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生活里的仇与情》 第1章 穿越 北京城 凛冽的北风如刀子般割着行人的脸。孙大强缩着脖子,嘟囔道:“这该死的冬天,还让不让人活啊,吹这么冷的风。”他扯了扯羽绒服的帽子,决定抄小路回家。 路过一个桥洞时,孙大强瞧见里面躺着个老人。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怎么还有老人蜷缩在桥洞底下? 孙大强心里一紧,不由得愣住了。看着老人破破烂烂的衣衫,同情心瞬间涌起。他想起今晚从酒店打包的饭菜,走了过去,想给老人送去些温暖。 可当他刚靠近 老人突然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孙大强吓得不轻。老人直勾勾地盯着孙大强,脸上满是愤怒与哀怨,嘶吼道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孙大强惊恐地瞪大双眼,连连后退,大脑一片空白,他压根不认识这个老人,这莫名其妙的指责让他不知所措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寒风中凝固了,只留下老人那凄厉的质问声在桥洞回荡 刹那间,老人像发了疯一般,双手死死地掐住孙大强的脖子,怒吼道 “我要掐死你这个不孝子!你家的饭店、房子,都是我的!我后悔啊,不该抛弃小娥,不该对不起我儿子,今天非得掐死你!” 孙大强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想要挣脱老人的双手。可别看这老头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样子,那股子力气却大得惊人,孙大强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两人在桥洞里激烈地挣扎起来,孙大强感觉大脑因缺氧而逐渐空白,心里绝望地想着 “完了,这次要命丧于此了。” 无论他如何反抗,老人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越掐越紧。 推搡间,两人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即便如此,老人依旧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孙大强满心愤怒与委屈 “我不过是想做件好事,没得到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招来杀身之祸?”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黑暗一寸一寸地将他吞噬 ,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 孙大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身体逐渐凉透,一动不动。与此同时,那老人似乎也到了回光返照的尽头,瞬间没了动静。两人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悄然消逝。 不知过了多久,孙大强缓缓睁开双眼,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他只觉脑袋一阵剧痛,浑身冷汗直冒。 环顾四周,屋内破破烂烂,一片狼藉。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这才惊觉,自己现在年仅15岁,身处四九城的南锣鼓巷95号前院。父母早已离世,如今只剩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叫--孙小小 孙大强脑袋里的记忆缓缓复苏,他渐渐想起。 前院住着闫富贵 中院住着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还有何雨柱和何雨水。 后院的住户有聋老太太,许富贵,许大茂和许凤玲父女,以及刘海中,还有他的俩儿子刘光奇和刘光天。好家伙,自己这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了! 第2章 金手指 等等,孙大强缓缓回忆起来,那个掐死他的老人,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棒梗,你这个不孝子,我辛辛苦苦把你从小养大,你居然等我老了,就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冻死桥底,我掐死你这个不孝子!” 好家伙,孙大强一想起这段记忆,不禁心中一惊,那个老人,难道就是何雨柱?晚年的何雨柱,竟真如电视剧里所说,冻死在桥洞! 念及此处,孙大强满脸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想到何雨柱,他就怒火中烧。这何雨柱虽说一生被吸血到死,是挺可怜,可自己呢? 在现代社会,身为星级酒店的大厨,厨艺精湛,工资丰厚,生活优渥,闲暇时还能去酒吧潇洒,撩撩妹子。本是好心发善,给个饭吃,谁能想到,就这么无端被弄到了这情满四合院,一下回到了50年代。 这是什么年代啊,吃不饱穿不暖,更别提什么娱乐消遣了!孙大强心里那叫一个恨,简直恨死何雨柱了 。 孙大强心中的恨意正浓,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突然间,他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他的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空间,其大小足有三亩地那么大。还有一条河流围绕三亩地,河流外面就是黑黑的一片了 脑海中的这个空间,一片空旷的草地,土地看起来松软肥沃。 孙大强看着这个空间,心中不禁感慨。他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享受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惬意时光了。 但此刻,看着这个神奇的空间,他又觉得,即便生活在这个贫穷的年代,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这个年代物质匮乏,生活艰苦,可有了这个空间,他就不用再像以前在现代社会那样,每天辛苦地996,还要对老板感恩戴德。 望着眼前广袤的土地,他内心满是欣喜与憧憬。 就是不知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是不是跟同文小说里写的一样,有着加速时间流速。 到时候想办法确定一下时间流速怎么样的 “往后啊,这地儿可有大用处。” 孙大强低声喃喃,脑海里已然开始规划起来,种上青菜、番茄,再栽几棵果树,便能收获水果。” 目光一转,他又看向空间里的小河,嘴角上扬:“这小河,养上鱼、以后想吃鱼鲜,随时都能捞。” 再瞧那空地,孙大强兴致勃勃: “搭个的鸡舍,这样鸡肉有了,鸡蛋也有了。 再圈出几块地, 分别猪、羊 。 到时候,猪肉、羊肉、鸡蛋都能自给自足,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 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孙大强的眼神愈发坚定而明亮。 渐渐地,孙大强平复了心情,慢慢接受了穿越到这个年代的事实。他的身体也不再紧绷,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正想着,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女孩,嘴里喊着: “哥哥,哥哥,我饿了!” 孙大强看向小女孩,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孙小小。 他不禁感慨: “我这穿越怎么跟那傻柱一样,还带个拖油瓶。 傻柱有个妹妹,我也有。 听说傻柱那妹妹有点白眼狼,也不知道我这妹妹会不会那样。” 不过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吧,我可不会像傻柱那样,一门心思照顾寡妇,却忽略自己妹妹。” 再看眼前的孙小小,瘦瘦弱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孙大强暗下决心 以后可得让她吃好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可不能像傻柱妹妹那样,像个竹竿。 “小小乖,哥哥这就想办法给你弄吃的。” 随后,孙大强在家角落里发现了一些棒子面。 虽说他以前在星级酒店当大厨,厨艺精湛,但面对这棒子面一时也犯了难。 “我在现代社会都没做过这玩意儿,还真不知道咋整。” 他心里嘀咕着。正发愁时,他灵机一动: “用这棒子面做碗疙瘩汤也行啊。” 于是,他生起火开始做饭。不一会儿,两碗疙瘩汤就做好了。 哥哥,你做的太好吃啦!小小第一次觉得这棒子面做出来的东西这么美味呢。” 小小,慢慢吃,别着急。”说完, 他也端起碗,吃起了疙瘩汤。 他尝了尝,感觉这用棒子面做出来的疙瘩汤还不错,起码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会卡喉咙。 不过,他也觉得这味道有些太清淡了。 孙大强吃完饭后,想起自己在峨眉饭店是做学徒的。 那时,孙大强的父亲与何大清是交情好的朋友。当初何大清把何雨柱送到峨眉饭店当学徒时。 孙大强的父亲便借着这个机会,也让何大清帮忙,把孙大强一同送去做学徒。说起来,现在他和何雨柱还是师兄弟关系呢 因为何雨柱早去了几天做学徒,所以何雨柱算是师兄,孙大强则是师弟。 孙大强仔细叮嘱了妹妹孙小小一番,让她就在院子里玩耍,千万不要走出院子。 随后,他便出门朝着峨眉饭店走去 第3章 傻柱重生 在前院门口,孙大强看到何雨柱正等在那里。瞧着何雨柱那副模样,孙大强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想起上辈子被何雨柱连累穿越的事,他真想冲过去和何雨柱大打出手,甚至来个你死我活,看能不能借此再穿回原来的世界。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想:要是真同归于尽了,万一再也回不去,还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可太不值了。虽然现在穿越到了这个年代,但好歹自己还活着。 于是,他理都没理何雨柱,直接从何雨柱身边走过,朝着峨眉饭店走去。何雨柱在背后小声嘀咕:“这个大强师弟今天是怎么了,完全不理人呢。” 傻柱望着走在前面的孙大强,心里琢磨着 这个师弟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跟着他师傅去别的饭店了,之后自己便一直留在这四合院里,怕是往后就很难再见到他了。 走在前面的孙大强,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本以为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傻柱,居然重生了!要是早知道傻柱会重生,说不定此刻他真会冲回去,揪着何雨柱大打一架。 何雨柱望着前方孙大强的背影,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前世。当年何大清离开后,他独自带着妹妹雨水,在四合院艰难讨生活。后来,被易中海忽悠,离开了峨眉饭店,跑去轧钢厂做大厨。 在那之后,又稀里糊涂被秦淮茹一家吸血,但凡有点吃的,都被送到贾家。何雨柱想着, 秦淮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着实不易,也就忍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棒梗那三个孩子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大冬天被赶出四合院,自己只能窝在桥洞下, 那年冬天冷得刺骨,他饥寒交迫,在桥洞时,好像还认错了人,把一个人当成棒梗给掐死了,这会儿想起来,心里多少有点内疚。但一转念,都已经重生了,过去的事也改变不了。 不过上天既然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回到何大清刚跟白寡妇去保定的时候,没错,回到了1951年,何大清才刚跑路。回想起上辈子, 被道德天尊易中海道德绑架,被白莲花秦淮茹吸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绝不能再活得这么窝囊,他定要逆天改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16岁的傻柱和15岁的孙大强前后脚迈进峨眉饭店,径直来到师傅田大川面前,齐声喊道:“师傅!” 田大川抬眼看向他俩,面露疑惑,问道:“你们俩今天来得可都有点晚,是碰上啥事儿了?” 傻柱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也微微发颤:“师傅,我爹何大清,昨天晚上跟个寡妇跑了,就留下我跟雨水两个人。” 田大川听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无奈 “你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那柱子,你往后有啥打算?” 傻柱眼神坚定,语气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师傅,我自己有手有脚,不缺这点本事。以后我就踏踏实实地跟您学厨艺,在这饭店里好好干,顶门立户,把我妹雨水拉扯大!” 16岁的傻柱,得益于何大清和田大川的悉心教导,已然掌握了不少菜品的制作方法。 然而,田大川并未让傻柱一开始就上手做菜,而是安排他和孙大强一样,从最基础的打杂工作干起。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傻柱夯实根基,为未来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厨做好铺垫。 以往的傻柱对这类基础工作嗤之以鼻,满心都是怨气。可如今重生归来的傻柱却对此甘之如饴,在他看来,这些看似琐碎的打杂活儿,根本算不上什么苦累。 现在的傻柱深知,一个优秀厨子的手艺,首先体现在切菜的功夫上。 只见他站在案板前,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运刀如飞 、游刃有余。不管是切丝,都根根粗细均匀,仿若用尺子量过一般;切片时,每一片的厚度都相差无几,薄如蝉翼 ;切丁时,颗颗大小一致,方方正正 。 田大川一边专注地烹饪着菜肴,一边还抽空留意着傻柱和孙大强的工作状态。看到他们二人都全身心投入,认真踏实地干活,田大川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田大川浑然不知,如今他手下的两个徒弟——傻柱和孙大强,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何雨柱历经一世沉浮,又在和娄小娥开饭店期间精进厨艺,如今他的厨艺虽没有超越师傅田大川,但已和师傅达到了伯仲之间的水平。孙大强同样不容小觑,他曾在星级酒店担任大厨,手艺精湛,与何雨柱、田大川相比也毫不逊色。 若按照往后几年八级工的职工等级来换算,他们三人当前的厨艺都处于一级水平。在一级之上,便是象征国宴水平的特级厨艺, 田大川走到傻柱身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怎么样,累不累呀?”傻柱连忙摇摇头,语气坚定:“师傅,我不累,真没事儿。” 田大川顺势在傻柱身旁坐下,笑容未减 “可别硬撑着,我都瞧见了,今天你一点没偷懒,也没和人斗嘴,活儿干得比以前多多了。” 傻柱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感激之情,或许是受原来那个灵魂的影响。在那段记忆里,田大川可从没这么温和地和自己说过话,估计是原身做事莽撞,不太招人喜欢。傻柱暗自摇了摇头,努力甩掉这影响自己理智的情绪,说道 “师傅,对不起,让您操心了。” 田大川欣慰地点点头,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你从小跟着你爹学厨艺,水平比孙大强和其他学徒是要高些。但我得提醒你 做人做事都得脚踏实地,你厨艺是比刚入行的学徒好,可这绝不是你自傲的资本。 ”傻柱一脸认真,重重地点头:“师傅,您的教导我都记在心里。” 傻柱转头看向孙大强,夸赞道 “大强,你现在刀工真不错啊。” 田大川也瞧向孙大强切的土豆,见每一片都切得十分均匀,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徒弟天赋确实不错,来的时间不长,刀功就能练到这个地步,着实难得。 田大川看向傻柱和孙大强,说 “你们的基础既然已经打得可以了,那从明天开始,就都在我身边好好看着,用心学。” 傻柱和孙大强一听,赶忙认真点头,随后又继续埋头干活。田大川满意地又点了点头。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收拾碗筷、洗菜切菜中悄然流逝。 期间,田大川处理食材时,把傻柱和孙大强叫到跟前,让他们帮忙打下手,同时也开始传授炒菜的技巧。 傻柱暗自对比记忆里的炒菜方法,发现田大川的手法确实更胜一筹,虽说差别不明显,一般人吃不出,但那些真正懂吃的有钱人、老饕食客,肯定能分辨出来。傻柱心想,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于是学习得愈发认真, 等到下班时分,田大川拿着两个饭盒,分别递给傻柱和孙大强,说道:“拿回去给你们的妹妹尝尝。说起来,你们俩也是有缘,都……可以说没父亲在身边了 。” 第4章 易加找养老人 傻柱和孙大强一回到四合院,刚迈进大门,就瞧见阎埠贵正站在第一道门槛处浇花。 此时,院里还没有管事大爷,更没有后来那三个老头子把控四合院的局面,四合院的几户人家都不是好惹的主儿,所以阎埠贵现在也不敢拦门索要东西。 “阎老师,浇花呢?” 孙大强问道。 阎富贵鼻子一耸,瞬间嗅到了饭盒的味道: “傻柱,孙大强,你们今天咋带饭盒了?” 看着阎埠贵那鼻子不停地抽动,,傻柱可不敢多做停留,扔下一句话: “我师傅看我工作勤快,让我带回来垫垫肚子。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和雨水吃饭。” 说完,傻柱提着饭盒几步就迈进了中院。 孙大强看着阎埠贵直勾勾地盯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发呆,也赶忙悄悄地溜回了自己家。 三大妈挺着大肚子从屋里走出来,问道: “老阎,你刚跟谁说话呢?” 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后来的阎家老四严解睇 【现在这个时期还没有联络员,也没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为了方便所以直接喊她们的老婆同一为,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 “还能跟谁,就是傻柱和大强呗。