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易中海成了榜一大哥》 第1章 我成了傻柱！ 老规矩，进来的书友先把脑子存在这，等各位走的时候，作者让傻柱给每位书友奉上一份烤脑花补回来。 1951年，立秋。 京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此时凌晨四点左右，天空一片漆黑。 中院，北屋里，床上躺着一名十六、七岁的青年，此时正紧闭双眼、眉头紧皱，额头密布着汗水，仿佛正做着什么噩梦。 “呼～” 长呼出一口气之后，床上的青年睁开了双眼。 此时的他眼里带着迷茫，两个人的记忆融合到一起，仿佛庄周梦蝶，一时还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他本是21世纪一名30多岁的社畜，每天朝九晚五。 作为西红柿孤儿院的一员，除开房租，工资也就够自己花的，基本上存不下来钱。 平时也就看看小说，刷刷短视频，最近迷上了四合院小说，又把电视剧《情满四合院》找出来看，边看边骂傻柱。 好好的天胡开局，京城四合院的三间房，本身又有一身好厨艺，结果弄得晚年那么凄凉。 骂着骂着睡着了，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情况。 通过两人的记忆融合，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傻柱还是21世纪的社畜。 不过有着原本30多年的记忆，融合傻柱的记忆之后，还是以他自己的意识为主。 既来之，则安之，原身本来就了无牵挂，成了傻柱也好，有房有手艺，还要什么自行车。 “从此以后，我就是何雨柱了。” “唉！不对，我的系统呢？不是每个穿越者的标配吗？” “系统，你快出来。” “统子？” “系统爸爸？” “儿子？” “……” 喊了半天，见没有反应，又在心里默念，还是没反应。 虽然系统没有喊出来，但是注意到了脑海里有一块碎片，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把注意力集中在脑海的那块碎片之上，突然感觉眼前一片空旷。 这是一个不规则的空间，具体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高度应该有个三十多米，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心里想着出来，眼前一花，视线又回到了屋内。 想起看小说里面的空间，何雨柱把手搭在被子上，默想着收，身上一空，被子没了。 随后把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发现空间里面多了一床被子。 然后他想着把被子拿出来，被子又盖在了身上。 这一发现，让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没有系统，有个空间也不错。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脑海中的空间有没有种植功能，就算不能种植也赚大了好吧。 然后何雨柱又从水壶里面倒出一杯开水收进空间，等天亮了再看看和收进去时有没有变化。 接下来屋里的桌椅板凳，全被他收进去又拿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的记忆融合，多少还是受了一些傻柱的影响，多了一些少年心性。 经过实验，他自己是不能进去空间的，只能意识看到里面的情况，能够把周身一米范围内的物品收进去。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收活物进去，只能明天找个活物收进去看看了。 本来还想继续玩下去，结果脑袋一阵眩晕，一股疲累感传来。 何雨柱猜测收取物品应该和精神力有关，于是赶忙停止，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 “哥，哥～你快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说什么，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站在他的床前，一手扒拉着他的被子。 “嗯～雨水啊，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呢？” 何雨柱自然的就叫出了女孩的名字，仿佛本就该如此，说完之后还愣了一下。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你今天不上班了？哥，我饿了。” 说完，雨水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抬头一看屋外，天光大亮，最少也得八九点了，于是赶紧起床洗漱。 等洗漱完，就带着雨水出了四合院，在街边找了一家卖驴肉火烧的，买了四个火烧，一人两个，然后把雨水又送回了四合院。 “雨水，你自己乖乖在家，不要乱跑，中午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今天来不及做饭了。” 平时都是何雨柱早上起来做好饭，中午雨水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了，今天时间有点晚就算了。 说完又拿了五毛钱给雨水，准备倒水，找了半天没找见水杯，一拍脑袋才想起，昨晚放空间里了。 （本文就直接引用55年发行的货币单位了，不然换算太麻烦，在这里解释一下。） 背着雨水从空间里拿出昨晚倒的水，杯子里面的水这会儿还冒着热气呢，和昨晚放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何雨柱咧嘴一笑，看来空间里面的时间是暂停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收活物进去了，之后找机会实验一下。 安排好雨水，他拿上驴肉火烧就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丰泽园去了。 紧赶慢赶，也走了大半小时才到丰泽园。 不过何雨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比原来好些了。 之前也有起来晚了的时候，像今天这样着急忙慌的过来上班，不说多累，至少也得大喘气。 结果今天屁事没有，呼吸平稳，一点儿不觉着累。 整理了一下衣服，何雨柱就向着丰泽园后厨去了。 作为何大清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经常跟着自家老爹去帮厨，何大清做菜的时候也会给他讲解。 自家老爹的拿手绝活，谭家菜和鲁菜，也看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很少有实践的机会。 何大清让傻柱学习川菜，一是他自己学的是谭家菜和鲁菜，自己就能教，让傻柱学川菜又能多学会一个菜系，二也是为了他以后好找工作。 毕竟老话说得好：官吃鲁文吃淮，贩夫走卒吃川菜。 这年月，川菜的受众还是比谭家菜和鲁菜多。 但是川菜易学难精，想要做好川菜，火候和配方就得靠师傅手把手的教了。 傻柱在丰泽园的师傅田丰，是何大清帮他找的，正儿八经拜过师的。 （小说情节，纯属虚构，大家脑子都存放在开头那了，就别纠结细节问题了，这个时候的傻柱应该没在丰泽园学厨，有说他在峨眉酒家学的川菜，也有说这会儿正在天津鸿宾楼学厨，鸿宾楼这会儿还没搬到四九城呢，大家就按照作者的这个设定看就行，电视剧里面也有一大堆细节逻辑都不对，感谢各位体谅！） 加上傻柱从小跟着何大清帮厨，本身就有着厨艺底子，所以上手很快，田丰对这个徒弟还是很满意的。 第2章 丰泽园 何雨柱一边往后厨走，一边想着电视剧里的剧情。 目前何大清还没有跑路去保定，昨晚上还回来给何雨水做了晚饭，之后就不见了人影。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去白寡妇那了，照这个情况看，何大清跑路去保定也快了。 他巴不得何大清跑路，这样就没人管他了，毕竟前世都三十多岁了，现在还要被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给管着，想想都糟心。 而且何大清跑路，这房子就都是他和雨水两个人住了，爹跑了，房子归他，自由自在没人管，多好。 不过在何大清跑之前得和他好好谈谈，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跑了，要走也得有个交待才行。 不然四合院里面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他自己倒没什么，何雨水今年才七岁，这么小的小姑娘，心里不知道该多难受。 他和傻柱的记忆融合，内心自然也亲近这个妹妹，自然不想雨水受到伤害。 虽然他知道剧情，以后这个妹妹有白眼狼的倾向，但是这也怪傻柱自己，好好的亲妹妹不管，眼里只有秦寡妇一家子，把那一家子喂得肥头大耳的，自己亲妹子饿得跟个电线杆一样。 这样的情况换了是谁，对傻柱都没什么好感，养成那样也只能怪傻柱自己没教好。 想到这，何雨柱心想以后可得多教教何雨水了，就从做家务开始。 原剧里面傻柱邋里邋遢，也没见雨水帮他收拾屋子，这可不行，以后必须得让何雨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从小学会做家务，以后嫁人了，婆家也没得挑理儿不是。 想到这，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可真是个大聪明，雨水有我这个哥哥也是她的福气。” 他一边乐呵着，一边就进了丰泽园的后厨。 丰泽园主营鲁菜，烹调技法擅长：爆、炒、烧、炸、扒、溜、蒸，像什么干烧大鲫鱼、葱烧大乌参，砂锅鱼翅等。 虽说主打鲁菜，但是现在也与时俱进的开始经营川菜。 何雨柱的师父田丰，就是丰泽园的川菜主厨，除了何雨柱，还有三个徒弟。 大徒弟李强早已经出师，在峨眉酒家掌勺，二徒弟陈康也出师了，目前跟着师父在丰泽园。 三徒弟刘伟现在跟着学习配菜，还没有上灶。 由于何雨柱从小就有底子，目前学习进度和三师兄刘伟差不多，田师傅教起来也比较省心。 何雨柱来到后厨，先去了田师傅的休息室，听师父今天的安排，还是老样子，先切墩练习刀工。 随后他就进了后厨，后厨里面洗菜的，切墩的各司其职。 “二师兄、三师兄，早！” “还早呢，柱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别不是路上被哪个小姑娘给迷得找不着北了吧。” 二师兄陈康站在三师兄刘伟身边，看着他切墩，时不时的指点一下，看着何雨柱来了，对着他微笑点头示意。 三师兄刘伟则是边切墩边和他打招呼调侃，两人的感情要好一些。 毕竟何雨柱拜师的时候，前面两个师兄都出师了，只有三师兄刘伟是和他一起在学习。 二师兄平时也帮着田师傅指导他们俩，稍微要严格一些，所以两人对于二师兄还是有些敬畏。 “嗨，今儿起晚了，三师兄，我还小，你这怕不是说得你自己吧，看上哪家姑娘，让师父帮你去提亲呗。” 何雨柱调侃了一句，便拿起围裙系上，然后也开始在一旁切墩。 “哆、哆、哆！” 何雨柱拿起菜刀，仿佛经历了千百遍一样，刀下的土豆，萝卜切得是粗细均匀。 二师兄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眼中有些惊讶。 之前何雨柱的刀工也练得很好，但是比起今天还是要差一些，而且看着他切墩，仿佛还有一种韵律在里边，节奏分明。 “柱子，你这可以啊，回家没少练吧？” “师父不是说了吗，刀工就得多练才有长进。” 何雨柱说完还习惯性的露出一个憨笑。 “行，一会我炒菜的时候，和你三师兄一起在旁边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丰泽园的大部分川菜现在都是由二师兄陈康负责，来贵客了才会由师父田丰出手，一般人也吃不出区别。 一上午，何雨柱和三师兄刘伟就在后厨按要求切着各种食材。 两世记忆融合，前世受互联网冲击，他也跟着各种美食视频学过做菜，一边切食材，一边脑海里面就浮现出了各种做法，再加上这一世何雨柱从小耳濡目染，自然而然的开始融会贯通起来。 如果现在让他上灶，做出来的菜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临近饭点，前边大堂开始上客，后厨也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和三师兄也开始站在二师兄旁边，在不影响二师兄炒菜的情况下，讨论着这道菜的步骤和细节。 二师兄也一边炒菜，一边眼神示意他们俩注意怎么掌握火候和什么时候放调料。 等贵宾厅开始上人的时候，田师傅也开始上灶，师兄弟俩又开始看师父做菜。 田师傅也同样一边做菜，一边讲解一些注意事项。 不知不觉，中午吃饭高峰就过去了。 通过一中午的学习，三师兄刘伟学得怎么样不清楚，何雨柱觉得自己收获很大。 他感觉自从记忆融合之后，他的精神更加集中，而且记忆力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刚才师父和三师兄做菜的每一个步骤他都牢记于心。 下午大概两点左右，后厨也开始吃饭，之后休息。 休息到三点多，后厨又开始忙碌起来，一直忙活到七点左右才收拾完后厨。 剩菜剩饭也都被后厨的人打包带回家，这也算是丰泽园的一项福利。 何雨柱也同样打包了两个饭盒的剩菜，然后腿儿着往家走去。 第3章 父子夜话 何雨柱到家都快八点了，心里想着以后这样可不行，何大清走后就只有他们兄妹二人，回来晚了雨水还得饿着肚子等他。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碰见闫埠贵在门口打理他的那几盆花。 “哟，傻柱，回来啦，带什么好吃的了？让闫老师瞧瞧。” 闫埠贵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眼神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手上的两个饭盒，同时手也准备伸过来。 “闫老师，没什么好东西，后厨打包剩下的，带回来给我妹妹吃的，我妹妹还没吃饭呢。” 何雨柱想着这是带给他妹妹雨水的菜，闫埠贵总会不好意思再开口了吧，谁知道他还真小瞧了闫埠贵的脸皮。 “你爹都回来了，你妹妹有你爹给她弄吃的，饿不着，我那还有瓶好酒，要不去我那，咱俩喝点儿。” 闫埠贵说完又准备伸手来拉何雨柱。 “别，闫老师，我今儿答应雨水给她带好吃的回来，不然她得和我闹，回见了您嘞！” 说话的同时，心里想着就您那兑了酒的水，还是留给别人喝吧，我是享不了这个福了。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中院走去，只留下闫埠贵在那望着他的背影叹息。 刚准备进门，何大清就从屋里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去白寡妇那。 “傻柱子，窝头我都蒸好了，你快回去和你妹妹吃吧，我还有事。” 何大清说完就准备离开。 “爹，等会儿，我今天带了菜回来，一会儿咱爷俩喝点，顺便和您说点事儿。” 何雨柱赶紧拦住他爹，主要是怕他明天就跑了，今天遇见了，刚好把话说清楚。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突然感觉儿子好像成熟了许多。 “好，咱爷俩也好久没喝过了，今儿就好好喝点。” 说话间，父子俩就坐到了饭桌前，雨水正埋头啃窝头，配着咸菜吃得正香。 “雨水，看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说着就打开了手上的饭盒，一个饭盒里面装着回锅肉和宫保鸡丁，另一个饭盒则是土豆丝和炝炒白菜。 “哇，哥，你太好了，我要吃。” 雨水说完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何雨柱去拿了碗筷和酒杯，又找出一瓶散白，开始和何大清吃喝起来。 期间何大清几次想要开口问儿子想要和他说什么，都被何雨柱打断，同时眼神示意等雨水吃完走了再说。 弄得何大清酒都喝得不痛快，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个傻儿子发现了他和白寡妇的事，想要拆散他们。 好不容易等雨水吃完饭，然后让她洗漱完去了她的小屋子。 “说吧，想和我聊什么？” 何大清说完，内心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儿子，心里想着如果儿子想要拆散他们，他该怎么糊弄过去，然后明天就跑路。 “爹，您是不是想要和白寡妇跑去保定过日子？” 何大清一听这话，顿时浑身紧绷。 “傻柱，你听谁说我要跑去保定的？” 何雨柱一看他这个反应，明白他肯定早就有了这个计划，跑路应该就这几天的事了。 “您别管我从哪知道的，您就说是不是吧？ 我先说说我的意见，不管您是不是要跑去保定和白寡妇过日子，我都不反对，毕竟您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也苦，但是……” 何大清听到儿子不反对，刚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欣慰，想着儿子大了也开始理解他的难处了。 结果刚松口气就听到一句但是，内心又紧张起来。 就听到何雨柱继续说道。 “但是您走之前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爹都答应你。” 听到这，何大清哪还敢说不，只要能让他和白寡妇去保定过日子，别说几个条件，几十个条件都行。 “第一，您走之前得和院里说明，是有人请您去保定掌勺，不能不明不白的跑了，同时得安抚好雨水。” 听到这个条件，何大清连忙点头。 “第二，房子您得过户给我，这是我和雨水安身立命的根本，我怕您以后被白寡妇迷晕了头，连房子都给人家了。” “怎么可能，房子本来就是留给你们的。” 何大清连忙解释，他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把房子给白寡妇。 “爹，我让您把房子过户给我，也是为你留条后路，万一以后您被别人赶出来了，你回来，我也能给您养老。”何雨柱解释道。 “行，明天咱们就去过户，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 何大清听到儿子还考虑着他的以后，也爽快的答应下来。 “您得给我留笔钱，同时家里的菜谱您得给我留下。”何雨柱说道。 “行，菜谱一会儿我就拿给你，同时给你留200块，还有吗？”何大清问道。 “您在保定安稳下来之后，每个月得寄笔钱回来，时不时的也写封信，让雨水知道她爹没有丢下她。” 何大清觉得这些都很合理，也都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他闺女还这么小，这是该给的抚养费。 见何大清这么痛快，何雨柱眼珠一转，搓着手说道“爹，您走了就没人给雨水做饭，等我下班回来都快八点了，要不您再给我买辆自行车，我也好早点回来给雨水做饭。” 何雨柱心里想的是，何大清带走的钱都进了白寡妇的包里，现在还不如便宜自己。 听见这话，何大清都气笑了。 “嘿，你个傻柱子，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精，今天尽知道找老子要好处。” 不过看着儿子找他要好处，心道这傻儿子肯定是以此来发泄对他的不满。 不过一辆自行车就能抵消儿子对他的怨气，何大清也觉得值，于是也点头答应下来。 他哪里知道，眼前的傻儿子心里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行，明早我陪你去丰泽园请假，然后咱俩去买自行车，之后就去街道办办理过户。” （51年的时候还是军管处统一管理，后来才改成街道办，这点细节本文后面就统一用街道办了） “别，爹，您把买自行车的钱给我就行，我过段时间再买，到时候就说是您从保定给我寄回来的钱，这样别人就会觉得您还想着我们兄妹俩，也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何大清听见这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点头答应下来。 “行，那我就给你留400块，等我在那边安稳下来，每个月再给你们寄10块钱。” 说完何大清就回屋睡觉了，明早要去办理过户，顺便开介绍信，今晚就不去白寡妇那了。 何雨柱这时心里乐开了花，又榨出来200块。 他可不是因为刚才的理由才暂时不买自行车。 道德天尊以后不是算计傻柱养老吗，可以啊，我养你老，前提是你得养我小啊。 等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就准备三天两头找易中海哭穷，找他借钱买自行车。 至于借的钱什么时候还？有钱了再说。 什么时候有钱？我也不知道啊，再说，再说。 就看你道德天尊帮不帮了，帮了，那以后好说。 不帮？那我他妈认识你是谁？爱谁谁！ 就跟谁不会挥舞道德大棒一样。 第4章 何大清离开前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都起了个大早，何大清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何雨柱。 “傻儿子，这里面是400块钱和谭家菜、鲁菜的菜谱，还有一些你妈留下的首饰，全留给你了。 首饰可以等雨水嫁人的时候给她，遇到困难拿去换钱也行，你看着处置。 爹不在你身边，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研究研究菜谱，一个厨子，自身的手艺才是最根本的，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何大清有些感慨的说道，他这会儿想着傻柱昨晚说的话，也有些摇摆不定，不知道跟白寡妇去保定的决定对不对。 不过一想到白寡妇那勾人的样儿，心中又坚定起来。 不过心里也想着以后还是要多给两个孩子寄钱写信，让他们知道他爹还关心着他们。 以后万一在保定过不下去了，也可以回来。 何雨柱接过盒子，就进屋假装放起来，实际上他把盒子收进空间里面了，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放。 等到何雨柱出来，何大清又接着说道。 “我会在院子里打好招呼，让老易照顾着点你们兄妹俩。” 听到这，何雨柱本来准备开口的，想了想还是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主要还是看自己。 在有着先知的情况下，如果都能够被算计，那也是自己活该，怪不了任何人。 易中海目前快40岁，应该开始算计养老了，不过他的目光之前都放在贾东旭的身上。 主要是贾张氏一个寡妇带个孩子，想要在四合院里面立足就必须强势泼辣，让人不敢惹才行。 这就导致贾东旭的性子比较软，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易中海看中的就是这点，好掌控，而且他也有信心能压制住贾张氏。 易中海的养老人选从来都是贾家，就算贾东旭没了，他也把秦淮茹定为了养老人选，一是之前的沉没成本太高，二是秦淮茹对贾张氏和孩子确实很好，傻柱只是作为秦寡妇的血包存在而已。 没选傻柱是因为何大清人比较浑，作为一个厨子，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也多，所以现在不敢算计。 再加上傻柱从小性格比较憨，又冲动易怒，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傻柱。 剧中之后算计傻柱当秦寡妇的血包，是因为何大清十多年没回来，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儿子自己非要喜欢寡妇，怪得了谁？ 但是现在何雨柱恨不得跳到易中海面前，你快看看我，养老就选我啊。 娘没了，爹跑路了，和孤儿有什么区别。 再加上何雨柱又有厨艺在身，这不是上好的养老人选吗？还要什么贾东旭，那贾张氏是好相于的？ 如果易中海把养老人选定为何雨柱，以后雨水就可以让易中海媳妇帮着照顾，以后自己的孩子也可以让她帮着照顾，在院子里面又有易中海撑腰。 这日子，想想就美！ 做好早饭，吃完之后又叮嘱雨水乖乖在家。 然后父子俩就朝着街道办走去。 来到街道办，办理完过户手续之后，何大清又开了介绍信。 作为这一片街道的大厨，还是有很多人认识何大清的，听到他要留下两个孩子去保定，都不理解，劝了几句之后还是帮他开了介绍信。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再加上何雨柱已经16岁，已经可以顶门立户。 在街道办处理好事情之后，何大清又陪着何雨柱去了丰泽园。 之前一心想着和白寡妇去保定过小日子，又怕儿子不同意，只能偷跑。 现在既然都说开了，他就决定走之前都交待好，这样也能放心的走。 父子俩来到丰泽园，何雨柱直接去了后厨开始忙活。 何大清则是先去找了田丰，事情交待好之后，又去找了栾经理，让他帮着照顾点儿子。 随后何大清就回家陪雨水去了，带着雨水在外面玩了一天，然后买了菜回家，准备今晚请院里的几个人吃饭。 在何大清离开丰泽园之后，田丰把何雨柱叫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柱子，你爹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田丰看何雨柱在后厨和平时一样忙活，还有心情和两个师兄打趣，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爹要走呢。 “我爹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我长大了，他要去追求他的幸福，我也不能拦着不是。” 何雨柱语气平静的对师傅说道。 “唉！我也不好多说你爹，就是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以后有困难就找师父，你爹走了，还有师父在呢。” 田丰看着眼前这个感觉突然一夜之间就成熟了的徒弟，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师父的关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厨，孝敬师父。” 田丰听到这话，笑着打趣道“还孝敬师父，你先把厨艺学好再说吧。” 说完就开始考教起何雨柱的厨艺，师徒俩一问一答。 随着问题的深入，田丰也越来越惊喜，何雨柱的厨艺理论基本上没有问题，刀功他早就知道了，现在就差上灶具体操作了。 想了想就带着何雨柱来到后厨，这会儿还没有开始上客，后厨的人都在洗菜切墩。 “柱子，你来炒一道酸辣土豆丝和一道回锅肉我瞧瞧。” 这两道菜，学会能入口不难，但是想要出彩，就很考验火候了。 土豆丝火候掌握不好的话，多一分则软，没有爽脆的口感，少一分则生了，吃了容易拉肚子。 回锅肉更是如此，所以为了考验徒弟的火候掌握能力，田丰才提出了这两道菜。 何雨柱听见师父的要求，开始挑选配菜，随后就开始按照记忆里的工序开始炒菜。 后厨里的人看着何雨柱有条不紊的样子，也是纷纷点头，有点大厨的模样了。随着第二道酸辣土豆丝起锅，后厨充满了香味。 “嚯，这味儿闻着不错啊。” “确实，感觉和陈师傅差不多了。” 田丰每道菜尝了一口，也不评价，然后吩咐三徒弟刘伟。 “小伟，去把栾经理请过来一下。” 刘伟转身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栾经理就跟着刘伟过来了。 “田师傅，有什么事儿吗？” 栾经理有些疑惑的看着田丰，一般没事的时候田丰是不会来找他的。 “栾经理，您尝尝这两道菜怎么样？” 栾经理闻言也没多说，拿起筷子就尝了起来。 “没什么问题啊，味道挺好，应该是陈师傅炒的吧，火候上比您炒的稍微差点，其他没问题。” 两道菜都尝完之后，栾经理放下筷子说道。 他也不知道田师傅叫他过来干什么，还以为菜品出了问题。 “哈哈，这是柱子炒的，我就是想让您瞧瞧，看看柱子是不是有上灶的资格了，毕竟我这个师傅的评价多少带着些主观在里边。” 田丰有些自豪的回答道，毕竟徒弟这么年轻，就达到了出师的标准，足以让田丰自豪。 这回轮到栾经理有些惊讶了，要知道，何雨柱今年才16岁，别人在这个岁数能够练好刀工就不错了。 结果到了何雨柱这里，都是能够上灶的厨师了。 想到这栾经理又有些为难起来，毕竟丰泽园主营的是鲁菜，川菜又有田师傅和他的二徒弟在，再多一个能上灶的何雨柱，人员就有些臃肿了。 第5章 何大清走了 栾经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柱子，你爹主要会的是谭家菜和鲁菜，你学到了多少。” 这也是他突然想到的，毕竟何雨柱年纪轻轻就有了这么好的厨艺，肯定是何大清给他打好了基础。 如果何雨柱在鲁菜上面也有这个水平，那事情就好办了。 丰泽园主营鲁菜，川菜师傅多了没用，但是鲁菜师傅却是不嫌多的。 毕竟来丰泽园的客人，主要还是为了吃鲁菜，点几道川菜也是为了偶尔换换口味。 想吃川菜难道不能去峨眉酒家吗？何必非要跑来丰泽园。 何雨柱听到这话，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以前跟着何大清学的那些。 “栾经理，鲁菜我倒是会，但是之前也没怎么掌过勺，火候把握上可能差了些，还得学习才行。” 听着何雨柱的回答，栾经理考虑了一下，然后又拉着田师傅去一旁商量起来。 “柱子，你可以啊，居然不声不响的能够上灶了，看来师兄以后也得努力了。” 三师兄刘伟走过来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羡慕，但是没有丝毫嫉妒，只有满满的感慨和祝福。 “三师兄，你也加油，主要是我爹从小培养我的厨艺，算起来我学厨的年生可比你久。” 何雨柱谦虚的回应着。 “柱子，你小子可以，我刚才也尝了一口，和我的手艺也不相上下了。” 这时二师兄陈康也过来夸赞道。 “嘿嘿，主要是二师兄教的好。”对于二师兄，何雨柱也是捧着。 毕竟平时也主要是二师兄教导他和三师兄，这么说也没错。 听到这话，陈康也是满脸笑意。 师兄弟三人打趣了一会儿之后，栾经理和田师傅也走了过来。 “柱子，刚才我和你师父商量了一下，想问问看你的意见。 一是你继续留在丰泽园，明天开始就去鲁菜厨房学习，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位师傅带你，你有鲁菜的底子，学起来应该很快，川菜这边忙的时候你就回来上灶，平时就跟着学习鲁菜。 这样的话，工资就没那么高，我做主给你调到三十块每月。 如果你想马上上灶的话，我们就介绍你去峨眉酒家，你大师兄也在那边掌勺，工资也高一些，怎么选看你自己。” （这个时期饭店大厨工资普遍都很高，傻柱8级厨师在轧钢厂都能拿37.5块，更别说在他之上的那些厨师了，而且现在还没开始公私合营，这些大厨们的工资可想而知有多少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知道栾经理和师父都是为他着想，留在丰泽园学习鲁菜都能拿三十块的工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而且他现在手握400块，何大清每月还要寄钱回来，他自己平时都在丰泽园吃，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目前还是以学习为主，多会一个菜系更好。 “谢谢栾经理和师父为我着想，我想继续留在丰泽园学习鲁菜。” 何雨柱对两人的照顾也很感动。 时间来到中午，后厨也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也开始上灶，大堂的菜大部分都是由他来掌勺，二师兄就在旁边观察，顺便给三师兄刘伟讲解。 田师傅不忙的时候也过来试菜，哪些地方不足的也都指出来。 时间来到一点，后厨也清闲下来。 “柱子，你的川菜也学得差不多了，以后再想进步就得靠着多练，多总结，明天你就去鲁菜厨房学习，我跟鲁菜的关师傅已经打过招呼了，他和你爸也熟，会悉心指导你的，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他师父语重心长的对何雨柱说道。 “让师父费心了，我一定用心学，不辜负您老的期望。” 何雨柱也真心诚意的对着田丰行了一礼，能够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再怎么感恩都不过。 时间来到下午，后厨又开始忙碌起来。 在丰泽园开始忙碌的时候，何大清带着雨水，买了一大包的菜也回到了四合院。 他先是和雨水说了要去保定工作的事，惹得雨水嚎啕大哭，一个劲的问，是不是她哪里不乖了，才让她爹跑去保定不要她了。 弄得何大清好一阵安抚，又连连保证会给雨水写信，等有空了也会回来看她。 安抚好小棉袄，何大清才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同时去通知了闫家、易家、刘家、许家，告诉他们下班了就来何家吃饭。 随后何大清先弄了一个麻婆豆腐，再弄了些卤肉，端着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屋里，同样交待帮着照顾一下孩子。 这院子原来就是聋老太太的，她知道自己守不住这么大的院子，就陆陆续续的卖了些给别人，何大清也是在那时买的房子。 解放之后，当时娄半城捐出了一部份轧钢厂的股份给国家，当时接手轧钢厂的杨厂长正为住房问题发愁。 聋老太太也顺势把除了后院她自己住的屋子和卖出去的，其他的都捐给了娄氏轧钢厂。 这也算是为杨厂长解决了一部份困难，所以杨厂长也承了这个情，用自己的关系为聋老太太办了五保户。 这些事情何大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所以平时也会让傻柱给老太太送些吃的过来。 这次要走之前也专门跑来找聋老太太，让她帮忙照看点孩子。 交待完一切，何大清又回到中院，等到几家当家的陆续到来，他也开始炒菜。 等到菜全部炒好，给雨水拨了一部份去她小屋里面吃。 随后何大清就开始倒酒。 闫埠贵和易中海对于今晚的饭局倒是有些猜测，等着看何大清的说辞。 “几位，咱们也认识好些年了，我何大清平时也没求过几位什么，今儿借这个局，拜托各位一个事儿。” 说完就一口干了杯中酒，随后又倒上一杯，举起酒杯开口道。 “我准备明天去保定，那边有人出高价请我过去掌勺，加上之前我欠了别人人情，推脱不了。 我走了之后，傻柱和雨水就拜托各位帮忙照看一二，有时间我也会回来看看他们兄妹俩。” 说完又是一口干了杯中酒。 “老何，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不说我们也会帮着照看着点孩子的，以后傻柱有事就让他来找我就行。” 易中海第一个开口，随后几人也七嘴八舌的开口。 “老何，你就放心的去工作，我们会帮你照看好孩子的，不过你有时间也回来看看孩子。” 几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一时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小心思。 酒过三巡，几人再三保证会照看好傻柱兄妹俩，随后就各回各屋。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来，何大清已经把屋子收拾完，他的行李也打包好。 “柱子，爹明天一早的火车，今晚就不在家住了，你照顾好雨水，以后我有空了就回来看你们。” 说完提上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四合院。 第6章 易中海被钓成翘嘴 何大清刚走，雨水就哭着从她的小屋里面跑了出来，扑到何雨柱身上哇哇大哭。 “哥，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不是因为雨水不乖爹才不要我们的？你去让爹回来好吗？我以后一定听话。” 雨水一边哭一边问何雨柱。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儿的雨水，何雨柱看着心里也难受。 “雨水，爹是去保定工作，没有不要我们，他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他平时还会给你写信呢。” “呜呜呜，真的吗？哥你没有骗我吧？” 雨水一脸期冀的看着她哥。 “真的，我保证，好了，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看着这样的妹子，何雨柱连忙安抚道。 “嗯，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哥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雨水紧紧的抓着她哥的衣服，生怕哥哥也离她而去。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离开雨水。” 何雨柱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雨水才停止哭泣。 结果他看过去，才发现雨水在他怀里哭累了之后已经睡着了。 何雨水从下午知道她爹要离开之后，就一直担惊受怕。 虽然何大清和她说了只是去保定工作，但是她心里清楚，她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 毕竟之前在四九城工作的时候都是三天两头见不着人，更别说去保定工作了。 “造孽啊！” 院子里的几户人，看着孤单的兄妹俩，心里都在暗骂。 易中海在家里看着兄妹俩，心里也开始盘算。 随后他就来到何家门前。 “柱子，雨水哭累睡着了，你先把她抱回床上去。” “好的，易大爷。” 何雨柱抱着雨水进了屋里，把雨水放到床上刚准备走，就发现雨水的手还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角。 “雨水，乖，哥不会离开你的。” 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掰开了雨水的手，替她盖好被子之后，转身走出来。 “易大爷，您快进屋里坐。” 何雨柱拉着易中海进了屋子坐下，随后又给他倒了杯水。 “柱子，你爹让我照顾你们兄妹，以后有困难就和易大爷说，知道吗。” 易中海一脸关切的看着何雨柱，心里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易大爷，我知道了，多谢您的关心，我性子莽撞，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易大爷能够谅解，我以后一定改改我这脾气，毕竟这个家就靠我来撑着了，唉！” 何雨柱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摸了两下眼睛。 “傻柱子，你在说什么呢，你爹只是出去工作，又没说不回来了。” 易中海顺着话就安慰了一下。 “唉！易大爷，您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爹说是去工作，其实是跑保定和白寡妇过日子去了，肯定不会回来了。 白寡妇有两个儿子，加上我爹也还年轻，说不准去了保定又生一两个孩子呢，他在那边有老婆孩子的，还回来干嘛，您说是吧？”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神带着期冀的开口问道“那万一你爹真不回来了，你恨他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知道易中海上钩了，呵呵，看我不把你钓成翘嘴。 “我恨他干嘛，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我爹把我养这么大，算是对得起我了，他想要去追求他的幸福，我也只能祝福他。” “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柱子，你这话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就激动起来，连着念了几遍，这话和他的观念太吻合了。 以前他还觉得傻柱性格莽撞，冲动易怒，结果现在何大清一走，傻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爹都这样对他们兄妹俩了，结果傻柱一点不记恨他爹，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激动的表情，心里想着：你看我给你养老怎么样？ 其实对于给易中海养老，何雨柱内心倒是不怎么抵触。 何雨柱知道剧情，易中海最少也能活到九十年代，等易中海老了，他的儿子也成年了。 以后他多生几个，小的时候就丢给易中海俩口子去照顾，相信他们也很乐意，等到易中海退休养老的时候又有他的儿子去照顾。 中间根本不用何雨柱操什么心，光享受生活就行了，这样孩子也养大了，等到易中海没了，房子票子都是他何家的，自己的儿子也不用为房子发愁。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何雨柱在那美滋滋的想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不是，你夸两句就完了？来点干货啊。 眼巴巴的望着易中海，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表示。 易中海一看傻柱的表情，以为他有什么困难，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连忙开口问道。 “柱子，是有什么难处吗？说出来，易大爷帮你解决。”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刚走，这会儿正是傻柱内心难受的时候，现在帮了他，他不得感激自己一辈子。 所以这会儿就差拍胸口保证了，眼前的傻柱是越看越顺眼。 “易大爷，我倒没什么，再苦我也能坚持下去，主要是担心雨水，我平时要去丰泽园学厨，这离家太远了中午也不赶趟，雨水午饭就没了着落。” 易中海刚想说让雨水中午就在他家吃饭，毕竟一个小女孩能吃得了多少？就听见何雨柱接着说道。 “本来我是想让我爹给我买辆自行车再走的，这样我也方便回来给雨水做饭，结果他就留了200块，买自行车的钱倒是够了，但是买了自行车就没钱吃饭了，我正愁以后怎么办呢，唉！” 易中海听到这，本来想说自己出钱给他买自行车的，毕竟在傻柱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这孩子肯定感恩。 但转念一想，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下来，孩子还小，还是要多吃点苦头才能体会到这一切来之不易，更容易感激帮助他的人。 “柱子，这样，易大爷钱也不多，赞助你100块，你先把自行车买了，后面钱不够了你再和易大爷说，我就算饿着自己，也不会让你们兄妹受苦。” 听见易中海这话，何雨柱心里感叹，这老狐狸果然不好骗，只给一半。 不过他也不嫌弃，100就100，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越到后面沉没成本越高，最后易中海自己都舍不得放弃，只能被一步步套牢。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话又得另说了。 “不行，易大爷，您的好意我接受了，但是这钱我不能要，虽然我读的书少，但是我也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不能因为我而让您受累。” 何雨柱连连摆手，同时语气诚恳的表示不能要这钱。 易中海又连连劝说，表示这是他对何雨柱的关心，虽然何大清走了，但这个院里还是有人在关心着他们兄妹的。 在两人相互推脱几次，来回拉扯之后，终于达成了令双方都满意的共识。 何雨柱最终接受了这100块钱，并表示，这钱算是他借的，以后有钱了一定还。 第7章 买自行车 易中海回家拿了100块交给何雨柱，又让他叫雨水以后中午就去他家吃饭，并交待他以后有困难一定找自己，这才哼着小调回了屋里。 “老易，刚才你拿钱干嘛去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谭翠芬有些疑惑，刚才看到老伴回家拿钱，还以为遇上什么事了，现在看他心情还挺好。 “我这是有些欣慰啊，没想到，柱子以前那么憨的一个孩子，这何大清一走，感觉突然就成熟了，看来这人啊，还是得经历一些事才能长大。” 易中海感慨了一句，随后又和老伴儿详细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你也知道，咱们也没个孩子，现在也快四十了，得考虑以后的养老问题了。 之前呢，我是比较看好东旭的，这孩子性子软，听话，而且待人有理，就是他那个妈让我有些头疼。” 说到这，易中海摇了摇头，选贾东旭作为养老人也是没办法，得找个知根知底的才行。 这样就只能在四合院里面选，最后也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儿，也就贾东旭稍微符合他的条件。 不过贾张氏的性子让他有些头疼，所以一直以来易中海在对待贾家的问题上有些摇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结果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何雨柱今天的表现让他眼前一亮。 何大清跑得好啊，让何雨柱得到了成长，性子也稳重了许多。 这就让易中海心中的天平有了一丝倾斜，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孤注一掷的性格，以后怎么样还得再看看。 “唉！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要不咱们收养一个孩子吧。” 谭翠芬一听到养老问题就心里难受，暗骂自己肚子不争气，不然哪里需要操心这些。 每次看见院子里面那些孩子，她心里不知道多羡慕。 所以她一直都有收养一个孩子的想法，想体会一下当妈的感觉。 “收养一个孩子倒是容易，但是你能保证以后孩子的家人不会找来吗？再说了，万一养个白眼狼出来，以后不认我们怎么办？到时候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易中海呵斥了一下老伴儿。 他也想过抱养一个，但是他也担忧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也没时间和精力再找一个养老的。 前两年易中海确认自己无后之后，也起过心思想要抱养一个孩子。 但是以他的性格，不会立马就做出决定。 他先是在周边打听那些收养孩子的人家，一连了解了好几户，最后还是打消了收养孩子的心思。 在他打听到的这几户人里，要不就是孩子的家人后来找了过来，闹得一地鸡毛。 要不就是孩子养大了，结果翅膀硬了之后不认养父母，或者就是把养父母的积蓄给卷跑了。 这其中也就只有一家人情况好些，养子长大之后也承担起了养父母的赡养义务。 虽然有了这么一个好的例子，但是之前的那几家把易中海吓得够呛。 这收养个孩子就像赌博一样，以他的性格肯定接受不了，最终打消了自己收养孩子的念头。 随后易中海就把目光放到了四合院里面，选来选去，最后把贾东旭定为了养老人选，不过目前也只是考察阶段。 这边何雨柱拿到钱之后也乐呵呵的回屋了，准备等周末的时候就叫上易中海去把自行车买了。 毕竟也得让天使投资人有点参与感不是。 这会儿才九点过，这个年代也没有娱乐活动，大家吃过饭之后也就各回各屋了。 何雨柱两世记忆融合，这个点根本就睡不着。 闲得没事，只能在屋里用空间收取物品玩，一是为了熟悉这个能力，二是用多了这个能力，精神上会很疲惫，这样就容易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很早就起床，锅煮了一锅小米粥，然后上边又蒸了一屉二合面窝头。 随后就把雨水叫起来吃饭，然后嘱咐她中午自己热窝头吃。 虽然易中海同意了让雨水中午去他家里吃饭，但是何雨柱还是觉得让雨水尽量少去，偶尔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去吃一顿就行。 毕竟在易中海的观念里，雨水始终要嫁出去的，肯定不会太上心，去多了也惹人厌。 随后他就去丰泽园上班，今天开始他就要开始学习鲁菜了。 一晃就到了周末，这几天易中海家雨水就去吃了一次午饭。 那天还是因为何雨柱晚上用空间收取物品太频繁，导致太累，第二天起来晚了没时间做饭，才让雨水中午去易中海家吃饭。 这年代物资匮乏，也没个手表，只能估摸着大概时间。 今天星期天，轧钢厂放假，丰泽园周末正是忙的时候，何雨柱也不好请假，所以起个大早，早点买了自行车，也不耽误上班。 昨天晚上何雨柱回家的时候，带了两盒满满的菜，就直接拿去了易中海家一起吃。 一是感谢易中海夫妻俩对雨水的照顾，二是让易中海今天和他一起去买自行车。 钱他都收到好几天了，也该去买一辆了，这样上下班也方便。 叫上易中海，两人就直接去了信托商店。 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了永久牌二八大杠，但是何雨柱不打算买这个。 因为刚上市的永久牌二八大杠一是贵，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二是不太好骑，还是等过几年再说。 新车虽然不好买，但是二手车是比比皆是。 这年代，四九城的自行车保有量大概有十多万辆。 所以这个时间买车，还是买辆二手的进口自行车划算，价格不贵，还好骑，中间没那条横杠，过几年他换新车，这车就直接给雨水骑。 本来易中海还说让他买一辆二八大杠，听到何雨柱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两人来到信托商店，服务员听到他们来买自行车，热情的接待两人。 这会儿的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以后那些店里贴上“不得无故殴打顾客”这种标语，都是公私合营之后的事了。 一番挑选，最终选择了一辆进口七成新的自行车，并配上车灯、车笼和车锁。 随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165块成交。 “易大爷，上车，我带您溜达一下。” 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柱子，你会骑车吗？别摔咯。” 易中海虽然笑着调侃，但是动作却很快，两步就坐上了车。 “您坐稳，发车咯。” 何雨柱脚一蹬，就骑着车飞快的向前冲去。 坐在后座的易中海笑得是见牙不见眼的。 心里想着：柱子是个好孩子，尊老爱幼。 买自行车还知道拉上自己，询问自己的意见，这就是尊老。 父亲跑了，自己都过得艰难，也随时把妹妹放在心上，这就是爱幼。 这会儿他心里养老人选更加偏向了何雨柱。 两人去街道办办理了自行车过户的手续，然后何雨柱把易中海送回了四合院。 这回来也没看见门神闫埠贵，应该是钓鱼去了。 随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上班去了。 第8章 忽悠闫埠贵 何雨柱赶到丰泽园的时候快十点了，有了自行车就是快，大半个小时的路程，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丰泽园里有职工专门停车的地方，锁好车就直接去了鲁菜厨房。 这会儿正是忙碌的时候，何雨柱到了之后也自觉的开始切墩。 虽然他是过来学习鲁菜的，但是态度也得端正，眼里得有活。 等到上客之后，何雨柱就站到了关师傅的不远处，仔细看着关师傅的炒菜步骤。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关师傅对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 人勤快，脑子活泛，基础扎实，这种徒弟教起来很舒心。 关师傅也是一边炒菜一边指点何雨柱，等空的时候还会考教他。 等到中午休息过后，何雨柱又回到川菜厨房。 丰泽园周末生意是最好的，所以田师傅才和栾经理商量着让何雨柱平时在鲁菜厨房学习，周末下午就来川菜厨房上灶。 这样对于何雨柱的成长很有帮助，厨师这个行当，想要提升技艺，还是得多练。 不然田师傅也怕何雨柱学习鲁菜久了，时间长了不掌勺，技术退步了。 何雨柱心里也很感激田师傅对自己的照顾，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以后好好孝敬师傅就行了。 以前学厨，得打杂三年，学习三年，学会之后还得给师傅效力三年才算正式出师，这期间是没有工资的，但是师傅会包吃住。 解放之后这一套倒是没这么严格了，但是也没有何雨柱这么好的待遇。 他能有这样的待遇，一是因为何大清的关系。 何大清在四九城的厨师圈子里面，多少还是有些面子，加上他在丰泽园也干过几年，关系都还不错。 二是因为何雨柱自身基础扎实，学厨学起来快，一点就通，哪个师傅都乐意教这样的徒弟。 栾经理正是看出了何雨柱有成为大厨的潜力，所以才会大开方便之门。 毕竟现在他只是付出一点小小的恩惠，说不准就能够收获一名大厨的人情，还是会好几个菜系的大厨。 等到下班，老惯例，又打包了两饭盒的剩菜，而且周末生意好，打包的大多是肉菜。 和师父师兄们告别之后，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对于何雨柱买了一辆自行车，师徒几人都没什么惊奇的，当厨子的，只要能上灶了，基本上都不怎么缺钱的。 师徒几个也就还没出师的三师兄目前还没买自行车，其余人手一辆。 七点半左右，何雨柱骑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准备跨进大门，在边上侍弄花草的闫埠贵就看见了他。 “哟！傻柱，你买自行车了？” 天色晚了，视线不太好，闫埠贵扶了下眼镜，赶紧迎了上来，围着自行车转着圈的打量。 “哟！还是进口自行车，不过你这买的二手的？” 闫埠贵本来就很想买一辆自行车，好多店里都去看过，可是始终下不了决定，所以他对自行车还是很了解的。 “闫老师，我爹去保定工作了，妹妹没人照顾，所以我才想着买一辆自行车，这样以后也方便些。 二手的就不错了，我也得有那个钱去买新的啊，要不您借我点，我去买辆新车。” 闫埠贵听见傻柱找他借钱，当没听到，也不纠结是不是二手车了。 “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165块，我爹走之前给我留了点，就这二手车还是我咬牙买的，以后都得吃糠咽菜了。” 何雨柱还是看样子，哭穷，我都这么穷了，你总不好意思再占我便宜了吧。 “傻柱，你是真舍得啊。” 闫埠贵感慨了一句，他自己都想了多少年的自行车了，到现在都还舍不得买。 同时也暗骂这小子不会过日子，爹刚走，就拿着他爹给的生活费去买了自行车，以后的日子看他怎么过。 钱哪是像他这么花的，不得计划着来吗。 不过心里骂归骂，但还是羡慕得紧，围着自行车不断的打转，心里跟猫挠了似的。 “嗨！主要是为了方便照顾妹妹，再说了，以后休息的时候，我也学您去钓鱼，什刹海近是近，人太多，有了自行车，我就能去远一点的地方钓鱼，我跟您说，这有了车以后，可方便太多了，还能……” 何雨柱拉着闫埠贵一通侃，弄得闫埠贵对于自行车的渴望更加强烈，最后还是一句“太贵”断了念想。 何雨柱一看，这可不行，必须得点燃他买自行车的这把火。 不然以后三天两头过来借自行车也不是个事，倒不是何雨柱把自行车看得多重要，主要是麻烦。 你借给了这个，另一个来你借不借？都是一个院里的，别最后弄得因为一辆自行车得罪大半的人。 都借的话，以后这自行车怕是成了公用的了，以院里人的尿性，绝对做得出来。 所以还是多几个人买，分担一下火力也挺好。 “闫老师，您这就想错了，就拿您钓鱼这事来说，您骑车去什刹海，来回是不是能节约一个小时？ 还有，您下午回来得早的话，有自行车是不是又能去钓一会儿？这一年下来，不说一辆自行车的钱，半辆自行车的钱总能钓上来吧？ 您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而且啊，早买早享受不是。” 看着闫埠贵被他这一通说辞弄得在那算账，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赶忙往院子里走。 手里还提着饭盒呢，不然等闫埠贵缓过神来发现饭盒，还得和他拉扯一下。 把自行车推到屋子外的抄手游廊停好，然后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 在院里如果有这老太太撑腰，就连贾张氏都不敢闹腾。 偶尔带些饭菜回来给老太太吃，惠而不费的事，这样没费什么功夫，还体现了他尊老爱幼的品德。 而且平时都是由易中海老伴谭大妈照顾老太太，根本不用何雨柱操什么心。 由于早上何雨柱就说了晚上会带菜回来，所以雨水和易中海两口子都还没吃饭，只是把窝头热在锅里等他下班。 何雨柱搀着老太太一进易家，就把饭盒放桌上，骑车回来得快，菜这会儿还是热乎的，直接就能开吃。 易中海又去拿了瓶酒，和何雨柱两人喝起来。 “今儿这顿就算是咱们庆祝柱子买自行车了。” 雨水听到这话也欢呼起来，刚才她就注意到了，只是心里想着吃饭，分散了注意力，这会儿也是激动不已。 等到何雨柱保证空了教她骑车之后，雨水才开始乖乖吃饭。 聋老太太也是笑眯眯的吃着何雨柱带回来的菜，嘴里连夸“好孩子”，还记得她这个老太太。 谭大妈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无限感慨，多像一家人啊，如果自己能生，孩子应该也和柱子差不多大了。 想着想着，眼里就蕴满了泪水。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老伴的样子，知道她又想起了孩子的事情。 不过当着何雨柱的面没有多说，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让老伴注意点。 等到吃完饭，何雨柱兄妹扶着老太太离开之后，谭大妈才开口“我刚才就是有些感慨，如果我们有儿女，应该也是像刚才那样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开始回想刚才温馨的场景，心里也有些认同，越发的想让傻柱给他养老了。 第9章 全院大会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等他下班回家，中院还围着许多人在议论纷纷。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也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刚才在四合院门口，没有看见门神闫埠贵，何雨柱还在纳闷呢，结果人在这。 何雨柱稍微一打听才知道，今天街道办过来开了一个全院大会。 主要原因是城里敌特猖獗，为了更好的防范敌特，上面决定每个院子选出一名或多名联络组长（俗称管事大爷）。 院子大，住户比较多的院子，就选出多名联络组长，院子小的就一位。 联络组长主要负责调解邻里纠纷，注意防范陌生人员，发现可疑人员可以向街道办举报。 由于选出的联络员都是每个院子德高望重的人，所以大家也都称呼大爷。 何雨柱所在的95号院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十多户住户，所以每一进院子选出一位联络员。 前院由闫埠贵担任联络员，中院理所当然的由易中海担任，后院则是出了一些波折。 后院聋老太太就不说了，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去管这些，所以刘海忠和许富贵都想争当这个联络员。 最后还是因为住户大部分都是车间工人，在投票上选择了同为车间工人的刘海忠，作为放映员的许富贵以两票之差落败。 这会儿当选的三位联络员正商量以后应该怎么称呼呢，都在一个院子里，总不能都称为联络员吧。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他们旁边。 “易大爷，你们在聊什么呢？” 听他们一解释，何雨柱就接着说道“这好办啊，就按年龄来呗，我们以后就叫易大爷为一大爷，刚好顺口。 刘大爷稍微大点就叫二大爷，闫老师就是三大爷了，这样也不会叫错。” 易中海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平时那些小辈就叫他易大爷，现在成了一大爷，正好，给了何雨柱一个懂事的眼神。 可是刘海忠和闫埠贵就不答应了，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听着肯定是一大爷最大最有权威，两人也都想争当一大爷。 “这可不行，不能这样算，这个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比老易年龄大的也不是没有，凭什么老易就能当一大爷，我不同意。” 刘海忠首先跳出来反对，作为一个一心想要当官的人，刘海忠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那是寸步不让。 “我也觉得老刘说得有道理，并不是年龄大就有威望的，我看咱们还是换个方式吧。” 闫埠贵也接着说道。 作为一名教师，他自认为是全院文化最高的人，作为一名文化人，合该他当这个一大爷。 “那你们俩说说，应该怎么排顺序？”易中海老神在在的说道。 他一点不担心一大爷这个位置被抢，论年龄，他是三人里面最大的，论在院子里的声望，他也自信没人比得过他。 由于没有孩子，这些年在院子里面，他对于各家各户多多少少都有帮助，一直与人为善，不管目的是什么，至少面子上没人能挑出理儿。 所以对于一大爷这个位置，那是志在必得。 如来佛祖来了都抢不走这个位置，他道德天尊说的。 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随后刘海忠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各管各的，他管后院，易中海管中院，闫埠贵管前院。 结果被易中海一个理由就噎住了。 那就是万一后院和中院的住户有了摩擦，应该怎么调解？ 如果按照刘海忠的办法，那肯定是维护自己这一方的利益。 而且他们这前中后院，在街道办那边是一个整体，这样弄的话，街道办那边肯定不会同意。 最后还是闫埠贵说民主选举，这样谁当一大爷，另外两个都没话说。 于是三人又把各家各户聚拢到一起，让住户们来选出一、二、三、大爷。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四合院前中后院各选出了一名联络员，但是咱们95号院是一个整体，所以刚才我们三位联络员商量了一下，为了以后方便区分，我们三位联络员以后就分为一、二、三大爷，当然，年龄大的以前怎么叫的，以后还是一样。 不过谁来当一大爷，谁来当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由大家来选，为了表示公平公正公开，咱们举手表决。” 易中海刚说完，刘海忠就立马跳了出来。 “我如果当了一大爷，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各位邻居解决困难，这样，如果我当选一大爷，每家送一个鸡蛋。” 刘海忠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向旁边两人。 闫埠贵一听有鸡蛋，立马就想举手选刘海忠当一大爷。 对他来说，名头叫得再响，也没有实惠来得好。 易中海听到刘海忠这话，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他太清楚院里人的德行了。 周围的邻居一听有鸡蛋，也都有些意动，不过也都不急，另外两位还没表态，说不准有更好的条件呢。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这样可不行，易中海的钱都是他何雨柱的，怎么能拿出来给别人呢。 “刘大爷，你这可不行啊，你为了当选给每家一个鸡蛋，那易大爷或者闫老师给两个呢？您是不是还想加到三个？” 刘海忠听到这话，想着如果能当一大爷，也不是不行。 周围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也都纷纷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快加价呀！ 易中海倒是无所谓，这点小恩小惠的，他还是拿得出来，但是事情不能这么办。 闫埠贵一听要他拿东西出来，跟火烧屁股一样。 “老刘，你这样可不行，为了当选一大爷就每家送鸡蛋，这性质可就变了，传到街道办，咱们都得挨批评。”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暗骂闫埠贵多事，自己不想拿出来，还不让别人拿。 何雨柱听到闫埠贵这话，心里暗乐，他也知道这种事被街道办知道了肯定会挨批评。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就得罪全院的人了，老爹刚走，再得罪全院的人，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闫埠贵虽然是个算盘精，但是他从来只算计自身的利益得失，至于人情世故，只要能得到好处，这脸要不要都无所谓。 一听会挨街道办的批评，刘海忠连忙打消了送鸡蛋的念头，别一大爷没当成，管事大爷的身份再弄掉了。 第10章 全院大会（续） 易中海看见刘海忠偃旗息鼓了，于是站了出来。 “我对于当几大爷是无所谓的，只要能够帮助到大家就行，我以前是怎么样的，以后也一样，谁有困难找到我易中海这里，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帮助大家。 大家就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来选，觉得我们三人谁最公平公正，你们就选谁当这个一大爷。” 大家听到这话，也想起了易中海平时的为人，待人处事都让大家认可，也从没和院子里的人红过脸，算是比较让人信服的一个人。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知道该他出场了。 易中海作为他的天使投资人，也该让他看到一点回报了。 “我选易大爷当一大爷，大家都知道我爹去保定工作了，平时我又要上班，没时间照顾我妹妹，这段时间我妹妹都是靠谭大妈照顾着。 而且易大爷不止帮了我家，院里好多人也受到过易大爷的关照，这个一大爷就应该易大爷来当，其他谁来当这个一大爷我都不服。” 易中海听到这话，看向何雨柱，眼里带着赞许，心想，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以后更得多关心关心他。 想到这又有些失望的看向自己的徒弟贾东旭，眼里带着失望。 这个徒弟听话倒是听话，问题是太听话了，除了他这个师傅，上面还有一个老娘，什么事都要听他老娘的意思。 真选贾东旭当养老人，以后老了说不定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想到这，易中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刘海忠听见这话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傻柱，你一个小孩子就别瞎掺和这些事了。” 何雨柱才不怕刘海忠，要脑子没脑子，一天到晚做着当官梦，除了会教徒弟，其他一无是处，属于是又蠢又坏。 “刘大爷，这我可就得说几句了，我爹走了，现在何家就是我当家了，怎么能说我是小孩子呢？ 还有，借着今天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个事，我叫何雨柱，大家叫我名字或者柱子都行。 傻柱这个称呼，希望以后大家别叫了，毕竟我以后还得娶媳妇儿。” 何雨柱说完又对着四周抱拳示意。 “傻柱，你说不让叫就不让叫啊，这名儿是你爹给你取的，我就要叫你傻柱。” 站在角落的许大茂一脸贱贱的表情，大声回应着。 这许大茂和何雨柱就相差两岁，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加上嘴贱，经常嘴上调侃何雨柱。 而何雨柱从小性子就莽撞，惹急了就直接上去揍人，揍两下许大茂就开始求饶，何雨柱也就放过他。 然后下次遇上了又继续，周而复始，许大茂属于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 两人也算是从小打到大，要说深仇大恨倒是没有。 何雨柱听到这话嘿嘿一笑。 “嘿！行啊，随你，以后谁再叫我傻柱，那我也骂回去，以后我就叫你傻茂吧，咱们这也算是傻字辈的弟兄了，是吧，傻茂。”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就连刘海忠都有些忍俊不禁。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他可不想被别人叫做“傻茂”。 “你个臭傻柱，谁和你傻字辈的弟兄，我是你茂爷。” “嘿！你个臭傻茂，不改是吧，行啊，以后我就叫你傻茂了，傻茂，傻茂。” 何雨柱倒是一点不着急，反正被叫了这么多年的傻柱了，别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改过来。 今天这样说过之后，以后谁再叫他傻柱，他骂回去也不能怪他了。 “行了，柱子，你和大茂从小玩到大，他一时改不过来也情有可原，回去我会说他的，让他一定改。” 许富贵看见儿子吃瘪，也是立马站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自己儿子以后被别人叫成傻茂，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儿子是个傻子呢。 这就是人性，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一个个都当乐呵看，当落到自己身上时，就立马受不了了。 “行，许叔，我给您面子，只要大茂以后不叫我傻柱，我就不叫他傻茂。” 周围的人听见傻柱这么说，知道他是认真的，心里暗自警醒自己，以后注意别说漏了。 小孩子还好，就当是玩闹了，上了年纪的人再被叫做傻子，别人怎么看。 同时大家也都觉得这小子自从他爹走之后，突然变得成熟了，不再像之前那么浑，说话有条有理的。 “柱子说得也在理，何家现在是他当家，他也算是大人了，咱们再叫他傻柱也不合适，以后大家都注意点。” 还是易中海站出来替他说话，毕竟何雨柱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他很满意，加上今晚又立场鲜明的站在他这边，他肯定要帮着何雨柱说话了。 更别说何雨柱说的在理了，就是不在理，易中海也会想办法帮他。 “现在咱们还是说回怎么选一、二、三大爷这个事上来，早点办完早点散，不能因为这事影响了大家的休息时间，毕竟管事大爷是为大家服务的，不能本末倒置。” 众人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也都议论起来，其实很多人这时已经有了选择，大部分人都觉得易中海当一大爷合适。 他平时就时不时帮助院里的人，处事也公道，大家也都信服。 旁边闫埠贵知道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肯定没戏了，于是想着能不能在这事上捞点好处。 看到一旁有些焦急的刘海忠，想到刚才他送鸡蛋的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老刘，一会儿我支持你当一大爷，那个鸡蛋……”闫埠贵拉着刘海忠小声嘀咕着。 “只要你支持我，我送你十个鸡蛋，我当上一大爷再给你十个。” 刘海忠立马点头答应，他也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悬，不过如果拉拢到闫埠贵，也不是不能拼一下，万一呢。 十个鸡蛋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如果真当上了一大爷，别说十个，再给二十、三十个他都乐意。 于是大家都开始商量怎么投票，都是街坊邻居，投了这个就得罪另一个，最后还是决定不记名投票，每家一票，谁得票多谁当一大爷。 由于这时的人文化水平低，好多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只能用符号表示。 易中海用√表示。 刘海忠用〇代替。 闫埠贵则是x代替。 最后一统计，易中海十一票，刘海忠五票，闫埠贵一票。 这个票数一出来，刘海忠脸色难看，闫埠贵却是都快哭了。 闫埠贵是真没想到自己在院里这么不得人心，他那一票还是自己投的自己。 你说他答应了投票给刘海忠？这不是不记名投票嘛，刘海忠得了五票，难道能说自己没投他？反正这十个鸡蛋他是拿定了。 就这样，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一、二、三大爷就全部选了出来。 易中海站出来作了一下总结发言，最后在一声声恭喜之中，第一届全院大会就此落幕。 第11章 自行车二三事 一、二、三大爷确定之后，大家也都把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毕竟是院里第二辆自行车，此刻他就是院里最靓的仔。 院里第一辆自行车是许富贵的，他由于工作的原因，需要四处去放电影，所以轧钢厂才给他配了一辆，还是破破烂烂的。 此刻何雨柱有了一辆自行车，自然引起了大家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些想着以后有事就借来骑一下的。 “柱子，大家都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大家有急事儿找你借车，你可别拒绝啊。” “是啊，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得互相帮助。”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人的时候可能还不好开口，人一多，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自然就开始接话。 这些人打的什么目的，何雨柱自然清楚，易中海就更加明白了。 “好了，柱子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大家真有急事需要用到自行车，柱子肯定会借。 不过我希望大家也别打着有急事的幌子来借车，不然以后都说有急事儿，这怎么算？ 人家柱子平时也要上班，买辆自行车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妹妹，大家多体谅。” 众人一听也纷纷点头，表示说得在理，真这样搞，最后可能大家都借不到，想着以后谁有急事需要借车，也得帮着监督，看看是不是真有急事儿。 “还有一点我先说清楚，谁借的车，谁用过之后负责把车擦干净，如果有损坏，也要负责修理好。” 何雨柱一看易中海都帮他安排好了，也就没再多说，表示都听一大爷安排。 他有着后世的记忆，真没把这自行车看得有多重，谁真有急事他也愿意借。 易中海原本这样说还有些担心何雨柱会不会闹，毕竟这小子以前的脾气可不好，他都想好如果何雨柱闹起来他该怎么安抚了。 结果一看这么乖巧，让易中海心里得意无比，这柱子还是很听他话的。 事情定下来之后，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大人散开之后，院里几个小年轻，除了许大茂，都向着何雨柱围拢过来。 “傻…不是，柱子哥，你这自行车让我骑一下呗。” 闫解成刚开口，结果看到何雨柱眼神看过来，想起了刚才的话，他可不想做傻字辈的弟兄，于是立马改口。 他这会儿也才十一二岁，正是爱玩的年纪，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期望着能让他骑两圈。 “闫解成，你会骑吗，你就要骑两圈，别把车给摔坏咯，还是给我骑，我会，之前还借同学的骑过几圈呢。” 开口的是刘光齐，他和闫解成差不多大，但是在各自家里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刘海忠三个儿子，刘光齐作为长子从小就没挨过什么打，等到两个弟弟出生之后，他就更是成了刘海忠的心头肉。 由于学习成绩好，一直以来他都是刘海忠的骄傲，每次和别人提起自己大儿子，总是满脸骄傲。 看着几人眼巴巴的望着他，就连贾东旭都站在不远处望着这边。 何雨柱其实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时间有些晚了，再吵着别人也不好。 想着之前忽悠闫埠贵买自行车的事，眼珠一转，想到了办法。 “咳咳，咱们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给你们骑也没什么，主要是现在天太晚了，改天吧。” 几人一听，也是，反正他答应了，改天也一样，刚自我安慰好，就听到何雨柱又开口了。 “再说了，我这平时要上班，等我休假的时候你们又要上学，时间上也不赶趟。” 这话一听，几人全都破防了，说了半天你逗着我们玩儿呢？ 看着眼前的小年轻有红温的架势，何雨柱也不再逗他们。 “想骑自行车还不简单，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几人听到这话，按耐住了想揍他的心思。 “光齐，你学习成绩好，再过几年，再怎么也得读个高中或者中专，我没说错吧。” 刘光齐听到这话，有些自豪的点点头。 “你回去让你爹买一辆自行车不就能天天骑着玩儿了？有了自行车你上学也方便，再说了，你爹都成管事大爷了，还能缺了一辆自行车？” 刘光齐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于是立马往家跑去。 闫解成琢磨一下之后也是回家劝他爹去了。 旁边贾东旭也开始眼神闪烁着，想着他老娘说要给他娶媳妇儿，要给家里添一台缝纫机。 把缝纫机换成自行车也是一样的嘛，都是大件，他以后上下班也方便。 打定主意，贾东旭也准备回家劝他老娘换成自行车了。 周围人走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下光天、光福、解放这几个几岁的小崽子还围着自行车不肯走。 “也不看看几点了，再不回家，小心回去挨收拾。” 何雨柱一通威胁恐吓，把这些个小崽子全给吓跑了，这才推着自行车到抄手游廊放好。 这边刘光齐跑回家，他爹刘海忠错失一大爷的位置，正在屋里喝闷酒呢。 “爹，咱家也买辆自行车呗，以后也方便不是。” 刘海忠正在气头上呢，听见这话就起身，准备抄起墙边上的竹条给他来个竹笋炒肉。 转头一看，哦！是大儿子啊，气消了一半。 这话如果是两个小的说得，那这顿打肯定免不了。 “买个屁，咱家不吃饭了？” 其实以刘海忠家的条件，买辆自行车的余钱还是有的。 只是咱们国人的习惯就是攒钱，不到逼不得已，不会轻易添置什么大件。 刘光齐的脑子还是转得比较快的，一看他爹不同意，想到刚才何雨柱说的话，立马有了办法。 “爹，你想啊，一大爷都没有自行车，如果您买了一辆，是不是把他给压过去了，以后院里谁不说一声您有能耐。” 刘海忠听到这话，心里也开始琢磨，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行了，我考虑考虑，光天光福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刘海忠今晚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不揍两个小崽子一顿不舒坦。 这时恰巧两个小的也回来了。 很快刘家就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刘光齐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看着两个弟弟挨揍，根本不敢去劝说。 他感觉自己就像杀鸡儆猴里的那只猴，他爹是在警告他以后要乖乖听话，不然也是这个下场。 闫解成一边往家走一边想着怎么劝他爹买一辆自行车，自家老爹什么性子，他是一清二楚的。 谁知他刚开口，闫埠贵就说正在考虑。 他确实心动了，有了自行车方便他上班，也方便他下班之后去钓鱼，或是可以去远点的地方搜寻花草。 而且刚才看见那么多人都想借自行车，他也有了主意。 白借是不可能的，可以租嘛，这也是一个来钱的事项。 就像何雨柱说的，早买早享受，说不准一两年就能把自行车钱给挣回来。 闫埠贵打定主意，这段时间有空就去信托商店看看，有合适的就去买一辆。 第12章 培养妹妹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床才发现自己的袜子内衣快没有换洗的了。 现在天气冷起来，外套换得没那么勤，但是内衣和袜子还是得换，他可没有原身傻柱那么邋遢。 看着在一边打着哈欠的雨水，嘿嘿一笑，自己这个妹妹得好好培养一下了。 让她从小学会做家务，以后去了婆家也不会被嫌弃，自己这也是为了她好。 随后何雨柱把自己的脏衣服全都翻出来放到盆里。 “雨水，一会儿吃完饭记得帮哥把衣服洗了。” “好……”何雨水刚起床，脑子还有些迷糊，还没听清楚她哥说什么，嘴上已经答应下来。 然后就见雨水迷茫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哥。 “哥，你刚才说的什么？” 雨水那表情，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让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哥也是为你好，你想啊，咱爹走了，以后我们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那自己的事情是不是得自己做？” 雨水听到他哥这话，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随后又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你的衣服干嘛让我洗？ 何雨柱一看他妹妹反应过来了，没等她开口，又接着说道。 “你看啊，哥每天早上给你做饭吃，还要上班挣钱，晚上下班回来还要给你带好吃的，那你是不是应该帮哥洗一下衣服？很公平对不对？” 雨水听到之后点点头，觉得他哥说得对，哥都那么辛苦了，自己帮他洗一下衣服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又不是每天都有衣服要洗。 何雨柱看见雨水点头答应了，高兴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才乖嘛，来，哥教你和面蒸窝头，以后我忙起来顾不上你的话，你也不至于饿肚子。” 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来到厨房，一边和面一边教导雨水。 “我和爹都是厨子，你不会做饭可不行，等以后哥空了再教你几个家常菜，等你学会了，以后别人都会夸雨水勤快懂事。” 何雨水才七岁，听到学会了会得到别人的夸奖，兴致勃勃的跟着她哥学习怎么蒸窝头。 她还想着以后让她哥多教她几道菜，万一以后她爹回来了，还可以在她老爹面前炫耀，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哥的险恶用心。 何雨柱一看妹妹兴致这么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到兄妹俩吃过早饭，雨水端着一盆衣服去洗，何雨柱就开始收拾屋子。 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了，今天才轮到他休息，这才有时间收拾屋子。 等他收拾完屋子，雨水的衣服也洗得差不多了，两人把衣服晾好之后，何雨柱就带着妹妹出门了。 他准备带着妹妹出去逛一圈，顺便也让她过过骑自行车的瘾。 小孩子嘛，做了家务之后还是得表扬一下，以后再让她做家务的时候，她才不会抱怨。 兄妹俩在外边疯玩了一早上，中午就找了个卤煮随便吃了点儿。 吃过饭看见雨水有些瞌睡，又骑着车把她给送回来。 和谭大妈，哦，现在应该叫一大妈了，和她打了声招呼，何雨柱骑着车又出去了。 他准备去买两条鱼，试试自己的空间到底能不能收活物进去。 之前在丰泽园后厨倒是有活鱼，但是人多眼杂的没敢试。 来到市场买了一条三斤多，活蹦乱跳的鲤鱼。 然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意念控制着把鱼收进去。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何雨柱也不失望，虽然他的空间不能种植，不能收活物进去。 但是空间里面有时间停止功能就够了，东西拿进去什么样，拿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这就够了，不能要求太多。 而且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了，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又大了些，身体也结实了许多，就连收取物品的范围都稍微增加到了一米五左右。 能增长这么快，何雨柱猜测是因为刚穿越过来不久，两个灵魂融合之后自己的精神力增加得快的原因，后面应该会慢下来。 不然一直这样增加下去，他就无敌了。 这一切也不知道是脑海那块空间碎片的原因，还是两个灵魂融合的原因，他也没去纠结太多，结果是好的就行。 了解完之后，何雨柱又去市场买了一块豆腐，准备晚上炖鱼吃。 本来他是想弄个这个时代还没有的水煮鱼片的，但是想到这道菜太费油，还是算了。 提着鱼和豆腐，一路慢悠悠的骑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位陌生的大妈准备往里走。 “大妈，您找谁？” 大妈转头就看见一名推着自行车的青年站在面前。 “我是咱们这片的王媒婆，我过来给你们院里人介绍对象的，小伙子，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妈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你满意。” 王媒婆看着眼前的青年推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鱼和豆腐，想来条件应该很好。 “呃……我才16，找对象还早呢。” 何雨柱心想，难道自己长得真有那么老气吗？ “唉！那以后你岁数到了大妈再给你介绍啊。” 说完，王媒婆就往院里走去。 看着走进去的王媒婆，何雨柱心想，这不会是给贾东旭介绍对象的吧。 这个时间点刚好是秦淮茹嫁过来的时候。 说实话，他还真有一瞬间动了截胡的心。 毕竟一手十三姨还是很香的。 而且对贾家是掏心掏肺的，就是孩子没有教育好，养出了几个白眼狼。 问题是他才16岁，根本就结不了婚，想也是白想。 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到了中院，看见王媒婆果然进了贾家。 摇了摇头，没再想这事，把鱼和豆腐放回屋里，随后又叫上雨水，把她带到屋外教她骑自行车。 雨水个子太小，坐到坐垫上，腿就够不着脚踏板，只能两只脚踩在踏板上骑。 何雨柱就在后边扶着自行车。 雨水平衡感还不错，两个小时之后，已经能够歪歪扭扭的自己骑了，兴奋得大呼小叫的。 这可把旁边的刘光福，许凤玲这几个还没上学的小孩羡慕坏了。 看着旁边小伙伴羡慕的眼神，雨水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时间一晃，已经看见有穿轧钢厂衣服的工人回来了，何雨柱叫上妹妹回家，准备做饭了。 把鲤鱼处理好剁成块，然后锅里放了些油，把鱼放进锅里煎得两面焦黄捞出。 随后锅里下姜蒜沫爆香，再下入花椒干辣椒，最后放入适量的大酱炒出香味。 再加水，等水开之后放入煎好的鱼块，再把切成块的豆腐加进去，锅边再贴上和好的玉米面饼，最后盖上锅盖。 等到易中海回来，锅里的鱼和饼也都熟了，撒上葱花，齐活儿。 第13章 又得赞助 何雨柱又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今晚做的鱼适合她吃。 既然决定啃老，聋老太太就不能放过，这可是个大粗腿，老底儿厚实着呢。 把聋老太太伺候好，说不准就有什么惊喜呢。 而且又不用何雨柱做什么，只需要有好吃的时候叫上她就行，平时洗衣服这些活都是一大妈在做。 “哎哟～还是我的柱子对我好，念着我这个老太太，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我说，老太太给你撑腰。” 聋老太太听到今晚又有好吃的，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几人坐在桌前吃喝，全都夸赞今晚这鱼味道好。 “柱子，最近这三天两头的大鱼大肉，把我口味都养刁了。”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之后，笑眯眯的说道。 “一大爷，我爹这走了之后，你们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有好吃的肯定得拿回来孝敬你们。” 何雨柱也是不要钱的好话捧着，这迷魂汤灌下去，不信灌不迷糊。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到之后心里更美了，嗯，柱子说我是他最亲近的人呢。 “一会儿吃完饭，让你一大妈给你们兄妹量一下尺寸，这天儿也冷起来了，该做身棉衣了。” 易中海想着得在生活上多关心一下他们兄妹，于是让老伴给他们做棉衣。 “一大爷，不用麻烦了，我这还有钱，等到下次放假我就带雨水去做一身棉衣。” 何雨柱也客气的回应着。 “你那点钱，买了自行车之后还能剩多少，留着平时花销就行，听我的。” 易中海霸气的一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榜一大哥非要给，何雨柱也就只能接受了，不能打消了榜一大哥的积极性不是。 一旁的聋老太太听见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之后没剩多少钱，心里也想着得给孩子找补点回来。 不然孩子光有孝心，没钱也不能给她做好吃的。 等到吃完饭，何雨柱又搀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 他刚准备走，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 “柱子，你等一下，老太太给你拿点儿东西。” 说完不等他回应，转身就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拿着一叠票子出来。 “来，把这钱拿着，老太太平时也没什么花销，你这刚买了自行车手头肯定紧，别委屈了自己。” 不等何雨柱拒绝，就一把塞到他手里。 “老太太，这是您的养老钱，我拿您这钱算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连连拒绝，没有半点迟疑。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在她面前演戏很容易就被看出来，所以何雨柱拒绝得异常坚决。 这点儿钱才多少，就拿这个考验干部？瞧不起谁呢？ “这些钱你拿着，老太太还有，你以后做了好吃的就给我端点来就行了。” 聋老太太说着又把钱推了过去。 “你爹走之前还让我照顾你们兄妹，以后在这个院里奶奶给你撑腰，你要是认我这个奶奶，你就把钱收下。” 聋老太太跟着又试探了一句，想要何雨柱叫她奶奶。 “那我就听奶奶的，这次这钱我就收下了，谢谢奶奶。”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叫她奶奶，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嘴里连说着乖孙子。 何雨柱哄着聋老太太倒不是光盯上了她的钱，主要是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高，遇到什么事她出来说句话比谁都管用。 以后在院里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撑腰，没人敢轻易算计他，杜绝了很多狗屁倒灶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想过以后有机会就搬出四合院，但是仔细一想还是不行。 这年月，搬到其他四合院也免不了遭人算计，你以为战争年代活下来的有几个心善的？ 除非自己单独住一个院子，但是一进的四合院最少也得一千多块他也没这么多钱。 就算有这么多钱买了一进的四合院，那雨水怎么办？ 何雨水才7岁，何雨柱平时又要上班，根本没人照顾他妹妹。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刚解放这会儿，正是敌特猖獗的时候，单独的一进院子，里面出点什么事都没人知道。 何雨柱也是思虑再三才决定实施啃老计划。 他倒不是盯上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钱，作为有着后世记忆的人，加上自身有空间在身，随随便便就能挣到钱。 现在打他们钱的主意，主要是增加他们的沉没成本。 他们在自己身上投入得越多，以后越离不开他，这样他在院里就有了两尊大佬撑腰。 只要处理好关系，在四合院里面还是能住得很舒服的，妹妹有人帮着照顾，新衣服也有人帮着做了，偶尔还能得到榜一大哥大姐的打赏。 而何雨柱自己付出了什么？也就是偶尔带回来的饭盒，最多再加上休息的时候做顿饭而已。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钱的好话多说一点，哄好榜一大哥大姐。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拿出那叠钱数了数，正好100块，加上易中海的100块，自行车的钱赚回来了还有剩。 应该是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买了自行车，没剩下多少钱，所以想着给他找补一点。 刚把钱收好，一大妈就过来给兄妹俩量尺寸了。 何雨柱也没再拒绝，以后出门穿着易中海给做的衣服，骑着他花钱给买的自行车，随时都能提醒易中海在自己身上投入了多少。 时间长了，就不信易中海还会选贾东旭为养老人。 等一大妈走后，何雨柱又问了一下妹妹这段时间的生活情况，得知一大妈把她照顾得挺好也就放心了，相信雨水以后不会过得像剧里那么艰难了。 想了一下，又起身去厨房提了白面和棒子面各十斤去了易中海家，推脱了几次他们才收下。 主要是他晚上下班回来时间太晚，雨水老是等他回来吃饭也不好，以后中午、晚上都在易中海家吃算了。 他以后就在丰泽园吃过饭再回来，有打包回来的菜，就留到第二天给雨水和一大妈她们吃，有肉菜的时候也能给聋老太太送些过去。 随后又给了雨水两块钱，让她自己放好，平时想吃零嘴的时候就自己买。 这个妹妹今天表现好，就当是奖励她的了，以后做起家务也能更加卖力。 第14章 贾家有喜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末，何雨柱起床吃过早饭之后正准备去上班。 刚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贾家的门大打开，平时都懒得动一下的贾张氏正在屋里打扫卫生。 听了几句才知道今天是贾东旭相亲，媒婆中午就带着姑娘来，为了给姑娘家留个好印象，才会这么勤快的打扫屋子。 何雨柱倒是挺想好奇今天来的到底是不是秦淮茹，可惜的是他今天得上班，只能晚上下班回来再问问情况了。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闫埠贵正在门口用布仔细的擦洗一辆自行车。 “哟，三大爷，哪儿淘来的自行车啊？” 也不怪何雨柱这样调侃闫埠贵，主要是这车看起来太老旧。 车架上的漆都掉了一半，两个轮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原装的。 “我这也是信托商店淘来的，也是我运气好，刚好遇到他们准备把这车送去废品回收站，我买下来再去修车铺换了两个轮子，加上这车有证，这不照样骑吗。”闫埠贵有些骄傲的说着。 以他的性格来说，买到这车算是占了大便宜了，何雨柱的车165块，而他这车，加上换两个轮子也才八十多块，便宜一半。 他都想好了，以后得空了再去重新上个漆，和新车也差不了多少。 “您是个会过日子的。”何雨柱也是有些佩服，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三大爷这也是没办法，我家就我一个人挣工资，不算计着来，怎么养活一大家子人。” 闫埠贵说着也有些感慨，他和老伴儿，再加上三个儿子，每月生活费都不少钱。（这会儿老四闫解娣还没怀上呢。） 以后儿子大了还得娶媳妇儿，又得花钱，不算计着过日子，以后怎么办？ 想着这些，闫埠贵老师当久了也习惯性教育小辈，就开口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别怪你三大爷说你几句，你爹刚走你就买自行车，以后不生活了？过日子得计划着来，不然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需要用钱怎么办？ 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啊，还得跟着你三大爷多学学。” 说完还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子，学着点儿吧。 何雨柱看见他这嘚瑟的模样，就想着逗逗他。 “得嘞，我听三大爷的，原本今晚带回来些菜，还想着叫三大爷喝两杯的，但是听了三大爷的教诲，确实得算计着过日子，那咱就回见。” 说完也不等闫埠贵有什么反应，直接推着车就向着中院跑去，留着闫埠贵一个人在那发呆。 好一会儿之后，闫埠贵回过神来，突然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啪！”的一声，还挺响。 “叫你嘚瑟，这下好吃的没了吧。” 闫埠贵这会儿真是悔不当初，干嘛嘴贱的非得说教一下，这下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都摸清楚何雨柱带饭盒回来的规律了，平时，时不时的能带饭盒回来，但是周末肯定是满满两大盒，还大部分是肉菜。 不然他干嘛非得这么晚了还在门口擦洗自行车？ 还不是为了等何雨柱回来，找机会从他那弄点好吃的。 结果一听何雨柱提起自行车的事，就开始嘚瑟起来，再等他反应过来，人都跑了。 这边何雨柱回到屋里让雨水把饭盒腾出来，这是留着雨水她们明天吃的。 刚坐下喝了口水，雨水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和他说着今天贾家相亲的事。 何雨柱一听贾东旭相亲对象是昌平秦家村的，就知道是秦淮茹没跑了，他也没再多问，他管不着也不关他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贾家后来在院里闹腾，是贾东旭没了之后才开始的。 现在的贾张氏最多泼辣一些，在占理的情况下才敢得寸进尺。 她自己没理的话，你让她闹一个试试？真当院里的大妈都是好脾气？ 都是经历过旧社会的人，性子软的早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后面贾东旭没了，贾家就剩孤儿寡母的，再加上易中海撑腰，所以院子里的人才让着她们家一些。 一是看她家可怜，二是有易中海撑腰，三是闹得狠了传出去名声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孤儿寡母的。 等到贾东旭没了还有十年呢，而且何雨柱这一改变，以后怎么发展也不知道。 所以何雨柱根本没有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又过了好几天，休息的时候听到院里说贾东旭去提亲，日子定在下周末，在院里摆几桌。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就陪着贾东旭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我这下周末结婚，要不你来帮忙掌下勺。”贾东旭进门就开口道。 “东旭哥，我这还没出师，不能帮别人掌勺，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厨子吧。”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回绝道。 “就帮忙做几桌菜，味道过得去就行，我也没想过能和大酒店的比。” 贾东旭说得还是比较诚恳的。 “不是我不帮你，像我这种有师承的厨子，规定了没出师之前不能接活，被发现了，师父把我逐出师门都有可能。” 何雨柱也没有骗他，确实是有这个规定，主要是怕没出师的徒弟出去砸了师父的招牌。 其实以何雨柱目前的水平，要接私活的话他师父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他的川菜已经达到了可以出师的水平，考虑到他还在学鲁菜，这事才往后拖了。 但是他和贾家又没什么关系，没必要为了他们家破这个例。 主要是周末他确实没时间，周末正是丰泽园忙的时候，要帮贾家掌勺就得请假，真犯不着。 贾东旭听到这也是有些失望，让何雨柱掌勺也是贾张氏的主意，想着一个院子的人，说不准还不用花钱，结果人家不能接私活。 最后只能问了一下请厨子掌勺有些什么规矩，这才转身回屋。 易中海在旁边没说话，虽说贾东旭认了他当师傅，但是何雨柱最近的表现让他有些动摇。 所以最后干脆两不相帮，商量出什么结果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柱子，到时候把你自行车借你东旭哥接亲没问题吧？” 易中海现在说话也是带着商量的语气。 本来贾东旭过来也打算说这事，结果刚才失落之下给忘了。 没办法，也只能由易中海来说了。 “没问题，我星期六回来就把车交给他，我周末要上班，也参加不了他的婚宴，到时候一大爷看看别家随多少，帮我上个随礼吧，我下班回来再给你。” 他确实不知道该随多少，只能交给易中海来办了。 “你这孩子，又没多少钱，我到时候帮你随点就行了，你爹没在，你又要上班，别人不会多说的。” 易中海随意的摆了摆手，随后又说道：“以后再这么客气我可抽你了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就多谢一大爷了，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易中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15章 贾东旭结婚 时间一晃就到了贾东旭结婚这天。 昨天晚上何雨柱就把自行车交给了贾东旭，不光他的车，闫埠贵和刘海忠的自行车也都借了。 刘海忠本来还没打算买，但是看见闫埠贵也弄了一辆自行车后，有些坐不住了。 他感觉再不买自行车，自己院里二把手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这才去信托商店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本来贾东旭也动了买自行车的心思，结果贾张氏不同意，最后还是买了缝纫机。 自行车只能让贾东旭上下班用，缝纫机还能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补贴家用。 再说了，院里都有好几辆自行车了，真要用到的时候借一下不就完了，想喝奶还非得养头奶牛啊？ 这点账贾张氏还是算得清的，这不，自己儿子结婚，三辆自行车就全借过来了。 接亲的时候就由易中海的另外两个徒弟陪着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贾家在城里也没个亲戚，院里贾东旭这一辈的，除了何雨柱，最大的许大茂也才13岁。 何雨柱又要上班，根本没有同辈的人陪着去，只能让易中海徒弟陪着去了。 闫埠贵就在院里帮着记账，借他自行车的时候就说好了，免了他的随礼。 昌平秦家村离四九城四十多公里，这时候的路可不好走，一出城全是土路，一天时间打个来回还是很勉强的，更别说回来还得带人。 所以他们的计划是，先骑车去车站，自行车就停在汽车站。 他们坐车去昌平，接到亲再坐车回来，到车站后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借自行车也是贾张氏的主意，自己儿子结婚，必须得让这片街道的邻居瞧瞧她贾家的风光。 也幸好这个年代婚宴一般都是在傍晚，不然时间上还真来不及。 今天婚宴掌勺的厨子最后找了轧钢厂的厨子，花了三块钱。 何雨柱交待好妹妹今天别乱跑，随后就腿儿着上班去了。 这边接亲的三人吃过早饭，带着一包喜糖瓜子花生就出发了。 等到了秦家村，离中午还有一会儿，秦家村的人也知道今天有人来接亲，从村口开始就有人等着。 一路喜糖瓜子花生开道，好不容易才到了秦淮茹家。 贾东旭在秦家拜过岳父岳母，随后在秦家早早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去等车了，今天周末，中午点有一趟去城里的。 秦家只有秦淮茹的母亲跟着去城里参加女儿的婚宴。 主要是晚上回不来，贾家又没多余住的地方，所以只有秦母跟着，今晚就跟贾张氏挤挤，明天再坐车回来。 其实哪怕贾家有地方住，秦父也根本不想去，贾家来提亲的时候就给了五块钱彩礼，还一副城里人的姿态，让秦父有些恼火。 如果不是女儿非要一心嫁到城里，他根本不想结这个亲。 这个时候的农村日子还是很好过的，人人都分了地，吃喝不愁，有些城里人的日子还不一定有农村人过得好。 秦淮茹从小就长得漂亮，有些人夸她的时候就说她以后一定能嫁到城里去。 她的认知中，村里如果出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是城里买来的，让她从小就向往着城里的生活。 再加上农村人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都老得比较快，让秦淮茹更不愿意待在农村了。 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在意自己的容颜，秦淮茹想着自己以后三十岁却有着四五十岁的脸，哪里在农村待得住。 所以她不顾父母反对，一心要嫁到城里去，后期秦淮茹和家里没什么联系，可能也有这些原因。 日子过得好还好说，过得不好哪来的脸回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几人坐车到了四九城，骑上自行车就往南锣鼓巷走。 贾东旭胸前戴着大红花，后面搭着漂亮的新娘子，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几人先去了街道办，办理了结婚证。 （这时候街道办晚上都有人值班，更别说周末了。） 等到几人回到四合院，离婚宴开始还有些时间，秦淮茹和她妈就在贾家坐着休息。 秦母打量着贾家的环境，皱了下眉头，倒不是嫌弃贾家穷，主要是地方太小，以后有了孩子不好住。 不过在看到家里的缝纫机之后，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点家底儿的。 院里几个小年轻就在门口伸个脑袋看新娘子，嘻哈打闹着。 这会儿几个小年轻里，最大的许大茂也才13岁，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这个新娘子有些漂亮，想要多看两眼。 等到婚宴开席，院里更加热闹起来。 贾东旭还特意给易中海多敬了几杯酒，他现在还是学徒工，得把师傅伺候好了才能多学点技术，工资也能早点涨上去。 以前还不觉得，这结婚了就是大人了，得多为以后考虑了。 等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婚宴都已经结束。 院里的几个小年轻钻拢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量个什么。 他的自行车正停在他屋外的抄手游廊里，打开门，桌上还放了几块喜糖。 刚倒了杯水喝，还没休息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许大茂，他身后还跟着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成这几人。 “干嘛呢你们这是？” 何雨柱一看这几个小子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没憋什么好屁。 “傻柱，你今天上班没看见新娘子，可漂亮了，哥们儿带你去听墙角去。”许大茂开口邀请道。 “嘿！你个傻茂，大家都能改口，就你改不过来是吧？光齐、光天、解成都能改口叫我柱子哥，就你特殊是吧？” 何雨柱先是损了许大茂一句，随后又对另外几人说道：“你们以后叫他傻茂就行。” “别，以后我不叫你傻柱了，我叫你柱子行了吧。” 许大茂开始服软，但是想让他叫柱子哥，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不叫我傻柱就行，要听墙角你们就去呗，我忙了一天，有些累，就不跟着你们凑热闹了。” 何雨柱心想着，还听墙角，那贾张氏是好惹的吗。 几人见何雨柱不去，就偷偷跑去贾家窗户外蹲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一阵怒骂。 “你们这些个天杀的，敢来听墙角。” 随后就听见“哗”的一声，一盆水兜头泼下。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几个身影狼狈逃窜，乐得他哈哈大笑。 下次许大茂再敢和他闹腾，非得问问他贾张氏的洗脚水好不好喝。 第16章 何大清来信 贾东旭结婚之后倒是比以前更加用心学技术，就是精神头没有以前好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也见过几次秦淮茹，给他的感觉也就那样。 主要是长了一双桃花眼，眼睛水汪汪的，给人一种勾人的感觉。 身材也符合这个时代人们的审美，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 但是让有着后世记忆的何雨柱来看，真不觉得有多惊艳。 他这段时间也没和秦淮茹说过话，见到了最多点点头，反正打定主意不和贾家有太多牵扯。 这段日子以来，何雨柱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平淡的生活。 每天在丰泽园忙着学习鲁菜，偶尔饭馆忙的时候还回川菜厨房上灶，川菜的手艺也是稳步提升。 何雨水在他的教育之下，不用他说也开始帮着做家务，这点倒是让他很欣慰。 这天下班回来，易中海拿出一封信给他，原来是何大清寄过来的，从他离开算起，都一个多月了。 其实何大清到保定后一直在找工作，不久前才找到一份纺织厂的大厨工作。 他在四九城的时候，在丰泽园干得好好的，后来跑去轧钢厂工作，就是因为在厂里工作轻松。 每天只用中午做一顿饭，没有小灶的时候早早的就能下班，晚上还能接点私活。 这样算起来，比在丰泽园干都挣得多。 工作稳定下来之后，这才给何雨柱兄妹写信回来。 今天何雨柱上班没在家，雨水又太小，邮差送信过来还是一大妈帮着签收的。 信封完好无损，易中海现在肯定做不出私拆他信件的事。 这会儿雨水也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今天一大妈签收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不过要等她哥回来再拆信。 何雨柱当着他们的面就把信拆开来，结果信里还附着十块钱。 把钱放到一边，他开始看起信来，边看边读给雨水听。 何大清在信里说他那边安顿好了，在那边过得挺好，叫何雨柱照顾好妹妹，他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寄钱回来，还说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他们等等。 雨水知道后就蹦了起来，嘴里高呼着她爹没有丢下她。 “柱子，你爹安顿好了就行，我还担心他人生地不熟的受欺负，这下你们也放心了，你爹还说以后回来看你们呢。” 易中海也在一旁安慰着兄妹俩。 他也跟着大大的松了口气，听到何大清在那边过得好就放心了。 之前还担心何大清在保定过不下去跑回来，到时候养老人又没了。 现在他只盼望着何大清永远也别回来。 何雨柱让雨水去洗饭盒把她支开，这才和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看样子我爹是在那边安家了，这以后回不回来还得两说呢，您就别安慰我了，从我爹走的那天我就明白。” 何雨柱装着伤心的样子回了一句。 心里却想着，不回来好啊，这样就没人管他，只要每个月按时寄钱回来就行。 易中海心里也想着：不回来好啊，回来了他还得心烦呢。 “你也别想那么多，你爹回不回来，日子都得过下去，以后有事就给我说，一大爷给你做主。” 易中海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随后就转身回屋了，他得回去喝两杯庆祝一下。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以后得更加关心这兄妹俩，不然他就被每个月寄钱回来的何大清给比下去了。 何雨柱心里有些可惜，雨水还不会写字，不然就让雨水给何大清写一封信了。 信里就诉苦，就不信不能在何大清那里多榨些钱出来。 想到这何雨柱反应了过来，雨水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他记得好像年后开春就开始报名了，过了年雨水就八岁了，也该上小学了。 这年代，八岁上小学也不算太晚。 何雨柱把信拿个铁盒子放好，准备等会儿拿给雨水，以后想他爹了就拿出来看看。 至于钱，肯定是何雨柱给收起来了。 小孩子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他还得培养妹妹吃苦耐劳的精神呢。 何大清寄回来的钱他倒是没想要，就当帮雨水存着，以后雨水嫁人的时候，三转一响给她配齐了，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就行了。 雨水洗完饭盒回来，又吵着要看何大清的信。 何雨柱把铁盒子递给她说道：“雨水，你想不想给爹写一封信过去？” “我不会写字怎么写信呀！”何雨水歪着脑袋看着她哥，仿佛在说她哥是不是又变傻了。 “你这什么眼神儿呢？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写字，你口述，我来写不就行了？” 何雨柱轻轻敲了一下雨水脑袋。 “我哥真聪明！”何雨水仿佛知道自己错了，跟着拍了一记马屁。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雨水不得不低头。 随后兄妹俩就开始讨论该怎么给他爹回信。 半个小时之后，何雨柱看着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话语，只能重新拿出一张纸开始写。 “爹，我是雨水，我可想可想你了，你寄给我们的信和钱都收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明年就要上学了，等我学会写字，我就自己给你写信，这是哥帮我写的。 爹，许凤玲都穿上新衣服了，雨水也想要，你快回来给雨水买新衣服好不好？不然我就不想你了。 我还想吃冰糖葫芦，想去公园玩……” 最后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张纸，全是以雨水的口吻写的。 何雨柱检查了一遍之后比较满意，自己换到何大清的角度，看到这封信，不说回来看雨水，钱也得多寄一些回来。 刚开始雨水还觉得找她爹要新衣服不太好，结果被何雨柱几句话就给说懵了。 “雨水啊，咱们找爹要东西不是目的，是为了试探他心里还有没有我们。” “你想啊，你找他要新衣服，如果他给你买了，就证明他心里还想着你。” “所以啊，以后得时不时的找爹要东西，他是你爹，给你买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咱们不帮他多花点，他的钱不就给别人花了吗？你舍得吗？” 最后经过何雨柱的一番洗脑，让雨水坚定了信念，以后一定得多找老父亲讨要好处。 她爹的钱就是她和她哥的，不能给别人花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邮局把信寄了出去。 他的心里也乐开了花，老何啊老何，面对黑心棉的讨债吧。 第17章 偶遇娄半城 转眼一个月过去。 这天何雨柱休假在家，刚好遇到邮差送来何大清寄来的信。 何雨柱拆开信封，首先就是三十块钱。 乐得他咧嘴一笑，看来雨水写信过去还是有用的。 随后打开信一看，字里行间全是想着雨水，想着他们兄妹，让何雨柱照顾好雨水。 并在信里表示过年如果回不来，还会多寄点钱回来，就当给雨水的红包。 何雨柱把信念给雨水听，她也高兴得在院子里撒欢，一个劲的念着她爹还想着她，没有不要她。 自从收到何大清的来信，雨水也变得更加开朗起来。 然后何雨柱又给了雨水五毛钱，让她平时买零嘴吃，其他的全收了起来。 你说这钱是给雨水做新衣服的？ 易中海都给他们兄妹一人做了一身了，还做？什么家庭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去，转眼就到了52年1月中旬。 还有一个多星期过年，丰泽园也开始忙碌起来，每天来用餐的人都是爆满。 而何雨柱也在这个时间推出了“水煮鱼片”这道菜。 主要是他自己想吃，在家做太费油，被人知道了肯定得骂他败家子，这年头，谁家做菜放这么多油的。 而在丰泽园就不同了，打着试菜的名义还能多吃几遍。 当然，这道菜是他提出的思路，然后由他师父田丰从旁协助，师徒俩商量出佐料的配比。 经过几次尝试，最终做出了这道味美鲜香的菜肴。 栾经理尝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把这道菜加在了菜单之上。 这道“水煮鱼片”最后算在了何雨柱头上，田丰丝毫不居功。 按他的话说，一名厨子，想要成为大厨，肯定得有几道拿手绝活，这道菜就可以算作是何雨柱的拿手招牌菜了。 何雨柱感激师父的栽培，表示让师父把这道菜传给几个师兄，以后就算是他们师门的招牌菜了。 自从丰泽园推出这道菜之后，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客人点来尝尝。 遇上那种老饕，还会请何雨柱过去敬杯酒，看看是谁创出的这道菜。 这天何雨柱在后厨忙完，正准备下班，就听见服务员过来叫他，又有客人想要见见他这位“水煮鱼片”的创始人。 他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推开门就看见里面有七人，中年男女各两人，外加三个小女孩，年龄大概在十到十五岁左右。 “娄董，这位就是“水煮鱼片”的创始人何师傅。” 何雨柱一听姓娄，就知道眼前这两位中年男人，其中之一多半就是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了。 毕竟“娄”姓并不是大姓，加上包厢里的人穿着上都比较讲究，所以何雨柱才有这个猜测。 “小何师傅，你应该还没满二十岁吧？这么年轻就能推陈出新，不知尊师是哪位大厨？” 娄振华看着眼前年轻的厨子也有些好奇起来，厨师这个行当，二十岁都还没出师呢，结果眼前这小年轻居然都能创新出一道菜来，着实让他好奇。 “娄董，我过完年就十七了，我师父是川菜大厨田丰。”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话，毕竟他爹何大清之前还是人家给招揽到轧钢厂去的。 “小何师傅，不知道你的父亲是……？” 娄振华一听这么年轻，又姓何，突然想起了辞职的何大清，这才有此一问。 “娄董，我父亲就是何大清，我从小就跟着他学厨，才有了这手艺。” 何雨柱这话一出，坐在娄振华旁边的中年女子也是看了过来。 “哈哈，小何师傅，我们更得喝一杯了，我和你父亲可是老相识了。” 娄振华说着就站起来递了杯酒给他，并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 这倒不是说娄振华有多重视何雨柱，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多看重一个厨子。 让他高兴的是感觉缘份的奇妙，他和何大清相识已久，也爱吃何大清的菜，结果何大清走了之后，转过头又吃上了他儿子做的菜。 这着实让他有种似是故人来的感觉，所以才显得这么高兴。 何雨柱也是恭敬的敬了娄振华一杯。 “小何师傅，不知道你父亲的手艺你学了多少？”喝完酒之后娄振华又好奇的问道。 “谭家菜和鲁菜我倒是学了些，不过很少有上灶的机会，所以火候上可能还有些欠缺。” 何雨柱也是老实回答，手艺上的事可不敢乱吹，不然别人真让你露一手的话怎么办。 娄振华听到这话看了一下旁边的夫人，见夫人点头，这才开口。 “小何师傅，能麻烦你三十的时候上门做一桌菜吗？我夫人就爱吃一口谭家菜。” “这……” 何雨柱有些迟疑，谭家菜的步骤这些他倒是会，自己在脑海里也模拟过很多次，但是也怕做不好砸了招牌。 “小何师傅，你别担心，火候上差一些也没事，原本我还担心今年吃不上了，咱们遇上也是一种缘份。” 旁边的娄夫人看到何雨柱有些迟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做不好，于是出言安慰。 其实四九城要找一个会做谭家菜的厨子还是很容易的，但是以娄半城的身份，不是知根知底的厨子，不会请上门去做菜的。 想一下就知道，为什么之前都是请的何大清上门做饭，还不是因为了解何大清的底细才请的他。 四九城手艺比何大清好的也不是没有，为什么非得选他？ 看看何大清住哪里就知道了，南锣鼓巷95号院。 而许大茂的母亲白素兰正是娄家的佣人，何大清的底细他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解放之后，娄家解散了大半的佣人，白素兰到现在还在娄家干活。 而且之后娄家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白素兰的儿子许大茂，关系不深能这样？ 所以娄振华一听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就放下了一大半的担心，这才开口邀请他上门做饭。 想通了这一层，何雨柱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这对他也算是好事，这年头，想练习谭家菜可不容易，全是些山珍海味，有钱你都不一定买得着这些食材。 见他答应下来，娄夫人也表示会让佣人提前泡发好食材，他只需要三十那天等娄家派车去接他就行了。 也幸好之前何大清经常上门去做谭家菜，娄家的厨子也学会了怎么泡发食材。 不然要做出一桌谭家菜，还不知道得费何雨柱多少时间。 像鱼翅燕窝这些，最少也得提前三天就泡发，干鲍的泡发时间就更长了。 这谭家菜，这年月没点家底儿的还真吃不上。 第18章 过年 腊月二十九，今天之后丰泽园也要开始放假。 这天栾经理给大家结算工资，发放过年福利，包括肉、面粉等物资。 栾经理还私下又给何雨柱包了十块钱的红包。 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栾经理一直挺照顾何雨柱，所以这红包他也没有多推辞。 不管栾经理的出发点是什么，至少何雨柱得到了好处，他也承这份情。 知道剧情的他心里多少也有些猜测，今年就是52年，已经有了一些公私合营的苗头。 以栾经理的地位，肯定也知道一些消息，他这么做多少也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何雨柱拿着过年福利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见闫埠贵正眼神热切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哟！柱子，买这么多东西呢？要不拿到三大爷家去，过年咱们一起过，这大过年的只有你和你妹妹，也着实冷清了些。”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手上的东西，眼神放光，就想着忽悠着他和自己家一起过年，这样这些东西他家就能一起吃了。 “三大爷，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和一大爷早说好了，我们两家一起过年。” 何雨柱一边回应着闫埠贵，一边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只留下闫埠贵在那望眼欲穿。 前几天何大清就寄了一封信回来，信里说的是他刚在保定安稳下来，今年就不回来过年了，同时把过年的红包给他们兄妹俩一起寄了回来。 收到信，雨水还伤心了好一会儿，但是在何雨柱答应过年带她去逛庙会后，就立马忘了她爹不回来的事。 何雨柱就更加不会伤心了，不回来还好呢，万一回来头上多个人管他，如果白寡妇再跟着，那更加糟心。 只要何大清每个月能寄钱回来，那就还是一个好爹。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不回来过年之后，就打起了两家人一起过年的主意。 稍微旁敲侧击了一下，何雨柱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就他和妹妹两人过年，也确实冷清了一些。 反正过年也得做饭，一起过无非就是做菜的时候量多一些而已。 而且一大妈平时帮着他照顾雨水，帮他省了不少事，看在这点上大家一起过年也没什么。 再说易中海在何大清走了之后的这几个月，对他们兄妹其实还挺好，特别是对他，简直是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不管易中海以后的心思会有什么变化，至少现在何雨柱确实感受到了长辈的关怀。 等他来到中院，推开门就看见自己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一大妈帮着打扫的，雨水一个人肯定做不到这个程度。 这让前世身为孤儿的他，感觉有个长辈关心着也挺不错，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把拿回来的东西归置好，又打了一盆热水泡脚，随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穿越过来几个月，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早睡早起的生活。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他也能够收取十米范围内的物品了，只是空间里面的物资还比较少。 里面只有一些少量的肉、面等生活物资，另外还有一些驴肉火烧、包子、油条这种早餐存放。 这些都是他平时买东西的时候多买的一些，积少成多。 这年头，正是敌特猖獗的时候，他可不想因为多买点东西就被别人给盯上，说不清楚的，只能通过日积月累的积累才行。 而且离困难的三年还早呢，等到那时候，他空间里面都不知道存了多少物资了。 大年三十，天还没亮外边就已经热闹起来，何雨柱也跟着穿衣起床。 自从穿越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 最明显的就是炒菜的时候颠锅越来越轻松，在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气他也没感受到丝毫寒意。 起床洗漱好就开始和面剁馅，准备多包些猪肉白菜馅儿的饺子。 “哆哆！哆哆哆！” 别说，厨艺提高之后，就连剁个馅都能剁出节奏感。 饺子他也特意多包了许多放空间里，以后不想做饭就拿出来煮上就能吃。 等他包完饺子，雨水这才睡眼朦胧的过来找他。 雨水今天也穿上了易中海给他们兄妹做的新棉衣，本来早就做好了，雨水非要留着今天穿。 “哥，过年好！” “雨水也过年好，今天真漂亮，快去洗脸刷牙，哥给你煮饺子吃。” 何雨柱随口夸了妹妹一句，小姑娘嘛，还是得多夸夸的。 而且这个妹妹在他的培养之下，家务活做得是越来越好。 现在家里何雨柱就没怎么关注过家务活，基本上都是雨水在做，当然，肯定也有一大妈的功劳，毕竟雨水还小。 （大家别觉得作者是在虐待儿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并不是说说的，农村的孩子很小就开始帮着家里干活了。作者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就会煮饭烧火打扫卫生了，年代不同，教育孩子的方式肯定也不同。） 等雨水洗漱完，饺子也煮的差不多了。 兄妹俩吃完饭之后，天也大亮，这时候各家也拿着扫帚出来开始扫雪。 等扫完雪，闫埠贵就搬了一张桌子出来开始写对联。 谁家要的，就给他拿一些花生、瓜子或者糖就行。 何雨柱也没忙着贴对联，雨水闹着要去院外和小伙伴们打雪仗，他得看着点。 “砰！” 一团雪球在何雨柱脑袋上炸开。 转头一看，就见许大茂正在那贼眉鼠眼的转头四顾，这不不打自招嘛。 本来他就看得心痒痒，但是又觉得自己下场有些欺负人，就没上去。 结果许大茂自己主动找死，那就不能怪他了。 “嘿嘿嘿嘿！许大茂，上来受死。” 说完就团起一个雪球丢了过去，正中靶心。 以他现在的力量，也没敢用多大力，怕把孩子给砸出个好歹来。 但是就这样也够许大茂受的。 许大茂不服气又还了一个回去，在何雨柱有防备的情况下轻易就躲了过去，然后许大茂又挨了一下。 何雨水和许凤玲两个小丫头则是在一旁为自己哥哥加油助威。 不一会儿，许大茂浑身上下都是雪花，样子虽然狼狈，不过气势上倒是一点不输。 旁边的刘光齐、闫解成，还有几个小崽子一看就来劲儿了，立马加入，跟着何雨柱一起向着许大茂进攻。 打雪仗就是这样，只要你陷入劣势，那么其他人肯定都来痛打落水狗。 到最后，许大茂都差点被埋进雪堆里面，这小子就算是这样也是一点不认输。 第19章 娄家做饭 何雨柱把雨水带回家里，又给她煮了一碗姜糖水喝下。 回去的时候顺便在闫埠贵那里，用花生瓜子换了一幅对联回家贴上。 之后后又拿上一些早上包的饺子，带着雨水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也是给他们兄妹一人包了一个红包，何雨柱的是五块，雨水五毛。 何雨柱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下了。 他收钱越自然，易中海越高兴，证明没把他当外人嘛。 今天他要去娄家做饭，可能得六七点才能回家，所以只能把雨水托付给一大妈照顾。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要上门去给别人做饭，连夸他能干，年纪轻轻的就学到了手艺，不然也不会有人请他上门做饭。 还以为他已经出师了，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去做谭家菜。 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在听到何雨柱说了别人了解他的情况之后也放心了。 并且易中海还表示今天等何雨柱回来吃饭，也尝尝他在饭店学的手艺。 雨水听到她哥要去给别人做饭也没有不舍，毕竟之前何大清也经常过年这天被别人请去做饭，都习惯了。 她现在兜里有钱，下午就带着许凤玲出去买鞭炮，羡慕死院里其他小孩。 安排完家里的事没多久，娄家的司机就找了过来，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坐上娄家的小汽车走了。 何雨柱现在还没出师，厨具一般都是出师的时候师父送一套，或者是出师之后自己准备一套，所以现在他也没有自己专用的厨具。 而且娄家有家厨，家里什么东西都有，根本不需要他带什么东西。 不多时，汽车开到了一座小洋楼前停下，何雨柱跟着佣人直接去往厨房。 来到厨房一看，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 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动手开始做起来。 来的路上他在脑海又仔细回忆了一遍，之前何大清做菜的步骤，再加上给他的菜谱里的细节全都一清二楚。 现在做起菜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丝毫看不出他之前没做过这些菜。 中午的饭是由娄家的家厨做的，何雨柱就在厨房随便对付了一口。 第一次做谭家菜，他想要做到尽善尽美，不敢随意离开。 午饭之后娄夫人来到厨房，看到何雨柱做得有模有样，点了点头。 “小何师傅，你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做谭家菜啊。” “娄夫人，主要是我看我爹做过好多次，再加上菜谱，做起来倒是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只是味道上可能会比我爹做的差一些。”何雨柱答道。 “小何师傅谦虚了，我看你这样子已经有了几分你父亲的大厨风范了。” 娄夫人又随口夸了几句就离开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娄家也没有应酬，一家人都在家里。 娄振华想着自家要过年团聚，别人也一样。 所以等到六点左右就开始上菜了。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桌，娄夫人带着一名佣人来到厨房。 “小何师傅，今天辛苦你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娄夫人说完就递上一个红包。 何雨柱接过道了声谢，就跟着佣人离开了。 来到小汽车前，佣人把手上的礼盒也放到车上，说这些也是娄家的一点谢礼。 何雨柱也没推辞，娄家家大业大的，人家给就拿着呗。 这边何雨柱坐车离开，另一边的娄家人也开始吃年夜饭。 “这味道不差何师傅多少啊，没想到这小何师傅的厨艺也这么了得。” 娄振华尝了一口就称赞道。 其实真要说味道火候，比起何大清的厨艺肯定还是差一些。 但是娄家人有了何雨柱给打的预防针之后，降低了心理预期，所以才觉得还可以。 真和何大清的谭家菜比较，还是有些差距的。 “确实，这小何师傅的厨艺天赋还挺高的，说不准以后还能超过他爹的厨艺。” 娄夫人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娄振华听到夫人的话，眼神中有了思量。 他家的娄氏轧钢厂，在解放之后就主动捐给了国家。 但是国家也只是以入股的形式代管，目前也只是派了几个人到厂里管理生产，大股东还是娄振华。 之前他邀请何大清到轧钢厂当大厨，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迎来送往。 毕竟咱们国人自古就有酒桌上谈事的传统，吃好喝好，才能谈好。 之前厂里有什么宴请都是由何大清出手，在厂里就能吃好。 但是何大清走了之后的这几个月，轧钢厂有什么重要宴请，都只能上酒楼。 这几个月娄振华也四处托人，想要邀请一名大厨去轧钢厂任职。 结果稍微出名的厨子，没一个答应的。 这到不是工资的事儿，娄振华要请人，工资上就不会差事儿。 主要是这年头在厨师的圈子里，去工厂里做大锅饭就是自甘堕落的象征。 哪怕你去了工厂只上小灶，在厨师圈子里也会被鄙视。 一名厨师，想要出名，想要提高手艺，只有去饭店才能接触到更多食材，更多食客，手艺才能提高。 去工厂里面才能接触几个食客的。 至于何大清为什么要去轧钢厂，主要是去了轧钢厂时间更加宽裕。 他在轧钢厂只上小灶，有接待才做，没接待就可以提前下班。 这样不仅能够更好的照顾家里，还有多余的时间接外边的宴席。 别的厨师在意的面皮问题，他就更不在意了。 都能够丢下儿女，跟着寡妇跑的人，还在乎什么面皮的。 这边何雨柱坐着小汽车回到了四合院。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门口也没看到门神闫埠贵，应该还在家里吃年夜饭分饺子呢。 何雨柱提着礼盒就回到了屋里。 此时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都在他屋里，他们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正带着雨水包饺子。 “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雨水一看见她哥回来，饺子也顾不上包了，蹦着就扑了过来，想要看看何雨柱手上提的什么东西。 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在车上也没好意思拆开来看。 等到雨水一一拆开之后，才发现全是一些鱼翅、燕窝、干鲍之类的东西。 何雨柱看了之后也暗自咋舌，就这些东西，都比他去做饭的报酬还高了。 刚才在车上，他还悄悄数了数红包里的钱，一共20块。 这个价格肯定是给高了，他猜测可能别人也是看在今天是大年三十的份上多加了些。 再加上娄振华和何大清是旧相识，所以才多给些，照顾一下他。 这些食材今天做肯定来不及了，所以何雨柱承诺雨水，以后有时间了就做出来大家都尝尝。 乐得雨水拍手叫好，旁边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是跟着乐。 易中海想的是这孩子真有孝心，有什么好吃的都知道和他们这些老人一起分享。 他以前也只是听过鱼翅燕窝这些是好东西，但还真没吃过。 而聋老太太则是有些感慨，还以为这辈子都吃不上这鱼翅燕窝了，结果现在又有机会吃上了。 第20章 过年（续） 几人说笑完，何雨柱就去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之前雨水、易中海他们吃的都是何雨柱从丰泽园打包回来的菜，现在自然想要尝尝他的手艺。 今天易中海买了一条六斤左右的大青鱼，何雨柱考虑一下之后，决定做一道鱼头豆腐汤加上水煮鱼片。 随后又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猪油渣炒白菜，最后再来个酸辣土豆丝。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上桌，几人全都咽着口水。 几人有这表情，一是味道确实香，特别是那道水煮鱼片，热油一浇上去，那味道滋的一下就上来了，闻得让人口舌生津。 二来也确实是饿了，为了等何雨柱，这会儿都七点多了，能不饿吗。 等菜全部上桌，易中海端起酒杯，几人跟着举杯，就连雨水都跟着举起右手虚握，装作举杯的模样。 “祝咱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事顺心！干杯！” “干杯！” “干杯！” 喝完一杯酒，几人就纷纷动筷。 “嗯，哥，你做的菜好好吃啊。” 雨水接连动筷，吃得满嘴流油。 “味道确实好，我感觉柱子这手艺应该都能够出师了。” 易中海吃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特别是那道水煮鱼片。 虽然有些辣，但就是忍不住，吃了一口还想接着吃。 “我这大孙子就是厉害，老太太我爱吃。” 聋老太太最爱吃的就是那道红烧肉，软糯可口，非常适合她这个年龄的人吃。 一大妈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何雨柱兄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吃过饭之后，易中海喝得眼神发懵，他今天高兴，所以喝多了些，被一大妈搀扶回去了。 聋老太太则是从一旁拿过来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两套新棉衣。 她之前听到一大妈给他们兄妹做棉衣，想着自己再给他们兄妹一人做一套，当是新年礼物了。 何雨柱也是高高兴兴的收下，随后扶着老太太回了后院。 回到中院，雨水已经跑出去和小伙伴放鞭炮去了。 等到雨水放完鞭炮回来，兄妹俩就洗漱睡觉。 第二天，大年初一。 吃过早饭，何雨柱就提着礼物、带着妹妹去师父家拜年。 他们先去了关师傅家，虽然没有拜师，但是关师傅看在何大清和田师傅的面子上，平时也尽心指点何雨柱。 从关师傅家出来，兄妹俩直奔田丰家去。 到了师父家，他的三个师兄也都到了。 在师父家吃过午饭，何雨柱带着雨水直接去了什刹海。 本来之前答应雨水去逛庙会的，结果雨水不知道听谁说什刹海溜冰好玩，就闹着要来。 想着今天要来滑冰，何雨柱特意给雨水屁股上多垫了一层棉垫子。 这都是他之前的经验教训，不然初学者非得把屁股摔肿了不可。 兄妹俩来到什刹海，寄存好自行车，又租了冰鞋给雨水穿上。 随后带上雨水来到什刹海靠中间点的地方，开始教她滑冰。 什刹海外圈大多都是那些玩速滑的人，初学者还是在内圈安全一点。 等到雨水可以磕磕绊绊的在冰面滑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哥，我学会了，你看，我可以自己滑着走了。”雨水高兴的大声说着。 “嗯，我妹妹真厉害，那你自己慢慢滑，别跑远了。”何雨柱鼓励了两句。 又看着何雨水滑了一会儿，他才放下心来。 之后他就开始绕着什刹海开始慢慢的滑行起来。 何雨柱这样做，倒不是享受滑冰的乐趣，而是想探探什刹海里面到底有没有宝藏。 作为穿越者大军一员，那么多穿越者前辈都能在这里发财，没道理他不行。 什刹海平均水深才三米多，他现在的空间能够收取十米范围内的物品，只要水下有东西，就逃不过他的探查。 不过什刹海毕竟面积大，累死他也不可能全部探查完，他也只是随意的探查。 他现在不怎么缺钱，而且以他的厨艺和对未来的眼光，相信自己以后真想赚钱也不会太难。 所以对于寻宝这事，也只是当成一个乐趣，能找到当然高兴，找不到就当锻炼精神力了。 穿越几个月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是随着精神力的增长而变强的。 就现在他的身体素质，这个天穿一件单衣也不会觉得有多冷。 突然，何雨柱的精神力在冰面下的淤泥里，发现了一个箱子状的物品。 人多眼杂没功夫细看，直接先收进空间。 他就这样在冰面上闲逛，时不时的还盯着点雨水，直到感觉精神有些疲惫，这才停下来。 这中间，何雨柱共发现了四个箱子，有两个箱子都已经被水腐蚀得烂掉了，不过里面的物品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中途还发现了几支步枪和手枪，不过全都被腐蚀坏掉了。 陪着雨水玩到将近四点，兄妹俩这才准备回家。 回家路上，雨水靠在何雨柱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弄得他还要分心看着点雨水，生怕她摔下去了。 结果回到家，雨水又精神起来，刚吃过饭就跑出去找她的小伙伴炫耀去了。 何雨柱这才有时间查看今天下午的收获。 一共发现了四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也没让他失望。 其中一个箱子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小姐装饰品的，里面全是耳环、项链、坠子、手镯这些。 其余三个箱子里全是金条、银元，还有一些玉器。 金条有大有小，就是俗称的“大黄鱼”、“小黄鱼”。 “大黄鱼”十两一根，“小黄鱼”一两一根，不过以前的一两大概是31.25克左右。 这几个箱子里，“大黄鱼”有7根，“小黄鱼”55根，光这些就是一笔横财了，还没算上里面的玉器。 何雨柱也不懂玉器，但是能和金条放在一起，肯定是好东西就是了。 他也没准备卖，留着收藏把玩就挺好。 把这些东西挨个清理干净，就放空间里面去了。 等到雨水玩累了回来，何雨柱就准备洗漱睡觉了。 第21章 出师 春节过后，丰泽园开始营业，何雨柱也开始继续他去年在丰泽园的上班日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雨水也开始去红星小学上学。 平时雨水上下学都是和院子里的小孩们一起，何雨柱也轻松许多。 半年时间过去，何雨柱随着身体素质的提升，对于厨艺上火候的把控也是越发精湛。 关师傅和田丰一商量，决定让何雨柱出师。 这两位师傅都觉得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有句老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厨师这个行当也是这样，该教的都教了，想要继续提高，只能靠自己以后多练、多琢磨。 这年头，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厨子要出师，还得办一个出师宴，得让老一辈的厨师来品尝一下你做的菜。 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你这才算出师了。 当然，对于刚出师的厨子，大家都不会要求太高，老一辈的兴致来了，还会提点你几句，指出不足之处。 我国于56年颁布《商业系统技术等级标准》，从这之后，各行各业也都按照这个标准施行。 现在才52年，厨师圈子里也没有具体等级划分，类似的行业协会倒是有，不过何雨柱刚出师，还搭不上边。 栾经理在听到何雨柱要办出师宴之后，大手一挥，直接就在丰泽园办，费用他全包了。 自从何雨柱“自创”出“水煮鱼片”这道菜之后，丰泽园把峨眉酒家的食客也吸引了一些过来，让栾经理在圈子里也露了一把脸。 那段时间，想吃“水煮鱼片”就只能来丰泽园，直到何雨柱把这道菜教给了大师兄，峨眉酒家才出了这道菜。 就算这样，丰泽园也留住了一部分顾客。 所以栾经理才会这样投桃报李，同时他也确实很看重何雨柱。 这么小的年纪，川菜、鲁菜都达到了能够出师的水平，未来不可限量。 最终何雨柱的出师宴定在了三天后的晚上，在丰泽园举办。 出师宴时间定下之后，何雨柱给何大清拍了一封电报过去。 何大清每月按时给他们兄妹寄钱回来，现在要出师了，于情于理都应该通知一声。 至于何大清回不回来，就看他自己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这天下午，何雨柱开始准备晚上出师宴需要用到的配菜。 由于他是川菜、鲁菜两系都达到了出师的标准，所以准备了两个菜系的招牌菜。 川菜准备的是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当然，还有他“自创”的“水煮鱼片”。 鲁菜则是葱烧海参、油焖大虾、四喜丸子，当然，还有让人回味无穷的九转大肠。 何雨柱开始忙碌，他的师兄刘伟也在一旁打下手。 对于这个小师弟，刘伟到现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比他晚入门，结果现在比他这个师兄先出师，而且还是两个菜系出师，他是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小师弟脑袋是怎么长的。 刚开始他还想着和小师弟比比，后来才发现，怎么比，比不了一点，现在都是小师弟时不时的提点他了。 “师弟，你这出师之后怎么打算的？” 师兄弟两人一边备菜，一边开始闲聊起来。 “我准备继续留在丰泽园，虽然我能够出师了，但是比起师父的手艺，我还差得远呢，留在这还能让师父经常提点一下不是。”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开口了。 留在丰泽园，鲁菜、川菜都能接触到，对他的厨艺提升也有帮助，如果去了其他饭店，就只能做一个菜系。 “嘿嘿，留在这挺好，以后多提点你师兄我啊。” 刘伟嘿嘿一笑，对师弟的安排挺满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面对师父，很多时候不敢问问题。 师弟留在这里，他平时有个什么问题，也可以和师弟讨论。 “师兄，你可得加油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解决，争取早日出师。” 何雨柱也开口鼓励着师兄。 他可是知道，虽然56年才开始施行的定级标准，但是之前一两年，各行各业就已经开始组织起考核定级了。 你工资能拿多少，就看你的级别来给了。 刚开始的考核，你能考到几级就定几级。 等到以后正式施行，各行业考核时间不同，有些每年都有考核，厨师行业可能两三年才组织考核一次。 而且厨师行业一共分为十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五级及以上的才能称作厨师，五级以下只能叫做炊事员。 像那些在工厂事业单位里面做大锅饭的，就称为炊事员，他们的级别在单位内部就能考核，最高能到六级。 再想往上考，就得由行业协会统一组织考核了。 像何雨柱现在能够出师的水平，放在以后，再怎么也能评个五级，这就是大酒楼的出师标准。 出师就代表着你能够掌勺，水平差了哪个师父敢让徒弟出师的，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刘伟跟着田丰学徒已经有好些年了，该学的也学得差不多，就是火候上还差了一些，所以田丰才一直压着。 他以前还觉得不出师，跟着师父多学学也挺好，但是现在小师弟都超过了他，让他有了一些急迫感。 随着时间临近，也没叫见到何大清出现，何雨柱也没太在意，随后开始全神贯注的制作菜肴。 制作好一道，就由师兄刘伟送过去。 今天参加出师宴的人也开始品尝这些菜肴。 “老田，你捡了个好徒弟啊，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水平，属实是祖师爷赏饭吃了。” 一名川菜大厨尝过之后感叹道。 “这小子确实有几分天赋，不过还得多磨练，你们可别太夸了。” 田丰也是满脸笑意的应和着。 “老田，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要有这样的徒弟，睡着了都能笑醒。”关师傅说话语气有些酸。 他也是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让何雨柱拜师。 当时田丰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看在田丰和何大清的面子上，这才答应提点何雨柱。 谁知道这小子天赋这么好，基础扎实，记性好，理解能力强，还能举一反三，确实是一个大厨的苗子。 等他想正式收徒的时候，发现别人都学得差不多了，也就没再提这事。 “老关，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虽然柱子没有正式拜你为师，但是你们和师徒可是没什么差别，过年拜年的时候他可是先去的你家。” 田丰听到关师傅酸溜溜的语气，立马开口打趣他。 过年拜年的时候因为中午要在田丰家吃饭，所以何雨柱才先去给关师傅拜年。 田丰知道这事，所以现在拿出来打趣关师傅，让他心里好受些。 等到菜全部上齐，何雨柱也出来敬酒，顺便听听老前辈们的指点。 大家看在田丰和关师傅的面子上，对菜肴发表了一些各自的看法，让何雨柱也是有所收获。 宴席的最后，田丰还拿出了一套刀具给何雨柱，这是他之前专门托人打造的，他的每个徒弟出师都有一套。 何雨柱也是高高兴兴的收下。 第22章 闫老抠 等到出师宴结束，栾经理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柱子，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今晚的出师宴，栾经理也参加了，何雨柱做出来的不管是川菜还是鲁菜，都达到了丰泽园的标准。 普通食客可能甚至都尝不出换了厨子，也就栾经理这种老饕才能尝出其中的差别。 “我当然是想继续留在丰泽园了，栾经理您对我这么关照，我总不能学好手艺就跑了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和栾经理打趣。 他暂时也没有要离开丰泽园的想法，想要继续提高厨艺，还是得多做菜才行。 今年已经开始公私合营试点，丰泽园首当其冲，公方经理都入驻了丰泽园了。 不过目前的公方经理倒没有做什么，每天就是到处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对丰泽园没什么影响。 但是栾经理肯定想得更多，丰泽园是他栾家的老字号了，自然不想出什么差池。 对于何雨柱留在丰泽园，栾经理肯定举双手赞成。 刚好自从“水煮鱼片”这道菜推出之后，丰泽园吃川菜的客人多了起来，最后决定何雨柱留在川菜厨房这边上灶。 偶尔有点鲁菜的，何雨柱也可以一并做了。 当然，工资方面也涨了上去，每个月45块，比那些刚出师的工资多。 事情定下来，何雨柱提着两饭盒剩菜就回家去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碰见了门神闫埠贵。 “柱子，今儿又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让三大爷尝尝味儿呗。” 今年闫家老四闫解娣也出生了，家里多出一张嘴，闫埠贵在门口站岗的几率大大增加。 无论院里谁从门口经过，闫埠贵都会想方设法的搭上话，顺便找理由弄点好处。 不管是一颗葱，还是一点菜叶子，他借着话语挤兑或者奉承，总能从别人那弄点回去。 这年头的四九城人，大部分都好面子，被闫埠贵三言两语一激，也就随他去了。 加上闫埠贵作为院里的三大爷，邻居们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起来。 这也是闫埠贵都是占点小便宜，他要真敢别人买一斤肉他要半斤，你看别人拿不拿大耳刮子抽他。 “三大爷，您这天天搁院门口站岗，下次街道办的同志过来，我一定向他们反映，必须表扬一下。”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对着他上下打量，就开口打趣道。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就在嘀咕：这小子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不过以他的面皮，这点根本不叫事儿。 “柱子，作为咱们院的三大爷，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院的安全着想嘛，免得有陌生人进了院里。” 闫埠贵也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仿佛他这样做真是为了院子的安全一样。 也不想想，就他这小鸡仔的身体，真来了歹人，他能拦住谁？ “得嘞，那您继续站岗，我得回家了，看看雨水吃没吃饭。” 说完也不再搭理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就往中院走去，留下门神在那欲言又止的。 他如果不主动结束话题，闫埠贵能和他一直唠下去，直到捞到好处为止。 所以何雨柱现在面对闫埠贵，直接就是你说东我说西，装傻充愣谁不会。 这也导致大半年时间，闫埠贵愣是没从他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这倒不是何雨柱没有同情心，不愿意帮助别人。 主要是闫埠贵他家也不算穷，却总想着占别人便宜，这种人，占便宜没够的。 就像他的口头禅一样：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闫家是小业主成分，没点东西会被定成这成分？ 不算他的家底，就闫埠贵在红星小学当老师，他的工资就不会低。 国家刚解放几年，到处都缺识字的人才，他一个老师，工资能低到哪去？ 他纯粹就是爱占便宜的性格，这种人就是不管自己有多少钱，都喜欢占别人便宜，如果没有占到点便宜，那就是自己亏了。 他家都六口人了，真像他说的工资才27.5块，就已经达到了困难户的标准，以他爱占便宜的性格，早去申请补助了。 而且闫埠贵还是继何雨柱之后，院子里面第二个买自行车的，虽然他买的自行车比较破旧。 说到自行车，闫埠贵靠着他的自行车，还真给家里挣了些吃的。 从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之后，闫埠贵和刘海忠都相继跟着买了一辆。 院里的人时不时的也会找到他们头上，借用自行车驮点东西。 特别是那些农村还有亲戚的，时不时的还会给送点粮食来城里。 一袋粮食或者土豆红薯这些，少说也有个几十上百斤。 从车站到四合院，还有好一段距离，以前要不就是自己硬扛回来，多一点的话就只能叫板儿爷了。 现在院里一下多出三辆自行车，所以大家时不时的都找他们借车。 大家也都按照之前说好的，用完擦干净车，如果有损坏也得负责修好。 何雨柱之前也把自行车借给别人用过几次，后来闫埠贵把事情揽下来之后，才慢慢没人再找他借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闫埠贵从中看到了商机，不然他哪会这么好心。 主要是大家一般情况下借车，都是用于驮运粮食。 以闫埠贵的性子，不管谁借他的车用，都得收点好处才行。 但是何雨柱和刘海忠肯定不会这样，何雨柱是单纯看不上，刘海忠是觉得自己作为院里二大爷，也不好意思。 所以几次过后，就没人再借闫埠贵的自行车了。 因为这事，闫埠贵还特意找上何雨柱和刘海忠，让他们以后遇到借自行车的，就全推到他这来。 何雨柱和刘海忠肯定满口答应，之前是不好意思拒绝，现在闫埠贵出面，他们也乐得这样。 毕竟平时习惯了骑车上下班，偶尔被别人借去，腿儿着去上班还真不习惯。 时间长了，大家用习惯了，自己的自行车不成公用的了吗。 以后谁都有事没事的来借车，反正没有任何付出，最多用完擦干净车就行。 本来闫埠贵教小学，下午下班就早，偶尔下午没课还能提前回家，找他借车是最方便的。 之前何雨柱和刘海忠面对借车的人，都不好意思拒绝，现在全推给了闫埠贵。 之后闫埠贵每次借车给别人，都会想方设法的弄点好处，一点棒子面，或是几个红薯、土豆，就看你借自行车驮的是什么，反正多少得给一点儿，慢慢的也就形成了惯例。 对于这个结果，何雨柱觉得挺好，就不能惯着这群人。 第23章 保持低调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中院，这时院里人还挺多。 这时正是七月底，正是最热的时候，大家吃过饭都在院里乘凉。 没见着雨水，她多半又跑后院找许凤玲玩去了。 “柱子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得晚了些？” 易中海最先注意到回来的何雨柱。 “一大爷，今儿我川菜出师了，我师父在店里给我办了一个出师宴，耽误了些时间。” 何雨柱也只说了他川菜出师了，毕竟他今年才17岁，一个菜系出师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他如果说自己两个菜系都出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吹牛逼呢，他也懒得解释。 “好样的，柱子，走，去我屋里喝两杯，刚好你东旭哥今天也有喜事，咱们一起庆祝一下。”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 虽然他现在还在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之间纠结，不知道该选谁当养老人，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高兴。 本来之前易中海心里的养老天平都偏向了何雨柱，可是在贾东旭结婚之后，心态又有些动摇起来。 自从秦淮茹嫁进院子之后，贾家的活计全归了秦淮茹，每天打扫卫生，洗衣做饭这些全是她做。 贾张氏每天就是坐在窗边纳鞋底，其他一概不管。 从秦淮茹嫁进来到现在大半年了，一直任劳任怨，面对贾张氏的挑刺，也从不抱怨，对院里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院里人对秦淮茹的印象都比较好，都羡慕贾家娶了一个好媳妇。 这些都被易中海看在眼里，他是真的羡慕贾张氏。 秦淮茹这样的人，在他心里才是最好的养老人选，任劳任怨，孝敬婆婆。 反观贾东旭人老实归老实，就是太没主见了，什么都听贾张氏的，而且做事比较毛躁，学东西也比较慢。 易中海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徒弟太笨，还是自己不会教徒弟。 所以他对于养老人选才一直摇摆不定。 今天下班回来，易中海听到秦淮茹怀孕的消息，也替徒弟高兴。 吃过饭在院里纳凉，就一直在叮嘱贾东旭，有孩子了就得更加努力，这样才能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今年贾东旭刚结束三年学徒工的生涯，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实施工级制度，但发工资还是按照完成工件的程度来发的。 像是易中海，虽然他的工资还没有达到后来的每月99的地步，但是以他的技术相差也不远。 贾东旭虽然已经转正，但是技术还是不怎么样，每个月也就领个二十多块的工资。 以贾东旭的工资，贾家三口人倒是够用，但是明年就得添丁，所以易中海也是为徒弟暗自着急。 在何雨柱回来之前，他就在院里一直叮嘱贾东旭。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邀请也没拒绝，本来这些菜就是他带回来给易中海和他妹妹明天吃的。 他们今晚下酒吃了，明天一大妈会另外准备的。 而且天气热了，也保存不了多久，最近他拿回来的菜都是装盆里，再放水缸里冰着，不然第二天就不能吃了。 三人来到易中海家，何雨柱去拿来碗筷，易中海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等到倒上酒后，易中海举起酒杯。 “来，咱们这第一杯，庆祝柱子出师。” 何雨柱和贾东旭也跟着举杯喝下。 “这第二杯，庆祝东旭当爹了。” 说到这个，易中海语气里说不出的羡慕。 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听出来易中海的羡慕，反正何雨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陪着喝了一个。 喝完这杯酒之后，易中海也察觉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连忙转移话题。 “柱子，你这出师之后是不是就能上灶掌勺了？” “一大爷，我从小跟着我爹学的是鲁菜和谭家菜，所以我后面准备继续学习鲁菜。” 反正院里也没人认识丰泽园的人，随他怎么说。 主要是何雨柱觉得自己太年轻，太高调了不好。 这人性吧，大多都是笑你无，恨你有，所以何雨柱还是继续当他的学徒好些，免得院里人眼红。 “柱子，那你这工资？”贾东旭在一旁搭腔问道。 “肯定还是18块的学徒工资啊。”何雨柱答道。 他一直没给院里人说过他工资涨了，院里人都一直以为他拿的是学徒工资。 “哎呀，柱子，你都出师了，还拿学徒工资，可是有些亏了。” 贾东旭嘴上惋惜着，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是院里这一辈年龄最大的，自从接替他爹进厂之后，贾张氏成天在院里炫耀自己儿子是工人，有出息。 久而久之，贾东旭也觉得自己是年轻一辈里面最有能耐的人，自然不想被别人超越。 “嗨！我想着还年轻，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我这工资暂时也够我和妹妹用的，不急。”何雨柱满不在意的说道。 不说他现在工资又涨了，哪怕只拿学徒工资每月18块，他都能过得潇洒无比。 加上何大清每月寄的十块钱，每月28块，就他和雨水两人花，根本花不完。 而且这大半年家里的吃穿用度，基本上都被易中海包了。 刚开始何雨柱觉得雨水在他家吃饭，还时不时的拿着粮食过去。 后来被易中海说了几次，说他这么客气是把自己当外人，后来何雨柱就再没拿过粮食过去。 何雨柱所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他时不时从丰泽园打包回去的饭盒。 偶尔放假的时候做顿好的，把聋老太太吃高兴了，还一个劲往他兜里塞钱，生怕她这个大孙子没钱用了。 所以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就没过过一天苦日子。 衣服不是雨水洗就是一大妈帮着洗，家里也是她们一起收拾。 雨水经过何雨柱大半年的教导，也是越发的勤快，很多时候都不用他说，就自己主动去做了。 当然，他对雨水也不差，吃穿用度上从不短缺，被他养得比何大清在的时候还健康。 “柱子这想法是对的，年轻时候就该多学点东西，手艺学到了是一辈子的事，钱上面不急，真有个什么事一大爷还能不管你了？”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是真的成熟了，现在把基础打好了，以后还能挣不到钱？ “东旭，别看柱子比你小，你真该多学学他，心态要放稳，不能急于求成。” 借着何雨柱的事，易中海转头又开始说教贾东旭。 这个徒弟听话倒是听话，就是没什么主见，而且做事毛毛躁躁，不够稳重。 贾东旭听到师傅发话，也是急忙点头应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他认为好处得早点拿到手才是，觉得何雨柱真不愧被他爹叫成傻柱，能多拿点工资干嘛不拿。 第24章 许大茂逃学 何雨柱自从出师之后，就开始上灶掌勺，随着时间的推移，手艺也是越来越好。 期间娄振华还派人来找过何雨柱，想要邀请他去轧钢厂当大厨，而且只负责小灶。 不过被他婉言谢绝，主要是丰泽园对他确实挺好，栾经理对他也算有恩，就这样走了多少有些忘恩负义的意思。 而且据他所知，轧钢厂现在的宴请，大多数还是在这些酒楼进行。 真去了轧钢厂，一个星期最多也就做个两三顿小灶。 他觉得自己的厨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继续留在丰泽园，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今年雨水没再问她爹还回不回来，一年多的时间，她也意识到她爹可能不会回来了。 而且她跟着何雨柱生活，感觉比何大清还在的时候日子都要更好些。 她平时在易中海家吃饭，一个星期何雨柱有个两三天能带饭盒回来给她加餐。 小孩子长得快，这一年多雨水也冒了一头，她的衣服都是一大妈看着小了帮着做的，何大清在的话哪会注意这些。 所以平时雨水也不怎么想她爹了，只有每次收到何大清从保定寄回来的信和钱，才会想他一会儿。 她哥给她说过了，她爹寄的这些钱全都帮她存起来，等她长大了就全给她。 她现在长大了，也渐渐懂得了钱的重要性。 而且她哥给她说了，让她好好学习，多认些字，以后可以自己给她爹写信，没事就哭穷，多找她爹要钱。 她哥说她是何大清的女儿，何大清的钱就是她的钱。 如果这些钱她不要，何大清就会给别人用，每次一想到她的钱给别人花了，就心痛得不行。 所以何雨柱让她去上学，雨水没有丝毫抵触，在学校也认真学习，就是想着可以能早些给她爹写信，时间就是金钱。 只是从雨水开始上学之后，兄妹俩就很少有时间聚在一起了，一般都是等何雨柱晚上下班回来，兄妹俩才能聊几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何雨柱在丰泽园工作，别人放假他们正是忙的时候。 也就是雨水放寒、暑假的时候，兄妹俩才能聚在一起，每次何雨柱休假的时候，雨水都会缠着他。 小姑娘也是可怜，小小年纪爹跑路了，哥哥又要上班挣钱，连休假的时候都聚不到一起。 雨水真怕哪天她哥也丢下她跑了，所以特别懂事，现在家里的家务活她都抢着做，不想成为她哥的累赘。 小姑娘心思敏感，如果是原身傻柱，肯定注意不到这些。 何雨柱毕竟有前世的记忆，对这些倒是知道一些。 光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心思都很敏感了，更别说父母都不在的小姑娘了。 所以他平时下班回来，也会关心一下雨水的生活学习情况。 至于雨水在学校的情况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们院里，雨水和刘光天、闫解放还有许凤玲都在一个学校，上下学都会一起。 为了雨水不被欺负，何雨柱平时还偶尔给院里几个小崽子买些零嘴，条件就是让他们帮忙看着点雨水，别让人给欺负了。 这天何雨柱休假，闲着没事就骑着自行车上街，看到有合适的东西就买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放空间里面去。 这也是他平时养成的习惯，没事就往空间里面存物资，虽然离三年困难时期还早，但是有备无患嘛，反正放空间里也不会坏。 不过怕引起别人注意，他也没有买太多东西。 反正明年开始就会施行票证制度，到时候买东西不光需要钱，还需要票才行。 等到那个时候，鸽子市才会兴起，现在只有黑市，这两个是有区别的。 鸽子市是票证制度开始之后，应对人们需求，暗中开放，供人交易的场所，只要不太过分，上面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而黑市，里面全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像什么枪支弹药，来历不明的物品，在这里都可以交易。 上面对于黑市，从来都是严厉打击，这里面就没几个好人。 除了地痞流氓，还是敌特最喜欢的地方，这时期，每次打击黑市，总能抓住一两个敌特。 所以何雨柱也从不去黑市，他只想安稳的生活，为了一点东西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要往空间里大量囤物资，何雨柱的打算也是等以后鸽子市兴起之后再说。 到时候把脸一遮，谁知道他是谁，买多少都没人在意。 正当他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一张熟悉的马脸，正是许大茂。 这小子这会儿正背个书包在街上闲逛，而且嘴里还叼着一支烟，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他也就比何雨柱小两岁，翻过年才16岁，这会应该正是上学时间，不用猜就知道这小子又逃学了。 “许大茂，你小子又不上课。”何雨柱一声大吼把许大茂吓了一跳。 逃过学的都知道，这时候最怕遇见熟人，吓得许大茂一个激灵。 “你个傻柱，吓你爷爷一跳。” 许大茂回头一看，这才松了口气。 “嘿！你个傻茂，这么久没揍你，皮又痒痒了是吧？”何雨柱没好气的回道。 现在整个院里都没人叫他傻柱了，就许大茂时不时的还是会叫。 “傻柱，傻柱，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么？” 他俩年龄就相差两岁，许大茂从小鬼精鬼精的，没事就爱逗弄何雨柱。 而何雨柱又是个急性子，惹急了就揍他。 本来许大茂就小了两岁，年龄上吃亏，加上何雨柱从小就跟着何大清学厨，没少练习颠锅，力气就更大了，后来又学了摔跤。 这就导致从小到大，他们两人之间，许大茂打架从来没赢过，但是嘴上从来没输过。 “行啊，你继续叫我傻柱，我以后没事就去你学校门口，等你放学当着你同学的面叫你傻茂。” 何雨柱见他还不服软，直接开口威胁。 “傻柱，你……”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真被他去学校这样叫了，他许大茂还怎么混。 “哦，还有，你今天逃学，还抽烟，这事我得回去告诉许叔，你等着回去挨揍吧，傻茂！” 何雨柱见许大茂急了，跟着又补了一刀，直接把许大茂干红温了。 “你、你……” 许大茂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吧，只要你以后不叫我傻柱，我就不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爸，怎么样？” 何雨柱也没想把他怎么着，真把这事告诉了许富贵，许大茂也就被揍一顿而已，而且以后更没有个消停，还不如用这件事堵住许大茂的嘴。 这小子有了这个把柄在他手里，以后面对自己，至少会消停些，他可不想一天到晚的和一个小孩儿闹。 许大茂见状点头答应下来，没办法，暂时只能这样，以后有机会再说。 “哦，还有，周末我上班的时候，记得帮我照看着点雨水。”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还用你说。”许大茂也是直接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虽然被何雨柱从小揍到大，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迁怒过雨水，这点何雨柱还是比较放心的。 第25章 贾家命运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来到了53年。 这半年何雨柱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按部就班的上班，精进厨艺。 得益于空间碎片给他带来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的提升，厨艺也是越发精湛，比之他师傅也相差不远。 四合院里除了贾家添丁，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贾张氏有了大孙子，在院里都多了些笑容。 鞋底都不纳了，每天就抱着她的孙子和院里的大妈们聊天，嘴里那个炫耀的劲，隔着十米外都能瞧见。 对于“盗圣”棒梗的出生，何雨柱早有预料。 不过没了原身傻柱的影响，以后棒梗还会不会成为“盗圣”还不好说。 毕竟棒梗后来成为“盗圣”，除了家庭原因，很大部分也是受原身傻柱影响。 剧里棒梗去傻柱家翻箱倒柜找东西吃，傻柱从来没骂过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夸几句，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俗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特别是小孩子，在树立人生观、价值观的时候，被灌输这些东西，想不变坏都难。 一想到这贾家，就让何雨柱难受。 现在他们贾家四口人，有三人都是农业户口，因为国家规定孩子随母亲的户口，所以棒梗也是农业户口。 现在这个时间点，想要把户口转到城里，其实还是很方便的，奈何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愿意。 因为她们在农村有土地，每年都能分到口粮，户口转到城里，土地肯定就没了。 作为了解以后发展的何雨柱，在今年开始施行票证制度后，也提醒过贾东旭，让他把家里人的户口转到城里。 结果贾东旭回家一说，还被贾张氏骂了一顿，说他何雨柱见不得别人好。 何雨柱知道后也没再多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自己就是多于提醒他们贾家。 何雨柱也不想多事，主要是院里后来乌烟瘴气的，基本上全是贾家闹的。 他也想过搬出四合院，但是根本不行，至少这个院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对于熟悉剧情的他来说，可以提前规避很多风险。 难道其他院里就全是好人了？不可能的。 他们这四合院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写，哪里都有这样的人。 至于说自己找个小院子住，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话还行。 雨水还这么小，没有院里人帮忙看着点，他根本不放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都想好了，如果后面贾东旭还是挂墙上了，那他就搬出去，反正那时候雨水也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到时候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随他们怎么折腾。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户口如果不迁到城里，等到58年人民公社成立，土地全被收回，到时候才是他贾家最困难的时候。 就靠贾东旭一个人的粮本，根本不够他家吃的，只能去鸽子市买高价粮，而且那时候有钱都不一定买得着。 别说贾东旭三十多块的工资，哪怕易中海的工资，这样长年累月下来也遭不住。 贾家那时候又多了一个小当，一家5口人，一个月下来得吃多少粮食？ 剧里贾东旭是61年因为工伤去世，何雨柱猜测肯定是因为吃不饱饭造成的。 本来钳工就是重体力活，偶尔吃不饱饭还没事，长时间下来没人能坚持得住，精神一个恍惚就容易出事。 何雨柱前世看剧的时候，看见网友们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贾东旭为了家人，主动挂墙上去的。 这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本来家里五口人就不够吃的，眼看着秦淮茹又怀上一个，又要多出一个人。 想要解决口粮问题，就只能让秦淮茹接班进厂，这样她的户口才会转到城里。 这样贾家的三个孩子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城市户口，口粮问题也就解决了。 槐花是61年四五月份出生的，那就是60年怀上的。 饭都吃不饱了还有这精力？只能说他贾家是自作孽不可活。 至于说帮助贾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雨柱该提醒的提醒过了，做到无愧于心就行，他贾家怎么选是自己的事，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至于说给他贾家捐款？那是想瞎了心，敢闹腾，直接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去，有他在院里，就不信到时候拿贾张氏没办法。 院里其他人家倒是没什么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许大茂上高中了。 以许大茂的成绩，想考高中是不可能的，肯定是他爹许富贵走了关系才去的。 这年头上高中走走关系还行，毕竟不包分配的。 但是中专就不同了，中专毕业包分配工作，而且上学不用交学费不说，还有补助，想上中专只能自己硬考。 许富贵也是没办法，就这一个儿子，许大茂今年也才16岁，不继续上学又能干什么？总不能让他去街上当街溜子吧。 说到上学，就不得不提我国早期的学制问题了。 **小学学制**：国家成立初期，沿用民国时期的“四二制”，即初级小学4年，高级小学2年。 也就是刘海忠一再强调自己的高小学历，就是上了六年小学。 不过从1951年开始，改为实行小学五年一贯制，但因师资、教材等准备不足，推行一段时间后暂停。到了六十年代，又恢复“四二制”。 何雨水现在就刚好赶上五年制的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是三年学制。 高中和中专的区别就在于，高中是为了继续向大学输送人才而成立。 一般有志于上大学的人，才会选择上高中，不过这种都是家里条件比较好的才会选。 而中专是为国家定向培养人才，一般为三年到四年。 中专教育侧重于培养各类专业技术人才，不同专业的学制有所差异。 比如工业类、农业类、卫生类中专专业通常三年制，师范类中专学制多为四年，旨在培养合格的小学教师。 中专教育紧密结合社会实际需求，设置专业课程，理论与实践并重，学生毕业后能够迅速进入相关领域工作，成为各行业的骨干力量。 所以这时候的中专生才会这么吃香，一毕业各行各业就抢着要人。 第26章 受邀去轧钢厂 今天何雨柱要去轧钢厂做一顿午饭，这是上个星期娄振华派人来请的他。 从他开始在丰泽园上灶之后，娄振华每次来丰泽园吃饭，总会特意让他炒几个菜，对他的厨艺也是了解颇深。 而且何雨柱会的菜系还多，所以这次轧钢厂有冶金部的领导来，才特意请他去做一顿午饭。 毕竟川菜和鲁菜，已经能够照顾大部分人的口味了。 所以他特意调的今天的假期，早早的就起来，带上他的那套刀具，就推着自行车，去找到了刚准备出门上班的易中海。 “一大爷，要不要坐我自行车去上班？”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何雨柱睡懵了，开口打趣道。 “柱子，咱们上班又没在一个方向，难道你还要特意送我去上班啊。” 何雨柱听到他这么说，也是顺着他的话向下说道：“一大爷你平时这么照顾我们兄妹，您要是觉得走路上班辛苦，以后我天天送你上班行不？”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暗道这孩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 “我上班这么多年，早都习惯走路上班了，真觉得累我还不知道去买辆自行车啊，你别贫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去上班？” 易中海有些疑惑，因为丰泽园上班时间没这么早。 “嘿嘿！我今天去轧钢厂上班，咱们今天顺路。” 何雨柱也没再逗易中海，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完也是有些感慨。 “柱子，娄董都特意请你去轧钢厂做菜，证明你的厨艺是真的过关了，今天中午好好表现。” 易中海夸完何雨柱，又转头对着旁边的贾东旭说道：“东旭，今天我搭柱子的车去上班，就不和你一起了。” 说完就坐上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走了。 看着有说有笑走远的两人，贾东旭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当初他结婚的时候就想买辆自行车的，结果他老娘不同意，最后只能买了缝纫机，要不然他现在就能天天骑车上下班了。 他也不想想，秦淮茹进门之后，用这台缝纫机帮别人缝缝补补的，多少也能补贴点家用。 真买了自行车，也就贾东旭上下班能用用，最多再加上去驮点粮食，根本带不来什么好处，无非是方便了一点。 何雨柱搭着易中海一路向着轧钢厂骑去，路上还遇到了好些个厂里的工人，易中海坐在后座笑呵呵的和别人打着招呼。 来到轧钢厂门口，易中海下了车，刚准备开口说带何雨柱进去，他觉得自己作为厂里手艺精湛的大师傅，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结果门卫室里就出来一人，热情的向着何雨柱打招呼。 “何师傅，您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您得晚些才来呢，您旁边这位是？” 易中海一看，这人是娄董事身边的曹秘书，不过曹秘书却不认识他。 人曹秘书作为娄振华的秘书，接触的人最低也是车间主任这个级别， 他易中海手艺再好也就是一普通工人，不认识他也正常。 “曹秘书您好，真对不住了，劳烦您一大早的在这等我，我还说来了之后再在门卫室这通知您呢。 我旁边这位轧钢厂的钳工师傅易中海，也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对我挺照顾的，今天我来轧钢厂，就顺路一起来了。” 何雨柱也连忙开口，顺带介绍一下易中海。 这位曹秘书跟着娄振华去过好几次丰泽园，所以何雨柱对他比较熟悉。 曹秘书对何雨柱这么客气，主要是他知道自己老板一直想要邀请眼前这小伙来轧钢厂主厨，所以对待何雨柱的态度一直都很客气。 和易中海分开之后，在曹秘书的带领下，他们直接去找到了三食堂的食堂主任。 “老梁，这位是今天中午主厨的何雨柱何师傅，一会儿你看看何师傅需要哪些食材，不够的就马上安排人去采购，中午这顿不能出丝毫差错，你今天必须全力配合何师傅。” 一进门，曹秘书就开口介绍，并安排了今天的任务。 “梁叔，还认识我吗？” 何雨柱也主动开口打招呼。 三食堂这里离行政楼最近，平时领导们吃饭也都是来这里，宴请之类的也是在这里进行。 之前何大清就是在这个食堂上班，何雨柱没事的时候，跟着何大清来过这里好多次，对三食堂的人还算熟悉，眼前的梁主任也见过几次。 “你是……老何的儿子？” 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青年，梁主任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毕竟快两年没见，加上这两年何雨柱的个头又长了许多，所以梁主任才会觉得有些眼熟。 “是我，梁叔，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才两年没见就不认识我啦？亏我还一直想着你的。” 何雨柱也是笑呵呵的和他打着招呼。 “哎哟！柱子，真是你小子，真不能怪梁叔，主要是你这两年变化太大了，一下没认出你来。” 梁主任一看眼前的青年真是何大清的儿子，也是热情的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今天的主厨？你爹的手艺你都学到手了？” 不怪梁主任疑惑，主要是眼前的人太年轻了，换谁来都会怀疑这人手艺有没有学到家。 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今天的接待任务可是很重要的，万一有个什么差池，他这个食堂主任也别想干了。 随着公私合营的进行，他这个娄董的人平时就小心翼翼的，生怕工作上出现什么差错。 如果今天食堂方面出现一点问题，他自己卷铺盖滚蛋就是最好的下场。 “梁主任，这位小何师傅，是娄董为了今天的接待专门请来掌勺的，厨艺方面肯定没的说，这点你不需要担心，好好配合何师傅的工作就行了。” 看着梁主任有些怀疑的眼神，曹秘书赶忙在一旁开口，他怕何雨柱因为年轻被梁主任看轻了。 娄董特意请来掌勺的人，肯定不能让别人受到质疑。 听到曹秘书开口，梁主任赶忙端正态度。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他就只能照办，好好配合工作就行了，再多话，显着你了？ 曹秘书又特意交待了几句，这才向何雨柱点头示意之后离去。 第27章 轧钢厂做菜 梁主任和何雨柱又聊了会儿家常，这才把话题扯回今天的工作上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一起去了三食堂的库房。 由于今天的接待任务比较重，所以要等何雨柱来了之后，看看食堂库房里的食材，缺什么再安排人去买。 何雨柱看过之后，又让梁主任安排人去买一些调料。 安排完之后，两人就来到了后厨。 后厨的人何雨柱大部分都熟悉，经过一番寒暄之后，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洗菜的洗菜，削皮的削皮，蒸窝头的蒸窝头，切菜倒是不用他们。 轧钢厂食堂的所有厨子，也就会炒个大锅菜，帮厨更别说了，切个菜也是粗细不均。 就好比炒个酸辣土豆丝，想要炒出来吃得爽口，必须粗细均匀。 炒酸辣土豆丝先得过一遍开水，控干水份之后再按秒炒制，火候是关键。 切得粗细不均的话，炒出来的要不就是断生的，要不就炒过了，变得软绵。 所以何雨柱只要求他们洗菜削皮就行，其他的工作自己完成。 看着时间，何雨柱也拿出自己的刀具开始备菜。 “哆哆哆、哆哆哆！” 随着他开始备菜，有节奏的切菜声在后厨响起，后厨的人纷纷看向何雨柱。 看到他切出来的菜粗细均匀，而且速度也快，众人议论纷纷。 “听这切菜的声儿，就知道这刀功肯定不赖。” “看样子，这小何师傅把他爹的手艺学到手了。”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这小小年纪，刀功就这么了得了。” “确实，光看这刀功，就知道小何师傅的厨艺差不到哪去。” 光是何雨柱露的这一手刀功，就让众人心服口服。 何雨柱也没管其他人的议论，自顾自的忙活着。 你有真本事，别人自然会服气，不然说得再多也没用。 时间临近中午，后厨也开始做中午的大锅饭。 这大锅饭其实很简单，大多数都是先用水煮一下，然后捞起来控水，最后锅里放油，再把菜倒进去，放入佐料翻炒一下，这样一锅菜就做好了。 这样做也是为了保证菜能做熟，不然翻炒不均会导致有些菜都糊了，有些还是断生的。 除非像何雨柱这种，有着一膀子力气，又是专业厨子。 他就可以不用水煮直接炒菜，并且保证做出来的味道很好。 何雨柱今天准备了“ 凉拌海蜇丝”、“凉拌西红柿”、一个川菜里的凉拌鸡，还专门做了一个“酒鬼花生”，用来下酒再好不过。 （具体做法就不一一描述了，不然书友们该说我水了。） 以上的都是凉菜，热菜方面“水煮鱼片”这道算是何雨柱自己的招牌菜，是必须要上的。 然后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这些经典的川菜也不能少。 接下来就是鲁菜，像什么葱烧海参、四喜丸子、油焖大虾这些也是全都上。 今天何雨柱可以说是没有丝毫藏私，拿出了十二分的实力。 毕竟今天是除了娄家的宴席，第一次接外面的招待餐，不说打响名声，至少不能砸了招牌。 等到曹秘书过来通知可以上菜了，后厨就先把凉菜端过去。 随后何雨柱就开始炒菜，周围的人也自觉的离开。 这个时代，人们对于手艺看得很重，不是自己的徒弟，一般不会让他在身边看着。 何雨柱倒是对这些不怎么看重，毕竟后世这些都烂大街了，随便网上一搜就是一大堆教程。 如果光看就能学到他的手艺，证明别人对于厨艺有一定的天赋，他也乐意收个徒弟。 随着时间流逝，后厨的人也把今天的食堂饭菜准备好了。 这时工人还没下班，后厨的人也开始各自用餐。 闻着何雨柱那边炒菜的香味，后厨的人都觉得今天的胃口好了许多。 等到最后一道菜炒完，何雨柱解开围裙，对周围的人招呼着。 “大伙儿都别看着啊，都过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他起锅的时候每样菜都留了一部份，后厨的人以为他是要带走的，毕竟之前何大清做菜的时候也是这样。 等到他们都确定这是何雨柱专门留下来给他们的，大家伙都围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开始品尝这些菜。 “柱子，好样的，刘叔就不和你客气了，刚才在边上闻着味道，我就差点流口水了。” “柱子，你是个讲究人，王婶谢谢你了，来，把这馒头拿着，你也将就对付一口。” “嚯！这味道，绝了！” 品尝过这些菜，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他们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何雨柱也拿着馒头开始吃饭。 这会儿他还不能走，还得等着看需不需要加菜。 这时接待包间里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领导们对这些菜肴也是赞不绝口。 特别是冶金部的那位领导，对于桌上的这几道川菜，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没想到咱们轧钢厂还有手艺这么好的师傅，这手艺，比峨眉酒家也是不遑多让了。” 冶金部的大领导喜欢吃川菜，下面的人自然慢慢的也爱上了这一口，今天的菜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这鲁菜也没差多少，和丰泽园的手艺也有得一比。” 旁边另一位领导也接着说道。 “轧钢厂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大饭店级别的大厨，这里都藏着两位呢。” 这位领导还以为这一桌菜是两位师傅炒出来的，毕竟是两个菜系，而且味道都不比大饭店的差。 “领导，这些菜全是一位师傅炒出来的，但这位大厨可不是咱们轧钢厂的，而是从丰泽园请过来的。” 娄振华在一旁苦笑着接话，同时内心也更加迫切的想要把何雨柱邀请到轧钢厂掌勺。 就一顿饭的功夫，冶金部下来的领导态度都缓和了许多，流传了这么多年的酒桌文化，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领导刚开始听到这位大厨精通两个菜系，还很惊喜，结果一听是从丰泽园请的，就流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 本来这位领导还想着，哪天让这位大厨去给他的领导做顿饭的，刚才还想着和这位大厨见一面。 结果听到不是轧钢厂的人，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是轧钢厂的人，那么也算自己的半个下属，有些事情安排起来就方便。 但别人是丰泽园的厨子，就只能作罢，毕竟有些事传出去不好听。 看着领导有些遗憾的神情，娄振华连忙在一旁表态，说这个大厨和他比较熟，以后领导再下来考察，可以再请过来做饭。 领导摆手表示理解，他们冶金部的食堂都请不到这种手艺的厨子，更别说轧钢厂了。 何雨柱等到曹秘书过来通知，说不需要再加菜之后，就拿着红包离开了轧钢厂。 第28章 师徒谈话 自从上次何雨柱在轧钢厂露了一手之后，轧钢厂里有重要宴请，都是请他去掌勺，他也欣然接受。 其实何雨柱内心也倾向于以后去轧钢厂上班，现在打响名声，以后去了待遇也不会差到哪去。 这是何雨柱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毕竟就快要全面开始公私合营，在大饭店的日子好不好过，得看公方经理的。 这年代，工人才是版本最强，他去了厂里，再怎么也能算是半个工人。 而且以后起风之后，他有信心凭着对剧情的了解安然度过，在别的不熟悉的地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刚好今年他三师兄刘伟也要出师了，这样丰泽园的川菜厨师就富余了。 本来之前何雨柱还想着在丰泽园多待一段时间，等他师兄出师之后，他就去鲁菜厨房上灶。 结果最近公方经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为了显示存在感，又或是想要作出一番成绩，开始频频提出一些他认为很好的建议。 其中就有关于后厨的，他认为后厨人员过于臃肿，可以精简一些，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成本，提高效益。 不过在栾经理的据理力争之下，这事不了了之。 但是何雨柱清楚，既然这公方经理起了这个心思，那以后肯定还是会找机会再提出来。 他师父田丰倒是不用他担心，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川菜大厨，肯定影响不到他。 既然有了这事，何雨柱就想着早点去轧钢厂也好，可以躲开这些破事。 继续待在丰泽园，就算现在躲过了这些事，以后三年困难时期，饭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到时候日子也不好过。 基于以上原因，何雨柱才决定去轧钢厂上班，至少厂里比外面安稳一些。 而且他去厂里上班之后，也能更好的照顾雨水，兄妹俩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一些。 在作出决定之后，何雨柱找到师父。 “师父，我决定等师兄出师之后，就去轧钢厂上班，那边邀请了我好几次，我考虑之后决定去那里。” 何雨柱先告诉了师父自己的打算。 “胡闹！柱子，你在丰泽园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着要去轧钢厂上班？” 田丰一听自己徒弟要去厂里当大厨，当即就有些上火。 “师父，您先别急啊，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的这个决定，你听我解释。” 何雨柱赶忙开口，他怕说晚了挨揍。 “解释个屁，这事我不同意，哪个有出息的厨子会想着去炒大锅菜的？ 哦，不对，你爹就是，你这是想子承父业呢？” 田丰刚想说没有哪个有手艺的厨子，会去厂里炒大锅菜，结果就想到了何大清。 让他一时无语，老子是这样，现在儿子又要步他爹的后尘了。 他就纳闷了，这厂里就那么好吗？何家父子前仆后继的要去。 何雨柱听到这话翻了一个白眼，连忙开口解释。 “师父，您想哪儿去了，我决定去轧钢厂上班，主要是考虑到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我妹妹。” 顿了一下，何雨柱接着说道：“我在丰泽园上班，时间上和雨水完全错开了，毕竟周末她放假，我却要上班。 她还这么小，我想着去了厂里上班，我也能有更多时间陪陪她。” 田丰听到这，脸上神色也缓和了下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饭店里本来就是周末和节假日生意最好，也不可能放假。” 田丰想到这也头疼，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同时他也有些理解，以前何大清为什么会自甘堕落，跑去轧钢厂上班了，都是为了孩子。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他师父的想法，不然真得告诉他，何大清去轧钢厂上班，可不见得是为了他们兄妹俩，怕是为了那个白寡妇。 不然为什么何大清去轧钢厂上班之后，他们兄妹俩见到何大清的时间，比之前还少了。 “师父，人家轧钢厂请我去掌勺，可不是炒大锅菜的，我去了就是专门做小灶，也不算埋没了我的手艺。” 何雨柱一看师父的态度有些松动，连忙开口补充道。 “小灶又怎么样，就算轧钢厂是个大厂，他还能人人吃小灶啊？一个星期能做个几顿饭？到时候你这手艺可别荒废了。” 田丰一听到这，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的。 本来嘛，作为一个厨子，想要提高手艺，就得多练手。 厂里都是吃大锅菜的，也就一些领导能偶尔能吃顿小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能炒几次菜。 他真怕自己徒弟去了厂里，手艺不说精进，不退步就谢天谢地了。 “嘿嘿！师父，我这手艺，您还不了解？都记我脑子里了，忘不了。” 顿了一下，何雨柱又继续说道。 “而且我去了也就炒中午那一顿，下午还能早些下班，到时候我还能去接些宴席做，手艺肯定不会落下的，您就放心吧。” 听到这，田丰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但是嘴上还是继续劝着。 “柱子，你在厨艺上是很有天份的，师父是真不想你把手艺给荒废掉了。” 田丰叹息了一下，他这个徒弟，学厨的天赋是真的好。 而且他很肯定，如果柱子的厨艺继续钻研下去，以后肯定能够超越他。 随后他又继续开口，想着再劝劝。 “柱子，要不这样，你们兄妹俩住到我家去，以后我让你师娘照顾你妹妹，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实话，听到这，何雨柱是真的很感动。 他师父家和他家情况差不多，同样住在一个大杂院里，房子都差不多大。 而且他师父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已经嫁出去了，两个儿子还在上学，家里房间也就够住。 他们兄妹真去了，挤挤也能住下，但是这就太麻烦师父家了，他也过意不去。 他决定去轧钢厂上班，除了方便照顾妹妹，还有其他考虑。 他又不可能把以后的事情给师父说，真说了，说不定他师父还以为他发癔症了。 最后何雨柱婉拒了师父的好意，但是师父的恩情，何雨柱都记在心里，这是真心为了他好，比他那不靠谱的爹强多了。 虽然师父用不着他养老送终，毕竟人家俩儿子呢，但是以后师父家有个什么事，他肯定得帮。 田丰又反复叮嘱了何雨柱好久，最后才无奈同意了他的决定。 不过田丰同意他的这个决定，也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以后隔个三五个月，就得去他那里做一顿饭，看看何雨柱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如果手艺退步了，那么说什么都得让何雨柱回饭馆来。 何雨柱也同意了师父的这个要求，就当是去孝敬师父了。 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毕竟现在他的记忆力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厨艺上不说精进，肯定不会退步就是了。 第29章 入职轧钢厂 何雨柱在师父同意他去轧钢厂上班之后，又去找到栾经理，把这个决定告诉了他。 毕竟栾经理一直都很照顾他，现在要离开丰泽园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取得栾经理的理解。 对于栾经理，何雨柱倒是谈不上亏欠什么。 他之前推出的那道“水煮鱼片”，让丰泽园的生意比之前更好了，最近又拿出了那道“酒鬼花生”。 这两道菜，何雨柱把做法都告诉了他的师父和师兄，他就算离开了丰泽园，其实也不影响什么。 对于何雨柱的离开，栾经理也是扼腕叹息，但也理解，最后还是同意了。 同时栾经理也告诉何雨柱，只要他还在丰泽园一天，就随时欢迎他回来。 主要是栾经理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不然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挽留何雨柱。 毕竟这么年轻的大厨可不多见，而且还能推陈出新，研究出新的菜品，以后在厨艺上能走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准。 何雨柱在离开丰泽园之前，还特意做了一桌菜，用来感谢这些帮助过他的人。 其中包括他的师父田丰，以及三位师兄，还有就是栾经理和指导他鲁菜的关师傅。 这一桌菜，除了川菜、鲁菜，还有谭家菜也专门做了几道。 谭家菜的食材，都是之前娄振华送的，这些东西，这年头没点渠道还真不好买。 为了这一桌菜，何雨柱拿出了十二分本事。 席间几人都为何雨柱感到惋惜，都觉得他这么好的厨艺天赋，以后去了轧钢厂，厨艺上再想提高就很难了。 不管他们怎么劝，何雨柱的借口始终都是为了要照顾妹妹。 为了让这些关心他的人放心，他表示等妹妹长大能照顾自己之后，就回丰泽园，几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处理完丰泽园的事，何雨柱又去拜访了娄振华。 娄振华得知何雨柱决定来轧钢厂上班之后，顿时喜出望外。 当场表示给他的待遇不会低于何大清，同样是只需要负责小厨房的接待餐就行。 虽然现在娄振华在厂里的话语权大不如前，但是这点待遇问题他还是能决定的。 而且轧钢厂的上层领导，基本上都是吃过何雨柱做菜，他们知道以后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有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大厨来了轧钢厂，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以后有个什么接待之类的就方便很多了，而且也可以和兄弟单位显摆一下。 这年头，机关单位的食堂都没有大厨，轧钢厂有一个大厨，而且是精通两个菜系的大厨，说出去都有面子。 第二天，何雨柱早上九点钟来到轧钢厂，就看到曹秘书正等着他。 两人寒暄了几句，就跟着他去了轧钢厂人事科。 “周科长，这位是何雨柱何师傅，想必你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声。” 曹秘书给周科长介绍了一下何雨柱，随后又开口说道。 “以后何师傅就入职轧钢厂食堂了，麻烦你帮着办理一下手续。” 周科长一听是这位厨艺高超的大厨，态度也跟着热情起来。 之前何雨柱来轧钢厂做过好几次饭，每次吃过他菜的人都是赞不绝口。 也都打听过这位大厨的来历，在听到不是轧钢厂自己的大厨后，还纷纷表示遗憾。 所以周科长对于何雨柱的大名，不说如雷贯耳，那也是相当熟悉。 对于他能来轧钢厂上班，周科长表示热烈欢迎，毕竟他以后也有机会尝一下这传得神乎其神的味道了。 “何师傅你好，欢迎你来轧钢厂上班，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我是人事科科长周冬，以后有什么难处，你就来找我。” 对于这种有本事在身的人，周科长给予了很大的尊重，一点没有因为何雨柱年纪小而看轻他。 看着周科长对何雨柱这么热情，旁边的曹秘书没有一点意外，毕竟何雨柱在轧钢厂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等到办理完手续，何雨柱又跟着曹秘书去了娄振华的办公室。 本来何雨柱的打算是今天来厂里办入职手续，等到下个星期再开始上班的，结果娄振华强烈要求他明天就开始上班。 娄振华这样安排，主要是想给厂里这些领导一个惊喜，时间拖久了厂里都传遍了。 对于何雨柱能够来轧钢厂上班，娄振华认为这完全自己的功劳。 能够把这样一位大厨请到厂里来上班，对于娄振华也有好处。 以后厂里领导吃到何雨柱做的菜，多多少少也得承他娄振华的一点情不是。 对于这样的安排，何雨柱也是欣然接受，毕竟在轧钢厂上班，工作强度比起丰泽园低了太多，明天就开始上班也无所谓。 本来娄振华还想让他今天就上班的，何雨柱以没带自己的厨具，怕影响了厨艺为借口婉拒了。 从轧钢厂出来之后，何雨柱拿着厂里的手续又去了街道办。 这年头转换工作单位，也必须去所在街道办登记才行。 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把这事告诉易中海之后，易中海也是高兴坏了。 以后都在一个厂里，这样他和何雨柱相处时间就更多了，也能更好的培养感情。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转眼何大清走了快两年了，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他就发现何雨柱变了。 变得沉稳有担当了，不再是之前那个莽撞的傻柱子。 对于这样的何雨柱，易中海是十二个满意。 现在对于养老人选，易中海也没怎么纠结，凭他老易的本事，他两个都要。 之前也是他想岔了，还纠结选哪个，两个都选不就行了，双保险才最稳当。 万一其中一个养老人出了什么问题，还有另外一个兜底不是。 对于何雨柱以后要去轧钢厂上班，雨水知道后也很高兴，这样周末就能求着她哥带她出去玩了。 雨水还把这事写到信里，告诉了她爹何大清。 她已经上学了一年多，已经能够磕磕跘跘的写出一封信，实在不行就画图表示。 现在基本上都是雨水给何大清回信，何雨柱也没多管，等雨水写完，他拿去邮局寄出去就行。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感慨着自己还是进了轧钢厂。 对于这个决定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觉得很安心。 至少轧钢厂他多少也算熟悉，以后不管是三年困难时期，还是起风之后，他待在轧钢厂都不需要太过担心。 他现在只想安稳过日子，想要大展拳脚，还得等到改开之后。 凭着他对时代发展的把握，日子再怎么也差不到哪去，实在不行就多屯点房子，以后都能当个亿万富翁。 想着这些，何雨柱慢慢睡了过去。 第30章 正式上班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穿上轧钢厂的蓝色工装，准备和易中海一起去上班。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遇上闫埠贵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柱子，你怎么也穿上轧钢厂的衣服了？” 闫埠贵这人就这样，爱占点便宜什么事都想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好处。 “三大爷，从今天起，我也是轧钢厂的一员了。” 何雨柱直接回答道，反正要不了多久院里就都会知道。 “哦？那工资怎么样？肯定比你在饭店多些吧，不然你怎么会跑轧钢厂去。” 闫埠贵直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一点没有觉得自己打听这些事情有什么问题。 “三大爷，我一刚进厂的，工资能高到哪儿去？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工资少的话你还能补贴我点吗？” 何雨柱对于闫埠贵的问题有些反感，你就一普通邻居，打听这个干嘛呢。 “柱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三大爷的工资也就勉强够一家人吃饱，哪有余力补贴你啊。”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找他要补贴，立马开始哭穷，他还想找别人打秋风呢。 他对于何雨柱的说辞也有些疑惑，之前这小子一直在丰泽园当学徒，如果能够出师了，肯定是留在丰泽园上班，哪会跑轧钢厂上班啊。 毕竟这年头，没几个有手艺的厨子会去厂里炒大锅菜的，虽然闫埠贵不是厨师这个行当的，但这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得嘞，三大爷，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得早点去，回见。” 何雨柱也不想和闫埠贵再聊下去，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去。 易中海刚才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了解闫埠贵爱占便宜的性子，也想看看何雨柱能不能应付这个闫老抠。 他还想着，如果柱子吃了亏，他再站出来帮衬。 结果就看到何雨柱三言两语就把闫埠贵给打发了，心里也是欣慰。 两人去往上班的路上，易中海这才开口。 “柱子，这老闫就是这样的，什么都想打听一下，也爱占便宜，不过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闹得太僵也不好，你今天这样就挺好。” 易中海心里也是有些感慨，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为人处事也这么老练了。 年轻人都爱面子，别人恭维两句就找不着北了，几句话就容易被别人给套进去。 要知道面子和里子，一般来说只能选一个，要了面子就容易丢了里子。 “一大爷，我听您的，要邻里和睦嘛，您知道三大爷的工资是多少吗？” 对于闫埠贵的工资，何雨柱也是有些好奇，剧里也没具体说多少，就看到闫埠贵哭穷算计。 结果自行车、电视机这些，都是他家第一个买，就知道闫埠贵的工资肯定低不到哪儿去。 “呵呵，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老闫也经常给我哭穷，但肯定有个三四十的。 不然就他家那六口人，他工资低于三十，肯定去找街道办申请困难户补助了。 你记得以后和人相处，别听人家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这样才不会有偏颇。” 易中海说起了闫埠贵的事，也借着这事顺便提点了一下何雨柱。 这可是他选定的养老人，可不能让他被别人给坑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轧钢厂。 门口的保卫看见何雨柱也没有阻拦，直接就让他进去了。 主要是何雨柱之前就来轧钢厂做过好几次饭，每次都是有上面的领导来检查，才会邀请他过来做饭，保卫也都认识了他，知道这是一位有手艺的大厨。 而且昨天他来轧钢厂办入职手续，门口的保卫们也都知道了。 如果是一般的工人，门口的保卫还不一定能记得住，毕竟厂里好几千人呢，哪能个个都记得住。 一般来说，他们也都是盯着那些没穿工装的看，一片蓝色海洋里面，其他着装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别觉得这样很松懈，穿件工装就能进来。 厂里不光门口有门卫，里面还有巡逻队伍呢。 外面的人真混进来了，被抓住，说不清楚就直接按敌特处理，拉去打靶。 至于真的敌特混进来搞破坏？那就更不容易了。 车间里都是熟人，一个陌生人混进来马上就会被发现。 这年头，人们的主人翁意识都很强，巴不得有立功表现。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就直接去了三食堂。 “梁主任，我来找您报到了。”何雨柱先去找了食堂主任。 “柱子，我盼这天可是盼了很久了，以后你可得多帮帮你梁叔啊。” 梁主任昨天就知道了何雨柱被安排在三食堂当大厨，对于他的到来也很高兴。 自从何大清离开之后，梁主任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里离行政楼最近，厂里的领导们一般都是在这里吃饭。 厂里的厨子虽然也能做些小炒，但那味道也就比大锅饭稍微好些。 平时有个兄弟单位的人过来，碰上饭点了，接待餐那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作为食堂主任，厂里的领导能给他好脸色才怪呢。 所以对于何雨柱的到来，梁主任是满心欢喜。 “梁主任，可别这么说，以后得您多照顾我才对。” 何雨柱也是恭维着梁主任，他可不是之前的傻柱，就爱嘴贱，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叫什么梁主任，你以前不都是叫我梁叔嘛，怎么还见外了呢。”梁主任假装不悦道。 “行，那以后还是叫您叔，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我现在也是您手下的兵了，肯定听您吩咐。” 梁主任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梁主任就带着何雨柱去了后厨。 后厨的人对何雨柱也很熟悉，也不用再介绍。 两位大锅菜的师傅听到何雨柱来轧钢厂上班之后，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再也不用被赶鸭子上架做接待餐了。 随后梁主任又让何雨柱在后厨里挑两个人做帮厨。 后厨的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何雨柱，毕竟给他做帮厨，工资能够涨两块不说，以后接待餐剩下的，他们也能沾点荤腥。 何雨柱对后厨的人也都熟悉，最后挑了两位大妈帮厨。 这两位平时做事手脚麻利，不会偷奸耍滑。 而且她们家里条件相对比其他人要差一些，所以何雨柱也想着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照顾一点。 安排完这些事情，梁主任又让何雨柱考虑今天中午的菜。 昨天梁主任就接到娄董的传话，今天中午要请厂里领导们吃一顿饭，给他们一点惊喜。 第31章 厂领导的认可 等到临近中午，何雨柱也开始忙碌起来。 轧钢厂的领导们落座之后，一道道菜肴被两位大妈端了上来。 领导们看着桌上的菜肴，闻着这味道，纷纷开口。 “娄董，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把何师傅给请来做菜了？” 这是之前吃过何雨柱的菜的领导，一闻这熟悉的味儿，一看这菜就知道是之前来厂里做过饭的何师傅。 毕竟桌上川菜、鲁菜都有，也就那位何师傅能做出来了。 “确实，这菜一看就知道是何师傅做的，没想到咱们今天还有这口福呢。”旁边的人也开口附和。 桌上的人也就一把手梁书记和杨副厂长笑眯眯的没有开口。 何雨柱来轧钢厂上班这事，他们昨天就知道了。 今天能上桌的人，除了娄振华，其他的就是一把手梁书记，还有几位副厂长，这几位都是上面派下来的。 梁书记作为厂里一把手，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也就是说什么都能管，有什么重要决定，都是由他最后拍板。 杨副厂长主要负责厂里的技术、生产这些，他只向梁书记汇报工作，目前算是厂里的三把手。 他上面还有一位王厂长，不过他是娄振华的人，最近一直都比较低调，他很快就会退下来，由杨副厂长接任。 厂里另外还有一个董事会，之前轧钢厂的所有股东都在里面，娄振华就是最大的股东。 不过眼下已是昨日黄花，在厂里基本没什么作用，每次开会也都是当个泥塑菩萨，走走表面过场。 另外几位副厂长则是各自分管一摊，像是采购和销售，后勤，外联和宣传等。 这会儿李怀德应该还没有调到轧钢厂来，反正何雨柱来了轧钢厂几次，没听过这个名字。 听到众人的话，娄振华笑眯眯的开口了。 “今天请几位过来吃饭，就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位何师傅被我请到轧钢厂上班了。” 说完这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娄振华又接着说道。 “以后咱们轧钢厂就有自己的厨子，不用再每次都发愁接待任务了。” 一听这话，分管外联和宣传的吕厂长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的接待任务是最多的，每次都头疼该怎么接待。 虽然大家都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只要有口吃的，也不会太挑。 但是能够吃点好的，大家也都是很乐意的，这样更能体现出轧钢厂对人家的重视，也能更好的促进相互之间的关系不是。 “娄董，您是怎么把这位大厨给请过来的？别的单位可请不到这样手艺的人，以后我出去也能和兄弟单位吹嘘一下了。” 对于何雨柱来轧钢厂上班，吕厂长绝对是举双手赞成，随后转头又对旁边分管后勤的马副厂长说道。 “老马，这位何师傅你可得照顾好了，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只要留住他，以后咱们的接待餐就不用愁了。” 马副厂长也在一旁乐呵呵的答应道。 “这还用你说，我可是盼了好久了，还是咱们娄董厉害，这样的大厨都能给请来，娄董，方便说说您是怎么把这位给请过来的吗？” 娄振华听到马副厂长的话，连忙开口。 “这可不是我的本事，虽然我和这位何师傅确实很熟，但想把他从丰泽园给请到咱们轧钢厂来也不容易。 这事是这样的……” 娄振华把这事的前后经过都详细的说了出来，桌上几人听到之后也是纷纷感慨。 “这位何师傅可是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带着妹妹生活，现在为了照顾妹妹才选择来咱们轧钢厂，大家以后也都照顾着点。” 这话是梁书记说的，他倒不是因为何雨柱的厨艺才说这话，作为一名老同志，他也不怎么在乎口腹之欲，有口吃的就行。 他说这话，主要是感慨这小子不容易。 小小年纪，爹就丢下他和妹妹跑了，一个人承担了照顾妹妹的重任，没有丝毫抱怨。 现在更是为了妹妹，没有选择发展前途更好的丰泽园，而是选择来轧钢厂上班，足见这人是个有担当的。 这倒不是梁书记看轻轧钢厂，他对于轧钢厂的发展肯定是信心百倍，只是厂里的厨子肯定是没什么发展的。 像他们这种企业单位，基本上没有大厨会愿意来，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原因，所以才会开口表示让大家以后都照顾着点。 席间上完菜之后，梁书记还让人将何雨柱叫了过来，并开口嘱咐道，以后他也是轧钢厂的一份子，好好干，厂里不会忘了他的付出。 厂里领导在用餐的时候，轧钢厂工人也来到食堂用餐，贾东旭拉着易中海也来到了三食堂这边。 他听师傅说何雨柱也来厂里上班了，想着过来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之前四合院里面，年轻一辈就他一个在厂里当工人，自觉比别人要高了一头，始终有一种优越感。 现在何雨柱也来了，他得来看看何雨柱过得怎么样。 从他内心来说，肯定是觉得何雨柱比不上自己的，一个厨子，怎么和他这个光荣的工人大哥比较。 结果来到三食堂看了半天，都没瞧见人，他还以为跑错食堂了，打饭的时候还专门问了一下窗口的人。 “大姐，听说今天食堂新来了一个厨子，怎么没看见他呢？” 窗口打饭的大姐听到贾东旭说话的口气，好像对小何师傅有些不尊重，手上打菜的勺子就不自觉的抖了几下。 “人家小何师傅只做接待餐，等你当上领导就能看见他了。” 这位大姐损了贾东旭一句，就让他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打菜。 何雨柱每次来轧钢厂做饭，总会留一部份下来给后厨分，这位大姐也是受益人之一，自然会帮着维护何雨柱。 现在他们分的菜都不会马上吃，而是下午下班之后拿回家，再混点菜进去，就能一家人美美的吃一顿，比自己炒的菜味道好多了。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是专门给领导们做饭的之后，顿时惊呆了，就连被损了一句都没注意到，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平时接触的是领导们，他想吃何雨柱做的饭还没资格。 等到贾东旭拿着饭盒找到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发现了徒弟的异样，连忙问他怎么回事，打个饭还把魂都打没了？ 当听到贾东旭的叙述，易中海才明白自己徒弟的心思，这是被打击到了，于是他立马开口安慰。 “东旭，你和柱子的情况不同，他作为一个厨子，别人吃他的饭很正常，领导们重视他，也是因为他手艺好。 你努力把技术提高到师傅的水平，领导们一样也重视你，你看厂里的领导们哪个不是对师傅和颜悦色的。” 说到自己的技术，易中海还是有自傲的资本的，在厂里的钳工师傅里面，他也算是名列前茅的。 就是教徒弟方面比别人差了不少，大部分人教徒弟，都是自己会什么就教什么，基本上不会藏私。 易中海不同，他的思想很保守，始终认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所以他教徒弟，从来都是有选择的教，万事留一手。 第32章 票证制度开始 何雨柱吃过午饭，就在小厨房里面小了两条长凳拼在一起，躺在上面小憩一会儿。 他觉得来厂里上班还挺轻松，今天中午就做了一桌菜，如果换成在丰泽园，工作量至少得翻几倍。 这也是那些大厨都不愿意来厂里的原因，长时间下去，厨艺还怎么提高。 不过这些对于何雨柱来说都不是事，他做菜的每一个步骤，都被他深深地记在脑海里，根本不存在厨艺退步一说。 而且在厂里，他还能继续研制新的菜品，厂里的领导们就是他的小白鼠。 今天中午他看到有牛肉，就做了一道“水煮牛肉”，做法和“水煮鱼片”步骤上有些区别，不过用料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这道菜麻辣鲜香，吃得众人是大呼过瘾，有不怕辣的还喝了几口汤。 吃完直夸娄董眼光好，为轧钢厂请来了一位手艺高超的大厨。 一旁的杨副厂长更是眼神闪烁着，想着冶金部的大领导就爱一口川菜。 可惜他现在位置还低了些，暂时还搭不上话，不然这小何师傅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等到下午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拿着饭盒，晃晃悠悠的往停车棚走去。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口，就在一旁等着易中海。 没一会儿，易中海和贾东旭也跟着出来了。 “柱子，你也和厂里其他人一样带菜回去吃？” 贾东旭眼尖，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挂自行车网兜里的饭盒，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东西。 厂里许多工人都是这样，中午多打一些饭菜，留着晚上回家吃。 不过贾东旭没带过，他家里有老母亲和媳妇照顾生活，根本不用愁。 那些带饭菜的人，一般都是单身或者家里人起居不方便，做不了饭的那种家庭。 “这不中午剩了一些吗，就想着带回去晚上吃，省的浪费了。” 何雨柱也没有多解释，这种事其实后厨的都心知肚明，但是能做不能说。 说完就载着易中海往家骑去，独留下贾东旭一脸幽怨的独自回家。 两人刚回到院里，就看见院里闹哄哄的，全聚在中院议论着什么。 “大家伙儿这是在干嘛呢？这个点了还不回家做饭，怎么都聚在这儿？”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肯定得问问情况。 “一大爷，今天我去粮站买粮，结果排了好多人，我一问才知道，说是粮食以后要销量供应了。”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看还是去多买点屯着吧。” “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一大早，咱们都去排队。” 院里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着，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着急。 人群中的贾张氏就稳如老狗，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她家现在有三个农村户口呢，光是农村送来的粮食，每年的口粮基本上都不用愁。 她现在还暗自得意，限量供应最好，饿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当初贾东旭娶秦淮茹的时候，院里人可没少笑话她贾家娶了个农村姑娘，现在知道她贾张氏的目光有多长远了吧。 还嫌弃自家媳妇是农村户口，现在知道农村户口有多好了吧，农村户口能分土地，不管怎样，都有一口吃的。 城里户口又怎么样？没有工作就只能去当街溜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听完院里人的议论，这才开口。 “这样，明天每家出一人，一起去粮站买粮，大家也别太过惊慌，就算要限量供应，国家肯定不会饿着咱们。”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必须安抚住大家的情绪。 何雨柱在一旁听完事情经过，知道这事是真的。 现在开始只有粮食限量供应，等到后面其他的生活物资全都要票才能买到。 看到一旁得意洋洋的贾张氏，何雨柱暗自撇嘴，知道她在得意什么，要不了多久有她哭的时候。 她家现在粮食是够吃，但是就贾东旭一个人有粮本，以后肉、油、布等都要票的时候看她怎么办。 而且等到58年开始，农村施行农业合作社，凭公分挣口粮，到那时贾家一点口粮都分不到，才是贾张氏哭的时候。 这些事情何雨柱也就在心里想想，一点没有想要提醒贾张氏的想法。 他还记得之前提醒过贾东旭一次，结果还被贾张氏给骂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现在是一点不想沾边。 等到众人散去，易中海也宽慰着何雨柱。 “柱子，你别担心，明天让你一大妈多买些回来，肯定不会饿着你们兄妹俩。” 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在意，他空间里可存了不少粮食，但是嘴上还是感谢着。 “多谢一大爷的好意，不过别累着一大妈了，我家里还有些粮食，再说等我放假了自己去买也是一样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起回了易中海的屋里。 这时一大妈也把窝头和菜都端了上来，雨水则是早早的就等在桌前了。 之前何雨柱在丰泽园上班，雨水每天就在易中海家吃饭。 现在何雨柱也在轧钢厂上班了，但是他也没想着自己回家做，麻烦不说，还显得见外了不是。 何雨柱把饭盒拿到桌上，一打开，另外几人就惊呼一声。 “嚯！柱子，怎么今天的菜这么丰盛？” 一大妈还以为，何雨柱去了轧钢厂上班之后，就没有那些美味的饭菜带回来了，结果还有。 “一大妈，我去轧钢厂，也是做接待餐，今天厂里刚好有一桌，就带了一些回来，不过也不是每天都有。”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柱子，这样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拿公家东西可不好。” 一大妈听后更加担心，感觉桌上的饭菜都不怎么香了。 “放心吧，这算是咱们后厨的规矩，领导们多少也知道，只要别太过分，大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而且给我帮厨的两个大妈，我也给他们分了一些，没问题的。” 一大妈听到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柱子，你是个有本事的，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 说完这话，一大妈就拿着这两盒菜，去厨房热菜去了。 其实何雨柱也考虑过，在轧钢厂上班之后，要不要带饭盒回来。 不过想着现在大家都不怎么缺吃的，带点回来也没问题，回家省事。 而且这是后厨的传统，他不拿，别人怎么拿？ 别人辛苦一阵，不就是为了这么点吃的吗？他刚来后厨，还是决定随大流。 等到三年困难时期，他肯定不会再带饭盒回来。 第33章 贾家命运的抉择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每户出一个人，一起去粮站买粮。 何家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就由一大妈帮着买点，反正他们两家也在一起吃。 贾张氏也跟着去了，她在家也没什么事，想着去看看热闹，她这会儿正幸灾乐祸呢。 等来到粮店，就看到门口排了不少人，可见消息传得有多快。 消息已经传开，粮店也开始限量出售，每人最多能买二十斤。 这个月已经到了中旬，下个月就会正式施行，到时候就是凭粮本购买了。 一连几天，粮店里的粮食都被人们抢购一空，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什么地方遭灾了，还有的说粮库里的粮食被敌特给烧没了等等，弄得人心惶惶。 鸽子市里也开始出现卖高价粮的，人们也都疯了一样跑去抢购，生怕晚了就没粮食吃了。 这两天街道办人也开始召集各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让他们回去给院里人辟谣，宣讲政策。 街道办也是没办法，他们管辖的区域内院子太多，等他们一个个的宣讲过去，都不知道会传出什么事来了。 今天刚一下班，易中海就直接去了街道办，等到他回来，立即召集院里人开会，每户必须有人到场。 等到众人在中院集合，易中海这才开口。 “今天街道办召集我们每个院的管事大爷去开会，主要就是说这粮食限购的问题。” 众人一听是这个事，不再闲聊，立马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就连在一旁生气为什么不叫他去开会的刘海忠，也都忘了生气，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众人都集中了精神，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从下个月开始，每家凭借粮本去粮店购买粮食，具体能购买的数量，要看每户的人口和从事的工作而有所区别，具体的大家去街道办领粮本的时候就知道了。” 众人听到这，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说的话，那些家里人多的不就能多买些了？” “也不知道一个人一个月能买多少粮食，早知道之前就多屯点粮了。” “唉！不会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粮食不够吃了吧。” 一说到这个，众人也都紧张起来，街上的传言大家都听到了，现在要施行定量，都觉得这不是谣言。 院里人一个个愁眉不展，唯独贾张氏满脸得意的表情。 她家有农村送来的口粮，现在又要按照每户人口施行定量，让她觉得自家占了大便宜。 这会儿她已经想着，以后有机会去卖点粮食，她可是打听到，现在鸽子市的粮食都已经翻了几倍了。 易中海看到大家满脸愁容，又听到他们的议论，又开口说道。 “大家不要信街上那些谣言，国家这样做，是为了打击那些囤积居奇的不法商贩，粮食肯定够吃，也没有地方遭灾，我们要做到不信谣，不传谣。 之前的就不计较了，以后大家不能再传这些话了，之前的谣言全是敌特传出来的，谁再传这些就是有敌特嫌疑。 大家也相互监督，谁再继续传这些谣言，可以去街道办举报，如果情况属实，举报人会有相应奖励。” 一听到举报有奖，院里的人眼神一下就亮了，目光灼灼的盯着其他人看。 同时之前传这些谣言传得最多的几个大妈，纷纷低下了头，生怕被别人给举报了。 特别是贾张氏，就数她传得最厉害，她家有农村的口粮，丝毫不担心，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去的。 “咳咳，今天之前的没事，从明天开始，谁再继续传谣言才算。” 易中海跟着补充了一句，院里的人没有利益纷争的话，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遇上这种有利可图的事，背后下黑手也不奇怪。 听到易中海这话，几个大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几个脑袋活泛的，已经在想着明天开始，去周边院子多转转。 之前的谣言，有些就是她们在别的院子听来的，万一运气好又遇上了呢，不就能去街道办领奖励了吗。 “还有一点我要补充一下，定量只有城里户口才有，农村户口是没有定量的。”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 整个院里，就她贾家农村户口最多，其他的家里最多也就一人，都是舍不得农村土地，没有把户口迁到城里的。 这些人也都和贾家一样，把地给自家亲戚种，每年多少也都能拿到些粮食。 这种事很普遍，街道办也知道，但是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这种事本来就不好管，很多都像是贾张氏这种情况。 儿子在城里工作，你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给赶回乡下去吧，这不是拆散别人一家人吗。 而且她们的土地也都是给自家亲戚种，她本人可以找理由，就说身体不适，种不了地才给亲戚种的，亲戚给送粮食也是出于感谢。 贾张氏本来刚才还在想着自家占了便宜，结果现在就听到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农村户口没有定量？这不是欺负人吗？这还能区别对待的？以后让我们家可怎么活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走了咱们贾家就被欺负了啊。”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拍着大腿。 其他几个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倒是没有像贾张氏这样闹腾，但也都一个个紧皱眉头。 “贾张氏，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你家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你家农村的亲戚每年送多少粮食过来，大家都心里有数，有本事你就去街道办闹去。”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闹腾，心里也是有火，还想着两边都要占好处，哪有这么好的事。 随后他又想起开会时，王主任说过的话，接着又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你要真觉得委屈，明天你就去街道办，把你家里人的户口全都迁到城里来。 院里其他家里有农村户口的一样，王主任今天开会的时候说了，如果你们觉得委屈，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机会就这一次，自己看着办。” 国家也知道这政策一下来，肯定有人会闹，所以这次也给了这些人一次选择的机会。 借着这次施行定量，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 当然，农村之前分的土地肯定就得收回去了，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 贾张氏一听这个，也不闹腾了，立马爬了起来，她可不想丢了土地。 户口迁到城里，虽然定量多了，但是这些定量也得花钱买不是。 农村亲戚送来的粮食，可是不用花一分钱的，这点账她贾张氏还是算得清楚的。 她家现在三个农村户口，每年的口粮可不少，得节约多大一笔钱啊。 第34章 各家心思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院里的众生相，丝毫没有开口的想法。 贾张氏现在的想法也不能说错，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家日子也能过下去。 除了何雨柱，谁又能知道以后土地会收归集体呢。 所以他根本没想着在这事上掺和，这都是她们贾家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你现在光想着占便宜，以后倒霉了也别抱怨。 等到大家都了解了这次的政策，易中海就宣布散会。 众人也没有心思再逗留，纷纷脚步匆忙的回家商量去了。 特别是那些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在考虑着要不要趁这次机会，把户口迁到城里来。 毕竟谁也说不准以后政策怎么变化，不过不论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以后农村会吃大锅饭。 好些人还是想着继续保持目前这样，农村的土地还是舍不得丢掉。 毕竟他们这些农村户口的人，在城里也没个工作，就算能有定量，也得花钱买，不划算。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只有极少数人，才趁着这次机会，把户口给迁到了城里。 闫埠贵开完会也回了家里，他家都是城里户口，一共六口人，每个月定量可不少。 这会儿他正考虑着，等领到粮本，看看每个月白面能有多少定量。 他知道，施行定量之后，很多人家里白面肯定不够吃的，那些吃不惯粗粮的，就得花钱来买白面了。 他打算到时候把白面全拿去卖了，或者换成棒子面，这样家里又能够省下一笔开销。 闫埠贵不愧是算盘精，就通过一个定量的事，就已经开始谋划之后怎么凭借这个赚点了。 “哥，以后咱们家里不会不够吃吧，我以后尽量少吃一点。” 雨水也知道这几天的谣言，她也害怕以后粮食不够吃了，担心她哥嫌弃她，所以主动开口。 “没事，你敞开肚子吃你的，你哥我还能缺了你一口吃的？” 何雨柱欣慰的摸了一下雨水的头，这个妹妹被他教育得越来越懂事了。 现在家里的家务她都抢着做，看到何雨柱换下来的衣服也会主动拿去洗。 现在听到粮食会不够吃，还主动提出以后少吃一些，这么好的妹妹哪儿去找啊。 何雨柱说完，还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雨水。 “雨水这么乖巧听话，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让你委屈了，你别担心不够吃，你哥有本事弄到吃的，放心。” 雨水听到这话，心里才稍微踏实一点，这几天她心里也惶惶不安的。 自从她爹走了之后，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一直以来也都尽量听她哥的话，生怕她哥哪天会嫌弃她了。 现在听到哥哥的话，心里这才放下心来，又恢复了活泼的模样。 “嗯，我以后都会乖乖听哥的话，哥，这个苹果好甜，你也吃一口。” 说完把她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到了何雨柱的嘴边。 “哈哈，甜你就多吃点，哥这里还有，明天你带一个去学校吃，你有好朋友的话，也可以和她们分着吃。” 说完何雨柱又拿出几个放在桌子上，让雨水自己要吃就自己拿。 还带她去厨房，打开了自家存放粮食的缸子，满满一大缸的白面，看得雨水安全感满满。 他也是想通过这种表现，打消雨水的担心，小孩子内心敏感，拿出实际行动才会打消她的疑虑。 在何雨柱哄妹妹的时候，贾家这会儿也在讨论这次的定量政策。 “妈，你看咱们家要不要趁这次机会，把户口都转到城里来。”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 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嫁到城里，做一个城里人，现在是嫁过来了，但是户口还在农村，这样她还不能算是城里人。 她想趁这次机会，把自己的户口给迁到城里来。 “转到城里来？那咱们乡下的地不要了？每年那么多口粮呢，你出钱买吗？ 都把户口转到城里，咱家以后喝西北风吗？就东旭那点工资哪够的，真是一点不会过日子。”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就火大，那些定量不要钱买啊？ 如果是城里户口每月定量是免费的，说不定贾张氏还会考虑一下。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不同意，把目光看向了丈夫贾东旭。 贾东旭感受到自己媳妇求助的目光，刚准备开口帮腔，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东旭啊，定量也得花钱买，你现在每个月也就二十多块钱，真要买粮食吃，哪够啊，咱们乡下的地，每年不少口粮呢，也不花钱，怎么算都不亏。” 贾东旭听到这话，就没再说话，只能无奈的看向秦淮茹，表示爱莫能助。 本来贾家有什么事，都是他老母亲决定，而且贾东旭也觉得他老娘说得有道理。 他家三个农村户口，每年能拿到不少口粮，他也觉得自己老母亲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样能省下不少钱呢。 秦淮茹见状有些失望，不过一想着这样能省不少钱，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从街道办下达通知之后，戒街面上恢复了平静，基本上没人再议论这事，不过底下还是暗流涌动。 大家都在想尽办法的往家里划拉粮食，毕竟以后每家都是定量了，想多吃两口都没有，只能趁现在还不用粮本的时候多买一些。 这些天院里的大妈们，基本上每天一大早，粮店还没开门就去门口排队，能买一些是一些。 鸽子市的粮食价格更是每天见涨，私下买卖粮食的人每天都是络绎不绝。 上面一看这情况，于是在粮店那里又出了一个规定：来买粮食的人必须携带新发的粮本。 买粮食的时候在粮本上作记录，根据每家人口不同，能购买的粮食数量也不同。 这样才把粮店门口排队买粮的情况给截止住。 何雨柱对于这些事也没放在心上，他早就在空间里存了很多米、面、粮、油等物资，够他吃个几年的。 他从没想过拿这些粮食去赚钱，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过。 他平时吃饭都在易中海那，给他伙食费易中海也不要，何雨柱就连时常拿点米面过去，拿多了易中海都要和他急。 平时的开销也就给雨水买些小玩意，休息的时候去菜市场买点鸡鸭鱼肉花点。 凭着他的见识，以后赚钱的机会大把的，没必要为了一点钱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第35章 食堂风波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适应了轧钢厂的生活，没有小灶的时候，他就帮着后厨切切菜，顺便指点一下炒大锅菜的师傅。 毕竟他中午也得在厂里吃，为了自己的胃，还是尽量帮他们把大锅饭做得好吃一点。 至于他自己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后把工人们的胃口养刁了，就认他做的菜怎么办？ 这样得罪人不说，以后还有干不完的活，现在这样就挺好。 经过何雨柱的指点，三食堂的菜，味道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这也引得很多工人情愿多走几步路，也要来三食堂吃饭。 一连几天，来三食堂吃饭的人是越来越多，这就导致来得晚的人，等排到他们的时候，饭菜已经没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每个食堂，每天要做多少饭菜，基本上都有一个大概。 但是现在来三食堂用餐的人数突然增加，弄得他们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这天，第六车间的几个工人就在食堂闹了起来。 第六车间离二食堂最近，平时他们也是去那边吃饭，最近也是听同个院里的人说，三食堂的饭菜味道好，所以才想着跑过来尝一下。 结果一连几天，他们就只有最开始的那次来得早些，打上了饭菜，吃过之后就更不愿意去别的食堂吃饭了。 之后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消息传得太广，他们每次过来三食堂，还没轮到他们呢，饭菜就已经没了。 导致他们只能又去二食堂吃饭，这一对比，心里那个气是越来越大。 到今天，这股怨气是彻底爆发出来。 “你们三食堂是怎么回事儿啊？明知道每天这么多人吃饭，就不知道多做一点吗？我们每次过来都没饭吃。” 这几个工人心里委屈极了，付同样的钱，大家肯定是选味道好的，哪怕多走几步路。 结果就因为他们六车间离得远些，等他们过来，基本上就没得吃了，只能回二食堂去吃那些个“猪食”。 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三食堂的美味，再回去吃二食堂那种煮熟就行的饭菜，不就是猪食吗。 毕竟下午还要上班，又是干的体力活，不吃也不行，所以这几天下来，怨气简直爆表了。 “这我们也没办法啊，每天做多少都是定下来的，我们三食堂也没多的粮食。” 三食堂的人也委屈，以前他们每天还能带些剩菜回去，现在是一点汤汤水水也不剩。 他们也没有埋怨何雨柱，毕竟味道确实比之前好吃了不少。 他们现在是既希望饭菜味道好，又希望来三食堂吃饭的还是之前那么多人。 每个食堂每天做多少饭菜都是有数的，每天也就能领到这么多食材，就算做出花来也没用。 “行，你们没办法，那咱们就去找领导去，凭什么别人就能吃上好吃的，咱们就得吃那些难吃的饭菜。” 这些工人也知道情况，没有为难三食堂的人，直接就往行政楼走去。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三食堂做不了主，那就找能做三食堂主的人。 凡事总是怕对比，他们吃过三食堂的饭菜之后，之前的饭菜那是一口都不想吃了。 见有人带头，后边没打上饭的工人也全都跟着往行政楼走去，乌泱泱的一大片蓝色工装。 食堂梁主任这会儿刚忙完，正准备来三食堂吃饭，他的饭菜后厨做好的时候，就帮他留了一份。 这几天三食堂的变化，他也是知道的，食堂饭菜受到大家一致好评，他作为食堂主任也是与有荣焉。 他的计划是等到下个星期，来三食堂用餐人数固定下来之后，如果还是目前这种情况，再调整每个食堂做饭的量，给三食堂加加担子。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向他走来的这群车间工人，梁主任也是有些懵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是食堂主任，我我之前看过我们车间主任和他打招呼。” “对！就是他，食堂的事就是归他管的，找他就行。” “今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我们就去找厂长。” “梁主任，这事你必须得管管，不能让我们饿肚子吧。” 一群人围着梁主任七嘴八舌的说着。 听了半天，梁主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弄得他哭笑不得。 刚开始还以为是食堂的饭菜出了什么问题，结果是因为三食堂做的饭菜太好吃导致的。 “各位，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梁主任不愧是当了多年的领导，弄清楚情况之后，反倒是不着急了，难道饭做得好吃还有错了？ “大家的诉求我知道了，本来我打算是下个星期……” 梁主任把自己的计划向工人们解释了一下，毕竟厂里的工人就这么多，每个食堂每天做饭都有定数。 三食堂的数量一变化，其他食堂也得跟着变，不然就容易产生今天的问题。 工人可不管这些，他们可不想再吃之前那些难吃的饭菜。 三食堂做的饭菜都能变得美味，没道理别的食堂不行，你作为食堂主任，不就是管理这些的吗。 梁主任听得也是一阵头大，他知道，今天这事解决不好，他这个食堂主任也就干到头了。 再三保证明天就解决这事，才把这群工人安抚好。 他的计划就是，明天三食堂的工作量增加一倍，其他食堂做饭的量都减少。 至于其他食堂饭菜不够的话，就让他们来三食堂吃饭，想必他们能吃到更美味的食物，多走几步路还是愿意的。 等梁主任去三食堂宣布了这个决定之后，三食堂后厨的人，一个个全都脸色难看。 何雨柱一听梁主任这个计划，就知道不靠谱，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人的心思。 都拿一样的工资，凭什么自己比别人多干一倍的活，难道工作做得好还有错了？ 而且后厨就这么些人，工作量突然加大，能不能做到还两说呢。 这事是因为何雨柱才搞出来的，他也只能站出来。 “梁主任，这样做的话人手肯定不够，而且咱们三食堂就这么大，用餐人数增多，工人们怎么用餐也是一个问题。” 何雨柱先是说出了困难，随后他就拿出了解决的办法。 那就是安排三食堂的两位大锅菜师傅，一人去一个食堂，另外的两个食堂抽调两名大锅菜师傅过来由何雨柱培训。 这样每个食堂做饭的量都不用变化，就不用伤脑筋怎么调整了。 等培训完之后，人员再各回各位。 最后这点，是何雨柱看到两位大锅菜师傅幽怨的眼神之后加的。 毕竟跟着小何师傅，多少能够学到点干货，有技术他是真教啊，这两位师傅可不想去别的地方。 听到这个办法，后厨众人都是喜上眉梢，这样的话，以后他们也能带些剩菜回去了，小何师傅可真是为大家着想。 梁主任听到这个办法也是满口答应，这也不怪他想不到这个办法，毕竟何雨柱愿意教别人本事，是他自己的事。 作为食堂主任，也不能要求别人把老家本事教出去不是。 同时梁主任也是内心欣慰，这柱子是真为他着想，为了不让他为难，老家本事是说教就教，以后他就是自己的亲侄子。 有了办法的梁主任，午饭之后就开始安排起来。 安排完后厨的人员调整，又去各个车间，让车间主任通知工人，明天开始去之前的食堂用餐。 他拍着胸口保证，每个食堂的饭菜味道，都和三食堂的一样。 第36章 厨艺考核 这次风波过后，食堂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工人们对于食堂的饭菜也是交口称赞。 何雨柱还是和之前一样，也就刚开始的那两天花了些心思教别人，后面就当甩手掌柜了。 对于他的清闲，后厨没一个人有怨言，对他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丝毫不会因为他年龄小而小看他。 本来何雨柱来轧钢厂就是专门做小灶的，现在还帮着把大锅菜的味道提升了，众人已经很知足了。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 这天午饭后不久，保卫科的同志就过来找他，说有人来厂里找他。 等他来到厂门口，就看到三师兄刘伟正等在厂门口。 “柱子，师父让我通知你，下星期五有一场厨艺考核，让你到时候也去，你记得提前请好假。” 看到何雨柱出来，刘伟就立马告知了来意。 他今天休假，通知师弟的事情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麻烦师兄跑一趟了，到时候你也去吧？” 虽然何雨柱已经离开丰泽园大半年了，但是他时不时的周末也会带着雨水去丰泽园。 一是犒劳一下雨水，二就是去和师父、师兄们见一面。 顺便去后厨炒两个菜，让师父看看他的手艺有没有进步，这也是他之前离开丰泽园时答应师父的。 “我虽然比不上你们，但是这次也会去考，要不然以后就得从头开始考了。” 刘伟虽然出师大半年了，但是和何雨柱比起来，厨艺提升得不算太快。 如果不是以后等级考核麻烦，这次田丰是不会让他去考核的。 用师父的话说就是，免得他去了给他们这一脉丢人。 这也是田丰教出了何雨柱这个徒弟之后，心态有些飘了。 没办法，无论谁教出一个三年就能出师，而且厨艺进步神速，还能够创新菜品的徒弟，当师父的都会飘。 现在田丰和别人的大厨一说话，开口就是我徒弟何雨柱怎么怎么样。 何雨柱也知道这次考核是一次机会，不然以后开始正式施行分级制度后，就只能一级一级的往上考了。 他现在考核的话，能考到几级就是几级。 虽然工厂里面的厨师最高只能到六级，但是也不耽误他现在考核等级。 等到正式施行分级制度，把自己的等级一摆出来，六级炊事员的工资是跑不了的，能多拿点工资，何乐而不为呢。 原剧里傻柱一直都是个八级炊事员，倒不是他厨艺只有这么点。 而是六级到十级炊事员都是由厂里自行组织考核，就原剧里傻柱嘴贱的程度，能有个八级就不错了。 得罪了那么多人，他还想往上考等级，做梦去吧。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何雨柱想着原剧里傻柱的事，也是暗自摇头，好好一副牌，打得稀烂。 他在厂里可是与人为善，不说其他，就整个食堂后厨，就没有一个人会说他个不是。 梁主任听到何雨柱请假去考核厨艺，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 虽然明年才会开始正式施行分级制度，但是今年各行各业内部已经在开始评级了。 大家也都知道，这个评级和自己以后的工资是挂钩的。 所以现在轧钢厂的工人们，也是掀起了一阵学习热潮，全都开始钻研起自己的技术。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考核当天，何雨柱一大早就骑车来到了峨眉酒家。 今天是川菜考核，作为四九城第一家川菜馆，峨眉酒家当仁不让的成为考核地点。 他的三位师兄这会儿也都到了，大师兄李强出师多年，作为峨眉酒家的大厨，他倒是不用考核，内部直接就订了个三级大厨。。 这样安排倒不是徇私，主要是考官一共五位，三位川菜大厨，两位上面派下来的，同时也是四九城有名的老饕。 这几位对于大师兄李强的厨艺可是非常了解，所以根本不用再浪费时间去考核。 本来田丰今天也会作为考官的，但是今天他三个徒弟要考试，为了避嫌，所以换成了另外一位。 今天的考核分为理论和实践两部分，上午考理论，下午实践，最后综合评分。 师兄弟几人相互打气之后，进入了考核的地方。 等到上午九点钟，考核大厅内一共到了将近三十人。 理论考核很快就过去，这点难度，对于何雨柱他们这种有名师教导的人来说轻而易举。 中午几人就在峨眉酒家吃的，本来他们还想着去外面随便吃点，结果作为东道主的大师兄硬拉着在不让走。 下午两点，实践考核正式开始。 首先是每人上去抽签，里面包含了川菜的所有菜肴，每人抽两道菜肴进行考核。 何雨柱运气不错，抽到了麻婆豆腐和鱼香肉丝。 每五人一组进行考核，很快就轮到了何雨柱。 他挑出这两道菜的所有配菜，随后开始忙碌起来。 这两道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很快就完成了，随后举手示意。 五位考官来到何雨柱面前，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上面派下来的两位老饕有些惊讶。 另外三位有的在何雨柱出师宴上见过，没见过的也听说过他。 考官们依次品尝了何雨柱做的两道菜，然后就让他去休息室等候。 何雨柱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两位师兄也过来了，二师兄一脸平静，三师兄倒是有些忐忑。 “柱子，考得怎么样？能到几级？”三师兄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考得还行吧，能到几级我也不知道，反正把手艺正常发挥出来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评级的情况，他感觉自己再怎么也得五级往上。 他现在在厂里上班，最多只能拿六级炊事员的工资，倒不是很在意。 他感觉自己的厨艺还有进步的空间，大不了以后再来考就行了。 三师兄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手艺正常发挥了就行，这次考低了，回去再接着练就是了。 很快，今天考核的人员全部考核完毕。 五位考官也依次打分，结合上午的理论，给出了每人的评级。 轮到何雨柱的时候，几人稍微纠结了一下。 其实按照何雨柱的厨艺水平来说，给个三级的评级也不为过。 但是一想到何雨柱的年龄，几位考官就有些犯愁。 这么年轻的三级大厨，四九城都找不出来一个，多少有点惊世骇俗了。 最后还是之前参加过何雨柱出师宴的大厨一锤定音，定了一个四级。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厨艺还有继续提高的空间，太早定到三级容易拔苗助长。 主要是到了三级厨师之后，再想往上就不是光凭厨艺就行了。 再想往上就得综合考量，除了厨艺，还包括后厨管理水平，菜系的推陈出新等等。 到了三级之后就得慢慢熬资历才行，所以他才会想着压一下何雨柱，这也是田丰的意思。 田丰对于自己这个小徒弟的厨艺心知肚明，提前打好了招呼，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压一压。 反正明年才开始正式施行分级制度，到时候还有一次考核的机会。 第37章 何大厨 等到考官们宣布了这次考核结果之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今天考核的将近三十人，有大概一半，连五级厨师都没考上，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 今天的考核，最低就是五级，低于五级的都没资格来峨眉酒家考试。 这些人只能等之后的另外一场考核，那是专门考核六到十级的，最高只能定到六级。 何雨柱师兄弟几人倒是全部考过了，他和二师兄都拿到了四级厨师证，三师兄则是五级。 拿到等级证书的这一刻，三师兄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对于自己的厨艺心知肚明，能拿到五级就不错了。 “柱子，你这次有些可惜了，以你的水平，运气好点说不准都能再提一级的。” 倒是二师兄对于何雨柱的考核结果有些遗憾，他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弟努努力，应该是能考到三级的。 “师兄，我还年轻，能到四级就可以了，大不了以后再接着考呗。” 何雨柱对于这个结果也表示接受，反正他在轧钢厂上班，等级考得再高，工资也就那样。 随后师兄弟三人一起去了丰泽园，考核结果也得给师父说一声才行。 等田丰知道考核结果之后，也勉励三人以后继续努力。 随后他单独留下何雨柱，开始说起今天考核的事情。 听完师父的话，何雨柱才知道，原来自己今天考核，师父还专门打招呼了。 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别人的师父都是想着给徒弟走后门，只有他的师父才会想着压一下。 他也理解师父的一片苦心，怕他年纪轻轻的就拿到三级证书，以后在厨艺上就没有了继续钻研的心思。 何雨柱知道，田丰是真把他当亲儿子对待，才会这么为他着想。 田丰比谁都希望何雨柱能够考到更高的等级，说出去也有面子。 但是想着何雨柱还年轻，怕他飘了，为了让他以后在厨艺上能够继续进步，所以现在才会压一下。 何雨柱考核成为四级厨师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厂里也就给何雨柱批假的食堂梁主任知道，至于院里，也就易中海知道他要去考核等级。 但是他对于厨师这个行当也不清楚，知道何雨柱考了个四级厨师后，觉得也还行，随口夸了两句就忘到脑后了。 这时候大家只知道明年开始会施行分级制度，具体怎么分知道个大概，每一级工资是多少就不清楚了。 不过大家也都清楚一点，那就是不管怎样，努力提高自身的技艺水平肯定不会错的。 只是在他考核等级之后，上门请他做家宴的人多了很多。 很大一部份人，都是他的师父师兄们还有关师傅介绍过来的。 这部分有家宴需求的人，大多都是周末有需求，而他的师父师兄们周末基本没时间，所以都推到了他这里来。 之前是因为何雨柱年龄太小，大多数人一听说他的年龄，也就打消了想法。 大多数人的观念里，厨子这一行当，手艺得靠时间累积，没有个三十岁往上，手艺也好不到哪去。 现在何雨柱有了明确的等级认证，别人一听，也知道他的大概手艺，就不会有年龄上的顾虑了。 毕竟能到五级厨师，就能够在饭馆上灶，三级厨师就算是店里的大厨了。 至于再往上，一家店里有个一两位二级厨师就得烧高香了，二级厨师都能算是镇店之宝了。 丰泽园这种老店，川菜也就田丰一位二级大厨，鲁菜倒是有两位，其中就有指点过何雨柱的关师傅。 像田丰和关师傅这种二级厨师，国宴人手不够的时候，他们也会被抽调过去做菜。 到了他们这种地位，一般也不会上门去做家宴，有人来请都会推给徒弟。 何雨柱正好周末休息，所以他们才会把周末宴请的人推到他这来。 除了能多挣点，还能顺带练练手艺，一举两得。 田丰对于这个小徒弟，也算是良苦用心了。 何雨柱多少也知道师父的用意，所以也欣然接受安排。 所以他最近一到周末，就会出去做宴席，每次做完宴席，主家除了该给的费用，加上打包点菜，有些还会多拿些点心之类的小吃作为谢礼。 毕竟何雨柱现在的手艺是真没得说，客人吃高兴了，主人家也感觉脸上有光，多拿点东西作为感谢，也是应有之义。 时间一长，何雨柱也从别人口中的小何师傅，变成了现在的何师傅，何大厨。 何雨柱出去做家宴，每次带回来的糕点，大部分都进了雨水的嘴里，乐得她直呼她哥比她爹都厉害了。 在雨水的记忆里，以前何大清出去做菜，偶尔也会带些糕点回来，何大清也会吹嘘这是自己手艺好，主家的谢礼。 只是在她爹走之前的一年多里，她再也没有吃过何大清带回来的糕点了，也不知道是她爹手艺变差了还是怎么的。 所以在雨水的观念里，只有手艺好的人，才会得到别人的谢礼。 每次何雨柱听到雨水因为这些糕点夸他手艺好的时候，都会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在他的印象里，何大清的手艺肯定没得说，至于后来为什么见不到那些谢礼了，他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自家的小棉袄都没得吃了，那肯定是进了何大清的小心肝儿白寡妇的嘴里了。 毕竟小棉袄哪有小心肝重要的。 这些糕点雨水一个人也吃不完，何雨柱每次带回来，也会分一些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家。 不管剧里这两人是怎样的，就现在他们对何雨柱的态度，就值得他真心对待。 何大清走了之后，雨水基本上都是由一大妈照顾，何雨柱以前还旁敲侧击的问过雨水，没听到过她受什么委屈。 聋老太太更是把何雨柱宝贝得不行，以前时不时的就会给他些钱，生怕他没钱花了。 现在施行票证制度之后，聋老太太每月的粮票也全都拿了出来，从没想着去倒卖粮票。 四九城户口的居民，每人每月有八斤白面的定量，孤寡老人每月额外多发五斤。 有工作的，视分工不同，单位每月额外会发一些白面票。 像轧钢厂每人每月就能发十斤白面票，闫埠贵这种教师岗位则是每人每月四斤。 聋老太太每月十三斤白面票全都贡献了出来，何雨柱也从没在吃的上亏待过她，只要有好吃的，总有她的一口。 自从开始施行票证制度之后，倒卖粮票的人是日益增多。 一斤白面一毛八，一斤粮票的价格是两毛往上，票比粮贵你敢信？ 就拿闫埠贵家来说，以前他家还偶尔会吃点白面，现在基本上吃得都是棒子面，白面都被他拿去换成了棒子面。 四九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有钱人，那些人每月也是那么点定量，想吃好点，就得去鸽子市淘换。 普通家庭的白面票，基本上都会拿到鸽子市去换成钱或者棒子面。 第38章 工资定级 等级考核过后，何雨柱除了周末稍微忙了一些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来到了五六年。 厂里的分级制度工资标准也定了下来，从下个月开始，大家的工资就按照各自的等级来发放了。 这可把贾东旭给乐坏了，他这一年多努力的提高自己的技术，最终评了一个二级工。 按照现在的工资标准就是38.6元，这可比他之前拿的工资多多了，腰板都比以前挺直了些。 “师傅，这新制度可比之前好多了，我这每个月工资能多十几块了。”贾东旭乐呵呵的跑到易中海面前说道。 对于能够拿到这么多的工资，他还是很感激师傅易中海的，没有师傅的帮助，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二级工。 “东旭啊，想拿多点工资，你以后还得继续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工级高了，工资自然就多了。” 易中海随口鼓励了一下徒弟。 他的工级最后定了七级工，每月工资也有84.5块，工资他倒是很满意。 不过易中海觉得自己的技术还可以再提高一些，努力早点成为八级工。 毕竟刘海忠那个官迷一直在他身后虎视眈眈，在厂里当不了官，就妄想着成为院里的一大爷。 刘海忠定了个六级工后，还嘟囔着没发挥好，下次一定要和易中海一样评个七级工。 “师傅，你说柱子的工资能有多少？” 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特别是同辈人之间。 易中海内心就会和刘海忠比较，同样，贾东旭的攀比对象就是何雨柱了。 “这就不清楚了，咱们车间工人和他们食堂的工资又不一样。”易中海摇了摇头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徒弟问这个的原因，但是他是真不清楚何雨柱能拿多少工资。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猜测，以何雨柱的厨艺，工资肯定低不到哪儿去。 看了眼自己眼前的徒弟，内心暗自摇头：还想和柱子比，等你多学点技术再说吧。 师徒俩在这儿讨论着何雨柱工资的时候，厂里的几位领导也正为何雨柱工资的事情发愁。 厂里的厨子，等级最高就到六级炊事员，每月48.5块，还没何雨柱之前的工资高呢。 不可能新的分级制度下来，别人工资都涨了，就他的工资不升反降吧？ 厂里那些炒大锅菜的厨子，因为何雨柱的指点，炒出来的大锅菜都比别的单位好吃。 因为这事，这次都评了个八级炊事员，不然都只能评个九级炊事员。 人家何雨柱之前就考了个四级厨师证，听说今年又升了一级。 一个三级大厨，就因为在厂里上班，就只能拿六级炊事员的工资，这些领导是真怕何雨柱因为工资的事跑了。 但是工资标准定了下来，肯定只能按照这个执行，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自从何雨柱来了轧钢厂，厂里的业务都比之前好谈了许多，没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再来一顿。 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每次也都会留下来吃一顿工作餐，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的手艺。 所以这会厂里的领导们也为这事发愁，不把何雨柱安抚好了，真怕被别的单位给挖走。 兄弟单位的领导们过来轧钢厂，每次吃过饭都会见一下何雨柱，话里话外都是想着挖人。 “这样吧，我提个建议，咱们讨论一下，我建议提拔何雨柱为食堂副主任，分管小食堂（干部食堂），行政级别为21级，归属于后勤处总务科，这样就能把他的工资提起来了。” （56年发布的行政级别划分为24级，21级还属于科员，工资为每月63元，再往上一级就是副科长了。） 说这话的是才调到轧钢厂来，分管后勤的李怀德，李副厂长，之前的马副厂长调去了别处。 李副厂长刚到任的时候，厂里为他办了一个欢迎宴，也是由何雨柱掌勺，所以对于何雨柱的厨艺，李副厂长深有体会。 善于钻营的李怀德，深知一个好的厨子，能为他以后带来多大的助力。 由于他分管后勤，食堂本来就归他管，何雨柱也算是他手下的兵，所以由他来说这话也恰当。 听到这话的杨厂长，眉头微微一皱，主要是何雨柱年龄太小，骤然提到高位，他担心下面的人有意见。 杨厂长也是今年才被扶正，之前的王厂长，随着公私合营的进行，已经退下去了，由杨为民接任厂长一职。 杨厂长还没开口表达意见，旁边分管外联和宣传的吕副厂长，听到这话却是眼前一亮。 何雨柱的厨艺为他的工作带来了许多便利，他觉得提拔一下也无可厚非。 “我觉得李副厂长的提议很好，这样咱们就不用头疼何雨柱同志的工资问题了。” 杨厂长听到这话，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何雨柱同志年龄太小，一下把他提拔成副主任，别的同志会不会有意见？” “有意见？谁能有意见？食堂的大锅菜味道比以前好了，是何师傅的功劳吧，而且何雨柱同志年龄虽小，但是厨艺可是比很多老一辈都好，我觉得提拔成副主任没有任何问题。” 吕副厂长立马反驳道。 “嗯，吕副厂长说得对，咱们不能光考虑年龄，还是要看实际情况的，就像现在的分级制度一样，难道评为高级工就光看工龄了？最终还是得看自身手艺的嘛。” 李副厂长也接着开口道。 杨厂长听到这话，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他也拿不出解决办法，难道真让别人去拿每月48.5块的工资？ 反正这事不是他提出来的，以后有人有意见，就让他去找李怀德。 第39章 何副主任 厂里领导们商量好之后，何雨柱工资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如果是一般人的升迁，厂里最多也就出个通告就行。 但是何雨柱这里，厂里还是决定先找他谈话，看看他的意见。 这事最终还是落到了李副厂长头上，毕竟食堂归属于后勤处管理。 何雨柱接到通知之后，就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他还不知道叫他来是因为工资的事情，只当是这位贪嘴的李厂长想要见一下他呢。 对于这位李副厂长，何雨柱其实还挺喜欢他的，人家从来不画饼，你帮他办事，他是真给好处。 他人虽然贪财好色，但是别人拿钱就办事，信誉方面没得说，而且背景也很硬。 这种人，和他处好关系，对何雨柱来说只有好处。 “小何师傅，我调来轧钢厂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天我才知道你还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何雨柱一进来，李怀德就热情地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又把一顶高帽给他戴上。 他说得也是实话，和轧钢厂有业务往来的企业和上级单位，基本上都知道轧钢厂有一位精通两个菜系的大厨，何雨柱也算是在冶金系统里面出了名。 “李厂长，我就一厨子，哪儿能称得上年轻有为，倒是您才能称得上吧。” 何雨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打哈哈，顺便捧着他。 “哈哈，咱们之间就别相互捧着了，这次叫你过来，一是我想要见一下咱们轧钢厂的大厨，二是对于你今后的工作安排。” 李怀德解释了一下叫他来的原因，随后就说出了他们几位厂领导商量的结果。 “对于厂里的决定，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咱们万事好商量。”李怀德最后又补了一句。 对于何雨柱，李怀德还是很看重的，不说其他的，以后带他去给自己的岳父做顿饭，多少也能讨岳父欢心。 到了李怀德这个地位，想找一位大厨做饭还是能办到的。 但是要带去岳父家里做饭，肯定就不能在外面随便找一位了，不合适。 所以他才会想着拉拢何雨柱，以后有个宴请之类的也方便很多。 何雨柱对于厂里的这个决定有些惊讶，当不当主任他倒不是太在意，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当上副主任一职。 他这个副主任的工作倒是没变，负责小食堂，做好招待餐就行。 不过一想到厂里是为了把他的工资提上来，才让他当了这个副主任，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其实工资方面他也没怎么在意，厂里给他六级炊事员的工资他都没意见。 真想拿高工资，他就不会来轧钢厂了，他一个三级大厨，还是精通三个菜系的大厨，随便去一个饭店，工资都比在厂里高。 他来轧钢厂上班，主要就是图一个安稳。 随着彻底推行公私合营，现在的那些饭馆，好多也都弄得乌烟瘴气的。 怎么说呢，一句话就能概括，外行指导内行。（具体的就不多说了，容易引来神兽。） 何雨柱一想到自己以后是21级的行政级别，算是干部编制了，也挺高兴，不是有句话叫：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嘛。 他自己不用考试就混上编制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李厂长，我当食堂副主任合适吗？毕竟我这么年轻，而且来厂里也没几年。” 高兴是高兴，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这么年轻，就能当上食堂副主任，是真容易引得别人眼红的。 “这点你不用担心，谁敢提出质疑，让他来找我。” 李怀德霸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又解释道：“我们不能因为年龄，就忽略一个人的能力，你何师傅的厨艺，咱们轧钢厂众所周知，当个副主任是绰绰有余的。” “那就多谢李厂长的栽培了，您以后也别叫我何师傅，叫我一声柱子就行，以后有事儿您说话，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到李怀德这么明显拉拢他的话，何雨柱也表示出了站队的意思。 说实话，跟着李怀德这种领导还是很舒服的，至少比爱画大饼的杨厂长好多了。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柱子了，你能满意就行，我还担心你嫌弃工资低呢。” 李怀德听见何雨柱明显亲近的语气，心里也很高兴，说话也随意了一些。 他很清楚，何雨柱这种三级大厨，在外边的饭馆，工资少说也得七八十块。 现在厂里给他的待遇，每月也就63块，他还想着如果何雨柱对工资不满意，就想办法在其他地方给他找补点。 没想到他没有丝毫不满意，李怀德对于何雨柱就更加欣赏了。 “不能再满意了，我以后大小也算是个干部了，思想觉悟也得跟着提高不是。”何雨柱也跟着贫了一句。 “哈哈，你小子！行，既然你的觉悟都这么高了，作为你的直属领导，我也得表示表示。” 李怀德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何雨柱，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票据递了过去。 “厂长，您这是？”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票据，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叠票据可不少，白面票、肉票、布票等都有。 “拿着吧，这算是我对于你思想觉悟高的奖励，也算是对你的恭贺，以后好好表现，有机会了我再给你提一级，当个副科长，到时候你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李怀德不由分说，直接把这叠票据塞给了何雨柱，同时也表示以后还会提拔他。 “那就谢谢李厂长了，以后您就看我表现，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言语一声儿就行。” 何雨柱也不再客气，把票据全揣兜里了。 领导都这样了，再推辞就不好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你看不上他呢，收了才是自己人嘛。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收下了他给的好处，哈哈一笑，又拍着他肩膀勉励了几句，这才结束谈话。 第二天，轧钢厂就通报了何雨柱被提拔为食堂副主任任命通知。 这则任命通知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不熟悉的人觉得无关紧要，又不影响自己。 而熟悉何雨柱的人，大多数都吃过他做的菜，觉得凭他的手艺当个副主任也理所应当。 和他这个食堂副主任息息相关的后厨，更不会有人有意见了。 后厨的人大多都受到过何雨柱的恩惠，就算他当主任都不会有丝毫意见。 第40章 院里人的反应 对于何雨柱成了食堂副主任这事，厂里虽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是在四合院里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里面就属贾东旭和刘海忠心里最不平静。 贾东旭作为四合院年轻一辈里面的老大哥，又是最早上班挣钱的人，在院里人面前自然是有一些优越感在的。 现在何雨柱才进厂几年就当了领导，他内心自然是愤愤不平的。 “这傻柱，肯定是平时拍领导马屁，才当了这个领导，东旭啊，你以后好好跟着你师傅学手艺，肯定也能当个领导的。”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委屈，立马开口安慰，在她心中，自己的宝贝儿子是最棒的。 “嗯，当领导，我爸要当领导。” 已经三岁的棒梗虽然不懂什么是领导，但是也跟着他奶奶起哄。 听着这婆孙俩的话，一旁的秦淮茹直翻白眼。 虽然她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当上领导，这样以后她大小也是一个领导夫人了不是。 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这领导不是那么好当的，人家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老师傅都没当上呢，自家男人凭什么？ 但是这话她也就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说出来，以她婆婆的性子，她真要说出这种丧气话，非得挨一顿收拾不可。 “嗯，东旭以后肯定也能当上领导的。” 秦淮茹也只能跟着附和了一句。 听到家里人的安慰，贾东旭尴尬的同时心里也暖暖的。 他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当领导的那块料，但人总得有点梦想不是，他以后的梦想就是当领导了。 刘海忠下班回家之后，让自家媳妇弄了一盘炒鸡蛋，就是开始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看着炒鸡蛋直流口水。 “爸，我也想吃鸡蛋。” 今年只有八岁的刘光福，正是记吃不记打的年龄，眼里只有这盘炒鸡蛋，哪还管会不会挨打。 旁边的刘光天虽然害怕挨揍，但眼神也期冀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万一呢，能吃到一口鸡蛋，挨顿打也值了。 “你俩给我滚蛋，还吃鸡蛋？吃了鸡蛋再给我考几个零蛋回来是不是？你俩学习能有你哥那么好，老子天天给你们吃鸡蛋，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蛋。” 刘海忠听到自己俩儿子说要吃鸡蛋，本来就上火的他，手都摸到皮带，准备揍这俩小子一顿了。 转头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些，就暂时没了揍这俩小的心思。 大儿子刘光齐，这可是刘海忠的心头肉，从小学习成绩就好，今年又考上了中专，当时可是把刘海忠给乐坏了。 要不是家里票据不够，他非得大办一场，来庆祝自家儿子考上中专。 这年头，中专毕业可是包分配的，进厂转正之后，最少也是一个办事员，这可是干部编制，和普通工人起步就不同。 在刘海忠的观念里，考上中专，就约等于当干部了。 刘光齐现在平时都住学校，也就放假的时候会回来。 所以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也是干部，心里的火气才稍微消了一些，不然非得揍这俩小的一顿，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来自老父亲的关爱。 刘光天从小学习成绩不说太好吧，也不能算太差，但在大哥刘光齐的衬托下，就显得一无是处了。 他俩就相差两岁多，自然会拿来作比较，但是学习这事吧，并不是你努力就有多大成果的，有些人记忆不好，刚学的转头就忘，能有什么办法。 每次一考试完，刘光天都会挨一顿揍，久而久之，心思也就没在学习上了。 这不好好学习要挨揍，学了还得挨揍，那他还学个屁，直接躺平摆烂。 刘海忠一看老二没了希望，也就放任不管了，刚开始还想着再培养一下小儿子。 结果最小的刘光福上小学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二哥的影响，他和他哥刘光天一样，学习成绩稀烂根本学不进去。 气得刘海忠是三天两头的揍这兄弟俩，下手也是越来越重。 刘光天挨揍挨多了，自然有经验，刚才看见他爹手放皮带上，就准备转头跑路，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没了下文。 这会儿他也清楚，今天这鸡蛋肯定是吃不成了，再多说一句都得挨一顿。 于是立马拉着弟弟往外面厨房跑去，鸡蛋吃不成，窝头总得吃两个。 弟弟刘光福被拉着出去，还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炒鸡蛋。 “别看了，没我们的份儿，等大哥回来，看看咱俩能不能吃上点吧。” 刘光天安抚了一下弟弟，他生怕弟弟不知道轻重，再去撩拨虎须。 真惹得刘海忠火大，弟弟挨揍，他也跑不了。 等两个儿子走了，刘海忠独自喝着闷酒，越喝越不是滋味。 想他刘海忠，作为轧钢厂的老师傅，虽然这次没有评上七级工，但是多少也教了几个徒弟出来，对轧钢厂也算是有些贡献，为什么他就当不了领导呢？ 这傻柱也就一个厨子，学历也没高到哪儿去，进厂没两年，这就当了食堂的副主任，他左思右想也想不通。 院里的其他人家里，今天也在议论着何雨柱当食堂副主任这事。 四合院里就藏不住事，一个人知道，那肯定全院都知道了。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不一而论。 作为四合院门神的闫埠贵，自然也知道了这事，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唉！我以为何大清走了，这傻柱日子就不好过了，结果没成想，越过越好了，现在都混上干部编制了。” 一想到自己的大儿子闫解成，心里就更加惆怅了。 闫解成没考上中专，最后上了高中。 刚开始闫埠贵还对他抱有希望，想着自己能不能培养出一名大学生，结果现在是看不到一点希望。 “老伴儿，你说这傻柱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三大妈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具体的不知道，但六七十块应该是有的。” 闫埠贵不知道具体的，但是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都有七十多的工资，都是主任，想来工资应该差不了多少。 “这么多？傻柱周末有时还会去给人做饭，又是一笔收入呢，那他每个月不得上百了？” 闫埠贵心里一算，这还真有可能。 何雨柱出去做饭，具体收多少，院里没人知道，但是看他每次拿回来的糕点之类的，就知道去的是有钱人家做饭，收费肯定不低。 一想到这，闫埠贵羡慕得眼都红了，厨子这么挣钱的吗？不光挣钱，还能当干部呢。 想到这，闫埠贵想着是不是让闫解成去学厨，反正考大学是没希望了，还不如跟着傻柱学厨呢。 第41章 闫埠贵的算计 刘海忠这边越喝越憋闷，看着桌上的炒鸡蛋，想了想，干脆端着盘子提着酒就去了中院。 “你们自己在家吃，我去找柱子问点事。” 另一边的闫埠贵想着何雨柱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副主任，肯定是因为他的厨艺好。 想着何雨柱这么年轻就能把厨艺练得这么好，没道理自己儿子不行，前提是有人教。 想到这，闫埠贵去柜子里翻出了他兑水的二锅头，提着就往中院去了。 “柱子当副主任了，我这个三大爷也得去祝贺一下，你们自己吃。” 闫埠贵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会儿饭点，以祝贺的名义过去，多少都能蹭点，他可是眼馋何雨柱的菜很久了。 闫家其他人虽然眼馋闫埠贵去吃好的，但是也知道不可能都跟着去，不过闫埠贵不在，他们也能多吃一点了。 闫家吃饭是有规矩的，每顿每人吃多少都会分好，闫埠贵不在家吃，他们就能多分一些。 刘海忠和闫埠贵一到中院，就相互看见了对方，看着对方手上提的酒，也都明白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易中海家，现在何雨柱兄妹俩都在易中海家一起吃饭，平时都是一大妈做饭，有小灶的时候，何雨柱会带些菜回来。 他平时回家是不做饭的，只有周末会在家做一顿，改善伙食。 只有他做饭的时候，才会把聋老太太接过来吃饭，平时聋老太太的饭都是由一大妈送过去。 今天厂里没有小灶，所以今天桌上的菜都是一大妈做的。 一盆二合面馒头，一盘猪油渣炒白菜，一个拍黄瓜。 本来易中海想着何雨柱当了食堂副主任，要去买点肉回来庆祝一下，被何雨柱拦住了。 他当了副主任，院里人本来就够眼红了，再大鱼大肉的庆祝，还不知道会说什么闲话。 而且他也没觉得自己当个副主任有什么了不起，做的事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感觉没什么变化。 “哟！吃着呢，柱子当了副主任，我们来给柱子庆祝一下。” 闫埠贵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刘海忠也把手上的炒鸡蛋和酒摆了摆。 易中海和何雨柱看见闫埠贵手上的酒，嘴角都抽了一下，就他这个兑酒的水，也好意思拿上门来。 不过别人都上门了，易中海也不好赶人，只能宴请两人上桌。 雨水这会儿已经吃过一个馒头了，她看见院里的另外两位大爷来了，于是立马起身。 “哥，三位大爷，一大妈，我先回屋去了。”雨水说完就跑了出去。 “唉～这孩子，才吃了一个馒头呢，晚些别饿着了。” 一大妈有些担忧的看着跑出去的雨水，雨水跟着他们一起吃饭也有好几年了，她也把雨水当成自己孩子看待。 “一大妈，别担心她，家里还有些糕点，饿不着她的。” 何雨柱倒是不担心雨水，他家里糕点水果这些就没断过。 一大妈看着几人要喝酒，又去拿了些何雨柱做的酒鬼花生出来给他们下酒。 然后她就拿着一个馒头，又夹了些菜去找雨水去了。 这些酒鬼花生还是何雨柱在厂里做的，每做一次，他就会克扣一点。 长时间下来，他空间里都存了十多斤了，易中海这里他也会时不时的拿些过来。 刘海忠和闫埠贵看见一大妈拿出来的酒鬼花生，眼睛一亮，不自觉的就舔了一下嘴唇，暗道今天来着了。 他们过年的时候在易中海家喝酒的时候吃过，这味道让他们回味无穷，下着酒喝，仿佛酒都美味了些。 “老闫，你这酒咱们就别喝了，喝我这瓶吧，不然糟蹋了这花生。” 刘海忠丝毫没有给闫埠贵留面子，就差说他的酒兑了水了。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蹭一顿了。” 闫埠贵一点没有被拆穿的羞恼，反而感觉自己又占到了便宜。 桌上几人对于闫埠贵的作风丝毫不意外，没占到便宜就是亏，这可是闫埠贵的座右铭。 “来，咱们先一起喝一杯，庆祝柱子当了领导，以后院里有个什么事，柱子你可得帮着点啊。” 酒都还没喝呢，闫埠贵开口就是让何雨柱以后多帮忙，这话何雨柱可不敢接，鬼知道以后会有什么事找上他。 “别，三大爷，我这个食堂副主任没有任何实权，就名头好听。” “再没实权，那也是个副主任，别人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推脱，赶忙开口捧着。 “三大爷，我说真的，厂里提拔我当这个副主任，主要是为了涨我的工资，我在厂里的工作还是没变，就负责小食堂，算不得什么领导。”何雨柱又解释了一下。 这必须得解释清楚了，院里大部分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不说清楚，以后有什么事都来找他，都不够他烦的。 刘海忠听到何雨柱这话，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他就说嘛，这柱子年纪轻轻的，凭什么当领导，搞了半天是为了涨他工资才提拔当的副主任，就一个名头，没有丝毫权利。 本来他还想着问一下何雨柱怎么当上的这个副主任，结果一看是这样的原因，也就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这也是何雨柱故意混淆视听，才把刘海忠忽悠过去。 不过了解一点行政级别的闫埠贵可没这么容易忽悠。 再怎么没有权力，那也是个副主任，有了行政级别，和普通工人区别就大了，大小也算个干部了。 闫埠贵清楚这点，但是他也没想着说出来，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去对他自己又没好处。 “柱子，我今天来，除了祝贺你当上副主任，还有个事想要让你帮着寻思寻思。” 闫埠贵又喝了一杯酒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三大爷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看着何雨柱真诚的眼神，闫埠贵这才开口说出他的来意。 “你说如果我让解成跟着你学厨怎么样？” “噗……咳咳咳！” 何雨柱一口酒刚进嘴里，听到这话立马喷了出来。 他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闫埠贵会想着让自己儿子去学厨。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作为小学老师，自认为算是个文化人，对于他这种厨子，多少有些看不上。 结果没想到，今天会从他嘴里说出这种话。 就连一旁的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有些诧异的看着闫埠贵。 第42章 算计落空 “三大爷，这还没喝多呢，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何雨柱没当真，只当他喝醉了说的酒话。 “是啊，老闫，你家解成上高中上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着让他学厨了？” 易中海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看着闫解成还有一年多就高中毕业了，怎么会这会儿想着学厨。 “唉～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眼看着解成就要毕业了，可是高中不分配工作，能不能找到工作还不知道呢。” 闫埠贵说起大儿子也有些发愁，他可是知道现在的情况，现在街面上很多高中毕业的工作都没个着落呢。 他家解成毕业之后多半也是这样，跟着柱子学厨，不说工资，至少不会缺口吃的。 现在买什么都要票，学会了厨艺，去给别人做宴席，除了红包，还能打包饭菜回来，改善家里伙食。 以前何雨柱每次带饭盒回来，他虽然不知道饭盒里面是什么，但是那股香味可瞒不住他。 “三大爷，我先不说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到收徒弟的时候，就说学厨的难处，跟着师傅打杂三年，切墩三年，最后才是学厨艺，你家解成受得了吗？” 何雨柱直接给闫埠贵说了一下学厨了规矩，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真以为谁都像他一样，没几年就能把厨艺练到这个地步？ “啊，学厨这么多规矩，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些规矩就不能免了吗？直接教他厨艺就好，你放心，三大爷肯定记你的情。” 闫埠贵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让何雨柱直接教厨艺。 听见这话，何雨柱都快气笑了。 “三大爷，我先不说其他的，想当好一个厨子，至少得会切墩吧？” “切墩？就是切菜吧？那还不简单，你三大妈都每人教都会，解成学得肯定也很快。” 闫埠贵觉得切菜嘛，那不是有手就行。 “简单？三大爷，你听我给你说一下切墩的学问再来评价，这切墩……” 何雨柱听到这话，简直无语了，真是无知者无畏，真这么容易，那些学徒就不会练习三年了。 光一个切墩，里面就包含了多种手法，像直切、推切、拉切、滚刀切等。 不同的菜肴处理，需要用到不同的刀法，不懂的人，就像闫埠贵一样，觉得切菜很简单，但是里面的学问可不小。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桌上的三人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想到，这厨师行当，光一个切墩就这么多名堂。 闫埠贵这时也有些脸红了，他平时自诩为文化人，什么事都知道一点，没想到在这上面闹了个笑话。 “柱子，我这不是不了解嘛，只要你同意教解成厨艺，我肯定督促他多练习切墩。” 他还是没有放弃让闫解成学厨的打算，主要是他在何雨柱身上看到了太多学厨的好处了，轻易不想放弃。 一旁的刘海忠听到这，也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子。 老二刘光天今年14岁了，反正书也读不进去，还不如跟着何雨柱学厨呢，以后怎么也能有口饭吃，于是他也立马开口。 “柱子，老闫说得不错，大家都一个院子的，远亲不如近邻，像解成、光天他们，都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你教他们厨艺，咱们肯定都记你的情。” “不是，二大爷，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光天还那么小，不多读点书怎么行。” 何雨柱还在想着怎么回绝闫埠贵呢，结果没想到，刘海忠也来跟着掺和一下。 “还读书，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而且你不也十多岁就没读书，跟着你爹学厨了嘛，你都行，光天怎么不行？” 刘海忠立马反驳道，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开始学厨的时候，还没有光天大呢，他都可以，自己的儿子肯定也行。 本来易中海是想让何雨柱答应下来的，大家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是看到何雨柱有些不情愿，就改了主意，他可是能分清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的，不能因为别人影响了他和柱子之间的关系。 “你们先别急着让柱子收徒，先听听他的想法，都是一个院子的，柱子也不是那种不愿意帮助别人的人，说不准他也有苦衷呢。” “对，柱子，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嘛。” 闫埠贵还是没想放弃，话里话外都是再困难也得学厨。 其实何雨柱对于教别人厨艺没什么想法，可教可不教，看心情。 作为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他也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观念，而且凭他现在的厨艺，也有信心不会被自己徒弟超越。 如果真教出一个超越自己厨艺的徒弟，他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厨艺上能超越他了，最少也得是个二级厨师，都能够去国宴上做一两道菜了。 “我现在还年轻，之前是真没想过教徒弟，如果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愿意让解成和光天学厨，我也可以教他们，但是……” 刘海忠和闫埠贵听到何雨柱愿意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一个但是，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但是，我的川菜是跟着我师父学的，没他同意我肯定不能教，鲁菜是跟着我爹和丰泽园的关师傅学的，要教鲁班的话，肯定也得经过他们同意才行。” “那你去和他们请示一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都知根知底，教起来也放心。” 刘海忠和闫埠贵立马开口，让何雨柱去给他的师父说一声。 “二位大爷，你们先别急，还有一个问题，我是在丰泽园天天跟着我师父学，才有了现在的厨艺。 现在我在轧钢厂上班，周末有时还会出去做菜，根本没有时间教徒弟，厨子这行当，得靠长时间的磨练才行。 就拿切墩来说，不靠大量的练习，怎么切得好菜？解成和光天去哪里练习切墩？” 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摆了出来，想让我教厨艺，行啊，你们只要能解决这些问题，我立马就教。 听到这，刘海忠和闫埠贵也没办法了。 想要跟着何雨柱学厨，最少得去轧钢厂后厨才行，都能进轧钢厂了，谁还选择去后厨啊，当一名光荣的工人不好吗？ 易中海听到这里，也为何雨柱的处事方式暗自赞叹了一声。 这样既不得罪人，又把事情推了出去，你想让我教厨艺？可以，先把这些难题解决了再说。 最后闫埠贵和刘海忠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满怀心事的回去了。 第43章 大方的老李 何雨柱当了副主任，刚开始院里还有很多人嫉妒他，结果没过几天，院里人的态度就有所转变了。 何雨柱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原来是他们不知道听谁说的，何雨柱这个副主任没有任何实权，就一个名头，都不能算是领导。 所以院里人的嫉妒心理也稍稍减轻了一些，你工资高点我可以接受，但是你当领导我可就难受了。 对于暗地里这些言语，何雨柱也没当回事，不把他当回事最好，不然别人看到他当领导了，以后有事就来找他，烦都得烦死。 这天何雨柱吃过午饭，正准备在后面小厨房休息，结果李怀德找了过来。 “柱子，你怎么在这里休息？梁主任没给你安排办公室吗，这个梁主任怎么回事儿，走，跟我去找他，今天就是把他的办公室让出来，也得给你安排好。” 说完，李怀德就准备拉着何雨柱去找梁主任。 “李厂长，您误会了，不关梁主任的事，他给我安排了办公室，是我自己没要，梁主任对我挺好的，他哪儿能让我受委屈。” 何雨柱看到李怀发火了，立马开口解释，不然梁主任怕是落不了什么好。 他说的也是真的，何雨柱的任命一出来，梁主任立马给他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是他自己不要。 主要是他年纪轻轻就当了副主任，再来一间办公室，他觉得有些太招眼了就没要。 他这个副主任也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管好小食堂就行，办公室对他真没什么用，在小食堂也一样休息，后厨的人一般没事也不会来打扰他。 “你说的是真的？” 李怀德还是有些怀疑，他以为何雨柱在帮梁主任开脱。 “千真万确，我又不管事，要一间办公室，除了用来休息就没用了，还是让给有需要的同志好了，我在后厨还自在一些呢。” 何雨柱也装作憨厚的模样，摸了摸脑袋说道。 “哈哈，柱子，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这么高呢，行，那就这样，以后你需要办公室的时候一定给我说，我给你分一间好点的。”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不要办公室是这个原因，笑着赞扬了他一句，随后又开口问道。 “柱子，我听说你还会做谭家菜呢？手艺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知道李怀德想让自己去做谭家菜。 “李厂长，我谭家菜的手艺，肯定比不上川菜和鲁菜的手艺，主要是练手的机会太少了，至于我的手艺，我自己说了不算，您可以去问一下娄董，他吃过我做的谭家菜。” 他谭家菜的手艺，经过这几年经常去娄家做饭，火候掌握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也没把话说满。 “哈哈，我就是问过娄董才来找你的，他可是把你一顿夸，如果是我自己吃，我肯定问都不会问你，直接让你做了，主要是我想让你去帮我一位长辈做一顿，所以才想再确认一下。” 李怀德也解释了一下原因，他最近弄到了一些极品食材，所以才想着找何雨柱，去给他岳父做几道谭家菜。 因为他的岳父，他才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所以他才会再三确认何雨柱的手艺，不能好心办坏事。 何雨柱在了解李怀德的来意之后，知道他应该是让自己去给他岳父做饭，也没有拒绝，但是他把这中间的难题说了出来。 谭家菜很多都比较费功夫，像黄焖鱼翅这种，不说泡发食材的时间，光是吊汤就得一两天。 娄家是因为有人会处理这些食材，何雨柱做起来比较省事，李怀德岳父那里可就没人会了。 李怀德听完直咋舌，他只知道谭家菜名头大，没想到做起来这么繁琐，怪不得谭家菜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吃得上呢，就那些配套食材，一般人都不一定能弄到。 看着李怀德为难的模样，何雨柱提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做几道不怎么费事的谭家菜，再做几道鲁菜搭配一桌。 两人约定好时间之后，李怀德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等到周末一大早，李怀德让司机开着车来到南锣鼓巷，何雨柱也早早的在巷口等着。 他可不想让院里人知道这事，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的也不好。 汽车一路向前行驶，车上李怀德有些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柱子，今天就看你表现了，我可是给我岳父打了包票的。” 何雨柱倒是丝毫不慌，开口道：“李厂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今天绝不给您丢面儿。” 这倒不是何雨柱吹牛，他现在的手艺，也就比那些国宴大厨差一些。 但是差的这一点，一般人还真分不出来，不是那种老饕，吃到嘴里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看到何雨柱信心满满的样子，李怀德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自嘲，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何雨柱的手艺他可是知道的，和那些大饭店的大厨比起来也不差分毫。 汽车很快来到一个军区大院，经过门岗的查验之后，他们才被放行，随后来到一幢独立的小洋楼前停下。 李怀德领他去了厨房之后就离开了，何雨柱检查了一下食材和配料之后，就开始动手。 中途李怀德还过来看了一下，在了解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又放心离开。 等到中午快12点，李怀德过来通知可以上菜了，何雨柱也开始忙碌起来。 随着最后一道菜做完，何雨柱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就在后厨随意吃了点开始休息。 他在李怀德他们用餐完之前还不能走，谁知道会不会喝高兴了再加菜。 休息了大概一个小时，李怀德满脸通红的来到厨房。 “柱子，今天辛苦你了，咱们一起走。” 两人来到车上，李怀德把手里的袋子打开，拿出了一个红包，加上一条烟和两瓶酒，不容分说的塞进何雨柱的包里。 “我岳父今天这顿可是吃高兴了，还夸了你几句，以后你在厂里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肯定帮你解决。” 这话可不是李怀德胡说，他岳父还真夸了何雨柱几句，手艺好，懂规矩。 从何雨柱来到厨房，就有人时刻关注着，毕竟李怀德岳父这种位置的人，家里不可能让别人随意走动。 何雨柱的表现全都入了李怀德岳父的眼，对这个年轻人表示了赞扬。 这也让李怀德脸上有光，毕竟是他带来的人，表现得好，也证明他有眼光。 一路把何雨柱送到南锣鼓巷，李怀德又拍着他肩膀勉励了几句才离开。 何雨柱把红包拿出来一看，嚯！二十块，还有一条特供烟加两瓶酒，这都是外边买不着的。 不得不说，这老李出手是真大方。 第44章 相亲 经过这次帮李怀德做饭之后，李怀德对他表现得更加热情了。 因为李怀德对何雨柱的态度，食堂的梁主任现在更是时不时的对何雨柱嘘寒问暖。 梁主任是轧钢厂的老人，属于娄振华的人，这一两年在厂里过得那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哪天就被踢下去了。 不过由于何雨柱的到来，三食堂的小食堂一直让领导们赞不绝口，所以也没人提换掉这个食堂主任。 现在何雨柱当了副主任之后，更加不会有人没事换掉梁主任了。 等再过个两三年，梁主任退下去，何雨柱就能顺理成章的接过食堂主任一职。 何雨柱倒是没想过那么多，他也没想过在仕途上有什么发展。 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后面的十几二十年，以后当个富家翁，悠闲的过完下半辈子就行。 上辈子就是个牛马，好不容易能有个新的人生，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太累。 主要是他只有一个空间碎片，只能存储物品，又不像其他主角那样有着各种系统，不然还能够为国家发展出点力。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突然说了一个事。 “柱子，你今年也21岁，虚岁都22了，也该考虑找个媳妇了。” 易中海去年就考虑过这事，不过看着何雨柱一点没有想找媳妇的念头，就想着再等等，看看他自己会不会提出来，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 结果一年多过去了，何雨柱还是丝毫不慌，这下就轮到易中海慌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顺眼的养老人，他如果打光棍，以后还怎么给他养老。 不娶媳妇哪里能够安稳下来，这老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嘛。 “一大爷，我这不是没遇上合适的嘛，真遇上看对眼的了，我肯定给您说，到时候您帮我提亲。” 何雨柱说这话倒不是推脱，他也想找个媳妇，一个人睡冷炕也不是滋味。 主要是以他后世人的眼光，一时半会儿还真没遇上能看上眼的，毕竟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不能胡乱将就。 “你这天天儿上班，上哪儿去遇上合适的，这种事要不熟人介绍，要不就是找媒婆帮着相看。” 易中海提出了一个办法。 “呃～” 何雨柱一想还真是，他每天就家里和厂里两头跑，周末不是出去做饭，就是带着雨水出去玩，还真没渠道去认识姑娘。 轧钢厂又大部分都是男人，女工少得可怜，就算有，那也基本上是五大三粗那种，也就广播站的姑娘稍微好点。 不过像轧钢厂这种单位里面，一个女人，只要稍微长得好看一点，那就是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周围肯定围满了追求者，眼光自然就会拔高，何雨柱可不想去凑热闹。 “我们车间有个人的女儿，今年刚满18岁，听说五官端正，勤俭持家，应该是个良配，你看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易中海说的这人是他们车间的五级钳工牛大山，大女儿今年18岁了，还有个小儿子，今年刚上初中。 女儿现在长大了，牛大山就想着先在轧钢厂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毕竟进了轧钢厂，也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女儿嫁过去他也放心，而且都在一个厂里，也不担心自己女儿受委屈。 这事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何雨柱。 他旁敲侧击的和牛大山提了一嘴，结果牛大山比他还激动，连说这事如果成了，一定大礼感谢。 何雨柱在轧钢厂大小也算是个名人，食堂的饭菜，因为他的原因变得好吃了许多，厂里的工人都知道这事，大家对何雨柱的感观都挺好。 而且现在何雨柱年纪轻轻还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在那些有女儿的人眼中，这不就是金龟婿吗。 听完易中海的说辞，何雨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猪八戒他二姨”，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转头一想，那都是十年后的事了，这会儿那个“二姨”还是个小姑娘呢，可能也就和雨水差不多大。 何雨柱本想开口拒绝，到转念一想，还真找不出理由，至少也得见见才行。 这年头，大部分人结婚都是由熟人介绍，或者是找媒婆帮忙，觉得合适就去领证结婚。 至于感情，那都是结婚之后慢慢培养的。 你要敢说先处着看看合不合适再考虑结婚，大部分人都得大耳刮子抽你，告你耍流氓。 现在流行的是如果觉得行，那就立马领证结婚，不行也说清楚，根本不会说和你搞暧昧之类的。 最后何雨柱还是答应下来，时间就定在这周末中午。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一大妈一大早就过来帮着打扫卫生收拾屋子，雨水知道她哥今天相亲，也在一旁忙得不亦乐乎。 一大妈告诉她，她哥如果结婚了，那她就多了一个嫂子，又多一个人关心她了，她也觉得家里再多一个人也挺好，更热闹些，还能陪着她说说话。 何雨柱帮着一大妈收拾完屋子，就骑车出去买了些菜。 别人女方上门，不管结果怎样，总得请人家吃顿饭，这是起码的礼仪。 等何雨柱提着大兜食材回来，院里已经传遍了他今天相亲的事。 “也不知道傻柱今天的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 贾东旭在他家门口，看着何家的方向。 他的媳妇是这个院里长得最好看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得意的地方。 知道今天何雨柱相亲之后，他心里期望着千万不能比自己媳妇好看。 本来他在何雨柱面前就没什么优越感了，如果媳妇再被比下去，他还真不知道哪点能比过他了。 今天许大茂、刘光齐、闫解成这些人也都在家，他们知道何雨柱今天相亲，也聚拢在后院，讨论着他的相亲对象。 “你们猜傻柱的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能不能比贾家嫂子好看？” 这话是闫解成说的，他就觉得秦淮茹是院里最好看的，也想着以后找个好看的媳妇。 “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没我拍的婆子好看。”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许大茂说的。 许大茂今年高中毕业了，他爹许富贵也开始教他放电影的技巧，每次下乡都会带着许大茂一起。 准备等许大茂学会之后，他就把工位让给儿子，自己去电影院上班，那边他早就说好了。 “下次你拍婆子带上我呗，让我见识一下。”刘光齐在一旁搭话道。 他以前一心都在学习上，现在考上了中专，加上年纪也大了些，也开始心思萌动。 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搭话，想着找许大茂学几招。 “没问题，下次我叫上你一起，让你见识一下你大茂哥的实力，不过你得出汽水钱。” 许大茂可是知道刘光齐是刘家的太子，零花钱肯定多，对于送上门的冤大头，他不得狠狠的宰一顿。 第45章 相亲（续） 就在几人讨论得正激烈的时候，闫解放从前院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我看到一大妈带着一个女的往柱子哥家里去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闫解放是许大茂他们留在前院打听消息的，人一来就跑来通知他们。 “走，咱们去看看他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 这些半大小子说起这个也是一脸激动，主要是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院里哪家稍微有个什么事，那肯定得去瞧瞧热闹。 这些小的是想跟着去凑热闹，至于许大茂、刘光齐和闫解成这三个大小伙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在几人准备来中院瞧热闹的时候，一大妈带着何雨柱今天的相亲对象，来到了他家。 “小莉啊，你先坐，我去叫柱子过来。” 来的这姑娘就是牛大山的女儿牛莉，由于她是第一次来，怕人多了吓着人家，连雨水都被一大妈叫到了她家里去，何家就只有何雨柱在。 一大妈给牛莉倒了一杯水，就转身去厨房叫何雨柱。 “柱子，你先别忙活了，人家姑娘来了，你先去招呼着，这些菜我来清洗，等会儿你再来露一手，让人家姑娘瞧瞧你的本事。” 一大妈伸手接过何雨柱手上的菜，把他往外面赶，还一边小声说着。 “我刚才帮你瞧了一下，这姑娘可是有着一副生儿子的体格，娶了她，你就等着抱大胖小子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一大妈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他丝毫不对今天的相亲抱有期望了。 他可是太了解一大妈她们这一辈的人了，在她们眼中，娶媳妇就得娶一个屁股大的，这样才好生养。 何雨柱来到屋里，就看到一位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襟危坐的在那打量着他的屋子。 这姑娘长得也还行，五官端正，就是这体格子看起来确实有些壮实，而且不知道她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脸上看起来有些严肃，少了一些姑娘家的灵动活泼。 就看了一眼，何雨柱心里已经对今天的相亲失去了兴趣，确实不是他的菜。 这时牛莉也发现了进来的何雨柱，两人对视了一眼，何雨柱也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你就是牛莉同志吧，你好，我是何雨柱。”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别人的，何雨柱主动打招呼道。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牛莉。” 牛莉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有些紧张攥着手里杯子。 她第一次相亲，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她以前也听过别人是怎么相亲的，不过别人大多都是去外面相亲。 比如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你手里拿一本书，我手上拿一张报纸之类的，就像是特工接头。 但是她这次相亲，因为双方都互相了解，何雨柱的条件牛大山基本都了解。 但是何雨柱家的大房子，还有他那出众的手艺，肯定得上门来才会有深刻体会。 所以易中海才决定直接在何雨柱家里相亲，他相信，没有哪个姑娘，在见识到这些之后，还会拒绝的。 何雨柱看着牛莉有些紧张的模样笑了笑，他虽然没有过相亲的经历，但是前世看过的可不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刚准备继续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一看，就看到几个脑袋往门边缩，正是许大茂、闫解成几人。 “你们几个嘛呢？没见过相亲啊，没事儿滚蛋，不然我等会儿可得揍人了。” 何雨柱往外面呵斥了一声，他可不想相亲的场景被这几个小子看到。 被何雨柱一吼，许大茂几人也一哄而散，往后院跑去。 他们本来就是想过来看看何雨柱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模样，现在也看到了。 如果没被发现，倒是还能继续偷听一下他们的谈话，现在被发现了，自然只能跑路了，不然再不识趣，真容易挨揍，而且被揍了，别人都会说一句，该！ 何雨柱等到几人走了之后，才又看向因为刚才的事有些尴尬的牛莉。 “牛莉同志，你别紧张，刚才那几个都是我们院里的人，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们没什么恶意的，咱们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自身的情况吧。” 何雨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听完何雨柱的自我介绍，牛莉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随后也开口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双方介绍完之后，何雨柱也开始引导着话题，比如平时的爱好还有志向之类的。 牛莉也从一开始的有些拘谨，变得开朗起来。 何雨柱刚开始和她聊天，也只是觉得人家过来相亲，自己总不能话都没两句，就说不合适，这样就显得有些不尊重人了。 结果随着聊天的进行，他发现牛莉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满意。 看着这姑娘有些期待的眼神，何雨柱心想，这姑娘怕不是看上他了吧。 一想到这，何雨柱决定快刀斩乱麻，不然再继续东拉西扯下去，让别人误会了可不好。 “牛莉同志，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这个人比较注重眼缘，我觉得咱们之间不合适，所以抱歉了。” 牛莉一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有些黯然，她对何雨柱可是很满意的。 工资高不说，年纪轻轻当上了副主任，还有一身好厨艺。 而且他家里也没有老人，嫁过来也不用担心以后的婆媳关系。 这一条条优点加起来，大部分女性遇上了都会满意，更别说牛莉了。 但是再满意也没用，别人没看上她，想到这，牛莉更加失落起来，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 “没关系的，咱们今天只是相亲，这相亲又不是一定能成的，你也不用道歉，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何雨柱同志的坦诚。” 牛莉这会儿也想通了，既然别人看不上她，那也别勉强了，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你别急着走，我菜都买好了，中午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就当是我赔罪的。” 何雨柱赶忙低声下气的把人拦了下来。 人家今天上门来相亲，流程就是要吃一顿午饭，这是易中海之前就商量好的，为的就是让人家姑娘对何雨柱的厨艺有个深刻了解。 结果何雨柱怕别人姑娘误会，提前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导致牛莉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最后好说歹说才把人给留住吃了一顿午饭。 不然该走的流程都没走完，饭都不留人吃一顿，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别人怎么编排呢，有些话，好说可不好听。 第46章 偶遇 “柱子，怎么样？你们瞧上了没？” 牛莉刚走，一大妈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她自己没有孩子，现在是真把何雨柱兄妹当成自己的子女一样。 “一大妈，今天这事儿没成，主要是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和她当面说清楚了。”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希望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今天这相亲，感觉比上班还累。 “那你喜欢什么模样的？你给我说说，我帮你寻摸一下，实在不行我去找王媒婆，她肯定能帮你找个合适的。”一大妈继续问道。 何雨柱翻过年都22了，也该早点找个人结婚了。 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下来，她还可以帮着带孩子。 她可是眼馋贾张氏好久了，每次看到贾张氏带着棒梗在院里溜达，她就羡慕得不得了。 何家又没有大人在，孩子生了下来，肯定只能她来照顾，到时候她也能感受一下含饴弄孙的感觉了，每次一想到这，一大妈心里就美得不行。 所以她对何雨柱相亲这事最为关心，巴不得他今天就结婚，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下来。 “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眼缘吧，您也别忙着找媒婆，我先自己找找看，实在不行我再找您，好吧。” 何雨柱含糊其辞的说着，他确实不想再相亲了，感觉心累。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 有着后世眼光的他，对于这个时代人们的穿衣打扮，始终觉得土里土气，也包括他自己。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时代的局限性，不过他的眼光也始终调整不过来，这么久了，也没遇上一个能让他眼前一亮的人。 就像院里公认最好看的秦淮茹，在他看来也就那样。 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从小就跟着家里干活，风吹日晒的，皮肤又能好到哪儿去。 嫁到贾家也是每天干着家务活，大冬天洗衣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这年头，一般家庭也不会舍得用护肤品，再好的底子也得废了。 想到这，何雨柱就有些惆怅，他可不想像原剧里的傻柱一样，三十多了还打光棍。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最迟二十五岁，再怎么也得把婚结了。 何雨柱相亲这事没过两天，厂里就传得沸沸扬扬的，特别是那些大姐大妈们，一个个蠢蠢欲动，都想给他介绍自家的亲戚。 就何雨柱这条件，多少也能算是一个金龟婿了，打他主意的人自然不少。 之前是因为大家不熟悉，这种事情也不好提，现在既然开了头，肯定就会有人按耐不住了。 “何师傅，听说你前几天相亲没成，不知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我认识的姑娘可不少，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后厨的一个帮厨大姐开口问道。 她可是眼馋何雨柱好久了，可惜自己没有闺女，不然她怕是早都介绍上了。 “李大姐，算了吧，这相亲太累人了，我现在也还年轻，过两年再说，到时候我还没娶上媳妇，就找您帮忙。” 何雨柱可不敢轻易答应这事，这两天好几个大姐都在旁敲侧击的给他说这事，答应了一个，后面就没完没了了。 这天周末，何雨柱没事，准备带着雨水去什刹海滑冰。 大冬天的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部分年轻人都喜欢跑到什刹海来滑冰。 雨水自从学会滑冰之后，一到冬天，只要何雨柱有时间，她就会央求她哥带她来滑冰。 何雨柱基本上也会答应，能娱乐不说，还可以顺带寻摸一下什刹海里的物件。 经过这几年有事没事的探查，何雨柱的空间里可是屯了不少小黄鱼、金银首饰，这些算是在什刹海里打捞起来的。 具体价值多少，何雨柱也不知道，反正他也没打算现在出手，他的工资都花不完，也不用考虑这些。 兄妹俩来到什刹海，交钱换好冰鞋，带着雨水滑了几圈之后，就让雨水自己去玩，他坐在边上打量起场内的情况。 今天周末，过来玩的人还挺多的，不过人虽然多，也还算是井然有序。 他之前听过一个传闻，不能在溜冰场打架斗殴，有什么矛盾，出去找地方解决，不然就会惹上大麻烦。 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他来了这么多次，没见过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 要知道，这年头打架斗殴可是很平常的事，只要不是闹得太严重，派出所一般也不会理会。 所以对于这个传言何雨柱还是有些相信的。 溜冰场里有个磕磕碰碰的很正常，大家也都是年轻气盛的年龄，没个约束的话，怕是真会三天两头的打架。 这些个小伙儿来滑冰，除了玩，也抱着拍婆子的心思，所以也都默契的遵守这个规矩。 何雨柱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争吵声。 “请你们别再纠缠我们，我们现在要离开了。” “别急着走啊，我们还不是怕你们摔着了，有我们哥几个护着，你们就放心玩。” “就是，大家在这里遇见就是缘份，认识一下呗。” 何雨柱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几个青年正围着三个女孩子在那说着什么。 这一看就是遇上那些拍婆子的，何雨柱也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些人会有些什么手段。 结果定睛一看，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娄振华的女儿娄晓娥。 他去娄家做了那么多次饭，也遇见过几次娄晓娥。 何雨柱接受娄振华的邀请进了轧钢厂之后，娄振华对何雨柱也更加亲近。 娄晓娥对何雨柱的称呼，也从何师傅变成了何大哥，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上次看到娄晓娥，还是过年何雨柱去娄家做饭的时候，到现在都快一年没见过了。 现在一看，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女大十八变。 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娄晓娥就从何雨柱眼中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的明媚少女。 娄晓娥是40年生人，今年都16岁了，而且马上翻过年就是17，也是一个大姑娘了，放在过去，这年龄都已经嫁人了。 对于娄晓娥，何雨柱刚穿越来的时候也考虑过捅娄子这事。 但是从第一次看到娄晓娥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娄晓娥也才十二三岁，就一个小女孩。 他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又不是炼铜的。 第47章 收获小迷妹 看见了熟人，何雨柱就不能继续袖手旁观了。 “嘿！爷们儿，干嘛呢？拍婆子也得有点儿风度吧，别把自己整得跟个街溜子一样，丢份儿。” 听见有人开口打岔，一群人向何雨柱这边看了过来。 被围在中间的娄晓娥看见何雨柱，眼神一亮，不过在看到他只有一个人之后，心里又有些担忧。 “哟！怎么，找茬儿呢？还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 这伙人有五个，看见何雨柱只有一人，领头的那个语气不屑的说道。 “各位，我也不想找事儿，这三位是我朋友，给个面子，要不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 何雨柱也不想因为一点事情大动干戈，说话的语气也尽量委婉。 “你谁啊？张嘴就要面子，给你面子，谁给我面子啊。” 领头这人仗着自己这边人多，说话自然不客气，当着女孩子的面前，他也想多耍耍威风。 “想怎么样划个道出来吧。”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也头疼，这些人虽然和他年龄差不多大，但是心理年龄就得差着辈儿了。 年轻人的心思他自然也了解，大多好勇斗狠，特别是有女孩子在场的时候，特别爱逞威风。 “何大哥，你别和他们起了冲突，他们最多纠缠我们一下，也不敢太过份的。” 这时娄晓娥也拉着两个闺蜜来到何雨柱旁边，小声的劝着何雨柱。 这两年，像是娄振华这种资本家，大多都开始低调行事，也嘱咐过娄晓娥少来这种人员繁杂的场所。 她今天是借口找朋友玩，才拉着另外两个同样借口的小姐妹一起出来玩。 她劝何雨柱，主要是担心他吃亏，另一个也怕事情万一闹大了，被家里知道。 反正这大白天的，这些人也不敢太过分，最多也就死缠烂打，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你看他们这不依不饶的，现在是看他们想怎么样。”何雨柱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事闹成现在这样，说起来也和何雨柱有关。 如果没有何雨柱，这些人最多也就再纠缠一下，娄晓娥她们坚持要走的话，这些人也没办法，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呢。 谁知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一上来说话语气就那么冲，这伙人的脾气自然就上来了。 当着女孩子的面，谁也不想丢了面子。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被别人纠缠，心里不舒服，说话语气自然冲了一些。 这也是潜意识作怪，谁让自己原身以后会和娄晓娥有一段呢，对她有种下意识的保护欲也说得过去。 何雨柱也是在话出口之后才反应过来，所以后面说话都委婉了些。 “这样吧，我们也不以多欺少，既然咱们是在溜冰场发生的矛盾，那就用溜冰场的方式解决，就比速滑，绕场一圈，谁先到终点谁赢。” 这伙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比赛速滑，这样还能在这三个女孩表现表现，说不准就能对上眼呢。 “如果我们输了，就给几位赔礼道歉，但我们赢了的话，这三位就得陪我们在溜冰场多玩一会儿。” 领头这人接着把赌注说了出来。 “比比可以，但是现在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了，不关她们的事，我也不能替别人做主。 我赢了今天这事就算了结了，我输了就请各位去吃一顿涮羊肉，怎么样？” 何雨柱换了一个赌注，虽然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输，但是也不可能拿别人去作为赌注。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晓娥和两个小姐妹眼中异彩连连，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 另外那伙人听到涮羊肉，也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这伙人也就二十左右，就算有工作，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几次涮羊肉。 现在听到这个条件，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顿时满口答应下来。 女孩子哪里有涮羊肉香，女孩子最多也就看看，这涮羊肉可是能吃到嘴里的，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商量好之后，他们就准备开始比赛了。 那伙人由一个个子高挑的人来比试，何雨柱这边自然是由他上场。 他虽然不像这些人经常来滑冰，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几年经过空间碎片的融合，他的身体素质至少也是普通人的三倍。 这身体素质是包含了力量、速度、神经反应等等全面提升，就连他的记忆力，现在也都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可以说现在的何雨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所以一个小小的速滑，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让对手先跑三十米都行，就是这么自信。 随着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娄晓娥也带着两个小姐妹在一旁打气加油。 他们这速滑比赛，是绕着溜冰场划一圈，谁先到终点谁赢。 这溜冰场外圈就是速滑爱好者的地盘，这人可不少，所以何雨柱他们除了速度要快，还得身手灵活才行，不然就容易和别人撞上。 这些对何雨柱来说轻而易举，只见他在人群中忽左忽右，就像一只穿花蝴蝶，速度不仅快，而且身姿优雅，具有很高的观赏性，时不时的就引得周围人的惊呼。 最后结果也不出所料，何雨柱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你赢了，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 输了的这伙人也愿赌服输，这赌注都是他们自己提的，现在输得心服口服，说完就匆匆离去，没脸再待下去了。 “哥，刚才你是在和别人比赛吗？我看你划得好快。” 这时雨水也跑了过来，刚才何雨柱比赛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现在自然得过来，这么厉害的哥哥，肯定得向周围人炫耀一下。 “何大哥，你是专业的吗？划得又快姿势又优雅，好好看啊。” “对啊，对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可以教教我们嘛。” 娄晓娥的两个个小姐妹这时开口问道。 她们已经成了何雨柱的小迷妹了，开口就自然而然的叫上了何大哥。 “何大哥，我刚才还没来得及介绍呢，这两位是我的好姐妹，这是李淑婉，这是王慧珍。” 娄晓娥这时也上来介绍着几人。 “你们好，我是何雨柱，我旁边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可不是专业的，就是技术稍微比别人好了一些。” 何雨柱听见小迷妹的称赞，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同时也给她们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几人熟悉之后，何雨柱也教给了她们一些速滑诀窍，随后受不住她们的央求，带着她们开起了火车。 一直玩到中午，何雨柱又带着她们去吃了一顿涮羊肉，然后才在三个小姑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分别。 第48章 泡澡 自从上次在什刹海遇见娄晓娥之后，何雨柱周末有时间带雨水去滑冰，偶尔也会遇上她，两人之间也越来越熟络。 就连雨水现在也是一口一个晓娥姐的叫着，娄晓娥一点头绳发夹就把她给收买了。 等到过年再去娄家做饭的时候，娄晓娥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礼貌性的点点头，而是会围着他问东问西。 时不时嘴里还会说一句，“哇，何大哥，你好厉害呀！”这不得让何雨柱的虚荣心爆棚。 试问这种妹妹，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不过何雨柱也就享受一下妹子的恭维，可不会想太多，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今年翻过年，娄晓娥也才17岁，而且娄振华现在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虽然现在对他表面上倒是客客气气的。 何雨柱也就一厨子，放在以前，他这身份根本就入不了娄振华的眼。 今年过年，何雨柱还是同往常一样，大年初一去两位师父家拜年。 自从何雨柱考上三级厨师之后，他师父田丰倒是没有再继续考教他的厨艺了。 何雨柱现在的厨艺，和田丰、关师傅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只是嘱咐他不要骄傲，继续钻研厨艺，争取超越师父。 到了初二一大早，何雨柱随便洗漱一番之后，带上一身换洗衣服，就向着地安门外的烟袋斜街去了。 这里有一家离南锣鼓巷最近的澡堂子，何雨柱一到冬天，有时间就会过来泡一下澡。 这里虽然是低端的大众澡堂，但是胜在距离近，来早点泡头过水，感觉也差不多。 这“头过水”就是澡堂子每天打烊之后，给池子里换的一茬新水。 早上第一波来泡澡，自然就是这茬干净的水了。 这新水干净清澈，不像洗过几拨人之后，水底沉着污垢，水面还飘着灰白色的死皮。 何雨柱选择来泡澡的时间，都是早上开门的第一波来，要不他宁愿选择自己在家随便洗一下。 今天他来得稍微早了些，这家澡堂还没开门，不过周边已经等着一些泡澡的人了，人人都像何雨柱一样，随身带着一个装着换洗衣服的包袱。 何雨柱在周围找了个早餐店，准备随便吃点。 这早餐店是卖豆腐脑和烧饼的，热乎乎的豆腐脑，撒点香菜和大头菜沫，再来点辣椒油，一口下去，感觉身上都在冒汗。 烧饼是芝麻烧饼，还没巴掌大，表皮金黄酥脆，上面布满了烤得焦香的芝麻，配合上豆腐脑，香得人直迷糊。 何雨柱的身体素质比别人好了太多，吃得自然也多，一口气就吃了六个芝麻烧饼。 他吃得倒是香，这一顿对普通人来说也不算便宜，付了三毛钱不说，还得另外付四两粮票。 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心疼，前几年不要票的时候，他可是屯了不少物资在空间里。 就这种烧饼，他时不时的买几个屯起来，现在空间里少说也有好几百个了。 也就是这会儿人多，不然他就从空间里拿出来吃了。 等他吃完早饭没一会儿，澡堂子也开门了，外面排队的人也开始往里进。 何雨柱交完钱领了钥匙和号牌，就进了男宾部。 里面是一个大厅，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柜子和床。 找到自己号牌上的柜子，何雨柱麻溜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把自己的物品放进柜子里锁上，换上店里提供的木制“趿拉板儿”，就晃晃悠悠的往池子那边走去。 来到这种大家坦诚相待的地方，何雨柱没有丝毫窘迫，只有那些“本钱”不够的人，才会感到不自在。 来到一道门帘边上，旁边的服务员帮着掀开帘子，同时嘴里喊道：“让一位！” 这是提醒里面的服务员，外面来了一位客人。 进到里面，中间是一大一小两个池子。 大池子水温略低一些，大概40多度，小池子水温更高，快50度了。 这会儿大池子里已经泡着不少人了，小池子里还没人去，何雨柱直接就去了小池子里。 主要是大家进来之后，一般都是先泡水温低些的，适应之后，才会到小池子来泡。 这点温度，何雨柱没有丝毫不适，他感觉自己就是泡开水里应该都不会有事。 不过他也没试过，毕竟谁没事找虐啊，万一被烫伤，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泡了将近二十分钟，何雨柱就起身朝着搓澡的地方走去。 何雨柱往大凳子上一趴，搓澡师傅就开始干活了，他边上也趴了几个，一个个被搓得呲牙咧嘴的。 这四九城的搓澡师傅，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准狠，手劲儿贼大。 不过搓完之后，那感觉是一身轻松。 搓完澡之后，下一步自然就是淋浴了，站到喷头底下，让热水淋遍全身，那叫一个舒坦。 随后拿上澡堂提供的肥皂，对着全身开始涂抹。 澡堂提供的可不是一整块肥皂，而是剪下来的一小块，基本上也就够一个人用的。 得用手指紧紧夹住才行，不然就等着捡肥皂吧。 等到冲洗干净，何雨柱随意的甩了两下，朝着大厅走去。 进了刚才的更衣大厅，旁边的服务员递上来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浴巾往腰上一裹，找了张床就躺了下来。 躺好之后，何雨柱手一招，找服务员要了一壶茶加二两瓜子，就开始悠然自得的嗑起了瓜子。 一边嗑瓜子喝茶，一边听着旁边的人扯闲篇，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等到休息好之后，又到角落里找了个理发师傅修整了一下头发胡须，修整完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这澡堂子里，不光有理发的，还有修脚，采耳等项目。 等到何雨柱从澡堂子出来，都快到中午了，拿上换洗下来的衣服就往回走。 第49章 除四害 开年之后，大家开始正常上班，许大茂也在今年进了轧钢厂。 许大茂之前跟着他爹学了大半年的放映技术，到现在学得差不多。 刚好电影院那边催促许富贵过去，许大茂也就顺势接了轧钢厂的工作岗位。 许富贵为了儿子也算是操碎了心，工作让给了许大茂，房子也一样，他带着老婆女儿搬去了电影院分配的房子。 这样许大茂有了工作，也好找媳妇，娶了媳妇也有地方住，可以说是为许大茂安排好了一切。 许大茂进厂之后的表现，也没有让他老子失望，很快就步入正轨。 这年代的放映员，除了要会放映电影，还得会一些简单的维修，除此之外，还要能说会道才行。 轧钢厂的放映员，除了给厂里工人放电影，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下乡放电影。 一是为了丰富农村群众的文化生活，二也是为了宣传上面的新政策，所以放映员必须得能说会道才行，就许大茂这口才，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这一年除了许大茂进了轧钢厂，也没其他事情发生，何雨柱还是照常上班。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58年2月。 这天刚下班，街道办的干事就来通知开全院大会，宣传上面的政策。 这次全院大会的内容就是开展除“四害”运动，这“四害”包括麻雀、老鼠、苍蝇和蚊子。 街道办的干事除了来通知，还带来了新型农药“敌敌畏”，同时还下发了消毒喷壶、纸张、老鼠药等。 第二天刚好周末，整个南锣鼓巷一起行动，把下水道、公厕、垃圾堆等脏乱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并喷上杀毒剂。 回到家里，每家每户都要在所有房间里点燃浸泡过敌敌畏的纸条，用来熏死屋里的害虫。 这时候的人们也没什么安全意识，只是觉得这味道难闻了些。 何雨柱在屋里点燃纸条后，拉着雨水就出了屋子。 这时院里也热闹，只要有老鼠洞的地方，就有人端个水盆往里灌水，旁边还围着几个人，等着老鼠出来就打。 街道办为了提高大家对除四害的热情，还特意提出了奖励条件。 比如一条老鼠尾巴，就能够换一盒火柴，三只麻雀换一块肥皂等。 这麻雀天上飞的，不太好打，也只有院里几个有弹弓的小子，拿着弹弓碰运气。 这时候鸽子也是倒了血霉，这群小子可不管你是鸽子还是麻雀，只要是天上飞的，都得打下来。 打到了麻雀就拿去换肥皂，其他的就拎回家吃了，多少也算个肉菜。 闹腾一阵，大家也都闲了下来，不过这会儿屋里的味道还没散，大多数人就在院里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就有人说到了“四害”上面，这老鼠、苍蝇、蚊子是四害能理解，但是这麻雀在天上飞，对人又没危害，怎么就成四害了？ 这事何雨柱倒是知道原因，他还没开口呢，许大茂就抢着说了起来。 “我知道，我之前在宣传科的时候听他们聊过，说科学家们发现一只麻雀一年下来要吃掉好几斤粮食，而全国麻雀据说有几亿只，这样一年下来，要吃掉十几亿斤粮食。” 说完还得意洋洋的望向四周，特别是朝着何雨柱露了一个挑衅的表情，仿佛这局是他赢了。 大家听过之后，一个个的都惊呼出声，觉得这麻雀就是四害之首，这么多粮食能够养活多少人了，白白被祸害掉了。 何雨柱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作为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知道这种测算是有问题的。 这麻雀又不是光盯着地里的粮食吃，它也吃野外的果实等，而且麻雀还吃田里的害虫，属于生物链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但这滚滚大势之下，何雨柱一个字都不敢说。 只能在抓老鼠的时候卖力一点，毕竟这老鼠可是实实在在的四害之一，对人的危害也大。 想到老鼠，何雨柱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方法，那是后世的他在网上看到的。 那就是先抓一只活的老鼠，最好是大只点的，然后往它后门里塞一颗黄豆，最后把它后门给缝起来。 弄好之后，就把老鼠给放回洞里，再把洞堵上。 因为老鼠后门被堵住了就会难受得发狂，把老鼠洞里的其他老鼠全给咬死，最后自己也得死，这样一窝老鼠都得死绝。 不把老鼠洞给堵住，老鼠发狂起来，可是会咬人的。 不过这个方法他自己也没试过，而且还要把老鼠后门给缝上，他自己肯定下不去这手，只能让别人来。 看了一圈，最后决定，就是你了，许大茂同志。 以许大茂爱出风头的性格，知道这个办法之后，肯定会去尝试一下。 “大茂，我这儿有一个能把老鼠一网打尽的办法，你想不想试试？” 何雨柱把许大茂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着，这个办法他自己也没试过，也不知道靠谱不。 毕竟是网上看到书友说的，书友有多能吹，他还是知道的。 就像自己明明只有三分钟，非得在网上吹自己有三十分钟，明明是七夜一次郎，非得吹自己是一夜七次郎，是吧？各位！ 何雨柱把办法告诉许大茂之后，许大茂有些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你会这么好心？” 这也不怪许大茂怀疑，主要是抓老鼠能换东西不说，成绩出众的，还会得到街道办的表彰，这对许大茂来说可是大出风头的事，何雨柱没道理会把这好事让给他。 “嗨！我这不是厨子嘛，我用手去抓老鼠，还给它后门缝上，那以后我怎么做饭？”何雨柱找了个理由。 许大茂听到这个理由，心里一想到这个场景，心里就是一颤，勉强相信了他的话。 不过要办成这事，他一个人可不行，于是他又叫上了闫解成、刘光天几人。 几人商量好之后，就去抓了一只老鼠，随后按照何雨柱说的办法，缝上后门再放回去，接着堵上洞口。 第二天厂里也同样开展了除四害运动，等到下班，许大茂就招呼着几人去挖老鼠洞，等到挖开一看，一窝老鼠果然死绝了，都是被咬死的。 随后这个办法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家都按照这个办法来抓老鼠，导致老鼠在95号四合院基本绝迹。 最后街道办的同志，发现95号院比别的院子抓的老鼠都多，经过了解之后，把这个办法也推广了出去。 因为这事，街道办还特意表彰了95号四合院，其中想到这个办法的何雨柱和实施的许大茂等人，街道办还给厂里或学校发去了表扬信。 何雨柱对于表扬信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老鼠基本死绝，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第50章 贾家天塌 随着除四害运动的开展，还把每个星期四定为了除四害的爱国卫生日，所有男女老少齐动员搞卫生。 四九城的老鼠，在何雨柱的这个办法之下，经过一段时间，基本上销声匿迹。 当然，这个办法经过验证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全国各地传开，各地都传来了消灭大量老鼠的战果。 这天寒地冻，又没有苍蝇蚊子之类的，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就放在了麻雀身上。 不过这麻雀可不好抓，也就拿弹弓打，或者设陷阱之类的。 但是城里人来人往的，这麻雀就是惊弓之鸟，根本不好抓。 直到四月初，才从川省传来消灭麻雀的先进经验。 川省因为山多林密，导致麻雀很多，经过两个月抓麻雀的经验，最后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抓麻雀的办法。 这办法说起来也简单，首先还是需要男女老少齐动员，大家站在屋顶，或是爬树上等等麻雀会落地的地方。 四处站满人，看到有麻雀就敲锣打鼓或是大声叫喊，让麻雀没有落脚的地方。 这麻雀气短，飞一会儿就的休息，要不就容易断气。 这个办法虽然耗费人力，但是效果显着，几天时间，光是四九城，就消灭麻雀几十万只。 时间就在这样吵吵闹闹中过去了几个月，7月份之后，街道办又传来了新的指示，扫盲！ 之前也开展过两次持续时间长的扫盲运动。 这次的扫盲运动相比之前要简单许多，56年国家公布了简化汉字的标准，今年2月又颁布了汉语拼音方案。 要求十四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人，需要认识三千字以上，会简单计算。 这些事和何雨柱倒是没多大关系，只是院里的那些大妈们，可就遭了大罪了。 每天何雨柱下班回来，总能见到一群大妈在那皱着眉头读拼音，每次一见到这个场景，何雨柱就忍俊不禁。 这群大妈这么用功，倒不是她们真的爱学习，而是街道办为了这次的扫盲运动出台了相关的奖惩措施。 简单来说就是学得好的有奖励，比如火柴、肥皂、水杯等等，学得差的，也会视情况而定。 那种确实记忆不好，年龄又偏大的，街道办还是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如果是那种学得不好，态度又不端正的，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这种人会被树立典型，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自己在家学了，而是每天按时到街道办去学，学会为止。 像贾张氏这种，学得又不好，又爱发牢骚，态度极不端正的人，街道办干事如果不是看她年龄大了，真得拉她去街道办学习。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来，还没进中院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嚎叫。 “老贾啊，你快来把我也带走吧，我不活了。” “老天爷呀，你咋就见不得人过几天好日子，以后我可咋办呀。” 一听这声音，何雨柱就知道是贾张氏在嚎。 “三大爷，这是咋回事儿呢？谁把张大妈给惹成这副模样的？”何雨柱向一旁看热闹的闫埠贵问道。 “老闫，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出了事儿，你得出面解决，别光看热闹啊。” 闫埠贵还没开口，同何雨柱一起回来的易中海就开口了。 这院里闹哄哄的，又正值扫盲运动的开展，传出去也影响95号院评先进四合院。 “哎哟！老易，这可不怪我，这贾张氏回了一趟贾家村，这一回来就失魂落魄的，光是一个劲儿的嚎，谁劝都没用，还是等贾东旭回来问问看吧。” 闫埠贵连连叫屈，这可不能怪他，贾张氏一回来就这副丢了魂儿的模样，谁都不理。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回了一趟乡下才这样，心里多少也猜到了原因，应该是人民公社成立了。 人民公社成立之后，所有土地都由公社集体耕种，不回去干活就啥也没有，这贾张氏是心疼她那每年几百斤粮食呢。 何雨柱猜到了原因，但是没有开口，这贾家现在就是一滩臭狗屎，他可不想沾上一点。 一旁的秦淮茹这会儿也是六神无主，眼里含着泪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这会的秦淮茹肚子又大了起来，挺着个肚子站在贾张氏一旁，那叫一个我见犹怜，院里的大老爷们儿一个个的都往她身上偷瞄。 秦淮茹现在也是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她肚子大了回去不方便，是秦家村的人来通知的她。 刚听到这个消息，她好悬没有晕过去。 现在城里施行定量，之前她们家每年都有村里送来的粮食，丝毫不用为粮食发愁。 因为这事，贾张氏在院里不知道嘚瑟过多少次，秦淮茹虽然没有像贾张氏那么嘚瑟，但多少也有些优越感。 本来还想着现在肚子里又怀了一个，等再过两个月，孩子一生下来，家里又能多点土地，能分的粮食就更多了。 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以后她们贾家就只能靠贾东旭的那一点定量生活，一想到这，秦淮茹就眼前发黑。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一直以来在院里塑造的形象，秦淮茹都想跟着贾张氏嚎两嗓子，这没法儿活了。 “妈，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贾东旭刚一进院子里，就听到他老娘在嚎，本来以他以前的经验，觉得应该是他老娘和别人起了什么冲突。 但是听到贾张氏这么凄惨的嚎叫，感觉和之前不同，以为她真被谁给欺负了。 于是他急忙扒拉开人群，来到了贾张氏面前，易中海和闫埠贵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东旭啊，咱家的地没了，什么都没了，咱们家以后可怎么活啊。” “妈，什么地没了？怎么回事儿？”贾东旭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东旭，是这样的……” 秦淮茹看见贾东旭回来，这会儿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听见这事，贾东旭也是眼前发黑，真是这样的话，就他那点定量，可不够一家人吃的。 他可是听说，现在鸽子市的粮食是一天一个价，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着。 院里其他人听见这事，大多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你贾张氏嘚瑟，现在看你还怎么嘚瑟，该！ 何雨柱对于贾家这事既没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自己之前出于好心提醒过他们家，结果遭来一阵骂。 从那之后，他就决定对贾家的事冷眼旁观，这条路是他们家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也只有易中海的眉头紧皱，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于情于理都应该帮把手。 但是一想到贾家这么多口子人，他也是一阵头大。 主要是贾家除了贾东旭都没有粮本，只能去买高价粮，工资再高也负担不起。 更别说他也只是贾东旭的师傅，又不是他爹，不可能掏空自己家底儿去帮贾家。 第51章 贾东旭上门 贾东旭了解完事情经过之后，眼巴巴的望向易中海，现在他也只能指望这个师傅了。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求助的眼神也是一阵头大，但是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又是院里的一大爷，贾家遇上事了他肯定得出面。 “东旭，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你先把你妈扶回家，等过两天街道办的同志来验收扫盲成果的时候，我再帮你问问你家这情况该怎么办，放心，街道办总不能看着你家饿死不是。” 易中海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先往街道办那里推。 他想着街道办肯定不会眼看着贾家饿死，再怎么也得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听到易中海这话，贾家几人都松了口气，也是，街道办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贾家饿死的。 随后贾东旭和秦淮茹就扶着贾张氏回了屋，院里其他人吃了这么大个瓜，也渐渐散开，准备去分享给别人。 这贾张氏倒霉，不知道多少人今晚得偷着乐呢。 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皱着眉头问何雨柱。 “柱子，你说贾家这事，街道办会不会管？” 对于街道办会不会管贾家这事，易中海心里也没底。 “一大爷，这事儿街道根本就办没法管，难道街道办还能每个月白拿粮食给贾家吗？这种情况又不是只有贾家一家，咱们这周边，好多家都是这种情况吧，街道办根本管不过来。” 何雨柱不用问就知道，街道办不可能管这事，又不是没活路了，你农村户口那就回去吃大锅饭啊，非要赖在城里，真饿死了也是你自己的事。 以前你占便宜的时候笑嘻嘻，现在没便宜可占了，就来找我解决困难，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可能吗？ “这贾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肯定活不下去，你说趁这次机会，街道办会不会给秦淮茹安排个工作，这样贾家的口粮问题就解决了。” 易中海觉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秦淮茹安排一个工作，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一大爷，如果只有他贾家一家是这种情况，街道办肯定用你说的这个办法，但是这种情况的多了去了，街道办又能安排几个岗位的？” 何雨柱在心里腹诽着，他贾家又不是皇亲国戚，凭啥光给他贾家安排工作？难道凭她贾张氏脸大？ “而且上面又不是没给活路，农村户口的可以回去干活，吃大锅饭啊，所以不用指望街道办了，不可能的。” 何雨柱给出了解决办法，如果真能借此机会把贾张氏给赶回乡下去，以后院里的糟心事儿能少一半。 “这不就把他们一家给拆散了吗？而且棒梗眼看再过两年就该上学了，这村里肯定没有城里的学校好。” 听到何雨柱的办法，易中海摇了摇头。 （这年代学校对于学生户口并没有什么限制，国家这时期正大力发展教育事业，对于符合上学条件的孩子，学校基本上都会接纳，不存在农村户口的孩子就不能在城里上学。） 易中海说的也对，真这样的话，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留在城里，其他人全得回农村去。 “师傅，我家这事，您这儿有什么好办法吗？” 两人正说着贾家的事，贾东旭就从外面进来了。 “唉！东旭啊，师傅这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刚才我和柱子还在说呢，只能先问过街道办之后再看了。” 对于徒弟的求助，易中海也没有办法。 “柱子，我当初真该听你意见，让我妈和淮茹把户口迁过来的。” 贾东旭这会儿也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听何雨柱的劝告。 何雨柱听到这话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就贾张氏那个德行，能轻易放弃每年几百斤的粮食吗？ “东旭哥，别这么说，谁的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你来找一大爷应该是有事要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他不想过多掺和贾家的事。 “柱子，别急着走，我家的事你都知道，你也帮着给点意见。” 贾东旭连忙拉住何雨柱，他过来除了找易中海想办法，心里还有一个打算，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着，他知道何雨柱主意多，说不准能有解决办法呢。 何雨柱见状也坐了下来，不过没有再开口。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没有说话，也知道是他们贾家做得不对，别人好心提醒，结果还被骂了一顿，换谁都有意见。 “东旭，别悔不当初了，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事该怎么解决。” 易中海看着自己徒弟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就有些惆怅，现在后悔了，当初怎么想的？现在火烧屁股就想起他这个师傅了。 他是真不太想管贾家这些破事，但是看着眼前无措的贾东旭，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徒弟。 “师傅，我家的困难就是定量不够，如果我妈他们都有定量的话，凭我的工资，我还是有把握养活一家人的。”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这话，心里有些认同，只要他们家的人都有定量，全换成棒子面的话，倒也能勉强过得下去。 但明年就是59年，正是困难时期，全国各地天灾人祸不断，粮食一天一个价。 到时候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你再有定量，那也得花钱买不是。 “东旭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现在的问题就是你妈和淮茹的户口，不是说迁就能迁过来的，除非在城里有个正式工作。” 易中海说到这个也头疼，城里的工作多抢手啊，那些高中毕业的都不一定能找着，更别说秦淮茹一个农村来的女人了。 “柱子，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你看能把淮茹安排到你们后厨吗？” 刚才何雨柱要走，被贾东旭留了下来，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这也是他们一家刚才在家里商量出来的解决办法。 他们想着，既然何雨柱都当了食堂副主任，那安排一个人进食堂应该很轻松才对。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的话，都差点被气笑。 你求人办事就这态度，不烟不酒，空着手就上门，张嘴就想要一个工作岗位，欠你家的？知道一个正式工岗位值多少钱吗？张嘴就来。 以他和李怀德的关系，想要安排一个人进轧钢厂后厨，也就一句话的事，对何雨柱来说不难。 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第52章 异想天开 “东旭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这个食堂副主任就挂个名，又没有实权，上哪儿去安排工作去？” 何雨柱连忙开口推脱，就贾家人的德行，帮条狗都比帮他家好。 而且院里这么多人，真帮了贾家，别人找上来怎么回？ 就闫解成今年高中毕业都还没找着工作呢，闫埠贵之前也找过何雨柱，话里话外都是想着让他帮忙把闫解成弄进轧钢厂，都被他给推了。 现在贾东旭又找上门来，也是同样的打算。 何雨柱都无语了，这95号院难道真就这么奇葩，这里面的人说话做事全都理所应当，张嘴就是安排工作。 之前这些人还在背后嘲笑他这个副主任无权无势，现在想要工作了，又死皮赖脸的找了上来。 “就算你安排不了，你和厂里领导那么熟，找他们安排一个工作不是很轻松吗？你放心，我们家肯定记你的好。” 贾东旭很清楚，何雨柱在厂里的工作就是给领导做饭，和厂领导肯定很熟。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为了自家着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的想法是，如果何雨柱自身就能安排一个人进厂，他还是倾向于帮贾东旭一把。 但是现在贾东旭居然想到让何雨柱去求厂里领导，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主要是这几年他对何雨柱越来越满意，早就超过了贾东旭在他心里的地位。 何雨柱这会儿是真的被贾东旭给气笑了，脸咋这么大呢。 “东旭哥，我叫你一声哥，并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而是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你又是一大爷的徒弟，我出于礼貌，才叫你一声东旭哥。 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你又凭什么以为，咱们无亲无故的，我就能为了你的事，消耗自己的人情去给你家安排工作呢？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知道一个工作岗位值多少钱吗？像轧钢厂这种大厂，最少也得值个六七百的，你嘴一张就想要工作岗位，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何雨柱也是被气急了，对着贾东旭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喷，完了又来了一句。 “一大爷，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贾东旭有什么反应，何雨柱直接走了出去。 易中海这次没有阻拦，他也觉得贾东旭有些异想天开了。 而且听完何雨柱刚才的话，他心里也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刚才想得太简单了。 就像何雨柱说的，人家就算能弄到一个工作指标，随便卖出去都得六七百呢，凭什么给你？ 扪心自问，就是他自己遇上这种情况，也不可能白白把这工作岗位让出去。 易中海能这样想，也是他真心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不然这会儿就该道德天尊上线了。 贾东旭被何雨柱喷得有些懵，从何大清走了之后，就没见过何雨柱这样喷人了。 平时何雨柱对谁都心平气和的，结果今天又让他体会到了之前傻柱的怼人功夫。 “东旭啊，这也不能怪柱子，一个工作得好几百，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们就是一邻居关系，人家也不可能白给你吧。” 易中海在一旁劝着贾东旭，他可不想这两人闹出太大的矛盾，到时候他夹在中间也为难。 “唉～师傅，是我一时心急想当然了。” 贾东旭脸色有些难看的回了一句，换成谁被这样一顿喷，脸上都不会好看。 “你也别太心急，等咱们问过街道办的同志之后，再决定怎么办吧，万一街道办就把这事给解决了呢。” 易中海心里知道，光靠街道办肯定不行，但是这一时半会儿他也没办法，只能先安抚为主。 “而且淮茹现在还怀着孩子，就算要工作，也得等她生了孩子之后，这事咱们慢慢商量吧。” 易中海想到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也是一阵头大，眼看着一家人都要过不下去了，马上又要添一口人，这真是雪上加霜。 贾东旭想到这也是头疼，他现在是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何雨柱的了。 “行吧，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贾东旭有些落魄的背影，易中海有些唏嘘，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贾东旭当养老人了呢。 就贾家这情况，以后谁养谁都说不准。 不过一想到还有一个何雨柱，他心里又庆幸起来，幸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现在得抓瞎。 贾东旭心情低落的回到家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围了上来。 “东旭，怎么样？那傻柱答应帮咱家弄个工作了吗？”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就开口问道。 找何雨柱安排工作这事，就是贾张氏出的主意。 秦淮茹在一旁挺着个大肚子，也是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男人。 她可是羡慕那些有工作的人好久了，做梦都想穿上那一身蓝色工装。 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城里人。 贾东旭不敢去看自己老娘和媳妇那期待的目光，低着头复述了一遍刚才在易中海家的谈话内容。 他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开始咒骂起来。 “傻柱这个死绝户，以为当个副主任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找他帮个忙还推三阻四的，还一个工作岗位六七百，他这是敲诈，我要去街道办告他。” 秦淮茹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她从来没想过一个工作岗位就值这么多，如果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她的上班梦就泡汤了。 她可是知道贾张氏的性子，平时让她去买个菜就抠抠搜搜的，更别说花六七百给她买个工作岗位了，那是在要她的命。 “妈，你小声点，人家只是说一个工作岗位值这么多钱，又没说他要卖给我们家，你凭什么去告他。” 贾东旭劝着自己老娘，不过从他的话里，也能听出对何雨柱的不满。 仿佛何雨柱真卖一个工作岗位给他们家，他就真会跑去告他一样。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也不想想，这工作岗位大家都抢着要，就算是卖给他一个，他也应该感谢别人，而不是反过来怨恨别人。 这话也就是何雨柱没听见，不然真得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 我又不是你爹，哦，不对，又不是你爷爷，还能事事依你。 第53章 道德天尊上线 没过几天，街道办的干事过来验收扫盲成果，贾张氏就开始在街道办干事面前哭诉，说自家活不下去了，让街道办给解决。 谁知被街道办干事给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既然你的户口在农村，那我们就把你送回去，现在村里都成立了公社，只要你肯干活，肯定饿不着你。” 听到这话，贾张氏直接就偃旗息鼓，灰溜溜的跑回了屋，生怕被街道办的人给送回农村去。 想她贾张氏自从嫁给老贾，就再没干过一天农活，现在让她回农村，她连锄头怎么用都不知道。 而且过惯了城里的生活，一想到农村的生活，贾张氏就浑身打颤。 她现在在家，每天也就纳纳鞋底，保养得白白胖胖的，可不是干活的料。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招式不管用，立马换上了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向街道办干事述说着自家的困难，问街道办能不能给安排个工作，她一定会好好表现，努力工作。 街道办的干事，一天天的尽和这些院里的大妈打交道，这种招数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这种情况又不是只有贾家一家才有，街道办也安排不过来。 同时这位干事还警告了一句，让他们家量力而行，如果贾家真过不下去，那就把她们送回农村去，并把贾家作为重点关注对象。 作为街道办的干事，他们管理的就是这些辖区住户，肯定不希望自己辖区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现在他们又不可能直接把人给赶回农村去，既然你都说自家这么困难了，就只能先把贾家作为重点关注对象。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欲哭无泪，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也不敢再说下去，同贾张氏一样，灰溜溜的回屋了，真怕再多说两句，就会被立马给送回农村去。 贾张氏一回到屋里，又开始咒骂起来。 “这个死绝户，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帮帮我们家。” 她这话明面上是在骂何雨柱，实际上连易中海也一块儿骂了进去。 只是贾东旭在厂里还需要易中海照顾，贾张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骂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收自己儿子当徒弟，贾张氏心里门清，不就是想着让自己儿子养老吗。 既然想着让自己儿子以后给他养老，那么现在易中海就应该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家。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技术前几的老师傅，想要弄到一个工作岗位，不说易如反掌吧，费点功夫花点钱应该还是能弄到的。 结果现在易中海对这事三缄其口，这让贾张氏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这天晚饭，何雨柱几人都吃完了，易中海还在那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一大爷，您还为贾家的事犯愁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愁眉不展的，也开口劝慰着。 这些年易中海对他确实不错，而且那天贾东旭找上门的时候，易中海没有偏帮贾东旭，这就让何雨柱心里对易中海更加认可了一分。 “唉！东旭是我徒弟，我也不能不管，再说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贾家有什么事我也推脱不掉，总得解决不是。” 易中海对何雨柱说出了心里话，他可不光是为了贾家，也担心以后因为这事闹得院里鸡犬不定的。 “一大爷，这事咱们没法管，总不能真给他家安排个工作吧？这工作岗位难道红口白牙就能要来？不得花钱吗。” 何雨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去找李怀德，肯定能不花一分钱就能要来一个工作岗位。 这事他不可能说出来，更不可能为了贾家去要工作岗位，反正问就是不行、没有。 “我就是愁这事呢，这几天我在厂里问过，六车间的老陈，年龄大了准备退休，家里后辈都有工作，他这个岗位就准备卖掉，不过要650块。 这工作岗位有了，问题是这贾张氏不一定能出这个钱，到头来还不是得落到我这个当师傅的头上，我是烦这事儿不是这么办的。” 易中海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觉得何雨柱不是外人，一股脑儿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他打听到工作岗位之后，就把这事给贾东旭说了。 贾东旭当时答应的好好的，说回家找贾张氏拿钱，结果第二天就变卦了。 一直支支吾吾，没个肯定的答复，一问就是家里困难，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易中海帮着出这笔钱。 易中海一想到这个就心烦气躁，真不知道当初看上贾东旭哪点儿了。 别人的徒弟对自己的师傅那是毕恭毕敬，逢年过节还会提上点儿礼物上门看望师傅。 而贾东旭不在他那里拿点就算好的，他当了贾东旭师傅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有收过贾东旭什么礼物了。 易中海倒不是套图这点东西，问题是你至少得有这个心意吧。 现在更好，一分钱不出，就想白得一份工作，六百多块钱呢，真以为叫两声师傅就行了？ 易中海揉着自己的眉心，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收的徒弟，还是收了一个活爹。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有点想笑，道德天尊挥舞道德大棒的时候很爽，但是落到自己头上就抓瞎了。 他不知道剧里这个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但是从秦淮茹接了贾东旭的班才进的轧钢厂，就知道易中海没答应这事。 不过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师傅，也不可能不管不问的，不然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就没了。 “柱子，你说咱们在院里给贾家办一次捐款怎么样？大家邻里邻居的，贾家遇上困难，大家应该互相帮助，而且咱们院子作为先进四合院，这样也能体现出咱们互帮互助的精神。” 易中海想出这个办法，倒也没有想要坑谁的心思，主要是有了这么个事，他对外也有个交待。 至于捐多捐少的，他就管不了了，事情我帮你贾家办了，如果捐少了，那是你贾家不得人心，怪不得他易中海不是。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不是，这捐款大会这会儿就开始了吗？ 不愧是道德天尊，换一套说辞，就把自己的困难转嫁到大家头上了，用别人的钱来办自己的事。 何雨柱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他还有得学呢。 第54章 剖析贾家 何雨柱虽然佩服易中海这脑子，但是他丝毫不赞成给贾家捐款，立马开口阻止。 “一大爷，这事儿肯定不行。” 何雨柱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 “街道办有规定，不能私下捐款，得向街道办报备，街道办同意之后才行。” 这可不是何雨柱瞎说，刚开始的时候他担心以后遇上这事，还特意去了解过，街道办是有明文规定的。 这年头，一个个的除了是文盲，还是法盲，全都是想当然的。 “啊？还有这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有些失望，同时也庆幸何雨柱提醒了他，不然他就犯错误了，说不准一大爷这个位置都得被卸了。 他是真不知道私下捐款是犯法的，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 “一大爷，咱们先不说捐款这事，您真觉得贾家现在困难吗？” 听到何雨柱问这话，易中海老脸一红，贾家的情况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当着何雨柱的面说贾家困难，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贾东旭进厂快十年了，就算他家每个月存十块，现在最少也得有个小一千的存款了。 贾家每个月存十块真不算多，贾张氏和秦淮茹在村里都有地，每年至少得好几百斤粮食，里面还包含白面，贾家的开销比别人家少多了。 之前贾张氏还经常背着白面去换钱或者棒子面，这些事易中海都清楚。 之前老贾在厂里也干了那么多年，后来老贾没了，厂里也给了抚恤金。 不然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贾张氏也不可能拿钱出来买缝纫机了，家里没个大好几百的存款，敢买缝纫机吗？ 不可能就为了买个缝纫机，家里就喝西北风吧。 何雨柱一看易中海这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清楚。 他之前也给贾家算过这笔账，贾家少说也有一千多的存款。 不然就贾家这情况，剧里三年困难时期根本就熬不过去。 就这还得算上易中海时不时的帮衬，再加上组织院里捐个款之类的，不然真得饿死两个。 “一大爷，您工作岗位都帮他们家联系好了，是他们家自己不愿意出这个钱，怪得了谁？这做人啊，不能太自私，光想着自己。 再说了，您只是贾东旭的师傅，又不是他爹。” 何雨柱也没管易中海那尴尬的表情，继续给贾家上眼药。 本来之前还想着易中海因为他的原因，和剧里有所不同，结果现在一遇上贾家的事，又开始举起道德大棒了。 他有时候真怀疑，贾东旭是不是易中海的种了，他这个当师傅的，比人家当爹的都上心。 何雨柱可不想又回到剧里那种情况，于是在一旁暗搓搓的给贾家上眼药。 易中海听完何雨柱的话，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他之前只是陷入了思维误区，尽到一个当师傅的职责就行，别人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管那么多干什么。 而且想到贾东旭的做派，他也有些心塞，自己为他巴心巴肝，他却只想着贾家。 “唉！柱子，是一大爷想岔了，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就好心办坏事了。” 不愧是道德天尊，都这会儿了，还在为自己找补呢。 何雨柱也没拆穿他，易中海这会儿正失落呢，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一大爷，您啊就是太心善，见不得别人苦，就像当初我爹刚走的时候，您对我和雨水嘘寒问暖的，我一直记着您的好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情绪不高，立马就是一堆马屁过去。 作为道德天尊的易中海，如果他站在贾东旭那边，何雨柱肯定一万个不乐意。 但是如果道德天尊是他这方的，那何雨柱巴不得道德大棒舞得别人晕头转向。 “你这小子，就知道挑好听的说，我还能不管你啊，我这无儿无女的，以后我老了，你能记得我的好，到时候帮把手就行。”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马屁拍得心情舒畅，也笑着打趣了一句，他这话也有些试探的成分在里面。 平时他也不会说这种带着试探的话，今天被贾家的事扰乱了心绪，才想着试探一二。 “一大爷，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您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您养我小，我养您老。 您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我都记着呢，所以啊，您以后老了就等着享福吧。” 何雨柱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也是跟着立马表态。 但他这话有个前提，你得先养我小，我才能给你养老，所以以后凡事得站他这边，不然…… 何雨柱也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不重要，他说这话，主要是为了让易中海心里有个比较。 这人啊，就怕比较，一有了对比，哪怕你做得再好，别人也能挑出毛病来。 这其实是人们逻辑思维上的错误。 就比如你找了一个女朋友，平时都觉得她哪都好，突然有一天你朋友也找了个女朋友，他说着自己女朋友怎么怎么样，你就会下意识的进行比较。 这一比较就坏事了，因为你会拿自己女朋友的缺点，去和别人的优点比，这能不坏事吗。 这其实是大家都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和事都能变得更好，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把身边人和事的缺点拿出来比较。 就像情侣间吵架一样，一上头就是别人的男女朋友怎么怎么好，一时忘记了自己身边人的好。 （我说的这些，有对象的可以自己反思一下，当然屏幕前的单身狗们就不要想太多了，等你们找到对象再说。） “你小子，还我老了等着享福，我感觉这会儿都在享福了。”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满脸笑意。 他是真觉得现在就已经开始享福了，何雨柱时不时的就打包饭盒回来，周末没事也会做一顿好的。 这些菜的味道，他感觉外面的大饭馆也就这样了，平常人家哪能经常吃到。 “您享福的还在后边儿呢，所以啊，贾家这事儿您就少操心，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又不是没有活路，以后真过不下去，就把她们送回农村去，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也怨不得别人。” 何雨柱跟着又上了一记眼药，给易中海心里打了个预防针，以后贾家敢在院里闹腾，就把她们送回农村吃大锅饭去。 说不准贾东旭的负担小了，就不用挂墙上去了呢。 这么说起来，贾东旭还得感谢他呢，何雨柱摸着下巴想着。 第55章 怕柱子误会 易中海和何雨柱谈话之后，他的心态也渐渐转变过来，他只是贾东旭的师傅，管不了那么多。 易中海当初收贾东旭当徒弟，也是为了他自己以后的养老大业，现在既然有了更好的人选，对贾东旭自然就没那么上心了。 而且在他看来，就贾家这做派，以后还真不一定能指望上贾东旭给他养老。 这贾东旭和何雨柱一比较，他除了比何雨柱多了媳妇和儿子之外，其他真是哪都比不上。 但这媳妇和儿子，何雨柱以后也会有，而且说不准以后何雨柱的儿子还会让他老伴儿来照顾呢，毕竟何家又没老人在。 易中海想到这，心里就美得不行，什么贾东旭，以后别来沾边，我怕柱子误会。 他是真的羡慕别人都有小孩在膝下承欢，棒梗出生之后，他也高兴了一阵。 结果还没高兴几天呢，贾张氏就经常抱着孩子在院里晃悠，一大妈想要接过来亲热一下。 就被贾张氏一句“你没带过孩子，不知道轻重，别伤着我宝贝孙子”给劝退。 因为这事，一大妈还伤心了好几天，这贾张氏纯粹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所以一大妈才会对何雨柱的婚事这么上心。 易中海把贾家的事给放下了，但贾家这几天却有些着急上火了。 “妈，你看要不咱们自己拿钱出来把这个工位给买下吧，这样以后淮茹和孩子们都有定量了。” 贾东旭想劝自己老娘拿钱出来买下这个工位，秦淮茹也在一旁期盼的看着贾张氏。 她很想要这个工作，但是她不敢开口，不然又得招来一顿骂。 也就是她现在又怀上了贾家的种，不然贾张氏早就开骂了。 “买什么买，有定量又能怎么样，粮食还不是得花钱买，一个小绝户，一个老绝户，都不知道帮一下我们家，活该他绝户。”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在她看来，就算秦淮茹有了工作，户口迁到城里有了定量，这粮食一样得花钱买，这买工作不就是花冤枉钱吗。 在贾张氏想来，秦淮茹也就收拾家务还算是一把好手，去了厂里能干什么的？ 如果这个工位是白得的，那秦淮茹去厂里上班她也没意见，现在让她出钱买，那是万万不能的。 而且贾张氏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她怕秦淮茹真去厂里上班，开阔眼界之后，就没这么好拿捏了。 她可是知道，那些在厂里上班的老娘们儿，一个个的是个什么德行。 而且秦淮茹进厂之后，还得当三年学徒工，每个月十多块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回本啊。 贾张氏心里的担忧还不止这一个，秦淮茹如果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家里的家务活大部分就得落到她头上，好不容易才从媳妇熬成婆，辛苦了大半辈子，还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所以在她心里是有些抵触秦淮茹去上班的，但是这些话也不可能说出来，只能找其他借口。 “妈，现在你和淮茹没了地，咱家每年可没农村送来的粮食了，这户口问题不解决，以后口粮就是个大问题。” 贾东旭头脑还是比较清晰，知道再厚的底子也经不住坐吃山空，在他看来，还是得把户口问题给解决了。 “什么大问题啊，不行我们都回农村去，我给你们说，现在农村的日子可好着呢，天天大鱼大肉的，上个星期村里的六婶还跑来我面前炫耀呢。” 贾张氏想着，反正现在农村的日子这么好过，实在不行她就回去待一段时间。 现在人民公社刚成立不久，这段时间农村的日子是真比城里好，每天大鱼大肉的，反正吃集体嘛，一个个都胡吃海塞的。 刚开始还真是这样，以前一家养的鸡、鸭、猪、羊这些，大家都舍不得吃。 现在收归集体，那还不得可劲儿造，少吃一口就亏了。 到后来有些地方，甚至把作为种猪的都给宰了吃肉。 这也是明年开始的三年困难时期的形成，有着一定的因素，除了天灾，还有一部份人祸。 “肉，肉，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今年已经五岁的棒梗，在他奶奶怀里听了半天，其他没听明白，光听到大鱼大肉了，于是也吵着要吃肉。 “哎～我的乖孙，奶奶改天就给你买肉吃。” 棒梗可是贾张氏的心头肉，一般都会尽量满足。 贾东旭见自己老娘不同意拿钱出来买工位，只能给自家媳妇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秦淮茹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用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贾家在商量工位的时候，闫家这边同样在说着这事。 起因是闫解成在外面打零工的时候，听到别人说可以买工位，于是想着回家和他爹商量一下。 闫解成今年高中毕业之后，本来信心满满，想着自己学历高，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工作。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像他这种高中毕业又没考上大学的，属于是高不成低不就。 现在那些工厂招工，一般来说有个初中文凭就行，但我国从古至今就是人情社会，闫解成又没关系，轻松点的文书工作也轮不到他。 他一个高中毕业的，又没有学习什么专业知识，招进厂同样要和别人一样从头开始学，根本没什么优势，所以到现在还没找着工作。 成立人民公社之后，大家的土地都收归集体，没了便宜可占，所以有些人为了把户口迁到城里，自然把主意打到了买工位这上面。 有人买，自然就有人卖，闫解成听到消息之后，才想着回家找他爹商量这事。 “我出钱给你买个工位也行，但咱们提前说好，第一，每年利息百分之五，我存银行还能有利息，不可能白借你。” 闫埠贵先说了一个条件，闫解成了解他爹的性子，不可能白借钱给他，同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你上班之后，就得每个月给家里交五块钱的生活费，你别急着反驳，你弟弟妹妹以后也一样，咱家一视同仁。” 听到这，闫解成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三，钱没还完之前，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交的生活费，自己只能留三块。” 闫解成听到这脸都绿了，刚开始不算不知道。 他自己算了一下，前三年是学徒工，每个月18块钱，生活费加上利息，他每个月就只剩个几毛钱，烟钱都不够。 这还上个什么班？还不如他自己在外面打零工呢，而且以后说不准他自己也能找到工作，现在花钱买，他感觉有些亏了，于是父子俩不欢而散。 闫埠贵心想，这才哪到哪呢，他也就是看闫解成现在没什么钱，不然养老钱都得给他算上，自己也不可能白养他这么大吧，总得回点本不是。 第56章 调戏大茂 随着时间流逝，何雨柱感觉到市面上的物资越发紧俏，不过他空间里早已屯了大量物资，倒是不慌。 他师父师兄那边，他也在之前就提醒过他们，让他们多屯点粮食在家里。 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只能照顾一下身边人，就算想要做点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他一个小人物，就算知道以后的事，也不可能挡住时代洪流。 这天何雨柱在厂里午休起来，刚去厕所放完水，正往回走，就看到许大茂推着厂里的自行车往宣传科走。 他自行车后座上当着放映机幕布等电影放映工具，这是一种小型便携式放映机，便于搬运，一般适用于厂矿、农村等地方。 放映效果肯定比不上电影院的中大型放映机，但这时的人们有得看就很高兴了，哪里还会挑三挑四。 但是放映机再小型，这一堆加起来也得一百多斤，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就等于是驮着一个成年人到处跑。 那时候乡下基本都是土路，道路也不怎么平整，所以像许大茂这种厂矿企业的放映员，别看听着风光，工作也不轻松。 何雨柱就挺佩服许大茂这点，从来没见过这小子叫苦叫累，在厂里院里也一直都嘻嘻哈哈、油腔滑调的。 他看见许大茂一路推着自行车、哼着歌，一脸喜色，就知道这小子这趟下乡又捞了好处。 别看每次许大茂回厂里交任务，自行车后座上只有放映机这些设备，他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都提前放回四合院了。 虽然放映员下乡，多多少少都能拿点好处，但这算是潜规则，不能放到明面上的。 他许大茂今天敢把东西带回厂里，明天就得受处分。 像许大茂这种下乡放电影的放映员，每次下乡都有规定，一个村子至少放一部电影。 但是你这个村子有表示，别人放映员多放一部电影也不是不行。 这年头又没什么娱乐活动，每次村里放电影，基本上全村都会来看，大家也都巴不得能多看一会儿。 以前许大茂每次下乡，也都会收到点山货，但不会太多，这些东西还是村长找大家筹集起来的。 现在农村成立了人民公社，许大茂的好日子就来了，每次一下乡，那真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野鸡、野兔这些就不说了，就连下蛋的老母鸡，他都拎回家好几只了。 像是以前，下蛋的老母鸡那可以说是农民的命根子，自己吃都舍不得，哪还会拿出来送人。 何雨柱还在想着这小子这次下乡又拿了多少好处，许大茂眼尖，也发现了他。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副主任嘛，怎么，跑厕所这儿视察工作来了？” 许大茂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特别是那个副字，念得特别重，生怕别人不知道何雨柱是个副主任。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许放映员嘛，看你一脸喜色，这次下乡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这话是能随便说的？ “傻柱，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搜刮民脂民膏？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许大茂一时情急，又叫上了傻柱。 “傻茂，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雨柱一脸威胁的神色盯着许大茂，仿佛许大茂敢再喊一句，他就会把这事嚷嚷开。 “柱哥，柱爷，我这不一时口快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着何雨柱的神色，许大茂顿时气焰全无，满脸堆笑的开口道。 主要是许大茂也吃不准，如果再闹下去，何雨柱会不会把这事给捅出来。 “行吧，那这次就放你一马，下次注意啊。” 何雨柱也就逗逗许大茂，他也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毕竟他和许大茂也无冤无仇，真把这事捅出去，许大茂基本上就完了。 以前许大茂下乡，拿点东西还被人发现的话，可以说是自己花钱买的。 现在人民公社成立之后，所有东西名义上都属于集体的，拿这些就属于拿公家财产，真要上纲上线，许大茂不说吃花生米，至少工作肯定保不住。 也就是院里人没意识到这事，他们也不懂这些，不然许大茂哪天一不小心就得被举报。 许大茂一见没事了，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大茂啊，我看你最近这脸色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感觉你有些虚啊。”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脸色发白，就知道他这回下乡没干好事。 这小子可谓是四处留情，号称村村都有丈母娘的存在。 他后来不孕不育，说不准就是年轻的时候玩多了导致的。 所以何雨柱才想着提醒一下他，万一不是天生的，这时候注意点应该还有得救。 “怎么不对劲儿了？我身体好着呢，别乱说啊。” 许大茂不以为意，以为何雨柱是吓唬他的，毕竟昨晚张家村的小寡妇还夸过他呢。 “我真不是吓唬你，你也知道，这菜里面有一种叫做药膳，所以我作为一个厨子，多少也懂一些药理。” 何雨柱见自己的一番话，把许大茂唬得一愣一愣的，就接着说道。 “你这身体，一看就是玩多了有些亏空，不好好调理，以后别说行房事，就是能不能留后都说不准。” 何雨柱也算是煞费苦心，为了让许大茂去检查，他也是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这时候人的观念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于子孙后代还是很看重的。 不然易中海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对养老这事这么痴迷，都能说得上是入魔了。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阴晴不定。 他开始回想自己的过往，从十多岁开始懂得男女之事后，就对这事痴迷不已，以前连暗门子都去过。 现在当了放映员，更是村村都有丈母娘，每次下乡，哪次不是夜夜笙歌。 虽然他每次都做了保险措施，但他做的这些措施他心里也有底，并不一定保险，他甚至都做好了喜当爹的心理准备。 不过这么久了，也没见有哪个村的小寡妇找上门来，他之前还庆幸自己做的措施到位呢。 结果现在结合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很可能是他自身有毛病，这就让他有些慌了。 “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还不知道么，你一个厨子能看出什么来？真是，莫名其妙。” 许大茂心里虽然很慌，但是在何雨柱面前，他努力的表现出自己底气很足的模样。 没等何雨柱再说什么，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匆忙离开了。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那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呢，不过这事换成谁都不会当面承认的。 男人么，你可以说他丑，说他穷，甚至说他矮都行，但就是不能说他那方面不行。 何雨柱也没再想这事，自己出于好心，提醒他一下已经很够意思了。 第57章 粪车路过都得尝咸淡 许大茂这边自从听了何雨柱的提醒之后，这几天神情越发恍惚，越想越怕。 刚开始他只是将信将疑，毕竟这年头在大家的观念里，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男人只要不是太监，那就不会是男方的问题。 只是许大茂越想越心慌，因为他的那些相好的，有许多都是生过孩子的寡妇。 既然别人都生过孩子了，那就是没有问题，别人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于是趁着周末，许大茂偷偷摸摸的跑医院做了一个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许大茂感觉天都快塌了，吓得他一身冷汗。 他的其他方面都没问题，就是子孙的质量低下、活性不高，简单来讲就是，孕育后代的几率很低。 “医生，您可得救救我，我们老许家就我一根儿独苗，可不能绝后了啊。” 许大茂直接拉住医生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位同志，你别急，后边好好调理，还是有很大可能治好的，不过你得遵医嘱才行。” 医生也出言安慰了一下许大茂，让他别急，他太了解这类人的心情了。 而且医生还告诫许大茂，也就是他现在及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现在开始调理身体的话，还是有一定几率能够治好的。 如果再晚个几年，那他基本上是没戏了。 听完医生的话，许大茂这会儿对何雨柱可以说是感激涕零。 如果不是何雨柱提醒，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说不准以后他老许家真得绝后也说不准。 许大茂拎着一大包中药，满腹心事的回了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钓鱼回来的闫埠贵。 随着市面上物资越发紧俏，钓鱼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人一多，鱼获自然就少了。 闫埠贵钓鱼又舍不得打窝，全凭运气，今天钓了好久没丝毫动静，气得他直接回家。 准备在门口守着，看看能不能在院里邻居身上找补一点。 看到许大茂回来，他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想着能不能捞点好处。 在闫埠贵看来，整个95号院里，也就许大茂最大方，稍微恭维他两句，多多少少都能弄点儿好处。 闫埠贵也就在何雨柱身上没占到过便宜，不管他怎么说，何雨柱总能推脱过去，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以至于他现在看到何雨柱都是爱搭不理的，还是食堂副主任呢，一点儿也没有人家许大茂大方。 特别是每次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他那自行车把手上挂的那些山货，看得闫埠贵眼睛直冒光。 虽然那些野鸡、野兔的他沾不上手，但是山蘑菇这些多少还是能弄点，许大茂也不在乎这点东西。 “大茂啊，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闫埠贵有些疑惑许大茂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自从许富贵他们搬出去之后，这小子一到周末，晚上不到落锁他是不会回家的。 每次都得闫埠贵给他开门，当然，每次给许大茂开门都能弄点好处。 说到看大门这活儿，照理来说是不会落到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头上的，大晚上谁回来晚了，就得起来开门。 夏天还好说，一到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开门，那得多遭罪。 可闫埠贵的想法不一样，我大晚上的起来给你开门，你多少得表示一下吧。 而且除了能得点儿好处，名声也好听不是，所以他才主动揽下了这事。 “三大爷，今儿没什么应酬，我就早些回来了。” 许大茂这会儿没什么兴致和闫埠贵打趣，回了一句话就准备往院里走。 “哎！大茂，你这手里提的是什么药？你生病了吗？给三大爷说说，这药可不能乱吃。” 闫埠贵一看许大茂要走，这可不行，他还没占到便宜呢，这大肥羊可不能放跑了。 许大茂手上提的一看就知道是中药，但这中药也得分是治什么病的。 许大茂平时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加上这几天也没见他有个发烧感冒的，闫埠贵就在心里推测这药是不是治疗男人那方面的。 毕竟许大茂晚上回家，这身上经常除了酒味，还有女人的香味，根本瞒不住闫埠贵的鼻子。 作为过来人，闫埠贵一看许大茂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玩多了身子有些虚。 而且看许大茂这遮遮掩掩、做贼心虚的模样，所以他才推测是治疗这方面的药。 如果是这种药，那他还是可以弄点来自己吃的，而且这种药也不便宜，弄到一点就赚大发了。 说完他就准备上手，他知道许大茂这人爱面子，多拉扯几下，说不准就能弄到点儿。 “哎！你干嘛呢？知道是药你还想要点儿？您可真行。” 许大茂挥手打开了闫埠贵的手，又开口解释道。 “我这段时间下乡次数太多，身子有些累，所以找医生开了个方子调理一下，可不能给你。” 许大茂这也是没办法，这事藏不住，他回去还得熬药，这一熬药，全院人都会知道，所以才编了一个借口。 “哦～那刚好，三大爷最近也感觉身子有些累，要不你匀我一点儿试试？毕竟我经常半夜起来给你开门，这身子也有些乏。” 闫埠贵可不想轻易放弃，在他看来，没有占到便宜就亏了，再怎么也得捞点儿好处。 “呵！我看您年龄大，再加上是老师，这才叫您一声儿三大爷，但您不能倚老卖老吧？ 平时我回来，您要点儿蘑菇、红薯、大葱这些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想计较太多。 今儿我这开的中药您都想着要点儿，是不是有点儿过份了？ 难道真是我平时太好说话，让您误以为是我许大茂怕了还是怎么的？ 您这还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儿，粪车路过您都得尝尝咸淡。”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留下闫埠贵在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许大茂也是被气急了，逮着闫埠贵就是一顿喷。 他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时太好说话，才导致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 平时给闫埠贵点儿吃的也就算了，他许大茂也不差这一口，就当养条看门狗了。 今天闫埠贵连他开的中药都想要点回去，这就让许大茂忍不了了，这药是能随便吃的吗？ 那自己买包耗子药回来，这闫老抠是不是还得想着要点儿尝尝？ 许大茂心里也打定主意，以后哪怕是一颗葱都不再给他，真是给他脸了。 第58章 密谋许大茂 闫埠贵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的好一会儿，这才捂着胸口往家走去。 他刚刚也是被许大茂的这番话给骂懵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占别人便宜，是因为他会说话，加上他老师的身份，别人才没有过多计较。 因为这，闫埠贵还经常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情商高。 结果今天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时把他的幻想打破。 什么叫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个形象？简直有辱斯文。 闫埠贵回到家越想越气，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哎呀！老闫，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是受寒了吗？” 在家给孩子改衣服的三大妈，看到回家的闫埠贵脸色不对，急忙过来扶着他坐下。 闫埠贵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开口问老伴儿。 “这粪车尝咸淡这事儿，你知道吗？我非得查出来是谁在造我谣。” 三大妈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愤怒，她老伴儿作为教师，院里的文化人，怎么能被别人这样羞辱呢。 “我也没听谁说过这话啊，别不是许大茂自己编排出来的吧？” 三大妈回想了一下，她也没听过有谁这样编排自家男人，最多就是说老闫爱算计。 但是她也不想想，这话这么难听，别人也不可能当着她面说，说出来不就把人给得罪死了，自家孩子还得上学呢。 闫埠贵听到自家老伴儿没听说过这事，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担忧的就是院里其他人都是这样看他，既然自家老伴儿没听谁说过，那肯定就是许大茂自己说的。 想到这，闫埠贵心里有了计较。 许大茂这样说他，对他的名誉造成了损失，他在考虑是不是用这事去要点儿赔偿。 他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之前看到许大茂拎回来的老母鸡，他可是眼馋了好久。 刚好借着今天这事，让许大茂赔偿他的名誉损失，他也不多要，就赔一只老母鸡就行。 “我去找老易商量点事儿。”闫埠贵说完就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这会儿正在家里，和老伴儿商量着何雨柱的婚事。 自从他没帮贾家买工位，贾张氏对他就越发冷淡，之前棒梗还时不时的跑到他家来玩，现在是人都看不到了。 所以易中海对何雨柱的婚事也越发上心，想着让何雨柱早点结婚，以后也生个大胖小子。 “唉！也不知道柱子这小子喜欢什么样儿的，这么久了也不见动静，不行你去找王媒婆问问。” 这眼看翻过年，何雨柱就24了，别的人这岁数，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连媳妇都还没着落呢。 每次一想到这，易中海就替何雨柱着急。 刚开始，易中海还想着，何雨柱以后找的媳妇，得他看得过眼，听话才行，不然容易影响他以后的养老大计。 现在嘛，易中海也没考虑那么多了，只盼着何雨柱能够早点结婚，有了媳妇孩子，这人才能安稳下来。 不然一个小光棍，给一个老绝户养老，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而且何雨柱以后有了儿子，他也能从小教育孩子尊老爱幼，又能多一个保障。 反正何雨柱一天不结婚，他这心一天放不下来。 一大妈刚准备说话，闫埠贵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看着进屋的闫埠贵，心里有些不悦，心想着，就你还是个老师，进屋不知道敲门的吗？ 这也是闫埠贵心里有事，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一时忘了敲门，他平时还是比较注意这些的。 “老易，有个事儿你得给我评评理，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不然以后谁还听咱们管事大爷的话。” 闫埠贵一进门就开始叫屈，但他闫埠贵多精啊，话里话外也捎带上了易中海和刘海忠，仿佛他受了委屈，别人就是不把他们这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一样。 “唉，老闫，你说慢点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敢让你受委屈了？” 易中海知道院里人对闫埠贵爱贪便宜有些微词，但他可不信谁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他翻脸。 闫埠贵坐下来缓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今天他和许大茂之间的事。 “噗～咳咳咳…咳咳！” 当易中海听到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这句话，差点没维持住形象喷出来。 旁边的一大妈也赶紧捂着嘴往外走，她怕再待下去，忍不住笑出来。 闫埠贵看着这两口子的表情，脸上也有些发红。 但他也没办法，不把这事说出来，他也别想在许大茂那里要到赔偿，索性破罐子破摔。 只要能要到赔偿，这些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易中海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随后缓缓开口道。 “老闫，这事我知道了，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打算吗？”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这样说，还以为他也是站在自己这边，于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之后有些为难，倒不是他不想帮闫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有其他什么事，他肯定站闫埠贵这边。 但这事儿，他还真不太想管，因为他之前也听一大妈说过这事。 当时听到的时候，他还乐了好久，那段时间根本不敢和闫埠贵碰面，他怕忍不住笑出来。 闫埠贵和刘海忠越不堪，越显得他这位一大爷伟光正不是，这对他来说也算好事。 “老闫啊，这是你和许大茂之间的事儿，咱们一个是一大爷，一个是三大爷，一起去找许大茂，会显得咱们有点儿以势压人的意思。 你可以先自己去找一下许大茂，看看他怎么说，或者你可以去找老刘一起嘛，后院归他管。 如果你们实在调解不好，到时候我再出面，这样也有个缓冲，你看这样行不？” 易中海对闫埠贵还是以安抚为主，毕竟院里如果有个什么事，还得闫埠贵在一旁帮衬着。 所以他也没直接拒绝，而是把闫埠贵给支到刘海忠那里。 对于刘海忠，易中海还是很了解的，纯纯一官迷，自从当上二大爷，随时随地都想要摆出一副领导架势。 闫埠贵如果找上门，刘海忠绝对不会拒绝。 而且易中海笃定，刘海忠就算知道闫埠贵尝咸淡这事，为了体现出他的领导派头，也会义无反顾的出头。 闫埠贵听完这话，考虑之后也觉得可行，有刘海忠那个傻子出头，他自己还能省些力气。 第59章 闫埠贵上门要赔偿 这天气也冷起来了，周末没事，年纪大一点的也都缩在屋里。 闫埠贵来到后院刘海忠家，说完来意之后，刘海忠想都没想，就准备起身和闫埠贵一起去找许大茂。 在刘海忠看来，他们这几位管事大爷就是院里的领导，现在有人敢挑衅闫埠贵，那就是没把管事大爷放在眼里，必须得去给他个教训才行。 一旁脸憋得通红的二大妈，一看自家男人要跟着闫埠贵去找许大茂，立马起身拉住刘海忠。 “那个，闫老师，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和老刘说两句话。” 当着闫埠贵的面，二大妈也不好意思说，只能支开闫埠贵。 二大妈都这样说了，闫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只能先去屋外等着。 “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不行吗？非得在这时候添乱。” 刘海忠满脸不乐意，他觉得自己老伴儿耽误了自己逞威风。 “你先听你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去找许大茂。” 二大妈白了刘海忠一眼，随后就说起了这事的由来。 这事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二大妈听到的时候也笑了好久。 但是她没把这事告诉刘海忠，她知道自己老伴儿心里憋不住事，他知道了，说不准哪天就会在闫埠贵面前说出来。 这种玩笑话，又找不出源头，说出来就是平白无故的得罪人，二大妈这才没有告诉他。 所以刘海忠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说法，以为是许大茂编排出来的，才想着和闫埠贵一起去找他要个说法。 “哼！这事儿大家最多也就在私底下传，这许大茂今天当着老闫的面说，往小了说是没把老闫放在眼里，往大了说，那就是没把咱们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这属于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歪…对，歪风邪气，必须制止住这股歪风邪气。” 说到这，刘海忠满脸正气凛然，就差说一句：“我于罪恶不共戴天”了。 说完也不管二大妈的劝阻，掀开门帘就走了出去。 “许大茂，你……唉！唉！老闫，你拉我干什么？” 来到许大茂门前，刘海忠扯开嗓子就准备叫许大茂出来对质，好不容易能展现一下管事大爷的威风，他自然是想让更多人看到。 不是有句话，叫那什么杀鸡什么猴的成语嘛，刘海忠记不住这成语，但是知道这么个意思。 结果话刚出口，却被闫埠贵眼疾手快的往许大茂屋里拽。 “老刘，低调，这事儿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管事大爷欺负人呢，对咱们影响不好。” 闫埠贵随口糊弄着刘海忠，他可不想尝咸淡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的。 来找易中海和刘海忠，也是为了有人能给他撑腰，保证自己能拿到赔偿，毕竟之前许大茂丝毫没给他留面子，他一个人过来，心里也没底。 至于说出尝咸淡这事，易中海他们那副表情，闫埠贵也以为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被这个说法逗笑了。 在闫埠贵想来，自己老伴儿那包打听的性子都没听过这说辞，更别说老易和老刘能听过了。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作为事件当事人，根本就没人会在三大妈面前说起这个。 刘海忠听到这说法，心想还是老闫有文化，考虑得周到。 同时他内心也隐隐有些失望，又失去了一次逞领导派头的机会。 两人进到屋里，许大茂这会儿正在厨房准备熬药，听到屋里的动静，走了过来。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许大茂虽然对于刚才闫埠贵的事还有些气愤，但他也不觉得闫埠贵会因为这事来找自己。 换成谁，都会因为这事羞愤难当，哪还会跑到他面前来闹事的。 “什么事儿？许大茂，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要装傻吗？你今天说了老闫什么坏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和闫埠贵想的一样，刘海忠这个半吊子率先开炮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他以前就知道闫埠贵脸皮厚，但他没想到，这人的脸皮会厚到这种程度。 刘海忠见许大茂没反应，又接着说道。 “大茂啊，老闫作为一名教师，同时也算你半个长辈，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怎么能这么编排他呢。 今天这事儿，你得给老闫一个交待，不然别怪二大爷不讲情面了啊。” 许大茂听到这话人傻了，同时感觉恶心得不行。 闫埠贵找上门这性质，怎么说呢，说难听点叫：吃屎的管到拉屎的头上了。 平时闫埠贵把许大茂捧着，许大茂给他点好处也觉得没什么，他也不在乎那点东西。 今天把许大茂惹恼了，就当面损了他两句，结果现在还敢跑他家里来闹事。 听这意思，还想要好处？还给个交待？我给你奶奶个腿儿的交待，大耳刮子要不要？ 许大茂都快被气笑了，他没管刘海忠，看着闫埠贵说道。 “三大爷，这是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交待？一并说了吧。”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神色平静的模样，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他又不想轻易放弃，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大茂，今天这事三大爷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抛开这事不谈，你那样编排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事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损失，要不你看随便赔偿我点儿什么，这事儿就算过了。” 许大茂听得是好气又好笑，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太好说话，才会让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 “三大爷，你就直说，想要我赔偿你什么？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闫埠贵听到钱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过他随后就无奈的放弃了，赔偿点东西还说得过去，扯上钱的话，容易犯错误。 “大茂，三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大家邻里邻居的，钱就算了，要不你把前几天带回来的老母鸡赔给我，这事就过去了。” 闫埠贵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模样，仿佛让许大茂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哈哈哈哈！闫老抠，你知道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值多少钱吗？你就敢张口，我今天不赔你又能怎么样？” 许大茂也是被气笑了，也不再喊他三大爷，直接就叫他闫老抠。 都被欺负上门了，许大茂也没准备再给他留面子。 第60章 不欢而散 闫埠贵听到许大茂叫他闫老抠，直接就急了，这是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他留了。 “许大茂，我们私下来找你，也是想着给你留点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在这么冥顽不灵，我可就要开全院大会来批评你了。”闫埠贵直接出言威胁道。 “对，大茂，咱们也是为你着想，你就退一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嘛，真开全院大会，这事就不会这么轻易解决了。。” 刘海忠看见许大茂没有搭理他，心里有些不高兴，在一旁帮腔。 “呵！全院大会？行啊，那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丝毫不怵他俩，今天这事说破天，错也不在他。 虽然他今天当着闫埠贵的面，说他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不对，但也不至于要赔偿一只老母鸡的程度。 这话又不是他许大茂传出来的，院里人都知道这个说法，说到底也是闫埠贵平时的作风有问题。 “许大茂，到了现在你还要嘴硬？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没结婚呢，这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以后找不到媳妇，可别怪到我身上。” 闫埠贵也是有苦难言，这事传出去对他自己的名声也是一个打击，所以才一而再的劝说许大茂。 他到现在还觉得这事是许大茂编排出来的，没几个人知道，开了全院大会，这事可就闹得人尽皆知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找媳妇这事儿不劳您操心，今儿要不你们现在从我家出去，要不咱们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评理。” 如果闫埠贵之前用这事威胁许大茂，说不准还有点用。 但许大茂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考虑娶媳妇，不把他自身的毛病给治好，娶了媳妇回来，生不出孩子也没用，更闹心。 “行，许大茂，有你的，你这是吃准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不？那咱们今晚吃过晚饭就开全院大会，我今天非得让你当面认错并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今天周末，白天院里的人也不齐，所以全院大会只能放到晚饭之后。 闫埠贵也放了狠话，说完之后，就拉着一旁的刘海忠出去了。 许大茂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等到他们走了，又转身去厨房熬药。 “老刘，晚上你可得站我这边儿啊，这许大茂丝毫没有把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今儿晚上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闫埠贵来到屋外，又开始给刘海忠洗脑，把他和许大茂的恩怨，上升到了管事大爷和许大茂的恩怨。 刘海忠这个半吊子，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听完闫埠贵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打压下去。 得到刘海忠的保证，闫埠贵又来到中院找易中海。 面对易中海，闫埠贵可不敢随意搬弄是非，他这点小伎俩可瞒不住老易，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经过。 希望易中海能看在大家都是管事大爷的份上，站在他这边。 只要易中海能帮他说两句，他就有信心让许大茂屈服。 “老闫啊，咱们管事大爷本来的职责就是调解邻里纠纷，这事儿既然你们私下没能解决，那就晚上开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不过我话先说好啊，你有理我自然站你这边，或者说你和许大茂都没占理，我也肯定站你这边，但是如果许大茂占理，你就别怪我不帮你了。” 易中海见闫埠贵想要让自己站他那边，提前打了预防针，他不觉得闫埠贵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能占到什么便宜。 “老易，瞧你说的什么话，如果我自己不占理，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偏帮我啊，这院里又不是咱们的一言堂，不会让你为难的。”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之后，也是立马叫屈。 他知道易中海这人做事面面俱到，好坏都会考虑到，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这义正言辞的话谁不会说，闫埠贵也是张嘴就来。 “老易，这事儿你不告诉老闫吗？他知道了怕是得怨你。” 等到闫埠贵走后，一大妈才从里屋出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易中海。 这事在她看来有些难为情，明明大家都知道这事却不告诉他，等到晚上开全院大会，闫埠贵就得闹个大笑话了。 “他能知道什么？你看他去了一趟后院，老刘不也没告诉他吗？而且这事儿也不好说，难道你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事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从哪听来的？ 这事说出来就得罪人，咱们还是当不知道这事儿就好，你晚上注意下自己的表情，呵呵。” 易中海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想到晚上开会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同时也告诫着自己，晚上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他和闫埠贵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看他笑话。 “呵呵！你呀！你就坏吧。”一大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老伴儿说得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事，那就得说出来听谁说的，那样就得罪别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必要。 “噗嗤～一大爷，您说这闫老师，怎么自己心里就没点儿数呢？这天天儿的在门口守着，看见谁手上提着东西就想要占便宜。 现在还说人家许大茂坏他名声，问题是他还有名声可坏嘛。” 何雨柱今天带着雨水出去玩了一天，回来才知道这事，把他给乐坏了。 闫埠贵连门口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这种玩笑话他前世就听过，之前他还以为是网友编的段子，没想到这事还真传出来了。 这事肯定是院里人传的，大家应该也是被闫埠贵打秋风的行为给恶心到了，所以才会传出这么离谱的传闻。 “好了，马上就吃饭了，别说这种败胃口的话题了。” 还是一大妈出声制止，她一想到那场景就恶心得不行，也不知道是谁，编出个这么恶心人的段子。 何雨柱听到一大妈的话，心里也有些犯恶心，于是没再讨论这事。 不过一想到晚上能看闫埠贵的笑话，又开始乐呵起来。 就是可惜这年代没有录像机，不然他真想把今晚的全院大会给录下来。 第61章 哄堂大笑 吃过晚饭没多久，闫埠贵领着他家的小子，拿个破盆敲得乒呤乓啷，召集大家来中院集合。 闫埠贵下午的时候就挨家挨户通知过，没一会儿人就到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也拿个凳子出来，看到许大茂、刘光天他们几个人挤在一堆，他也跑过来凑热闹。 今晚开会，主要是调解闫埠贵和许大茂的纠纷，闫家的几个小子看到许大茂在这边，也没好意思过来。 “大茂，我看你平时和三大爷关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这次就和他杠上了？还闹到要开全院大会的地步。” 何雨柱到这会还有些没闹明白，许大茂之前在院里，也就喜欢和自己抬杠，和其他人关系不说多好吧，至少表面和和气气的。 这次居然闹得这么大，何雨柱刚才吃饭的时候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呵呵！我就是平时太给他脸了，弄得他现在得寸进尺，这次我如果退了，以后就得被他骑到我头上来了。” 许大茂也没多说，反正马上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再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刘，你今天也算是参与了这事，你来说说今晚开会的原因吧。” 易中海看见人到齐了，就站出来开了个头，然后就让刘海忠来主持，他今天是打定主意不参与这事。 刘海忠听到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平时他都没什么发言权，今天也不知道老易怎么了，居然让他来。 “咳咳！咱们今儿开会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解决老闫和许大茂之间的纠纷，今儿这事儿是这样的……” 刘海忠啰里吧嗦的说了大概十来分钟，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今儿开会，主要就是想着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被易中海连着拉了两下衣袖，这才意犹未尽的作出最后总结。 刘海忠刚才话里话外，都是在暗指许大茂不对，再怎么样，也不应该编排长辈。 院里不清楚事情经过的人，听完之后，也没有急于发表意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和自己关系不大，就当个热闹来看也挺好。 “老闫，你先说下你的诉求吧。” 看着场上陷入沉默，易中海开口说道。 “我觉得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我作为长辈也不好太过斤斤计较，许大茂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闫埠贵经过这么长时间，也冷静了下来，他也不太过逼迫许大茂。 一是他怕逼迫得太狠，许大茂当众说出粪车路过都得尝咸淡这事。 二来他平时在许大茂身上也得了许多好处，万一这次把许大茂给得罪死了，以后这好处可能就没了，得不偿失，他还想着细水长流呢。 所以闫埠贵这会儿才想着退一步，让许大茂道个歉就算了，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很大度了。 刘海忠听到闫埠贵这话，有些诧异的盯着闫埠贵，你下午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卦了呢。 闫埠贵没去管刘海忠诧异的眼神，他看向许大茂，心里想着，也就是他才会这么大度了。 许大茂听到闫埠贵的要求，丝毫没有因为闫埠贵退了一步而高兴，反而觉得荒谬至极。 “呵！道歉？这样吧，我来把今天的事情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一遍，如果大家听过之后，还是觉得我错了，我不光道歉，我还把你下午要的那只老母鸡赔给你。” 许大茂没管闫埠贵有些焦急的眼神，把事情的经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重新说了一遍。 当大家听到闫埠贵连许大茂的中药都想要点回去，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调侃。 知道闫埠贵爱占小便宜，但也没想到他连别人的药都不放过。 等许大茂说到闫埠贵连门口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憋住笑了出来，随后全院除了闫贾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噗～哈哈！尝咸淡，哈哈！” “哈哈，这谁编出来的，也太损了吧。” 听到周围人的笑声，闫埠贵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闫家其余人的脸色也难看无比。 “许大茂，有你这么编排人的吗？我爸虽然做法上有些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编排他，就让你道个歉你还推三阻四的。” 闫解成受不了大家看他们的眼神，站出来向许大茂怒吼道。 “你先别急着跳出来，首先，这事不是我编排出来的，院里大部分人之前都听过这个笑话，不信你问问大家。” 许大茂说完之后，得意的朝闫解成挑了挑眉。 闫家人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感不妙，如果真是这样，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这事，他们闫家今天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闫埠贵怀着忐忑的心看向四周，本来他还想着，这会不会是许大茂推脱责任的说辞。 结果看着周围人有些躲闪的眼神，闫埠贵一颗心跌入谷底，不用问，这事之前就在院里传遍了。 闫埠贵心里那个恨啊，既恨编排出这事的人，又恨许大茂当众说出这事，不然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继续掩耳盗铃。 “这事肯定就是你许大茂编排出来的，不然之前我怎么没听过？你这样编排我，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我要求你道歉和赔偿，不过份吧？” 既然都已经闹到了这一步，闫埠贵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让许大茂道歉加赔偿，只有那只老母鸡，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反正这事肯定没人会承认，既然许大茂敢当众说，那就只能把这事栽到他头上了。 “你别诬赖好人，这事根本就不是我编排出来的。” 许大茂见事情都这样了，闫埠贵还想把这事安到他身上，立马跳着脚的否认。 随后闫家一家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许大茂，而许大茂极力否认，两边闹得不可开交。 “我来说句公道话吧，这事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许大茂你都不应该当着老闫的面说出来，老闫毕竟也算你半个长辈，你给老闫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怎么样？” 看着两边争论不休，易中海只好站了出来，旁边的刘海忠根本就指望不上。 笑话也看了，他这会儿只想早点解决完这事回屋里去，大冷的天，在外面待久了也难受。 第62章 闫埠贵让步 “就三大爷这样儿的还长辈？半个长辈我都不认，一大爷，您见过哪个长辈成天想着占晚辈便宜的？占了我便宜，现在还想让我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今天也是脾气上来，准备硬刚到底了。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你经常半夜回来，都是我给你开门，我辛苦一阵儿，要点儿好处不过份吧？” 闫埠贵本来听到易中海说没有赔偿，心里就不乐意，现在许大茂连道歉都不想，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占便宜，顿时开始叫屈起来。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就给气笑了。 “当初是谁争着抢着要来负责开关门的？还大言不惭的说，为了院里邻居的安全，苦点儿累点儿没什么。 怎么？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看为了大家的安全是假，想借着这事捞好处才是真的吧。” 当初大家也讨论过四合院大门每天的开关这事，当时的方案是由前院的住户们轮流负责。 结果闫埠贵算计着这事能捞点儿好处，就大包大揽的给揽了过来，美其名曰为了大家服务。 当时大家还觉得这闫老抠虽然爱算计，但是这觉悟还挺高的，不过时间一久，大家也都发现了他的目的，在背后没少嘀咕他。 不是许大茂看不起他，就闫埠贵这小老头，真出个什么事，他怕是比谁都跑得快。 周围也有人跟着发出嗤笑声，闫埠贵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 大家平时带点什么东西回来，闫埠贵都会想着法的弄点过去，谁家来个亲戚，他也会问东问西，都被被恶心的不轻。 只是大家看在他是老师，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加上自身利益又没受多大损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忍忍过去了。 现在有人带头发难，大家不好明着帮腔，背后起哄嘲笑几句还是很乐意的。 闫埠贵听到这话，气得险些晕倒过去，他也是被许大茂给气上头了，一时嘴快就给说漏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闫埠贵之前怎么也没料想到的。 闫埠贵清楚大家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但是知道归知道，这当众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这是把他的老脸给按在地上摩擦。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平时拿的那点儿东西，也是大家看在我辛苦的份儿上，主动给我的，我可没找谁讨要过什么东西。” 闫埠贵知道这会儿不会有人跳出来揭穿他，所以一口咬死都是别人主动给的，他从来没伸手要过。 这也算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了，这点坚决不能承认。 “事实是怎样的，大家心知肚明，我也不想说太多，总之就一句话，道歉不可能，至于赔偿就更不可能了。” 人争一口气 ，佛受一炉香，许大茂今天说什么也不会低头。 “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话，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我去街道办，去轧钢厂告你，我倒要看看，像你这种随意污蔑他人的人，街道办和厂里会不会包庇你。” 闫埠贵拿许大茂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招，他就不相信，一个小年轻会不怕这个。 他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说出找上级领导解决这事。 毕竟院里事院里解决，这是之前他们三位管事大爷的共识。 不然以后谁有事都不找他们，反而去找街道办解决，那他们这个管事大爷还哪来的威望，又怎么服众？ 听到闫埠贵这话，许大茂没着急，易中海反倒是着急起来，他刚准备出言劝阻，许大茂开口了。 “您可别拿街道办和轧钢厂来吓我，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呢？行啊，那就去，顺便再叫上你们校长，我倒要问问你们校长，就你这种一天到晚想着占别人便宜的人，是怎么有资格当老师的，就不怕教坏孩子吗？” 许大茂虽然也怕被厂里知道这事，但他早就看出了闫埠贵色厉内荏的神态，料定闫埠贵也不敢被学校知道这事，所以丝毫不虚。 他们两人现在这情况，就好比麻杆打狼，两头怕。 果然，在听到许大茂的话之后，闫埠贵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露出一丝心虚。 他的这个表情，也被旁边的易中海给看到了，易中海一看闫埠贵这表情，就知道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于是站了出来。 “今天这事儿呢，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玩笑话引发的，我觉得还没到要闹到街道办去的程度。 这样吧，你们双方各退一步，这事到这儿就算了结了，也别说什么道歉赔偿之类的话，你们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之后，看着他们双方还有些不甘的表情，接着又说了一句。 “这马上也快到评选出今年的先进大院了，如果你们坚持要闹下去，进而影响了咱们院评选先进，造成的损失就得由你们双方补上了。” 街道办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对于评上了先进的四合院，每年年底会发放一些米、面、粮、油等物资，各家多少也能分到一些。 闫埠贵听到这话，立马表现出了退让的态度，让他补偿损失，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如果今年分不到先进四合院的物资，他都得捶胸顿足，更别说让他补偿损失了。 而且刚才许大茂说出找他们校长之后，闫埠贵就已经开始后悔，现在有了易中海递过来的台阶，他再不答应，就真没法下台了。 闫埠贵不再纠结这事，许大茂自然也没问题。 事情解决，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大茂，你小子可以啊，以前就觉得你鬼精鬼精的，没想到现在做事这么有条理。” 何雨柱是真心觉得许大茂今晚的表现可圈可点，换一个小年轻过来，还真容易被闫埠贵给唬住。 “那是，茂爷我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可能会怕闫老抠。” 被何雨柱一夸，许大茂又开始得意起来，随后他又说道。 “你回去先别关门，我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说完不等何雨柱回话，他就直接往后院走去。 第63章 易中海家庭地位减一 何雨柱回到屋里还在纳闷，不知道许大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没等多久，许大茂左手拎着一只老母鸡，右手还拿了两瓶酒走了进来。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许大茂还给我送东西。”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调侃不以为意，开口说道。 “咱爷们儿恩怨分明，你提醒得很及时，医生说再晚个两三年，我这毛病基本上就没治了。 这点东西并不能抵消你的恩情，你先拿着，我以后再慢慢报答你。” 许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放，老母鸡也塞到何雨柱手上，随后就转身快步出了门。 他俩从小玩到大，什么事都要攀比一下，现在何雨柱对他有了这么大的恩，许大茂心里虽然很感激他，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酒和手上大老母鸡哭笑不得，感慨这许大茂还真是傲娇，给他送个礼还送得这么生硬，也是没谁了。 他猜测许大茂应该是一时半会儿拉不下这脸，毕竟他们两人小时候经常闹矛盾，最后结果，一般都是一个嘴上赢了，一个行动上赢了。 虽然许大茂从小没少挨揍，但他面对何雨柱的时候一直有着一股优越感。 只会动手的只能算莽夫，古人都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他许大茂就是谦谦君子，能没有优越感么。 结果现在何雨柱帮了他这么大一忙，这心态上一时转变不过来。 何雨柱有些好笑的提着老母鸡去了易中海家，他自己可没时间养鸡，雨水又要上学，只能拿给一大妈，看看一大妈愿不愿意养。 “柱子，这大晚上的，哪儿来的老母鸡？别是谁家的鸡没关好，被你给逮住了吧。” 易中海这会儿还在屋里和老伴儿说着今晚的事，就看见何雨柱手上提着一只鸡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今年谁家都不好过，有只能下蛋的老母鸡，还不宝贝得跟个什么一样，哪儿能让我遇见这好事儿。 这不我之前帮过许大茂一忙，他就给我送过来这鸡作为感谢。”何雨柱开口说了一下这只鸡的来路。 “自从你变得稳重之后，你和许大茂之间也消停了不少，柱子，你这几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就连以前的对头现在都给何雨柱送东西，足以证明他为人处事方面有多周到，这不由得易中海不感慨。 “这不都是跟一大爷你们学的吗。”何雨柱也笑着捧了一句。 “你这嘴，如果能用在找媳妇上面，我和你一大妈得少操多少心。” 易中海这会儿又提到了何雨柱的婚事，这两年一大妈没少帮着张罗，但何雨柱都没瞧上，弄得老两口着急上火的。 “您放心，我明年一准儿找一个媳妇儿，争取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然后三年抱俩，到时候让您和一大妈帮着带孩子，你们可别嫌烦。” 何雨柱的瞎话也是张嘴就说，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呢。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有了孩子，就交给我来带，我肯定把他看好喽。” 易中海还没表态，一旁的一大妈听到何雨柱让她以后带孩子，顿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她得把这事给定下来，谁都不能抢走她带孩子的权利。 易中海看着老伴儿欣喜的模样，心里为她高兴的同时，内心也有些伤感。 他们两口子到现在也没个孩子，一大妈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原因，经常一个人悄悄抹泪。 但是易中海很早之前就偷偷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生不出孩子是他自身的原因。 这事他一直瞒着，一是怕一大妈知道后改嫁，那会儿他们都还年轻，一大妈想要孩子完全可以改嫁。 二是因为易中海这人对于自身形象看得很重，如果知道他不能生育，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呢，那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一瞒就瞒到了现在，看着老伴儿明显比之前好的精气神，易中海才会心里唏嘘不已。 “您放心，肯定让您来带孩子，到时候您别嫌烦就行。” 看着一大妈高兴的模样，何雨柱再度肯定的答复道。 “好好好，老易，今年就不给你做新衣服了，这点布票我得留着给孩子做衣服。” 一大妈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孩子，直接把准备给易中海做新衣服的布给克扣下来。 “行，你高兴就好。”易中海看着老伴儿着魔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丝毫不在意家庭地位下降了。 “一大妈，我这媳妇儿都还没找着呢，哪儿来的孩子，等我有了媳妇儿，您再考虑这事不迟。 这就好比没有老母鸡，又哪来的蛋不是。”眼看话题越扯越远，何雨柱只能拿老母鸡开了个玩笑，说完还示意了一下他手上的老母鸡。 “你这孩子，怎么能把媳妇儿比喻成老母鸡呢，被别人知道了，我看谁会嫁给你。” 一大妈嗔怪的拍了一下何雨柱的手臂，随后接着问道。 “你把这老母鸡拎过来是怎么打算的？”她这会才想起何雨柱手上的老母鸡。 也就是老母鸡不会说话，不然高低得整两句。 别人家有只下蛋的老母鸡，不说多重视吧，至少也不会被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太没排面了。 没看到闫埠贵就因为贪图这只老母鸡，最后弄得名声扫地了么。 “我和雨水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也没时间照看，所以才拿过来问问您，您如果有闲心，那就养着，要不就给杀了喝鸡汤。” 何雨柱刚说完，他手上的老母鸡仿佛感受到了杀气，立马挣扎了两下，还咯咯嗒的叫了两声。 仿佛在说：别杀我，我还有用，能下蛋呢，一天一个，全年无休，可千万不能杀鸡取卵呀。 “你这孩子，能下蛋的老母鸡，杀了多可惜，我这一天天的正闲得慌呢，你别管了，交给我养着，以后隔几天就能有一盘炒鸡蛋吃。” 一大妈说着就接过了何雨柱手上的鸡，这老母鸡一到了一大妈的手上，就停止了挣扎， 这和之前在何雨柱手上完全判若两鸡，看得他是啧啧称奇。 “我可警告你啊，一天一个蛋，少了一个，你就拿命来赔，听到没有？”何雨柱用手指着老母鸡，打趣道。 “你就别贫了，这天儿也不早了，快回去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一大妈说完就提着鸡往杂物间走去，今晚这鸡也只能关那了，等明天让易中海做一个鸡笼再重新安置。 第64章 田家姐弟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59年2月7日，这天是腊月三十。 从去年开始，灾荒就已经初见端倪，市面上的物资越发紧俏，从今年大家置办的年货也能看得出来，基本上比往年少了一半还多。 何雨柱今年还是同往常一样，去娄家做了一顿饭，他能明显感觉到，娄家的氛围比往年沉闷了许多。 他做完饭之后就匆匆离去，人家不说，他也不问，他就是一个厨子，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不过心里多少有些猜测。 作为大资本家的娄振华，他的敏锐程度是毋庸置疑的，现在这种情况，娄振华也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也是先去给关师傅拜年，随后就带着雨水去了师父田丰家里。 到了师父家，除了同样来拜年的三位师兄，另外还多了以前没见过的一男一女，这两人面相看着有些相似，应该是姐弟俩。 何雨柱猜测这两人应该是师父的亲戚，因为他三位师兄的家人他基本都认识，现在出现在师父家里，除了亲戚，也没别的了。 这女的大概二十左右，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也就是以前的那种胡兰头。 搭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再加上白皙的皮肤，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男孩应该也就十一二岁，五官同样如同他姐姐那样精致，一看就知道，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大帅哥。 “柱子，又是从老关那里过来的吧？” 何雨柱和关师傅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有着师徒之实，这几年，每年何雨柱都会去给关师傅拜年，然后再来他家一起吃午饭。 田丰就喜欢何雨柱这点，尊师重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姐弟俩，姐姐叫田薇，这翻过年就二十了，弟弟叫田勇，今年十二岁，他们是我弟弟的孩子。 以后就过来跟着我一起生活，你们岁数相差不大，以后多亲近亲近。” 田丰向何雨柱介绍了这姐弟俩人，随后又转头介绍起了何雨柱。 “这就是我之前经常给你们提起的我那个最小的徒弟，何雨柱，你们叫他柱子哥就好。 你们别看他年轻，他的手艺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一会吃饭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听见田丰的介绍，姐弟俩人都露出了仰慕的眼神，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好的厨艺，任谁知道了都得说声佩服。 她们虽然和这个大伯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他的性子，说话从不夸大事实，一直都是就事论事。 “柱子哥好，我是田薇。” “柱子哥好，我是田勇。” 姐弟俩规规矩矩的和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对于有本事的人，她们可是很敬重的。 听着姐弟俩这口音浓重的川普，何雨柱想起了上一世他交往过的一个女友。 这个女友也是川省人，她说话虽然川普口音不重，但也是经常前鼻音后鼻音区分困难，平舌翘舌也分不太清楚。 他还因为这事取笑女友，导致经常被收拾，毕竟老子蜀道山确实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何雨柱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姐弟俩，从兜里掏出两个装有一块钱的红包，一人递过去一个。 这还是他担心来拜年，万一遇上小孩，这才特意准备的。 姐弟俩对他给的红包坚决不要，她们认为大家都是同辈人，这样不合适。 还是在田丰的劝说下，才接下这个红包。 田丰丰说辞也很简单，何雨柱早就开始上班，而且现在也算是顶门立户，给她们姐弟红包也合理。 前文就提到过，田丰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很早就嫁人了，两个儿子前两年也参加了工作，老二厂里给分了房子就搬了出去，只剩老三在家陪着，要不这姐弟俩过来还真没地方住。 田丰向何雨柱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姐弟俩，随后就安排他们师兄弟去做午饭。 吃过饭之后，三位师兄相继离开，田薇带着雨水和田勇在外边放鞭炮，田丰拉着何雨柱在屋里喝茶。 “柱子，你觉得田薇怎么样？” 何雨柱今年都24了，还没有丝毫想结婚的苗头，田丰和老伴儿也为这事揪心不已。 现在自家侄女来了，年纪又刚好合适，所以田丰动了撮合这两人的念头。 “咳咳！师父，我和她今天才第一天见面，您突然问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啊。” 何雨柱被师父的这个问题吓得一哆嗦，第一天见面，又不熟悉，他哪能发表什么意见。 “我也不问你其他的，就长相，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看得上？”田丰可不想被何雨柱给糊弄过去，连着追问道。 “这……模样确实挺好看的。” 就田薇的长相，何雨柱确实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看，但他又不想光看别人漂亮，就和别人结婚吧，总得了解一下不是。 “你既然觉得好看，那就试着相处一下，我也不是非逼着你娶她，如果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你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行吧？” 田丰也没有以师父的名头来压何雨柱，而是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行吧，师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何雨柱也感受到了师父对他的尊重，答应下来。 毕竟他爹又不在，他师父完全可以决定他的婚姻大事，以前还讲究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呢，何况田丰还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见何雨柱答应下来，田丰就给何雨柱说起了田薇的家事。 田丰家就兄弟俩，父母早就不在了，他因为一些原因来到四九城讨生活，而他的弟弟则是留在川省娶妻生子。 两人之间一直都有联系，田丰的弟弟因为以前战乱的时候留下了病根，在老二田勇出生后不久就病逝，留下孤儿寡母的艰难生活。 田丰也经常汇钱回去，在田丰的帮衬下，田薇姐弟俩被母亲拉扯长大，三年前她的母亲也因为常年操劳过度而撒手人寰。 当初在田薇母亲过世之后，田丰就想把她们姐弟俩给接过来，不过田薇想给母亲守孝，就没过来。 今年田丰在何雨柱的提醒下，在家里屯了许多粮食，同时也担忧起远在川省的姐弟二人，于是把她们接了过来。 第65章 逛庙会 在何雨柱答应和田薇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田丰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给撵了出去。 理由就是田薇姐弟俩初来乍到，让何雨柱带着她们去街上逛逛。 何雨柱只好带着田薇姐弟俩和雨水，一起去逛庙会。 现在这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每年一到这时候，逛庙会的人都是络绎不绝。 “哦哟！姐姐，快看，这个好安逸。” “还有那个人，他好凶哦，他咋个就不得倒下来喃？” 刚几人刚来到来庙会的地方，田勇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也就是何雨柱有着后世的记忆，勉强能听懂四川话，不然换个人来，就算能听得懂他那带着浓重方言的口音，也不一定能理解田勇话里的意思。 “小勇，你在说谁好凶呢？你看到哪里有人在打架吗？” 一旁的何雨水和田勇一起放了会儿鞭炮，两人也熟悉起来，所以雨水就直接叫他小勇了。 她听到田勇说有人好凶，直接就理解成了面露凶相的意思，一般露出这种表情，都是动手的前奏。 “啊？雨水姐，哪里有人打架？我没看到啊。” 被问到的田勇，这会儿一脸懵，仿佛在说，咱俩是一个频道吗？ “哈哈！小勇说的好凶，是很厉害的意思，各个地方的说法不同而已。 还有他刚才说的安逸，除了能表示舒适以外，还能理解为赞美的意思。 比如这个泥人，你觉得好看，你会说好漂亮，川省人就会说这个好安逸，就是指比较合他心意的意思。” 何雨柱给妹妹解释了一下田勇话里的意思，然后又用一旁的泥人来生动演示了一下。 雨水听完何雨柱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柱子哥，你咋个对我们的川话这么了解，如果不是对你有所了解，我还以为你去过我们川省呢。” 虽然川话和普通话也就是口音上的区别，但好多人一时半会儿的也听不明白，更别说像何雨柱这么了解了。 所以田薇这会儿也充满好奇的看着何雨柱，于是主动开口问道。 “呃，我们厂里有人老家是川省的，和他聊多了，自然就知道一些，我还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呢。”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软萌妹子，心里也起了逗弄她的意思。 耙耳朵这词就是川省传出来的，意思是怕老婆的男人。 同时这词还有个隐喻，那就是指川省母老虎比较多，不然为啥会出现这个词，用来形容怕老婆的男人呢。 田薇听到这话，俏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羞红。 “哎呀！柱子哥你就会调侃人家，走，雨水，薇姐带你去看耍杂技的。” 她也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调侃意味，于是拉着雨水朝前面走去。 何雨柱看着田薇害羞的模样，平静多年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不过很快又平复下来。 “小勇，快跟上，一会儿别走散了。”何雨柱也拉着田勇跟上了前面两人。 几人一路走一路看，田薇姐弟俩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川省过年的时候也有庙会，但每个地方的特色不同，而且四九城作为首都，这里汇聚了全国各地的人和物，庙会除了规模大，同时也更加精彩纷呈。 刚才田勇就是看见了踩高跷的队伍，才在那里大呼小叫的。 他们踩着高高的木跷，扮成各种神话人物或者戏曲脸色，边走边作出各种夸张的动作，引得围观群众阵阵喝彩。 离开了踩高跷的队伍，田勇眼睛又看向旁边的摊位，这里各种货物琳琅满目。 除了各种农具、生活用品，还有孩子们最喜欢的玩具，如拨浪鼓、泥人、小人书等等。 一路逛下去，何雨柱也给田勇买了不少东西，除了玩具、小人书，还有各式糕点。 田勇虽然嘴上推脱说着不要了，但从他脸上的神色能够看出，这小子对于这些东西很喜欢。 小孩子嘛，自然是拒绝不了这些小玩意儿的。 前边的田薇想着自己作为姐姐，也想着给雨水买点什么东西，结果雨水对这些都没什么新鲜感了。 每年何雨柱都会带她来逛庙会，这里的很多东西她都见过，家里的各种小玩意儿也买了很多。 所以到后来他们逛庙会的时候，一般也就买些糕点小吃之类的。 而且雨水今年也快十五岁了，算是一个大姑娘了，多少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田薇姐弟俩远来是客，她作为半个东道主，也没有让客人花钱的道理，她自己的小金库里可存着不少钱呢。 这也就是川话发音和普通话差不多，田薇说慢一点的话，雨水还是能够听懂。 如果换成一个粤省人，那就真的是鸡同鸭讲了。 这两人沟通上虽然没什么问题，但这中间还是闹出了一些笑话，弄得跟在后边的何雨柱几次都差点笑出来。 比如田薇看到一个卖鞋的摊位，上面摆放着各式鞋子，就想拉着雨水过去看看。 “雨水，那些鞋子（hái zi）好漂亮，走，我们过去看看，你要是有喜欢的，薇姐给你买。” 雨水当时就一脸震惊，不是，买孩子这事，是能当街讨论的吗？而且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买孩子来干嘛？ 没等她说什么，就被田薇拉着来到了鞋摊前。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鞋子，雨水这才反应过来，田薇说的是鞋子。 “薇姐，这叫鞋子，以后你可千万别再说成hái zi了，不然容易被人误会成人贩子。” 雨水拉着田薇，低声的纠正着她的口音，刚才是真把她给吓了一跳。 田薇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闹了一个笑话。 没办法，川省就是这么叫的，川省人称呼鞋子就是hái zi，孩子就称作娃儿。 她来四九城也没多久，口音一时半会儿还没纠正过来，现在能够和说个大概，已经算可以了。 “雨水，薇姐谢谢你了，不然真容易闹出个大笑话，你喜欢哪双鞋子，薇姐送你，就当是新年礼物了。” 刚才雨水考虑到周围人多，低声的帮她纠正口音问题，田薇也很感激这小姑娘能够这么细心，考虑到了她的面子问题。 “薇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真不用，你看我脚上这双，还是新鞋呢。” 雨水每年都会有新衣服和新鞋，何雨柱从来不在物质上短缺妹妹。 毕竟这个妹妹现在被他培养得特别勤快，家里哪里稍微脏了，不用他开口，雨水自己就会打扫干净。 小一点的时候，雨水做完家务，还会向他讨要好处，现在养成习惯之后，这些家务活都是她自觉去做。 妹妹表现得这么好，何雨柱自然会变着法儿的奖励她。 第66章 田勇眼里的姐姐 田薇一路上被庙会里琳琅满目的东西逛花了眼，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弟弟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正乐得眉开眼笑的。 “田勇，我平时咋个教你的？你是不是又想吃竹笋炒肉了？” 田薇一看弟弟手上拿着这么多东西，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表情，立马开口用川话训斥。 前几天她大伯就说会给她介绍自己徒弟认识，把何雨柱都快夸上天了。 并且让她见着人之后，性子收敛一点，别把人给吓跑了。 田薇也没拒绝，毕竟她今年也二十岁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今天见到何雨柱之后，她觉得人还不错，于是一直表现得比较温柔。 结果一看弟弟的表现，一时没绷住，就开口训斥起来。 还好她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何雨柱还在旁边，于是才会说出竹笋炒肉这个词。 田勇被他姐这么一吼，屁股上就感觉隐隐作痛，以前不听话被收拾经历在脑海浮现出来，一时有些唯唯诺诺的。 说完之后，田薇心里还期盼着何雨柱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和何雨柱今天刚认识，这么快也谈不上多喜欢，她的这种表现也正常。 大多数人，在面对异性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田薇刚才训斥弟弟时，那一瞬间露出的表情，让何雨柱心里有些好笑，觉得这女孩挺好玩。 之前他师父向他说过田薇的情况之后，他就猜测田薇的性子不会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温婉。 毕竟她爹在她弟弟出生没多久就没了，从小被母亲拉扯长大，不可能会养成温婉的性格。 现在一看田薇刚才的表情，还有现在田勇唯唯诺诺的神态，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不是被狠狠收拾过，田勇也不会露出这副模样。 不过他虽然知道田薇的温婉是装出来的，但也没有揭穿，他也想看看这小妞能装到什么时候。 “田薇，你别怪小勇，这些都是我主动给他买的。” 何雨柱可不想因为自己给田勇买点东西，就导致他回家挨揍。 他说的也是实话，田勇一路上都很懂事，眼里虽然对很多东西露出渴望，但从不开口讨要。 而且田勇是他师父的侄子，出于对师父的感激，何雨柱才会主动给田勇买这么东西。 “柱子哥，这也太破费了，你这样我都不晓得该咋个感谢你了。” 田薇对何雨柱道了句谢，转头又对弟弟田勇说道。 “小勇，今天就算了，以后不准这样了，还不谢谢柱子哥。” 田薇这会儿又恢复了温婉的神态。 不过不管田薇变成什么神态，田勇都不敢有丝毫忤逆姐姐，毕竟血脉压制在这摆着呢。 一看这事被轻易揭过，田勇顿时如蒙大赦，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感激。 警告了一番弟弟，田薇又拉着雨水去逛那些摊位去了，一会儿买一根头绳，一会儿又是一个发夹。 在雨水的强烈要求之下，田薇这才停止了继续购买的行动。 “小勇啊，我觉得你姐挺温柔的一个人啊，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怕她呢？” 看着田薇走远了一点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套田勇的话，想看看田勇这个当弟弟的，对自己姐姐的看法。 “啊？？？” 田勇听到有人说他姐温柔，顿时一脸懵逼，咱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姐温柔？？？柱子哥，你们京城的女孩子是有多凶啊？” 说完这话，田勇还有些怜悯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在他看来，自己眼里这么凶的姐姐，在柱子哥眼里居然会觉得温柔。 让他以为是四九城的女孩子太凶，这才导致柱子哥会觉得自己姐姐温柔。 “嘿！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儿，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何雨柱被田勇这眼神给逗笑了，他就是想试着从这小子嘴里套点话出来，结果还被他给可怜了。 不过从田勇说的话来看，他应该是不知道他大伯想让自己当他姐夫这事，所以何雨柱准备继续套话。 “和我说说呗，你怎么会觉得你姐凶呢，我看着也不像啊。” 虽然这话听在田勇耳中觉得有些荒谬，但他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以前的一幕幕，手也不自觉的摸了下屁股。 “不行，我不能说我姐的坏话。” 回想起以前的惨痛经历，田勇脑袋摇得飞快，如果被他姐知道了，他非得吃一顿竹笋炒肉不可。 “小勇，你看啊，我是师父的徒弟，这徒弟放在以前，就能算是师父的半个儿子，你也是师父的侄子，所以咱们是一家人。 我也算是你的大哥了，作为大哥，我多了解一下你们，这样大家以后也好相处不是，所以这怎么能算是背后说她坏话呢。” 何雨柱为了套点话出来，也是费尽心思。 “柱子哥，那我说了你可不能去我姐面前说这事啊。” 田勇听到何雨柱的说辞，觉得有点道理，原本在家的时候，田丰就说过何雨柱算是他们的哥哥。 所以他觉得把自己姐姐的事告诉何雨柱也可以，但前提是不能让他姐知道。 “我怎么会跟你姐说呢，你还不相信你柱子哥嘛，我保证不让她知道。” 看着这小子态度有所松动，何雨柱立马作出保证。 “我姐这人吧，平时看起来是很温柔，但是……” 听到何雨柱的保证，田丰这才开口娓娓道来，说着自己眼里的姐姐是怎样的人。 从田勇记事起，他的母亲虽然也很关心他，但他母亲每天都要为生活忙碌，所以基本上都是姐姐在管教他。 虽然姐姐对他也好，但如果田勇犯了错，他姐姐轻则开口训斥，重则动手教训。 后来田勇渐渐长大，有时候觉得姐姐太过了，不服姐姐的管教，还会动手反抗，虽然每次都被镇压，但他心里从来没服过。 直到前年，那时候他母亲刚过世不久，他学校里的同学知道这事之后，有些调皮的同学就开始叫他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因为这事，他还和别人打过好几次架，田薇知道他打架之后，问他打架的原因他也说不出口，又被他姐给教训了几次。 直到有一天放学，田勇又被几个坏孩子给堵住，羞辱他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这事刚好被想来了解情况的田薇看见，看到田薇到来，这几人见田薇是个女人，没有丝毫收敛，气焰越发嚣张。 气得田薇直接抓住一个闹得最凶的人的脑袋就往墙上撞，直接就给磕得头破血流的。 这一幕吓得其余几人四散而逃，当时田勇也被自己姐姐这凶残的手段给吓到了。 他还在庆幸，自己之前和姐姐动手，姐姐没有下死手，不然他还真活不到这么大。 虽然这事最后以田薇赔了对方家里五毛钱医药费结束，但这事过后，再也没有谁敢欺负田勇，叫他野孩子。 第67章 你要媳妇不 说起这事，田勇眼眶里面也泛起了泪花，这事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从那之后，田勇就再也没和姐姐顶过一句嘴，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他心里对自己姐姐很感激、很崇拜，但他姐姐的凶残形象，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每次他觉得自己姐姐有些不讲道理，刚起了一丝想要反抗念头的时候，田薇抓着别人脑袋撞墙的画面，就会浮现出来。 心里虽然知道田薇肯定不会这样对他，但每次一回想起这个画面，田勇的眼神都会瞬间清澈。 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姐姐教训自己，肯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以后一定改正。 看着眼前说起这事眼泛泪花的田勇，何雨柱心里佩服田薇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怜惜这姐弟俩。 这姐弟俩的日子比他可苦多了，他爹虽然跟寡妇跑了，但至少每月还会寄钱回来。 而且何大清有手艺，挣钱还是很轻松的，他从小在物质上可没怎么缺过。 这姐弟俩小小年纪爹就没了，他们的母亲，一个普通妇人，又能挣到多少钱呢，想想就知道他们的日子不好过。 如果不是田丰给他们寄钱回去，他们的日子还不知道会过成怎样呢。 “行了，都过去了，以后你在这边上学，如果有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我告诉你，你柱子哥从小可是学摔跤的，平常三五个人都得被我全给放倒咯。” 何雨柱拍了拍田勇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 “柱子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三五个人你都打得赢？你说的三五个人是我这种小娃儿，还是你这种大人哦？” 田勇一听这个，伤感的情绪瞬间没了，立马缠着何雨柱问东问西。 “嘿！你小子，瞧不起谁呢？” 何雨柱被田勇这话给气笑了，还三五个他这种小娃儿。 “来，好好看着，我得让你好好瞧瞧，你柱子哥有多厉害。” 何雨柱刚才套田勇的话，让这孩子刚才有些伤感，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想要逗逗他，就在一旁墙边上捡了一小块土砖拿在手上。 “来，你先试试这块儿砖，看看硬不硬，别一会儿说我糊弄你。” 何雨柱把土砖拿给田勇试了试，等他确认过后，拿回来放手心里，一用力就给捏得粉碎。 “这…这……柱子哥，你…你可以教我这招不？” 田勇被他这一手给惊得目瞪口呆，随后就开始两眼放光的缠着何雨柱，让他教自己。 男孩子嘛，谁还没个当高手的愿望，别说小时候，就是长大了，也会时常幻想自己是个高手。 “想要我教你，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了，表现得好，我高兴了就教你两招。” 何雨柱被田勇这仰慕的表情看得心里舒爽不已，果然，装逼是人类的天性。 “柱子哥，你就看我的表现吧。” 田勇拍着胸口保证，以后一定好好表现，同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何雨柱当自己姐夫。 毕竟他姐这么凶，如果以后嫁人了，两口子容易打架。 田勇在川省的时候，可没少看周围邻居两口子打架的，打得那叫一个凶。 他内心肯定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过得幸福，但以他的了解，他姐姐这个性子，以后嫁了人也容易闹矛盾，这两年他可没少因为这事忧心。 这些也是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自从他姐拿别人脑袋撞墙之后，他就发觉别人看自己姐姐的眼神不对劲了。 后来又听到别人说，他姐姐这种性子，没有哪个婆家敢要，这万一闹矛盾了，不怕被拿脑袋去撞墙啊？ 所以现在看到何雨柱这么厉害，田勇这才有了这个想法。 一是可以把自己姐姐给推销出去，这第二嘛，田勇从小被他姐压制得不敢反抗，内心自然是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压制住他姐，这事只能落在他以后的姐夫身上。 何雨柱身手这么好，简直是他姐夫的不二人选，到时候姐夫就是他的靠山，看他姐还敢揍他不。 一想到这个，田勇心里就乐得不行，于是立马开口问道。 “柱子哥，你要婆娘不？” 何雨柱被田勇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问懵了，如果他不是和田勇聊了好一阵了，他真怀疑是他师父怂恿这小子这么说的。 “嘿！你小子，为了学点功夫，不至于把你姐给卖了吧？” 田勇听到这，立马开始解释起来，他想让何雨柱当他的姐夫，可不是为了这个。 “柱子哥，我不是为了学功夫才给你介绍我姐的，主要是我觉得你人很好，而且又有功夫，以后你站我这边，我就不用怕我姐了。” 等田勇说完，何雨柱才明白这小子的打算，这是看他身手厉害，想找人给他撑腰呢。 想到这，何雨柱有些想笑，这就是小孩子的想法，会觉得自己以后会站他那边。 他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何雨柱真成了他姐夫，为什么不站自己媳妇那头，难道小舅子能比媳妇还香不成？ 到时候女子单打变成男女混合双打，看这小子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何雨柱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小子蠢萌的模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小勇啊，你知道我为什么都24岁了还没结婚么？” 田勇被问得满脑袋问号，这他哪儿知道，于是摇了摇头。 “主要是我住的是个大杂院，院子里住的人很多，这人多了就会相互算计，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性格泼辣一点的媳妇，这样才不会在院里受欺负，这才拖到现在。”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田勇心里顿时一喜，他姐不就刚好合适嘛。 “你说你姐很凶，但她在我面前却表现得很温柔，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怎么知道你姐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何雨柱仿佛知道田勇想说什么，不等他开口，就直接说了出来。 “我姐真的凶的很，真的，骗你是小狗。” 田勇一听何雨柱不相信自己说的，有些急了。 “刚才我都说了，眼见为实，除非我亲眼看见你姐泼辣的样子。” 何雨柱挖了个坑，就看这小子跳不跳了。 田勇一听这话，立马思考起，该怎么让自己的姐姐“原形毕露”。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学校观察到了一件事，于是有了主意。 “柱子哥，我马上就让你看到我姐真实的样子。” 田勇说完就立马拉着何雨柱，向着她姐追去。 第68章 不装了，摊牌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跟在田勇后边，他这会儿也好奇，田勇会怎么让自己看到他姐真实的一面。 他俩来到田薇跟前，田勇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何雨柱。 “柱子哥，麻烦你先帮我拿一下。” 何雨柱知道这小子要开始行动了，于是接过这些小玩意儿，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他居然从田勇眼里看出了一丝悲壮的情绪。 这让他对田勇接下来的行动有了一点猜测，如果田薇真是田勇说的那样，那么田勇眼里的悲壮情绪就很合理了。 田薇看着自己弟弟居然让何雨柱帮她拿东西，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怒火，不过当着何雨柱兄妹俩的面，她也不好发火，只能暂时按耐住自己的脾气。 她心里正在考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弟弟，就见弟弟的手伸了过来。 她还在奇怪弟弟是想干什么，然后就见田勇的手在她手臂上掐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有些疼，这让田薇好不容易按耐下去的怒火有了燎原之势。 不过看着一旁的何雨柱，又想起大伯说的话，她深吸一口气，火气这才勉强平复下来。 “田勇，今天是大年初一，你做啥子事之前，最好是考虑清楚再说。” 田薇虽然勉强压制住了自己想动手的欲望，但话里多少也带着一些火气。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直想笑，这田勇为了把他姐给推销出去，可以说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他这种行为，和捋虎须也没多大区别，现在就看这“母老虎”能忍到什么时候了。 何雨柱也猜到了田薇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他师父想撮合他和田薇，自然也会交待田薇好好表现。 加上大家认识不久，田薇不管对今天的“相亲”是何种想法，为了不丢她大伯田丰的脸，她也会尽量表现得温婉一些。 何雨柱看小姑娘装得这么辛苦，再加上田勇那天真的想法，为了逗逗这小子。 所以才想着让田勇去撩拨他姐，他也想看看田薇发起火来是什么模样，他觉得小姑娘家家的，还是率真一些可爱点。 这边何雨柱在看戏，那边的田勇却有些傻眼，他姐怎么不按剧本来呢？ 按照往常来说，这时候田薇就算不揍他，至少也得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他以前学校里的女同学就是这样的，那些小辣椒们，只要稍微惹到一点就得急，有些还会直接动手。 田勇也是拼着挨顿揍，也要让何雨柱看看他姐的“真面目”。 柱子哥不是喜欢泼辣一点的吗，为了撮合两人，田勇也算是豁出去了。 见到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田勇眼珠一转，又盯上了一旁有些好奇他在干什么的何雨水。 雨水姐，对不起了，为了我姐和你哥的终身大事，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田勇在心里对何雨水道了声对不起，随后就毅然决然的伸手去掐了一下何雨水的手臂。 “哎呀！小勇，你干嘛呢？怎么突然掐我一下。”雨水被掐得痛呼了一声，开口问道。 她倒是没怎么生气，只是奇怪这个小弟弟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先后来掐他姐和自己。 何雨柱看到雨水被掐了一下，倒是没生气，看雨水的模样就知道掐得不重。 他只是好奇，这小子不是让自己看他姐的“真面目”吗？怎么又把雨水给扯上了？ 田薇本来刚才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火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结果自己弟弟居然又去掐了一下雨水妹子，这就让她彻底按耐不住了。 她家里就姐弟俩，这弟弟虽然还算听话，但偶尔也会有逆反心理，会和她对着干。 现在认识了雨水之后，虽然才认识一天，但她发现雨水乖巧懂事，待人真诚有礼。 和自己弟弟比起来，那真是……算了，别比了，再比下去，田薇都不想要这个弟弟了，还是雨水好。 现在看到自己弟弟居然敢掐雨水，田薇这会儿哪还管什么大伯的交待，心里只想着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田薇原本是想着今天有何雨柱兄妹在，她才尽量压制自己的脾气，结果没想到，田勇居然还敢登鼻子上脸。 她这会儿是彻底忍不了了，立马上前就是一脚踹在田勇屁股上。 田勇屁股上挨了一脚，刚伸手去捂住屁股，他的耳朵就被姐姐给掐住了。 田薇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这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操练。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直乐呵，他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刚才田勇为什么会去掐雨水了，他这是吃准了他姐的心思。 “田勇，我看你今天是想翻天是不是？老子数到三，马上给雨水道歉，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脱层皮。” 田薇扯着田勇的耳朵，让他给雨水道歉，就这一会儿，田勇的耳朵已经通红通红的，可见田薇用的力气不小。 田薇这会儿是彻底不装了，她摊牌了，放飞自我了，装温柔这事儿就不是她能干的，她自己装得也累。 一旁看好戏的何雨柱，听到那熟悉的“老子蜀道山”，又回想起前世的事来。 他前世也交过一个川省女朋友，平时还好，看着也挺温柔，但他一旦把女朋友给惹急了，这蜀道山就会出现，他也挺享受这种打打闹闹的日子。 只是前世的他只是一个孤儿，自身又没多大本事，没有长辈的帮衬，根本别想买得起房子。 他女朋友也没嫌弃他，让他跟自己回老家的小县城去生活，甚至不要一分钱的彩礼。 但他自己的男人自尊心作祟，认为这样是吃软饭，一直没有答应，最后两人无奈分手。 后来他也找过几个女朋友，但是都没有和那个川省女朋友在一起的感觉。 有时候他都在自嘲，自己是不是个贱皮子，不挨上两顿心里不舒服。 现在看到田薇这副模样，何雨柱的平静多年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他有些心动了。 之前他只是觉得田薇长得好看，倒没有其他心思，答应和田薇相处一下，也是出于对田丰的尊敬，不好推脱。 这会儿，何雨柱只想说一句，真香！ 第69章 定终身 田勇一看自己姐姐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知道自己目的达成，再加上心里也确实害怕，于是立马向着雨水道歉。 “雨水姐，对不起，你心里有气的话，你再掐回来，我刚才掐你是有原因的，等哈你就晓得了。” 田勇一边道歉，一边还把自己的另一边耳朵递到雨水跟前，让她掐回来。 “啊？什么原因？”雨水听到田勇的说辞，立马有些好奇起来。 刚才田勇掐得也不重，雨水这会儿只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柱子哥，现在你看到我姐的真面目了，你答应当我姐夫的事不能反悔哦。”田勇有些得意的朝何雨柱说道。 他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机智无比，略施小计就让自己姐姐“原形毕露”。 田薇听到弟弟这话，顿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同时她也反应过来，自己弟弟刚才的举动，肯定是何雨柱在一旁怂恿的，这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呢。 田薇反应过来的同时，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她以为何雨柱怂恿田勇来惹怒自己，就是想找借口回绝她大伯，于是性子直率的她直接开口说道。 “柱子哥，我晓得你们男人都喜欢温柔点的，以我大伯的关系，有些话你可以直接说的。 回去后我会和大伯说清楚，是我觉得不合适，这样你也不用为难了。” 田薇说这话，多少还是给何雨柱留了点面子，毕竟她和弟弟现在住大伯家，而何雨柱又是大伯最得意的徒弟，她也不想让大伯夹在中间为难。 何雨柱听到田薇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多少有点不尊重人。 但他真没这个意思，主要是想逗逗田勇，加上他也想看看田薇真实的一面，所以刚才没想那么多。 “对不住，对不住！我真没那个意思，刚才就想着逗小勇了，我的错，我道歉！ 再说了，谁说男人都喜欢温柔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作敢当，性子直率的。” 何雨柱立马开口解释，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影响了自己在田薇心中的形象，而且他这会儿更加有些心动了。 田薇刚才的一番话，让他更加认识到了她的为人，于是说话也直接了许多。 “啊？” 田薇被何雨柱的一记直球给弄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遇上有人当面表白的。 虽然何雨柱说得是喜欢像她这种性子直率的，但听在她耳朵里，和直接说喜欢她又什么区别。 何雨柱见她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现在就被自己的话给弄得手足无措的，觉得眼前的人儿越发可爱起来，于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知道这事不能勉强，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咱们以后就当个普通朋友。” 说完，何雨柱还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啊？不是，我没说不合适，我……” 田薇知道自己误会了，于是立马开口解释，说到一半，又想起她刚才说过不合适这话，但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刚才说不合适，是…是因为……因为……哎呀！反正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田薇越说越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小姑娘，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更想要逗她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们俩合适咯？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听见这话，田薇更加害羞，白嫩的脸颊上早已布满红霞。 她想要否认，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当街表白的，但她又怕说出来会让何雨柱误会他们不合适。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双手拽着衣角，低头看着脚尖，哦，看不见脚尖，只能看地面了，反正她这会儿是不敢和何雨柱对视了。 一旁的雨水和田勇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雨水这会看何雨柱的眼神，像是才认识她哥一样，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他哥太过木讷，不会逗女孩子欢心，所以才一直没找着对象，毕竟平时也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走的近的。 这几年一大妈一直在帮着她哥张罗媳妇儿，他哥一个也看不上，她也为这事头疼。 她还想着，如果他哥再过几年都找不着媳妇儿的话，到时候她就给他哥介绍自己的同学。 她就不信了，她那么多同学，这样还不能找到一个让他哥满意的。 结果现在一看她哥的表现，她就知道不用自己操心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有嫂子了。 何雨水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而田勇的内心可是被震得不轻。 他姐平时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可太了解了，平时和人吵个架都不会这样面红耳赤的。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这副模样的田薇，这羞答答的模样田勇哪儿见过，这还是他姐姐吗？ 这会儿他真想大喊一声：何方妖孽，快快从我姐身上下来。 同时田勇也对何雨柱惊为天人，功夫好就不说了，这还没动手呢，几句话就把他姐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哪懂这些道道，只觉得以后终于有人能治住他姐了，以后柱子哥就是他的偶像，他的大靠山。 田薇正害羞呢，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人，于是抬头看向边上。 就看到自己弟弟一脸仰慕的神情看着何雨柱，她顺着田勇的眼神看了过去，就看到何雨柱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她这会儿心乱如麻，转身就想离开。 何雨柱一看田薇要走，以为她生气了，于是立马拉住她的手。 “薇薇，你别生气，我是真喜欢你这性格，看到你害羞的样子就想逗逗你，我认错。”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何雨柱可不想因为一点误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也不管两人是第一天认识，就直接开口表白，现在他终于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了。 前世他听别人说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他之前还挺认同，但现在他觉得还是有区别的。 他见田薇的第一面，只是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其他也没什么感觉了。 但相处半天下来，他这会儿内心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仿佛就认定了田薇似的，一颗心全在她身上。 第70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田薇的小手被何雨柱抓着，又听见他这么直白的话语，顿时心里如小鹿乱撞。 “柱子哥，你快放手，这么多人呢。”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柱子哥，这下你是不是就是我姐夫了？” 一旁的田勇看到两人的手拉在一起，于是开心的问道。 “田勇，我给你说，刚才的事没完，你居然敢掐雨水，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听见自己弟弟开口，田薇一下就想起刚才他掐雨水的事，立马开口转移话题。 虽然她大伯一开始就给她说过，会给她介绍何雨柱，但何雨柱这么直接，这么快就向她表白，让她有些方寸大乱，导致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雨柱，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面对姐姐的斥责，田勇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何雨柱，仿佛在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可不能不管我。 “薇薇，你别责怪小勇了，他这也是为了帮我们，情有可原嘛。” 面对未来小舅子的求助，何雨柱自然不会无动于衷，而且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怂恿的，不可能见死不救。 “柱子哥，他再有理由，也不能跑来掐人家雨水，今天必须得让他长个教训。” 如果田勇只是惹到她自己，田薇反而不会这么生气。 但雨水这么乖巧一个小姑娘，又没招谁惹谁，无缘无故就被掐了一下，换谁都得委屈，她必须得替雨水出头。 看着自己姐姐不依不饶的模样，田勇这会儿心里有些慌了，连连朝着何雨柱打眼色。 “哎呀！薇姐，哦，不对，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叫你嫂子了？ 嫂子，这次就算了吧，小勇也是为了你和我哥的事才这样做的，如果没有他这么闹一下，我这傻哥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向你表白呢。 而且小勇他掐得又不重，我都没怪他，你就原谅他吧，好不好嘛？”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雨水，看着田薇想替自己出头教训田勇，于是立马开口替田勇求饶。 而且她直接改口叫嫂子了，为了她哥的终身大事，她也得打打助攻才行。 田薇听见雨水叫她嫂子，教训弟弟的那一副严肃表情顿时绷不住了。 “小勇，既然雨水原谅你了，那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哼！” 田勇听到这事终于过去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连向雨水道歉，并表示雨水以后就是他亲姐。 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这个姐夫不一定有用，还是雨水这个姐姐说话管用一点。 “走，雨水，我们接着逛，那个，你还是叫我薇姐吧，我和你哥的事还早呢。” 教训完了弟弟，田薇就拉着雨水，脚步有些慌乱的朝前面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田薇始终都不太敢和何雨柱对视，这让原本还想和她多聊几句的何雨柱只能作罢，同时也暗道自己有些太心急了点。 几人逛了一下午，眼看时间不早，何雨柱就把田薇姐弟俩送回了师父家，并约好了明天带他们去滑冰。 田丰老两口等到何雨柱离开，这才开始询问田薇今天的感受。 这老两口虽然很想让自己侄女能够嫁给自家徒弟，这样也算是亲上加亲了，但他们也不会勉强两个年轻人。 面对老两口的询问，田薇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坐在那不好意思开口。 一看田薇这神态，老两口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意思。 再加上田勇在一旁邀功，手舞足蹈的述说着他今天的丰功伟绩，田丰这会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田薇这会儿是浑身不自在，只能捂着脸回房间去了。 这边何雨柱载着雨水往四合院走，雨水坐在后座也是满脸兴奋。 “哥，薇姐以后是不是就是我嫂子了？这下终于不用我为你操心这事儿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满脸黑线，这妹妹一副长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还能用你操心这事儿，瞧不起谁呢。 再说了，他今年才24岁，前世这年纪也就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结婚这事还早着呢，所以他从来都没急过。 而且就他这条件，真动了心思去找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一想到雨水从小没了娘，后来爹又跑了，跟他这个哥哥相依为命，心里也是有些心疼她。 何雨柱在物质上倒是从来没有缺过雨水什么，但随着女孩子长大，有些事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教雨水，这几年也都是一大妈在教她。 以后雨水有了嫂子，而且看样子她和田薇相处得也不错，以后这些女孩子的事都可以让田薇去教她，一大妈毕竟是长辈，有些话雨水也不好意思跟她说。 兄妹俩高高兴兴的回到四合院这边，刚到门口，就见闫埠贵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贼眉鼠眼的打量着他自行车把手上挂的东西呢。 他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是师父自己做的一些卤味，加上自己在家炒的花生瓜子。 每年何雨柱去给师父拜年，田丰总会给他点东西带回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很多人都会走亲戚，多多少少都会带点东西回来。 闫埠贵每年初一也会在门口守着，这是他一年到头收获最多的一天。 毕竟大年初一，大家一般都不会过多计较，闫埠贵多说两句吉祥话，一点花生瓜子给了就给了。 之前闫埠贵和许大茂闹翻，弄得全院皆知后，闫埠贵多少收敛了一些，但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柱子，新年好啊，今儿又去给你师父拜年去了？哟！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怎么这么香呢。这厨子就是不一样，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比别人好吃。” 闫埠贵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何雨柱自行车把手上的东西，鼻子也不停耸动，贪婪的闻着这股香味。 “行了，三大爷，这大冷的天儿，看您也不容易，这点儿花生瓜子您拿回去下酒，我们得回去了。” 何雨柱今天高兴，也不想和闫埠贵过多纠缠，直接抓了一把花生瓜子给他，然后就带着妹妹快步进去了。 闫埠贵本来都做好了和何雨柱拉扯的准备，结果刚说了一句，就收获了一把花生瓜子，这让他不禁有些诧异。 毕竟这几年他和何雨柱交锋下来，可没占到过几回便宜，今天本来都做好了空手而归的打算，结果人家不按套路来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闫埠贵心里多少有些得意，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有了今天这个好兆头，闫埠贵相信，自己今后还能在何雨柱身上占到更多便宜。 第71章 又获赞助 晚上何雨柱兄妹，加上易中海夫妇，还有聋老太太几人，一起包的饺子。 何雨柱今天高兴，把师父给的卤味和花生拿出来，陪着易中海多喝了几杯，就连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喝了一点，她们这会儿也全都乐呵呵的。 雨水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给一大妈分享了他哥的好事，这会儿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事呢。 在听到田薇的家庭情况之后，一大妈替田薇姐弟俩心疼，而易中海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心里虽然也想让何雨柱早点结婚，但他可不希望何雨柱找的对象娘家那边太过强势，不然以后容易影响到他的养老大业。 现在一听到田薇家里的情况，觉得再合适不过了，双亲都不在了，又是川省人，这样就没那么多鸡毛蒜皮的事。 哪怕田薇还有个弟弟这个拖油瓶，易中海都觉得无所谓。 在他看来，只要田薇嫁过来之后，能听话孝顺，她弟弟以后娶媳妇，他易中海都能全帮着安排了。 聋老太太这会儿也在琢磨着，到时候何雨柱带着媳妇来四合院，她应该送点什么东西。 作为过来人，聋老太太可是太知道枕边风的厉害了，得好好笼络住他媳妇儿才行。 虽然桌上几人都各有心思，但这顿饭还是吃得很高兴的，易中海破天荒的喝得有些微醺了。 嘴里一再的叮嘱何雨柱，早点把这事给定下来，随后又嘱咐一大妈，让她帮着找媒婆去提亲。 田薇虽然是何雨柱师父的侄女，但这些程序可不能少，不然别人女方还以为他们不重视呢。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连连说太早了，虽然他心里也想早点把媳妇儿娶进门，但至少得先问过师父再说。 易中海嘱咐完之后，又回里屋拿出一个存折出来。 “柱子，这点儿钱你拿去，看着给家里添点儿物件，这马上要娶媳妇儿了，你屋里的东西该换的就全换了，钱不够再跟我说。” 易中海说完，不容何雨柱拒绝的把存折塞到他手里。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的举动，心里也在想着，自己也得一会儿回屋去拿点钱给柱子。 她这个当奶奶的，可不能被易中海给比了下去，论现金她可能没易中海多，但这论家底儿嘛，再来几个易中海，都不一定比得上她，真以为这小脚是谁都能裹的吗？ 看着手上的存折，何雨柱也没拒绝，直接就揣兜里了，他之前还想着，趁结婚在易中海这里敲点儿好处出来。 结果没等他开口呢，易中海就主动拿出来了，而且看他这语气，不够还有呢。 何雨柱倒不是贪图易中海这点钱，他只是想让易中海在自己身上投入得更多。 这有个词叫做沉没成本，易中海在他身上投入得越多，以后越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 哪怕以后贾家出现什么变故，易中海也不会像剧情里那样帮助贾家了。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收下了他给的存折，心里不仅没怪他，反而异常欣慰。 这样才表明，柱子没把他当外人嘛。 吃完饭之后，聋老太太主动要求何雨柱送他回屋。 搀着老太太回到后院屋里，何雨柱就立马转身，装作要离开。 还没迈开步子，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 “柱子，别急着走，坐着等我一会儿。” 聋老太太说完，就回到里屋，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何雨柱倒是没有展开精神力查看聋老太太的举动，毕竟照这情况下去，以后聋老太太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迟早有一天会主动交到他手里，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而且他现在拿这些东西也没用，一样得放空间里存着。 等了一会儿，聋老太太拿着一块花布包着的东西走了出来，然后塞到了何雨柱手上。 “这点儿钱你拿着给家里添置点儿物件，别拒绝，你叫我一声儿奶奶，我也不能让你白叫不是。 等你结婚了，再找个时间，带着媳妇儿来奶奶这儿，奶奶到时候给她点好东西，保管让她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聋老太太这种经历过旧社会的人，把人心看得比较阴暗，认为谁都跟她一样比较现实。 所以她才想着以后给何雨柱的媳妇儿一点好东西，一来可以笼络人心，二来，见识到了她老太太的家底儿，以后不得对她好点吗？ “那就谢谢奶奶了，我这娶个媳妇儿，倒是让你们这些当长辈的破费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接过布包揣兜里，又跟着客气了两句。 “我一个老太太也花不了多少，我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看的，我这点家底儿，还不早晚都是你的，以后娶了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就行。” 聋老太太也跟着暗示了一句。 “得嘞，以后不光我过好日子，咱们都得过上好日子，您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何雨柱也听懂了聋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就差明说她的家产以后会留给自己了。 其实就算聋老太太不富裕，看在大家一个院里的情况，只要和他没有利益冲突，何雨柱还是愿意照看着点她的。 咱们中华文明的传统美德，何雨柱多少也继承了一些，对于聋老太太这种孤寡老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照顾着点也没什么问题。 其实咱们大多数人，都有着一颗恻隐之心，只是后来见得多了，又或是被坑得多了，一个个才会显得有些冷漠。 是大家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吗？只是不敢而已，怕惹上麻烦。 所以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在对待聋老太太的态度上，只要不算计他，他还是能够释放出自己最大的善意的。 以真心换真心，至少这点，何雨柱可以保证自己能够做到。 何雨柱回到家后，先拿出易中海给的存折看了一下，居然有200块。 他又拿出聋老太太给的那个布包，打开数了一下，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160块。 聋老太太给钱的虽然没有易中海给的多，但她还给何雨柱的媳妇儿准备了礼物呢。 她既然这么说了，给出的东西肯定不会差的。 看着桌上的存折和钱，何雨柱心里也很高兴。 他高兴的不是又得了多少钱，这点钱，还比不上他空间里存的九牛一毛呢。 而是从他们给自己钱行为，就能看出是真的在关心他自己，他是在享受这种被关怀的感觉。 这让何雨柱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随后他怀着美好的心情睡去。 第72章 这是我对象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去了师父家。 刚到师父家，何雨柱就被田丰给拉到一边。 “柱子，听说昨天你俩相处得挺好？”田丰想着年轻人脸皮薄，说话有些委婉。 “师父，我挺喜欢薇薇的性格，我想着，薇薇也没意见的话，改天我就找媒婆上门提亲了。” 田丰本来就想撮合他俩，自然不会有意见，所以何雨柱直接就问起了田薇的意见。 “呵！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不急呢，怎么这会儿就急不可耐了？连薇薇都叫上了，也不害臊。”田丰笑着打趣道。 他之前也没少为何雨柱的婚事忧心，还以为他眼光高，想找个天上的仙女儿呢，结果没成想，被自家侄女给拿下了。 “这不是遇上合适的，看对眼了嘛。” 何雨柱面对师父的调侃不以为意，他这会儿就想着早点把田薇娶进门。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昨晚你师娘就问过薇薇了，她心里是愿意的，我就更没问题了，薇薇交给你，我也放心。” 田丰欣慰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他起初还让田薇收敛着点性子，生怕把自己徒弟给吓跑了，谁成想这小子就喜欢这一款的。 “师父，那我改天就让媒婆上门提亲，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薇薇娶进门。” 何雨柱这会儿算是彻底放心，这媳妇儿算是跑不了了。 见师徒俩说完话，田勇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姐夫，你昨天说带我们去滑冰的，啥子时候去嘛？” 田勇人小鬼大，这会嘴里已经叫上姐夫了，何雨柱心里也乐意他这样叫。 田薇姐弟俩作为川省人，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滑冰这项运动，自然充满了好奇。 “走，咱们现在就出发。” 随后何雨柱和田薇各自骑了一辆自行车，载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向着什刹海而去。 雨水虽然会骑自行车，但女孩子力气小，载上人的话骑得不稳当，容易摔跤，所以何雨柱才惋惜的放弃了自己载田薇的打算。 他看着自己胯下的这辆自行车，决定把它以后让给雨水骑，自己再去买一辆新的，刚好可以骑新车去接媳妇儿。 来到什刹海，把自行车存放好之后，何雨柱带着他们来到溜冰场里。 这会儿雨水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每年何雨柱都会带她来溜冰，技术不说多好，但也中规中矩。 她虽然也想和嫂子多亲近亲近，但她还是主动揽下了教田勇滑冰的任务。 何雨柱也给了雨水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个妹妹没白疼。 换好冰鞋之后，田薇刚开始还比较紧张，感觉站都站不稳，随时都会摔倒。 在何雨柱牵着她的手慢慢的滑行了一阵之后，她才稍微放松下来。 不过心情一放松，自然也注意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何雨柱给握着，再加上刚才她有好几次差点摔倒，被他给抱在怀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冬天衣服穿得厚，被抱着也没什么感觉，但她就是抑制不住的害羞，这和她平常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何雨柱看着眼前满脸红霞飞的人儿，眼睛都看直了，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他是牵着田薇的手倒着滑的，这样能更加照顾到田薇，所以他这炙热的眼神，也全都被田薇给看在眼里。 田薇越发害羞的同时，心里也有些甜蜜。 在两人之间陷入暧昧气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 “何大哥，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带着雨水来滑冰，果然被我遇上了。” 何雨柱不用转头就知道，这是又遇上娄晓娥了。 “何大哥好，又见面了，咦！不是雨水妹妹，这位是？” 等到何雨柱和田薇转头看去，就看到娄晓娥和她的两个闺蜜，正一脸好奇的看着田薇。 田薇身高大概一米六，雨水虽然才十五岁，但身高也和田薇差不多了。 冬天本来衣服就厚，远远看去，娄晓娥还以为是雨水。 刚才她还在奇怪，雨水早就会滑冰了，这会儿怎么还会让何雨柱牵着手教。 离得近了才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姑娘。 “你们好，这位是我对象，田薇，薇薇，这位是娄晓娥，旁边的两位是李淑婉和王慧珍。”何雨柱给几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你们好，我是何雨柱的对象，我叫田薇，川省人。” 虽然眼前的三个小姑娘青春靓丽，穿衣打扮看起来家境也不俗，但田薇面对她们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怯场。 “薇姐你好，你好漂亮啊，而且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有什么诀窍吗？” 娄晓娥称呼何雨柱为何大哥，知道田薇是他对象之后，自然就叫上了薇姐。 她旁边的两个小姐妹，也过来围着田薇在那叽叽喳喳的。 田薇的脸蛋本来就水润白嫩有光泽，加上刚才被何雨柱给看得脸上红霞飞，脸上的羞红还没褪下去，这会看上去就更加粉嫩。 作为有钱人家的小姐，娄晓娥她们也很少看到皮肤这么好的人，所以才会好奇心大起，围着田薇问个不停。 何雨柱看着几人在那叽叽喳喳，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刚才听见有女孩子在叫他，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会不会被田薇误会，这倒不是他心虚，而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 他和娄晓娥虽然比较熟，但还真没那方面的心思，最开始为娄晓娥她们出头，也只是看到熟人有难，大男子主义思想作祟罢了。 他心里很清楚，他和娄晓娥根本不合适，也不可能，就算他有想法，娄家也不会同意。 放在以前，在娄家眼里，他就是一个厨子，哪怕他厨艺再好也改变不了。 娄家虽然现在风光不再，但也不是他一个厨子能高攀得上的。 这倒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了解娄家这样的家庭，他们根本不可能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一个厨子，娄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至于后面嫁给许大茂，那也是几年之后的事，那时候情况和现在不同，娄振华的紧迫感还没这么强，至少娄振华现在不会有这个心思。 娄晓娥对他也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叫他何大哥，也仅仅只是出于礼貌罢了，真以为资本家的女儿没有傲气呢？ 而且真娶了娄晓娥，就得做好跑路的准备，不然起风之后就等着受罪吧。 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只想安稳的生活，何况他还有个妹妹，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连累家人。 所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和娄晓娥之间会发生什么。 第73章 修整屋子 田薇经过最初的拘谨之后，就恢复了直率的性子，神态自然的和几人聊起来。 娄晓娥和她的两个小姐妹，对于田薇那口音浓重的川普没有丝毫在意。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放下了心里的担忧，同时还自嘲自己见识太少。 像娄晓娥这种家庭的子女，其他的不说，至少教养方面肯定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他们或许会在心里看不上你，但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和别人交往，也会让别人感到如沐春风，礼节上不会让你挑出任何毛病。 这边几人交谈正欢，那边田勇在雨水的教导之下，摔过几次之后，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了。 雨水看到娄晓娥几人之后，也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凑热闹。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娄晓娥几人非得拉着他们去吃涮羊肉。 前两年何雨柱帮了她们，还请她们吃了一顿涮羊肉，她们一直也没找到机会请回来。 这次遇上何雨柱和他对象，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 何雨柱见几人态度坚决，也就不再推辞，虽然他们人多，但一顿涮羊肉，对娄晓娥三人来说，谁都负担得起。 吃过涮羊肉，和娄晓娥她们分开之后，何雨柱带着几人去逛百货大楼。 来这主要是为了买雪花膏，很早之前，何雨柱就会在家里常备雪花膏。 倒不是他用，这都是给雨水和一大妈准备的，大冬天的洗衣服可是很伤手的。 他虽然想着把妹妹培养得勤快点，但该注意的地方还是会注意的。 而且他不光买雪花膏，一到冬天，何雨柱都会叮嘱她们洗衣服的话就烧热水。 所以到现在，雨水虽然家务活做得不少，但一双小手还是比较白嫩的。 他刚才在滑冰场拉着田薇手的时候，就感受到她的手有些粗糙，一摸就知道肯定经常干活，又没好好保养才会这样。 买了雪花膏之后，又给田勇买了一顶解放帽戴上，把这小子乐得不行。 本来何雨柱还想着买块手表送给田薇，结果她说什么也不要，主要是这价格把她给吓着了。 何雨柱自己倒是没有戴表，他一个厨子，戴手表多少有些不方便，倒是前几年在信托商店淘了一块怀表用来看时间。 逛了一阵，雨水什么都没买，于是小嘴就渐渐的嘟了起来。 看着妹妹的模样，何雨柱就知道她是看到大家都买了东西，没给她买，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于是告诉她，家里那辆自行车以后归她，就让她嘟起的小嘴立马不见了。 还没高兴一会儿，就看到她哥去自行车柜台，当场买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眼神又有些幽怨的看着她哥。 何雨柱立马表示，之前那辆自行车买的时候，就是买的偏女士，没有横杠，准备以后留给雨水的，如果再买一辆女士自行车像什么样嘛。 解释完之后，又表态，等雨水以后上班了，再给她买一辆新的。 这让一旁的田薇看得直咋舌，别人家里有一辆自行车都谢天谢地了，这兄妹俩这会儿都在讨论第三辆车了。 别看何雨柱刚才买的这辆自行车才花了185块，但是加上自行车票，那价格可就高了去了。 何雨柱这两年帮老李做饭，虽然目前职位还没有升上去，但其他好处可没少拿。 烟、酒这些就不说了，各种票据他的空间里都存了好多，全是李怀德给的，就连缝纫机票、收音机票这些都有。 他刚拿到自行车票的时候，原本是准备给易中海，让他去买辆自行车的。 结果易中海不想骑自行车，他的意思是已经习惯了走路上下班，而且冬天骑自行车是真遭罪，还是走路暖和。 易中海虽然没买自行车，但他对何雨柱的举动倒是大加赞扬，那段时间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多了许多。 等把田薇姐弟俩送回师父家，何雨柱又去派出所给自行车盖了钢印。 一回到家，院里人都盯着他的新自行车看。 主要是何雨柱和雨水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这确实容易让院里人眼红。 何雨柱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把自行车停好，就来到易中海屋，和他商量自己结婚这事。 结婚这事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却是千头万绪。 得找媒婆，然后双方长辈得见个面吧，还有最主要的，就是何雨柱的屋子也得收拾一下。 他的屋子，从何大清买下来之后修整了一下，这么多年就没再修整过。 现在何雨柱既然要结婚了，自然要把家里给好好修整一下。 他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只能去找易中海帮忙。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婚事定了下来，立马安排一大妈去找媒婆，挑个时间就去提亲。 然后又带着何雨柱去了街道办，这年头，要修整房子只能找街道办。 一是要先登记报备，二是修整房屋的手艺人，现在都归属于街道办下面。 如果是以前的话，直接去鲁班胡同随便一打听，就能找到很多老师傅。 现在这些工匠们，全都在街道办下面干活。 何雨柱在街道办报备之后，又带着一个老师傅回到四合院里。 老师傅一边拿着皮尺丈量着何雨柱家的尺寸，一边和他商量着修整方案，不一会儿，整个屋子的修整方案就出来了。 他家房子主体都没问题，也就大屋里做一个隔断，里屋作为卧室，里边儿盘个炕，外屋拾掇出来成为客厅。 其他的再把屋子顶棚和墙面翻新一下，家里的家具也全换掉。 工程量不大，材料费加在一起都不到一百块钱，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完工。 主要是家具何雨柱没准备打新的，太费时间，他这会儿只想早点把媳妇儿给娶进门。 他打算趁修整屋子这几天，去信托商店逛逛，那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这年头，海南黄花梨打的家具还是很好找的，运气好，紫檀的说不准都能遇上。 当然，雨水的屋子他也没忘，不过得等他的屋子收拾出来之后才行。 不然雨水就没地方住了，他这几天都只能在易中海家的杂物间里随便对付一下。 本来他还想着趁这机会，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屋子都给修整一下，结果两人都不同意。 易中海的意思是等何雨柱的儿子出生之后，他再考虑家里怎么修整的问题，现在就暂时先住着。 听得何雨柱心里直乐呵，看来他这还没出生的儿子，早就把易中海的心给勾住了。 而聋老太太不同意，何雨柱猜测她应该是怕屋里藏的东西被别人发现。 聋老太太虽然没答应修整屋子，但也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直夸她的乖孙有什么好事儿都想着她。 第74章 老何也攀比上了 晚上吃过饭之后，何雨柱把雨水叫到他屋里。 “雨水啊，哥这眼看着就要结婚了，我想着这事儿还是得跟咱爹说一声儿。” 何雨柱这还没结婚呢，就已经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里拿到了三百多块钱。 作为亲爹的何大清，多少都得让他掏点出来才行。 这事何雨柱又不好明说，只能慢慢的引导妹妹，让她给何大清写信去要钱。 “嗯，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肯定得告诉爹一声儿，我等会儿回去就写信。” 这么多年何大清一直没回来过，虽然每个月都有寄钱回来，但雨水对他的感情也淡了许多，不过她哥结婚这种大事，肯定得跟她爹说一声。 “雨水啊，你不光要告诉他这事儿，还得问问他，我结婚的时候，他回不回来。” “不行，他必须得回来，不然我就不认他这个爹了。” 雨水一听立马炸了，如果她哥结婚，她爹都不回来看一下的话，那就证明他爹心里已经没有他们兄妹俩了，她就真不想认这个爹了。 “雨水，你听我说，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爹不回来，说不准也有他的难处呢，咱们不能强求。” 何雨柱立马劝说着雨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怎么能不认爹呢，不然每个月的生活费谁给？ 这么多年下来，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已经超过一千块了，这些钱何雨柱都替雨水存着呢。 “不过他如果有难处，人可以不回来，但心意一定得到，不是当哥的图爹的钱。 主要是人家一大爷昨晚听到我要结婚了，直接给了我200块钱，他这个当爹的，总不能比一大爷给得少吧？ 不然以后院里人怎么看我们兄妹，还真以为咱爹不要咋俩了呢，你说是吧？” 何雨柱的一番话说下来，雨水听得连连点头，认为她哥说得有道理。 “哥，你说得对，必须得让爹多拿点钱给你，这样院里人才不会笑话咱们。” 看着眼前一脸认同的妹妹，何雨柱心里无比欣慰，这几年没有白付出啊。 “雨水啊，咱们不能直接问爹要钱，这样不好。 你就给爹说，哥为了结婚花了多少钱就行了，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自行车加票，最少也得两百多块，修整屋子一百块，还有屋里的家具，也得花个一百多，还有结婚的彩礼、酒席等等，杂七杂八的算下来，哥至少得花个六七百。” 雨水听着她哥这一通算下来，眼睛都瞪圆了，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她今年十五岁了，也知道六七百是一笔多么庞大的钱。 “哥，你花了这么多，你的钱还够不够用？不行的话，你就把爹寄回来的钱拿去用吧。” 雨水也不知道她哥有多少钱，但是听到结婚会花这么多钱，就有些替她哥着急。 于是想着让她哥先把存的那些钱拿去用，这笔钱雨水也知道，何雨柱一直告诉她是帮她存着的。 何雨柱欣慰的摸了摸雨水的脑袋，这才是贴心的小棉袄嘛。 “那笔钱是替你存着的，哥怎么能用呢，你只要告诉爹，哥这次结婚要花多少钱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雨水听到之后，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哥，你放心，我一定让爹多寄点钱回来。” 说完，雨水就直接跑回屋里开始写信。 雨水一直记着以前她哥给她说过的话，何大清的钱就是他们兄妹的钱，他们兄妹不多花点，他爹的钱就被别人花了。 所以雨水每次在信里向她爹要钱，都要得理直气壮的，她花她爹的钱，天经地义的。 几天之后，何大清在厂里看着女儿寄来的信，眉头直皱。 何大清怕女儿寄来的信被白寡妇看到，都是让雨水直接寄到他上班的厂里。 他儿子终于要结婚了，他也感到高兴，但雨水这封信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字：钱！ 倒不是他不想给，而是看着信里，何雨柱结个婚就得花六七百，让他有些头疼。 看着列出来的一项项花费，何大清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而且何雨柱结婚，是为了他老何家传宗接代，这个钱，他这个当爹的多少都得出一些。 一想着要出钱，何大清就有些肉疼。 他的工资每月有多少，白寡妇一清二楚，他根本隐瞒不了。 就是每月寄给雨水的生活费，都是他平时帮人做席面攒起来的。 这几年下来，何大清也偷偷的攒了一些钱，这次儿子结婚，何大清的小金库瞬间缩水一半，但为了面子，也只能忍痛割肉了。 没办法，雨水信里说了，易中海为了何雨柱结婚这事，都掏了两百出来。 他这个当爹的，再怎么也不能比易中海给得少吧，不然院里怎么看他何大清。 同时何大清心里也在埋怨易中海，又不是你儿子，给那么多干什么？显着你了？ 他相信，如果没有易中海给的这两百块，何雨柱肯定不会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也就不用掏这么多了。 何大清给他的黑心棉回了一封信，说时间定下来之后，他尽量抽时间回去。 如果他因为工作原因没时间回去，也让他们兄妹俩能理解。 何大清之前也想过回去看看何雨柱兄妹俩过得怎么样，但每次一提起这事，白寡妇都会和他闹。 要不装可怜，要不就撒泼打滚，反正说什么也不同意何大清回四九城。 白寡妇好不容易才把何大清给拐到保定来，肯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万一一去不回怎么办？ 随着年纪越大，白寡妇对何大清看得越紧，毕竟她人老珠黄，何大清万一跑了，她哪里还能找到一个拉帮套的。 为了看紧何大清，她还给街道办的人打过招呼，如果何大清去开介绍信，就让人来通知她。 作为本地人，这点事情，白寡妇还是能够办到的。 只要开不到介绍信，何大清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何大清下班之后，就拿着写好的信，加上他小金库里一半多的钱，直接去了邮局。 本来何大清准备给何雨柱寄三百块的，但是一想易中海都给了两百，他这个当爹的得多他一倍。 毕竟三百都给了，也不差这多的一百了，比易中海多给一倍，也能体现出他这个当爹的对儿子的关心不是。 从邮局出来，看着灰蒙蒙的天，何大清叹了口气。 寄钱之前，何大清是豪气干云，想着不能被易中海比下去。 当钱真寄出去了，他心里又有些怅然若失。 接下来的日子，他得多接点席面了，小金库严重缩水，让他没什么安全感。 第75章 有人眼红了 当何大清怅然若失的从邮局出来的时候，何雨柱正带着板儿爷，拉着两大车家具往四合院走。 他这几天下午没事就往信托商店跑，李怀德知道了他在忙结婚的事之后，就让他没事就早点下班。 这些家具，都是他这几天在信托商店挑选出来的。 也不能说是他挑选出来的，而是他给店员塞了两包特供烟，店员帮着挑出来的。 全是品相完好的家具，而且听店员说，这些都是黄花梨和紫檀打造的。 具体是不是，何雨柱也不清楚，他对这些不太了解，反正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些东西，花了他一百多块，主要是他挑的东西太多，自然就多花了些钱。 除了衣柜、屏风、桌椅板凳这些，官帽椅他都挑了两把。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板儿爷一起，把这些家具小心翼翼的搬进了他修整好的屋子。 他屋里之前的那些家具，全都送给了院里生活相对困难些的人。 随着家具一件件的归置好，屋里顿时变了一副景象，有了这些家具的点缀，他屋里都变得古色古香起来。 不过那官帽椅上面，还得让一大妈帮着缝制两个坐垫才行，夏天还好，冬天坐这椅子确实不太舒服。 易中海这会儿也下班了，来何雨柱屋里看了之后也很满意。 “柱子，这几天没少花钱吧？” 何雨柱这几天的举动，易中海都看在眼里，也大概知道他花了多少钱。 就这些家具，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但易中海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何雨柱又没有乱花钱，花这些钱都是为了娶媳妇儿，应该的。 “没花多少，还行！”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说，主要是确实花得有些多了，他以为易中海问这个，是责怪他花多了。 “你就别瞒着我了，我大概还是能算出来的，行了，你收拾完就过来吃饭，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 说完，易中海就回他屋里去了。 “东旭啊，你说你师傅是不是和傻柱越走越近了？怎么感觉比对你还亲呢？” 看着从何雨柱屋里出来的易中海，在门口纳鞋底儿的贾张氏问自己儿子。 她儿子和易中海可是行过拜师礼，敬过茶的师徒关系，她一直坚信，自己儿子在易中海心里是无可取代的。 但是现在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越走越近，贾张氏心里有些慌了。 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兄妹就在易中海家吃饭，贾张氏也一直以为是何大清走之前交待的。 随着这么多年下来，这种情况没有丝毫变化，贾张氏还在纳闷，这何大清到底给了易中海什么好处？ 之前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取代他儿子在易中海心里的地位。 但从去年易中海不愿意出钱帮她家买工位开始，贾张氏心里就隐隐开始有些慌。 不过她想着易中海平时对贾东旭的态度，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妈，你想什么呢？师傅对我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傻柱一直在他家吃饭，他们走得近些也正常。” 贾东旭回想了一下易中海对他的态度，觉得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于是安慰起自己老娘。 听到自己儿子的说法，贾张氏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哼！这个傻柱，结个婚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早晚得变成穷光蛋，东旭啊，咱们可不能学他。” 贾东旭听到自家老娘的话，心里暗自叹息，他倒是想这样花，但他也得有才行啊。 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一点零花，其他全部都得上交给贾张氏保管，有时候花冒了，还得问贾张氏要钱。 “知道了，妈，我肯定不会这样乱花钱的。” 贾东旭虽然心里嘀咕着，但嘴上还是答应的很快。 “这又是翻修屋子，又是换家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傻柱要娶个祖宗回来供着呢。 我倒要看看，傻柱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把家里弄成这样，能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回来。” 贾张氏想着这几天何雨柱的举动，想着在这些上面花的钱，她是越想越眼红，嘴里也开始嘀咕起来。 想着自家儿子娶媳妇儿，才花了五块钱的彩礼，贾张氏又有些得意，她这样才叫过日子嘛。 不过贾张氏想到自家农村的地没了，又立刻愁眉苦脸起来。 当初看上秦淮茹，一是她确实长得还可以，自己儿子也喜欢。 加上娶秦淮茹彩礼少，她自己又有地，所以才娶回来。 现在地没了，秦淮茹每个月就靠着家里的缝纫机给人缝补衣物，一个月挣的都不够买粮食的。 每次一想到这个，贾张氏心里就苦得不行，她现在纳鞋底的动作都快了许多，实在是家里的粮食快吃完了，以后就得去买高价粮了。 前段时间秦淮茹生下小当之后，贾张氏还和自己儿子悄悄提过，要不要把秦淮茹给送回乡下去。 活了大半辈子，贾张氏也知道这天灾不可能年年有，日子总会好起来。 等过两年日子好点之后，再把她们母女俩给接回来，这样家里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窘迫。 结果被贾东旭严词拒绝，哦，媳妇儿生个女儿就把人家给送回乡下，再重男轻女也不是这样办事的，以后别人怎么看他们贾家？ 而且贾东旭在厂里上班，多少也知道一些，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万一有人看不过眼，给告到妇联去，他们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何雨柱收拾完屋里，把自身收拾干净之后，就迈步往易中海家走去。 旁边贾家那嫉妒的眼神他也感受到了，但丝毫不在意，以后有的是让他们嫉妒的时候。 雨水这会也早早的坐在了饭桌旁，一大妈做饭的时候，雨水都会在一旁帮手，顺带着学点厨艺。 何雨柱周末在家做饭的时候，也会提点一大妈和雨水，现在一大妈做饭水平是直线提高，比起以前不知道好吃了多少。 一边吃着饭，易中海一边和何雨柱商量着他结婚的事。 前两天易中海特意请了半天假，跟着媒婆一起去田丰家，把何雨柱的结婚日子定了下来，就在半个月后。 毕竟何雨柱家里的被褥这些还得全部换成新的，做这些也得花时间，而且还要等何大清的回信。 不管怎样，何雨柱结婚这事，该通知还是要通知一下的。 本来何雨柱的意思是随便找个媒婆去提亲就行，现在婚事都尽量简化，而且田丰作为男女双方的长辈，这事他直接定下来也没问题。 但是易中海却自告奋勇的代表何雨柱的长辈去商量婚事，这事何雨柱当然没意见，易中海高兴就好。 第76章 老何的黑心棉 吃过饭之后，易中海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递过来的存折，心里直嘀咕，咋的？还真给啊。 之前易中海就说过，不够他再给，何雨柱以为他说的客套话，没想到他来真的。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愣住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得意。 结婚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大事，易中海这么做，就是要让何雨柱记他一辈子。 平时小恩小惠的能记多久，就得像他这样，一次性给够，这样才有冲击力，让他记一辈子。 何雨柱这会儿内心也挺复杂的，他最开始接触易中海的时候，是带着功利性的目的去接触他的。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何雨柱内心也渐渐把他看做是自己的长辈，不过哪个长辈能这么大方的？ 虽然他还没看到存折里面有多少，但猜都知道，肯定不比之前少，不然为什么会是存折，直接拿钱不就好了嘛。 何雨柱心里想着，就是他爹，也不一定能给这么多。 这也就是何雨柱现在还没收到何大清的回信，不然他非得感叹，这俩是真有默契。 毕竟他就是结个婚而已，能花得了多少？平常人家结婚，能花个一百块就算是阔气了。 “愣着干嘛？快拿着，你这结婚之后还得继续过日子，这钱等你媳妇儿过门之后交给她保管，不能让她小瞧了你。” 易中海不容分说的把存折塞到了何雨柱手里。 “得嘞！谢谢一大爷，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客气，直接把存折揣兜里了。 一旁的雨水看到一大爷又给她哥一个存折，眼珠子直转。 她在想着，要不要等会儿再给自己老爹写封信过去。 毕竟上次写信，她说的是易中海给了200块给她哥，现在易中海又给了，那么她爹也得跟着涨价才行，不然亲爹就被一大爷给比下去了。 饭后何雨柱回到他屋里，就见雨水也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后边。 “雨水，你干嘛呢？还不回去看书写作业。”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举动，心里有些奇怪，她平时吃过饭都会自己回屋里看书学习，一般来说也不用何雨柱操心。 反正何雨柱的想法就是，雨水能读就继续读，读不了就给她找个工作，凭他和李怀德的关系，安排个工作还是很轻松的。 “哥，你能给我看看一大爷给你那个存折有多少钱吗？” 雨水做贼一样的看了一下门外，小声的问着她哥。 “怎么？你还眼红了不成？我给你存的可不比这个少。” 何雨柱打趣了妹妹一句，随手把兜里的存折掏出来给她。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看着存折上的两百块存款，雨水嘴里嘀咕着。 “说说吧，怎么突然想起看这个？你平时可不关心这些。” 何雨柱不知道这个妹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开口问道。 雨水也没想着隐瞒她哥，直接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何雨柱听到自己妹妹还要给老何写信，让他多寄点钱回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真不愧是他的好妹妹，跟他就是一条心。 “雨水啊，这事儿呢，你可以和爹说，但是咱们也不能开口再要，我相信，爹有钱的话，肯定会多给一些，但如果他没给，咱们也要理解他的难处。” 何雨柱怕雨水直接开口要，于是循循善诱，告诉妹妹应该怎么写这封信。 男人嘛，多少都有些不服输的性子，只要让何大清知道易中海给了多少钱，不用他开口，何大清自己都会上赶着表示的。 他如果主动开口，倒是落了下乘。 “哥，也就你才会这么为爹着想，要我说，就应该让爹多寄点儿钱回来，要不还不是被别人给花了。”雨水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 “行了，咱们作为儿女的，对爹多一些包容，他每个月还给你寄生活费呢，你写信的时候，态度好点儿。” 何雨柱怕妹妹写信的时候语气太重，到时候惹恼了何大清，那可就鸡飞蛋打了，于是连连安慰。 雨水想到她爹每个月给她寄的钱，觉得她爹还是有可取之处，这才回屋开始写信。 何雨柱看到妹妹回屋写信，心里直乐呵。 何大清啊何大清，既然你当初把雨水丢给我照顾，那你就得承受贴心小棉袄变成黑心棉的后果。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除了上班，还得安排结婚的事。 结个婚，事情还真不少，就这还是尽量简化了些。 不过再怎么简化，该送的喜帖得送，还有婚宴上所需的食材、酒水、瓜果喜糖这些。 所需的票，何雨柱倒是不缺，在听到他要结婚之后，李怀德又拿了一些票给他。 主要是事情太过繁琐，也幸好有着易中海老两口在一旁帮衬，不然何雨柱还不知道得忙成什么样。 婚宴自然是让他的三师兄掌勺，他准备就在院里摆三桌就行了，院里每户出一个人，加上他师父师兄们，算下来也差不多。 厂里熟悉的领导，何雨柱也送了喜帖，像是李怀德，还有食堂梁主任这些肯定得送。 就连娄振华那里，他都送了一份请帖过去，不管人家来不来，礼节得到位。 何雨柱也收到了何大清的回信，和一同寄过来的四百块钱。 说实话，当看到何大清居然给他寄了四百块钱，何雨柱是有些吃惊的。 他还以为老何能给他寄个一两百就不错了，毕竟白寡妇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至于何大清信里隐晦的提到他不回来，何雨柱觉得无所谓，人不回来不要紧，钱回来了就行。 不过他又想起，雨水前几天又给何大清写了一封信过去，也不知道老何看到之后作何感想。 何大清这会儿也刚收到雨水寄过来的第二封信，收到这封信，他还有些纳闷。 按照时间来算，他寄出去的信和钱，这会儿应该才到四九城，他们的回信不应该这么快才是。 何大清疑惑的展开了这封信，看完之后，脸色一阵变化。 雨水信里虽然通篇没有提一个钱字，但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向他要钱的意思。 雨水信里倒没说其他的，只是反复说着易中海对她哥有多好，又给了他哥多少钱之类的话。 反正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易中海对她哥，比何大清好了不知道多少，让何大清看得是咬牙切齿的。 他倒不是怪雨水，雨水给他通风报信，他还特别欣慰，感慨不愧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让他咬牙切齿的是易中海，玛的，这个老绝户，真想和他抢儿子不成。 第77章 何雨柱结婚 何大清被易中海的举动给气得不轻，他想着易中海给了自己儿子两百块，那他就给四百，总不能被这个老绝户给比下去。 结果易中海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样，反手又给了两百，和他这个当爹的都一样了，这让何大清如何能不气。 也就是何雨柱出生的时候他们还没搬进95号四合院，不然他真得怀疑，何雨柱是不是易中海的种了。 毕竟哪个邻居能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别人的儿子这么好的？ 何大清心里气归气，也想要把易中海给比下去，但奈何实力不允许了。 现在易中海都给了四百块钱了，他再想着超易中海一倍，就得给八百块，他现在是真没这么多钱。 他的小金库总共就六百多块，之前就寄了四百，当时想着超过易中海一倍，现在也别想什么多一倍了。 何大清怀着沉重的心情，给雨水回了一封信，信里让雨水以后时刻通报易中海和何雨柱的事，然后又寄了两百块回去。 看着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何大清欲哭无泪，他这当个爹，压力怎么就这么大呢？ 伤感了一会儿，何大清又恢复了斗志，易中海这种拿死工资的，能和他这种手艺人比吗？ 还想和他抢儿子，简直是想瞎了心。 何大清决定了，以后有时间就去多接点席面，得多存点钱才行。 不然以后再遇上类似的事情，他拿不出钱，被易中海给比下去了怎么办？ 没过几天，何雨柱又收到了何大清的来信和一同寄过来的钱。 看着手上的两百块钱，何雨柱是真的有些佩服老何了。 除了这两次寄过来的六百块，这么多年给雨水寄的生活费也有一千多，加起来可不少了。 在白寡妇的眼皮底下都能存这么多钱，老何还是有些手段的，看来他还不至于被白寡妇迷得晕头转向的。 这次何大清只寄了两百，何雨柱猜测应该是把他的老底给掏得差不多了。 不然同样都是听到易中海给了两百，他这次为啥不比易中海多点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钱了。 对于掏空何大清老底这事，何雨柱没有丝毫的愧疚，他花了总比被白寡妇花了好吧。 而且何大清也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何雨柱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鞭策何大清，他那一手厨艺不能浪费了不是。 在何雨柱的期盼之下，时间很快来到了结婚当天。 他一大早就起来，随后就有些迷茫的坐在屋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也是他自己想岔了，这年代，结婚都是傍晚办酒席，下午才会开始忙起来。 昨天一大妈就过来把他家里重新给打扫了一遍，该准备的东西也早都准备好了。 刚吃过午饭不久，三师兄刘伟就过来了，今天的婚宴他掌勺，自家师弟结婚，他得早点过来安排。 今天除了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过来帮忙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何雨柱把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闫解成给叫到一起。 这三人今天要跟着他一起去接亲，本来雨水也想着一起去，不过想到回来还得载人就算了。 院里刚好四辆自行车，刚好一人骑一辆，闫埠贵的自行车，还是何雨柱付了两毛钱租金才借过来的。 本来他没打算借闫埠贵的自行车，有三辆车也够了，结果闫埠贵来了一句好事成双，何雨柱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何雨柱倒不至于生气，反而觉得闫埠贵这样挺好，大家有什么事都算清楚点，以后别人找上门帮忙，他也这样，大家都没话说。 刘海忠那辆自行车倒是不用给租金，他的原话就是，他家老大也要跟着去接亲，骑的就是这辆车，还要什么租金啊。 今天这四辆自行车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再绑上一朵大红花，看起来也挺喜庆。 何雨柱把一包糖果和香烟扔给许大茂拿着，随后四人就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这年头，四辆自行车组成的迎亲车队还是很招人目光的。 看着一路上行人羡慕的目光，几个小年轻不自觉的昂首挺胸，仿佛今天结婚的是他们一样。 一路来到田丰家所在的四合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今天田丰的三个子女都在，加上田勇这个小舅子，还有他们院里看热闹的人，气氛倒是挺热闹。 停好自行车，许大茂几人就开始分发糖果和烟。 今天的喜糖和喜烟何雨柱带得可不少，那些小孩子一人都能分到三五颗的，一个个嘴里连夸何雨柱大方，也不停的说着吉祥话。 一番热闹过后，何雨柱来到田丰家里。 “柱子，薇薇以后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帮我照顾好她。” 田丰看着眼前的徒弟和侄女，老怀欣慰。 这徒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能够和自家侄女喜结连理，田丰可以说是满意至极。 “师父，我你还不了解吗，薇薇交给我，您就放一万个心。” 今天田薇虽然没有穿大红嫁衣，但一身的花棉袄穿在身上，也显得娇艳欲滴。 何雨柱这会儿内心也激动不已，终于娶上媳妇儿了，而且还是这么合心意的媳妇儿。 接上田薇之后，何雨柱就载着她往南锣鼓巷赶去，还得去街道办登记结婚呢。 田勇和田丰的两个儿子也跟着一块儿来了，年轻人就爱凑个热闹。 何雨柱的介绍信早就开好了，田薇姐弟俩被田丰接过来的时候，户口就已经迁了过来。 这也是当初何雨柱提醒田丰，说这两年日子会有些难过，田丰才费了些人情，把她们姐弟俩的户口都给迁了过来。 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川菜大厨，这点小事，对田丰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何雨柱带着田薇来到街道办，给工作人员发过喜糖之后，还被他们调侃，说他再不结婚，都快成街道办的老大难了。 这年头街道办对于辖区内青年的结婚问题也是有指标的，一般来说，当你到了年龄，街道办的媒婆就会主动上门，帮着张罗。 何雨柱之前也没少被街道办的媒婆上门催婚，现在看到他结婚了，大家也都喜闻乐见。 这年头的结婚证，可不是证书样式的，而是有些类似奖状一样。 何雨柱丝毫不嫌弃结婚证的简陋，他把结婚证郑重的放进怀里，想着之后得裱起来，这也能算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第78章 一转一响 等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时间也快五点了。 “这新娘子还挺漂亮，这柱子眼光还挺好。” “这新媳妇儿确实好看，比贾家的媳妇儿都漂亮，我看以后贾张氏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到娇艳欲滴的田薇，院里人纷纷在一旁小声议论着。 以前院里最好看的是秦淮茹，贾张氏为此没少炫耀。 现在大家看到何雨柱的新媳妇儿这么漂亮，自然想着以后看贾张氏的笑话。 “呸！我还以为傻柱要娶个仙女儿回来呢，也不怎么样嘛，看这身段，以后也只能生个赔钱货出来。” 贾张氏嘴里嘀咕着不怎么样，但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新媳妇儿比自家媳妇儿漂亮多了。 秦淮茹刚嫁进来的时候可能还可以和田薇比一下，但现在都生过两个孩子了，再加上她在贾家天天干活，又舍不得用护肤品保养，自然比不上现在的新媳妇儿了。 看着娇艳欲滴的新媳妇儿，秦淮茹也回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不过摸着自己饱经风霜的脸颊，只能低头叹息。 “东旭，你一会儿去吃席的时候，记得多吃点儿，完了还要把剩下的多打包点回来。” 今年灾荒年已经初显，何雨柱虽然空间里屯了不少物资，但也不可能大操大办，所以院里都是一户出一个人来参加婚宴。 贾家肯定是由贾东旭出面，贾张氏怕自己儿子抹不开面子，于是开口嘱咐道。 贾张氏闻着灶台那边传来的香味儿，不停的咽着口水。 她准备今晚等儿子打包剩菜回来之后，她们家再吃饭。 主要是这炖菜的味道太香了，比她家自己做的饭菜好了不知道多少。 哪怕是用窝头沾着汤水，贾张氏都觉得自己能够多吃几个窝头。 今天的婚宴，有易中海在一旁看着，也不用何雨柱操心，于是他来到四合院门口等着今天的宾客上门。 说是等宾客，其实就是等田丰和他的师兄们，还有丰泽园的关师傅。 轧钢厂一些和他相熟的领导，何雨柱虽然出于礼节发过请帖，但他也没想过他们会来。 没等一会儿，田丰和关师傅就带着徒弟过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板儿爷，板儿爷的车上还拉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 “师父，您这是？？？”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缝纫机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就有票，还准备等结婚之后问问媳妇儿的意见，再决定买不买呢，没想到师父却送了一台过来。 “这是我给薇薇准备的陪嫁，不能让别人小瞧了薇薇。” 这会儿人多，田丰也没细说。 把田薇嫁给何雨柱，田丰肯定是放心的，但他不放心的是何雨柱院里的邻居们。 田丰自己就住在大杂院，太了解周围邻居的心思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给田薇撑场面，让何雨柱院里的人知道，田薇也是有娘家人的，谁敢动什么歪心思，得想想后果。 所以今天田丰带着自己的儿女，还有徒弟们一起，是以女方家人的身份来的。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把缝纫机抬进院里，把旁边的人看得是眼红不已。 这娶媳妇儿还陪嫁一台缝纫机过来，他们也想问问，这种媳妇儿在哪儿找的，他们也想要。 特别是在门口帮着记账的闫埠贵，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要不是这会儿人多，他都想去问问田丰，田家还有没有待嫁的女儿，他家解成还没娶媳妇儿呢。 刚消停没多久，食堂的梁主任带着几个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定睛一看，全是厂里的各个科长们，像什么人事部、物资科等等，再高的领导倒是没看到。 “柱子，新婚快乐，咱们也来沾点儿喜气。” “何师傅，新婚快乐！” “何师傅，早生贵子！” 几人热情的祝贺着，也是笑脸相迎。 “感谢诸位能赏脸参加我的婚宴，一会儿大家吃好喝好，如果今天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容我过后补上。” 别人能来，是给他何雨柱面子，他自然得热情一些。 几人寒暄一阵，给出红包之后，何雨柱就陪着他们进了院子。 有田丰和关师傅都在，何雨柱也不用担心怠慢了几人。 他刚准备去喝口水，就被雨水急急忙忙的叫了出去。 雨水今天被安排在门口和闫埠贵一起登记红包，这也是闫埠贵主动要求的。 毕竟收红包这种事，没个自家人，闫埠贵怕到时候说不清楚。 他闫埠贵抠是抠了点儿，但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动手脚。 “哥，你快点儿吧，人家是坐着小汽车来的。” 看到别人是坐小汽车来的，雨水自然知道来人身份不一般，连连催促她哥快点。 何雨柱来到门口，就看到曹秘书正在那儿和闫埠贵聊着。 “何师傅，新婚快乐！娄董今儿实在是抽不开身，只能由我来代为祝贺了。” 看到何雨柱出来，曹秘书热情的迎了过来。 “曹秘书客气，娄董有心了，还得麻烦您替我给娄董带声儿感谢，快，里面请。” 何雨柱客套一番之后，就准备拉着曹秘书进院里。 “婚宴我就不参加了，娄董那边还有事，改天老哥再给你赔罪。” 曹秘书今天就是过来帮娄振华送礼的，礼送到，他自然不会多留。 他招呼着司机把几个礼盒搬了出来，接着又递过来一个红包，这才告辞离去。 娄振华给的这个红包，何雨柱一捏就知道不少，于是直接揣到自己兜里。 让闫埠贵记账，主要是为了以后好回礼。 但是娄振华给的这个红包，就没必要让闫埠贵知道有多少了，不然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闲话呢。 曹秘书离开没多久，又是一辆小汽车开了过来。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李怀德，何雨柱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李厂长，这……这……您可是贵客，快里面请，赵科长、梁主任他们都来了，他们要是知道您来了，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李怀德看着眼前有些语无伦次的何雨柱，心里也很满足，他要的就是让何雨柱感恩。 不然作为一个上万人大厂的副厂长，他又怎么可能亲自过来。 “柱子，厂里有哪些人过来了？” 听到李怀德这样问，何雨柱立马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那些个科长都能过来，原来是李怀德的指示。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李怀德掏出一个红包，随后又从车里拿出一台收音机一同递给他。 “婚宴我就不参加了，要不厂里的人也不自在，祝你新婚快乐！” 这几年何雨柱没少去给他老丈人做饭，也因此让他老丈人对他越加和颜悦色。 所以何雨柱结婚，他也亲自过来一趟，以表示自己对他的看重，对于笼络人心这点，李怀德从来是不遗余力的。 第79章 结婚（续） 李怀德院子都没进去，把礼物给了何雨柱之后，就坐车离开了。 看着手上崭新的收音机，何雨柱开心坏了，这样一来，三转一响就配齐了。 一旁的闫埠贵这会儿是真给羡慕坏了，先是陪嫁一台缝纫机，现在又是一台收音机。 更别说刚才轧钢厂那些人的随礼，全是五块，那个食堂主任更是随了二十块的礼。 加上刚才那个曹秘书送来的红包，一看厚度就知道不少，而且还有那些个礼盒，能用小汽车送来，肯定也不是普通物件。 本来闫埠贵还想着何雨柱今天办婚宴会亏呢，毕竟今天婚宴的食材可不少，而且肉菜也多。 再加上烟、酒、糖果这些，就院里一个个三毛五毛的随礼，何雨柱得亏到姥姥家。 闫埠贵刚才还在算计着，以后他家解成结婚，要怎样办才能不亏。 结果还没等他算明白，突然就来了个大反转，就这些随礼加起来，再多个二三十桌都有得赚。 这些事都被闫埠贵看在眼里，他不眼红才怪，同时也在心里幻想着，自家老大以后结婚，收的红包能有何雨柱的一半，他就满足了。 “柱子，刚才我听你叫那位李厂长，他是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吗？不是听说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姓杨吗？” 闫埠贵虽然没在轧钢厂上班，但他上班的红星小学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所以他对轧钢厂的厂长姓什么还是知道的。 刚才听到何雨柱叫李厂长，所以心里有些疑惑。 “刚才那位是我们轧钢厂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也是我的直属领导，副厂长也是厂长啊，我这么叫也没问题。” 何雨柱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反正也被闫埠贵看到了，他如果藏着不说，闫埠贵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哦，管后勤的啊，他都来给你送新婚贺礼，你们关系应该挺好的吧？” 闫埠贵问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他是我直属领导，我又给他送了请帖，出于面子考虑，他也得来一下吧，这关系要说有多好也说不上来，不然他就不会饭都不吃就走了。” 何雨柱不知道闫埠贵问这个有什么心思，也懒得去猜，直接就说他和李怀德关系一般般，人家能来，也是看在何雨柱是他下属的份上，直接绝了他的心思。 “哎呀！柱子，你这就太谦虚了，人家能露个面就算是给你面子了，何况还送了你一台收音机呢，你们这位厂长可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的。” 闫埠贵哪会被何雨柱的这番话给糊弄过去，于是厚着脸皮继续开口。 “柱子，你和解成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看他这毕业这么久了，工作还没个着落，要不你帮个忙，找李厂长给解成安排个工作呗。” 何雨柱都快气笑了，他就知道闫埠贵没憋什么好屁，刚才自己的话里暗示意味那么明显，他就像听不懂一样。 “三大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 说完，何雨柱就提着收音机回了中院，院里人看到他手上的收音机，自然又是一阵惊呼。 把收音机放回屋里，何雨柱来到院里看了一下，该到的人都到了，这会儿也马上六点，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于是通知开席。 我幸好何雨柱之前就多备了一桌的食材，要不就三桌的话，还有些挤。 他的两位师父，加上易中海，陪着轧钢厂来的那些科长们坐一桌，这桌就算是主桌了。 聋老太太和一、二、三大妈坐一起，三位大妈下午就开始帮厨，忙着张罗婚宴，理应有个位置，加上院里的十多户人，这就坐了两桌。 何雨柱的师兄，还有田丰的子女，再加上今天陪他去接亲的许大茂他们，刚好又是一桌。 他三师兄今天还是坚持厨子的原则，厨子不上桌，他今天掌勺，自然不会上桌。 婚宴一开始，何雨柱就带着媳妇儿挨着敬酒。 刚开始大家还想着灌一下他这个新郎官，纷纷围着他起哄。 这点酒，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完全没感觉，酒到杯干，而且他还有空间能作弊呢。 一开始田薇还有些担心何雨柱，结果一看他没事人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 大家看到何雨柱喝酒像喝水一样，后边的自然偃旗息鼓了，感觉这酒给他喝，简直是浪费，糟蹋了好东西。 今天的婚宴，何雨柱准备的食材多，桌上的菜份量都挺大，再加上三师兄刘伟的手艺，让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无比满意。 特别是轧钢厂的几位科长，要不是李怀德发话，他们还不至于上赶着来参加他的婚宴，而且还每人随了五块钱呢。 这会儿几人却是没有丝毫怨言了，纷纷直呼来着了，毕竟就他们那五块钱，能在丰泽园吃几个菜？ 等吃得差不多，轧钢厂的几位科长都起身告辞，何雨柱把他们送到门口。 梁主任看到几人离开，拉着何雨柱的手就是连连感谢他。 毕竟他算是娄振华的人，公私合营之后，他也做好了退下来的心理准备。 结果因为何雨柱的原因，他这个主任位置直接干到了现在。 所以今天别人都随礼五块，他却是随的二十，也是出于对何雨柱的感谢。 何雨柱看着梁主任有些醉意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梁主任对他也挺不错的，这种事说不明白的。 送走了几人，何雨柱刚准备回去陪陪师父他们，结果就看到他们一群人也跟着出来了。 “柱子，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事情也多，我们就先回去了，过几天你再带着薇薇回来看我们就行了。” 田丰交待了一下，就带着几人离开了，对于今天何大清都没回来，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柱子，别光顾着我们，你该回去陪着你媳妇儿了。” 三师兄刘伟和何雨柱的年龄差距最小，同时也和他关系最好，离开之前还打趣了他一句。 认为这小子以前一直不慌着娶媳妇儿，是因为他没见识过，不懂得女人的好。 只希望他见识过之后，不要太过迷恋就好，毕竟耕地这事吧，多了也伤身啊。 想到这，刘伟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扶到了腰上。 刚结婚的时候，灯一关，浑身都是劲儿，现在嘛，只希望这灯十天半个月的关一下就好，毕竟关得太频繁了，有点费腰。 第80章 许大茂破防 等何雨柱回到院里，这会儿已经被大家收拾得差不多了。 毕竟哪怕只剩下些菜汤，味道也比他们自己做的美味多了。 更何况，何雨柱怕今天菜不够，每一桌的菜份量都比较足，剩下的一家分点，也够他们拿回去再吃一顿的了。 “你这傻小子，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还不快点儿回屋去照顾媳妇儿。” 何雨柱看到一大妈在收拾卫生，想着上去帮忙，结果就被撵走了。 “哈哈！柱子这会儿还不懂女人的好，你看过了今晚他还会不会这样？怕是恨不得天儿黑就回屋了。” “也不一定，我家那口子现在不也是叫好几次都不愿意回屋，就跟谁要吃了他一样。” “哦？难道你家那位在外面有情况？” “屁的情况，家里的一块地他都耕不过来，还能跑别人家耕地不成？” 可能是今天何雨柱的婚宴让大家都吃美了，他还没走多远呢，就听到后面的几个大妈互相打趣。 可能是以为何雨柱年轻听不懂，一个个的说话也不知道背着点人。 等何雨柱回到屋里，就看到田薇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个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柱……柱子哥，你回来了，那个，我……我……” 刚才还比较沉稳的田薇，看着走进屋的何雨柱，又想起之前伯母给她说过的话，顿时俏脸微红，一时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田薇感觉自己面对何雨柱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那直率的性子不知道去哪了。 看着灯光下含羞带怯的田薇，何雨柱一时有些愣住，这一刻仿佛置身梦中。 恍惚了一下之后，何雨柱才反应过来。 “薇薇，那个，咳咳，咱们先把合卺酒喝了。”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心里有些紧张，看到田薇手上的酒杯，就想起来该喝交杯酒了。 于是立马倒上两杯酒，递了一杯给田薇。 “薇薇，喝了这杯酒，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本来何雨柱还想整点文雅的词出来，结果一紧张，脑袋空空，就整得跟个土匪一样了。 看到有些紧张的何雨柱，田薇这会儿反倒是不怎么紧张了，她悄悄白了何雨柱一眼。 他们都领过结婚证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喝过交杯酒，田薇被何雨柱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柱子哥，该洗漱了，我去打水。” 看着田薇忙碌的背影，何雨柱嘿嘿直乐，他以后就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虽然平时易中海两口子也没少对他嘘寒问暖的，但这种长辈的关怀，和自家媳妇儿的关怀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田薇就是去打个水，都让他心里美得不行，他已经开始幻想起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两人洗漱完毕，田薇含羞带怯的来到床边，刚准备脱掉外套，就被何雨柱挥手阻止了。 “柱子哥，怎么了？”田薇疑惑的问道。 “嘿嘿！薇薇，我让你看个好戏。” 说完，何雨柱就弯腰端起地上的那盆洗脚水，然后一脸坏笑，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边。 刚才他进屋没多久，就听到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稍微一感知，就知道是许大茂几人想要听墙根呢。 “屋里怎么没动静了？大茂哥，你说柱子哥他们是不是睡下了？” 刚才还从屋里传来一些动静，现在突然就安静下来，几个小一点的这会儿一脸疑惑。 “放心，等会儿就有大动静儿了，一会儿你们一个个的把嘴给捂严实了，听到没。” 许大茂懂的可比这些个小年轻多多了，知道好戏还在后头，于是连连警告几人。 “吱～” 几人还在幻想着一会儿能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就听见头上的窗户传来一道声响。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盆温水就当头泼了下来，蹲在墙根底下的几人基本上都没逃过，也算是雨露均沾了。 “哈哈哈哈！你们柱爷的洗脚水味道怎么样？和张大妈的比起来哪个更好喝点儿？” 几人被这当头的一盆水给泼得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何雨柱嘲笑的声音。 在听到是洗脚水之后，一个个顿时觉得有些反胃，连身上沾的水也觉得有些脚臭的味道。 “卧槽！呕～” “傻柱！你大爷！”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最后那句话，也被气得破口大骂，这会儿也管不了他们偷听被抓包了，主要是何雨柱这话太恶心人了。 当初贾东旭结婚，许大茂几人偷听墙角，就被贾张氏的一盆洗脚水给当头泼过。 因为这事，他们几人还被嘲笑过好久，结果今天又被旧事重提，一个个顿时都破防了。 “你们再不走，一会儿我泼的可就是开水了。” 何雨柱可不想被人听墙角，主要是怕他们偷听之后自卑，也懒得和他们继续拉扯，于是开口威胁。 外面的人听到泼开水，顿时作鸟兽散。 何雨柱看着离开的几人摇了摇头，也就是这些个小年轻精力旺盛，加上对这事比较好奇，一个个的才会大冷天的蹲在外面偷听。 现在被水淋湿了，肯定不会再继续偷听了。 “哈哈！柱子哥，你好坏啊！” 田薇也被何雨柱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经过刚才那一阵，她也有些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嘿嘿！我还有更坏的呢。” 何雨柱稍显猥琐的嘿嘿一笑，然后就扑向了床边的新娘子。 “等一下，关灯！” 田薇一声惊呼过后，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随后就是一阵娇喘，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从梦中醒来。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睡得这么踏实过，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慰籍，仿佛从此有了归宿。 看着旁边空无一人，拿出怀表一看，都快七点了，于是急忙起床。 来到厨房，看到田薇在帮着雨水做早饭。 “薇薇，你身子不舒服就歇着，家里有我和雨水呢。” 看到田薇站姿有些不自然，何雨柱连忙开口，他可不想让自己媳妇儿给累着了。 “啊？嫂子，你哪儿不舒服吗？你怎么不早说呢，快去歇着吧，我一个人早都做习惯了。” 雨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田薇，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舒服了，如果不是她了解自己哥哥，还以为他哥欺负了嫂子呢。 田薇听见雨水的话，脸上有些红，白了何雨柱一眼，这才步子缓慢的去了客厅。 何雨柱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摸了摸鼻子跟着媳妇出去了。 第81章 交待家底 何雨柱扶着田薇来到客厅坐下，随后拿出两个存折出来。 既然娶了媳妇儿，以后这个家就由媳妇儿来打理了，何雨柱想着也得把家底儿给媳妇儿交待一下。 “薇薇，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这两个存折，一个是给雨水存的，我爹每个月会寄十块钱回来，过年过节还会多一点，我都会帮她存起来，等她以后长大了再给她。” 说完，何雨柱把其中一个存折递给了田薇。 田薇拿过存折看了一下，被上面一千两百多的金额给吓了一跳，她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这个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儿，就交给你一并保管了，以后家里要添置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决定就好。” 田薇打开另一张存折，看着上面有一千六百多，这次她倒没有惊讶了。 毕竟何雨柱上班这么多年了，存这点钱还是很轻松的，她大伯母可是给她说过何雨柱的很多事情。 这存折上的一千六百多，还是这次结婚，易中海几人就给了1160块钱，不然他还没这么多。 毕竟这么多年，他的工资基本上都变成了空间里屯的物资，存折上的那些钱，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才留下的。 随后何雨柱又掏出一叠钞票，这些都是昨天收的礼钱，将近两百块钱了。 看着收了这么多礼钱，田薇又有些惊讶起来，她以为能收个几十就不错了。 这也是她想岔了，毕竟光是轧钢厂的那些个科长就是一人五块，梁主任还给的二十，然后何雨柱的几个师兄给得也不少，再加上娄振华和李怀德的红包，能有两百也正常。 “嘿嘿！薇薇，这就觉得多了？还有呢。” 何雨柱又说出了他这次结婚，易中海和何大清给的钱。 听到这两人加起来就给了一千，田薇这会儿眼睛都瞪圆了。 何大清能给六百块钱，田薇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是亲爹嘛。 但易中海居然也出了四百块钱，这让她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理解。 虽然他们结婚，何雨柱这边是由易中海出面，但这也不是易中海能够给四百块钱的原因啊。 何雨柱看着媳妇儿吃惊的表情呵呵直笑，随后给她解释了一下两家的关系。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田薇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何雨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不过我喜欢。 “这么说，以后一大爷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 田薇这会儿两眼放光，什么养老不养老的，这不顺带手的事吗。 想着以后家里有易中海两口子帮衬，田薇觉得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 “不止呢，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带你去后院，后院还有个老太太，对我也挺好，你以后叫她奶奶就行。” 看着媳妇儿一脸惊喜的模样，何雨柱接着说道。 聋老太太那里还有东西要给他媳妇儿呢，一会儿得带她过去认认门。 田薇这会儿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冲晕了脑袋，现在眼里全是钱和房子。 她嫁过来之前还想着，以后看情况能不能去上班，或者去街道办接点活儿做，也能补贴一下家里。 毕竟何雨柱上面又没长辈，又有一个妹妹要养，再加上她和弟弟，何雨柱的压力会有些大。 结果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是她想多了，自家男人哪儿来的压力，有三个长辈上赶着送钱呢。 “哈哈，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何雨柱看着眼前有些懵的媳妇儿，哈哈大笑起来。 “哎！不对啊，既然你爹他们给了这么多钱，怎么存折上才一千多块钱？” 清醒过来的田薇，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易中海和何大清两人就给了一千，加上聋老太太给的一百六，就算结婚花了一些，存折上也不止这点钱才对。 这倒不是她责怪何雨柱乱花钱，既然何雨柱把家底儿都交给她了，她也得了解清楚家里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开销，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事，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看着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的田薇，何雨柱眼里充满了赞赏，他可不想自己的媳妇儿太笨了。 不过何雨柱倒没说自己的钱拿去屯物资了，这事说不清楚，难道他几年前就知道会闹饥荒不成。 而且屯的物资在哪儿？毕竟他脑海里有一个空间碎片，说出去谁信啊，所以这事根本就不可能说出来。 对于这事，何雨柱一早就想好了解释。 他起身带着田薇来到里屋，挪开衣柜之后，把地上的砖给抠了两块出来，就看到下面放着一个木盒。 打开盒子，最上面是各种票据，下面还放着一些金银首饰。 这些首饰有一部份是何雨柱他娘留下来的，另一部分则是他这些年利用空间能力找到的。 田薇还没来得及惊讶，就看到何雨柱继续往下挖，没一会儿又掏出两根黄灿灿的东西出来。 “这…这是……”田薇捂着嘴，小声的问道，同时还悄悄的往外看了一眼。 她已经猜出这是什么东西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猜得没错，这就是大黄鱼，这下面总共有十根儿，是我这些年存起来的，我的工资大部分都换成这个了。” 既然不能解释自己屯物资的事，何雨柱就只能从空间里拿点大黄鱼出来交差了，这东西他空间里可不少。 这点东西拿出来，一是为了有个合理的解释，二也是为了让田薇有底气，家中有粮，心里不慌嘛。 “哎呀！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爪子嘛，嫑被别个看到咯，快藏到起。” 田薇看着大黄鱼，底气是有了，不过心里也慌啊，生怕被谁给看到了，一着急，川话就说了出来。 “哈哈！这么点儿东西就吓到你了？我在其他地方还藏得有呢，不过没在这院儿里。” 何雨柱这样说，也是为了提前打预防针。 毕竟未来三年，日子都不太好过，以后他时不时的就会拿点东西回来，总得有个说法才行。 “不要给我说了，你自己藏好就行，我听得心慌，这么多东西藏在家里，你让我以后怎么睡得安稳嘛。” 田薇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慌，家里藏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真怕哪天不见了。 “那这样吧，大黄鱼我另外找地方藏起来，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 何雨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也是想让田薇知道自己的家底儿，让她心里有底气，可不想弄巧成拙。 盒子里面就是一些票据和金银首饰，在田薇眼里，这些都没大黄鱼贵重，也就欣然答应了。 第82章 天真的田勇 吃过早饭之后，何雨柱带着媳妇儿去了后院。 昨天婚宴的时候，田薇就见过聋老太太，只是当时人多，两人也没说几句话。 “柱子，你这是带新媳妇儿来看老太太呢？” 两人刚进屋，就看到聋老太太正在吃早饭，一大妈在一旁陪着说话。 聋老太太现在家里都不开火做饭，都是由一大妈给送过来。 看到两人进来，一大妈开口问道。 “哈哈！我这娶了媳妇儿，也得让她和你们两位多亲热一下不是，以后薇薇在院儿里可就得靠两位多帮衬一下了。” 何雨柱拉着田薇的手就坐了下来。 “这还用你说呢，薇薇，以后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在院儿里有什么事儿就和我们说。” 一大妈满脸慈祥的看着田薇，她还指望着田薇生个大胖小子出来给她带呢。 “薇薇啊，我把柱子当自己的亲孙子看，你的算是我的孙媳妇儿了，以后你就跟着柱子安心的生活，在院儿里有奶奶给你撑腰。” 聋老太太把馒头放在一边，拉着田薇的手就亲热的说着。 “嗯，谢谢奶奶和一大妈，柱子哥都和我说过了，您二位以后就是我的长辈，我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田薇也是一脸乖巧的模样，不说其他的，就光想想以后的钱和房子，田薇都会把她这辈子最乖巧的模样给表现出来。 “一大妈，奶奶，薇薇在这儿陪着你们，我得上班去了，一会吃完饭，你们都去我那屋，昨天别人送了一台收音机，你们在家没事就听听。” 一大妈听到收音机，眼睛也亮了，昨天她也看到了，心里还想着自己哪天也能听听，没想到今天何雨柱就主动说出来了。 收音机对普通家庭来说，多少也算是个稀罕物，她肯定也想见识见识。 聋老太太也是好多年都没听过收音机了，自然也想再听听。 安排好之后，何雨柱就去上班去了。 来到厂里，自然是给食堂还有后勤的人发喜糖，又收获了众多的恭喜。 随后他又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柱子，我不是给你说了，让你多休息两天吗？这几天也没什么招待，你来不来都无所谓。”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过来，也起身热情的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李厂长，我在家也没什么事，而且我就算不来上班，也得来感谢您啊。” 说着，何雨柱就把手上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喜糖，另外就是以前娄振华给他的一些燕窝鱼翅之类的珍贵食材。 “柱子，咱们之间就没必要太客气了，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还得挑个时间让你来做才行，不然就糟蹋了。” 李怀德本来还想着，如果是一般的东西，就让何雨柱拿回去，他也不缺。 但看到是这些珍贵食材之后，自然就不再推辞了。 面对李怀德的请求，何雨柱自然是答应下来，他送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想到了。 昨天李怀德能亲自上门，还送了一台收音机，何雨柱得记这个情，做顿饭而已。 下班之后，何雨柱直接去了师父家，田薇的弟弟还在这边呢，他过来把这小子接到他那边去。 