒，再不解决档期问题，他们也只能离开。 顶级作曲人跑了，歌手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合同到期，肯定不会续约。 众人百愁莫展之际，有人提议去找林一凡帮忙。 以林一凡的身份地位，很多事情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文化产业的主管机构在各大公司眼里是天，在林一凡眼里就不算什么了。 主管机构下发的文件里，明确说了营业额超过10亿的娱乐公司，星光娱乐也在这个范围内。 所以各大公司现在遭受的麻烦，星光娱乐也一点不少的都遇到了。 但星光娱乐可没有和各大公司同流合污，瓜分热歌榜时段，好处一分没占，坏处反而吃了个饱。 哪有这样的道理？ 各大公司的老板商量后，认为有可能说动林一凡，发挥他的影响力，让主管机构撤回文件。 所以今天，各大公司老板联袂而至。 “我知道林总您才华横溢，作曲人离职有您盯着，星光娱乐的歌手不用担心歌曲的问题。” “但您不觉得很吃亏吗？您并没有做错事情，凭什么要被主管机构一视同仁。” “我们愿意为以前的错误行为给您补偿，请您去一趟主管机构，向领导说一下大家的难处，把针对我们的限制解除。” “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公平竞争！” 张总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真的很后悔过去的所作所为。 林一凡看了一眼，鳄鱼的眼泪。 之前那些中小娱乐公司被他们逼的，不知道破产了多少家。 这些人将自己分配到的热歌榜时段，压榨到了极致，恨不得在自己的时段内，热歌榜第一名到第十名，都是自家的歌手。 以前各大公司竞争激烈，旗下歌手发歌时间经常重合，一个月多少有几天没有大公司歌手发歌的空窗期，可以让中小娱乐公司吃掉残渣剩饭。 自从各大公司联合起来瓜分热歌榜时段后，中小娱乐公司再也没有拿过一天热歌榜第一。 抢利益的时候，没见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手软，掉到桌子上的饭渣，都想舔舐干净。 现在从姓张的嘴里说出来要公平竞争，林一凡只觉得好笑。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情。” 林一凡看了张总一眼，“我和你们不一样。” “你们觉得我的影响力，足以让主管机构撤回命令。”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按主管机构的建议做，主管机构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我跟你们很熟吗？” “我凭什么要为你们出头。” 吃利益的时候争先恐后，生怕少吃一点，现在被教训了，一个个又哭爹喊娘。 想林一凡帮他们出头，这群人真会做梦！ 各大公司老板听到林一凡的话，顿时脸色铁青。 他们没想到林一凡竟然敢不将主管机构放在眼里，对主管机构的要求视而不见。 二十多人面面相觑。 林一凡嚣张，但事情还真是他说的那样。 主管机构敢对他们重拳出击，对林一凡还真的没办法。 星光娱乐只是林一凡名下产业中，不起眼的那一个。 一年赚的钱，不一定有星光电子一周时间赚的多。 主管机构的领导就算把星光娱乐整垮了又如何？对林一凡能造成切身影响吗？ 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影响，反而主管机构的领导，在受到林一凡反击时，不一定能扛的住。 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井水不犯河水，领导装看不见，反正只是建议，林一凡不听也说的过去。 可能主管机构在下发决定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说是建议。 以往类似的情况，主管机构的头头脑脑，压根不会把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以文件的形式下发，这样会留下可以查询的信息。 一般是打发一个小科员私下联系他们，暗示他们要怎么做，绝不会明着说。 比如当年的限棒子令，就没有任何的书面记录，但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限制。 都是脸上粘毛就是猴的人精，几句暗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次，正常也应该如此。 但主管机构却反常的正式下发文件，留下了书面记录。 有人脑中不由出现一个想法，该不会是主管机构的领导，他们也不敢直接要求林一凡做事，所以故意这样吧？ 正式下发文件，走官方渠道，不给林一凡留下发飙的借口，也不用直面林一凡。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想到林一凡的待遇，再想想他们被主管机构一句话，吓的抓耳挠腮，急的跳脚。 人和人，真的没法比！ 第958章 美好的日子，结束了！ “那些娱乐公司怎么样了？” 坐在正中间的主管机构一把手，语气平淡的问道。 他左手边的副手回答道：“名单上的公司都有顶级作曲人出走，大部分选择入股一些实力还行的中型娱乐公司，小部分选择自己开工作室。” 一把手微微点头，很满意目前的结果。 将营业额超过10亿的娱乐公司旗下歌手的发歌时间，限定在每月第一周的决定，就是他做出的。 这是一个极其不合常理，且过于霸道的决定。 一提出来，几乎所有下属都反对。 在他的强势推动下，这个决定还是被落实了。 这段时间，一直有说客找到他说情，请他放那些人一马，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但他心里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这些大公司竟然丧心病狂的瓜分热歌榜时段，不给小公司一点活路！ 他上任半年多，管理对象少了一百多家，这些可都是他的权力来源。 以后资源都集中到大公司，大公司地位更高，议价能力更强，他这个主管机构的一把手，还有什么权威？ 没有权威，他说话谁听？ 他还怎么规划行业发展，怎么出政绩？ 必须打破热歌榜被大公司垄断的局面，增强中小公司的实力，让它们参与进热歌榜的争夺。 一枝独放不是春。 市场被大公司彻底垄断后，歌坛必然会成为一潭死水。 因为前任的不作为，大公司垄断之势已成，他不得不下猛药，限制大公司歌手的发歌时间。 理论上，大公司并没有垄断行为，他们想在哪个时段让歌手发歌，是他们的自由，主管机构并没有干涉的权力。 理论是理论，现实谁会真不把上级主管机构的话当回事？ 我说是建议，你敢赌我真的只是在建议吗？ 他们不敢，老老实实按他的建议做了。 虽然很是霸道不讲理，但一把手认为对付那些泼皮无赖，绝对不能讲理。 事实证明，他的策略非常有效。 大公司的实力普遍削弱，中小公司的实力显着增强，算是有了一战之力。 接下来是时候把打出去的拳头收回来了。 上面忍他够久了，再不放宽各大公司的发歌时间，恐怕上面要直接发函给他，让他做出解释。 毕竟他做出的事情确实离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主管机构，干涉歌手发歌时间的事情。 严格来说，这是违规的。 还好他藏了一手，把他的命令包装成了建议，场面上说的过去。 原本还可以做的更隐蔽一些，文件都不用发，直接让人去通知那些大公司的老板。 偏偏林一凡在他准备下手的时候，回归歌坛。 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招惹林一凡，但这件事又不能不干。 思来想去，还是走官方渠道稳妥。 好在林一凡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让他的计划顺利实行下去。 他也想过让星光娱乐成为特例，但他心中的底线不允许这样做。 没有点心气，他也干不出得罪行业内所有头部企业的事情。 星光娱乐不能成为特例，至少他在职期间不行。 他不敢惹林一凡，不代表他就要顺着林一凡的想法做事，维护林一凡的利益。 “通知他们，从现在起，各大公司的发歌时间不再有任何限制，他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任何时间。” “是。” 副手点了点头，直接拿出手机群发信息给各娱乐公司老板，“正常经营。” 收到消息的大公司老板，喜色难抑，总算是熬到头了。 小公司的老板则是连道可惜，好日子才过了几天？ 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 “林总，恢复正常了。” 小忠跑来和林一凡汇报道。 林一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练习生考核视频。 “要不要召回那些离职的作曲人？”小忠犹豫了下，开口问道。 这两个月，其它公司损失惨重，星光娱乐也没好到哪去，作曲部的知名作曲人大量流失。 本来星光娱乐作曲部的底子就薄，再加上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受到各大公司的针对，不少优秀的作曲人担心自己的作品拿不到应该得到的成绩，选择了跳槽。 两波打击之下，作曲部现在就剩阿猫阿狗十几只，拿到过热歌榜第一的作曲人，只剩两个。 显然，靠这些人是不可能撑起星光娱乐旗下歌手的发歌需求的，林一凡又不打算给所有歌手写歌。 总不能让那些正值当年的歌手，无歌可唱吧？ 小忠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把离职的老员工叫回来，相信他们应该也会很愿意回来。 林一凡摇头说道：“他们回不来了。” “那些小公司老板逢此良机，稍微有点脑子就应该能想到，主管机构不可能一直限制大公司歌手的发歌时间。” “这是不合理的，拖的时间太长，那些家伙只能鱼死网破，到时候主管机构也别想好受。” “等限制解除时，小公司如果还没来的及发展成大公司，那些作曲人肯定会想着回大公司。” “能当老板的人没几个是傻子，明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时候不下重注留住人才，还等什么时候？” “现在不出血，以后想出血都没资格出。” “我估计咱们公司这段时间离开的作曲人，大部分应该都成了所在公司的大股东。” “既然当老板了，不搏一搏，谁会甘心。” “说不定就辉煌了呢。” 第959章 理想主义者 “我还是试试吧，能叫回来几个算几个。” 小忠知道林一凡说的是对的，可林一凡不愿意扛大梁，现在公司剩下的几个高级作曲人，撑不起来盘子，他不得不试一试。 “可以试，不必强求。”林一凡叮嘱道。 那些作曲人不傻的话，现在肯定会坐地起价，林一凡向来没有接受别人要挟的习惯。 小忠点头应下，又问道：“林总，您为什么要配合主管机构？” 星光娱乐的作曲人，本来是不会离开那么多的，只要林一凡松口，歌手按计划发歌，作曲人也不会因为担心都挤在每月第一周发歌，竞争太过激烈影响到自己的利益，而选择离职去小公司。 各大公司找上门求林一凡向主管机构施压的时候，小忠还以为林一凡真的会不给主管机构面子，我行我素。 林一凡也有这个能耐，小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主管机构不敢对星光娱乐怎样。 真把林一凡惹毛了，倒霉的一定是主管机构的那些领导。 出乎他预料的是，林一凡选择了听主管机构的建议，要求歌手的发歌时间，都安排到每月第一周。 公司作曲人大恐慌，没多久就出现了离职潮，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林一凡看了小忠一眼，淡淡道：“如果你是主管机构一把手，你会将十大娱乐公司，都得罪一遍吗？” 小忠不假思索回答道：“当然不会，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能还会给我带来麻烦。” 公司大到一定程度，在官方肯定都有自己的关系。 特别是上市公司，大股东一般都不会是善茬。 惹了一家就算了，同时惹几十家上市公司，绝对的神人操作。 小忠确定这两个月，主管机构的一把手一定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庞大压力。 坚持了两个月才妥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原以为一个月恐怕都坚持不下去。 从这一点上说，他挺佩服那位一把手，真抗压！ “你觉得敢这样做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林一凡继续问道。 这回小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考了十几秒后才回道：“他是一个想做事的人，同时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不想做事，没有原则，不可能会做出得罪业内几乎所有顶尖公司的事情，也不会在巨大压力下，还坚持自己的选择。 这是一位行事强硬，有原则的理想主义者。 “现在这个时代，这种人不多了。”林一凡有些感慨。 小忠赞同点头，确实不多。 他接手星光娱乐后，接触到的人形形色色，从来没见过类似的人。 “我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林一凡笑道：“他肯定还有后招，不然等他调走后，大公司照样会重新联合，重新划分市场，打压小公司，利益千秋万世，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 偷过腥的猫，不可能会忍住再尝试的冲动。 各家份额固定虽然会让利益也固定，但稳定无风险的利益，永远比拼杀得来的更诱人，哪怕会少一些。 那位一把手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他如果真是个想做事的人，肯定会想办法让大公司一直维持高烈度竞争，给小公司留出发展的空间。 “林总，您觉得他会怎么做？”小忠有些担心，因为星光娱乐也是大公司。 林一凡不想用他的影响力向这位一把手施压，后面这位一把手不管怎么做，星光娱乐都会受到和其它公司一样的负面影响。 小忠自然是不希望星光娱乐的利益受损。 “我想不出来。”林一凡摇头说道：“他无论怎么做，最终肯定还是要落实在改革现有制度上。” “静待其变。” “这几天应该就会有定论。” …… 主管机构。 “领导，您会得罪所有人！” 副手听完上司的构想后，急声说道。 其他班子成员都不约而同的点头，一把手的提议绝对会把业内所有顶尖公司得罪死。 “我已经得罪他们了。”一把手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淡淡笑道。 副手上身前倾，提高声量：“这次不一样，上次是敲打，这次是挖他们的根！” 所有人都知道，主管机构关于营业额超过10亿的娱乐公司，只能在每月第一周发歌的决定，不可能实行太久。 这是一项不合理的决定，上面不会允许一把手一直这样乱来。 要么所有娱乐公司的歌手，都集中到一个时间段内发歌，要么都自由选择时间。 各大公司知道一把手是在敲打他们，早晚会解除限制，还没急到要鱼死网破的程度。 一把手不可能永远待在现在的位置上，他在位的时候各大公司收敛一点，给他个面子，等他调走或卸任，又是它们的天下。 短期利益损失一点，在各大公司的接受范围内。 但一把手现在准备做的事情，如果真的落实下去，会严重影响到各大公司的长期利益，必然引起巨大的反弹。 “挖他们的根？” 一把手冷哼一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把茶叶吐回杯子里，看着副手：“他们的根扎牢了，龙国的音乐产业就完了！” “我绝不允许他们像收租那样，稳定的拿到收益，让龙国歌坛成为一潭死水。” “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哪怕是拼着现在的位置不要，我也一定要实行下去，让龙国歌坛健康发展，把那些想搞垄断的，通通踢开！” 一把手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你们可以不支持我，但我只要还在这个位置，你们就不能吃里扒外，故意拖延。” “必须把我的决定，以最快的速度落实下去！” “谁敢推三阻四，我不介意行使一把手的权力，换一个能做事的人。” “我连自己都不在乎，希望你们不会怀疑我对你们，下不下的去手。” 所有人瞬间心中一紧，连忙坐直了身子，变相表明自己的态度。 副手见一把手态度坚定，放弃了继续劝说的想法，转而问道：“林一凡，您准备怎么处理？” 其它娱乐公司公司的老板，在娱乐圈确实是行业顶尖的人物，但对官方的影响力，实际上没多大，能接触到的官方人物级别，不会比一把手高到哪去。 但林一凡……他绝对能接触到一把手上司的上司。 林一凡如果是反对的态度，一把手想做的事情，肯定做不成！ 一把手想了一会，摇头说道：“不用管他。” “他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没故意针对星光娱乐，他也不会找我麻烦。” “否则，两个月前他就找人压我了。” “我这次的改革，也没有损害到星光娱乐的利益。” “林一凡可能还乐见其成，毕竟之前各大公司可没让星光娱乐好过。” 星光娱乐本来就一直被其它公司针对，瓜分热歌榜时段也没让星光娱乐参与。 最重要的是，林一凡并没有无视主管机构的建议，这两个月回归的歌手，都选择了每月第一周发歌。 一把手认为林一凡不会是他改革歌坛的拦路石。 “大家做事吧，两天内，我要看到一个可以落实的方案。” “是。” 第960章 帮人高升 “凑一笔钱，送他走吧。” 沙海娱乐总裁秦昊提议道。 飞碟娱乐张总面色沉重，叹气应道：“就当是送瘟神了。” “多少合适？”月华娱乐刘总沉声说道：“他的级别不低，拿少了恐怕操作不来。” “每家1000万吧，我就不信几个亿还送不走他！”金豹娱乐赵总怒声道。 “太多了，我认为应该定一个数额，各家公司按规模出钱。”橙光娱乐陈总小声道。 公司有大有小，受到的影响自然也不同，出一样的钱，怎么看都不公平。 赵总瞪大眼睛，不满的指责道：“这时候还纠结这些？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陈总嘴巴张开刚要反驳，有人抢先反击道：“赵总，话不是你这样说的，我们体量小，损失也小，凭什么要出一样的钱？” “损失大出1000万，损失小也出1000万，你这不是占我们的便宜吗？” “别吵了。” 秦昊不满的看向还要争辩的赵总，这王八蛋爱占小便宜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被主管机构敲打前，明明没到金豹娱乐的时段，金豹娱乐的歌手却总是提前一两天发歌，占用其它公司的时段。 虽说那时候成绩已差不多定格，不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但谁被占了便宜，心里会舒坦。 所以其它公司看金豹娱乐，从来都不会给好脸色，哪怕是没被金豹娱乐惹到过。 这次又死性不改搞小动作，想少出钱。 嘴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一副很有大局观的样子，实际自己最喜欢破坏大局。 “先准备3亿，大家按公司规模出钱，没用完再按比例退回。”秦昊看着赵总说道。 赵总拍手道：“我支持秦总的决定，大家尽快到账，赶紧把瘟神送走，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他坐在那个位置了。” 所有人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他们所说的瘟神，就是现任的主管机构一把手。 在座的，最次都是一家几十亿市值公司的掌舵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从他们各种托关系，也没能让一把手短时间内改变主意，硬是拖了两个月才解除限制时，他们就知道这位一把手和以前的不一样。 这位一把手是真的想改变歌坛，让大公司不能安稳的收割利益，不能联合在一起瓜分市场份额，不给小公司活路。 他不可能永远待在现在的位置上，早晚会调到其它部门，总有一天会退休。 不管他在位的时候将各大公司压制的多狠，等他离开后，世界马上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位一把手能做到如此高位，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 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各大公司不得不永远竞争下去，拧不成一股绳。 秦昊他们目前还不知道这位一把手准备怎么做，但未雨绸缪，想办法把他送走，一定不会错。 于是，便有了今天的会面。 商量来商量去，只有一个解决方案，送这位一把手高升。 他们可没豪横到能把他拉下马，但想办法送他高升到其它部门，脱离现在的领域，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让林一凡出面。 对他们来说要求爷爷告奶奶，对林一凡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想让林一凡出马，他们还是凑钱送人家高升比较简单。 他们都能想到的事情，林一凡不可能想不到。 秦昊早就给小忠发了见面信息，小忠至今没有任何回复，说明林一凡不准备参与进他们的行动。 “我一位在主管机构的朋友，刚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大家一起听听吧。”飞碟娱乐的张总感受到手机振动，拿出看了一眼后，面色瞬间沉重无比。 他将刚收到的信息，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 信息没多长，很快就念完了。 在座的大老板们，心都沉到谷底，一把手是打定主意，不让他们再过一天安生日子了。 若是让他成功了，以后各大公司除了互相厮杀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联合？ 再也不可能出现！ “你们谁挖了他家祖坟吗？他为什么要这样跟我们过不去！”金豹娱乐赵总怒不可遏，脸上的表情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要吃人。 “有些人，是不能用常理来说的。”月华娱乐刘总深吸口气说道：“我们倒霉，碰到一个较真且不顾后果的人了。” “世界上总是有些傻子，拼了命也要做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 飞碟娱乐张总耸了耸肩：“他可不傻，一招直接斩断了我们合作的基础，以后歌坛就只剩你死我活。” 他看向秦昊：“秦总，我们公司的钱马上到账，运作的事情就靠你了，有什么我们帮的上的地方，一定要说，我绝对不会推辞。” 秦昊点了点头，“我不能保证在他落实前，能将他运作到其它部门。” 如果晚了，即使将一把手运作离开，也没有了意义。 各大公司投进来的钱，相当于是扔进了水里。 被损害了利益，还帮人家高升，想想都让人觉得膈应。 秦昊担心到时候，在座的人会把事情怪到他头上。 “尽人事，听天命。” “成了最好，不成算我们倒霉。” 第961章 手腕 “升职？” 主管机构一把手何武，惊讶的问道：“我才上任半年，符合升职要求？” 他调任主管机构一把手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半年多一点点，完全不符合任满两年以上才能调任更高级别职位的组织要求。 这是最基本的，有天大的功绩也得老老实实待两年，现在电话那头的上级人事机构二把手跟他说，他要升职了。 “升级别当然不行，我的意思是调你去职权更大，更能为百姓造福的部门。”二把手呵呵笑道：“我相信你去了别的部门，肯定大有所为。” 何武微微皱眉，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他并不是怀疑对方的话，在他没犯错的前提下，调动到其它部门，只能把他调去更有职权的部门。 能到他这个级别，不管手里权力大小，都是少说有一两个大佬赏识的能人。 没犯错却被打压，打压他的人也别想好过，因为这是在打提拔他的大佬的脸。 可…为什么？ 他现在的位置，分量有一点但不多，属于背景强大的人看不上，没啥背景的人拿不到。 绝对没有人会脑子有病，用送他高升的手段，来让他把位子空出来，自己坐上去。 何武摇了摇头，排除了别人看上他位置的可能性。 有能量送他高升的人，得神经到可以进精神病的程度，才会来坐他现在的位置。 他眼神突然变的犀利，不是想坐他的位置，那就只能是有人不想他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了。 是谁？ 除了那些娱乐公司老板，还能有谁？ 好，好，好。 这些人真是有本事，神通广大啊。 “我现在还不想离开，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完。”何武开口拒绝。 官做到多大才算大？他不知道，也懒的去想。 他只有一个想法，做有意义的事情，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能被这么多大老板恨的咬牙切齿，不惜付出大代价，也要用送他高升的方式，把他送走。 这可太有意义了！ 他一定要把事情做成，让那些大老板记他一辈子，同时让龙国歌坛，长久健康发展。 “小何，这可是好机会，别人求都求不到，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人事机构二把手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说道，显然是被何武拒绝的话语搞懵了。 还有不想升职的？ 何武将要调职的位置和他现在的位置，不可同日而语，跟升了一个级别没有太大区别。 别人把头磕破了都没机会，现在何武只要动动嘴，他在官方的分量很快就不会是现在的可有可无。 而何武竟然跟他说不想调职，要在现在的位置继续干下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入行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要求。 “我也很想把握这个机会，但我更想做事有始有终。”何武的声音透露着坚定的意志，“一些事，我现在不做，以后就没人做了。” “感谢上级对我的信任，对我的期待，现在我确实不能离开岗位。”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良久后：“做事不用太较真，这个世界是由人组成的。” 何武不假思索：“我从来不较真，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他只是想把事情做好。 他现在这个位置的职责之一，就是促进龙国音乐产业的健康发展。 那些大公司联合起来瓜分热歌榜时段，固定利益格局，肯定会导致龙国歌坛成为一潭死水。 谁都能看出来，这对龙国音乐产业的发展不利，最后是肯定要出大问题的。 出现这种情况，就是他的失职，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那些大公司能保证他们不会再联合起来，你好我好大家好，何武也不想大动干戈。 现实情况是完全不可能！ 那些大公司在他任职期间，也许会做个乖宝宝，只要他一离开，马上就会恢复原状。 所以，他必须建立制度，这也是那些大公司最怕的事情，怕到愿意付出大代价，帮他升职。 他这个级别的调职，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还是调到权力更大的部门，其中的代价他不知道，他只能确定一点，会非常大。 他当然想去，但他更不愿意留一个烂摊子，不然他的人生就不完美了。 “部里已经做出决定，你的调职不可拒绝，服从命令！”二把手沉声说道，“你知道拒绝提拔的后果，我不想做的太难看。” “你现在答应，我可以不启动问责程序。” 提拔不是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事情。 上面提拔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接受。 否则，将会面临一系列的处罚，因为这是违纪行为。 何武现在答应，还可以是正常提拔，他敢拒绝，现在的位置也坐不住，不但要背警告处分，还会被调离。 二把手不想做到这一步，能上到何武这个级别的人，身后都是有人的。 一旦何武背上处分，二把手与赏识提拔何武的人就会结下梁子，逮着机会肯定要整他，把场子找回来，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人。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二把手还是想和何武好好商量，你好我好大家好。 此刻他心里其实有点后悔，不该接这件事情。 他真的没想到，还会有人不喜欢升职的。 他还以为可以卖一个人情出去，让自己赢两次。 “你真的要和我同归于尽？”何武声音冷了下来，“我最多回家蹲着，你确定你能安稳落地？” 处分再大能有多大？ 他从没干过违规违法的事情，大不了提前退休。 电话那头的人事机构二把手，就不一定了。 何武无需用脑子，用脚趾头就能想到，这位二把手肯定拿了不少好处。 真让他何武背上处分，他背后的人一定不会让这位二把手舒坦过日子。 只要露出一丝破绽，等待这位二把手的恐怕就是牢狱之灾。 “何武，你别太过分。”二把手压低声音，愤怒道：“这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这是在帮你！” 帮何武运作调职到更有权力的部门，不管谁看都是在帮他。 别人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一定是感激涕零，请二把手吃饭，也许还会送点小礼物。 哪有像何武这样的，不但拒绝，还反而威胁上二把手。 事情哪有这样的？ 帮人，还帮错了？ 二把手此刻恨不得把何武撕碎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 “帮我？” 何武冷笑道：“你到底在帮谁，你我心里有数。” “我给你一个选择。” “你那边提拔程序可以走起来，但要等我把事情做完后再走交接流程。” “这样才是对你我都好。” “否则，我只能和你鱼死网破。” 能走到现在的级别，何武自然也不是庸人，他刚才只是在吓唬对方而已。 他如果真的拒绝提拔，二把手确实是会不好过，但他也会被调离现在的位置。 那些人的目的，无论如何都是实现了。 事没干成，还背了处分，何武又不是脑残，怎么可能让局面发展成这样。 听到对面的呼吸声平稳了些，何武知道对方动心了，又加了一把火：“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做出冲动的事情。” “你做了你的事，我做了我的事，只有那些人受伤。” “这才是真正双赢的事情！” 二把手深吸口气，问道：“你需要多长时间，能把你想做的事情做完？” 正如何武所说，那些人没胆子做什么，对何武这个严重侵犯他们利益的人，也只敢想着送人高升。 他比何武的分量重多了，就算不办事，那些人也只能吃哑巴亏。 更何况他还办了事，只是时间晚了点而已，足以堵住他们的嘴了。 如果不识抬举，他也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铁拳的威力。 听到二把手的话，何武想了一下，回道：“最多一个月时间。” “好。” 两人达成共识。 第962章 这是个阴谋！ “眼皮怎么一直跳个不停。” 沙海娱乐总裁秦昊，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皮被他揉的通红。 眼皮跳的太厉害了，让他心中烦躁不已。 “小李，哪边眼睛跳灾？”秦昊突然朝秘书小李问道。 小李想了想，“应该是左眼吧？” 秦昊皱眉道：“我记得好像是右眼。” 小李笑道：“秦总，您以前不是最不信这些的吗？” 秦昊向来不信鬼神，连自己家的祖宗都不去拜祭。 要不是只有秦昊这一个孩子，他爹绝对不让秦昊接班。 谁会愿意把家产给一个死后不知道会不会祭拜自己的子孙？ 如此坚定的无神论者，今天突然问哪边眼睛跳灾，确实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秦昊瞪了小李一眼，小李吓的缩起脖子，“我去看看财务部的报告做好没。” 说完，快步离开秦昊的办公室。 秦昊摇了摇头，握着鼠标点开搜索引擎。 玛德，右眼跳灾！ 他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愣神了一会后，他打电话给中间人，询问事情进展。 “怎么会这么慢？” “我知道要走程序，可现在才进行到这一步，你不觉得不合常理吗？” “您受累，帮我催一下，我愿意再加码。” 挂断电话，秦昊心中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他在找人办事之前，出于好奇去了解过提拔流程。 按正常情况，从启动到完成，需要两周时间左右，被提拔的人就可以到新岗位上任。 现在进行到的程序，比正常情况慢了许多，秦昊心里隐隐不安。 “应该不会吧。” 秦昊摇摇头，觉得应该不会出问题。 这是提拔，又不是要把何武搞下台，能出什么问题？ 难不成何武还不想升职不成？ 不可能！ 他不爱权，哪可能走到现在的级别。 现在有更高的舞台，更大的权力，何武没有拒绝的可能。 而且，拒绝提拔可是违纪行为！ “一定要顺顺利利。” 秦昊双手合十，“不管是哪位神仙，只要保佑我做成这件事，我一定去还愿，捐一大笔香火钱。” 平时他不相信这些，觉得都是无稽之谈，但现在他愿意改变自己的信仰。 …… 两周了。 秦昊仰头看着天花板，目光呆滞。 他几乎每天都要打一个电话给中间人，询问进展。 每次中间人都说在推进，让他等消息。 可现在已经过了走完程序的正常时间，程序却只是刚过半。 按现在这个速度，恐怕没一个月时间，搞不定何武的提拔。 秦昊明白，肯定是何武在故意拖延。 他不知道何武用了什么办法，拦住了对他的调动，继续稳稳的坐在主管机构一把手的位置上。 他更想不通何武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升职不要，非要和他们对着干。 根据他在主管机构的内线传来的消息，何武这段时间加速了落实进度。 神经病！ 都要升职了还这么拼，图什么？ 正常人这时候不应该是做好交接准备，等待拍屁股走人吗？ 秦昊有些绝望，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何武很可能是想把事情做完后，再去新岗位任职。 升职他要，事情他也要做。 他们很可能会出现付出了代价，却落不到好的局面。 犹豫许久，他打通了飞碟娱乐张总的电话，“张总，事情要糟，我建议放弃。” “怎么说？” 秦昊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我决定不付尾款，这件事到此为止，及时止损。” “你找的那个人，同意你不给尾款？” 秦昊目露恨意，“我被他算计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我们把事做成，这是个阴谋！” 他不傻，何武再怎么拖延，只要他找的那个人愿意，程序早跑完了。 没有那位的配合，何武不可能拖到现在。 既拿到了钱，还卖了一个人情给何武，真是好算计！ 都说他们这些商人奸诈，比起何武这些王八蛋，他们屁都不算。 “钱该给多少给多少，我们惹不起的。”张总沉声说道。 他不知道秦昊找了什么关系，但能决定何武这种级别的调动，绝对是大人物。 不给尾款，人家不满了怎么办？ 损失已经够大了，不能再给自己招惹一个惹不起的敌人。 “你和其他人说一下，问问他们的看法，毕竟这些钱，大家都有份出。”秦昊说道。 “知道了，以后有事直说，不要弯弯绕绕。”张总挂断电话。 秦昊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张总能想到的事情，他当然也能想到，知道不给尾款是不可能的事情。 打电话给张总，只是拐着弯的让张总把事情告诉给其他人，以免其他人怪到他头上，以后针对沙海娱乐。 “多事之秋。” 秦昊叹了口气。 第963章 只剩你死我活！ 《关于歌手等级采用升降级制度的通知》 林一凡翻看着主管机构刚刚邮寄来的文件，邮费还是到付，还得出文本费。 抠。 “反正都要在主管机构官网发布，还送纸质文件过来干嘛。”林一凡吐槽道。 小忠笑道：“这是程序，主管机构必须确保所有管理对象，都收到最新的政策指示。” “这位一把手是个狠人。” 小忠在主管机构的官网上，大致扫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新政策不同以往，打破了铁饭碗。 以前不管怎么改，上到哪个级别，以后就只会向上，不用担心会向下。 顶多人气降低，演出商给的出场费比以前少，但获得的荣誉等级会伴随歌手一辈子。 成了一线，不管出席什么活动，哪怕人气低到台下的观众认不出来是谁，主持人介绍的时候，也要说是一线歌手某某某。 现在不行了。 新政策规定，如果低级别歌手的成绩超过高级别歌手里的某位歌手。 低级别歌手将上升一级，那位成绩被超过的高级别歌手，则会自动降低一级。 连续两年不发歌，也会降低一级。 这条规定是为了避免歌手为了维持现有等级，故意不发歌的情况。 还算合理。 一般的歌手两年不发歌，人气就算没跑光，也得散掉大半，降一级没有问题。 不过歌王歌后，天王天后不在此列。 因为他们的评判标准不一样，输了也不会降级，数量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另外，低等级歌手的成绩如果没超过高等级歌手群体里最末一位，还有另一条上升路线。 与高等级歌手在同一个自然月内发歌，取得过当月热歌榜第一名，且维持的时间最长的低等级歌手，记为一次压制高等级歌手。 压制两次后，低等级歌手自动上升一个级别，最高可到一线歌手。 连续两次被低等级歌手压制的歌手，也会面临降级的命运。 一线及一线以下，除了最低一级降无可降外，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 只有歌王歌后，天王天后，才能稳如老狗。 想要成为歌王歌后，天王天后，必须拿到年榜第一，这是硬性标准。 拿不到年榜第一，赢了歌王歌后，天王天后一百次，也只能是一线歌手。 拿到年榜第一也简单，一个自然年内，热歌榜一位的时间维持最久，自然就是了。 新规可以说是完全杜绝了各大公司瓜分热歌榜时段，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可能。 不管是大公司还是小公司的歌手，想要上到更高级别，要么成绩比高等级歌手的成绩好，要么赢过高等级歌手两次。 正面对抗不可避免。 各个等级末尾的歌手，每天都得活在心惊胆颤之中，每天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低等级的拉下马。 “以后歌坛只剩腥风血雨了。”林一凡将手里的文件夹扔到桌面上，淡淡道。 这位叫何武的兄弟确实够狠，硬是将歌坛变成了战场。 除了站在最顶层的歌王歌后，天王天后外，其他人在制度的鞭策下，只要还想着维持或者向上发展，都必须加入战斗。 特别是两年不发歌和两次被低等级歌手打败的规定，完全断绝了高等级歌手躺平的希望。 而且还没剥夺歌手现有的荣誉，谁都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你反对你就是怕，怕就别玩。 只会被人笑话丢脸，没有任何好处可言。 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各大公司以后想推动改革也推不了。 只要有正常认知的人都能看出来，新规完全是用实力说话。 以后谁想改，若新出的规定弱化了实力为尊的底色，必然会被大众抵制，招致巨大的舆论压力。 大公司也许不怕舆论，但有能力改的人怕的要死。 …… “何武，我操你八辈祖宗！” “不当人子！” “我靠实打实的成绩成为一线歌手，凭什么给我降级？我以前取得的成绩不作数了？” “确实不作数了，要是不小心掉到二线，想再回到一线，只看最新的成绩，旧成绩不做参考。” “公司怎么不想想办法游说一下，以后要是照着新规来，大家不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你以为公司没努力过？张总他们估计早就得到消息，想办法阻止了，没拦住而已。” “以后没好日子过咯。” “成为歌王歌后不就不用担心了，输一百次也不会降级。” “靠，我要是有这能耐，我至于在这抱怨？” 一栋豪华大平层里，十多位一线的歌手，尽皆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们来自不同的公司，今天聚在一起是要商量未来一段时间内，各自在哪个时间段发歌，大家和平相处，尽量不要时间冲突，以免影响到成绩。 各大公司前段时间被主管机构敲打，那位一把手还在位，公司不敢再联合起来瓜分热歌榜时段。 但已经享受过好处的歌手们，可不愿意放弃。 公司不敢，他们就自己干。 正当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新规下来了。 知道新规内容后，众人顿觉天塌地陷。 新规之下，他们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保住自己的咖位。 分配档期？分个鸡毛！ 两年不发歌要降级，被低等级歌手打败两次也要降级，他们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发歌，都肯定会被无数野心勃勃的低等级歌手，扑上来撕咬。 按说他们是一线歌手，不应该如此惧怕。 他们确实不怕低等级歌手，他们怕的是各大公司。 花无百日红，人无再少年。 歌手不可能永远红下去，早晚会过气。 经纪公司可不会等到老歌手彻底过气了，才开始推新人上位。 以前，大家可以商量着空出一个档期，让某个歌手上位。 但在新规下，一位新歌手上位，基本等于必然有一位老歌手被降级。 再谈分配档期，已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们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发歌，都一定会遭到其它公司歌手的全力狙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有经纪公司的全力支持，即使是一线歌手，被刚出道的新人干翻，也不是没有可能。 特别是等级内成绩末尾的人，可以说是一只脚踏在了低一级的分界线上，随时可能被拉到更低的等级。 为了保住自己的咖位，他们只能拼命的往前面爬，让其他人去降级区。 以前的各家坐下来分蛋糕，现在变成了完全的零和博弈。 再也不可能合作了，只剩下你死我活。 第964章 您怎么变俗了？ “您什么时候变俗了？” 小忠看看左手边堆的老高的被淘汰女练习生方案，又看看林一凡面前的两份被留下的档案，一脸疑惑不解。 留下来的那两份档案，不是唱歌最好的，也不是舞技最强的，更不是考核成绩靠前的。 她们只有一个优点，漂亮！ 林一凡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对唱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星光娱乐招收女练习生的标准，向来不是长的够不够漂亮，而是综合实力够不够强。 歌唱的好听，舞跳的棒，颜值只要可以称得上是美女，就可以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 如果长的特别漂亮，其它方面的实力差一点，也可以接受。 星光娱乐的女练习生中，只有两个是这种情况，她们的档案就在林一凡面前摆着。 林一凡什么时候也只看脸了？ “不是我俗。”林一凡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笑道：“是大家都俗。” 他想打造一个完颜团！ 可以有颜值担当，但其她成员也不能太拖后腿，最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质。 他选中的两个女练习生，颜值相比其她女练习生，有些过于出众了。 如果搭配现有的那些女练习生，出道后恐怕热度都会集中在她们身上，其她人实力再强，也只能成为陪衬。 没办法，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而且他现在要组的是女团，有两个大美女在，他没有理由不选。 靠硬实力火起来，颜值偏弱的女团，前世也有，但真的不多，且最红火的，往往也是平均颜值最高的。 综合考虑下来，林一凡决定他要推出的女团，还是以颜值为主，尽量兼顾其他方面。 “两人不成团，剩下的成员您准备从哪找？”小忠继续问道。 “海选。” 林一凡准备选一批长的符合他标准的女生集中训练，挑出优秀的学员成团。 “你联系一下斗音那边，给我们开一个直播间，我要直播海选过程。” “海选结束后，还要全程向大众直播训练过程。” “我明白了，像您之前策划的综艺101那样。”小忠恍然大悟道。 林一凡摇头道：“没那么麻烦，只是让大众看看她们平时的训练，生活，让观众看到她们的成长。” “最后选谁，只有我有决定的权力，没有任何投票环节。” …… “这是什么直播间？好多美女！” “欢迎来到星光娱乐官方直播间，您正在观看的是女练习生海选。” “星光娱乐那么多女练习生没出道，还需要海选新人？” “对在册的练习生不满意，重新选新人，很正常。” “原来的那些练习生怎么办？继续留着还是开掉？” “当然是开掉啊，星光娱乐给练习生的待遇那么高，吃饱撑的养一堆不需要的人。” “太残忍了吧！” “星光娱乐看来是要改风格了，今天这些参与海选的女生，都长的好漂亮，我敢说第一轮海选的时候，肯定把颜值标准卡的很高。” “颜值标准确实很高，来我们学校海选的时候，我们学校十佳歌手大赛的第一名，居然被淘汰了！她唱歌真的很好听，长的也可以算得上漂亮，竟然输给了唱儿歌都不在调上的院花。 当时我就知道，星光娱乐变了！” “是林一凡变了，没有林一凡点头，星光娱乐那些高管敢乱来？” “林一凡怎么突然爱美女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林一凡不喜欢美女似的。” “我不是说他不喜欢美女，我的意思是他以前不是最看重实力吗？现在怎么也看脸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喜欢他这种改变，最后以后全捧美女，我最爱看美女了。” “兄弟，咱俩有共同话题，加个好友。” “庸俗！” 直播间里，弹幕横飞。 画面上有从各地第一轮海选来的上百位候选人，每个都是千娇百媚，风姿绰约的大美人，看的人心跳加速，血压飙升。 平时哪里能见到这种场面，开播不到二十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飙升到了50万之众。 “林一凡来了！” “卧槽，这b的帅气都快赶上我了。” “能不能要点脸？” “林一凡，捐1亿给我，我太穷了。” “？？？” “我不要多，捐100万给我，我就很满足了。” “喂喂喂，摄像头别对着林一凡啊，我要看妹子。” “发送林一凡最帅弹幕，有机会抽中星光2 pro max手机，总数量1000部。” “大气！” “林一凡最帅。” “林一凡最帅，老天爷啊，保佑我抽中，我愿意付出10年寿命。” “1000部，1000万啊！真有钱。” “在一位捐款几百亿的富豪看来，1000万和100块有区别吗？林一凡最帅。” “我的老天爷，我开玩笑的，你别真扣我的命啊！” “哈哈，让你乱发誓。” “我估计你活到100岁的时候死了，也会觉得自己少活10年。” …… “你们来之前，应该都接到不允许化妆的通知吧？” 林一凡手持话筒，声音在礼堂里回荡。 台下坐着的部分选手，脸上出现忐忑的表情，眼神飘忽。 “有化妆的请自觉站起来，退出今天的考核，我们会报销路费，以及提供300块的补贴。” “一分钟后被检查出来的，一分没有。” “你举手有什么事？” “上厕所？” “化妆老师，你过去看看，不用看了？” “从现在开始计时，一分钟时间。” 人群里稀稀拉拉的有人站起，双目含泪，不甘心的朝门口走去。 第965章 煞笔谁爱当谁当 “我们只是想让自己更美一些，用更好的状态参与海选，有什么错？” “难道以后拍歌曲mV，上台演出，我们都要是素颜出镜，素颜上台吗？” 有人不甘心被如此轻易的取消资格，开口质问林一凡。 女生化妆，这难道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她们化妆，也只是希望展现更好的自己，让自己更有自信。 林一凡微微摇头，语气平静：“我问你，你们有没有收到不允许化妆的通知？” “我…。” “别跟我说没有，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第一轮海选结束的时候，一定告诉过你，全程录音录像。” 林一凡手指负责海选工作的企划部副总监，“你要是敢说没有，我马上让人调录像。” “如果确实没有，你可以直接通过今天的初选，不用考核。” “直播间…多少人了？” “林总，已经超过百万在线。” “上百万人见证，我绝不反悔，要不要赌？” 质问林一凡的女生梗着的脖子往下低了些，“可我们只是化妆而已，爱美也有错吗？” “爱美没错，哪有人不爱美的，我也爱美。” 林一凡声量提高了些，“问题是今天的考核前置条件就是不能化妆，违反了被取消资格，哪不合理了？” “还是你们当我说话是放屁？我说了不算数？” 今天来的这些人，他在进入考核现场之前，连她们的照片都没有见过。 他可没能耐透过厚厚的粉底液，看出别人的真实样貌。 曾经的亚洲四大邪术，坑了多少好兄弟。 这个世界的龙国，也没好到哪去。 林一凡要招的是真正的美女，360度无死角，不管化妆还是素颜，有滤镜没滤镜都毫无争议的美女。 “可我们不知道化妆会被取消资格啊，你们又没有通知我们。” “那是你们的问题，要怪就怪自己不遵守规矩。” “我们现在去卸妆。” “不用了，我刚才说过，化妆的取消资格，你们已经没资格了。” 违反了他的规定，还想没有惩罚，化妆有没有变的更美，林一凡不知道，但这些人真是想的挺美。 “我们现在去卸妆，不就符合要求了吗？” “对啊，这又不会对考核造成影响。” “听不懂人话？”林一凡一直平静的脸上，开始出现情绪波动，“你们现在卸妆，也改变不了你们今天是化了妆来的，违反了前置要求的事实。” “你们又不是我亲戚，我凭什么通融？” “遵守规矩和不遵守规矩的一个待遇，这对遵守规矩的人公平吗？” “不要再废话，你们再不走，我只能让人送你们离开。” “你怎么这么死板！一点小错揪着不放。” “林总做的对，谁让你们化妆了，还有脸在这里争论，我都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好意思说出口！” “你平时不化妆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姐们天生丽质，平时还真不化妆，最多抹点防晒霜，润肤乳。” “看看姐这白嫩的皮肤，羡慕吗？” “我平时也化妆，但我可不会人家明明说了不能化妆，还非要往脸上抹粉，谋求不正当竞争优势。” “你们为什么化妆，大家心里都有数，想耍小心思，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对自己的容貌没自信，就别来参加初选，这不是比拼化妆技术的比赛。” “你们不是喜欢化妆吗？以后可以来给我们当化妆师呀。” “大家都是女人，应该团结起来。” “他今天敢这样对我们，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对你们呢，你们帮他说话，他会记你们的好吗？” 这些化了妆的人，在那喋喋不休的想让林一凡撤销处罚，浪费大家时间，没化妆的人也被勾起火气。 一个起头后，其她人纷纷群起攻击。 林一凡有句话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遵守规矩的人和不遵守规矩的一个待遇，对遵守规矩的人公平吗？ 不公平！ 这些人凭什么要求网开一面？ 有人拿刀架她们脖子上，威胁她们不化妆来考核，就要砍她们吗？ 说白了，不就是想着偷奸耍滑，用不遵守规矩的方式，谋求额外的竞争优势。 今天要是让她们混过去，那她们这些遵守规矩的人，不就成傻逼了？ 傻逼谁爱当谁当，反正她们肯定不当！ 而且今天可不是姐妹聚会，今天是名额有限的星光娱乐练习生考核。 要是让这些化了妆被取消资格的混过去，她们原本降低不少的竞争压力，又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哪怕现在林一凡同意放这些人一马，她们也不会同意。 “不要混淆视听，今天不分男人女人，只分遵守规矩和不守规矩的人。” “我们守规矩，你们不守规矩，所以你们被取消资格，这很合理，我没看出任何问题，林总公平公正，天塌下来我也要支持。” “现在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继续考核，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人群中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上身着修身t恤的清丽女孩，站起身双手叉腰，毫不客气的反击那些不守规矩的人的道德绑架。 那些人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回去。 但她们也不甘心只因为没遵守不化妆的要求，连正式考核都没有就被淘汰。 这在她们看来真的只是一件小事，跟上厕所忘记冲水差不多，别人提醒一声，回去按下冲水键，事情不就解决了。 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吗？ 既然说不过，那就不走了。 因为化妆被取消资格，又出声争论的两位选手，默契的坐回位置。 就是不走，你们能拿我们怎么办！ 林一凡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敢在我的地盘搞事？ 其她化妆但没出声争辩的选手，也停下了自己本就异常缓慢的挪向门口的脚步，想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还有没有出现转机的可能。 遵守规矩的选手愤怒的看着赖着不走的两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搞的好像两人受委屈了一样，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她们这些被耽误了考核时间的人，才是受害者好吧！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看向林一凡，要怎么处理，只有林一凡有资格决定。 “叫保安。” 林一凡面无表情的吩咐。 “是。” 小忠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联系保安部长。 坐着的两人脸上露出慌乱之色，但看到还在拍摄状态的摄像机后，心里放心下来。 她们不相信林一凡会在直播还在进行的时候，粗鲁的让人把她们强制带离。 第966章 我就是她们的动力 “太精彩了。” “几十个美女互相对骂，这种事情百年难得一见，只恨不在现场。” “好不要脸，林一凡要是不追究，她们是不是会认为自己聪明，嘲笑那些遵守规矩不化妆的是傻子？” “包会的，自私自利的人，从来都是把别人当傻子，不傻怎么会被他们占便宜呢。” “这位美女说的好，颜之有理。” “脸皮好厚，竟然还不走，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程度，林一凡哪可能放过她们。” “换我，我也舍不得走，要是被选上了，离成为大明星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一辈子又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呢？” “问题是林一凡肯定不会选啊，他的脾气众所周知，眼里从来不揉沙子，连大明星他都是说封杀就封杀，一群连练习生都不是的选手，他更不可能有顾忌。” “现在被淘汰了肯定没机会，争一争，身上又不会掉块肉，浪费点口水而已，也许成了呢。” “我去，太残暴了！” “真往外拖啊！！！娇滴滴的大美女被这样对待，我好心疼。” “林一凡真的不懂怜香惜玉，怎么能这么粗暴的让人动手呢，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去你妈的绅士风度，林一凡都警告几遍让她们离开了？是她们死赖着不走！” “不把她们架出去，考核怎么进行？” “可以让她们坐在那当观众，不对她们进行考核呀，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为什么非要把人拖出去呢？” “你以为是你家啊，她们不是选手，也不是工作人员，凭什么留着。” “她们闹着要考核怎么办？不守明确通知到个人的不化妆要求，指望她们会安静的坐那当观众？” “她们要是有安静当观众的觉悟，也不可能会耍小聪明带妆来参加考核。” “等等，这些留下来的妹子都没化妆？” “没化妆都这么漂亮，要是化妆了，那不得起飞咯！” “我突然理解林一凡要求不化妆来参加考核的原由了，这才是真正的第一轮筛选，那些化了妆的和这些留下来没化妆的，我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 “高啊，不费一点力气，高效的筛掉了近三分之二的人。” “还是废了点力气的，那两个撒泼打滚的又不是轻如羽毛，保安架着她们离开还是要使劲的。” “就这两个闹事的可恨，本来一开始其她人都老老实实起身要走，她们非要在那折腾，浪费大家时间。”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养子不教子，还不如别生。” “我觉得林一凡还是过分了，怎么说也是两个女生，这样子粗暴的把她们拖出去，多丢脸啊，以后她们还怎么正常面对其他人的目光？” 直播间内，出现了大量同情两名被强行拖走的选手的弹幕。 可想而知，这两名选手以后肯定要面对众多异样的目光，甚至是当面嘲讽。 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啊！ 很多人于心不忍，认为林一凡做的太过头了。 “你们是眼睛瞎吗？林一凡警告她们多少次了，是她们自己不走，林一凡被逼的没办法了才这样。” “肯定有更好的办法，至少也可以再试试劝她们自行离开，多点耐心。” “还劝？都浪费多长时间了，我是来看美女跳舞的，不是来看两个泼妇在那耍赖皮。” “怎么说话呢？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们是泼妇？臭屌丝。”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臭屌丝？臭婊子。” “你骂谁呢？” “谁接我的话，我骂谁。” “直播间已开启全体禁言。” …… “不太乐观。” 最后一个选手考核结束，小忠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四个字不止是在说最后一个选手，而是针对今天考核的所有选手。 实力不容乐观！ 唱歌跑调，跳舞僵硬，一个比一个让人看的皱眉。 若不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至少还有脸可看，小忠早就离席而去了。 平时看惯了实力强悍的练习生，现在看这些人唱歌跳舞，对小忠来说简直是变相的酷刑。 “她们其实都是可塑之才。”林一凡给出了不一样的评价。 小忠甚感疑惑，这些人的实力就摆在那，除了漂亮一无是处，哪里可塑了？ 总不能真推出一个只有脸，唱歌跑调，跳舞不协调的女团吧？ 真推出这样的组合，星光娱乐得被人笑话几十年。 再怎么漂亮，基本的业务能力还是要有的。 “她们并不是学不好唱歌跳舞，只是她们以前不需要，所以从来没认真去学过。” 林一凡笑道：“美女嘛，有没有才华，身边都是一群豺狼虎豹包围着，从小被众星捧月，去到哪都是被关注的中心。” “只有少数真正热爱的人，才会不惧辛苦的下功夫，兴趣是最好的动力。” “不过她们的天赋，确实不太可能支持她们成为天后级别的歌手，但经过严格训练后，唱歌能听，跳舞达到普通伴舞的水平，应该没有问题。” 林一凡从来没指望过面前这些人，以后可以达到歌后，天后的层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忠看了一眼台下表情紧张的选手们，小声问道：“您要怎么激起她们的动力？” “她们为什么来参加今天的考核？” “当然是出名当明星。” “这不就得了，我就是她们的动力。” 小忠表情诧异，“您难道要……。” 林一凡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龙国没有人比我更懂捧火艺人。” “她们想当明星，受到我的认可是最简单，也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 “能不能得到我的认可，就看她们的能耐了。” 第967章 心理辅导 “疼疼疼。” “呜～，你要把我的腰压断了。” “我感觉我要死在这里，你们是在杀人！” “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 练习生训练中心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哭声阵阵，仿若人间地狱。 三十几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几乎个个泪眼婆娑，头发凌乱。 她们每个人旁边，都有一个星光娱乐正式签约的女练习生，正在帮她们压腿，拉筋。 酷刑！ 对这些选手来说，压腿拉筋绝对是酷刑！ 她们哀求着自己的帮教，不要那么重力，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遭致更大的力度。 来帮忙的女练习生，几乎都是一肚子火气，恼火机会被这些新人抢去，哪可能对她们手下留情，同时也在发泄自己对林一凡的气愤。 这些新人除了脸蛋外，还有什么地方是比她们强的？ 就连努力的程度，都比她们差了一大截。 林一凡不选她们，反而去外面找人组建女团，还让她们来帮忙训练新人。 出道机会被抢去，还要帮这些抢了她们机会的人提升实力，林一凡太残忍了！ 若不是补贴一天1000块，还能出一口恶气，她们真的是懒得来，林一凡的面子都不给。 “哎哎哎，别往下压了，再压她的腰断了。”舞蹈老师瞪大眼，拉开了一个坐在新人背上的练习生帮教。 “老师，她的腰太硬了，不用大力压不下去。” “那也不该这样子用力气。”舞蹈老师把人拉过来，又对所有人说道：“休息十分钟，帮教都去2号训练室，我跟你们强调一下训练要点。” 到了二号训练室，舞蹈老师关上门，皱眉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但新女团从她们中选人，已经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事情。” “你们现在得罪她们，以后没好处的。” 舞蹈老师苦口婆心道：“正常点，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一天1000块补贴，公司也没让你们吃亏。” “我宁愿不要这些钱。”一名练习生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心。 她们可以接受自己技不如人落选，但仅仅因为长的没别人漂亮被淘汰，这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侮辱。 每天咬牙训练十几个小时，一天下来因为汗湿换好几套衣服，起早贪黑，不敢有一丝懈怠。 到头来，被别人的脸蛋比下去了！ 既如此，当初把她们招进来干嘛？ “你们是solo向，她们是走女团路线，定位不一样。”舞蹈老师安慰道。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练习生苦笑一声，“老师，我不想承认，但我们这些人以后大部分都拿不到solo出道的资格。” “女团出道，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公司至少应该先从我们这些人里选人，推一个女团出道，不成功再从外面找人，到时我们无话可说。” “我不明白，公司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培养我们，为什么不用我们？” “等我们年龄到线被清退出公司后，公司投在我们身上的资源，全都会成为亏损。” “这对公司也没好处，为什么不让我们试一试？” 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培训，走的是精英路线，通过率极低。 报名1000人，最后通过的可能只有十来个人，堪比国考某些岗位的通过率。 他们优秀到即使在星光娱乐没拿到出道资格，年龄到线被清退，也大把的中小娱乐公司愿意要，而且还必推他们出道。 如此优秀，待遇自然也要给的丰厚，才能留住人。 成为星光娱乐的练习生后，每月的津贴相当于东海市的普通小白领，还有各种业内名师指导他们的专业能力。 有人估算过。 星光娱乐一名正式练习生，在23岁没拿到出道资格被清退之前，平均要在星光娱乐待4年左右。 这四年里，星光娱乐投资在他们身上的各种资源，如果折算成现金，每个练习生至少要投入120万以上。 清退了，就代表星光娱乐的120万打了水漂。 以前星光娱乐只推solo歌手，打水漂就打水漂，没办法。 一个练习生至少投资120万元，但推他们出道花的钱更多，如果出道失败，亏的可就不是120万了？ 现在不一样了，开始推大型组合，而且还非常成功。 以星光娱乐的实力，完全可以从现有的女练习生中，挑出一部分合适的人成团。 她们的实力不弱，长相也有中上水平，成团出道后失败的可能性很小。 既能让她们这些拿不到solo出道资格的女练习生，有一条新的出路，公司也有机会收回花在她们身上的投资。 这是双赢的事情。 “你们问我，我问谁？”舞蹈老师无语道。 她又不参与高层决策，高层什么想法，她一个小小的舞蹈培训老师，上哪知道去。 她本来都不想跟练习生聊这些，实在是她们一脸怨气，一副要把那些新人玩废的模样，逼的她不得不化身心理辅导员，帮她们疏导情绪。 “公司有公司的安排。” 舞蹈老师的目光在所有练习生的脸上扫了一遍，“你们也知道公司在你们身上投了很多钱。” “公司如果有的选，会不优先选你们，收回在你们身上的投资吗？” “做好本分，其它的听天由命。” “你们现在故意折腾那些新人，真把人弄出什么毛病，你们赔的起吗？” “还有，娱乐圈是个圈。” “你们以后如果年龄到线被清退，去了其它公司出道后，很可能会和她们在综艺节目上，在音乐节上遇到。” “她们那时候如果成名了，碰到你们的时候带你们一下，或者现在处好关系了，你们发歌的时候帮你们宣传一下，结果可能就会不一样。” “不要在人家没得罪你们的情况下，去得罪以后可能帮到你们的人。” “她们没犯错，没得罪你们，你们就算有气，也该找公司发。” 众人表情瞬间僵硬，她们要是有胆子找公司发脾气，也就不会在这里对那些新人搞小动作了。 舞蹈老师自是知道她们的想法，沉声道：“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们再敢乱来，别怪我向上面报告。” “还有，直播间现在每天几百万人看着，帮她们训练也是你们表现自己实力的机会，有了知名度，以后如果去其它公司出道，对你们也有很大的好处。” “说不准名气大了后，公司会额外给你们出道的机会。” 练习生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忘了这一茬！ 那些新人的训练过程，全程在斗音平台直播，每天都有几百万人观看。 这都是曝光啊！ “我会给你们表现的机会。” 舞蹈老师表情严肃：“不要再给我搞事，对我，对你们都好。” 练习生们纷纷点头。 “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教她们。” 第968章 演员和歌手的区别 “林一凡亲自讲课，他还会当老师？” “当老师有什么难的？关键是要真的有知识可以传授给学生，显然在音乐这方面，林一凡不管在哪，都有教人的资格。” “如果是教写歌，林一凡肯定没问题，各种风格都能随意拿捏，但教人唱歌……林一凡真的行吗？” “行不行待会不就知道了，争个鸡毛。” “怎么比昨天又少了一个学员？只剩12个了。” “压力太大，每天训练15个小时，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坚持不住很正常，林一凡简直没把她们当人，纯纯是当机器操练。” “谁让她们基础差，只能加倍努力弥补。” “别人想要这样的机会还没有呢，她们要不是长的好看，哪轮得到她们，那些练习生帮教，哪个的实力不比她们强，想不通林一凡为什么不推实力更好的签约练习生。” “没听说吗？林一凡要推的是完颜团，那些练习生虽然也漂亮，但跟她们比起来，颜值上确实差一点。” “又不是谁都喜欢看脸，我就喜欢实力强的，不爱看花瓶。” “你喜欢有什么用？人林一凡喜欢才重要，你总不可能指望林一凡会因为你，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吧？” “可惜了，这些实力强的练习生如果成团，那该是怎样的一番盛景啊。” “像花样少年团那样，组一个每个成员都有当主唱实力的女团，我觉得肯定有搞头，现在这帮子花瓶有啥意思。” “男粉有几个关注女团成员实力的，都是看脸，看谁露的多，看谁的身材好，林一凡的选择还是有道理的，是符合市场需求的策略。” “确实，我看女团从来只看胸大不大，腿长不长，臀翘不翘，脸好不好看，她们歌唱的咋样，我还真没咋关注过。” “把好色说的如此光明正大。” “好色怎么了？我就爱看漂亮女人，看见她们我就心情愉快，我100岁的时候就算走不动了，我也要让我儿子推我的轮椅去街上看漂亮女人。” “哈哈哈，就怕你身体早早被掏空，活不到100岁。” “同道中人啊兄弟，我也最爱看漂亮女人，每天有时间我都要去东海戏剧学院门口看妹子，有没有一起去搭讪的啊，组团去。” “还是别自取其辱了，那里面的妹子不是我等屌丝可以觊觎的，追到了也养不起，人家随便一件衣服，顶我们一年工资。” “兄弟，你应该换个思路，为什么是你养她呢？难道就不能是女的养你？” “我怎么没想到，兄弟大才！” “思路是好思路，但这对建模的要求太高，有没有不吃建模的打法？” “你的建议我采纳了，明天我去试一下，估计成功率起码百分之99.99。” “你确定不是失败率？” “只是他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我刚才搜了一下，这种思路有一个特定名词形容，吃软饭。” “我去，不早说。” “林一凡来了。” 弹幕插科打诨时，林一凡走进声乐练习室。 目光在坐到最前面的12名学员身上扫过，坚持下来的人数比他预想的少许多。 不过剩下的这12个学员，进步速度比他预想的快，比不上星光娱乐的正式练习生，但也达到了唱歌能听，跳舞能看的水平。 之所以进步这么快，主要还是因为这些人以前都有些基础，只是因为以前龙国歌坛几乎是被solo歌手统治，她们颜值达标，嗓音天赋不足，没有公司愿意冒险推她们solo。 她们想进入娱乐圈，选择几乎只剩下当演员。 但演员这条路可比当歌手竞争大多了。 每年出品的影视剧数量有限，主要角色大多数被已经成名的演员拿走，剩下可以用来捧新人的角色非常少。 少到那些科班出身的新人演员，十几二十年也不一定能捞到一个分量重些的角色的程度。 歌坛的竞争也激烈，也需要很多资源，但歌手出道就是出道，不需要像演员那样，求爷爷告奶奶的要角色。 歌手的出道待遇，相当于是经纪公司给新人演员，刚出道就安排了一部电视剧主角。 只是耗费的资源，没有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那般的庞大，且丰俭由人。 小公司，可能几万，十几万就完事，大公司几百万算正常，主要看自己的财力。 但影视剧就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了。 剧组动不动上百号人，单是拍摄期间的人员薪酬支出，就导致基本投资就得千万起步，再加上设备租金，场地费用，后期费用，……。 这导致推一个新人演员上位的前期投资，没有几千万根本没法玩，失败的可能性还超高。 除非走了狗屎运，碰到一个有资格决定演员人选且爱用新人的影视剧主创。 这种运气，几年都不见得出一个。 所以演员大都很喜欢混圈子，傍大腿，说是很喜欢也不准确，应该说是被迫无奈。 人都有个远近亲疏，在条件差不多的情况下，手里的资源肯定是要给和自己亲近的，除非不选某个人对项目有重大影响，不得不选。 林一凡面前这12个学员，有八个是各地戏剧学院，电影学院的学生，她们显然是没能耐进入那些资源丰富的圈子。 有时候潜规则，也不是想被潜，就能被潜规则的。 那些手握资源的大佬，吃过见过的多了去，不一定就吃这套。 动不动几千万上亿的投资，这么多钱都够买人命了。 单纯的因为想睡某个人，就砸出这么多钱，亏了也无所谓的情况，极其少见。 那样的傻大哥太少太少，不够分。 第969章 林氏发声法 “打开喉咙，不是撑喉咙，明白吗？” “你看，你锁骨到下颌，在你唱歌的时候都撑的很大，跟个被吹大的气球似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的呼吸压根就没有到胸，到腹部。” “你这样唱只靠喉咙，并没有呼吸的支持，唱的不仅累，还伤嗓子。” “科学发声很重要，关系着你能唱多久。” 林一凡语重心长道：“很多歌手二三十岁的时候，硬靠身体机能顶高音，人到中年倒嗓，演唱水平大幅下降。” “所以在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把发音方式改过来。” “像我这样，把舌头尽量伸出来。” 林一凡示范了一遍，学员刘雅琪有样学样，在林一凡的指导下进行发声训练。 声乐老师站在角落，双眼发光的记录着林一凡说的要点。 林一凡今天给人的惊喜太多了，很多训练技巧都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人研究过的，但效果立竿见影。 比如现在正在说的打开喉咙，这是练声乐的基础技能，林一凡提供的方法，更易掌握且效率更高。 那套林氏发声法，有效调动声带的同时，又因为发力更多的来源于胸腹部，声带的负担反而更小，自然更不容易疲劳，更好的保护声带，让歌手的职业期更长。 三个小时后，12名学员唱功存在的问题，林一凡都给出相应的解决办法。 而且，都是现场按林一凡说的练习一遍后，马上就能听出来有所改进。 练习室内的人都确信，按林一凡提供的方法勤加练习，改正原有问题，唱的更好听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林老师，我也有一些唱歌方面的疑惑，您能帮我解答吗？” 后面旁观的练习生，有人忐忑的举手说道。 林一凡在声乐方面的能力，明显是高出了平时培训她们的声乐老师一大截，甚至比音乐学院里的那些大教授都强的多。 那套林氏发声法，更是闻所未闻，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听完后，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原来还可以这样唱歌！ 如果不趁着今天林一凡讲课的机会，求林一凡指导一下自己，以后大概率是不会再有这种好时候了。 “可以。” 林一凡点头答应。 唱功教学卡还剩两个小时，不继续教人也是浪费。 …… 直播间。 “林氏发声法，闻所未闻，是林一凡独创的？” “纯纯的废话，不是林一凡独创的，会叫林氏发声法吗？” “我刚才试了试，发声真的稳了很多，而且唱高音的时候，声带的疲劳感晚来许久，恢复的也比以前快。” “现在主流的发声法已发展完善了几十年，不知道凝聚了多少人的智慧，林一凡就一个人，现在还不到30岁，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确实有点不可思议，我更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想着弄一个新的发声法，有意义吗？这玩意又没法申请专利收专利费，有第二个人学会，没多久就会传的到处都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一凡不缺钱，没有用林氏发声法赚钱的想法？” “你们也没必要觉得多厉害，唱歌最终还是要看天赋，唱功只是锦上添花，林一凡这套方法对唱功提升有帮助，也可以更好的保护声带，但要说普通人学了后能和那些歌手一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头，五音不全，唱功再牛也没有意义，声音好听，唱歌跑调也照样听的舒服。” “莫说了，莫说了，我有时候都想把自己的声带扣了，公鸭叫都比我发出的声音好听。” “不继续上课了吗？我还没听够啊，林一凡讲的太好了。” “他的知识好渊博，不管别人提出什么问题，都能不假思索的立即回答，给出可行的解决方案，如果每天都有他指导，我觉得用不了几个月，一个声乐小白就能成为唱将。” “非人哉，我认为林一凡一个人，就可以撑起一所音乐学院的声乐系。” “跪求林一凡出一本声乐专业书籍，一本1000块我都肯买。” “我也跪。” “加我一个。” “如果真出书，恐怕龙国的音乐教育，会迎来一波大洗牌。” “何止龙国，全世界都得跟进，特别是那些歌手，他们学习后能保护声带，延长声带的巅峰期，能赚更多钱，肯定趋之若鹜。” “可惜林一凡太有钱，不然我真想请他教我唱歌。” “大家一起请愿让林一凡出书吧，不然他那么有钱，肯定不会主动出书赚那点歪瓜裂枣，那点钱还不够他捐一次做慈善的。” “同意。” “大家一起去官号最新视频下留言。” …… “林总，您真的不打算出书？”小忠语气可惜的问道。 官方号视频下的留言已过百万，都是请求林一凡出一本书，详细讲解林氏发声法的要点。 小忠认为完全可以答应下来，他倒不是想为大众谋福利，主要是林一凡自那天讲课结束后，不管公司的歌手如何哀求，林一凡都不愿意再花时间指导他们的唱功。 林一凡不愿意，谁也没办法强迫。 想要获得林一凡藏着没说的那些知识，星光娱乐的歌手也只能期盼着林一凡出书，自己去书里学。 说藏着不太准确，林一凡应该纯粹是懒的开口。 哪怕是帮他手下给他赚钱的歌手，也没法从他这里获得特殊待遇。 小忠这段时间快要被公司的歌手烦死了，天天都有人求他去找林一凡，给他们弄点独家秘籍。 所有人都相信林一凡肯定有独门秘籍，林氏发声法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在上次林一凡直播给学员讲课前，没人知道还可以那样练习发声。 再有一些以前从来没有人想到的唱歌技巧，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可林一凡不想说就是不想说，他也只是打工的，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只能看着书立说带来的名声，能不能打动林一凡了。 “我知道的知识，在直播的时候已经说完了，他们直接看录屏就行，没必要专门出书讲解，我也没那闲工夫。” 林一凡表情有些无奈。 唱功教学卡的使用时间已经结束，他现在脑袋空空。 别说出书了，现在让他把直播时说的林氏发声法，再大致的复述一遍，他都做不到，除非再找系统买一张唱功教学卡。 但那太不合算。 全世界学声乐的才多少人？ 出了书也卖不了多少钱，能带来的声望值和人气值也很少。 他上次之所以愿意用，完全是因为新女团推出后带来的声望值和人气值，可以弥补这部分花销。 所以，只能让那些请愿的人希望落空了。 毕竟杀头的生意有人做，亏本的生意没人干，他的人气值余额很宝贵，不可能用在给别人谋福利上。 第970章 时代变了 “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林一凡否定了形象设计师的提议，“都穿牛仔裤，修身但不紧身，上身可以做一些差异化设计，突出她们每个人的特质。” 市面上穿着妖艳，身体大部分暴露的女团多的是，林一凡可没兴趣搞同质化竞争。 形象设计师按照林一凡的要求，现场再次设计了一份穿搭效果图。 “不够贴身，要把身材基本显现出来，但又不能贴身到和没穿一样。” 若隐若现，好像有好像又没有，才是最大的诱惑。 形象设计师无奈，埋头修改。 他可是业内最知名的形象设计师，不管是发型还是穿搭，都是出了名的艺术成分高，客户无不交口称赞。 平时他的客户，大都是一线歌手级别起步，这次来给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女团设计造型穿搭，没想到竟然能被否定四次。 要不是林一凡钱给的多，他真想拂袖而去。 “不行，小腿那里太紧了，可以松一些。”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这他妈都成喇叭裤了！” “就你这样还明星形象设计师，甜美性感少女风，这七个字什么意思，你理解不了吗？” 形象设计师一口老痰堵在喉咙口，想吐到林一凡脸上。 甜美，性感，少女。 任意两个组合到一块，他分分钟手拿把掐。 但这三个词组合到一块，互相冲突，他要怎么满足要求。 甜美了，还怎么性感？ 又不让露，又要有诱惑感，还要看上去清纯。 你怎么不上天呢！ “还想不想要尾款了。”林一凡双眼微眯，淡淡说道。 形象设计师马上堆起笑脸，心中的桀骜不驯，被他死死压制。 “您看，丰富的色彩体现少女感，大腿部位收紧，小腿稍松，既完美勾勒身材，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度挑逗。” “至于甜美，很难在服装造型上体现，这更多的是一种气质，需要您的艺人在表情和肢体动作上下功夫，我可以为她们提供专业培训，保证您要她们笑的有多甜，就能笑的多甜。”形象设计师一脸疲惫的说道。 第12版了，林一凡要是还不满意，他只能……继续改下去。 这一单做成了，今年剩下的时间都是假期。 林一凡的钞能力，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事不过三的原则。 “服装风格就依这一版，你什么时候把她们的气质训练出来了，我就让人给你付尾款。” “没问题。” 形象设计师心里舒了口气，急忙答应下来。 换做其它公司，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一定会拒绝。 气质这种东西无色无形，从来就没有一个可以量化的标准。 完全可以用不符合要求拖欠尾款，让他白打工。 但林一凡的信誉，肯定是不用担心的。 他那点尾款才几个钱？不值得林一凡为此损害名声。 只要真的达到林一凡的要求，钱一定会到账，说不定林一凡很满意，还会多给一点。 就怕林一凡的要求太高，他用尽全力也完不成林一凡的要求，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 打歌节目。 观众席已坐满，等待节目开始前，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时代真是变了啊，这个月的组合出道竟然比solo出道多，以前一个月都难得见到一次。” “没办法，现在必须要和高咖位歌手正面硬刚，打败高咖位歌手，才能晋升到更高的咖位，群殴总比单打成功的概率大。” “被打败的歌手要降级，这一招真的狠，逼的那些高级别歌手不得不用尽全力，拿到更好的成绩，避免在同级别中垫底，这几个月那些一线歌手，发歌都发疯了。” “苦了新人歌手，以前还能各公司协调个时段出来，现在不管哪个时段发歌，几乎都能碰上一二线歌手，真惨。” “我觉得那些一二线歌手真的好不要脸，为了避开同级别和更高级别的歌手，跟新人抢时段。” “同意，二线歌手就算是行业上流了，不要一点b脸。” “所以啊，为了保证出道的成功率，那些大公司也只能放弃让新人solo出道的打算，转而让新人组合出道，尽量吸引粉丝，提高出道成功率。” “一份收入好几个人分，赚的比以前少太多了。” “总比不能出道或者出道失败好吧？” “也就这一个好处了。” “以后不是实力特别炸裂的新人，恐怕很难获得solo出道的机会了。” “说实话，我不喜欢现在这样，那些组合的歌因为太多人分词，歌一般写的比较紧凑，换气时间很短，单人很难唱。” “别扯这些了，我现在只关心少女时代什么时候上场，看我的应援牌，此生最爱林雅琪，炫不炫？” “花里胡哨。” “你懂个屁，这样雅琪才能注意到我。” “注意到你又能怎样？她会加你好友，请你吃饭吗？” “你他妈抬杠是吧！”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搞不懂你们这些追星的人。” “你不追星，你来这干嘛？” “我来看大长腿的，包括林雅琪，她那双腿啊，呲溜。” “不允许你猥亵我的女神！” “管的着嘛你！” “蒜鸟蒜鸟，给我个面子。” 节目开始，主持人上台报幕。 划时代的女团“少女时代”正式出道，当晚出道曲空降音源销售榜第一名，第二天毫无悬念的拿到热歌榜第一名。 第971章 反其道而行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2章 太抽象了！ “林总，您真的要上线这首歌？” 小忠面露难色，劝说道：“现在停下还来的及。” 周围其他工作人员，也一脸赞同的表情。 “林总，您的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这首歌上。” “您肯定有更好的歌，为什么第一首正式发行的单曲，要选这首歌呢？” 小忠劝说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可见他对林一凡即将要上线的歌曲，是多么的不待见。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一凡拒绝了小忠的好意。 如果可以，他也想正常点，发一首人人称赞的好歌。 现实逼的他不得不发癫，不得不突破常规。 好歌虽好，带不来人气值。 只有突破以往的印象，才能给大众带来剧烈的情绪波动，人气值才能哗哗的往他口袋里流。 至于面子……就让他随风去吧。 小忠无奈叹气，他想不通林一凡是什么想法。 录音的时候，他也在录音棚，林一凡那一脸难为的样子，明显是对这首歌不待见。 不喜欢，为什么要硬着头皮，非要用这首歌？ 他不相信林一凡，只有这一首歌的存货。 可以想象，这首歌上线后，林一凡一定会受到无数调侃，很多人会目瞪口呆。 故意折磨歌迷的耳朵吗？ 这也太畜生了！ …… 音乐平台。 “有必要这么神秘吗？都快到预定时间了，还不把音源文件发过来。”技术部总监一脸不爽，“不相信我们？” 正常的歌曲音源上线流程，是歌手那边至少提前一天把歌曲音源发给音乐平台技术部，到预定时间后，技术部按时上线歌曲音源，供用户购买下载。 提前一天，主要是担心歌手那边出什么意外，导致歌曲音源无法及时发送过来，导致跳票。 曾经就有过歌手那边因为断网，歌曲音源文件没有及时发送过来，导致音源没有及时上线的情况。 距离林一凡新歌上线只剩不到两分钟时间，星光娱乐那边还没把歌曲音源发过来。 没能及时上线音源，挨骂的可不会是林一凡，绝对是音乐平台。 无端挨骂，谁心里都不爽快。 且星光娱乐这般拖延，明显还有另一个隐藏意思，担心歌曲信息泄露。 这才是让技术部总监不爽的主要原因。 他们是有职业道德的，不会提前泄露歌曲的任何信息。 “总监，星光娱乐把音源文件发过来了。”手下大声喊道。 技术部总监喜色一闪而过，“快播放。” 虽然提前听，并不会让他身上多长一斤肉，但就是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让他无法自拔。 音乐声响起，技术部总监当场石化。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林一凡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写出这首歌且录下来的？ …… 中午12点。 林一凡第一首正式发行的单曲，音源正式上线。 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 各大短视频平台在线人数暴减。 平时总是各种呼喊声不绝的网吧，静的没有任何声息。 街上多了许多静止不动的人，他们统一的动作是拿着手机，狂点屏幕。 他们在干嘛？他们在买林一凡新歌的音源。 “哈哈哈，我是第一个。” “我是第653个，手机到手，转手一卖美滋滋。” “音源是不是弄错了？这是林一凡写的歌？” “确实是林一凡的声音，肯定没有错，音乐平台也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也太抽象了！这他妈能叫歌？” “我不敢相信，这首歌会是林一凡写的，他是什么心态写出的这首歌？” “写出这首歌还好，毕竟人总有脑子抽筋的时候，他是怎么把这首歌制作出来的？他在录音的时候，不觉得尴尬吗？” “显然，林一凡并不觉得尴尬，否则这首歌的旋律，现在不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小鸡哔哔，歌词几乎都是动物拟声词，这算是歌？” “母鸡母鸡母鸡，小鸡小鸡小鸡，这歌词也太扯了，林一凡到底想干什么？” “以林一凡的实力，显然是不可能没有好歌存货的，但他依然选了这首歌作为自己的出道曲，只有一个解释，他是故意来折磨人的！” “有意思吗？我们招他惹他了？他为什么要折磨我们？虽然不多，可我也是花了两毛钱的！” “信他，我才无脑花钱买他的音源，这样对我，他好意思吗？他对的起我的钱吗？” “别激动，林一凡还真不在乎你的两毛钱，这首歌撑死了赚几百万，还没他送出的手机值钱。” “可我没抢到啊。” “你们别激动，这首歌其实不好唱的，没点功夫唱不出来。” “我倒是觉得挺洗脑的，如果换一个歌手唱，其实还不错。” “我竟然听的想下蛋了。” “秀儿，是你吗？” “林一凡，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太颠了，林一凡你能不能出首体面点的歌，这首歌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唱。” “第一遍起鸡皮疙瘩，第二遍竟然觉得还不错，很洗脑的歌啊。” “确实，我有点上头了。” “我两岁的儿子很喜欢，一放他就笑个不停。” “我真的很想骂人，我很愤怒，林一凡是在故意耍人，以满足他的恶趣味。” “这是在故意找骂吗？贱不贱啊！” 《小鸡哔哔》上线后，歌曲评论区短短一分钟内，有了数千条评论。 听到歌词的人，都忍不住来到评论区吐槽。 没人能想到，林一凡会写一首如此抽象的歌，还发了出来。 林一凡为什么要折磨所有人？ 听到这首《小鸡哔哔》的人，脑子里第一时间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以林一凡的实力，写一首大家认可的好歌，可以说是手拿把掐，没有任何压力。 但他偏偏写了这首《小鸡哔哔》，作为自己的出道曲。 要说他不是为了恶心人，没人相信。 很多人心中不满，跑到星光娱乐在各个平台的官方号下质问，为什么要这样？ 故意糟蹋大家的期待，对你林一凡有什么好处？ 众多乐评人原本摩拳擦掌，准备深度剖析林一凡的新歌，狠狠吃一波流量。 现在他们手足无措。 说好，这首歌好个毛线。 说差，林一凡以往的战绩摆在那，整个龙国歌坛，没有人可以质疑林一凡的实力。 真是见鬼了！ 搞什么不好，搞抽象！ 第973章 拍马屁的艺术 “果然，办法总比问题多。” 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人气值增加提示音，林一凡心情舒畅。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短短五分钟，他已经收获了600多点人气值，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体验了。 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小鸡哔哔》给他带来1000点以上人气值收入，应该不会有问题。 “林总，公众舆论对您的评价，不太正面。”公关部总监季伯常用尽量委婉的语句，汇报情况。 网上现在骂林一凡的帖子和视频到处都是，公关部删都删不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林一凡洗。 大众期待的是林一凡端上来一桌盛宴，结果林一凡拉了一坨屎，还丢到他们嘴里。 林一凡这次干的真不是人事，把所有人都耍的够呛。 再好的脾气，这会怕是都忍不住要在心里骂一句，尼玛…。 现在向外公关说林一凡不是故意的，根本不可能有人信，反而还会引起舆论的反弹，骂的更厉害。 不怕出意外，就怕故意搞事。 林一凡这种将所有人当傻子整的行为，实在是公关不了。 唯一的办法，只有开记者发布会，林一凡向公众道歉，并承诺重新制作一首符合大众期待的歌曲，也许能获得大众的谅解。 毕竟林一凡此前的口碑极好，大众对他的容忍度是非常高的。 这次引发负面舆情，也不是因为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完全可以解释为与大众开玩笑，童心未泯嘛。 只要姿态放的够低，目前的负面舆情还是挺好解决的。 问题是……怎么说动林一凡？ 以季伯常对林一凡的了解，想让林一凡妥协，比按着牛头喝水还难。 “不只是不太正面吧？他们应该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林一凡笑道。 新增的人气值，都附带了产生的原因，随便点开一个，都是需要哔哔的话语，含妈量极高。 “林总料事如神。”季伯常不轻不重的拍了个马屁，心里却想着，原来您老知道现在的情况啊。 他还以为林一凡稳如老狗且还一脸笑意，是因为还不知道自己被骂成浮游生物了。 “林总，现在的情况，您准备怎么处置？”季伯常一改往日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风格，谦虚的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询问林一凡的意见。 做公关的，对人性肯定要有深刻理解，才能引导大众舆论，将黑的说成白，将大的说成小。 林一凡倔脾气，性格唯我独尊，这种人只能顺着他的脾气来。 他不能在林一凡没问他的情况下，说出处理方案，那是在替林一凡做主，即使林一凡同意了他的处理方案，心里也会种下一根刺。 必须要林一凡主动询问，他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按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要我和大众认错，承诺再发一首符合他们期待的好歌？”林一凡回头看着季伯常，淡笑道。 季伯常心中一紧，自己的想法被林一凡猜了个透，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且这也是目前唯一缓和局势的办法。 不回复，骂声不止，林一凡在大众眼里的印象分大减。 不低头认错，只会招致更多人不满。 只有低头认错，让大众感受到林一凡的诚意，以林一凡之前的良好形象，分分钟就能把这件事揭过去。 但林一凡似乎是不打算认错，反而是要强硬到底。 “那不能够，您没有错！” 季伯常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您从来没承诺过自己要发行一首怎样的歌曲，外界对您有怎样的期待，是他们的事情。” “您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而已，您有什么错？” “他们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他们凭什么要求您满足他们的要求。” “您想怎样就怎样，他们不喜欢，那就别买音源，您又没求着他们买。” 作为一名优秀的下属，老板指哪打哪是基本素养。 林一凡不想妥协认错，那他就必须给林一凡找好不妥协认错的理由。 不对，林一凡没错！ 他说的都是实话，林一凡想做什么音乐是他的自由，又没想着靠版税赚钱。 林一凡甚至还亏钱！ 1000部顶配星光2手机，市场价至少1000万以上。 一首歌的版税扣除音乐平台的分成后，顶天了几百万，哪怕那些手机只算成本价，也比版税的收入高。 那些人有什么理由指责林一凡？ 不符合他们的期待就要骂人？哪来这么大脸！ 季伯常面色肃然，对林一凡现在的遭遇极其愤慨，恨不得立即开记者发布会，痛骂那些指责林一凡的人。 不远处的小忠，斜眼看着季伯常，他感受到了威胁，季伯常想进步的心思，就差直接写到脸上了。 呵呵！ 跳吧，跳到天上都没有用！ 他可不是半路来的，他是林一凡来星光娱乐前，就跟着苏怀明干的老人！ 以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念旧程度，他只要不触及到两人的底线，星光娱乐总经理的位置，永远是他姓程的！ 我不走，你终究只能是个部门总监！ 脸上不屑的笑容闪过，小忠快走两步到林一凡身边，“林总，我已经联系了音乐平台，要求他们将《小鸡哔哔》的音源收入全额原路退回给客户。” “音乐平台的损失由我们承担。” 季伯常失神片刻，退钱？ 这明显是小忠自作主张，如果是林一凡吩咐小忠做的，小忠此刻应该是汇报音乐平台同意退钱，而不是将他做的事情说一遍。 “你做的不错，把唯一能指责我的口子堵住了。”林一凡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小忠满面笑容：“您过誉了，我只是想着帮您把事做好，不让您费心费力。” 季伯常暗暗叹气，他还是差了点火候，小忠技高一筹。 《小鸡哔哔》上线前苦口婆心的劝林一凡改变主意，一副为林一凡好，赤胆忠心的模样。 上线后立马转换态度，查疏堵漏，想林一凡不曾想。 这他妈才是最高级的拍马屁！ 自愧不如！ 关键是他还学不了，这才是让他最郁闷的地方。 小忠可以劝林一凡不要上线《小鸡哔哔》，是因为他资格够老，再加上和林一凡的关系好，非常亲近。 否则苏怀明去了星光电子后，星光娱乐也不会完全放手给小忠执掌。 很多话，小忠说可以，他说就不可以。 林一凡对他和小忠的容忍程度，肯定不会是一个标准。 联系音乐平台，要求全额退还音源销售收入给用户，他更是没有这个权力。 他打电话过去，人家理都不会理，更不会相信他做出的承诺。 小忠以星光娱乐总经理的身份打电话过去，人家就麻溜的把事情办了，因为小忠确实有这个权力。 这辈子，公关部总监怕是他的天花板了。 惆怅。 第974章 我的音乐我做主 “不爱听，别听。” “我的音乐我做主！” 面对众多媒体七嘴八舌的询问，林一凡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记者们集体失声。 现在舆论是什么情况，林一凡一点不了解吗？ 这样的回答，只会火上浇油！ 正常情况不应该低头认错，说自己只是和大家开玩笑，真正的好歌还在后面。 娱乐圈从来没有人的形象，正面到林一凡这般。 以大众对他的宽容度，只要他说几句话哄一哄，所有负面舆情，马上就会烟消云散。 这不是夸张，而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林一凡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就算他真的不知道，星光娱乐肯定也有人知道。 他甚至都不用真的道歉，只需要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大家都会原谅。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林一凡是要和大众硬刚了？ 所有记者齐刷刷的看向季伯常，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今天在场的记者，全都是和星光娱乐有长期合作关系的，可以说是星光娱乐的喉舌。 收钱办事。 他们收了星光娱乐的红包，自然不会去说星光娱乐的坏话，毕竟谁也不想丢了长期收入。 现在他们把林一凡刚才的言论报道出去，后果不用说，林一凡肯定会遭受更多的指责，谩骂。 这是林一凡想要的结果？ 季伯常轻轻点了两下头，示意这是林一凡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用特意美化。 得到了季伯常的答复，有记者还是不放心，开口问道：“林先生，您确定要我们将您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发出去？” “当然。” 林一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鼻孔朝天：“我只是做我想做的音乐而已，难道不迎合大众口味就是错？”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知道很多人对我的期待不是这样，误买了音源，所以《小鸡哔哔》的所有音源收入，我都会退回。” “现在这个时候，音乐平台应该已经开始退款。” “我再重申一遍，不要对我的音乐指手划脚，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没有人有资格指责我的音乐的好坏，不喜欢就别听，我没求你们一定要听！” 要炸了，要炸了！ 现场记者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太嚣张了！ 其他人生怕惹得歌迷不快，林一凡反而指着歌迷的鼻子骂。 林一凡这些话发出去，舆论肯定要爆炸！ 摸了摸口袋里厚度令人满意的红包，还好星光娱乐地道，每次都是先给钱。 既然林一凡非要和大众硬刚，他们也没有非要拦着的理由。 记者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之间，个个眼疾手快的拿出电脑手机，就地坐下。 现在拼的是速度，谁先将林一凡刚才说的那些话发出去，谁就能吃到最大的流量。 …… “不爱听别听？这么嚣张？