不过我总觉着傻柱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见了我的面居然喊我阎老师,要知道平时他都不搭理我的。” 阎埠贵回应道。 三大妈撇了撇嘴: “他喊你阎老师不好吗?难道你还喜欢他喊你阎老抠啊?” 阎埠贵拦门索要东西的本事还没学会,抠门的本事倒是早早觉醒了,院里院外都喊他阎老抠 阎埠贵顿时语塞。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在镜片后滴溜乱转,心里琢磨着,随后对张大妈开了口 “你说现在傻柱他爹,都跑没影了,跟对面那孙大强一个德行。 就留下他们兄妹俩,往后日子可够难的。要是以后他俩找上来求帮忙,咱可得躲着点,不然被缠上,可就甩不掉,麻烦大了。” 三大妈听着阎富贵的话,深以为然,,接连点了好几下头 。 孙大强回到家中,他在这四合院有两间耳房,他自己一间房,妹妹孙小小住另一间耳房。 “小小,今天有没有去外面玩啊?过来吃饭啦!” 不一会儿,孙小小欢快地跑过来,满是期待地问: “哥,我来了。哥,今天吃什么呀?闻着好香啊。” “今天师傅给的饭盒,里面有肉,快过来吃。” 孙小小一听,高兴得拍起手来,欢呼: “太好了,哥哥,好久没吃肉了,我好喜欢吃肉啊!” 孙大强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又联想到这个时代的小孩子,仅仅见到肉就如此开心,不禁感慨, 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虽然艰苦,却也有着别样质朴的趣味 ,让人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此时的中院,易中海坐在家中,夫妻二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沉闷,毫无欢声笑语。 院里住着十来户人家,唯独他和聋老太太膝下无子, 别人家的孩子总能给大人带来欢乐,可他这里却冷冷清清。 易中海看着妻子一大妈,想到聋老太太,心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滋味 ,便开口问道: “你去聋老太太那儿看过了吗?” “嗯,去看过了,老太太好像生了好大的气。” “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追问道。 “还不是傻柱有了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她老人家。 傻柱那孩子,感觉跟聋老太太都不亲近了。 刚刚他带着好吃的进院,聋老太太想叫他一起吃饭,何雨柱都没搭理。”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骂道: “傻柱这个混蛋!老太太也是,何必去自讨没趣。” “我看啊,老太太平时一脸和气,对谁都不敢轻易得罪,这次这么生气,肯定是真的被傻柱气到了。” 这话又勾起了易中海的伤心事。 聋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为了不被欺负,还得讨好院里的人。 他想到自己,要是到了聋老太太那般年纪,难道也要去讨好那些小辈吗?他实在是不甘心。 聋老太太一个女人能放下面子去求人,可他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轻易向别人低头呢? 但他又毫无办法,自己和媳妇努力了十几年,别说儿子,连个闺女都没有。 他不能抛弃媳妇, 想当年自己被汉奸打成重伤,是媳妇不离不弃,悉心照料才把他治好。 要是抛弃媳妇,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和媳妇努力,盼着能有个孩子 。 第5章 开始开始丰富空间 天还没完全亮, 孙大强就早早醒了。在这四合院的日子里,一到晚上没什么消遣,大家伙基本都睡得早、起得也早。 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来,趿拉着鞋走到角落里,拿起装着玉米面的袋子。 想起昨天在峨眉饭店,他眼睛就没离开过师傅们做馒头、窝头的双手,凭借自己以前那点厨艺见识,瞧一眼就记住了个大概。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飘满了窝头的香气。 孙大强又煮上两个鸡蛋,那是他昨天下班特意在集市上买的,寻思着给妹妹补补营养。 煮好后,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妹妹房间,和声细语地 “小小,起来洗漱吃早饭啦。” 吃完早饭,孙大强看着妹妹叮嘱: “我要去上班了,你在家老老实实的,可千万别乱跑,听见没?” 出了屋,孙大强下意识地瞧了眼对门阎埠贵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候的阎埠贵还没在院里混出什么“名堂”,也不像后来那般精明算计,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占点小便宜。 孙大强快步朝着峨眉饭店走去。到那儿的时候,师傅还没露面,其他学徒倒是刚到, 正忙得热火朝天,有的在搬菜,有的在洗菜,还有的在切菜。 孙大强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走过去,麻溜地加入他们,一起忙活起来 。 孙大强在后厨忙得差不多时,才瞧见何雨柱匆匆赶来。 何雨柱到了之后,也迅速加入干活的行列。几人一同忙碌了好一会儿, 田大川师傅才现身。孙大强见状,赶忙上前说道 “师傅,我今天想请个假,我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得带她去学校报名。” 其实昨天夜里,孙大强就翻箱倒柜,把父母以前留下的积蓄都找了出来,拢共大概有300万。 在这个时候,货币面值还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一直要到1955年新版人民币发行,才会有一块、两块、一毛、两毛这样的面额。 田大川师傅听了,体谅地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请假请求。 孙大强离开峨眉酒店,径直前往菜市场。 一到菜市场。 孙大强看着摊位鸡、鱼、鸭 等把这些都买好,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来到胡同,迅速将这些东西都收进了自己那神秘的空间里。 之后,他又钻进卖种子的店铺,精心挑选了小麦种子、水稻种子等,装了满满几袋子。 从店里出来后,他又折回菜市场,在肉摊前驻足,买了两斤肥嘟嘟的猪肉,想着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回去煮给她补补。 走着走着,又瞧见水果摊,苹果、澄、梨子,新鲜诱人,他忍不住又买了好些。 孙大强心里打着小算盘,这些水果吃剩下的果核,还能拿到空间里栽种,以后说不定就能收获一片果园呢。 孙大强买齐东西后,就返回了院里 “小小,哥今天送你去学校读书。” “真的吗?哥!其实我一直都好想读书,以前雨水姐姐去读书的时候,我就特别羡慕。 只是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怕给你添负担,所以一直把这话憋在心里。现在终于能去读书啦,太好啦!” 孙大强带着孙小小来到小学。他先找到门卫,礼貌地说明来意, 门卫便领着他们前往校长室。到了校长室,孙大强诚恳地对校长说 “校长,我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我想让她在咱们学校就读,您看需要办些什么手续?” 接着,他与校长详细商量入学事宜,从填写资料到缴纳学费,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完成报到和分班后,不知不觉已到中午。 回到家,孙大强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 他打算做一道红烧肉, 先把从菜市场买来的两斤肥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放入热水中焯去血水,捞出来沥干水分。 接着,在锅里倒入少许油,放入冰糖,小火慢慢熬制,直到冰糖融化变成焦糖色。 此时,他迅速将肉块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糖色。随后,加入葱姜蒜爆香, 再依次倒入适量的生抽、添上足够的热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期间,他还不时揭开锅盖搅拌一下,调整火候 。 饭菜上桌,孙小小看到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喜,忍不住欢呼 “哇,是红烧肉!我好久都没吃过了!”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 吃完饭 “小小,你在家乖乖玩,哥哥还要去上班。” 离开四合院后,孙大强前往距离北京城不远的平安庄。 在这个时期,买卖牲畜还是被允许的。 他到了平安庄后,与村民们热情地攀谈起来,从村民手中购买了一些小猪仔和小鸭子。 看到有农户家养羊,他也毫不犹豫地买了几只。 原本他还打算买牛,可身上的钱所剩不多, 而且村民们大多把牛当作重要的耕田帮手,不太愿意出售,孙大强只好作罢。 再向村里购买很多干草,放在空间喂养 一番忙碌后,他带着这些收获返回了四合院。 第6章 聋易商量 下午,工人们陆续下班,整个四合院也跟着热闹起来。 突然,中院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孙大强被这嘈杂声吸引,快步来到中院,只见傻柱正和易中海争得面红耳赤。 孙大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迅速混进围观的邻居当中,伸手拽住旁边的一位大爷,急切地打听 “大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大爷兴致勃勃,竹筒倒豆子般讲起来 “傻柱下班刚回来,易中海就迎上去了,热络地招呼他晚上带着妹妹雨水,一起去他家,跟聋老太太一块儿吃饭。谁能想到,雨柱当场就给拒绝了,易中海这下脸上可挂不住了,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孙大强听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穿越过来似乎和傻柱脱不了干系。他眼神一暗,心中暗自盘算 “哼,我莫名其妙穿越到这儿,都怪这傻柱,今天非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念及此处,孙大强挺直腰板,大步走到两人中间,脸上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手指着傻柱,扯着嗓子说道 “傻柱,你可别不知好歹!易师傅喊你和雨水去吃饭,那是看你们被何大清抛弃,孤苦伶仃的,可怜你们兄妹俩,想着照顾照顾。你倒好,直接拒绝,你这不是伤人家的心吗?” 易中海见孙大强出面帮自己说话,心里那叫一个欣慰, 不禁觉得孙大强这孩子真是懂事。他瞧着孙大强, 又联想到孙大强和何雨柱一样都是父母不在身边,独自拉扯妹妹生活, 突然琢磨起,要不把孙大强也列为自己养老的后备人选? 要是孙大强知道易中海这念头,估计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真该趟这浑水,帮易中海找傻柱的麻烦。 傻柱见孙大强和易中海一唱一和针对自己, 瞬间火冒三丈。他想起上辈子,就是因为易中海整天和自己套近乎, 今天去他家吃一顿,明天他来自己家吃一顿,关系看似越来越好,结果不知不觉就被洗脑,干起了拉帮套的事儿。 越想越气,何雨柱瞪着孙大强说道 “嘿,你少在这儿说我!你不也一样,家里就剩你和你妹了,你乐意的话,去跟易大爷吃饭啊。我家跟易大爷没那么熟,我就和雨水在家吃就行。” 说完,何雨柱理都不理两人,径直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一通抢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觉得自己好心好意想照顾何雨柱兄妹,何雨柱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好有孙大强出来帮自己解了围,不然今天可真是下不来台。 这么想着,易中海脸上堆起笑,对孙大强说道 “大强啊,你吃饭了没?没吃就去我那儿一起吃!” 孙大强看着易中海那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突然打了个冷战, 心里暗叫不好 “我本来是想给何雨柱找点麻烦,怎么感觉把自己搭进去了? 瞧易中海这眼神,怎么像是盯上我了。 这么一想,孙大强忙不迭说道 “易师傅啊,不好意思,我吃过晚饭了。您慢慢吃,我妹妹还在家等着我带她洗漱睡觉呢。” 说完,不等易中海回应,脚底抹油,匆匆忙忙往前院跑去。 易中海看着孙大强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家。一进屋,就看到聋老太太和易大妈正等着他吃饭。 易中海在桌前坐下,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太太呀,柱子说他不过来吃饭,瞧那态度,好像对我意见不小呢。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咋想的,我喊他,他连理都不理。” 聋老太太听了,缓缓开口 “何雨柱他父亲刚走没多久,心里肯定还记恨着,这会子脾气暴躁也正常。等过些日子,他慢慢接受了,心情平复下来,你再去和他亲近亲近。” 易中海点头应道:“好的,太太,我知道了。” 接着,易中海又对聋老太太说 “太太,咱院里做厨师学徒的,可不只傻柱一个,前院还有个孙大强呢。” 随后,他把刚刚在中院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聋老太太讲了, 提到孙大强如何帮自己说话。易中海接着说 “太太,我觉着孙大强这孩子挺不错的,为人孝顺。太太,您说,能不能把他也列为咱们养老的考虑人选呢?” 聋老太太思索片刻后回答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傻柱那边,你可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傻柱那孩子就是一根筋,只要你真心对他好,他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孙大强嘛,我和他接触不多,不太清楚他的性子。既然你觉得他还行,平日里就多关照关照他,在生活上多帮衬帮衬,日子久了,关系自然就亲近了。” 说完,她又看向一大妈 “现在院里傻柱的妹妹和孙大强的妹妹都没人照顾,你以后要是瞧见她们在院子里玩,就多和她们亲近亲近,喊她们来家里吃个饭啥的。咱们一步步来,把他们都拉到身边。” 第7章 确定养老人 聋老太太神色悠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对易中海徐徐说道: “中海呀,这院子里我瞧了一圈,有三个人选挺合适给咱们养老。 第一个是中院的贾东旭,这孩子为人老实听话,也孝顺,就是他那个妈,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事儿多着呢。你要是打算找贾东旭,可得有心理准备,往后少不得要和那难缠的贾张氏打交道。”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想开口,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接着说: “第二个就是何雨柱,这孩子心思单纯,你只要实实在在对他好,他就会听你的,没那么多心眼子,打交道省心。” “还有那个孙大强,”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按照你刚刚说的,感觉这孩子也还行,可以列为咱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易中海连忙应道: “好的,太太,我都明白。其实我现在就在考察贾东旭,他在娄氏加工厂做学徒的时候表现出色,干活勤勤恳恳,对人也有礼貌。我琢磨着过段时间就收他做徒弟,先把这层关系定下来,再慢慢教导他。” 聋老太太听了,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 “嗯,对喽,就这么办。 咱们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打入他们的圈子,把这些人都拢到身边。 这样一来,往后养老就不愁没人照顾,也不怕没人端茶递水啦。 而且傻柱和孙大强都是干厨子的,老话说‘荒年饿不着厨子’,有他们在,以后咱们吃饭做饭可就有口福喽。 咱们老喽,就盼着生活能过得舒坦些,吃得好点,这样才能安安稳稳享受晚年呐。”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这番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打从他和老太太认识起,就清楚她对吃食格外讲究, 毕竟老太太年轻时候是王爷的小妾,过惯了优渥日子, 如今上了岁数,最惦记的就是每天能吃点好肉好菜。 虽说这心思直白得很,易中海却不点破,他自己也到了老年,越发觉得吃好喝好、有人贴心伺候,日子才过得舒坦。 人老了,不就图个生活安逸、嘴巴过瘾嘛,想到这儿,易中海默默点头, 把话咽了回去,就顺着老太太的意思吧。 第二天一大早,孙大强把妹妹送到学校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峨眉饭店上班。 一到饭店,就瞧见何雨柱已经在那儿忙得热火朝天了。何雨柱看到孙大强走进来, 昨天孙大强和易中海一唱一和的场景瞬间浮现在眼前,心里那股子不痛快又涌了上来。 他黑着脸,没好气地对孙大强说道: “大强,以后我和易中海之间的事儿,你少插手,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两家的事儿,和你没关系。” 孙大强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窝火得很。他在心里暗自骂道: “妈的,要不是因为你傻柱,我能莫名其妙穿越到这儿?我绝对不会让你舒舒服服过日子的。” 他早就盘算好了,只要一有机会,就使劲把何雨柱往易中海那边推,好让他像上辈子一样, 给易家、聋老太太家还有贾家当牛做马,被他们狠狠吸血,让这日子过得比上辈子还苦。 这么想着,孙大强脸上却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 “傻柱,我看易中海一片好心,也是真心觉得他是为你好,所以才劝你几句。” 何雨柱一听这话,愈发烦躁,大声吼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把自己的事儿管好就行了!” 说完,转身就去切菜墩,不再理会孙大强。 孙大强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也冷哼一声,心想:“行,你就等着吧!” 随后,也走到一旁,开始切菜墩,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似乎都要弥漫整个后厨了 。 