本来田丰想着让田勇就在他这里住的，毕竟他这个大伯还在呢，田勇这个小舅子跟过去，怕别人说闲话。 只是何雨柱觉得让他们姐弟分开不好，田勇多少也算是撮合了他和田薇，自己不能过河拆桥不是。 而且他家里也有地方住，雨水现在也有自行车了，每天上学放学也可以一起，田勇也能多个玩伴。 “姐夫，你终于来了，快，带我去看看我姐。” 一看到何雨柱，田勇就迫不及待的提着行李跑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田丰这会儿还没下班，他老伴儿看着田勇的模样笑骂道。 “伯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 田勇在大伯家吃得好，住得好，大伯一家对他也挺好，自然没有这个意思。 小孩子嘛，很多事情你一说，他就会当真，听到大伯母的话，他就急于解释，但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哈哈，你平时鬼精鬼精的，怎么这会儿哑巴了？师娘在逗你呢。” 何雨柱看到田勇的模样也是一乐。 田勇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只能摸着头傻笑。 “师娘，那我带小勇走了，您放心，以后有空我就带他们姐弟回来看你们，或者你平时在家没事也可以去看看他们。” 何雨柱接过田勇的包袱挂在自行车把手上，转头对师娘说道。 “路上慢点，他们姐弟交给你我也放心，薇薇的性子有些直，你以后多体谅。” “大伯母放心吧，我姐夫有功夫，以后我姐在他面前，肯定乖得像小猫咪，就像我以前面对我姐一样。” 何雨柱还没开口，一旁的田勇就抢着说了出来。 在他的观念里，自然是武力值高的人说了算，就像他以前面对他姐一样，他姐以后肯定不敢炸毛。 以后他就是姐夫的忠实小跟班，面对他姐，他说话都能够稍微大声一点了。 田勇这话，把何雨柱和他师娘都给逗笑了。 也就是这小子不懂男女之事，不然哪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多少一米八的壮汉，被自己一米五六的媳妇儿给家暴的，是他们打不过吗？ 何雨柱也懒得和这小子解释，他长大了就知道了。 一路带着他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到闫埠贵在那张望。 “哎哟！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这是你小舅子吧？怎么跟着你一块儿回来了？”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回来，立马迎了上来。 “小勇，这是我们院儿的管事大爷，你以后就叫他三大爷就行。” 何雨柱给田勇介绍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我想着不让他们姐弟分开，所以小勇以后就跟着我一起生活了。” “唉！柱子，也就你的条件好，家里多一两口人也不会有压力，哪儿像你三大爷我，一天到晚的为了生活发愁。” 闫埠贵顺杆爬的就把话给接了过来。 “行了，三大爷，我就不打扰您发愁了，还得回家吃饭呢。” 何雨柱一听闫埠贵这语气，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直接就岔开了话题，推着自行车就准备往里走。 “唉？唉！柱子，别急着走啊。” 闫埠贵被何雨柱的话给说得，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正常来讲，别人不都应该问问他为啥发愁吗？这何雨柱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第83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要走，顿时就有些着急，之前酝酿好的台词也用不上了，只能厚着脸皮拉住何雨柱。 “三大爷，我还得回去吃饭呢，你拉着我，是想请我吃饭不成？” 闫埠贵这行为，纯纯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何雨柱对此也有些无奈，他多少的猜到了闫埠贵的心思，所以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唉～柱子，三大爷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帮个忙，等这事过了，三大爷一定请你喝酒，行不？” 对闫埠贵来说，请客是肯定不可能请客的，除非他能捞到好处。 面对死皮赖脸的闫埠贵，何雨柱又不可能动手打他，不然有理都变没理了。 “说吧，三大爷，你非要拉着我，是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也只能让田勇先推着自行车回去，自己留下来和闫埠贵掰扯。 “柱子，我昨天不是看你和你们厂的副厂长关系挺好的吗？你能不能……” “不能……而且我和人家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他送我收音机，也只是因为我之前帮过他一个忙。 别人送我收音机，就表明是为了抵消了之前的人情，不然哪个领导会给下属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还没等闫埠贵说完，何雨柱就抢先说了出来，让闫埠贵打消他的打算。 “柱子，你们厂长昨天能亲自来，就证明你在他面前说得上话，一个工位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要不你帮我问问？ 你放心，等这事儿成了，我一定请你喝酒。” 要是一般人，听到何雨柱这样说，肯定不会在继续纠缠下去。 但闫埠贵是什么人？只要能捞到好处，你就是把他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他都能对着你笑。 “我这么说吧，三大爷，一个工位对人家来说，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一句话的事儿。 但你有没有想过？轧钢厂的工位，现在值多少钱一个？别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白白的给出一个工位？ 我何雨柱还自认为没这么大脸，要不您自己去试试？” 看着没脸没皮的闫埠贵，何雨柱也只好把话说开了。 特别是最后一句，何雨柱话里已经隐含怒意，就差直白的说他闫埠贵脸大了。 饶是闫埠贵脸皮厚，听见何雨柱这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一直都和和气气的，闫埠贵这才回想起他以前的脾气。 “柱子，你别生气，是三大爷考虑不周，要不你帮我问问，看能不能便宜点儿？” 不过闫埠贵也不想轻易放弃，一咬牙，又接着问道。 “三大爷，轧钢厂的工作岗位是有指标的，先不说厂长手上有没有，就算有，那也不是能够随便买卖的，这是违法乱纪你懂不懂？” 严格来说，工位肯定不能随意买卖，所以何雨柱直接拿这话来回绝闫埠贵。 “啊？不会吧？到处都有买卖工位的，怎么到你们厂长那儿就是违法乱纪了呢？” 闫埠贵听到这话一脸不信的表情，他觉得普通的工人都能够随意买卖工位，难道厂长还没工人权利大了？ “既然你都知道到处都有卖工位的，又何必来找我呢，直接拿钱去买一个不就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再不回去，饭菜都凉了。”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闫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想要叫住何雨柱，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无奈叹气。 他舍得出这个钱，就不会在这儿和何雨柱拉扯这么半天了，还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占点儿便宜吗，结果羊肉没吃着，还惹得一身骚。 等何雨柱回到屋里，易中海老两口，雨水，还有田薇姐弟都在等着他。 “柱子，老闫找你什么事儿呢？说这么半天。” 易中海刚才就问了一下田勇，只知道何雨柱被闫埠贵给拉住了，所以这会儿想着了解一下。 他可是太了解闫埠贵这人了，无利不起早，被他找上，肯定没好事。 所以易中海想着了解一下，免得何雨柱年轻吃了闷亏。 何雨柱坐下之后，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这个老闫，现在是越来越不要面皮了，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易中海听完之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底，闫埠贵和何雨柱也就是普通邻居关系，他都不知道闫埠贵哪个来的脸开这个口的。 想他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系，可比院里其他人好多了，他都从来没想过这事。 之前贾东旭让他帮秦淮茹弄个工作，他从来都没考虑过让何雨柱出力，而是让贾家自己出钱买。 难道他闫埠贵还以为，他和何雨柱的关系，能超过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不成？ “柱子，你做得很好，我还怕你脸皮薄吃亏呢，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也不能答应这事儿，毕竟院儿里需要工作的又不是只有他闫家。 你答应了闫家，那以后别家找上你，你还能继续帮忙不成，这种事，帮不过来的。 别到时候你因为好心帮闫家的忙，弄得全院的人都埋怨你。” 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懂不懂这个道理，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出来。 当初贾家想给秦淮茹弄个工作，他都没有想过出一分钱，就是考虑到了这种事。 虽然贾东旭是他徒弟，帮他媳妇儿买个工作也说得过去，但谁让易中海又是院儿里的一大爷呢。 这一大爷可不是叫着好听的，院里人有什么事，他得出面解决才行，这样才能服众。 如果谁家有点小困难找上他，易中海可以伸出援手，但如果花费太大的话，易中海也有借口回绝。 毕竟当初自己徒弟家的事，他都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这样以后别人也不好开口了。 “一大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薇薇，听到没？一大爷说的这些，可都是为人处世的经验呢，你可得记在心里，免得以后吃亏。” 何雨柱听完易中海的教诲，转头就开始教媳妇儿。 以田薇的性子，何雨柱不担心她在院里会受委屈，但她毕竟才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有些弯弯绕绕要经历过才会懂。 田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她也觉得刚才易中海那番话说得很有道理。 “你也觉得有道理吧？这就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何雨柱教育完媳妇儿，转头又恭维起易中海。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给说得笑容满面。 从这话里，他就听出何雨柱把他当成自家人，这又怎么不让他高兴呢。 第84章 鸽子市 时间很快来到七月，今年因为天灾，夏粮减产，市面上的粮食更加紧俏。 现在大家晚上大多都会偷偷去鸽子市，看看能不能买到点粮食。 前两天田薇吃饭的时候突然反胃，去医院检查之后，才发现是怀孕了，这让何雨柱还有易中海两口子兴奋得不行。 现在家里的所有家务活，全都被一大妈包了，她生怕把田薇给累着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田薇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养胎，争取能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这让田薇哭笑不得，医生都说了还不到两个月呢，而且她觉得自己也没这么金贵。 她告诉何雨柱之后，本以为何雨柱会去劝劝一大妈。 结果何雨柱比一大妈还夸张，只要何雨柱在家，她哪怕走两步，何雨柱都会在一旁陪着，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没办法，何雨柱也算是两世为人，第一次当父亲，自然有些紧张激动。 就连雨水和田勇也是一样，知道田薇怀孕之后，一个个的对她关怀备至。 看着家里人对她的态度，田薇无奈之余又感觉无比幸福。 媳妇儿怀了孕，何雨柱自然想要弄点好东西给她补补身子。 只是很多东西都在他的空间里放着，也不可能突然就拿出来，得有个由头才行。 所以今晚何雨柱就准备去鸽子市逛逛，一是了解一下现在市面上的物资情况，二也是想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晚上，何雨柱等到田薇洗漱完躺床上之后，这才准备出门。 “柱子哥，你晚上注意点安全。” 田薇嫁进来也快半年了，和院里的人也熟悉起来。 她平时也听院里的大妈们聊起过鸽子市，知道周围的人也时常去买点或是换点东西。 这地方危险性倒是不大，哪怕运气背，遇上严打被抓了，最多也就是罚点款就给放了。 但是自家男人大晚上出门，田薇心里也还是有些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最近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放心吧，我是去鸽子市，又不是去黑市，而且我的身手你也知道的，你如果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我会尽量早些回来。” 安抚好媳妇儿，何雨柱先是感应了一下院里的情况，随后才迅速打开门出去。 这会儿四合院的大门已经关上，院里也静悄悄的，何雨中也没打算走大门，不然被闫埠贵知道了，他又不知道会打什么主意，何雨柱也懒得和他掰扯。 何雨柱来到后院东北角，这里的围墙要比其他地方低一些，许大茂就经常从这里进出。 他都不用助跑，轻轻一跃，手就搭上了墙头，再稍一用力，整个人就已经翻了过去，随后他就快步向着鸽子市走去。 眼看着快到地方了，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 这块布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毕竟来逛鸽子市，严格来说是违法行为，还是得遮掩一下。 何雨柱刚拐进一条巷子，旁边就窜出来两人。 “来买东西的吧？三毛钱。” 这两人一看何雨柱空着手，就知道他肯定是来买东西的。 “如果是来卖东西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交钱了？” 何雨柱掏出三毛钱递给了其中一人，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可能不交钱，不过如果有东西要卖的话，只需要交一毛钱就行了。” 这两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想什么美事儿呢。 何雨柱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毕竟现在物资紧缺，别人来鸽子市卖东西，也算是变相的增加这里的物资，鸽子市的管理者应该大开方便之门才是。 不过随后他就反应过来，别人拿东西来卖，也是想着换点其他的物资回去，毕竟这两年钱可没有粮食实在。 随后何雨柱就顺着两人指引的方向走了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鸽子市。 这会儿虽然天色不早了，但鸽子市还有很多人，大家也基本上和他一样，把脑袋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这老母鸡还能下蛋么？” 何雨柱来到一个卖母鸡的摊位前，看着笼子里有两只有些瘦弱的母鸡，于是蹲下来问道。 毕竟自己媳妇儿怀孕了，多养两只母鸡，家里也能多几个蛋，而且需要给田薇补身子的时候，到时候也可以直接杀了煲汤，这种老母鸡补身子最好不过了。 “我也不瞒您，之前每天下一个蛋，不过现在人都吃不饱了，也没多余的喂鸡，最近没下蛋了。 您买回去养段时间，应该还是能够继续下蛋的。” 摊主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实情。 何雨柱一看这人，就知道他肯定是从农村来的，衣服有些破旧不说，脚上的草鞋还沾着许多泥。 而且他一问，这摊主就老实交代了，除了老实巴交的农民，其他人也不会这样。 “您这鸡准备怎么卖？”何雨柱看这人老实，于是也直接开口问道。 “我没想卖钱，就想换点儿棒子面，您如果能弄来棒子面，哪怕少点儿我也认了。” 这人从鸽子市开市，一直摆摊到现在，之前也有人来问过，也都是像何雨柱这样空手，想用钱买下这两只鸡，他都没有同意，他只想要粮食。 “你想换多少棒子面？” 何雨柱空间里存的棒子面也不少，都是每个月粮本上存下来的，就是为了现在用来换东西。 “三十斤？实在不行，二十五斤也行。” 摊主一看何雨柱这样问，就知道有戏，主动降低了价格。 他的这两只母鸡虽然看着瘦弱，但一只再怎么也有个两三斤。 放在以前，两只鸡别说换三十斤棒子面，就是六十斤也有人抢着换。 但现在大家基本上粮食都不够吃，这鸡两三顿就吃没了，换成粮食可就够吃不少日子了，这也是他摆摊这么久都没卖出去的原因。 “也别二十五斤了，就按你说的三十斤棒子面，不过你得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东西没在身上，一会儿我来找你。” 何雨柱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也不忍心压价，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这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毕竟现在农村是人民公社，这鸡严格来说，是属于集体资产。 但现在是在鸽子市，大家又都蒙着面，何雨中也不管他这鸡是怎么来的，反正分开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第85章 被盯上了 何雨柱离开这个摊位之后，又随便逛了一下，然后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感知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人，于是从空间里拿出将近四十斤棒子面，随后何雨柱就提着棒子面去了之前那个摊位。 那人果然还在那等着，旁边有人问话，想买这两只鸡，他也爱搭不理的。 等到问话的人走了之后，何雨柱这才上前。 他感觉这人确实老实，和他说好了就死等他，也没想过何雨柱还会不会回来，也不枉费何雨柱多拿了点棒子面。 “给，三十斤有多无少，你如果不信，可以找别人帮忙称一下。” 摊主接过何雨柱手上的布袋子，提了一下，眼神里就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作为一个地道的农民，这点重量他一提就知道一个大概的重量，手上的布袋子明显不止三十斤。 “您这拿多了，多的我给您留在袋子里。” 这人说着，就从他后边的背篓里拿出一个袋子，准备把棒子面倒腾过来。 “不用留，我看你也不容易，就多拿了些，至少能让你多吃几口，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什么。” 何雨柱看到这人到现在都还想着把多的给他留下，内心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鸡拿出来卖，肯定是家里过不下去了才这样。 但他都已经这样的处境了，还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 这位摊主，和院里的某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道德标兵了。 摊主听到何雨柱的话，身子一震，随后转过头默默的倒腾棒子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灰尘进了眼睛，他倒完棒子面又擦了下眼睛，这才转过身把布袋递回给何雨柱。 “谢谢！” 简单的谢谢两字，饱含了他对何雨柱的感激之情。 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他感觉这时候说得再多都显得矫情，于是接过布袋，提上鸡笼就转身离去。 这鸡笼是摊主送的，用他的话来说，鸡都没了，留着笼子也没用了。 何雨柱提着鸡笼子边走边看，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一路上遇上好几个人，问他的鸡怎么卖的，见他不回话，还想着再加点。 问他价钱的这些人，要不就是像他这种情况，家里有孕妇或者病人，想要买只鸡回去补补身子。 要不就是刚才的其中几人，一看就是遗老遗少，过惯了好日子，看到鸡，自然想要过过嘴瘾。 这些遗老遗少还是很好辨认的，身上挺干净，穿着布料很好的旧衣服，走起路来自有一番仪态。 对于这种人，何雨柱也不怎么搭理，各有各的活法，不去沾边就是了。 一路上何雨柱还买了些桃子、李子，虽然没有像后世那样经过嫁接培育，但吃着味道其实还不错。 他空间里面虽然也屯着有这些，但这些当季水果也不嫌多。 他正考虑着再买点什么东西就打道回去，结果就感知到身后有人把手伸向了他的裤兜。 “小子，你算是找错人了，爷爷的东西你都敢偷，活得不耐烦了吧？” 何雨柱转身一把拽住身后之人的手，并稍稍用了点力气。 “哎哟！你干嘛呢。” 这人被他捏得痛叫了一声，同时眼珠子乱转，明显是在想办法想要脱身。 “你说我干嘛呢？手脚不老实，我就帮你改正一下。” 何雨柱见他还不老实，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痛！痛！爷！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手快断了。” 就何雨柱现在的力气，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这小偷立刻开始求饶。 见周围有人看了过来，何雨柱拉着小偷来到了偏僻处。 “路面上这么多人，你怎么就想着对我下手呢？” 何雨柱有些奇怪这小子为什么会找上他，毕竟街面上那么多人呢，于是开口问道。 “这年月，人都快没饭吃了，哪儿还有功夫喂鸡呢，就算您是买回去吃，也证明您实力雄厚不是，所以……” 小偷刚才见识到何雨柱的力气，以为他是练家子，也只能老实回答，同时也在心里叹息自己点儿背。 何雨柱听到小偷的回答，这才恍然大悟，他这样确实有些招摇了。 “听你小子声音，年纪应该也不大，怎么就干上这个勾当了。” 何雨柱听到这小偷的声音比较年轻，于是又问道，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小子。 “没办法，就像评书说的一样，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自己又没什么本事，只能干这行了，” 小偷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缓和了些，于是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嘿！小子，还不老实是吧，说，叫什么名字？再乱说，爷爷今天真得给你点儿教训不可，让你见识一下沙包大的拳头。”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又不老实，于是一握拳头，作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别，我说，我姓舒名有，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什么都有，结果……” 小偷一看何雨柱准备动手，心里一慌就把名字给说了出来。 毕竟刚才只是被他随便一捏就感觉自己手都快断了，如果再被揍上几拳，怕是得去掉半条命不可。 “舒有是吧？”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莫名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是的，刚才我说得有些夸张，虽然我没有八十岁的老母，但我有弟弟，我二弟最近萎靡不振。 所以才想着出来碰碰运气，你就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吧。” 舒有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害怕挨揍，于是又开始卖惨。 “行吧，看在你是为了你二弟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小舒啊，你没事就早点回去吧，毕竟你的二弟萎靡不振，还需要你的照料。 还有，回家以后少听评书，多看看小说，要记得用爱发电，不然我会来找你的。” 何雨柱见舒有年纪小，加上是为了二弟才这样，感叹他也不容易，何况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于是让他离开了。 等到舒有离开之后，何雨柱也提着今晚买的东西出了鸽子市。 他出来之后，特意留意了身后，果然有人跟着。 看来他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些冒失了，露了富，有人打他主意也不奇怪。 何雨柱不想多事，谁知道别人身上带着什么东西，毕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他脚上发力，速度瞬间就提了起来，拐几个弯，身后的人就不见了踪影。 见甩掉了身后的人，何雨柱这才向着南锣鼓巷走去。 何雨柱路上想着，今晚要不是有舒有间接提醒了他，说不准自己大意之下就阴沟里翻船了。 这么一想，他还得感谢舒有呢。 第86章 八级工做玩具 何雨柱路上就把其他东西收进了空间里，由于空间不能放活物，他也只能把鸡笼提在手上。 回到院墙边上，用同样的方式又翻了回去。 看到四下无人，何雨柱又从空间里拿出许多东西，这才往中院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为了怀孕的媳妇儿，何雨柱基本上半个月左右就会去一趟鸽子市，每次总是变着花样的带些东西回来，田薇都被他投喂得肉眼可见的圆润了许多。 后来还是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产妇营养过剩也不好，何雨柱这才稍微收敛一些。 灾荒之年并没有给何雨柱家带来什么影响，他家的日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 但旁边的贾家这几个月的日子，却是如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本来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人有定量，每天可以说是数着米下锅，结果秦淮茹又生下一个女儿，家里多了一口人，日子更加艰难。 贾张氏守财奴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舍不得拿钱出来买粮。 这几个月都是靠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撑着，贾家别说见荤腥，就是棒子面都不够吃的。 “妈，要不你给我拿点儿钱，我去鸽子市看看，咱们大人不吃，两个小的也得吃，每天光吃棒子面也不行。” 这天贾东旭饿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找到贾张氏开口要钱。 主要是时不时的，就会从何家或者易家传来一股肉香味儿，贾东旭这会儿也馋得不行。 更别说棒梗这小子，一到吃饭时间就吵着要吃肉。 贾张氏虽然心疼孙子，但现在的肉太贵了，她也舍不得拿钱买肉。 每次棒梗一吵闹，她都会哄着说等以后给棒梗多买些，把他糊弄过去。 甚至有一次她还想怂恿孙子去隔壁要点肉吃，结果被贾东旭给拦下了，毕竟贾东旭还要点脸。 反正在贾张氏的观念之中，这灾荒年肯定会过去，现在家里人只要饿不死就行，其他的等灾荒年过去再说。 “拿什么钱啊，能有口吃的就行了，咱家的地没了，以后就得自己买粮吃，可不能乱花。” 不出意外的，贾张氏又一次拒绝了儿子的请求。 “要不你去找你师傅借点儿，他们家现在和傻柱一家搭伙，肯定不缺吃的，你去了就说棒梗馋肉了，大人要他可以不给，难道孩子想吃，他还能拒绝？实在不行，你把棒梗一块儿带去。”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一个主意，反正当师傅的，帮助徒弟天经地义。 她光想着易中海当师傅的责任，完全没想过自己家平时的做派。 就拿棒梗来说，以前棒梗刚出生那会儿，一大妈羡慕得不行，想要和孩子亲热一下，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 后来一大妈也不去热脸贴冷屁股，所以现在易中海两口子对棒梗也不是太亲热。 这会儿棒梗想吃肉了，贾张氏就想到了易家，还想让棒梗跟着去讨巧卖乖。 “唉！我自己先去找师傅，看看能不能借到点儿肉吧。” 贾东旭心里清楚，嘴上说是借，实际就是去找易中海要点儿肉。 就贾东旭自己，短时间内肯定还不上，至于她老娘还，就更加指望不上了。 贾东旭不打算带着棒梗一起，也是想着留点余地。 毕竟如果他带着棒梗一起去，当着孩子的面，易中海也不好拒绝。 这样做的话，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肯定会影响他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本来之前因为买工位的事，就让易中海心里有些不快，现在再用孩子去道德绑架的话，他和易中海的师徒情分怕是更淡。 吃过晚饭的易中海两口子，这会儿正在屋里吹着电风扇闲聊，这电风扇还是何雨柱拿过来的。 之前他一个人，夏天也没觉得有多热，加上不想惹来院里人的闲话，所以也没想过买电风扇。 现在有了媳妇儿，加上之前查出田薇怀孕，何雨柱就想尽办法的让媳妇儿能过得舒服点，这才动了买电风扇的念头，这会儿他也管不上别人的闲话了，爱怎么地怎么地。 想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他的付出，于是又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台，反正他有票，而且电风扇也不算贵，也就几十块。 何雨柱的这一行为，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给乐得高兴了几天，逢人就夸何雨柱孝顺，尊老爱幼。 “老伴儿，你说柱子媳妇儿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一大妈在一旁缝着一件小孩儿的衣服，易中海想起这事，就开口问道。 何雨柱家有缝纫机，但一大妈用不习惯，觉得还是自己用手缝快点。 这是她为何雨柱还没出生的孩子准备的新衣服，现在一大妈脑袋里装的全是孩子，有时候幻想着孩子出生之后的场景，她还会一个人在那儿傻笑。 “我猜是个儿子。”一大妈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哦，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老伴儿的回答很合易中海的心意，但他也想问问老伴儿的依据。 “薇薇最近喜欢吃酸的，老话不是说了吗，酸儿辣女，我猜一定是个儿子。” 一大妈回想着最近田薇的饮食，愈发肯定了自己猜测。 “儿子好，儿子好啊。” 易中海听到自己老伴的回答，也觉得肯定是个儿子，心里更加高兴起来。 这老两口，光想着田薇想吃酸的，就没想她最近辣的也没少吃。 不过他们就算想起这事，也会觉得这是因为田薇是川省人，喜欢吃辣的也正常。 老俩口这会儿完全不会去想这老话准不准确，反正喜欢吃酸的，怀的肯定是儿子，他们就坚信这一点。 “不行，我也得给孩子做点小玩意儿出来，男孩子怎么能没有木马、手枪这些玩具呢。” 易中海看着自己老伴儿手上的孩子衣服，心里一动，也想着自己动手给孩子做几个玩具出来，不然以后孩子光和奶奶亲，这怎么行。 他这会儿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孩子爷爷的身份，开始谋划以后怎么讨孩子欢心了。 想到孩子以后因为这些玩具和他亲昵，易中海心里就美得不行。 至于这些小玩具，丝毫难不住易中海，对于下次考核就有把握升为八级工的他来说，那还不是有手就行。 不过他也没马上开始做，而是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开始画图，他给孩子准备的礼物，必须尽善尽美才行。 看他这专注的模样，简直比在厂里做精细工件时还要认真。 刚才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门外，刚准备敲门，就听到屋里老两口的声音。 听完他们的谈话，贾东旭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刚才抬起准备敲门的手也缓缓放下，随后有些落寞的转头离去。 第87章 贾张氏吃瘪 “东旭，难道你师傅不愿意借吗？这个死绝户，自己的徒弟都不愿意帮，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回来，以为是易中海不愿意借肉给他们家，于是立马骂了起来。 不过她还算知道分寸，怕被别人听到，所以骂得没那么大声。 “妈，你少骂两句，我还没向师傅开口呢。” 贾东旭劝了一句自己老娘，随后就把他在易中海门外听到的话，转述给了贾张氏听。 “呵！这老绝户怕是想瞎了心，难道他还想让傻柱给他养老不成？何大清是跑了，又不是死了，也不怕何大清哪天回来，让他鸡飞蛋打。” 贾张氏听完自己儿子的话就明白过来，易中海有了他儿子还嫌不够，转头又找上了傻柱，这是想着双保险呀。 不过她对易中海的这个打算有些嗤之以鼻，毕竟何大清还在呢，以后指不定哪天就回来了，最后还是得靠她儿子。 虽然她坚信易中海以后只能靠他儿子养老，但也不想看到他对傻柱这么好，毕竟易中海家的东西，以后可都是她家东旭的，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傻柱。 想到这，贾张氏心里有了主意。 隔天，院里的男人们都去上班了，几个大妈聚在一起闲聊，贾张氏也在一旁凑热闹。 “哎！你们说这何大清走了这么些年了，就连傻柱结婚都不回来，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贾张氏装作突然想起这事，随口和旁边的大妈聊了起来， “何大清回不回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叫柱子傻柱被他知道了，到时候你也别叫贾张氏了，改名为傻张氏吧。” 旁边一个见不惯贾张氏的大妈，开口就怼了过去，旁边几个大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一下说顺嘴了么，我平时也叫他柱子的。” 以贾张氏的性子，放平时谁敢这样怼她，早就火力全开的问候对方全家了。 不过她今天有自己的打算，决定先忍一手，暂且放过这个大妈，等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让她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你们说，这外边的女人就这么好么？把何大清勾得甘愿抛弃儿女都要去保定。” 贾张氏见没人搭理她，于是继续开口引导话题。 说起这个，几个大妈们也来了劲头，立马开始讨论起来。 “这何大清怕是找了个狐狸精吧，魂儿都被勾走了。” “狐狸精再漂亮，也不能抛弃子女啊，这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 “确实不是东西，他走的时候，柱子兄妹俩才多大呀，也幸好有老易两口子帮衬，不然这俩孩子就可怜喽。” “这柱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前段时间不是给老易搬回来一台电风扇吗，可把我给羡慕坏了。” 虽然何雨柱从没在院里说过他爹是跟别人跑了，对外都说的是去保定工作。 但院里人又不是傻子，真是去工作的话，难道不能带着自己的儿女一起去？ 就算不带何雨柱，也得带着雨水一起去才对，毕竟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才七岁。 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独自照顾自己和妹妹，也亏何大清做得出来。 所以大家心里都清楚，何大清肯定是跟外边的野女人跑了。 一大妈在一旁听着几人聊着何大清，她也不搭话，当听到有人夸何雨柱时，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贾张氏看到一大妈脸上的笑容，心里嘀咕道：笑吧，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狐狸精再漂亮，也有老的时候，到时候她人老珠黄，我看何大清还得再跑回来。” 不得不说，贾张氏胡编乱造，虽然猜错了起因，但是结果被她猜中了，何大清以后还真回来了。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一大妈。 一大妈刚才还为了别人夸何雨柱而高兴，结果转头就听到何大清要回来，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 看到一大妈脸上僵硬的笑容，贾张氏心里有些得意，有这反应，也不枉费她处心积虑的引导了这个话题。 “呵！还好意思再回来，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认他，之前既然都走了，以后还回来干嘛？” “就是，年轻时不好好养育自己的子女，等到老了，难道还能腆着脸回来？” “也不一定，毕竟是亲爹，万一何大清到时候真回来了，柱子应该也不会不管他。” 几个大妈的看法各不相同，这会儿也激烈讨论起来，性子直的认为就不应该再管他，心软一些的则认为毕竟是亲爹，不能不管。 “唉～不对啊，张翠花，何大清回不回来，都是人家何家自家的事儿，好好的你关心这干嘛？你不会是想男人了吧？都这岁数了，还想老蚌生珠呢？” 刚才怼贾张氏的那个大妈，觉得今天的贾张氏有些软，于是又接着怼了她一句。 宜将剩勇追穷寇嘛，这个道理她还懂的，说不准今天就能把以前受的气全给还回来。 “哈哈哈哈！老蚌生珠？亏你想得出来，生的是什么珠，猪仔的猪吗？” 几个大妈都被逗笑了，其中一个就接了一句，毕竟有人带头冲锋，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大家都乐意。 “噗嗤！哈哈哈哈！哎哟，老李家的，你快别说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哈哈！你俩这脑瓜子今儿怎么这么灵光，这话都能想出来。” “不过现在国家鼓励寡妇改嫁，贾张氏，你如果要改嫁，我哪怕少吃几口，也得来随个礼。” 几个大妈这会儿全都笑作一团，就连刚才被贾张氏扰乱了心绪的一大妈，这会儿也被逗得笑个不停。 主要是贾张氏的身材，配上刚才那番话，让她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浮现出一些画面。 “你们够了啊，老娘今儿脾气好，一个个的就要蹬鼻子上脸是吧，我可告诉你们，别把我逼急了，不然……”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眼冒凶光，她这会儿被气得脸上涨得通红，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今天为了达成目的，稍微忍让了一下。 结果就被别人给骑到头上来了，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不过她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话题引到何家，如果再和别人吵起来，那今天就算是白费功夫了。 最后贾张氏只能口头威胁一下，然后扭头就回了中院，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撕烂那些人的嘴。 第88章 三大妈的算计 “哎～你们说，这张翠花今天吃什么药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到何大清了？” 等贾张氏一走，几个大妈就开始议论起来。 “反正肯定没好事儿，那张翠花是能吃亏的性子？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有问题。” “啥问题？难道她这一把年纪还真思春了？” “思不思春我不知道，或许是她看到柱子家越过越好，想当他后妈也说不一定呢，这样她也能跟着享福不是？” “哎！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自从她家的地没了，这段时间都没以前那么趾高气昂了。” 几个大妈是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离谱。 “呵！一个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这张翠花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还是三大妈猜出了贾张氏的目的，这才带着优越感的开口鄙视这几个无知妇女。 闫埠贵一年到头都在算计，三大妈跟着他大半辈子，多少也学到了一些。 凡事从利益角度去看待问题，那么就很容易看透事情的真相。 她刚开始对于贾张氏今天的行为也纳闷，不过刚才她注意到贾张氏在看一大妈之后，再联系上两家的关系，这才恍然大悟。 几个大妈听到自己被说成头发长见识短，纷纷转头怒视三大妈，意思很明显，她如果不说出个合理的理由，大家今天就非得给她点教训了。 “呵！你们一个个的，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们还不懂吗？” 三大妈看到大家愤怒的眼神丝毫不慌，反而产生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几个大妈一头雾水，你就说了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能懂什么？ “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们掰扯掰扯，让你们知道这张翠花的险恶用心，以后别一个个的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面对几个大妈求知的眼神，三大妈拿着蒲扇随意摇了两下，作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这会儿她就犹如女中诸葛。 “我先问你们一个简单的问题，贾家和何家的关系怎么样？” 三大妈也不急于说出自己的猜测，而是开始引导大家的思维。 “还能怎么样，何大清在的时候关系就一般般，他走了之后，两家更是没什么来往。” 大家虽然不懂三大妈为什么问这个，但也老实回答道，主要是她们也想看看三大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两家关系一般般，那你们说这张翠花今天为什么突然提起何大清？” 三大妈继续引导大家的思路。 “刚才大家不都说了吗，要不是张翠花思春了，要不就是她想当柱子后妈，好跟着享福。” 一个嘴快的大妈直接把刚才讨论的话就脱口而出。 “笨死你算了，就算是张翠花想瞎了心，也得人何大清同意才行啊，以前何大清就看不上她，难道现在就能看上了，人家图她啥？” 三大妈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怎么就光知道往那方面想呢？ 她见众人还是一副疑惑的眼神，也放弃了继续引导她们，直接问了出来。 “贾家和老易家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吧？” 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是为了什么，院里人都清楚，所以虽然一大妈在场，她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一大妈听到这，脸色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她和易中海两口子想找人养老的心思，院里人都知道，只是大家平时没有当她面说罢了。 “那现在柱子和易家的关系有多好，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的吧。” 听到这话，脑袋转得快些的，联想到刚才贾张氏的行为，已经意识到什么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妈，看到别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但她们看到别人好像都懂了，也只能按耐住心里的好奇，露出同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然会显得她们很蠢不是。 “你是说张翠花是怕老易两口子以后认定了柱子，就没他贾家的事了？” 一个嘴快的大妈，立马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三大妈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后开口继续说道。 “这张翠花以前农村有地，每年白得几百斤粮食，她那时候可能还不太在乎和易家的关系。 但现在她家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今时不同往日，她肯定是想让老易家帮衬一下她们家，但现在易家和柱子关系那么好……” 剩下几个还有些迷茫的大妈听到这顿时反应过来。 “嚯～这张翠花的心眼子还挺多，呸！真不是个东西。” “这可真是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怪不得她会突然提起何大清呢，搞了半天，是在给老易两口子上眼药呢。” 几个大妈纷纷开始唾弃起贾张氏，虽然这事换成她们，可能也会像贾张氏这样做。 但她们是旁观者，自然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贾张氏进行抨击。 “翠芬，你可都听到了，千万别上了贾张氏的当。”（一大妈原名谭翠芬） 一大妈这会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刚才就反应了过来。 她对于贾张氏的行为感到恶心，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心，万一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以后何大清真跑回来了，她和易中海两口子又该怎么办？ “你们先聊着，我回屋看看炉子上的火。”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一大妈就往中院走去。 她现在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暂时逃避。 “老闫家的，你这样当众说出来，就不怕得罪了张翠花？她撒起泼来，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一个大妈貌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过她的语气里，好似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好像巴不得两家打起来一样。 三大妈斜眼瞥了一下说话的大妈，她现在也懒得再去和这些个蠢妇多说什么，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这样做，虽然会因此得罪贾张氏，但她丝毫不在意，得不得罪贾张氏对她闫家都没什么影响。 毕竟以贾张氏的性子，就算是她家老闫，也基本上没占到过什么便宜，所以得不得罪的无所谓。 虽然得罪了贾张氏，但也算是变相的提醒了易家和何家。 不管他们承不承这个情，以后闫家找上他们帮忙，多少也得看在这事的份上略微帮把手。 一想到这，三大妈心里就无比得意，她在算计上，也算是得到自家男人的真传了。 第89章 易中海的双保险 回到屋里的贾张氏，虽然很气今天被别人给怼了，但内心也在暗自得意。 她就不相信，今天她的这番话说出来，易中海两口子会无动于衷。 到时候再让他家东旭去嘘寒问暖一下，一定能让他回心转意的。 吃过晚饭，何雨柱陪着媳妇儿出去散步，雨水和田勇回屋写作业。 “说说吧，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就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今天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等人都走了，这才开口问老伴儿。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贾张氏说的话和三大妈的分析。 “当家的，你说这何大清以后会不会回来？他回来之后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一大妈述说完今天的事情之后，略带担忧的看向易中海。 她就是一个普通妇人，家里的大事都是易中海说了算，这么多年下来，她也习惯了听从易中海的话，所以一遇上事就乱了方寸，没个主见。 易中海听完之后脸色也阴沉下来，对于何大清回不回来，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么多年，何雨柱平时就很少提到何大清，就算他以后回来了，最多就是给他一口饭吃罢了，对易中海的养老大业影响不大。 他恼怒的是这贾张氏作妖，他自认平时对贾东旭不错，教他技术时也从不藏私，学不会也是贾东旭自己的问题。 而且今年开始，他知道贾家困难，在厂里吃饭的时候，还经常多买点饭菜给贾东旭吃。 他自认为自己这个师傅，对贾东旭也算是仁至义尽。 结果这贾张氏非要出来作妖，当初为了解决秦淮茹的户口问题，也是她不想自家出钱，反而想让他这个当师傅的出。 导致最后工位没买成，也才有了贾家现在的困境。 现在倒好，这老婆子不思悔改，居然想着跑出来挑拨离间。 这让易中海心里有了些许怒意，想着以后找机会给她何教训，真以为什么好事儿都能让她给占了？ “你呀，你这纯粹就是瞎担心，难道何大清回来，柱子还能不管我们了？ 而且何大清现在也才四十多，还能挣好些年的钱呢，那白寡妇舍得放他这个拉帮套的走？” 易中海知道自己老伴儿没什么主见，怕她瞎担心被柱子看出来什么，影响两家的关系，只能耐心的给她分析情况。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呢，何大清就算要回来，也得好些年后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柱子又是个心软的，我就不信柱子以后会不管我们。” 一大妈听到自己老伴儿的话，眼前一亮，顿时转忧为喜。 “所以啊，你就别瞎担心了，以后别听风就是雨的，自己有点儿主见。” 易中海看到自己老伴儿想明白了，接着又说道。 “再说了，柱子媳妇儿这都怀上了，等明年孩子生下来，咱们好好培养孩子，就算以后何大清回来，你看孩子和谁亲？还用担心以后没人养老？” 易中海现在基本上绝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的心思。 何大清以后虽然有可能会回来，但贾东旭也还有个老娘呢。 而且他这个老娘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天到晚尽作妖。 真选了贾东旭养老，以后老了，说不准易中海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过活呢，到时候才是真的难受。 现在何雨柱加上他的儿子，这才是易中海心里计划的双保险。 他担心自己老伴儿以后再听到什么闲话，别到时候又乱了方寸，所以才把他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哎呀！老易，还是你有主意，我真是瞎担心了，不过这张翠花也真是的，就知道瞎咧咧。” 一大妈听完老伴儿的分析，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老易，你说这张翠花今天说这话，真像她们说的那样，是担心咱们以后让柱子养老，不管他们贾家了？” 一大妈想起三大妈的分析，随后又开口问易中海。 他们家和贾家，多少也算半个干亲，一大妈有些不敢相信，贾张氏会这么阴险的来算计他们家。 “你说呢？不然这张翠花吃饱了撑的，没事突然说起这个。” 易中海这会儿想到贾张氏的行为，心里也烦躁得不行。 “哼！这个张翠花，以前你可没少帮她们贾家，怎么就不记咱们一点儿好呢？” 一大妈那么和善的性子，现在心里也是恨上了贾张氏。 “唉～可能就是因为之前帮得太多，让她习以为常了。” 易中海叹息一声，他知道，贾张氏以后肯定还会作妖。 毕竟贾家现在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贾张氏肯定会在他身上打主意。 只是易中海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拿贾张氏怎么办，他和贾东旭是师徒关系，做的太过又怕院里人说闲话，易中海这辈子，对脸面还是看得很重的。 易中海两口子在家里因为贾张氏的事情愁眉不展，这边何雨柱陪着媳妇儿出来散步，田薇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下午大妈们闲聊的时候她虽然不在，但随意大妈们散场，这个事情也基本上传的全院皆知了。 田薇也多少听到一些，她倒不是担心何大清会回来，无非就是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她担心的是易中海夫妻俩会怎么看待这事，毕竟她嫁过来大半年了，也习惯了一大妈平时对她的照顾。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因为何雨柱说给易中海老两口养老，以后他们的家产就都是他们何家的，她才对易中海两口子恭敬有加。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田薇也被一大妈无微不至的关怀给感动，从内心认可了这老两口。 现在有了贾张氏在中间作梗，田薇也担心会影响他们和易中海老两口的关系。 “媳妇儿，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是谁惹到你了吗？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何雨柱看到自家媳妇儿的模样，以为她在院里受了委屈，立马有些急了。 “没谁惹到我，只是……” 随后田薇把她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三大妈都能看出来的事儿，你以为一大爷看不出来？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说不准以后一大妈还会对你更好呢。” 何雨柱听完根本没有当回事，易中海的心思有多深沉他还是知道的，就贾张氏这伎俩，根本别想瞒过他。 而且说不准经过贾张氏这么一挑拨，易中海以后就会彻底放弃贾家也说不定。 第90章 棒梗被打 隔天贾张氏就知道自己的伎俩被三大妈给曝了出来，气得她跑到闫家大闹一场。 结果根本没人站她这边，院里的大妈们纷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进行谴责。 就算是她使出召唤老贾这个终极绝招，最终还是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这一风波过后，一大妈对田薇更加上心，简直比亲妈对她都还好。 这天周末，由于天气比较热，大家吃过午饭都在院里的抄手游廊乘凉，也就院里的孩子们精力旺盛，跑到外面去玩。 田勇来到四合院也有大半年了，加上他和刘光福、闫解旷他们年纪差不多，平时自然也就玩到一起。 何雨柱对这个小舅子也不错，时不时的还会给他点零花钱。 这小子也是个会笼络人心的，偶尔会买点零嘴和院里几个小孩分享，时间一长，院里的孩子们就慢慢的围绕在田勇身边了。 不过这就让棒梗心里有些不平衡了，他是院里几个男孩里面最小的，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稍微让着他点。 田勇的到来，让棒梗感觉自己有些失宠，加上他在家里没少听他奶奶念叨，说田勇姐弟俩没爹没妈。 这么一对比，他心里自然会不平衡，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凭什么能骑到他头上去？ “小勇，你回去把何雨水的自行车推出来，让大家骑两圈儿呗。” 几个小孩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闫解旷眼珠一转，开始怂恿田勇去把雨水的自行车推出来让大家玩。 “你们家也有自行车，你把你爸的自行车骑出来不就行了。” 田勇也不蠢，不可能别人一怂恿他就去，而且他们也就十二三岁，平时也没怎么摸过自行车，万一摔了，把自行车给磕坏了怎么办？算谁的？ “哎呀，我爸把自行车骑出去钓鱼去了，不然也不会找你了，你姐夫和雨水的自行车都在家，推一辆出来玩呗。” “就是，小勇，就推出来让咱们骑一圈儿，要不是怕我爹揍我，我就把我家的自行车给骑出来了。” 刘光福也在一旁帮腔，想要过过骑自行车的瘾。 闫解旷听到他这话直翻白眼，暗道猪队友带不动，你这样一说，田勇更加不会同意了。 “你都怕挨揍，难道我就不怕了？万一自行车给磕坏了算谁的？” 果然，田勇听到刘光福的话，以同样的理由回绝了，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拒绝呢，刘光福就主动把借口递过来了。 “哎呀！你们就别为难他了，他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哪儿有这个胆子。 等以后我爸买了自行车，我一定让你们骑个够。” 听到这，棒梗就来劲了，他立马开口说道。 棒梗今年也才六岁多，也不懂这话说出来有多伤人，反正大人怎么说的，他就原话说出来。 “棒梗，你有种再说一遍？” 田勇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说他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这个。 “怎么了？我奶奶说的，你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是个拖油瓶。” 棒梗看到田勇愤怒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慌，但气势上又不想认输，只能推脱到他奶奶身上。 “我看你今天是皮痒了。” 田勇直接上手推了棒梗一把，把他推得在地上摔了一跤。 “呜呜呜～你敢打我，我…我要告诉我奶奶你欺负我。” 棒梗知道打不过，哭着跑回院子找他奶奶去了。 “算了，我们也回去吧。” 被棒梗这么一闹，大家也没了再玩下去的心思，一起回了四合院。 这边大家还在院里乘凉，就看到棒梗哇哇大哭的跑了进来。 “哎哟喂！我的淮乖孙，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奶奶，奶奶帮你出气。” 贾张氏一看棒梗哭得这么伤心，顿时心疼得不行，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 “呜呜呜～奶奶，是田勇打的我，你一定要帮我打回来。” 棒梗一看到他奶奶，多少有了主心骨，立马开始告状。 “好哇，这小子才来了院儿里大半年，就敢动手打人了，这还得了，必须得给他个教训。” 贾张氏听到是田勇打了她的乖孙，心头更是火大。 傻柱抢了易中海对她家东旭的关怀不说，现在他的小舅子都敢来打她的乖孙了，真以为她们贾家好欺负吗？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家棒梗才多大呀，你们是怎么忍心下手打他的？今天必须给我个交待。” 贾张氏拉着棒梗就来到何雨柱门外，然后扯着嗓子就开始嚎了起来。 何雨柱这会儿正和媳妇儿在屋里吹电风扇呢，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走了出来。 “张大妈，谁欺负人了？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还有，你再叫我傻柱，我以后可就叫你傻大妈了。” 他刚才在屋里也听清楚了贾张氏的话，只是还没搞清楚情况，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她了。 现在院里的人都是叫他柱子，也就贾张氏气急败坏的时候会叫他傻柱，何雨柱才不会惯着她。 “你别在这装傻，你小舅子仗着年龄大点，就欺负我家棒梗，你看我家棒梗被欺负得多惨。” 这会儿院里人也都被贾张氏的大嗓门给吸引过来，贾东旭两口子也从屋里出来了。 贾东旭看到自己儿子也就屁股上有点灰尘，就想着上去把他老娘给拉回来。 毕竟前不久他老娘嚼舌根就得罪了别人，他不想在激化矛盾。 结果被秦淮茹给拉了一下，示意他先看看再说。 秦淮茹想着，自家儿子被欺负了，她婆婆这么一闹，说不准还能够占点便宜，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哦，小勇怎么欺负棒梗的？这会儿大家也都在，你说出来，如果确实是小勇做错了，我们该道歉道歉。” 何雨柱看了一下棒梗身上，不红不肿的，也就脸上还挂着点泪痕，加上点鼻涕泡，身上也没有脚印之类的。 棒梗是正面面对着他，何雨柱也看不到棒梗屁股上的灰尘，所以在他看来，棒梗看着也不像是被打了的样子。 而且就算他看到棒梗屁股上的灰尘，也会觉得无所谓，小孩子嘛，有个磕磕碰碰的也正常。 第91章 贾张氏撒泼 “什么叫该道歉道歉？欺负了我的乖孙，一句道歉就完了？那别人打你一巴掌，再说句对不起行不？”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的态度有些软，气焰越发嚣张起来，她想着，趁此机会，得多要些好处才行。 看到得寸进尺的贾张氏，何雨柱刚想开口怼回去，就看到田勇和刘光福几个小子也回到了中院。 “小勇，你过来，张大妈说你打了棒梗，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这会儿也没了怼贾张氏的心思，想着先把情况搞清楚，他肯定不会相信贾张氏的一面之词。 “棒梗，我就推了你一下，咋个就打你了？你还要不要脸？” 田勇一着急，就冒出了川话，他是真没想到，这么一点小孩子之间的小事，居然会闹成现在这样。 “你还有脸说，你比我家棒梗大了那么多，居然好意思欺负他，何雨柱，你也听到你小舅子亲口承认了，今天必须赔偿我们。” 贾张氏听到田勇的话立马跳了出来，反正他承认推了自己乖孙一下，这也算是打，就必须让他们赔偿。 田勇听到贾张氏张口要赔偿，一脸委屈的看向何雨柱，棒梗不骂他，他也不会去推那么一下了，他自己心里还委屈得不行呢。 “小勇，你先说说看，你为什么会推棒梗一下？你照实说就行，姐夫会为你主持公道。” 看到田勇委屈巴巴的眼神，何雨柱知道里面肯定还有事，而且他也不相信，田勇会无缘无故的，去欺负一个六岁的小孩。 田勇看到何雨柱鼓励的眼神，开口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 “刚才刘光福和闫解旷也在，他们都听到了。” 他说完之后，怕众人不信，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站在他旁边的两人也连忙点头，表示田勇没说假话。 听完之后，院里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呵！棒梗这顿揍挨得一点儿也不冤。” “他冤个屁，就被推得坐了一屁股灰，要我说小勇这孩子下手轻了。”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没听到吗？他的那些话，都是听他奶奶说的。” “这贾张氏平时嘴巴不干净就算了，怎么现在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了。” 院里的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贾张氏，他们是真不明白，这老虔婆是怎么有脸在这儿倒打一耙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是真没想到，田勇刚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棒梗刚才骂的话，对田勇来说就是世上最恶毒的话语，就这样，他也才推了棒梗这小子一下而已。 何雨柱对这个小舅子也是刮目相看，他知道，田勇这么克制，肯定是不想给他惹麻烦。 “就算是我家棒梗骂了他，他也不该打人呀。 大家一个院儿里的，平时也有争执的时候，难道以后谁被骂两句就可以随便动手打人了？” 面对大家异样的眼神，贾张氏丝毫不慌，她一个寡妇，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早都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了，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现在也只咬死一点，那就是她的孙子被打了，吃亏的是她们贾家。 就这情况，她心里还在妄想着能够找何雨柱要点赔偿。 本来在屋里吹风扇的田薇没想着出来，她想着一点小事，自家男人处理了就行。 结果听到自己弟弟被骂成野孩子、拖油瓶，就这，贾张氏还不依不饶的。 她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 雨水本来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外边的动静，跑出来看到田勇受委屈了，也在一旁安慰他。 “张大妈，我嫁到这个院里也大半年了，平时也尽量与人为善，从没和谁红过脸。 但如果这样，就让你以为我们姐弟好欺负的话，那我今天就得让你开开眼了。” 田薇怀孕之后，情绪本来有时候就不太稳定，现在被贾张氏一刺激，直接就爆发出来了。 “哎哟！薇薇，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屋，一会儿别给热着了，放心，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你弟弟受委屈的。” 看到田薇出来，何雨柱还没开口呢，一旁的一大妈先急了，立马过来扶着田薇的手，张让她进屋去歇着。 “是啊，薇薇，让你一大妈陪着你回屋歇着，有我们在，不会让小勇受一点儿委屈的。” 易中海这时也开口了，田薇肚子里可怀着他未来的孙子呢，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给气出什么毛病。 看到这一幕，院里人都有些酸，易中海两口子，对谁这么亲热贴心过啊。 就连他的徒弟贾东旭，都没享受到过这种待遇。 一旁的秦淮茹更是嫉妒得不行，一大爷可是她男人的师傅，也没见他们对自己这么好。 “谢谢一大爷、一大妈的关心和爱护，但是我弟弟被欺负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就应该站出来。” 田薇感谢了一下易中海两口子对她的爱护，但还是坚决自己替弟弟出头。 本来一大妈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被何雨柱拦住了，他看媳妇儿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会儿心里也有气呢，得让她发出来才行。 “张大妈，我不管那些话是你说的还是你孙子说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们姐弟的爸妈虽然不在了，但我们的长辈还在。 我大伯还在，一大爷、一大妈还在，他们都是我们姐弟的长辈，有什么事，他们都会给我们撑腰，不是你说的什么野孩子、拖油瓶。 我不想以后再从你或者你家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希望你好自为之。” 田薇本想依着性子骂贾张氏两句，但想到她是个老人，给她留点面子，最后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旁边搀扶着田薇的一大妈，听到田薇的话，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虽然何雨柱两口子没有认他们当干爹干妈，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们是她的长辈。 在一大妈想来，这和认干爹干妈也差不了多少了，这让一辈子无儿无女的一大妈怎能不欣慰。 她感觉自己这么久的付出没有白费，这田薇也跟柱子一样，是个知道感恩的。 她这会儿看田薇的眼神，和看自家子女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光是一大妈，就连心思深沉的易中海，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激动。 田薇当众说出这番话，就是变相承认了他们是何雨柱两口子的长辈。 易中海之前还因为贾张氏的那番话，有些担忧会不会影响到他和柱子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是丝毫担忧也没了，他以后就是何雨柱两口子的长辈，何雨柱的儿子以后就是他的亲孙子。 田薇说完之后就准备回屋里，在她想来，自己都这样说了，这事也就算了结了。 第92章 亡灵法师上线 “哟呵！你一个嫁到我们院儿里还没一年的新媳妇儿，居然开口教训起我来了，你爹妈是怎么教育你的？懂不懂什么叫尊重长辈？ 哦，我差点忘了，你爹妈早都不在了，没事，张大妈今天教教你，什么叫尊重长辈。” 贾张氏听到田薇一副教训的口吻，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她贾张氏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来教训她了，必须得给她点儿厉害瞧瞧，于是直接贴脸开大。 刚转身准备回屋的田薇，听到贾张氏这话脸色一变，眼神有些冷冽的盯着贾张氏。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看在贾张氏年纪大的份上，已经作出了让步。 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得寸进尺，觉得她的退让是软弱的表现。 刚才看到田薇准备息事宁人，院里的人见没了热闹，也都准备散去。 结果贾张氏还在这不依不饶，让大家跟着精神一振，而且听贾张氏这话，他们感觉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长辈？你是谁的长辈？哪个长辈又像你这样蛮不讲理的？真以为年纪大一点就可以倚老卖老了？反正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听到贾张氏还自称为长辈，田薇也没有丝毫惯着，直接就给怼了回去。 “你…你……大家快来评评理呀，这个丫头片子刚嫁进咱们院儿的时候多温顺，现在翅膀硬了，就敢当众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哪家的媳妇儿是像她这样儿的，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贾张氏被田薇说得哑口无言，她也知道，自己和何家没什么关系，认真说起来，就是一普通邻居，确实算不上什么长辈。 但贾张氏是什么性子？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于是开始胡搅蛮缠。 “既然你给脸不要，那我就成全你，你这个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的老虔婆。 你一天到晚除了会吃饭，还会干什么？哦，对了，你还会背后说人闲话，还会撒泼打滚。 我真替你儿子儿媳妇感到悲哀，好好的一个孩子，都被你给教成什么样子了？ 难道你不知道，孩子最好的老师就是自己的父母长辈吗？ 难道你还想棒梗以后像你这样，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田薇也是被贾张氏给气到了，她刚说完希望以后好自为之，结果贾张氏转头就又拿她的爹妈说事。 这让田薇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开口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喷。 这些话，都是之前何雨柱给她介绍院里人的情况时，吐槽贾张氏的话。 田薇当时觉得有趣，就把这些话给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有了用武之地。 “噗嗤！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哈哈哈哈！” “哈哈，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 “这柱子媳妇儿平时看着挺温婉的，没想到被惹火之后，这小嘴儿这么能巴巴，你看都把张翠花给喷懵了。” “哈哈！解气，这张翠花平时那么蛮横，早就该来个人治治她了，这柱子媳妇儿可以。” “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们以后可得注意点儿，别惹上她了，我可不想像张翠花这么惨。” 院里围观的人，刚开始也被田薇的话给惊住了，主要是他们也没见过还能这样骂人的。 平时大家吵架，惹急了最多也就是问候对方全家，招招往下三路招呼。 哪会像田薇这样，骂人不带脏字儿的，而且听起来还特别解气。 大家听完田薇骂贾张氏的话，纷纷乐得不行，同时在心里直呼学到了。 特别是那些大妈们，已经在心里酝酿着，找个时间去找外院的“仇人”比划两招。 就连易中海这会儿也是忍俊不禁，这也不怪他，谁让田薇骂得这么形象呢。 倒是贾东旭这会儿脸色铁青，他老娘当众被人骂，作为孝子的他心里也难受无比。 同时他心里也有些埋怨秦淮茹，刚开始他想着毕竟没多大事，想让自己老娘就这么算了，被想占便宜的秦淮茹给阻止了，结果才闹成现在这样。 秦淮茹这会脸上也有些难看，对于贾张氏被田薇骂，她没什么难过的情绪，反而心里隐隐有些佩服田薇。 毕竟她嫁到贾家之后，就一直生活在贾张氏的阴影之下。 现在有人骂贾张氏骂得这么解气，秦淮茹感觉自己心里被压迫的苦也轻了许多。 她脸色难看，是因为听到自己儿子被婆婆教坏了，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可不能学坏了。 “你…你……啊～我不活啦！老贾啊，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被别人欺负，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快上来把欺负我的人带走吧，不然我就不活了。” 贾张氏刚开始也被田薇给喷懵了，主要是她纵横南锣鼓巷几十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简直让她不知该如何反驳。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屁股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召唤老贾。 这也是她纵横南锣鼓巷这么多年的绝招，骂不过别人的时候，她就会用出这招。 别人嫌晦气，一般都会偃旗息鼓，除非对手同样是寡妇，才会势均力敌，毕竟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几个被贾张氏这招恶心过的大妈，纷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田薇也被贾张氏这不要脸的招数给气得不行，她这会儿拳头都捏紧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贾张氏岁数大了，再加上自己肚子里怀着孩子，田薇真想试试贾张氏的脑袋和墙哪个硬一点。 何雨柱看到自己媳妇儿生气了，立马站了出来。 他的本意是让自己媳妇儿出气，可不能让她再被气到了。 “张大妈，你如果再这样嚎，我可就去通知街道办了。” 对于贾张氏这样的泼妇，何雨柱也不能动手，只能开口威胁。 “你以为搬出街道办就能吓到我？去，你快去呀，让街道办来评评理，有你们这么欺负老人的吗？” 贾张氏一听要通知街道办，她丝毫不虚，她是老人她有理，今天必须得让何雨柱赔偿才行。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那个，解放，麻烦你骑我自行车跑一趟街道办，就说咱们院儿里有人宣扬封建迷信，让他们快来抓人。” 闫解放听到何雨柱让他骑自行车去，乐得立马就想跑过去推自行车。 他平时也就偶尔能骑一下他爸的那辆破旧自行车，何雨柱这辆新车，他可是想了好久了。 第93章 无助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个无知妇女，对于何雨柱说她宣扬封建迷信这事，还没意识到有多严重。 看到闫解放要骑车去找街道办过来，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而坐在地上继续哭魂。 “解放，先等一下，柱子，如果因为这事，影响了咱们院儿年底评选先进，到时候的损失算谁的？” 看到何雨柱是真想通知街道办，三大妈先急了，立马站出来开口问道。 闫埠贵今天出门钓鱼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只能由她出面了，不然指望院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意识到这问题。 倒不是她想帮贾张氏，而是担心因为这事影响年底评选先进大院，要知道，街道办对于先进大院可是有物资奖励的。 本来今年市面上物资就紧缺，如果再因为这事影响他们院评选先进，那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三大妈现在必须得先问清楚，如果有人兜底，她巴不得贾张氏被街道办抓去好好教育一顿。 刚开始院里其他人对于通知街道办这事，不仅没有劝阻的想法，反而觉得街道办来了会更加热闹，心里还隐隐有些期盼。 但他们听到三大妈的话之后，也全都反应了过来，于是纷纷开口阻拦闫解放，想要先弄清楚再说。 “算谁的？肯定算在张大妈头上啊，是她非要招魂，到时候大家有什么损失，都找贾家赔偿。”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院里人的心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如果对他们会有影响，那肯定就着急了。 这也是长久以来，无论院里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习惯内部解决的原因。 “什么？要我赔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你要找街道办过来的，凭什么让我赔偿？ 哎哟！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我都快被人给欺负死了。” 贾张氏一听要她赔偿，这不是要她老命吗？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八度，随后又开始哭魂。 到现在她都还没意识到，她这行为被报告到街道办去，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让她赔？她家饭都快吃不上了，怎么赔？” “是啊，别到时候又喊她家老贾上来，让老贾赔咱们。”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让老贾陪你去吧。” 院里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让贾张氏赔偿损失不靠谱，一个个眼神都看向了何雨柱。 意思很明显了，贾张氏不赔的话，就得让何雨柱来赔偿损失了，反正总得有人兜底才行。 何雨柱都快被院里人的奇葩想法给气笑了，这都能算到他的头上来。 易中海看到这情况，准备站出来解决这事，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让何雨柱和院里人产生矛盾。 毕竟何雨柱是他看重的养老人，以后还得在院里生活，和大家关系太僵也不好。 看到易中海有插手的想法，何雨柱朝他摇了摇头。 他本来的目的也只是吓一吓贾张氏，让她以后别在院里召唤老贾。 他虽然不怕这些，但时不时就听到贾张氏这样嚎，时间长了也影响心情。 特别是他媳妇儿现在还怀着孕呢，还是少听为妙。 “柱子啊，二大爷可得说两句了，你要通知街道办，咱们也不拦着，但如果影响了今年先进大院的评选，这产生的损失，总得有人补偿咱们院里的其他人吧。 照理说，应该让贾张氏赔偿，但她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如果她赔不起，你是不是要承担一点儿？” 刘海忠一看院里其他人的反应，又看到易中海无动于衷，立马站了出来，现在正是体现他这个二大爷权威的时候。 易中海解决不了的事被他给解决了，那他以后是不是就有机会当一大爷了？ 一想到这个，刘海忠心里就美得不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一大爷的样子。 “二大爷，难道这事儿还能怪到我头上不成？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咱们院里人着想。 街道办可是明文规定过不许宣扬封建迷信的，张大妈这经常没事儿就嚎两嗓子，万一被别人给举报到街道办去，到时候才会真的影响咱们院儿评选先进。 咱们院儿里人自己去举报，这多少也算是大义灭亲了，说不准还会得到街道办的表扬呢。” 何雨柱知道，就算这事捅到街道办去，对于四合院的年底评选也没多大影响，毕竟是他们院里人自己报上去的，说不准还是加分项呢。 不过，就算他知道结果，也不可能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就不能开这个口子。 院里这些人见好处就上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有一就有二，这次答应下来，以后说不准就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周围的人一听到有可能得到街道办的表扬，眼前一亮，纷纷看向贾张氏。 就连刘海忠这会儿也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他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去举报她，说不准因为这事，他就能升官了呢。 “你们想干什么？谁敢去举报老娘，老娘就一头撞死在他家门前。” 贾张氏也被众人的眼神给吓住了，坐在地上缩着脖子，双手抱在胸前，色厉内荏的说道。 她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加上惊慌的眼神，像极了被众大汉围住的小媳妇儿。 （当然，只是动作像而已，大家千万别多想，不然我怕影响你们的胃口，如果有好这口的，当我没说。） 看到院里人这副表情，易中海只能站出来，在一个院儿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性子了。 “大家听我说一句，贾张氏这事儿举报到街道办，也只是有可能会得到表扬，不是一定。 如果有谁想去举报，我也不拦着，如果因此影响了咱们院里今年的先进大院评选，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这些人都动了举报的心思，他也不能出来阻止，只是说出了会造成的后果。 “还能怎么办？谁举报的谁赔偿大家损失呗。” “就是，不能别人吃肉，咱们喝西北风吧。” 果然，院里人一听到要承担后果，立马改变了态度。 和街道办的表扬比起来，每年先进大院的奖励可不少。 万一影响了评选，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谁也不想去冒这个险。 看到众人的反应，易中海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可不想院里乱糟糟的。 毕竟今天他们可以去举报贾张氏，明天就能举报别人，以后院里人心惶惶，谁都不好过，也影响他这个一大爷的话语权。 第94章 官迷刘海忠 贾张氏一看大家打消了念头，站起身拍拍屁股就准备回家，刚才那会儿她也被吓到了，现在只想快些回家。 “贾张氏，你先别走，今天这事说到底也是你在背后乱嚼舌根引起的，不然棒梗这么小一孩子，他知道个什么。 你必须给田薇姐弟俩道歉，另外以后不许再在院里喊老贾，不然我亲自去找街道办的同志来教育你。” 易中海叫住了准备开溜的贾张氏，让她给田薇姐弟俩道歉。 他刚才出言帮贾张氏，也只是不想院里以后乱糟糟的。 在他心中，肯定是站田薇姐弟俩这边的，她俩受了委屈，必须得给她们讨个公道。 “田薇、田勇，张大妈在这儿给你们姐弟俩道歉，对不住了，都怪我这张破嘴，你俩就原谅大妈吧。” 贾张氏在院里最大的靠山都站到了敌人那边，加上她刚才也被吓到了，只能乖乖道歉。 “张大妈，希望你以后少在背后嚼舌根。” 田薇也没再追究，她知道这贾张氏就是一个滚刀肉，在继续下去也是徒劳无益。 得到了田薇的原谅，贾张氏牵着棒梗的手，灰溜溜的回了家。 贾东旭两口子也脸色难看的跟在后边，今天他们贾家算是丢了大脸了。 孝顺如贾东旭，这会儿心里也有些埋怨自己老娘，自己嚼舌根就算了，居然把孩子都教坏了。 秦淮茹这会儿却是无比羡慕田薇，看着她如众星拱月的样子，简直让她内心嫉妒得发狂。 她就算当初怀着棒梗那会儿，在贾家也没这待遇啊，更别说现在生下小当之后，在家里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 看到没了热闹可看，院里人也纷纷散去，同时他们内心也暗暗记住了田薇今天的模样。 这小媳妇儿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没想到发起火来，一般人真招架不住，没看到贾张氏都被骂得跟孙子似的。 有了贾张氏的下场在这摆着，院里人以后面对田薇，多少都得顾忌着点。 经此一事，田薇成了院里不可招惹的存在，优先级还在贾张氏之上。 刘海忠满腹心事的回到家里，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宣扬封建迷信，到底会不会被街道办表扬，而他又能不能因为这事弄个官儿当当。 至于说因为这事影响到院里的先进评选，这都是小事，大不了他自掏腰包赔偿大家的损失。 和当官比起来，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海忠心里越想越觉得靠谱，仿佛他的当官梦正在向他招手。 “老婆子，我有事出去一下。” 和自己老伴儿打了一声招呼，刘海忠就准备出门骑车去街道办举报。 刚推上自行车，他就看到易中海从中院走了过来。 “老刘，准备干嘛去呢？” 易中海一过来，就看到刘海忠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心里暗道一声自己来得及时。 他刚才回家刚坐下，就想起刘海忠的官迷性子，听到有可能会被街道办表扬，说不准就会跑去举报。 毕竟先进大院的奖励才多少点东西，对刘海忠的当官梦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于是连忙起身过来找刘海忠，果然被他给猜中了。 “老易啊，我这有点事儿准备出门呢。” 刘海忠肯定不会告诉易中海实情，他还担心功劳被易中海抢去了。 “你等下再出门，我和你说点事儿。”易中海拉着他就往屋里走。 “唉！老易，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行不？” 刘海忠这会儿急着去举报呢，哪有心思说其他事情。 “我知道你要去干嘛，等我说完，去不去随你，行不？” 易中海看他着急的模样，直接说出了来意。 “真的？你没骗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别拦着我。” 刘海忠有些疑惑，难道真被易中海给看出来了？不过在听到易中海说一会儿他随意之后，将信将疑的跟着进了屋。 “老刘，我也不问你是不是要去街道办，我先给你分析一下，你听完我说的，你再决定要不要去，行不？” 易中海知道刘海忠就是一个棒槌，有些事情你得给他说透，利害关系也得讲清楚才行，不然他就得想歪。 刘海忠考虑了一下，觉得对自己没坏处，就点头答应下来。 “这贾张氏呼唤老贾，往大了说是宣扬封建迷信，可往小了说，其实也就是无知妇孺干了件糊涂事儿。 贾张氏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你说她宣扬封建迷信，这事儿说出去谁信？你这贸然的跑到街道办举报，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刘海忠听到易中海的分析，也有些傻眼了，他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不对啊，刚才你们当着大家的面说得那么肯定，怎么到我这儿就变了呢？不会是你想自己去领功劳吧？” 刘海忠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易中海，你刚才当着大家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易中海看到这棒槌怀疑自己的眼神，真想给他两巴掌。 “刚才我不这样说，怎么吓住贾张氏，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说完，没好气的白了刘海忠一眼，和这个棒槌说话是真的心累。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怎么能随便吓唬人呢。” 想到自己的功劳没了，刘海忠失落之余，开口指责起易中海来。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下次贾张氏再呼唤老贾，到时候就交给你来解决。” 看着刘海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还是你来，我可对付不了她。” 一想到贾张氏那滚刀肉的模样，刘海忠心里就发怵。 面对贾张氏这种泼妇，刘海忠是真没办法，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惹急了祖上三代都得跟着受罪。 “唉！你自己想想看，如果大家以后有事就去找街道办，那我们这三个大爷还有什么用，以后大家还愿意找我们调解纠纷吗？还有人愿意听我们的吗？” 易中海知道光是吓住他还不行，得让刘海忠感受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受损，这样他才不会乱来。 “老易，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差点就铸成大错了。” 刘海忠听完易中海的话，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厂里工作这么多年，连个小组长都没捞上。 好不容易在院里当了个二大爷，多少也能耍耍官威，哪怕这只是一丁点儿的权利，他也不想轻易失去。 第95章 易中海的担忧 等到安抚好刘海忠，易中海又把何雨柱叫到自己屋里。 “柱子，一大爷没让你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你不会生我气吧？” 对于这个养老人，易中海也得好好安抚一下才行。 “一大爷，您想哪儿去了，您这样做肯定有您的理由，我一个小辈还能跟您置气不成？难道我在您眼里就这么小气？ 再说了，我说要去街道办举报，也就是吓吓张大妈，您也知道她的性子，不把她给吓住，这事儿可不好收场。 而且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跑去找街道办，不是还有一大爷您嘛，您肯定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何雨柱先是叫屈，跟着又脸不红心不跳的拍起了易中海的马屁。 对于他和贾家的冲突，易中海今天确实是站在了他这边。 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根本不叫拍马屁，而是在巩固他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也被这一顿马屁给拍得心情舒畅，听到何雨柱今天的行为也是为了恐吓贾张氏，说明他们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心里就更舒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市面上的物资越发紧缺，粮食价格更是一天一个价。 周末找何雨柱做饭的人也少了很多，毕竟食材不好弄，再加上这个大环境之下，就算能弄到食材，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宴请。 何雨柱也乐得轻松，刚好可以在家多陪陪怀孕的媳妇儿。 这段时间，他又给两位师父和三个师兄家里送了一次粮食。 虽说灾荒年饿不着厨子，但他们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他能力不大，最多也就照顾一下身边的人，其他的也爱莫能助了。 这天吃过饭，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何雨柱这才开口。 “一大爷，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有心事儿呢？” 这几天易中海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憋着事呢。 “唉！柱子，你这两天在厂里应该也听说了吧，就这几天时间，已经有两个工人在车间里出事儿了。 你知道这两人出事儿的原因吗？竟然是没吃饱饭，精神恍惚之下才出的工伤，而他们的饭盒里，还放着中午剩下的窝头。” 易中海说起这个也是一脸唏嘘。 “这事儿厂里都传遍了，你们车间里的人，不吃饱饭哪儿有力气工作，一大爷，你平时工作的时候也得注意着点儿。” 何雨柱又顺带着关心了一下易中海。 “唉～我倒是没事儿，我就是担心东旭，他最近的精神头可不怎么好，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他哪天也出事儿。” 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多少也有些感情，看到厂里有人因为吃不饱饭出了事，他自然会联想到自己徒弟。 易中海平时在厂里吃饭，都会多买两个窝头，多打一份菜，就是为了让贾东旭多吃点。 结果他经常留下一些带回家，易中海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当初看上的就是贾东旭的孝顺。 “一大爷，你想帮东旭哥，就得解决他们一家的吃饭问题，这放在前两年还好说，今年这光景，怎么帮？ 而且还不是帮个一两次就行了，得长期帮下去，哪儿来这么多的粮食？”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帮贾家几次还行，但要一直帮下去就不可能了，谁也不可能这么大公无私。 “唉～” 易中海长叹一声，今年粮食欠收，到明年夏粮出来之前，市面上的粮食都很紧张。 而且明年是个什么光景也不知道，如果还是这样，易中海都不敢想贾家怎么过下去。 但是贾家现在的境况也怪不了别人，都是贾张氏自己作的。 当初为了农村的地，死活不愿意把户口迁到城里，后来给秦淮茹买工位，也是想着占便宜，不愿意自己出钱。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如果不是贾张氏作，贾家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 一家五口人，就一个人有定量，再这样下去，迟早得饿死两个。 “柱子，你说贾家应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是真怕出事儿。” 易中海这会儿也没了主意，想问问看何雨柱的意见。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不可能看着贾家出事。 “一大爷，贾家这情况，就算咱们帮个一次两次的，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得靠他们自己。” 何雨柱先是说了一下贾家的情况，随后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又缓缓开口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贾家除了东旭哥，其他人都回农村挣公分吃大锅饭去，等灾荒年过去再回来呗，这样他们家就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又或者张大妈舍得拿钱出来买粮食，贾家这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个一两千的存款，就看她舍不舍得了。” 何雨柱说出了他的办法，他想看看，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把贾张氏给弄回农村去。 这样一来，贾东旭的压力也小了许多，说不准就不用挂墙上去了，以后院里的糟心事儿也会少很多。 至于说让他帮贾家，想都别想，就贾家的德行，何雨柱相信，只要他帮了一次，贾家以后非得缠上他不可，这就是个无底洞。 而且按照原剧情来看，这家人没有一个知道感恩的，基本上全是白眼狼。 明知道他们是白眼狼了还帮，真当他是傻柱呢？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办法，紧皱的眉头没有丝毫舒缓。 他又何尝不清楚这两个办法，但前提是贾张氏得答应才行啊。 易中海不用想都知道，如果提出送贾张氏回农村，她怕是死都不愿意，非得再闹起来不可。 至于何雨柱说的，让贾张氏拿钱出来买粮食，到时候他们家饿急了，贾张氏肯定会拿钱出来。 只是易中海担心到时候贾东旭给饿出毛病，在厂里再出点什么事儿就什么都晚了。 毕竟以贾张氏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拿钱出来买粮食的。 人性就是这样，不是事到临头，都会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唉～我先和东旭商量一下再说吧，希望这孩子能认清现状。”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叹气了几次，为了贾家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至于何雨柱说的这两个办法，他决定让贾东旭自己回家和他老娘说。 其他人不管谁敢在贾张氏面前提出把她送回农村，她都得闹起来，反正易中海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第96章 好大儿 考虑了几天之后，贾东旭决定和他老娘摊牌，主要是他也有点熬不住了。 “妈，咱们家再这样下去也不行，一家人全都瘦了一圈儿，我在厂里上班，有时候都被饿得精神不集中，得想想办法了。” 他说的也是实话，之前厂里有人出事，他也被吓住了，加上易中海前几天和他说的，所以决定今天和自己老娘摊牌。 “东旭，你可别吓妈啊，妈以后少吃两口，你得上班，可不能饿着。” 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子都被饿得精神不集中，急忙开口主动缩减自己的口粮。 “妈，这不是你少吃两口就能解决的事儿，你看看淮茹和孩子们，棒梗脸上的肉都没多少了。” 贾东旭听到自己老娘主动缩减自己的口粮，心里也有些感动，但这也解决不了问题。 一家人都在饿肚子，就他一人吃饱饭，这种事贾东旭也做不出来。 “儿啊，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咱们家熬一下就过去了，现在的粮食价格，咱家的钱是真不够花的。 你要上班，以后你多吃一点儿，你可不能饿着了。” 棒梗是她的心头肉，贾张氏不用看都知道，看着棒梗日渐消瘦，她也心疼。 但今年的粮食价格太高，她也是真舍不得花钱去买，再涨下去，都快赶上以前的肉价了。 贾张氏活了这么大年纪，也不是第一次遇上饥荒，她相信，也就这一两年难过一点，熬过去就好了。 等到灾荒年过去，她花同样的钱，能多买好几倍的粮食。 “妈，你们都饿着肚子，我又怎么吃得下。” 看着自家老娘还是不愿意拿钱出来买粮食，贾东旭心里也有些无奈。 前几天易中海找他说起这事，他考虑几天之后，还是决定先好好劝劝自己老娘。 毕竟他很清楚贾张氏有多抗拒回农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这事给说出来。 “东旭，要不你去找你师傅借点儿粮食，以后咱们家好过一点了就还他。” 贾张氏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去找易中海借粮，等灾荒年过去，粮食价格恢复，到时候再还给他同样的粮食就行了。 “妈，这年月，谁家还有余粮借出来的？就算有，也不多，咱们家五口人呢，能撑几顿的？总不能天天跑去借吧？” 贾东旭也不是没想过借粮这一招，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行，他家五口人，哪怕能借个几十上百斤的，又能撑多久？ “怎么不行？老易工资那么高，他们两口子能花多少？他是你师傅，难道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家饿死不成？” 说起这个，贾张氏心里就来气，自从易中海和何雨柱走得近了之后，对她们贾家帮助就少了。 这也是她之前在院里挑拨离间的原因，想着这样就能让易中海想清楚，只有他家东旭才能给他养老。 “我看这个老绝户也是老糊涂了，分不清里外人，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贾张氏越想越气，说着说着，嘴里就开始嘀咕起来。 “妈，你也知道他只是我师傅，难道还能把工资全部拿出来给我不成？” 贾东旭心里也无奈，他老娘最近这几次可把易中海得罪得不轻。 易中海现在还能看在师徒的关系上给他支招，就已经不错了，他也不能奢望太多。 想到这，贾东旭一咬牙，就准备说出易中海给他说的办法。 “妈，要不你们先回农村去生活一段时间，等灾荒年过去，我再接你们回来。” 贾东旭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这样说，而且他还不能说出是易中海告诉他的这个办法，不然他老娘非得去找易中海拼命不可。 本来他老娘就把易中海得罪得不轻，如果再去闹一下，仅剩的这点师徒关系怕是都得闹没了。 “东旭，你……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我现在连锄头怎么拿都忘了，你让我回去怎么办？” 贾张氏被自己儿子的话给惊呆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说出这话。 本想着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了，自己以后就该享福了，结果现在儿子居然让她回农村。 这对贾张氏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让我回去怎么活啊。 老贾啊，你走了倒是一了百了，留下我一个人受罪，你快上来把……把我带走吧。” 贾张氏愣了好半天，才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同时也习惯性的喊起了老贾。 一般情况下，贾张氏都是让老贾把对手给带走，但喊到一半，反应过来是自己儿子，对于自己的好大儿，贾张氏又怎么忍心呢，这才改口带自己走。 贾张氏的哭嚎，也吓到了两个孩子，秦淮茹连忙开始安抚起来。 贾东旭前两天就和她提过这事，也全盘交待了他的打算。 他的本意是想劝自己老娘拿钱出来买粮食，如果贾张氏不听劝，最后才用这一招吓唬她，而不是真的要把她们给送回农村去。 秦淮茹知道自家男人的计划，所以心里丝毫不慌。 而且她也赞同贾东旭这样做，毕竟孩子一天天的饿得嗷嗷叫，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心疼。 但家里的钱都是由贾张氏保管，她也只能干着急。 如果这事成了，家里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至于说会花多少钱？秦淮茹就管不了了，钱又到不了她的手上，还是先吃饱肚子再说。 “哎呀！妈，我也不想让你们走，但这不是没办法了吗？现在我每个月的工资，光买粮食都不够了，还能怎么办？” 贾东旭面对自家老娘的哭嚎，心烦之余，也有些无奈，他是真不想用出这一招。 毕竟贾张氏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也想好好孝敬自己老娘，现在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他的内心也难受。 但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的模样，贾东旭也只能狠下心来逼迫自己老娘。 家里的存款有多少，他心里还是知道一些的，不管花多少钱，总之要把眼前的难关度过才行。 钱没了可以再挣，万一人饿出什么毛病，可就悔之晚矣。 第97章 娄家的处境 贾张氏不想被送回农村，最终还是妥协下来，答应拿钱出来改善家里的伙食。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样逼迫贾张氏，她非得在院里大闹一场不可。 但换成她的好大儿，贾张氏也只能认了，毕竟得给自己儿子留点脸面。 还有一个就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好大儿说得在理，加上她本就是农村户口，真闹起来，万一大家都同意把她给送走，那才是追悔莫及。 时间一天天过去，贾家的伙食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但贾张氏的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阴沉。 她的存款一天比一天少，所以哪怕吃得比之前好了一些，她也高兴不起来，只能自我安慰，灾荒年会很快过去，到明年就好了。 何雨柱见贾张氏没被送回农村，心里有些惋惜，他做了这么多，好像也没怎么改变贾家的命运。 他的本意是想帮贾东旭熬过这几年，至少不用挂墙上了，只要贾东旭还在，贾家就乱不起来。 贾家不乱，院里就会少很多糟心事，他在院里生活也会清净许多。 要不是他们都住在一个院里，何雨柱才不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但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反正依何雨柱看来，贾家的存款可不一定能坚持到灾荒年过去，至于时候贾东旭还会不会挂墙上去，他就管不着了。 时间很快到了年底，今年粮食进一步减产，每个人的定量也有了一定的缩减。 像是轧钢厂这种重工企业的工人还好些，毕竟干的是重体力活，定量倒是没怎么变化，其他工种多多少少都有一定比例的缩减。 何雨柱给师父和师兄家里都送了几次粮食，每次送粮食过去，他们都会拿钱给他，何雨柱不要钱的话，他们也不要粮食。 毕竟何雨柱送过去的全是白面，今年这光景，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这些白面他们也不问何雨柱是从哪儿弄来的，反正肯定不容易，所以他们感激之余，也坚持要给钱。 最后何雨柱也只能苦笑着收下，毕竟他也不好说这些是自己前几年就屯好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过年前夕，轧钢厂今年的过年福利，也就是每人发了两斤细粮票，加每人一条毛巾。 往年不说粮食和毛巾茶杯这些，就是猪肉每人都能领到一些。 今年就不用想了，能发两斤粮票，都是李怀德到处找关系，求爷爷告奶奶弄回来的。 就这还是他拉着粮站的领导来轧钢厂吃了几顿，在酒桌上谈下来的。 当时李怀德还特意叮嘱何雨柱，让他拿出十二分本事出来。 说实话，何雨柱真挺佩服老李的，除了贪财好色，也不失为一个好领导。 今年何雨柱都以为娄家不会邀请他上门做饭了，结果年前几天，还是接到了邀请。 大年三十这天，何雨柱在娄家做完饭之后，收拾好就准备回家。 毕竟家里多了一个怀孕的媳妇儿，他这会儿可是归心似箭。 他刚走出厨房，就被佣人请到了娄振华的书房。 “柱子，咱们俩也认识快十年了，在我这儿不用那么拘束。” 等到佣人出去，娄振华热情的拉着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 “娄董，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前几年来做饭，基本上都是做完就拿着东西走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娄振华请到书房来。 看娄振华这热情的模样，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叫什么娄董，我和你爹也是老相识了，不嫌弃的话，你叫我一声娄叔就行。” 娄振华笑着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让他以叔侄相称。 “娄董，这不太合适吧？” 何雨柱看到娄振华这么热情，心里有些犯嘀咕，他就一个厨子，也不值得娄振华这样以礼相待啊。 “你再叫我娄董，我可就叫你何主任了，说起来，我这个娄董，在厂里可能还没你这个何主任说话管用。” 娄振华开了句玩笑，随后想到什么，又自嘲起来。 “别，娄叔，我叫您娄叔，我就一厨子，您可别这样捧我，不然我非得摔一大跟头不可。” 何雨柱确实是被娄振华这话给惊了一下，这话要传出去，对他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刚才靠近娄振华，何雨柱就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味。 再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这是喝得有点上头了，不然以娄振华的城府，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柱子啊，娄叔没和你开玩笑，我现在每天就在家里喝喝茶，整天无所事事，现在谁还把我当在眼里。” 娄振华认识何雨柱也快十年了，每年都让何雨柱到他家做饭，也多少了解一点，知道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加上今天喝了点酒，娄振华这才一股脑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实在是除了何雨柱，他也找不到人倾诉心里的苦闷了。 “娄叔，您这也就是一时的蛰伏，凭您的本事，总有再次大展宏图的一天。” 想着这些年娄振华对他还不错，何雨柱也挑些好话说给他听。 “你小子，当了主任就是不一样，就会说些好听的，我现在也不奢望什么大展宏图，只要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就行。” 娄振华指着何雨柱笑骂了一句，随后情绪又有些低沉起来。 看着眼前有些消沉的娄振华，何雨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了解剧情的他，对于娄家以后的遭遇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如果他和娄家不认识，肯定不会对他们有丝毫同情，毕竟像娄家这种大资本家，以前也没少剥削普通民众。 但和娄家认识这么多年，娄家对他还挺大方的，加上他和娄晓娥相处得也还不错。 所以想到娄家以后的遭遇，何雨柱心里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些同情。 屁股决定脑袋，何雨柱的屁股倒不至于坐到娄家这边。 但此刻看到有些意志消沉的娄振华，何雨柱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娄振华号称娄半城，既然能打下这么大的基业，证明他的商业才能肯定很厉害。 现在国家发展刚起步，工业上相比其他国家要落后许多，就连他们轧钢厂的许多机器，都是毛熊那边淘汰下来的。 如果娄振华能够走出去，依靠他的本事，从国外弄来先进的机器。 那么不管对于国家，还是对于娄振华来说都是好事。 第1章 我成了傻柱！ 老规矩，进来的书友先把脑子存在这，等各位走的时候，作者让傻柱给每位书友奉上一份烤脑花补回来。 1951年，立秋。 京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此时凌晨四点左右，天空一片漆黑。 中院，北屋里，床上躺着一名十六、七岁的青年，此时正紧闭双眼、眉头紧皱，额头密布着汗水，仿佛正做着什么噩梦。 “呼～” 长呼出一口气之后，床上的青年睁开了双眼。 此时的他眼里带着迷茫，两个人的记忆融合到一起，仿佛庄周梦蝶，一时还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他本是21世纪一名30多岁的社畜，每天朝九晚五。 作为西红柿孤儿院的一员，除开房租，工资也就够自己花的，基本上存不下来钱。 平时也就看看小说，刷刷短视频，最近迷上了四合院小说，又把电视剧《情满四合院》找出来看，边看边骂傻柱。 好好的天胡开局，京城四合院的三间房，本身又有一身好厨艺，结果弄得晚年那么凄凉。 骂着骂着睡着了，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情况。 通过两人的记忆融合，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傻柱还是21世纪的社畜。 不过有着原本30多年的记忆，融合傻柱的记忆之后，还是以他自己的意识为主。 既来之，则安之，原身本来就了无牵挂，成了傻柱也好，有房有手艺，还要什么自行车。 “从此以后，我就是何雨柱了。” “唉！不对，我的系统呢？不是每个穿越者的标配吗？” “系统，你快出来。” “统子？” “系统爸爸？” “儿子？” “……” 喊了半天，见没有反应，又在心里默念，还是没反应。 虽然系统没有喊出来，但是注意到了脑海里有一块碎片，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把注意力集中在脑海的那块碎片之上，突然感觉眼前一片空旷。 这是一个不规则的空间，具体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高度应该有个三十多米，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心里想着出来，眼前一花，视线又回到了屋内。 想起看小说里面的空间，何雨柱把手搭在被子上，默想着收，身上一空，被子没了。 随后把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发现空间里面多了一床被子。 然后他想着把被子拿出来，被子又盖在了身上。 这一发现，让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没有系统，有个空间也不错。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脑海中的空间有没有种植功能，就算不能种植也赚大了好吧。 然后何雨柱又从水壶里面倒出一杯开水收进空间，等天亮了再看看和收进去时有没有变化。 接下来屋里的桌椅板凳，全被他收进去又拿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的记忆融合，多少还是受了一些傻柱的影响，多了一些少年心性。 经过实验，他自己是不能进去空间的，只能意识看到里面的情况，能够把周身一米范围内的物品收进去。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收活物进去，只能明天找个活物收进去看看了。 本来还想继续玩下去，结果脑袋一阵眩晕，一股疲累感传来。 何雨柱猜测收取物品应该和精神力有关，于是赶忙停止，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 “哥，哥～你快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说什么，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站在他的床前，一手扒拉着他的被子。 “嗯～雨水啊，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呢？” 何雨柱自然的就叫出了女孩的名字，仿佛本就该如此，说完之后还愣了一下。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你今天不上班了？哥，我饿了。” 说完，雨水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抬头一看屋外，天光大亮，最少也得八九点了，于是赶紧起床洗漱。 等洗漱完，就带着雨水出了四合院，在街边找了一家卖驴肉火烧的，买了四个火烧，一人两个，然后把雨水又送回了四合院。 “雨水，你自己乖乖在家，不要乱跑，中午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今天来不及做饭了。” 平时都是何雨柱早上起来做好饭，中午雨水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了，今天时间有点晚就算了。 说完又拿了五毛钱给雨水，准备倒水，找了半天没找见水杯，一拍脑袋才想起，昨晚放空间里了。 （本文就直接引用55年发行的货币单位了，不然换算太麻烦，在这里解释一下。） 背着雨水从空间里拿出昨晚倒的水，杯子里面的水这会儿还冒着热气呢，和昨晚放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何雨柱咧嘴一笑，看来空间里面的时间是暂停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收活物进去了，之后找机会实验一下。 安排好雨水，他拿上驴肉火烧就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丰泽园去了。 紧赶慢赶，也走了大半小时才到丰泽园。 不过何雨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比原来好些了。 之前也有起来晚了的时候，像今天这样着急忙慌的过来上班，不说多累，至少也得大喘气。 结果今天屁事没有，呼吸平稳，一点儿不觉着累。 整理了一下衣服，何雨柱就向着丰泽园后厨去了。 作为何大清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经常跟着自家老爹去帮厨，何大清做菜的时候也会给他讲解。 自家老爹的拿手绝活，谭家菜和鲁菜，也看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很少有实践的机会。 何大清让傻柱学习川菜，一是他自己学的是谭家菜和鲁菜，自己就能教，让傻柱学川菜又能多学会一个菜系，二也是为了他以后好找工作。 毕竟老话说得好：官吃鲁文吃淮，贩夫走卒吃川菜。 这年月，川菜的受众还是比谭家菜和鲁菜多。 但是川菜易学难精，想要做好川菜，火候和配方就得靠师傅手把手的教了。 傻柱在丰泽园的师傅田丰，是何大清帮他找的，正儿八经拜过师的。 （小说情节，纯属虚构，大家脑子都存放在开头那了，就别纠结细节问题了，这个时候的傻柱应该没在丰泽园学厨，有说他在峨眉酒家学的川菜，也有说这会儿正在天津鸿宾楼学厨，鸿宾楼这会儿还没搬到四九城呢，大家就按照作者的这个设定看就行，电视剧里面也有一大堆细节逻辑都不对，感谢各位体谅！） 加上傻柱从小跟着何大清帮厨，本身就有着厨艺底子，所以上手很快，田丰对这个徒弟还是很满意的。 第2章 丰泽园 何雨柱一边往后厨走，一边想着电视剧里的剧情。 目前何大清还没有跑路去保定，昨晚上还回来给何雨水做了晚饭，之后就不见了人影。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去白寡妇那了，照这个情况看，何大清跑路去保定也快了。 他巴不得何大清跑路，这样就没人管他了，毕竟前世都三十多岁了，现在还要被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给管着，想想都糟心。 而且何大清跑路，这房子就都是他和雨水两个人住了，爹跑了，房子归他，自由自在没人管，多好。 不过在何大清跑之前得和他好好谈谈，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跑了，要走也得有个交待才行。 不然四合院里面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他自己倒没什么，何雨水今年才七岁，这么小的小姑娘，心里不知道该多难受。 他和傻柱的记忆融合，内心自然也亲近这个妹妹，自然不想雨水受到伤害。 虽然他知道剧情，以后这个妹妹有白眼狼的倾向，但是这也怪傻柱自己，好好的亲妹妹不管，眼里只有秦寡妇一家子，把那一家子喂得肥头大耳的，自己亲妹子饿得跟个电线杆一样。 这样的情况换了是谁，对傻柱都没什么好感，养成那样也只能怪傻柱自己没教好。 想到这，何雨柱心想以后可得多教教何雨水了，就从做家务开始。 原剧里面傻柱邋里邋遢，也没见雨水帮他收拾屋子，这可不行，以后必须得让何雨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从小学会做家务，以后嫁人了，婆家也没得挑理儿不是。 想到这，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可真是个大聪明，雨水有我这个哥哥也是她的福气。” 他一边乐呵着，一边就进了丰泽园的后厨。 丰泽园主营鲁菜，烹调技法擅长：爆、炒、烧、炸、扒、溜、蒸，像什么干烧大鲫鱼、葱烧大乌参，砂锅鱼翅等。 虽说主打鲁菜，但是现在也与时俱进的开始经营川菜。 何雨柱的师父田丰，就是丰泽园的川菜主厨，除了何雨柱，还有三个徒弟。 大徒弟李强早已经出师，在峨眉酒家掌勺，二徒弟陈康也出师了，目前跟着师父在丰泽园。 三徒弟刘伟现在跟着学习配菜，还没有上灶。 由于何雨柱从小就有底子，目前学习进度和三师兄刘伟差不多，田师傅教起来也比较省心。 何雨柱来到后厨，先去了田师傅的休息室，听师父今天的安排，还是老样子，先切墩练习刀工。 随后他就进了后厨，后厨里面洗菜的，切墩的各司其职。 “二师兄、三师兄，早！” “还早呢，柱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别不是路上被哪个小姑娘给迷得找不着北了吧。” 二师兄陈康站在三师兄刘伟身边，看着他切墩，时不时的指点一下，看着何雨柱来了，对着他微笑点头示意。 三师兄刘伟则是边切墩边和他打招呼调侃，两人的感情要好一些。 毕竟何雨柱拜师的时候，前面两个师兄都出师了，只有三师兄刘伟是和他一起在学习。 二师兄平时也帮着田师傅指导他们俩，稍微要严格一些，所以两人对于二师兄还是有些敬畏。 “嗨，今儿起晚了，三师兄，我还小，你这怕不是说得你自己吧，看上哪家姑娘，让师父帮你去提亲呗。” 何雨柱调侃了一句，便拿起围裙系上，然后也开始在一旁切墩。 “哆、哆、哆！” 何雨柱拿起菜刀，仿佛经历了千百遍一样，刀下的土豆，萝卜切得是粗细均匀。 二师兄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眼中有些惊讶。 之前何雨柱的刀工也练得很好，但是比起今天还是要差一些，而且看着他切墩，仿佛还有一种韵律在里边，节奏分明。 “柱子，你这可以啊，回家没少练吧？” “师父不是说了吗，刀工就得多练才有长进。” 何雨柱说完还习惯性的露出一个憨笑。 “行，一会我炒菜的时候，和你三师兄一起在旁边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丰泽园的大部分川菜现在都是由二师兄陈康负责，来贵客了才会由师父田丰出手，一般人也吃不出区别。 一上午，何雨柱和三师兄刘伟就在后厨按要求切着各种食材。 两世记忆融合，前世受互联网冲击，他也跟着各种美食视频学过做菜，一边切食材，一边脑海里面就浮现出了各种做法，再加上这一世何雨柱从小耳濡目染，自然而然的开始融会贯通起来。 如果现在让他上灶，做出来的菜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临近饭点，前边大堂开始上客，后厨也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和三师兄也开始站在二师兄旁边，在不影响二师兄炒菜的情况下，讨论着这道菜的步骤和细节。 二师兄也一边炒菜，一边眼神示意他们俩注意怎么掌握火候和什么时候放调料。 等贵宾厅开始上人的时候，田师傅也开始上灶，师兄弟俩又开始看师父做菜。 田师傅也同样一边做菜，一边讲解一些注意事项。 不知不觉，中午吃饭高峰就过去了。 通过一中午的学习，三师兄刘伟学得怎么样不清楚，何雨柱觉得自己收获很大。 他感觉自从记忆融合之后，他的精神更加集中，而且记忆力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刚才师父和三师兄做菜的每一个步骤他都牢记于心。 下午大概两点左右，后厨也开始吃饭，之后休息。 休息到三点多，后厨又开始忙碌起来，一直忙活到七点左右才收拾完后厨。 剩菜剩饭也都被后厨的人打包带回家，这也算是丰泽园的一项福利。 何雨柱也同样打包了两个饭盒的剩菜，然后腿儿着往家走去。 第3章 父子夜话 何雨柱到家都快八点了，心里想着以后这样可不行，何大清走后就只有他们兄妹二人，回来晚了雨水还得饿着肚子等他。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碰见闫埠贵在门口打理他的那几盆花。 “哟，傻柱，回来啦，带什么好吃的了？让闫老师瞧瞧。” 闫埠贵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眼神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手上的两个饭盒，同时手也准备伸过来。 “闫老师，没什么好东西，后厨打包剩下的，带回来给我妹妹吃的，我妹妹还没吃饭呢。” 何雨柱想着这是带给他妹妹雨水的菜，闫埠贵总会不好意思再开口了吧，谁知道他还真小瞧了闫埠贵的脸皮。 “你爹都回来了，你妹妹有你爹给她弄吃的，饿不着，我那还有瓶好酒，要不去我那，咱俩喝点儿。” 闫埠贵说完又准备伸手来拉何雨柱。 “别，闫老师，我今儿答应雨水给她带好吃的回来，不然她得和我闹，回见了您嘞！” 说话的同时，心里想着就您那兑了酒的水，还是留给别人喝吧，我是享不了这个福了。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中院走去，只留下闫埠贵在那望着他的背影叹息。 刚准备进门，何大清就从屋里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去白寡妇那。 “傻柱子，窝头我都蒸好了，你快回去和你妹妹吃吧，我还有事。” 何大清说完就准备离开。 “爹，等会儿，我今天带了菜回来，一会儿咱爷俩喝点，顺便和您说点事儿。” 何雨柱赶紧拦住他爹，主要是怕他明天就跑了，今天遇见了，刚好把话说清楚。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突然感觉儿子好像成熟了许多。 “好，咱爷俩也好久没喝过了，今儿就好好喝点。” 说话间，父子俩就坐到了饭桌前，雨水正埋头啃窝头，配着咸菜吃得正香。 “雨水，看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说着就打开了手上的饭盒，一个饭盒里面装着回锅肉和宫保鸡丁，另一个饭盒则是土豆丝和炝炒白菜。 “哇，哥，你太好了，我要吃。” 雨水说完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何雨柱去拿了碗筷和酒杯，又找出一瓶散白，开始和何大清吃喝起来。 期间何大清几次想要开口问儿子想要和他说什么，都被何雨柱打断，同时眼神示意等雨水吃完走了再说。 弄得何大清酒都喝得不痛快，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个傻儿子发现了他和白寡妇的事，想要拆散他们。 好不容易等雨水吃完饭，然后让她洗漱完去了她的小屋子。 “说吧，想和我聊什么？” 何大清说完，内心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儿子，心里想着如果儿子想要拆散他们，他该怎么糊弄过去，然后明天就跑路。 “爹，您是不是想要和白寡妇跑去保定过日子？” 何大清一听这话，顿时浑身紧绷。 “傻柱，你听谁说我要跑去保定的？” 何雨柱一看他这个反应，明白他肯定早就有了这个计划，跑路应该就这几天的事了。 “您别管我从哪知道的，您就说是不是吧？ 我先说说我的意见，不管您是不是要跑去保定和白寡妇过日子，我都不反对，毕竟您一个人把我和妹妹拉扯大，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也苦，但是……” 何大清听到儿子不反对，刚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欣慰，想着儿子大了也开始理解他的难处了。 结果刚松口气就听到一句但是，内心又紧张起来。 就听到何雨柱继续说道。 “但是您走之前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爹都答应你。” 听到这，何大清哪还敢说不，只要能让他和白寡妇去保定过日子，别说几个条件，几十个条件都行。 “第一，您走之前得和院里说明，是有人请您去保定掌勺，不能不明不白的跑了，同时得安抚好雨水。” 听到这个条件，何大清连忙点头。 “第二，房子您得过户给我，这是我和雨水安身立命的根本，我怕您以后被白寡妇迷晕了头，连房子都给人家了。” “怎么可能，房子本来就是留给你们的。” 何大清连忙解释，他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把房子给白寡妇。 “爹，我让您把房子过户给我，也是为你留条后路，万一以后您被别人赶出来了，你回来，我也能给您养老。”何雨柱解释道。 “行，明天咱们就去过户，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 何大清听到儿子还考虑着他的以后，也爽快的答应下来。 “您得给我留笔钱，同时家里的菜谱您得给我留下。”何雨柱说道。 “行，菜谱一会儿我就拿给你，同时给你留200块，还有吗？”何大清问道。 “您在保定安稳下来之后，每个月得寄笔钱回来，时不时的也写封信，让雨水知道她爹没有丢下她。” 何大清觉得这些都很合理，也都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他闺女还这么小，这是该给的抚养费。 见何大清这么痛快，何雨柱眼珠一转，搓着手说道“爹，您走了就没人给雨水做饭，等我下班回来都快八点了，要不您再给我买辆自行车，我也好早点回来给雨水做饭。” 何雨柱心里想的是，何大清带走的钱都进了白寡妇的包里，现在还不如便宜自己。 听见这话，何大清都气笑了。 “嘿，你个傻柱子，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精，今天尽知道找老子要好处。” 不过看着儿子找他要好处，心道这傻儿子肯定是以此来发泄对他的不满。 不过一辆自行车就能抵消儿子对他的怨气，何大清也觉得值，于是也点头答应下来。 他哪里知道，眼前的傻儿子心里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行，明早我陪你去丰泽园请假，然后咱俩去买自行车，之后就去街道办办理过户。” （51年的时候还是军管处统一管理，后来才改成街道办，这点细节本文后面就统一用街道办了） “别，爹，您把买自行车的钱给我就行，我过段时间再买，到时候就说是您从保定给我寄回来的钱，这样别人就会觉得您还想着我们兄妹俩，也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何大清听见这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点头答应下来。 “行，那我就给你留400块，等我在那边安稳下来，每个月再给你们寄10块钱。” 说完何大清就回屋睡觉了，明早要去办理过户，顺便开介绍信，今晚就不去白寡妇那了。 何雨柱这时心里乐开了花，又榨出来200块。 他可不是因为刚才的理由才暂时不买自行车。 道德天尊以后不是算计傻柱养老吗，可以啊，我养你老，前提是你得养我小啊。 等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就准备三天两头找易中海哭穷，找他借钱买自行车。 至于借的钱什么时候还？有钱了再说。 什么时候有钱？我也不知道啊，再说，再说。 就看你道德天尊帮不帮了，帮了，那以后好说。 不帮？那我他妈认识你是谁？爱谁谁！ 就跟谁不会挥舞道德大棒一样。 第4章 何大清离开前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都起了个大早，何大清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何雨柱。 “傻儿子，这里面是400块钱和谭家菜、鲁菜的菜谱，还有一些你妈留下的首饰，全留给你了。 首饰可以等雨水嫁人的时候给她，遇到困难拿去换钱也行，你看着处置。 爹不在你身边，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研究研究菜谱，一个厨子，自身的手艺才是最根本的，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何大清有些感慨的说道，他这会儿想着傻柱昨晚说的话，也有些摇摆不定，不知道跟白寡妇去保定的决定对不对。 不过一想到白寡妇那勾人的样儿，心中又坚定起来。 不过心里也想着以后还是要多给两个孩子寄钱写信，让他们知道他爹还关心着他们。 以后万一在保定过不下去了，也可以回来。 何雨柱接过盒子，就进屋假装放起来，实际上他把盒子收进空间里面了，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放。 等到何雨柱出来，何大清又接着说道。 “我会在院子里打好招呼，让老易照顾着点你们兄妹俩。” 听到这，何雨柱本来准备开口的，想了想还是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主要还是看自己。 在有着先知的情况下，如果都能够被算计，那也是自己活该，怪不了任何人。 易中海目前快40岁，应该开始算计养老了，不过他的目光之前都放在贾东旭的身上。 主要是贾张氏一个寡妇带个孩子，想要在四合院里面立足就必须强势泼辣，让人不敢惹才行。 这就导致贾东旭的性子比较软，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易中海看中的就是这点，好掌控，而且他也有信心能压制住贾张氏。 易中海的养老人选从来都是贾家，就算贾东旭没了，他也把秦淮茹定为了养老人选，一是之前的沉没成本太高，二是秦淮茹对贾张氏和孩子确实很好，傻柱只是作为秦寡妇的血包存在而已。 没选傻柱是因为何大清人比较浑，作为一个厨子，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也多，所以现在不敢算计。 再加上傻柱从小性格比较憨，又冲动易怒，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傻柱。 剧中之后算计傻柱当秦寡妇的血包，是因为何大清十多年没回来，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儿子自己非要喜欢寡妇，怪得了谁？ 但是现在何雨柱恨不得跳到易中海面前，你快看看我，养老就选我啊。 娘没了，爹跑路了，和孤儿有什么区别。 再加上何雨柱又有厨艺在身，这不是上好的养老人选吗？还要什么贾东旭，那贾张氏是好相于的？ 如果易中海把养老人选定为何雨柱，以后雨水就可以让易中海媳妇帮着照顾，以后自己的孩子也可以让她帮着照顾，在院子里面又有易中海撑腰。 这日子，想想就美！ 做好早饭，吃完之后又叮嘱雨水乖乖在家。 然后父子俩就朝着街道办走去。 来到街道办，办理完过户手续之后，何大清又开了介绍信。 作为这一片街道的大厨，还是有很多人认识何大清的，听到他要留下两个孩子去保定，都不理解，劝了几句之后还是帮他开了介绍信。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再加上何雨柱已经16岁，已经可以顶门立户。 在街道办处理好事情之后，何大清又陪着何雨柱去了丰泽园。 之前一心想着和白寡妇去保定过小日子，又怕儿子不同意，只能偷跑。 现在既然都说开了，他就决定走之前都交待好，这样也能放心的走。 父子俩来到丰泽园，何雨柱直接去了后厨开始忙活。 何大清则是先去找了田丰，事情交待好之后，又去找了栾经理，让他帮着照顾点儿子。 随后何大清就回家陪雨水去了，带着雨水在外面玩了一天，然后买了菜回家，准备今晚请院里的几个人吃饭。 在何大清离开丰泽园之后，田丰把何雨柱叫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柱子，你爹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田丰看何雨柱在后厨和平时一样忙活，还有心情和两个师兄打趣，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爹要走呢。 “我爹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我长大了，他要去追求他的幸福，我也不能拦着不是。” 何雨柱语气平静的对师傅说道。 “唉！我也不好多说你爹，就是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以后有困难就找师父，你爹走了，还有师父在呢。” 田丰看着眼前这个感觉突然一夜之间就成熟了的徒弟，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师父的关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厨，孝敬师父。” 田丰听到这话，笑着打趣道“还孝敬师父，你先把厨艺学好再说吧。” 说完就开始考教起何雨柱的厨艺，师徒俩一问一答。 随着问题的深入，田丰也越来越惊喜，何雨柱的厨艺理论基本上没有问题，刀功他早就知道了，现在就差上灶具体操作了。 想了想就带着何雨柱来到后厨，这会儿还没有开始上客，后厨的人都在洗菜切墩。 “柱子，你来炒一道酸辣土豆丝和一道回锅肉我瞧瞧。” 这两道菜，学会能入口不难，但是想要出彩，就很考验火候了。 土豆丝火候掌握不好的话，多一分则软，没有爽脆的口感，少一分则生了，吃了容易拉肚子。 回锅肉更是如此，所以为了考验徒弟的火候掌握能力，田丰才提出了这两道菜。 何雨柱听见师父的要求，开始挑选配菜，随后就开始按照记忆里的工序开始炒菜。 后厨里的人看着何雨柱有条不紊的样子，也是纷纷点头，有点大厨的模样了。随着第二道酸辣土豆丝起锅，后厨充满了香味。 “嚯，这味儿闻着不错啊。” “确实，感觉和陈师傅差不多了。” 田丰每道菜尝了一口，也不评价，然后吩咐三徒弟刘伟。 “小伟，去把栾经理请过来一下。” 刘伟转身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栾经理就跟着刘伟过来了。 “田师傅，有什么事儿吗？” 栾经理有些疑惑的看着田丰，一般没事的时候田丰是不会来找他的。 “栾经理，您尝尝这两道菜怎么样？” 栾经理闻言也没多说，拿起筷子就尝了起来。 “没什么问题啊，味道挺好，应该是陈师傅炒的吧，火候上比您炒的稍微差点，其他没问题。” 两道菜都尝完之后，栾经理放下筷子说道。 他也不知道田师傅叫他过来干什么，还以为菜品出了问题。 “哈哈，这是柱子炒的，我就是想让您瞧瞧，看看柱子是不是有上灶的资格了，毕竟我这个师傅的评价多少带着些主观在里边。” 田丰有些自豪的回答道，毕竟徒弟这么年轻，就达到了出师的标准，足以让田丰自豪。 这回轮到栾经理有些惊讶了，要知道，何雨柱今年才16岁，别人在这个岁数能够练好刀工就不错了。 结果到了何雨柱这里，都是能够上灶的厨师了。 想到这栾经理又有些为难起来，毕竟丰泽园主营的是鲁菜，川菜又有田师傅和他的二徒弟在，再多一个能上灶的何雨柱，人员就有些臃肿了。 第5章 何大清走了 栾经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柱子，你爹主要会的是谭家菜和鲁菜，你学到了多少。” 这也是他突然想到的，毕竟何雨柱年纪轻轻就有了这么好的厨艺，肯定是何大清给他打好了基础。 如果何雨柱在鲁菜上面也有这个水平，那事情就好办了。 丰泽园主营鲁菜，川菜师傅多了没用，但是鲁菜师傅却是不嫌多的。 毕竟来丰泽园的客人，主要还是为了吃鲁菜，点几道川菜也是为了偶尔换换口味。 想吃川菜难道不能去峨眉酒家吗？何必非要跑来丰泽园。 何雨柱听到这话，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以前跟着何大清学的那些。 “栾经理，鲁菜我倒是会，但是之前也没怎么掌过勺，火候把握上可能差了些，还得学习才行。” 听着何雨柱的回答，栾经理考虑了一下，然后又拉着田师傅去一旁商量起来。 “柱子，你可以啊，居然不声不响的能够上灶了，看来师兄以后也得努力了。” 三师兄刘伟走过来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羡慕，但是没有丝毫嫉妒，只有满满的感慨和祝福。 “三师兄，你也加油，主要是我爹从小培养我的厨艺，算起来我学厨的年生可比你久。” 何雨柱谦虚的回应着。 “柱子，你小子可以，我刚才也尝了一口，和我的手艺也不相上下了。” 这时二师兄陈康也过来夸赞道。 “嘿嘿，主要是二师兄教的好。”对于二师兄，何雨柱也是捧着。 毕竟平时也主要是二师兄教导他和三师兄，这么说也没错。 听到这话，陈康也是满脸笑意。 师兄弟三人打趣了一会儿之后，栾经理和田师傅也走了过来。 “柱子，刚才我和你师父商量了一下，想问问看你的意见。 一是你继续留在丰泽园，明天开始就去鲁菜厨房学习，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位师傅带你，你有鲁菜的底子，学起来应该很快，川菜这边忙的时候你就回来上灶，平时就跟着学习鲁菜。 这样的话，工资就没那么高，我做主给你调到三十块每月。 如果你想马上上灶的话，我们就介绍你去峨眉酒家，你大师兄也在那边掌勺，工资也高一些，怎么选看你自己。” （这个时期饭店大厨工资普遍都很高，傻柱8级厨师在轧钢厂都能拿37.5块，更别说在他之上的那些厨师了，而且现在还没开始公私合营，这些大厨们的工资可想而知有多少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知道栾经理和师父都是为他着想，留在丰泽园学习鲁菜都能拿三十块的工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而且他现在手握400块，何大清每月还要寄钱回来，他自己平时都在丰泽园吃，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目前还是以学习为主，多会一个菜系更好。 “谢谢栾经理和师父为我着想，我想继续留在丰泽园学习鲁菜。” 何雨柱对两人的照顾也很感动。 时间来到中午，后厨也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也开始上灶，大堂的菜大部分都是由他来掌勺，二师兄就在旁边观察，顺便给三师兄刘伟讲解。 田师傅不忙的时候也过来试菜，哪些地方不足的也都指出来。 时间来到一点，后厨也清闲下来。 “柱子，你的川菜也学得差不多了，以后再想进步就得靠着多练，多总结，明天你就去鲁菜厨房学习，我跟鲁菜的关师傅已经打过招呼了，他和你爸也熟，会悉心指导你的，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他师父语重心长的对何雨柱说道。 “让师父费心了，我一定用心学，不辜负您老的期望。” 何雨柱也真心诚意的对着田丰行了一礼，能够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再怎么感恩都不过。 时间来到下午，后厨又开始忙碌起来。 在丰泽园开始忙碌的时候，何大清带着雨水，买了一大包的菜也回到了四合院。 他先是和雨水说了要去保定工作的事，惹得雨水嚎啕大哭，一个劲的问，是不是她哪里不乖了，才让她爹跑去保定不要她了。 弄得何大清好一阵安抚，又连连保证会给雨水写信，等有空了也会回来看她。 安抚好小棉袄，何大清才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同时去通知了闫家、易家、刘家、许家，告诉他们下班了就来何家吃饭。 随后何大清先弄了一个麻婆豆腐，再弄了些卤肉，端着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屋里，同样交待帮着照顾一下孩子。 这院子原来就是聋老太太的，她知道自己守不住这么大的院子，就陆陆续续的卖了些给别人，何大清也是在那时买的房子。 解放之后，当时娄半城捐出了一部份轧钢厂的股份给国家，当时接手轧钢厂的杨厂长正为住房问题发愁。 聋老太太也顺势把除了后院她自己住的屋子和卖出去的，其他的都捐给了娄氏轧钢厂。 这也算是为杨厂长解决了一部份困难，所以杨厂长也承了这个情，用自己的关系为聋老太太办了五保户。 这些事情何大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所以平时也会让傻柱给老太太送些吃的过来。 这次要走之前也专门跑来找聋老太太，让她帮忙照看点孩子。 交待完一切，何大清又回到中院，等到几家当家的陆续到来，他也开始炒菜。 等到菜全部炒好，给雨水拨了一部份去她小屋里面吃。 随后何大清就开始倒酒。 闫埠贵和易中海对于今晚的饭局倒是有些猜测，等着看何大清的说辞。 “几位，咱们也认识好些年了，我何大清平时也没求过几位什么，今儿借这个局，拜托各位一个事儿。” 说完就一口干了杯中酒，随后又倒上一杯，举起酒杯开口道。 “我准备明天去保定，那边有人出高价请我过去掌勺，加上之前我欠了别人人情，推脱不了。 我走了之后，傻柱和雨水就拜托各位帮忙照看一二，有时间我也会回来看看他们兄妹俩。” 说完又是一口干了杯中酒。 “老何，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不说我们也会帮着照看着点孩子的，以后傻柱有事就让他来找我就行。” 易中海第一个开口，随后几人也七嘴八舌的开口。 “老何，你就放心的去工作，我们会帮你照看好孩子的，不过你有时间也回来看看孩子。” 几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一时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小心思。 酒过三巡，几人再三保证会照看好傻柱兄妹俩，随后就各回各屋。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来，何大清已经把屋子收拾完，他的行李也打包好。 “柱子，爹明天一早的火车，今晚就不在家住了，你照顾好雨水，以后我有空了就回来看你们。” 说完提上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四合院。 第6章 易中海被钓成翘嘴 何大清刚走，雨水就哭着从她的小屋里面跑了出来，扑到何雨柱身上哇哇大哭。 “哥，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不是因为雨水不乖爹才不要我们的？你去让爹回来好吗？我以后一定听话。” 雨水一边哭一边问何雨柱。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儿的雨水，何雨柱看着心里也难受。 “雨水，爹是去保定工作，没有不要我们，他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他平时还会给你写信呢。” “呜呜呜，真的吗？哥你没有骗我吧？” 雨水一脸期冀的看着她哥。 “真的，我保证，好了，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看着这样的妹子，何雨柱连忙安抚道。 “嗯，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哥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雨水紧紧的抓着她哥的衣服，生怕哥哥也离她而去。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离开雨水。” 何雨柱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雨水才停止哭泣。 结果他看过去，才发现雨水在他怀里哭累了之后已经睡着了。 何雨水从下午知道她爹要离开之后，就一直担惊受怕。 虽然何大清和她说了只是去保定工作，但是她心里清楚，她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 毕竟之前在四九城工作的时候都是三天两头见不着人，更别说去保定工作了。 “造孽啊！” 院子里的几户人，看着孤单的兄妹俩，心里都在暗骂。 易中海在家里看着兄妹俩，心里也开始盘算。 随后他就来到何家门前。 “柱子，雨水哭累睡着了，你先把她抱回床上去。” “好的，易大爷。” 何雨柱抱着雨水进了屋里，把雨水放到床上刚准备走，就发现雨水的手还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角。 “雨水，乖，哥不会离开你的。” 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掰开了雨水的手，替她盖好被子之后，转身走出来。 “易大爷，您快进屋里坐。” 何雨柱拉着易中海进了屋子坐下，随后又给他倒了杯水。 “柱子，你爹让我照顾你们兄妹，以后有困难就和易大爷说，知道吗。” 易中海一脸关切的看着何雨柱，心里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易大爷，我知道了，多谢您的关心，我性子莽撞，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易大爷能够谅解，我以后一定改改我这脾气，毕竟这个家就靠我来撑着了，唉！” 何雨柱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摸了两下眼睛。 “傻柱子，你在说什么呢，你爹只是出去工作，又没说不回来了。” 易中海顺着话就安慰了一下。 “唉！易大爷，您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爹说是去工作，其实是跑保定和白寡妇过日子去了，肯定不会回来了。 白寡妇有两个儿子，加上我爹也还年轻，说不准去了保定又生一两个孩子呢，他在那边有老婆孩子的，还回来干嘛，您说是吧？”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神带着期冀的开口问道“那万一你爹真不回来了，你恨他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知道易中海上钩了，呵呵，看我不把你钓成翘嘴。 “我恨他干嘛，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我爹把我养这么大，算是对得起我了，他想要去追求他的幸福，我也只能祝福他。” “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柱子，你这话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就激动起来，连着念了几遍，这话和他的观念太吻合了。 以前他还觉得傻柱性格莽撞，冲动易怒，结果现在何大清一走，傻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爹都这样对他们兄妹俩了，结果傻柱一点不记恨他爹，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激动的表情，心里想着：你看我给你养老怎么样？ 其实对于给易中海养老，何雨柱内心倒是不怎么抵触。 何雨柱知道剧情，易中海最少也能活到九十年代，等易中海老了，他的儿子也成年了。 以后他多生几个，小的时候就丢给易中海俩口子去照顾，相信他们也很乐意，等到易中海退休养老的时候又有他的儿子去照顾。 中间根本不用何雨柱操什么心，光享受生活就行了，这样孩子也养大了，等到易中海没了，房子票子都是他何家的，自己的儿子也不用为房子发愁。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何雨柱在那美滋滋的想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不是，你夸两句就完了？来点干货啊。 眼巴巴的望着易中海，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表示。 易中海一看傻柱的表情，以为他有什么困难，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连忙开口问道。 “柱子，是有什么难处吗？说出来，易大爷帮你解决。”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刚走，这会儿正是傻柱内心难受的时候，现在帮了他，他不得感激自己一辈子。 所以这会儿就差拍胸口保证了，眼前的傻柱是越看越顺眼。 “易大爷，我倒没什么，再苦我也能坚持下去，主要是担心雨水，我平时要去丰泽园学厨，这离家太远了中午也不赶趟，雨水午饭就没了着落。” 易中海刚想说让雨水中午就在他家吃饭，毕竟一个小女孩能吃得了多少？就听见何雨柱接着说道。 “本来我是想让我爹给我买辆自行车再走的，这样我也方便回来给雨水做饭，结果他就留了200块，买自行车的钱倒是够了，但是买了自行车就没钱吃饭了，我正愁以后怎么办呢，唉！” 易中海听到这，本来想说自己出钱给他买自行车的，毕竟在傻柱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这孩子肯定感恩。 但转念一想，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下来，孩子还小，还是要多吃点苦头才能体会到这一切来之不易，更容易感激帮助他的人。 “柱子，这样，易大爷钱也不多，赞助你100块，你先把自行车买了，后面钱不够了你再和易大爷说，我就算饿着自己，也不会让你们兄妹受苦。” 听见易中海这话，何雨柱心里感叹，这老狐狸果然不好骗，只给一半。 不过他也不嫌弃，100就100，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越到后面沉没成本越高，最后易中海自己都舍不得放弃，只能被一步步套牢。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话又得另说了。 “不行，易大爷，您的好意我接受了，但是这钱我不能要，虽然我读的书少，但是我也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不能因为我而让您受累。” 何雨柱连连摆手，同时语气诚恳的表示不能要这钱。 易中海又连连劝说，表示这是他对何雨柱的关心，虽然何大清走了，但这个院里还是有人在关心着他们兄妹的。 在两人相互推脱几次，来回拉扯之后，终于达成了令双方都满意的共识。 何雨柱最终接受了这100块钱，并表示，这钱算是他借的，以后有钱了一定还。 第7章 买自行车 易中海回家拿了100块交给何雨柱，又让他叫雨水以后中午就去他家吃饭，并交待他以后有困难一定找自己，这才哼着小调回了屋里。 “老易，刚才你拿钱干嘛去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谭翠芬有些疑惑，刚才看到老伴回家拿钱，还以为遇上什么事了，现在看他心情还挺好。 “我这是有些欣慰啊，没想到，柱子以前那么憨的一个孩子，这何大清一走，感觉突然就成熟了，看来这人啊，还是得经历一些事才能长大。” 易中海感慨了一句，随后又和老伴儿详细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你也知道，咱们也没个孩子，现在也快四十了，得考虑以后的养老问题了。 之前呢，我是比较看好东旭的，这孩子性子软，听话，而且待人有理，就是他那个妈让我有些头疼。” 说到这，易中海摇了摇头，选贾东旭作为养老人也是没办法，得找个知根知底的才行。 这样就只能在四合院里面选，最后也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儿，也就贾东旭稍微符合他的条件。 不过贾张氏的性子让他有些头疼，所以一直以来易中海在对待贾家的问题上有些摇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结果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何雨柱今天的表现让他眼前一亮。 何大清跑得好啊，让何雨柱得到了成长，性子也稳重了许多。 这就让易中海心中的天平有了一丝倾斜，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孤注一掷的性格，以后怎么样还得再看看。 “唉！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要不咱们收养一个孩子吧。” 谭翠芬一听到养老问题就心里难受，暗骂自己肚子不争气，不然哪里需要操心这些。 每次看见院子里面那些孩子，她心里不知道多羡慕。 所以她一直都有收养一个孩子的想法，想体会一下当妈的感觉。 “收养一个孩子倒是容易，但是你能保证以后孩子的家人不会找来吗？再说了，万一养个白眼狼出来，以后不认我们怎么办？到时候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易中海呵斥了一下老伴儿。 他也想过抱养一个，但是他也担忧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也没时间和精力再找一个养老的。 前两年易中海确认自己无后之后，也起过心思想要抱养一个孩子。 但是以他的性格，不会立马就做出决定。 他先是在周边打听那些收养孩子的人家，一连了解了好几户，最后还是打消了收养孩子的心思。 在他打听到的这几户人里，要不就是孩子的家人后来找了过来，闹得一地鸡毛。 要不就是孩子养大了，结果翅膀硬了之后不认养父母，或者就是把养父母的积蓄给卷跑了。 这其中也就只有一家人情况好些，养子长大之后也承担起了养父母的赡养义务。 虽然有了这么一个好的例子，但是之前的那几家把易中海吓得够呛。 这收养个孩子就像赌博一样，以他的性格肯定接受不了，最终打消了自己收养孩子的念头。 随后易中海就把目光放到了四合院里面，选来选去，最后把贾东旭定为了养老人选，不过目前也只是考察阶段。 这边何雨柱拿到钱之后也乐呵呵的回屋了，准备等周末的时候就叫上易中海去把自行车买了。 毕竟也得让天使投资人有点参与感不是。 这会儿才九点过，这个年代也没有娱乐活动，大家吃过饭之后也就各回各屋了。 何雨柱两世记忆融合，这个点根本就睡不着。 闲得没事，只能在屋里用空间收取物品玩，一是为了熟悉这个能力，二是用多了这个能力，精神上会很疲惫，这样就容易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很早就起床，锅煮了一锅小米粥，然后上边又蒸了一屉二合面窝头。 随后就把雨水叫起来吃饭，然后嘱咐她中午自己热窝头吃。 虽然易中海同意了让雨水中午去他家里吃饭，但是何雨柱还是觉得让雨水尽量少去，偶尔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去吃一顿就行。 毕竟在易中海的观念里，雨水始终要嫁出去的，肯定不会太上心，去多了也惹人厌。 随后他就去丰泽园上班，今天开始他就要开始学习鲁菜了。 一晃就到了周末，这几天易中海家雨水就去吃了一次午饭。 那天还是因为何雨柱晚上用空间收取物品太频繁，导致太累，第二天起来晚了没时间做饭，才让雨水中午去易中海家吃饭。 这年代物资匮乏，也没个手表，只能估摸着大概时间。 今天星期天，轧钢厂放假，丰泽园周末正是忙的时候，何雨柱也不好请假，所以起个大早，早点买了自行车，也不耽误上班。 昨天晚上何雨柱回家的时候，带了两盒满满的菜，就直接拿去了易中海家一起吃。 一是感谢易中海夫妻俩对雨水的照顾，二是让易中海今天和他一起去买自行车。 钱他都收到好几天了，也该去买一辆了，这样上下班也方便。 叫上易中海，两人就直接去了信托商店。 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了永久牌二八大杠，但是何雨柱不打算买这个。 因为刚上市的永久牌二八大杠一是贵，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二是不太好骑，还是等过几年再说。 新车虽然不好买，但是二手车是比比皆是。 这年代，四九城的自行车保有量大概有十多万辆。 所以这个时间买车，还是买辆二手的进口自行车划算，价格不贵，还好骑，中间没那条横杠，过几年他换新车，这车就直接给雨水骑。 本来易中海还说让他买一辆二八大杠，听到何雨柱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两人来到信托商店，服务员听到他们来买自行车，热情的接待两人。 这会儿的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以后那些店里贴上“不得无故殴打顾客”这种标语，都是公私合营之后的事了。 一番挑选，最终选择了一辆进口七成新的自行车，并配上车灯、车笼和车锁。 随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165块成交。 “易大爷，上车，我带您溜达一下。” 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柱子，你会骑车吗？别摔咯。” 易中海虽然笑着调侃，但是动作却很快，两步就坐上了车。 “您坐稳，发车咯。” 何雨柱脚一蹬，就骑着车飞快的向前冲去。 坐在后座的易中海笑得是见牙不见眼的。 心里想着：柱子是个好孩子，尊老爱幼。 买自行车还知道拉上自己，询问自己的意见，这就是尊老。 父亲跑了，自己都过得艰难，也随时把妹妹放在心上，这就是爱幼。 这会儿他心里养老人选更加偏向了何雨柱。 两人去街道办办理了自行车过户的手续，然后何雨柱把易中海送回了四合院。 这回来也没看见门神闫埠贵，应该是钓鱼去了。 随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上班去了。 第8章 忽悠闫埠贵 何雨柱赶到丰泽园的时候快十点了，有了自行车就是快，大半个小时的路程，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丰泽园里有职工专门停车的地方，锁好车就直接去了鲁菜厨房。 这会儿正是忙碌的时候，何雨柱到了之后也自觉的开始切墩。 虽然他是过来学习鲁菜的，但是态度也得端正，眼里得有活。 等到上客之后，何雨柱就站到了关师傅的不远处，仔细看着关师傅的炒菜步骤。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关师傅对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 人勤快，脑子活泛，基础扎实，这种徒弟教起来很舒心。 关师傅也是一边炒菜一边指点何雨柱，等空的时候还会考教他。 等到中午休息过后，何雨柱又回到川菜厨房。 丰泽园周末生意是最好的，所以田师傅才和栾经理商量着让何雨柱平时在鲁菜厨房学习，周末下午就来川菜厨房上灶。 这样对于何雨柱的成长很有帮助，厨师这个行当，想要提升技艺，还是得多练。 不然田师傅也怕何雨柱学习鲁菜久了，时间长了不掌勺，技术退步了。 何雨柱心里也很感激田师傅对自己的照顾，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以后好好孝敬师傅就行了。 以前学厨，得打杂三年，学习三年，学会之后还得给师傅效力三年才算正式出师，这期间是没有工资的，但是师傅会包吃住。 解放之后这一套倒是没这么严格了，但是也没有何雨柱这么好的待遇。 他能有这样的待遇，一是因为何大清的关系。 何大清在四九城的厨师圈子里面，多少还是有些面子，加上他在丰泽园也干过几年，关系都还不错。 二是因为何雨柱自身基础扎实，学厨学起来快，一点就通，哪个师傅都乐意教这样的徒弟。 栾经理正是看出了何雨柱有成为大厨的潜力，所以才会大开方便之门。 毕竟现在他只是付出一点小小的恩惠，说不准就能够收获一名大厨的人情，还是会好几个菜系的大厨。 等到下班，老惯例，又打包了两饭盒的剩菜，而且周末生意好，打包的大多是肉菜。 和师父师兄们告别之后，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对于何雨柱买了一辆自行车，师徒几人都没什么惊奇的，当厨子的，只要能上灶了，基本上都不怎么缺钱的。 师徒几个也就还没出师的三师兄目前还没买自行车，其余人手一辆。 七点半左右，何雨柱骑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准备跨进大门，在边上侍弄花草的闫埠贵就看见了他。 “哟！傻柱，你买自行车了？” 天色晚了，视线不太好，闫埠贵扶了下眼镜，赶紧迎了上来，围着自行车转着圈的打量。 “哟！还是进口自行车，不过你这买的二手的？” 闫埠贵本来就很想买一辆自行车，好多店里都去看过，可是始终下不了决定，所以他对自行车还是很了解的。 “闫老师，我爹去保定工作了，妹妹没人照顾，所以我才想着买一辆自行车，这样以后也方便些。 二手的就不错了，我也得有那个钱去买新的啊，要不您借我点，我去买辆新车。” 闫埠贵听见傻柱找他借钱，当没听到，也不纠结是不是二手车了。 “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165块，我爹走之前给我留了点，就这二手车还是我咬牙买的，以后都得吃糠咽菜了。” 何雨柱还是看样子，哭穷，我都这么穷了，你总不好意思再占我便宜了吧。 “傻柱，你是真舍得啊。” 闫埠贵感慨了一句，他自己都想了多少年的自行车了，到现在都还舍不得买。 同时也暗骂这小子不会过日子，爹刚走，就拿着他爹给的生活费去买了自行车，以后的日子看他怎么过。 钱哪是像他这么花的，不得计划着来吗。 不过心里骂归骂，但还是羡慕得紧，围着自行车不断的打转，心里跟猫挠了似的。 “嗨！主要是为了方便照顾妹妹，再说了，以后休息的时候，我也学您去钓鱼，什刹海近是近，人太多，有了自行车，我就能去远一点的地方钓鱼，我跟您说，这有了车以后，可方便太多了，还能……” 何雨柱拉着闫埠贵一通侃，弄得闫埠贵对于自行车的渴望更加强烈，最后还是一句“太贵”断了念想。 何雨柱一看，这可不行，必须得点燃他买自行车的这把火。 不然以后三天两头过来借自行车也不是个事，倒不是何雨柱把自行车看得多重要，主要是麻烦。 你借给了这个，另一个来你借不借？都是一个院里的，别最后弄得因为一辆自行车得罪大半的人。 都借的话，以后这自行车怕是成了公用的了，以院里人的尿性，绝对做得出来。 所以还是多几个人买，分担一下火力也挺好。 “闫老师，您这就想错了，就拿您钓鱼这事来说，您骑车去什刹海，来回是不是能节约一个小时？ 还有，您下午回来得早的话，有自行车是不是又能去钓一会儿？这一年下来，不说一辆自行车的钱，半辆自行车的钱总能钓上来吧？ 您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而且啊，早买早享受不是。” 看着闫埠贵被他这一通说辞弄得在那算账，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赶忙往院子里走。 手里还提着饭盒呢，不然等闫埠贵缓过神来发现饭盒，还得和他拉扯一下。 把自行车推到屋子外的抄手游廊停好，然后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 在院里如果有这老太太撑腰，就连贾张氏都不敢闹腾。 偶尔带些饭菜回来给老太太吃，惠而不费的事，这样没费什么功夫，还体现了他尊老爱幼的品德。 而且平时都是由易中海老伴谭大妈照顾老太太，根本不用何雨柱操什么心。 由于早上何雨柱就说了晚上会带菜回来，所以雨水和易中海两口子都还没吃饭，只是把窝头热在锅里等他下班。 何雨柱搀着老太太一进易家，就把饭盒放桌上，骑车回来得快，菜这会儿还是热乎的，直接就能开吃。 易中海又去拿了瓶酒，和何雨柱两人喝起来。 “今儿这顿就算是咱们庆祝柱子买自行车了。” 雨水听到这话也欢呼起来，刚才她就注意到了，只是心里想着吃饭，分散了注意力，这会儿也是激动不已。 等到何雨柱保证空了教她骑车之后，雨水才开始乖乖吃饭。 聋老太太也是笑眯眯的吃着何雨柱带回来的菜，嘴里连夸“好孩子”，还记得她这个老太太。 谭大妈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无限感慨，多像一家人啊，如果自己能生，孩子应该也和柱子差不多大了。 想着想着，眼里就蕴满了泪水。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老伴的样子，知道她又想起了孩子的事情。 不过当着何雨柱的面没有多说，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让老伴注意点。 等到吃完饭，何雨柱兄妹扶着老太太离开之后，谭大妈才开口“我刚才就是有些感慨，如果我们有儿女，应该也是像刚才那样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开始回想刚才温馨的场景，心里也有些认同，越发的想让傻柱给他养老了。 第9章 全院大会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等他下班回家，中院还围着许多人在议论纷纷。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也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刚才在四合院门口，没有看见门神闫埠贵，何雨柱还在纳闷呢，结果人在这。 何雨柱稍微一打听才知道，今天街道办过来开了一个全院大会。 主要原因是城里敌特猖獗，为了更好的防范敌特，上面决定每个院子选出一名或多名联络组长（俗称管事大爷）。 院子大，住户比较多的院子，就选出多名联络组长，院子小的就一位。 联络组长主要负责调解邻里纠纷，注意防范陌生人员，发现可疑人员可以向街道办举报。 由于选出的联络员都是每个院子德高望重的人，所以大家也都称呼大爷。 何雨柱所在的95号院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十多户住户，所以每一进院子选出一位联络员。 前院由闫埠贵担任联络员，中院理所当然的由易中海担任，后院则是出了一些波折。 后院聋老太太就不说了，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去管这些，所以刘海忠和许富贵都想争当这个联络员。 最后还是因为住户大部分都是车间工人，在投票上选择了同为车间工人的刘海忠，作为放映员的许富贵以两票之差落败。 这会儿当选的三位联络员正商量以后应该怎么称呼呢，都在一个院子里，总不能都称为联络员吧。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他们旁边。 “易大爷，你们在聊什么呢？” 听他们一解释，何雨柱就接着说道“这好办啊，就按年龄来呗，我们以后就叫易大爷为一大爷，刚好顺口。 刘大爷稍微大点就叫二大爷，闫老师就是三大爷了，这样也不会叫错。” 易中海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平时那些小辈就叫他易大爷，现在成了一大爷，正好，给了何雨柱一个懂事的眼神。 可是刘海忠和闫埠贵就不答应了，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听着肯定是一大爷最大最有权威，两人也都想争当一大爷。 “这可不行，不能这样算，这个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比老易年龄大的也不是没有，凭什么老易就能当一大爷，我不同意。” 刘海忠首先跳出来反对，作为一个一心想要当官的人，刘海忠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那是寸步不让。 “我也觉得老刘说得有道理，并不是年龄大就有威望的，我看咱们还是换个方式吧。” 闫埠贵也接着说道。 作为一名教师，他自认为是全院文化最高的人，作为一名文化人，合该他当这个一大爷。 “那你们俩说说，应该怎么排顺序？”易中海老神在在的说道。 他一点不担心一大爷这个位置被抢，论年龄，他是三人里面最大的，论在院子里的声望，他也自信没人比得过他。 由于没有孩子，这些年在院子里面，他对于各家各户多多少少都有帮助，一直与人为善，不管目的是什么，至少面子上没人能挑出理儿。 所以对于一大爷这个位置，那是志在必得。 如来佛祖来了都抢不走这个位置，他道德天尊说的。 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随后刘海忠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各管各的，他管后院，易中海管中院，闫埠贵管前院。 结果被易中海一个理由就噎住了。 那就是万一后院和中院的住户有了摩擦，应该怎么调解？ 如果按照刘海忠的办法，那肯定是维护自己这一方的利益。 而且他们这前中后院，在街道办那边是一个整体，这样弄的话，街道办那边肯定不会同意。 最后还是闫埠贵说民主选举，这样谁当一大爷，另外两个都没话说。 于是三人又把各家各户聚拢到一起，让住户们来选出一、二、三、大爷。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四合院前中后院各选出了一名联络员，但是咱们95号院是一个整体，所以刚才我们三位联络员商量了一下，为了以后方便区分，我们三位联络员以后就分为一、二、三大爷，当然，年龄大的以前怎么叫的，以后还是一样。 不过谁来当一大爷，谁来当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由大家来选，为了表示公平公正公开，咱们举手表决。” 易中海刚说完，刘海忠就立马跳了出来。 “我如果当了一大爷，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各位邻居解决困难，这样，如果我当选一大爷，每家送一个鸡蛋。” 刘海忠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向旁边两人。 闫埠贵一听有鸡蛋，立马就想举手选刘海忠当一大爷。 对他来说，名头叫得再响，也没有实惠来得好。 易中海听到刘海忠这话，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他太清楚院里人的德行了。 周围的邻居一听有鸡蛋，也都有些意动，不过也都不急，另外两位还没表态，说不准有更好的条件呢。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这样可不行，易中海的钱都是他何雨柱的，怎么能拿出来给别人呢。 “刘大爷，你这可不行啊，你为了当选给每家一个鸡蛋，那易大爷或者闫老师给两个呢？您是不是还想加到三个？” 刘海忠听到这话，想着如果能当一大爷，也不是不行。 周围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也都纷纷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快加价呀！ 易中海倒是无所谓，这点小恩小惠的，他还是拿得出来，但是事情不能这么办。 闫埠贵一听要他拿东西出来，跟火烧屁股一样。 “老刘，你这样可不行，为了当选一大爷就每家送鸡蛋，这性质可就变了，传到街道办，咱们都得挨批评。”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暗骂闫埠贵多事，自己不想拿出来，还不让别人拿。 何雨柱听到闫埠贵这话，心里暗乐，他也知道这种事被街道办知道了肯定会挨批评。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就得罪全院的人了，老爹刚走，再得罪全院的人，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闫埠贵虽然是个算盘精，但是他从来只算计自身的利益得失，至于人情世故，只要能得到好处，这脸要不要都无所谓。 一听会挨街道办的批评，刘海忠连忙打消了送鸡蛋的念头，别一大爷没当成，管事大爷的身份再弄掉了。 第10章 全院大会（续） 易中海看见刘海忠偃旗息鼓了，于是站了出来。 “我对于当几大爷是无所谓的，只要能够帮助到大家就行，我以前是怎么样的，以后也一样，谁有困难找到我易中海这里，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帮助大家。 大家就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来选，觉得我们三人谁最公平公正，你们就选谁当这个一大爷。” 大家听到这话，也想起了易中海平时的为人，待人处事都让大家认可，也从没和院子里的人红过脸，算是比较让人信服的一个人。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知道该他出场了。 易中海作为他的天使投资人，也该让他看到一点回报了。 “我选易大爷当一大爷，大家都知道我爹去保定工作了，平时我又要上班，没时间照顾我妹妹，这段时间我妹妹都是靠谭大妈照顾着。 而且易大爷不止帮了我家，院里好多人也受到过易大爷的关照，这个一大爷就应该易大爷来当，其他谁来当这个一大爷我都不服。” 易中海听到这话，看向何雨柱，眼里带着赞许，心想，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以后更得多关心关心他。 想到这又有些失望的看向自己的徒弟贾东旭，眼里带着失望。 这个徒弟听话倒是听话，问题是太听话了，除了他这个师傅，上面还有一个老娘，什么事都要听他老娘的意思。 真选贾东旭当养老人，以后老了说不定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想到这，易中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刘海忠听见这话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傻柱，你一个小孩子就别瞎掺和这些事了。” 何雨柱才不怕刘海忠，要脑子没脑子，一天到晚做着当官梦，除了会教徒弟，其他一无是处，属于是又蠢又坏。 “刘大爷，这我可就得说几句了，我爹走了，现在何家就是我当家了，怎么能说我是小孩子呢？ 还有，借着今天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个事，我叫何雨柱，大家叫我名字或者柱子都行。 傻柱这个称呼，希望以后大家别叫了，毕竟我以后还得娶媳妇儿。” 何雨柱说完又对着四周抱拳示意。 “傻柱，你说不让叫就不让叫啊，这名儿是你爹给你取的，我就要叫你傻柱。” 站在角落的许大茂一脸贱贱的表情，大声回应着。 这许大茂和何雨柱就相差两岁，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加上嘴贱，经常嘴上调侃何雨柱。 而何雨柱从小性子就莽撞，惹急了就直接上去揍人，揍两下许大茂就开始求饶，何雨柱也就放过他。 然后下次遇上了又继续，周而复始，许大茂属于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 两人也算是从小打到大，要说深仇大恨倒是没有。 何雨柱听到这话嘿嘿一笑。 “嘿！行啊，随你，以后谁再叫我傻柱，那我也骂回去，以后我就叫你傻茂吧，咱们这也算是傻字辈的弟兄了，是吧，傻茂。”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就连刘海忠都有些忍俊不禁。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他可不想被别人叫做“傻茂”。 “你个臭傻柱，谁和你傻字辈的弟兄，我是你茂爷。” “嘿！你个臭傻茂，不改是吧，行啊，以后我就叫你傻茂了，傻茂，傻茂。” 何雨柱倒是一点不着急，反正被叫了这么多年的傻柱了，别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改过来。 今天这样说过之后，以后谁再叫他傻柱，他骂回去也不能怪他了。 “行了，柱子，你和大茂从小玩到大，他一时改不过来也情有可原，回去我会说他的，让他一定改。” 许富贵看见儿子吃瘪，也是立马站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自己儿子以后被别人叫成傻茂，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儿子是个傻子呢。 这就是人性，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一个个都当乐呵看，当落到自己身上时，就立马受不了了。 “行，许叔，我给您面子，只要大茂以后不叫我傻柱，我就不叫他傻茂。” 周围的人听见傻柱这么说，知道他是认真的，心里暗自警醒自己，以后注意别说漏了。 小孩子还好，就当是玩闹了，上了年纪的人再被叫做傻子，别人怎么看。 同时大家也都觉得这小子自从他爹走之后，突然变得成熟了，不再像之前那么浑，说话有条有理的。 “柱子说得也在理，何家现在是他当家，他也算是大人了，咱们再叫他傻柱也不合适，以后大家都注意点。” 还是易中海站出来替他说话，毕竟何雨柱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他很满意，加上今晚又立场鲜明的站在他这边，他肯定要帮着何雨柱说话了。 更别说何雨柱说的在理了，就是不在理，易中海也会想办法帮他。 “现在咱们还是说回怎么选一、二、三大爷这个事上来，早点办完早点散，不能因为这事影响了大家的休息时间，毕竟管事大爷是为大家服务的，不能本末倒置。” 众人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也都议论起来，其实很多人这时已经有了选择，大部分人都觉得易中海当一大爷合适。 他平时就时不时帮助院里的人，处事也公道，大家也都信服。 旁边闫埠贵知道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肯定没戏了，于是想着能不能在这事上捞点好处。 看到一旁有些焦急的刘海忠，想到刚才他送鸡蛋的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老刘，一会儿我支持你当一大爷，那个鸡蛋……”闫埠贵拉着刘海忠小声嘀咕着。 “只要你支持我，我送你十个鸡蛋，我当上一大爷再给你十个。” 刘海忠立马点头答应，他也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悬，不过如果拉拢到闫埠贵，也不是不能拼一下，万一呢。 十个鸡蛋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如果真当上了一大爷，别说十个，再给二十、三十个他都乐意。 于是大家都开始商量怎么投票，都是街坊邻居，投了这个就得罪另一个，最后还是决定不记名投票，每家一票，谁得票多谁当一大爷。 由于这时的人文化水平低，好多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只能用符号表示。 易中海用√表示。 刘海忠用〇代替。 闫埠贵则是x代替。 最后一统计，易中海十一票，刘海忠五票，闫埠贵一票。 这个票数一出来，刘海忠脸色难看，闫埠贵却是都快哭了。 闫埠贵是真没想到自己在院里这么不得人心，他那一票还是自己投的自己。 你说他答应了投票给刘海忠？这不是不记名投票嘛，刘海忠得了五票，难道能说自己没投他？反正这十个鸡蛋他是拿定了。 就这样，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一、二、三大爷就全部选了出来。 易中海站出来作了一下总结发言，最后在一声声恭喜之中，第一届全院大会就此落幕。 第11章 自行车二三事 一、二、三大爷确定之后，大家也都把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毕竟是院里第二辆自行车，此刻他就是院里最靓的仔。 院里第一辆自行车是许富贵的，他由于工作的原因，需要四处去放电影，所以轧钢厂才给他配了一辆，还是破破烂烂的。 此刻何雨柱有了一辆自行车，自然引起了大家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些想着以后有事就借来骑一下的。 “柱子，大家都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大家有急事儿找你借车，你可别拒绝啊。” “是啊，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得互相帮助。”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人的时候可能还不好开口，人一多，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自然就开始接话。 这些人打的什么目的，何雨柱自然清楚，易中海就更加明白了。 “好了，柱子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大家真有急事需要用到自行车，柱子肯定会借。 不过我希望大家也别打着有急事的幌子来借车，不然以后都说有急事儿，这怎么算？ 人家柱子平时也要上班，买辆自行车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妹妹，大家多体谅。” 众人一听也纷纷点头，表示说得在理，真这样搞，最后可能大家都借不到，想着以后谁有急事需要借车，也得帮着监督，看看是不是真有急事儿。 “还有一点我先说清楚，谁借的车，谁用过之后负责把车擦干净，如果有损坏，也要负责修理好。” 何雨柱一看易中海都帮他安排好了，也就没再多说，表示都听一大爷安排。 他有着后世的记忆，真没把这自行车看得有多重，谁真有急事他也愿意借。 易中海原本这样说还有些担心何雨柱会不会闹，毕竟这小子以前的脾气可不好，他都想好如果何雨柱闹起来他该怎么安抚了。 结果一看这么乖巧，让易中海心里得意无比，这柱子还是很听他话的。 事情定下来之后，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大人散开之后，院里几个小年轻，除了许大茂，都向着何雨柱围拢过来。 “傻…不是，柱子哥，你这自行车让我骑一下呗。” 闫解成刚开口，结果看到何雨柱眼神看过来，想起了刚才的话，他可不想做傻字辈的弟兄，于是立马改口。 他这会儿也才十一二岁，正是爱玩的年纪，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期望着能让他骑两圈。 “闫解成，你会骑吗，你就要骑两圈，别把车给摔坏咯，还是给我骑，我会，之前还借同学的骑过几圈呢。” 开口的是刘光齐，他和闫解成差不多大，但是在各自家里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刘海忠三个儿子，刘光齐作为长子从小就没挨过什么打，等到两个弟弟出生之后，他就更是成了刘海忠的心头肉。 由于学习成绩好，一直以来他都是刘海忠的骄傲，每次和别人提起自己大儿子，总是满脸骄傲。 看着几人眼巴巴的望着他，就连贾东旭都站在不远处望着这边。 何雨柱其实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时间有些晚了，再吵着别人也不好。 想着之前忽悠闫埠贵买自行车的事，眼珠一转，想到了办法。 “咳咳，咱们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给你们骑也没什么，主要是现在天太晚了，改天吧。” 几人一听，也是，反正他答应了，改天也一样，刚自我安慰好，就听到何雨柱又开口了。 “再说了，我这平时要上班，等我休假的时候你们又要上学，时间上也不赶趟。” 这话一听，几人全都破防了，说了半天你逗着我们玩儿呢？ 看着眼前的小年轻有红温的架势，何雨柱也不再逗他们。 “想骑自行车还不简单，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几人听到这话，按耐住了想揍他的心思。 “光齐，你学习成绩好，再过几年，再怎么也得读个高中或者中专，我没说错吧。” 刘光齐听到这话，有些自豪的点点头。 “你回去让你爹买一辆自行车不就能天天骑着玩儿了？有了自行车你上学也方便，再说了，你爹都成管事大爷了，还能缺了一辆自行车？” 刘光齐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于是立马往家跑去。 闫解成琢磨一下之后也是回家劝他爹去了。 旁边贾东旭也开始眼神闪烁着，想着他老娘说要给他娶媳妇儿，要给家里添一台缝纫机。 把缝纫机换成自行车也是一样的嘛，都是大件，他以后上下班也方便。 打定主意，贾东旭也准备回家劝他老娘换成自行车了。 周围人走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下光天、光福、解放这几个几岁的小崽子还围着自行车不肯走。 “也不看看几点了，再不回家，小心回去挨收拾。” 何雨柱一通威胁恐吓，把这些个小崽子全给吓跑了，这才推着自行车到抄手游廊放好。 这边刘光齐跑回家，他爹刘海忠错失一大爷的位置，正在屋里喝闷酒呢。 “爹，咱家也买辆自行车呗，以后也方便不是。” 刘海忠正在气头上呢，听见这话就起身，准备抄起墙边上的竹条给他来个竹笋炒肉。 转头一看，哦！是大儿子啊，气消了一半。 这话如果是两个小的说得，那这顿打肯定免不了。 “买个屁，咱家不吃饭了？” 其实以刘海忠家的条件，买辆自行车的余钱还是有的。 只是咱们国人的习惯就是攒钱，不到逼不得已，不会轻易添置什么大件。 刘光齐的脑子还是转得比较快的，一看他爹不同意，想到刚才何雨柱说的话，立马有了办法。 “爹，你想啊，一大爷都没有自行车，如果您买了一辆，是不是把他给压过去了，以后院里谁不说一声您有能耐。” 刘海忠听到这话，心里也开始琢磨，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行了，我考虑考虑，光天光福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刘海忠今晚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不揍两个小崽子一顿不舒坦。 这时恰巧两个小的也回来了。 很快刘家就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刘光齐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看着两个弟弟挨揍，根本不敢去劝说。 他感觉自己就像杀鸡儆猴里的那只猴，他爹是在警告他以后要乖乖听话，不然也是这个下场。 闫解成一边往家走一边想着怎么劝他爹买一辆自行车，自家老爹什么性子，他是一清二楚的。 谁知他刚开口，闫埠贵就说正在考虑。 他确实心动了，有了自行车方便他上班，也方便他下班之后去钓鱼，或是可以去远点的地方搜寻花草。 而且刚才看见那么多人都想借自行车，他也有了主意。 白借是不可能的，可以租嘛，这也是一个来钱的事项。 就像何雨柱说的，早买早享受，说不准一两年就能把自行车钱给挣回来。 闫埠贵打定主意，这段时间有空就去信托商店看看，有合适的就去买一辆。 第12章 培养妹妹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床才发现自己的袜子内衣快没有换洗的了。 现在天气冷起来，外套换得没那么勤，但是内衣和袜子还是得换，他可没有原身傻柱那么邋遢。 看着在一边打着哈欠的雨水，嘿嘿一笑，自己这个妹妹得好好培养一下了。 让她从小学会做家务，以后去了婆家也不会被嫌弃，自己这也是为了她好。 随后何雨柱把自己的脏衣服全都翻出来放到盆里。 “雨水，一会儿吃完饭记得帮哥把衣服洗了。” “好……”何雨水刚起床，脑子还有些迷糊，还没听清楚她哥说什么，嘴上已经答应下来。 然后就见雨水迷茫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哥。 “哥，你刚才说的什么？” 雨水那表情，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让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哥也是为你好，你想啊，咱爹走了，以后我们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那自己的事情是不是得自己做？” 雨水听到他哥这话，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随后又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你的衣服干嘛让我洗？ 何雨柱一看他妹妹反应过来了，没等她开口，又接着说道。 “你看啊，哥每天早上给你做饭吃，还要上班挣钱，晚上下班回来还要给你带好吃的，那你是不是应该帮哥洗一下衣服？很公平对不对？” 雨水听到之后点点头，觉得他哥说得对，哥都那么辛苦了，自己帮他洗一下衣服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又不是每天都有衣服要洗。 何雨柱看见雨水点头答应了，高兴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才乖嘛，来，哥教你和面蒸窝头，以后我忙起来顾不上你的话，你也不至于饿肚子。” 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来到厨房，一边和面一边教导雨水。 “我和爹都是厨子，你不会做饭可不行，等以后哥空了再教你几个家常菜，等你学会了，以后别人都会夸雨水勤快懂事。” 何雨水才七岁，听到学会了会得到别人的夸奖，兴致勃勃的跟着她哥学习怎么蒸窝头。 她还想着以后让她哥多教她几道菜，万一以后她爹回来了，还可以在她老爹面前炫耀，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哥的险恶用心。 何雨柱一看妹妹兴致这么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到兄妹俩吃过早饭，雨水端着一盆衣服去洗，何雨柱就开始收拾屋子。 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了，今天才轮到他休息，这才有时间收拾屋子。 等他收拾完屋子，雨水的衣服也洗得差不多了，两人把衣服晾好之后，何雨柱就带着妹妹出门了。 他准备带着妹妹出去逛一圈，顺便也让她过过骑自行车的瘾。 小孩子嘛，做了家务之后还是得表扬一下，以后再让她做家务的时候，她才不会抱怨。 兄妹俩在外边疯玩了一早上，中午就找了个卤煮随便吃了点儿。 吃过饭看见雨水有些瞌睡，又骑着车把她给送回来。 和谭大妈，哦，现在应该叫一大妈了，和她打了声招呼，何雨柱骑着车又出去了。 他准备去买两条鱼，试试自己的空间到底能不能收活物进去。 之前在丰泽园后厨倒是有活鱼，但是人多眼杂的没敢试。 来到市场买了一条三斤多，活蹦乱跳的鲤鱼。 然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意念控制着把鱼收进去。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何雨柱也不失望，虽然他的空间不能种植，不能收活物进去。 但是空间里面有时间停止功能就够了，东西拿进去什么样，拿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这就够了，不能要求太多。 而且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了，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又大了些，身体也结实了许多，就连收取物品的范围都稍微增加到了一米五左右。 能增长这么快，何雨柱猜测是因为刚穿越过来不久，两个灵魂融合之后自己的精神力增加得快的原因，后面应该会慢下来。 不然一直这样增加下去，他就无敌了。 这一切也不知道是脑海那块空间碎片的原因，还是两个灵魂融合的原因，他也没去纠结太多，结果是好的就行。 了解完之后，何雨柱又去市场买了一块豆腐，准备晚上炖鱼吃。 本来他是想弄个这个时代还没有的水煮鱼片的，但是想到这道菜太费油，还是算了。 提着鱼和豆腐，一路慢悠悠的骑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位陌生的大妈准备往里走。 “大妈，您找谁？” 大妈转头就看见一名推着自行车的青年站在面前。 “我是咱们这片的王媒婆，我过来给你们院里人介绍对象的，小伙子，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妈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你满意。” 王媒婆看着眼前的青年推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鱼和豆腐，想来条件应该很好。 “呃……我才16，找对象还早呢。” 何雨柱心想，难道自己长得真有那么老气吗？ “唉！那以后你岁数到了大妈再给你介绍啊。” 说完，王媒婆就往院里走去。 看着走进去的王媒婆，何雨柱心想，这不会是给贾东旭介绍对象的吧。 这个时间点刚好是秦淮茹嫁过来的时候。 说实话，他还真有一瞬间动了截胡的心。 毕竟一手十三姨还是很香的。 而且对贾家是掏心掏肺的，就是孩子没有教育好，养出了几个白眼狼。 问题是他才16岁，根本就结不了婚，想也是白想。 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到了中院，看见王媒婆果然进了贾家。 摇了摇头，没再想这事，把鱼和豆腐放回屋里，随后又叫上雨水，把她带到屋外教她骑自行车。 雨水个子太小，坐到坐垫上，腿就够不着脚踏板，只能两只脚踩在踏板上骑。 何雨柱就在后边扶着自行车。 雨水平衡感还不错，两个小时之后，已经能够歪歪扭扭的自己骑了，兴奋得大呼小叫的。 这可把旁边的刘光福，许凤玲这几个还没上学的小孩羡慕坏了。 看着旁边小伙伴羡慕的眼神，雨水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时间一晃，已经看见有穿轧钢厂衣服的工人回来了，何雨柱叫上妹妹回家，准备做饭了。 把鲤鱼处理好剁成块，然后锅里放了些油，把鱼放进锅里煎得两面焦黄捞出。 随后锅里下姜蒜沫爆香，再下入花椒干辣椒，最后放入适量的大酱炒出香味。 再加水，等水开之后放入煎好的鱼块，再把切成块的豆腐加进去，锅边再贴上和好的玉米面饼，最后盖上锅盖。 等到易中海回来，锅里的鱼和饼也都熟了，撒上葱花，齐活儿。 第13章 又得赞助 何雨柱又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今晚做的鱼适合她吃。 既然决定啃老，聋老太太就不能放过，这可是个大粗腿，老底儿厚实着呢。 把聋老太太伺候好，说不准就有什么惊喜呢。 而且又不用何雨柱做什么，只需要有好吃的时候叫上她就行，平时洗衣服这些活都是一大妈在做。 “哎哟～还是我的柱子对我好，念着我这个老太太，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我说，老太太给你撑腰。” 聋老太太听到今晚又有好吃的，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几人坐在桌前吃喝，全都夸赞今晚这鱼味道好。 “柱子，最近这三天两头的大鱼大肉，把我口味都养刁了。”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之后，笑眯眯的说道。 “一大爷，我爹这走了之后，你们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有好吃的肯定得拿回来孝敬你们。” 何雨柱也是不要钱的好话捧着，这迷魂汤灌下去，不信灌不迷糊。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到之后心里更美了，嗯，柱子说我是他最亲近的人呢。 “一会儿吃完饭，让你一大妈给你们兄妹量一下尺寸，这天儿也冷起来了，该做身棉衣了。” 易中海想着得在生活上多关心一下他们兄妹，于是让老伴给他们做棉衣。 “一大爷，不用麻烦了，我这还有钱，等到下次放假我就带雨水去做一身棉衣。” 何雨柱也客气的回应着。 “你那点钱，买了自行车之后还能剩多少，留着平时花销就行，听我的。” 易中海霸气的一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榜一大哥非要给，何雨柱也就只能接受了，不能打消了榜一大哥的积极性不是。 一旁的聋老太太听见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之后没剩多少钱，心里也想着得给孩子找补点回来。 不然孩子光有孝心，没钱也不能给她做好吃的。 等到吃完饭，何雨柱又搀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 他刚准备走，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 “柱子，你等一下，老太太给你拿点儿东西。” 说完不等他回应，转身就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拿着一叠票子出来。 “来，把这钱拿着，老太太平时也没什么花销，你这刚买了自行车手头肯定紧，别委屈了自己。” 不等何雨柱拒绝，就一把塞到他手里。 “老太太，这是您的养老钱，我拿您这钱算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连连拒绝，没有半点迟疑。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在她面前演戏很容易就被看出来，所以何雨柱拒绝得异常坚决。 这点儿钱才多少，就拿这个考验干部？瞧不起谁呢？ “这些钱你拿着，老太太还有，你以后做了好吃的就给我端点来就行了。” 聋老太太说着又把钱推了过去。 “你爹走之前还让我照顾你们兄妹，以后在这个院里奶奶给你撑腰，你要是认我这个奶奶，你就把钱收下。” 聋老太太跟着又试探了一句，想要何雨柱叫她奶奶。 “那我就听奶奶的，这次这钱我就收下了，谢谢奶奶。”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叫她奶奶，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嘴里连说着乖孙子。 何雨柱哄着聋老太太倒不是光盯上了她的钱，主要是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高，遇到什么事她出来说句话比谁都管用。 以后在院里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撑腰，没人敢轻易算计他，杜绝了很多狗屁倒灶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想过以后有机会就搬出四合院，但是仔细一想还是不行。 这年月，搬到其他四合院也免不了遭人算计，你以为战争年代活下来的有几个心善的？ 除非自己单独住一个院子，但是一进的四合院最少也得一千多块他也没这么多钱。 就算有这么多钱买了一进的四合院，那雨水怎么办？ 何雨水才7岁，何雨柱平时又要上班，根本没人照顾他妹妹。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刚解放这会儿，正是敌特猖獗的时候，单独的一进院子，里面出点什么事都没人知道。 何雨柱也是思虑再三才决定实施啃老计划。 他倒不是盯上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钱，作为有着后世记忆的人，加上自身有空间在身，随随便便就能挣到钱。 现在打他们钱的主意，主要是增加他们的沉没成本。 他们在自己身上投入得越多，以后越离不开他，这样他在院里就有了两尊大佬撑腰。 只要处理好关系，在四合院里面还是能住得很舒服的，妹妹有人帮着照顾，新衣服也有人帮着做了，偶尔还能得到榜一大哥大姐的打赏。 而何雨柱自己付出了什么？也就是偶尔带回来的饭盒，最多再加上休息的时候做顿饭而已。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钱的好话多说一点，哄好榜一大哥大姐。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拿出那叠钱数了数，正好100块，加上易中海的100块，自行车的钱赚回来了还有剩。 应该是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买了自行车，没剩下多少钱，所以想着给他找补一点。 刚把钱收好，一大妈就过来给兄妹俩量尺寸了。 何雨柱也没再拒绝，以后出门穿着易中海给做的衣服，骑着他花钱给买的自行车，随时都能提醒易中海在自己身上投入了多少。 时间长了，就不信易中海还会选贾东旭为养老人。 等一大妈走后，何雨柱又问了一下妹妹这段时间的生活情况，得知一大妈把她照顾得挺好也就放心了，相信雨水以后不会过得像剧里那么艰难了。 想了一下，又起身去厨房提了白面和棒子面各十斤去了易中海家，推脱了几次他们才收下。 主要是他晚上下班回来时间太晚，雨水老是等他回来吃饭也不好，以后中午、晚上都在易中海家吃算了。 他以后就在丰泽园吃过饭再回来，有打包回来的菜，就留到第二天给雨水和一大妈她们吃，有肉菜的时候也能给聋老太太送些过去。 随后又给了雨水两块钱，让她自己放好，平时想吃零嘴的时候就自己买。 这个妹妹今天表现好，就当是奖励她的了，以后做起家务也能更加卖力。 第14章 贾家有喜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末，何雨柱起床吃过早饭之后正准备去上班。 刚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贾家的门大打开，平时都懒得动一下的贾张氏正在屋里打扫卫生。 听了几句才知道今天是贾东旭相亲，媒婆中午就带着姑娘来，为了给姑娘家留个好印象，才会这么勤快的打扫屋子。 何雨柱倒是挺想好奇今天来的到底是不是秦淮茹，可惜的是他今天得上班，只能晚上下班回来再问问情况了。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闫埠贵正在门口用布仔细的擦洗一辆自行车。 “哟，三大爷，哪儿淘来的自行车啊？” 也不怪何雨柱这样调侃闫埠贵，主要是这车看起来太老旧。 车架上的漆都掉了一半，两个轮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原装的。 “我这也是信托商店淘来的，也是我运气好，刚好遇到他们准备把这车送去废品回收站，我买下来再去修车铺换了两个轮子，加上这车有证，这不照样骑吗。”闫埠贵有些骄傲的说着。 以他的性格来说，买到这车算是占了大便宜了，何雨柱的车165块，而他这车，加上换两个轮子也才八十多块，便宜一半。 他都想好了，以后得空了再去重新上个漆，和新车也差不了多少。 “您是个会过日子的。”何雨柱也是有些佩服，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三大爷这也是没办法，我家就我一个人挣工资，不算计着来，怎么养活一大家子人。” 闫埠贵说着也有些感慨，他和老伴儿，再加上三个儿子，每月生活费都不少钱。（这会儿老四闫解娣还没怀上呢。） 以后儿子大了还得娶媳妇儿，又得花钱，不算计着过日子，以后怎么办？ 想着这些，闫埠贵老师当久了也习惯性教育小辈，就开口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别怪你三大爷说你几句，你爹刚走你就买自行车，以后不生活了？过日子得计划着来，不然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需要用钱怎么办？ 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啊，还得跟着你三大爷多学学。” 说完还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子，学着点儿吧。 何雨柱看见他这嘚瑟的模样，就想着逗逗他。 “得嘞，我听三大爷的，原本今晚带回来些菜，还想着叫三大爷喝两杯的，但是听了三大爷的教诲，确实得算计着过日子，那咱就回见。” 说完也不等闫埠贵有什么反应，直接推着车就向着中院跑去，留着闫埠贵一个人在那发呆。 好一会儿之后，闫埠贵回过神来，突然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啪！”的一声，还挺响。 “叫你嘚瑟，这下好吃的没了吧。” 闫埠贵这会儿真是悔不当初，干嘛嘴贱的非得说教一下，这下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都摸清楚何雨柱带饭盒回来的规律了，平时，时不时的能带饭盒回来，但是周末肯定是满满两大盒，还大部分是肉菜。 不然他干嘛非得这么晚了还在门口擦洗自行车？ 还不是为了等何雨柱回来，找机会从他那弄点好吃的。 结果一听何雨柱提起自行车的事，就开始嘚瑟起来，再等他反应过来，人都跑了。 这边何雨柱回到屋里让雨水把饭盒腾出来，这是留着雨水她们明天吃的。 刚坐下喝了口水，雨水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和他说着今天贾家相亲的事。 何雨柱一听贾东旭相亲对象是昌平秦家村的，就知道是秦淮茹没跑了，他也没再多问，他管不着也不关他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贾家后来在院里闹腾，是贾东旭没了之后才开始的。 现在的贾张氏最多泼辣一些，在占理的情况下才敢得寸进尺。 她自己没理的话，你让她闹一个试试？真当院里的大妈都是好脾气？ 都是经历过旧社会的人，性子软的早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后面贾东旭没了，贾家就剩孤儿寡母的，再加上易中海撑腰，所以院子里的人才让着她们家一些。 一是看她家可怜，二是有易中海撑腰，三是闹得狠了传出去名声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孤儿寡母的。 等到贾东旭没了还有十年呢，而且何雨柱这一改变，以后怎么发展也不知道。 所以何雨柱根本没有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又过了好几天，休息的时候听到院里说贾东旭去提亲，日子定在下周末，在院里摆几桌。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就陪着贾东旭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我这下周末结婚，要不你来帮忙掌下勺。”贾东旭进门就开口道。 “东旭哥，我这还没出师，不能帮别人掌勺，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厨子吧。”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回绝道。 “就帮忙做几桌菜，味道过得去就行，我也没想过能和大酒店的比。” 贾东旭说得还是比较诚恳的。 “不是我不帮你，像我这种有师承的厨子，规定了没出师之前不能接活，被发现了，师父把我逐出师门都有可能。” 何雨柱也没有骗他，确实是有这个规定，主要是怕没出师的徒弟出去砸了师父的招牌。 其实以何雨柱目前的水平，要接私活的话他师父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他的川菜已经达到了可以出师的水平，考虑到他还在学鲁菜，这事才往后拖了。 但是他和贾家又没什么关系，没必要为了他们家破这个例。 主要是周末他确实没时间，周末正是丰泽园忙的时候，要帮贾家掌勺就得请假，真犯不着。 贾东旭听到这也是有些失望，让何雨柱掌勺也是贾张氏的主意，想着一个院子的人，说不准还不用花钱，结果人家不能接私活。 最后只能问了一下请厨子掌勺有些什么规矩，这才转身回屋。 易中海在旁边没说话，虽说贾东旭认了他当师傅，但是何雨柱最近的表现让他有些动摇。 所以最后干脆两不相帮，商量出什么结果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柱子，到时候把你自行车借你东旭哥接亲没问题吧？” 易中海现在说话也是带着商量的语气。 本来贾东旭过来也打算说这事，结果刚才失落之下给忘了。 没办法，也只能由易中海来说了。 “没问题，我星期六回来就把车交给他，我周末要上班，也参加不了他的婚宴，到时候一大爷看看别家随多少，帮我上个随礼吧，我下班回来再给你。” 他确实不知道该随多少，只能交给易中海来办了。 “你这孩子，又没多少钱，我到时候帮你随点就行了，你爹没在，你又要上班，别人不会多说的。” 易中海随意的摆了摆手，随后又说道：“以后再这么客气我可抽你了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就多谢一大爷了，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易中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15章 贾东旭结婚 时间一晃就到了贾东旭结婚这天。 昨天晚上何雨柱就把自行车交给了贾东旭，不光他的车，闫埠贵和刘海忠的自行车也都借了。 刘海忠本来还没打算买，但是看见闫埠贵也弄了一辆自行车后，有些坐不住了。 他感觉再不买自行车，自己院里二把手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这才去信托商店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本来贾东旭也动了买自行车的心思，结果贾张氏不同意，最后还是买了缝纫机。 自行车只能让贾东旭上下班用，缝纫机还能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补贴家用。 再说了，院里都有好几辆自行车了，真要用到的时候借一下不就完了，想喝奶还非得养头奶牛啊？ 这点账贾张氏还是算得清的，这不，自己儿子结婚，三辆自行车就全借过来了。 接亲的时候就由易中海的另外两个徒弟陪着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贾家在城里也没个亲戚，院里贾东旭这一辈的，除了何雨柱，最大的许大茂也才13岁。 何雨柱又要上班，根本没有同辈的人陪着去，只能让易中海徒弟陪着去了。 闫埠贵就在院里帮着记账，借他自行车的时候就说好了，免了他的随礼。 昌平秦家村离四九城四十多公里，这时候的路可不好走，一出城全是土路，一天时间打个来回还是很勉强的，更别说回来还得带人。 所以他们的计划是，先骑车去车站，自行车就停在汽车站。 他们坐车去昌平，接到亲再坐车回来，到车站后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借自行车也是贾张氏的主意，自己儿子结婚，必须得让这片街道的邻居瞧瞧她贾家的风光。 也幸好这个年代婚宴一般都是在傍晚，不然时间上还真来不及。 今天婚宴掌勺的厨子最后找了轧钢厂的厨子，花了三块钱。 何雨柱交待好妹妹今天别乱跑，随后就腿儿着上班去了。 这边接亲的三人吃过早饭，带着一包喜糖瓜子花生就出发了。 等到了秦家村，离中午还有一会儿，秦家村的人也知道今天有人来接亲，从村口开始就有人等着。 一路喜糖瓜子花生开道，好不容易才到了秦淮茹家。 贾东旭在秦家拜过岳父岳母，随后在秦家早早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去等车了，今天周末，中午点有一趟去城里的。 秦家只有秦淮茹的母亲跟着去城里参加女儿的婚宴。 主要是晚上回不来，贾家又没多余住的地方，所以只有秦母跟着，今晚就跟贾张氏挤挤，明天再坐车回来。 其实哪怕贾家有地方住，秦父也根本不想去，贾家来提亲的时候就给了五块钱彩礼，还一副城里人的姿态，让秦父有些恼火。 如果不是女儿非要一心嫁到城里，他根本不想结这个亲。 这个时候的农村日子还是很好过的，人人都分了地，吃喝不愁，有些城里人的日子还不一定有农村人过得好。 秦淮茹从小就长得漂亮，有些人夸她的时候就说她以后一定能嫁到城里去。 她的认知中，村里如果出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是城里买来的，让她从小就向往着城里的生活。 再加上农村人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都老得比较快，让秦淮茹更不愿意待在农村了。 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在意自己的容颜，秦淮茹想着自己以后三十岁却有着四五十岁的脸，哪里在农村待得住。 所以她不顾父母反对，一心要嫁到城里去，后期秦淮茹和家里没什么联系，可能也有这些原因。 日子过得好还好说，过得不好哪来的脸回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几人坐车到了四九城，骑上自行车就往南锣鼓巷走。 贾东旭胸前戴着大红花，后面搭着漂亮的新娘子，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几人先去了街道办，办理了结婚证。 （这时候街道办晚上都有人值班，更别说周末了。） 等到几人回到四合院，离婚宴开始还有些时间，秦淮茹和她妈就在贾家坐着休息。 秦母打量着贾家的环境，皱了下眉头，倒不是嫌弃贾家穷，主要是地方太小，以后有了孩子不好住。 不过在看到家里的缝纫机之后，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点家底儿的。 院里几个小年轻就在门口伸个脑袋看新娘子，嘻哈打闹着。 这会儿几个小年轻里，最大的许大茂也才13岁，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这个新娘子有些漂亮，想要多看两眼。 等到婚宴开席，院里更加热闹起来。 贾东旭还特意给易中海多敬了几杯酒，他现在还是学徒工，得把师傅伺候好了才能多学点技术，工资也能早点涨上去。 以前还不觉得，这结婚了就是大人了，得多为以后考虑了。 等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婚宴都已经结束。 院里的几个小年轻钻拢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量个什么。 他的自行车正停在他屋外的抄手游廊里，打开门，桌上还放了几块喜糖。 刚倒了杯水喝，还没休息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许大茂，他身后还跟着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成这几人。 “干嘛呢你们这是？” 何雨柱一看这几个小子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没憋什么好屁。 “傻柱，你今天上班没看见新娘子，可漂亮了，哥们儿带你去听墙角去。”许大茂开口邀请道。 “嘿！你个傻茂，大家都能改口，就你改不过来是吧？光齐、光天、解成都能改口叫我柱子哥，就你特殊是吧？” 何雨柱先是损了许大茂一句，随后又对另外几人说道：“你们以后叫他傻茂就行。” “别，以后我不叫你傻柱了，我叫你柱子行了吧。” 许大茂开始服软，但是想让他叫柱子哥，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不叫我傻柱就行，要听墙角你们就去呗，我忙了一天，有些累，就不跟着你们凑热闹了。” 何雨柱心想着，还听墙角，那贾张氏是好惹的吗。 几人见何雨柱不去，就偷偷跑去贾家窗户外蹲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一阵怒骂。 “你们这些个天杀的，敢来听墙角。” 随后就听见“哗”的一声，一盆水兜头泼下。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几个身影狼狈逃窜，乐得他哈哈大笑。 下次许大茂再敢和他闹腾，非得问问他贾张氏的洗脚水好不好喝。 第16章 何大清来信 贾东旭结婚之后倒是比以前更加用心学技术，就是精神头没有以前好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也见过几次秦淮茹，给他的感觉也就那样。 主要是长了一双桃花眼，眼睛水汪汪的，给人一种勾人的感觉。 身材也符合这个时代人们的审美，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 但是让有着后世记忆的何雨柱来看，真不觉得有多惊艳。 他这段时间也没和秦淮茹说过话，见到了最多点点头，反正打定主意不和贾家有太多牵扯。 这段日子以来，何雨柱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平淡的生活。 每天在丰泽园忙着学习鲁菜，偶尔饭馆忙的时候还回川菜厨房上灶，川菜的手艺也是稳步提升。 何雨水在他的教育之下，不用他说也开始帮着做家务，这点倒是让他很欣慰。 这天下班回来，易中海拿出一封信给他，原来是何大清寄过来的，从他离开算起，都一个多月了。 其实何大清到保定后一直在找工作，不久前才找到一份纺织厂的大厨工作。 他在四九城的时候，在丰泽园干得好好的，后来跑去轧钢厂工作，就是因为在厂里工作轻松。 每天只用中午做一顿饭，没有小灶的时候早早的就能下班，晚上还能接点私活。 这样算起来，比在丰泽园干都挣得多。 工作稳定下来之后，这才给何雨柱兄妹写信回来。 今天何雨柱上班没在家，雨水又太小，邮差送信过来还是一大妈帮着签收的。 信封完好无损，易中海现在肯定做不出私拆他信件的事。 这会儿雨水也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今天一大妈签收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不过要等她哥回来再拆信。 何雨柱当着他们的面就把信拆开来，结果信里还附着十块钱。 把钱放到一边，他开始看起信来，边看边读给雨水听。 何大清在信里说他那边安顿好了，在那边过得挺好，叫何雨柱照顾好妹妹，他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寄钱回来，还说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他们等等。 雨水知道后就蹦了起来，嘴里高呼着她爹没有丢下她。 “柱子，你爹安顿好了就行，我还担心他人生地不熟的受欺负，这下你们也放心了，你爹还说以后回来看你们呢。” 易中海也在一旁安慰着兄妹俩。 他也跟着大大的松了口气，听到何大清在那边过得好就放心了。 之前还担心何大清在保定过不下去跑回来，到时候养老人又没了。 现在他只盼望着何大清永远也别回来。 何雨柱让雨水去洗饭盒把她支开，这才和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看样子我爹是在那边安家了，这以后回不回来还得两说呢，您就别安慰我了，从我爹走的那天我就明白。” 何雨柱装着伤心的样子回了一句。 心里却想着，不回来好啊，这样就没人管他，只要每个月按时寄钱回来就行。 易中海心里也想着：不回来好啊，回来了他还得心烦呢。 “你也别想那么多，你爹回不回来，日子都得过下去，以后有事就给我说，一大爷给你做主。” 易中海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随后就转身回屋了，他得回去喝两杯庆祝一下。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以后得更加关心这兄妹俩，不然他就被每个月寄钱回来的何大清给比下去了。 何雨柱心里有些可惜，雨水还不会写字，不然就让雨水给何大清写一封信了。 信里就诉苦，就不信不能在何大清那里多榨些钱出来。 想到这何雨柱反应了过来，雨水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他记得好像年后开春就开始报名了，过了年雨水就八岁了，也该上小学了。 这年代，八岁上小学也不算太晚。 何雨柱把信拿个铁盒子放好，准备等会儿拿给雨水，以后想他爹了就拿出来看看。 至于钱，肯定是何雨柱给收起来了。 小孩子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他还得培养妹妹吃苦耐劳的精神呢。 何大清寄回来的钱他倒是没想要，就当帮雨水存着，以后雨水嫁人的时候，三转一响给她配齐了，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就行了。 雨水洗完饭盒回来，又吵着要看何大清的信。 何雨柱把铁盒子递给她说道：“雨水，你想不想给爹写一封信过去？” “我不会写字怎么写信呀！”何雨水歪着脑袋看着她哥，仿佛在说她哥是不是又变傻了。 “你这什么眼神儿呢？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写字，你口述，我来写不就行了？” 何雨柱轻轻敲了一下雨水脑袋。 “我哥真聪明！”何雨水仿佛知道自己错了，跟着拍了一记马屁。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雨水不得不低头。 随后兄妹俩就开始讨论该怎么给他爹回信。 半个小时之后，何雨柱看着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话语，只能重新拿出一张纸开始写。 “爹，我是雨水，我可想可想你了，你寄给我们的信和钱都收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明年就要上学了，等我学会写字，我就自己给你写信，这是哥帮我写的。 爹，许凤玲都穿上新衣服了，雨水也想要，你快回来给雨水买新衣服好不好？不然我就不想你了。 我还想吃冰糖葫芦，想去公园玩……” 最后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张纸，全是以雨水的口吻写的。 何雨柱检查了一遍之后比较满意，自己换到何大清的角度，看到这封信，不说回来看雨水，钱也得多寄一些回来。 刚开始雨水还觉得找她爹要新衣服不太好，结果被何雨柱几句话就给说懵了。 “雨水啊，咱们找爹要东西不是目的，是为了试探他心里还有没有我们。” “你想啊，你找他要新衣服，如果他给你买了，就证明他心里还想着你。” “所以啊，以后得时不时的找爹要东西，他是你爹，给你买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咱们不帮他多花点，他的钱不就给别人花了吗？你舍得吗？” 最后经过何雨柱的一番洗脑，让雨水坚定了信念，以后一定得多找老父亲讨要好处。 她爹的钱就是她和她哥的，不能给别人花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邮局把信寄了出去。 他的心里也乐开了花，老何啊老何，面对黑心棉的讨债吧。 第17章 偶遇娄半城 转眼一个月过去。 这天何雨柱休假在家，刚好遇到邮差送来何大清寄来的信。 何雨柱拆开信封，首先就是三十块钱。 乐得他咧嘴一笑，看来雨水写信过去还是有用的。 随后打开信一看，字里行间全是想着雨水，想着他们兄妹，让何雨柱照顾好雨水。 并在信里表示过年如果回不来，还会多寄点钱回来，就当给雨水的红包。 何雨柱把信念给雨水听，她也高兴得在院子里撒欢，一个劲的念着她爹还想着她，没有不要她。 自从收到何大清的来信，雨水也变得更加开朗起来。 然后何雨柱又给了雨水五毛钱，让她平时买零嘴吃，其他的全收了起来。 你说这钱是给雨水做新衣服的？ 易中海都给他们兄妹一人做了一身了，还做？什么家庭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去，转眼就到了52年1月中旬。 还有一个多星期过年，丰泽园也开始忙碌起来，每天来用餐的人都是爆满。 而何雨柱也在这个时间推出了“水煮鱼片”这道菜。 主要是他自己想吃，在家做太费油，被人知道了肯定得骂他败家子，这年头，谁家做菜放这么多油的。 而在丰泽园就不同了，打着试菜的名义还能多吃几遍。 当然，这道菜是他提出的思路，然后由他师父田丰从旁协助，师徒俩商量出佐料的配比。 经过几次尝试，最终做出了这道味美鲜香的菜肴。 栾经理尝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把这道菜加在了菜单之上。 这道“水煮鱼片”最后算在了何雨柱头上，田丰丝毫不居功。 按他的话说，一名厨子，想要成为大厨，肯定得有几道拿手绝活，这道菜就可以算作是何雨柱的拿手招牌菜了。 何雨柱感激师父的栽培，表示让师父把这道菜传给几个师兄，以后就算是他们师门的招牌菜了。 自从丰泽园推出这道菜之后，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客人点来尝尝。 遇上那种老饕，还会请何雨柱过去敬杯酒，看看是谁创出的这道菜。 这天何雨柱在后厨忙完，正准备下班，就听见服务员过来叫他，又有客人想要见见他这位“水煮鱼片”的创始人。 他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推开门就看见里面有七人，中年男女各两人，外加三个小女孩，年龄大概在十到十五岁左右。 “娄董，这位就是“水煮鱼片”的创始人何师傅。” 何雨柱一听姓娄，就知道眼前这两位中年男人，其中之一多半就是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了。 毕竟“娄”姓并不是大姓，加上包厢里的人穿着上都比较讲究，所以何雨柱才有这个猜测。 “小何师傅，你应该还没满二十岁吧？这么年轻就能推陈出新，不知尊师是哪位大厨？” 娄振华看着眼前年轻的厨子也有些好奇起来，厨师这个行当，二十岁都还没出师呢，结果眼前这小年轻居然都能创新出一道菜来，着实让他好奇。 “娄董，我过完年就十七了，我师父是川菜大厨田丰。”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话，毕竟他爹何大清之前还是人家给招揽到轧钢厂去的。 “小何师傅，不知道你的父亲是……？” 娄振华一听这么年轻，又姓何，突然想起了辞职的何大清，这才有此一问。 “娄董，我父亲就是何大清，我从小就跟着他学厨，才有了这手艺。” 何雨柱这话一出，坐在娄振华旁边的中年女子也是看了过来。 “哈哈，小何师傅，我们更得喝一杯了，我和你父亲可是老相识了。” 娄振华说着就站起来递了杯酒给他，并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 这倒不是说娄振华有多重视何雨柱，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多看重一个厨子。 让他高兴的是感觉缘份的奇妙，他和何大清相识已久，也爱吃何大清的菜，结果何大清走了之后，转过头又吃上了他儿子做的菜。 这着实让他有种似是故人来的感觉，所以才显得这么高兴。 何雨柱也是恭敬的敬了娄振华一杯。 “小何师傅，不知道你父亲的手艺你学了多少？”喝完酒之后娄振华又好奇的问道。 “谭家菜和鲁菜我倒是学了些，不过很少有上灶的机会，所以火候上可能还有些欠缺。” 何雨柱也是老实回答，手艺上的事可不敢乱吹，不然别人真让你露一手的话怎么办。 娄振华听到这话看了一下旁边的夫人，见夫人点头，这才开口。 “小何师傅，能麻烦你三十的时候上门做一桌菜吗？我夫人就爱吃一口谭家菜。” “这……” 何雨柱有些迟疑，谭家菜的步骤这些他倒是会，自己在脑海里也模拟过很多次，但是也怕做不好砸了招牌。 “小何师傅，你别担心，火候上差一些也没事，原本我还担心今年吃不上了，咱们遇上也是一种缘份。” 旁边的娄夫人看到何雨柱有些迟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做不好，于是出言安慰。 其实四九城要找一个会做谭家菜的厨子还是很容易的，但是以娄半城的身份，不是知根知底的厨子，不会请上门去做菜的。 想一下就知道，为什么之前都是请的何大清上门做饭，还不是因为了解何大清的底细才请的他。 四九城手艺比何大清好的也不是没有，为什么非得选他？ 看看何大清住哪里就知道了，南锣鼓巷95号院。 而许大茂的母亲白素兰正是娄家的佣人，何大清的底细他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解放之后，娄家解散了大半的佣人，白素兰到现在还在娄家干活。 而且之后娄家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白素兰的儿子许大茂，关系不深能这样？ 所以娄振华一听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就放下了一大半的担心，这才开口邀请他上门做饭。 想通了这一层，何雨柱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这对他也算是好事，这年头，想练习谭家菜可不容易，全是些山珍海味，有钱你都不一定买得着这些食材。 见他答应下来，娄夫人也表示会让佣人提前泡发好食材，他只需要三十那天等娄家派车去接他就行了。 也幸好之前何大清经常上门去做谭家菜，娄家的厨子也学会了怎么泡发食材。 不然要做出一桌谭家菜，还不知道得费何雨柱多少时间。 像鱼翅燕窝这些，最少也得提前三天就泡发，干鲍的泡发时间就更长了。 这谭家菜，这年月没点家底儿的还真吃不上。 第18章 过年 腊月二十九，今天之后丰泽园也要开始放假。 这天栾经理给大家结算工资，发放过年福利，包括肉、面粉等物资。 栾经理还私下又给何雨柱包了十块钱的红包。 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栾经理一直挺照顾何雨柱，所以这红包他也没有多推辞。 不管栾经理的出发点是什么，至少何雨柱得到了好处，他也承这份情。 知道剧情的他心里多少也有些猜测，今年就是52年，已经有了一些公私合营的苗头。 以栾经理的地位，肯定也知道一些消息，他这么做多少也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何雨柱拿着过年福利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见闫埠贵正眼神热切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哟！柱子，买这么多东西呢？要不拿到三大爷家去，过年咱们一起过，这大过年的只有你和你妹妹，也着实冷清了些。”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手上的东西，眼神放光，就想着忽悠着他和自己家一起过年，这样这些东西他家就能一起吃了。 “三大爷，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和一大爷早说好了，我们两家一起过年。” 何雨柱一边回应着闫埠贵，一边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只留下闫埠贵在那望眼欲穿。 前几天何大清就寄了一封信回来，信里说的是他刚在保定安稳下来，今年就不回来过年了，同时把过年的红包给他们兄妹俩一起寄了回来。 收到信，雨水还伤心了好一会儿，但是在何雨柱答应过年带她去逛庙会后，就立马忘了她爹不回来的事。 何雨柱就更加不会伤心了，不回来还好呢，万一回来头上多个人管他，如果白寡妇再跟着，那更加糟心。 只要何大清每个月能寄钱回来，那就还是一个好爹。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不回来过年之后，就打起了两家人一起过年的主意。 稍微旁敲侧击了一下，何雨柱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就他和妹妹两人过年，也确实冷清了一些。 反正过年也得做饭，一起过无非就是做菜的时候量多一些而已。 而且一大妈平时帮着他照顾雨水，帮他省了不少事，看在这点上大家一起过年也没什么。 再说易中海在何大清走了之后的这几个月，对他们兄妹其实还挺好，特别是对他，简直是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不管易中海以后的心思会有什么变化，至少现在何雨柱确实感受到了长辈的关怀。 等他来到中院，推开门就看见自己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一大妈帮着打扫的，雨水一个人肯定做不到这个程度。 这让前世身为孤儿的他，感觉有个长辈关心着也挺不错，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把拿回来的东西归置好，又打了一盆热水泡脚，随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穿越过来几个月，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早睡早起的生活。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他也能够收取十米范围内的物品了，只是空间里面的物资还比较少。 里面只有一些少量的肉、面等生活物资，另外还有一些驴肉火烧、包子、油条这种早餐存放。 这些都是他平时买东西的时候多买的一些，积少成多。 这年头，正是敌特猖獗的时候，他可不想因为多买点东西就被别人给盯上，说不清楚的，只能通过日积月累的积累才行。 而且离困难的三年还早呢，等到那时候，他空间里面都不知道存了多少物资了。 大年三十，天还没亮外边就已经热闹起来，何雨柱也跟着穿衣起床。 自从穿越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 最明显的就是炒菜的时候颠锅越来越轻松，在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气他也没感受到丝毫寒意。 起床洗漱好就开始和面剁馅，准备多包些猪肉白菜馅儿的饺子。 “哆哆！哆哆哆！” 别说，厨艺提高之后，就连剁个馅都能剁出节奏感。 饺子他也特意多包了许多放空间里，以后不想做饭就拿出来煮上就能吃。 等他包完饺子，雨水这才睡眼朦胧的过来找他。 雨水今天也穿上了易中海给他们兄妹做的新棉衣，本来早就做好了，雨水非要留着今天穿。 “哥，过年好！” “雨水也过年好，今天真漂亮，快去洗脸刷牙，哥给你煮饺子吃。” 何雨柱随口夸了妹妹一句，小姑娘嘛，还是得多夸夸的。 而且这个妹妹在他的培养之下，家务活做得是越来越好。 现在家里何雨柱就没怎么关注过家务活，基本上都是雨水在做，当然，肯定也有一大妈的功劳，毕竟雨水还小。 （大家别觉得作者是在虐待儿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并不是说说的，农村的孩子很小就开始帮着家里干活了。作者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就会煮饭烧火打扫卫生了，年代不同，教育孩子的方式肯定也不同。） 等雨水洗漱完，饺子也煮的差不多了。 兄妹俩吃完饭之后，天也大亮，这时候各家也拿着扫帚出来开始扫雪。 等扫完雪，闫埠贵就搬了一张桌子出来开始写对联。 谁家要的，就给他拿一些花生、瓜子或者糖就行。 何雨柱也没忙着贴对联，雨水闹着要去院外和小伙伴们打雪仗，他得看着点。 “砰！” 一团雪球在何雨柱脑袋上炸开。 转头一看，就见许大茂正在那贼眉鼠眼的转头四顾，这不不打自招嘛。 本来他就看得心痒痒，但是又觉得自己下场有些欺负人，就没上去。 结果许大茂自己主动找死，那就不能怪他了。 “嘿嘿嘿嘿！许大茂，上来受死。” 说完就团起一个雪球丢了过去，正中靶心。 以他现在的力量，也没敢用多大力，怕把孩子给砸出个好歹来。 但是就这样也够许大茂受的。 许大茂不服气又还了一个回去，在何雨柱有防备的情况下轻易就躲了过去，然后许大茂又挨了一下。 何雨水和许凤玲两个小丫头则是在一旁为自己哥哥加油助威。 不一会儿，许大茂浑身上下都是雪花，样子虽然狼狈，不过气势上倒是一点不输。 旁边的刘光齐、闫解成，还有几个小崽子一看就来劲儿了，立马加入，跟着何雨柱一起向着许大茂进攻。 打雪仗就是这样，只要你陷入劣势，那么其他人肯定都来痛打落水狗。 到最后，许大茂都差点被埋进雪堆里面，这小子就算是这样也是一点不认输。 第19章 娄家做饭 何雨柱把雨水带回家里，又给她煮了一碗姜糖水喝下。 回去的时候顺便在闫埠贵那里，用花生瓜子换了一幅对联回家贴上。 之后后又拿上一些早上包的饺子，带着雨水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也是给他们兄妹一人包了一个红包，何雨柱的是五块，雨水五毛。 何雨柱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下了。 他收钱越自然，易中海越高兴，证明没把他当外人嘛。 今天他要去娄家做饭，可能得六七点才能回家，所以只能把雨水托付给一大妈照顾。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要上门去给别人做饭，连夸他能干，年纪轻轻的就学到了手艺，不然也不会有人请他上门做饭。 还以为他已经出师了，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去做谭家菜。 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在听到何雨柱说了别人了解他的情况之后也放心了。 并且易中海还表示今天等何雨柱回来吃饭，也尝尝他在饭店学的手艺。 雨水听到她哥要去给别人做饭也没有不舍，毕竟之前何大清也经常过年这天被别人请去做饭，都习惯了。 她现在兜里有钱，下午就带着许凤玲出去买鞭炮，羡慕死院里其他小孩。 安排完家里的事没多久，娄家的司机就找了过来，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坐上娄家的小汽车走了。 何雨柱现在还没出师，厨具一般都是出师的时候师父送一套，或者是出师之后自己准备一套，所以现在他也没有自己专用的厨具。 而且娄家有家厨，家里什么东西都有，根本不需要他带什么东西。 不多时，汽车开到了一座小洋楼前停下，何雨柱跟着佣人直接去往厨房。 来到厨房一看，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 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动手开始做起来。 来的路上他在脑海又仔细回忆了一遍，之前何大清做菜的步骤，再加上给他的菜谱里的细节全都一清二楚。 现在做起菜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丝毫看不出他之前没做过这些菜。 中午的饭是由娄家的家厨做的，何雨柱就在厨房随便对付了一口。 第一次做谭家菜，他想要做到尽善尽美，不敢随意离开。 午饭之后娄夫人来到厨房，看到何雨柱做得有模有样，点了点头。 “小何师傅，你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做谭家菜啊。” “娄夫人，主要是我看我爹做过好多次，再加上菜谱，做起来倒是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只是味道上可能会比我爹做的差一些。”何雨柱答道。 “小何师傅谦虚了，我看你这样子已经有了几分你父亲的大厨风范了。” 娄夫人又随口夸了几句就离开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娄家也没有应酬，一家人都在家里。 娄振华想着自家要过年团聚，别人也一样。 所以等到六点左右就开始上菜了。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桌，娄夫人带着一名佣人来到厨房。 “小何师傅，今天辛苦你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娄夫人说完就递上一个红包。 何雨柱接过道了声谢，就跟着佣人离开了。 来到小汽车前，佣人把手上的礼盒也放到车上，说这些也是娄家的一点谢礼。 何雨柱也没推辞，娄家家大业大的，人家给就拿着呗。 这边何雨柱坐车离开，另一边的娄家人也开始吃年夜饭。 “这味道不差何师傅多少啊，没想到这小何师傅的厨艺也这么了得。” 娄振华尝了一口就称赞道。 其实真要说味道火候，比起何大清的厨艺肯定还是差一些。 但是娄家人有了何雨柱给打的预防针之后，降低了心理预期，所以才觉得还可以。 真和何大清的谭家菜比较，还是有些差距的。 “确实，这小何师傅的厨艺天赋还挺高的，说不准以后还能超过他爹的厨艺。” 娄夫人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娄振华听到夫人的话，眼神中有了思量。 他家的娄氏轧钢厂，在解放之后就主动捐给了国家。 但是国家也只是以入股的形式代管，目前也只是派了几个人到厂里管理生产，大股东还是娄振华。 之前他邀请何大清到轧钢厂当大厨，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迎来送往。 毕竟咱们国人自古就有酒桌上谈事的传统，吃好喝好，才能谈好。 之前厂里有什么宴请都是由何大清出手，在厂里就能吃好。 但是何大清走了之后的这几个月，轧钢厂有什么重要宴请，都只能上酒楼。 这几个月娄振华也四处托人，想要邀请一名大厨去轧钢厂任职。 结果稍微出名的厨子，没一个答应的。 这到不是工资的事儿，娄振华要请人，工资上就不会差事儿。 主要是这年头在厨师的圈子里，去工厂里做大锅饭就是自甘堕落的象征。 哪怕你去了工厂只上小灶，在厨师圈子里也会被鄙视。 一名厨师，想要出名，想要提高手艺，只有去饭店才能接触到更多食材，更多食客，手艺才能提高。 去工厂里面才能接触几个食客的。 至于何大清为什么要去轧钢厂，主要是去了轧钢厂时间更加宽裕。 他在轧钢厂只上小灶，有接待才做，没接待就可以提前下班。 这样不仅能够更好的照顾家里，还有多余的时间接外边的宴席。 别的厨师在意的面皮问题，他就更不在意了。 都能够丢下儿女，跟着寡妇跑的人，还在乎什么面皮的。 这边何雨柱坐着小汽车回到了四合院。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门口也没看到门神闫埠贵，应该还在家里吃年夜饭分饺子呢。 何雨柱提着礼盒就回到了屋里。 此时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都在他屋里，他们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正带着雨水包饺子。 “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雨水一看见她哥回来，饺子也顾不上包了，蹦着就扑了过来，想要看看何雨柱手上提的什么东西。 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在车上也没好意思拆开来看。 等到雨水一一拆开之后，才发现全是一些鱼翅、燕窝、干鲍之类的东西。 何雨柱看了之后也暗自咋舌，就这些东西，都比他去做饭的报酬还高了。 刚才在车上，他还悄悄数了数红包里的钱，一共20块。 这个价格肯定是给高了，他猜测可能别人也是看在今天是大年三十的份上多加了些。 再加上娄振华和何大清是旧相识，所以才多给些，照顾一下他。 这些食材今天做肯定来不及了，所以何雨柱承诺雨水，以后有时间了就做出来大家都尝尝。 乐得雨水拍手叫好，旁边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是跟着乐。 易中海想的是这孩子真有孝心，有什么好吃的都知道和他们这些老人一起分享。 他以前也只是听过鱼翅燕窝这些是好东西，但还真没吃过。 而聋老太太则是有些感慨，还以为这辈子都吃不上这鱼翅燕窝了，结果现在又有机会吃上了。 第20章 过年（续） 几人说笑完，何雨柱就去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之前雨水、易中海他们吃的都是何雨柱从丰泽园打包回来的菜，现在自然想要尝尝他的手艺。 今天易中海买了一条六斤左右的大青鱼，何雨柱考虑一下之后，决定做一道鱼头豆腐汤加上水煮鱼片。 随后又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猪油渣炒白菜，最后再来个酸辣土豆丝。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上桌，几人全都咽着口水。 几人有这表情，一是味道确实香，特别是那道水煮鱼片，热油一浇上去，那味道滋的一下就上来了，闻得让人口舌生津。 二来也确实是饿了，为了等何雨柱，这会儿都七点多了，能不饿吗。 等菜全部上桌，易中海端起酒杯，几人跟着举杯，就连雨水都跟着举起右手虚握，装作举杯的模样。 “祝咱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事顺心！干杯！” “干杯！” “干杯！” 喝完一杯酒，几人就纷纷动筷。 “嗯，哥，你做的菜好好吃啊。” 雨水接连动筷，吃得满嘴流油。 “味道确实好，我感觉柱子这手艺应该都能够出师了。” 易中海吃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特别是那道水煮鱼片。 虽然有些辣，但就是忍不住，吃了一口还想接着吃。 “我这大孙子就是厉害，老太太我爱吃。” 聋老太太最爱吃的就是那道红烧肉，软糯可口，非常适合她这个年龄的人吃。 一大妈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何雨柱兄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吃过饭之后，易中海喝得眼神发懵，他今天高兴，所以喝多了些，被一大妈搀扶回去了。 聋老太太则是从一旁拿过来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两套新棉衣。 她之前听到一大妈给他们兄妹做棉衣，想着自己再给他们兄妹一人做一套，当是新年礼物了。 何雨柱也是高高兴兴的收下，随后扶着老太太回了后院。 回到中院，雨水已经跑出去和小伙伴放鞭炮去了。 等到雨水放完鞭炮回来，兄妹俩就洗漱睡觉。 第二天，大年初一。 吃过早饭，何雨柱就提着礼物、带着妹妹去师父家拜年。 他们先去了关师傅家，虽然没有拜师，但是关师傅看在何大清和田师傅的面子上，平时也尽心指点何雨柱。 从关师傅家出来，兄妹俩直奔田丰家去。 到了师父家，他的三个师兄也都到了。 在师父家吃过午饭，何雨柱带着雨水直接去了什刹海。 本来之前答应雨水去逛庙会的，结果雨水不知道听谁说什刹海溜冰好玩，就闹着要来。 想着今天要来滑冰，何雨柱特意给雨水屁股上多垫了一层棉垫子。 这都是他之前的经验教训，不然初学者非得把屁股摔肿了不可。 兄妹俩来到什刹海，寄存好自行车，又租了冰鞋给雨水穿上。 随后带上雨水来到什刹海靠中间点的地方，开始教她滑冰。 什刹海外圈大多都是那些玩速滑的人，初学者还是在内圈安全一点。 等到雨水可以磕磕绊绊的在冰面滑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哥，我学会了，你看，我可以自己滑着走了。”雨水高兴的大声说着。 “嗯，我妹妹真厉害，那你自己慢慢滑，别跑远了。”何雨柱鼓励了两句。 又看着何雨水滑了一会儿，他才放下心来。 之后他就开始绕着什刹海开始慢慢的滑行起来。 何雨柱这样做，倒不是享受滑冰的乐趣，而是想探探什刹海里面到底有没有宝藏。 作为穿越者大军一员，那么多穿越者前辈都能在这里发财，没道理他不行。 什刹海平均水深才三米多，他现在的空间能够收取十米范围内的物品，只要水下有东西，就逃不过他的探查。 不过什刹海毕竟面积大，累死他也不可能全部探查完，他也只是随意的探查。 他现在不怎么缺钱，而且以他的厨艺和对未来的眼光，相信自己以后真想赚钱也不会太难。 所以对于寻宝这事，也只是当成一个乐趣，能找到当然高兴，找不到就当锻炼精神力了。 穿越几个月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是随着精神力的增长而变强的。 就现在他的身体素质，这个天穿一件单衣也不会觉得有多冷。 突然，何雨柱的精神力在冰面下的淤泥里，发现了一个箱子状的物品。 人多眼杂没功夫细看，直接先收进空间。 他就这样在冰面上闲逛，时不时的还盯着点雨水，直到感觉精神有些疲惫，这才停下来。 这中间，何雨柱共发现了四个箱子，有两个箱子都已经被水腐蚀得烂掉了，不过里面的物品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中途还发现了几支步枪和手枪，不过全都被腐蚀坏掉了。 陪着雨水玩到将近四点，兄妹俩这才准备回家。 回家路上，雨水靠在何雨柱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弄得他还要分心看着点雨水，生怕她摔下去了。 结果回到家，雨水又精神起来，刚吃过饭就跑出去找她的小伙伴炫耀去了。 何雨柱这才有时间查看今天下午的收获。 一共发现了四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也没让他失望。 其中一个箱子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小姐装饰品的，里面全是耳环、项链、坠子、手镯这些。 其余三个箱子里全是金条、银元，还有一些玉器。 金条有大有小，就是俗称的“大黄鱼”、“小黄鱼”。 “大黄鱼”十两一根，“小黄鱼”一两一根，不过以前的一两大概是31.25克左右。 这几个箱子里，“大黄鱼”有7根，“小黄鱼”55根，光这些就是一笔横财了，还没算上里面的玉器。 何雨柱也不懂玉器，但是能和金条放在一起，肯定是好东西就是了。 他也没准备卖，留着收藏把玩就挺好。 把这些东西挨个清理干净，就放空间里面去了。 等到雨水玩累了回来，何雨柱就准备洗漱睡觉了。 第21章 出师 春节过后，丰泽园开始营业，何雨柱也开始继续他去年在丰泽园的上班日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雨水也开始去红星小学上学。 平时雨水上下学都是和院子里的小孩们一起，何雨柱也轻松许多。 半年时间过去，何雨柱随着身体素质的提升，对于厨艺上火候的把控也是越发精湛。 关师傅和田丰一商量，决定让何雨柱出师。 这两位师傅都觉得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有句老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厨师这个行当也是这样，该教的都教了，想要继续提高，只能靠自己以后多练、多琢磨。 这年头，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厨子要出师，还得办一个出师宴，得让老一辈的厨师来品尝一下你做的菜。 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你这才算出师了。 当然，对于刚出师的厨子，大家都不会要求太高，老一辈的兴致来了，还会提点你几句，指出不足之处。 我国于56年颁布《商业系统技术等级标准》，从这之后，各行各业也都按照这个标准施行。 现在才52年，厨师圈子里也没有具体等级划分，类似的行业协会倒是有，不过何雨柱刚出师，还搭不上边。 栾经理在听到何雨柱要办出师宴之后，大手一挥，直接就在丰泽园办，费用他全包了。 自从何雨柱“自创”出“水煮鱼片”这道菜之后，丰泽园把峨眉酒家的食客也吸引了一些过来，让栾经理在圈子里也露了一把脸。 那段时间，想吃“水煮鱼片”就只能来丰泽园，直到何雨柱把这道菜教给了大师兄，峨眉酒家才出了这道菜。 就算这样，丰泽园也留住了一部分顾客。 所以栾经理才会这样投桃报李，同时他也确实很看重何雨柱。 这么小的年纪，川菜、鲁菜都达到了能够出师的水平，未来不可限量。 最终何雨柱的出师宴定在了三天后的晚上，在丰泽园举办。 出师宴时间定下之后，何雨柱给何大清拍了一封电报过去。 何大清每月按时给他们兄妹寄钱回来，现在要出师了，于情于理都应该通知一声。 至于何大清回不回来，就看他自己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这天下午，何雨柱开始准备晚上出师宴需要用到的配菜。 由于他是川菜、鲁菜两系都达到了出师的标准，所以准备了两个菜系的招牌菜。 川菜准备的是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当然，还有他“自创”的“水煮鱼片”。 鲁菜则是葱烧海参、油焖大虾、四喜丸子，当然，还有让人回味无穷的九转大肠。 何雨柱开始忙碌，他的师兄刘伟也在一旁打下手。 对于这个小师弟，刘伟到现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比他晚入门，结果现在比他这个师兄先出师，而且还是两个菜系出师，他是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小师弟脑袋是怎么长的。 刚开始他还想着和小师弟比比，后来才发现，怎么比，比不了一点，现在都是小师弟时不时的提点他了。 “师弟，你这出师之后怎么打算的？” 师兄弟两人一边备菜，一边开始闲聊起来。 “我准备继续留在丰泽园，虽然我能够出师了，但是比起师父的手艺，我还差得远呢，留在这还能让师父经常提点一下不是。”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开口了。 留在丰泽园，鲁菜、川菜都能接触到，对他的厨艺提升也有帮助，如果去了其他饭店，就只能做一个菜系。 “嘿嘿，留在这挺好，以后多提点你师兄我啊。” 刘伟嘿嘿一笑，对师弟的安排挺满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面对师父，很多时候不敢问问题。 师弟留在这里，他平时有个什么问题，也可以和师弟讨论。 “师兄，你可得加油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解决，争取早日出师。” 何雨柱也开口鼓励着师兄。 他可是知道，虽然56年才开始施行的定级标准，但是之前一两年，各行各业就已经开始组织起考核定级了。 你工资能拿多少，就看你的级别来给了。 刚开始的考核，你能考到几级就定几级。 等到以后正式施行，各行业考核时间不同，有些每年都有考核，厨师行业可能两三年才组织考核一次。 而且厨师行业一共分为十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五级及以上的才能称作厨师，五级以下只能叫做炊事员。 像那些在工厂事业单位里面做大锅饭的，就称为炊事员，他们的级别在单位内部就能考核，最高能到六级。 再想往上考，就得由行业协会统一组织考核了。 像何雨柱现在能够出师的水平，放在以后，再怎么也能评个五级，这就是大酒楼的出师标准。 出师就代表着你能够掌勺，水平差了哪个师父敢让徒弟出师的，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刘伟跟着田丰学徒已经有好些年了，该学的也学得差不多，就是火候上还差了一些，所以田丰才一直压着。 他以前还觉得不出师，跟着师父多学学也挺好，但是现在小师弟都超过了他，让他有了一些急迫感。 随着时间临近，也没叫见到何大清出现，何雨柱也没太在意，随后开始全神贯注的制作菜肴。 制作好一道，就由师兄刘伟送过去。 今天参加出师宴的人也开始品尝这些菜肴。 “老田，你捡了个好徒弟啊，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水平，属实是祖师爷赏饭吃了。” 一名川菜大厨尝过之后感叹道。 “这小子确实有几分天赋，不过还得多磨练，你们可别太夸了。” 田丰也是满脸笑意的应和着。 “老田，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要有这样的徒弟，睡着了都能笑醒。”关师傅说话语气有些酸。 他也是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让何雨柱拜师。 当时田丰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看在田丰和何大清的面子上，这才答应提点何雨柱。 谁知道这小子天赋这么好，基础扎实，记性好，理解能力强，还能举一反三，确实是一个大厨的苗子。 等他想正式收徒的时候，发现别人都学得差不多了，也就没再提这事。 “老关，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虽然柱子没有正式拜你为师，但是你们和师徒可是没什么差别，过年拜年的时候他可是先去的你家。” 田丰听到关师傅酸溜溜的语气，立马开口打趣他。 过年拜年的时候因为中午要在田丰家吃饭，所以何雨柱才先去给关师傅拜年。 田丰知道这事，所以现在拿出来打趣关师傅，让他心里好受些。 等到菜全部上齐，何雨柱也出来敬酒，顺便听听老前辈们的指点。 大家看在田丰和关师傅的面子上，对菜肴发表了一些各自的看法，让何雨柱也是有所收获。 宴席的最后，田丰还拿出了一套刀具给何雨柱，这是他之前专门托人打造的，他的每个徒弟出师都有一套。 何雨柱也是高高兴兴的收下。 第22章 闫老抠 等到出师宴结束，栾经理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柱子，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今晚的出师宴，栾经理也参加了，何雨柱做出来的不管是川菜还是鲁菜，都达到了丰泽园的标准。 普通食客可能甚至都尝不出换了厨子，也就栾经理这种老饕才能尝出其中的差别。 “我当然是想继续留在丰泽园了，栾经理您对我这么关照，我总不能学好手艺就跑了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和栾经理打趣。 他暂时也没有要离开丰泽园的想法，想要继续提高厨艺，还是得多做菜才行。 今年已经开始公私合营试点，丰泽园首当其冲，公方经理都入驻了丰泽园了。 不过目前的公方经理倒没有做什么，每天就是到处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对丰泽园没什么影响。 但是栾经理肯定想得更多，丰泽园是他栾家的老字号了，自然不想出什么差池。 对于何雨柱留在丰泽园，栾经理肯定举双手赞成。 刚好自从“水煮鱼片”这道菜推出之后，丰泽园吃川菜的客人多了起来，最后决定何雨柱留在川菜厨房这边上灶。 偶尔有点鲁菜的，何雨柱也可以一并做了。 当然，工资方面也涨了上去，每个月45块，比那些刚出师的工资多。 事情定下来，何雨柱提着两饭盒剩菜就回家去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碰见了门神闫埠贵。 “柱子，今儿又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让三大爷尝尝味儿呗。” 今年闫家老四闫解娣也出生了，家里多出一张嘴，闫埠贵在门口站岗的几率大大增加。 无论院里谁从门口经过，闫埠贵都会想方设法的搭上话，顺便找理由弄点好处。 不管是一颗葱，还是一点菜叶子，他借着话语挤兑或者奉承，总能从别人那弄点回去。 这年头的四九城人，大部分都好面子，被闫埠贵三言两语一激，也就随他去了。 加上闫埠贵作为院里的三大爷，邻居们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起来。 这也是闫埠贵都是占点小便宜，他要真敢别人买一斤肉他要半斤，你看别人拿不拿大耳刮子抽他。 “三大爷，您这天天搁院门口站岗，下次街道办的同志过来，我一定向他们反映，必须表扬一下。”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对着他上下打量，就开口打趣道。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就在嘀咕：这小子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不过以他的面皮，这点根本不叫事儿。 “柱子，作为咱们院的三大爷，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院的安全着想嘛，免得有陌生人进了院里。” 闫埠贵也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仿佛他这样做真是为了院子的安全一样。 也不想想，就他这小鸡仔的身体，真来了歹人，他能拦住谁？ “得嘞，那您继续站岗，我得回家了，看看雨水吃没吃饭。” 说完也不再搭理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就往中院走去，留下门神在那欲言又止的。 他如果不主动结束话题，闫埠贵能和他一直唠下去，直到捞到好处为止。 所以何雨柱现在面对闫埠贵，直接就是你说东我说西，装傻充愣谁不会。 这也导致大半年时间，闫埠贵愣是没从他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这倒不是何雨柱没有同情心，不愿意帮助别人。 主要是闫埠贵他家也不算穷，却总想着占别人便宜，这种人，占便宜没够的。 就像他的口头禅一样：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闫家是小业主成分，没点东西会被定成这成分？ 不算他的家底，就闫埠贵在红星小学当老师，他的工资就不会低。 国家刚解放几年，到处都缺识字的人才，他一个老师，工资能低到哪去？ 他纯粹就是爱占便宜的性格，这种人就是不管自己有多少钱，都喜欢占别人便宜，如果没有占到点便宜，那就是自己亏了。 他家都六口人了，真像他说的工资才27.5块，就已经达到了困难户的标准，以他爱占便宜的性格，早去申请补助了。 而且闫埠贵还是继何雨柱之后，院子里面第二个买自行车的，虽然他买的自行车比较破旧。 说到自行车，闫埠贵靠着他的自行车，还真给家里挣了些吃的。 从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之后，闫埠贵和刘海忠都相继跟着买了一辆。 院里的人时不时的也会找到他们头上，借用自行车驮点东西。 特别是那些农村还有亲戚的，时不时的还会给送点粮食来城里。 一袋粮食或者土豆红薯这些，少说也有个几十上百斤。 从车站到四合院，还有好一段距离，以前要不就是自己硬扛回来，多一点的话就只能叫板儿爷了。 现在院里一下多出三辆自行车，所以大家时不时的都找他们借车。 大家也都按照之前说好的，用完擦干净车，如果有损坏也得负责修好。 何雨柱之前也把自行车借给别人用过几次，后来闫埠贵把事情揽下来之后，才慢慢没人再找他借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闫埠贵从中看到了商机，不然他哪会这么好心。 主要是大家一般情况下借车，都是用于驮运粮食。 以闫埠贵的性子，不管谁借他的车用，都得收点好处才行。 但是何雨柱和刘海忠肯定不会这样，何雨柱是单纯看不上，刘海忠是觉得自己作为院里二大爷，也不好意思。 所以几次过后，就没人再借闫埠贵的自行车了。 因为这事，闫埠贵还特意找上何雨柱和刘海忠，让他们以后遇到借自行车的，就全推到他这来。 何雨柱和刘海忠肯定满口答应，之前是不好意思拒绝，现在闫埠贵出面，他们也乐得这样。 毕竟平时习惯了骑车上下班，偶尔被别人借去，腿儿着去上班还真不习惯。 时间长了，大家用习惯了，自己的自行车不成公用的了吗。 以后谁都有事没事的来借车，反正没有任何付出，最多用完擦干净车就行。 本来闫埠贵教小学，下午下班就早，偶尔下午没课还能提前回家，找他借车是最方便的。 之前何雨柱和刘海忠面对借车的人，都不好意思拒绝，现在全推给了闫埠贵。 之后闫埠贵每次借车给别人，都会想方设法的弄点好处，一点棒子面，或是几个红薯、土豆，就看你借自行车驮的是什么，反正多少得给一点儿，慢慢的也就形成了惯例。 对于这个结果，何雨柱觉得挺好，就不能惯着这群人。 第23章 保持低调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中院，这时院里人还挺多。 这时正是七月底，正是最热的时候，大家吃过饭都在院里乘凉。 没见着雨水，她多半又跑后院找许凤玲玩去了。 “柱子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得晚了些？” 易中海最先注意到回来的何雨柱。 “一大爷，今儿我川菜出师了，我师父在店里给我办了一个出师宴，耽误了些时间。” 何雨柱也只说了他川菜出师了，毕竟他今年才17岁，一个菜系出师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他如果说自己两个菜系都出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吹牛逼呢，他也懒得解释。 “好样的，柱子，走，去我屋里喝两杯，刚好你东旭哥今天也有喜事，咱们一起庆祝一下。”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 虽然他现在还在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之间纠结，不知道该选谁当养老人，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高兴。 本来之前易中海心里的养老天平都偏向了何雨柱，可是在贾东旭结婚之后，心态又有些动摇起来。 自从秦淮茹嫁进院子之后，贾家的活计全归了秦淮茹，每天打扫卫生，洗衣做饭这些全是她做。 贾张氏每天就是坐在窗边纳鞋底，其他一概不管。 从秦淮茹嫁进来到现在大半年了，一直任劳任怨，面对贾张氏的挑刺，也从不抱怨，对院里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院里人对秦淮茹的印象都比较好，都羡慕贾家娶了一个好媳妇。 这些都被易中海看在眼里，他是真的羡慕贾张氏。 秦淮茹这样的人，在他心里才是最好的养老人选，任劳任怨，孝敬婆婆。 反观贾东旭人老实归老实，就是太没主见了，什么都听贾张氏的，而且做事比较毛躁，学东西也比较慢。 易中海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徒弟太笨，还是自己不会教徒弟。 所以他对于养老人选才一直摇摆不定。 今天下班回来，易中海听到秦淮茹怀孕的消息，也替徒弟高兴。 吃过饭在院里纳凉，就一直在叮嘱贾东旭，有孩子了就得更加努力，这样才能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今年贾东旭刚结束三年学徒工的生涯，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实施工级制度，但发工资还是按照完成工件的程度来发的。 像是易中海，虽然他的工资还没有达到后来的每月99的地步，但是以他的技术相差也不远。 贾东旭虽然已经转正，但是技术还是不怎么样，每个月也就领个二十多块的工资。 以贾东旭的工资，贾家三口人倒是够用，但是明年就得添丁，所以易中海也是为徒弟暗自着急。 在何雨柱回来之前，他就在院里一直叮嘱贾东旭。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邀请也没拒绝，本来这些菜就是他带回来给易中海和他妹妹明天吃的。 他们今晚下酒吃了，明天一大妈会另外准备的。 而且天气热了，也保存不了多久，最近他拿回来的菜都是装盆里，再放水缸里冰着，不然第二天就不能吃了。 三人来到易中海家，何雨柱去拿来碗筷，易中海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等到倒上酒后，易中海举起酒杯。 “来，咱们这第一杯，庆祝柱子出师。” 何雨柱和贾东旭也跟着举杯喝下。 “这第二杯，庆祝东旭当爹了。” 说到这个，易中海语气里说不出的羡慕。 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听出来易中海的羡慕，反正何雨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陪着喝了一个。 喝完这杯酒之后，易中海也察觉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连忙转移话题。 “柱子，你这出师之后是不是就能上灶掌勺了？” “一大爷，我从小跟着我爹学的是鲁菜和谭家菜，所以我后面准备继续学习鲁菜。” 反正院里也没人认识丰泽园的人，随他怎么说。 主要是何雨柱觉得自己太年轻，太高调了不好。 这人性吧，大多都是笑你无，恨你有，所以何雨柱还是继续当他的学徒好些，免得院里人眼红。 “柱子，那你这工资？”贾东旭在一旁搭腔问道。 “肯定还是18块的学徒工资啊。”何雨柱答道。 他一直没给院里人说过他工资涨了，院里人都一直以为他拿的是学徒工资。 “哎呀，柱子，你都出师了，还拿学徒工资，可是有些亏了。” 贾东旭嘴上惋惜着，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是院里这一辈年龄最大的，自从接替他爹进厂之后，贾张氏成天在院里炫耀自己儿子是工人，有出息。 久而久之，贾东旭也觉得自己是年轻一辈里面最有能耐的人，自然不想被别人超越。 “嗨！我想着还年轻，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我这工资暂时也够我和妹妹用的，不急。”何雨柱满不在意的说道。 不说他现在工资又涨了，哪怕只拿学徒工资每月18块，他都能过得潇洒无比。 加上何大清每月寄的十块钱，每月28块，就他和雨水两人花，根本花不完。 而且这大半年家里的吃穿用度，基本上都被易中海包了。 刚开始何雨柱觉得雨水在他家吃饭，还时不时的拿着粮食过去。 后来被易中海说了几次，说他这么客气是把自己当外人，后来何雨柱就再没拿过粮食过去。 何雨柱所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他时不时从丰泽园打包回去的饭盒。 偶尔放假的时候做顿好的，把聋老太太吃高兴了，还一个劲往他兜里塞钱，生怕她这个大孙子没钱用了。 所以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就没过过一天苦日子。 衣服不是雨水洗就是一大妈帮着洗，家里也是她们一起收拾。 雨水经过何雨柱大半年的教导，也是越发的勤快，很多时候都不用他说，就自己主动去做了。 当然，他对雨水也不差，吃穿用度上从不短缺，被他养得比何大清在的时候还健康。 “柱子这想法是对的，年轻时候就该多学点东西，手艺学到了是一辈子的事，钱上面不急，真有个什么事一大爷还能不管你了？”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是真的成熟了，现在把基础打好了，以后还能挣不到钱？ “东旭，别看柱子比你小，你真该多学学他，心态要放稳，不能急于求成。” 借着何雨柱的事，易中海转头又开始说教贾东旭。 这个徒弟听话倒是听话，就是没什么主见，而且做事毛毛躁躁，不够稳重。 贾东旭听到师傅发话，也是急忙点头应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他认为好处得早点拿到手才是，觉得何雨柱真不愧被他爹叫成傻柱，能多拿点工资干嘛不拿。 第24章 许大茂逃学 何雨柱自从出师之后，就开始上灶掌勺，随着时间的推移，手艺也是越来越好。 期间娄振华还派人来找过何雨柱，想要邀请他去轧钢厂当大厨，而且只负责小灶。 不过被他婉言谢绝，主要是丰泽园对他确实挺好，栾经理对他也算有恩，就这样走了多少有些忘恩负义的意思。 而且据他所知，轧钢厂现在的宴请，大多数还是在这些酒楼进行。 真去了轧钢厂，一个星期最多也就做个两三顿小灶。 他觉得自己的厨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继续留在丰泽园，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今年雨水没再问她爹还回不回来，一年多的时间，她也意识到她爹可能不会回来了。 而且她跟着何雨柱生活，感觉比何大清还在的时候日子都要更好些。 她平时在易中海家吃饭，一个星期何雨柱有个两三天能带饭盒回来给她加餐。 小孩子长得快，这一年多雨水也冒了一头，她的衣服都是一大妈看着小了帮着做的，何大清在的话哪会注意这些。 所以平时雨水也不怎么想她爹了，只有每次收到何大清从保定寄回来的信和钱，才会想他一会儿。 她哥给她说过了，她爹寄的这些钱全都帮她存起来，等她长大了就全给她。 她现在长大了，也渐渐懂得了钱的重要性。 而且她哥给她说了，让她好好学习，多认些字，以后可以自己给她爹写信，没事就哭穷，多找她爹要钱。 她哥说她是何大清的女儿，何大清的钱就是她的钱。 如果这些钱她不要，何大清就会给别人用，每次一想到她的钱给别人花了，就心痛得不行。 所以何雨柱让她去上学，雨水没有丝毫抵触，在学校也认真学习，就是想着可以能早些给她爹写信，时间就是金钱。 只是从雨水开始上学之后，兄妹俩就很少有时间聚在一起了，一般都是等何雨柱晚上下班回来，兄妹俩才能聊几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何雨柱在丰泽园工作，别人放假他们正是忙的时候。 也就是雨水放寒、暑假的时候，兄妹俩才能聚在一起，每次何雨柱休假的时候，雨水都会缠着他。 小姑娘也是可怜，小小年纪爹跑路了，哥哥又要上班挣钱，连休假的时候都聚不到一起。 雨水真怕哪天她哥也丢下她跑了，所以特别懂事，现在家里的家务活她都抢着做，不想成为她哥的累赘。 小姑娘心思敏感，如果是原身傻柱，肯定注意不到这些。 何雨柱毕竟有前世的记忆，对这些倒是知道一些。 光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心思都很敏感了，更别说父母都不在的小姑娘了。 所以他平时下班回来，也会关心一下雨水的生活学习情况。 至于雨水在学校的情况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们院里，雨水和刘光天、闫解放还有许凤玲都在一个学校，上下学都会一起。 为了雨水不被欺负，何雨柱平时还偶尔给院里几个小崽子买些零嘴，条件就是让他们帮忙看着点雨水，别让人给欺负了。 这天何雨柱休假，闲着没事就骑着自行车上街，看到有合适的东西就买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放空间里面去。 这也是他平时养成的习惯，没事就往空间里面存物资，虽然离三年困难时期还早，但是有备无患嘛，反正放空间里也不会坏。 不过怕引起别人注意，他也没有买太多东西。 反正明年开始就会施行票证制度，到时候买东西不光需要钱，还需要票才行。 等到那个时候，鸽子市才会兴起，现在只有黑市，这两个是有区别的。 鸽子市是票证制度开始之后，应对人们需求，暗中开放，供人交易的场所，只要不太过分，上面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而黑市，里面全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像什么枪支弹药，来历不明的物品，在这里都可以交易。 上面对于黑市，从来都是严厉打击，这里面就没几个好人。 除了地痞流氓，还是敌特最喜欢的地方，这时期，每次打击黑市，总能抓住一两个敌特。 所以何雨柱也从不去黑市，他只想安稳的生活，为了一点东西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要往空间里大量囤物资，何雨柱的打算也是等以后鸽子市兴起之后再说。 到时候把脸一遮，谁知道他是谁，买多少都没人在意。 正当他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一张熟悉的马脸，正是许大茂。 这小子这会儿正背个书包在街上闲逛，而且嘴里还叼着一支烟，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他也就比何雨柱小两岁，翻过年才16岁，这会应该正是上学时间，不用猜就知道这小子又逃学了。 “许大茂，你小子又不上课。”何雨柱一声大吼把许大茂吓了一跳。 逃过学的都知道，这时候最怕遇见熟人，吓得许大茂一个激灵。 “你个傻柱，吓你爷爷一跳。” 许大茂回头一看，这才松了口气。 “嘿！你个傻茂，这么久没揍你，皮又痒痒了是吧？”何雨柱没好气的回道。 现在整个院里都没人叫他傻柱了，就许大茂时不时的还是会叫。 “傻柱，傻柱，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么？” 他俩年龄就相差两岁，许大茂从小鬼精鬼精的，没事就爱逗弄何雨柱。 而何雨柱又是个急性子，惹急了就揍他。 本来许大茂就小了两岁，年龄上吃亏，加上何雨柱从小就跟着何大清学厨，没少练习颠锅，力气就更大了，后来又学了摔跤。 这就导致从小到大，他们两人之间，许大茂打架从来没赢过，但是嘴上从来没输过。 “行啊，你继续叫我傻柱，我以后没事就去你学校门口，等你放学当着你同学的面叫你傻茂。” 何雨柱见他还不服软，直接开口威胁。 “傻柱，你……”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真被他去学校这样叫了，他许大茂还怎么混。 “哦，还有，你今天逃学，还抽烟，这事我得回去告诉许叔，你等着回去挨揍吧，傻茂！” 何雨柱见许大茂急了，跟着又补了一刀，直接把许大茂干红温了。 “你、你……” 许大茂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吧，只要你以后不叫我傻柱，我就不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爸，怎么样？” 何雨柱也没想把他怎么着，真把这事告诉了许富贵，许大茂也就被揍一顿而已，而且以后更没有个消停，还不如用这件事堵住许大茂的嘴。 这小子有了这个把柄在他手里，以后面对自己，至少会消停些，他可不想一天到晚的和一个小孩儿闹。 许大茂见状点头答应下来，没办法，暂时只能这样，以后有机会再说。 “哦，还有，周末我上班的时候，记得帮我照看着点雨水。”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还用你说。”许大茂也是直接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虽然被何雨柱从小揍到大，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迁怒过雨水，这点何雨柱还是比较放心的。 第25章 贾家命运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来到了53年。 这半年何雨柱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按部就班的上班，精进厨艺。 得益于空间碎片给他带来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的提升，厨艺也是越发精湛，比之他师傅也相差不远。 四合院里除了贾家添丁，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贾张氏有了大孙子，在院里都多了些笑容。 鞋底都不纳了，每天就抱着她的孙子和院里的大妈们聊天，嘴里那个炫耀的劲，隔着十米外都能瞧见。 对于“盗圣”棒梗的出生，何雨柱早有预料。 不过没了原身傻柱的影响，以后棒梗还会不会成为“盗圣”还不好说。 毕竟棒梗后来成为“盗圣”，除了家庭原因，很大部分也是受原身傻柱影响。 剧里棒梗去傻柱家翻箱倒柜找东西吃，傻柱从来没骂过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夸几句，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俗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特别是小孩子，在树立人生观、价值观的时候，被灌输这些东西，想不变坏都难。 一想到这贾家，就让何雨柱难受。 现在他们贾家四口人，有三人都是农业户口，因为国家规定孩子随母亲的户口，所以棒梗也是农业户口。 现在这个时间点，想要把户口转到城里，其实还是很方便的，奈何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愿意。 因为她们在农村有土地，每年都能分到口粮，户口转到城里，土地肯定就没了。 作为了解以后发展的何雨柱，在今年开始施行票证制度后，也提醒过贾东旭，让他把家里人的户口转到城里。 结果贾东旭回家一说，还被贾张氏骂了一顿，说他何雨柱见不得别人好。 何雨柱知道后也没再多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自己就是多于提醒他们贾家。 何雨柱也不想多事，主要是院里后来乌烟瘴气的，基本上全是贾家闹的。 他也想过搬出四合院，但是根本不行，至少这个院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对于熟悉剧情的他来说，可以提前规避很多风险。 难道其他院里就全是好人了？不可能的。 他们这四合院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写，哪里都有这样的人。 至于说自己找个小院子住，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话还行。 雨水还这么小，没有院里人帮忙看着点，他根本不放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都想好了，如果后面贾东旭还是挂墙上了，那他就搬出去，反正那时候雨水也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到时候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随他们怎么折腾。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户口如果不迁到城里，等到58年人民公社成立，土地全被收回，到时候才是他贾家最困难的时候。 就靠贾东旭一个人的粮本，根本不够他家吃的，只能去鸽子市买高价粮，而且那时候有钱都不一定买得着。 别说贾东旭三十多块的工资，哪怕易中海的工资，这样长年累月下来也遭不住。 贾家那时候又多了一个小当，一家5口人，一个月下来得吃多少粮食？ 剧里贾东旭是61年因为工伤去世，何雨柱猜测肯定是因为吃不饱饭造成的。 本来钳工就是重体力活，偶尔吃不饱饭还没事，长时间下来没人能坚持得住，精神一个恍惚就容易出事。 何雨柱前世看剧的时候，看见网友们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贾东旭为了家人，主动挂墙上去的。 这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本来家里五口人就不够吃的，眼看着秦淮茹又怀上一个，又要多出一个人。 想要解决口粮问题，就只能让秦淮茹接班进厂，这样她的户口才会转到城里。 这样贾家的三个孩子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城市户口，口粮问题也就解决了。 槐花是61年四五月份出生的，那就是60年怀上的。 饭都吃不饱了还有这精力？只能说他贾家是自作孽不可活。 至于说帮助贾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雨柱该提醒的提醒过了，做到无愧于心就行，他贾家怎么选是自己的事，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至于说给他贾家捐款？那是想瞎了心，敢闹腾，直接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去，有他在院里，就不信到时候拿贾张氏没办法。 院里其他人家倒是没什么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许大茂上高中了。 以许大茂的成绩，想考高中是不可能的，肯定是他爹许富贵走了关系才去的。 这年头上高中走走关系还行，毕竟不包分配的。 但是中专就不同了，中专毕业包分配工作，而且上学不用交学费不说，还有补助，想上中专只能自己硬考。 许富贵也是没办法，就这一个儿子，许大茂今年也才16岁，不继续上学又能干什么？总不能让他去街上当街溜子吧。 说到上学，就不得不提我国早期的学制问题了。 **小学学制**：国家成立初期，沿用民国时期的“四二制”，即初级小学4年，高级小学2年。 也就是刘海忠一再强调自己的高小学历，就是上了六年小学。 不过从1951年开始，改为实行小学五年一贯制，但因师资、教材等准备不足，推行一段时间后暂停。到了六十年代，又恢复“四二制”。 何雨水现在就刚好赶上五年制的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是三年学制。 高中和中专的区别就在于，高中是为了继续向大学输送人才而成立。 一般有志于上大学的人，才会选择上高中，不过这种都是家里条件比较好的才会选。 而中专是为国家定向培养人才，一般为三年到四年。 中专教育侧重于培养各类专业技术人才，不同专业的学制有所差异。 比如工业类、农业类、卫生类中专专业通常三年制，师范类中专学制多为四年，旨在培养合格的小学教师。 