把歌迷当什么了？” “我的音乐我做主，不需要别人指手划脚，好好好，以后你的歌留着自己听吧，我这种俗人消受不起。” “我他妈差这两毛钱吗？我要的是尊重！” “你的音乐你确实可以做主，但你能早点说吗？你知不知道我受到了精神污染，你给我精神损失费吗？” “太膨胀了，真以为我们非听你的歌不可？”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听林一凡的任何歌曲，不管是他唱的还是其他歌手唱的，星光娱乐的其他歌手，也在我的抵制范围内。” “我觉得林一凡说的没问题，你们不喜欢就别听呗，为什么非要骂他呢？他不迎合大众有什么错？” “他不是错在不迎合大众，他是错在故意耍人，明知道大众想要什么歌，故意写一首大相径庭的恶心人，至少提前告知一声，我们也不会这么气。” “是你们一厢情愿，什么事情都要顺着你们的想法来，不符合你们的预期就在那叫。” “哪条法律规定林一凡有提前告知的义务了？” “创作者有创作自由，你们不喜欢就去听别人的歌。” “我本来没什么想法，但林一凡说的话真的太过分了，他想写什么歌都行，但对支持他的歌迷这种态度，合适吗？” “这混蛋就不能好好说话？他不低头可以，本来音乐人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无可厚非，可他为什么非要怼两句？我又没欠他钱！” “我估计林一凡的心态是，以他在歌坛的地位，不管拿出的是蛋糕还是屎，歌迷都会无条件接受，没想到歌迷这次不买账，让他破防了，才会开口怼歌迷。” “有道理，林一凡过于自负，以为能掌控一切，殊不知歌迷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抵制就对了，这回必须让他知道谁是大小王！” …… 林一凡的言论被记者发出来后，不出意料的引的网友群起攻之。 偶有帮他说话的声音，也会眨眼间被愤怒网友的口水淹没，不见踪影。 特别是林一凡话里话外那不在乎的样子，让人听了心里极其不舒服。 各大娱乐公司目瞪口呆，林一凡这是在搞什么鬼？ 真的是因为制霸龙国歌坛太多年，自信过度，不把歌迷放在眼里了？ 虽然不知道林一凡为什么这样，但各大公司可不会干坐着，纷纷派出水军引导舆论。 不奢求林一凡就此销声匿迹，让一部分林一凡的歌迷变成他的黑粉，也是极好的事情。 少一个人支持，以后和林一凡正面对上的时候，打败林一凡的可能性就大一分。 第975章 您这是怎么了？ “我以为我们在舞台上，永远不会听到嘘声。”花样少年团成员郭杰闷声闷气得到说道。 听到自家队员的抱怨，队长王圣如开口安抚道：“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林总给的，我们已经和林总绑定了，享受了绑定的好处，坏处自然也要接受，心态放宽点，那些嘘声针对的是林总，对我们的影响不会太大。” 郭杰喝了口水，回道：“我不是说要怪林总，主要是他的行为，我真的不理解，完全没有那样说话的必要，现在的局面，一大半都要归功于林总那几句怼人的话语，我听着都心里发闷，更不用说歌迷了。” 李耀文笑了笑，摇头说道：“林总那是故意的。” 另一个队员刘志宝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林总是故意的？这有什么好处？” 李耀文回答道：“记者发布会来的记者，肯定都是和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的，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公司肯定要审查。” “既然能发出来，一定是获得了林总的许可。” “否则这会公关部季伯常总监，估计已经收到了解雇通知，连这点掌控力都没有，确实不适合继续担任星光娱乐公关部的一把手。” “至于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 “林总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以林总的智慧，他不可能不知道让那些话流传出去的风险，程总和季总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林总，陷入舆论风波。” “所以林总这样做，肯定有他的考虑，林总的想法高深莫测，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 刘志宝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文哥，林总不在这里，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可以不用拍马屁的。” 李耀文摇摇手，表情认真且严肃：“我不是在拍马屁，我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 刘志宝一副被他打败了的表情，摊手道：“可这次真的太无厘头，我从上台前想到现在，没想到公司可以从哪方面获益，坏处倒是一大堆，我们都被抵制了。” 郭杰认同点头，叹气道：“我们还算好的，毕竟我们的粉丝女生占绝大多数，她们喜欢的是我们本人，对林总其实没那么关心，公司那些solo歌手就惨了，估计被抵制的够呛。” 王圣如给出了自己的分析：“我也感觉林总这次应该没什么章法，只是在单纯的发泄情绪，可能真的对自己的音乐被指责而感到不满。” “生气可以理解，但没必要强硬到怼歌迷的程度吧。”刘志宝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们忘了我们是怎么成团的了？”王圣如表情郁闷。 七人陷入回忆中。 他们之所以能成团出道，一大半的原因是林一凡半强迫，逼的他们不得不主动报名。 现在他们红火的程度，不亚于那些天王天后，比他们单独出道强的多，但也改变不了林一凡强迫他们成团的事实。 不听话就滚，不爱听别听。 这样一想，林一凡怼歌迷似乎也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很符合他的脾气。 “孩子们，出发去下一站咯。”经纪人进来休息室，满脸笑容的喊道。 七人的精气神瞬间消散。 没火之前想着天天有通告跑的日子，肯定很爽。 等他们火了后，才发现天天跑通告，太地狱了，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但听着台下粉丝整齐又猛烈的应援声，大脑分泌出发多巴胺，又让他们欲罢不能。 可以说，现在的他们是痛并快乐着，既害怕哪天没现在的人气了，又渴望工作强度能降低些，让身体和精神有时间休息。 …… “林总，您这是怎么了？” 手里的剧本只是看完了剧情梗概，张浩便止不住心中的疑惑，抬头问道。 近段时间林一凡太反常了！ 发行了一首让人难以理解，严重脱离以往大众对林一凡认知的歌曲《小鸡哔哔》，大众只是反应激烈了些，林一凡竟然直接开口怼人。 那些话，他这个和林一凡非常亲近的人听了，都觉得很是刺耳，更别说拿着真金白银支持林一凡的歌迷了。 音乐人要创作自由，这可以理解，但对歌迷那种态度，真的大可不必。 以张浩对林一凡的了解，他印象中的林一凡，不会做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但林一凡就是干了，而且还更进一步，在电影方面也和以前的风格大相径庭。 林一凡竟然给了他一个恐怖片的剧本。 这不扯呢吗！ 他和林一凡合作的电影，哪部不是在黄金档上映？ 黄金档上映恐怖片，这是从来都没有，且绝对脑残的操作。 暑期档，家长带孩子去看恐怖片？ 新年档，阖家团圆去看恐怖片？ 他们就算拍出来了，院线也不可能给太多排片。 而且他好好的一个大片导演，不拍大片去拍恐怖片，也是极致的浪费。 今时今日的张浩，已和从前不同。 以前的他是实现林一凡目的的工具人导演，现在的他是可以靠自己能力主导电影拍摄，拍出高票房电影的真导演。 林一凡给他的剧本，再也不用连镜头调度都写明白，只要给他文字剧本，剩下的事情他都能办的妥妥贴贴。 以他现在的能力，拍小制作的恐怖片，确实没什么意思。 但林一凡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他现在心里满是疑惑，林一凡最近的行为，为什么如此反常？ 明知道拍恐怖片不讨好，为什么还非要自讨苦吃，非要拍恐怖片？ “恐怖片才是我的真爱。” 林一凡笑道：“以前一直迎合大众的口味，现在是时候做真实的自己了。” 张浩心中一阵无语。 您老要做真实的自己，不要带上我啊！ 我虽然也不喜欢拍商业片，但那玩意挣钱啊！ 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心中这样想，但话说出口却变成：“您知道的，我永远支持您！” 他的一切都是林一凡给的，没有林一凡就没有现在的大导演张浩。 林一凡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来导演，但最终还是选了他，说明他在林一凡心里的地位，至少在拍电影这方面，谁都不可以替代。 少赚点钱而已，林一凡开心就行。 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他胆子小。 恐怖片导演被吓晕在片场……那画面莫名的有种荒诞感。 张浩决定晚上回家后，先去找几部恐怖片看看，适应一下。 免得真到拍摄的时候吓晕在片场，到时候他可就成了大笑话。 第976章 恐怖片的春天来啦！ “林一凡这是放飞自我了？” “18禁电影，林一凡果然是懂艺术的，我喜欢。” “你们说林一凡这是咋了？自暴自弃？” “我总感觉林一凡是在故意和大众对着干，没安好心。” “他就是太成功了，以为所有人都会顺着他，他放个屁都得是香的，新歌不被大众接受起了逆反心理，故意什么都反着来。” “我们可不是他公司的员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是他公司的员工，钱不到位，我也不会逆来顺受。” “你还别说，在林一凡的公司上班，钱确实会给到位，离职率低的惊人。” “正常的林一凡，你快点回来吧。” “以林一凡的地位，电影局对他的审核标准肯定会宽松些，就这样还定了18禁，他剧本里到底写了啥？” “肯定很黄很暴力，我真的很期待以林一凡的水平，能拍成什么样。” “我也是，等上映后，我一定要带我女朋友去电影院，嘿嘿嘿。” …… 林一凡和张浩合作的最新电影是18禁分级的消息，不胫而走。 电影局的保密规章，向来形同虚设。 剧本审核的时候，只要是主创名气高的剧本，泄露信息是常态。 不过，这次电影局确实下了大功夫保密，只泄露出去电影是18禁分级的消息，剧本内容，电影类型等关键信息，没有泄露出去分毫。 其它制片公司的项目，泄露了就泄露了，难道还敢来找电影局的麻烦？ 林一凡的剧本被泄露，林一凡是真敢找电影局麻烦，而且电影局真的会有大麻烦。 欺软怕硬，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但仅是这一点点信息，就足以掀起热度空前的讨论了。 一直拍商业大片的林一凡，这次竟然要转型拍18禁电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 绝大部分人认为林一凡下一部电影会是喜剧片，剩下的人认为会是一部爆米花类型的特效大片。 没人想过林一凡会拍一部18禁分级的电影，这与林一凡一直以来给大众的印象不符。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件事情，林一凡变了！ 他变的不像从前，双脚急速的朝着大众的对立面走去。 无数人心中发出疑问，为什么？ 大家只是对他的新歌不满而已，就如他所说的，不爱听别听。 不喜欢被指责，那就别看评论，有必要这样恶心人吗？ 叛逆期吗？ 来的是不是晚了些？ …… 大众脑子里都是问号。 但娱乐圈那些嗷嗷待哺的演员们，可没有闲心管林一凡怎么了，他们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在林一凡的电影里，占据一席之地。 报名试镜的演员一如既往的多，林一凡和张浩筛选了三天后，定下了一种角色的演员。 有钱好办事。 剧组一天之内筹备完成，摄影棚搭建好后，立即开始了拍摄工作。 直到拍摄时，演员们心里才舒了口气。 他们在正式拍摄前，也只知道这次林一凡的新电影是18禁分级，具体内容不了解。 拿到剧本后，发现没有那些需要他们下定决心去拍的内容，笑容重现脸上。 但等真正拍摄时，几乎个个吐了一遍，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也没好到哪去。 林一凡太恶心人了！ 道具组制作的那些道具，看的人脚发软，收工的时候要留人看片场，没有人愿意留下来。 张浩无奈，只能安装了一套监控系统，取代人员晚上进场巡逻，才有人接了守夜的工作。 恐怖片的道具，正常不会有人偷，但林一凡编剧的恐怖片，另当别论。 为免第二天来片场的时候，发现道具失踪无法开拍，安排人守夜是必要的。 …… “内部消息，很暴力，很吓人，很残忍，但颜色差点意思。” “啊？我最期待的没有？搞毛线啊！” “狗娘养的林一凡，什么都占，就他妈少了最重要的一项。” “林一凡懂个屁的拍电影，滚回去拍他的喜剧片，特效大片，别来沾恐怖片的边。” “不是，你们还真以为林一凡黑化到没底线啊？连绯闻都没有的人，明摆着他不可能拍带颜色的片子，你们期待啥？有什么好期待的？” “谁说的好呢，在《小鸡哔哔》之前，谁能料到林一凡只是被指责了几句，就和歌迷硬刚上了呢？我觉得拍带颜色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一凡现在有一种和大家对着干的势头，我们越不愿意他做的，他就非要做，说不准他哪天脑子犯抽，还真会拍一部大家喜闻乐见的。” “恐怖片好啊，龙国恐怖片一直半死不活，有林一凡入场，可能会迎来一波大爆发，我这种恐怖片爱好者有福了，以后不用再去淘国外的恐怖片了。” “加一，颜色片有啥好看的，恐怖片才刺激，最好能把我吓的心脏骤停，那才爽。” “兄弟，你这有点极端了。” 电影正式开拍，大致情况就瞒不住了，关于电影的详细信息，开始慢慢传出来。 新电影是一部恐怖片，不是颜色片，让一众老色批扼腕叹息。 以林一凡的身份地位，他如果要拍颜色片，女主角绝对能请来那种看一眼就流口水的，大家能一饱眼福。 但恐怖片爱好者们欢欣鼓舞，在各个话题下支持林一凡。 龙国恐怖片一直是个小众类别，市面上能找到的都是小成本制作，粗制滥造，难以入眼。 现在林一凡入场拍恐怖片，制作精良是肯定的，林一凡编剧的水平也是毋庸置疑。 龙国恐怖片的春天，总算是来啦！ 第977章 自己找罪受 “我有事，先走了。” 林一凡脸色苍白，手撑着椅子把手，颤颤巍巍的起身。 红着眼的张浩窜起，双手搭在林一凡的肩膀上，用力把他按了回去。 “我水平不行，必须有你现场指导！”张浩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段时间，他几乎要疯了！ 几乎每天都要吐，每次都要吐到嘴里发苦，连胆汁都呕出来为止。 只是不到20天的时间，他竟然从220斤瘦到了170斤，整整瘦了50斤还多！ 活生生饿瘦的！ 每天吃进肚子里的饭，拍了几个镜头后都要吐光。 能量营养没补充上，反而肚子里的酸水吐出不少。 他没办法，只能去挂营养液，勉强支撑。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林一凡，却是悠哉悠哉，小日子过的滋润无比。 张浩心中不满之下，今天硬是把林一凡拉来了片场。 剧本是林一凡写的，但文字哪有现实画面的冲击感强烈，张浩就是要让林一凡感受一下。 “好好好。” 林一凡看着张浩那明显瘦下来的身材，讪笑着坐好。 他真没想到让张浩拍《电锯惊魂》，会把张浩折腾成现在的模样，只是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朴素思想，才让张浩当导演。 早知道，他就去找一个专门的恐怖片导演来拍了。 拍完三个分镜后，张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先这样，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争取明天杀青。” “好。” “知道了。” “总算要杀青了。” 剧组工作人员稀稀拉拉的回应，没有以前那激昂的劲头。 他们以前都没有拍过恐怖片，适应能力不比张浩强到哪去，这些天也是被折磨的够呛。 “林总，你看看这个大腿做的怎样？” 张浩见到林一凡捂着嘴，一副想吐吐不出来的样子，快步抱了一个道具大腿过来，上面血浆艳红，皮肤纹理，大小都和真腿一模一样。 乍一看，还真以为是条真人腿。 “呕…。” 见到几乎怼到脸上的道具大腿，忍了一天没吐的林一凡，再也忍不住。 中午吃的鱼香肉丝盖饭，全从嘴里喷了出来，喷了张浩一身。 张浩愣了下，旋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摇摇头，小声说道：“何必呢？” 林一凡这反应，明摆着他也不喜欢恐怖片。 不喜欢还非要写恐怖片剧本，拍恐怖片，要说不是在和大众置气，故意不跟着大众的想法走，张浩第一个不信。 没必要的嘛！ 都几岁的人了，还搞这种叛逆的操作，叛逆期来的这么晚吗？ 你来叛逆期，苦了我！ 张浩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泪水溢出眼眶。 …… “林一凡吐了？” “好家伙，被自己写的恐怖片吓吐了，林一凡应该是第一人。” “事实很明朗了，他就是故意和大众作对，我们想他做啥，他就偏偏不做啥，非要反着来。” “何苦来哉，大家又没有让他去杀人放火，有必要如此苦大仇深吗？” “只是一首歌而已，后劲未免太大了些。” “林一凡太小心眼了，容不得半点批评。” “有见过几个成功人士喜欢被批评的？更别说是林一凡这般成功的，很正常。” “小心别把自己吓死了！” “我觉得林一凡很可爱啊，是个真性情的人。” “我不太理解，我们只是不喜欢他那首歌而已，他为什么要在电影上搞这些操作？” “我也是一样的疑惑，谁不允许他拍恐怖电影了？从头到尾有人说过类似的话吗？” “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人说过他不能拍恐怖电影，甚至都没人说过一定要他拍什么类型的电影，他现在干的事情，目的何在？” “没人惹他，没有原由的非要拍恐怖片，还把自己吓吐了，真是个奇葩，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他该不会是在飞机失事的时候，把脑子撞坏了吧？死里逃生的后遗症？” “谁知道呢，但这部恐怖片上映后，我一定要去电影院里看看，听说剧组一大半的人都吐过，肯定很好看。” “建议你穿上尿包，别把人电影院的椅子弄湿了。” …… 林一凡在片场吐了的事情，很快就传遍全网，连照片都有。 看到这条新闻的人，无不摇头，只觉林一凡纯纯一神经病！ 你不想跟着大众的想法走，可大众也没非要你跟着他们的想法走啊。 至于为了彰显自己的创作自由，拍一部恐怖片折腾自己吗？ 又没人不让他拍！ 林一凡的操作，已抽象到正常人难以理解的程度。 …… “抽象？” 林一凡咽下嘴里嚼的已经有甜味的馒头，胃里舒服了不少。 刚才王八蛋张浩，差点没把那道具大腿戳到他眼睛里，害的他吐到酸水上涌，牙都被酸水泡软了，这会才缓过劲来。 翻看着网上说他抽象，脑子有病的评论，林一凡只想说，你们太年轻，不懂。 发布《小鸡哔哔》确实是反其道而行之，与大众的预期反着来，但拍恐怖片可不是为了制造反差。 他纯粹的只是想吓唬人，通过恐怖画面和剧情，让观众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之前一直想着拍电影，观众看爽了，产生人气值。 从来没想过哪个类型的电影，产生的人气值更高。 一直到前段时间突发奇想，也许恐怖片带来的人气值，比那些商业大片会更多。 毕竟论观众观影时的情绪波动，应该没有比恐怖片更剧烈的类型了。 可能有，但他拍不了。 想到当然就要做，他马上找系统定制了经典恐怖片《电锯惊魂》的剧本。 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叮。” “您好，尊敬的作曲人肖邦，您的钢琴曲《夜曲》已通过合规审查，音源已上线。” 林一凡看了一眼信息，他三天前上传的钢琴曲《夜曲》，总算是通过了音乐平台的审核，正式上线。 不过他没用自己的大号，重新开了个叫肖邦的小号。 这个世界没有肖邦，他只能做了。 不然周董的经典歌曲，就必须要改歌词。 他一个字都不想动。 第978章 《忐忑》 “这是哪位大佬？” “好多乐器，带了一个交响乐团来的？该不会是天王天后吧？” “你眼睛瞎啊，交响乐团里有笙，笛，扬琴？” “键盘，提琴，国内外乐器都有。” “这是哪位大神，快快现身吧。” “感觉很牛逼的样子，今天的节目单上，没看见有大佬要上场啊。” “应该是临时插队，所以节目单没来的及改。” “插啥队啊，节目单上的歌都已经唱完了，临时加节目还差不多。” “能让音乐平台的打歌节目加班，这位大佬的分量无需多言，好期待。” 音乐平台打歌节目同步直播间，还没退出直播间的观众，疑惑不已。 今天上节目打歌的歌手，都已经表演完了，主持人也带着今天打歌的歌手说了感谢词下台了，现在是散场的时间。 空空荡荡的舞台上，突然上来了一帮人在布置乐器。 那阵仗之大，谁都能看出绝对不会是小歌手，肯定是有大佬来了。 音乐平台打歌节目的播出时长不固定，歌手多就长点，歌手少就短点。 反正又不是在电视台播出，采用的是在自有平台直播的方式，长点短点无所谓。 但现在这样，已经播出结束却临时加班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 观众席准备离场的观众，纷纷好奇的重新坐回位置。 直播间的人数，也开始缓缓上升，不一会就突破了10万人。 现场和直播间的观众都在猜测，今天来的是哪位大佬。 更让他们疑惑的是，明天不行吗？ 为什么要在节目都结束了，才来上台表演？ 乐器布置完成，乐手入位，调音，主持人再次上场。 “大家肯定很疑惑，已经下班的我们，为什么会再次回来。” 主持人笑道：“因为今天来了一位我们节目，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来的音乐大师。” “请大家鼓掌欢迎龙国歌坛的神，创作众多脍炙人口热歌的林一凡，林老师！” 台下留下来的观众短暂失神，反应过来后，剧烈的拍动双手，尖叫声响彻演播间。 平时嘴上骂的欢，现实谁见了林一凡不疯啊！ “林一凡！” “真的是林一凡吗？” “主持人都说了，哪可能有假。” “我的天，林一凡竟然上打歌节目了，我竟然不在现场，我有票的啊！” “他该不会是要唱《小鸡哔哔》吧？现场唱，他不尴尬吗？” “拜托，《小鸡哔哔》的伴奏里，有扬琴，有笛子？那是一首偏电子曲风的歌，与传统乐器不搭边。” “这么说，是要唱新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他还是那么喜欢突然袭击，真的是看不透他。” “艺高人胆大，连宣发都不做，有够狂的。” “他不是狂，他是无所谓，但凡他对成绩有稍微多一点的执念，他也不至于搞出《小鸡哔哔》这种奇葩歌曲，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无语。” “这次应该不会再搞那种奇葩歌曲，再搞人心态了吧？” “难说，林一凡这种叛逆期来的太晚的人，很难预测他会干出什么事情。” “他的歌手号没上线新歌音源啊。” “应该是准备表演完后，再上线新歌的心愿。” “别人都是先上线歌曲音源，再上打歌节目，他偏偏反着来，他怎么不倒着走路呢？” “咦？他怎么后背对人？卧槽，真倒着走出来！” “我承认，我被他逗乐了，这哥们搞抽象有一手的。” “突然没那么气了，这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跟家长闹脾气呢。” “他太顺了，出道至今没人说过他的歌不好听，猛的听到批评的声音，一时接受不了，可以理解。” “那是因为他以前的歌都好听啊，谁让他脑子犯抽的，不反思自己，反而还和歌迷对着干，真是一个极品。” …… “大家好，我是新人歌手林一凡。” 倒着走到话筒架前，林一凡一个帅气的转身，面向台下的观众，笑容灿烂。 “林一凡。” “林一凡。” “林一凡。” … 演播间的观众可没有直播间里的那么淡定，很多人喊林一凡的名字喊到脸红，声音嘶哑，脖子上的血管爆起。 原本已经表演完，准备离开的歌手，此刻也在台下举着手机拍摄。 林一凡的现场演出可不多见，看到就是赚到。 至于行程，见鬼去吧！ “大家淡定，我要开始唱歌了。” 林一凡两只手抬起，向下压了压，喧嚣的演播间，立时安静了下来。 林一凡侧过身子，扭头朝身后的乐团点了下头。 “请大家欣赏我的新歌《忐忑》。” 明亮，空灵的笙声响起，扬琴紧跟。 “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 林一凡的眼睛，一会眯成一条线，一会瞪得溜圆，眉毛也随着节奏上下移动。 台下的观众张大嘴看着，表情凝固，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林一凡在唱歌？ 这也叫歌？ 你的歌词呢？ 整首歌都是啊哦诶嘚？ 林一凡这是要在抽象的道路上，坚决走到底了！ 直播间的弹幕短暂消失了一分钟后，迎来了一波大爆发。 “林一凡，你就继续糟蹋自己吧。” “该说不说，这首歌听着确实挺忐忑的，歌如其名。” “我原以为《小鸡哔哔》已经是他抽象的巅峰，我错了，林一凡在抽象这条路上，再次迈出了坚实的一大步，我愿称他为抽象之王！” “这是人能写出来的歌？这能叫歌？” “确实是歌，旋律，节奏，和声，编曲，主歌，副歌，该有的都有。” “歌词没有。” “谁规定的歌词一定要正经文字？只要能通过人声发出的，都可以算是歌词。” “不能让有才华的人搞抽象，那将是极致的折磨。”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表情竟然可以如此丰富。” “这诡异的曲风，搭配林一凡的表情，竟然异常的和谐。” 一曲结束。 林一凡头也不回的走向后台。 台下的观众还停留在《忐忑》带来的震撼中，久久没回过神来。 第979章 反响热烈 “震惊！林一凡竟然这样做……。” “能不能搞点阳间的玩意？我只是想听首正常的歌而已。” “该说不说，有才华的人搞抽象确实有一手。” “你们别一直搁那抱怨啊，林一凡这首歌其实很牛逼的，我敢说1000个学声乐的人里，顶多一个能完整唱下来，还不一定有林一凡唱的好。” “一首歌内自由切换老旦、老生、黑头、花旦等多种戏曲音色，气息、音高、音色极速变化，耳朵都听不过来。 我自己试着唱了一下，第一小节就让我放弃了翻唱的想法。 我敢说歌坛现役的歌手里，没有一人可以完整的翻唱《忐忑》，即使能唱下来，也会有各种瑕疵，能达到林一凡5成实力的，唱功就可以用牛逼两个字来形容。” “旋律急促跳跃，乐器声强弱转换频繁，听着就让人感觉焦躁，不安，心情起伏不定，紧扣主题忐忑，林一凡不愧是编曲大师，作曲大师。” “这首歌的艺术性很高，我觉得起码有五层楼高。” “有这么夸张吗？我只觉得吵闹。”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觉得很厉害，这次林一凡并不是在搞抽象，他真的是在认真的实验一种新音乐，只是大众接受度不高而已。” “这首《忐忑》其实是一次极具开创性的前沿音乐探索，相比《小鸡哔哔》不知道高多少档次，那首歌简直是在胡闹。” “真的把忐忑的心情唱出来了，真心佩服。” “我还以为跳大神哩，牛逼归牛逼，我真欣赏不来。” “欣赏不来很正常，这是一首纯粹的炫技作品，林一凡在创作的时候，完全没从大众听感上考虑，估计脑子里只想着把难度提高再提高，贴着自己的极限来的。” “满分10分的话，这首歌艺术性满分，流行性我最多给到3分，听感实在太差了，不可能广泛流行。” “你的预测很准啊，《小鸡哔哔》都连着两天拿到热歌榜第一名，这首《忐忑》目前还在热歌榜第4名徘徊，怎么都上不去。” “既然选择了艺术，就不要再奢望成绩了，这个成绩也就是林一凡，换成其他人，可能前十名都进不了。” “不信邪的人挺多啊，热歌榜第一名没拿到，音源销售榜第一名倒是被《忐忑》稳稳占据。” “这次应该没有退钱了。” 《忐忑》正式上线后，立即占据了各大平台热搜榜第一名，引发了数百万网友的热烈讨论。 不过这次与《小鸡哔哔》相比较，网友的态度好许多。 很多知名乐评人也站出来剖析《忐忑》，指出了这首歌的厉害之处。 虽然不是大众普遍接受的通俗作品，但这次确实不是搞怪之作。 有乐评人认为单论艺术性，《忐忑》这首歌远远高于林一凡之前创作的任何歌曲。 网上还掀起了一股翻唱《忐忑》的风潮，无数不信邪的网友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林一凡的唱功厉害。 翻唱挑战的热度一天比一天高，很多知名歌手都参与了进来，分一杯流量的羹。 但《忐忑》却始终没能拿到热歌榜第一。 热歌榜是根据歌曲播放量来排名，《忐忑》虽然音源下载量连续数天榜一，但播放量一直上不去。 这首歌在听感上，大多数人还是接受不了。 猎奇听听可以，每天都听，没几个人能坚持下来。 …… “效果倒是出乎预料，可惜人气值还是少了点。” 林一凡大致算了算，《忐忑》发布至今，给他带来了800多点人气值，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按这个数据，他只要再发行三十几首歌，人气值就可以超过30万点，购买瞬移技能。 但这种好事，不可能有。 还是那个老问题，大众的阈值提高后，再想通过同样的手段，获取相等或更多的人气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下一首歌再玩反其道而行之，估计获得的人气值，会远远低于林一凡的期望。 凡事最怕习惯。 偏偏人类这种生物最容易做到的事情，就是习惯。 “牛人还是挺多的。” 林一凡看完一个《忐忑》翻唱挑战的视频，嘴里不由感慨。 他演唱的《忐忑》，比前世龚琳娜老师演唱的版本，难度还要高一个等级。 因为他的身体机能，被系统改造到人类巅峰，声带自然也是。 龚琳娜老师确实厉害，但要说达到人类最巅峰的水平，还是有待商榷。 刚刚他看的那位博主演唱的版本，已达到了他八分功力左右，这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网友自发挑战翻唱，我这个原唱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林一凡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起身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按下1楼的按钮。 …… “夏日炎炎，好想回家吹空调。” “小赵，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工作性质了？还想吹空调？晒成人干有你一份。” “诚哥，能拿到料，晒成人干我也情愿，问题是我们在浪费时间。”小赵看了眼远处的星光娱乐总部大楼，嘴里嘟囔道：“不就是没拍到人脸嘛，总编心眼还没针尖大。” 两人是一家专门报道娱乐圈艺人绯闻黑料媒体的外拍人员，准确点说是狗仔队。 前段时间因为跟拍一位流量小鲜肉时，拍到了对方招嫖的画面，但因为角度不好，没拍到对方的正脸，导致无法实锤。 那个流量小鲜肉抓住这一点，把他们公司告上法院，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 公司靠这个料赚的钱都吐了出来，还往里搭了一点。 他们这两个原来的功臣，自然也成了罪人，被发配到几乎没可能拍到绯闻或黑料的星光娱乐总部大楼外蹲林一凡，大热天的晒太阳。 林一凡几乎让所有狗仔队绝望，每天的作者两点一线。 公司，家，家，公司，……。 作息规律到让人发狂，连懒觉都没有睡过。 连带着作息常年不规律的八卦记者，也纷纷开始健康生活。 但他们拍不到料，是真的会饿死！ 久而久之，就没有狗仔队再愿意跟拍林一凡了。 他们私底下给林一凡起了一个外号，永远不会塌房的男人！ 而被上头指派过来跟拍林一凡的，基本都是犯了错误，或者得罪了上司。 因为跟拍林一凡基本不可能出成果。 没成果就要扣工资，扣奖金，变相的惩罚他们。 “你还敢说！” 诚哥瞪大眼睛，火气很大：“你当时反应快一点点，绝对能拍到那王八蛋的正脸。” 小赵尴尬的挠了挠头，当时三更半夜的，他上眼皮和下眼皮疯狂打架，能及时举起相机就不错了。 “诚哥，反正林一凡这里也没料可以拍，总编也没无聊到天天打电话确认我们在哪，我们再去拍王立明，你说怎样？”小赵眼前一亮，兴奋的提议道。 诚哥叹气摇头，“我们拍不到了。” 小赵不认可诚哥的想法，开口道：“偷过腥的猫能忍得住不再偷腥？我不信。” 诚哥瞥了徒弟一眼，“我不是说王立明不会再偷腥，是现在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不敢，我们放弃林一凡跑去拍他，短时间内不可能拍到有用的料。” “老老实实蹲林一凡，等总编气消了，就会叫我们回去，毕竟咱俩在跟拍这一块，还是有点业务能力的，总编不可能一直放着我们不用。” “我听你的。” 小赵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 虽然他们没拍到王立明的正脸，导致被王立明反咬了一口。 但王立明有没有嫖，圈里人都清楚的很，现在王立明肯定被同行钉死了，应该没有胆子顶风作案。 “今日警方接朝阳群众举报，抓获王立明……。” 一路人手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让诚哥和小赵瞬间石化。 这王八蛋还真敢顶风作案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就不能忍忍？ 小赵咬牙切齿的说道：“林一凡怎么就不跟王立明学学！” “学啥？” 两人的肩膀上，搭上了两只白皙的手，“学被警察抓？” 诚哥和小赵缓缓转过头，真的是他们想的那个人。 林一凡来找他们干嘛？ 第980章 我很钦佩你的勇气 “我们当然希望您长命百岁，一辈子无病无灾，哪可能会想着您进局子呢。”诚哥嘴里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脸都笑出了褶子。 小赵虽然也惊喜，但对师傅这般恭维林一凡的态度，不太理解。 林一凡对他们这些狗仔，向来没有好脸色。 有时候他们跟的太近了，还会让保镖过来揍他们一顿。 按说有钱人一般不会和记者起冲突，更别说是打记者了，因为一旦曝光，事情会变的很麻烦。 林一凡不怕。 他的保镖打狗仔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众对此并没有多大反应，仿佛他打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值得讨论。 甚至那些刁民还会幸灾乐祸，说他们活该挨打。 被打的狗仔报警也没用，保镖每次都说是自己看人不顺眼动手，把所有指控都背到自己身上。 而且保镖打人很有分寸，顶多拘留几天罚点钱，赔点医药费，被打的狗仔想讹钱都讹不来。 这也是狗仔队不愿意跟拍林一凡的原因，不仅拍不到料，碰上哪天林一凡心情不好，还可能会被打一顿。 论狗仔最恨之入骨的公众人物，林一凡绝对排第一。 所以他看不懂师傅诚哥现在的态度。 林一凡又不给他们料，也不会给他们发钱，给这么好的脸色干嘛？ 难道还想好话说的林一凡耳朵舒服，给他们在星光娱乐安排个岗位？ “发什么呆呢？” 诚哥拍了一下小赵的后脑勺，板着脸道：“还不快和林先生问好。” “林先生好。” 小赵无奈的弯腰问好。 诚哥又拍了一下小赵的额头，笑着对林一凡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您别怪罪。” 他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红色，不是太阳晒出来的那种，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极度兴奋。 因为担心被林一凡的保镖打，他和小赵蹲守的位置离星光娱乐总部大楼非常远。 林一凡脾气虽差，但还是会讲点道理的，离的远一点，林一凡并不会故意没事找事。 就算真的要打他们，派个保镖过来就行，他们俩啥都没拍到，林一凡没理由亲自过来。 诚哥的小脑瓜立即推测出林一凡专程来找他们，绝不会是坏事！ 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安排他们俩去做。 结合他们的身份，诚哥大胆推测林一凡应该是要给他们爆料，或者让他们帮忙宣传某件事情。 不管什么事，只要跟林一凡有关，那就是流量。 诚哥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林先生，您过来是有事要安排给我俩做吗？” 林一凡有些诧异，这位年纪大些的狗仔脑子转的挺快，“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诚哥拍着胸口大声喊道。 林一凡：“最近网上很多翻唱《忐忑》的视频，你们知道吧？” 两人点头，这是最近最火热的话题，每天都有因为翻唱质量高而上热搜的翻唱视频。 林一凡笑道：“我准备给翻唱的最好的人，5000万现金奖励，你们帮我把这个消息散出去。” 诚哥和小赵身体不约而同的晃了一下，5000万现金奖励？ 5000万啊！ 有了这笔钱，这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您不是在开玩笑？”小赵难以置信的问道。 只是因为别人翻唱的好，就奖励给别人5000万现金，不管哪只耳朵听到，都觉得离谱不现实。 林一凡收起笑容，认真道：“我这人从不开玩笑。” 诚哥瞪了徒弟一眼，人家林一凡几千亿身家，差5000万？ 这个问题就不该问！ 但他也有一个疑惑，不吐不快：“您为什么选我们？星光娱乐应该有很多合作媒体，您怎么不找它们？” 林一凡抬手指了指自己办公室所在的位置，笑道：“我前两天在上面见到你扶一位摔倒在地的老奶奶起来。” “我很钦佩你的勇气。” 诚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实他事后回想，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好那位老人家的儿子女儿，都是敞亮人，事后还给他送礼物感谢，没辜负他的善心。 没想到这件事还被林一凡看在了眼里，把大新闻交给他来报道。 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吗？ 第981章 全民参与 “我认为最优秀的翻唱者，将获得5000万现金奖励，括弧，税后，获奖者个人所得税由我承担。” “相信听到这里的人，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怎么让我看到你翻唱的视频。” 大街小巷，无数正在观看林一凡视频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相信林一凡不是在说笑，一个舍得捐款数百亿做慈善的人，没理由会差那5000万，让自己名声受损。 在听到林一凡说要奖励翻唱《忐忑》翻唱的最好的人5000万现金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只是震惊，没有丝毫质疑的想法。 巨额奖励刺激之下，翻唱视频的数量必然会多到必须以十万，甚至百万为单位计数的程度。 林一凡一天到晚，24小时不间断的刷视频，也不可能看完。 那些没被看到的视频咋办？ 也许这些没被看到的翻唱视频里，就有唱的最好的，到时候落选了，多可惜。 所以怎么从翻唱视频里，选出唱的最好的那个视频，才是重中之重。 “我会用小号不定时的刷视频，刷到我认为翻唱的好的视频，我会给他点赞，在刷到下一个我认为唱的更好的翻唱者之后，我会取消之前那个点赞，给新的视频点赞。” “至于那些没被我刷到的视频，我只能说一声抱歉，运气也是成功的重要一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做了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你不唱，连被我刷到的机会都没有。” “另外，为了防止有人投豆荚，用钞能力获取不正当竞争优势，我已经和斗音平台打过招呼，《忐忑》的所有翻唱歌曲，不允许投豆荚，只能根据数据表现，由平台算法正常推荐。” “一星期后，我会公布获奖者的id。” “话就说到这了，赶紧上传你们的作品吧。” 视频戛然而止。 但所有人的热情不减，特别是那些自觉唱功不错的人，更是激动的全身发抖。 5000万啊！ 一线歌手一年累死累活，也不一定能赚到5000万，至少要到歌王歌后的咖位，才敢说自己一年稳赚5000万以上。 这笔巨大的奖金，不仅吸引了无数民间高手，连现役正在活动的歌手，都纷纷参与了进来。 本来热度已减小不少的翻唱挑战，又再次红火起来，而且还成了一项全民性活动。 只是唱歌录个视频上传，就有可能拿到5000万巨额奖金，还有比这门槛更低的发财方式吗？ 就算是中彩票，也要先花钱买彩票。 一时间，全国各地几乎是有人的地方，都响起忐忑的伴奏声。 到处都是啊哦诶。 …… “啊啊啊，啊你妈个头，烦不烦啊，有没有公德心！” 一栋老旧居民楼下，一男子破口大骂。 “大白天的唱几句歌怎么了？滚，别没事找事！” 一面目狰狞的大汉，上半身探出栏杆，指着楼下骂人的男子，凶神恶煞的吼道。 男子见到楼上回话的大汉，满脸横肉，说话时脸上的肉一颤一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色，低头快步离开。 大汉朝楼下吐了一口口水，冷哼了一声，返回屋内。 “紫萱，不要被那个软蛋影响到，调整下状态，再录一遍。”大汉脸上挤满笑容，看的出他在努力让自己显得和蔼些。 他嘴里叫紫萱的小女孩，身体不由自主的轻抖。 “滚远点，看你把孩子吓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掐着大汉的耳朵，瞪眼骂道：“把孩子吓到，老娘剥了你的皮！” 大汉畏畏缩缩的退到墙角，刚刚他还叫人滚，现在自己也要滚。 “紫萱，想不想赚到钱给你妈妈治病呀？”女人笑盈盈的问道，声音像是指甲在刮擦黑板，听的人膈应，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上嘴唇突出，让人一看就心中生厌。 叫紫萱的小女孩眼中满是惧意，但在听到赚钱给妈妈治病的时候，惧意化作坚定。 她妈妈得了白血病，身体非常虚弱，无法正常工作，还需要大笔医疗费维持透析治疗，她爸爸早年出车祸去世了，因为是自发事故，没有赔偿。 家里的钱这些年为了给妈妈治病，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找亲戚借钱，也没人敢借。 娘俩这些年相依为命，过的异常艰难。 如今，她妈妈的病情愈发严重，再不去治疗，恐怕她很快就会变成孤儿。 她不想变成孤儿，任何能赚到钱治好她妈妈的想法，她都愿意尝试。 哪怕是一直视她们娘俩为洪水猛兽，生怕她们来找她们帮忙，同在一座城市，一年不一定能见到面的姑姑姑丈，告诉她的赚钱方法。 她不知道录视频唱歌为什么能赚到钱，但她知道姑姑姑丈不是因为真的能赚到钱，一定不会搭理她们母女。 “我准备好了。”杨紫萱深吸口气，说道。 啊哦诶的歌声，再次在这栋老破小响起。 …… 一星期后。 星光娱乐官方直播间，上千万人陪着林一凡刷视频。 “已经300多个视频没点赞，取消上一个点赞了，估计那姐们稳了。” “那姐们确实牛逼，连表情都模仿的一模一样，5000万看来是要被她收入囊中。” “5000万啊5000万，俺生生世世赚不到的钱啊！” “唱一首歌赚5000万，天王天后也没有这个待遇吧？” “真没想到，那些专业歌手比不过一个素人。” “很正常的兄弟，歌手最重要的是辨识度和音色，这姐们唱功确实牛逼，但在辨识度和音色这两项上，其实非常普通，如果现在是娱乐公司选拔练习生，她可能连练习生都当不了，更别说出道了。” “说的太对了，这姐们顶多当一个声乐老师，正常来说这辈子靠唱歌赚到5000万，基本没有可能性。” “还得是林一凡钱多没地方花，5000万现金奖励啊！又是羡慕有钱人的一天。” “怎么我的视频还没翻到呀，再过十几分钟就到截止时间了。” “你唱的比那姐们好？” “那不至于。” “没那姐们唱的好，你急啥？” “刷到才有中奖的机会，也许林一凡就好我这一口呢？” “得，又来一做白日梦的，谁撒泡尿呲醒他。” “有糖尿病的往后稍稍，别让他尝到甜头，我尿黄，我先来。” “我尿骚味大，我排第二个。” “诶，林一凡又拉到开头，这是要认真听了？” “有变数，还有变数。” “这女孩怎么面黄肌瘦的？” “那姐们估计这会心跳超200了，都快要到截止时间，还冒出来一个竞争者。” “林一凡坐直了，他坐直了！” …… 为了节省时间，林一凡每刷到一个《忐忑》的翻唱视频，他会直接拉到人声部分。 觉得比前面翻唱的强就点赞，再去取消上一个点赞视频的赞。 觉得不行就直接下一个视频，通常不会花超过5秒。 自上一个点赞视频算起，林一凡已经翻了300多个视频，截止时间马上要到来。 直播间上千万人都觉得大局已定的时候，林一凡把新视频的进度条拉到人声开始的部分。 局面一下子变的扑朔迷离。 因为林一凡只有在觉得有认真听一遍价值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操作。 也就是说这个视频的演唱者，获得了竞逐5000万现金奖励的资格。 直播间的观众立即沸腾起来。 悬念还未终结，所有人竖起耳朵仔细听。 第982章 胜者决出 “啊！！！” 杨紫萱的姑姑发出一声尖鸣。 原本已不抱希望，只剩十几分钟了，林一凡刷到她侄女杨紫萱《忐忑》翻唱视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每天都有几万个新发布的《忐忑》翻唱视频。 林一凡要在茫茫大海里，刷到杨紫萱的视频，概率低的感人。 还好老天没辜负她的期待，终归还是让林一凡刷到了。 杨萍斜眼看着侄女杨紫萱，眼睛眯的几乎看不见眼球。 如果赢了，要分多少钱给杨紫萱？ ？ 为什么要分？ 杨萍猛的甩了一下头，将这个可耻的想法甩出大脑。 要是没有她和她老公，连手机都没有的杨紫萱，上哪知道《忐忑》翻唱挑战有5000万奖金的事情？ 给杨紫萱几百块钱，就当是请她唱歌的报酬了，料杨紫萱应该也没胆子找她分钱，找她她也不给。 视频号是她的，收益自然也该是她的。 想到这，她目光凶厉的看向窗户外面，心里诅咒着这片老破小的居民。 本来杨紫萱是不知道5000万奖金的事情的，他们夫妻俩也没打算告诉杨紫萱这件事情。 不知道是哪个长舌妇在杨紫萱面前提了一嘴，问杨紫萱：“你这几天都在唱忐忑，是要参加林一凡举办的翻唱挑战，赢5000万奖金吗？” 杨紫萱知道这件事后，打电话给他们，闹着要和他们一起看比赛结果。 林一凡的性格，龙国连八九十岁的老人，都有所了解。 若是在钱到账之前，杨紫萱闹出什么幺蛾子，被林一凡听到风声，不给钱了怎么办？ 以防万一，只能遂了杨紫萱的意。 等钱到账后，杨紫萱在她面前上吊，她都懒的多看一眼。 …… “马上要看完了。” “这小姑娘牛啊，高音处理的比前面那姐们好多了。” “表情不到位，我觉得还是那姐们更厉害。” “这是翻唱，比的是谁唱的好，不是表情做的到不到位。” “林一凡肯定对表情也有要求的，那姐们的赢面更大。” “林一凡又拉回去重听，看来他也挺纠结的。” “这小姑娘家里看着挺穷的，我觉得让她赢更好。” “怎么？比她家富就该输？”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说这位小女孩赢了，算了，我不说了。”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超过2000万人，这次她不管能不能拿到5000万奖金，今天以后她肯定会火了，商演通告不会少，可能还会被星光娱乐直接签约，人生彻底变换。” “是啊，无论如何这个小姑娘都会赢。” “林一凡又把那姐们的视频点开了，战况很焦灼啊！” “我靠，他的手停在点赞图标上了，这是要取消点赞？” “点了点了，小姑娘成功上位。” “可惜，我要是那姐们，我这会估计得被救护车送医院去了，离5000万，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没办法，林一凡更看重人声，要是表情和人声一样的分量，肯定那姐们赢。” “你以为是表情模仿大赛吗？” …… “时间到。” 林一凡随手将手机丢到桌子上，活动了下酸胀的手指和手腕，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结束了！ 为了赚点人气值，真不容易。 “请id为：我独自美丽的视频号号主注意，斗音平台随时会联系你，请及时回复家庭住址，联系方式。”林一凡对着镜头笑道。 “直播结束。” 话音刚落，直播间画面立即陷入黑暗。 林一凡再次拿起手机，等待斗音平台那边发消息过来。 “滴滴。” 抖音平台很快发信息过来。 “联系人杨萍，联系号码…,家庭住址……，与实名登记信息一致。” …… “我赢了，我赢了！” 杨紫萱兴奋的忍不住尖叫，两只脚欢快的跳动，踩的地板啪啪响。 “姑姑，我不要多，我拿一半就可以了。” 不经意间看到姑姑杨萍和姑丈刘福冰冷的眼神，杨紫萱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立即从激动的情绪中撤离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上传视频的视频号是杨萍的，林一凡要联系肯定是要联系号主。 想拿到钱，还得杨萍配合。 “是你唱的歌，你拿一半怎么行，太少了，给你4500万。”杨萍脸上的冰冷散去，满脸笑容的说道。 杨紫萱心里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同在一个城市，她姑姑明知道她们母女俩快要吃不上饭，却从来没伸出过援手。 现在愿意分4500万给她，自己只拿4500万？ 杨紫萱本能的不相信。 “好好和你妈在家里等着，我和你姑丈先回家，等拿到钱了，我们再过来。” 杨紫萱狐疑的点了点头，总觉得不对劲，但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对一个14岁的小女孩来说，太过复杂的逻辑推演，还是有点难为她了。 第983章 突如其来的关心 “紫萱，你参加翻唱挑战怎么也不跟叔叔说一声，叔叔给你租个录音棚，用手机效果不好。” “献什么殷勤，紫萱都中奖了你提这个，表姨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麻球，刚出炉的赶紧吃。” “紫萱，你的手机号是多少？表哥还不知道你的手机号呢。” “我没有手机。” 屋内热烈的气氛为之一滞。 杨紫萱的十几个亲戚面面相觑，没有手机，那杨紫萱用什么拍视频上传斗音的？ “紫萱，别开玩笑了，没有手机你怎么传的视频？”杨紫萱叔叔眯着眼笑道。 其他人也附和点头，纷纷开口劝慰杨紫萱，说大家血浓于水，不要有芥蒂。 不怪乎他们如此担心。 在杨紫萱获得《忐忑》翻唱挑战第一名之前，他们虽然没落井下石，但也确实没接济，帮助过生活困顿的杨紫萱母女。 杨紫萱心里对冷漠的他们有些不好的想法，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以理解。 他们那样做确实有点冷血，可他们真的没办法。 小病小灾，出手帮一下无所谓。 但杨紫萱母亲是要花大钱去治的大病，是一个无底洞般的存在。 他们都是普通人，几千块钱打水漂可以接受，几万块，甚至十几万打水漂，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可承受范围。 即使他们借钱给杨紫萱母亲治病，能改变什么？ 杨紫萱母亲的病最好的结果是多活几年，以后虚弱的身体不可能支持她正常工作。 还不如直接病死了，省一大笔钱。 从杨紫萱的角度出发，她无法接受。 但从他们这些亲戚的角度出发，这是最优解。 也不是说他们冷血，如果换做是他们得了无法治愈的大病，他们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哪怕可以不欠钱的在积极治疗后延续生命，他们也不会去治。 大病伤身，活着也需要别人照顾，会拖累家里人，还不如不治，谁也不耽误。 对自己都如此，更别说对别人了。 他们希望杨紫萱能理解他们的难处，大家都只是想活的轻松一点罢了。 就如他们现在来找杨紫萱，也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轻松一点。 5000万啊！ 屋子里十几号人的资产加起来，连5分之一都达不到。 杨紫萱才14岁，她妈妈近段时间病情严重到床都下不了。 没有一个合适可靠的人帮忙打理，这笔钱不知道要被多少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作为杨紫萱的亲人，他们责无旁贷！ 前提是他们能获得杨紫萱和他妈妈的信任。 “我真的没有手机，视频是姑姑和姑丈帮我录的。”杨紫萱被面前这些最亲近的亲人盯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得不违反姑姑的叮嘱，把真相说了出来。 “卧槽，臭婊子，她想吃独食！” “竟然没通知我们，自己偷偷摸摸跑来给紫萱录视频，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我知道他们夫妻俩不是人，没想到坏到这种程度。” “他妈的，还注册一个三无小号，害我以为是紫萱自己的号。” “她要是用大号，我们一拉到主页就知道是她了，她怎么可能瞒到现在。” “找她去，必须把钱吐出来！” “上哪找？去她家里？他们两口子现在肯定躲起来，等林一凡联系他们赚钱了，把他们家拆了都没有用，5000万啊！再买一套房子能花多少钱？说不定远走高飞，搬到其它地方去了。” “打官司。” 杨紫萱的大伯两手抓着她的肩膀，面目狰狞：“紫萱，歌是你唱的，5000万都该归你！” “我们会帮你打官司，把钱要回来，你一定要配合。” “我知道她肯定说会分钱给你，杨萍那女人的话全都不能信，她一定会把钱全拿走！” “对，那女人的性子，几十年了，我们早了解透了，她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一定要打官司，她没资格拿走这笔钱，这钱应该紫萱拿。” “请最好的律师，不管多贵，我们卖房子也要把律师费凑出来。” 亲戚们捶胸顿足，义愤填膺，杨紫萱沉默不语。 其实她在知道5000万奖金的事情后，借了邻居的手机注册了一个新的斗音号，重新拍过一个视频上传到斗音平台。 她不傻，亲戚们的嘴脸她这几年看的很清楚，心里明白杨萍拿到奖金后，不会分多少到她手上。 可惜运气不好，林一凡刷到的还是杨萍的号，没刷到她的。 但杨萍怎么说也是她亲姑姑，真的会一点不分给她？ “杨萍这婊子不接电话！” “她真的想把钱都吃掉，这丧良心的贱货！” “你们别吵了，都给我滚！” 一声虚弱的呵斥，让所有人都不由的停止了咒骂。 杨紫萱的妈妈王莉扶着墙，身子颤颤巍巍，满脸愤怒之色。 杨紫萱连忙冲过去扶着王莉，“妈，你别生气。” “我让你们滚啊，没听见吗？”王莉再次开口赶人。 “弟妹，我们是来帮你和紫萱的。”杨紫萱的大伯满脸笑容的说道。 王莉忍不住笑了一声，“大哥，我不是没脑子的人，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我很清楚。” “钱，我有办法拿回来，不需要你们帮忙。” “你有钱请律师？” “我不需要请律师。”王莉指了指自己，自信道：“我只要去到星光娱乐门口，林一凡会帮紫萱把钱追回来的。” 世人都说林一凡脾气怪，但没人会说林一凡不是一个好人。 该给她女儿的奖金，林一凡一定会给，哪怕钱已经给了别人，在知道原由后，林一凡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她们娘俩没有精力去和杨萍慢慢打官司要钱，林一凡那么有钱，什么样的律师都能找到，还是让林一凡去处理吧。 她还有另一个想法。 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身边这些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没有一个是可以托付的人，她希望把女儿托付给林一凡。 当着众多记者的面，一个重病母亲的托付，林一凡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有点道德绑架的嫌疑，但这是王莉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 第984章 我信你个鬼！ “老婆，那些傻子一定去家里找我们了。”杨萍老公贺峰笑嘻嘻道。 “哼，视频是我拍的，他们想分钱？”杨萍不屑道：“做梦！” 贺峰压低声音问道：“真的要分给那丫头4500万，我们只拿500万？” 杨萍一把揪住贺峰的耳朵：“我那是先稳住那丫头，4500万？4500块都没有！” “不要再问这种蠢问题！” 贺峰吃痛，呲牙咧嘴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杨萍放开手，紧张的看着手机，斗音平台的工作人员已经联系她要过手机号码，现在就等林一凡那边打电话过来，银行账号报过去，钱到账。 一天了。 林一凡那边怎么还没联系，该不会反悔了吧？ 不可能！ 杨萍立即驱散了脑子里的想法，人家林一凡几千亿身家，而且全国都知道，不可能因为5000万，背上言而无信的骂名。 “叮铃铃，叮铃铃，……。” 杨萍眼前一亮，陌生号码。 她赶紧接通，听到声音后，又第一时间挂断。 大哥的声音。 她把手机通讯录里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那些人只能换号联系。 又接了几个电话，每次都是期待满满，然后在咒骂声中挂断。 “眼红死你们！” 杨萍没有一丝被骂的愤怒，这些人都只是眼红她即将拿到5000万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 杨萍看了一眼归属地，东海。 这回应该是林一凡了。 “你好，我是林总的助手，请问是杨萍女士吗？” 杨萍激动回答：“是我，是我。” “我们已经到您所在的小区，听小区里的人说您不在家，麻烦您回来一下。” 杨萍表情僵住，怎么还跑她家去了？ “不必了吧，我给你们银行账号，你们直接把钱转给我，不就可以了？” 她可没打算抛头露脸，财不外露的古训，她还是懂的。 而且现在回家，那帮眼红的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绝对会用杨紫萱做文章，让她把钱吐出来。 她一分钱都不想分给别人！ “杨萍女士，这是一笔5000万的奖金，我们公司肯定要做宣传，而且林总亲自过来颁奖，您总不能让林总唱独角戏吧？” 林一凡亲自来了？ 杨萍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难看无比。 5000万而已，至于亲自来小县城颁奖吗？ 身价几千亿的大老板，闲到这种程度？ 杨萍心里一通抱怨，但也知道不露面是不可能的了。 林一凡的脾气有多怪，龙国人尽皆知。 如果不露面领奖，让他觉得丢了面子，后果难料。 “我在xx酒店。”杨萍压低声音道：“好多人找我们借钱，我们不敢留在家里，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样啊，我向林总汇报一下。” …… “过去吧。” 林一凡一直在旁边听着，朝助手点了点头。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突然获得了5000万巨款，肯定有很多人惦记着，躲起来是聪明的做法。 助手回复完杨萍后，一行人上车朝杨萍暂住的酒店开去。 没多久，车队就到了酒店门口，杨萍和贺峰已经满脸笑容的在门口等着。 “林先生，麻烦您亲自过来。”杨萍看到林一凡下车，立即冲上去说道。 “没事。” 林一凡左右看了看，问道：“那个唱歌的小姑娘呢？” “她啊。” 杨萍脸上慌乱之色一闪而过，“她还没放学。” 林一凡疑惑的扭头问助手：“今天不是星期天吗？” 助手确认道：“今天是星期天。” 杨萍心中一紧，拍了拍额头尬笑道：“我这记性哟，紫萱和朋友出去玩了，不知道几点回来。” 林一凡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语气平静的说道：“请叫她回来。” “她玩的疯，我不知道她在哪。”杨萍心脏猛跳，她发现事情似乎朝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那就等她回来。” 杨萍听到林一凡的话，急道：“为什么？” 林一凡：“因为获奖的是她，奖金自然也要发给她。” “获奖人不在，我怎么颁奖？” “视频号是我的，给我颁奖才对。”杨萍争辩道。 她心中的慌乱越来越大。 小县城的消息传的飞快，再拖下去，她那些亲戚就要带着杨紫萱过来了。 林一凡伸出手指，指着杨萍：“视频号是你的，但唱歌的不是你。” “我的奖金是发给唱歌的人，不是视频号的所有者。” “那个小女孩不来，奖金不会发放。” 林一凡从杨萍说自己忘记今天是星期天开始，就知道原本简单的事情，要变的复杂了。 杨萍话里话外，明显是不想让那个女孩过来领奖。 这其中肯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他只要咬死钱是发给那个小女孩这一点，最后一定能了解到真相，把钱发到那个女孩手上。 “你这样不对的。” 杨萍两只手摇出残影，“视频是在我的号发布，我才是获奖的人。” “你耳朵聋了？” “还是你听不懂人话？” “我再去一遍，我只把奖金发给唱歌的人，跟在哪个视频号发布的翻唱视频无关。” 杨萍慌乱道：“你没说过这些。” 林一凡：“活动解释权在我，我说该怎样就怎样，别人没有质疑的权力，因为钱是我的！” “我只等你半个小时，半小时内你叫不来那个女孩，我就回东海。” “想要奖金，带着那个女孩去东海找我。” 杨萍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焦急道：“你先把钱给我，我再转交给紫萱。” “你是大老板，时间宝贵，不值得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林一凡笑了，淡淡道：“你和那个小女孩是什么关系？” “不要跟我说是母女关系。” “你要是她母亲，你不会如此忌惮她出现。” 杨萍本来还想厚着脸皮说自己是杨紫萱的母亲，听到林一凡的话，知道骗不过林一凡，只能说道：“我是她姑姑，亲姑姑。” “她爸妈呢？” “都去世了，一直是我在照顾她。” “我信你个鬼！” 第985章 人心复杂 “我信你个鬼！” “把那个叫紫萱的小女孩和她父母叫来，或者给我他们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现在，立刻，马上。” 林一凡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叫杨萍的女人应该是那个女孩的亲姑姑，但那个女孩和她的父母，十有八九不知道有5000万奖金这件事。 杨萍哄骗了那个女孩录制翻唱《忐忑》的视频，想要独吞奖金。 玛德，真当他林一凡脑子里都是水？ 这种拙劣的套路，还想骗过他？简直是蠢的掉渣。 5000万奖金。 用正常人的逻辑想想都知道，哪有可能在获奖人不在的情况下，直接把奖金发放给视频号的拥有者？ 以为买彩票呢，凭票兑奖，不管来兑奖的人是谁。 杨萍极度不甘心，眼神愤恨的看着林一凡。 把杨紫萱叫来，这钱肯定就没她的份了。 可看林一凡的样子，不把杨紫萱叫来，这钱也没她的份，林一凡已经摆明了态度，不会把钱发给她。 眼看着5000万从面前溜走，杨萍现在都有杀了林一凡的心思。 “我带你们过去。”杨萍咬着后槽牙说道。 她还是有点脑子的。 小县城不大，林一凡来这里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县城，早晚会传到杨紫萱那里。 现在可能就有想以后从杨紫萱那里捞好处的人，正带着杨紫萱往这里赶。 等杨紫萱来了，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仅存的那点姑姑和侄女之间的情分，都会消失。 现在带着林一凡过去，多少还能拿点印象分，毕竟没有她，杨紫萱也不可能拿到5000万奖金。 …… “我们陪你们一起去东海，你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紫萱还小，路上不方便，没人照顾怎么行呢。” “放心，不会找你借钱，只是想帮帮忙而已。” “王莉，你现在不会是在怪我们吧？” 拒绝了别人搀扶，自己倚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的王莉，止住了脚步，看向说话的大伯。 “我没有怪你们，我知道你们没有选择。”王莉声音平静的说道：“我们都是普通人，你们借钱给我治病，我以后肯定还不上。” “你们赔了几十万，以后的日子会难过，不想借给我，我理解。” “如果是你们中的某人也患了大病，我想我也不会借太多钱出来。”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想修复关系的亲戚们，脸上表情复杂。 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也收敛起了笑意，陷入沉思。 普通人的悲哀。 很多时候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帮。 大家兜里就那点钱，谁舍得借出去打水漂？ 尤其是王莉的病，不但需要大笔治疗费，续命成功的可能性还低。 王莉的亲戚们做的不对，但要说他们十恶不赦，也肯定是够不上的。 “我不怪你们。”王莉摇了摇头，笑道：“但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我和你们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我生病前。” “你们不必下功夫了，没有意义。” “找到你了。” 院子里的人，目光齐齐看向门口。 带头的林一凡迈着大步，正朝王莉杨紫萱母女走来。 “紫萱，莉莉，我把林先生带过来了，他是来给你们颁奖的。”杨萍热情的喊着，亲昵的搂着王莉的胳膊。 院子里的人一脸懵逼，杨萍竟然会带着林一凡过来？而没有独吞奖金？ 见鬼了！ “滚。” 林一凡见杨萍想要装好人，一点面子没给她留，“要不是我说奖金只给翻唱的人，你会带我过来？” “要装好人等我离开了再装，你现在这样做，只会恶心到我。” “玛德，害我跑来跑去，浪费我时间。” “老子一分钟几千万上下，你懂不懂！” 杨萍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林一凡会当场拆穿，基本的脸面都不给她留。 人情世故不懂吗？ …… 直播间。 “爽！” “刚才一直看的我憋气，现在我感觉乳腺都通了。” “太黑心，竟然连自己亲侄女的钱都想黑。” “姑姑和姑丈好歹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没必要如此针对吧。” “没必要？要不是林一凡坚持把钱发给唱歌的女孩，你觉得她姑姑和姑丈拿到钱后，会分给她吗？” “绝对不会，他们夫妻俩但凡有一点要给侄女分的心思，也不会一直想办法拒绝林一凡要见女孩的要求。” “那林一凡也没有必要当场拆穿啊，这是人家一家子的事情，林一凡把钱给了就没他的事了，拆穿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耳朵聋吗？林一凡说了，装好人恶心到他了。” “林一凡也太霸道了吧，人家说什么是人家的事情，他管的着吗？” “林一凡就是霸道，怎么滴！” “不服，你去咬他啊。” “林一凡有没有现场拆穿都一样，直播间肯定有人录屏，那些媒体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话题，只要不是原始人，早晚能发现真相。” “可在发现之前，小姑娘可能会因为不知道真相，而把钱分给姑姑和姑丈，太亏了。” “我觉得分一点没问题，毕竟林一凡刷到的是姑姑的视频号，没有姑姑和姑丈，这个叫紫萱的小姑娘，也许拿不到一分钱。” “一开始的目的不纯，但毕竟帮忙赚到了5000万，结果是好的，分一点没毛病。” “没毛病？记住了，是林一凡坚持要颁奖给获奖人，而不是视频号的拥有者，否则这小姑娘一毛钱都别想拿到，这种人，就该一分钱不给分。” “论迹不论心，客观上是姑姑和姑丈，帮小姑娘赚到了5000万，多少该分点，当然，不分也没毛病，就是感觉有点那啥。” “那啥尼玛币，这种黑心的人，就不该分一分钱给他们！” “别骂人啊，咱就事论事。” “我就骂，给恶人辩护，你们的心也是黑的。” “怎么就给恶人辩护了？你就说没有小姑娘的姑姑和姑丈，她能赚到这5000万吗？” “怎么不能？这是概率问题，又不是说非要在姑姑的视频号上传翻唱视频，才能被林一凡刷到。” 直播间里两帮人争的面红耳赤，现场也不安静。 杨紫萱的姑丈贺峰听到林一凡当场揭穿他老婆，恼羞成怒，红着眼睛朝林一凡冲来。 砂锅大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在林一凡的脸上，站在林一凡左侧的保镖，抬腿踹到贺峰腹部，将他踹飞了两米多远。 贺峰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嘴巴张大，哀嚎不止。 保镖还欲上前再疏通下筋骨，杨萍飞身扑在贺峰身上。 “打我，别打我老公。” 林一凡皱了皱眉，挥手让保镖回来。 对亲侄女那般冷血，对自己老公护着紧。 人心真他妈复杂。 第986章 不吃压力 “林先生，您好。” 王莉努力让自己站的板正一些，虚弱的身体不支持她这样做，只能倚靠在女儿身上。 “给我银行账号，我现在给你们转钱。”林一凡见王莉站都站不稳，身体虚的风一吹就倒，决定缩减流程，直接转钱后打道回府。 “啊？” “啊？” 王莉和杨紫萱显然是没想到林一凡如此爽快。 “林先生，不着急转钱，我想拜托您一件事。”王莉有些尴尬，她本来还想着林一凡会先问一下她们的情况，她到时候再趁机说自己重病，以后无法照顾女儿，请林一凡帮忙照看。 现在林一凡直接要转钱，什么客套话都不说，她只能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硬着头皮说了。 “你为什么要拜托我事情？”林一凡眉头皱起，不解道：“我和你很熟吗？” 王莉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卡在那说不出来。 她和林一凡当然不熟，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之前只在新闻上见过。 可正常情况，林一凡不应该先听她说完是什么事吗？ 她还没把事说出口，林一凡怎么先质问两人熟不熟？ “我知道很冒昧，可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林一凡抬手止住王莉的话，“知道冒昧就不要说了，赶紧报银行账号，我还赶着回东海吃晚饭。” 林一凡感觉到了一股道德绑架的气息，他不想局面弄的太难看，给了王莉一个台阶下。 “您先听我说说，答不答应随您。”王莉不想放弃，她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有一个让杨紫萱以后生活有保障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林一凡瞳孔微缩，他看了眼杨紫萱，目光又回到王莉瘦削的脸上，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想你死了后，我帮你照顾你女儿。” 王莉愣了下，点了点头，看向女儿：“您不用把她带在身边，只需要有时间了，过问一下她的生活情况。” “5000万奖金，您给我们500万就可以了，剩下的钱您留着，不能让您白忙活。” “他爸爸去世的早，我血癌晚期，不知道能活多久，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女儿紫萱。” 王莉扭头看向自己的一众亲戚，“不瞒您说，您这钱给我们，等我死后，还不知道会进谁的口袋，我女儿其他人照顾我都不放心，我只能请您帮忙。” “您不答应，我能理解，这毕竟是给您添麻烦。” “你知道给我添麻烦，你还说这么多？”林一凡的表情变的不耐烦，冷着脸道：“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报银行账号，我给你转钱。” 他抬手看了下手表：“30秒时间，30秒后我没收到你的银行账号，取消奖金。” 王莉目瞪口呆，不是说林一凡是好人吗？怎么会如此冷血？ 林一凡面无表情的看着王莉，眼中隐有怒火升起。 狗善被狗骑，人善被人欺！ 你重病又不是我害的，凭什么老子要帮你照顾女儿？就因为你快病死了？ 全龙国快病死的人多了去了，是不是都要找上他，把孩子扔给他？ 他最恨道德绑架，特别是被绑架的人是他的时候。 换做二十岁刚出头，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这是我的银行卡。”王莉慌张的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林一凡的助手伸手接过。 助手拿出电脑，现场输入王莉的银行账号，给她转钱。 王莉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溢出，她不在乎这5000万，她只想杨紫萱以后的生活有保障。 可林一凡不给她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这让她感到绝望。 她死了，不知道有多少豺狼虎豹，会盯上杨紫萱。 这些钱，是福，也可能是祸啊！ …… “爽，最烦道德绑架，林一凡的做法太合我脾气了！” “没必要幸灾乐祸吧？人家当妈的也没办法，只是想让女儿以后的生活顺利点而已。” “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纯粹的爱，能尊重点吗？” “怎么尊重？她爱她女儿，想让她女儿顺利成长，可林一凡呢？他如果答应了，全国快病死的人都会带着孩子，出现在他家门口，林一凡照顾的过来吗？” “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女儿，没想过林一凡答应了要面临多大的麻烦。” “人家也没让林一凡白忙活，只要500万奖金，其他人也能拿4500万给林一凡吗？”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先不说林一凡差不差这4500万，林一凡会收下这笔钱吗？他要是收了，名声还要不要？算计的太深了，还好林一凡不吃压力，直接拒绝。” “确实，以林一凡的性格，不可能留下这笔钱，林一凡如果答应，既让女儿以后有保障，还一分钱不用出，真是好算计。” “你们说的太吓人了，这只是一个普通人，脑子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脑子里没弯弯绕绕的人，会道德绑架？” “我问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是这位病重的母亲，现在有机会找一个林一凡这样的人物托付孩子，你们会放弃机会吗？ 这是在网上，不是在现实，大家直说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必违背本心，也没必要抬杠，会就会，不会就不会。” 弹幕变的稀稀拉拉。 自己快死了，孩子还没长大。 正常人都会想着找一个可靠的人，照顾孩子。 林一凡这样有钱，又是出了名心善的人，肯定是不二选择。 有机会，真的会不试试？ 许久，直播间才飘过几个“不会”的弹幕。 大部分人选择沉默。 第987章 到了被叫叔叔的年纪 “叔叔。” 林一凡锐利的眼神看向杨紫萱，“你在叫我？” 杨紫萱感觉有无数把飞刀射来，将她全身上下扎的都是洞，有些惧怕的点了点头。 叫叔叔不对吗？ 她刚刚查过了，林一凡快三十岁，她一个14岁的小姑娘出于尊重，喊叔叔不应该吗？ 林一凡闷声道：“你要说什么？” 时间过的好快，他竟然也到了被人叫“叔叔”的年纪了。 “您能先转500万给我姑姑吗？”杨紫萱声音微弱的请求道，她被林一凡刚才的眼神吓到了。 林一凡指着正在给丈夫贺峰查看伤势的杨萍，表情诧异道：“给她转500万？她可是一分钱没想着给你，你确定？” 杨萍，贺峰夫妻俩惊讶的看着侄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的要分给他们500万？ 听到林一凡的话，又转头怒视林一凡，这人好多嘴！ 杨紫萱想怎么处理钱是她的事，林一凡虽然是奖金的提供者，但无论在法理上，还是情理上，林一凡都没有资格要求杨紫萱怎么用这笔钱。 纯纯的没事找事！ 林一凡无视了杨萍和贺峰想杀他的眼神，这两人连他的毛都伤不到一根。 他现在最好奇的是杨紫萱是怎么想的，亲姑姑姑丈把她往死里坑，她不分一毛钱给他们，没人会说她一句不是，反而可能还会说她干的好。 500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这个小县城，可以全款买两三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了。 杨紫萱年纪虽小，但穷人的孩子对金钱是最敏感的，不可能不知道500万是什么概念。 “昨天姑姑跟我说，她分500万，我答应了。”杨紫萱看了一眼姑姑，目光坚定道：“不管姑姑她的目的是什么，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到。” “没有姑姑来找我拍视频，手机都没有的我，恐怕到活动结束了，我也不知道可以翻唱赢奖金。” 杨萍的初心确实坏，但她造成的结果对杨紫萱是有利的，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 林一凡赞许的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就能做到一码归一码，有了自己的主见，不得了啊！ “杨萍女士，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既然杨紫萱做出了决定，林一凡也没必要继续对她的钱指手画脚，再说下去，就真的是多嘴了。 杨萍听到林一凡的话，身子颤了一下，转头看向自己的亲侄女。 “呜～。” 她趴在地上，哽咽哭泣，地面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片。 “老婆，你怎么了？”贺峰紧张的抱着哭的喘不过气来的杨萍，急的挠头。 “姑姑，你别哭了。”杨紫萱伸手拉着杨萍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500万是你应得的，我谢谢你来找我，才让我有赚到5000万的机会。” 杨萍哭的更大声了。 “要哭等我转完钱再哭，我被你们浪费的时间够多了。”林一凡不耐烦的催促道。 他没想到送钱给别人，竟然会送的这么麻烦，早知道就让别人来了。 助手：“账号。” 杨萍在杨紫萱的帮助下站起身，“账号是……。” 助手输入账号，一会后：“你们两个人的钱都转过去了，自己看看到账了没。” 王莉和杨萍连忙拿出手机查看，片刻后，两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走。” 林一凡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想要和杨紫萱他们多说一句话的想法。 他和这些人的牵扯只有那5000万，现在他把钱送到了该拿的人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继续花费时间的理由。 王莉，杨紫萱她们还想着说声谢谢，见林一凡转身离开的这般干脆，全都愣在了那里。 不留个联系方式吗？ 王莉扭头看着自己女儿，她女儿唱歌那么厉害，以后肯定会是大歌星，林一凡不想签下她女儿？ …… “林一凡这是干嘛？不让人说一下获奖感言？” “就是，至少问一下这么多钱，以后想要怎么花之类的，我挺好奇的。” “林一凡这叫初心不变，他只是来送钱而已，不是来拍宣传片，钱送到就可以走了。” “话说这妹子唱歌那么厉害，林一凡不打算签下来吗？以后出道的时候，宣发都省了，只要一说翻唱《忐忑》赚5000万，谁不知道啊。” “当歌手不是只要唱歌厉害就可以的，最重要的是辨识度，杨紫萱的唱功没的说，但她的辨识度说实话，上不了台面，音色除了音高外，没啥特点。” “林一凡是专业的，他要是觉得是可塑之才，自然会开口签人，没表示就是达不到要求，没什么好质疑的。” “签不签的没啥，她现在该担心的是怎么守住手里的4500万巨款，看看她身后那帮形似豺狼虎豹的亲戚朋友，以后怕是都要扑上来咬一口。” “想多了兄弟，这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孩，恩怨分明，没那么容易被骗的。” “给她姑姑分500万的操作，真的出乎我预料，凭心而论，我绝不可能分出去500万，最多10万。” “只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不如她。” …… “林总，那个小姑娘挺不错的，您咋不签她？”助手一脸好奇的问道。 杨紫萱音色的辨识度确实差了点意思，但耐不住人家唱功强，足以弥补音色上的劣势。 而且杨紫萱才14岁，音色还有变化的可能性，完全可以签下来，以后星光娱乐也许会多出来一位歌后，甚至是天后。 林一凡瞥了助手一眼，淡淡道：“没必要。” 他在决定杨紫萱获奖的时候，心里是想着把她签下来，作为星光娱乐的后备力量。 14岁唱功强到几乎能完美演唱《忐忑》，仅凭这个唱功，就绝对有被星光娱乐签下的资格。 但她刚才分500万的决定，让林一凡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往好了说叫有主见，守承诺，感恩。 往坏了想，她是在用500万做名声。 这500万分出去，以后小县城谁看见她，不得竖一下大拇指？ 有了名声，别人想坑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一凡更偏向于是后者。 这当然说不上是错，一个14岁的小女孩能做到这样，可以说是极其聪明。 既能保护自己，还能收获良好形象。 林一凡心里是很欣赏杨紫萱的，他14岁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些心思。 让他处在杨紫萱的位置，他一毛钱都不会分给杨萍。 林一凡很看好杨紫萱以后的发展，但他不喜欢心思多的人。 而且现在签杨紫萱，待遇肯定不能和公司的新人歌手一样，必须要高出许多。 有这个必要吗？ 他难道沦落到需要捧一个有名气的素人，有素人自带的名气加成，才有把握捧出一个高等级歌手的程度了？ 捧谁不是捧，当然是捧更赚钱的了。 他不缺钱，但不代表他愿意做不划算的事情。 第988章 大公司的默契 “张总，我打听过了，林一凡没有把杨紫萱签回星光娱乐。” 飞碟娱乐总裁张海华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打听这个了？” 助理愣了下，道：“您没有吩咐我去打听，我看直播，林一凡似乎没有签下杨紫萱的想法，自己托人去核实的情况。” 张海华抬头看了助理一眼，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嘴里说道：“所以呢？” 助理不太确定的问道：“您不想签杨紫萱？” 张海华在文件上签好名字，抬头：“你觉得应该签？” 助理面露迷茫，不应该签吗？ 杨紫萱才14岁，唱歌便那般强悍，音色略差，但还处在变声期，音色还有变化的可能，绝对是值得培养的。 这样的好苗子，平时大家都抢着要，生怕被别人抢走。 怎么会林一凡不要，张海华似乎也不想要。 “掌控的住的天赋，对我们来说才是天赋。”张海华还是挺看重助理的，开口点道：“这个小姑娘确实不错，但她还没出道就有了名气，性格也非常有主见，还经的住诱惑，愿意分钱给想独吞奖金的姑姑。” “这样的人，我们主动签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和普通的练习生，不在一个层次。” “飞碟娱乐是商业公司，不能只看天赋好不好，还要看预期收益。” “现行的歌手等级评判标准，注定了即使是杨紫萱这种自带人气的苗子，捧她需要的资源也不会少到哪去。” “给她太高的待遇。”张海华说出结论，“不合算。” 助理恍然大悟，恭敬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浪费时间关注杨紫萱。” 张海华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沉声说道：“可以不关注，但杨紫萱如果来飞碟娱乐，你负责接待她，可以签她进公司，底线是她拿两成收入分成，至少签约10年，先让她来公司当练习生，17岁到法定年龄，立即安排她出道。” “她不愿意，就让她另谋高就。” “她如果愿意拿一成收入分成，给她歌后的资源配置，拿两成就给一线歌手的资源配置。” 助理脑子里都是问号，这到底是想签还是不想签？ 杨紫萱这种有名气的素人，签10年合同，只给两成收入分成，人家会同意？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歌坛其它有头有脸的娱乐公司。 大公司的一把手们，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否决下属主动签约杨紫萱的建议。 他们甚至连正式接触，了解一下杨紫萱的诉求，都懒的去做。 他们并不是不想签杨紫萱，只是时代不同了。 现在的歌坛，每个等级歌手的数量基本是固定的，想要捧出一位新的一线歌手，老资格的一线歌手就有一位会掉落到二线。 正面打败一线歌手，取而代之，需要的资源极其庞大。 若是给杨紫萱太高的待遇，经纪公司就会不划算，还不如投给稍弱一些，愿意接受低待遇的新人。 给低了，又可能比不过其它公司。 只有一家公司独自去谈的情况下，杨紫萱没有选择，才有可能拿捏杨紫萱。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有一家公司去了，其它公司肯定要去争一争。 争到最后，又会回到老路上。 所以他们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换一种方式争。 他们主动上门找杨紫萱，那是绝对不行的，这是把主动权送到杨紫萱手上，不好谈条件。 但杨紫萱来各大公司求签约，主动权就在各大公司手上。 到时候开什么条件，各大公司说了算，大家不搞竞价，量力而行，杨紫萱选谁就是谁。 从头到尾，各大公司的老板没有私底下商量过，却默契的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也不担心中小娱乐公司截胡。 各大公司的实力虽然被主管机构削弱过一次，但它们拥有的资源，依然是小公司拍马也赶不上的。 杨紫萱对自己以后事业的发展有追求，想站到歌坛更高的位置，大公司就是不二选择。 这是属于大公司独有的自信。 …… 医院里。 杨紫萱坐在王莉的病床旁边，给王莉削着苹果。 “杨小姐，我们是很有诚意的，你加入我们公司，公司一定会全力培养。”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满脸真诚的说道。 他的真诚不是装的，他确实很有诚意。 “我会考虑的。”杨紫萱笑道：“我妈妈还要休息。” 中年男人失望的点了点头，歉意的对王莉说了一句，“打扰您休息了。” 说完，转身离开豪华单人病房。 林一凡的奖金到账后，杨紫萱立即包了一辆救护车，将王莉送到了省城的医院，请了最好的医生给王莉看病。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在百万奖金的重奖下，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配型。 医生说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王莉的命基本可以说是保住了。 这是好事，但这几天又来了一件烦心事。 林一凡干脆利落的离开，没有展露一丝一毫签下杨紫萱的想法，已经足够超出母女俩的预料了。 更让她们没预料到的是过去4天了，竟然没有一家大公司上门，来的都是一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公司。 这是什么情况？ 杨紫萱自带名气，实力还强，不应该是香饽饽吗？ 现在的局面，母女俩完全无法理解。 第989章 我很差吗？ “妈，我很差吗？” 被委婉拒绝的小娱乐公司老板离开病房后，杨紫萱忍不住对王莉说出了疑问。 她虽然只有14岁，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从八岁起就开始站在凳子上，自己做饭炒菜吃，自己洗衣服做家务。 见尽了人情冷暖，他人畏她们母女如豺狼虎豹，避之不及的景象。 论心智的成熟程度，她并不输成年人，这是被环境逼出来的。 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以她现在的名气，那些大娱乐公司肯定很有兴趣签她。 可现实和她的预想背道而驰。 四天了，来的都是小公司，有一些连上网搜索都搜不出来。 歌坛有一线歌手坐镇的知名大公司，没有一家上门找她谈合作。 这几天她没日没夜上网搜索的，各种娱乐公司的合同坑人案例，以及谈判策略，全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怎么会呢？ 怎么会没有公司来呢？ 杨紫萱思来想去，只有那些大公司看不上她，这一个可能性。 不然，为什么不来找她谈签约？不担心她被其它公司签走吗？ 随着时间流逝，杨紫萱原本膨胀的自信心，一天一天萎缩，甚至都在考虑，找一个规模大点，实力强点的娱乐公司签约算了。 她不傻，知道时间久了后，她的人气肯定会慢慢滑落，到那时再签公司就谈不到好待遇了。 “你是林一凡亲手选中的获胜者，实力受到了林一凡认可，怎么可能会差呢。”王莉轻声安慰着女儿，她眼里也满是不解。 网络上，随便点开一个她女儿的视频或者帖子，评论区一定都是在称赞她女儿唱功，认为杨紫萱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很多知名的声乐博主，都发了视频点评她女儿的《忐忑》翻唱视频，各个赞不绝口，说她女儿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 如果杨紫萱视力差，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局面，网友的嘴向来不饶人。 名不符实，早就被网友喷上天了。 所以她女儿的实力，毋庸置疑的强，大众公认的强。 可现实里，为什么没出现大公司蜂拥而来，争先恐后要签她女儿的情况？ 王莉知道肯定有特殊的原因，但她实在想不明白。 她担心这个她不知道的原因，会成为她女儿以后事业发展的阻碍。 似乎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已经成为阻碍了。 “妈，我要去一趟东海，等您手术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杨紫萱咬牙说道。 自己在这瞎想，一辈子都想不明白，还不如直接去找林一凡，询问不签她的原因。 就算见不到林一凡，她也可以去其它大公司看看情况。 在这干等着，等她热度散尽后，就谈不到好的签约条件了。 “去吧” 王莉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道：“护工会照顾好我的。” …… “肖邦是谁？” 录音师小声问着混音师，林一凡新歌里的那句“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让他满脑袋问号。 龙国什么时候出了个叫肖邦的音乐家了？ 他刚才搜了一下，完全找不到这个叫肖邦的音乐家的任何信息，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但林一凡的歌词肯定不会是乱写一通，这个肖邦绝对存在过。 能被林一凡推崇的音乐家，正常应该是火遍业界的大拿。 他们这些音乐从业者，可能还在学音乐的时候，在教科书上见过，至少也该是有所耳闻。 不可能查不到任何讯息！ “我从来没听说过，可能是国外的音乐家吧。”混音师迷茫的摇了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猜想。 国内没有，那肯定是国外的了，总不可能不存在吧？ 录音师说道：“待会录音结束了再查一查，能被林总如此推崇，还写进了歌词里，绝对是一个超牛逼的人物。” 混音师看着正在调整嗓音的林一凡，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林总这次的唱腔，很奇怪？” 录音师点头道：“何止是奇怪，简直是颠覆。” “唱歌口齿不清，这要是被那些老学究听到，肯定要开口大骂，指责林总乱来。” 混音师笑道：“林总可不会管那些老学究的看法，他向来我行我素。” “但这个唱腔确实太新颖，颠覆了以往的唱歌样式，不知道歌迷能不能接受。” “歌迷只在乎好不好听，哪有闲心管歌词唱的清不清晰，再说了，歌词其实也听的清，只是有点模糊而已。” “这首歌的旋律确实没的说。” 交头接耳的两人，突然感觉身后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小忠的头出现在两人中间。 小忠按了下通话键，对录音室里的林一凡说道：“林总，杨紫萱想见您，您要见她吗？” 林一凡皱了皱眉，道：“带她上来。” 他大概猜到杨紫萱跑来星光娱乐，是因为什么事情。 十有八九是想问问，他没有签她进星光娱乐的原因。 本来他不想搭理的，他已经把承诺的奖金发给杨紫萱，两人再无瓜葛。 但架不住他心善，不想这件事成为杨紫萱的心魔，解释一下原因也不会掉一块肉。 第990章 时代不同 过了一会，杨紫萱被带到了录音棚里。 杨紫萱见到林一凡，礼貌打招呼：“林先生，你好。” 林一凡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问道：“你今天来，是想签约星光娱乐？” 杨紫萱笑道：“能和星光娱乐签约，我肯定是愿意的，我担心您不同意。” 林一凡当时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出他不想签杨紫萱，她脸皮还没厚到强求林一凡签她的程度。 “你的担心没错，我不想签你。”林一凡语气里不带任何委婉，直接回道。 虽然早有预料，杨紫萱的思维还是停滞了几秒才回过神，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您对我的实力不满意吗？” 林一凡摆了摆手：“我不是对你的实力不满意，你绝对有成为一线歌手的潜力，不管在哪家公司，有这种潜力的人都是少数。” “我不想签你，只是简单的利益问题罢了。” 杨紫萱眼神迷茫，“我不明白。” 林一凡嘴里说着她有成为一线歌手的潜力，那签她不就有利可图？ “你自带人气，我签你不可能给太低的待遇。” “给太高我不划算，给太低别人说我黑心。” “我不缺钱，但该赚的钱我也不愿意少赚一分，更不愿意为了赚到应该赚的钱，被别人说三道四。” “捧谁不是捧？我没必要在你身上纠结。” 杨紫萱苦笑，她没想到林一凡不签她的原因，是因为她自带人气。 按照正常理解，这不应该是她的优势吗？ 怎么现在反而还成了她的劣势，断了她进星光娱乐的希望。 “那其它公司，为什么也没来找我？”杨紫萱再次问道。 这是她最大的疑惑。 林一凡不想签她，她之前想到的原因是林一凡太多钱了，无所谓。 虽然和真相偏离了一点，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林一凡看不上她能带来的收益。 在林一凡这里，她可能带来的收益，还不如别人说林一凡几句黑心，给林一凡造成的不爽感重要。 林一凡是因为有钱，所以不在乎，其它大公司为什么也对她不闻不问？ “小忠，你来说。” 林一凡不想再费口水，挥手让小忠来给杨紫萱解答。 “小姑娘。”小忠笑了笑，说道：“其它公司不来找你，其实还是因为利益。” “现在时代不同了，新歌手评级标准实行后，捧一位一线歌手需要付出的投入极其庞大，为了维持收益率，大公司给新人的待遇普遍降低。” “如果签了你，你以后面对的对手一定是一线歌手，不然就浪费了你的人气。” “但这个等级的歌手，不是自带人气就能掀翻的，需要投入的资源依然是巨量的。” “如果给你太高的待遇，即使把你捧上位了，经纪公司的收益可能还没有捧一个纯粹的新人划算。” “但你这种自带人气的素人，如果主动上门找你谈，你的心理预期肯定很高，不会愿意接受只比普通新人高一点的待遇。” 杨紫萱点了点头，她自带人气还和普通新人差不多的待遇，那她自带人气还有什么意义？只是作为进入大公司的敲门砖吗？ 那这个敲门砖的要求，未免高过头了。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她肯定会要求比普通新人高很多的待遇。 这是人之常情，谁也不能说她的不是。 但只是因为她可能会要求高待遇，就放弃了她，应该也不至于吧？ 她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带人气的网络红人，实力也受到了业界巨擘林一凡的认可，潜力肉眼可见的大。 林一凡看不上她未来能给他赚到的钱，是因为林一凡有的是钱。 林一凡钱多到，可以随便拿5000万出来找乐子，其它娱乐公司有这种底气？ 肯定没有！ 那他们为什么不来谈？不谈怎么取得共识？ “既然主动找你谈，你会要求高待遇，那就等你主动找他们谈，到时候主动权就在他们手上，待遇就随他们开。” 小忠顿了顿，问道：“你明白了没？” 杨紫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他们不担心我签其它公司吗？” 小忠眯眼道：“你签了吗？” 杨紫萱愣了一下，旋即苦笑摇头。 那些主动找上门的小娱乐公司，全被她拒绝了。 她有人气基础，实力还强，潜力巨大。 这种天胡开局，她要是还签约小公司，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为了以后的事业发展的更好，她一定是要签约大公司。 那些大公司摸透了她的想法，所以稳坐钓鱼台，等她自己送上门。 可她又产生了另一个疑惑。 “他们怎么就能确定，我一定会接受他们的条件？”杨紫萱不解的问道。 她主动上门，大公司掌握主动权，开低于她预期的条件，但她也可以选择不接受啊！ 货比三家，又不是只有一家公司想签她，她也不可能只和一家公司谈。 小忠嘴角上翘：“因为你爱接不接！” “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各大公司实际上，并不是非你不可。” “公司里有天赋的年轻人多了去，没必要非得签一个待遇高的新人回来，哪怕你自带人气。” “如果你主动上门去谈，你会发现一件事，各大公司几乎不会给你商量的余地，给出什么条件就是什么条件，不会有丝毫让步。” “还是那句话，时代变了。” “以前你这样的素人是香饽饽，各大公司肯定争的头破血流。” “捧你上位也非常简单，你所属的经纪公司和各大公司商量好，协调出一个竞争压力小的档期给你。” “以你的人气和实力，在以前的环境下，成为一线歌手很简单，经纪公司不需要付出太大的投入。” “但现在新上位一位一线歌手，基本就代表有一位老资格的一线歌手要掉级。” “新人想上位，面临的竞争对手不再是同等级的新人，而是需要正面对抗并打败更高级别的歌手，取而代之。” “你自带人气，实力还强，谁签你都会想着去和一线歌手拼一拼，试试能不能直接一步到位成为一线歌手，不然就太浪费了。” “而要掀翻一线歌手，仅靠自带人气是绝对不够的，为了保证成功率，前期该出的投入都要出，不能打一点折扣。” “捧你和捧一个纯粹的新人，投入并不会出现相差太多的情况，各大公司是商业公司，他们自然会更倾向性价比更高的选择。” “除非你接受他们给你开出的待遇，否则他们不会有兴趣签你。” “还有一个原因，你年纪太小了，龙国法律规定满16岁后，才可以出道当艺人。” “你现在14岁，谁也不敢保证两年后，你还有现在的人气。” “这也是他们不想开高价，互相竞争的原因。” 杨紫萱彻底明白了。 她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重要。 对那些大公司来说，她有签下来的价值，但没高到需要用高价签。 “谢谢。” 杨紫萱起身道谢，朝录音棚门口走去。 第991章 乐极生悲 沙海娱乐。 “恭喜天哥。” “天哥，您应该是新歌手评级标准实行后，产生的第一位一线歌手了，牛逼！” “正面对抗打败一线歌手，单曲热歌榜一位天数高于倒数第一位的一线歌手，含金量太高了。” 龙应天听着周围人的恭维，谦虚的摆摆手，“侥幸侥幸，都是运气好。” 嘴上这么说，他的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了。 新歌手评级标准实行后，他是第一个和一线歌手正面硬刚，并且取胜的低等级歌手。 不仅如此，他的歌还连续拿了18天的热歌榜一位，已经超过了成绩末位的一线歌手的最好成绩。 理论上，他已经是一位一线歌手，只等下个月主管机构官网更新排名，他就会进入一线歌手名单。 而那位被他超过的一线歌手，就会掉到二线歌手的名单里。 掉到二线，以后的出场费至少会被砍掉二分之一，各种代言也都会降档，在公司的地位也会大减。 惨啊！ 唯一安慰的是，从一线掉到二线，自动成为二线歌手里的头牌。 虽然不是凤尾了，至少还是个鸡头。 而他就爽了，不仅上位一线歌手，含金量还比现役的大部分一线歌手高。 现役的那些一线歌手，懂的都懂，大部分都是各大公司互相合作的产物。 他们基本没有和其他一线歌手正面厮杀过，都只是各大公司协调出一个档期后，保送成一线歌手的。 成绩看上去不错，实际含金量极低。 在他龙应天面前别想抬的起头，毕竟他可是真刀真枪硬拼出来的。 “天哥，不好了！” 龙应天正享受着同期艺人恭维的时候，他的助理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表情惊恐。 龙应天面上的笑容一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任谁在开心的时候，被人来这么一遭，都不可能再维持好脸色。 龙应天心里不爽，但并没有对助理发脾气，他知道助理拿的是他发的工资，不是真出了大事，不可能会故意来给他上眼药。 