孙大强一边切墩,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着未来的方向。 他心里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厨艺水平,在峨眉饭店能学到的东西已经十分有限,是时候考虑新的出路了。 摆在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去轧钢厂后厨,炒炒大锅菜,过上悠闲的大厨生活。 听说那儿工资待遇不错,养活自己和妹妹不成问题。更何况,他拥有一个神秘空间,里面的产物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回想起昨晚,他利用家里上坟的香进行测试,惊喜地发现空间的时间流速竟高达1:5倍 外面过一天,里面便是五天。按照这个神奇的时间比例推算,各类作物和家禽家畜的生长周期大大缩短: - 蔬菜:原本生长周期较长的青菜,在空间里只需短短10 - 15天就能成熟。 - 粮食作物:水稻从播种到成熟,正常情况下要好几个月,而在这个加速空间里,40 - 50天便能迎来丰收。小麦的生长速度也同样惊人,45 - 55天左右就可收割。 - 果树:那些平日里需要漫长等待才能结果的果树,在空间里也大大提前了收获期。苹果这类常见果树,悉心照料下,6 - 8个月便能挂满枝头。 - 家畜:猪和羊在空间里的生长速度也快得惊人,猪只需3 - 4个月就能长得膘肥体壮;羊的成长周期稍长一些,4 - 5个月便能出落得肉质鲜嫩。 - 家禽:鸡在空间里生长迅猛,35 - 45天羽毛就已丰满,;鸭的生长周期约为40 - 50天,。 孙大强越想越激动,去轧钢厂意味着告别996的高强度工作,能过上轻松躺平的日子; 而自己开饭店的话,空间产出的优质食材将成为最大的竞争优势,纯天然、高品质,肯定能吸引大批食客,到时候盈利肯定比在轧钢厂更多。 这两个选择各有优劣,一时之间,他实在难以抉择,只能边干活边继续权衡 。 第8章 傻柱想法 下班前,孙大强想好了,他有着物资空间,没必要创业之类的。 他孙大强都直接一步到位了,要什么种什么就有什么,多余的还可以卖出去! 去工厂炒炒大锅饭,工作量没那么大! 于是他就和师傅说出自己的打算,由于孙大强前身在峨眉饭店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田大川也没说什么,孙大强都已经决定了。只是客气的说了句,以后有事可以来找他帮忙 谢谢师傅 傻柱瞧着孙大强离去的背影,内心也开始盘算起来。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在轧钢厂后厨辛苦打拼,好不容易熬成八级厨师,每月拿着37块5的工资, 之后却再难有晋升机会,努力似乎都看不到更多回报了。 这么一琢磨,傻柱下定决心,当下绝不再去轧钢厂。 就目前形势,去了也挣不到更多钱,还得没日没夜地忙碌,实在划不来。 倒不如留在这峨眉饭店,找机会好好展示自己的厨艺。只要能上灶掌勺,工资肯定会提高,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 正想着,傻柱又想起如今是1951年 ,距离1955年的公私合营还有些时间。 可这几年间,市场形势随时可能发生变化,峨眉饭店说不定也会因为各种因素调整人员。 想到这儿,傻柱心里一紧,原本的计划似乎面临着变数。 他皱着眉头,暗自思量:看来不能只把宝押在峨眉饭店上。得提前谋划其他出路, 到时候是工人年代,看来到时候还是要去红星轧钢厂。 不过这次进去可不是学徒进去到时候肯定是以大师傅的身份进去 傻柱拿定主意后,便走到田大川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师傅,我觉着自己这手艺差不多了,想做几道菜给您尝尝。 要是您觉着行,我就想着能不能上灶炒菜了。您也知道,家里就靠我养活妹妹呢。” 田大川听了,觉得在理,便点头应道: “行,那你去炒几个菜来。” 傻柱快步走到灶台前,准备大展身手。他打算做一道“翡翠白玉狮子头”、一道“锦绣玉珠烩虾仁”。 先做翡翠白玉狮子头,他精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手起刀落,那刀工十分娴熟,肉丁切得大小均匀,每一粒都方方正正。接着, 他将马蹄去皮,细细切碎,放入肉丁中,再打入一颗鸡蛋,加入葱姜末、盐、生抽、料酒、淀粉等调料,顺着一个方向搅拌,直至肉馅上劲。 搅拌过程中,傻柱的手臂有节奏地用力,那肉馅在他的搅拌下逐渐变得黏糊,香气也慢慢散发出来。 随后,他把肉馅团成一个个圆润的肉丸子,大小如同拳头一般,放入烧开的温水中,小火慢炖。 在炖的同时,他将青菜洗净,切成小段,等肉丸子快熟时,放入青菜。不一会儿,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翡翠白玉狮子头就出锅了,翠绿的青菜环绕着白白胖胖的狮子头,煞是好看。 紧接着做锦绣玉珠烩虾仁。他先将鲜虾去壳去虾线,虾仁处理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把土豆和胡萝卜切成大小一致的圆球,用勺子挖取,那圆球圆润光滑,尽显刀工。锅中倒油,油热后, 傻柱将虾仁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虾仁瞬间变成诱人的粉红色, 他迅速盛出。再用锅中底油,将土豆球和胡萝卜球放入煸炒,待其表面微微泛黄,加入适量清水,炖煮片刻,放入炒好的虾仁,加入盐、鸡精、白胡椒粉调味, 最后勾上薄芡,让汤汁变得浓稠,均匀地包裹在食材上。一道色彩丰富、鲜香可口的锦绣玉珠烩虾仁就完成了。 田大川看着这两道菜,光看卖相,就已经垂涎欲滴,色香味俱全,感觉确实不错。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狮子头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肉香、马蹄的清甜以及各种调料的香味完美融合,口感软糯又不失嚼劲; 又尝了一口烩虾仁,虾仁鲜嫩弹牙,土豆和胡萝卜软糯香甜,汤汁浓郁鲜美。田大川不禁点头称赞: “不错啊,柱子,你现在这厨艺真有二灶的水准了。” 田大川端着这两道菜,赶忙去找掌柜。见到掌柜后,他先是说明了孙大强辞职的事情,然后指着菜说道: “掌柜的,这是我徒弟柱子做的菜,您尝尝,他想上灶呢。” 掌柜的尝了一口,顿时惊为天人,赞不绝口: “你这小徒弟可以啊!” 随后思索片刻,说道: “这样,安排他明天开始上二灶,一个月工资就给65万吧。” 田大川连忙道谢,回到厨房就对傻柱说: “柱子,掌柜的说了,明天你就上二灶,一个月工资65万!”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他心想以前在轧钢厂都没这么高工资,现在生活一下子就有盼头了。 他暗暗发誓,以后只要不沾易中海家、贾家还有聋老太太家,自己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美好 。 第9章 贾东旭拜师 傍晚,贾家的贾东旭结束了在工厂一天的学徒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 一进家门,他就瘫坐在椅子上,对着母亲贾张氏诉苦道: “妈,我有点想转岗位了,在钳工这儿干实在是太累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反对: “钳工多好啊,以后升职加薪的机会多着呢,可不能转。” 贾东旭无奈地解释: “我知道钳工发展好,可我上班都这么久了,都没有大师傅愿意教我真本事,每天就是在厂里搬钢锭,根本学不到东西,这活儿又苦又累,我实在不想干了。”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说,沉思片刻后,对贾东旭说: “东旭啊,要不你去拜易中海做师傅吧。他在厂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能做他徒弟,你肯定能学到真本事。” 贾东旭苦着脸说: “我也想拜他为师啊,可之前去求过他,他不肯收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凑到儿子耳边,小声说道: “易中海就是个绝户,以后没儿子给他养老送终。你呀,得抓住这点,咱主动提给他养老,他肯定会心软收你做徒弟的。这事儿你别管了,妈亲自去跟他谈。” 贾东旭听母亲这么一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 “妈,那就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快点去跟易中海说,不然我还得天天在厂里干那些又累又没意义的活儿,我真的快顶不住了。” 贾张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 “好嘞,东旭,你就放心吧,妈这就去给你办。” 说完,她整了整衣服,出门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风风火火地来到易中海家,抬手敲门后便径直走了进去。一见到易中海,她就扯着大嗓门说道: “易中海啊,我儿子东旭一心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本事。你放心,我儿子可孝顺了,你现在教他本事,他以后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等你老了,也会尽心尽力孝顺你的。”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上门求情,心里暗自得意。 其实他之前就有收贾东旭为徒的打算,只是考虑到贾东旭的母亲是个出了名的泼妇,不好打交道,才故意拖着, 想着等贾东旭熬不住,让他母亲来求情时,自己再顺水推舟。如今贾张氏真的来了,他便顺着台阶下,说道: “老嫂子,既然你都亲自来了,我收东旭为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可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东旭得好好孝顺我。”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松口,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说道: “易师傅,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家东旭那可是出了名的孝顺,肯定会对你好的。你也瞧见了,整个院子里就属我家东旭最孝顺。” 易中海听了,心想贾东旭有这么个泼辣的妈,还能这么孝顺,确实是个优点。于是,他对贾张氏说: “那你把东旭带过来,咱们商量商量,下个星期天在院子里摆上一两桌,正式收他为亲传弟子。” 贾张氏一听要摆席,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嗫嚅着说: “易师傅,收东旭为亲传弟子这事儿没问题,可摆席的话,我们家条件实在不好,拿不出钱来啊。” 易中海听了,心里一阵无语。但他转念一想,这拜师宴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人尽皆知,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贾东旭是他的亲传弟子,以后要给他养老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师父如父子,一个徒弟半个儿”的观念深入人心,学徒一般都有三年考察期,之后还要为师傅效力几年,出师后也得尽心孝顺师傅,这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想到这儿,易中海咬咬牙说: “酒席的钱我出。” 贾张氏一听不用自己掏钱,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这下可以好好吃一顿了,赶忙答应道: “好嘞,那就一切拜托易师傅了,东旭能有您这样的师傅,可真是他的福气。” 第10章 易何起争吵 贾张氏从易中海那儿得到肯定答复后,赶忙回家,扯着嗓子把贾东旭喊了过来。 贾东旭是个眼里有活儿、特会见风使舵的人,得到消息后,立刻迈进易中海的家门。刚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只见他满脸堆笑,双手抱拳,对易中海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那声音,透着十足的热络劲儿。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番表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想想贾张氏平时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泼辣货,作为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在这样的母亲面前,还能如此孝顺,这孝顺劲儿可太难得。 易中海觉得这孩子真不错,对收贾东旭为徒这事,打心眼里满意,越看贾东旭越觉得顺眼,满心期待以后师徒俩好好相处。 易中海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劲儿,抬眼看向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几分满意: “哎,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这个星期天厂里不上班,我打算在院子里摆上几桌,到时候公开收你做徒弟,让大家伙儿都知道!” 贾东旭一听这话,原本悬着的心“咚”地一下落了地,心里那叫一个踏实。他忙不迭从地上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师傅,太谢谢您了!我……我这下可算有盼头了。” 想着自己终于能跟着厂里威望极高的大师傅易中海学手艺, 贾东旭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都亮堂了起来,对往后的生活满是憧憬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熟练掌握技术,在厂里站稳脚跟的那天。 易中海与贾家聊完后,脑海里就浮现出昨天跟聋老太太商量的事儿, 得跟傻柱和孙大强多亲近些。他琢磨着,傻柱打小就跟着他爹学厨艺,还在峨眉饭店当过学徒,那手艺指定差不了。这么想着,易中海抬脚就出了门,径直往傻柱那儿去了。 到了地方,易中海抬手就推门进去,扯着嗓子就喊: “傻柱,星期天你帮我做几桌席面。星期天我收贾东旭为徒,打算在院里摆几桌,让大家伙儿都来见证见证。” 傻柱瞧见易中海门都不敲就直愣愣闯进来,顿时火冒三丈。这事儿前世就常发生, 易中海每次都这样,进他屋跟进自己家似的,从不敲门。 前世傻柱没太在意,可这辈子重生回来,傻柱就觉着易中海这行为太不把他当回事儿,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 傻柱脸色一沉,把手里正摆弄的东西重重一放,没好气地说道: “易大爷,您进别人屋就不能先敲敲门?我这又不是您家,想来就来啊!” 易中海被傻柱怼得青筋暴起,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原本黑红的脸此刻愈发阴沉,好似能滴出水来。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傻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尊老敬贤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没了这最基本的礼数!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平日里虽说对你严厉些,可哪次不是为了你好?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脸上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继续说道: “你看看你现在,没个正形儿,我收贾东旭为徒,以后大家都能相互帮衬。 你帮我做这几桌席面,一来是给我个面子,二来不也是让大家都知道你傻柱有这本事吗?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傻柱一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得了吧易大爷,您少在这儿给我上纲上线。您说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可您也别老拿长辈身份压我。 我家姓何,不姓易,我现在就剩自己一个人,没什么长辈了。我亲爹何大清都跑了,我连他都不认,还能认您这个姓易的当长辈? 您别在这儿瞎操心我以后的事儿了,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能过。您要摆席收徒,找别人去,我可没这闲工夫!” 易中海听到这话,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 他指着傻柱,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心里暗自想着: 这傻柱今天是吃了枪药了,怎么变得这么油盐不进,简直就像个混不吝的傻子,真是要把人给活活气死。 第11章 吵架成打架 贾张氏跟在易中海身后,脚步慢腾腾的,等她好不容易走到傻柱家门口,就听见傻柱拒绝帮易中海做席面的话。 她那本就爱挑事儿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心里想着这傻柱可真是故意和他们家作对。 只见她迈着小脚,急匆匆地挤到前面,伸出瘦巴巴的手指,指着傻柱的鼻子就开骂: “傻柱,你这是干啥呀?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里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帮着做个席面能费你多大事儿?咋就这么不通人情呢!我家东旭拜易师傅为师,那可是咱全院的大喜事,你在这儿装什么清高,摆什么谱儿啊!”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还拍着自己的大腿,脸上的褶子都因为激动挤成了一团,唾沫星子横飞,那副撒泼的模样就差没直接跳到傻柱跟前去了 。 “平日里我家东旭没少给你说好话,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你个没良心的,今天要是不答应,以后你也别想在这院里舒坦过日子!” 傻柱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那儿喋喋不休,聒噪得像两只苍蝇,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 想起上辈子被这俩人欺负得惨样,最落魄的时候甚至睡过桥洞,他就恨得牙痒痒。 重生回来,他可不想再窝囊地忍气吞声,心想着:老子都重活一回了,还能再怕你们?你们那点坏心思我可太清楚了! 