中专教育紧密结合社会实际需求，设置专业课程，理论与实践并重，学生毕业后能够迅速进入相关领域工作，成为各行业的骨干力量。 所以这时候的中专生才会这么吃香，一毕业各行各业就抢着要人。 第26章 受邀去轧钢厂 今天何雨柱要去轧钢厂做一顿午饭，这是上个星期娄振华派人来请的他。 从他开始在丰泽园上灶之后，娄振华每次来丰泽园吃饭，总会特意让他炒几个菜，对他的厨艺也是了解颇深。 而且何雨柱会的菜系还多，所以这次轧钢厂有冶金部的领导来，才特意请他去做一顿午饭。 毕竟川菜和鲁菜，已经能够照顾大部分人的口味了。 所以他特意调的今天的假期，早早的就起来，带上他的那套刀具，就推着自行车，去找到了刚准备出门上班的易中海。 “一大爷，要不要坐我自行车去上班？”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何雨柱睡懵了，开口打趣道。 “柱子，咱们上班又没在一个方向，难道你还要特意送我去上班啊。” 何雨柱听到他这么说，也是顺着他的话向下说道：“一大爷你平时这么照顾我们兄妹，您要是觉得走路上班辛苦，以后我天天送你上班行不？”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暗道这孩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 “我上班这么多年，早都习惯走路上班了，真觉得累我还不知道去买辆自行车啊，你别贫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去上班？” 易中海有些疑惑，因为丰泽园上班时间没这么早。 “嘿嘿！我今天去轧钢厂上班，咱们今天顺路。” 何雨柱也没再逗易中海，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完也是有些感慨。 “柱子，娄董都特意请你去轧钢厂做菜，证明你的厨艺是真的过关了，今天中午好好表现。” 易中海夸完何雨柱，又转头对着旁边的贾东旭说道：“东旭，今天我搭柱子的车去上班，就不和你一起了。” 说完就坐上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走了。 看着有说有笑走远的两人，贾东旭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当初他结婚的时候就想买辆自行车的，结果他老娘不同意，最后只能买了缝纫机，要不然他现在就能天天骑车上下班了。 他也不想想，秦淮茹进门之后，用这台缝纫机帮别人缝缝补补的，多少也能补贴点家用。 真买了自行车，也就贾东旭上下班能用用，最多再加上去驮点粮食，根本带不来什么好处，无非是方便了一点。 何雨柱搭着易中海一路向着轧钢厂骑去，路上还遇到了好些个厂里的工人，易中海坐在后座笑呵呵的和别人打着招呼。 来到轧钢厂门口，易中海下了车，刚准备开口说带何雨柱进去，他觉得自己作为厂里手艺精湛的大师傅，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结果门卫室里就出来一人，热情的向着何雨柱打招呼。 “何师傅，您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您得晚些才来呢，您旁边这位是？” 易中海一看，这人是娄董事身边的曹秘书，不过曹秘书却不认识他。 人曹秘书作为娄振华的秘书，接触的人最低也是车间主任这个级别， 他易中海手艺再好也就是一普通工人，不认识他也正常。 “曹秘书您好，真对不住了，劳烦您一大早的在这等我，我还说来了之后再在门卫室这通知您呢。 我旁边这位轧钢厂的钳工师傅易中海，也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对我挺照顾的，今天我来轧钢厂，就顺路一起来了。” 何雨柱也连忙开口，顺带介绍一下易中海。 这位曹秘书跟着娄振华去过好几次丰泽园，所以何雨柱对他比较熟悉。 曹秘书对何雨柱这么客气，主要是他知道自己老板一直想要邀请眼前这小伙来轧钢厂主厨，所以对待何雨柱的态度一直都很客气。 和易中海分开之后，在曹秘书的带领下，他们直接去找到了三食堂的食堂主任。 “老梁，这位是今天中午主厨的何雨柱何师傅，一会儿你看看何师傅需要哪些食材，不够的就马上安排人去采购，中午这顿不能出丝毫差错，你今天必须全力配合何师傅。” 一进门，曹秘书就开口介绍，并安排了今天的任务。 “梁叔，还认识我吗？” 何雨柱也主动开口打招呼。 三食堂这里离行政楼最近，平时领导们吃饭也都是来这里，宴请之类的也是在这里进行。 之前何大清就是在这个食堂上班，何雨柱没事的时候，跟着何大清来过这里好多次，对三食堂的人还算熟悉，眼前的梁主任也见过几次。 “你是……老何的儿子？” 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青年，梁主任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毕竟快两年没见，加上这两年何雨柱的个头又长了许多，所以梁主任才会觉得有些眼熟。 “是我，梁叔，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才两年没见就不认识我啦？亏我还一直想着你的。” 何雨柱也是笑呵呵的和他打着招呼。 “哎哟！柱子，真是你小子，真不能怪梁叔，主要是你这两年变化太大了，一下没认出你来。” 梁主任一看眼前的青年真是何大清的儿子，也是热情的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今天的主厨？你爹的手艺你都学到手了？” 不怪梁主任疑惑，主要是眼前的人太年轻了，换谁来都会怀疑这人手艺有没有学到家。 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今天的接待任务可是很重要的，万一有个什么差池，他这个食堂主任也别想干了。 随着公私合营的进行，他这个娄董的人平时就小心翼翼的，生怕工作上出现什么差错。 如果今天食堂方面出现一点问题，他自己卷铺盖滚蛋就是最好的下场。 “梁主任，这位小何师傅，是娄董为了今天的接待专门请来掌勺的，厨艺方面肯定没的说，这点你不需要担心，好好配合何师傅的工作就行了。” 看着梁主任有些怀疑的眼神，曹秘书赶忙在一旁开口，他怕何雨柱因为年轻被梁主任看轻了。 娄董特意请来掌勺的人，肯定不能让别人受到质疑。 听到曹秘书开口，梁主任赶忙端正态度。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他就只能照办，好好配合工作就行了，再多话，显着你了？ 曹秘书又特意交待了几句，这才向何雨柱点头示意之后离去。 第27章 轧钢厂做菜 梁主任和何雨柱又聊了会儿家常，这才把话题扯回今天的工作上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一起去了三食堂的库房。 由于今天的接待任务比较重，所以要等何雨柱来了之后，看看食堂库房里的食材，缺什么再安排人去买。 何雨柱看过之后，又让梁主任安排人去买一些调料。 安排完之后，两人就来到了后厨。 后厨的人何雨柱大部分都熟悉，经过一番寒暄之后，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洗菜的洗菜，削皮的削皮，蒸窝头的蒸窝头，切菜倒是不用他们。 轧钢厂食堂的所有厨子，也就会炒个大锅菜，帮厨更别说了，切个菜也是粗细不均。 就好比炒个酸辣土豆丝，想要炒出来吃得爽口，必须粗细均匀。 炒酸辣土豆丝先得过一遍开水，控干水份之后再按秒炒制，火候是关键。 切得粗细不均的话，炒出来的要不就是断生的，要不就炒过了，变得软绵。 所以何雨柱只要求他们洗菜削皮就行，其他的工作自己完成。 看着时间，何雨柱也拿出自己的刀具开始备菜。 “哆哆哆、哆哆哆！” 随着他开始备菜，有节奏的切菜声在后厨响起，后厨的人纷纷看向何雨柱。 看到他切出来的菜粗细均匀，而且速度也快，众人议论纷纷。 “听这切菜的声儿，就知道这刀功肯定不赖。” “看样子，这小何师傅把他爹的手艺学到手了。”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这小小年纪，刀功就这么了得了。” “确实，光看这刀功，就知道小何师傅的厨艺差不到哪去。” 光是何雨柱露的这一手刀功，就让众人心服口服。 何雨柱也没管其他人的议论，自顾自的忙活着。 你有真本事，别人自然会服气，不然说得再多也没用。 时间临近中午，后厨也开始做中午的大锅饭。 这大锅饭其实很简单，大多数都是先用水煮一下，然后捞起来控水，最后锅里放油，再把菜倒进去，放入佐料翻炒一下，这样一锅菜就做好了。 这样做也是为了保证菜能做熟，不然翻炒不均会导致有些菜都糊了，有些还是断生的。 除非像何雨柱这种，有着一膀子力气，又是专业厨子。 他就可以不用水煮直接炒菜，并且保证做出来的味道很好。 何雨柱今天准备了“ 凉拌海蜇丝”、“凉拌西红柿”、一个川菜里的凉拌鸡，还专门做了一个“酒鬼花生”，用来下酒再好不过。 （具体做法就不一一描述了，不然书友们该说我水了。） 以上的都是凉菜，热菜方面“水煮鱼片”这道算是何雨柱自己的招牌菜，是必须要上的。 然后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这些经典的川菜也不能少。 接下来就是鲁菜，像什么葱烧海参、四喜丸子、油焖大虾这些也是全都上。 今天何雨柱可以说是没有丝毫藏私，拿出了十二分的实力。 毕竟今天是除了娄家的宴席，第一次接外面的招待餐，不说打响名声，至少不能砸了招牌。 等到曹秘书过来通知可以上菜了，后厨就先把凉菜端过去。 随后何雨柱就开始炒菜，周围的人也自觉的离开。 这个时代，人们对于手艺看得很重，不是自己的徒弟，一般不会让他在身边看着。 何雨柱倒是对这些不怎么看重，毕竟后世这些都烂大街了，随便网上一搜就是一大堆教程。 如果光看就能学到他的手艺，证明别人对于厨艺有一定的天赋，他也乐意收个徒弟。 随着时间流逝，后厨的人也把今天的食堂饭菜准备好了。 这时工人还没下班，后厨的人也开始各自用餐。 闻着何雨柱那边炒菜的香味，后厨的人都觉得今天的胃口好了许多。 等到最后一道菜炒完，何雨柱解开围裙，对周围的人招呼着。 “大伙儿都别看着啊，都过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他起锅的时候每样菜都留了一部份，后厨的人以为他是要带走的，毕竟之前何大清做菜的时候也是这样。 等到他们都确定这是何雨柱专门留下来给他们的，大家伙都围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开始品尝这些菜。 “柱子，好样的，刘叔就不和你客气了，刚才在边上闻着味道，我就差点流口水了。” “柱子，你是个讲究人，王婶谢谢你了，来，把这馒头拿着，你也将就对付一口。” “嚯！这味道，绝了！” 品尝过这些菜，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他们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何雨柱也拿着馒头开始吃饭。 这会儿他还不能走，还得等着看需不需要加菜。 这时接待包间里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领导们对这些菜肴也是赞不绝口。 特别是冶金部的那位领导，对于桌上的这几道川菜，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没想到咱们轧钢厂还有手艺这么好的师傅，这手艺，比峨眉酒家也是不遑多让了。” 冶金部的大领导喜欢吃川菜，下面的人自然慢慢的也爱上了这一口，今天的菜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这鲁菜也没差多少，和丰泽园的手艺也有得一比。” 旁边另一位领导也接着说道。 “轧钢厂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大饭店级别的大厨，这里都藏着两位呢。” 这位领导还以为这一桌菜是两位师傅炒出来的，毕竟是两个菜系，而且味道都不比大饭店的差。 “领导，这些菜全是一位师傅炒出来的，但这位大厨可不是咱们轧钢厂的，而是从丰泽园请过来的。” 娄振华在一旁苦笑着接话，同时内心也更加迫切的想要把何雨柱邀请到轧钢厂掌勺。 就一顿饭的功夫，冶金部下来的领导态度都缓和了许多，流传了这么多年的酒桌文化，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领导刚开始听到这位大厨精通两个菜系，还很惊喜，结果一听是从丰泽园请的，就流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 本来这位领导还想着，哪天让这位大厨去给他的领导做顿饭的，刚才还想着和这位大厨见一面。 结果听到不是轧钢厂的人，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是轧钢厂的人，那么也算自己的半个下属，有些事情安排起来就方便。 但别人是丰泽园的厨子，就只能作罢，毕竟有些事传出去不好听。 看着领导有些遗憾的神情，娄振华连忙在一旁表态，说这个大厨和他比较熟，以后领导再下来考察，可以再请过来做饭。 领导摆手表示理解，他们冶金部的食堂都请不到这种手艺的厨子，更别说轧钢厂了。 何雨柱等到曹秘书过来通知，说不需要再加菜之后，就拿着红包离开了轧钢厂。 第28章 师徒谈话 自从上次何雨柱在轧钢厂露了一手之后，轧钢厂里有重要宴请，都是请他去掌勺，他也欣然接受。 其实何雨柱内心也倾向于以后去轧钢厂上班，现在打响名声，以后去了待遇也不会差到哪去。 这是何雨柱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毕竟就快要全面开始公私合营，在大饭店的日子好不好过，得看公方经理的。 这年代，工人才是版本最强，他去了厂里，再怎么也能算是半个工人。 而且以后起风之后，他有信心凭着对剧情的了解安然度过，在别的不熟悉的地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刚好今年他三师兄刘伟也要出师了，这样丰泽园的川菜厨师就富余了。 本来之前何雨柱还想着在丰泽园多待一段时间，等他师兄出师之后，他就去鲁菜厨房上灶。 结果最近公方经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为了显示存在感，又或是想要作出一番成绩，开始频频提出一些他认为很好的建议。 其中就有关于后厨的，他认为后厨人员过于臃肿，可以精简一些，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成本，提高效益。 不过在栾经理的据理力争之下，这事不了了之。 但是何雨柱清楚，既然这公方经理起了这个心思，那以后肯定还是会找机会再提出来。 他师父田丰倒是不用他担心，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川菜大厨，肯定影响不到他。 既然有了这事，何雨柱就想着早点去轧钢厂也好，可以躲开这些破事。 继续待在丰泽园，就算现在躲过了这些事，以后三年困难时期，饭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到时候日子也不好过。 基于以上原因，何雨柱才决定去轧钢厂上班，至少厂里比外面安稳一些。 而且他去厂里上班之后，也能更好的照顾雨水，兄妹俩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一些。 在作出决定之后，何雨柱找到师父。 “师父，我决定等师兄出师之后，就去轧钢厂上班，那边邀请了我好几次，我考虑之后决定去那里。” 何雨柱先告诉了师父自己的打算。 “胡闹！柱子，你在丰泽园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着要去轧钢厂上班？” 田丰一听自己徒弟要去厂里当大厨，当即就有些上火。 “师父，您先别急啊，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的这个决定，你听我解释。” 何雨柱赶忙开口，他怕说晚了挨揍。 “解释个屁，这事我不同意，哪个有出息的厨子会想着去炒大锅菜的？ 哦，不对，你爹就是，你这是想子承父业呢？” 田丰刚想说没有哪个有手艺的厨子，会去厂里炒大锅菜，结果就想到了何大清。 让他一时无语，老子是这样，现在儿子又要步他爹的后尘了。 他就纳闷了，这厂里就那么好吗？何家父子前仆后继的要去。 何雨柱听到这话翻了一个白眼，连忙开口解释。 “师父，您想哪儿去了，我决定去轧钢厂上班，主要是考虑到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我妹妹。” 顿了一下，何雨柱接着说道：“我在丰泽园上班，时间上和雨水完全错开了，毕竟周末她放假，我却要上班。 她还这么小，我想着去了厂里上班，我也能有更多时间陪陪她。” 田丰听到这，脸上神色也缓和了下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饭店里本来就是周末和节假日生意最好，也不可能放假。” 田丰想到这也头疼，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同时他也有些理解，以前何大清为什么会自甘堕落，跑去轧钢厂上班了，都是为了孩子。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他师父的想法，不然真得告诉他，何大清去轧钢厂上班，可不见得是为了他们兄妹俩，怕是为了那个白寡妇。 不然为什么何大清去轧钢厂上班之后，他们兄妹俩见到何大清的时间，比之前还少了。 “师父，人家轧钢厂请我去掌勺，可不是炒大锅菜的，我去了就是专门做小灶，也不算埋没了我的手艺。” 何雨柱一看师父的态度有些松动，连忙开口补充道。 “小灶又怎么样，就算轧钢厂是个大厂，他还能人人吃小灶啊？一个星期能做个几顿饭？到时候你这手艺可别荒废了。” 田丰一听到这，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的。 本来嘛，作为一个厨子，想要提高手艺，就得多练手。 厂里都是吃大锅菜的，也就一些领导能偶尔能吃顿小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能炒几次菜。 他真怕自己徒弟去了厂里，手艺不说精进，不退步就谢天谢地了。 “嘿嘿！师父，我这手艺，您还不了解？都记我脑子里了，忘不了。” 顿了一下，何雨柱又继续说道。 “而且我去了也就炒中午那一顿，下午还能早些下班，到时候我还能去接些宴席做，手艺肯定不会落下的，您就放心吧。” 听到这，田丰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但是嘴上还是继续劝着。 “柱子，你在厨艺上是很有天份的，师父是真不想你把手艺给荒废掉了。” 田丰叹息了一下，他这个徒弟，学厨的天赋是真的好。 而且他很肯定，如果柱子的厨艺继续钻研下去，以后肯定能够超越他。 随后他又继续开口，想着再劝劝。 “柱子，要不这样，你们兄妹俩住到我家去，以后我让你师娘照顾你妹妹，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实话，听到这，何雨柱是真的很感动。 他师父家和他家情况差不多，同样住在一个大杂院里，房子都差不多大。 而且他师父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已经嫁出去了，两个儿子还在上学，家里房间也就够住。 他们兄妹真去了，挤挤也能住下，但是这就太麻烦师父家了，他也过意不去。 他决定去轧钢厂上班，除了方便照顾妹妹，还有其他考虑。 他又不可能把以后的事情给师父说，真说了，说不定他师父还以为他发癔症了。 最后何雨柱婉拒了师父的好意，但是师父的恩情，何雨柱都记在心里，这是真心为了他好，比他那不靠谱的爹强多了。 虽然师父用不着他养老送终，毕竟人家俩儿子呢，但是以后师父家有个什么事，他肯定得帮。 田丰又反复叮嘱了何雨柱好久，最后才无奈同意了他的决定。 不过田丰同意他的这个决定，也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以后隔个三五个月，就得去他那里做一顿饭，看看何雨柱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如果手艺退步了，那么说什么都得让何雨柱回饭馆来。 何雨柱也同意了师父的这个要求，就当是去孝敬师父了。 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毕竟现在他的记忆力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厨艺上不说精进，肯定不会退步就是了。 第29章 入职轧钢厂 何雨柱在师父同意他去轧钢厂上班之后，又去找到栾经理，把这个决定告诉了他。 毕竟栾经理一直都很照顾他，现在要离开丰泽园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取得栾经理的理解。 对于栾经理，何雨柱倒是谈不上亏欠什么。 他之前推出的那道“水煮鱼片”，让丰泽园的生意比之前更好了，最近又拿出了那道“酒鬼花生”。 这两道菜，何雨柱把做法都告诉了他的师父和师兄，他就算离开了丰泽园，其实也不影响什么。 对于何雨柱的离开，栾经理也是扼腕叹息，但也理解，最后还是同意了。 同时栾经理也告诉何雨柱，只要他还在丰泽园一天，就随时欢迎他回来。 主要是栾经理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不然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挽留何雨柱。 毕竟这么年轻的大厨可不多见，而且还能推陈出新，研究出新的菜品，以后在厨艺上能走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准。 何雨柱在离开丰泽园之前，还特意做了一桌菜，用来感谢这些帮助过他的人。 其中包括他的师父田丰，以及三位师兄，还有就是栾经理和指导他鲁菜的关师傅。 这一桌菜，除了川菜、鲁菜，还有谭家菜也专门做了几道。 谭家菜的食材，都是之前娄振华送的，这些东西，这年头没点渠道还真不好买。 为了这一桌菜，何雨柱拿出了十二分本事。 席间几人都为何雨柱感到惋惜，都觉得他这么好的厨艺天赋，以后去了轧钢厂，厨艺上再想提高就很难了。 不管他们怎么劝，何雨柱的借口始终都是为了要照顾妹妹。 为了让这些关心他的人放心，他表示等妹妹长大能照顾自己之后，就回丰泽园，几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处理完丰泽园的事，何雨柱又去拜访了娄振华。 娄振华得知何雨柱决定来轧钢厂上班之后，顿时喜出望外。 当场表示给他的待遇不会低于何大清，同样是只需要负责小厨房的接待餐就行。 虽然现在娄振华在厂里的话语权大不如前，但是这点待遇问题他还是能决定的。 而且轧钢厂的上层领导，基本上都是吃过何雨柱做菜，他们知道以后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有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大厨来了轧钢厂，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以后有个什么接待之类的就方便很多了，而且也可以和兄弟单位显摆一下。 这年头，机关单位的食堂都没有大厨，轧钢厂有一个大厨，而且是精通两个菜系的大厨，说出去都有面子。 第二天，何雨柱早上九点钟来到轧钢厂，就看到曹秘书正等着他。 两人寒暄了几句，就跟着他去了轧钢厂人事科。 “周科长，这位是何雨柱何师傅，想必你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声。” 曹秘书给周科长介绍了一下何雨柱，随后又开口说道。 “以后何师傅就入职轧钢厂食堂了，麻烦你帮着办理一下手续。” 周科长一听是这位厨艺高超的大厨，态度也跟着热情起来。 之前何雨柱来轧钢厂做过好几次饭，每次吃过他菜的人都是赞不绝口。 也都打听过这位大厨的来历，在听到不是轧钢厂自己的大厨后，还纷纷表示遗憾。 所以周科长对于何雨柱的大名，不说如雷贯耳，那也是相当熟悉。 对于他能来轧钢厂上班，周科长表示热烈欢迎，毕竟他以后也有机会尝一下这传得神乎其神的味道了。 “何师傅你好，欢迎你来轧钢厂上班，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我是人事科科长周冬，以后有什么难处，你就来找我。” 对于这种有本事在身的人，周科长给予了很大的尊重，一点没有因为何雨柱年纪小而看轻他。 看着周科长对何雨柱这么热情，旁边的曹秘书没有一点意外，毕竟何雨柱在轧钢厂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等到办理完手续，何雨柱又跟着曹秘书去了娄振华的办公室。 本来何雨柱的打算是今天来厂里办入职手续，等到下个星期再开始上班的，结果娄振华强烈要求他明天就开始上班。 娄振华这样安排，主要是想给厂里这些领导一个惊喜，时间拖久了厂里都传遍了。 对于何雨柱能够来轧钢厂上班，娄振华认为这完全自己的功劳。 能够把这样一位大厨请到厂里来上班，对于娄振华也有好处。 以后厂里领导吃到何雨柱做的菜，多多少少也得承他娄振华的一点情不是。 对于这样的安排，何雨柱也是欣然接受，毕竟在轧钢厂上班，工作强度比起丰泽园低了太多，明天就开始上班也无所谓。 本来娄振华还想让他今天就上班的，何雨柱以没带自己的厨具，怕影响了厨艺为借口婉拒了。 从轧钢厂出来之后，何雨柱拿着厂里的手续又去了街道办。 这年头转换工作单位，也必须去所在街道办登记才行。 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把这事告诉易中海之后，易中海也是高兴坏了。 以后都在一个厂里，这样他和何雨柱相处时间就更多了，也能更好的培养感情。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转眼何大清走了快两年了，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他就发现何雨柱变了。 变得沉稳有担当了，不再是之前那个莽撞的傻柱子。 对于这样的何雨柱，易中海是十二个满意。 现在对于养老人选，易中海也没怎么纠结，凭他老易的本事，他两个都要。 之前也是他想岔了，还纠结选哪个，两个都选不就行了，双保险才最稳当。 万一其中一个养老人出了什么问题，还有另外一个兜底不是。 对于何雨柱以后要去轧钢厂上班，雨水知道后也很高兴，这样周末就能求着她哥带她出去玩了。 雨水还把这事写到信里，告诉了她爹何大清。 她已经上学了一年多，已经能够磕磕跘跘的写出一封信，实在不行就画图表示。 现在基本上都是雨水给何大清回信，何雨柱也没多管，等雨水写完，他拿去邮局寄出去就行。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感慨着自己还是进了轧钢厂。 对于这个决定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觉得很安心。 至少轧钢厂他多少也算熟悉，以后不管是三年困难时期，还是起风之后，他待在轧钢厂都不需要太过担心。 他现在只想安稳过日子，想要大展拳脚，还得等到改开之后。 凭着他对时代发展的把握，日子再怎么也差不到哪去，实在不行就多屯点房子，以后都能当个亿万富翁。 想着这些，何雨柱慢慢睡了过去。 第30章 正式上班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穿上轧钢厂的蓝色工装，准备和易中海一起去上班。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遇上闫埠贵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柱子，你怎么也穿上轧钢厂的衣服了？” 闫埠贵这人就这样，爱占点便宜什么事都想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好处。 “三大爷，从今天起，我也是轧钢厂的一员了。” 何雨柱直接回答道，反正要不了多久院里就都会知道。 “哦？那工资怎么样？肯定比你在饭店多些吧，不然你怎么会跑轧钢厂去。” 闫埠贵直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一点没有觉得自己打听这些事情有什么问题。 “三大爷，我一刚进厂的，工资能高到哪儿去？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工资少的话你还能补贴我点吗？” 何雨柱对于闫埠贵的问题有些反感，你就一普通邻居，打听这个干嘛呢。 “柱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三大爷的工资也就勉强够一家人吃饱，哪有余力补贴你啊。”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找他要补贴，立马开始哭穷，他还想找别人打秋风呢。 他对于何雨柱的说辞也有些疑惑，之前这小子一直在丰泽园当学徒，如果能够出师了，肯定是留在丰泽园上班，哪会跑轧钢厂上班啊。 毕竟这年头，没几个有手艺的厨子会去厂里炒大锅菜的，虽然闫埠贵不是厨师这个行当的，但这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得嘞，三大爷，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得早点去，回见。” 何雨柱也不想和闫埠贵再聊下去，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去。 易中海刚才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了解闫埠贵爱占便宜的性子，也想看看何雨柱能不能应付这个闫老抠。 他还想着，如果柱子吃了亏，他再站出来帮衬。 结果就看到何雨柱三言两语就把闫埠贵给打发了，心里也是欣慰。 两人去往上班的路上，易中海这才开口。 “柱子，这老闫就是这样的，什么都想打听一下，也爱占便宜，不过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闹得太僵也不好，你今天这样就挺好。” 易中海心里也是有些感慨，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为人处事也这么老练了。 年轻人都爱面子，别人恭维两句就找不着北了，几句话就容易被别人给套进去。 要知道面子和里子，一般来说只能选一个，要了面子就容易丢了里子。 “一大爷，我听您的，要邻里和睦嘛，您知道三大爷的工资是多少吗？” 对于闫埠贵的工资，何雨柱也是有些好奇，剧里也没具体说多少，就看到闫埠贵哭穷算计。 结果自行车、电视机这些，都是他家第一个买，就知道闫埠贵的工资肯定低不到哪儿去。 “呵呵，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老闫也经常给我哭穷，但肯定有个三四十的。 不然就他家那六口人，他工资低于三十，肯定去找街道办申请困难户补助了。 你记得以后和人相处，别听人家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这样才不会有偏颇。” 易中海说起了闫埠贵的事，也借着这事顺便提点了一下何雨柱。 这可是他选定的养老人，可不能让他被别人给坑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轧钢厂。 门口的保卫看见何雨柱也没有阻拦，直接就让他进去了。 主要是何雨柱之前就来轧钢厂做过好几次饭，每次都是有上面的领导来检查，才会邀请他过来做饭，保卫也都认识了他，知道这是一位有手艺的大厨。 而且昨天他来轧钢厂办入职手续，门口的保卫们也都知道了。 如果是一般的工人，门口的保卫还不一定能记得住，毕竟厂里好几千人呢，哪能个个都记得住。 一般来说，他们也都是盯着那些没穿工装的看，一片蓝色海洋里面，其他着装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别觉得这样很松懈，穿件工装就能进来。 厂里不光门口有门卫，里面还有巡逻队伍呢。 外面的人真混进来了，被抓住，说不清楚就直接按敌特处理，拉去打靶。 至于真的敌特混进来搞破坏？那就更不容易了。 车间里都是熟人，一个陌生人混进来马上就会被发现。 这年头，人们的主人翁意识都很强，巴不得有立功表现。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就直接去了三食堂。 “梁主任，我来找您报到了。”何雨柱先去找了食堂主任。 “柱子，我盼这天可是盼了很久了，以后你可得多帮帮你梁叔啊。” 梁主任昨天就知道了何雨柱被安排在三食堂当大厨，对于他的到来也很高兴。 自从何大清离开之后，梁主任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里离行政楼最近，厂里的领导们一般都是在这里吃饭。 厂里的厨子虽然也能做些小炒，但那味道也就比大锅饭稍微好些。 平时有个兄弟单位的人过来，碰上饭点了，接待餐那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作为食堂主任，厂里的领导能给他好脸色才怪呢。 所以对于何雨柱的到来，梁主任是满心欢喜。 “梁主任，可别这么说，以后得您多照顾我才对。” 何雨柱也是恭维着梁主任，他可不是之前的傻柱，就爱嘴贱，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叫什么梁主任，你以前不都是叫我梁叔嘛，怎么还见外了呢。”梁主任假装不悦道。 “行，那以后还是叫您叔，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我现在也是您手下的兵了，肯定听您吩咐。” 梁主任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梁主任就带着何雨柱去了后厨。 后厨的人对何雨柱也很熟悉，也不用再介绍。 两位大锅菜的师傅听到何雨柱来轧钢厂上班之后，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再也不用被赶鸭子上架做接待餐了。 随后梁主任又让何雨柱在后厨里挑两个人做帮厨。 后厨的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何雨柱，毕竟给他做帮厨，工资能够涨两块不说，以后接待餐剩下的，他们也能沾点荤腥。 何雨柱对后厨的人也都熟悉，最后挑了两位大妈帮厨。 这两位平时做事手脚麻利，不会偷奸耍滑。 而且她们家里条件相对比其他人要差一些，所以何雨柱也想着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照顾一点。 安排完这些事情，梁主任又让何雨柱考虑今天中午的菜。 昨天梁主任就接到娄董的传话，今天中午要请厂里领导们吃一顿饭，给他们一点惊喜。 第31章 厂领导的认可 等到临近中午，何雨柱也开始忙碌起来。 轧钢厂的领导们落座之后，一道道菜肴被两位大妈端了上来。 领导们看着桌上的菜肴，闻着这味道，纷纷开口。 “娄董，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把何师傅给请来做菜了？” 这是之前吃过何雨柱的菜的领导，一闻这熟悉的味儿，一看这菜就知道是之前来厂里做过饭的何师傅。 毕竟桌上川菜、鲁菜都有，也就那位何师傅能做出来了。 “确实，这菜一看就知道是何师傅做的，没想到咱们今天还有这口福呢。”旁边的人也开口附和。 桌上的人也就一把手梁书记和杨副厂长笑眯眯的没有开口。 何雨柱来轧钢厂上班这事，他们昨天就知道了。 今天能上桌的人，除了娄振华，其他的就是一把手梁书记，还有几位副厂长，这几位都是上面派下来的。 梁书记作为厂里一把手，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也就是说什么都能管，有什么重要决定，都是由他最后拍板。 杨副厂长主要负责厂里的技术、生产这些，他只向梁书记汇报工作，目前算是厂里的三把手。 他上面还有一位王厂长，不过他是娄振华的人，最近一直都比较低调，他很快就会退下来，由杨副厂长接任。 厂里另外还有一个董事会，之前轧钢厂的所有股东都在里面，娄振华就是最大的股东。 不过眼下已是昨日黄花，在厂里基本没什么作用，每次开会也都是当个泥塑菩萨，走走表面过场。 另外几位副厂长则是各自分管一摊，像是采购和销售，后勤，外联和宣传等。 这会儿李怀德应该还没有调到轧钢厂来，反正何雨柱来了轧钢厂几次，没听过这个名字。 听到众人的话，娄振华笑眯眯的开口了。 “今天请几位过来吃饭，就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位何师傅被我请到轧钢厂上班了。” 说完这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娄振华又接着说道。 “以后咱们轧钢厂就有自己的厨子，不用再每次都发愁接待任务了。” 一听这话，分管外联和宣传的吕厂长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的接待任务是最多的，每次都头疼该怎么接待。 虽然大家都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只要有口吃的，也不会太挑。 但是能够吃点好的，大家也都是很乐意的，这样更能体现出轧钢厂对人家的重视，也能更好的促进相互之间的关系不是。 “娄董，您是怎么把这位大厨给请过来的？别的单位可请不到这样手艺的人，以后我出去也能和兄弟单位吹嘘一下了。” 对于何雨柱来轧钢厂上班，吕厂长绝对是举双手赞成，随后转头又对旁边分管后勤的马副厂长说道。 “老马，这位何师傅你可得照顾好了，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只要留住他，以后咱们的接待餐就不用愁了。” 马副厂长也在一旁乐呵呵的答应道。 “这还用你说，我可是盼了好久了，还是咱们娄董厉害，这样的大厨都能给请来，娄董，方便说说您是怎么把这位给请过来的吗？” 娄振华听到马副厂长的话，连忙开口。 “这可不是我的本事，虽然我和这位何师傅确实很熟，但想把他从丰泽园给请到咱们轧钢厂来也不容易。 这事是这样的……” 娄振华把这事的前后经过都详细的说了出来，桌上几人听到之后也是纷纷感慨。 “这位何师傅可是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带着妹妹生活，现在为了照顾妹妹才选择来咱们轧钢厂，大家以后也都照顾着点。” 这话是梁书记说的，他倒不是因为何雨柱的厨艺才说这话，作为一名老同志，他也不怎么在乎口腹之欲，有口吃的就行。 他说这话，主要是感慨这小子不容易。 小小年纪，爹就丢下他和妹妹跑了，一个人承担了照顾妹妹的重任，没有丝毫抱怨。 现在更是为了妹妹，没有选择发展前途更好的丰泽园，而是选择来轧钢厂上班，足见这人是个有担当的。 这倒不是梁书记看轻轧钢厂，他对于轧钢厂的发展肯定是信心百倍，只是厂里的厨子肯定是没什么发展的。 像他们这种企业单位，基本上没有大厨会愿意来，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原因，所以才会开口表示让大家以后都照顾着点。 席间上完菜之后，梁书记还让人将何雨柱叫了过来，并开口嘱咐道，以后他也是轧钢厂的一份子，好好干，厂里不会忘了他的付出。 厂里领导在用餐的时候，轧钢厂工人也来到食堂用餐，贾东旭拉着易中海也来到了三食堂这边。 他听师傅说何雨柱也来厂里上班了，想着过来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之前四合院里面，年轻一辈就他一个在厂里当工人，自觉比别人要高了一头，始终有一种优越感。 现在何雨柱也来了，他得来看看何雨柱过得怎么样。 从他内心来说，肯定是觉得何雨柱比不上自己的，一个厨子，怎么和他这个光荣的工人大哥比较。 结果来到三食堂看了半天，都没瞧见人，他还以为跑错食堂了，打饭的时候还专门问了一下窗口的人。 “大姐，听说今天食堂新来了一个厨子，怎么没看见他呢？” 窗口打饭的大姐听到贾东旭说话的口气，好像对小何师傅有些不尊重，手上打菜的勺子就不自觉的抖了几下。 “人家小何师傅只做接待餐，等你当上领导就能看见他了。” 这位大姐损了贾东旭一句，就让他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打菜。 何雨柱每次来轧钢厂做饭，总会留一部份下来给后厨分，这位大姐也是受益人之一，自然会帮着维护何雨柱。 现在他们分的菜都不会马上吃，而是下午下班之后拿回家，再混点菜进去，就能一家人美美的吃一顿，比自己炒的菜味道好多了。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是专门给领导们做饭的之后，顿时惊呆了，就连被损了一句都没注意到，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平时接触的是领导们，他想吃何雨柱做的饭还没资格。 等到贾东旭拿着饭盒找到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发现了徒弟的异样，连忙问他怎么回事，打个饭还把魂都打没了？ 当听到贾东旭的叙述，易中海才明白自己徒弟的心思，这是被打击到了，于是他立马开口安慰。 “东旭，你和柱子的情况不同，他作为一个厨子，别人吃他的饭很正常，领导们重视他，也是因为他手艺好。 你努力把技术提高到师傅的水平，领导们一样也重视你，你看厂里的领导们哪个不是对师傅和颜悦色的。” 说到自己的技术，易中海还是有自傲的资本的，在厂里的钳工师傅里面，他也算是名列前茅的。 就是教徒弟方面比别人差了不少，大部分人教徒弟，都是自己会什么就教什么，基本上不会藏私。 易中海不同，他的思想很保守，始终认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所以他教徒弟，从来都是有选择的教，万事留一手。 第32章 票证制度开始 何雨柱吃过午饭，就在小厨房里面小了两条长凳拼在一起，躺在上面小憩一会儿。 他觉得来厂里上班还挺轻松，今天中午就做了一桌菜，如果换成在丰泽园，工作量至少得翻几倍。 这也是那些大厨都不愿意来厂里的原因，长时间下去，厨艺还怎么提高。 不过这些对于何雨柱来说都不是事，他做菜的每一个步骤，都被他深深地记在脑海里，根本不存在厨艺退步一说。 而且在厂里，他还能继续研制新的菜品，厂里的领导们就是他的小白鼠。 今天中午他看到有牛肉，就做了一道“水煮牛肉”，做法和“水煮鱼片”步骤上有些区别，不过用料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这道菜麻辣鲜香，吃得众人是大呼过瘾，有不怕辣的还喝了几口汤。 吃完直夸娄董眼光好，为轧钢厂请来了一位手艺高超的大厨。 一旁的杨副厂长更是眼神闪烁着，想着冶金部的大领导就爱一口川菜。 可惜他现在位置还低了些，暂时还搭不上话，不然这小何师傅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等到下午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拿着饭盒，晃晃悠悠的往停车棚走去。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口，就在一旁等着易中海。 没一会儿，易中海和贾东旭也跟着出来了。 “柱子，你也和厂里其他人一样带菜回去吃？” 贾东旭眼尖，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挂自行车网兜里的饭盒，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东西。 厂里许多工人都是这样，中午多打一些饭菜，留着晚上回家吃。 不过贾东旭没带过，他家里有老母亲和媳妇照顾生活，根本不用愁。 那些带饭菜的人，一般都是单身或者家里人起居不方便，做不了饭的那种家庭。 “这不中午剩了一些吗，就想着带回去晚上吃，省的浪费了。” 何雨柱也没有多解释，这种事其实后厨的都心知肚明，但是能做不能说。 说完就载着易中海往家骑去，独留下贾东旭一脸幽怨的独自回家。 两人刚回到院里，就看见院里闹哄哄的，全聚在中院议论着什么。 “大家伙儿这是在干嘛呢？这个点了还不回家做饭，怎么都聚在这儿？”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肯定得问问情况。 “一大爷，今天我去粮站买粮，结果排了好多人，我一问才知道，说是粮食以后要销量供应了。”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看还是去多买点屯着吧。” “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一大早，咱们都去排队。” 院里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着，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着急。 人群中的贾张氏就稳如老狗，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她家现在有三个农村户口呢，光是农村送来的粮食，每年的口粮基本上都不用愁。 她现在还暗自得意，限量供应最好，饿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当初贾东旭娶秦淮茹的时候，院里人可没少笑话她贾家娶了个农村姑娘，现在知道她贾张氏的目光有多长远了吧。 还嫌弃自家媳妇是农村户口，现在知道农村户口有多好了吧，农村户口能分土地，不管怎样，都有一口吃的。 城里户口又怎么样？没有工作就只能去当街溜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听完院里人的议论，这才开口。 “这样，明天每家出一人，一起去粮站买粮，大家也别太过惊慌，就算要限量供应，国家肯定不会饿着咱们。”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必须安抚住大家的情绪。 何雨柱在一旁听完事情经过，知道这事是真的。 现在开始只有粮食限量供应，等到后面其他的生活物资全都要票才能买到。 看到一旁得意洋洋的贾张氏，何雨柱暗自撇嘴，知道她在得意什么，要不了多久有她哭的时候。 她家现在粮食是够吃，但是就贾东旭一个人有粮本，以后肉、油、布等都要票的时候看她怎么办。 而且等到58年开始，农村施行农业合作社，凭公分挣口粮，到那时贾家一点口粮都分不到，才是贾张氏哭的时候。 这些事情何雨柱也就在心里想想，一点没有想要提醒贾张氏的想法。 他还记得之前提醒过贾东旭一次，结果还被贾张氏给骂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现在是一点不想沾边。 等到众人散去，易中海也宽慰着何雨柱。 “柱子，你别担心，明天让你一大妈多买些回来，肯定不会饿着你们兄妹俩。” 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在意，他空间里可存了不少粮食，但是嘴上还是感谢着。 “多谢一大爷的好意，不过别累着一大妈了，我家里还有些粮食，再说等我放假了自己去买也是一样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起回了易中海的屋里。 这时一大妈也把窝头和菜都端了上来，雨水则是早早的就等在桌前了。 之前何雨柱在丰泽园上班，雨水每天就在易中海家吃饭。 现在何雨柱也在轧钢厂上班了，但是他也没想着自己回家做，麻烦不说，还显得见外了不是。 何雨柱把饭盒拿到桌上，一打开，另外几人就惊呼一声。 “嚯！柱子，怎么今天的菜这么丰盛？” 一大妈还以为，何雨柱去了轧钢厂上班之后，就没有那些美味的饭菜带回来了，结果还有。 “一大妈，我去轧钢厂，也是做接待餐，今天厂里刚好有一桌，就带了一些回来，不过也不是每天都有。”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柱子，这样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拿公家东西可不好。” 一大妈听后更加担心，感觉桌上的饭菜都不怎么香了。 “放心吧，这算是咱们后厨的规矩，领导们多少也知道，只要别太过分，大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而且给我帮厨的两个大妈，我也给他们分了一些，没问题的。” 一大妈听到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柱子，你是个有本事的，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 说完这话，一大妈就拿着这两盒菜，去厨房热菜去了。 其实何雨柱也考虑过，在轧钢厂上班之后，要不要带饭盒回来。 不过想着现在大家都不怎么缺吃的，带点回来也没问题，回家省事。 而且这是后厨的传统，他不拿，别人怎么拿？ 别人辛苦一阵，不就是为了这么点吃的吗？他刚来后厨，还是决定随大流。 等到三年困难时期，他肯定不会再带饭盒回来。 第33章 贾家命运的抉择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每户出一个人，一起去粮站买粮。 何家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就由一大妈帮着买点，反正他们两家也在一起吃。 贾张氏也跟着去了，她在家也没什么事，想着去看看热闹，她这会儿正幸灾乐祸呢。 等来到粮店，就看到门口排了不少人，可见消息传得有多快。 消息已经传开，粮店也开始限量出售，每人最多能买二十斤。 这个月已经到了中旬，下个月就会正式施行，到时候就是凭粮本购买了。 一连几天，粮店里的粮食都被人们抢购一空，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什么地方遭灾了，还有的说粮库里的粮食被敌特给烧没了等等，弄得人心惶惶。 鸽子市里也开始出现卖高价粮的，人们也都疯了一样跑去抢购，生怕晚了就没粮食吃了。 这两天街道办人也开始召集各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让他们回去给院里人辟谣，宣讲政策。 街道办也是没办法，他们管辖的区域内院子太多，等他们一个个的宣讲过去，都不知道会传出什么事来了。 今天刚一下班，易中海就直接去了街道办，等到他回来，立即召集院里人开会，每户必须有人到场。 等到众人在中院集合，易中海这才开口。 “今天街道办召集我们每个院的管事大爷去开会，主要就是说这粮食限购的问题。” 众人一听是这个事，不再闲聊，立马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就连在一旁生气为什么不叫他去开会的刘海忠，也都忘了生气，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众人都集中了精神，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从下个月开始，每家凭借粮本去粮店购买粮食，具体能购买的数量，要看每户的人口和从事的工作而有所区别，具体的大家去街道办领粮本的时候就知道了。” 众人听到这，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说的话，那些家里人多的不就能多买些了？” “也不知道一个人一个月能买多少粮食，早知道之前就多屯点粮了。” “唉！不会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粮食不够吃了吧。” 一说到这个，众人也都紧张起来，街上的传言大家都听到了，现在要施行定量，都觉得这不是谣言。 院里人一个个愁眉不展，唯独贾张氏满脸得意的表情。 她家有农村送来的口粮，现在又要按照每户人口施行定量，让她觉得自家占了大便宜。 这会儿她已经想着，以后有机会去卖点粮食，她可是打听到，现在鸽子市的粮食都已经翻了几倍了。 易中海看到大家满脸愁容，又听到他们的议论，又开口说道。 “大家不要信街上那些谣言，国家这样做，是为了打击那些囤积居奇的不法商贩，粮食肯定够吃，也没有地方遭灾，我们要做到不信谣，不传谣。 之前的就不计较了，以后大家不能再传这些话了，之前的谣言全是敌特传出来的，谁再传这些就是有敌特嫌疑。 大家也相互监督，谁再继续传这些谣言，可以去街道办举报，如果情况属实，举报人会有相应奖励。” 一听到举报有奖，院里的人眼神一下就亮了，目光灼灼的盯着其他人看。 同时之前传这些谣言传得最多的几个大妈，纷纷低下了头，生怕被别人给举报了。 特别是贾张氏，就数她传得最厉害，她家有农村的口粮，丝毫不担心，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去的。 “咳咳，今天之前的没事，从明天开始，谁再继续传谣言才算。” 易中海跟着补充了一句，院里的人没有利益纷争的话，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遇上这种有利可图的事，背后下黑手也不奇怪。 听到易中海这话，几个大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几个脑袋活泛的，已经在想着明天开始，去周边院子多转转。 之前的谣言，有些就是她们在别的院子听来的，万一运气好又遇上了呢，不就能去街道办领奖励了吗。 “还有一点我要补充一下，定量只有城里户口才有，农村户口是没有定量的。”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 整个院里，就她贾家农村户口最多，其他的家里最多也就一人，都是舍不得农村土地，没有把户口迁到城里的。 这些人也都和贾家一样，把地给自家亲戚种，每年多少也都能拿到些粮食。 这种事很普遍，街道办也知道，但是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这种事本来就不好管，很多都像是贾张氏这种情况。 儿子在城里工作，你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给赶回乡下去吧，这不是拆散别人一家人吗。 而且她们的土地也都是给自家亲戚种，她本人可以找理由，就说身体不适，种不了地才给亲戚种的，亲戚给送粮食也是出于感谢。 贾张氏本来刚才还在想着自家占了便宜，结果现在就听到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农村户口没有定量？这不是欺负人吗？这还能区别对待的？以后让我们家可怎么活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走了咱们贾家就被欺负了啊。”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拍着大腿。 其他几个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倒是没有像贾张氏这样闹腾，但也都一个个紧皱眉头。 “贾张氏，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你家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你家农村的亲戚每年送多少粮食过来，大家都心里有数，有本事你就去街道办闹去。”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闹腾，心里也是有火，还想着两边都要占好处，哪有这么好的事。 随后他又想起开会时，王主任说过的话，接着又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你要真觉得委屈，明天你就去街道办，把你家里人的户口全都迁到城里来。 院里其他家里有农村户口的一样，王主任今天开会的时候说了，如果你们觉得委屈，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机会就这一次，自己看着办。” 国家也知道这政策一下来，肯定有人会闹，所以这次也给了这些人一次选择的机会。 借着这次施行定量，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 当然，农村之前分的土地肯定就得收回去了，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 贾张氏一听这个，也不闹腾了，立马爬了起来，她可不想丢了土地。 户口迁到城里，虽然定量多了，但是这些定量也得花钱买不是。 农村亲戚送来的粮食，可是不用花一分钱的，这点账她贾张氏还是算得清楚的。 她家现在三个农村户口，每年的口粮可不少，得节约多大一笔钱啊。 第34章 各家心思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院里的众生相，丝毫没有开口的想法。 贾张氏现在的想法也不能说错，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家日子也能过下去。 除了何雨柱，谁又能知道以后土地会收归集体呢。 所以他根本没想着在这事上掺和，这都是她们贾家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你现在光想着占便宜，以后倒霉了也别抱怨。 等到大家都了解了这次的政策，易中海就宣布散会。 众人也没有心思再逗留，纷纷脚步匆忙的回家商量去了。 特别是那些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在考虑着要不要趁这次机会，把户口迁到城里来。 毕竟谁也说不准以后政策怎么变化，不过不论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以后农村会吃大锅饭。 好些人还是想着继续保持目前这样，农村的土地还是舍不得丢掉。 毕竟他们这些农村户口的人，在城里也没个工作，就算能有定量，也得花钱买，不划算。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只有极少数人，才趁着这次机会，把户口给迁到了城里。 闫埠贵开完会也回了家里，他家都是城里户口，一共六口人，每个月定量可不少。 这会儿他正考虑着，等领到粮本，看看每个月白面能有多少定量。 他知道，施行定量之后，很多人家里白面肯定不够吃的，那些吃不惯粗粮的，就得花钱来买白面了。 他打算到时候把白面全拿去卖了，或者换成棒子面，这样家里又能够省下一笔开销。 闫埠贵不愧是算盘精，就通过一个定量的事，就已经开始谋划之后怎么凭借这个赚点了。 “哥，以后咱们家里不会不够吃吧，我以后尽量少吃一点。” 雨水也知道这几天的谣言，她也害怕以后粮食不够吃了，担心她哥嫌弃她，所以主动开口。 “没事，你敞开肚子吃你的，你哥我还能缺了你一口吃的？” 何雨柱欣慰的摸了一下雨水的头，这个妹妹被他教育得越来越懂事了。 现在家里的家务她都抢着做，看到何雨柱换下来的衣服也会主动拿去洗。 现在听到粮食会不够吃，还主动提出以后少吃一些，这么好的妹妹哪儿去找啊。 何雨柱说完，还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雨水。 “雨水这么乖巧听话，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让你委屈了，你别担心不够吃，你哥有本事弄到吃的，放心。” 雨水听到这话，心里才稍微踏实一点，这几天她心里也惶惶不安的。 自从她爹走了之后，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一直以来也都尽量听她哥的话，生怕她哥哪天会嫌弃她了。 现在听到哥哥的话，心里这才放下心来，又恢复了活泼的模样。 “嗯，我以后都会乖乖听哥的话，哥，这个苹果好甜，你也吃一口。” 说完把她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到了何雨柱的嘴边。 “哈哈，甜你就多吃点，哥这里还有，明天你带一个去学校吃，你有好朋友的话，也可以和她们分着吃。” 说完何雨柱又拿出几个放在桌子上，让雨水自己要吃就自己拿。 还带她去厨房，打开了自家存放粮食的缸子，满满一大缸的白面，看得雨水安全感满满。 他也是想通过这种表现，打消雨水的担心，小孩子内心敏感，拿出实际行动才会打消她的疑虑。 在何雨柱哄妹妹的时候，贾家这会儿也在讨论这次的定量政策。 “妈，你看咱们家要不要趁这次机会，把户口都转到城里来。”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 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嫁到城里，做一个城里人，现在是嫁过来了，但是户口还在农村，这样她还不能算是城里人。 她想趁这次机会，把自己的户口给迁到城里来。 “转到城里来？那咱们乡下的地不要了？每年那么多口粮呢，你出钱买吗？ 都把户口转到城里，咱家以后喝西北风吗？就东旭那点工资哪够的，真是一点不会过日子。”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就火大，那些定量不要钱买啊？ 如果是城里户口每月定量是免费的，说不定贾张氏还会考虑一下。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不同意，把目光看向了丈夫贾东旭。 贾东旭感受到自己媳妇求助的目光，刚准备开口帮腔，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东旭啊，定量也得花钱买，你现在每个月也就二十多块钱，真要买粮食吃，哪够啊，咱们乡下的地，每年不少口粮呢，也不花钱，怎么算都不亏。” 贾东旭听到这话，就没再说话，只能无奈的看向秦淮茹，表示爱莫能助。 本来贾家有什么事，都是他老母亲决定，而且贾东旭也觉得他老娘说得有道理。 他家三个农村户口，每年能拿到不少口粮，他也觉得自己老母亲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样能省下不少钱呢。 秦淮茹见状有些失望，不过一想着这样能省不少钱，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从街道办下达通知之后，戒街面上恢复了平静，基本上没人再议论这事，不过底下还是暗流涌动。 大家都在想尽办法的往家里划拉粮食，毕竟以后每家都是定量了，想多吃两口都没有，只能趁现在还不用粮本的时候多买一些。 这些天院里的大妈们，基本上每天一大早，粮店还没开门就去门口排队，能买一些是一些。 鸽子市的粮食价格更是每天见涨，私下买卖粮食的人每天都是络绎不绝。 上面一看这情况，于是在粮店那里又出了一个规定：来买粮食的人必须携带新发的粮本。 买粮食的时候在粮本上作记录，根据每家人口不同，能购买的粮食数量也不同。 这样才把粮店门口排队买粮的情况给截止住。 何雨柱对于这些事也没放在心上，他早就在空间里存了很多米、面、粮、油等物资，够他吃个几年的。 他从没想过拿这些粮食去赚钱，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过。 他平时吃饭都在易中海那，给他伙食费易中海也不要，何雨柱就连时常拿点米面过去，拿多了易中海都要和他急。 平时的开销也就给雨水买些小玩意，休息的时候去菜市场买点鸡鸭鱼肉花点。 凭着他的见识，以后赚钱的机会大把的，没必要为了一点钱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第35章 食堂风波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适应了轧钢厂的生活，没有小灶的时候，他就帮着后厨切切菜，顺便指点一下炒大锅菜的师傅。 毕竟他中午也得在厂里吃，为了自己的胃，还是尽量帮他们把大锅饭做得好吃一点。 至于他自己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后把工人们的胃口养刁了，就认他做的菜怎么办？ 这样得罪人不说，以后还有干不完的活，现在这样就挺好。 经过何雨柱的指点，三食堂的菜，味道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这也引得很多工人情愿多走几步路，也要来三食堂吃饭。 一连几天，来三食堂吃饭的人是越来越多，这就导致来得晚的人，等排到他们的时候，饭菜已经没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每个食堂，每天要做多少饭菜，基本上都有一个大概。 但是现在来三食堂用餐的人数突然增加，弄得他们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这天，第六车间的几个工人就在食堂闹了起来。 第六车间离二食堂最近，平时他们也是去那边吃饭，最近也是听同个院里的人说，三食堂的饭菜味道好，所以才想着跑过来尝一下。 结果一连几天，他们就只有最开始的那次来得早些，打上了饭菜，吃过之后就更不愿意去别的食堂吃饭了。 之后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消息传得太广，他们每次过来三食堂，还没轮到他们呢，饭菜就已经没了。 导致他们只能又去二食堂吃饭，这一对比，心里那个气是越来越大。 到今天，这股怨气是彻底爆发出来。 “你们三食堂是怎么回事儿啊？明知道每天这么多人吃饭，就不知道多做一点吗？我们每次过来都没饭吃。” 这几个工人心里委屈极了，付同样的钱，大家肯定是选味道好的，哪怕多走几步路。 结果就因为他们六车间离得远些，等他们过来，基本上就没得吃了，只能回二食堂去吃那些个“猪食”。 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三食堂的美味，再回去吃二食堂那种煮熟就行的饭菜，不就是猪食吗。 毕竟下午还要上班，又是干的体力活，不吃也不行，所以这几天下来，怨气简直爆表了。 “这我们也没办法啊，每天做多少都是定下来的，我们三食堂也没多的粮食。” 三食堂的人也委屈，以前他们每天还能带些剩菜回去，现在是一点汤汤水水也不剩。 他们也没有埋怨何雨柱，毕竟味道确实比之前好吃了不少。 他们现在是既希望饭菜味道好，又希望来三食堂吃饭的还是之前那么多人。 每个食堂每天做多少饭菜都是有数的，每天也就能领到这么多食材，就算做出花来也没用。 “行，你们没办法，那咱们就去找领导去，凭什么别人就能吃上好吃的，咱们就得吃那些难吃的饭菜。” 这些工人也知道情况，没有为难三食堂的人，直接就往行政楼走去。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三食堂做不了主，那就找能做三食堂主的人。 凡事总是怕对比，他们吃过三食堂的饭菜之后，之前的饭菜那是一口都不想吃了。 见有人带头，后边没打上饭的工人也全都跟着往行政楼走去，乌泱泱的一大片蓝色工装。 食堂梁主任这会儿刚忙完，正准备来三食堂吃饭，他的饭菜后厨做好的时候，就帮他留了一份。 这几天三食堂的变化，他也是知道的，食堂饭菜受到大家一致好评，他作为食堂主任也是与有荣焉。 他的计划是等到下个星期，来三食堂用餐人数固定下来之后，如果还是目前这种情况，再调整每个食堂做饭的量，给三食堂加加担子。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向他走来的这群车间工人，梁主任也是有些懵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是食堂主任，我我之前看过我们车间主任和他打招呼。” “对！就是他，食堂的事就是归他管的，找他就行。” “今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我们就去找厂长。” “梁主任，这事你必须得管管，不能让我们饿肚子吧。” 一群人围着梁主任七嘴八舌的说着。 听了半天，梁主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弄得他哭笑不得。 刚开始还以为是食堂的饭菜出了什么问题，结果是因为三食堂做的饭菜太好吃导致的。 “各位，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梁主任不愧是当了多年的领导，弄清楚情况之后，反倒是不着急了，难道饭做得好吃还有错了？ “大家的诉求我知道了，本来我打算是下个星期……” 梁主任把自己的计划向工人们解释了一下，毕竟厂里的工人就这么多，每个食堂每天做饭都有定数。 三食堂的数量一变化，其他食堂也得跟着变，不然就容易产生今天的问题。 工人可不管这些，他们可不想再吃之前那些难吃的饭菜。 三食堂做的饭菜都能变得美味，没道理别的食堂不行，你作为食堂主任，不就是管理这些的吗。 梁主任听得也是一阵头大，他知道，今天这事解决不好，他这个食堂主任也就干到头了。 再三保证明天就解决这事，才把这群工人安抚好。 他的计划就是，明天三食堂的工作量增加一倍，其他食堂做饭的量都减少。 至于其他食堂饭菜不够的话，就让他们来三食堂吃饭，想必他们能吃到更美味的食物，多走几步路还是愿意的。 等梁主任去三食堂宣布了这个决定之后，三食堂后厨的人，一个个全都脸色难看。 何雨柱一听梁主任这个计划，就知道不靠谱，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人的心思。 都拿一样的工资，凭什么自己比别人多干一倍的活，难道工作做得好还有错了？ 而且后厨就这么些人，工作量突然加大，能不能做到还两说呢。 这事是因为何雨柱才搞出来的，他也只能站出来。 “梁主任，这样做的话人手肯定不够，而且咱们三食堂就这么大，用餐人数增多，工人们怎么用餐也是一个问题。” 何雨柱先是说出了困难，随后他就拿出了解决的办法。 那就是安排三食堂的两位大锅菜师傅，一人去一个食堂，另外的两个食堂抽调两名大锅菜师傅过来由何雨柱培训。 这样每个食堂做饭的量都不用变化，就不用伤脑筋怎么调整了。 等培训完之后，人员再各回各位。 最后这点，是何雨柱看到两位大锅菜师傅幽怨的眼神之后加的。 毕竟跟着小何师傅，多少能够学到点干货，有技术他是真教啊，这两位师傅可不想去别的地方。 听到这个办法，后厨众人都是喜上眉梢，这样的话，以后他们也能带些剩菜回去了，小何师傅可真是为大家着想。 梁主任听到这个办法也是满口答应，这也不怪他想不到这个办法，毕竟何雨柱愿意教别人本事，是他自己的事。 作为食堂主任，也不能要求别人把老家本事教出去不是。 同时梁主任也是内心欣慰，这柱子是真为他着想，为了不让他为难，老家本事是说教就教，以后他就是自己的亲侄子。 有了办法的梁主任，午饭之后就开始安排起来。 安排完后厨的人员调整，又去各个车间，让车间主任通知工人，明天开始去之前的食堂用餐。 他拍着胸口保证，每个食堂的饭菜味道，都和三食堂的一样。 第36章 厨艺考核 这次风波过后，食堂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工人们对于食堂的饭菜也是交口称赞。 何雨柱还是和之前一样，也就刚开始的那两天花了些心思教别人，后面就当甩手掌柜了。 对于他的清闲，后厨没一个人有怨言，对他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丝毫不会因为他年龄小而小看他。 本来何雨柱来轧钢厂就是专门做小灶的，现在还帮着把大锅菜的味道提升了，众人已经很知足了。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 这天午饭后不久，保卫科的同志就过来找他，说有人来厂里找他。 等他来到厂门口，就看到三师兄刘伟正等在厂门口。 “柱子，师父让我通知你，下星期五有一场厨艺考核，让你到时候也去，你记得提前请好假。” 看到何雨柱出来，刘伟就立马告知了来意。 他今天休假，通知师弟的事情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麻烦师兄跑一趟了，到时候你也去吧？” 虽然何雨柱已经离开丰泽园大半年了，但是他时不时的周末也会带着雨水去丰泽园。 一是犒劳一下雨水，二就是去和师父、师兄们见一面。 顺便去后厨炒两个菜，让师父看看他的手艺有没有进步，这也是他之前离开丰泽园时答应师父的。 “我虽然比不上你们，但是这次也会去考，要不然以后就得从头开始考了。” 刘伟虽然出师大半年了，但是和何雨柱比起来，厨艺提升得不算太快。 如果不是以后等级考核麻烦，这次田丰是不会让他去考核的。 用师父的话说就是，免得他去了给他们这一脉丢人。 这也是田丰教出了何雨柱这个徒弟之后，心态有些飘了。 没办法，无论谁教出一个三年就能出师，而且厨艺进步神速，还能够创新菜品的徒弟，当师父的都会飘。 现在田丰和别人的大厨一说话，开口就是我徒弟何雨柱怎么怎么样。 何雨柱也知道这次考核是一次机会，不然以后开始正式施行分级制度后，就只能一级一级的往上考了。 他现在考核的话，能考到几级就是几级。 虽然工厂里面的厨师最高只能到六级，但是也不耽误他现在考核等级。 等到正式施行分级制度，把自己的等级一摆出来，六级炊事员的工资是跑不了的，能多拿点工资，何乐而不为呢。 原剧里傻柱一直都是个八级炊事员，倒不是他厨艺只有这么点。 而是六级到十级炊事员都是由厂里自行组织考核，就原剧里傻柱嘴贱的程度，能有个八级就不错了。 得罪了那么多人，他还想往上考等级，做梦去吧。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何雨柱想着原剧里傻柱的事，也是暗自摇头，好好一副牌，打得稀烂。 他在厂里可是与人为善，不说其他，就整个食堂后厨，就没有一个人会说他个不是。 梁主任听到何雨柱请假去考核厨艺，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 虽然明年才会开始正式施行分级制度，但是今年各行各业内部已经在开始评级了。 大家也都知道，这个评级和自己以后的工资是挂钩的。 所以现在轧钢厂的工人们，也是掀起了一阵学习热潮，全都开始钻研起自己的技术。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考核当天，何雨柱一大早就骑车来到了峨眉酒家。 今天是川菜考核，作为四九城第一家川菜馆，峨眉酒家当仁不让的成为考核地点。 他的三位师兄这会儿也都到了，大师兄李强出师多年，作为峨眉酒家的大厨，他倒是不用考核，内部直接就订了个三级大厨。。 这样安排倒不是徇私，主要是考官一共五位，三位川菜大厨，两位上面派下来的，同时也是四九城有名的老饕。 这几位对于大师兄李强的厨艺可是非常了解，所以根本不用再浪费时间去考核。 本来田丰今天也会作为考官的，但是今天他三个徒弟要考试，为了避嫌，所以换成了另外一位。 今天的考核分为理论和实践两部分，上午考理论，下午实践，最后综合评分。 师兄弟几人相互打气之后，进入了考核的地方。 等到上午九点钟，考核大厅内一共到了将近三十人。 理论考核很快就过去，这点难度，对于何雨柱他们这种有名师教导的人来说轻而易举。 中午几人就在峨眉酒家吃的，本来他们还想着去外面随便吃点，结果作为东道主的大师兄硬拉着在不让走。 下午两点，实践考核正式开始。 首先是每人上去抽签，里面包含了川菜的所有菜肴，每人抽两道菜肴进行考核。 何雨柱运气不错，抽到了麻婆豆腐和鱼香肉丝。 每五人一组进行考核，很快就轮到了何雨柱。 他挑出这两道菜的所有配菜，随后开始忙碌起来。 这两道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很快就完成了，随后举手示意。 五位考官来到何雨柱面前，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上面派下来的两位老饕有些惊讶。 另外三位有的在何雨柱出师宴上见过，没见过的也听说过他。 考官们依次品尝了何雨柱做的两道菜，然后就让他去休息室等候。 何雨柱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两位师兄也过来了，二师兄一脸平静，三师兄倒是有些忐忑。 “柱子，考得怎么样？能到几级？”三师兄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考得还行吧，能到几级我也不知道，反正把手艺正常发挥出来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评级的情况，他感觉自己再怎么也得五级往上。 他现在在厂里上班，最多只能拿六级炊事员的工资，倒不是很在意。 他感觉自己的厨艺还有进步的空间，大不了以后再来考就行了。 三师兄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手艺正常发挥了就行，这次考低了，回去再接着练就是了。 很快，今天考核的人员全部考核完毕。 五位考官也依次打分，结合上午的理论，给出了每人的评级。 轮到何雨柱的时候，几人稍微纠结了一下。 其实按照何雨柱的厨艺水平来说，给个三级的评级也不为过。 但是一想到何雨柱的年龄，几位考官就有些犯愁。 这么年轻的三级大厨，四九城都找不出来一个，多少有点惊世骇俗了。 最后还是之前参加过何雨柱出师宴的大厨一锤定音，定了一个四级。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厨艺还有继续提高的空间，太早定到三级容易拔苗助长。 主要是到了三级厨师之后，再想往上就不是光凭厨艺就行了。 再想往上就得综合考量，除了厨艺，还包括后厨管理水平，菜系的推陈出新等等。 到了三级之后就得慢慢熬资历才行，所以他才会想着压一下何雨柱，这也是田丰的意思。 田丰对于自己这个小徒弟的厨艺心知肚明，提前打好了招呼，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压一压。 反正明年才开始正式施行分级制度，到时候还有一次考核的机会。 第37章 何大厨 等到考官们宣布了这次考核结果之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今天考核的将近三十人，有大概一半，连五级厨师都没考上，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 今天的考核，最低就是五级，低于五级的都没资格来峨眉酒家考试。 这些人只能等之后的另外一场考核，那是专门考核六到十级的，最高只能定到六级。 何雨柱师兄弟几人倒是全部考过了，他和二师兄都拿到了四级厨师证，三师兄则是五级。 拿到等级证书的这一刻，三师兄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对于自己的厨艺心知肚明，能拿到五级就不错了。 “柱子，你这次有些可惜了，以你的水平，运气好点说不准都能再提一级的。” 倒是二师兄对于何雨柱的考核结果有些遗憾，他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弟努努力，应该是能考到三级的。 “师兄，我还年轻，能到四级就可以了，大不了以后再接着考呗。” 何雨柱对于这个结果也表示接受，反正他在轧钢厂上班，等级考得再高，工资也就那样。 随后师兄弟三人一起去了丰泽园，考核结果也得给师父说一声才行。 等田丰知道考核结果之后，也勉励三人以后继续努力。 随后他单独留下何雨柱，开始说起今天考核的事情。 听完师父的话，何雨柱才知道，原来自己今天考核，师父还专门打招呼了。 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别人的师父都是想着给徒弟走后门，只有他的师父才会想着压一下。 他也理解师父的一片苦心，怕他年纪轻轻的就拿到三级证书，以后在厨艺上就没有了继续钻研的心思。 何雨柱知道，田丰是真把他当亲儿子对待，才会这么为他着想。 田丰比谁都希望何雨柱能够考到更高的等级，说出去也有面子。 但是想着何雨柱还年轻，怕他飘了，为了让他以后在厨艺上能够继续进步，所以现在才会压一下。 何雨柱考核成为四级厨师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厂里也就给何雨柱批假的食堂梁主任知道，至于院里，也就易中海知道他要去考核等级。 但是他对于厨师这个行当也不清楚，知道何雨柱考了个四级厨师后，觉得也还行，随口夸了两句就忘到脑后了。 这时候大家只知道明年开始会施行分级制度，具体怎么分知道个大概，每一级工资是多少就不清楚了。 不过大家也都清楚一点，那就是不管怎样，努力提高自身的技艺水平肯定不会错的。 只是在他考核等级之后，上门请他做家宴的人多了很多。 很大一部份人，都是他的师父师兄们还有关师傅介绍过来的。 这部分有家宴需求的人，大多都是周末有需求，而他的师父师兄们周末基本没时间，所以都推到了他这里来。 之前是因为何雨柱年龄太小，大多数人一听说他的年龄，也就打消了想法。 大多数人的观念里，厨子这一行当，手艺得靠时间累积，没有个三十岁往上，手艺也好不到哪去。 现在何雨柱有了明确的等级认证，别人一听，也知道他的大概手艺，就不会有年龄上的顾虑了。 毕竟能到五级厨师，就能够在饭馆上灶，三级厨师就算是店里的大厨了。 至于再往上，一家店里有个一两位二级厨师就得烧高香了，二级厨师都能算是镇店之宝了。 丰泽园这种老店，川菜也就田丰一位二级大厨，鲁菜倒是有两位，其中就有指点过何雨柱的关师傅。 像田丰和关师傅这种二级厨师，国宴人手不够的时候，他们也会被抽调过去做菜。 到了他们这种地位，一般也不会上门去做家宴，有人来请都会推给徒弟。 何雨柱正好周末休息，所以他们才会把周末宴请的人推到他这来。 除了能多挣点，还能顺带练练手艺，一举两得。 田丰对于这个小徒弟，也算是良苦用心了。 何雨柱多少也知道师父的用意，所以也欣然接受安排。 所以他最近一到周末，就会出去做宴席，每次做完宴席，主家除了该给的费用，加上打包点菜，有些还会多拿些点心之类的小吃作为谢礼。 毕竟何雨柱现在的手艺是真没得说，客人吃高兴了，主人家也感觉脸上有光，多拿点东西作为感谢，也是应有之义。 时间一长，何雨柱也从别人口中的小何师傅，变成了现在的何师傅，何大厨。 何雨柱出去做家宴，每次带回来的糕点，大部分都进了雨水的嘴里，乐得她直呼她哥比她爹都厉害了。 在雨水的记忆里，以前何大清出去做菜，偶尔也会带些糕点回来，何大清也会吹嘘这是自己手艺好，主家的谢礼。 只是在她爹走之前的一年多里，她再也没有吃过何大清带回来的糕点了，也不知道是她爹手艺变差了还是怎么的。 所以在雨水的观念里，只有手艺好的人，才会得到别人的谢礼。 每次何雨柱听到雨水因为这些糕点夸他手艺好的时候，都会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在他的印象里，何大清的手艺肯定没得说，至于后来为什么见不到那些谢礼了，他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自家的小棉袄都没得吃了，那肯定是进了何大清的小心肝儿白寡妇的嘴里了。 毕竟小棉袄哪有小心肝重要的。 这些糕点雨水一个人也吃不完，何雨柱每次带回来，也会分一些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家。 不管剧里这两人是怎样的，就现在他们对何雨柱的态度，就值得他真心对待。 何大清走了之后，雨水基本上都是由一大妈照顾，何雨柱以前还旁敲侧击的问过雨水，没听到过她受什么委屈。 聋老太太更是把何雨柱宝贝得不行，以前时不时的就会给他些钱，生怕他没钱花了。 现在施行票证制度之后，聋老太太每月的粮票也全都拿了出来，从没想着去倒卖粮票。 四九城户口的居民，每人每月有八斤白面的定量，孤寡老人每月额外多发五斤。 有工作的，视分工不同，单位每月额外会发一些白面票。 像轧钢厂每人每月就能发十斤白面票，闫埠贵这种教师岗位则是每人每月四斤。 聋老太太每月十三斤白面票全都贡献了出来，何雨柱也从没在吃的上亏待过她，只要有好吃的，总有她的一口。 自从开始施行票证制度之后，倒卖粮票的人是日益增多。 一斤白面一毛八，一斤粮票的价格是两毛往上，票比粮贵你敢信？ 就拿闫埠贵家来说，以前他家还偶尔会吃点白面，现在基本上吃得都是棒子面，白面都被他拿去换成了棒子面。 四九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有钱人，那些人每月也是那么点定量，想吃好点，就得去鸽子市淘换。 普通家庭的白面票，基本上都会拿到鸽子市去换成钱或者棒子面。 第38章 工资定级 等级考核过后，何雨柱除了周末稍微忙了一些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来到了五六年。 厂里的分级制度工资标准也定了下来，从下个月开始，大家的工资就按照各自的等级来发放了。 这可把贾东旭给乐坏了，他这一年多努力的提高自己的技术，最终评了一个二级工。 按照现在的工资标准就是38.6元，这可比他之前拿的工资多多了，腰板都比以前挺直了些。 “师傅，这新制度可比之前好多了，我这每个月工资能多十几块了。”贾东旭乐呵呵的跑到易中海面前说道。 对于能够拿到这么多的工资，他还是很感激师傅易中海的，没有师傅的帮助，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二级工。 “东旭啊，想拿多点工资，你以后还得继续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工级高了，工资自然就多了。” 易中海随口鼓励了一下徒弟。 他的工级最后定了七级工，每月工资也有84.5块，工资他倒是很满意。 不过易中海觉得自己的技术还可以再提高一些，努力早点成为八级工。 毕竟刘海忠那个官迷一直在他身后虎视眈眈，在厂里当不了官，就妄想着成为院里的一大爷。 刘海忠定了个六级工后，还嘟囔着没发挥好，下次一定要和易中海一样评个七级工。 “师傅，你说柱子的工资能有多少？” 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特别是同辈人之间。 易中海内心就会和刘海忠比较，同样，贾东旭的攀比对象就是何雨柱了。 “这就不清楚了，咱们车间工人和他们食堂的工资又不一样。”易中海摇了摇头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徒弟问这个的原因，但是他是真不清楚何雨柱能拿多少工资。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猜测，以何雨柱的厨艺，工资肯定低不到哪儿去。 看了眼自己眼前的徒弟，内心暗自摇头：还想和柱子比，等你多学点技术再说吧。 师徒俩在这儿讨论着何雨柱工资的时候，厂里的几位领导也正为何雨柱工资的事情发愁。 厂里的厨子，等级最高就到六级炊事员，每月48.5块，还没何雨柱之前的工资高呢。 不可能新的分级制度下来，别人工资都涨了，就他的工资不升反降吧？ 厂里那些炒大锅菜的厨子，因为何雨柱的指点，炒出来的大锅菜都比别的单位好吃。 因为这事，这次都评了个八级炊事员，不然都只能评个九级炊事员。 人家何雨柱之前就考了个四级厨师证，听说今年又升了一级。 一个三级大厨，就因为在厂里上班，就只能拿六级炊事员的工资，这些领导是真怕何雨柱因为工资的事跑了。 但是工资标准定了下来，肯定只能按照这个执行，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自从何雨柱来了轧钢厂，厂里的业务都比之前好谈了许多，没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再来一顿。 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每次也都会留下来吃一顿工作餐，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的手艺。 所以这会厂里的领导们也为这事发愁，不把何雨柱安抚好了，真怕被别的单位给挖走。 兄弟单位的领导们过来轧钢厂，每次吃过饭都会见一下何雨柱，话里话外都是想着挖人。 “这样吧，我提个建议，咱们讨论一下，我建议提拔何雨柱为食堂副主任，分管小食堂（干部食堂），行政级别为21级，归属于后勤处总务科，这样就能把他的工资提起来了。” （56年发布的行政级别划分为24级，21级还属于科员，工资为每月63元，再往上一级就是副科长了。） 说这话的是才调到轧钢厂来，分管后勤的李怀德，李副厂长，之前的马副厂长调去了别处。 李副厂长刚到任的时候，厂里为他办了一个欢迎宴，也是由何雨柱掌勺，所以对于何雨柱的厨艺，李副厂长深有体会。 善于钻营的李怀德，深知一个好的厨子，能为他以后带来多大的助力。 由于他分管后勤，食堂本来就归他管，何雨柱也算是他手下的兵，所以由他来说这话也恰当。 听到这话的杨厂长，眉头微微一皱，主要是何雨柱年龄太小，骤然提到高位，他担心下面的人有意见。 杨厂长也是今年才被扶正，之前的王厂长，随着公私合营的进行，已经退下去了，由杨为民接任厂长一职。 杨厂长还没开口表达意见，旁边分管外联和宣传的吕副厂长，听到这话却是眼前一亮。 何雨柱的厨艺为他的工作带来了许多便利，他觉得提拔一下也无可厚非。 “我觉得李副厂长的提议很好，这样咱们就不用头疼何雨柱同志的工资问题了。” 杨厂长听到这话，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何雨柱同志年龄太小，一下把他提拔成副主任，别的同志会不会有意见？” “有意见？谁能有意见？食堂的大锅菜味道比以前好了，是何师傅的功劳吧，而且何雨柱同志年龄虽小，但是厨艺可是比很多老一辈都好，我觉得提拔成副主任没有任何问题。” 吕副厂长立马反驳道。 “嗯，吕副厂长说得对，咱们不能光考虑年龄，还是要看实际情况的，就像现在的分级制度一样，难道评为高级工就光看工龄了？最终还是得看自身手艺的嘛。” 李副厂长也接着开口道。 杨厂长听到这话，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他也拿不出解决办法，难道真让别人去拿每月48.5块的工资？ 反正这事不是他提出来的，以后有人有意见，就让他去找李怀德。 第39章 何副主任 厂里领导们商量好之后，何雨柱工资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如果是一般人的升迁，厂里最多也就出个通告就行。 但是何雨柱这里，厂里还是决定先找他谈话，看看他的意见。 这事最终还是落到了李副厂长头上，毕竟食堂归属于后勤处管理。 何雨柱接到通知之后，就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他还不知道叫他来是因为工资的事情，只当是这位贪嘴的李厂长想要见一下他呢。 对于这位李副厂长，何雨柱其实还挺喜欢他的，人家从来不画饼，你帮他办事，他是真给好处。 他人虽然贪财好色，但是别人拿钱就办事，信誉方面没得说，而且背景也很硬。 这种人，和他处好关系，对何雨柱来说只有好处。 “小何师傅，我调来轧钢厂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天我才知道你还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何雨柱一进来，李怀德就热情地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又把一顶高帽给他戴上。 他说得也是实话，和轧钢厂有业务往来的企业和上级单位，基本上都知道轧钢厂有一位精通两个菜系的大厨，何雨柱也算是在冶金系统里面出了名。 “李厂长，我就一厨子，哪儿能称得上年轻有为，倒是您才能称得上吧。” 何雨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打哈哈，顺便捧着他。 “哈哈，咱们之间就别相互捧着了，这次叫你过来，一是我想要见一下咱们轧钢厂的大厨，二是对于你今后的工作安排。” 李怀德解释了一下叫他来的原因，随后就说出了他们几位厂领导商量的结果。 “对于厂里的决定，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咱们万事好商量。”李怀德最后又补了一句。 对于何雨柱，李怀德还是很看重的，不说其他的，以后带他去给自己的岳父做顿饭，多少也能讨岳父欢心。 到了李怀德这个地位，想找一位大厨做饭还是能办到的。 但是要带去岳父家里做饭，肯定就不能在外面随便找一位了，不合适。 所以他才会想着拉拢何雨柱，以后有个宴请之类的也方便很多。 何雨柱对于厂里的这个决定有些惊讶，当不当主任他倒不是太在意，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当上副主任一职。 他这个副主任的工作倒是没变，负责小食堂，做好招待餐就行。 不过一想到厂里是为了把他的工资提上来，才让他当了这个副主任，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其实工资方面他也没怎么在意，厂里给他六级炊事员的工资他都没意见。 真想拿高工资，他就不会来轧钢厂了，他一个三级大厨，还是精通三个菜系的大厨，随便去一个饭店，工资都比在厂里高。 他来轧钢厂上班，主要就是图一个安稳。 随着彻底推行公私合营，现在的那些饭馆，好多也都弄得乌烟瘴气的。 怎么说呢，一句话就能概括，外行指导内行。（具体的就不多说了，容易引来神兽。） 何雨柱一想到自己以后是21级的行政级别，算是干部编制了，也挺高兴，不是有句话叫：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嘛。 他自己不用考试就混上编制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李厂长，我当食堂副主任合适吗？毕竟我这么年轻，而且来厂里也没几年。” 高兴是高兴，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这么年轻，就能当上食堂副主任，是真容易引得别人眼红的。 “这点你不用担心，谁敢提出质疑，让他来找我。” 李怀德霸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又解释道：“我们不能因为年龄，就忽略一个人的能力，你何师傅的厨艺，咱们轧钢厂众所周知，当个副主任是绰绰有余的。” “那就多谢李厂长的栽培了，您以后也别叫我何师傅，叫我一声柱子就行，以后有事儿您说话，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到李怀德这么明显拉拢他的话，何雨柱也表示出了站队的意思。 说实话，跟着李怀德这种领导还是很舒服的，至少比爱画大饼的杨厂长好多了。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柱子了，你能满意就行，我还担心你嫌弃工资低呢。” 李怀德听见何雨柱明显亲近的语气，心里也很高兴，说话也随意了一些。 他很清楚，何雨柱这种三级大厨，在外边的饭馆，工资少说也得七八十块。 现在厂里给他的待遇，每月也就63块，他还想着如果何雨柱对工资不满意，就想办法在其他地方给他找补点。 没想到他没有丝毫不满意，李怀德对于何雨柱就更加欣赏了。 “不能再满意了，我以后大小也算是个干部了，思想觉悟也得跟着提高不是。”何雨柱也跟着贫了一句。 “哈哈，你小子！行，既然你的觉悟都这么高了，作为你的直属领导，我也得表示表示。” 李怀德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何雨柱，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票据递了过去。 “厂长，您这是？”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票据，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叠票据可不少，白面票、肉票、布票等都有。 “拿着吧，这算是我对于你思想觉悟高的奖励，也算是对你的恭贺，以后好好表现，有机会了我再给你提一级，当个副科长，到时候你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李怀德不由分说，直接把这叠票据塞给了何雨柱，同时也表示以后还会提拔他。 “那就谢谢李厂长了，以后您就看我表现，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言语一声儿就行。” 何雨柱也不再客气，把票据全揣兜里了。 领导都这样了，再推辞就不好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你看不上他呢，收了才是自己人嘛。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收下了他给的好处，哈哈一笑，又拍着他肩膀勉励了几句，这才结束谈话。 第二天，轧钢厂就通报了何雨柱被提拔为食堂副主任任命通知。 这则任命通知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不熟悉的人觉得无关紧要，又不影响自己。 而熟悉何雨柱的人，大多数都吃过他做的菜，觉得凭他的手艺当个副主任也理所应当。 和他这个食堂副主任息息相关的后厨，更不会有人有意见了。 后厨的人大多都受到过何雨柱的恩惠，就算他当主任都不会有丝毫意见。 第40章 院里人的反应 对于何雨柱成了食堂副主任这事，厂里虽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是在四合院里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里面就属贾东旭和刘海忠心里最不平静。 贾东旭作为四合院年轻一辈里面的老大哥，又是最早上班挣钱的人，在院里人面前自然是有一些优越感在的。 现在何雨柱才进厂几年就当了领导，他内心自然是愤愤不平的。 “这傻柱，肯定是平时拍领导马屁，才当了这个领导，东旭啊，你以后好好跟着你师傅学手艺，肯定也能当个领导的。”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委屈，立马开口安慰，在她心中，自己的宝贝儿子是最棒的。 “嗯，当领导，我爸要当领导。” 已经三岁的棒梗虽然不懂什么是领导，但是也跟着他奶奶起哄。 听着这婆孙俩的话，一旁的秦淮茹直翻白眼。 虽然她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当上领导，这样以后她大小也是一个领导夫人了不是。 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这领导不是那么好当的，人家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老师傅都没当上呢，自家男人凭什么？ 但是这话她也就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说出来，以她婆婆的性子，她真要说出这种丧气话，非得挨一顿收拾不可。 “嗯，东旭以后肯定也能当上领导的。” 秦淮茹也只能跟着附和了一句。 听到家里人的安慰，贾东旭尴尬的同时心里也暖暖的。 他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当领导的那块料，但人总得有点梦想不是，他以后的梦想就是当领导了。 刘海忠下班回家之后，让自家媳妇弄了一盘炒鸡蛋，就是开始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看着炒鸡蛋直流口水。 “爸，我也想吃鸡蛋。” 今年只有八岁的刘光福，正是记吃不记打的年龄，眼里只有这盘炒鸡蛋，哪还管会不会挨打。 旁边的刘光天虽然害怕挨揍，但眼神也期冀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万一呢，能吃到一口鸡蛋，挨顿打也值了。 “你俩给我滚蛋，还吃鸡蛋？吃了鸡蛋再给我考几个零蛋回来是不是？你俩学习能有你哥那么好，老子天天给你们吃鸡蛋，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蛋。” 刘海忠听到自己俩儿子说要吃鸡蛋，本来就上火的他，手都摸到皮带，准备揍这俩小子一顿了。 转头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些，就暂时没了揍这俩小的心思。 大儿子刘光齐，这可是刘海忠的心头肉，从小学习成绩就好，今年又考上了中专，当时可是把刘海忠给乐坏了。 要不是家里票据不够，他非得大办一场，来庆祝自家儿子考上中专。 这年头，中专毕业可是包分配的，进厂转正之后，最少也是一个办事员，这可是干部编制，和普通工人起步就不同。 在刘海忠的观念里，考上中专，就约等于当干部了。 刘光齐现在平时都住学校，也就放假的时候会回来。 所以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也是干部，心里的火气才稍微消了一些，不然非得揍这俩小的一顿，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来自老父亲的关爱。 刘光天从小学习成绩不说太好吧，也不能算太差，但在大哥刘光齐的衬托下，就显得一无是处了。 他俩就相差两岁多，自然会拿来作比较，但是学习这事吧，并不是你努力就有多大成果的，有些人记忆不好，刚学的转头就忘，能有什么办法。 每次一考试完，刘光天都会挨一顿揍，久而久之，心思也就没在学习上了。 这不好好学习要挨揍，学了还得挨揍，那他还学个屁，直接躺平摆烂。 刘海忠一看老二没了希望，也就放任不管了，刚开始还想着再培养一下小儿子。 结果最小的刘光福上小学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二哥的影响，他和他哥刘光天一样，学习成绩稀烂根本学不进去。 气得刘海忠是三天两头的揍这兄弟俩，下手也是越来越重。 刘光天挨揍挨多了，自然有经验，刚才看见他爹手放皮带上，就准备转头跑路，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没了下文。 这会儿他也清楚，今天这鸡蛋肯定是吃不成了，再多说一句都得挨一顿。 于是立马拉着弟弟往外面厨房跑去，鸡蛋吃不成，窝头总得吃两个。 弟弟刘光福被拉着出去，还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炒鸡蛋。 “别看了，没我们的份儿，等大哥回来，看看咱俩能不能吃上点吧。” 刘光天安抚了一下弟弟，他生怕弟弟不知道轻重，再去撩拨虎须。 真惹得刘海忠火大，弟弟挨揍，他也跑不了。 等两个儿子走了，刘海忠独自喝着闷酒，越喝越不是滋味。 想他刘海忠，作为轧钢厂的老师傅，虽然这次没有评上七级工，但是多少也教了几个徒弟出来，对轧钢厂也算是有些贡献，为什么他就当不了领导呢？ 这傻柱也就一个厨子，学历也没高到哪儿去，进厂没两年，这就当了食堂的副主任，他左思右想也想不通。 院里的其他人家里，今天也在议论着何雨柱当食堂副主任这事。 四合院里就藏不住事，一个人知道，那肯定全院都知道了。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不一而论。 作为四合院门神的闫埠贵，自然也知道了这事，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唉！我以为何大清走了，这傻柱日子就不好过了，结果没成想，越过越好了，现在都混上干部编制了。” 一想到自己的大儿子闫解成，心里就更加惆怅了。 闫解成没考上中专，最后上了高中。 刚开始闫埠贵还对他抱有希望，想着自己能不能培养出一名大学生，结果现在是看不到一点希望。 “老伴儿，你说这傻柱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三大妈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具体的不知道，但六七十块应该是有的。” 闫埠贵不知道具体的，但是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都有七十多的工资，都是主任，想来工资应该差不了多少。 “这么多？傻柱周末有时还会去给人做饭，又是一笔收入呢，那他每个月不得上百了？” 闫埠贵心里一算，这还真有可能。 何雨柱出去做饭，具体收多少，院里没人知道，但是看他每次拿回来的糕点之类的，就知道去的是有钱人家做饭，收费肯定不低。 一想到这，闫埠贵羡慕得眼都红了，厨子这么挣钱的吗？不光挣钱，还能当干部呢。 想到这，闫埠贵想着是不是让闫解成去学厨，反正考大学是没希望了，还不如跟着傻柱学厨呢。 第41章 闫埠贵的算计 刘海忠这边越喝越憋闷，看着桌上的炒鸡蛋，想了想，干脆端着盘子提着酒就去了中院。 “你们自己在家吃，我去找柱子问点事。” 另一边的闫埠贵想着何雨柱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副主任，肯定是因为他的厨艺好。 想着何雨柱这么年轻就能把厨艺练得这么好，没道理自己儿子不行，前提是有人教。 想到这，闫埠贵去柜子里翻出了他兑水的二锅头，提着就往中院去了。 “柱子当副主任了，我这个三大爷也得去祝贺一下，你们自己吃。” 闫埠贵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会儿饭点，以祝贺的名义过去，多少都能蹭点，他可是眼馋何雨柱的菜很久了。 闫家其他人虽然眼馋闫埠贵去吃好的，但是也知道不可能都跟着去，不过闫埠贵不在，他们也能多吃一点了。 闫家吃饭是有规矩的，每顿每人吃多少都会分好，闫埠贵不在家吃，他们就能多分一些。 刘海忠和闫埠贵一到中院，就相互看见了对方，看着对方手上提的酒，也都明白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易中海家，现在何雨柱兄妹俩都在易中海家一起吃饭，平时都是一大妈做饭，有小灶的时候，何雨柱会带些菜回来。 他平时回家是不做饭的，只有周末会在家做一顿，改善伙食。 只有他做饭的时候，才会把聋老太太接过来吃饭，平时聋老太太的饭都是由一大妈送过去。 今天厂里没有小灶，所以今天桌上的菜都是一大妈做的。 一盆二合面馒头，一盘猪油渣炒白菜，一个拍黄瓜。 本来易中海想着何雨柱当了食堂副主任，要去买点肉回来庆祝一下，被何雨柱拦住了。 他当了副主任，院里人本来就够眼红了，再大鱼大肉的庆祝，还不知道会说什么闲话。 而且他也没觉得自己当个副主任有什么了不起，做的事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感觉没什么变化。 “哟！吃着呢，柱子当了副主任，我们来给柱子庆祝一下。” 闫埠贵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刘海忠也把手上的炒鸡蛋和酒摆了摆。 易中海和何雨柱看见闫埠贵手上的酒，嘴角都抽了一下，就他这个兑酒的水，也好意思拿上门来。 不过别人都上门了，易中海也不好赶人，只能宴请两人上桌。 雨水这会儿已经吃过一个馒头了，她看见院里的另外两位大爷来了，于是立马起身。 “哥，三位大爷，一大妈，我先回屋去了。”雨水说完就跑了出去。 “唉～这孩子，才吃了一个馒头呢，晚些别饿着了。” 一大妈有些担忧的看着跑出去的雨水，雨水跟着他们一起吃饭也有好几年了，她也把雨水当成自己孩子看待。 “一大妈，别担心她，家里还有些糕点，饿不着她的。” 何雨柱倒是不担心雨水，他家里糕点水果这些就没断过。 一大妈看着几人要喝酒，又去拿了些何雨柱做的酒鬼花生出来给他们下酒。 然后她就拿着一个馒头，又夹了些菜去找雨水去了。 这些酒鬼花生还是何雨柱在厂里做的，每做一次，他就会克扣一点。 长时间下来，他空间里都存了十多斤了，易中海这里他也会时不时的拿些过来。 刘海忠和闫埠贵看见一大妈拿出来的酒鬼花生，眼睛一亮，不自觉的就舔了一下嘴唇，暗道今天来着了。 他们过年的时候在易中海家喝酒的时候吃过，这味道让他们回味无穷，下着酒喝，仿佛酒都美味了些。 “老闫，你这酒咱们就别喝了，喝我这瓶吧，不然糟蹋了这花生。” 刘海忠丝毫没有给闫埠贵留面子，就差说他的酒兑了水了。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蹭一顿了。” 闫埠贵一点没有被拆穿的羞恼，反而感觉自己又占到了便宜。 桌上几人对于闫埠贵的作风丝毫不意外，没占到便宜就是亏，这可是闫埠贵的座右铭。 “来，咱们先一起喝一杯，庆祝柱子当了领导，以后院里有个什么事，柱子你可得帮着点啊。” 酒都还没喝呢，闫埠贵开口就是让何雨柱以后多帮忙，这话何雨柱可不敢接，鬼知道以后会有什么事找上他。 “别，三大爷，我这个食堂副主任没有任何实权，就名头好听。” “再没实权，那也是个副主任，别人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推脱，赶忙开口捧着。 “三大爷，我说真的，厂里提拔我当这个副主任，主要是为了涨我的工资，我在厂里的工作还是没变，就负责小食堂，算不得什么领导。”何雨柱又解释了一下。 这必须得解释清楚了，院里大部分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不说清楚，以后有什么事都来找他，都不够他烦的。 刘海忠听到何雨柱这话，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他就说嘛，这柱子年纪轻轻的，凭什么当领导，搞了半天是为了涨他工资才提拔当的副主任，就一个名头，没有丝毫权利。 本来他还想着问一下何雨柱怎么当上的这个副主任，结果一看是这样的原因，也就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这也是何雨柱故意混淆视听，才把刘海忠忽悠过去。 不过了解一点行政级别的闫埠贵可没这么容易忽悠。 再怎么没有权力，那也是个副主任，有了行政级别，和普通工人区别就大了，大小也算个干部了。 闫埠贵清楚这点，但是他也没想着说出来，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去对他自己又没好处。 “柱子，我今天来，除了祝贺你当上副主任，还有个事想要让你帮着寻思寻思。” 闫埠贵又喝了一杯酒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三大爷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看着何雨柱真诚的眼神，闫埠贵这才开口说出他的来意。 “你说如果我让解成跟着你学厨怎么样？” “噗……咳咳咳！” 何雨柱一口酒刚进嘴里，听到这话立马喷了出来。 他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闫埠贵会想着让自己儿子去学厨。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作为小学老师，自认为算是个文化人，对于他这种厨子，多少有些看不上。 结果没想到，今天会从他嘴里说出这种话。 就连一旁的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有些诧异的看着闫埠贵。 第42章 算计落空 “三大爷，这还没喝多呢，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何雨柱没当真，只当他喝醉了说的酒话。 “是啊，老闫，你家解成上高中上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着让他学厨了？” 易中海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看着闫解成还有一年多就高中毕业了，怎么会这会儿想着学厨。 “唉～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眼看着解成就要毕业了，可是高中不分配工作，能不能找到工作还不知道呢。” 闫埠贵说起大儿子也有些发愁，他可是知道现在的情况，现在街面上很多高中毕业的工作都没个着落呢。 他家解成毕业之后多半也是这样，跟着柱子学厨，不说工资，至少不会缺口吃的。 现在买什么都要票，学会了厨艺，去给别人做宴席，除了红包，还能打包饭菜回来，改善家里伙食。 以前何雨柱每次带饭盒回来，他虽然不知道饭盒里面是什么，但是那股香味可瞒不住他。 “三大爷，我先不说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到收徒弟的时候，就说学厨的难处，跟着师傅打杂三年，切墩三年，最后才是学厨艺，你家解成受得了吗？” 何雨柱直接给闫埠贵说了一下学厨了规矩，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真以为谁都像他一样，没几年就能把厨艺练到这个地步？ “啊，学厨这么多规矩，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些规矩就不能免了吗？直接教他厨艺就好，你放心，三大爷肯定记你的情。” 闫埠贵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让何雨柱直接教厨艺。 听见这话，何雨柱都快气笑了。 “三大爷，我先不说其他的，想当好一个厨子，至少得会切墩吧？” “切墩？就是切菜吧？那还不简单，你三大妈都每人教都会，解成学得肯定也很快。” 闫埠贵觉得切菜嘛，那不是有手就行。 “简单？三大爷，你听我给你说一下切墩的学问再来评价，这切墩……” 何雨柱听到这话，简直无语了，真是无知者无畏，真这么容易，那些学徒就不会练习三年了。 光一个切墩，里面就包含了多种手法，像直切、推切、拉切、滚刀切等。 不同的菜肴处理，需要用到不同的刀法，不懂的人，就像闫埠贵一样，觉得切菜很简单，但是里面的学问可不小。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桌上的三人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想到，这厨师行当，光一个切墩就这么多名堂。 闫埠贵这时也有些脸红了，他平时自诩为文化人，什么事都知道一点，没想到在这上面闹了个笑话。 “柱子，我这不是不了解嘛，只要你同意教解成厨艺，我肯定督促他多练习切墩。” 他还是没有放弃让闫解成学厨的打算，主要是他在何雨柱身上看到了太多学厨的好处了，轻易不想放弃。 一旁的刘海忠听到这，也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子。 老二刘光天今年14岁了，反正书也读不进去，还不如跟着何雨柱学厨呢，以后怎么也能有口饭吃，于是他也立马开口。 “柱子，老闫说得不错，大家都一个院子的，远亲不如近邻，像解成、光天他们，都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你教他们厨艺，咱们肯定都记你的情。” “不是，二大爷，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光天还那么小，不多读点书怎么行。” 何雨柱还在想着怎么回绝闫埠贵呢，结果没想到，刘海忠也来跟着掺和一下。 “还读书，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而且你不也十多岁就没读书，跟着你爹学厨了嘛，你都行，光天怎么不行？” 刘海忠立马反驳道，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开始学厨的时候，还没有光天大呢，他都可以，自己的儿子肯定也行。 本来易中海是想让何雨柱答应下来的，大家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是看到何雨柱有些不情愿，就改了主意，他可是能分清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的，不能因为别人影响了他和柱子之间的关系。 “你们先别急着让柱子收徒，先听听他的想法，都是一个院子的，柱子也不是那种不愿意帮助别人的人，说不准他也有苦衷呢。” “对，柱子，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嘛。” 闫埠贵还是没想放弃，话里话外都是再困难也得学厨。 其实何雨柱对于教别人厨艺没什么想法，可教可不教，看心情。 作为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他也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观念，而且凭他现在的厨艺，也有信心不会被自己徒弟超越。 如果真教出一个超越自己厨艺的徒弟，他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厨艺上能超越他了，最少也得是个二级厨师，都能够去国宴上做一两道菜了。 “我现在还年轻，之前是真没想过教徒弟，如果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愿意让解成和光天学厨，我也可以教他们，但是……” 刘海忠和闫埠贵听到何雨柱愿意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一个但是，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但是，我的川菜是跟着我师父学的，没他同意我肯定不能教，鲁菜是跟着我爹和丰泽园的关师傅学的，要教鲁班的话，肯定也得经过他们同意才行。” “那你去和他们请示一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都知根知底，教起来也放心。” 刘海忠和闫埠贵立马开口，让何雨柱去给他的师父说一声。 “二位大爷，你们先别急，还有一个问题，我是在丰泽园天天跟着我师父学，才有了现在的厨艺。 现在我在轧钢厂上班，周末有时还会出去做菜，根本没有时间教徒弟，厨子这行当，得靠长时间的磨练才行。 就拿切墩来说，不靠大量的练习，怎么切得好菜？解成和光天去哪里练习切墩？” 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摆了出来，想让我教厨艺，行啊，你们只要能解决这些问题，我立马就教。 听到这，刘海忠和闫埠贵也没办法了。 想要跟着何雨柱学厨，最少得去轧钢厂后厨才行，都能进轧钢厂了，谁还选择去后厨啊，当一名光荣的工人不好吗？ 易中海听到这里，也为何雨柱的处事方式暗自赞叹了一声。 这样既不得罪人，又把事情推了出去，你想让我教厨艺？可以，先把这些难题解决了再说。 最后闫埠贵和刘海忠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满怀心事的回去了。 第43章 大方的老李 何雨柱当了副主任，刚开始院里还有很多人嫉妒他，结果没过几天，院里人的态度就有所转变了。 何雨柱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原来是他们不知道听谁说的，何雨柱这个副主任没有任何实权，就一个名头，都不能算是领导。 所以院里人的嫉妒心理也稍稍减轻了一些，你工资高点我可以接受，但是你当领导我可就难受了。 对于暗地里这些言语，何雨柱也没当回事，不把他当回事最好，不然别人看到他当领导了，以后有事就来找他，烦都得烦死。 这天何雨柱吃过午饭，正准备在后面小厨房休息，结果李怀德找了过来。 “柱子，你怎么在这里休息？梁主任没给你安排办公室吗，这个梁主任怎么回事儿，走，跟我去找他，今天就是把他的办公室让出来，也得给你安排好。” 说完，李怀德就准备拉着何雨柱去找梁主任。 “李厂长，您误会了，不关梁主任的事，他给我安排了办公室，是我自己没要，梁主任对我挺好的，他哪儿能让我受委屈。” 何雨柱看到李怀发火了，立马开口解释，不然梁主任怕是落不了什么好。 他说的也是真的，何雨柱的任命一出来，梁主任立马给他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是他自己不要。 主要是他年纪轻轻就当了副主任，再来一间办公室，他觉得有些太招眼了就没要。 他这个副主任也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管好小食堂就行，办公室对他真没什么用，在小食堂也一样休息，后厨的人一般没事也不会来打扰他。 “你说的是真的？” 李怀德还是有些怀疑，他以为何雨柱在帮梁主任开脱。 “千真万确，我又不管事，要一间办公室，除了用来休息就没用了，还是让给有需要的同志好了，我在后厨还自在一些呢。” 何雨柱也装作憨厚的模样，摸了摸脑袋说道。 “哈哈，柱子，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这么高呢，行，那就这样，以后你需要办公室的时候一定给我说，我给你分一间好点的。”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不要办公室是这个原因，笑着赞扬了他一句，随后又开口问道。 “柱子，我听说你还会做谭家菜呢？手艺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知道李怀德想让自己去做谭家菜。 “李厂长，我谭家菜的手艺，肯定比不上川菜和鲁菜的手艺，主要是练手的机会太少了，至于我的手艺，我自己说了不算，您可以去问一下娄董，他吃过我做的谭家菜。” 他谭家菜的手艺，经过这几年经常去娄家做饭，火候掌握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也没把话说满。 “哈哈，我就是问过娄董才来找你的，他可是把你一顿夸，如果是我自己吃，我肯定问都不会问你，直接让你做了，主要是我想让你去帮我一位长辈做一顿，所以才想再确认一下。” 李怀德也解释了一下原因，他最近弄到了一些极品食材，所以才想着找何雨柱，去给他岳父做几道谭家菜。 因为他的岳父，他才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所以他才会再三确认何雨柱的手艺，不能好心办坏事。 何雨柱在了解李怀德的来意之后，知道他应该是让自己去给他岳父做饭，也没有拒绝，但是他把这中间的难题说了出来。 谭家菜很多都比较费功夫，像黄焖鱼翅这种，不说泡发食材的时间，光是吊汤就得一两天。 娄家是因为有人会处理这些食材，何雨柱做起来比较省事，李怀德岳父那里可就没人会了。 李怀德听完直咋舌，他只知道谭家菜名头大，没想到做起来这么繁琐，怪不得谭家菜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吃得上呢，就那些配套食材，一般人都不一定能弄到。 看着李怀德为难的模样，何雨柱提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做几道不怎么费事的谭家菜，再做几道鲁菜搭配一桌。 两人约定好时间之后，李怀德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等到周末一大早，李怀德让司机开着车来到南锣鼓巷，何雨柱也早早的在巷口等着。 他可不想让院里人知道这事，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的也不好。 汽车一路向前行驶，车上李怀德有些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柱子，今天就看你表现了，我可是给我岳父打了包票的。” 何雨柱倒是丝毫不慌，开口道：“李厂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今天绝不给您丢面儿。” 这倒不是何雨柱吹牛，他现在的手艺，也就比那些国宴大厨差一些。 但是差的这一点，一般人还真分不出来，不是那种老饕，吃到嘴里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看到何雨柱信心满满的样子，李怀德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自嘲，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何雨柱的手艺他可是知道的，和那些大饭店的大厨比起来也不差分毫。 汽车很快来到一个军区大院，经过门岗的查验之后，他们才被放行，随后来到一幢独立的小洋楼前停下。 李怀德领他去了厨房之后就离开了，何雨柱检查了一下食材和配料之后，就开始动手。 中途李怀德还过来看了一下，在了解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又放心离开。 等到中午快12点，李怀德过来通知可以上菜了，何雨柱也开始忙碌起来。 随着最后一道菜做完，何雨柱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就在后厨随意吃了点开始休息。 他在李怀德他们用餐完之前还不能走，谁知道会不会喝高兴了再加菜。 休息了大概一个小时，李怀德满脸通红的来到厨房。 “柱子，今天辛苦你了，咱们一起走。” 两人来到车上，李怀德把手里的袋子打开，拿出了一个红包，加上一条烟和两瓶酒，不容分说的塞进何雨柱的包里。 “我岳父今天这顿可是吃高兴了，还夸了你几句，以后你在厂里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肯定帮你解决。” 这话可不是李怀德胡说，他岳父还真夸了何雨柱几句，手艺好，懂规矩。 从何雨柱来到厨房，就有人时刻关注着，毕竟李怀德岳父这种位置的人，家里不可能让别人随意走动。 何雨柱的表现全都入了李怀德岳父的眼，对这个年轻人表示了赞扬。 这也让李怀德脸上有光，毕竟是他带来的人，表现得好，也证明他有眼光。 一路把何雨柱送到南锣鼓巷，李怀德又拍着他肩膀勉励了几句才离开。 何雨柱把红包拿出来一看，嚯！二十块，还有一条特供烟加两瓶酒，这都是外边买不着的。 不得不说，这老李出手是真大方。 第44章 相亲 经过这次帮李怀德做饭之后，李怀德对他表现得更加热情了。 因为李怀德对何雨柱的态度，食堂的梁主任现在更是时不时的对何雨柱嘘寒问暖。 梁主任是轧钢厂的老人，属于娄振华的人，这一两年在厂里过得那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哪天就被踢下去了。 不过由于何雨柱的到来，三食堂的小食堂一直让领导们赞不绝口，所以也没人提换掉这个食堂主任。 现在何雨柱当了副主任之后，更加不会有人没事换掉梁主任了。 等再过个两三年，梁主任退下去，何雨柱就能顺理成章的接过食堂主任一职。 何雨柱倒是没想过那么多，他也没想过在仕途上有什么发展。 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后面的十几二十年，以后当个富家翁，悠闲的过完下半辈子就行。 上辈子就是个牛马，好不容易能有个新的人生，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太累。 主要是他只有一个空间碎片，只能存储物品，又不像其他主角那样有着各种系统，不然还能够为国家发展出点力。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突然说了一个事。 “柱子，你今年也21岁，虚岁都22了，也该考虑找个媳妇了。” 易中海去年就考虑过这事，不过看着何雨柱一点没有想找媳妇的念头，就想着再等等，看看他自己会不会提出来，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 结果一年多过去了，何雨柱还是丝毫不慌，这下就轮到易中海慌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顺眼的养老人，他如果打光棍，以后还怎么给他养老。 不娶媳妇哪里能够安稳下来，这老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嘛。 “一大爷，我这不是没遇上合适的嘛，真遇上看对眼的了，我肯定给您说，到时候您帮我提亲。” 何雨柱说这话倒不是推脱，他也想找个媳妇，一个人睡冷炕也不是滋味。 主要是以他后世人的眼光，一时半会儿还真没遇上能看上眼的，毕竟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不能胡乱将就。 “你这天天儿上班，上哪儿去遇上合适的，这种事要不熟人介绍，要不就是找媒婆帮着相看。” 易中海提出了一个办法。 “呃～” 何雨柱一想还真是，他每天就家里和厂里两头跑，周末不是出去做饭，就是带着雨水出去玩，还真没渠道去认识姑娘。 轧钢厂又大部分都是男人，女工少得可怜，就算有，那也基本上是五大三粗那种，也就广播站的姑娘稍微好点。 不过像轧钢厂这种单位里面，一个女人，只要稍微长得好看一点，那就是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周围肯定围满了追求者，眼光自然就会拔高，何雨柱可不想去凑热闹。 “我们车间有个人的女儿，今年刚满18岁，听说五官端正，勤俭持家，应该是个良配，你看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易中海说的这人是他们车间的五级钳工牛大山，大女儿今年18岁了，还有个小儿子，今年刚上初中。 女儿现在长大了，牛大山就想着先在轧钢厂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毕竟进了轧钢厂，也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女儿嫁过去他也放心，而且都在一个厂里，也不担心自己女儿受委屈。 这事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何雨柱。 他旁敲侧击的和牛大山提了一嘴，结果牛大山比他还激动，连说这事如果成了，一定大礼感谢。 何雨柱在轧钢厂大小也算是个名人，食堂的饭菜，因为他的原因变得好吃了许多，厂里的工人都知道这事，大家对何雨柱的感观都挺好。 而且现在何雨柱年纪轻轻还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在那些有女儿的人眼中，这不就是金龟婿吗。 听完易中海的说辞，何雨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猪八戒他二姨”，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转头一想，那都是十年后的事了，这会儿那个“二姨”还是个小姑娘呢，可能也就和雨水差不多大。 何雨柱本想开口拒绝，到转念一想，还真找不出理由，至少也得见见才行。 这年头，大部分人结婚都是由熟人介绍，或者是找媒婆帮忙，觉得合适就去领证结婚。 至于感情，那都是结婚之后慢慢培养的。 你要敢说先处着看看合不合适再考虑结婚，大部分人都得大耳刮子抽你，告你耍流氓。 现在流行的是如果觉得行，那就立马领证结婚，不行也说清楚，根本不会说和你搞暧昧之类的。 最后何雨柱还是答应下来，时间就定在这周末中午。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一大妈一大早就过来帮着打扫卫生收拾屋子，雨水知道她哥今天相亲，也在一旁忙得不亦乐乎。 一大妈告诉她，她哥如果结婚了，那她就多了一个嫂子，又多一个人关心她了，她也觉得家里再多一个人也挺好，更热闹些，还能陪着她说说话。 何雨柱帮着一大妈收拾完屋子，就骑车出去买了些菜。 别人女方上门，不管结果怎样，总得请人家吃顿饭，这是起码的礼仪。 等何雨柱提着大兜食材回来，院里已经传遍了他今天相亲的事。 “也不知道傻柱今天的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 贾东旭在他家门口，看着何家的方向。 他的媳妇是这个院里长得最好看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得意的地方。 知道今天何雨柱相亲之后，他心里期望着千万不能比自己媳妇好看。 本来他在何雨柱面前就没什么优越感了，如果媳妇再被比下去，他还真不知道哪点能比过他了。 今天许大茂、刘光齐、闫解成这些人也都在家，他们知道何雨柱今天相亲，也聚拢在后院，讨论着他的相亲对象。 “你们猜傻柱的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能不能比贾家嫂子好看？” 这话是闫解成说的，他就觉得秦淮茹是院里最好看的，也想着以后找个好看的媳妇。 “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没我拍的婆子好看。”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许大茂说的。 许大茂今年高中毕业了，他爹许富贵也开始教他放电影的技巧，每次下乡都会带着许大茂一起。 准备等许大茂学会之后，他就把工位让给儿子，自己去电影院上班，那边他早就说好了。 “下次你拍婆子带上我呗，让我见识一下。”刘光齐在一旁搭话道。 他以前一心都在学习上，现在考上了中专，加上年纪也大了些，也开始心思萌动。 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搭话，想着找许大茂学几招。 “没问题，下次我叫上你一起，让你见识一下你大茂哥的实力，不过你得出汽水钱。” 许大茂可是知道刘光齐是刘家的太子，零花钱肯定多，对于送上门的冤大头，他不得狠狠的宰一顿。 第45章 相亲（续） 就在几人讨论得正激烈的时候，闫解放从前院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我看到一大妈带着一个女的往柱子哥家里去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闫解放是许大茂他们留在前院打听消息的，人一来就跑来通知他们。 “走，咱们去看看他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 这些半大小子说起这个也是一脸激动，主要是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院里哪家稍微有个什么事，那肯定得去瞧瞧热闹。 这些小的是想跟着去凑热闹，至于许大茂、刘光齐和闫解成这三个大小伙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在几人准备来中院瞧热闹的时候，一大妈带着何雨柱今天的相亲对象，来到了他家。 “小莉啊，你先坐，我去叫柱子过来。” 来的这姑娘就是牛大山的女儿牛莉，由于她是第一次来，怕人多了吓着人家，连雨水都被一大妈叫到了她家里去，何家就只有何雨柱在。 一大妈给牛莉倒了一杯水，就转身去厨房叫何雨柱。 “柱子，你先别忙活了，人家姑娘来了，你先去招呼着，这些菜我来清洗，等会儿你再来露一手，让人家姑娘瞧瞧你的本事。” 一大妈伸手接过何雨柱手上的菜，把他往外面赶，还一边小声说着。 “我刚才帮你瞧了一下，这姑娘可是有着一副生儿子的体格，娶了她，你就等着抱大胖小子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一大妈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他丝毫不对今天的相亲抱有期望了。 他可是太了解一大妈她们这一辈的人了，在她们眼中，娶媳妇就得娶一个屁股大的，这样才好生养。 何雨柱来到屋里，就看到一位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襟危坐的在那打量着他的屋子。 这姑娘长得也还行，五官端正，就是这体格子看起来确实有些壮实，而且不知道她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脸上看起来有些严肃，少了一些姑娘家的灵动活泼。 就看了一眼，何雨柱心里已经对今天的相亲失去了兴趣，确实不是他的菜。 这时牛莉也发现了进来的何雨柱，两人对视了一眼，何雨柱也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你就是牛莉同志吧，你好，我是何雨柱。”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别人的，何雨柱主动打招呼道。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牛莉。” 牛莉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有些紧张攥着手里杯子。 她第一次相亲，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她以前也听过别人是怎么相亲的，不过别人大多都是去外面相亲。 比如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你手里拿一本书，我手上拿一张报纸之类的，就像是特工接头。 但是她这次相亲，因为双方都互相了解，何雨柱的条件牛大山基本都了解。 但是何雨柱家的大房子，还有他那出众的手艺，肯定得上门来才会有深刻体会。 所以易中海才决定直接在何雨柱家里相亲，他相信，没有哪个姑娘，在见识到这些之后，还会拒绝的。 何雨柱看着牛莉有些紧张的模样笑了笑，他虽然没有过相亲的经历，但是前世看过的可不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刚准备继续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一看，就看到几个脑袋往门边缩，正是许大茂、闫解成几人。 “你们几个嘛呢？没见过相亲啊，没事儿滚蛋，不然我等会儿可得揍人了。” 何雨柱往外面呵斥了一声，他可不想相亲的场景被这几个小子看到。 被何雨柱一吼，许大茂几人也一哄而散，往后院跑去。 他们本来就是想过来看看何雨柱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模样，现在也看到了。 如果没被发现，倒是还能继续偷听一下他们的谈话，现在被发现了，自然只能跑路了，不然再不识趣，真容易挨揍，而且被揍了，别人都会说一句，该！ 何雨柱等到几人走了之后，才又看向因为刚才的事有些尴尬的牛莉。 “牛莉同志，你别紧张，刚才那几个都是我们院里的人，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们没什么恶意的，咱们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自身的情况吧。” 何雨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听完何雨柱的自我介绍，牛莉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随后也开口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双方介绍完之后，何雨柱也开始引导着话题，比如平时的爱好还有志向之类的。 牛莉也从一开始的有些拘谨，变得开朗起来。 何雨柱刚开始和她聊天，也只是觉得人家过来相亲，自己总不能话都没两句，就说不合适，这样就显得有些不尊重人了。 结果随着聊天的进行，他发现牛莉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满意。 看着这姑娘有些期待的眼神，何雨柱心想，这姑娘怕不是看上他了吧。 一想到这，何雨柱决定快刀斩乱麻，不然再继续东拉西扯下去，让别人误会了可不好。 “牛莉同志，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这个人比较注重眼缘，我觉得咱们之间不合适，所以抱歉了。” 牛莉一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有些黯然，她对何雨柱可是很满意的。 工资高不说，年纪轻轻当上了副主任，还有一身好厨艺。 而且他家里也没有老人，嫁过来也不用担心以后的婆媳关系。 这一条条优点加起来，大部分女性遇上了都会满意，更别说牛莉了。 但是再满意也没用，别人没看上她，想到这，牛莉更加失落起来，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 “没关系的，咱们今天只是相亲，这相亲又不是一定能成的，你也不用道歉，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何雨柱同志的坦诚。” 牛莉这会儿也想通了，既然别人看不上她，那也别勉强了，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你别急着走，我菜都买好了，中午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就当是我赔罪的。” 何雨柱赶忙低声下气的把人拦了下来。 人家今天上门来相亲，流程就是要吃一顿午饭，这是易中海之前就商量好的，为的就是让人家姑娘对何雨柱的厨艺有个深刻了解。 结果何雨柱怕别人姑娘误会，提前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导致牛莉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最后好说歹说才把人给留住吃了一顿午饭。 不然该走的流程都没走完，饭都不留人吃一顿，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别人怎么编排呢，有些话，好说可不好听。 第46章 偶遇 “柱子，怎么样？你们瞧上了没？” 牛莉刚走，一大妈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她自己没有孩子，现在是真把何雨柱兄妹当成自己的子女一样。 “一大妈，今天这事儿没成，主要是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和她当面说清楚了。”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希望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今天这相亲，感觉比上班还累。 “那你喜欢什么模样的？你给我说说，我帮你寻摸一下，实在不行我去找王媒婆，她肯定能帮你找个合适的。”一大妈继续问道。 何雨柱翻过年都22了，也该早点找个人结婚了。 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下来，她还可以帮着带孩子。 她可是眼馋贾张氏好久了，每次看到贾张氏带着棒梗在院里溜达，她就羡慕得不得了。 何家又没有大人在，孩子生了下来，肯定只能她来照顾，到时候她也能感受一下含饴弄孙的感觉了，每次一想到这，一大妈心里就美得不行。 所以她对何雨柱相亲这事最为关心，巴不得他今天就结婚，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下来。 “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眼缘吧，您也别忙着找媒婆，我先自己找找看，实在不行我再找您，好吧。” 何雨柱含糊其辞的说着，他确实不想再相亲了，感觉心累。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 有着后世眼光的他，对于这个时代人们的穿衣打扮，始终觉得土里土气，也包括他自己。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时代的局限性，不过他的眼光也始终调整不过来，这么久了，也没遇上一个能让他眼前一亮的人。 就像院里公认最好看的秦淮茹，在他看来也就那样。 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从小就跟着家里干活，风吹日晒的，皮肤又能好到哪儿去。 嫁到贾家也是每天干着家务活，大冬天洗衣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这年头，一般家庭也不会舍得用护肤品，再好的底子也得废了。 想到这，何雨柱就有些惆怅，他可不想像原剧里的傻柱一样，三十多了还打光棍。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最迟二十五岁，再怎么也得把婚结了。 何雨柱相亲这事没过两天，厂里就传得沸沸扬扬的，特别是那些大姐大妈们，一个个蠢蠢欲动，都想给他介绍自家的亲戚。 就何雨柱这条件，多少也能算是一个金龟婿了，打他主意的人自然不少。 之前是因为大家不熟悉，这种事情也不好提，现在既然开了头，肯定就会有人按耐不住了。 “何师傅，听说你前几天相亲没成，不知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我认识的姑娘可不少，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后厨的一个帮厨大姐开口问道。 她可是眼馋何雨柱好久了，可惜自己没有闺女，不然她怕是早都介绍上了。 “李大姐，算了吧，这相亲太累人了，我现在也还年轻，过两年再说，到时候我还没娶上媳妇，就找您帮忙。” 何雨柱可不敢轻易答应这事，这两天好几个大姐都在旁敲侧击的给他说这事，答应了一个，后面就没完没了了。 这天周末，何雨柱没事，准备带着雨水去什刹海滑冰。 大冬天的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部分年轻人都喜欢跑到什刹海来滑冰。 雨水自从学会滑冰之后，一到冬天，只要何雨柱有时间，她就会央求她哥带她来滑冰。 何雨柱基本上也会答应，能娱乐不说，还可以顺带寻摸一下什刹海里的物件。 经过这几年有事没事的探查，何雨柱的空间里可是屯了不少小黄鱼、金银首饰，这些算是在什刹海里打捞起来的。 具体价值多少，何雨柱也不知道，反正他也没打算现在出手，他的工资都花不完，也不用考虑这些。 兄妹俩来到什刹海，交钱换好冰鞋，带着雨水滑了几圈之后，就让雨水自己去玩，他坐在边上打量起场内的情况。 今天周末，过来玩的人还挺多的，不过人虽然多，也还算是井然有序。 他之前听过一个传闻，不能在溜冰场打架斗殴，有什么矛盾，出去找地方解决，不然就会惹上大麻烦。 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他来了这么多次，没见过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 要知道，这年头打架斗殴可是很平常的事，只要不是闹得太严重，派出所一般也不会理会。 所以对于这个传言何雨柱还是有些相信的。 溜冰场里有个磕磕碰碰的很正常，大家也都是年轻气盛的年龄，没个约束的话，怕是真会三天两头的打架。 这些个小伙儿来滑冰，除了玩，也抱着拍婆子的心思，所以也都默契的遵守这个规矩。 何雨柱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争吵声。 “请你们别再纠缠我们，我们现在要离开了。” “别急着走啊，我们还不是怕你们摔着了，有我们哥几个护着，你们就放心玩。” “就是，大家在这里遇见就是缘份，认识一下呗。” 何雨柱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几个青年正围着三个女孩子在那说着什么。 这一看就是遇上那些拍婆子的，何雨柱也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些人会有些什么手段。 结果定睛一看，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娄振华的女儿娄晓娥。 他去娄家做了那么多次饭，也遇见过几次娄晓娥。 何雨柱接受娄振华的邀请进了轧钢厂之后，娄振华对何雨柱也更加亲近。 娄晓娥对何雨柱的称呼，也从何师傅变成了何大哥，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上次看到娄晓娥，还是过年何雨柱去娄家做饭的时候，到现在都快一年没见过了。 现在一看，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女大十八变。 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娄晓娥就从何雨柱眼中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的明媚少女。 娄晓娥是40年生人，今年都16岁了，而且马上翻过年就是17，也是一个大姑娘了，放在过去，这年龄都已经嫁人了。 对于娄晓娥，何雨柱刚穿越来的时候也考虑过捅娄子这事。 但是从第一次看到娄晓娥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娄晓娥也才十二三岁，就一个小女孩。 他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又不是炼铜的。 第47章 收获小迷妹 看见了熟人，何雨柱就不能继续袖手旁观了。 “嘿！爷们儿，干嘛呢？拍婆子也得有点儿风度吧，别把自己整得跟个街溜子一样，丢份儿。” 听见有人开口打岔，一群人向何雨柱这边看了过来。 被围在中间的娄晓娥看见何雨柱，眼神一亮，不过在看到他只有一个人之后，心里又有些担忧。 “哟！怎么，找茬儿呢？还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 这伙人有五个，看见何雨柱只有一人，领头的那个语气不屑的说道。 “各位，我也不想找事儿，这三位是我朋友，给个面子，要不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 何雨柱也不想因为一点事情大动干戈，说话的语气也尽量委婉。 “你谁啊？张嘴就要面子，给你面子，谁给我面子啊。” 领头这人仗着自己这边人多，说话自然不客气，当着女孩子的面前，他也想多耍耍威风。 “想怎么样划个道出来吧。”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也头疼，这些人虽然和他年龄差不多大，但是心理年龄就得差着辈儿了。 年轻人的心思他自然也了解，大多好勇斗狠，特别是有女孩子在场的时候，特别爱逞威风。 “何大哥，你别和他们起了冲突，他们最多纠缠我们一下，也不敢太过份的。” 这时娄晓娥也拉着两个闺蜜来到何雨柱旁边，小声的劝着何雨柱。 这两年，像是娄振华这种资本家，大多都开始低调行事，也嘱咐过娄晓娥少来这种人员繁杂的场所。 她今天是借口找朋友玩，才拉着另外两个同样借口的小姐妹一起出来玩。 她劝何雨柱，主要是担心他吃亏，另一个也怕事情万一闹大了，被家里知道。 反正这大白天的，这些人也不敢太过分，最多也就死缠烂打，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你看他们这不依不饶的，现在是看他们想怎么样。”何雨柱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事闹成现在这样，说起来也和何雨柱有关。 如果没有何雨柱，这些人最多也就再纠缠一下，娄晓娥她们坚持要走的话，这些人也没办法，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呢。 谁知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一上来说话语气就那么冲，这伙人的脾气自然就上来了。 当着女孩子的面，谁也不想丢了面子。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被别人纠缠，心里不舒服，说话语气自然冲了一些。 这也是潜意识作怪，谁让自己原身以后会和娄晓娥有一段呢，对她有种下意识的保护欲也说得过去。 何雨柱也是在话出口之后才反应过来，所以后面说话都委婉了些。 “这样吧，我们也不以多欺少，既然咱们是在溜冰场发生的矛盾，那就用溜冰场的方式解决，就比速滑，绕场一圈，谁先到终点谁赢。” 这伙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比赛速滑，这样还能在这三个女孩表现表现，说不准就能对上眼呢。 “如果我们输了，就给几位赔礼道歉，但我们赢了的话，这三位就得陪我们在溜冰场多玩一会儿。” 领头这人接着把赌注说了出来。 “比比可以，但是现在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了，不关她们的事，我也不能替别人做主。 我赢了今天这事就算了结了，我输了就请各位去吃一顿涮羊肉，怎么样？” 何雨柱换了一个赌注，虽然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输，但是也不可能拿别人去作为赌注。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晓娥和两个小姐妹眼中异彩连连，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 另外那伙人听到涮羊肉，也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这伙人也就二十左右，就算有工作，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几次涮羊肉。 现在听到这个条件，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顿时满口答应下来。 女孩子哪里有涮羊肉香，女孩子最多也就看看，这涮羊肉可是能吃到嘴里的，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商量好之后，他们就准备开始比赛了。 那伙人由一个个子高挑的人来比试，何雨柱这边自然是由他上场。 他虽然不像这些人经常来滑冰，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几年经过空间碎片的融合，他的身体素质至少也是普通人的三倍。 这身体素质是包含了力量、速度、神经反应等等全面提升，就连他的记忆力，现在也都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可以说现在的何雨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所以一个小小的速滑，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让对手先跑三十米都行，就是这么自信。 随着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娄晓娥也带着两个小姐妹在一旁打气加油。 他们这速滑比赛，是绕着溜冰场划一圈，谁先到终点谁赢。 这溜冰场外圈就是速滑爱好者的地盘，这人可不少，所以何雨柱他们除了速度要快，还得身手灵活才行，不然就容易和别人撞上。 这些对何雨柱来说轻而易举，只见他在人群中忽左忽右，就像一只穿花蝴蝶，速度不仅快，而且身姿优雅，具有很高的观赏性，时不时的就引得周围人的惊呼。 最后结果也不出所料，何雨柱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你赢了，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 输了的这伙人也愿赌服输，这赌注都是他们自己提的，现在输得心服口服，说完就匆匆离去，没脸再待下去了。 “哥，刚才你是在和别人比赛吗？我看你划得好快。” 这时雨水也跑了过来，刚才何雨柱比赛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现在自然得过来，这么厉害的哥哥，肯定得向周围人炫耀一下。 “何大哥，你是专业的吗？划得又快姿势又优雅，好好看啊。” “对啊，对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可以教教我们嘛。” 娄晓娥的两个个小姐妹这时开口问道。 她们已经成了何雨柱的小迷妹了，开口就自然而然的叫上了何大哥。 “何大哥，我刚才还没来得及介绍呢，这两位是我的好姐妹，这是李淑婉，这是王慧珍。” 娄晓娥这时也上来介绍着几人。 “你们好，我是何雨柱，我旁边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可不是专业的，就是技术稍微比别人好了一些。” 何雨柱听见小迷妹的称赞，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同时也给她们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几人熟悉之后，何雨柱也教给了她们一些速滑诀窍，随后受不住她们的央求，带着她们开起了火车。 一直玩到中午，何雨柱又带着她们去吃了一顿涮羊肉，然后才在三个小姑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分别。 第48章 泡澡 自从上次在什刹海遇见娄晓娥之后，何雨柱周末有时间带雨水去滑冰，偶尔也会遇上她，两人之间也越来越熟络。 就连雨水现在也是一口一个晓娥姐的叫着，娄晓娥一点头绳发夹就把她给收买了。 等到过年再去娄家做饭的时候，娄晓娥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礼貌性的点点头，而是会围着他问东问西。 时不时嘴里还会说一句，“哇，何大哥，你好厉害呀！”这不得让何雨柱的虚荣心爆棚。 试问这种妹妹，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不过何雨柱也就享受一下妹子的恭维，可不会想太多，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今年翻过年，娄晓娥也才17岁，而且娄振华现在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虽然现在对他表面上倒是客客气气的。 何雨柱也就一厨子，放在以前，他这身份根本就入不了娄振华的眼。 今年过年，何雨柱还是同往常一样，大年初一去两位师父家拜年。 自从何雨柱考上三级厨师之后，他师父田丰倒是没有再继续考教他的厨艺了。 何雨柱现在的厨艺，和田丰、关师傅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只是嘱咐他不要骄傲，继续钻研厨艺，争取超越师父。 到了初二一大早，何雨柱随便洗漱一番之后，带上一身换洗衣服，就向着地安门外的烟袋斜街去了。 这里有一家离南锣鼓巷最近的澡堂子，何雨柱一到冬天，有时间就会过来泡一下澡。 这里虽然是低端的大众澡堂，但是胜在距离近，来早点泡头过水，感觉也差不多。 这“头过水”就是澡堂子每天打烊之后，给池子里换的一茬新水。 早上第一波来泡澡，自然就是这茬干净的水了。 这新水干净清澈，不像洗过几拨人之后，水底沉着污垢，水面还飘着灰白色的死皮。 何雨柱选择来泡澡的时间，都是早上开门的第一波来，要不他宁愿选择自己在家随便洗一下。 今天他来得稍微早了些，这家澡堂还没开门，不过周边已经等着一些泡澡的人了，人人都像何雨柱一样，随身带着一个装着换洗衣服的包袱。 何雨柱在周围找了个早餐店，准备随便吃点。 这早餐店是卖豆腐脑和烧饼的，热乎乎的豆腐脑，撒点香菜和大头菜沫，再来点辣椒油，一口下去，感觉身上都在冒汗。 烧饼是芝麻烧饼，还没巴掌大，表皮金黄酥脆，上面布满了烤得焦香的芝麻，配合上豆腐脑，香得人直迷糊。 何雨柱的身体素质比别人好了太多，吃得自然也多，一口气就吃了六个芝麻烧饼。 他吃得倒是香，这一顿对普通人来说也不算便宜，付了三毛钱不说，还得另外付四两粮票。 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心疼，前几年不要票的时候，他可是屯了不少物资在空间里。 就这种烧饼，他时不时的买几个屯起来，现在空间里少说也有好几百个了。 也就是这会儿人多，不然他就从空间里拿出来吃了。 等他吃完早饭没一会儿，澡堂子也开门了，外面排队的人也开始往里进。 何雨柱交完钱领了钥匙和号牌，就进了男宾部。 里面是一个大厅，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柜子和床。 找到自己号牌上的柜子，何雨柱麻溜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把自己的物品放进柜子里锁上，换上店里提供的木制“趿拉板儿”，就晃晃悠悠的往池子那边走去。 来到这种大家坦诚相待的地方，何雨柱没有丝毫窘迫，只有那些“本钱”不够的人，才会感到不自在。 来到一道门帘边上，旁边的服务员帮着掀开帘子，同时嘴里喊道：“让一位！” 这是提醒里面的服务员，外面来了一位客人。 进到里面，中间是一大一小两个池子。 大池子水温略低一些，大概40多度，小池子水温更高，快50度了。 这会儿大池子里已经泡着不少人了，小池子里还没人去，何雨柱直接就去了小池子里。 主要是大家进来之后，一般都是先泡水温低些的，适应之后，才会到小池子来泡。 这点温度，何雨柱没有丝毫不适，他感觉自己就是泡开水里应该都不会有事。 不过他也没试过，毕竟谁没事找虐啊，万一被烫伤，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泡了将近二十分钟，何雨柱就起身朝着搓澡的地方走去。 何雨柱往大凳子上一趴，搓澡师傅就开始干活了，他边上也趴了几个，一个个被搓得呲牙咧嘴的。 这四九城的搓澡师傅，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准狠，手劲儿贼大。 不过搓完之后，那感觉是一身轻松。 搓完澡之后，下一步自然就是淋浴了，站到喷头底下，让热水淋遍全身，那叫一个舒坦。 随后拿上澡堂提供的肥皂，对着全身开始涂抹。 澡堂提供的可不是一整块肥皂，而是剪下来的一小块，基本上也就够一个人用的。 得用手指紧紧夹住才行，不然就等着捡肥皂吧。 等到冲洗干净，何雨柱随意的甩了两下，朝着大厅走去。 进了刚才的更衣大厅，旁边的服务员递上来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浴巾往腰上一裹，找了张床就躺了下来。 躺好之后，何雨柱手一招，找服务员要了一壶茶加二两瓜子，就开始悠然自得的嗑起了瓜子。 一边嗑瓜子喝茶，一边听着旁边的人扯闲篇，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等到休息好之后，又到角落里找了个理发师傅修整了一下头发胡须，修整完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这澡堂子里，不光有理发的，还有修脚，采耳等项目。 等到何雨柱从澡堂子出来，都快到中午了，拿上换洗下来的衣服就往回走。 第49章 除四害 开年之后，大家开始正常上班，许大茂也在今年进了轧钢厂。 许大茂之前跟着他爹学了大半年的放映技术，到现在学得差不多。 刚好电影院那边催促许富贵过去，许大茂也就顺势接了轧钢厂的工作岗位。 许富贵为了儿子也算是操碎了心，工作让给了许大茂，房子也一样，他带着老婆女儿搬去了电影院分配的房子。 这样许大茂有了工作，也好找媳妇，娶了媳妇也有地方住，可以说是为许大茂安排好了一切。 许大茂进厂之后的表现，也没有让他老子失望，很快就步入正轨。 这年代的放映员，除了要会放映电影，还得会一些简单的维修，除此之外，还要能说会道才行。 轧钢厂的放映员，除了给厂里工人放电影，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下乡放电影。 一是为了丰富农村群众的文化生活，二也是为了宣传上面的新政策，所以放映员必须得能说会道才行，就许大茂这口才，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这一年除了许大茂进了轧钢厂，也没其他事情发生，何雨柱还是照常上班。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58年2月。 这天刚下班，街道办的干事就来通知开全院大会，宣传上面的政策。 这次全院大会的内容就是开展除“四害”运动，这“四害”包括麻雀、老鼠、苍蝇和蚊子。 街道办的干事除了来通知，还带来了新型农药“敌敌畏”，同时还下发了消毒喷壶、纸张、老鼠药等。 第二天刚好周末，整个南锣鼓巷一起行动，把下水道、公厕、垃圾堆等脏乱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并喷上杀毒剂。 回到家里，每家每户都要在所有房间里点燃浸泡过敌敌畏的纸条，用来熏死屋里的害虫。 这时候的人们也没什么安全意识，只是觉得这味道难闻了些。 何雨柱在屋里点燃纸条后，拉着雨水就出了屋子。 这时院里也热闹，只要有老鼠洞的地方，就有人端个水盆往里灌水，旁边还围着几个人，等着老鼠出来就打。 街道办为了提高大家对除四害的热情，还特意提出了奖励条件。 比如一条老鼠尾巴，就能够换一盒火柴，三只麻雀换一块肥皂等。 这麻雀天上飞的，不太好打，也只有院里几个有弹弓的小子，拿着弹弓碰运气。 这时候鸽子也是倒了血霉，这群小子可不管你是鸽子还是麻雀，只要是天上飞的，都得打下来。 打到了麻雀就拿去换肥皂，其他的就拎回家吃了，多少也算个肉菜。 闹腾一阵，大家也都闲了下来，不过这会儿屋里的味道还没散，大多数人就在院里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就有人说到了“四害”上面，这老鼠、苍蝇、蚊子是四害能理解，但是这麻雀在天上飞，对人又没危害，怎么就成四害了？ 这事何雨柱倒是知道原因，他还没开口呢，许大茂就抢着说了起来。 “我知道，我之前在宣传科的时候听他们聊过，说科学家们发现一只麻雀一年下来要吃掉好几斤粮食，而全国麻雀据说有几亿只，这样一年下来，要吃掉十几亿斤粮食。” 说完还得意洋洋的望向四周，特别是朝着何雨柱露了一个挑衅的表情，仿佛这局是他赢了。 大家听过之后，一个个的都惊呼出声，觉得这麻雀就是四害之首，这么多粮食能够养活多少人了，白白被祸害掉了。 何雨柱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作为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知道这种测算是有问题的。 这麻雀又不是光盯着地里的粮食吃，它也吃野外的果实等，而且麻雀还吃田里的害虫，属于生物链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但这滚滚大势之下，何雨柱一个字都不敢说。 只能在抓老鼠的时候卖力一点，毕竟这老鼠可是实实在在的四害之一，对人的危害也大。 想到老鼠，何雨柱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方法，那是后世的他在网上看到的。 那就是先抓一只活的老鼠，最好是大只点的，然后往它后门里塞一颗黄豆，最后把它后门给缝起来。 弄好之后，就把老鼠给放回洞里，再把洞堵上。 因为老鼠后门被堵住了就会难受得发狂，把老鼠洞里的其他老鼠全给咬死，最后自己也得死，这样一窝老鼠都得死绝。 不把老鼠洞给堵住，老鼠发狂起来，可是会咬人的。 不过这个方法他自己也没试过，而且还要把老鼠后门给缝上，他自己肯定下不去这手，只能让别人来。 看了一圈，最后决定，就是你了，许大茂同志。 以许大茂爱出风头的性格，知道这个办法之后，肯定会去尝试一下。 “大茂，我这儿有一个能把老鼠一网打尽的办法，你想不想试试？” 何雨柱把许大茂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着，这个办法他自己也没试过，也不知道靠谱不。 毕竟是网上看到书友说的，书友有多能吹，他还是知道的。 就像自己明明只有三分钟，非得在网上吹自己有三十分钟，明明是七夜一次郎，非得吹自己是一夜七次郎，是吧？各位！ 何雨柱把办法告诉许大茂之后，许大茂有些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你会这么好心？” 这也不怪许大茂怀疑，主要是抓老鼠能换东西不说，成绩出众的，还会得到街道办的表彰，这对许大茂来说可是大出风头的事，何雨柱没道理会把这好事让给他。 “嗨！我这不是厨子嘛，我用手去抓老鼠，还给它后门缝上，那以后我怎么做饭？”何雨柱找了个理由。 许大茂听到这个理由，心里一想到这个场景，心里就是一颤，勉强相信了他的话。 不过要办成这事，他一个人可不行，于是他又叫上了闫解成、刘光天几人。 几人商量好之后，就去抓了一只老鼠，随后按照何雨柱说的办法，缝上后门再放回去，接着堵上洞口。 第二天厂里也同样开展了除四害运动，等到下班，许大茂就招呼着几人去挖老鼠洞，等到挖开一看，一窝老鼠果然死绝了，都是被咬死的。 随后这个办法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家都按照这个办法来抓老鼠，导致老鼠在95号四合院基本绝迹。 最后街道办的同志，发现95号院比别的院子抓的老鼠都多，经过了解之后，把这个办法也推广了出去。 因为这事，街道办还特意表彰了95号四合院，其中想到这个办法的何雨柱和实施的许大茂等人，街道办还给厂里或学校发去了表扬信。 何雨柱对于表扬信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老鼠基本死绝，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第50章 贾家天塌 随着除四害运动的开展，还把每个星期四定为了除四害的爱国卫生日，所有男女老少齐动员搞卫生。 四九城的老鼠，在何雨柱的这个办法之下，经过一段时间，基本上销声匿迹。 当然，这个办法经过验证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全国各地传开，各地都传来了消灭大量老鼠的战果。 这天寒地冻，又没有苍蝇蚊子之类的，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就放在了麻雀身上。 不过这麻雀可不好抓，也就拿弹弓打，或者设陷阱之类的。 但是城里人来人往的，这麻雀就是惊弓之鸟，根本不好抓。 直到四月初，才从川省传来消灭麻雀的先进经验。 川省因为山多林密，导致麻雀很多，经过两个月抓麻雀的经验，最后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抓麻雀的办法。 这办法说起来也简单，首先还是需要男女老少齐动员，大家站在屋顶，或是爬树上等等麻雀会落地的地方。 四处站满人，看到有麻雀就敲锣打鼓或是大声叫喊，让麻雀没有落脚的地方。 这麻雀气短，飞一会儿就的休息，要不就容易断气。 这个办法虽然耗费人力，但是效果显着，几天时间，光是四九城，就消灭麻雀几十万只。 时间就在这样吵吵闹闹中过去了几个月，7月份之后，街道办又传来了新的指示，扫盲！ 之前也开展过两次持续时间长的扫盲运动。 这次的扫盲运动相比之前要简单许多，56年国家公布了简化汉字的标准，今年2月又颁布了汉语拼音方案。 要求十四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人，需要认识三千字以上，会简单计算。 这些事和何雨柱倒是没多大关系，只是院里的那些大妈们，可就遭了大罪了。 每天何雨柱下班回来，总能见到一群大妈在那皱着眉头读拼音，每次一见到这个场景，何雨柱就忍俊不禁。 这群大妈这么用功，倒不是她们真的爱学习，而是街道办为了这次的扫盲运动出台了相关的奖惩措施。 简单来说就是学得好的有奖励，比如火柴、肥皂、水杯等等，学得差的，也会视情况而定。 那种确实记忆不好，年龄又偏大的，街道办还是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如果是那种学得不好，态度又不端正的，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这种人会被树立典型，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自己在家学了，而是每天按时到街道办去学，学会为止。 像贾张氏这种，学得又不好，又爱发牢骚，态度极不端正的人，街道办干事如果不是看她年龄大了，真得拉她去街道办学习。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来，还没进中院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嚎叫。 “老贾啊，你快来把我也带走吧，我不活了。” “老天爷呀，你咋就见不得人过几天好日子，以后我可咋办呀。” 一听这声音，何雨柱就知道是贾张氏在嚎。 “三大爷，这是咋回事儿呢？谁把张大妈给惹成这副模样的？”何雨柱向一旁看热闹的闫埠贵问道。 “老闫，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出了事儿，你得出面解决，别光看热闹啊。” 闫埠贵还没开口，同何雨柱一起回来的易中海就开口了。 这院里闹哄哄的，又正值扫盲运动的开展，传出去也影响95号院评先进四合院。 “哎哟！老易，这可不怪我，这贾张氏回了一趟贾家村，这一回来就失魂落魄的，光是一个劲儿的嚎，谁劝都没用，还是等贾东旭回来问问看吧。” 闫埠贵连连叫屈，这可不能怪他，贾张氏一回来就这副丢了魂儿的模样，谁都不理。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回了一趟乡下才这样，心里多少也猜到了原因，应该是人民公社成立了。 人民公社成立之后，所有土地都由公社集体耕种，不回去干活就啥也没有，这贾张氏是心疼她那每年几百斤粮食呢。 何雨柱猜到了原因，但是没有开口，这贾家现在就是一滩臭狗屎，他可不想沾上一点。 一旁的秦淮茹这会儿也是六神无主，眼里含着泪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这会的秦淮茹肚子又大了起来，挺着个肚子站在贾张氏一旁，那叫一个我见犹怜，院里的大老爷们儿一个个的都往她身上偷瞄。 秦淮茹现在也是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她肚子大了回去不方便，是秦家村的人来通知的她。 刚听到这个消息，她好悬没有晕过去。 现在城里施行定量，之前她们家每年都有村里送来的粮食，丝毫不用为粮食发愁。 因为这事，贾张氏在院里不知道嘚瑟过多少次，秦淮茹虽然没有像贾张氏那么嘚瑟，但多少也有些优越感。 本来还想着现在肚子里又怀了一个，等再过两个月，孩子一生下来，家里又能多点土地，能分的粮食就更多了。 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以后她们贾家就只能靠贾东旭的那一点定量生活，一想到这，秦淮茹就眼前发黑。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一直以来在院里塑造的形象，秦淮茹都想跟着贾张氏嚎两嗓子，这没法儿活了。 “妈，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贾东旭刚一进院子里，就听到他老娘在嚎，本来以他以前的经验，觉得应该是他老娘和别人起了什么冲突。 但是听到贾张氏这么凄惨的嚎叫，感觉和之前不同，以为她真被谁给欺负了。 于是他急忙扒拉开人群，来到了贾张氏面前，易中海和闫埠贵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东旭啊，咱家的地没了，什么都没了，咱们家以后可怎么活啊。” “妈，什么地没了？怎么回事儿？”贾东旭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东旭，是这样的……” 秦淮茹看见贾东旭回来，这会儿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听见这事，贾东旭也是眼前发黑，真是这样的话，就他那点定量，可不够一家人吃的。 他可是听说，现在鸽子市的粮食是一天一个价，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着。 院里其他人听见这事，大多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你贾张氏嘚瑟，现在看你还怎么嘚瑟，该！ 何雨柱对于贾家这事既没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自己之前出于好心提醒过他们家，结果遭来一阵骂。 从那之后，他就决定对贾家的事冷眼旁观，这条路是他们家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也只有易中海的眉头紧皱，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于情于理都应该帮把手。 但是一想到贾家这么多口子人，他也是一阵头大。 主要是贾家除了贾东旭都没有粮本，只能去买高价粮，工资再高也负担不起。 更别说他也只是贾东旭的师傅，又不是他爹，不可能掏空自己家底儿去帮贾家。 第51章 贾东旭上门 贾东旭了解完事情经过之后，眼巴巴的望向易中海，现在他也只能指望这个师傅了。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求助的眼神也是一阵头大，但是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又是院里的一大爷，贾家遇上事了他肯定得出面。 “东旭，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你先把你妈扶回家，等过两天街道办的同志来验收扫盲成果的时候，我再帮你问问你家这情况该怎么办，放心，街道办总不能看着你家饿死不是。” 易中海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先往街道办那里推。 他想着街道办肯定不会眼看着贾家饿死，再怎么也得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听到易中海这话，贾家几人都松了口气，也是，街道办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贾家饿死的。 随后贾东旭和秦淮茹就扶着贾张氏回了屋，院里其他人吃了这么大个瓜，也渐渐散开，准备去分享给别人。 这贾张氏倒霉，不知道多少人今晚得偷着乐呢。 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皱着眉头问何雨柱。 “柱子，你说贾家这事，街道办会不会管？” 对于街道办会不会管贾家这事，易中海心里也没底。 “一大爷，这事儿街道根本就办没法管，难道街道办还能每个月白拿粮食给贾家吗？这种情况又不是只有贾家一家，咱们这周边，好多家都是这种情况吧，街道办根本管不过来。” 何雨柱不用问就知道，街道办不可能管这事，又不是没活路了，你农村户口那就回去吃大锅饭啊，非要赖在城里，真饿死了也是你自己的事。 以前你占便宜的时候笑嘻嘻，现在没便宜可占了，就来找我解决困难，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可能吗？ “这贾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肯定活不下去，你说趁这次机会，街道办会不会给秦淮茹安排个工作，这样贾家的口粮问题就解决了。” 易中海觉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秦淮茹安排一个工作，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一大爷，如果只有他贾家一家是这种情况，街道办肯定用你说的这个办法，但是这种情况的多了去了，街道办又能安排几个岗位的？” 何雨柱在心里腹诽着，他贾家又不是皇亲国戚，凭啥光给他贾家安排工作？难道凭她贾张氏脸大？ “而且上面又不是没给活路，农村户口的可以回去干活，吃大锅饭啊，所以不用指望街道办了，不可能的。” 何雨柱给出了解决办法，如果真能借此机会把贾张氏给赶回乡下去，以后院里的糟心事儿能少一半。 “这不就把他们一家给拆散了吗？而且棒梗眼看再过两年就该上学了，这村里肯定没有城里的学校好。” 听到何雨柱的办法，易中海摇了摇头。 （这年代学校对于学生户口并没有什么限制，国家这时期正大力发展教育事业，对于符合上学条件的孩子，学校基本上都会接纳，不存在农村户口的孩子就不能在城里上学。） 易中海说的也对，真这样的话，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留在城里，其他人全得回农村去。 “师傅，我家这事，您这儿有什么好办法吗？” 两人正说着贾家的事，贾东旭就从外面进来了。 “唉！东旭啊，师傅这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刚才我和柱子还在说呢，只能先问过街道办之后再看了。” 对于徒弟的求助，易中海也没有办法。 “柱子，我当初真该听你意见，让我妈和淮茹把户口迁过来的。” 贾东旭这会儿也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听何雨柱的劝告。 何雨柱听到这话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就贾张氏那个德行，能轻易放弃每年几百斤的粮食吗？ “东旭哥，别这么说，谁的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你来找一大爷应该是有事要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他不想过多掺和贾家的事。 “柱子，别急着走，我家的事你都知道，你也帮着给点意见。” 贾东旭连忙拉住何雨柱，他过来除了找易中海想办法，心里还有一个打算，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着，他知道何雨柱主意多，说不准能有解决办法呢。 何雨柱见状也坐了下来，不过没有再开口。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没有说话，也知道是他们贾家做得不对，别人好心提醒，结果还被骂了一顿，换谁都有意见。 “东旭，别悔不当初了，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事该怎么解决。” 易中海看着自己徒弟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就有些惆怅，现在后悔了，当初怎么想的？现在火烧屁股就想起他这个师傅了。 他是真不太想管贾家这些破事，但是看着眼前无措的贾东旭，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徒弟。 “师傅，我家的困难就是定量不够，如果我妈他们都有定量的话，凭我的工资，我还是有把握养活一家人的。”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这话，心里有些认同，只要他们家的人都有定量，全换成棒子面的话，倒也能勉强过得下去。 但明年就是59年，正是困难时期，全国各地天灾人祸不断，粮食一天一个价。 到时候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你再有定量，那也得花钱买不是。 “东旭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现在的问题就是你妈和淮茹的户口，不是说迁就能迁过来的，除非在城里有个正式工作。” 易中海说到这个也头疼，城里的工作多抢手啊，那些高中毕业的都不一定能找着，更别说秦淮茹一个农村来的女人了。 “柱子，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你看能把淮茹安排到你们后厨吗？” 刚才何雨柱要走，被贾东旭留了下来，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这也是他们一家刚才在家里商量出来的解决办法。 他们想着，既然何雨柱都当了食堂副主任，那安排一个人进食堂应该很轻松才对。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的话，都差点被气笑。 你求人办事就这态度，不烟不酒，空着手就上门，张嘴就想要一个工作岗位，欠你家的？知道一个正式工岗位值多少钱吗？张嘴就来。 以他和李怀德的关系，想要安排一个人进轧钢厂后厨，也就一句话的事，对何雨柱来说不难。 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第52章 异想天开 “东旭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这个食堂副主任就挂个名，又没有实权，上哪儿去安排工作去？” 何雨柱连忙开口推脱，就贾家人的德行，帮条狗都比帮他家好。 而且院里这么多人，真帮了贾家，别人找上来怎么回？ 就闫解成今年高中毕业都还没找着工作呢，闫埠贵之前也找过何雨柱，话里话外都是想着让他帮忙把闫解成弄进轧钢厂，都被他给推了。 现在贾东旭又找上门来，也是同样的打算。 何雨柱都无语了，这95号院难道真就这么奇葩，这里面的人说话做事全都理所应当，张嘴就是安排工作。 之前这些人还在背后嘲笑他这个副主任无权无势，现在想要工作了，又死皮赖脸的找了上来。 “就算你安排不了，你和厂里领导那么熟，找他们安排一个工作不是很轻松吗？你放心，我们家肯定记你的好。” 贾东旭很清楚，何雨柱在厂里的工作就是给领导做饭，和厂领导肯定很熟。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为了自家着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的想法是，如果何雨柱自身就能安排一个人进厂，他还是倾向于帮贾东旭一把。 但是现在贾东旭居然想到让何雨柱去求厂里领导，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主要是这几年他对何雨柱越来越满意，早就超过了贾东旭在他心里的地位。 何雨柱这会儿是真的被贾东旭给气笑了，脸咋这么大呢。 “东旭哥，我叫你一声哥，并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而是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你又是一大爷的徒弟，我出于礼貌，才叫你一声东旭哥。 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你又凭什么以为，咱们无亲无故的，我就能为了你的事，消耗自己的人情去给你家安排工作呢？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知道一个工作岗位值多少钱吗？像轧钢厂这种大厂，最少也得值个六七百的，你嘴一张就想要工作岗位，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何雨柱也是被气急了，对着贾东旭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喷，完了又来了一句。 “一大爷，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贾东旭有什么反应，何雨柱直接走了出去。 易中海这次没有阻拦，他也觉得贾东旭有些异想天开了。 而且听完何雨柱刚才的话，他心里也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刚才想得太简单了。 就像何雨柱说的，人家就算能弄到一个工作指标，随便卖出去都得六七百呢，凭什么给你？ 扪心自问，就是他自己遇上这种情况，也不可能白白把这工作岗位让出去。 易中海能这样想，也是他真心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不然这会儿就该道德天尊上线了。 贾东旭被何雨柱喷得有些懵，从何大清走了之后，就没见过何雨柱这样喷人了。 平时何雨柱对谁都心平气和的，结果今天又让他体会到了之前傻柱的怼人功夫。 “东旭啊，这也不能怪柱子，一个工作得好几百，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们就是一邻居关系，人家也不可能白给你吧。” 易中海在一旁劝着贾东旭，他可不想这两人闹出太大的矛盾，到时候他夹在中间也为难。 “唉～师傅，是我一时心急想当然了。” 贾东旭脸色有些难看的回了一句，换成谁被这样一顿喷，脸上都不会好看。 “你也别太心急，等咱们问过街道办的同志之后，再决定怎么办吧，万一街道办就把这事给解决了呢。” 易中海心里知道，光靠街道办肯定不行，但是这一时半会儿他也没办法，只能先安抚为主。 “而且淮茹现在还怀着孩子，就算要工作，也得等她生了孩子之后，这事咱们慢慢商量吧。” 易中海想到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也是一阵头大，眼看着一家人都要过不下去了，马上又要添一口人，这真是雪上加霜。 贾东旭想到这也是头疼，他现在是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何雨柱的了。 “行吧，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贾东旭有些落魄的背影，易中海有些唏嘘，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贾东旭当养老人了呢。 就贾家这情况，以后谁养谁都说不准。 不过一想到还有一个何雨柱，他心里又庆幸起来，幸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现在得抓瞎。 贾东旭心情低落的回到家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围了上来。 “东旭，怎么样？那傻柱答应帮咱家弄个工作了吗？”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就开口问道。 找何雨柱安排工作这事，就是贾张氏出的主意。 秦淮茹在一旁挺着个大肚子，也是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男人。 她可是羡慕那些有工作的人好久了，做梦都想穿上那一身蓝色工装。 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城里人。 贾东旭不敢去看自己老娘和媳妇那期待的目光，低着头复述了一遍刚才在易中海家的谈话内容。 他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开始咒骂起来。 “傻柱这个死绝户，以为当个副主任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找他帮个忙还推三阻四的，还一个工作岗位六七百，他这是敲诈，我要去街道办告他。” 秦淮茹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她从来没想过一个工作岗位就值这么多，如果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她的上班梦就泡汤了。 她可是知道贾张氏的性子，平时让她去买个菜就抠抠搜搜的，更别说花六七百给她买个工作岗位了，那是在要她的命。 “妈，你小声点，人家只是说一个工作岗位值这么多钱，又没说他要卖给我们家，你凭什么去告他。” 贾东旭劝着自己老娘，不过从他的话里，也能听出对何雨柱的不满。 仿佛何雨柱真卖一个工作岗位给他们家，他就真会跑去告他一样。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也不想想，这工作岗位大家都抢着要，就算是卖给他一个，他也应该感谢别人，而不是反过来怨恨别人。 这话也就是何雨柱没听见，不然真得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 我又不是你爹，哦，不对，又不是你爷爷，还能事事依你。 第53章 道德天尊上线 没过几天，街道办的干事过来验收扫盲成果，贾张氏就开始在街道办干事面前哭诉，说自家活不下去了，让街道办给解决。 谁知被街道办干事给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既然你的户口在农村，那我们就把你送回去，现在村里都成立了公社，只要你肯干活，肯定饿不着你。” 听到这话，贾张氏直接就偃旗息鼓，灰溜溜的跑回了屋，生怕被街道办的人给送回农村去。 想她贾张氏自从嫁给老贾，就再没干过一天农活，现在让她回农村，她连锄头怎么用都不知道。 而且过惯了城里的生活，一想到农村的生活，贾张氏就浑身打颤。 她现在在家，每天也就纳纳鞋底，保养得白白胖胖的，可不是干活的料。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招式不管用，立马换上了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向街道办干事述说着自家的困难，问街道办能不能给安排个工作，她一定会好好表现，努力工作。 街道办的干事，一天天的尽和这些院里的大妈打交道，这种招数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这种情况又不是只有贾家一家才有，街道办也安排不过来。 同时这位干事还警告了一句，让他们家量力而行，如果贾家真过不下去，那就把她们送回农村去，并把贾家作为重点关注对象。 作为街道办的干事，他们管理的就是这些辖区住户，肯定不希望自己辖区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现在他们又不可能直接把人给赶回农村去，既然你都说自家这么困难了，就只能先把贾家作为重点关注对象。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欲哭无泪，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也不敢再说下去，同贾张氏一样，灰溜溜的回屋了，真怕再多说两句，就会被立马给送回农村去。 贾张氏一回到屋里，又开始咒骂起来。 “这个死绝户，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帮帮我们家。” 她这话明面上是在骂何雨柱，实际上连易中海也一块儿骂了进去。 只是贾东旭在厂里还需要易中海照顾，贾张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骂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收自己儿子当徒弟，贾张氏心里门清，不就是想着让自己儿子养老吗。 既然想着让自己儿子以后给他养老，那么现在易中海就应该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家。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技术前几的老师傅，想要弄到一个工作岗位，不说易如反掌吧，费点功夫花点钱应该还是能弄到的。 结果现在易中海对这事三缄其口，这让贾张氏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这天晚饭，何雨柱几人都吃完了，易中海还在那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一大爷，您还为贾家的事犯愁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愁眉不展的，也开口劝慰着。 这些年易中海对他确实不错，而且那天贾东旭找上门的时候，易中海没有偏帮贾东旭，这就让何雨柱心里对易中海更加认可了一分。 “唉！东旭是我徒弟，我也不能不管，再说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贾家有什么事我也推脱不掉，总得解决不是。” 易中海对何雨柱说出了心里话，他可不光是为了贾家，也担心以后因为这事闹得院里鸡犬不定的。 “一大爷，这事咱们没法管，总不能真给他家安排个工作吧？这工作岗位难道红口白牙就能要来？不得花钱吗。” 何雨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去找李怀德，肯定能不花一分钱就能要来一个工作岗位。 这事他不可能说出来，更不可能为了贾家去要工作岗位，反正问就是不行、没有。 “我就是愁这事呢，这几天我在厂里问过，六车间的老陈，年龄大了准备退休，家里后辈都有工作，他这个岗位就准备卖掉，不过要650块。 这工作岗位有了，问题是这贾张氏不一定能出这个钱，到头来还不是得落到我这个当师傅的头上，我是烦这事儿不是这么办的。” 易中海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觉得何雨柱不是外人，一股脑儿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他打听到工作岗位之后，就把这事给贾东旭说了。 贾东旭当时答应的好好的，说回家找贾张氏拿钱，结果第二天就变卦了。 一直支支吾吾，没个肯定的答复，一问就是家里困难，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易中海帮着出这笔钱。 易中海一想到这个就心烦气躁，真不知道当初看上贾东旭哪点儿了。 别人的徒弟对自己的师傅那是毕恭毕敬，逢年过节还会提上点儿礼物上门看望师傅。 而贾东旭不在他那里拿点就算好的，他当了贾东旭师傅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有收过贾东旭什么礼物了。 易中海倒不是套图这点东西，问题是你至少得有这个心意吧。 现在更好，一分钱不出，就想白得一份工作，六百多块钱呢，真以为叫两声师傅就行了？ 易中海揉着自己的眉心，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收的徒弟，还是收了一个活爹。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有点想笑，道德天尊挥舞道德大棒的时候很爽，但是落到自己头上就抓瞎了。 他不知道剧里这个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但是从秦淮茹接了贾东旭的班才进的轧钢厂，就知道易中海没答应这事。 不过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师傅，也不可能不管不问的，不然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就没了。 “柱子，你说咱们在院里给贾家办一次捐款怎么样？大家邻里邻居的，贾家遇上困难，大家应该互相帮助，而且咱们院子作为先进四合院，这样也能体现出咱们互帮互助的精神。” 易中海想出这个办法，倒也没有想要坑谁的心思，主要是有了这么个事，他对外也有个交待。 至于捐多捐少的，他就管不了了，事情我帮你贾家办了，如果捐少了，那是你贾家不得人心，怪不得他易中海不是。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不是，这捐款大会这会儿就开始了吗？ 不愧是道德天尊，换一套说辞，就把自己的困难转嫁到大家头上了，用别人的钱来办自己的事。 何雨柱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他还有得学呢。 第54章 剖析贾家 何雨柱虽然佩服易中海这脑子，但是他丝毫不赞成给贾家捐款，立马开口阻止。 “一大爷，这事儿肯定不行。” 何雨柱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 “街道办有规定，不能私下捐款，得向街道办报备，街道办同意之后才行。” 这可不是何雨柱瞎说，刚开始的时候他担心以后遇上这事，还特意去了解过，街道办是有明文规定的。 这年头，一个个的除了是文盲，还是法盲，全都是想当然的。 “啊？还有这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有些失望，同时也庆幸何雨柱提醒了他，不然他就犯错误了，说不准一大爷这个位置都得被卸了。 他是真不知道私下捐款是犯法的，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 “一大爷，咱们先不说捐款这事，您真觉得贾家现在困难吗？” 听到何雨柱问这话，易中海老脸一红，贾家的情况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当着何雨柱的面说贾家困难，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贾东旭进厂快十年了，就算他家每个月存十块，现在最少也得有个小一千的存款了。 贾家每个月存十块真不算多，贾张氏和秦淮茹在村里都有地，每年至少得好几百斤粮食，里面还包含白面，贾家的开销比别人家少多了。 之前贾张氏还经常背着白面去换钱或者棒子面，这些事易中海都清楚。 之前老贾在厂里也干了那么多年，后来老贾没了，厂里也给了抚恤金。 不然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贾张氏也不可能拿钱出来买缝纫机了，家里没个大好几百的存款，敢买缝纫机吗？ 不可能就为了买个缝纫机，家里就喝西北风吧。 何雨柱一看易中海这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清楚。 他之前也给贾家算过这笔账，贾家少说也有一千多的存款。 不然就贾家这情况，剧里三年困难时期根本就熬不过去。 就这还得算上易中海时不时的帮衬，再加上组织院里捐个款之类的，不然真得饿死两个。 “一大爷，您工作岗位都帮他们家联系好了，是他们家自己不愿意出这个钱，怪得了谁？这做人啊，不能太自私，光想着自己。 再说了，您只是贾东旭的师傅，又不是他爹。” 何雨柱也没管易中海那尴尬的表情，继续给贾家上眼药。 本来之前还想着易中海因为他的原因，和剧里有所不同，结果现在一遇上贾家的事，又开始举起道德大棒了。 他有时候真怀疑，贾东旭是不是易中海的种了，他这个当师傅的，比人家当爹的都上心。 何雨柱可不想又回到剧里那种情况，于是在一旁暗搓搓的给贾家上眼药。 易中海听完何雨柱的话，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他之前只是陷入了思维误区，尽到一个当师傅的职责就行，别人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管那么多干什么。 而且想到贾东旭的做派，他也有些心塞，自己为他巴心巴肝，他却只想着贾家。 “唉！柱子，是一大爷想岔了，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就好心办坏事了。” 不愧是道德天尊，都这会儿了，还在为自己找补呢。 何雨柱也没拆穿他，易中海这会儿正失落呢，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一大爷，您啊就是太心善，见不得别人苦，就像当初我爹刚走的时候，您对我和雨水嘘寒问暖的，我一直记着您的好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情绪不高，立马就是一堆马屁过去。 作为道德天尊的易中海，如果他站在贾东旭那边，何雨柱肯定一万个不乐意。 但是如果道德天尊是他这方的，那何雨柱巴不得道德大棒舞得别人晕头转向。 “你这小子，就知道挑好听的说，我还能不管你啊，我这无儿无女的，以后我老了，你能记得我的好，到时候帮把手就行。”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马屁拍得心情舒畅，也笑着打趣了一句，他这话也有些试探的成分在里面。 平时他也不会说这种带着试探的话，今天被贾家的事扰乱了心绪，才想着试探一二。 “一大爷，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您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您养我小，我养您老。 您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我都记着呢，所以啊，您以后老了就等着享福吧。” 何雨柱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也是跟着立马表态。 但他这话有个前提，你得先养我小，我才能给你养老，所以以后凡事得站他这边，不然…… 何雨柱也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不重要，他说这话，主要是为了让易中海心里有个比较。 这人啊，就怕比较，一有了对比，哪怕你做得再好，别人也能挑出毛病来。 这其实是人们逻辑思维上的错误。 就比如你找了一个女朋友，平时都觉得她哪都好，突然有一天你朋友也找了个女朋友，他说着自己女朋友怎么怎么样，你就会下意识的进行比较。 这一比较就坏事了，因为你会拿自己女朋友的缺点，去和别人的优点比，这能不坏事吗。 这其实是大家都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和事都能变得更好，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把身边人和事的缺点拿出来比较。 就像情侣间吵架一样，一上头就是别人的男女朋友怎么怎么好，一时忘记了自己身边人的好。 （我说的这些，有对象的可以自己反思一下，当然屏幕前的单身狗们就不要想太多了，等你们找到对象再说。） “你小子，还我老了等着享福，我感觉这会儿都在享福了。”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满脸笑意。 他是真觉得现在就已经开始享福了，何雨柱时不时的就打包饭盒回来，周末没事也会做一顿好的。 这些菜的味道，他感觉外面的大饭馆也就这样了，平常人家哪能经常吃到。 “您享福的还在后边儿呢，所以啊，贾家这事儿您就少操心，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又不是没有活路，以后真过不下去，就把她们送回农村去，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也怨不得别人。” 何雨柱跟着又上了一记眼药，给易中海心里打了个预防针，以后贾家敢在院里闹腾，就把她们送回农村吃大锅饭去。 说不准贾东旭的负担小了，就不用挂墙上去了呢。 这么说起来，贾东旭还得感谢他呢，何雨柱摸着下巴想着。 第55章 怕柱子误会 易中海和何雨柱谈话之后，他的心态也渐渐转变过来，他只是贾东旭的师傅，管不了那么多。 易中海当初收贾东旭当徒弟，也是为了他自己以后的养老大业，现在既然有了更好的人选，对贾东旭自然就没那么上心了。 而且在他看来，就贾家这做派，以后还真不一定能指望上贾东旭给他养老。 这贾东旭和何雨柱一比较，他除了比何雨柱多了媳妇和儿子之外，其他真是哪都比不上。 但这媳妇和儿子，何雨柱以后也会有，而且说不准以后何雨柱的儿子还会让他老伴儿来照顾呢，毕竟何家又没老人在。 易中海想到这，心里就美得不行，什么贾东旭，以后别来沾边，我怕柱子误会。 他是真的羡慕别人都有小孩在膝下承欢，棒梗出生之后，他也高兴了一阵。 结果还没高兴几天呢，贾张氏就经常抱着孩子在院里晃悠，一大妈想要接过来亲热一下。 就被贾张氏一句“你没带过孩子，不知道轻重，别伤着我宝贝孙子”给劝退。 因为这事，一大妈还伤心了好几天，这贾张氏纯粹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所以一大妈才会对何雨柱的婚事这么上心。 易中海把贾家的事给放下了，但贾家这几天却有些着急上火了。 “妈，你看要不咱们自己拿钱出来把这个工位给买下吧，这样以后淮茹和孩子们都有定量了。” 贾东旭想劝自己老娘拿钱出来买下这个工位，秦淮茹也在一旁期盼的看着贾张氏。 她很想要这个工作，但是她不敢开口，不然又得招来一顿骂。 也就是她现在又怀上了贾家的种，不然贾张氏早就开骂了。 “买什么买，有定量又能怎么样，粮食还不是得花钱买，一个小绝户，一个老绝户，都不知道帮一下我们家，活该他绝户。”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在她看来，就算秦淮茹有了工作，户口迁到城里有了定量，这粮食一样得花钱买，这买工作不就是花冤枉钱吗。 在贾张氏想来，秦淮茹也就收拾家务还算是一把好手，去了厂里能干什么的？ 如果这个工位是白得的，那秦淮茹去厂里上班她也没意见，现在让她出钱买，那是万万不能的。 而且贾张氏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她怕秦淮茹真去厂里上班，开阔眼界之后，就没这么好拿捏了。 她可是知道，那些在厂里上班的老娘们儿，一个个的是个什么德行。 而且秦淮茹进厂之后，还得当三年学徒工，每个月十多块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回本啊。 贾张氏心里的担忧还不止这一个，秦淮茹如果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家里的家务活大部分就得落到她头上，好不容易才从媳妇熬成婆，辛苦了大半辈子，还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所以在她心里是有些抵触秦淮茹去上班的，但是这些话也不可能说出来，只能找其他借口。 “妈，现在你和淮茹没了地，咱家每年可没农村送来的粮食了，这户口问题不解决，以后口粮就是个大问题。” 贾东旭头脑还是比较清晰，知道再厚的底子也经不住坐吃山空，在他看来，还是得把户口问题给解决了。 “什么大问题啊，不行我们都回农村去，我给你们说，现在农村的日子可好着呢，天天大鱼大肉的，上个星期村里的六婶还跑来我面前炫耀呢。” 贾张氏想着，反正现在农村的日子这么好过，实在不行她就回去待一段时间。 现在人民公社刚成立不久，这段时间农村的日子是真比城里好，每天大鱼大肉的，反正吃集体嘛，一个个都胡吃海塞的。 刚开始还真是这样，以前一家养的鸡、鸭、猪、羊这些，大家都舍不得吃。 现在收归集体，那还不得可劲儿造，少吃一口就亏了。 到后来有些地方，甚至把作为种猪的都给宰了吃肉。 这也是明年开始的三年困难时期的形成，有着一定的因素，除了天灾，还有一部份人祸。 “肉，肉，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今年已经五岁的棒梗，在他奶奶怀里听了半天，其他没听明白，光听到大鱼大肉了，于是也吵着要吃肉。 “哎～我的乖孙，奶奶改天就给你买肉吃。” 棒梗可是贾张氏的心头肉，一般都会尽量满足。 贾东旭见自己老娘不同意拿钱出来买工位，只能给自家媳妇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秦淮茹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用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贾家在商量工位的时候，闫家这边同样在说着这事。 起因是闫解成在外面打零工的时候，听到别人说可以买工位，于是想着回家和他爹商量一下。 闫解成今年高中毕业之后，本来信心满满，想着自己学历高，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工作。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像他这种高中毕业又没考上大学的，属于是高不成低不就。 现在那些工厂招工，一般来说有个初中文凭就行，但我国从古至今就是人情社会，闫解成又没关系，轻松点的文书工作也轮不到他。 他一个高中毕业的，又没有学习什么专业知识，招进厂同样要和别人一样从头开始学，根本没什么优势，所以到现在还没找着工作。 成立人民公社之后，大家的土地都收归集体，没了便宜可占，所以有些人为了把户口迁到城里，自然把主意打到了买工位这上面。 有人买，自然就有人卖，闫解成听到消息之后，才想着回家找他爹商量这事。 “我出钱给你买个工位也行，但咱们提前说好，第一，每年利息百分之五，我存银行还能有利息，不可能白借你。” 闫埠贵先说了一个条件，闫解成了解他爹的性子，不可能白借钱给他，同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你上班之后，就得每个月给家里交五块钱的生活费，你别急着反驳，你弟弟妹妹以后也一样，咱家一视同仁。” 听到这，闫解成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三，钱没还完之前，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交的生活费，自己只能留三块。” 闫解成听到这脸都绿了，刚开始不算不知道。 他自己算了一下，前三年是学徒工，每个月18块钱，生活费加上利息，他每个月就只剩个几毛钱，烟钱都不够。 这还上个什么班？还不如他自己在外面打零工呢，而且以后说不准他自己也能找到工作，现在花钱买，他感觉有些亏了，于是父子俩不欢而散。 闫埠贵心想，这才哪到哪呢，他也就是看闫解成现在没什么钱，不然养老钱都得给他算上，自己也不可能白养他这么大吧，总得回点本不是。 第56章 调戏大茂 随着时间流逝，何雨柱感觉到市面上的物资越发紧俏，不过他空间里早已屯了大量物资，倒是不慌。 他师父师兄那边，他也在之前就提醒过他们，让他们多屯点粮食在家里。 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只能照顾一下身边人，就算想要做点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他一个小人物，就算知道以后的事，也不可能挡住时代洪流。 这天何雨柱在厂里午休起来，刚去厕所放完水，正往回走，就看到许大茂推着厂里的自行车往宣传科走。 他自行车后座上当着放映机幕布等电影放映工具，这是一种小型便携式放映机，便于搬运，一般适用于厂矿、农村等地方。 放映效果肯定比不上电影院的中大型放映机，但这时的人们有得看就很高兴了，哪里还会挑三挑四。 但是放映机再小型，这一堆加起来也得一百多斤，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就等于是驮着一个成年人到处跑。 那时候乡下基本都是土路，道路也不怎么平整，所以像许大茂这种厂矿企业的放映员，别看听着风光，工作也不轻松。 何雨柱就挺佩服许大茂这点，从来没见过这小子叫苦叫累，在厂里院里也一直都嘻嘻哈哈、油腔滑调的。 他看见许大茂一路推着自行车、哼着歌，一脸喜色，就知道这小子这趟下乡又捞了好处。 别看每次许大茂回厂里交任务，自行车后座上只有放映机这些设备，他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都提前放回四合院了。 虽然放映员下乡，多多少少都能拿点好处，但这算是潜规则，不能放到明面上的。 他许大茂今天敢把东西带回厂里，明天就得受处分。 像许大茂这种下乡放电影的放映员，每次下乡都有规定，一个村子至少放一部电影。 但是你这个村子有表示，别人放映员多放一部电影也不是不行。 这年头又没什么娱乐活动，每次村里放电影，基本上全村都会来看，大家也都巴不得能多看一会儿。 以前许大茂每次下乡，也都会收到点山货，但不会太多，这些东西还是村长找大家筹集起来的。 现在农村成立了人民公社，许大茂的好日子就来了，每次一下乡，那真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野鸡、野兔这些就不说了，就连下蛋的老母鸡，他都拎回家好几只了。 像是以前，下蛋的老母鸡那可以说是农民的命根子，自己吃都舍不得，哪还会拿出来送人。 何雨柱还在想着这小子这次下乡又拿了多少好处，许大茂眼尖，也发现了他。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副主任嘛，怎么，跑厕所这儿视察工作来了？” 许大茂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特别是那个副字，念得特别重，生怕别人不知道何雨柱是个副主任。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许放映员嘛，看你一脸喜色，这次下乡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这话是能随便说的？ “傻柱，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搜刮民脂民膏？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许大茂一时情急，又叫上了傻柱。 “傻茂，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雨柱一脸威胁的神色盯着许大茂，仿佛许大茂敢再喊一句，他就会把这事嚷嚷开。 “柱哥，柱爷，我这不一时口快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着何雨柱的神色，许大茂顿时气焰全无，满脸堆笑的开口道。 主要是许大茂也吃不准，如果再闹下去，何雨柱会不会把这事给捅出来。 “行吧，那这次就放你一马，下次注意啊。” 何雨柱也就逗逗许大茂，他也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毕竟他和许大茂也无冤无仇，真把这事捅出去，许大茂基本上就完了。 以前许大茂下乡，拿点东西还被人发现的话，可以说是自己花钱买的。 现在人民公社成立之后，所有东西名义上都属于集体的，拿这些就属于拿公家财产，真要上纲上线，许大茂不说吃花生米，至少工作肯定保不住。 也就是院里人没意识到这事，他们也不懂这些，不然许大茂哪天一不小心就得被举报。 许大茂一见没事了，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大茂啊，我看你最近这脸色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感觉你有些虚啊。”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脸色发白，就知道他这回下乡没干好事。 这小子可谓是四处留情，号称村村都有丈母娘的存在。 他后来不孕不育，说不准就是年轻的时候玩多了导致的。 所以何雨柱才想着提醒一下他，万一不是天生的，这时候注意点应该还有得救。 “怎么不对劲儿了？我身体好着呢，别乱说啊。” 许大茂不以为意，以为何雨柱是吓唬他的，毕竟昨晚张家村的小寡妇还夸过他呢。 “我真不是吓唬你，你也知道，这菜里面有一种叫做药膳，所以我作为一个厨子，多少也懂一些药理。” 何雨柱见自己的一番话，把许大茂唬得一愣一愣的，就接着说道。 “你这身体，一看就是玩多了有些亏空，不好好调理，以后别说行房事，就是能不能留后都说不准。” 何雨柱也算是煞费苦心，为了让许大茂去检查，他也是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这时候人的观念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于子孙后代还是很看重的。 不然易中海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对养老这事这么痴迷，都能说得上是入魔了。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阴晴不定。 他开始回想自己的过往，从十多岁开始懂得男女之事后，就对这事痴迷不已，以前连暗门子都去过。 现在当了放映员，更是村村都有丈母娘，每次下乡，哪次不是夜夜笙歌。 虽然他每次都做了保险措施，但他做的这些措施他心里也有底，并不一定保险，他甚至都做好了喜当爹的心理准备。 不过这么久了，也没见有哪个村的小寡妇找上门来，他之前还庆幸自己做的措施到位呢。 结果现在结合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很可能是他自身有毛病，这就让他有些慌了。 “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还不知道么，你一个厨子能看出什么来？真是，莫名其妙。” 许大茂心里虽然很慌，但是在何雨柱面前，他努力的表现出自己底气很足的模样。 没等何雨柱再说什么，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匆忙离开了。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那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呢，不过这事换成谁都不会当面承认的。 男人么，你可以说他丑，说他穷，甚至说他矮都行，但就是不能说他那方面不行。 何雨柱也没再想这事，自己出于好心，提醒他一下已经很够意思了。 第57章 粪车路过都得尝咸淡 许大茂这边自从听了何雨柱的提醒之后，这几天神情越发恍惚，越想越怕。 刚开始他只是将信将疑，毕竟这年头在大家的观念里，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男人只要不是太监，那就不会是男方的问题。 只是许大茂越想越心慌，因为他的那些相好的，有许多都是生过孩子的寡妇。 既然别人都生过孩子了，那就是没有问题，别人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于是趁着周末，许大茂偷偷摸摸的跑医院做了一个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许大茂感觉天都快塌了，吓得他一身冷汗。 他的其他方面都没问题，就是子孙的质量低下、活性不高，简单来讲就是，孕育后代的几率很低。 “医生，您可得救救我，我们老许家就我一根儿独苗，可不能绝后了啊。” 许大茂直接拉住医生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位同志，你别急，后边好好调理，还是有很大可能治好的，不过你得遵医嘱才行。” 医生也出言安慰了一下许大茂，让他别急，他太了解这类人的心情了。 而且医生还告诫许大茂，也就是他现在及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现在开始调理身体的话，还是有一定几率能够治好的。 如果再晚个几年，那他基本上是没戏了。 听完医生的话，许大茂这会儿对何雨柱可以说是感激涕零。 如果不是何雨柱提醒，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说不准以后他老许家真得绝后也说不准。 许大茂拎着一大包中药，满腹心事的回了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钓鱼回来的闫埠贵。 随着市面上物资越发紧俏，钓鱼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人一多，鱼获自然就少了。 闫埠贵钓鱼又舍不得打窝，全凭运气，今天钓了好久没丝毫动静，气得他直接回家。 准备在门口守着，看看能不能在院里邻居身上找补一点。 看到许大茂回来，他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想着能不能捞点好处。 在闫埠贵看来，整个95号院里，也就许大茂最大方，稍微恭维他两句，多多少少都能弄点儿好处。 闫埠贵也就在何雨柱身上没占到过便宜，不管他怎么说，何雨柱总能推脱过去，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以至于他现在看到何雨柱都是爱搭不理的，还是食堂副主任呢，一点儿也没有人家许大茂大方。 特别是每次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他那自行车把手上挂的那些山货，看得闫埠贵眼睛直冒光。 虽然那些野鸡、野兔的他沾不上手，但是山蘑菇这些多少还是能弄点，许大茂也不在乎这点东西。 “大茂啊，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闫埠贵有些疑惑许大茂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自从许富贵他们搬出去之后，这小子一到周末，晚上不到落锁他是不会回家的。 每次都得闫埠贵给他开门，当然，每次给许大茂开门都能弄点好处。 说到看大门这活儿，照理来说是不会落到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头上的，大晚上谁回来晚了，就得起来开门。 夏天还好说，一到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开门，那得多遭罪。 可闫埠贵的想法不一样，我大晚上的起来给你开门，你多少得表示一下吧。 而且除了能得点儿好处，名声也好听不是，所以他才主动揽下了这事。 “三大爷，今儿没什么应酬，我就早些回来了。” 许大茂这会儿没什么兴致和闫埠贵打趣，回了一句话就准备往院里走。 “哎！大茂，你这手里提的是什么药？你生病了吗？给三大爷说说，这药可不能乱吃。” 闫埠贵一看许大茂要走，这可不行，他还没占到便宜呢，这大肥羊可不能放跑了。 许大茂手上提的一看就知道是中药，但这中药也得分是治什么病的。 许大茂平时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加上这几天也没见他有个发烧感冒的，闫埠贵就在心里推测这药是不是治疗男人那方面的。 毕竟许大茂晚上回家，这身上经常除了酒味，还有女人的香味，根本瞒不住闫埠贵的鼻子。 作为过来人，闫埠贵一看许大茂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玩多了身子有些虚。 而且看许大茂这遮遮掩掩、做贼心虚的模样，所以他才推测是治疗这方面的药。 如果是这种药，那他还是可以弄点来自己吃的，而且这种药也不便宜，弄到一点就赚大发了。 说完他就准备上手，他知道许大茂这人爱面子，多拉扯几下，说不准就能弄到点儿。 “哎！你干嘛呢？知道是药你还想要点儿？您可真行。” 许大茂挥手打开了闫埠贵的手，又开口解释道。 “我这段时间下乡次数太多，身子有些累，所以找医生开了个方子调理一下，可不能给你。” 许大茂这也是没办法，这事藏不住，他回去还得熬药，这一熬药，全院人都会知道，所以才编了一个借口。 “哦～那刚好，三大爷最近也感觉身子有些累，要不你匀我一点儿试试？毕竟我经常半夜起来给你开门，这身子也有些乏。” 闫埠贵可不想轻易放弃，在他看来，没有占到便宜就亏了，再怎么也得捞点儿好处。 “呵！我看您年龄大，再加上是老师，这才叫您一声儿三大爷，但您不能倚老卖老吧？ 平时我回来，您要点儿蘑菇、红薯、大葱这些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想计较太多。 今儿我这开的中药您都想着要点儿，是不是有点儿过份了？ 难道真是我平时太好说话，让您误以为是我许大茂怕了还是怎么的？ 您这还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儿，粪车路过您都得尝尝咸淡。”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留下闫埠贵在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许大茂也是被气急了，逮着闫埠贵就是一顿喷。 他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时太好说话，才导致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 平时给闫埠贵点儿吃的也就算了，他许大茂也不差这一口，就当养条看门狗了。 今天闫埠贵连他开的中药都想要点回去，这就让许大茂忍不了了，这药是能随便吃的吗？ 那自己买包耗子药回来，这闫老抠是不是还得想着要点儿尝尝？ 许大茂心里也打定主意，以后哪怕是一颗葱都不再给他，真是给他脸了。 第58章 密谋许大茂 闫埠贵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的好一会儿，这才捂着胸口往家走去。 他刚刚也是被许大茂的这番话给骂懵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占别人便宜，是因为他会说话，加上他老师的身份，别人才没有过多计较。 因为这，闫埠贵还经常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情商高。 结果今天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时把他的幻想打破。 什么叫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个形象？简直有辱斯文。 闫埠贵回到家越想越气，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哎呀！老闫，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是受寒了吗？” 在家给孩子改衣服的三大妈，看到回家的闫埠贵脸色不对，急忙过来扶着他坐下。 闫埠贵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开口问老伴儿。 “这粪车尝咸淡这事儿，你知道吗？我非得查出来是谁在造我谣。” 三大妈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愤怒，她老伴儿作为教师，院里的文化人，怎么能被别人这样羞辱呢。 “我也没听谁说过这话啊，别不是许大茂自己编排出来的吧？” 三大妈回想了一下，她也没听过有谁这样编排自家男人，最多就是说老闫爱算计。 但是她也不想想，这话这么难听，别人也不可能当着她面说，说出来不就把人给得罪死了，自家孩子还得上学呢。 闫埠贵听到自家老伴儿没听说过这事，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担忧的就是院里其他人都是这样看他，既然自家老伴儿没听谁说过，那肯定就是许大茂自己说的。 想到这，闫埠贵心里有了计较。 许大茂这样说他，对他的名誉造成了损失，他在考虑是不是用这事去要点儿赔偿。 他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之前看到许大茂拎回来的老母鸡，他可是眼馋了好久。 刚好借着今天这事，让许大茂赔偿他的名誉损失，他也不多要，就赔一只老母鸡就行。 “我去找老易商量点事儿。”闫埠贵说完就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这会儿正在家里，和老伴儿商量着何雨柱的婚事。 自从他没帮贾家买工位，贾张氏对他就越发冷淡，之前棒梗还时不时的跑到他家来玩，现在是人都看不到了。 所以易中海对何雨柱的婚事也越发上心，想着让何雨柱早点结婚，以后也生个大胖小子。 “唉！也不知道柱子这小子喜欢什么样儿的，这么久了也不见动静，不行你去找王媒婆问问。” 这眼看翻过年，何雨柱就24了，别的人这岁数，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连媳妇都还没着落呢。 每次一想到这，易中海就替何雨柱着急。 刚开始，易中海还想着，何雨柱以后找的媳妇，得他看得过眼，听话才行，不然容易影响他以后的养老大计。 现在嘛，易中海也没考虑那么多了，只盼着何雨柱能够早点结婚，有了媳妇孩子，这人才能安稳下来。 不然一个小光棍，给一个老绝户养老，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而且何雨柱以后有了儿子，他也能从小教育孩子尊老爱幼，又能多一个保障。 反正何雨柱一天不结婚，他这心一天放不下来。 一大妈刚准备说话，闫埠贵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看着进屋的闫埠贵，心里有些不悦，心想着，就你还是个老师，进屋不知道敲门的吗？ 这也是闫埠贵心里有事，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一时忘了敲门，他平时还是比较注意这些的。 “老易，有个事儿你得给我评评理，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不然以后谁还听咱们管事大爷的话。” 闫埠贵一进门就开始叫屈，但他闫埠贵多精啊，话里话外也捎带上了易中海和刘海忠，仿佛他受了委屈，别人就是不把他们这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一样。 “唉，老闫，你说慢点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敢让你受委屈了？” 易中海知道院里人对闫埠贵爱贪便宜有些微词，但他可不信谁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他翻脸。 闫埠贵坐下来缓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今天他和许大茂之间的事。 “噗～咳咳咳…咳咳！” 当易中海听到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这句话，差点没维持住形象喷出来。 旁边的一大妈也赶紧捂着嘴往外走，她怕再待下去，忍不住笑出来。 闫埠贵看着这两口子的表情，脸上也有些发红。 但他也没办法，不把这事说出来，他也别想在许大茂那里要到赔偿，索性破罐子破摔。 只要能要到赔偿，这些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易中海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随后缓缓开口道。 “老闫，这事我知道了，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打算吗？”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这样说，还以为他也是站在自己这边，于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之后有些为难，倒不是他不想帮闫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有其他什么事，他肯定站闫埠贵这边。 但这事儿，他还真不太想管，因为他之前也听一大妈说过这事。 当时听到的时候，他还乐了好久，那段时间根本不敢和闫埠贵碰面，他怕忍不住笑出来。 闫埠贵和刘海忠越不堪，越显得他这位一大爷伟光正不是，这对他来说也算好事。 “老闫啊，这是你和许大茂之间的事儿，咱们一个是一大爷，一个是三大爷，一起去找许大茂，会显得咱们有点儿以势压人的意思。 你可以先自己去找一下许大茂，看看他怎么说，或者你可以去找老刘一起嘛，后院归他管。 如果你们实在调解不好，到时候我再出面，这样也有个缓冲，你看这样行不？” 易中海对闫埠贵还是以安抚为主，毕竟院里如果有个什么事，还得闫埠贵在一旁帮衬着。 所以他也没直接拒绝，而是把闫埠贵给支到刘海忠那里。 对于刘海忠，易中海还是很了解的，纯纯一官迷，自从当上二大爷，随时随地都想要摆出一副领导架势。 闫埠贵如果找上门，刘海忠绝对不会拒绝。 而且易中海笃定，刘海忠就算知道闫埠贵尝咸淡这事，为了体现出他的领导派头，也会义无反顾的出头。 闫埠贵听完这话，考虑之后也觉得可行，有刘海忠那个傻子出头，他自己还能省些力气。 第59章 闫埠贵上门要赔偿 这天气也冷起来了，周末没事，年纪大一点的也都缩在屋里。 闫埠贵来到后院刘海忠家，说完来意之后，刘海忠想都没想，就准备起身和闫埠贵一起去找许大茂。 在刘海忠看来，他们这几位管事大爷就是院里的领导，现在有人敢挑衅闫埠贵，那就是没把管事大爷放在眼里，必须得去给他个教训才行。 一旁脸憋得通红的二大妈，一看自家男人要跟着闫埠贵去找许大茂，立马起身拉住刘海忠。 “那个，闫老师，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和老刘说两句话。” 当着闫埠贵的面，二大妈也不好意思说，只能支开闫埠贵。 二大妈都这样说了，闫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只能先去屋外等着。 “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不行吗？非得在这时候添乱。” 刘海忠满脸不乐意，他觉得自己老伴儿耽误了自己逞威风。 “你先听你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去找许大茂。” 二大妈白了刘海忠一眼，随后就说起了这事的由来。 这事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二大妈听到的时候也笑了好久。 但是她没把这事告诉刘海忠，她知道自己老伴儿心里憋不住事，他知道了，说不准哪天就会在闫埠贵面前说出来。 这种玩笑话，又找不出源头，说出来就是平白无故的得罪人，二大妈这才没有告诉他。 所以刘海忠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说法，以为是许大茂编排出来的，才想着和闫埠贵一起去找他要个说法。 “哼！这事儿大家最多也就在私底下传，这许大茂今天当着老闫的面说，往小了说是没把老闫放在眼里，往大了说，那就是没把咱们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这属于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歪…对，歪风邪气，必须制止住这股歪风邪气。” 说到这，刘海忠满脸正气凛然，就差说一句：“我于罪恶不共戴天”了。 说完也不管二大妈的劝阻，掀开门帘就走了出去。 “许大茂，你……唉！唉！老闫，你拉我干什么？” 来到许大茂门前，刘海忠扯开嗓子就准备叫许大茂出来对质，好不容易能展现一下管事大爷的威风，他自然是想让更多人看到。 不是有句话，叫那什么杀鸡什么猴的成语嘛，刘海忠记不住这成语，但是知道这么个意思。 结果话刚出口，却被闫埠贵眼疾手快的往许大茂屋里拽。 “老刘，低调，这事儿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管事大爷欺负人呢，对咱们影响不好。” 闫埠贵随口糊弄着刘海忠，他可不想尝咸淡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的。 来找易中海和刘海忠，也是为了有人能给他撑腰，保证自己能拿到赔偿，毕竟之前许大茂丝毫没给他留面子，他一个人过来，心里也没底。 至于说出尝咸淡这事，易中海他们那副表情，闫埠贵也以为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被这个说法逗笑了。 在闫埠贵想来，自己老伴儿那包打听的性子都没听过这说辞，更别说老易和老刘能听过了。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作为事件当事人，根本就没人会在三大妈面前说起这个。 刘海忠听到这说法，心想还是老闫有文化，考虑得周到。 同时他内心也隐隐有些失望，又失去了一次逞领导派头的机会。 两人进到屋里，许大茂这会儿正在厨房准备熬药，听到屋里的动静，走了过来。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许大茂虽然对于刚才闫埠贵的事还有些气愤，但他也不觉得闫埠贵会因为这事来找自己。 换成谁，都会因为这事羞愤难当，哪还会跑到他面前来闹事的。 “什么事儿？许大茂，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要装傻吗？你今天说了老闫什么坏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和闫埠贵想的一样，刘海忠这个半吊子率先开炮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他以前就知道闫埠贵脸皮厚，但他没想到，这人的脸皮会厚到这种程度。 刘海忠见许大茂没反应，又接着说道。 “大茂啊，老闫作为一名教师，同时也算你半个长辈，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怎么能这么编排他呢。 今天这事儿，你得给老闫一个交待，不然别怪二大爷不讲情面了啊。” 许大茂听到这话人傻了，同时感觉恶心得不行。 闫埠贵找上门这性质，怎么说呢，说难听点叫：吃屎的管到拉屎的头上了。 平时闫埠贵把许大茂捧着，许大茂给他点好处也觉得没什么，他也不在乎那点东西。 今天把许大茂惹恼了，就当面损了他两句，结果现在还敢跑他家里来闹事。 听这意思，还想要好处？还给个交待？我给你奶奶个腿儿的交待，大耳刮子要不要？ 许大茂都快被气笑了，他没管刘海忠，看着闫埠贵说道。 “三大爷，这是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交待？一并说了吧。”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神色平静的模样，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他又不想轻易放弃，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大茂，今天这事三大爷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抛开这事不谈，你那样编排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事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损失，要不你看随便赔偿我点儿什么，这事儿就算过了。” 许大茂听得是好气又好笑，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太好说话，才会让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 “三大爷，你就直说，想要我赔偿你什么？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闫埠贵听到钱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过他随后就无奈的放弃了，赔偿点东西还说得过去，扯上钱的话，容易犯错误。 “大茂，三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大家邻里邻居的，钱就算了，要不你把前几天带回来的老母鸡赔给我，这事就过去了。” 闫埠贵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模样，仿佛让许大茂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哈哈哈哈！闫老抠，你知道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值多少钱吗？你就敢张口，我今天不赔你又能怎么样？” 许大茂也是被气笑了，也不再喊他三大爷，直接就叫他闫老抠。 都被欺负上门了，许大茂也没准备再给他留面子。 第60章 不欢而散 闫埠贵听到许大茂叫他闫老抠，直接就急了，这是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他留了。 “许大茂，我们私下来找你，也是想着给你留点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在这么冥顽不灵，我可就要开全院大会来批评你了。”闫埠贵直接出言威胁道。 “对，大茂，咱们也是为你着想，你就退一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嘛，真开全院大会，这事就不会这么轻易解决了。。” 刘海忠看见许大茂没有搭理他，心里有些不高兴，在一旁帮腔。 “呵！全院大会？行啊，那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丝毫不怵他俩，今天这事说破天，错也不在他。 虽然他今天当着闫埠贵的面，说他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不对，但也不至于要赔偿一只老母鸡的程度。 这话又不是他许大茂传出来的，院里人都知道这个说法，说到底也是闫埠贵平时的作风有问题。 “许大茂，到了现在你还要嘴硬？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没结婚呢，这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以后找不到媳妇，可别怪到我身上。” 闫埠贵也是有苦难言，这事传出去对他自己的名声也是一个打击，所以才一而再的劝说许大茂。 他到现在还觉得这事是许大茂编排出来的，没几个人知道，开了全院大会，这事可就闹得人尽皆知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找媳妇这事儿不劳您操心，今儿要不你们现在从我家出去，要不咱们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评理。” 如果闫埠贵之前用这事威胁许大茂，说不准还有点用。 但许大茂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考虑娶媳妇，不把他自身的毛病给治好，娶了媳妇回来，生不出孩子也没用，更闹心。 “行，许大茂，有你的，你这是吃准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不？那咱们今晚吃过晚饭就开全院大会，我今天非得让你当面认错并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今天周末，白天院里的人也不齐，所以全院大会只能放到晚饭之后。 闫埠贵也放了狠话，说完之后，就拉着一旁的刘海忠出去了。 许大茂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等到他们走了，又转身去厨房熬药。 “老刘，晚上你可得站我这边儿啊，这许大茂丝毫没有把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今儿晚上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闫埠贵来到屋外，又开始给刘海忠洗脑，把他和许大茂的恩怨，上升到了管事大爷和许大茂的恩怨。 刘海忠这个半吊子，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听完闫埠贵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打压下去。 得到刘海忠的保证，闫埠贵又来到中院找易中海。 面对易中海，闫埠贵可不敢随意搬弄是非，他这点小伎俩可瞒不住老易，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经过。 希望易中海能看在大家都是管事大爷的份上，站在他这边。 只要易中海能帮他说两句，他就有信心让许大茂屈服。 “老闫啊，咱们管事大爷本来的职责就是调解邻里纠纷，这事儿既然你们私下没能解决，那就晚上开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不过我话先说好啊，你有理我自然站你这边，或者说你和许大茂都没占理，我也肯定站你这边，但是如果许大茂占理，你就别怪我不帮你了。” 易中海见闫埠贵想要让自己站他那边，提前打了预防针，他不觉得闫埠贵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能占到什么便宜。 “老易，瞧你说的什么话，如果我自己不占理，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偏帮我啊，这院里又不是咱们的一言堂，不会让你为难的。”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之后，也是立马叫屈。 他知道易中海这人做事面面俱到，好坏都会考虑到，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这义正言辞的话谁不会说，闫埠贵也是张嘴就来。 “老易，这事儿你不告诉老闫吗？他知道了怕是得怨你。” 等到闫埠贵走后，一大妈才从里屋出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易中海。 这事在她看来有些难为情，明明大家都知道这事却不告诉他，等到晚上开全院大会，闫埠贵就得闹个大笑话了。 “他能知道什么？你看他去了一趟后院，老刘不也没告诉他吗？而且这事儿也不好说，难道你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事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从哪听来的？ 这事说出来就得罪人，咱们还是当不知道这事儿就好，你晚上注意下自己的表情，呵呵。” 易中海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想到晚上开会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同时也告诫着自己，晚上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他和闫埠贵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看他笑话。 “呵呵！你呀！你就坏吧。”一大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老伴儿说得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事，那就得说出来听谁说的，那样就得罪别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必要。 “噗嗤～一大爷，您说这闫老师，怎么自己心里就没点儿数呢？这天天儿的在门口守着，看见谁手上提着东西就想要占便宜。 现在还说人家许大茂坏他名声，问题是他还有名声可坏嘛。” 何雨柱今天带着雨水出去玩了一天，回来才知道这事，把他给乐坏了。 闫埠贵连门口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这种玩笑话他前世就听过，之前他还以为是网友编的段子，没想到这事还真传出来了。 这事肯定是院里人传的，大家应该也是被闫埠贵打秋风的行为给恶心到了，所以才会传出这么离谱的传闻。 “好了，马上就吃饭了，别说这种败胃口的话题了。” 还是一大妈出声制止，她一想到那场景就恶心得不行，也不知道是谁，编出个这么恶心人的段子。 何雨柱听到一大妈的话，心里也有些犯恶心，于是没再讨论这事。 不过一想到晚上能看闫埠贵的笑话，又开始乐呵起来。 就是可惜这年代没有录像机，不然他真想把今晚的全院大会给录下来。 第61章 哄堂大笑 吃过晚饭没多久，闫埠贵领着他家的小子，拿个破盆敲得乒呤乓啷，召集大家来中院集合。 闫埠贵下午的时候就挨家挨户通知过，没一会儿人就到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也拿个凳子出来，看到许大茂、刘光天他们几个人挤在一堆，他也跑过来凑热闹。 今晚开会，主要是调解闫埠贵和许大茂的纠纷，闫家的几个小子看到许大茂在这边，也没好意思过来。 “大茂，我看你平时和三大爷关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这次就和他杠上了？还闹到要开全院大会的地步。” 何雨柱到这会还有些没闹明白，许大茂之前在院里，也就喜欢和自己抬杠，和其他人关系不说多好吧，至少表面和和气气的。 这次居然闹得这么大，何雨柱刚才吃饭的时候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呵呵！我就是平时太给他脸了，弄得他现在得寸进尺，这次我如果退了，以后就得被他骑到我头上来了。” 许大茂也没多说，反正马上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再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刘，你今天也算是参与了这事，你来说说今晚开会的原因吧。” 易中海看见人到齐了，就站出来开了个头，然后就让刘海忠来主持，他今天是打定主意不参与这事。 刘海忠听到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平时他都没什么发言权，今天也不知道老易怎么了，居然让他来。 “咳咳！咱们今儿开会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解决老闫和许大茂之间的纠纷，今儿这事儿是这样的……” 刘海忠啰里吧嗦的说了大概十来分钟，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今儿开会，主要就是想着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被易中海连着拉了两下衣袖，这才意犹未尽的作出最后总结。 刘海忠刚才话里话外，都是在暗指许大茂不对，再怎么样，也不应该编排长辈。 院里不清楚事情经过的人，听完之后，也没有急于发表意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和自己关系不大，就当个热闹来看也挺好。 “老闫，你先说下你的诉求吧。” 看着场上陷入沉默，易中海开口说道。 “我觉得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我作为长辈也不好太过斤斤计较，许大茂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闫埠贵经过这么长时间，也冷静了下来，他也不太过逼迫许大茂。 一是他怕逼迫得太狠，许大茂当众说出粪车路过都得尝咸淡这事。 二来他平时在许大茂身上也得了许多好处，万一这次把许大茂给得罪死了，以后这好处可能就没了，得不偿失，他还想着细水长流呢。 所以闫埠贵这会儿才想着退一步，让许大茂道个歉就算了，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很大度了。 刘海忠听到闫埠贵这话，有些诧异的盯着闫埠贵，你下午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卦了呢。 闫埠贵没去管刘海忠诧异的眼神，他看向许大茂，心里想着，也就是他才会这么大度了。 许大茂听到闫埠贵的要求，丝毫没有因为闫埠贵退了一步而高兴，反而觉得荒谬至极。 “呵！道歉？这样吧，我来把今天的事情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一遍，如果大家听过之后，还是觉得我错了，我不光道歉，我还把你下午要的那只老母鸡赔给你。” 许大茂没管闫埠贵有些焦急的眼神，把事情的经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重新说了一遍。 当大家听到闫埠贵连许大茂的中药都想要点回去，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调侃。 知道闫埠贵爱占小便宜，但也没想到他连别人的药都不放过。 等许大茂说到闫埠贵连门口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憋住笑了出来，随后全院除了闫贾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噗～哈哈！尝咸淡，哈哈！” “哈哈，这谁编出来的，也太损了吧。” 听到周围人的笑声，闫埠贵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闫家其余人的脸色也难看无比。 “许大茂，有你这么编排人的吗？我爸虽然做法上有些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编排他，就让你道个歉你还推三阻四的。” 闫解成受不了大家看他们的眼神，站出来向许大茂怒吼道。 “你先别急着跳出来，首先，这事不是我编排出来的，院里大部分人之前都听过这个笑话，不信你问问大家。” 许大茂说完之后，得意的朝闫解成挑了挑眉。 闫家人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感不妙，如果真是这样，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这事，他们闫家今天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闫埠贵怀着忐忑的心看向四周，本来他还想着，这会不会是许大茂推脱责任的说辞。 结果看着周围人有些躲闪的眼神，闫埠贵一颗心跌入谷底，不用问，这事之前就在院里传遍了。 闫埠贵心里那个恨啊，既恨编排出这事的人，又恨许大茂当众说出这事，不然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继续掩耳盗铃。 “这事肯定就是你许大茂编排出来的，不然之前我怎么没听过？你这样编排我，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我要求你道歉和赔偿，不过份吧？” 既然都已经闹到了这一步，闫埠贵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让许大茂道歉加赔偿，只有那只老母鸡，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反正这事肯定没人会承认，既然许大茂敢当众说，那就只能把这事栽到他头上了。 “你别诬赖好人，这事根本就不是我编排出来的。” 许大茂见事情都这样了，闫埠贵还想把这事安到他身上，立马跳着脚的否认。 随后闫家一家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许大茂，而许大茂极力否认，两边闹得不可开交。 “我来说句公道话吧，这事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许大茂你都不应该当着老闫的面说出来，老闫毕竟也算你半个长辈，你给老闫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怎么样？” 看着两边争论不休，易中海只好站了出来，旁边的刘海忠根本就指望不上。 笑话也看了，他这会儿只想早点解决完这事回屋里去，大冷的天，在外面待久了也难受。 第62章 闫埠贵让步 “就三大爷这样儿的还长辈？半个长辈我都不认，一大爷，您见过哪个长辈成天想着占晚辈便宜的？占了我便宜，现在还想让我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今天也是脾气上来，准备硬刚到底了。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你经常半夜回来，都是我给你开门，我辛苦一阵儿，要点儿好处不过份吧？” 闫埠贵本来听到易中海说没有赔偿，心里就不乐意，现在许大茂连道歉都不想，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占便宜，顿时开始叫屈起来。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就给气笑了。 “当初是谁争着抢着要来负责开关门的？还大言不惭的说，为了院里邻居的安全，苦点儿累点儿没什么。 怎么？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看为了大家的安全是假，想借着这事捞好处才是真的吧。” 当初大家也讨论过四合院大门每天的开关这事，当时的方案是由前院的住户们轮流负责。 结果闫埠贵算计着这事能捞点儿好处，就大包大揽的给揽了过来，美其名曰为了大家服务。 当时大家还觉得这闫老抠虽然爱算计，但是这觉悟还挺高的，不过时间一久，大家也都发现了他的目的，在背后没少嘀咕他。 不是许大茂看不起他，就闫埠贵这小老头，真出个什么事，他怕是比谁都跑得快。 周围也有人跟着发出嗤笑声，闫埠贵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 大家平时带点什么东西回来，闫埠贵都会想着法的弄点过去，谁家来个亲戚，他也会问东问西，都被被恶心的不轻。 只是大家看在他是老师，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加上自身利益又没受多大损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忍忍过去了。 现在有人带头发难，大家不好明着帮腔，背后起哄嘲笑几句还是很乐意的。 闫埠贵听到这话，气得险些晕倒过去，他也是被许大茂给气上头了，一时嘴快就给说漏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闫埠贵之前怎么也没料想到的。 闫埠贵清楚大家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但是知道归知道，这当众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这是把他的老脸给按在地上摩擦。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平时拿的那点儿东西，也是大家看在我辛苦的份儿上，主动给我的，我可没找谁讨要过什么东西。” 闫埠贵知道这会儿不会有人跳出来揭穿他，所以一口咬死都是别人主动给的，他从来没伸手要过。 这也算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了，这点坚决不能承认。 “事实是怎样的，大家心知肚明，我也不想说太多，总之就一句话，道歉不可能，至于赔偿就更不可能了。” 人争一口气 ，佛受一炉香，许大茂今天说什么也不会低头。 “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话，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我去街道办，去轧钢厂告你，我倒要看看，像你这种随意污蔑他人的人，街道办和厂里会不会包庇你。” 闫埠贵拿许大茂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招，他就不相信，一个小年轻会不怕这个。 他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说出找上级领导解决这事。 毕竟院里事院里解决，这是之前他们三位管事大爷的共识。 不然以后谁有事都不找他们，反而去找街道办解决，那他们这个管事大爷还哪来的威望，又怎么服众？ 听到闫埠贵这话，许大茂没着急，易中海反倒是着急起来，他刚准备出言劝阻，许大茂开口了。 “您可别拿街道办和轧钢厂来吓我，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呢？行啊，那就去，顺便再叫上你们校长，我倒要问问你们校长，就你这种一天到晚想着占别人便宜的人，是怎么有资格当老师的，就不怕教坏孩子吗？” 许大茂虽然也怕被厂里知道这事，但他早就看出了闫埠贵色厉内荏的神态，料定闫埠贵也不敢被学校知道这事，所以丝毫不虚。 他们两人现在这情况，就好比麻杆打狼，两头怕。 果然，在听到许大茂的话之后，闫埠贵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露出一丝心虚。 他的这个表情，也被旁边的易中海给看到了，易中海一看闫埠贵这表情，就知道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于是站了出来。 “今天这事儿呢，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玩笑话引发的，我觉得还没到要闹到街道办去的程度。 这样吧，你们双方各退一步，这事到这儿就算了结了，也别说什么道歉赔偿之类的话，你们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之后，看着他们双方还有些不甘的表情，接着又说了一句。 “这马上也快到评选出今年的先进大院了，如果你们坚持要闹下去，进而影响了咱们院评选先进，造成的损失就得由你们双方补上了。” 街道办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对于评上了先进的四合院，每年年底会发放一些米、面、粮、油等物资，各家多少也能分到一些。 闫埠贵听到这话，立马表现出了退让的态度，让他补偿损失，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如果今年分不到先进四合院的物资，他都得捶胸顿足，更别说让他补偿损失了。 而且刚才许大茂说出找他们校长之后，闫埠贵就已经开始后悔，现在有了易中海递过来的台阶，他再不答应，就真没法下台了。 闫埠贵不再纠结这事，许大茂自然也没问题。 事情解决，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大茂，你小子可以啊，以前就觉得你鬼精鬼精的，没想到现在做事这么有条理。” 何雨柱是真心觉得许大茂今晚的表现可圈可点，换一个小年轻过来，还真容易被闫埠贵给唬住。 “那是，茂爷我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可能会怕闫老抠。” 被何雨柱一夸，许大茂又开始得意起来，随后他又说道。 “你回去先别关门，我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说完不等何雨柱回话，他就直接往后院走去。 第63章 易中海家庭地位减一 何雨柱回到屋里还在纳闷，不知道许大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没等多久，许大茂左手拎着一只老母鸡，右手还拿了两瓶酒走了进来。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许大茂还给我送东西。”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调侃不以为意，开口说道。 “咱爷们儿恩怨分明，你提醒得很及时，医生说再晚个两三年，我这毛病基本上就没治了。 这点东西并不能抵消你的恩情，你先拿着，我以后再慢慢报答你。” 许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放，老母鸡也塞到何雨柱手上，随后就转身快步出了门。 他俩从小玩到大，什么事都要攀比一下，现在何雨柱对他有了这么大的恩，许大茂心里虽然很感激他，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酒和手上大老母鸡哭笑不得，感慨这许大茂还真是傲娇，给他送个礼还送得这么生硬，也是没谁了。 他猜测许大茂应该是一时半会儿拉不下这脸，毕竟他们两人小时候经常闹矛盾，最后结果，一般都是一个嘴上赢了，一个行动上赢了。 虽然许大茂从小没少挨揍，但他面对何雨柱的时候一直有着一股优越感。 只会动手的只能算莽夫，古人都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他许大茂就是谦谦君子，能没有优越感么。 结果现在何雨柱帮了他这么大一忙，这心态上一时转变不过来。 何雨柱有些好笑的提着老母鸡去了易中海家，他自己可没时间养鸡，雨水又要上学，只能拿给一大妈，看看一大妈愿不愿意养。 “柱子，这大晚上的，哪儿来的老母鸡？别是谁家的鸡没关好，被你给逮住了吧。” 易中海这会儿还在屋里和老伴儿说着今晚的事，就看见何雨柱手上提着一只鸡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今年谁家都不好过，有只能下蛋的老母鸡，还不宝贝得跟个什么一样，哪儿能让我遇见这好事儿。 这不我之前帮过许大茂一忙，他就给我送过来这鸡作为感谢。”何雨柱开口说了一下这只鸡的来路。 “自从你变得稳重之后，你和许大茂之间也消停了不少，柱子，你这几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就连以前的对头现在都给何雨柱送东西，足以证明他为人处事方面有多周到，这不由得易中海不感慨。 “这不都是跟一大爷你们学的吗。”何雨柱也笑着捧了一句。 “你这嘴，如果能用在找媳妇上面，我和你一大妈得少操多少心。” 易中海这会儿又提到了何雨柱的婚事，这两年一大妈没少帮着张罗，但何雨柱都没瞧上，弄得老两口着急上火的。 “您放心，我明年一准儿找一个媳妇儿，争取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然后三年抱俩，到时候让您和一大妈帮着带孩子，你们可别嫌烦。” 何雨柱的瞎话也是张嘴就说，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呢。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有了孩子，就交给我来带，我肯定把他看好喽。” 易中海还没表态，一旁的一大妈听到何雨柱让她以后带孩子，顿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她得把这事给定下来，谁都不能抢走她带孩子的权利。 易中海看着老伴儿欣喜的模样，心里为她高兴的同时，内心也有些伤感。 他们两口子到现在也没个孩子，一大妈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原因，经常一个人悄悄抹泪。 但是易中海很早之前就偷偷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生不出孩子是他自身的原因。 这事他一直瞒着，一是怕一大妈知道后改嫁，那会儿他们都还年轻，一大妈想要孩子完全可以改嫁。 二是因为易中海这人对于自身形象看得很重，如果知道他不能生育，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呢，那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一瞒就瞒到了现在，看着老伴儿明显比之前好的精气神，易中海才会心里唏嘘不已。 “您放心，肯定让您来带孩子，到时候您别嫌烦就行。” 看着一大妈高兴的模样，何雨柱再度肯定的答复道。 “好好好，老易，今年就不给你做新衣服了，这点布票我得留着给孩子做衣服。” 一大妈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孩子，直接把准备给易中海做新衣服的布给克扣下来。 “行，你高兴就好。”易中海看着老伴儿着魔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丝毫不在意家庭地位下降了。 “一大妈，我这媳妇儿都还没找着呢，哪儿来的孩子，等我有了媳妇儿，您再考虑这事不迟。 这就好比没有老母鸡，又哪来的蛋不是。”眼看话题越扯越远，何雨柱只能拿老母鸡开了个玩笑，说完还示意了一下他手上的老母鸡。 “你这孩子，怎么能把媳妇儿比喻成老母鸡呢，被别人知道了，我看谁会嫁给你。” 一大妈嗔怪的拍了一下何雨柱的手臂，随后接着问道。 “你把这老母鸡拎过来是怎么打算的？”她这会才想起何雨柱手上的老母鸡。 也就是老母鸡不会说话，不然高低得整两句。 别人家有只下蛋的老母鸡，不说多重视吧，至少也不会被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太没排面了。 没看到闫埠贵就因为贪图这只老母鸡，最后弄得名声扫地了么。 “我和雨水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也没时间照看，所以才拿过来问问您，您如果有闲心，那就养着，要不就给杀了喝鸡汤。” 何雨柱刚说完，他手上的老母鸡仿佛感受到了杀气，立马挣扎了两下，还咯咯嗒的叫了两声。 仿佛在说：别杀我，我还有用，能下蛋呢，一天一个，全年无休，可千万不能杀鸡取卵呀。 “你这孩子，能下蛋的老母鸡，杀了多可惜，我这一天天的正闲得慌呢，你别管了，交给我养着，以后隔几天就能有一盘炒鸡蛋吃。” 一大妈说着就接过了何雨柱手上的鸡，这老母鸡一到了一大妈的手上，就停止了挣扎， 这和之前在何雨柱手上完全判若两鸡，看得他是啧啧称奇。 “我可警告你啊，一天一个蛋，少了一个，你就拿命来赔，听到没有？”何雨柱用手指着老母鸡，打趣道。 “你就别贫了，这天儿也不早了，快回去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一大妈说完就提着鸡往杂物间走去，今晚这鸡也只能关那了，等明天让易中海做一个鸡笼再重新安置。 第64章 田家姐弟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59年2月7日，这天是腊月三十。 从去年开始，灾荒就已经初见端倪，市面上的物资越发紧俏，从今年大家置办的年货也能看得出来，基本上比往年少了一半还多。 何雨柱今年还是同往常一样，去娄家做了一顿饭，他能明显感觉到，娄家的氛围比往年沉闷了许多。 他做完饭之后就匆匆离去，人家不说，他也不问，他就是一个厨子，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不过心里多少有些猜测。 作为大资本家的娄振华，他的敏锐程度是毋庸置疑的，现在这种情况，娄振华也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也是先去给关师傅拜年，随后就带着雨水去了师父田丰家里。 到了师父家，除了同样来拜年的三位师兄，另外还多了以前没见过的一男一女，这两人面相看着有些相似，应该是姐弟俩。 何雨柱猜测这两人应该是师父的亲戚，因为他三位师兄的家人他基本都认识，现在出现在师父家里，除了亲戚，也没别的了。 这女的大概二十左右，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也就是以前的那种胡兰头。 搭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再加上白皙的皮肤，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男孩应该也就十一二岁，五官同样如同他姐姐那样精致，一看就知道，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大帅哥。 “柱子，又是从老关那里过来的吧？” 何雨柱和关师傅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有着师徒之实，这几年，每年何雨柱都会去给关师傅拜年，然后再来他家一起吃午饭。 田丰就喜欢何雨柱这点，尊师重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姐弟俩，姐姐叫田薇，这翻过年就二十了，弟弟叫田勇，今年十二岁，他们是我弟弟的孩子。 以后就过来跟着我一起生活，你们岁数相差不大，以后多亲近亲近。” 田丰向何雨柱介绍了这姐弟俩人，随后又转头介绍起了何雨柱。 “这就是我之前经常给你们提起的我那个最小的徒弟，何雨柱，你们叫他柱子哥就好。 你们别看他年轻，他的手艺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一会吃饭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听见田丰的介绍，姐弟俩人都露出了仰慕的眼神，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好的厨艺，任谁知道了都得说声佩服。 她们虽然和这个大伯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他的性子，说话从不夸大事实，一直都是就事论事。 “柱子哥好，我是田薇。” “柱子哥好，我是田勇。” 姐弟俩规规矩矩的和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对于有本事的人，她们可是很敬重的。 听着姐弟俩这口音浓重的川普，何雨柱想起了上一世他交往过的一个女友。 这个女友也是川省人，她说话虽然川普口音不重，但也是经常前鼻音后鼻音区分困难，平舌翘舌也分不太清楚。 他还因为这事取笑女友，导致经常被收拾，毕竟老子蜀道山确实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何雨柱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姐弟俩，从兜里掏出两个装有一块钱的红包，一人递过去一个。 这还是他担心来拜年，万一遇上小孩，这才特意准备的。 姐弟俩对他给的红包坚决不要，她们认为大家都是同辈人，这样不合适。 还是在田丰的劝说下，才接下这个红包。 田丰丰说辞也很简单，何雨柱早就开始上班，而且现在也算是顶门立户，给她们姐弟红包也合理。 前文就提到过，田丰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很早就嫁人了，两个儿子前两年也参加了工作，老二厂里给分了房子就搬了出去，只剩老三在家陪着，要不这姐弟俩过来还真没地方住。 田丰向何雨柱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姐弟俩，随后就安排他们师兄弟去做午饭。 吃过饭之后，三位师兄相继离开，田薇带着雨水和田勇在外边放鞭炮，田丰拉着何雨柱在屋里喝茶。 “柱子，你觉得田薇怎么样？” 何雨柱今年都24了，还没有丝毫想结婚的苗头，田丰和老伴儿也为这事揪心不已。 现在自家侄女来了，年纪又刚好合适，所以田丰动了撮合这两人的念头。 “咳咳！师父，我和她今天才第一天见面，您突然问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啊。” 何雨柱被师父的这个问题吓得一哆嗦，第一天见面，又不熟悉，他哪能发表什么意见。 “我也不问你其他的，就长相，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看得上？”田丰可不想被何雨柱给糊弄过去，连着追问道。 “这……模样确实挺好看的。” 就田薇的长相，何雨柱确实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看，但他又不想光看别人漂亮，就和别人结婚吧，总得了解一下不是。 “你既然觉得好看，那就试着相处一下，我也不是非逼着你娶她，如果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你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行吧？” 田丰也没有以师父的名头来压何雨柱，而是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行吧，师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何雨柱也感受到了师父对他的尊重，答应下来。 毕竟他爹又不在，他师父完全可以决定他的婚姻大事，以前还讲究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呢，何况田丰还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见何雨柱答应下来，田丰就给何雨柱说起了田薇的家事。 田丰家就兄弟俩，父母早就不在了，他因为一些原因来到四九城讨生活，而他的弟弟则是留在川省娶妻生子。 两人之间一直都有联系，田丰的弟弟因为以前战乱的时候留下了病根，在老二田勇出生后不久就病逝，留下孤儿寡母的艰难生活。 田丰也经常汇钱回去，在田丰的帮衬下，田薇姐弟俩被母亲拉扯长大，三年前她的母亲也因为常年操劳过度而撒手人寰。 当初在田薇母亲过世之后，田丰就想把她们姐弟俩给接过来，不过田薇想给母亲守孝，就没过来。 今年田丰在何雨柱的提醒下，在家里屯了许多粮食，同时也担忧起远在川省的姐弟二人，于是把她们接了过来。 第65章 逛庙会 在何雨柱答应和田薇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田丰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给撵了出去。 理由就是田薇姐弟俩初来乍到，让何雨柱带着她们去街上逛逛。 何雨柱只好带着田薇姐弟俩和雨水，一起去逛庙会。 现在这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每年一到这时候，逛庙会的人都是络绎不绝。 “哦哟！姐姐，快看，这个好安逸。” “还有那个人，他好凶哦，他咋个就不得倒下来喃？” 刚几人刚来到来庙会的地方，田勇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也就是何雨柱有着后世的记忆，勉强能听懂四川话，不然换个人来，就算能听得懂他那带着浓重方言的口音，也不一定能理解田勇话里的意思。 “小勇，你在说谁好凶呢？你看到哪里有人在打架吗？” 一旁的何雨水和田勇一起放了会儿鞭炮，两人也熟悉起来，所以雨水就直接叫他小勇了。 她听到田勇说有人好凶，直接就理解成了面露凶相的意思，一般露出这种表情，都是动手的前奏。 “啊？雨水姐，哪里有人打架？我没看到啊。” 被问到的田勇，这会儿一脸懵，仿佛在说，咱俩是一个频道吗？ “哈哈！小勇说的好凶，是很厉害的意思，各个地方的说法不同而已。 还有他刚才说的安逸，除了能表示舒适以外，还能理解为赞美的意思。 比如这个泥人，你觉得好看，你会说好漂亮，川省人就会说这个好安逸，就是指比较合他心意的意思。” 何雨柱给妹妹解释了一下田勇话里的意思，然后又用一旁的泥人来生动演示了一下。 雨水听完何雨柱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柱子哥，你咋个对我们的川话这么了解，如果不是对你有所了解，我还以为你去过我们川省呢。” 虽然川话和普通话也就是口音上的区别，但好多人一时半会儿的也听不明白，更别说像何雨柱这么了解了。 所以田薇这会儿也充满好奇的看着何雨柱，于是主动开口问道。 “呃，我们厂里有人老家是川省的，和他聊多了，自然就知道一些，我还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呢。”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软萌妹子，心里也起了逗弄她的意思。 耙耳朵这词就是川省传出来的，意思是怕老婆的男人。 同时这词还有个隐喻，那就是指川省母老虎比较多，不然为啥会出现这个词，用来形容怕老婆的男人呢。 田薇听到这话，俏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羞红。 “哎呀！柱子哥你就会调侃人家，走，雨水，薇姐带你去看耍杂技的。” 她也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调侃意味，于是拉着雨水朝前面走去。 何雨柱看着田薇害羞的模样，平静多年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不过很快又平复下来。 “小勇，快跟上，一会儿别走散了。”何雨柱也拉着田勇跟上了前面两人。 几人一路走一路看，田薇姐弟俩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川省过年的时候也有庙会，但每个地方的特色不同，而且四九城作为首都，这里汇聚了全国各地的人和物，庙会除了规模大，同时也更加精彩纷呈。 刚才田勇就是看见了踩高跷的队伍，才在那里大呼小叫的。 他们踩着高高的木跷，扮成各种神话人物或者戏曲脸色，边走边作出各种夸张的动作，引得围观群众阵阵喝彩。 离开了踩高跷的队伍，田勇眼睛又看向旁边的摊位，这里各种货物琳琅满目。 除了各种农具、生活用品，还有孩子们最喜欢的玩具，如拨浪鼓、泥人、小人书等等。 一路逛下去，何雨柱也给田勇买了不少东西，除了玩具、小人书，还有各式糕点。 田勇虽然嘴上推脱说着不要了，但从他脸上的神色能够看出，这小子对于这些东西很喜欢。 小孩子嘛，自然是拒绝不了这些小玩意儿的。 前边的田薇想着自己作为姐姐，也想着给雨水买点什么东西，结果雨水对这些都没什么新鲜感了。 每年何雨柱都会带她来逛庙会，这里的很多东西她都见过，家里的各种小玩意儿也买了很多。 所以到后来他们逛庙会的时候，一般也就买些糕点小吃之类的。 而且雨水今年也快十五岁了，算是一个大姑娘了，多少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田薇姐弟俩远来是客，她作为半个东道主，也没有让客人花钱的道理，她自己的小金库里可存着不少钱呢。 这也就是川话发音和普通话差不多，田薇说慢一点的话，雨水还是能够听懂。 如果换成一个粤省人，那就真的是鸡同鸭讲了。 这两人沟通上虽然没什么问题，但这中间还是闹出了一些笑话，弄得跟在后边的何雨柱几次都差点笑出来。 比如田薇看到一个卖鞋的摊位，上面摆放着各式鞋子，就想拉着雨水过去看看。 “雨水，那些鞋子（hái zi）好漂亮，走，我们过去看看，你要是有喜欢的，薇姐给你买。” 雨水当时就一脸震惊，不是，买孩子这事，是能当街讨论的吗？而且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买孩子来干嘛？ 没等她说什么，就被田薇拉着来到了鞋摊前。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鞋子，雨水这才反应过来，田薇说的是鞋子。 “薇姐，这叫鞋子，以后你可千万别再说成hái zi了，不然容易被人误会成人贩子。” 雨水拉着田薇，低声的纠正着她的口音，刚才是真把她给吓了一跳。 田薇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闹了一个笑话。 没办法，川省就是这么叫的，川省人称呼鞋子就是hái zi，孩子就称作娃儿。 她来四九城也没多久，口音一时半会儿还没纠正过来，现在能够和说个大概，已经算可以了。 “雨水，薇姐谢谢你了，不然真容易闹出个大笑话，你喜欢哪双鞋子，薇姐送你，就当是新年礼物了。” 刚才雨水考虑到周围人多，低声的帮她纠正口音问题，田薇也很感激这小姑娘能够这么细心，考虑到了她的面子问题。 “薇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真不用，你看我脚上这双，还是新鞋呢。” 雨水每年都会有新衣服和新鞋，何雨柱从来不在物质上短缺妹妹。 毕竟这个妹妹现在被他培养得特别勤快，家里哪里稍微脏了，不用他开口，雨水自己就会打扫干净。 小一点的时候，雨水做完家务，还会向他讨要好处，现在养成习惯之后，这些家务活都是她自觉去做。 妹妹表现得这么好，何雨柱自然会变着法儿的奖励她。 第66章 田勇眼里的姐姐 田薇一路上被庙会里琳琅满目的东西逛花了眼，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弟弟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正乐得眉开眼笑的。 “田勇，我平时咋个教你的？你是不是又想吃竹笋炒肉了？” 田薇一看弟弟手上拿着这么多东西，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表情，立马开口用川话训斥。 前几天她大伯就说会给她介绍自己徒弟认识，把何雨柱都快夸上天了。 并且让她见着人之后，性子收敛一点，别把人给吓跑了。 田薇也没拒绝，毕竟她今年也二十岁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今天见到何雨柱之后，她觉得人还不错，于是一直表现得比较温柔。 结果一看弟弟的表现，一时没绷住，就开口训斥起来。 还好她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何雨柱还在旁边，于是才会说出竹笋炒肉这个词。 田勇被他姐这么一吼，屁股上就感觉隐隐作痛，以前不听话被收拾经历在脑海浮现出来，一时有些唯唯诺诺的。 说完之后，田薇心里还期盼着何雨柱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和何雨柱今天刚认识，这么快也谈不上多喜欢，她的这种表现也正常。 大多数人，在面对异性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田薇刚才训斥弟弟时，那一瞬间露出的表情，让何雨柱心里有些好笑，觉得这女孩挺好玩。 之前他师父向他说过田薇的情况之后，他就猜测田薇的性子不会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温婉。 毕竟她爹在她弟弟出生没多久就没了，从小被母亲拉扯长大，不可能会养成温婉的性格。 现在一看田薇刚才的表情，还有现在田勇唯唯诺诺的神态，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不是被狠狠收拾过，田勇也不会露出这副模样。 不过他虽然知道田薇的温婉是装出来的，但也没有揭穿，他也想看看这小妞能装到什么时候。 “田薇，你别怪小勇，这些都是我主动给他买的。” 何雨柱可不想因为自己给田勇买点东西，就导致他回家挨揍。 他说的也是实话，田勇一路上都很懂事，眼里虽然对很多东西露出渴望，但从不开口讨要。 而且田勇是他师父的侄子，出于对师父的感激，何雨柱才会主动给田勇买这么东西。 “柱子哥，这也太破费了，你这样我都不晓得该咋个感谢你了。” 田薇对何雨柱道了句谢，转头又对弟弟田勇说道。 “小勇，今天就算了，以后不准这样了，还不谢谢柱子哥。” 田薇这会儿又恢复了温婉的神态。 不过不管田薇变成什么神态，田勇都不敢有丝毫忤逆姐姐，毕竟血脉压制在这摆着呢。 一看这事被轻易揭过，田勇顿时如蒙大赦，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感激。 警告了一番弟弟，田薇又拉着雨水去逛那些摊位去了，一会儿买一根头绳，一会儿又是一个发夹。 在雨水的强烈要求之下，田薇这才停止了继续购买的行动。 “小勇啊，我觉得你姐挺温柔的一个人啊，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怕她呢？” 看着田薇走远了一点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套田勇的话，想看看田勇这个当弟弟的，对自己姐姐的看法。 “啊？？？” 田勇听到有人说他姐温柔，顿时一脸懵逼，咱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姐温柔？？？柱子哥，你们京城的女孩子是有多凶啊？” 说完这话，田勇还有些怜悯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在他看来，自己眼里这么凶的姐姐，在柱子哥眼里居然会觉得温柔。 让他以为是四九城的女孩子太凶，这才导致柱子哥会觉得自己姐姐温柔。 “嘿！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儿，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何雨柱被田勇这眼神给逗笑了，他就是想试着从这小子嘴里套点话出来，结果还被他给可怜了。 不过从田勇说的话来看，他应该是不知道他大伯想让自己当他姐夫这事，所以何雨柱准备继续套话。 “和我说说呗，你怎么会觉得你姐凶呢，我看着也不像啊。” 虽然这话听在田勇耳中觉得有些荒谬，但他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以前的一幕幕，手也不自觉的摸了下屁股。 “不行，我不能说我姐的坏话。” 回想起以前的惨痛经历，田勇脑袋摇得飞快，如果被他姐知道了，他非得吃一顿竹笋炒肉不可。 “小勇，你看啊，我是师父的徒弟，这徒弟放在以前，就能算是师父的半个儿子，你也是师父的侄子，所以咱们是一家人。 我也算是你的大哥了，作为大哥，我多了解一下你们，这样大家以后也好相处不是，所以这怎么能算是背后说她坏话呢。” 何雨柱为了套点话出来，也是费尽心思。 “柱子哥，那我说了你可不能去我姐面前说这事啊。” 田勇听到何雨柱的说辞，觉得有点道理，原本在家的时候，田丰就说过何雨柱算是他们的哥哥。 所以他觉得把自己姐姐的事告诉何雨柱也可以，但前提是不能让他姐知道。 “我怎么会跟你姐说呢，你还不相信你柱子哥嘛，我保证不让她知道。” 看着这小子态度有所松动，何雨柱立马作出保证。 “我姐这人吧，平时看起来是很温柔，但是……” 听到何雨柱的保证，田丰这才开口娓娓道来，说着自己眼里的姐姐是怎样的人。 从田勇记事起，他的母亲虽然也很关心他，但他母亲每天都要为生活忙碌，所以基本上都是姐姐在管教他。 虽然姐姐对他也好，但如果田勇犯了错，他姐姐轻则开口训斥，重则动手教训。 后来田勇渐渐长大，有时候觉得姐姐太过了，不服姐姐的管教，还会动手反抗，虽然每次都被镇压，但他心里从来没服过。 直到前年，那时候他母亲刚过世不久，他学校里的同学知道这事之后，有些调皮的同学就开始叫他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因为这事，他还和别人打过好几次架，田薇知道他打架之后，问他打架的原因他也说不出口，又被他姐给教训了几次。 直到有一天放学，田勇又被几个坏孩子给堵住，羞辱他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这事刚好被想来了解情况的田薇看见，看到田薇到来，这几人见田薇是个女人，没有丝毫收敛，气焰越发嚣张。 气得田薇直接抓住一个闹得最凶的人的脑袋就往墙上撞，直接就给磕得头破血流的。 这一幕吓得其余几人四散而逃，当时田勇也被自己姐姐这凶残的手段给吓到了。 他还在庆幸，自己之前和姐姐动手，姐姐没有下死手，不然他还真活不到这么大。 虽然这事最后以田薇赔了对方家里五毛钱医药费结束，但这事过后，再也没有谁敢欺负田勇，叫他野孩子。 第67章 你要媳妇不 说起这事，田勇眼眶里面也泛起了泪花，这事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从那之后，田勇就再也没和姐姐顶过一句嘴，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他心里对自己姐姐很感激、很崇拜，但他姐姐的凶残形象，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每次他觉得自己姐姐有些不讲道理，刚起了一丝想要反抗念头的时候，田薇抓着别人脑袋撞墙的画面，就会浮现出来。 心里虽然知道田薇肯定不会这样对他，但每次一回想起这个画面，田勇的眼神都会瞬间清澈。 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姐姐教训自己，肯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以后一定改正。 看着眼前说起这事眼泛泪花的田勇，何雨柱心里佩服田薇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怜惜这姐弟俩。 这姐弟俩的日子比他可苦多了，他爹虽然跟寡妇跑了，但至少每月还会寄钱回来。 而且何大清有手艺，挣钱还是很轻松的，他从小在物质上可没怎么缺过。 这姐弟俩小小年纪爹就没了，他们的母亲，一个普通妇人，又能挣到多少钱呢，想想就知道他们的日子不好过。 如果不是田丰给他们寄钱回去，他们的日子还不知道会过成怎样呢。 “行了，都过去了，以后你在这边上学，如果有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我告诉你，你柱子哥从小可是学摔跤的，平常三五个人都得被我全给放倒咯。” 何雨柱拍了拍田勇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 “柱子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三五个人你都打得赢？你说的三五个人是我这种小娃儿，还是你这种大人哦？” 田勇一听这个，伤感的情绪瞬间没了，立马缠着何雨柱问东问西。 “嘿！你小子，瞧不起谁呢？” 何雨柱被田勇这话给气笑了，还三五个他这种小娃儿。 “来，好好看着，我得让你好好瞧瞧，你柱子哥有多厉害。” 何雨柱刚才套田勇的话，让这孩子刚才有些伤感，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想要逗逗他，就在一旁墙边上捡了一小块土砖拿在手上。 “来，你先试试这块儿砖，看看硬不硬，别一会儿说我糊弄你。” 何雨柱把土砖拿给田勇试了试，等他确认过后，拿回来放手心里，一用力就给捏得粉碎。 “这…这……柱子哥，你…你可以教我这招不？” 田勇被他这一手给惊得目瞪口呆，随后就开始两眼放光的缠着何雨柱，让他教自己。 男孩子嘛，谁还没个当高手的愿望，别说小时候，就是长大了，也会时常幻想自己是个高手。 “想要我教你，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了，表现得好，我高兴了就教你两招。” 何雨柱被田勇这仰慕的表情看得心里舒爽不已，果然，装逼是人类的天性。 “柱子哥，你就看我的表现吧。” 田勇拍着胸口保证，以后一定好好表现，同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何雨柱当自己姐夫。 毕竟他姐这么凶，如果以后嫁人了，两口子容易打架。 田勇在川省的时候，可没少看周围邻居两口子打架的，打得那叫一个凶。 他内心肯定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过得幸福，但以他的了解，他姐姐这个性子，以后嫁了人也容易闹矛盾，这两年他可没少因为这事忧心。 这些也是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自从他姐拿别人脑袋撞墙之后，他就发觉别人看自己姐姐的眼神不对劲了。 后来又听到别人说，他姐姐这种性子，没有哪个婆家敢要，这万一闹矛盾了，不怕被拿脑袋去撞墙啊？ 所以现在看到何雨柱这么厉害，田勇这才有了这个想法。 一是可以把自己姐姐给推销出去，这第二嘛，田勇从小被他姐压制得不敢反抗，内心自然是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压制住他姐，这事只能落在他以后的姐夫身上。 何雨柱身手这么好，简直是他姐夫的不二人选，到时候姐夫就是他的靠山，看他姐还敢揍他不。 一想到这个，田勇心里就乐得不行，于是立马开口问道。 “柱子哥，你要婆娘不？” 何雨柱被田勇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问懵了，如果他不是和田勇聊了好一阵了，他真怀疑是他师父怂恿这小子这么说的。 “嘿！你小子，为了学点功夫，不至于把你姐给卖了吧？” 田勇听到这，立马开始解释起来，他想让何雨柱当他的姐夫，可不是为了这个。 “柱子哥，我不是为了学功夫才给你介绍我姐的，主要是我觉得你人很好，而且又有功夫，以后你站我这边，我就不用怕我姐了。” 等田勇说完，何雨柱才明白这小子的打算，这是看他身手厉害，想找人给他撑腰呢。 想到这，何雨柱有些想笑，这就是小孩子的想法，会觉得自己以后会站他那边。 他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何雨柱真成了他姐夫，为什么不站自己媳妇那头，难道小舅子能比媳妇还香不成？ 到时候女子单打变成男女混合双打，看这小子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何雨柱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小子蠢萌的模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小勇啊，你知道我为什么都24岁了还没结婚么？” 田勇被问得满脑袋问号，这他哪儿知道，于是摇了摇头。 “主要是我住的是个大杂院，院子里住的人很多，这人多了就会相互算计，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性格泼辣一点的媳妇，这样才不会在院里受欺负，这才拖到现在。”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田勇心里顿时一喜，他姐不就刚好合适嘛。 “你说你姐很凶，但她在我面前却表现得很温柔，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怎么知道你姐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何雨柱仿佛知道田勇想说什么，不等他开口，就直接说了出来。 “我姐真的凶的很，真的，骗你是小狗。” 田勇一听何雨柱不相信自己说的，有些急了。 “刚才我都说了，眼见为实，除非我亲眼看见你姐泼辣的样子。” 何雨柱挖了个坑，就看这小子跳不跳了。 田勇一听这话，立马思考起，该怎么让自己的姐姐“原形毕露”。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学校观察到了一件事，于是有了主意。 “柱子哥，我马上就让你看到我姐真实的样子。” 田勇说完就立马拉着何雨柱，向着她姐追去。 第68章 不装了，摊牌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跟在田勇后边，他这会儿也好奇，田勇会怎么让自己看到他姐真实的一面。 他俩来到田薇跟前，田勇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何雨柱。 “柱子哥，麻烦你先帮我拿一下。” 何雨柱知道这小子要开始行动了，于是接过这些小玩意儿，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他居然从田勇眼里看出了一丝悲壮的情绪。 这让他对田勇接下来的行动有了一点猜测，如果田薇真是田勇说的那样，那么田勇眼里的悲壮情绪就很合理了。 田薇看着自己弟弟居然让何雨柱帮她拿东西，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怒火，不过当着何雨柱兄妹俩的面，她也不好发火，只能暂时按耐住自己的脾气。 她心里正在考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弟弟，就见弟弟的手伸了过来。 她还在奇怪弟弟是想干什么，然后就见田勇的手在她手臂上掐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有些疼，这让田薇好不容易按耐下去的怒火有了燎原之势。 不过看着一旁的何雨柱，又想起大伯说的话，她深吸一口气，火气这才勉强平复下来。 “田勇，今天是大年初一，你做啥子事之前，最好是考虑清楚再说。” 田薇虽然勉强压制住了自己想动手的欲望，但话里多少也带着一些火气。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直想笑，这田勇为了把他姐给推销出去，可以说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他这种行为，和捋虎须也没多大区别，现在就看这“母老虎”能忍到什么时候了。 何雨柱也猜到了田薇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他师父想撮合他和田薇，自然也会交待田薇好好表现。 加上大家认识不久，田薇不管对今天的“相亲”是何种想法，为了不丢她大伯田丰的脸，她也会尽量表现得温婉一些。 何雨柱看小姑娘装得这么辛苦，再加上田勇那天真的想法，为了逗逗这小子。 所以才想着让田勇去撩拨他姐，他也想看看田薇发起火来是什么模样，他觉得小姑娘家家的，还是率真一些可爱点。 这边何雨柱在看戏，那边的田勇却有些傻眼，他姐怎么不按剧本来呢？ 按照往常来说，这时候田薇就算不揍他，至少也得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他以前学校里的女同学就是这样的，那些小辣椒们，只要稍微惹到一点就得急，有些还会直接动手。 田勇也是拼着挨顿揍，也要让何雨柱看看他姐的“真面目”。 柱子哥不是喜欢泼辣一点的吗，为了撮合两人，田勇也算是豁出去了。 见到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田勇眼珠一转，又盯上了一旁有些好奇他在干什么的何雨水。 雨水姐，对不起了，为了我姐和你哥的终身大事，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田勇在心里对何雨水道了声对不起，随后就毅然决然的伸手去掐了一下何雨水的手臂。 “哎呀！小勇，你干嘛呢？怎么突然掐我一下。”雨水被掐得痛呼了一声，开口问道。 她倒是没怎么生气，只是奇怪这个小弟弟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先后来掐他姐和自己。 何雨柱看到雨水被掐了一下，倒是没生气，看雨水的模样就知道掐得不重。 他只是好奇，这小子不是让自己看他姐的“真面目”吗？怎么又把雨水给扯上了？ 田薇本来刚才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火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结果自己弟弟居然又去掐了一下雨水妹子，这就让她彻底按耐不住了。 她家里就姐弟俩，这弟弟虽然还算听话，但偶尔也会有逆反心理，会和她对着干。 现在认识了雨水之后，虽然才认识一天，但她发现雨水乖巧懂事，待人真诚有礼。 和自己弟弟比起来，那真是……算了，别比了，再比下去，田薇都不想要这个弟弟了，还是雨水好。 现在看到自己弟弟居然敢掐雨水，田薇这会儿哪还管什么大伯的交待，心里只想着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田薇原本是想着今天有何雨柱兄妹在，她才尽量压制自己的脾气，结果没想到，田勇居然还敢登鼻子上脸。 她这会儿是彻底忍不了了，立马上前就是一脚踹在田勇屁股上。 田勇屁股上挨了一脚，刚伸手去捂住屁股，他的耳朵就被姐姐给掐住了。 田薇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这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操练。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直乐呵，他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刚才田勇为什么会去掐雨水了，他这是吃准了他姐的心思。 “田勇，我看你今天是想翻天是不是？老子数到三，马上给雨水道歉，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脱层皮。” 田薇扯着田勇的耳朵，让他给雨水道歉，就这一会儿，田勇的耳朵已经通红通红的，可见田薇用的力气不小。 田薇这会儿是彻底不装了，她摊牌了，放飞自我了，装温柔这事儿就不是她能干的，她自己装得也累。 一旁看好戏的何雨柱，听到那熟悉的“老子蜀道山”，又回想起前世的事来。 他前世也交过一个川省女朋友，平时还好，看着也挺温柔，但他一旦把女朋友给惹急了，这蜀道山就会出现，他也挺享受这种打打闹闹的日子。 只是前世的他只是一个孤儿，自身又没多大本事，没有长辈的帮衬，根本别想买得起房子。 他女朋友也没嫌弃他，让他跟自己回老家的小县城去生活，甚至不要一分钱的彩礼。 但他自己的男人自尊心作祟，认为这样是吃软饭，一直没有答应，最后两人无奈分手。 后来他也找过几个女朋友，但是都没有和那个川省女朋友在一起的感觉。 有时候他都在自嘲，自己是不是个贱皮子，不挨上两顿心里不舒服。 现在看到田薇这副模样，何雨柱的平静多年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他有些心动了。 之前他只是觉得田薇长得好看，倒没有其他心思，答应和田薇相处一下，也是出于对田丰的尊敬，不好推脱。 这会儿，何雨柱只想说一句，真香！ 第69章 定终身 田勇一看自己姐姐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知道自己目的达成，再加上心里也确实害怕，于是立马向着雨水道歉。 “雨水姐，对不起，你心里有气的话，你再掐回来，我刚才掐你是有原因的，等哈你就晓得了。” 田勇一边道歉，一边还把自己的另一边耳朵递到雨水跟前，让她掐回来。 “啊？什么原因？”雨水听到田勇的说辞，立马有些好奇起来。 刚才田勇掐得也不重，雨水这会儿只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柱子哥，现在你看到我姐的真面目了，你答应当我姐夫的事不能反悔哦。”田勇有些得意的朝何雨柱说道。 他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机智无比，略施小计就让自己姐姐“原形毕露”。 田薇听到弟弟这话，顿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同时她也反应过来，自己弟弟刚才的举动，肯定是何雨柱在一旁怂恿的，这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呢。 田薇反应过来的同时，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她以为何雨柱怂恿田勇来惹怒自己，就是想找借口回绝她大伯，于是性子直率的她直接开口说道。 “柱子哥，我晓得你们男人都喜欢温柔点的，以我大伯的关系，有些话你可以直接说的。 回去后我会和大伯说清楚，是我觉得不合适，这样你也不用为难了。” 田薇说这话，多少还是给何雨柱留了点面子，毕竟她和弟弟现在住大伯家，而何雨柱又是大伯最得意的徒弟，她也不想让大伯夹在中间为难。 何雨柱听到田薇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多少有点不尊重人。 但他真没这个意思，主要是想逗逗田勇，加上他也想看看田薇真实的一面，所以刚才没想那么多。 “对不住，对不住！我真没那个意思，刚才就想着逗小勇了，我的错，我道歉！ 再说了，谁说男人都喜欢温柔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作敢当，性子直率的。” 何雨柱立马开口解释，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影响了自己在田薇心中的形象，而且他这会儿更加有些心动了。 田薇刚才的一番话，让他更加认识到了她的为人，于是说话也直接了许多。 “啊？” 田薇被何雨柱的一记直球给弄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遇上有人当面表白的。 虽然何雨柱说得是喜欢像她这种性子直率的，但听在她耳朵里，和直接说喜欢她又什么区别。 何雨柱见她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现在就被自己的话给弄得手足无措的，觉得眼前的人儿越发可爱起来，于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知道这事不能勉强，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咱们以后就当个普通朋友。” 说完，何雨柱还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啊？不是，我没说不合适，我……” 田薇知道自己误会了，于是立马开口解释，说到一半，又想起她刚才说过不合适这话，但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刚才说不合适，是…是因为……因为……哎呀！反正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田薇越说越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小姑娘，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更想要逗她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们俩合适咯？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听见这话，田薇更加害羞，白嫩的脸颊上早已布满红霞。 她想要否认，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当街表白的，但她又怕说出来会让何雨柱误会他们不合适。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双手拽着衣角，低头看着脚尖，哦，看不见脚尖，只能看地面了，反正她这会儿是不敢和何雨柱对视了。 一旁的雨水和田勇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雨水这会看何雨柱的眼神，像是才认识她哥一样，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他哥太过木讷，不会逗女孩子欢心，所以才一直没找着对象，毕竟平时也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走的近的。 这几年一大妈一直在帮着她哥张罗媳妇儿，他哥一个也看不上，她也为这事头疼。 她还想着，如果他哥再过几年都找不着媳妇儿的话，到时候她就给他哥介绍自己的同学。 她就不信了，她那么多同学，这样还不能找到一个让他哥满意的。 结果现在一看她哥的表现，她就知道不用自己操心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有嫂子了。 何雨水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而田勇的内心可是被震得不轻。 他姐平时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可太了解了，平时和人吵个架都不会这样面红耳赤的。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这副模样的田薇，这羞答答的模样田勇哪儿见过，这还是他姐姐吗？ 这会儿他真想大喊一声：何方妖孽，快快从我姐身上下来。 同时田勇也对何雨柱惊为天人，功夫好就不说了，这还没动手呢，几句话就把他姐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哪懂这些道道，只觉得以后终于有人能治住他姐了，以后柱子哥就是他的偶像，他的大靠山。 田薇正害羞呢，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人，于是抬头看向边上。 就看到自己弟弟一脸仰慕的神情看着何雨柱，她顺着田勇的眼神看了过去，就看到何雨柱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她这会儿心乱如麻，转身就想离开。 何雨柱一看田薇要走，以为她生气了，于是立马拉住她的手。 “薇薇，你别生气，我是真喜欢你这性格，看到你害羞的样子就想逗逗你，我认错。”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何雨柱可不想因为一点误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也不管两人是第一天认识，就直接开口表白，现在他终于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了。 前世他听别人说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他之前还挺认同，但现在他觉得还是有区别的。 他见田薇的第一面，只是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其他也没什么感觉了。 但相处半天下来，他这会儿内心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仿佛就认定了田薇似的，一颗心全在她身上。 第70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田薇的小手被何雨柱抓着，又听见他这么直白的话语，顿时心里如小鹿乱撞。 “柱子哥，你快放手，这么多人呢。”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柱子哥，这下你是不是就是我姐夫了？” 一旁的田勇看到两人的手拉在一起，于是开心的问道。 “田勇，我给你说，刚才的事没完，你居然敢掐雨水，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听见自己弟弟开口，田薇一下就想起刚才他掐雨水的事，立马开口转移话题。 虽然她大伯一开始就给她说过，会给她介绍何雨柱，但何雨柱这么直接，这么快就向她表白，让她有些方寸大乱，导致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雨柱，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面对姐姐的斥责，田勇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何雨柱，仿佛在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可不能不管我。 “薇薇，你别责怪小勇了，他这也是为了帮我们，情有可原嘛。” 面对未来小舅子的求助，何雨柱自然不会无动于衷，而且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怂恿的，不可能见死不救。 “柱子哥，他再有理由，也不能跑来掐人家雨水，今天必须得让他长个教训。” 如果田勇只是惹到她自己，田薇反而不会这么生气。 但雨水这么乖巧一个小姑娘，又没招谁惹谁，无缘无故就被掐了一下，换谁都得委屈，她必须得替雨水出头。 看着自己姐姐不依不饶的模样，田勇这会儿心里有些慌了，连连朝着何雨柱打眼色。 “哎呀！薇姐，哦，不对，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叫你嫂子了？ 嫂子，这次就算了吧，小勇也是为了你和我哥的事才这样做的，如果没有他这么闹一下，我这傻哥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向你表白呢。 而且小勇他掐得又不重，我都没怪他，你就原谅他吧，好不好嘛？”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雨水，看着田薇想替自己出头教训田勇，于是立马开口替田勇求饶。 而且她直接改口叫嫂子了，为了她哥的终身大事，她也得打打助攻才行。 田薇听见雨水叫她嫂子，教训弟弟的那一副严肃表情顿时绷不住了。 “小勇，既然雨水原谅你了，那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哼！” 田勇听到这事终于过去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连向雨水道歉，并表示雨水以后就是他亲姐。 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这个姐夫不一定有用，还是雨水这个姐姐说话管用一点。 “走，雨水，我们接着逛，那个，你还是叫我薇姐吧，我和你哥的事还早呢。” 教训完了弟弟，田薇就拉着雨水，脚步有些慌乱的朝前面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田薇始终都不太敢和何雨柱对视，这让原本还想和她多聊几句的何雨柱只能作罢，同时也暗道自己有些太心急了点。 几人逛了一下午，眼看时间不早，何雨柱就把田薇姐弟俩送回了师父家，并约好了明天带他们去滑冰。 田丰老两口等到何雨柱离开，这才开始询问田薇今天的感受。 这老两口虽然很想让自己侄女能够嫁给自家徒弟，这样也算是亲上加亲了，但他们也不会勉强两个年轻人。 面对老两口的询问，田薇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坐在那不好意思开口。 一看田薇这神态，老两口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意思。 再加上田勇在一旁邀功，手舞足蹈的述说着他今天的丰功伟绩，田丰这会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田薇这会儿是浑身不自在，只能捂着脸回房间去了。 这边何雨柱载着雨水往四合院走，雨水坐在后座也是满脸兴奋。 “哥，薇姐以后是不是就是我嫂子了？这下终于不用我为你操心这事儿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满脸黑线，这妹妹一副长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还能用你操心这事儿，瞧不起谁呢。 再说了，他今年才24岁，前世这年纪也就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结婚这事还早着呢，所以他从来都没急过。 而且就他这条件，真动了心思去找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一想到雨水从小没了娘，后来爹又跑了，跟他这个哥哥相依为命，心里也是有些心疼她。 何雨柱在物质上倒是从来没有缺过雨水什么，但随着女孩子长大，有些事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教雨水，这几年也都是一大妈在教她。 以后雨水有了嫂子，而且看样子她和田薇相处得也不错，以后这些女孩子的事都可以让田薇去教她，一大妈毕竟是长辈，有些话雨水也不好意思跟她说。 兄妹俩高高兴兴的回到四合院这边，刚到门口，就见闫埠贵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贼眉鼠眼的打量着他自行车把手上挂的东西呢。 他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是师父自己做的一些卤味，加上自己在家炒的花生瓜子。 每年何雨柱去给师父拜年，田丰总会给他点东西带回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很多人都会走亲戚，多多少少都会带点东西回来。 闫埠贵每年初一也会在门口守着，这是他一年到头收获最多的一天。 毕竟大年初一，大家一般都不会过多计较，闫埠贵多说两句吉祥话，一点花生瓜子给了就给了。 之前闫埠贵和许大茂闹翻，弄得全院皆知后，闫埠贵多少收敛了一些，但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柱子，新年好啊，今儿又去给你师父拜年去了？哟！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怎么这么香呢。这厨子就是不一样，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比别人好吃。” 闫埠贵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何雨柱自行车把手上的东西，鼻子也不停耸动，贪婪的闻着这股香味。 “行了，三大爷，这大冷的天儿，看您也不容易，这点儿花生瓜子您拿回去下酒，我们得回去了。” 何雨柱今天高兴，也不想和闫埠贵过多纠缠，直接抓了一把花生瓜子给他，然后就带着妹妹快步进去了。 闫埠贵本来都做好了和何雨柱拉扯的准备，结果刚说了一句，就收获了一把花生瓜子，这让他不禁有些诧异。 毕竟这几年他和何雨柱交锋下来，可没占到过几回便宜，今天本来都做好了空手而归的打算，结果人家不按套路来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闫埠贵心里多少有些得意，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有了今天这个好兆头，闫埠贵相信，自己今后还能在何雨柱身上占到更多便宜。 第71章 又获赞助 晚上何雨柱兄妹，加上易中海夫妇，还有聋老太太几人，一起包的饺子。 何雨柱今天高兴，把师父给的卤味和花生拿出来，陪着易中海多喝了几杯，就连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喝了一点，她们这会儿也全都乐呵呵的。 雨水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给一大妈分享了他哥的好事，这会儿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事呢。 在听到田薇的家庭情况之后，一大妈替田薇姐弟俩心疼，而易中海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心里虽然也想让何雨柱早点结婚，但他可不希望何雨柱找的对象娘家那边太过强势，不然以后容易影响到他的养老大业。 现在一听到田薇家里的情况，觉得再合适不过了，双亲都不在了，又是川省人，这样就没那么多鸡毛蒜皮的事。 哪怕田薇还有个弟弟这个拖油瓶，易中海都觉得无所谓。 在他看来，只要田薇嫁过来之后，能听话孝顺，她弟弟以后娶媳妇，他易中海都能全帮着安排了。 聋老太太这会儿也在琢磨着，到时候何雨柱带着媳妇来四合院，她应该送点什么东西。 作为过来人，聋老太太可是太知道枕边风的厉害了，得好好笼络住他媳妇儿才行。 虽然桌上几人都各有心思，但这顿饭还是吃得很高兴的，易中海破天荒的喝得有些微醺了。 嘴里一再的叮嘱何雨柱，早点把这事给定下来，随后又嘱咐一大妈，让她帮着找媒婆去提亲。 田薇虽然是何雨柱师父的侄女，但这些程序可不能少，不然别人女方还以为他们不重视呢。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连连说太早了，虽然他心里也想早点把媳妇儿娶进门，但至少得先问过师父再说。 易中海嘱咐完之后，又回里屋拿出一个存折出来。 “柱子，这点儿钱你拿去，看着给家里添点儿物件，这马上要娶媳妇儿了，你屋里的东西该换的就全换了，钱不够再跟我说。” 易中海说完，不容何雨柱拒绝的把存折塞到他手里。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的举动，心里也在想着，自己也得一会儿回屋去拿点钱给柱子。 她这个当奶奶的，可不能被易中海给比了下去，论现金她可能没易中海多，但这论家底儿嘛，再来几个易中海，都不一定比得上她，真以为这小脚是谁都能裹的吗？ 看着手上的存折，何雨柱也没拒绝，直接就揣兜里了，他之前还想着，趁结婚在易中海这里敲点儿好处出来。 结果没等他开口呢，易中海就主动拿出来了，而且看他这语气，不够还有呢。 何雨柱倒不是贪图易中海这点钱，他只是想让易中海在自己身上投入得更多。 这有个词叫做沉没成本，易中海在他身上投入得越多，以后越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 哪怕以后贾家出现什么变故，易中海也不会像剧情里那样帮助贾家了。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收下了他给的存折，心里不仅没怪他，反而异常欣慰。 这样才表明，柱子没把他当外人嘛。 吃完饭之后，聋老太太主动要求何雨柱送他回屋。 搀着老太太回到后院屋里，何雨柱就立马转身，装作要离开。 还没迈开步子，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 “柱子，别急着走，坐着等我一会儿。” 聋老太太说完，就回到里屋，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何雨柱倒是没有展开精神力查看聋老太太的举动，毕竟照这情况下去，以后聋老太太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迟早有一天会主动交到他手里，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而且他现在拿这些东西也没用，一样得放空间里存着。 等了一会儿，聋老太太拿着一块花布包着的东西走了出来，然后塞到了何雨柱手上。 “这点儿钱你拿着给家里添置点儿物件，别拒绝，你叫我一声儿奶奶，我也不能让你白叫不是。 等你结婚了，再找个时间，带着媳妇儿来奶奶这儿，奶奶到时候给她点好东西，保管让她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聋老太太这种经历过旧社会的人，把人心看得比较阴暗，认为谁都跟她一样比较现实。 所以她才想着以后给何雨柱的媳妇儿一点好东西，一来可以笼络人心，二来，见识到了她老太太的家底儿，以后不得对她好点吗？ “那就谢谢奶奶了，我这娶个媳妇儿，倒是让你们这些当长辈的破费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接过布包揣兜里，又跟着客气了两句。 “我一个老太太也花不了多少，我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看的，我这点家底儿，还不早晚都是你的，以后娶了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就行。” 聋老太太也跟着暗示了一句。 “得嘞，以后不光我过好日子，咱们都得过上好日子，您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何雨柱也听懂了聋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就差明说她的家产以后会留给自己了。 其实就算聋老太太不富裕，看在大家一个院里的情况，只要和他没有利益冲突，何雨柱还是愿意照看着点她的。 咱们中华文明的传统美德，何雨柱多少也继承了一些，对于聋老太太这种孤寡老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照顾着点也没什么问题。 其实咱们大多数人，都有着一颗恻隐之心，只是后来见得多了，又或是被坑得多了，一个个才会显得有些冷漠。 是大家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吗？只是不敢而已，怕惹上麻烦。 所以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在对待聋老太太的态度上，只要不算计他，他还是能够释放出自己最大的善意的。 以真心换真心，至少这点，何雨柱可以保证自己能够做到。 何雨柱回到家后，先拿出易中海给的存折看了一下，居然有200块。 他又拿出聋老太太给的那个布包，打开数了一下，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160块。 聋老太太给钱的虽然没有易中海给的多，但她还给何雨柱的媳妇儿准备了礼物呢。 她既然这么说了，给出的东西肯定不会差的。 看着桌上的存折和钱，何雨柱心里也很高兴。 他高兴的不是又得了多少钱，这点钱，还比不上他空间里存的九牛一毛呢。 而是从他们给自己钱行为，就能看出是真的在关心他自己，他是在享受这种被关怀的感觉。 这让何雨柱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随后他怀着美好的心情睡去。 第72章 这是我对象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去了师父家。 刚到师父家，何雨柱就被田丰给拉到一边。 “柱子，听说昨天你俩相处得挺好？”田丰想着年轻人脸皮薄，说话有些委婉。 “师父，我挺喜欢薇薇的性格，我想着，薇薇也没意见的话，改天我就找媒婆上门提亲了。” 田丰本来就想撮合他俩，自然不会有意见，所以何雨柱直接就问起了田薇的意见。 “呵！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不急呢，怎么这会儿就急不可耐了？连薇薇都叫上了，也不害臊。”田丰笑着打趣道。 他之前也没少为何雨柱的婚事忧心，还以为他眼光高，想找个天上的仙女儿呢，结果没成想，被自家侄女给拿下了。 “这不是遇上合适的，看对眼了嘛。” 何雨柱面对师父的调侃不以为意，他这会儿就想着早点把田薇娶进门。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昨晚你师娘就问过薇薇了，她心里是愿意的，我就更没问题了，薇薇交给你，我也放心。” 田丰欣慰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他起初还让田薇收敛着点性子，生怕把自己徒弟给吓跑了，谁成想这小子就喜欢这一款的。 “师父，那我改天就让媒婆上门提亲，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薇薇娶进门。” 何雨柱这会儿算是彻底放心，这媳妇儿算是跑不了了。 见师徒俩说完话，田勇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姐夫，你昨天说带我们去滑冰的，啥子时候去嘛？” 田勇人小鬼大，这会嘴里已经叫上姐夫了，何雨柱心里也乐意他这样叫。 田薇姐弟俩作为川省人，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滑冰这项运动，自然充满了好奇。 “走，咱们现在就出发。” 随后何雨柱和田薇各自骑了一辆自行车，载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向着什刹海而去。 雨水虽然会骑自行车，但女孩子力气小，载上人的话骑得不稳当，容易摔跤，所以何雨柱才惋惜的放弃了自己载田薇的打算。 他看着自己胯下的这辆自行车，决定把它以后让给雨水骑，自己再去买一辆新的，刚好可以骑新车去接媳妇儿。 来到什刹海，把自行车存放好之后，何雨柱带着他们来到溜冰场里。 这会儿雨水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每年何雨柱都会带她来溜冰，技术不说多好，但也中规中矩。 她虽然也想和嫂子多亲近亲近，但她还是主动揽下了教田勇滑冰的任务。 何雨柱也给了雨水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个妹妹没白疼。 换好冰鞋之后，田薇刚开始还比较紧张，感觉站都站不稳，随时都会摔倒。 在何雨柱牵着她的手慢慢的滑行了一阵之后，她才稍微放松下来。 不过心情一放松，自然也注意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何雨柱给握着，再加上刚才她有好几次差点摔倒，被他给抱在怀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冬天衣服穿得厚，被抱着也没什么感觉，但她就是抑制不住的害羞，这和她平常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何雨柱看着眼前满脸红霞飞的人儿，眼睛都看直了，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他是牵着田薇的手倒着滑的，这样能更加照顾到田薇，所以他这炙热的眼神，也全都被田薇给看在眼里。 田薇越发害羞的同时，心里也有些甜蜜。 在两人之间陷入暧昧气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 “何大哥，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带着雨水来滑冰，果然被我遇上了。” 何雨柱不用转头就知道，这是又遇上娄晓娥了。 “何大哥好，又见面了，咦！不是雨水妹妹，这位是？” 等到何雨柱和田薇转头看去，就看到娄晓娥和她的两个闺蜜，正一脸好奇的看着田薇。 田薇身高大概一米六，雨水虽然才十五岁，但身高也和田薇差不多了。 冬天本来衣服就厚，远远看去，娄晓娥还以为是雨水。 刚才她还在奇怪，雨水早就会滑冰了，这会儿怎么还会让何雨柱牵着手教。 离得近了才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姑娘。 “你们好，这位是我对象，田薇，薇薇，这位是娄晓娥，旁边的两位是李淑婉和王慧珍。”何雨柱给几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你们好，我是何雨柱的对象，我叫田薇，川省人。” 虽然眼前的三个小姑娘青春靓丽，穿衣打扮看起来家境也不俗，但田薇面对她们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怯场。 “薇姐你好，你好漂亮啊，而且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有什么诀窍吗？” 娄晓娥称呼何雨柱为何大哥，知道田薇是他对象之后，自然就叫上了薇姐。 她旁边的两个小姐妹，也过来围着田薇在那叽叽喳喳的。 田薇的脸蛋本来就水润白嫩有光泽，加上刚才被何雨柱给看得脸上红霞飞，脸上的羞红还没褪下去，这会看上去就更加粉嫩。 作为有钱人家的小姐，娄晓娥她们也很少看到皮肤这么好的人，所以才会好奇心大起，围着田薇问个不停。 何雨柱看着几人在那叽叽喳喳，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刚才听见有女孩子在叫他，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会不会被田薇误会，这倒不是他心虚，而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 他和娄晓娥虽然比较熟，但还真没那方面的心思，最开始为娄晓娥她们出头，也只是看到熟人有难，大男子主义思想作祟罢了。 他心里很清楚，他和娄晓娥根本不合适，也不可能，就算他有想法，娄家也不会同意。 放在以前，在娄家眼里，他就是一个厨子，哪怕他厨艺再好也改变不了。 娄家虽然现在风光不再，但也不是他一个厨子能高攀得上的。 这倒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了解娄家这样的家庭，他们根本不可能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一个厨子，娄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至于后面嫁给许大茂，那也是几年之后的事，那时候情况和现在不同，娄振华的紧迫感还没这么强，至少娄振华现在不会有这个心思。 娄晓娥对他也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叫他何大哥，也仅仅只是出于礼貌罢了，真以为资本家的女儿没有傲气呢？ 而且真娶了娄晓娥，就得做好跑路的准备，不然起风之后就等着受罪吧。 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只想安稳的生活，何况他还有个妹妹，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连累家人。 所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和娄晓娥之间会发生什么。 第73章 修整屋子 田薇经过最初的拘谨之后，就恢复了直率的性子，神态自然的和几人聊起来。 娄晓娥和她的两个小姐妹，对于田薇那口音浓重的川普没有丝毫在意。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放下了心里的担忧，同时还自嘲自己见识太少。 像娄晓娥这种家庭的子女，其他的不说，至少教养方面肯定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他们或许会在心里看不上你，但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和别人交往，也会让别人感到如沐春风，礼节上不会让你挑出任何毛病。 这边几人交谈正欢，那边田勇在雨水的教导之下，摔过几次之后，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了。 雨水看到娄晓娥几人之后，也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凑热闹。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娄晓娥几人非得拉着他们去吃涮羊肉。 前两年何雨柱帮了她们，还请她们吃了一顿涮羊肉，她们一直也没找到机会请回来。 这次遇上何雨柱和他对象，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 何雨柱见几人态度坚决，也就不再推辞，虽然他们人多，但一顿涮羊肉，对娄晓娥三人来说，谁都负担得起。 吃过涮羊肉，和娄晓娥她们分开之后，何雨柱带着几人去逛百货大楼。 来这主要是为了买雪花膏，很早之前，何雨柱就会在家里常备雪花膏。 倒不是他用，这都是给雨水和一大妈准备的，大冬天的洗衣服可是很伤手的。 他虽然想着把妹妹培养得勤快点，但该注意的地方还是会注意的。 而且他不光买雪花膏，一到冬天，何雨柱都会叮嘱她们洗衣服的话就烧热水。 所以到现在，雨水虽然家务活做得不少，但一双小手还是比较白嫩的。 他刚才在滑冰场拉着田薇手的时候，就感受到她的手有些粗糙，一摸就知道肯定经常干活，又没好好保养才会这样。 买了雪花膏之后，又给田勇买了一顶解放帽戴上，把这小子乐得不行。 本来何雨柱还想着买块手表送给田薇，结果她说什么也不要，主要是这价格把她给吓着了。 何雨柱自己倒是没有戴表，他一个厨子，戴手表多少有些不方便，倒是前几年在信托商店淘了一块怀表用来看时间。 逛了一阵，雨水什么都没买，于是小嘴就渐渐的嘟了起来。 看着妹妹的模样，何雨柱就知道她是看到大家都买了东西，没给她买，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于是告诉她，家里那辆自行车以后归她，就让她嘟起的小嘴立马不见了。 还没高兴一会儿，就看到她哥去自行车柜台，当场买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眼神又有些幽怨的看着她哥。 何雨柱立马表示，之前那辆自行车买的时候，就是买的偏女士，没有横杠，准备以后留给雨水的，如果再买一辆女士自行车像什么样嘛。 解释完之后，又表态，等雨水以后上班了，再给她买一辆新的。 这让一旁的田薇看得直咋舌，别人家里有一辆自行车都谢天谢地了，这兄妹俩这会儿都在讨论第三辆车了。 别看何雨柱刚才买的这辆自行车才花了185块，但是加上自行车票，那价格可就高了去了。 何雨柱这两年帮老李做饭，虽然目前职位还没有升上去，但其他好处可没少拿。 烟、酒这些就不说了，各种票据他的空间里都存了好多，全是李怀德给的，就连缝纫机票、收音机票这些都有。 他刚拿到自行车票的时候，原本是准备给易中海，让他去买辆自行车的。 结果易中海不想骑自行车，他的意思是已经习惯了走路上下班，而且冬天骑自行车是真遭罪，还是走路暖和。 易中海虽然没买自行车，但他对何雨柱的举动倒是大加赞扬，那段时间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多了许多。 等把田薇姐弟俩送回师父家，何雨柱又去派出所给自行车盖了钢印。 一回到家，院里人都盯着他的新自行车看。 主要是何雨柱和雨水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这确实容易让院里人眼红。 何雨柱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把自行车停好，就来到易中海屋，和他商量自己结婚这事。 结婚这事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却是千头万绪。 得找媒婆，然后双方长辈得见个面吧，还有最主要的，就是何雨柱的屋子也得收拾一下。 他的屋子，从何大清买下来之后修整了一下，这么多年就没再修整过。 现在何雨柱既然要结婚了，自然要把家里给好好修整一下。 他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只能去找易中海帮忙。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婚事定了下来，立马安排一大妈去找媒婆，挑个时间就去提亲。 然后又带着何雨柱去了街道办，这年头，要修整房子只能找街道办。 一是要先登记报备，二是修整房屋的手艺人，现在都归属于街道办下面。 如果是以前的话，直接去鲁班胡同随便一打听，就能找到很多老师傅。 现在这些工匠们，全都在街道办下面干活。 何雨柱在街道办报备之后，又带着一个老师傅回到四合院里。 老师傅一边拿着皮尺丈量着何雨柱家的尺寸，一边和他商量着修整方案，不一会儿，整个屋子的修整方案就出来了。 他家房子主体都没问题，也就大屋里做一个隔断，里屋作为卧室，里边儿盘个炕，外屋拾掇出来成为客厅。 其他的再把屋子顶棚和墙面翻新一下，家里的家具也全换掉。 工程量不大，材料费加在一起都不到一百块钱，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完工。 主要是家具何雨柱没准备打新的，太费时间，他这会儿只想早点把媳妇儿给娶进门。 他打算趁修整屋子这几天，去信托商店逛逛，那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这年头，海南黄花梨打的家具还是很好找的，运气好，紫檀的说不准都能遇上。 当然，雨水的屋子他也没忘，不过得等他的屋子收拾出来之后才行。 不然雨水就没地方住了，他这几天都只能在易中海家的杂物间里随便对付一下。 本来他还想着趁这机会，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屋子都给修整一下，结果两人都不同意。 易中海的意思是等何雨柱的儿子出生之后，他再考虑家里怎么修整的问题，现在就暂时先住着。 听得何雨柱心里直乐呵，看来他这还没出生的儿子，早就把易中海的心给勾住了。 而聋老太太不同意，何雨柱猜测她应该是怕屋里藏的东西被别人发现。 聋老太太虽然没答应修整屋子，但也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直夸她的乖孙有什么好事儿都想着她。 第74章 老何也攀比上了 晚上吃过饭之后，何雨柱把雨水叫到他屋里。 “雨水啊，哥这眼看着就要结婚了，我想着这事儿还是得跟咱爹说一声儿。” 何雨柱这还没结婚呢，就已经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里拿到了三百多块钱。 作为亲爹的何大清，多少都得让他掏点出来才行。 这事何雨柱又不好明说，只能慢慢的引导妹妹，让她给何大清写信去要钱。 “嗯，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肯定得告诉爹一声儿，我等会儿回去就写信。” 这么多年何大清一直没回来过，虽然每个月都有寄钱回来，但雨水对他的感情也淡了许多，不过她哥结婚这种大事，肯定得跟她爹说一声。 “雨水啊，你不光要告诉他这事儿，还得问问他，我结婚的时候，他回不回来。” “不行，他必须得回来，不然我就不认他这个爹了。” 雨水一听立马炸了，如果她哥结婚，她爹都不回来看一下的话，那就证明他爹心里已经没有他们兄妹俩了，她就真不想认这个爹了。 “雨水，你听我说，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爹不回来，说不准也有他的难处呢，咱们不能强求。” 何雨柱立马劝说着雨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怎么能不认爹呢，不然每个月的生活费谁给？ 这么多年下来，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已经超过一千块了，这些钱何雨柱都替雨水存着呢。 “不过他如果有难处，人可以不回来，但心意一定得到，不是当哥的图爹的钱。 主要是人家一大爷昨晚听到我要结婚了，直接给了我200块钱，他这个当爹的，总不能比一大爷给得少吧？ 不然以后院里人怎么看我们兄妹，还真以为咱爹不要咋俩了呢，你说是吧？” 何雨柱的一番话说下来，雨水听得连连点头，认为她哥说得有道理。 “哥，你说得对，必须得让爹多拿点钱给你，这样院里人才不会笑话咱们。” 看着眼前一脸认同的妹妹，何雨柱心里无比欣慰，这几年没有白付出啊。 “雨水啊，咱们不能直接问爹要钱，这样不好。 你就给爹说，哥为了结婚花了多少钱就行了，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自行车加票，最少也得两百多块，修整屋子一百块，还有屋里的家具，也得花个一百多，还有结婚的彩礼、酒席等等，杂七杂八的算下来，哥至少得花个六七百。” 雨水听着她哥这一通算下来，眼睛都瞪圆了，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她今年十五岁了，也知道六七百是一笔多么庞大的钱。 “哥，你花了这么多，你的钱还够不够用？不行的话，你就把爹寄回来的钱拿去用吧。” 雨水也不知道她哥有多少钱，但是听到结婚会花这么多钱，就有些替她哥着急。 于是想着让她哥先把存的那些钱拿去用，这笔钱雨水也知道，何雨柱一直告诉她是帮她存着的。 何雨柱欣慰的摸了摸雨水的脑袋，这才是贴心的小棉袄嘛。 “那笔钱是替你存着的，哥怎么能用呢，你只要告诉爹，哥这次结婚要花多少钱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雨水听到之后，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哥，你放心，我一定让爹多寄点钱回来。” 说完，雨水就直接跑回屋里开始写信。 雨水一直记着以前她哥给她说过的话，何大清的钱就是他们兄妹的钱，他们兄妹不多花点，他爹的钱就被别人花了。 所以雨水每次在信里向她爹要钱，都要得理直气壮的，她花她爹的钱，天经地义的。 几天之后，何大清在厂里看着女儿寄来的信，眉头直皱。 何大清怕女儿寄来的信被白寡妇看到，都是让雨水直接寄到他上班的厂里。 他儿子终于要结婚了，他也感到高兴，但雨水这封信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字：钱！ 倒不是他不想给，而是看着信里，何雨柱结个婚就得花六七百，让他有些头疼。 看着列出来的一项项花费，何大清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而且何雨柱结婚，是为了他老何家传宗接代，这个钱，他这个当爹的多少都得出一些。 一想着要出钱，何大清就有些肉疼。 他的工资每月有多少，白寡妇一清二楚，他根本隐瞒不了。 就是每月寄给雨水的生活费，都是他平时帮人做席面攒起来的。 这几年下来，何大清也偷偷的攒了一些钱，这次儿子结婚，何大清的小金库瞬间缩水一半，但为了面子，也只能忍痛割肉了。 没办法，雨水信里说了，易中海为了何雨柱结婚这事，都掏了两百出来。 他这个当爹的，再怎么也不能比易中海给得少吧，不然院里怎么看他何大清。 同时何大清心里也在埋怨易中海，又不是你儿子，给那么多干什么？显着你了？ 他相信，如果没有易中海给的这两百块，何雨柱肯定不会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也就不用掏这么多了。 何大清给他的黑心棉回了一封信，说时间定下来之后，他尽量抽时间回去。 如果他因为工作原因没时间回去，也让他们兄妹俩能理解。 何大清之前也想过回去看看何雨柱兄妹俩过得怎么样，但每次一提起这事，白寡妇都会和他闹。 要不装可怜，要不就撒泼打滚，反正说什么也不同意何大清回四九城。 白寡妇好不容易才把何大清给拐到保定来，肯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万一一去不回怎么办？ 随着年纪越大，白寡妇对何大清看得越紧，毕竟她人老珠黄，何大清万一跑了，她哪里还能找到一个拉帮套的。 为了看紧何大清，她还给街道办的人打过招呼，如果何大清去开介绍信，就让人来通知她。 作为本地人，这点事情，白寡妇还是能够办到的。 只要开不到介绍信，何大清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何大清下班之后，就拿着写好的信，加上他小金库里一半多的钱，直接去了邮局。 本来何大清准备给何雨柱寄三百块的，但是一想易中海都给了两百，他这个当爹的得多他一倍。 毕竟三百都给了，也不差这多的一百了，比易中海多给一倍，也能体现出他这个当爹的对儿子的关心不是。 从邮局出来，看着灰蒙蒙的天，何大清叹了口气。 寄钱之前，何大清是豪气干云，想着不能被易中海比下去。 当钱真寄出去了，他心里又有些怅然若失。 接下来的日子，他得多接点席面了，小金库严重缩水，让他没什么安全感。 第75章 有人眼红了 当何大清怅然若失的从邮局出来的时候，何雨柱正带着板儿爷，拉着两大车家具往四合院走。 他这几天下午没事就往信托商店跑，李怀德知道了他在忙结婚的事之后，就让他没事就早点下班。 这些家具，都是他这几天在信托商店挑选出来的。 也不能说是他挑选出来的，而是他给店员塞了两包特供烟，店员帮着挑出来的。 全是品相完好的家具，而且听店员说，这些都是黄花梨和紫檀打造的。 具体是不是，何雨柱也不清楚，他对这些不太了解，反正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些东西，花了他一百多块，主要是他挑的东西太多，自然就多花了些钱。 除了衣柜、屏风、桌椅板凳这些，官帽椅他都挑了两把。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板儿爷一起，把这些家具小心翼翼的搬进了他修整好的屋子。 他屋里之前的那些家具，全都送给了院里生活相对困难些的人。 随着家具一件件的归置好，屋里顿时变了一副景象，有了这些家具的点缀，他屋里都变得古色古香起来。 不过那官帽椅上面，还得让一大妈帮着缝制两个坐垫才行，夏天还好，冬天坐这椅子确实不太舒服。 易中海这会儿也下班了，来何雨柱屋里看了之后也很满意。 “柱子，这几天没少花钱吧？” 何雨柱这几天的举动，易中海都看在眼里，也大概知道他花了多少钱。 就这些家具，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但易中海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何雨柱又没有乱花钱，花这些钱都是为了娶媳妇儿，应该的。 “没花多少，还行！”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说，主要是确实花得有些多了，他以为易中海问这个，是责怪他花多了。 “你就别瞒着我了，我大概还是能算出来的，行了，你收拾完就过来吃饭，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 说完，易中海就回他屋里去了。 “东旭啊，你说你师傅是不是和傻柱越走越近了？怎么感觉比对你还亲呢？” 看着从何雨柱屋里出来的易中海，在门口纳鞋底儿的贾张氏问自己儿子。 她儿子和易中海可是行过拜师礼，敬过茶的师徒关系，她一直坚信，自己儿子在易中海心里是无可取代的。 但是现在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越走越近，贾张氏心里有些慌了。 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兄妹就在易中海家吃饭，贾张氏也一直以为是何大清走之前交待的。 随着这么多年下来，这种情况没有丝毫变化，贾张氏还在纳闷，这何大清到底给了易中海什么好处？ 之前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取代他儿子在易中海心里的地位。 但从去年易中海不愿意出钱帮她家买工位开始，贾张氏心里就隐隐开始有些慌。 不过她想着易中海平时对贾东旭的态度，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妈，你想什么呢？师傅对我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傻柱一直在他家吃饭，他们走得近些也正常。” 贾东旭回想了一下易中海对他的态度，觉得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于是安慰起自己老娘。 听到自己儿子的说法，贾张氏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哼！这个傻柱，结个婚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早晚得变成穷光蛋，东旭啊，咱们可不能学他。” 贾东旭听到自家老娘的话，心里暗自叹息，他倒是想这样花，但他也得有才行啊。 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一点零花，其他全部都得上交给贾张氏保管，有时候花冒了，还得问贾张氏要钱。 “知道了，妈，我肯定不会这样乱花钱的。” 贾东旭虽然心里嘀咕着，但嘴上还是答应的很快。 “这又是翻修屋子，又是换家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傻柱要娶个祖宗回来供着呢。 我倒要看看，傻柱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把家里弄成这样，能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回来。” 贾张氏想着这几天何雨柱的举动，想着在这些上面花的钱，她是越想越眼红，嘴里也开始嘀咕起来。 想着自家儿子娶媳妇儿，才花了五块钱的彩礼，贾张氏又有些得意，她这样才叫过日子嘛。 不过贾张氏想到自家农村的地没了，又立刻愁眉苦脸起来。 当初看上秦淮茹，一是她确实长得还可以，自己儿子也喜欢。 加上娶秦淮茹彩礼少，她自己又有地，所以才娶回来。 现在地没了，秦淮茹每个月就靠着家里的缝纫机给人缝补衣物，一个月挣的都不够买粮食的。 每次一想到这个，贾张氏心里就苦得不行，她现在纳鞋底的动作都快了许多，实在是家里的粮食快吃完了，以后就得去买高价粮了。 前段时间秦淮茹生下小当之后，贾张氏还和自己儿子悄悄提过，要不要把秦淮茹给送回乡下去。 活了大半辈子，贾张氏也知道这天灾不可能年年有，日子总会好起来。 等过两年日子好点之后，再把她们母女俩给接回来，这样家里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窘迫。 结果被贾东旭严词拒绝，哦，媳妇儿生个女儿就把人家给送回乡下，再重男轻女也不是这样办事的，以后别人怎么看他们贾家？ 而且贾东旭在厂里上班，多少也知道一些，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万一有人看不过眼，给告到妇联去，他们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何雨柱收拾完屋里，把自身收拾干净之后，就迈步往易中海家走去。 旁边贾家那嫉妒的眼神他也感受到了，但丝毫不在意，以后有的是让他们嫉妒的时候。 雨水这会也早早的坐在了饭桌旁，一大妈做饭的时候，雨水都会在一旁帮手，顺带着学点厨艺。 何雨柱周末在家做饭的时候，也会提点一大妈和雨水，现在一大妈做饭水平是直线提高，比起以前不知道好吃了多少。 一边吃着饭，易中海一边和何雨柱商量着他结婚的事。 前两天易中海特意请了半天假，跟着媒婆一起去田丰家，把何雨柱的结婚日子定了下来，就在半个月后。 毕竟何雨柱家里的被褥这些还得全部换成新的，做这些也得花时间，而且还要等何大清的回信。 不管怎样，何雨柱结婚这事，该通知还是要通知一下的。 本来何雨柱的意思是随便找个媒婆去提亲就行，现在婚事都尽量简化，而且田丰作为男女双方的长辈，这事他直接定下来也没问题。 但是易中海却自告奋勇的代表何雨柱的长辈去商量婚事，这事何雨柱当然没意见，易中海高兴就好。 第76章 老何的黑心棉 吃过饭之后，易中海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递过来的存折，心里直嘀咕，咋的？还真给啊。 之前易中海就说过，不够他再给，何雨柱以为他说的客套话，没想到他来真的。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愣住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得意。 结婚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大事，易中海这么做，就是要让何雨柱记他一辈子。 平时小恩小惠的能记多久，就得像他这样，一次性给够，这样才有冲击力，让他记一辈子。 何雨柱这会儿内心也挺复杂的，他最开始接触易中海的时候，是带着功利性的目的去接触他的。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何雨柱内心也渐渐把他看做是自己的长辈，不过哪个长辈能这么大方的？ 虽然他还没看到存折里面有多少，但猜都知道，肯定不比之前少，不然为什么会是存折，直接拿钱不就好了嘛。 何雨柱心里想着，就是他爹，也不一定能给这么多。 这也就是何雨柱现在还没收到何大清的回信，不然他非得感叹，这俩是真有默契。 毕竟他就是结个婚而已，能花得了多少？平常人家结婚，能花个一百块就算是阔气了。 “愣着干嘛？快拿着，你这结婚之后还得继续过日子，这钱等你媳妇儿过门之后交给她保管，不能让她小瞧了你。” 易中海不容分说的把存折塞到了何雨柱手里。 “得嘞！谢谢一大爷，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客气，直接把存折揣兜里了。 一旁的雨水看到一大爷又给她哥一个存折，眼珠子直转。 她在想着，要不要等会儿再给自己老爹写封信过去。 毕竟上次写信，她说的是易中海给了200块给她哥，现在易中海又给了，那么她爹也得跟着涨价才行，不然亲爹就被一大爷给比下去了。 饭后何雨柱回到他屋里，就见雨水也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后边。 “雨水，你干嘛呢？还不回去看书写作业。”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举动，心里有些奇怪，她平时吃过饭都会自己回屋里看书学习，一般来说也不用何雨柱操心。 反正何雨柱的想法就是，雨水能读就继续读，读不了就给她找个工作，凭他和李怀德的关系，安排个工作还是很轻松的。 “哥，你能给我看看一大爷给你那个存折有多少钱吗？” 雨水做贼一样的看了一下门外，小声的问着她哥。 “怎么？你还眼红了不成？我给你存的可不比这个少。” 何雨柱打趣了妹妹一句，随手把兜里的存折掏出来给她。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看着存折上的两百块存款，雨水嘴里嘀咕着。 “说说吧，怎么突然想起看这个？你平时可不关心这些。” 何雨柱不知道这个妹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开口问道。 雨水也没想着隐瞒她哥，直接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何雨柱听到自己妹妹还要给老何写信，让他多寄点钱回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真不愧是他的好妹妹，跟他就是一条心。 “雨水啊，这事儿呢，你可以和爹说，但是咱们也不能开口再要，我相信，爹有钱的话，肯定会多给一些，但如果他没给，咱们也要理解他的难处。” 何雨柱怕雨水直接开口要，于是循循善诱，告诉妹妹应该怎么写这封信。 男人嘛，多少都有些不服输的性子，只要让何大清知道易中海给了多少钱，不用他开口，何大清自己都会上赶着表示的。 他如果主动开口，倒是落了下乘。 “哥，也就你才会这么为爹着想，要我说，就应该让爹多寄点儿钱回来，要不还不是被别人给花了。”雨水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 “行了，咱们作为儿女的，对爹多一些包容，他每个月还给你寄生活费呢，你写信的时候，态度好点儿。” 何雨柱怕妹妹写信的时候语气太重，到时候惹恼了何大清，那可就鸡飞蛋打了，于是连连安慰。 雨水想到她爹每个月给她寄的钱，觉得她爹还是有可取之处，这才回屋开始写信。 何雨柱看到妹妹回屋写信，心里直乐呵。 何大清啊何大清，既然你当初把雨水丢给我照顾，那你就得承受贴心小棉袄变成黑心棉的后果。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除了上班，还得安排结婚的事。 结个婚，事情还真不少，就这还是尽量简化了些。 不过再怎么简化，该送的喜帖得送，还有婚宴上所需的食材、酒水、瓜果喜糖这些。 所需的票，何雨柱倒是不缺，在听到他要结婚之后，李怀德又拿了一些票给他。 主要是事情太过繁琐，也幸好有着易中海老两口在一旁帮衬，不然何雨柱还不知道得忙成什么样。 婚宴自然是让他的三师兄掌勺，他准备就在院里摆三桌就行了，院里每户出一个人，加上他师父师兄们，算下来也差不多。 厂里熟悉的领导，何雨柱也送了喜帖，像是李怀德，还有食堂梁主任这些肯定得送。 就连娄振华那里，他都送了一份请帖过去，不管人家来不来，礼节得到位。 何雨柱也收到了何大清的回信，和一同寄过来的四百块钱。 说实话，当看到何大清居然给他寄了四百块钱，何雨柱是有些吃惊的。 他还以为老何能给他寄个一两百就不错了，毕竟白寡妇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至于何大清信里隐晦的提到他不回来，何雨柱觉得无所谓，人不回来不要紧，钱回来了就行。 不过他又想起，雨水前几天又给何大清写了一封信过去，也不知道老何看到之后作何感想。 何大清这会儿也刚收到雨水寄过来的第二封信，收到这封信，他还有些纳闷。 按照时间来算，他寄出去的信和钱，这会儿应该才到四九城，他们的回信不应该这么快才是。 何大清疑惑的展开了这封信，看完之后，脸色一阵变化。 雨水信里虽然通篇没有提一个钱字，但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向他要钱的意思。 雨水信里倒没说其他的，只是反复说着易中海对她哥有多好，又给了他哥多少钱之类的话。 反正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易中海对她哥，比何大清好了不知道多少，让何大清看得是咬牙切齿的。 他倒不是怪雨水，雨水给他通风报信，他还特别欣慰，感慨不愧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让他咬牙切齿的是易中海，玛的，这个老绝户，真想和他抢儿子不成。 第77章 何雨柱结婚 何大清被易中海的举动给气得不轻，他想着易中海给了自己儿子两百块，那他就给四百，总不能被这个老绝户给比下去。 结果易中海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样，反手又给了两百，和他这个当爹的都一样了，这让何大清如何能不气。 也就是何雨柱出生的时候他们还没搬进95号四合院，不然他真得怀疑，何雨柱是不是易中海的种了。 毕竟哪个邻居能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别人的儿子这么好的？ 何大清心里气归气，也想要把易中海给比下去，但奈何实力不允许了。 现在易中海都给了四百块钱了，他再想着超易中海一倍，就得给八百块，他现在是真没这么多钱。 他的小金库总共就六百多块，之前就寄了四百，当时想着超过易中海一倍，现在也别想什么多一倍了。 何大清怀着沉重的心情，给雨水回了一封信，信里让雨水以后时刻通报易中海和何雨柱的事，然后又寄了两百块回去。 看着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何大清欲哭无泪，他这当个爹，压力怎么就这么大呢？ 伤感了一会儿，何大清又恢复了斗志，易中海这种拿死工资的，能和他这种手艺人比吗？ 还想和他抢儿子，简直是想瞎了心。 何大清决定了，以后有时间就去多接点席面，得多存点钱才行。 不然以后再遇上类似的事情，他拿不出钱，被易中海给比下去了怎么办？ 没过几天，何雨柱又收到了何大清的来信和一同寄过来的钱。 看着手上的两百块钱，何雨柱是真的有些佩服老何了。 除了这两次寄过来的六百块，这么多年给雨水寄的生活费也有一千多，加起来可不少了。 在白寡妇的眼皮底下都能存这么多钱，老何还是有些手段的，看来他还不至于被白寡妇迷得晕头转向的。 这次何大清只寄了两百，何雨柱猜测应该是把他的老底给掏得差不多了。 不然同样都是听到易中海给了两百，他这次为啥不比易中海多点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钱了。 对于掏空何大清老底这事，何雨柱没有丝毫的愧疚，他花了总比被白寡妇花了好吧。 而且何大清也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何雨柱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鞭策何大清，他那一手厨艺不能浪费了不是。 在何雨柱的期盼之下，时间很快来到了结婚当天。 他一大早就起来，随后就有些迷茫的坐在屋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也是他自己想岔了，这年代，结婚都是傍晚办酒席，下午才会开始忙起来。 昨天一大妈就过来把他家里重新给打扫了一遍，该准备的东西也早都准备好了。 刚吃过午饭不久，三师兄刘伟就过来了，今天的婚宴他掌勺，自家师弟结婚，他得早点过来安排。 今天除了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过来帮忙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何雨柱把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闫解成给叫到一起。 这三人今天要跟着他一起去接亲，本来雨水也想着一起去，不过想到回来还得载人就算了。 院里刚好四辆自行车，刚好一人骑一辆，闫埠贵的自行车，还是何雨柱付了两毛钱租金才借过来的。 本来他没打算借闫埠贵的自行车，有三辆车也够了，结果闫埠贵来了一句好事成双，何雨柱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何雨柱倒不至于生气，反而觉得闫埠贵这样挺好，大家有什么事都算清楚点，以后别人找上门帮忙，他也这样，大家都没话说。 刘海忠那辆自行车倒是不用给租金，他的原话就是，他家老大也要跟着去接亲，骑的就是这辆车，还要什么租金啊。 今天这四辆自行车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再绑上一朵大红花，看起来也挺喜庆。 何雨柱把一包糖果和香烟扔给许大茂拿着，随后四人就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这年头，四辆自行车组成的迎亲车队还是很招人目光的。 看着一路上行人羡慕的目光，几个小年轻不自觉的昂首挺胸，仿佛今天结婚的是他们一样。 一路来到田丰家所在的四合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今天田丰的三个子女都在，加上田勇这个小舅子，还有他们院里看热闹的人，气氛倒是挺热闹。 停好自行车，许大茂几人就开始分发糖果和烟。 今天的喜糖和喜烟何雨柱带得可不少，那些小孩子一人都能分到三五颗的，一个个嘴里连夸何雨柱大方，也不停的说着吉祥话。 一番热闹过后，何雨柱来到田丰家里。 “柱子，薇薇以后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帮我照顾好她。” 田丰看着眼前的徒弟和侄女，老怀欣慰。 这徒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能够和自家侄女喜结连理，田丰可以说是满意至极。 “师父，我你还不了解吗，薇薇交给我，您就放一万个心。” 今天田薇虽然没有穿大红嫁衣，但一身的花棉袄穿在身上，也显得娇艳欲滴。 何雨柱这会儿内心也激动不已，终于娶上媳妇儿了，而且还是这么合心意的媳妇儿。 接上田薇之后，何雨柱就载着她往南锣鼓巷赶去，还得去街道办登记结婚呢。 田勇和田丰的两个儿子也跟着一块儿来了，年轻人就爱凑个热闹。 何雨柱的介绍信早就开好了，田薇姐弟俩被田丰接过来的时候，户口就已经迁了过来。 这也是当初何雨柱提醒田丰，说这两年日子会有些难过，田丰才费了些人情，把她们姐弟俩的户口都给迁了过来。 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川菜大厨，这点小事，对田丰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何雨柱带着田薇来到街道办，给工作人员发过喜糖之后，还被他们调侃，说他再不结婚，都快成街道办的老大难了。 这年头街道办对于辖区内青年的结婚问题也是有指标的，一般来说，当你到了年龄，街道办的媒婆就会主动上门，帮着张罗。 何雨柱之前也没少被街道办的媒婆上门催婚，现在看到他结婚了，大家也都喜闻乐见。 这年头的结婚证，可不是证书样式的，而是有些类似奖状一样。 何雨柱丝毫不嫌弃结婚证的简陋，他把结婚证郑重的放进怀里，想着之后得裱起来，这也能算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第78章 一转一响 等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时间也快五点了。 “这新娘子还挺漂亮，这柱子眼光还挺好。” “这新媳妇儿确实好看，比贾家的媳妇儿都漂亮，我看以后贾张氏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到娇艳欲滴的田薇，院里人纷纷在一旁小声议论着。 以前院里最好看的是秦淮茹，贾张氏为此没少炫耀。 现在大家看到何雨柱的新媳妇儿这么漂亮，自然想着以后看贾张氏的笑话。 “呸！我还以为傻柱要娶个仙女儿回来呢，也不怎么样嘛，看这身段，以后也只能生个赔钱货出来。” 贾张氏嘴里嘀咕着不怎么样，但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新媳妇儿比自家媳妇儿漂亮多了。 秦淮茹刚嫁进来的时候可能还可以和田薇比一下，但现在都生过两个孩子了，再加上她在贾家天天干活，又舍不得用护肤品保养，自然比不上现在的新媳妇儿了。 看着娇艳欲滴的新媳妇儿，秦淮茹也回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不过摸着自己饱经风霜的脸颊，只能低头叹息。 “东旭，你一会儿去吃席的时候，记得多吃点儿，完了还要把剩下的多打包点回来。” 今年灾荒年已经初显，何雨柱虽然空间里屯了不少物资，但也不可能大操大办，所以院里都是一户出一个人来参加婚宴。 贾家肯定是由贾东旭出面，贾张氏怕自己儿子抹不开面子，于是开口嘱咐道。 贾张氏闻着灶台那边传来的香味儿，不停的咽着口水。 她准备今晚等儿子打包剩菜回来之后，她们家再吃饭。 主要是这炖菜的味道太香了，比她家自己做的饭菜好了不知道多少。 哪怕是用窝头沾着汤水，贾张氏都觉得自己能够多吃几个窝头。 今天的婚宴，有易中海在一旁看着，也不用何雨柱操心，于是他来到四合院门口等着今天的宾客上门。 说是等宾客，其实就是等田丰和他的师兄们，还有丰泽园的关师傅。 轧钢厂一些和他相熟的领导，何雨柱虽然出于礼节发过请帖，但他也没想过他们会来。 没等一会儿，田丰和关师傅就带着徒弟过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板儿爷，板儿爷的车上还拉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 “师父，您这是？？？”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缝纫机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就有票，还准备等结婚之后问问媳妇儿的意见，再决定买不买呢，没想到师父却送了一台过来。 “这是我给薇薇准备的陪嫁，不能让别人小瞧了薇薇。” 这会儿人多，田丰也没细说。 把田薇嫁给何雨柱，田丰肯定是放心的，但他不放心的是何雨柱院里的邻居们。 田丰自己就住在大杂院，太了解周围邻居的心思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给田薇撑场面，让何雨柱院里的人知道，田薇也是有娘家人的，谁敢动什么歪心思，得想想后果。 所以今天田丰带着自己的儿女，还有徒弟们一起，是以女方家人的身份来的。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把缝纫机抬进院里，把旁边的人看得是眼红不已。 这娶媳妇儿还陪嫁一台缝纫机过来，他们也想问问，这种媳妇儿在哪儿找的，他们也想要。 特别是在门口帮着记账的闫埠贵，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要不是这会儿人多，他都想去问问田丰，田家还有没有待嫁的女儿，他家解成还没娶媳妇儿呢。 刚消停没多久，食堂的梁主任带着几个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定睛一看，全是厂里的各个科长们，像什么人事部、物资科等等，再高的领导倒是没看到。 “柱子，新婚快乐，咱们也来沾点儿喜气。” “何师傅，新婚快乐！” “何师傅，早生贵子！” 几人热情的祝贺着，也是笑脸相迎。 “感谢诸位能赏脸参加我的婚宴，一会儿大家吃好喝好，如果今天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容我过后补上。” 别人能来，是给他何雨柱面子，他自然得热情一些。 几人寒暄一阵，给出红包之后，何雨柱就陪着他们进了院子。 有田丰和关师傅都在，何雨柱也不用担心怠慢了几人。 他刚准备去喝口水，就被雨水急急忙忙的叫了出去。 雨水今天被安排在门口和闫埠贵一起登记红包，这也是闫埠贵主动要求的。 毕竟收红包这种事，没个自家人，闫埠贵怕到时候说不清楚。 他闫埠贵抠是抠了点儿，但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动手脚。 “哥，你快点儿吧，人家是坐着小汽车来的。” 看到别人是坐小汽车来的，雨水自然知道来人身份不一般，连连催促她哥快点。 何雨柱来到门口，就看到曹秘书正在那儿和闫埠贵聊着。 “何师傅，新婚快乐！娄董今儿实在是抽不开身，只能由我来代为祝贺了。” 看到何雨柱出来，曹秘书热情的迎了过来。 “曹秘书客气，娄董有心了，还得麻烦您替我给娄董带声儿感谢，快，里面请。” 何雨柱客套一番之后，就准备拉着曹秘书进院里。 “婚宴我就不参加了，娄董那边还有事，改天老哥再给你赔罪。” 曹秘书今天就是过来帮娄振华送礼的，礼送到，他自然不会多留。 他招呼着司机把几个礼盒搬了出来，接着又递过来一个红包，这才告辞离去。 娄振华给的这个红包，何雨柱一捏就知道不少，于是直接揣到自己兜里。 让闫埠贵记账，主要是为了以后好回礼。 但是娄振华给的这个红包，就没必要让闫埠贵知道有多少了，不然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闲话呢。 曹秘书离开没多久，又是一辆小汽车开了过来。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李怀德，何雨柱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李厂长，这……这……您可是贵客，快里面请，赵科长、梁主任他们都来了，他们要是知道您来了，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李怀德看着眼前有些语无伦次的何雨柱，心里也很满足，他要的就是让何雨柱感恩。 不然作为一个上万人大厂的副厂长，他又怎么可能亲自过来。 “柱子，厂里有哪些人过来了？” 听到李怀德这样问，何雨柱立马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那些个科长都能过来，原来是李怀德的指示。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李怀德掏出一个红包，随后又从车里拿出一台收音机一同递给他。 “婚宴我就不参加了，要不厂里的人也不自在，祝你新婚快乐！” 这几年何雨柱没少去给他老丈人做饭，也因此让他老丈人对他越加和颜悦色。 所以何雨柱结婚，他也亲自过来一趟，以表示自己对他的看重，对于笼络人心这点，李怀德从来是不遗余力的。 第79章 结婚（续） 李怀德院子都没进去，把礼物给了何雨柱之后，就坐车离开了。 看着手上崭新的收音机，何雨柱开心坏了，这样一来，三转一响就配齐了。 一旁的闫埠贵这会儿是真给羡慕坏了，先是陪嫁一台缝纫机，现在又是一台收音机。 更别说刚才轧钢厂那些人的随礼，全是五块，那个食堂主任更是随了二十块的礼。 加上刚才那个曹秘书送来的红包，一看厚度就知道不少，而且还有那些个礼盒，能用小汽车送来，肯定也不是普通物件。 本来闫埠贵还想着何雨柱今天办婚宴会亏呢，毕竟今天婚宴的食材可不少，而且肉菜也多。 再加上烟、酒、糖果这些，就院里一个个三毛五毛的随礼，何雨柱得亏到姥姥家。 闫埠贵刚才还在算计着，以后他家解成结婚，要怎样办才能不亏。 结果还没等他算明白，突然就来了个大反转，就这些随礼加起来，再多个二三十桌都有得赚。 这些事都被闫埠贵看在眼里，他不眼红才怪，同时也在心里幻想着，自家老大以后结婚，收的红包能有何雨柱的一半，他就满足了。 “柱子，刚才我听你叫那位李厂长，他是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吗？不是听说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姓杨吗？” 闫埠贵虽然没在轧钢厂上班，但他上班的红星小学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所以他对轧钢厂的厂长姓什么还是知道的。 刚才听到何雨柱叫李厂长，所以心里有些疑惑。 “刚才那位是我们轧钢厂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也是我的直属领导，副厂长也是厂长啊，我这么叫也没问题。” 何雨柱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反正也被闫埠贵看到了，他如果藏着不说，闫埠贵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哦，管后勤的啊，他都来给你送新婚贺礼，你们关系应该挺好的吧？” 闫埠贵问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他是我直属领导，我又给他送了请帖，出于面子考虑，他也得来一下吧，这关系要说有多好也说不上来，不然他就不会饭都不吃就走了。” 何雨柱不知道闫埠贵问这个有什么心思，也懒得去猜，直接就说他和李怀德关系一般般，人家能来，也是看在何雨柱是他下属的份上，直接绝了他的心思。 “哎呀！柱子，你这就太谦虚了，人家能露个面就算是给你面子了，何况还送了你一台收音机呢，你们这位厂长可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的。” 闫埠贵哪会被何雨柱的这番话给糊弄过去，于是厚着脸皮继续开口。 “柱子，你和解成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看他这毕业这么久了，工作还没个着落，要不你帮个忙，找李厂长给解成安排个工作呗。” 何雨柱都快气笑了，他就知道闫埠贵没憋什么好屁，刚才自己的话里暗示意味那么明显，他就像听不懂一样。 “三大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 说完，何雨柱就提着收音机回了中院，院里人看到他手上的收音机，自然又是一阵惊呼。 把收音机放回屋里，何雨柱来到院里看了一下，该到的人都到了，这会儿也马上六点，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于是通知开席。 我幸好何雨柱之前就多备了一桌的食材，要不就三桌的话，还有些挤。 他的两位师父，加上易中海，陪着轧钢厂来的那些科长们坐一桌，这桌就算是主桌了。 聋老太太和一、二、三大妈坐一起，三位大妈下午就开始帮厨，忙着张罗婚宴，理应有个位置，加上院里的十多户人，这就坐了两桌。 何雨柱的师兄，还有田丰的子女，再加上今天陪他去接亲的许大茂他们，刚好又是一桌。 他三师兄今天还是坚持厨子的原则，厨子不上桌，他今天掌勺，自然不会上桌。 婚宴一开始，何雨柱就带着媳妇儿挨着敬酒。 刚开始大家还想着灌一下他这个新郎官，纷纷围着他起哄。 这点酒，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完全没感觉，酒到杯干，而且他还有空间能作弊呢。 一开始田薇还有些担心何雨柱，结果一看他没事人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 大家看到何雨柱喝酒像喝水一样，后边的自然偃旗息鼓了，感觉这酒给他喝，简直是浪费，糟蹋了好东西。 今天的婚宴，何雨柱准备的食材多，桌上的菜份量都挺大，再加上三师兄刘伟的手艺，让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无比满意。 特别是轧钢厂的几位科长，要不是李怀德发话，他们还不至于上赶着来参加他的婚宴，而且还每人随了五块钱呢。 这会儿几人却是没有丝毫怨言了，纷纷直呼来着了，毕竟就他们那五块钱，能在丰泽园吃几个菜？ 等吃得差不多，轧钢厂的几位科长都起身告辞，何雨柱把他们送到门口。 梁主任看到几人离开，拉着何雨柱的手就是连连感谢他。 毕竟他算是娄振华的人，公私合营之后，他也做好了退下来的心理准备。 结果因为何雨柱的原因，他这个主任位置直接干到了现在。 所以今天别人都随礼五块，他却是随的二十，也是出于对何雨柱的感谢。 何雨柱看着梁主任有些醉意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梁主任对他也挺不错的，这种事说不明白的。 送走了几人，何雨柱刚准备回去陪陪师父他们，结果就看到他们一群人也跟着出来了。 “柱子，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事情也多，我们就先回去了，过几天你再带着薇薇回来看我们就行了。” 田丰交待了一下，就带着几人离开了，对于今天何大清都没回来，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柱子，别光顾着我们，你该回去陪着你媳妇儿了。” 三师兄刘伟和何雨柱的年龄差距最小，同时也和他关系最好，离开之前还打趣了他一句。 认为这小子以前一直不慌着娶媳妇儿，是因为他没见识过，不懂得女人的好。 只希望他见识过之后，不要太过迷恋就好，毕竟耕地这事吧，多了也伤身啊。 想到这，刘伟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扶到了腰上。 刚结婚的时候，灯一关，浑身都是劲儿，现在嘛，只希望这灯十天半个月的关一下就好，毕竟关得太频繁了，有点费腰。 第80章 许大茂破防 等何雨柱回到院里，这会儿已经被大家收拾得差不多了。 毕竟哪怕只剩下些菜汤，味道也比他们自己做的美味多了。 更何况，何雨柱怕今天菜不够，每一桌的菜份量都比较足，剩下的一家分点，也够他们拿回去再吃一顿的了。 “你这傻小子，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还不快点儿回屋去照顾媳妇儿。” 何雨柱看到一大妈在收拾卫生，想着上去帮忙，结果就被撵走了。 “哈哈！柱子这会儿还不懂女人的好，你看过了今晚他还会不会这样？怕是恨不得天儿黑就回屋了。” “也不一定，我家那口子现在不也是叫好几次都不愿意回屋，就跟谁要吃了他一样。” “哦？难道你家那位在外面有情况？” “屁的情况，家里的一块地他都耕不过来，还能跑别人家耕地不成？” 可能是今天何雨柱的婚宴让大家都吃美了，他还没走多远呢，就听到后面的几个大妈互相打趣。 可能是以为何雨柱年轻听不懂，一个个的说话也不知道背着点人。 等何雨柱回到屋里，就看到田薇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个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柱……柱子哥，你回来了，那个，我……我……” 刚才还比较沉稳的田薇，看着走进屋的何雨柱，又想起之前伯母给她说过的话，顿时俏脸微红，一时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田薇感觉自己面对何雨柱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那直率的性子不知道去哪了。 看着灯光下含羞带怯的田薇，何雨柱一时有些愣住，这一刻仿佛置身梦中。 恍惚了一下之后，何雨柱才反应过来。 “薇薇，那个，咳咳，咱们先把合卺酒喝了。”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心里有些紧张，看到田薇手上的酒杯，就想起来该喝交杯酒了。 于是立马倒上两杯酒，递了一杯给田薇。 “薇薇，喝了这杯酒，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本来何雨柱还想整点文雅的词出来，结果一紧张，脑袋空空，就整得跟个土匪一样了。 看到有些紧张的何雨柱，田薇这会儿反倒是不怎么紧张了，她悄悄白了何雨柱一眼。 他们都领过结婚证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喝过交杯酒，田薇被何雨柱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柱子哥，该洗漱了，我去打水。” 看着田薇忙碌的背影，何雨柱嘿嘿直乐，他以后就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虽然平时易中海两口子也没少对他嘘寒问暖的，但这种长辈的关怀，和自家媳妇儿的关怀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田薇就是去打个水，都让他心里美得不行，他已经开始幻想起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两人洗漱完毕，田薇含羞带怯的来到床边，刚准备脱掉外套，就被何雨柱挥手阻止了。 “柱子哥，怎么了？”田薇疑惑的问道。 “嘿嘿！薇薇，我让你看个好戏。” 说完，何雨柱就弯腰端起地上的那盆洗脚水，然后一脸坏笑，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边。 刚才他进屋没多久，就听到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稍微一感知，就知道是许大茂几人想要听墙根呢。 “屋里怎么没动静了？大茂哥，你说柱子哥他们是不是睡下了？” 刚才还从屋里传来一些动静，现在突然就安静下来，几个小一点的这会儿一脸疑惑。 “放心，等会儿就有大动静儿了，一会儿你们一个个的把嘴给捂严实了，听到没。” 许大茂懂的可比这些个小年轻多多了，知道好戏还在后头，于是连连警告几人。 “吱～” 几人还在幻想着一会儿能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就听见头上的窗户传来一道声响。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盆温水就当头泼了下来，蹲在墙根底下的几人基本上都没逃过，也算是雨露均沾了。 “哈哈哈哈！你们柱爷的洗脚水味道怎么样？和张大妈的比起来哪个更好喝点儿？” 几人被这当头的一盆水给泼得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何雨柱嘲笑的声音。 在听到是洗脚水之后，一个个顿时觉得有些反胃，连身上沾的水也觉得有些脚臭的味道。 “卧槽！呕～” “傻柱！你大爷！”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最后那句话，也被气得破口大骂，这会儿也管不了他们偷听被抓包了，主要是何雨柱这话太恶心人了。 当初贾东旭结婚，许大茂几人偷听墙角，就被贾张氏的一盆洗脚水给当头泼过。 因为这事，他们几人还被嘲笑过好久，结果今天又被旧事重提，一个个顿时都破防了。 “你们再不走，一会儿我泼的可就是开水了。” 何雨柱可不想被人听墙角，主要是怕他们偷听之后自卑，也懒得和他们继续拉扯，于是开口威胁。 外面的人听到泼开水，顿时作鸟兽散。 何雨柱看着离开的几人摇了摇头，也就是这些个小年轻精力旺盛，加上对这事比较好奇，一个个的才会大冷天的蹲在外面偷听。 现在被水淋湿了，肯定不会再继续偷听了。 “哈哈！柱子哥，你好坏啊！” 田薇也被何雨柱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经过刚才那一阵，她也有些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嘿嘿！我还有更坏的呢。” 何雨柱稍显猥琐的嘿嘿一笑，然后就扑向了床边的新娘子。 “等一下，关灯！” 田薇一声惊呼过后，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随后就是一阵娇喘，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从梦中醒来。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睡得这么踏实过，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慰籍，仿佛从此有了归宿。 看着旁边空无一人，拿出怀表一看，都快七点了，于是急忙起床。 来到厨房，看到田薇在帮着雨水做早饭。 “薇薇，你身子不舒服就歇着，家里有我和雨水呢。” 看到田薇站姿有些不自然，何雨柱连忙开口，他可不想让自己媳妇儿给累着了。 “啊？嫂子，你哪儿不舒服吗？你怎么不早说呢，快去歇着吧，我一个人早都做习惯了。” 雨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田薇，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舒服了，如果不是她了解自己哥哥，还以为他哥欺负了嫂子呢。 田薇听见雨水的话，脸上有些红，白了何雨柱一眼，这才步子缓慢的去了客厅。 何雨柱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摸了摸鼻子跟着媳妇出去了。 第81章 交待家底 何雨柱扶着田薇来到客厅坐下，随后拿出两个存折出来。 既然娶了媳妇儿，以后这个家就由媳妇儿来打理了，何雨柱想着也得把家底儿给媳妇儿交待一下。 “薇薇，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这两个存折，一个是给雨水存的，我爹每个月会寄十块钱回来，过年过节还会多一点，我都会帮她存起来，等她以后长大了再给她。” 说完，何雨柱把其中一个存折递给了田薇。 田薇拿过存折看了一下，被上面一千两百多的金额给吓了一跳，她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这个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儿，就交给你一并保管了，以后家里要添置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决定就好。” 田薇打开另一张存折，看着上面有一千六百多，这次她倒没有惊讶了。 毕竟何雨柱上班这么多年了，存这点钱还是很轻松的，她大伯母可是给她说过何雨柱的很多事情。 这存折上的一千六百多，还是这次结婚，易中海几人就给了1160块钱，不然他还没这么多。 毕竟这么多年，他的工资基本上都变成了空间里屯的物资，存折上的那些钱，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才留下的。 随后何雨柱又掏出一叠钞票，这些都是昨天收的礼钱，将近两百块钱了。 看着收了这么多礼钱，田薇又有些惊讶起来，她以为能收个几十就不错了。 这也是她想岔了，毕竟光是轧钢厂的那些个科长就是一人五块，梁主任还给的二十，然后何雨柱的几个师兄给得也不少，再加上娄振华和李怀德的红包，能有两百也正常。 “嘿嘿！薇薇，这就觉得多了？还有呢。” 何雨柱又说出了他这次结婚，易中海和何大清给的钱。 听到这两人加起来就给了一千，田薇这会儿眼睛都瞪圆了。 何大清能给六百块钱，田薇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是亲爹嘛。 但易中海居然也出了四百块钱，这让她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理解。 虽然他们结婚，何雨柱这边是由易中海出面，但这也不是易中海能够给四百块钱的原因啊。 何雨柱看着媳妇儿吃惊的表情呵呵直笑，随后给她解释了一下两家的关系。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田薇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何雨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不过我喜欢。 “这么说，以后一大爷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 田薇这会儿两眼放光，什么养老不养老的，这不顺带手的事吗。 想着以后家里有易中海两口子帮衬，田薇觉得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 “不止呢，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带你去后院，后院还有个老太太，对我也挺好，你以后叫她奶奶就行。” 看着媳妇儿一脸惊喜的模样，何雨柱接着说道。 聋老太太那里还有东西要给他媳妇儿呢，一会儿得带她过去认认门。 田薇这会儿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冲晕了脑袋，现在眼里全是钱和房子。 她嫁过来之前还想着，以后看情况能不能去上班，或者去街道办接点活儿做，也能补贴一下家里。 毕竟何雨柱上面又没长辈，又有一个妹妹要养，再加上她和弟弟，何雨柱的压力会有些大。 结果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是她想多了，自家男人哪儿来的压力，有三个长辈上赶着送钱呢。 “哈哈，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何雨柱看着眼前有些懵的媳妇儿，哈哈大笑起来。 “哎！不对啊，既然你爹他们给了这么多钱，怎么存折上才一千多块钱？” 清醒过来的田薇，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易中海和何大清两人就给了一千，加上聋老太太给的一百六，就算结婚花了一些，存折上也不止这点钱才对。 这倒不是她责怪何雨柱乱花钱，既然何雨柱把家底儿都交给她了，她也得了解清楚家里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开销，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事，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看着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的田薇，何雨柱眼里充满了赞赏，他可不想自己的媳妇儿太笨了。 不过何雨柱倒没说自己的钱拿去屯物资了，这事说不清楚，难道他几年前就知道会闹饥荒不成。 而且屯的物资在哪儿？毕竟他脑海里有一个空间碎片，说出去谁信啊，所以这事根本就不可能说出来。 对于这事，何雨柱一早就想好了解释。 他起身带着田薇来到里屋，挪开衣柜之后，把地上的砖给抠了两块出来，就看到下面放着一个木盒。 打开盒子，最上面是各种票据，下面还放着一些金银首饰。 这些首饰有一部份是何雨柱他娘留下来的，另一部分则是他这些年利用空间能力找到的。 田薇还没来得及惊讶，就看到何雨柱继续往下挖，没一会儿又掏出两根黄灿灿的东西出来。 “这…这是……”田薇捂着嘴，小声的问道，同时还悄悄的往外看了一眼。 她已经猜出这是什么东西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猜得没错，这就是大黄鱼，这下面总共有十根儿，是我这些年存起来的，我的工资大部分都换成这个了。” 既然不能解释自己屯物资的事，何雨柱就只能从空间里拿点大黄鱼出来交差了，这东西他空间里可不少。 这点东西拿出来，一是为了有个合理的解释，二也是为了让田薇有底气，家中有粮，心里不慌嘛。 “哎呀！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爪子嘛，嫑被别个看到咯，快藏到起。” 田薇看着大黄鱼，底气是有了，不过心里也慌啊，生怕被谁给看到了，一着急，川话就说了出来。 “哈哈！这么点儿东西就吓到你了？我在其他地方还藏得有呢，不过没在这院儿里。” 何雨柱这样说，也是为了提前打预防针。 毕竟未来三年，日子都不太好过，以后他时不时的就会拿点东西回来，总得有个说法才行。 “不要给我说了，你自己藏好就行，我听得心慌，这么多东西藏在家里，你让我以后怎么睡得安稳嘛。” 田薇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慌，家里藏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真怕哪天不见了。 “那这样吧，大黄鱼我另外找地方藏起来，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 何雨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也是想让田薇知道自己的家底儿，让她心里有底气，可不想弄巧成拙。 盒子里面就是一些票据和金银首饰，在田薇眼里，这些都没大黄鱼贵重，也就欣然答应了。 第82章 天真的田勇 吃过早饭之后，何雨柱带着媳妇儿去了后院。 昨天婚宴的时候，田薇就见过聋老太太，只是当时人多，两人也没说几句话。 “柱子，你这是带新媳妇儿来看老太太呢？” 两人刚进屋，就看到聋老太太正在吃早饭，一大妈在一旁陪着说话。 聋老太太现在家里都不开火做饭，都是由一大妈给送过来。 看到两人进来，一大妈开口问道。 “哈哈！我这娶了媳妇儿，也得让她和你们两位多亲热一下不是，以后薇薇在院儿里可就得靠两位多帮衬一下了。” 何雨柱拉着田薇的手就坐了下来。 “这还用你说呢，薇薇，以后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在院儿里有什么事儿就和我们说。” 一大妈满脸慈祥的看着田薇，她还指望着田薇生个大胖小子出来给她带呢。 “薇薇啊，我把柱子当自己的亲孙子看，你的算是我的孙媳妇儿了，以后你就跟着柱子安心的生活，在院儿里有奶奶给你撑腰。” 聋老太太把馒头放在一边，拉着田薇的手就亲热的说着。 “嗯，谢谢奶奶和一大妈，柱子哥都和我说过了，您二位以后就是我的长辈，我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田薇也是一脸乖巧的模样，不说其他的，就光想想以后的钱和房子，田薇都会把她这辈子最乖巧的模样给表现出来。 “一大妈，奶奶，薇薇在这儿陪着你们，我得上班去了，一会吃完饭，你们都去我那屋，昨天别人送了一台收音机，你们在家没事就听听。” 一大妈听到收音机，眼睛也亮了，昨天她也看到了，心里还想着自己哪天也能听听，没想到今天何雨柱就主动说出来了。 收音机对普通家庭来说，多少也算是个稀罕物，她肯定也想见识见识。 聋老太太也是好多年都没听过收音机了，自然也想再听听。 安排好之后，何雨柱就去上班去了。 来到厂里，自然是给食堂还有后勤的人发喜糖，又收获了众多的恭喜。 随后他又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柱子，我不是给你说了，让你多休息两天吗？这几天也没什么招待，你来不来都无所谓。”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过来，也起身热情的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李厂长，我在家也没什么事，而且我就算不来上班，也得来感谢您啊。” 说着，何雨柱就把手上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喜糖，另外就是以前娄振华给他的一些燕窝鱼翅之类的珍贵食材。 “柱子，咱们之间就没必要太客气了，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还得挑个时间让你来做才行，不然就糟蹋了。” 李怀德本来还想着，如果是一般的东西，就让何雨柱拿回去，他也不缺。 但看到是这些珍贵食材之后，自然就不再推辞了。 面对李怀德的请求，何雨柱自然是答应下来，他送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想到了。 昨天李怀德能亲自上门，还送了一台收音机，何雨柱得记这个情，做顿饭而已。 下班之后，何雨柱直接去了师父家，田薇的弟弟还在这边呢，他过来把这小子接到他那边去。 本来田丰想着让田勇就在他这里住的，毕竟他这个大伯还在呢，田勇这个小舅子跟过去，怕别人说闲话。 只是何雨柱觉得让他们姐弟分开不好，田勇多少也算是撮合了他和田薇，自己不能过河拆桥不是。 而且他家里也有地方住，雨水现在也有自行车了，每天上学放学也可以一起，田勇也能多个玩伴。 “姐夫，你终于来了，快，带我去看看我姐。” 一看到何雨柱，田勇就迫不及待的提着行李跑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田丰这会儿还没下班，他老伴儿看着田勇的模样笑骂道。 “伯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 田勇在大伯家吃得好，住得好，大伯一家对他也挺好，自然没有这个意思。 小孩子嘛，很多事情你一说，他就会当真，听到大伯母的话，他就急于解释，但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哈哈，你平时鬼精鬼精的，怎么这会儿哑巴了？师娘在逗你呢。” 何雨柱看到田勇的模样也是一乐。 田勇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只能摸着头傻笑。 “师娘，那我带小勇走了，您放心，以后有空我就带他们姐弟回来看你们，或者你平时在家没事也可以去看看他们。” 何雨柱接过田勇的包袱挂在自行车把手上，转头对师娘说道。 “路上慢点，他们姐弟交给你我也放心，薇薇的性子有些直，你以后多体谅。” “大伯母放心吧，我姐夫有功夫，以后我姐在他面前，肯定乖得像小猫咪，就像我以前面对我姐一样。” 何雨柱还没开口，一旁的田勇就抢着说了出来。 在他的观念里，自然是武力值高的人说了算，就像他以前面对他姐一样，他姐以后肯定不敢炸毛。 以后他就是姐夫的忠实小跟班，面对他姐，他说话都能够稍微大声一点了。 田勇这话，把何雨柱和他师娘都给逗笑了。 也就是这小子不懂男女之事，不然哪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多少一米八的壮汉，被自己一米五六的媳妇儿给家暴的，是他们打不过吗？ 何雨柱也懒得和这小子解释，他长大了就知道了。 一路带着他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到闫埠贵在那张望。 “哎哟！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这是你小舅子吧？怎么跟着你一块儿回来了？”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回来，立马迎了上来。 “小勇，这是我们院儿的管事大爷，你以后就叫他三大爷就行。” 何雨柱给田勇介绍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我想着不让他们姐弟分开，所以小勇以后就跟着我一起生活了。” “唉！柱子，也就你的条件好，家里多一两口人也不会有压力，哪儿像你三大爷我，一天到晚的为了生活发愁。” 闫埠贵顺杆爬的就把话给接了过来。 “行了，三大爷，我就不打扰您发愁了，还得回家吃饭呢。” 何雨柱一听闫埠贵这语气，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直接就岔开了话题，推着自行车就准备往里走。 “唉？唉！柱子，别急着走啊。” 闫埠贵被何雨柱的话给说得，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正常来讲，别人不都应该问问他为啥发愁吗？这何雨柱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第83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要走，顿时就有些着急，之前酝酿好的台词也用不上了，只能厚着脸皮拉住何雨柱。 “三大爷，我还得回去吃饭呢，你拉着我，是想请我吃饭不成？” 闫埠贵这行为，纯纯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何雨柱对此也有些无奈，他多少的猜到了闫埠贵的心思，所以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唉～柱子，三大爷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帮个忙，等这事过了，三大爷一定请你喝酒，行不？” 对闫埠贵来说，请客是肯定不可能请客的，除非他能捞到好处。 面对死皮赖脸的闫埠贵，何雨柱又不可能动手打他，不然有理都变没理了。 “说吧，三大爷，你非要拉着我，是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也只能让田勇先推着自行车回去，自己留下来和闫埠贵掰扯。 “柱子，我昨天不是看你和你们厂的副厂长关系挺好的吗？你能不能……” “不能……而且我和人家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他送我收音机，也只是因为我之前帮过他一个忙。 别人送我收音机，就表明是为了抵消了之前的人情，不然哪个领导会给下属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还没等闫埠贵说完，何雨柱就抢先说了出来，让闫埠贵打消他的打算。 “柱子，你们厂长昨天能亲自来，就证明你在他面前说得上话，一个工位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要不你帮我问问？ 你放心，等这事儿成了，我一定请你喝酒。” 要是一般人，听到何雨柱这样说，肯定不会在继续纠缠下去。 但闫埠贵是什么人？只要能捞到好处，你就是把他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他都能对着你笑。 “我这么说吧，三大爷，一个工位对人家来说，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一句话的事儿。 但你有没有想过？轧钢厂的工位，现在值多少钱一个？别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白白的给出一个工位？ 我何雨柱还自认为没这么大脸，要不您自己去试试？” 看着没脸没皮的闫埠贵，何雨柱也只好把话说开了。 特别是最后一句，何雨柱话里已经隐含怒意，就差直白的说他闫埠贵脸大了。 饶是闫埠贵脸皮厚，听见何雨柱这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一直都和和气气的，闫埠贵这才回想起他以前的脾气。 “柱子，你别生气，是三大爷考虑不周，要不你帮我问问，看能不能便宜点儿？” 不过闫埠贵也不想轻易放弃，一咬牙，又接着问道。 “三大爷，轧钢厂的工作岗位是有指标的，先不说厂长手上有没有，就算有，那也不是能够随便买卖的，这是违法乱纪你懂不懂？” 严格来说，工位肯定不能随意买卖，所以何雨柱直接拿这话来回绝闫埠贵。 “啊？不会吧？到处都有买卖工位的，怎么到你们厂长那儿就是违法乱纪了呢？” 闫埠贵听到这话一脸不信的表情，他觉得普通的工人都能够随意买卖工位，难道厂长还没工人权利大了？ “既然你都知道到处都有卖工位的，又何必来找我呢，直接拿钱去买一个不就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再不回去，饭菜都凉了。”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闫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想要叫住何雨柱，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无奈叹气。 他舍得出这个钱，就不会在这儿和何雨柱拉扯这么半天了，还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占点儿便宜吗，结果羊肉没吃着，还惹得一身骚。 等何雨柱回到屋里，易中海老两口，雨水，还有田薇姐弟都在等着他。 “柱子，老闫找你什么事儿呢？说这么半天。” 易中海刚才就问了一下田勇，只知道何雨柱被闫埠贵给拉住了，所以这会儿想着了解一下。 他可是太了解闫埠贵这人了，无利不起早，被他找上，肯定没好事。 所以易中海想着了解一下，免得何雨柱年轻吃了闷亏。 何雨柱坐下之后，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这个老闫，现在是越来越不要面皮了，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易中海听完之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底，闫埠贵和何雨柱也就是普通邻居关系，他都不知道闫埠贵哪个来的脸开这个口的。 想他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系，可比院里其他人好多了，他都从来没想过这事。 之前贾东旭让他帮秦淮茹弄个工作，他从来都没考虑过让何雨柱出力，而是让贾家自己出钱买。 难道他闫埠贵还以为，他和何雨柱的关系，能超过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不成？ “柱子，你做得很好，我还怕你脸皮薄吃亏呢，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也不能答应这事儿，毕竟院儿里需要工作的又不是只有他闫家。 你答应了闫家，那以后别家找上你，你还能继续帮忙不成，这种事，帮不过来的。 别到时候你因为好心帮闫家的忙，弄得全院的人都埋怨你。” 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懂不懂这个道理，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出来。 当初贾家想给秦淮茹弄个工作，他都没有想过出一分钱，就是考虑到了这种事。 虽然贾东旭是他徒弟，帮他媳妇儿买个工作也说得过去，但谁让易中海又是院儿里的一大爷呢。 这一大爷可不是叫着好听的，院里人有什么事，他得出面解决才行，这样才能服众。 如果谁家有点小困难找上他，易中海可以伸出援手，但如果花费太大的话，易中海也有借口回绝。 毕竟当初自己徒弟家的事，他都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这样以后别人也不好开口了。 “一大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薇薇，听到没？一大爷说的这些，可都是为人处世的经验呢，你可得记在心里，免得以后吃亏。” 何雨柱听完易中海的教诲，转头就开始教媳妇儿。 以田薇的性子，何雨柱不担心她在院里会受委屈，但她毕竟才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有些弯弯绕绕要经历过才会懂。 田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她也觉得刚才易中海那番话说得很有道理。 “你也觉得有道理吧？这就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何雨柱教育完媳妇儿，转头又恭维起易中海。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给说得笑容满面。 从这话里，他就听出何雨柱把他当成自家人，这又怎么不让他高兴呢。 第84章 鸽子市 时间很快来到七月，今年因为天灾，夏粮减产，市面上的粮食更加紧俏。 现在大家晚上大多都会偷偷去鸽子市，看看能不能买到点粮食。 前两天田薇吃饭的时候突然反胃，去医院检查之后，才发现是怀孕了，这让何雨柱还有易中海两口子兴奋得不行。 现在家里的所有家务活，全都被一大妈包了，她生怕把田薇给累着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田薇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养胎，争取能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这让田薇哭笑不得，医生都说了还不到两个月呢，而且她觉得自己也没这么金贵。 她告诉何雨柱之后，本以为何雨柱会去劝劝一大妈。 结果何雨柱比一大妈还夸张，只要何雨柱在家，她哪怕走两步，何雨柱都会在一旁陪着，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没办法，何雨柱也算是两世为人，第一次当父亲，自然有些紧张激动。 就连雨水和田勇也是一样，知道田薇怀孕之后，一个个的对她关怀备至。 看着家里人对她的态度，田薇无奈之余又感觉无比幸福。 媳妇儿怀了孕，何雨柱自然想要弄点好东西给她补补身子。 只是很多东西都在他的空间里放着，也不可能突然就拿出来，得有个由头才行。 所以今晚何雨柱就准备去鸽子市逛逛，一是了解一下现在市面上的物资情况，二也是想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晚上，何雨柱等到田薇洗漱完躺床上之后，这才准备出门。 “柱子哥，你晚上注意点安全。” 田薇嫁进来也快半年了，和院里的人也熟悉起来。 她平时也听院里的大妈们聊起过鸽子市，知道周围的人也时常去买点或是换点东西。 这地方危险性倒是不大，哪怕运气背，遇上严打被抓了，最多也就是罚点款就给放了。 但是自家男人大晚上出门，田薇心里也还是有些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最近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放心吧，我是去鸽子市，又不是去黑市，而且我的身手你也知道的，你如果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我会尽量早些回来。” 安抚好媳妇儿，何雨柱先是感应了一下院里的情况，随后才迅速打开门出去。 这会儿四合院的大门已经关上，院里也静悄悄的，何雨中也没打算走大门，不然被闫埠贵知道了，他又不知道会打什么主意，何雨柱也懒得和他掰扯。 何雨柱来到后院东北角，这里的围墙要比其他地方低一些，许大茂就经常从这里进出。 他都不用助跑，轻轻一跃，手就搭上了墙头，再稍一用力，整个人就已经翻了过去，随后他就快步向着鸽子市走去。 眼看着快到地方了，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 这块布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毕竟来逛鸽子市，严格来说是违法行为，还是得遮掩一下。 何雨柱刚拐进一条巷子，旁边就窜出来两人。 “来买东西的吧？三毛钱。” 这两人一看何雨柱空着手，就知道他肯定是来买东西的。 “如果是来卖东西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交钱了？” 何雨柱掏出三毛钱递给了其中一人，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可能不交钱，不过如果有东西要卖的话，只需要交一毛钱就行了。” 这两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想什么美事儿呢。 何雨柱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毕竟现在物资紧缺，别人来鸽子市卖东西，也算是变相的增加这里的物资，鸽子市的管理者应该大开方便之门才是。 不过随后他就反应过来，别人拿东西来卖，也是想着换点其他的物资回去，毕竟这两年钱可没有粮食实在。 随后何雨柱就顺着两人指引的方向走了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鸽子市。 这会儿虽然天色不早了，但鸽子市还有很多人，大家也基本上和他一样，把脑袋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这老母鸡还能下蛋么？” 何雨柱来到一个卖母鸡的摊位前，看着笼子里有两只有些瘦弱的母鸡，于是蹲下来问道。 毕竟自己媳妇儿怀孕了，多养两只母鸡，家里也能多几个蛋，而且需要给田薇补身子的时候，到时候也可以直接杀了煲汤，这种老母鸡补身子最好不过了。 “我也不瞒您，之前每天下一个蛋，不过现在人都吃不饱了，也没多余的喂鸡，最近没下蛋了。 您买回去养段时间，应该还是能够继续下蛋的。” 摊主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实情。 何雨柱一看这人，就知道他肯定是从农村来的，衣服有些破旧不说，脚上的草鞋还沾着许多泥。 而且他一问，这摊主就老实交代了，除了老实巴交的农民，其他人也不会这样。 “您这鸡准备怎么卖？”何雨柱看这人老实，于是也直接开口问道。 “我没想卖钱，就想换点儿棒子面，您如果能弄来棒子面，哪怕少点儿我也认了。” 这人从鸽子市开市，一直摆摊到现在，之前也有人来问过，也都是像何雨柱这样空手，想用钱买下这两只鸡，他都没有同意，他只想要粮食。 “你想换多少棒子面？” 何雨柱空间里存的棒子面也不少，都是每个月粮本上存下来的，就是为了现在用来换东西。 “三十斤？实在不行，二十五斤也行。” 摊主一看何雨柱这样问，就知道有戏，主动降低了价格。 他的这两只母鸡虽然看着瘦弱，但一只再怎么也有个两三斤。 放在以前，两只鸡别说换三十斤棒子面，就是六十斤也有人抢着换。 但现在大家基本上粮食都不够吃，这鸡两三顿就吃没了，换成粮食可就够吃不少日子了，这也是他摆摊这么久都没卖出去的原因。 “也别二十五斤了，就按你说的三十斤棒子面，不过你得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东西没在身上，一会儿我来找你。” 何雨柱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也不忍心压价，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这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毕竟现在农村是人民公社，这鸡严格来说，是属于集体资产。 但现在是在鸽子市，大家又都蒙着面，何雨中也不管他这鸡是怎么来的，反正分开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第85章 被盯上了 何雨柱离开这个摊位之后，又随便逛了一下，然后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感知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人，于是从空间里拿出将近四十斤棒子面，随后何雨柱就提着棒子面去了之前那个摊位。 那人果然还在那等着，旁边有人问话，想买这两只鸡，他也爱搭不理的。 等到问话的人走了之后，何雨柱这才上前。 他感觉这人确实老实，和他说好了就死等他，也没想过何雨柱还会不会回来，也不枉费何雨柱多拿了点棒子面。 “给，三十斤有多无少，你如果不信，可以找别人帮忙称一下。” 摊主接过何雨柱手上的布袋子，提了一下，眼神里就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作为一个地道的农民，这点重量他一提就知道一个大概的重量，手上的布袋子明显不止三十斤。 “您这拿多了，多的我给您留在袋子里。” 这人说着，就从他后边的背篓里拿出一个袋子，准备把棒子面倒腾过来。 “不用留，我看你也不容易，就多拿了些，至少能让你多吃几口，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什么。” 何雨柱看到这人到现在都还想着把多的给他留下，内心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鸡拿出来卖，肯定是家里过不下去了才这样。 但他都已经这样的处境了，还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 这位摊主，和院里的某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道德标兵了。 摊主听到何雨柱的话，身子一震，随后转过头默默的倒腾棒子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灰尘进了眼睛，他倒完棒子面又擦了下眼睛，这才转过身把布袋递回给何雨柱。 “谢谢！” 简单的谢谢两字，饱含了他对何雨柱的感激之情。 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他感觉这时候说得再多都显得矫情，于是接过布袋，提上鸡笼就转身离去。 这鸡笼是摊主送的，用他的话来说，鸡都没了，留着笼子也没用了。 何雨柱提着鸡笼子边走边看，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一路上遇上好几个人，问他的鸡怎么卖的，见他不回话，还想着再加点。 问他价钱的这些人，要不就是像他这种情况，家里有孕妇或者病人，想要买只鸡回去补补身子。 要不就是刚才的其中几人，一看就是遗老遗少，过惯了好日子，看到鸡，自然想要过过嘴瘾。 这些遗老遗少还是很好辨认的，身上挺干净，穿着布料很好的旧衣服，走起路来自有一番仪态。 对于这种人，何雨柱也不怎么搭理，各有各的活法，不去沾边就是了。 一路上何雨柱还买了些桃子、李子，虽然没有像后世那样经过嫁接培育，但吃着味道其实还不错。 他空间里面虽然也屯着有这些，但这些当季水果也不嫌多。 他正考虑着再买点什么东西就打道回去，结果就感知到身后有人把手伸向了他的裤兜。 “小子，你算是找错人了，爷爷的东西你都敢偷，活得不耐烦了吧？” 何雨柱转身一把拽住身后之人的手，并稍稍用了点力气。 “哎哟！你干嘛呢。” 这人被他捏得痛叫了一声，同时眼珠子乱转，明显是在想办法想要脱身。 “你说我干嘛呢？手脚不老实，我就帮你改正一下。” 何雨柱见他还不老实，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痛！痛！爷！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手快断了。” 就何雨柱现在的力气，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这小偷立刻开始求饶。 见周围有人看了过来，何雨柱拉着小偷来到了偏僻处。 “路面上这么多人，你怎么就想着对我下手呢？” 何雨柱有些奇怪这小子为什么会找上他，毕竟街面上那么多人呢，于是开口问道。 “这年月，人都快没饭吃了，哪儿还有功夫喂鸡呢，就算您是买回去吃，也证明您实力雄厚不是，所以……” 小偷刚才见识到何雨柱的力气，以为他是练家子，也只能老实回答，同时也在心里叹息自己点儿背。 何雨柱听到小偷的回答，这才恍然大悟，他这样确实有些招摇了。 “听你小子声音，年纪应该也不大，怎么就干上这个勾当了。” 何雨柱听到这小偷的声音比较年轻，于是又问道，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小子。 “没办法，就像评书说的一样，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自己又没什么本事，只能干这行了，” 小偷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缓和了些，于是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嘿！小子，还不老实是吧，说，叫什么名字？再乱说，爷爷今天真得给你点儿教训不可，让你见识一下沙包大的拳头。”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又不老实，于是一握拳头，作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别，我说，我姓舒名有，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什么都有，结果……” 小偷一看何雨柱准备动手，心里一慌就把名字给说了出来。 毕竟刚才只是被他随便一捏就感觉自己手都快断了，如果再被揍上几拳，怕是得去掉半条命不可。 “舒有是吧？”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莫名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是的，刚才我说得有些夸张，虽然我没有八十岁的老母，但我有弟弟，我二弟最近萎靡不振。 所以才想着出来碰碰运气，你就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吧。” 舒有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害怕挨揍，于是又开始卖惨。 “行吧，看在你是为了你二弟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小舒啊，你没事就早点回去吧，毕竟你的二弟萎靡不振，还需要你的照料。 还有，回家以后少听评书，多看看小说，要记得用爱发电，不然我会来找你的。” 何雨柱见舒有年纪小，加上是为了二弟才这样，感叹他也不容易，何况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于是让他离开了。 等到舒有离开之后，何雨柱也提着今晚买的东西出了鸽子市。 他出来之后，特意留意了身后，果然有人跟着。 看来他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些冒失了，露了富，有人打他主意也不奇怪。 何雨柱不想多事，谁知道别人身上带着什么东西，毕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他脚上发力，速度瞬间就提了起来，拐几个弯，身后的人就不见了踪影。 见甩掉了身后的人，何雨柱这才向着南锣鼓巷走去。 何雨柱路上想着，今晚要不是有舒有间接提醒了他，说不准自己大意之下就阴沟里翻船了。 这么一想，他还得感谢舒有呢。 第86章 八级工做玩具 何雨柱路上就把其他东西收进了空间里，由于空间不能放活物，他也只能把鸡笼提在手上。 回到院墙边上，用同样的方式又翻了回去。 看到四下无人，何雨柱又从空间里拿出许多东西，这才往中院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为了怀孕的媳妇儿，何雨柱基本上半个月左右就会去一趟鸽子市，每次总是变着花样的带些东西回来，田薇都被他投喂得肉眼可见的圆润了许多。 后来还是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产妇营养过剩也不好，何雨柱这才稍微收敛一些。 灾荒之年并没有给何雨柱家带来什么影响，他家的日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 但旁边的贾家这几个月的日子，却是如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本来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人有定量，每天可以说是数着米下锅，结果秦淮茹又生下一个女儿，家里多了一口人，日子更加艰难。 贾张氏守财奴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舍不得拿钱出来买粮。 这几个月都是靠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撑着，贾家别说见荤腥，就是棒子面都不够吃的。 “妈，要不你给我拿点儿钱，我去鸽子市看看，咱们大人不吃，两个小的也得吃，每天光吃棒子面也不行。” 这天贾东旭饿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找到贾张氏开口要钱。 主要是时不时的，就会从何家或者易家传来一股肉香味儿，贾东旭这会儿也馋得不行。 更别说棒梗这小子，一到吃饭时间就吵着要吃肉。 贾张氏虽然心疼孙子，但现在的肉太贵了，她也舍不得拿钱买肉。 每次棒梗一吵闹，她都会哄着说等以后给棒梗多买些，把他糊弄过去。 甚至有一次她还想怂恿孙子去隔壁要点肉吃，结果被贾东旭给拦下了，毕竟贾东旭还要点脸。 反正在贾张氏的观念之中，这灾荒年肯定会过去，现在家里人只要饿不死就行，其他的等灾荒年过去再说。 “拿什么钱啊，能有口吃的就行了，咱家的地没了，以后就得自己买粮吃，可不能乱花。” 不出意外的，贾张氏又一次拒绝了儿子的请求。 “要不你去找你师傅借点儿，他们家现在和傻柱一家搭伙，肯定不缺吃的，你去了就说棒梗馋肉了，大人要他可以不给，难道孩子想吃，他还能拒绝？实在不行，你把棒梗一块儿带去。”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一个主意，反正当师傅的，帮助徒弟天经地义。 她光想着易中海当师傅的责任，完全没想过自己家平时的做派。 就拿棒梗来说，以前棒梗刚出生那会儿，一大妈羡慕得不行，想要和孩子亲热一下，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 后来一大妈也不去热脸贴冷屁股，所以现在易中海两口子对棒梗也不是太亲热。 这会儿棒梗想吃肉了，贾张氏就想到了易家，还想让棒梗跟着去讨巧卖乖。 “唉！我自己先去找师傅，看看能不能借到点儿肉吧。” 贾东旭心里清楚，嘴上说是借，实际就是去找易中海要点儿肉。 就贾东旭自己，短时间内肯定还不上，至于她老娘还，就更加指望不上了。 贾东旭不打算带着棒梗一起，也是想着留点余地。 毕竟如果他带着棒梗一起去，当着孩子的面，易中海也不好拒绝。 这样做的话，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肯定会影响他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本来之前因为买工位的事，就让易中海心里有些不快，现在再用孩子去道德绑架的话，他和易中海的师徒情分怕是更淡。 吃过晚饭的易中海两口子，这会儿正在屋里吹着电风扇闲聊，这电风扇还是何雨柱拿过来的。 之前他一个人，夏天也没觉得有多热，加上不想惹来院里人的闲话，所以也没想过买电风扇。 现在有了媳妇儿，加上之前查出田薇怀孕，何雨柱就想尽办法的让媳妇儿能过得舒服点，这才动了买电风扇的念头，这会儿他也管不上别人的闲话了，爱怎么地怎么地。 想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他的付出，于是又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台，反正他有票，而且电风扇也不算贵，也就几十块。 何雨柱的这一行为，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给乐得高兴了几天，逢人就夸何雨柱孝顺，尊老爱幼。 “老伴儿，你说柱子媳妇儿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一大妈在一旁缝着一件小孩儿的衣服，易中海想起这事，就开口问道。 何雨柱家有缝纫机，但一大妈用不习惯，觉得还是自己用手缝快点。 这是她为何雨柱还没出生的孩子准备的新衣服，现在一大妈脑袋里装的全是孩子，有时候幻想着孩子出生之后的场景，她还会一个人在那儿傻笑。 “我猜是个儿子。”一大妈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哦，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老伴儿的回答很合易中海的心意，但他也想问问老伴儿的依据。 “薇薇最近喜欢吃酸的，老话不是说了吗，酸儿辣女，我猜一定是个儿子。” 一大妈回想着最近田薇的饮食，愈发肯定了自己猜测。 “儿子好，儿子好啊。” 易中海听到自己老伴的回答，也觉得肯定是个儿子，心里更加高兴起来。 这老两口，光想着田薇想吃酸的，就没想她最近辣的也没少吃。 不过他们就算想起这事，也会觉得这是因为田薇是川省人，喜欢吃辣的也正常。 老俩口这会儿完全不会去想这老话准不准确，反正喜欢吃酸的，怀的肯定是儿子，他们就坚信这一点。 “不行，我也得给孩子做点小玩意儿出来，男孩子怎么能没有木马、手枪这些玩具呢。” 易中海看着自己老伴儿手上的孩子衣服，心里一动，也想着自己动手给孩子做几个玩具出来，不然以后孩子光和奶奶亲，这怎么行。 他这会儿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孩子爷爷的身份，开始谋划以后怎么讨孩子欢心了。 想到孩子以后因为这些玩具和他亲昵，易中海心里就美得不行。 至于这些小玩具，丝毫难不住易中海，对于下次考核就有把握升为八级工的他来说，那还不是有手就行。 不过他也没马上开始做，而是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开始画图，他给孩子准备的礼物，必须尽善尽美才行。 看他这专注的模样，简直比在厂里做精细工件时还要认真。 刚才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门外，刚准备敲门，就听到屋里老两口的声音。 听完他们的谈话，贾东旭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刚才抬起准备敲门的手也缓缓放下，随后有些落寞的转头离去。 第87章 贾张氏吃瘪 “东旭，难道你师傅不愿意借吗？这个死绝户，自己的徒弟都不愿意帮，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回来，以为是易中海不愿意借肉给他们家，于是立马骂了起来。 不过她还算知道分寸，怕被别人听到，所以骂得没那么大声。 “妈，你少骂两句，我还没向师傅开口呢。” 贾东旭劝了一句自己老娘，随后就把他在易中海门外听到的话，转述给了贾张氏听。 “呵！这老绝户怕是想瞎了心，难道他还想让傻柱给他养老不成？何大清是跑了，又不是死了，也不怕何大清哪天回来，让他鸡飞蛋打。” 贾张氏听完自己儿子的话就明白过来，易中海有了他儿子还嫌不够，转头又找上了傻柱，这是想着双保险呀。 不过她对易中海的这个打算有些嗤之以鼻，毕竟何大清还在呢，以后指不定哪天就回来了，最后还是得靠她儿子。 虽然她坚信易中海以后只能靠他儿子养老，但也不想看到他对傻柱这么好，毕竟易中海家的东西，以后可都是她家东旭的，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傻柱。 想到这，贾张氏心里有了主意。 隔天，院里的男人们都去上班了，几个大妈聚在一起闲聊，贾张氏也在一旁凑热闹。 “哎！你们说这何大清走了这么些年了，就连傻柱结婚都不回来，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贾张氏装作突然想起这事，随口和旁边的大妈聊了起来， “何大清回不回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叫柱子傻柱被他知道了，到时候你也别叫贾张氏了，改名为傻张氏吧。” 旁边一个见不惯贾张氏的大妈，开口就怼了过去，旁边几个大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一下说顺嘴了么，我平时也叫他柱子的。” 以贾张氏的性子，放平时谁敢这样怼她，早就火力全开的问候对方全家了。 不过她今天有自己的打算，决定先忍一手，暂且放过这个大妈，等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让她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你们说，这外边的女人就这么好么？把何大清勾得甘愿抛弃儿女都要去保定。” 贾张氏见没人搭理她，于是继续开口引导话题。 说起这个，几个大妈们也来了劲头，立马开始讨论起来。 “这何大清怕是找了个狐狸精吧，魂儿都被勾走了。” “狐狸精再漂亮，也不能抛弃子女啊，这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 “确实不是东西，他走的时候，柱子兄妹俩才多大呀，也幸好有老易两口子帮衬，不然这俩孩子就可怜喽。” “这柱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前段时间不是给老易搬回来一台电风扇吗，可把我给羡慕坏了。” 虽然何雨柱从没在院里说过他爹是跟别人跑了，对外都说的是去保定工作。 但院里人又不是傻子，真是去工作的话，难道不能带着自己的儿女一起去？ 就算不带何雨柱，也得带着雨水一起去才对，毕竟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才七岁。 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独自照顾自己和妹妹，也亏何大清做得出来。 所以大家心里都清楚，何大清肯定是跟外边的野女人跑了。 一大妈在一旁听着几人聊着何大清，她也不搭话，当听到有人夸何雨柱时，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贾张氏看到一大妈脸上的笑容，心里嘀咕道：笑吧，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狐狸精再漂亮，也有老的时候，到时候她人老珠黄，我看何大清还得再跑回来。” 不得不说，贾张氏胡编乱造，虽然猜错了起因，但是结果被她猜中了，何大清以后还真回来了。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一大妈。 一大妈刚才还为了别人夸何雨柱而高兴，结果转头就听到何大清要回来，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 看到一大妈脸上僵硬的笑容，贾张氏心里有些得意，有这反应，也不枉费她处心积虑的引导了这个话题。 “呵！还好意思再回来，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认他，之前既然都走了，以后还回来干嘛？” “就是，年轻时不好好养育自己的子女，等到老了，难道还能腆着脸回来？” “也不一定，毕竟是亲爹，万一何大清到时候真回来了，柱子应该也不会不管他。” 几个大妈的看法各不相同，这会儿也激烈讨论起来，性子直的认为就不应该再管他，心软一些的则认为毕竟是亲爹，不能不管。 “唉～不对啊，张翠花，何大清回不回来，都是人家何家自家的事儿，好好的你关心这干嘛？你不会是想男人了吧？都这岁数了，还想老蚌生珠呢？” 刚才怼贾张氏的那个大妈，觉得今天的贾张氏有些软，于是又接着怼了她一句。 宜将剩勇追穷寇嘛，这个道理她还懂的，说不准今天就能把以前受的气全给还回来。 “哈哈哈哈！老蚌生珠？亏你想得出来，生的是什么珠，猪仔的猪吗？” 几个大妈都被逗笑了，其中一个就接了一句，毕竟有人带头冲锋，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大家都乐意。 “噗嗤！哈哈哈哈！哎哟，老李家的，你快别说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哈哈！你俩这脑瓜子今儿怎么这么灵光，这话都能想出来。” “不过现在国家鼓励寡妇改嫁，贾张氏，你如果要改嫁，我哪怕少吃几口，也得来随个礼。” 几个大妈这会儿全都笑作一团，就连刚才被贾张氏扰乱了心绪的一大妈，这会儿也被逗得笑个不停。 主要是贾张氏的身材，配上刚才那番话，让她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浮现出一些画面。 “你们够了啊，老娘今儿脾气好，一个个的就要蹬鼻子上脸是吧，我可告诉你们，别把我逼急了，不然……”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眼冒凶光，她这会儿被气得脸上涨得通红，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今天为了达成目的，稍微忍让了一下。 结果就被别人给骑到头上来了，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不过她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话题引到何家，如果再和别人吵起来，那今天就算是白费功夫了。 最后贾张氏只能口头威胁一下，然后扭头就回了中院，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撕烂那些人的嘴。 第88章 三大妈的算计 “哎～你们说，这张翠花今天吃什么药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到何大清了？” 等贾张氏一走，几个大妈就开始议论起来。 “反正肯定没好事儿，那张翠花是能吃亏的性子？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有问题。” “啥问题？难道她这一把年纪还真思春了？” “思不思春我不知道，或许是她看到柱子家越过越好，想当他后妈也说不一定呢，这样她也能跟着享福不是？” “哎！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自从她家的地没了，这段时间都没以前那么趾高气昂了。” 几个大妈是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离谱。 “呵！一个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这张翠花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还是三大妈猜出了贾张氏的目的，这才带着优越感的开口鄙视这几个无知妇女。 闫埠贵一年到头都在算计，三大妈跟着他大半辈子，多少也学到了一些。 凡事从利益角度去看待问题，那么就很容易看透事情的真相。 她刚开始对于贾张氏今天的行为也纳闷，不过刚才她注意到贾张氏在看一大妈之后，再联系上两家的关系，这才恍然大悟。 几个大妈听到自己被说成头发长见识短，纷纷转头怒视三大妈，意思很明显，她如果不说出个合理的理由，大家今天就非得给她点教训了。 “呵！你们一个个的，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们还不懂吗？” 三大妈看到大家愤怒的眼神丝毫不慌，反而产生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几个大妈一头雾水，你就说了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能懂什么？ “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们掰扯掰扯，让你们知道这张翠花的险恶用心，以后别一个个的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面对几个大妈求知的眼神，三大妈拿着蒲扇随意摇了两下，作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这会儿她就犹如女中诸葛。 “我先问你们一个简单的问题，贾家和何家的关系怎么样？” 三大妈也不急于说出自己的猜测，而是开始引导大家的思维。 “还能怎么样，何大清在的时候关系就一般般，他走了之后，两家更是没什么来往。” 大家虽然不懂三大妈为什么问这个，但也老实回答道，主要是她们也想看看三大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两家关系一般般，那你们说这张翠花今天为什么突然提起何大清？” 三大妈继续引导大家的思路。 “刚才大家不都说了吗，要不是张翠花思春了，要不就是她想当柱子后妈，好跟着享福。” 一个嘴快的大妈直接把刚才讨论的话就脱口而出。 “笨死你算了，就算是张翠花想瞎了心，也得人何大清同意才行啊，以前何大清就看不上她，难道现在就能看上了，人家图她啥？” 三大妈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怎么就光知道往那方面想呢？ 她见众人还是一副疑惑的眼神，也放弃了继续引导她们，直接问了出来。 “贾家和老易家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吧？” 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是为了什么，院里人都清楚，所以虽然一大妈在场，她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一大妈听到这，脸色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她和易中海两口子想找人养老的心思，院里人都知道，只是大家平时没有当她面说罢了。 “那现在柱子和易家的关系有多好，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的吧。” 听到这话，脑袋转得快些的，联想到刚才贾张氏的行为，已经意识到什么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妈，看到别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但她们看到别人好像都懂了，也只能按耐住心里的好奇，露出同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然会显得她们很蠢不是。 “你是说张翠花是怕老易两口子以后认定了柱子，就没他贾家的事了？” 一个嘴快的大妈，立马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三大妈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后开口继续说道。 “这张翠花以前农村有地，每年白得几百斤粮食，她那时候可能还不太在乎和易家的关系。 但现在她家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今时不同往日，她肯定是想让老易家帮衬一下她们家，但现在易家和柱子关系那么好……” 剩下几个还有些迷茫的大妈听到这顿时反应过来。 “嚯～这张翠花的心眼子还挺多，呸！真不是个东西。” “这可真是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怪不得她会突然提起何大清呢，搞了半天，是在给老易两口子上眼药呢。” 几个大妈纷纷开始唾弃起贾张氏，虽然这事换成她们，可能也会像贾张氏这样做。 但她们是旁观者，自然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贾张氏进行抨击。 “翠芬，你可都听到了，千万别上了贾张氏的当。”（一大妈原名谭翠芬） 一大妈这会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刚才就反应了过来。 她对于贾张氏的行为感到恶心，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心，万一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以后何大清真跑回来了，她和易中海两口子又该怎么办？ “你们先聊着，我回屋看看炉子上的火。”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一大妈就往中院走去。 她现在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暂时逃避。 “老闫家的，你这样当众说出来，就不怕得罪了张翠花？她撒起泼来，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一个大妈貌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过她的语气里，好似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好像巴不得两家打起来一样。 三大妈斜眼瞥了一下说话的大妈，她现在也懒得再去和这些个蠢妇多说什么，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这样做，虽然会因此得罪贾张氏，但她丝毫不在意，得不得罪贾张氏对她闫家都没什么影响。 毕竟以贾张氏的性子，就算是她家老闫，也基本上没占到过什么便宜，所以得不得罪的无所谓。 虽然得罪了贾张氏，但也算是变相的提醒了易家和何家。 不管他们承不承这个情，以后闫家找上他们帮忙，多少也得看在这事的份上略微帮把手。 一想到这，三大妈心里就无比得意，她在算计上，也算是得到自家男人的真传了。 第89章 易中海的双保险 回到屋里的贾张氏，虽然很气今天被别人给怼了，但内心也在暗自得意。 她就不相信，今天她的这番话说出来，易中海两口子会无动于衷。 到时候再让他家东旭去嘘寒问暖一下，一定能让他回心转意的。 吃过晚饭，何雨柱陪着媳妇儿出去散步，雨水和田勇回屋写作业。 “说说吧，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就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今天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等人都走了，这才开口问老伴儿。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贾张氏说的话和三大妈的分析。 “当家的，你说这何大清以后会不会回来？他回来之后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一大妈述说完今天的事情之后，略带担忧的看向易中海。 她就是一个普通妇人，家里的大事都是易中海说了算，这么多年下来，她也习惯了听从易中海的话，所以一遇上事就乱了方寸，没个主见。 易中海听完之后脸色也阴沉下来，对于何大清回不回来，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么多年，何雨柱平时就很少提到何大清，就算他以后回来了，最多就是给他一口饭吃罢了，对易中海的养老大业影响不大。 他恼怒的是这贾张氏作妖，他自认平时对贾东旭不错，教他技术时也从不藏私，学不会也是贾东旭自己的问题。 而且今年开始，他知道贾家困难，在厂里吃饭的时候，还经常多买点饭菜给贾东旭吃。 他自认为自己这个师傅，对贾东旭也算是仁至义尽。 结果这贾张氏非要出来作妖，当初为了解决秦淮茹的户口问题，也是她不想自家出钱，反而想让他这个当师傅的出。 导致最后工位没买成，也才有了贾家现在的困境。 现在倒好，这老婆子不思悔改，居然想着跑出来挑拨离间。 这让易中海心里有了些许怒意，想着以后找机会给她何教训，真以为什么好事儿都能让她给占了？ “你呀，你这纯粹就是瞎担心，难道何大清回来，柱子还能不管我们了？ 而且何大清现在也才四十多，还能挣好些年的钱呢，那白寡妇舍得放他这个拉帮套的走？” 易中海知道自己老伴儿没什么主见，怕她瞎担心被柱子看出来什么，影响两家的关系，只能耐心的给她分析情况。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呢，何大清就算要回来，也得好些年后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柱子又是个心软的，我就不信柱子以后会不管我们。” 一大妈听到自己老伴儿的话，眼前一亮，顿时转忧为喜。 “所以啊，你就别瞎担心了，以后别听风就是雨的，自己有点儿主见。” 易中海看到自己老伴儿想明白了，接着又说道。 “再说了，柱子媳妇儿这都怀上了，等明年孩子生下来，咱们好好培养孩子，就算以后何大清回来，你看孩子和谁亲？还用担心以后没人养老？” 易中海现在基本上绝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的心思。 何大清以后虽然有可能会回来，但贾东旭也还有个老娘呢。 而且他这个老娘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天到晚尽作妖。 真选了贾东旭养老，以后老了，说不准易中海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过活呢，到时候才是真的难受。 现在何雨柱加上他的儿子，这才是易中海心里计划的双保险。 他担心自己老伴儿以后再听到什么闲话，别到时候又乱了方寸，所以才把他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哎呀！老易，还是你有主意，我真是瞎担心了，不过这张翠花也真是的，就知道瞎咧咧。” 一大妈听完老伴儿的分析，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老易，你说这张翠花今天说这话，真像她们说的那样，是担心咱们以后让柱子养老，不管他们贾家了？” 一大妈想起三大妈的分析，随后又开口问易中海。 他们家和贾家，多少也算半个干亲，一大妈有些不敢相信，贾张氏会这么阴险的来算计他们家。 “你说呢？不然这张翠花吃饱了撑的，没事突然说起这个。” 易中海这会儿想到贾张氏的行为，心里也烦躁得不行。 “哼！这个张翠花，以前你可没少帮她们贾家，怎么就不记咱们一点儿好呢？” 一大妈那么和善的性子，现在心里也是恨上了贾张氏。 “唉～可能就是因为之前帮得太多，让她习以为常了。” 易中海叹息一声，他知道，贾张氏以后肯定还会作妖。 毕竟贾家现在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贾张氏肯定会在他身上打主意。 只是易中海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拿贾张氏怎么办，他和贾东旭是师徒关系，做的太过又怕院里人说闲话，易中海这辈子，对脸面还是看得很重的。 易中海两口子在家里因为贾张氏的事情愁眉不展，这边何雨柱陪着媳妇儿出来散步，田薇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下午大妈们闲聊的时候她虽然不在，但随意大妈们散场，这个事情也基本上传的全院皆知了。 田薇也多少听到一些，她倒不是担心何大清会回来，无非就是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她担心的是易中海夫妻俩会怎么看待这事，毕竟她嫁过来大半年了，也习惯了一大妈平时对她的照顾。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因为何雨柱说给易中海老两口养老，以后他们的家产就都是他们何家的，她才对易中海两口子恭敬有加。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田薇也被一大妈无微不至的关怀给感动，从内心认可了这老两口。 现在有了贾张氏在中间作梗，田薇也担心会影响他们和易中海老两口的关系。 “媳妇儿，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是谁惹到你了吗？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何雨柱看到自家媳妇儿的模样，以为她在院里受了委屈，立马有些急了。 “没谁惹到我，只是……” 随后田薇把她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三大妈都能看出来的事儿，你以为一大爷看不出来？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说不准以后一大妈还会对你更好呢。” 何雨柱听完根本没有当回事，易中海的心思有多深沉他还是知道的，就贾张氏这伎俩，根本别想瞒过他。 而且说不准经过贾张氏这么一挑拨，易中海以后就会彻底放弃贾家也说不定。 第90章 棒梗被打 隔天贾张氏就知道自己的伎俩被三大妈给曝了出来，气得她跑到闫家大闹一场。 结果根本没人站她这边，院里的大妈们纷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进行谴责。 就算是她使出召唤老贾这个终极绝招，最终还是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这一风波过后，一大妈对田薇更加上心，简直比亲妈对她都还好。 这天周末，由于天气比较热，大家吃过午饭都在院里的抄手游廊乘凉，也就院里的孩子们精力旺盛，跑到外面去玩。 田勇来到四合院也有大半年了，加上他和刘光福、闫解旷他们年纪差不多，平时自然也就玩到一起。 何雨柱对这个小舅子也不错，时不时的还会给他点零花钱。 这小子也是个会笼络人心的，偶尔会买点零嘴和院里几个小孩分享，时间一长，院里的孩子们就慢慢的围绕在田勇身边了。 不过这就让棒梗心里有些不平衡了，他是院里几个男孩里面最小的，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稍微让着他点。 田勇的到来，让棒梗感觉自己有些失宠，加上他在家里没少听他奶奶念叨，说田勇姐弟俩没爹没妈。 这么一对比，他心里自然会不平衡，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凭什么能骑到他头上去？ “小勇，你回去把何雨水的自行车推出来，让大家骑两圈儿呗。” 几个小孩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闫解旷眼珠一转，开始怂恿田勇去把雨水的自行车推出来让大家玩。 “你们家也有自行车，你把你爸的自行车骑出来不就行了。” 田勇也不蠢，不可能别人一怂恿他就去，而且他们也就十二三岁，平时也没怎么摸过自行车，万一摔了，把自行车给磕坏了怎么办？算谁的？ “哎呀，我爸把自行车骑出去钓鱼去了，不然也不会找你了，你姐夫和雨水的自行车都在家，推一辆出来玩呗。” “就是，小勇，就推出来让咱们骑一圈儿，要不是怕我爹揍我，我就把我家的自行车给骑出来了。” 刘光福也在一旁帮腔，想要过过骑自行车的瘾。 闫解旷听到他这话直翻白眼，暗道猪队友带不动，你这样一说，田勇更加不会同意了。 “你都怕挨揍，难道我就不怕了？万一自行车给磕坏了算谁的？” 果然，田勇听到刘光福的话，以同样的理由回绝了，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拒绝呢，刘光福就主动把借口递过来了。 “哎呀！你们就别为难他了，他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哪儿有这个胆子。 等以后我爸买了自行车，我一定让你们骑个够。” 听到这，棒梗就来劲了，他立马开口说道。 棒梗今年也才六岁多，也不懂这话说出来有多伤人，反正大人怎么说的，他就原话说出来。 “棒梗，你有种再说一遍？” 田勇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说他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这个。 “怎么了？我奶奶说的，你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是个拖油瓶。” 棒梗看到田勇愤怒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慌，但气势上又不想认输，只能推脱到他奶奶身上。 “我看你今天是皮痒了。” 田勇直接上手推了棒梗一把，把他推得在地上摔了一跤。 “呜呜呜～你敢打我，我…我要告诉我奶奶你欺负我。” 棒梗知道打不过，哭着跑回院子找他奶奶去了。 “算了，我们也回去吧。” 被棒梗这么一闹，大家也没了再玩下去的心思，一起回了四合院。 这边大家还在院里乘凉，就看到棒梗哇哇大哭的跑了进来。 “哎哟喂！我的淮乖孙，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奶奶，奶奶帮你出气。” 贾张氏一看棒梗哭得这么伤心，顿时心疼得不行，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 “呜呜呜～奶奶，是田勇打的我，你一定要帮我打回来。” 棒梗一看到他奶奶，多少有了主心骨，立马开始告状。 “好哇，这小子才来了院儿里大半年，就敢动手打人了，这还得了，必须得给他个教训。” 贾张氏听到是田勇打了她的乖孙，心头更是火大。 傻柱抢了易中海对她家东旭的关怀不说，现在他的小舅子都敢来打她的乖孙了，真以为她们贾家好欺负吗？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家棒梗才多大呀，你们是怎么忍心下手打他的？今天必须给我个交待。” 贾张氏拉着棒梗就来到何雨柱门外，然后扯着嗓子就开始嚎了起来。 何雨柱这会儿正和媳妇儿在屋里吹电风扇呢，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走了出来。 “张大妈，谁欺负人了？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还有，你再叫我傻柱，我以后可就叫你傻大妈了。” 他刚才在屋里也听清楚了贾张氏的话，只是还没搞清楚情况，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她了。 现在院里的人都是叫他柱子，也就贾张氏气急败坏的时候会叫他傻柱，何雨柱才不会惯着她。 “你别在这装傻，你小舅子仗着年龄大点，就欺负我家棒梗，你看我家棒梗被欺负得多惨。” 这会儿院里人也都被贾张氏的大嗓门给吸引过来，贾东旭两口子也从屋里出来了。 贾东旭看到自己儿子也就屁股上有点灰尘，就想着上去把他老娘给拉回来。 毕竟前不久他老娘嚼舌根就得罪了别人，他不想在激化矛盾。 结果被秦淮茹给拉了一下，示意他先看看再说。 秦淮茹想着，自家儿子被欺负了，她婆婆这么一闹，说不准还能够占点便宜，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哦，小勇怎么欺负棒梗的？这会儿大家也都在，你说出来，如果确实是小勇做错了，我们该道歉道歉。” 何雨柱看了一下棒梗身上，不红不肿的，也就脸上还挂着点泪痕，加上点鼻涕泡，身上也没有脚印之类的。 棒梗是正面面对着他，何雨柱也看不到棒梗屁股上的灰尘，所以在他看来，棒梗看着也不像是被打了的样子。 而且就算他看到棒梗屁股上的灰尘，也会觉得无所谓，小孩子嘛，有个磕磕碰碰的也正常。 第91章 贾张氏撒泼 “什么叫该道歉道歉？欺负了我的乖孙，一句道歉就完了？那别人打你一巴掌，再说句对不起行不？”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的态度有些软，气焰越发嚣张起来，她想着，趁此机会，得多要些好处才行。 看到得寸进尺的贾张氏，何雨柱刚想开口怼回去，就看到田勇和刘光福几个小子也回到了中院。 “小勇，你过来，张大妈说你打了棒梗，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这会儿也没了怼贾张氏的心思，想着先把情况搞清楚，他肯定不会相信贾张氏的一面之词。 “棒梗，我就推了你一下，咋个就打你了？你还要不要脸？” 田勇一着急，就冒出了川话，他是真没想到，这么一点小孩子之间的小事，居然会闹成现在这样。 “你还有脸说，你比我家棒梗大了那么多，居然好意思欺负他，何雨柱，你也听到你小舅子亲口承认了，今天必须赔偿我们。” 贾张氏听到田勇的话立马跳了出来，反正他承认推了自己乖孙一下，这也算是打，就必须让他们赔偿。 田勇听到贾张氏张口要赔偿，一脸委屈的看向何雨柱，棒梗不骂他，他也不会去推那么一下了，他自己心里还委屈得不行呢。 “小勇，你先说说看，你为什么会推棒梗一下？你照实说就行，姐夫会为你主持公道。” 看到田勇委屈巴巴的眼神，何雨柱知道里面肯定还有事，而且他也不相信，田勇会无缘无故的，去欺负一个六岁的小孩。 田勇看到何雨柱鼓励的眼神，开口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 “刚才刘光福和闫解旷也在，他们都听到了。” 他说完之后，怕众人不信，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站在他旁边的两人也连忙点头，表示田勇没说假话。 听完之后，院里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呵！棒梗这顿揍挨得一点儿也不冤。” “他冤个屁，就被推得坐了一屁股灰，要我说小勇这孩子下手轻了。”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没听到吗？他的那些话，都是听他奶奶说的。” “这贾张氏平时嘴巴不干净就算了，怎么现在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了。” 院里的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贾张氏，他们是真不明白，这老虔婆是怎么有脸在这儿倒打一耙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是真没想到，田勇刚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棒梗刚才骂的话，对田勇来说就是世上最恶毒的话语，就这样，他也才推了棒梗这小子一下而已。 何雨柱对这个小舅子也是刮目相看，他知道，田勇这么克制，肯定是不想给他惹麻烦。 “就算是我家棒梗骂了他，他也不该打人呀。 大家一个院儿里的，平时也有争执的时候，难道以后谁被骂两句就可以随便动手打人了？” 面对大家异样的眼神，贾张氏丝毫不慌，她一个寡妇，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早都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了，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现在也只咬死一点，那就是她的孙子被打了，吃亏的是她们贾家。 就这情况，她心里还在妄想着能够找何雨柱要点赔偿。 本来在屋里吹风扇的田薇没想着出来，她想着一点小事，自家男人处理了就行。 结果听到自己弟弟被骂成野孩子、拖油瓶，就这，贾张氏还不依不饶的。 她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 雨水本来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外边的动静，跑出来看到田勇受委屈了，也在一旁安慰他。 “张大妈，我嫁到这个院里也大半年了，平时也尽量与人为善，从没和谁红过脸。 但如果这样，就让你以为我们姐弟好欺负的话，那我今天就得让你开开眼了。” 田薇怀孕之后，情绪本来有时候就不太稳定，现在被贾张氏一刺激，直接就爆发出来了。 “哎哟！薇薇，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屋，一会儿别给热着了，放心，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你弟弟受委屈的。” 看到田薇出来，何雨柱还没开口呢，一旁的一大妈先急了，立马过来扶着田薇的手，张让她进屋去歇着。 “是啊，薇薇，让你一大妈陪着你回屋歇着，有我们在，不会让小勇受一点儿委屈的。” 易中海这时也开口了，田薇肚子里可怀着他未来的孙子呢，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给气出什么毛病。 看到这一幕，院里人都有些酸，易中海两口子，对谁这么亲热贴心过啊。 就连他的徒弟贾东旭，都没享受到过这种待遇。 一旁的秦淮茹更是嫉妒得不行，一大爷可是她男人的师傅，也没见他们对自己这么好。 “谢谢一大爷、一大妈的关心和爱护，但是我弟弟被欺负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就应该站出来。” 田薇感谢了一下易中海两口子对她的爱护，但还是坚决自己替弟弟出头。 本来一大妈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被何雨柱拦住了，他看媳妇儿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会儿心里也有气呢，得让她发出来才行。 “张大妈，我不管那些话是你说的还是你孙子说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们姐弟的爸妈虽然不在了，但我们的长辈还在。 我大伯还在，一大爷、一大妈还在，他们都是我们姐弟的长辈，有什么事，他们都会给我们撑腰，不是你说的什么野孩子、拖油瓶。 我不想以后再从你或者你家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希望你好自为之。” 田薇本想依着性子骂贾张氏两句，但想到她是个老人，给她留点面子，最后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旁边搀扶着田薇的一大妈，听到田薇的话，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虽然何雨柱两口子没有认他们当干爹干妈，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们是她的长辈。 在一大妈想来，这和认干爹干妈也差不了多少了，这让一辈子无儿无女的一大妈怎能不欣慰。 她感觉自己这么久的付出没有白费，这田薇也跟柱子一样，是个知道感恩的。 她这会儿看田薇的眼神，和看自家子女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光是一大妈，就连心思深沉的易中海，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激动。 田薇当众说出这番话，就是变相承认了他们是何雨柱两口子的长辈。 易中海之前还因为贾张氏的那番话，有些担忧会不会影响到他和柱子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是丝毫担忧也没了，他以后就是何雨柱两口子的长辈，何雨柱的儿子以后就是他的亲孙子。 田薇说完之后就准备回屋里，在她想来，自己都这样说了，这事也就算了结了。 第92章 亡灵法师上线 “哟呵！你一个嫁到我们院儿里还没一年的新媳妇儿，居然开口教训起我来了，你爹妈是怎么教育你的？懂不懂什么叫尊重长辈？ 哦，我差点忘了，你爹妈早都不在了，没事，张大妈今天教教你，什么叫尊重长辈。” 贾张氏听到田薇一副教训的口吻，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她贾张氏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来教训她了，必须得给她点儿厉害瞧瞧，于是直接贴脸开大。 刚转身准备回屋的田薇，听到贾张氏这话脸色一变，眼神有些冷冽的盯着贾张氏。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看在贾张氏年纪大的份上，已经作出了让步。 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得寸进尺，觉得她的退让是软弱的表现。 刚才看到田薇准备息事宁人，院里的人见没了热闹，也都准备散去。 结果贾张氏还在这不依不饶，让大家跟着精神一振，而且听贾张氏这话，他们感觉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长辈？你是谁的长辈？哪个长辈又像你这样蛮不讲理的？真以为年纪大一点就可以倚老卖老了？反正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听到贾张氏还自称为长辈，田薇也没有丝毫惯着，直接就给怼了回去。 “你…你……大家快来评评理呀，这个丫头片子刚嫁进咱们院儿的时候多温顺，现在翅膀硬了，就敢当众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哪家的媳妇儿是像她这样儿的，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贾张氏被田薇说得哑口无言，她也知道，自己和何家没什么关系，认真说起来，就是一普通邻居，确实算不上什么长辈。 但贾张氏是什么性子？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于是开始胡搅蛮缠。 “既然你给脸不要，那我就成全你，你这个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的老虔婆。 你一天到晚除了会吃饭，还会干什么？哦，对了，你还会背后说人闲话，还会撒泼打滚。 我真替你儿子儿媳妇感到悲哀，好好的一个孩子，都被你给教成什么样子了？ 难道你不知道，孩子最好的老师就是自己的父母长辈吗？ 难道你还想棒梗以后像你这样，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田薇也是被贾张氏给气到了，她刚说完希望以后好自为之，结果贾张氏转头就又拿她的爹妈说事。 这让田薇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开口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喷。 这些话，都是之前何雨柱给她介绍院里人的情况时，吐槽贾张氏的话。 田薇当时觉得有趣，就把这些话给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有了用武之地。 “噗嗤！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哈哈哈哈！” “哈哈，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 “这柱子媳妇儿平时看着挺温婉的，没想到被惹火之后，这小嘴儿这么能巴巴，你看都把张翠花给喷懵了。” “哈哈！解气，这张翠花平时那么蛮横，早就该来个人治治她了，这柱子媳妇儿可以。” “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们以后可得注意点儿，别惹上她了，我可不想像张翠花这么惨。” 院里围观的人，刚开始也被田薇的话给惊住了，主要是他们也没见过还能这样骂人的。 平时大家吵架，惹急了最多也就是问候对方全家，招招往下三路招呼。 哪会像田薇这样，骂人不带脏字儿的，而且听起来还特别解气。 大家听完田薇骂贾张氏的话，纷纷乐得不行，同时在心里直呼学到了。 特别是那些大妈们，已经在心里酝酿着，找个时间去找外院的“仇人”比划两招。 就连易中海这会儿也是忍俊不禁，这也不怪他，谁让田薇骂得这么形象呢。 倒是贾东旭这会儿脸色铁青，他老娘当众被人骂，作为孝子的他心里也难受无比。 同时他心里也有些埋怨秦淮茹，刚开始他想着毕竟没多大事，想让自己老娘就这么算了，被想占便宜的秦淮茹给阻止了，结果才闹成现在这样。 秦淮茹这会脸上也有些难看，对于贾张氏被田薇骂，她没什么难过的情绪，反而心里隐隐有些佩服田薇。 毕竟她嫁到贾家之后，就一直生活在贾张氏的阴影之下。 现在有人骂贾张氏骂得这么解气，秦淮茹感觉自己心里被压迫的苦也轻了许多。 她脸色难看，是因为听到自己儿子被婆婆教坏了，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可不能学坏了。 “你…你……啊～我不活啦！老贾啊，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被别人欺负，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快上来把欺负我的人带走吧，不然我就不活了。” 贾张氏刚开始也被田薇给喷懵了，主要是她纵横南锣鼓巷几十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简直让她不知该如何反驳。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屁股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召唤老贾。 这也是她纵横南锣鼓巷这么多年的绝招，骂不过别人的时候，她就会用出这招。 别人嫌晦气，一般都会偃旗息鼓，除非对手同样是寡妇，才会势均力敌，毕竟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几个被贾张氏这招恶心过的大妈，纷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田薇也被贾张氏这不要脸的招数给气得不行，她这会儿拳头都捏紧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贾张氏岁数大了，再加上自己肚子里怀着孩子，田薇真想试试贾张氏的脑袋和墙哪个硬一点。 何雨柱看到自己媳妇儿生气了，立马站了出来。 他的本意是让自己媳妇儿出气，可不能让她再被气到了。 “张大妈，你如果再这样嚎，我可就去通知街道办了。” 对于贾张氏这样的泼妇，何雨柱也不能动手，只能开口威胁。 “你以为搬出街道办就能吓到我？去，你快去呀，让街道办来评评理，有你们这么欺负老人的吗？” 贾张氏一听要通知街道办，她丝毫不虚，她是老人她有理，今天必须得让何雨柱赔偿才行。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那个，解放，麻烦你骑我自行车跑一趟街道办，就说咱们院儿里有人宣扬封建迷信，让他们快来抓人。” 闫解放听到何雨柱让他骑自行车去，乐得立马就想跑过去推自行车。 他平时也就偶尔能骑一下他爸的那辆破旧自行车，何雨柱这辆新车，他可是想了好久了。 第93章 无助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个无知妇女，对于何雨柱说她宣扬封建迷信这事，还没意识到有多严重。 看到闫解放要骑车去找街道办过来，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而坐在地上继续哭魂。 “解放，先等一下，柱子，如果因为这事，影响了咱们院儿年底评选先进，到时候的损失算谁的？” 看到何雨柱是真想通知街道办，三大妈先急了，立马站出来开口问道。 闫埠贵今天出门钓鱼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只能由她出面了，不然指望院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意识到这问题。 倒不是她想帮贾张氏，而是担心因为这事影响年底评选先进大院，要知道，街道办对于先进大院可是有物资奖励的。 本来今年市面上物资就紧缺，如果再因为这事影响他们院评选先进，那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三大妈现在必须得先问清楚，如果有人兜底，她巴不得贾张氏被街道办抓去好好教育一顿。 刚开始院里其他人对于通知街道办这事，不仅没有劝阻的想法，反而觉得街道办来了会更加热闹，心里还隐隐有些期盼。 但他们听到三大妈的话之后，也全都反应了过来，于是纷纷开口阻拦闫解放，想要先弄清楚再说。 “算谁的？肯定算在张大妈头上啊，是她非要招魂，到时候大家有什么损失，都找贾家赔偿。”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院里人的心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如果对他们会有影响，那肯定就着急了。 这也是长久以来，无论院里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习惯内部解决的原因。 “什么？要我赔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你要找街道办过来的，凭什么让我赔偿？ 哎哟！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我都快被人给欺负死了。” 贾张氏一听要她赔偿，这不是要她老命吗？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八度，随后又开始哭魂。 到现在她都还没意识到，她这行为被报告到街道办去，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让她赔？她家饭都快吃不上了，怎么赔？” “是啊，别到时候又喊她家老贾上来，让老贾赔咱们。”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让老贾陪你去吧。” 院里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让贾张氏赔偿损失不靠谱，一个个眼神都看向了何雨柱。 意思很明显了，贾张氏不赔的话，就得让何雨柱来赔偿损失了，反正总得有人兜底才行。 何雨柱都快被院里人的奇葩想法给气笑了，这都能算到他的头上来。 易中海看到这情况，准备站出来解决这事，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让何雨柱和院里人产生矛盾。 毕竟何雨柱是他看重的养老人，以后还得在院里生活，和大家关系太僵也不好。 看到易中海有插手的想法，何雨柱朝他摇了摇头。 他本来的目的也只是吓一吓贾张氏，让她以后别在院里召唤老贾。 他虽然不怕这些，但时不时就听到贾张氏这样嚎，时间长了也影响心情。 特别是他媳妇儿现在还怀着孕呢，还是少听为妙。 “柱子啊，二大爷可得说两句了，你要通知街道办，咱们也不拦着，但如果影响了今年先进大院的评选，这产生的损失，总得有人补偿咱们院里的其他人吧。 照理说，应该让贾张氏赔偿，但她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如果她赔不起，你是不是要承担一点儿？” 刘海忠一看院里其他人的反应，又看到易中海无动于衷，立马站了出来，现在正是体现他这个二大爷权威的时候。 易中海解决不了的事被他给解决了，那他以后是不是就有机会当一大爷了？ 一想到这个，刘海忠心里就美得不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一大爷的样子。 “二大爷，难道这事儿还能怪到我头上不成？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咱们院里人着想。 街道办可是明文规定过不许宣扬封建迷信的，张大妈这经常没事儿就嚎两嗓子，万一被别人给举报到街道办去，到时候才会真的影响咱们院儿评选先进。 咱们院儿里人自己去举报，这多少也算是大义灭亲了，说不准还会得到街道办的表扬呢。” 何雨柱知道，就算这事捅到街道办去，对于四合院的年底评选也没多大影响，毕竟是他们院里人自己报上去的，说不准还是加分项呢。 不过，就算他知道结果，也不可能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就不能开这个口子。 院里这些人见好处就上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有一就有二，这次答应下来，以后说不准就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周围的人一听到有可能得到街道办的表扬，眼前一亮，纷纷看向贾张氏。 就连刘海忠这会儿也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他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去举报她，说不准因为这事，他就能升官了呢。 “你们想干什么？谁敢去举报老娘，老娘就一头撞死在他家门前。” 贾张氏也被众人的眼神给吓住了，坐在地上缩着脖子，双手抱在胸前，色厉内荏的说道。 她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加上惊慌的眼神，像极了被众大汉围住的小媳妇儿。 （当然，只是动作像而已，大家千万别多想，不然我怕影响你们的胃口，如果有好这口的，当我没说。） 看到院里人这副表情，易中海只能站出来，在一个院儿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性子了。 “大家听我说一句，贾张氏这事儿举报到街道办，也只是有可能会得到表扬，不是一定。 如果有谁想去举报，我也不拦着，如果因此影响了咱们院里今年的先进大院评选，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这些人都动了举报的心思，他也不能出来阻止，只是说出了会造成的后果。 “还能怎么办？谁举报的谁赔偿大家损失呗。” “就是，不能别人吃肉，咱们喝西北风吧。” 果然，院里人一听到要承担后果，立马改变了态度。 和街道办的表扬比起来，每年先进大院的奖励可不少。 万一影响了评选，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谁也不想去冒这个险。 看到众人的反应，易中海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可不想院里乱糟糟的。 毕竟今天他们可以去举报贾张氏，明天就能举报别人，以后院里人心惶惶，谁都不好过，也影响他这个一大爷的话语权。 第94章 官迷刘海忠 贾张氏一看大家打消了念头，站起身拍拍屁股就准备回家，刚才那会儿她也被吓到了，现在只想快些回家。 “贾张氏，你先别走，今天这事说到底也是你在背后乱嚼舌根引起的，不然棒梗这么小一孩子，他知道个什么。 你必须给田薇姐弟俩道歉，另外以后不许再在院里喊老贾，不然我亲自去找街道办的同志来教育你。” 易中海叫住了准备开溜的贾张氏，让她给田薇姐弟俩道歉。 他刚才出言帮贾张氏，也只是不想院里以后乱糟糟的。 在他心中，肯定是站田薇姐弟俩这边的，她俩受了委屈，必须得给她们讨个公道。 “田薇、田勇，张大妈在这儿给你们姐弟俩道歉，对不住了，都怪我这张破嘴，你俩就原谅大妈吧。” 贾张氏在院里最大的靠山都站到了敌人那边，加上她刚才也被吓到了，只能乖乖道歉。 “张大妈，希望你以后少在背后嚼舌根。” 田薇也没再追究，她知道这贾张氏就是一个滚刀肉，在继续下去也是徒劳无益。 得到了田薇的原谅，贾张氏牵着棒梗的手，灰溜溜的回了家。 贾东旭两口子也脸色难看的跟在后边，今天他们贾家算是丢了大脸了。 孝顺如贾东旭，这会儿心里也有些埋怨自己老娘，自己嚼舌根就算了，居然把孩子都教坏了。 秦淮茹这会儿却是无比羡慕田薇，看着她如众星拱月的样子，简直让她内心嫉妒得发狂。 她就算当初怀着棒梗那会儿，在贾家也没这待遇啊，更别说现在生下小当之后，在家里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 看到没了热闹可看，院里人也纷纷散去，同时他们内心也暗暗记住了田薇今天的模样。 这小媳妇儿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没想到发起火来，一般人真招架不住，没看到贾张氏都被骂得跟孙子似的。 有了贾张氏的下场在这摆着，院里人以后面对田薇，多少都得顾忌着点。 经此一事，田薇成了院里不可招惹的存在，优先级还在贾张氏之上。 刘海忠满腹心事的回到家里，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宣扬封建迷信，到底会不会被街道办表扬，而他又能不能因为这事弄个官儿当当。 至于说因为这事影响到院里的先进评选，这都是小事，大不了他自掏腰包赔偿大家的损失。 和当官比起来，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海忠心里越想越觉得靠谱，仿佛他的当官梦正在向他招手。 “老婆子，我有事出去一下。” 和自己老伴儿打了一声招呼，刘海忠就准备出门骑车去街道办举报。 刚推上自行车，他就看到易中海从中院走了过来。 “老刘，准备干嘛去呢？” 易中海一过来，就看到刘海忠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心里暗道一声自己来得及时。 他刚才回家刚坐下，就想起刘海忠的官迷性子，听到有可能会被街道办表扬，说不准就会跑去举报。 毕竟先进大院的奖励才多少点东西，对刘海忠的当官梦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于是连忙起身过来找刘海忠，果然被他给猜中了。 “老易啊，我这有点事儿准备出门呢。” 刘海忠肯定不会告诉易中海实情，他还担心功劳被易中海抢去了。 “你等下再出门，我和你说点事儿。”易中海拉着他就往屋里走。 “唉！老易，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行不？” 刘海忠这会儿急着去举报呢，哪有心思说其他事情。 “我知道你要去干嘛，等我说完，去不去随你，行不？” 易中海看他着急的模样，直接说出了来意。 “真的？你没骗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别拦着我。” 刘海忠有些疑惑，难道真被易中海给看出来了？不过在听到易中海说一会儿他随意之后，将信将疑的跟着进了屋。 “老刘，我也不问你是不是要去街道办，我先给你分析一下，你听完我说的，你再决定要不要去，行不？” 易中海知道刘海忠就是一个棒槌，有些事情你得给他说透，利害关系也得讲清楚才行，不然他就得想歪。 刘海忠考虑了一下，觉得对自己没坏处，就点头答应下来。 “这贾张氏呼唤老贾，往大了说是宣扬封建迷信，可往小了说，其实也就是无知妇孺干了件糊涂事儿。 贾张氏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你说她宣扬封建迷信，这事儿说出去谁信？你这贸然的跑到街道办举报，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刘海忠听到易中海的分析，也有些傻眼了，他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不对啊，刚才你们当着大家的面说得那么肯定，怎么到我这儿就变了呢？不会是你想自己去领功劳吧？” 刘海忠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易中海，你刚才当着大家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易中海看到这棒槌怀疑自己的眼神，真想给他两巴掌。 “刚才我不这样说，怎么吓住贾张氏，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说完，没好气的白了刘海忠一眼，和这个棒槌说话是真的心累。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怎么能随便吓唬人呢。” 想到自己的功劳没了，刘海忠失落之余，开口指责起易中海来。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下次贾张氏再呼唤老贾，到时候就交给你来解决。” 看着刘海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还是你来，我可对付不了她。” 一想到贾张氏那滚刀肉的模样，刘海忠心里就发怵。 面对贾张氏这种泼妇，刘海忠是真没办法，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惹急了祖上三代都得跟着受罪。 “唉！你自己想想看，如果大家以后有事就去找街道办，那我们这三个大爷还有什么用，以后大家还愿意找我们调解纠纷吗？还有人愿意听我们的吗？” 易中海知道光是吓住他还不行，得让刘海忠感受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受损，这样他才不会乱来。 “老易，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差点就铸成大错了。” 刘海忠听完易中海的话，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厂里工作这么多年，连个小组长都没捞上。 好不容易在院里当了个二大爷，多少也能耍耍官威，哪怕这只是一丁点儿的权利，他也不想轻易失去。 第95章 易中海的担忧 等到安抚好刘海忠，易中海又把何雨柱叫到自己屋里。 “柱子，一大爷没让你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你不会生我气吧？” 对于这个养老人，易中海也得好好安抚一下才行。 “一大爷，您想哪儿去了，您这样做肯定有您的理由，我一个小辈还能跟您置气不成？难道我在您眼里就这么小气？ 再说了，我说要去街道办举报，也就是吓吓张大妈，您也知道她的性子，不把她给吓住，这事儿可不好收场。 而且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跑去找街道办，不是还有一大爷您嘛，您肯定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何雨柱先是叫屈，跟着又脸不红心不跳的拍起了易中海的马屁。 对于他和贾家的冲突，易中海今天确实是站在了他这边。 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根本不叫拍马屁，而是在巩固他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也被这一顿马屁给拍得心情舒畅，听到何雨柱今天的行为也是为了恐吓贾张氏，说明他们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心里就更舒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市面上的物资越发紧缺，粮食价格更是一天一个价。 周末找何雨柱做饭的人也少了很多，毕竟食材不好弄，再加上这个大环境之下，就算能弄到食材，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宴请。 何雨柱也乐得轻松，刚好可以在家多陪陪怀孕的媳妇儿。 这段时间，他又给两位师父和三个师兄家里送了一次粮食。 虽说灾荒年饿不着厨子，但他们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他能力不大，最多也就照顾一下身边的人，其他的也爱莫能助了。 这天吃过饭，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何雨柱这才开口。 “一大爷，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有心事儿呢？” 这几天易中海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憋着事呢。 “唉！柱子，你这两天在厂里应该也听说了吧，就这几天时间，已经有两个工人在车间里出事儿了。 你知道这两人出事儿的原因吗？竟然是没吃饱饭，精神恍惚之下才出的工伤，而他们的饭盒里，还放着中午剩下的窝头。” 易中海说起这个也是一脸唏嘘。 “这事儿厂里都传遍了，你们车间里的人，不吃饱饭哪儿有力气工作，一大爷，你平时工作的时候也得注意着点儿。” 何雨柱又顺带着关心了一下易中海。 “唉～我倒是没事儿，我就是担心东旭，他最近的精神头可不怎么好，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他哪天也出事儿。” 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多少也有些感情，看到厂里有人因为吃不饱饭出了事，他自然会联想到自己徒弟。 易中海平时在厂里吃饭，都会多买两个窝头，多打一份菜，就是为了让贾东旭多吃点。 结果他经常留下一些带回家，易中海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当初看上的就是贾东旭的孝顺。 “一大爷，你想帮东旭哥，就得解决他们一家的吃饭问题，这放在前两年还好说，今年这光景，怎么帮？ 而且还不是帮个一两次就行了，得长期帮下去，哪儿来这么多的粮食？”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帮贾家几次还行，但要一直帮下去就不可能了，谁也不可能这么大公无私。 “唉～” 易中海长叹一声，今年粮食欠收，到明年夏粮出来之前，市面上的粮食都很紧张。 而且明年是个什么光景也不知道，如果还是这样，易中海都不敢想贾家怎么过下去。 但是贾家现在的境况也怪不了别人，都是贾张氏自己作的。 当初为了农村的地，死活不愿意把户口迁到城里，后来给秦淮茹买工位，也是想着占便宜，不愿意自己出钱。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如果不是贾张氏作，贾家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 一家五口人，就一个人有定量，再这样下去，迟早得饿死两个。 “柱子，你说贾家应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是真怕出事儿。” 易中海这会儿也没了主意，想问问看何雨柱的意见。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不可能看着贾家出事。 “一大爷，贾家这情况，就算咱们帮个一次两次的，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得靠他们自己。” 何雨柱先是说了一下贾家的情况，随后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又缓缓开口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贾家除了东旭哥，其他人都回农村挣公分吃大锅饭去，等灾荒年过去再回来呗，这样他们家就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又或者张大妈舍得拿钱出来买粮食，贾家这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个一两千的存款，就看她舍不舍得了。” 何雨柱说出了他的办法，他想看看，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把贾张氏给弄回农村去。 这样一来，贾东旭的压力也小了许多，说不准就不用挂墙上去了，以后院里的糟心事儿也会少很多。 至于说让他帮贾家，想都别想，就贾家的德行，何雨柱相信，只要他帮了一次，贾家以后非得缠上他不可，这就是个无底洞。 而且按照原剧情来看，这家人没有一个知道感恩的，基本上全是白眼狼。 明知道他们是白眼狼了还帮，真当他是傻柱呢？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办法，紧皱的眉头没有丝毫舒缓。 他又何尝不清楚这两个办法，但前提是贾张氏得答应才行啊。 易中海不用想都知道，如果提出送贾张氏回农村，她怕是死都不愿意，非得再闹起来不可。 至于何雨柱说的，让贾张氏拿钱出来买粮食，到时候他们家饿急了，贾张氏肯定会拿钱出来。 只是易中海担心到时候贾东旭给饿出毛病，在厂里再出点什么事儿就什么都晚了。 毕竟以贾张氏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拿钱出来买粮食的。 人性就是这样，不是事到临头，都会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唉～我先和东旭商量一下再说吧，希望这孩子能认清现状。”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叹气了几次，为了贾家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至于何雨柱说的这两个办法，他决定让贾东旭自己回家和他老娘说。 其他人不管谁敢在贾张氏面前提出把她送回农村，她都得闹起来，反正易中海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第96章 好大儿 考虑了几天之后，贾东旭决定和他老娘摊牌，主要是他也有点熬不住了。 “妈，咱们家再这样下去也不行，一家人全都瘦了一圈儿，我在厂里上班，有时候都被饿得精神不集中，得想想办法了。” 他说的也是实话，之前厂里有人出事，他也被吓住了，加上易中海前几天和他说的，所以决定今天和自己老娘摊牌。 “东旭，你可别吓妈啊，妈以后少吃两口，你得上班，可不能饿着。” 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子都被饿得精神不集中，急忙开口主动缩减自己的口粮。 “妈，这不是你少吃两口就能解决的事儿，你看看淮茹和孩子们，棒梗脸上的肉都没多少了。” 贾东旭听到自己老娘主动缩减自己的口粮，心里也有些感动，但这也解决不了问题。 一家人都在饿肚子，就他一人吃饱饭，这种事贾东旭也做不出来。 “儿啊，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咱们家熬一下就过去了，现在的粮食价格，咱家的钱是真不够花的。 你要上班，以后你多吃一点儿，你可不能饿着了。” 棒梗是她的心头肉，贾张氏不用看都知道，看着棒梗日渐消瘦，她也心疼。 但今年的粮食价格太高，她也是真舍不得花钱去买，再涨下去，都快赶上以前的肉价了。 贾张氏活了这么大年纪，也不是第一次遇上饥荒，她相信，也就这一两年难过一点，熬过去就好了。 等到灾荒年过去，她花同样的钱，能多买好几倍的粮食。 “妈，你们都饿着肚子，我又怎么吃得下。” 看着自家老娘还是不愿意拿钱出来买粮食，贾东旭心里也有些无奈。 前几天易中海找他说起这事，他考虑几天之后，还是决定先好好劝劝自己老娘。 毕竟他很清楚贾张氏有多抗拒回农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这事给说出来。 “东旭，要不你去找你师傅借点儿粮食，以后咱们家好过一点了就还他。” 贾张氏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去找易中海借粮，等灾荒年过去，粮食价格恢复，到时候再还给他同样的粮食就行了。 “妈，这年月，谁家还有余粮借出来的？就算有，也不多，咱们家五口人呢，能撑几顿的？总不能天天跑去借吧？” 贾东旭也不是没想过借粮这一招，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行，他家五口人，哪怕能借个几十上百斤的，又能撑多久？ “怎么不行？老易工资那么高，他们两口子能花多少？他是你师傅，难道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家饿死不成？” 说起这个，贾张氏心里就来气，自从易中海和何雨柱走得近了之后，对她们贾家帮助就少了。 这也是她之前在院里挑拨离间的原因，想着这样就能让易中海想清楚，只有他家东旭才能给他养老。 “我看这个老绝户也是老糊涂了，分不清里外人，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贾张氏越想越气，说着说着，嘴里就开始嘀咕起来。 “妈，你也知道他只是我师傅，难道还能把工资全部拿出来给我不成？” 贾东旭心里也无奈，他老娘最近这几次可把易中海得罪得不轻。 易中海现在还能看在师徒的关系上给他支招，就已经不错了，他也不能奢望太多。 想到这，贾东旭一咬牙，就准备说出易中海给他说的办法。 “妈，要不你们先回农村去生活一段时间，等灾荒年过去，我再接你们回来。” 贾东旭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这样说，而且他还不能说出是易中海告诉他的这个办法，不然他老娘非得去找易中海拼命不可。 本来他老娘就把易中海得罪得不轻，如果再去闹一下，仅剩的这点师徒关系怕是都得闹没了。 “东旭，你……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我现在连锄头怎么拿都忘了，你让我回去怎么办？” 贾张氏被自己儿子的话给惊呆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说出这话。 本想着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了，自己以后就该享福了，结果现在儿子居然让她回农村。 这对贾张氏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让我回去怎么活啊。 老贾啊，你走了倒是一了百了，留下我一个人受罪，你快上来把……把我带走吧。” 贾张氏愣了好半天，才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同时也习惯性的喊起了老贾。 一般情况下，贾张氏都是让老贾把对手给带走，但喊到一半，反应过来是自己儿子，对于自己的好大儿，贾张氏又怎么忍心呢，这才改口带自己走。 贾张氏的哭嚎，也吓到了两个孩子，秦淮茹连忙开始安抚起来。 贾东旭前两天就和她提过这事，也全盘交待了他的打算。 他的本意是想劝自己老娘拿钱出来买粮食，如果贾张氏不听劝，最后才用这一招吓唬她，而不是真的要把她们给送回农村去。 秦淮茹知道自家男人的计划，所以心里丝毫不慌。 而且她也赞同贾东旭这样做，毕竟孩子一天天的饿得嗷嗷叫，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心疼。 但家里的钱都是由贾张氏保管，她也只能干着急。 如果这事成了，家里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至于说会花多少钱？秦淮茹就管不了了，钱又到不了她的手上，还是先吃饱肚子再说。 “哎呀！妈，我也不想让你们走，但这不是没办法了吗？现在我每个月的工资，光买粮食都不够了，还能怎么办？” 贾东旭面对自家老娘的哭嚎，心烦之余，也有些无奈，他是真不想用出这一招。 毕竟贾张氏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也想好好孝敬自己老娘，现在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他的内心也难受。 但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的模样，贾东旭也只能狠下心来逼迫自己老娘。 家里的存款有多少，他心里还是知道一些的，不管花多少钱，总之要把眼前的难关度过才行。 钱没了可以再挣，万一人饿出什么毛病，可就悔之晚矣。 第97章 娄家的处境 贾张氏不想被送回农村，最终还是妥协下来，答应拿钱出来改善家里的伙食。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样逼迫贾张氏，她非得在院里大闹一场不可。 但换成她的好大儿，贾张氏也只能认了，毕竟得给自己儿子留点脸面。 还有一个就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好大儿说得在理，加上她本就是农村户口，真闹起来，万一大家都同意把她给送走，那才是追悔莫及。 时间一天天过去，贾家的伙食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但贾张氏的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阴沉。 她的存款一天比一天少，所以哪怕吃得比之前好了一些，她也高兴不起来，只能自我安慰，灾荒年会很快过去，到明年就好了。 何雨柱见贾张氏没被送回农村，心里有些惋惜，他做了这么多，好像也没怎么改变贾家的命运。 他的本意是想帮贾东旭熬过这几年，至少不用挂墙上了，只要贾东旭还在，贾家就乱不起来。 贾家不乱，院里就会少很多糟心事，他在院里生活也会清净许多。 要不是他们都住在一个院里，何雨柱才不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但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反正依何雨柱看来，贾家的存款可不一定能坚持到灾荒年过去，至于时候贾东旭还会不会挂墙上去，他就管不着了。 时间很快到了年底，今年粮食进一步减产，每个人的定量也有了一定的缩减。 像是轧钢厂这种重工企业的工人还好些，毕竟干的是重体力活，定量倒是没怎么变化，其他工种多多少少都有一定比例的缩减。 何雨柱给师父和师兄家里都送了几次粮食，每次送粮食过去，他们都会拿钱给他，何雨柱不要钱的话，他们也不要粮食。 毕竟何雨柱送过去的全是白面，今年这光景，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这些白面他们也不问何雨柱是从哪儿弄来的，反正肯定不容易，所以他们感激之余，也坚持要给钱。 最后何雨柱也只能苦笑着收下，毕竟他也不好说这些是自己前几年就屯好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过年前夕，轧钢厂今年的过年福利，也就是每人发了两斤细粮票，加每人一条毛巾。 往年不说粮食和毛巾茶杯这些，就是猪肉每人都能领到一些。 今年就不用想了，能发两斤粮票，都是李怀德到处找关系，求爷爷告奶奶弄回来的。 就这还是他拉着粮站的领导来轧钢厂吃了几顿，在酒桌上谈下来的。 当时李怀德还特意叮嘱何雨柱，让他拿出十二分本事出来。 说实话，何雨柱真挺佩服老李的，除了贪财好色，也不失为一个好领导。 今年何雨柱都以为娄家不会邀请他上门做饭了，结果年前几天，还是接到了邀请。 大年三十这天，何雨柱在娄家做完饭之后，收拾好就准备回家。 毕竟家里多了一个怀孕的媳妇儿，他这会儿可是归心似箭。 他刚走出厨房，就被佣人请到了娄振华的书房。 “柱子，咱们俩也认识快十年了，在我这儿不用那么拘束。” 等到佣人出去，娄振华热情的拉着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 “娄董，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前几年来做饭，基本上都是做完就拿着东西走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娄振华请到书房来。 看娄振华这热情的模样，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叫什么娄董，我和你爹也是老相识了，不嫌弃的话，你叫我一声娄叔就行。” 娄振华笑着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让他以叔侄相称。 “娄董，这不太合适吧？” 何雨柱看到娄振华这么热情，心里有些犯嘀咕，他就一个厨子，也不值得娄振华这样以礼相待啊。 “你再叫我娄董，我可就叫你何主任了，说起来，我这个娄董，在厂里可能还没你这个何主任说话管用。” 娄振华开了句玩笑，随后想到什么，又自嘲起来。 “别，娄叔，我叫您娄叔，我就一厨子，您可别这样捧我，不然我非得摔一大跟头不可。” 何雨柱确实是被娄振华这话给惊了一下，这话要传出去，对他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刚才靠近娄振华，何雨柱就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味。 再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这是喝得有点上头了，不然以娄振华的城府，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柱子啊，娄叔没和你开玩笑，我现在每天就在家里喝喝茶，整天无所事事，现在谁还把我当在眼里。” 娄振华认识何雨柱也快十年了，每年都让何雨柱到他家做饭，也多少了解一点，知道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加上今天喝了点酒，娄振华这才一股脑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实在是除了何雨柱，他也找不到人倾诉心里的苦闷了。 “娄叔，您这也就是一时的蛰伏，凭您的本事，总有再次大展宏图的一天。” 想着这些年娄振华对他还不错，何雨柱也挑些好话说给他听。 “你小子，当了主任就是不一样，就会说些好听的，我现在也不奢望什么大展宏图，只要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就行。” 娄振华指着何雨柱笑骂了一句，随后情绪又有些低沉起来。 看着眼前有些消沉的娄振华，何雨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了解剧情的他，对于娄家以后的遭遇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如果他和娄家不认识，肯定不会对他们有丝毫同情，毕竟像娄家这种大资本家，以前也没少剥削普通民众。 但和娄家认识这么多年，娄家对他还挺大方的，加上他和娄晓娥相处得也还不错。 所以想到娄家以后的遭遇，何雨柱心里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些同情。 屁股决定脑袋，何雨柱的屁股倒不至于坐到娄家这边。 但此刻看到有些意志消沉的娄振华，何雨柱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娄振华号称娄半城，既然能打下这么大的基业，证明他的商业才能肯定很厉害。 现在国家发展刚起步，工业上相比其他国家要落后许多，就连他们轧钢厂的许多机器，都是毛熊那边淘汰下来的。 如果娄振华能够走出去，依靠他的本事，从国外弄来先进的机器。 那么不管对于国家，还是对于娄振华来说都是好事。 第98章 大茂媳妇儿没了 娄振华见何雨柱愣在那里也不以为意，他本来也没期望何雨柱能说个什么，他只是突然想找人倾诉一下而已。 正准备结束这次谈话，让何雨柱回去，就听到他缓缓开口了。 “娄叔，您家的两位少爷应该都出去了吧？” 何雨柱刚才考虑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 他来到这个世界只想安稳的生活，但如果能够做些有益于国家的事，那他肯定也会义不容辞。 如果他能够说动娄振华，那么对于工业的发展，多少还是能够起到一点作用。 娄振华听到何雨柱突然说起这个，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就点头承认了。 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少，他当时是以明珠那边的产业需要人打理的借口，把自己的两个儿子给送了过去。 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普通人都懂的道理，娄振华不可能不这样做。 娄振华刚才愣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何雨柱也能猜出来。 “娄叔，你们家在明珠那边应该也有工厂吧？”何雨柱跟着问道。 既然说到这了，娄振华也不打算隐瞒，直接点头。 “以你们家的关系，能弄到约翰牛或者鹰酱的机器吗？” 娄振华听到这，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他家在明珠的工厂，现在用的就是约翰牛的机器，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咱们现在和毛熊的关系您也知道，如果能弄点机器回来……” 说到这，何雨柱看了娄振华一眼。 “柱子，你是说？” 娄振华听到这精神一振，觉得何雨柱这个提议很有可行性。 之前因为有毛熊的帮助，娄振华也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后来他的雄心壮志渐渐消沉，只想着能保全家人就好。 现在听了何雨柱的提醒，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既然内部找不到破局的点，那就从外部破局，这一刻，娄振华觉得自己又重新找回了以前的斗志。 “柱子，我也不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想到这些的，你的这番话，让我重新找回了斗志，娄叔必有后报。” 娄振华一脸激动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说这些，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过出了这个门，他就不会承认这些话。 至于说他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娄晓娥嫁给许大茂，何雨柱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而且从内心来讲，他觉得娄晓娥和许大茂根本不配，就算在一起了，日子也会过得一地鸡毛。 两人不管从教养，还是谈吐见识都相差太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许大茂也保不住娄晓娥，以后还是得离，这样看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在一起，对两人都好。 随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娄振华亲自把何雨柱送到门口，并让佣人准备了许多礼品让他带回去。 “老爷，今儿怎么这么高兴？难道是帮娥子物色到好人家了？” 等到何雨柱走后，娄夫人走过来问道。 自己的女儿今年都二十岁了，放在以前早都该嫁人了，结果因为家里的关系，一直到现在也没一个合适的。 之前娄振华都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了。 这样做虽然对女儿娄晓娥有些残忍，但至少能够表明娄家的态度。 之前娄夫人坚决不同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普通工人，毕竟娄晓娥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有谈吐、见识这些，和普通人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真嫁给一个普通人，两人也聊不到一块儿去，娄晓娥根本没有幸福可言。 只是后来经过娄振华的劝说，娄夫人才勉强答应下来，只是她想要自己物色一个合适的人。 有了这个心思之后，娄夫人原本觉得何雨柱还不错，可惜他已经结婚了，只能另选他人。 今天娄振华找何雨柱谈话，原本也是想要问问看何雨柱的看法，结果说着说着就把这事给忘了。 “娥子的事不急，等我安排好家里的事儿，咱们也不用为娥子的婚事发愁了。” 娄振华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考虑自己女儿的婚事，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重振娄家。 到了娄振华这个地步，对于金钱其实看得不太重了，他要的是名誉、地位。 大半辈子都是风风光光的，结果现在一落千丈，周围的人对他要不避之不及，要不就是想着打秋风。 这放在以前，哪会有这些糟心事，这么大的落差，娄振华心里有多苦可想而知。 回到书房，娄振华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何雨柱的谈话。 对于何雨柱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不想去深究，而且凭他现在的关系，也深究不了。 毕竟别看何雨柱只是一个厨子，但他接触的人，有些连娄振华都接触不到，说不准就是从谁那里听到的。 至于这话是何雨柱自己说的，还是谁指使他对自己说的，娄振华都不会过多考虑，他现在也没多大选择。 娄振华只是在考虑，何雨柱说的这个办法的可行性，还有就是实施起来之后，对娄家会有怎样的影响。 作为一个曾经的大资本家，娄振华不可能听到别人说个什么，就立马想要去办。 而是会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之后，再一步一步的实施。 虽然他现在很想重振旗鼓，但前提是不能危害到娄家，要不他情愿保持现状。 第二天，大年初一。 何雨柱早早的起来，吃过早饭之后，就准备带着雨水和田勇去给师父拜年。 田薇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跟着一起去肯定不方便，只能留在家里让一大妈帮着照看一下。 刚准备出门，就看到三师兄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哈哈，柱子，今年我们来你家拜年，惊喜不。” 看着准备出门的何雨柱几人，刘伟暗道一声幸好自己来得及时。 由于田薇怀孕，田丰决定今年初一就不用他来给自己拜年了，而是拉上几个徒弟来何雨柱家里热闹一下。 听到三师兄的话，何雨柱除了惊喜还有些感动，毕竟这年头，哪有师父给徒弟拜年的。 虽然田丰是考虑到田薇怀孕才这样做的，但何雨柱相信，就算自己的媳妇儿不是田丰的侄女，他还是会这样做。 没多久，田丰带着家人另外两个徒弟都到了，他们手上还提着一些食材，准备今天好好热闹一下。 毕竟今年物资紧缺，他们虽然作为大厨，但日子过得也没有往年一样那么滋润。 年前何雨柱给他们送粮食，他们心里都记着呢，刚好趁今天略表心意。 何雨柱看着这场面，心里却在想着，今天院里的其他人可算是遭罪了。 毕竟加上田丰，何雨柱家里今天一共五个大厨，做出来的菜还不得把院里人给香迷糊了。 第99章 癞蛤蟆趴脚面 何雨柱看到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心里也挺高兴，顺便也把易中海老两口和聋老太太给请了过来。 既然要热闹，那就全都凑一块儿，免得一不小心伤到易中海脆弱的小心灵了。 何雨柱和几个师兄在忙活着中午的饭菜，田丰的老伴儿这会正陪着田薇说话。 自从田薇怀孕之后，她的大伯母也就是田丰的老伴儿经常过来看她。 毕竟何雨柱和田薇的母亲都不在了，院里的一大妈又没有生育过，许多经验和注意事项也不太清楚，这事自然也就落在了田薇大伯母的身上。 每次她过来看田薇，一大妈也跟在一旁认真听着，而且还把注意事项全都拿笔记了下来。 也算是为难一大妈了，为了能够照顾好田薇，一大把年纪，还得冥思苦想的记笔记。 好多她不会写的字，都是等易中海回来之后，让易中海帮她写下来的，然后等田薇大伯母下次来的时候拿给她看，生怕哪里记错了。 这副好学的模样，就连当初街道办办扫盲班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田薇的大伯母都被一大妈这股劲头给惊到了，她私下里还问过田薇，他们夫妻俩到底给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 哪怕是自己的亲女儿怀孕，怕是都没有一大妈照顾得这么细致入微的。 田薇面对大伯母的询问，也只能掩嘴轻笑不语，毕竟这种事也不好说。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由于今天人多，一张桌子坐不下，何雨柱还把易中海屋里的桌子给搬了过来。 易中海和田丰坐一起，两人虽然在何雨柱结婚的时候见过，但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所以两人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客套几句，随着几杯酒下肚，又聊起何雨柱之后，两人就开始逐渐熟络起来。 “易师傅，柱子他们夫妻俩平时多亏你的关照，来我敬你一杯。” 田丰也知道易中海对于何雨柱和田薇姐弟的照顾，他也不会去深究易中海的目的，只要何雨柱他们能过得好就行。 “田师傅，你这说的哪儿的话，我可是把柱子当成自己晚辈一样，照顾他们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也拿起酒杯和田丰碰了一下，田丰既是何雨柱的师父，又是田薇的大伯，易中海肯定不会怠慢。 而且易中海也了解到，田丰自己就有三个子女，以后不会也不可能会让何雨柱夫妻俩给他养老。 所以对于田丰，易中海也想着尽量交好。 何雨柱家里正吃得热闹的时候，院里其他人这会全都在狂咽口水。 今年物资紧缺，大家也没准备多少年货，条件好一点的，饭桌上还能看到一点肉菜和饺子这些。 条件差一些的，能有个炒鸡蛋就算是过年了，连饺子都吃不上。 贾家今年过年就是这样，饭桌上就是水煮白菜，一碟咸菜，再加一盘炒鸡蛋，另外主食就是窝头，加上一盆面糊糊了。 他们家和何家同在中院，何家传来的饭菜香味，到贾家的时候还很浓郁。 贾家的三个大人，闻着这香味，觉得嘴里的窝头都比平时好吃了一些。 他们倒是能苦中作乐，一旁的棒梗却是受不了了，哭着闹着要吃肉，就连桌上的炒鸡蛋都不吃了。 贾东旭看到闹情绪的儿子，心里有气却发不出来，孩子这样闹，说到底也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本事。 看着吵闹的棒梗，贾张氏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乖孙，你听奶奶说，你拿上碗，去傻柱家要点儿肉吃，不过你过去了嘴巴得甜点儿，记得叫何叔，别叫错了。” 贾东旭听到自己老娘的话，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妈，这样不行，谁家会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跑去要吃的，咱们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大过年的，还是别人午饭时间，就这样上门去要吃的，也太丢人现眼了。 “东旭啊，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去要点儿吃的也说得过去，等他要到肉之后，我再去把他叫回来。 到时候就说没注意到，孩子自己跑过去的，最多我再道个歉就完了。” 贾张氏在怎么占别人便宜这事上，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到时候就算院里其他人知道这事了，贾张氏也完全可以推到棒梗身上，毕竟孩子还小嘛，不懂事，可以原谅。 谁叫他何家做的饭菜这么香呢，把孩子都给香迷糊了，跑过去要点儿肉吃也正常不是。 贾东旭一听自己老娘这话，刚准备伸出去拉棒梗的手一下就顿住了。 棒梗也拿着碗一溜烟的往何雨柱家跑去，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吃到香喷喷的肉了。 “何叔，新年好！你家的肉好香啊，可以给我吃一点儿吗？” 棒梗掀开何雨柱家的帘子，进屋就把手里的碗举了起来，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饭菜，同时嘴里不停的咽着唾沫。 屋里的人吃得正高兴呢，棒梗突然闯进来，大家的目光也都看向他。 田丰和几个徒弟，看着端着碗闯进来的小屁孩，心里都在嘀咕，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哪有别人吃饭的时候，端着碗来要吃的，这像什么话。 易中海这会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刚才还在和田丰吹嘘，说他们这个院子是南锣鼓巷的先进大院，院里人都和谐友爱。 何雨柱和田薇在这个院里生活，肯定会生活得很好，不会有那么多的糟心事儿。 结果话才说完没多久，就被棒梗这小子当众打脸，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尴尬了。 见屋里人都安静下来，何雨柱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只能站起身，按住了准备开口的田勇。 随后拿过棒梗手上的碗，给他夹了一些肉菜。 “拿着吧，你小子可得端稳了，拿回家慢慢吃，快回去吧。” 何雨柱把碗递给棒梗，让他快些回去。 “哎哟喂！棒梗，我的乖孙，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奶奶找你半天儿了，你怎么能跑来要吃的呢，还不快还回去。” 在门外的贾张氏听到自己乖孙得手之后，她立马跟着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随后就作出一副责怪的模样，让棒梗把要到的吃的给还回去。 她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笃定何雨柱他们不会让棒梗还回去，毕竟都给了孩子了，还能要回去不成。 “张大妈，不用了，你快把棒梗带回去吧，我看这小子也饿坏了。” 何雨柱看到贾张氏这么及时出现，就猜到了来龙去脉，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不能影响了大家吃饭的心情。 贾张氏看到计划得逞，嘴上连连道歉，随后拉着棒梗走了。 第100章 教育问题 等到贾张氏带着棒梗走了之后，大家接着吃饭，谁都没再提刚才这事。 这一屋子人没一个蠢的，除了雨水和田勇因为年纪小，不懂这些弯弯绕的，其他人在贾张氏进门之后都明白了过来。 看在是大过年的份上，大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除了易中海。 他这会儿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儿了，就连桌上这些美味的饭菜，吃到嘴里也如同嚼蜡，面对一桌的人，他还只能强颜欢笑。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有责任管理好院里的人和事，今天这事算是丢了大脸了，还是在外人面前丢的，他不难受才怪呢。 而且趁着饭点上门来要吃的人，还是他徒弟的母亲和儿子，这说出去，让他易中海的老脸往哪儿搁？ 吃过饭之后，田丰和几个徒弟聊了一会儿，随后大家也都离开了。 送走了田丰他们之后，易中海满怀心事的回了自己屋里，何雨柱看到他的脸色，也跟了过来。 “一大爷，吃饭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这会儿不高兴了？谁惹到你了，我帮你收拾他去。” 何雨柱当然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不高兴，不过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你小子就装傻吧，我就不信你没看出来。” 易中海白了何雨柱一眼，这小子，还在这儿跟他装傻呢。 “哎呀！一大爷，棒梗就一小屁孩儿，咱们犯不着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反正何雨柱是打算装傻到底，他可不想让易中海觉得他有丝毫搬弄是非的意图。 “呵！你小子可真行，到现在了还跟我装傻，这贾张氏怎么就来得这么及时，难道你就不怀疑？” 易中海都被何雨柱这装傻的模样给逗笑了，指着他笑骂了一句，随后也懒得和他打哑迷，直接说了出来。 “怀疑肯定是有的，不过这不是没证据么，而且就是一点儿饭菜，棒梗又是个孩子，给了就给了吧，但是话又说回来……” 何雨柱装作无所谓的说了一句，随后话头一转。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一次两次的还行，这万一以后养成习惯了，一到饭点儿就来，这可怎么办？” 何雨柱在易中海面前，肯定不会表现得太过小肚鸡肠，所以才会对于棒梗上门要饭这事表现得比较宽容。 不过这次可以宽容，以后可就不行了，所以得先在易中海这里打好预防针才行。 “哼！她敢！他贾家还要不要脸了？这一次可以把事情推到孩子身上，难道以后还这样？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说起这个，易中海就来气，气得他猛得拍了一下桌子。 说实话，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收贾东旭当徒弟了。 当时光想着贾东旭这孩子听话，没考虑到贾张氏会这么难缠。 主要是当初也就贾东旭勉强符合易中海的条件，属于是矮子里面拔高个儿。 就算他还有个老娘，易中海也觉得，凭贾张氏一个妇道人家，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他可以轻松拿捏。 结果贾张氏现在三天两头的闹幺蛾子，弄的得易中海也是头疼不已。 主要是中间夹着贾东旭这个徒弟，导致易中海处理贾张氏的问题的时候，多少会顾忌到自己徒弟的面子。 “她今儿不就把咱们都当傻子了么？”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上火了，连忙在一旁火上浇油。 他面对棒梗这个小屁孩儿，可以表现得大度一些，但是面对贾张氏可就得重拳出击了。 “哼！这个张翠花，下次再敢作妖，我非得给她个教训不可。” 易中海气得直接喊出了贾张氏的大名，他这会儿心里也有些后悔。 之前何雨柱给他出的主意，他告诉贾东旭的时候，也是叮嘱他主要以威胁贾张氏拿钱出来买粮食就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贾张氏送回农村。 易中海这样考虑，倒不是他可怜贾张氏，而是担心贾东旭这样做了之后，以后在院里有这种不好的苗头。 以后大家都有样学样，家里日子不好过了，大家都把老人给送走。 他易中海也有老的一天，到时候万一这事落到他身上，想想都不寒而栗。 虽然以何雨柱现在的表现，易中海也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但这种事能不发生最好。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这样说了，他也不再多说什么。 反正他们家现在都是和易中海老两口一起吃饭，如果贾张氏下次还敢这样的话，没有外人在场，都不用何雨柱煽风点火，易中海就会出手教训贾张氏。 “唉～我气的是今天在你师父和师兄们面前丢脸了，我前脚刚说院里有我在，你们夫妻俩不会遇到那些糟心事儿。 结果后脚贾张氏就跑来拆台，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易中海说起这个，脸上就一阵发烫，他觉得今天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 “嗨！这又怪不到您头上，难道您还能预测得了张大妈想干什么？ 不过张大妈对棒梗的教育方式可不行，再这样下去，棒梗这孩子可就废了。” 何雨柱先是安慰了易中海一句，随后又开始给贾张氏上眼药。 反正他现在是逮着机会，就在易中海面前给贾张氏上眼药。 等到哪天易中海对贾张氏的不满积累到一定程度，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嗯，你说得有道理，棒梗这小兔崽子，现在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说起棒梗，易中海又想到了上次他骂田勇的事。 屁大点儿的孩子，就因为听到贾张氏在家嚼舌根，就在外边学着他奶奶的样子，骂田勇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这次更过分，饭点的时候端个碗就跑别人家来要吃的，再这样下去，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这孩子就废了。 “不行，过两天我得找东旭好好聊聊，不能再让贾张氏这样教孩子了。”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棒梗现在的德行不好，想着让贾东旭好好管教一下。 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只能过两天再说。 “柱子，等到你儿子出生，可得好好教育才行，可不能像棒梗这样。” 说起棒梗，易中海就想到了何雨柱还没出生的孩子，于是嘱咐起了何雨柱。 “一大爷，孩子大点之后，就只能辛苦您多教育了，我相信在您的教育之下，他以后肯定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何雨柱对于自己的儿子肯定会好好教育，不过面对易中海，这话得挑好的说，这样易中海才能对孩子上心不是。 第101章 大茂有媳妇儿了 春节过后，大家开始照常上班。 这天何雨柱下班之后，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闫埠贵站在门口。 闫埠贵自从上次被许大茂当众怼过之后，平常占便宜的行为也收敛了许多。 而且他基本上没在何雨柱手上占到过什么便宜，后来也慢慢的不怎么搭理何雨柱了。 今天看到闫埠贵在门口好像是专门等他的模样，何雨柱心里还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许大茂结婚了，你知道不？” 闫埠贵一开口，就说出了一个让何雨柱震惊的消息。 过年的时候他提醒了一下娄振华，有了他的提醒，娄家大概率不会再把娄晓娥嫁给一个普通工人。 这刚过完年还没几天呢，怎么许大茂就结婚了？他的结婚对象应该不会是娄晓娥吧？ 何雨柱这会儿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这个蝴蝶翅膀扇得太猛了些，导致许大茂和娄晓娥提前结婚了。 “大茂的结婚对象是谁啊？是咱们这片儿的吗？”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问道，闫埠贵既然知道许大茂结婚了，那肯定多少也知道一点结婚对象的信息。 “应该不是咱们这一片儿的人，我看她的穿着打扮，有些像是从农村来的。” 闫埠贵的回答，让何雨柱心里的疑惑去了一大半，应该不是娄晓娥了。 娄晓娥就算穿得再差，那种从小到大养成的气质还是在那的，不至于被闫埠贵认成农村来的。 “三大爷，您在这儿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事儿？许大茂结婚，和咱们关系不大吧。” 就闫埠贵这么上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儿子要结婚了，在这通知他呢。 “怎么就没关系了？你和贾东旭结婚，可都是请了咱们院里人吃饭的，可许大茂没有丝毫办酒宴的打算，这怎么行呢。” 虽然吃喜宴还得上礼，但以闫埠贵的性子，肯定上不了多少礼钱，光吃席就能吃回来。 更别说他帮着写写喜帖之类的，还能多拿点儿喜糖、瓜子花生这些，这可都是白捡的便宜。 所以他知道许大茂结婚，不打算办婚宴之后，比谁都急。 闫埠贵这才在门口等着，想着先和大家统一意见之后，再去找许大茂。 这婚宴必须得办，不然他上哪儿捞好处去。 “三大爷，这办不办婚宴，是个人自由，你总不能逼着人家办吧？” 闫埠贵屁股一翘，何雨柱就知道他是拉屎还是撒尿，他打着什么主意，那真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所以何雨柱也不惯着他，直接怼了回去，反正这事儿他不掺和。 “这怎么能说是逼他呢？我这不是想着，许大茂结婚，咱们院里人都帮着庆贺一下，也能让新媳妇儿能更好的融入咱们院儿里不是。” 闫埠贵为了让许大茂办婚宴，也算是绞尽脑汁的找借口了。 不得不说，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这借口是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闫埠贵是出于好心呢。 “三大爷，这事儿您和我说不着啊，我又不是许家的什么亲戚，哪儿能管得了这事儿，要不您去找许叔商量一下，他的话，许大茂肯定得听。” 何雨柱这会儿正好奇许大茂在哪儿找的媳妇儿，也没心思再和闫埠贵说下去，说完就推着自行车准备往里走。 “柱子，别急着走啊，等会儿老易和老刘回来，咱们商量好了就一起去找许大茂，到时候你也帮着劝两句。” 在闫埠贵看来，只要他拉上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再加上何雨柱一起去，许大茂肯定得答应下来。 至于何雨柱说的让他去找许富贵商量这事，他根本就不考虑，许富贵现在又不住这个院里。 这事只要他们三个大爷的意见达成一致，许大茂也不得不同意。 “你们商量好再说吧，我还得回家陪媳妇儿呢，就不和您多说了，回见了您嘞。” 何雨柱听到闫埠贵的话，心里直翻白眼，真以为当个管事大爷，就什么事都能管了？ 闫埠贵这就是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这种人，你和他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不过如果闫埠贵真说通了另外两个大爷，何雨柱也想着到时候跟过去看看。 毕竟平时也没什么娱乐项目，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何雨柱也乐得去看看热闹。 反正以许大茂的脾气，闫埠贵说不准还得挨怼，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田薇也和他说起了这事儿，不过她也只是顺嘴提了一下，倒不怎么关心。 “一大爷，三大爷和你说许大茂的事儿没？” 吃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易中海，他想知道易中海怎么看待这事。 “我一回来他就和我说了，我看这老闫，这辈子算是把算计这两字给刻进骨子里了。 什么事儿都想着占便宜，现在连许大茂办不办婚宴都要管，我看他也是想瞎了心。” 对于闫埠贵的目的，何雨柱都能轻易看出来，易中海心里自然也明白。 这种事对易中海也没什么好处，他也不想参与，但同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有时候他也需要闫埠贵的支持。 所以易中海还是答应闫埠贵，到时候和他一起去，但易中海心里也打定主意，人去就行，不发表意见。 “亏这老闫还是个老师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看来上次还没吸取教训。” 一大妈也有些看不惯闫埠贵的做派，平时占点小便宜就不说他了，现在还想插手别人结婚的事，真是有点不知所谓了。 “一大爷，这三大爷准备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也跟着去瞧瞧热闹。”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心里就踏实了许多，看来易中海还是受他影响，改变了一些。 “你小子，一天到晚光想着看热闹了，还是赶紧想想给自己孩子取什么名字吧，这眼瞅着还有一个多月就快生了。” 易中海笑骂了何雨柱一句，随后就说起了何雨柱孩子取名字的事。 其实他倒是很想给孩子取名字，只是这话不好说出来，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想着先问问何雨柱的意思。 “一大爷，这名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我还想着给我爹写信，让他帮着取几个，到时候挑一个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里的失落一闪而逝，毕竟他也不是孩子的亲爷爷，哪儿能给孩子取名字呢。 第102章 冠名权 何雨柱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在悄悄关注易中海的神情，看到他眼里的失落之后，他接着又说道。 “一大爷，我爹走了这么些年，平时全靠您和一大妈帮衬，我这日子才能过得这么顺。 薇薇怀孕之后，也多亏一大妈的照顾，于情于理，我的孩子都得叫您二位一声干爷爷和干奶奶。 要不您再受受累，也帮着给孩子取个名字？万一我爹取的名字不行，到时候就用您取的名字。” 何雨柱这样做，倒不是想要逗易中海玩，只是想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一般都不会珍惜。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真让我给孩子取名字？” 听到何雨柱让自己给他的孩子取名字，易中海这会儿也绷不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脸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让长辈取名字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我爹那里，也得告诉他一声儿，到时候咱们对比一下，看哪个名字好听就用哪个。”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这惊喜的表情，就知道这老登上钩了。 不过他话也没说死，万一易中海取的名字不好听，他肯定也不会用。 反正机会给他了，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易中海自己的了。 “好，好，好！老伴儿，你明天记得去买一本《新华字典》回来，我得好好参考一下，给孩子取个好名字。” 易中海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同时还让一大妈去买一部新版的《新华字典》回来。 他家里其实有一部《新华字典》，但这本是53年发行的老版，是以偏旁部首排序的繁体字版本。 57年发行了新版的《新华字典》，新版的是以拼音字母排序的简体字版本。 这次为了给孩子取个好名字，易中海就决定买部新的回来。 “好，我明天早上就去买回来，老易，你可得好好查字典，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 一大妈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一大爷，取个名字而已，随便取一个不就行了，也不用专门去买部《新华字典》吧？” 一旁安静吃饭的田薇这会有些坐不住了，她觉得就是一个名字而已，有点小题大做了。 “要的，要的，这名字是跟随孩子一辈子的，可不能马虎。” 易中海想到何大清也会给孩子取名，心里就有一股紧迫感，他必须得把何大清给比下去。 “就是，薇薇，孩子的名字还是得好好取一个，你看，就像你和小勇的名字，我觉得就挺好的。” 看到易中海对于给自己孩子取名字这么郑重，何雨柱不会去打消他的积极性，随口就夸上了自己媳妇儿的名字好。 一旁埋头吃饭的田勇，听到姐夫夸他的名字好，也抬头咧嘴笑了一下 “哪儿好了？我和小勇的名字不是很平常吗？” 田薇从没觉得自己和弟弟的名字有多好听，毕竟都是很大众化的名字。 “怎么不好了，你们姐弟，一个薇（威）一个勇的，小勇我还没看出来哪儿勇，但你这威，我觉得算是人如其名了。” 何雨柱说着就对田薇眨了眨眼。 田薇听到这话，脸上顿时一红，接着又白了他一眼。 她也听明白何雨柱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说她威，指的肯定是她拿别人脑袋撞墙的事。 “姐夫，我怎么就不勇了？我超勇的好不好。” 田勇听到何雨柱说他不勇，顿时就不干了。 “好好好，你最勇了。” 何雨柱也不想和这个小子争论，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田勇听到何雨柱承认他最勇，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吃饭。 “老易，吃好了没？” 易中海本来还想着再讨论一下孩子名字的事，结果门口就传来闫埠贵催促的声音。 “老闫，你先去看看老刘，我跟着就过来。” 易中海摇了摇头，随后又转头对着屋里的人说道。 “我跟着老闫过去看看，你们继续吃。” 说完之后，易中海就起身往后院走去。 何雨柱等到田薇吃好，把她送回屋之后，这才准备去后院瞧瞧热闹。 “雨水，你一个女孩子跑去瞧什么热闹，留在家里陪着你嫂子，顺便给咱爹写封信，问问他要不要给他孙子起名儿。” 看到雨水也准备跟着他去，何雨柱开口阻止，并让她给何大清写封信过去。 “哦，对了，你在信里也提一下四九城现在的物价，他的这个大孙子这时候出生，花费可是不小。 你问问爹能不能赞助点儿养孩子的钱，毕竟他也不想让他的亲孙子受苦吧。” 雨水一听她哥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她哥想趁这个机会让她爹掏钱。 “哥，你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让爹乖乖的寄钱回来。” 雨水一听到让她爹掏钱就来劲，经过何雨柱这么多年的教导，她也明白过来，她爹挣的钱，本来就应该给他们兄妹花，要不然最后也是便宜了外人。 所以雨水现在对于向何大清要钱，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现在每次写信，不找她爹要点钱，都感觉了点儿什么。 “还有一大爷也想帮着给孩子起名儿这事儿，你在信里也给咱爹提一下，毕竟一大爷和一大妈平时这么照顾咱们，我也不好推脱不是。” 何雨柱有些委婉的又补了一句，他的这个做法，相当于是让两老头争夺孩子的冠名权。 这种事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让雨水在信里提一句，他相信何大清知道这事儿之后，肯定会卷起来的。 雨水听到她哥这话都被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她今年也十六岁了，何雨柱一说她就明白过来。 对于何雨柱用这种办法让自己老爹掏钱，雨水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哥，啥都不说了，您是这个。” 雨水一边说，一边给何雨柱竖起一个大拇指。 说完之后，雨水立马回屋开始给何大清写信，她这会儿恨不得马上让她爹知道这事儿。 她也想看看，这次又能从老爹手里掏出多少钱来。 “柱子哥，这样不太好吧？” 田薇在一旁目睹了这对兄妹的对话，她也被自家男人的脑洞给惊呆了。 “没什么不好的，我爹有手艺在身，能挣着钱，现在让他多掏点儿出来，就当是他存的养老钱了，反正他以后肯定得回来。” 何雨柱对于变着花样让何大清掏钱这事，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何大清当初既然敢丢下他们兄妹跑了，现在就得承担后果。 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些钱，就当是何大清以后的养老钱了，反正他以后肯定得回来。 田薇刚才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也觉得他说得在理。 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儿。 虽然何雨柱说男女都一样，但田薇还是希望自己的肚子能够争气一点。 有时候女人比起男人更加的重男轻女。 第103章 闫埠贵又又又被怼 等何雨柱来到后院的时候，95号院的三巨头，此刻已经站在了许大茂家门口，旁边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的邻居。 许大茂站在家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左右，扎着麻花辫的女人。 可能是因为人多的缘故，这个女人这会儿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紧张的拉着许大茂的一个衣角。 而且看她的穿着和精气神，确实不太像是城里人。 面对三位管事大爷，许大茂也没有丝毫让他们进屋的意思，何雨柱看他站在门口的模样，还真有点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 “我说三大爷，下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打算办婚宴，你这会儿找上门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何雨柱来之前，他们已经交流过，许大茂这会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茂啊，三大爷这也是为你好，你办个婚宴，也能让你媳妇儿快速的和大家熟悉起来。 而且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你办个婚宴，大家也好来给你庆贺庆贺，也能显出咱们院儿对新媳妇儿的欢迎不是？不然你媳妇儿就这样跟了你，多委屈人家。” 闫埠贵看到许大茂不为所动，于是转移话题，说是欢迎新媳妇儿。 在他想来，许大茂不听他的，总得听听媳妇儿的话吧。 谁知他说完之后，许大茂的媳妇儿没有丝毫反应，弄得闫埠贵也有些郁闷。 “行吧，既然三大爷这么想让我办婚宴，那我就听您的，办！ 不过……我这手头有点儿紧，要不您支援一点儿，只要钱到位，我立马办。” 许大茂这会儿被闫埠贵恶心得不行，这闫老抠，明明是想着占便宜，嘴上还非得说是为了你好。 他也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你…你……我…我……” 闫埠贵听到前半句，还以为许大茂被他说动了，刚想高兴，听到后面的话之后，顿时就被噎住了。 让他出钱，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又不是你爹，凭什么让我拿钱啊？” 闫埠贵也是被许大茂这句话给惊得有些乱了方寸，直接就脱口而出，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看来您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我爹都没管我，用得着您在这儿狗拿耗子呢？” 果然，闫埠贵的话刚出口，就被许大茂给怼了回来。 对于闫埠贵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许大茂也没准备给他留脸面，直接就是一顿讽刺。 旁边隐身的易中海和刘海忠听到这话，都差点笑出声来。 他们两人都不想掺和这事，毕竟对他们又没什么好处。 但闫埠贵都找上门来了，同为管事大爷，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但他们也打定主意，只带眼睛和耳朵来。 “你……我是院儿里的三大爷，关心邻居难道还有错了？” 闫埠贵也没辙了，只能拿自己三大爷的身份说事。 “咱的？你这三大爷管天管地，还能管别人拉屎放屁？要不咱们找街道办来问问，院儿里这管事大爷的职责究竟是什么？还能管到别人办不办婚宴上了？” 本来许大茂想着自己今天领证，不想和闫埠贵过多计较，但他老是不依不饶的，许大茂也不再给他留脸。 “而且您这是关心邻居吗？您关心的怕是邻居身上有没有便宜可占。” 感觉喷得不过瘾，许大茂接着补刀，可谓是刀刀直插闫埠贵的要害。 一旁看戏的何雨柱都有些被惊到了，这许大茂今天火力这么猛的吗？ “你…你……” 闫埠贵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第几次被许大茂给说得哑口无言了。 脸皮厚如闫埠贵，这会儿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奈之下，闫埠贵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易中海。 至于刘海忠，闫埠贵自己都对线输了，就别指望他了，上去也是送人头的。 “咳咳，大茂，老闫可能表达上有误，但也是出于一番好心，你不想办婚宴，肯定不会有人逼你。 今天这事就到这儿吧，大冷天儿的，老是站在外面也冷，大家也都散了吧。” 事情闹成这样，易中海也只能站出来收拾残局。 他也就是言语上帮闫埠贵开脱一下，毕竟同为管事大爷，不能真让他脸掉地上，但也仅此而已了。 闫埠贵还以为易中海是站出来说教许大茂的，结果就这？ 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被许大茂喷得体无完肤，他的眼神就有些幽怨起来。 他拉着易中海和刘海忠一起过来，可不是让他们跟着看热闹的，结果两人从头到尾就没怎么说话。 易中海被闫埠贵这幽怨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立马转身快步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脏东西。 同时心里也在嘀咕，这老闫什么毛病？自己不是帮他找补了两句吗？还想怎么样？ 一天天的瞎耽误功夫，有这时间，说不准他都能给干孙子起两个好听的名字了。 何雨柱见没戏看了，也准备回屋陪媳妇儿。 “何雨柱，你等会儿。”许大茂叫住了准备回屋的何雨柱。 现在傻柱不能叫，柱子这称呼也都是长辈叫的，许大茂也就直接叫何雨柱的名字了。 “咋的？大茂，单独叫住我，准备请我吃饭吗？” “嗯，这周六晚上，带上你媳妇儿和弟弟妹妹来我家吃饭。” 何雨柱说这话本意是想打趣许大茂，结果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 “嗯？大茂，什么情况？” 这下轮到何雨柱疑惑了，既然许大茂都不准备办婚宴了，也没必要单独请他们一家吧。 “这是我媳妇儿王红梅，我俩今天去领的结婚证。 红梅，这是何雨柱，我俩算是发小，以后我下乡放电影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儿就去找他。” 许大茂把何雨柱拉进屋里，随后就相互介绍了一下。 他要经常下乡放电影，一去最少都是是两三天，所以才想着介绍自己媳妇儿和何雨柱认识。 以后他不在家，自己媳妇儿有事也知道去找谁帮忙。 许大茂从小在这个院里长大，对于院里人是什么德行一清二楚，也就何雨柱能让他放心点。 “弟妹，以我和大茂的关系，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儿就来找我，我一定帮。 不过，大茂，你这什么情况？怎么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你这隐蔽工作做得可够行的啊。” 何雨柱也疑惑许大茂怎么突然就结婚了，之前可没听到一点儿风声。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 随后许大茂就开口说出了他突然结婚的前因后果。 第104章 许大茂有后了 经过许大茂的述说，何雨柱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突然结婚，这事儿和他还有很大关系。 之前在何雨柱的提醒之下，许大茂去看了医生，随后吃中药调理身体。 经过大半年的调理，许大茂又检查了一次，最后医生得出结论。 那就是许大茂以前玩得太狠伤了根本，虽然调理过后好了一些，但想要孩子，还是得看天意。 所以许大茂身体调理完毕之后，也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作风，毕竟为了调理好身体，他已经修身养性大半年了，多少也有些憋得慌。 加上医生说他很难有孩子，许大茂也就没再做安全措施。 大半年过去，许大茂那么多的相好，没一个有反应的。 这让许大茂自己都有些绝望了，他都想着，以后是不是去找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当媳妇儿，毕竟他可不想被别人骂自己是绝户。 过完年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王红梅找到他，说自己有了，这让许大茂惊喜之余，内心也有些复杂。 惊喜的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有后了。 内心复杂的原因，倒不是怀疑王红梅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种，毕竟时间上也对得上。 许大茂只是有些不甘心，他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不说娶一个条件多好的媳妇儿，至少也得是个城里的户口吧。 结果现在只能娶一个农村的小寡妇，这让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许大茂是37年生的，今年也二十三岁了，照他这个年纪早该结婚了，但他的母亲对他的婚事另有安排。 他的母亲白素兰是娄家的佣人，之前有一次听到娄振华夫妇的谈话，说是要把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工人。 听到这话之后，白素兰就想到了自家儿子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能够娶到娄家的小姐，那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所以许大茂都二十三岁了，他的父母也没有催促他结婚，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娶到娄家小姐。 如果再等两年还是不行，许大茂到时候再娶别人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许大茂身体出问题这事，怕父母担心就没告诉他们，再说医生也没说死，还是有一定几率有后代的。 所以许大茂在身体调理好之后，才会又重新开始放纵自己，想着多播点种，万一有结果了呢。 这大半年时间，他的内心也很矛盾，既希望有人能够怀上他的孩子，又担心有人怀上。 毕竟他的相好，都是各个村里的小寡妇，黄花大闺女他可不敢随便碰。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王红梅怀上了许大茂的孩子。 王红梅是许大茂去年去张家村放电影的时候认识的，那时的她在村里不受待见，许大茂见这小寡妇模样还挺好看，于是就动了心思。 找人打听之后，许大茂也知道了王红梅的情况。 她是去年初嫁到张家村来的，嫁过来没多久，男人就因为进山打猎人没了。 婆家骂她克夫，嫌她晦气，就把她赶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里自己生活。 由于嫁过来的时间不长，王红梅和张家村的人也不熟悉，所以生活上过得很是艰难，这就给了许大茂可乘之机。 刚开始王红梅还不怎么搭理许大茂，后来在许大茂的死缠烂打，加上时不时的给她带些小玩意儿的攻势之下，最终被他拿下。 今年过年的时候，王红梅有了孕吐反应，刚开始她只是以为是受了凉，结果听到村里那些孕妇聊天，才知道这是怀孕的症状。 这就让她一下慌了神，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身份又是寡妇，这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肯定会慌得六神无主。 当许大茂过完年下乡放电影，来到张家村的时候，王红梅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够嫁给许大茂，见到许大茂之后，也是想着让他带自己去把孩子打掉。 许大茂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种，许大茂肯定舍不得打掉，但如果想要孩子顺利生下来，许大茂就得娶王红梅。 不然说不准哪天，一个流氓罪就扣他头上了。 许大茂先是安抚住了王红梅，随后就回家找到父母，把自己的情况全都坦白了出来。 得知这一情况的许富贵夫妇同样犯了难，他们先是陪着许大茂又去了一次医院，医生给出了同样的结论。 许富贵得知如果不要这个孩子，许家容易绝后之后，拍板让许大茂娶王红梅。 毕竟他们夫妻俩就许大茂这一个儿子，和许家子嗣传承比起来，脸面也不用太过在意了。 白素兰却是有些不甘心，她有很大把握，能够说动娄夫人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娶了王红梅，那就和这泼天的富贵无缘了，任谁都会不甘心。 在子嗣的压力面前，白素兰最终还是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她心里有气，也就没有过来照顾孕妇。 “大茂啊，既然有了决定，以后就好好对人家吧。” 何雨柱听完之后，内心也是感叹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帮了许大茂还是害了他。 在他的干扰之下，许大茂不会绝户了，但他是在这种情况下娶的王红梅，以后两人会怎样，何雨柱也不知道。 许大茂之所以把这些事都告诉何雨柱，是因为知道他身体的事，加上想要让何雨柱以后帮着照顾着点王红梅，这才把一切和盘托出。 而且许大茂身体有毛病这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四合院里没一个知道的。 从这点来看，许大茂就知道何雨柱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的人，不然这事儿早就传得满天飞了。 “弟妹，以后有事儿就来找我，我没在家就找我媳妇儿，等周六吃饭的时候，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放心，以后有我媳妇儿给你撑腰，院儿里没人敢欺负你。” 对于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寡妇，何雨柱想着能帮就帮着一些。 “何……何大哥，谢谢您了。” 刚才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许大茂和何雨柱交谈的王红梅，这会儿眼眶有些湿润。 她从跟着许大茂来到城里之后，心里就一直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何去何从。 能够嫁给许大茂，她肯定是愿意的，但她是农村来的，加上又是一个寡妇，自然会有一种自卑心理。 何雨柱的话，让她感受到了真诚和尊重，心里感动之下，也没有刚才那么惶恐了。 何雨柱又给许大茂说了一下照顾孕妇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离开。 第105章 起名字 周六晚上，何雨柱带着田薇姐弟和雨水，来到许大茂家里吃饭，这顿饭是许大茂特意为了感谢何雨柱准备的。 吃饭的时候，田薇和王红梅也熟悉起来。 看到王红梅有些畏缩的模样，田薇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刚来四九城的样子，同样都是眼里充满了对未知的迷茫。 不过田薇要比王红梅幸运得多，刚来四九城有大伯照顾，后来嫁给何雨柱，也没有受过一丝委屈。 想到这些，田薇对王红梅的态度也真诚了许多，加上有何雨柱嘱咐，田薇也表态，让王红梅有事儿就去找她。 随后两个孕妇也开始交流起养胎的事，主要是田薇说，王红梅记，毕竟她都快生了，王红梅的肚子还没显怀呢。 在何雨柱他们吃得高兴的时候，远在保城的何大清也刚做完一桌宴席，从一户人家出来。 看着手里刚到手的十块钱，何大清就想到了自己快要出生的大孙子。 他今天下午刚收到雨水寄来的信，得知自己快有孙子了，何大清也高兴得不得了。 但看到后面易中海居然想给自己孙子起名字，何大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老绝户，怎么什么事儿都有他呢？ 柱子结婚的时候他插一脚就不说了，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儿子好，何大清也忍了。 但易中海现在得寸进尺，居然想给自己孙子起名字，这就让何大清忍不了了。 他本来都打算回家和白寡妇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趁着明天周末，自己回四九城一趟。 他是真想逮着易中海狂喷他一顿，自己没儿子就想办法生去，抢别人的算怎么回事儿。 之前想抢自己儿子不说，现在都把主意打到自己孙子头上了，当他何大清死了不成？ 但看到雨水说的话，又忍住了回四九城的打算，来回一趟也得好些钱，把这些钱省下来寄回去，也能让何雨柱他们日子好过一些。 雨水信里说何雨柱现在养家的压力大，毕竟之前要养雨水，现在又多了一个媳妇和一个小舅子，再加上马上要出生的孩子，何大清也理解自己儿子的难处。 他决定把自己这一年挣的钱，全给何雨柱寄回去，毕竟易中海在一旁虎视眈眈，何大清可不想自己孙子的名字让易中海起。 多寄点钱回去，自己说话也能硬气一些。 何雨柱结婚到现在也快一年了，何大清当初为了和易中海攀比，掏空了自己的小金库。 这一年来，为了多攒点钱以防万一，何大清到处接宴席。 虽然现在是灾荒年，物资紧缺，但那些有钱人家该办宴席还是会办，只是食材少一点而已。 所以何大清这一年也没少挣，加起来都快存了五百块了，就是他的休息时间少了许多。 现在他还挺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现在就得抓瞎。 把刚挣的钱藏好之后，何大清这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家。 回到家里，把带回来的饭盒拿给白寡妇，然后又掏出三块钱给她。 毕竟回来这么晚，白寡妇肯定知道他是给人做席去了，不交点钱出来也说不过去。 但是交多少就是何大清说了算了，不然他这一年也存不了这么多钱。 白寡妇也不会计较太多，毕竟何大清每个月厂里的工资可是全交给她了，时不时的出去给人做宴席，还能再给她一点儿。 她也不想把何大清逼得太紧，万一人再跑了，她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拉帮套的人了。 何大清坐在一旁开始思考，该给自己孙子起个什么名字。 想了一晚上，何大清也没想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名字。 主要是知道了易中海也想给他孙子起名字，所以何大清想要给孙子起一个好名字才行。 何雨柱信里说了，谁起的名字好听就用哪个，何大清不得不慎重一些。 去年何雨柱媳妇儿刚怀孕，雨水就在信里给何大清说了。 当时何大清也想过给孙子起名，但一想到自己丢下他们兄妹跑了，也就没脸提这事儿。 现在儿子主动来信让他起名字，何大清自然无比重视这事。 在何大清冥思苦想给孙子起名字的时候，易中海同样拿着《新华字典》不停的翻阅。 何雨柱可是说了，他和和大清谁起的名字好听就用哪个，易中海自然是想让孩子用自己起的名字。 “老伴儿，你再去问问老刘和老闫的媳妇儿，孩子出生之后，需要用到些什么东西，一定得准备齐了。” 易中海一边翻字典，一边叮嘱一大妈孩子的事情。 “你就放心吧，我全都准备好了，新的水壶、澡盆、毛巾、尿布这些都没落下，就连我干孙子的小被子，我都准备了两床。” 一大妈坐在一旁缝着一件小衣服，一边回答着易中海的话。 “你还是专心查字典吧，一定要给咱干孙子起个好听的名字。” 一大妈没什么文化，对于起名字这事儿帮不上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 “还用你说，我就连上班看图纸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用心。”易中海说完，又埋头翻字典。 又翻了好一会儿字典，易中海这才在纸上又写下一个名字，这张纸上，已经写了好几个名字了。 “老伴儿，你说何孝义这个名字怎么样？孝顺、仁义。” 易中海把自己觉得最满意的一个名字念了出来，让一大妈评价。 “嗯，这名儿听着还行，等会儿，老易，咱给孩子起这名儿，会不会太露骨了点儿？” 一大妈刚开始听着，感觉这名字还挺好，孝顺仁义，也希望以后孩子能人如其名。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老伴儿也姓易，那不成了孝顺易中海的意思了吗？ “哎呀！你想到哪儿去了，是仁义的义，和我的姓不是一个字儿。” 老伴儿确实说中了他的小心思，这让易中海也不由得老脸一红。 “哦，我也不认字儿，我还以为是一个意思呢，不过起这名儿，别人会不会也像我这样误会？” 一大妈也担心被别人给误会了。 “这个名字不行的话，那就叫何孝谦，孝顺、谦逊。” 易中海对孩子最大的期望就是孝顺，所以和这个孝字磕上了。 “嗯，这名儿也好听，寓意也好，这都是男孩儿名吧，万一是女孩儿呢？” 一大妈日夜祈祷，希望是个男孩儿，但如果是女孩儿，也不能不管啊。 “女孩儿的话，就叫何孝婉，孝顺、婉约，或者何孝萱，女孩儿用这个萱字也挺好。” 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都是何孝义这个名字，他是真觉得这名字寓意好。 至于别人会不会听成何孝易，孝顺易中海的意思，易中海肯定不会承认的。 他决定过两天把这几个名字拿给何雨柱看，看看他的意见再说。 第106章 争当榜一 “哥，咱爹写信回来了。” 这天何雨柱刚下班回来，雨水就一脸兴奋的拉着他进屋。 “柱子哥，你快来看看，咱爹给孩子起的名字怎么样？”田薇把信递给何雨柱。 她和雨水刚才也看了信，对于何大清给孩子起的名字，不知道作何评价。 何雨柱拿过信展开看了起来。 “柱子、雨水、儿媳妇： 你们能想到让我给孩子起名字，爹很高兴。 我想了很久，如果是男孩儿的话，就叫何家宝，女孩儿就叫何家佳，你们觉得怎么样？ 柱子，爹知道你养活一大家子压力大，这次也寄了些钱回来，不用省着花，钱不够了再和爹说，爹在这边能挣着钱。 以后爹每个月多寄十块钱回来，这是给我孙子的，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孩子，爹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大孙子。 你们决定好了孩子的名字，记得给爹再来封信……” 看完信之后，何雨柱又问了一下何大清寄了多少钱回来。 在得知他寄了465块钱之后，何雨柱看到有零有整就知道，这次差不多把何大清的小金库给掏空了。 他还挺佩服何大清的，毕竟去年他结婚的时候，就差不多掏空了何大清的积蓄。 这才一年时间，何大清居然又攒了这么多，别忘了他每月还给雨水寄回来十块钱呢。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没事儿就得掏一下何大清的口袋，不然这些钱不就都便宜白寡妇了吗？ “媳妇儿，你觉得咱爹给孩子起的名字咋样？好听不？” 何雨柱觉得何大清是真不太会起名字，看看他和雨水的名字就知道了。 虽然何雨柱自己也不太会起名儿，但他会分辨啊，他是真觉得何家宝、何家佳这俩名字不咋样。 这俩名字，他觉得也就能当个孩子的小名儿叫还行，当大名始终觉得差了点意思。 主要是他也不可能只生这一个孩子，以后还得再生几个呢。 这大的叫家宝，后边小的叫什么？ 难道老大就是宝，后边小的就是草了？ 以后孩子大了，以为他偏心老大就不好了。 听完何雨柱的分析，田薇和雨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孩子名字这事儿也就暂时搁置，得再看看易中海那边起的什么名字，到时候再决定也不晚。 晚上吃过饭，何雨柱说起了何大清给孩子起的名字。 易中海听到这名字之后，也同样认为这名字也就当个小名还行。 反正不管何大清起的什么名字，易中海肯定都会挑刺，不然他就没机会了。 说完了何大清起的名字，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他给孩子起的名字。 “柱子，这是我给孩子起的名字，你看看怎么样？” 易中海这会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上学堂的时候，递给何雨柱的这张纸，就像是交给老师的作业，生怕老师说作业不过关。 何雨柱接过纸一看，上边写着四个名字，男孩：何孝义（孝顺仁义）、何孝谦（孝顺谦逊），何孝婉（孝顺婉约）、何孝萱。 看得出来，易中海对孝顺看得很重，起的名字，全是带着孝字的。 何雨柱肯定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孝顺，但其他名字还好说，这何孝义是不是太明显了点儿？搁这儿点我呢？ 他心里在吐槽易中海，但脸上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毕竟是榜一大哥，还是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何雨柱这会儿在想着该怎么委婉的说出自己的看法，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想起了原剧里傻柱和娄晓娥的儿子叫何晓。 这晓和孝读起来也就声调不同，他觉得用晓字就挺好，以后的孩子也好起名字。 “一大爷，虽然我也希望孩子以后能孝顺，但名字也这样起，会不会不太好。 我觉得把孝字改成晓字，这样听起来也好听一些，您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说完，又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晓”字，以免别人理解错。 “何晓义（小易），好，这个名字好，知晓仁义，柱子，你这个字改得好，我也觉得叫何晓义好听。” 易中海刚开始听到何雨柱要把孝字给改了，心里还有些不乐意，但他自己也知道，何孝义这个名字确实容易让人误解，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当何雨柱把“晓”字写出来之后，易中海刚念一遍，眼睛就亮了起来。 别人叫他老易，现在何雨柱的儿子叫晓义（小易），这一听就是一家人，这可比贾家的棒梗好听多了。 