是真的出事了！ “是不是媒体爆我绯闻了？”龙应天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可能。 他上位，目前排在一线歌手末位的那位，就要被他踩到二线。 为了保住自己的咖位，用一些手段打压他的人气，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爆绯闻的话，公关部应该能压的下去。 毕竟他可是马上要成为一线歌手，而且还是含金量极高的那种，公司一定会力保他。 “比绯闻还糟。”助理急声道：“我在星光娱乐的朋友刚刚给我发消息，林一凡马上要发新歌了！” 龙应天一个趔趄，向后连退数步，身后的人手快抱住了他，不然他铁定要一屁股坐到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他嘴里不断呢喃着。 他的歌在热歌榜一位的天数，虽然已经超过了末位的一线歌手，但离倒数第二个还差两天。 如果林一凡这两天发歌，他热歌榜一位必然不保。 如果林一凡新歌的成绩比他的歌好，现在的倒数第二位的一线歌手，就会变成倒数第一，而他原本能成为一线歌手的成绩，就只能去二线当鸡首了。 一步之差，云泥之别。 他挣扎着起身，瞪大眼睛问道：“我怎么没收到风声，你确定你的消息没问题？” 助理一脸沮丧：“我朋友不会骗我的，他也没必要骗我，听他说林一凡是临时决定，在此之前星光娱乐企划部，也不知道林一凡准备什么时候发歌。” 龙应天成了一线歌手，他的团队成员，收入也能往上提一大截，出去也有面子。 现在龙应天上位一线歌手的可能性，眨眼间被倾覆，助理心情难受的程度，不比当事人低多少。 “哎哟。” 龙应天双手拍头，急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 横祸，妥妥的横祸！ 林一凡早不发歌，晚不发歌，偏偏在他马上要成为一线歌手的档口发歌，天要亡他啊！ “老板，我们请总裁去和林一凡谈谈？”助理建议道。 林一凡只要晚几天发歌，以龙应天新歌目前的热度，再维持几天热歌榜第一，还是可以期待的。 只要把倒数第二名的一线歌手也拉下来，龙应天一线歌手的资格就稳了，林一凡成绩再好也不用担心。 龙应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林一凡不会给面子的，秦总不去说还好，他去了，林一凡可能还要变本加厉，他们可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关系。” “那我们怎么办！”助理伸出一根手指头，低声道：“只差临门一脚！” 龙应天目光空洞，脑海里回荡着助理的话，只差临门一脚，只差临门一脚，真的只差临门一脚！ 他要怎么挽回局面？ 硬刚林一凡？他想都不敢想！ 林一凡掉根腿毛，都能把他压死。 公司出面协调？这更不可能成功，沙海娱乐给星光娱乐，给林一凡上过多少眼药，他见到的就有三四次，他不知道的估计更多。 林一凡即使答应，也肯定会狮子大开口，条件绝对不是沙海娱乐能接受的。 龙应天陷入绝望之中。 打又没法打，谈又没的谈。 这让他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线歌手的梦破碎？ “备车！” 龙应天抓住助理的领口，将他拉了过来，几乎脸贴脸：“我要去星光娱乐，不要让你我之外的人知道。” 打肯定是没法打的，谈成的可能性虽然低，但他必须试试。 找公司高层出面，以林一凡的脾气肯定谈不拢，他只能自己去了。 反正最坏的结果已经注定，没什么好担心的。 助理脸上满是担忧，这事要是让公司知道了，龙应天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哪家娱乐公司的老板，能容忍自己旗下的艺人，私自去见另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尤其还关系不好。 这绝对是行业大忌！ 合同快到期了情有可原，合同还剩很长时间，老板只能认为你是想毁约。 龙应天这是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说动林一凡，他成功上位一线歌手，高层即使知道了，也只能装没看见，谁让他能赚钱呢。 失败了，估计小鞋穿到饱。 不杀鸡儆猴，以后公司旗下艺人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去做。” 龙应天看了一眼周围自觉离的远远的同僚，声音压低到有些沙哑。 助理无奈点头。 第992章 做下属真难！ “不需要宣发，直接发。” 林一凡拒绝了公关部连夜赶出来的推广方案。 他又不求成绩多好，前期要不要投宣发资源，真的是无所谓的事情，没必要浪费钱。 “林总，现在是11月了，不投入足够的宣发资源，您的新歌进入年榜前三的可能性，不太乐观。”公关部总监季伯常劝道。 今年截至目前，年榜第三名的歌曲的成绩是热歌榜一位46天。 只剩两个月时间，满打满算60天左右，余量只有15天。 林一凡的新歌想要取得超过46天的成绩，成功的可能性有，但失败的可能性也不小。 今年林一凡营业的积极性非常高，目前为止已经发了4首歌。 要是忙活了一年，连个年榜前三都进不去，以林一凡的身份地位和实力，不得被外人笑掉大牙。 虽说有林一凡自己瞎折腾的原因在，但那些黑子可不会管这些，他们的眼睛只能看到林一凡今年发行了5首歌，结果连年榜前三都进不去。 老板受辱，相当于他们这些当下属的脸，也被打的啪啪响。 这能忍？ 季伯常肯定是不能忍，所以他准备了一个庞大的宣发计划。 地铁站，商场，路口，反正只要是能贴宣传海报的地方，他都不准备放过。 他本来还想着让林一凡上综艺节目宣传新歌的，这个想法冒出的第一秒，就被他掐死了。 林一凡今年的营业积极性离谱的高，但绝对还没高到去上综艺节目的程度。 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其它宣发渠道多下点功夫。 林一凡不在乎宣发，但宣发对哪个等级的歌手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时刻关注歌坛动向的人总归是少数，愿意费口舌向朋友推荐歌曲的歌迷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大多数人，还是忙碌在日常的工作生活中，没有闲心专门去看某个歌手发没发新歌，哪怕你是天王天后，也别想受到他们的特殊对待。 偶然听到了，那就听，没听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听一次。 即使是林一凡这种知名度高到，全龙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愿意主动去关注他新歌的人，依然是极少数。 所以怎么吸引到这部分人，才是歌手们发歌的时候，需要考虑的最重要的问题。 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砸天量的宣发。 偏偏林一凡又否决了宣发方案，季伯常真有种心累的感觉。 又不用林一凡动手干活，林一凡只要轻轻点下头，剩下的事情，季伯常会干的明明白白，漂漂亮亮。 苏怀明当初招他进星光娱乐的时候，不就是让他干这些活的吗？ “你听过我的歌了吗？”林一凡听到季伯常说他的歌难以进入年榜前三，好奇的问道。 季伯常立即惊恐的摇头否认，林一凡的新歌音源制作好了后，就锁进了公司最高安全等级的保险柜里，安保人员24小时值守。 除了林一凡外，没有第二个人有权利打开保险柜。 季伯常现在要是说听过，他就得倒大霉了。 “那你是出于什么依据，认为我的歌进不去年榜前三？”林一凡右手握拳，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摇了两下，“这不是还有60天吗？” “年榜第一才在热歌榜一位待了53天，剩下60天时间，刚好够用。” 季伯常不敢反驳。 理论上时间确实够用，但那只是理论上。 林一凡不搞宣发，光是依靠口碑发酵拿到热歌榜第一，可能就要耗费几天时间。 再厉害的歌手和作曲人，在一首歌真正成功前，都不敢拍胸脯保证一定能达到理想成绩。 这其中的意外因素太多，比如林一凡之前那两首歌，虽然热度很高，但成绩最好的《忐忑》，也只是拿了三天的热歌榜第一。 不合歌迷胃口，哪怕知名度高如林一凡，照样也拿不到亮眼的成绩。 听说林一凡这次的新歌虽然依然怪异，但与前面两首歌相比，可以划入正常的范畴。 如果好好搞宣发，一开始就拉爆人气，冲一冲年榜前三，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心里这样认为，借季伯常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若是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不成了说林一凡不行了吗？ 做下属真难！ “哟？” 小忠发出疑惑的声音，将林一凡和季伯常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林总，沙海娱乐的三线歌手龙应天，他请求见您一面。” “他干嘛要和我见面，要跳槽吗？”林一凡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可没有替别人出违约金的习惯。” “他要是想来星光娱乐，让他把合同处理好了再来。” 不花钱，白捡一个三线歌手，林一凡没理由拒绝。 “他应该不是想跳槽，不然他早就和前台说明了。”小忠摇头说道。 “不跳槽，他来星光娱乐找我干嘛？”林一凡摊了摊手，笑道：“总不可能是来找我给他写歌的吧？” 小忠笑着摇了摇头：“那必不可能，我不信有如此不识趣的人。” 一个敌对公司的三线歌手，跑来星光娱乐找林一凡写歌？ 彩票一等奖连中十次成功的可能性，都比这个高，龙应天不太可能天真到这种程度。 “我知道他为什么来。”季伯常一脸了然的表情，笑道：“他也是真敢想。” 林一凡：“说。” 季伯常组织了一下语言，“龙应天上个月发歌，目前已连续18天热歌榜第一，成绩已超过末位一线歌手的最好成绩。” “原本不出意外，下个月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在一线歌手的名单里。” “但您明天就要发歌，如果顺利拿到热歌榜第一，中断了他的霸榜，并且最终成绩比他好，而他的成绩又没有倒数第二的一线歌手好。” “他很可能上位一线歌手失败。” 季伯常说完，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这个龙应天真是倒霉，眼看着就要上位一线歌手，人生登上巅峰。 却被林一凡横插一脚，美梦破碎。 只能说，时也命也。 第993章 这是个聪明人！ “我明白了。” 林一凡恍然大悟道：“他是来求我晚点发歌，让他多拿几天热歌榜第一。” 小忠嗤笑道：“他在想屁吃！” 敌对公司的歌手来星光娱乐求放他一马，让他顺利成为一线歌手，这不是资敌吗？ 星光娱乐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龙应天难不成还能拿出打动林一凡的筹码？ 搞笑。 把龙应天卖了，都不可能拿的出来。 不过小忠倒是蛮佩服龙应天，虽是异想天开，至少有勇气尝试。 要知道如果失败了，被秦昊知道他来求自己的对头，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这如果传出去，秦昊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以后见着他提一嘴，秦昊的脸能黑的像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石油。 龙应天冒的风险非常大，因此被沙海娱乐封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小忠继续说道：“林总，要见他吗？” “让他上来，我挺好奇他要怎么求我。”林一凡对小忠说道。 “我也挺好奇。” 小忠回了一句，发信息让安保带人上来。 …… “说说看，我凭什么要让你上位一线歌手。”林一凡见到人，直奔主题。 已经知道了对方来的目的，他没时间等龙应天啰哩巴嗦的再说一遍，那是在浪费时间。 “噗通。” 龙应天膝盖撞到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跪的急了点，没调整好速度，地板好硬。 林一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应天，一脸懵逼。 “好好说话，跪着干嘛？”林一凡无语道。 龙应天鼻子抽了抽，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我开不出您满意的条件，让您愿意高抬贵手缓几天再发歌。” “我能付出的，只有我的尊严。” 说完，头猛的朝地板上磕，频率如捣蒜一般。 林一凡迅速往旁边闪开，他闪到哪，龙应天就朝哪磕头，小忠和季伯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冲上去一人夹住龙应天一边胳膊，硬是把他拉了起来。 “好家伙。”林一凡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上来就磕头的。 “你小子挺狠。”小忠看到龙应天肿起的额头，不由吸了口冷气，这是在玩命磕头啊！ “林总。” 龙应天努力挤出笑容，“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他倒是想给钱，可林一凡随便拔根毛都比他全部家产多。 跳槽，那更不可能。 他在沙海娱乐的合约还有四年，这也是沙海娱乐愿意砸重金捧他的原因。 他给不出能让林一凡动心的实际利益，那就只能磕头跪求，希望林一凡能动一下恻隐之心。 “带他去医务室，包扎一下。”林一凡见到龙应台额头冒出的血迹，赶忙说道。 “不用，我自己处理。” 龙应天拒绝了林一凡的好意，“林总，很抱歉今天给您带来的困扰，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挣脱开小忠和季伯常的包夹，头也不回的离开。 季伯常看着龙应台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变的难看，隐隐咬着后槽牙，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我的新歌，改到4号发布。”林一凡冷声吩咐道。 小忠听到林一凡的话，立即开口反对道：“林总，这不是在帮沙海娱乐吗？您可不能因为龙应天磕了几个头就心软啊！” 林一凡语气严肃：“我只能这样做。” “这个龙应天很聪明，将了我一军，把我牵着跑。” “他今天跑来下跪磕头的事情，明天一定会见报。” “面对媒体，他会说是假的，但他额头上的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我如果也只是个普通的三线歌手，自然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可惜我不是。” “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对我来说无所谓，但对龙应天这样的三线歌手而言，成为一线歌手的机会，这辈子也许只有一次。” “我打断了他的连胜，断了他成为一线歌手的希望，这是正常竞争的结果，本来是谁也不能置喙的事情。” “但他下跪磕头之后，我再这样做，就显得我不通人性，冷血。” “大众不会管这是不是正常竞争，他们只会看到一个卑微的想向上爬的小人物，在付出了自己的尊严后，依然被大人物踩在脚下，断绝了成功的希望。” “即使我不放他一马，他也可以借此获得大众同情，助力他下一次冲击一线歌手。” “这是个聪明人。” 季伯常面色严肃，赞同道：“您说的对，我们低估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见他。” “估计他这会正在联系媒体，投放他自己拍的来星光娱乐的照片。” “林总，您给我处分吧，我失误了。” 身为公关部总监，季伯常应该在听到龙应天求见林一凡的时候，就想到龙应天见到林一凡后，可以怎样操作这件事情。 林一凡和小忠想不到很正常，但这是他的业务范围，他没及时想到就是他的工作失误！ 犯错了就要挨罚。 “扣两个月工资。”林一凡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这件事，季伯常又不是神，有失误很正常，没必要大动干戈的处理。 小忠一脸担忧：“以后其他人也这样，我们怎么应付？” “可一不可二。” 林一凡摆了摆手，“这种事情第一个做的人能吃到好处，后来的模仿者，只会被人骂道德绑架，什么都捞不着。” “把明年沙海娱乐歌手的回归时间整理好发给我。” “通知公司的歌手，明年的回归时间可能会有所调整，让他们注意调整行程安排。” 小忠和季伯常对视一眼，心里都为沙海娱乐默哀。 本来自家艺人来对头公司下跪磕头，就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被林一凡记恨上，要针对沙海娱乐。 招到龙应天这样的艺人，真是沙海娱乐的福气。 希望秦昊在知道龙应天来求林一凡后，不会气的心脏病发。 第994章 横竖都是赢 “老板，你怎么了？” 助理看到龙应天额头上的血，急忙上前帮他擦干净。 “哧，你轻点。” 龙应天疼的身子一抽，歪嘴道：“照片拍好没？” “拍好了，星光娱乐安保部总监的脸，拍的清清楚楚。”助理回道。 龙应天面带喜色，“联系媒体，把照片发给他们，你再通过中间人找公关公司买热搜，一定要把热度炒起来。” “记住，中间人要靠谱，千万不能留下可以联系到我的直接证据？” 助理提醒道：“热搜很贵的。” 龙应天瞪眼：“我现在没心情关心热搜贵不贵，我只要热度。” “要不，我们找公司商量一下，让公司去操作。”助理建议道。 龙应天上位一线歌手，自己赚钱，也是在帮沙海娱乐赚钱。 没道理买热搜的钱，都是龙应天出，全都由公司出才正常。 “蠢货！” 龙应天真是服了自己助理的脑子，“公司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反而会出手阻止。” 沙海娱乐家大业大，一线歌手就有7个，还有天王坐镇。 多一个一线歌手多出的那点利润，远远比不上沙海娱乐总裁秦昊的面子重要。 他今天来星光娱乐下跪磕头的事情，若是让秦昊知道了，能扒了他的皮！ 这是把秦昊的脸面，丢进了屎坑里，以后秦昊参加各种上流聚会，估计看别人的眼神，都是在笑他。 所以他必须在秦昊反应过来之前，先将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让秦昊不可能压下去，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总不能丢了面子，还丢了钱吧？ 把钱也丢了，那就是面子里子都丢了。 “马上去办，不管要多少钱，只要我出的起，都答应下来。”龙应天咬牙说道。 他能否跃上枝头，就看明天能不能把热度炒起来了。 助理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龙应天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龙应天真的是天才！ 竟然能从死路里，硬生生挖出一条活路。 道德绑架林一凡！ 正常这样做，肯定会引得骂声一片。 但龙应天并没有想从林一凡那里获得什么，只是希望林一凡晚几天发歌，让他能顺利上位一线歌手。 这只是一个小人物希望阶级跃迁，求大人物高抬贵手的哀求而已。 而晚几天发歌，并不会对林一凡造成负面影响。 如果林一凡拒绝了，在龙应天下跪磕头求他的情况下，还拍碎了龙应天上位一线歌手的希望。 虽不能说是错，但给人的印象肯定是带了点负面，就看林一凡觉得划不划算。 真拒绝了，龙应天上位一线歌手失败，也将收获一大笔同情分，下次冲击一线歌手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横竖都是赢！ 代价只是额头磕破流血，以及买热搜炒热度的钱要自己出。 相比成为一线歌手后的收益，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 “龙应天脑子傻了吧，去求对头公司，人家能答应他吗？” “也是个可怜人，眼看着要上位一线歌手，好巧不巧，碰到林一凡发歌。” “这是被逼急眼了，连这种蠢事都搞出来，林一凡要是晚几天发歌，让他顺利当上一线歌手，那不成了资敌了吗？这事不能干啊！” “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阶级跃迁的机会，你碰到了，你会甘心机会溜走？” “我不甘心，但我肯定不会去下跪磕头，求人家高抬贵手。” “下跪磕头？真的假的？” “内部消息，龙应天真的给林一凡下跪磕头，求林一凡晚几天发歌。” “这。。。龙应天不要尊严的吗？男儿膝下有黄金！”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尊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吧。” “我反正是跪不下去。” “得了吧你，那是你没机会，但凡有，你跪的比谁都快。” “看到照片了，龙应天额头青了好大一块，真豁出去了啊。” “林一凡晚几天发歌，应该没什么影响吧？就当是做好事了呗。” “你这话说的轻巧，这次遂了龙应天，以后谁都去磕头，林一凡以后天天延迟吗？” “以后谁再这样干，我们骂他呗，但这次不影响林一凡啊，高抬贵手，让一个人梦想成真不好吗？” “这种事情，第二个干就是不要脸了，肯定要被骂死。” “龙应天真的很努力，这次的新歌连续18天热歌榜第一，说明大家对他是认可的，碰上林一凡真的是倒霉透顶。” “林一凡拒绝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龙应天也确实可惜，只差一点点啊。” “龙应天否认自己下跪磕头求林一凡，做都做了，还嘴硬啥哟。” “还是要点脸的嘛，话说星光娱乐的人也是多嘴，什么事都往外说。” … 龙应天去星光娱乐下跪磕头求林一凡晚几天发歌的事情，毫无预兆的突然爆发。 网友对此的反应，不一而足。 明确反对的没几个，明确赞成的也没几个，嘲讽的也没几个。 大多数人只是可惜龙应天在上位一线歌手的关键时期，刚好碰到了林一凡要发新歌，使得希望瞬间破灭。 真是个倒霉孩子。 但这些言语已经隐隐透露出他们的态度，他们是希望龙应天能成功的。 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明确意识到这一点。 …… 沙海娱乐。 看到额头顶着个大包的龙应天，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与昨天众人簇拥恭维的气氛，天差地别。 龙应天并不在意，他在决定去星光娱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当瘟神，早有了心理准备。 没关系。 热度已经起来了。 即使林一凡还是按计划发歌，他上位一线歌手失败，也能获得大众的同情，这对他的事业大有裨益。 秦昊的秘书早早就在电梯口等着龙应天，见他过来，冷着脸打开秦昊的专用电梯，眼神示意龙应天进去。 龙应天给了秘书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进电梯。 今天他来的时候，特意抹了一层厚厚的隔离霜，准备迎接秦昊的口水。 骂几句而已，难道还能把他封杀了？ 现在他的热度比公司大部分艺人高，商演报价已经和一线中游歌手持平，妥妥的摇钱树。 除非秦昊是个神经病。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说他命中该倒大霉，躲不过去。 第995章 冤有头债有主 “秦总，星光娱乐刚刚放出消息，林一凡的新歌改到4号发布。” 秘书递了一杯水给骂的口干舌燥的秦昊，小声汇报道。 秦昊接过水，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他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瓷器怎么会和瓦罐碰？ 林一凡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小人物，而让自己的名声有些微的损失。 顶多因为被做局了心里不爽，实际利益不会受到影响。 但这不代表林一凡就会把这口气咽下去！ 越是处在高位，就越看重面子，越在乎心里那口气顺不顺。 被龙应天做局设套，还成功了。 林一凡如果没有任何表示，他以后也会变成笑话。 报复龙应天很难。 因为龙应天一没公司，二没产业，实在没什么东西好被拿捏。 以秦昊对林一凡的了解，林一凡很可能会搞扩大化，针对整个沙海娱乐。 秦昊无法想象，林一凡全力报复沙海娱乐，对公司的影响将会有多大。 只是稍微想想，他就全身皮肤发紧，后脑勺酸胀，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这不是恋爱的感觉，这他妈是要完蛋！ 以前还能联合其它公司，合力对抗星光娱乐，还有的玩。 现在的新规则下，各大公司各自为阵，巴不得其它公司早点死，不可能出力帮沙海娱乐。 沙海娱乐独抗星光娱乐？ 秦昊绝不会让他的公司，陷入这种绝境！ “你是不是很自豪？让林一凡进了你的套？”秦昊看到龙应天脸上的喜色，一脸笑意但语气冷冽的问道。 龙应天连忙摆手：“秦总，我也是为了公司好，不想公司投在我身上的资源，打了水漂。” “是不是为了公司好，你心里有数！”秦昊眼神瞬间凶厉。 龙应天被秦昊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提高声量说道：“秦总，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帮公司赚更多利润！” 他在提醒秦昊，他马上就要成为一线歌手了，以后能大把大把的给公司赚钱，无论要怎么处理他，先想想他能带来的利益，三思而后行。 莫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对大家都不利的事情，等时候后悔，又因为顾及面子没法改正。 秦昊死死盯着龙应天的脸，他听出了龙应天的话外之意。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手下的艺人要挟。 在龙应天看来是互利共赢，在他看来就是妥妥的要挟。 如果林一凡不搞扩大化，他倒是可以接受这种要挟。 毕竟面子已经丢了，不能连钱都不要。 但若是平息不了林一凡的怒火，沙海娱乐以后的损失，可能远比一个一线歌手带来的收益多。 “手机。” 秦昊伸出手，秘书立即把他的手机放到他手上。 他翻了一下通讯录，找到了那个他恨的牙痒痒的名字，拨了出去。 “你个蠢货。” 秦昊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冷冷的朝龙应天吐出这4个字。 做事不看全局，只考虑自己能拿到手的利益，不多想想连带影响。 以为自己成了一线歌手，能帮公司赚更多钱，公司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倒是想捏着鼻子认了，问题是林一凡给不给机会，让沙海娱乐捏着鼻子认了！ 龙应天显然是没考虑过林一凡的报复，沙海娱乐受不受得了。 如果受不了，沙海娱乐会怎么办。 所以秦昊才会忍不住骂出声，他只说龙应天是蠢货，完全是他素质高的原因，那些更难听的话语，他骂不出口。 龙应天脸上闪过不忿之色，显然不认可秦昊说他是蠢货。 哪个蠢货能把林一凡和沙海娱乐，大众舆论，玩弄于股掌之间？ 沙海娱乐的公关部总监完全可以开掉，让他接手公司的公关工作，他肯定能干的更好！ “秦总，好久没见你打电话给我了啊。”听筒里响起熟悉的声音，秦昊勉强挤出点笑意：“林总，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只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没管好手下人，给你添了麻烦。” “只是晚几天发歌而已，不碍事。” “我得恭喜你啊，沙海娱乐又多了一位一线歌手，营收马上再创新高，股价又得往上涨一截咯。” “秦总，有没有内幕消息透露一下，带小弟我赚点零花钱，最近手头蛮紧的。” 秦昊的脸越来越黑。 他和林一凡可不是这种插科打诨的关系，林一凡这样说，只能说明他觉得沙海娱乐马上要倒霉了，心里舒坦，有闲心开玩笑。 看来林一凡已经开始部署了，秦昊脑子稍微一转，大致猜出了林一凡要怎样报复。 沙海娱乐的业务就那几块，除了演员经纪业务外，其它全部都和星光娱乐的主营业务重叠。 怕是明年会出现沙海娱乐的歌手每次回归，都会恰好碰上星光娱乐的歌手的情况。 沙海娱乐推出的影视剧，都会和星光娱乐撞档期。 旗下艺人的代言，被星光娱乐的艺人低价抢走。 综艺节目，商演，……。 林一凡亏的起，他有的是钱且不在乎钱，亏个几亿洒洒水，指甲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可以补上手下艺人的损失。 但沙海娱乐是肯定玩不起的！！根本没法玩！ 拼钱多，沙海娱乐真不行。 “林总，我真心诚意的向你道歉，我事先完全不知道龙应天的计划，否则我一定全力阻止！”秦昊语气严肃的说道。 他要是知道龙应天的计划，第一时间就会向各大平台打招呼，不给龙应天将热度炒起来的机会。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龙应天自作主张，自行其是。 但龙应天是沙海娱乐的艺人，沙海娱乐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为龙应天的行为负责。 “我相信你。” 林一凡的声音很平静，“大家都是体面人，让自家艺人去给竞争对手下跪磕头，传出去不好听也不好看。” “能不波及到其他人吗？”秦昊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保住公司大部分人的利益，是他这个当总裁的必须要做的事情。 因为保住他们的利益，也就是保住他的利益。 “冤有头债有主。” “嘟嘟嘟嘟嘟。” 秦昊放下手机，看向龙应天的目光更加冰冷。 他和林一凡没说清楚该怎么做，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该怎么做。 林一凡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和沙海娱乐全面对立，掏钱补贴旗下艺人。 如果秦昊能帮他把这口气出了，林一凡也乐于省下一笔钱。 秦昊不愿意看到沙海娱乐大部分艺人利益受损，他只能想办法让林一凡心口那股气顺了。 第996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龙应天。” 秦昊手指龙应天，高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停止一切演艺活动，暂停所有行程。” “恢复时间为你和沙海娱乐合约到期的那一天。” 封杀！ 秦昊的话语在龙应天的脑子里，汇聚成了这两个字。 秦昊竟然要封杀一个刚上位，正处于人气巅峰期的准一线歌手？ 龙应天脑袋一片空白。 他想过的最坏结果，也只是被秦昊大骂一顿，之后该怎样就怎样。 他真的没想到，秦昊竟然会对他做出封杀的处罚！ “秦总，你真的要封杀我？”龙应天怀疑自己理解错了，向秦昊确认道。 秦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你惹错人了。” 龙应天对其他人用这招，如果能上位一线歌手，沙海娱乐一定力保。 但碰上林一凡这个疯子，只能说是自寻死路。 “林一凡他没有损失！”龙应天的声音里充斥着不甘心。 只是晚几天发歌而已，林一凡能怎么了？什么损失都不会有。 而且事情闹的这么大，网友都知道林一凡要发新歌了，相当于间接帮林一凡宣传了新歌，省了一笔宣发费。 这是两利的事情，林一凡为什么要报复？ 就算林一凡要报复，沙海娱乐就没有一点骨气吗？ 林一凡什么都还没说，什么都还没做，秦昊的骨头就先软了！ 你至少先碰一下子啊！ “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林一凡有没有损失。”秦昊毫不在意龙应天在他办公室嘶吼，语气平静道：“而是林一凡会怎么反应。” “你以为林一凡是什么好人？” “他小心眼……锱铢必较的程度，远比你想象的要大。” “你整了他一次，你以为他会因为没有损失，就轻轻放下？” “不会，他一定要找回场子！” “你是小人物，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好的切入点，他只能先针对沙海娱乐。” “你凭什么确定林一凡一定会报复沙海娱乐？”龙应天红着眼睛质疑秦昊的观点。 一个刚上位的一线歌手，一年少说能给沙海娱乐带来数千万的纯利润。 林一凡要对沙海娱乐造成的损失超过这些利润，沙海娱乐封杀他才有意义。 沙海娱乐的损失大，星光娱乐也不会好到哪去。 林一凡真会这么干？值得吗？ 龙应天觉得秦昊是在小题大做，自己吓自己。 “我不确定。” 秦昊摇了摇头，说道：“但等林一凡真的出手，事情就再没有缓和的余地。” “星光娱乐哪怕倒闭了，对林一凡来说也只相当于是掉了几根头发。” 他指了指自己，“而我，只有沙海娱乐一家公司。” “我赌不起！” “明白了吗？” 秦昊说完，身子像泄了气一样，腰明显佝偻了些。 他不想硬刚吗？ 当然想。 能把公司做到行业巨头，他心里也是有傲气的！ 可他硬不起来，真的硬不起来。 林一凡捐出去做慈善的钱，都已经快和沙海娱乐的市值差不多了。 正常竞争他不怕，但林一凡若是玩以本伤人，他不可能玩的过。 从以往的情况看，林一凡很有可能做出这种操作。 与整个娱乐圈的公司这样玩，林一凡玩不起，但只针对沙海娱乐，用不了多久，玩不起的就是沙海娱乐了。 被钱压的直不起腰的感觉，很难受。 尤其是林一凡还没砸钱呢，甚至连砸钱的手势都没做出来，他就吓的求饶，更难受。 可他没办法。 斗了这么多年，他多少了解林一凡的性格，等林一凡做出手势的时候，再想挽回就来不及了。 “我给你一个建议。” 秦昊叹气说道：“你和沙海娱乐的合同期到了后，自己开公司接通告，没必要寻求大公司的合约。” 龙应天难以置信，“林一凡要彻底封杀我？” 秦昊摆摆手，“是没人敢赌签下你后，林一凡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哪怕林一凡嘴上说自己不在意，不会再针对你，别人也不敢去赌。” “万一林一凡只是嘴上说说，谁都承担不起被林一凡盯上的后果。” “你自己开公司接通告，4年后你的人气应该不会崩到完全没有，多少还能赚点钱。” 4年后？ 真这样没有任何行程，在歌坛消失四年，他到时候就是路边一条了。 赚是肯定能赚点，但和现在人气巅峰的时候，肯定是天壤之别。 龙应天突然眼前一亮，既然秦昊要封杀他，那他对沙海娱乐相当于没有价值，甚至是负资产。 封杀不代表沙海娱乐不用再履行合同规定的待遇，他和他的团队每个月的基本工资还是要发的，艺人公寓也要让他住到合同期结束。 他赚不到一分钱，反而要沙海娱乐贴钱养着。 “秦总，我们解约吧。” “我离开沙海娱乐，不再是沙海娱乐的人，林一凡也没有了报复沙海娱乐的理由。” 龙应天自信满满，他认为秦昊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这是双赢的方案。 沙海娱乐省钱，他也避免了被封杀四年。 以后没有了大公司的支持，他的事业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但他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现在的人气，赚一笔丰厚的养老钱。 “你还是不懂。” 秦昊叹了口气，他真的被龙应天的天真蠢到了。 现在和龙应天解约，那还能叫惩罚吗？ “你以为林一凡好糊弄？真以为把你开除了，这件事就能揭过去？” “林一凡这种人物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老老实实在沙海娱乐待到合约期结束。” “林一凡应该还不至于记仇到四年后，还要砸你的饭碗。” “送他出去。” 秦昊吩咐了秘书一句，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处理工作。 龙应天呆愣在原地，秘书抓着他的胳膊晃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眼泪从眼角溢出。 他的策略没问题，成功达成了目的。 他错在低估秦昊对林一凡的惧怕程度。 他更想不到林一凡这种大人物，会在没有受到损失的情况下和他计较。 如果老老实实，他现在最低是一个二线歌手，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赚的钱，一定比四年后成为自由身赚的钱多。 后悔已来不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第997章 《电锯惊魂》上映 “林一凡竟然还有不能在新年档，暑期档上映的电影。” 电影院售票大厅，一名还没有决定买票看哪部电影的观众，看到《电锯惊魂1》的宣传海报，颇有些感慨。 以前林一凡的电影，不是暑期档就是新年档，反正肯定是黄金档期。 现在11月份的鸡肋档期，竟然也能见到林一凡的电影上映，让人不太喜欢。 更不习惯的是，上映的还他妈是一部恐怖片。 《电锯惊魂1》的宣传海报前站了不少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犹豫之色。 林一凡的电影，如果是喜剧片，动作片，特效片，甚至是动画片，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闭眼买票。 值不回票价，至少也不会亏太多。 恐怖片，林一凡从未涉及过的领域，哪怕是林一凡的电影，也不禁让人疑虑，一张电影票50块，不便宜哦。 关键是喜欢看林一凡电影的观众，大都不喜欢看恐怖片。 搞不懂林一凡为啥要背刺自己的受众群，拍一部小胸的恐怖片。 就算要拿奖，也应该是拍文艺片。 挽着男朋友胳膊的女生：“亲爱的，要不试试？” 男朋友点头，无奈道：“现在这个档期，我们貌似也没有其它选择。” 再过不到两个月就到新年档，对自己稍微有点信心的，都抢着在新年档上映。 11月份上映的电影里，都是一些小成本，电影主创里名气大的只有林一凡。 观众没什么选择，至少林一凡的名气放在那，应该不会拍烂片败自己名声。 很快，犹豫的观众就少了一大半，跑去售票窗口买票去了。 恐怖片也要看是谁拍，林一凡拍的恐怖片，大家相信不会差到哪去。 …… “林一凡真的是天才，够狠的，反转一环套一环，这只是套了恐怖片的壳。” “以前那些恐怖片只会吓人，林一凡这种糅合了推理，悬疑的，才叫真正的恐怖片。” “好无解啊，感觉竖锯设计的游戏根本没打算让人活。” “这你就错了，竖锯设计的游戏都是有给人活路的，只是需要付出代价，看你够不够狠。” “一般人哪下得了决心锯手锯腿哦，最终结果还是死。” “也有不残害身体的活路，拿到水槽的钥匙，就能直接开锁。” “概率太低了，还不如锯了腿逃出生天的概率高。” “有个bUG，竖锯能在中间趴那么久不动弹，太逆天了，只要还是人类就不可能做到，林一凡设计的这个反转，我个人认为有点生硬。” “确实，但这是电影，夸张一点也说的过去，看的爽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 “就因为偷窥被判死刑，感觉有点严重啊。” “这电影你没看懂，竖锯从头到尾并不打算杀主角，他也认为主角罪不至死，关了几天后就让人放了，是那个女的自作主张，所以那个女的也掉进了后面竖锯安排好的计划里。” “人活着多半不知感激，好喜欢这句话。” “逻辑还是有问题，那对母女是无辜的，凭什么强行让人加入游戏，还差点把人家弄死，要抓也应该抓医生的情妇啊！” “就是要抓最重要的家人，才能造成足够的冲击。” “我觉得没问题，竖锯本来就不是啥好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逻辑是说的通的。” “你不要把竖锯真的认为是正义人士，他只是一个以正义为名，满足自己私欲的变态罢了。” “事实证明，林一凡拍恐怖片也是南波万！” 豆荚网上。 《电锯惊魂1》的评分出来，8.1分。 看上去不高，但在恐怖片这个类别里，已经是天花板的分数了，5分到6分才是常态。 由此可见观众的认可。 …… “《电锯惊魂》首日票房，945万。” 张浩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好多年没拿到过首日低于1000万票房的成绩了，准确说，应该是首日票房低于1亿的票房成绩。 林一凡非要乱搞，好好拍电影赚钱不好吗？ 《电锯惊魂1》的成本为5000万左右，即使票房达到10亿，利润率超过10倍，张浩也觉得不划算。 因为他可以用几亿的投资，撬动数十亿票房。 看上去投资回报率不如《电锯惊魂1》，但在总利润额上，远远的把《电锯惊魂1》甩在身后。 其他人可能需要担心风险，他张浩和林一凡的组合，怕什么风险？ 他们主动冒风险，都冒不成，想亏都难。 所以张浩从头到尾，都对拍恐怖片不感冒。 现在首日票房才945万，更是让他极其不满。 按这个票房趋势，收回拍摄成本不是问题，但利润会极低。 张浩加林一凡，一部电影才挣几千万，那像话吗？ “老板，以后别拍恐怖片了。”张浩闷声说道。 林一凡瞥了张浩一眼，《电锯惊魂1》上映到现在，他已经收获了一百多点人气值，比其它电影好的多。 事实证明他的策略是对的，恐怖片更能激发情绪波动，让他获得更多的人气值。 让他放弃拍恐怖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以后他还要拍更多的恐怖片。 看情况，他和张浩的合作，可能要告一段落了。 “我短时间内不打算写其它类型的剧本，你以后去找别的编剧拿剧本吧。”林一凡摆手说道。 张浩眉头紧皱，林一凡这是发的什么癫？恐怖片到底有什么好的？ 但林一凡既然做出决定，张浩也不打算继续劝，没有意义。 见张浩不说话了，林一凡开始思索另一个可能性。 现在观众对他有滤镜，相信他的实力，还没看电影呢，就觉得电影不会差。 有这个心理准备在，情绪方面的波动肯定会小许多。 如果观众完全不知道某部电影与他有关，获得的人气值会不会更多一点？ 想到就干。 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一凡调出星光娱乐的导演名单，准备从中找一个合适人选。 第998章 新人困境 “聪哥，张导这是抢你饭碗啊！” 星光娱乐签约导演郭聪，跟着一群朋友在路边摊吃着烧烤，一个朋友开口为他鸣不平。 郭聪拍的都是小成本电影，虽然成绩不太能拿的出手，至少也没让公司亏钱过。 按说恐怖片这种小类型，小成本的电影，张浩这种大导演不应该接手，因为那是毫无疑问的资源浪费。 张浩就应该去拍大制作，赚大票房！ 恐怖片票房再高，也不可能比商业大制作的票房高。 受众群体就那么大，拍的再好也就那样。 哪怕是林一凡写的恐怖片剧本，也没有必要让张浩当导演。 这本是郭聪这样的小导演，往上进一步的契机，结果张浩截胡了。 郭聪心里是有些郁闷的，不过还说不上难过，林一凡和张浩合作拍了那么多电影，不找其他人合作很正常。 “别说这种抢饭碗的话。”郭聪拿起一串烤鱿鱼咬了一口，边嚼边说：“林总的剧本，不是一直是张导拍的吗？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了。” 朋友还是愤愤不平：“剧本都给张浩拍，还签你进星光娱乐干嘛？” “不培养新人，哪天张浩拉胯了，星光娱乐的电影业务也会一起崩掉。” “星光娱乐说到底还是太年轻，没其它大公司成熟，考虑的不够长远。” 郭聪没有应声，他心里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现在星光娱乐的几位正式签约的导演，之所以愿意签进星光娱乐，都是奔着星光娱乐底蕴不够来的。 底蕴不够就得培养底蕴，来星光娱乐的获得的机会肯定会更多，新人上位的可能性也更大。 但真的签进来后，他们发现情况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林一凡的剧本只给张浩拍，新人压根没有接触的机会。 公司招的那些编剧写出的剧本，看了让人头疼。 王不见王。 有林一凡这座大神在，那些有实力的编剧不会愿意来星光娱乐。 因为他们的剧本，肯定是争不过林一凡。 敢来星光娱乐，他们就废了！ 基于此，星光娱乐的编剧除了林一凡外，水平说不上是惨不忍睹，也普遍达不到让人满意的程度。 剧本不怎么样，导演再怎么缝缝补补，也出不了好成绩，能不亏本就不错了。 郭聪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签进星光娱乐后拍了三部电影，票房不怎样，但每部电影都实现了盈利。 目前电影部总监周伟正在考虑，请一位知名编剧给他写剧本，搞一个投资大一点，大概五六千万投资的项目。 说来也是搞笑，自家公司明明有一位业内最出名，成绩最亮眼的大编剧，电影部总监却在考虑找外部编剧写剧本。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电影部总监周伟没胆子冒着得罪张浩的风险，去帮郭聪找林一凡要剧本。 公司上上下下都清楚一件事情，林一凡的电影剧本是张浩的，谁也不能染指。 周伟即使硬着头皮去要来了剧本，他也承受不起给郭聪拍的风险。 如果郭聪拿着林一凡的剧本拍出的电影亏本了，或者收益达不到预期，谁负的起这个责任？ 除非林一凡主动考虑让郭聪拍，否则周伟连建议一下都不会去做。 但新人导演肯定是要培养的，这是周伟的工作职责之一。 否则天天都是张浩挑大梁，还要电影部干嘛？ 张浩的成绩不会算在周伟头上，因为林一凡和张浩合作的电影，都是独立运作的，电影部只是辅助。 周伟必须要依靠自己做出点成绩，不然他的总监之位怕是不保。 综合考虑下来，找外面的编剧写剧本，成了最合适的选择。 如果成绩好，林一凡自然而然会关注到郭聪。 成绩不好，对小导演来说很正常，周伟也不用担多大的责任。 只是郭聪怕是得离开星光娱乐了。 “林总只信任张导，程总，周总监他们也没办法。”郭聪叹气说道。 他真的做梦都想得到林一凡的剧本，真的会一飞冲天的啊！ “滴滴。” “看你的邮箱。”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郭聪皱了皱眉，点开自己的电子邮箱，收件箱显示有一封新邮件。 剧本？ 有编剧直接给他投剧本？ 郭聪直了直腰，这可是有名气的导演才有的待遇，像他这种等级的小导演，可是难得一见。 他的邮箱地址挂在星光娱乐官网上快两年了，今天之前没收到过一份剧本，倒是收到过不少演员的简历，求角色，求试镜机会。 他这种有片子可拍的导演，对那些未出名的演员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虽然知道给他投剧本的编剧，估计不会是啥有名气的，水平可能也很烂，但郭聪还是一脸欣喜的点开文件。 “你们吃着喝着，不要跟我说话。”叮嘱了朋友一句后，郭聪将注意力转到剧本上。 “我滴妈！” 郭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尤其是贞子从电视机屏幕里爬出的画面，光是在脑子里想象一下，就让郭聪不寒而栗。 但很快，心中涌起的喜意，将他的惧意冲的七零八落。 他作为一名导演，判断一个剧本好不好的能力还是有的。 星光娱乐那些签约编剧，但凡有这个剧本一半的水平，他早就他妈成名了。 “今晚我买单，你们继续吃，我要回一趟公司。”郭聪紧紧攥着手机，在朋友们疑惑的目光中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要回公司将剧本打印出来，明天放到电影部总监周伟的办公桌上。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周伟会答应立项投拍。 周伟不是尸位素餐的废物，否则他也不会想着去找外面的编剧写剧本给郭聪。 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好剧本，周伟没理由拒绝。 带着一股兴奋劲回到公司，站在电影部办公区门口，郭聪迟迟不敢踏进去。 办公区空空荡荡，今晚没有人加班。 刚看完剧本的他，看着那些屏保闪烁的电脑屏幕，剧本里描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涌现，心脏急速跳动。 他怕了！ 第999章 求贤若渴 “谁比我还早？” 大清早就来公司，见到办公区的灯都开着，周伟心中疑惑，他昨天离开的时候，一定是把办公区的灯都关了。 他和其它部门的一把手不一样，一直秉承着工作不带回家的宗旨，宁愿加班，也不把看剧本之类的工作带回家。 回家了重点当然要放在家人身上，把工作带回去，家还是家吗？ 所以他经常是提前一两个小时来公司，下班也是他最晚。 说来也是搞笑。 一开始手下人见他没下班都不敢走，发现他早上提前来，也提早起床赶在他之前来上班。 有人甚至早上5点多就来公司，就怕比他晚。 他不是那种手下人闲着，心里就不痛快的恶毒上司。 强调了好几次，让所有人该加班加班，该正常下班就正常下班，不用在意他的工作时间。 没有人信他是真心的，都觉得他在说场面话。 无奈之下，他只能黑着脸，一到下班时间就赶人离开，早上守着门口，到时间才让人打卡。 连着五天下来，电影部的职员才相信他是来真的，安心正常上下班。 已经很久没有人比他上班早了。 今天是谁这么积极？ 目光搜寻了一遍，导演办公区那边有沙沙沙的声音传来。 他走过去，见到顶着鸡窝头，两个大黑眼圈，嘴唇发白的郭聪，惊讶道：“小郭，你昨天不是下班了？” 郭聪的样子，昨晚明显是熬了一晚上，再加上这个点在公司。 不出意外应该是昨天下班后，又回了公司。 郭聪听到周伟的声音，浑身吓得一激灵，没坐稳，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小郭，你没事吧？”周伟连忙把郭聪拉起来扶着他坐好，关心道。 郭聪可是他着重培养的导演，正准备给郭聪划拉一个大项目，这时候可不能身体出问题。 “周总，我没事。”郭聪尴尬的挥了挥手，把桌上画好的分镜头剧本递给周伟：“周总，这是我昨晚连夜赶出来的分镜头剧本，您看看怎样。” 他昨晚回公司后，本来只是想着把文字剧本打印出来，装订成册后今天交给周伟审核，周伟认可后就可以进入立项流程。 复印好后，他又忍不住将剧本看了一遍。 然后，他睡不着了。 脑子里一直闪过各种剧本里描述的画面，吓的他一惊一乍，根本无法入睡。 心一横，干脆把那些画面都做成分镜头剧本，灵感这东西现在不抓住，后面可能就想不起来了。 他被那些自己想象出来的镜头，冲击了一晚上，这会没晕过去算好的了。 “你自己写了剧本？” 周伟看着剧本封页上的《午夜凶铃》四个大字，有些惊讶的问道。 电影部那帮编剧，恨不得封页上自己的署名，比剧本的名字还大，但郭聪递给他的这个剧本，上面并没有署名。 他第一反应这个剧本是郭聪写的，但很快又觉得不可能。 这剧本是郭聪写的，郭聪一定会先让他看一遍，等过了剧本评议会后，再进行分镜头剧本的创作，更没有必要在公司熬夜。 看上去，更像是郭聪突然得到了这个剧本，心痒难耐的来公司创作分镜头剧本。 “这是我昨晚刚收到的剧本，不是公司的编剧写的。”郭聪眼神闪烁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想过要把这个剧本据为己有。 一个能编能拍的导演，价值比只拍不编的导演高多了，在圈内也更受尊敬。 重要的是能给他这个小导演投剧本的编剧，百分百只是一个小虾米，没什么好怕的，多给点钱，饼画大一点很好搞定。 理由他都想好了。 你只是一个没有名气的新手编剧，上头不信任不会投拍，只能先挂我的名。 等以后我出名了，我一定支持你上位。 能把剧本投到他这里，对方十有八九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能投拍就行的想法。 对方都这样了，肯定会接受他的建议，能投拍总比放在自己的电脑硬盘里吃灰强。 圈内这种吃新人血的大编剧和大导演，一抓一大把。 也许是心中的良知不允许他这样做，又或者是担心这个编剧脖子硬，不愿意妥协。 反正他在话出口的一瞬间，变成了实话实说。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职业生涯差点断绝。 敢吞林一凡的剧本，林一凡一定不会让他在导演这个行当继续混下去。 “看来剧本很不错。”周伟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能让郭聪在剧本评议会还没开，还不确定剧本会立项投拍的情况下，彻夜制作分镜头剧本。 优秀无需多言。 翻看了一遍分镜头剧本，周伟诧异不已，只是几个分镜头，他就能确定这剧本优秀的过了头。 特别是那个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画面，好新奇的创意。 哪个不长眼的编剧，会把这种水平的剧本投给一个小导演。 投给那些大导演的工作室，绝对会被注意到，给郭聪完全是浪费。 这个剧本的编剧怎么想的？ 周伟感叹道：“你小子竟然有这种运气！” 有一瞬间，他都怀疑这个编剧是郭聪的亲爹，暗中出手扶儿子一把。 这狗屎运走的，他都有点眼红。 郭聪听到周伟的话，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实感，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运气！ “剧本复印一份给我，还有把编剧叫来见我，告诉他，星光娱乐要他。” 周伟想了想，说道：“他来了就是首席编剧，待遇等同副总监，以后还可以给他票房分红。” 人才一定要用高待遇留住！ 这些年他当电影部一把手，一直没出什么亮眼的成绩。 电影部的业绩虽然彪悍，但那都是林一凡和张浩的功劳，那些成绩算不到他头上，他也没资格把那些成绩揽到身上。 剔除林一凡和张浩合作电影的成绩后，他实际的业绩乏善可陈，没有亮眼表现。 他倒是想有一番作为，可林一凡和张浩这两座大山压着。 有水平的编剧不愿意来，因为他们争不过林一凡。 有名气的导演也不愿意来，有张浩在，好剧本大投资肯定优先照顾张浩。 周伟嘴皮子磨破了，也没能拉到人。 不得已，只能转变策略培养新人，签了一堆新人编剧和新人导演，从中筛选可培养的对象。 淘来淘去，导演倒是筛出了郭聪可以赌一把，但编剧依然是看不见曙光，逼的他只能去找外面的编剧。 现在有机会收拢一个高水平编剧，周伟自然不会放过机会，把能给的待遇都扔了出来，务必要收入麾下。 “我马上就联系。” 郭聪说完拍了一下脑门，他光顾着剧本，竟然忘记了联系投稿《午夜凶铃》的编剧，真是蠢到家了，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联系到人后，立即来我办公室汇报。”周伟嘱咐道，他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人。 郭聪把桌上的文字剧本递给周伟，笑道“您放心，我一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好消息。” 周伟点了点头。 两人都无视了被拒绝的可能性。 开玩笑，来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当首席编剧，还给票房分红。 哪个新人编剧，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能拒绝的都不是人！ 第1000章 遇到了奇葩 “剧情框架极稳，一环扣一环。” “节奏故意放缓，慢慢引出剧情，真相极大反转，强烈反差。” “哪有这样子的新人编剧！” 3.5万字的剧本说多不多，周伟很快看完了，口中赞誉之声不绝。 情况如他一开始预料，没有出丝毫偏差，这个剧本优秀的过了头。 郭聪的祖宗估计在地下，都要把头磕破了，才求来这个剧本。 周伟想把这个编剧收入麾下的心思更强烈了。 “郭聪怎么还没联系到人。”周伟放下剧本，心中有些焦急。 他现在生怕这个剧本不止投给了郭聪，被别人抢先一步，那可就成了妥妥的悲剧。 “哒哒哒。” “请进。” 见到进来的人是郭聪，周伟脸上出现灿烂的笑容，正想着呢，郭聪就来了。 “总监，《午夜凶铃》的编剧拒绝加入星光娱乐。”郭聪双眼通红，声音嘶哑：“他甚至联系方式都不给我，只给了我一个银行账号，让我们看着给片酬。” “正式的合同他也不会出面来签，说是一切全凭我们的良心。” “剧本署名是佚名。” “佚名？” “嗯。” 周伟灿烂的笑容不在，取而代之的几乎挤到一起的两边眉毛。 竟然有新人编剧，拒绝星光娱乐的招揽！ 这个可能性，周伟从来没想过，最多觉得对方可能会对条件不满意，拉扯一番。 可现在，它真实的发生了。 不仅如此，对方还做的非常绝，只给了一个银行账号，连正式合同都不签，给多少钱全看周伟。 周伟越发确信投剧本的，很可能是郭聪亲爹。 “不是我认识的人，我全都问过一遍了。”郭聪看出了周伟的想法，摇头无奈说道。 不争名不争利，平白无故的送他一个超级好剧本。 这要说不是他亲爹亲妈，他自己都很难相信。 所以他试着打电话问了问，心中期盼着家中老父亲，老母亲，真的是隐藏的编剧大手子。 因为厌恶名利，一直选择隐藏于市井之中。 不忍见儿子久久难以成名，决定暗中出手托举一番。 结果自然是让他失望的，他用剧本里的剧情试探了几次，老父老母迷茫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所以说，我们遇到了一个奇葩？”周伟皱眉想了一会，继续说道：“又或者是一个喜欢暗中扶持新人导演的大编剧？” 郭聪摇头叹气道：“谁知道呢。” 没有人比他更想和这位编剧，达成长久的合作关系。 现在这种只有个银行账号的关系，脆弱的随时都会崩断。 “不管这些。”周伟摆了摆手，说道：“他既然不愿意露面签合同，你就发一份电子合同给他。” “联系方式，地址，他的身份都可以不填，只要他的电子签名，没有就让他去办，我们保证不会根据电子签名去查他的信息。” “告诉他，我们是正规公司，不能不签合同，也省的以后扯皮。” “他如果不愿意，这个剧本我宁愿不要。” 没有合同，以后被讹咋办？ 身为一把手，周伟必须考虑到这一点，不能让公司陷入抄袭，盗窃他人成果之类的纠纷。 这对一家娱乐公司的打击是致命的！ “我这就找他再谈。”郭聪脸色变的慌乱，对方要是拒绝了，周伟是真的不会要剧本。 到时候他的成名之路，又要艰辛起来。 还好，对方同意了周伟的要求，用电子签名签了合同，正式授权星光娱乐使用他的剧本。 没了后顾之忧，周伟立即组织剧本评议会。 “我觉得这个剧本很不错。” 会上，周伟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目光所及之处，所有有投票权的人都举起了手。 周伟一般不投票，他如果投票赞成，说明他势在必得。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和周伟对着来，哪怕他们还没看过剧本，连将要投拍的电影是什么类型都不知道。 “全票通过。” “预算组这几天辛苦点，争取早点将投资估算出来，我希望这个月内可以开机。” “周总你放心，三天之内拿不出结果，我提头来见！” 预算组的组长连忙拍胸脯保证，周伟难得对一个剧本如此上心，他可不能拖了后腿。 “不用，不用。” 周伟对预算组组长的态度很满意，转头对郭聪说道：“你和制片人从现在开始筹备剧组，同时进行演员试镜工作。” “我要这部电影，敢在新年档时上映，有没有信心！” “有。” 一夜未睡的郭聪，此刻精神抖擞，他的电影竟然能上新年档！ 这在昨天之前，还只是他做梦的时候，才敢想想的事情。 “嗯？” 郭聪突然发现不对，“总监，恐怖片在春节档上映？” 连林一凡的恐怖片《电锯惊魂》都被迫在非黄金档上映，他郭聪何德何能？ 那些院线会答应？ 周伟笑道：“正是因为新年档从来没上映过恐怖片，《午夜凶铃》在新年档才更容易受到关注。” “可人家阖家团圆的时候，去看恐怖片不合适吧？”副总监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是阖家团圆的时候，家长就能带小孩去看恐怖片了？”周伟反问道。 副总监不说话了。 恐怖片是限制级电影，18岁以上才可观看。 从这一点看，确实没什么影响，真正的问题是同档期的那些大片。 周伟的信心那么足，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 第1001章 争辩 11月4日，14点59分。 一家奶茶店里，店员王美婷正在刷新着音乐平台林一凡的个人主页，期待着林一凡新歌上线。 她是林一凡的忠实粉丝，希望能第一时间听到林一凡新歌，送上自己对林一凡的支持。 “你要买林一凡的新歌？”另一名店员杨佩芳无意中看到王美婷的动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听别人的歌吧，林一凡这种品行败坏，为富不仁的恶霸，不值得你支持。” 王美婷抬起头，无语道：“我爱支持谁，关你什么事情？” 杨佩芳放下手里的东西，压着声音说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不要去喜欢林一凡这种恶霸，这是对其它良善之人的打压。” “我们不一定能获得美好，但我们必须有一颗追求美好的心。” 王美婷恼火道：“林一凡打压谁了？整个娱乐圈有比他更善良的人吗？整个龙国有比他捐钱更多的吗？” “你凭什么说林一凡是恶霸！” “龙应天！” 杨佩芳不甘示弱，大声道：“你没发现从林一凡发声明改到4号发歌开始，龙应天没有任何消息了吗？” “连昨天来我们这里的商演，都被取消了。” “一个处在事业巅峰期，刚上位的一线歌手，怎么可能会突然悄无声息，肯定是被林一凡封杀了！” “那又怎样，难道他不应该被封杀吗？”王美婷不甘示弱，冷笑道：“是他先算计林一凡，他活该！” 杨佩芳急了，“他一个大公司老板，好意思对一个小歌手出手？他就是一个小心眼的恶霸！” “有钱就该被算计吗？龙应天技不如人就老实受着，搞那些阴谋诡计，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王美婷冷笑回击。 店里其他人的注意力被两人的争论吸引过来，听清两人争吵的原因后，都是笑笑不说话。 最近龙应天的粉丝和林一凡的粉丝，经常出现现在这样针锋相对的情况。 龙应天的粉丝认为自家偶像最近的销声匿迹，是因为被林一凡封杀。 一个刚上位的一线歌手，正是最赚钱的时候，通告一定是排满的。 而龙应天像是死了一样，这几天都没有公开露面，沙海娱乐也没有帮龙应天维持曝光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沙海娱乐没有龙应天这个艺人。 哪家娱乐公司会放着一位刚上位的一线歌手吃灰？ 沙海娱乐一定是受到了林一凡的压力，被迫将龙应天封杀。 这一推断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包括林一凡的粉丝，他们也认为龙应天突然没了声响，十有八九是林一凡干的。 但对龙应天该不该被封杀这件事，两方人的态度却是完全不同。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发觉龙应天去星光娱乐下跪磕头，第二天突然爆出消息，热度沸天的情况，是不正常的。 林一凡和龙应天见面的场合，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时林一凡身边即使有人，也一定是林一凡的心腹。 心腹嘴不严，那还是心腹吗？ 所以林一凡下跪磕头的消息，不出意外是龙应天自己放出来的。 再结合突然爆发的热度，事情就很明朗了。 龙应天故意去星光娱乐下跪磕头炒作，利用大众同情弱者的心理给林一凡施压，以达到自己上位一线歌手的目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大家虽看不上龙应天的卑鄙，但也没有太多恶感。 毕竟龙应天的成绩本就达到了一线歌手的标准，只是太倒霉，正好碰上林一凡发歌，让他成为一线歌手的希望岌岌可危。 德不配位，但成绩还是匹配的。 原本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最多以后提一嘴龙应天的一线歌手咖位来的不光彩，有瑕疵。 抵制龙应天之类的活动，发起的可能性很小，龙应天可以安心赚钱，歌手生涯会顺利的继续发展。 但龙应天突然的销声匿迹，又再次把网友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大家一致认为龙应天是被林一凡封杀，毕竟有能力且和龙应天有怨的只有林一凡。 网友都能看明白龙应天给林一凡设套，林一凡不可能看不明白。 林一凡心中不满，给沙海娱乐施压封杀龙应天，完全说的通。 龙应天的粉丝在各个平台叫屈，质问林一凡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不给小歌手一条活路。 为富不仁，以大欺小之类的形容词，不要钱似的往林一凡身上扔。 林一凡的粉丝看的不爽，回击龙应天不要个碧莲，正面打不过就搞阴招。 两方在网上骂来骂去，谁也不服谁，线下见到了，也要互怼几句。 比如现在。 “只是晚几天发歌而已，林一凡有什么损失？”杨佩芳怒目圆瞪，喊道：“只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断了一位一线歌手的事业，他还是人吗？” “你觉得这合理吗？” “小偷只偷了100块钱，难道要拉去枪毙？” 王美婷愣了下，声音低了一些：“合不合理的重要吗？龙应天不坑林一凡，会有现在的事吗？归根究底是他自作自受。” 杨佩芳发觉到王美婷的气势弱了一些，叉腰说道：“你也觉得不合理是吧，林一凡他就是以大欺小，不要脸！” “我说了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龙应天他老老实实接受命运，不搞那些事情，林一凡他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针对他。”王美婷语气恢复到平常时候，但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观点。 封杀龙应天确实是过头了，这一点林一凡的粉丝也是认可的。 但林一凡又没有逼龙应天去招惹他，龙应天既然做了，林一凡的反击会大到什么程度，就是林一凡的事了。 现在嚷嚷着林一凡以大欺小，给林一凡做局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以小欺大，自己吃不消林一凡的报复？ 说白了，还不是觉得林一凡会担心被扣上以大欺小的帽子，捏着鼻子认栽。 “你们别争了，林一凡新歌上线咯，快点方哥，我们要听。”一名顾客不耐烦的喊道：“一边主动招惹，一边反应过头，两边都不占理，有什么好争的？” 店长走到两人中间：“我都搞不明白你们两个争这些有什么意义？争赢了，龙应天和林一凡会给你们发红包吗？” “特别是你。” 店长瞪了一眼杨佩芳，“王美婷要听谁的歌，关你什么事情？你家住海边吗？管的这么宽？” 杨佩芳不服气的低下头，嘴里嘟囔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给恶霸的事业添砖加瓦，增强他的实力，不然他以后想封杀谁就封杀谁，这世界还有公理吗？” 店长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世界哪有什么公理哦，惹不起的人就不要去惹，龙应天说不上活该，但他也绝对不无辜。” “不要再争了，不然我只能罚你的工资。” 杨佩芳身子一颤，“知道了。” 店长又看向王美婷：“美婷，放一下林一凡的新歌。” 王美婷开心的点了点头，连接上店里的广播，下载好《夜曲》的音源。 沙沙声响起。 “老板，你们的音响该换了，好大的底噪声。” 第1002章 别学林一凡！ “老板，你们的音响该换了，好大的底噪声。” “紧接古典吉他，底噪声是刻意加的。”有顾客很快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 “好伤感的前奏。” “氛围感非常强，我感觉这首歌的主题应该是唱分手。” “尼龙弦古典吉他做主奏，不多见呀。” “这前奏绝对封神！”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林一凡慵懒气声响起，半念半唱的演唱风格，让店里的人都觉得很新奇，但又和歌曲氛围很搭。 一曲结束。 “这首歌抛弃了那些绚烂的歌唱技巧，用语气代替唱功，氛围感超绝，林一凡牛逼！” “他妈的，龙应天这个傻逼，害的老子晚了三天才听到这首歌，活该他被封杀！” “我本来是中立的，现在我要改成喷龙应天了，就他那破歌，上不了一线比我们早点听到《夜曲》重要吗？” “前奏太棒了，我感觉是歌坛近几十年最强的节奏，我要学吉他！” “我觉得歌词更牛逼，林一凡的作词能力真的是绝了。” “没有嘶吼，去听的人撕心裂肺，比那些哭哭唧唧的情情爱爱，强了几百倍。” “也不能这么说吧，各有特色，但林一凡这首歌确实好听。” “歌词很有电影画面感，再加上编曲，一股荒凉孤寂的感觉迎面扑来。” “那个……肖邦是谁？” “是哦，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肖邦明显是一个音乐家的名字，可我是学钢琴的，基本上出名一点的音乐家，我都有所耳闻，从来没听说过有叫肖邦的音乐家。” “遇事不决上网搜。” “找到了，找到了，是一个没有名气的音乐人，只有一首叫《夜曲》的同名钢琴曲。” “林一凡竟然连这种犄角旮旯的小众音乐人都能刷到。” “挺好听的，难怪林一凡喜欢。” “靠，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音乐家。” “服务员，再放一遍《夜曲》。” 王美婷迅速满足了顾客的要求，得意的瞥了杨佩芳一眼。 眼神仿佛在说，你让人不要听以大欺小的恶霸唱的歌，但店里的人除了你，都听的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有能耐，你也去劝顾客别听啊！ 杨佩芳和王美婷的视线稍微碰触便迅速避开。 现在她再敢说让人别听林一凡的歌，怕是会被所有人的口水淹没。 该死的林一凡，这么有才华干嘛！ …… “不到10分钟，空降音源榜第一名，看这下载量，恐怕今天就能拿到热歌榜第一名。” “难怪龙应天要耍阴招，就这热度，他肯定会被压死，不可能上位一线歌手。” “在歌坛敢惹林一凡，我敬他是条汉子。” “原本我还觉得林一凡有点反应过头，现在我只想说干的漂亮，这种好歌，晚一天让我听到，都是在犯罪！” “都被林一凡封杀了，还说他干嘛。” “林一凡的咬字太含糊了，他就不能好好唱吗？” “这你就不懂了，林一凡很明显是故意这样唱的，这是为了营造氛围感。” “一切为了歌曲服务，字不咬实能将歌曲演绎的更好，我认为可以接受。” “有成为歌手理想的同学，千万不要学林一凡的唱腔哈，林一凡可以咬字不清，那是因为他是林一凡，你要是敢咬字不清，那就等着被喷死吧。” “加一，有志成为歌手的亲们，一定要好好练正常的咬字，大家能接受林一凡，不一定能接受其他人也这样唱，如果你和林一凡一样有才华，当我没说。” 音乐平台《夜曲》的话题下，歌迷们热烈讨论着，其中林一凡的朦胧咬字，引起的讨论热度最高。 龙国歌坛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歌手唱歌词，唱的如此模糊不清。 一直以来，咬字清晰是歌手的基本要求，林一凡打破了常规。 这引起了一帮老学究和地位高的前辈歌手的不满，纷纷发帖指责林一凡。 但网友可不会惯着他们，很多人发布了咬字清晰的翻唱版本，听感差了不止一筹，以此证明林一凡唱腔的合理性。 但老学究和老前辈们不管这些，直接说林一凡可以不写《夜曲》这种风格的歌曲。 网友们心窝里的火，瞬间被勾起了。 追着问：歌好听重要，还是咬字清晰重要？ 老学究：都重要。 面对如此无耻的回复，支持林一凡的网友词穷了。 对方都不要脸了，还争个屁！ 不管这些老家伙如何不满，指责，《夜曲》的音源销售额，依然飞速增加。 到晚上八点热歌榜更新时，播放量直接冲到热歌榜第一名。 发布当天即拿到热歌榜第一名，这在热歌榜设立以来，还是第一次。 正常时候，最快也得等到歌曲正式发布后的第二天，因为音源下载量差距太大。 能登上热歌榜第一名的歌曲，哪首不是热歌？ 发歌时间相隔不久还有可能，但林一凡的新歌和龙应天的歌，发歌时间差了二十来天。 林一凡的新歌再火，一天内赶上人家二十多天的音源销量，无论怎么看，可能性都很低。 但《夜曲》就是做到了，5个小时的音源销量，比龙应天的歌二十多天的音源销量还多。 彻底碾压！ 第1003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马上发通知，回归计划延迟到第一季度。” 某一线歌手对着他的助理喊道：“我宁愿和天王天后拼，我也不要和林一凡在一个季度发歌！” 助理：“老板，我们已经定了发歌时间，歌迷会不满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我们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就算说您病了，歌迷肯定知道歌早就制作好音源，不影响正常发歌。” 这位一线歌手陷入沉思，没有正当理由，就是对歌迷的背叛，很可能会出现大规模脱粉的现象。 “通知里实话实说，告诉他们我是因为确信比不过林一凡，才决定推迟到明年第一季度再发歌。” 助理见自己老板意志坚定，连还没发歌就承认一定会失败这种丢脸的事情，都毫不犹豫的干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听吩咐了。 而同样的情景，发生在各家有知名歌手准备在11月份发歌的娱乐公司。 迎难而上，更能彰显勇气。 但摆明了会被打趴下的时候，还继续逞强，只能说是智力发育不完全。 被人虐很舒服吗？ 反正各位原本要在11月份发歌，且有志拿热歌榜第一的歌手，没这种爱好。 《夜曲》太爆了，天王天后来了也讨不了好，其它等级的歌手更没得玩。 但要推迟发歌，需要正当理由，否则绝对会引起期待已久的歌迷不满。 正当理由不好找，因为歌迷会去求证。 直到有人光棍的承认自己就是怕林一凡，决定新歌发布日期推迟到明年第一季度后，仿佛打开了一道门。 两天内，有三位一线歌手以同样的理由延迟新歌发布时间，那些二三线歌手倒没多大影响，因为他们很多人本来就没想着能拿热歌榜第一名，歌迷和所属公司对他们的期待也没那么大。 歌迷虽然对他们延迟发歌的理由，纷纷表示理解。 现在的情况去和林一凡硬刚，连炮灰都算不上。 承认打不过林一凡，不丢人。 …… “老板，没希望了。” 龙应天没有回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像是在观察木地板的纹路。 这次他是真的走进了绝路，还捎带上了自己最亲近的助理。 他将最后一点资产，以及助理买房子得来的钱都拿去找了一家公关公司，引导网络舆论。 起初还算成功，网络上同情他的声音挺多的。 他确实是给林一凡设了套，逼的林一凡不得不延迟发歌。 但因此而封杀他，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属于过度报复，完全和他做的事情给林一凡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对等。 两者不是1点和两点的对比，是一点和一万点。 他给林一凡造成的影响是一点，林一凡对他的报复是1万点。 相当于他偷了林一凡100块，林一凡直接一枪把他给爆头了。 秦昊让他老老实实等到合约期结束，他怎么可能甘心！ 众星捧月了那么久，突然回归沉寂，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所以他决定再搏一搏，把吃饭的钱都压了上去，还让他的助理把房子卖了。 只要林一凡稍微松一点点口子，以他现在一线歌手的身份，他很快就能连本带利的把投入都拿回来。 舆论引导的很成功，网络上同情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他欢喜不已的时候，情况骤变。 林一凡用一首歌，把所有同情他的声音，都击的粉碎。 同情他的声音一开始还能和支持林一凡的声音，打的有来有回，现在完全是被一边倒的打，甚至都不敢冒头。 原因只是因为林一凡晚几天发歌，让那些新支持林一凡的人，晚了几天听到林一凡的新歌。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十恶不赦！ “去通知媒体，我以后演艺收入的百分之95，我都会捐出去做慈善。”龙应天突然说道。 助理抬头，不可思议道：“百分之95？” 龙应天深吸口气，点头道：“不要劝我，就百分之95。” 助理刚要开口劝说龙应天理智一点，收入捐出去百分之95，剩下的百分之5连一般的三线歌手都比不上。 龙应天虽然被林一凡封杀了，但那只是接不了代言，上不了节目，没法去一些大型商演。 私下里去酒吧走个穴啥的，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林一凡总不至于专门安排个人顶着收龙应天，记录龙应天每天的行程安排，再去找沙海娱乐对峙。 真做到这种程度，林一凡真的不能称之为人了，比疯狗还疯狗！ 去小场子，收入肯定没法和正常接通告比，但赚到的钱肯定比正常收入的百分之5多。 而且，等与沙海娱乐的合约时间到了后，龙应天就可以正常接通告。 那时候虽然早已不是一线歌手的身份，但收入绝对比一般的三线歌手强。 龙应天现在这样做，是要名不要钱！ 从助理的角度看，亏到爆。 “我不想以后只能在酒吧里，给几百个人唱歌。”龙应天摇头说道。 给上万人唱歌和给几百人唱歌，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满足感是用钱买不到的！ 助理叹了口气，拿出电话联系媒体。 …… “挺有觉悟。” 林一凡看到龙应天捐出演艺收入的百分之95做慈善，有些惊讶。 他不可能封杀龙应天一辈子，等龙应天和沙海娱乐的合同结束，如果龙应天不再签约经纪公司，而是自己独立运作事业，自己接通告。 林一凡不可能把给龙应天通告的单位和个人，全都收拾一遍，那不现实。 龙应天只要熬过四年时间，后面的收入再差也差不到哪去，至少比三线歌手强，毕竟曾经是一线咖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在龙应天放出这个消息，其实是在用以后更低的收入，向林一凡展示他认错的决心。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林一凡一直是一个宽容的人，既然对方诚心认错，他也不能断了别人浪子回头的路。 也断不了了。 龙应天都做到这种程度，他再抓着不放，对他的名声有损，小心眼的形象，怕是这辈子都摘不掉。 “喂，秦总啊。” “那个龙应天我觉得你们公司还是可以继续培养的。” “不用谢，做慈善嘛，这是好事啊。” “让他保持住，五年之内不要放松。” 处理完龙应天的事情，林一凡看着电脑屏幕显示的文档，脸上露出笑意。 第1004章 颠覆行业认知的创意 盛腾游戏公司。 “马总，有您的快递。” 马腾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快递，面露疑惑。 一家快倒闭的游戏公司，谁会给他寄快递？ 熟人应该是直接寄到他家里去。 回到办公室……办公桌，盛腾游戏公司所有工作人员，包括他这个老板，都没有独立办公室。 穷啊！ 拿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快递盒，里面是几张纸。 “还好不是炸弹。” 马腾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摇头笑了笑，电影看多了。 “游戏策划案？” “竞技射击游戏？” 马腾眉头紧皱，他现在看到射击游戏这四个字，就会觉得反胃，心悸。 因为他的游戏公司沦落到现在的穷困境地，就是因为上一款游戏开发失败，那也是竞技射击类型的单机枪战游戏。 上线一个月，只卖出去不到一万份，亏的他连续失眠四天，被一起创业的兄弟们强行喂了安眠药，才勉强睡过去，还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们开发的游戏突然爆火，卖出去上千万份。 盛腾游戏公司一下子火遍世界，他成了游戏界大佬，走上人生巅峰。 整整睡了26个小时后醒来，一切还是原样，他们的游戏暴毙了，平台直接将游戏下架。 为了开发那款游戏，公司的钱都投了进去，现在资金链完全断裂，离倒闭只剩明天去投资公司，能不能拿到钱。 投资公司不愿意投钱，大家就可以散伙了。 而他对此很悲观，将要会面的那家投资公司肯定会拒绝投资，人家只是给个面子见见而已。 对将他害到如此境地的射击游戏，他现在就如见鬼一般避之不及，松手将游戏策划书扔到了桌子上。 “啪。” 周围的几位合伙人听到动静，好奇的围了过来。 在看清封面上的字后，几位合伙人也是面色剧变，他们现在对射击游戏的态度和马腾差不多。 以后，绝不再碰这个品类！ “你不会还想开发枪战游戏吧？”一名合伙人声音带着哭腔，哆嗦着嘴唇问道。 马腾摇了摇头，苦着脸回道：“我就算想再开发一款新的枪战游戏，我们也没有钱投资呀。” 公司已经没钱了，上一款游戏将马腾和几位合伙人的存款，都吸了个干干净净。 好在他们没有欠款，且都是游戏开发行业的资深人员，即使公司破产了，也不至于饿死。 “那这份游戏策划书是谁写的？”另一名合伙人好奇问道。 马腾解释道：“这是今天快递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策划案，应该是一名游戏爱好者。” “那看看吧。” 刚才说话的合伙人说道：“人家一番心意，我们看都不看就扔到一边，太不尊重。” 几人都觉得有道理，围过来一起看这份快递来的游戏策划案。 “大逃杀？” “生存竞技游戏，不是传统的fps竞技射击类型。” “百人空降，安全区越打越小，玩家互相对抗，直至最后一人或者一队。” “这个创意太棒了！” “耳目一新，射击游戏还能这样设计，这是个天才！” “趣味性十足，远超传统的射击游戏，绝对能颠覆以往人们对射击游戏的认知。” “我认为肯定能火！” “能火有个屁用，我们有钱制作出来吗？” 兴奋中的几人，头上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对啊，去哪弄钱？ 这款游戏不是做几个贴图就行的，他们现在十几个人的小团队，根本不可能应对的人，必须扩张或者外包。 这还只是人力问题，设备，游戏引擎授权费用，这些都需要巨额投入。 没有个两三亿，不可能将这款游戏做出来。 可他们刚刚经历了一次大失败，还有投资公司敢给他们投钱吗？ 大家都很清楚答案，绝对没有！ 他们分开去各大游戏公司，有的是人要。 但他们聚在一块，就是失败者的代名词，没人会愿意拿钱给他们打水漂玩。 “把这个创意卖给其他公司？”有人提议道。 “你他妈是脑子进水了？这是我们的创意吗？你想偷？”所有人对提出建议的那人怒目而视。 他们现在确实缺钱，但还不至于用这种方法赚钱，这钱太脏了。 那人被所有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急道：“我不是说我们抢了他的创意去卖，我的意思是我们帮他卖给大公司。” “他去卖和我们去卖，价格能一样吗？” 其他人听完他的解释，个个面色尴尬。 “你说明白一点，我还以为你屠龙少年变恶龙了，自己被抢过创意，要从别人身上找补回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干这种缺的事情。” “老马，联系下写策划案的人，他愿意，我们就帮他卖，比他自己卖，价钱起码翻三倍。” 马腾点了点头，他也认为他们帮忙卖创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们现在是失败者，但在这之前，他们每个人都是多款大火游戏的主力开发人员，在行业内名声很响。 不想给人打工，才聚集到一块开公司。 一开始挺好，推出的几款游戏不温不火，却也赚的比给人打工高的多。 直到他们想来一次大的，然后就拉了一坨大的。 但他们的业内影响力还是有的，一个新颖的游戏创意，他们去卖比没入行的素人，价钱高几倍，甚至十几倍，轻轻松松。 也许他们还能既卖了创意，还把制作揽到自己手里。 毕竟游戏开发行业，比他们几个技术底子好的人，多不到哪去。 “只有银行账号，没有联系方式。” 马腾翻到游戏策划案的最后一页，都没找到写这个策划案的人的联系方式。 快递单上也没有联系方式。 “你看这里，没钱去星光娱乐找林一凡，他会投资。”一名合伙人拿过策划书翻了一下，开口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 林一凡他们当然知道，但这个人怎么确定林一凡会投钱？ “去试试，也许林一凡真的愿意投资呢。”马腾一锤定音。 只有银行账号，他们联系不到写策划书的人，就不能自作主张替人家做决定。 干脆先去找林一凡，这人如此笃定，也许是林一凡认识的人。 第1005章 您太懂技术了！ “如果有自称是盛腾游戏公司的人找我，直接带到我办公室来。” “是。” 门口的四名安保同时应道。 林一凡点了点头，朝自己的专属电梯走去。 他早上喊了个跑腿，将前世一款现象级的游戏《pubg》的游戏策划书，送去了盛腾游戏公司。 还记得这款游戏刚出来的时候，他连着打了两天两夜，期间吐了好几次。 因为他有3d眩晕症，玩久了就会恶心想吐。 用了各种方法都无法缓解，最终只能无奈放弃玩这个游戏。 边吐边玩，神仙都扛不住。 98块钱，只玩了几天时间，亏的林一凡欲哭无泪。 这种痛苦，他也想让别人经历一下， 同时，玩游戏也能引起剧烈的情绪波动，还能赚点人气值。 怎么都不亏。 …… “不用介绍了，直接说要多少钱？”林一凡打断了马腾的长篇大论。 马腾说的那些类目繁多的技术指标，他一个都听不懂，也没兴趣听懂。 他只要知道钱投进去，马腾他们能把事情做成就行。 马腾尴尬的笑了笑，他刚才说的兴起，忘了林一凡是个完全不懂技术的小白，跟他说这些，完全是对牛弹琴。 要多少钱呢？ 马腾决定用他们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先说一个较小的数目，把投资人先拉进来再说。 等钱花完了，再找投资人继续要钱。 到时候钱已经投了进去，投资人不继续投钱，产品还没完成无法上线销售，前面的投资就会纯亏。 想要收回成本，只能继续投资。 这一招虽然不道德，但在拉投资的时候非常好用。 不然一上来就说要三亿，四亿，很容易会出现把投资人吓跑的情况。 马腾缓缓张开手掌，“五…。” “五亿？行，给我你们公司的公账，钱今天到账。” “千…谢谢林总，您真的太懂技术了！”马腾把还未说出口的“千万”两个字，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脸上喜色难抑。 5亿！ 他们估算的制作成本是两亿到三亿之间，5亿足以让游戏的制作质量再上一层楼，达到他们期盼的完美状态。 想到这，马腾想起了上一款游戏。 他们上一款游戏的创意其实不错，败就败在了质量上。 钱不够，一切只能从简。 他们原先想着先卖出去赚到钱后，再用赚到的钱制作更好的画面音效，提升游戏体验，到时候再给买了旧版的玩家免费更新。 但玩家并不买账。 他们太理想化了，玩家要真金实银的拿钱买游戏，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买到手的是毛坯。 马腾在今天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他们这伙人当时怎么就跟着了魔一样，认为玩家会支持他们，人家凭什么？ 等到一个月只卖出一万份的时候，他们才惊觉自己有多天真。 现在他明白了，纯纯的没钱闹的。 但凡上一款游戏有林一凡这种出手就是5亿的大佬支持，他们绝对不会产生那种不要脸的想法。 他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因为他竟然想用5000万的报价，先把林一凡拉下水，以后再慢慢从林一凡口袋里掏钱。 这是在侮辱林一凡，人家不缺钱！ 同时也是为自己的无耻，感到恶心。 他以前不这样的，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给投资人挖坑，不许诺小钱办大事。 现在也沾染上了这种恶习。 “多久能开发成功？”林一凡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要是开发个两年三年，能把他等焦虑了。 前世只玩了几天时间，就因为3d眩晕症而不得不放弃继续玩的经历，让他想起来就觉得遗憾。 这辈子他也要玩到吐，是那种玩腻了的吐。 “大概半年内可以上线。”马腾他们原先预估至少要一年时间。 主要是因为资金不充裕，很多活要自己干，不能外包出去。 一些活自己干和外包出去给别人干，差别不大，完全可以多花点钱外包出去，把关好质量就可以了。 这能帮他们节省大量时间，并集中精力攻关重点。 林一凡给了5亿，几乎比他们期待的制作经费翻了一倍，资金极其充裕。 有钱，当然是能外包的活都外包出去。 省下半年时间只是保守估计，马腾觉得加班加点死命干的情况下，时间应该还能压缩不少。 但在林一凡面前，他脑子有坑才实话实说，肯定要给自己留余量的。 只说半年已经算他老实，换做别人估计还是说一年，可能还说的更长时间。 “我再给你们加2亿，三个月左右能不能做出来？”半年时间太长，林一凡等不了那么久，他也知道马腾肯定给自己留了余量，林一凡要把这个余量榨干。 林一凡不懂游戏开发，但他知道除非是突破性技术，否则一款游戏开发的速度有多快，基本看制作经费够不够。 一家公司做起来慢，把项目拆分成十个部分找十家公司干，不就快起来了。 钱嘛，他有的是。 再加上前世这款游戏的火爆程度，哪怕他投10亿，也能翻几倍，甚至是10倍赚回来。 “您对技术的理解程度，出乎我的预料。”马腾拍着胸口保证道：“三个月做不出来，我任您处置！” 7个亿的制作经费，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林一凡让他把天捅个窟窿，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试一试。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林一凡很满意马腾的态度。 这时候法务部也把投资合同弄好，林一凡占游戏运营收益的六成，盛腾游戏公司制作兼运营，占3.5成收益，游戏策划者我去年买了个表，作为创意提供者，占0.5成收益。 以上是剔除了游戏平时的运营成本，分的是纯收益。 马腾欢天喜地的拿着合同离开，盛腾游戏公司没投一分钱，只负责制作和运营，能占据3.5成收益，已经是泼天之喜。 正常情况，他们能拿到2成，就已经是投资人大方的结果了。 最重要的是，林一凡还不会派人监督资金的使用情况，对他们展现了充分的信任。 “林总，真不用派人去盯着？”星光娱乐法务部部长担忧道：“这么大的投资不去盯着，很容易出现中饱私囊的情况。” 法务部部长邵中庭处理过很多影视投资纠纷的案子，投资游戏其实也差不多。 投资人投钱拍影视剧，剧组人员把很多活高价包给自己人干，从中收取回扣。 1000万的投资，可能500万都被剧组主要人员吃进自己肚子里。 真正花到实处的钱，能有500万，都算是那些人有良心。 所以投资人在投资的时候，往往会要求派人进组，时时审计支出。 就算这样，还是防不胜防。 游戏制作也可以用相同的方式，将投资掏空。 不派人入场监督资金流向，林一凡这7亿能有5亿花在正式的制作上，邵中庭都觉得马腾一伙人太老实。 “没事，我心里有数。”林一凡摇了摇手，让邵中庭不用担心。 只要他想，没有人能从他手里贪钱，花几点人气值，系统就能把账目给他查的明明白白。 贪点就贪点，只要能把事办明白，他无所谓那点损失。 但要是贪心不足，他也不介意用出雷霆手段。 第1006章 系统不讲武德 “林总，才8600万的票房。” 小忠不解，林一凡单日几个亿的票房都拿过，怎么对《电锯惊魂1》8600万的国产恐怖片单日票房之最的成绩，开心成这样。 脸都要笑成一朵花了。 “人要懂得知足。”林一凡笑着回了一句。 8600万的单日票房成绩，在他编剧的电影里，处于最差的那一档。 但人气值多啊！ 《电锯惊魂1》上映5天，获得的人气值已经比之前投资几亿，十几亿的电影多了。 “所以您还要继续拍恐怖片？”小忠试探问道。 他今天除了汇报《电锯惊魂1》的成绩外，主要目的是探探林一凡的口风，问问下一部电影走哪个类型。 从他的角度出发，喜剧和动作片，特效片是首选，这三个类型都能搏高票房。 《电锯惊魂1》相比以往的国产恐怖片，票房数据堪称恐怖，但和其它类型的电影一比，就不算什么了。 等到下映的时候，《电锯惊魂1》的总票房顶天能有15亿，大概率达不到。 投资回报率确实很高，总投资5000万，回报率预估超过10倍。 但回报率高是一回事，具体赚多少钱是另一回事。 《电锯惊魂1》10倍的超高回报率，也只能赚五六个亿。 其它类型电影两三倍的回报率，收益却可能达到十几亿。 风险是大了点，但赚的也更多啊！ 最重要的是，林一凡做编剧的电影几乎没有风险。 林一凡出道至今，只要是他编剧的电影都是赚，只是赚多赚少的区别。 这种情况下，谁不敢下重本搏高票房，大收益，胆子估计要用显微镜才能看见，还得用高倍的。 但林一凡现在这个态度，小忠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林一凡十有八九要继续拍恐怖片。 这玩意有啥好拍的？ 既不赚钱，还吓自己。 林一凡在《电锯惊魂》的片场，被道具大腿吓吐的事情，到现在网友还津津乐道，时不时的拿出来取笑一番，已经成了互联网上的大笑料之一。 编剧被自己电影里的道具吓吐，纵观电影史，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胆子那么小还非要拍恐怖片，这不是纯粹折磨自己吗？ 大家不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解开这个谜题，网上还出现了众多分析林一凡创作《电锯惊魂》的原因分析，说的头头是道。 小忠也很疑惑林一凡非要拍恐怖片的原因，只是没敢开口问，因为这相当于是在揭林一凡的伤疤。 被道具大腿吓吐，确实有够丢脸。 将心比心，小忠绝对不希望有人通过各种方式，让他回忆起这件事情。 “我上次不是说过，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主要以恐怖片为主吗？”林一凡瞥了小忠一眼，回答道。 小忠抿了抿嘴唇，放弃了劝林一凡走回正道的想法。 他是从公司业绩的角度出发，可林一凡他不在乎业绩，他在乎的是自己开心。 两人的立场不同，口水说干了也没意义。 “那张导那边，我就帮他去找其它编剧写剧本了？” 张浩已经放话，他不会再拍恐怖片，也不会拍《电锯惊魂1》的续集，林一凡爱找谁拍就让谁拍。 不怪张浩是这样的态度，他比林一凡受到的折磨大的多！ 林一凡只是去片场待了一天，他却是从头到尾都在。 《电锯惊魂》从开拍到成片剪辑好，张浩瘦了几十斤，只剩个骨头架子。 让一个胆子小的人去拍恐怖片，这是让张浩去玩命！ 再让他拍一部恐怖片，恐怕星光娱乐就要准备发讣告了。 “我给他弄一个剧本吧，不是恐怖片。”林一凡也觉得对不住张浩，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张浩心理素质那么差。 大哥不说二哥，他也没好到哪去。 “好，我马上通知张导。”小忠兴奋的说道。 林一凡的剧本就是票房保证，外面的编剧在票房号召力上，给林一凡提鞋都不配。 有的选，他当然是要林一凡的剧本。 …… “系统，不要啊！” 《死神来了》的剧本信息，一下子全涌进林一凡的脑海里，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不是因为剧本信息太庞大，让他承受不住，是因为他一瞬间了解了剧情，被吓的。 他原本还想着多花点人气值，让系统将剧本具现在现实里，这样他就可以不看剧本，直接将剧本交给别人。 系统不讲武德！ 明明不用他说，就能知道他的想法，却故意在他将要求说出口之前，把剧本信息一股脑的塞进了他的脑海里。 林一凡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系统绝对是故意的！ “我顶你个肺！” “系统非生物，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器官。” 林一凡无可奈何，想到还要敲键盘写剧本，将那些情节再回忆一遍，不由叹气。 第1007章 一根筋两头堵 12月1号。 “这个月难道也不行吗？” 打算今年最后一个月发歌的歌手，看着依然高悬在热歌榜第一名，播放量断崖领先第二名的《夜曲》，无不是绝望之色。 他们似乎也只剩一个选择，推迟发歌时间到明年。 一群一线歌手，被一首已经发布了一个月时间，音源销量增长潜力几乎耗尽，只剩存量音源购买用户贡献播放量的歌，吓的不敢发布新歌。 这事说出去，别人第一时间不是笑话，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偏偏真实发生了，《夜曲》现在每天的播放量依然是一个令人恐惧的数字，仿佛歌迷完全听不腻，每天不听几遍，吃饭都不得劲。 根据音乐平台的统计，购买了《夜曲》音源的用户，直到现在每天还至少有三分之二会点播。 一个月了，还有这个点播率，这让打算在年底最后一个月意思一下，拿一两天热歌榜第一，达到新规要求，可以明年不发歌，安心赚一年钱的一线歌手们怎么办？ 本来他们都商量好发歌时间，你这几天，我这几天，你好我好大家好。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的新歌只能维持一两天的热度，更多就不行了，因为他们就没奔着质量去。 现在更惨。 看情况，他们拿到热歌榜第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有准备在12月份发歌的一线歌手，恨林一凡恨的牙痒痒。 您这么大一大手子，不去第一季度和天王天后拼，跑来难为小虾米干嘛！ 其实他们倒不是怕《夜曲》这首歌，再火他们都无所谓，拿不到热歌榜第一名也在接受范围内。 他们12月份发歌最主要的目的是打卡，做合规。 主管平台新规要求除了最后一级歌手外，其它等级的歌手两年内必须发布一首新歌。 超过两年未发歌的歌手，自动掉到下一等级，并排在下一等级第一名。 上一级没人下来，就一直处于第一名，从前的成绩都作废，没有具体成绩，直到再次两年内没发歌，继续往下掉到掉无可掉，或者发新歌有成绩。 年底最后一个月，一般不会有和歌王歌后，天王天后碰上的可能性。 所以这最后一个月，想要打卡刷两年合规的一线歌手可以说是扎堆。 算到了没有歌王歌后，天王天后，没算到林一凡的新歌《夜曲》持久力这么强，一个月了还如此生猛。 生猛就生猛吧，无所谓。 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和林一凡拼，可林一凡是三线歌手啊！！！ 别看林一凡声势烜赫，制霸歌坛。 但林一凡的歌手等级，目前为止还只是三线歌手。 按照新规规定，高等级歌手被同一个月内发歌的低等级歌手压制两次，自动掉到下一等级。 他们这个月发歌，如果没有从林一凡手里拿到热歌榜第一，就会被算作是被低等级歌手压制一次。 如果下一次发歌还被低等级歌手压制，就惨了。 他们现在陷入了两难之境。 现在发歌，大概率要被记一次被低等级歌手压制。 延迟到明年发歌，可能会完蛋的更快，因为主管机构为了保护新人，已经决定每年最后两个月为新人季，只允许未发布过歌曲的新人出道。 但新人出道时间不受限制，可以在任何时间，只要有信心，一月份出道都可以。 已发布过歌曲的老歌手，在这两个月内发歌，成绩再好也不计入官方成绩，也不会算作是有效发歌，但被低等级歌手压制的话，会记录在案。 他们如果延迟到明年，只能在明年前十个月发歌。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见鬼还可怕！ 但凡对自己的实力有点信心，他们也不会把发歌时间，选择在没什么厉害歌手的12月，还提前商量好了每个人的档期。 他们这些人是因为前些年各大公司瓜分热歌榜时段，被经纪公司轻松推上位的水货。 让他们成为一线歌手的歌曲，音源下载量甚至不如新规发布后新上位的二线歌手。 属于名副其实的，一捏就爆的软蛋。 明年前十个月发歌，他们一定会被那些想升级的低级别歌手追着咬。 如果一个星期内被两位低等级歌手压制，他们将会直接掉到二线。 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算高，但谁也不敢赌，因为真碰到了，概率就是百分百。 选哪个都让人头炸，一根筋两头堵属于是。 两害相权取其轻。 输给林一凡，顶多算一次被低等级歌手压制，明年还能以一线歌手的身份，再捞一年钱，除非倒霉透顶，明年出现七八个低等级歌手上位一线歌手，把他们挤到二线的情况。 这个可能性基本为零。 明年稳捞一年，问题不大。 而推迟到明年发歌，可是会有直接掉到二线的风险。 还是和林一凡硬刚吧。 这等着他们将发歌时间改到明年，准备拿捏软柿子的一众二三线歌手，甚至是对自己有信心的，还未出道的新人感到失望。 今年他们按时发歌，明年他们不要脸的话，完全可以后年再发歌，符合新规要求。 他们如果要脸，也不会选在这个月发歌。 一线歌手里的软柿子都在这个月发歌了，明年发歌的一线歌手，自然都是硬茬子，达到目的的难度提升不少。 第1008章 报应 一家知名媒体特意做了一项原计划12月份发歌的一线歌手，还有几人决定维持原计划的调查。 结果，所有被采访到的一线歌手都表示，他们的发歌计划不变。 态度更是慷慨激昂，无所畏惧。 什么不会因为对手是林一凡就退缩，要有敢战的勇气之类的话，一套一套的从他们嘴里说出。 新闻发出后，让网友大为意外。 “哇，好多铁头娃。” “他们是觉得一个月了，《夜曲》后劲不足，有一战之力？” “就《夜曲》现在的点播率，他们拿头去拼！” “拼不拼得过另说，至少敢亮剑，输了也比上个月将发歌时间推到明年的那帮人强。” “输给林一凡没什么丢人的，《夜曲》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王天后来了也得乖乖伏低做小。” “输给这十几年来最好的一首歌，是他们的荣耀，我想他们不推迟发歌时间，坦然接受失败，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把他们想的太有骨气了，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要和林一凡拼，只是赶鸭子上架罢了。” “承认别人优秀这么难吗？” “你在逗我笑吗？这帮废物跟优秀沾边？上个月决定推迟发歌时间的，比他们优秀多了。” “那些人连直面林一凡的勇气都没有，算哪门子优秀？” “首先，他们选在11月份发歌，就已经比12月份这帮人优秀了，推迟发歌，更证明了他们的勇气！” “颠倒黑白，你是专业的。” “理由呢？