傻柱本就是个脾气暴躁、一根筋的主儿,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二话不说,“唰”地一下撸起袖子,抬手“啪啪”就给了贾张氏两巴掌,那清脆的声响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又对着易中海的肩膀狠狠捶了一拳。 贾东旭瞧见傻柱竟敢打自己的妈和师傅,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都红了,嘶吼着就冲了上来,嘴里喊着: “傻柱,你他妈敢动手!” 傻柱眼疾手快,一个翻身,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贾东旭踹飞出去一两米远,摔在地上狼狈地哼唧着。 傻柱这才发现,重生之后自己的体力好似有了质的飞跃,就好像身体里汇聚了两个人的力量,打这几个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傻柱打完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得意,扯着嗓子冲他们喊: “都跟你们说了,老子的事儿你们少管!老子就是个学徒,不想做席面那就是不做,你们再在这儿跟老子叽叽歪歪,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们一顿!” 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这院子里他就是老大。 易中海捂着被打的地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窝火得厉害,又惊又气, 没想到傻柱这小子年纪轻轻,打起架来竟这么狠。刚被揍了一顿,他也着实有点怕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又觉得颜面尽失,站在那儿进退两难,满脸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聋老太太赶了过来。 她步履匆匆,手里还拄着那根旧拐杖。到了跟前,她先是看了看一脸凶相的傻柱,又瞧了瞧狼狈的易中海,开口说道: “中海啊,既然傻柱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咱们走吧。”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临了还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愤,随后便跟着聋老太太往家走。 在那个年代,打架这种事儿,只要不出人命、不打成重伤,就算去告发也没多大用处,最多被教育几句,关上几天就放出来了。况且易中海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联络员身份,实在犯不着为这点事儿去报警,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回到家,易中海就忍不住爆发了,对着聋老太太抱怨道: “老太太,您瞅瞅傻柱那德行!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动手打长辈。我都怕以后我老得动不了了,他能直接把我给打死。这傻柱,以后我可得离他远远的,太危险了!” 聋老太太等易中海抱怨完,慢悠悠地开口: “中海呀,我早跟你讲过,傻柱他爹刚跑,心里正憋着火没处撒呢,你倒好,还主动凑上去,这不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嘛。傻柱那孩子一根筋,你顺着他点,他才会听你的。” 易中海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对聋老太太这番话,自然是不怎么认同。不过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他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但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忍不住嘟囔: “老太太,像傻柱这种不听劝、不服管的,在这院子里迟早得出乱子。您可得帮忙想想办法,把这小子治服喽。不然院里的年轻人都学他,以后咱们这些老人的养老可就难上加难了。这养老送终可是大事儿,总不能让咱老了老了,还过得不安生吧。” 第12章 大家对傻柱的讨论 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琢磨着他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在理。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中海啊,傻柱现在在饭店当学徒,挣不了几个钱。你去帮他在轧钢厂谋个学徒工的差事,让他进厂上班。等傻柱进了厂,凭你大师傅的身份,拿捏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到时候,你想怎么调教他都行。要是他不听话,你就在厂里给他找点小麻烦; 他要是服软了,你就顺手帮他解决些难题。这么一来二去,他自然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了。”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的话,心里头直点头,觉得这主意妙极了。心想着把何雨柱弄进厂里,正好能狠狠打压这小子。 就凭自己大师傅的地位和手段,在厂里收拾一个小小的学徒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今天这顿打他可咽不下这口气,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把何雨柱治得服服帖帖,先打怕了再收服。 不过嘴上,他还是一副恭敬模样,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好,那就听老太太您的。” 脸上还挂着虚伪的笑容,假惺惺地吹捧道: “还是老太太您有办法,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要不是您提醒,我还真想不到这么周全的法子。到时候把傻柱弄进厂,我肯定好好‘关照关照’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谁才是说了算的。” 傻柱揍易中海和贾家母子这事,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多会儿就在四合院传得沸沸扬扬。 刘海中家里,他正和老婆唠着这事儿。刘海中撇了撇嘴,一脸不满道: “这傻柱,何大清一走,他整个人就更暴躁了,眼里都快没这院子里的人了,往后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二大妈一听,赶忙劝道: “你可拉倒吧,傻柱现在连易中海都敢打,你可别去招惹他,到时候连累自己被揍,那可就麻烦大了!” 刘海中一听老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摆出一副领导派头,扯着嗓子吼道: “他敢!傻柱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有啥不敢的?易中海他都下得去手,还会怕你?” 刘海中被噎得一愣,张了张嘴,却啥也反驳不出来,毕竟他反应本就慢半拍,这会儿更是脑袋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前院严富贵家,严富贵正一脸严肃地跟三大妈,还有自家孩子严解成等人叮嘱着: “解成啊,你们往后瞧见傻柱,可千万别跟他起冲突。那傻柱现在打起人来,可丝毫不顾情面,说动手就动手。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要是被他打了,我都不知道咋帮你们!” 三大妈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解成,你们几个都得听你爹的话。傻柱现在脾气又爆又能打,真要打起来,咱们可太吃亏了。”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还得数孙大强。他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傻柱简直太不正常了。 毕竟不管是在原来的电视剧里,还是那些同人的网络小说中,就算傻柱还没被易中海成功洗脑,可多多少少也会给易中海几分薄面。 哪成想,如今不仅一点面子都不给,还直接动手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揍了一顿。 孙大强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好歹也是穿越到这四合院的,本以为对这里的人和事多少有些了解, 可眼前这情况,让他不禁怀疑,难道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瞎编的?这也编得太离谱了吧, 跟自己想象中的剧情发展完全不一样啊! 傻柱揍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之后,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浑身都透着舒坦劲儿。他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心里暗自盘算着: “易中海,还有贾家那几口人,咱们的账以后慢慢算。我倒要好好看看,没了我傻柱的帮衬,易中海还能不能像上辈子那样,一门心思地帮着贾家。” 想到这儿,傻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接着又琢磨起来: “哼,等易中海老了,看看贾家那些个没良心的东西,会不会把他扫地出门,让他像上辈子一样,冻死在桥头。这辈子,我就盯着你们,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傻柱越想越觉得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和贾家那些人以后的狼狈模样。 第13章 贾东旭正式拜师 第二天一早,孙大强带着妹妹吃过早餐后,便送小小去了小学。 随后,他朝着娄氏轧钢厂走去。在他的记忆里,父母曾是这家轧钢厂的员工,父亲是钳工,母亲则在后厨做帮厨。 然而,一次外出时,父母双双不幸离世。娄氏轧钢厂见只剩下他们兄妹俩孤苦伶仃,便给了孙大强继承工位的机会。 如今解放了,娄董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独断专行、肆意妄为。他隐隐察觉到一些风声,为了和工人们打好关系,没有把事情做绝,这才给了孙大强这个机会。 孙大强来到轧钢厂,向门卫说明情况后,门卫便将他带到了办公室。此时娄董不在,是娄董的秘书在处理事务。 孙大强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秘书。听完后,秘书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下车间学习做钳工,二是去后厨做帮厨。 孙大强想都没想,直接告诉秘书他选择去后厨。秘书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提醒道:“后厨帮厨的工资虽然和车间学徒工差不多,但是后厨的晋升空间比较小。在车间当学徒的话,发展前景会更好些。” 秘书着实没想到孙大强会选后厨。不过这是孙大强自己一再确定要去后厨的决定, 秘书也没有过多干涉,随后便带着孙大强来到了食堂主任那里。 秘书领着孙大强来到食堂主任跟前,开口交代道: “这是新来的帮厨,你安排他去做事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食堂主任应了一声,带着孙大强走进后厨。 当时的轧钢厂规模不算大,也就几百个工人,所以只有一个食堂。主任拍了拍手,引起后厨众人的注意后说道: “这是新来的帮厨,你去跟着黄大厨,他让你干啥就干啥啊。” 就这样,孙大强在轧钢厂当起了帮厨,过上了“咸鱼”般的生活。 每天按时上班下班,还得送妹妹去上学。闲暇时候,他就会进入自己的空间逛一逛,看着里面的蔬菜、牛羊猪之类的慢慢生长。他心里想着,看来这“咸鱼”的日子,自己是当定了,倒也乐得自在。 转眼间,星期天就到了。 四合院的院子里热闹非凡,妇女们有的忙着洗菜,有的在搬桌子,一片忙碌的景象。 易中海从轧钢厂请来了做菜的大厨,专门为他收徒的宴席掌勺。易中海邀请了院子里的所有人来参加,反正这院子里也就几户人家,加起来差不多摆了四桌。 孙大强带着妹妹坐在宴席上,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有鱼有肉的,心里不禁感慨: “嘿,这易中海办事还真大方啊!” 妹妹也在一旁兴奋地看着桌上的美食,眼睛都亮了起来。孙大强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 此时,院子里的人们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大家都在期待着接下来易中海收徒的仪式。 开席之前,易中海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要收贾东旭为徒。 贾东旭在大家的注视下,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然后大声喊了一声“师傅”。 随着这声“师傅”落下,热闹的宴席便正式开始了。 众人其乐融融,一边吃着美味的菜肴,一边交头接耳地聊着天。孙大强坐在席间, 心里却满是矛盾。他看过那么多关于四合院的小说和电视剧,印象中每次一有这种场合,贾张氏肯定会出来搅局,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可今天,他特意留意了一下贾张氏,发现她正坐在那儿,和同桌的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还不时地打招呼,完全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抢着吃东西或者胡搅蛮缠。 孙大强不禁有些疑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错了地方,来的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四合院。 “除了傻柱的行为有点反常之外,这院子里其他人的氛围,好像也和小说里不太一样啊。” 孙大强心里一阵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皱着眉头, 第14章 对于邻居的态度 孙大强左看右看,没瞧见傻柱的影子,倒是看见了他何雨水。从昨晚开始,孙大强就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通, 为啥在这个节骨眼上,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会变得这么僵。 可等后面剧情展开,傻柱又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实在让孙大强摸不着头脑 。 傻柱自打穿越过来这几天,也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和何雨水相处。想当初,何大清一走了之, 傻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泪地把妹妹拉扯大,自觉对她不薄。 可到了1959年困难时期,定量发粮,日子过得紧巴巴。易中海便指使傻柱去帮秦淮茹一家, 那时傻柱对秦淮茹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她家里着实困难,再加上易中海在一旁不断劝说,耳根子一软就应下了。 从那以后,每次捐款,傻柱都冲在前面, 觉得秦淮茹一家不容易。秦淮茹找他要饭盒帮忙,他也二话不说就给。就这么一来二去,傻柱一门心思扑在帮秦淮茹上,难免对何雨水有所疏忽。 之前养了何雨水那么多年,但就这困难的几年里对她稍有照顾不周,何雨水就开始记恨傻柱。 后来,不仅瞒着傻柱一些事,甚至还和秦淮茹一起算计他。如今的傻柱,面对何雨水满心都是无奈,只觉得她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时间一晃,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孙大海空间里种植的蔬菜、养殖的家禽都已经长大了。此时还没实行凭票买菜、买粮这些规定, 孙大强可算过上了好日子。每天,他都从空间里拿出成熟的蔬菜,还有肥美的鸡、鸭和新鲜鸡蛋,在院子里大快朵颐,伙食好得让人咋舌。 这可把院子里的其他人给眼红坏了,尤其是对门的阎埠贵。 阎埠贵天天眼巴巴地看着孙大强,心里满是羡慕嫉妒。 每到孙大强吃饭的时候,阎埠贵就厚着脸皮凑过去,想蹭顿饭吃。 孙大强倒也想得开,他初来这四合院,还没像其他人一样到处树敌。 而且他空间产出丰富,食物根本吃不完。 在这个粮食金贵的年代,把剩菜剩饭倒掉,一旦被人发现,那可是要被众人唾弃、戳脊梁骨的,名声瞬间就臭了,他可担不起这后果。 对于阎埠贵上门蹭饭,孙大强并不反感,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儿,他也没放在心上。 贾张氏瞧见前院孙大强吃得那么丰盛,心里好奇得很。 当她看到阎埠贵都能在孙大强那儿吃上饭,心里琢磨着: 阎埠贵行,我肯定也行。于是,她也急不可耐地朝着孙大强家走去 。 贾张氏来到孙大强门口,抬手敲门,扯着嗓子喊道: “孙大强,在吃饭呢?” 孙大强听到有人唤他,便放下手中的事儿,打开门走了出来。 “孙大强啊,你瞅瞅婶子我,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 我看你家饭菜挺不错的,能不能把剩菜剩饭给婶子点,带回去给东旭补补。他在厂子里当学徒,累得很呐,正需要这些。” 孙大强听了贾张氏的请求,回想起这段时间对她的观察。 在他印象里,贾张氏并没有传说中那般泼辣蛮横。 而且他本就觉得剩菜给谁都是给。 给阎埠贵也是给,给贾张氏也没啥区别,便爽快应下。 他将剩菜打包好,递给了贾张氏。 阎埠贵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瞧见自己本以为能留下的剩菜被贾张氏拿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这段日子,阎埠贵天天厚着脸皮来孙大强这儿蹭饭, 不仅自己吃得肚儿圆,还能把剩下的饭菜带回家,家里的生活条件也跟着改善了不少, 他别提多满足、多自在了。可现在贾张氏这一插手,把他的“福利”给分走了,闫富贵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记恨起贾张氏来 。 