一想到以后孩子大点儿，他带着孩子在外边玩，到了饭点，自己老伴儿来一句：“老易，晓义（小易），快回来吃饭了。”易中海就激动得不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何晓义这个名字，至于什么何孝义，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晓义，这个名字好，寓意好，叫起来也好听。” 一旁的一大妈、田薇和雨水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而且如果生的是女儿，叫晓婉、晓萱也好听。 “哥，虽然我也觉得何晓义这个名字好听，但是爹那边怎么回他啊，毕竟爹这次还寄了四百多块钱回来呢。” 雨水记起了吃饭前何雨柱悄悄给她说的话，于是开口说起了这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起的名字不行呢，改天我给爹写封信，不行咱们就把钱给他寄回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装作一副有些肉疼的模样。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皮一跳。 好你个何大清，为了孩子的名字，居然想着用钱来贿赂柱子。 易中海心里庆幸何雨柱意志坚定，没有吃掉这颗糖衣炮弹，不然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柱子，你爹寄钱回来，应该是想着家里马上又要添一口人，怕你压力太大，才给你寄钱回来的。 也怪我，之前光想着给孩子起名字了，没考虑到这事儿，你等会儿。” 说完，易中海就起身回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拿着一张存折出来。 “柱子，这钱你收着。” “一大爷，这不行，您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我怎么能再拿您的钱呢，您快拿回去。”何雨柱连忙拒绝。 “这不关你事儿，是我这个干爷爷给大孙子的，你不要就是不想孩子认我这个干爷爷。” 易中海不容拒绝的把存折塞进何雨柱的兜里，不过他的手看起来多少有些颤抖。 为了不让何大清把孩子的冠名权给抢走，易中海这回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一大爷，我以后一定让晓义好好孝敬您。” 看到易中海不容拒绝的模样，何雨柱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存折。 第107章 站在道德制高点 “老易，你给了柱子多少钱啊？我怎么瞧着你有点儿心疼呢？” 等到只有他们两人之后，一大妈这才开口。 刚才易中海给何雨柱存折的时候，她就看到易中海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对，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大妈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你不用管给了多少钱，你只要知道咱们的大孙子以后叫何晓义就行，小易，呵呵，这名字不错。” 说着说着，易中海就笑了起来，他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他觉得，只要孩子能够叫何晓义，就什么都值得了。 而且他现在也有把握能够考上八级工，下次再考核，他就是稳稳的八级工，以后工资加补助这些，每个月都得一百多块。 想到这，易中海就有些得意，以后何大清拿什么跟他比？ 还想跟他抢冠名权，简直是想瞎了心。 看着自己老伴儿满脸笑意的模样，一大妈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一大妈其他倒不担心，她现在担心的是，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万一是个女儿，会不会把自己老伴儿给气出毛病来。 想到这，一大妈连连呸了两下，暗骂自己瞎想。 她都问过了，就田薇平时的表现，加上她观察田薇肚子的形状，一定是个男孩儿。 “哥，一大爷给了多少钱啊，给我看看行不？” 刚回到家里，雨水就迫不及待的嚷嚷起来，田薇也有些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把田勇赶回屋里写作业之后，这才把兜里的存折掏了出来。 田勇毕竟还小，怕他嘴里没个把门的，这种事儿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看着手里的存折，何雨柱也有些期待起来。 毕竟何大清都给了四百多，易中海给的再怎么也不会比何大清少才对。 刚才雨水当着易中海说的话，也是何雨柱的授意，他爹都表示了，易中海怎么能没有表示呢？真以为孩子的名字白让他起的？ 何雨柱这样做，也是为了易中海好。 他们这一辈的人，只会把钱存起来，等他人没了，至少也是八九十年代，到那时候再把家底儿交给他，钱多少也会贬值一些。 还不如现在让他多给点出来，放在何雨柱手上，以后买点儿房子，或是做点儿生意都好过存银行。 所以何雨柱变着花样的从易中海和何大清兜里掏钱，也是为了他们好。 何雨柱感叹完之后，打开了手里的存折，看到上面的金额之后，哪怕何雨柱有了点心理准备，也被惊得瞪大了双眼。 “给我看看呀，我看看是多少？” 雨水看到她哥惊讶的模样，心里更加好奇，抢过存折和田薇一起看。 只见存折上明晃晃的写着一千元整。 “咕嘟！” 连着两声吞口水的声音，可见她们俩也被惊得不轻。 “我……我不会看错了吧？还是一大爷眼花拿错了？” 田薇和雨水也不淡定了，主要是存折上的金额太吓人了些。 易中海现在是七级工，每月基本工资84.5块，加上补贴之类的，一个月也有个九十多。 这一千块钱，相当于他得每月省吃俭用，只花十多块钱，这样存一年才行。 虽然易中海给出这张存折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淡定，何雨柱也猜想过会比较多，但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他这会儿只想大喊一声：吾道成矣！ 至此，道德天尊算是被他给彻底套牢。 “什么拿错了，不管有多少，这都体现了一大爷对我儿子的一片爱护之情，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你们眼皮子别这么浅啊。” 看着眼前久久缓不过神来的媳妇儿和妹妹，何雨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两人进行了批评。 嘿！你别说，这种感觉还挺爽，他开始有些理解易中海了。 听到这话，不光雨水对着他翻白眼，就连田薇也娇俏的白了自己男人一眼，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哥，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儿奖励？” 今晚正是有雨水的配合，才让易中海狠狠的出了一次血，雨水也开始讨要起奖励来。 “要什么奖励？一大爷这钱是给我儿子，也就是你侄子的，你这个当姑姑的，好意思抢你侄儿的钱？” 何雨柱还没从道德的制高点上下来，说话自然有些易里易气的。 何雨水也被这番言论给说得有些懵，她觉得自己哥哥说得有些道理，但内心有些不甘是怎么回事儿？ “哎呀！哥～” 雨水没办法，只能开始撒娇。 “停！停！停！雨水，你哪儿学的这招？差点没把我送走。” 听到这一声带着夹子音的撒娇，何雨柱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雨水，你哥逗你玩儿呢，想要什么和嫂子说，嫂子给你买。” 田薇在一旁看着逗趣的兄妹俩，笑得合不拢嘴。 “嫂子，你有没有觉得我哥刚刚说话的样子太讨厌了，而且我也没什么想买的。” 雨水刚开始说要奖励，也就是想让她哥表扬她两句，何雨柱从来没有短缺过雨水的吃穿用度，雨水要什么东西，也都是直接说。 她刚才那样，也只是觉得她哥刚才的模样让她有些气不过，想着和他打闹一下。 “别说哥亏待你啊，你今年要是能考上中专，我就给你买一辆新的自行车。” 何雨水今年也要初中毕业了，何雨柱之前就考虑过这事。 如果雨水想上大学，他肯定也支持，毕竟等到起风的时候，雨水也差不多大学毕业了，影响不大。 但当他和雨水谈到这事的时候，雨水却坚定的说自己想读中专。 现在的雨水和原剧里的可不一样，她现在有何雨柱和一大妈的关爱，心思也都放在了学习上。 以她现在的成绩，不出意外的话，还是能稳稳的考上中专的。 何雨柱知道雨水的想法之后，也没劝阻她，而是问她为什么会这样选，上大学的话，无非就是再多读个高中。 以何雨柱现在的条件，供雨水到上大学没有一点压力，这些雨水也知道，就算没有她哥，她自己的存款也完全够了。 面对何雨柱的询问，雨水只是说想早点上班，何雨柱也没再多问，只是让她自己考虑清楚，不管怎样，他这个当哥哥的都支持。 如果何大清没走，雨水肯定会选择上大学。 她从小跟着何雨柱一起生活，虽然何大清每月会寄生活费回来，雨水还是觉得自己亏欠她哥太多。 现在她既然有把握能够考上中专，她就想着能早点上班，这样也能回报她哥。 对于雨水的想法，何雨柱多少也猜到一点，但这事他也不好多说，毕竟妹妹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 而且这个年代的中专毕业，其实已经很好了，女孩子嘛，能够有个稳定的工作就行，何雨柱也不指望妹妹能够有多大出息，平安是福。 第108章 儿子出生 “哥，我这自行车好好的，不用买新的，要买也等我以后上班了再说。” 雨水面对何雨柱说的，她考上中专就给她买自行车这事，直接就拒绝了。 她们家已经有两辆自行车了，再买一辆的话，院里人还不知道嫉妒成什么样呢。 雨水现在年龄也大了，对于人情世故多少也知道一些，住在一个院里，还是别太高调的好。 对于自家妹妹这么懂事，何雨柱也很欣慰，也不枉费他从小教育，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 想到这，何雨柱心里就有些烦躁，毕竟他把雨水从七岁养到现在，从血缘关系上，雨水是他妹妹，但实际上和女儿也没多大区别。 何雨柱现在的心情，和那些有女儿的老父亲也差不了多少，都在担心以后自家女儿被小黄毛给拐跑了。 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雨柱也就是感叹一下，有他在，雨水以后嫁了人，也不会被婆家刁难。 雨水又和田薇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回自己屋了。 兄妹俩默契的没有提起何大清寄钱回来这事，毕竟这钱是何大清给的冠名费。 现在孩子的名字相当于是易中海取的，照理来说，何大清的钱应该给他退回去才是。 不过钱到了何雨柱手里，肯定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他已经想好了，反正以后还有老二、老三呢，到时候再让何大清取一个名字就行，这次这钱就当是他的预存款了。 何雨柱觉得，这也不能怪自己，谁叫他爹争不过易中海呢。 而且过段时间，他还得再给何大清写封信回去，把这事给他说清楚。 特别是易中海赞助一千块这事，必须得重点描述。 下次再有老二的时候，这多少也能当成个起拍价了。 相信何大清看到他的回信，一定会尽量多存点钱，以后把老二的冠名权给抢回来。 知耻而后勇，才是大丈夫所为，他相信何大清不会就这样认怂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田薇的的预产期也渐渐临近。 今天是三月八号妇女节，后天就是何雨柱的生日，他的打算是等自己生日过后，就把媳妇儿送到医院去待产。 田薇的预产期是三月中旬左右，太早送去医院待产，医生也不会同意，用他们的话来说，太早送去，也是浪费医疗资源。 何雨柱和田薇刚睡下没一会儿，田薇就开始小声哼哼起来。 “薇薇，咋了？哪儿不舒服吗？” “我肚子不舒服，感觉好像是要生了。”田薇有些难受的说道。 “薇薇，你别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马就爬起来，套上外套就往外面跑。 “一大爷，快起来，薇薇好像要生了。” 何雨柱跑到易中海门口大声的喊了两句，然后就飞快的朝着前院跑去。 这个月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院子，用粮食换了一个人的板车回来放在前院角落里。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好能及时用板车把田薇送到医院去，没想到今天真用到了。 等到何雨柱去把板车拉出来准备好，再回到中院的时候，雨水已经帮着她嫂子把衣服穿好了。 雨水也是听到她哥的喊声，立马起来查看情况，着急忙慌之下，鞋子都没穿好就过来了。 这会儿易中海和一大妈也都穿好衣服起来了，一大妈手上拿着热水壶、搪瓷盆等物件，嘴里还催促着易中海拿着棉被去板车上铺好。 这些事情，都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万一田薇要生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好了，雨水，快回去睡觉，你明天还得上学，有我和一大爷他们呢。” 嘱咐了雨水一句，何雨柱把田薇横抱起来，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哥，你照顾好嫂子，我明天来看你们。” 雨水也听话的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跟着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照顾好家里。 她把何雨柱的屋子关好，随后又把一旁有些着急的田勇给叫回去睡觉，然后才有些担忧的回到自己屋里。 何雨柱抱着田薇来到大门口，易中海这时已经在板车上铺好棉被。 把田薇轻轻的放在板车上，又给她盖上一床被子，然后让易中海和一大妈也坐上去看着田薇，这才拉着板车朝着医院快步走去。 刚开始易中海老两口还不同意，怕耽误了去医院的时间，结果看到何雨柱拉着他们三个人也同样脚步轻快，就专心照顾起田薇来。 这点重量，何雨柱就是扛着走都没问题，更别说是用板车拉着走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医院。 田薇被送进产房之后，何雨柱和易中海在产房门口不停徘徊。 何雨柱是在担心田薇，而易中海则是在盼望着一定要是个男孩儿。 “哎呀！你们俩别晃了行吗？晃得我头晕。” 一大妈心里同样担心，看着眼前两人晃来晃去，心里就更焦急了。 听到一大妈的话，何雨柱和易中海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但没过一会儿，又不由自主的开始来回踱步。 一大妈也没再管他们，只是把眼睛死死的盯着产房门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一名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 “恭喜！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好，好，好！多谢老天保佑！” 易中海在听到母子平安之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高兴得连连叫好，随后他就把目光看向护士手里的孩子。 一大妈也跟着起身，和易中海一左一右的围着护士，看着她手里的孩子是越看越喜欢。 想伸手抱一下孩子，但又不敢，显得有些缩手缩脚的。 “护士，我媳妇儿怎么样了？她怎么没出来呢？” 何雨柱没去看孩子，先问起了田薇的情况。 他虽然也听到了母子平安这句话，但看到只有孩子被抱了出来，也不由得有些担心田薇。 “放心吧，你媳妇儿一会儿就出来了，她没多大问题，只是有些脱力而已。” 这个护士看何雨柱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媳妇儿，也就和他多说了两句。 “这孩子怎么这么丑？” 何雨柱听到田薇没大碍，这才有心思关心起自己的儿子。 但他第一眼看去，就觉得这孩子皮肤有些红，而且还皱巴巴的，怎么看怎么丑，一时嘴快就说了出来。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呢？我孙子这么俊，哪儿丑了？ 再说小孩儿刚生出来都这样的，等过两天长开了就好了。” 一大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她现在满心欢喜，也没觉得孩子哪儿丑了。 听到何雨柱说她孙子丑，这可不行，伸手就拍了他一下。 第109章 闫老抠错亿 “护士，这……这孩子可以让我抱抱吗？” 易中海有些期盼的看着护士，双手不停的在衣服上摩挲着。 “来，你的手得这样托着，同时用你的臂弯托着孩子的脖子，然后……” 看着易中海紧张的模样，护士也热心的教导易中海怎么抱孩子。 一大妈也在一旁认真的学习着，她虽然之前就请教过院里的大妈们很多次，但还是在认真听着，生怕遗漏了一点。 易中海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孩子，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生怕伤到他一点儿。 把孩子抱在怀里，易中海感觉自己的人生有了奔头，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何雨柱也没去和他抢着抱孩子，既然他这么稀罕，那就让他多稀罕一会儿呗。 看到护士这么热心，何雨柱从兜里又掏出一个红包递到她手里。 刚才进产房之前，何雨柱就给医生护士给过一次红包了。 护士再次收到红包，心里高兴，又和他们说了很多照顾婴儿和产妇的注意事项。 何雨柱也认真把这些事项全部记牢，毕竟两世为人，他也是第一次当父亲，很多细节肯定是不清楚的。 等了一会儿，田薇也从产房里被推了出来。 “媳妇儿，辛苦你了！你快看看咱们的儿子。” 田薇这会儿一脸疲惫的躺在病床上，看到何雨柱关心她的模样，也欣慰的笑了起来。 “柱子哥，咱们有儿子了。” 从知道自己生的是儿子之后，田薇都觉得身上没那么痛了，她觉得自己没有辜负何雨柱对她的关心。 “嗯，咱们有儿子了，你先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其他的。” 看到田薇一脸疲惫的模样，何雨柱也有些心疼。 等到进了病房，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一大妈把何雨柱和易中海赶了回去。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他们明天还得上班，这里有她照顾就行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随后拉着板车往四合院走去。 “柱子，你明早记得拿上户口本，到医院开好出生证明，就先去把孩子户口给上了。” 易中海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大孙子的名字，一天没落实到户口本上，他一天不踏实。 “好嘞，我记住了，您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我早上给一大妈和薇薇送饭过去。”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也理解这小老头患得患失的心情。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老易，柱子，怎么样？男孩儿女孩儿？” 由于这会儿时间也很晚了，四合院的大门也上了锁，闫埠贵起来开门，也顺嘴问道。 “男孩儿，七斤二两的大胖小子。” 何雨柱还没开口，易中海就乐呵呵的抢着说了出来。 孩子抱出来给他们看过之后，护士给孩子洗过之后称了一下，七斤二两。 这个重量的新生儿，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大胖小子了。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闫埠贵恭喜之后，也开口问田薇和孩子什么时候能出院。 主要是别人家生了孩子，不管男女，其他人都会送点鸡蛋过去。 这样做，一是礼节，祝贺别人家里增丁添口，二也是送过去的鸡蛋，能够让产妇快速恢复。 之前院里其他人，包括闫埠贵家里添丁的时候，易中两口子，还有何雨柱都送了鸡蛋过去。 当然，何雨柱之前不懂，这事都是一大妈提醒的。 现在何雨柱家里添丁，闫埠贵再怎么不舍，也得送点鸡蛋过去才行。 毕竟他家可是收了好几次鸡蛋了，不送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现在整个院里都知道，何雨柱的孩子会认易中海两口子当干爷爷和干奶奶。 易中海家以前送的鸡蛋，现在也得算到何雨柱的孩子头上。 想到这，闫埠贵心里就隐隐作痛，看来这次得大出血不可了。 本来以前收易中海家鸡蛋的时候，还想着他家没后，用不着还礼，这就是纯赚的。 没想到易中海会收何雨柱的儿子当干孙子，这样的话，闫埠贵就不得不多送点鸡蛋才行了。 一想到这，闫埠贵突然反应过来，柱子这不是赚翻了吗？ 这次生了儿子就不说了，院里给他家送鸡蛋，都得把易中海以前送的那份儿算上，就这就已经赚麻了。 易中海两口子又没后，两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以易中海的工资来算，他的存款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看这样子，以后也得便宜何雨柱的儿子，而且不光存款，就连房子也是。 想到这，闫埠贵羡慕得眼睛都快红了，他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把院里最大的金矿给算漏了呢？ 唉！我可真该死啊！ 闫埠贵这会儿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枉他自诩为算计无双，结果眼里光盯着那点蝇头小利去了，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 早知道有这么多好处，他有三个儿子，让易中海随便挑一个当干儿子都行啊。 以前光在心里嘲笑易中海是个老绝户，就没想到老绝户有老绝户的好。 想到这，闫埠贵有些佩服的看向何雨柱，没想到这柱子看起来浓眉大眼的，算计起来，比他还厉害。 “医生说明天再观察一下，没问题下午点就可以出院回来了。” 何雨柱对于闫埠贵眼里一会儿羡慕嫉妒，一会儿又是佩服的目光有些不解。 这闫老抠什么毛病，怕不是睡傻了吧，自己不就生了个儿子吗？用得着这么羡慕？ 他自己都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呢，还用羡慕别人？ 没再管闫埠贵发什么神经，何雨柱把板车推回原位放好，明天还得用呢。 随便洗漱了一下，何雨柱就躺下睡了。 易中海回到屋里半天都没睡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孩子的身影，最后好不容易睡着，嘴角都是带着笑意。 早上四点过，何雨柱就起床来到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宰杀好的老母鸡炖上，然后又开始和面。 等到早上六点过，早餐做得差不多了，何雨柱随便吃了点，又留了一些在灶上热着，就准备去医院了。 他昨天晚上已经和易中海说了，让他帮忙请个假。 谁知刚出门，雨水和田勇都起来了，斜对门的易中海这时也开门出来。 “哥，我嫂子生的男孩儿女孩儿？你等等我，我也要去医院看看嫂子。” 雨水一看到何雨柱，就立马问了起来。 “你嫂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二两呢。” 何雨柱说起儿子，嘴角也止不住的往上翘。 “姐夫，我也是，我要去看看我的小侄子。” 田勇听到他姐生了个大胖小子，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嚷着要去看看他的小侄子。 刚好易中海也起来了，何雨柱就让他们先把饭吃了，然后大家一起去看望田薇。 第110章 老易，小易 一行四人，刚好两辆自行车，何雨柱载着易中海，雨水载着田勇，向着医院行去。 来到病房，何雨柱把带来的早饭摆放好，这才招呼一大妈过来吃饭。 “一大妈，您别忙活了，先来把饭吃了。” 等到一大妈过来吃饭，何雨柱来到病床前，看着田薇和她怀里的孩子，心里就特别欣慰。 “晓义，晓义，我是你姑姑哦，快叫姑姑。” “晓义，我是你舅舅，你快快长大，以后舅舅带你玩儿。” 雨水和田勇一左一右的围着病床，看着田薇怀里的小不点，两人就想逗弄一下。 一旁的易中海听到他们嘴里叫着晓义，心里也高兴极了。 “行了，看看得了，你们俩快去上学，晚上我就带他回家，到时候让你们看个够。” 等到这两小的走了，易中海看了一会儿孩子之后，也跟着去上班了。 走之前，易中海又提醒了一下何雨柱，让他记得去上户口。 何雨柱喂田薇喝完鸡汤，又拿出鸡蛋羹喂她。 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一是补身子，二是为了让奶水更足。 为了防止田薇没奶水，何雨柱在空间里还屯了很多麦乳精。 在这年代，麦乳精算得上是上好的补品了，老人孩子都能喝。 不过何雨柱多虑了，看着自己儿子睡得这么安稳，就知道这小子不缺口粮，不然早该闹起来了。 “柱子，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快去把孩子户口上了，这儿有我呢。” 一大妈看到何雨柱在那儿傻乐，赶紧催促他去给孩子上户口。 毕竟这户口一上，何晓义这个名字才算是真的定下来了，易中海老两口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一大妈，那就再辛苦您一阵儿，我办完就回来。” 看着一晚上没怎么睡，这会儿还精神抖擞的一大妈，何雨柱也没再矫情。 他先去找医生开了孩子的出生证明，拿到手上就和一张收据差不多。 然后又骑着自行车去了街道办，大早上的，办事的人也少，很快就把孩子的户口给落实了。 回到医院，一大妈迫不及待的拿过户口本看了起来。 “好，好，好，何晓义，晓义（小易）” 当看到户口本上崭新的何晓义三字，一大妈有些绷不住的眼含热泪。 一大妈不识字，但何晓义这三个字她不光认识，甚至还会写了。 这是她特意让易中海教的，用她的话说，自己大孙子的名字必须得认识才行。 她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易中海的，就是没给他留个后。 现在有了何晓义，多少也算是弥补了她自己心里的遗憾，和对易中海的亏欠。 “一大妈，要不您回家休息一下，中午点儿您再过来，到时候顺便把家里的鸡汤再盛点儿来。” 何雨柱想着一大妈一晚上没怎么睡，就让她回家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一点儿都不困，还是你回去吧，你骑着自行车，来回也快些。” 一大妈现在感觉自己一刻都离不开她的大孙子，哪儿有心思回家睡觉。 “唉！不是，您这……”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何雨柱见实在劝不动她，也只能让她在旁边的空床上躺着休息会儿。 一大妈拗不过，只能勉为其难的靠在病床上休息，只不过她时不时的，就会睁眼看一下她的大孙子。 “易师傅，今儿有什么好事儿吗？怎么这么高兴？” 旁边的工友看到易中海乐呵呵的模样，笑着打趣他。 易中海从上班开始，嘴角就一直带着笑意，哪怕有人请教他问题，他都是乐呵呵的回答，完全没了平时的严肃。 “呵呵，没什么，就是我的干孙子何晓义出生了，足足七斤二两的大胖小子呢。” 易中海正愁没人和他分享喜悦呢，有人搭台，他自然要开始唱戏了。 说起何晓义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大了一些，生怕别人听不清楚。 “哟！恭喜易师傅了。” 这个工友也不知道易中海哪儿来的干孙子，但嘴上还是忙不迭的恭喜着。 “哈哈！我干孙子大名叫何晓义，怎么样？这名儿好听不？” 易中海看到这个工友没注意到重点，又开口说了一下名字。 “何小易？？？老易，小易，这名字好啊，一听就知道你们是一家人。” 工友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想着，这什么破名字，咋不干脆姓易呢？他心里虽然在吐槽，但嘴里还是跟着夸赞。 “你想哪儿去了，是知晓的晓，仁义的义。” 易中海嘴里纠正着，但心里却是美极了。 他大孙子这名字取得可太好了，别人一听就知道和他易中海是一家人。 乐了一会儿，易中海又接着干活，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儿。 他得多挣点钱，以后什么都得给他的大孙子准备最好的。 时间来到中午，医院虽然也提供饭菜，但不用看都知道好不到哪儿去，何雨柱还是骑着自行车回家做饭。 院里人看到他回来，也都上来表示关心，在得知晚上就会出院回家之后，院里的邻居都回去准备鸡蛋去了。 今年灾荒年，粮食都不够吃，更别说鸡蛋了，也幸好许多人都知道田薇的预产期，提前准备了些，这才不至于抓瞎。 就是鸡蛋的数量上少了很多，毕竟这两年的物价飞涨，他们也只能按照往年的物价来算。 如果按照鸡蛋的数量回礼的话，一个个得亏到姥姥家去。 但是不送又不行，除非以后不来往了，还得忍受别的邻居非议才行。 毕竟之前不管哪家添丁，易家和何家都送了鸡蛋。 这次何雨柱的儿子出生，他的儿子同样是易中海的干孙子，相当于还两家的礼，物价再高，也得咬着牙送点鸡蛋过去才行。 “哎哟！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还得送给别人，真是造孽哦。” 三大妈看着篮子里的二十个鸡蛋，心疼的不行，感觉像是剜掉她一块肉一样。 这会儿她只想着自家的鸡蛋没了，完全忘了以前收鸡蛋的时候有多高兴。 易家和何家，两家加起来给他们家送的鸡蛋，少说也得七八十个，她现在送二十个回去，算下来还是占了便宜的。 这个数量，还是早上和闫埠贵商量好的，多了感觉吃亏，少了也拿不出手。 不过三大妈想到自家老大解成也到了结婚的岁数，以后总能收回来，想到这，她心里就好受了许多。 这次送出去的鸡蛋，就当是存银行了，以后连本带利都能拿回来的。 第111章 区别对待 下午，易中海一下班，就紧赶慢赶的来到医院，何雨柱也把板车拉了过来。 怕把田薇给冻着，何雨柱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给抱到了板车上。 “柱子，你慢点儿。” 易中海嘱咐了一句，然后就跟在板车两边向着四合院走去。 田薇躺在板车上，把儿子抱在怀里，何雨柱在前边拉车。 易中海和一大妈在一旁扶着车架子，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来风，生怕把自己的大孙子给吹着了。 还没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发现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了。 除了三大妈，雨水和田勇也在，就连聋老太太也在那儿翘首以盼。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也在这儿，快回屋歇着，别把您给冻着了。” 停好板车，何雨柱同样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就往院里走，同时也招呼着聋老太太一起回屋。 说实话，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还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何雨柱心里多少也有些感动。 他刚开始接触聋老太太的时候，多少带着目的性去接触的，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何雨柱也把聋老太太当做了自己的长辈。 易中海等到板车上的东西拿完之后，就推着板车给人家还回去了。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屋里，何雨柱小心的把田薇母子给安顿好。 这时院里的大妈们也提着鸡蛋上门来了，这种事，一般都是家里女人出面。 就这一会儿，桌上已经堆放了很多鸡蛋，雨水在一旁拿着本子记账，以后别人家里添丁，都是得还回去的。 邻居们送的这些鸡蛋，不光是还何家的礼，同样也算上了易中海家，毕竟何易两家的关系，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一大妈看着桌上的鸡蛋，心里不由得感叹，终于能收点回来了。 以前别人家里添丁，她哪怕心里再难受，出于礼节，也得送点鸡蛋过去。 这送出去的鸡蛋，她也没想过能够收得回来，谁让她们家没后呢。 现在借着她的干孙子，总算能收点回来，心里自然高兴。 “这小子，听说有七斤二两呢，看样子以后也是和柱子一样身子骨壮实。” 聋老太太这会儿也坐在床边上，一脸慈祥的看着田薇怀里的孩子。 何雨柱是聋老太太认定的养老人，他现在有了后，聋老太太自然也替他高兴。 “妈，你不去的话，我就让淮茹去了啊。” 贾东旭看到其他人都在往何家送鸡蛋，他也开始催促自家老娘过去。 毕竟棒梗和小当出生的时候，何雨柱都是让一大妈帮着捎了鸡蛋来的。 就算仗着和易中海的师徒关系，可以不管之前易家送的礼，但何雨柱之前送的礼，总得还点回去。 “你急个什么？等会儿再去。” 贾张氏站在窗口，伸个脖子看着往何雨柱家去的人。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人手里的篮子，想看看大家都送的多少。 按贾张氏的意思，肯定是比着最少的来就行了，到时候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看来看去，就没有低于十个鸡蛋的，贾张氏叹了口气，只能拿着桌上准备好的十个鸡蛋送过去。 同时她心里也在暗骂何雨柱，早不生晚不生，非要在闹饥荒的时候生孩子。 她们家都这么困难了，现在还得送十个鸡蛋出去，这简直就是剜她的肉。 但不送又不行，不送的话，她们贾家以后就别想在这院子里抬起头做人了。 别看贾张氏平时那么泼辣，撒泼打滚的事儿也没少干，但这种事儿她心里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院里的人也都把鸡蛋送了过来。 何雨柱看了一下雨水记的账，居然收到了两百多个鸡蛋。 他其实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两年闹饥荒，院里邻居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但不收也不行，这是基本的人情往来。 其实按照易中海和他以前送出去的，这点鸡蛋也不算多，想到这，何雨柱也心安理得的把这些鸡蛋收下了。 “一大爷，刚好明天我过生日，顺便让晓义正式给您二老认个干亲。 到时候把二大爷和三大爷叫上，再把我师父请过来，一起作个见证，您看怎么样？” 明天是3月10号，正好是何雨柱的生日。 所以他就想着，趁这个机会，让自己儿子正式认易中海两口子作干爷爷和干奶奶。 院里虽然早就知道这事儿，但还是有个正式的仪式好点，也免得以后院里人说闲话。 “嗯，柱子你看着安排就行。” 易中海表面云淡风轻，但从他夹菜的手有些颤抖，就能看出他内心很不平静。 之前易中海就想过这事，他的想法也是等孩子出生之后，再找个机会提这事儿。 结果何雨柱今天就主动提了出来，易中海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毕竟名正才能言顺，哪怕以后何雨柱不管他了，也还有何晓义呢，易中海的双保险算是彻底稳固。 “嗯，柱子考虑得很周全，以后啊，你们可就真算是一家人了。” 聋老太太本来在安静的吃饭，听到这话，她也开口了。 “奶奶，晓义也是您的重孙子，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何雨柱哪儿能看不出来，这个老太太有些吃味儿了，于是跟着开口。 “呵呵，就你小子嘴甜。”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乐呵得见牙不见眼的，可见这话说到她心里去了。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易中海心里无比欣慰，他以后再也不用为养老发愁了。 雨水和田勇几下吃完饭，起身就往里屋跑，他们俩急着看小侄子（小外甥）呢。 “嫂子，晓义怎么老是在睡觉呢，我还想让他看看我，把我记住呢。” “就是，姐，晓义也太贪睡了吧，你把他叫醒，让他看看我这个舅舅啊。” 雨水和田勇对于自己有了一个小侄子（小外甥），心里也特别激动，这一下子就长了一辈，心里激动也正常。 “雨水，这小孩子刚出生，瞌睡多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对于自己的小姑子，田薇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田勇，你要是敢把晓义给弄醒咯，我就让你今晚都别想睡。” 但是对于自己的亲弟弟，田薇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直接出言威胁。 田勇一听自己姐姐的话，瞬间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平时他姐都是叫他小勇，当叫他全名的时候，那他就得小心了，不然容易挨揍。 第112章 拜干亲 回家的第一晚，何雨柱基本上两三个小时就得起来一次，不是他儿子饿了要吃奶，就是拉了得换尿布。 也幸好尿布准备得多，不然他还得连夜洗尿布呢，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当父母的不容易。 等到早上，一大妈早早的就过来了，看过田薇和她的大孙子之后，拿着孩子昨晚换下的尿布就去院里搓洗。 那些把何雨柱熏得反胃的尿布，一大妈却是一点儿也不嫌弃。 何雨柱一边做着早饭，一边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赞，还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田薇现在坐月子，不能碰凉水，雨水也要上学，没有一大妈的话，这些事儿就得落到他头上。 没一会儿，雨水和田勇也相继起床，他们洗漱完也来到厨房打下手。 有一大妈在，何雨柱也能放心的去上班。 不过他先去了师父家一趟，这个时间，田丰还在家。 “你这孩子，薇薇生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告诉我一声儿呢，我也好让你师娘过去照顾一下呀。” 田丰得知田薇生了个儿子自然也跟着高兴，但他也责怪起何雨柱没有及时通知他。 “这不是当时时间太晚了吗，昨天一忙起来，一下又给忘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及时通知您。” 面对田丰的责怪，何雨柱老老实实的认错。 田丰作为他的师父，又是田薇的大伯，这种事儿肯定得通知一声的。 等何雨柱走了之后，田丰就让自己老伴儿去何雨柱家里帮着照顾一下。 虽然何雨柱说了有一大妈帮着照顾，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于何雨柱的儿子认易中海当干爷爷这事，田丰也觉得挺好。 毕竟何雨柱和田薇的父母都不在，和易中海做了干亲，他们一家也能过得更好。 在田丰看来，易家没有后代，何家没有长辈，他们两家结干亲，这就属于是双向奔赴。 到了晚上，何雨柱在厨房做饭，刘海忠和闫埠贵也早早的过来，田丰也是下午就过来看他的大外孙了。 刘海忠和闫埠贵听到何雨柱请吃饭可是很积极的，毕竟院里谁都知道，何雨柱的厨艺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好。 “老易啊，这么多年下来，你现在可算是盼到了。” 作为一个院里的邻居，又同为轧钢厂的工人，刘海忠对于易中海的那点小心思可谓是心知肚明。 今天认了干亲，易中海以后也不用再为养老发愁了。 “老易，这孩子名字起好了没？” 闫埠贵之前听说易中海要给孩子起名字，趁着现在就问了出来。 坐在一旁的田丰倒是知道了孩子的名字，想到孩子的名字他就想笑。 这个易中海，连取个名字都这么多的小心思。 不过田丰也不在意，他巴不得易中海越在意孩子越好呢。 “早都起好了，孩子的名字叫何晓义，我给起的，怎么样？好听吧？” 马上就要认干亲，易中海现在是装都不装了，直接开始炫耀起来。 “何小易？？？老易，孩子这名儿会不会取得太随意了些？” 就连刘海忠都觉得这名字取得太过随意，就算这孩子是你干孙子，也不能你叫老易，就给别人取个小易吧？ 听到刘海忠这样问，一旁的田丰差点没憋住，他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 “老刘你想到哪儿去了，是知晓的晓，仁义的义。” 易中海也知道这名字容易让别人误会，但他就是乐意，这样别人一听就知道何晓义是他的孙子，多好。 刘海忠听到易中海的解释撇了撇嘴，管你什么晓，什么义，反正还不是想让别人叫这孩子小易，又没区别。 他心里虽然在吐槽，但他还不至于这么憨，直接说出来，不然非把易中海得罪死不可。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今晚人多，何雨柱和田丰、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在客厅坐一桌。 聋老太太、一大妈、田丰的老伴儿，还有雨水和田勇在里屋，陪着田薇一起吃。 不过田薇吃的，是何雨柱专门做的月子餐，像鸡汤这些，都只放了一点点盐提味而已。 医生专门叮嘱过，要少盐，忌腥辣这些，何雨柱肯定得按照医嘱来。 “柱子，恭喜你了，以后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得更稳重些。” 田丰举起酒杯，向着自己的小徒弟恭喜。 自己的小徒弟和侄女有了儿子，田丰心里特别欣慰，也不枉费他当初撮合两人。 “柱子，二大爷也恭喜你。” “柱子，三大爷也恭喜你。” 刘海忠和闫埠贵也跟着举杯恭喜。 易中海没说话，同样满脸笑意的举起酒杯。 “哈哈！谢谢各位长辈的祝福，不过不能光恭喜我，同样也得恭喜我师父和一大爷，他们也有了孙子不是。” 何雨柱举起酒杯，笑着打趣了一句。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其中就数易中海笑得最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好喝好之后，田薇抱着孩子，由一大妈在一旁搀扶着，从里屋出来。 何雨柱也从一旁拿出一些礼品提在手上，这拜干亲，该有的礼节不能少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坐在上位，田丰老两口何刘海忠、闫埠贵坐在一旁当见证人。 雨水和田勇也站在边上看热闹。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今天……” 何雨柱和田薇抱着孩子站好之后，就开始按照流程说场面话。 反正今天是认干亲，何雨柱想着，干脆就连聋老太太一块儿认了得了，也免得这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儿。 聋老太太这会坐在那儿，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不光有了孙子，现在连重孙子都有了，以后再也不是孤寡老人了。 何雨柱说完场面话，接着就让田薇把孩子递给一大妈，然后他也把手上的礼品递上。 “好，好，好！” 聋老太太连说三个好字，跟着在兜里摸索着，然后拿出一块儿玉，放到裹着孩子的被褥里。 一大妈也跟着拿出一个镯子，同样塞到被褥里面。 一大妈拿的镯子怎么样，何雨柱不太清楚，但聋老太太拿出来的那块儿玉，何雨柱知道肯定差不了。 认亲仪式到这也差不多结束，一大妈看着怀里的孩子，止不住的开始抹眼泪，她也有孙子了。 “你这老婆子，今天这么高兴的事儿，你流什么马尿呢。” 易中海嘴里说着一大妈，但他的眼里同样闪烁着泪花。 第113章 贾家也想认干亲 “爹： 您的大孙子三月八号生的，足足七斤二两的大胖小子呢。 名字也定下来了，叫何晓义，是一大爷给取的，他给了我哥一千块钱呢，我哥也不好拒绝。 哥让我给您说，希望您别生气，他说您以后还有机会，这次不行咱们下次努力就是了。 哥说等晓义长大点儿之后，咱们一家人就去拍几张照片给您寄过来，也让您看看您的大孙子长啥样。 爹，您在那边可得努力点才行了，不然以后还是争不过一大爷。 实在不行，以后我的孩子让您取名字行不？咱们不争了。 爹，我今年要考中专了，等我考上了……” 何雨柱看完雨水刚写好的信，有些啼笑皆非。 前边还好，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但后面雨水说，她以后的孩子让何大清取名字，这就让他有些忍俊不禁了。 这小丫头，肯定是看到他让何大清和易中海取个名字就赚了这么多钱，所以也想跟着学。 小孩子嘛，肯定是有样学样，不过雨水只看到了表面，要想学他，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何雨柱也没打算让雨水修改信的内容，毕竟冠名权被易中海抢到了，雨水这封信寄过去，多少也能抚平一下何大清受伤的心灵。 小棉袄的作用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嘛，虽然成了黑心棉，但多少也能带给何大清一点儿温暖。 “晓义，我的大孙子在哪儿呢？” 易中海下班刚回到院里，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屋里看他的大孙子。 “嘘～你小点儿声，晓义刚吃饱睡着，别给吵醒了。” 一大妈抱着何晓义在客厅坐着，聋老太太也在一旁陪着。 现在有了何晓义，聋老太太也不在后院待着了，没事就往中院跑。 哪怕何晓义哭闹的声音，在她听来，都觉得无比动听。 “快，让我抱抱。” 易中海迫不及待的伸手过去，小心的从一大妈手里接过孩子。 “周末我去订两套沙发回来，这家里都是硬木凳子，别磕着我大孙子了。” 易中海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这事，暗恼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事儿。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现在还好，等以后再大点儿，晓义就能在沙发上玩儿，也不怕磕着了。” 一大妈对于自己老伴儿的提议很满意，何晓义就是她的命根子，稍微离开她的视线一会儿就想得不行。 就连晚上睡觉，都在想何雨柱两口子有没有照顾好孩子，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在孩子身边。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进屋就看到易中海抱着孩子在那儿傻乐。 他也没多管，有人稀罕自己儿子才好呢，他也能少操心不是。 何家这边其乐融融，贾家那边却是愁云惨淡。 之前给何家送了十个鸡蛋过去，贾张氏为了弥补损失，这几天家里的伙食基本上都棒子面窝头。 天天闻着旁边何家传来的香味儿，那滋味真叫难受。 “这何家天天儿都有肉味儿传过来，别不是傻柱从厂里拿的肉回来吧。” 贾张氏看着手里的窝头，心怀恶意的说道。 “妈，您别乱嚼舌根，柱子现在都没带饭盒回来了，怎么拿？况且现在厂里也是偶尔才能见到点儿肉菜，他就算想拿也没有啊。” 贾东旭立马开口解释，棒梗还在呢，万一这小子再出去乱说，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儿来。 “唉～这老易也是，要认干孙子早说啊，咱家棒梗这么乖，当他干孙子，不比何家小子好吗？” 说起何雨柱，贾张氏就想到他的儿子认易中海当干爷爷这事。 她现在也是悔不当初，以前光想着自己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有这层关系已经够了，从没想过让自己孙子和易中海认干亲。 毕竟是易中海需要她家东旭养老，是易中海有求于他们贾家，所以之前贾张氏的姿态都拿得比较高。 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贾家的家境一落千丈，轮到他们贾家有求于易中海了。 贾东旭听到自家老娘的牢骚，心里直嘀咕。 当初过年过节的时候，他想给自己师傅送点东西，自己老娘都不愿意，还认干孙？ 不过这话贾东旭也就心里腹诽一下，自己的老娘还是得留点面子的。 “东旭啊，你说让棒梗和小当都认你师傅当干爷爷怎么样？” 贾张氏想着，自家两个孩子呢，都认易中海当干爷爷的话，怎么都比傻柱那一个儿子强。 听到自己老娘的这话，贾东旭也有些心动。 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自己儿女再认易中海当干爷爷，这样算下来就是亲上加亲了，想来易中海也会同意才对。 “妈，你这个想法挺好，我明天上班的时候给师傅说，想必他也愿意的。” 他这会儿已经幻想着，自己儿女认了易中海当干爷爷，贾家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过上了好日子，天天白面馒头吃着，真好。 贾东旭也是过惯了苦日子，就连在脑子里幻想，都只敢想着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顿顿吃肉这事儿，是想都不敢想。 秦淮茹听到这个决定也高兴起来，她之前听到院里说何雨柱的孩子会认易中海当干爷爷，当时她心里也有这个想法。 只是她在贾家人微言轻，第二胎又是一个女儿，就更加说不上话了。 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对于贾张氏的性子也很了解，所以贾张氏不提，她肯定是不会主动提出来的。 谁知道贾张氏心里怎么想的，这万一说错了，又得招来一顿骂。 第二天上班，贾东旭趁着空闲时间，和易中海提起了想让棒梗和小当认干亲的想法。 “东旭啊，你现在不要考虑其他的，多花点儿心思在提高技术上，等工级提升上来，家里自然就好起来了。” 贾东旭刚一说出口，易中海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易中海还记得当时棒梗出生，他也有过这个想法，结果他想和棒梗亲热一下都不行，更别提认干亲了。 现在看到何雨柱的儿子认他当干爷爷，他们又眼红了，现在想起来认干亲了？当初干嘛去了？ 但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他心里失望的同时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委婉的让他把心思用在工作上。 “师傅，我肯定会好好跟您学手艺的，柱子的儿子都能认您当干爷爷，棒梗和小当也可以的，这样咱们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是在关心他的工作，心里感动的同时，更加想让自己儿女认他当干爷爷。 “东旭啊，你和柱子的情况不一样，还是好好工作吧。” 易中海现在是真后悔，当初怎么就收了贾东旭当徒弟呢？ 连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来，非得让他明说吗？ 第114章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柱子哥，在家吗？” 这天周末，何雨柱在家陪老婆孩子，闫解成找了过来。 听到何雨柱的回应，闫解成这才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解成，你这突然来找我，啥事儿啊？” 对于闫解成突然上门，何雨柱感到有些奇怪，毕竟他俩平时也没多少交集。 “嫂子好，柱子哥，我这儿想求您个事儿？能把你自行车借我用用吗？”闫解成开口说出了来意。 闫解成这两年，只要听到哪个厂招工，就会跑去面试，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个纺织厂的工作。 闫解成39年生的，今年也21了，看着院里何雨柱和许大茂都结了婚，他心里也着急。 这工作落实下来，自然就要开始考虑结婚的问题了。 前两天三大妈托媒婆相了一个姑娘，约好了今天在北海公园见面。 闫解成为了保证能够相亲成功，这才上门找何雨柱借自行车。 毕竟何雨柱的自行车是他结婚的时候买的，到现在也才一年，算是准新车，骑出去也有面儿。 闫解成本来是想着骑他爹的自行车去相亲的，结果闫埠贵对于自家人用车，也同样需要给钱。 用闫埠贵的话来说就是，如果闫解成作为老大用车都不给钱，那么几个小的以后也可以借口有事找他用自行车。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闫埠贵才决定一视同仁，这样谁也没话说。 闫解成实在没招，又不想出这个钱，于是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肯定不会收他钱，而且何雨柱的自行车比他爹的破自行车好多了。 这样一想，闫解成都暗骂自己蠢，早该想到的。 “你爸不是有辆自行车吗？怎么不用他的？” 何雨柱对于自行车倒是不怎么看重，别人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借，但是得先问清楚。 “我爸骑着自行车钓鱼去了，我这才想着找你借用一下，你放心，我就是去相个亲，保证不会把你车给弄坏了。” 闫解成立马开口解释，并作出保证。 “自行车借你也可以，但咱们得先说好，如果被你弄坏了，你得负责修好，还有，用完了你得把我车擦干净。” 听到闫解成借车是为了相亲，何雨柱也没再拒绝，反正他今天也不用，刚好有人帮着擦车了。 “不过这会都快十一点了，你和人家约在饭馆见面吗？” 这个时间点来借车，何雨柱还以为闫解成要请女方吃饭呢。 “不是，约的下午在北海公园见面，我这不想着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再把自行车擦一遍吗。” 何雨柱这么好说话，闫解成自然也是有问必答。 何雨柱听到他的话，顿时明白过来。 亏他刚才还以为闫解成转性了，为了娶媳妇儿变大方了呢。 对于这，何雨柱无言以对，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别人相亲，一般都是约在上午，聊得好了，顺便一起吃个饭，哪怕是AA制呢。 这闫解成倒好，主打的就是分币不花，主打一个陪伴了，真不愧是闫老抠的种。 “真不知道谁家姑娘这么眼瞎，会看上闫家的人。” 等闫解成把自行车推走之后，何雨柱这才和田薇闲聊起来。 “不嫁到他们家，又怎么知道他家的情况呢，毕竟三大爷还是个老师呢，这闫解成又有了工作，在外人看来，这不就是个好归宿吗？” 田薇虽然也赞同自家男人的观点，但这种事，真和她说的一样，不是熟悉的人，谁能知道这是一个坑呢？ “嗯，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说到这个，我就不得不佩服薇薇你的眼光了。” “嗯？？？我眼光怎么了？这不是院里人都知道的吗？” 田薇有些纳闷，这不是院里人所共知的事儿吗？自己男人这马屁是不是拍得太过生硬了点儿。 “我说你眼光好，是说你当初怎么就一眼相中了我呢。” 见田薇没明白他的意思，何雨柱只好再说了一遍，说完还挑了挑眉。 “你讨厌啦～” 田薇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就是浮现出一抹红霞。 哪怕她现在已经初为人母，面对何雨柱这话，还是觉得有些害羞。 “走，跟我进屋。” 看着自己媳妇娇艳欲滴的模样，何雨柱也有些按耐不住，拉着媳妇儿就往里屋走去。 “唉，唉，你干嘛～现在还是大白天呢。”田薇有些欲拒还迎的说道。 “没事儿，晓义刚吃过奶没多久，在一大爷屋里，一时半会儿一大妈也不会过来，咱们抓紧时间。” 一时间，屋里风光无限。 此处省略一万字！ “你小子不愧是我的种，知道找柱子借自行车。” 中午吃饭的时候，闫埠贵得知自家老大借了何雨柱的自行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扬起儿子。 虽然他没赚到车费，但他觉得自己儿子占别人便宜的行为还是值得表扬的。 “这不都跟您学的嘛。” 闫解成听到自己老爹的表扬，也有些得意洋洋。 “你们几个以后也要跟大哥学，知道吗？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 “算计不到就受穷。” 闫埠贵话还没说完，几个小的就开口说了起来。 “对咯，这日子啊，就得算计着过才行，不然你们老爹我怎么把你们养这么大的？” 对于自家孩子都记得这句口头禅，闫埠贵表示很欣慰。 几个小的，也就最小的闫解娣还小，只记得这句话，不懂什么意思。 其他三个儿子这会儿心里狂翻白眼，再怎么算计，也不能算计到自家人头上啊。 这家里吃个咸菜都得论根儿数，自家人用下自行车还得掏钱，说出去都没人信。 不过这话他们也就在心里腹诽一下，说肯定是不好说出来的，不然又得被自己老爹长篇大论的洗脑。 吃过午饭，闫解成又拿着抹布把自行车擦拭了一遍。 看着着崭新的自行车，闫解成已经开始幻想他骑着出去的时候，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了。 “解成，记得注意时间啊。” 三大妈看着自家老大准备出门，连忙在后面叮嘱。 她倒不是担心闫解成误了相亲的时间，而是担心他和人家姑娘聊得太尽兴，导致时间晚了得请人家姑娘在外面吃饭。 哪怕是AA制，闫解成也得掏一半的钱不是，这些钱，省下来都够他们一大家子吃个一两顿的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挥了挥手，闫解成骑上自行车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115章 闫解成相亲 闫解成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感觉今天的阳光都明媚了许多，仿佛这一刻，他就是街上最靓的仔。 闫解成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羡慕的目光。 由于闹饥荒，周末逛公园的人也少了许多，等他晃晃悠悠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就看到一位身材有些瘦弱的姑娘在那儿翘首以盼。 “你好，请问你是于莉同志吧？” 闫解成虽然觉得眼前姑娘的身材稍微瘦了些，但是对她的长相倒是挺满意。 “你好，我是闫解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看到姑娘点头，闫解成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没有，我也刚来没一会儿。”于莉看着眼前的青年也挺满意。 主要是媒婆在于莉家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书香世家、人民教师，又会过日子等等。 再加上闫解成又是纺织厂的工人，工作稳定之类的。 有了媒婆的这一顿夸，于莉见面之前就对闫解成有了一些好感。 于莉家里是两姐妹，她还有一个妹妹马上就要上高中。 家里就她父亲一人上班，生活压力也大，所以于莉也想着找一个条件好些的人家嫁过去，这样也能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看着闫解成骑过来的自行车，又想起媒婆说的话，再加上闫解成今天穿得也算整洁，心里也有了一些期待。 “咱们去那边儿走走怎么样？” “嗯。” 两人边走边聊，相互介绍着自己的家庭情况。 其实这些事，媒婆之前就已经介绍过，但两人刚见面不太熟悉，也只能先聊这些。 “闫解成同志，请问你对于你以后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眼看着家庭情况聊完，找不到话题聊了，于莉只能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她这样问，就差直接问闫解成对她的印象怎么样了，而且还有一层她看上了闫解成的意思。 “嗯……以前没怎么想过，但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我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了。” 还算闫解成这小子不是太傻，听出了于莉的话外音，回想起以前看别人拍婆子的场景，这才机智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哎呀！你…你……” 虽然于莉性格外向，但毕竟也才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以前也没处过对象。 面对闫解成这种近乎直白的表白，俏脸上也瞬间浮现出一抹红霞，羞得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莉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你来之前，媒婆也和你说过我家的情况，既然咱们俩决定今天来相亲，那肯定对对方家庭没意见。 通过刚才的沟通，我觉得你人也不错，所以说话就直白了一些，希望你不要觉得我轻浮。” 闫解成对于莉的长相挺满意，通过刚才的交谈，也觉得这姑娘挺好，所以就想着快刀斩乱麻，早点把这事儿定下来。 主要是闫解成想着结婚以后，他就能够和媳妇儿单独过日子，这样就不用再给家里交生活费了。 他现在刚上班没多久，还是个学徒工，每月工资十八块。 如果这十八块工资是他一个人用的话，那肯定是够他生活得很好了。 但自从闫解成上班之后，闫埠贵就要求他每月上交五块钱的生活费，再加上每月五块的养老钱，工资到他手里就只剩八块。 这还没完，家里的油盐酱醋没了，他老娘也是变着法儿的让他去买，家里弟弟妹妹嘴馋了，也是让他这个当大哥的出钱。 每月五块的生活费，闫解成虽然觉得以他们家的生活条件有些高了，但国家规定的贫困标准就是每人每月五块，他也没话说。 这每月五块的养老钱他也不是说不交，但他觉得交得太早了，毕竟他老爹也才四十多岁，养什么老啊。 闫解成也抗争过，但没用，闫埠贵的原话就是，他养了闫解成二十年，那么闫解成就得给他交二十年的养老钱才行，以后他的弟弟妹妹也都是这样。 所以他才想着早点结婚，结婚以后，他每月十八块的工资，加上他媳妇儿糊点儿火柴盒或者帮别人缝缝补补的，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几块钱的。 这样就算每月交五块钱的养老钱，他们小两口的日子也能过得挺好。 于莉本来也是个外向的性子，闫解成既然把话说开了，她也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两人一个想早点嫁人，好减轻家里的负担，另一个想早点结婚，好摆脱家里的算计。 也算是一拍即合，王八瞪绿豆，看对眼了。 又聊了一会儿，定下了之后就找媒婆上门的事之后，闫解成骑着自行车把于莉送回了家。 其实他还挺想再多和于莉待会儿，但眼看时间不早了，就只能遗憾的结束了今天的相亲。 毕竟再多待一会儿，就到了晚饭时间，今天聊得这么好，到时候不和人家于莉在外面吃一顿都说不过去。 在金钱和佳人之间，闫解成最终还是坚定的选择了金钱，能够不为美色所动，从这方面来看，闫解成这小子也能算是个人物了。 “解成，今天相亲怎么样？你们瞧对眼了吗？” 闫解成刚回来，守在门口的三大妈就开口问了起来。 “唉呀，你也不看看我今儿这身行头，哪个姑娘看了不迷糊。”闫解成臭屁的拍了拍自行车。 今天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收获到别人羡慕的目光，加上相亲成功，让闫解成也有些飘了。 “你的意思是成了？那等你爸回来，咱们商量一下。” 对于自己儿子相亲成功，三大妈自然高兴，她儿子娶了媳妇儿，以后家里多一个人帮着干活，她也能轻松不少了。 而且这每月的生活费又能多收五块，想到这，三大妈就巴不得现在就把儿媳妇娶进门。 “行了，不和您聊了，我得把车擦干净给傻柱还回去了。” 闫解成倒还记着他借车时的话，拿着抹布就开始擦洗起自行车来。 这倒不是他有多重承诺，主要是以后说不准还得借来用用呢，他之后结婚就得用上。 这次如果恶了何雨柱，那以后也别想再借自行车了。 借何雨柱的车又不用付钱，他就只是付出一点劳动而已，这点账，闫解成还是算得清楚的。 于莉回家之后，也和父母说起了今天相亲的事。 对于于莉的决定，她的父母也没反对，闫家的条件他们也听媒婆说过了，真要有意见，就不会让自己女儿去相亲了。 现在两人能看对眼，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现在就是看男方那边决定什么时候来提亲了。 第116章 来都来了 晚上闫解成来还自行车的时候，何雨柱也没有过多询问。 闫解成的相亲对象是不是于莉，他也不关心，他和于莉也不认识，最多就是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 何雨柱又没曹贼的爱好，而且于莉长得也就那样，能嫁给闫解成，对她来说也不算太坏。 以于莉的性格，嫁给闫解成，也可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闫老抠也算是多了一个对手。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从一大妈那里听到，说闫解成定亲了，四月底就会结婚。 闫解成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之后，闫埠贵老两口就开始算计儿子的婚宴该怎么弄。 现在是灾荒年，想要像往年一样举办婚宴肯定不行，但是不办婚宴，闫埠贵又感觉自己亏了。 毕竟办婚宴就能够光明正大收红包，闫埠贵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他现在愁的是婚宴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有钱赚。 “孩子他爸，反正你会钓鱼，到时候婚宴前几天你辛苦点儿，多钓几条鱼上来，这不就是一个肉菜了吗。” 三大妈想着自家老伴儿时不时的就能钓些鱼去卖，于是想出了这个办法。 在她看来，这些鱼就是几条蚯蚓钓上来的，又没什么成本。 “你懂个什么，那些鱼卖了不是钱吗？” 闫埠贵心里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不得不同意了这个提议。 毕竟这鱼虽然能算是个肉菜，但这价格到底还是比不上猪肉，用鱼做一个肉菜倒是划算。 就算闫埠贵再抠，也知道婚宴不能办得太寒酸，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那剩下的菜怎么弄？” 肉菜解决了，闫埠贵又开始头疼其余的菜品。 “家里还有些猪油渣，到时候用来炒大白菜，多少也能算是个肉菜吧。” 还是三大妈出的主意，她跟闫埠贵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早把精打细算刻进了骨子里。 听到老伴儿的话，闫埠贵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就有两个肉菜了，别人也挑不出理来。 “到时候你去钓鱼，我带着孩子们去外面挖野菜去。” 现在是四月份，天气回暖，野外的野菜也开始生长。 像三大妈这种从旧社会过来的人，以前也没少吃野菜，知道这个天正是挖野菜的时候。 从去年开始，他们家平时就没少吃这些野菜。 而且不光他们家，周围邻居也是一样，没事就会出去挖野菜，多少也能填点肚子。 多挖点马齿苋、荠菜等野菜，又能多几个菜了。 马齿苋焯水过后用来凉拌，就能算是一道凉菜了。 其他野菜也能混着棒子面做成野菜窝头，还能省下不少棒子面呢。 婚宴要用的花生瓜子闫埠贵这两年也存了不少，这次闫解成结婚就可以拿出来用了，这样又能节省一笔开支。 这样一算，闫解成的婚宴，他们家基本没多少花费就能办下来了。 闫埠贵两口子这样一合计，顿时眼睛就亮了，没准儿这次真能赚不少呢。 “嗯，到时候再给邻居们说一声儿，来参加婚宴的，每人准备二两粮票。” 闫埠贵考虑一下之后，又作出了一个决定。 从每人有了定量开始，也不知道从哪儿兴起的，四九城也有了去别人家吃饭，自带粮票的行为。 毕竟每个月定量就那么多，别人吃了，自家就得饿肚子，慢慢的，大家也习惯了这样做。 这种事一般都是家庭条件不太好的人才会这样，条件好些的，大多抹不开这个面子。 随着灾荒年到来，大家也都慢慢习惯了这一行为，面子再大，也没有肚子重要。 “啊？老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三大妈虽然也爱算计，但多少还是会注意点脸面。 她之前也没听说过，这周围谁家办了婚宴还要客人自带粮票的啊。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饥荒这么严重，咱家也只有那么点儿定量，相信邻居们也会理解的。” 闫埠贵让老伴儿照着他说的做，在他看来，面子没有里子好使，而且凡事都有第一次，他来做这个表率也未尝不可。 日子一天天过去，闫解成的婚宴也临近了。 这天闫解成刚下班从厂里出来，就看到他爹在门口等着。 “爸，你今儿怎么想着来接我了？” 看着自家老爹骑着自行车等在一边，闫解成还以为他爹是因为他马上要结婚，怕他累着，专程来接他下班的。 “快上来，咱们还得去挖野菜呢，你妈她们早都去挖了。” 闫埠贵说完，就骑着自行车往前走去。 闫解成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没时间多想，只能跑过去跳上自行车后座。 “爸，我这马上都是新郎官儿了，怎么还得去挖野菜啊？” 心里不忿，闫解成也直接开口抱怨起来。 “你还知道你就是个新郎官儿呢？你要是个县太老爷父母官儿，你爸我也不至于还要为了办你的婚宴去挖野菜啊。” 闫埠贵才不惯着这个大儿子，他感觉这小子最近有些飘，得敲打敲打才行。 果然，听到这话，闫解成直接闭嘴了。 来到挖野菜的地头，三大妈正带着几个小的在到处挖野菜呢。 而且也不止他们一家，旁边还有好些人，也同样拖家带口的跑来挖野菜。 大家也不傻，这个月份，正是野菜水嫩的时候，多挖点儿也能省下一些粮食。 直到天快黑了，闫埠贵才带着一家人往回走。 到了闫解成结婚这天，由院里几个小的跟着闫解成去接亲。 何雨柱都是孩子他爸了，跟着去不合适，许大茂同样也是，而且他和闫家不对付，也不想去。 刘光齐则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回来，由老二刘光天跟着去凑热闹。 等到婚宴开始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菜，大家脸上都有些不太好看。 闫埠贵为了省钱，没请厨子就不说了，桌上的菜，除了有条鱼算是个肉菜，其他的基本上见不着什么荤腥。 除了大白菜，其他的基本上都是野菜做的。 这些就不说了，桌上的窝头都是按每桌的人头来的，一人一个，外加一盆棒子面粥，里面也混着许多野菜。 今天这婚宴，唯一能够说道的，也就是闫埠贵准备的酒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掺了酒的水，而是掺了水的酒，酒味儿多少也比以前的浓郁了许多。 没办法，来都来了，红包也给了，粮票也交了，只能尽量多吃点儿，看看能不能回本了。 何雨柱看着别人愁眉苦脸的表情直乐呵，他来之前就有预感，今天这婚宴肯定不怎么样，只是闫老抠的算计程度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了，鱼腥味太大，差评！野菜的苦味也没去掉，差评！ 至于酒水，算了，何雨柱都无力吐槽了，婚宴的酒还掺水，他也是服了。 易中海也同样没吃几口，他的胃口现在被何雨柱给养刁了，闫家的这一桌菜，让他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第117章 幸福的烦恼 “这老闫，我真是服了他了，真是一点儿脸也不要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回到屋里，又重新坐上桌吃饭，闫家这场婚宴，弄得易中海这会儿都还在气头上。 为了让田薇有充足的奶水喂养儿子，何雨柱家里平常的伙食，都比闫家今天的婚宴强。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闫的脾性，他能干出这事儿我一点也不奇怪，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旁抱着孩子的一大妈，听到闫家婚宴上的菜肴之后，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我……唉～” 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叹了口气。 他以为闫埠贵每人收了二两粮票，多少会把婚宴办得像样一点儿，结果是分到每个人头上的都没有二两粮食。 闫埠贵不光收了邻居们的红包，就连粮票上都想着再赚点，这让同为管事大爷的易中海也感觉面上无光。 “行了，一大爷，您有什么好置气的，这丢的也是他闫家的脸，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田薇端着重新热了一下的饭菜过来，安慰了一下易中海。 “嗯，薇薇说得对，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吃过饭，易中海就立马接过何晓义抱在怀里，只要有他的乖孙在，他就什么烦恼也没了。 “晓义啊，你可得快快长大，爷爷给你做了好多的玩具呢。” 还不到两个月的何晓义，瞪着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盯着易中海，把他看得心都快化了。 “柱子哥，你说我去找个工作怎么样？” 晚上，何雨柱两口子躺在床上，田薇突然开口说想上班。 “嗯？你怎么突然有这想法？是谁说闲话了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说田薇的闲话了。 毕竟田薇刚嫁过来的时候，由于跟着一个弟弟，院里也有人说过闲话。 不过在看到何雨柱对她那么好，加上了解到她的脾气之后，这样的闲话也基本没了。 “没谁说闲话，主要是现在家里的活儿，基本上都被一大妈给包了，要不是我现在还要给晓义喂奶，我都感觉有些多余，所以才想着找个活儿干。” 田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她这也可以算是幸福的烦恼。 自从她怀孕到现在，家里的家务活儿，基本上都是一大妈和雨水在做。 怀孕的时候，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也没怎么干活。 现在月子都坐完快一个月了，一大妈还是不让她干活，这让田薇浑身不得劲儿。 她从小就帮着母亲干活，基本上也养成了习惯。 现在看着一大妈忙前忙后的，她这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 “嗨！我看你呀，就是闲不住，家里也不缺你挣的那三瓜两枣的，你把家里照顾好就行。” 何雨柱现在可是有两个榜一大哥和一个榜一大姐呢，有他们三个在，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不说何晓义的冠名费，就是聋老太太给的那块玉都得值不少钱。 “你想干活儿也简单，奶完孩子，你就把晓义丢给一大妈照顾，她看着孩子也腾不出手，想干点儿什么活儿，还不是由着你。” 何雨柱也知道田薇这是闲不住，就帮着想了个办法，到时候他再和一大妈说一下就行。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晓义还小，丢给一大妈照顾也没事儿，但以后孩子大了，以一大妈对晓义的宝贝程度，我怕她把孩子给惯坏了。 过份的溺爱也容易毁了孩子，到时候还得你在一旁看着才行，我看你把小勇教育得就挺好。” 何雨柱为了打消田薇上班的想法，也只能拿孩子说事了。 这倒不是他瞎说，他是真担心何晓义以后被易中海两口子给惯坏了。 易中海两口子对于何晓义的宝贝程度，比之后世的那些爷爷奶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有句老话是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不得把大孙子给宠上天咯。 他可是很了解，这种过分的溺爱，会对孩子造成怎样的影响，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后成为那种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而田薇的性格就刚好适合管教孩子，以后他们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就负责做一个慈父就好。 “好吧！” 田薇有想工作的念头，主要是想着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但听到自家男人的分析，也觉得自己去找工作，还不如把家里照顾好呢。 “你就算在家里不干活儿，也不会显得多余。” 刚生过孩子的田薇，整个人都泛着母爱，加上身上又有一股奶香味儿，让何雨柱觉得自己媳妇儿是那么的风情万种，立刻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哎呀！你讨厌啦，孩子还没睡着呢。” 看着何雨柱火热的眼神，田薇有些羞涩的说道，不过嘴上说着不要，动作上却是有些欲拒还迎。 何雨柱被田薇这娇媚的神态一激，也不管儿子睡没睡着了，直接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田薇学习汉语拼音的声音。 “妈，还有吃的没？” 许大茂一回到屋里，就让他母亲弄点吃的，今晚吃席的大部分人都没怎么吃好。 “大茂，你不是参加闫解成的婚宴去了吗？怎么回家就喊饿。” 白素兰听到自己儿子嚷嚷着要吃的，有些奇怪的问道。 她刚开始对于许大茂的婚事有很大意见，但时间一久，气消了之后，看在孙子的份上，还是搬过来照顾孕妇来了。 毕竟这媳妇儿她可以不喜欢，但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是她许家的独苗，不能不上心。 “嗨！今儿这席可别提了，幸好你没去，不然也得吃一肚子气回来。” 许大茂抱怨了一句，随后又说起今晚婚宴的菜肴。 “呵，这闫老抠够可以的，为了占便宜，脸都不要了，咱们院儿里就有一个厨子，他都不知道请的吗？” 在白素兰看来，现在是灾荒年，你的食材少点可以理解，但为了省钱，连厨子都不请一个，她就理解不了了。 “他连外边儿的厨子都不愿意请，何况是请傻柱呢，我听说傻柱做一顿饭，少说都得十块钱呢。” “都一个院儿的，傻柱还能收钱不成？” 白素兰有些疑惑，在她看来，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帮忙做顿饭就没必要收钱了吧。 “不收钱？你信不信傻柱今天敢不收钱，明天就有人打着邻居的幌子找他做饭，他可没这么傻呢。” 还是许大茂看得明白，他也了解院里人的德行，有一就有二，这个口子就不能开。 第118章 姜还是老的辣 何雨柱这边在努力耕耘，今天结婚的闫解成却是没急着入洞房，而是在和他爹算账呢。 真不愧是算盘世家，这时候了，不想着入洞房，却满脑子想着钱。 “爸，今天收的礼钱是不是应该给我了。” 在闫解成看来，他结婚，收的礼钱也应该归他才是，但是他爹给出的理由却是让他无言以对。 “给你？行啊，给你也行，你先把我给于莉家的彩礼钱还我，还有你这场婚宴的食材……” 闫埠贵给的理由也简单，闫解成娶媳妇儿的彩礼是他出的，这场婚宴也是他办的，礼钱也是他之前送出去的礼，别人现在回的礼。 这么一算下来，闫解成还得倒贴钱才行。 “行了，您别算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闫解成被他爹算得头昏脑胀的，只能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小子，想算计到我头上，你还得再多学几年。” 闫埠贵不找他拿钱就算好了，还想要礼钱，做梦呢？所以这钱一分都不会给闫解成。 “爸，这礼钱我不要了，但有个事儿您得答应我。” 对于要不到礼钱这事儿，闫解成之前就有心理准备，毕竟他爸可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事儿，你先说说看。” 闫埠贵没有轻易答应下来，而是让闫解成先说，他再视情况而定。 “我这结了婚，也就算是大人了，我想着以后和于莉单独开火，我妈少做两个人的饭，也能轻松一点儿。” 闫解成见要不到礼钱，又提出了以后和自己媳妇儿单独过日子这事，这才是他今晚的打算。 不过他的话倒是说得好听，是为了减轻他母亲的负担才作出这样的决定的。 他结婚，闫埠贵把旁边的倒座房给收拾了出来，让他们小两口单独住，所以闫解成才想着单独过日子，这样就不用交生活费了。 “不行，这事儿我不同意，我每天都做饭，多做一两个人的也是一样，解成，你实在心疼妈，就让你媳妇儿以后帮妈多做点儿家务活儿就行。” 闫埠贵还没表态呢，三大妈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而且她一开口，就是一记回旋镖给闫解成扎了回去。 你不是说想让我轻松一点儿吗？行啊，以后让你媳妇儿多帮着做点家务活儿吧。 “这……妈，我都结婚了，算是组建了一个小家庭，也是时候单独过日子了，老是跟着你们也不像话不是。” 还算他有点急智，立马找了一个借口，在这事上，他可不会轻易妥协，毕竟这关系着以后上交的生活费呢。 “解成啊，如果你今天结婚，明天就单独开火，表现得这么迫不及待，邻居们会以为咱们分家了，会让别人笑话咱家的。” 闫埠贵这时也开口了，用他的话说，就住两隔壁，哪有刚结婚就想着和父母分开过的，这样让别人怎么看他们闫家？ 闫埠贵给出的理由虽然是这个，但主要还是舍不得闫解成每月交的生活费。 之前是每月五块，现在多了个媳妇儿，每月就是十块了，他哪儿会轻易放手。 “爸，我这都结婚了，再和你们一起生活，别人也会笑话我的。 你看许大茂，他之前还没结婚呢，他父母就直接搬出去，把房子留给他一个人住了。” 说起这个，闫解成就有话说了，毕竟有许大茂这个例子在这儿摆着呢。 “怎么？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嫌你的屋子小了，想让我和你妈还有弟弟妹妹们都搬出去，把房子都留给你呗？” 闫埠贵天天算计别人，根本不会被这点小事难住。 “这……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现在成家了，也该独自生活才是。” 闫解成被他爹的这一番连消带打，弄得有些乱了方寸。 “你想独立是吧？行，我也不拦着，但是房子是我的，你要独立之前，是不是该把房子钱给我？” 面对想要急于摆脱他的大儿子，闫埠贵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什么？房子钱都要我出？我是您儿子，这不是您应该给我的吗？” 闫解成也被他爸的话给惊呆了，知道他爸爱算计，但是没想到居然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什么叫应该给你的？你可别忘了，你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呢。 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还得给他们准备房子？咱们家就这么大，你是想让我和你妈以后睡大街吗？” “这……我……我不是这意思。” 闫解成自知理亏，他作为老大，才能分到倒座房，后面的两个弟弟，以后结婚住哪儿都不知道。 “行了，单独开火这事儿以后就别提了，你现在有了媳妇儿，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记得得多交五块钱。” 看到闫解成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闫埠贵趁机提出了涨生活费的事。 “不是，爸，这样下来，我每月给您交十块钱的生活费，加上五块钱的养老钱，我每月就只剩下三块钱了，您总得给我留点儿吧。” 闫解成一脸苦相，本来以为结婚之后日子就会好过许多，结果反而更糟了。 结婚以前，每月还能剩八块，现在又少了五块，那他着急忙慌的结婚是为了什么？ “怎么没给你留，不是还给你留了三块钱吗？你吃住都在家里，还能花到哪儿去？要我说，给你留三块都多了。 要不你把剩下的三块钱都拿给你妈，让她帮你存着，免得你乱花。” 闫埠贵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就打起了这最后三块钱的主意。 “别，我错了，是我想瞎了心，生活费我一定准时交，我就先回去了。” 闫解成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他怕再说下去，剩下的三块钱都保不住。 “回去记得告诉你媳妇儿，以后帮着你妈多做点儿家务活儿，咱们一大家子的生活，都是你妈操持着，你既然娶了媳妇儿，就得帮着分担点儿。” 看着儿子要走，闫埠贵又补了一句，毕竟这儿媳妇娶回来可不是当摆设的。 一阵交锋下来，闫解成完败，只能黯然退场，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事情一件都没办成，闫解成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婚房。 面对媳妇儿的询问，闫解成也只能长吁短叹。 随后想着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又提起精神走流程。 没一会儿，战斗就草草结束。 闫解成也只能自我安慰，这是因为之前的事影响了状态。 于是高挂免战牌，择日再战，到时候自己一定能重振雄风。 第119章 自我救赎 “妈，咱们家还剩多少钱？” 这天吃过晚饭，贾东旭表情有些严肃的向贾张氏问道。 院里和他一辈，大一点的几个，除了刘光齐马上中专毕业还没结婚外，其余几个全都结婚了。 而且结婚的这几个人，贾东旭感觉他们的日子都比自己过得好。 就连每月要交生活费和养老钱的闫解成，每月都还有几块钱的零花呢。 而他贾东旭呢，结婚最早，现在的日子过得却是最惨的，现在连烟都抽不起了。 他每月的工资买口粮都不够，早都在吃老本了。 今年看样子饥荒还没过去，贾东旭的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 这饥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而家里的存款是见天的少。 如果等到家里存款都花光了，饥荒都还没过的话，贾东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思来想去，贾东旭想起前两年给自己媳妇儿秦淮茹买工位的事儿。 虽然最终没买成，但现在也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只要秦淮茹有了工作，自己两个孩子的户口也能跟着落户到城里，等于是一份工作换了三个人的口粮。 虽然小孩子的口粮不多，但多少也能缓解压力。 贾东旭算了一下，如果秦淮茹有了工作，那么就凭他们夫妻俩的工资，就够每月的开销，这样也不用去动老本。 想到这，贾东旭对自己老母亲也有了些许怨念。 毕竟之前就提到过这事，是贾张氏想着占便宜，想让易中海出这个钱，结果工作没捞着，还把人给得罪了。 现在贾东旭能明显感觉到，易中海对何雨柱比对他亲多了，就连他们闲聊的时候，易中海的嘴里也是句句不离何雨柱、何晓义。 以前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关系，可以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徒关系。 而现在呢，他们贾家一次次的作死，把原本的师徒情分也给耗得所剩无几。 易中海现在还是会教他技术，看到他饿着了也会给他多买两个窝头，但也仅此而已，也就和普通师徒关系差不多。 面对这种情况，贾东旭也没有埋怨易中海，他心里清楚，他们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别家的情况不说越过越好，但也没像他们贾家这样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贾东旭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改变现状，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怕是熬不过去。 “你突然问这干什么？” 贾张氏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儿子，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都是由贾张氏掌握，以前贾东旭从来不过问这些事的。 不过对于自己儿子的询问，贾张氏也不会隐瞒，只是碍于秦淮茹在，不好开口。 “淮茹，你先带着孩子出去转一圈。” 贾东旭注意到自己老娘隐晦的看了秦淮茹一眼，他就明白过来。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乖乖的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毕竟她从嫁到贾家来，家里都由贾张氏做主，她在这个家里也没有话语权。 “东旭，你怎么突然问起钱的事儿了？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对于自己的儿子，贾张氏还是很关心的，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儿子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是咱们家遇上事儿了？妈，你先说说家里还剩多少钱吧。” 贾东旭决定先问问看家里还剩多少钱再说。 “啊？咱家遇上什么事儿了？东旭，你可别吓妈啊，家里现在的钱就剩一千出头，这可是咱们家的活命钱，可不能乱花呀。” 贾张氏也没隐瞒，直接说出了剩余存款。 “不是乱花，我是想着能不能给淮茹买个工作，这样咱们家以后也不用为口粮发愁了。” “啊？不行，当初咱们家都没买，现在都坚持了一年多了，说不准今年饥荒就过去了呢，到时候也一样不用为粮食发愁了，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听到儿子要给秦淮茹买工作，贾张氏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如果秦淮茹去上班了，家里的家务活儿不就全得她做了吗？而且除了家务活儿，还得照顾两个孩子。 除了干活儿以外，贾张氏心里最怕的，其实是担心秦淮茹上班之后，自己就压不住这个儿媳妇了。 贾张氏可是见识过那些上班的妇女们，一个个心气儿有多高的。 现在贾张氏还能以秦淮茹是农村嫁过来的，又不能挣钱的借口把她压住。 真等到秦淮茹上班之后，贾张氏担心这种情况到时候就反过来了，这不就是倒反天罡了吗。 “妈，你都说是说不准了，那万一今年也闹饥荒，明年还是这样呢？就咱家的这点儿钱，能坚持多久的？” 看到老母亲反对，贾东旭也只能苦口婆心的开始劝解。 “这……这……” 贾张氏一想到这个情况，就浑身打颤，真像儿子说的这样的话，他们家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 现在才一年多点的时间，他们家的存款已经没了快一半。 而且越往后，粮食价格越贵，能坚持多久，贾张氏心里也没底。 “看吧，您自己心里也没底儿吧，如果到时候真像我说的那样，咱们家该怎么办？难道真把你们都送回乡下吗？” 贾东旭这话也就是为了吓吓贾张氏，现在的农村也不好过，让这老的老、小的小回去，贾东旭也不放心。 “不要，东旭啊，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千万别把妈给送回去啊。”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果然被吓坏了。 她最近也听到附近的大妈们聊到这事儿，说是乡下已经有人饿死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是有些不信的，她可是很清楚这些八婆们的嘴巴，一件事儿，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 不过她再不信，心里也清楚，现在乡下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妈，您想想，只要淮茹有了工作，咱们家里的口粮缺口就会小很多，加上我和淮茹的工资，肯定够用了。 不管以后是什么情况，咱们家也能安稳度过，这样也能一劳永逸。” 不到万不得已，贾东旭也不想逼迫自己母亲，把给秦淮茹买工作的好处一一给她分析明白。 “行吧，我答应了，不过东旭啊，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考虑半天，在干家务活儿和回乡下之间，贾张氏选择干家务活儿，最终答应了给秦淮茹买工作。 “妈，现在也就是咱们俩在商量，能不能买到工作，我还得再去找别人问问。” 见到自己母亲答应下来，贾东旭也松了口气，这一刻，他感觉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贾张氏听到工作还没落实，心里矛盾极了，一会儿希望买不到，一会儿又希望能买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120章 打听消息 “师傅，能不能麻烦您帮忙问问，厂里有谁要卖工位的吗？” 第二天在厂里，贾东旭趁着休息的时候，向易中海提出了这个请求。 贾东旭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钳工，除了认识他们车间的人，厂里其他人也没认识几个。 想要打听工位这事，也只好麻烦易中海出面帮忙问问。 易中海作为厂里有数的高级工，不光他们车间，别的车间也认识他，打听消息至少比贾东旭好使多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面对贾东旭的请求，易中海显得有些诧异。 也不怪他一时没想到贾家要买工位上来，主要是之前易中海主动帮他联系了一个要卖工位的，结果贾家还不想出钱，从那以后，易中海就不再管这事了。 “唉～这饥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家里的存款都快花掉一半了，再持续个两三年，我们家就熬不过去了。 所以我才想着给淮茹买个工作，这样我们家每月口粮的缺口就不大了。” 贾东旭如实相告，说这话的时候，他都感觉脸上发烫。 说难听点，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事儿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妈的意思？” 易中海得确认一下，免得到时候他费心费力的找到了，贾家又打着让他出钱的主意。 “昨晚我和我妈商量好了，她也同意拿钱出来。” 说到这个，贾东旭的脸更红了，也主动说出了自家出钱买，免得师傅误会。 “唉～你说说你，这叫什么事儿啊。当初买了工位，这钱不早挣回来了吗？这一年多你们家花在买粮食上的钱，都够买个工位了吧。” 易中海是恨铁不成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行吧，我这两天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谁的工位要卖的。 等下班回去，我再让柱子帮你问问，看看他们食堂有没有谁的工位要卖的。 淮茹一个女人，最好还是能在食堂工作，车间里不太适合她。” 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易中海也想着能帮就帮一下。 “谢谢师傅，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一定听您的。” 看到师傅到现在都还在为他着想，贾东旭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你啊，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把，早点把工级提升上来，家里的生活也会跟着好起来的。”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随后就回车间去了。 他已经认定了何雨柱当养老人，能为贾东旭做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等到晚上吃过晚饭，易中海提起了贾家的事。 “本来我是不想管贾家的事儿的，但一大爷您都发话了，我肯定得听，明儿我就找食堂的人问问。” 何雨柱听说之后，也没有推脱，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帮忙问问还是可以的，至于其他的就不会参与了。 “你别觉得易大爷多管闲事儿就好，东旭毕竟是我徒弟，我多少也得帮着点儿。” 对于何雨柱的回答，易中海心里很满意，还是柱子好，哪怕心里不愿意，但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答应下来。 “一大爷，我还不了解您吗？您啊，就是心肠太软，又顾念旧情，再说了，咱们之间哪儿用解释这些，您发话，我照做就行。” 何雨柱拍着胸口应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他办什么大事呢。 “呵呵！你小子这嘴是越来越贫了，不和你说了，我得看我乖孙儿去了，这一天不见就让我想得慌。” 易中海嘴里笑骂了何雨柱一句，但心里却仿佛吃了蜜一样甜。 第二天，何雨柱上班就问了一下他们三食堂的人，发现三食堂没人卖工位，他也松了一口气。 对于秦淮茹来厂里上班，何雨柱不反对，但肯定不想让她来自己所在的三食堂。 以秦淮茹的性子，说不准哪天就偷拿食堂的饭菜，带回去给自家孩子吃。 以她对孩子的溺爱程度，这种事很可能发生的。 何雨柱可不想到时候弄得一地鸡毛，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好点。 而且何雨柱所在的三食堂，就在行政楼边上，厂里的领导们基本上都是在这里用餐。 以秦淮茹的样貌，如果她在三食堂工作，保不准哪天就被李怀德给看上了，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儿。 既然他们三食堂没有人卖工位，何雨柱也没打算再问其他食堂的人，准备直接这样回话了。 只要贾家真心想买，轧钢厂这么多人，总能找到一两个年纪大了，家里又没后辈继承工位的人。 “柱子，你那边如果没消息的话，不用再问了，我已经打听到二食堂有个人想卖工位，明天我就让东旭自己去找她谈。” 下班之后，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易中海就说出已经打听好了。 原来易中海做了两手准备，何雨柱这边问食堂，他那边也托工友帮忙问问。 结果没多久，就听到有工友说二食堂的陈大姐年纪大了，家里的孩子也都有工作，所以才想着把工作给卖掉。 一般来说，车间里的工位是最抢手的，一是工资高，二还能学门手艺，等到技术提高，工资还能涨。 而在食堂工作的人，工资比车间工人低很多，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买家。 十级炊事员的工资也才27.5块，其他的帮厨可想而知有多低了，如果当不了炊事员，除了熬工龄，也基本上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卖工位这种消息，真说起来肯定违规，所以一般也都是在熟人之间私下流传。 也算是贾东旭运气好，刚好遇到陈大姐想卖工位，不然就只能想办法买车间里的工位了。 工种不同，价格肯定也有差别，给秦淮茹买个车间里的工位肯定不划算。 毕竟女人干重体力活儿，先天上就存在劣势，想要提升工级也困难。 这也是易中海一开始就打算给秦淮茹买一个食堂工位的原因，反正也没指望她能挣多少钱，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解决贾家的定量问题。 “行，既然找好了，我也不用再费功夫。” 听到他们还是找到一个食堂的工作，何雨柱也无话可说，反正两个食堂也离得远，真有什么事儿也影响不到他。 第121章 人最怕被比较 “哎呀！雨水，快把衣服放下，你这都快考试了，快回屋去看书。” 今天周末，何雨柱稍微多睡了会儿，刚起床就听到田薇的说话声。 “嫂子，没事儿的，我把晓义的衣服洗了就回屋看书去。”雨水端着盆就往外走。 “薇薇，没事儿的，看书也不差这一会儿。” 何雨柱出来叫住了准备出去接手的田薇。 “唉～你自己妹妹你都不多上点心，你不知道她就快考试了吗？到时候雨水考上了中专，咱们家也算是出了个文化人。” 从田薇嫁过来，雨水就和她关系很好，她怀孕之后，家里的家务活儿也都是一大妈和雨水在做。 现在她孩子也生了，月子也出了，肯定不会再向以前一样。 加上雨水快考试了，田薇也把更多的心思放到了这个小姑子身上，最近的家务活她都是抢着做，就怕耽误了雨水的时间。 “我怎么没上心了？我最近不也经常换着花样的给她做好吃的吗？” 听到妻子的抱怨，何雨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说得好像他不关心妹妹一样。 他知道雨水快考试了，连之前存起来的燕窝鱼翅都时不时的给雨水做点。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冤枉你了，行了吧。” 田薇听到何雨柱的话，也觉得自己有点关心则乱了。 “你既然知道错怪我了，是不是得有点儿补偿？”何雨柱一听这个就来劲儿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 田薇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男人，她人都是他的了，还能怎么补偿。 “嘿嘿！你懂的。”何雨柱朝着田薇挑了挑眉。 “你……哎呀～大白天的，说这个干嘛呢。” 看着自家男人的神色，田薇秒懂，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红霞。 “错了就得认罚，咱们可说好了啊。” 何雨柱趁热打铁，直接把这补偿定了下来，想到晚上能够解锁更多姿势，他就盼着这天快点儿黑。 “不和你说了，我去叫小勇起来，这小子，你不叫他，他能睡到中午。” 田薇有些受不住自家男人火热的眼神，脚步匆忙的去了隔壁田勇的屋子。 “田勇，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我看你最近皮又痒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睡懒觉，你多和雨水学学不行吗？” 面对自家弟弟，田薇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主要是自家弟弟和雨水一比较，这差距就太大了。 雨水人勤快，又懂礼貌，和她这个嫂子更是关系好得不行，家里的家务活儿也都是抢着做。 而她弟弟田勇呢，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学习成绩就更别说了。 雨水一大早起来就帮着洗何晓义的衣服，田勇却还在趴着睡呢，这怎么不让她来气。 “啊？姐，几点了？要吃饭了吗？” 被田薇的河东狮吼给吵醒，田勇眼神迷茫的看着他姐，潜意识里，他以为他姐是来叫他起床吃饭呢。 “吃吃吃，就晓得吃，竹笋炒肉你吃不吃？老子蜀道山，马上给我穿衣服起来。” 看着田勇迷茫的眼神，加上他开口就是问吃的，田薇更加来气了，下意识就飙出了经典川话。 也不知道是竹笋炒肉让田勇记忆深刻，还是老子蜀道山更让他记忆犹新。 田勇听到这话，眼神立马清澈起来，睡意全无，动作麻利的穿衣起床，生怕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就得挨一顿。 田勇对自己姐姐可谓是非常了解，只要听到她叫自己全名，那基本上是在气头上。 如果再加上老子蜀道山这句话，不管发生了什么，田勇下意识的反应肯定是认怂。 “雨水姐，等我洗漱完就来帮你。” 看到雨水在洗衣服，田勇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凑热闹。 他可是知道他姐和雨水的关系很好，他和雨水处好关系，以后闯祸了，雨水帮他说两句好话，他都能免去一顿打。 “薇薇，你对小勇也别太严厉了，男孩子嘛，他这个年纪，正是贪睡的时候，反正今天也不上学，想睡多久都行。” 看着去院里水池一边洗漱，一边和雨水说着什么的田勇，何雨柱来到田薇身边，开口替自己小舅子说话。 田勇今年也才十三岁，这个年纪，正是发育长身体的时候，贪睡点也正常。 “如果小勇能有雨水这么听话，我哪儿会对他这么严厉。” 主要是有雨水在一旁做对比，才让田薇觉得自己弟弟啥也不是。 所以这人啊，最怕被拿来比较。 “这男孩子哪儿能和女孩子比的，我像小勇这么大的时候，可能还没他这么勤快呢，而且他哪儿不听话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自己妹妹被表扬，何雨柱内心自豪的同时，也替田勇打抱不平。 田勇虽然没有雨水这么勤快，至少他自己住的屋子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而且平时在家里，也会帮着做做家务活儿，和其他男孩儿比起来，已经算很好了。 何雨柱自己在田勇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做不到像田勇这样。 “你就知道替小勇说话，如果他的学习成绩能有雨水这么好，我肯定不会对他这么严厉了。” 有了何雨柱的安慰，田薇的语气也缓和下来，但是想到弟弟的学习成绩，她又开始头疼。 “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就像这学习一样，可能还没到他发力的时候呢。” 经历过后世九年义务教育的何雨柱，可是知道很多男生，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是一到高中，这成绩就突飞猛进。 而女生就相反了，很多女生是小学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很好，但是上高中之后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现在都没打好基础，以后就更别想了，也不知道他以后该怎么办。” 田薇对于自己弟弟的学习成绩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担心他以后该怎么办，她也不可能养他一辈子。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读书不行也可以做别的，你看我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他以后真读不进去，跟着我学厨也可以，或者他不想学厨的话，到时候把他安排进厂里，跟着一大爷学手艺，这不都很好嘛。” 何雨柱对于田勇的学习成绩怎么样也不是太关心，能学进去最好，学不进去也能去学其他手艺。 他还巴不得田勇能跟着他学厨呢，以后开饭馆就能全交给这小子了。 至于他剧里的徒弟马华和胖子，这个时间点还没进厂呢。 而且以胖子的德行，何雨柱肯定不会收他当徒弟的，他可不想收个欺师灭祖的徒弟。 马华倒是可以收，但是他太过木讷，注定成就不会太高，也只能帮着打打下手。 田薇想了想，觉得何雨柱说得也有道理，心里对弟弟未来的担忧也少了许多。 第122章 刘海忠的当官梦 在何雨柱两口子讨论田勇未来的时候，后院的刘家，这会儿也在进行着一场严肃的对话。 “爸，我处了个对象。” 放假回家的刘光齐，吃过早饭之后，和家里人说起了自己处对象的事。 “处对象了？哪儿的人啊？怎么不带回来给我和你妈看看呢。” 刘海忠听到自己大儿子处了对象，心里也很高兴，毕竟自家养的猪会拱白菜了，谁都会高兴的。 “是啊，光齐，你得把对象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啊。”二大妈也在一边着急的说道。 刘光齐是他们两口子的骄傲，对于他的终身大事肯定很上心。 “爸，妈，你们先听我说，我对象的父亲因为工作关系，马上要调到保定去。 她的两个哥哥因为工作原因不能跟着去，所以她的父母就希望她能跟着过去。 如果我要和她处对象，就得跟着一块儿去才行。” 刘光齐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和父母说这件事儿，毕竟如果他真去了保定，那么一年到头都回不了一次家。 作为家里的长子，刘光齐知道父母对他的期望有多大，肯定不愿意让他离开身边的。 但刘光齐又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这个能让他少走好几年弯路的机会。 他马上就要中专毕业了，现在已经开始分配工作。 那些成绩好的，自然会被各大企事业单位抢着要，但是学习成绩一般的，就只能听候安排，分配到哪儿就是听天由命了。 运气好点的，或者家里有点关系的，还能够分配到城里的工厂里面当个技术员。 运气差点的，直接就被分配到四九城的周边区县，虽然也是技术员，但谁愿意在下边的郊县里吃土呢。 近点的郊县还好，如果是被分配到密云县这种隔着四九城近一百公里的地方，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刘光齐上了中专之后，和身边的同学们比起来，他的成绩也算不上多好了。 像他这种成绩一般，家里又没什么关系的人，很大概率是被分配到周边郊县去。 本来刘光齐都认命了，结果他对象说，如果他能跟着一起去保定的话，她父亲就能把他一起调过去，还能安排一个好点的岗位。 刘光齐对象的父亲任职于冶金部，马上会调到保定去任职，对于他来说，调动一个小小的技术员岗位还是很轻松的。 面对这种诱惑，刘光齐动心了，考虑了好几天之后，这才下定决心回家摊牌。 “不行，你这不等于是去做上门女婿去了吗？我们刘家丢不起这人。” 刘海忠一听到自己儿子要跟着一块儿去保定，立马开口反对。 长子刘光齐就是他的骄傲，他也准备以后把家业都交给老大，让老大养老的。 现在好不容易把老大给培养成才，结果就要跟着别人跑了，还是去做上门女婿，他肯定不会同意。 “是啊，光齐，你这走了，我和你爸以后可怎么办啊？” 二大妈听到这话也慌了神，怕老大走了他们就没依靠了，丝毫没有想起她还有两个儿子呢。 “爸，妈，我不是去当上门女婿，以后你们的孙子也会姓刘，我只是去那边工作。” 父母的反对，没有出乎刘光齐的意料，他也开口解释起来。 “那也不行，保定多远啊，我听说何大清也是去的那里，你看何大清这么多年回来过吗？ 儿啊，你真跟着去了，以后我们想看你一眼都难，你就忍心丢下我们吗？” 哪怕刘光齐是去那边工作，刘海忠也不愿意。 何大清去了那边这么多年也没见回来过，他怕自己的大儿子去了之后也是这样。 “我答应你们，以后过年就回来看你们行不？我只是暂时去那边工作，以后有机会我再调回来不就行了。” 刘光齐现在只想着做通父母的思想工作，答应了每年过年回来看他们。 “光齐啊，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才，就是盼着你以后能在我们身边尽孝，你这要去保定，那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二大妈见儿子不为所动，只能开始打感情牌。 “爸，妈，不是我非要去保定，而是以我在学校的成绩，咱们家里又没什么关系，我很大可能会被分配到周边郊县去工作。 如果真是这样，咱们一样是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这和我去保定又有什么区别？ 我去了保定，至少还有我对象的父亲帮衬，说不准几年之后，我还能混个领导当当呢。” 见父母坚决不同意，刘光齐只好使出杀手锏，那就是当领导。 刘光齐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一个当官梦，只要能当领导，他的父亲可以舍弃很多东西。 所以刘光齐才会拿自己有可能当领导这事来诱惑他爸，毕竟他如果当了领导，那刘海忠就是领导他爹，等于是帮他圆了领导梦。 “啊？真能当领导？” 果然，在听到自己儿子能当领导之后，刘海忠顿时有些动容，眼睛发光的盯着大儿子。 “我还能骗您不成？冶金部知道吧？我对象的父亲就在那儿任职，调去保定还会升一级，以后他帮我说句话，我不就能当个领导了吗。 等我当了领导，我再找机会调回四九城，到时候您就是领导他爹。” 能不能当领导，能不能回四九城，刘光齐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为了能够让父母同意他跟着对象去保定，刘光齐也开始画大饼了。 “你没骗我吧？以后真能调回来？” 面对能够当领导他爹的诱惑，刘海忠心动了。 如果儿子只是出去工作几年，以后再调回来的话，刘海忠觉得可以接受。 “光齐啊，妈舍不得你离开啊，要不咱们不去了行不？这领导也不当了。” 二大妈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大儿子要离开她，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酸楚不已。 相比于儿子能当领导，她还是希望儿子能够跟在她的身边。 “你个老婆子懂个什么？咱们可不能阻碍儿子进步。” 听到自己老娘的话，刘光齐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海忠就先急了。 现在的他，已经陷入当领导他爹的美梦中去了。 “这……好吧，随你们父子俩怎么决定吧。” 刘家都是刘海忠说了算，见到自己老伴儿都同意了，二大妈也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光齐去保定之前，得办了婚宴再走。” 刘海忠可不想自己的儿子悄无声息的就去保定，他得在儿子走之前，大办一场才行。 他得让院里的人都知道，他刘海忠的儿子出息了，以后可是要当领导的。 对于刘海忠的这个要求，刘光齐也没反对，他还想着把他爸哄好了，让他爸多给点钱呢。 毕竟去了保定，人生地不熟的，需要花销的地方就多了。 第123章 考中专 “雨水，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这天是雨水中考的日子，何雨柱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饭。 他已经请好假，准备在雨水考试期间好好照顾她，面对雨水，何雨柱现在真有种老父亲的心态。 “哎呀～哥，我今儿考试呢，哪儿还睡得着呀。” 虽然何雨水平时成绩很好，对于能够考上中专的把握也很大，但真到了考试这天，她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没事儿，只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就行了，你之前不是说很有把握吗？咱们就当成是一次普通考试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知道吗？” 很多人平时成绩很好，但是一到考试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就是心态没调整好。 所以何雨柱也在尽量帮着雨水调整心态，他相信，只要雨水考试时正常发挥，还是能够考上中专的。 “我也想保持平常心，但一想到要考试，这心里就紧张得不行。” 雨水也有些无奈，道理她都懂，但就是做不到啊。 “你得换个思路，你想啊，如果你没考好，你就只能回家，以后就不用再学习了，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就干嘛，没事儿还能陪着晓义玩，多好。” 面对还是有些略显紧张的妹妹，何雨柱也只能拿出后世那些富二代的语录了。 如果创业失败，就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雨水现在面临的问题，其实也差不多，都是没有后顾之忧。 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亿万富豪，但养个妹妹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们家又不是等米下锅，雨水上不上中专，对他们家影响也不大。 凭何雨柱的关系，过两年雨水成年了，给她安排个工作也容易。 “噗嗤！哥，你到底是想让我考上还是考不上啊？你这样一说，我怎么感觉考不上更好呢。” 雨水被她哥的这话逗得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觉得她哥这嘴是真能贫。 不过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雨水的心里也放松下来。 吃过早饭，何雨柱把雨水送去考场，等她考完之后又接她回家，一直持续到雨水考完。 “晓义，我是你舅舅，你要记住哦。” “晓义，我是你姑姑，你快看姑姑这边。” 何晓义被平躺着放在沙发上，雨水和田勇一人一边把何晓义围在中间，都在想办法吸引何晓义的注意力。 这沙发还是易中海在何晓义出生之后，怕他的大孙子被磕碰着了，这才赞助的，一共买了两套，一套在何家，一套放在易中海家。 雨水考完试之后，田勇也放假了，两人在家基本上就是围着何晓义打转，弄得一大妈抱孙子的时间都少了。 “咿～啊～呀～” 何晓义被他的姑姑和舅舅给围着，一时也不知道该看哪边，嘴里也咿咿呀呀的回应着。 “柱子哥，你说雨水能不能被卫生学校录取啊？” 何雨柱两口子在一旁看着雨水他们嬉闹，田薇想着雨水考试完已经好几天了，心里有些担忧雨水能不被心仪的学校录取。 之前何雨柱就和雨水讨论过这个事，他认为女孩子，还是学医护专业或者师范专业好些。 不过师范专业毕业之后，大多都是成为教师，等到以后起风了，学校也会被波及，所以何雨柱建议雨水选医护专业。 毕竟医护专业出来之后，也就是个小护士，以后起风，再怎么也波及不到她这种小护士头上。 而且家里有个懂得医理知识的人，对家人也有好处。 雨水听到她哥的建议之后，也觉得很好，主要是她不想当老师。 一想到以后当老师，就会面对一群皮猴子，雨水就觉得头疼。 虽然雨水报考的是医护专业，但能不能被录取，还得看学校怎么选择了。 “我也说不准，不过我猜应该问题不大，毕竟雨水是女孩子，她这次考试发挥得还行，被录取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何雨柱也拿不准雨水能不能被心仪的学校录取，毕竟这又不像后世那样。 这个年代读中专，得从学校及国家计划导向角度看。 当时国家处于大规模建设时期，对各类专业人才有明确规划和需求。 中专学校会依据国家下达的人才培养计划设置专业，这些专业紧密围绕国家经济建设的重点领域，如工业、农业、师范教育等。 例如，在大力发展工业的阶段，机械制造、化工工艺等专业会增加招生名额。 为普及基础教育，师范类专业招生规模也不断扩大。 学校会按照这些计划，将学生分配到相关专业，以确保为国家输送对口人才。 从这个层面有一定的计划分配色彩，学生自主选择空间相对有限。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学生自主选择的机会。 在报考环节，学生可以根据自身的兴趣和家庭背景等因素，在一定范围内选择报考的学校和专业方向。 而且，在录取过程中，学校会参考学生的考试成绩和报考志愿。 成绩较好的学生往往有更大的机会进入自己报考的专业，这体现了一定程度上对学生意愿的尊重。 何雨柱还专门找人了解过现在的录取流程，觉得雨水被录取的几率很大。 不过在没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两口子正在讨论雨水的事，门外突然传来刘海忠的声音。 “二大爷，我在呢，您快进来坐。” 何雨柱起身来到门口，把刘海忠迎了进来。 “二大爷，您喝水。” 知道刘海忠过来肯定有事，田薇给刘海忠倒了杯水后，就去了沙发那边陪着儿子。 “柱子，还是你这日子过得舒服啊。” 刘海忠喝了口水，看着何雨柱家里温馨的场景，感叹了一句。 “舒服啥呀，这孩子多了，可有得闹腾呢。” 何雨柱嘴里虽然嫌弃人多了闹腾，但他上翘的嘴角却表露出了他愉悦的内心。 “老易两口子今儿怎么没在呢？” 刘海忠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易中海的屋子门关着，原本以为他在何雨柱这屋，结果也没看到人。 “二大爷，您是来找一大爷的？他和一大妈上街去了，我也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以为刘海忠是来找易中海的，就开口解释了一下。 易中海周末除了陪他的大孙子，有时也会去什刹海边逛逛，看看有没有卖鱼的，不能光靠何雨柱时不时的拿鱼回来，他这个干爷爷也得出点力才是。 田薇多吃鱼，才有足够的奶水喂养他的大孙子。 同时他还让一大妈买菜的时候，看到有卖猪脚的，不管多贵，都要买回来。 为了他的大孙子能够健康成长，易中海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第124章 易中海的改变 “二大爷，您是找一大爷有什么事儿吗？要不我等他回来之后转告他。” 何雨柱也不想和刘海忠多聊，有这时间，多陪陪老婆孩子多好。 “不是，我是专程找你的，只是没看到老易，才顺嘴问了一句。 我家光齐准备这个月底结婚，我准备在院儿里办一场，想请你掌勺。” 刘海忠再笨也听出了何雨柱送客的意思，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光齐要结婚了？二大爷，那我在这儿先恭喜您了。” 何雨柱有些惊讶，毕竟之前都没听说刘光齐谈了对象，这突然就要结婚了，换成谁都会惊讶。 不过他嘴上说着恭喜，但心里却想起了原剧里刘光齐结婚之后就跑路的事情。 刘光齐不光跑路，还卷走了他爹不少钱呢，从这之后，刘海忠对自己剩下两个儿子的态度就更恶劣了，三天打两顿都算是轻的。 不过这些事他也就是遇上了突然想起，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没有发生的事情，就算他说出来也没人信，而且还会恶了刘家人，没必要吃力不讨好。 “柱子，你放心，你在外边儿收的多少，我也给你多少，只要你能帮我把光齐的婚宴办好，绝不少你一分钱。” 刘海忠看着何雨柱沉思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在考虑费用的事儿，立马开口表态。 “行，有您二大爷的话，我一定不藏私帮您办好，但食材问题您得想想办法，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手艺再好，没食材，我也发挥不出来。” 既然刘海忠承诺了费用问题，何雨柱也没拒绝，他就是一个厨子，给谁做饭都是做。 “行，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弄食材回来的，你就负责做菜就行。” 刘海忠虽然不明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什么意思，但也听懂了何雨柱的话。 为了长子，同时也为了他自己的面子问题，刘海忠这次也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现在是灾荒年，想要办一场好点的婚宴，这花费的代价可大了去了。 市面上肯定买不着，得去找鸽子市的人才行。 “二大爷这次怕是得大出血喽。” 等到刘海忠走后，何雨柱感叹道。 而且刘海忠不光会大出血，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那种，血本无归！ “为了他的儿子，二大爷也心甘情愿吧，而且刘光齐这马上也毕业了，这也可以算是双喜临门，他们家又多一个挣钱的，还不是很快就挣回来了。” 田薇觉得如果以后她的儿子也这么争气，她肯定也会给儿子大办一场，好好庆祝一下。 听到自己媳妇儿的话，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好比自家的猪终于养大了，会拱白菜了，结果自家的猪被白菜给拐跑了。 “嗯，你说得对。” 这种事儿，面对自己的媳妇儿也不好说出来，何雨柱只能敷衍过去。 “柱子，快来，把鱼拿到缸里养着。” 这时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到了中院。 他为了不让自己买的鱼死掉，还特意骑上了何雨柱的自行车。 这样买到鱼之后立马回来，鱼就还能在缸里养一段时间。 “一大爷，刚才二大爷过来了，他……” 何雨柱把鱼放进缸里养着，然后说起了刚才刘海忠过来的事。 “光齐马上中专毕业，这跟着又结婚，明年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老刘这也算是熬出头了。” 听到刘光齐要结婚了，易中海感叹了一句。 别看他在心里瞧不上同为管事大爷的另外两人，但他多少还是有些羡慕他们的。 刘海忠是个棒槌，一天天的就想着当官儿，而且只偏爱老大，另外两个儿子就像是捡来的一样，非打即骂。 而闫埠贵一天天的就知道算计，你说你算计别人就算了，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算计。 这也是易中海瞧不上这两人的原因。 但这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有三个儿子，这一点就让易中海羡慕得眼睛发红。 他以前时常在想，如果他有三个儿子，他不得把他们宠上天呢。 也就是现在易中海有了干孙子何晓义，他的心态这才平衡了许多。 “哈哈，一大爷，闫解成结婚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三大爷也熬出头了呢？” 知道剧情走向的何雨柱，偏偏又不能把这事说出来，颇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的感觉。 他不想再聊刘家的事，于是把话题转移到了闫家。 “老闫？呵！” 说起闫埠贵，易中海一个呵字就已经表达了一切。 “你别看他平时精于算计，好像占了很大便宜似的，连自己子女都要算计，我看他以后怎么收场。” 也就是易中海现在把何雨柱看成是自己人，而且他自问平时对何雨柱也很好，才会说出这番话，不然这些话不会从他嘴里听到。 虽然他嘴里经常用“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这话来教育别人。 他认为子女必须无条件对自己的父母好，毕竟父母再不是，也对子女有着养育之恩，养育之恩比天大。 但他心里也明白，这话也就说给别人听听，真能做到的没几个。 真像是刘海忠和闫埠贵这样对待子女，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他都不意外。 易中海的这种想法，其实和大多数人一样，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我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 但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又是另一副面孔了，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有些诧异，这可和你平时说的不一样啊。 “柱子，这人都是相互的，你可不能学老刘和老闫对子女的教育方式啊。” 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诧异的眼神，而是有些语重心长的说起了以后孩子的教育问题。 听到这话，何雨柱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易中海一反常态的这样说。 搞了半天，是怕他跟着刘海忠和闫埠贵学，以后也这样对待何晓义呢。 易中海为了他的干孙子，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连自己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都可以推翻。 “一大爷，您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的性子您还不了解啊？而且晓义有您这个干爷爷护着，我还能怎么着？” 何雨柱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对易中海的威力有这么大。 面对何晓义，易中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第125章 牛马思维 “柱子，你这副主任也当了几年了，厂里准备给你加加担子，以后我可就把食堂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正儿八经的何主任了。” 这天刚吃过午饭，李怀德就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满脸笑意的告诉了他这个消息，顺便还调侃了一句。 这几年通过何雨柱的厨艺，给李怀德的工作和生活都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李怀德现在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何雨柱给他带来的便利，李怀德都记在心里，他平时也经常给何雨柱各种票据或者烟酒茶这些。 对于何雨柱从食堂副主任变成食堂主任这事，他肯定是双手赞成的。 刚开始李怀德让何雨柱去给他老丈人做饭，因为何雨柱的厨艺让他老丈人很满意，这也让李怀德受益匪浅。 最近这两年闹饥荒，轧钢厂作为重点企业，基本的口粮还是能够保障。 轧钢厂大部分工种都是重体力活儿，没点荤腥，天天给工人吃窝头也不行。 但想要弄点别的肉类这些，就得靠李怀德自己想办法了。 像是粮站和肉联厂这些单位，每个月除了必须要交付出去的物资，其实还有一部份剩余。 这部分剩余的物资，一般也是用于应对紧急情况。 四九城厂矿企业这么多，光靠上面拨付下来的那点粮食，连填饱工人的肚子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所以大家都很眼红这些剩余物资。 想要从粮站和肉联厂弄到这些剩余的物资，就得看各个厂里自己的了。 李怀德作为分管红星轧钢厂后勤的副厂长，这事肯定是落到他的头上。 这两年红星轧钢厂食堂，时不时的还能见点荤腥，还得多亏了李怀德时常出去跑关系。 当然，李怀德能够弄回来多的物资，何雨柱在其中也算是出了力的。 毕竟李怀德经常以考察的名义，邀请粮站和肉联厂的领导来轧钢厂吃饭，每次吃饭之前，李怀德都会专门叮嘱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每次做菜可以说是拿出了十成的本事，让来考察的领导们满意而归。 粮站的领导还好，现在每次肉联厂的领导一来轧钢厂，就会让何雨柱过去陪着喝两杯。 只要来轧钢厂吃过小灶的肉联厂领导，没有一个不对何雨柱垂涎三尺的，都想把他给拐到肉联厂去上班。 主要是何雨柱的那手厨艺，是真的把他们的胃给征服了。 肉联厂的猪肉虽然多，但更多的却是猪下水。 肉联厂的剩余物资大多也是猪下水这些，在肉都稀缺的时候，猪下水也没人会嫌弃，多少也能算个肉菜。 厂里的领导不可能随便吃肉，但想要吃点猪下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何雨柱做的菜，像是平常的回锅肉这些就不说了。 现在猪下水多了，他做的自然就是“火爆腰花”、“肝腰合炒”、“夫妻肺片”这些菜。 或者把这些下水做成卤菜，也能作为下酒的一道佳肴。 这些菜品，没点手艺，做出来根本没法入口，但是做好了却是一道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所以肉联厂的领导们，一个个看何雨柱才这么眼热。 毕竟他们厂里的厨子，最多也就做个大锅饭，想把猪下水给做好，确实有些为难人家了。 导致何雨柱现在时不时的，还得被请去肉联厂做一顿饭。 他每次去肉联厂做饭也算是厂里派给他的任务，用李怀德的话说就是，何雨柱同志去肉联厂做饭，也是为了促进两个厂的交流，值得表扬。 不过他每次去肉联厂做饭，李怀德都会跟着他一起，至于是怕他被肉联厂的人拐跑了，还是单纯就是李怀德嘴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何雨柱对于自己当了食堂主任也不意外，前段时间梁主任就和他说过自己准备退休了。 “李哥，我这何主任也得听您的不是，如果不是梁主任到岁数要退了，这食堂主任我是真不太想当，食堂的事情也不少呢，还没我之前当副主任自在。” 和李怀德熟悉之后，李怀德就让他改口了，没人的时候就叫他李哥，这样才显得亲热。 何雨柱也没推辞，毕竟李怀德这人确实不错，而且对他也好，有好处是真给啊。 这是何雨柱说的是真心话，他在仕途上也没什么野心。 他的打算就是，在轧钢厂混到改开之后就辞职，以后想干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自由自在多好。 重活了一辈子，没必要非得去和人勾心斗角的，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才是他这辈子的追求。 “你个傻小子，这些琐事你不想做，不会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吗？你每天负责把工作安排好就行，哪儿还用你亲力亲为的。” 李怀德也给出了解决办法，当领导的，哪儿还有自己事事亲力亲为的，你把事情都做完了，下属又哪儿有表现的机会？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知道自己想岔了，没办法，前世当惯了牛马，都形成思维惯性了。 “你们食堂不是有个叫刘岚的吗？我看她还有点文化，以后食堂的物资交给她去仓库领不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你都可以再找其他人帮着做。” 他刚想拍两句马屁，就听到李怀德又开口了。 听到李怀德这话，何雨柱心里有些诧异。 毕竟刘岚来食堂也没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李怀德盯上了，至于两人有没有好上，何雨柱就不知道了。 刘岚比何雨柱还大一岁，今年进的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之前也听后厨的人聊起过刘岚的事，说是她的男人跑了，她是接家里公爹的班进的轧钢厂。 而且听说刘岚家里比较困难，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就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人。 对于刘岚的到来，何雨柱也没有特别照顾，对于后厨的人，他向来是一视同仁，毕竟这年头，困难的也不止刘岚一家人。 只是这人嘛，都有一颗八卦的心，他偶尔也会猜测，刘岚什么时候会和李怀德好上。 对于这种你情我愿的事，何雨柱肯定不会多管闲事。 刘岚跟了李怀德，对她来说也不是坏事，以李怀德的行事作风，肯定亏待不了她。 “行，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照办，以后您可不能因为我什么事儿都交给别人做就说我懒啊。” 何雨柱也没点破这事，顺着李怀德的话就往下说。 “哈哈！你就放心吧，以后谁有意见，就让他来找我。” 对于这种知情识趣的小老弟，李怀德可谓是满意至极。 第126章 双喜临门 “梁主任，你倒好，把这一摊子事儿丢给我，以后就可以回家享清福了。” 何雨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又来到了梁主任的办公室。 这几年他和梁主任的关系处得也很好，所以说起话来也很随意。 “哈哈，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儿何主任了？” 梁主任也笑着打趣了他一句，同时心里也有些感慨，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当了食堂主任，以后还不知道会到哪一步呢。 “瞧您说的，好像我以前当副主任的时候，就没人叫我何主任一样？” 何雨柱知道，梁主任刚退下来，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儿，所以也陪着说笑两句。 从他刚进厂开始，梁主任就对他很是照顾，不管梁主任是出于何种目的才照顾他的，何雨柱得到了实惠和便利是真的，所以这情得记。 “算了，你小子这嘴我是真说不过，我上完这星期就正式退休，这几天你没事就到我这里来，咱们早点把工作交接完，我也好早点落个清闲。” 看到何雨柱还是和以前一样，梁主任这心里也很欣慰，毕竟他见多了人走茶凉的事儿。 所以他也想着在退休之前，帮助何雨柱把食堂的这一摊子事情给理顺。 “那我可就多谢您了，我正头疼以后该怎么开展工作呢，有您这个老前辈领路，我就不用走弯路了。” 梁主任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食堂主任，食堂在他的领导之下，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故。 有梁主任主动表态，何雨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这个副主任之前可是从来不管事的，现在要管理这么一大摊事情，有梁主任传授经验，能让他省不少事儿。 “何主任，恭喜你高升了。” “何主任，你以后还负责小灶吗？” 何雨柱刚回到后厨，后厨的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道喜。 “你们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何雨柱有些奇怪，他也是才知道这事儿呢。 “厂里公告栏都张贴出来了，刚才我们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才恍然大悟。 “行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说两句。 你们也知道，我之前是食堂副主任，可我这个副主任基本不管事儿。 这突然接手食堂的工作，我一时半会儿也有些麻爪。 咱们三食堂的工作暂时不变，等我这几天熟悉一下工作再说。” 何雨柱也没有一上来就作出什么改变，他决定这两天跟着梁主任熟悉工作之后再说。 至于刘岚这边也是一样，不急着安排她的工作。 “柱子，你这回可算是正儿八经的主任了，走，咱们快些回家，把这消息告诉你一大妈和薇薇她们。” 下班之后，易中海兴冲冲的走出厂门口，看到何雨柱就开始夸了起来。 他也从公告栏看到了何雨柱被提拔为食堂主任的消息，自己的养老人这么有出息，易中海自然非常高兴。 自从何晓义出生之后，为了能够早点看到他的大孙子，每天下班，易中海都会坐何雨柱的自行车一起回去。 何雨柱如果请假或是有事外出了，易中海就会坐刘海忠的自行车，反正不能耽误他回家陪大孙子。 本来何雨柱想着自己还有自行车票，再给易中海买一辆自行车，结果他却不要。 用易中海的话说就是，反正何雨柱和刘海忠都有自行车，他随便坐谁的车都行，没必要浪费钱再去买一辆。 有这钱，还不如给他的大孙子存着呢，而且易中海想的是，何雨柱以后还会生孩子，得多攒点钱才行。 以易中海的工资，想买个自行车的话，可以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他却为了何雨柱一家人，连个自行车都舍不得买，想着把钱攒下来留给孩子用。 当时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以真心换真情吧。 “得嘞，一大爷您坐好喽，咱们这就出发，早点回去，让家里人也跟着高兴高兴。” 何雨柱也没有扫了易中海的兴，看他坐上了后座，就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向着四合院飞奔而去。 后面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羡慕的看着远去的两人。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贾家买到了二食堂的这个工位，秦淮茹也顺利的成为了轧钢厂二食堂后厨的一员。 现在贾东旭和秦淮茹每天一起上下班，倒也冲淡了他师傅不再和他一起上下班的失落感。 “哥，一大爷，我收到卫生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了。” 何雨柱刚到家，雨水就高兴的挥舞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向他报喜。 “哈哈，我就知道我妹妹能考上吧，今天咱们家算是双喜临门。”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比他当了食堂主任都高兴。 “啊？双喜临门？” 雨水有些疑惑，还有一喜是什么？ “呵呵，柱子今天也当上了食堂主任，这还真是赶巧了。”易中海在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在他心里，雨水考上中专，肯定没有何雨柱当上主任这事重要。 不过雨水能考上中专，多少也算是为何家增光添彩，易中海也同样高兴。 “哎哟喂，那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才是。” 一大妈抱着何晓义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同样高兴。 “小勇，你去买五瓶汽水回来。”田薇掏出三毛钱递给田勇。 聋老太太、一大妈、田薇、雨水，再加上田勇，一人一瓶。 这两年虽然是困难时期，但对汽水生产并没什么影响。 这时候的北冰洋汽水，每瓶五分钱，喝完之后，再把玻璃瓶退回去，还能退两分钱呢。 田薇今天高兴，直接给了弟弟三毛钱，多的就当是田勇的辛苦费了。 田勇拿着钱，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晚了他怕他姐后悔。 他平时想找他姐要点零花钱，那真是千难万难，基本上都是他姐夫悄悄给他钱。 每次何雨柱悄悄给他钱，田勇虽然很高兴，但也会在心里吐槽他姐夫是个耙耳朵。 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给吗？给自己小舅子钱还得偷偷摸摸，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姐夫的武力值那么高，怎么还会怕他姐呢，难道他姐也会武功？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够理解他姐夫了，打不过嘛，认怂也正常。 后来何雨柱每次悄悄给田勇零花钱，都会觉得这小子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弄得他莫名其妙。 第127章 院里人的心思 何家这边在热闹的庆祝着家里的双喜临门，贾家因为知道了何雨柱成为食堂主任，也在议论着这事。 “这傻柱也真是，早不当主任，晚不当主任，咱们家刚买了工位，他就当主任了。 早知道他要当食堂主任，咱们家就不用花这么多钱买这个工位了。” 贾张氏在听到何雨柱当了食堂主任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的工位买亏了。 在她看来，如果何雨柱能早点当上食堂主任，不说直接给秦淮茹安排一个工作，就算在他们家买工位的时候帮着说句话，他们家也能少花一些钱。 结果他们贾家刚买工位没多久，何雨柱就当了食堂主任，在贾张氏看来，就像是在克他们贾家一样。 “妈，你小点儿声，淮茹现在也在食堂上班呢。” 面对自己老娘的抱怨，贾东旭虽然也觉得自家老娘说得有道理，但还是让她声音小点儿。 毕竟秦淮茹现在在食堂工作呢，贾东旭再傻也知道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不说巴结何雨柱，至少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得罪人家了。 “哼！被傻柱听到了又怎么样？难道他还敢给淮茹穿小鞋不成？” 贾张氏嘴里虽然不服气，但她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可见她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东旭，你说让傻柱给淮茹安排一个轻松点的活儿怎么样？比如说管库房这种。” 贾张氏说这话，倒不是她担心秦淮茹上班太累。 而是想着如果秦淮茹能够被调去管库房，时不时的克扣点儿粮食下来，他们家以后都不用买粮吃了。 毕竟轧钢厂每天这么多人吃饭，克扣点儿粮食下来，相信也没人会发现的。 贾张氏也没什么文化，在她看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以己度人，她就不信那些管着仓库的人会不拿。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话，心思顿时起了波澜。 能够成为工人进厂上班，对秦淮茹来说就很满足了，而且后厨的工作和车间比起来也不算太累。 但如果能够做点更轻松的活儿，谁又不愿意呢。 “这……我改天找柱子问问看吧。” 这是贾张氏的提议，而且能办成的话，对秦淮茹也有好处，贾东旭也不好反对。 但他心里却不怎么抱希望，他们家和何雨柱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也就是个普通邻居的关系。 现在易中海的心思也全在何家，贾东旭也不知道他师傅会不会帮他说话。 95号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也不少，这会儿一个个的都在议论这事，就连闫埠贵也听说了这事。 “爸，你说这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是不是走了何雨柱的关系啊？” 闫解成下班回来就听说了这事，联想起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心里有些疑惑。 秦淮茹刚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院里人也打听过这事。 毕竟秦淮茹去的是轧钢厂后厨，何雨柱之前是食堂副主任，大家联想起来也正常。 后来大家问贾张氏的时候，看到她骂骂咧咧的样子，也就勉强相信了秦淮茹的工位是买的这一说辞。 现在何雨柱成了食堂主任，不再是之前那个不管事的副主任，闫解成才会想起这事来。 “你妈之前不是打听过了吗，说是贾家自己找人买的工位，没托柱子的关系。” 虽然闫埠贵心里也有些怀疑，但没证据也不好乱说。 “爸，何雨柱之前当个不管事儿的副主任，咱们这些邻居也不好开口找他办事儿。 但他现在成了食堂主任，轧钢厂的食堂都归他管，这权利可就大了去了，你说让他帮于莉安排个工作咋样？” 闫解成现在也是满脑子算计，于莉现在没工作，只能在家干点零活儿，一个月下来就挣个几块钱。 如果于莉能去轧钢厂食堂上班，虽然工资不高，但食堂的人可以带菜回来啊，能省不少饭钱呢。 虽然这两年困难时期带不了了，但闫解成相信总会过去的，以后日子好了，天天带菜回来。 如果再和何雨柱搞好点关系，带点何雨柱做的小灶回来，这日子，想想就美。 他也吃过一两次何雨柱做的饭菜，那味道，让闫解成现在都还会偶尔回味一下。 “我觉得解成这个主意好，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这对柱子这个食堂主任来说就是小事，他总不能拒绝吧。” 闫埠贵还没开口，三大妈就迫不及待的表态了。 她想着，让自家老伴儿出面去找何雨柱说这事儿，事情办成了，那就是他们老两口的功劳。 以后也可以用这个为借口，在闫解成两口子身上多榨点钱出来。 “嗯……柱子今天刚当上主任，咱们也不能着急忙慌的就去找人办事儿，等到周末休息的时候，我再去找柱子说说。” 三大妈都能想到的事，闫埠贵自然也能想到。 同时他内心也在嘲笑贾家，如果秦淮茹的工作真是像贾张氏说的那样，是花钱买的，那可真是亏大了。 自从秦淮茹上班之后，贾张氏就像是骄傲的老母鸡，这段时间都是拿鼻孔看人，毕竟她家现在是双职工，有骄傲的资本。 特别是面对闫家的时候，闫解成也结婚了，但是媳妇儿没工作，和贾家比起来，不就矮了一头吗？ 这让闫家最近没少受贾张氏的气，但又没办法反驳，每次说起这个话题，就只能忍气吞声。 后院刘家，这会儿也在谈论何雨柱当食堂主任这事。 “你说柱子就一个厨子，他怎么就当上主任了呢？ 我在厂里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怎么就连一个小组长都当不上呢？厂里领导的眼睛都瞎了吗？” 刘海忠这会儿在家喝着闷酒，他是真想不通，他在轧钢厂工作的时间可比何雨柱长多了，怎么就捞不上个一官半职呢？ “你别看柱子就是个厨子，但他平时接触的领导多啊，稍微拍下领导的马屁，想当个领导还不是轻轻松松。” 之前何雨柱当副主任的时候，二大妈在院里就没少和其他大妈聊到这事，其他人也大多都是这个观点。 “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可我也见不着领导啊，最多就能和我们车间主任说上两句，唉～” 刘海忠听到这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但他就算是知道了也没用。 他平时连厂领导都见不着，想拍马屁也没地方拍，这真是提着猪头找不着庙门。 “哎呀！你别老是唉声叹气的，咱们家光齐以后也不比傻柱差，当的官儿肯定比傻柱大。” 看着自家老伴儿有些灰心丧气的模样，二大妈也只能搬出刘家太子。 果然，说起自家大儿子，刘海忠的精神就一振，他的儿子以后也是能当大官儿的，羡慕傻柱干嘛呢。 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第128章 做人不能太自私 之后的几天，何雨柱都在跟着梁主任熟悉食堂的事务。 梁主任把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毫无保留的全部分享给了何雨柱。 经过几天时间，在梁主任的帮助之下，何雨柱总算是理顺了工作。 按照李怀德的指示，何雨柱安排刘岚负责管理食堂的物资，其他事宜也都安排好了人手。 这样一番安排下来，何雨柱每天的工作一下就轻松了许多。 反正他的顶头上司是李怀德，万一工作上出点纰漏，也有李怀德帮忙兜底。 “师傅，我妈听说柱子成了食堂主任，想着让柱子给淮茹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您可以帮忙问问柱子吗？” 思来想去好几天，贾东旭最终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去找何雨柱，只能让他师傅易中海帮忙。 “东旭啊，这是你妈的意思，还是淮茹的意思？我看淮茹也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 易中海目光复杂的看着贾东旭，心里在庆幸自己没有选他当养老人。 贾东旭什么都听他老娘的，易中海觉得他有点过于愚孝，没有自己的主见。 这也是人之常情，把易中海换到贾张氏的位置，他肯定又会觉得贾东旭好了。 “这……淮茹倒是没有喊累，这是我妈的意思。” 面对易中海的询问，贾东旭也只能老实交待。 “那你们是想让柱子把淮茹安排去干什么呢？” 易中海也没说同不同意，问起了他们家的打算。 “我们想……，看看柱子能不能……把淮茹安排去当个食堂的库管员。”说起这个，贾东旭也有点难以启齿。 他在厂里工作这么多年，也知道库管员也不是谁都能干的，以秦淮茹的小学文化，真不一定能做得好。 不过想到只是管理食堂的小仓库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贾东旭回想起他母亲说起管理仓库的种种好处，这才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中海才明白了他们的目的，真把秦淮茹安排去管理仓库，那可真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哪怕秦淮茹没这个心思，也会被贾张氏给怂恿着干这事儿。 “东旭啊，师傅以前常常教育你，这做人啊，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己，咱们也得替别人考虑一下。” 这种事儿易中海肯定不会答应，他很清楚，以何雨柱的性格也不会答应这事。 不过贾东旭是自己徒弟，易中海的话也说得委婉一些。 “照理说，以柱子现在的身份，想要给淮茹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也容易。 但是你想过没有，淮茹才刚进厂没多久呢，柱子要安排也是安排那些熟悉食堂工作的人。 淮茹什么都不懂，把她安排去管库房，这不是给柱子添乱吗？ 柱子才刚当上食堂主任，这立马就任人唯亲，你让别人怎么看柱子？ 万一再传到厂里领导那儿，柱子这个食堂主任还当不当得下去？” 刚开始易中海还在心平气和的和贾东旭摆事实讲道理，结果越说越压不住火气。 就像他经常说的一样，人不能太自私，这贾家光想着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就从来没想过，他们这么做，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现在也算是对贾东旭彻底死心，打定主意以后不再过问他们家的事儿。 “师傅，这……我没想这么多，我是真不知道这样做，会对柱子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这事儿当我没说过。” 贾东旭被易中海的一番话说得羞愧难当，只能熄了自己的小心思。 “我知道你什么事儿都是听你妈的，你回家把我的原话说给她听就行。” 对于贾东旭的这种表现，易中海心里更加失望。 哪怕贾东旭再争辩两句，易中海都会夸他是为了家人，有担当。 “什么？这个老绝户真这么说？” 当贾东旭回到家，把这事儿和贾张氏一说，贾张氏立马就炸了。 “他还好意思说做人不能太自私？我看这院儿里最自私的就是他。 我呸！这个老绝户，现在有了傻柱就不管咱们家的死活。” 这几年下来，贾张氏也看明白了，易中海现在心里只有何雨柱一家，而她的儿子在易中海心里已经没有位置了。 面对这种情况，贾张氏除了能在家里骂两句，发泄一下怒火之外，也只能干瞪眼。 再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跑到易中海面前去撒泼。 “妈，这事儿就先算了吧，师傅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淮茹才刚进厂不久呢，等以后再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和柱子提一下吧。” 一边是师傅，一边是自己老娘，贾东旭两边都不能得罪，只能尽力安抚住自己母亲。 “东旭啊，你上班的时候也用点儿心，等你把老绝户的手艺都学会了，咱们家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儿子都这样说了，贾张氏也只能偃旗息鼓，同时她内心又期望着，自己儿子能早些学会易中海的手艺。 “嗯……我……我会跟着师傅好好学的。” 看着老母亲期盼的眼神，贾东旭有些底气不足的回道。 他觉得自己平时上班也在很努力的学，易中海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连起来就让他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妈，东旭上班很努力的，您也别给他太大的压力了。” 秦淮茹看到自己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开口帮着说了一句。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给东旭压力了？我这么说，还不是盼着东旭好。 怎么？你成了工人，底气足了，现在都敢顶撞我了？那以后这个家就由你来当家好不好？” 本来贾张氏就担心秦淮茹上班之后会变，现在听到她的话，贾张氏敏感的内心顿时受到了刺激。 感觉她在家里的地位受到了挑衅，立马急赤白脸的开始教训起秦淮茹。 贾张氏心里明白，这种苗头必须掐灭，不能让秦淮茹有一丝的妄想。 “妈，我不是这意思，我……我……” 面对自己婆婆的无理取闹，秦淮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无助的目光望向自己男人。 “妈，您别误会，淮茹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是关心我。” 面对自己媳妇儿求助的眼神，贾东旭开口安抚起自己老娘。 “东旭啊，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啊。” 看到自己儿子也在帮着秦淮茹说话，贾张氏心里更不平衡了，只能开始哭惨。 最终在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作出无数保证之后，贾张氏这才收了神通。 第129章 不行早说啊 “哟！何主任，老易，你们这是下班儿了？” 这天何雨柱下班和易中海回家，刚到院门口，闫埠贵就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虽然从他当上食堂主任之后，闫埠贵对他就热情起来，但今天闫埠贵的表情，却让他觉得有些……谄媚的感觉。 加上今天闫埠贵对他的称呼也从柱子变成了何主任，这就让何雨柱内心打鼓，总觉得闫埠贵找上自己没什么好事儿。 “三大爷，您这是有事儿？” 何雨柱也懒得去猜，直接问他有什么事儿，反正大事帮不上，小事不用他帮。 “没……没什么事儿，我这不想着你升官儿了，今天刚好周六，我刚好又钓到一条鱼，咱们一起在我家喝点儿，就当是给你庆祝了。 这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也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那真可以说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了。 你当上了食堂主任，这也让咱们整个院的人都脸上有光，三大爷也替你高兴。” 闫埠贵为了今天的事，也算是下了血本了，不光贡献出一条他自己钓的鱼，还把之前一直没舍得喝的半瓶二锅头给拿了出来。 贡献出这些东西，虽然让他心头滴血，但一想到办成之后的收益，就让闫埠贵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个，老易，要不你也一起？” 看到何雨柱旁边的易中海，闫埠贵也只能开口顺带着一起邀请了。 不过他这语气只能说是，毫无诚意，全是敷衍，就差明着说你别来了。 “不用，我还得回家陪我大孙子，你们俩聊着，我就先回去了。” 听见闫埠贵毫无诚意的邀请，易中海嘴角一抽，心里感叹道：真不愧是你啊，闫老抠！ 不说闫埠贵邀请得毫无诚意，就是他真心实意的邀请，易中海也不想去。 闫家吃饭，咸菜都得论根数，而且闫家的酒易中海是真喝不惯。 联想到贾东旭之前托自己，让何雨柱帮秦淮茹调换岗位的事，易中海对闫埠贵今天的举动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这种事儿他可不想掺和，还是让柱子自己处理吧，他相信以何雨柱的脑袋，肯定不会着了闫埠贵的道儿。 贾家的事儿，易中海也没有和何雨柱提过，在他看来，自己都帮着他拒绝了贾家，就没必要再说出来给何雨柱添堵。 看到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去了中院，闫埠贵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老易走了，不然他今晚怕是还得出点儿血。 “三大爷，我这当上食堂主任都好几天了，再庆祝就没必要了。 而且现在这光景，谁家都不容易，咱们还是节省点儿的好。” 本来何雨柱刚才就想拒绝的，但他被闫埠贵后来邀请易中海的那句话给惊呆了，一时忘了说话，他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缓过神来，何雨柱连忙拒绝，他可不想和闫家沾边。 闫埠贵的便宜可没这么好占，你吃他一顿饭，就得做好付出十顿饭的代价。 而且今天闫埠贵居然拿出来一条鱼，这就更让何雨柱警惕了，看来这闫老抠所图不小啊。 “柱子，你这样说，可是在怪三大爷没有早点给你庆祝？” 闫埠贵的书也不是白读的，他立马就抓住了何雨柱话里的漏洞。 “三大爷，您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现在家家户户日子都不好过，咱们就没必要因为我这点小事儿搞得大张旗鼓的。” 何雨柱可不会轻易被闫埠贵给问住，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他就想着再陪闫埠贵唠唠，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柱子，你可别怪三大爷今天才想着给你庆祝，三大爷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没点儿好酒好菜，我也不好意思找你不是？不然算哪门子庆祝。” 闫埠贵说着说着就开始卖惨，顺便也提了一下今天有好酒好菜，免得让何雨柱觉得他寒酸就不来他家吃饭了，那他的打算不就落空了吗？ “三大爷，好酒好菜您自己留着吃吧，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成吗？” 听到闫埠贵说有条鱼就算是好酒好菜了，何雨柱感觉拉扯不下去了，于是直接问了出来。 “柱子，你把你三大爷看成什么人了？我就不能没事儿请你喝酒吗？” 闫埠贵叫起了屈，仿佛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 确认了一遍，闫埠贵还是坚持说没事找他。 “行，既然三大爷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厚着脸皮吃一顿您的酒。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后边儿您再说有什么事儿，我可就当没听到了啊。” 以闫埠贵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他不占别人便宜就算好的，哪儿会无缘无故请自己吃饭呢。 所以对于闫埠贵说的话，何雨柱是一个字都不信，于是直接把他的后路堵死，看他还能玩什么花样。 “啊？这……这…也不能说没事儿，但这事儿对我们来说是大事，但对你来说，也就是顺带手的小事儿。” 闫埠贵一听何雨柱说当没听到，这还了得，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吗？ 于是只能磕磕巴巴的说有点小事找何雨柱帮忙，不说不行了。 万一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他吃了饭却不办事儿，闫埠贵得把肠子都悔青。 “那您还是先说有什么事儿吧，不然这饭我可吃不下去。” 见这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何雨柱也想知道闫老抠找他有什么事儿。 毕竟能让他下这么大的血本，事情应该是不小。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贾家已经找过他，但是被易中海给挡了回去，不然他早就猜出来闫埠贵打的什么主意了。 “柱子，你这不是成了食堂主任吗，你看能不能把于莉给安排到你们后厨。 其实这对你也有好处，你当了主任，下面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人。 我家于莉就挺合适，以后后厨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你也能及时知道。” 闫埠贵这话说的，好像这样做都是为了何雨柱好一样。 “三大爷，我只是食堂主任，每天管的也就是给厂里工人们做饭这事儿。 厂里招工也是人事上的事儿，您想给儿媳妇找工作，怕是拜错了庙门。” 这话何雨柱得给闫埠贵解释清楚，闫家知道了，过不了几天整个院里也就知道了，这样也免得以后又有其他人来找他安排工作。 “啊？这……这…” 闫埠贵这会儿郁闷极了，他真想大声说一句，不行你早说啊，这不是浪费表情吗？ 第130章 刘光齐跑路 “柱子，你怎么没在老闫家喝酒呢？” 看到何雨柱回来，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直接调侃起来。 “嗨！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三大爷的酒是那么容易喝的吗？” 面对易中海的调侃，何雨柱无奈回道。 自从有了何晓义，易中海和他说话越发随意起来。 “哈哈，让我猜猜，老闫找你是为了工作的事儿吧？” 面对何雨柱，易中海也不用打哑迷，直接就问了出来。 “您是这个。”何雨柱说完还向着易中海比了一个大拇指。 “三大爷的性子您也知道，无利不起早的人，还能无缘无故的请我吃饭？ 还好我留了个心眼，不然非得被他给绕进去。 还得是一大爷您了解他，他一开口你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何雨柱确实觉得易中海挺厉害，不但擅长挥舞道德大棒，人情世故这块也不含糊。 “我只是了解院里人的性子，你当了食堂主任，大家不得凑上来，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前两天东旭还找过我呢，想让你帮忙给淮茹调个岗位，被我给挡了回去。 所以今天老闫一找你，我就知道大概是因为这事儿。 以他的性子，不来找你的话，我反而担心他会有更大的企图。” 既然说到这事儿，易中海也把贾家的事说了出来，他倒不是为了邀功，只是刚好说到这儿，就顺嘴提了一句。 “要不您是晓义的干爷爷呢。” 何雨柱又给易中海点了个赞。 现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易中海完全是站在何雨柱的立场。 听到何雨柱这话，直接把易中海给乐得眉开眼笑的。 何雨柱要说其他的，易中海还没这么高兴呢。 “柱子，你这刚当上食堂主任，以后更得注意，像是任人唯亲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做。 院儿里的邻居有困难，力所能及的时候帮一下可以，但这得在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才行。” 易中海怕后面还有人找上何雨柱帮忙，于是苦口婆心的教导他。 “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听您的。” 易中海说的话也是为了他好，何雨柱自然满口答应下来，模样乖巧得一匹。 “这帮助别人，也得分情况，就像是贾家和闫家，他们两家真的困难吗？ 他们两家的困难只是表面上的，家里明明有钱，但是舍不得花，尽想着占别人便宜，这种人，你说怎么帮？ 你帮了他，说不准他还在背后骂你是傻子呢。” 既然说到这儿了，易中海也直接把话给说透。 毕竟之前贾家求到他头上，让他帮忙买工位，易中海只是帮着联系了一下，没有出一分钱。 院儿里每家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易中海可谓是了如指掌。 易中海也担心这事儿被何雨柱误会，认为他不近人情，自己的徒弟都不帮。 以前是没找到机会，不好开口解释，现在说到这儿了，他肯定得趁机消除隐患。 “一大爷，您说的我懂了，邻里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但得分清楚哪些是想占便宜，哪些是真有困难。” 何雨柱也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心里也在感叹，站在他这一头的道德天尊是真的香。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本院里还有想找何雨柱帮忙的人，在听到闫家传出来的消息之后，一个个的都偃旗息鼓了。 他们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何雨柱只是食堂主任，也管不到厂里招工的事儿，找他也没用。 除非他们已经在轧钢厂后厨工作，这样还可以让何雨柱帮忙照顾着点儿。 刘家太子刘光齐在月底的时候，在院儿里办了婚宴，这场婚宴肉菜不少，经过何雨柱的烹饪更是美味无比。 食材大部分都是从鸽子市买来的，让刘海忠花了不少钱。 但为了自己的长子，刘海忠倒也舍得，这让院里参加婚宴的人，一个个都夸老刘局气。 毕竟这年月，随个五毛钱的礼，多的都能吃回来，还吃得满嘴是油，是个人都得夸两句。 刘光齐结婚的第二天，就带着媳妇儿和他爹给他在保定的安家费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他爹对他的殷殷期盼。 刘海忠期盼着自己的大儿子能够早些调回四九城，以后好在他膝下尽孝。 更期盼着他能够早点成为领导，让他能够光宗耀祖，他可谓是把所有的期盼，都寄托在了刘光齐的身上。 “老刘，你说咱儿子什么时候才能调回四九城啊？” 刘光齐刚走，二大妈就开始想着自己的大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最少也得当了领导之后再调回来，不然不就白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吗？应该得好几年才能回来。” 刘海忠虽然也想大儿子，但和儿子能当领导比起来，他情愿儿子在那边多待几年。 “你这一天天的，就想着当领导，自己当不成就让儿子当，不然光齐哪儿用跑那么远去。 这人生地不熟的，光齐过去还不知道会过怎样的苦日子呢，哪儿有留在咱们身边好。” 出于对大儿子的不舍，让二大妈也难得的怼了刘海忠两句。 “你简直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男人哪儿有一辈子窝在父母身边的，就得出去闯闯。” 在刘海忠看来，自家老婆子就是妇人之见。 “光齐可是中专毕业的，哪儿还用出去闯？我可是听别人说过的，中专毕业，转正可就是37.5块的工资，而且以后工资也涨得快，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在刘光齐刚上中专的时候，二大妈就把这些事情打听清楚了。 在她看来，自家大儿子的工资起步就这么高，以后要不了几年就能超过自己老伴儿。 而且中专毕业生被提拔为干部的几率，也比普通人大多了。 二大妈相信，自己大儿子就是不去保定，也一定能够当上领导的。 所以她心里一直反对父子两的这个决定，不过作为传统妇女，她也最多就是发几句牢骚。 “光有工资有个屁用？难道我挣的钱还不够家里花的？这人啊，得有点儿追求，你个无知妇女懂个屁。” 刘海忠的工资，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所以他追求的也不是工资的多与少，而是能不能当官。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二大妈也懒得和自己男人掰扯这个话题，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可是太清楚自己男人对于当官的念想了。 今天念叨这么多，也是因为大儿子刚走的缘故，放在平时，她也不会说这么多。 “去，给我炒两个鸡蛋，我喝点儿酒，算了，给我拿点儿花生米就行，鸡蛋就别炒了。” 刘海忠心里也郁闷，就想着喝两口，但一想起自己大儿子这次结婚的花费，再加上他带走的钱，最终还是没舍得吃炒鸡蛋。 而是随便吃两粒花生米将就一下，毕竟地主家的余粮也不多了，这段时间得省着点儿才行。 第131章 八级工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到了年底。 由于这两年的灾荒，厂里的工人日子也不太好过，生产的积极性也下降了许多。 所以轧钢厂准备在年底举行一次工级考核，主要还是为了提升大家的生产积极性。 这段时间厂里的工人大多都精神比较振奋，干起活儿来也都认真了许多，同时一个个的学习热情也高涨起来。 毕竟工级提升也伴随着工资的提高，涨工资这事儿谁又不想呢，易中海这次也申请了八级工考核。 五六十年代的八级工，是工人技术等级中的最高级别，比之国宝也差不了多少。 八级工的考核极为严格且全面，涵盖理论与实践多个方面。 首先是基础知识：要求对机械制图、金属材料、公差配合等基础知识有深入理解。 例如，能熟练识读复杂的零件图和装配图，明确各种尺寸公差、形位公差的含义。 清楚不同金属材料的性能特点、热处理方法及其对材料性能的影响。 专业知识方面：针对所从事的工种，掌握专业理论知识。 以钳工为例，需精通钳工工艺学，包括各种钳工操作的原理、工艺要求、质量控制等。 了解机床设备的结构、工作原理和传动系统，以便在实际工作中合理运用设备。 除了这些，还得考实际操作等等，总之每一位八级工，在他所擅长的领域内，基本不会有短板。 以上的都是成为八级工所必须的条件，但在八级工考核之前，组织上还会对申请人进行考察。 首先是个人申请，工人认为自己达到八级工水平后提交申请材料，详细阐述自身技术能力、工作成果等。 然后由班组推荐，班组根据日常工作表现和能力进行民主评议，推荐符合条件的工人。 接着评定小组进行综合评审，通过实际操作考核、理论知识考试、业绩成果评估等环节，全面、公正地评价工人是否符合八级工标准。 评定小组一般由企业内部组织，成员包括技术专家、资深工程师以及经验丰富的八级工师傅。 对于通过评定的工人，企业会进行公示，接受全体员工监督，确保评定过程公平、公正、公开。 只有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出色的工人，才有机会通过严格的考核，成为备受尊敬的八级工。 可以说成了八级工，不光工资上有提升，自身名望也同样有巨大的提升。 在企业内部，八级工是年轻工人学习的榜样，企业领导对他们也极为重视，常就重大生产问题向他们咨询意见。 在社会上，八级工被视为劳动模范和先进典型，他们的事迹通过报纸、广播等媒体广泛传播，激励着无数人为国家建设努力奋斗。 易中海在轧钢厂工作多年，除了带徒弟这方面欠缺了些，其他的都没问题，所以这次的八级工考核自然也有他。 “东旭啊，你最近多用点心，把我教你的知识都牢牢记住，相信你这次考核也能提一级上来。” 对于这个徒弟，易中海满心无奈，他自问也没藏私，但自己这个徒弟的技术总是不见提高。 这次他也会参加考核，不可能一直盯着贾东旭，也只能多叮嘱他一下。 “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努力，争取这次把工级提上来。” 不管有没有把握，话上不能露了怯，贾东旭的回答也是信心满满。 而且贾东旭也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成为三级工。 他可是知道，自己师傅也申请了八级工考核，以他对师傅的了解，成为八级工，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 作为八级工的徒弟，他贾东旭如果连三级工都考不上，多少也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 所以贾东旭这次也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三级工的考核。 很快，厂里的考核开始了，首先考核的就是这次申请八级工考核的人。 毕竟后面他们还得当考官，负责厂里其余工人的考核问题。 为了能让他的大孙子以后过上好日子，易中海这一年来，没少钻研技术，这次考核他是十拿九稳。 所以一番考核下来，易中海不出意外的通过了考核。 从这一刻开始，易中海就是一名光荣的八级工师傅了。 虽然还有一个公示期，但这种事儿也就是走个流程，这么多年下来，也没见有哪个人考上了八级工，公示期还会出问题的。 “师傅，恭喜你成了八级工。” 对于自己的师傅成了八级工，贾东旭也是与有荣焉。 “东旭啊，你这次考核没问题吧？” 看到自己徒弟过来，易中海关心的问了一句。 他之前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八级工考核上，没怎么关注贾东旭，所以对他最近的技术有没有进步也不太清楚。 “嗯……应该没问题吧？” 三级工的考核内容也就那些，易中海该教的都教了，但是贾东旭心里却没底。 主要是他的废品率高了些，他也不知道自己考核的时候能不能过。 “嗯？？？怎么？还是没把握吗？” 看着徒弟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易中海就知道他对这次的考核没把握。 “师傅，我平时加工这些工件的时候也没问题，就是一到考核的时候，我这心里就慌得不行。 您看，可不可以替我打声招呼，让考官稍微抬抬手？” 贾东旭过来找易中海主要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认为自己的技术完全没问题，就是以前考核的时候太紧张，导致发挥不好才没考过。 “什么？这不是徇私舞弊吗？这可不行。” 听到贾东旭的要求，易中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师傅，我就是因为紧张才老是考不过，平时还是没问题的，您就帮帮忙吧。 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了我自己，您都是八级工了，如果徒弟连一个三级工的考核都考不过，别人会怎么看您？” 为了能涨工资，贾东旭把自己考核这事，上升到了易中海的面子问题上。 “行吧，东旭啊，我这次可以帮你打个招呼，但是你以后可不能懈怠了。” 想到贾东旭平时加工的工件，虽然成品率不太高，但是勉强也能做三级工的活儿。 所以易中海考虑之后，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毕竟就像贾东旭说的那样，他一个八级工，自己的徒弟总不能连三级工都考不过吧？他的老脸也挂不住啊。 第132章 左右为难 低级别的工人考核，一般都是由各个车间里的高级工负责交叉考核。 易中海之前也经常作为考官，同样有人找到他，拜托他考核的时候对某某人抬抬手。 只要这人的技术和他考核的等级不是相差太多，易中海也会给予通过。 所以面对贾东旭的请求，易中海考虑一番之后，还是同意下来。 最后，在易中海提前打过招呼的前提下，贾东旭终于通过了三级工的考核，工资也顺利的涨到了45.2块。 这可把贾张氏给乐坏了，加上秦淮茹的工资，他们贾家每月能领六十多。 每个月有了这么多的收入，贾张氏已经开始幻想起以后的好日子了。 “奶奶，我要吃肉，吃肉嘛。” 易中海成为了八级工，何雨柱今天也特意做了几个好菜来庆祝。 闻到隔壁何家传来的香味，棒梗像往常一样开始闹腾着要吃肉。 “好好好，吃肉，奶奶明天就去给我乖孙买肉吃。” 贾张氏虽然心疼她的大孙子，但是放在以前也不敢答应他这要求。 往常棒梗闹着要吃肉，贾张氏总是敷衍着以后一定买，说了都不知道多少次。 这次自己儿子的工资涨了，贾张氏一高兴，也就答应了孙子的要求。 “奶奶，你没骗我吧？明天真给我买肉吃？” 棒梗也上小学了，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哄，被敷衍得多了，自然有警惕心。 突然听到她奶奶答应明天买肉吃，棒梗也不太敢相信。 “奶奶哪儿会骗我的乖孙呢，明天一定买，行了吧？”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贾张氏也想补偿一下自己的乖孙子。 “好耶，明天吃肉，奶奶最好了。” 听到自己奶奶肯定的回答，棒梗乐得在屋里上蹿下跳的。 看到自己的家人因为他涨了工资这么高兴，贾东旭心里也很高兴。 他暗骂自己以前太老实，如果早点让师傅帮忙，他的工资也早就涨起来了，家里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苦了。 “妈，你明天去买菜的时候，记得再买一瓶酒回来。” 想到这次成功通过考核，是因为易中海帮忙打了招呼，所以贾东旭也想着给师傅送瓶酒感谢一下。 毕竟易中海现在成了八级工，在车间里的话语权也更大了，以后很多地方也得靠他提携。 “买酒干什么？东旭，你想喝酒吗？家里还有之前打的散酒，我给你拿出来。” 秦淮茹听到自己男人提到买酒，以为他想喝点，想着今天也算是个好日子，喝点酒庆祝一下也挺好。 “不是买来我喝，是我拿去送给师傅的，我这次能通过考核，也多亏了师傅平时的教导，总得感谢一下才是。” 贾东旭也不好跟家人说，他这次考核是易中海打了招呼才通过的，只能借口说是感谢易中海对他的教导。 “感谢个屁！东旭你进厂跟着他都多少年了，现在才考上三级工，他还好意思让咱们家感谢呢？我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贾张氏听到儿子让她买酒，是为了拿去感谢易中海的，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认为，以易中海的技术，如果能够毫无保留教自己儿子，那么以自己儿子的聪慧，早就能够成为四级或者五级工了。 现在才通过三级工考核，她都不知道易中海哪儿来的脸，让他们贾家去感谢他。 “妈，他毕竟是我师傅，我这通过了考核，不管怎么样，出于礼节也得表示一下感谢才行，不然别人会怎么看咱们家？” 贾东旭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笨，才一直考不上更高的工级。 毕竟平时易中海怎么教他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易中海教他的时候，也没有藏着掖着，学不会是他自己的原因，所以再怎么也怪不到易中海头上。 但这些话他也不好对自己家人说，于是只能说出出于礼节这样的借口。 “还别人怎么看？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咱们家就算不去感谢他，院里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院里大部分人都是轧钢厂的车间工人，对于一个人工作多少年，能够提升到什么工级，大家心里也有个大致的概念。 按照贾东旭的工龄，又有着易中海这样的高级工教导，不说五级工，至少四级工还是没问题的。 贾东旭到今天才成为三级工，贾张氏认为肯定因为易中海没好好教自己儿子，所以贾东旭说到买瓶酒去感谢易中海，她才会这么气愤。 加上现在易中海的心思全在何家，贾张氏就更有理由怀疑他没好好教自己儿子了。 “妈，咱们也别去管别人说什么，至少咱们家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以前贾张氏就经常念叨这事，每次一提到这事，贾东旭都无言以对，只能含糊其辞。 面对望子成龙的老母亲，贾东旭也不好意思承认是因为自己笨才学不会的。 这才造成了贾张氏对易中海的怨念越来越大，今天一提到感谢易中海，她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贾东旭也是有苦难言，只能将错就错，继续拿礼节方面说事。 “不行，他做初一，咱们做十五，给他送酒，我感觉亏得慌。”贾张氏还是不同意这事。 毕竟自己儿子都当易中海徒弟十多年了，到现在才成为三级工。 这样下去，以后再想提升工级，还不知道得等多少年呢，这酒送不送，关系也不大。 而且她还想着，如果易中海有意见的话，就趁这个机会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反正易中海现在的心思也全放在何家人的身上，对他们贾家是爱理不理的，所以有没有这个师傅都无所谓了。 轧钢厂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个高级工，贾东旭也可以重新找个师傅，哪怕是拜一个六级工当师傅都行。 只要人家不藏私，贾张氏相信自己的儿子肯定能很快把工级提高的，所以她现在多少有点有恃无恐的感觉。 面对自家老娘的坚决态度，贾东旭心里无奈，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是也无能为力。 家里的财政大权全都掌握在自己老娘手里，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想偷偷买瓶酒孝敬一下师傅都不行。 “妈，我这工资也涨了，以后多少给我拿点儿烟钱吧，在厂里工作累了，想抽支烟解解乏都不行。” 没办法，贾东旭只能以抽烟为借口，找自己老娘拿点钱了，等他多存点，就去买瓶酒孝敬自己师傅。 毕竟易中海成了八级工，以后在厂里，还得靠他多多关照呢。 面对贾东旭要钱的请求，贾张氏直接答应，之前为了家里的生活，自己儿子主动提出戒烟。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贾张氏也不想再苛待自己儿子。 第133章 许大茂当爹 这天早上，何雨柱刚吃过早饭准备去上班，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喧闹声。 想到许大茂嘱托他的事，何雨柱和田薇快步向着后院走去。 “红梅，你忍着点儿，光天去借板车去了，咱们马上就去医院。” 何雨柱刚来到后院，就看到许大茂的母亲和二大妈，正小心的扶着一脸难受表情的王红梅往外走。 “二大妈，让我来，白姨，您快回去拿东西。” 一看王红梅这模样，何雨柱就知道应该是快生了。 这个情况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何雨柱立马上前横抱起王红梅就往外走，同时让许大茂的母亲回家拿东西。 田薇也跟着许母回去拿东西，她年初才生了孩子，要带些什么也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虽然也有剖腹产技术，但如果产妇能够自然生产，医生是不会行剖腹产的。 由于轧钢厂每星期都有下乡放电影的任务，自己媳妇儿的预产期临近，许大茂也没办法请假。 毕竟什么时候生，医生也只能给出一个大概时间，许大茂也不可能一直请假在家陪着。 不过最近许大茂下乡之前，都会拜托何雨柱两口子帮忙照看一下，为的就是提防今天这种情况。 “一大妈，王红梅快生了，薇薇会跟着去医院，您留在家里照顾好晓义就行。” 路过中院的时候，何雨柱看到一大妈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就开口嘱咐了一句。 每次院里谁家有个什么事儿，一大妈都会热心的上前帮忙。 这次有何雨柱两口子在，就不用劳烦一大妈了，她留在家里照顾好何晓义就行。 何雨柱抱着王红梅来到前院大门，就看到刘光天推着板车在门口等着了。 这小子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是遇上这种事儿，他也必须得帮忙，至少表面功夫不能差了。 毕竟他和许大茂都住后院，两家的关系不说多好，至少也没什么大的矛盾。 作为一个院儿里的邻居，如果邻居有难你都袖手旁观的话，以后少不得被人说闲话。 这时田薇也拿着一条被褥跑了出来，她动作麻利的铺在板车上，何雨柱就把王红梅放了上去。 “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你先推着红梅往医院去。” 帮王红梅盖好被子，田薇又往院里走去。 王红梅来到这个院里，平时就和田薇接触得最多。 两人接触下来，田薇对老实巴交的王红梅的感观还挺好，现在王红梅快生了，田薇自然要帮把手。 何雨柱推着板车往医院走，刘光天也在一旁跟着，同时易中海也骑着自行车跟在一旁。 易中海虽然不太喜欢许大茂，但是遇上这事，他肯定不会阻止何雨柱帮忙。 相反，对于何雨柱两口子的这种行为，易中海还挺欣赏。 毕竟何雨柱对院里其他人都能伸出援手，那么易中海也不用担心何雨柱以后不管他的死活。 当他们快到医院的时候，许母和田薇拿着东西也赶了上来。 把王红梅送到医院，何雨柱就和易中海一起上班去了，板车由刘光天推回去，田薇留下来帮忙。 下午下班之后，何雨柱回到院里，就看到田薇已经在家里陪着自己儿子了。 “薇薇，王红梅生的儿子还是女儿？咱家的鸡蛋送过去没？” 出于好奇，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同时也问了一下送礼的事。 毕竟之前何晓义出生的时候，许大茂可是送了三十个鸡蛋过来的。 “是个女儿，孩子挺健康的，差一点儿就快七斤了，鸡蛋我刚才就送过去了。” 说起这个，田薇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惋惜。 “女儿也挺好啊，女儿多贴心，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呢，我就希望咱们第二胎能生个女儿。” 有着后世记忆的何雨柱，倒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而且他还挺喜欢女儿的。 上一世每次看到短视频上那些可爱的小女孩儿，他光是看着都感觉甜到心里去了，巴不得她们都是自己的女儿。 同时也幻想过如果他自己有了女儿，会是怎样美好的场景。 “你呀，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田薇白了自己男人一眼，都有了一个儿子了，当然可以这么说。 她就不信自己如果第一胎生的是女儿，何雨柱还会这么轻松？ 自己媳妇儿的话，何雨柱也不好反驳，他自己有了一个儿子，这样说确实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 “唉～红梅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你是没看到许叔他们的脸色……” 看到自家男人没话说，田薇又说起了许父许母对于王红梅生了女儿的反应。 她和王红梅认识也有大半年了，对于王红梅的身世她也了解了许多。 所以田薇也希望王红梅能够像自己一样，头一胎就能够生个儿子，这样她在许家的日子才会好过许多。 现在生了个女儿，田薇已经能够想象到王红梅以后的日子了。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田薇也在，当时许母知道是个女儿之后，脸上的失望之色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而且中午的时候，许大茂的父亲得知消息也赶了过来，当他知道生的是个女儿之后，脸上的表情和许母是如出一辙的。 对于这老两口的心情，田薇也很理解，毕竟以许大茂的身体情况，说不准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孩子。 为了许家的香火传承，许父许母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大胖小子。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王红梅生了一个女儿，许父许母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从乡下回来的时候，王红梅和孩子已经出院回到了四合院。 得知王红梅生了个女儿，许大茂虽然也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红梅，没事儿的，女儿也挺好，以后咱们再努努力，争取再生个大胖小子就是了。” 许大茂的心态倒没那么悲观，他想的是，既然有了第一个孩子，就证明他有生育能力，以后还可以再生，反正他还年轻呢。 有了许大茂的表态，许母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就像自己儿子说的那样，以后还能再生的，她也不能太悲观了。 就算是女儿，那也是他许家的种，该照顾还是得好好照顾的。 至于许大茂的父亲，在把王红梅母女俩送回四合院之后就离开了。 这个院里都是他的老邻居，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他一清二楚。 他们家生的是个女儿，说不准这会儿已经有人在背地里笑话他了。 所以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许富贵早早的就离开了四合院。 第134章 刘海忠训子 “唉～也不知道咱家光齐在保定那边过得怎么样？” 送完鸡蛋回来，二大妈又想起了远在保定的大儿子。 她看到许大茂都有了孩子，自己的儿子也结婚好几个月了，心里也在想着自己的儿媳妇是不是也怀上了。 “你一天到晚就会瞎操心，他这么大个人了，有工作，加上咱们给的钱，还能饿着他不成？” 刘海忠在家里喝着酒，心情烦躁的随口吐槽了一句。 他这会儿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儿，最钟爱的大儿子去了保定，以后有了大孙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 而且经过了几个月，刘海忠也慢慢的有些回过味来，他隐隐觉得自己的大儿子怕是不会回来了。 刘光齐自从去了保定，也就刚开始写了一封信回来，到现在都快半年过去了，也没见到第二封信。 这让刘海忠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担心，但这种事儿他又不可能说出来，只能借酒浇愁。 最近这一两个月，刘海忠喝酒的次数越发频繁。 老大走了，老二又跟个街溜子一样，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老三看样子也是个读不进去书的。 每次一想到这个，刘海忠的心里就烦得不行，每次看到看剩下的两个儿子，他心里的火气就感觉压不住。 “爸妈，我说你们瞎操心什么呢？我哥走了，不还有我和光福陪着你们吗？” 听到父母又在念叨老大，刘光天在一旁接话道。 刘光天今年也十八岁了，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的他，一天天的就在街上瞎混。 现在最受宠的老大走了，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也快来了，所以才会开口讨好刘海忠两口子。 他想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把他爸给哄好了，让他爸帮他安排一个工作。 “二哥说得对，还有我们在呢，爸，能让我吃一口鸡蛋吗？” 老三刘光福也在一旁跟着附和，不过他的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桌上的炒鸡蛋，时不时的还咽唾沫。 刘光福今年也十三岁了，跟他二哥一样是个读不进去书的，一天到晚光想着吃了。 所以刘海忠偏爱老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吃个屁，这年头，老子没让你们哥俩饿着就算对得起你们了，还想吃鸡蛋？ 想吃鸡蛋行啊，如果你学习能和你大哥一样好，我天天给你吃鸡蛋。” 刘海忠听到小儿子想吃鸡蛋，心里就来气。 这两个小的，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脑子里光想着吃了。 听到老爹的话，刘光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也努力过，但是真学不进去，一看到书本就脑袋发晕。 “还有你，你还好意思说有你们，你能干个什么？一天到晚跟个街溜子一样。 靠你们俩，我和你妈以后怕是得上街要饭去，赶紧滚蛋。” 说完了小儿子，刘海忠转头又把火力对准了老二刘光天。 刘光天初中毕业之后就在家待着，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混，不到吃饭时间见不着人。 以前年纪小，刘海忠也没多计较，现在眼看都十八岁了，也不知道自己去找点零散活儿做，所以他对这个老二也是失望透顶。 “爸，您看我这翻过年就十九了，要不您帮我安排一个工作，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二老。” 面对老爹的训斥，刘光天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提出了他的想法。 他想着，自己大哥结个婚，他爹都花了那么多钱，帮他买一个工位也是应该的。 “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干饭还能干什么？还帮你安排一个工作，给你安排了工作你干得了吗？ 一天天的就知道瞎糊混，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说。” 说起这个，刘海忠心里就是一肚子气。 老二刘光天如果能够自己去找点零散活儿干着，看在他有上进心的份上，刘海忠哪天高兴了，说不准就花钱帮他买一个工作了。 结果这几年下来，丝毫没见着他有找工作的念头，一天天光想着让家里给安排工作。 这样的性子，刘海忠也不放心去花钱给他买工作，免得到时候鸡飞蛋打，浪费了钱不说，面子也得丢地上。 “爸，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想出去找个活儿，但这两年的情况您也知道，城里突然来了那么多受灾的人，街道办安排那些人都安排不过来，又哪来的工作给我做呀。” 说起这个，刘光天也是一肚子委屈。 这两年全国各地都在闹饥荒，四九城也一样，周边农村那些受了灾的，在乡下活不下去，就只能往城里跑。 毕竟城里的生活在他们看来，至少是不愁吃穿的，来了城里也能有条活路，这就导致四九城这两年涌入了大量外来人口。 这些大量的外来人口不安置好，就是一个个巨大的隐患。 所以各个街道办都在努力的安置受灾群众，有特长的也优先安排工作，虽然是临时工，但至少也有个糊口的活计了。 这就导致了像刘光天这种城里户口的小年轻找不到工作，有工作都优先安置受灾群众了，他这种情况的肯定轮不上。 “你自己不努力能怪谁？如果能像你大哥一样努力学习，还用愁工作的事儿吗？” 城里现在的情况，刘海忠也知道，但他认为，这并不是刘光天的理由。 你自己都不努力，一天天的就知道怨天尤人。 刘光天这样的心态，刘海忠也不放心去给他买个工作。 而且老大刘光齐结婚，差不多掏空了刘海忠的家底，他现在也拿不出买工作的钱。 但这事也不好明说，只能把错误全部归咎到老二的头上。 “那我也得学得进去啊，再说了，您不也是初小毕业吗？还不是一样成了轧钢厂的七级工。” 面对自己老爹的训斥，刘光天觉得不服气，一下子嘴快，就拿自己老爹来说事了。 刘海忠这次也成功通过七级工的考核，所以刘光天觉得自己老爹初小文化都能当高级工，那他这个初中文化的更没问题了。 “高小，老子是高小毕业，你能和老子比吗？老子在轧钢厂干了多少年才有了现在的技术？” 听到刘光天拿自己的文化水平说事，刘海忠立马就急了。 解释了两句也觉得不过瘾，于是立马起身，手也伸向了腰带。 一看自己老爹这个动作，刘光天立马转身向外面跑去，刘光福见势不对，抓起桌上的两个窝头，也跟着二哥跑了出去。 刘光福现在也有了经验，他爹如果有了动手的打算，那么不管他自己有没有错，都得先跑为敬。 要不然，他留下来就是他爹的撒气筒，随便一句他学习成绩不好，就得逮着他揍一顿狠的。 第135章 骑大马 一晃大半年过去，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除了刘海忠更加频繁的打孩子，院里也没发生太大的变化。 “耶～爷，粑粑，嘛嘛。” 何雨柱和易中海刚下班回家，守在易中海家门口的何晓义就喊了起来。 何晓义也一岁半了，像是家里人的称呼这些倒也能记住，就是发音不太标准。 不熟悉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太容易弄明白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不过易中海倒是立马就听明白了，他的大孙子这是想骑大马呢。 “哎哟喂！我的乖孙子，你专程在这儿等爷爷呢？走，咱们骑大马去。” 刚才还因为天气热，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易中海，在听到何晓义奶声奶气的声音时，立马就精神百倍，笑容满面的朝着他快步走了过去。 “一大爷，这么热的天儿骑什么大马呀，您可不能太惯着孩子。”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句。 自从何晓义开始断奶，为了能早些断掉，何雨柱两口子就把儿子给丢到易中海屋里睡了几天。 结果奶是成功断掉了，但儿子晚上也回不来了。 主要是易中海陪着孩子睡了几天之后，有些舍不得何晓义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晚上何晓义不在身边，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何晓义晚上饿了会闹腾，加上时不时的发个洪水，但易中海都是甘之如饴，在他看来，这就是天伦之乐。 所以何雨柱也干脆顺水推舟，晚上就让何晓义在易中海那边睡了，他和田薇也好过过二人世界。 两家离得这么近，有什么事儿大声喊一下就能听到，田薇就同意了这事。 反正她白天有那么多时间陪儿子呢，只要何雨柱没意见就行。 何雨柱不光没意见，他还举双手赞成，他很早之前就考虑过这事，等孩子大点，就丢给易中海两口子照顾。 他之前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和易中海说这事，结果不用他说，易中海就眼巴巴的主动提了出来。 作为尊老爱幼的优秀进步青年，何雨柱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没事儿，屋里有风扇呢，热不着的。” 易中海一把抱起何晓义，头也不回的进了屋里。 何雨柱也没再管他们爷俩，径直回了他的屋里。 “薇薇，我感觉一大爷他们好像有点太惯着晓义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平时多管着点儿。” 何雨柱平时要上班，这事也只能让田薇多管管，他可不想把孩子给惯坏了。 “难道你就不惯着了？”田薇一边做饭，一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现在何雨柱上班的时候，家里都是由田薇做饭，何雨柱这么长时间，也教会了田薇好些菜的做法。 虽然田薇做的肯定比不上他的手艺，但也比其他人做的好吃多了，何雨柱也就周末做做饭。 说起惯着孩子这事，田薇就来气，这臭男人还好意思说一大爷惯着孩子，他也不遑多让。 平时何晓义想要什么，想吃什么，何雨柱都会尽量满足。 有时候何晓义不听话，田薇还没教训两句呢，何雨柱就开始护犊子，站出来打圆场了，搞得全家上下，就她一个恶人似的。 不过这也有好处，反正现在只要有田薇在场，何晓义都会乖巧无比。 “你就别埋怨我了，咱们两人总得有一个唱白脸吧，以你这性格，咱们也只能上演慈父严母的戏码了。” 对于媳妇儿的抱怨，何雨柱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调侃起了田薇。 “好你个何雨柱，拐着弯儿的说我脾气不好是吧？今晚你自己睡客厅吧。” 面对自家男人的调侃，田薇丝毫不慌，直接拿出了杀手锏。 “别啊，你要惩罚我的话，就让我这个老黄牛晚上多耕两亩地呗。 对于结了婚的男人来说，你让我单独睡，这不是奖励我是什么？” 何雨柱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和田薇斗斗嘴，这样也能增加不少情趣。 “呸！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田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妩媚的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让结了婚的男人单独睡，对于别人是不是惩罚，田薇不太清楚。 但她知道这对于自家男人来说，肯定是惩罚，自己男人精力有多旺盛，田薇可是太了解了。 别人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结果到她这就反过来了。 田薇平时也经常和于莉、王红梅一起聊天，她们仨都算是院里的新媳妇儿，也都没工作，所以平时也没少聚在一起。 她们和院里的大妈们也聊不到一起，主要是大妈们的虎狼之词，让她们三个初为人妇的小媳妇有点遭不住。 结了婚的女人，当然也会偶尔聊到那方面，心里一对比，田薇自然知道自家男人有多强悍。 “哈哈，记着晚上的惩罚哟，我去叫一大爷他们过来吃饭。” 看到饭快做好了，何雨柱也不再和媳妇儿打趣，转身出去叫易中海他们吃饭。 “驾！嘛嘛，跑！” 何雨柱刚走到易中海家门口，就看见他的儿子正骑在咱们八级工易中海同志的背上。 田勇和一大妈一左一右的扶着何晓义，后面还跟着何雨水，都是生怕把何晓义给摔着了。 “一大爷，吃饭了，晓义，快从爷爷背上下来。” 眼前的场景何雨柱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他每次看到，都会有些想笑。 不是亲眼看到，又有谁能猜到，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在家里会是这样一副模样呢。 “晓义，咱们吃过饭再玩儿好不好？” 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停下，而是歪着头问他的乖孙子，仿佛他的乖孙子不同意的话，他就会继续下去。 “嗯～饭饭。” 也不知道是何晓义饿了还是什么，易中海一说，他就点着小脑袋同意了。 “一大妈，就这几步路，让晓义自己走过去，小孩子多走走也好，您也别怕把他摔着了。” 看着一大妈准备伸手去抱何晓义，何雨柱立即阻止了她。 何雨柱的开口，让同样准备伸手去抱大外甥的田勇也把手缩了回来。 何晓义才一岁半，正是得多走动的时候。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何雨柱的身体素质，何晓义从出生起，身体就健康得不得了。 从来没有过感冒发烧的时候，而且刚学会走路那会儿，有个磕磕碰碰的，也从来都是不哭不闹，仿佛没事儿人似的。 第136章 出事了 吃饭的时候，何晓义坐在他的专属餐椅上，乖乖的拿着勺子自己吃饭。 这个专属餐椅，是何雨柱参考后世的儿童专用餐椅，专门找木匠打出来的，这样也能锻炼孩子的动手能力。 反正他肯定不会只有何晓义一个孩子，以后也能用得上。 刚开始何晓义自己吃饭的时候还会撒得到处都是，现在习惯之后，基本上不会再撒出来了，全都吃得干干净净的。 “还是咱家晓义能干，这么小就能自己吃饭了，以后长大了，学起什么也一定很快。” 现在每次看到何晓义乖乖吃饭的样子，易中海都会满脸慈祥的夸赞自己的大孙子。 “那是肯定的，就说棒梗吧，当时都两岁了，还得让张翠花喂饭呢，比起咱家晓义可差远了。” 一大妈在夸自己乖孙子的同时，也不忘拉着棒梗出来比较。 当初贾张氏经常抱着棒梗在她面前晃悠，话里话外都是炫耀。 棒梗两岁多的时候，贾张氏还经常端着碗，跟在棒梗屁股后面喂饭。 当时一大妈看到这个场景还羡慕得不得了，现在一回想起，她觉得根本没什么好羡慕的。 棒梗和她的孙子比起来，那可真是差得太远了。 “呵！棒梗能和咱家晓义比吗？” 说起棒梗，易中海是满脸不屑，他觉得这小子在贾张氏的教育之下，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出息，根本不配和他的乖孙子比较。 “就是，棒梗这小子根本就不能和晓义比，我听说他在学校也很淘气，学习成绩也很差。”一旁埋头吃饭的田勇也开口了。 他现在虽然上初中了，但上学放学也是和院里的孩子一起的，对棒梗在学校的表现也有所了解。 自从之前棒梗说他是野孩子之后，田勇就对棒梗不太感冒，现在听到有人在说棒梗的不堪，他田勇肯定得帮帮场子，添油加醋一下。 “行了，既然有了棒梗这个反面教材，以后咱们可不能像张大妈那样教孩子，可得好好教导晓义。” 何雨柱趁着这个机会，提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隐晦的提醒易中海，不能像贾张氏那样惯着孩子。 “柱子，你们小两口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会太过溺爱晓义。 不过孩子现在还小，咱们也不能太严厉了。” 易中海先是作出了保证，但是怕他们小两口对何晓义太过严厉，于是话头一转，又开始护犊子起来。 “行行行，您老人家说了算，不过，雨水啊，你平时少买些糖给晓义吃，小孩子吃多了糖也不好。” 何雨柱把易中海敷衍过去，转头又开始批评起雨水来。 雨水现在放暑假，天天在家陪着何晓义，她可是有自己的小金库的，对于自己的大侄子，雨水还是很大方的。 田勇也想给他的大外甥买糖，奈何兜里没几个钱，所以何雨柱才专门叮嘱雨水。 吃过饭，一家人又陪着何晓义玩闹，眼看时间差不多，易中海这才抱着何晓义回屋。 没了其他人在场，何雨柱也拉着娇羞不已的媳妇儿回屋耕田去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起劲？” 这天下午，何雨柱在办公室待得无聊，就到后厨来走一圈，结果刚进来，就听到后厨的人在议论着什么。 “何主任，咱们在说刚才车间里又出了一起事故。” 何雨柱当了主任之后，还是同往常一样，所以后厨的人也愿意和他聊天。 他一问，立马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哦？这次又是哪个车间出事儿了？人没问题吧？” 这两年闹饥荒，虽然轧钢厂的工人工资相对来说比较高，但架不住有些人家里人多，负担大。 所以最近这两年，厂里出的事故也不少，隔几个月就得出一起事故，为此丢掉性命的都有。 “听说出事的是钳工车间，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人好像是送医院去了。” 食堂的人都是刚才有人去上厕所听说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内容。 何雨柱一听到是钳工车间，心里就是一激灵。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再加上又是钳工车间出事，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过想到秦淮茹也有了工作，贾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何雨柱又打消了刚才的想法。 毕竟贾家现在也不用再为口粮发愁，贾东旭应该不会再挂到墙上去才是。 二食堂这边距离钳工车间更近，后厨的人同样听到了这个消息。 当秦淮茹听到是钳工车间出了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她的心里就慌得不行。 “你们知道出事的工人叫什么名字吗？” 秦淮茹急忙问传来消息的人，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听到贾东旭这个名字。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他的师傅是咱们厂的八级工，唉～有个这么厉害的师傅，居然也会出事故。 还是咱们食堂好，工资虽然低了些，但是胜在安全。” 这人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说完他了解到的信息之后，跟着也感叹了一句。 “八级工……师傅……东旭……” 当秦淮茹听到八级工这三个字，虽然她也不想把这事往自家男人头上想，但心里已经认定了。 这个晴天霹雳，让她浑身一下子就没了力气，要不是旁边的大妈扶了一把，她已经坐到地上去了。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卫生室看看？” 后厨的其他人也发现了秦淮茹的不对劲，她这会儿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不，我不去卫生室，我要去车间看看，呕～” 秦淮茹刚准备去车间确认一下，突然胃里一阵反胃，差点吐了出来。 “还去什么车间啊？你这一看就是病了，走，我陪你去卫生室看看。” 旁边的大妈扶着秦淮茹，就准备往厂里的卫生室走去。 “陈大妈，麻烦您扶着我去一下出事的车间看看，我男人也在那个车间，我得先去车间看看才能放心。” 秦淮茹这会儿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扶着她的大妈，希望她能扶自己过去。 听到秦淮茹的话，这个大妈才反应过来，秦淮茹刚到后厨的时候，就和她们说过，自己的男人在钳工车间。 而且她的男人还有一个技术高超的师傅，当时说起这个的时候，秦淮茹满脸骄傲。 不过当时易中海还不是八级工，所以这位大妈刚才才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一看秦淮茹的表现，她立马反应过来，今天钳工车间出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秦淮茹的男人。 出于对秦淮茹的同情，这位大妈扶着浑身无力、手脚冰凉的秦淮茹向着钳工车间走去。 就在后厨的人议论着这场事故的时候，另一边易中海正和车间里的人，正在把贾东旭送去医院的路上。 第137章 无语的易中海 “啊～啊啊，我的手。”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贾东旭疼得满头大汗，用左手捂着自己血淋淋的右臂，一直在痛苦的喊叫。 “东旭，你记住，不管谁来问，你都咬死了是机器故障。” 易中海在贾东旭耳旁叮嘱道。 贾东旭出了工伤事故，易中海心里也焦急万分。 焦急过后，易中海也迅速冷静下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得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个人操作失误和机械故障所造成的事故，厂里的赔付标准可是不一样的。 虽然厂里会派人下来调查事故原因，但这个时代的机械故障率高，只要咬死这一点，又没人作证的话，厂里一般也不会深究，只会尽快平息这事。 至于说有没有人出来指证，这点易中海毫不担心。 大家都是一个车间的工友不说，如果是操作失误导致的工伤事故，那么他们车间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如果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没人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会引起别的工友敌视的。 大家都是同一个群体，立场相同，发生这种事儿，其他工友多少也会有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基本上不会有人去落井下石。 “嗯……” 痛得满头大汗的贾东旭，听到师傅的话也明白过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唉～” 虽然易中海现在已经选定了养老人，但贾东旭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看到他现在出了工伤事故，心里多少也有些伤感。 眼看着贾家刚过了几天日子，转头贾东旭就出事了，真不知道贾家是造了什么孽。 他现在也在后悔去年考核的时候，他帮贾东旭打招呼的事。 如果他不帮着打招呼，贾东旭就过不了三级考核，大概率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儿。 他让贾东旭咬死是机械故障，并不是担心会连累到他。 易中海现在已经是八级工，就算厂里知道是他帮助自己徒弟走后门才通过考核的，最多也就是给他记个过，写个检讨之类的。 八级工已经是一个普通工人所能到达的顶点，易中海也没有上升空间，所以这点惩罚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 他这样做，一是为了能让贾家获得更多的赔偿，二也是为了不让这事影响到其他工友。 不然的话，当时贾东旭的考官就得背责任，以后谁还敢帮他易中海？ 在贾东旭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厂里负责调查事故的人也来到了出事车间。 经过一番询问，车间里的工人们也都一口咬定是机械故障。 检查机器的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毕竟出事的这台机器已经很老旧，虽然平时也会按时检查保养，但谁也不敢保证它不会出故障。 最后调查一圈下来，也只能把这次事故归结为机械故障。 这次调查能够这么快的完结，主要是因为没有出人命。 只要没出人命，就不算是大事，自然也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去调查了。 最多这事过后，加强一下各个车间生产安全的宣传，让工人们引以为戒。 秦淮茹这会儿也在去医院的路上，没等她去车间询问，就已经有人来通知她了。 工人出了工伤事故，必须得通知家人，作为妻子的秦淮茹正好在厂里，所以就不用再去贾东旭家里通知了。 “一大爷，东旭呢？他怎么样了？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不然我们这一家子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 秦淮茹看到手术室外面的易中海，连忙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她这会儿六神无主，看到了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放心吧，东旭人没事，就是……” 看到秦淮茹，易中海心里也有些愧疚，嘴里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什么？一大爷，东旭到底怎么样了？”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更急了。 “东旭的右手被机器压伤了，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看到秦淮茹焦急的模样，易中海也只能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易中海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看过贾东旭的伤口，整个右臂都是血肉模糊的样子，大概率是保不住的。 钳工虽然不算是多重的体力活儿，但缺了一只手臂肯定是干不了的。 而且厂里其他的活儿也是一样，没了一条右臂的贾东旭，只能病退，厂里会按照工伤事故的标准来赔付。 除了赔付这次的工伤抚恤金，还会考虑贾家的家庭情况。 如果家里有人接班，看在贾东旭工伤致残的份上，多少会照顾一下，工资肯定比学徒工高。 如果没人接班，厂里会按照贾家需要供养的人数，发放伤残抚恤金。 “啊？？？手没了？这……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呕～” 听到贾东旭的手臂可能保不住，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天塌了，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哭着哭着，突然又是一阵反胃的感觉。 “嗯？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走，咱们去找医生检查一下。” 秦淮茹刚来的时候，易中海就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加上现在又有反胃的症状，他也不敢大意。 毕竟贾东旭还在手术室不知道怎么样呢，秦淮茹可不能再出事了。 不顾秦淮茹的反对，易中海扶着她找到医生。 “恭喜，你这是怀孕了，虽然你之前生过孩子，但这情绪还是不能太过激动。”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诉了秦淮茹结果。 “我怀孕了？” 听到医生的结论，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这个消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贾东旭没有出事，她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肯定会高兴。 但贾东旭刚出事，结果自己又怀孕了，就让她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一旁跟着的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也有些无语，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两年是什么情况，贾家人心里没数的吗？ 虽然贾家的日子现在好过了许多，但也没必要急着要孩子啊，过两年饥荒过去了再考虑生孩子不行吗？ 贾家又不像是何家，何雨柱哪怕再生一两个孩子也毫无压力。 现在贾东旭刚出事，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结果秦淮茹又怀上了，弄得易中海无语至极。 他现在是真的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贾东旭作为养老人，不然现在这些压力就得落到他头上了。 第138章 埋怨 秦淮茹检查过后没多久，贾东旭就做完手术被推了出来，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右手小臂没了一截。 “东旭，你怎么样？你说句话啊。” 看到自己男人出来，秦淮茹立马扑了上去。 但无论秦淮茹怎么说，贾东旭始终沉默不语，满脸木然的神色。 直到被推入病房，贾东旭都始终一言不发。 “东旭，你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可不能就这样垮了，这个家还需要你，而且淮茹又怀上了，你得振作起来。”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之后，病房里就剩下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这才开口安慰起贾东旭。 刚开始贾东旭还没什么反应，但在听到秦淮茹怀孕之后，他的眼神动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自己没了的右手，眼神又黯淡下去。 在得知自己手臂保不住了之后，贾东旭就感觉天塌了，他还这么年轻，缺了一条手臂，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唉～淮茹，你在这儿好好陪着东旭，我让人去通知你妈过来。” 贾东旭因为失去一只手臂变得沉默寡言，秦淮茹又刚怀上孩子，这事也只能通知贾张氏过来了。 等会儿厂里应该也快来人了，贾家得有一个拿主意的人。 易中海只是贾东旭的师傅，这种事儿他也不好替贾家拿主意。 贾张氏得到通知之后，着急忙慌的来到医院。 “东旭啊，你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啊，以后让我们家可怎么活啊，老贾啊……” 贾张氏一来到医院，看见自己儿子缺了一条小臂，一脸绝望的躺在床上，立马就悲从中来。 通知他的人只说了贾东旭出了工伤，没有生命危险，让贾张氏来医院看看。 贾张氏心里想着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自己儿子伤得应该不重。 谁知道一进病房，就看到自己儿子的右手小臂缠着纱布，而且明显缺了一部分。 这样的情况对于贾张氏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她之前还奢望自己儿子以后能够继续提升工级，让她们贾家过上好日子呢，现在一切都完了。 “易中海，我把儿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教他的？你的手怎么没事儿呢？你赔我儿子的手。” 越想越气的贾张氏，直呼易中海的大名，开始怪他没有照看好自己儿子。 面对贾张氏的指责，易中海并没有辩解，他知道，贾张氏这会儿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 虽然他的心里也在后悔当初不应该去打招呼，让贾东旭违规通过考核。 但现在面对贾张氏的指责，心里多少也有些怒气，毕竟他也不知道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当初贾东旭通过考核，易中海就反复叮嘱过贾东旭，让他平时工作的时候专注一些。 在他看来，只要贾东旭工作的时候小心些，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他只是一个三级工，加工的工件也不算太复杂，出不了什么事。 结果现在成了这样，这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 同时他也打定主意，以后贾家的事得少管，不然指不定哪天又怪罪到他的头上了。 “妈，这事儿不怪师傅，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你别怪师傅了。” 正在贾张氏对着易中海狂喷的时候，病床上沉默不语的贾东旭开口了。 他自从知道自己的手臂保不住之后，心里想了很多，贾家的未来是他考虑得最多的。 刚开始他也在心里埋怨过易中海，如果他不帮自己走后门，自己现在也不会加工更加复杂的工件。 这样的话，他大概率不会因为操作失误导致工伤的发生。 但随后想起这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又没脸去怪罪易中海，谁让他自己光想着涨工资了呢。 而且他现在成了这副模样，贾家以后还得靠易中海多帮衬，他也不敢再去埋怨易中海。 听到贾东旭这话，易中海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如果贾东旭也和他妈一样，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他的身上的话，易中海才是真的要心寒。 “怎么不能怪他，他是你师傅，就应该照顾好你。” 贾张氏这会儿双眼通红，陷入了贾东旭失去手臂的悲伤之中，连他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师傅，要不你先出去歇会儿，我和我妈说会儿话。” 看见自己母亲还在责怪易中海，贾东旭也只能暂时把易中海支开。 他怕再让自己母亲说下去，真会惹怒易中海，到时候贾家才是真的难过。 易中海这会儿也不想再待在病房里，面对撒泼的贾张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贾东旭成了现在这样，和他多少也有些关系。 他在病房外等了没多久，厂里负责这次事故的人就赶到了医院。 厂里对于工伤事故的赔付都有一个标准，现在事故责任已经认定，接下来就是和事故家属商议怎么赔付了。 出了这种事儿，厂里肯定是想着尽快处理好。 易中海对于这一套流程也很清楚，他现在也在考虑贾家应该怎么选择。 贾东旭没了一条手臂，厂里的活儿肯定干不了了。 厂里给出了两个选择，一是贾家找人来继承贾东旭的工位，作为补偿，继承工位的人也会继承贾东旭的工龄，工资也会比学徒工高很多。 当然，选择这个，厂里也会给贾东旭赔付一定的伤残抚恤金，只是金额不会太多就是了，毕竟没有出人命。 二是贾东旭的工位没人继承，厂里直接给贾家赔付伤残抚恤金，具体赔付多少，就得再商量了。 实在不行的话，厂里也可以把贾东旭安排到后勤，让他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但工资肯定没有现在多就是了。 而且以后棒梗继承工位的话，也是后勤的岗位，不会再是车间工人，这样算起来亏大了。 经过贾东旭的安抚，贾张氏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贾东旭的话她也听进去了，想到贾家以后还得靠易中海帮衬，她的心里就是一阵懊悔，刚才不应该这么冲动。 在厂里来人告知了对于贾东旭这次工伤事故的赔付标准之后，贾家的几人陷入了沉默。 厂里负责这事的人，在通知了处理结果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来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把厂里的态度拿出来，安抚住工人家属，以免她们闹起来。 至于工人家属怎么选择，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只要不闹事就行。 贾家人对于厂里这样的处理结果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之前厂里有人因为工伤事故丧命，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赔付流程，只是金额的多少而已。 易中海又安慰了贾东旭几句，随后也离开了医院。 这事只能让贾家自己选择，易中海不想也不愿过多参与，免得以后再出什么事又怪到他的头上。 第139章 艰难抉择 “一大爷，东旭哥怎么样了？” 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何雨柱已经下班回家了。 他只知道贾东旭出了工伤事故，具体伤势如何他也不清楚。 “唉～没了一条手臂。” 易中海这会儿也没多少闲谈的心思，就简单回答了一下。 看出易中海兴致不高，何雨柱也没再多问。 “行了，咱们先吃饭吧，老易，医院那边要不要送点吃的过去？” 一大妈这时过来招呼他们吃饭。 “不用，医院有食堂，厂里给了粮票的，不够的话，等她们回来再吃点就行了。” 下午贾张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把贾东旭出事的问题都怪到了他的头上，易中海这会儿也没心思去管贾张氏会不会饿着。 吃饭的时候，一大妈还感叹了一下，她也知道轧钢厂时不时的就会闹出工伤事故，没想到今天就轮到了身边认识的人，真是世事无常。 一大妈感叹的同时，何雨柱心里也在嘀咕，他以为秦淮茹进厂就已经改变了贾家的命运，结果贾东旭还是没有逃脱工伤的命运。 只是没了一条手臂，相较于原本挂墙上的结局，对贾东旭来说也算是一个好事，至少捡回一条命。 何雨柱心想，他这也算是做好事了吧，在他的影响下，也算是救了贾东旭一命。 今天何家饭桌上多了两个人，那就是棒梗和小当。 下午贾张氏去医院之前，就把小当托付给一大妈帮着照顾，棒梗放学之后也被一大妈叫了过来。 “哇！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何家的饭菜向来不差，味道就更不用说，棒梗感觉自己家就是在过年的时候，也没吃的这么好过，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 “吃饭就好好吃，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连两个小的都比不上。” 易中海这会儿心情不太好，棒梗这个行为自然是撞枪口上了。 被训斥了的棒梗，只能乖乖闭嘴，不过这点训斥，倒也没减轻他对桌上饭菜的热情。 训斥完棒梗，易中海又看向两个小的。 相比于棒梗的大呼小叫，小当就乖巧多了，只顾埋着头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拉饭菜。 至于何晓义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坐在儿童餐椅上乖乖吃饭。 “耶耶～吃。” 看到易中海看过来，还舀了一勺自己碗里的饭，示意让易中海吃。 “晓义乖，你自己吃，爷爷这儿有呢，你多吃点儿，好快快长大。” 看到这么乖巧的大孙子，易中海感觉心里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对于自己的大孙子，易中海哪怕心情再差，也不想迁怒到他。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好笑，易中海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些。 何家在吃饭的时候，医院里面，贾家三人也打好了饭菜端到病房里。 经过母亲和妻子的开导，贾东旭也渐渐接受了事实，情绪也稳定下来。 “东旭啊，你受伤了得多吃点，早点养好身子，淮茹，你也是，怀孕了也得多吃一些。” 厂里是按照两人的量发的粮票，所以这会儿贾张氏在劝着儿子和儿媳多吃一点。 秦淮茹又怀上了贾家的骨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贾张氏宁肯自己这顿不吃，也不想让秦淮茹饿着。 “妈，你吃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你还得在这儿守着，不吃东西怎么行。” 得知秦淮茹怀孕的事，贾张氏就让秦淮茹回家休息。 不过秦淮茹一时放不下贾东旭，就一直留到了现在，再过会儿她也得回家了，毕竟明天还得上班。 “那咱们一起吃，你也吃点儿垫垫肚子，明天你再煮几个鸡蛋带过来，东旭得补补才行。” 推脱不过，贾张氏就和秦淮茹分着吃，同时让秦淮茹回家煮几个鸡蛋带过来。 这个年代的普通人家，鸡蛋就算是很好的补品了。 吃过饭，贾家三人开始商量贾家的未来。 下午厂里来人通知之后，他们就一直拿不定主意。 其实最好的选择就是继承贾东旭的工位，工资比学徒工高不说，以后的工资涨幅也比其他岗位快。 至少比现在秦淮茹所在的后厨好多了。 但是这里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贾家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来继承贾东旭的工位。 贾张氏农村虽然有亲戚在，但她可不放心把自己儿子的工位交给别人。 至于秦淮茹家的亲戚就更不行了，不说贾张氏，就是秦淮茹自己都不会答应，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贾家本家的亲戚就更别说了，都多少年没联系过了，更加不放心。 在贾张氏看来，这个工位可是老贾传下来的，要传的话，也得传给她的乖孙棒梗才行。 “唉～实在不行，我就调去后勤吧，哪怕是扫厕所我也认了。” 商量了半天还是没个结果，贾东旭也只能作出这个选择。 他是真不想以残疾人的身份去厂里上班，一想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他的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不行，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就待在家里，反正厂里会发抚恤金。” 贾张氏第一个不同意，在她看来，贾东旭去后勤的工资，和厂里发的抚恤金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又何必让自己儿子去做那些脏活累活。 贾张氏虽然没有上过一天班，但她对轧钢厂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缺胳膊少腿的人，除了能够打扫一下卫生，其他的也做不了。 有关系的还可以调去当个仓管，负责记录一下物资数据这些。 有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在，她们倒是可以厚着脸皮去求他帮忙。 但贾东旭没的是右手，现在连写字都费劲，这事就不用想了。 “还有，以后棒梗长大了，想接班进厂的时候怎么办？难道也待在后勤？” 这倒不是贾张氏杞人忧天，而是她知道车间的岗位有多抢手。 车间工人想调去后勤容易，但后勤岗位想调去车间就比较困难了。 稍微有些进取心的人肯定都是选择进车间，毕竟能够学一门技术不说，工资也比其他岗位容易涨一些。 贾东旭如果去了后勤工作，以后棒梗接班也只能在后勤，除非有人帮忙把他调去车间。 贾家又没其他关系，这个院里除了易中海有这个能耐，贾张氏也想不到别人了。 但易中海现在的心思都在何家身上，对于贾家都没怎么关注了，之前找他帮忙，几次都被他找借口推脱。 所以现在贾张氏根本就不相信易中海，更不会把希望放到他身上了，除非走投无路。 至于何雨柱，贾张氏就从没没看得上他这个食堂主任。 她之前可是听说了，说是闫家找过他，想让他帮忙把于莉弄进轧钢厂后厨都不行。 她听说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只能管到食堂那一摊，车间的事就更别提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去接这个班？” 贾东旭刚缓和下来的心情，因为这事又烦躁了起来，罕见的怼了自己老母亲两句。 第140章 这都是为你好 “妈，我觉得东旭这个办法行，你先去车间顶着，等我生了孩子，咱们之间调换一下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眼前一亮。 她现在刚怀孕，也不适合去车间工作，如果贾张氏能够先去顶贾东旭的班，等到她生完孩子，两人再调换一下岗位不就行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还年轻，多少也能学到点技术，工资再怎么也能涨点起来。 以后棒梗长大了，她再把车间的岗位让给棒梗，她去接贾张氏后厨的班正好。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于是眼神期盼的看着贾张氏，一样她答应下来。 “呃～” 贾东旭可以发誓，他真不是这个意思，刚才他说的也只是气话，真不是想让一把年纪的老母亲去厂里上班。 但听到秦淮茹的话，他承认自己也有些心动了。 “啊？我？”贾张氏这会儿一脑门问号。 她是真没想到，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头上了。 “我都一把年纪了，去车间能干什么？咱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贾张氏从来没有上过班，再说她都五十岁的人了，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去受这个罪。 “人家一大爷年纪也不比你小，现在都是八级工了，妈，咱们不和一大爷比，但简单的活儿还是能干的吧。” 贾东旭不好开口，秦淮茹为了贾家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也只能鼓起勇气来劝说自己婆婆。 说这话的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些报复的快感。 自从秦淮茹嫁给贾东旭，贾家的家务活基本上全是她在做，哪怕是现在上班了，家里的衣服都是等着她回家洗。 也就是在她怀孕期间，贾张氏看在她肚子里贾家骨肉的份上，才稍微帮着做点家务活儿。 现在有机会把贾张氏弄去上班，秦淮茹的心里，因为自家男人成了残疾的伤感都减轻了些。 “呃，妈，我觉得淮茹说得对，要不您去车间干个一年，等淮茹生了孩子，你们再调换一下。”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秦淮茹说得有道理，他自己不能工作了，家里就秦淮茹的那点工资肯定是不够的。 哪怕有厂里的抚恤金他都感觉不够，家里眼看又要添丁，得多一个人挣钱才是。 “要不咱们再考虑一下吧，也不急这一会儿的，实在不行我再去顶上。” 儿子儿媳都是这个想法，贾张氏也不好再推脱，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答应的同时，她的脑子里也在想着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妈，东旭，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商量好了这事，秦淮茹也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她也不能在医院待太久。 原本她还想着等周末带着孩子过来看望贾东旭，结果贾东旭一时半会儿还没接受自己成为残疾人的事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 等到秦淮茹离开，贾张氏在病房里想着自己以后也要去厂里上班，浑身不得劲儿。 有心想再和自己儿子商量一下，但是看到儿子空荡荡的手臂，也只能无奈接受了事实。 “妈，你别担心我了，既然已经这样，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看到自己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贾东旭以为自己母亲在担心自己，连忙开口宽慰她。 本来他在得知自己少了一条手臂之后，心情很是低落，不过在听到秦淮茹又怀上自己的孩子之后，稍微冲淡了些他低落的心情。 “呃～东旭，你只要不胡思乱想就好，这样妈也放心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其他的事情。” 看到自己儿子都这样了还在安慰自己，贾张氏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秦淮茹回到院里，来何家接孩子的时候，把他们决定让贾张氏去厂里上班的事告诉了易中海。 毕竟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贾张氏去了车间，也只能拜托易中海帮忙照顾一下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等到秦淮茹走后，易中海在那儿唉声叹气的，他是真的不敢想象贾张氏在厂里会是什么德行。 但这事儿他也不好明着拒绝，毕竟贾东旭出这事，多少也和他有些关系。 “一大爷，让您照顾一下张大妈而已，您这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得知贾张氏会去厂里上班，何雨柱可是乐坏了。 他这会脑海里已经在想象贾张氏上班的模样了，还想着等贾张氏去了厂里，他抽空也去看看，听到易中海的叹气声，这才回过神来。 “你说呢？这贾张氏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不还是我出面解决。” 一想到贾张氏以后会在他的手下干活儿，易中海心里就烦得不行。 “一大爷，我觉得您这担心都是多余的，您想啊，如果张大妈以后真在您手底下干活儿，那不是孙悟空落在了如来佛祖的手心里吗。 敢闹幺蛾子，工作还想不想干了？哪怕不能开除她，把她调去扫厕所总行吧？ 您一个八级工，还拿捏不了她？说不准以后在院儿里，她都不敢再和您闹幺蛾子了。” 对于贾张氏，何雨柱肯定没什么好感，看到易中海为此烦心，立马在一旁当起了狗头军师。 主要是他太想看到贾张氏被收拾了，院里没人制得住她，去了厂里还能让她继续翻天不成？ 不把贾张氏给收拾得老老实实的，何雨柱都感觉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听到何雨柱的分析，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在这个院里贾张氏敢这么撒泼，那是因为她一个寡妇，大家都不愿意和她计较太多。 等去了厂里，工友们可不会再顾忌这些，贾张氏再敢这样撒泼，都不用易中海出面，说不准别的工友们都得请她吃几个大耳刮子。 车间里可不全都是男工，女工也一样有。 和车间里的女工比起来，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只能说是小儿科。 她敢闹腾，那些女工就敢真动手，收拾一个贾张氏，只能说是小菜一碟。 “呵！你小子，我听你这话，怎么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呢？” 易中海想到贾张氏被收拾的画面也被逗笑了，笑骂了何雨柱一句。 “一大爷，可不能乱说，东旭哥出了事儿，我也为他感到难过。 张大妈去了车间，您以后可得多关照她一下，没事儿多督促她，这也是为了贾家好，您说是吧？” 看到易中海笑了，何雨柱继续在一旁出谋划策。 嗯，何雨柱也没其他意思，主要是为了让贾张氏早点学会钳工技术，这样也能早点涨工资不是。 这事说到哪儿，都是对于邻居的关心和爱护。 第141章 贾张氏上班 贾东旭工伤事故发生一个月之后，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的去轧钢厂上班。 一个月时间，并不足以让贾东旭的伤口愈合。 他的伤口虽然还需要时间才能愈合，但也只需要按时去医院检查换药就行，所以贾东旭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出院回家。 贾张氏以照顾病人为借口，拖了半个月，实在拖不下去了，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上班。 “张翠花，你以后就负责零件清洗工作，王芳，你带一下她。” 车间主任交待完工作就离开了，留下贾张氏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工负责带她。 贾张氏报到之后，就被车间主任安排了一个简单的工作。 钳工车间按照图纸加工出来的零件，会将零件按照装配图的要求进行预装配，检查零件的配合情况和尺寸精度，发现问题及时进行调整或修复。 但在装配前，会对零件进行清洗，去除油污、铁屑、灰尘等杂质，保证零件的清洁度，以提高机器的装配质量和使用寿命。 贾张氏一把岁数了，也不能指望她学会什么技术，只能把她安排过来干清洗零件的活儿。 而且在她进厂之前，易中海就已经找车间主任聊过这事儿。 易中海的想法是，等到秦淮茹生完孩子，她和贾张氏对调之后，再慢慢教秦淮茹技术就行了。 贾张氏来钳工车间，只是一个过渡，所以才给她安排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只需要把零件清洗干净就行。 “以后我就叫你张婶吧，你叫我全名王芳或者小芳都行。”王芳主动开口说道。 贾东旭的母亲会进厂顶班的消息，车间里的工人闲聊的时候都传遍了。 贾张氏作为贾东旭的母亲，王芳的岁数和贾东旭也相差不了几岁，自然就称呼她为张婶。 王芳也是在去年自己男人出工伤没了之后顶岗进厂的，对于同病相怜的贾张氏，王芳对她的态度也比较温和。 “行，那我就叫你小芳了，以后还得靠你多多关照才行。” 刚来车间，贾张氏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不敢摆出在院里的那副嘴脸，面对王芳的示好，贾张氏也是笑脸相迎。 “说不上关照，大家都是工友，以后相互帮助就行，来我给你说下咱们的工作内容……” 互相介绍完，王芳就开始给贾张氏讲解工作内容。 她们的工作相对简单，没一会儿就讲解完毕。 清洗零件的工作虽然不需要技术含量，但得细心才行。 了解了工作内容，贾张氏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来之前还在想着自己一把年纪，又没什么文化，也害怕自己干不了钳工的活儿。 听完王芳的讲解，她心里只想说一句：就这？ 这不是有手就行吗？害她白担心这么久了，随后她就兴致勃勃的开始零件清洗工作。 站在不远处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工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最担心的就是贾张氏作妖，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如果贾张氏闹出什么麻烦，他也不好不管。 “淮茹，给我来一份油渣白菜，再来两个……不，三个窝头。” 由于秦淮茹在二食堂工作，所以中午吃饭时间，贾张氏也来到二食堂吃饭。 秦淮茹给她打了满满一勺子菜之后，贾张氏又要了三个窝头。 家里的日子好过些之后，贾张氏一顿至少都要吃两个窝头，她觉得自己今天上班辛苦了，所以多要了一个。 “妈，厂里的窝头个头比较大，两个就差不多了，而且你给的粮票只够买两个窝头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递过来的粮票，心里有些为难，哪怕她们后厨的人吃饭，该给的粮票都不能少了。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饭量大，原本是想着给她挑两个大点的窝头，结果她直接要三个，但只给两个窝头的钱。 而且厂里的窝头个头比较大，比起她们家里做的，两个基本上就相当于家里的三个窝头了。 厂里的工人一般也都是一顿吃两个，有些女工连两个都吃不完呢。 “我带的粮票只有这么多，你先帮我垫上，今天上班累坏了，两个哪儿够的，我得多吃点儿才行。”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给的粮票不够，所以开口让秦淮茹垫上，反正自己不能饿着了。 见自己婆婆都这样说了，秦淮茹只能转身去给她挑了三个相对大些的窝头。 她想着贾张氏也不一定能吃完，还可以带回家去吃，也不算浪费。 “淮茹啊，你帮我把饭盒洗一下，我去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吃饱喝足，贾张氏有了些许困意，来到后厨找到秦淮茹，把自己的饭盒递给她。 看着手上空空如也的饭盒，秦淮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她这饭盒，说句不敬的话，简直比狗舔了还干净，哪里还用再洗的。 自己婆婆饭量大，她之前就知道，但今天才发现自己以前还是小瞧了她。 本来秦淮茹就给她的菜打得比较多，窝头也是尽量挑的个头大的，结果还是被她给一顿造完了。 “妈，还是我带你去我平时休息的地方吧。” 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刚来轧钢厂，肯定不熟悉环境。 车间里面机器散发出来的热量，夏天的时候根本没法休息，所以带着她来到食堂后面背阴的地方。 现在天气还很热，食堂的人中午休息一般也都在这边，随便拿一条粮食袋子铺在地上就行了。 中午睡了一觉，贾张氏又老老实实的开始了她的工作。 “一大爷，张大妈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下午下班回家的路上，何雨柱问起了贾张氏在厂里的工作情况。 “还行吧，我让车间主任给她安排了一个简单的活儿，倒是没闹幺蛾子。” 回想起贾张氏今天的表现，易中海心里的担忧也放下大半。 “哈哈，厂里又不像咱们院儿里，张大妈心里应该也清楚，您也不用太过担心。” 这么多年下来，何雨柱也看清了，贾张氏平时在院里虽然爱作妖，但她可不蠢，小聪明还是有的。 “唉，希望如此吧。” 相比于何雨柱，易中海才是院里最了解贾张氏的人。 得寸进尺，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贾张氏最贴切不过了。 易中海所担心的，是贾张氏在车间里混熟了之后，会不会故态萌发。 第142章 谎话连篇 “棒梗，你又跑哪儿去玩去了？不是说了让你早点回家啊吗？” 贾东旭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尘土，加上院里其他孩子早都回家了，就知道这小子放学之后又不知道跑哪儿去玩去了。 “爸，我去同学家做作业去了。” 棒梗看着贾东旭有些严肃的神情，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借口。 以前他奶奶在家的时候，棒梗回家晚了，很多时候也用的这个借口。 贾张氏在听到自己的乖孙子是去同学家做作业，也会满脸笑意的夸赞棒梗。 在贾张氏的眼里，自己的乖孙子肯定不会骗她，而且贾张氏不识字，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棒梗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哦？那你把今天做的作业拿出来给我看看。” 相对于好糊弄的贾张氏，贾东旭可就不好打发了，他自己以前都用过的招式，又怎么会被棒梗轻易的骗过去。 “啊？作业……作业我忘记带回来了。” 棒梗知道自己老爸识字，又哪里敢把自己的作业拿出来，只能又找了一个理由。 “棒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待的话，这次就放过你。” 看到自己儿子谎话连篇，贾东旭不由得眉头紧皱。 “爸，真是这样的，我明天把作业拿回家给你看。” 棒梗哪儿会轻易上当，他觉得，只要自己咬死了作业放同学家了，他爸也拿他没办法。 “行，不说是吧？把你书包拿过来我看看。” 见这小子还不老实，贾东旭一把拿过棒梗身上的书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抖落出来，作业本不出所料的也在里面。 贾东旭翻开棒梗的作业本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 棒梗的作业本上，再贾东旭看来，全是鬼画桃符，字迹潦草就不说了，还到处乱涂乱画。 “你做的作业在哪儿呢？” 贾东旭翻到后面，除了老师批改过的，就没其他的内容了，很明显是棒梗说谎了。 “那个……我……我可能是拿错作业本了。” 棒梗也是死鸭子嘴硬，都到这一步了，还在狡辩。 “呵！拿错了了是吧？我让你拿错了。” 贾东旭再好的脾气也被自己儿子给气到了，开始转头四处寻找，想要找一个顺手的物件。 之前易中海也跟他隐隐的提过棒梗的教育问题，当时贾东旭脑子考虑的都是贾家的生活问题，对于自己儿子的教育问题也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家里有自己母亲和妻子在，棒梗有她们两人教育，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结果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去上班了，贾东旭在家还没一个星期呢，就发现棒梗身上的不少毛病，让他头疼不已。 贾东旭现在手上的伤势还没完全愈合，而且就算以后伤势愈合了，一只手做家务也不太方便。 他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八岁了，就想着让棒梗平时帮着他做一点家务。 结果棒梗不是回家晚，就是一会手疼一会肚子疼的。 总之一句话，棒梗少爷做不来家务活儿。 以前贾东旭还觉得，自己儿子除了闹着要吃肉的时候不太听话，其他也都还好。 现在一看，棒梗可以说是浑身臭毛病，说起谎来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让贾东旭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这会儿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顺手拿起擀面杖，然后贾东旭又把它放下，怕把孩子打坏了。 然后他看到家里缝纫机上用来裁剪布料的木尺，眼睛一亮，抄在手上就准备动手。 “棒梗，你给我回来。” 棒梗在看到自己老爹抄起擀面杖的时候，就感觉情况不对，于是立马朝着外面跑去。 以他从小到大的经验来看，只要自己坚持到奶奶回家，这顿打就不用挨了。 以前棒梗在家里闹着要吃肉的时候，闹腾得太厉害，贾东旭也动过要收拾他的念头。 不过每次都被贾张氏给拦住了，而且不光贾张氏拦他，秦淮茹也在一旁替儿子说话。 用她们的话来说，小孩子嘛，想吃好吃的很正常，不能因为这个就打孩子。 棒梗预计自己奶奶和妈妈也快下班了，只要躲过这一阵，他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他跑出家门，就看到一大妈和何家婶子在抄手游廊陪着何晓义玩耍，于是立马朝着她们跑了过去。 “奶奶，婶子，救命，我爸要打死我。” 棒梗刚才是看到他爸手上拿着擀面杖，以为是要拿这个揍他，于是转身就跑。 那么粗的擀面杖落到身上，棒梗光是想想都觉得疼得慌，一开口自然就叫救命了。 为了找人求救，嘴巴甜得不行，张口就是奶奶、婶婶的。 放在平时，他的嘴巴可没这么甜，让他主动喊人想都别想。 “棒梗，你刚说什么？” 一大妈听到棒梗说贾东旭要打死他，还以为是她听错了，于是开口问道。 “奶奶，我爸要拿擀面杖打我，这么粗的擀面杖打下来，我哪儿受得了啊。” 棒梗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擀面杖的大小，不过他比划的大小，都快有房梁粗了，让一旁的田薇看得直想笑。 “你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惹你爸生气了？他的手还没好呢，你得听话些才行。 行了，我帮你劝劝你爸，不过你以后可得听话些才行。” 一大妈觉得以棒梗的德行，被收拾一顿也挺好。 但贾东旭有伤在身，动作过大难免碰到伤口。 所以一大妈想着劝劝贾东旭，教训孩子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以后伤好了有的是时间教训棒梗。 “棒梗，你自己乖乖过来，听到没有？” 一大妈刚说完话，贾东旭就拿着木尺追了出来，就看到自己儿子躲在一大妈身后，正探头看着他。 看到贾东旭手上拿的东西，一大妈觉得自己被棒梗给骗了。 不是说那么粗的擀面杖吗？这木尺是怎么回事儿？ 一大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棒梗，她这会儿是真想让开身位，让贾东旭好好教训一下棒梗。 这孩子，再不好好教训一下，真的就废了，这谎话是张口就来。 不过看到贾东旭缠着纱布的断臂，一大妈也只能出来阻止他。 贾东旭毕竟当了易中海那么多年的徒弟，现在弄成这样，一大妈对他多少有些怜悯。 第143章 棒梗的保护伞没了 “东旭啊，别太激动，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别一会儿再弄伤了。” 一大妈怕贾东旭动手揍孩子的时候把手伤到，只好站出来阻止。 棒梗听到一大妈的话，心里也高兴起来，不枉费他嘴巴这么甜，这声奶奶没白叫。 不过他脑海里刚升起这个念头，就听到一大妈又开口了。 “棒梗哪里做错了你多说说他，实在不行把这顿打先记着，等到你的手完全痊愈之后，如果棒梗还是没改的话，再把今天这顿打一起算上。” 棒梗被贾张氏宠得无法无天，一大妈那么平和的性子，有时候都想收拾棒梗一顿，不过以她的身份也不好动手教训棒梗。 所以她劝贾东旭的话也只是让他记账，而不是让棒梗免了这一顿。 “师娘，主要是这小子太气人了，一天天的谎话连篇，好吃懒做。” 贾东旭开口解释了一下自己要揍儿子的缘由。 “棒梗，以后要听你爸的话，知道吗？你爸现在做家务也不方便，你得多帮着点才行，不能光想着玩。 你看人家小勇，他六七岁的时候就知道帮着家里干活儿了，你都八岁了，得懂点儿事了。” 一大妈把身后的棒梗拉到面前，开始苦口婆心的教育起来，顺便也提起了田勇，让棒梗向他学习。 “啊？我？” 刚做完作业，准备出来陪自己小外甥玩的田勇，听到一大妈在夸他，一脑门问号。 田勇出生没多久，自己父亲就没了，从小也是他的母亲把他们姐弟俩拉扯长大。 他姐姐田薇大点之后，也开始帮着母亲分担家务活儿。 等到田勇七岁左右的时候，在姐姐的棍棒教育之下，田勇也学会了做家务活儿。 在田薇嫁给何雨柱之后，一大妈也了解了这姐弟俩的身世，所以这会儿才会拿田勇作为榜样。 但是田勇可以发誓，他七岁开始做家务活儿，都是在姐姐的威逼之下做的，不是出于自愿。 而且他做的家务活儿也不算多，以前在川省，一般都是姐姐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让他帮着做一点，平时他姐姐也不会对他要求太多。 等到他姐姐嫁给何雨柱之后，田勇做家务活儿的时间就更少了。 何家的家务活儿，除了有一大妈帮着做，雨水平时也经常帮忙，田勇就是想做点儿什么都没他的份儿。 所以面对一大妈的夸赞，田勇这会儿也挺不好意思的，同时心里还有些飘飘然的。 他心里还寻思着，自己以后是不是得抢着做点家务活儿才行，毕竟是榜样了，得作出点表率才是。 想到这，田勇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仿佛在说：一大妈说得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听我爸的话，也会帮着做家务活儿的。” 面对一大妈的教育，棒梗也不敢再找借口，这可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爸这会儿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呢，他相信，只要他敢反驳一句，他爸手上的木尺就会立马落到他的身上。 在他奶奶和妈妈回家之前，棒梗决定暂时隐忍一下。 看到棒梗老实了下来，贾东旭也没在揪着不放，把棒梗领回了家。 回到家里，贾东旭也没要求棒梗帮他做家务，只是让他安心写作业，一会儿他会检查。 听到自己父亲要检查他的作业，棒梗这会小脸皱成一团。 他情愿做点家务活儿，也不想做作业，一做作业他就脑袋发昏。 不过在瞄了一眼他爸手上还没放下的木尺之后，棒梗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开始写作业。 “哟！我的乖孙儿今天这么乖吗？这会儿了还在写作业。”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回家，就看到棒梗正老老实实的趴在那儿写作业。 这让之前一直在家带孩子的贾张氏感到有些惊奇，顺带着夸了一句。 “奶奶，你终于回来了，我爸刚才要打我，如果不是一奶奶在，我都不知道会被我爸打成什么样。” 看到自最亲爱的奶奶回来了，棒梗丢下手里的笔，飞扑着到了贾张氏怀里，嘴里还在状告他爸。 在他的观念里，他爸得听他奶奶的，如果有他奶奶发话，他爸以后也不敢再打他了。 “啊？东旭，你干嘛打孩子呢？棒梗还这么小，万一你下手没个轻重，给打坏了怎么办？” 听到自己的乖孙子差点挨打，贾张氏立马就急了。 “是啊，东旭，棒梗有哪里做错了，你多说说他就行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万一碰着了伤口可怎么办？” 秦淮茹听到自己儿子差点挨揍，虽然也心疼儿子，但她主要关心的还是自己男人的伤势。 “唉～妈，淮茹，以前我只顾着上班挣钱，忽略了对棒梗的教育，这孩子现在嘴里没一句实话，再这样下去，以后可就废了。” 贾东旭感慨了一声，随后把今天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不就是没做作业吗？又没多大个事儿，再说了，小孩子贪玩一点也正常，你小时候不也这样。” 贾张氏还以为棒梗闯了多大的祸，才会让贾东旭想要揍他。 结果一听是因为没写作业才闹成这样，让贾张氏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自己儿子有点小题大做了。 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的话，也在一旁点头应是，她也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发这么大火。 不过在看到贾东旭空荡荡的右手，秦淮茹也理解他，想着应该是贾东旭心情不好，才会对儿子这么严厉的。 想到这，秦淮茹也没再开口，作为贾东旭的妻子，她得多体谅他才行，儿子受点委屈也不是什么大事。 “妈，你没明白过来我的意思，我生气是因为棒梗不做作业吗？我气的是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现在还这么小，就满嘴跑火车，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难道你想你的孙子以后是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吗？” 看到自己母亲这会儿了还在护犊子，贾东旭有些心累，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解释。 “棒梗这么乖，肯定不会像你说得那样。” 看着怀里自己孙子期盼的眼神，贾张氏还是帮着棒梗说了一句好话。 “妈，淮茹，以后棒梗就由我来教育，你们别插手就行。” 贾东旭也不再指望自己母亲站在他这一边，只能要求她两不相帮就行。 看着自己儿子有些严肃的神情，贾张氏也只能点头答应。 平时贾东旭事事都依着她，但是一旦贾东旭出现这个表情，贾张氏就知道儿子认真了，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丢给棒梗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贾张氏也决定，只要贾东旭不把棒梗往死里打，她就不再多过问他们父子俩的事。 第144章 贾张氏被罚 “张翠花，这活儿你还能不能干了？这么简单的工作你都干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这天上班的时候，车间主任又找到了贾张氏，一开口就直接训斥她。 贾张氏进厂已经一个月时间了，刚开始的几天，她的工作态度还比较端正。 但慢慢混熟了之后，贾张氏就开始故态萌发起来，偷奸耍滑那是常有的事儿。 贾张氏的工作，就是负责清洗加工好的零件。 这些零件被清洗好了之后，下一步会进行预装配，这样好检查零件的配合情况和尺寸精度，发现问题能够及时进行调整或修复。 所以对贾张氏这个工作的唯一要求，就是必须把零件清洗干净，不然就会影响到装配的精度。 这一个月下来，预装配那边的人，已经不是一次找到车间主任反映情况了。 送到他们手上的零件，不是油污没有清洗干净，就是铁屑还有残留，反正总会有些问题。 刚开始，车间主任看在贾东旭出了工伤的份上，对贾张氏还是尽量保持着和颜悦色，让她下次注意。 连续几次之后，车间主任再也按耐不住脾气，逮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喷。 “主任，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一把年纪了，眼神儿不好，清洗零件的时候有时候没注意到。 装配那边的人也真是的，一点点小事儿也跑去找你告状，直接拿过来我再清洗一下不就行了吗。” 面对车间主任的训斥，贾张氏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反正每次有人因为这事来找茬，她都是这套说辞。 刚开始装配那边的人也是直接来找的她，贾张氏也是同样的说辞，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一次两次，装配那边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让贾张氏下次注意点就行。 但次数一多，装配那边的人也不愿意了，这样明显会影响他们的工作进度。 所以之后装配那边直接把这个麻烦丢给了车间主任，让他去解决问题，不然影响到工作进度就不能怪他们装配那边了。 面对贾张氏的推脱之言，车间主任也没了耐心，他都不记得贾张氏在他面前说过几次这话了。 “行吧，既然你眼神儿不好，那我就帮你换个工作，等你哪天眼神儿好了再回来。” 车间主任也不想和她再来回拉扯，直接就提出了给她调换工作岗位的事。 “啊？真的？哎哟喂，谢谢主任的关照了。” 贾张氏以为车间主任会把她调换到更加轻松的岗位上去，立马眉开眼笑的感谢起来。 其实贾张氏目前这个清洗零件的工作也不算很累，但是她嫌弃太脏了。 又是油污，又是铁屑、灰尘这些，经常回到家里，她的身上都是一股油污味儿。 所以听到要给她调换工作岗位，她就立马高兴了起来。 “等你去了新的工作岗位之后，再好好的谢我吧。” 车间主任也没再和贾张氏多说什么，而且转身离开，让人带着贾张氏去了她的新工作岗位。 “张翠花，以后这个厕所就由你来打扫了，一定要打扫干净，如果有工友们投诉多了，会扣你工资的。” 一名工友带着贾张氏来到车间不远处的厕所前，给她安排了以后的工作内容。 “啊？让我扫厕所？” 刚才还喜滋滋的贾张氏，这会傻眼了。 这个厕所距离钳工车间最近，来这儿上厕所的人也多。 加上现在天气又热，厕所的味道可想而知了。 光是站在外面，一股股刺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贾张氏每次过来上厕所，都是尽量屏住呼吸。 她之前还暗自嘲笑过，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被搭配过来扫厕所，没想到今天就轮到了她。 看到带她过来的人再次确认之后，贾张氏立马不干了。 “不行，我不同意，我是车间里的工人，车间主任也没权利让我来扫厕所。” 贾张氏进厂也一个多月了，打扫厕所这种事儿，都是归后勤管的。 她觉得自己作为车间工人，再怎么犯错，也不至于被调来扫厕所才是。 让车间工人来扫厕所，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车间主任还真有这个权利，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去工会投诉。” 看着贾张氏气急败坏的模样，带她来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一个月以来，贾张氏借口老眼昏花，经常清洗不干净零件这事，车间里的工友们也都知道了。 对于贾张氏这种倚老卖老的行为，大家是看在眼里怒在心里。 毕竟钳工车间也算是一个整体，有贾张氏这种偷奸耍滑拖后腿的人，大家肯定不会喜欢。 现在看到她被罚，不说拍手称快吧，心里也会高兴一下。 而且这人也没骗贾张氏，车间主任还真有把工人调去扫厕所这个权利。 这年头，厂里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开除工人，所以为了收拾这些刺头，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听到这人把工会都搬出来了，贾张氏也不敢再说车间主任没权利这话。 她这会儿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想着等下班回家之后，找易中海帮忙了。 “老易，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说个事儿。”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回家，贾张氏就过来找易中海。 不过当着小辈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让易中海和她到一边去说。 “如果你是想让我帮你调回车间的话，就不用开口了。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但是你依旧我行我素，现在弄成这样，我也没办法。 你想调回来，就得先干好目前的工作，让车间主任看到你认真负责的态度才行，不然我去帮你说话也没用。” 不用贾张氏开口，易中海就猜到了她找自己的目的，所以直接开口拒绝。 贾张氏这一个月的表现，易中海都看在眼里。 他之前就已经提醒过贾张氏，让她工作的时候认真一点，她这种得过且过的工作态度，肯定会出问题的，结果贾张氏全都当成耳旁风。 现在出了事儿，又跑来找他帮忙，易中海肯定不愿意去趟这个浑水。 虽然他作为八级工，把贾张氏调回来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但是这次不给贾张氏一点教训，以后再出问题，易中海也得跟着负点连带责任，所以他才会直接拒绝。 毕竟贾张氏这个工作态度，就连他也看不下去。 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她，易中海觉得也挺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贾张氏扫厕所的模样，易中海的心里居然还有种莫名的爽感。 第145章 我还会回来的 “何雨柱，听说贾张氏被罚去扫厕所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这天何雨柱正在办公室核对库存数据，许大茂就直接闯了进来。 许大茂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就听到他们宣传科的人在议论这事。 只能说不愧是宣传科，厂里有点什么事儿，都被他们打听得一清二楚的。 许大茂听说这事之后，他不幸灾乐祸才怪。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贾东旭结婚那天，他伙同院里的小伙伴一起去听墙角，结果被贾张氏的一盆洗脚水给当头泼下。 因为这事儿，他被院里人笑了好久。 后来许大茂又因为秦淮茹的那双桃花眼，而时常盯着她看，被贾张氏骂过好几次。 更别说贾张氏在院里嚣张跋扈的尽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许大茂早就看不惯她了。 不过贾张氏作为一个女人，又是和许大茂父母一辈的人，他也只能把对贾张氏的不满压在心底。 这次听说了贾张氏被罚，许大茂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热闹。 他倒是想看看，这贾张氏都混到去扫厕所了，还会不会那么横。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看了一眼闯进来的许大茂，何雨柱也没在意他进来没有敲门，反正他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不过他嘴里虽然在说着许大茂大惊小怪，但在他知道贾张氏被罚扫厕所的第二天，就一个人悄悄的跑到钳工车间那边的厕所，偷偷看过了贾张氏的惨样。 何雨柱当时的表情，和许大茂现在这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是？贾张氏被收拾了，难道你就不高兴？我是真没想到啊，这贾张氏还有今天，只能说她们那个车间主任干得漂亮。” 贾张氏被罚去扫厕所，许大茂只想给那个车间主任点赞。 “我前两天就去看过了，啧啧，我只能说，这贾张氏这几天算是有福了。”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钳工车间那边厕所的环境，替贾张氏默哀了两秒钟。 “嗯？什么意思？”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话给弄懵了，贾张氏被罚去扫厕所，怎么还会有福了？ “嗯……你去钳工车间那边上过厕所没？”何雨柱问许大茂。 “离着那么远，我疯了才跑到那边去上厕所。” 许大茂有些不解，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许大茂属于宣传科，他们的办公室也在行政楼这边。 他平时没放映任务的时候，一般也都是在行政楼这边转悠，根本不会跑那么远去，更别提是跑到那边去上厕所了。 “你自己过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友情提示，进厕所前，先点支烟，” 何雨柱说完就不再理会许大茂，埋头继续核对数据。 看到何雨柱卖关子，许大茂也没再多问，反正他也正打算过去看看热闹，到时候就知道了。 “唉～我这脑子，忘了问贾张氏是打扫女厕所还是两边都打扫了。” 钳工车间这边的厕所遥遥在望，许大茂才反应过来。 如果贾张氏只负责打扫女厕所，他总不能跑女厕所去瞧热闹吧？ 不过来都来了，许大茂还是决定去厕所里面瞧一下，顺便给贾张氏的工作增添点负担。 当然，许大茂要去的肯定是男厕所，他还不至于为了看个热闹就往女厕所跑。 “卧槽！好臭！” 离着厕所还有十米远，许大茂就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刺鼻气味，给熏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现在正值夏末，天气炎热，这个年代基本都是旱厕，味道可想而知有多熏人了。 再加上这个厕所紧靠钳工车间，来这边上厕所的人数少说也得好几百人，厕所里面是怎样的环境，许大茂不用进去就能知道个大概。 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车间里面处罚那些刺头工人，都是安排过来打扫厕所了，这活儿真没几个人能长期干下来，反正他许大茂不行。 许大茂平时都在行政楼那边晃悠，上厕所自然也在那边，厂里的领导也基本上在那边上厕所。 行政楼这边的厕所上的人少，加上领导们也会来，所以这边的厕所可以说是轧钢厂里最干净的。 习惯了行政楼那边的厕所，突然来到这边，让许大茂一时适应不了。 他这才明白，刚才何雨柱为什么会让他进厕所之前点根烟了。 这刺鼻的气味儿，不用烟味儿对冲一下，他是真不想进去。 这味道，然让许大茂觉得，比他住的院子那边的公厕味道都大。 不过为了看一眼贾张氏狼狈的模样，许大茂还是在点了一支烟之后进了男厕所。 也就是许大茂现在不想上大号，不然他非得咬着牙给贾张氏留下两坨。 进去看了一眼，没见到贾张氏，许大茂解了个小便就出来了。 但他还是没走，而是在离厕所不远点树荫下等着，他今天非得看一眼贾张氏的狼狈模样不可。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许大茂就看到一个脸上蒙着一块布的胖女人，手上拿着打扫工具从女厕所出来。 这年头，有这个体型的女人，许大茂觉得，除了贾张氏就没别人了。 “唉、这位同志，等一下，我先去上个厕所。” 许大茂赶忙快走两步，装作不认识，叫住了准备去打扫男厕所的贾张氏。 “许大茂？你没事儿跑这边来干嘛？” 贾张氏脸上蒙着布，也不是她羞于见人，而是为了过滤一下气味儿，所以她直接叫出了许大茂的名字。 “哟！这不是咱们院儿的张大妈嘛，您这身打扮？是在这儿打扫厕所吗？ 早知道您有这能耐，咱们院那边的厕所也该让您去打扫的，还能多挣几块钱不是。” 许大茂也没再装傻，直接开启了嘲讽模式，他想报仇可是想了很久了。 “呵！我说你怎么跑这边来了，原来是专程来看我笑话来了，我瞧着你这嘴也有些臭，要不我顺带帮你的嘴也刷一下？” 贾张氏平时也没少和别人吵架，许大茂的嘲讽，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把手上的工具扬了一下，示意自己拿这个帮许大茂刷牙。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手里扫帚上的黄色不明物体，浑身一个哆嗦，吓得他转身就跑，他也不敢赌贾张氏会不会动手。 如果贾张氏真用这个给他来一下子，他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许大茂边跑，还一边回头放狠话，不管怎么样，气势上不能输。 第146章 棒梗挨揍 “咚咚咚！” 和贾张氏交手完败的许大茂，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何雨柱办公室这边。 刚才他光想着看贾张氏的热闹，忘了自己来找何雨柱还有其他事情。 想着自己去来找人帮忙的，许大茂进门之前敲了敲门。 “怎么？你不是去看贾张氏的笑话去了吗？怎么是这副吃瘪的表情？” 何雨柱看到又过来的许大茂，看着他的脸上也没多大高兴的表情，奇怪的问了一句。 “谁吃瘪了？我只是想起了我女儿的事儿，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对于自己在贾张氏那里吃瘪的事，许大茂坚决不承认，顺势说起了过来找何雨柱的事情。 这几年闹饥荒，农村的人都快饿死了，许大茂这两年下乡放电影自然也弄不到好处。 他家里虽然不至于断粮，但想吃点好的却是有些困难。 许大茂也经常去逛鸽子市，钱他不缺，但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这也导致他的老婆王红梅这段时间奶水不足，孩子经常吃不饱。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儿，许大茂也心疼得不行。 他自己没有办法，所以才想到了何雨柱。 这两年何家过得是什么日子，许大茂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所以才厚着脸皮求到他头上。 “这样吧，我这几天帮你找找看，但是不敢保证能弄到什么，看运气。” 听完许大茂说的事情，何雨柱没多考虑就答应下来。 毕竟许大茂也是为了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何雨柱肯定不会拒绝。 而且他的空间里面还有许多物资，眼看着灾荒年就要过去，卖一点给许大茂也没多大事。 “那就谢谢了，你看需要多少钱？我先把钱给你，如果碰上好东西，哪怕贵一点都没关系。” 听到何雨柱答应下来，许大茂就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出来。 虽然何雨柱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许大茂相信他能弄到的。 毕竟这两年，何家隔三差五的就会飘点肉香味儿出来。 虽然何雨柱对外说是猪油弄出来的味道，但许大茂可不相信，不过他也从没有拆台就是了。 “钱先不用急着给我，等我帮你弄到东西再说吧，难道你还能赖账不成？” 何雨柱答应给许大茂弄好东西，也不是为了挣他那点钱，等决定给他什么东西之后再说。 等到许大茂千恩万谢的走了之后，何雨柱开始查看空间里的剩余物资。 鲫鱼、草鱼这些之前就杀好的鱼类还有好几百条，猪蹄也还有几十根，其他的白面这些也还不少。 想了想，何雨柱准备明天就给许大茂拿点过去。 “呜呜～爸，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刚和易中海下班回来，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哦，不对，是贾东旭在打儿子。 “还有下次？这次我就让你长个教训。” 贾东旭丝毫不顾儿子的哭喊，抡起手上的木尺又朝着棒梗屁股上打下去，打得棒梗鬼哭狼嚎的。 “东旭，这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怎么就动手打孩子呢？” 棒梗就是贾家的宝，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看到他挨打。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也不能当作没看到，就开口询问。 他主要是怕贾东旭因为没了一只手，就把怒火迁怒到孩子身上。 “师傅，棒梗不好好教育是不行了，连我给他的学费，他都敢偷偷拿去买零食花光了，今天如果不是学校的老师找了过来，我都还被他蒙在鼓里呢。” 听见师傅询问，贾东旭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解释起了缘由。 说起这事，贾东旭的心里又是一阵火大。 他觉得自己这儿子是真被他母亲给惯坏了，教育他必须得下重手才行，不然再这样下去，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听完贾东旭的述说，易中海和何雨柱才明白，为什么贾东旭今天会发这么大的火。 这段时间棒梗没了奶奶给他撑腰，在贾东旭的管教之下老实了许多。 每天按时回家，回家之后，不用贾东旭吩咐，自己就会乖乖写作业，偶尔写完作业还会帮他做点家务。 儿子最近的表现贾东旭看在眼里，觉得他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两天心里还很欣慰。 没想到还没高兴几天呢，今天学校的老师就找了过来，说是棒梗的学费到现在还没有交。 老师过来的目的，也是想看看是不是棒梗家里有困难，才会到现在还没交上学费。 如果真有困难，老师也想着帮忙想想办法。 在看到棒梗的父亲空荡荡的右手的时候，老师第一反应就是贾家确实困难。 随后的谈话就是牛头不对马嘴，让贾东旭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师为了照顾贾东旭的面子，问起贾家的情况时，说得也比较隐晦。 而贾东旭以为老师是来家访的，一个劲的夸儿子懂事了，回家还会帮着做家务。 等到后面说起学费的事的时候，贾东旭才明白老师来家里的原因。 当着老师的面，他也不好说是自己早就把钱给了棒梗，让他自己交到学校去。 只能压抑着怒火，借口说是之前出了事故，一下子给忘了。 等到把老师送走，贾东旭再也按耐不住，拿着木尺就往棒梗身上招呼。 “揍得好，这小子是得好好教育一下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刚才易中海还在担心，怕贾东旭怒火上头，手上没个轻重，把孩子打坏了。 听完棒梗挨揍得原因，易中海这会儿只觉得打得太轻了。 “嗯，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了。”何雨柱也在一旁插话道。 他想着，现在棒梗有了贾东旭的教育，以后应该不至于还会小偷小摸的吧？ 毕竟他现在和贾家没什么来往，更不会像原剧里那样教棒梗偷鸡摸狗的事。 没了他这个人生导师，相信棒梗的性子会比原剧里好些才是。 何雨柱现在才发现，因为他的原因，不知不觉的，竟然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第147章 笨得明显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62年，今年风调雨顺，各地丰收，灾荒年终于过去，全国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物资还是没有以前丰富，但大家的脸上也都逐渐有了笑容。 经过十月怀胎，秦淮茹不出意外的生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是在四月出生，也不知道是思维惯性还是什么，名字也没变，还是取名槐花。 原本贾家的计划是秦淮茹生完孩子，就和贾张氏调换工作岗位。 但槐花刚出生，需要秦淮茹喂奶，她也只能带着槐花来上班。 车间里的环境比较嘈杂，刚出生的孩子肯定受不了，为了孩子，贾张氏也只能继续留在车间。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年时间里，贾张氏被罚去扫了三次厕所。 在她打扫厕所期间，棒梗都不怎么亲她了，嘴里还嚷嚷着奶奶身上臭烘烘的。 自己孙子的嫌弃，加上工友们异样的目光，让她的工作态度终于有所改观。 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快有半年没被罚去扫厕所了。 贾家的事和何雨柱的关系不大，他也没怎么关注，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三食堂刚来接班的一个年轻人身上。 这个年轻人就是原剧里傻柱的徒弟马华，一个老实憨厚，尊师重道的人。 马华刚进厂，何雨柱就知道了，同时也知道了他的年龄，他和雨水同年，都是44年出生的。 对于马华的人品，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所以决定收他为徒，以后有什么事交给他去办，自己也放心。 虽然马华的厨艺天赋不怎么样，但是重在听话，尊师重道这四个字，在马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原剧里傻柱教徒弟都是留了一手的，就这样马华对他都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这样的徒弟，哪怕笨一点，何雨柱也愿意收他为徒，无非就是多花点心思教他。 一个人笨一点并不可怕，怕的是他笨就算了，还不愿意努力。 只要马华肯努力学，何雨柱相信，在自己的教导下，他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厨子这行本就是勤行，多练练，手艺总能提高的。 虽然何雨柱决定了收马华为徒，但他并没有一上来就提这事。 他只是安排马华开始切墩，并时不时的来食堂指点他两句。 “马华，身子站直喽，你这样弯腰驼背的，时间一长就累得不行，让开，我再教你一遍，以后就照着我这姿势来就行。” 马华刚开始切墩，全神贯注之下，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弯了下来。 何雨柱说完之后，就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哆哆！哆哆哆！”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从何雨柱的刀下传来。 “看到没，以后就按照我这个站姿来，切菜的时候，自己找一个舒服点的节奏，不同的食材，下刀的力度也不一样，这些都需要你自己把握。” 何雨柱一边切菜，一边转头教导着马华。 看到何雨柱娴熟的刀工，马华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 光是一个切墩就有这么多学问，其他的就更别说了。 对于何雨柱对他的指点，马华心存感激，同时内心也暗自打气，一定要认真学，不能辜负了何主任的教导。 “何主任，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学。” 等到何雨柱演示完一遍，马华认真道谢之后，拿过菜刀开始照着何雨柱刚才的动作开始切菜。 “不要急，慢慢来，多运用你的腕力和臂力，注意下刀的节奏，这样有助于你提高速度。 练习刀工这事儿急不来的，你现在这样叫直切，还有推切、拉切等，有得你学的。” 看到马华一上来就加快了切菜的速度，何雨柱在一旁耐心指点他，他真怕这傻小子把自己手指给切到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马华也放慢了切菜的速度，并向何雨柱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对，就是这样，你自己没事就多练练，练完也多总结一下自己的不足之处。” 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后厨。 “麻花，你小子可以啊，何主任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认真的教过别人，能说说是怎么办到的吗？” “就是，你和何主任是有亲戚关系吗？” “麻花，何主任是不是要收你当徒弟啊？” 何雨柱刚离开，后厨的人就朝着马华围了过来。 马华的名字念起来和麻花差不多，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后厨的人也都跟着叫他麻花了。 何雨柱以前虽然也教过后厨的人炒大锅菜，但也仅此而已了。 后厨的人从来没见过，何雨柱这么认真的指点过谁的刀工，所以一个个的都有些羡慕起马华来。 就连炒大锅菜的几个师傅，也都有些羡慕马华的待遇。 他们之前见识了何雨柱高超的厨艺之后，也动过找他拜师的念头。 但后厨炒大锅菜的几个师傅，一个个的年龄都大了何雨柱一轮不止，所以最终也只是有这个想法，没有一个人付诸行动。 “啊？”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题，马华一头雾水。 他以为何雨柱对他的指点，是看在他是食堂的人的份上。 听完大家的话，他才发现，有这待遇的只有他一个人，心里对何雨柱更加感激了。 “我和何主任没有亲戚关系，他也没有提过要收我为徒，何主任今天教我这些，可能是看我太笨，出于好心随口指点两句吧。” 马华进厂一个多月了，何雨柱从来没有表示过要收他为徒。 面对对众人的询问，马华也不敢乱说，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何雨柱的好心。 “你人笨这点我们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是何主任是不是出于好心才指点你，这个就不知道了。” 一个大锅菜师傅听完马华的回答，笑着打趣了他一句，同时话里也在隐隐的提醒他。 “啊？我笨得这么明显吗？” 马华为人老实，以前也有人说过他笨，骤然听到有人说他笨，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就笨呢。 “哈哈！你这小子，王师傅说你笨，还真没说错，你就不好好想想，何主任为什么不教别人就教你呢？” 