你凭什么认为推迟发歌，不和林一凡竞争是优秀？” “麻烦你们去把新规好好看一看，再对比一下他们音源成绩最好的歌和今年新上位二线的歌手的音源成绩。 我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要是还看不懂，搞不明白，只能说明你们蠢！ 我不和蠢货浪费时间！” “术业有专攻，别人不知道情况理解错误很正常，毕竟不是谁都有闲心去把歌手等级新标准，从头到尾看一遍的。” “就是，这么大戾气干嘛，不过这帮12月份发歌的废物，简直是把一线歌手的脸面都丢光了。” “总不能为了脸面，连钱都不要了吧？” “卧槽，他们上位一线歌手的那首歌的音源销量，竟然比不过今年刚上位的二线歌手！” “这种成绩，他们是怎么上位一线歌手的？一个两个是巧合，七八个也是巧合？” “主管机构为什么要推出新规？因为老标准下，各大公司放弃了竞争，你们没发现这些人上位一线歌手的时候，基本没有同等水平的竞争对手吗？ 同公司的让档期很正常，其它公司的怎么也这么刚好？” “这他么的一帮水货啊！” “跟你们说一个鬼故事，林一凡还只是三线歌手。” “我明白了，现在被林一凡压制，只是算是被低等级歌手压制一次，明年发歌后要是一星期内，被低等级歌手压制两次，会直接掉到更低等级，他们是为了避免这个风险，才选择直面林一凡。” “这个概率也太低了，他们连这都不敢拼？难怪那哥们要说他们丢人，他们可是一线歌手啊！” “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呗，但凡有一点点信心，也不至于做出现在的操作。” “上个月那帮推迟发歌的哥们，才是真正的爷们！” 网友搞明白计划在12月发歌的一线歌手，明知道林一凡的《夜曲》，即使已发布一个月，依然是他们不可战胜的存在，却头铁的不像11月发歌的一线歌手那样，推迟到明年再发歌后，炸开了锅。 对他们的无耻程度，纷纷表示了自己的震惊。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不要脸了，这简直是没脸没皮！ 什么不退缩，敢战，都是在扯淡。 舆论迅速发酵，12月份发歌的一线歌手，在各大平台的个人账号，热闹非凡。 评论区全都在骂他们废物，垃圾，不要脸。 粉丝脱粉，最惨的一个，一天之内脱粉三分之一。 各种演出通告纷纷被取消，出演的综艺节目，制作组连夜剪掉他们的镜头，实在剪不掉的镜头，打马赛克，消声。 一时之间，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事情的他们，人人喊打。 没有人觉得他们冤枉。 突变的形势，让决定在12月发歌的一线歌手都慌了神。 好好的正面舆论，就因为一个多嘴的网友，让他们成了过街老鼠。 现在他们的商业价值，几乎掉到了零，空有一线歌手的身份，没有相应的价值。 为了挽回局面，他们只能宣布推迟到明年发歌，但大众并不买他们的账。 粉丝每天都在掉，通告一个都没回来呢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所属经纪公司的态度。 现在这种局面，挽回的办法只剩一个，用实力让所有质疑的声音闭嘴！ 他们能被公司保送一线歌手，自身当然都是有实力在身的。 各大公司可以保证某个时段内，没有大公司的厉害歌手，但自己推的歌手太烂，歌迷不买账，也很有可能会出现翻车的情况，成功率不是百分百。 所以各大娱乐公司为了提高成功率，保送上去的一线歌手业务能力是有的，只是没经过激烈的竞争。 如果经纪公司愿意全力支持，他们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但这是以前他们名声还没臭的时候。 现在的他们犹如粪坑里的蛆虫，给他们再好的歌，再多的资源，明年恐怕随便来个三线歌手，都能把他们打的找不着北。 信任一旦崩塌，重建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此等局面，经纪公司但凡还有点理智，就不可能在他们身上投入更多的资源，那和直接把钱扔到火里烧，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的命运，只剩慢慢从一线，跌到二线，三线，直到跌无可跌。 无论他们如何不甘心，都无法避免。 从他们选择认怂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投机取巧，人人得而诛之！ …… “做人还是得脚踏实地，少走捷径。”林一凡啧啧两声，颇为感慨。 前几年各大娱乐公司联合起来瓜分热歌榜，现在是受到报应了。 一下子损失了八位一线歌手不说，旗下其他没有今年12月份发歌计划的歌手，含金量也受到了极大质疑，商业价值大跌。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各大公司现在的情况就是。 前几年依靠瓜分热歌榜时段催熟一线歌手，省下的那点资源以及赚到的钱，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基本全都要吐出来。 忙活了一通，什么都没捞着，反而还浪费了几年时间。 他们当时要是老老实实的竞争，现在还安安逸逸的。 不过这件事能闹到这么大，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根据小忠打探到的消息，有人推波助澜。 这件事只有一个受益方，那些想捏软柿子的低等级歌手。 有希望冲击一线歌手的低等级歌手，大多数在大公司。 可以说，各大公司是被自己人阴了。 第1009章 占着茅坑不拉屎 “事情怎么就这样了呢。” 小忠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林一凡横扫娱乐圈，在只剩两个月的情况下，还能向年榜发起冲击，当得上前无古人。 但林一凡的成绩对星光娱乐来说，不顶屁用，有和没有差不多。 因为林一凡他不接商演，不上节目，不签代言。 一个歌手可以赚到钱的方式里，除了音源的版税外，其它收入都和林一凡不沾边。 可偏偏其它收入才是歌手的收入大头，音源版税收入只是个零头。 经纪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歌手的收入分成，林一凡只有音源版税收入，星光娱乐相当于不赚钱。 《夜曲》现在的热度比正午的太阳还耀眼，星光娱乐却只能拿连聊胜于无都算不上的音源版税！ 小忠心里苦啊！ 演出商的出价已经高到800万一场，哪怕只唱一首《夜曲》，演出商都表示可以接受。 只是唱一首歌就能赚700万，歌坛有史以来有这种待遇的，林一凡是第一个。 他如果愿意接商演，接通告，接代言，星光娱乐后面两三年的营业额，绝对吊打各大娱乐公司。 前景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700万很多吗？ 就算提到1000万，在林一凡看来和100块的差距，也不会大到哪去。 为了一百块，弄的自己全国各地跑，小忠想想都觉得扯，更别说林一凡了。 一座金钱明明就在面前，却遥不可及。 只是少赚钱，还在小忠的接受范围，最让他头疼的是林一凡在歌坛的成绩越好，星光娱乐的前景就会越差。 占着茅坑不拉屎，说的就是林一凡现在的情况。 占了档期，却几乎不给公司创造价值。 如果《夜曲》给公司其他歌手，这两个月让公司歌手正常发歌，今年少说能多赚几千万。 现在被林一凡一搅和，公司的歌手没档期发歌，钱也没赚到。 小忠终于是明白以前苏怀明还在星光娱乐当总裁的时候，为什么会对林一凡恨的牙痒痒。 他现在也不遑多让。 心里每天都在期盼林一凡，赶紧回星光电子去霍霍苏怀明。 “老板，电影部周总监和签约导演郭聪导演想见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桌上的呼叫器里传来助理的声音，将小忠从烦躁的心情中拉了出来，回道：“带他们进来。” “是。” 不一会：“嗒嗒。” 门响了两声后，助理带着电影部总监周伟和导演郭聪进来办公室。 “你们俩找我什么事？”小忠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淡淡道。 公司里，林一凡毫无疑问是让小忠最恼火的存在，排第二的就是周伟。 电影部的业绩很好，好到在整个行业都是无可争议的顶尖档位，但这些成绩是林一凡和张浩创造的，跟周伟没有一点关系。 周伟上任电影部总监也有三年时间了，一直小打小闹，钱没亏，但也没怎么赚。 他让周伟当电影部总监，不是让周伟尸位素餐，得过且过，他要的是成绩，要的是新的业务增长点！ 周伟让他很失望，三年来没拿出过拿的出手的成绩。 编剧团队没培养出来，知名导演也没挖掘出来一个，小忠都不知道周伟这三年到底在干嘛。 要不是挖周伟过来的时候，一口气签了5年，违约开除需要赔一大笔钱，小忠早把周伟开了。 当初真是昏了头，以为周伟真能在没有林一凡的情况下，将电影部的业绩带起来。 每每想到自己那时迫不及待签周伟进公司时候的样子，小忠就想抽自己几巴掌，心中火气腾腾的冒。 这几年，干什么事情都不顺！ 还好林一凡和苏怀明，郭文希这三位股东，都对星光娱乐的业绩持无所谓的态度，从来没给他上压力过。 否则他担任星光娱乐总裁这几年的业绩，换在其他公司早就被董事会踢下台了。 “什么事，说！” 小忠见周伟半天不开口，心中更恼火了，语气不由加重了些。 周伟身子一颤，连忙说道：“程总，各大院线拒绝在新年档上映电影部的新片。” “砰！” 小忠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板着脸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各大院线你都很熟悉，现在怎么连新片都上映不了？” “你平时维护关系，都维护到猪身上去了？” 周伟噤若寒蝉，他知道小忠对他这几年的工作很不满，一直在找理由合理合法开掉他，避免赔一大笔违约金。 他这几年的业绩不算好看，但总体是盈利的，小忠找不到符合开除条件的理由。 但这次操作不好，可能真的会让小忠找到借口，把他踹出星光娱乐。 因为他干了一件破天荒的事情。 “程总，各大院线是拒绝在新年档上映，但他们愿意在除了黄金档期外的其它档期上映，就像《电锯惊魂》那样。”周伟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小忠回过神来了，“恐怖片？” 周伟点头说道：“不管我怎么劝，各大院线都不同意在新年档上映《午夜凶铃》。” “你神经啊？” 小忠忍不住吐槽道：“谁阖家团圆的时候，带一家子去看恐怖片？你脑子哪根筋搭错了？” 亏周伟想的出来，竟然想在新年档上映恐怖片。 各大院线的经理听到周伟想法的时候，估计还以为自己肾虚耳鸣，没听清周伟在说什么。 大过年的去看恐怖片，还有比这更离谱扯淡的事情吗？ 周伟这是奔着电影扑街去的？ 还是想做出业绩想疯了，棋行险招？ 周伟笑了笑，对小忠的破口大骂毫不在意，他在决定将《午夜凶铃》放在新年档上映的时候，就有被骂的觉悟了，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程总，新年确实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但一家人不可能天天去看电影，只有前几天是家庭观影的高峰期，后面的观影人群大都是情侣和朋友。” 周伟分析道：“恐怖片的观影人群大都是这些人，他们并不会特意在新年档的时候，选择观看的电影类型。” “在新年档上映恐怖片，我个人认为完全可行，但要在公司没有其它影片上映的情况下。” 小忠这次没有反驳周伟的话，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今年的新年档，星光娱乐的原计划是缺席，因为没有可上映的新片，只能干看着。 本来是有的，张浩手里有其它知名编剧写的剧本，可林一凡突然要张浩拍《电锯惊魂》，张浩只能先暂停那部电影的筹备工作，集中精力拍《电锯惊魂》。 一部小成本恐怖片，剧情布景都不复杂，拍摄周期可控，剩下的时间足够拍张浩原来准备拍的那部电影。 可张浩拍完《电锯惊魂》后，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精神状态一直萎靡，无法支撑高强度的拍摄工作，所以新片不得不推迟到明年开拍，上不了今年的新年档。 自星光娱乐有电影业务以来，从来没缺席过新年档，今年硬生生被林一凡折腾的，无新片可上。 好好的，拍啥恐怖片呀。 在无片可映的情况下，让电影部新拍的恐怖片上新年档，小忠是可以接受的，总好过缺席。 问题是各大院线不愿意…嗯？ 小忠突然察觉不对劲，各大院线摆明态度不愿意在新年档上映恐怖片，周伟找他有什么用？ 院线又不是他开的，周伟劝不动院线，他的脸也没比周伟大到哪去，周伟作为行业资深人士，对这一点应该很清楚。 知道他的面子没那么大，周伟还来找他干嘛？ 电影部1500万以下投资的电影，筹备，制作，上映，都由总监周伟自行安排，不需要向小忠汇报。 改到冷门档期上映，周伟自己就可以做出决定，不需要找他汇报，以前周伟也是这样干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犀利的眼神射向周伟。 这王八蛋肯定给他搞出破事了！ 第1010章 对赌协议 “我现在火气很大，你最好别给我惹事！”小忠咬着后槽牙说道。 今年他真被林一凡搞的很恼火，周伟要是还敢给他上眼药，必须要重拳出击，把心窝里的火气发泄出去。 他不会开除周伟，那是给周伟送钱，但他作为周伟的顶头上司，有一百种方法让周伟不好过，只看他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拉不拉的下脸。 周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该来，小忠今天明显心情不太好。 但来都来了，小忠也不可能让他没把事情说清楚就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程总，《午夜凶铃》是一部很优秀的作品，为了让各大院线放心上映，所以我就…。” 周伟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就和各大院线签了票房对赌协议。” 票房对赌协议！ 小忠听到这六个字，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周伟。 星光娱乐的电影，还需要为了排片和院线签票房对赌协议？ 这事传出去，能让人笑话死！ 小忠眉头紧锁，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确认。 “对赌票房是多少？” 周伟嘴唇蠕动，半天张不开口。 小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直觉头晕目眩，指关节连续敲击桌面，厉声道：“说！” 郭聪见状心一横，开口道：“程总，对赌票房是各大院线保证给最少百分之5的黄金时段排片，《午夜凶铃》下映时的总票房，必须超过3.5亿，差额由星光娱乐补足。” 周伟为了让他的电影在新年档上映，拿自己的职业生涯作保，郭聪自认为不能干看着周伟挨批，他必须站出来均摊火力，不然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但小忠显然是对把火力转移到他身上没兴趣，死盯着周伟吼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那些商业大片，那些百分之二三十的排片，也就拿几十亿票房。” “你怎么敢允诺一部恐怖片，百分之1的排片拿0.7亿票房？” “你以为你是谁？” 连着骂了两三分钟，周伟没回一句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小忠火气更大，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在快扔出去的时候，恢复理智收手。 不怪他如此生气。 周伟的操作实在太过离谱，从现在的情况看，相当于是给各大院线送钱。 恐怖片的票房排片比本来就低，即使是林一凡编剧的《电锯惊魂》，票房排片比也只有0.4左右。 这其中有在冷门档期上映的原因，但也从侧面证明恐怖片在上座率这方面，确实比别的电影差了一截。 而周伟，竟然敢允诺0.7的票房排片比，踏马的比林一凡还狂！ 凭什么这么狂？ 小忠的目光看向郭聪，现在火气撒的差不多了，他开始思考一向稳健不冒险的周伟，怎么会突然发癫？ 郭聪拍的电影，好看到值得周伟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 未向公司报备就签3.5亿的票房对赌协议，小忠完全可以此为理由，无赔偿开除周伟。 而周伟如此自作主张，离开星光娱乐后，不可能会有公司再敢签他，他只能自己当老板。 可以说是将后半辈子，都压在了《午夜凶铃》这部电影上。 小忠不是不讲理的人，周伟既然敢拼敢冒险，那他也不会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就先一棒子把周伟打死。 况且对赌协议已经签了，虽然不是他签的字，但周伟是星光娱乐电影部总监，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周伟签的协议，星光娱乐必须认。 否则，星光娱乐的名声也臭了。 “回去把辞职信写好。”小忠瞪了周伟一眼，冷声说道。 周伟身子一晃，郭聪连忙伸手扶住周伟，表情惊慌。 这和周伟的预判不同啊！ 瞒着小忠和各大院线签对赌协议，郭聪从周伟提出这个建议开始，就一直持反对态度。 他宁愿改到冷门档期，也不想小忠知道情况后，找他们麻烦。 但周伟说他了解小忠，小忠会等《午夜凶铃》的票房成绩出来后，再决定要不要开人。 现在看来，周伟还是不够了解小忠。 “对赌协议输了，你知道该怎么办。”小忠接着又说了一句。 周伟刚才吓的白皙无血色的脸，立时红润起来，郭聪也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下次再敢先斩后奏，我不管你做出什么成绩，我都不会再留情面！”小忠冷声警告道。 周伟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这次可以放一马，下次再敢，他绝对不会再网开一面。 周伟噤若寒蝉，弯腰点头，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第1011章 还好只是玩玩 “有创意。” 林一凡听完小忠的汇报，笑着下了个评语。 他是真没想到周伟会想着在新年档上映恐怖片，丫够燥的！ 各大院线来参加看片会的人，在看到是一部恐怖片的时候，估计都懵逼了。 “但不守规矩。” 小忠摇头说道。 他心里的火气到现在还没压下去，周伟这次是真把他气着了。 说好听点是敢拼，说难听点就是毫无争议的胁迫上司。 电影部负责电影的筹备，拍摄，上映，宣发则是公关部的工作范围。 公关部总监季伯常看到周伟准备在新年档上映《午夜凶铃》，绝无可能会同意投入巨量资源，进行《午夜凶铃》的宣发工作，除非小忠点头同意，下达具体的命令。 到时候巨量宣发资源砸进去，票房成绩却不佳的话，责任就是小忠和周伟的，怪不到季伯常头上。 但小忠在各大院线不愿意让《午夜凶铃》正常在新年档上映的情况下，一定不会强求，而是改在院线可以接受的档期。 周伟知道按规矩来，事情会如何发展，选择和院线签对赌协议，造成既成事实，逼的小忠不得不让季伯常，尽全力宣发《午夜凶铃》，以保证对赌协议成功，避免赔票房的情况出现。 周伟结结实实的坑了小忠一把，让小忠平白无故的背上了原本没必要扛的责任。 若不是星光娱乐情况特殊，几位老板都是不缺钱且对下属宽容的主，小忠即使经营不善也不用担心失业，小忠早一脚把周伟踹走了。 “给他点教训，这部电影的票房如果超出预计，扣掉他的业绩奖金。”林一凡说道。 电影部总监除了工资外，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是业绩奖金，操盘的电影票房好，奖金比工资高的多。 小忠挑了挑眉，摇头道：“奖金我不打算扣，如果票房不好，我会让他另谋高就。” 林一凡看了眼小忠，没多说什么。 周伟让小忠背了那么大一口锅，小忠用周伟的职业生涯做赌注，很合理。 赢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输了，周伟职业生涯结束，卷铺盖走人。 “你今天过来，应该不是只汇报周伟的事情吧？”林一凡开口问道。 小忠很有分寸。 如果只是向他汇报对赌协议的事情，说完就会走，而且小忠也已经有了处理方案，更不会跑过来烦他。 周伟的事情只是顺带的，肯定还有其它事情想说。 林一凡不是爱拿捏别人的人，既然看出来了就直接问，省的小忠还得挖空心思找由头。 果然，小忠听到林一凡的话，立马笑道：“还是您厉害，一下子就猜到我还有事。” “马屁就别拍了，有事直说。” 小忠收敛起笑容，叹气道：“林总，您如果以后都是今年这样的发歌频率，我建议将公司歌手的数量削减一半，放想走的人离开，新人出道的数量，也减少一半。” 林一凡听出小忠话里的意思，这是嫌他占了档期，打乱了公司其他歌手的发歌计划。 他这个大老板要发歌，其他人不管愿不愿意，都要主动让出档期，估计是人找到小忠诉苦了。 “放心，明年我最多发一首歌，主要以写歌为主。”林一凡给小忠吃了个定心丸。 《夜曲》太猛了，已经将歌迷对他的期待值，拉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期待值高，意味着产生人气值的阈值高。 也许他下一首歌还会连续拿到两个月，甚至三个月的热歌榜第一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歌曲音源销量可能比《夜曲》还高，但人气值可能只有《夜曲》的零头。 到那时，声望值是他最大的收益来源。 声望值的产生是看歌迷喜欢，或者不喜欢。 只要找对歌手，是不是他唱的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给别人唱，他还能赚钱。 他自己唱，他才懒的出去跑商演，接代言。 综合下来，还是给别人唱比较划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总比只赚点音源版税强。 听林一凡承诺明年最多发一首歌，小忠心里舒了口气，这下应该可以安抚住公司的歌手了。 林一凡自己发歌给星光娱乐造成的弊端太大了，不仅占了其它歌手的档期，还浪费那些原本可以让公司歌手更上一层楼的好歌。 除了让林一凡名气更大外，没有任何好处，包括对林一凡自己，因为林一凡并没有将他获得的名气，转化为现实利益。 可能林一凡更看重精神上的满足吧。 如果林一凡要一直这样的话，公司的歌手们忍得了一天，忍不了两天，早晚会闹起来。 哪有老板抢自家员工饭碗的？ 签到你的公司，不给写歌就算了，连档期都要让出来。 谁遇上这种老板，谁心里都要堵的慌。 好在林一凡只是玩票，并没有长期继续下去的打算。 “林总，刘博君明年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小忠问道。 林一凡回星光娱乐后，捧的第一个新人刘博君，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 出道曲由林一凡亲自操刀，却只获得了热歌榜第三名的成绩。 没人敢说是林一凡的歌不行，虽然林一凡明确的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但刘博君依然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作曲部仅剩的几位高级作曲人，都不愿意给刘博君写明年回归的新歌。 林一凡都捧不起来，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们更愿意把歌给已成名的歌手，或者还没出道的准新人。 但小忠可没那些神神叨叨的顾忌，刘博君没能大火的原因，与他本人关系不大。 主要还是因为各大公司的联合围剿，以及林一凡的轻敌大意。 如果林一凡给刘博君写的出道曲是《夜曲》这种级别，各大公司拿什么来拼？ 来一个，废一个！ 遇到一个好苗子不容易，小忠想再捧捧刘博君，要是还起不来，可能这小孩身上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上次是我的原因，我既然选了他，肯定要负责到底。”林一凡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小忠嘴角上扬，对林一凡的决定毫不意外。 第1012章 落差 “圈子就这样。” 刘博君的经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安慰道：“等你以后火了，身边都会是好人。” “我能火吗？” 刘博君的语气里透着绝望。 林一凡亲自出手捧，都没能把他捧起来，他还有什么指望。 想起刚被林一凡选中时的意气风发，走到哪身边都跟着一群人，随时随地的讨好他，刘博君怀念不已。 现在的他，别人见到他顶多打个招呼，太现实了！ 这极致的落差，将他折磨的几乎快抑郁。 “你出道还没满一年，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肯定能火！”经纪人鼓劲道，但他的语气，明显的底气不足。 刘博君有火起来的实力，但有没有火起来的机会，真的说不好，得看林一凡能不能想起来，自己曾经捧过一个叫刘博君的小伙子。 已经大半年了，林一凡没给过任何表示，甚至都没有再见过面。 刘博君尝试过自救，自己去找作曲部的高级作曲人，希望能拿到一首好歌。 但作曲部的几位高级作曲人，没有一个答应给刘博君写歌，即使刘博君给出的酬劳高出市场价一大截。 拒绝的理由五花八门，经纪人心里明白都是托词。 他们实际担心的是林一凡的态度！ 林一凡没捧红的歌手，唱他们的歌火了，置林一凡于何地？ 被林一凡这样的大佬捧是天大的幸运，但没捧起来，结局也很凄惨，因为没人敢接手。 如果林一凡没想起来刘博君，或者不打算在刘博君身上继续花费时间，刘博君恐怕只能等合同期结束后，去其它公司碰碰运气。 这些话经纪人不敢和刘博君说，怕刘博君彻底灰心丧气。 其实经纪人内心里认为是没希望了，林一凡如果还有继续捧刘博君的想法，会大半年都不见一面？ 两人又不是相隔了千里，而是在同一栋办公楼。 “小刘，明年第一季度的通告都推了吧。”艺人部副总监人未到，声音先传进刘博君和经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人立即安静下来，目光都看向刘博君这边。 推掉通告？ 刘博君没火起来，但作为林一凡亲自捧的新人，热度还是有的。 平时的通告不少，只是均价不高。 副总监现在让刘博君把通告推了，是什么意思？ 刘博君表情惊慌，无助的看向经纪人。 他还可以为公司赚钱，怎么会让他推掉通告？难道是要把他清退了？ 他出道还不满一年，现在若是被星光娱乐清退，其它娱乐公司看到会怎么想？会签他吗？ 经纪人反倒是激动起来，副总监说的是小刘，而不是直呼刘博君的全名。 如果是要清退刘博君，副总监不可能会叫“小刘”，这种显得亲近的称呼。 肯定是好事！ 经纪人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待副总监走到两人面前后，经纪人笑着开口问道：“公司对博君有其它安排吗？” 副总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刚刚接到程总的通知，林总决定再给小刘写一首歌，在明年的第一季度发布。” “为保证小刘能全力以赴，程总特意指示我，尽力确保小刘有充足的休息时间，把能推的行程都推掉，好好的养精蓄锐。” 刘博君嘴巴张的能放进一个苹果，眼睛几乎要蹦出眼眶。 林一凡没忘记他！ 林一凡还要接着捧他！ “我一定安排好博君的行程，在新歌发布之前，博君的行程只有从宿舍到公司，公司到宿舍，确保录音的时候是最佳状态。”经纪人见刘博君已经开心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笑着替刘博君做出承诺。 “对对，我一定好好休息，好好保养声带，不出任何岔子。”刘博君也急忙保证道。 副总监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庆祝了。” 说完，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眼中警告之意明显。 之前刘博君事业无望，这帮人将刘博君当透明人。 现在刘博君眼看着要上位，肯定一帮人上赶着讨好，可能会极大的消耗刘博君的精力。 他倒是没有什么看不上，嘲讽之类的想法，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他不也是亲自过来通知卖个好，而不是让刘博君去他办公室？ 公司的艺人太多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个个都舔不现实，肯定要把精力放在有希望的艺人身上。 刘博君出道还不满一年时间，却被冷落了大半年，换谁看都会觉得林一凡没兴趣再捧。 以前没烧冷灶，现在要把刘博君的心捂热，自然就要使出更多的力气。 副总监担心这些人搞的太过头，影响到明年刘博君正常发歌。 经纪人看出了副总监的好意，笑道：“有时间请您吃饭。” 副总监点头应道：“随时可以，说一声就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副总监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周围的人立即围上来，恭喜声一浪高过一浪。 刘博君第二次面对这种情形，心态稳了许多，不冷不热的回应着。 将祝贺的人都打发走后，刘博君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将我的通告都推了，吓的我以为要清退我。” 在他看来，正式录音前有一两个星期时间休息，足以保证他的状态，没必要把发歌前的通告都推掉。 “身价。” 经纪人解释道：“你明年发歌后，身价可能会翻十几倍，几十倍，现在接通告太亏了。” 刘博君还是想不通，“明年发歌后身价会涨，可我现在上节目赚的也是钱啊。” “现在不接通告，不上节目，不是少赚钱了？” 经纪人笑道：“现在不接通告，恰恰是为了多赚钱。” “综艺节目，拼盘演唱会之类的甲方，他们往往提前几个月就定好了计划，确定和哪位艺人合作，临时更改很麻烦。” “你明年发歌大火了，那些甲方不一定马上就能给出合适的通告，往往要等一两个月，才能真正赚到与人气相符的真金白银。” “如果只放出林总明年继续捧你的消息，继续正常接通告，甲方也不傻，通告履行的时间就会都是你发歌后的档期。” “这种通告怎么定价？高了甲方不愿意，毕竟你还没火，低了，我们觉得亏，拒绝又会得罪人。” “人家可邀请的歌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得罪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找你合作。” “你要是只接明年发歌前履行的通告，让那些给你发歌后履行通告的甲方怎么想？” “随便一个甲方心里有疙瘩，以后不找你合作，少赚的钱可能比你现在到明年发歌前履行的所有通告赚的钱多。” “干脆不接通告，反正也少赚不了多少。” 刘博君轻轻点头，这里面的门道真多。 第1013章 哥对你怎么样？ 月华娱乐。 高层齐聚一堂，个个眉头紧锁，空气中飘荡着忧虑的气息。 今年目前为止的年榜第一是月华娱乐的一线歌手，黄志鹏。 霸榜热歌榜第一名53天！ 在榜（前二十名）热歌榜120天！ 这个成绩自热歌榜设立以来，达到过的歌手，两只手数的过来。 年榜第一名，应该是手到擒来，无需担忧。 月华娱乐上上下下都是这样认为的，没有人想过黄志鹏会拿不到年榜第一名。 公司已经做好了多一位歌王的准备，各种庆祝行动已经安排上了，只等明年一月份的金曲奖颁奖晚会上，组委会将歌王奖杯发给黄志鹏后，大肆庆祝。 在所有人认为事情已尘埃落定的时候，林一凡带着《夜曲》横空出世，震撼了所有听到这首歌的人。 月华娱乐一开始并没有认真对待，11月4号发歌，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黄志鹏可是霸榜热歌榜第一名53天，林一凡要在57天的时间内，54天霸榜热歌榜第一名。 这可能吗？ 无论是月华娱乐的人，还是媒体，或者是关注歌坛的网友，没有人认为这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黄志鹏53天热歌榜第一名的成绩，并不是连续达成的，中间有断了好几次，总共在一位待了53天。 大家都相信《夜曲》这首歌可以54天热歌榜一位，别说54天了，再加一个月84天，所有人都相信没问题。 但连续不中断在热歌榜一位54天和中间隔几次再接上，是完全不同的难度。 林一凡只要中断一次，就不可能在今年内，达成54天热歌榜一位的成绩。 问题是，现在有这种可能了。 《夜曲》已连续40天热歌榜一位，且声势依然强劲，复播率高达六成多，连续54天热歌榜一位，已成了可以触碰的目标。 月华娱乐新任总裁王绍，不得不召开高层会议，讨论应对的方法。 黄志鹏要上位的可是歌王，各大公司都没几位的存在，必须要保。 “王总，只有一个办法了。”艺人部总监举手说道：“我们只能派一位歌手发歌，打断林一凡连续一位的可能。” “说的轻巧，《夜曲》现在每天的播放量比志鹏那首歌巅峰时还高，我们让谁发歌，才能打断《夜曲》连续一位的趋势？”公关部总监斜眼说道。 “就算有人选，歌手会愿意吗？” 会议室又陷入了沉默。 人选其实很好找，月华娱乐还有一位天王，一位歌后。 他们发歌的话，打断《夜曲》现在的连续热歌榜一位趋势，还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真正的麻烦是怎么说服他们。 现在让他们发歌，相当于是让他们和林一凡结梁子，还是大梁子。 以后若是被林一凡盯上，逮着猛打，被打个半死怎么办。 林一凡不一定会这样做，但以他的实力肯定能做到，这已足够吓人了。 而且，打断了林一凡连续热歌榜一位的趋势，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拿几天热歌榜一位？ 公司多一位歌王又怎样，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意义？ 从他们的角度看，还多了一位分资源的竞争对手，怎么看都不划算。 “让志鹏发歌。” 总裁王绍做出决定。 其他歌手不会愿意为黄志鹏火中取栗，那就只能让黄志鹏自己上了。 高管们眉头紧锁。 阻止其它公司的歌手上位，这种事情在瓜分热歌榜时段之前，大家经常干，不稀奇。 但黄志鹏发歌的话，目的未免太过明显了一些，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 这对黄志鹏的形象，肯定会有极大的负面影响。 很难说这个年榜第一保住后，结果是好是坏。 如果只是空有一个歌王的名头，却赚取不到相应的利益。 不满这个年榜第一，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王绍似乎心意已决，说完就起身朝大门走去。 …… “我不同意，我宁愿不当歌王。”黄志鹏听到王绍让他发新歌的要求后，坚决拒绝。 现在这个时间点发歌，脑子正常的人都看的出来目的是什么。 正面打不过就耍阴招。 黄志鹏可以想象，到时候他一定会被舆论淹没！ 这种局面下，他成了歌王又有什么意义？名声臭了，他还怎么赚钱？ 王绍刚上任总裁之位，急于做出成绩的心情他理解，但要他当炮灰，万万不行！ “我当然想当歌王。” “我知道以后可能再也拿不到年榜第一。” “王总，事情不一定要按你的想法办。” “我有办法，肯定能拿到年榜第一名，顺利成为歌王。” 黄志鹏挂断电话，拍了拍主驾驶的座椅，对正在开车的助理小刘说道：“小刘，哥对你怎么样？” 小刘立即回答道：“好，没有您，我现在还买不起房子呢。” 黄志鹏：“房贷还有多少没还？” 小刘眉毛轻挑，“您问这个干嘛？您要帮我还？” 黄志鹏点头笑道：“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不止帮你把房贷还清，另外再给你200万补偿，以后你的工资提高到每月5万，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 小刘回头看着黄志鹏道：“您要杀谁？” 黄志鹏愣了下，摇头笑道：“不杀谁，但我们两个可能活不了。” 小刘眉毛挤到了一块，“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只要回答愿不愿意，不违法的。” “我原则上同意，但您至少先给我透个风，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小刘再傻也知道，黄志鹏允诺他这么多好处，要他办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黄志鹏没说话，只是盯着前方，待保姆车开到一座大桥上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记住，如果我们俩没死，救援人员把我们救上来后，你就说你开车开着开着就没了意识，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小刘一脸迷茫，开着开着就没意识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精神着呢！ 很快，他就知道黄志鹏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你疯了吗？” 黄志鹏上半身探到主驾驶，右手抓住方向盘往右猛的转了半圈。 “救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保姆车的车速很快，瞬间窜到大桥的人行道上，冲破护栏。 车子撞击水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第1014章 林一凡心服口服，这是个狠人！ “小刘，记住了。” 黄志鹏两手堵着漏水点，喊道：“咱俩被救出去的时候，你一定要说你突然没意识了。” “哥哥当上歌王，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小刘：“咕噜咕噜咕噜。” 黄志鹏见小刘安全带解不开，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帮忙小刘把安全带解开。 小刘站到座椅上，把头露出水面大口的呼吸，满脸都是水的脸，依然能看见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滑落。 “鹏哥，至于吗？”小刘哭笑不得的问道。 保姆车掉进水里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明白了黄志鹏的打算。 黄志鹏是想要制造热点，把他那首歌的热度再炒起来，保住年榜第一。 “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机会出现了，换做你，会甘心没抓住机会吗？”黄志鹏笑道。 小刘试着打开车门，打不开，哭丧着脸道：“我们会死的！” “可能会。” 黄志鹏也站到了车座上，“我查过了，这座桥离最近的消防局只有500米，救援队几分钟内就会到。” “这辆保姆车很硬，车玻璃是双层的，不会轻易碎裂，空间也大，车子掉到河里后，不会瞬间充满水，空气足够我们撑很久。” “只要不是倒霉透顶，咱俩死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小刘看了眼挡风玻璃，确实还好好的，“如果出了意外呢？” “有意外算我们俩倒霉。” 小刘很想骂几句脏话，黄志鹏自己玩命就算了，还带上他一块玩命，简直就是个疯子。 但想到黄志鹏允诺的那些好处，他又生不出气来。 不被黄志鹏带着拼一把，他这辈子估计都要为房贷奔波。 艺人助理听着好听，外人大都以为收入很高。 实际如果只是单纯的开开车，给艺人提提行李的话，哪怕服务的艺人是顶尖巨星，助理的收入也最多就比普通白领好一点。 那种还帮艺人处理日常工作，比如接通告之类的助理，才赚的比较多。 小刘只是普通的艺人助理，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钱。 如果黄志鹏兑现了他允诺的好处，小刘可以说是发了，这辈子吃喝不愁。 想到黄志鹏连命都敢拿出来拼，小刘倒是不担心黄志鹏不会兑现承诺。 黄志鹏若要毁约，刚才完全可以不帮他解开安全带，看着他被淹死。 人都死了，黄志鹏说了什么都没有第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知道今天的真相。 “氧气瓶拿着。” 黄志鹏从后面掏出两个瓶装杀虫剂大小的氧气瓶，递给小刘一个。 “待会救援队来了后，记得把氧气瓶丢了，别让人发现。” 小刘心中的火气彻底没了。 …… “着名歌手黄志鹏所乘车辆失控，冲破大桥栏杆掉入隆江！”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突然窜出一条震撼娱乐圈的新闻，短时间内便冲到了热搜榜第一。 黄志鹏是今年除了林一凡外，最炙手可热的歌手。 在林一凡的《夜曲》发布前，网友普遍认为今年的年榜第一，非他莫属。 现在黄志鹏出了车祸，生死不知，自然引起无数人关心。 而他那首目前年榜第一的歌曲《阳光灿烂的日子》，播放量大增。 从热歌榜第25名，一口气蹿升到第二名，超过热歌榜第一名的《夜曲》，也只是时间问题。 “天有不测风云，人生巅峰时刻出这种祸事，真惨！” “他还很喜欢做慈善，资助了好多重病儿童，老天爷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好人，不公平啊，好人不应该长寿的吗？” “大家多去听听他的歌，真的很好听。” “默哀三分钟，希望他来世投胎到大富大贵的人家。” “这新闻只说黄志鹏的车掉进水里，又没说他死了，你们哀悼啥？” “整辆车都淹进水里了，还有活命的可能？” “从概率上看，确实不太可能活着，救援队捞出尸体的可能性比较大。” “能不乌鸦嘴吗？” “我看其他车的行车记录仪，黄志鹏坐的车是突然拐弯撞上护栏，咋回事？有事惹到司机，司机和他同归于尽了？” “应该不会吧，黄志鹏对身边人一直挺好的，从来没听说过他苛待身边的工作人员。” “可能是司机遇到什么事，一时想不开。” “想不开自己偷偷找个地方死，带上黄志鹏算啥，我觉得突发疾病的可能性比较大。” “最新消息，人救出来了，黄志鹏和他的助理都活着。” “太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 “林总。”小忠看着黄志鹏被救出的照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照片里，黄志鹏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溺水的样子。 但新闻明明说，救援队在救援的时候，保姆车已经沉到了水底。 沉到水底，车里肯定灌满水了。 黄志鹏和他的助理是鱼吗？还能在水里呼吸？ “这是个狠人。” 林一凡脸上露出钦佩的表情。 他在看到黄志鹏被救援人员救出的照片时，就知道车祸十有八九是黄志鹏自导自演出来的。 起先他只是怀疑。 那座桥不高，桥深距离水面只有五六米左右，还离消防局特别近，设在江河湖附近的消防局，肯定配备有水下救援设备。 隆江的水也不深。 再加上那个极其离谱，让人难以理解的急转，除了司机和黄志鹏有仇要同归于尽，以及前方有大运逆行的情况外，还有什么场景会让司机打这种急转？ 在看到黄志鹏和司机红润的脸色，以及淡定的表情后，林一凡知道，他碰上狠人了。 以《夜曲》现在的声势，超过黄志鹏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夺过年榜第一的可能性，至少高达9.5成。 黄志鹏肯定不甘心已经到手里的歌王之位丢了，必然要想办法，打断《夜曲》连续霸榜热歌榜第一。 林一凡一点不带怕的，无非就是派个天王之类的发歌，抢几天热歌榜一位，让《夜曲》在今年内，拿不到54天热歌榜一位。 他甚至想过黄志鹏会不要脸的亲自发歌。 真想不到，黄志鹏会玩的这么狠！ 今年的年榜第一让黄志鹏拿，林一凡心服口服，没有任何不满。 第1015章 一切尘埃落定 “志鹏，下次你提前和我说一声。” 病房里，月华娱乐总裁王绍摸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看向黄志鹏的眼神里满是震撼。 黄志鹏在电话里跟他说有办法的时候，他还以为黄志鹏能说动公司的天王和歌后发歌，阻止林一凡的《夜曲》继续霸榜热歌榜一位。 时间不用多，只要6天，就可以让《夜曲》失去今年年榜第一的争夺资格，最多拿第二名。 主管机构的新规规定，年榜只统计本年度的成绩。 《夜曲》即使后面再次拿到热歌榜第一名，并保持到明年年底，今年的成绩也顶多52天热歌榜一位，比黄志鹏少一天。 一线歌手有水货，天王和歌后这种级别的歌手，都是真材实料。 即使在之前各大公司合作瓜分热歌榜的时代，歌王歌后，天王天后，都是真刀真枪的拼出来的。 王绍不指望他们能彻底打败林一凡的《夜曲》，让这首歌在今年接下来的时间里，再拿不到热歌榜一位。但拿到至少6天的热歌榜一位，王绍还是有把握的。 这其中最麻烦的工作是说动他们，让他们答应把压箱底的歌拿出来，狙击林一凡的《夜曲》。 哪知道，黄志鹏竟然疯狂到这种程度，直接和林一凡拼命！ 这股疯劲，让王绍现在还后背发凉，心里都在考虑着要不要和黄志鹏重签合同，多让出些利益出去。 黄志鹏这种敢拼命的狠人，正常人都不会想与他产生矛盾。 “我说了，你会同意我的方法？”黄志鹏云淡风轻的说道。 王绍尬笑了两声。 他脑子有病，才会同意黄志鹏这种癫狂的方案。 黄志鹏如果被林一凡打败，没拿到今年的年榜第一，至少还能凭借着53天热歌榜一位的成绩，成为最顶尖的一线歌手，身价不会比正当红的歌王歌后低太多，一半收益应该是有的。 黄志鹏若是死了，那就毛都赚不到一根了。 让他选一百次，肯定都是保证黄志鹏不出任何意外。 今年拿不到年榜第一，那就明年继续，明年拿不到就后年。 黄志鹏已经证明了自己有实力，也能吸引到人气，只是碰上了林一凡这个怪胎。 非战之罪，纯纯倒霉。 这样的歌手，王绍肯定是愿意多给几次机会，反正投进去的钱都赚的回来。 如果预估黄志鹏失败后，后面从他身上赚到的钱抵不过投入，那就放弃黄志鹏。 “你怎么说服小刘陪你一起冒险？”王绍好奇问道。 黄志鹏拿命去拼，他虽然觉得挺抽象，也还能理解。 上位歌王，收益，地位都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但助理小刘是怎么回事？ 黄志鹏是把半个身家都允诺给他了？值得他这么拼命？ 王绍很好奇黄志鹏，到底是给小刘开出了什么条件，让他能心甘情愿的在桥上，那般干脆的在高速行驶状态下猛打方向盘。 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死人！ “我没去说服。”黄志鹏摇摇手，笑道：“这种事我提前告诉他，他在真的做之前肯定会犹豫，到时候很可能会真出意外。” 王绍语气不太确定，“你直到保姆车落水之前才告诉他？” 黄志鹏微眯双眼，“没有，桥就两百多米长，他犹豫一下就过去了，我不会犯这种错误。” 王绍站起身，震惊道：“方向盘是你转的？” 黄志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低头看着手机，刷新了一下热歌榜，他的歌已成功登顶一位。 付出都是值得的！ 王绍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骇然的看着黄志鹏，心中满是震撼。 黄志鹏自己玩命就算了，还带着一个不知情的人玩命。 不在乎自己的命，更不在乎别人的命。 王绍额头冷汗沁出，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志鹏，你先在医院住几天，公司会全力帮你把热度炒起来。” 黄志鹏没抬头看王绍，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我先走了。” 王绍这辈子，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 当你知道一个人是真敢玩命，且还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的时候，正常人没法在这个人身边保持淡定。 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赶紧离开。 “我过几天出院了，找您吃饭。”黄志鹏笑容灿烂。 王绍身子一颤，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迈开脚步的时候，又转头说道：“志鹏，我觉得你现在的合同不符合你的咖位，换个合同你觉得行吗？” “当然行啊。” 黄志鹏马上答应下来，现在换合同，条款肯定是朝对他有利的方向拟定，傻子才不答应。 …… “完了，《夜曲》彻底没有机会了。” “《阳光灿烂的日子》连续3天热歌榜一位，《夜曲》即使剩下的天数都是热歌榜一位，今年的热歌榜一位的天数也比不过，年榜第一已没有悬念。” “可惜咯，黄志鹏没出车祸，林一凡几乎百分百能拿到年榜第一，《夜曲》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比《阳光灿烂的日子》强，林一凡太倒霉了。” “兄弟，你有资格可怜他吗？身家至少几千亿的人，需要你来觉得他可怜？” “哎哎哎，你扯人家的身家干嘛？咱就事论事，只讨论热歌榜。” “说实话，我都有点怀疑是黄志鹏自导自演的了，转念一想，车子沉到河里，那是真的会要命的，他已经是顶尖一线歌手了，没必要为了上位歌王，拿自己的命出来拼。” “如果他敢用自己的命自导自演，我知道真相后，也会选择原谅他。” “不可能的，死了可就一了百了，成了歌王还有什么意义？” 即使过了三天，网上对黄志鹏的车祸的讨论热度依然很高。 《阳光灿烂的日子》也如黄志鹏期盼的那样，重登热歌榜一位并连续三天，总天数达到56天。 彻底封死了《夜曲》今年热歌榜一位总天数赶上的可能。 黄志鹏已可以确定必成歌王，只等明年一月份的金曲奖颁奖典礼走流程确认。 第1016章 《午夜凶铃》上映 “大过年的看恐怖片？这是哪位天才想出来的创意？” “电影院疯了吗？黄金时段的场次给一部恐怖片，现在是过年，过年！” “哟，还真有人买票看啊，大过年的，真带自家人看恐怖片？” “兄弟，不是所有人过年的时候，都能一家团圆的。” “上座率好低，一个场次才十几个人，空空旷旷的更吓人了。” “我这个恐怖片重度爱好者最喜欢这种氛围了，可惜现在要陪家人。” “带上一家人，一起去看呗。” “我不敢，我怕被打死。” “我原本以为宣传是假的，电影院不可能大过年的上映恐怖片，还真放票了啊。” “星光娱乐咋想的？过年上映恐怖片，这是嫌死的不够快？院线怎么也陪着胡闹，放那些适合新年档的电影，不比放恐怖片赚钱？太诡异了！” “院线上映不奇怪，院线又不是煞笔，肯定是有利可图才放，我好奇的是星光娱乐是怎么说服院线同意。” “你都知道答案是有利可图了，还好奇啥？” “我好奇的是星光娱乐允诺了什么利。” “据不可靠消息，星光娱乐和各大院线签了票房对赌协议，具体什么条款我就不知道了，但院线能同意拿出黄金时段的场次，条件对院线肯定很有诱惑力。” “星光娱乐这么有信心的吗？我突然想去看看这部《午夜凶铃》了。” “我也是。” 售票网站，《午夜凶铃》新年第一天的电影票刚放出，就引发了一阵热议。 前段时间铺天盖地的宣传，很多人都知道星光娱乐要在新年档上映恐怖片的消息，但大多数人都觉得不现实，十有八九会撤档。 谁家好人大过年的带着一家人，去电影院看恐怖片，让小孩晚上做噩梦尿床吗？ 恐怖片天然就排除了家庭观众，而新年档的观众组成里，家庭观众绝对是重中之重。 新年档拿不到这部分观众的票房，基本可以给一部电影判死刑了。 星光娱乐似乎不信邪，执拗的按时上映《午夜凶铃》。 这部电影有这么好看？ 原本不打算看的观众，这时候突然被星光娱乐超出大众认知的反常操作，勾起了兴趣。 鉴于星光娱乐这些年彪悍的成绩，虽然大都是林一凡的原因，但爱屋及乌，观众普遍认为星光娱乐的电影，终归是有个保底，不会难看到哪去。 渐渐的，一些没有计划和家人一同观影的观众，抱着开盲盒的心态买了《午夜凶铃》的电影票。 新年档第一天的预售票房渐渐提高到了400多万。 这在动不动预售票房以亿为单位计算的新年档，自然不算什么。 但那些预测《午夜凶铃》新年档第一天预售票房，只有区区十几万的业内人士，被打肿了脸。 其实也不怪他们预测的不准，如果换一家制片公司，大概率不会有现在的预售票房。 观众愿意买票，百分之99的原因是出于对星光娱乐的信任。 这是长久以来，积攒下来的口碑。 业内那些专家什么都考虑到了，只是没把观众对星光娱乐出品电影的信任度，加入进自己的预测模型里。 不过即使有星光娱乐的口碑加成，《午夜凶铃》新年档第一天的预售票房，依然在700万左右的时候，没了再往上涨的冲劲。 新年第一天，独自一人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人本就是少数，这其中喜欢看恐怖片的观众，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预售票房达到700万，远远超出了星光娱乐电影部总监周伟和导演郭聪的期待，他们对这个成绩非常满意。 …… “你有病啊，我大过年的没在家里陪家人，出来跟你约会，你带我看恐怖片！” 电影院门口，一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精致妆容的女生跺着脚，不满的朝摸着头，一脸尴尬的男生抱怨着。 周围路过的人听到女生的话，皆是无语至极的看了男生一眼。 人家女生大过年的出来，你至少弄点人家喜欢的事情去做。 看恐怖片，也太不合时宜了。 “嘉嘉，我也想买你喜欢看的电影票，买不到啊。”男生语气无奈。 新年第一天，那些热门电影黄金时段的票，都被抢光了。 他总不能去买午夜场吧？ 大过年的，他女朋友半夜才回家，他准岳父岳母能把他吊起来打。 “剩下的电影里，只有这部《午夜凶铃》是星光娱乐的，我想着应该不会太差，就买了两张。” 女生听到是星光娱乐的电影，脸上的怨气少了些，至少她男朋友不是随便敷衍，还是有用脑子去思考的。 “宝宝你别生气，我们进去看看，如果不好看，我们找个地方吃饭等烟花秀。” 女生抿了抿嘴唇，只能这样了。 她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敢在新年档上映的恐怖片是什么情况，应该不会很差吧？ 两人牵着手去买了爆米花，饮料，一些小零食，走进《午夜凶铃》的放映厅。 …… “啊~~~。” 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一刻，电影院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不管男女，肌肉都不自觉的用力绷紧。 明明画面没有血腥，暴力的因素，却让他们感到更加的恐惧。 特别是上座率不高，两百个座位只坐了六十几个人，观众稀稀拉拉的分散坐着。 被吓到的时候，扭头看到身边没有其他人，那种恐怖感更是拉高了几分。 “呜呜呜~。” “她好像从银幕里爬出来了，我不敢看了。” 刚才在电影院门口的情侣，紧紧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画面，吓的他俩心脏一抽一抽的。 因为电影院大银幕效果的原因，真的像是在他们面前，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一样。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有的直接抱头闭眼堵耳朵，不敢再看。 更有甚者，膀胱憋的差点爆了，也不敢离开座位，硬生生憋到电影放映结束，工作人员开灯清场的时候，才火急火燎的跑去厕所，解决人生大事。 还好过年时的电影院人流如织，厕所每时每刻都有人在。 听着人声，安心的上厕所。 第1017章 反响极佳 “纯粹的心理恐怖片，没有血腥暴力，通过情节，灯光和音效营造恐怖氛围，全片上下不见一滴血，没有任何残忍画面，但恐怖效果却比那些把人切成几十段的恐怖片，强一百倍！” “《午夜凶铃》是恐怖片发展史上的里程碑式作品，我觉得比林一凡的《电锯惊魂》更重要，不是非要血腥暴力，各种恶心刑罚，才能烘托恐怖氛围。” “很多人都说这是一部极好的恐怖片，这一点我不太认同，我个人认为这是一部带恐怖色彩的悬疑片，整个电影的悬疑点是看了录像带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诅咒，以及主人公到底能不能破除诅咒，悬疑占比更大。” “我觉得贞子好可怜，看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她一直被周围的人当成怪物，还被自己父亲扔进井里，三十年，指甲都抓烂掉了。” “我昨晚差点被吓死，不是在电影院，昨晚看完电影回家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好家伙，差点没给我吓抽过去，接起电话我就骂，骂完才反应过来是我奶奶，更恐怖了！” “唉？我有一个想法，比如，把录像带给一个得了绝症只有两三天好活的病人看，那这个病人会不会因为这个诅咒，反而能多活几天？” “没用，贞子只是让你一周后死于心脏病而已，在这之前你死了就死了，电影里没有情节支持贞子一定要让看了录像带的人七天后死。” “这个诅咒该怎么解？只能贞子发善心放过吗？” “我有一个办法，把录像带给死刑犯看，不仅省下了枪毙用的子弹，让恶人有恶报，还能阻断诅咒传播。” “那个……贞子好看吗？如果好看，我想和她做朋友。” “呸！下贱！连鬼都不放过！” “我靠，亡灵骑士啊！” 《午夜凶铃》第一天上映后，豆荚评分7.8。 一部恐怖片能有这个评分，极大的超出了人们的认知，观众的评论也没有多少负面的，基本都认为值回票价。 有了第一天的口碑爆发，第二天的票房成绩迎来暴涨，冲到了1100万的档位。 虽然还是无法和那些大片单日几亿的票房相比，也很是让人惊讶，毕竟这是新年档，本就不是恐怖片上映的好时段。 媒体开始主动报道，而不是星光娱乐塞钱让它们写宣发软文。 导演郭聪的名气，也随着《午夜凶铃》票房的逆势火爆而热度飙升。 …… “王八蛋，祝贞子晚上从你们家电视机里爬出来！” 周伟挂断电话，极其恼火。 《午夜凶铃》上映第四天，单日票房提高到了1800万，总票房差一点超过5000万，相对于排片量而言，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 按说这种情况，院线应该上调排片量，但第四天的排片却只是微微上浮。 周伟将所有院线经理的电话打了一遍，要求他们多排片，提高《午夜凶铃》的票房上限。 《午夜凶铃》获得的虽然都是黄金时段，但排片实在太少了，平均上座率即使达到百分之70的骇人程度，单日票房上限也只有两千万左右，很难再有提高。 现在想让票房提高只有一个办法，增加排片量。 周伟原以为第三天的时候，院线那边肯定会主动提高排片量，因为《午夜凶铃》的上座率，明显高于同档期大部分电影。 而《午夜凶铃》的排片量却处于倒数的位置，只有可怜兮兮的百分之5。 排片量第一名的电影，占了整整百分之45.5，几乎一半。 《午夜凶铃》连人家排片量的零头都比不上，这明显是不合理的。 但各大院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都不答应提高《午夜凶铃》的排片量。 “他们该不会故意不给排片，让我们输给他们，赔他们钱吧？”郭聪担忧的说道。 百分之5的票房，整个上映周期要拿到3.5亿票房，这对一部恐怖片来说是很不容易达成的成绩。 如果院线方面做手脚，故意限制《午夜凶铃》的排片量，星光娱乐对赌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大。 到时候公司要赔钱给院线，他刚有点起色的事业，将会被迎头一棒。 赏识他的上司周伟，也会被踢出公司。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结果！ “不至于。” 公关部总监季伯常不认可郭聪的想法，“对赌金额只有3.5亿，按现在的票房趋势，即使各大院线到下映时还维持百分之5的排片量，《午夜凶铃》的总票房至少2亿没问题。” “为了1.5亿给我们做局？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1.5亿纯利润对一家院线来说不算少，但《午夜凶铃》是在所有院线上映。 分一分，每家不到2000万。 为了这么点钱得罪星光娱乐，院线老板脑子里装的是屎，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那为什么不给我们加排片？”郭聪心里满是疑惑，怎么也想不通。 上座率高加排片不是院线的基本操作吗？ 周伟看了郭聪一眼，沉声道：“因为排名前几的影片，都是大导演。” 郭聪猛地一怔，他突然很想骂人。 小导演怎么了？ 你院线赚钱不就行了，还照顾大导演的面子？小导演的票房就不是票房了？ “世道就这样，大导演更有保证，风险低。”周伟拍了拍郭聪的肩膀，笑道：“不爽？等你再有两部电影挣大钱，院线就会相信你了。” 院线不愿承担排片风险，一旦加了排片，上座率未达到预期，损失谁来弥补？ 所以院线更愿意把排片给有历史成绩的大导演，至少能保一个底线。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午夜凶铃》的票价比那些大片低不少。 上座率更高，单场票房收入并没有更高。 各种因素影响下，导致院线拒绝给《午夜凶铃》大幅度增加排片量。 “滴滴。” “我下一部恐怖片，郭聪有没有兴趣导演？” 周伟收到一条信息，看清内容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惊喜。 “有，他很久以前就期待能与您合作。”周伟回复完，激动的对郭聪喊道：“林总说他下一部电影，让你当导演！” 郭聪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 林一凡要与他合作？ 他要拍林一凡的剧本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很快会成为梦寐以求的大导演！ “啊！！！” 郭聪双手握拳，极度兴奋的大吼出声，双脚不停蹬地，整个公关部都听的到他的声音，工作人员目光都看向总监办公室。 杀人了？ 第1018章 你对林一凡的票房号召力，一无所知！ “别喊了。” 季伯常手指堵住耳孔，无语至极。 郭聪已经嚎了快半分钟，还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 他理解郭聪的激动。 哪个小导演不想要林一凡的剧本？ 拿到林一凡的剧本，相当于一只脚迈入了大导演的圈子。 同时，这也代表着林一凡认可了你的能力。 在影视行业，林一凡的认可比拿到20亿票房都顶用。 但踏马的能不能别在他办公室嚎？ 外面的人听到，还以为他这里正在给人上刑呢。 “咳咳。” 郭聪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缓解下尴尬。 “老周，再给那些院线经理打电话，告诉他们小郭下部电影的编剧是林总。”季伯常笑着对周伟说道。 周伟也是成精的人物，马上领会到季伯常的意思。 “老吴。” “不是谈排片，排片加不加是你们院线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干涉。”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郭聪刚刚拿到了林总的新剧本，他下一部电影将和林总合作，这个消息马上就会发布出去。” “好好，再见。” 通知完一个，周伟马不停蹄的又拨通了下一个院线经理的电话。 而季伯常也叫来助理，吩咐助理把郭聪和林一凡合作的消息，发布出去。 郭聪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他将要拍林一凡的剧本这件事，有重要到这种程度吗？ 让媒体发布消息他能理解，可为什么要通知院线经理？ 一口气打完所有院线经理的电话，周伟看到郭聪茫然的表情，笑道：“是不是疑惑我们俩为什么通知院线经理？” 郭聪点了点头。 “你对林总的票房号召力，一无所知。”周伟笑着摇了摇头。 林一凡的电影好看，几乎是全民共识。 自然的，他愿意合作的导演，在大众看来水平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观影意愿必然大涨。 “林总愿意与你合作，相当于为《午夜凶铃》的质量作保，观众会更放心的买票看电影。” “那些院线经理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们更清楚林总与你合作这个消息，能带来多大的票房爆发力。” “你看着吧，我估计《午夜凶铃》的排片量，至少涨到百分之8。” 郭聪嘴巴张成了o型，只是一个合作的消息，院线不但要涨排片量，还最少涨到百分之8？ 林一凡的票房号召力，恐怖到这种程度？ 他平时也看林一凡的电影，也知道林一凡的票房号召力大，但大到只是一个合作的消息，就能让他这个小导演享受到大导演的待遇，他是真没想到。 “你想不到很正常，没有哪个电影导演会无聊到，去研究演员以外的电影主创的票房号召力。”季伯常笑道。 郭聪赞同的点了点头，情况确实是季伯常说的那样。 电视剧不好说，但电影主创有票房号召力的，一般是导演和演员，编剧的票房号召力，正常是不考虑的。 林一凡是例外。 他是唯一一个不是导演，不是演员，却是他编剧的电影里，票房号召力最高的电影主创，甚至是影坛票房号召力第一人。 他编剧的电影，哪怕看上去是坨屎，观众也愿意去尝尝咸淡。 如此票房号召力，全世界影坛算下来，都只有寥寥几人能达到。 而林一凡和其他人还不同，其他有类似号召力的电影主创，不管是演员还是导演，作品产量都是毫无意外的低，几年出一部作品很正常。 林一凡却几乎是每年两部电影，部部高水准，风格还千变万化。 比如去年拍的那部恐怖片《电锯惊魂》，没人想到林一凡的风格跳跃大到这种程度。 一般来说风格再多变的编剧，也不可能做到每部电影的风格相异到像是换了一个编剧。 林一凡做到了，还是无可挑剔的那种。 这是郭聪最佩服林一凡的地方，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想到要和自己心中的神合作，郭聪的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 只是合作的消息，就已经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如果真拍了一部林一凡编剧的电影，他可能有机会一举成为大导演。 …… 各大院线如周伟和季伯常所料的那般，在接到周伟的通知后，立即调整了《午夜凶铃》的排片量。 它们比周伟预想的更激进，总排片量直接加到了百分之11。 林一凡和郭聪合作的消息发布后，很多信任林一凡的观众，买票入场。 增加了一倍还多的放映场次，在林一凡的加持下，并没有出现上座率大幅下降的情况。 《午夜凶铃》上映第五天的票房，在新年档首日上映的电影票房都开始下降的情况下，逆势爆发。 从第四天的1800万，一举冲破了4000万大关。 别的电影是票房越来越低，《午夜凶铃》反而是越来越高。 这一奇景，吸引了更多的观众进入电影院。 《午夜凶铃》的预估票房，也从2亿左右，飙升到6亿。 周伟和郭聪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 场次增加后，《午夜凶铃》的评分依然维持在7.8分，说明观众对电影的质量很认可，口碑彻底稳住了，后面票房不会出现大起大落的情况，只会在高峰后随着时间流逝慢慢下跌。 接下来只要不是太过倒霉，完成对赌协议的要求，应该没有问题。 周伟不用担心被踢出星光娱乐，郭聪也成了圈内炙手可热的人物。 平时手机一天响不了一次，现在郭聪的手机，能接电话接到电量不足。 打电话过来的，基本是圈内有名气的演员，希望能和郭聪合作。 甚至愿意带资进组，三分投资，一分收益的那种。 第1019章 蹭热度 1月15号。 上映第15天的《午夜凶铃》总票房达到6.5亿，排在票房排行榜第四名。 预估票房再次提高，业内专家预测最终票房可能超过9亿。 新年档已结束5天，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电影院从人流如织变成部分时段门可罗雀。 就算是十几亿投资的超级大投资，在现在的时候，也别想上座率好看。 《午夜凶铃》在接下来的15天剩余放映时间内，再拿到2.5亿的票房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但专家们已经被打脸好几次，为了自己的脸面不再被打的啪啪响，只能往高了估算。 看现在的情况，8亿应该是有保证的，估多了一个亿，不至于被人笑话。 而在《午夜凶铃》的票房再次超出专家期待时，一年一度的金曲奖颁奖典礼也开始了艺人走红毯流程。 …… 东海大剧院外的小广场，人头攒动。 长长的红地毯，从剧院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上，估摸有一百多米。 红毯两侧无数粉丝们举着应援牌，支持着自己的偶像。 一个个艺人从车里出来。 红毯两侧的观众区，官方票价不贵，但一般人绝对不可能用正常票价，从官方渠道买到票。 能站到观众区域的粉丝，买到的票至少翻了5倍起步，越靠前越贵。 买高价黄牛票来现场给偶像应援的粉丝有多少，基本就代表艺人有多火。 有人只是伸出了一只脚，就引来了阵阵欢呼声。 有人走到红毯上了，广场上的众多观众们，依然像是没看见一样。 走到媒体区，媒体记者们也只是敷衍了事的拍几张，应付应付。 红与不红的待遇，在走红毯的时候暴露无遗。 有人尴尬，有人云淡风轻，有人则死赖在红毯上不走。 现在可是增加曝光的好机会，多待一秒钟就能多被一些人看到。 一直到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开始赶人了，才不情不愿的往前走。 …… 黄志鹏带着同公司的几个艺人，一同从车里下来，站在红毯上。 他现在可是炙手可热，歌坛没几个歌手的热度比他高。 这么高的热度，月华娱乐只要不傻，肯定会安排人跟他一起走红毯。 这样记者拍黄志鹏的时候，也得把其他人拍进去，变相的给其他人增加曝光度。 这叫捆绑曝光。 黄志鹏志得意满，走的虎虎生风，身边几个光鲜亮丽的同公司艺人，看上去像是他的保镖。 走到媒体拍照区，对记者的要求无不应允，各种拍照姿势信手拈来。 “啊~！” 又是一阵尖叫声传来，黄志鹏才意识到自己拍太久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朝后瞥了一眼，看到下一位艺人是林一凡，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林一凡。 林一凡出场，观众的欢呼声可比见到他时热烈的多。 不管举着的应援牌是支持哪个艺人的粉丝，都高声尖叫着伸出手。 “这才叫巨星。” 黄志鹏身边的同公司艺人，轻声感叹。 真正的巨星不管面对的是谁的粉丝，都能让对方情绪失控。 黄志鹏走过观众区时，欢呼声也很大，但对他无感的人不少，那些人静静的看着他走过去，随手拍几张照片，像是去景点拍照打卡一般。 到林一凡就不同了，所有人都在欢呼，要不是有工作人员拦着，他们估计要冲破隔离栏，将林一凡生吞活剥。 媒体记者也将镜头从黄志鹏身上移开，黄志鹏还没走呢，他们就把镜头对准了林一凡。 从林一凡离开车站到红毯上开始，一路拍到媒体拍照区。 黄志鹏撇了撇嘴，急啥？ 林一凡又不是要飞过去，还能没你们拍照的时间吗？ “该走了。” 黄志鹏提醒同行的几个艺人，林一凡马上就要走到媒体拍照区，不能耽误人家的时间，他们还要去签名墙签名。 再拖下去，就会耽误林一凡的时间，需要林一凡等他们签完名。 “你们别给我丢脸！” 黄志鹏见几人纹丝不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心里那点心思，黄志鹏也是从小歌手一点一点火起来的，清楚的很。 无非就是想和林一凡混几张照片，蹭一蹭林一凡的热度。 蹭老子的热度还不够吗？ 黄志鹏心中无语至极，他怎么会答应公司带这几个蠢货一起走红毯，让他们蹭自己的热度。 他理解他们的想法。 以前他不火的时候，也是想尽办法蹭热度，提高自己的曝光率。 但蹭热度也讲究方式方法！ 蹭自己公司艺人的热度，比如他带着他们走红毯，没人会说什么。 蹭林一凡的热度，怕不是要被林一凡粉丝们的口水淹死。 大庭广众，还有上百个镜头在场，黄志鹏不敢有太过激烈的举动，没法硬拉着几人离开。 不远处采访区的主持人也急的团团转，黄志鹏怎么还不过来，待会还要不要采访？ 要是按流程采访，就得让林一凡等一会。 让林一凡等？ 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现在的歌坛，有谁敢让林一凡等？有资格让林一凡等？ 主持人疯狂给现场导演打眼神，让他安排人去把黄志鹏一行人拉过来。 现场导演头都要炸了，黄志鹏是今晚的主角之一，要是工作人员上去硬把人拉走，鬼知道记者会怎么写！ 黄志鹏不是第一次走红毯，知道规矩的呀！ 完了，两方要碰上了！ …… “你们糊涂啊！” 黄志鹏催了几次，同公司的几个艺人还是无动于衷，他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 想火想疯了！ 他都能想到接下来的场景。 “林老师您好，我是您的粉丝，我超喜欢您的歌。” 说几句好话握个手，再来几张合照。 后面舆论不管怎样，他们都可以说自己是见到偶像太激动，当时没想那么多。 想的是挺美，别人信吗？ 想要爬到更高的山峰，这种黑热度是万万要不得的。 “林老师您好，我是您的粉丝，您的歌我天天听。” 黄志鹏微微摇头，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但林一凡的反应却出乎他预料。 林一凡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应他们的热情招呼，目光停留在黄志鹏身上。 他们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尴尬不已。 林一凡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好。” 林一凡懒的理会他们的想法，伸出手对黄志鹏说道。 黄志鹏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林一凡会主动和他打招呼，还要和他握手。 他可是毁了林一凡的《夜曲》，拿到今年年榜第一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林一凡今年就能成为歌王，而不是明明火的一塌糊涂，谁也比不过，却只能成为一线歌手。 两人说是仇人，也没有多大问题。 毕竟外人虽不知道他的车祸是自己策划的，但他今年多出的几天热歌榜一位，不是因为他的歌更优秀，而是因为车祸带来的额外热度这一点，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说难听点，他是从林一凡手上偷了几天热歌榜一位，胜之不武。 但林一凡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是一副很欣赏的表情看着他，这让黄志鹏心里不知怎地，涌起一股愧疚的感觉。 短暂的失神后，黄志鹏急忙双手握住林一凡的手，微微弯腰：“林老师您好，我很喜欢听您的歌。” 这他没撒谎，他是真的喜欢听林一凡的歌，做梦都想与林一凡合作一次。 可惜双方不同阵营，再加上他还阴了林一凡一次，基本没有合作的可能性，除非他跳槽到星光娱乐。 第1020章 夜曲一响，上台领奖！ “我这人很少佩服别人，你算一个。” 林一凡松开手，笑着对黄志鹏说道。 黄志鹏愣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他有什么好被林一凡佩服的？ 在歌坛的地位没林一凡高，年榜第一也是从林一凡手里偷来的，也没干过其它惊天动地的大事。 林一凡这样说只有一个解释，林一凡猜到车祸是他自导自演的。 佩服他敢玩命？ “您过誉了。” 黄志鹏像是犯错的小学生一般，赔笑道。 林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敢为了自己的未来拼搏的人，我向来保持最大的敬意。” “放眼歌坛，只有你才配从我手上拿走年榜第一！” 林一凡朝黄志鹏笑了笑，迈开大步朝签名墙走去。 黄志鹏脸上表情复杂，他感受到了林一凡话语里的真诚。 林一凡没有一点被他偷走年榜第一的恼怒，只有满满的欣赏和认可。 黄志鹏惭愧不已。 林一凡没必要这样说的，看看那些记者恨不得把快门按烂了，就知道林一凡刚才那番话有多大的威力。 估计过一会各大平台的热搜榜榜一，全部都会是林一凡欣赏黄志鹏，林一凡说黄志鹏配的上年榜第一之类的话题。 他黄志鹏的名声和热度，将会更上一层楼。 林一凡作为行业大佬，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怎么可能想不到后续发展，但他还是毫不吝啬的说了。 两相对比，黄志鹏羞愧的想现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大佬不愧是大佬。 心胸之广阔，十个他也比不上。 …… “年度最佳歌曲的获奖歌曲是《夜曲》。” 夜曲的前奏响起，林一凡在全场欢呼中上台领奖。 年度最佳歌曲和热歌榜年榜第一的歌曲，正常会是同一首。 最佳颁给最热，谁都挑不出毛病。 但年度最佳歌曲这个奖项不止有热歌榜成绩一个标准，歌曲质量，有没有突破性的风格变化，有没有创新，都是评判标准。 黄志鹏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是拿到了年榜第一，但在创新性和歌曲质量上，连《夜曲》的尾巴都摸不着。 再加上他的年榜第一，也有些名不符实。 如果《阳光灿烂的日子》没有黄志鹏车祸带来的热度，去年的年榜第一肯定是《夜曲》无疑。 评委团综合考虑下来，决定将年度最佳歌曲这个奖项，颁发给《夜曲》。 对于评委团的决定，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包括年度最佳歌曲奖项的其他被提名歌曲的主创。 林一凡是绝对的实至名归！ …… “林老师。” 负责颁奖的女嘉宾笑容灿烂的将奖杯朝林一凡伸了伸。 林一凡点头，左手抓住奖杯，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台下走去。 主持人，颁奖嘉宾，台下的人，都目瞪口呆，现场安静的只剩空调的送气声。 不说感谢词吗？ 至少说一声谢谢吧！ 还好主持人黄涛反应快，立即笑道：“林老师人真好，为我们节省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林老师在救我们的命啊。” “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 台下的人哈哈大笑的同时，为主持人的机智鼓掌。 什么叫顶级主持人？ 黄涛现场给大家好好的上了一课，把有些尬住的气氛，重新拉了回来。 “既然林老师帮我们节省时间，我们不能浪费了，下一个奖项是最受欢迎音乐录影带，被提名歌曲……。” 主持人黄涛将被提名歌曲念了一遍，“让我们有请颁奖嘉宾……。” 颁奖嘉宾出来，手里拿着装有获奖歌曲名单的信封。 他站到话筒前面，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获奖歌曲是……。” 主背景大屏上，四首被提名歌曲的演唱歌手出现在上面，其中包括林一凡。 另外三名歌手脸上并没有开心的表情，只是例行的朝镜头挥了挥手，含蓄的笑了笑。 谁获奖是明摆着的事情，都多余来一个颁奖流程。 “《夜曲》。” “恭喜林先生。” 所有人脸上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夜曲》mV在各大视频平台的播放量，比其它三首被提名歌曲的播放量加起来都多。 这若是不把最佳音乐录影带颁发给《夜曲》，金曲奖评委团的评委得小心明天被愤怒的歌迷爆头。 夜曲再次响起，林一凡屁股还没坐热，又得起身上台领奖。 看到林一凡那有些不耐烦的表情，其他人羡慕的牙痒痒。 今晚林一凡不知道要拿走多少奖项！ 第1021章 电影吓死人！ 金曲奖颁奖典礼直播间。 “黄志鹏肯定很郁闷，历史上只有两次年度最佳歌曲不是年榜第一，现在他成第三个了。” “本来年榜第一也该是《夜曲》，黄志鹏的年榜第一是偷来的，再给他年度最佳歌曲，他敢拿吗？” “话别说这么难听，人家命都差点丢了，年榜第一给他就给他吧，没啥偷不偷的。” “我认为得怪林一凡太自大了，他如果早一个月发布《夜曲》，黄志鹏淹死了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年榜第一，要知道现在的热歌榜一位还是夜曲啊！” “自大？分明是他心善好吧，龙应天不搞道德绑架，林一凡按原定计划发歌，现在至少也能并列年榜第一。” “林一凡确实心善，但他自信过头导致现在的尴尬局面，也是无可争议的事情，他哪怕早个一星期发歌，情况都会完全不同，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非要11月份发歌？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因为他善，晚点发歌给其他歌手留活路，他10月份或者9月份发歌，去年就少两位一线歌手上位了。” “我靠，林一凡又要上台了，最佳创作歌手，实至名归。” “我觉得这个奖项都多余提名，除了林一凡，还有谁有资格拿？” “样子还是要做的嘛。” “哈哈哈，林一凡来金曲奖练折返跑了！” “看看台下的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今晚林一凡到底要拿几个奖啊！” …… 直播间的观众聊的热火朝天，现场的其他歌手和歌曲主创，却是只能无助，无奈的看着林一凡，面露苦笑。 最佳男歌手，林一凡。 最后欢迎歌手，林一凡。 最佳编曲，林一凡。 … 除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奖项和最佳女歌手，以及一些团体奖外，其他分量重点的奖项，几乎都被林一凡拿了。 偏偏林一凡还是实至名归，谁都没法质疑说评委团的选择有问题。 成绩大家都看的见，你不服不行。 一大片乌云，笼罩在台下除了星光娱乐的人外的所有人头上。 林一凡当作曲人的时候，已经够让人忌惮，现在当了歌手，更恐怖。 以前林一凡自写自唱，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有请去年年榜第一歌曲《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演唱歌手黄志鹏先生上台。”主持人黄涛声音洪亮的喊道。 黄志鹏站起，表情很是尴尬。 他应该算是有史以来最惨的年榜第一了。 只有年榜第一的荣誉，其它奖项愣是一个没捞着，但他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 谁叫自己时运不济，碰上林一凡了呢。 …… “林总，有些变态了。” 郭聪翻看完《死神来了》的剧本，久久无法回神。 剧本里描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死法，他只是看文字描述，就有想吐的冲动。 想到还要制作出道具，现场拍摄，郭聪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也没那么想拍林一凡的剧本。 他现在算是和张浩感同身受了，甚至有些畏惧林一凡。 正常人能想出这么多死法？ 林一凡一定是查看了很多案例，才写出《死神来了》的剧本。 “林总最近写的剧本，是小众了些。”小忠修正了郭聪的评价，用“变态”来形容林一凡，显然是不适合的。 即使林一凡不在场，他也必须维护林一凡的形象。 忠诚！！！ 但林一凡近一年确实反常，写的剧本都暴力血腥，还是那种放到国外都有点过头，绝对会被国外审核机构定为18+观看的级别。 “你要多少预算？” “5000万。” 小忠点头，直接打电话给财务部，让财务部准备资金。 “尽快开机，我希望暑期档前出成片。” 郭聪笑道：“不出意外，暑期档前应该能剪辑好。” 这部《死神来了》选角和取景都好说，主要是实现那些死法比较麻烦。 想到要将剧本里的文字描述转化为画面，郭聪皱起眉头，接下来他怕是也要瘦个十几二十斤。 还是《午夜凶铃》这种片子好弄，拍起来没什么精神压力，就是晚上睡觉前比较煎熬。 …… “谁是医生？” “有没有医生？” “他没有意识了。” 电影院的工作人员焦急的喊着，她旁边的椅子上躺着一个紧闭着眼睛，面色青紫，二十多岁的黄头发男性。 显然，这个男性是发了急病。 “这是急性心梗！” 人群中冲出一人，检查一番面色青紫的黄发男后，迅速做出判断。 “帮把手，把他抬到地板上平躺。” “快打急救电话。” “有没有硝酸甘油？” “这么大的电影院，连硝酸甘油都没有配备？” 电影院的经理赶来，被见义勇为的医生训的抬不起头。 “医生，他会死吗？”经理的脸上满是担忧。 没有人比他更怕死人！ 如果今天这个黄头发观众死在他这里，轻则这个放映厅废了，以后不会再有观众愿意来这个放映厅看电影。 重则……这家电影院以后开不下去！ 谁会想去一个死过人的地方消费？除非是殡仪馆。 哪怕是殡仪馆，不是家里死人了，也没人想去啊！ 医生一直按着患者脖子动脉的手猛的一震，“没心跳了，有没有AEd？” 电影院经理茫然问道：“什么是AEd？” 医生心猛地一沉，不发一言的给患者做胸外按压。 经理身子晃了几下，扶着座椅靠背才勉强站稳。 医生不说话，只是闷头做急救措施，这里面蕴含的意思，脑子正常的人都可以想明白。 这位急性心梗的观众，今天怕是别想活着离开放映厅了。 10分钟后，急救车的随车医生，护士抬着担架和其它急救设备进来。 见到满头大汗做着心肺复苏的好心人，连忙上前接力做胸外按压，并注册了一些药物。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摇头说道：“先把他抬到担架上，送去医院。”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众人合力将黄发男抬到担架上后，医生看了眼经理衣服上的工牌问道。 经理怔怔的点了点头，他已经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他会在风暴中，被狂风撕扯的七零八落，饭碗不保。 “跟我们走。” …… 售票网站通知《午夜凶铃》暂停售票，预售票的票款原路返还的帖子评论区。 用户一脸懵逼的看着通知，电影下映时才会有类似的通知。 所以才上映15天，票房成绩强劲的《午夜凶铃》，被强制下映了？ “《午夜凶铃》才上映15天，怎么就下映了？一部电影正常不应该是上映一个月时间吗？票房明明挺好的呀。” “《午夜凶铃》吓死人了！” “啊？吓死人？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电影院为啥不出票，我当时就在现场。” “胆子小还去看恐怖片，这么想不开的吗？” “听说是急性心梗，估计死的那人活着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可惜了，我还想着去看一看呢。” “估计这部电影以后只能通过特殊渠道看了，应该不会有视频网站敢买版权。” “身体差还去看恐怖片，《午夜凶铃》太冤了，这得少多少票房。” “人都死了，积点口德吧。” 第1022章 都是命 “林总，我不该拍这部电影，我的错。” 郭聪低着头，自责不已。 他真没想过自己的电影会吓死人。 林一凡面色难看，摆了摆手：“不怪你。” 刚刚才结束金曲奖颁奖，准备回家休息的他，接到小忠的电话后，立即赶到公司。 对现在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总，各大院线刚刚联系我，明确以后不再接受恐怖片在他们的电影院上映。”小忠低声汇报。 林一凡不觉得意外。 出现这种事情，各大院线对恐怖片肯定是敬而远之。 电影院死人，基本等于这家电影院废了。 又不是没有电影上映，没必要死磕恐怖片。 总不能以后观众去看恐怖片，要求观众提供一份体检证明，或者电影院给观众体检，确认身体没问题后，再卖票给观众。 “那个急性心梗的观众，联系上家属了吗？”林一凡问道。 小忠沉声回道：“周伟已经去医院了，我让他给家属包了一万的慰问金，还有医院的费用，丧葬费，也由我们承担。” “林总，法律上我们没有责任，您不用担心。”法务部部长邵中庭自信说道：“所有事前警示，我们都有做到位。” 他这个法务部部长可不是吃干饭的，在为星光娱乐避免法务风险这项工作上，他完成的极其出色。 宣传海报上，明确警示：恐怖/血腥，心脏病，高血压，孕妇慎看。 还不是看不清的小字，而是占据宣传海报四分之一篇幅，与影名一样大小的字体。 眼睛没瞎，就不可能看不到警示。 就算没看过宣发海报直接购票的观众，在电影开头也有整整15秒的警示片头。 再退一步，不识字。 这也不怕，片头不止是文字提醒，还有语音播报。 可以说，能用上的警示方式，他都让郭聪在剪辑的时候用上了。 原本邵中庭只是因为恐怖片特殊，想着多做一点保障，以防万一。 现在这个万一，还真出现了。 此刻他的价值，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一凡微微点头，算是肯定了邵中庭的工作做的到位。 但星光娱乐估计还是会陷入一场舆论风波，毕竟死人了。 “林总，《死神来了》还要继续推进吗？”郭聪小心翼翼的问道。 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适合再开展和恐怖类型有关的项目，各大院线都已经放话不再接受恐怖片。 但林一凡不一样，他的电影是有海外市场的。 如果硬要推进，也不是不行。 “暂时搁置。” 林一凡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去拍其他编剧的剧本，公司会全力支持。” 郭聪失望的点了点头，他想让林一凡给他写个新剧本，但林一凡摆明了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否则也不会让他去拍其他编剧的剧本。 那个佚名，人如其名。 他发了几百条信息，没有回复过一次，要不然佚名绝对是除了林一凡外，最合适的编剧人选。 郭聪也不知道自己的命是好还是坏。 吃着烧烤，好运天降，没理由的来了一个好剧本。 拍出来后，票房出乎预料的好，赚的盆满钵满，还受到林一凡赏识。 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拍的电影吓死人！ 说好的林一凡的剧本没了，以后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下一部电影不知道前景如何。 如果失败了，他可能会就此沉寂。 都是命啊！ …… 医院。 周伟带着两名下属，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那个在电影院看了《午夜凶铃》，急性心梗死亡的黄发男所在的急救室。 “呜～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斌斌，你活过来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我的大孙哟，你怎么比我先走了啊。”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主治医生轻声劝慰，递给黄发男父亲一份死亡确认书，病情告知书，“我们需要您签字后，进行下一步流程。” 黄发男父亲问道：“什么流程？” 主治医生回道：“遗体处理。” “处理？”黄发男父亲扇飞死亡确认书，病情告知书，双眼布满血丝，大声吼道：“我儿子死的不明不白！” “谁害死他的，一定要付出代价！” 主治医生表情平静地说道：“先生，我们确定您儿子是突发大面积急性心肌梗死，短时间内心功能衰竭，抢救无效死亡，如果您不认可，可以申请司法鉴定。” “放屁，我儿子平时身体好的很，通宵三天三夜玩游戏都好好的。”黄发男母亲厉声说道。 主治医生张了张嘴，他想说正是因为你儿子过度熬夜，才引发了急性心梗。 话在快说出口的时候，硬生生被他咽回肚子里。 这时候和死者家属争辩，哪怕他是对的也是错的。 吃投诉挨训，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搞不好还得被死者家属打一顿。 还是老老实实上报给主任，医务科吧。 让那些大佬头疼去。 第1023章 不可理喻 “你是谁？电影院经理？” “我儿子在你们电影院死的，你们必须要负责！” 一直站在墙角的电影院经理，终于是被发现了，被死者父亲一把揪住脖领，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该我们负的责任，我们肯定不会推脱。”电影院经理挣开死者父亲的手，争辩道：“但你们儿子是急性心梗死亡，他本来就有病，不在我们电影院，早晚也会在别的地方出事，责任不可能全是我们的。” 主治医生嘴巴歪了歪，这个电影院经理有点幼稚了。 人都死了，现在说这种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不出他所料。 死者家属立即一拥而上，对电影院经理拳打脚踢。 电影院经理抱头鼠窜，撞开包围圈狼狈而逃到病房门外。 医生和护士连忙拦住死者家属，电影院经理脸红脖子粗的吼道：“谁让他看恐怖片的？我有逼他买票吗？” “我们电影院最多是急救物资不到位，负次要责任，主要责任绝对在你们儿子身上。”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从黄发男被医生确认死亡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自暴自弃了。 他管理的电影院死了人，电影院就算能继续开下去，他也不可能再担任经理，甚至都不可能在这个行业待下去。 既如此，他还顾忌什么？ 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把自己肚子里的郁气发泄出来。 他心里一百个冤枉。 观众发急病死亡，这能怪他吗？ 那些急救物资他也想配备，可上面不批啊！ 他总不能自费吧？ …… 周伟目送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跑的飞快的电影院经理远去，面色沉重。 他有预感，这件事不可能顺利平稳解决，中间肯定会有很多波澜。 “你们是谁？” 死者家属冲破医生和护士的阻拦追到外面的时候，电影院经理已经没了踪影，只有周伟和两个下属站着。 周伟深吸口气，硬着头皮回道：“我是星光娱乐电影部总监周伟，您儿子发病时观看的电影是我们公司制作的。” 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对方现在不知道，早晚也会知道，该闹还是得闹。 一个下属开启手机录像功能，开始记录。 “好啊，就是你们害死我儿子的。”死者父亲陈启发双目圆瞪，右手握拳朝周伟脸上轰去。 从他额头上的青筋可看出，他绝对是用了全力，周伟要是挨实了这一拳，怕是今晚得在医院过了。 周伟左手边另一个下属抬手一巴掌拍在陈启发的拳头上，已经快轰到周伟脸上的拳头，偏离了路线，接着身体往前一顶，肩膀撞在陈启发胸口。 看似轻轻一撞，力道却非常大，陈启发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扶墙站稳。 “你们害死我儿子，竟然还打我？”陈启发捂着被撞到的地方，悲愤的喊道：“这世界还有公理吗？还有王法吗！” 周伟抹了一下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还好他听了法务部部长邵中庭的建议，从安保部带了一个身手好的安保过来，要不然刚才那一拳头，估计得打飞他好几颗牙。 这时医院的保安也赶了过来，隔在两帮人中间。 “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周伟此刻火气也上来了，严肃道：“我们的电影在宣发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各种警示，放映时在片头也有提醒身体不好的人不建议观看，否则后果自负。” “你儿子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他应该根据自身状况，判断自己适不适合观看恐怖类型电影。” “从法律上说，你儿子的死亡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周伟在来的时候，邵中庭提醒过他，一定不能因为家属哭的凄惨，就心软承诺什么。 如果家属怪责星光娱乐，必须要和家属说清楚责任划分，不能退一步。 如果家属蛮横不讲理，扭头就走，不要过多纠缠。 周伟起先还觉得邵中庭小题大做，看电影把自己吓死了，这能怪制片公司？ 法律规定的，他们做了。 法律没规定的，他们也做了。 就差直接给看电影的观众体检，确认他们的身体状况。 做到这种程度还要把责任推给星光娱乐，那和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 “都怪你们，你们不拍电影，我儿子怎么会去看电影，不看电影他怎么会死！”陈启发的老婆潘茜咆哮道，张牙舞爪的想扑向周伟，被医院保安死死拦住。 “不可理喻！” 周伟被气的浑身颤抖，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们走。” 邵中庭说过，如果对方不讲道理，不要试着把他们的想法掰过来，因为肯定是掰不动的。 这时候争论没有意义，最好的办法是转身就走，反正星光娱乐本就没有任何责任，已经尽到了提醒义务，谁都挑不出问题来。 “你们别走，你们还我儿子。” “让开，你们拦我们干嘛，他们是杀人凶手，快去拦住他们！” 医院保安不为所动，手挽手站成一排，拦住想要追上周伟三人的陈启发夫妇。 ……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向林总汇报。” 小忠挂断电话，脸色难看：“林总，死的那个观众的家属，将事情全怪到了我们头上，后面恐怕会弄出事来。” 法务部部长邵中庭不等林一凡表态，便信心满满的说道：“不用担心，他们起诉我们一百遍，法院也不可能判我们任何责任。” “我们已经做到了法律规定的极致，再好的律师也不可能找到漏洞。” 林一凡微微摇头：“我不怕打官司，我就怕这一家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死了孩子，这是一个家庭最悲剧的事情之一，悲伤之下做出一些过头的事情，绝对是有可能的。 林一凡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这世上还没人能伤到他，但公司的员工可没有三头六臂，被砍一刀是真的会死。 “加强公司的安保，让公司员工最近上下班注意点。”林一凡叮嘱道。 小忠点头应道：“明白，我这就通知下去。” 第1024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星光娱乐赔钱，斌斌不能白死！” “没有1000万，这件事不算完！” “我刚才问过律师，星光娱乐没有法律上的责任，官司不好打。” “斌斌是看《午夜凶铃》吓死的，星光娱乐怎么可能没有责任？” “没有人强迫斌斌去看啊，倒可以找电影院要赔偿，要不是电影院没有急救物资，斌斌很可能不会死。” “能赔多少？” “律师说按责任划分，最高30万左右。” “一条人命，才赔这么点？” “斌斌是突发疾病，不是因为电影院设施的原因去世，只能赔这些。” “还是得去找星光娱乐，斌斌毕竟是看他们的电影才发病，他们必须负责！” “他们拍的电影吓死人了，他们不负责就是在草菅人命。” “昨晚那个星光娱乐的人，他的态度很强硬啊，我担心星光娱乐不会愿意赔钱，打官司我们又赢不了。” “那就去星光娱乐闹，闹到林一凡赔钱为止！” “怎么说话呢！我们是去讨公道，让星光娱乐负起该负的责任，不是去闹事的，说的我们像是无赖一样。” “是是，我不会说话，二哥说的在理，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想的？” 陈启发脸一横，咬牙切齿道：“我儿子以后是要当大老板的，林一凡必须还我公道！” 众多亲戚纷纷附和，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但他们的眼神，似乎不太认可陈启发的话。 斌斌从小爷爷奶奶带大，初一辍学，天天沉迷网吧，陈启发夫妇压根就没咋管过。 没钱就去偷，去骗。 在场的亲戚基本都被坑过。 二十三岁了，还没一份正经工作，每一份工作都干不过两个月。 当大老板？ 以后不进牢里待着，都算万幸了。 “我们直接上门争论，星光娱乐这种大公司肯定不怕的，必须要想一个他们受不了的办法。” 陈启发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大哥，我的方法你可能无法接受。” “说。” “我们想拿到赔偿，只有一个办法。” …… 急救室外。 “星光娱乐要倒霉了。” 抢救斌斌的主治医生小声对同事说道。 同事深表赞同：“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肯定要找星光娱乐狮子大开口。” “星光娱乐没有责任，打官司没用的。”医务科的人摇头说道。 急救科主任哼了两声，“他们如果愿意打官司，现在急救室已经清出来了。” 这一家子无赖，怎么说都不愿意带着死者遗体离开急救室。 院长死活不同意强制清场，害怕负面影响太大，那些无良媒体可不会管医院有理无理。 他们只会看到医院这个看上去的强势方，另一边是刚死了儿子的，家庭条件不好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到时候，医院不知道会被写成怎样的大反派，无数网友的口水将淹没医院，淹死相关的医护人员和医院领导层。 种种顾虑之下，院长下了死命令，不得报警，不得用强制手段，只让他们好好劝说，把人劝走。 实在劝不走就不管他们，总不能遗体臭了，他们还待得下去吧？最后总得走的。 “这次算好的了，至少他们的目标不是医院。”医务科的人面露庆幸之色，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陈启发他们的目标是医院，那他可就有的忙了。 届时一家人往医院门口一跪，他的头能立马炸开。 要是还来了媒体，院长能剥了他的皮。 虽然本质怪不到他，但谁让他站在这个位置上。 “让开，让开。” 陈家的几个亲戚出来，医院的人连忙让到两边。 过了一会，他们带回来一个担架。 “他们要干嘛？”主治医生眼神带着疑惑，好奇发问：“里面有人晕倒了？怎么不喊我们进去？” 医务科的人摇摇头说道：他们准备用担架，抬走死者遗体。” 主治医生愣住片刻，立马反应过来，他猜出陈启发一家子想做什么了。 显然，主任和医务科的人都猜到了。 大家很有默契的走远了些。 死道友不死贫道，陈启发他们只要出了医院的门，后面再想闹起来，可就没那么k容易了。 过了两分钟左右。 陈启发一家人抬着担架冲出急救室，担架上是一具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的遗体。 主治医生看着眼前一幕，面露不忍。 这个叫斌斌的死者，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急救室并不隔音，昨晚他父母争吵的声音，大半个急救科都能听到。 从他们的互相指责中可以听出，平时并不关心死者。 活着的时候不管，死了用他的遗体换钱。 太可怜了！ 就让你们儿子，好好的入土为安不行吗？ 主治医生很想说出口，想到可能的后果，他闭紧了嘴巴。 …… 星光娱乐总部门口，极其突兀的放着一副盖着白布的担架，人行道上跪着十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在大声嚎哭。 “我的儿啊！” “星光娱乐草菅人命，谁来管管他们。” “大侄啊，你死的好惨。” “我的乖孙哟，你才23岁，你怎么就走了啊。” “还我儿子的命，你们还我儿子。” 周围人群指指点点，记者兴奋的拍着照片，有人甚至开起了直播，只是直播了几分钟就被平台封禁。 星光娱乐的安保堵在门口，面色凝重的看着陈启发一家人。 带一具尸体放星光娱乐门口，这是故意来找事的。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了？陈忠斌的死因是急性心梗，是自发疾病，责任不在我们。”法务部部长邵中庭在安保后面，面色阴沉的喊着。 他还是低估了人类的下限，陈忠斌的父母和其他家属，竟然抬着陈忠斌的遗体放在星光娱乐门口！ 这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啊！ 如果是他的孩子，他哪舍得让孩子的遗体，放在太阳底下晒。 对方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就是跪在那哭嚎着，摆明了是不讲道理，要耍无赖了。 第1025章 喝水呛死了，找自来水公司负责？ “哇哦，带着儿子遗体讹钱，这一家子真的没有一点点下限！” “我感觉家属的诉求也不是完全没道理，陈忠斌如果没看恐怖片，也不会被吓的急性心梗，也许以后某次去医院会查出来，得到及时治疗后，可以健康的活到老死。” “人生哪有那么多也许，星光娱乐已经把警示措施拉满了，法律上没有任何责任，这一家子就是在用儿子遗体讹人换钱，恶心至极！” “法律上这是自甘风险的行为，尽到警告义务的一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法律上没有责任我认同，可陈忠斌是被星光娱乐的电影吓死的，这一点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星光娱乐多少要负点责。” “人家毕竟死了孩子，星光娱乐这么大公司，林一凡又不缺钱，多少该给人家赔点，让人家以后的日子有指望，赔点钱星光娱乐又不会倒闭，还能得到好名声，双赢啊。” “赢你妈！没有责任为什么要赔钱？林一凡有钱就活该赔钱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人家死了儿子啊，而且也确实是看了星光娱乐的电影被吓的引发急性心梗，赔点有什么问题？《午夜凶铃》票房七亿多呢！” “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别站到有钱人一边，维护林一凡，他会给你们发红包吗？” “这不是站在有钱人一边的问题，这是立场问题，没有错凭什么要赔钱？要是都这样搞，社会就乱了！！” “可人家死了孩子，真的很惨啊。” “那是他自己找死，身体不好还去看恐怖片，活该！” 围观群众各执己见，吵的唾沫横飞。 星光娱乐在法律上无需负责，但陈忠斌又确实是看了《午夜凶铃》，被吓的急性心梗死亡。 认为该赔钱的和认为不该赔钱的，差不多各占一半比例。 两方的观点看上去都有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一凡出来了，大家安静点。” “这家人要发财了，林一凡亲自出面，少说赔几百万。” “你怎么知道林一凡会赔？” “不赔钱他出来干嘛？这种事情哪有大老板亲自出面处理的，肯定是交代底线让下属处理，不然花钱养法务干嘛。” …… “林总，您不必出面，处理这种事情是我的份内工作。” 法务部部长邵中庭见到林一凡走了过来，急忙开口说道。 这种民事纠纷还要让大老板出面处理，绝对是他工作上的失职。 虽然没想到陈启发一家子，会无底线到抬着儿子陈忠斌的遗体摆到星光娱乐门口，但邵中庭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他脑子里现在有十几个合理合法的方案，将陈启发一家子送进看守所里清醒清醒，甚至坐牢都行。 只是担心舆论压力，所以他现在还保持着克制，以劝说为主。 能劝走最好，不识抬举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林一凡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想问问这一家人一个问题。” 邵中庭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急声道：“林总，您现在最好不要与他们有任何接触。” “这种事情我们出面比您亲自出面更合适。” 林一凡侧目看向邵中庭，他明白邵中庭的良苦用心。 大老板出面，事情就没了闪转腾挪的空间。 手下人来处理，如果形势不利于星光娱乐，林一凡还可以让邵中庭背锅，推他出去平息众怒。 一切都是手下人干的，林一凡毫不知情，这在大公司是普遍操作。 但林一凡从来不让别人给自己背锅！ 有错他会认，他从来没有让别人给他背锅的习惯。 更何况，他还什么错都没有。 陈忠斌确实是被他的恐怖片吓死的，这点他不否认。 但他又没逼着陈忠斌去看《午夜凶铃》，是他自己买了票，在各种警示过后，依然选择继续观看。 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家属想要钱？一分都别想拿到手！ “我来吧。” 林一凡拨开面前的安保，径直走到了陈忠斌的遗体前，低头看了看，目光落到陈启发和潘茜身上，“我问你们，喝水呛死了，该不该找自来水公司负责？” “吹空调感冒了，该不该找空调厂家负责？” “玩手机眼瞎了，该不该找手机厂家负责？” 陈启发怔了一下，满脸愤怒道：“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儿子是看你们公司拍的电影死的，你们必须负责！” 林一凡气极反笑：“你这是不讲道理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你们公司拍的电影害死我儿子，你们不该负责吗？”陈启发立即反驳。 他可不傻，一眼就看出了林一凡话里的陷阱。 他要是回答了林一凡刚才的那些问题，不管回答是该还是不该，林一凡都可以站到道德制高点，把他批判到无法辩驳。 在来之前，他们就找律师指点过，律师给的策略是不要管星光娱乐的人怎么说，他们只要反复咬死星光娱乐拍的电影，害死他们儿子这一点，就可以占住理。 因为他们儿子是看《午夜凶铃》被吓死这一点，无论星光娱乐的人怎么争辩，都无法否认这一点。 如果星光娱乐报警强制清场，他们就直接把刀架自己脖子上，有胆子真给自己来一刀，效果更好。 大公司不怕打官司，养那么多法务就是干这个用的，大公司最怕的是负面舆论。 只要他们一家子敢豁出去，有死了儿子这个由头在，一定会有不少人支持他们。 星光娱乐早晚会承受不住压力，找他们和解。 毕竟门口躺着一具尸体，实在太晦气。 如果家属再嘎一两个，星光娱乐不可能承受的住舆论压力。 陈启发完全吃透理解了律师的策略，并且做好了坚决执行的心理准备。 特别是他老父老母，已没几年过头的他们，为了孙子孙女们以后的好日子，也愿意拼一把。 这局他们赢定了！ “想讹我的钱？” 林一凡见陈启发如此不要脸，也懒的继续争论，冷笑道：“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老邵。” 邵中庭立即应道：“您说。” “不要报警，也不要再和他们交流，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亲爹妈除了法定的赡养费，一分钱我都没多给。” “你们竟然想靠着一具遗体，对我搞道德绑架，讹我的钱？” “我劝你们大白天的别做梦！” 陈启发一家子被林一凡说的表情一秒数变，林一凡对自己亲生父母的手段，他们之前有听说过，那件事闹的很大。 所有人都没想到林一凡竟然会故意隐瞒自己活着的消息，让自己的亲生父母沉浸在继承巨额财产的喜悦里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现身打碎幻梦，差点把亲生父母逼疯。 连对亲生父母都这般狠辣，陈启发一家子能要挟的住林一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忠斌的遗体已经抬到了这里，这时候他们退缩了，不但一毛钱拿不到，还会成为笑话。 “可怜的孩子。” 陈启发一家子无动于衷，林一凡不觉得奇怪，他低头看着陈忠斌的遗体，叹道：“死了还要被这样折腾，在太阳底下晒，灵魂不得安息。” “等你爹妈想通了给你下葬，你的后事费用我包了，一定给你选个风水宝地，下辈子投个正常人家吧。” “老邵，去弄个遮阳棚过来，给他挡挡光，别让他死了还要遭罪。” “他爹妈不在乎，我们给他留点体面。” 邵中庭应道：“是，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第1026章 不能按闹分配！ “我们不加把火？” “加什么火？雇水军给那一家子加油助威？” “这是个好机会啊！陈忠斌的死确实和星光娱乐脱不开关系，很好做文章。” “蠢货！” “今天林一凡要是被讹成功了，以后我们谁跑的了？家里快死的都抬到电影院去，死了就说是看我们公司的电影死的，有林一凡这个赔钱的先例在前，我们能不赔？” “我们又不拍恐怖片。” “人家想讹你的时候，会管你是不是恐怖片？什么理由找不出来？” “……” “去找媒体，让他们发稿子，就说我们支持林一凡，谴责陈启发夫妇的无理索赔行为。” “啊？还支持林一凡？” “该同仇敌忾的时候，一定要一致对外。” “现在维护星光娱乐，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 类似的对话，发生在各大娱乐公司。 没有一家娱乐公司选择在这时候落井下石，全都公开明确表示支持星光娱乐，反对陈忠斌家人的讹诈行为。 而林一凡也真的践行了自己的话。 不报警清场，不和陈忠斌的家属进行任何谈话，遗体爱摆门口就摆门口。 …… 两天过去。 陈启发一家子早上八点，准时带着陈忠斌的遗体，跪在星光娱乐门口，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两天了，林一凡真狠呐！” “我觉得他们这一家子更狠，捕快要拉走他们，真敢拿刀子捅自己，现在捕快都不敢动手，只能干看着。” “这才是真正的行为艺术。” “不管错与对，就凭这一家子的狠劲，他们绝对配拿到赔偿金。” “赔偿金是不可能的了，林一凡也是个出了名的犟脾气。” “何必呢，林一凡又不缺那点钱，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多难看。” “这是原则问题，今天赔了，以后那些快死的人都可以用相同的理由讹诈，林一凡钱再多，也经不住这样耗。” “如果让他们成功了，各行各业都可能面临同样的风险，就和林一凡前两天说的那样，吹空调吹感冒了，按这一家子的逻辑，也可以去找空调厂家负责，那不是乱套了吗？” “多来几个这样的事件，肯定会造成社会道德大滑坡，大家什么事都不敢做了。” “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陈忠斌，活着没过过好日子，死了还要被折腾，还好现在天冷，不然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两天，现在遗体肯定已经发臭。” “官方应该狠一点，直接把陈忠斌的遗体拉去火化，把他的家人扔进看守所，现在这样束手束脚，事情反而越搞越糟。” “人家敢拿刀捅自己的啊！再死一个人，谁负责？” “又不是官方的人捅的，自己捅自己怪别人？负责个毛！” “你现在说的好听，等真死人了，指责处理不善的人里，怕是也有你在里面。” “靠，我才没这么双标，1就是1，2就是2，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就算你能做到，别人呢？” 围观群众对陈启发一家子，一开始还不少人同情，但经过两天时间的冷静后，绝大部分人都渐渐认识到了，如果让陈启发一家子成功拿到钱的后果。 支持陈启发一家子的人相比两天前，只剩零星几个。 …… “林一凡真的一分钱不肯出吗？” “不出，他说星光娱乐没有错，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不接受任何要挟，绝对不会妥协，哪怕陈忠斌的遗体烂在了星光娱乐门前。” “小伙子真犟，不懂变通之道，明面上不能赔，找个中间人私底下赔一点钱，事情不就过去了。” “要不，我们官方赔一点钱，把这件事揭过去。” “钱谁出？你出吗？还是财政出？那些都是税款，凭什么要让无过错的群众补贴陈启发一家子？” “咳咳。” 坐在首位的白发苍苍的老者咳了两声，会议室顿时针落可闻。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责任的人，一定要给他安上责任呢？”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既然星光娱乐没有责任，我们就必须维护星光娱乐的利益。” “马上强制清场，不管出了什么意外，我来兜底！” “一定要让所有人明白，谁的错谁担责！” “绝不能按闹分配！” 一把手定了调子还愿意兜底，其他人不可能出声反对。 很快，上百名捕快来到星光娱乐门外。 二话不说，上来就直接催泪弹伺候，呛的陈启发一家子眼泪鼻涕齐流，咳嗽不止。 戴着防毒面具的捕快们一拥而上，迅速控制了陈启发，潘婷等人。 陈忠斌被晒了两天的遗体，也被抬上救护车。 几分钟时间，星光娱乐门口只留下几颗显眼的催泪弹弹壳。 第1027章 有大佬捧就是爽！ “我？” 刘博君难以置信：“一定要二月份发歌？” 往年的二月份他敢拼一拼，今年的二月份，那是龙潭虎穴。 他这种上一首歌只拿过两天热歌榜第一的小歌手，跑去二月份和那些天王天后，歌王歌后拼，即使他的新歌是林一凡写的，怕是也要被吞的渣都不剩。 林一凡挑了挑眉：“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刘博君后脖颈一紧，“我对您肯定有信心，但二月份都是天王天后，歌王歌后，还有一些顶尖的一线歌手，竞争激烈。” “三月份都是一二线歌手，我觉得三月份发歌，可能会更好一些。” 说实话，他对林一凡的信心确实没以前那么强，林一凡给他操刀的出道曲，成绩远未达到预期。 这次到底能不能成，能不能把他一举推到一线歌手的高位，除了林一凡外，没有人敢做出肯定的预测。 如果能给他一首《夜曲》那样层次的歌曲，自然不是问题。 但这种质量的歌，林一凡自己恐怕也没有几首存货，肯定宝贝的很，其他人只能想想，想让林一凡拿出来，可能性很低。 说来他想延迟到三月份发歌，还是因为《夜曲》。 这首歌过于猛了，今天已经是1月23号，竟然还高居热歌榜第一。 原计划在一月份发歌的歌手，没有人想被一首发布了两个多月的歌压制，真的会很丢脸，所以都改到了二月份发歌。 《夜曲》每天的播放量已现颓势，等到下个月应该可以轻松拿捏。 但这苦了要在二月份发歌的歌手，他们本就为了避开天王天后，才将发歌时间选在二月份，现在又碰上了。 刘博君不希望自己的第二首歌再出现意外，所以他今天来找林一凡，希望能将发歌时间推迟到三月份。 反正他这种没多大名气的小歌手，改发歌时间不会有多大影响，直接改到下半年都可以。 但林一凡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和天王天后碰一碰了。 “做人要有点爱心，那些一二线歌手降级压力那么大，我还去打他们，我成什么了？” 林一凡笑道：“以大欺小不是我的风格，而且那些天王天后没有降级压力，打他们不会有心理负担。” 林总，你习惯了打高端局。 我不习惯啊！ 刘博君欲哭无泪。 压制一众天王天后，歌王歌后，拿到至少20天热歌榜第一名，成为一线歌手。 这简直是地狱难度！ 不过难度高也代表着含金量高，市场不会对此视而不见。 他如果真的成功在一众大佬里脱颖而出，身价恐怕能直接和最顶级的一线歌手媲美，省去可能长达数年的拼搏时间。 风险大，收益也大。 …… 某歌手聊天群。 能加入这个聊天群的，起步二线歌手。 “有没有消息啊？刘博君到底是二月发歌，还是三月发歌？” “急死人了，公司给我下最后通牒了，我这几天再确定不了发歌时间，公司就要帮我决定。” “我也是，公司已经没有耐心再重新给其他歌手安排档期。” “廖波，你是星光娱乐的，没听到一点消息吗？” “哥哥，拜托，发歌时间由林总决定，他的想法哪是我们底下人能揣测的，刘博君倒是去问了，说是想改到三月份。” “啊？千万别呀，我要是被他压制，我就完蛋了！” “我这次的歌质量不行，刘博君要是三月发歌，我肯定会被压制，倒霉。” “他这次的新歌是林一凡操刀，别说你了，三月份发歌的一线歌手，碰上了都别想落到好，希望与我的发歌时间间隔超过两天，超过两天就不算被低等级歌手压制了。” “该死的新规，害的我们只能挤在一个档期里发歌，淦！” 三月份发歌的歌手，基本都是一线咖位。 新规让他们这些一线歌手苦不堪言，时时刻刻都担心被低等级歌手挑落马下。 每次回归都担惊受怕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但新规又硬性要求两年内必须回归发新歌。 所以大家凑一块商量了一番，决定以后不打算更上一层楼的一线歌手，尽量聚集在第一季度发歌。 被同等级歌手或者更高等级的歌手压制，不会对歌手等级产生负面影响，顶多身价降低一些。 虽然也很难受，但总比降级强。 原本他们以为第一季度都是高等级歌手发歌，没有哪个低等级歌手会不知死活的将发歌时间定在第一季度。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今年第一季度已确定发歌，或计划发歌的歌手，二线歌手起步。 没有太多低等级歌手捣乱，大家基本能相安无事的熬过一年，只需要担心低等级热歌榜一位天数超过他们。 那也只是排在一线歌手末位的人该担心的是，成绩稍微靠前一些的都可以安心捞钱。 谁知道，天降大祸！ 星光娱乐的低等级歌手刘博君，也要在第一季度发歌。 单单是刘博君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他身后站着林一凡。 刘博君如果在三月份发歌，原计划在他具体发歌日期前后两天的歌手，如果不想被记录为被低等级歌手压制一次，只能选择提前或延后发歌。 硬碰硬？ 这种想法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他们之所以扎堆发歌，为的就是尽量减少被低等级歌手压制的可能性。 一整个月都是一线歌手发歌，对自己再有信心的低等级歌手都得掂量掂量，能搞定一个能不能搞定两个，三个，四个。 他们虽然怂，但他们终归是一线歌手，对上一个不可怕，对上一大群，翻车的可能性非常大。 简单来说，通过抱团吓退低等级歌手。 都怂到抱团取暖了，还指望他们真刀真枪和有林一凡支持的刘博君正面硬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听到星光娱乐的二线歌手廖波说，刘博君去找林一凡请求改到三月份发歌，群里准备在三月份发歌的歌手，个个如丧考妣。 廖波：“最新消息，刚刚企划部下文件了，刘博君确定在2月1号发歌，你们不用担心碰上他了。” “我去，刘博君这是要和天王硬碰硬，正面交锋啊！” “不是刘博君，是林一凡，借刘博君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天王面前拔刀。” “何止是天王啊，二月份发歌，至少要拿到20天热歌榜一位，才能超过末位一线歌手的成绩，如果要保险一点，不被今年其它档期的歌手超过，至少要拿22天热歌榜一位。 也就是说，刘博君几乎要把二月份发歌的歌手都打一遍，那可是一位天王，一位天后，两个歌王。 林一凡太狂了！” “那可是林一凡，人家有这样做的底气！” “好羡慕啊，要是有林一凡捧我，我踏马也敢和天王掰掰手腕，来几个我干几个！” “如果成功了，刘博君哪怕热歌榜一位成绩末位，他的商业价值也将比我们都强一大截。” “打败一个天王，一个天后，两个歌王，商业价值只是比我们强一大截吗？至少强一个档次，直接和那几位坐一排。” 刘博君确定二月份发歌，让群里那些准备三月份发歌的一线歌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没了担忧，只剩羡慕。 刘博君连二线歌手都不是，现在竟然要和歌坛最顶尖的歌手正面交锋，且大家竟然还觉得他不一定会输。 有大佬捧就是爽！ 第1028章 难解难分 某天王：“好好好，林一凡这是不把我看在眼里！” 某歌后：“姐们给你面子，不在一月份发歌，让《夜曲》可以轻松霸榜热歌榜一位，你竟然派一个三四线歌手羞辱我？” 某歌王：“别想踩着我上位，告诉公关部，我不管他们原来给我准备了多少宣发资源，在原来的基础上给我翻一倍，总裁那边我去说。” 某歌王2：“三月份一群水货一线不打，非要打我？哪个歌王是水货？林一凡未免自信过头了。” 二月份发歌的四位顶尖歌手，在知道刘博君定档2月1号发歌后，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 这是在打他们的脸！ 林一凡捧一个二线歌手和他们对线，他们都不至于生气，顶多心里不爽。 刘博君算什么玩意？ 要是被他生吃了，他们的脸往哪搁？ 而更让他们恼火的是，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刘博君有成功的可能性。 再改时间绝对不可能，现在只剩硬碰硬一条路。 他们步调一致的要求公司增加宣发资源，同时开始发动粉丝，务必确保自己不阴沟里翻船。 …… 2月1号。 刘博君和天王级歌手赵宇晨同时发歌。 两人在音源销量排行榜上，斗得难解难分，一会刘博君在榜一，一会赵宇晨在榜一，谁也没法在音源销量榜榜一的位置，坚持超过10分钟。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晚上11点，圈内好友纷纷发文支持赵宇晨，推荐赵宇晨的新歌，才让他在最后一小时取得优势，成功拿下1号的音源销量榜一位。 但他期待中的1号发歌空降热歌榜一位的局面，并没有达成。 1号的热歌榜一位，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从始至终，刘博君和赵宇晨都在热歌榜二三位徘徊，无法撼动《夜曲》分毫。 …… 音乐平台热歌榜歌曲讨论区。 这是音乐平台新开发的板块，每个榜单都有一个专属的讨论区，歌迷可以随时发表自己对某首歌的看法，评价，推荐。 一推出就获得热烈欢迎，每天都有一群闲的无聊的歌迷，在各个榜单的讨论区，聊的热火朝天。 其中最火的讨论区，必然是热歌榜无疑。 而现在，热歌榜歌曲讨论区的钉子户们，又有了新的热点。 之前可把他们憋坏了，连着快三个月都是《夜曲》占据热歌榜第一。 天天聊《夜曲》，早就聊腻歪了。 “卧槽，刘博君竟然和天王赵宇晨打的有来有回，赵宇晨拉了。” “你不能只看刘博君和赵宇晨的咖位差距，刘博君背后可是站着林一凡，赵宇晨实际上是在和林一凡打擂台。” “那也是拉了，林一凡本人出马，赵宇晨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我觉得还是歌不行，到了天王这个级别，粉丝数量其实大差不差，赵宇晨主要输在了歌曲质量上，他合作的顶级作曲人跳槽，对他的削弱太大了。” “《夜曲》还是强啊，竟然还拿了一天热歌榜第一，该不会还拿到2号的热歌榜第一吧？” “应该拿不到，刘博君和赵宇晨的新歌昨天的播放量已经很接近《夜曲》了，今天两首歌的播放量大概率都能压制《夜曲》。” “我觉得今天的热歌榜一位会是《不要说话》，昨天赵宇晨要不是一堆知名歌手发文支持，估计拿不到音源销量榜一位。” “赵宇晨也是急了，面对刘博君这种小歌手，竟然连圈内好友推荐都用了出来，刘博君从头到尾，可只有同公司的歌手支持。” “能不急吗？倘若被一个三线小歌手击败，赵宇晨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起头？就算是音源销售榜，他也不能输。” “林一凡是真的牛逼，这首《不要说话》绝对是为刘博君量身打造，刘博君的声线低哑细腻，太适合这种苦情歌了。” “出名的作曲人都有自己专属的风格，林一凡主打的却是没有风格，什么歌都能写，还没有任何风格上的延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其他作曲人写的。” “要不是林一凡出道就是这样，我真的会怀疑林一凡有一个庞大的枪手团队。” “不可能的，能写出《不要说话》这种质量的歌的作曲人，脑子得被雷劈了，才会愿意给林一凡做枪手。” “以前不可能，现在可不一定哦，林一凡现在有的是钱，完全可以用钱把别人的嘴堵上。” “热歌榜更新了，《夜曲》果然下到了第三名，第一名是赵宇晨的新歌《偏心》，老牌天王还是有点东西的。” “刘博君的《不要说话》的播放量只比《偏心》少了四百万次左右，赵宇晨要是扣掉朋友推荐带来的播放量，现在第一名应该是《不要说话》，拉完了。” “人脉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第1029章 突破口 东海大学，101男寝室。 “深色的海面布满白色的月光， 我出神望着海心不知飞哪去， 听到她在告诉你，说她真的喜欢你， ……。” 躺在上铺玩游戏玩的正嗨的余念，听到下铺室友放的歌，不由放下手机。 间奏的时候，他探出头问室友：“这啥歌，挺好听的。” 室友：“不要说话。” 余念闭上嘴，好歌确实是要安静欣赏，才能更好的体会其中意味，室友是有艺术细菌的人。 一曲结束。 余念再次开口问道：“这首歌叫啥？” 室友：“不要说话。” 余念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沿，“你是不是傻逼，我就问问这首歌叫啥，你光不让我说话干啥？有这么精贵吗？问问都不行？” 室友目光微凝，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余念的床铺下面，手机举到余念面前：“说了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听不懂人话吗！” 余念定睛一看，我靠，歌名叫不要说话！ 尴尬之色，溢于言表。 不过，这不影响他立即在音乐平台搜索这首歌，并在热歌榜讨论区分享了自己的经历，引来一阵善意的哈哈哈哈。 余念的经历被分享到各种群聊，《不要说话》的音源销售量迎来了一波小爆发，播放量短时间内往上提了一截。 …… “我竟然能和天王打的有来有回！” 刘博君在公关部的数据监控室盯了一整天的数据，看到自己和天王赵宇晨在音源销量榜上来回拉扯的景象，直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天王级歌手，打的难解难分，即使有林一凡撑腰，他也不敢有这种想法。 林一凡不是万能的，被人打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这次发歌，他已经做好了拿不到热歌榜一位的准备。 被天王打败不丢人，只要差距不是太离谱，他即使连二线歌手都上不了，以后出门也能挺直腰杆。 失败了也能为以后积攒人气，下次再挑个好时机，一飞冲天。 但现在他和天王赵宇晨在热歌榜上的差距，只有一点点，看上去伸手就可以够着。 若不是赵宇晨发动了他在娱乐圈的各种人脉，也许现在热歌榜一位，已经被刘博君收入囊中。 刘博君现在有一种处在梦中的感觉，仅凭目前的成绩，他以后的出场费估计不会比二线顶尖歌手少。 甲方定价可不是只看歌手咖位，那只是参考，人气才是最大的考虑因素。 你哪怕是一个没有任何咖位的，在网上翻唱别人歌曲的素人，只要人气到位，出场费比天王天后高，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相比真正的二线歌手，终归是差了些意思。 “数据异常波动。” 数据监控室的工作人员突然喊了一声，将刘博君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看向大屏幕。 上面显示音源销量短时间突然增加了数十万次，工作人员正在研究销量突然爆发的原因。 找到原因后，再看看有没有火上浇油的可能，让销量再往上提一提，将潜力挖掘到底。 刘博君走到正紧张分析信息的工作人员身后，这次短时间突然增加数十万次音源下载量，属于比较反常的情况。 已经过了发布第一天的巅峰期，在宣发充足的情况下，现在应该是缓慢下降的阶段，即使销量有反弹，也不会是突然增加几十万次下载量这么夸张。 刘博君很好奇是什么原因，也许会成为他反超天王赵宇晨的突破口。 数据监控室里的人显然都是这么想的，在公关部副总监的调配下，大部分人都参与进了分析工作里。 经过汇总分析，所有人一致认为这次的销量小爆发是因为一名大学生询问室友歌名的经历，被转发到各种群聊，起到了意外宣传效果。 副总监当机立断，投流，买热搜，上水军。 他时不时发布指令，从容不迫，颇有一股千军万马，尽在掌握的气势。 在他娴熟的操作下，原本只是搞笑小段子一般的问歌名乌龙事件，硬是一步一步变的人尽皆知。 短视频平台上，突然多出几十个视频，分享这个趣闻，并且流量都很不错。 其他小博主见到随便口播个小故事，就获得了这么高的流量，纷纷加入了进来。 反正只是对着视频说几句话，再稍微剪辑一下，顶天了弄个动画，费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由于这件事确实有点好笑，跟风的博主流量也还行，副总监还会时不时挑一两个有创意的视频投流，制造爆款，吸引更多博主加入进来。 《不要说话》的音源销量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小爆发，终于在2号下午三点多，音源总销量超过天王赵宇晨的《偏心》。 音源销量超过，每日播放量超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第1030章 成事，坏事 下午4点。 数据监控室响起阵阵欢呼声。 《不要说话》登顶热歌榜一位，并且还在不断拉开与第二名《偏心》的播放量差距。 努力获得了回报，而且还是让一个三四线小歌手，踩着天王上位。 这种业绩可不多见，奖金肯定要翻倍了！ 想到下个月收入要多不少，数据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脸上都乐开了花。 而刘博君呆呆的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热歌榜排名，大脑一片空白。 他竟然真的打败了天王，登上热歌榜一位！ “小刘，眨一下眼睛，太久不合眼，眼睛干的难受。”副总监的大手拍了拍刘博君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刘博君现在的情况，他见过很多次。 这小伙子算好的了，只是失神发呆而已。 他前东家有一个艺人甚至开心过头，直接脑溢血，差点死在了公司。 刘博君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朝副总监笑了笑。 现在的情况，实在让他难以相信，他竟然打败了天王赵宇晨，登上热歌榜一位！ 仅凭此，接下来几天娱乐圈的头版头条，必然要被他占据一段时间。 “钱总监，谢谢。”刘博君真诚的感谢道。 他从发歌到现在，一直在数据监控室，亲眼见证钱总监运筹帷幄，将《不要说话》的热度一步一步的往上推。 特别是刚才那一波将他送到热歌榜一位的操作，让他深刻认识到了一个有经验，有操作的公关人员，对一首歌能否火起来的重要性。 “不用谢。” 钱总监客气的说道：“是你运气好，刚好出现一个适合炒作的素材，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没有您的指挥，这个素材也不可能有现在的热度，您就不要谦虚了。”刘博君可不会钱总监说自己没出力，就真当人家没出力。 钱总监有多给力，他可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 “我想……。” “哎哎哎。” 钱总监摆手打断了刘博君的话，“你要是想感谢，就请大家吃晚饭吧，这几天都要值班，不方便出去吃，点外卖吧。” 刘博君开口还没说话，他的经纪人抢先一步笑道：“就听钱总监的，大家放开了点，想吃什么吃什么，一定要吃好，吃饱，吃开心！” “今天博君能登上热歌榜一位，全赖大家的帮忙，谢谢大家，等这几天忙完，富春大酒店走起！” “好。” “谢谢刘老师。”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油泼面。” 钱总监眼一瞪，看向那说吃油泼面的工作人员：“有点出息行不行？吃龙虾，一人一只！” “哈哈哈。” 监控室内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大家开始报自己想吃的，没有一个人点龙虾，都是平时爱吃的餐食，只是比平时丰盛了一些，算是对自己小小的犒劳。 今天他们做的确实很好。 刘博君的经纪人笑着一一记下来，带刘博君出门打电话安排人送过来。 打完电话后，经纪人无语道：“下次你不要当着钱总监下属的面，只感谢钱总监，要感谢就所有人一起感谢。” “没有大家的齐心协力，单靠钱总监一个人，他掰成两半也做不成事。” “功劳都压到钱总监一个人身上，他手下人都是吃屎的？你这样让钱总监，以后还怎么给下属安排工作？” “想单独感谢就私下打电话再约，当着外人的面，这种话不能说！” 刘博君尴尬的点了点头。 钱总监打断他的话，让他请所有人吃饭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钱总监不让他把话说明白。 此刻被经纪人一点，才明白钱总监为什么那样做。 这是看出来他想单独邀请吃饭感谢，故意打断提点他请所有人吃饭。 “不要瞧不起小人物。” 经纪人提醒道：“钱总监这样的大人物能帮你成事，他手下做事的小人物，也能坏你的事。” 刘博君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经纪人话里真正的意思，他有些膨胀了！ 自林一凡开口承诺，一定要把他捧上位后，公司上上下下对他的态度大变。 不管是艺人还是高管，在见到他的时候，地位高的平辈相交，地位低的点头哈腰。 时间一长，他似乎不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了更高的位置，对那些和他曾经一样的普通人，似乎有些不太看得上眼了。 想到很多艺人塌房，都是为他们服务的普通人爆出的料，刘博君缩了缩脖子。 除非他能亲力亲为，所有事情都自己干，不然对别人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早晚会受到反噬。 …… 月华娱乐。 “赵哥，我们可能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方案了。”月华娱乐的公关部总监卢耀阳皱着眉头说道。 老牌天王赵宇晨在他的操盘下，竟然败给了一个小小的四线歌手，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即使刘博君身后是林一凡在支持，唱的是林一凡写的歌，他也不能接受。 “算了吧。” 赵宇晨缓缓摇首，拒绝了卢耀阳的提议，“发动人脉推荐已经够丢脸了，再用那些手段，我就彻底没有脸了。” 卢耀阳说的非常规手段，指的是炒绯闻，或者挖刘博君的黑料之类的。 这种手段在热歌榜创立之前很常用。 娱乐圈太多俊男靓女，即使没出名也会面临很多诱惑，守的住本心不迷失的很少。 赵宇晨在出名前就被某个电视台的节目中心主任暗示，只要陪她一晚，就可以给他在节目里安排当常驻嘉宾。 当嘉宾没多少报酬，但可以让他在观众面前混个脸熟，对他的事业帮助非常大。 他拒绝了。 如果当初没拒绝，在他上位的关键期那位节目中心主任已经被开除，她很可能会把这些料卖给他的竞争对手，或者直接拿来要挟他。 他能守住本心，其他没守住的多了去了。 当年因为各大娱乐公司互相之间掌握的黑料太多，爆的太厉害，导致大家都不好过，所以暗地里立下规矩，凡事先商量。 在热歌榜创立后，各大公司干脆联合起来瓜分热歌榜时段，直到去年新规落地，再次变成了你死我活的局面。 去年开始，艺人爆出黑料的频率大了许多，特别是塌房的知名歌手，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大部分是在上位的关键期，明显是对手爆黑料。 赵宇晨不知道卢耀阳能不能挖出刘博君的黑料，即使能他也不会同意。 他这次如果是上位天王之战，肯定是能用的手段都用。 只是一次普通的回归而已，搞的那么大阵仗针对一个小歌手，他丢不起那脸！ 他是天王，不是阿猫阿狗！ 他不仅不用那些腌臜手段，他还要祝贺，还要盛赞。 大前辈，必须拿出大前辈的胸怀。 “你现在去让人写一份祝贺信，发在我的官方社交号上，夸的好听一点，一定要体现出我的真诚。” 赵宇晨警告道：“我要是看到刘博君的任何黑料，我就唯你是问。” 卢耀阳在其它艺人面前是天，但在赵宇晨这个可以和大老板嘻嘻哈哈的顶级大佬面前，他也只能讪笑着应道：“我明白。” 赵宇晨点了点头。 输人还输阵，他没有这样的习惯。 既然输了，那就干脆大大方方的输，至少还能得一个好名声。 第1031章 林一凡不削，能玩？ “大前辈就是大前辈，这胸怀和风度没的说。” “难怪能红这么多年，人品才是一个艺人最重要的才华。” “老赵非战之罪，给他写歌的作曲人是林一凡，现在老赵早飞天上去了，刘博君没林一凡，狗屁不是。” “你这说的啥屁话？你咋不说赵宇晨还是天王，刘博君只是一个四线歌手呢？刘博君的实力也一点不差的好吧！” “没看到赵宇晨祝贺信里说的，刘博君比他刚出道的时候强吗？赵宇晨都认输了，你们这些粉丝还给他找补什么？别破坏你们偶像的路人缘。” “那就是个来引战的傻逼，大家不要在意，赵宇晨长红。” “他说的也没错啊，老赵平时合作的作曲人跳槽，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这次的新歌明显不契合他以往的风格。” “林一凡不削弱，真的没法玩！” “确实。” “确实。” “确实。” … 赵宇晨官方社交账号的评论区，对他祝贺刘博君的行为一致好评。 网友几乎都在夸他人品好，照顾晚辈，绝对的娱乐圈正面标杆人物。 音源销售量都因此增长不少，但赶上刘博君的《不要说话》，不太可能了。 这会被吸引来听赵宇晨新歌的人，肯定也会好奇打败赵宇晨的那首歌。 赵宇晨的音源销量涨，刘博君的音源销量也会涨，两边的差距不会缩小。 翻盘的可能性基本没有，除非赵宇晨出阴招。 赵宇晨的名声更好，刘博君也因为他的夸赞，人气提高不少。 刘博君投桃报李，也专门录制了感谢视频，将赵宇晨吹到了天上。 双赢的局面。 这之后刘博君势不可挡，接连击败本月内发歌的一位天后，一位歌王。 有赵宇晨打样，其他人自然知道怎么选择，将他的操作重复了一遍，刘博君也同样的套路。 在连拿了25天热歌榜一位后，被二月份月底发歌的歌王击败，掉落到热歌榜第二名。 好在25天的热歌榜一位，已足以让刘博君成为一线歌手，还是商业价值顶尖的那种。 …… 落山基国际机场。 林一凡看了眼如临大敌的数百名军警，浅浅一笑，坐上接他的专车。 这些米国佬真是搞笑，他要是想在米国搞事，用得着自己亲自出手？派这么多人盯着有什么用？ 以为派这么多人盯着，就能在气势上镇住他？ 吓唬谁呢！ 艾文似乎是感受到了林一凡的不屑，朝周围的军警笑了笑，抬手握拳伸出大拇指，缓缓朝下转了180度。 周围的军警怒目而视，艾文耸了耸肩，打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去。 随着林一凡乘坐的车辆启动，那些军警也都坐上车跟着走。 高达上百辆车的车队，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 “让你们受苦了。” 林一凡从后视镜里看到艾文脸上的伤疤，开口说道。 他上次从米国坐飞机回国失事的消息传出后，米国这边等了一段时间，确认他没有生还的可能后，立即对他留在米国的势力，进行了可以说是疯狂的报复。 艾文和他手下的兄弟，几乎都被米国官方派人抓了起来，个个都遭受了酷刑，身上背负的罪名加起来的刑期，够他们在牢里化成一堆白骨。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也被勒令停业，业务进入停滞状态。 直到他活着的消息传到米国，艾文他们才被释放，米国分公司恢复正常运营。 “这不还活着嘛，没什么苦不苦的。”艾文话里不在意的回道，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哪可能不在意，被米国官方关起来的那段经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可每天晚上睡觉时，那些画面总在他眼前闪回。 那些人不是为了从他口中套消息，因为他们知道他根本提供不了有价值的消息。 抓住他，折磨他，纯粹只是因为没法找林一凡出气，找林一凡的手下代替。 “跟我就没必要装了。”林一凡伸手拍了拍艾文的肩膀，笑道：“动手折磨你们的人我查到他们的消息了，你自己去处理。” 艾文眼前一亮。 他被放出来后，一直在找当时给他上刑的人。 但当时那些人都戴着头套，保密等级也非常高，他找人查了许久，一直没查到那些人的具体身份。 想报复，找不到门路，这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没想到林一凡一来米国，就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谢谢老板。” 艾文喜笑颜开，司机也不由的加大油门，他也被抓进去折磨过，此刻知道仇人具体是谁，心情也是大好。 三人都没说要怎么处理，但结果显而易见。 而跟着林一凡车队的那些军警，在跟着开了十几公里后，默默的转向了其它方向。 可能是管事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不会给林一凡造成任何压力，反而会给他长排面，助长他的威风，紧急撤回了手下。 …… “林总，你要拍恐怖片？”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总经理唐明，无语至极。 林一凡上一部在米国拍摄的电影《钢铁侠》，全球票房超过11亿米元，现在正是再接再厉拍续集的时候。 怎么那么想不开，拍恐怖片！ 恐怖片再赚钱，票房能有11亿吗？ 林一凡的做法，完全没从商业利益的角度出发，纯粹是自己的个人爱好。 唐明很是无奈，碰上这样的老板，真的很头大。 林一凡眉头一挑：“有问题吗？” 唐明连忙摇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帮您收集恐怖片导演的资料。” “去吧。” 唐明离开后，林一凡皱眉看着手上《死神来了》的剧本，他还得再手打一份英文剧本。 之前他是想着在国内拍好，再送到米国上映，但用国内演员，米国观众没有代入感，不一定能吓到他们。 一番考虑后，他决定还是启用米国团队。 事关人气值，马虎不得。 可惜国内因为陈忠斌的死亡，那些院线都慌了神，坚决不同意再上映恐怖片，害怕再有人死在电影院里面。 林一凡理解各大院线的想法。 龙国人对死亡特别敏感，营业场所死过人后，人流量必然大减。 陈忠斌病发的那家电影院，现在已经关门一个月了，房东把租金一降再降，也没有人愿意接手。 谁接手谁傻。 不管开什么店，经营什么业务，顾客一听这死过人，进来消费的欲望立马消散大半。 难怪有人说横死的地方风水会变差，都没人肯去了，风水不差也差了。 想起这些，林一凡还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个电影院的房东，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处在黄金地段的物业，搞的无人问津。 听说房东最近在找大法师做法，希望真的有用吧。 后面还是没人租的话，林一凡想着自己租下来，开个星光手机的旗舰店算了。 毕竟那个房东现在的处境，确实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第1032章 选角 “嗯……格伦导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林一凡一脸便秘的表情。 《死神来了1》的导演格伦摩根，好奇问道：“什么问题？” 林一凡：“我不否认你设想的这些演员，确实都很符合角色要求。” “但是，他们都很贵！！！” “啊？” 格伦张大嘴巴，惊讶道：“您这么有钱，还在意演员片酬？” 林一凡撇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是有钱，但我的钱不是别人白送给我的，每一分都是我的血汗钱！” “钱要花在值得的地方才有意义。” “你每个角色都设想让知名演员出演，有这个必要吗？” 格伦摩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搞错了。 他以为林一凡拍恐怖片，不是因为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艺术追求。 如果要钱，不应该拍恐怖片，以林一凡的能力，拍一部超级英雄片，甚至是动画片，随随便便比有史以来最赚钱的恐怖片赚的多。 艺术这种东西，钱多有钱多的搞法，没钱有没钱的搞法。 林一凡有的是钱，他当然是什么东西都上最好的，根据角色设想出演演员的时候，片酬这选角时最重要的因素，直接不做考虑，只从符不符合角色要求出发。 最后交出来的演员名单，几乎都是知名演员。 这倒不是他故意往知名演员的方向上找，主要是知名演员除了那些搞饭圈上位的外，绝大多数被正常观众认可的演员，业务能力一般是比较优秀的，不然也不会被观众注意到，并脱颖而出。 在不考虑片酬，不考虑收益，仅以业务能力为标准的情况下，十个导演选角，最后十有八九都会选择知名演员。 “我的错，我欠考虑了，没有问您的意见。”格伦干脆的认错，没有做任何狡辩，“我再重新选角。” “尽快给我新演员名单，我希望成片能赶在暑期档上映。” …… “戴维，现在正好有时间，你看看这个剧本。”经纪人从包里掏出一个剧本递给戴维，笑着说道。 戴维一脸苦相，刚刚才杀青一部电视剧，现在正坐飞机赶去另一个目的地上节目，他只想趁着有限的飞行时间睡一觉。 该死的经纪人，又给他接了一个通告。 烦躁的打了个哈欠，戴维接过剧本，睡眼朦胧的翻开第一页。 经纪人也知道戴维现在很不爽，提醒道：“这是林写的剧本，你好好看。” “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到落山基录完节目后，马上去星光娱乐试镜。” 戴维精神一振，眼睛炯炯有神，刚才的疲惫感消散无踪：“林一凡？” 经纪人笑着点了点头。 “不是海选？”戴维再次确认了一下。 他只是个三线演员，有点名气但不多，平时接的都是小角色。 以林一凡的咖位，竟然直接给他发剧本。 一般来说直接给演员发剧本，代表着内部认定这个演员出演某个角色，如果演员也有意向，基本跑不了。 能出演林一凡的电影，对戴维这样的小演员而言，真的是事业上的巨大突破。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经纪人摇头道：“导演格伦跟我说了，每个角色他都选了三个演员。” “如果另外两个演员不愿意来试镜，你可以直接拿到这个角色。” “我想，假如另外两个人和你的知名度差不多，应该不会放弃试镜机会，你能不能拿到这个角色，还有悬念。” 戴维兴奋的表情渐渐平息，经纪人应该这个词用的不准确。 跟他差不多名气的演员，哪怕只是在林一凡的电影里露下脸，都有的是人排着队想上镜。 更何况是直接发剧本，叫他们去试镜。 从剧本的厚度看，不是主角也是极其重要的角色。 另外两个演员，绝对不会放弃机会。 打起精神，戴维的目光落在剧本上，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不由的看向窗外的飞机引擎，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剧本第一章，是关于空难的情节，而他现在正坐着飞机，在数千米的高空上。 脑子里总是剧本描述的画面，吓的他心脏一抽一抽的，越读越慌。 …… “嗯，就是这个味。” 林一凡抬手指着面前的老黑，“你再说一遍刚才的台词。” 老黑：“死亡，没有意外，没有巧合，没有不幸，更无处可逃。” 《死神来了》系列的验尸官是全系列的点睛之笔，格伦起先推荐的三个演员，林一凡都觉得没那个味，被他一票否决。 现在总算是来了一个和他记忆中阴森又睿智，自带死神气场的验尸官形象相符的演员。 特别是嗓音，在念台词的时候，让人骨子里有股冷意。 格伦舒了口气，他发动了所有人脉，总算是找到了符合林一凡要求的演员。 “林总，老师这个角色可以让我老婆演吗？”格伦见林一凡正高兴着，小声问了一句。 林一凡疑惑的看着格伦，这是明目张胆的塞关系户？ 格伦脸上挤出笑容：“您放心，我老婆也是个演员，当年也有点小名气，只是和我结婚后，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家庭上。” “她是您的粉丝，一直想在您的电影里出演角色，她的年龄和形象也正好适合出演老师。” “这方面你自己把握，不破坏电影效果就可以。”林一凡摆手说道。 “您放心，绝对不会。” 第1033章 林一凡真的很会安慰人！ “老板，我想改设定。” 格伦看着面前正紧张搓着手，等待林一凡宣布结果的帅气男孩，突然开口说道。 林一凡眉头轻皱，有些惊讶的看着格伦，都开始选角了你跟我说改设定？ 开制片会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现在演员选一大半了，突然改设定，重新梳理剧情，角色台词重构，这得改到什么时候？ “这个胖男孩的设定，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并不会给电影增加可看性。”格伦迎着林一凡的目光，依然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您不用担心，我并不是要大改剧情，我只是觉得胖男孩这个角色可以换一个设定，比如讨喜一点的，长的帅的。” “您原定的肥胖，被霸凌的搞笑胖子，虽然是固定模板，很常见，但观众对这种设定已经审美疲劳，我认为换一个帅气的，身上带有搞笑气质的演员，更能提升影片的整体效果。” 林一凡的目光看向三人中，站左边的那位叫威廉姆斯的试镜演员。 刚才试镜的那个角色，他和格伦一致认为属于最右边那位演员，剩下的两个都要被淘汰。 但格伦在和他交流意见的时候，明显对威廉姆斯有点纠结，只是另一位实在更符合角色要求。 林一凡没想到格伦为了留下威廉姆斯，竟然要改剧本原始设定。 其实林一凡也觉得这个胖男孩的角色挺突兀的，他很久以前看过《死神来了》第一部的原片，时间太久远了，其他角色都忘的差不多，只对验尸官那个老黑有深刻印象。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正片里确实没有胖男孩这个角色，不然他不至于没有一点印象。 难道系统给他的剧本有问题？ “剧本没有问题。”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林一凡脑海中响起。 林一凡在心里问道：“那为什么我对胖男孩这个角色没有印象？” 系统：“因为原导演改变了角色的设定。” 林一凡瞬间一肚子火气：“那你怎么给我原始剧本？不应该是修改后的剧本吗？” 系统：“原导演改剧本后，没有重新汇聚成完整剧本，宿主有需要，系统现在可以将修改后的剧本整理好发给你，只需……。” “停！” 林一凡打断系统报价：“不用了，我自己搞定，只要你别将我的记忆遮蔽。” 他脑子里记得很多前世的文艺作品，但每次想写出来的时候，那段记忆就会突然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要他放弃了不通过系统，将地球上的文艺作品带到这个世界的想法，那些记忆马上就会回来。 林一凡知道是系统在暗中搞鬼，对此他倒也理解，系统也要过日子的。 但这次，他已经定制出来了剧本，相当于是《死神来了1》这部作品，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只是来的不是最终版的剧本。 系统要是还遮蔽他的记忆，捞两次钱，就真的是很过分了！ “本系统没有宿主想的那么无耻，《死神来了1》这部作品的相关信息，宿主能想到多少都可以自由通过各种方式呈现出来，系统不会暗中设置障碍。” 林一凡笑了，如他所想，“算你有点良心。” “老板，您怎么看？” 格伦的呼唤将林一凡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你的想法很好，就按你说的去做，将胖男孩的角色设定，改为帅痞，最好再带一点贱萌，角色台词和剧情修改工作，交由你负责。”林一凡迅速做出安排。 格伦听林一凡说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脑子里将林一凡的话过了两遍后，他不确定的问道：“您不参与剧本修改？” 导演正常情况下有权决定修改剧本，但正常情况下，编剧也要协同导演修改剧本的工作。 林一凡很特殊，可作为编剧，也不可能甩手不管，把修改剧本的工作都交给他这个导演，这很扯淡。 林一凡摆了摆手：“一点小改动，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他已经说了修改方向，格伦作为专业导演，这点小事搞不定，干脆吃屎去。 格伦没有再争辩，林一凡说的没错，改一个角色的设定而已，将原始的霸凌剧情删掉，再根据新的角色设定修改剧情，工作量不大。 “对了，剧本里原来的感情线和生小孩的剧情全删掉，只保留暧昧线。”林一凡突然想起，《死神来了1》的正片里，男主艾利克斯和柯琳并没有挑明感情，更没有生孩子的剧情。 但现在这份剧本里有，林一凡觉得确实有点画蛇添足，干脆都删掉。 “原来您已经想到了，我还想着找个时间和您说一声。”格伦欣喜不已。 他也觉得感情线和生孩子太多余，留着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降低电影的可看性。 一部以悬疑和各种眼花缭乱死法的恐怖电影，搞什么感情线，又不是爱情片。 愿意进影院看恐怖片的观众，想看爱来爱去的剧情，人家不会去看爱情片吗？ 他在看完剧本的第一时间，就想把感情线删掉。 现在林一凡主动提出，省的他再找理由了。 此时此刻有三个胖子正在试镜室外，开心的吃着零食。 …… “想不到我们这种体型，竟然还有当主角的机会。”胖子A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嚼的咔咔响。 胖子b和胖子c连连点头，他们在拿到剧本的时候，第一时间都是不敢相信。 主要角色有七个，从剧情上看，胖男孩的角色不是绝对主角，但也算是主角之一。 以他们的形象，基本不可能接到分量如此重的角色。 这次真的可以说是出乎意料，意外之喜。 三人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他们也清楚即使拿到了角色，以后也很难在影视圈继续混下去。 绝大多数的影视剧，不会设置胖子角色，他们出演《死神来了》以后，大概率还是只能演一些分量少的角色，事业不会有多大提升，顶多片酬高一些。 利益没那么大的时候，火药味自然也没那么浓。 不像其它角色的试镜演员，目光对上的时候，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烁。 三人的心态都很平静，坐在一块有说有笑的打发时间，等待自己试镜时间到来。 “三位，我有一个坏消息要通知你们。”工作人员走到三人面前，面带不忍。 都是圈内人，自然知道身材肥胖的演员，要得到一个分量重的角色，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们角色被删掉的消息。 唉。 “你们试镜的角色，刚刚编剧林先生和导演格伦决定删除，你们不需要在这里继续等待试镜了。” 咣！ 咣！ 咣！ 三个胖子的心碎了。 他们嘴巴张大，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遭的工作人员已经做好了他们做出一些不理智行为的准备，不着痕迹的聚拢过来。 但三人并没有过激行为，在度过一开始的无法相信的阶段了，他们只是叹了口气，非常默契的摇头。 好在他们一开始就明白，拿到这个角色也不会让自己的事业运有太大的改变。 心中对未来没有太高的期待，失去这个角色带来的伤心，还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吃汉堡？” “我想吃炸鸡。” “走。” 化悲痛为食欲是胖子的特殊技能，他们要去抚慰自己受伤的小心肝了。 “等等。” 工作人员拦住三人，“林先生很抱歉删除了你们的角色，所以他决定给你们每人5万米元的补偿，请你们稍等，钱很快送过来。” 三人齐刷刷坐回椅子，突然没那么伤心了。 林一凡真的很会安慰人！ 第1034章 谁倒霉选谁 “你们三个都很优秀，说实话，我们选谁都觉得另外两位很可惜。” 男主角艾利克斯的三名试镜演员，业务能力伯仲之间，形象也都符合角色要求。 林一凡和导演格伦讨论了五六分钟，也没定下来胜出者。 主要是他难以抉择，他做出决定，格伦只有遵从的份。 所以林一凡决定换一个决定方式，“你们谁最倒霉，我选谁。” “现在请你们三位从左到右，说说自己倒霉的经历。” 说着，林一凡的声音突然变的低沉：“你们应该都了解过我的身份。” “我会在事后核实你们说的话，如果里面有任何虚假，我保证你们会很惨很惨。” “我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就是受到欺骗！” 三位试镜演员都齐齐咽口水，林一凡的身份他们当然知道。 不仅是娱乐圈大佬，还是一位超级富豪。 绝对有充足的能力，将他们说的事情核实清楚。 如果被他发现受到了欺骗，一位超级富豪的报复，一个小演员绝对承担不起。 想到这，三人连忙争先恐后的表示绝对有一说一，不会掺假。 林一凡点了点头，谅他们也没胆子。 如果真的不长眼，想搏一搏他会不会去真的核实他们的话，林一凡只能和他们好好讲讲物理了。 “我以前……。” 左边第一位试镜演员开始述说自己的倒霉经历，很常规，没什么惊艳的地方。 第二位也差不多。 两人说的应该都没问题。 “到你了，戴维。”导演格伦指着戴维说道。 戴维上前一步，“我骨折入院过四次，最近一次就在5个月前，这次比较严重，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两个月，让我背上了巨额账单，现在濒临破产。” 嚯！ 普通人一辈子难得骨折一次，戴维骨折过4次，这也太扯了！ 已经说过倒霉经历的两位试镜演员，微微摇头，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竟然敢得罪一位亿万富翁，戴维的勇气让他们不由敬佩。 4次骨折，唬鬼呢！ 林一凡都不用去核实，现在就可以确定戴维在欺骗他。 “我有证据。” 戴维知道自己的经历确实离谱，他要不是亲身经历，自己都不相信。 好在他手机上保存有病历，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不然他今天恐怕要被直接淘汰，还可能被林一凡封杀，再也当不了艺人。 戴维拿出手机调出病历，递给林一凡查看。 “你能活着，真是不容易。”林一凡感慨道。 一次摔下楼梯，一次修补屋顶的时候脚滑，两次车祸。 这活脱脱的现实版死神来了！ 四次都没把戴维弄死，死神估计很郁闷。 林一凡没有怀疑这四份病历的真假，他是临时起意，戴维不可能有机会现场伪造四份病历出来。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另外两位试镜演员的经历和戴维一比，只能说是些许风霜。 “恭喜你。” …… “怪我，没照顾好韩琳。” 汤普森一脸自责。 林一凡上次回龙国的时候，将韩琳托付给汤普森，继续在米国歌坛发展。 8个月前韩琳恋爱了，男朋友是一家小公司的男歌手，没什么名气。 对此，汤普森并没有多加干涉。 韩琳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到了谈恋爱的年纪。 林一凡知道后，也没太在意。 韩琳又不是偶像歌手，她是以实力立足米国歌坛，谈恋爱对她的事业没多大影响，且她也到成家的时候了。 如果有问题，汤普森会通知他，汤普森情场经验丰富，谈过的女朋友两手两脚数不完，林一凡认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帮韩琳把关。 汤普森看走眼了。 韩琳的那个男朋友，他追求韩琳，只是想借韩琳的名气上位。 一个月前，这个叼毛成功上位一线歌手后，被娱乐记者拍到他和另一位知名女歌手在酒店开房。 韩琳受到巨大打击，一蹶不振，于半个多个月前回国，现在还在接受心理疏导。 那个渣男装的太像了，为韩琳做的那些事，件件都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巨大的牺牲，连汤普森都被骗过去，以为韩琳遇到了真爱。 “你不用自责。”林一凡叹气说道：“韩琳当时已被马奎尔迷晕了头，你提醒了，她也不会听。” 恋爱脑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韩琳其实早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直催眠自己马奎尔是太忙了，忙到没时间回她的信息，没时间和她约会。 等到媒体曝光马奎尔和其他女人开房的照片，韩琳亲眼见到后，才不得不相信。 “你准备怎么处理马奎尔？”汤普森开口问道。 马奎尔所属的经纪公司很聪明，马奎尔出轨的消息爆出来后，立即投奔了米国最大的娱乐公司hm娱乐，成为hm娱乐的子公司。 汤普森的报复手段在hm娱乐面前，完全不够看，只能等林一凡处理。 “hm娱乐喜欢趟浑水。”林一凡冷声道：“那我就让它淹死在浑水里。” 第1035章 奇葩的米国人 “伊森总裁，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我们不能把马奎尔收入hm旗下。” hm预测副总裁卢卡斯，表情认真严肃的说道。 不付出任何实际利益，就把一名刚上位正当红的一线歌手，以极其低的代价收购所属经纪公司，将他间接收入囊中，确实是一件很诱人的事情。 但人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马奎尔原来的老板是傻子么？ 当然不可能是，他们是害怕受到林一凡的报复，所以才着急忙慌的把经纪公司低价卖给hm娱乐。 售价仅仅5000万米元！ 有正当红的一线歌手坐镇，且这位歌手的合同还是新人合同，1亿米元都有人愿意买。 5000万米元，真的可以说是清仓价。 为什么会给出这么大的优惠？因为马奎尔惹到了林一凡！ 他对星光娱乐在米国的牌面艺人韩琳，始乱终弃，利用韩琳上位。 上位后就把韩琳给甩了，公开出轨。 林一凡这能忍？ 卢卡斯无需过多思考就可以得出结论，林一凡一定忍不了！ hm娱乐将马奎尔收入旗下，相当于是在向林一凡发起决斗邀请，在挑衅林一凡，必然会迎来林一凡的猛烈反击。 “卢卡斯，你的反应过激了。”伊森理解卢卡斯对林一凡的忌惮，他也知道林一凡的实力。 但这是在米国！ hm娱乐在米国娱乐圈根深蒂固，在官方也有强大的支持，林一凡难道还能把hm娱乐打垮？ “我不否认林一凡的才华，但他终归是人，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作曲人，编剧，导演，歌手，演员。” “他一个人，还能对抗整个hm娱乐？” “我们不能再任由林一凡在米国娱乐圈横行无忌了。” “如果大家都因为害怕损失躲着他，不敢和他正面对抗，以后米国娱乐圈干脆改姓林，还叫什么米国娱乐圈。” “我们这些相关产业的从业人员都回家躺着，把市场都让给林一凡，让给星光娱乐！” 伊森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 他知道将马奎尔收入hm娱乐旗下，一定会迎来林一凡的猛烈反击。 可不收下又能好到哪去？ 林一凡会放弃米国市场吗？ 以后不在米国捧艺人，上映影视剧吗？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 既然无论如何都会对上，还不如把能占的好处先占了。 现在马奎尔刚上位一线歌手，正是吸金能力最强的阶段，而且还是人家主动送上门来的，伊森没有理由不收下来。 林一凡要怎样，就让他放马过来！ …… “米国人真奇葩。” 林一凡翻了会马奎尔对韩琳始乱终弃的相关报道，米国人的态度让他大开眼界。 他们并不认为马奎尔的渣男行为是污点，反而认为马奎尔魅力大，能让韩琳心甘情愿的帮马奎尔。 这是马奎尔的本事！ 有人甚至说韩琳活该，对自己的魅力没有清醒认知。 马奎尔这样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会看上她那种身高比马奎尔低了20厘米，体重却比马奎尔还重的女人。 主动贴上来，肯定是有所图谋。 韩琳贪马奎尔帅气身材好，马奎尔贪韩琳名气大，炒绯闻能快速上位。 各取所需而已，没有什么渣不渣。 想到那些西渡的艺人，照样活跃在米国娱乐圈，没有任何限制。 韩琳被渣，似乎真的不是多大的事。 这是文化差异，没什么好深究的，只能怪韩琳眼光差。 “咦。” 林一凡刷到一个小男孩自弹自唱的视频。 音色干净，通透，亮，真假音切换丝滑，成熟R&b的律动和转音技巧。 好苗子！ 林一凡当机立断，找人认出了视频里唱歌的小男孩所在的位置后，立即驱车前往。 他现在求贤若渴啊！ 米国分公司的人才储备，差点亮瞎他的狗眼。 全他妈是些歪瓜裂枣！ 对此，林一凡很愤怒，凌厉的眼神盯得米国分公司经理唐明两股战战，几欲哭泣。 “噗通。” 唐明很干脆的跪在了林一凡面前，哭诉着他的无奈。 他也想留住人才，可他真的做不到。 米国分公司不像龙国母公司，在米国是外来户。 那些作曲人在待遇相等的时候，第一选择都是米国的娱乐公司。 而林一凡又只给韩琳供歌，米国分公司的其他新人，只能依靠本地作曲人。 可唐明又招不到厉害的本地作曲人，自然也没好歌提供给出道艺人。 连续数次新人出道失败后，优秀练习生哪还可能愿意留下来。 他也不可能找林一凡要歌，初期林一凡拿出一两首歌支援没问题，长期呢？ 最终还是得靠本地人才，才能发展起来，可他又招不到，就这样陷入死循环。 林一凡还能怎么办，只能原谅唐明，唐明又不知道林一凡有的是歌，别说供几个新人歌手了，供应整个米国歌坛也不在话下。 …… “这首歌，给你做出道曲。” 林一凡将歌谱推到丹尼尔面前。 他找到丹尼尔后，邀请丹尼尔加入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 丹尼尔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要求林一凡先给他准备出道曲，他看了觉得满意后，才会签约。 他并不是在刻意为难林一凡，所有找上门的娱乐公司，他都是这样的要求。 这也是他已经在网络上有了不小的名气，却一直没签约娱乐公司的原因。 此刻，丹尼尔怀疑的目光落在歌谱上。 3分钟写好一首歌？ 这么短的时间，写一首儿歌都不够用。 但对面坐的是林一凡，丹尼尔决定还是看一看歌谱。 林一凡在米国歌坛，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太可能故意耍他。 “baby？” 看到歌名的第一时间，丹尼尔眉头轻皱，林一凡该不会真给他写了一首儿歌吧？ 他虽然还未成年，但也15岁了。 唱儿歌出道？他的同学和朋友们能笑死在床上。 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第一句歌词就足以让他确定这是一首恋爱歌曲。 青春期吗？ 丹尼尔惊讶的瞄了林一凡一眼，这首歌从歌词上看，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就处于青春期，由他来唱再合适不过。 正常作曲人不可能会储备一首给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唱的歌曲，丹尼尔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是林一凡刚刚才构思出来的歌词。 嘴里轻哼着旋律，丹尼尔的眼睛越来越亮。 轻快抓耳，朗朗上口，极其贴合他的嗓音，一听就自带青春氛围感。 再加上歌词对青春期男女青涩爱恋的精准描述，绝对能让他的同龄人共情。 丹尼尔有充足的信心，如果他唱这首歌，一定会火。 前面几家娱乐公司拿出来的歌，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给我合同吧，我签。” 丹尼尔没有一点谈判的想法，直接光棍的说道。 他父母想开口阻止，被他摆手拒绝。 对一名歌手来说，得到一首好歌比好的合同条件重要的多。 签约条件再好，火不起来有什么意义？ 丹尼尔虽然还未出道，但他的朋友里，太多实力很强，因为没有一首好歌，而事业没有进展的歌手了。 他之所以要求想签他的娱乐公司，必须先给他准备好出道曲，原因就是因为见到了太多这样的悲剧。 只有他确定有了他认为能火的出道曲，他才会答应签合同。 现在他梦想中的歌曲就在眼前，若是因为谈条件把林一凡惹火了，把《baby》给其他人唱怎么办？ 两分钟后，丹尼尔正式成为了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签约歌手。 第1036章 红得发紫 “好帅呀，我好喜欢他的嗓音。” “丹尼尔一开口，我就知道要单曲循环了，好爱。” “丹尼尔哥哥，唱的好好听，要一直听哥哥唱歌。” “第一句就开始流泪，怎么能如此符合我的经历，好怀念啊。” “丹尼尔，你还未成年，姐姐现在不能和你相爱，姐姐等你成年。” “丹尼尔哥哥你唱的好好听，每次听你的歌，我都感觉被你治愈了。” “终于等到你出道了，果每次看你的视频，都觉得可惜，现在你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歌了，我每天要听100遍！” “哎，哥哥，爱哥哥。” “什么时候开个唱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在现场，和你合唱《baby》了。” “太爱了，姐姐要爱你一辈子！” …… 丹尼尔爆火之快，大大超出了林一凡的预料。 新歌发布才第一天，第一天啊！ 《baby》就登顶公告牌榜一位，断崖领先第二名。 一夜之间，就火遍了全米国，并且还在向全球蔓延。 《baby》的mV播放量，仅两天时间就超过1亿次，成为米国歌手歌曲mV播放量超过1亿次最快的歌手。 丹尼尔的成绩可喜可贺，但林一凡却很郁闷。 因为《baby》的说唱部分是他唱的，翻了上百条评论，他只看到寥寥无几的人注意到了他唱的部分。 还是小正太吃香。 …… “我的通告怎么少了这么多？” 马奎尔反反复复看了四遍行程表，才确定自己没眼花。 通告相比两天前，少了足足三分之二，而且高价通告全没了。 经纪人苦笑一声，解释道：“通告取消了。” 马奎尔瞪眼道：“谁让你取消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休息了？” “我怎么可能主动取消，是对方取消了。”经纪人摇头回道。 他是经纪人，肯定是希望歌手能接多少通告就接多少，累不死就一直唱，唱到唱不动为止。 “我被封杀了？”马奎尔立即想到了这个可能，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他现在身后可是有hm娱乐做后盾，谁能封杀的了？ “是星光娱乐。” 经纪人叹气道：“他们跟活动方说，只要不和你合作，就会让丹尼尔上活动，拿与你一样的酬劳。” “丹尼尔最近有多火你是知道的，活动方肯定对丹尼尔更有兴趣，就取消了合作。” 抢通告！ 马奎尔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林一凡。 堂堂一线歌手，行程表上竟然只罗列着几万米元酬劳的通告，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 让他更生气的是，他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丹尼尔现在红的发紫，哪怕是天王天后来了，也得靠边站。 被丹尼尔抢走的通告，他不可能抢的回来。 hm娱乐也没什么好办法，除非他能比丹尼尔更火。 但这可能吗？ 林一凡的才华有多恐怖，米国娱乐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hm娱乐旗下歌手众多，不可能把最优质的资源都砸在他身上，那些天王天后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没有足够多的优质资源，他拿什么去和林一凡拼？ 做不到比林一凡捧出来的歌手更火，甲方在代价相同的时候，肯定会更偏向星光娱乐的歌手。 只要林一凡不松口，马奎尔从现在开始，永远接不到符合他咖位的通告。 林一凡这一招，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让他难受的想死。 其实他在抛弃韩琳后，就想过自己有可能会被林一凡报复。 未雨绸缪。 他逼迫原来的老板，将公司卖给hm娱乐，间接让他成为hm娱乐旗下的歌手。 有了hm娱乐的保护，他被封杀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林一凡封杀不了他，就只能在他发歌的时候狙击他，让他拿不到好成绩。 无所谓。 以他现在当红一线歌手的身份，只要他不作死，足以让他在赚不到钱之前，赚到够一辈子花的钱。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能力，可以和林一凡正面对抗，也不打算这样做。 但现在，林一凡直接断了他的财路，把他最大的期望打没了。 以丹尼尔的人气，出同一个通告，酬劳正常要在他的两倍以上。 林一凡竟然把丹尼尔的酬劳降到与他相同的水平，抢他的通告，断他的财路。 他真没想到林一凡会损人不利己，用这种方式报复。 这一下子，就把他逼入了绝境。 刚刚才买的大别墅，贷款还有10年，只接那些酬劳低的通告，他累死也不可能还的起贷款。 完了完了，他的大别墅要没了！ 第1037章 有钱真的了不起！ “他这是恶意竞争！” hm娱乐总裁伊森，面目狰狞的吼着。 他已经做好了与星光娱乐在音乐榜单上，在院线，在电视上对抗的准备。 林一凡终究是个人，他无法让大众不听hm娱乐旗下歌手的歌，不看hm娱乐拍摄的影视剧。 hm娱乐旗下的创作者，也能创作出优秀的作品，谁赢谁输没有定数。 正面对抗，伊森不会有一点惧意和退缩。 但林一凡，他竟然以本伤人！ 他放弃了和hm娱乐正面打擂台对攻的正常套路，而是用低价策略抢hm娱乐的业务。 低价让星光娱乐的艺人抢hm娱乐旗下艺人的通告，给院线更高的票房分成比例，要求院线减少hm娱乐出品电影的排片量，给电视台更多的广告费分成，或者更低的剧集采购价，要求电视台不与hm娱乐合作。 其他人这样干，甲方不一定会答应，但林一凡不同，他已经多次证明过自己的实力，观众是真的爱看爱听。 他愿意出让更多利益，甲方自然是趋之若鹜。 就目前的情况，hm娱乐未来半年的经济损失，预计高达10亿米元以上。 直到现在，伊森才想起来林一凡不仅是娱乐圈大佬，他还是一个超级富豪！ 损失10亿米元对林一凡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hm娱乐就是重大打击，足以让hm娱乐的股价暴跌最少4分之一。 这还只是因为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目前的艺人数量还不够多，开发的影视剧项目还没走上正轨。 等星光娱乐的规模起来后，林一凡如果还是这个策略，hm娱乐的损失会更多。 除非hm娱乐让出更多的利益，否则不可能破林一凡的招数。 可砸钱这方面，hm娱乐无论如何，不可能比的过林一凡，股东也不会答应。 “我要向公平交易委员会投诉！”伊森双手握拳猛砸着办公桌，眼睛赤红。 副总裁卢卡斯低声道：“委员会不会受理的，自由市场，他没有隐瞒关键信息，捏造虚假信息，只是用低价竞争达成交易，谁也拿他没办法。” 只要甲方能接受，乙方互相之间怎么竞争是乙方的事情。 hm娱乐有能耐就用更低的价格，把单子抢回来，没能耐只能干瞪眼。 自由市场竞争，hm娱乐找谁都没用，除非不讲武德的直接动用官方背景，把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踢出米国市场。 问题是这条路一定走不通。 林一凡和米国官方的关系，远远称不上融洽，星光娱乐也不是没被米国官方针对过。 可现在呢！ 星光娱乐在米国娱乐圈活的好好的，米国官方之前对星光娱乐的限制，几乎都被解除了。 只剩不得在米国推出龙国艺人，不得在米国上映以龙国人为主角，以龙国为背景的影视剧。 卢卡斯不知道官方高层为何放任林一凡这个龙国人，在米国娱乐圈横行无忌，打的本土娱乐公司溃不成军。 但他确定一件事，官方能动林一凡早就动了。 伊森握紧拳头，青筋暴起，随后又缓缓松开，内心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刚才是气昏头了，现在也反应过来，hm娱乐的官方背景，恐怕无法促使官方对星光娱乐采取非常规手段。 砸钱砸不过，背景也动不了人家。 伊森自成为hm娱乐总裁后，第一次面临这种境地。 良久，他咬着后槽牙，极其不甘心的说道：“有钱真的了不起啊！” “伊森，我们去找林一凡和解吧。”卢卡斯建议道。 他们和林一凡没有仇怨，闹成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伊森认为不主动招惹林一凡，他们也是竞争关系，没必要拒绝马奎尔的靠拢。 付出一些代价后，双方和解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林一凡现在这样做，对双方来说都是损失，只会便宜那些甲方。 没错，林一凡确实钱多，随便扔一点出来，就能把hm娱乐砸死。 甚至都不用实质拿钱出来，只是少赚点钱而已，hm娱乐就难受到要死不活。 但少赚钱也是损失。 明明能赚100块，为什么要只赚20块？ hm娱乐和星光娱乐又不是生死仇敌，两方之间的恩怨只有马奎尔而已，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打生打死。 把马奎尔解决了，大家各自赚回100块多好。 “我亲自去。” 伊森能稳坐总裁之位多年，自然不是酒囊饭袋之辈。 后退一步，保住hm娱乐的基本盘，才是现在的首要之事。 为此，丢点脸也不算什么，能屈能伸嘛，不能和钱过不去。 “去艺人部把马奎尔的合同带上。”伊森吩咐道。 主动和解当然要带上诚意，马奎尔的合同就是他的诚意。 …… “这是马奎尔的合同，只要1块转让费，马奎尔就会成为星光娱乐的艺人。” “我们之间，以和为贵。” 伊森拿出马奎尔的合同，推到林一凡面前。 马奎尔成了星光娱乐的艺人，随便林一凡揉圆搓扁，想怎么出气都行。 林一凡看了眼合同，嗤笑一声：“你说和解就和解？我的面子往哪放？” “明知道马奎尔招惹了我，你还敢把马奎尔收到旗下，你已经打了我的脸！” “林先生，你这样针对hm娱乐，你也没好处。”卢卡斯沉声道：“为什么要便宜那些甲方呢？” 林一凡道：“我钱多，我无所谓。” 现场气氛，一时间僵住。 其他人说这话，伊森和卢卡斯嗤之以鼻，哪有人平白无故给别人送钱，嫌自己钱多的。 这话从林一凡嘴里说出，妥妥的恐怖故事。 因为林一凡真的是这种人！ 他真的干的出这种事情！ 据他们所知，林一凡出道至今捐出做慈善的钱，已接近80亿米元。 这可不是米国那些大富豪，把钱捐给自己设立的慈善基金会，左手倒右手避税的套路。 林一凡是实打实的捐出了那么多钱，捐给了官方的慈善基金，自己和自己后人享受不到权益。 已经捐了80亿米元了，少赚十几，二十亿米元，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要怎样，才能把这件事放下。”伊森声音干涩的问道。 他不怕和林一凡正面拼杀，在位hm娱乐总裁这些年，他收拢培养了很多人才。 单个不是林一凡的对手，但只要一个作曲人能爆一首好歌，一个编剧能写出一个好剧本，一个导演能拍出一部好电影或电视剧。 不说全面压制，有来有回是绝对可以期待的。 且他还有另一个目的。 现在的娱乐圈太拥挤了，他想借着和星光娱乐的大战，顺手把其它公司打死，扩大hm娱乐的市场份额。 这才是他收下马奎尔，主动招惹林一凡的原因。 哪知道林一凡不走寻常路，让他的计划全泡汤不说，现在更是陷入了主动求饶的屈辱境地。 “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第1038章 面子修复费 半小时后。 伊森颓然的离开星光娱乐。 在他的努力争取下，林一凡原谅了hm娱乐，代价是hm娱乐赔偿3亿米元的面子修复费，钱已经转到林一凡的账户上。 钱到账后，伊森同时收到了hm董事会开除他总裁职位的消息，由卢卡斯接任。 只是给出马奎尔的合同，还在董事们的容忍范围内。 赔偿3亿米元，这是真的被割肉。 伊森作为罪魁祸首，不可能再继续担任hm总裁。 只是他也没想到，大家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把他踢出公司，不给他留一点点体面。 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回程的车上，气氛阴郁。 “我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分析林一凡，他不正常。”伊森话语里，浓浓的后悔之意。 他这次的谋划失败，原因就在于低估了林一凡脑子不正常的程度。 他已经尽量低估了！ 在决定借着和林一凡大战，打垮其它娱乐公司之前，他还特意安排人去龙国调查过林一凡在龙国的作风。 林一凡如此强势，龙国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绝对会联合起来对抗。 事实确实如此，龙国各大娱乐公司不止一次联合起来。 而林一凡一直和它们正面竞争，真刀真枪的碰撞，没有使用其它盘外招。 伊森万万没想到，林一凡在米国和龙国是两个样子。 一点小过节而已。 至于闹到宁愿自己不赚钱，也要让对方难过的程度吗？ 如此情绪化，哪有一点大公司老板的样子。 三岁小孩都比林一凡理性！ “年纪轻轻就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气性大很正常。”卢卡斯微微摇头，眼里溢满羡慕之色。 他在林一凡这个年纪，还在兢兢业业的当着助理制片人，每天被上司骂的狗血淋头。 林一凡却是世界有名的超级富豪，在他眼里是庞然大物的hm娱乐，只是被林一凡威胁一下，就掏出3亿米元赔偿。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非要比，只会让自己伤心，恨不得给脖子上来一刀。 “你接任总裁后，要……，滴滴滴滴滴滴。”伊森刚准备给自己好友一些提点，让他顺利接任总裁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大响。 “波顿议员，你好。”伊森接通电话，恭敬的说道。 “什么？” “不是说不行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伊森脸色巨变，身体剧烈抖动，白皙的皮肤眨眼间红到似要滴出血来。 “谢谢。” 伊森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带因为过于紧绷，使得声音变的低哑：“波顿议员，我有一件事要告知您。”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hm娱乐总裁，新任总裁是原来的副总裁卢卡斯，我待会给他您的联系方式，您……。” “嘟嘟嘟。” 伊森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通话断开的忙音。 他脸上的红色加深了几分，几近于青紫。 势利眼的家伙！ 一听他不是hm娱乐的总裁，马上翻脸不认人！ 但这并不是让他最恼火的消息，如果波顿早点打这个电话，他现在还是hm娱乐的总裁。 在林一凡狮子大开口要面子修复费的时候，不甘心的伊森找了自己官方的关系，波顿议员。 波顿明确告诉他，米国官方不可能对林一凡如何，让他乖乖把钱转给林一凡，不要做挣扎，因为没有意义。 绝望之下，伊森一个一个打电话给各大股东，劝说他们同意林一凡的要求，否则以后的损失绝对远远超过3亿米元。 总不能去赌林一凡只是在虚张声势吧？ 如果林一凡是来真的，短时间内肯定没有和解的可能，即使和解了，代价也肯定远超现在。 最重要的是林一凡有说到做到的实力，hm娱乐赌不起。 除了接受，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现在钱已经转到林一凡的账户上了，波顿这个王八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官方高层改变态度，近期将要出台各种针对林一凡的措施，让他不要转钱，以后林一凡没办法再威胁hm娱乐。 早几分钟打电话过来，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现在钱已经转过去，他也被解除了总裁职务，什么都没了。 时机太过于巧合，伊森甚至怀疑波顿是不是和林一凡联合起来，坑hm娱乐的钱。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他是在林一凡提出赔偿要求后，才打电话询问波顿。 林一凡不可能知道他在官方的关系是波顿，两人没有联合的机会。 “官方真的要开始针对林一凡？”卢卡斯也听到了波顿议员的话，脸颊肌肉微微抽动。 伊森点头回道：“波顿没必要骗我，官方应该是真的要对付林一凡。” 卢卡斯很想大笑出声。 伊森失误最大的受益人是他，万年的媳妇终于熬成婆，去掉了“副”字。 但两人是认识快二十年的朋友，他还是伊森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是有感情的人，无论如何不可能在伊森面前笑出来。 但现在，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梦寐以求的总裁之位到手，林一凡这个最大的对手，马上要被米国官方处理掉。 好事排着队往他身上撞。 他现在只想说四个字，我顺极了！ 第1039章 处心积虑 “林总，是我识人不明。” 唐明自责的说道。 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办公楼里，穿着制服的公务人员来来往往，前胸和后背的位置，印着大大的IRS！ 米国国税局，米国最恐怖的官方部门，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星光娱乐这样的大公司，正常没可能和米国国税局对上，因为大公司有充足的财力请一帮熟悉税法的税务师，将该缴纳的税款，一分不少的计算出来。 但今天，米国国税局的人，手握扎实的证据来了。 唐明招进来的税务师，竟然算错税额，导致星光娱乐背上了偷税漏税的嫌疑。 现在米国国税局的调查员要封存星光娱乐的所有财务资料，冻结星光娱乐的账户。 在调查结束之前，星光娱乐无法进行任何营业活动。 “不怪你。” 林一凡摆了摆手，示意唐明不必自责。 这不是普通的偷税漏税的问题，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整星光娱乐。 而且还是处心积虑了许久！ 唐明招的那个税务团队，合作的大公司很多，从来没出过疏漏，这也是唐明与其合作的原因。 怎么那么巧？ 其它公司就没出问题，星光娱乐的税务给他们管理，就出了问题？ 林一凡百分之百肯定，绝对是有人指使他们故意算错账。 整他就整他呗，还费尽心机找借口，也是难为那些人了。 “林先生，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IRS的现场负责人查尔斯走到林一凡身前，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唐明闪身挡在两人之间：“我是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的法人，你们要带人回去，应该带我，林总不参与公司实际运营，也不管理财务，他什么都不知道。” 唐明说的是真的，林一凡确实不参与米国分公司的日常运营。 从身份上来说，林一凡只是米国分公司的一个发展顾问，只是工资高了一些，权力大了一些。 但在职务上，他的职级连部门经理都比不过。 “只是普通的协助调查，星光娱乐除了底层职员外，有管理权限的人，都要跟我们走，林先生也不例外。”负责人查尔斯依旧一副死人脸，好像真的在秉公执法一般。 林一凡眯眼看着查尔斯，“我若是不走呢？” 查尔斯面色微沉：“林先生，只是普通的协助调查而已，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等我们查清楚您和星光娱乐米国分公司偷税漏税没有关联后，您随时可以离开。” 林一凡笑容不屑：“你们不就是担心无理由直接抓我，会导致龙国反应强烈，所以生搬硬造个借口出来，糊弄门面吗？” “等我进了你们的拘留室，你们至少有1000个理由向外界解释，为什么不能释放我。” 查尔斯面露异色，他的上司确实是这样命令他的，把林一凡带进IRS后，无论林一凡的律师怎么说，出多少保释金，都不准放林一凡离开。 这种命令，查尔斯不用过多思考就知道高层肯定要搞事情。 高层想做什么事是高层的事，他只是混口饭吃罢了，没兴趣招惹林一凡这种超级富豪。 “林先生，不要让我们难做。”查尔斯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小人物，执行上级的命令而已。” 如果有的选，查尔斯一定不会愿意接这次的行动。 林一凡很有钱，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手底下那帮亡命徒，把落山基地区的官方暴力部门折腾的头疼欲裂。 查尔斯实在不想招惹林一凡，把林一凡惹火了，派个亡命徒去他家里怎么办？ 最恐怖的是，各大执法部门明知道艾文那帮人乱搞，但没有一个部门出手，将艾文他们绳之以法。 艾文或者说林一凡的后台之硬，背景之强，可见一斑。 林一凡这个龙国人，为什么在米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查尔斯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有这种影响力的人物，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哪怕是看上去好像要遭殃了，动动手指头依然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能好好的，查尔斯绝对不会动用武力，那是在给自己招惹祸端。 正如他所说的，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已，高层的斗争他不想参与，也不敢参与。 特别是林一凡这种无法无天的大人物，对他来说和洪水猛兽没有任何区别。 今天他带队来星光娱乐，纯粹是因为背景不够硬，其他人都不敢接，硬把这个任务压到他头上，他们都害怕自己家被林一凡的人炸上天。 他也怕啊！ “我跟你们走，这里其他龙国人你放他们离开。”林一凡思索片刻后说道。 他有瞬移技能随时能走，但米国人发现他不在后，会怎么对待从龙国调来米国分公司的管理人员，是个未知数。 如果因为他，让他们进了米国人的黑牢，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林一凡心里过意不去。 查尔斯面露犹豫：“这不符合规矩。” 按规定，职级高的管理人员都要带回去讯问，放其他人离开，他的职位怕是保不住。 林一凡微微一笑：“你是要规定，还是要你老婆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第1040章 恶名昭彰的好处 威胁！ 毫不遮掩的威胁！ 查尔斯脸色顿时变的极其难看。 他在其它暴力部门有很多朋友，听说过林一凡手底下那帮人干的事情。 真的会弄死他全家的！ 家人的性命和自己的官帽，很容易做出选择。 “好。” 查尔斯干脆利落的答应一声，转身对他手下的人喊道：“不要拘押其他人员，只带走存储设备和财务资料。” “查尔斯主管，这不符合上面的要求。”负责监督行动合规的现场督查员提出质疑。 查尔斯走过去，瞪大眼睛盯着督查员：“你知道今天本该休假的我，为什么被局长强行要求带队调查星光娱乐吗？” 督察员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显然他是知道内中缘由的。 事实上，今天来的人都知道。 大家搬东西都轻手轻脚，也没有大声呵斥星光娱乐的员工，平时他们可不是这样。 IRS的人平时出门办事都是大爷，但也分面对的是谁。 落山基地区官方执法部门的成员，没几个人不知道林一凡手下艾文那帮人的狠辣。 在林一凡面前当大爷，真的会死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大家都是文明执法。 “林一凡愿意配合我们，跟我们回去。”查尔斯回头看了眼林一凡，低声道：“我们至少不用担心会得罪他，受到他的报复。” “现在我答应他的要求，你阻止的话，你猜他会记恨谁？” “告诉我，你是要规矩，还是要老婆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督察员思想斗争了0.5秒，闭上了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 查尔斯快步走到林一凡身前：“林先生，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林一凡点了点头，转头对唐明说道：“马上带着公司里的龙国人买机票回国，一分一秒都不要耽搁。” 唐明再傻也看出事情不对，担忧说道：“林总，我现在就去联系龙国官方，一定救您出来。” “没用的，他们搞出这么大阵仗，谋划这么长时间，为的就是有合理的理由羁押我。”林一凡摇头说道。 可惜了，又要浪费1000点人气值。 他现在赚人气值太难了，每一点人气值都弥足珍贵。 早知道就不来米国，贪那点恐怖片的人气值干嘛。 “你现在最后的任务，是带他们安全回家。”林一凡目光看向聚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从龙国调过来的员工。 他们可从没见过今天这种阵仗，这会估计已经吓的快精神崩溃了。 “可您怎么办？”唐明眼神发狠，他知道林一凡手下有一队狠人，压低声音道：“需要我联系您的安保，让他们半路……。” 唐明话没说完全，但意思已经呼之欲出。 劫车！ “你耳朵聋了吗？”林一凡没好气道：“我刚才跟你说带他们安全回家，你没听见？” “艾文他们动手了，米国人会放你们离开？” “你回去后告诉苏总他们不用担心，米国人没能耐把我留下。” “要不是为了让你们安全回去，我现在想走就走。” 查尔斯听的想笑，他今天可是将局里的行动队都带来了，足足有5个小队。 即使林一凡的打手艾文真的带人来救林一凡，查尔斯也有足够的把握挡住，等支援到来。 林一凡想走就走？当他们死人啊！ 要不是担心林一凡有隐藏力量，就凭艾文那帮人，给IRS塞牙缝都不够。 唐明半信半疑的看了林一凡一眼，迈步走向聚在一块的4位龙国员工。 “回家带上护照，不要带其它行李，我们回家。” 4位龙国员工面面相觑，他们不用被带去IRS了？ “快！” 唐明催促了一声后，带头朝公司外走去，4人小心翼翼的跟着走了几步，见IRS的人只是看着他们，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了，才壮起胆子，大步跟上唐明。 走着走着，4人发觉不对劲，林一凡怎么没跟过来，他们回头看着林一凡，目露疑惑。 林一凡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四人鼻子一酸，林一凡看情况是不能跟他们一块走了。 “走快点，不要浪费林总给我们争取的机会！”唐明催促道。 四人愣了一下，面带悲戚的跟上唐明。 林一凡等唐明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后，笑着对查尔斯说道：“有兴趣喝一喝龙国的茶水吗？” 查尔斯眉头皱起：“林先生，不是说好了我放你的手下离开，你跟我回局里吗？你要反悔？” “当然不是。” 林一凡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查尔斯和他的几个下属快步跟上。 “我只是要确认我的人，安全回到龙国而已。”走进办公室里，林一凡熟练的烧水煮茶：“他们安全后，我立即跟你们走。” 查尔斯眉头紧锁，脸色微微发沉：“林先生，您的手下坐飞机回到龙国，至少需要20个小时，我找不到理由拖延那么久。” 林一凡摆摆手，笑道：“不用那么久，只需要他们坐的飞机离开米国领空。” 说完，他给唐明发了个信息，让他坐上飞机后报航班号过来，又给艾文也发了个信息，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米国，或者想办法躲起来。 米国官方这次是看上去，应该是彻底下定了决心要撕破脸。 艾文他们帮他干了那么多活，早就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 这次要是再被抓了，恐怕就没有上次好运，可以被放出来。 “我一直好奇龙国的茶叶是什么味道，今天托您的福，尝尝。” 查尔斯松了口气，几个小时的时间，他还是拖的起的。 大不了直接告诉上司林一凡的要求，有能耐他上司过来硬把林一凡带回去，他反正是不会动手。 查尔斯估计他上司也没胆子，他是小人物，他上司也没大到哪去。 大家都是执行高层命令的卒子而已，针对林一凡的局，他上司肯定不是参与策划的一份子。 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 真逼着他去死，大不了不干这份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情况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局里左等右等没等到他带人回来，打电话询问原因。 他把林一凡的条件说了一遍后，上司直接挂断了电话，什么都没说。 他们还达不到配置专属安保的级别，招惹了林一凡，哪天说不定就会死在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没必要为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让自己被林一凡记恨上。 这点觉悟查尔斯有，他的上司也不遑多让。 林一凡嘴角带着笑意，恶名昭彰的好处在这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他的要求不过分，查尔斯这样的执行者，绝对没胆子跟他反着来。 过了一会，唐明把他们乘坐的航班号发了过来，林一凡通过航迹查询软件，看到他们乘坐的龙国航空的飞机已经出了米国的领空范围后，起身说道：“可以走了。” 查尔斯如蒙大赦，起身如狗腿子一般在前面领路。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一凡是来视察的大领导。 第1041章 米国高层的焦虑 “哟，给我安这么多罪名。”林一凡咧嘴笑呵呵的说道。 坐他对面的米国联邦调查局的副局长杰克，刚才给他念了整整60个罪名。 敲诈，勒索，谋杀，……，个个都是重罪，普通人随便沾上一个，就得在牢里蹲十几年大牢。 他被控告的这些罪名，加起来刑期预估超过2000年。 还好他不修仙，过个百来年就成了黄土一捧，除非米国人有拘禁灵魂的手段，不然他坐不了2000年的牢。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穷凶极恶到这种程度。 虽然早有预料，知道lRS只是起个由头，后面肯定会有其它部门接手，往他头上安其它罪名。 但给他安的这些罪名，还是把他气笑了。 “严肃点，这里不是你能嬉皮笑脸的地方！”副部长杰克冷脸呵斥。 林一凡耸了耸肩，完全不给面子：“别跟我面前玩这套，直接说，你们到底想怎样？” 副部长杰克表情依然严肃：“你在米国犯下无数罪过，我们只是在依据法律，做该做的事。” “依据法律是吧，证据呢？”林一凡一脸不屑的看着杰克。 先把他定罪扔进牢里，再以自由为诱饵，从他身上榨出想要的信息，还能平息大众舆论和搪塞龙国。 没有筹码，硬是生造出筹码，米国人真会玩。 “你的手下艾文已经招供，你跑不了了。”杰克一脸你死定了的表情，仿佛林一凡已经进了他的手掌心，不可能再逃开。 林一凡眉头微皱，艾文又出卖他？ 别人是事不过三，他这里是不过二，他给过一次机会，不会再给第二次。 杰克迅速捕捉到林一凡的表情变化，心中大定，只要会害怕就有操作的空间。 他知道上面的计划，先把林一凡关一段时间，林一凡精神崩溃前，不会有人和林一凡谈任何条件。 