第15章 贾东旭的艰难相亲路 贾张氏拿了剩饭剩菜离开后, 孙大强不经意间抬眼,瞥见前院跟中院的拐角处,易中海正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刹那间,孙大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妈的,事情好像有点不妙,该不会是被易中海给盯上了,想让我给他养老吧?” 孙大强有着现代人的思维,毕竟是穿越过来的,和这个时代的观念大不相同。 在他看来,那些剩饭剩菜不过是小事一桩,给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今天冷不丁瞧见易中海在一旁留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瞬间警醒,意识到再这么毫无保留地对邻里好下去可不行。 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是继续这样毫无防备,没准儿会重蹈傻柱的覆辙。 傻柱就是因为毫无底线地帮衬邻里,结果被人算计,差点落得被赶出四合院的下场。 虽说自己有空间,就算被赶出去也不愁吃穿,不担心没钱花,但一想到自己真心实意对别人好,最后却反遭算计,孙大强就觉得满心郁闷,这心情别提多糟糕了。 自从孙大强察觉到易中海在暗中留意自己,心里便敲响了警钟。 从那以后,他一改往日大鱼大肉的生活,每天摆在明面上的伙食,和大院里其他人一样,不过是棒子面、萝卜、青菜这些。 但背地里,他还是会偷偷给自己和小小开小灶。 在每次给小小准备那些藏起来的美味时,孙大强都一脸严肃,反复叮嘱: “小小,你可得记好了,以后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咱们有这些好吃的。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麻烦可就大了,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能明白不?” 小小懂事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道: “大哥,你放心吧,我嘴巴可严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阎埠贵依旧像往常一样想过来蹭饭,可一看到孙大强如今这清苦的饮食状况,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也没多余的饭菜能招待自己了。 阎埠贵认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贾张氏。 要不是她那天来抢走了剩饭剩菜,孙大强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这种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对贾张氏的恨意也与日俱增, 每次想到这事,都忍不住在心里埋怨: “都怪那个贾张氏,把我的好日子给搅和了!” 这段时间,贾东旭拜了易中海为师,做起了学徒工。 在易中海的一番运作之下,贾东旭的工资从十几万涨到了二十几万。 贾张氏瞧在眼里,喜在心头,对易中海那是十二分的满意,逢人便夸易中海心善、有本事,帮了他们贾家大忙。 有了这工资上的提升,贾张氏开始琢磨着给贾东旭张罗相亲的事儿。 她心急火燎地找来好几个媒人,期待着能给儿子寻一门好亲事。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每次媒人带着女孩来相亲,一看到贾家就只有一间屋子,居住条件如此简陋,女孩们纷纷面露难色,没聊上几句就委婉拒绝了。 几次相亲下来,皆是如此,贾张氏别提多郁闷了,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逢人就抱怨: “现在的姑娘可真现实,就嫌咱们家房子少,也不看看我儿子多踏实能干!” 贾张氏心里明白,再这么干着急可不行,得想个办法解决贾东旭相亲因房子小被拒的难题。 思来想去,她盯上了傻柱家的房子,觉得借一间来用用正合适。 她在心里盘算了好久,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便风风火火地跑去跟东旭商量, “妈,这不好吧?何大清才离开不久,这就打着傻柱的房子,邻里邻居的怎么看我们贾家” “东旭,你要想清楚,不把房子解决了,你相亲就很难,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亲?” 贾张氏也不管贾东旭怎么想了,直接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 易中海上次被何雨柱打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一听贾张氏这主意,心里想着正好可以借机恶心恶心傻柱,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拍即合,径直来到傻柱家里。 一进屋,易中海便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笑着对傻柱说: “傻柱啊,咱们都是几十年的邻里邻居了。你也知道,贾东旭现在相亲,女方老是嫌他家房子小,这事儿可把贾家愁坏了。 你看能不能先借一间房子给东旭住,等以后他升了级,工资高了,有条件再去租房子,到时候立马把房子还给你。”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就来气,好家伙,又来打我房子的主意,想都别想,直接一口回绝: “不行,这房子我不借!” 贾张氏一听傻柱拒绝,瞬间就炸了毛,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起来: “你为啥不借房子给我们啊?咱们可就住对门,邻里邻居的,这点忙都不帮?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衬着日子才能过得好,你咋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呢!” 傻柱被贾张氏这一顿数落,脑袋都快大了, 他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胡搅蛮缠的场面,再加上心里有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怼。 但他那牛脾气一上来,也懒得跟他们多啰嗦,直接撸起袖子,恶狠狠地说: “我说不借就不借,你们还在这儿没完没了,是不是还想再干一架!” 这争吵声瞬间传遍了中院,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孙大强也闻声赶来,站在人群里听了个大概。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傻柱还真是一根筋 于是从人群里站出来,对着傻柱说: “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贾大妈他们借你房子又不是不还,就是相亲、结婚的时候用用,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傻柱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孙大强,一脸懵圈, 心里直犯嘀咕,按之前的剧情,孙大强前段时间就该去别的地方上班了,怎么现在还在院子里? 他一时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无奈 。 第16章 易中海再被揍 傻柱脑子一转,心想自己都重生回来了,孙大强没按原来的轨迹离开,估计是受自己重生的影响,便也不再纠结这事儿。 他看着孙大强,态度坚决地说道: “我说不借就是不借,这是我的私房,我有决定权。” 紧接着,傻柱把矛头转向易中海和贾张氏,没好气地呛声道: “现在院子里有两间房的又不止我一个。易中海你也有两间房,你又没孩子,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孙大强那儿同样有两间。你们怎么不去找他们借,偏可着我一个人薅呢!”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跳着脚骂道: “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找你借房,那是瞧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傻柱一听,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 “张大妈,可千万别看得起我,我可受不起。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以后我就过我自己的日子,你们别再来烦我,不然我可真不客气了!” 孙大强在一旁看着傻柱这副硬气的模样,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穿越过来后,虽说生活条件比在现代好,吃喝不愁,但就是看傻柱不顺眼。 这会儿见傻柱这么张狂,直接上前一步,挑衅道:“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 傻柱被孙大强这一激,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朝着孙大强冲了过去。 孙大强也不甘示弱,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孙大强毕竟是穿越过来的,和傻柱一样力气是别人的两倍, 在现代还学过散打。面对傻柱的攻击,他丝毫不落下风,你来我往间,两人一拳一脚地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邻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纷纷叫嚷着让他们停手,可两人正打得眼红,根本没人理会 。 易中海见两人扭打成一团,心里一紧,赶忙上前阻拦。 回想起这段时间对孙大强的观察,孙大强平日里和邻居相处热络,一副友爱和善的模样。今天又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在易中海眼中,孙大强简直就是个大好人。 于是,易中海扯着嗓子朝傻柱喊道: “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说不上两句话就动手?今天你打他,明天你打别人,往后你还想不想在这院子里待下去了?” 傻柱正和孙大强打得不可开交,耳边还一直响着易中海唠唠叨叨的声音,一个分神,就被孙大强瞅准机会,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力量不小,傻柱顿时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脚下一个不稳,“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傻柱又惊又恼,从小到大,他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脚底直蹿到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瞪着孙大强和贾张氏,扯着嗓子吼道: “我家这是私房!你们这些邻居,想跟我好好相处就处,不想处就拉倒,我可从没求着你们!” 吼完这话,傻柱余怒未消,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易中海,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想都没想,挥起拳头就朝着易中海砸了过去。 易中海正忙着劝架,完全没料到傻柱会突然对自己动手,躲避不及,这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易中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了一起,疼得他脸色煞白,弓着腰,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 易中海呆立在原地,满心困惑。他实在想不通,怎么每次找傻柱,倒霉挨揍的总是自己? 念及此,一股酸涩又委屈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周围邻居见傻柱像发了狂似的,完全停不下来,都被他这火爆的模样吓住了,心想 这傻柱现在脾气也太暴躁了,动不动就动手,这还得了。于是纷纷站在一旁指责何雨柱。 何雨柱听着众人的指责,满脸的不在乎,梗着脖子冲众人喊道: “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好心,有本事把你们的房子借给那贾家啊!”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闭上了嘴,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了,毕竟真要把自己房子借出去,谁都不乐意。 易中海被傻柱这话怼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觉得丢了面子,急于找个台阶下。他连忙看向孙大强,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孙大强能站出来说把房子借给贾家。 孙大强心里正窝着火呢,自己一个穿越者, 竟然被卷在这种破事。 我孙大强,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本以为能在这时代混得风生水起,谁能想到,跟傻柱打架居然还差点落了下风! 更气人的是,易中海那老家伙还在一旁瞧着,一副想把孙大强架起来给贾家借房的样子,肺都快气炸了,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真是窝囊透顶! 就算他略一思索,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房子借给贾家没问题,但是咱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得签合同。贾家每个月得给房租,要是不给,就得承诺搬出去。到时候不搬的话,易师傅你得给我做个担保人,要是他们赖着不走,我可就找你。只要你敢签名,这房子我就借。” 贾张氏听孙大强这么说,既惊喜又忐忑,满心期待地看着易中海,希望他赶紧答应下来 。 第17章 怀疑傻柱重生 易中海一听孙大强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心说贾家借房子凭啥要我担保?我又不傻!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色一沉,甩了甩衣袖,没好气地说道: “贾家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爱借就借,不借拉倒!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忙都不肯帮,以后还怎么相处!”说完,他哼了一声, 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转身离去,心里明白再在这儿耗着也无济于事,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只见贾东旭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心里的怒火正无处发泄。 他也正为相亲的事儿愁得不行,实在想不出办法,便赶忙跑到易中海那儿去讨主意。 易中海见贾东旭一脸沮丧地跑来,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道: “东旭,别为城里姑娘不答应的事儿犯愁。找不到城里的又怎样,天底下还能没女人了?城里不好找,咱就把眼光放到乡下。过几天我就找个靠谱的媒人,给你好好安排安排。”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细细一想,觉得还真有道理。 他暗自琢磨:乡下姑娘没见过啥世面,说不定更容易满足,而且乡下人向来勤快,娶个乡下媳妇,说不定还能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呢。 想到这儿,贾东旭心里的阴霾总算散去了一些, 顿时喜笑颜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说道: “好哇,师傅,我这下可全指望您了。我现在是真没辙了,也不知道能依靠谁,也就师傅您肯真心帮我。” 易中海听着这些恭维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十分受用。 他暗自思忖,自己往后养老还得指望贾东旭呢。 如今贾东旭但凡有事就来求助,这人情债越欠越多,对自己而言倒也是件好事。 这么想着,易中海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还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为他找到了合适的媳妇 。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转眼间到了1952年年初。 这期间,易中海还真没食言,在乡下为贾东旭物色到了一个媳妇,名叫秦淮茹。 孙大强清楚地记得,秦淮茹就是在这个时候嫁进了四合院。 当初,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她一心想着能嫁进城里,摆脱乡下的穷苦日子。而贾东旭见秦淮茹模样俊俏,心里也十分满意,两人一拍即合。 没过多长时间,在1951年年底,他们就定了下来,紧接着便举办了婚礼,赶在1952年新年到来前,秦淮茹正式成了贾家的媳妇 。 在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的时候,孙大强留意到了这一幕,他看到了傻柱。只见傻柱眼神复杂,那目光中,既有对秦淮茹的一丝爱意闪过,又夹杂着明显的恨意。不过那爱意转瞬即逝,很快,傻柱的眼中便只剩下满满的恨意。 看到这情形,孙大强不禁暗自思忖,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忍不住想,难不成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傻柱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不然,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眼神,怎会如此不对劲,爱恨交织,而且恨意那么浓烈呢 ? 孙大强越想越觉得傻柱肯定也是重生回来了,这让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心里的感情也变得十分复杂。 原本他在自己的生活里过得好好的,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仔细想想,傻柱之前在桥洞底下的时候,又冷又饿,很可能是产生了幻觉。 