马华是接长辈的班进后厨的，说话的大妈和马华的长辈关系挺好，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这个大妈觉得，何主任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马华这小子还傻乎乎的一头雾水，她真怕这小子错过机缘了。 第148章 送礼都送不明白 听完大家的解释，马华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他真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你这小子，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你记得找个时间，提上礼物去找何主任拜师。” 看着马华一个人在那儿傻乐呵，这位大妈又开口提醒道。 “啊？我突然找何主任拜师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何主任就是单纯的看我笨，好心的指点两句，根本就没收徒的意思呢？” 马华到这会儿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遇到这种好事，心里有些忐忑。 能够拜何雨柱为师，马华心里是一万个愿意的。 但他觉得这事只是大家的猜测，万一弄错了就太尴尬了，这不是把人家何主任给架起来了吗？ “你这小子，人家何主任为什不去指点别人，就指点了你一个人？因为你脸大吗？ 要我说，不管何主任有没有这个意思，你都应该上门去感谢一下，顺带着问问何主任有没有收徒的意愿。 总不能让人家何主任主动开口收你为徒吧？真以为人家收不到徒弟呢？” 看到马华还在顾虑重重，这位大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何雨柱进厂这么些年，他的厨艺在轧钢厂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以前就有很多人想让自家的小辈拜何雨柱为师。 不过何雨柱以自己年龄还小，厨艺还没过关等借口，全给推掉了。 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再提这事。 现在看到何雨柱这么认真的指点马华，头脑稍微灵活一些的人，已经明白何雨柱有了收徒的意思。 所以家里有子侄的人，这会儿也在想着，要不要再去找何雨柱说一下，反正他也准备收徒了，多收一两个也没多大区别。 何雨柱要收徒这事，在后厨很快就传开了，不光三食堂，其他几个食堂也都听说了这事。 这几天过来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找何雨柱，想让他收自家侄子为徒。 面对这些人的请求，何雨柱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他对马华的态度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太过区别对待，也不方便他管理食堂。 虽然他不好直接拒绝，但他可以借口他们的子侄没在轧钢厂工作，他就是想收徒也不方便教。 而且收徒这事也不能随便就收，他得了解这人的人品之后才能做决定。 听到何雨柱的答复，后厨的人也不好意思再来找他说收徒的事了。 毕竟何雨柱说得也有道理，你人都没在后厨，他就是想教也没办法。 轧钢厂的工作就是香饽饽，哪怕是后厨的工作也是一样。 后厨的人想把自家侄子弄进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除非他们自己找个理由病退，让自家子侄接班。 但何雨柱这话有没说死，并不是人来了后厨工作他就会收徒的，还得考察这人的品性。 万一人进来了，何雨柱又没看上，到时候才是悔之晚矣。 所以现在大家也都暂时熄了这个心思，只能以后再看情况决定了。 这天何雨柱在办公室休息，又有食堂的人找了过来。 他本以为自己那一番话说出来之后，不会再有人找他说收徒的事的，结果现在又来一个。 “咚咚咚！何主任，请问您这会儿有时间吗？” 来找何雨柱的，是一食堂炒大锅菜的钱师傅。 他之前也被何雨柱指点过，炒大锅菜的手艺比以前好了很多，现在也成了轧钢厂的九级炊事员。 钱师傅对于何雨柱的厨艺虽然了解得不深，但从他随口指点自己两句，就能让自己的手艺提高不少，从这点就能看出，何雨柱的厨艺肯定相当精湛。 不说轧钢厂的领导们喜欢吃他做的菜，就是其他厂的领导也时常跑过来，就是为了吃到何雨柱做的菜。 这些事后厨的人都知道，所以钱师傅也起了这个心思。 钱师傅今年五十多，他的孙子今年十三岁了，读书也读不进去，所以他就想着让自己孙子能够学门手艺。 现在听到何雨柱有了收徒的打算，这才厚着脸皮找了过来。 “钱师傅，来，进来坐，你过来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儿吗？” 让钱师傅进来之后，何雨柱问起了他过来找自己的原因。 不过他一开口就是问钱师傅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潜台词就是告诉他，如果是工作以外的事儿就不用提了。 “何主任，工作上没问题，我这刚弄到一瓶好酒，这种酒也就何主任您这种有身份地位的人才配喝，所以就想着给您送过来。” 钱师傅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身上的袋子里，想要掏出他说的好酒。 也是难为了钱师傅，一把年纪，为了自己孙子的前途，对着何雨柱这个比他小了两轮都不止的人点头哈腰的。 不过如果何雨柱能够因此收自己孙子为徒，钱师傅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别别别，钱师傅，可不能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 大家只是分工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为了国家的发展添砖加瓦，说到底我也和你们大家一样，都是一名光荣的劳动工人。” 何雨柱被钱师傅的这番话给惊得站了起来，还说只有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才配喝这瓶好酒，这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再过几年就起风了，到时候这番话传到别人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这是想给他送礼吗？这是怕他死得不够快啊。 何雨柱连忙按住钱师傅的手，阻止他拿酒出来。 这几年李怀德可是给他拿了不少好酒好烟，不缺钱师傅的这一瓶。 而且就算没有李怀德拿的好酒，何雨柱也不会收钱师傅的礼，他想喝好酒可以自己去买，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落人话柄。 “是是是，我的错，您瞧我这张嘴，话都说不明白。” 作为从旧社会过来的人，钱师傅下意识的用上了以前恭维人的那一套。 在看到何雨柱一脸严肃的表情之后，钱师傅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他的这个说法，可就有点阶级对立的意思了。 明白过来之后，钱师傅也急得满头大汗，暗骂自己是个猪脑子，送个礼都送不明白。 第149章 马华拜师 “钱师傅，别紧张，以后注意点就行了，你这好酒就别拿出来了，有什么事儿直说就行。 咱们都是工人阶级的一员，工作上有什么困难，我能帮的肯定帮。” 看到钱师傅在那急得满头大汗，何雨柱也缓和了一下语气。 说到底这也只是钱师傅的无心之言，他也不可能抓着不放，让他以后说话注意点就行了。 “好的，好的，何主任，是老钱我说错话了，以后一定注意。 我……那个……那个……” 钱师傅坐在那里手足无措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自己刚刚说错了话，礼又没有送出去，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再说出来意。 “钱师傅，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何雨柱猜测钱师傅来找他的目的也是为了收徒这事，既然他都找了过来，还是决定让他说出来，免得以后又因为这事找过来。 “何主任，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您的猜到了，我确实是想问问您，能不能收我的孙子为徒。 我家小宽虽然读书不行，但他的脑子灵活，人也比较勤快，现在都能在家自己做饭了，炒的菜也还行。 我看他在厨艺方面还有一点天赋，所以就想着能不能请您在收马华的时候，一并收他为徒。” 缓了缓心神，钱师傅还是说出了今天过来找何雨柱的目的。 他想着何雨柱既然有心收徒，那么多收一个也是收，还能一并教了。 “钱师傅，我能问问您家孙子今年多大了吗？” 何雨柱在听到钱师傅说他的孙子叫小宽的时候，心里就是一突。 “我孙子名叫钱宽，今年十三岁，脑子灵活，为人也很是勤快，如果何主任您能收他为徒，他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钱师傅听到何雨柱询问自己孙子的情况，以为他动了收自己孙子为徒的心思，所以立马开始表忠心。 听到钱宽这两字，何雨柱确认了这小子就是原剧里傻柱的另一个徒弟。 在听到钱师傅说钱宽以后会好好孝敬他的时候，他的嘴角就是一抽。 这样的徒弟他可无福享受，还是留给别人吧。 何雨柱猜得没错，钱师傅的孙子肯定也姓钱，小名又是小宽，这大名不就叫钱宽了吗。 何雨柱可是知道，原剧里傻柱的另外一个徒弟胖子，他的原名就叫钱宽的。 对于这个徒弟，何雨柱心里是有些瞧不上的。 以后世人的眼光来看，胖子所做的一切也算是情有可原。 毕竟跟着傻柱学了那么久，到最后也只学了一点皮毛。 既然你当师父的都想着留一手，那么我这个徒弟选择背叛也说得过去，你不仁，我不义嘛。 胖子对傻柱的所作所为，何雨柱以后世人的眼光来看的话，那就是两边都有错，大哥不说二哥，但是话又说回来。 这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何雨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当事双方。 但是落到自己头上，那肯定就全是胖子的错了。 我这个当师父的留一手，也是为了考验你的心性，你因此背叛我，那就是你胖子的不对了。 这一瞬间，何雨柱的脑袋里面想了很多，对于胖子这个人，他也不想过多评价。 但是想让何雨柱收他为徒的话，这事还是算了。 明知道这人有欺师灭祖的可能性，还跑去收他为徒，不是脑子有泡是什么？ 想当他徒弟的大有人在，没必要去冒险收胖子为徒，这样弄得自己心里还膈应。 他何雨柱又不是圣母，还会想着用爱去感化他。 看样子胖子以后也会接钱师傅的班，何雨柱以后不去为难他就算自己大度了，还收他为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钱师傅，你的孙子年龄太小，加上他也没在咱们轧钢厂上班，我就是想教也没办法，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原剧里发生的事，何雨柱也不能拿出来说，面对钱师傅的请求，何雨柱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以钱宽的年龄和工作说事，希望钱师傅能知难而退。 “何主任，我是这样想的，我孙子现在就在家里练习刀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就带他去拜访您，您随意指点两句就行。 等以后他年龄大了，我再让他接我的班进厂，到时候他再跟在您身边好好学其他的，您看这样行吗？” 为了自己的孙子，钱师傅可以说完全豁出去了，老脸都不要了。 “这可不行，他年龄太小了，而且这收徒也不是随便就能收的，还是等以后他进厂了再说吧。” 何雨柱都有些佩服钱师傅的脸皮了，他刚才都说得那么明显了，还厚着脸皮求他收徒。 哪怕这人不是胖子，何雨柱也不可能这么草率的就收徒的。 这个年代的师徒关系，和后世的可不一样，一个徒弟半个儿，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所以收徒弟，并不是你天赋有多好我就收的，还得看你这人的人品好不好，不然以后有得头疼的时候。 “呃～好吧，何主任，那等以后我孙子进厂了，您到时候再考虑考虑。” 见何雨柱不为所动，钱师傅也不好意思再说这事，只能以后再看了。 “何主任，您好，打扰了。” 周末这天，马华一家人提着礼物来到何雨柱家登门拜访。 “马华，这两个月我也时常关注你，虽然你厨艺上的天赋不算太好，但为人还算老实，以后只要肯下苦功夫去练，还是能有一番成就的。” 几人落座客气的交谈了一会儿之后，何雨柱主动提起了马华厨艺上的事。 对于马华一家人的到来何雨柱心知肚明，见他们迟迟没有开口，何雨柱也懒得再打哑迷。 “是，我听何主任的，以后一定勤学苦练。” 马华老老实实的回答，表示自己不会偷懒。 “你这傻小子，还叫什么主任，还不改口叫师父。” 马华的大姑拍了一下马华，他的工作就是他大姑传给他的。 她在后厨工作了那么多年，对何雨柱也比较熟悉，所以这会才在一边提醒自己侄子。 “啊？师父？” 马华有些懵，想着自己还没拜师呢，这会儿就改口会不会不太好。 “哈哈！新社会新气象，咱们也不用搞得太繁琐，马华，你敬一杯茶，咱们的师徒名分就算是定下了。” 何雨柱也被马华那懵逼的表情给逗笑了，随后表示让他敬杯茶就行。 他也不想搞得太繁琐，徒弟有没有孝心，得看以后的表现。 不过他的收徒仪式可以简化，但肯定得找时间，带着马华去自己师父田丰那，让他也看看自己的徒孙。 “师父！请喝茶！” 马华恭恭敬敬的双手端着茶杯，朝着何雨柱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第150章 各论各的 “哎呀！你怎么就这么实诚呢？”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马华，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他以前拜师的时候也一样对着田丰下跪了，但田丰和他爹一个岁数，拜个师跪一下也没什么。 但马华的年龄和雨水一样大，算起来和何雨柱也是同辈。 虽然拜师的规矩是这样的，但同辈人给他下跪，还是让何雨柱感觉有些不自在。 不过马华都已经跪下了，他也只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后就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看到拜师仪式完成，旁边的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何家这边的人高兴，是因为何雨柱收了一个徒弟，也算是传承有序。 而且马华这人一看就比较老实，看着也让人放心，觉得这个徒弟收得挺好。 马华的家人则是高兴马华拜师成功，以后有着何雨柱的教导，不说比肩他的师父，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才是。 “唉～哥！马华成了你的徒弟，那他是不是得叫我师姑？” 今天周末，雨水也放假回家了，她突然就想到了这事，感觉自己一下子就高了一个辈分，这样一想还觉得挺有趣的。 虽然自从何晓义出生，雨水就自动涨了一个辈分，但是在马华这边涨了一辈的感觉却不一样。 毕竟雨水和马华同年，两个同样年龄的人，一个人突然成了长辈，那种感觉肯定不一样。 “啊？马华见过师姑。” 听到雨水的话，马华闹了个大红脸，主要是雨水年龄看起来比他还小。 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为师姑，让马华感到有些难为情。 但尊师重道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嗨！马华，你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实诚呢？让你叫你还真叫了。 按理来说是这么个事儿，但是雨水又没学厨，咱们不用这样论，你们平辈相称就行。” 听到雨水的话，何雨柱也反应过来，按照以前的规矩来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新社会了，也没必要照着以前的规矩来，开开玩笑倒没什么，不用太较真。 结果马华毫不犹豫的叫了师姑，让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姐夫，那我呢？你的徒弟应该叫我什么？是不是师叔？” 田勇看到雨水被叫了师姑，在一旁也看着眼热，连忙开口问道。 如果有一个比他年龄还大的人叫他师叔的话，他能吹一辈子。 “叫你名字，还能叫什么？我看你一天天的光想好事了。 还不滚去把晓义的衣服给洗了，这种事还要我催你吗？”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田薇直接开口了。 刚才何雨柱都说了平辈相称，自己弟弟还跑来凑热闹。 田薇也知道自己弟弟就是觉得好玩才这样说，但是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自己男人为难。 所以她直接给田勇怼了回去，作为姐姐，她自然不用考虑太多，而且也有这个权利。 “姐，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好玩，我这就去洗衣服。 马华哥，你也是，别生气啊，以后我叫你哥，你叫我师叔就行，咱们各论各的。” 姐姐发话了，田勇立马就怂了，表示马上去干活，转过身出去的同时，又笑嘻嘻的对着马华开玩笑。 平时田勇要上学，回家还得做作业，田薇和何雨柱也没怎么让田勇做家务，但是放假时间就得让他干活了。 现在田勇只要放假，家里的大部分家务活儿都交给了他来做，美其名曰培养他勤劳朴素的美德。 “哈哈哈哈！何主任，您这小舅子还挺逗的。” 马华的家人被田勇的这番话给逗笑了，各论各的是这样理解的吗？ “你们别管他，这小子皮得很，也就我媳妇儿能管住他了。” 何雨柱也被田勇的话逗笑了，这个小舅子，在院里混熟了之后，现在是越来越皮了。 不过男孩子嘛，皮一点也正常，何雨柱也没多管他，有田薇在，也不用他操心。 一番交谈，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眼看再待下去就快到饭点了，马华一家就准备告辞离开。 “别急着走，留下来一起吃顿便饭，就当是庆祝我今天收徒弟。” 何雨柱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马华一家人，今天正式收了马华为徒，他的心里确实挺高兴。 他的三个师兄早几年就在带徒弟了，也就何雨柱年轻，不然田丰也该催他了。 何雨柱他们能够多收点徒弟，能够壮大川菜这一系，对田丰来说肯定是乐见其成。 毕竟徒子徒孙多了，田丰在外面说话都能大声一点。 何雨柱的川菜、鲁菜和谭家菜这三种菜系，都能算得上是大师级的。 对于以后教马华哪个菜系，他现在也还没有考虑好。 不过不管马华选择学习哪个菜系，他都是何雨柱的徒弟，自然也能算是田丰的徒孙了。 留下了马华的家人，让田薇和易中海两口子招呼着，何雨柱带着马华来到厨房，一边做菜，一边介绍着自己的厨艺情况。 “马华，既然你当了我的徒弟，我就先和你仔细说说我的本事。 我的川菜师父是四九城有名的川菜大师田丰，鲁菜则是由我爹教的，后来又跟着丰泽园的关霖关师傅学了一段时间，另外还有谭家菜，是我爹传下来的。 这三种菜系，谭家菜你暂时就不用考虑了，想学也找不到食材教你。 川菜和鲁菜这两种菜系，无论你学会了哪一种，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能有口饭吃，你自己考虑清楚想学哪个？ 不过这事儿不用急，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练好刀工，在刀工练好之前考虑清楚就行。” 何雨柱对马华毫无保留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本事，让马华自己选择学习哪一种菜系。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有着超强的记忆，多学几个菜系也没有丝毫难度。 而且就马华的厨艺天赋而言，他能够学会一个菜系，何雨柱就已经很满意了。 “师父，您教什么我就学什么，我都可以的。” 听到何雨柱的描述，马华也在心里惊叹，自己这个师父本事太大了。 对于何雨柱让他选择，他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表示，师父教什么他就学什么。 当徒弟的，就得听师父的话才行。 听到马华的回答，何雨柱满意的同时，也没再多说什么。 马华刚接触厨师这个行当，以后再看看他对哪个菜系感兴趣，或者说他对哪个菜系的天份高一点。 因材施教，这才是教徒弟的关键，反正何雨柱会的菜系挺多，总有一个菜系适合马华的。 实在不行，教他几个拿手菜，这样以后开饭馆的时候，马华都能够独当一面。 第151章 娄家离开 “娄叔，您这是又弄到什么好食材了？” 这天何雨柱被娄振华派人请到了家里，他以为是娄振华弄到了什么珍贵食材，想让他下厨呢。 “怎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好吃？我找你除了吃的，就不能有别的事儿？” 娄振华听到这话，眼睛一瞪，有些凶巴巴的数落起何雨柱。 “娄叔，我就一厨子，您派人找我，除了做饭，我也想不出来还能有啥事儿啊。” 何雨柱也当着娄振华的面开始叫屈。 自从上次何雨柱提点过娄振华之后，娄振华对他的态度就亲近了许多，两人之间相处起来也随意了很多。 后来娄振华也问过何雨柱其他事情，但何雨柱每次都是装傻，他就一厨子，除了做饭，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上次是看在娄家对他挺照顾的份上，稍微提点了两句，至于其他的，他肯定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所以这次一过来，何雨柱就直接开口点娄振华，别像以前一样问东问西的，除了做饭，其他的别找自己。 “你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精了，放心吧，不问你其他的，这次找你过来，是有其他事情。 我决定带着家人一起去明珠那边了，家里的事情也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东西也带不走，干脆便宜你小子了。” 说起这事，娄振华一脸唏嘘。 自从何雨柱和他聊过之后，娄振华这两年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做出了去往明珠的打算。 作为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商人，娄振华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就这样混吃等死，他还想再有一番作为。 听到娄振华做出了离开的决定，何雨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想看到娄家以后遭难，现在离开也好，以后还能再回来。 “去那边也好，争取在那边也博出您娄半城的名号。” 看到娄振华有些唏嘘，何雨柱也笑着打趣了一句。 娄振华这会儿离开也好，说不准以后还能帮着弄点先进的机械设备回来呢。 “娄叔，什么东西就便宜我了？” 听到娄振华说有东西带不走，要便宜自己，何雨柱有些好奇。 不过他也就是好奇的问一句，倒不是很想占这个便宜。 在他看来，带不走的也就是房子了，他在四合院里住得挺舒服的，暂时没想过搬出去。 没几年就起风了，到时候街面上也乱糟糟的，住在四合院里多少也有个照应。 他倒是不怕，但是还有老婆孩子呢，真搬出去了，到时候出个什么事，他才是后悔莫及。 “你小子别不当回事儿，是我这么多年收藏的一些古玩字画之类的。 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来，这些东西我留个几件，留个念想就行，其他的就留给你了。 你小子可得保管好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再看一眼吧。” 娄振华说起这个满眼的不舍，这些东西全是他的心头好。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回来，最终还是决定不带走了。 毕竟以娄振华的身家，他也不屑于拿这些古玩字画去换钱。 带走的话，一是不方便，二是这些古玩字画也算是历史的沉淀，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娄振华要离开，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走，这些古玩字画他也想过让娄家的老人帮着照看。 但信得过的人和娄家联系得太深，他怕以后出现什么变故。 其他的人娄振华也信不过，毕竟那么多古玩字画，价值不菲。 经商半辈子的娄振华，深知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所以思来想去，干脆全部留给何雨柱算了，就当做是何雨柱提醒他的报酬了。 以何雨柱的工作来看，他也不缺钱，不至于混到变卖古玩字画的程度。 以后娄振华如果真有回来的一天，他还能有机会再看一眼这些宝贝。 “啊？您怎么就想着留给我了，我也不懂这些呀。” 何雨柱听到娄振华把他收藏的古玩字画留给了自己，心里也很惊讶。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两件古玩，以娄振华的身家来说，这些古玩字画可不在少数。 这事确实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 他之前还想过，如果娄家要走，会不会送他点什么东西，结果这一下子就给他来个大的。 “你现在年龄还小，等以后你慢慢就会喜欢上这些东西了。” 毕竟是小年轻，娄振华也没指望何雨柱现在就能欣赏得了这些东西。 “行了，这些都是小事，一会儿你跟着管家去看看我留给你的东西，这些东西你……算了，以后随你处置吧。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和你告个别，今天一别，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希望我还能有机会再尝到你做的菜的一天吧。” 娄振华本来是想让何雨柱好好保管这些古玩字画的，但一想到自己既然已经决定留给他了，就没必要再去过多干涉，想怎么处置就随他去吧。 说完古玩字画的事，娄振华又有些伤感起来。 他倒不是伤感再也吃不上何雨柱做的菜了，有钱什么吃不到。 他只是把这个作为一个支撑着自己的念想，想着以后能够落叶归根。 “娄叔，您也别太伤感了，咱们肯定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到时候我的厨艺肯定更好，到时候请您这个老饕好好品尝一番。” 看到娄振华伤感的模样，何雨柱笑着岔开话题。 “哈哈！行！那这就算是咱们约定，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你的手艺没有进步，我可是会好好批评你的。” 娄振华伤感的情绪也被冲淡了一些，笑着和何雨柱做出了约定。 何雨柱从娄家出来之后，就跟着管家来到一处二进小院前。 管家把一串钥匙和一张赠予手续给他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进到院子里，用精神一扫，就发现了里面的地窖。 地窖里面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箱子，各种古玩字画琳琅满目。 虽然来之前何雨柱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没说的，何雨柱直接把这些古玩字画全部收进空间里面。 毕竟起风的时候，那些小年轻才不管你什么古玩字画，全都得一把火给烧了，还是放空间里稳当。 至于这个小院子，何雨柱准备留给雨水。 以他现在和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的关系，他也不可能撇下他们，自己搬出来住。 再过两年雨水也要毕业了，到时候谈婚论嫁，这个院子给雨水也挺好。 这个妹妹毕竟从小就跟着自己生活，从小到大也帮着他做家务活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第152章 分肉 “大家分割的时候注意点儿，尽量别相差太大了，还有其他物资也是一样。”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今天上完就放假了，轧钢厂也会在今天给厂里工人发放年终福利。 由于灾荒年过去，今年厂里的年终福利里面也有了猪肉，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也才几两，但也没人会嫌弃。 猪肉是由肉联厂送过来的，一头头杀好的大肥猪。 具体怎么分，就得轧钢厂自己去考虑了，肉联厂也不可能把肉给分割好，他们没直接拉活猪过来就算好的了。 食堂本就属于后勤部，分割猪肉这事，理所当然的落到了食堂的头上。 虽然工作量大了些，但食堂的人没一个抱怨的，这也算得上是一个美差了。 毕竟厂里只规定了每个工人发放的重量，但分到的具体是什么部位就得看运气了。 食堂的人负责分割，想要什么部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轧钢厂作为一个万人大厂，食堂的人也不可能每分割一块都拿称过一下，不然今天一天都别想分割完。 所以何雨柱才会一再叮嘱，分割的时候尽量大小一致。 “何主任，您就放心吧，不会偏差太大的，您想要哪块？我们先给您留着。” 一个大锅菜的师傅笑着说道。 他们已经把自己想要的部位给单独留下来了，等到后勤部负责分发物资的人过来，做个登记就好，这也算是食堂的一个小小的福利了。 “我的就不用了，一会儿我拿点猪下水就行。” 何雨柱作为食堂主任，有岗位补贴这些，比起食堂的普通工人来说，发放的物资会相对多一些。 不光是何雨柱，易中海也是一样，作为厂里的八级工，发给他的过年物资也会比其他人多些。 不过就算何雨柱是食堂主任，也比别人多不了多少，所以他选择要猪下水，这样还能多些。 “还是咱们何主任思想觉悟高。” 猪下水没什么油水，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不会去选择猪下水。 哪怕选择猪下水会比猪肉给得多些，大多也不情愿要这个。 这年头，猪身上最受欢迎的还是那些肥膘，瘦肉反而没多少人愿意要，猪下水就更别说了。 刚从灾荒年过来，正是缺油水的时候，大家看到肥膘，可以说是双眼冒光了。 “哈哈，我哪儿是觉悟高啊，主要是我就爱这一口。” 虽然明知道别人是在拍马屁，但何雨柱听到还是比较受用，但还是谦虚了两句。 “确实，何主任您是大厨，猪下水在您的烹饪之下，也会变成美食，不像我们，做出来也就那样。 还不如选点肥膘回去，随便一油炸就是香喷喷的。” 说话这人，一回想起猪油渣的香味儿，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这年头，不像后世那样各种烹饪方法随便就能找到。 大家自己在家做菜，也都是凭着经验来的，除了会放点盐和葱姜蒜调味，也不会其他的了。 加上猪下水没什么油水，所以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大家才对猪下水没多大兴趣。 “行了，大家加把劲儿，早点分割完，也好早点发到工友们手上，免得他们一个个的惦记。” 何雨柱一边也其他的打气，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 他作为一个大厨，手上的功夫可比别人好多了，一刀下去，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偏差。 “哈哈！车间里的工友们，这会儿一个个的怕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轧钢厂今年会发猪肉这事，厂里的人这会儿全知道了，一个个的也都没心思工作了。 也就是今天年末，厂里不用生产，开展全厂大扫除，不然今天说不准还会闹出工伤事故。 “妈，你看我手上的这块儿肉，全是肥膘。” 下班回家的路上，秦淮茹炫耀似得，提着自己挑选出来的肥膘在贾张氏眼前晃悠。 “唉～还是你们后厨好啊，你看我这个，就这么一点点肥肉，这不是欺负人吗？” 看着自己手上就带着一点点肥膘的肉，贾张氏就是一脸忿忿的表情。 她们车间的工人都是一个个排队去领过年物资，轮到她的时候，后勤的人随便拿了一块就递给她了。 贾张氏进厂也一年多了，被罚去扫了几次厕所之后，人也老实了许多，不敢再随便闹腾。 面对后勤的人发给她的猪肉，贾张氏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的把肉收下。 她心里清楚得很，在厂里可没人会惯着她，她敢闹，别人就敢收拾她。 “行了，妈，加上我手上这块儿，咱们也不算吃亏了。” 秦淮茹也参加了分割猪肉的工作，她心里明白，一头猪身上的肥膘也就那么多。 她们食堂的人已经先挑选了一次，加上后勤的人再过一下手。 等分到工人身上，虽然不至于全是瘦肉，但肯定是瘦肉占多数了。 对于贾张氏分到瘦肉，秦淮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嗯，你说得也是，这样一算的话，咱们还占便宜了呢。” 贾张氏想到自己有些工友，分到手的肉也就一点点肥膘。 她和秦淮茹的加起来，可以说是肥瘦各一半了，比起别人可好多了。 这么一算，她们家还占便宜了呢，贾张氏心里就莫名的高兴了起来。 “是啊，今年咱们家也能过个好年了。” 看着手上的肉，秦淮茹也感叹了一句。 前两年，贾家就连想吃个饱饭都困难，就更别说是吃肉了。 每次棒梗闹着要吃肉，秦淮茹的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是啊，以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想着今年再也不用为过年发愁，贾张氏也感叹了一句。 她现在也经常在庆幸，幸好当时给秦淮茹买了一个工作，不然她们家还不知道能不度过那三年呢。 想着这都是自己儿子的提议，所以现在贾张氏也没怎么管家里的事，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来管。 她把权利交给儿子，也是怕自己再把家里的大权攥着不放，以后再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害了贾家。 第153章 生窝囊气 “哟！老易，柱子，你们手上提的是厂里发的过年福利吗？”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闫埠贵知道大家今天都会发过年福利，所以他一下班就在大门口等着了，想着能不能捞点好处。 看到何雨柱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肉和猪下水，闫埠贵嘴里流出了羡慕的口水。 至于他们手上提的粮食，闫埠贵直接无视了，他们学校也发得有，但是肉却是没见着一点。 他所在的红星小学，虽然也是属于轧钢厂的下属单位，但发的过年福利可没轧钢厂这么好。 “是啊，老闫，你们学校也发了过年福利了吧？” 闫埠贵主动搭话了，易中海也不好不搭理他，只能陪着说两句。 “唉～我们学校是发了，不过就是一点儿粮食和一些笔和本子，肉是没见着一点儿，还是你们轧钢厂好啊。” 闫埠贵说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手上的肉，仿佛多看一会儿，就能沾点儿油水似的。 “咱们情况不同，我们厂都是重体力过活儿，没点儿油水是真提不起劲来。 就像前两年，我们厂时不时的就得出了工伤事故，还不是没油水闹的。 不像是老闫你，没油水也不影响工作。” 对于闫埠贵找自己搭话的意图，易中海心知肚明，所以直接点了他一句。 “嗨！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可以不吃肉，家里的孩子们也得吃啊。” 闫埠贵的脸皮确实是有够厚的，对于易中海的话他完全装作听不懂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还在那里做出一副为家人考虑的模样。 易中海虽然认识了闫埠贵这么多年，但还是被他的厚脸皮给惊住了。 “老易，我看你这儿还有些猪下水，这个又没什么油水，要不分我点儿，我拿回去给孩子们舔个肉菜，就当作是你这个当一大爷的给孩子们的过年礼了。” 看到易中海没有说话，闫埠贵还以为自己博同情的招数管用了，接着就趁热打铁的说出了他的打算。 “三大爷，你这嘴上说着家里的孩子得吃肉，但我前两天才听说你卖鱼又赚了点钱，难道鱼肉不是肉？” 自从之前闫埠贵和许大茂闹过之后，闫埠贵就收敛了许多。 加上前几年闹饥荒，自己都吃不饱了，你还敢来占便宜，说不准就得闹出什么事儿来，所以闫埠贵消停了许多。 现在日子稍微好过了一点，闫埠贵又故态萌发，何雨柱忍不住就怼了过去。 前几天何雨柱就听到一大妈闲聊的时候，说起三大妈在她们面前炫耀闫埠贵又钓到多少鱼，卖了多少钱的事。 结果现在就跑到他面前哭穷，何雨柱不怼他怼谁？ “柱子，你也理解一下三大爷，我家这么多口人，生活压力太大。 虽然现在解成也工作了，但他自己也有一个小家要养，帮不了我多少。 我去卖鱼，还不是为了能给家里增加点儿收入。” 闫埠贵虽然在心里暗骂自家老婆子嘴太大，但他的嘴上还是一个劲儿的哭穷。 “算了，三大爷，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和一大爷也爱莫能助。 咱们来说说这猪下水，这是我拿回来的，你问一大爷要算怎么回事儿啊？ 你真想给家里添个肉菜的话，现在可以去市场看看，说不准还能买到一些。” 何雨柱想到易中海和闫埠贵同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可能有些话不好说。 所以何雨柱直接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他可不会太过顾忌闫埠贵的面子。 “哎呀，柱子，你和老易，你们之间还分你我吗？你的不就是他的。 这么多肉你们也吃不完，分我一点儿也没多大影响，我明天给你们写对联行了吧？” 闫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心想你何家和易家哪还用分什么你我。 眼见空口白牙捞不着好处，他只能提出用对联来换。 每年靠着给邻居们写对联，闫埠贵多少也能换来一些花生瓜子这些，其中又以易中海和何雨柱出手最为大方。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闫埠贵是真不想用对联来换猪下水。 听到这话，何雨柱都被气笑了，真以为你闫埠贵是书法名家了？ 一副对联就想换点猪下水，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还肉多到吃不完，就算真吃不完，何雨柱也不会给闫埠贵啊。 “三大爷，你想吃肉，就自个儿买去，别一天到晚的想着占别人便宜。 你再这样，我哪天去你们学校找你们校长问问，你们学校的老师就是这副德行的？” 何雨柱不想再和闫埠贵说下去，这种没脸没皮的人，你和他说再多也没用。 “哎！柱子，你误会三大爷了，我……” 看到何雨柱转身就推着自行车走了，闫埠贵着急忙慌的想要解释。 主要是何雨柱后面那句话把他给吓到了，真让学校的领导知道他的这种行为，说不好工作都得没了。 “行了，老闫，我一会儿和柱子说一下，他也是气头上才这么说的。 不过你以后还是得多注意点儿才行，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怎么能够一天到晚的想着占便宜呢？ 下次你再因为这事把柱子惹恼了，我也帮不了你了。” 看着闫埠贵着急的模样，易中海安慰了他一句。 闫埠贵和他做邻居也这么多年了，易中海多少也念着点邻居之间的情分。 而且他也了解何雨柱，知道他这么说，主要是为了吓唬闫埠贵的。 但如果闫埠贵还是死性不改的话，下次再招惹到何雨柱，易中海就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真的去学校说这事了。 就像易中海说的那样，再有下次，他也不会替闫埠贵求情。 何雨柱和易中海现在差不多都能算是一家人了，易中海才不会因为一个闫埠贵，就影响到他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离开，闫埠贵一个人在那儿捶胸顿足。 这回可真是狐狸没抓着，还惹得一身骚。 闫埠贵这会儿也在懊悔，自己怎么就被肉给迷了眼呢？ 看到肉，就忘了自己这么多年，就没在何雨柱身上占到过便宜。 以前他每次想占何雨柱的便宜，虽然都没成功，但也都是好说好散，结果没想到这次把何雨柱给惹恼了。 他现在也没其他办法，只能暗自祈祷，希望易中海能够劝住何雨柱。 随后闫埠贵又一咬牙，想着明天给何雨柱写一副对联送过去，表示自己的诚意。 想到这，闫埠贵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都怪家里的老娘们，一天天的就知道炫耀，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闫埠贵脑子里刚升起了回家教训这个老娘们的想法，然后又看了一下自己小鸡仔一样的体格。 最后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第154章 假客套 第二天除夕，何雨柱早早的就起来开始做早饭。 “姐夫，我姐还没起呢？” 何雨柱正忙活的时候，田勇也睡眼惺忪的来到厨房帮忙。 “你小子洗漱没呢？厨房这儿也用不上你，没事儿去看看一大爷他们起了没？ 他们起来了的话，你就在一大爷那屋陪着晓义玩儿。 你姐怀孕了，让她多睡会儿，别过来吵着她了，等我做好饭再叫你们过来。” 田薇在年前的时候查出又怀孕了，怀孕的女人有时候比较嗜睡，何雨柱起床的时候都是悄悄起来的。 “放心吧，姐夫，我洗漱好了就过去，不会吵着我姐的。” 田勇随着年岁的增大，虽然还是有些贪玩，但也变得懂事了许多，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而且就他姐在他心中的地位，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吵醒他姐。 “哥，要我帮忙不？” 田勇离开厨房没一会儿，雨水也洗漱完走了过来。 “不用，你没事儿就去一大爷那儿陪着晓义玩，或者在家里剪剪窗花也行。” 就一个早饭，何雨柱也用不着人帮忙，免得越帮越忙。 “行吧，那我剪窗花去了，刚好我同学教了我几个新的样式。” 虽然雨水也想去陪自己的小侄儿玩耍，但一想到有一大爷老两口在，加上一个田勇，她也就不去凑热闹了，还不如留在家里剪窗花呢。 等到何雨柱把早饭端上桌，他这才去里屋把田薇叫醒。 吃过早饭，聋老太太，一大妈、田薇还有雨水，她们三人在那儿剪窗花。 “哎！雨水，你是不是剪错了，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呢？” 田薇在剪窗花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雨水剪出来的和她的不一样。 毕竟之前过年她们也一起剪过窗花，翻来覆去也就那几种，这次雨水剪的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窗花还没展开的时候，别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田薇还以为雨水出错了。 “嫂子，你放心吧，这是我同学教我的，一会儿剪好了给你看。” 雨水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所以这会儿是信心满满的。 “哎！你别说，这个图案还挺好看的。” “嗯，确实，看着挺喜庆，而且咱们院儿也没见谁家的窗花是这样的。” “那咱们今年就贴这个窗花吧。” 等到雨水剪的窗花展开以后，几人一致好评，都觉得挺好看。 听到几人的夸赞，雨水也是一脸自得的表情。 随后一大妈和田薇就开始学习雨水这个窗花的剪裁方法。 等到剪好之后，几人就拿着浆糊开始贴窗花。 “奶奶，妈妈，我也要。” 在沙发上玩耍的何晓义，这会儿也被漂亮的窗花吸引了目光，大声嚷嚷着要玩。 “晓义，走，爷爷带你贴窗花去。” 易中海抱着何晓义就来到窗边，耐心的指导着他的乖孙儿怎么贴窗花。 “爷爷，你那边也要贴。” 贴完一个，何晓义小手一指，示意易中海家里还没贴呢。 “哈哈，还是晓义乖，这么小就知道关心爷爷了。” 听到何晓义的话，易中海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转身又拿上几张窗花，易中海抱着何晓义就去了他那屋。 何雨柱没去管这一老一小，他拿上窗花，又把田勇给叫上，转身去了后院。 他们两家的都贴了窗花，聋老太太的也不能漏了。 娄家离开了，何雨柱今天也不用再去给他们家做饭。 习惯了这么多年，今天突然闲了下来，何雨柱也只能自己找点事干。 等到何雨柱贴完窗花回来，就看到闫埠贵拿着一副对联过来了。 “柱子，这是三大爷特意给你写的春联，昨天的事儿，是我鬼迷心窍，你别放在心上。” 闫埠贵虽然心疼白送的这副春联，但他更怕何雨柱较真。 万一何雨柱真跑学校去找他们校长，不说他这老师的工作能不能保住，有了这事儿，闫埠贵以后在学校也别想再抬头做人。 他不敢赌何雨柱不会去学校，赌输的代价太大，他只能低头认输。 所以这一大早的，闫埠贵就带着自己写好的春联过来赔礼道歉。 “三大爷，那就麻烦您再多写几副春联，老太太和一大爷家还没有呢。” 何雨柱看到闫埠贵拿着春联过来，看他的模样，好像也没准备找自己要好处。 他昨天本来就是吓唬一下闫埠贵，但是如果他还是死性不改的话，就不是吓唬他这么简单了。 看到闫埠贵地头认错的模样，何雨柱觉得这办法挺好，就是不知道能管多久了。 “啊？还要写啊。” 听到何雨柱的要求，闫埠贵眼镜后面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对他来说，只要给钱或者给物，让他写再多都没问题，只要有得赚就行。 但听到何雨柱这话，让他误以为还得白写几副春联，这简直就是要他的老命啊。 “三大爷，您就放心写吧，有报酬，亏不了您的。” 何雨柱都被这抠搜的小老头给逗乐了，想着今天是除夕，也没再继续逗他。 “哎呀！柱子，你误会三大爷了，我刚才只是在考虑，这么多的春联该怎么写。 大家邻里邻居的，谈什么报酬啊，放心，我马上就回去写，一会儿就给你拿过来。” 闫埠贵一听有报酬，变脸似的，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把春联往何雨柱手里一塞，就准备回家写春联。 “哦？三大爷，真不要报酬？我可当真了啊。” 看着嘴里说着客气话，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贪婪的闫埠贵，何雨柱忍不住又逗了他一句。 “咳咳……柱子，看在大家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我的人工费可以免了，但这材料费……” 看到何雨柱有不准备给报酬的打算，闫埠贵立马又换了一套说辞。 他这会儿真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客气个什么劲儿啊？到手的报酬差点儿又没了。 “放心吧，按你说的来，我给材料费。”何雨柱也顺着闫埠贵的话头往下说。 对于闫埠贵写春联用的笔墨纸砚这些，何雨柱心知肚明，肯定不是他自己花钱买回来的。 这些东西，说不准就是闫埠贵从学校拿回来的呢。 但这和他的关系也不大，何雨柱也懒得深究，他这会只想逗逗这个闫老抠。 “啊？这……好吧。” 听到何雨柱真的只给他材料费，闫埠贵欲哭无泪，他就是客气两句而已，没必要当真啊。 如果再给闫埠贵一次机会，他肯定不会再在何雨柱面前假客套了。 看着闫埠贵离开时落寞的背影，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你还别说，没事逗逗这个小老头，何雨柱还觉得挺好玩的。 第155章 包饺子 等到闫埠贵把新写的春联拿过来之后，何雨柱还是按照以往的规矩，给了他一些花生瓜子作为报酬。 “柱子，整个院儿里，就属你最讲究，要不说你能生儿子，许大茂只能生女儿呢。” 捂着兜里的花生瓜子，闫埠贵的一张老脸都快笑开了花。 恭维何雨柱的同时，顺便把许大茂也拉出来踩了一脚。 “三大爷，可不能胡说，儿子女儿都一样，妇女还能顶半边天呢。” 这话何雨柱也不太好接，只能拿出伟人的话出来。 而且有着后世记忆的他，也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相反，他内心还觉得女儿更好。 不过在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的情况下，他说出这话，在别人看来，却是有点凡尔赛的意思了。 “是是是，柱子你这当了主任，思想觉悟就是比其他人高。” 看在报酬的份上，闫埠贵也跟着违心的恭维着。 拿到何雨柱给的花生瓜子，闫埠贵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何雨柱能给他报酬，证明昨天那事就已经过去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闫埠贵也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算计何雨柱了。 这事处理好了，闫埠贵也开始安心的在前院摆好了桌子，准备替邻居们写春联。 他每年帮着邻居们写春联，可是能换来不少花生瓜子的，他家这接下来一年能有多少花生瓜子，就看今天了。 前几年闹饥荒，都没几人来找闫埠贵换春联，来的人也都是给一点点，弄得闫埠贵前几年都快忘了花生瓜子是什么味儿了。 今年大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闫埠贵也憧憬着今年能多换一些花生瓜子。 吃过午饭，何雨柱就开始和面，调馅料，准备下午就在家包饺子了。 “这个是爷爷的，这个是奶奶的，这个是……” 何晓义也站在凳子上凑热闹，他包好一个就念叨一句，把他自己包出来的饺子做好了划分。 不过他包的已经不能算是饺子了，何雨柱觉得称为汤圆比较合适。 “还是咱晓义乖，干什么都想着爷……一家人呢。”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何晓义包饺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本来想说何晓义干什么都想着自己这个爷爷，觉得有点不好，又还成了一家人。 “晓义啊，要不把你包的饺子都给爷爷吃，好不好？” 何雨柱看着自己儿子包出来的像汤圆多过像饺子的饺子，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作为一个大厨，哪怕是有儿子的加成，何雨柱也对这个饺子嫌弃得不行。 于是怂恿着让易中海全吃了算了，反正何晓义放个屁，易中海都觉得是香的，他肯定不会嫌弃这个饺子的。 “不行，大家都有。” 对于他爹的提议，何晓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必须每人都有才行。 “小勇啊，要不你带着晓义出去玩会儿，大过年的，放点鞭炮嘛。” 看着自己儿子还准备继续包饺子，何雨柱就想着让田勇带着他出去玩，别再霍霍饺子了。 他可不想晚上煮饺子的时候，结果煮出来一锅疙瘩汤。 何晓义年纪小，力气也不大，包出来的饺子捏合不拢，一下锅就得散开。 感受一下就行了，小孩子嘛，还是得多运动才好。 “你这小子，连自己儿子包的饺子都嫌弃呢，晚上你别吃晓义包的。” 看到何雨柱嫌弃自己儿子的那副嘴脸，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孙子是最好的，谁也不能嫌弃他，哪怕是何雨柱这个当爹的也不行。 “就是，晓义多乖啊，咱们吃的是饺子吗？咱们吃的是这一片孝心。”一大妈也跟着帮腔。 看到自家男人因为儿子的事，被易中海两口子说教，田薇在一旁捂嘴偷笑。 就连雨水也跟着乐得不行。 何雨柱这会儿是真的切身感受到了，老一辈人对孙子的宠爱。 “晓义，要不要跟着舅舅去放鞭炮？可好玩了。” 这会儿外面已经有人在放鞭炮了，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田勇的心早都飞出去了。 这会儿听到何雨柱的话，仿佛就是天籁之音。 但他也知道，能不能出去放鞭炮，还得看自己这个小外甥的，自己姐夫说话已经不太管用了。 “舅舅，放鞭炮，放鞭炮。” 小孩子的好奇心都是很重的，饺子也包过了，没了新鲜劲儿。 这会儿听到去放鞭炮，何晓义的心思就被勾了过去，嘴里喊着放鞭炮。 “去吧，你放鞭炮的时候，让晓义站远点儿，别崩着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田勇，吩咐他看好孩子。 “姐夫，你放心吧，崩着我自己都不会崩着晓义的，晓义伤着一根汗毛，我提头来见。” 田勇今年都快十五岁了，正是喜欢看话本和小人书的时候，这会儿也学着话本里的样子，立下军令状。 “赶紧滚蛋，田勇，我可告诉你，如果影响了学习，别怪我把你那些小人书都给扔了。” 看着田勇不着调的模样，田薇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谁家大过年的说提头来见的啊？ “姐，我错了，我这就滚蛋。 虽然田勇还没搞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自己姐姐，但不妨碍他认错的速度。 不管错没错，态度得先摆出来，不然免不了挨顿揍。 田勇连何雨柱递给他的钱都没拿，抱起何晓义就往外跑。 “你对小勇也别这么严厉，他平时也挺听话的。” 看到小舅子落荒而逃的模样，何雨柱帮着说了句话。 “你别管了，这小子是属于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的性子，得时不时的提醒他才行。” 田薇对自己弟弟的性子可谓是了如指掌，必须得时刻警醒他。 “不行，我得去看着点儿晓义。” 何晓义离开了他的视线，易中海这会儿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跟了出去。 晚上吃过年夜饭，何雨柱也带着田勇和何晓义在院里放起了鞭炮。 等到何晓义玩累了，易中海就带着他回屋睡觉去了。 何雨柱则拉着田勇守岁，反正这小子精力旺盛。 每到过年这天，是田勇最高兴的时候，因为他能收好几个红包。 除了他姐夫给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都会给他发一个。 哪怕何雨柱不拉着田勇守岁，他也会激动得半天都睡不着。 第156章 拜年 大年初一，何雨柱同往年一样，带着一家人去给师傅拜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后座坐着田薇，横梁上坐着何晓义。 为了何晓义能坐得舒服一点，易中海专门为他制作了一个小椅子，每次要骑车带何晓义出门的时候，就把这个椅子安装上去。 这把椅子由八级工精心手工打造，质量可靠，架在自行车横梁上稳稳当当的。 再加上一大妈特意缝制的坐垫，何晓义坐在上面那叫一个舒服。 雨水骑着自行车载着田勇跟在一边，两人对何晓义的待遇也是羡慕得很。 也就是雨水和田勇年纪大了，不然他们俩都想坐上去试试。 等何雨柱带着家人给关师傅拜完年，来到师父田丰家的时候，就看到马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马华是何雨柱正式收的徒弟，在放假前就通知过马华今天拜年的事了。 由于何雨柱没有正式拜师关师傅，所以也去关师傅家的时候，也不好带上马华，只能让他在这里等着。 “马华，你怎么不先进去呢？大冷天的不冷吗？” 看到马华大冷天的在门口等着，何雨柱暗骂这小子太实诚。 他之前正式收马华为徒之后，就带着马华过来拜见过师父田丰了。 这会儿看到马华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等他，他才会觉得这小子太实诚。 “师父，师娘，雨水，小勇，晓义，大家新年好。 师父，你又不让我去你家拜年，我只能先在门口等你了。” 马华先是给何雨柱一家人见礼，随后又有些委屈的说道。 作为徒弟，马华是想去何雨柱家给他拜年的。 但何雨柱每年初一都要来师父田丰这里，所以就让马华直接来了这边，他也没自行车，免得他两头跑。 马华把手上提的拜年礼物递给了何雨柱，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何晓义的怀里。 “麻花，咱们师徒俩就不用这么见外了，今天这礼物我收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早点提高厨艺，比送我什么礼物都好，记住了吗？” 何雨柱收下了马华准备的礼物，对于他给自己儿子的红包，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 但马华进厂也没多久，何雨柱可不想马华因为给自己准备礼物，影响到他自己家里。 他这会儿已经在盘算着，给马华回点什么礼物了。 “好的，师父，我记住了。” 看到何雨柱收下了他准备的礼物，马华也没在意何雨柱说的什么，点头应是就对了。 “马华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各论各的吗？我叫你哥，你应该叫我师叔才对。” 一看到马华，田勇又想起了这事，立马开口说道。 他可是太想当这个师叔了，以后和自己的小伙伴说起这事都有面子。 “呵！小勇，想当师叔是不是？” 看到小舅子又开始调皮，何雨柱也想逗逗他。 “姐夫，不是我非要当这个师叔，而是按照辈分来算的话，马华哥就应该叫我师叔才对，咱们也得尊重传统不是？ 当然，为了不让马华哥吃亏，我不也叫他哥了吗？” 田勇先是瞄了一眼田薇，看到自己姐姐没动静，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一番话说下来，连何雨柱都觉得这小子说得有点道理。 田薇嫁给何雨柱也好几年了，对于自己男人，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听到何雨柱的语气，就知道他在逗田勇呢，所以田薇也没管他们俩。 就自己弟弟这头脑，被自己男人卖了，他都得帮着数钱。 “行，小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咱们要尊重传统。 让马华叫你师叔也不是不行，但这个改口费，你是不是得给一个？你这师叔也不能白当不是。” 何雨柱忍住笑，让田勇给改口费。 你田勇不是想当师叔吗？行，改口费拿出来吧。 “啊？？？还有这个规矩的吗？那还是算了吧，叫我小勇也挺好的，都是一家人，就别搞得太麻烦了。” 田勇听到让马华叫自己师叔还得要钱，立马觉得当长辈不香了，还是当小辈好点，有红包拿。 如果可以，他想当一辈子小辈，让他叫马华师叔也不是不行。 “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尽想美事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快进去。” 何雨柱拍了一下田勇的脑袋，随后推着自行车往院子里走。 “马华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见过你的三个师伯了吗？我跟你说……” 田勇拉着马华的手跟在何雨柱后面，边走边和马华介绍起他师门的事情。 “马华给师祖，大师伯、二师伯……拜年了！” 何雨柱每年都是先去给关师傅拜年，每次来师父田丰这边的时候，他都是最后到的。 在给三位师兄介绍了自己的徒弟之后，马华也给几位师伯拜年行礼，并送上自己的拜年礼。 “你这小子，不是说了让你下次来的时候别带东西吗？以后再这样，就别来我这儿了。” 田丰也通过何雨柱了解过马华的情况，所以之前就特意叮嘱过，让他以后过来不要带东西来。 他在丰泽园干了这么多年，家底可是很丰厚的。 对于自己的徒子徒孙，田丰最看重的，还是他们能够把厨艺发扬光大，其他的倒是不怎么在乎。 被田丰训斥了一顿，不善言辞的马华，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何雨柱， “师父，马华第一次来给您拜年，不带点东西也说不过去，下不为例就是了。” 看到马华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何雨柱也只能站出来替自己徒弟说句话。 “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你们只要能学好厨艺，把咱们川菜发扬光大，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田丰也不是真的生气，何雨柱递上了台阶，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并收下了马华带来的礼物。 等下午马华要走的时候，他多准备点东西让马华带回去就行了，反正不能让这个徒孙亏了就是。 “大姥爷，过年好，晓义给您拜年了。” 等到他们师徒拜完年，田薇也拉着自己儿子来给大伯拜年。 “哈哈哈哈！好好好！来，晓义，让姥爷抱抱。” 面对唇红齿白，乖巧可爱的何晓义，田丰立马露出满脸笑意，仿佛刚才板着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面对田丰伸出的双手，何晓义一点也不认生，朝着他怀里就扑了过去，可把田丰高兴坏了。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何雨柱和几个师兄，带着徒弟就来到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 第157章 都是我的错 “柱子，我记得雨水今年19岁了吧？什么时候给她张罗对象啊？”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的师娘看着已经长成大姑娘的雨水，突然就想起了这事。 “噗～咳咳……” 吃得正欢的雨水，被师娘的这番话给闹了一个大红脸。 何雨水从小没了娘，后来爹又跑了，一直跟着哥哥生活，在她的观念当中，她会一直跟着哥哥生活下去。 突然听到谈对象的事，让雨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师娘，雨水现在正在上中专呢，不急着谈对象，这事儿我也不想过多干预，以后看她自己的意见吧。” 作为有着后世记忆的人，何雨柱觉得雨水今年才满19岁，没必要这么早就嫁人。 而且雨水可以说是从小被他带大的，像女儿多过像妹妹，听到雨水该谈对象了，让他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从去年开始，何家的门就快被媒婆们给踏破了，媒婆上门的目的，都是为了给雨水介绍对象。 雨水的样貌不差，哥哥何雨柱又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中专生。 这个条件，让雨水在南锣鼓巷那一片的媒婆眼中，完全就是一个金疙瘩。 而且不光是南锣鼓巷这边，其他片区的媒婆听到消息也找了过来。 这些媒婆手里适婚青年不少，像雨水这样条件的可不多，能给何雨水做媒，基本上是十拿九稳的事，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媒婆趋之若鹜。 最开始媒婆找来的时候，何雨柱上班没在家，田薇也不好做主。 对于雨水这个小姑子，田薇也很喜欢，想着雨水以后要嫁出去，她也有些不舍。 但想着雨水的年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田薇也不好回绝媒婆。 田薇在这事上还真不好开口，答应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做嫂子的嫌弃自己小姑子，想早点把她嫁出去呢。 不答应吧，又怕耽误了雨水，反正是左右为难，所以只能让何雨柱自己决定。 何雨柱知道之后，直接就让田薇把媒婆全给回绝了，要谈对象也得等雨水中专毕业之后再说。 之前回绝了那么多媒婆，没想到今天又被师娘问起了这个问题，让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前世他就经常听说，那些单身狗们最怕的节日就是过年。 一到过年，长辈们不是问工作怎么样，就是问谈没谈对象。 前世他是孤儿，倒是没这种烦恼，没想到现在却遇上了两次。 一次是他自己，之前没结婚的时候，他的师父师娘，包括易中海两口子，经常在他面前念叨。 现在雨水也面临了这个问题，何雨柱也有些感同身受。 “就是，现在提倡自由恋爱，咱们这些老家伙还是少管这事儿。” 看到何雨柱兄妹俩窘迫的神情，田丰开口帮着说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特别是雨水这种文化高的人，所以田丰也不想去过多干预，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大伯母，您就别管这事儿了，我雨水姐长得这么漂亮，文化又高，根本不用愁嫁不出去。 就像我是姐这样的，不也找到了我姐夫这么好的吗？” 田勇今年也十五岁了，多少也懂一些男女婚嫁之事，也帮着开口说话。 在他的眼中，他的雨水姐就是一个完美的人，勤快不说，人又长得漂亮，文化还高，谁娶了她，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田勇忙着夸雨水，没注意到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田薇听到自己弟弟夸雨水的时候，还是满脸笑容，但听到后面就不对了，什么叫就她这样的？她田薇差哪儿了？ “就我雨水姐这样的，谁娶了她，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田勇没有注意到他姐已经变脸，还在那里对着雨水一顿夸。 “你姐和雨水比起来呢？”田薇稍稍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 “我姐？她哪儿能和雨水姐比啊，我姐除了长得漂亮，其他的怎么比？ 脾气又臭，动不动就揍人，我姐……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姐揍我也是为了我好，平时还是很温柔的，都是我的错。” 田勇说得兴起，本来还想要细数他姐的罪状，但看到大伯对他使眼色，突然就反应过来刚才是谁在问他。 于是田勇立马话头一转，就把错误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千错万错都是他田勇的错，他姐还是很好的。 “姐，我说得没错吧，都是我的错。” 说完，田勇转头对着身后的姐姐露出一个笑容，不过他的这个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呵呵！” 这是在大伯家，有这么多人在，加上又是大初一的，田薇倒是没多说什么，不过这笔账已经给他记下了，等回去再和他算账。 “姐夫～” 田勇一看自己姐姐这个表情，就知道坏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姐夫身上。 “哈哈哈哈！小勇啊，不是姐夫不帮你，你自己都承认是你错了，既然错了，那就得认罚才是。” 对于这个活宝小舅子刚才的表现，让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了又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敢说自己媳妇儿脾气臭，挨顿揍也是应该的。 “大伯，我能在你家里住两天吗？” 看到救命稻草都不帮他，田勇只好另想办法，向自己大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他想着在大伯家里住两天，等他姐气消了再回去，说不准这顿打就免了。 “怎么？你小子是怕回家挨打吗？” 看着自己这个活泼的侄子，田丰也起了逗他的心思。 “我姐这么温柔，哪儿会打我啊，主要是我想大伯你了，想和你多亲近亲近。” 田勇已经踩了一次坑，肯定不会再说自己姐姐的坏话。 “呵呵，看你小子表现吧。” 田丰也没直接表态，他想看看田勇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田薇也没再开口，她倒不是真的生气，而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就不能轻易给他好脸色。 “你们都别动，这些活儿交给我就行，我干家务活儿也是一把好手，你们就瞧好吧。” 等到吃完饭，田勇主动把洗碗的活儿揽了过来。 为了免去一顿打，田勇也是拼了，今天这么多人，要洗的碗可不少。 “哈哈，行，那就交给你了，洗不干净可不算啊。” 田勇这样的皮猴子，就得时不时的给他上上紧箍咒才行。 不过有了田勇的这个插曲，田丰家里的氛围倒是欢乐了许多。 第158章 雨水的去处 “雨水，你这马上毕业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一晃几个月的时间过去，雨水也到了快毕业的时候，这天雨水放假在家，何雨柱就和她聊起了工作的事。 “我能有什么想法，只能等学校分配呗，就是不知道会把我分配到哪儿去，如果能离家近一些就好了。” 说起这个，雨水眼里有些对未来的迷茫。 她从小到大都跟着哥哥在一起生活，这马上面临毕业分配工作，如果分配的工作单位离家远的话，她也只能搬出四合院了。 一想到以后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家，雨水心里就充满了不舍。 能够分配到什么单位，也不是她能做主的，除非她在这一届毕业生里成绩拔尖，这样的话还有一点选择的权利。 但雨水能够考上中专，已经是拼尽了全力，在中专生里再想拔尖，就不是她努力就有用的了。 雨水这会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分配到太远的郊区去，不然以后想回趟家都不容易。 “呃～你可以有点儿想法，你哥我大小也是个食堂主任，你不能拿食堂主任不当干部吧？” 何雨柱觉得自己妹妹小瞧了自己，他好歹也是一个食堂主任。 不说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就是他这么多年给别人做饭，认识的领导也不少，干涉一下雨水的工作分配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其他的单位不说，就轧钢厂的附属单位的领导们，何雨柱都和他们打过交道。 这些领导们不是吃过他做的饭，就是邀请他上门做过饭。 加上雨水本身就是中专生，让他们帮忙给雨水学校发个函，把雨水要过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啊？哥，真的吗？我可以自己选？哥你太好了。” 听到哥哥的话，雨水惊喜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就拉着何雨柱的手开始撒娇起来。 雨水知道自己哥哥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但她以为自己哥哥也就只能管管食堂的事儿。 她学的又是医护专业，和食堂根本不沾边，所以也没考虑过她哥能在她分配工作这事上，对她有什么帮助。 一想到自己不用听天由命的被动等待分配，对雨水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惊喜。 “现在知道你哥的厉害了吧。” 看着妹妹拉着自己手撒娇的模样，何雨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这么多年时常去给别人做饭，除了挣钱，更多的还是为了能够多结识点人脉。 人脉这东西，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够用上。 雨水分配工作这事儿，在他看来，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知道，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雨水因为这个惊喜而心情激动不已，马屁不要钱的拍了过去。 同时还眨巴着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哥哥。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说吧，想去哪个单位，哥给你安排。” 感受到妹妹崇拜的眼神，何雨柱豪气干云的让雨水自己挑选去哪个单位工作。 “嗯……协和、301，或者是第一附属医院这几个可以吗？哥，我这成绩，别人会要吗？” 雨水说的这三个医院，不说四九城了，就是在全国来说都是顶尖的。 作为学习医护专业的人，这些顶尖大医院，大家肯定是很向往的。 但向往归向往，她们学校成绩最好的都不一定有机会能去。 刚才听到她哥的豪言壮语，她一时激动就把这几个医院给说了出来。 所以雨水说出来之后，心里也有些发虚，觉得自己有些好高骛远了。 “啊？这……” 这下轮到何雨柱傻眼了，打脸来得太快，他是有点儿人脉关系，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啊。 想到自己刚刚夸下的海口，让何雨柱这会儿也有些脸红。 “哈哈，哥，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我要求不高，能去红星医院就行，或者去你们厂的医务室也可以，只要能离家近点儿就行。” 看到自己哥哥有些傻眼，雨水连忙改口。 她刚才激动之下，说出了在学校和同学们聊到的梦想中的去处，现在理智回归，只想去个离家近的工作单位就好。 雨水说的红星医院，正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医院，比起轧钢厂的距离，离家还更近一点。 “你这丫头，连你哥都逗，想去那三个医院，哥得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认识点儿大人物。 不过红星医院和轧钢厂医务室的话倒是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 如果何雨柱去找李怀德的老丈人帮忙的话，说不准可以把雨水给弄进那三个大医院。 但李怀德的老丈人又没在医疗系统工作，不说这事儿能不能办成，就是能办成，何雨柱都觉得不值当。 把人情用在这种小事上面，完全就是大炮打蚊子。 而且没几年就起风了，到时候医疗系统一样会被波及，雨水还在他眼皮底下看着好一点。 雨水真想去的话，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哥，你太好了，这两个地方都行，我不挑的。” 听到哥哥肯定的答复，雨水高兴得跳了起来，终于不用担心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轧钢厂医务室的话，工作轻松，也就平时偶尔帮着包扎一下伤口之类的，学不到什么东西，这辈子就这样了。 红星医院的话，工作肯定会累一些，但是能学到的东西也多，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帮助。 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也没想着直接帮妹妹选，而是把这两个地方的利弊给她分析了一下。 在他看来，肯定是希望自己妹妹能够选择轻松一点的工作。 但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追求也不同，何雨柱也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雨水身上，而是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哥，我选红星医院。” 雨水没怎么考虑，就眼神坚定的选择了工作累一些的红星医院。 她学了三年的医护知识，可不是为了每天无所事事的。 她也想利用自己学到的知识，为这个家，同时也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以前是她哥哥为她撑起了一片天，以后她也要为这个家付出。 “行吧，这两天我就把这事儿给办了，以后累着了，可别怨哥啊。” 看到妹妹坚定的眼神，何雨柱也没多劝。 反正红星医院是轧钢厂附属医院，以后有什么事儿何雨柱也能帮得上忙。 第159章 贴心小棉袄 “何师傅，你女儿又给你来信了，算算时间，你女儿是不是中专快毕业了？” 这天何大清刚下班走到厂门口，保卫科的同志就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这些年雨水的来信都是直接寄到厂里，加上何大清是厂里的大厨，保卫科的人也和何大清熟悉起来。 之前雨水刚考上中专的时候，何大清还在他们面前吹嘘过这事儿，算算时间，刚好过去了三年，也到了毕业的时候。 “是的，我女儿今年就中专毕业，她给我写信肯定是说这事儿。” 何大清接过信也没急着拆开，而是拿出烟分给保卫科的人，一边抽烟一边和他们聊起来。 说起自己的儿女，何大清满脸骄傲，逢人就说自己儿子当了主任，女儿考上了中专。 “何师傅，要我说，既然你的儿女都这么出息，干嘛不早点回去享福呢。” 说话这人和何大清认识了好些年，对他的情况也比较了解，知道他在四九城还有一对儿女，然后跟着一个寡妇跑到保定来重新组建了家庭。 说实话，这人是真不理解何大清的想法，好好的亲生儿女不养，跑这么远来替别人养孩子。 就何大清的手艺，真想另娶一个也不难，完全没必要丢下儿女跑这么远的地方来，而且还是娶的一个带着两个儿子的寡妇。 白寡妇也来厂里找过何大清，保卫科的人都见过她，也没看出她好在哪里。 能够把何大清迷得丢下儿女跟着她跑来保定，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寡妇长得国色天香呢，结果一看，也就那样。 保卫科的人有时聊起这事，都觉得何大清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这样，正常人谁会干出这种事儿呢。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边组成了家庭，总不能丢下他们自己回去享福吧。 反正我的儿子女儿都有了出息，这样我也放心了，而且我还能干好些年呢，不急着享福。” 何大清内心之中也想回去，但一想到自己当年丢下他们兄妹俩跑了，就感觉没脸回去。 虽然他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兄妹寄生活费，但这也不是他能厚着脸皮回去的理由。 而且就算能厚着脸皮回去，也只能是他一个人回去。 白寡妇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在何大清的眼里，多少还是有点风韵犹存的。 让他离开白寡妇一个人回去，一时半会儿的也有些舍不得。 保卫科的人听到何大清的话，嘴角抽了抽，心想：你都能丢下自己亲生儿女跟着寡妇跑，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不过这话说出来就有些得罪人了，反正他们就是一个看热闹的。 “何师傅说得也对，享福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保卫科的人虽然心里有些瞧不上何大清，但也并不妨碍嘴上说着好话。 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没必要因为瞧不上别人的德行就去得罪人。 又不是小年轻，非得追求个快意恩仇、念头通达，成年人的世界只讲利益。 “行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得走了。” 何大清说完又给保卫科的人发了一轮烟，这才拆开信封边走边看。 “爸： 我马上中专毕业了，我哥帮我找关系，分配到了红星医院上班。 我当时考上中专的时候，您都没有给我奖励，现在我都快毕业了，您是不是得奖励点儿什么？ 爸，我的自行车都骑了十多年了，车身上下，除了铃铛不响，其他哪儿都响，您说我是不是得换一辆自行车了？ 我的事情说完，该说说我哥的事儿了。 我嫂子都怀孕大半年了，这眼瞅着没几个月就要生了。 我哥让我问问您，这老二的名字您要不要给取一个？ 他说如果您没想法的话，他就还是让一大爷帮着取名字了。 爸，您可千万不能认怂啊，万一一大爷再给我侄子取个晓中、晓海什么的，您的面子往哪儿放？ 爸，您那儿钱够不？实在不行我自行车先不要了，给我侄子，也就是您孙子取名字最重要。 咱们何家人，可不能被一大爷一个外人给比下去了。 爸，如果您的钱不够，一定要及时给我说，我马上上班了，到时候我帮您借点儿，给何家老二取名字的权利，可千万不能再被一大爷给抢去了。 爸，记得早点回我消息……” 看完小棉袄的来信，何大清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想他当年也是四九城鼎鼎有名的鲁菜大厨，怎么就混到了被一个老绝户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这步田地？ 不过幸好女儿还是站在他这边的，怕他钱不够，自行车都先不要了。 雨水这个小棉袄，多少还是安抚了一点何大清受伤的心灵。 想到自己这三年来的辛苦换来的存款，何大清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三年了，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还想抢自己孙子的冠名权？简直是想瞎了心，这次我何大清梭哈了，有本事就来比比。 想到雨水这么关心自己，何大清觉得给孙子取名字重要，但也不能寒了小棉袄的心。 决定还是给雨水寄两百块钱回去，至于自行车票，就让她哥出了，何雨柱都当主任了，想来弄张自行车票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想到要给雨水寄回去两百块钱，他准备的冠名费就少了两百，何大清的心里又有了些紧迫感。 想到离预产期还有三个月左右，何大清决定这三个月再努努力，多接点席面，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被易中海给比下去。 自己的孙子如果真像雨水说的那样，取的名字是什么晓中、晓海的话，那他何大清以后是真没脸再回去了。 “哥，你说这次咱爸会寄多少钱回来啊？” 在何大清充满干劲，准备再多挣些钱的时候，何雨柱兄妹俩也聊起了这事。 “哎呀！多少无所谓，只要爸能寄钱回来，就证明他心里还有我们，咱们也不能要求太多。” 何雨柱一副为自己老爹考虑的模样说道。 “哥，我已经长大了。” 看着自己哥哥一副为老爹着想的模样，雨水白了他一眼，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儿呢？ 雨水早就明白他哥以前拿她当枪使，变着花样从她爹手里掏钱了。 但是雨水也没觉得这样不好，就像她哥说的那样，这钱他们兄妹不要，反倒是便宜了白寡妇一家。 雨水为了不让她爹心疼，特意写信说自己要买新自行车，后面又表示，怕自己老爹压力太大，自行车不要了。 想来有自己这么贴心的小棉袄，自己老爹多少还是会感到一些慰籍的。 这些套路，都是雨水从她哥身上学到的，对别人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对她爹很管用。 第160章 和空气斗智斗勇 “雨水： 爹给你寄了两百块钱，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只能给你寄钱回来，当做你中专毕业的礼物。 这钱是给你买新自行车的，自行车票让你哥帮你弄，他一个食堂主任还是很好弄到的。” 第二天，何大清空闲下来，就开始给雨水回信。 当初雨水考上中专，也写了信过来告诉何大清。 但何大清当时刚和易中海争夺冠名权没过去多久，正处于囊中羞涩的时候，根本没钱再奖女儿。 所以现在趁着雨水中专毕业，就给她寄两百块钱回去，免得他的小棉袄觉得他偏心，心里只有儿子。 何大清来到保定十多年，这么长的时间，基本上都是雨水在给他写信，何雨柱有什么事，也都是通过雨水转述。 加上何雨柱结婚和生儿子，何大清也出了不少钱，想到这次老二出生，他又得出一大笔钱，让何大清的心里觉得还是雨水更贴心。 这次为了争夺老二的冠名权又得掏空他的家底，让何大清心里有些不痛快。 但不争馒头争口气，这次哪怕全部梭哈，何大清也认了，他可不想被别人看扁了。 不过何大清在心里决定，这次他给老二取名字之后，就是最后一次争夺冠名权。 以后何雨柱再生孩子，易中海想取名字就随他了，何大清也该为他的小棉袄考虑一下了。 “爹在这边能挣着钱，这几年也存了些，你不用担心爹没钱。 你今年也十九岁了，也到了该找婆家的时候，到时候让你哥多帮你物色一下。 男方家庭条件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对你好才行。 你不用羡慕你哥，爹以后也会多帮衬你的，等你结婚生孩子，爹一样给你寄钱回来。” 想到小棉袄对自己的关心，何大清也在信里对雨水做出了保证。 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柱都十六岁了，还跟着他学了几年的厨艺，可以说已经有了挣钱的本事。 但是雨水当时才七岁，什么都不懂，虽然何大清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回去，但他的心里还是觉得亏欠女儿更多一点。 加上雨水这么多年经常给他写信，让他了解他们兄妹的生活状况，也缓解了何大清对他们兄妹的思念之情。 想到自己女儿今年十九岁了，马上毕业参加工作，之后就会面临嫁人的问题。 所以何大清在信里叮嘱雨水，希望她能找一个对她好的人。 只要能对雨水好，家庭条件倒是其次，反正有他这个当爹的在，肯定不会让雨水过苦日子就是了。 “本来爹之前给孙子取的名字叫何家宝，孙女叫何家佳，爹觉得这两个名字都挺好的。 但是大孙子的名字叫何晓义，那他们这一辈就以晓字辈来取名字了。 爹这儿给孙子想了几个名字，何晓澄、何晓澜、何晓睿，这几个名字，男孩儿女孩儿都能用。 你让你哥看着选一个吧，爹觉得何晓澄这个名字最好，不过还得看你哥的意思，你们自己商量吧。” 在过年的时候，雨水给何大清来信中就提过她嫂子又怀孕的事。 从那时起，何大清就没事翻字典，就是为了给孙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这三个名字当中，何大清最满意的，还是何晓澄这个名字。 “清”这个字，有干净清洁的意思，“澄”也同样有澄澈干净的意思，加上一个大，一个小。 当爷爷的叫何大清，孙子叫何晓澄，别人一听就知道是爷孙俩。 写到这，何大清又看了一眼“何晓澄”这三个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往下写。 “等孩子出生了，雨水你记得给爹来封信，到时候爹给你哥寄钱回来，就当做是我这个当爷爷的，给孙子的红包。” 由于不知道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何大清没有现在就把钱寄回去。 他的想法是，如果是儿子，那他就直接梭哈，存了多少就寄回去多少，一定把何家老二的冠名权给拿下。 如果生的是女儿，那就随便寄个两三百就行了。 反正以何大清对易中海的了解，易中海最大的念想就是有人养老。 女儿以后都是会嫁人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肯定指望不上给他养老。 如果老二生的是女儿，易中海肯定不会和他抢这个冠名权，所以寄个两三百就够了。 多的钱留着，等以后再生男孩儿的时候，到时候再和易中海一决雌雄。 而且刚刚给了雨水两百块钱买自行车，为了稳妥起见，何大清决定在攒几个月的钱。 反正现在离预产期还有三个月左右，这么长的时间，何大清辛苦点，还能多存一点。 到时候生的是儿子，何大清才好一举拿下老二的冠名权，免得现在把钱寄回去，过早的漏了底，又让易中海给抢了。 何大清考虑了这么多，殊不知易中海根本没有和他抢老二冠名权的打算。 有了何晓义，已经把易中海空虚的内心给填满了。 何晓义后面的弟弟妹妹，注定再也享受不到，易中海倾注在何晓义身上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 而且易中海知道何家兄妹和何大清有书信往来，自己已经抢了何家老大的冠名权，就没必要再得寸进尺的把老二的冠名权也给抢了。 毕竟何大清才是亲爷爷，得留点余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如果易中海不是考虑到，自己给何大清写信过去说明这事有着炫耀的嫌疑，他都想主动给何大清写信说明这事儿了。 何大清在这边想方设法的提防易中海，却不知道人家根本没这兴趣了，他完全就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把信写好，何大清去邮局把信寄了出去，随后转身朝着今天约定好做席面的地点走去。 给了雨水两百块买自行车，让何大清的心里又有了一丝紧迫感。 为了十拿九稳的拿下老二的冠名权，何大清决定接下来的三个月辛苦一点，多接点儿活。 这样的话，以后哪怕他在白寡妇这边待不下去了，也有脸回去让何雨柱兄妹给他养老。 想到这，何大清的脚步又加快了许多，仿佛前方有着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他。 第161章 兄妹谋划何大清 几天之后，雨水收到了何大清的回信。 “哥，一大爷这次应该不会再想着取名字了吧？” 兄妹俩看完信之后，雨水又想到了易中海给何晓义取名字的事，于是开口问道。 她怕易中海又想要给老二取名字，自己老爹到时候争不过，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这样下去，雨水也怕自己老爹承受不住打击。 何大清毕竟是她的亲爹，加上这么多年没少给她寄钱回来，所以她也不想自己老爹太伤心。 “放心吧，一大爷有了晓义，不会再和咱爹抢着给老二取名字的。” 何雨柱这么笃定这事，是因为现在易中海的心思完全都放在了何晓义的身上。 就连何雨柱自己，现在在易中海心里的地位，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 “这样啊……哥，你也太坏了吧，既然你都知道一大爷不会和咱爹抢了，还让我在信里那样激他。” 雨水听到她哥的话，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哥哥当枪使了。 不过她也没怪她哥，说到底，他们兄妹俩现在都是变着法子的，从他们老爹身上掏钱。 为了不让这些钱便宜了别人，套路一下自己老爹，也是情有可原的。 雨水相信，等她爹以后知道这事，肯定也不会怪他们兄妹俩的。 就像她哥说的那样，这些钱，就当是她爹提前存在他们兄妹这儿的养老钱了。 他们兄妹这么做，也是为了老爹着想，没错，就是这样的。 雨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好减轻一点套路自己老爹的负罪感。 “不这样激他一下，又怎么能够把他的钱全给掏出来呢？咱们这样做，也是为了爹好，你不要想太多。” 怕雨水知道她自己成了诈骗何大清的共犯，而造成负罪感，何雨柱特意安慰了妹妹一句。 “放心吧，哥，我没事的，咱们就当是帮他存起来了。” 却不知道雨水在他的多年教导之下，已经成功的自我安慰好了。 收到信的同时，雨水也收到了一同寄来给她买新自行车的两百块钱。 她找何大清要买自行车的钱，主要是为了激她爹，并不是真想换新车。 她现在骑的这辆自行车，是他哥在51底买的二手进口自行车。 到现在虽然已经骑了十多年，中间也换过轮胎等零件，但这车主体一点毛病没有，新车还不一定有她的这辆车好骑呢。 跟着哥哥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哥从来没有短缺过她什么，但雨水也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所以她并不是太想换新车。 “你能自己想通就好，等以后你嫁人的时候，爹那里又能攒一笔钱，到时候咱们俩再想个办法掏空他的家底儿。” 看到雨水不用他过多安慰就能想通这事，何雨柱也倍感欣慰，不愧自己从小到大的教育。 随后他想到何大清在信里提到雨水嫁人的事，又开始计划着，下次该用什么办法去掏空他的口袋。 都是厨子，何雨柱能够大概算出何大清一个月在外面做席面的收入。 不知道何大清出去给人做席面的频率，就以最低一个星期一次，一个月下来，何大清最少也得收入四十块。 何雨柱是按照何大清51年的厨艺来算的，这么多年过去，何大清的厨艺有所提高的话，还不止这个价钱。 如果去给别人做席面的频率高点，一个星期两次，一个月下来就将近一百块了。 现在灾荒年过去，大家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以何大清的厨艺，只要他肯干，一个星期接两次席面都算少的。 他自己就是这样，现在名声在外，如果他愿意，基本上每天都能接席面。 不过何雨柱现在都是实在推脱不了的，才会答应下来，其他的能推就推掉。 重活一世，他只想过得轻松一点，他现在又不缺钱，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太累。 仕途上的话，他这个食堂主任基本就算是当到头了。 轧钢厂里，包括李怀德在内的人，没人会想着再给他升官。 毕竟就他这么一个大厨，他升官了，以后谁来给领导们做小灶？ 最多把他的行政级别再往上提一下，想离开食堂肯定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些，何雨柱早就想明白了，他本来也没想过在仕途上有什么发展。 现在结交的人脉关系，主要也是为了应对以后起风的时候。 等到改开的时候，他就直接辞职，自己开个餐馆，再让徒弟去掌勺，到时候才能够无拘无束的生活。 “哈哈，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和爹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一天天的，光想着怎么掏空他的家底儿了。” 雨水被她哥的话给逗笑了，一想到自己老爹辛辛苦苦的存了点钱，结果被他们兄妹俩东一个借口，西一个借口的全给套路走。 想到这个场景，雨水就觉得好笑，都忽略了她哥说她以后嫁人的事。 “什么深仇大恨，这都是为了爹好，反正我给你准备了以后嫁人的房子，用不用得上你自己看着办。 但其他的花销，总得让他这个当爹的来出吧？让他掏钱，都是有事实依据在这儿摆着的。” 在何雨柱看来，这些都是何大清这个当爹的该出的钱，最多就是金额大了点而已。 每次找他拿钱，都有事实依据摆在这儿，不算是骗他。 “哥～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吗？我才不嫁人呢，我不想离开你和嫂子她们。” 听到何雨柱又提起了嫁人的事，雨水拉着他的衣袖开始撒娇。 习惯了从小到大跟着哥哥一起的生活，想到以后嫁人就会离开他，让雨水心里感到不安。 一想到以后要离开哥哥，和一个陌生人一起生活，雨水心里也产生了一丝恐惧。 “好好好，不嫁人，行了吧，哥都听你的。” 面对雨水的撒娇，何雨柱也只能举手投降。 他心里清楚，也就是雨水现在还没遇上心仪的人，才会舍不得他这当哥哥的。 等到雨水以后遇上了心仪的人，到时候怕是何雨柱想留都留不住。 女生外向，这四个字怎么来的？ 虽然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但至少大多数嫁人之后是向着婆家这边的。 何雨柱也没想过把雨水留在身边一辈子，只希望她以后嫁了人，能多回来看看他这个当哥哥的就好。 第162章 何家老二出生 三个月之后，何家老二顺利出生。 “唉～果然又是个儿子。” 何雨柱接过雨水刚抱出来的儿子，略带失望的说了一句。 何家老二比他哥出生时还重一些，足足有七斤六两。 何雨柱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就想再要一个女儿，愿望没达成，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反正他和媳妇儿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总能生个小棉袄的。 “哥，你这话被那些生女儿的人听到，别人会想打你的。” 雨水听到她哥的话，翻了一个白眼，别人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要儿子，她哥倒好，生了儿子还有点嫌弃。 经过何雨柱的安排，雨水顺利的进了红星医院，在选择科室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着自己嫂子快生了，就选择了妇产科。 今天田薇生孩子，雨水也在产房帮忙，孩子出生之后，也是她给抱出来的。 “就是，柱子，儿子多点还不好嘛？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田薇生孩子，一大妈也跟着来了，听到何雨柱的话，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由于家里还有一个小的，易中海这次就没跟着来，他在家里陪着何晓义呢。 “儿子好，我也没嫌弃呀，只是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我就想着再来个女儿嘛，您看雨水多乖巧懂事？” 看到一大妈和雨水都对他口诛笔伐，何雨柱连忙认错，顺便还夸了自己妹妹一句。 “哥，还是你有眼光，不过你可能不区别对待呀，别以后跟二大爷一样，不然我这个做姑姑的可不依。” 雨水被她哥的这句话给夸得眉开眼笑的，不过她也没被这记马屁给拍迷糊，而是提醒她哥，不能和刘海忠学，只偏爱老大。 后院刘家的情况，雨水也看在眼里，她都替刘光天和刘光福感到可怜，她可不想她们何家以后也是这样。 老大何晓义有易中海两口子无微不至的关爱，有时候她这个当姑姑的都凑不上去。 老二何晓澄是她这个当姑姑的看着出生的，有这层关系在，雨水的内心之中也更多的偏向老二。 毕竟老大已经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她这个做姑姑的，肯定得多关心爱护老二才是。 “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放心，在咱们家，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何雨柱拍着胸口保证道，刘海忠老了之后的下场他也清楚，他可不想以后和刘海忠同样的下场。 不过他嘴里虽然说是一视同仁，但老二在物质上肯定比不了老大的，何晓义以前的那些衣服还给后面的弟弟妹妹们留着呢。 何晓义从出生起，吃穿用度什么都是新的，而老二就只能捡大哥的用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现在的人比较封建，认为新生儿最好是穿点那些健康长大的孩子的衣物，认为这样孩子也能沾点福气。 不光衣服，就连玩具这些，何老二大部分时候也只能捡他哥哥玩剩下的。 所以嘛，要不当老大，要不当老幺，不然夹在中间是真难受。 何雨柱的第二个儿子，最后还是决定取名为何晓澄。 何大清之前回信给孙子取名字之后，何雨柱就旁敲侧击的问过易中海这事。 结果易中海说是他已经给何晓义取过名字了，如果还继续给何雨柱的儿子取名字，就有点过分了，于是把这个为何家老二取名字的权利让给了何大清。 易中海不再给何雨柱的儿子取名字，主要是他想不出能比何晓义这个名字更好的了。 而且他的心思完全放在了何晓义的身上，在对待何家老二的问题上，肯定没有对何晓义那么上心。 加上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和他们兄妹平时也有书信往来，所以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万一刺激狠了，把何大清给刺激得从保定跑了回来，到时候易中海才是追悔莫及。 反正取不取名字，他易中海都可以算是何家老二的干爷爷，影响不大。 等到田薇被推进病房，看到自己刚生的儿子，满脸欣慰。 “嗯，真好，以后晓义他们兄弟俩互相也能有个帮衬。” 相比较何雨柱，田薇肯定是更喜欢儿子，能给何雨柱再生一个儿子，田薇心里满是自豪感。 “嫂子，刚才我哥还嫌弃晓澄呢。” 雨水也跟着进了病房，一开口就开始打小报告。 她这个当姑姑的，得替自己的小侄子撑腰才行。 “他敢！咳咳！我是说，你哥他不会嫌弃晓澄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有人嫌弃自己儿子，田薇下意识就爆发出来。 反应过来一大妈和雨水也在，于是立马改口。 她在雨水和一大妈面前，除了对田勇表现得严厉了些，平时还是很温柔的，可不能把一直维持的形象给破坏了。 “噗嗤！嗯嗯嗯，嫂子你说得对，有你在，我哥他不敢的，毕竟蜀道山这么大一座山，我哥肯定是翻不过去的。” 和田薇一起生活了好几年，雨水也见过好多次田薇教训弟弟的场面。 每次被田勇给惹急了，田薇那经典的“老子蜀道山”就会脱口而出，所以这会儿直接拿出来调侃自己哥哥和嫂子。 “雨水，你说什么呢？我哪儿会这样对你哥呀，别胡说。” 田薇被雨水的调侃给闹了一个大红脸。 “雨水，你这上了班儿是不一样了啊，都敢调侃起你嫂子了。” 何雨柱被妹妹说成怕老婆，一点儿不在意。 怕老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而且这并不是怕老婆，是自己爱老婆的表现。 男人在身体素质上，天生就超过女人很多，真要动手，哪怕让一只手都行。 那些处处让着自己老婆的男人，都是因为太爱自己老婆才会这样。 所以对于被自己妹妹说成是“耙耳朵”，何雨柱反而还觉得挺骄傲。 “行了，柱子，你回去做饭吧，我留在这儿陪着薇薇和孩子。” 眼看着快到饭点，一大妈催着何雨柱快回家去，毕竟家里还有三个人呢。 易中海在生活上从来都是被一大妈照顾，让他做个零件一点问题没有，但是让他做饭就不行了。 聋老太太也是一样，平时都是一大妈照顾，也不能指望她。 “就是，哥，你先回去吧，我有时间也会过来帮着照看嫂子的。” 雨水还有工作，也只能在不忙的时候过来照看一下。 “行，那薇薇这儿就麻烦一大妈您了，我做好饭再给你们送过来。” 田薇这是第二胎了，一大妈也有了经验，何雨柱就放心回家做饭去了。 第163章 “拐子”何大清 “哟！老何！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末上午十一点左右，闫埠贵刚钓鱼回来，正在门口擦洗自行车。 眼角余光发现有人往院里走，抬眼望去，下意识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仔细一看，才认出这是已经离开十多年的何大清。 “老闫啊，你这可以啊，居然也舍得买自行车了？” 看到熟悉的邻居，何大清忐忑的心情也平缓了许多，随口就调侃起闫埠贵。 “我这自行车可是早就买了，老何，你这是回来看柱子他们兄妹一眼，还是准备搬回院儿里啊？” 看见何大清，闫埠贵就想到了易中海，于是好奇的问道。 如果何大清只是回来看看还没什么，但他要是在保定过不下去，准备搬回来的话，以后院子里可就热闹了。 易中海对何家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说把何雨柱当儿子，至少是把何雨柱的儿子当成了亲孙子来养的。 就易中海对何晓义的态度，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闫埠贵有时都看得眼热，如果不是年龄太大，他都恨不得自己和何晓义换一下。 如果何大清要搬回来，易中海怕是得睡不着觉了。 “我就回来看看，柱子又给我生了一个孙子，我这个当爷爷的，总得回来看看不是。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急着回家看孩子呢。” 何大清稍微解释了两句，就直接朝着中院走去，他现在一心想着自己的孙子，哪儿有耐心陪闫埠贵闲聊啊。 “哎！老婆子，我跟你说，你猜我刚才遇到谁了？” 看到何大清脚步匆匆的往里走，闫埠贵也不好再拦着他闲聊，只能回家和自己老伴说这事儿。 虽然刚才和闫埠贵聊了几句，让何大清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但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分别十多年的儿女，何大清的心情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平时雨水经常和他书信往来，兄妹俩在信里也没有责怪过他这个当爹的。 现在马上要见面，何大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们兄妹俩。 毕竟他丢下他们兄妹俩走的时候，何雨柱才十六岁，而女儿雨水才七岁。 虽然他走的时候给何雨柱留了点钱，平时也有寄生活费回来，但何大清的内心之中还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兄妹俩。 有些东西，并不是金钱能够弥补回来的。 何大清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雨水来信说他孙子的名字，用了他给取的何晓澄这个名字。 这次梭哈的情况下，终于把易中海给比了下去，也让何大清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想着自己都已经有了两个孙子，他这个当爷爷的都还没见过，这才有了今天回来的事。 何大清今天回来的介绍信，还是让厂里帮着开的。 他也不好和白寡妇提这事儿，毕竟白寡妇一直防着他再次跑路。 如果何大清真和白寡妇提回来看孙子的事儿，那么白寡妇要么不同意，要么就跟着他一起回来。 白寡妇真要跟着何大清一起回来，到时候好事都得变坏事，带着白寡妇，纯粹就是给何雨柱兄妹俩添堵了。 何大清今天一大早坐的最早一班的火车，看完孩子，他下午又得去赶最晚一班的火车回去，这样才不会被白寡妇发现。 “你是谁？别动，举起手来。” 何大清刚到中院，就看到一个三岁多的小屁孩儿，拿着一把木头枪质问他。 他刚想说话，就觉得这孩子长得和自己儿子小时候有些像，但是更清秀一些。 一看这小屁孩儿的年龄，再算了一下自己大孙子的年龄，刚好吻合。 何大清立马明白过来，眼前这孩子肯定就是自己的大孙子何晓义了。 “你是晓义吧？我是你爷爷啊。” 何大清猜出了眼前的孩子是自己大孙子，于是满脸笑意的蹲下来，语气温和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的爷爷才不是你呢，别想骗我。” 何晓义举着自己的小手枪对着何大清，他从眼前这个说是自己爷爷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亲切感。 但他的小脑袋里又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何晓义正费劲回想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就瞪得溜圆。 “爷爷！爸爸！你们快出来啊，有拐子要抓我，救命啊！” 何晓义一边大喊，一边转身往何雨柱所在的屋里跑去。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爸爸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遇上危险了，找他准没错。 人贩子在任何时代都有，四九城对人贩子的叫法就是“拍花的”，或是“拐子”。 易中海两口子把何晓义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怕何晓义乱跑，平时偶尔就会拿人贩子来吓唬他。 毕竟何晓义今年都三岁多了，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说不准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平时易中海和何雨柱都要上班，家里就只有一大妈和田薇在。 之前田薇又怀孕了，就只有一大妈看着孩子。 何晓义平时在院里到处跑还行，就怕他跑到外面去。 为了预防何晓义乱跑，几个大人就用人贩子的事来吓唬他。 被吓唬得多了，何晓义自然把这事给记住了。 他回想起家里人说的，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如果有陌生人自称是长辈的话，肯定就是人贩子。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个，才让何晓义认为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拐子，于是开始大呼小叫的叫救命。 “啊？哪儿有拐子？” 何大清被自己孙子的一声“拐子”给吓了一跳，眼神四处打量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到屋里传出来一声大吼。 “哪个苟曰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拐我儿子。” 何雨柱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呼救声，正在切菜的他，提着菜刀就冲了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敢跑到他们院子里来拐孩子，非得卸他两个零件不可。 “谁敢拐我孙子？我他娘的和你拼了。” 易中海手里拿着一块毛巾，也从他的屋里冲了出来。 刚才他陪着何晓义在院里玩儿，看到他的大孙子出了汗，就回屋给他拿毛巾。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大孙子就遇上危险了。 易中海心里这个急啊，祈祷着自己大孙子千万别出事，同时也恨不得和这个拐子以命换命。 “啊？爹？” “啊？老何？” 冲出来的两人，看到蹲在地上，目瞪口呆的何大清，他们也同时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第164章 父子互损 “你这臭小子，怎么能把爷爷当成拐子呢？记住了啊，他也是你爷爷。” 看到何大清蹲在那儿，尴尬得都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老爹，又刚刚给自己打了一笔巨款回来，俗话说得好，嘘寒问暖，不如来笔巨款。 所以看在巨款的份上，多少还是得照顾一下何大清的面子。 何晓义被何雨柱从背后提溜出来，眼神略微有些迷茫，他搞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爷爷。 这事儿也怪何雨柱，平时很少在儿子面前说起何大清的事儿，导致在何晓义的认知中，易中海就是自己的爷爷。 至于他们的姓氏不同，一个三岁小屁孩儿也不懂这些啊。 田薇看自己男人不怎么提他爹，她也同样夫唱妇随，不在儿子面前提何大清的事儿。 “爹，你怎么也不先来个信儿呢？还搞突然袭击，你看这事儿闹得，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何雨柱心里想着照顾何大清的面子，嘴上却没忍住，拐弯抹角的损了一句。 “这不怪晓义，是我的错，不过我这大孙子，可比你小子小时候机灵多了。” 何大清也听出了何雨柱话里损他的意思，一个没忍住，把何雨柱小时候的样子拿出来做对比。 来啊，互相伤害，自己这个当爹的，还能受儿子这气？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嘴角抽搐，这话他是真没办法反驳。 原身傻柱小时候，那叫一个憨，卖包子的时候，遇上溃兵要抢他的包子。 人家手上拿着枪，正常人肯定都是选择保住小命。 傻柱倒好，端着包子就跑，典型的要钱不要命。 运气好甩掉了溃兵，又被人用假钞，把他用命保下来的包子给骗走了。 傻柱这个名号，就是当时何大清知道这事儿之后，一时嘴快骂出来的。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事儿简直就是不堪回首，现在何大清拿出来做对比，他也反驳不了。 “行了，咱们先回屋里再说，你们想让院里其他人看笑话吗？” 看到何家父子俩杠上了，易中海赶紧出声打断。 再不回屋里，其他人就得围上来看好戏了，易中海刚才就看到贾张氏在那儿探头探脑的。 “对对对，爹，咱们先回去，免得别人看了笑话。” 听到易中海的提醒，何雨柱赶紧上前拉着何大清回屋里。 何晓义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满眼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爷爷。 “小勇，你赶紧骑我自行车去医院找雨水，就说她爹回来了，问问她能不请假回来。” 刚进屋，何雨柱就想起雨水今天值班没在家，想到这个妹妹以前老是念叨何大清，于是让放假在家的田勇去通知雨水。 “好的，姐夫。” 田勇收到指令，转身就迫不及待的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毕竟能够单独骑自行车的机会可不多。 “爹，这是您的儿媳妇田薇，刚才跑出去那个，是薇薇的弟弟田勇。” 田薇刚才在里屋奶孩子，听到动静也从里屋出来了。 也就田薇姐弟俩何大清没见过，至于何晓义，不用何雨柱再介绍了，相信何大清对这个大孙子的印象会很深刻的。 “爹，您好。” 田薇嫁给何雨柱好几年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何大清，赶紧上前问好。 “哎～好好好，傻柱这臭小子，能够娶到你，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得感谢你为咱们何家添了两个大孙子。” 何大清还是习惯叫何雨柱为傻柱，田薇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老易啊，平时也多亏你们两口子照顾他们兄妹俩，一会儿我多敬你两杯。” 何大清心里虽然对易中海和自己抢孙子的冠名权这事不满，但易中海对何雨柱兄妹俩的照顾他还是知道的。 不管易中海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情何大清都得记。 何大清想着，自己当初走的时候，兄妹俩年纪还小，没有易中海多加照顾，何雨柱兄妹俩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子。 “哎！好，一会儿咱们多喝两杯。” 易中海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听到何大清提到他，下意识就的答应下来。 他这会儿根本没心思想其他的，满脑子都在猜测何大清这次回来还走不走的事。 易中海好不容易和何雨柱的关系发展到现在亲如一家，可不想因为何大清而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那个……薇薇啊，咱家老二呢？能不能让我看看？” 和几人打过招呼，何大清搓了一下手，眼神期盼的看着田薇。 何大清这次偷跑回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自己取名字的何家老二。 他现在有两个孙子，大孙子的名字被易中海给抢了，二孙子是他给取的名字。 从心理上来讲，何大清肯定会更加关注儿孙子一些。 “来，老何，这就是你刚出生没多久的孙子，听说名字还是你给取的？” 一大妈在里屋听到何大清的话，抱着何晓澄走了出来。 “哎哟！我这孙子可真乖，晓澄，你看看爷爷，你记住了，我是你爷爷哟！” 何大清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平时切菜颠锅都没抖过的手，此时却有些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何雨柱和雨水出生的时候，何大清都没这么激动，现在抱着自己的孙子，却让他的心情激动不已。 “一大爷，麻烦您陪我爹聊会儿，今天我爹回来了，我去厨房弄几个好菜，咱们中午好好喝点儿。 顺便也让我爹看看，我这么多年的厨艺练得如何了。” 看到何大清沉浸在逗孩子的喜悦之中，何雨柱也没去打扰。 他准备回厨房多做几道菜，好让何大清给点评一下。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看到孙子一高兴，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大清抱着孩子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给孩子准备的礼物还没拿出来呢。 说着他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对银镯子，镯子上边还挂着铃铛，另外还有两把银质的长命锁。 “来，晓义，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 何大清把何晓义叫到跟前，把长命锁挂到他的脖子上，另外又在他手上戴上银镯子。 “谢谢爷爷，爷爷真好。” 何晓义一边晃着手上叮当作响的镯子，一边小嘴抹了蜜一样的开口道谢。 “晓义真乖！” 何大清满意的摸了摸何晓义的小脑袋，嘴里夸了一句。 随后何大清又把另一对银镯子和长命锁，交给了田薇。 这两样东西，安全起见，只适合何晓义这样三岁以上的孩子戴，目前只能先交给田薇保管。 第165章 来了又走了 “爹！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 何大清正坐在沙发上陪着孙子玩耍，就被冲进来的雨水给抱住了。 雨水虽然和她爹经常有书信往来，但从七岁之后到现在，终于又见到了她印象中的父亲。 在听到田勇说她爹回来了之后，雨水拼了命的骑车往家赶，生怕自己回来晚了，她爹又走了。 在见到何大清的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何大清当初走的时候，雨水才七岁，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没了，七岁的时候父亲又跟人跑了。 虽然还有个哥哥在，但雨水当时内心当中还是感到惶恐不安。 当时才七岁的她，以为他爹是嫌弃自己累赘，才跟别人跑了的。 在何大清走了之后，她怕哥哥也会嫌弃自己，所以一直在何雨柱面前表现得乖巧懂事，努力的帮着做家务。 在她幼小的心灵中，觉得只要自己能够乖一些，能对这个家有用，那么哥哥就不会嫌弃她，也不会丢下她了。 后来在何雨柱的呵护照顾之下，雨水的这种恐慌心理才渐渐被抚平。 再后来雨水渐渐长大，平时和她爹书信往来，加上何雨柱的开导，雨水也稍微理解了一点何大清。 她还记得何雨柱当初说的话，他们的父亲一个人过得也苦，在何雨柱有了生存能力之后，何大清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无可厚非，他们作为子女的，也应该理解才是。 其实何雨柱当时用这个借口安慰雨水，是怕雨水闹着要去找何大清。 万一何大清被雨水给劝了回来，何雨柱不就麻爪了，他可不想头上多一个人管着他。 距离产生美，还是让何大清在外面继续浪，以后老了再回来，何雨柱肯定不会嫌弃他的。 雨水虽然理解并原谅了何大清当初离开的事，但现在见到他回来了，突然又想起了当初无助的时候，忍不住就嚎啕大哭起来，仿佛要把当初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唉～雨水，当初是爹不对，不应该丢下你们兄妹俩的。” 看着抱着自己嚎啕大哭的女儿，何大清内心满是愧疚。 他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十六岁，加上又在丰泽园做学徒，已经能够养活自己。 路都给儿子铺好了，就看他自己以后怎么走了。 所以对于自己儿子，何大清没多少愧疚心理。 但雨水当时才七岁，虽然有他每个月寄回来的生活费，但何大清还是觉得欠了女儿太多。 “那您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 雨水虽然已经开始工作，但她的内心当中，还是渴望着父亲的关爱，希望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这……” 看到女儿期盼的眼神，何大清也说不出自己下午就要走的话，一时顿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饭喽，雨水，小勇，过来端菜。” 看到何大清尴尬的模样，何雨柱也不好再继续看戏，出声替何大清解围，同时他的内心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原剧里面，何大清还要过很多年，才会被许大茂给接回来。 但何雨柱的出现，已经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所以对于何大清这次回来，何雨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何大清会不会留下来。 何雨柱现在的生活稳定，何大清如果不走了，势必会打破这种状态，至少易中海那边就会成为一个不稳定因素。 为了家庭和睦，生活稳定，何大清还是回保定陪他的白寡妇最好。 等到何大清老了，再也没有这些花花心思的时候再回来，何雨柱肯定欢迎。 何大清这时候回来，万一他哪根筋搭错了，看上贾张氏怎么办？ 毕竟何大清是寡妇爱好者，这种事哪儿说得准的，不得不防。 等到饭菜上桌，雨水的情绪也平复下来。 刚才是时隔十多年没见，心里积压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发泄一通之后就没事了。 “老何，这次回来是怎么打算的？我们也好安排一下家里的房子。” 易中海一开口就是老一套，表面为何大清着想，担心他没地方住，实则是试探何大清会不会不走了。 何家的房子，一间用作厨房，中间大屋隔成客厅和里屋，何雨柱两口子住里屋，另外一间则是田勇在住。 何大清真要不走的话，家里的屋子就不好住了，得重新安排才行。 易中海这话也说得有理有据，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不用，我下午就坐火车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儿呢。 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看他们兄妹俩和我的孙子，看到他们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何大清和易中海喝了一杯之后，也说出了这次回来的目的。 反正下午就得离开，也瞒不了多久，还不如现在就说出来。 雨水听到她爹下午就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就像她哥说的那样，她爹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作为子女，他们也应该理解才是。 “怎么这么匆忙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住几天再回去呗。” 易中海听到何大清下午就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嘴上却是挽留着何大清。 “算了，这次没请假，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回来多待几天。 而且现在有了孙子，加上雨水也长大了，我这个当爹的也得给她准备嫁妆，可不敢随便耽搁。” 何大清听到易中海假惺惺的话，真想顺嘴就答应下来恶心他一下。 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何大清平时经常和三教九流的打交道，还不了解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看在易中海照顾何雨柱他们兄妹的情况下，何大清还是忍住了脾气。 易中海毕竟也是自己孙子的干爷爷，他们两人算起来还是干亲，没必要为了一时痛快，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解除了心里的担忧，易中海对何大清自然就热情了许多，推杯换盏之间，气氛也热烈了许多。 下午三点过，何大清告别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孙子，在何雨柱兄妹的陪同下，来到了火车站。 “柱子，雨水，爹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们。 雨水，你如果处对象了，一定要找个对你好的，也记得给爹写信过来说一声儿。 柱子，你一定要把我孙子照顾好，这可是咱们何家的未来。 以后可以再多生两个孩子，爹也会多帮衬你们的。” 上火车之前，何大清对着兄妹俩叮嘱了许多。 他内心当中也不想离开，但想到保定的白寡妇，也只能踏上回去的火车。 不过这次回来，看到兄妹俩没有怪他，加上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子，让何大清的心里，对于回到四九城的渴望也强烈了许多。 第166章 “小黄毛”出现 “雨水，你看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最近雨水经常值班，何雨柱担心妹妹在医院吃得不好，于是趁着周末做了点好吃的给雨水送来。 “嗯？雨水，忙着呢？” 何雨柱手上提着饭盒，刚推开医院值班室的门，就看到一位身穿公安制服的年轻人，在和雨水说着什么。 雨水所在的是妇产科，何雨柱以为这位公安同志是产妇家属，在这儿问雨水产妇的护理问题。 “啊？哥，你怎么过来了？对，我这儿忙着呢。” 看到自己哥哥来了，雨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的神情，不过马上又镇定下来。 “呃～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等您忙空了再说。” 身穿公安制服的青年，听到雨水称呼来人为哥哥，下意识的用手把头上的大檐帽给压低了一些。 说完这句话，这人低着头，转身快步出了值班室。 “这会儿不忙的话，就先趁热吃了，工作再忙，也得注意点儿身体。” 何雨柱看到病人家属走了，扬了一下手上的饭盒，让雨水先吃点东西。 在何雨柱的照顾下，雨水的身材也比原剧里圆润了些，他可不想雨水又变成原剧里那样瘦得跟个竹竿一样。 “哥，你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看到自己哥哥好像没有发现什么，雨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拿起何雨柱带来的饭盒就开吃。 “嗯？雨水，这盒糕点是哪儿来的？” 在雨水吃东西的时候，何雨柱没事打量起值班室，结果就看到了雨水桌上放着一盒糕点。 “唔，咳咳……这是……这是病人家属送的。” 雨水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听到她哥的问话，心里一慌，差点被噎住。 “这么大人了，怎么跟晓义一样呢？不知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再说吗？” 看到妹妹差点被噎住，何雨柱一边把水杯递给她的同时，嘴里也在责怪她跟小孩儿一样。 “呵呵，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见何雨柱没有再关注那盒糕点，雨水连忙认错。 何雨柱看着雨水的认错态度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也就没再多说她，毕竟也是大姑娘了，得给人留点面子。 “行了，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把饭盒带回来。” 何雨柱也不想在医院多待，叮嘱了雨水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何雨柱走出妇产科，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藏蓝色，等他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 何雨柱也没当回事儿，继续朝着外边走去，等他来到停放自行车的地方，心里越想越不对。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见到雨水时的场景，一些被他忽略的地方，在何雨柱强大的记忆力之下，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全部呈现出来。 他刚进门时，雨水脸上慌乱的神情，和她小时候背着自己看小人书，被发现之后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加上那位身穿公安制服的青年，离开的时候刻意压低大檐帽的动作，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和自己碰面一样。 回想到这儿，何雨柱的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小黄毛出现了！ 虽然何雨柱还没有证据，但他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不然那位公安同志干嘛要怕他？ 就是不知道两人进展到哪一步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立马转身，朝着雨水所在的值班室走去。 “你真看到我哥走了？” 何雨柱刚到门外，就听到里面雨水刻意压低的声音。 如果不是他身体好，耳聪目明，还真不一定能听到。 “千真万确，不然我哪儿还敢回来，刚才那会儿可给我吓坏了。” 雨水话音刚落，一道男声从里面传来，听到这个声音，何雨柱确定就是刚才见到的那个身穿公安制服的人。 “你平时抓强盗小偷那么勇敢，怎么还怕我哥呀？” “嗨！这不是看到大舅哥紧张了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气血上涌，满脑子都是被小黄毛偷了家的念头。 “呸！谁是你大舅哥，你可别乱说啊。” 正在何雨柱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教训一下这个打他妹妹主意的“小黄毛”的时候，就听到了雨水的话。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情况不算太糟糕。 想了想，何雨柱转身离开了这里，他这会儿进去，只能让几人都尴尬，还是等妹妹回家之后再问她好了。 “当家的，你不是给雨水送饭去了吗？怎么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 田薇看到一回来就满脸心事的自家男人，关心的问了一句。 “唉～还好我今天去给雨水送饭了，不然……”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随后就给田薇说了一下他在医院看到的事。 “雨水马上就二十岁了，你还真想养她一辈子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呢。” 听到是这事儿，田薇觉得自家男人太过大惊小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很正常吗？ 别人家里的女孩儿，刚满十八岁就结婚了，雨水这都快二十了，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再不嫁人，都快成老姑娘了。 之前田薇就想过提醒自己男人，该给雨水找婆家了。 但她作为嫂子，这事儿还真不好从她嘴里说出来。 一是她和雨水之间相处得很融洽，关系和亲姐妹也差不多，想到雨水以后要嫁人，田薇的心里也有些不舍。 二是这话从她这个当嫂子的嘴里说出来，容易引起别人误会。 毕竟雨水从小是跟着何雨柱长大，现在她提出要把雨水嫁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嫌弃这个小姑子，想甩掉这个累赘呢。 既然现在雨水有了要谈对象的倾向，田薇自然双手赞成。 而且听何雨柱说，疑是雨水对象的人身穿公安制服，田薇就更满意了。 “对于雨水谈对象这事儿，我早都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心情。” 何雨柱这会儿的心情，和后世那些女儿奴的父亲差不多。 后世那些女儿奴的父亲，一辈子没怎么哭过，却在送女儿出嫁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 何雨柱现在也一样，明知道雨水以后会谈对象，也有这个心理准备。 但这事儿真发生了吧，他的心里却始终不得劲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第167章 都怪何大清 让何雨柱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就是那一身公安制服。 原剧中何雨水的结婚对象就是一个片警，何雨柱也不知道他今天见到的，是不是原剧里雨水嫁的那人。 因为何雨柱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雨水的命运也同样被他改变了。 和原剧相比，雨水的工作生活轨迹都变了，何雨柱觉得雨水应该不会再遇上那个片警才是，他也早把这事儿给忘到脑后了。 结果今天的发现，让何雨柱又突然回想起了这事儿。 原剧里，何雨水原本定在过年结婚的日子，都延迟到了第二年国庆，理由是她的对象要出差，谁出差一走就是大半年的？ 何雨柱猜测，应该是她对象那边，打听到了傻柱偷鸡的事，这才把婚期延后。 偷鸡事件发生之前，何雨水还和于海棠提过，说是她对象的家人还挺喜欢她的。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偷鸡事件影响，两家也没什么来往，可见雨水也因为这事，在婆家过得不怎么样。 如果偷鸡事件是发生在何雨水结婚之后，她的婆家因为这事刁难雨水，不和何家来往的话，何雨柱可以理解。 但原剧里，偷鸡事件是发生在何雨水结婚之前，在他们结婚之前，她的婆家那边，肯定是打听到了这事的。 毕竟以傻柱的名声，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这事儿，说不准傻柱和寡妇不清不楚的都打听到了。 虽然因为傻柱这个大舅哥的事推迟了结婚时间，但既然还是选择了结婚，那就不应该再以这事去刁难何雨水才是。 所以在何雨柱看来，原剧里的这个小片警一家，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就像何大清离开之前叮嘱的那样，何雨柱也希望雨水能够找一个对她好的人，哪怕这人家庭条件差一些都行。 有他这个哥哥在，肯定不会让雨水在物质生活上过得差了。 这些事，何雨柱又不好对田薇说，只能自己闷在心里。 “好了，你就别多想了，要不等雨水回家之后，我先去问问情况？ 而且听雨水的意思，这事儿不是还没定下来嘛，我看你就是瞎担心。” 看到自家男人闷闷不乐的样子，田薇心里觉得好笑，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也不知道在担心个什么。 “行吧，等雨水回来，你先问问看。” 听到媳妇儿的话，何雨柱想起当时雨水也没承认，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不过他还是想要把这事搞清楚，但这种事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好问，只能让自己媳妇儿出面了。 等到雨水下班回来，田薇把雨水拉到她的小屋里，两人嘀嘀咕咕半天。 “我问过雨水了，她说两人只是认识，没有在谈对象。” 晚上何雨柱两口子躺在床上，田薇也开始给何雨柱汇报起她和雨水的谈话内容。 “不过雨水说，那人最近经常找借口来看她，我听雨水话里的意思，好像对那人也有点儿意思。” 何雨柱刚松了一口气，就被田薇后面的话给弄得紧张了起来。 “什么叫有点儿意思？你仔细给我说说，她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男方的情况？” 何雨柱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男方的具体情况，他想知道，今天看见的那人，到底是不是原剧里那个小片警。 “雨水说她们认识也是一个偶然，那天她下班……” 看着自己男人着急的模样，田薇也没吊他胃口，把她从雨水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娓娓道来。 何雨柱今天见到的那人，名叫李貌，是东城区公安局的一名公安干警。 两人认识也才一个多月，之前雨水下班的时候，路上遇到拍婆子的街溜子纠缠，被李貌看到后，出面教训了一顿。 后来李貌陪受伤的同事来红星医院，又遇上了刚换班，准备回家的雨水，从那之后，两人就逐渐熟悉起来。 听雨水的意思，是李貌最近经常来找她，也有想和她处对象的意思，但雨水还没答应。 雨水是想着找个时间和哥哥嫂嫂说一下这事，听听他们的意见再做决定。 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今天就被来送饭的何雨柱给撞见了。 了解完这事，何雨柱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好消息是雨水还没答应和李貌处对象，但坏消息却是，雨水心里对于和李貌处对象并不排斥。 “算了，睡觉吧，改天我和雨水好好聊聊。” 何雨柱决定这几天托关系问问男方的情况，之后再和雨水聊这事。 几天之后，何雨柱也打听到了李貌的一些基本信息。 李貌今年二十三岁，转业回来被分配到了东城区公安局工作。 他在家里排行老幺，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 父亲在铁路局工作，母亲是传统的家庭妇女。 了解到李貌的基本信息，何雨柱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原剧里的那个小片警才是。 不过何雨柱还是有点头疼，自己这个妹妹，怎么就和穿制服的脱不了关系呢？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心里也有一些猜测。 这应该是何大清丢下他们兄妹，跟寡妇跑了有很大关系。 毕竟雨水从小没了娘，爹又丢下她跟着寡妇跑了，让年幼的她心里没了安全感。 虽然有着何雨柱的悉心照顾，但雨水心里的伤痕却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可能是李貌的那一身制服，让雨水心里有安全感吧。 想到这，何雨柱又恨得咬牙切齿的，何大清，你可真该死啊！都怪何大清。 以后还得继续想着法儿的薅何大清才行，不能让他过得太轻松了。 远在保定的何大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好好的，我怎么打喷嚏了？嗯～应该是我的乖孙子想我了。” 想到这，何大清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他得努力挣钱才行。 上次回四九城的时候，他可是看到易中海把何晓义照顾得有多好。 就何雨柱屋里的沙发，听说都是易中海当时怕把何晓义给摔着，特意去买回来的。 而且一买就是两套，何家和易家一边一套。 易中海这么豪横，他何大清也不能差事儿。 不过，想把易中海给比下去，何大清还得多存点钱才行。 想到这，何大清决定以后还得再多接点席面才行。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现在他的心里，多挣钱给孙子存着的念头，早已经超过了下班回家陪白寡妇。 第168章 事发 “何大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这天何大清刚接了一桌宴席回家，就被白寡妇指着鼻子质问。 白寡妇说完这话，又凑到何大清的身上嗅了一通，没闻到其他女人味儿，心里这才安稳了些。 “谁他么又乱嚼舌根了？我是那样儿的人嘛？” 说起这个，何大清倒是理直气壮的。 虽然他何大清喜欢寡妇，为了寡妇能够抛弃子女跑路，但他多少也能算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好男人。 他何大清可以拍着胸口发誓，自从跟着白寡妇来了保定，他从没出去鬼混过。 毕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何大清就算想去鬼混，也是有心无力。 “那你最近怎么经常这么晚才回家？以前你都是去给别人做宴席才会回来晚，现在钱也没见着，饭盒也没见你带回来，你和我说说，你在外边儿干嘛呢？” 最近何大清经常七八点才回家，白寡妇也起了疑心。 以前何大清偶尔晚回家，都会和白寡妇交待是去给别人做饭去了，回来的时候，不是带回来两饭盒肉菜，就是拿个三五块给她。 现在何大清三天两头的晚回家，饭盒没有不说，钱也没见着，白寡妇肯定得问清楚了。 毕竟随着岁月流逝，白寡妇现在不说是人老珠黄，也没有以前那么光彩照人了。 上了年纪，白寡妇心里也有了危机感，毕竟她当初可是凭着自己的姿色勾搭上何大清的。 现在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天天老去，白寡妇也担心哪天何大清又丢下她跑了。 当初何大清都能够为了她抛弃子女跟她来保定，现在也可以为了别人而抛下她。 在榨干何大清的最后一滴价值之前，白寡妇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毕竟这么好的老黄牛可不好再找了。 “我还能干嘛？在外边儿趴活儿，我还不是想着能多挣几个钱。 眼看着两个孩子长大了，我不得想办法多挣点钱，给他们俩弄个工作吗？” 对于白寡妇的质问，何大清心里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白寡妇和她的前夫有两个儿子，现在都已经成年。 不过由于白寡妇的溺爱，两个儿子都是不学无术，成天在街上瞎晃悠。 白寡妇之前也提过，让何大清想办法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弄进厂里去。 这两个儿子又不是何大清的种，加上这俩小子平时对何大清也爱搭不理的，他自然不会去费这个神。 面对白寡妇的请求，何大清只是让她拿钱出来，去买两个工位就行了。 这么多年，何大清的工资可是全都交给了白寡妇，买两个工位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不过白寡妇的钱都是存着养老的，自然不愿意拿出来，而是隔三差五的就让何大清想办法。 现在面对白寡妇的查岗，何大清就拿这个理由来搪塞她。 “那你这段时间挣了多少钱？怎么没见你拿回来？” 听到何大清是为了挣钱才晚回家，白寡妇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急切的想知道他又挣了多少，想把这钱从何大清手里掏出来。 “还挣了多少钱？一分也没有。” 何大清双手一摊，很光棍的表示没挣着钱，反正他挣的钱，回家之前都已经藏好了。 “什么？怎么可能？你最近经常很晚才回来，怎么可能一分都没挣着。” 白寡妇也不是好糊弄的，她可不相信这个说辞。 “真没挣着，最近没什么人请我做饭，所以我才下班之后就在外面闲逛，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揽到生意。 没人找我做饭，我上哪儿挣钱去？不信你搜我身。” 何大清为表清白，双手易伸，让白寡妇搜身。 不管白寡妇信不信，反正何大清自己相信了，就是没挣着钱。 他现在有了孙子，得多给孙子存点钱，而且雨水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他也得出钱。 何大清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白寡妇了，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对得起白寡妇了，多的一分钱也不会再给她。 “我哪儿会不信你呀，快去坐着，我给你买了瓶酒，快来喝点儿解解乏，为了咱们这个家，辛苦你了。” 看到何大清那光棍的模样，白寡妇也知道肯定搜不出来什么，于是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何大清也没管那么多，坐下就着花生米就开喝，每月的工资都交给了白寡妇，这些本就是他应得的待遇。 一个星期过去，何大清又接了好几桌宴席。 这天下班，何大清又接了一桌宴席，等他刚从别人家出来，就看到白寡妇在门口守着。 “大清啊，今天挣着多少钱啊？”白寡妇笑呵呵的伸出了手。 “呃～就五块钱。” 眼见露馅儿了，何大清也只好把今天的收入减半交待出来。 主要是这钱刚到手，他还没来得及藏起来，不然他说什么都不会认的。 同时他的手也伸进兜里，摸索着把钱分成两份，拿了五块钱出来。 幸好今天别人给的不是大黑十，不然就得全部上交了。 “还有呢？” 白寡妇接过五块钱，然后手一伸，继续朝着何大清索要。 “这……唉～拿去吧，我就是想留点烟酒钱。” 看到白寡妇一副笃定的模样，何大清就知道兜里剩下的五块钱保不住了，只能全部掏了出来。 “还有呢？” 白寡妇把剩下的五块钱也收好之后，又朝着何大清伸出了手。 “没了，不信你看。” 何大清身上就这刚到手的十块钱，已经全部上交，这会儿自然不慌，说着还把身上的兜全给翻了过来。 “那你前几天挣的呢？”白寡妇这会儿也不装了。 自从上个星期她起了疑心之后，她每天都在何大清厂门口不远处守着。 等到何大清下班出来，她就远远的跟着，她想看看，何大清到底在外面搞什么？ 结果就看到了何大清去给别人做饭，然后他回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连着跟了几天，今天白寡妇终于忍不住了，选择挑明这事儿。 一想到何大清之前不知道背着瞒了她多少钱，白寡妇这心里就怒火中烧，她今天必须得让何大清把钱全部掏出来。 第169章 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何大清一看白寡妇笃定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唉～”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他是真不想现在就和白寡妇翻脸。 毕竟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而且白寡妇年龄比他小很多，今年也才四十岁，加上她平时比较注重自己的容貌，所以现在的白寡妇，对何大清还是有一点吸引力的。 但如果就这样让何大清放弃他给女儿和孙子攒的钱，他肯定不愿意。 “小白啊，你装作不知道不好吗？” 何大清眼神复杂的看着白寡妇，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离婚的打算，大不了回去陪孙子去。 “大清，你……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白寡妇，被何大清的这个眼神给吓到了，感觉下一刻何大清就会离她而去。 想当年，何大清被白寡妇伺候得忘乎所以，飘飘欲仙，那时候白寡妇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白寡妇对何大清的态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曾经那个温柔体贴、小鸟依人的她，如今却变得越来越强势，凡事都要管着何大清，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对他指手画脚。 习惯了何大清这么多年都依着她，突然看到何大清变脸，让白寡妇心里一下就慌了起来。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再隐瞒你，这么多年，我的工资全部都交给了你。 现在我女儿到了出嫁的年龄，我得给她攒点儿嫁妆。 还有就是我的儿子给我生了两个孙子，我这个当爷爷的，也得有点表示才行。 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瞒着你，偷偷攒钱的原因。 当初我丢下他们，跟着你来了这边，我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现在我只想弥补我当初的过错。” 何大清选择了坦白，他已经考虑好了，如果白寡妇对这事儿有意见，那他就和白寡妇离婚，回四九城去。 “我早就知道你和他们兄妹俩有联系，我也从来没有阻止过。 你想补偿他们兄妹，我也同意，但是咱们的两个儿子你也不能不管吧？” 面对何大清的坦白，白寡妇也退了一步。 你何大清想要补偿自己的儿女也行，但是她的两个儿子也不能落下了。 喊了你何大清这么多年的爸爸，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你想让我怎么管他们？” 说起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何大清就来气。 这两个小兔崽子，小时候还好一点，嘴巴很甜的围着他叫爹。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兄弟俩对他的态度就冷漠了许多。 只有求他办事的时候，这兄弟俩对他才会有好脸色。 平时白寡妇也不让他管自己的两个儿子，现在想起让何大清管他们了，早干什么去了？ “那个，他们兄弟俩都成年了，你看是不是帮他们弄个工作，毕竟天天在外边晃悠，丢的也是你的脸不是。” 白寡妇又旧事重提，说到了兄弟俩工作的事儿。 之前何大清以没钱为借口推了这事，现在既然何大清能在外边接这么多宴席，那么等过段时间，就能够为兄弟俩买个工作了。 “呵！既然你这么想给自己的儿子安排工作，那你直接拿钱出来给他们一人买一个不就行了。 我的工资加奖金，一个月下来至少都有五十多，这么多年全部都交给了你。 而且之前我挣的外快，也拿了很大一部份给你。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现在连一两千都拿不出来？” 何大清凭着他的厨艺，一进厂工资就比较高，后来定级的时候，他也去考了个三级厨师。 厂里只能给他定最高的六级炊事员，但是为了留住他，其余的补贴可不少，算下来每个月都得六十多。 这么多年下来，哪怕每个月花掉一半，白寡妇的手里都能存个三四千。 这么多钱，拿出来给她的两个儿子买工作，那是绰绰有余。 “我……我手里是存了些钱，但是买了工作就剩不下什么了，我也得为咱们俩的以后打算啊。” 白寡妇自知理亏，只能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招以前对何大清可是屡试不爽的。 以前何大清看到白寡妇的这个表情，只会满心怜惜，再怎么生气都会心软原谅她。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再看到白寡妇这样的表情，何大清只觉得有点火大（是怒火，理解错的人，自己去面壁思过）。 “行吧，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兄弟俩其中一个来接我的班吧。” 对于白寡妇说她存钱是为了他们俩的以后打算的，这话何大清是一点都不信。 说白了，白寡妇这是在防着他呢，怕他哪天又跑了，这些钱，就是她以后的依靠。 以前白寡妇这样做，何大清会理解她，但是现在只会让何大清厌恶。 “啊？一个工位，他们兄弟俩也不好分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还有，就算你不上班了，以后每个月该给我的钱也不能少，我得存起来，以后咱们养老用。” 看到何大清松口了，白寡妇得寸进尺，想要何大清再想办法弄一个工位。 她还以为自己还像以前一样，只要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何大清就会对她言听计从。 而且她不光是想让何大清给儿子弄工作，还想让何大清继续每个月给她交钱，还不能比以前少了。 在她看来，反正何大清有这么好的厨艺，不上班的话，说不准还能比以前挣得更多呢。 “呵！这可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让你占了，我的工位给你儿子，以前交给你的钱，我也不问你要，就当是这么多年对你的补偿。 明天咱们就去把婚离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听到白寡妇得寸进尺的话，何大清都被气笑了。 自己工作都让给他儿子了，还想让自己每个月给她交生活费，做梦都没有这么美的事儿吧？ “什么？离婚？何大清，你有种再说一遍？” 听到何大清要和她离婚，白寡妇楚楚可怜的模样立马不见了，变得惊怒交加。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吃定了何大清，没想到现在煮熟的鸭子要飞走了，这如何能行。 第170章 攻守易形 “我说咱们俩离婚，我这么多年给你的钱我也一分不要，工作也留给你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白寡妇，何大清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不行，我不同意，何大清，如果你敢和我离婚，我就去妇联告你，我……我告你抛妻弃子，抓你去坐牢。” 看到何大清是真有和自己离婚的意思，白寡妇彻底坐不住了。 这么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走了，她上哪儿再去找一头呀，脑子里灵光一闪，直接把妇联搬了出来。 白寡妇之前听街道办的人宣传过，说是妇联专门是为妇女做主的地方。 现在何大清要和她离婚，白寡妇一下就想到了妇联，想用妇联来压何大清。 “呵！抛妻弃子？怎么，你的儿子就是亲生的，我的两个孩子难道是捡来的不成？ 我以前做了错事，现在想弥补以前的过错，好好补偿我自己的两个孩子，难道还有错了？ 想找妇联是吧？行，你现在就去，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何大清平时经常去给别人做饭，三教九流的人接触的也比较多，自然不会被白寡妇给吓着。 白寡妇还告他抛妻弃子？她告得着么？要告也是雨水才有这个资格去告他。 何大清帮她把她的两个儿子养大，就算是对得起她了。 真要闹到街道办或是妇联去，何大清和白寡妇都讨不了好。 毕竟当初何大清是在白寡妇的怂恿之下，才丢下儿女跟着她跑来保定的。 何雨柱当时十六岁，也有基本的生活技能，何大清丢下他跑了也说的过去。 但是当时雨水才七岁，不管何大清有什么理由，也不应该丢下七岁的女儿。 他和白寡妇结婚，是属于重组家庭，白寡妇这个当后妈的，也应该承担起养育雨水的责任才是。 而白寡妇只顾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丝毫没有顾及雨水的死活，这事儿说出来，她白寡妇也讨不了好。 白寡妇真要敢把事情闹大，何大清就敢把这事给爆出来，大家都别好过。 “我……我说着玩儿的，大清，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俩的以后着想。 如果你不同意，我改就是了，没必要和我发这么大的火吧。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吧？ 这么多年，我任劳任怨的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真就这么狠心吗？” 见何大清是真铁了心想和自己离婚，白寡妇的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现在离婚，她除了能得到何大清的工位，其他什么也得不到。 真要离婚，也得从何大清身上再榨出点油水来才行。 于是立马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诉说自己这么多年对何大清的付出。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得先稳住何大清才行，现在就让何大清走了，她就亏大了。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白寡妇心里很清楚，真接了何大清的班，她的儿子也玩儿不转。 要文化没文化，要手艺也没手艺，进厂接班也只能在后厨当个帮厨，工资比起何大清可就差远了。 “那我在外边挣的钱，不用再交给你了吧？” 看到白寡妇可怜兮兮的表情，何大清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莫名有些爽快。 白寡妇的这个无助的表情，也就是两人刚认识那会儿，何大清才会经常在她脸上见到。 自从何大清跟着白寡妇来了保定之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寡妇对他的态度就越来越强硬了。 现在攻守易形，何大清的腰不自觉就直了许多，现在是白寡妇有求于他，他不得好好拿捏一下白寡妇。 “不用，不用，你挣的钱，想怎么花都行，不用问我的意见。” 面对何大清有些高高在上的态度，白寡妇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去。 而且她面对何大清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这么卑微过。 这些都是小问题，只要能稳住何大清，就是再卑微一点，白寡妇都做的出来。 “那拿来吧。”何大清伸出手，朝着白寡妇摊开。 “嗯？拿什么？” 白寡妇没有看懂何大清的这个动作，她不知道何大清让自己拿什么。 “拿钱啊，我刚挣的十块钱不是被你拿走了么？ 怎么？刚说出来的话就不认了？” 看到白寡妇唯唯诺诺的表情，何大清这会儿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既然白寡妇都同意自己在外面挣的钱不用上交，那刚才的十块钱也得拿回来才是。 “我……我这不是一下忘了嘛，这就还你，行了吧。” 看到何大清得寸进尺的样子，白寡妇差点没忍住。 小不忍则乱大谋，白寡妇虽然没听过这句话，但她也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已经决定了忍让，那就索性忍到底，在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前，再怎么样都得忍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白寡妇这才从兜里，掏出刚才从何大清那里拿到的十块钱。 “把饭盒拿着，咱们回家。” 把钱揣兜里之后，何大清又把手上上的饭盒递给白寡妇，然后背着手往家里走去。 白寡妇服软，让何大清这会儿的心情，简直比三伏天喝了一瓶冰汽水还爽。 冷静下来之后，何大清也不急着和白寡妇离婚了。 主要是他已经离开四九城十多年了，何雨柱现在娶了媳妇儿，家里的房子刚好够住。 何大清现在突然回去，一是住的地方不方便，二是他还没和兄妹俩商量过这事儿，突然跑回去也不好。 既然白寡妇已经服软了，何大清就决定再等段时间再决定这事。 回肯定是要回去的，但时间上倒是不用这么急。 等到他多存点钱，再试探一下何雨柱兄妹俩的态度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反正白寡妇现在被他拿捏住了，何大清也准备再好好回味一下当初的感觉。 看到何大清一副大爷的模样在前面走着，白寡妇的牙都快咬碎了。 不过为了稳住何大清，白寡妇也只能继续忍下去。 第171章 既怕兄弟开路虎，又怕兄弟不够苦 第二天，何大清去照常去上班。 白寡妇等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起床之后，把他们兄弟俩叫到跟前。 “你们何叔昨天和我闹离婚，后来……” 白寡妇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妈，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敢和你闹离婚，我这就去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白家老大听完自己母亲的叙述，顿时就是火冒三丈，嚷嚷着要去给何大清一点教训。 “就是，妈，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才行，不然以后还不得登鼻子上脸啊。” 白家老二听到自己母亲受了委屈，也是一脸气愤。 他们兄弟俩，这会儿完全忘了，是谁养活了他们一家。 没有何大清，他们兄弟俩能不能这么安稳的长大还两说呢。 更别说现在兄弟俩一天天的游手好闲，花的钱都是何大清挣的。 “你们俩给我回来，我和你们说这事儿，不是让你们去教训他的。” 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准备出门去找何大清的晦气，白寡妇的心里感到欣慰，不枉费自己为了拉扯大这两个儿子而委曲求全了。 不过教训何大清也不急于一时，经过一晚上的考虑，她已经有了主意。 “从今天开始，你们兄弟俩每天得有一个人去盯着老何。 看看他挣的钱是存了银行，还是另外找地方藏了起来。 如果是存了银行，那也有存折在，你们得跟着他，看看他把存折和钱放在什么地方了。 如果他没存银行，你们发现了他藏钱的地方也暂时别动，等时机到了，咱们给他一锅端了。” 这就是白寡妇想了一晚上，想出来的主意。 既然何大清有了离婚的想法，白寡妇就明白自己怕是留不住他了。 所以她准备在何大清离开她之前，再狠狠的捞一笔。 以何大清现在给别人做席的频率，再稳住他一年半载的，少说都能挣个一千多。 这还没算何大清上交给她的工资，算上工资，一年下来都能有个两千左右了。 白寡妇想着，如果何大清没有要寄钱的打算，那她就一直忍下去。 等到哪天何大清想把这钱寄回去的话，白寡妇就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去抢回来。 她都计划好了，反正她的两个儿子一天天的游手好闲，就让他们去盯着何大清。 只需要在何大清下班之后盯着他，一直到他回家就行。 本来听到自己母亲让他们兄弟俩去盯着何大清是个苦差事，结果听到何大清藏钱的事，兄弟俩的眼睛就亮了。 要知道，这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真要是被他们给发现了，兄弟俩到时候就不用再过得这么苦哈哈的了。 “妈，你放心，我们一定把那老不死的给盯死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对着白寡妇保证道。 “老二，咱们先说好，一人一天轮着去盯那个老东西。 不管咱们俩谁发现了他藏钱的地方，都不能私自行动。” 等白寡妇不在的时候，白家老大开始叮嘱自己弟弟。 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的弟弟是怎样的性子，他可比白寡妇这个当母亲的还清楚。 白家老大倒不是怕弟弟动了何大清的钱，让何大清有了警觉。 他怕的是弟弟拿了钱不分给他，到时候弟弟死不承认，他也没什么办法。 “哥，你就放心吧，如果我发现了老东西藏钱的地方，一定先告诉你，肯定不会乱来的。”白老二拍着胸口保证道。 同样的，白老二也很清楚自己的大哥是什么德行，他也怕自己大哥私吞。 这兄弟俩，可谓是麻杆打狼两头怕，都在防着对方呢。 “老二，你发现老东西藏钱的地方没？” 一个星期之后，白家老大私下里问自己弟弟。 他这几天跟下来，其中有两天看到何大清去给别人做饭。 但是何大清做完饭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也没发现他去存钱或者去找地方藏钱。 白家老大认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没有遇上何大清去存钱或者藏钱。 “没发现啊，我还准备问问你呢，我这几天跟着他，看到他去给别人做了三次饭，但做完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没看到他去存钱或者藏钱。” 白老二也是一脸郁闷，他还想着自己能够先大哥一步找到何大清藏钱的地方呢。 “这不对啊，我问过妈了，她把家里都给翻遍了，也没发现哪里藏了钱。”白家老大有些纳闷。 白寡妇这几天晚上，趁着何大清睡熟之后，也翻过何大清的衣兜。 每次翻到的，最多只有一点零钱，加上何大清当天做饭所得的报酬，其他的多一点没有。 “这老东西不会是把钱藏在厂里了吧？” 白老二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兄弟俩跟了何大清一个星期，在外边没有什么发现，家里同样如此。 除了这些地方，也就只有何大清上班的地方能够藏钱了。 当然，得出这个结论的前提是，他的好大哥没有骗他。 “嗯～你说得有点道理，这样的话，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白家老大也想到了这点。 他和自己弟弟的想法一样，如果弟弟没有骗他的话，那么何大清的钱真是藏在厂里的。 “这样吧，以后咱俩不能再和之前一样，等这老东西快下班的时候再去盯着他了。 万一他哪天提前下班跑去存钱，咱们可就发现不了了。” 白家老大假设何大清把钱藏在厂里，存多了肯定得去存银行。 银行晚上可是不上班的，想去存钱，何大清就只能提前下班才行。 “哥，不用这么麻烦，如果哪天咱们没在厂门口蹲到他，那他肯定就是跑去存钱去了。 到时候咱们好好搜一下他的身上不就行了吗？哪儿用这么麻烦。” 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白老二可不想在厂外面喝一下午的西北风。 “说你傻你还不信，万一他存完钱之后，又把存折放回厂里了呢？你还想不想找出这钱了？” 白家老大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弟弟，对于老二是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因为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但是为了能够盯住何大清，又不能不这样做，只能一再叮嘱弟弟。 他可不想自己天天早早的跑去吹冷风，轮到自己弟弟的时候，他却躲懒。 “好吧，我听你的，但是你别光说我啊，你自己也得早些去盯着。” 白老二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同时也提醒自己大哥不要偷懒。 作为亲兄弟，他们俩也可以算是双向奔赴了。 同甘不一定能想到对方，但是共苦的话，对方可就别想跑了。 第172章 没占便宜就是亏 “哟！大茂放完电影回来啦？又从乡下拿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啊？” 这天上午，三大妈坐在门口缝补衣服，就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 她一看许大茂自行车把手上挂的那些山货，加上他后座上的放映设备，就知道他是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 作为和闫埠贵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三大妈，她多少也学到了一点自家男人占便宜的手段。 那就是只要看到别人拿着东西回来，先上去套近乎，问问别人手上拿的是什么。 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子，万一这人脸皮薄分给她一点儿呢？反正多说几句话的事儿，又不用花钱。 “三大妈，您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拿好东西回来啊？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不是白拿的别人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听到三大妈的话，许大茂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虽然他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是各个村的公社给的，但是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个年代，大家平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城里还好些，乡下的娱乐活动就匮乏了许多。 所以对于看电影这事，农村的人比城里人的兴趣更大，每次一遇上放电影，全村男女老少全都会来。 每次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各个村子为了能够让他多放一两场电影，条件好些的村子，基本上都会送点山货给他。 成立公社之前，这些东西一般都是由村长，或者村里富裕点的人出。 成立公社之后，这些东西都是集体的，送给许大茂就更加不会心疼了。 许大茂收了好处，自然会多放映个一两场电影。 能够多看一两场电影，村民们也高兴，就算知道这事，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毕竟一个村子的物资，他许大茂一个人能够拿多少？ 而且这是人情社会，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想让人家放映员在规定之外多放两场电影，没点好处谁会干？ 反正这些东西又不是自己的，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会说出去，没必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的，人家放映员就按规定来，多一场也不行，那就成了全村的罪人了。 这事虽然是心照不宣的事，但严格来说是违规的。 所以许大茂一直对外都说的是，这些东西是自己花钱买的。 现在三大妈问许大茂从乡下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不就犯了许大茂的忌讳了么。 “哎哟～瞧我这张嘴，我的错，大茂，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我就是好奇，你这又从乡下“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三大妈想要占点许大茂的便宜，连忙认错，不过她在说到“买”这个字的时候，声调稍微重了一些。 对于许大茂每次从乡下回来，都会带点东西回来这事，她和闫埠贵早就讨论过。 两口子一致认为，这些东西，都是许大茂利用职务之便，从乡下拿回来的，根本没花一分钱，不然怎么会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 许大茂的话也就骗骗那些无知的人，反正闫埠贵两口子丝毫不信。 “就一点儿山货，也不值几个钱，行了，不和您说了，我一会儿还得回厂里还设备呢。” 许大茂说完，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的就往里走。 对于三大妈嘴里加重声调的那个买字，许大茂就当没听到，反正谁问都是买的。 至于三大妈和他搭话的原因，许大茂也心知肚明，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点儿好处。 之前因为闫埠贵的事，让许大茂对他们家有些反感，现在自然不会让闫家再得了好处。 不然以许大茂大方的性子，这会儿早就顺手拿点东西送给她了。 “哎！唉～” 三大妈本来还想着再拉着许大茂唠会儿，但是一想到自己老伴儿之前把许大茂得罪狠了，就没再好意思开口，只能在原地扼腕叹息。 许大茂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她居然都没能捞到一点好处，对于她来说，没占到便宜就是亏了，今天算是亏大发了。 “大茂回来啦？雨沫，你爸回来了，还不快出来。” 一大妈抱着何晓澄在抄手游廊散步，看到许大茂回来，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朝着屋里喊道。 她嘴里的雨沫，正是许大茂的女儿许雨沫。 许雨沫和何晓义的年龄相差不到一岁，田薇和王红梅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两个孩子大点之后，就经常在一起玩。 这会儿快到饭点，王红梅要回家做饭，就让女儿在何家和何晓义一起玩，有一大妈看着她也放心。 “晓义哥哥，我爸爸回来了，我们快出去。” 正在沙发上和何晓义玩耍的许雨沫，听到自己爸爸回来了，立马跳下沙发往外跑。 她往外跑的同时，也没忘记叫上自己的晓义哥哥。 在她的记忆中，每次她的爸爸出去几天之后，总会带些好吃的回来，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雨沫妹妹你慢点儿，小心别摔着，你爸又不会跑，慌什么嘛。” 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急匆匆的往外跑，何晓义跟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随后也跟着往外走。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许雨沫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自己父亲在院里站着，于是直接朝着他扑了过去。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儿，别摔着了。” 听到一大妈朝屋里叫自己女儿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就已经把自行车架好了。 这会儿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儿扑过来，许大茂也连忙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把女儿搂到怀里。 对于这个女儿，许大茂现在是越来越喜欢。 虽然在女儿刚出生的时候他有些失望，但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血脉，许大茂还是及时调整好了心态。 随着这几年王红梅的肚子丝毫没有反应，许大茂就更加在乎这个女儿了。 “大茂叔，你终于回来了，这两天雨沫妹妹都念叨你好几回了。” 父女俩正亲热呢，何晓义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晓义，过来，大茂叔给你个好东西。” 对于何晓义，不说因为何雨柱的关系，就是何晓义本身的性子就很让许大茂喜欢。 这小家伙懂礼貌，人也机灵，经常带着许雨沫一起玩，他自己的零食、玩具也同样和许雨沫分享。 这样的一个小家伙，怎能不让许大茂喜欢呢。 第173章 大茂哥的精神胜利法 “大茂叔，你这次又带了什么好玩儿的回来呀？” 听到许大茂要给自己好东西，何晓义一下就来了兴趣。 每次许大茂从乡下回来，总会带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 像是什么野果、鸟雀、野兔这些，还有就是各种昆虫之类的。 这些东西，在城里很难见到，何晓义自然很感兴趣。 “爸爸，我不要大虫子了，我怕。” 听到自己爸爸又带了“好东西”回来，许雨沫想起了之前不好的回忆。 之前许大茂从乡下抓了些昆虫带回来，准备逗逗何晓义。 结果许雨沫好奇之下去翻开，把小姑娘给吓了一跳。 女孩子嘛，天生就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昆虫有些害怕，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忘呢。 “宝贝儿，放心吧，爸爸再也不会抓虫子回来了。” 看到女儿怕怕的眼神，许大茂立马作出保证。 说完之后，他从自行车的筐里面，拿出一个竹子编的笼子，笼子里面有两个白色的小团子。 “晓义，雨沫，你们看这是什么？” 许大茂把笼子提到两个孩子面前，一副献宝的模样。 这可是他为了这两个孩子，特意托人帮忙找到的两只小白兔。 “哇！这是小兔子，大茂叔，这是给我的吗？” “好可爱的小兔兔呀！爸爸，我也想要嘛。” 小孩子对这种毛绒绒的小动物基本上没什么抵抗力，这会儿全都激动起来。 “这儿有两只小白兔，你们俩一人一只。” 这两只兔子，是许大茂上次抓虫子回来，吓到女儿的补偿。 “大茂叔，谢谢你，我太喜欢这个小兔子了。” “爸爸，你太好了，我也好喜欢。” 两个小孩儿激动之下，抱着许大茂一人一边亲了他一下。 “大茂，说到讨孩子喜欢，我看咱们这个院儿里，就没人比得上你了。” 一大妈抱着何晓澄在一旁，看着几人互动，脸上充满了笑意。 “哈哈，一大妈您过奖了，我就是给他们带点儿乡下的小玩意儿回来。” 许大茂心里虽然觉得一大妈说得在理，但嘴上还是谦虚了一下。 “对了，差点儿忘了，我这次带了些山货回来，你们也拿点儿回去尝尝。” 说到乡下带回来的东西，许大茂就想起的他带回来的山货。 于是从自行车把手上，把带回来的山货分出一半，拿着就往何家的厨房走去。 对于许大茂给山货的举动，一大妈也没有拒绝。 自从许大茂结婚之后，他们家就和何家来往密切，每次许大茂从乡下带东西回来，总会给何家分点。 刚开始一大妈和田薇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大家都住一个院子，总能在其他地方补偿回去。 后来田薇就让王红梅没事就带着女儿来何家玩，家里有什么好吃的，田薇也从不藏着掖着，对待自己儿子和许雨沫一视同仁。 “大茂，回来啦。” 在厨房做饭的田薇，刚才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这会儿看到许大茂拿着东西进来，丝毫没觉得意外。 “嫂子，东西给你放这儿了，一会儿你自己归置一下。” 许大茂把东西放下就转身出去了。 这会儿马上到饭点，他也该带着女儿回家了。 “晓义，以后这只小兔子就归你了，你要记得喂它吃的。 一大妈，麻烦您以后帮忙看着点儿，平时就喂点儿……” 交待完喂养兔子的细节之后，许大茂从笼子里抓出来一只小兔子，剩下的一只连带笼子都留给了何晓义。 随后许大茂就把自行车停放在中院，然后一手拿着山货，一手抱着女儿回后院去了。 “当家的，你回来了。” 在家做饭的王红梅，注意到回来的许大茂之后，连忙过来从他手上接过山货。 “妈妈，你看，爸爸给我带了一只小兔兔回来。” 被许大茂抱在怀里的许雨沫，献宝似的把自己的小白兔递给妈妈看。 “哎～好，咱们雨沫喜欢就好。” 农村出来的王红梅，对于这些东西没有丝毫新奇。 她在接过许大茂手上山货的时候，隐隐约约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点其他女人的味道。 不过王红梅对这事儿没有声张，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去了厨房。 自从生下女儿许雨沫之后，王红梅的肚子就再没有反应。 最近这一两年，也不知道许大茂是因为太想再要个儿子，还是单纯的就是好色，他又恢复到以前村村都有丈母娘的状态。 王红梅也早就发现了这事，但她从来没有声张过。 观念传统的她看来，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没有为自己男人生下一个儿子，自然没脸要求他对自己从一而终。 第一胎生了女儿就不说了，后边这几年更是连个反应都没有，也不怪自己男人出去寻花问柳了。 “爸爸，为什么我的名字和晓义哥哥不一样呢？” 父女俩在客厅玩耍，许雨沫好奇的问她爸爸。 她知道何晓义的弟弟叫何晓澄，认为自己是何晓义的妹妹，名字中间也应该有个晓字才对。 “啊？这……因为你是女孩子嘛，你不觉得雨字更好听吗？你看，你晓义哥哥的姑姑就叫何雨水。” 说起这事，许大茂就一脸尴尬。 他当初给女儿取名字的时候，本来也是想跟何雨柱的儿子一样用晓字辈，给女儿取名为许晓沫的。 但是他从小就和何雨柱相互攀比，现在眼见比不过了，也只能在其他地方占占便宜。 许大茂想到何雨柱的父亲叫何大清，而他自己的名字中间也有个大字，以名字来说，他不就和何大清一个辈分了吗？ 这样他许大茂不就高了何雨柱一辈嘛，于是他灵机一动，给自己女儿取名为许雨沫。 许大茂这样也算是给自己找了点心理安慰，我在其他方面比不上你何雨柱，但是我高了你一辈，就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 当然，这话只是许大茂的心理活动，独属于他大茂哥的精神胜利法，自己偷着乐就行了，可丝毫不敢说出来显摆。 “嗯呢，爸爸说得对，女孩子就应该用雨字。” 听到自己父亲的解释，许雨沫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父亲说的有道理。 她也听到过别人称呼何晓义的姑姑为雨水，自己叫雨沫也很合理。 这也就是院里现在都叫何雨柱为柱子，许雨沫没听过他的大名，不然许大茂还得想办法给女儿解释。 第174章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由于今天许大茂带了些山货回家，勾起了他的酒瘾，于是就把何雨柱给拉了过来一起喝酒。 “红梅，你带着雨沫去中院玩会儿吧，我们这儿也不用你候着。” 等到母女俩吃完饭，许大茂有些不耐烦的，对着一旁准备给他们添菜倒酒的王红梅挥了挥手。 看到自己男人发话了，王红梅对着何雨柱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带着女儿去了中院。 “你小子，红梅这么好的女人你还不好好珍惜，一天到晚的想什么呢？” 看到许大茂对媳妇儿的态度，何雨柱随口说了他一句。 虽然王红梅是许大茂从农村带回来的小寡妇，但至少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也算是为许大茂延续了血脉。 加上王红梅平时任劳任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有王红梅在，让许大茂的生活过得，不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么夸张，那也相差不远了。 许大茂在家里，就跟个大爷一样，呼来喝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如果他还不珍惜，真该天打雷劈了。 原剧里面，许大茂娶了娄晓娥之后，除了金钱上面比较宽裕，但其他的可一点儿也比不上他现在的生活。 “我承认红梅是个好女人，但是……唉～” 许大茂一杯酒下肚，叹息了一声。 王红梅自从跟了他之后，把夫唱妇随这四个字做到了极致，这些许大茂也都看在眼里。 但每次一想到她除了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这么多年肚子就再没动静，许大茂的心里就烦躁的不行。 虽然他的心里也清楚，这一切应该都是自己的责任，但心里还是有一股无名火无从发泄。 “但是个屁，我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要个儿子吗？ 问题是这是人家红梅的责任吗？这中间是怎样的，难道你心里没数？ 你小子要是个男人，就别把自己的错误归咎到媳妇儿身上，别让我看不起你。” 对于许大茂的心思，何雨柱可太了解了，屁股一翘，就知道他拉屎撒尿。 问题是这又不是人家王红梅的肚子不争气，这种下去的种子不行，再肥沃的土地也长不出庄稼来。 “这些我都清楚，但我每次一想到这，心里就感觉烦躁，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面对何雨柱的呵斥，许大茂也没法儿反驳。 这几年看着自己媳妇儿的肚子一直没反应，许大茂又偷偷的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医生的结论是，也就比死精症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想怀上孩子的几率不说没有，但也和普通人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了。 许大茂不信邪，在乡下又找了几个相好的，平时也没做安全措施，但没一个女人肚子有动静的。 虽然他现在还没放弃，但心里多少也清楚，自己再想要个孩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呵！你还命苦？来，你给我说说，苦在哪儿了？” 何雨柱都差点被气笑了，许大茂都算是命苦的话，那绝大多数人都得活不下去了。 有房有车有存款，自身是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在这年代也算是体面人物了。 家里媳妇儿对他在外面乱来的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弄得何雨柱有时候都看得眼热。 就许大茂这条件，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了，就这还不满足，想上天不成？ 所以说，这人啊，真不能去和别人比较，因为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人，总有不足的地方。 总是拿自己的不足之处去和别人对比，心情能好才怪了。 “你都有两个儿子了，还是食堂主任，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我也在厂里干了这么些年，一直任劳任怨，结果连一官半职都没混上，我还不能叫两句屈了？” 许大茂觉得，谁都可以说他，就是何雨柱不行。 何雨柱早早的就当上了食堂主任，又生了两个儿子，在许大茂看来，这完全就是人生赢家。 而自己呢，只有一个女儿不说，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下乡放电影，到现在都没混上个一官半职。 和何雨柱一比起来，自己算个什么？ “行吧，孩子的事儿咱们就不说了，这事儿你心里也清楚。 咱们就说当官这事儿，你觉得我以后还能不能往上走走？” 何雨柱听见许大茂羡慕自己，想了想，反问道。 “怎么不能？你这么年轻就当了食堂主任，加上你和厂里的领导们关系又好，以后肯定还能升官儿啊。” 许大茂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在他看来，就何雨柱这个条件，一个食堂主任肯定不是他的终点。 “我不当食堂主任的话，以后谁来给厂里的领导们做小灶？ 总不能把我调去别的岗位了，还让我天天给他们做小灶吧？” 何雨柱早就看明白了这事，很坦然的说了出来。 自己就是一个厨子，能够坐到食堂主任这个位置，基本上算是到顶了。 除非哪天厂里再来一个比他手艺还好的大厨，不然他就只能在食堂主任这个位置上干一辈子。 作为补偿，厂里最多把他的级别再往上调一下，其他的就别想了。 “啊？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只能怪你厨艺太好，领导们都离不开你呀。” 听到何雨柱的分析，许大茂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都有心思调侃何雨柱了。 许大茂的心思，跟大多数人一样，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听到何雨柱有可能在食堂主任这个位置上干一辈子，许大茂觉得自己以后也许有机会超过他了，心情自然好了一点。 “呵！你还有心思看我笑话，你的情况难道比我好得了多少吗？” 看到许大茂幸灾乐祸的模样，何雨柱也觉得好笑。 许大茂现在面临的情况，和何雨柱也差不多。 “嗯？我怎么了？” 许大茂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一脸问号的看着何雨柱。 “咱们厂有几个放映员？” 看到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也只能提醒道。 他觉得，许大茂这小子，也就拍婆子的时候脑子灵光一点，其他时候就是个榆木脑袋。 第175章 太想进步了 “呵！我跟你说，这放映员可不是谁都能当的，离了我，你们就别想看电影了。” 说起这个，许大茂一脸得意的表情。 轧钢厂虽然是个万人大厂，但厂里的主要任务是抓生产，也就节假日给工人们放放电影。 厂里的放映员，平时一般都是下乡放电影宣传，所以厂里的宣传科，就许大茂一个放映员。 这放映员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会放电影是基本要求。 除了这个，还得会点儿基本的维修技术，毕竟用自行车驮着放映器材下乡，难免磕磕碰碰。 不会点儿基本的维修技术，万一机器出点儿什么问题就只能抓瞎了。 除了这些，还得能说会道，这时候的放映员，在放电影的同时，还得给观众讲解电影内容，包括这部电影要传达的思想等等。 作为放映员，许大茂还是有骄傲的资本的。 “你了不起行了吧，别光得意，你就不好好想想，你这情况，难道和我有什么区别吗？” 看到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表情，何雨柱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这傻茂，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呢。 “嗯？你是说……”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眉头皱了起来。 联想到何雨柱刚才说的情况，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这会才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混上个一官半职了。 以前他光想着巴结领导，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礼也送了，但最后都没了下文。 许大茂想到之前有一次，他们宣传科的科长让他带个徒弟，他想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就给拒绝了。 现在一想，并不是他们科长拿钱不办事，而是他自己没有领会到领导的意图。 厂里的放映员就他许大茂一人，他当领导了，谁来放电影？ “哎～我他娘的真是个榆木脑袋。” 想到这，许大茂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来，柱爷，我敬你一杯，不愧是当领导的人，看得就是比我透彻，没你提醒，我还不知道得走多少弯路呢。” 许大茂属狗脸的，说变就变，何雨柱点醒了他，他的嘴里立马就称呼起了柱爷。 他这辈子，既然儿子没指望了，就想着在仕途上发展一下，总得有点儿追求不是。 现在何雨柱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许大茂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前路一片光明。 “你叫我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看着举着酒杯，一脸谄媚笑容的许大茂，何雨柱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柱爷，您一个当领导的，别和我一般见识啊，来，我干了，您随意。” 和当领导比起来，脸算什么东西？为了能够进步，许大茂直接脸都不要了。 “你小子，是个当官儿的料。” 何雨柱也被许大茂这没脸没皮的样子给逗笑了，举杯陪着他干了一杯。 “柱爷，您再给我多说点儿啊，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许大茂也没在意何雨柱的打趣，想进步嘛，这点小事儿算什么。 等到他以后当的官儿比何雨柱大了，到时候就轮到他许大茂当爷了。 “行吧，那我就给你讲讲。” 许大茂这人，除了嘴巴硬点，花心了点儿，本性倒也不算坏，何雨柱觉得自己提点他两句倒也没什么。 “你想往上升，除了巴结领导，你还得先找个徒弟来接你的班才行，这样的话，你这放映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你舍得吗？” 说到这儿，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他不知道许大茂舍不舍得放弃放映员这个岗位。 毕竟厂里的放映员虽说工资不算太高，但每次下乡的油水可不少，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舍得放弃这个岗位。 “嗨！这有什么，能当领导，谁还苦哈哈的跑去乡下放电影啊？” 许大茂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我可没说你教了徒弟就一定能当领导啊，万一到时候你没当上领导，别转过头又来怪我。” 看到许大茂一副教会了徒弟就能当领导的模样，何雨柱先给他打了预防针。 “这……” 许大茂傻眼了，觉得自己太一厢情愿了。 这事儿确实有风险，万一把徒弟教会了，到时候他又没当上领导，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柱哥，柱爷，帮忙想想办法呗，咱俩再怎么也能算是发小，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大茂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求助何雨柱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何雨柱也跟着皮了一下，随后就缓缓开口。 “我给你支个招儿，但不保证一定管用啊。 你这徒弟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教的，你可以先问问你们科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亲戚想当这个放映员的。 如果他没有这个需求，那你再问问其他能够帮你进步的领导。 你得先帮领导解决困难，以后有什么好事儿，领导也才会想到你不是？” 何雨柱说了这么多，核心内容其实就是利益交换。 宣传科那么多人，谁上谁下，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想让领导提拔你，你总得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行，不然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提拔你？ “哎哟！瞧我这个猪脑子。” 听到何雨柱说的办法，许大茂抬手又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他们科长让他带个徒弟，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怪不得从那天过后，原本还对他和颜悦色的科长，之后就对他爱搭不理的了。 搞了半天，问题出在这里了，一想到这个，许大茂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决定了，明天就去找科长说这事儿，只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柱爷，都在酒里了，以后哥们儿当了领导，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许大茂想清楚之后，拿起酒杯就一口闷了。 “你小子以后少整点儿幺蛾子就行。” 何雨柱提点他，也不是为了要什么回报。 对于许大茂当领导这事儿，何雨柱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毕竟在何雨柱的蝴蝶效应之下，许大茂没有和娄晓娥结婚，那么他就没有一点成份问题，领导想提拔他也不会有什么顾虑。 加上许大茂这人拉得下脸皮，又会来事儿，想往上走走问题还是不大的。 第176章 田勇的人生岔路口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 “姐，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田勇失去了平时的那股开朗模样，一脸沮丧的认错。 他今年没有考上中专，考不上的话，田勇就只能去跟着他大伯学厨。 这是之前田薇就决定好的事，她嫁给何雨柱五年多时间，何雨柱就养了她弟弟五年多。 现在田勇也十七岁了，哪怕田勇是田薇的弟弟，她也觉得何雨柱也没有义务再白养自己弟弟。 既然考不上中专，那么没没必要再浪费钱去上高中了，还不如早点学个手艺好些。 没有考上中专，田勇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为了他，早早的辍学在家帮着干活，结果他自己就是这样回报姐姐的，这让他有些羞愧难当。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是你自己的人生，现在你也成年了，以后的路怎么走，就看你自己的了。” 田薇嘴上虽然说得很平淡，但是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在她的母亲离世的时候，她立志要照顾好弟弟，把他培养成才。 现在弟弟没有考上中专，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但她心里也明白，每年的中专考试，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了固然可喜，没考上也不至于太过苛责。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努力就一定有回报的。 “行了，你也别这么严肃，有我们在，你还怕小勇以后吃不上饭吗？” 看着平时挺活跃的小舅子，这会儿跟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何雨柱站出来帮着说了一句。 这些年，田薇连生两个儿子，虽然平时有一大妈帮着照顾，但也牵扯了她很大的精力。 而何雨柱平时要上班，周末偶尔还得出去做宴席，更没时间管这个小舅子。 田勇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在他们夫妻俩很少有时间监督他的情况下，他能够每天按时回家，学习也不用他们操心。 能够做到这些，何雨柱觉得田勇已经做得够好了，而且这中专又不是说考就能考上的。 今年已经是64年，再过两年就起风了，这时候考上中专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反正有他和田丰在，田勇就算不上学，也能跟着他们学厨艺。 一个是田勇的姐夫，一个是他的大伯，跟着谁学都行。 “小勇，既然你以后不上学了，就得尽快考虑清楚，自己以后要干什么，家里不可能一直养着你。 要我说，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去跟着大伯学习厨艺，如果以后你能有你姐夫这个手艺，走到哪里都有饭吃。” 田薇白了自己男人一眼，又转头开始教育弟弟。 何雨柱当了好人，那这个恶人就得她来当了，必须得让自己弟弟有点压力才行。 既然书读不下去了，那么就早点工作，或者是学个手艺也行。 田勇这一辈子，也不可能一直靠着她这个姐姐养活，就算何雨柱同意，她也没这个脸。 所以田薇倾向于弟弟去跟着大伯学厨艺，反正是自己的亲大伯，这事也好说。 而且田勇是去当学徒，又不拿工资，进丰泽园基本上就是田丰一句话的事。 “啊？我跟着姐夫学厨艺不行吗？” 听到姐姐让自己去跟大伯学厨艺，田勇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在他看来，既然都是学厨艺，跟着自己姐夫学不也一样吗。 毕竟田勇从小在川省长大，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跟着姐姐来了何家。 田丰虽然是他的亲大伯，但田勇每年也就和他见个几次，从内心来说，他更加亲近何雨柱。 而且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和他也熟悉，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想选择更熟悉的人和地方。 “不是姐不让你跟着你姐夫学厨艺，你姐夫在厂里上班，你想跟他学厨，就得进厂才行，他不还得耗费人情去给你弄个工作吗？” 田薇也理解弟弟的心情，但她觉得弟弟现在就是学厨艺，去哪儿都一样。 等以后厨艺好了，想去哪儿不行？ “哦……好吧。” 听完姐姐的分析，田勇只能无奈接受。 他现在长大了，也了解一个轧钢厂的工作有多么值钱，自然不好再要求跟着姐夫学厨了。 “小勇，我问你，你心里对学习厨艺这事儿感兴趣吗？ 如果你真对厨艺感兴趣，又想跟着我学的话，我可以把你安排进厂里，想清楚再回答我。” 何雨柱这时开口问道，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何雨柱相当认可。 在他看来，如果田勇真对学厨有兴趣，那他耗费点人情把他弄进厂里也未尝不可。 他可是记得，丰泽园再过两年就会被砸，虽然里面工作的人没什么事，但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小舅子就没必要再去那里了。 而且起风的时候，还是厂里更加安全一点。 这两年何雨柱也旁敲侧击的提过，他想让自己师父和师兄们换个地方工作。 但是这事儿他也不能明说，田丰和他的几个师兄在丰泽园干习惯了也不想离开，最后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这也就是他知道只是丰泽园饭庄被砸，里面工作的人员没出事，不然说什么都得把师父和师兄弄走。 “我……我也不知道。” 听到姐夫的问话，田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现在也多少懂得一些人情世故，知道自己的条件已经超越了大多数人，如果再挑三拣四，那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些年有多少人想拜自己姐夫为师，在他门下学习厨艺，他都看在眼里的。 而自己的大伯作为姐夫的师父，肯定也是同样的情况。 现在田勇能够在他们两人之间，随意挑选一人跟着学厨，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田勇觉得，如果自己这都不满足的话，那可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不用考虑其他的，你就好好想想，你自己心里，对于当一辈子厨子，天天就在厨房里打转，会不会觉得受不了就行了。” 何雨柱一看田勇这表情，就知道这个小舅子又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于是开口提醒道。 自己这个小舅子，头脑灵光，但是性子好动，真不一定能静得下心来学习厨艺。 如果他自己都没多大兴趣，那就真没必要非得把他往这条道路上引。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何雨柱觉得，还是可以让他有点选择的权利。 第177章 再加一道保险 “姐夫，我……” 一想到自己以后天天就在厨房打转，田勇就感觉头皮发麻。 田薇怀老二的时候，雨水已经去上中专了，只有周末才回家。 那个时候田勇放学回来就帮着干家务活儿，一大妈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也帮着做饭。 但是让他在家里做做饭还行，如果把这当成工作，就让他有点接受不了了。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你倒好，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田薇一看弟弟支支吾吾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有想法，这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在她看来，自己男人就是厨子，厨子不缺吃喝，厨艺好了，还能在外面接点活儿，哪点不好了？ “薇薇，你别这么说小勇，咱们还是得尊重一下他的意愿，咱们家又不是没这条件，看他自己怎么选吧。” 何雨柱适时的劝住了自己媳妇儿，不让她继续给田勇压力。 职业的选择，可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让田勇多考虑一下也好。 就像是当初雨水选择专业一样，他也没有过多干预，他不想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妹妹头上。 现在面对田勇也是一样的道理，他自己的人生，还是让他自己做选择好一点。 又不是不干厨子就活不下去了，多几个选择也是好的。 “这不是有没有条件的事儿，咱们不能这么惯着他，他就不好好想想，就咱们院儿里，还有好几个比他大的还没正式工作呢。 结果他倒好，还在这儿挑三拣四起来了。” 田薇没好气的看了弟弟一眼，如果他能考上中专，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她这话虽然是对着何雨柱说的，但主要还是说给自己弟弟听。 就田勇这条件，刚一毕业，家里就给他安排好了工作，已经超越了大多数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让田薇觉得，是不是自己之前对弟弟太好了，让他忘了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了。 “姐，我错了，我不挑了，我跟着姐夫学厨。” 听到姐姐的话，田勇满脸羞愧，但相比起跟着大伯，他还是选择了进厂跟着何雨柱学厨。 主要是在这个家里待习惯了，他也不想离开姐夫一家。 反正已经欠了姐夫这么多了，不妨再多欠一点，这辈子慢慢还呗。 “你……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在田薇看来，跟着大伯学厨也是一样，没必要让何雨柱去耗费人情，自己这个弟弟，太不懂事了。 “行吧，我这两天就把这事给你安排好。” 何雨柱听到小舅子选择跟着自己学厨也很高兴，说明他和自己更亲一点，这几年没白养他。 而且田勇就算选择跟着他大伯学厨，何雨柱也不会答应。 他想让自己的师父和师兄离开都来不及，更不会让田勇再跳进去了。 到时候丰泽园被砸，他还是得给田勇安排工作，还不如现在就一步到位。 何况就是安排个工作而已，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那个，小勇如果不想学厨的话，让他跟着老易学点手艺也行啊。” 一大妈刚才一直在一旁带孩子，对于何雨柱他们几人的谈话，她刚才也没有插嘴。 现在看到几人讨论完了，她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从田勇来到这个院子，一大妈就挺喜欢这个小子。 待人有礼貌，而且脑子灵光，人也勤快，加上和何雨柱的关系，让易中海两口子都对田勇印象很好。 她看到田勇答应得有些勉强，于是提出了另一个选择。 在她看来，如果田勇对于学厨没什么兴趣的话，也可以跟着自己老伴儿学点手艺。 “嗯，我觉得也行，小勇啊，要不要跟着一大爷学点儿钳工技术啊？” 抱着何晓义进门的易中海，听到自己老伴儿的话，眼前一亮。 他一直就觉得田勇这孩子脑子灵光，学东西肯定很快。 而且他之前给大孙子做玩具的时候，田勇也经常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还和他讨论一下。 易中海之前就觉得，田勇应该是一个干钳工的好苗子。 只是之前田勇在读书，他也不可能让田勇放弃学业跟着他学手艺。 现在田勇既然不上学了，就可以进厂跟着他学手艺了。 易中海虽然认定了何雨柱为自己的养老人，又认了何晓义为干孙。 但如果能够再绑定一个田勇的话，他肯定是非常乐意的。 这样就好几层保险了，以后根本不用再愁养老的事了。 “一大爷，您咋也来凑热闹？” 何雨柱倒不是反对田勇去学别的手艺，能够学会钳工手艺的话，其实也行，但是他对易中海教徒弟的本事持怀疑态度。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走后门才升到三级钳工。 这事儿虽然不一定全是易中海的锅，也有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太笨造成的，但何雨柱也不想让自己小舅子去冒险。 田勇跟着自己，不说成为大厨，以后改开了，自己教他几个特色菜，开个小饭馆还是没问题的。 何雨柱虽然心里不太愿意让田勇跟着易中海学手艺，但他碍于情面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不能说担心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不会教徒弟吧，他怕把这老头给气出个好歹来。 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干爷爷，还是得给人留点面子的。 “啊？一大爷，我可以吗？” 何雨柱还在头疼怎么回绝易中海呢，田勇却是眼前一亮。 相比起学厨艺，他对于跟着易中海学手艺活儿更感兴趣。 之前易中海给何晓义做玩具的时候，他就很羡慕易中海的手艺。 现在听到易中海主动提出要教他，田勇就有些意动了。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我肯定尽心尽力教你。” 易中海看到田勇也有兴趣，于是立马开口保证，而且他说的也是真心话。 他现在虽然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但他没教出一个拿得出手的徒弟，这也是他心里的一个遗憾。 厂里的工人和他又不是沾亲带故的，他肯定不愿意费时费力的去教。 现在田勇既然对他的手艺有兴趣，易中海巴不得把自己一身本事都教给他。 田勇的脑子，可比贾东旭灵光太多了，易中海相信，他学起手艺来，肯定也比贾东旭快很多。 如果能把田勇培养成才，易中海就可以摆脱不会教徒弟的窘境了，而且还能够加深和田勇之间的关系。 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易中海当然愿意去做。 看到两人一问一答的，就快把这事给敲定下来，这下轮到何雨柱头疼了。 第178章 易中海抢徒弟 对于易中海想让田勇跟着他学钳工手艺这事，何雨柱是不太情愿的。 他倒不是说非得让田勇跟着他学厨，就像他说的那样，尊重田勇的选择。 何雨柱也相信易中海是真心想教田勇技术，但他怕田勇步了贾东旭的后尘。 他担心的是，怕易中海真的不会教徒弟，到时候又教得跟贾东旭一样，教了十年还是一个走后门的三级工。 易中海这情况，其实和那些天才差不多，天才和普通人之间，是存在巨大的鸿沟的。 天才们对于某些方面一看就懂，一学就会，普通人眼里的难题，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这些问题，在他们看来，可能就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那不是有手就行。 让这种人来教徒弟，除非这个徒弟和他一样，不然没几个能教好徒弟的，两者的思维方式就不在一个层面。 “一大爷，您也别头脑一热就做决定，您这都是八级工了，让您教一个小学徒，那不是耽误事儿吗？”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只能找出这个理由，希望能够搪塞过去。 “耽误什么事儿啊，我这成了八级工，事情反倒没有以前多了，教徒弟的时间还是有的。” 八级工可以算是厂里的宝贝疙瘩，有点难度的零件加工才会需要他出手，易中海教徒弟的时间还是很宽裕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加上厂里有点说他不会带徒弟的风言风语，才让易中海生起了教田勇技术的打算。 一是因为田勇的身份合适，二是田勇脑子灵光，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把田勇教导成才的。 只要田勇感兴趣，把他教成八级工不敢保证，但是成为六七级的高级工，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他易中海要向那些说他闲话的人证明，不是他不会教徒弟，而是因为徒弟太笨才导致了这个结果，不能全怪到他头上。 “呃～一大爷，咱俩在这儿说再多也没用，这事儿还得看小勇的意见，他如果对这事儿没兴趣，咱们也不能强求不是。” 何雨柱说完，连连朝着田勇使眼色。 田勇刚才其实也有点心动，主要是易中海以前给何晓义做玩具的时候，他的那种动手能力，让田勇佩服得五体投地。 现在一听自己也有机会学到这种技术，他自然有些心动了。 相比起学厨，以后天天待在厨房里面，田勇更想跟着易中海学手艺。 通过自己的双手，加工出一件件完美的物品，那种成就感让他挺沉醉的。 但是现在听到自己姐夫的话，加上他一边说话一边使眼色的动作，让田勇明白了姐夫的意思。 虽然他也不懂姐夫为什么阻止他，但他还是准备开口拒绝易中海，他相信姐夫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就在田勇准备回绝的时候，就听到易中海开口了。 “嘿！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你小子是不愿意让小勇给我当徒弟呢？ 怎么？只准小勇跟着你学厨，就不能跟着我学钳工技术了？ 你一个厨子，还瞧不上我这个钳工了？ 你说说看，钳工哪点儿比不上你们厨子了？还是说你担心我真不会教徒弟？” 易中海虽然没看到何雨柱给田勇使的眼色，但他也琢磨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因为何晓义，才把易中海给钓成了翘嘴，但是面对其他问题的时候，易中海可精明得很。 因为何雨柱的关系，易中海倒不至于瞧不起厨子。 但是和他这个钳工比起来，那肯定是比不上的。 这个时代的人们，虽然各自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都存着一颗为了国家发展而添砖加瓦的心。 相比起厨子，易中海觉得自己这个钳工对国家发展作出的贡献更大。 现在何雨柱阻止田勇跟着自己学钳工技术，易中海觉得肯定是何雨柱也听到了厂里的传言，也认为他不会教徒弟，这才出面阻止的。 说起这个，易中海更加来气，说话的语气都重了一点。 “一大爷，您误会了，您一个八级工哪儿有教不会的徒弟呀，别人学不会，肯定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能怪到你的身上。 我只是怕您收了小勇当徒弟，院儿里有人会说闲话，到时候弄得您里外不是人。” 何雨柱刚才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拒绝易中海，听到这话，立马就想起了去年的一件事，让他心里有了底。 去年槐花有一岁多点之后，秦淮茹就不用再带着女儿去上班了，之后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就互换了岗位。 毕竟贾张氏年纪大了，在车间里除了学不了什么技术，她的身体也受不了。 秦淮茹年轻脑子活，学东西肯定比贾张氏更快，说不准还能提提工级。 两人的互换，对贾家更为有利。 在秦淮茹来到车间之后，贾东旭就找过易中海，想让易中海接着教秦淮茹。 虽然贾东旭跟着易中海那么多年也没学到什么技术，但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原因。 毕竟易中海一个八级工，又怎么可能教不会一个低级工能，除非他不想教。 面对贾东旭的请求，易中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秦淮茹作为一个女人，本身在钳工这个职业上就没什么优势。 一个贾东旭就让他在厂里快名声扫地了，再来一个秦淮茹，难道贾家真想把不会教徒弟的这顶帽子扣在他头上吗？ 贾东旭毕竟当了易中海那么多年的徒弟，多少还是有点情分在。 易中海虽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但也在车间里帮秦淮茹安排了一个女师傅带她。 “没事儿，淮茹是东旭的媳妇儿，我不方便带她，况且我也替她安排了一个师傅。 小勇的情况和她不一样，就算贾家知道了，我相信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易中海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之后，心里的火气小了一些。 他也懒得再去纠结何雨柱话的真假，铁了心的要收田勇当徒弟。 易中海收田勇当徒弟，不光是为了把关系绑定得更深，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不会教徒弟。 而田勇就是证明他易中海会教徒弟的关键，所以易中海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第179章 尘埃落定 “小勇，是跟着我学厨，还是去车间跟着一大爷学钳工手艺，你自己选吧。” 见易中海这么坚持，何雨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把选择权交到田勇手上。 如果田勇选择跟着易中海学钳工手艺，他多关注一下田勇的情况就行了。 反正田勇还年轻，到时候看情况再调整就是了。 听见何雨柱的话，田勇看了看易中海，然后又看向何雨柱，他这会儿也有点迷糊，不知道自己姐夫是认真的，还是说的反话，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提示。 “你这傻小子，我说真的，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选，不用考虑其他的。” 看到田勇这个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的想法，哭笑不得的又说了一句。 这个小舅子，其他的不好说，但是听话这点还是没得说的。 “嗯……我想进车间跟着一大爷学钳工技术。” 再次确认过后，田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哈哈，小勇，你放心，一大爷一定把这身本事都教给你。” 看到田勇最终还是选择跟着自己学手艺，易中海立马高兴起来，觉得这小子还是有点眼光的。 同时他也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田勇技术。 如果再把田勇教成贾东旭那样，易中海不会教徒弟的帽子就算是坐实了，除了这点，他也不好向何雨柱交待。 “小勇，贾东旭的情况你知道的吧？” 等到易中海两口子不在的时候，何雨柱把小舅子拉到一边，想要再叮嘱他一下。 “姐夫，我当然知道，他有一大爷这个八级工当师傅，这么多年才成为三级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的。 换成是我的话，这么长时间，再怎么也得是个五级或者六级钳工了。” 听到何雨柱提起易中海的上一个徒弟，田勇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事儿不光厂里，就是他们院儿里之前也在传。 有的人说是贾东旭太笨，才会跟着易中海这么多年都没学到什么技术。 而有的人，则是把问题归咎到易中海的身上，说他不会教徒弟。 田勇之前也听到过这些传言，不过当时和他也没多大关系，只是当成一个闲话来听。 现在轮到田勇给易中海当徒弟，田勇相信，不管易中海之前是什么情况，他现在肯定会认真教自己的。 而且田勇也有信心，自己能够从易中海身上学到真本事。 “其他的我倒是不担心，我是怕一大爷教的内容太高端，到时候打击了你小子的信心。” 何雨柱相信，以他们家现在和易中海的关系，他肯定会认真教田勇。 但教学的态度是一回事，能不能教会别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易中海就好比那些学霸，加减乘除这些基础的东西，在他们这种学霸的认知中，就是一看就会的。 他教别人的时候，也会这样去教，基础的东西随口讲两句，随后就开始上难度了。 何雨柱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得好好叮嘱一下田勇才行。 “你跟着一大爷学的时候，一定要多听、多看、多问，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开口问，不要碍于面子不懂装懂，知道吗？” 何雨柱怕到时候发生这种情况打击到田勇的自信心，又叮嘱了一番。 对于姐夫的反复叮嘱，田勇也没有觉得不耐烦，他知道姐夫是在关心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柱子，小勇进厂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 第二天上班路上，易中海主动提出了给田勇安排工作的事。 易中海觉得，既然自己把田勇从何雨柱那边抢了过来，田勇进厂的事就得他出力才行。 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找厂里要一个名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听到易中海主动把这事儿揽过去，何雨柱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本来他还想着今天去找李怀德要一个进厂名额的，现在有易中海出面，他就不用再费事了。 “这事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自己花钱买的，千万别说是我给小勇弄到的名额。” 见到何雨柱点头，易中海接着又说了一句。 当初贾家为了把秦淮茹的户口转到城里，也找过易中海帮忙，但是被易中海婉拒了。 这倒不是易中海区别对待，如果当时贾家确实困难的话，易中海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帮助他们。 但是当时贾家是有条件自己花钱买工位的，但他们却只想着占便宜。 对于一门心思想占便宜的贾家，易中海当然不会帮了，不然他不就成了冤大头吗。 当初易中海没有帮贾家安排工作，现在却帮田勇安排了，易中海可以预见到，如果这事传出去，院里的邻居们又有闲话说了。 他们可不会管你中间有什么内情，只会认为是易中海区别对待，所以易中海才特意叮嘱了一下。 “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明白你的顾虑。” 何雨柱也清楚这中间的门道，这事儿传出去，不光易中海会被说闲话，就连他也跑不掉。 何家和易家走得这么近，日子越过越好，院里眼红的人可不在少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免的话，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几天之后，田勇开始跟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去厂里上班了。 原本每天上下班，都是何雨柱骑自行车载着易中海。 现在多了一个田勇，他都是个大小伙儿了，也不好让他坐横杠上面。 何雨柱本来想着再去买一辆自行车的，结果田勇死活不要。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现在已经开始上班挣钱了，不能再事事都依靠姐夫。 就算要买自行车，也得用他自己挣到的钱去买。 易中海知道这事之后，也赞成田勇的决定，还表扬田勇有志气，不是那种只知道一味索取的人。 田勇的表现，和前一个徒弟贾东旭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让易中海越发觉得这个徒弟收对了。 而且易中海不光口头赞扬，他现在也不坐何雨柱的自行车上下班了，而是每天和田勇一起走路。 易中海决定，等田勇再跟着他学一段时间，到时候自己出钱去买一辆自行车。 这么懂事的徒弟，他这个当师傅的，再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第180章 二大妈的心思 “听说了吗？柱子的小舅子也进轧钢厂上班去了。” “听说好像还是老易亲自教呢，这小子的命可真好啊。” “谁叫人家姐姐嫁得好呢。” “唉！可惜当初柱子没看上我侄女儿，不然我家也能沾沾光了。” 这几天院里都在议论田勇去轧钢厂上班这事儿，一个个的眼热无比，特别是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人。 刘家长子跑路，不光卷走了刘海忠的钱，还把他对儿子仅剩的一点爱也带走了。 如果长子刘光齐不跑路，刘海忠虽然偏爱老大，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给老二安排工作。 在刘海忠看来，被他倾注了所有关爱的老大都靠不住，那剩下的两个儿子也指望不上了。 刘海忠现在对剩下的两个儿子，基本上是非打即骂，没有一点好脸色。 刘光天初中毕业后就待业在家，想靠自己找个好工作根本不可能，平时也就出去做做零工赚点钱。 刘光福和田勇年纪差不多大，今年也初中毕业，以后也只能出去跟着他哥一起打零工。 现在田勇刚初中毕业，就被何雨柱安排进厂了，自然让二大妈眼热无比。 她虽然也和自己老伴儿的想法差不多，但如果自己儿子能有个正式工作，她心里也是乐意的。 至少她和院里的大妈们闲扯的时候，腰杆子也能挺直一点。 闫家的情况也差不多，闫家老二闫解放，初中毕业好几年，现在也是在外面打打零工，想找正式工作遥遥无期。 “唉～也就是我的侄子们没一个争气的，不然介绍给雨水，这样也能和何家沾点儿亲戚关系了。” 其中一位大妈想到这，发出了一声无奈的感叹。 当初雨水考上中专，院里的大妈们就动了给雨水介绍对象的心思。 但是看到何雨柱接连拒绝了上门的媒婆，加上自家子侄不争气，她们也就没好意思开口。 “是啊，当初何大清走的时候，又有谁能想到，柱子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好呢。 不光他自己当了主任，就连雨水也被他培养成了中专生，这小子是个有本事的。” 何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大妈们虽然平时爱说闲话，但是心里对于何雨柱也是佩服的。 “哎～你们说老易会不会把田勇教得跟东旭一样啊？” 眼看着要跑题了，一位大妈突然想起易中海不会教徒弟的传言，于是开口说道。 这也就是看着一大妈没在，而贾张氏又在厂里上班，这个大妈才敢这样说。 不然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这种一句话得罪两人的话。 这几年一大妈平时要带孙子，就很少和院里的大妈们闲扯。 “应该不会吧，我看田勇那小子，可比贾东旭机灵不少。” “这可不一定，人再机灵，也得师傅会教才行啊，贾东旭跟着老易学了那么多年，也才是一个三级工，田勇以后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看也是，这厂里不都传遍了吗，说老易不会教徒弟，不像我们家老刘，虽然还没升到八级工，但他教徒弟的本事可不差。” 听到大妈们说起教徒弟这事，二大妈就来劲儿了。 她家老刘的工级虽然没有易中海高，但是说到教徒弟，那可就甩了易中海十万八千里了。 每到逢年过节，刘海忠的徒弟们都会上门，这也是二大妈骄傲的地方。 “这柱子也是糊涂，既然都安排他小舅子进车间了，怎么就不知道给人家找个好点儿的师傅呢。” 二大妈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很明显了，那就是应该让田勇给自己老伴儿当徒弟才对。 这话她也不怕传到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耳朵里，毕竟自己说得有理有据，战绩可查。 她反倒是巴不得这话能传到何雨柱的耳朵里，万一何雨柱动摇了，让他的小舅子来跟着刘海忠学手艺，那自己的儿子也能跟着沾点光。 在她看来，田勇初中一毕业，就被何雨柱给安排进厂了，那安排人进厂这事儿，对于何雨柱来说应该不会太难才是。 自家老伴儿如果能给他的小舅子当师傅，到时候让何雨柱给自己儿子安排个工作也好开口了。 “确实，这柱子本身就是厨子，他小舅子进厂跟着他学厨也好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嗯，听说田勇的大伯就是柱子的师父，有这么一个当大厨的大伯，不跟着去学厨，反倒跟着老易去学钳工。 以后指不定和贾东旭一样，这田勇平时看起来挺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犯糊涂呢。” 院里的大妈们平时虽然嘴里说着厨子是伺候人的活儿，但一个个心里还是很羡慕的。 毕竟厨子不缺吃喝，这事儿算是被何雨柱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只要在院里闻到什么香味儿，大家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何家又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 院里的邻居们，之前也动过让自家儿子去跟着何雨柱学厨的心思。 但先不说何雨柱同不同意，就算何雨柱同意，也得先把自家儿子弄进厂里才行。 在她们看来，既然都能进厂了，谁还跟着何雨柱学厨呀。 毕竟学厨的规矩她们多少也知道一点，三年又三年的，有这个时间，去车间学技术不好吗？ 人性就是这样，如果是她们自己的儿子，在有选择的情况之下，她们也会选择进车间学技术。 毕竟有这时间，工级都能提升好几级了，谁还苦哈哈的跑去当厨子学徒。 但是轮到别人头上的时候，不管怎么选，她们都有闲话可说。 “哼！你们看着吧，到时候老易把田勇给教废了，看他怎么和柱子交待。” 听到旁边人的议论，二大妈更来劲儿了，立马开始添油加醋的说易中海的坏话。 在她看来，都是因为易中海没把贾东旭教好，才让他落到现在成了残疾的地步。 何家和易家现在走得这么近，如果田勇真被易中海给教废了，说不准到时候真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别人不敢说易中海，二大妈可不怎么怕，自家男人也不比易中海差。 她说这些，就是想让别人把这些话给传出去，万一何雨柱听到了她的这些话，改变主意了呢？ 第181章 就你贾张氏没资格 “淮茹，那个田勇跟着老绝户学得怎么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张氏问秦淮茹。 以前贾张氏只有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才会在私下里叫易中海为老绝户。 自从自己儿子断了一只手之后，加上易中海现在和她们贾家来往也少了许多，贾张氏就彻底恨上了易中海。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易中海没有好好教她家东旭技术，贾东旭也不会成了残疾。 现在易中海和何家走得近了，就把她们贾家给踢到一边，贾张氏自然对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的，张口闭口就是老绝户。 本来田勇在贾张氏眼里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之前也是把他叫做小绝户的。 但是现在贾张氏在食堂上班，何雨柱是她的顶头上司，她说话自然有了些顾忌。 “妈，田勇进厂也没几天，哪儿看得出来呀。” 秦淮茹虽然不怎么恨易中海，但也默认了自己婆婆把易中海称为老绝户。 她现在没跟着易中海学技术，也不知道田勇学得怎么样。 “哼！跟着老绝户学，肯定也学不到什么技术，我看这个田勇，以后一辈子都只能是个一级工。” 贾张氏见不得别人好，低声嘀咕道。 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了十多年也才是三级工，肯定不希望田勇能够学到什么技术，最好是一辈子就在一二级钳工打转。 现在贾张氏还能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易中海不会教徒弟，或者是怪他没有认真教徒弟。 反正贾东旭的工级这么多年都没怎么提高，都是易中海的错，和贾东旭没有一点关系。 如果田勇以后的工级超过了贾东旭，那贾东旭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贾东旭是贾张氏的骄傲，自然不希望看到有人比自己儿子优秀，至少在她们院子里不行。 “嗯，妈说的是，毕竟钳工技术挺难学的，田勇应该也学不到多少技术，肯定比不上东旭。”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茹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秦淮茹也进车间也好几个月了，虽然易中海帮她安排的那个大姐认真的教她，但她的技术到现在也没多少进展。 现在听到贾张氏的话，她就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为是钳工技术难学，没有全都怪到易中海的身上。 毕竟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了十多年也才是三级钳工，单凭这点可以怪易中海不会教徒弟。 但她自己现在换了个师傅，如果时间长了，她的技术还是没什么起色的话，到时候就怪不到易中海的头上了。 所以秦淮茹趁现在说到了这个话题，就立马开始替自己找借口。 她是真没信心自己能够学到多少技术，未免贾张氏以后责怪自己，秦淮茹现在就已经开始在想以后推脱责任的借口了。 不是她学不会，而是钳工技术太难，才导致她和贾东旭都没学到多少技术的。 “嗯？？？真这么难吗？” 听到秦淮茹说钳工技术难学，贾张氏一脸问号。 她在车间的时候，除了了去打扫厕所，平时都是在干清洗零件的工作，从来没有接触过零件加工这一块。 对于秦淮茹说的话，贾张氏将信将疑，这么难的话，易中海是怎么成为八级工的？ 不过想到自己儿子学了十多年，都才是一个三级钳工，贾张氏选择性的相信了这话。 毕竟自己儿子那么聪明，学了那么多年才成为三级钳工，肯定就是钳工技术太难学的原因。 “唉～我的大孙子能快些长大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进厂接我的班了。” 贾张氏没有在纠结车间的事，而且感叹起来。 食堂后厨的工作虽然不算太累，但贾张氏对于上班还是存在着抵触情绪。 年轻时候都没上过班，没想到临老了还得进厂上班，她不抵触就怪了。 加上厂里不像院子里，没人会惯着贾张氏，所以她一上班就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要不是舍不得这个工位，她是一天班都不想上了。 现在只能盼着棒梗能早点长大，能够早些进厂来接自己的班。 听到自己婆婆的话，秦淮茹的嘴角抽了抽，内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作为棒梗的母亲，肯定希望棒梗能够像雨水一样考上中专，进厂接班只是最后的选择。 现在棒梗在贾东旭的教育之下，比之前被贾张氏带的时候好了许多。 虽然棒梗目前的学习成绩，还看不到一丝能够考上中专的样子，但秦淮茹还是对棒梗抱有很大的希望。 毕竟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机灵，如果他能好好学习，秦淮茹相信棒梗一定能够考上中专的。 “妈，棒梗在东旭的教育之下越来越听话，我相信他以后也能考上中专的，咱们得对他有点信心才是。 您以后可千万别在棒梗面前念叨接班这事儿了，会影响他学习的。” 如果是其他人说自己儿子以后只能进厂接班，秦淮茹非得和别人大吵一架不可。 但这话是自己婆婆说的，秦淮茹也只能委婉一些，她可不想自己婆婆一天到晚的在棒梗面前念叨接班这事。 如果一个人有了后路，你还能指望他拼命不成？ 秦淮茹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也明白，不能给棒梗以后进厂接班的念想，得给他点压力才行。 “这有什么不能念叨的？咱们家就棒梗一个男孩儿，我的工位不传给他，传给谁？” 在贾张氏看来，自己的工位始终都会传给棒梗，念叨两句又没什么影响。 当然，如果棒梗能够考上中专，贾张氏肯定也很高兴。 至于棒梗的两个妹妹，贾张氏丝毫没有考虑过把工位传给她们。 毕竟她们姐妹以后都是要嫁人的，把工位传给她们，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还不是你的肚子不争气，如果你能给我多生几个孙子，我用得着这样吗？” 说起这个，贾张氏又开始抱怨起秦淮茹来。 听到自己婆婆的话，秦淮茹直想翻白眼。 心里嘀咕道：这话二大妈，三大妈说都行，就是你贾张氏没资格说这话。 你自己都只生了贾东旭一个孩子，还好意思怪到她秦淮茹的头上？ 这话秦淮茹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真说出来，贾张氏非得炸毛不可。 第182章 许大茂升官儿 “柱哥，托您的福，我终于当上组长啦！” 在田勇进厂没多久，许大茂也被提拔为宣传科放映组的小组长。 兴奋的他直接跑到何雨柱的办公室，来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毕竟他是在何雨柱的提醒下，才走到这一步的。 “嗯，恭喜恭喜！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何雨柱之前就看到了厂里的公告，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之前给许大茂出主意，预计的是宣传科会先给许大茂调整行政级别，等到许大茂把徒弟带出来，有合适的位置再安排他。 没想到自己的格局小了，厂里直接成立了放映组，许大茂手下现在有两个放映员学徒，他这个当师傅的，自然而然的成了放映组的组长。 “哈哈，没有你的提醒，我还不知道哪天才能当上这个小组长呢。 今儿晚上别回家吃饭了，咱们去便宜坊，我还请了我们宣传科的几个领导，你都认识的。” 许大茂嘴里的便宜坊，是四九城比较有名的烤鸭店，相比起后世出名的全聚德，便宜坊更加具有四九城传统的市井气息。 便宜坊的店面规模相对全聚德可能较小，但更贴近普通百姓的生活，价格相对较为亲民。 便宜坊的烤鸭虽然相比起全聚德烤鸭便宜一些，但从味道上来说，却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便宜坊烤鸭和全聚德的制作方式也不尽相同，便宜坊采用的是焖炉烤鸭法，全聚德则是吊炉烤鸭法。 闷炉烤鸭法是先将秫秸等燃料放进炉中点燃，待炉壁烧热后将火熄灭，把鸭子放入炉内，利用炉壁的热力将鸭子焖熟。 焖炉烤制过程中炉门是关闭的，鸭子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成熟，受热比较均匀，烤出的鸭子皮层酥脆，肉质鲜嫩，肥而不腻，且带有一种独特的果木清香。 由于焖炉烤制的特点，鸭子整体口感相对较为醇厚，鸭肉本身的原汁原味保留得更好。 鸭皮的酥脆中带着一丝绵软，肉质鲜嫩多汁，适合喜欢口感细腻、味道浓郁的人群。 为了庆祝自己当上这个小组长，许大茂今天准备大出血一次。 他不仅叫上了何雨柱，还把他们宣传科的几个领导也一起叫上了。 经过何雨柱的提点，许大茂的脑子也活络起来。 他知道何雨柱和厂里的领导们关系都挺好，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何雨柱叫上一起，也能让宣传科的领导们知道他和何雨柱的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对许大茂以后的进步，多少也能起到一点作用。 “行，那我也跟着去凑凑热闹。” 对于许大茂请他吃饭的目的，何雨柱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说句自恋点的话，许大茂请他吃饭，肯定是有点借机向别人展示他俩关系的意思。 许大茂这样做，虽然有点儿狐假虎威的意思，但何雨柱也不怎么在意。 毕竟这事儿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和许大茂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不影响自身的前提之下，帮帮他倒也没什么。 “你这当了小组长，言行举止上可就得注意点儿了，特别是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小心别被人抓住把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管教雨水和田勇时间久了，何雨柱现在习惯性的就想说教两句。 他也不知道跟着许大茂的两个放映员学徒人品怎么样，只能开口提醒许大茂自身注意点。 “嗨！放心吧，哥们儿现在是有追求的人了，早就痛改前非。” 对于何雨柱的说教，许大茂没有丝毫不快，他知道何雨柱也是为了他着想。 以前的许大茂，虽然风流成性，村村都有丈母娘，但他其实也不全是为了那短短三五分钟的愉悦。 许大茂更大的目的，还是抱着广撒网，看看能不能再生个儿子，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 结果这都几年过去了，也没见哪个女人的肚子有动静的。 所以许大茂现在也渐渐的熄了再生个儿子的心思，转而开始追求仕途上的进步。 现在的许大茂，完全就是一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模样。 “厂里的放映员增加了，咱们以后是不是能经常看电影了？” “这可不一定，没看到上面写的嘛，主要还是为了丰富农村的精神文化生活，和咱们的关系不大。” “怎么没关系了，放映员多了，总不能全跑农村去放电影吧，再怎么也能比以前多放几场电影。” 在许大茂和何雨柱闲聊的时候，也有人围在厂里的公告栏那里讨论这事。 只见公告栏上写着： “为了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更好地满足广大农村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经过深思熟虑和精心策划，决定在其下属部门中成立一个专门的放映组。 这个放映组的使命是将各种优秀的电影、纪录片等影像作品带到农村地区，让农村的人们也能够享受到丰富多彩的文化娱乐生活。 通过放映这些影片，不仅可以丰富农村人民的精神世界，还能够传播先进的思想观念和科学知识，促进农村地区的文化建设和社会发展。 经过严格的选拔和评估，最终任命许大茂同志担任放映组的组长。 许大茂同志在工作中表现出色，具备丰富的组织协调能力和专业知识，相信他能够带领放映组的成员们出色地完成各项任务。” 这则成立放映组的公告，不同于其他的人事任命，放映组的成立，多少也和厂里的工人息息相关。 毕竟放映员多了，以后厂里放电影的频率也会高一点。 这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什么？？？你说许大茂当了放映组组长？” 刘海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目瞪口呆，一时难以置信。 不同于其他人的关注点，别人都是关心以后能不能多看两场电影，刘海忠关注的却是许大茂当上了放映组组长。 再次确认这个消息之后，刘海忠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想他刘海忠辛辛苦苦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现在都成为了七级锻工，也没捞上个一官半职。 他许大茂又有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当上放映组的组长。 何雨柱之前成为食堂主任，都让刘海忠难受了好久。 结果现在许大茂也当官了，他们俩都可以算是刘海忠的后辈。 小辈接二连三的当官，他刘海忠却一直在原地踏步，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第183章 躁动的刘海忠 “大茂啊，为了成立这个放映组，我可是向厂里打了包票的。 你教徒弟的时候，可不能藏私啊，我这儿还等着你们放映组作出点儿成绩出来。” 饭桌上，宣传科长语重心长的叮嘱许大茂。 分配到许大茂手下的两个放映员学徒，其中一个就是宣传科长安排过来的。 为了能够让许大茂能够尽心尽力的教徒弟，宣传科长开始给他画饼。 也不能说是画饼，毕竟已经让许大茂当上放映组组长了。 不过为了让许大茂教徒弟的时候不藏私，他又在许大茂的眼前吊了一根胡萝卜。 宣传科长的话虽然没有说明，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只要你许大茂能够做出点儿成绩出来，那么以后的升迁就好说。 有着何雨柱这层关系在，宣传科长倒不至于诓骗许大茂。 “领导，您放心，只要是我会的，一定毫无保留的教给他们，争取让咱们放映组早日作出成绩来。” 听到领导的话，许大茂连连拍着胸口保证。 为了能够继续进步，不用科长说，许大茂都不会藏私的。 他现在是放映组组长，作出成绩也是他许大茂的功劳，他巴不得两个放映员学徒能早点学会呢。 由于是在外面吃饭，宣传科长也没有再多说其他的，几人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当家的，你今儿怎么回来就闷闷不乐的，光天和光福这两个兔崽子又惹着你了？” 在许大茂他们推杯换盏的庆祝的时候，刘海忠也在家里喝闷酒，不过他这酒是越喝越苦涩。 二大妈看着自家老伴儿的模样，以为又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惹到了他。 不过两个儿子都还没回家，二大妈也有些奇怪。 “别提那几个兔崽子，没一个中用的。” 听到自己老伴儿提到了儿子，刘海忠的心情更加烦躁。 二大妈不说还好，一说又让刘海忠想起了自己的长子。 如果他不离开四九城，刘海忠还能以自己的儿子为傲，向别人吹嘘一下自己的儿子。 现在最有出息的大儿子都跑了，让他怎么吹？ 从刘光齐离开到现在，一共就回来过两次，每次刘海忠问起他什么时候调回来，他总是支支吾吾。 现在刘海忠对于自己的大儿子调回来这事，已经不再奢望了。 “你说这厂里的领导们，一个个眼睛的是不是都是瞎的？ 傻柱和许大茂都能当官儿，凭什么我就不行？我哪点儿比他们差了？” 对于当官这事儿，刘海忠都快魔怔了。 特别是同一个院子里的小辈都能当官，让刘海忠更加不能接受。 他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现在被两个小辈给比下去，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 “啊？许大茂也当官儿了？他当的什么官儿？” 听到自己老伴儿的话，二大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事刺激到了自己老伴儿。 “厂里专门成立了一个放映组，许大茂就是这个放映组的组长。 我带了这么多徒弟出来，都没混上个一官半职的，他许大茂凭什么？” 说起这个，刘海忠更加来气。 他许大茂带徒弟就能当组长，而自己都带了这么多徒弟出来了，结果还没混上个一官半职的，这才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 “这……你说许大茂这个组长，会不会是因为柱子的关系才当上的？” 刘海忠平时要上班，对于许家和何家的关系不太清楚，但是二大妈全都看在眼里的。 这几年他们两家走得比较近，何雨柱是食堂主任，许大茂现在又当了组长，让二大妈不得不联想起来。 “呵呵！怎么可能，他何雨柱就算是食堂主任，那也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厨子，他也就在食堂能说得上话，其他地方，哪儿有他说话的份儿。” 听到自己老伴儿的猜测，刘海忠嗤之以鼻。 何雨柱哪怕是当了食堂主任，在刘海忠的眼里也还是一个厨子，厂里的人事任命，和他一个厨子有什么关系？ “这可说不准，柱子虽然只是食堂主任，但我听说厂里的领导们和他的关系可不错。 如果他帮着许大茂说上两句好话，多少也能有点儿作用吧？” 看到自家老伴儿不太清楚，二大妈就把院里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毕竟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也是主任，不能拿食堂主任不当干部不是。 而且她还听说何雨柱和厂里的领导们关系好，如果有何雨柱帮着说话，许大茂当上组长就不奇怪了。 许大茂能够当上这个组长，虽然不像是二大妈猜的那样，是走了何雨柱的关系，但也是多亏了何雨柱的提点，她的猜测倒也不算是错的。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 听完老伴儿的叙述，刘海忠恍然大悟。 他觉得自己老伴儿说得有点道理，不然许大茂为什么突然就当上组长了？ “快，把我徒弟们送的酒给我拿两瓶出来，我去找柱子聊聊。” 刚才在气头上的时候，刘海忠还叫何雨柱为傻柱，现在有求于人了，又叫上了柱子。 不管许大茂当组长这事儿，是不是因为何雨柱的缘故，刘海忠这会儿都要去和何雨柱套一下近乎。 就像他老伴儿说的那样，食堂主任也是主任，加上何雨柱和厂里的领导们也熟。 如果何雨柱能帮他说上几句好话，他刘海忠也就能混个一官半职了。 刘海忠这会儿只恨自己以前太傻，没有把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放在眼里。 “当家的你别着急啊，这会儿正是饭点，人家一家人正吃饭呢，你这会儿跑过去不是得罪人吗？” 还是二大妈考虑的周全，你哪怕是送礼，也不能在人家正吃饭的时候跑过去。 而且这突然跑过去，目的性也太强了点。 “嗯，对对对，还好有你提醒，那我等会儿再去。” 听到老伴儿的劝阻，刘海忠只能按耐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在领导面前帮他说两句好话，好让他也能当官儿，坐立不安的盼着时间早点过去。 第184章 刘海忠上门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刘海忠饭都没吃两口，就兴冲冲的提着两瓶酒往中院走去。 “老易，柱子在屋里吗？” 刘海忠刚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在院子里陪着何晓义玩耍。 “许大茂今儿不是升职么，他请柱子吃饭，再过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老刘，你这是找柱子有事儿？” 看到刘海忠手里提着的两瓶酒，易中海就猜出了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有求于何雨柱，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拿两瓶酒过来了。 “嗨！没什么要紧事儿，我这不是酒瘾犯了么，一个人喝着也没什么意思，就想着过来找你们喝酒。” 刘海忠听到许大茂请何雨柱吃饭，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当易中海问他来意的时候，刘海忠也不好直说，只能找个喝酒的借口。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官，当初院里选管事大爷的时候，他就被易中海压了一头，让刘海忠的心里一直都有些不服气。 两人作为多年的老邻居、老同事，刘海忠觉得自己和易中海比起来也没差多少。 他易中海除了在工级上面能够压自己一头外，其他还有哪点能比得上自己的？ 其他的不好说，但在教徒弟和生儿子这两件事上，自己都把易中海给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凭什么易中海就是一大爷，而他刘海忠却只能当个二大爷。 “这刚吃过饭，柱子也还没回来，要不咱们改天再喝？” 听到刘海忠的话，易中海就知道他肯定不是过来找人喝酒这么简单。 易中海在得知许大茂当上组长之后，就知道刘海忠肯定会眼红。 两人相识多年，对于刘海忠的性子，易中海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这个时间跑过来找人喝酒，肯定是想打听一下许大茂升官的事。 看着刘海忠手上的两瓶酒，他就明白，刘海忠肯定是有求于何雨柱。 对于这事儿，易中海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让刘海忠等何雨柱回来再说。 “哎呀～柱子没在，咱们哥俩也可以喝嘛。” 今天不把这事儿打听清楚，刘海忠觉得自己今晚怕是都睡不着了。 他只能先把易中海拉上，等会何雨柱回来就可以一起喝酒，他也能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行吧，那咱们去我屋里喝点儿。” 看着刘海忠那不容拒绝的模样，易中海知道何雨柱不回来，他一个人肯定不好打发刘海忠，也只能答应下来。 把孩子交给老伴儿照顾之后，易中海又让田勇去把晚上的剩菜端了过来下酒。 “小勇，跟着你一大爷学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还没回来，刘海忠也不好提许大茂升官这事儿，只能找点其他话题。 “谢谢二大爷的关心，我跟着一大爷学到了很多知识，以后会认真学习，不会辜负一大爷的一片心意。” 田勇进厂也没多久，现在都是跟着学点理论知识，最多就是递递工具什么的，还没有上手实操过。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车间里的一切都让田勇感觉很新奇，也激发了他的学习热情。 虽然还没有上手实操过，但田勇也感觉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 “呃～” 刘海忠的本意，是想问问田勇跟着易中海学习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困难。 如果田勇觉得跟着易中海学不到什么本事，他这个二大爷也可以帮帮忙的。 刘海忠的工级虽然比易中海低了一级，但他自问在教徒弟这事上，可是甩了易中海十万八千里的。 结果这小子的马屁是张口就来，让刘海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呃，行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来问问我，二大爷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田勇毕竟是何雨柱的小舅子，刘海忠现在有求于何雨柱，对他的小舅子自然要表达一下善意才行。 “小勇跟着我学的是钳工，他就算有什么不懂的也只会问我，再怎样也问不到你一个锻工头上吧？ 怎么？你还想和我抢徒弟不成？” 听到刘海忠的话，易中海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刘海忠说这话，不是拐着弯的说他易中海不会教徒弟吗。 “哈哈，老易，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我这也是出于好心，你千万别多想。” 看到易中海黑了脸，刘海忠也不好再多说这个话题。 在易中海和刘海忠说话的时候，何雨柱和许大茂也勾肩搭背的回来了。 “哟！大茂，听说你升官儿了，恭喜恭喜啊！你这也算是为咱们院儿里争光了。” 同样听到消息的闫埠贵，看到许大茂回来之后，立马迎了上来。 能让闫埠贵这么热情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许大茂升官，一个放映组组长，和他闫埠贵又扯不上什么关系。 主要是随着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走近，一股烤鸭的香味传到了闫埠贵的鼻子里面。 再一看两人手上提着的东西，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了。 闫埠贵这么恭维许大茂，还不是打着占便宜的心思。 “哎呀！我就当个小组长而已，怎么就传到院儿里了呢，低调，低调一点。” 喝得有些微醺的许大茂，听到闫埠贵的恭维之后，立马摆出了一副领导派头。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当官儿了不是，三大爷祝你以后官运亨通。” 这会儿闫埠贵的眼里只有许大茂，不要钱的好话张嘴就来。 虽然旁边的何雨柱手上也提着东西，闫埠贵也懒得去搭理。 这么多年下来，他就没在何雨柱身上占到过什么便宜，现在一般都懒得再费什么口舌。 “得嘞，借您吉言。” 对于闫埠贵恭维的话，许大茂照单全收，以前看起来面目可憎的小老头，现在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 “大茂，你这手上提的什么东西啊，闻着怎么这么香呢？” 看到许大茂准备往里走，闫埠贵也不再矜持，铺垫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许大茂手上的东西吗。 “这不是我今天当上组长了么，我就和我们科里的几个领导去庆祝了一下，这些是打包回来的烤鸭和鸭架。” 许大茂炫耀似的扬了一下手上提着的东西。 他炫耀的倒不是手上的烤鸭，而是想表达自己和领导的关系有多好。 “三大爷，大茂，你们聊，我先回屋了。” 看着两人越聊越来劲的样子，何雨柱开口打了声招呼就往中院走去。 闫埠贵打许大茂手上烤鸭的主意，许大茂又想向别人炫耀自己当官的事，何雨柱也懒得参与。 第185章 计划落空 何雨柱回到家，得知刘海忠过来找他，把打包回来的烤鸭分了一半出来，直接去了易中海的屋里。 “柱子回来了，快来，老刘有事儿找你。” 看到何雨柱过来，易中海连忙让他过来陪着刘海忠喝酒，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和刘海忠聊下去了。 刚才刘海忠一直在表达着自己对田勇的关心，但翻来覆去的都是在说学技术的事，这让易中海的心里很是恼火。 刘海忠想要表达对晚辈的关心和爱护他不反对，但也没必要老是在教徒弟这事儿上说呀，这不是在易中海的伤口上撒盐吗？ 如果不是易中海还想听听刘海忠过来找何雨柱的目的，他这会儿都想拉着田勇走了。 “二大爷，您找我啥事儿啊？” 听到刘海忠找自己，何雨柱大概明白他的来意了。 毕竟什么时候找自己喝酒不好，许大茂刚一升职他就跑了过来，目的不要太明显了。 但是明白归明白，该装傻充愣的时候还是得装一下的。 “柱子，别听你一大爷瞎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单纯的过来找你们喝酒聊天。 刚才我还在问小勇在厂里学得怎么样呢，钳工技术如果学不会的话，过来跟着我学点儿锻工技术也行。” 在没有确定许大茂升官这事儿是何雨柱帮忙之前，刘海忠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拿田勇进厂的事来说。 刚才做了半天的戏，现在正主回来了，刘海忠肯定得再说一下，不然这媚眼不就抛给瞎子看了吗？ 易中海这会儿已经懒得再反驳了，主要是在教徒弟这事上，他确实比不过刘海忠，没什么底气去反驳。 “哈哈！那我先替小勇多谢二大爷的关心。 不过嘛，这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以后怎么样，主要还是得看小勇自己能不能学得进去。” 当着易中海的面，何雨柱肯定不会说他教得不好的话。 而且别看刘海忠这么好心，何雨柱心里清楚，这都是有回报的。 就像是易中海也是一样，他和何雨柱的关系处得像一家人一样。 认了何雨柱的儿子当干孙子，现在又收了田勇当徒弟。 他的老伴儿每天还任劳任怨的帮着田薇做家务，带孩子。 易中海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他这个人有多么的大公无私，他也有着自己的需求。 他现在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未来能够得到回报。 何雨柱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爱。 如果有人突然无缘无故的对你表达善意，先别急着高兴，想想自己能够付出些什么再说。 刚才还有点气闷的易中海，在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心里直呼，还是柱子体贴，明白他的苦楚。 他就说嘛，并不是他易中海不会教徒弟，是之前的徒弟太笨才导致他的名声受损的。 不过有了今天刘海忠的刺激，易中海心里对田勇更加看重，暗暗发誓，一定要事无巨细的传授田勇钳工技术。 徒弟的数量上面易中海肯定是比不过了，也只能在质量上下功夫。 等到他把田勇培养成高级工之后，看他刘海忠还有什么脸来说这话。 “柱子，听说今晚是许大茂为了庆祝他当上放映组组长，才请你吃饭的，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他怎么突然就当上组长了呢？” 几杯酒下肚之后，刘海忠再也憋不住，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为了不显得太过突兀，刘海忠倒没有直接问这中间有没有何雨柱的事。 “二大爷，许大茂升官儿，我在里面倒是起了一点儿作用，不过就这么一丢丢。” 面对刘海忠的询问，何雨柱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承认了自己在中间起到了一点作用，说完还比了一个让棒子破防的手势。 “这事儿吧，还得从……” 何雨柱把许大茂当上放映组组长这事的原因说了一下。 不过他倒没有全说，而是只挑了一部分说给刘海忠他们听。 比如他确实提点了一下许大茂，他想当官儿，就得先做出点成绩出来才行，何雨柱也只承认了这点。 这里面许大茂和他们宣传科领导之间的利益交换这事，何雨柱肯定不会说的。 毕竟以刘海忠的脑子，他如果知道这事儿，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到时候画虎不成反类犬，事情没办成再把这事给爆出来，那才搞笑。 “所以啊，这都是大茂自己的本事，毕竟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又做出了一点成绩，升官儿也是理所当然的。” 最后何雨柱做了一下总结，这都是许大茂自己的功劳，你刘海忠就别来找他何雨柱了，找他也没用，打铁还得自身硬。 何雨柱知道刘海忠今晚过来找他的目的，也清楚他对当官儿这事有多执着。 有些人是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性子，只要手上有点权利，他会在职权范围内，最大限度的去为难别人。 仿佛不这样做，就体现不出他的官威一样。 而刘海忠，就恰巧是这样的人。 对于这种人，何雨柱不踩他两脚就算好的，又怎么会去帮他。 “唉～原来是这样。” 听完何雨柱的叙述，刘海忠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如果何雨柱什么都不说，直接否认的话，刘海忠心里肯定不会相信。 但是何雨柱把这事的前后因果都说了出来，就由不得刘海忠不相信了。 人家说得有理有据的，刘海忠就算想挑理也挑不出来。 原本他以为许大茂当上组长，是因为走了何雨柱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海忠也就有理由开口让何雨柱帮忙了。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你何雨柱都帮了许大茂了，再帮我刘海忠一下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现在得知这中间没有何雨柱什么事儿之后，刘海忠心里还有些失落。 毕竟许大茂当上组长，基本上可以说是靠他自己的努力。 刘海忠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说出让何雨柱帮忙的话来了。 又喝了几杯之后，刘海忠失魂落魄的往后院走去。 第186章 白家兄弟在行动 “哥，你说这老东西到底把钱藏在哪儿了？咱们兄弟俩跟了这么久，怎么就什么都没发现呢？” 距离白寡妇让自己两个儿子去跟踪何大清，想找出他藏私房钱的地方，已经过了快一年。 刚开始的时候，兄弟俩想着能够捞一笔钱，对这事的兴致还比较高。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兄弟俩都没什么发现，时间一久自然也就不怎么上心了。 加上兄弟两人是轮流跟着何大清，都想着有对方在盯着，自己也就可以适当的偷懒，导致现在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发现。 “哼！这老东西，肯定是把钱藏在厂里了，不然咱们跟了这么久，不会发现不了的。” 说起这事，白家老大也是一脸郁闷。 刚开始他还以为，如果自己能够发现何大清藏钱的地方，就能够发一笔横财。 结果跟了这么久，除了能够算出何大清这将近一年的收入以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而正是因为知道了何大清这一年在外面挣的收入，白家老大才更加郁闷。 明知道何大清藏了很大一笔钱，却没办法弄到手里，每每想到这事，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 “哥，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九爷那边儿催得越来越紧，咱们再不还钱，我怕他找到家里来。” 说到这事儿，白家老二一脸担忧。 他口中的“九爷”，是这一片儿有名的混子，年轻的时候，因为赌博出千，被别人砍掉一只手指。 后来混出点名堂之后，渐渐的就被称为了“九爷”。 这位“九爷”，平时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拉人来组织牌局。 他让人打听到白家兄弟的家庭情况之后，知道他们兄弟俩的后爹是纺织厂的大厨，每月挣的钱不少，于是给他们兄弟俩做局。 最近这一个多月时间，兄弟俩输红了眼，已经欠下了两百多块钱的赌债。 当“九爷”把这一堆欠条摆在他们兄弟俩面前的时候，兄弟俩这才慌了神。 因为那些还不上钱的人，缺胳膊少腿都是常有的事，他们也害怕步了这些人的后尘。 想到离规定还钱的日子越来越近，兄弟俩开始打起了何大清的私房钱的主意。 “这样，咱俩这段时间一起，从他出门就一直跟着何大清，我就不信他不去存钱。 只要看到他去存钱，咱们就……” 白家老大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决定挺而走险。 对于他们兄弟俩的债主“九爷”的催收手段，白家老大也略有耳闻。 那些过了还钱期限的人，运气好的，被人直接找到家里或是上班的厂里。 运气不好的，直接先把人打个半死，然后再去找家里人要债。 如果是直接找到他们家里的话，白家老大还能接受，大不了挨他母亲一顿骂而已。 但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一想到那个场景，白家老大就心慌不已。 接下来的几天，兄弟俩从何大清出门开始，就一直跟着他。 何大清进厂之后，他们就在外面等着，直到何大清出来，他们俩又继续跟上。 如果这兄弟俩从一开始就有这个行动力的话，早就发现何大清去银行存了好几次钱了。 拖到现在，主要是兄弟俩跟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何大清的钱没有藏在外面。 兄弟俩对何大清上班的地方不熟，加上人多眼杂，他们也不敢跑到厂里去翻找东西。 一时半会儿拿何大清没什么办法，所以兄弟俩渐渐的，就没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现在火烧屁股了，兄弟俩这才不辞辛苦的天天跟着何大清。 就这样跟了几天之后。 “哥，咱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啊？离还钱的日子没几天了，要不咱们把这事儿告诉咱妈，让她先帮忙把这钱给还了。” 眼见着日子越来越近，白家老二的心里也越来越急。 “别急，再等两天，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咱们再告诉妈这事儿。” 白家老大再怎么也大了几岁，相比弟弟更加沉稳一点。 虽然把这事儿告诉母亲，兄弟俩最多就是被骂一顿，认个错，过段时间也就没事了，但是白家老大还是不想这样做。 如果真这样做了，他们兄弟俩以后的日子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宽裕了。 除非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才会走这最后一步。 “好……哥，何大清出来了。” 白家老二眼尖，发现何大清和门卫打过招呼之后，就从厂里走了出来。 “嘘，小声点儿，别被他发现了。” 白家老大呵斥了一句，然后带着弟弟远远的吊在何大清后面。 这会儿才下午两点过，何大清这个时间出来，肯定不会是去给人做饭的，那么他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大概率是跑去存钱的。 “走，咱们绕到他前面去。” 白家老大拉着弟弟就从另一边绕路，朝着前两天找好的地方快步跑去。 为了能够顺利的把钱拿到手，他前几天就踩好了点，找到一个何大清必经之路上比较偏僻的地方。 “哥，咱们真要这样做吗？” 事到临头，白家老二反倒有些犹豫起来，主要是在他看来，他哥的计划有些太大胆了。 “你怕个屁，你自己考虑清楚，你是想去面对“九爷”，还是面对这个老东西。 咱们先好好和他说，先礼后兵，不行的话再来硬的。 哪怕是用到最后的手段，这也是咱们的家事，没人会管的。 他何大清藏私房钱还有理不成？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咱妈。 只要咱们能弄到钱，到时候咱妈都会不多说什么，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看到弟弟畏畏缩缩的，白老大把他骂了一顿。 辛辛苦苦守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发现何大清这个时间出来。 机会难得，而且都到了这一步了，也不容白家老大退缩。 他心里清楚，自己老娘对何大清也没什么感情。 等钱一到手，到时候就把何大清给赶出家门，不会有什么后患。 哪怕发生了最坏的情况，白家老大也已经找好了理由，他不认为会发生什么不可测的事情。 第187章 白家兄弟在行动（续） 一路小跑，兄弟俩赶到了之前踩好点的地方。 “老二，一会儿记得看我眼色，千万不能犹豫。” 白家老大想到刚才弟弟有些犹豫的模样，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下。 “哥，放心吧，我一定按你说的做。” 想到刚才他哥说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们的家事，别人管不着，白家老二这才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等了一会儿，看到何大清从远处走来，白家老大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迎面冲了过去。 “爸，你怎么这会儿就下班了，我正准备来厂里找你呢，幸好没有错过。” 白家老大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叫住了何大清。 听到这一声“爸”，何大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这白家兄弟俩，一般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情况下，才会开口叫他爸。 “我出来办点事儿，一会儿还得回去上班，你找我有事？” 面对白家老大，何大清一脸淡然的模样。 以前他喜欢白寡妇，对她的两个儿子自然也是爱屋及乌，觉得这两个小子哪儿都好。 现在没了那层滤镜，何大清也看清楚了这兄弟俩的德行，态度自然就冷淡了许多。 “爸，老二在外边儿赌钱，被别人给扣下了，让我拿钱赎人，时间拖久了的话，老二就得受罪了。 这事儿我又不敢告诉我妈，怕把她气出个好歹来，就只能来找你了。” 白家老大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想要博取何大清的同情，这是他想了好几天想出来的主意。 他想以这个为借口，看看何大清身上有多少钱，他的存折有没有带在身上。 确定了这点，他才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你来找我也没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资都交给你妈保管的，我哪儿来的钱。” 何大清听到白家老二因为赌博被人扣下了，心里对这兄弟俩就更加失望。 在听到白家老大是因为怕把他老娘气到，这才来找自己的时候，何大清的心里又稍微有点欣慰。 不管这兄弟俩对他怎么样，至少他们对自己的母亲还是很关心的。 何大清毕竟和白寡妇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哪怕现在没什么感情了，他也希望在他离开之后，白寡妇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现在看到白家老大心疼母亲，何大清对他的感观也稍微改变了一点，孝顺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不过何大清对他的感观好了一些是一回事，让自己拿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在外面挣的钱，可都是给自己的子女和孙子存的，想让他再拿钱出来，根本不可能。 “爸，我知道你经常在外边儿接活儿，你身上肯定有钱。 你看这样行不？你先把钱拿出来垫上，等这事儿过了之后，我再找我妈拿钱还你。” 听到何大清说自己没钱，白家老大直想破口大骂。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脾气，把找他拿钱，改为了借钱。 “这……你先说一下需要多少钱？多了我可帮不上忙。” 听到白家老大说的是借钱，何大清有些犹豫，于是开口问数额，后边还打了一下预防针。 他想着，如果金额小的话，他就拿钱出来把这事儿解决了，哪怕白寡妇事后不认账，他的损失也不算太大。 白家兄弟俩名义上也是他的儿子，他也不能太过无情无义。 “爸，老二欠人家五十块钱，你可以先拿给我吗？回头事情过去了，我就让我妈还你。” 看到何大清有点意动，白家老大说了金额之后，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这区区五十块钱，而是想看看何大清的身上有多少钱。 之前白寡妇经常趁何大清晚上睡着之后翻他的裤兜，每次最多翻出来一二十块钱，他们早就猜出何大清肯定是另外找地方把钱藏了起来。 等到何大清把钱攒得多一点，他肯定会找时间把钱存银行去。 白家老大现在找何大清要五十块钱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他今天是不是要去存钱。 为了避免误判，他特意把金额说得大了一些。 何大清平时身上就一二十块钱，如果他现在能拿出五十块钱，肯定是去存钱无疑了。 而且除了要存的钱，他的存折也一定在身上。 只要把钱和存折抢过来，哪怕他自己取不到，也可以让他老娘去取这笔钱。 白家老大之前就打听过，银行的存折，如果不是存的定期，只要存折在他手上，他拿着家里的户口本也可以去把钱取出来。 这年头的银行，取钱可不像后世那么麻烦。 未免夜长梦多，白家老大这两天出门就把户口本放身上的，就是为了在拿到存折的第一时间，就把钱给取出来。 “嗯……这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以后得多管管你弟弟。 十赌九骗，运气再好也敌不过人家的手法，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再管这事儿了。” 何大清平时和三教九流都有接触，太明白赌博的危害性。 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何大清也不想这兄弟俩越陷越深。 叮嘱完白家老大，何大清这才从兜里掏钱。 “谢谢爸，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老二，这钱我也会等事情过去之后，让我妈还给你的。” 白家老大嘴里感谢着何大清，双眼却死死的盯住他从兜里掏出来的那个布包。 等到何大清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的一叠钞票和一张存折之后，他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朝着自己弟弟使眼色。 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白家老二就已经绕到了何大清身后的一个转角位置。 看到自己哥哥向他使眼色，白家老二就从何大清的身后悄悄靠了过来。 由于被白家老大吸引了注意力，何大清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接近。 “砰”的一声闷响，何大清应声而倒，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样子，不光年轻人睡眠好，老年人的睡眠一样好，倒头就睡。 “快，再搜搜老东西的身上，看看还有没有钱。” 看到何大清倒下，兄弟俩立马扑上去开始搜身。 “老二，你怎么搞的，我不是说了下手别太重吗？” 等到白家老大把钱和存折揣进兜里，他这才有空查看何大清的状况。 这一看，就发现何大清的后脑勺流血了，发现见红了，兄弟俩也有些慌张起来。 第188章 清醒的何大清 “哥，这……这可怎么办呀？我……我也没……没用多大力啊。” 白家老二看到何大清后脑勺上的鲜血，一时之间也慌了神。 他原本是想找根木棍的，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时间紧迫，就只能从墙角捡了一块砖头。 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怕出什么意外，下手就稍微重了一点。 “别慌，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白家老大嘴里让弟弟别慌，他的眼神却也透露出一丝慌张。 他先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人之后，这才拉着弟弟往家跑去。 白家兄弟俩，只能算是个街溜子，平时也就嘴上叫嚣得厉害，让他俩动手打个人，他俩都得犹豫，更别说像今天这事儿了。 他俩也就仗着自己和何大清名义上是一家人，真出什么事也都是家事，不会闹得太大，这才敢动手的。 把何大清换成其他人，这兄弟俩真不一定敢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兄弟俩这会六神无主，完全没去想过何大清会怎样，他们现在只想回家埋头装鸵鸟。 原本计划好，一拿到存折就去银行取钱这事，也因为这突发情况，暂时不敢去了。 “同志，同志，你怎么样了？” 在兄弟俩离开没多久，一位住在附近的年轻人，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何大清。 呼喊了几句，见人没反应，他立马把何大清背起来往医院跑去。 这时代不像后世那样，别说人躺在地上没反应了，就是亲眼见到有人摔倒，也没几个敢去扶的。 这年头的人们，见义勇为这几个字并不只是嘴上说说，有事儿他们是真上。 “这位家属，麻烦你去把费用交一下。” 等到何大清被送进急救室，一名护士拿着单据走到送何大清过来的那个青年面前。 由于何大清是出来办自己的私事，他就把厂里的工服换了下来。 这个医院，是离何大清上班的纺织厂最近的医院，平时厂里的工人受伤，医务室治不了的，就会把人送到这里来。 何大清如果穿着厂里的工服，护士也不会让他交钱了。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厂里上班，别人根本不会想到何大清是厂里的工人。 “啊？我……我不是家属，我就是看到他倒在路上，这才把他送过来的，而且我身上就几毛钱，也不够啊。” 听到要交钱，送何大清过来的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人名叫李志勇，今年十九岁，父母早逝，从小被奶奶拉扯大，他下边还有一个弟弟。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李志勇早早的辍学，帮着家里干活，现在靠着每天在外边打零工挣钱养活家里。 他今天也是刚从粮站扛完包回家，就碰见了这事儿。 身上的几毛钱，还是今天刚挣到的辛苦钱。 护士让他交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一是他身上的钱不够，就算想交钱也是有心无力。 二来，他和何大清无亲无故的，让他交钱，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这样啊，那行，只有等到病人清醒过来再说了。” 护士听到李志勇是见义勇为，就没再提交钱的事。 “同志，请问你认识病人或是他的家人吗？病人后脑勺受伤造成了脑震荡，等他醒来，会伴随着头晕恶心等症状。 这种情况，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这期间最好是让他的家人来照顾一下。” 等到何大清头上缠着纱布被推到病房，护士又开始询问起李志勇。 “我不认识他，等他醒过来，我去通知他的家人吧。” 李志勇想着，送佛送到西，目前这个情况，他也只能再多等一会儿了。 “嘶～头好晕，我这是在哪儿？” 两人说话期间，何大清的意识逐渐清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同志，请问你还有其他症状吗？会不会觉得恶心想吐，或者……” 见到何大清醒来，护士立马上前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我就感觉头晕，脑袋昏昏沉沉的……” 何大清的后脑勺缝了几针，这会儿麻药劲儿还没过，暂时还没感觉到痛。 听完何大清描述自己的感受，护士也松了一口气，目前看来问题应该不大。 “同志，你的家在哪儿，我们好去通知你的家人来照顾你。 还有，我旁边这位小伙儿，是他及时把你送到医院来的，要不然时间拖久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你得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询问完何大清的症状，护士又开始问起何大清的家庭情况，顺便把李志勇送他来医院的事情说了一下。 “小同志，感谢你帮忙，我这会脑子有些晕，你先别急着走，等我好点儿了再好好感谢你。”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发现他的肩头还有一点血迹，何大清开口感谢道。 他晕过去之后，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现在没看到白家兄弟。 何大清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后脑勺受伤这事儿，肯定和白家兄弟脱不了干系。 “我家在……等会儿，护士同志，我叫何大清，是纺织厂的厨子，麻烦您帮忙通知一下厂里的保卫科，就说我遇上抢劫的了。” 何大清的心里既然有了猜测，就不会再让人通知白寡妇了。 他刚才摸索了一下身上所有的兜，别说钱了，就连他的存折也不见了。 这年头，银行的管理虽然不像后世那么严谨，但一个陌生人拿着别人的存折也是取不出来钱的，除非是家人。 何大清晕倒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白家老大，现在他的存折又不翼而飞，事情的来龙去脉，何大清的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白家老二的这一砖头下去，固然把何大清敲得头晕脑胀，但也把他对白家最后的一点感情给敲没了。 但是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何大清也不会妄下定论。 他现在只想等到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出来，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当老子的，居然被儿子敲了闷棍，这个事情虽然会让别人看笑话，但何大清也顾不上这些了。 等到这个事情查清楚，如果真是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做的，何大清也不会再手软，该怎么判怎么判。 而且他也刚好趁这个机会和白寡妇离婚，这样他也好早点回四九城陪孙子。 这样一想，何大清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转头挨得还挺值。 第189章 收你们来了 护士通知纺织厂没多久，厂里的保卫科就派了几个人过来。 这个年代，厂里的工人出了事，一般都是由所在厂里的保卫科出面解决。 如果双方都是厂里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内部解决。 但如果另一方是外面的人，保卫科就会先把事情调查清楚，把人收拾一顿之后，再移交到公安机关。 “何师傅，听说你遇上抢劫了，被抢了些什么东西？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吗？哥几个帮你去把人给抓回来。” 保卫科的人易进病房，看到头上缠着纱布的何大清，立马开口询问起来。 何大清是轧钢厂手艺最好的厨子，他在纺织厂工作这么多年，和保卫科的人关系也不错。 这些人来之前就听说何大清遇上抢劫，不光钱被抢了，脑袋还被开了瓢，让他们一个个的义愤填膺。 何大清是在厂外面遇上的抢劫，那么对方肯定不是放纺织厂的人，这样的话就得把人抓回来好好收拾一顿才行。 不然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们纺织厂的人好欺负呢。 “唉～说出来也不怕哥几个笑话，抢我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名义上的儿子。 今天我准备去银行存钱，然后在路上……” 何大清叹息了一声，先是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随后他就把自己今天路上遇到白家老大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嗯，何师傅的猜测很有道理，我也认为这事儿和他的这两个儿子脱不了干系。” “玛德，这两个小崽子是真特么没人性啊，何师傅虽然不是他们的亲爹，但好歹也养了他们这么多年吧，为了点儿钱就敢下这么重的手。” “这是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把何师傅给送到医院，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听完何大清的叙述，保卫科的几人讨论起来，一个个都认为何大清的猜测和真相八九不离十。 “唉～家门不幸，让哥几个看笑话了。” 听到几人为他打抱不平，何大清只能摇头苦笑，这事儿只能怪他自己。 早知道这两个小崽子是这个德性，他当初就该把这兄弟俩给丢粪坑里面去。 “何师傅，如果真是你那两个儿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有了目标，保卫科的人就准备立马动身。 在抓到人、找到证据之前，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不管怎么样，得先把人找到再说。 在离开之前，领头的问了何大清一句。 这事儿说严重的话，是危害到了纺织厂职工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且涉案金额巨大。 真要上纲上线，就算不吃花生米，最少也得进去蹲个好些年的。 但何大清和嫌疑犯又有着亲属关系，如果何大清不追究的话，这事儿也不至于闹到那个地步。 说白了，这事儿还得看何大清自己的意思。 “如果真是他们兄弟俩做的，你们先帮我狠狠的收拾一顿，然后直接把他俩移交到派出所去，不用考虑其他，哪怕是我媳妇儿来说情都不行。” 说起这事，何大清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管这兄弟俩是奔着他的钱来的，还是奔着要他命来的，何大清都不准备手软，反正这次没有一点情面可讲。 而且他不光要收拾这兄弟俩，白寡妇那边他也不准备放过。 之前何大清还念着旧情，想着以后哪怕和白寡妇离婚了，这么多年交给白寡妇的钱，他也没准备拿回来。 而且他不光钱不准备要回来，他的工作本来都准备让白寡妇的其中一个儿子接班的。 但随着白家兄弟的一砖头下去，把这仅剩的一点旧情也拍得烟消云散了。 既然都已经闹到这一步，何大清就得把这一切都收回来。 “有你这句话就行，何师傅，你在医院好好养病，我们去帮你出这口气。” 何大清作为厂里有名的大厨，其他人家里有个红白喜事，都会请何大清去掌勺。 加上何大清平时和保卫科的人关系都处得挺好，他们自然是站何大清这边。 以前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还能以纺织厂的职工家属自居。 现在何大清不承认，他们对于保卫科的人来说就是外人，对付外人，这手段可就不一样了。 “哥，那个老东西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兄弟俩回到家里好一会儿了，这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心里的慌乱情绪。 白家老二想到何大清躺在地上的场景，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不确定的又问了自己哥哥一句。 “你下的手，你来问我？要我说，这老东西死了才好，这样就一了百了。” 相比于老二的胆小怕事，白家老大的情绪要稳定许多，不过他这会儿也有些后悔。 他倒不是后悔今天抢了何大清，他后悔的是，既然都选择了动手，就应该再狠一点，直接把人弄死，这样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啊？那个老东西如果醒过来，咱们应该怎么解释？” 白老二也觉得自己哥哥说得有道理，如果人没了，就没人知道是他们兄弟俩做的了。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得想办法解决后续的麻烦才行。 “你怕什么？如果老东西醒了，咱们就把存折交给妈，有什么事儿，让妈去解决就行了。 反正咱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咱妈着想，谁让这个老东西藏私房钱的？他还有脸闹不成？” 白家老大在想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就已经把后续的解决办法给想到了。 如果何大清醒过来，把事情闹大了，他们也有借口，难道孝顺还有错了？ “还是哥的主意多，如果老东西醒不过来就好了，这样咱俩就发财了。” 听到哥哥的话，白老二心里也平静了许多，不过他一想到从何大清身上搜出来的钱和存折，心里又激动起来。 兄弟俩从何大清身上搜出了现金一百五十多块，存折上的金额他们刚才也看过了，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一千三百块。 如果何大清真的被他一砖头给敲没了，那么这将近一千五百块钱，就归他们兄弟俩了。 易想到这个，就让兄弟俩激动不已。 “还惦记着发财呢？收你们来了。” 就在兄弟俩畅想着，以后怎么挥霍这笔钱的时候，家里的大门被人给一脚踹开了。 