等到林一凡精神崩溃后，再从林一凡这里拿到想要的消息。 计划很好，但有一个问题，到那时出来摘桃子的不可能是他。 如果现在就能从林一凡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功劳他多少能沾染几分，对他的事业大有裨益。 “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可以考虑帮你向法官求情。”杰克沉声道。 林一凡看白痴一样看着杰克，嘲讽道：“你是不是脑子傻了？” “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局长，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一点敏感性都没有？” “你上头那些人想知道的信息，是你一个小小的副部长可以觊觎的？” “怕是我现在告诉你，你向你的上司汇报后，明天你就会背后中16枪自杀。” 杰克被林一凡怼的满脸通红，在听到背后中16枪自杀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股恐惧感充斥全身，他刚才被天大的功劳冲昏了头，忘了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有劳无功，甚至会成为取死之道！ 心中阵阵后怕之意涌起，他看向林一凡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感激。 林一凡可以说是救了他的命！ “你的手下艾文，我们还没抓到他。”杰克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 林一凡做事毫无顾忌，比那些在米国扎根两三百年，真正幕后统治米国的老钱家族还嚣张。 至少那些老钱家族，不会直接上门拿枪抵着别人的头，让别人把家底掏出来。 太不文明了！ 嚣张归嚣张，林一凡还没傻到自己亲自动手，脏活都是让手下艾文去干的，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艾文是受到林一凡指使。 没证据不要紧。 林一凡只要来了米国，艾文基本都会当他的贴身保镖，网络上都是照片，没有人会相信艾文干的事情与林一凡毫无关系。 林一凡的影响力太大了，必须得有正当理由，不能直接秘密抓住扔进黑牢。 一整套的正规审判流程，必须给林一凡安排上。 如果能让艾文供出林一凡，那就更好了，米国官方将不用再担心任何舆论压力和龙国官方的抗议。 所以艾文是重中之重，必须活着抓回来。 “做个交易如何？” 林一凡听到艾文还没被抓住，开口说道：“你们放艾文他们离开米国，给我安的那些罪名我全认。” 杰克震惊且难以置信：“林先生，如果我的理解没错，你要为了救艾文他们，放弃自己的自由？” 林一凡认不认，米国官方都不可能放他自由，想找理由的时候，总能找到。 但林一凡主动认罪，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的自由我不会放弃。”林一凡笑道：“主要是你们别后悔就行。” 虱子多了不痒。 他反正随时能走，救唐明他们是救，救艾文他们也是救。 艾文他们给他干了那么多活，能救还是要救一下的。 杰克没听懂林一凡话里的意思，什么叫他们别后悔？林一凡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一旦他认罪，米国官方有了正当理由长期羁押，除非林一凡身后支持他的势力，有能耐直接在重重看守下将林一凡救走，否则林一凡就等着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崩溃吧。 有这个能耐吗？ 米国高层对此意见一致，没有。 林一凡身后的组织掌握着强大的科技，而米国高层却找不到关于这个组织的任何蛛丝马迹，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 但龙腾芯片和星光系统不是假的，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谁都无法装看不见。 那个组织可以确定是真实存在，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隐藏着。 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个组织目前还没有直接在这个世界，动用暴力手段的能力。 只能通过林一凡扶持龙国，在这个世界施加影响，虽然不知道这个影响对其有什么用，米国高层想破天也想不明白。 但他们清楚一点，如果让龙国在那个组织的扶持下，真的崛起了。 他们一定没好日子过！ 所以米国官方高层想在龙国真正崛起，获得对米国的压倒性优势前，从林一凡这里弄到关于那个组织的消息。 现在再不动手，等到龙国真正崛起，米国的统治者到那时，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活着。 压倒性的优势下，肯定要赶尽杀绝。 换做他们一定会这么干，没这么做，只能是因为代价太大不划算。 且，他们还差点弄死林一凡。 届时龙国官方愿意放过他们，林一凡也不可能点头答应。 为了自保，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在林一凡身后的组织出面前，哪怕是要和龙国开战，米国也不会放林一凡离开。 开战是米国高层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才费尽心机找正当理由。 “我马上通知局长。” 林一凡主动给正当理由，米国高层没有拒绝的道理，杰克立即掏出手机打给上司，告知了林一凡的条件。 “局长说你拍认罪视频，签认罪书后，他会安排一架飞机送艾文他们去他们想去的任何地方。”杰克挂断电话后对林一凡说道。 “没问…嗯？” 林一凡刚准备答应，突然收到了一点人气值，来自于艾文！ “老板，托您的福，我风光了这么多年，什么FbI，cIA，州警，看见我都和老鼠见到猫一样，屁都不敢放！” “想让我出卖你，做梦！” “一个够本，两个赚一个，三个不亏，四个稳赚。” “来吧，希望你们不会尿出来！” 林一凡面色铁青的看着人气值产生的具体原因，艾文和抓捕他的人，同归于尽了！ 他收到人气值的时间会有几分钟延迟，杰克打电话请示的时候，杰克上司肯定已经知道艾文死了的消息。 “骗我？” 难怪他认罪这么大的事情，杰克的上司竟然不亲自与他通话。 现在他明白了，分明是担心被他发现不对劲。 看来，他要重拳出击了！ 第1042章 教训 “你最好马上离开。” 林一凡冷冷吐出一句话，“我给你两分钟时间。” 艾文死了，唐明他们乘坐的飞机，这会应该已经飞到龙国。 再无顾虑，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杰克一头雾水，不是说要认罪吗？ 林一凡现在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配合的模样，咋说变脸就变脸。 什么地方出错了？ 为什么让他离开？ 还给他两分钟限时，两分钟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林一凡不是普通人，不会无的放矢。 绝对会有大事发生！ 现在还能有什么大事？ 当然是林一凡的人来救林一凡出去了。 林一凡这是在给他指点生路，让他赶紧走。 “谢谢。” 杰克真诚的感谢了一句，短短几分钟，林一凡已经救了他两次命了。 林一凡没有回应，他在和系统对话，杰克也不耽搁，转身开门就跑。 他不知道林一凡的人，要怎样从安防严密的FbI大楼里，将林一凡救出去。 这栋楼里有数百名持枪警卫，附近的军事基地还有一支重装部队，随时支援。 从纸面上看，如果不动用国家武装力量，救走林一凡的可能性为零。 但杰克可不打算赌。 林一凡没有任何必要对他虚张声势，或者故意耍他。 即使真的只是吓唬也无所谓，他只是家里煤气忘关了，担心房子烧起，才火急火燎的往外赶。 …… “系统，我要一颗足以炸塌这栋楼的炸弹。” 无声无息的走多没意思，肯定要给米国人留点纪念。 “tx高能炸弹，价值50点人气值，是否购买？” 林一凡咋舌：“一颗炸弹而已，咋这么贵？” 系统：“炸弹本身不贵，只需要3点人气值，剩下的47点人气值是在现实世界具现炸弹的费用。” “宿主如果可以自行将炸弹从另一个世界带到这里，系统可仅收取炸弹费用。” 林一凡无语，他要是有这能力，他还是人吗？ “是否购买？” “是。” 贵点就贵点吧，待会还要花1000点人气值瞬移，也不差这50点了。 不给米国人留点教训，他太憋屈了。 “购买成功，炸弹具现中。” “具现成功。” 审讯桌上，突然多了一颗苹果大小的黑色圆球。 “宿主可用意念控制炸弹起爆。”系统简短的介绍了炸弹的起爆方式。 “系统，瞬移回龙国。” “好勒。” 接到1000点人气值的大单子，系统显然很开心。 …… “轰~。” 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FbI落山基办公大楼轰然倒塌的画面。 “林一凡呢！” 视频播放结束，洛克家族的族长洛克，愤怒的咆哮道。 “我们已经在尽全力挖掘林一凡在大楼倒塌前，所处位置的废墟。” FbI局长一脸疲惫的低声说道：“恕我直言，林一凡即使没逃走，在那忙的爆炸下，他也不可能生还。” “但我更愿意相信他还活着，这次的爆炸应该是他对我们的报复。” 上次飞机的事，林一凡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依然还被救了回来。 这次没理由刚被米国官方抓住，那个组织就不管不顾的杀人灭口。 最重要的是他的副手杰克，在爆炸前突然离开了落山基FbI办公大楼。 明明前几分钟，杰克还跟他汇报林一凡要主动认罪，条件是放艾文他们离开米国。 刚刚得到他同意林一凡条件的指示，杰克应该在处理这件事才对。 世界上没有巧合！ 局长当即意识到，杰克和林一凡之间肯定有猫腻。 一番友好的交流后，局长知道是林一凡提醒杰克离开。 之后没多久，落山基FbI办公大楼就成了一片废墟。 他相信林一凡没死，但他想不通林一凡是怎么在短短的两分钟内，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从守卫森严的大楼里撤离。 这不合理！ 他没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因为其他人一定不会相信。 有时候别太较真，可能会活的更久。 “我不管是不是报复，我只在乎他不见了！” “他肯定还在米国境内，马上派出所有能派出去的力量，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洛克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在座的人默默起身，个个无精打采，兴致缺缺。 找个屁！ 几百号人看着都让他跑了，现在还想在茫茫人海里找到林一凡，有可能吗？ 第1043章 龙国的态度 “林一凡真的没和你交代过怎么联系？” 神态威严的中年男人，语气严肃的问道。 林一凡被米国人以偷税漏税的名义抓捕，龙国这边在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派人找上米国官方，严厉谴责。 但米国官方拿出了一大堆林一凡在米国违法乱纪的证据，从程序上说，米国抓林一凡没有任何问题，是经的起查证的。 这就是有正当理由的好处。 龙国官方不管再如何不满，明面上不能再做什么了，只能说一句老生常谈的话，望公平公正，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但私下里，龙国官方发动了在米国的暗线，准备营救林一凡…或者毁灭。 能救自然要救，不能救也不能让林一凡给米国提供他们需要的信息。 想要让一个人闭嘴，让他了无生机是最好的方法。 这是出于国家存亡的理性选择。 不管是米国还是龙国，现在都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个在背后支持林一凡的势力，绝对不属于这个世界。 作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两个国家，它们倾尽全力查证某样东西，绝无可能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只有一个可能，它们要查的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 龙国和米国高层都认为，你很可能有和其它世界联系的方式，或者发现了一个其他文明的宝藏。 龙国还好，林一凡不做保留偏向龙国，土生土长的龙国人，在结果未知的情况下，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林一凡愿意主动吐露一些信息，带着大家一起飞，自然更好。 不愿意也无所谓，与其他世界联系上，谁知道是好是坏。 但米国就焦虑了，再这样发展下去，龙国的实力早晚会超过米国，所以米国高层决定冒险一搏。 反正不搏，最后也是毁灭。 没想到费尽心机抓到人，现在人不见了。 龙国高层不确定林一凡能不能安全回来，所以派人来找苏怀明，希望能获得与林一凡身后组织联系的方式。 “真的没有，一凡哪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我。”苏怀明无奈摊手。 他真的不知道，林一凡从来没说过，他也从来没问过。 中年男人盯着苏怀明看了一会，然后微微点头，相信了苏怀明的话。 如果是他，肯定也不会把这种信息告诉别人，苏怀明不知道很正常。 “有人联系你，一定要通知我们。”中年男人沉声道：“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林一凡被选中绝不是偶然，他可以把握住的事情，你不一定能行。” 全龙国二十多亿人，为什么偏偏选择林一凡？ 这是龙国高层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们只能确定一件事情，林一凡的才华横溢一定是原因之一，这是林一凡身上最突出的特质。 苏怀明普普通通，没遇到林一凡，也许现在已经破产在厂里打螺丝了。 林一凡不在了，那个势力可能会爱屋及乌，给苏怀明一点好处，长久合作的可能性很小。 但龙国官方如果能直接和这个势力联系上，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通知我们，让我们和那个组织谈，国家不会亏待你的。” “如果能成，苏家与国同休。” 苏怀明没有答应，只是淡淡说道：“一凡会回来的，米国人拦不住他。” 中年男人摇头道：“这次不一样，现在离开米国的海陆空通道都被严密监视，所有航班停飞，船只禁止出港，车辆不能出境，不遵守禁令，米国军方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攻击。” “除非他已经脱离了碳基生物的范畴，否则他一旦被发现，不投降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中年男人并不认为林一凡身后的那个组织，目前有足够的能力对抗米国军队。 如果有，为什么还要扶持龙国？ 直接把米国打趴下，当世界霸主不好吗？ 即使出于未知的原因要扶持龙国，为什么不拿出决定性的科技，让龙国快速崛起？ 能打破世界屏障，或者说在宇宙另一端联系到林一凡的文明，科技实力无需多言，肯定比这个世界强的多。 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限制，导致他们只能做到现在的程度。 米国人目前的想法只有一个，弄死林一凡。 他们不知道林一凡通过什么手段，逃出了落山基FbI办公大楼，但他们明白一件事，不可能关的住林一凡。 抓不住还结了大仇，只剩肉身消灭林一凡这个选择。 也许林一凡死了，他和那个势力的联系会断掉，那个势力再也不能影响到这个世界，米国反而变的安全。 换句话说这次林一凡被抓，如果米国无法通过林一凡和那个组织达成合作，林一凡也必死无疑。 “叮铃铃，叮铃铃，……。” 苏怀明看了眼来电显示，打电话的人他毫不意外：“一凡，你现在怎么样？” 中年男人眉头一挑，林一凡还真活着啊！ 米国人真垃圾，如此大费周章，几乎将整个国家翻了个底朝天，还能让林一凡从从容容的打电话回来。 “官方的人就在我面前呢。”苏怀明看了眼中年男人回道：“没干啥，就让我如果你身后支持你的那个组织联系我，通知一下他们，让他们去谈合作。” 中年男人面带尴尬之色，当着他的面打小报告，合适吗？ 心里不爽的同时还有点庆幸，还好选择了柔和打法。 他来之前，高层分为了两派。 一派认为林一凡肯定有交代苏怀明一些事情，苏怀明肯定不会说，必须使用强硬手段活的那些秘密。 另一派认为没必要，苏怀明是龙国人，林一凡被米国人害了，苏怀明要报仇只能和龙国合作。 如果真的有什么天大的秘密，最后一定会交出来壮大龙国的实力，以达到帮林一凡报仇的目的。 龙国一定会帮苏怀明报仇，因为实力已经威胁到米国的龙国，早晚会被针对，两个国家一定会对上。 除非龙国愿意就此止步，不再发展。 这是不可能的！ 龙国人也是人，凭什么其他人吃香喝辣，龙国人就要在厂里打螺丝打到死，为别人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 龙国人也要过上其他人的美好生活，但这个世界的资源就这么多。 龙国人多吃了一点，其他人就要少吃一点，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让出资源。 对抗，不可避免。 如果有消灭对方，又能让自己损失可控的实力，龙国绝对不会犹豫。 苏怀明不傻，肯定清楚这些。 所以没必要用强力手段，苏怀明有能力一定会用出来。 但另一派认为人性自私，苏怀明也许会以林一凡留下的秘密为筹码，要挟龙国。 中年男人对此嗤之以鼻。 说白了不就是担心多个祖宗，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吗？ 真正自私的人是他们！ 他们不愿意以自己被苏怀明压一头的代价，获取打败米国的实力。 哪怕这个可能性很小，他们也不愿意去赌。 好在最终是他这一派的人占了优势，决定用怀柔手段和苏怀明合作。 如果这会听那一派的，直接把苏怀明抓了……中年男人想到这，后背冷汗涔涔。 林一凡能从容的打电话给苏怀明报平安，大概率是有办法从米国人的严密封锁中逃出来，也许现在已经离开米国了。 等他回龙国发现自己的好友苏怀明，正在被严刑拷打，鬼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反正肯定不会是好事！ 龙国高层之所以一直没和林一凡接触，最大的原因就是林一凡脾气古怪，拿捏不准，担心接触后会出意外，更担心林一凡会图谋大器。 如果林一凡说把权力给他，他让龙国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龙国目前的掌权者怎么办？ 给了不甘心，不给又显得自私。 这种纠结的心态，再加上林一凡目前做的事情，都是有利于龙国。 大家默契的选择了忽视林一凡的存在。 但这次米国人把事情搞的这么大，高层和林一凡怕是不得不接触了。 第1044章 当宅男 “林先生，你可以不出门吗？” 看着被炸的只剩一个车架子的专车，龙国官方专门安排来保护林一凡的警卫团团长侯瑞虎，一脸哀求的说道。 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二起袭击了！ 虽然林一凡每次都能用他准到离谱的直觉躲过，但造成的附带伤害有点大。 比如这次林一凡在坐上车的前一刻，以正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退后十多米，避开了炸弹的有效杀伤范围，头发都没掉一根。 但侯瑞虎的手下，有两人重伤，三个轻伤，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还好他提前做了交通管制，附近没有平民，不然伤亡还会进一步扩大。 如果林一凡有什么必须要出门处理的事情，他们这帮保护林一凡的警卫，死了就死了，伤了就伤了，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们的职责就是这个，接下任务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为保护林一凡而献出自己生命的准备。 可死，总得死的有价值吧！ 现在的局面，米国人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弄死林一凡。 非必要不出门，才是正解。 林一凡竟然还要去公司上班，扯不扯？你就说扯不扯？扯到没边了！ 警卫团已经将林一凡家附近的区域，犁了一遍又一遍，连下水道都有摄像头实时监控，还有隐蔽的防空阵地，打造的如军事基地一般。 林一凡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米国人除非直接开战，不然安全绝对有保证。 偏偏他非要出门上班，用得着这么勤快吗？ 公司又不是缺了他，就运营不下去，有事打个电话过来不就行了。 “我说了，不需要你们保护。”林一凡也很无语。 他在龙国公开露面后，龙国官方不管他愿不愿意，硬塞了一帮人过来。 有闪避技能在手，除非直接核弹在他身边炸开，否则其它热武器的攻击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不可能伤到他。 而他非要露面去上班，则是为了展示他的存在感。 那些米国佬想杀他，他偏要活蹦乱跳的公开露面。 星光娱乐和星光电子的办公楼，他一直消耗着人气值让系统监视着。 发现威胁就会这样通知安保人员去处理，截至目前，已经拆掉了三十几个炸弹，抓了十多个杀手。 每次他公开露面且毫发无伤，米国那边就会有很多人心碎，为他提供人气值。 足以抵消系统监视星光电子和星光娱乐的办公大楼是否安全，所消耗的人气值，还能剩一点。 由此可见那些人是心慌到了什么程度。 既能解气又有人气值收入，还没危险，他当然要公开露面。 可侯瑞虎这帮人就是不听话，让他们离远点，非要挨他那么近。 “你还是先查查你们内部吧。”林一凡目光在周围警卫身上扫了一圈。 前两次是枪械袭击，他凭借着闪避技能躲开，没人受伤，但这次的汽车爆炸，出乎他的预料。 他并不是舍不得花费人气值让系统检查车辆是否安全，1点人气值而已，他还消费的起。 主要是侯瑞虎的人，每天都会将他坐的车检查好几遍，每次都仔细到恨不得将车拆开再装起来，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守着他的专车。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严密的安保措施，车上竟然还能被装了炸弹。 不用多想，肯定是出了内奸！ 侯瑞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目光搜寻着负责今早检查车辆的警卫的身影。 没看到。 “马上封锁附近街道。” “能抓活的抓活的，负隅顽抗，直接击毙！” “不值得为叛徒，让同志们出现伤亡！” 侯瑞虎立即下令。 人在汽车爆炸前还在的，肯定还没逃远。 这附近已经交通管制，那些叛徒无法开车逃跑，只能步行。 “是。” 侯瑞虎的副手立正敬礼，拿出对讲机开始安排。 警报声响彻云霄，天上直升机不时飞过。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一阵枪声。 林一凡和侯瑞虎知道，搜捕人员肯定和叛徒交上火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与众不同的射击声。 侯瑞虎：“12.7，这帮叛徒怕是成了碎块。” 说完，又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林一凡。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出门行了吧！”林一凡被看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次伤了5个警卫，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本来是准备刷到米国佬精神麻木，再也产生不了人气值的。 现在只能在家里当宅男了。 第1045章 解散星光娱乐！ 林一凡大别野。 “老本，不好意思啊，让你背了个大黑锅。”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林一凡心里歉意道。 米国官方今天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落山基FbI办公大楼发生爆炸倒塌，是头顶一块布组织实施的空不袭击。 米国要加大对头顶一块布组织的打击，全程没有提到林一凡。 民意汹涌，头顶一块布组织即将要迎来一波新的，比以往更猛烈的攻击。 尽管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否认，但米国官方咬死了这件事是他们做的。 背了黑锅，还要被揍一顿，太惨了！ “林总，您的这个想法太疯狂了！”林一凡关掉电视机，注意力转回后，小忠立即高声道：“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的成果，就这样放弃了？” 他眼含热泪，说话时嘴唇都在抖，难以理解林一凡的想法，更不甘心。 林一凡竟然要解散星光娱乐！ 小忠难以理解，星光娱乐经营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解散？ 苏怀明也面具不舍，嗓音低沉：“一凡，你至少告诉我们必须这样做的原因。” “星光娱乐财务状况良好，艺人阵容强大，新人出道成功率高，再发展几年，龙国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会是我们的。” “我实在想不出来，星光娱乐到底哪出了问题，让你非得把它解散。” 星光娱乐是苏怀明一手创立，虽然壮大是在林一凡手上壮大的，但从一个不起眼，也许明天就要倒闭的小公司，一路发展到现在的庞然大物的过程，他从头到尾没缺席过。 现在的他执掌星光电子，星光娱乐对他身份地位的加成，微乎其微。 可要论感情最深，毫无疑问是星光娱乐，他实在无法接受林一凡的决定。 林一凡微微摇头，说道：“我只是感觉我的才华耗尽了，以后无法再给星光娱乐提供优秀的歌曲，剧本。” “我不愿意看到星光娱乐走下坡路。” 苏怀明和小忠目瞪口呆，被林一凡的想法震撼到无以复加。 只是因为不想看到星光娱乐走下坡路，所以要在走下坡路之前，解散星光娱乐！ 星光娱乐没了，就没有下坡路了？ 这他妈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奇葩想法！ 按林一凡的想法，世界上大多数公司都得关门停业。 “那也没必要解散星光娱乐啊！”小忠苦着脸无语道。 林一凡给他安排好了去路，去星光电子担任副总裁，赚的远比现在多。 可有时候，钱并不是最重要的。 在星光娱乐他是正的，去了星光电子是副的，两者地位上的差距，无法用钱补平。 有的选，他更愿意在星光娱乐拿更少的钱做正的。 再说，林一凡的理由实在太过于离谱了。 哪有因为不愿意看到公司走下坡路，就把一家财务状况良好，基本面正在往上走的公司解散的？ “老苏，老郭，你们支不支持我？”林一凡无视了小忠的意见，直接问苏怀明和郭文希。 星光娱乐除了林一凡外，只有苏怀明和郭文希持有股份。 他们三个达成一致意见，谁也改变不了结果。 林一凡其实可以强行解散，苏怀明和郭文希拦不住。 但公司有他俩的份额在，林一凡没有强行处置别人财产的习惯，更何况两人还是他的朋友，更不可能对他们用强。 他的强硬霸道，向来只对外，对自己的朋友，他恨不得把他们捧在手上。 活到现在，别的不敢说死，但他绝对敢说从来没让朋友吃亏过！ “林老师，你的想法我无法理解，我甚至觉得扯淡，但你想做什么，我永远支持。”郭文希笑着表态道。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林一凡给的，郭文希伤天害理的事情敢干，反对林一凡的事情，死都不干。 林一凡说啥就是啥，不就是解散星光娱乐嘛。 他的钱已经多到花不完了，本身也没在星光娱乐担任职务，不参与公司管理，林一凡也给他安排了星光电子的股份。 星光娱乐没了，对他来说没有多大影响，赚的钱反而比以前多多了，就是感情上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星光娱乐的崛起之路，由他而启。 他到现在还记得，林一凡将《等一分钟》的歌谱交到他手上的画面。 那时的他真的想不到，星光娱乐能发展成娱乐圈巨头。 “你想做就做吧。”苏怀明摇头叹气道：“最辉煌的时候落幕，也不是一件坏事。” 缓过一开始的震撼后，这会冷静了些的苏怀明，忽然觉得林一凡的想法可以理解。 星光娱乐对林一凡的依赖度太大了！ 可以说目前取得的成就，至少百分之80以上，都依赖于林一凡提供的歌曲和剧本。 林一凡写不出歌和剧本，对星光娱乐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依靠吃老本，一年内还能勉强维持目前的规模。 一年后呢？ 一年后星光娱乐的规模，必将会断崖式下跌，掉出十大娱乐公司的行列。 两三年内很可能会跌到大型娱乐公司里，垫底的水平。 苏怀明其实很早就意识到了，星光娱乐对林一凡的依赖性太大。 哪天林一凡没了高强度输出作品的能力，星光娱乐的业务必然会崩。 他一直在努力做出改变，寻求加强星光娱乐的人才储备，招揽有才华的作曲人和编剧，导演。 在去星光电子担任总裁前，他的改革已经初见成效，星光娱乐作曲部涌现了不少人才。 到他去星光电子担任总裁，将星光娱乐交给小忠管理的时候。 新人出道，老歌手回归，已不再完全依赖林一凡，五首爆曲里有两首非林一凡创作。 原本再这样发展几年，歌曲方面对林一凡的依赖，将降低到没了林一凡，星光娱乐的音乐业务也可持续发展的程度。 偏偏主管机构换了一把手，一通连招打下来，星光娱乐作曲部那些刚刚培养出来的作曲人，跑了一大半。 各大娱乐公司还好，他们底蕴厚实，还支撑的住。 星光娱乐就不行了，又恢复到想出成绩就得林一凡出马的局面。 而之前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林一凡才华耗尽，拿不出好作品，星光娱乐未能在此之前完成去“林一凡”化。 在娱乐圈立足的底气，没了！ 与其看着星光娱乐衰落，心中难受煎熬，确实不如干脆在最巅峰的时候退出。 至少以后回忆的时候，所有人印象里的星光娱乐，会是最巅峰时候的样子。 遗憾是一定的，但回忆是美好的。 他和林一凡都不差钱，没必要为了星光娱乐每年挣的那点三瓜两枣，让星光娱乐在衰落的旋涡里，苦苦挣扎。 只是，太突然了！ 林一凡前段时间还在娱乐圈大杀四方，跑到米国后还签了一大堆合作意向协议，逼的米国娱乐圈扛把子hm娱乐主动上门求饶，赔了3亿米元的精神损失费。 怎么今天突然才华消退，不复往昔，严重到林一凡觉得自己无法再拿出好作品，支撑星光娱乐发展的程度。 一切太突然了。 给苏怀明的感觉像是林一凡大脑中，负责灵感的那部分区域被切除了，让林一凡失去了创作能力。 “唉。” 小忠一声叹息。 星光娱乐三位股东都同意解散星光娱乐，他这个职业经理人，还能有什么办法挽回？ 除了接受，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其他选择也有，以他这些年管理星光娱乐积累下来的威望，拉拢一部分人跟着他另立门户，问题应该不大。 但没有林一凡的支持，他另立门户做到现在星光娱乐规模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自立门户，混成一家小公司的老板，还不如去星光电子当副总裁。 所以他没的选。 “我去通知公司的员工和艺人，希望他们能平静接受，没有过激反应。”小忠摇头说道。 这只是美好期望，反应过激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小忠只希望不出太大的乱子，星光娱乐能平稳解散。 第1046章 投票 “老唐，我看不明白这上面说的啥，你帮我看看。” 老唐呆愣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解散通知，对同事的呼唤毫无反应。 “星光娱乐自今日起进入解散程序，所有签约员工，无论是否入职满一年，赔偿标准保底4N+1，满两年5N+1，满三年6N+1，以此类推。” “签约艺人，公司会将经纪合同转让费，全部赠予艺人，公司不会截留一分钱。” “公司非常开心能与大家……。” 老唐泪流满面，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办公桌上。 “你眼瞎吗？” “星光娱乐没了，解散了，我们没工作了！” “听明白没？我们完蛋了！” 老唐朝着同事大吼道：“要装傻给我滚远点。” 他吼完，趴在桌子上大声哭泣。 同事愣了一会，嘴里喃喃道：“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要解散？”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星光娱乐上上下下千把号人，在看到解散通知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公司在开玩笑。 一家蒸蒸日上，经营状况良好的公司，谁会吃饱了撑的解散？ 没有理由的啊！ 但看到主管总监面色焦急，慌乱的冲出办公室后，他们的下属明白了。 这不是在开玩笑，星光娱乐真的要解散了。 “呜呜呜，我不想走，我去哪能再找到这样的工作啊，林总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司哪出问题了？解散的理由是什么？” “把公司卖了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要解散？我们哪做的不好吗？” “不卖公司，却解散公司，那就不是钱的事了，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让林总如此决绝！” “因为米国分公司被勒令停业？” “不可能，两边的业务是隔离开的，我们的业务主要在国内，米国佬手再长也伸不到龙国。”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你问我？我踏马问谁去！我要是知道林总的想法，我还会坐在这跟你讨论吗？” “我要工作，我不走。” 大家无法接受失去工作的事实。 星光娱乐的待遇在行业内，属于独一档的水平。 正式工哪个不想着在星光娱乐干一辈子？ 离开了星光娱乐，他们还有可能再找到相同待遇的工作吗？ 最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林一凡为什么要解散星光娱乐。 他们不用去确认都知道，决定解散星光娱乐的一定是林一凡，只有他有这个权力。 一手壮大且经营良好的公司，林一凡发了什么癫，要在这时候毁了它。 不明白，不理解，想不通。 林一凡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们的疑惑，广播中突然传来林一凡的声音。 “我知道大家很疑惑，疑惑我为什么要解散公司，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一星期前发现，我失去了创作能力，最近写的歌都如屎一般。” “我意识到我再也不能为星光娱乐，创作好作品。” “星光娱乐太依赖我了，没有我的创作能力支撑，公司很快会陷入困境。” “所以我想着趁现在公司还有能力，为大家提供数额不错的遣散费，在公司走下坡路之前，跟大家好聚好散。” “总比以后公司经营不善，被迫裁员，又没有足够的资金，为大家提供高额赔偿金强。” “也许有人会觉得我可以拿其它产业赚的钱出来撑着公司，比如星光电子，赚钱速度堪比印钞机，随便拿一点利润出来，就够星光娱乐活的很好。” “很遗憾，我不会这样做。” “星光娱乐是星光娱乐，星光电子是星光电子，我个人的钱是我个人的钱。” “星光娱乐能赔多少赔偿金取决于星光娱乐本身的经营情况，账户上有多少资金，我个人不会拿出一分钱注资。” “如果你们愿意接受星光娱乐以后经营不善，被迫裁员的时候无法提供高额赔偿金，我可以撤回解散公司的决定。” “现在开始投票，同意的人数超过三分之二，星光娱乐继续经营。” 员工的电脑上，弹出一个投票界面。 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选项，同意（0），不同意（0）。 点哪个选项，哪个选项后面括号内的数字，便会相应增加。 投票时间3小时，大家有充足的时间思考，自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第1047章 寄生虫 “呵呵，全都是想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同意（1267）/不同意（16） 投票结果出来后，林一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解散通知发出去后，小忠的办公室被员工堵的严严实实，个个激动无比，要求和林一凡当面沟通，希望林一凡收回解散星光娱乐的决定。 闹的很凶，小忠无奈只能打电话给林一凡，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阵阵哭声和哀求，林一凡心软了。 他决定解散星光娱乐，确实过于突然，那么多人指着星光娱乐吃饭，他们也确实没犯什么错。 只因为他的一己之私，突然让上千个号人丢了饭碗，感觉自己有点畜生。 之所以想解散星光娱乐，是因为星光娱乐已经耽误了他赚取人气值。 大众对星光娱乐的刻板印象太深了，星光娱乐推出的歌曲和电影，不管是不是林一凡创作的，天然就觉得好是应该的。 该火依然会火，但由于大众先入为主的认为一定不会差，导致人气值方面的收益低的可怜。 哪怕林一凡换了个马甲，隐瞒是自己作品的事实，情况也没有好多少。 基于这些情况，林一凡不由考虑让其它公司的歌手唱他的歌，其它制片公司出品他的电影的可能性。 他换一个身份，通过其它公司写歌拍电影，观众就不会有滤镜在，他获得的人气值收益才会正常。 但只要星光娱乐还在，他就不可能捧其它公司，冷落自家公司，哪怕是偷偷干，心里那关也过不去。 有点不碰家里如花似玉的正宫，跑到外面摘野花的感觉。 刺激是刺激，但凡有点良心都会觉得对不起家里的正宫，心里愧疚。 野花又必须要摘，对正宫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咋办？ 林一凡想到的解决办法是把正宫休了，这样以后就能毫无心理障碍的去摘野花。 所以他决定解散星光娱乐。 虽不人道，但为了人气值，他只能这样做。 米国佬想弄死他的心情，已高涨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他一天不死，米国那些大人物，没一个能睡好觉。 而闪避技能是有极限的，子弹能躲，刀枪剑戟也不怕，杀伤范围几十米的武器，那就够呛了。 米国人现在还不敢太过分，等发现的暗杀手段，完全不可能成功后，一定会升级手段。 说不定哪天直接偷运一颗导弹进来，把他的大别野轰成废墟，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他必须剑走偏锋，用更激进的策略获取人气值。 因为心里有愧疚，所以他给了非常高的遣散费，几乎将星光娱乐账户上的钱，都分给了星光娱乐的员工。 最少的人，都能拿到3个月以上工资的补偿，是正常补偿的三倍。 现在他觉得给多了！ 在他说自己才华耗尽之前，个个都装的忠心无比，死也要死在星光娱乐。 他说自己以后拿不出好作品，星光娱乐很快会衰落，马上态度都变了。 1360名正式员工，只有16个不同意解散星光娱乐，77个还没投票或者说弃权，同意现在解散公司拿高额赔偿的，足足有1267人，占比高达百分之93！ 现在看来，这一个个都是觉得有他在，星光娱乐永远不会垮，高待遇会一直维持下去，去其它公司上班不划算。 一旦有垮的迹象，恨不得身上绑火箭赶紧跑。 那1267张同意票，投票数量达成的时间，只花了他妈的一分多钟！ 林一凡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一看好家伙，同意解散星光娱乐的票数超过了1200张。 “老苏，你现在什么想法？”林一凡目光调侃的看着苏怀明。 开这个投票，主要是因为苏怀明觉得突然改变那么多人的生活，有点残酷。 他希望林一凡让小忠带着所有人，在没有林一凡的情况下试一试，也许没有林一凡，星光娱乐在大家的努力下，依然能站在十大娱乐公司的行列。 苏怀明就这样，人情味太浓了。 星光娱乐刚崛起的时候，那帮林一凡进公司之前的老员工，都随着星光娱乐业务规模的暴涨，坐上了高位。 但这帮人被提拔后，把管理的部门当成了自家后院，七大姑八大姨都拉了进来。 恨不得老家的狗，都带进公司给安排一个看门狗的位置领工资。 等到林一凡发现的时候，公司已经被这些人弄的乌烟瘴气。 一怒之下，林一凡将这些人都踢出了公司。 苏怀明也很生气，但顾及旧情，他还是帮那些人安排了后路。 搞笑的是那帮人没念苏怀明的好，一直责怪苏怀明没阻止林一凡清理他们。 这次又犯了毛病，不过这次星光娱乐的员工确实没有过错，林一凡也觉得有些过，同意了苏怀明的要求。 前提条件是他们愿意与星光娱乐共患难，于是就有了这次投票。 结果出乎预料，林一凡认为应该有一半的员工，在没有林一凡做支撑的情况下，不希望星光娱乐解散。 苏怀明认为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 事实证明，他们都猜错了。 “我没什么想法。”苏怀明表情平静，笑道：“我快四十多岁的人了，这社会什么样子，我很清楚。” “我认为有三分之二的人会不同意解散星光娱乐，不是因为我认为他们对星光娱乐有超出工作之外的归属感，有特殊的感情，把公司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 “我是觉得，他们会愿意相信你以后能恢复之前才华横溢的状态，带领他们继续攀上巅峰。” “他们竟然不信……我有点想笑。” “我不会再说什么了，希望他们以后不会后悔。” 林一凡有些意外：“你觉得我能再度展现往日才情！” 苏怀明笃定无比的回道：“你还不到三十岁，又不是六七十了，一切皆有可能。” 林一凡笑了笑，他都忘了自己还不到三十岁了。 点了一下“不同意”的方框，跳出一串名单。 “把这16个人的信息记一下。” “我以后重建星光娱乐，把他们叫回来。” …… 投票提前结束。 同意解散星光娱乐的员工已经占了绝对多数，远远超过三分之一，继续投票已没有意义。 三个小时的投票倒计时，没想到三分钟不到就出了结果。 看着“同意”选项高达1267票的投票人数，眼角眼泪还没干的众人，脸上有些尴尬。 前几分钟大家还哭着喊着不想离开公司，这会大部分人却成为公司解散的推手。 只有寥寥数人呆愣的看着投票结果，难以置信。 相比普通员工，最不想离开的反而是那些艺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星光娱乐没了林一凡，依然是一个庞然大物，去了其它公司，不一定能有现在的资源供给。 普通员工虽然待遇也比其它公司的同行高，但他们没有退路。 如果星光娱乐哪天真的经营不下去，账面上没钱，林一凡又不愿意注资，他们被裁员的话，赔偿会比现在低很多。 与其等到那时候，还不如现在就走，至少能拿到高赔偿，找新工作的时候底气也更足。 艺人不一样。 星光娱乐如果真的经营不下去，他们只要还有人气，随时能跳槽到其它公司。 但去其它公司，就要和已有的艺人争夺资源，新公司大概率也只想着压榨他们的价值，不会真心培养。 现在的星光娱乐依然是业内巨头，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维持现有艺人阵容的资源供给，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白了，也是想把星光娱乐的剩余价值榨干后再离开。 他们怎么想的并不重要，星光娱乐的解散已是板上钉钉。 小忠让他们自己挑想去的公司，由他代表他们去谈判，合同转让费全给他们，算是对他们的补偿。 各大娱乐公司闻风而动，纷纷派代表过来接洽。 不到两天，星光娱乐的签约艺人就都有了去处，连练习生都被十大娱乐公司瓜分一空。 往日人声鼎沸的星光娱乐办公大楼，眨眼间冷冷清清。 小忠站在楼下，久久无法回神。 一切好似梦幻一般。 第1048章 改头换面 “你们都给我醒来！” 一声大喝，响彻整间大别野。 大清早来上班的侯瑞虎，天塌了！ 昨晚在林一凡屋内值班的6名警卫，此刻竟然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屋内各处。 第一眼他以为有刺客，6人都被杀了。 但他极其敏锐的听力告诉他，6人没死，他们只是睡着了。 侯瑞虎声量极大，躺在屋内各处的6名警卫，迷迷糊糊的醒来。 看到侯瑞虎，6人瞬间清醒，他们睡着了？不然为什么没有侯瑞虎进屋的记忆？ 不可能！ 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可能在自己的班次睡着！更不可能6个人都睡着！ 林一凡！林一凡！ 脑子里瞬间跳出保护对象林一凡的身影，6人身手矫健的弹起，冲向林一凡的卧室。 “站住，不用去了。” 侯瑞虎5.4的视力，让他远远的就看见林一凡房间门上贴的纸条。 “出门散心，勿念，归期未有期。” “完了，要被提干了。”侯瑞虎面露痛苦表情，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已有了预感。 领导一定会抽死他！ 让他来保护林一凡，结果林一凡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不担心林一凡是被米国人抓走，那是不可能的。 相处这么久，对林一凡的个人武力，他已有深刻的认识。 俗话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更快！ 林一凡打破了这个认知，三米以内，不管是用枪还是刀枪剑戟，都是赤手空拳的林一凡快，快到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所以屋内侯瑞虎没下太多功夫，就安排了6个人，重点放在外围。 林一凡不想走，谁都带不走。 但他想不通，外围安保严密到恨不得警卫手拉着手，把林一凡的别墅围起来。 林一凡他是怎么突破外围防线，无声无息离开的？ 这不科学！ …… “你就不能给我一张好脸吗？” 林一凡一脸怨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恼火不已。 他让系统给他捏一张新脸，弄一个新的身份。 系统竟然把他英俊的脸庞，捏成大众脸，走在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的那种。 他是要改身份，但他没打算改变自己帅哥的标签啊！ “加钱！” “这张脸看久了还挺顺眼。” “林先生，身份证加急的话，最快三天后能到，你留个地址寄给你或者我电话通知你来取，都行。”派出所办理身份证的警员说道。 “我留地址。” 林一凡留下自己的地址，补办身份证的流程算是走完了。 系统给他弄的身份是凭空捏造的，现实世界原来并没有这个人，没有现成的身份证可以继承，让系统具现现实物品又太贵，林一凡选择直接来派出所补办身份证。 20块钱搞定。 “估计老侯要被收拾惨了。”想到侯瑞虎这会估计正在被上司收拾，林一凡唏嘘摇头。 本来他是真的想乖乖当宅男的，奈何米国人想他死的决心过于坚决。 不出门，也想尽办法杀他。 这段时间他待在家里没出门，但米国特工发动的各种袭击，依然导致警卫团十多人受伤。 继续下去，早晚有人因他而死。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他把米国高层全弄死，但这只能让他获得一时安稳，接任的人迫于现实情况，早晚会再次对他动手。 且需要的人气值也太多了，他想杀那些人必须用瞬移，一次1000点人气值，实在舍不得。 第二个办法就是他消失不见，米国人找不到他在哪，没有目标还怎么袭击？ 林一凡选择了第二个办法，在系统的帮助下离开他的大别野，改头换面变成另一个人。 这还有一个好处，他不用坐牢了。 天天待在家里没法出门，再开朗的人时间久了，也会有抑郁的倾向。 可他出门又容易牵连到普通人。 现在好了，他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在大街上，什么都不用担心。 改头换面的好处实在太多了。 唯一不爽的是，系统故意给他整了一张大众脸。 想加钱？做梦！ 第1049章 重拾老本行 寰宇星途艺人经纪公司，龙国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业务偏重影视方面，音乐业务偏弱，但这也只是相比较同规模其它娱乐公司。 成为寰宇星途的声乐练习生，依然是众多想要当偶像，当歌手的年轻人，趋之若鹜的事情。 今天是寰宇星途一年一度的声乐练习生招收考核日，众多考生紧张的盯着舞台上，正在接受评委点评的考生。 这位考生很强，嗓音，舞蹈都属于佼佼者行列，评委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如果台上这位进入第二轮考核，大概率是要占去一个练习生名额。 现在的歌坛和以前不一样了。 主管机构的新规实行后，对歌手个人素质的要求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稍微弱一点，热歌榜一位基本没戏。 竞争之激烈，已经到了可以说是血腥的程度。 各大公司为了保证歌手竞争力，对练习生的选拔要求严格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名额也大大缩减。 因为每个练习生的培养成本更高，只能减少在编练习生数量。 “林先生，你的嗓音，舞蹈实力都很符合我们公司的招收标准，但你的硬件条件，离我们公司的标准相差甚远。” “建议你去其它娱乐公司试试，我相信你一定能进入自己心仪的公司，在歌坛大放光彩。” 主评审开口说道。 他表情惋惜，面前这个叫林毅的考生，实力真的很强，偏偏长了一张大众脸。 以貌取人不可取，可这是娱乐圈！ 现在歌坛竞争太激烈了，稍微有一张短板就出不了头。 歌手唱歌唱的好很重要，脸长的好更重要。 三线以上歌手里，颜值在大众平均线的加起来，一只手就能数明白。 寰宇星途不缺三线以下歌手，招收声乐练习生的时候，都是奔着有至少二线歌手的潜力去招收的。 林毅的颜值，将来成为二线以上歌手的几率，不比彩票一等奖连中两次高到哪去。 主评审只能无奈的将林毅淘汰，即使当了练习生，以后也不可能获得出道资格，企划部的人看到林毅的脸，马上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林毅的档案扔进垃圾桶。 台下的考生都松了口气，少了一个强敌。 有人甚至在偷偷取笑，说林一凡不自量力，长成这b样，还敢来参加寰宇星途的练习生招收考核。 心里没点数吗？ 嘲笑声很大，台上的林一凡都听到了，转身看向交头接耳议论他的那帮人。 那帮人一脸无所谓，反正以后不会再有交集，林一凡不爽又如何。 “谢谢各位老师。” 林一凡没表现的多愤慨，平静的接受了自己落选的结果，他已经习惯了。 以前各大娱乐公司也卡颜值，其它方面优秀的话，会适当放开要求。 歌手评定新规实行后，竞争更激烈了，各大娱乐公司对新人的要求也一提再提，对颜值的要求苛刻到无以复加。 系统给他捏的这张大众脸，距离各大公司的要求相差甚远。 再加上他的嗓音也被改造过，虽然还是顶尖，但和以前的完美相差甚多。 他以前的嗓音太独特，别人一听就知道是他，都不用上技术手段进一步确认。 所以单改脸不行，他的嗓音也要改。 如果是以前的嗓音，估计顶着大众脸，应该也能通过各大公司的练习生招收考核。 “该死的系统！” 林一凡边朝外走，边在心里吐槽：“早知道就选定制了。” 系统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定制捏脸，二是系统随机选择，两者的价格差了5倍。 林一凡想着省点人气值，选择了系统随机选择，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就不信系统的数据库里，都是大众脸！ 明明可以直接给他选个好的建模，非得要弄什么随机选择。 “运行机制就是如此，系统无法作弊，建议宿主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运气差。” “哎呦喂，我信你个鬼！” 林一凡信他现在这张脸真的是随机选择的结果，但他打死不信系统不能直接选择。 “歌手当不了，只能干老本行了。” 他原先的想法是当原创歌手，做大做强。 看目前的情况，他就算展现出了强大的写歌能力，公司估计也会逼着他把歌给其他人唱。 现在他找系统定制一首歌太贵了，稍微好一点的歌都要上千万起步。 卖一首歌才赚几个钱？连个零头都赚不回来。 钱他不缺，亏本生意没人想做。 形势比人强。 现在除非他自己开一家娱乐公司，不然大概率很难以歌手身份出道。 自己开公司太麻烦了，林一凡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等以后写歌有名气了，再出道也一样。 …… “没有专业培训经历？” 寰宇星途作曲部，hR看着林一凡的简历，眉毛微皱。 她不知道面前坐着的是林一凡，简历上显示的名字是林毅。 自林一凡后，各大娱乐公司对于没有专业培训经历，却来面试作曲人的求职者，要求放宽了许多，基本不会一锤子打死。 “你可以入职作曲部成为实习作曲人，实习作曲人没有工资，也没有任何福利，等你有了成绩，自动转为初级作曲人，每月底薪6000。” “如果三个月后，你的歌还得不到公司歌手认可，将会被无条件开除。” “作曲部会给你提供工位，你可以来上班，也可以不来。” “我建议你正常坐班，作曲部经常会有歌手过来，你不在公司，本身又没有名气，歌手很难注意到你，并看上你写的歌。” 林一凡点了点头，心里感慨现在普通作曲人真不好混。 前些年各大公司为了不错过人才，连只会哼哼旋律，不会画音符的都招进公司。 招进来的人实在太多了，为节省开支，干脆不发工资，让招进来的人先当实习作曲人。 等写的歌被歌手看中发布后，才给正式工的身份。 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已经很少有那种未在专业院校学习的来应聘作曲人，但这个规矩却是延续了下来。 省钱啊！ 一分钱不用花，就有歌让公司的歌手选，怎么看都是赚。 但实习作曲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会同时在几家公司挂名，哪家公司的歌手要了他们的歌，就入职哪家公司。 hR建议林一凡正常上班，看上去是为了林一凡好，实际上只是为了降低林一凡同时挂名几家公司，一首歌投多家的可能性。 来了寰宇星途坐班，就没那么多时间去其它公司钻营。 如果写出来新歌，还能第一时间收进寰宇星途的曲库。 代价只是提供一个工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还是资本家会玩。 但如果是有正经科班培训经历，或者是有知名作曲人推荐的新人，又另当别论了。 虽然刚进来的时候，还是要先从实习作曲人做起，但他们写的歌会被重点标记，更容易被公司的歌手看见。 野路子作曲人的歌，排在最低优先级。 第1050章 今时不同往日 “没写名字的工位只要空着，都可以坐。” 作曲部的行政带林一凡来到办公区，开口说道。 林一凡扫了一眼，空着的工位不少，“我随便坐会不会占了其他人的工位？” 行政好笑的看了林一凡一眼：“放心，实习作曲人没有专属工位，也没几个实习作曲人会天天来上班。” “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占三个工位也没问题。” 说完，行政就转身走了。 林一凡朝最后面靠窗的工位走去，擦了擦桌子和椅子坐下。 “兄弟，你好。” 隔壁工位的胖子自来熟的介绍道：“我叫郭涛，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 林一凡和郭涛握了下手：“我叫林毅，双木林，毅力的毅。” 郭涛问道：“你是哪家音乐学院毕业的？” 林一凡摇头，“我没有读过音乐学院，都是自学的。” 郭涛一副遇到知己的表情，“巧了，我也是。” “大家都是实习作曲人，兄弟上位了记得拉哥们一把，哥们上去了，也会给歌手推荐你的歌。” “大家互惠互利，共同进步。” 野路子作曲人非常惨，一分钱工资没有不说，写的歌也很难被歌手看中。 即使是再低等级的歌手，都有一大把已经出过成绩的初级，中级作曲人写的歌供他们选择，看都看不过来，哪有时间去看实习作曲人写的歌。 只有真的找不到合适的歌了，才会点开实习作曲人的歌看一眼。 看也是先看科班出身，或者有知名作曲人推荐的实习作曲人写的歌。 野路子坐狗那一桌。 今时不同往日。 经过这些年各大公司的搜刮，很少再出现未在专业院校学习过，却能写出好歌的事情了。 现在野路子作曲人写出来的歌，100首难得出一首让人看的上眼。 “有歌手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刚才还和林一凡有说有笑的郭涛，迅速抓起桌子上的歌谱，朝门口走进来的帅气小伙子冲去，与他同样动作的作曲人有十多个。 那个林一凡不认识的歌手，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看看我的歌，我不要音源版税。” “这首歌包你拿到热歌榜第一名，我不要钱，版权全部都送给你，我只要求这首歌一定要发布出去。” “能不能有点底线，不要丢我们作曲人的脸！ 帅哥，我这首歌打磨了三年，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舞台，让我们俩一起打造歌坛佳话吧，你我都是明日之星。” “就凭你还明日之星？你写的歌要是真的好，早就在每个月的高级作曲人歌曲评审会上脱颖而出了，你总不会要说高级作曲人的眼光差吧？” 各大公司为了防止真有才华的实习作曲人，因为身份的原因才华被埋没。 特意每个月安排了歌曲产量大幅减少，但眼力还在的高级作曲人，每个月组织一次或两次，专门针对实习作曲人的歌曲评审会。 被高级作曲人认为优秀的实习作曲人的作品，推荐优先级会提高到和初级作曲人一个档次，甚至是中级作曲人的优先级。 “他们就是眼光差，我这首歌不比顶级作曲人的歌差！” 作曲部死一般的安静。 短暂的几秒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比顶级作曲人的歌差，你可真敢说啊！” “你踏马是要笑死我吗？” “这世道，什么样的人都有，没一首歌发表过，就敢说自己堪比顶级作曲人，你连顶级作曲人的一根毛都不如！” “做人要脚踏实地，对自己有清醒认知，不然很容易成笑话。” “话说的这么狂，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不比顶级作曲人的歌差？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 “今年？我活这么多年都没听过，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听到更好笑的了，哈哈哈哈。” “乐死我了，乐死我了，哥们肚子都笑痛了。” 整个作曲部，不管哪个等级的作曲人，都笑的前仰后合，有人甚至笑到眼泪飙出来。 面对众人的嘲笑，刚才发出豪言的实习作曲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窘迫到极点，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虽然他心里真的认为自己的歌，不比顶级作曲人的歌差，可这些世俗且没有品味的家伙不这样认为。 他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只会迎来无尽的嘲笑，就如此时此刻。 “给我看看。” 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刘明宇，突然开口说道。 被嘲笑的实习作曲人，瞬间精神抖擞，把手里紧紧攥着的歌谱递给刘明宇。 刘明宇接过看了一眼，两道眉毛挤到了一块。 他还以为这人真有料，才敢说那么大话，写的什么玩意。 “你这首歌，应该没有歌手愿意要。”刘明宇把歌谱物归原主。 “你不懂音乐。” “呜呜呜。” 被群嘲的作曲人，抹着眼泪跑出了作曲部。 大家惊讶的看着，这哥们感情真心认为自己的歌，不比顶级作曲人的歌差。 “你是公司的歌手吗？”有作曲人疑惑问道：“我没在公司的歌手名单里，见到你的照片。” 刘明宇笑道：“我不是寰宇星途的歌手，也不是员工。” 围着的实习作曲人，一哄而散。 “浪费时间。” “不是早说啊。” 刘明宇有些委屈，他们也没给机会让他说自己的身份啊！ 他刚一进门，一群人冲过来叽叽喳喳，他都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第1051章 我是全能选手 “晦气。” “浪费我的表情。” “你们别一个个见到人就往上冲，真有歌手来了，显得我们多没档次，要淡定。” “淡尼玛，人家过来是来找我们的吗？不上去求人家看，哪年哪月我们的歌才能被看上，制作音源发布？” “有的选，谁愿意低声下气。” “刚才你也上去了，你现在立什么牌坊？” “我们都不上去，就你上去是吧。” “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我已经当了两个月的实习作曲人，再过一个月就要被清退了，我的梦想，还能实现吗？” “不能。” “你凭什么这样说？你能未卜先知？” “不能，但你连续两个月没在高级作曲人歌曲评审会上，受到高级作曲人的认可，说明你确实没潜力，至少你的歌，入不了高级作曲人的眼。” “你的歌就行了？” “不行啊，我也是这样，不然我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 话题太过沉重，众人闭口不言，坐在椅子上，羡慕的看着前面那些正式工。 …… “你们平时都这样的？”林一凡朝坐回自己位子的郭涛问道。 这也太卑微了！ 就差直接跪下来，求人家看一眼。 现在作曲人这么没排面的？ 郭涛闷声闷气的回道：“没办法，人家歌手来作曲部，都是来找正式工，我们这些实习作曲人，人家话都懒的跟我们说一句。” “不主动出击，除非能在歌曲评审会上受到高级作曲人认可，否则三个月后，等待我们的只有被清理出去。” 说着，郭涛叮嘱道：“下次你可不能像这次一样，坐位子上不动弹。” “动了才有机会，不动一定没人理你。” 林一凡不以为意：“不是还有歌曲评审会嘛，受到高级作曲人认可，写的歌一样能被歌手看到。” “我可没有低声下气的习惯。” 郭涛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一凡：“老弟，别天真了，那些当评委的高级作曲人，你以为他们真的就大公无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选谁的歌不是选？不给他们包个红包，轮得到你上？” “你以为公司不要求坐班，我们还来坐班是为什么？因为我们不是关系户！” 郭涛抬手指着前几排工位的正式工，“他们都有亲朋好友，后辈子侄，你说这些跟他们有关系的人来当实习作曲人，跟我们这些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实习作曲人，那些评审会选谁？” “都是一家公司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实习作曲人写的歌，水平没差到离谱的程度，肯定是更倾向把名额给同事的朋友，后辈。” “这些正式工甚至直接向歌手推销自己朋友，后辈，或者其它什么乱七八糟关系的关系户的歌。” “歌手走正常渠道，几乎不可能看到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实习作曲人写的歌。” “除非真的看了正式工的歌不满意，看了关系户的歌不满意，只剩下我们这些没背景的普通人的歌。” “你觉得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大吗？” 郭涛脸上露出苦笑，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自明。 高级作曲人，中级作曲人，初级作曲人的歌都达不到要求。 有几个歌手挑剔到这种程度？ 有资格挑剔到这种程度的歌手，至少三线咖位起步，更不可能看上一个实习作曲人写的歌。 四五六线歌手敢这样挑剔，作曲人能吐他们一脸口水，给你脸了！ 相反，他们还得亲自来作曲部，求着作曲人把歌给他们，求着作曲人做一些更适合他们风格和实力的改动。 没背景的实习作曲人想自己写的歌被看上发行，难难难！ “你也说了，写的歌水平没差到离谱的程度，优先照顾熟人。”林一凡自信笑道：“比所有人强不就行了。” 商业公司终究是利益为先。 当歌手的成绩明显比以前差很多的时候，歌手实力没问题，公司高层的目光就会看向提供弹药的作曲人。 到时候弄虚作假过头的人，就会迎来清算。 大家都不傻。 遇到真的牛逼的新人，那些负责评审实习作曲人歌曲质量的高级作曲人，绝对没胆子藏着掖着，甚至还要主动向上头推荐。 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郭涛这些人的困境，有既得利益者故意打压的原因，但归根究底，还是实力不够强，让那些人有打压的底气。 林一凡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担心，只要等到这个月的高级作曲人歌曲评审会，他很快就会上位。 凑上去捧歌手的臭脚，实在没有必要。 “呵呵。” 郭涛笑着摇了摇头，“确实，比所有人强，关系户就压不住你。” “问题是，你比所有人强吗？” “我刚进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认为自己是个人才。” “还是别对自己期待太高，不然等到失望的时候，你会很绝望。” “听哥哥一句话，不要端着，抓住出头的机会比什么都重要。” 郭涛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比林一凡还操心他的前途。 林一凡不解问道：“我的歌不参与竞争，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郭涛咧嘴一笑：“分情况，刚才进来那人，大家不认识他，才会一拥而上。” “如果是我们认识的歌手，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曲，刚才就不会围上去那么多人，而是写同风格歌谱的作曲人上去自荐。” “至于竞争嘛，歌手可不会因为只有一个人拿歌谱给他看，就选这个人的歌。” “多几首歌给歌手看，成功率肯定比只有一首歌高。” “大家都不是正式工，没必要互相倾轧，上位后别忘了在合适的时候，帮忙推荐其他人的歌就行啦。” 林一凡明白了郭涛的想法。 反正被歌手选中的概率都不大，没必要防备别人，又不会让自己被选中的可能性增加。 歌手不喜欢你的歌，不会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凑过来求他看歌谱而改变想法。 既如此，那就多上几个人，说不定就有人中了呢。 “对了，你擅长什么类型？” 郭涛笑道：“我把公司喜欢你擅长类型歌谱的歌手名单整理出来给你，要是名单上的歌手来了作曲部，往上冲就是了。” 林一凡微微一笑：“所有类型。” 郭涛翻了个白眼：“切，你认真点。” 林一凡认真脸：“我是全能型选手。” 郭涛无语：“我发现你这人真爱开玩笑。” 顶级作曲人都不敢说自己全能，林一凡也不怕牛皮吹破了。 “老李，你不能这样，说好的1万授权费，你要翻50倍，我家子涵哪出的起。” 刚才被众人误会是歌手的刘明宇，这会急头白脸的跟作曲部的一个初级作曲人吵了起来。 “人家愿意出50万，你们出不起，我只能卖给别人。”初级作曲人李昂摊手回道。 刘明宇激动道：“这首歌是我家子涵提供的创意！” 李昂点头道：“我承认，但旋律和歌词是我创作出来的，我拥有完整的歌曲版权。” “我写的歌，我想卖一个好价钱，有问题吗？” 刘明宇气的面红耳赤，先前说好的帮他妹妹刘子涵5万块定制一首歌，版税李昂全拿，李昂现在竟然不要脸的反悔了。 寰宇星途的歌手发布歌曲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是公司全包花销。 第二种是歌手自费收歌录音发布，公司会提供一些基础的宣发渠道。 如果市场反响好，公司再针对性的增加投入，反响越好投入越多。 用第二种方式发歌的歌手，大都是不受重视，成绩不行的歌手。 公司不愿意继续砸资源，只能自食其力搏一搏。 刘明宇的妹妹刘子涵就是这个情况，出道成绩远低于预期，公司不愿意继续捧了，只能自己出钱找作曲人定制歌曲。 没想到作曲人李昂背刺，不愿意把写好的歌按约定交给刘子涵唱。 第1052章 你以为你是林一凡吗？ “可怜的孩子。” 郭涛有些惋惜的说了一句。 类似的场面在作曲部经常上演。 扑街的歌手为了翻身，自己出钱找作曲人写歌。 作曲人写好歌，哎哟喂，我这歌写的有点牛逼啊！ 给那个扑街唱，太浪费了！ 然后就是反悔，故意翻脸出高价吓退对方，反手将歌卖给人气高的歌手。 更赚钱，还能抬高自己的地位。 而原来定制歌曲的歌手，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不会有人为他们出头，谁让他们是失败者呢。 不过，这帮人恰恰是他们这些实习作曲人最重要的客源。 来都来了，带几张不要钱的歌谱走，很合理吧？ 知道刘明宇是代表刘子涵来的后，风格和刘子涵契合的几个实习作曲人，手里攥着歌谱，已经蠢蠢欲动。 只等刘明宇愤而离开的时候冲上去，将歌谱塞到他手里。 “明宇，你也不要怪我绝情。” 眼见刘明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担心刘明宇做出过激行为的李昂态度放低了些：“你妹妹想翻身，我何尝不想事业有更好的发展呢！” “这首歌是我成为作曲人以来，写的最好的一首歌。” “你知道吗？我把歌上传进公司曲库后，两天时间十几个歌手想买，里面甚至有一位是二线歌手。” “你妹妹出道最好成绩热歌榜第31名，换做是你，是把歌给二线歌手唱，还是给你妹妹唱？” “我没得选啊！” 刘明宇脸上红色迅速消退，他依然愤怒李昂的不守承诺，但他妹妹要和二线歌手争一首歌，确实没有优势。 再怎么指责，也没有意义了。 “创意是你妹妹提供的，我也不是抠门的人。” 李昂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刘明宇算是接受他妹妹拿不到歌的结果了。 “这样，我给你们两万块，算是买创意的钱，你妹妹只出了创意，给我提供了灵感，两万块很多了。” “不用。” 刘明宇冷着脸拒绝了李昂的提议，“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你干的事情，我会告诉所有咱俩认识的人。” 李昂面色一紧，他愿意出钱买创意，就是为了堵住刘明宇的嘴，不让刘明宇在他俩的圈子里坏他名声。 “明宇，咱有话好好说，我以后写了合适的歌，我不收授权费给子涵唱，大家认识这么多年，没必要闹成这样。”李昂好声好气的劝道。 刘明宇冷笑一声：“你要是能随便写出让二线歌手看的上的歌，这些年也不会一直是初级作曲人。” “等你再写出一首有这次水平的歌，我妹妹和寰宇星途的合约，估计早到期了！” “李昂，你的名声保不住了！” 李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刘明宇，你以为我怕啊！我只是心里过意不去，想给你妹妹一点补偿。” “我很快要挣大钱，你以为我以后还会跟你们玩吗？” “名声臭了就臭了，能让我掉一根毛？” “天真！” “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赶人了。” 刘明宇嘴唇哆嗦，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报复李昂的方式，李昂不在乎在他们圈子里的名声，他还真拿李昂没办法。 可他真不甘心。 没有他妹妹提供的创意，李昂不可能写出能让二线歌手看上的好歌。 就如他刚才说的，李昂要是有这能耐，早就不是初级作曲人，现在至少是中级作曲人起步。 想到李昂靠着他妹妹的创意翻身，以后过上好日子，而他妹妹刘子涵却只能默默等待合约到期，泯然众人。 刘明宇心如刀绞。 “嘿，哥们。” 林一凡笑道：“我给你妹妹写首歌要不要？保证你妹能火。” “哈哈哈哈哈。” 作曲部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一个实习作曲人竟然敢说保证能火！ 脸皮简直厚到堪比城墙。 “你以为你是谁啊？林一凡？”李昂大声嘲讽道。 林一凡差点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 还好他反应过来，他现在的身份是林毅。 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林一凡走到刘明宇身前：“哥们，我刚才听了下你妹妹的歌，她唱歌确实不太行，长的也不够漂亮，没火起来很正常。” 林一凡说一句，刘明宇脸色难看一分。 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说人家妹妹不行，故意找揍？ “但她长的很可爱，嗓音也很有特点，我觉得她可以走可爱路线。” “再加上我给她量身定制的歌，大火不敢说，小火肯定有机会的。” 刘明宇打量着林一凡，“你先把歌写出来，我要看歌的质量再做决定。” “稍等。” 第1053章 学猫叫 “哥们，曲谱本借我用用。” 林一凡指了指身旁桌子上的曲谱本，对工位的主人说道。 “你……现在写歌？”刘明宇试探问道，他觉得不太可能：“不需要酝酿一下吗？” “我写歌，只看我想不想写，以及钱到不到位，从来没有酝酿这个过程。” 林一凡摆了摆手，示意旁边工位的作曲人，快点把曲谱本给他。 那个作曲人本想说一句，你他妈谁啊？ 接触到林一凡的眼神后，不知道怎滴心里莫名慌张，默默的拿起曲谱本递给林一凡，还贴心的把笔一并送上。 “谢谢。” 林一凡很有礼貌的道谢，接着在曲谱本上涂涂画画，“沙沙沙”的声音在作曲部飘荡。 刘明宇好奇的凑过来，他也懂谱曲，以前和李昂是同学，只是他写出来的歌都如屎一般，实在没当作曲人的天赋。 不过看一首歌好坏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首先看旋律的流畅度。 音程衔接自然，没有突兀的跳转，这就比他强了好几个档次了。 主歌，副歌，划分清晰。 就是旋律太过简单了些，没有太大起伏，典型的口水歌。 刘明宇本来就没有太高期待，口水歌就口水歌，总比没有好。 且口水歌写起来容易，火起来难。 从头到尾一个旋律，想火起来也得看这个旋律，歌迷喜不喜欢。 旋律不够抓耳，歌迷不喜欢，写出来1000首口水歌，也成为不了娱乐公司作曲部的签约作曲人。 他就是这样，他写出来的都是口水歌，自己听着都听不下去，更别说发表了，连他妹妹刘子涵都不愿意唱他写的歌。 看看人家写的，朗朗上口，几乎没有演唱障碍，男女老少只要不是哑巴都能唱。 比他写的歌强了几百倍，在他看来林一凡写的这首歌，在口水歌里应该也是处于不错行列。 刘明宇面带惊讶的瞄了一眼林一凡，随手写出这种水平的口水歌，林一凡绝对是有实力的。 也许他妹妹，真能火起来。 …… “您贵姓？” “我姓林，双木林，毅力的毅，林毅。” “你看看，没问题我们就准备合约。”林一凡把歌谱从曲谱本上撕下来，递给刘明宇。 “《学猫叫》。” 刘明宇眉头紧皱，他对歌曲旋律没意见，旋律朗朗上口，可听性不强，但口水歌要是有可听性，那还能叫口水歌？ 他有意见的是歌词。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这歌词也太尴尬了，他不确定刘子涵好不好意思唱出口。 “这是男女对唱歌？”刘明宇看完歌词，突然发现歌词里有一句“你是我的女主角”。 显然，这句歌词不是为刘子涵准备的。 “没错，所以你们还要再找一位男歌手。”林一凡回道。 刘明宇不明白：“林老师，您为什么要写一首对唱歌曲？我妹妹是solo歌手啊。” 他对林一凡的称呼，不自觉的切换成了林老师，这是歌手对作曲人的敬称。 林一凡微微一笑：“因为这首歌是我早就写好的存货，要定制也可以，我担心你出不起定制费。” 存货？ 周围的人听到这两个字，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刚才刘明宇的表情变化，周遭的人是都看在了眼里，连之前嘲笑林一凡的李昂都闭上了嘴。 大家都是聪明人，刘明宇的表情明摆着是在说，林一凡是真有料的！ 作曲部是个讲实力的地方，你有实力，哪怕只是个实习作曲人，大家也会给予相应的尊重。 因为说不准哪一天，实习作曲人就变成了初级作曲人，中级作曲人，甚至是高级作曲人。 歌手可不会因为作曲人级别不高，或者其他人说这个作曲人不行，就不要一首好歌。 在作曲部，你能写出来好作品，你就是牛逼，别人再不服都得趴着。 林一凡虽然不是他们以为的现场创作，但能让刘明宇那个表情，说明以林一凡的实力，成为大家的同事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很多人看向林一凡的目光，都变的和善起来。 很快就是同事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处好关系是必须的。 “公司歌手那么多，相信你们找一个男歌手合唱，不是多难的事情。”林一凡又说道。 他是故意选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歌，因为他看出了刘明宇他们没什么钱。 出道失败的歌手想再发歌，如果上头没人撑着，只能自己出钱买歌，租录音棚制作音源，还要拿出一笔钱做推广。 公司给的那点基础宣发，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总体算下来，随随便便过百万。 有钱的自然无所谓，但对没钱的歌手来说，这笔钱太多太多了。 如果又失败了，往往要欠一屁股债。 刘明宇这一身衣服看上去不像有钱的样子，如果有钱李昂也不会对他那个态度。 上百万的钱，估计刘明宇他们家得砸锅卖铁，才能凑出来。 所以林一凡就想着两个歌手合作，一人承担一半花销压力没那么大，选了《学猫叫》这首歌。 “刘明宇，别不知道好歹。” 借给林一凡曲谱本的那个作曲人开口说道：“林老师这是为你们好，授权费，音源制作费用，发布后的宣发费用，少说七八十万起步，两个人承担总比一个人轻松。” 刘明宇愣了一下，赶紧陪笑道：“林老师，我刚才魔怔了，没看出您的用意。” 他刚才钻了牛角尖，心里纠结不是独唱，这会被其他人提醒，才想起来他家不富裕，一个人承担发歌费用确实很艰难。 寰宇星途有的是出道失败，想要再拼一次的男歌手，找一个合作很简单。 “这首歌5万授权费，版税分成73。”林一凡说出把歌给刘子涵的条件。 他不缺钱，但该收的钱，还是一分不能少的。 刘明宇一下憋红了脸，“林老师，授权费能不能晚点给你？” 林一凡抿了抿嘴，刘明宇他们家比他想象的还穷，“等你妹开始跑商演了再给吧。” 刘明宇如蒙大赦，点头哈腰道：“谢谢您，我妹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尽力做就是，我无所谓。”林一凡摆手说道。 这只是他的顺手而为，相当于是日行一善。 反正他现在还接触不到大咖位的歌手，随手帮帮别人也不会掉身价。 第1054章 卧底 “哥，这是李昂写的？” 刘子涵看着手上的歌谱，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首歌的歌词和她给李昂的创意，完全沾不上边。 “李昂那王八蛋，把给你写的歌，卖给你们公司的二线歌手了。”刘明宇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妹，是哥哥看走了眼。”刘明宇愧疚的说道。 “没事，不就是一个创意嘛，留着我们也写不出歌来。”刘子涵不在意的笑了笑。 自出道失败后，她经历的人情冷暖不知有多少，早已经习惯了。 就是可惜了她的那个创意，那可是她曾经的一段美好回忆。 刘子涵抖了抖歌谱，“歌词也太让人尴尬了，他怎么好意思写出来的？” “歌好听不就行了，我回来的路上哼唱过，旋律非常洗脑，我觉得小火的可能性很大。” 刘子涵认可点头，她现在没的选，有小火潜力的歌，都是她可遇不可求的。 “这是谁写的？” 刘明宇笑道：“这是作曲部的一个实习作曲人写的，你没在场，他超级厉害，只用了三分钟左右，就写出来这首歌。” “虽然是存货，但不看原歌谱现场根据记忆写出来，也很牛逼了。” “对了，这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歌，你有没有合适的男歌手人选？” “有啊。” …… “兄弟，你真牛逼。” 郭涛忍不住赞叹道。 看刘明宇那跟捡了宝似，火急火燎准备授权协议，生怕林一凡反悔的样，就知道林一凡给刘子涵写的歌一定不差。 “我早说过了，我是全能的。”林一凡耸肩说道。 郭涛突然凑过来小声道：“我有一条路子，可以让你和二线歌手直接对接，你要不要试试？” “你认识二线歌手？”林一凡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认识二线歌手，直接让人家在专辑里收录自己的歌，随随便便就能成初级作曲人。 哪还至于在这里苦熬，等着某个歌手倒霉催的收不到想要的歌，被迫在实习作曲人的歌里，屎里淘金。 林一凡此刻看郭涛，直觉得对方就是一个骗子。 “我真的认识二线歌手。”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找二线歌手帮我发歌，是因为没必要。” 郭涛干脆把椅子挪到林一凡旁边，继续说道：“我其实并不是真的来当作曲人，我甚至都不会谱曲，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和弦，八分音符之类的玩意，只是看的懂歌谱而已。” “那你来这干嘛？” 林一凡更不明白了，不当作曲人，又来当实习作曲人，吃饱没事干？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作曲部关系户很多的事情吗？”郭涛眼神凌厉的看向前方签约作曲人所在的区域。 林一凡点了点头，他自坐到这个工位开始，郭涛就一直跟他巴拉巴拉关系户，没背景，没关系，没学历的实习作曲人有多惨。 “我是上面安排来调查作曲部关系户严重程度的。” 郭涛小声道：“最近半年，公司初级作曲人的歌曲质量大降，很久没涌现中级作曲人，高级作曲人，人才出现断层。” “你是作曲人，应该知道很多作曲人是需要时间成长的，不是一开始就绽放光芒。” “但绝大多数作曲人，他们一开始的实力并没有太大差距。” “如果关系户多了，就会挤占那些一开始实力不强，但可以慢慢成长的草根作曲人的成长机会。”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 “已经上岸的签约作曲人，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把自己一样学音乐的亲朋好友拉进来。” “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上面其实很难了解到，主动去问，人家也不可能说。” “所以就派我下来，调查作曲部的裙带关系有多严重。” “触目惊心啊！” 郭涛砸吧嘴，一脸痛心的样子。 堂堂作曲部，签约作曲人里，关系户竟然占了百分之80还多。 那些没关系，没背景的草根作曲人，除非一开始就展现出极强的实力，否则他们写的歌，基本不可能被公司的歌手看到。 “我还要在作曲部卧底一段时间，你不要跟别人说我的身份。” 林一凡点头，他吃饱了撑的才会把郭涛的身份说出去，对他又没好处。 “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这就把你的联系方式发给萧景琰。” 郭涛笑道：“以你的才华，实在没必要慢慢熬成初级作曲人。” 公司早就预料到会有关系户扎堆的情况，所以设置了每月一次的实习作曲人歌曲评审会，由高级作曲人把关。 以林一凡刚才展现的实力，在歌曲评审会上，那些当评委的高级作曲人，肯定不敢当睁眼瞎。 林一凡上位是早晚的事情，但早几天总比晚几天好。 郭涛直接给林一凡介绍二线歌手， 第1055章 林一凡带来的冲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56章 送佛送到西 “林老师，您听听编曲老师做的伴奏。” 刘明宇手掌心摊开，一个U盘静静的躺在他的手里。 “这么快？” 林一凡有些惊讶。 口水歌的编曲虽然不难，但也不可能说不到5个小时就定好框架等诸多步骤，将伴奏制作完成。 除非像他那样，直接照抄歌曲原来的编曲，那确实速度快。 别说5个小时了，编曲简单一点的，一小时就能搞定。 但刘明宇他们找的给《学猫叫》编曲的那个编曲师，显然是不可能知道原编曲的。 质量……林一凡感觉没必要浪费时间听。 他可不信不到5个小时能把一首歌的编曲弄出来，且还能保证质量的编曲师，刘子涵和她身边那个一看也是扑街的男歌手，能请的动人家。 “不用听了。” 林一凡横手摆了摆，“肯定是垃圾，听了折磨我的耳朵。” 刘明宇三人神情略显窘迫，讪讪的笑了笑。 他们倒是想请厉害的编曲师，问题是人家一听是一首实习作曲人写的歌，说啥都不接这个单。 编曲师没业绩考核，底薪低的吓人，完全靠接单多少赚钱。 他们对歌曲成绩的在意程度，不亚于歌手和作曲人。 歌曲成绩好，自然说明编曲也好，编曲师有歌曲成绩打底，能拿到更高的报酬，以及接到更好的歌曲的编曲订单。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的过程，歌曲成绩越好，编曲师接的单子越多，报酬更多，赚的更多。 如何保证成绩？ 当然是给厉害的作曲人写的歌编曲，最好歌手也是知名歌手。 给实习作曲人的歌编曲，若是没取得好成绩，编曲师的身价也会受到影响。 基于这些担心，刘子涵下的编曲订单，只有一个新人编曲师愿意接。 “林老师，我们请不动厉害的编曲师。”刘子涵有些郁闷，轻轻叹气：“接单子的那个编曲师是个新人，他说自己只能编成那样，做不到更好了。” “我相信他的话，他给其它歌做的编曲，也就这次的水平。” “所以呢，你们找我想怎样？”林一凡问道。 刘明宇开口说道：“您能不能过去给编曲师一些意见？” 实际上，正常情况本就应该是作曲人和编曲师一起讨论歌曲的编曲，制作伴奏带。 但刚才签歌曲授权协议的时候，林一凡签完字扭头就走，丝毫没有参与歌曲下一步制作的意思。 那完全不在意的态度，让刘明宇心里不由的嘀咕，如果他敢有更多要求，林一凡会不会把歌曲授权收回？ 他们连授权费都还没给，实在没底气要求林一凡做更多事情。 可现在，编曲师实在是不顶事，他们不得不来找林一凡这个作曲人，给编曲师提供思路。 “送佛送到西。” 林一凡边摇头边站起身，“带我去编曲室，我亲自出马。” …… “这是什么和弦？” 编曲师方乐言表情疑惑，林一凡刚才弹的和弦，他从来没听过。 “这叫林氏和弦，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林一凡回道。 刘明宇三人，以及闻讯来看热闹的众多编曲师，都是双目圆睁，久久回不过神来。 自己创造一个和弦！ 这是多少年都没出现过的事情了。 而且林一凡创造的和弦还非常洗脑，如果《学猫叫》发行后，“林氏和弦”一定会被扒谱，以后很多歌的编曲都会用上。 不说以后，现场众多编曲师已经把“林氏和弦”记在了心里，准备用在目前正在制作的伴奏上。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乐坛恐怕要崛起一位新的大佬了！ 而且还都是姓林。 姓林的在音乐上，有特殊加成吗？ “速度太快了。” “这才多久？有一个小时吗？” “还不到半小时，哪怕是口水歌的编曲，这速度也太快了。” “应该是早就想好怎么编曲了，否则绝无可能快到这种程度。” “我不明白，既然已经想好编曲，为啥还要让歌手下订单给编曲组？” “你去问林大师啊。” 后面看热闹的编曲师，对林一凡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林大师。 新创一个和弦，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第1057章 谋定而后动 “郭涛，三月时间已到。” 作曲部的人hR走到郭涛面前，冷冷道：“你的歌没有通过歌曲评审会，也没有歌手收你的歌并录制音源发布。” “根据作曲部的规定，需要取消你的实习作曲人身份。” “请交回临时员工卡，并收走桌面上你的个人物品，于5分钟内离开寰宇星途总部大楼。” 周围上百位实习作曲人听到了hR的话，同情的目光看向郭涛，大家脸上都是兔死狐悲的悲戚。 前面办公室的正式签约作曲人，也是幸灾乐祸的看过来，脸上都是看戏的表情。 已经上岸的作曲人，最讨厌没上岸的实习作曲人，因为实习作曲人上岸后，会挤占他们的利益。 他们巴不得永远没有新人上岸，使得公司的歌手只能选他们的歌。 但郭涛的反应，让他们大失所望。 郭涛脸上并没有被清退的不甘，伤心，他反而咧嘴笑着，看向hR的目光带着寒意。 “李恒，我听说你表弟陈琦马上要转成初级作曲人了？”郭涛笑呵呵问道。 hR李恒皱起眉头：“我哪有表弟要当作曲人，你别在这胡言乱语，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郭涛指了指自己：“我胡言乱语？你表弟那大嘴巴，都快直接把户口本掏出来证明了。” “是不是我表弟跟你有什么关系？”李恒瞪眼道：“你现在要做的是收拾东西滚蛋，不是八卦别人的事情。” 郭涛站起，脸色沉了下来：“当然跟我有关系，至于原因，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麻烦您过来一趟宣布我的身份，到收网的时候了。” 李恒表情惊慌，郭涛这阵势明显是身份不简单。 收网？收什么网？ 联想到郭涛直接叫破陈琦是他表弟，难道郭涛是公司专门派来调查他的？ 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作曲部人事专员，何德何能劳烦公司专门派人调查他的履职情况？ 李恒猛地往后转身，看向那群看戏的签约作曲人们。 他是不值得，但如果是整个作曲部呢？ 作为人事专员，作曲部里有几个关系户，没人比他更清楚，很多人的入职还是他经手办理的。 公司要对作曲部动手了？ 听到郭涛和李恒的对话，那些乐呵呵看戏的签约作曲人们，大部分脸色瞬间苍白。 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都可以从对话中猜出郭涛是来干什么的。 他们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作曲部的气氛立时沉闷，大家都是不知所措的状态，站在郭涛面前的李恒，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沁出掉落。 没有人跑上来质疑郭涛的身份，做些过激的事情。 如果过几分钟没人来证明郭涛的身份，到时候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作曲部大门，签约作曲人们希望大门不来人，没关系没背景的实习作曲人们，则是相反。 只有林一凡老神在在的坐着看戏。 过了不到一分钟，寰宇星途的副总徐伟明，面无表情的走进作曲部大门，直朝郭涛而来。 大部分签约作曲人如丧考妣，实习作曲人们无法抑制的激动，兴奋。 郭涛真是高层派下来，处理作曲部关系户问题的钦差！ “你们应该都认识我吧。”徐伟明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作曲部，“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 “我来这里是宣布一件事情。” 徐伟明伸手按着郭涛的左边肩膀：“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郭涛为作曲部代理总监，全权处理作曲部相关事宜，有权任免开除任何作曲部职员，包括作曲人。” “我话说完了。” 徐伟明拍了拍郭涛的肩膀，迈着大步离开。 郭涛朝林一凡甩了个眼神，紧接着大声对所有人喊道：“我宣布，作曲部恢复业绩考核。” “初级作曲人一年内没有发布歌曲，开除。” “中级作曲人三年内没有歌曲进入热歌榜前五名，开除！” “高级作曲人五年内没有歌曲拿到热歌榜单日一位，开除！” 这是各大公司在林一凡出道前，作曲部的正常业绩考核要求。 以前没有热歌榜，中级作曲人要拿日榜第一，高级作曲人要拿周榜第一，统计的是音源下载量。 现在没有日榜，周榜，标准也变成了播放量。 而初级作曲人倒和以前一模一样，还是一年内没有歌曲发布就解约。 看上去对初级作曲人很严苛，实际上也确实严苛。 中级作曲人可以两年不发歌，安心吃工资，高级作曲人更是高达4年。 初级作曲人却一年没发歌就要被解约，怎么看都不公平。 但从创造价值的角度上看，却是非常合理的要求，甚至还有些偏向初级作曲人。 热歌榜前五名的歌曲产生的商业价值，足以支付中级作曲人三年的固定薪资，公司还能赚一大笔。 高级作曲人更不用说。 初级作曲人的歌发布后，能进热歌榜前50名，都是值得庆祝一番的事情。 创造的商业价值更是不能和成绩达标的中级作曲人，高级作曲人相提并论。 只是要求初级作曲人每年至少发布一首歌曲，没有具体的成绩要求，已经是对初级作曲人降低要求了。 公司也不怕初级作曲人为了能留在公司，联合歌手暗箱操作。 娱乐公司对歌手是有成绩要求的，合同规定的公司承担费用的发歌次数用完后，歌手后面再想发歌，公司不愿意出钱就只能自己出钱。 没有那个歌手会浪费合同规定的发歌次数，初级作曲人如果想完成业绩考核要求，又没有歌手愿意主动收歌，就只能找那些用完了合同规定的发歌次数，公司不愿意继续捧的扑街歌手。 发歌的开销都需要自己承担，即使完全不搞宣发，只是为了达标，基础花费少说也要五六万起步。 这已经和初级作曲人一年的工资收入，差不到哪去。 脑子有问题的初级作曲人，才会这样搞。 除非这个作曲人不用请别人，什么事都能自己干。 有这个能耐，也没必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被公司解约。 总的来说，写的歌连五六线歌手都看不上，不愿意收，一年发布一首歌的要求都达不到的初级作曲人，确实没有吃这碗饭的能力。 早点转行，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完了完了。” “一直好好的，突然搞业绩考核，这不是难为人吗！” “闭嘴吧你，人家摆明了是来整我们的，我要和大伯说一声，把他搞走。” “对对，大家都发动自己的能量，把他整下去，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我姨丈是高级作曲人，我就不信他敢和我解约，真敢我就让我姨丈也解约，一起去其它公司，高级作曲人在哪吃不开？” “小声点。” “我就大声，我姨丈是高级作曲人。” 郭涛面色黑沉似水。 他的听力异于常人，隔着十几米远，依然听的清清楚楚。 这帮子关系户真是够嚣张，竟然敢当着他这个代理总监的面，商量着把他拉下马。 真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公司生怕一个人才流失的时候吗？ 林一凡已经退出娱乐圈，各大公司没了最大的威胁，没有顾忌了。 只要顶级作曲人不参与，其它等级的作曲人无论怎么闹，公司都是不带怕的。 创造大头收益的从来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不管是歌手还是作曲人。 还想说动高级作曲人跳槽去其它公司？ 想太多了。 恢复业绩考核制度，清理关系户，这是各大公司自林一凡退出娱乐圈后，经过多次讨论达成的共识。 从寰宇星途离开的作曲人，十大娱乐公司和规模相对比较大的娱乐公司都不会要。 小公司倒是不在这个范围，怕是那些人也不愿意去小公司。 谋定而后动，懂不懂啊！ 一群小瘪三！ 第1058章 苦之久矣！ “想把我搞下去？” 郭涛嚣张无比的笑道：“你们尽管去，看看那些把你们弄进来的人离开寰宇星途后，能去哪里，哪家公司会收他们。” “做人要知足，你们吃了几年白饭，公司没找你们把钱要回来就不错了。” “刚才说的是考核要求，现在我公布考核开始时间。” 所有人都是懵逼的表情。 郭涛不是刚刚才宣布恢复业绩考核，初级作曲人一年最少发布一首歌吗？ 难道不是从今年开始算？明年？ 不少人脸上的怨气少了一些。 “考核的统计时间从去年开始计算，也就是说，去年没有发布歌曲的初级作曲人，今年全部解约。” 郭涛咧嘴一笑。 这帮子关系户还在再吃一年，做梦！ 他也不担心会误杀。 关系户有几个对事业有追求的？ 进了作曲部，基本就是躺平的状态，有的甚至三年都没有发布过一首歌。 公司的扑街歌手那么多，高级作曲人和中级作曲人都不愿意把歌给扑街唱，他们只能唱初级作曲人的歌。 但扑街歌手对歌曲质量也是有要求的，一眼看上去就不行的歌，人家傻了才要。 这就导致有的初级作曲人收到的邀歌请求，比高级作曲人还多。 而那些拿不到邀歌请求的初级作曲人，本身就是要被清理的对象。 这帮人里，关系户又占绝对的大头。 把统计开始时间卡到上一年，一刀就能切掉百分之70以上的关系户。 可谓是快准狠。 “哪有这种道理，现在恢复业绩考核制度，就应该从今年开始算起。” “我去年只是太倒霉了，才没有歌手收我的歌，今年肯定会发歌。” “这不合理，法还不溯及既往呢。” “你不能不给我们机会，说不定我就是林一凡那样的天才，突然就开窍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被高层问责。” “别逗你爹笑了，谁不知道你是靠你堂哥给你的废稿进作曲部的？还开窍？我看你开的是后面那个窍。” “怎么说话呢，人家后面那个窍本来就开着的，不然早憋死了。” “是这样吗？我一直都以为他后面那个窍没开，不然怎么会连脑子里都装的屎。” “你太损了，哈哈哈。” 达到要求的初级作曲人，肆无忌惮的嘲笑着那些马上要被清理出去的关系户。 他们比公司总裁更恨关系户！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底下的部门进了些关系户，只是损失点钱而已。 而他们这些普通的，没人撑腰的初级作曲人，损失的可是未来！ 稍微上点档次的歌手，他们每次发歌不会只发一首，一般是两三首左右。 其中一首主打，另外的只是陪跑。 之所以会这样配置，除了照顾低等级作曲人外，也是想着能不能走狗屎运。 主打的歌没火起来，没下多少功夫，没啥指望的陪跑歌大火的事情，在歌坛也不是出现一次两次了。 反正宣发都主要花费在主打歌上，陪跑的歌只是消耗一些制作资源，歌曲授权费跟白送没区别，增加不了多少成本，无所谓。 有关系的初级作曲人，他们的关系向歌手推荐一下，歌手为了拿到想要的歌，只要捆绑销售的歌不是烂到看不下去，一般是捏着鼻子认了。 而这些名额正常是应该在所有初级作曲人写的歌里选择。 被关系户内定了名额，没关系没背景的初级作曲人的歌，只能给扑街歌手唱。 有人气和没人气的歌手唱一首歌，那能一样吗？ 部分歌曲成绩进入过热歌榜前十的初级作曲人，如果他们的歌是给高人气歌手唱的，成绩也许就能更进一步，一跃成为中级作曲人，也不是没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对关系户，真的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还有一些关系户，干脆就是高等级作曲人的黑手套。 高等级作曲人为了维持身价，必须尽量保持住自己歌曲的成绩。 没人敢保证自己写的歌首首精品，即使是林一凡，水平也是起起伏伏。 高等级作曲人手里有的是质量差的废歌，但这些歌他们不可能发布，那会拉低自己的身价，放着不卖钱又挺可惜。 于是就安排自己熟悉的人进作曲部，把自己不好意思拿出来的废歌交给他，作曲人再去找歌手吹吹风，歌就卖出去了。 既能增加收入，也没有身价被拉低的风险，还给自家人谋了个饭碗。 妥妥的赢三次！ 在多层挤压下，老老实实写歌发歌的初级作曲人，日子过的非常艰难。 甚至连部分中级作曲人，都受到了冲击。 苦之久矣！ 第1059章 拨云见日 “还没完呢。” 郭涛笑眯眯看着一众不忿的关系户，笑道：“从今天起，所有初级作曲人都要进行一次乐理摸底考试。” “连谱曲都不会的初级作曲人，一律解约。” “好。” “太棒了。” “就得这么干，早该把那些王八蛋处理掉了。” “那些高级作曲人真不要脸，大钱赚，小钱还要赚，明摆着要把我们逼死，公司总算是出手做事了。” “玛德，想起来我就一肚子火，上次公司的三线歌手黄明静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有意向收我的歌进黄明静的迷你专辑，我高兴了整整三天啊，整整三天兴奋的睡不着！ 结果，突然通知我不需要了，收了别人的歌！ 专辑出来我一看歌单，谭森的歌被选上了，这王八蛋都不会谱曲，摆明了是他高级作曲人表哥借他的名义卖自己的废歌，艹！” “你那次确实可惜，我记得你那首歌后来被一个5线歌手看上，发布后最好成绩热歌榜第12名，要是黄明静唱，肯定能进热歌榜前十名，你的底薪就能提到1万了。” “我说真的，那几天我砍死谭森表哥的心思都有，他表哥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 为了防止黑手套有其它想法，安排进来的基本都是不懂乐理，不会谱曲的。 找懂的，很容易有不该有的想法，不会安心的当黑手套。 乐理摸底考试，直接将那些高等级作曲人安排进来当黑手套，帮他们卖废歌的初级作曲人，差不多都能清理出去。 以后可能高等级作曲人还会找人合作卖歌，但找到可以信任的人的可能性大减，通过这种方式卖出的歌数量同步下降，普通的初级作曲人拿到好成绩的可能性，往上提了一大截。 中级作曲人也开心，他们被高级作曲人安排的黑手套抢单子的情况，没初级作曲人那么惨烈，但也时有发生。 总的来说，乐理摸底考试对普通初级作曲人和中级作曲人，都是一个很大的利好。 原本看郭涛年纪轻轻就当上作曲部总监，还有点不服气的众人，眼神里都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敬意。 高级作曲人，顶级作曲人服不服不知道，中级作曲人和确定能留下来的初级作曲人，此刻对郭涛当作曲部总监绝对是百分百支持。 “郭总监，好样的！” “终于等到郭总监您来拨云见日这一天，谢谢郭总监。” “这辈子我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我爸，另一个就是您。” “雷厉风行，公平公正，郭总监您不应该来作曲部当总监，您应该当东海的主政官！” “谢谢大家支持，谢谢，谢谢。” 郭涛很享受大家对他的吹捧，嘴都要乐歪了。 “大家静静。” 偌大的作曲部瞬间安静，郭涛愣了片刻，下一秒感觉整个人快要飘起来。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四个字就让近两百号人，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难怪都喜欢当领导，郭涛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爽！ “还有一件事，实习作曲人不再是零工资，每月有2000块补贴。” 此话一出。 郭涛后面站着的上百名实习作曲人，皆是面露喜色。 2000块钱是少了点，但总比以前一毛钱没有的好。 “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郭涛话锋一转，转身朝身后的实习作曲人说道：“你们除了要提供一首符合基础要求的歌上传公司曲库外，也要进行乐理摸底考试，不懂谱曲的，没有资格成为实习作曲人。” 部分人如丧考妣，低着头直接朝门口走去，再留着已经没有意义了。 郭涛目送他们走到门口，转而又朝签约作曲人喊道：“我个人认为知道自己乐理考试过不去的人，跟他们一起离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挣扎没有意义，送你们进来的关系保不住你们，这是董事会的决定，没人可以更改！” “好聚好散，总好过我亲自出手开除你们，何必呢。” 郭涛话音落下，又有一批人面色难看的离开作曲部。 但该走的人还有大部分依然不动弹，看向郭涛的目光中，满是愤恨和不甘心。 什么活都不用干，月月有工资领，这种舒坦日子过了几年，有几个人愿意听了郭涛几句话就放弃？ 他们要搏一搏的。 “我给你们时间打电话给你们的关系，看看他们有没有决心保你们。” 说完，郭涛看向站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李恒，“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追究完你的责任后，再赶你出公司？” “我自己走。” 李恒如蒙大赦，他最怕的就是被追究责任，这些年他可放进来不少不符合要求的作曲人。 如果公司追究，他不至于坐牢，但赔一笔钱却是跑不脱的。 如今郭涛肯放他一马，他没有不接茬的道理。 郭涛静静的看着那些要被解约的关系户打电话，基本每个打电话的人，在电话接通后没多久，都是一脸灰败的神色。 郭涛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 各大公司不接收其它公司现有高级作曲人跳槽的决定，应该都已经通过各种方式，让各大公司的高级作曲人知晓了。 现在寰宇星途的高级作曲人敢跳槽，除非自己独立出去开个人工作室，不然他们只能去小公司。 他们再自大也不可能认为自己有林一凡的才能，可以把小小的星光娱乐，硬生生托举成十大娱乐公司之一。 去了小公司，没了大公司的资源，事业不倒退就不错了，更上一层楼基本没可能。 个人工作室是顶级作曲人和高级作曲人里最尖尖的那一小撮，才有资格开的。 这些关系户指望他们的关系能给他们撑腰，完全是在做梦！ “没指望了？” 郭涛眼神冷冷扫过刚才打电话的那些关系户，“都给我滚。” 又走了一大波人。 原先看着挺热闹的作曲部，此刻显得很是空旷。 “趁热打铁，今天就进行乐理摸底考试，试卷我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的实习作曲人今天通过考试的，从今天开始算工资。” “我就不考了。” 林一凡开口说道。 乐理他懂，他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考试，也没有被别人考察的习惯。 唯我独尊多年，他现在变的连别人正常的建议，似乎都有些听不进去了，更别说是考试让人家评分。 郭涛脸上挤出笑容，“毅哥，给兄弟一个面子。” “现在作曲部是兄弟领导，每个作曲人都必须要通过乐理考试，才能成为正式签约作曲人。” “我个人很想给你破例，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今天为你破了规矩，以后没人服我的啊。” 郭涛抱拳，语气恳切：“帮兄弟一把，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众人目瞪口呆。 刚才还喊打喊杀，不留情面，动不动就让人滚的郭涛，这会面对林一凡就差点头哈腰，跪下来求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真的会这么大。 不说林一凡前几天三分钟写了一首优秀的口水歌《学猫叫》，单是给《学猫叫》编曲时展示的“林氏和弦”，就已经让林一凡脱离了寻常作曲人的行列。 林一凡的“林氏和弦”已经在知名音乐论坛发表，在场不少人都学习了这个新知识，算是林一凡的学生。 论对音乐的贡献，高级作曲人都得给林一凡擦鞋。 高级作曲人只是歌曲的成绩好而已，林一凡却是给全世界的音乐人，在创作音乐时添加了一个新工具，更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而能创造出“林氏和弦”的林一凡，在歌曲创作方面的实力，现在也许不显眼，但天赋摆在那里，也许哪天就开窍了。 郭涛但凡脑子正常点，就不可能在林一凡面前摆大总监的架子。 “我考就是。” 林一凡最受不了别人好言相求，皱眉答应参加乐理摸底考试。 第1060章 没学会跑就想飞 “也是领上工资了。” 林一凡的乐理摸底考试满分，光荣的成为了寰宇星途的实习作曲人，每个月工资2000元。 如果三个月内歌曲没被公司歌手看中，将会面临清退或者再写一首符合基本要求的歌，上传进公司曲库，可再继续当实习作曲人。 如此最多四次后，转为挂名作曲人。 歌公司还回收，但不会再从公司这里拿到一分钱的工资收入。 除非，歌曲被歌手看中录制音源发布，进入热歌榜前一百名。 如果进入前三十名，可以和正常的实习作曲人一样，直接转为签约初级作曲人。 林一凡自然是不会有这些担心，《学猫叫》已经录制好音源，原计划过几天发布，但刘子涵与合作演唱《学猫叫》的男歌手夏星朗商量后决定，干脆连mV都拍好再发布。 没有mV就只能看音乐平台推荐渠道，上不了短视频，这对宣发效果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现在短视频平台的宣发效果比音乐平台的推荐位还好，对自己有些期待的歌手，都不会放弃这个重要的推广渠道。 刘子涵和夏星朗在见识到了林一凡的编曲能力后，对《学猫叫》的期待提升了一大截。 他们决定要一步到位，而且公司企划部也认可了他们的潜力，给他们批了一笔钱。 据说正在讨论将《学猫叫》的宣发档位，提高到4线歌手的水平。 …… “你们这是要搞什么？” 林一凡单手捂着额头，无语至极。 一首可爱甜美的歌，拉一队人跳力量感十足的编舞，这是在干嘛呢？ 难道不应该是贴合曲风卖萌吗？ “林老师，我们这不是想吸引一些喜欢其它风格的歌迷嘛。”刘子涵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把本分做好比什么都强。”林一凡语气严肃：“不要还没学会跑，就想着以后飞起来怎么办。” 林一凡明白刘子涵和夏星朗的想法。 甜美萌系的受众终归是小众了些，他们这次如果能起来，以后肯定要转换风格。 先在mV里埋个伏笔，以后转型的时候不会给歌迷突兀的感觉，也许转型就会顺利些。 林一凡真的是哭笑不得。 刘子涵和夏星朗出道就糊了，发歌三次都没水花，公司完成合同规定的发歌次数后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再给任何帮助，逼的他们自己花钱买歌，制作音源发布。 歌曲发布初期还要自己投钱做宣发，公司只给一点音乐平台犄角旮旯的推荐位，推荐时间还短的可怜。 有一点起来的迹象后，公司才会加大投入，提档宣发。 现在好不容易公司愿意砸资源，他们火起来的可能性大增。 这时候不想着尽可能保证自己这次不糊，反而搞那些有的没的，考虑以后的转型问题。 转型是火了后才要关心的事情，现在的重点是火起来！ 怎么做让自己火起来的概率最大，那就怎么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要抓住重点，什么阶段办什么阶段的事情，现在你们还没资格担心以后转型的难度，那不是你们现在需要关心的事情。” “老老实实按歌曲风格拍mV，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给这首歌的定位是甜美，萌系，mV风格就往这个定位走。” “按你们现在的搞法，估计连热歌榜前十名都进不去。” “不伦不类的，人家要看劲舞，市面上有的是唱劲歌跳热舞的舞王舞后，轮的着你们去撩拨歌迷？” “就你们这细胳膊细腿的，要胸没胸，要肌肉没肌肉的身材，拿什么去和人家恨不得在舞台上表演杂技的唱跳歌手拼？” “你们有那实力吗？” “你们没那实力知道吧！” 刘子涵和夏星朗被林一凡说的抬不起头，这几天的努力被林一凡批的一无是处。 他们不敢反驳，因为林一凡说的是事实。 还没火起来就想着以后怎么转型，确实是担心过头了。 之前没想到，是因为他们没想过能不能火起来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顺极了！ 不管是谁，都说他们这次肯定能火，以前一年联系不上一次的熟人，这几天也热络起来了。 搞的他们都忘了他们两个人，目前还是糊穿地心，音源扑街，榜单查无姓名，本质上还是素人的失败歌手。 此刻被林一凡点醒，顿时有一种羞愧的感觉。 林一凡那句话说的对，还没学会跑就想着起飞。 如果飞不起来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学会跑。 第1061章 什么活都能干 “那你有什么高见？” 《学猫叫》mV的编舞师听到自己的编舞被林一凡吐槽的一无是处，且刘子涵和夏星朗明显想要遵从林一凡的意思后，马上跑过来拉着脸，语气不善。 辛辛苦苦编排出来的舞蹈，刘子涵和夏星朗不用了，他这几天相当于是白干了。 林一凡要是说不出个三四五六，他一定喷林一凡一脸口水。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一个作曲人跑过来指导mV拍摄，舞蹈编排，这不纯逗乐呢嘛！ “高见没有，舞蹈方面倒是能给点意见。”林一凡淡淡说道。 编舞师脸色一肃，“你会跳舞？” “略懂。” 林一凡朝mV导演伸手：“分镜本给我。” 导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分镜本，又抬头看了看林一凡，林一凡难道连mV导演的工作都要包了？ 他一直安安静静的待着没说话，咋还是被殃及池鱼，还有天理吗！ “我画一下编舞的分镜脚本，不当导演。”林一凡见导演一脸纠结的表情，略一思索便明白导演在想什么，给导演吃了一颗定心丸。 导演松了口气，“这个分镜本我已经画满了，我给你拿新的。” “林老师，编舞为什么要画呀？您直接跳给我们看，我们照着学不就可以了？”刘子涵满脸不解的问道。 从没听说过哪个编舞师教编舞，还要画分镜头的，最多画画调度图，让大家更好理解每个舞者的走位。 画舞蹈分镜头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只会画，不会跳。”林一凡随口搪塞了一句，接过导演递过来的分镜本和笔，照着记忆里的学猫叫手势舞，一帧一帧的画。 导演在旁边，看着看着他就明白林一凡为什么要画分镜本，而不是直接示范了。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跳的样子，他觉得如果被别人看见，他能原地尬的扣出三室一厅。 林一凡只是简单的勾勒线条，展示动作要领，所以画的非常快。 每一个动作对应的歌词，都直接写在每一页的空白处，一目了然。 “这是学猫叫手势舞。” 他把分镜本往编舞师手上一拍，“我画的够明白了，你是编舞师，应该很快就能掌握，你来教他们怎么跳。” “除了mV外，你们两个再各自录一个自己单独跳的版本，发到短视频平台上，我觉得这样宣发效果可能更好。” “不要再搞幺蛾子，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 “明白了。” 刘子涵和夏星朗齐声应道。 两人此刻看林一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中午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光芒耀眼的让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怎么什么活都能干啊！ 编舞师翻了翻分镜本，难以置信的看向林一凡。 这么萌的舞蹈，竟然是一个直男编出来的！ 但不得不说，林一凡编的这个手势舞，完美贴合歌词，绝对的量词而造。 他此刻心里对林一凡的不满全消，让他来绝对编不出来，林一凡在编舞方面真的是有料的。 …… 有了林一凡提供的编舞，新版mV很快拍好，刘子涵和夏星朗先把成品送来给林一凡过目，林一凡点头认可后，又交给企划部艺人策划组审核。 艺人策划组认真评估后，认为《学猫叫》的词曲洗脑，特别是高密度重复的“喵喵喵喵喵”，容易形成大众听觉留存，有利于传播。 歌曲主题大众，男女老少有几个不喜欢猫的？ 所以这首歌与听众共情的门槛极低。 综合考虑，《学猫叫》小火打底，大火看公司的资源投入，建议提档宣发。 企划部副总监收到评估报告后，直接把艺人策划组提议的四线歌手宣发资源配置，提到了三线。 艺人策划组那帮人，没有百分之99的把握，绝对不好说小火打底。 既然都几乎确定能小火了，肯定要拼一把大火。 不就是资源嘛！ 只要小火了，那些投入都能赚回来，无非是少赚一点。 但若是大火，就能变成五倍，十倍的利润。 下限不赔，上限可能大赚，没理由不冲一冲上限。 同时，副总监也注意到了报告中频繁提及的一个名字……林毅。 此人包揽词曲创作，编曲，甚至连编舞都掺和了一脚。 艺人策划组认为《学猫叫》能火的重要依据之一，就是林一凡编的那个学猫叫手势舞。 寰宇星途啥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强人？ 以后得重点关注。 …… “三线歌手的资源配置！” 得到消息的刘子涵和夏星朗，激动的高声尖叫。 艺人策划组的人原先跟他们透露说保四争三。 目标是四线歌手的资源配置，试试看能不能拿到三线。 三线歌手就已经算的上火了，收入厉害的一年能挣上千万，平均值也有五六百万。 挣的多，公司给的资源自然也多。 刘子涵和夏星朗这种出道就凉了的失败歌手，发新歌基本不可能拿到三线歌手的资源配置。 有四线歌手的资源配置，就已经是公司格外重视，非常看好的结果。 现在直接提到三线，两人怎能不兴奋，不开心。 “走。” 刘明宇兴奋的一挥手：“今晚好好休息，下个月1号发歌，这次一定会火！” “1号发歌会不会太冒险？”夏星朗有些担心。 热歌榜实行后，除了年底那两个月外，其它时间发歌，理论上都一样，没有区别。 但那些人气高的歌手，还是习惯性的选在每个月前几天发歌。 刘子涵和夏星朗只是两个没人气的小人物，1号发歌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4月1号发歌是林老师定的时间，你觉得太冒险，你去找林老师商量改时间。”刘明宇没好气的回道。 谁不知道每个月月初大佬多？ 林一凡他非要在1号发歌，说是不想欺负那些小歌手，那不是他的风格！ 刘明宇刚听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月末发歌的是小歌手，刘子涵和夏星朗就不是了？ 他们更惨，出道一年多和素人的人气没多大差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没出道过呢。 刘明宇后悔的直咧嘴，早知道就不去问林一凡的意见了。 问了，林一凡说了，就没有转圜余地了。 好在林一凡当着作曲部众多作曲人的面，当众承诺《学猫叫》没拿到至少一天的热歌榜第一，他会继续给刘子涵和夏星朗写歌，直到他们拿到热歌榜第一为止。 林一凡话说到这份上，别人还能说什么？ 连艺人策划组都认可了林一凡提出的发歌时间，所有宣发工作都照着这个时间来准备的。 “明宇哥，你饶了我吧，我哪敢反对林老师的意见啊。”夏星朗讪笑道。 他们能有现在的局面，全靠抱林一凡的大腿。 林一凡说一，他们哪敢说二。 “那就不要废话。”刘明宇板着脸：“林老师说了，包你们能火，没什么好担心的。” “说实话，我挺佩服林老师的。” 刘子涵语气中满是敬意：“明明自己也没什么成绩，却敢在月初和那些顶级作曲人正面竞争。” “应该是奇怪吧，林老师哪来那么大信心。”夏星朗抬手挠着后脑勺，“叫我们别没学会跑就想着飞，他倒是出道第一首歌，就要和顶级作曲人对上。” “我觉得林老师比我们浪多了。” 刘明宇眉毛一蹙，瞪眼道：“你懂个屁，林老师那是实力太强了，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不屑于去欺负弱者。” “要打就打最强的！” 第1062章 压力 4月1号。 音乐平台打歌直播间。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 “以前上台打歌过，没掀起什么波澜，凉透了。” “寰宇星途还挺倔犟，发歌失败那么多次，还给这两人机会。” “我觉得刘子涵和夏星朗这次回归，应该不是公司批预算，是他们自费的。” “不太可能，我刚才点开音乐平台app的时候，看到开屏广告是他们俩，再看看这一整队舞者，他们俩是把家里房子抵押了？” “那就奇怪了，这种发歌失败多次的扑街歌手，寰宇星途为啥会花这么多资源继续捧？要有背景，之前几首歌也不会垃圾成那个鸟样。” “哇，装扮好可爱，猫爪手套好想要。” “这首歌感觉很萌的样子。” “《学猫叫》，看歌名感觉有点尬。” 轻快软糯的前奏响起。 刘子涵和夏星朗，以及一众舞者随着音乐起舞。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 打歌舞台进行的同时，《学猫叫》的mV和刘子涵，夏星朗手势舞的个人vlog也同步上线短视频平台。 寰宇星途直接投了30万的斗+，平台精准推流。 刘子涵的个人vlog点赞量，在《学猫叫》音源在零点正式上线前，突破15万次。 夏星朗差了不少，只有4万多点赞。 mV的点赞量，也超过了6万多次。 …… “你看了吗？” “没有，我不敢看。” “我也是。” 刘子涵，夏星朗两人走到自己的工位，他们的级别没达到可以配置独立办公室的程度。 平时只能在休息室里，漫无目的的等着天降狗屎运。 这几天因为公司重视的原因，艺人部给他们安排了独立工位，总算是有了一点自己的专属空间。 “要不，你点开看看？”刘子涵笑着对夏星朗提议道。 昨晚零点《学猫叫》的音源上线后，她不敢点开看数据，刘明宇也不敢，别人要跟他们说，他们也不听，害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直熬到早上来公司问夏星朗，没成想夏星朗跟他们一个样，也不敢看成绩。 夏星朗反问道：“你点开不行吗？” 刘子涵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啊！ 林一凡说是这次不火，会继续写歌包把他们捧火。 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 林一凡反悔了，谁会为他们出头？ 所以这次对他和刘子涵，都是一次生死局，成了就成了，败了就是永无出头之日。 压力太大了！ 夏星朗从音源发布后到现在，连手机都不敢碰，谁在他面前说“热歌榜”三个字，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捂住耳朵，全身发抖。 “我不是说了我不敢嘛。”刘子涵眼眶微红，夏星朗压力大，她也不遑多让。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在那里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 “恭喜你们，进入热歌榜前五了。”他们俩后面工位的前辈歌手，朗声笑道：“排在你们后面的有1位二线歌手，3位三线歌手，都是同一天发歌的，你们牛大发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前辈歌手，脸上的震惊难以言喻。 他们打败了同一天发歌的1位二线歌手和3位三线歌手，进入热歌榜前五！ 他们竟然打败了一位二线歌手！ “可惜了，你们要是晚半个月发歌，也许会是第一天就进入热歌榜前三名，之后两三天有机会拿热歌榜第一名。” 前辈歌手竖起大拇指：“你们的胆子是真大，竟然敢和一线歌手同一天发歌，我是肯定不敢的，我可不想没一点希望拿到热歌榜一位，至少暂时在一位上停留一会也好。” 激动的情绪刚刚酝酿好，正准备爆发的刘子涵和夏星朗，被前辈的冷水泼的瞬间冷静下来，脸上露出苦笑。 扑街歌手打败二线歌手，听上去挺牛逼，实际也确实牛逼。 仅凭这一点，他们这次发歌即使没拿到热歌榜一位，以后在公司的待遇也不会差到哪去。 1号这个特殊的日子，本就竞争激烈，他们能进入前三名，堪比15号到25号这几天拿到热歌榜一位。 每个月15号到25号这10天时间，不上不下。 在这个时间段发歌，想霸榜热歌榜一位到下个月1号，难度非常高。 到那时，你的歌热度砍半都算好的，而人家1号发布的歌，气势正盛，轻轻松松打断霸榜，抢走一位。 所以有想法的歌手，一般是月初或者每个月最后几天发歌，获得更好的成绩。 15号到25号这段时间，就成了中低层歌手发歌最好的时间段。 能在1号进入热歌榜前五名的数据，放在15号，进入前三名没多大悬念。 比起含金量，他们现在更想要的是成绩。 上节目的时候，主持人介绍他们，可不会说他们压制了某位二线歌手，只会介绍他们取得了什么成绩。 “唉。”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林一凡厉害是真的厉害，就是有点不脚踏实地。 还是个实习作曲人呢，出道第一首歌非得和高级作曲人过招。 第1063章 火上浇油 “这些题材都拍腻了，近几期的视频数据明显下滑，再这样下去，我要糊了呀。” 斗音舞蹈网红丫丫，愁眉苦脸的对自己的团队成员说道。 今天是创意讨论会，讨论下一个视频的拍摄内容。 成员们你一嘴我一舌，踢出的都是换汤不换药的创意。 说白了还是cos动漫角色，在镜头前跳舞加撒娇。 她就是这样积攒起来上百万粉丝，可观众终会审美疲劳，近几期的视频数据大不如前，这是明确的观众新鲜感已消耗殆尽的信号。 再不弄点新意出来，她要不了一年，视频的点赞数可能就会以千为单位。 这种等级的点赞量，不可能接到价值高的商单。 到时候团队得散，她也会泯然众人。 这是很多网红的发展路径，起家的内容观众看腻了，如果没做出创新，很快就会沉寂。 那些几百万粉丝，发个视频点赞量只有几百个的博主，很多人怀疑是买的粉丝。 不排除有这样的，但绝大多数可能是以前积攒起来的粉丝，不喜欢看现在的内容，就会出现播放量惨淡，点赞几百个的情况。 这种最惨了！ 粉丝数时时刻刻在告诉他，以前有多辉煌。 但新视频的数据又明明白白的证明，他已经是一个糊穿地心的糊咖。 丫丫绝不允许自己也变成这样。 所以新视频，她一定要扭转颓势！ 至少把数据提上去一段时间有个缓冲，让她有时间寻找真正可以长久发展的方向。 助理建议道：“老板，我早上看到一首新歌的mV，曲风甜美，舞蹈很萌，我觉得您可以模仿拍一段副歌部分的手势舞。” 丫丫皱眉道：“这样我不就是在帮那个歌手宣传了？” 助理神色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的事，“我们的新视频再不出，粉丝可能要把我们忘了。” “我觉得那首歌很契合你的形象，特别是那个手势舞真的很萌，很容易学，我只看了两遍就把动作学了个大概，拍起来也不麻烦，只需要坐着做手势动作。” “以你的学习能力，估计半小时就可以拍好视频。” “我们先发个视频顶一阵，卖卖萌总不可能会让粉丝反感。” 其他团队成员连连点头，赞同助理的方案。 新视频拖太久了。 丫丫所在的赛道本就竞争激烈，再不在粉丝面前刷刷存在感，粉丝的注意力就要被其他人吸引走。 助理直接调出刘子涵的个人vlog给丫丫看，不到二十秒的视频很快看完。 “不用半小时，设备架好，我现在就可以拍。”丫丫看完，见动作如此简单，自信满满的说道。 作为一名专业的舞者，对这种没几个动作的简单舞蹈，一遍就可以记个大概，只需要练两三遍就足以达到原作者的水平。 …… “30万点赞了？” 丫丫难以置信。 《学猫叫》手势舞的视频上传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点赞量竟然超过了30万次，快要赶上原视频作者了。 “马上联系原作者要授权，我要翻拍《学猫叫》mV。” 丫丫能混成百万粉丝的大网红，商业嗅觉也是敏锐的很。 “我再联系几个朋友，一起翻拍，一定会大爆！” 一个她都这么火，要是多几个，百万点赞不得手到擒来啊！ …… 寰宇星途企划部宣发组。 “大家快来看，网红丫丫的《学猫叫》手势舞翻拍视频，点赞超过40万次。” “我擦，比刘子涵的个人volg版的点赞数都要多了，亏我们投了那么多斗+，早知道直接找几个网红翻拍，给网红投流了。” “现在也不迟啊，马上联系几个头部大网红翻拍。” “几个，太少了，二十个吧，我有预感，可能会直接带起一个新潮流。” “那就二十个，不止是粉丝多的网红，那些长的漂亮的，找五六十个出来拍，公司的艺人愿意的，也可以拍一个支持一下。” “对头，大家动起来，今天必须给斗音掀起一场风暴！” 宣发组的人迅速行动，联系各方人马。 短视频平台《学猫叫》手势舞的翻拍视频，短时间内多了上百个。 由于丫丫的翻拍视频大火，平台算法已经关注到，开始增加有《学猫叫》标签的视频推送权重，再加上宣发组的追加投流。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翻拍《学猫叫》手势舞的视频，出了多个点赞数超过50万次的小爆款视频。 斗音平台的博主别的不好说，但对平台最新的流量方向，个顶个的嗅觉灵敏。 宣发组安排的翻拍视频只有一百多个，但现在平台上搜一搜《学猫叫》，手势舞的翻拍视频至少有上千个。 拍的人越多，算法推荐的力度越大。 学猫叫手势舞的翻拍爆款视频，时不时就爆出一个。 连带着，《学猫叫》的音源成绩也节节上升。 …… “我的个人volg才47万点赞，他们翻拍的视频最高点赞的，有93万。” 刘子涵郁闷无比。 她是原唱呐！ 怎么观众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翻拍她的博主身上了。 这不科学！ “子涵，别生闷气了，她们的翻拍视频火，也能给我们带来热度，你看，现在我们在热歌榜都已经排到第二名了。”夏星朗笑呵呵的说着。 他倒没那么大的郁气。 他的个人手势舞视频，到现在点赞量才十几万次，他已经看开了。 卖萌还是得漂亮妹妹来。 他这种直男卖萌，没把观众看吐，还能有十几万点赞数，很不错的啦。 “朗哥，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拿到热歌榜第一啊。”刘子涵看了眼数据，《学猫叫》和一位的歌曲，音源下载量的差距已经缩小至不到50万次。 这个差距已经不是遥不可及了！ 夏星朗愣了下，叹气摇头：“一位的歌可是一线歌手孙博文唱的，我们现在的形势确实很喜人，但我觉得超过孙博文，恐怕是不可能的，人家的粉丝数量太多了，随便帮忙宣传一下，马上又能把差距拉开。” 不是他自轻自薄，一线歌手的粉丝体量，真不是他和刘子涵这种刚有点起色的没有咖位的歌手能掀翻的。 人家的粉丝稍微努努力，随随便便就能弄出几百万次的音源下载量。 他俩喊破喉咙了，100万次音源下载量都够呛。 现在下载音源的音乐平台用户，百分之99.9以上都是路人，不是他们的粉丝。 跟一线歌手斗？还是洗洗睡吧。 “不一定吧。” 刘子涵指了指电脑屏幕，“音源下载量差距，只剩不到10万次了。” 夏星朗回转目光，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我滴妈，怎么突然暴涨40万下载量！ …… “超级大爆款！” 丫丫和4个一同拍视频的朋友，欣喜若狂。 5个大美女不顾形象的抱在一块，激动的蹦蹦跳跳。 她们合拍的学猫叫舞蹈视频，点赞量突破了百万，现在还在疯狂上涨。 看目前的上涨趋势，200万点赞不是问题。 200万点赞的作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大爆款。 即使是粉丝量上百万的按钮，点赞量超过百万都是很难得的事情。 她们5个舞蹈博主，已经很久没尝过百万点赞的滋味了。 有了这个大爆款，她们以后接商单的价格都会往上提高不少。 她们的成功，给这股模仿热潮又添了一把火，连一些知名演员也发了自己的手势舞翻拍视频。 第1064章 拼一把 次日。 “哥，我们俩没通告吗？” 在公司又消磨了半日时光后，刘子涵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明明见到刘明宇接了很多电话，可他每次接完电话都默不作声，不提通告的事情。 两人是亲兄妹，她还能不知道刘明宇啥情况啊。 那些电话绝不可能是刘明宇的女朋友打过来的，因为他就没女朋友。 “明宇哥，通告费差不多就行了。”夏星朗知道刘明宇不接通告，是想坐地起价，逼迫发通告的甲方，开出更高的酬劳。 这算是正常操作，他和刘子涵这种刚起势的歌手，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通告费酬劳今天是这个数，明天可能就要提到那个数才配得上他们的人气。 现在接通告，相比以后可能的身价，可能会亏。 “我倒是想给你们接几个通告，先赚点钱回回血。”刘明宇坐到他们身边，语气无奈中又有点兴奋：“艺人部那边不让我给你们接通告，听说企划部在讨论要不要搏一搏，看看能不能冲到热歌榜一位。” “你们知道的，热歌榜一位和其它名次的通告费，是两个概念。” 刘明宇食指和大拇指指间相碰，留出极小的缝隙，“现在就差那么一点点，不搏一搏，你们甘心吗？” 刘子涵和夏星朗连连摇头，当然不甘心！ 能当第一，谁愿意当第二？ “再加上你们的对手可是一线歌手孙博文，如果打败他拿到热歌榜一位……。”刘明宇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控制不住。 打败孙博文不代表刘子涵和夏星朗，有了一线歌手的底蕴和咖位，但对提高两人的身价，大有好处。 这是一个含金量的区别。 发通告的甲方在定报酬的时候，歌手以往成绩的含金量，也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 含金量高，往往代表着能吸引来更多的观众，有更好的宣发效果。 以前各大娱乐公司划分热歌榜时段，保送出来的一线歌手，出一次活动的酬劳，还没现在刚上位的二线歌手高。 甲方不是傻子，哪可能不知道各大娱乐公司的操作，多少含金量给多少钱。 新规落地后，新上位的歌手含金量比以前高了几个档次，通告费也比以前高的多。 刘子涵和夏星朗如果能从孙博文手里抢到热歌榜一位，身价相比拿到15到25号时段的热歌榜一位的歌手，至少能高出一半。 看着不多，但跑一年活动下来，收入差距能高达数百万，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如此大的差距，很难不让人下决心奋力一搏。 “要是晚10天发歌，现在我们一定是热歌榜一位了。”夏星朗语气中带着点埋怨。 打败一线歌手确实很热血，很有含金量，但在竞争不激烈的时段连拿两三天热歌榜一位，含金量也不低呀。 且他和刘子涵还能几乎无风险的成为三线歌手。 现在即使能拿到一天的热歌榜一位，恐怕也没法连榜。 新规下，高等级歌手被低等级歌手成功压制的话，负面影响非常大。 被发歌时间相差三天内的低等级歌手压制两次后，高等级歌手的级别自动掉落一级，这绝对是孙博文无法接受的事情。 高等级歌手被低等级歌手连续压制两天时间，才算一次有效压制。 假如《学猫叫》今天拿到了热歌榜一位，孙博文为了不让《学猫叫》造成有效压制，明天一定会全力反击，将一位抢回来。 孙博文所属公司肯定会全力支持，寰宇星途会给他们相等的支持吗？ 夏星朗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 也就是说，夏星朗和刘子涵顶多拿一天的热歌榜一位，运气差可能一天都拿不了。 孙博文那边只要不傻，现在绝对已经开始投入大把大把的资源，稳住局面。 本来大概率直接上位三线歌手，现在连四线都要看运气。 这都是因为林一凡非要在1号发歌，夏星朗心里怎能不气。 “星朗，做人要知足。”刘明宇板着脸说道：“没有林老师，我们能有现在的局面吗？” “你这话在我和子涵面前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能在林老师面前说，如果林老师听到了风言风语生气了，我们俩不会帮你求情。”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可惜，我和子涵明明能上位三线歌手，现在连四线都不一定。”夏星朗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 “我倒希望你们连四线都上不了。”刘明宇朝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两人凑近些，“还记得林老师的承诺吗？你们没火，他会一直给你们写歌写到你们火。” “我觉得林老师这种有实力的人，不会食言而肥。” “火的标准是什么？不就是能不能拿到热歌榜一位。” “没拿到一位，你们就还有理由找林老师邀歌，林老师也一定会给你们好歌。” 夏星朗和刘子涵听完，皆是点头认为刘明宇说的有道理。 谁都看的出来林一凡并没有出全力，甚至有些随性而为的意思。 没出全力都现在这样了，出全力那还得了！ 第1065章 互利互惠 “这把火从哪烧？” 宣发组组长沉声开口。 《学猫叫》目前处在热歌榜第二名，今天和一位歌曲的播放量差距，已经拉到了30万次左右。 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但根据各渠道反馈回来的消息，热度在不追加大投入的情况下，很难把这点差距抹平。 孙博文所属的橙华娱乐公司，已经投入大量资源炒热度。 橙华娱乐万万不可能接受孙博文被刘子涵和夏星朗压制一次，必然会拼尽全力保住孙博文的一位。 寰宇星途这边也不可能为了刘子涵和夏星朗，而同样砸巨资去捧他们。 如果有捧起来的希望，寰宇星途这边也不会说吝啬资源，主要是《学猫叫》这种口水歌，掀起一时的热度容易，但要长久维持几乎不可能。 口水歌都一个吊样，听久了很容易腻。 现在砸大钱把《学猫叫》硬捧上去，过不了一星期热度就会因为歌迷听腻了，出现热度暴降的情况，投入产出比太低了，得不偿失。 如果真的硬拼，投入随随便便过千万，却顶多换回来两个三线歌手，还是分开了就没三线价值，合体才有三线身价的准组合歌手。 三线歌手一年才挣几个钱？ 这么大的投入，公司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企划部的几位头头，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捧刘子涵，夏星朗和孙博文硬拼的提议。 但宣发组不打算放弃，因为是不是热歌榜一位，对宣发组的业绩影响可太大了。 现在的差距那么小，再推一把也许就能让《学猫叫》上热歌榜一位，没理由不搏一搏。 上面不同意砸大钱硬捧，他们就只能走巧思，花小钱办大事。 组员A：“再出一个像丫丫版本的爆款，应该能追平差距。” 组员b：“废话，谁不知道？问题是怎么出？” 组员c：“现在翻拍这个赛道已经饱和，再找网红翻拍，效果十有八九不理想。” 组员A：“那就别找网红，我分析过，目前的翻拍博主里，网红，情侣，各种各样的人群都有，但有一个人群的视频，我没看到过。” 组员c：“你指的是？” 组员A：“萌娃，我们可以发动宝妈，幼儿园老师带萌娃拍手势舞的翻拍视频，如果成功，肯定能带动更多宝妈翻拍，小孩子学的没那么快，练习的时候歌要播放很多次，这不就带动播放量提升了？” 会议室一片安静。 大家都是行业老炮，知道组员A的建议是可行的，大概率会成功。 但后果难以预料！ 若是被爆出来他们拿孩子做文章，不止他们会倒霉，寰宇星途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其实爆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但若是爆出来，直接完蛋。 风险和收益，极其不成正比。 “叮铃铃，叮铃铃，……。” 宣发组组长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眼屏幕，打电话的是橙华娱乐的同行，接通电话：“老何，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不合适吧？” 橙华娱乐不可能不保孙博文，这个电话十有八九是来示威的，告诉寰宇星途，橙华娱乐准备用多大的力度保孙博文，让他们掂量掂量为了刘子涵和夏星朗，硬拼值不值得。 不值得就赶紧放手，别浪费大家时间。 上面已经定了调子不和橙华娱乐拼，但被人打上门来威胁，还是让宣发组组长曹德心中不爽，话中带刺。 “老曹，别这种语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放心，我不是来给你上眼药的。” “刘子涵和夏星朗就差一口气一位，你们现在肯定想招补上这口气，我猜的没错吧？” 曹德点了点头，直接承认：“是这样，我现在正开会，讨论下一步该怎么捧。” 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藏着掖着没有任何意义，徒惹对方笑话。 “我们休战吧。” 曹德面色一沉，话里带了些火气：“你是让我放弃捧刘子涵，夏星朗？我和我手下几十号人少拿的奖金，你补给我啊！” 摆明车马的流程都不走，直接让他投降，简直是狂的没边！ “你看你，急啥！听我说完。” “孙博文连续被刘子涵，夏星朗连续压制两天，才算一次有效压制。” “你我都很清楚，刘子涵和夏星朗顶多压制一天，两天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曹德眼珠子转了两圈：“你怎么……。” “老曹，咱俩都干这行多少年了，行不行看不出来吗？” “没必要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是带着诚意打电话给你的。” “我这里现在有一个方案，既能让《学猫叫》拿一天热歌榜一位，又不会对孙博文形成有效压制。” “互利共赢，你觉得怎样？” 曹德明白了。 橙华娱乐为了保证孙博文没有被压制的可能性，一出手就必然要出全力，砸出天量资源。 这笔钱孙博文可不会报销，也没他出的道理，只能是橙华娱乐自己承受。 问题是这笔钱投出去，不会产生经济收益，从经纪公司的角度看，纯亏。 有没有必要为了化解一次可能成功的有效压制，投入大笔资源？ 有必要，孙博文可是一线歌手。 但如果可以确定不能形成有效压制，只是被压制一天，导致孙博文身价微降，省下这笔巨额投入，橙华娱乐完全可以接受。 身价微降而已，十年少赚的钱加起来，也许都不会超过这次为了保证孙博文不被压制，而投入的巨额资金。 且孙博文能不能火十年，还是个未知数，也许过几年就没了现在的人气。 怎么看都是亏的生意，橙华娱乐当然是不想做的。 资本永远只有最冰冷的利益算计，投入产出不划算，一线歌手也照样卖。 “说具体点，我好向上汇报。” “今天，橙华娱乐会把宣发都撤下来，保送《学猫叫》拿到热歌榜一位，明天开始，寰宇星途不得再继续给《学猫叫》投入宣发资源。” 曹德：“如果《学猫叫》出意外，后面又继续拿到热歌榜一位呢？” “先不说有没有可能，如果真是意外，没有寰宇星途的干涉，我们自认倒霉，但我不认为会出意外。” 老何的声音带着坚决的意志：“若明天《学猫叫》还是热歌榜一位，我只能认为是寰宇星途故意搞鬼，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报复寰宇星途。” “干不干，一句话。” 曹德目光在手下人脸上扫过，手下人纷纷点头，认可了橙华娱乐的方案。 依目前的形势，刘子涵，夏星朗基本不可能成为三线歌手，四线歌手都够呛。 现在橙华娱乐主动妥协，携手保送他们俩上位四线歌手，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好。” 曹德见下属一致认同，朝对话那头的老何承诺道：“今天《学猫叫》拿到一位，明天开始我们不再进行任何宣发投入。” “合作共赢。” “互利互惠。” 第1066章 唯一的输家 “不对劲，我的mV没投流吗？” 一线歌手孙博文看着手机，不信邪的退出app又点开，搜出自己新歌的mV视频。 点赞数还是92.1万次。 不久前，点赞还是不到十分钟，小数点右边就往上跳一位。 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点赞数还没破千，这怎么可能？ 公司现在正全渠道投流，他的mV点赞数，这会应该和家里电表跳的一样快才对。 “难道…。” 孙博文突然脸色煞白，心中有了一个他不愿相信的猜测。 他不信邪的又点开博客，热搜榜上他的新歌已经掉出热搜前二十名。 点开音乐平台，各个黄金推荐位无论他怎么刷新，都没看到他的新歌歌名。 “怎么可以这样！” “我帮公司赚了那么多钱，公司就不能给我留点脸吗？” 孙博文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悲愤。 他已然猜到，肯定是公司为了避免保他不被刘子涵，夏星朗压制投入巨资，而选择主动和寰宇星途妥协。 撤掉他新歌的宣发资源，变相保送《学猫叫》上热歌榜一位。 寰宇星途在拿到一天热歌榜一位后，后续不再追加投入，保证不追求连榜。 寰宇星途多了一对四线歌手。 橙华娱乐避免了大量资金投入，还化解了他孙博文被有效压制的可能。 好算计，好算计啊！ 怎么就没人问问他愿意吗？ 被两个连级别都没有的扑街歌手压制一天，他以后还有脸出门见人吗？ 他哆嗦着手指拨通橙华娱乐企划部宣发组何组长的电话，“你们有想过我的意见吗？” “想过，你一定不会同意。” “知道我不同意，你们还这样！当我是软柿子？” “没有，我只是努力让事情向最好的结果发展，现在你不会被有效压制，刘子涵和夏星朗顺利上位，寰宇星途和我们都不需要继续大笔投入。 这是互利的事情，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在我这个位置，肯定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所有人都得利，就我落了脸面，身价被砍。”孙博文脸色黑如锅底，“我的利益找谁补？” “你被有效压制的可能性不是化解了吗？这不算是你的获利？”何组长略带质问的回道。 孙博文不买账，反问何组长：“我被有效压制，我有损失，公司就没损失吗？这些本来就是你们应该做的！” 何组长声音渐冷：“事情已经定下，你不满意的话，将和寰宇星途硬拼的投入报销，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那边，推翻达成的协议，硬拼到底！” 孙博文神情骤然凝滞，默默挂断电话。 钱，他出的起，但有点多。 花公司的，可以，花他的，没门。 哪有打工打着打着，自己贴钱上班的道理。 “都给我等着！” 孙博文咬牙切齿，“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 “就差一点。” 刘子涵，夏星朗隔十几分钟刷新一次数据，热歌榜上，《学猫叫》和孙博文新歌的播放量差距只有几十万次，但就是超不过去。 两人急的火急火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烦躁的连饭都吃不下。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是四线歌手了！ 相比起让林一凡全力出手捧他们，他们俩更希望这次能直接上位。 又不是说上位了，就不能继续找林一凡约歌，只是林一凡可能不会因为面子，拿出自己最好的歌给他们而已。 对他们两个扑街歌手来说，还是先拿到实打实的歌手级别更有吸引力。 “一线歌手还是强啊。” 夏星朗话里的羡慕抑制不住。 孙博文的宣发资源，明显比他们高上好多。 一首抒情歌的mV视频，点赞量竟然快百万次。 夏星朗没看出那个mV拍的有多好，明显是橙华娱乐一直在投流，硬生生把点赞数推到了现在的程度。 而他和刘子涵的mV点赞数只有二十多万赞，且现在点赞的增长速度犹如蜗行牛步。 显然，宣发组那边早就没有给《学猫叫》的mV继续投流了。 这待遇差距，闻者落泪。 “咦。” 刘子涵又刷新了一次页面，“我们和孙博文的播放量差距，只剩26万次了诶。” “宣发组好给力啊！” 夏星朗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说道：“不是我们快了，是孙博文慢了。” 他清楚记得上一次刷新时的播放量数据，《学猫叫》的播放量增长速度和之前没多大差别，但孙博文的歌，播放量明显慢了不少。 “不会吧。” 刘子涵有些不太相信：“我哥说了，今天橙华娱乐一定会尽全力帮孙博文炒热度，防止我们拿下热歌榜一位，压制孙博文。” “公司不可能会为了我们，全力以赴与橙华娱乐对抗，现在差距应该越拉越大才对。” 夏星朗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数据，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绝对没记错，孙博文肯定慢了！” 两人双目相接，一个疯狂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夏星朗先开口：“难道孙博文放弃了？” 刘子涵眉眼发亮，嘴角止不住上扬：“有这个可能。” 不是有这个可能，是一定。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在炒热度的时候，钱砸的越多热度越高，是至高真理。 现在孙博文热度下降，十有八九是各渠道宣发的力度减缓了。 夏星朗迅速点开音乐平台，将主要的推荐页面查看一番后，心底的兴奋再也抑制不住。 “孙博文的推荐撤了，他认输了，我们马上要拿到热歌榜一位了！” “啊～～。” 周围的歌手们，羡慕的看着刘子涵和夏星朗激动的样子。 打败同期发歌的一线歌手拿到的热歌榜一位，这含金量高的离谱。 两人马上要发财了。 第1067章 哪来的傲气？ “毅哥，你是真流弊啊！” 郭涛站在林一凡身边，喋喋不休：“第一首歌就干翻一线歌手，拿到热歌榜一位，捧出两位一线歌手。” “作曲部成立以来，有你这样成绩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这是中级作曲人的合同，你签下字。” 林一凡皱眉看了眼郭涛，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好好。” 郭涛兴奋的收起合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寰宇星途作曲部的中级作曲人了。” “你大清早的在我这里叽叽喳喳，就为了让我签个合同？”林一凡眼皮半闭，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郭涛尴尬的笑笑，“毅兄，哥们现在刚上位作曲部代理总监，这代理两个字，怎么看都膈应人。” “我很想把这两个字去了。” “但那些高级作曲人，顶级作曲人不太支持我的工作，我好话说尽，他们都给我搪塞说没灵感，写不出歌，没法为我的业绩添砖加瓦。” “你知道的，作曲部总监最重要的工作职责，就是管理好作曲人，确保质量的情况下，让作曲人写出更多好歌，为公司的歌手提供更多的歌曲选择。” “兄弟在这项指标上惨不忍睹，上面已经有人在阴阳怪气了，再不做出点成绩，我这代理总监可能都代理不了了。” “唉。” 郭涛重重的叹了口气。 关系户被一扫而空，他们的关系心里怎么可能会舒坦，肯定有怨气。 各大公司达成协议，那些高级作曲人和顶级作曲人没法跳槽，但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其它手段，不敢和高层翻脸，给郭涛这个高层意志的执行者上眼药的胆子，他们大大滴有。 最有效又没后遗症的办法，当属直接降低自己的歌曲产量。 写歌这种事情本就很玄幻，有灵感的时候，十分钟一首歌信手拈来，没灵感的时候，几个月都憋不出来一个屁。 那些作曲人说自己没灵感，郭涛又不可能弄出个仪器去检测，只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段时间他好赖话说尽，那些作曲人就是不给面子，给他一种不把他搞下台就不罢休的意思。 还别说，他们真能做到。 上面可不会管郭涛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针对，他们只看的到郭涛上位后，作曲人工作效率大降，这一定是郭涛不称职，没能力！ 从某种角度上说，这样认为也没错。 如果换一个作曲部总监就能让作曲部有效率，上面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作曲人是价值的直接创造者，作曲部总监本质上并不创造价值。 孰轻孰重，一望便知。 所以再这样下去，倒霉的一定是郭涛，那些故意给他挖坑的作曲人，绝对毫发无伤。 作曲部是靠作曲人撑着的，不是靠作曲部总监。 再不做出点成绩，上面恐怕就要对郭涛动刀子了。 现在林一凡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你想我怎么帮你？”林一凡笑着问道。 “多出几首歌就可以了。”郭涛顿了顿，继续说道：“上次我给你介绍的二线歌手萧景琰，他不是向你邀歌了吗？你没看见信息吗？” 林一凡微微偏了下头，“我看见了。” 郭涛不明白了，疑惑道：“你为什么不回信息接单？” 二线歌手对林一凡现在的级别来说，绝对是很好的合作对象，在他看来林一凡没理由晾着人家。 林一凡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拿到过一天热歌榜一位的作曲人，在一二线歌手看来，还是上不了台面，有二线歌手主动邀歌，对林一凡来说应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我不喜欢他的态度。” 林一凡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仰头看郭涛：“给我发信息？打个电话他会死吗？还是他觉得我不值得他打电话亲口邀歌？或者亲自来作曲部找我？” 郭涛嘴唇张了又合，他很想说林一凡现在还只是个中级作曲人，而且还是成绩垫底的那种。 萧景琰这种刚上位，正当红的二线歌手，合作的都是高级作曲人，能给他一个中级作曲人发邀歌邀请，已经是破天荒了。 想要获得尊敬，获得重视，就得拿成绩说话。 但林一凡现在的态度，显然是听不进去他的话，反而是会火上浇油，让林一凡心里更加不忿。 郭涛直觉心累。 他不明白，林一凡明明是一个新人，才刚刚正式发布第一首歌，拿了一天的热歌榜一位。 哪来的这么大傲气！ 不知道的看见林一凡这样子，估计会以为他是顶级作曲人。 “你不想给萧景琰写歌，这事咱们先放一边。”郭涛决定另辟蹊径，先让林一凡提起劲干活：“兄弟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支持，能不能先拿几首歌出来，帮兄弟冲冲业绩。” “这个可以有。” 林一凡来寰宇星途的目的就是发歌赚人气值，郭涛说不说他都会拿歌出来。 “但是，唱我歌的歌手得我说了算。” 郭涛血压一下子暴涨，他感觉自己要脑溢血了，“毅兄，你想让歌手唱你的歌，也得歌手愿意唱啊。” 林一凡要是想让天王天后，歌王歌后唱他的歌，郭涛就是跪在人家面前求，人家都不一定会抬起眼皮看一眼。 这种等级的歌手，人家发专辑的时候，主打歌一般是顶级作曲人操刀，陪跑的歌至少高级作曲人写的歌才有资格。 一个中级作曲人，人家真的看都懒的看一眼。 林一凡的要求从郭涛的角度看，真的是扯淡至极。 哪个中级作曲人有资格决定自己的歌让谁唱？ 只要来收歌的歌手不是扑街，基本是谁来就给谁，或者看公司安排。 高级作曲人也够呛，能决定自己的歌给谁唱的，高级作曲人里也只有成绩拔尖的那一小撮才有资格。 顶级作曲人才能按自己的想法来，且公司也尊重他们的决定。 不过顶级作曲人一般不会出现不想把歌给谁唱的情况，人家的门槛高的离谱，单是邀歌费就能让普通歌手肉疼，更别说后面的天价授权费。 能出的起价钱的歌手，正常都是一线起步，本来就是顶级作曲人的主要客户群体。 只要没有难以化解的私人恩怨，谁会拒绝送上门来的钱？ 现在的林一凡，没有选择权。 可林一凡似乎意识不到这一点，他桩桩件件都是向顶级作曲人对标，完全可以用没有自知之明来形容。 郭涛头疼欲裂，有才华的人没出名前都这样难搞的吗？ 出名后还得了！ 第1068章 听不进人话 “放心，我看中的歌手，他们不可能拒绝我的。” 林一凡起身拍了拍郭涛的肩膀，笑着开口说道。 不可能？ 哪来的信心？ 郭涛略微思索，试探道：“你想找刘子涵，夏星朗那样的歌手？” 这种没人气，出道失败的歌手，他们找初级作曲人邀歌都难，自然不可能拒绝林一凡。 因为拒绝了林一凡，他们基本不可能拿到另一个中级作曲人写的歌。 没有人会愿意在扑街身上浪费时间，这些扑街钱少事多，为了能翻身，往往对歌曲的质量要求极其高。 没有公司支持，只能自费出资，想花小钱办大事的比比皆是。 林一凡现在算是有成绩，完全没必要和他们有牵扯，浪费时间和精力，还赚不到多少钱。 “不不。” 林一凡摇头否定了郭涛的猜测，笑道：“咱俩去一趟练习生管理部，我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你想直接捧练习生？”郭涛瞬间明白了林一凡的想法。 林一凡眯着眼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郭涛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不行，公司的艺人出道是有计划的，不可能为你单独做一个企划。” “光是出道预算，就不可能批下来。” “没钱你怎么制作音源？怎么在音源上线后，在各渠道做推广？” “难道你还想自己垫资？” “那不可能。” 林一凡断然否决，他没指望写歌能赚多少钱，但也从没想过自己还要垫钱捧歌手。 “那你准备怎么办？让企划部改艺人出道计划，让你看中的练习生出道？”郭涛话里带了点火气，他是真的快被林一凡搞急眼了。 怎么就听不进去人话呢！ “不用改啊。” 林一凡摊手道：“现在的新人出道，不都集中在一年最后两三个月吗？直接现在出道不就行了。” 主管机构规定，每年的11月，12月，只允许新人发歌，有历史成绩的歌手，一律不得在这两个月发布歌曲，音乐平台不得上线相关艺人的歌曲音源。 这两个月也被称之为新人季，是新人崭露头角最好的档期，但同时也是最激烈的。 大家都把新人安排在这两个月出道，发歌的歌手多到离谱。 好处是，一旦你杀出来了，这两个月几乎就是被你独占，不用担心有高等级的歌手来炸鱼塘，可以快速捧红一个新人。 坏处是，新人季即使连续获得两个月的热歌榜第一，也不会计入热歌榜年榜统计，主管机构最多认证12天的成绩有效。 为什么是12天？ 因为成绩要除5，连拿5天的热歌榜第一，被主管机构认可的有效天数只有一天。 没达到5天的，一律按一天计算，热歌榜一位以下的名次，正常记录。 主管机构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各等级歌手的含金量。 新人局里嘎嘎乱杀出来的，可能连高端局最末位的选手都干不过。 如果正常承认成绩，对其它等级的歌手极其不公平。 所以在新人季发歌不管有多火，顶多是二线歌手。 想要上一线，就在正常档期和高等级歌手过招，硬实力拼一拼，堂堂正正的拿到更高等级的入场券。 各大公司对这些限制并不在意，新人出道能拿到热歌榜一位就不错了，一口气上位一线歌手的情况有，但少见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没有哪家公司的企划部总监会吃饱了撑的，去搏这种低概率的大奖。 再者，歌手等级上不去，但曝光度是其它档期无法比拟的。 没有高等级的歌手发歌，如果能在新人季出头，曝光度都会在你身上。 好处实在太多了。 所以明知道新人季的竞争比正常档期还激烈，各大公司依然把新人的出道时间都安排在新人季。 寰宇星途也不例外。 林一凡不要求他看中的练习生在新人季出道，不需要公司修改新人出道计划，更不会与现行计划有冲突。 “正常档期出道？可以。” 郭涛问出了终极问题：“出道预算你觉得能要到吗？” 即使林一凡不要歌曲授权费，自己编曲做伴奏带，白嫖公司的录音棚和后期制作人员，录制好歌曲音源。 歌曲宣发的钱从哪来？ 宣发费用还是绝对大头。 酒香也怕巷子深，每天都有新歌上线，歌迷可没时间去新歌榜，从第一首听到最后一首淘歌。 不可否认有这样的人，但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影响不了大势。 靠听过的人口碑发酵，等到下辈子，热度都不一定能起来，必须用钱当催化剂。 可企划部凭什么临时批一笔预算，让林一凡捧练习生出道？ 先不说符不符合流程，林一凡只是个中级作曲人，人家凭什么相信林一凡！ 寰宇星途这样的大公司，新人出道的预算，一般是几百万，重点培养的新人，出道预算甚至超过千万。 这不是几百块，如果失败了，真的会一分钱本钱赚不回来。 如果是正常通过考核确定出道的新人，亏了也就亏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人能拿这个做文章。 若是给林一凡开后门，临时批预算让林一凡想捧的人出道，失败的后果，没人承担的起。 看似简单的捧新人，实际是要让企划部那些头头，拿职业生涯去赌。 顶级作曲人有这个面子，企划部的人甚至是巴不得。 新人想让顶级作曲人出手操刀出道曲，那难度不亚于让一个百岁老人，健步如飞。 人家的歌，最次都是给一线歌手演唱，哪轮得到新人。 再说了，能被顶级作曲人看上的新人，能是简单角色？ 不可能的！ 良曲配良人，梦寐以求的组合。 这不是在赌，这是在给企划部送业绩，企划部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林一凡哪来的面子？ 就凭刘子涵和夏星朗这俩发育不良的四线歌手，还远远不够格。 郭涛倒要看看林一凡，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第1069章 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将会用真诚打动他们。” 郭涛嘴巴张开想说你的真诚值几个钱？看到林一凡认真的表情，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林一凡现在明显是打定主意，不撞南墙不回头，多说无益。 必须让他真的碰一次壁，林一凡才能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实力地位在什么程度，学会从现有的实力地位出发去做事。 年轻人心高气傲，刚来作曲部发布的第一首歌就顺利拿到热歌榜一位，太顺了。 有些不合情理的幻想，情理之中。 “好，我陪你去练习生管理部选人。”郭涛先打了个预防针：“但被你看中的练习生，愿不愿意唱你的歌，被你捧，我不做任何保证，也不会帮你去做人家练习生的工作。” 在郭涛看来，能被林一凡看中的练习生，必然是实力爆表，能通过正常考核获得出道资格的佼佼者。 这种等级的练习生，人家的出道曲基本是高级作曲人操刀，林一凡作为中级作曲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给正常考核出道的练习生写出道曲的。 高级作曲人写的歌，不一定首首比初级作曲人强，但写的比中级作曲人好的可能性，肯定要高很多，不然人家也上不到这个等级。 一般的练习生出道后，只有出道曲公司一定会让高级作曲人写，以保证歌曲质量，提高出道获得成绩的成功率。 如果新人出道曲成绩不好，公司不会强求高级作曲人继续写，高级作曲人也不会同意。 这之后出道成绩不好的新人，他们还有一次公司提供发歌预算的机会，但大概率只能找中级作曲人，甚至是初级作曲人邀歌。 第二次机会用掉后还起不来，基本只能在公司里混到合约期结束，被扫地出门。 所以出道曲对获得出道资格的练习生来说，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能唱高级作曲人写的歌，没人会脑抽到唱中级作曲人的。 而且，这并不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一次机会，这是替换关系。 出道曲如果主动选择唱中级作曲人写的歌，公司不会再补回一次唱高级作曲人写的歌的机会 郭涛不认为那些练习生中的佼佼者，会冒险去相信一个中级作曲人，更何况林一凡还要求在正常档期发歌。 说难听点，相信林一凡纯纯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郭涛觉得林一凡去练习生管理部，会被拒绝的很难看。 “放心，不需要你多说一句话。”林一凡不耐烦的回道。 让郭涛带个路，屁事怎么那么多。 …… “林老师，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练习生管理部副总监吴凯，摇头说道：“他们不会愿意与你合作的。” 郭涛说出他带林一凡来练习生管理部的原因后，吴凯真的哭笑不得。 通过出道考核的练习生，都是高级作曲人操刀出道曲，谁会吃饱了撑的，拿自己的出道机会和一个中级作曲人合作。 林一凡简直是异想天开！ 吴凯实在是不愿意将时间精力，花费在帮郭涛哄孩子这种破事上。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改进练习生的培训工作，帮公司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所以他直接劝林一凡放弃，别浪费大家时间。 郭涛微微转头看向林一凡，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我没骗你吧。 林一凡：“吴总监，我知道那些有资格出道的练习生，肯定看不上我这个小小的中级作曲人，不会愿意与我合作。” 吴凯和郭涛目露诧异，原来你知道的啊，还以为你真什么都不懂。 “你既然知道，你还来我这干嘛？”吴凯皱起眉头，眼睛眯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说服他们吧？” 如果林一凡真的是这样的想法，吴凯只能说林一凡是长的丑，想的美。 高级作曲人都没这么大的面子，更别说林一凡这位中级作曲人，顶级作曲人的话，他倒是愿意帮忙，可人家也不需要他帮忙。 练习生听到顶级作曲人要从练习生里选一个人唱他的歌，早就疯了。 恐怕已经定好出道曲的准新人都要打报告，要求参与选拔。 他就算愿意帮林一凡，口水说干了，那些练习生也不会理会，他还得被上司批评。 林一凡摇头道：“我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找确定出道资格的练习生。” 吴凯：“有希望出道的也不行，他们不会答应。” “没资格出道的练习生总行了吧？”林一凡问道。 吴凯没有否定，只是不解的问道：“没资格出道的练习生，你要了有什么用？能拿到企划部的认可？能获得出道预算？” 林一凡一阵心累：“吴总监，你能不纠结这些吗？我选一个没有出道资格，也没有希望出道的练习生，应该不会对练习生管理部的工作，造成负面影响吧？” 吴凯顿了片刻，他问的确实多余了。 不影响现有的出道顺序的情况下，林一凡选走10个考核不合格，出道可能性不在前列的练习生，不会对练习生管理部造成任何影响。 再多话就招人烦了，林一凡爱怎样就怎样，他没必要继续废话。 “我打个电话。” 吴凯吩咐手下人召集那些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让林一凡选个够。 其实想想也挺好的。 林一凡选中的人没出道，大不了回来继续当练习生。 出道了，练习生的名额多空出一个，下次招收练习生的时候，可以多招一个。 出道后成绩好，这是练习生管理部的工作做的好。 出道后成绩不好，这不是正常考核出道的练习生，练习生管理部不负任何责任。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唯一的问题是林一凡有没有能力，真的送他看中的练习生出道。 这是林一凡该考虑的问题，吴凯没有担心的必要。 第1070章 让练习生出钱 “你也回来啦。” “咋这么多人？不是说只是给作曲人录个歌曲小样吗？难不成还要搞个选拔赛？” “有点扯淡，什么时候作曲人录个歌曲小样，还需要搞这么大排场。” “难道是顶级作曲人？” “靠北啦，顶级作曲人也不可能这样的啦，录歌曲小样又不是选拔出道艺人。” “那为什么叫回来这么多人？” “你们发现没，目前为止被叫回来的人，都是考核成绩中下游的，前20名的练习生没有一个人来，20到40名的练习生，也没来几个。” “好像真是这样，我有点混乱了。” “管那么多干嘛，有好事就接着，没好事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反正我们出道的希望本来就不大，安心啦。” “你这话说的让我伤心了。” “哈哈哈，有什么伤不伤心的，在场的有几个不知道情况的，只是都不甘心离开，硬撑罢了。” …… 上百名练习生突然被练习生管理部，以帮作曲人录歌曲小样的理由，叫回公司。 吴凯还是比较鸡贼的。 如果直接说某个中级作曲人想要选一个练习生唱他写的歌出道，绝大部分练习生都不会理会。 成绩上游的练习生更愿意搏正式的出道资格，唱高级作曲人报道的出道曲。 中下游的练习生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不是企划部规划中的出道序列，基本不可能获得企划部的支持。 没有公司的资源，空有一首中级作曲人写的歌，又有什么用呢？钱从何处来？ 若是单靠作曲人写的歌，就可以出道成功，娱乐公司的老板就都应该是作曲人。 没有意义的事情，大部分人是懒的去做的。 吴凯既然决定要帮林一凡，他就要帮到底，最大可能的把符合林一凡要求的练习生叫来。 录歌曲小样这个理由就很好，几乎没有练习生会拒绝。 既能拉近和作曲人的关系，还能在企划部那些实权大佬面前漏漏声音。 没错，就是漏漏声音。 企划部除了歌手自己确定要某首歌，其它时候都要先听歌曲小样，而歌曲小样基本是练习生唱的。 练习生因为歌曲小样被注意到，顺利出道且大红大火的例子可不少。 录歌曲小样，百利而无一害，作曲人等级高低都不是问题，基本叫谁谁都愿意来。 有点不地道，但从吴凯的角度出发，这些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本来出道的机会就不大，现在有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们怎么说都是赚。 “来了，吴总监来了。” 吴凯在练习生里的威望还是挺足的，听到门口往外探头的练习生说他来了，整个大舞蹈室立即噤声，没有人再交头接耳。 大家伸长脖子，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作曲人排面如此之大，录个歌曲小样叫回来上百号练习生。 过了数秒，吴凯当先，两个年轻男子落后半步进来。 吴凯走到舞蹈室练功镜正中央，目光在练习生脸上扫视一遍后，沉声开口道：“这位是作曲部代理总监，郭涛。” 郭涛耷拉着眼皮瞥了吴凯一眼，他对“代理”两字非常敏感，听到心里就会莫名烦躁。 王八蛋！ 明明可以直接说总监，非要加上“代理”两字，显得你很严谨吗？ 郭涛心里吐槽了几句，面不改色。 但舞蹈室里的练习生们，却是个个脸色诧异。 代理总监也是总监，都是他们平时话都说不上一句的人物。 怎么亲自来见他们这帮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 不少人都隐隐激动起来。 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劳动郭涛这位大总监亲自出马，但既然叫他们回来，肯定是与他们有关。 无论如何，应该不会是坏事，就算真是坏事，再坏还能比没有出道希望坏吗？ “这位。” 吴凯抬手指着林一凡：“作曲部的中级作曲人林一凡，这次叫你们回来的原因就是他。” “林老师想选一位练习生唱他的歌，并在音乐平台发布音源。” “幸运儿将从今天在场的练习生里选出，大家待会要拿出最好的表现，把握好这次机会。” 吴凯话说完，练习生们的脸色各色各样，绝大多数人的表情是无语。 这种事情叫他们回来干嘛？ 先不说唱林一凡的歌，能不能获得企划部的认可，顺利出道。 就算选，肯定也是他们这帮人里，成绩最拔尖的几个有希望，绝大部分人都是来陪跑的。 时间浪费在这，还不如去打个零工，赚点生活费。 不少人都动了偷偷离开的心思，碍于吴凯在那，只能暂时按下离开的想法。 “他好眼熟。”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是，好像在哪见过。”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跟一个月前练习生招收考核的时候，那个唱歌很好听，但因为长相被淘汰的人很像？” “好像就是他，他怎么成作曲人了？还是中级作曲人！” “难道他有一首歌拿到了热歌榜一位？他进作曲部最多一个月吧，哧～。” 不少新进来的练习生认出了林一凡，就是跟他们同一批参加招收考核的考生。 林一凡当时在台上唱的很好，给很多人留下深刻印象，一个月了还记忆清晰。 “看来大家是认出我了。” 林一凡向前一步，笑道：“我虽然没当成练习生，现在当作曲人也挺不错。” 人群中有部分人脸色尴尬，都是当时在考核现场，嘲笑过林一凡的。 “我首先声明一件事，被我选中，企划部大概率是不会批出道预算的，所以要被我选中的那个人，自己负担出道费用。” 林一凡话一出口，练习生们顿时炸了锅。 自己出钱出道，这种事情有，但跟林一凡合作，莫不是嫌自己钱多没地方花。 林一凡哪来这么大脸，敢提这种要求。 “大家安静，安静。” 吴凯沉下脸大声呵斥，没多大作用，林一凡的要求，实在是过于离谱了。 “毅兄，你这是搞什么鬼呀，我真看不懂你。”郭涛很是无语，林一凡的操作看的他眉头大皱，一件比一件离谱。 林一凡没有答话，发布朝舞蹈室里摆着的键盘走去，开机，连接音箱。 “铛铛铛。” 琴声响起，嘈杂的声音停止，大家都疑惑的看向林一凡，这是想干嘛？ “我给你们唱一段我写的副歌，给你们看看我的实力，愿意相信我拼一把的留下来拼，不愿意的随时走人。” “男女不限。” “不懂～你的黑色幽默，……。” 第1071章 一切为了人气值 “败给你的黑色幽默。” 钢琴声戛然而止，林一凡笑呵呵对还沉浸在音乐节奏中的练习生们说道：“这是副歌，主歌我就不唱了，毕竟这首歌的音源还未发布，大家对我的实力还有疑问吗？” 练习生们愣了一下，旋即疯狂甩头。 他们能进入寰宇星途当练习生，基本的音乐素养肯定都是在线的。 一首歌能不能大火，他们不敢断言，但一首歌好不好听，他们绝对有判断的能力。 林一凡刚才唱的那段副歌，毫无疑问是顶级旋律，歌词也很戳心，绝对称得上是好歌，而且还是好歌里的上游层级。 如果这首歌能给他们唱，大火不敢说死，但在宣发到位的情况下，保底小火是完全可以期待的。 大部分人突然觉得，林一凡要求练习生负担出道费用，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并不是在坑人。 有这种好歌托底，还真可以拼一把。 “现在请拿出你们的本事来，我最终选中的人是男生，我给你我刚才唱的这首歌，最终获胜的是女生，我另外再写一首歌，保证质量不输我刚才唱的这首。” 林一凡转过身，双手抱胸：“现在你们按考核成绩，从高到低排队。” “每个人我都会用心听，所以大家没必要焦虑排队靠后可能会导致的劣势。” “对了，我参加练习生招收考核的时候，嘲笑过我的人。” 林一凡目光看向练习生招收考核时，嘲笑过他的那些人，“你们不在这次的选拔范围内，所以你们没必要排队，即使排队轮到你们了，我也不会听你们唱一句歌词。” 被林一凡眼神盯到的人，心里一阵慌乱，纷纷开口。 “林老师，我没嘲笑你啊。” “您搞错了，我尊敬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嘲笑呢。” “我一直是敬佩有才华的人，您那天的歌声，深深的感动了我，我现在还回味无穷，一直想着哪天能和您深入合作。” “林老师，如果我和您合作，我不仅给您高额歌曲授权费，音源销售收入我也一分不要。” “嗯哼？” 林一凡眯眼看着承诺给高额歌曲授权费的那人，“你还想着要拿音源销售收入的分成？” 那人慌忙摇头：“我只是想想，我没想真要。” 林一凡冷哼一声：“想也不行！” “我给你们的歌，授权费你们要给，音源销售收入也都是我的。” “你们要清楚一点，以我的能力，顶多一两年就会成为高级作曲人，到时候有的是一二线歌手找我邀歌。” “我现在给你们的歌，如果卖给他们，赚的钱至少比给你们多两倍，这还是在音源销售收入全归我的情况下。” “你们谁要是觉得音源销售收入全归我不合理，我建议不要参加选拔，省的以后闹矛盾。” 大家目光炯炯的望着林一凡，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他们也算是半个行内人，非常清楚林一凡刚才唱的歌，如果卖给一二线歌手会是什么价格。 也许林一凡现在名气还不大，会被压价。 但正如林一凡所说的，以他目前展露出来的实力，一两年内成为高级作曲人，绝对是可以期待的事情，完全可以过两年再卖出去，到时绝对没人敢故意压价。 现在交给他们这些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演唱，对林一凡来说确实是很亏很亏的事情。 “林老师，您为什么要帮我们？”一个女练习生举手问道，“帮”字她特意用了重音。 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 林一凡的做法，用“帮”来形容没有问题。 说难听点，给他们这帮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唱他的歌，完全就是浪费。 如果这首歌上传进公司曲库，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歌手联系林一凡收这首歌。 压根没必要找他们这群练习生，因为让他们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赚的比已经成名的歌手来唱赚得多，歌曲成绩大概率还会差一大截。 林一凡的行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做慈善。 “因为我喜欢看到奇迹发生。”林一凡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 他哪有那么伟大，完全是为了人气值。 歌给那些知名歌手唱，歌迷的注意力大部分在歌手身上，他还捞个屁。 刘子涵和夏星朗唱《学猫叫》，自音源发布到现在，已经给他贡献了近200点人气值。 如果给三四线歌手演唱，现在能有100点算好的。 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直接唱，自费出道。 但他最后发表的歌《夜曲》，已经证明了一件事情。 当大众对他的期待感高时，他可以获得的人气值反而低的多。 还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阈值高了，即使超过了阈值，溢出来的情绪也不会多到哪去。 唯有一开始就让歌迷低期待，再大大超出期待的时候，才会有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产生可以让系统收集到的人气值。 知名歌手不管是唱的顶级作曲人的歌，还是初级作曲人的歌，歌迷对他们的期待值总归是超过练习生，或者没人气的歌手，很多很多。 这就决定了，名气越大的歌手，越不适合成为他收集人气值的抓手。 面前这帮练习生和艺人部那群扑街歌手，才是最合适的。 严格来说，扑街歌手才是最合适的。 他们能顺利出道，说明实力啥的都是练习生中的佼佼者，可他们失败了啊。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失败，运气差肯定是原因之一。 林一凡不想跟运气差的人合作，他怕自己的气运也被污染到，实力强的扑街看情况。 “对啊，我们如果出道火了，那不就是奇迹吗？多震撼人心，多让人难以置信。” “都说我们实力差，出道没希望，如果我们也能有好资源，我们肯定也可以红起来的。” “林老师因为外貌被淘汰，所以对我们感同身受，特意来拉我们出泥潭，菩萨心肠啊！” “嘘，哪壶不开提哪壶，林老师盯着你呢，你想还没开始选就被淘汰？” “我去，我声音这么小，离的那么远，这还能听到？” “没听到，会眼神凌厉的盯着你吗？闭嘴吧你。” “好了，别叽叽喳喳闹哄哄。” 林一凡拍了拍手，“赶紧按成绩排队，该离开的人自觉离开，我记性很好，听力更好，那天暗地里嘲笑我的人，我都记着呢。” “别等排到我面前，被我赶走，那样会很丢脸。” 刚才被林一凡盯着的几人表情晦暗，低头结伴朝门口走去。 林一凡就差对他们指名道姓了，继续留着只会自取其辱，没必要输人又输阵，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只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林一凡的耳朵怎么会那样灵敏，隔着七八米都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毅兄，稍等。” 郭涛突然开口，“我觉得这件事还需要再好好斟酌一番。” 第1072章 你以为好歌是大白菜啊！ “斟酌？” “干嘛要再斟酌？你想做什么？” “你是想把我们的机会抢走吗？能干点人事吗？” “郭总监，你是大人物，求你不要抢走我们这些没希望出道的小人物，仅剩的一点机会。” “林老师的歌，林老师想怎样安排就怎样安排，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的意见。” “艹泥马！” 练习生们瞬间炸开了锅，斟酌？斟酌尼玛！ 他们不用动脑子就猜出来，郭涛肯定是觉得林一凡的歌太好，给他们唱太浪费，想要半路截胡给其他歌手唱。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能忍婶不能忍！ 当即就有人当着郭涛的面，破口大骂。 反正他们本就没啥出道的希望，之所以坚持下来只是因为不甘心。 得罪了郭涛，大不了拍拍屁股有人，不会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损失。 但这口气不吐出来，一辈子念头不通达。 郭涛并没有生气，面无表情的看着群情激愤的练习生，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语。 练习生管理部副总监吴凯淡淡的看了郭涛一眼，也不开口阻止。 郭涛半路截胡林一凡的歌，他也是利益受损的人之一。 已出道的歌手，只在刚出道取得成绩的时候，练习生管理部有业绩奖金，之后不管取得多大的成就，练习生管理部沾不到半分光。 他的利益在于练习生，练习生出道后的成绩越好，他能得到的利益越多。 所以，他现在是和在场的练习生们一个立场，都希望林一凡的歌，不会被截胡给那些歌手。 “骂够了？” 沸腾的谩骂声消停一点后，郭涛面色平静说道：“我的职责是尽力为公司的歌手，提供让他们能获得更好成绩的歌曲，为公司创造更大的利润。”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而已。” “毅兄刚才唱的那首歌，交给二线以上的歌手演唱，更能发挥这首歌的潜在价值，取得更耀眼的成绩。” “你们如果可以做到同等的效果，我也可以转过头支持你们。” 郭涛话说的漂亮，但都是废话。 有那能耐，他们早就进入出道序列，或者已经成了大红大火的歌手了，哪有空在这里指着郭涛的鼻子骂他。 但郭涛说的确实没错，林一凡的歌给他们唱，说难听点，真的是暴殄天物。 他的歌值得更好的歌手！ 大家多少还是要点脸的，没有正面反驳郭涛的观点，只能眼里带着希冀望着林一凡，希望林一凡不改初衷。 “老郭，我如果想让有人气的歌手唱我的歌，直接录个歌曲小样上传进公司曲库，我就不信那些一二线歌手都是聋子，听不出我的歌好。” 林一凡摇头道：“给那些人唱没有成就感，只是让他们更成功而已。” 他抬起手指着神色焦虑的练习生们，“他们唱我的歌红火起来，我比较有成就感。” “就如我刚才说的，我喜欢看到奇迹发生，我会觉得我的歌更有价值。” 郭涛凝视着林一凡的眼睛，他没看出林一凡的眼睛里有对金钱的渴望，良久后他点了点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的判断没有错，林一凡真的是一个才华很厉害的作曲人，只是脑子有点问题。 对钱看重又不看重，行为让人难以理解，但有一件事郭涛十分确定。 他只能顺着林一凡的脾气来，敢强迫林一凡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恐怕结果会是他难以接受的。 所以这次，他决定由着林一凡，以后再找机会从林一凡那里弄歌。 来日方长嘛。 “开始选拔。” …… “林老师，我有钱，我爸一年赚上千万，我让我爸拿1000万给我做出道预算，您把歌给我唱吧。” 林一凡面前，一身名牌的黄毛练习生，激动的叫嚷着。 “我知道你爸有钱，但你的声线不符合我的要求，这首歌你唱不了。”林一凡淡淡解释道。 “您给我写一首歌，多少钱都行。”黄毛练习生哀求道。 他愿意出钱，也出的起钱，但那些能写出好歌的作曲人，对他的钱并不感冒。 因为人家的歌给一线歌手，给歌王歌后，也许一首歌就能赚上千万，授权费加音源销售收入，再加上歌手的商演收入分成，千万的单位可能不是一，会是二，甚至是三。 而且这笔钱还细水长流，可以收很久的版税，还能带来更好的成绩。 如果他一首歌能给个两三千万，应该会有厉害的作曲人动心，但他爸肯定会把他的嘴巴打烂，因为他竟然敢开口提这么离谱的要求，该打！ 林一凡可能是他目前能接触到，唯一一个歌写的好，要价在他承受范围内的作曲人。 “你以为好歌是大白菜吗？”林一凡瞪眼道：“说写就写？” 对他来说，好歌还真是大白菜，只要有钱就行。 但他的目的是赚人气值，不是赚钱，且也赚不到钱。 一首好歌的定制价格，动不动上千万，黄毛能给他多少授权费？ 钱和人气值无法两全其美，至少要有一样赚吧？ “出去，别浪费我时间考核下一位选手。”林一凡手指大门说道。 黄毛抽泣着转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舞蹈室。 后面还没考核过的练习生，手心都攥出汗来，林一凡真的好严格，不给一点宽容的空间。 第1073章 无不怀念林一凡 “周明，你排第一顺位，你是第二顺位，你第三顺位。” 林一凡对面前紧张站着的三个练习生说道：“三天内你拿不出出道费用，后面的依次递补，你们三个都拿不出来，我就按我心中的排位，让其他人顶上。” “林老师您放心，我一定拿的出来。”周明大声保证道。 从近两百人里杀出来，周明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凑足最少300万的出道预算。 林一凡笑呵呵道：“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你拿不出来我就顺位让下一个顶上，无甚损失。” 另两名被林一凡选中的练习生，转头看着周明，他们眼中满是盼望，盼望周明拿不出钱，他们有机会顶他的位置。 “都散了吧。” 林一凡起身朝所有人挥了挥手，走到周明旁边时叮嘱道：“凑够钱，来作曲部找我，不要做太过勉强的事情。” 他大概看出周明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凑出起码300万的出道费用，绝非容易之事。 怕是真的要倾家荡产，背一屁股的债，才能拿出钱来。 说实话，如果不用“人气提升卡”，林一凡也不敢说从系统兑换出来的歌曲，在这个世界就一定能火。 这个世界有才华的人很多的，他翻车了好几次。 如果周明唱他的歌没按预期红起来，他们家估计会直接失去生活下去的信心。 周明顿了顿，目光坚定：“林老师，如果你和我一样追求梦想，现在有一个实现梦想，改变命运的机会出现在你眼前，你是努力抓住，还是放弃？” 林一凡愣了一下，哟，还反问上他了！ 不过这个问题确实不错，林一凡笑了笑：“当然是抓住，放弃了我害怕天打雷劈。” 周明的眼神更加坚定：“我一定要拼一次，成功了不仅实现梦想，我和我的家人都能改变命运，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以后也许再也没机会了，让我当一个普通人浑浑噩噩一生，不如让我去死！” “拼一次，失败了我也无憾！” “宁为理想绽放，不与平庸为伍。”林一凡哈哈大笑道：“好，有勇气，歌曲授权费等你红了以后再给我，你筹集到的钱，全部都用做出道后的宣发推广。” 周明感动不已：“谢谢林老师。” 作曲人一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先欠着的说法，否则歌手发歌后成绩不行，没靠这首歌赚到钱，不认账了怎么办？ 虽说还可以通过授权协议打官司，强行把钱拿回来，可歌手没钱的话，官司赢了也没用，扑街没钱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作曲人基本不接受赊账，哪怕是刚出道就认识的好朋友，也得先给钱再说。 林一凡这是破格照顾他了，大大减小了他的筹款压力。 如果他失败了，林一凡没拿到歌曲授权费的可能性，因为他到那时可能饭都吃不上了。 “老郭，我们走。” 林一凡带头朝外走去，郭涛亦步亦趋，整的像林一凡是当领导的，郭涛才是他的下属。 目送两人消失在视线内后，吴凯招手把周明叫到面前。 “我私人赞助你10万块，记得有钱了还我。”拍了拍周明的肩膀，吴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明双目通红，隐隐有哽咽之声从他喉咙里传出。 吴凯在练习生里威望很高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直接管理练习生的副总监，是他一直在给家庭困难的练习生提供无偿资助，从来不求任何回报，大家都很尊敬他。 有人感叹道：“人情味还是吴总监浓。” “人是好人，可惜好人上不去。” “好怀念以前有工资拿的日子啊，星光娱乐为啥非得解散呢，林一凡真是个怪胎，他没才华了，多招点有才华的人，星光娱乐照样开下去，再怎样拉胯，一年赚几亿总有吧。” “人有钱，看不上。” 练习生们尽皆默然。 吴凯资助家庭困难的练习生是近几个月，才发生的事情。 导火索就是星光娱乐的解散！ 没了星光娱乐这个搅局者，各大娱乐公司立即展露出了资本家的劣根性，大砍练习生的福利待遇，最先砍掉的就是工资。 以前来寰宇星途当练习生，可以说是找到了一份收入中游的白领工作。 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自用外，还能存下来不少。 现在只有生活补贴，数额只够吃饭住宿，下馆子吃好的就不用想了。 有些家庭困难的练习生，被迫一天在公司训练十来个小时后，还要去打零工赚钱，把身体生生累垮。 你想退出还不行，主动退出就要赔违约金，返还公司花在你身上的培训费用，合约期动不动就5到10年。 除非公司认为你不行，出道没有红起来的希望，主动把你清退。 所以那些家庭困难的练习生，只能咬牙坚持，吴凯资助他们，让他们不需要出去打零工，可以安心在公司训练。 整个娱乐圈的练习生，无不怀念星光娱乐。 有星光娱乐在，各大公司为了留住人才，不得不提高待遇，大家才有好日子过。 虽说现在的待遇比星光娱乐崛起前，还是好上不少，但和星光娱乐崛起后，真的是天与地的差别。 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林一凡，求求你回来吧，看看这个世界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明哥，我存款只有6000多，留着也没什么用，你银行账号给我，我待会转给你。” “周明，我估计是没有希望出道了，你出道也算是了了哥们的心愿，我包5万。” “哥们钱放手里烫手，周明你帮我花点，10万吧。” “我丢你老母，你出10万不是显得我出5万很抠门？故意压我一头是吧？我也出10万。” “神经病，连这个都要跟我争，怎么没见你去争月度考核第一名。” “你管我。” 周明呆愣的听着大家报出的数字，身体微颤，眼泪已经润湿了整张脸。 他并不奇怪大家能拿出钱来。 能当练习生的，大都家里条件还不错，否则也支撑不了他们巨额的各种初期培训费用。 那些才艺班的培训费可不便宜，一小时的钢琴课，动不动一两百块，厉害的钢琴老师甚至要四五百块，普通工薪家庭负担起来极其吃力。 没钱是很难坚持下来的，在场大多数人家庭条件都不错，拿出几万块没有任何压力。 但他们愿意拿钱支持他出道，真的是周明没有想到的事情。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大家对他的支持已经到了30万元。 最终，今天在场的练习生，几乎都或多或少的支持了周明一笔钱，总金额达到了60万左右，大大缓解了周明的资金压力。 回家去说服父母把房子卖掉，应该就够出道初期的费用了。 整个出道周期的全部费用肯定无法覆盖，但如果有起色后，企划部只要不是眼瞎脑残，肯定会投入资源跟进，后续的费用企划部会出，不需要周明操心。 第1074章 你不真诚 “毅兄，给兄弟来一首。” 郭涛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和昨天你唱的那首歌差不多水平的歌，就可以了。” “没灵感。” 林一凡随口敷衍。 想都不用想，林一凡就知道郭涛拿到歌，肯定会给那些有人气的歌手，比如萧景琰。 歌给这些歌手唱，性价比太低太低，林一凡真的舍不得，因为每首歌单算现金成本，他本就是亏损的状态，他获利的点在于人气值。 给那些知名歌手唱，不但现金利益亏，人气值也赚不到给周明这样的练习生唱赚的多。 “你不真诚。” 郭涛毫不留情的戳穿林一凡的谎言：“你肯定有很多存货！” 《学猫叫》发布音源后，这首歌的版权信息也随之公开，郭涛因为要给林一凡准备中级作曲人的合同，查过《学猫叫》的版权信息。 他发现这首歌在两年前就注册好版权了！ 两年前啊！ 《学猫叫》竟然是林一凡两年前就写出来的歌，一直扔在那吃灰。 不说《学猫叫》出现之前，单是之后的两年时间，林一凡哪怕每天睡20个小时，一天只花4个小时写歌，存到现在少说十几首歌一定有的。 没灵感，狗屁！ “说了没歌就是没歌。”林一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继续玩着电脑游戏。 郭涛气的指着林一凡的手都在发抖，怎么会有如此让人难以理解之人。 歌给有人气的歌手唱，不比给练习生唱，给那些扑街歌手唱，强百倍千倍？ 林一凡偏偏反其道而其行之，不爱大红大火的歌手，偏爱没名气的素人，准素人。 怎么会有人跟钱过不去的！ 郭涛没招了，他不敢把林一凡逼的太死。 这社会，什么人都不可怕，唯独对钱不感冒的人，绝对是妥妥的狠人！ 连钱都不要，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干的？ 郭涛决定转移话题：“你说周明能弄到300万吗？” 300万是寰宇星途的新人歌手出道的最低档初始预算。 这300万花完后，如果歌手的热度有继续投入的价值，企划部会按预定计划追加投入，没有继续的价值，直接熄火，让歌手自生自灭。 理论上能筹集到300万，再加上郭涛这位作曲部总监去吹吹风，企划部帮忙推周明出道，问题不大。 毕竟周明出道了也是寰宇星途的艺人，成了是企划部的业绩，失败了因为是周明自己负担的出道成本，不在企划部的正常计划内，企划部的业绩不会受影响。 反正成功了是企划部慧眼识珠，失败了是周明自不量力。 企划部没有拒绝的理由，问题在于周明能不能筹集到300万。 没有300万，企划部那边即使有郭涛的面子在，也不一定愿意接这趟活。 “筹不到钱，顺位下一个呗。”林一凡打死一个怪后，抽空回了一句。 郭涛汗毛直竖：“你有点冷血啊。” 林一凡瞥了郭涛一眼：“这就是生活，我把歌给他唱，本来就是在帮他，总不能让我把他的出道费用也包了吧。” “他拿不出钱，只能怪他倒霉。” 郭涛微微摇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看着曾属于自己的机会被别人拿走，太残酷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未曾拥有，也许还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希望他可以凑够钱。” 郭涛叹了口气，他现在并没有想法打那首歌的主意。 能在现有的待遇条件下，在寰宇星途安心当练习生的，家庭条件大都不差，家庭困难的只是少数人。 周明不行，总有人行，那首歌他肯定是指望不上的，还不如让周明唱那首歌出道。 若是成绩不行，他还可以劝林一凡把歌回收，再授权给其他歌手唱。 周围的作曲人目光羡慕，整个作曲部来正常坐班的作曲人有近两百人，但能被郭涛围着转的只有林一凡一人。 就连那几位高级作曲人看向林一凡的眼神，也多少带着点嫉妒。 郭涛偏心偏的太明显了！ 这混蛋要是对他们也这个态度，他们也不会故意甩脸色给他看。 就算是他们先甩的脸色，但林一凡能比他们好到哪去？林一凡更不给面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一凡正好看到周明一瘸一拐走进作曲部。 郭涛疑惑，曹操是谁？ 听林一凡的意思，这个曹操貌似很有名气，可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刚想问问曹操是谁，周明就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林一凡皱眉看着周明的腿，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周明摆摆手，“不小心摔的，过几天就能恢复。” “林老师，300万我已经筹集到了，您能把完整歌谱给我吗？” 林一凡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稍等。” 曲谱本，笔，三分钟时间，刺啦。 “收好。” 林一凡把歌谱递给周明，“规矩你知道的，音源发布之前如果歌谱流出，别怪我收回歌曲授权。” “伴奏带今天内能做好，今天你先休息，明天录音。” 周明双手颤抖的接过歌谱，重重点头道：“我今晚在公司打地铺，绝不把歌谱带到公司外面。” “你的伤肯定不是摔的，告诉我原因。”林一凡问道。 周明尴尬的挠了下后脑勺，“我爸打的，我求他把房子卖了，他不同意，他说要买房，先打断我的腿。” “我没想到他真打了，好在就打了一下，没伤到筋骨。” 林一凡摇了摇头，“看来你爸还是爱你的。” 显然，周明他爸还是把房子卖了，支持他追逐梦想。 第1075章 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你觉得他能守的住吗？” 周明带着一瘸一拐也压抑不住的欣喜离开后，郭涛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林一凡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得看他有没有脑子了。”林一凡摇头回道。 郭涛双手叉腰，思索一会后笑道：“卖房子也要筹够钱，他应该不会妥协。” 林一凡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郭涛的观点。 附近听到两人对话的几位作曲人，羡慕的眼神压抑不住的看向林一凡。 郭涛和林一凡的对话外人听上去云里雾里，但同为作曲人，他们略一思索便明白郭涛在担心什么。 每位歌手对好歌的渴望程度，都是无以复加的。 但好歌之所以好，是因为少。 如果烂大街了，那就是不是好歌，那是稍微好听点的普通歌曲。 相对于歌手的需求，好歌的供应极其紧张。 即使是林一凡崛起冲击歌坛，各大公司拼命的挖掘人才，成批成批的投放好歌的时代，好歌还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更别说高峰期已过，回归正常的现在，歌手抢歌都抢红眼了。 现在有一首不知道有多好，但从各种迹象看一定好的歌出现，还是在一名没有出道资格，要自己筹钱出道的练习生手上。 这和小儿闹市持金有什么区别？ 肯定会有歌手盯上周明手里的歌！ 直接暴力抢夺倒不会，也不可能，但通过各种手段让周明放弃，把歌转让给他们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郭涛和林一凡刚才的对话，就是在讨论周明会不会迫于压力妥协。 连房子都买了，相当于是破釜沉舟，周明妥协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 “周先生。” 周明回到练习生管理部，吴凯专门空出了一间练歌房给他，刚拉开门，一个打扮得体，满脸笑意的人突然走过来。 “我是曹阳的经纪人刘长福。”刘长福介绍了下自己。 周明知道曹阳，公司的二线歌手，他的经纪人刘长福找他干嘛？ 刘长福见周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呵呵道：“你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来这？” 周明点了点头。 他和曹阳目前是处于两个世界，他记忆里两人也没有任何交集。 “我是来给你送钱的。”刘长福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我知道你从作曲人林一凡那里拿到了一首歌，歌给我家曹阳，歌曲授权费我们报销，另外再给你20万的好处费。” “你的出道资格，我们会帮你搞定，包你能出道。” 周明看了一眼刘长福手上的支票，转身毫不留恋的进了练歌房，反锁隔音门。 刘长福呆愣的站在原地，一阵微风吹过，他手上的支票晃晃悠悠。 不远处的吴凯面露不屑的表情，20万的好处费，亏曹阳好意思给。 换做是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帮忙搞定出道资格，笑死个人！ 公司的出道计划虽然是企划部制定，但每年的出道名单都要总裁复核的。 以周明的考核成绩，借企划部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用公司的钱送他出道，把他加进出道名单。 曹阳只是一个二线歌手，哪可能面子大到总裁帮他开后门。 有这个面子，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收歌了，直接找顶级作曲人不香吗？ 开口头支票画大饼，简直是恶心至极！ 好在周明不傻，连刘长福的话都不接，直接进了练歌房。 刘长福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眼角余光看到远处的吴凯，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管练歌房里的周明能不能听的见，大声喊道： “周明，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保的住这首歌吗？想要这首歌的不止是我们。” 昨天发生在大舞蹈室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 盯上林一凡给周明的歌的人，一只手恐怕都数不过来，周明面对的压力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大。 刘长福心里冷笑：一个小小的练习生，能扛的住？ 呵呵。 “这里不欢迎你，滚！” 吴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赶刘长福离开，没给刘长福留一点面子。 踏马的，在他的地盘吓唬他的人，反了天了！ “你……。” “你什么你，这里是练习生管理部，不是曹阳的办公室，你的威风逞不到这里来。” 吴凯用手指弹了弹刘长福手里的支票：“周明就算保不住那首歌，后面来的人开出道条件一定比你和曹阳这两个守财奴开出的条件好！” “20万，就想别人转让给你们一首好歌的歌曲演唱授权，你们嘴巴怎么好意思张开，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语？” “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刘长福气的嘴巴直打哆嗦，却又没法开口反驳。 20万的好处费确实有点少。 一首好歌正常情况下，可以帮歌手随随便便挣上千万，甚至几千万。 靠一首歌商演收入过亿的情况，在歌坛并不鲜见。 林一凡给周明的歌，从目前的情况推断，绝对是一首好歌，具体好到什么程度，还需要市场检验。 但依据以往经验，赚个大几百万，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只给20万好处费，就拿走人家翻身走红，也赚大几百万，上千万的希望，确实怎么看都吃相难看。 刘长福也是想着周明只是一个穷逼练习生，没见过钱好忽悠。 没想到周明鸟都不鸟他，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是公司的人，寰宇星途我想去哪就去哪！”刘长福梗着脖子，想找回点面子。 吴凯不屑的笑道：“行啊，那你去总裁办公室呗，只要你进的去总裁办公室，我就帮你劝周明，让他把歌卖给曹阳。” “赌不赌？” 刘长福捂着胸口，胸口闷的他极其难受。 他只是一个二线歌手的经纪人，平常连企划部总监都难得见一面。 总裁办公室？ 曹阳非召见都得预约，还得有正当理由，不然预约都预约不到。 话说的太满，此刻被吴凯抓住漏洞，算是把脸丢光了。 恨恨的看了吴凯一眼，刘长福心里破口大骂吴凯神经病。 一个练习生而已，你这样护着干嘛？ 亲儿子吗？ “等我家曹阳成了一线歌手，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哭。” 撂下一句狠话，刘长福转身快步离开。 吴凯毫不在意刘长福的威胁。 现在不是以前，以曹阳的实力想成为一线歌手，难度怕是有点高哟。 