而自己当时不过是恰好发了善心,路过那里给傻柱送了吃的,结果就被傻柱错认成棒梗,莫名其妙地当了个替死鬼。 孙大强此刻满心纠结,真不知道该恨傻柱还是怨傻柱。 可再转念一想,傻柱这一生也着实可怜,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无比矛盾,暗自思忖着:“唉,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和傻柱相处啊,真是让人头疼!” 第18章 一起过年邀请 1952年的新年如期而至, 这一年里,四合院里倒是出奇地平静。 傻柱变得独来独往,仿佛把自己与院子里的其他人隔绝开来。 他再也不主动和院里的人打招呼,那种疏离感,就好像整个大院只剩下他自己一般。 他与院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没有了往日的亲近。 在这看似平静的1952年里,却发生了一件让四合院众人都颇为关注的大事——秦淮茹怀孕了。 孙大强心里清楚,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棒梗会在1953年出生,如今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自从得知秦淮茹怀孕,贾张氏整天喜气洋洋,整个人容光焕发。她逢人便炫耀秦淮茹怀的是贾家的大孙子,贾家终于有后了。 或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贾张氏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骂街的次数明显减少。这对于四合院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院里变得格外和平,甚至平静到让孙大强想找点乐子都找不到。 1952年年底,正式确立了“管四大爷”制度,联络员由住户选举产生。 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分别成为了院子里的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 与此同时,军管会撤销,街道办成立。自此以后,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这三位大爷都有权过问,也可以找街道办进行处理。 到了年底,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同来到何雨柱家,邀请他一起过年。 可何雨柱早已打算去师傅家过年,便拒绝了他们。 何雨柱觉得,师傅既是传授技艺之人,又如同父亲一般,自己的亲爹不在了,师傅就相当于半个爹,所以过年自然要去师傅那儿。 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态度坚决,油盐不进,也无可奈何,只能神色落寞地回去了。 回到易中海家后,易中海对聋老太太感慨道:“傻柱现在跟咱们可疏远了,也不跟院子里的人打交道,您说这可咋办啊?” 聋老太太思索了一番,问道: “之前不是商量着让你去轧钢厂给傻柱找个工位吗?” 易中海一听,心里老大不乐意,暗自寻思:这傻柱现在这么不听话,我凭啥还得帮他找工作? 于是便对聋老太太说: “太太,您瞧傻柱现在这态度,这么不招人待见,我要是还帮他找工作,心里实在不痛快。” 易中海不想再继续傻柱的话题,于是话锋一转,跟聋老太太聊起了孙大强。他说道: “太太,我觉得孙大强这人还不错,平日里挺会团结邻里的。” 聋老太太思索片刻,回应道:“孙大强表面上看着一团和气,可我瞧着,他心思不少,不是个简单的人,算不上是个实诚人。” 之后,易中海亲自来到孙大强家,邀请他去自己家里过年。 孙大强听了易中海的邀请,假意推辞起来,言辞诚恳却透着虚伪: “一大爷,我也想过去凑个热闹,可我得在家顶门立户啊。这过年要是不在家过,院子里的人还以为我连饭都吃不上,得靠别人接济、同情呢。” 在这1952年一整年里,孙大强凭借着精湛的厨艺,渐渐小露身手。在轧钢厂里,他也因此得到了晋升,成了一个负责掌大勺的师傅,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易中海听了孙大强的推辞,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毕竟孙大强说得在情在理。 他只好客客气气地又和孙大强说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自己家。 一回到家,易中海就向聋老太太抱怨起来: “太太,您说说现在这些年轻人,傻柱是这样,孙大强也是这样。我一片好心,想着接济接济他们,叫他们过来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结果没一个人答应。这院子里的人啊,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越说越气,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不过,转念一想,易中海又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还好我收了贾东旭做徒弟。这一年里,贾东旭对我可是言听计从,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也算是给我心里多少带来了点安慰。” 第19章 傻柱要进厂 1953年的脚步越来越近,新年的喜庆还未完全消散,整个时代都在悄然发生着变革。 这时候,轧钢厂即将开启公私合营的进程。虽说全面公私合营是在1955年,可重工业先行一步,1953年便率先拉开了帷幕。 在峨眉饭店的后厨里,热气腾腾,何雨柱一边熟练地颠着炒勺,一边凑到师傅田大川身边,小声却又难掩兴奋地透露: “师傅,我琢磨着,想去轧钢厂当工人。” 傻柱心里门儿清,往后可是工人吃香的时代,进了工厂,生活才有稳稳当当的保障。 田大川手上的活儿顿了一下,满脸疑惑地抬头看向傻柱,皱着眉问:“ 你在咱这峨眉饭店干得好好的,咋突然想去工厂上班呢?你要知道,工厂的工资可没咱饭店高啊。” 傻柱挠了挠头,憨厚一笑,解释道: “师傅,是这么回事儿。轧钢厂离我家近,我平常还得送雨水去上学。在饭店上班,一天到晚时间太长,实在顾不上家里。” 田大川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傻柱这话在理,便说道: “巧了,轧钢厂的娄董常来咱峨眉饭店吃饭,师傅我好歹能跟他搭上几句话。到时候帮你问问,凭你的手艺,问题应该不大。” 傻柱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地道谢: “那可太谢谢师傅了,您可帮了我大忙!” 傻柱心里也犯嘀咕,虽说父亲兴许给他留了个工位,可易中海在中间掺和,那工位还能不能顺顺当当落到自己手里,实在不好说。 接下来那段日子,一边做菜,一边等着娄半城。 每天一大早,傻柱先做好早饭,送雨水去学校,而后就匆匆赶到峨眉饭店找师傅。在那儿,他一边和师傅切磋厨艺,交流做菜的心得技巧,一边竖着耳朵留意着,盼着娄半城能露面。 其实,傻柱要进轧钢厂,也不是没别的法子。 他父亲何大清离开的时候,本是做了些安排的。 可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中间变数太多,谁知道那安排还算不算数。 之前何大清安排的事儿,最后不也出了岔子嘛,实在让人心里没底,不太靠谱。思来想去,傻柱觉得还是直接找娄半城把事儿解决了才最稳妥。 毕竟眼下公私合营才刚刚开始,轧钢厂里娄半城说话还是极有分量的。 也算傻柱运气爆棚,没在峨眉饭店后厨等上几天,娄半城就大驾光临来吃饭了。 田大川瞧见娄董进了包间,赶忙凑到傻柱跟前,低声说道: “娄董来了,待会我去包间敬酒,你跟我一道进去,瞅准时机把你的事儿跟娄董说一说。” 傻柱忙不迭点头,应道:“好嘞,师傅,都听您的。” 没多会儿,包间里热闹起来。田大川瞅准时机,从后厨出来,径直找到傻柱,一挥手,带着他就往包间走去。 一推开门,田大川满脸堆笑,先给娄董打招呼:“娄董,您好啊!” 接着又对着桌上吃饭的其他人问了声好, 娄半城说道:“各位,这位就是咱峨眉饭店的大厨田大川,今天这一桌子好菜,可都是出自田某之手。” 桌上的人一听,纷纷道谢,“多谢田大师,您这手艺可真是绝了,来,田大师,一起喝一杯!” 田大川笑着和众人碰杯,喝完酒,清了清嗓子,看向娄董说道: “娄董,今天可真是巧了,正好碰到您。我想着,等您用完餐,能不能单独和您聊几句?有点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娄董倒是爽快,点头应下:“行啊。” 田大川也没再多说,带着何雨柱先出了包间。 过了好一会儿,娄半城送走客人,回到包间,让人去喊田大川过来。 田大川一听,赶忙带着傻柱再次走进包间。 “田大师,有啥事你就直说。”娄董开口道。 田大川忙把傻柱往前一推,说道: “娄董,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徒弟何雨柱,他已经出师了。这孩子一心想去工厂上班,求到我这儿了,我实在没法子,就想着问问您能不能行个方便。” 娄半城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好奇问道: “何大清是什么人啊?” 何雨柱赶紧上前一步,恭敬答道:“何大清是我父亲。” “哦,原来你就是傻柱啊!以前听你父亲提起过你。去轧钢厂,也算是子承父业,行,没问题!你明天就去轧钢厂找食堂主任,就说是我安排的,到时候去那儿试菜。” “好的,我知道了,太谢谢您了,娄董!”何雨柱满心欢喜,忙不迭向娄董道谢。 田大川见事情谈妥了,便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娄董,我和柱子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了。” 说完,领着傻柱出了包间。 在田大川心里,他对傻柱的厨艺那是一百个放心,就凭傻柱这手艺,去轧钢厂后厨当个大厨,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第20章 傻柱厂里面试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才刚刚洒向大地,傻柱就麻利地把雨水送到了学校,而后马不停蹄地朝着轧钢厂赶去。 此时的轧钢厂,还未进行大规模扩建,可已然迈入公私合营阶段,保卫科也已设立, 主要职责便是防范敌特破坏机器设备。厂门口,荷枪实弹的保卫员身姿笔挺地站岗,他们可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实打实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英雄。 “站住,干什么的?” 一名保卫员伸手拦住了何雨柱,目光警惕地问道。 何雨柱赶忙上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解释道:“我是来上班的,去食堂工作,我来找食堂主任。” 门口的保卫员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简单商量几句后,便由一位保卫员带着何雨柱往食堂方向走去。 何雨柱走在轧钢厂的道路上,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在心底念叨: “回来了,我何雨柱又回来了!” 往昔岁月里,像老电影般在他脑海不断放映。 食堂主任正从食堂里头出来,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 他对何雨柱本就有些印象,毕竟何大清在轧钢厂上班那会儿,何雨柱没少跟着来。再加上昨天娄董特意交代,说何雨柱要来厂里工作,还安排中午让何雨柱做几个菜,他好带着娄董过来试菜。 瞧见何雨柱,食堂主任满脸堆笑,热络地迎上去: “哟,傻柱,你可算来了!你能来咱工厂工作,那可真是太好了。自从你爹走后,轧钢厂碰上接待任务,都找不到个能撑得住场面的大厨,可把我愁坏了。这下你来了,我这心里可算是踏实了。你这手艺是祖传的,那肯定差不了,对吧?” 傻柱听着食堂主任这话,心里直犯嘀咕,暗道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这不是捧杀是什么? 到时候要是发挥失常,那可不得丢死人?这老小子,指定没安什么好心。可面上,傻柱还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挠挠头道: “主任,您可别捧我了,我这刚入行没多久,还得多磨练磨练呢。” “傻柱,你这可太谦虚了。你爹何大清厨艺那是出了名的好,虎父无犬子,你做菜能差到哪儿去?对了,你看看今天要做些什么菜,我好去把食材给你领过来。” 傻柱略作思考,开口说道: “主任呐,我今天打算做酸辣土豆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回锅肉、东坡肘子、糖醋鲤鱼、芙蓉鸡片,再煲个乌鸡蛋汤。” 食堂主任一听,心中暗自点头,这既有川菜的热辣鲜香,又有鲁菜的醇厚精致,当即说道: “行,那你跟我去库房挑食材,这些库房都有。我再安排厨房的帮厨帮你处理食材。等我把娄董请来,咱们就开始做菜试菜,你看怎么样?” 傻柱笑着应道:“好嘞,主任,没问题,那就麻烦您了。” 上辈子,公私合营没过去多久,这食堂主任就被调走了,所以傻柱跟他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 想当初,何雨柱满心盼着进轧钢厂,结果因为年纪小被卡了两年,始终没能如愿进厂。 傻柱心里门儿清,当年从中作梗的就是那个易中海。这老小子给食堂主任塞了钱,两人狼狈为奸,生生把他进厂的路给堵死了 。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傻柱心里就窝火, 两人来到库房领取材料,何雨柱亲自动手挑选了一些,随后一同返回食堂。 食堂主任把帮厨们叫到跟前,交代他们要好好为何雨柱打下手。 孙大强,看到何雨柱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理都没理。何雨柱瞧见孙大强,同样没主动搭话。 这几年历经诸多事情,傻柱早已不认这个师弟了。 回想起过往,孙大强老是帮着易中海说话,这让傻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 傻柱原本还念着同门情谊,想提醒孙大强离易中海远点儿,免得像上辈子那样,被忽悠得断子绝孙,落得个凄惨下场。可又转念一想, 孙大强一次次不顾情面,事事都帮着易中海,既然他都如此,自己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干脆打消了提醒他的念头。 第21章 傻柱买自行车 只见傻柱利落地拿起一个土豆,菜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手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眨眼间,土豆就被切成了粗细均匀的细丝,根根透亮,在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 。 紧接着,傻柱又迅速处理起其他食材,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就将所有食材准备就绪,只等通知。 没过多长时间,食堂主任匆匆赶来,说道:“可以上菜了。” 傻柱闻声,立刻转身,点燃炉灶,锅中倒油。 待油温合适,他手腕一翻,将切好的配菜一股脑儿倒入锅中,瞬间,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厨房交响乐 。 傻柱熟练地翻炒着,颠锅的动作行云流水,火苗时不时从锅中蹿起,为这烟火气息更添几分热烈。 随着一道道美食出锅,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周围帮忙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赞叹道: “想不到啊,何雨柱这小小年纪,手艺竟如此厉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这诱人香味的赞许。 众人用餐完毕,个个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神情。何雨柱跟着秘书来到娄董的办公室,敲敲门走了进去。 “来,柱子,坐。你今天可算出彩,给我挣足了面子,菜做得相当出色,大家都吃得很尽兴。这样,你的工资就定在每月65万 。这是我给你开的薪酬,往后公私合营的过程中或许会有变动,但幅度应该不大,毕竟你的厨艺摆在这儿。” 娄董笑着说道。 何雨柱满心欢喜,赶忙道谢:“谢谢娄董,我都听您的,工资您定就行。” “行,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就来正式上班。” 何雨柱离开办公室,径直回到食堂,跟大伙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轧钢厂。 走出厂门,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以后天天上班,路程可不近。眼下买自行车还不用票,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买一辆。 说起来,自己在峨眉饭店做了两年二灶,手头也攒了些钱,不缺这点儿买车的费用。 只是一想到四合院那帮爱挑事儿的主儿,何雨柱就头疼,可又转念一想,自己都重生一回了,还怕他们找麻烦?去他的! 拿定主意,何雨柱直奔百货商城。 到了那儿,他上楼一眼就看中了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花了185万直接拿下。 买完车,又瞧见隔壁柜台摆放的手表,二话不说,掏出120块钱,挑了一块心仪的手表。 出了百货商城,何雨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去了学校。 何雨水看到新车,兴奋得不行:“傻哥,咱家买自行车啦!” “是啊,你哥我后天就要去新地方上班了,买辆车以后方便接送你上下学。”何雨柱笑着解释。 何雨水更来劲了,嚷着:“太好了,我要坐前面!” 说什么也不肯坐后座。何雨柱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妹妹,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何雨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悠哉游哉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闫富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那锃亮的二八大杠,扯着嗓子喊道: “哟,傻柱,你这是买车啦!好家伙,咱这大院可头一回见有人骑自行车,不得摆上几桌,好好庆祝庆祝啊!”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闫富贵就是想趁机蹭吃蹭喝,面上却不露声色,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苦笑着说: “三大爷,您是不知道,我上班的地儿远得很,还得送雨水上学,这车一买,兜里的钱可就见底儿了。