第190章 哄堂大孝 保卫科的人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直奔白寡妇家。 何大清受伤的原因也只是大家的猜测，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之前，保卫科也不好直接抓人。 他们来到白家所在的院子，找邻居了解过白家兄弟俩回来的时间之后，更加确认了之前猜测的准确性。 邻居们看到保卫科找上门来，一个个的都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纷纷跟在保卫科几人的后面。 对于旁人的跟随，保卫科的人也不以为意。 如果真是这兄弟俩干的，那白家兄弟真是猪狗不如了，对于这种猪狗不如的人，保卫科的人巴不得把这兄弟俩的名声搞臭。 当众人悄悄的来到白家门外，就听到屋里兄弟俩的谈话。 这下也不用他们再猜了，这兄弟俩直接不打自招。 他们不光说出了抢劫何大清的事实，甚至还后悔下手轻了，没把人弄死。 这让屋外偷听的众人，心里直感到一阵恶寒。 自从何大清跟着白寡妇来到保定，对她的两个儿子不说视如己出，但也从没亏待过两人。 有了何大清挣钱养家，白家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许多。 白寡妇不用再辛苦的去做零工养活儿子，只需要在家做做家务就行，后来还掌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 有了男人撑腰，白寡妇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从以前的卑微，渐渐的变得傲慢了许多。 邻居们虽然看不起白寡妇，但心里却都羡慕他们家的日子。 现在听到白家兄弟俩干出来的事，邻居们除了幸灾乐祸以外，也有一点可怜何大清。 何大清养了白家三口十多年，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个结果，换谁都会对何大清生出一丝怜悯。 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哪怕白家兄弟不是何大清亲生的，也不应该沦落到这步田地。 正当邻居们感慨的时候，保卫科的人再也忍不住，一脚就踹开了白家的房门。 “还惦记着发财呢？收你们来了。” 房门突然被人踹开，白家兄弟吓了一跳。 他们兄弟俩的第一反应，根本没有往今天发生的事情上面想，，而是以为他们的那位债主“九爷”找上门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件事是我们的家事，你们保卫科管不着。” 在看清来人身上的制服之后，白老大立马意识到，根本不是什么“九爷”找上门了，而是他们今天的事发了。 面对保卫科的来人，白家老大知道抵赖是没用的，他的心里虽然很慌，但还是把他之前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这么快就被保卫科的人找上门来，除了何大清醒过来这个原因，也没其他解释了。 毕竟当时也没有其他人看到，如果不是何大清醒过来，根本不会这么快查到他们兄弟头上的。 白家老大认为，既然何大清醒了过来，那么问题反而就不大了。 反正又没死人，说来说去，这只是他们白家的家事。 “就算是家事，也不能这样干呀。” “就是，人家老何可没对不起他们一家人，哪怕是后爹，也不能这样对人家才是。” “以后离他们兄弟俩远点，我怕他们被天打雷劈的时候，波及到我们。” 邻居们刚才在外面也听到了白家兄弟的话，现在又见他们拿家事为借口，纷纷指责起兄弟俩。 “谁跟你说我们保卫科管不着的？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们保卫科到底能不能管，绑起来，带回去好好审。” 见白家老大还在嘴硬，保卫科领头的人手一挥，就让手下人把白家兄弟给绑了起来。 把人绑起来之后，又从白家老大身上搜出了他们从何大清身上抢到的钱和存折。 由于保卫科的人来的及时，钱一分不少，兄弟俩刚平复下心情，还没去挥霍就被抓了。 “你们不能抓我，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而且是我妈让我们去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她。” 白家老大疯狂的挣扎着，并且把这一切都推到了自己母亲的头上。 他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说想让自己母亲去顶罪。 而是想着，自己母亲和何大清是夫妻关系，这事的起因是两口子因为私房钱才闹到这一步。 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到保卫科出面抓人的程度。 “对对对，都是我妈让我们这么干的，你们去问她呀。” 白家老二没什么主见，听到大哥的话，也立马跟着附和。 至于自己这样说，会不会害了自己母亲，他丝毫没有考虑过，他现在只想着自己能脱罪就行。 “你妈在哪儿呢？” 听到这里面还有白寡妇的事，保卫科的人就想着干脆一起带回厂里算了。 “我们也不知道，我妈下午一般都会出去逛会儿，什么时候回家，我们也不清楚。” 听到保卫科的人问起自己母亲的下落，白家兄弟俩以为他们逃过一劫，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的母亲每天不上班，闲在家里无聊，天气好的时候，都会出去溜达一圈，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也说不准。 “那就晚点再说，带回去。” 保卫科的人也懒得等，先把这兄弟俩带回去好好收拾一顿再说。 反正白寡妇的家就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晚点再来一趟就是了。 “不行，你们不能带我们走，这是我们的家事，我要去告你们。” 听到自己还是要被带走，白家兄弟俩又开始挣扎起来。 “砰！砰！” “嗷！啊！” 见白家兄弟俩挣扎得厉害，保卫科的人直接就是两棍子抽在他们身上。 都已经人赃并获了，这兄弟俩都还不老实，真以为他们保卫科吃干饭的呢？ 挨了两棍子，兄弟俩终于老实下来，乖乖的跟着保卫科的人朝外面走去。 “同志，你们是纺织厂保卫科的吧？为什么抓我儿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男人是纺织厂的大厨何大清，大家说起来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了，没必要抓人吧。” 一行人刚走到大门口，就碰见遛弯回来的白寡妇。 对于保卫科人员身上的制服，偶尔去厂里找何大清的白寡妇立马认了出来。 她见自己儿子被厂里保卫科的人抓，以为他们犯了什么事儿，立马搬出了何大清的名头。 听到白寡妇的话，保卫科的几人看向白家兄弟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为了钱，抢劫伤害自己的后爹不说，为了脱罪，又把所有罪名推到自己母亲的头上，这可真是哄堂大孝了。 看到白寡妇有些茫然的神情，他们都以为白寡妇对此事毫不知情，所以更加鄙视白家兄弟俩。 第191章 母慈子孝？ “妈，是你说我爸背着你藏私房钱，让我们找机会把钱拿回来，难道你忘了吗？” 看到众人望向他们鄙夷的眼神，白老大急了，立马开口提醒自己老娘。 他到现在还认为这只是家事，所以把这一切都推到自己母亲头上。 而且他也不算说谎，这事本来就是白寡妇交代他们兄弟去办的，只是方式粗暴了些。 “哦，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呀，哎呀！都是误会，这都是我让他们兄弟俩去做的，等老何回来，我会和他解释的。 你们快把我儿子放了吧，两个孩子性子急了些，如果和老何起了什么冲突，这也是我们自己的家事，没必要麻烦你们。” 时间过了这么久，如果不是大儿子的提醒，白寡妇都差点忘了这事。 在了解是因为何大清的私房钱的事情，才导致保卫科上门之后，白寡妇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的观念和自己儿子一样，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自己的家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更不至于闹到保卫科这种程度。 “你回来了正好，也免得我们再跑一趟，跟着一起吧。”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直接问口供，反正白家人都承认了作案动机，回去再把白家兄弟的作案经过记录一下。 借着问口供的时候，再狠狠的收拾白家兄弟俩一顿，然后再移交派出所，完事儿。 对于白寡妇这种四五十岁的妇女，倒是用不着上手段，保卫科的人只是让她跟着一起去厂里。 白寡妇以为何大清在厂里等着，于是跟着保卫科的人一起往厂里走去。 她这会儿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要她在何大清面前撒撒娇，就可以万事大吉。 “妈，无论如何，你……” 白家老大见自己母亲不以为意的模样，于是想要提醒自己母亲一句，让她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 毕竟自己母亲和何大清是夫妻，万事好商量，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把当爹的打得头破血流，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砰！” “嗷～” 白家老大的话刚起了个头，身上就又挨了一棍子，打得他嗷嗷叫唤。 “当着我们的面串供，你这是当我们不存在呢？” 保卫科的人正想着找什么借口收拾白家兄弟呢，结果他自己送上门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满足他啦。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打我儿子？我要去厂里告你们。” 见到自己儿子挨打，白寡妇心疼坏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保卫科的人，现在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想要找谁告状是你的权利，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把问题交待清楚才行。” 保卫科领头的人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保卫科的人以前给她笑脸，那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现在没了何大清的面子，谁还认识你白寡妇呢。 见识过保卫科的手段之后，白家三人立马老实下来，规规矩矩的往纺织厂走去。 在去往厂里的路上，保卫科其中一人往医院走去。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的主谋是何大清的媳妇儿，保卫科的人就想着征求一下何大清这个受害人的意见。 “事情就是这样的，何师傅，你的想法是怎样的？” 保卫科的人来到病房，向何大清详细叙述了刚才发生的事。 “我没什么想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既然他们都没拿我当一家人，那我也没必要再替他们考虑。” 何大清这会算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刚才他还在想着，这事都是白家兄弟俩搞出来的，白寡妇应该不知情。 如果白寡妇来找自己求情，自己要不要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把那两个小崽子往死里弄。 现在一听白寡妇居然是主谋，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一家子都给弄死。 “老何啊，你也别太伤心，遇到这种事情，只能说是遇人不淑。 你想想，多尔衮都办不到的事情，咱们普通人就更不行了。” 保卫科的人离开之后，纺织厂的食堂主任就开口安慰着何大清。 作为何大清的顶头上司，他于情于理都得过来看望一下。 “老张，你个老小子就看我笑话吧，身上带钱了没，先拿点儿给我。” 听到食堂主任的话，何大清也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要钱干什么？医院的费用厂里会负责的，我身上也就不到十块钱。” 张主任虽然嘴里问着何大清要钱的目的，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直接从兜里把钱都掏了出来。 “小李，今儿这事儿麻烦你了，这点钱你先拿着，等我出院了，我再好好感谢你。” 何大清也没去数有多少钱，直接就把钱往送他来医院的李志勇兜里揣。 “何师傅，我就是搭把手的事儿，不值当要你这么多钱。” 李志勇本来看见何大清没事之后就准备离开的，但是被何大清一直拉着不放。 现在他才明白何大清把他留下的目的，这么多钱够他在外面忙活大半个月的。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搭把手而已，收钱的话，就有点挟恩图报的意思了。 “快拿着，我看你的穿着，家里情况应该不是很好，你的衣服沾上了我的血，这钱就当是我赔你衣服的。 至于你救我命这事儿，等我出院了再好好感谢你。” 何大清不容分说的把钱塞进李志勇兜里。 救命之恩比天大，如果不是他的钱都被白家兄弟抢走了，再多他都愿意给。 今天如果没有李志勇在，他何大清会怎么样，谁也不好说 “何师傅，这……” 虽然何大清的理由很充分，但李志勇还是觉得兜里的钱有些烫手。 “小伙子，拿着吧，这点钱对老何来说不值一提，他去给别人做顿饭都不止这点儿钱。” 看到李志勇为难的模样，张主任也在一旁劝说他。 何大清时不时的提前下班去给别人做饭，这事身为食堂主任的他一清二楚，就连张主任自己都给何大清介绍过客户。 所以他对何大清的收入情况也有些了解，这点儿钱对何大清来说真不算什么。 “那就谢谢何师傅了，要不我留在医院照顾你吧。” 李志勇最终还是收下了这钱。 不过他觉得自己不能白收这钱，得干点活儿才能让自己安心。 刚才他在一旁也了解了何大清的大概情况，想着何大清身边也没人照顾，于是主动提出照顾他。 何大清明白，不让李志勇留下照顾他，会让这小伙儿心里不安，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他也刚好可以多了解一下李志勇的情况，等他伤势好点了，再根据李志勇的情况去感谢他。 第192章 你不要过来啊 白家母子三人被带回纺织厂之后，被保卫科的人分开关押审讯。 “说说吧，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你的两个儿子为什么去抢劫何大清同志？” 一间狭小昏暗的房间内，保卫科的人开始审问起白寡妇。 事情是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搞出来的，保卫科的人也没想过能够从白寡妇这边问出什么。 加上白寡妇一个中年妇女，他们也不好上什么手段，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随意问一下。 至于在白家门口，白家兄弟俩把事情都推到自己母亲头上，白寡妇也大包大揽的认下来这事，保卫科的人只当是白寡妇爱子心切。 “同志，可不能乱说呀，我们和何大清是一家人，他们兄弟俩的手段可能过激一点，但也不能能说是抢劫呀？ 他何大清背着我在外面藏私房钱，我作为他的媳妇儿，我想让自己儿子去把钱拿回来，没什么问题吧？ 何大清人呢？你让他过来，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烦你们保卫科的同志了。” 白寡妇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两个儿子把何大清给打进了医院。 她都坐在审讯室里了，还觉得是保卫科小题大做。 她的心里虽然不满，但面对保卫科的人，白寡妇也不敢撒泼打滚。 “呵！手段过激一点？我告诉你，何大清人都被你的两个儿子给打进医院了，你到现在还认为这只是你们的家事吗？ 咱们不说其他的，就说儿子打老子这事儿，就该抓去游街。 另外他们涉案金额巨大，加上故意伤人，案发之后相互推诿，拒不认罪，弄不好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们继续这样负隅顽抗，不好好配合，真闹到那一步，可别后悔。 毕竟你也不想你的两个儿子吃枪子儿吧？” 对于白寡妇，保卫科的人以威胁恐吓为主。 “啊？老何被打进医院了？同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我的两个儿子老实听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呀。” 在听到自己儿子有可能会吃枪子儿，白寡妇这才慌了神。 而且在她的眼中，自己的两个儿子老实巴交的，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砰！” “都已经人赃并获了你还在这儿抵赖呢？还不老实交代。” 审讯人员一拍桌子，神情严肃的盯着白寡妇。 “我…我说，去年……” 白寡妇被审讯人员这么一吓，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从她去年发现何大清藏私房钱开始说起。 在白寡妇开始交代的时候，另外两个房间也同样在审讯白家兄弟，不过他们的手段就粗暴了许多。 “砰！” “嗷～我什么都交代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打我？” 白家老大刚刚又挨了一棍子，他这会儿委屈极了。 刚进这个房间，就被保卫科的人一顿狠揍。 人家什么也不问，就一个劲儿的揍他，直到他哭爹喊娘的主动要求交代问题，保卫科的人这才稍微缓了一下。 刚交代没几句，身上就又挨了一下，白家老大觉得自己太无辜了。 他都已经问什么说什么了，都这样老实了还得挨打，心里的委屈无人诉说。 “呵！我为什么打你，难道你不知道？ 你小子表面老实，心里却一肚子花花肠子，我看你小子就是打挨少了。 按你说的，事情是你母亲指使的，动手的是你弟弟，合着没你什么事儿，是吧？” 保卫科的人一脸鄙夷的看着白家老大，对于这种人，打死他都不冤。 保卫科的人经常抓小偷强盗之类的，像那种团伙作案的，被抓之后相互推诿很正常。 但是这白家老大倒好，不想着把事情揽下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反倒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母亲和弟弟头上推诿，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牲不如。 “队长，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咱们还得给他上上强度才行，不然他不会老实。” 旁边负责记录的人，这会也感觉手痒痒，不去揍这小子一顿，他感觉这口气发泄不出去。 保卫科的队长，对于白家老大这种人也厌恶至极，对着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 随后审讯室里又传来哭爹喊娘的惨叫声，那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动手的人心里却是畅快不已。 白家老大这会儿在“加餐”，他的弟弟在挨过一顿之后，就彻底老实了。 问他什么就回答什么，不敢有丝毫隐瞒。 不光把他们兄弟俩欠赌债的事情交代了，就连跟着他哥去暗门子的事都全部说了出来。 保卫科的人起初还不信他会这么老实，反反复复又问了两次，结果和他刚开始交代的一模一样。 让保卫科的人想找借口再揍他一顿，都有点无从下手了。 白家老二的口供里面，从最开始他母亲让他们兄弟俩想办法跟踪何大清，找出他藏钱的地方。 到后来兄弟俩因为赌博欠债，被逼无奈之下，决定挺而走险抢劫何大清。 他不光交代了作案经过，就连事发之后怎么推脱责任都一并交代了。 何大清如果死了，正好一了百了，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他们兄弟俩做的，抢到的钱，除了还赌债，也够他们好好潇洒的了。 如果何大清醒过来了，他们就把这事推到自己母亲头上，这样的话，最多只能算是家庭纠纷，不会闹得太大。 “你们这两个小崽子，可真特么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人家何师傅虽然不是你们的亲爹，至少也养了你们一家这么多年，你们的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恩之心吗？” 负责审讯白家老二的人，这会儿也被兄弟俩的无耻行径气到了。 白家老二如果能硬气一点，多扛一会儿，审讯人员还会高看他两眼。 结果刚挨了一顿揍，他就把什么都撂了。 白家老二种种行为，在保卫科的人看看，完全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败类。 对于这种人，揍他已经不需要再找什么理由了，有人问的话，就是看他不顺眼。 以为自己老实交代就不会再挨揍的白家老二，看到审讯人员看向他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吓得浑身打颤。 “你不要过来啊。” 此时的白家老二，像极了遇上流氓的小媳妇儿，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如果可以，此刻的他很想报警，落在公安手里，也比现在强啊。 第193章 白寡妇认错 “何师傅，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第二天，保卫科的人来到医院，向何大清通报了他们的审讯结果。 在保卫科人员的棍棒教育之下，白家兄弟俩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家老大最后也没经受住棍棒的考验，把一切都照实交代了出来。 到了这一步，白寡妇交不交代，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这件事情已经明了，后续应该怎么处理，保卫科就需要来征求一下何大清的意见了。 后世的法律都没有达到尽善尽美，这个时代就更不用说了。 这件事情，罪名往大了说是抢劫、恶意伤人，且数额巨大。 往小了说，那就是家庭纠纷，毕竟没有外人参与其中。 要怎么处理白家三口，现在就看何大清的意思了。 “唉～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和这么一家子人搅和到了一起呢。 我这边没什么意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既然现在证据确凿，就把他们直接移交派出所吧。” 何大清这会儿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听完审讯结果之后，他也免不了一阵伤感。 何大清又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没有出现其他不良反应，这才出院。 出院之后，何大清直接来到白家三口关押的派出所。 他作为受害人，又是嫌犯的家人，派出所那边也要找他询问一些情况。 “何师傅，您在这儿签个字，就可以拿回你被抢的钱和存折了。” 何大清被抢的一百多块钱和存折，作为证据被保卫科一并移交给了派出所。 他过来做完笔录之后，派出所这边也把他被抢的物品全部还给了他。 “何师傅，三位嫌犯这两天提出了想要见你一面的请求，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何大清领到自己的物品之后，负责办案的民警又提了一嘴。 “那就麻烦您带我去见见我“媳妇儿”吧。” 何大清考虑了一下之后，决定去见见白寡妇。 至于她的两个儿子，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以后应该是不会再见到这兄弟俩了。 办案民警听到何大清刻意加重语气说的“媳妇儿”，嘴角不由得一抽。 这件案子，从移交过来，就是他在审理，自然知道具体的情况。 对于何大清的遭遇，他也深表同情。 替别人养儿子就算了，到头来还被自己养的儿子谋财害命，对人的打击不要太大。 “大清，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呜呜～ 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那些钱的主意，你要相信我，我就算想要这些钱，也从没想过要用这种办法。” 被关在牢房里面的白寡妇，看到何大清过来之后，立马隔着铁栏杆开始哭诉起来。 被关了几天，此刻的白寡妇头发凌乱，神情疲惫不堪。 在保卫科的时候，白寡妇虽然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做出了抢劫何大清的荒唐事，但她也没怎么慌乱。 在她的观念里面，这事不管怎么闹，也是他们自家的事。 虽然保卫科都出面了，但最多也就是关几天，教育一下就会把人放了。 白寡妇甚至觉得，自己两个儿子被保卫科关几天也好。 毕竟他们兄弟俩做出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给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闹出更大的乱子。 另外还可以借此打消何大清心里的怨气，一举两得。 白寡妇觉得自己都这么深明大义了，何大清也应该体谅她的一番苦心才是。 不过她的幻想，在他们一家三口被移交给派出所之后打破了。 直到这一刻，白寡妇才惊觉过来，自己这一家人怕是把何大清给彻底惹恼，这次要动真格的了。 看到何大清无动于衷的表情，白寡妇继续可怜兮兮的哭诉起来。 “大清，两个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这次他们只是鬼迷心窍，不是真的想要害你。 他们平时可是口口声声的叫你爹啊，现在他们落到这步田地，难道你就忍心吗？ 你如果不原谅他们，他们这辈子就完了，以后可就没人给我们养老了，你不为孩子着想，也得为我们以后的养老着想吧。” 白寡妇见何大清还是没什么反应，又拿以后的养老来说事。 “呵！养老？他们兄弟俩现在都敢这样对我，真让他们养老，以后不把我饿死，都得把我赶出家门。 而且我姓何，他们姓白，他们可不是我儿子，我也没有这么“孝顺”的儿子。” 原本何大清只是想来看看白寡妇可怜的模样，在听到她提起养老这事的时候，忍不住出口怼了回去。 “只要你肯定原谅他们，回去我就让他们兄弟俩跟你姓。 以后我也什么都听你的，咱们这个家都你说了算。” 听到何大清开口，白寡妇以为他被自己说的话动摇了，于是立马开口作出保证。 “算了吧，我们何家可没有这种忤逆不孝的子孙，真让他们跟了我姓，我怕何家的列祖列宗上来找我。” 何大清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仿佛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们？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 见用亲情打动不了何大清，白寡妇继续妥协道。 她现在只想把眼前的难关度过，无论何大清提出什么条件，她都点头答应。 “嗯～我没其他要求，只要你们老老实实认罪就行。” 何大清现在对于白寡妇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信。 “何大清，你真就这么绝情吗？我辛辛苦苦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点旧情也不念？ 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样跟我来的保定。” 见到何大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白寡妇彻底破防，说的话里也隐隐有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如果何大清不让她好过，那她也不会让何大清感受。 反正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如果何大清继续这样咄咄逼人，白寡妇也只好拉着他一起完蛋。 白寡妇期望能够以此威胁到何大清，从而让自己和两个儿子脱罪，所以她的话说得比较含糊。 如果何大清还是死咬着不放，她就举报何大清遗弃自己的子女。 虽然这事也会连带白寡妇自己，但她也无所谓了，她不好过，何大清也别想好过到哪儿去。 第194章 离婚 “旧情？我对你仅剩的一点旧情，已经被你两个儿子一砖头给拍没了。 原本我还想着，咱俩能够好聚好散，在我离开之前，把工作也留给老大的。 现在你们一家都算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之间也没有情面可讲。 一会儿我就去街道办申请离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白寡妇还敢威胁自己，何大清失望透顶，他现在是一点边都不想和白家沾上，决定离开派出所就去街道办申请离婚。 一想到白寡妇和自己是夫妻关系，何大清就觉得恶心，他是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 至于白寡妇的威胁，何大清丝毫不在意。 表面上，他确实是为了白寡妇抛弃了自己的子女。 但背地里，他每个月都有寄钱回去，而且这么多年都一直有书信往来，根本不存在遗弃子女一说。 “离婚？何大清，你居然要和我离婚？我不同意。” 听到何大清不但不受自己威胁，而且还要和自己离婚，白寡妇立马有些慌了。 她倒不是对何大清有多深的感情，主要是她怕何大清和她离婚之后，就不会再有什么顾忌。 不离婚，她的儿子抢劫何大清的事情，还有可能以家事的名义洗脱罪名。 真要离婚了，白寡妇已经能够预见到自己两个儿子的下场。 “由不得你不同意，现在你那两个宝贝儿子，为了一点钱，就敢把我打进医院。 再和你们一家过下去，我怕我哪天命都没了。” 何大清的态度很坚决，这婚必须得离，出了这个事情，他要离婚，街道办都不会多说什么。 “何大清，你非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吗？ 咱们是一家人，就不能相互理解一下吗？ 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不能让着点自己的媳妇儿吗？ 我都已经向你认过错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原谅我吗？” 白寡妇刚开始还想威胁一下何大清，随后看到何大清对自己的威胁无动于衷，加上这事说出来就彻底撕破脸皮了。 于是白寡妇就换了一套说辞，开始指责起何大清来。 她觉得，闹到今天这一步，虽然有自己的两个儿子过于冲动的原因，但主要责任还是在何大清。 如果他没有背着自己藏私房钱，也就没有今天这事儿了，说到底，这都是何大清的错。 “呃～” 满腔怒火的何大清，被白寡妇的一套小连招给问得有些懵了。 他下意识的就开始反思，难道真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如果此刻何雨柱在场，肯定会觉得白寡妇的这套说辞很熟悉。 这不就是后世那些“小仙女”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吗？就差再来一句“抛开事实不谈”了。 后世的男同胞们都顶不住，更别说何大清了，他被白寡妇的这套小连招给问得愣住也正常。 不过这个时代虽然也提倡男女平等，但人们的思想还没有那么快转变过来，大多数还是男人说了算。 何大清刚反思了一下，随后就反应了过来，他才是受害者呀。 和白寡妇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何大清自问没有苛待过她们母子三人。 就连最困难的那三年，何大清都没有让她们母子三人饿过肚子。 何大清这么多年的工资也全都上交给了白寡妇，他可以拍着胸口说，自己做到了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 结果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家人离心离德，什么错都是他何大清的，换谁都接受不了。 “唉～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儿呢。 咱们俩的夫妻关系走到头了，以后你自求多福吧。” 何大清不知道白寡妇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蛮不讲理，他觉得和白寡妇多待一会儿都恶心，于是转头准备离开。 “何大清，你真要这么绝情吗？你好意思说我？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既然你不念旧情，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何大清抛弃子女，他当初为了和我在一起，丢下了当时只有七岁的女儿，你们快把他也抓起来呀。” 看到何大清毫不顾念旧情，白寡妇选择了自爆。 毕竟何大清是为了她才做出这样的事，这事儿说出来，白寡妇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但白寡妇现在的处境，就像是掉进了粪坑的人，哪里还在乎身上再多些脏水。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是何大清一手造成的，自己不好过，也得把何大清一起拉下水。 旁边负责这件案子的公安，刚开始还以为白寡妇会说出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不说白寡妇现在的行为有没有胡乱攀咬的嫌疑，哪怕是真的，这事儿也轮不到他们公安来管。 何大清听到白寡妇的话，看了一眼身边的公安同志，看他没什么反应，何大清就直接向着外面走去。 “啊！！！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们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呜呜～何大清，你快回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见这个底牌没有丝毫作用，白寡妇先是习惯性的骂了两句，随后又开始认错起来。 不过她的话，已经没有任何人想听了，都把她当成了一个胡乱攀咬的疯狗。 “同志，还请你们秉公办理此案，刚才她说的话，我会去街道办说明的。” 离开之前，何大清又一次提出了自己作为受害者的诉求。 随后何大清来到街道办，提出了自己的离婚请求。 经过几天时间的发酵，白家所在的这一片，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事儿，街道办也同样知道了。 有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干出来的这事，街道办直接就给何大清办理了离婚手续。 何大清不光办理了离婚手续，还向街道办申请，要拿回自己这么多年上交给白寡妇的工资。 最后在街道办的帮助下，白寡妇存在银行的钱，被全部取了出来。 何大清以为自己十多年的工资都上交给了白寡妇，她存起来的钱再怎么也得有个三四千。 结果取出来才知道，一共就只剩两千多块。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用在了她的那两个好儿子身上。 这几天看清了白寡妇的为人，何大清的心里，这会儿只剩下了庆幸。 毕竟家里有这种败家婆娘，他挣再多都不够花的。 现在他还能挣钱，等到哪天他干不动了，到时候想哭都哭不出来。 第195章 何大清教徒弟 “小李，你想不想进纺织厂工作？” 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何大清找到了那天背自己去医院的那个小伙儿。 “啊？何师傅，我也可以进厂吗？” 听到何大清的话，李志勇有些惊讶。 他的父母早逝，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兄弟俩被奶奶拉扯大。 为了减轻奶奶的负担，李志勇初中都没读完，就出来四处打零工挣钱养家。 李志勇虽然羡慕那些厂里的工人，但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 毕竟好多高中毕业的同样找不到工作，就更别说他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了。 现在听到何大清问他要不要进厂，李志勇心里虽然跟惊喜，但也觉得不太现实。 “怎么不可以，你接我的班进厂就行了。” 何大清之前就想要好好报答李志勇，白家人这样对他，他的工作肯定不会再留给白寡妇的儿子。 他现在离婚了，想要早点回四九城去，他的工作岗位刚好可以留给李志勇作为报答。 何大清这几天也了解过李志勇的家庭情况，光是给钱的话，总有用完的一天，不如直接授人以渔。 所以何大清觉得，把自己的工作留给李志勇，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报答。 “何师傅，如果我接了你的班，那你怎么办？” 李志勇没有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反而第一时间关心起了何大清。 他觉得自己就是把何大清背去医院，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不值得这样感谢。 而且他之前就收了何大清给他的钱，光是这钱，就让他觉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付出。 “放心吧，我是四九城的人，现在离了婚，加上我在这边又没什么亲人，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四九城去了。” 对于李志勇的关心，何大清被白家人凉透的心又重新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何大清说得比较委婉，他和白寡妇离婚之后，感觉周围的邻居看他的眼神，除了带着些怜悯，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周围异样的目光，让何大清也不想再回白寡妇那边。 所以就想着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早点回四九城去。 何大清都考虑好了，如果他回去之后没有地方住，他就花钱买一间房子，尽量不给何雨柱兄妹添麻烦。 “这……何师傅，那我就不推辞了，我在这里先谢谢您了，等我以后存到钱，一定把这钱还您。” 听到何大清要离开，李志勇没有再推辞。 不过他觉得自己当时就是举手之劳，不值得让何大清这样感谢自己。 要知道，一个纺织厂正式工的名额，少说也得好几百块。 何大清就算要回四九城，也可以把这个工作岗位卖掉，有的是人抢着要。 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和一个正式工作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李志勇虽然接受了何大清的好意，但也做出了决定，就当这个工作是自己买的。 等他以后存够钱了，一定要把钱还给何大清。 “你这小子，咋就这么犟呢？我的工作你不要，我也不知道给谁了。 而且我也不差这点儿钱，和你的救命之恩比起来，一个正式工作不算什么。” 何大清嘴里虽然在说李志勇，但眼神里却透露出欣赏之意。 对刚刚经历过白家人背刺的何大清来说，李志勇的这种品德，让他越看越顺眼。 何大清原本的打算是把工作转给李志勇之后就回四九城，但是一番交谈下来，让他不由得开始替李志勇考虑起以后的路来。 李志勇如果接他的班进厂，就只能去食堂工作。 对于什么都不会的李志勇来说，他就只能干干帮厨的活儿，每个月的工资也只有十几二十块。 何大清也了解过李志勇的家庭情况，所以想要尽量帮他一下。 反正何雨柱兄妹那边暂时也没什么事儿，他在这边再多留一段时间也好安排之后的事。 而且有了这几个月时间的缓冲，何大清也能写信回去，告诉他们兄妹自己要回去这事儿，让何雨柱兄妹有个心理准备。 “这样吧，现在离过年还有四五个月，你跟着我学到过年前，能学成什么样，就看你自己了。” 经过考虑，何大清决定带带李志勇，教他一些做大锅菜的手艺。 只要李志勇能学会大锅菜的手艺，就能考上炊事员，工资也会高不少。 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何大清也没准备按照平常教徒弟的方式去教李志勇。 像刀工这种学起来比较耗费时间的，教一遍就行，余下的只能李志勇自己慢慢去练。 而且后厨这么多帮厨，基本上用不上大锅菜师傅动手。 像是洗菜、切菜这些，都是帮厨来做的。 大锅菜又不像是小灶，对食材的处理没有那么严格。 何大清要教李志勇的，主要是教他炒大锅菜的步骤，以及最重要的调料秘方。 做大锅菜，火候这些其实不太重要，只要能煮熟就行，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味道。 只要李志勇能记住何大清教给他的调料秘方，做大锅菜基本上也差不到哪儿去。 决定好之后，何大清找到了食堂主任。 何大清虽然决定要教李志勇一些大锅菜的手艺，但这事儿也得食堂主任同意才行。 毕竟工作岗位只有一个，何大清把工作给了李志勇，他就得离开，也不方便他教李志勇手艺，这事儿只能让食堂主任帮忙。 食堂主任和何大清也认识了许多年，对于他的情况很了解，也理解何大清要离开的想法。 何大清的身上发生了这种事情，要离开也是人之常情，他没理由强留何大清。 只是何大清离开之后，食堂的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 何大清作为纺织厂手艺最好的厨子，除了大锅菜，偶尔还会给厂里领导们开开小灶。 因为何大清的原因，食堂主任的工作可谓是轻松无比。 何大清要是走了，想要再找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厨子，基本不可能。 现在何大清主动提出要带徒弟，食堂主任自然双手赞成。 这样何大清走了，至少也有一个替代的大锅菜师傅。 于是在食堂主任的帮助下，李志勇顶替何大清的岗位进厂，而何大清则继续留在厂里教李志勇手艺。 为了让何大清安心教徒弟，食堂主任还为他安排了厂里的职工宿舍，解决了何大清这几个月的住宿问题。 第196章 何大清成了香饽饽 经过几天的审理，白家兄弟俩对抢劫何大清的事实供认不讳。 在确认白寡妇和抢劫何大清的案子没有直接关系之后，派出所把白寡妇放了。 毕竟白寡妇只是在知道何大清背着她藏钱之后，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去盯梢何大清，并没有直接指使他们去抢劫何大清。 所以白寡妇的这种行为，并不构成犯罪，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几句而已。 白寡妇被关了好几天，澡没洗，衣服没换，加上连日来心惊胆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无比。 刚进到院里，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大妈们，突然就鸦雀无声了。 沉浸在悲伤中的白寡妇，没有察觉到邻居们的异样，双眼无神的向着自己家走去。 等到白寡妇稍微走远一些，邻居们又开始嘀嘀咕咕。 白家发生的事，让周围的邻居们这几天吃瓜吃到饱，各种谣言满天飞。 “这白寡妇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她的两个儿子呢？” “那两个白眼狼，抢劫伤人，而且抢的还是自己的后爹，真该天打雷劈。 说不准都吃枪子儿了呢，你没看白寡妇那一副死了儿子的模样吗？” 这就是谣言的由来，白寡妇只是被这几天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外形上比较憔悴而已。 但在邻居的眼中就是，白寡妇因为儿子吃了枪子儿，所以才是这副模样。 这年头，普通民众的法制观念并不强，对于办案流程就更加不清楚了。 从案发到现在也才过了几天，案件都还在审理当中。 但在普通民众的眼里，既然人都被抓了，而且证据确凿，隔天枪毙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说这事儿都是白寡妇指使的吗？怎么她就没事儿？” “谁知道呢，说不准是老何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原谅她了呢。” 当时保卫科来抓白家兄弟俩的时候，邻居们都听到他们说，是自己母亲白寡妇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现在看到白寡妇一个人被放了出来，邻居们自然比较好奇。 而且自从何大清来了白寡妇家，白寡妇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基本上把院里的邻居们得罪了个遍。 现在看到白寡妇倒霉，周围的邻居一个个自然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这老何是个厚道人啊，白家人这么对他，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居然都能原谅白寡妇。” “老何确实厚道，人和善，又能挣钱，就是这眼神儿不怎么好，怎么就看上白寡妇了呢？” 对于何大清的遭遇，邻居们纷纷表示同情。 何大清刚来这边的时候，由于人生地不熟，他平时都尽量与人为善，见到邻居也都是笑脸相迎。 加上他除了上班，休息的时候还会出去给人做宴席，很少和院里的邻居们打交道。 有句话不是说么，距离产生美，和邻居们接触少了，加上何大清平时都是笑脸相迎。 所以邻居们对他的印象都比较好，至少比对白家母子三人的印象好得多。 “哟！赵秋菊，听你这语气，莫非是动心了，怎么？还想老蚌生珠不成？”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刚夸了何大清两句，就被旁边的人打趣了。 “我生你奶奶个腿儿，周春花你再敢胡说，老娘撕烂你的嘴。” 这位名叫赵秋菊的大妈也是个急性子，直接就朝着打趣她的人骂了回去。 “行了，别开玩笑了，刚才老周的话倒是提醒我了，老何既然和白寡妇离婚了，你们说，咱们给老何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你们谁家有合适的亲戚，可以给他介绍介绍。” 看到那两个大妈越吵越凶，旁边一个大妈开口了。 也就是她的家里没有合适的亲戚可以介绍给何大清，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不然这话她肯定不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何大清年纪虽然老了点，人长得也不怎么样，但是他每个月将近六十块的工资，就让旁人羡慕不已。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掩盖何大清身上所有的毛病。 而且这群大妈们还知道，以前何大清的工资可是全都上交给了白寡妇的。 如果能把自家亲戚介绍给何大清，以后多少也能沾点儿好处。 而且有了这层关系，以后有事儿也能求到何大清的头上，让他帮衬一二。 听到这话，有几个精明点的大妈立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纷纷开始回想自家有什么合适的亲戚能介绍给何大清的。 “不是，老何都五十多了吧？娶个媳妇儿回来也只能干看着，这不是让别人守活寡吗？” “就是，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谁会愿意嫁一老头儿啊？每天钻被窝里大眼瞪小眼吗？” 说这两句话的，是刚才还在吵架的赵秋菊和周春花。 这俩人刚才骂的起劲儿，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别人话里的意思，习惯性的就怼了回去。 倒不是两人有多蠢，她们只是为了凸显自己的优越，习惯性的反驳别人。 久而久之，可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却已经怼了回去。 “不是，你俩咋回事儿？怎么别人说啥你们都能想到那事儿上面呢？现在是大白天呢，想男人也不看看时候。” 提出这个主意的大妈，听到这两人的话，一脸无奈的表情，这种猪队友，是真的有点带不动。 “她俩说得也有点儿道理，咱们不能好心办坏事儿，就算要给老何介绍，也只能给他介绍小寡妇。 黄花大闺女就算了，咱们不能害了人家，真让人家守一辈子活寡，那才真是造了孽。” “就是，这老何以前怎么没看上别人，就看上了白寡妇？说不准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这两个大妈的话一出口，旁边几人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何大清十多年前都没想着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反而是看上了白寡妇，说不准人家是真好这一口。 而且何大清现在的年龄也这么大了，再给他介绍黄花大闺女确实有点为难。 但如果是小寡妇的话，农村里面可是有一大把。 以何大清的条件，还是有很多小寡妇愿意的。 对于这些大妈们商量着给何大清介绍小寡妇的事情，白寡妇丝毫不知情，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 “何大清，我和你势不两立。” 回到家的白寡妇，看着家里冷冷清清的模样，心里恨不得弄死何大清。 同时他的心里也在责怪自己的儿子，既然都动手了，为什么不一不做，二不休。 如果当时他们兄弟俩直接弄死何大清，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了。 现在不光两个儿子被关了进去，家里的钱也没了，同时还得面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 这几天所发生的这一切，让白寡妇生不如死，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白寡妇觉得这一切的惨剧都是何大清造成的，恨得咬牙切齿。 第197章 举报 白寡妇在家里恨得咬牙切齿的，她把一切问题都归咎于何大清的身上。 何大清丝毫不念旧情，导致白家兄弟俩现在都还关在里面。 自己儿子这辈子毁了，白寡妇也不想让何大清好过。 想来想去，白寡妇也只能在何大清抛弃子女这事上面做文章。 当时她在派出所就举报过这事儿，但派出所的人对这事儿毫不在意。 毕竟这事儿就算是真的，也应该由街道办出面去核实。 派出所一天天的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闲心再去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在家里收拾了一下之后，白寡妇直接去了街道办，她就不信没人管这事儿了。 既然她不好受，那么何大清也别想好过，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何大清付出代价。 吃寡妇虽然不懂法，但她明白，抛弃子女这种事，肯定是违背公序良俗和道德的。 真要坐实了这个罪名，就算何大清不被抓进去，至少他的工作也保不住。 白寡妇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去报复何大清，只能在这事上面做文章。 一想到能够恶心到何大清，她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同志，我有事情要举报。” 来到街道办，白寡妇也不知道应该找谁，只能随便拉住一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在听到白寡妇的话之后，这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着她找到了专门处理这类事件的工作人员。 这个年代，街道办作为基层管理单位，虽然没有后世那样完善的信访制度，但也有专人处理居民反映的问题和举报事项。 “同志，我要举报纺织厂的何大清，他当初……” 白寡妇刚一坐下，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讲述起了自己要举报的事情。 听完白寡妇所要举报的事情，这名街道办的人一脸古怪的表情。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抢劫自己后爹这事儿还没过去多久，这事儿在这一片传得沸沸扬扬。 自己的管辖区里面，出现了儿子抢老子的事情，让街道办也感觉面上无光。 因为这事儿，街道办还特意开会，让下面的干事们平时多去给居民们做做思想教育工作。 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街道办的人都一清二楚。 现在白寡妇又跑来举报何大清，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白寡妇的打击报复行为。 不过他就算怀疑白寡妇来举报的目的，也不得不受理此事。 毕竟这是他的工作，一切以事实说话，不能以主观意志为导向。 “这位同志，你所反映的问题我已经记录在案，接下来我们会去核实你所反映的情况。 等到核实之后，我们会通知你的，你可以先回去了。” 对于白寡妇这种人，这名街道办的干事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教出了两个大逆不道的儿子不说，她自己也同样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 “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查一下，何大清以前住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他当初为了和我在一起，丢下了年幼的两个子女跟我来了这边。 你们只要派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白寡妇怕街道办的人查不清楚这事儿，还把何大清以前的住址说了出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报复何大清的心思，恨不得立刻就把他的这个罪名坐实。 “行，我们会打电话过去了解这事儿的，你可以先回去了，有情况我们会再通知你的。” 街道办的干事把这事记录下来，随后就让白寡妇回去了。 等到白寡妇离开，这名街道办干事就直接去纺织厂找何大清去了。 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这事肯定得先询问何大清。 “同志，这些是我这么多年和子女们来往的书信，同时里面还有我这些年给儿女的汇款凭证。 这些都可以证明，我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抛弃子女一事。” 了解到街道办干事的来意之后，何大清把放在厂里的信件全部拿了出来。 何大清留下这些信件，是为了让自己思念儿女的时候，能够拿出来看看，缓解自己的思念之情。 没想到这些信件，今天却成为了他自己无罪的证明。 街道办的干事，拿过信件，大致翻看了一下里面的汇款凭证。 这些凭证里面，从51年底开始，除了每个月按时给何雨水汇的十块钱，还有一些大额汇款凭证。 光是每个月汇过去的那十块钱，就已经能够证明何大清不存在抛弃子女的行为，更别说那些大额汇款了。 看着这一张张的汇款凭证，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些年何大清汇回去的钱，街道办的干事都有些羡慕起何大清的子女。 同时他还有些佩服起何大清来，何大清在给自己的亲生儿女汇了那么多钱回去，同时还养活了白寡妇一家人，没点本事根本做不到。 可就是何大清这样为了家人任劳任怨的人，却还要被自己的前妻诬告，让这位街道办干事心里替他打抱不平。 “打扰何师傅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调查清楚，对于别人举报你抛弃子女这事儿，完全是子虚乌有。 回去之后，我也会对举报之人进行思想教育。” 调查清楚这事之后，街道办干事决定回去好好教育一下白寡妇。 “什么？你说他这些年一直都在给他的子女寄钱回去？凭什么？我和他是领了证的，这些钱都是我的。” 白寡妇知道这事之后，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想到何大清背着她给何雨柱兄妹寄了那么多钱回去，让白寡妇的心里难受极了，她认为这些钱都应该是她的才对。 “就算你们之前是领了证的，也不能阻止何师傅给自己的子女寄钱，这是他应尽的扶养子女的义务。 而且何师傅这么多年对你们家，也尽到了他作为一个丈夫的义务。 你不能光想着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吧？ 你这种思想，必须得纠正过来，从今天开始，每天到街道办来学习。” 街道办的人才不管白寡妇怎么想，直接要求她每天过来学习。 学不好的话，后面拉她去游街都是有可能的。 “我……我……” 面对街道办的人，白寡妇也不敢撒泼，她这才是狐狸没抓到，反倒惹得一身骚。 第198章 住房问题 “哥，爸怎么突然就想着要回来了呢？他信里说是想孙子才回来的，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的事儿在里面吧？” 这天，何雨柱兄妹俩收到了何大清的来信，何大清在信里提到自己年底要回来，而且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雨水得知自己父亲要回来，心里自然很高兴，但心里也有些疑惑，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想着要回来呢？ 虽然何大清在信里解释了一句，说是自己太过想念孙子，所以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雨水又不是小姑娘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己老爹说什么她都信。 所以对于自己老爹的这个借口，雨水持怀疑态度。 毕竟当初何大清为了能够和白寡妇在一起，可是丢下了他们兄妹远走保定的。 总不能是她爹嫌弃人家白寡妇年纪大了，就不要人家了吧？雨水能想到的也就这一个理由了。 “谁知道呢？说不准是因为你要嫁人了，爹想回来看着你出嫁呢，毕竟没个长辈在，容易被你婆家看轻。” 对于何大清要回来这事儿，何雨柱心里倒是有些猜测。 原剧里面，何大清七老八十了都没想过要回来，而是被许大茂给接回来的。 他现在主动提出要回来，肯定是他和白家发生了什么事才这样的。 不过这些都是何雨柱的猜测，而且这种猜测有损何大清的面子，何雨柱就没有说出来。 何大清这么多年下来，给他们兄妹俩寄了那么多钱回来。 看在这些钱的份上，何雨柱多少还是得给何大清留点面子的。 “哥～我这还没嫁人呢，什么婆家不婆家的，而且李貌的家人知道咱家的情况，他们不会说什么闲话的。” 雨水听到自己哥哥说起嫁人这事儿，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最终还是和那个叫李貌的公安谈了对象，何雨柱也没有去干预什么。 毕竟现在又不像以前，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提倡自由恋爱，讲求一个你情我愿，何雨柱也不可能做出棒打鸳鸯这种事情。 自己妹妹喜欢，何雨柱也只能由着她了。 有他这个当哥哥的在雨水背后撑腰，她的婆家应该不会为难雨水才是。 “哥，爹年底回来，咱们家怎么住呀？总不能真像他信里说的那样，再去买一间房子吧？ 真这样的话，院里的人怕是又有闲话说了。” 雨水一个大姑娘，说起自己嫁人这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于是转移了话题。 何大清去年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家里的情况，这次的来信里面，也提到了住房的问题。 他的意思是，让何雨柱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要转手的房子，先帮他买一间。 现在的房子不能买卖，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把买卖换成转赠就行了，其实也就是换了个说法而已。 这样的事情，连街道办的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虽然买房不算太难，但对于这件事情，雨水还是持反对态度的。 毕竟他们兄妹俩现在住的房子，是何大清给他们的。 如果何大清回来，他们兄妹还让自己老爹没地方住，肯定会招来别人的闲话。 雨水现在也懂得了许多人情世故，对院里的人也看得比较明白。 “这有什么为难的？实在不行让小勇暂时住一大爷那边，等你出嫁了，你的那间屋子不就空出来了吗？ 再说了，这不还有后院老太太吗？她的屋子可不小，再住个人不是轻轻松松。” 何雨柱也没想过买房子这事儿，就算他们家住不下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里也有地方住。 等到何大清回来，为了照顾他的面子，让田勇暂时搬去易中海或者聋老太太那里住一段时间就行了。 “你忘了吗？你的名下还有一个二进院子呢。 既然咱爹决定要回来，到时候你嫁人了，你们就一起住那边呗，爹住前院，你们小两口住后院。 你们两个平时都要上班，爹和你住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当初娄家为了感谢何雨柱的提点，把一个二进的院子送给了何雨柱。 由于何雨柱名下已经有了房子，就把二进的院子放到了雨水名下。 他当初的打算就是把这房子留给雨水出嫁之后住的，现在何大清要回来，让他和雨水一起住也方便。 “哥，我都嫁人了，怎么还能和爹一起住呢？” 对于何雨柱的安排，雨水有点不乐意。 她虽然从没想过，以后嫁人了就和自家断了来往，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以后嫁了人，还和自己老爹住一起的话，她怕别人说闲话。 毕竟她们家又不是招的上门女婿，容易惹来非议。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们自己有房子住的话就随你们，我这么说，也只是让你能够多一个选择。 毕竟以后你也要生孩子，得多替自己的以后着想。 反正那个院子在你名下，也是我这个当哥的给你准备的嫁妆，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何雨柱倒没有非要让雨水按照他的想法来，主要还是为了她的以后考虑。 毕竟雨水对象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家里的房子不一定有多宽裕。 她们小两口现在倒是住得开，但是以后雨水生了孩子呢？总得考虑一下以后吧。 雨水的对象是公安，就算他那边要分房子，也不见得能分到多大的房子。 还不如现在就直接住那个二进的院子呢，也免得以后再搬来搬去。 而且那个院子长时间没人住也不行，不说周围的人打主意，就是房子空久了，没有人气养着也容易腐坏。 刚好何大清决定要回来，让他和雨水住那边去也刚好合适。 免得何大清回来之后，一天天的在何雨柱面前晃悠。 何雨柱自由自在了这么多年，头上多了一个爹，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自在。 而且以何大清的性子，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万一哪天再给何雨柱兄妹找个后妈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院子里的屋子刚好够住，何大清回来还得给他腾屋子，还不如直接把他扔二进院子那边去，他想怎么折腾都行。 院里的房子，以前就他们兄妹俩的时候，家里的房子住起来还感觉空荡荡的。 他结婚之后，家里也没拥挤到哪儿去，哪怕是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家里的房子住起来也没显得拥挤。 毕竟大儿子跟着易中海夫妻俩一起住，老二现在也还小，跟着他们两口子一起住的。 但是儿子再长大一些，家里的房子就会显得有些不够住了。 不过雨水也快出嫁了，她的那间屋子以后就空下来了，问题倒也不大。 第199章 何师傅，你要媳妇儿不？ “何师傅，你要媳妇儿不要？” 这天中午刚吃过午饭，何大清正准备在后厨休息一会儿，纺织厂的一名工人就找了过来，开口就是问何大清要不要媳妇儿。 这人何大清也认识，他家离白寡妇家不远，就隔着一个院子。 他们那一片，很多都是纺织厂的工人，以前上下班的时候也经常遇见，相对来说比较熟悉。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那一片的人都知道了白家发生的事情，一个个的也都打起了何大清的主意。 这年头，谁家没有几个农村的亲戚，能够嫁到城里来，想必还是有人愿意的。 黄花大闺女不敢保证，但农村的小寡妇肯定有愿意的。 只要能够和何大清当了亲家，以后多少也能占点儿便宜的。 “老袁啊，你们最近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个的都跑来问我要不要媳妇儿？” 最近这段时间，有好几个人都找了过来，就是想要给何大清介绍媳妇儿。 何大清现在不回白寡妇那边，院里的那些大妈们也找不到何大清，只能让自己男人来说这事儿了。 相比较没事儿就爱八卦的大妈们，她们的男人也不懂该怎么说这事儿，只能直来直往。 他们找何大清，开口就是直接问他要不要媳妇儿，这么直接，让何大清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个上赶着给他介绍媳妇儿，什么时候五十多岁的老头儿也这么受欢迎了？ 不过刚被白寡妇伤了心的何大清，对于这事儿没有丝毫念想，全都给推了。 今天又有人找了过来，何大清也想问问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哎呀！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大家都很同情你最近的遭遇。 知道你被白家人伤透了心，所以就想着给你介绍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像白家那样的白眼狼毕竟还是少数，生活还得继续下去才是。” 今天来找何大清的这人名叫袁东，他知道之前何大清拒绝了好几个来给他介绍的人。 所以他今天找过来，也是想好了借口才过来找何大清的。 何大清听到这话，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这话虽然说得好听，但狗都不信。 这年头，谁家不是各扫门前雪，没有好处，谁会来管他何大清呢？ 无非就是知道他能挣钱，想要借着给他介绍媳妇儿，占点儿便宜而已。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年底就准备回四九城，在这边也待不了多久，也没准备再在这边安家。” 何大清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暂时是没有找媳妇儿这个心思了。 “行吧，何师傅，我也不多劝你了，有空了来家里吃饭。” 听见何大清的话，袁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一句之后就离开了。 之前他们只是以为何大清只是单纯离婚，还是会继续留在厂里工作的。 现在听到何大清要离开这里，自然不会再多费心思。 “咋样？老何怎么说的？” 袁东下班回家之后，他的老伴儿连忙开口问道。 “别想这些好事儿了，他年底就回四九城，不会考虑在这边找媳妇儿的。” 何大清都要走了，袁东也没心思再考虑这事。 “哎呀！你个猪脑子，何大清为啥要走？还不是因为被白寡妇伤透了心，咱们给他介绍一个体贴人儿，他不就舍不得走了吗？” 袁东的媳妇儿，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家男人。 在她看来，何大清都来保定十多年了，要回去早都回去了，何必等到现在，还不是被白寡妇伤透了心才这样的。 只要再给何大清介绍一个体贴点的女人，就不信他还会离开。 农村的小寡妇多的是，总有一款他喜欢的。 “这样吧，我明天就回去把人带过来，你去请老何周末来家里吃饭，先让他看看人。 如果看不上的话，咱们陪着多喝几杯，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我照着他的喜好去给他找。” 袁东的媳妇儿想了想，决定先让何大清来见见她物色的人选。 她准备介绍给何大清的人，是她的侄儿媳妇，年龄不大，也没有孩子，她觉得介绍给何大清就挺合适。 她大哥家的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听村里的老人说结婚可以冲喜，于是在闹饥荒的时候，家里咬咬牙给他娶了一个逃荒过来的女人。 只不过没过两年，喜没冲到，人倒是给冲没了。 这两年袁东媳妇儿的大哥，看到这个儿媳妇，就会想起自己的儿子，所以一直想把这个儿媳妇给嫁出去。 不过这种小寡妇，在村里也就只有那些老光棍能看上，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她这个侄儿媳妇儿人长得挺标致，干活也勤快，袁东媳妇儿觉得挺适合何大清的。 “又不是给咱儿子找媳妇儿，用得着这么上心吗？” 袁东听到自己媳妇儿想请何大清来家里吃饭，还要照着何大清的喜好去找。 费时费力不说，自家还得花钱请何大清吃饭。 这么体贴的服务，让袁东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他自己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何大清凭什么就行？ “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家老二，你这个当爹的，一天天光知道抱怨。 这事儿如果成了，咱们不就可以像何大清开口，让他收咱家老二为徒了吗？ 老二读书不行，让他跟着何大清学厨，我不求他能学得多好，但以后再怎么也饿不着。” 听到自己男人抱怨，袁东媳妇儿也跟着数落起来。 他们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已经成家，不用他们两口子操心了。 老二今年十七岁，初中毕业就在家待业，平时也就出去打打零工，出出苦力。 老三是个丫头，反正到年龄就会嫁出去的，也不用他们两口子怎么操心。 袁东媳妇儿一心想要和何大清拉近关系，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儿子跟着他学厨。 他们这段时间都听说了，当初救了何大清的那个小伙子，被何大清安排进厂跟着他学厨了。 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个消息，袁东媳妇儿才会这么上心的为何大清介绍媳妇儿。 有了这层关系，她才好开口让何大清收她的儿子为徒。 关系着自己儿子的未来，由不得她不上心。 第200章 莫名的表现欲 面对袁东的再三邀请，何大清最终还是答应了周末去他家里吃饭。 袁东邀请他吃饭的目的，何大清心里也有一些猜测，想着刚好趁这个机会，向那些邻居们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然三天两头都有人跑来给他介绍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何大清急着找媳妇儿呢。 邻居们这么热衷的给何大清介绍媳妇儿，主要还是因为他以前对白寡妇一家太好了。 何大清以前和白寡妇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工资全部上交，对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不说视如己出，但也从没有随意打骂的举动。 加上何大清是这一片儿有名的大厨，本身手艺高超，又能挣钱，所以周围的邻居们才会想要和何大清拉近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自家的子侄也能多一条出路。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如果有人对你表现出极大的热情，那么他一定是有所求。 对于这一点，活了大半辈子的何大清心里一清二楚。 星期天中午，何大清应邀来到袁东家里。 刚到袁东家所在的院子，就看到袁东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何师傅，你终于来了，我还怕你找不到，正准备出来接你呢。” 经过自己媳妇儿的耳提面命，袁东一看见何大清，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老袁，咱们以前虽说没住一个院儿里，但离得也不远，就是闭着眼睛我都能找到你家。 咱俩以前虽然交流不多，但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用这么客气。” 别人表现得这么热情，何大清也不会拿什么架子，同样表现出一副熟络的模样。 两人又客套两句之后，何大清被袁东迎进了屋里。 刚进屋里，何大清就看到一个年轻小寡妇拿着抹布在那儿擦着桌子。 别问何大清是怎么知道这个女人是小寡妇的，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一直觉得小寡妇身上有种别的女人没有的韵味，正是这种韵味深深的吸引住了他。 屋内，年轻的小寡妇身姿轻盈，正仔细地擦拭着桌子。 她穿着一件素色碎花布衫，乌黑的发髻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何大清的眼中，似乎都带着别样的风情，这一瞬间，他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 何大清站在门口，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眼前这动人的身影。 小寡妇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小寡妇名叫李燕玲，前几年闹饥荒的时候，逃荒到了袁东媳妇老家所在的村子。 为了活命，嫁给了袁东媳妇大哥那体弱多病的儿子，后来男人死后，她在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这次袁东媳妇回家说到要给她介绍一个城里的男人，她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她再不离开这个家，说不准她的公公就会因为一点彩礼钱，把她嫁给村里的那些老光棍。 相比起嫁给村里的老光棍，肯定是嫁给城里人更好。 这个年代，城里人都有定量，光这一个条件，就让农村的人心心念念的想来城里。 袁东媳妇去接她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她要给她介绍之人的基本情况。 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下去，李燕玲即使知道对方的年龄足以当她爹，也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现在见到跟着自己姑父进屋的何大清，她知道，这人就是姑姑要给她介绍的人。 李燕玲虽然已经嫁过一次人，但毕竟还年轻，面对这种情况，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羞和慌乱。 “何师傅，这是我媳妇的侄儿媳妇儿李燕玲，我那侄儿福薄，前几年就走了，走的时候也没留下个孩子，剩她一个人怪可怜的。” 在何大清愣神的时候，袁东的媳妇儿从旁边的屋子走了出来，向何大清介绍道。 何大清看到袁东的媳妇儿出来，赶忙收回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两声。 “我这侄儿媳妇儿性子纯良，人也勤快，就是命苦了点。 她这次过来给我们送点家里的干货，刚好请何师傅过来尝尝。” 看到何大清有些不自在，袁东的媳妇儿立马明白，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于是找了个借口。 毕竟当媒婆也是有技巧的，太过直白，容易把人吓跑。 袁东媳妇儿的话，落到何大清的耳中却有了另一层意思，尝尝？尝什么？ 不过何大清也很快镇定下来，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但不得不说，这小寡妇还是挺香的。 “燕玲，这位是何大清何师傅，他是咱们这一片有名的大厨。 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都得来找何师傅帮忙掌勺，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他，那可真是享福了。” 这话袁东媳妇儿早就对李燕玲说过，面对何大清的时候，她又再说了一遍，不过这话就是对着何大清说的了。 听到袁东媳妇说的这话，何大清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子。 夸何大清其他方面，他可能还会有点不好意思，但说到厨艺，何大清觉得自己还是名副其实的。 特别是在这个娇俏的小寡妇面前被夸，让何大清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何师傅，那您先坐下喝杯水休息一下，我去炒两个菜，咱们中午好好喝两杯。” 袁东媳妇儿一边说话，一边对着李燕玲使眼色，让她去给何大清倒水。 “弟妹，要不中午这菜让我来炒？你都把我夸上天了，我总得表示一下才行啊。” 男人面对漂亮异性的时候，总是有种莫名的表现欲。 恰好刚才袁东媳妇夸了何大清的厨艺，让他突然就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不合适，但何大清就是按耐不住心里的这股冲动。 “何师傅，您来者是客，哪儿能让您动手，您坐着休息就行。” 袁东媳妇儿不清楚何大清是客套还是什么，只能客气的拒绝了，毕竟哪儿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没事儿，我本来就是厨子，做饭是我的本职工作，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不用这么客气。” 何大清这会儿是铁了心想要在小寡妇面前露一手，不由分说的就起身往袁东家的厨房走去。 现在的何大清，就仿佛是那些求偶的雄性生物，满脑子想着展示自己的优点。 第201章 不当媒婆可惜了 中午这顿饭，在何大清的强烈要求之下，最终还是由他去炒了几个菜。 “来，大家尝尝看味道怎么样？今天中午没准备，调料不齐，味道可能会差一点。 下次有机会，我把调料准备好了，再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要做好一道菜，除了步骤、火候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调料。 这年头的厨师，最看重的也是自己的调料秘方，这种秘方，类似于后世的十三香。 就像原剧里傻柱教徒弟一样，胖子跟着傻柱学了那么多年，步骤、火候都掌握得差不多，但是秘方一直都没学到手。 何大清今天过来做客，自然没有随身携带他的秘制调料。 “何师傅，您的手艺是这个。” 袁东尝了一口何大清做的菜，随即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纺织厂工人，平时在厂里也吃的大锅菜。 偶尔去吃席，吃到的同样是大锅菜。 今天何大清做的小灶，虽然调料不齐全，但味道也比那些大锅菜好得多。 袁东吃到这菜，感觉这是他这辈子吃到过的最好吃的味道。 见到自家男人那夸张的表情，袁东媳妇儿和李燕玲跟着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也纷纷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何师傅，你们做厨子的，做饭手艺都这么好吗？ 怎么我之前吃席的时候，也没见有这么好吃呢？” 又连着吃了几口，袁东这才放下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其实他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问出来，那就是何大清在厂里也做大锅菜，但是味道比今天的菜差远了。 他以为何大清平时在厂里做菜留了一手，不过碍于何大清在这儿，这话他也不好说出口。 “大锅菜和小灶能比么？哪怕是我做出来的大锅菜，味道也好不到哪儿去。” 何大清也懂袁东话里的意思，于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也好了许多。 “何师傅，您别嫌我多嘴啊，您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吗？” 眼见着一瓶酒快喝完，袁东的媳妇儿这时开口了。 “唉～我的事情你们都知道，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再说我都这个岁数了，也不想再费这个心思，等到教会李志勇炒大锅菜，我就回四九城带孙子去了。” 说起这事儿，何大清到现在还是唏嘘不已，可见白寡妇一家把他的心伤得有多狠。 “何师傅，你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又不是谁都像白家，一家子都是白眼狼，懂得感恩的人还是占多数的。 而且您这年纪也不大呀，您一个大男人，平时还得上班挣钱。 还是得有个女人在身边照顾才行，像是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这些事儿，还是得女人做才行。” 听到何大清又提起了要回四九城的事，袁东媳妇开始劝他。 “何师傅，我再说句您不爱听的，您来咱们这边也十多年了吧？ 这么多年您也没怎么回去过，家里的孩子能和您亲到哪儿去？ 而且您的子女现在应该都成家立业了吧？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您这突然回去，他们会怎么想呢？” 听到袁东媳妇这话，何大清有些迟疑了。 他把自己打算回去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兄妹，不过相隔他寄信回去的时间太短，还没收到何雨柱兄妹的来信，何大清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没底。 雨水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这么多年，基本上都是雨水在给他写信。 对于这个贴心小棉袄，何大清还是相信雨水会欢迎他回去的。 不过雨水的年龄也到了嫁人的时候，何大清以后也不可能跟着雨水过日子，还是得看儿子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何大清通过雨水的来信也知道个大概。 他这突然回去，也不知道何雨柱是个什么意思。 袁东媳妇的话，算是说到了何大清的心里，让他突然有些害怕回去了。 主要是当初他为了白寡妇，丢下何雨柱兄妹跑来保定。 现在在这边过不下去了，又想着跑回去，让何大清感觉有些脸上无光。 就算要回去，也得风风光光的才行。 “何师傅，您看咱家燕玲怎么样？她虽然嫁过一次人，但没生过孩子，您也不用担心再遇上白家兄弟那样的白眼狼。 咱家燕玲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 袁东媳妇儿看到何大清有些意动的模样，于是立马开始介绍起旁边的李燕玲。 李燕玲听到自己姑姑说起这事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没见到何大清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嫁给一个老头儿的心理准备。 等到见过何大清之后，觉得何大清和村里的那些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有很大的区别。 至少外貌上面比村里同岁的人要显得年轻许多，加上何大清的这一手厨艺，李燕玲也开始期待能够跟着何大清了。 现在听到姑姑说到正题上，她害羞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忐忑。 如果何大清没有看上她，那她就只能回乡下，以后说不准就被自己公公嫁给那些老光棍了。 相比起村里的老光棍，李燕玲肯定更愿意嫁给何大清。 “何师傅，咱家就老袁一个人上班，养活咱们一家子已经很吃力了，也没有余力再帮燕玲。 您就当是做好事儿，让燕玲跟着您，她以后肯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何大清听到袁东媳妇的话，感觉她不去当媒婆都可惜了这张嘴。 听她这么一说，让何大清觉得自己如果娶了李燕玲，就像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一样。 “弟妹，你可别这么说，对于燕玲的遭遇，我也很同情。 但是我和她的岁数相差太大，这不合适，别人会说闲话的。” 何大清虽然被袁东的媳妇说得有点动心，但一想到两人的岁数，他也只能狠心拒绝。 毕竟他这岁数，当李燕玲的爹都绰绰有余了。 如果他真娶了李燕玲，到时候肯定有人说他老不羞，老牛吃嫩草。 而且李燕玲的年龄，比自己儿子的年龄都小，何大清也有点下不去手。 第202章 从今日起，戒酒！ “何师傅，年龄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您想啊，以前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七老八十了都还要娶姨太太呢。 您才五十多，正值壮年，娶个年轻点的也很正常嘛，人家还得夸您身体好呢。 您迟迟不肯答应，是不是因为嫌弃咱家燕玲是个小寡妇？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这事儿就当我没提过。” 袁东的媳妇也看出了何大清有点意动的意思，见他迟迟不肯答应，于是来了招以退为进。 “哎呀！弟妹你误会了，我哪儿能嫌弃燕玲呢。” 何大清以为袁东媳妇觉得自己嫌弃李燕玲，立马开口否认。 他现在虽然还没做出决定，但也不想伤了这个小寡妇的心。 毕竟这个小寡妇他是真喜欢，看到李燕玲，他心里的那种冲动，让他想起了刚认识白寡妇的时候。 李燕玲在一旁听到何大清说不嫌弃自己，心里一阵高兴，于是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何大清。 她看向何大清的时候，何大清的眼神也刚好瞟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下，羞的李燕玲赶紧又把头低下。 何大清也被小寡妇这一个娇羞的眼神给看得心里一颤，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何师傅，要不您先和燕玲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您平时要上班，也好让燕玲帮着你打扫一下屋子。 等过段时间，如果您还是觉得不合适，我保证，咱家燕玲决不纠缠。” 袁东媳妇把刚才两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觉得这事儿基本算是成了。 不过她也知道何大清的顾虑，一是刚被白寡妇伤透了心，怕又遇上这种白眼狼。 二是何大清在顾忌别人的看法，两人岁数相差太大，确实容易被别人说闲话。 现在又不像解放前，地主老爷们一大把年纪，娶个姨太太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现在的话，何大清如果真娶了李燕玲，肯定会有人说闲话。 袁东媳妇明白，何大清顾忌的主要就是这一点。 但是她也没办法，总不能真给何大清介绍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吧，难道娶回去当菩萨供起来不成？ 事实证明，她给何大清介绍自己这个侄儿媳妇儿是明智的选择。 现在她最主要的就是得打消何大清的顾虑，所以才说出让他们两人先相处一段时间的话。 如果何大清答应下来，李燕玲以后没事儿就去给何大清收拾屋子，她再帮着好好宣传宣传，时间一长，何大清想不认都不行了。 “不行不行，这样容易惹人闲话。” 对于袁东媳妇的提议，何大清心里虽然意动，但还是连连摆手拒绝。 人言可畏的道理何大清还是懂的，真这样做了，以后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闲话来呢。 “何师傅，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一个不会惹人闲话的办法。 我家老二初中毕业就一直在家待着，我们两口子为了老二的事操碎了心。 您看可不可以让我家老二跟着您学学厨艺，这样的话，燕玲也就有理由帮着您做点家务活儿了。 如果这样都还有人说闲话，不用您出面，我一定把他们全摆平了。” 绕来绕去，袁东媳妇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为了让何大清答应这事儿，她直接夸下海口，以后谁敢说闲话，先过她这一关。 毕竟自己儿子以后就是何大清的徒弟，为了儿子，她也是豁出去了。 原本今天中午这顿饭，主要是为了撮合何大清和她的侄儿媳妇的。 让何大清收自己儿子为徒，也得等到何大清和她的侄儿媳妇在一起之后。 为了不影响今天中午的相亲，袁东两口子还特意把自己的儿子女儿送到了亲戚家去。 不过现在话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袁东的媳妇也刚好趁这个机会把这事儿说出来。 到了这会儿，何大清也终于明白今天袁东一家请他过来吃饭的目的了。 给他介绍媳妇儿是假，想让他们的儿子拜师才是真的。 不过何大清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非亲非故的，谁会上赶着给他介绍媳妇儿呢。 如果袁东两口子没有自己的诉求，何大清反倒会觉得奇怪了。 明白过来之后，何大清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要求倒是不难，反正他现在也在教李志勇学厨，再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了。 “你们的儿子跟着我学厨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前提是他得进咱们厂的后厨才行，不然我也没法教他。” 何大清说这话倒不是想要推脱，主要是学厨得多练手才行，不管是刀工还是火候都得多练。 毕竟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菜就多练。 光靠在家里练的话，得练到猴年马月去了。 至于何大清自己的工作让给了李志勇这事儿，他丝毫不在意。 他又不要工资，天天去厂里帮着做饭，食堂主任欢迎他还来不及呢。 说不准为了留下他，再给他一个岗位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只要何大清在，厂里的领导们也不用愁以后吃不上小灶了。 袁东夫妻俩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有些傻眼了。 他们光想着让自己儿子跟着何大清学厨艺，忘了还得进厂的这个前提条件了。 不过一想到如果自己儿子能够学会何大清的这一手厨艺，以后也能去给别人做宴席挣钱。 相对于现在的这点付出，以后的回报简直不可估量，咬咬牙就准备答应下来。 买一个后厨的岗位，可比车间的岗位要便宜许多。 毕竟去车间的话，会安排老师傅教技术，工级提升得也比较快。 去后厨的话，如果没有何大清这种老师傅教，基本上一辈子都只能在后厨打杂，工资也别想提高。 夫妻俩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何师傅，您放心，只要您答应教我儿子，我们两口子马上就去找人买工位。” 为了儿子的未来，袁东夫妻俩也准备大出血一次。 只要他们的儿子能够学会何大清的手艺，这辈子基本上就不用愁了。 “行，那你们两口子抓紧把这事儿办了，等你们儿子去了后厨，我也好两个徒弟一起教了。” 看到袁东夫妻俩这么果断，何大清也没有再推脱。 他真不是馋小寡妇才答应这事儿的，嗯……至少不是全部因为小寡妇。 反正不管谁问，他都是为了收徒弟，毕竟只有一个徒弟也说不过去，刚好可以两个徒弟一起教。 中午这顿饭，在大家皆大欢喜的氛围之下结束了。 何大清回去之后，脑海里又浮现出小寡妇的模样。 去的时候千防万防，没想到最后还是中了美人计，这可真是防不胜防。 不怪他意志不坚定，主要是喝酒误事。 何大清决定，从今日起，戒酒！ 想了想，何大清拿出纸笔，开始给何雨柱兄妹俩写信。 第203章 距离产生美 “柱子，雨水： 爹这边这几天发生了些事儿，爹在这边收了两个徒弟，没有教会他们之前，就暂时不回来了。 不过爹保证，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好几年都不回来看你们，以后爹每年都会回来看你们，还有我的乖孙子。 雨水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等雨水要嫁人的时候，一定要及时告诉爹，爹再忙都会回来的。 爹这一年又攒了些钱，你们兄妹自己商量怎么分，也别忘了我的乖孙子，这钱也有我的乖孙子一份。 爹在这边过得挺好，你们……” 何雨柱兄妹俩再次收到何大清的来信，看过里面的内容之后，两人面面相觑，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他们兄妹俩之前收到何大清的来信，知道他要回来，也都做了一些准备。 结果还没过几天呢，又来信说不回来了，前后反差这么大，让何雨柱都有些懵。 自己这个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弄得他都有点搞不懂何大清是怎么想的了。 “哥，爹在那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何雨柱还在猜测何大清为什么会朝令夕改，雨水却有些着急了。 在她看来，自己老爹原本说好过几个月就回来的，现在突然变卦，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嗯……爹那边应该是出了点变故，但问题应该不大，不然也不会给我们寄钱回来了。” 何雨柱虽然也想不通何大清的主意为什么变得这么快，但他也不像雨水那么慌。 这次何大清寄信回来，同时还给他们兄妹俩汇了一千块钱回来。 如果何大清那边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不会寄钱回来了。 何雨柱觉得，何大清寄这个钱回来，主要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妹俩安心的。 之前何大清写信说要回来，何雨柱就猜测他应该是和白寡妇闹翻了。 现在突然又说不回来了，说不准是因为他和白寡妇又和好了。 毕竟当初何大清能够为了白寡妇丢下他们兄妹俩，足以证明白寡妇在他心里的地位。 何大清这段时间的前后矛盾，应该就是当时两人吵架，何大清一气之下就准备回来。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现在两人又和好如初，何大清又不回来了，也是正常的。 “哥，那我结婚的事儿怎么办？” 雨水听到何雨柱的分析，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于是放下了对何大清的担忧。 但是何大清不回来，她嫁人这事就只能由哥哥出面了。 在雨水内心之中，这是她一辈子的人生大事，还是希望能够由何大清这个当父亲的出面的。 “放心吧，爹在信里都说了，让咱们及时通知他，到时候早点把他叫回来呗。 说不准经过这次吵架，咱爹以后就自由了许多呢。 你没看他自己保证的，以后每年都要回来看咱们吗？” 何雨柱现在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觉得应该是白寡妇做出了妥协，何大清才决定继续留在那边的。 “哼！这白寡妇就这么好吗？都这样了，爹都还不回来，难道他准备在那边过一辈子吗？” 雨水从小在何雨柱的教育之下，就对拐走自己父亲的白寡妇没有好印象，张口闭口也是以白寡妇称呼她。 现在见到自己父亲又被白寡妇给迷住，心里对白寡妇的意见就更大了。 “你也别生气了，爹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随他高兴吧。 如果你实在气不过，以后没事儿就给爹写信要钱呗，反正不能便宜了白寡妇一家。” 看到自己妹妹气呼呼的模样，何雨柱忍住笑意，在一旁给她出馊主意。 得知何大清不回来了，何雨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差一点笑出声来。 毕竟他穿越过来，何大清没过多久就跑路了，对他来说，何大清只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而已。 看在何大清这么些年寄钱回来的份上，以后何大清回来，给他养老也没什么问题。 但何雨柱的心里却对何大清也没有多亲近，说起关系，可能易中海在他心里的地位都比何大清要高一点。 远亲不如近邻，何况是一心为他付出的近邻呢，何大清也就是占了一个父亲的名头而已。 何大清真要现在回来，何雨柱反倒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何大清。 何大清继续待在保定也好，距离产生美，他还是不要回来和自己两看相厌了。 “哥，你说得对，咱们得想办法把爹的钱都要过来。 我就不信，爹都没钱了，白寡妇还会继续挽留他。” 雨水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心思，一心想着要让自己老爹回来。 她现在懂事了，明白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的道理。 她觉得白寡妇只是看上了何大清能够挣钱这一点，只要何大清没钱了，白寡妇肯定不会再留他。 觉得自己看透了事情本质的雨水，气呼呼的回房间给何大清写信去了。 何雨柱也没去管雨水怎么给何大清回信，他不觉得雨水能把何大清给劝回来。 真能被雨水给劝回来，何大清当年就不会跑了。 而且同样作为厨子，何雨柱太明白一个厨艺高超的厨子的挣钱能力了。 雨水找何大清要钱，最多就是让他稍微辛苦一点，其他的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在兄妹俩商量着怎么掏空何大清钱包的时候，远在保定的何大清，这两天却是感觉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三春。 在他同意收袁东的二儿子为徒之后，李燕玲这个小寡妇就见天的去帮何大清收拾他的住处。 李燕玲殷勤的表现，让何大清久违的感受到了女人的关怀。 加上他前两天收到了何雨柱兄妹的来信，兄妹俩对他要回去的决定没有丝毫反对。 这让何大清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没有白费，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女好，不像白家的那两个白眼狼。 他心里欣慰的同时，也有些担忧自己这次突然变卦的事情。 毕竟说好了要回去的，结果没过几天又变卦，换成是谁都会有怨言的。 为了让何雨柱兄妹不怪他，何大清还特意汇了一千块钱回去。 他决定以后得多接点宴席，多挣点钱，把这些钱给何雨柱兄妹俩寄回去，以取得他们的原谅。 不把这事儿解决好，他以后是真的没脸再回四九城了。 第204章 父女双喜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这天雨水回家之后，有些害羞的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哥，李貌想问你哪天有时间，他准备托媒人上门，商量我和他的婚事。” 由于她爹何大清没有回来，雨水的婚事只能交由她哥做主。 雨水和她对象李貌属于自由恋爱，李貌也不认识雨水的其他亲人，只能让雨水回家询问何雨柱的意思。 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觉得双方性格脾气都挺合适，于是李貌主动提出找媒婆上门提亲。 虽然两人是自由恋爱，但该有的流程也不能少了，无非就是少了一个媒人相互介绍的环节。 但是后面的流程还是得接着走的，这也是对女方的尊重。 按照以前的流程，应该先合一下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看两人是否合适，以及再根据两人的生辰八字选一个结婚的良辰吉日。 但是现在提倡破除封建迷信，而李貌又是公安，所以这一步就免了。 接下来的流程，就到了媒人上门提亲，女方家如果对男方表示认可，就会继续下一步。 再接下来，就到了男方家里准备彩礼，这时候的彩礼，通常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如几匹布、几斤糖等等。 男方会在媒人的陪同下，将彩礼送到女方家，女方家收下彩礼，就表示正式同意这门亲事，相当于定亲仪式了。 定亲之后，双方家庭会开始商量结婚的具体日期，这时候才会轮到男方长辈出面，以便做好各项准备工作。 何雨柱当时结婚的时候，由于女方的长辈是他的师父，所以很多流程都简化了。 现在轮到雨水出嫁，该有的流程就不能少了。 “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还不清楚吗？如果你急着嫁人，让媒婆在我明天下班的时候过来都行。” 看到妹妹害羞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逗她。 “哎呀～哥～我才不着急呢，这都是李貌让我问的。” 面对自己哥哥的打趣，雨水把事情都推到了她对象的头上。 她从小跟着何雨柱生活，现在要嫁人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不过雨水一想到自己嫁得也不远，以后有时间随时都能回来，也冲淡了一些不舍的情绪。 “那就把时间定在周末吧，你把这事儿也给咱爹说一声儿，看看他有没有时间回来。” 媒婆这次上门，也就是走个流程而已，何大清在不在都无所谓。 等到之后男方上门的时候，何雨柱觉得，如果何大清能够回来，还是由他这个当爹的出面好些。 “嗯，我一会儿就给爹写信，如果他不回来，我以后都不给他写信了。” 雨水和她哥的想法一样，也希望自己的婚姻大事由父亲出面。 为了能够让何大清回来，雨水都准备在信里威胁他了。 “哈哈，对的，就该这样，你嫁人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回来的话，以后咱们就不管他了，让他跟着白寡妇过日子去吧。” 何大清和白寡妇离婚都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这事他在信里也没有提过。 导致何雨柱到现在都以为，何大清还是和白寡妇在一起过日子呢。 “阿嚏！” 远在保定的何大清，突然之间就打了一个喷嚏。 “何师傅，您这是受凉了吗？要不要我再给您铺床被子？” 在一旁帮何大清打扫屋子的李燕玲，听到何大清打了一个喷嚏，于是立马开口关心的问道。 这两个月来，李燕玲以报答何大清收她弟弟为徒的借口，时常过来帮着何大清打扫他住的员工宿舍。 一间小小的员工宿舍，被李燕玲打扫得一尘不染。 原本何大清就对李燕玲有些心动，现在又看到了她勤快的一面，对她就更加满意了。 最近这段时间，何大清都开始打算在周围买两间房子了。 毕竟如果他真的和李燕玲在一起了，再继续住厂里的员工宿舍就不合适了。 “没事儿，我身体这么好，怎么会着凉呢。” 对于小寡妇的关心，何大清心里很是受用，不过他坚决不承认自己着凉了，他可不想让李燕玲觉得自己身体不好。 现在每天都有个娇俏的小寡妇在他的面前晃悠，让何大清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 “燕玲啊，你一会儿回去之后，让你姑姑帮我问问，看看周围有没有谁要转让屋子的。 老是住员工宿舍也不方便，而且你在你姑姑家住着也同样不方便。 我买两间屋子，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住，你看这样行不？”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何大清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骚动，准备和李燕玲在一起了。 不过这话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只能委婉的表达出来。 何大清把自己的工位给了李志勇，他现在去厂里主要就是为了教两个徒弟的厨艺。 偶尔遇上厂里领导有招待，他就顺便做几个菜，其他时间倒是比以前上班的时候宽裕了许多。 最近这两个月，何大清没事就出去给人做饭，收入比起以前多了许多。 加上从白寡妇那里拿到的钱，买两间屋子轻轻松松。 “何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燕玲听明白了何大清话里的意思，顿时瞪大了双眼，心里的喜悦无以言表。 原本她姑姑把她带到城里来，就是为了让她嫁给何大清的。 为了脱离农村的生活，李燕玲也接受了这个提议。 这两个月，李燕玲任劳任怨的帮着何大清打扫屋子，为的就是让何大清能够接受她。 同时这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何大清除了年纪大了点，其他条件都让李燕玲无可挑剔。 在她的心里，早就盼望着能够嫁给何大清了。 如果何大清今天不说这事儿，过段时间她都会主动提出来。 毕竟她姑姑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嫁不嫁给何大清，对她姑姑来说也就不太重要了。 为了能够把握住改变命运的机会，李燕玲也顾不上害羞了。 “还叫我何师傅呢？” 何大清看到李燕玲惊喜的眼神，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两人关系又近了一步，就想着让她改口。 “何……何大哥。”李燕玲忍着羞涩，开口叫了一声。 何大清被她的这一声何大哥叫的，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轻了两斤。 看着双颊染上一层红晕的娇俏小寡妇，何大清心里蠢蠢欲动。 不过一想到这是在员工宿舍，加上两人还没正式确立关系，何大清又按捺住了躁动的心。 第205章 何大清的电话 之后几天，袁东媳妇儿开始打听周围的房子情况。 对于她的侄儿媳妇儿能够和何大清走到一起，她自然是双手赞成。 对于何大清想买房子的事，她当成了自家的事情来办，同时她也希望何大清买的房子，能够和自己家近一些。 这样一来，两家的关系就更加亲近了，何大清也会更加卖力的教她的儿子。 这天，何大清收到了雨水寄来的信。 得知自己的贴心小棉袄要嫁人了，何大清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但是一想到雨水的年龄，他又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何大清觉得自己必须得回去一趟才行，不能让男方家里看轻了自己的女儿。 为了不耽误女儿出嫁的日子，加上雨水在信里威胁的话语，何大清决定直接去邮电局，选择给何雨柱打电话过去。 虽然这个时期电话的普及率不高，但是轧钢厂作为重点企业，还是有专门的传达室的。 经过几次人工转接，何大清终于接通了红星轧钢厂的电话。 “同志您好，麻烦让食堂主任何雨柱接一下电话。” 电话一接通，何大清迫不及待的开口，让传达室的人帮忙通知何雨柱。 毕竟这是私事，不能占用轧钢厂的公家线路太久。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去通知何雨柱去了。 何雨柱一手高超的厨艺，在轧钢厂也算是一个名人，传达室的人自然是认识他的。 等何雨柱急匆匆的赶过来接起电话，才知道是何大清打电话过来，是和他商量雨水婚事的。 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些哭笑不得，看来雨水的威胁还是很管用的。 这不，让何大清急得都打电话回来了。 父子俩在电话里确定好双方见面的时间之后就挂了电话。 由于是长途电话，加上占用的又是轧钢厂的线路，何雨柱也不方便在电话里多问其他的。 只能等到何大清过几天回来之后，再慢慢的向他了解情况就行了。 “燕玲，我周末得回四九城一趟，可能会待个一两天，办完事我就回来。” 这段时间，何大清和李燕玲的关系更亲密了许多。 他为了雨水的婚事要回去一趟，现在他的时间相对充裕一些。 这次回去，他准备在家里多待两天，怕李燕玲担心，就提前告诉了她。 “何大哥，你突然要回去，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 听到何大清要回四九城，李燕玲心里慌乱起来。 何大清的工作给了李志勇，房子又还没有买，在这边可以说没什么牵挂。 李燕玲担心他这一回去就再也不回来了，于是提出想要跟着何大清一起回去。 她在城里待了两三个月，感觉和之前过的日子有着天壤之别，再也不想过回以前的日子。 而何大清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须得牢牢的抓住才行。 “燕玲，咱俩还没领证，你开不到介绍信的，只能在这边等我。 你放心，我把事情办完就马上回来，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看不出来吗？” 告诉李燕玲这事之前，何大清就已经想好了借口。 毕竟李燕玲的年龄也就比雨水大几岁，何大清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现在就带她回去见何雨柱兄妹俩。 而且现在把李燕玲带回去，他之前说的话就穿帮了，到时候何雨柱兄妹俩还不知道会怎么责怪他呢。 再说何大清说的也是实话，他和李燕玲还没领证，李燕玲根本就开不了去四九城的介绍信。 这个时期，人口流动受到严格管理，普通民众因探亲、就医等原因去外地，需要由所在的街道、公社或大队开具介绍信。 这有助于相关部门对人口流动进行管控和统计，掌握人员的去向和动态，维护社会秩序和安全。 而且开介绍信的时候，也会对你的理由严格审查。 比如说你开介绍信的理由是探亲，就会审查你去往的目的地是否有你的亲戚。 如果是以就医的借口开介绍信，就会要求你出示医院的证明才行。 何大清回四九城，就是以探亲的理由去街道办或者厂里开介绍信。 李燕玲在四九城又没有亲戚，不可能开得到介绍信的。 没有介绍信，她连火车都坐不了。 何大清也知道李燕玲在担心什么，不过他也只能让她在这边等着。 其实如果要让李燕玲安心也很简单，何大清只要把买房的钱给她一部分就行，这样她就不会担心何大清不会回来了。 但是经历过白寡妇的事情之后，何大清对这方面有了警惕性。 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他必须得牢牢的握在手里，不然他担心李燕玲变成第二个白寡妇。 “雨水，爹今天给我来了个电话，我和他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时间定在这个周末。 你明天记得把这事儿通知一下李貌，早点把你们的婚期定下来，也免得你一天天魂不守舍的。” 何雨柱回到家，就把这事告诉了雨水，顺嘴又调侃了她一句。 就像别人说的，打弟弟要趁早一样。 雨水出嫁之前，还会因为何雨柱的调侃而害羞。 等到她嫁为人妇，再想看到妹妹害羞的模样就难了。 “哥，你最近怎么老是笑话我呀，嫂子，你也不管管我哥。” 雨水这段时间因为婚事被何雨柱调侃过好多次，脸皮也没以前那么薄了。 见到自己哥哥又开始调侃自己，雨水只能让嫂子为她做主。 “呵呵，咱们这个家可是你哥说了算，我可管不了他。 再说了，等你以后嫁人了，再想让你哥调侃两句都难了。” 见自己小姑子有些害羞，田薇也跟着调侃了她一句。 从她嫁给何雨柱开始，她和雨水的关系一直就挺好，说是亲姐妹都不为过。 想到雨水不久之后就要嫁人，她的心里也有几分不舍。 “哎呀～嫂子，我嫁得又不远，以后肯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不管是雨水的对象李貌家，还是她名下那个二进院子，离着何雨柱家都不算太远。 所以对于雨水出嫁这事儿，何雨柱一家人，包括雨水，他们都没有太过强烈的离别之情。 毕竟这么近的距离，以后来往还是很方便的。 第206章 爱情战胜亲情 由于周末就是双方家长见面的日子，何大清星期六就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 等他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的时候，都快接近午饭时间了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做饭，也没注意到他的进院子。 “哎！老何，柱子之前还在说你这两天要回来，没想到你今天就到了。” 今天是星期六，有工作的人都在上班，田薇在厨房做饭，一大妈带着何雨柱的两个儿子在院里玩耍。 她想着何大清也要上班，以为他会坐明天早上最早的一班火车回来。 看见何大清今天就回来了，让她觉得有些意外。 “你是……爷爷？” 一旁和弟弟玩耍的何晓义，听见一大妈的话之后，也抬头看向何大清。 对于何大清，何晓义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毕竟也才时隔一年，当时何晓义以为何大清是拐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哎哟喂，我的大孙子竟然还记得爷爷呢，快来，让爷爷抱抱，爷爷可想死你们了。” 见到何晓义还认得他这个爷爷，何大清的心里乐开了花。 何大清觉得，这一定是何雨柱他们兄妹俩想他这个当爹的，所以才会经常在何晓义面前提起自己这个爷爷。 不然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又怎么会时隔一年还能记住他呢。 他感觉这些年辛苦挣钱给何雨柱兄妹寄回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何大清话还没说完，就把随身携带的包袱一扔，蹲下身子抱住了何晓义他们兄弟俩。 “晓义，这是你的弟弟何晓澄吧？” 何大清嘴里虽然在问何晓义，但是心里已经确认，另一个小屁孩儿就是自己另一个孙子何晓澄。 毕竟兄弟俩的面相，看上去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耶～耶” 才一岁多点的何晓澄，听到自己哥哥在叫爷爷，也跟着叫了一声。 他虽然不认识抱着他们兄弟俩的人是谁，但因为有哥哥在，他也没有感到害怕。 “哎～真不愧是我的乖孙，这么小就会叫爷爷了。” 何大清这会儿满脸笑容，把一旁的一大妈都忘到脑后了。 看到何大清和自己的两个孙子亲热，一大妈没有丝毫吃醋的意思。 毕竟何大清也就回来待个一两天就要走的，犯不着吃这点醋。 “老何，你看着点孩子，我去让薇薇多做一个菜。” 一大妈交代了一声，就往厨房走去。 何大清此时已经沉浸在亲情之中，听到一大妈的话，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一大妈的离开，虽然何大清没有在意，但是他怀里的两个孙子却都看了过去。 毕竟何晓义兄弟俩平时都是一大妈和田薇在带，而何大清对他们兄弟俩来说只是一个名为“爷爷”的陌生人。 见自己的奶奶要离开视线了，兄弟俩就有些着急起来。 “晓义、晓澄，你们奶奶马上就回来，看爷爷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为了安抚有些着急的兄弟俩，何大清这才想起了被自己丢在一旁的包袱。 他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糖果、玩具这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来吸引兄弟俩的注意。 何晓义见自己奶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放心，转头看向这个自称是他爷爷的人。 何晓澄虽然不懂奶奶的眼神，但是看到自己哥哥都没闹，他也就安静下来，同时也被何大清拿出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何大清拿出来的东西，何晓义暗自撇了撇嘴。 这些玩具他全都有了，对他没什么吸引力，糖果也是一样。 虽然里面有好些都是他没见过的，但是何晓义同样兴趣不大。 他从小就被易中海宠上了天，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缺过。 想要吃什么东西，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易中海当天就会把他想吃的东西拿到他面前。 田薇怕孩子被易中海两口子宠坏，平时对儿子管得比较严，要不然何晓义说不准真会被宠坏。 想到母亲教育他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所以何晓义对于何大清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没有丝毫兴趣。 毕竟何大清只是一个名为“爷爷”的陌生人，对何晓义来说就是“别人”。 哪怕他平时也经常听到家里人提起他还有一个爷爷，而他也明白，眼前的人应该就是另外一个爷爷。 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何晓义现在都四岁多了，加上今天，也才见过何大清两次。 从感情上来讲，何大清这个所谓的爷爷，在何晓义的心里，可能还没有院里的邻居亲近。 “晓澄，马上要吃饭了，这会儿不能吃糖，哥先帮你收着。” 何晓义对何大清拿出来的东西不感兴趣，但他的弟弟就不一样了。 毕竟何晓澄才一岁多点，面对糖果的诱惑力，不是那么容易抵抗的。 何晓义看到自己弟弟想要吃糖，于是把他母亲平时教育他的话说了出来。 “咱家晓义还真有点当哥哥的模样，行，等吃过饭再吃这样糖果。” 何大清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孙子在防备他，只当是自己的儿媳妇教得好，他心里还在感叹自己儿子娶了一个好媳妇。 吃过午饭，何大清又兴致勃勃的陪着两个孙子玩耍。 在两个孙子围着他一声声“爷爷”的呼喊声中，何大清差点迷失在这温馨的爷孙情之中。 他这次回来原本只计划待两天就回保定，看到两个孙子这么乖巧，一度让他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不过一想到保定还有一个娇俏的小寡妇在等他回去，何大清的脑海中，爱情又一次战胜了亲情。 毕竟两个孙子一直都在这儿，何大清想孙子了，随时都能回来看他们。 但是如果他不回保定了，小寡妇可就没了。 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相处，何大清的心早就被李燕玲俘获，现在肯定是割舍不下她了。 何况何大清原本就是一个重视爱情多过亲情的人，他当初都能够为了白寡妇丢下何雨柱兄妹俩。 现在再为了李燕玲这个小寡妇丢下两个孙子，也就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第207章 茶艺大师 “老何，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 晚上一家人吃过饭，最后饭桌上就剩易中海和何大清父子俩还在喝酒。 这段时间，易中海的心情也随着何大清的决定而起起落落的。 现在易中海两口子都是和何雨柱一家一起吃饭，对于何大清之前做出的决定一清二楚。 刚开始知道何大清要回来，以后都不走了的时候，易中海愁得晚上觉都睡不好，生怕何大清会影响到他的养老计划。 结果没等他想出什么好的对策出来，何大清又来信说不回来了。 让易中海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他何大清又怎么会舍得离开白寡妇呢。 这次何大清回来，也只是为了雨水的婚事而已，办完事就会回去。 易中海的心里自然舒畅无比，说出来的话，隐隐还带着一股主人家的气势。 “待个两三天吧，现在家里人多，我待久了也不方便。” 面对易中海的询问，何大清也只能以住宿不方便为借口。 “前段时间你本来都说要回来了，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我原本知道你要回来，还想着把我那间杂物房收拾出来，让小勇搬过去，好给你腾房间呢。” 知道何大清还要回保定，易中海做出了一副关心的模样，仿佛很欢迎何大清这个老朋友回来一样。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儿什么聊斋呢？ 何大清虽然已经离开四合院十多年，但他对易中海还是很了解的。 表面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实则心里的算计比闫老抠都多。 何大清这会儿是真想说一句不回保定，看看易中海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但是一想到保定那个娇俏的小寡妇，何大清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脾气。 “唉～原本我是打算回来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收了两个徒弟。 这两个徒弟都是保定的人，也不可能跟着我回来。 在教会这两个徒弟厨艺之前，我也只能继续待在那边了。” 何大清没有说出自己和白寡妇离婚的事。 毕竟当初他就是为了白寡妇，才丢下何雨柱兄妹俩跑路的。 如果现在让他们知道自己和白家之间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呢。 至于自己又有了新欢这事，何大清就更加不敢说出来了。 “唉～我还说你要回来，以后就有人陪我喝酒聊天了。 整个院子，我也就和老何你感觉投缘，没你在，我这酒都喝得没味儿了。” 知道何大清不会回来，易中海立马化作了茶艺大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希望何大清能回来一样。 “呃……教完徒弟我就会回来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喝酒。” 何大清都被易中海的话给惊呆了，他就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人。 不过谁让他自己心虚呢，也不好意思去反驳易中海忠话，只能端起酒杯，用喝酒来掩饰尴尬。 “既然你做出了决定，我也就不再劝你，只要你还能记得这边还有一个家，还有想你的人就行。 作为老邻居、老朋友，我也欢迎你随时回来。” 再次确认何大清不会回来，易中海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举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今天的酒特别好喝。 看到易中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何大清的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 “老易，这么多年，也多亏你帮着照顾两个孩子，来，我敬你一杯。” 面对易中海看似关心的话语，何大清也不好直接翻脸，只能在酒桌上找回场子。 你易中海不是说没我何大清，喝酒都没滋味儿吗？老子今天非得灌死你不可。 接下来的场面，就听到何大清接二连三的找借口感谢易中海，感谢一次就喝一杯酒，真以为他何大清不会茶艺吗？ “老易，是你们两口子替我照顾好了这一大家子，我得敬你一杯。” “我的两个孙子也多亏你的照顾，来，再敬你一杯。” “我的大孙子被你教得这么懂事，我得再敬你一杯。” “老易，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再来一杯。” “老易……” 看到何大清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灌易中海的酒，何雨柱在一旁只觉得好笑。 他怕自己笑出声来，在一旁埋头替两人倒酒，劝是不可能劝的。 让何大清好好喝一场，就当是发泄了。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突然变卦，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何大清没说，他也懒得去问，只要没出什么大事就行。 易中海被何大清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招架不住。 主要是何大清劝酒劝得太频繁，弄得他菜都没吃两口，光喝酒了。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何雨柱，希望他能出面制止一下。 面对易中海求助的目光，何雨柱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不过为了照顾易中海的心情，何雨柱向他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酒瓶子。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易中海也明白过来，今天不把这瓶酒喝完是下不了桌了。 最后两个小老头都喝得面红耳赤的，如果不是何雨柱在一旁劝着，两人还想继续喝，非得灌趴下一个不可。 一晚上很快过去，今天是雨水对象的长辈来何家商量他们两人婚事的日子。 为了让对方感受到自家对这件事的重视，除了两个喝得有点多的老头儿，何雨柱一家人大早上就开始忙碌起来。 “小勇，你把晓义的这些玩具先搬到你那屋去。” 刚吃过早饭，田薇就开始指挥自己弟弟干活儿。 平时还没什么感觉，今天才发现家里有点乱糟糟的，屋里到处都摆放着何晓义的玩具。 “舅舅，让我来，让我来，妈妈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今年四岁多的何晓义，虽然还不太明白为什么今天要这么兴师动众，但是也屁颠颠的想要跟着掺和一下。 而且他也牢牢的记住了母亲对他的教导，自己的事情得自己做。 “行，你自己把你的玩具都搬到我屋里去，记得找地方放好啊，一大妈，麻烦您看着点儿。” 自己的小外甥积极性这么高，田勇当然是满足他啦，于是田勇开始规整起屋里的其他物件。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儿，别伤着了。” 怀里还抱着何晓澄的一大妈，紧张的盯着何晓义收拾自己的玩具，生怕他伤到哪里。 何雨柱家有田薇和一大妈在，家里的卫生平时打扫得也挺干净。 无非就是家里小孩子的东西多了一些，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而已。 “嫂子，你看我今天穿这一身怎么 样？” 雨水这时也换好衣服从她屋里走了过来。 今天是正式见家长的日子，雨水心里也有些紧张，同时也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第208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 “柱子，今天是商量雨水的人生大事的日子，中午我和你一大妈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易中海起床之后，找到何雨柱说出了他经过几天考虑之后的想法。 今天是两家商量雨水婚事的日子，如果何大清没回来，何家没有长辈在场，那么易中海还能以长辈的名义出席。 但是今天有何大清在场，易中海觉得自己的身份就有些尴尬了。 毕竟他只是何晓义的干爷爷，和雨水之间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易中海也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看待这事儿的，于是主动提了出来，免得何雨柱夹在中间为难。 “一大爷，没事儿，咱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今天也一样。 再说了，您好歹也是晓义的干爷爷，自然也是我和雨水的长辈，出席今天的场合也没什么不妥的。” 何雨柱倒是觉得今天有易中海两口子在场也挺好，毕竟何大清也不会一直留在这边。 何雨柱兄妹俩的母亲很早以前就没了，父亲又跟着白寡妇跑路，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 他觉得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帮着撑撑场面，对雨水来说也不是坏事。 而且易中海这样说，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他只是客套一下呢？有些话可不能当真。 毕竟易中海这人心思比较深沉，他虽然被何雨柱用儿子给钓成了翘嘴，但在其他事情上还是很精明的。 聪明的人一般想得比较多，通常一句话里面得有好几个意思。 何雨柱面也不知道易中海今天这话是不是以退为进，干脆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反正不管易中海是什么意思，何雨柱只要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就行了。 真诚才是必杀技，这招对易中海这种聪明人才是最有用的。 “柱子，你……”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可把易中海给感动坏了，同时也暗骂自己不够信任何雨柱，以后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就凭何雨柱兄妹这番话，易中海就知道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自家人的。 “行，我今天就厚着脸皮也来凑个热闹，后边儿雨水的婚事有什么要帮忙的，你直接给你一大妈说就行了。” 调整好心态，易中海把自己的身份转换成雨水的长辈，主动要求帮着忙活雨水的婚事。 “一大爷，这才对嘛，今天多几个长辈在场，才不会让雨水对象家里看轻了她。” “柱子说得对，老易，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你在照顾他们兄妹俩，今天这场合可不能缺了你们两口子。”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何大清的说话声就从门外传来。 他昨晚睡的是田勇的房间，而田勇则是在易中海那边睡的。 何大清刚起床，就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觉得自己儿子说得有道理。 不管易中海是不是想和自己抢儿子，至少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都是易中海两口子在照顾他们兄妹俩，这个情何大清得认。 而且何大清过两天就会回保定去，以后还是得靠易中海多帮衬着。 “行，既然老何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矫情了，咱们今天替雨水把场面撑起来。” 看见何家父子都是同样的态度，易中海也不再推脱。 何雨柱也没去管他们两人怎么商量的，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买菜去了。 今天是雨水对象李貌一家第一次上门，以表重视，何雨柱决定做一桌好菜来招待他们一家人。 上午十点过，何雨柱正在厨房备菜，就听到外面传来相互客套的声音。 他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就见雨水带着何雨柱之前见过的那个青年，不过这次他没穿警服。 旁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妇，想来便是李貌和他的父母。 “哥，这是李貌，这是我哥何雨柱。” 雨水脸上洋溢着幸福，并带着一丝羞涩对双方介绍道。 “哥，您好！” 李貌赶忙上前，礼貌地打招呼，同时他的脸上也有一点不好意思，毕竟之前被这个大舅子撞见过。 “李貌，你好，叔叔阿姨，你们快屋里坐，今天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何雨柱笑着点头，又看向李貌父母，热情的说道。 众人寒暄着进了屋。易中海和何大清也起身相迎，一番介绍后，大家围坐在一起。 李貌父母之前就对何家的情况有所了解，知道雨水家里除了哥哥，就只有一个父亲在保定工作。 今天不仅雨水的父亲专程回来，还有易中海两口子也在场。 这一切，无不凸显出何家对今天这事的重视。 李貌的父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对雨水就更加满意了。 何雨柱回到厨房继续忙碌，心里琢磨着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不说让李貌一家高看他们何家一眼，至少以后对雨水会好一点。 时间快接近中午，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桌。 有了这些美味的菜肴，让饭桌上的气氛更加融洽。 中午这顿饭，让李貌的父母见识到了何家的底蕴。 特别是李貌的父亲，他作为铁路工作者，也见过一些世面。 但就算是他这种吃过见过的人，也挑不出何雨柱的厨艺一点毛病。 可以说今天这顿饭，是他这么多年吃过最好吃的一顿。 刚开始，李貌的父亲听自己儿子说他对象的哥哥是轧钢厂的厨子，哪怕还是食堂主任，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工厂的厨子厨艺也就那样，而且一个食堂主任也算不得是什么大官。 但是今天吃过何雨柱的菜之后，李貌的父亲就重视起何雨柱来了。 就凭何雨柱这么好的厨艺，他的关系网就不会简单。 李貌的父亲经常在外面出差，也算是见多识广，一个大厨的关系网有多深，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所以在何雨柱露了一手之后，李貌一家就更加热情起来。 这倒不是说李貌一家趋炎附势，其实这只是人之常情，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亲戚厉害一点呢。 以后自家遇上什么难事儿，也能有个帮手的人。 吃过饭，在这种融洽的氛围之下，两家很快就敲定了两人婚事的具体细节和日期。 期间何雨柱也委婉的提出雨水名下有一个二进的院子。 为了照顾李貌一家的面子，何雨柱表示这院子是很早就准备好的，住不住都随雨水他们小两口自己的意思。 哪怕雨水把那个院子卖了，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会有丝毫意见。 李貌父母见何家这么重视雨水，也表示房子的装修就由他们负责了。 女方的嫁妆准备得这么丰厚，他们也得有点表示才行。 而且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们两口子也心甘情愿。 第209章 何大清再婚 雨水的婚期定在了元旦，何大清在家里又陪着孙子玩了两天，随后留下一句雨水结婚的时候再回来，就回保定找他心心念念的小寡妇去了。 “何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在何大清离开的这几天，李燕玲过的可谓是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是真怕何大清不回来了。 “我哪儿舍得丢下你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见到小寡妇一脸的担忧，何大清立马拍着胸口保证道。 小寡妇想着他，他又何尝不想小寡妇呢。 何大清回四九城的这几天，虽然缓解了他对儿女和孙子的思念，但同时也激起了他对李燕玲的思念。 白天还有孙子陪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燕玲的一颦一笑就会浮现在何大清的脑海。 对何大清来说，亲情固然重要，但爱情也是不可或缺的。 “何大哥，我和姑姑找到一个房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燕玲一直担心何大清哪天突然变卦不要她了，同时也担心他会回四九城，于是这几天四处打听房子的事。 在她看来，只要何大清在这边买了房子，就不会轻易离开了。 而且何大清买了房子，他们就能早些领证，只要领了证，她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何大清现在住的是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加上他现在也不是厂里的正式职工 他自己住还行，再把李燕玲也带过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两人领证的事才拖到现在。 “哦？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那咱们一起去看看，毕竟你以后也要住的。” 听到有合适的房子，何大清连忙拉着李燕玲就往她说的地方走去。 李燕玲心里急着让何大清买房子，何大清的心里同样很急。 买了房子领了证，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李燕玲一起生活了。 两人很快到了那处李燕玲看好的房子前，这房子在一处二进的院子里，院子不大，一共也不到十户人家。 这房子一共两间，加起来也就五十多平米，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还特意隔了一间小厨房出来。 主人家领着何大清两人看过房子之后，何大清对这房子挺满意的。 他不光对房子满意，对环境也挺满意。 这是一个小院子，住户不多，也就意味着人际关系不会太复杂。 而且这边离白寡妇家隔了三条街，之前的风言风语也不会传到这边来。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何大清当天就把这个房子买了下来。 去街道办办理了转赠手续之后，房子正式归属于何大清。 房子整体很干净，李燕玲手脚麻利的打扫一遍，再铺上床单被罩之后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何大哥，如果我姑姑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自己找到的，千万别说是我带你来的。” 何大清买了房子，李燕玲的心里也高兴，但她也担心她的姑姑怪罪她。 袁东的媳妇一直想要在她家周围帮何大清找房子，这样两家以后也能走得近一点，对她的儿子也有好处。 但是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合适的，让李燕玲的心里也有些着急。 一天没和何大清领证，李燕玲的心里一天都不会踏实。 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这房子都是李燕玲偷偷打听到的。 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介绍她认识何大清的姑姑，但是李燕玲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最多以后帮跟着何大清学厨艺的弟弟说几句好话，这样也算是还了她的恩情。 毕竟李燕玲和她这个“姑姑”并没有血缘关系，叫她姑姑，也只是看在李燕玲前夫的份上。 她以后要改嫁给何大清，和她这个“姑姑”的亲戚关系就更淡了。 李燕玲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多少还是会照顾着点这个“姑姑”的面子。 “行，有什么事你就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何大清多少也猜到一点李燕玲的顾虑，在他看来，自己收了袁东的儿子当徒弟，已经算是还了她这个媒人的情，不欠他们家什么了。 不过李燕玲以后就是他的媳妇儿，何大清多少也得照顾点她的情绪。 买了房子，就该轮到结婚领证的事了。 李燕玲的户口在乡下，要嫁给何大清，还得她的夫家那边同意才行。 不过这事倒也简单，无非就是给多少钱的事。 何大清也没准备自己出面，毕竟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来往。 把这事交给袁东媳妇去办才是最好的，她是李燕玲公公的妹妹，肯定会比何大清自己出面好些。 而且袁东媳妇作为他们两人的媒人，这事本就应该她来办才是。 袁东媳妇得知何大清在离她家三条街的地方买了房子，心里有些失落，离得远了，以后走动就不太方便了。 不过事已至此，该办的事情还是得办，大不了以后多走几步，就当锻炼身体了。 决定好之后，袁东媳妇立马回乡下去做她大哥的思想工作。 她大哥之前就有把李燕玲再嫁出去的打算，拖到现在，只是一直在待价而沽而已。 她要做的，无非就是商量一下彩礼的多少。 她的儿子当了何大清的徒弟，她肯定是站何大清这边的。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十五块的价格，让她大哥同意了李燕玲改嫁。 这也就是袁东媳妇和她大哥是亲兄妹，换成其他城里人来说要娶李燕玲的事情，她大哥非得狮子大开口不可。 毕竟换成别人就是一次性买卖，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不吃饱点怎么行。 袁东媳妇回来之前，何大清就给她交了底，所以她当场就把钱给了她大哥。 随后又去村委开了介绍信，这才踏上回程的车。 第二天，两人拿着介绍信就去了街道办领证。 虽然这个年代鼓励寡妇改嫁，但是看到两人的岁数相差这么大，还是让街道办的人有些诧异。 不过这毕竟是别人自家的事，在询问过李燕玲是否自愿之后，街道办的干事很快给他们办理了结婚证。 回到家，何大清张罗了一桌好菜，叫上袁东一家和李志勇，在他新买的房子庆祝自己结婚的喜事。 “燕玲，我们俩的年龄相差这么大，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晚上，何大清看着面前娇俏的人儿，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何大哥，是你把我拉出泥潭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这辈子就跟着你了。” 能够嫁给何大清，李燕玲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何大清担心的年龄问题，她更加不会放在心上，她如果在意年龄，就不会嫁给何大清了。 当晚，何大清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第210章 关你屁事 何大清娶了小娇妻之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不过何大清的日子美了，另外一个人却是过得水深火热。 白家兄弟俩由于所犯事情情节恶劣，都被判处了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白寡妇也被街道办拉去学习改造了一个月，等她学习完，才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何大清再婚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白寡妇的第一反应就是何大清搞破鞋。 毕竟他和自己离婚也没多久，这么快就和别人结婚，肯定是以前就勾搭上了。 白寡妇再一联想何大清藏私房钱的事情，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这个老不要脸的，我说他这次怎么这么狠心呢，原来是勾搭上别的狐媚子了。” 越想越气的白寡妇，决定去找何大清讨个公道 。 她的两个儿子被何大清送了进去，自己的钱也被何大清给拿走了，就给她留了两百块。 之前有何大清每月上缴的工资，白寡妇大手大脚惯了，这仅剩的两百块在白寡妇看来就是打发要饭的。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白寡妇哪儿会轻易放弃，她要把自己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决定好之后，白寡妇来到纺织厂等何大清下班。 她现在和何大清离了婚，加上上次就是被保卫科的人给抓的，所以她只能在厂外面老实等着。 一连三天，白寡妇都快望眼欲穿了都没看到何大清人，弄得她都怀疑何大清还有没有在纺织厂上班了。 也不怪白寡妇产生怀疑，主要是何大清最近都是中午教完徒弟，下午就直接走了。 他现在又不是厂里的正式职工，也没工资，现在还留在厂里，主要也是为了教徒弟。 下午没事的时候，何大清都会提前离开。 要不回家陪着小娇妻，要不就是出去揽活儿。 新娶了媳妇儿，何大清又对生活充满了憧憬，为了自己的小娇妻，他也得努力挣钱才行。 这天白寡妇等到厂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没见着何大清，只能失望的往家走。 她刚走过一个路口，就看到何大清迎面走来。 刚给别人做完一桌菜，正准备回家的何大清也看到了白寡妇。 他暗道一声晦气，准备换条路回家。 见何大清一副避她如瘟神的模样，可把白寡妇给气坏了。 以前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自己上了年纪，就唯恐避之不及，这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白寡妇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何大清，一边嘴里喊着：“何大清，你给我站住。” 她再不出声，何大清都要走远了，好不容易见着人，她可不想把人放跑了。 何大清听到了白寡妇的叫喊声，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们两人已经离婚，自己也重新组建了家庭，何大清可不想和白寡妇再有任何牵扯。 “何大清，如果你不想被人举报，就给我站住。” 见何大清听到自己喊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白寡妇只能出言威胁。 果然，这话一出，何大清立马停下了脚步。 何大清停下来，倒不是他怕了白寡妇的威胁，他只是想知道，白寡妇这次又想举报他什么。 他自问自己也就当初为了白寡妇丢下两个儿女做得有些不地道之外，也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听到白寡妇这么笃定的语气，让何大清心里产生了一点好奇。 “看来街道办的教育力度还是不够啊，这才多久，你就又想来诬告了。“ 请将不如激将，直接问的话，何大清怕白寡妇不一定会说，于是只能激将。 “你自己做了丑事还不让人说吗？我问你，你是不是又结婚了？” “关你屁事！” “你......” 何大清简单的一句“关你屁事”，把白寡妇气得七窍生烟。 不过想到自己不是来找何大清吵架的，于是只能暂时按捺住自己的脾气。 “你和我离婚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呵！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关你屁事。 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回家了，咱俩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爱人误会。” 见白寡妇把他叫住只是为了说这事，何大清也没了继续拉扯的兴趣。 “你俩在我们离婚之前就勾搭上了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又结婚了？ 何大清，如果你不想我去举报你搞破鞋的话，就把态度给我放端正点。” 见何大清又准备走，白寡妇直接威胁道。 她的目的是为了用这件事来威胁何大清，以此谋取好处。 如果事情闹大了，她反而得不到丁点好处。 “嗯？你从哪儿听说的？我告诉你，没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讲。 随意诬告别人也是犯法的，小心到时候拉你去劳动改造。” 何大清起初还以为白寡妇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结果就这？ 如果只是这事，他就丝毫不慌，李燕玲是袁东媳妇给他介绍的。 如果白寡妇敢用这事去告他，袁东媳妇就是他的人证。 “何大清，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你肯定是之前就和那个小狐狸精勾搭上了，不然你怎么会和我离婚？ 我就说你怎么会想着藏私房钱了，原来都是为了那个狐媚子。 你以前为了我可以抛弃自己的儿女，现在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 何大清，你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臭男人。” 看到何大清非但不认罪，居然还敢威胁自己，白寡妇把自己猜测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觉得肯定是因为何大清之前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为了新欢才和她这个旧爱离婚的。 在白寡妇的心里，这一切都是何大清的错，是他把自己一家害成现在这样的。 “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好了，没事的话我得回家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何大清，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 见白寡妇一副指责的口吻，何大清也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心思。 没再管白寡妇在身后如何呼喊，他转头就离开了。 “何大清，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看到何大清头也不回的走了，白寡妇恨得咬牙切齿的。 她觉得自己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何大清，还有就是那个勾引何大清的狐媚子。 一想到何大清的钱都给那个狐狸精花了，白寡妇就感觉自己心痛的不行，这些原本可都是她的钱。 第211章 造谣 几天之后，何大清刚回到家，就看到袁东媳妇一脸气愤的和李燕玲说着什么。 “弟妹，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自从何大清和李燕玲结婚搬到这边之后，袁东的媳妇就经常过来找李燕玲聊天。 何大清觉得，李燕玲刚来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有袁东媳妇陪着也好。 她们两人现在虽然没了亲戚关系，但至少也算是熟人，让李燕玲不至于太过孤单。 只是之前每次来家里都乐乐呵呵的，这次一脸气愤，也不知道是谁惹到她了。 “何师傅，你可算回来了，白寡妇她......” 看到何大清回来，袁东媳妇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道出了来龙去脉。 原来自从那天白寡妇见何大清不受威胁之后，就开始在周围散布谣言。 说何大清是为了别的女人才和她离婚的，还说何大清在和她离婚之前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 还有何大清为了那个女人，背着她藏私房钱等等。 说完何大清，然后就轮到何大清现在的媳妇，说她不要脸，勾引自己的男人，反正是怎么难听怎么说。 把何大清塑造成了一个喜新厌旧搞破鞋的卑鄙小人，李燕玲也被她说成了人尽可夫的坏女人。 袁东媳妇家离白寡妇家也不远，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传言。 虽然她没有对外宣扬过是自己给何大清介绍的对象，但当初她把李燕玲带到城里，又请何大清来家里的事，院里的邻居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前后一联系，大家自然就想到了白寡妇口中的坏女人，就是袁东媳妇给介绍的。 袁东媳妇虽然平时人挺温和，但听到白寡妇传的谣言也是怒火中烧。 毕竟她的儿子能跟着何大清学厨，是因为她给何大清做媒才办成的。 俗话说为母则刚，如果因为这事影响到自己儿子，袁东媳妇掐死白寡妇的心都有。 以免别人听信谣言，袁东媳妇找到白寡妇对质。 结果不管她怎么解释，白寡妇都一口咬定，何大清是在和她离婚之前就和李燕玲勾搭上了。 为此两人大吵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袁东媳妇怕谣言传到这边来，引起何大清的误会，于是先过来提醒两人，好有个心理准备。 “哼！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走，咱们一起去街道办。 我就不信没有证据就能随便造谣了，这次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 何大清这会儿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时候，说他可以，说李燕玲可不行。 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好日子，不能被白寡妇给破坏了。 三人来到街道办说明了情况，随后街道办的干事表示他们明天就会去了解情况。 如果情况属实，街道办也会严惩白寡妇。 白寡妇之前就因为她的两个儿子抢劫何大清的事情，在街道办挂了号。 后来她又诬告何大清抛弃子女，这些事情让街道办的人对她也没有好印象。 毕竟自己管辖的街道出了白寡妇这种人，是他们工作失职。 街道办的干事其实已经相信了何大清他们反映的问题，但他的工作性质就决定了不能偏听偏信，得一切以事实说话。 街道办的干事决定，等查明了一切属实，这次必须得把白寡妇收拾老实才行。 白寡妇这种顽固分子，光是拉到街道办口头教育肯定是不行了，得给她来点狠的。 不然三天两头的闹幺蛾子，他的工作还干不干了？还想不想评优了？ “燕玲，你千万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她就是见不得咱们过好日子。 等街道办查明了，一定会给咱们一个说法的。” 回到家，何大清开始安抚起自己的小娇妻。 李燕玲才二十多岁，经历少，何大清怕她会胡思乱想。 如果因为这事影响了他们的夫妻关系，何大清又上哪儿找这么年轻漂亮；温柔体贴的媳妇儿。 “何大哥，我没事的，只要你不丢下我，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何大清以为李燕玲年轻，经历的事情少，心理承受能力差，殊不知李燕玲在村里也没少遭受别人的流言蜚语。 白寡妇传的这点谣言，对李燕玲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原本李燕玲还担心何大清会有什么想法，但是看到何大清还在安慰自己，她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何大哥，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何大清这段时间对李燕玲的关心和爱护，让她感觉无以为报，她能想到的报答方式，就只有给何大清生个儿子了。 这年头，大家都信奉多子多福。 有条件要生，没有条件，哪怕自己饿肚子也要生。 以何大清的条件，养几个孩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燕玲，你......” 李燕玲要给他生儿子，对何大清来说就是最动听的情话。 被感动得无以复加的何大清，也只能用行动表示了。 两天之后，街道办的干事找到何大清，向他通报了对白寡妇的处理结果。 由于白寡妇算是惯犯了，这次街道办行动迅速，很快就查明了她造谣的事实。 鉴于白寡妇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事，这次街道办不再姑息，直接把她发配到城外的农场去劳动改造。 什么时候改好，什么时候再放她回来。 这段时间因为白寡妇的事情，加上他一门心思的耕地，让何大清忘了给雨水回信。 雨水的婚期定下来之后，家里就开始准备她的嫁妆。 这年头女方的嫁妆，常见的嫁妆有棉被、衣服、鞋子等生活用品。 如果家庭经济状况允许，还会有一些缝纫机、手表等比较贵重的物品。 像是棉被和衣服这些，都是一大妈和田薇在家用缝纫机自己做。 何雨柱也给妹妹换了一辆新自行车作为嫁妆，雨水的那辆自行车则是给了田勇。 原本买自行车的钱雨水是想自己出的，毕竟她自己的存款也不少，何大清之前还给他们兄妹寄了一千回来。 不过何雨柱没同意，这自行车是雨水的嫁妆，哪儿有让她自己出钱的道理，这钱只能由他或者何大清来出。 “哥，爸自从上次走了之后，一直也没个消息，他在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何大清上次离开之后，因为婚礼的事情，雨水又给他写过一封信过去。 以前没几天就能收到何大清的回信，现在都快半个月了，还没收到回信，让雨水有些担心。 毕竟何大清之前十多年都没回来过，现在连着两年回来，雨水担心是不是白寡妇有意见了。 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嫁人了，一辈子的人生大事，雨水肯定是希望自己父亲能够在场的。 第212章 八卦之心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话之后，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以前每次雨水给他写信过去，何大清总会在第一时间回信。 在何大清的心里，他对雨水这个女儿的感情，可能比他这个儿子的感情都深。 而且现在快到了雨水的婚期，何大清这么久都没有回信，确实有点反常了。 何雨柱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何大清被白寡妇发现他藏私房钱，所以阻止了他们父女的信件往来。 如果真是这样，何大清这会儿的日子怕是有点不好过。 不说这次雨水的婚礼他不能回来，就是以后再想写信回来都难。 毕竟原剧里何大清老了之后，可是被白寡妇一家给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了。 从原剧里何大清的遭遇，就能看出他算是被白寡妇给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然白寡妇一家都靠何大清养活，等到何大清老了，挣不到钱了，又被白寡妇一家赶出家门。 白寡妇没有一定的手段，可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这样吧，这个周末我去一趟保定，看看爹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我一定让他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看到妹妹眉头紧皱的模样，何雨柱决定亲自去一趟保定。 他倒是想看看，白寡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能把何大清拿捏成这样。 “哥，要不算了吧，说不准爹那边有事耽搁了呢，没准儿过两天他就回信了，别影响了你工作。” 雨水虽然很想何大清回来参加她的婚礼，但她也不想因此麻烦自己哥哥。 在她的心里，何雨柱这个当哥哥的，可比何大清重要得多。 只要有何雨柱这个哥哥在，她爹回不回来，对她的婚礼也没什么影响，最多就是郁闷一会儿。 “没事儿，正好我也想见见能把咱爹拐跑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能让爹到现在都还这么听她的，我也有点好奇了。” 雨水能这么维护自己，让何雨柱心里无比欣慰，这个妹妹没有白养。 他说的也是真的，他确实是想见一见，这个能把何大清迷得甘愿为了她抛弃子女的女人。 以前白寡妇年轻的时候，能把何大清迷得五迷三道的，何雨柱还可以理解。 但是十多年过去，白寡妇少说也四十多岁了。 这年头普通家庭的女人，一是没有那么多的护肤品，二是没有那个时间和金钱去保养皮肤。 这年头四十多岁女人的面相，可能都比不上后世那些五六十岁，稍微会护肤一点的人。 四十多岁的白寡妇，能让何大清到现在都还对她言听计从，何雨柱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手段的。 他这次想要过去，主要也是为了看看何大清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因为何雨柱的缘故，已经改变了很多人原本的命运，他也想试试，能不能改变一下何大清的命运。 毕竟何大清作为他的父亲，何雨柱也不可能明知道他以后会被白家人给赶出来，还无动于衷。 何大清养活了白家母子三人，结果最后还落得一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其他人何雨柱管不着，但他多少可以影响到何大清，至少不能让白家的几个白眼狼过得太舒坦了。 何大清挣的钱，给雨水多一些，给白家的钱自然就少一些。 这也是何雨柱一直怂恿雨水找何大清要钱的一个原因。 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大部分都被何雨柱存到了雨水的户头。 他自己空间里存放的大小黄鱼和各种古玩字画等，这辈子都花不完，对于何大清挣的那三瓜两枣，他反正是看不上的。 这次趁这个机会过去看看何大清那边的情况，如果何大清和白寡妇又在闹矛盾，何雨柱也能在中间煽风点火一下。 他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毕竟他也不知道白寡妇在何大清的心里有多重要，不可能强行要求何大清跟着他回四九城。 星期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坐上了开往保定的火车。 由于不知道这次过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何雨柱还特意向厂里请了一天假。 到了保定之后，何雨柱叫了一个三轮车，让人带他去了何大清上班的那个纺织厂所在的辖区街道办。 来到街道办，何雨柱出示了自己的介绍信之后，问起了何大清的住址。 街道办的干事在知道何雨柱是从四九城过来探亲的之后，一脸古怪的告诉了他何大清的地址。 也不怪街道办干事露出这副模样，主要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情，在街道办都传遍了。 之前白寡妇举报何大清抛弃子女的时候，这边街道办就找何大清了解过情况，他们也知道了何大清在四九城还有一子一女。 现在何雨柱以探亲名义过来找何大清，街道办干事一看何雨柱的姓氏，加上他的年龄，不用问都能猜出他和何大清的关系了。 其实这都不是这名干事表情古怪的原因，主要是他想到了何大清刚娶不久的小媳妇儿。 何雨柱的面相本来就有些显老，虽然他的身体素质经过改善，但从面相上看，也并没有年轻多少。 他今年三十岁了，面相上看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 但是何大清娶的那个小媳妇儿，却只有二十多岁。 街道办的干事一想到两人见面的场景，心里就止不住的八卦。 他太好奇何雨柱在见到他的“后妈”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了。 而且称呼上面也是一个难题，让一个三十岁的人，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喊妈，怕是没几个能喊得出来的。 这名街干事在街道办工作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场景。 这也怪何雨柱只问了何大清的住址，在他看来，一个街道办的辖区这么大，管辖的人口这么多，最多也只能做到了解一些基本的家庭情况。 这些情况何雨柱自己就清楚，他也就没有多问。 如果他再多问几句何大清的情况，这名干事也不会想着看好戏了，何雨柱不问，他也不会多说。 “何雨柱同志，你初来乍到，也不熟悉我们这边的路，我直接带你过去吧。” 最终还是八卦之心占据了上风，这名街道办干事决定亲自带何雨柱去找何大清。 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看笑话，以满足自己的八卦之心，他可以发四。 主要还是为了体现保定人民的热情好客，一定要让首都来的同志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 第213章 吃瓜吃到饱 何雨柱跟着这名热情的街道办干事七拐八拐的，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院子门前。 “陈干事，真是谢谢您了，如果没有您带路，我还得费些功夫才能找到这儿呢。” 路上何雨柱也知道了这名干事的姓名，对于这名热心的干事，何雨柱对他心存感激。 人家大小也算个干部，放在后世的话，可不容易遇上这么热心的人了，不刁难你就算好的。 “没事儿，这也是我的工作嘛，走，咱们快进去看看，如果没找到人，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为了能够近距离的看到这场好戏，陈干事又编了一个理由。 “行，那就麻烦您了。” 何雨柱虽然感觉到这位陈干事有种莫名的兴奋劲儿，但他也没有多想，说不准别人就是热爱工作呢。 “何师傅，在家吗？有人找。” 两人进入院子，来到一处房子前，陈干事就朝着屋里喊了起来。 这会儿是上午十一点左右，何大清正在厨房忙活，李燕玲听到有人找，于是就走了出来。 “陈干事，老何在做饭，请问是有什么事儿吗？” 李燕玲领结婚证的时候，还有白寡妇传谣的事情见过陈干事，她以为街道办那边有什么事情。 “你好，这位是从四九城来探亲的何雨柱同志，麻烦你把何师傅叫出来一下。” 陈干事知道何雨柱和李燕玲不认识，于是提出把何大清叫出来，这场戏缺了主角怎么能行？ 李燕玲听到何雨柱的名字，加上他又是从四九城过来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请……请稍等一下。” 她转过身就朝着厨房走去，这种事她可处理不了，只能让何大清出面了。 何大清之前就向她交代过家里的情况，虽然没说过何雨柱兄妹的名字，但年龄还是知道一个大概的。 前后一联系，跟着陈干事来的这人，和何大清是什么关系就显而易见了。 李燕玲这会儿有种丑媳妇儿见公婆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何雨柱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何大清的儿子突然上门，让她一时之间乱了方寸。 何雨柱刚看到李燕玲的时候，还以为她是白寡妇的亲戚。 但是在听到她叫何大清为老何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妙的感觉。 毕竟一般只有同辈熟人之间才会这么叫，刚刚那个女人看着也才二十多岁，哪怕她是白寡妇的妹妹，也只会叫何大清姐夫才对，叫老何是个什么意思？ “陈干事，这位是？” 何雨柱不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于是向旁边的陈干事问道。 看到何雨柱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陈干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没奖励。 “卧槽！这……这……” 见陈干事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何雨柱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以至于反应慢了半拍，满脑子想的都是白寡妇为什么会这么年轻。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跟个二十多的一样，怪不得何大清舍不得回四九城呢。 这也不怪何雨柱会想岔，主要是他先入为主的以为何大清的媳妇儿是白寡妇。 见李燕玲对何大清称呼得那么亲热，何雨柱把李燕玲错认成白寡妇就情有可原了。 加上何雨柱有着后世的记忆，四十多岁看起来像二十多的人，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所以“白寡妇”保持着一副二十多岁的面容，何雨柱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有点古怪的看了一眼陈干事，这会儿他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怪不得这位干事这么热情呢，把他带到地方了还没离开，怕是就等着看他这副惊讶的表情吧。 不过何雨柱也没怪他，毕竟是人家一路带他过来的，看看自己的乐子也无伤大雅。 “老何，陈干事带了一个叫何雨柱的人过来找你。 这个何雨柱是不是你的儿子？我该怎么办呀？ 如果他不同意咱们的事情怎么办？我……我……” 李燕玲慌乱的来到厨房，就这几步路，她已经想了很多。 甚至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何雨柱棒打鸳鸯的画面，她怕何大清会为了儿子不要她了。 “什么？柱子来了？” 何大清正在厨房切菜，听到何雨柱找了过来，惊得他差点切到手。 听到这个消息，何大清也慌了起来，他还没给何雨柱兄妹俩说过这事儿，现在被找上门来，他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主要是李燕玲的年龄太小，何大清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何雨柱兄妹提这事，只能一拖再拖。 不过他看到旁边的小媳妇儿也一脸慌乱的模样，何大清咬了咬牙，拿出了一个男人的担当。 “没事儿，你别怕，柱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和他好好说说就行了。” 何大清安慰了李燕玲一句，看到她还是满脸担忧的模样，接着又说了一句。 “我是他爹，还轮不到他来管我，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何大清和李燕玲结婚之后，久违的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何况李燕玲还准备给他生儿子，何大清说什么都不会放弃她的。 给自己鼓了鼓劲之后，何大清拉着李燕玲的手就走了出来。 既然被撞见了，就趁着今天把事情说开也好，免得李燕玲以后再为这事担心。 “柱子，你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见到儿子，何大清先发制人的责怪起何雨柱来。 “雨水看你一直没有回信，担心你在这边出什么事儿，我只好过来看看了。” 何雨柱才不惯着他，开口就怼了回去，如果不是何大清非要跟着白寡妇跑这边来，他也用不着过来。 “呃……最近事情有点多了，一下忘了给雨水回信。” 有了何雨柱的提醒，何大清这才想起这事儿，脸上也出现了尴尬的神色。 “来，柱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媳妇儿李燕玲。 燕玲，这是我儿子何雨柱，你叫他柱子就行。” 何大清这会儿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向两人介绍起来。 “嗯？？？” 听到李燕玲的名字，何雨柱一脸问号，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一个乌龙。 他就说这年头的人，怎么会保养得这么好，原来是换人了。 何雨柱转头一看陈干事满脸八卦的表情，就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热心的带自己过来，搞了半天是为了看乐子的。 原本他还想着走之前请陈干事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他的。 现在哪儿还用吃饭呀，看他的模样，光是吃瓜就已经快把他吃撑了。 第214章 吸取教训 “哈哈，何雨柱同志，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 看到何雨柱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陈干事尬笑着转身离开了。 能够看戏看到现在，他已经很满足了，再继续留下就不礼貌了。 陈干事走后，何大清把何雨柱领进了屋里。 既然被儿子发现了，何大清就准备坦白从宽，不然他怕何雨柱误会他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儿子误会了倒没什么，他主要是怕被雨水误会，太影响他这个父亲的形象了。 “我之前跟着白寡妇来这边之后，就......” 何大清直接从他跟着白寡妇来保定的时候说起。 中间还穿插了许多为了给他们兄妹寄钱回来，他还背着白寡妇藏私房钱的事。 何大清说这些，也是想让何雨柱体谅他的不容易。 当何雨柱听到白寡妇一家为了谋划何大清的私房钱，而做出抢劫的事情之后，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如果何大清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和白寡妇离婚倒是很正常的。 对于何大清能和白寡妇离婚，何雨柱是一百个支持的。 让他郁闷的点在于，何大清娶了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女人。 后妈年纪比自己还小，换成谁，刚开始的时候都会有点无法接受。 不过一想到何大清又不会回去，这事也传不到四九城去，何雨柱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不用天天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何雨柱也就随何大清自己的意思了。 后面听到白寡妇又去举报何大清抛弃子女还有搞破鞋的时候，何雨柱对白寡妇恨得牙痒痒。 如果白寡妇这会儿出现在他面前，非得扇她两个大耳巴子不可，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在听到白寡妇被送去农场劳动改造之后，何雨柱只能说干得漂亮。 看到何大清身旁低着头的李燕玲，何雨柱也明白何大清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变卦说不回来了。 对于何大清再婚的事，何雨柱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他和雨水都有自己的生活，何大清身边有人陪着也好。 就是何大清找的这个媳妇年龄比他还小，让何雨柱心里有些别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柱子，我和燕玲已经领了证，不管你们兄妹俩同不同意，我都要和她在一起。” 何大清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看到何雨柱一脸沉思的表情，以为他反对自己和李燕玲的事情，于是拉着李燕玲的手语气坚定的说道。 李燕玲也被何大清的这番话给感动，一脸动情模样的看向何大清，心里的担忧也全部消散。 看到两人一副恩爱的模样，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 刚刚还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现在就开始秀起了恩爱。 何雨柱也是服了他这个爹了，怪不得人家能找个年龄这么小的媳妇儿呢。 “行了，别这样看着我，你和李……和她想怎么过都是你自己的事儿，只要你能把日子过好就行。” 何大清的媳妇儿，按理说何雨柱就算不叫妈，也得叫声婶或者姨，再不济也得叫声姐才是。 但一想到李燕玲的年龄比自己还小，何雨柱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 何大清今年也五十多岁了，如果李燕玲能一直跟着何大清，何雨柱以后倒是省事了。 所以他倒是不怎么反对两人的事，就是不知道雨水知道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女儿还没出嫁呢，当爹的倒是另娶新欢了，而且还是娶的一个年龄相差这么大的。 “呃，你直接叫她名字吧。” 看到何雨柱在称呼上有些为难的模样，何大清让何雨柱直接叫李燕玲的名字。 只要何雨柱不反对他和李燕玲在一起，其他都是小事情。 李燕玲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她在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刚才见到何雨柱的时候，李燕玲的心里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现在看到何雨柱没有反对，她肯定不会在称呼上计较什么。 而且何雨柱的年龄比她还大，真叫她婶或者姐之类的，她也尴尬，还是直接叫名字好些。 “柱子，你先坐会儿，我去炒两个菜，今天中午我们好好喝点儿。” 心里的担忧没了，何大清也想起这会儿快中午了，于是准备去厨房做饭。 “算了，我去炒菜吧，早知道你和白寡妇离了，我就带点东西上门了。 这样空着手上门，感觉挺不好意思的，这顿饭就让我来做，弥补一下我的过失。” 看到何大清要去厨房做饭，何雨柱赶忙拉住他。 何雨柱本来就因为称呼上面有些尴尬，何大清一离开，留下他和李燕玲在，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而且他从四九城远道而来，空着手上门始终是失了礼数，所以才想着去做顿饭找补一下。 这倒不是他忘了带礼物上门，他的空间里面东西多的是，随便拿点出来都行，只是这会儿也不方便拿出来了。 原本何雨柱以为何大清还和白寡妇在一起，所以才没有拿礼物出来。 就白家的那副白眼狼德行，何雨柱不骂他们两句都算好的，还想要礼物？做梦！ “行，那今天中午这顿饭就由你来做吧，也让燕玲尝尝你的手艺。” 何大清倒是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不带礼物上门。 毕竟当初是白寡妇的原因，才导致何大清丢下他们兄妹来的保定，换成谁都不会对白寡妇有好印象的。 而且何雨柱现在主动提出去做饭，也证明他的心里确实不再反对自己再婚的事，这也让何大清高兴不已。 吃过饭，父子俩又聊了许久，何雨柱一看时间不早了，于是提出离开。 他这次过来保定的事情已经办完，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这个点还有回四九城的火车，何雨柱决定当天就回去。 毕竟留在这里，面对李燕玲的时候，他总是有些尴尬，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何大清送他去的火车站，路上何雨柱又叮嘱了一下何大清。 让他自己以后多留个心眼，其他的不说，至少财政大权不能再全部交出去了。 人心难测，谁知道李燕玲手上有钱了，会不会变成第二个白寡妇。 毕竟何大清和李燕玲的岁数相差太大，老夫少妻，加上何大清那副糟老头子的模样，让何雨柱很难相信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爱情。 对于儿子的叮嘱，何大清也连连点头答应。 就算何雨柱不说，何大清以后也会留一手。 有了白寡妇这个教训在这儿摆着，再不吸取教训，他真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第215章 我和他不熟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都快晚上八点钟了。 这会儿一家人正在屋里说着雨水的婚事，看到何雨柱回来，都有些诧异。 “柱子，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事情办得不顺利吗？” “哥，你不是请了一天假吗？怎么不明天再回来，当天跑个来回，别把你累坏了。” 看到雨水和一大妈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田薇就起身准备去厨房热饭。 “薇薇，不用忙活了，我在火车上吃过了。” 一起生活了好些年，田薇一动，何雨柱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拉住了她。 “这次过去，总体来说倒是挺顺利的，就是这中间有些事情有点儿出乎意料。” 何雨柱坐下来之后，一脸古怪的说道。 他在回来的路上，就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家里人。 不过一想到他们父子俩今天的谈话，何雨柱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他们，让家里人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今天何雨柱的突然上门，让何大清也没了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 他和李燕玲在这边都没有亲戚，所以何大清决定，以后每年过年都带着她回四九城去。 何大清今年五十多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几年。 让李燕玲和何雨柱兄妹关系处好点，也算是为她留条后路了。 这些话，都是今天父子俩聊天的时候，何大清对何雨柱说的。 对于何大清的考虑，何雨柱也觉得无所谓，只要不是白寡妇一家就行。 至于李燕玲，以后时间长了就能看出来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如果她是真心跟着何大清，那么以后有什么难处，何雨柱自然不介意帮把手。 何大清这么多年给他们兄妹也寄回来不少钱，看在这一点上，何雨柱就不可能不管何大清。 一家人听完何大清那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之后，纷纷沉默不语。 白寡妇一家得到了应有的教训，让他们感到痛快。 但是对于何大清娶了一个和田薇岁数差不多的女人，大家又感觉有些荒诞。 虽然以前的地主老爷们也会娶年纪很小的姨太太，但都解放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早都没了。 现在听到何大清干出老牛吃嫩草的事儿，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法接受。 就连易中海都不得不佩服何大清，一大把岁数了，还能这么折腾。 “哥，那以后见面了，我应该怎么叫她呀？”缓了好一会儿情绪，雨水这才开口。 她和何雨柱一样，知道这事之后，同样烦恼以后应该怎么称呼何大清的媳妇。 让她叫一个比她大不了两岁的的人叫妈，雨水一想到这个场景就觉得不好意思。 “随你怎么叫，你叫她姐都行，反正我是直接称呼名字的。” 对于该怎么称呼，何雨柱也觉得为难，只能让雨水自己决定。 “好吧，那晓义他们又应该怎么叫她呢？总不能叫奶奶吧？那以后我的孩子还得叫她外婆？” 自己的问题解决了，雨水突然又想起她的两个侄子。 不光她的侄子，以后她自己的孩子也会面对这个难题。 想到这，雨水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爹也真是的，非得找一个这么年轻的，他和白寡妇离婚之后，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回来吗，咱们又不是不管他。” 摊上这么一个爹，雨水也感觉到头疼，谁家的爹会娶三个媳妇儿的啊。 “他们也就每年过年才回来一下，平时又不和咱们照面，至于晓义他们怎么称呼，以后再说吧。” 面对妹妹的问题，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爹一把岁数了，身边有个人照顾也好，他想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咱们当儿女的，得多包容他。” 何雨柱回来之前，何大清就反复叮嘱他，让他帮着劝劝雨水。 何大清担心女儿不能接受这事，只能让何雨柱帮忙。 何雨柱对于何大清另娶的事没什么意见，加上现在易中海也在，说话自然就冠冕堂皇一点了。 “咳咳，柱子说得对，你们兄妹俩都成家立业了，剩你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不好。 他现在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你们作为儿女的，应该支持他才对。” 果然，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立马开口了。 在他的观念之中，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当儿女的不周到。 无论何大清做了什么事，他们做儿女的都不应该有意见才是。 他对于何雨柱的话，那是相当满意，心里直呼自己眼光好，才认定了何雨柱这么孝顺的人当养老人。 至于他最开始认定的养老人贾东旭，易中海表示，和他不熟。 易中海刚才在得知何大清又娶了一个媳妇之后，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这两年何大清连续回来，让易中海心里有些担心他会搬回来。 虽然易中海相信何雨柱不会改变，但何大清回来，多少也会影响到他。 现在何大清在那边又娶了媳妇，自然不会再回来，以后就没人再和他抢了。 “一大爷，我也不是怪我爹，就是……就是……” 雨水刚才那样说，并不是责怪何大清什么，她也能理解何大清的难处。 她只是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何大清娶了一个和她岁数差不多的媳妇这个事实。 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在那儿支支吾吾。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换了谁遇到这事儿，都得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看到雨水急得都快哭了，田薇拉着雨水的手安慰起来，她也同样有些感同身受。 作为何雨柱的媳妇儿，她也不知道以后面对李燕玲的时候应该怎么称呼。 叫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为妈，换谁都会感到为难。 “雨水结婚的时候，爹会一个人回来，咱们倒是暂时不用为这事儿为难。” 何雨柱回来之前，就问过何大清这个问题。 毕竟雨水结婚的时候有外人在场，何大清另娶新欢的事情，虽然算不上是家丑，但还是尽量不让外人知道为好。 何大清和李燕玲刚在一起没多久，哪怕今天被何雨柱撞见，他也没准备现在就带她回四九城。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在信里和雨水提一下，等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之后，再说带李燕玲回去的事。 今天被何雨柱撞见，这事儿就交给他回去做工作了。 听到何大清这次不会带李燕玲回来之后，雨水和田薇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们的接受能力没这么强，得好好缓缓才行。 第216章 儿子没有媳妇香 何大清在元旦前一天就回到了四九城，等到雨水出嫁三天之后回门，这才返回保定。 雨水一出嫁，她的房间就空了下来。 原本何雨柱的打算，是让自己大儿子何晓义去住雨水的房间，然后再把老二继续丢给易中海两口子照顾。 老二何晓澄现在也一岁多，正好断奶了一段时间，现在丢给易中海两口子，也方他们便照顾孩子。 儿子刚出生的时候，何雨柱还宝贝得不行。 但时间一长，就觉得儿子的存在，影响了自己和媳妇儿的夫妻生活。 比起儿子，还是自己的媳妇儿更香一点。 何雨柱软磨硬泡了好久，田薇这才答应他的这个安排。 但何雨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却没想到会在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卡住。 “柱子，不是我不愿意带晓澄，他和晓义都算是我的孙子，我对待他们也会一视同仁。 但是现在晓义才四岁多，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我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单独睡一个房间。” 听到何雨柱打算让何晓义自己睡雨水的房间，易中海直接就开口拒绝。 也就是何雨柱说的这话，换个人这样说，易中海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何晓义就是他的心头肉，晚上挨着他睡的时候，他的心里都踏实许多。 现在何雨柱想要让他的大孙子和他分开睡，易中海能答应才怪了。 他的嘴里虽然说着会一视同仁，但何晓义的名字是他取的，而且这几年又是他们两口子带着睡觉，感情上肯定会更加偏向何晓义一些。 “柱子，你一大爷说得对，别说他了，就是我也不放心让晓义一个人睡。 这么小的孩子，晚上睡觉容易尿床，没个大人在身边，冬天可是容易着凉的。” 就连平时不怎么发表意见的一大妈，在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也提出了反对意见。 “要不这样吧，以后晓澄就交给我来带，让你一大爷陪着晓义去雨水那屋睡。” 一大妈的性子就是这样，处处都在为别人着想，觉得直接拒绝不好，于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她和易中海一人带一个孩子睡觉，这样何雨柱不用为难，易中海也能继续陪着他的大孙子。 一大妈和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她太明白自己老伴儿有多重视何晓义了。 她心里清楚，在易中海的心里，她的份量可能都没何晓义重要。 如果有一天让易中海在她和何晓义之间选一个，她不用猜都知道答案。 对于这点，一大妈没有丝毫责怪易中海的意思，毕竟说到底也只能怪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一大妈，这可不行，这样的话，等于是让您和一大爷分房睡了。 要不咱们还是继续保持之前的样子，等晓义上小学之后，咱们再讨论这个话题。” 听到一大妈提出的解决办法，何雨柱连连摇头。 这么多年，整个院里对他们兄妹最好的就是一大妈。 一大妈对他们兄妹的关怀，可能比很多亲生母亲都要多。 何雨柱结婚之后，一大妈又肩负起了照顾他妻儿的任务 对于一大妈，何雨柱是真的心存感激，同时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长辈看待。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让一大妈和易中海以后分房睡。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和老易一起睡了大半辈子了，早都烦他晚上的呼噜声了。 以后和他分房睡，说不准我晚上还能睡得更香点儿呢。” 一大妈也清楚何雨柱让她晚上带老二睡觉的原因。 毕竟何雨柱小两口还年轻，孩子大了多少会影响他们的夫妻生活，她也乐意成全他们小两口。 夫妻生活和谐了，以后说不准还能再给她添一个孙子呢。 一大妈这辈子自己没有生出个一儿半女，对孩子的渴望比其他人都要强烈。 她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的晚辈看待，自然希望何雨柱他们小两口能够多生几个孩子，这样也能弥补她内心的遗憾。 “你这老婆子，瞎说什么呢？谁晚上打呼噜了？” 易中海虽然知道一大妈这样说，是为了不让何雨柱为难，但还是白了她一眼。 “柱子，你一大妈刚才的办法就挺好，我们老夫老妻的，睡不睡一起都无所谓，刚好我和她能一人带一个孩子睡。 而且也不用去雨水那屋，明天我把旁边的杂物间收拾出来，旁边开个门，这样更方便一点。 雨水那屋就留着，以后每年何大清回来的时候，也方便他住。” 对于何雨柱到现在都还在为他们老两口考虑，易中海心里很是欣慰，但他的心里却很赞同自己老伴儿提出的办法。 易中海两口子都好多年没过过夫妻生活了，对于分房睡这事儿，他没有丝毫意见。 只要能陪着他的大孙子，易中海觉得怎么样都行。 易中海家里有两间房，他们夫妻俩住一间大的，小的那间平时就用来存放杂物。 他想着方便照顾孩子，就准备把杂物间给收拾出来，叫人在墙上再开个口子，这样就方便许多。 他们老两口不仅可以照顾何晓义，连带着何晓澄也能一并照顾了。 他的心里虽然更加看重何晓义，但能够多一个何晓澄更好，这样等于是又上了层保险。 按照他的办法，雨水的屋子就不用动了，可以留着雨水或者是何大清回来的时候住。 自从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在保定又娶了一个媳妇儿之后，他对何大清就再也没有提防心理了。 既然何大清对他没有了威胁，易中海就表现出了自己热情的一面。 何大清离开之前，易中海还让他没事儿就多回来看看，表现得就跟他才是何雨柱的亲爹一样。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二位了？” 何雨柱的心里虽然也很赞同一大妈的办法，但嘴上却还是表现得有些迟疑。 “这有什么麻烦的，晓义都跟着我们一起睡了几年了，早已经习惯有孩子在身边陪着。 这事儿就算你今天不提，过段时间我都准备和你说这事儿了。 你和薇薇都还年轻，以后再给我生几个孙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找人过来在旁边开个门。 等弄好了，以后晓澄晚上就交给我们来带了。” 一大妈平时也没个主意，但是今天在带孙子的事上，却难得的做了一回主。 第217章 苦命的秦淮茹 “行，那就听您的，但是咱们话说前头，带孩子归带孩子，可不能把您的身体累着了。” 见一大妈难得说话硬气了一回，何雨柱也顺势答应了下来。 儿子交给一大妈照顾他很放心，加上白天有田薇照顾孩子，也不至于让一大妈太过劳累。 以前一大妈看起来病怏怏的，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 但自从何晓义出生，认了他们两口子当干亲之后，一大妈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 其实大多数老人就是这样，如果整天无所事事的，很容易病痛缠身。 但如果你给她找点事做，让她精神上有个寄托，精神一好，病痛自然就少了。 现在何晓义就是她的精神寄托，虽然每天的事情多了点，但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累什么累啊，有孩子在身边，我晚上睡觉都踏实一些。” 见何雨柱答应了自己的安排，一大妈心里也高兴起来。 第二天，一大妈就找人把两个房间打通，并把杂物间给收拾出来。 老二也交给了易中海两口子晚上照顾之后，何雨柱夫妻俩晚上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唉～”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秦淮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就进屋去了，她是真的羡慕田薇过的日子。 从田薇嫁给何雨柱开始，就从没为生活发愁过。 不用上班，每天只需要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就行，旁边还有一大妈帮衬，。而且晚上也不用带孩子。 反观她秦淮茹呢，从嫁到贾家之后，家里的家务活儿基本上都是她在做，就连怀孕的时候也是一样，自己婆婆也不知道帮着分担一下。 如果只是这样，秦淮茹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嫁为人妇，这些本就是她应该做的。 但自从田薇嫁给何雨柱之后，秦淮茹的心态就有些变了，总会不自觉的去和田薇比较。 越比较，就越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不如意。 刚嫁给贾东旭的时候，秦淮茹是骄傲的，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心里对未来也充满了期待。 她觉得自己的男人年纪轻轻就进了厂，又有一个高级工师傅，未来肯定也会成为易中海这样的高级工。 结果等了好几年，自己男人一直都在二级工上打转，迟迟不能再进一步。 二级工的工资也不算太低，加上她和贾张氏每年分的粮食，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贾家的日子倒也能过得很滋润。 后来实施定量制度，她和贾张氏为了保住村里每年分的口粮，还是选择保留农村户口。 谁知道后来农村又成立了集体公社，吃起了大锅饭，她和贾张氏每年的粮食也没了。 因为这事，她们一家悔得肠子都青了。 再后来的三年困难时期，贾家差点没有熬过去。 最后还是贾东旭当机立断，让贾张氏拿钱出来，给她买了一个工位，才解决了贾家口粮的问题。 等到好不容易熬过三年困难时期，贾家又有两个人挣工资，加上贾东旭成了三级工，工资又涨了一截，秦淮茹以为贾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结果还没高兴几天，就迎来了晴天霹雳，自己的男人没了一只手。 这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虽然贾张氏顶替了贾东旭的岗，贾家现在还是两个人挣工资，但秦淮茹期望的好日子却没有到来。 秦淮茹就小学毕业的文化，加上她进厂的时候都快三十岁了，又是个女人，让她干钳工确实有点难为她了。 她现在每天在车间干活，又苦又累不说，钳工技术也没学到多少。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她回到家，还得继续做家务活儿。 贾东旭现在只有一只手，很多活儿也干不了，只能等秦淮茹回来做。 至于贾张氏，秦淮茹根本指望不上，一回到家，贾张氏不是喊着腰酸背痛，就是拿个鞋底在那儿装样子，反正干活儿是指望不上她了。 如果不是家里的几个孩子在贾东旭的教育之下变得懂事了许多，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得下去。 现在棒梗也比以前懂事了许多，知道帮着他爹干点活了，除了干活儿，他还会照顾自己的两个妹妹。 懂事的儿子，让秦淮茹对未来又重新充满了希望。 “秦淮茹，你在那儿唉声叹气个什么劲儿呢？” 坐在桌子旁边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叹气声，抬头阴阳怪气了一句。 “妈，淮茹可能是累着了，您也多体谅体谅她。”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媳妇儿辛苦，帮着说了一句。 “累？我每天也上班，我一个老婆子都没喊累，她年纪轻轻的倒开始叫苦叫累的了。” 看到儿子帮着媳妇儿说话，贾张氏的心里更加不痛快了，她觉得儿子应该站在她这边，帮着她说话才对。 “妈，我没喊累，我就是刚刚看到一大妈又把何家老二给接到他们屋里去了，看样子以后何家老二也是交给他们带了。” 秦淮茹刚才所想的事情，肯定不敢说出口，只能转移话题。 “哼！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老绝户。” 果然，秦淮茹一提起易家，贾张氏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她现在是恨死易中海了。 自己儿子给他当徒弟，技术没学到多少不说，手还被弄没了一只。 她顶岗进厂之后，易中海也没帮着她说两句好话，害得她被罚去扫了几次厕所。 秦淮茹进车间之后也是一样，易中海也没提供过什么便利。 加上易中海对何家和她们贾家的区别对待，让贾张氏更加怨恨易中海。 以上种种，导致现在贾家基本上不和易家来往了。 “妈，您少说两句吧，一大爷再怎么也是我师傅，以前也没少帮咱们家。” 听到自己老娘又习惯性的骂易中海老绝户，贾东旭在一旁无奈的劝道。 易中海对他们贾家怎么样，这个家里，也只有贾东旭最清楚。 但很多话他却说不出口，总不能说易中海没有藏私，是他自己太笨学不会吧。 而且自从贾东旭手断了之后，他也经常反思，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他们家自己作的，怪不得其他任何人。 最该怪的，其实是他的老母亲贾张氏。 但是作为儿子，贾东旭又不可能真的去怪罪自己的母亲，只能把这一切深埋心底。 第218章 “借”房子 “你心里还念着他这个师傅，他可不一定还想着你，他家的房子给傻柱的儿子住，都不说借给咱们家住。 咱们家都挤成什么样了，难道他就看不到吗？ 这个老绝户，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挺好，口口声声说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大家要互相帮助。 结果呢？咱们家这么困难他装作看不到，眼里只有傻柱一家了。” 听到自己儿子到现在都还在提易中海说话，贾张氏的心里就一阵烦躁，继续抱怨起易中海来。 她们家现在六口人，全都挤在一个屋子里。 其实说一间屋子也不准确，贾家的屋子和易中海家是差不多大的，也就少了一间雨水房间那么大的偏房。 贾家的房子在中院西厢房，由于要留出去后院的走廊，所以房间比东厢房少了一间。 易中海家只有他们老两口，住房需求不大，所以隔了一间出来当做杂物间。 而贾家人多，又是一家三代人，住房需求自然就大了许多。 加上三个孩子的年龄越来越大，住房上的需求就更加迫切。 反观何雨柱家，虽然人数和她们贾家差不多，但何家房子是中院正房，原本就比贾家的西厢房大，再加上雨水那间东厢房，完全够住的。 就这样，易中海还把自己的屋子腾出来，让何雨柱的儿子住。 该帮的不帮，不用帮的却上赶着去帮，贾张氏的心里不气才怪了。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贾东旭心里也有些烦闷。 他自从工伤在家之后，就时常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何大清跑路之后开始的。 何大清一离开，何雨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行事不再莽撞，做事有章法，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讨好易中海。 从那时候起，何易两家就越走越近，直到今天这样如同一家人。 易中海两口子对何家的好，他这几年全都看在眼里。 贾东旭时常幻想，如果易中海两口子能够这样对待贾家，他们家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他这个易中海的徒弟的，结果一手好牌被他打得稀烂。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面前还在念叨的老母亲贾张氏。 贾东旭刚成为易中海徒弟的时候，逢年过节还想着给易中海这个师傅送点东西。 是贾张氏这个当妈的，说易中海无儿无女，收贾东旭为徒，也是为了以后养老做打算，应该易中海给他们家送东西才对。 贾东旭又是个孝顺的人，加上家里的钱都是贾张氏保管，他也只能听老母亲的话。 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贾家和易家越走越远，反倒让何雨柱趁虚而入了。 “行了，妈，你别再说了。” 看到自己母亲还在念叨，贾东旭的心里更加烦躁。 贾东旭自从断了一只手之后，性格也变得沉闷了许多，贾张氏现在也会顺着他一点。 见儿子脸色不对，贾张氏停下了念叨，不过嘴里还是抱怨了一句。 “本来就是嘛，咱们家都快住不下了，这个老绝户也不知道帮一下。 傻柱家又不缺房子住，老绝户反倒上赶着给他儿子腾房子。 他都不把你当徒弟了，你还这么维护他干嘛。” 贾张氏觉得自己儿子没有站在她这边，让她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说的这些话，在贾东旭听来也有点道理，但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呢？ 想到这，贾东旭的心里就感觉无比苦涩，低着头在那儿沉默着。 “妈，东旭，你们说咱们把雨水那间屋子借过来住一下行不行？” 看见屋里气氛不对，秦淮茹站出来分散他们母子的注意力。 自从知道雨水找了对象之后，秦淮茹就开始打她那间屋子的主意了。 只是之前不知道何家会怎么安排雨水留下来的屋子，秦淮茹就没提这事。 现在看到雨水的房间空着没人住，秦淮茹就起了这个心思。 “嗯？” “淮茹，你是说让咱家棒梗去住雨水的屋子？”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的眼睛亮了起来，见有便宜可占，她也顾不上和儿子置气了。 “现在住房这么紧张，何家既然有房子空了下来，借给我们这些邻居住一下也是应该的。 一大爷平时不是经常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吗？我们家房子不够住，他们是不是得帮一下？” 见贾张氏有些兴奋的神色，秦淮茹就知道她动心了，于是把易中海平时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也说了出来。 “淮茹说得对，邻里之间就得互相帮助才行，这可是老绝户自己说的。 我这就找他去，让咱家棒梗去住雨水那间屋子。” 贾张氏见有便宜可占，立马就准备去找易中海说这事儿，她巴不得今晚就把房子“借”过来住。 贾家现在六口人，加上三个孩子的年龄越来越大，房子早就不够住了。 他们早都向街道办打了申请，想要再分一间房子。 但现在街道办的房子也紧张，很多正式职工，结婚了都还住在厂里的宿舍，等着分房子，又哪里轮得到贾家。 现在何家有房子空了下来，贾张氏就觉得机会来了。 先把房子“借”过来，住进去之后，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搬出去的了。 “妈，你等会儿，雨水的屋子是人家何家的，你找一大爷也没用。” 贾东旭也对秦淮茹的这个提议心动了。 毕竟一家三代挤在一个屋里，让他平时想和自己媳妇儿亲热一下都不方便。 如果能把雨水的那间房子借过来住，多少也能腾出一点空间出来。 他觉得这事儿要找也是找何雨柱才行，毕竟空出来的是雨水的屋子。 跑去找易中海，纯粹是拜错了庙门。 “怎么没用？傻柱都快叫老绝户当爹了，这事儿他肯定能够做主。 而且他的房子腾出来给傻柱的儿子住，让傻柱把雨水的房子借给咱们家，这有什么不对的。” 在贾张氏看来，何易两家走得这么近，易中海完全可以替何雨柱做主，直接找易中海就行了。 毕竟贾家和易中海多少还有点师徒情分在，和何家可没什么情分，只能去找易中海。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这么着急忙慌的，咱们先商量一下再说。” 好说歹说，贾东旭才劝住了贾张氏。 随后一家人就在屋里嘀嘀咕咕的开始商量应该怎么去“借”房子的事。 第219章 回旋镖 第二天，趁着午休时间，秦淮茹找到易中海。 “一大爷，我听东旭说，您家前两天把杂物间给腾了出来，是有什么打算吗？” 秦淮茹装作不知道易中海腾房的意图，开口问道。 “嗨！这不是柱子看我和你一大妈把孩子带得挺好，准备让咱们继续带晓澄吗，多了一个孩子，家里就有点住不开，所以就把那间杂物间给腾出来了。” 一说起这事儿，易中海就眉飞色舞，满脸的骄傲。 何雨柱能把他的两个儿子都先后交给他们老两口带，说明对他俩放心，同时也说明他们老两口把孩子带得好。 易中海现在是巴不得何雨柱能够再多生两个孩子，以后都让他们老两口来带呢。 在易中海的观念里，多子多福，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他虽然只是何晓义的干爷爷，但在易中海看来，何晓义的弟弟妹妹们，也都是他的孙子。 以后他易中海也是子孙满堂的人了，看谁还敢喊自己老绝户。 “嗯，您和一大妈带孩子确实挺细心的，比我妈都带得好。 当初要不是怕累着您二位，我都想让你们帮着带带棒梗和他两个妹妹了。” 看易中海一脸骄傲的模样，秦淮茹也顺着夸了一句。 同时她的话里话外，还暗指何家人不知道体谅一下易中海两口子的辛苦。 听到秦淮茹的前半句话，易中海还是笑容满面的。 但是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他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想当初棒梗刚出生的时候，他和自己老伴儿也跟着高兴了一阵。 毕竟是自己徒弟的儿子，易中海甚至都想过以后好好培养这孩子，好让他接自己的班。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中海两口子才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他们把棒梗当成了自己的孙子看待，但是贾张氏却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俩。 他们两口子想抱一下孩子，都得看贾张氏的脸色。 好不容易抱上了吧，贾张氏还会在一旁阴阳怪气，说什么他们没带过孩子没有经验，一定要小心点，别把孩子摔坏了。 说他易中海两口子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提这事儿，这是他们一辈子的伤疤。 从那之后，易中海两口子对棒梗也就没那么亲热了，连带着对贾家也有了点意见。 现在秦淮茹在易中海面前提到这事，他是真想怼她两句。 如果是贾东旭来说这话，易中海只当他不清楚这里面的事。 但是当初是怎么个情况，你秦淮茹难道不知道吗？当初你可就站旁边看着呢。 现在居然有脸站自己面前说这话，让易中海心里也有点气。 当他年纪大了，老年痴呆忘了以前的事了吗？ “你们贾家的孩子太金贵，还是你们自己带吧，万一磕着碰着，我和你一大妈可陪不起。 毕竟我和你一大妈也没个孩子，没带孩子的经验，还是你和你婆婆自己带好些。” 哪怕秦淮茹不怎么在乎脸皮，易中海的这话都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隔了十多年的回旋镖，今天还是打回到了她的脸上。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什么都是我妈说了算，我当时也说不上话。 但是我是相信您和一大妈的，您是东旭的师傅，自然就是棒梗和小当槐花的爷爷奶奶。 把孩子交给您和一大妈带，我和东旭肯定是放心的。” 面对易中海的冷嘲热讽，秦淮茹只能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把锅都丢到贾张氏的身上。 “行了，我也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只是你们那个妈...... 算了，不说这个，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刚才的话，主要是冲着贾张氏去的，他对秦淮茹倒是没多大意见。 毕竟秦淮茹从嫁到院子里来，一直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可以说是儿媳妇的典范了。 不过在田薇嫁进来之后，易中海又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觉得她才是儿媳妇的典范。 田薇对待他们两口子，都快赶上亲爹亲妈了，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在他们面前藏着掖着，表现得很是大气。 儿子丢给他们老两口带，也从来没提过什么意见。 哪怕是孩子不小心磕着碰着，田薇也只是怪孩子太调皮，从没有说过他们老两口的一句不是。 而秦淮茹呢，就只会表现出一副柔弱的表情，以博取他人的同情。 遇上事也只会一个劲儿的推脱，没有一点担当。 就像现在一样，秦淮茹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婆婆头上，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哪怕是她帮着贾张氏说一句好话，易中海都会高看她一眼。 田薇和秦淮茹一对比，可谓是云泥之别。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找自己肯定是有事，也不想再和她东拉西扯，直接开口问她的来意。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现在孩子越来越大，家里有点住不开了。 我想着能不能把雨水那间屋子借给棒梗住一下，等我们家的房子分下来，马上就把雨水的屋子还回去。 您放心，我们不白住，该多少房租我们都给。” 见易中海没了闲聊的耐心，秦淮茹也只能说出来意。 她说话的同时，脸上也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同时水汪汪的眼睛里面，也开始积蓄起泪水。 这可以算是秦淮茹的绝招了，虽然说不上无往不利，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吃她这一套的。 “你都知道那是雨水的屋子了，找我算个什么事儿？我也不能替她做主啊。” 可是易中海是什么人？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宝贝孙子，根本不吃秦淮茹的这一套。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秦淮茹的这一招，对付别人可能还行，易中海是完全免疫的。 而且易中海心里清楚，别看她嘴里说得好听，说是借来住一下。 真要借出去了，那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从来都只有他易中海pUA别人的份，秦淮茹在他面前耍这种小伎俩，看不起谁呢？ 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有点不自量力，不知所谓，不揣冒昧...... 贾家这几年和他也没多少来往，现在看到有便宜可占，又贴了上来，让易中海心里一阵无语。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易中海现在也算是看透贾家人了。 第220章 传话 原剧里面，秦淮茹为了养活三个孩子和婆婆，整天摆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虽然现在贾家的情况比原剧里面好了许多，但秦淮茹还是有着朝白莲花进化的趋势。 见易中海不同意她的请求，秦淮茹立马摆出一副泫然欲泣，泪眼蒙眬的模样。 换成其他男人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怕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一大爷，您是何家的长辈，您说的话，他们肯定听，而且您的房子也给柱子的儿子住了，就当是和他们换的，只要您出面，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为了能够顺利的“借”到房子，秦淮茹可不会轻易放弃。 从小到大，她就明白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只要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样，没几个人能拒绝她的请求，只有贾张氏除外。 “我的房子是给我孙子住的，不能说是交换，而且雨水那间屋子，柱子留着有用的，不可能借给你们的，你们想要房子，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这人啊，面对困难的时候，不能总想着依靠别人，自己也得有点儿上进心才是。“ 易中海的心里只有他的大孙子，面对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无动于衷。 拒绝了秦淮茹的同时，还顺便教育了她两句。 秦淮茹来到车间之后，一天天的不好好工作，尽想着怎么偷奸耍滑，和贾张氏也有得一比。 贾张氏偷奸耍滑被抓住，只会狡辩，狡辩不过就撒泼。 而秦淮茹呢，只要被别人发现，她就会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别人的同情。 车间里面大部分都是男工，面对这样的秦淮茹，大多也都选择原谅她了。 虽然还没到原剧里面馒头换馒头的地步，但易中海还是看得直摇头。 他认为秦淮茹把自己的聪明劲儿用错了地方，如果她能够安下心来学技术，凭她的聪明劲儿，工级早都提升上来了。 平时易中海也不好多说什么，趁着这个机会，他就稍微提了一句，希望秦淮茹能够有所改变。 “一大爷，东旭因为工伤没了一只手，天气一冷起来，他晚上都疼得睡不着觉 。 影响我休息倒没什么，我就是怕会影响到了孩子们。 家里就靠我和婆婆两个女人挣钱，能够养活这一大家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会求到您这里来，您就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家吧。” 秦淮茹自然听懂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但她却不以为意，能够偷懒为什么还要辛苦工作？ 何况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本就不适合车间的工作，学不会也不能怪她。 见易中海不吃自己的这一套，秦淮茹只能再一次的把贾东旭工伤致残的事情摆出来。 “唉~ 这事儿我只能帮你问问柱子，他如果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易中海对贾东旭断手一事，总觉得也有他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心存愧疚。 这种愧疚的心理，随着贾家作妖的次数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会消耗完。 听到秦淮茹拿贾东旭的断手说事，易中海也不好再拒绝，就当是看在贾东旭的面上，最后再帮贾家一次。 不过仅剩的这点情分，还不足以让他死心塌地的去帮贾家。 他只能帮着提一句，也没打包票，具体怎么决定，还是得看何雨柱的。 “一大爷，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我就知道您肯定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会忘了您的徒弟的。 要不我让棒梗他们兄妹也认您做干爷爷吧，让他们以后好好报答您对我们一家的恩情。” 在秦淮茹看来，这事只要易中海同意，基本上就算是办成了。 毕竟易中海那么照顾何家，他总不能不听易中海的话吧？ 在秦淮茹看来，何家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由于易中海的帮衬。 毕竟易中海一个八级工，每个月的工资可是有上百的，肯定很大一部分工资都花在了何家身上。 趁着这个机会，秦淮茹再一次提出让自己的孩子认干亲的想法。 不管成不成，态度总得摆出来，万一成了呢，那他们贾家以后也能过上何家那样的好日子了。 “呃~ 认干亲就算了，报答什么的也不用，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好了，我今儿晚上就和柱子提这事儿，你快回去工作吧。” 易中海这会儿都被秦淮茹整无语好几次了，他当了贾东旭的师傅这么多年，连瓶好酒都没捞着，光是他在补贴贾家。 秦淮茹还有脸说报答？怎么报答？难道就靠一张嘴报答了？ “行，一大爷，那我就等着您的好消息了。” 对于易中海不同意认干亲这事，秦淮茹没有丝毫沮丧，她只是为了表达出自己的态度而已。 “柱子，今天淮茹找到我，说她们家的房子不够住，想要......” 晚上吃饭的时候，易中海在饭桌上就把这事说了出来。 “一大爷，您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也没说同不同意，先是问了易中海一句。 “我给你说这事儿，不是想让你把房子借给贾家。 今天淮茹拿东旭工伤这事来说，我不好明着拒绝，只能推到你的身上了。 而且我也给她说了，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易中海说了一下自己的难处，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就是一个传话的。 “我肯定是不同意的，贾家是个什么德行您也知道。 说是借，以后时间长了，房子再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贾张氏去了厂里上班，院里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少了许多。 时间一长，何雨柱都快忘了贾家爱占便宜的性子了。 今天易中海说起贾家借房这事，让何雨柱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才是四合院的味道嘛。 “一大爷，这样会不会让您在中间为难？” 对于贾家想借房子这事，田薇肯定也是不同意的。 但易中海老两口对他们何家这么好，她又不希望易中海夹在中间为难。 “没事儿，房子本来就是你们的，我只是传个话，你们不用考虑我。” 见田薇这会儿还在考虑自己的感受，易中海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没有白费。 “薇薇，你们小两口自己拿主意就行，要我说也是不借。 贾家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就不能和他们沾边。” 一大妈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对贾家可没什么好印象。 以前想抱抱棒梗，还被贾张氏一顿冷嘲热讽，她可是全都记着呢。 第221章 老易，你也不想…… 晚饭过后，易中海直接来到贾家。 “一大爷，何家同意借房了吗？” “老易，东旭再怎么说也是你徒弟，你可得帮帮咱们家。” 易中海刚一进门，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贾东旭在一旁没有开口，他觉得希望不大。 就是亲戚之间都不一定会这么大方，更别说他们只是普通邻居了。 不过他母亲和媳妇儿都觉得有希望，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雨水的那间屋子，柱子他们是准备留着何大清每年回来的时候住的。 再说晓义没两年也要上学了，到时候他也需要单独的房间。 你们想要房子，只能另外想想办法了。” 看到她们迫不及待的模样，易中海摇了摇头，说出了让她们失望的结果。 易中海现在是真的庆幸当初自己选了何雨住为养老人，不然现在贾家就会直接开口借他的房子了。 像贾家这种凡事都指望别人的家庭，谁沾上怕是都会麻烦不断。 “老易，你不是平时都教育大家要互相帮助吗？ 现在我们家住不开，何家又刚好空出来了一间房，为什么就不能借给我们住一下呢？ 我们又不白住，该多少租金我们给就是了。” 一听何家不同意，贾张氏急了。 在她看来，自家借他们的房子又不是白住，这样何家都不同意，有点太过不近人情了。 面对易中海，她也不敢太过胡搅蛮缠，只能拿易中海平时的话来说事。 “互相帮助也要有个限度，谁家的房子会借给别人住的？你去找一个我看看。 换成是你，你难道就愿意了？”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平时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成了贾张氏质问他的理由，不由得嘴角一抽。 不过说道摆事实讲道理，易中海还没怕过谁。 他作为何晓义的爷爷，也没有把事情都推到何雨柱的身上。 “我家要有空房子，我肯定同意，租给别人还能收租金，这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张氏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能够当地主婆躺着收租金，这可是她的梦想，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至于易中海的前半句话，她装作没听到，现在家家户户的住房都紧张，根本没谁会愿意把房子借出来的。 “租金？你说说看你愿意给多少租金？” 听到贾张氏的话，易中海都差点气笑了。 不算他的帮衬，就何雨柱自己的收入，还能缺了每个月的这点租金不成？ “那个......三毛？五毛，不能再多了。” 听到易中海问她愿意出多少租金，贾张氏以为这事有戏。 于是一脸肉疼的，说出了一个她自认为的“高价”。 她觉得就这个价格，已经让何家占了大便宜了。 她愿意给出一个她自认为的“高价”，也只是想着先住进去再说。 等房子到手，租金给不给，就得看她的心情了。 到时候哭哭穷，卖卖惨，实在赖不过，就先欠着，等她们家有钱了再说。 至于什么时候有钱，她也不知道。 “呵！柱子家缺你这三毛五毛的吗？ 这事儿不用再说了，别说他不同意，就是我也不同意。 雨水的房子以后是留给晓义住的，不会借出来，你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哪怕易中海不清楚贾张氏的险恶用心，他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贾张氏。 雨水的那间屋子，易中海的心里已经有了规划。 等何晓义再大点，需要一个人住的时候，他就可以搬到雨水的屋里去住。 以后何晓义结婚了，易中海就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何晓义，他和自己老伴儿搬雨水的屋子去住。 这样的话，他以后还能帮着何晓义照看一下家里。 从始至终，易中海就没想过要把雨水的屋子借给贾家，就算何雨住同意，他都会提出反对意见。 之前没有直接拒绝秦淮茹，他也只是看在和贾东旭师徒情分上不好直接拒绝。 现在贾家听到何雨柱不同意之后，还在继续胡搅蛮缠，易中海也懒得装了。 就他和贾东旭的那点师徒情分，根本比不上和何晓义的爷孙情。 而且易中海也很了解贾张氏，别看她现在口口声声的说要给房租。 真等房子到手，说不准就会有一大堆理由推脱了。 租金拿不到不说，到时候房子说不准都不容易拿回来。 请神容易送神难，贾张氏在易中海的心里就是一尊瘟神。 “老易啊，虽然你和何家认了干亲，但东旭也是你的徒弟。 你除了是何晓义的干爷爷，也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你的屁股可不能坐歪了。 被邻居们知道了，让大家怎么想？以后谁还相信你呢？ 毕竟你也不想失去一大爷这个位置吧？后院老刘可一直盯着你呢。” 见易中海不留情面，贾张氏也开始明嘲暗讽，话里话外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这话她其实早就想说了，只是以前没什么利益冲突，贾张氏也就没提。 现在关乎自家利益，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觉得易中海的眼里只有何家，对于其他邻居的死活不管不顾，不配当这个一大爷。 “如果你觉得我处事不公，咱们可以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评评理。” 对于贾张氏的威胁，易中海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当初是街道办为了防范敌特，维护社会治安与调解邻里纠纷所安排的。 到了现在，虽然没有明确废除管事大爷制度，但这管事大爷已经算是可有可无了。 院里人现在还称呼易中海他们为一，二，三大爷，主要还是习惯了这个称呼。 加上易中海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原本就是依照在院里的威望来选的。 所以有没有管事大爷这个制度，对易中海来说，影响并不大。 易中海当初争这个管事大爷，主要还是为了以后的养老着想。 现在他不用愁以后的养老问题，对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自然不怎么在意了。 而且他能不能当这个一大爷，可不是贾张氏能说了算的。 易中海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贾家。 第222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这个老绝户，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傻柱一家，早就忘了咱家东旭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去找老刘给咱家做主，我就不信他易中海还能一手遮天了。 这傻柱也是，再怎么说他也是轧钢厂的领导，就不能帮助一下困难职工吗？ 他敢不把房子借给咱们家，我去厂里告他去。“ 贾张氏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等到易中海走了，她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说的倒也不是气话，她是真准备去找刘海忠。 她知道刘海忠一直想坐上院里一大爷的位置，如果有机会把易中海给拉下来，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贾张氏在厂里上了好几年的班，虽然不怎么识字，但通过平时闲聊，她也听别人说起过一些事。 作为领导，除了权力，还有相应的责任和义务，帮助那些困难职工，就是领导们的责任和义务。 何雨柱是食堂主任，大小也算个领导，就应该帮助他们贾家这种困难家庭才对。 在贾张氏的认知里，她们家房子不够住，就是困难家庭，别人就应该无条件的帮助她们家。 完全忘了贾家现在有两个正式职工，比她们家困难的家庭比比皆是，再怎么也轮不到她们贾家。 “妈，要不算了吧，咱们家挤挤就行了，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易中海不帮贾家，让贾东旭的心里也很失落，但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如果是真有把握的话，贾东旭倒是不介意自己母亲去闹一下。 作为一个愚孝的人，贾东旭肯定是站自己母亲这边的，加上易中海现在的态度，更加让他顾不上什么师徒情分了。 但他的心里很清楚，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以他在院里的威望，可不是凭这么一点小事就能把他拉下来的。 到时候没把易中海给扳倒，他们家又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那时候贾家的日子才难受。 “什么算了，东旭啊，咱们就是这些年太老实了，才会让别人以为咱们家好欺负。 当初你爹刚走的时候，别人看咱们家就剩孤儿寡母的，都想来欺负咱们。 当时如果不是我多闹几次，早都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咱们得闹一下才行。 妈再教你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看到自己儿子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贾张氏有些怒其不争。 但是没办法，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在她的字典里，想要什么东西，就得去抢，去争，去闹，不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以前贾家是靠贾东旭挣钱养家，贾张氏还能听进去儿子的话。 现在家里是靠她贾张氏挣钱， 她的心态多少也有了一些变化，变得更加独断专行。 至于秦淮茹也在上班挣钱的事，贾张氏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她一个嫁过来的媳妇儿，难道还敢忤逆她这个当家人不成？ “行吧，妈你自己看着办。” 面对老母亲的教育，贾东旭也没再提出反对意见。 一旁的秦淮茹也没有开口，在她看来，贾张氏去闹一下也好。 反正何家也没准备借房子给她们，以她们贾家现在的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在院里，易中海的眼里只有何家，早把她们贾家忘到一边去了。 在厂里的时候，秦淮茹也没觉得易中海帮了她什么。 既然都是这样的情况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闹一下，说不准会出现转机呢？ “老刘，你想当一大爷不？” 第二天中午，厂里午饭时间刚过，贾张氏就找到了准备回车间休息的刘海忠。 她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刘海忠给定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你能让我当一大爷？老易能同意？” 当官是刘海忠一辈子的梦想，厂里捞不着一官半职，他也只能在院里逞逞威风了。 但是在院里始终有个易中海压在他的头上，让刘海忠有些投鼠忌器。 现在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算是挠到了刘海忠的痒处。 不过他对此还是抱有怀疑态度，院里谁不知道贾家是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 现在贾张氏突然找到他，问他要不要当一大爷，让他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贾张氏也没管刘海忠那疑惑的眼神，直接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能当一大爷，谁愿意当二大爷啊。” 面对能够当上一大爷的诱惑，让刘海忠选择暂时相信贾张氏。 他也想看看，贾张氏能有什么办法把易中海给拉下来。 “如果我让你当上一大爷，你也得帮我一个忙才行。” 见刘海忠答应了，贾张氏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行，你说说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只要能够当上一大爷，别说帮贾张氏一次了，就是多帮几次也无所谓。 “我们家的房子不够住了，所以......”贾张氏把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但是她光想着自家住房困难，没想过别人家也是一样。 刘海忠听到贾张氏的话，眼神就亮了起来。 雨水出嫁的事情，院里人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下意识的忽略了雨水的屋子空了出来这事。 现在听到贾张氏的话，刘海忠也对雨水的屋子来了兴趣。 他倒不是想和贾家一样白占，他想的是能不能和何雨柱商量一下，出钱把房子买下来。 刘海忠的大儿子刘光齐结婚就跑了，这么多年也只回来过两次。 每每想到这事，就让刘海忠痛心不已。 吸取了大儿子的教训，刘海忠可不会再轻易让剩下的两个儿子跑了。 他剩下的两个儿子现在也到了要结婚的年龄，结婚的话，再和他住一起就不方便了。 为了把儿子留在身边，刘海忠也想在院里给他们安排一间房子。 不过现在院里的房子都是有主的，他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 其实最好的就是聋老太太的房子，和他家同在后院，以后走动也方便。 不过刘海忠可惹不起聋老太太，只能按捺住这个想法。 现在听到何家有房子空了出来，刘海忠自然来了兴趣。 至于贾家也想要这间房子，刘海忠觉得她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着白占，而是花钱买下来。 贾家却打着空手套白狼的想法，简直是想瞎了心，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行，咱们晚上就开全院大会，一起批评一下老易。” 刘海忠心里想的是一套，嘴上说的又是另一套了。 房子是一回事，把易中海给拉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刘海忠全都要。 第223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下午，刘海忠找了个时间就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柱子，有时间没？二大爷找你商量个事儿。” 刘海忠门都没敲，就直接闯进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他粗枝大叶习惯了，加上自认为是何雨柱的长辈，自然不会想到还要敲门了。 “二大爷，咱们俩认识，你进我办公室不敲门倒没什么。 但是以后去其他领导办公室，还是得注意一点的。 当领导的，最注重的还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万一被别的领导知道了，你以后还怎么进步？” 何雨柱虽然了解刘海忠，但他还是不会惯着，真不拿自己这个食堂主任当干部了？ 要拿捏刘海忠也简单，只需要在他当官这事上做文章就行。 “是是是，柱子你说得对，幸亏你提醒了我。” 果然，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刘海忠，立马一阵后怕，觉得何雨柱说得有道理。 “二大爷，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也不想和刘海忠继续拉扯，开口问到他的来意。 “柱子，雨水嫁人了，她的屋子也空了下来。 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把雨水的那间屋子卖给我。 光天和光福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我得早做打算才行。 你放心，该多少就多少，我绝不占你便宜。” 刘海忠也想起了他过来找何雨柱的目的，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刘光天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为了把儿子留在身边，刘海忠也准备出血了。 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眼，如果真能买到雨水的房子，也只能放在他的名下，这样就不怕再出幺蛾子了。 听到刘海忠也是为了房子一事来找自己，何雨柱皱起了眉头。 接二连三的有人打雨水房子的主意，让何雨柱的心里有些烦躁。 哪怕刘海忠是准备出钱买房，何雨柱也不会同意。 虽然他不缺这点钱和这间屋子，但也不会卖给别人。 多一户人住进来，院里的事情就越多，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糟心事儿呢。 如果以后有可能，他还想把贾家的屋子买下来呢，这样中院就全是他们何家的了。 “二大爷，你的难处我也理解，但雨水的房子我已经有了安排，肯定不会卖的，你只能另外再想办法了。 昨天贾家也通过一大爷来找过我，他们想......” 刘海忠不像贾家那样光想着空手套白狼，何雨柱也就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了一下。 “柱子，雨水的房子卖给我，对你也有好处。 今天中午贾张氏找到我，她准备...... 你看，你把房子卖给我，贾张氏不就没借口闹了么。” 看到何雨柱拒绝，刘海忠直接把贾张氏给卖了，说出了贾张氏的计划。 在刘海忠看来，何雨柱把房子卖给他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贾张氏也找不到闹的理由了。 至于把易中海拉下来，由他刘海忠来当一大爷的事，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毕竟买房子的事情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得把握住了才行。 刘海忠话里话外也隐隐带着威胁，如果何雨柱不把房子卖给自己，那他就会配合贾张氏闹起来。 到时候开全院大会，不光易中海的一大爷位置不保，何家的房子说不准迫于压力之下，也得“借”给贾家。 听到贾张氏密谋的事情，何雨柱都差点气笑了，这些人也太想当然了。 雨水的房子是他何雨柱名下的，哪怕是一直空在那里，也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而且就她贾张氏，还好意思说易中海屁股坐歪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他们何家，易中海帮得最多的就是贾家。 谁都可以这么说，但是他贾家没资格说这话。 三年困难时期的时候，易中海可没少给贾东旭买窝头吃。 现在就因为他们贾家想“借”自己的房子，易中海没帮着他们，就说易中海屁股坐歪了。 虽然何雨柱早就知道贾家白眼狼的性子，但现在这事还是不免让他感到气愤。 真以为谁都是他贾家的爹呢？处处都得想着贾家。 “二大爷，你们想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 我只有一句话，房子我不借也不卖。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何雨柱刚开始还以为刘海忠是过来找他通风报信的，听完他的话，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对于这两人的打算，何雨柱毫不在意，他们也太想当然了一点。 这事哪怕是闹到街道办去，也是他何雨柱占理。 说起住房条件，贾家其实算不得多差。 别人一家好几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的比比皆是，难道就你贾家金贵？ “哼！真以为自己当个食堂主任就是多大的官儿了？ 还进屋之前要敲门，我敲你奶奶个腿儿。 官儿不大，架子倒是不小，这小子整天就是一副官僚做派，迟早得栽。 呸！什么东西！” 刘海忠忿忿不平的从何雨柱的办公室出来，这会儿他把何雨柱也恨上了。 虽然刘海忠觉得刚才何雨柱对他说的话有点道理，但他不认为何雨柱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的办公室值得自己敲门的。 不满的同时，还给何雨柱扣上了一顶官僚主义的帽子，完全忘了他自己平时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了。 刚才是有求于何雨柱，刘海忠才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现在何雨柱不同意他的提议，那他肯定不会再忍着。 不过刘海忠虽然心里很是气愤，但他也没有当场怼回去。 他的心里清楚，在厂里，何雨柱是食堂主任，而他刘海忠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人”，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等晚上回到院里，情况就完全反过来了。 到时候何雨柱就只是一个普通住户，而他刘海忠则是高高在上的管事大爷，等到那个时候，再好好教训何雨柱。 在刘海忠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对何雨柱有利，也是在为他着想。 结果何雨柱不仅不感谢他，反而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既然何雨柱这么不知好歹，刘海忠也只能和贾张氏联手了。 他倒要看看，等他们扳倒了易中海，他自己成了院里的一大爷，再煽动邻居们一起逼迫何雨柱，让他把房子交出来，到时候何雨柱会不会后悔刚才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 第224章 专属待遇 刘海忠刚下班回家，就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挨家挨户的通知，晚饭之后开全院大会。 一想到下午何雨柱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事，就让刘海忠心里怒火中烧。 当时他就决定，今晚要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多等一刻他都有点不耐烦。 “当家的，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火大啊？” 不明所以的二大妈，看到自家老伴儿这么生气，开口问了一句。 今早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下班回来就被气成这样，在厂里受了气，开全院大会也没用啊。 “哼！还不是那个傻柱，我好心好意的去帮他解决麻烦，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张口闭口的讽刺我。 不给他点教训，真以为我这个二大爷白当的吗？” 刘海忠先是数落了一顿何雨柱，随后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给自己老伴儿说了一下。 “这个傻柱，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怪不得以前都叫他傻柱呢。” 二大妈自然是不管对错都会站自己老伴儿这边的，何况在她看来，这事儿就是何雨柱不知好歹，也跟着一起数落起来。 “就是，爸，傻柱敢驳您的面子，必须得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您的厉害。” 刘光天刚通知完人回来，听到他爸是因为给他买房子才被何雨柱给气到的，也跟着义愤填膺起来。 长这么大，刘光天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浓浓的父爱。 不过偶尔一次的父爱，倒不至于让他有多感动。 刘光天这么义愤填膺，主要还是因为这房子买过来也是给他住的。 为了自己的房子，他自然得出把力了。 不然就凭刘海忠平时对他们兄弟俩的态度，他这会儿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同时他心里也在想着，老大跑得好啊，不然的话，这个待遇哪儿轮得到他这个当老二的。 刘光天这会儿恨不得替老父亲冲锋陷阵，让何雨柱把房子交出来。 “就是，爸，傻柱今天不把房子交出来，这事儿不算完。” 刘光福看到二哥开口了，他也跟着附和道。 刘家三兄弟，只有老大刘光齐从小到大就集百般宠爱于一身。 剩下两个小的，别说感受父爱了，能活着长到这么大，就算兄弟俩命大了。 作为难兄难弟，刘光福对他二哥的感情是最深的，什么事也都听他二哥刘光天的。 看到二哥骂傻柱，他也跟着一起骂，也不问前因后果。 “行了，你们兄弟俩少说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是土匪呢。 不是让傻柱把房子交出来，是让他把房子卖给咱们，要给钱的。” 兄弟俩的态度，让刘海忠很满意。 但是他们说的话，却让刘海忠有意见了。 他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能做出强抢别人房子的事呢。 “再去炒两个鸡蛋，给这俩小子补补，今晚也有力气摇旗呐喊。” 对于两个儿子能跟自己同仇敌忾，刘海忠觉得很欣慰。 心里的火气也因为两个儿子的举动减轻了不少，于是大手一挥，让老伴儿给两个儿子加餐。 听到自己父亲主动提出给他们吃炒鸡蛋，刘光天兄弟俩可谓是受宠若惊。 从小到大，这个可是老大刘光齐的专属待遇，兄弟俩那是想都不敢想。 刘光齐跑路之后，兄弟俩别说炒鸡蛋了，能吃顿饱饭都算是刘海忠开恩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混上了老大才有的专属待遇，让兄弟俩喜出望外也很正常。 “好嘞，我马上就去炒，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才对嘛。” 看到他们父子的关系有所缓和，二大妈也高高兴兴的去厨房炒鸡蛋去了。 虽然二大妈也同样偏爱老大刘光齐，但其余兄弟俩也是从她身上掉下去的肉，多少还是会关心一下。 一家人吃完饭，刘光天兄弟俩就拿着一个破铁盆子，从后院往前院开始哐哐哐的敲起来。 刘海忠则是慢条斯理的，从柜子里拿出一点珍藏的高碎出来泡上。 大人物嘛，总得最后压轴出场，不然体现不出他的威风。 今晚是他刘海忠荣登一大爷宝座的历史时刻，他得拿出点腔调来才行。 一想到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刘海忠就感觉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熬了十多分钟，他这才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背在背后，迈着八字步往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刘海忠志得意满的脸就垮了下来。 这会儿中院稀稀拉拉的来了一些人，不过连平时一半都没到，让刘海忠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一下班就让自己儿子通知了晚饭之后开全院大会，结果都这会儿了，来的人都还不到一半，不是打他的脸是什么？ “怎么回事儿？我不是一早就通知了吗？还有没有一点儿积极性了？” 来都来了，刘海忠也不可能再转身回去等着，于是板着脸朝着周围的人吼道。 在他看来，今晚这个全院大会是他组织的，这会儿人都还没来齐，就是不给他这个二大爷的面子。 以前易中海说要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邻居们来的可是又快又齐的。 这一刻，刘海忠对于一大爷这个位置更加渴望了。 何雨柱一家也才这会儿刚吃完饭，碗都还没来得及洗呢，就听到了刘海忠的声音。 “二大爷，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大家这会儿晚饭都还没吃完呢，加上天儿这么冷，谁有心思来开会啊，您啊，且再等等吧。” 对于今晚全院大会所要讨论的内容，何雨柱一清二楚。 既然刘海忠都准备翻脸了，何雨柱也就没必要再给他留什么面子。 看到何雨柱出言嘲讽刘海忠，易中海在一旁也没有阻止。 何雨柱给他说了今天的事情，他也知道刘海忠今晚开会的目的。 对于刘海忠这种痴心妄想的人，让何雨柱说他两句，也好杀杀他的威风。 “傻柱，今晚要讨论的就是你的事儿，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说风凉话。 我要是你的话，这会儿就该好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认错了。” 听到何雨柱的嘲讽，刘海忠丝毫不在意，一会儿有他哭的时候。 周围的邻居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今晚开全院大会的目的。 居然是刘海忠和何雨柱对上了，怪不得是刘海忠来通知开会的呢。 对于这种年度大戏，邻居们自然不会错过。 原本由于天冷的缘故，大家都磨磨蹭蹭的，兴致都不太高。 现在听到有瓜可吃，再冷的天也挡不住那颗八卦的心了。 于是一个个的转身回屋通知人去了，顺便再拿点瓜子花生过来。 吃瓜的时候，嘴里总得嗑点儿什么吧，不然就没那个味儿了。 第225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对于刘海忠叫自己傻柱一事，何雨柱也没急着去纠正他，等会儿开会的时候再说。 随后他就转过身让田薇给两个儿子多穿点衣服，免得给孩子冻着了。 原本何雨柱是想让一大妈还有田薇和儿子待在屋里的，谁知道两个儿子闹着也要参加，何雨柱也就只能随他们去了。 等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刘海忠一个人坐在那儿冻得跟个孙子一样，只有杯子里的茶水能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这时候何雨柱才带着一家人从屋里施施然的走出来，住中院就这点好。 “今晚讨论的事情和你也有关，为了避嫌，老易你就不要主持这个大会了，和大家一起坐在下面吧。” 看到易中海准备过来坐他们三个大爷的专属位置，刘海忠立马开口说道。 刘海忠今晚铁了心要拿下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他一来就坐在了易中海平时坐的位置上，甚至连开会时管事大爷的位置都不想让他坐。 看到刘海忠这样说，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和何雨柱他们坐一起去了。 对于坐在哪里，易中海毫不在意，也只有刘海忠才那么天真，以为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就是一大爷了。 “嚯！这老刘今晚够勇的啊，同时得罪老易和柱子两人。” “勇确实够勇，就是不知道谁给的他勇气。” “嘿嘿！今晚有好戏看咯。”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刘海忠的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原本他们以为今晚是刘海忠和何雨柱对上了，结果现在又冒出个易中海。 以何易两家的关系，如果何雨柱被针对，易中海肯定会帮忙。 但现在刘海忠直接针对易中海，情况又不一样了。 还没正式开会呢，大家就已经在幻想今晚这全院大会的精彩程度了。 “老闫，楞着干嘛呢，快过来坐下开会啊。” 看到楞在一旁的闫埠贵，刘海忠赶忙招呼他。 刘海忠再笨，也知道拉拢盟友，要对付易中海，说不准还得靠闫埠贵帮手呢。 刚才准备和易中海一起出场的闫埠贵，在听到刘海忠不让易中海坐过来之后，就有些迟疑起来。 今晚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刘海忠要单挑何易两家。 在没见到好处之前，闫埠贵一点儿也不想掺和。 听到刘海忠招呼自己过去坐下，闫埠贵下意识的看向了易中海。 收到易中海给他的一个随意的眼神之后，闫埠贵这才坐了过去。 “咳咳！今晚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呢，主要是为了解决两件事，这两件事也可以说是一件事，这件事呢，也和老易有关系。 大家也都知道，老易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这话肯定是没错的，但咱们不能像某些人一样，只当成口号喊，得落实到行动上。” 看到人都到齐，刘海忠开始发言。 为了凸显出自己的能耐，他可是打了好几遍腹稿了 “二大爷，你这话里的某些人，具体指的是谁呀？ 要不您直接指出来，也好让我们大家都来评评理。” 虽然刘海忠的话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但何雨柱还是让他明说出来。 总不可能自己对号入座去吧，那不成不打自招了嘛。 “行，原本我还想着留点脸面的，既然你都这样问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说的就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嘴上喊着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可结果呢？ 尽帮助你何家了，对其他困难的邻居却是视而不见。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得替咱们院里的困难邻居们说句话，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海忠的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一样。 他配合着易中海也开了这么多次的全院大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也知道要先抢占道德制高点的道理。 面对刘海忠的指责，易中海表现的风轻云淡，仿佛刘海忠嘴里说的不是他一样。 “二大爷，我想问问，您认可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这句话吗？” 何雨柱也没急着去辩解，而是先问了刘海忠一句。 “我肯定认可这话。”刘海忠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他本来就是用这个理由去指责易中海，没道理自己推翻自己。 “既然您认可这话，那我倒想问问您了，咱们院儿里有谁受到过你们家的帮助吗？ 您天天鸡蛋不断，院里的邻居别说吃到您家的鸡蛋了，就是棒子面，怕是也没谁吃到过您家的吧？ 哦，我差点忘了，您家的鸡蛋，院里还是有好几户吃到过的。 不过这些鸡蛋都是别人家里生孩子您家才送的，这是人情往来，以后要还的，不能算在里面。” 今晚这事主要还是因为雨水的房子引起的，所以何雨柱把事情揽了下来，没让易中海出面。 这事本来就是他占理，何雨柱也不慌，还有心思调侃刘海忠。 “哈哈，别说我们了，就是他那两个儿子，怕是都吃不到他的鸡蛋吧。” “我家还是吃到过二大爷家的鸡蛋的，不过就像柱子说的那样，以后要还的，不算。” “这二大爷也好意思说这话，前几年闹饥荒的时候，人家一大爷看谁家过不下去了，还会送点棒子面。 其他两个大爷呢？一个只顾自己，另一个不在咱们身上占点儿便宜就算好的。”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何雨柱调侃刘海忠的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都有一杆秤。 哪怕何雨柱的话里没有提到易中海，大家也想起了易中海平时对困难邻居的帮助。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和易中海一比，其他两个管事大爷可谓是一无是处。 大庭广众之下被邻居们这样议论，闫埠贵也是老脸一红。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都埠准备掺和今晚的事了，还能波及到自己身上，只能埋着头装鹌鹑。 “你......傻柱，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咱们今晚要讨论的，是老易偏帮你们家的事。 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你不要岔开话题。” 周围邻居的议论，让刘海忠有些恼羞成怒。 这事本来就是事实，他也没法辩解，只能岔开话题。 再让邻居们讨论下去，今晚批斗的目标可就变成他刘海忠了，到时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226章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便已经成立 “一大爷是我儿子的干爷爷，我们两家是干亲，他帮我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还有，二大爷，你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得以身作则。 你如果再叫我傻柱，可别怪我也给你起绰号了啊。” 何雨柱下午拒绝刘海忠之后，就知道他会起幺蛾子。 现在闹到要开全院大会，也没出乎何雨柱的意料，就当是饭后娱乐了。 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兄妹俩就一直和易中海家走得很近。 加上后来两家又认了干亲，周围的邻居们基本上把他们都看成是一家了。 对于何雨柱说的话，大家也很认同。 人家易中海是何雨柱儿子的干爷爷，不偏帮他们何家，难道还帮着别人不成？ 刘海忠能以这种问题来指责何雨柱和易中海，足以证明他的脑子不太好使。 “行，刚才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叫你傻柱。” 刘海忠直接认错，不在称呼这个问题上纠缠，免得何雨柱又把话题岔开，随后他接着说道。 “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邻居有困难了，咱们应不应该帮？” 刘海忠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多少也学到一点东西。 他也不再去指责谁对谁错，而是煽动起周围的邻居们。 “那肯定得帮啊，远亲不如近邻嘛。” 有人在人群里喊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认同这个观点的，大多都是家里比较困难的人，这对他们来说也有好处。 刘海忠见众人反应，心中一喜。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平时老易帮柱子家肯定也没问题，我也挑不出理。 可现在贾家也有难处了，他易中海却拒绝帮忙，这合适吗？大家评评理。” 刘海忠见自己想要买何雨柱家房子的计划不顺利，于是就把贾家搬了出来。 实在不行，先帮贾家把房子从何家“借”过来，到时候他再想办法。 众人听了，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易中海，随后又看向贾家的方向。 在邻居们的印象中，易中海没少帮贾家，就算偶尔一两次没有帮忙，应该也不至于闹到要开全院大会解决的地步才是。 贾张氏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她也抬头挺胸的朝着别人看了过去，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模样。 在她的观念里面，自己家这么困难，别人就应该帮助她们家才是。 就像刘海忠说的那样，易中海不帮她们家，就是易中海的错。 贾东旭面对邻居们的目光，却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别人对视。 他活到这么大岁数，多少还是懂得一些道理的。 他们贾家困难归困难，别人帮他们家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应该以此作为借口去指责别人才是，特别这个人又是他的师傅，就更不应该了。 贾东旭习惯了听贾张氏的话，他心里明白这个道理是一回事，但是让他去做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了。 万一经过这么一闹，就把房子“借”过来了呢？ 最终受益的还是他们贾家，所以贾东旭只好埋头当个缩头乌龟了。 秦淮茹面对众人目光的时候，则是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这是她多年以来屡试不爽的一招，只要露出这个表情，多少也能博得别人的一些同情。 贾家三人各自的表情，全都落入了易中海的眼里。 他对贾家已经不再抱有期望，只当自己以前的付出都喂了狗。 看到邻居们都看着自己，易中海就准备站出来说出来龙去脉。 何雨柱见易中海准备出面，拉住了他，示意由自己来解决这事。 这本来就是因为他家房子引起的，还是由他来解决最好。 “二大爷，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你怎么不说说贾家的困难是什么呢？ 要是换做是正常的邻里困难，一大爷还有我何雨柱什么时候含糊过？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贾家说自家房子住不开，就想借我家房子住。 他们因为和我没什么交情，就想让一大爷帮着说和。 一大爷不帮这个忙，我不借房子，对他们来说就是不帮助邻里，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再说了，比他贾家住房更加困难的家庭大有人在，别人都能过下去，他贾家为什么就不行？ 不借房子给他们，居然还有脸来闹。 二大爷，我倒是想问问，贾家究竟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偏帮他们？“ 何雨柱一口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顺便把贾家和刘海忠也给讽刺了一遍。 你刘海忠不是说易中海偏帮何家吗，现在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偏帮谁。 “柱子说得没错，邻里之间帮忙也要有个度，不能强人所难。” 这时，易中海也站出来补充道，他这样做，也算是为何雨柱站台。 听到何雨柱说完来龙去脉，周围的邻居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贾家和刘海忠。 特别是贾家，邻居们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们家一样。 以前就知道贾家人爱占便宜又胡搅蛮缠，今天一见，印象更加深刻了。 借房子都能借得这么理直气壮，人家不借，他们还恶人先告状，这种事还是头一回见。 贾家周围的邻居们，全都下意识的远离贾家所在的地方。 大家也怕被他们家给缠上，到时候可不一定有人帮自己说话。 刘海忠在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好几次都想开口打断他的话。 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污蔑，我没收过贾家的任何好处。 我帮他们家，也只是因为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这是我的职责。” 好不容易等到何雨柱说完，刘海忠也想好了理由。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调解邻里纠纷就是他的职责，任谁也说不出个理来。 “呵！二大爷，当初定管事大爷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你们三个大爷，平时各自负责自己院里的事情。 我和贾家之间，是我们中院自己的事，照理来说应该是由一大爷负责调解。 都不关你的事，你这么上赶着站出来，说没收贾家的好处，谁信？” 刘海忠敢站出来恶心自己，何雨柱也能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而且他也不是乱说的，当初的规矩就是这么定的，前中后三个院子，三个大爷各自负责自己的院子。 要开全院大会的话，也是由他们三个大爷商量之后才能决定。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刘海忠根本就没有和易中海还有闫埠贵商量就直接决定了。 所以何雨柱的这个屎盆子，算是严严实实的扣到了刘海忠的头上。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便已经成立。 不管刘海忠怎么解释，他都洗不掉这个污点了。 第227章 有口难辩 “你放屁！你...... 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呀！” 见何雨柱还在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刘海忠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邻居们异样的眼神让刘海忠如芒在背，他用颤抖的手指着何雨柱，同时看向周围的邻居，声泪俱下的说道。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你就在这儿乱说。” 看到自己父亲被何雨柱气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急于辩解，刘光天这时站了出来。 好歹今晚还吃了一顿炒鸡蛋，看在炒鸡蛋的份上，多少也得帮着他爹说说话才是。 不然以后再想吃炒鸡蛋，可就不容易了。 “那二大爷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收贾家的好处吗？ 平时也没见二大爷帮过别人，怎么这次唯独就帮贾家呢？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何雨柱才不会和他们玩什么谁怀疑谁举证的把戏。 你说你没收好处？行，拿出证据来我就信。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的道理，何雨柱还是知道的，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刘海忠敢找自己的麻烦，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咳咳！”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易中海险些笑出声来。 他可是道德绑架的专家，对于何雨柱的这套说法，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过来。 明白这其中的陷阱之后，易中海也不得不佩服何雨柱的脑子转得快。 换成谁来都得懵，更别说刘海忠这个猪脑子了。 “我......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刘海忠这会儿，已经陷入自证陷阱里面去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大冷的天，都让他急得满头大汗。 “各位街坊，这事儿是由我家引起的，请大家听我说几句话行吗？” 看到话题被何雨柱给带偏了，秦淮茹这时站了出来。 今晚开全院大会的目的，是为了让贾家能够顺利的“借”到房子。 刘海忠有没有被冤枉，并不是她应该关注的。 只要能顺利的“借”到房子，被别人议论几句，也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见到另一个主角站出来，众人也都来了兴趣，想要听听淮茹如何替刘海忠解释。 “二大爷帮我们家，那是他心善，看不得我们家这么可怜。 他可没收我们家好处，我们家穷成这样，拿什么给二大爷好处啊。” 秦淮茹清了清嗓子，挤出一副委屈又诚恳的模样，一边说着，还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对呀，我就是看贾家可怜，才帮忙的。” 刘海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 “哟，秦淮茹，这话也就你自己信了吧。 二大爷平时可不这样热心肠，为什么这次帮你们家就这么起劲儿呢？ 大家伙儿说说看，二大爷还免费帮过别家吗？ 只要有一家接受过二大爷的帮助，我立马道歉。” 不知怎么的，何雨柱一看到秦淮茹这副装柔弱博同情的模样，心里就直犯恶心。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相互看了看，没人说话，大家都不信刘海忠会这么热心肠。 “我看呐，这好处不一定非得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某些好处可比一点东西香多了。” 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虽然这道声音是刻意压低了嗓子说出来的，但大家还是听出是许大茂说的。 许大茂觉得刘海忠的工资这么高，应该是看不上贾家的那点儿东西。 不过东西虽然看不上，人就不一定了。 以己度人，如果秦淮茹在他面前表现出这副模样，他也不一定拒绝的了。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许大茂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嗯，这话有道理，你看秦淮茹那委屈的模样，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 “你还别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二大爷这么热心的帮贾家就说得通了。” “也不一定是秦淮茹，万一是贾张氏呢？” “嘶~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发现他俩还挺有夫妻相的呢？” 人群中，大家议论的越来越离谱，越是这样，大家的兴致越高。 八卦嘛，自然是怎么离谱怎么来了。 “许大茂，你敢造谣，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去。” 大家议论的声音，自然也被刘海忠听到了耳朵里，他气的脸涨得通红，急得跳脚。 这话如果传了出去，他刘海忠的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此刻没办法的他，只能搬出街道办来威胁，丝毫顾不上院里大家默认的常规。 以前大家为了能够成为街道办评选的先进四合院，都默契的决定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刘海忠作为管事大爷，居然到了需要搬出街道办的地步，可见他被逼到什么程度了。 秦淮茹也被这些话气得又羞又恼，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她瞪的这一眼，恰好被许大茂给瞧见。 秦淮茹的一双桃花眼，哪怕是做出恶狠狠的模样，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作为花丛老手的许大茂，也被她的这一眼给瞪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不过一想到秦淮茹的男人还在，许大茂也就按捺住了自己骚动的心。 别看他是个花丛老手，谈情说爱一套一套的，但他有自己做人的原则和底线，从不染指那些有夫之妇。 正是因为这个原则，才让许大茂这么多年做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听到刘海忠说要告自己，连忙开口狡辩。 “二大爷，我说什么了你就要告我？” 许大茂说那句话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有可能引发的问题。 所以他才会含沙射影的说出来，让别人就算是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也挑不出他的理来。 “你说我......说我......” 刘海忠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愣在原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有口难辩。 “许大茂，我和你拼了。” 贾东旭面色涨红的挥舞着仅剩的一只手，朝着许大茂的方向冲了过去。 装了一晚上的缩头乌龟，贾东旭这会儿是再也忍不了了。 被人这样说，他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就真成绿毛龟了。 自己的媳妇儿和老娘被人这样说，哪怕贾东旭的性子再软，他这会儿的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得给许大茂一个狠的，让他和周围的邻居知道，贾家的男人还在。 以后谁还敢这样说，就等着自己找他们拼命吧。 第228章 躲猫猫 “贾东旭，我又没说什么，你找我干嘛。” 看到贾东旭眼睛红得跟兔子眼睛一样的朝自己冲过来，吓得许大茂拔腿就跑。 倒不是他打不过贾东旭，主要还是心虚。 许大茂虽然没有落下什么话柄，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真担心贾东旭和自己拼命，反正换成他许大茂的话，他也得拼命。 加上贾东旭又是一个残疾人，许大茂也不好和他动手，只能绕着人群和他周旋。 邻居们见两人追打起来，也都乐呵呵的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的。 主要是他们刚才也跟着议论了一阵，贾东旭这会儿又这么上头，他们也怕惹祸上身，还是安安静静的当个吃瓜群众好些。 今晚这全院大会如果是义中海主持的，他这会儿早都站出来阻止两人了。 但他今晚是作为被告出席的，也就懒得管这事儿。 别人要怪，也只能怪刘海忠这个组织者。 “许大茂，你这个遭天谴小畜生，敢这么造谣，看我今儿不撕烂你的嘴。” 见自己儿子冲了上去，贾张氏也反应过来，立马也跑过去加入战团。 她气愤许大茂造自己的谣是一点，同时怕自己儿子吃亏。 毕竟贾东旭少了一只手，真要打的话，肯定是打不过许大茂的。 见到贾张氏也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许大茂也收起了戏耍的心思。 面对贾东旭一个人的时候，许大茂自然是游刃有余。 但是再加上一个贾张氏，院里就这么大，两人一围堵，许大茂不小心些，还真容易阴沟里翻船。 被贾东旭追上还好，无非就是挨两下子，不痛不痒的。 如果被贾张氏给抓住，非得给他挠个满脸桃花开。 一时间，三人给院里的邻居们呈现出了一场猫抓老鼠的好戏。 秦淮茹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舍不下面皮去追打许大茂，只能在一旁暗自给自己男人和婆婆加油。 如果再加上她，可能许大茂这会儿已经开始痛哭流涕，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了。 刘海忠见贾家母子两人都拿不下许大茂，于是朝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刚才的话，让他在邻居的面前丢尽了脸面，他也想要教训一下许大茂。 刘家兄弟俩收到信号，立马就准备去拦截许大茂。 “你们这是想干嘛呢？可不兴人多欺负人少啊，不然我可看不下去。” 何雨柱注意到了刘家父子的举动，于是站出来拦住了他俩。 刘家兄弟俩见状，只能朝着自己老爹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俩也就今晚一人吃了一个炒鸡蛋，这么点儿东西，拼什么命啊。 在人群中和贾家母子躲猫猫的许大茂，甚至还有闲心关注刘海忠这边的情况。 看到刘家兄弟俩准备出来拦截他的时候，许大茂内心一紧，暗道要遭。 等到何雨柱出面拦住他俩的时候，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躲避贾家母子的同时，还朝着何雨柱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贾东旭，张大妈，你们追了我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 我一直不还手，可不是怕了你们，再没完没了的，我可就翻脸了啊。 而且这都是误会，我原本也不是那个意思，大家理解错了而已。” 三人又追打了一会儿，估摸着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气也消了一些，许大茂这才开口道。 许大茂经常骑着自行车下乡放电影，其他不敢说，双腿倒是锻炼得强劲有力，贾张氏她们母子俩就是拿出吃奶的力气也别想追上他。 虽然贾家母子追不上他，但一直这么没完没了的，许大茂心里也烦。 于是开口又解释了一下，不管别人信不信，至少能让贾家的面子上过得去。 这人吧，其实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因为某件事情僵持起来，并不是这人性格有多犟，很多时候都是因为没人递台阶才导致这样的。 贾东旭现在也是这么个情况，上头的时候不管不顾就冲了上去。 等他追了许大茂一会儿，气也消了一点之后，渐渐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 他开始担心自己追不上许大茂闹笑话，更担道时候把许大茂逼急了。到时候自己又打不过，闹出更大的笑话。 虽然他们是母子两个人，但贾东旭还真没信心能打过许大茂。 现在有了许大茂当面认了错，他也就顺着台阶下来，停下了追赶的脚步。 贾张氏见许大茂认了错，加上他刚才确实没有明说，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不停也不行了，一把年纪，追着许大茂跑了好一会儿，她这会儿已经累得快喘不过气了，连说话都费劲。 “许大茂，如果你以后再敢乱嚼舌根，我一定让你好看。” 停下来之后，贾东旭又放了一句狠话，仿佛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狠辣的一面。 面对贾东旭的狠话，许大茂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这种没有杀伤力的话，在许大茂看来，还没他有以前上学时，别人对他说“放学别走”这几个字来的有威慑力。 “行了，别让刚才的闹剧耽误了今晚的大会。 天儿这么冷，咱们还是早点说完早点回家休息。 老刘，对于你说的我偏帮柱子一家的事儿，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还是认为我处事不公的话，咱们再接着说道说道。“ 见贾家和许大茂几人不再追打，易中海站了出来。 他原本还想着许大茂吃亏的话，他就上去拉偏架的，毕竟许大茂也算是帮了他的忙。 见许大茂自己就解决了这事，也省了易中海一番功夫。 “我......今晚这事儿是我的错，误信了贾家的话。 老易你一向都是处事公正的，我也是被贾家给骗了。” 何雨柱刚才的解释，加上许许大茂的一阵阴阳怪气，已经让刘海忠气焰全消。 今晚这事让他颜面尽失，他这会儿巴不得能早点结束。 面对易中海的问题，他只能低头认错，并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贾家头上。 贾家几人听到刘海忠的这话，顿时朝着他怒目相向。 什么叫被他们给骗了？你刘海忠要不是想把易中海拉下来，哪里会淌这趟浑水。 “行，那咱们就......” “一大爷，我这儿还有两句话想说。” “老易，等等，我们家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易中海刚准备宣布散会，就听到两道声音传来。 第229章 乌鸦笑猪黑 开口的是何雨柱和贾张氏两人。 何雨柱刚才忙着看戏，差点忘了刘海忠下午找自己的事。 趁着现在人多，他想着必须得给刘海忠好好宣传一下才行。 贾张氏刚喘匀，听到易中海准备结束今晚的大会，立马就急了，于是开口叫住了易中海。 她家的房子还没“借”到呢，就这么结束，今晚不就白忙活了吗。 而且今晚她们贾家损失这么大，总得找补点回来才行。 听到何雨柱还有事，易中海一脸关切的朝着何雨柱说道。 至于贾张氏，易中海装作没听到，毕竟人上了岁数，耳朵不好使也很正常。 “柱子，你要是觉得受了委屈的话就直说，一大爷一定给你做主。” 他以为何雨柱是不满刘海忠和贾家合起伙来图谋雨水的屋子，想要一个交代。 易中海露出一副关切的神情，也是刻意做给刘海忠和贾家看的。 你们不是说我偏帮何雨柱吗，我还就偏帮了，怎么着吧。 易中海虽然一晚上都表现的很平淡，但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生气的。 刘海忠找他的茬，易中海多少能够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心里该不痛快还是不痛快。 但是贾家也跟着凑热闹，就让易中海的心里更加不痛快了，他以前对贾家的好，难道都被狗吃了？ 刚才他怕邻居们以为他打击报复，所以不好明着指责刘海忠和贾家。 只能把这事暂时记在心里，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收拾他们。 现在何雨柱站了出来，就相当于给易中海递了一把刀，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一大爷，委不委屈另说，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今天下午，二大爷跑到我的办公室......” 何雨柱把刘海忠找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随后又接着说道。 “我看他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要挟我把房子卖给他。 二大爷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在以权谋私。 要我说，他就不配当这个二大爷。” 说到最后，何雨柱给刘海忠的这种行为定性为以权谋私。 像刘海忠这种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就不能让他手上有一丁点权力。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诧异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他感觉何雨柱比自己都会扣帽子。 “刘海忠，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怎么敢......” 易中海还没说话，贾张氏先忍不住了。 她原本是想说刘海忠怎么敢背叛自己，但又觉得不合适，一时就卡住了。 贾张氏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利用刘海忠，帮她家谋取利益，谁知道却反了过来。 盟友的背刺，让贾张氏怒不可遏。 今晚本来就因为诸事不顺，让贾张氏心里的气没发泄出来。 现在得知刘海忠背着自己搞小动作，贾张氏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咬牙切齿的朝着刘海忠扑了过去。 “刘胖子，看老娘今儿不挠死你。” 追不上许大茂，还追不上你个刘胖胖了？ “你叫我胖子？说这话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这可真是乌鸦笑猪黑。” 刘海忠听到贾张氏叫自己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别人还有资格说这话，她贾张氏哪儿来的脸？ 刚讽刺了贾张氏一句，就看到她朝自己扑了过来，刘海忠这下不淡定了。 “站住，你......你不要过来啊。” 看到贾张氏一脸凶狠的表情，刘海忠顿时慌了神。 “张翠花，你当老娘是摆设不成？” 就在刘海忠以为自己今晚要遭重创的时候，二大妈挺身而出，拦住了恼羞成怒的贾张氏。 关键时刻，刘海忠的两个儿子躲得远远的，还是老伴儿靠谱。 “贾张氏，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看到贾张氏还是不依不饶的想要绕过老伴儿挠自己，刘海忠连忙开口解释。 他说话的同时，还狠狠的瞪了两个儿子一眼，两个没用的东西，今晚的鸡蛋算是喂了狗了。 面对自己老爹的责怪，刘家兄弟俩也很无奈。 贾张氏凶名在外，他俩上去也是送菜的份儿。 “我找何雨柱买房子，也是考虑到他如果他不肯借房子，我买过来也可以借给你们。 我这都是为了解决你家的困难才这样做的，你要相信我啊。” 刘海一时半会儿也只想到到这么一个借口，不管别人信不信，他都只能这样说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两人一问一答，贾张氏将信将疑，刘海忠表现的信誓旦旦。 “那好，我家房子的事就交给二大爷您了。” 贾张氏也是一个惯会顺竿爬的主，再次确认之后，直接就赖上了刘海忠。 虽然何家的房子是最方便的，但她也不是非要何家的房子，只要能占便宜就行。 “嗯，没问......你说什么？” 刘海忠刚想随口回答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刚才的话，只是为了安抚住贾张氏，随便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她怎么能当真呢。 就像是给别人说下次请吃饭一样，这只是客套话罢了，谁当真谁傻。 “你自己说要负责解决我家的房子问题，大家伙儿可都听到了。 怎么？刚说出来的话，你就想不认账了？” 刚才两人的对话，周围的人也全都听到了，贾张氏可不怕刘海忠赖账。 “就是，二大爷，咱们大伙儿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您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吧。” 许大茂刚躲过一劫，嘴瓢的毛病又犯了。 “噗~哈哈，提起裤子不认人，哈哈。” “大茂啊，你是个会说话的。” 院里的邻居们被许大茂的话给逗得哄堂大笑。 如果没有许大茂之前的话，大家还不会想这么多。 但是前后一联系，就让大家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些不健康的画面。 刘海忠这会儿急于摆脱贾张氏的纠缠，贾张氏则是忙于让刘海忠认下这事。 两人一时半会儿也没心思搭理许大茂，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两人狗咬狗，何雨柱和易中海都乐见其成，抱着膀子在一旁看热闹。 何雨柱也被许大茂这话逗得乐不可支，大茂可真是他的好兄弟，有事他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