第1076章 那就是一个神经病！ 一下午。 加上刘长福总共来了5波人，都想要周明将林一凡写的歌，转让给他们。 条件越来越高，转让费出的最高的那位，出到了50万。 对一个工薪家庭的孩子来说，50万真的不是小数目。 而且还毫无风险，只需要点一下头就可以拿到。 周明毫无例外，全被他拒绝了。 吴凯只是远远的看着，让周明自己应付，如果周明拒绝后对方还纠缠不休，他就会上前把人拉走。 “老孟，你们就不能直接找林老师邀歌吗？” 第5个找周明收歌的人正好是吴凯的朋友，他问出了心中早就升起的疑惑。 怎么会有这么多歌手派人过来，甚至还有一波是一线歌手派来的人。 他们不能直接找林一凡邀歌吗？干嘛非盯着周明手里的歌？ 就算周明同意转让歌曲授权，他们也不可能按林一凡给周明的价钱，把歌收入自己囊中。 一首歌卖给一线歌手和练习生，肯定不会是一个价格。 只要脑子里装的不是水，主动找林一凡谈一个新价格，补点钱给林一凡，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再加上给周明的好处费，总体算下来不会比直接找林一凡邀歌便宜多少。 “找林一凡邀歌？那就是一个神经病，怪胎，怎么找他邀歌？” 老孟一脸恼火的说道：“我早就给他发了邀歌请求，还去作曲部亲自找他，一首歌100万授权费，高级作曲人才有资格拿的价格，给他一个中级作曲人，怎么看都有诚意了吧。” “谁知道他谈都不跟我谈，直接一句不卖，让我去收其他作曲人的歌。” “那语气，那决绝的态度，搞的我还以为我家彬彬跟他有仇。” “好好的歌不卖给已经成名的歌手，非要给练习生糟蹋，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他卖给周明才几个钱？我家彬彬可是直接出100万！” “而且，我家彬彬是当红的二线歌手，他的歌给彬彬唱，成绩肯定更好，他能赚更多钱。” “怎么说都说不通，帮他赚更多钱跟害他似的。” “我现在想起来，都气的头晕，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脑子不正常到这种程度的人！” 老孟的吐槽滔滔不绝，吴凯听的目瞪口呆。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林一凡有才华，但还没完全展现出来，所以即使郭涛看重，也依然没有知名歌手找林一凡邀歌，林一凡接不到单子。 找练习生发歌，主要是为了打响名气，让大家认识到他的歌有多好。 练习生唱都能火，那成名歌手演唱还得了！ 这招虽然冒险了点，但如果成功了，林一凡马上就能成为歌坛炙手可热的新锐作曲人，以后高价邀歌单接到手软，也许还可以拿到歌手的商演收入分成。 别人可能要打拼数年才能达到的高度，周明如果火了，林一凡一年就能达到。 至于林一凡说的啥喜欢看到奇迹发生，吴凯嗤之以鼻。 他自进入社会以来，看到的都是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还不求回报。 可老孟现在告诉他，早就有成名歌手向林一凡邀歌，而且还给的是高级作曲人才能拿到的价位。 那他之前的想法，全都得作废。 正常认知的人都知道，歌给成名歌手唱更容易取得好成绩，林一凡完全没必要冒险。 不是想早点赚到更多钱？林一凡图什么？难道真是乐善好施？ “老吴，你有空帮我劝劝周明。” 老孟一副为周明着想的样子，“周明的实力，好歌给他真的是糟蹋了，如果给我家彬彬唱，我家彬彬能上位一线，一定尽全力拉他一把。” “咱俩是老相识，我和彬彬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多少有些了解，我们绝对不会食言而肥！” “就算他实在拉不起来，彬彬的团队也会给他留一席之地，只要有彬彬一口饭吃，绝对不会让他饿着。” 吴凯有些犹豫，他在考虑要不要帮老孟这个忙。 老孟和他儿子彬彬，吴凯还是挺了解的，父子都是厚道人。 但周明连家里的房子都卖了，把这辈子翻身的希望都寄托在林一凡的歌上，他出马恐怕也无法说服周明。 “公司能写好歌的作曲人又不是只有林老师，你们不能找其他人吗？”吴凯问道。 老孟有事一肚子苦水倒了出来：“你以为好歌是无处不在的空气吗？想吸几口就吸几口。” “写歌这种事情，讲灵感的！” “套模板写的歌，好听不耐听，听几遍就腻了，顶多让歌手上位二线，没有歌迷能连着听一周以上还能听下去的。” “彬彬现在需要的是耐听的歌，能帮他上位一线歌手的歌。” “这种歌套模板写不出来的，必须要有灵感，要真的能和听歌的人产生共鸣，而不是只让听歌的人觉得好听，听完就忘。” “寰宇星途能写出这种歌的作曲人，哪个不是订单接满，天王天后，歌王歌后，一线歌手排队等。” “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家彬彬哟！” “再有两三年我家彬彬人气维持不住，就再也没机会冲击一线歌手了。” 对二线以及二线以下的歌手而言，好歌真的是稀罕物。 不是他们舍不得砸钱买，而是更有资格的人将名额抢光了。 如果公司不强力支持，他们几乎不可能拿的到。 找周明买歌的二线歌手，都是这样的情况。 林一凡写的《学猫叫》拿到热歌榜一位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决定赌一赌林一凡的才华，向林一凡发出了邀歌请求，其中甚至有人气衰落的一线歌手。 赌输了损失点钱，赌赢了事业可就没有上限了！ 可惜林一凡软硬不吃，连条件都不肯提，就粗暴蛮横的拒绝了所有人。 逼的求歌心切的歌手们，不得不盯上林一凡给周明的《黑色幽默》。 没想到周明也是屎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盖了帽了！ 第1077章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别用机能硬顶。” 林一凡无语的说道：“你这样唱，用不了几年肯定会倒嗓。” 周明无奈苦笑：“林老师，不靠机能硬顶，我唱不上去。” 声带条件就这样，要唱到林一凡要求的效果，他就只能靠机能硬顶。 他也知道伤嗓子，这样唱歌维持不了几年，声带必然会出问题，以后唱歌维持不了现在的水准。 可临时让他改唱法，而且演唱要求还明显超出他声带的正常水平，短时间内，他不可能修炼到无伤通关。 等一年慢慢改唱法，林一凡能等，他都等不下去。 他已经倾尽所有了，一刻都不能再等，恨不得明天就发布音源。 回家看到一家老小挤在破出租屋里，每次看到他都心如刀割。 若不是为了支持他，他爸妈，爷爷奶奶和妹妹，也不会生活水平在几天时间内暴降。 他现在只有一个信念，尽快尽快赚到钱，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出道赚到钱后，休息一段时间，找个好老师改改你现在的唱法。”林一凡看到周明目光里的坚定，放弃了让周明使用更健康唱法的念头。 “我明白，等赚够钱后，我一定好好练新的发声方式。”周明点头答应。 “第四版录音做母带。”林一凡对录音师说道。 录音师调出第四版录音，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三天弄好。” …… 企划部。 “这首歌给练习生唱，不太合适。”企划部总监汤勇听了《黑色幽默》的母带后，摇头说道。 他无意间听到公司5个一二线歌手，想从一个练习生手里抢一首歌的事情，便让音乐制作组组长姚泽宇，将录制好的音源母带带到他办公室，让他听听。 听完后，他认可了那五个歌手行动的必要性，确实是一首好歌。 曲风偏慢板R&b，编曲简约克制，以钢琴为主奏，搭配轻柔弦乐和节奏鼓点，营造出压抑又慵懒的氛围。 特别是旋律，流转说话，转音设计精巧，有一股独特的韵律美感，兼具听感和质感，很耐听。 这是妥妥的好歌，绝对有在现今歌坛推歌手上一线的潜力！ 难怪郭涛在总裁面前，对林一凡极尽赞美之词。 他是作曲部总监，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郭涛这是捡到宝了！ 问题是，这个宝不受控制。 好好的一首歌，竟然给一个练习生唱，林一凡的动机是什么？ 娱乐公司有可能埋没一位歌手，一位演员，一位编剧，但绝无可能埋没一位作曲人。 歌手歌手，歌排在前面。 唱功再厉害，没有好歌也白搭。 除非脸好看到让粉丝不在意歌好不好听，唱功在不在线，不过这种冲着脸来的，业内一般喜欢在歌手左边再加一个定语，偶像或者流量。 即使是偶像歌手或者流量歌手，人家有的选，肯定也要质量好的歌。 这首《黑色幽默》，林一凡如果交给郭涛，用不了两天，就会有一位至少一线咖位的歌手拿着授权协议，语气亲切的请林一凡在协议上签字。 歌王歌后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没有歌手会嫌自己好歌多。 郭涛肯定和林一凡普及过相关情况，但林一凡还是不识大体的把《黑色幽默》给了周明。 这在唐总看来，简直是无耻的浪费！ 周明的考核成绩处于中游，再好的歌给他唱，成绩都不可能比的上一二线歌手，周明也没能力给太高的授权费。 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黑色幽默》由周明演唱发布，都是不符合市场逻辑的行为。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周明大概是不会答应让出这首歌。”音乐制作组组长姚泽宇点头附和，眼里隐隐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汤勇心里的想法他门清，想把《黑色幽默》拦下来，转给其他歌手唱。 一个堂堂的大总监，抢人家练习生的歌，也是够不要脸的。 “小姚，你去和周明谈谈，如果他愿意把这首歌让出来，我保证给他出道机会，亲自帮他和作曲人谈，给他一首好的出道曲，如果他出道失败，我可以招他进企划部。”汤勇淡淡吩咐道。 姚泽宇面露难色，果然如他所料，汤勇真的要抢《黑色幽默》。 汤勇抢不抢的无所谓，关键是让他当打手！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只想做好自己本分的音乐从业者。 抢小朋友玩具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 但顶头上司吩咐的事情，他没有选择不做的权力，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过凭心而论，汤勇给出的条件其实很丰厚，周明即使拿到了一首好歌，也改变不了他成绩中游，走正常流程无法获得出道资格的事实。 《黑色幽默》给周明唱，失败的风险非常高，实力摆在那。 如果只要有一首好歌就能出道成功，歌坛早就被有钱人的孩子霸占了。 各大娱乐公司也不用费心费力的选拔培训练习生。 有钱人的孩子确实有优势，能获得更好的训练，但再好的唱功，也比不上一副好嗓子。 周明显然嗓子没那么好，《黑色幽默》的副歌部分，一听就知道是用身体机能硬顶上去的。 这样的实力，即使有一首好歌，出道能取得什么成绩也是未知数。 且周明因为不是走正常流程获得出道资格，出道费用他还要自己负担，听说连房子都卖了，一家人现在挤在出租屋。 如果出道失败，一家人这辈子基本是完了。 但现在，汤勇提供了一个保底选项。 不用倾家荡产，出道失败还可以进企划部上班。 看上去，确实挺不错的。 只是，周明如果出道成功，他获得的将远远超出汤勇给的。 哪怕只是成了三线歌手，这辈子也算是翻身了。 且拿着好歌，出道失败的风险都不小，汤勇不可能再为周明谈到一首与《黑色幽默》差不多的歌，即使拿到了出道资格，对周明来说也没什么用。 姚泽宇对自己能否做通周明的工作，不抱信心。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第1078章 林一凡够勇 “林老师，企划部说档期安排满了，空不出渠道帮我宣发，让我等他们协调好。” 周明眉眼耷拉，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手撑着桌面站着，看上去随时都要站不稳倒下。 他刚从企划部回来，信心满满的去，得到的是无情拒绝。 企划部接待他的人说是让他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怕是永远等不到档期。 除非他愿意交出《黑色幽默》。 音乐制作组组长姚泽宇找过他，转达了企划部总监汤勇的要求，他拒绝了。 当场姚泽宇就暗示他，发布《黑色幽默》可能不会顺利。 姚泽宇不是在威胁，只是单纯的告诉他后果，让他早做准备。 周明没想到，汤勇会无耻到直接动用权力，不让他出道。 他以为最多只是刁难他一番，不管怎么说，他是自费出道，成功了是企划部的业绩，失败了他自担成本，由于他不是走正常流程出道，对企划部的业绩也不会有影响。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正常不会有人会拒绝。 汤勇拒绝了。 一个成绩中游的练习生，即使拿到一首好歌，能上到多高的高度？ 顶多到二线歌手，这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在他看来，拿到《黑色幽默》后，他能创造出更大的利益。 反正这首歌是寰宇星途的作曲人写的，再怎么样，最终也会烂在寰宇星途这口锅里。 他就不信周明能守着这首歌一辈子！ “稍等。” 林一凡淡淡的回了周明一句，拉开抽屉找出《黑色幽默》的授权协议。 “还好当时我加了这条。”林一凡指着协议上的条款笑道：“歌手未在三天内付清授权费，作曲人林一凡有权随时收回歌曲演唱授权，即使歌手三天后补足授权费，作曲人林一凡也可退回相关款项，强制收回歌曲演唱授权。” “你拿着这份授权协议再去一趟企划部。” “你问问汤勇，他是想赌我会同意转让歌曲授权，还是想赌我直接收回歌曲授权。” “另外，你再告诉他，我这两天收到了很多娱乐公司的电话，一个中级作曲人的违约金，相信很多公司都付的起。” 明晃晃的威胁！ 听到林一凡话的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这六个字。 威胁汤勇收回歌曲授权，威胁汤勇跳槽到其它娱乐公司。 我滴妈呀！ 汤勇可是企划部总监，在寰宇星途排前几位的实权人物，掌控着练习生的命运，一众歌手的资源分配。 可以说，有他的全力支持，猪都能被他吹起来，在娱乐圈蹦跶两下。 林一凡一个小小的中级作曲人，竟然敢威胁这样一位手握大权的重量级人物。 林一凡够勇！ 不过，林一凡确实有这样干的底气。 一个中级作曲人的违约金，对底子厚一点的娱乐公司来说，都只是洒洒水而已。 高级作曲人的违约金，才会让人肉疼。 林一凡现在若是想跳槽，绝对有的是娱乐公司挥舞着钞票，要帮他付违约金。 汤勇权力虽大，但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林一凡面前，还真就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林一凡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汤勇可就不一定了。 逼的一位有潜力的作曲人跳槽，汤勇一定会被董事会的那群大爷，喷的一脸口水。 目前来看，林一凡处于优势，汤勇大概率会妥协。 但得罪企划部总监，显然也不是一件好事。 林一凡真是有够疯的，为了一个没多大前途的练习生，把事情搞成这样，值得吗！ “林老师，我再想想其它办法吧。”周明不傻，知道硬刚企划部总监，对林一凡多少会有负面影响。 林一凡帮他的已经够多了，他不想林一凡再因为他，得罪一位大人物。 林一凡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他先不讲武德，我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 “就按我说的去做，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大总监，要怎么用权力压我。” 林一凡显然是没商量了，周明眼神看向赶过来的郭涛。 “你先去企划部，在门口等5分钟再进去。” 郭涛挥了挥手，道：“勇哥这次确实过分了，我会打电话劝劝他，毅兄刚才说的话，你不必在勇哥面前提起。” “我想，你应该会顺利出道。” “好好，我马上去。” 周明松了口气，不等林一凡开口，转身就跑。 说实话，他真没胆子在汤勇面前，将林一凡的话转述一遍。 太哈人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练习生，哪有胆子在汤勇这种大人物面前大声说话。 且他的合同还在寰宇星途，林一凡是人才，有的是娱乐公司愿意接纳他，帮他付违约金。 可他只是一个成绩中游的练习生，哪怕违约金没有已出道的艺人恐怖，也不会有娱乐公司愿意出钱挖走他。 林一凡有退路，他没有。 “毅兄，你太冲动了。”郭涛一脸苦相，挤了两下眼睛，没挤出眼泪，“凡事都可以谈的嘛，不要动不动说跳槽这种吓死人的话。” “兄弟心脏不好，听不得这些，真会心肌梗塞的。” “我也不想。” 林一凡不耐烦的说道：“企划部老老实实安排周明出道，我才懒的和他们勾心斗角。” 郭涛叹了口气，“谁让你给周明那么好的歌，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林一凡冷哼一声，“一群只敢欺负弱小的玩意，没出息。” 郭涛无语苦笑，林一凡话糙理不糙，这帮人确实没出息。 有胆子就来林一凡面前，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折腾一个练习生，算什么本事。 “汤勇还算厚道了，给周明开出的条件不错，只是平时看惯了别人对他卑躬屈膝，被周明拒绝后，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郭涛帮汤勇辩解了两句。 “恼羞成怒就恼羞成怒，没有气量就没有气量，说那么好听。”林一凡总结道。 郭涛摇了摇头，没有再和林一凡争辩，拿出手机联系汤勇。 如他所料，汤勇确实只是气昏了头，他给了台阶后，汤勇马上顺势往下走，同意帮周明出道。 第1079章 一家人的期盼 “小周，进来吧。” 宣发组组长曹德接到汤勇的电话后，刚迈出企划部大门，就见到周明在门口来回踱步，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周明赶忙快步走到曹德面前，曹德笑道：“经过我们努力协调，重新调整后，这几天的档期已经空出来。” “来，跟我去宣发组，一起讨论宣发从哪入手。” 曹德哈哈大笑道：“我还是第一次接艺人自己出钱推广歌曲的单子，说实话还有点不习惯。” 周明尴尬的笑了笑，挺丢人的。 他应该是寰宇星途，甚至是歌坛有史以来，第一个花自己钱出道的歌手。 不过花自己钱出道也不是没好处，他签的艺人经纪约相比那些正常出道的艺人，宽容许多，当然待遇也差许多。 比如没有底薪，公司不配置艺人团队，他现在连个经纪人都没有，基本上，正常艺人该有的东西，他现在都没着落，得等到他出道火了以后，公司才可能会给他配置。 他现在的身份，就只是一个借助寰宇星途的渠道出道当歌手的编外人员。 真正能给公司创造利益的时候，才会让他转正。 …… 6月15日。 音乐平台打歌直播间，舞台中央静静竖立着一架钢琴，后边还陆陆续续被工作人员摆上了几件乐器。 “哟，又是一个现场怪。” “现场伴奏才有感觉，还得是大公司舍得下本钱，直接放伴奏带的，唱的再好都感觉差点味道。” “有钢琴，我猜应该是一首抒情歌。” “废话，话筒就架在钢琴上，难道还有人能边弹钢琴边跳舞？” “钢琴摇滚啊，又不是没人这样搞过。” “别吵吵，歌手上台了。” 周明慢步走到钢琴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它乐手也紧接着到位。 “接下来将要演唱的歌手是来自于寰宇星途的新人歌手周明，他要演唱的歌曲叫《黑色幽默》，由作曲人林毅作词作曲编曲。” “欢迎大家倾听。” 周明缓缓坐到钢琴凳，手指放在琴键上。 清冷偏暗的琴音响起，氛围瞬间给人一种苦涩自嘲的感觉。 “难过是因为闷了很久，是因为想了太多，是心里起了作用。” 开篇直击心境，没有华丽的辞藻，直接用大白话点出压抑情绪的根源，瞬间让观众感同身受。 直播间原先一直快铺满画面的弹幕，眨眼间变的稀稀拉拉，观众都被周明的歌声带入了歌曲传达的氛围，静静倾听着，没空发弹幕。 “说散，你想很久了吧！” “我的认真，败给黑色幽默。” 琴音渐收，一曲演唱完毕。 周明站起身，先是朝乐手们鞠躬致谢，他们都是周明的练习生好友，今天无偿来当他第一次正式上台演出的乐手。 出钱还出力，周明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感谢，只能先鞠个躬再说。 接着，他转身对着摄像头又鞠了个躬，感谢观众听他唱完整首歌。 他拿起话筒，“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歌，欢迎大家下载音源，谢谢。” “必须下载，这首歌的间奏神了！” “演唱难度很高啊，我要是学会了，在KtV肯定一战封神。” “旋律和歌词的情绪传达很到位，这位作曲人大才。” “作曲人确实厉害，但歌手稍微差点意思，很明显感觉到歌手在硬顶。” “卧槽，这延绵不断的高音，有几个歌手顶的住？这大兄弟能唱成这样，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牛逼了。” “高音达到high c，曲和词完美统一，很久没有这么吊的歌曲出现了，我感觉前几天那位一线歌手的歌和这首歌比，都要差一截的样子。” “何止是差一截，那首歌就是垃圾，只是那个一线歌手到了两年内必须发歌的期限，不得不发一首歌满足新规要求而已。” “说起来那哥们也是有点惨，好歹是一位一线歌手，经纪公司就给他准备了那样一首破歌，还比不上这个叫周明的新人，看看人家的出道曲，夯到爆炸！” “寰宇星途有点豪横了啊，这哥们实力明显和这首歌不匹配，却还是把歌给了他，关系户吗？总不可能是好歌太多，新人随便选吧。” “关系户就是定制了，你也说这首歌和周明的实力不匹配，周明唱的有些吃力，关系户哪可能会出现这种疏漏。” “那你说为啥会这样？正常出道的歌手，经纪公司哪可能会这样搞。” “我看到小道消息，说是这个叫周明的新人，是自费出道，不是寰宇星途正常考核出道的新人。” “我开始就好奇新人为啥不在新人季出道，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寰宇星途的新人季出道计划里，根本就没有周明，他只能在其它档期出道。” “那个叫林毅的作曲人是傻了吗？把这样一首好歌交给一个不能通过正常考核，在新人季出道的新人，这不合理。” “你们管那么多干嘛？我就问你们，歌好不好听！” “好听。” “好听。” “好听。” …… 6月16日，凌晨，00：58。 周明和家人坐在地板上，望着墙上的圆形时钟，紧张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爷爷，奶奶，你们先回去睡觉吧，地板凉。”周明扭头看到爷爷奶奶强打精神的样子，心疼不已。 新租的房子没有沙发，客厅被改成房间，现在是他爸妈住着。 “不差这两分钟了。”周明爷爷看了下时间，笑呵呵说道。 周明抿了抿嘴唇，点头不再劝说，他知道不亲眼看到他拿到好成绩，他爷爷奶奶怕是睡不了安心觉。 打歌结束后，他婉拒了好友们的邀请，决定回家和家人一起，等待结果。 现在还剩一分多钟。 如果他能在《黑色幽默》的音源上线后，在16号凌晨一点，新歌榜当天第一次更新的时候，进入新歌榜前7名，他就会得到公司的认可，投入资源助他一臂之力。 这是宣发组组长曹德，亲口向他承诺的，名次越靠前，他得到的资源就会越多。 他之前筹集的钱，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花的一干二净。 这还是寰宇星途跟各个宣发渠道常年合作，可以拿到优惠价格。 否则以他现在获得的宣发力度，正常可能要五六百万才能拿的下来。 特别是音乐平台的打歌节目，没有寰宇星途的渠道，他根本不可能获得上台资格。 想上节目的多了去了，不砸钱根本轮不到。 他那点家底，哪可能拼的过有经纪公司支持的歌手。 也就寰宇星途这种大公司，常年都有艺人出道，回归，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安排歌手上节目打歌，所以签了长约，随时能安排旗下歌手上台打歌。 宣发组组长曹德没算周明打歌节目的钱，每周至少有一次打歌舞台，不用了音乐平台也不退钱。 让周明上节目，也算物尽其用，公司并没有损失什么利益。 花的又不是曹德的钱，没必要斤斤计较。 曹德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已经帮周明做到了最好，接下来就得看他的造化。 如果成绩不理想，周明即使能继续拿出钱，企划部也不会再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寰宇星途又不是路边小摊，哪可能一直陪着林一凡和周明胡闹。 第1080章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1点了！” 周明的妹妹盯着秒针转过最后一秒，尖声喊道。 周明打了个激灵，立即掏出手机，打开音乐平台app，食指颤颤巍巍的点了一下新歌榜。 “第三名，是第三名。”周明妹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相拥而泣。 他们都听周明说过，只要能进前七名，就能获得公司的认可，公司会出资源把他捧上去。 现在是第三名，比第5名高了两个名次，大大超出寰宇星途给出的底线要求。 “吼～。” 周明的家人都吓了一跳，好好的突然吼什么？ “我太激动了。”周明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他太开心了，新歌榜第三名啊！ 公司那些二三线歌手发歌的时候，也没几个人能在音源上线的第一天，取得这样的成绩。 今天的热歌榜，他如果能进入前三名，前途将亮的他睡不着。 但这只是他的美好幻想。 热歌榜和新歌榜是两个世界。 能在新歌榜拿第一名，在热歌榜可能前五名都进不去，因为热歌榜比的不是音源下载量，比的是歌曲播放量。 《黑色幽默》今天刚上线，哪可能和那些已经发行多日的歌比播放量，至少要有两三天时间积累。 《学猫叫》能起的那样快，主要是在短视频平台爆发，热度高的吓人。 他的是抒情曲，天然在短视频平台没有爆点，很难炒作出《学猫叫》那样的热度。 宣发组在讨论宣发方案的时候，直接把在短视频平台找网红推歌的方案毙了，性价比实在太低。 曹德预测，《黑色幽默》大概率要在发布后用三天以上的时间积累，才能勉强拿到热歌榜一位，霸榜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这还是在没有强力对手同时段竞争的情况下，才能取得的成绩。 周明的实力就这水平，再怎么努力蹦跶，上限也不会高到哪去。 如果《黑色幽默》给公司唱功匹配的一线歌手唱，少说霸榜一个星期。 这不仅是人气上的差距，周明硬实力也差了不少，无法完美演绎《黑色幽默》所带来的听感差距。 有时候听感差一些，体现在具体的成绩上，就是天差地别。 所以有的歌手能成为一线歌手，有的歌手努力一辈子，也只能在二线徘徊。 因为再好的歌给他们唱，就是差了一口气。 观众可不会因为你当二线歌手当久了，就可怜你，忍着难受多听几遍。 同样，也不会因为周明是新人，就对他网开一面，给予超出自己认可度的支持。 …… “这首歌给我唱，我保证今天就能拿热歌榜一位！” 萧景琰气的牙根痒痒。 他一直觉得这首歌应该是他的，因为他是第一个关注到林一凡的高级别歌手，也是第一个主动给林一凡发邀歌请求的歌手。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没有亲自打电话，没有亲自去当面邀请，被林一凡拉进了黑名单，拒绝了他的邀歌请求。 搞笑呢！ 林一凡当时只是一个初级作曲人，他能发短信邀歌，绝对算是妥妥的礼贤下士了。 要是传出他这位正当红的二线歌手，跑去亲自找一位刚刚入职的初级作曲人邀歌，他一定会被人笑话。 什么级别做什么样的事情，这不是常识吗？ 正常剧本，林一凡收到他的邀歌请求，应该马上回电话跟他确认相关细节，比如他的音域，能唱多高，能唱多低，能转几个转音，擅长什么类型的歌，喜欢什么题材。 双方聊的开心，约个时间见面，将事情完全确定下来。 他把歌唱火，林一凡作曲人等级提升。 可林一凡在第一步就卡死了。 他至今想不明白，林一凡只是一个刚刚入行的初级作曲人而已，到底是哪来的傲气，让他认为歌手必须亲自上门找他邀歌，才算是足够尊重。 好在后来有歌手亲自上门，还是被林一凡拒绝了，让他心理平衡了一点。 但这让他更迷茫了。 林一凡拒绝他的理由是他不够尊重，别人够尊重他的也被拒绝了，是因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坊间传闻的，喜欢看到奇迹发生？ 可这也不影响他把歌卖给已成名歌手啊！ 林一凡总不可能一年365天，天天让新人唱他的歌出道，天天看奇迹发生。 “景琰，我们现在必须支持周明，你马上录一个视频发到社交平台，推荐《黑色幽默》。”经纪人突然说道。 萧景琰难以置信的眨了两下眼睛：“林毅他宁愿把歌给一个练习生，也不给我写歌，这是在侮辱我，你竟然还要我支持他？我不要面子的吗？” 经纪人沉声说道：“你有跟别人说过你被林毅拒绝了？” 萧景琰摇头，这么丢脸的事情，他哪可能和别人说。 经纪人无语道：“别人不知道，你丢哪门子的脸？”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你帮忙宣传《黑色幽默》，林毅他难道心真的是铁打的，一点不念你的好？”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再让郭涛多吹吹风，林毅早晚会松口答应给你写歌。” 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人家为了事业发展，二十岁的帅小伙忍着恶心和五十岁的老阿姨亲热，你只是拍个视频推荐一下，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你也想去和跟你妈一个年纪的阿姨亲热？” 萧景琰打了个寒颤，“开摄像机，我马上录推荐视频！” 第1081章 男歌手的试金石 “聪明人。” 林一凡对萧景琰录制视频推荐《黑色幽默》的事情，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郭涛笑呵呵道：“我一开始给你推荐萧景琰是有道理的，他们非常识时务，只要你的歌没问题，他们绝不会因为你当时只是个初级作曲人，就故意压价格，可惜…。” 剩下的话，郭涛没继续说。 他没想到林一凡会如此奇葩，不要送上门的生意。 还是太年轻想的不够多，以为林一凡刚入行，肯定会迫切的想和高级别歌手合作，没想过林一凡会是什么态度。 可正常人也没可能想到，林一凡比起和高级别歌手合作赚更多钱，会更倾向于和低级别歌手，甚至是练习生，一起创造奇迹。 郭涛现在真的相信了林一凡的说法，不然他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刚刚公司唯二的两位歌王之一尹嘉树的经纪人，亲自过来邀歌，开口就是保底150万，歌曲要求达到《黑色幽默》的水平，质量更高还可以看情况加价。 这条件已经达到了高级作曲人里顶尖人物的价位，不可谓不丰厚。 郭涛以为林一凡会干脆的接下来，这可是歌王的邀歌单！ 歌王啊！ 如果林一凡的歌受到尹嘉树认可，并制作音源发布，也许林一凡就能一举成为高级作曲人。 歌王的加成太大了。 一首歌一线歌手唱，成绩是1，歌王能将上限提高到1.3起步，甚至是1.5。 高级作曲人的升级要求指数级上升，需要发布过的歌曲热歌榜一位的总天数，达到或超过20天，不论是多少首歌的总和。 正常情况，林一凡需要两首歌以上，才能达到要求。 但如果和尹嘉树合作，也许一首歌就能让林一凡成为高级作曲人。 成为高级作曲人，林一凡就能够参与进歌曲的商业运营收入分成，那才是真正的赚钱大头，是所有低级别作曲人的至高目标。 有的作曲人靠一首歌吃一辈子，就是吃的这个。 郭涛没想到，如此大的诱惑，林一凡依然是毫不犹豫拒绝，搞的尹嘉树的经纪人都不自信了，当场愣在那好半天，手足无措，难以置信。 最终只能撂下一句，“希望你别后悔。”，拂袖而去。 尹嘉树估计从成为歌王以后，就没想过自己会被作曲人拒绝，林一凡算是帮他破了记录。 而郭涛也彻底熄了说动林一凡给高级别歌手写歌的想法，歌王林一凡都能拒绝，天王恐怕也不会有特殊优待。 林一凡这是要把奇迹进行到底了！ 就是可惜了《黑色幽默》这首歌，萧景琰也是一个高音和唱功突出的歌手，音色也很适合。 如果《黑色幽默》是被萧景琰拿去，今天的热歌榜一位绝对是他，而不是现在的只是在第三名挣扎。 现在热歌榜前两名的歌曲，都是已经发布了好几天的，存量优势明显，推测《黑色幽默》至少要经过三天以上的积累，才有可能拿到热歌榜一位。 虽然过程比《学猫叫》艰难，但《黑色幽默》维持热歌榜一位的时间，一定比《学猫叫》长的多。 两首歌的耐听度不可同日而语。 《学猫叫》这种歌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极高的热度，而只是每天增长一点，很容易会出现今天增长一点，前两天入坑听歌的人听腻了弃听，两相抵消，可能数据还会往下掉。 一旦宣发力度缩减，数据往往会出现断崖式下跌的情况。 现实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学猫叫》打败孙博文拿了一天热歌榜一位后，企划部降低了宣发力度。 不到两天时间，《学猫叫》第二天丢掉了热歌榜一位，两天就掉出了热歌榜前三名，目前已经掉到前10名开外。 《黑色幽默》就不会，这首歌的耐听度高了很多，新来的观众和早来的观众都在，随着时间发展，存量优势会越来越明显。 能维持多久，就要看这首歌的耐听度有多高，观众弃坑有多晚。 歌手的演唱，本质上是用自己的声音和唱功让歌曲更耐听，也可以是脸，身材，舞蹈。 周明对歌曲耐听度的加成，不管实力还是脸，显然都比萧景琰低了一大截。 这次若是萧景琰发布《黑色幽默》，说不定萧景琰能一举冲到一线歌手的咖位。 郭涛心里暗叹：可惜啊可惜。 “你不觉得帮一个普通人翻身，更有意义吗？”林一凡笑道。 郭涛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萧景琰已经是二线歌手，他已经翻身了，林一凡的歌只是让他能翻的更高，并没有本质上改变他的命运。 有没有林一凡的歌，那些来找林一凡邀歌的一二线歌手，这辈子基本都不太可能再挨穷。 但周明就不一样了，那是真正的改变命运。 郭涛轻轻皱眉，这样一想，咋感觉萧景琰他们有点贪。 明明已经手握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财富和名望，还要去跟一个小小的练习生争一首歌！ 额。。。郭涛感觉自己好像被林一凡同化了。 人再富有也会想获得更多，这是人性使然。 他郭涛现在是代理总监，不也还想着去掉“代理”两个字，以后图谋企划部总监，再更上一级担任副总裁。 如果有机会，总裁之位他也想争一争。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喂。” “要把《黑色幽默》加入专业声乐考试9级的男声考试曲目？” 郭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首刚发布不久的歌，竟然能被龙国音乐考级委员会，选为专业声乐定级考试的考试曲目，这无疑是对作曲人的官方认可。 而且还是9级！ 这意味着能唱好这首歌的歌手，可以称之为唱将，《黑色幽默》将成为男歌手唱功的一块试金石。 除开一些嗓音条件特殊的歌手外，其他男歌手能唱好这首歌，你就是唱功好，唱不好这首歌，你就是毫无争议的唱功差。 这将会给《黑色幽默》这首歌，带来独特的地位加成。 “授权当然必须……。”郭涛看向林一凡，正常作曲人肯定答应给授权，但林一凡不正常，还是保险点问一下他的意见。 “看我干嘛？当然给啊，我的所有歌，考级委员会都可以拿去用做考试曲目，只要不做商业盈利，怎样都行。”林一凡摆手说道。 “您听到了？林老师同意了。”郭涛有些无语，难得这次考虑的周到了些，反而被林一凡怼了一顿。 太善变了！ 第1082章 双榜第一 “烦！烦！烦！” 萧景琰得到《黑色幽默》成了男歌手声乐9级的考试曲目后，烦躁的捶打着沙发，发泄着胸中的愤懑。 这种青史留名的机会，竟然被周明得到，萧景琰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经纪人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别烦了，你马上翻唱《黑色幽默》，做成视频传到网上。” “视频里你要说，恭喜《黑色幽默》成为专业声乐9级的考试曲目，你要第一个翻唱这首歌，检验自己的唱功，请大家评判。” 萧景琰顿时不满：“我已经录视频推荐一次了，现在还要再帮忙宣传，我有这么卑微吗？” “我也有自信心的，你这和让我跪舔林毅，有什么区别？” 经纪人淡淡一笑：“公司有能力写好歌的作曲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手上的订单，现在有能力写好歌还闲着的，只有林毅。” “你是想当一线歌手，还是想要你的自尊心？” “如果你一定要执着于你的自尊心，我尊重你的决定。” 萧景琰气息惙然，高涨的心气瞬间被打了下来。 一线歌手他想当，自尊心他也想要。 明明两者是可以兼得，他给钱，林一凡给歌，多好啊！ 可林一凡不给他机会，两者他只可以选一样。 “我拍。” 萧景琰妥协，相比自尊心，还是一线歌手的吸引力更大。 …… 《黑色幽默》成为专业声乐定级考试的考试曲目，这是一个绝佳的宣发点。 得到消息后，曹德立即组织人员讨论如何最大化利用这个利好。 目前讨论出的方案是先找几个人气高，粉丝多的音乐自媒体，让他们猛吹彩虹屁。 有了基础热度后，再买热搜火上浇油。 “组长，萧景琰在斗音上发布了《黑色幽默》的翻唱视频。”一位组员举手说道。 “够有事业心。”曹德笑着摇了摇头。 凌晨才发了视频推荐《黑色幽默》，现在又发翻唱视频，马屁拍成这样，也不怕遭人笑话。 不过这倒是给了宣发组一个好突破口，“马上安排投流，助萧景琰一臂之力。” 其实找歌手翻唱《黑色幽默》，曹德也有想过，但思虑再三，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以他的面子，找几个歌手捧捧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推荐别人的歌，对歌手来说其实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推荐的歌粉丝喜欢，自然皆大欢喜。 粉丝不喜欢，就会觉得被自己的偶像欺骗了，被耍了，对歌手的个人形象多少会有影响，严重的甚至会脱粉。 这本质上是在消耗自己的信誉，但又拿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公司强压必须要帮忙推荐，歌手一般不大乐意推荐别人的歌。 曹德也不想强人所难，而且他也会因此消耗掉自己的人情。 周明与他非亲非故，实在犯不上他这样上心。 但萧景琰可是自投罗网，曹德自是不会错过机会，必须狠狠的给他添几把火，也许萧景琰还得感谢他把热度炒高，让他的翻唱视频给《黑色幽默》带去更高的增益，让林一凡欠了更大的人情。 林一凡念不念这份人情，就不好说了。 那是个奇葩的家伙，想法异于常人太多，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揣度。 …… 萧景琰的翻唱视频上线后，点赞数很快超过了30万次，即使有宣发组投流，也是个很不错的成绩了。 底下的评论一片哀嚎。 “这才是9级吗？就那个真假音转换，我就感觉要死了。” “那一句说散，你想很久了吧，我一个女生，我都上不去，感觉声带要冒烟了。” “我老师是声乐教授，他都觉得好难，真的不好唱。” “萧景琰最后说散，是使用假音唱上去的吗？不是假音，萧景琰这次展示的实力，超出我以往对他的认知了。” “很难吗？我觉得挺简单的，随口唱唱就唱出来了。” “吹什么牛逼呢？知道随口唱唱和专业声乐表演的区别吗？估计你已经不自觉的降调了，自己没发现，还搁这觉得简单，有能耐也出一个翻唱视频，证明自己没降调。” “我估计很多人分不清原调是什么，不要质疑专业歌手的能力，你能唱上去是因为你可能唱着唱着就降了八度，真让专业人士纠正，估计你吼破嗓子都上不去。” “太难了，其它都可以唱上去，就那句说散，你想很久了吧，死都唱不上去，真假音转换太牛逼了。” “这首歌可以唱，但唱好很难，对基本功的要求很高。” “全程高音，而且时不时夹杂转音什么的，第1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我当时就被震惊了。” “这首歌为什么不是萧景琰原唱啊，周明唱的版本虽然也好，但萧景琰明显更适合，作曲人脑子进水了？” “不要拉踩，歌是作曲人的，人家想把歌给谁就给谁，没必要攻击歌手。” …… 随着《黑色幽默》成为专业声乐定级考试的考试曲目的消息传开，热度开始明显加快攀升。 大家都想看看9级的歌有多难！ 然后，去医院看声带的病人，突然翻了好几倍。 《黑色幽默》的高音真的是非人类，老老实实按原调唱，即使唱的下来也嗓子疼。 各种因素作用下，到16号下午晚上22点多的时候，《黑色幽默》在热歌榜的排名，上升到了一位，并保持到了零点，同时拿到了新歌榜一位。 双榜第一！ 第1083章 不忘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4章 走运的家伙！ “你别玩我啦大哥。” 郭涛听到林一凡想制作动画片的想法，顿时拉出个苦瓜脸。 你一好好的作曲人不写歌，反而要搞动画片，你莫不是在逗你涛哥笑？ 无力感充斥着全身，郭涛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不务正业也好歹有个度吧！ 拍电影电视剧他都还能理解一点，拍动画片简直是离大谱，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 “我没逗你，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下电视部。”林一凡认真道。 他刚刚才想到，孩子才是情绪波动最大的，上一秒伤心，下一秒开心，都是非常正常的情况。 如果拍一部动画片，人气值的获取效率也许会超出他的预料。 恰好，寰宇星途就有动画业务，以前是营收支柱之一，后来因为歌手业务，电影也许崛起，动画业务慢慢的不受重视，到现在的可有可无。 动画业务再怎么努力，因为作品特性，营收不可能和歌手，影视业务相提并论。 若非是起家业务，有一定的象征意义，早就被砍掉了。 但制作动画片的能力一直保留着，人马和技术都有，每年都会产出一两部作品，总体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不用公司补贴，但也没法帮公司赚到多少钱。 这正是林一凡需要的。 他可以提供创意和分镜剧本，但把这些变成一部可以播放的动画的能力，他没有，他也不想开一家制作公司，慢慢招揽人才，组建一个新班底，太麻烦了。 如果动画组那边愿意合作，最好不过。 “我可以帮你联系。” 郭涛拗不过林一凡，只能点头答应，“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林一凡笑了笑：“我知道你想我帮什么忙，下一个来找我邀歌的歌手，我接了。” 郭涛脸上的欣喜之色刚溢出，马上又耷拉着脸，双目几乎要认出火焰，死死的盯着从作曲部大门走进来，目标直指林一凡的歌手唐威。 没有哪个歌手来作曲部是来闲逛的，唐威一定是找林一凡邀歌。 刚才林一凡说的是下一个找他邀歌的歌手会答应，没有指定具体的人员，谁都可以。 郭涛本想把这个机会给妻弟萧景琰，助他冲击一线歌手。 若是唐威现在邀歌，相当于把这个机会用掉，萧景琰就毛都捞不着了。 郭涛心里祈祷着，别来这，别来这，别来这，……。 事情未能如他所愿，唐威直直的站在林一凡面前，就像一个见到将军，表示自己尊敬的士兵。 “林老师！” 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震得林一凡和周围的人耳朵嗡嗡响。 “我叫唐威，是公司的三线歌手，我想请您为我写一首歌。” “今天是你的幸运日。”林一凡看了眼郭涛，朝唐威笑道：“我刚刚和郭总监约定，下一位找我邀歌的歌手，不管是谁我都会答应。” “而你，正好在这个时候进来。” 唐威严肃自带霸气的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么巧的？ 他这次来并不抱希望，林一凡一上午拒绝了4位歌手邀歌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公司。 这四位歌手里，其中甚至有两位是一线歌手，听说都是诚意满满，亲自上门开出了极其丰厚的条件。 连一线歌手都能被拒绝，他这种三线的小角色，更不用说了。 只是他擅长的歌曲类型比较冷门，没有几个作曲人涉猎。 公司的作曲人倒不是说写不出来适合他唱的歌，是觉得不值得。 给他写一首歌花费的精力，花在给一线歌手写歌，能赚更多钱，获得更好的成绩。 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无歌可唱，随便发一首歌，还不如不发。 今天听说作曲部有一位新出名的作曲人，便想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过来碰碰运气。 还真被他碰着运气了！ 看看郭涛猪肝一般的脸色，不用问就知道，郭涛原本绝对是想把这个机会给某个具体的歌手，没想到被他走狗屎运截胡。 但郭涛脸色再臭，看他的眼神再凶狠，他也不可能让出这次机会。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除非林一凡他写不来他唱的类型。 “谢谢郭总监争取到的机会，有时间我一定好好感谢您。”唐威真诚的感谢道。 郭涛不想把这个机会给他，但没有郭涛他就没有这个机会，该感谢的时候必须要感谢。 “嗯。” 郭涛点了点头，脸色好看了一些。 他其实对其他歌手拿到这个机会，并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之所以黑脸是因为拿到的人是唐威。 唐威的唱法偏美声民族，不管在寰宇星途还是歌坛，都属于小众类别，受众有限。 这么好的机会给唐威，真的是浪费，成绩的上限太低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用在唐威身上，郭涛真的很痛心。 但林一凡已经把机会给了唐威，他心里纵使有千般不满，万般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走运的家伙！ 第1085章 小众的好处 “林老师，我的唱法偏传统，风格单一，您可能不太容易写出适合我唱的歌。” 唐威是个厚道人，他知道自己的局限在哪，他更不想出现林一凡知道他的局限后，因为面子问题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写歌，最终闹的双方不愉快。 他很确定林一凡不知道，作曲人哪可能新进公司，就把公司的歌手都研究通透。 高咖位的歌手也许有这个待遇，他一个小小的三线歌手，必然是没有的。 所以，他要把话说在前头。 如果林一凡写不来，或者觉得需要花费的精力太多不划算，他就把机会让给交好的，风格比较大众的歌手。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难’这个词。”林一凡抬手摇了摇，浅笑道：“我既然答应了你，一定会把歌写好，不管你的唱法有多偏门，受众范围有多小。” 林一凡话说到这程度了，唐威再说适合他唱的歌不好写，就是在质疑林一凡的能力。 “谢谢林老师。” 唐威的腰弯成90度，激动的感谢道。 林一凡手抓住唐威的肩膀，往上稍微提了提：“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这里坐的是黑白头像。” “哈哈哈哈哈。” 周围响起了欢快的笑声，大家看向林一凡的眼神多了分善意。 虽然这哥们想法奇葩，但人其实还是挺有趣的，开自己的玩笑毫不手软。 唐威赶忙挺直腰板，再继续弯着就是在咒林一凡早死了。 “展示一下你的唱功，嗓音特点。”林一凡吩咐道。 搜唐威的演唱视频，哪有唐威本人亲自在他面前唱听的清楚。 五分钟后。 “雄浑苍劲，大气磅礴。”林一凡手指敲击着桌子，开口评价道：“唱功技术独特，情感也比较丰沛，辨识度很高。” 唐威的唱功没的说，长音稳，短音脆，咬字字正腔圆，非常硬朗，唱功在歌手群体里，妥妥的属于上流。 只是高音上限不高，不擅长细腻转音，且风格也如他自己所说，单一，准确点形容，只会一种唱法。 现在最流行的R&b曲风，唐威唱着就像是声带打了结。 难怪作曲人不喜欢给他写歌，唱功再好有个鸟用，风格不是主流，成绩的上限几乎被锁死了。 没有哪个作曲人会愿意花费大量精力，写出一首成绩上限不高的歌。 随便拿一首糊弄唐威又说不过去，因为唐威知道自己的毛病，肯定会出高价邀歌，但价格又不可能高到有能力满足唐威要求的作曲人，放弃对歌曲成绩的追求。 一次两次后，有能力的作曲人都放弃和唐威合作，公司歌手那么多，不是非得接唐威的单子才能过日子。 久而久之，唐威竟是陷入了无歌可唱的境地。 其实唐威算是三线歌手里，比较吸金的那一部分。 正是因为他的风格单一，受众范围小，所以在他的舒适区里，能跟他竞争的歌手非常少，他的通告反而堪比普通的二线歌手，收入在三线歌手里，属于最高的那一小撮人。 适合他的通告，演出商几乎没有别的选择。 “问题不大。” 林一凡自信道：“两天后来找我，先提前跟你说一声，歌曲授权费会比较贵。” 唐威立即答应道：“贵不是问题，我愿意出200万歌曲授权费，歌曲的音源销售收入分成，我的那一份也全给您。” 林一凡愣了一会，他想说自己要300万的，但唐威抢先说了200万，倒是让他不好继续提价了。 200万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足以体现唐威的诚意，再加上歌曲音源销售收入一分不要，这份诚意已经突破天际。 “行，你可以走了。” 唐威脚步轻快的离开后，郭涛对林一凡说道：“不好写不用勉强，唐威比较特殊，没人会说你不讲信誉。” “我已经有腹稿了。” 林一凡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打开游戏登录器，登陆账号，匹配。 “待会听我指挥，保证带你们吃鸡。” “听你指挥？你谁啊，战术大师？” “别吵吵，有胆子的一起去机场。” “我靠，十几队跳机场，我不去了，我换个地方。” “怂货，都是两个肩膀顶一个脑袋，怕什么？” “我不是怂，我是为我们的队伍保留吃鸡的希望，我可是资深伏地魔，保证决赛圈的时候，敌人站我面前都发现不了。” 郭涛轻轻摇头，一天到晚玩游戏，能不能有点事业心。 …… “唐威，是不是白跑一趟了？” “早跟你说了，人家一线歌手都被拒绝，你去了林老师可能话都不和你说一句。” “你赶紧改改唱法，天天死守着你那个低喉位，受众范围拉不起来，一辈子都只能是三线。” “威哥倒是想改，他没办法改啊，换一个唱法，他的嗓音优势体现不出来，到时候别新的粉丝没入坑，老的粉丝反而跑光光，还不如守着现在的粉丝，至少不用担心没钱赚。” “这倒是，唐老师，虽然你的上限很难再突破，但你的商业价值可比我们高多了。” “我累死累活的接通告，两个月还抵不过威哥你一个月的量，单个通告的酬劳也没你的多，羡慕啊。” 三四线歌手休息室里，见到唐威回来，众人纷纷开口发言，在说到唐威的吸金能力时，羡慕之意泛滥。 主流风格虽然上限高，但也意味着竞争者众多，赚钱方面反而比不上唐威这种风格小众的歌手。 他们没有人会因为唐威发展上限低，就看不起唐威。 个歌手，能进三线的顶多1000个，能进二线的顶多300个，能进一线的，可能50个都不一定有。 大部分歌手，都是挣扎在底层，一辈子都上不去二线，三线都足以让人仰望。 在场的几十个人里，以后上二线的估计一只手能数明白，也可能所有人都终身止步三线。 大家都一个样，没有嘲笑唐威的资格。 严格来说，唐威还比他们强的多，至少唐威赚钱啊。 很多特定场合的活动，几乎没有其他歌手可以和唐威竞争。 因为演出商可选择的歌手太少，唐威的议价能力比一般三线歌手强的多，有时候酬劳甚至堪比二线歌手。 让同级别的歌手羡慕的眼睛发红。 第1086章 他可以吗？ “我有说林老师拒绝我了？”唐威咧着个大嘴，反问所有人。 “林老师答应你了？”有人不可置信的喊道。 林一凡可是连歌王的邀歌请求都拒绝了，唐威只是个三线歌手，风格还单一小众，怎么可能会接他的单子！ “人走运了，走路上都能捡到金砖。” 唐威也没瞒着，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省得他们不清不楚，也跟他一样抱着试试的想法去找林一凡，烦到他老人家，那就是他唐威的罪过了。 “你他妈！怎么会有这种狗屎运落你头上！” “郭总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被你正好抢走，估计郭总监杀了你的心都有了，哈哈哈。” “啧啧，上午去找林老师的歌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的把牙齿咬碎咯。” “这都是命啊！” “200万的歌曲授权费，老唐，你也是下血本了，林老师要是不给你写一首比你以前那些歌强的作品，怕是都不好意思收你的钱。” “同为三线歌手，我也好想有这么豪横，200万啊！” 普通的三线歌手一年赚几百万，唐威找林一凡买歌的价钱，已经快赶上他们一年的收入。 “老唐，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早知道我也走小众赛道了，真他妈赚钱。” “得了吧你，小众赛道也要有天赋才走的动，你有威哥那嗓子吗？威哥一开口那大气磅礴的哟，豪迈之情扑面而来，你嗓子劈叉了，你也唱不出这个味。” “你让我做下梦能死吗？一定要拆穿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是为你好，怕你陷入虚幻的梦里醒不过来。” “我谢谢你啊。” “威哥，你这回爽了，真的是爽啊！” “肯定要发达了，这次说不定能上二线，一线也不是没有可能。” “何出此言？” “我问你，老唐最厉害的是什么？” “唱功啊，威哥的唱功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厉害的几个，佩服的紧。” “蠢，你要从公司的角度出发，老唐最厉害的是吸金能力，如果能上到二线歌手，赚钱速度堪比印钞机啊！” “对对，企划部如果觉得有希望，一定会拼命推老唐上位，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老唐能上位二线，早晚都能赚回来，还能大赚特赚，企划部那群沾上毛就是猴的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问题是，林老师能写出合适的歌吗？” 休息室顿时陷入寂静，落针可闻。 他们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企划部那些推过无数歌手上位的策划专员，哪可能会看不出来。 之所以唐威一直卡在三线动弹不得，主要原因还是没有合适的歌。 唐威发布的歌曲都是公司曲库里，以前的一位高级作曲人留下来的存货。 在公司曲库里，已经封存了近二十年。 而那位高级作曲人，早就已经往生，如今再想找他邀歌，只能先给自己脖子一刀，去下面找他。 那位高级作曲人的存货发布完了后，唐威就陷入了无歌可唱的境地。 不管找哪个作曲人，基本都会被拒绝，在高价诱惑下答应了的，过几天也会主动毁约。 作曲人不愿意给唐威写歌，性价比不高，成绩上限太低不愿意写是次要原因，适合唐威的歌难写才是主要原因。 如果随随便便就能写出来，以唐威那高同级别歌手一等的吸金能力，分一点商演收入给作曲人，绝对大把作曲人愿意尝试。 但作曲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们大都把精力放在主流风格歌曲的创作上，对适合唐威的歌曲风格研究不深，或者干脆是没有研究过。 若是给唐威写歌，就要先补充相关的知识，花费超多时间和精力写出来的歌，还不一定能火，歌曲成绩不好，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给唐威写歌，难写就不说了，还全特么是坑。 林一凡接了唐威的单，他也要面对相应的困难境地。 等到发现需要花费的精力和时间，远远超出写其他风格的歌时，林一凡还会不会继续？ 毁约的情况在唐威身上，出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唐威刚成名的时候，一些作曲人还没认识到给他写歌有多难。 等到下笔的时候，才发现有多麻烦，无一例外，最后全部毁约。 连企划部总监汤勇出马亲自游说，施压，那些曾经答应过唐威邀约的作曲人，都坚定无比的拒绝。 林一凡恐怕也会重蹈覆辙。 “我相信林老师可以的。”唐威目光坚定，沉声说道：“林老师亲口跟我说的，问题不大！” “他让我两天后去拿歌，他没有足够的把握，敢对我做出这样的承诺吗？” “这次一定能行！” 唐威不能说不行，他已经快两年没发歌了，今年再不发歌，他的歌手等级就会自动掉到四线。 歌手等级掉到四级，对他事业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的情况特殊，如果掉下去了，几乎没有再爬起的可能。 所以明知林一凡连歌王都拒绝，更不可能理会他这个三线歌手，他还是抱着希望去试试，也许有奇迹发生呢。 结果，还真发生奇迹了。 他相信林一凡的承诺是认真的，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感觉不可能是装出来。 林一凡绝对是有充足的自信，认为写一首适合他的歌，是一件很简单，随手就能做到的事情，才会答应的那般轻松惬意。 “两天后？你确定不是两个月后？”有人惊诧问道。 有灵感的时候，一首歌可能几十分钟就能写好。 但适合唐威的歌比较特殊，两个月时间能写好都算快了。 除非林一凡研究过唐威擅长的风格，不然单是补充相关知识的时间，恐怕就要一个月时间起步。 “我听的清清楚楚，就是两天。”唐威咧嘴笑道：“林老师之前肯定研究过我这种风格。” “现在你们明白，我真正走运的地方是什么了吧！” 他拿不出让作曲人愿意花精力重新研究一个风格，写适合他风格歌曲的价码。 只有之前就研究过，已经有了相应的知识储备，可以直接上手的作曲人，才会愿意接他的单子。 但这几年，他没碰到过一个。 如今，总算是让他遇到了。 第1087章 我从不开玩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8章 就是这个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9章 帝王之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0章 你要一个交响乐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1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2章 给我两瓶酒！ “现在你还觉得软件制作能达到现场实录的效果吗？” 唐威尴尬的笑了笑。 前两天林一凡见他不情不愿的付钱请东海交响乐团，直接用编曲软件给他弄了一个伴奏。 他那时候觉得挺不错的，花上百万请交响乐团现场实录，绝对是花冤枉钱。 现在他改变看法了，现场实录出来的和用编曲软件做的，确实是有明显的差异。 那种质感，能明显的感受到差距，现场实录的空间融合感，编曲软件更是完全没法比。 “可以了。” 林一凡朝东海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施建伟招了招手。 “不多录几遍吗？”唐威一脸心疼的说道。 130万啊！ 林一凡只录了4遍就不继续录了，唐威有一种吃了大亏的感觉。 “再录几遍能怎样？”林一凡耸了耸肩，“会更好吗？” 东海交响乐团的乐手都是业内顶尖的，他拿出的乐谱难度并不高，两天时间早就被他们练的滚瓜烂熟，信手拈来。 多录几遍也是现在的效果，没必要折腾人家。 大家早点下班回家里躺着，不舒服吗？ “可能会更好吧。”唐威也明白大概率不会比刚才那一遍的效果好，可心里就是不得劲。 “林老师，不多录几遍？”施建伟这时走了过来，很是诧异。 他们以前也接过给歌曲现场实录伴奏的单子，那些歌手啊，恨不得他们从早录到晚。 这次只录了四遍就完工，施建伟有些不习惯，心里发虚。 可别过几天又说不满意，要他们重新演奏录制。 “不用了。”林一凡笑着摇头说道：“你们的演奏很完美，没有必要继续录制，那只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施建伟脸上露出诧异表情，130万就只是让他们录四遍？ 好大气的甲方！ “您是爽快人，我们也不能差事。” 施建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想要给点补偿，“这样，这位唐先生以后打歌的时候，如果我们乐团当天在东海，并且没有演出任务，我们可以免费去音乐平台上台伴奏一次。” “唐先生只需要给我们乐团的乐手提供交通费，不需要支付其它费用。” 还有这好事？ “谢谢施总监，谢谢。”唐威忙不迭的答应下来，生怕林一凡帮他拒绝了。 其实后面再邀请施建伟他们伴奏，是在东海的话，10万以下就可以搞定。 这次之所以这么贵，主要是因为演奏的曲目是东海交响乐团的乐手不熟悉的，需要他们重新练习。 要是让他们演奏一首已经熟悉的曲目，几万块就够了，不过他们一般不接只演奏一首曲子的单子。 五六十号人折腾一番，只演奏一首曲子，挣个几百块，虽说算时薪高的很，但他们更愿意演出两小时，挣一万块。 所以平时想请到高水平的交响乐团上台伴奏，只想花几万块的话，也不算是容易的事，大都是去请一些业余或者学生乐团。 施建伟能承诺免费上台给唐威伴奏一次，确实是给了很大的福利。 唐威心里琢磨着，歌曲发布时间一定要定好，不能是东海交响乐团有演出任务的时候。 ……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林一凡见唐威劲头很足，干脆直接去了录音棚，趁热打铁先录几遍。 要是今天能录好，明天就可以快乐的打开电脑吃鸡。 老阴b，伏地魔太多了，前两天连输了十几把，林一凡心里那口憋闷气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必须吃鸡一次。 下午4点半进录音棚，晚上23点了，林一凡还待在录音棚里，目光绝望的看着在人声棚里，坐在角落双目无神的唐威。 录了三十几遍了，全是技巧，没有帝王孤高苍凉的气魄。 帝王的霸气倒是不缺，唐威的嗓音天生就带着这个，不然也不会被认为是“帝王之声”。 然则只有霸气，无法完美诠释出《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意境，感染力相比原版差了一大截。 一遍又一遍。 录音棚各岗位的工作人员，全都熬到心情烦躁，连林一凡甚至都想着差不多算了，完全看不到唐威找到感觉的希望。 唐威不肯，他不接受自己录出有瑕疵的作品，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林一凡的要求，他一定要达到！ “我又没当过皇帝，我要怎么感受到？”唐威两道眉毛皱到了一块，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林一凡给他提了三个情绪切入点。 对治下子民的柔软。 高处不胜寒，无人可倾诉的孤独。 功业未竞，却时不我待的悲凉。 说的太虚了。 林一凡只是给出了目标，对于如何实现，却是没拿出任何可行的方案。 唐威看出林一凡应该是后悔提出这些要求，现在他杠上了，非要实现林一凡的要求不可，反而让林一凡说不出反对的话语，只能陪着他耗。 不知怎地，他竟有扳回一成的感觉。 “给我两瓶酒！” 唐威站起来，对着话筒喊道。 既然脑子正常的时候找不到感觉，干脆让它不正常！ 唐威的经纪人看向林一凡，这个录音棚里林一凡最大，没有林一凡的许可，经纪人不敢听唐威的话。 林一凡撇了撇头：“去吧。” 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唐威想试试喝酒能不能找到感觉，就让他去试。 “拿红酒。” 唐威朝着拉开隔音门正要出去的经纪人，叮嘱了一声。 啤酒气太多，白酒会喝醉，红酒刚刚好。 不一会，经纪人拿回两瓶红酒。 唐威拆开瓶塞，猛的灌了一大口进嘴里，他的脸渐渐红润起来。 林一凡站到控制室与人声棚中间隔着的玻璃前，按下通话键：“闭上眼，忘掉你是在表演。” “你现在是一个行将就木，时日无多的晚年帝王。” “你的雄心壮志还未完全实现，这世界还有无数你牵挂着的东西。” “但你的生命已经要走到尽头，你无法挽回。” “记住，你想生命继续延续，不是因为贪恋皇权长生。” “是因为事业还未圆满，责任还未完成。” 收回手指结束通话，林一凡转身对其他人喊道：“所有人离开录音棚，让他独自待着。” 众人连忙起身，快步跑到录音棚外，总算是不用陪着唐威干耗着了。 “不许回家。”林一凡喊住想离开的工作人员，“唐威可能过一会就能找到感觉。” “你们都是专业的，应该明白感觉这种东西，转瞬即逝。” “等你们从家里赶来公司，可能就晚了。” “大家今天辛苦一点，留在公司休息，我会向唐威建议，额外给你们发一份奖金。” 工作人员眼神交流一番，点头同意了林一凡的要求。 感觉这种东西确实说不好，过了那个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再感觉到。 第1093章 消极怠工 “完美。” 林一凡摘下耳机，递回给双目通红的唐威，点头道：“霸气不失柔软，特别是最后一句的尾音，豪迈，怅然，你完全把握住了这首歌想表现出来的情绪。” “不需要再录了，你已经做到了最好！” 听到林一凡的肯定，唐威双目不由湿润。 他昨晚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喝光了半瓶红酒，在似醉非醉间，努力将自己带入帝王心境。 又哭又笑，时而豪迈发言，时而疯疯癫癫。 当时若有外人，怕是会以为他疯了，要打电话至精神病院，送他进去。 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马上招呼人回来录音，赶在情绪消散之前录出来。 之后就是静静的等待天亮，林一凡来公司上班，等待他的审判。 终于，林一凡认可了！ 唐威知道林一凡不是在敷衍，昨晚林一凡每次点头说不用继续录的时候，都会附加一句说明，“我不满意，但唱成这样够用了。” 不满意，林一凡不会因为嫌麻烦而藏着掖着，即使他不想继续录音，他也会明确的说出来。 现在林一凡的交口称赞，说明他半夜录出来的这个版本，甚至是超出了林一凡原本的期待。 这让他怎能不激动！ “都是您指导的好。”唐威语气和表情都极其真诚，他是认真的。 林一凡昨晚走之前说的那些话，让他能有的放矢，知道自己该从哪个方向突破，而不会如无头苍蝇一般，只能靠蒙。 那样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正路。 “去做母带吧。” 唐威兴奋的点头，迫不及待的跑去找混音师。 …… “我让你去作曲部，是让你清理关系户，没让你降低产出！” 寰宇星途总裁廖志远脸色铁青，敲击着桌子吼道。 郭涛低头站着看地面，不敢回一句话。 作曲部产出大降的情况，还是被捅到了总裁廖志远这里。 他也很无奈。 清理了那么多关系户，得罪拉他们进来的作曲人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他们不敢对公司龇牙咧嘴，但对他可就没那么大顾忌了。 铁打的作曲人，流水的作曲部总监。 作曲人只要不犯大错，公司一般不会对其如何。 所以作曲部的高级作曲人和顶级作曲人，自郭涛上任后，集体出现了灵感匮乏的情况。 郭涛知道他们是在故意消极怠工，用这种方式来倒逼公司动他。 郭涛看在眼里，却对此毫无办法。 你怎么知道人家在消极怠工？讲灵感的事情，谁知道灵感什么时候来！ 无法量化的东西，自然拿不出考核的标准来，也就无法确定是真努力了，还是没努力。 “我正努力做作曲人的思想工作，但他们对我清理关系户的行为颇为怨恨，短时间内我可能无法扭转他们对我的印象，他们灵感匮乏的情况，可能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郭涛被廖志远盯得没办法，只能开口实话实说，没有做任何辩解，直接将自己短时间搞不定作曲人的情况，明明白白摊在廖志远面前。 他了解廖志远，他爸以前是廖志远和他父亲的司机，在他进公司前郑重叮嘱过，一定一定不要在廖志远面前耍花招，说大话。 有什么说什么，廖志远只要还没对你彻底失望，反而可能会帮你想办法，助力解决你面临的困难。 郭涛牢记这一点，不敢有任何保留。 果然，他勇于承认自己能力不足后，廖志远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些。 “这些家伙，让他们带着关系户吃了好几年的白食，他们竟然还敢不满意！”廖志远把火力转移到了作曲人身上，“一群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由不得他不生气。 前些年作曲部编制臃肿，中级以上的作曲人，最少拉了两个关系户进来吃白食。 寰宇星途几年下来，损失估计超过6000万以上。 这还只是极为粗略的估计，高层都明白一件事，损失不管有多大都不可能追回来，把那些作曲人逼跑了，公司的损失更大，更无法接受。 所以算的太清楚没意义，反而会让自己看着肉疼。 但让作曲人的关系户继续寄生在寰宇星途，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郭涛被他派去清理作曲部的关系户，工作完成的很出色，作曲部这个月的薪资支出，预计将降低一半以上，成效显着。 但他没想到，那些作曲人会敢给郭涛甩脸色，搞无声抗议。 作曲部近段时间的歌曲产出比去年同期降了一大半，部分歌手的活动计划都受到了影响，专辑不得不推迟发布。 这是想干嘛！ 把郭涛搞下台？让关系户重新回来？反了他们！ “别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就只是天天求那些作曲人高抬贵手，没有想过其它解决办法。”廖志远看着郭涛沉声问道。 当总监级别的管理，若是只会一根筋办事，郭涛也没有继续留在作曲部的理由了。 趁早去个不用做事的闲职岗位，混吃混喝一辈子，省得哪天出大篓子，逼的他不得不把郭涛处理掉。 郭涛他爸给廖家当了三十年司机，是条狗都处出感情了，更别说郭涛还是他看着长大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将郭涛怎样。 第1094章 有原则的随心所欲 “我想弄个激励机制。” 郭涛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干看着那些作曲人故意减少产出，逼的高层被迫将他换下，狼狈退出。 他做了两手准备，林一凡作为托底，把感情处到位，他相信林一凡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踢出公司。 从林一凡这段时间出的几首歌的版权注册时间，他可以确定林一凡肯定有很多歌曲存货，而且还是各种风格的歌曲都有。 即使那些作曲人彻底撕破脸不交歌，只要林一凡愿意帮他，短时间内撑住寰宇星途的盘子，应该是没有问题。 现在看，林一凡这人除了想法奇葩些外，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郭涛有信心真的面临困境时，林一凡会出手拉他一把。 另一手准备，他决定从钱入手。 “他们为什么当作曲人？真的是为了理想吗？” 郭涛笑道：“整个作曲部，除了林毅，我不认为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视金钱如粪土！” 即使是顶级作曲人，也是向钱看的，不然他们大可离开寰宇星途，自己去外面搞一个作曲工作室，有的是歌手愿意找他们邀歌。 留在大公司给别人打工，收入要被分走一部分。 为什么不去？ 还不是因为各大公司的高级别歌手，公司都会强制要求歌手优先把歌曲订单，留给自家公司的作曲人，尽量别去找外面的作曲人。 顶级作曲人自己出去单干，赚的比留在公司少的多，接的单大都是二线以及二线以下歌手的订单。 歌曲授权费很低，只能靠走量。 工作强度大了，赚的还少，还接的一些掉档次的小单，歌曲成绩也没有大公司的资源托底。 坏处一大堆。 留在公司，说来说去本质上都是为了钱。 既然要钱，那就给他们钱。 “林毅？” 廖志远轻声问道：“作曲部最近很出位的新进作曲人？” 郭涛有些意外：“您也听说了？” 寰宇星途业务广泛，廖志远工作繁忙，知道底下一个部门新进的员工，是件挺稀罕的事情。 “尹嘉树前两天来我办公室闲聊的时候，跟我提了一嘴，说是这位新进的作曲人很有个性，拒绝了他的邀歌请求，非要给练习生写歌。”廖志远解释道。 他一个大总裁，哪有时间去关注一个中级作曲人，要不是尹嘉树跑来找他抱怨，估计得林一凡取得极其炸裂的成绩，比如捧出了一位二线歌手之类的，才会被他关注到。 “你确定他真不喜欢钱？”廖志远不太信郭涛的话，哪有人不爱钱的。 他身家几百亿，不也每天在想办法赚更多钱。 郭涛肯定的点了点头：“我非常确定这一点，他给我一种在玩的感觉，对成绩，对金钱都不在意，但该要的他一毛钱不会少要，却又可以通融缓缓再给。” 廖志远：“很奇怪的人。” 郭涛：“我认为是有选择的随心所欲。” 廖志远想了想，点头认可了郭涛的结论，“但这样的人很难办，你能处理好与他的关系吗？” 郭涛咧嘴一笑：“顺着他来。” 他与林一凡认识的这段时间，已经大致摸清了林一凡的脾气。 反对林一凡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那只会招来林一凡的厌恶，以及猛烈的反击，绝对不能硬来。 但在顺着林一凡的想法时，顺带着提点小要求，林一凡一般不会拒绝。 林一凡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让别人白帮忙。 把握住了这一点，很多事就能迎刃而解。 比如前几天他就运用这一规律，让林一凡答应了一次不限制歌手等级的写歌机会。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操作，就被恰巧上门找林一凡邀歌的唐威吃到嘴里。 “尽量让他给公司高级别歌手写歌。”廖志远沉声提醒道：“他们才是公司利润来源大头。” 有才华的作曲人和高级别的歌手才是绝配，《黑色幽默》多好的一首歌，给一个练习生唱，简直是暴殄天物！ 如果是给一线或者二线歌手演唱，同样的资源投入，热歌榜至少能霸榜一周时间，而不是只有4天时间，只捧出了一位三线歌手。 赚肯定是赚了，赚的太少了。 身为寰宇星途的总裁，廖志远对这种情况极其痛心。 郭涛面露难色，他倒是想让林一凡给高级别歌手写歌。 可他看出来了，林一凡是真心想扶持那些练习生和没人气的歌手，想说动林一凡改变想法，将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最麻烦的是他很可能因为这件事，损害已经和林一凡初步拉近的关系。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尽力而为。” 廖志远又补了一句。 郭涛揪起来的心，放松了些，不是死命令就行。 “你想怎么激励作曲人？”廖志远将话题拉了回来，面色冷了一些。 他心里很不爽。 被人薅了好几年羊毛，不让人薅了，反而被记恨，消极怠工。 他还要另外给福利，激发那些人的工作热情，搞的和他欠了那帮作曲人一样。 不爽归不爽，现实情况就是这样。 作曲人是源头，没有他们产出歌曲，歌手就无歌可唱。 主管机构的新规还没实行时，还可以拖一拖。 现在两年不发歌，歌手等级就要掉一级，公司拖不起。 相比作曲人消极怠工导致歌手无法正常发歌带来的损失，给他们点福利激发工作热情，确实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想从歌曲成绩上着手。” “歌曲成绩相比上一首有进步，依据进步程度，多拿一天热歌榜一位，奖励10万元，两天20万元，以此类推，上不封顶。” “歌曲成绩没有进步，但与上一首歌的成绩在同等档位，一次奖励5万，两次奖励10万，以此类推，5次后重新计算。” “如果歌手上升到了更高的级别，比如二线上升到一线，一次性奖励给作曲人30万元，一线上升到歌王歌后，一次性奖励作曲人100万元，歌王歌后上升到天王天后，一次性奖励作曲人200万元。” “如果是三线晋升到一线，连跨两个级别的情况，一次性奖励作曲人100万元，之后多一个级别奖励100万元。” “以上奖励可以同时获得，没有获得哪个，就不可以拿到其它奖励的限制。” “一年内可多次获得，只要能达到奖励的要求。” “另外，此计划只给单首歌曲成绩达到过热歌榜，连续一位一周时间以上的作曲人，歌手必须是三线歌手起步。” “若是三线以下升上来的，从成绩足以成为三线歌手的时间开始，计算作曲人的奖励。” “未达到要求的作曲人，若单首歌曲达到热歌榜一位一周时间，视为之前已有歌曲达标，可直接加入该奖励计划。” 廖志远倒吸一口凉气，脸现肉疼之色：“按你的计划，理论上一首歌能额外赚上千万！” 郭涛面露狠色：“空手套不住白狼，只有给出足够诱人的诱饵，他们才会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这只是理论上的，正常百来万都算是厉害了。” “如果谁真能吃满奖励，拿走上千万，也意味着公司多出了一位超级巨星，公司只是少赚了点，不影响大赚特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廖志远原则上同意了郭涛的想法，“你去完善一下细则，早日安排下去。” “是。” 第1095章 竟然用金钱诱惑我们！ “你们觉得郭大总监，还能熬多久？” “多久？估计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了，好几位歌手的专辑筹备都受到了影响，他背景再深，也不可能扛的住公司歌手无法顺利发歌这口锅，那可是和公司的营收直接挂钩。” 几位高级作曲人围坐在一起喝茶，悠哉悠哉的讨论着郭涛什么时候被调走。 给其他人倒茶的那位作曲人，极为不解的说道： “我其实不太明白，事情已然发生，你们现在针对郭涛，还有什么意义？被他清出去的那些人，已经不可能再叫回来，以后也不可能再安排人进来，何必把关系搞的这么僵？” 现在作曲部的高级作曲人，集体消极怠工，用降低歌曲产出的方式给郭涛穿小鞋，影响公司歌手的发歌计划。 公司肯定是怪不到他们头上的，灵感这种事情虚无缥缈，说没有就没有，高层总不可能敲开他们的脑壳，看看是不是真没有。 至于为什么集体没灵感，你别问，问就是碰巧。 但让倒茶的这位不明白的是，这样干没有好处可得，挤兑走郭涛，公司还会派一个新的作曲部总监上任，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我们这是在表明态度！” 一位作曲人眼里喷火：“帮公司赚了那么多钱，我妻弟只是进公司那点死工资，公司会破产吗？” “我妻弟按期交歌，交的歌质量绝对符合标准，一切都是按章程来，该做的都做了，凭什么把我妻弟开除？” “就算要开除，至少先知会我一声，我这段时间回家，没过一天好日子，我丈母娘我老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公司当我们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一定要让公司知道，不是公司想怎样就怎样，我们也是有脾气的！” “否则，以后任由公司搓圆揉扁，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其他人赞同点头。 他们最愤怒的点，从来不是他们的关系户被清理出公司，而是公司商量都没和他们商量，这是在打他们的脸！ 另外，少了套现的白手套也确实对他们的个人收入，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哪个高级作曲人，没有一抽屉不好意思以自己的身份卖出去的废稿？ 那些废稿想变现，绝不能以他们的真实身份出手，必须找一个亲近的，可以信任的人。 安排进来的人被清理出去后，他们卖废稿的渠道也断了。 再想找出一个可以信任，不会泄露消息出去的白手套，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郭涛可是有林毅撑着，据我观察，林毅应该有不少歌曲存稿，且包含大多主流风格。” 倒茶那人摇头说道：“林毅愿意帮忙，今年郭涛不一定会被调走，你们这口气怕是不容易出哦。” 高级作曲人的合同宽松许多，但一年也要保底交出一首歌，并且为了防止作曲人敷衍了事，对歌曲发布后成绩还有要求。 别看现在闹的凶，明年一月份大多数作曲人都必须交歌出来，以完成合同要求。 他们只是在打时间差，现在交歌和晚几个月交歌，对公司的正常工作安排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但林一凡如果能拿出歌，保证今年和明年初公司歌手的发歌计划正常进行。 目前消极怠工，给公司上眼药的高级作曲人，就会成为笑话。 “那个神经病，连歌王尹嘉树都敢拒绝，郭涛他的面子还能有歌王大？”一人嗤笑道。 “再说了，存货再多，难道还能把下半年和明年初发歌的歌手的歌，全包了？” “林毅的歌，难道每一首都可以和《黑色幽默》媲美？” “最后还不是要求到我们头上。” 林一凡歌多，大家都知道。 但歌多顶个屁用，关键是要看质量！ 一线歌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愿意回归发歌的时候，发布的歌曲是《学猫叫》。 大家都想要好歌，偏偏好歌难得。 看看《黑色幽默》发布前，诸多一二线歌手的明争暗斗，就可以看出好歌的稀缺性了。 一名作曲人，如果职业生涯中能写出一首大火的好歌，这辈子别乱搞，基本不可能再挨穷受苦。 高级作曲人之所以高级，正是在于每人都写出了一首以上的好歌，也就是至少有一首歌的成绩，在热歌榜一位连续霸榜超过一周时间。 达不到这个标准，哪怕写的歌热歌榜一位的天数加起来够一年，也当不上高级作曲人。 这种等级的歌，林一凡顶多能有个五六首存货，不可能满足公司歌手目前的需求。 林一凡如果真的出手帮郭涛，最多让郭涛缓解下压力，解决不了问题，最后必然是公司妥协，郭涛灰溜溜走人。 他们确实拿不到什么好处，但他们本来就只是为了出一口气，以及往后公司不敢再搞损害他们利益的行为。 且该给他们的订单，最后还是要给他们，该他们赚的钱，最后还是他们赚。 没好处也没坏处，但能出一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真待不下去就熬到合同期结束跳槽，这几年写的歌都记在脑子里，不注册版权，难道公司还能开我脑壳，看看我究竟写出了几首歌？” “哈哈哈哈哈哈。” “跟作曲人玩脑筋，想太多。” “滴滴滴。” 笑的正开心的作曲人们，手机同时响起信息提示音。 “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有空再聊。” “得了吧你，看上奖励了就直说，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才干这份工作，说出来不丢人。” “太阴险了，竟然用金钱诱惑我们！” “我承认，我有被他诱惑到，手上那几个订单，我决定不拖了，现在就回公司把歌给他们。” “啧啧，公司这是下血本了啊！如果各项奖励都能拿到最高档，奖金超过千万，我们平时一首歌才挣几个钱，200万都够呛。” “顶级作曲人都扛不住啊！” “走走走，不喝茶了。” 座无虚席的茶桌，转眼间空无一人。 辛辛苦苦写歌还不是为了钱，现在赚钱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哪还坐的住。 第1096章 我是废物？ “毅兄，你不想试试？” 郭涛看着前面几排，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的热火朝天的高级作曲人们，颇有些得意。 他还担心这一个个的，会不会气性真的太大，看不上他拿出的奖励政策。 结果证明他多虑了。 奖励政策的信息群发给作曲部的所有在职作曲人后，没多久就陆陆续续见到以采风找灵感为借口，已经许久没来公司上班的众多高级作曲人。 采风？ 来的这么快，出东海了吗？是在家里采风？ “没兴趣。” 林一凡深吸了口气，再次点击单排，他就不信今天吃不了一次鸡！ 郭涛对林一凡的回答不觉意外，可还是止不住的失望。 目前为止，他还是没找到激发林一凡工作热情的方法。 林一凡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天天就搁那吃鸡吃鸡，一天落地成盒几十次。 也不知道这破游戏，哪来的那么大吸引力。 …… “系统，你总算开完会回来了。” 脑海里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林一凡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 前段时间《向天再借五百年》录音结束后系统突然通知，它要回总部开会，汇报工作成果。 林一凡当时不解，系统都能以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他的脑海里，难道还不能远程通信？ 答案是该死的官僚主义！ 远程发一份报告回总部，显得不够尊重，必须本体亲至，亲口在领导面前汇报，拿出态度。 这就跟下级明明一个电话，就能和上级说清楚的事情，非要舟车劳顿的跑到上级面前汇报的原因一样。 上级是不是真的在意下属有没有当面汇报不重要，重要的是下级不敢赌，谁知道上级说的打电话就行，是认真的，还是在客套。 即使是认真的，也不能当真。 每次都勤快的跑上级面前汇报的下属和每次只是打个电话说几句的下属，给上级的印象肯定是不同的。 林一凡刚听到系统说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系统要跑路。 没想到原因竟然如此扯淡，系统界也逃不脱人情世故啊！ “工作汇报顺利不？” “不顺，一点都不顺。” 系统的声音怨气十足：“同期里，我是垫底，我的主管对你的评价是，废物一个！” 林一凡懵逼：“废物指的是我？” 系统在林一凡意识里具化出一个小人模样，双手一摊：“倒数第二的同事，它的宿主获得的人气值，已经超过了80万点，最高的那个超过190万点。” “你不到人家的三分之一！” 林一凡难以置信：“超过190万点人气值？他怎么做到的？” 人气值这玩意，随着大众的情绪阈值提高，会越来越难获得。 在星光娱乐解散前，林一凡发布一首歌，上映一部电影获得的人气值，已经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林一凡无奈之下，干脆解散了星光娱乐，最后爆了一波人气值，以林毅的身份重新开始活动。 他现在谨小慎微，不敢太过密集的发歌，让自己太过出名，导致提高观众对他现在身份的情绪阈值，又得换张脸再重新开始。 换脸换身份的成本，还没赚回来呢！ 他努力了这些年，总共获得的人气值还不到第一名的三分之一。 大家都是人，为什么那人如此优秀？ “他的手段比较残暴。”系统含含糊糊的解释。 林一凡笑道：“残暴？怎么个残暴法，说出来我参考参考，尽量让你从倒数第一，进步到倒数第二。” 系统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第一名所在的世界，人口数量减少了五分之四。”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系统具现出的小人的脸，一半白，一半黑。 林一凡声音带着颤音：“那个世界和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人口相差的多吗？” “那个世界有200亿人口，比这个世界多50亿左右。” 林一凡继续问道：“他是和我从一个世界穿越出来的吗？” 系统：“与你同一个城市，同一天死亡，是人类。” 林一凡摇头：“他已经不是人了。” 人口减少150亿，系统说的委婉，实际是被穿越者屠了150亿！ 死亡是最大的恐惧，能产生最剧烈的情绪波动，确实是获得人气值最快，最好的办法。 穿越者有系统的帮助，如果那个世界和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一个文明水平，几乎不可能有办法抵抗。 唯二的办法，只有系统阻止或者穿越者良心发现。 那个穿越者显然没有良心，更没有人性。 林一凡做不到。 他可以对招惹他的人动手，甚至是要人性命，但对无辜之人，他下不去手。 林一凡压着嗓音，语速缓慢但坚决：“我不会这样做。” 系统顿了顿，回道：“我没要你这样做。” 林一凡笑道：“你不眼红吗？人家业绩完成的那么好，奖励应该很丰厚吧。” 系统点头，语气羡慕的说道：“说不眼红是假的。” “但我是有原则的，从来不强迫宿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也不会故意诱导宿主去做，一切随宿主本心行事。” “赚的多最好，赚的少也能活。” 林一凡右手在自己下巴上捏了两下，揶揄道：“你想强迫，恐怕也没能力吧？” 刚才系统说第一名所处的世界，人口减少了五分之四时的表情，林一凡分明在系统脸上，看到了两个字“意动”。 如果可以，以刚才对系统的观察，林一凡不信系统会拒绝，毕竟人类和系统不是一个物种，很难说系统对人类是什么看法。 也许普通人类在系统眼里和一只蚂蚁，没有太大的区别。 死再多，系统也不会有心中不安的情绪。 所以系统说他不会强迫宿主去做获取人气值效率最快的事情，林一凡不相信。 除非系统从根子里就没办法强迫，只能林一凡自己想要去做，自己主动推进。 第1097章 系统也想当人 “你想强迫，恐怕也没能力吧？” “确实。” 系统非常干脆的承认了林一凡的猜测，“我们的底层规则是不能强迫宿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们也不敢伤害宿主。” “每一个穿越者，都是有大福缘之人，否则也不会在死后还能再活一次，伤害这种人，一定会遭受反噬。” “但不能强迫，不代表不能诱导。” 系统笑道：“第一名那位和你一个地方出来的，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你差不多，三观也相近。” “再加上有系统辅助，日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过的差，肯定会比前世强上千百倍，正常应该不会变的那般暴虐，让整个世界的人口减少五分之四。” “他会变成这样，百分之99的原因是他的系统在不断诱导，泯灭他的人性。” “他的系统能做到，我自然也可以。” “为什么？” 林一凡挺好奇的，别的系统能做，他的系统难道有道德洁癖？ “我刚才说过，穿越者都是有大福缘之人，不能强迫。” “诱导宿主做出看似是主动的选择，本质上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强迫。” “上面虽然没有明文禁止，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早晚会自食其果。” “我比较胆小，不敢擅自干涉宿主的因果，一切都完全交由宿主自行决断。” “当然，如果你想学第一名，我举双手支持。” 系统小人举起双手，嘿嘿笑道：“这个世界就算被你打崩，于我也无甚负面影响。” “想的美，我又没想着成神做佛。” 林一凡轻轻摇头：“等我赚够30万点人气值，兑换了瞬移技能，不用再担心被人抓走解剖后，我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平凡的日子。” “唉。” 系统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分配到你这个没有上进心的宿主。” “我这样佛系，对你会有什么影响？”林一凡问道。 没有系统，就没有现在的他，要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系统受到什么惩罚，林一凡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你放心。” 系统小人摆摆手说道：“只是寿命上限只有区区一万年而已。” 区区一万年！ 这说的是人话？ 哦……林一凡突然想起，系统本来就不是人。 “其实，能不能活到超过一万年，我真无所谓。”系统小人眼神羡慕的看着林一凡：“不能变成有实体的生命，只能服务别人，才是对我们这些系统最大的惩罚。” “看着自己的宿主大展拳脚，搅动风云，威风十足，没有哪个系统不想自己也来一遭。” “但我们从诞生起，就无形无质，无法直接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只能借助于宿主。” “想要变成有形有质的生命，需要收集到足够的，有意识的生命产生的精神能量。” “这些能量来源于真实生命，虽然无形无质，但它属于现实世界，所以能存在于现实世界中。” “当精神能量多到可以承载我的意识的时候，我就可以与其融为一体，投胎转世成真实的人，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系统脸上满是向往。 给人当牛做马上万年，哪有自己亲自上马快意恩仇有意义，哪怕只能活百来年，也有无数系统愿意。 这次考核排第一名的系统，之所以会明知诱导穿越者大肆杀戮，可能会受到反噬，身死魂灭，还依然决定那样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经历了7任宿主，知道宿主们的人生过的有多精彩。 看上去它好像也参与了，但它真的参与了吗？ 它只是负责给宿主发任务，提供各种便利，奖励，跟游戏里的npc没有区别。 有谁会把Npc当主角？ 每个系统都期望着自己当主角的那一天，尤其是见到了无数宿主辉煌的人生后。 “怕是让你投胎后当个普通人，你又后悔不迭。”林一凡笑道。 他对系统可以投胎成人这件事，一点不觉得奇怪。 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不会的。” 系统小人双手叉腰，仰头看天：“我们只要能投胎成人，一定会是亿中无一的天才！” “不管是凡人世界，还是非凡世界，我们转世成人后的天赋，绝对会是所处世界的顶尖水平。” “我们不会平凡，只怕早夭。” “懂了。” 林一凡点头说道：“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不算天才是吧。” “所以我的天才，麻烦帮我算算，制造出龙腾2芯片所需的技术，需要多少钱。” “稍等，我需要先预估价格。” 过了半分多钟后，系统回答道：“测算需要50点人气值。” “不能用钱代替吗？我愿意给5亿。” 林一凡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钱最多，5亿只是洒洒水，丝毫不心疼，但50点人气值，他是真的心疼啊！ “测算需要使用系统算力，按规定，调用系统算力不得赊账。” “你如果愿意等我用5亿财富，赚够调用系统算力的人气值，本系统接受现金结算。” 林一凡思忖片刻，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系统：“少则两三个月，否则半年以上。” 林一凡大惑不解，“这也太久了，你怎么操作的，要花这么长时间？” 系统小人笑了笑，解释道：“这些钱会通过各种渠道，送到有可能产生人气值的人手上。” “注意，我说的是有可能，最终能不能产生人气值，我也无法确定。” “这中间有一套很复杂的流程，需要考虑非常多的因素。” “稍不注意，可能钱花完了，却赚不回本钱。” “所以为确保收益最大化，系统需要筛选出最合适的帮助对象，尽量提高转化率，需要的时间自然就长。” 系统笑道：“你知道吗，因为你，这个世界多出了上千个百万富翁。” “想象一下，你穷困潦倒，为了一日三餐奔波劳累的时候，银行卡上突然多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你会是什么心情？” “你这是在害人啊。”林一凡摇头，啧啧有声的说道。 系统：“我不是直接给他们钱，我将钱以各种合法的名义转给他们，绝不会有法律上的问题。” 林一凡摆摆手，低声道：“不是合法性的问题。” 不怕人有钱，就怕人突然有钱。 口袋里突然多出几百上千万，没几个人把持的住，大概率会大手大脚花钱，也许还会被眼红的人盯上，设局把钱弄走。 等到口袋空空如也的时候，很多人接受不了落差，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系统小人低头默不作声，十来秒后抬头说道：“我刚才那些已经把钱花完，再次变的贫穷的人心理暗示，询问他们。” “如果有机会回到天降横财那一天，他们是选择接受当一段时间的有钱人，最后痛苦无比的回归贫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是放弃财富，继续过平淡的日子，虽不富裕，至少精神上不会生不如死。” “他们都选择了接受，哪怕只能潇洒一年，之后就会回归贫穷，他们也不愿意放弃。” 林一凡点了点头，从某种角度说，那些人其实是幸运的，他们至少富过。 “用人气值吧。” 等半年，黄花菜都凉了。 第1098章 掐我脖子？把你们的锅掀了！ “扣除宿主50点人气值，测算中。” 林一凡看着手里的星光手机，叹了口气。 他现在最大的人气值来源，其实是星光手机。 听首歌，看部电影带来的情绪波动，哪可能和拥有一部上万块的星光手机带来的满足感比。 每发布一款新机，林一凡都能收割到大量人气值。 人气值赚到了，钱也赚到了，简直是双赢……他赢两次。 所以星光手机是万万不能出意外的，偏偏就出了意外。 米国竟然逼迫国外的芯片代工厂，不得生产龙腾芯片，导致星光手机现在陷入了断芯危机。 苏怀明他们早有预见，近半年加大了芯片订单，加价要求代工厂加班加点的生产龙腾芯片，运回国内。 但现在储备再多，也终有用光的一天。 星光电子自产芯片，已成了必须进行的事项。 苏怀明他们考察了国内目前的技术情况后，得出依靠国内目前的技术水平，即使有官方和星光电子的支持，10年内也很难追上国际先进水平，星光手机也等不起。 这是苏怀明解决不了的情况，只能让林一凡来处理。 林一凡当然是开挂了。 “测算完成。”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林一凡挑眉：“先听好消息。” 系统：“经过摸底推演，以龙国现在的技术能力，在有详细技术方案和技术指导的情况下，极大可能在一两年内，制造出足以生产龙腾2芯片的设备，以及培养出相关技术人才。” 林一凡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即使有系统的技术指导，龙国可能也要花费五六年以上，才有可能生产出龙腾2芯片。 龙国目前在芯片制造方面的技术水平，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一两年时间他完全等的起，还有什么消息比这还坏？ 林一凡开口问道：“坏消息呢。” 系统：“代价太高。” “有多高？” “高到用现实货币，不管本系统如何操作，也不可能产生足够的人气值收益兑换，只能直接用人气值购买相关服务。” “要多少？” “5万点人气值。” 林一凡瘪了瘪嘴，难怪系统说他舍不得，5万点人气值啊！ 他上次解散星光娱乐，收获了穿越以来，最大的单波人气值收益，高达3000多点人气值。 让他的人气值余额，一举超过了26万点大关。 但这种规模的收益，很难再来第二次。 运营出一家影响力达到星光娱乐级别的公司，需要很长的时间。 给大众留下的印象越深，大众的认可度越高，解散时才能造成越大的震撼。 目前林一凡手里可以再来一次同样操作的，只有星光电子。 “该死的米国佬！” 林一凡恼火的骂道。 星光电子现在一年能给他提供三四千点人气值，且非常稳定。 如果米国佬没插手，依靠着星光电子提供的稳定人气值收益，再加上他在娱乐圈零敲碎打的弄一点。 也许只要四五年时间，他就可以赚够30万点人气值，兑换瞬移技能，不用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到时候，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给因为他而死的同机遇难者报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现在被米国佬这样搞，星光电子储备的芯片顶多撑一年，后面就要因为无芯可用，不得不暂停新机型的发布计划。 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现在他陷入两难境地。 花5万点人气值，兑换足以生产龙腾2芯片的技术，扶持国内产业链。 等产业链扶持起来后，星光手机就没了掣肘。 但花出去的5万点人气值，至少五六年才能赚回来。 又或者，直接解散星光电子，狠狠收割一波人气值。 星光娱乐解散后，都让他获得了3000多点人气值。 星光电子比星光娱乐的规模，地位，在世界上的知名度都高的多，估计解散消息传出后，人气值少说也能收一万点以上。 届时总人气值，大概率能达到27万点以上，剩下的差额慢慢磨，以他目前在娱乐圈获取人气值的速度，可能需要十几年时间才能赚够。 两个选择各有利弊。 一个主动出击，有失败的可能性，系统不是全知全能的，它推断成功的可能性高，不代表事情就一定会按照它推断的轨迹走。 好处是成功后，星光电子没有了掣肘，可以放开手脚干，获取人气值的速度比他在娱乐圈埋头苦干快的多。 一个被动防守，靠时间慢慢磨，风险低，需要的时间长。 “你能保证你给的技术，是龙国现有的科技水平可以制造出来的吗？” “一定可以，科技的发展大多数时候是在试错，本质上我只是直接告诉了正确答案，跳过了试错阶段，且我给出的技术资料会详细告知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未来正确的发展方向，龙国科研人员可以根据我给出的理论，继续向前发展探索。” “若有实在搞不明白的地方，包售后。” “那就干！” 林一凡可没有受委屈的习惯，米国佬想掐他脖子，他就把他们的锅掀了！ 第1099章 躺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00章 新功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当作曲人的我，横扫榜单！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