我也想摆几桌热闹热闹,可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要不,三大爷您借我点钱,等摆完酒,我回头有钱了立马还您。” 闫富贵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借钱摆酒,傻柱啥时候能还钱可就没准儿了,连忙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哎呀,傻柱啊,哪有这道理,借钱摆酒可使不得。咱还得过日子呢,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吧。三大爷我也没钱呐。” 说完,生怕何雨柱再纠缠,头也不回,麻溜地钻进屋里去了。 何雨柱瞧着闫富贵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暗自嘀咕: “小样儿,就你那点算计,还想拿捏我?门儿都没有!” 第22章 易中海洗脑不成了 傍晚时分,中院里一群老娘们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唠着家常,一边洗菜准备做晚饭。 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进来,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一窝蜂地涌了过来,这个伸手摸摸车把,那个嘴里不停地夸赞何雨柱有本事。 贾张氏看到这场景,眼睛都直了,心里那叫一个眼馋,急忙凑上前去,扯着大嗓门说道: “哟,傻柱,你可真行啊,都买上自行车了!你东旭哥正打算带你嫂子回娘家呢,你这车可得借我们家使几天。” 说着,伸手就要去拿车把。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侧身就把贾张氏拦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说: “贾大妈,我这可是刚买的新车。你要借也不是不行,一天三千块钱,而且要是碰了、滑了,你可得给我完好无损地修好。” 贾张氏一听借车还要收钱,顿时就炸了毛,跳着脚开骂: “何雨柱,你个傻柱,借你个自行车还要钱?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你咋就这么黑心呢?邻里邻居的,不就该互相帮衬吗?你还谈什么钱呐!” 何雨柱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冷冷地回应道: “不要钱?今天你借,明天他借,车要是撞坏了,我找谁赔去?要么给钱,要么就别借。这又不是没有公交车,坐公交回乡下不也挺好? 再说了,东旭嫂子都怀孕好几个月了,肚子那么大,还坐我自行车?到时候要是磕着碰着了,你不得找我拼命、找我赔钱啊?这车,我可不敢借。”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喊道: “废话!坐你自行车要是磕了碰了,你凭什么不负责?” 何雨柱也提高了音量,大声回道: “我凭什么要负责?又不是我老婆,我管得着吗?” 说完,再也不理会贾张氏,推着车,带着雨水径直回屋去了 ,只留下贾张氏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贾张氏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嘀嘀咕咕,低声咒骂个不停: “真是个没人教的玩意儿!一点都不懂邻里之间该互相帮忙,他爹跟人跑了,他落得这样,就是活该!天生的小绝户,以后有他好受的!” 那恶毒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可何雨柱早就走远,根本没把她当回事。骂了好一阵子,贾张氏才不甘心地甩了甩袖子,气鼓鼓地回屋去了。 秦怀如就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的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渴望,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心里别提多向往能坐上一回了。 本想着何雨柱或许会看在邻居的情分上答应借车,谁知道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她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脸上写满了失落,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略显笨重的身子,缓缓转身回自家屋子,一路上还时不时回头望向那辆自行车,满心的遗憾。 太阳渐渐西斜,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院子里,一时间,四合院又热闹了起来。何雨柱买自行车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院子里迅速传开。 易中海刚一进家门,一大妈就赶忙迎上去,把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老易啊,你知道不?傻柱买车了,还因为这事儿跟贾张氏起了冲突。” 易中海听后,眉头瞬间皱成了个“川”字,嘴里嘟囔着: “这傻小子,真不懂事,有钱也不知道省着点花。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 借个自行车多大点事儿啊,他居然还收钱,这像什么话!不行,我得去找他说道说道,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 后院的许大茂,耳朵也尖,听到傻柱买了自行车,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许大茂这人,心气儿高得很,向来觉得自己比院子里的任何人都强,事事都要跟人比个高低, 尤其是跟傻柱,那更是较上劲了。他一听这消息,立马跑到父亲许富贵跟前,嚷嚷道: “爸,我都在轧钢厂做学徒了,你啥时候也给我买辆车啊?傻柱那小子都有车了,我可不能比他差。” 许富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买什么买?等你在轧钢厂出师了,厂里自然会分配自行车,着什么急!”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心里暗自想着: “傻柱,你得意什么,老子不用自己掏钱,到时候也能有自行车,而且肯定比你的还好,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比!” 晚上,易家吃完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傻柱家走去。 到了门口,他照旧没有敲门,直接伸手推门就进。在易中海心里,这四合院的大伙就跟一家人似的,敲门反倒显得生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一进门,易中海就扯着嗓子说道: “柱子,听说你买车了。你这孩子,工作才没多长时间,不攒点钱还乱花,这哪行啊?以后遇到个大事小情的,你可怎么办? 再说了,你买了自行车,邻居们借一下怎么了,这不应该借吗?咱们大院讲究的就是个团结,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好。你倒好,借个自行车还收钱,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可不好。 你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听你一大爷的,邻居之间借个钱、借个车的,就别谈钱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一大爷,我也不想借自行车收钱。可要是今天不收,明天不收,今天这个来借,明天那个来借,那我买这自行车干啥? 难不成我买自行车就是为了给你们当免费车夫的?你们可真够脸大的。再说了,你们把车骑坏了,最后还得我来修,凭什么呀?” 第23章 再起争吵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气得浑身直哆嗦,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 “柱子,你说话怎么能这么冲、这么得罪人呢?以后这院子里谁还愿意帮你?名声坏了,看你还怎么找媳妇!听大爷的,抽空给贾大妈道个歉,认个错。” 何雨柱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脖子一梗,说道: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给她道歉?我做不到!” “柱子,现在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爹走了,我们就是你的长辈,长辈的话你都不听,以后大家都不会管你了!”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 “不用你们管,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应。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固执,别怪以后大家都不管你,你好自为之!”易中海甩下这句话,气呼呼地转身,“砰”地一声用力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家后,易中海还在气头上,走到桌前,将手中的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拍,茶水溅出了不少。他嘴里嘟囔着: “这傻柱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老太太还说他是个能养老的人,就他这品性,连长辈都不尊重,怎么可能是能养老的?不行,我得跟大伙说说,这傻柱不靠谱,以后可不能指望他。” 说完,余怒未消的易中海便急匆匆地朝着后院走去 。 易中海气冲冲地来到老太太的院子里,一推门就大声喊道:“老太太,我来看您了!” 老太太闻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中海啊,你突然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赶忙说道: “老太太,下午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柱子买了新车,邻居找他借车,他竟然还要收钱,而且还顶撞了贾张氏。我刚才去找他讲道理,嘿,他连我也顶撞,就他这样,以后还怎么给咱们养老啊?我看这柱子啊,不行,太差劲了,简直就是个不懂事儿的傻子!” 老太太听了,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中海啊,我倒觉得这事儿傻柱做得没错。人家新买的车,凭啥随便借给别人啊? 你就为了这事儿去找他,他不顶撞你才怪呢。 再说了,你们平时关系也不怎么样,你也没帮过他什么,没给他什么恩情,就这么直接去跟他讲大道理,他能听你的吗? 听我的,先跟他把关系处好,别起冲突。 你要是有机会,就多帮帮柱子,他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以后肯定也会对你好的。你今天这事儿啊,做得太着急、太出格了。” 易中海有些不服气,辩解道:“老太太,我这不也是想教他要尊敬长辈、孝敬长辈嘛,我哪儿错了?” 老太太看易中海听不进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 “行啦行啦,没事儿。有机会我找柱子说说他。” 易中海也不想再跟老太太争论下去了,便说道: “好吧,那到时候就麻烦您跟柱子沟通沟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不过也只能暂时先听老太太的话了。 何雨柱气鼓鼓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想到易中海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 “这个一大爷,又来这套!上辈子就老想算计我,这辈子还想着一样的套路我,当我还是以前那个好糊弄的傻柱? 成天就想着给我下套,真把我惹毛了,我管他什么长辈不长辈,再揍他一顿又怎样!”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愤懑。回想起上辈子被易中海等人算计的种种,那些憋屈的过往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哼,想让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来,门儿都没有!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任他们摆布了。” 何雨柱暗暗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仿佛在向命运宣告,这辈子他绝不再重蹈覆辙 。 第24章 棒梗出生 轧钢厂正式开始公私合营啦,公家这边的人开始接手厂里的管理工作。 现在管事的就是王书记和杨厂长他们这批人。娄半城呢,往后退,不参与轧钢厂的经营管理了,就剩拿分红的份儿。 上头领导的变动,对底下干活的工人没啥影响。 相反,以前给私人老板打工的这些工人,一下子端上了国家给的铁饭碗,这对他们来说,可真是天大的好事,都乐开花了。 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后,就开始大规模地扩建改造。 原先就几百人的小厂子,眼瞅着就搭起了能容纳6000多人的大厂子框架。 这一扩建,肯定得招工啊。巧的是,七月份北边的战事取得了胜利,全国都在欢庆,轧钢厂也组织了特别盛大的庆祝活动,到处都是一片欢腾的景象。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从一食堂调到了三食堂。 孙大强留在一食堂继续炒大锅菜,可别以为他没本事,实际上他是有意藏拙。 孙大强心里门儿清,他就想稳稳当当“苟”在这儿,压根儿不想出风头,所以一直守着大锅菜的活儿,过得自在又安稳。 何雨柱被调去三食堂做小灶。为啥呢?三食堂离领导办公室和机关单位近,领导也是人,也想吃得好点,就把厂里手艺好的厨师都弄到三食堂去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一天夜里,四周漆黑一片,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何雨柱从睡梦中惊醒。何雨柱迷迷糊糊地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就瞧见易中海正举着手准备继续敲门。 易中海见何雨柱开了门,急得不行,赶忙说道: “柱子啊,快起来,赶紧的!你东旭嫂子要生了,你赶紧骑上自行车,去找产婆来!” 原来,刚才秦淮茹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赶忙把贾东旭叫起来,说自己要生了。 贾东旭一骨碌爬起来,心急火燎地就想出去找产婆,可伸手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钱。 这下可犯了难,没钱可请不来产婆啊。没办法,他只能火急火燎地往易中海家里跑。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贾东旭扯着嗓子大喊:“一大爷,师傅,我媳妇要生啦!” 易中海…… 易中海出来后,着急地说: “都要生了,那还不赶紧去找产婆!” 贾东旭一脸为难,嗫嚅着对师傅说: “师傅,我现在兜里没钱,您能不能先帮我把产婆叫过来。” 也不知道咋回事,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动,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催他一样。啥也顾不上想,易中海拔腿就往何雨柱家跑,到了门口就拼命敲门 。 就这么着,才有了刚才那一幕,易中海火急火燎地敲门把何雨柱给吵醒了。 何雨柱一脸懵,跟易中海说: “大爷,东旭嫂子要生了,让我去找产婆,这不合适吧。 东旭就在家呢,他当丈夫的不去找,您咋跑来找我这个小伙子啊?大爷,我都怀疑您是不是糊涂了,咋能这么想呢?” 易中海一听,赶紧劝道: “柱子啊,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咱都是邻居,互相帮个忙不是应该的嘛。” 傻柱一听就来气了,提高嗓门说: “一大爷,那也得分啥邻居吧!就贾大妈那脾气,我可惹不起。 再说了,人家丈夫就在跟前呢,您却叫我一个外人去。他们自己咋不动弹呢,难不成还想一直靠着别人过日子啊? 又不是我让他媳妇怀上孩子的,凭啥叫我去啊?” 第25章 易中海出钱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赶忙说道: “那你把自行车借给我。” 傻柱心里琢磨了一下,这生孩子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现在政策也鼓励生育,这种时候真要出了问题可担待不起。 这么一想,就把自行车钥匙递给了易中海。 给完钥匙后,傻柱关上房门回屋接着睡觉去了。 易中海瞧着关上的门,满脸无奈,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自己推着自行车出去找产婆。 没多会儿,易中海就带着产婆赶回了院子。 产婆一进贾家就忙活起来,一边忙一边吩咐贾东旭:“快点烧水!” 过了一会儿,只见产婆双手沾满鲜血,急匆匆跑出来大喊: “不行了,产妇难产,得赶紧送医院!” 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个人,一下子全懵在原地。 贾东旭向来没什么主意,遇到事儿就只会听别人的。贾张氏更是没辙,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嘴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关键时刻,还得是易中海站出来。他赶紧对贾东旭说: “东旭,你快去隔壁借板车,我去找人帮忙。” 本来他还想找傻柱,可又一想傻柱刚才那态度,现在情况又这么紧急,实在没时间跟他扯皮,便直接跑到前院,叫上了闫富贵和孙大强。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都被吵醒了。众人进了屋,把秦淮茹连同被子一起抬到板车上,推着板车就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跑。 一路上,大家轮流拉车,很快就到了医院。 医生见人送来,立刻安排动手术。邻居们看病人已经进了医院,接下来就看治疗结果了,便纷纷告辞回四合院,不想在这儿干等着。 最后就剩下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留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孙大强心里还直犯嘀咕: “傻柱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冷漠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肯帮忙。” 孙大强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看傻柱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心里那股嫉妒劲儿就压不下去,一门心思琢磨着得给傻柱找点麻烦,好出出自己这口气。 在医院里,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了,手术灯终于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着焦急等待的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人,松了口气说: “母子平安。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可得早点送来,今天实在太危险了,差一点就一尸两命。好了,现在家属去把医药费交一下,病人要留在医院观察3天。” 贾东旭接过缴费单一看,“38万!”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对他来说,简直是个不可能承担得起的巨款。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哀求。 贾张氏一看这缴费单,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大声嚷嚷道: “你别看我,我可没钱。我看啊,这事都怪你一大爷,他找的产婆太不靠谱。这钱就该一大爷出,反正我没钱。” 说完,连头都没回,刚出生的大孙子在她眼里,远远比不上这38万重要,就这么干脆地走了。 贾东旭满脸绝望,又看向易中海,声音带着哭腔说: “师傅, 您救救我,要不今天这钱算我借您的,我以后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还您,您看成不? 您千万别怪我妈,她就那样,我给您磕头赔罪了,师傅,您就当救救我和我这刚出生的孩子吧。” 说着,膝盖一弯,真就要下跪。 易中海一听这话,又气又无奈,自己忙前忙后一整晚,累得差点散架,最后还被埋怨,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好心没好报! 可看着贾东旭这副可怜样,他又狠不下心不管。这孩子平时还算听话, 罢了罢了, 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帮他这一回吧。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走到贾东旭面前,接过药费单,默默转身去交钱,还强撑着精神叮嘱: “你快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我去交钱。” 第26章 易中海不是出钱了,是要出血了 等易中海忙完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这一整夜折腾下来,他累得腰酸背痛,精疲力竭。 一进家门,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对着一大妈有气无力地念叨: “我睡会儿啊,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还得帮贾东旭请假。明天早上你做点吃的,给贾东旭和他媳妇送到医院去。” 一大妈听了,默默点了点头,啥也没说。 易中海两口子年纪都这么大了,膝下却没个一儿半女,一直想着找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贾东旭就是易中海认定的养老对象。 虽说一大妈心里觉得贾东旭这人还可以 但是贾张氏不太靠谱,可家里向来都是一大爷说了算,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第二天,易中海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到加工厂上班,强撑着走进车间,替贾东旭向领导请了假。 三天后,贾东旭推着板车把秦淮茹和孩子接回四合院。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忍不住埋怨贾张氏, 说她那天不该那样对师傅,又说起婆婆贾张氏连医院都不来看看刚出生的孩子。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回应: “我去干啥呀?去了也没用。师娘去看你们就够了。 那天要不是我看情况不对走得快 医药费那不是要我出钱?我才不管呢。易中海指望你给他养老,他有钱,那就让他给呗。” 说完,贾张氏凑过来问贾东旭: “孩子名字取了没?” 贾东旭回她:“还没呢,哪有功夫啊。” 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劲儿,说道: “我都琢磨好了,我大孙子就叫贾梗,小名棒梗 。”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了,觉得这名字虽说普通,可在那个讲究贱名好养活的年头,倒也挑不出毛病,便都点头同意了。 贾张氏见他俩答应,高兴得合不拢嘴,扯着嗓子喊起来: “棒梗,棒梗,我的大孙子哟!” 贾东旭见他妈贾张氏高兴得合不拢嘴,便趁机说道: “妈,你给点钱,我好给秦淮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好下奶喂棒梗啊。” 贾张氏一听要钱,脸色瞬间就变了,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扯着嗓子喊: “我没钱!你去找你师傅,找易中海,他既是你师傅,又是院里一大爷,有难处你就找他去!” 贾东旭瞧着他妈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知道从她这儿是抠不出钱了。 没办法,只能来到易中海家里。 一进门,贾东旭就满脸愁容地说: “师傅,我家里现在就剩几万块钱了,实在是拿不出钱给秦怀如下奶了,只能来求您和师娘帮帮忙。” 易中海一听是这事,心想可不能让秦淮茹没营养下奶喂棒梗啊。 他如今手头宽裕,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心上,便摆摆手说: “东旭啊,你这就见外了,你是我徒弟,我帮你出钱那是应该的。” 说完,转头对易大妈说: “一大妈,你给东旭拿20万。” 易大妈这次倒也爽快,立马从兜里掏出20万递给了贾东旭。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东旭整天把棒梗挂在嘴边,以此为借口,天天缠着他师傅易中海。 每次见着易中海,就开始诉苦: “师傅啊,您看看,秦怀如现在营养根本跟不上,没什么奶水,棒梗老是吃不饱啊。” 与此同时,四合院时不时就能听见棒梗那响亮的哭闹声,仿佛在为贾东旭的话作证。 就这么着,易中海前前后后给了贾东旭100多万。 起初,易中海还觉得帮衬徒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认定了贾东旭给自己养老。 可随着给出去的钱越来越多,易中海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开始隐隐作痛。他寻思着,再这么下去可不行,自己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 第27章 易中海继续努力忽悠傻柱 其实,易中海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那些他给的用来给秦怀如下奶补营养的钱,买的肉和营养品,一多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这段时间,贾张氏的变化十分明显,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原本干瘦的身形迅速走样,摇身一变,成了个胖嘟嘟的中年妇女,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脸上的肉都快把眼睛挤成一条缝了,走路的时候身上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 而秦怀如依旧,棒梗也还是时常饿得哭闹,易中海的钱就这么被贾张氏肆意挥霍在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上 。 易中海心里明白,再这么毫无底线地帮扶下去,自己非得被拖垮不可。 他苦思冥想,突然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得有个人挺身而出,帮着贾家度过难关。 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傻柱的身影,也说不清为啥,他就笃定傻柱是那个能解决问题的人。 在易中海看来,要是能把傻柱拉到贾家去帮忙,贾家的烂摊子就有人接手了, 自己也能从这无底洞里抽身出来,不用再被贾家人死死缠着,无休止地索要钱财。 这么一想,易中海觉得找傻柱帮忙这事,那是势在必行,得赶紧行动起来。 易中海虽然觉得让何雨柱帮忙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还是要试一试。 于是,他来到何雨柱家门前,伸手推门,却发现门推不开。 这一下,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心里直冒火,差点就忍不住想砸了何雨柱的家门。他强压着怒火,在门外喊道: “柱子,你在家吗?” 虽然语气听起来还算温柔,可没人瞧见他说这话时,正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好不容易等到何雨柱开门,易中海瞬间就急了眼,质问道: “傻柱,你干什么呢?怎么才开门?” 何雨柱可没惯着他,直接回怼: “易中海,你有事就说,是不是皮痒了,想让我给你松松骨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先是火冒三丈,可紧接着又听到棒梗的哭声,立马就冷静了下来。 他赶忙解释: “柱子,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何雨柱点点头,抢白道: “我知道你不是来跟我吵架的,你是来跟我找麻烦的。说吧,又想怎么找我麻烦?” 易中海刚想发火,又一次被贾梗的哭声打断了。他无奈地说道: “你可别乱说,我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听听,咱们院子里这动静,棒梗天天在那儿哭,你没听到吗?” 何雨柱装傻充愣地回应: “我听到啦,小孩子哭一哭很正常啊。” 然后直截了当地对易大爷说: “小孩子哭很正常,他又不懂事,就算吵到你,你也没必要特意过来跟我说啊。”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话,肺都快气炸了。 他可以嫌弃任何人,但棒梗他可嫌弃不得,毕竟棒梗可是他未来养老的保障人选之一啊。 他连忙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棒梗吵了?” 何雨柱立刻质问他: “那你什么意思啊?你要不是嫌棒梗吵,跑过来跟我说什么?说棒梗哭干嘛?还巴巴地跑过来敲我门,一来就说棒梗哭,那不是暗示我棒梗吵吗?” 这时,邻里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大家听到傻柱这么说,都一脸好奇地看向易中海,还在底下小声八卦着。 易中海一看这阵仗,立马三连否认: “我没,我没有,我真没有。” 傻柱不按常理出牌,这一下直接把易中海弄得措手不及。但这点小困难可难不倒易中海,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 “柱子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棒梗天天哭得这么厉害,是因为没奶喝。秦淮茹生活困难,没钱。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吗,我想着让你每天下班带点饭盒过来,给东旭媳妇补补营养,好下奶喂棒梗。” 第28章 孙大强和易中海商量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不是又想忽悠他拿饭盒吗! 上辈子那些糟心事,根源可不就是这饭盒? 就因为这一个饭盒,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妹妹跟他断绝关系,儿子也不认他,娄晓娥更是伤心离去。 到最后,自己凄惨地冻死在桥底。傻柱越想越气,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易中海见傻柱如此绝情,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斥责道: “傻柱,你还有没有良心?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东旭又没得罪过你,你至于这么对他吗?咱们院里都是街坊邻居,人家现在日子过得那么艰难,你有这个条件,带个饭盒都不肯,你的良心简直坏透了!” 聋老太太这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 “都在干嘛?闹什么闹?能不能消停一点!” 说完,她便走到中间,看向傻柱说道: “傻柱子哟,你怎么又跟你一大爷吵起来了?你一大爷走过的桥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你应该多听听他的话。” 傻柱不用听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类话,便直接抢白道: “哼,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活了这么长时间,就以为自己见多识广啊? 这顶多只能叫经验,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你让我拿饭盒,那饭盒可是厂里公家的东西,让我拿饭盒,这不就是偷公家财产吗?我都不知道你易中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竟把这事儿上升到偷公家财产的高度, 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憋得铁青,一时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又气又恼,却无从辩驳,只能狠狠地甩下一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然后转身,脚步急促地回了家。 聋老太太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嘟囔着: “造孽哟,这都闹成啥样了。” 她拄着拐杖,步伐蹒跚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想找易中海好好唠唠,劝劝他消消气,顺便也琢磨琢磨这事儿到底该怎么收场。 孙大强瞧着这场闹剧,心里直痒痒,按捺不住地想着: 必须得找点事情搞一搞。在他看来,这所谓情满四合院,实则处处透着不正常,自己想搞点事,那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想着,孙大强就来到了易中海家。他也学易中海那一套,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一进屋,就瞧见聋老太太正坐在那儿安慰易中海呢。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到声响,抬头一看,见是孙大强来了,易中海便开口问道: “大强,你过来有啥事儿啊?” 孙大强走到桌旁坐下,看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刚刚那事儿我可都看见了,你们说的话我也听见了。我是越想越气,傻柱这人太过分了。 贾家现在这么困难,他怎么能冷眼旁观呢?看起来,傻柱这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听孙大强这么一说,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好家伙,就跟失散多年的革命同志终于接上头了似的,就差没上去抱住孙大强亲两口,扯着嗓子说: “哎呀妈呀,大强啊,你可太懂我了,我还以为这院里就我一个明白人,合着你也是明白人呐!” 这时候,易中海一拍脑门,想起孙大强也是个大厨,顿时计上心来,脸上堆满了笑说: “大强啊,你说得太对喽!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没个难处呢,互相帮衬那是应该的。 大强啊,我瞧你也是大厨,这事我给你做主了,以后你就每天带饭盒给贾家。等他们熬过这阵儿,指定得好好感谢你!” 孙大强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 就感觉无数只蜜蜂在脑袋里嗡嗡乱转,心里暗暗想到:“啊?这……这怎么就帮我做主了?这不是飞来横祸吗!” 第29章 为易中海出谋划策 孙大强听到易中海的话,先是一阵错愕,脑海里迅速盘算着该如何回应。 顿了顿之后,他开口跟易师傅说道: “一大爷,我的厨艺和傻柱的不同。傻柱做小灶,带回来的饭盒里有肉,可我炒的是大锅菜,饭菜里没肉,就算拿回来给秦淮茹,也没什么营养,起不了多大作用。”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随即又发愁起来,皱着眉头问孙大强: “那大强啊,你说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呢?贾家现在这情况,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 孙大强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跟易中海说: “哎,我有办法!现在你们三位大爷不是负责调理邻里关系嘛,傻柱在这院子里谁的面子都不给。咱们开个大院大会,好好批评批评他!” 易中海一脸为难地看着孙大强,无奈地叹口气说: “大强啊,开大会批评傻柱也没啥用啊。你也听见了,傻柱把带饭盒这事上升到偷公家财产的高度了,我哪敢明目张胆地让他带呀 。” 孙大强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一大爷,我没让您开大会逼他给贾家带饭盒。我是说,开大会批评傻柱不团结邻里。 你想想,他就因为这点事儿,跟您闹得这么僵,院里人都看着呢,这传出去,多影响咱四合院的和谐氛围呐! 咱就从这个角度出发,压压他的气焰,让他以后别这么目中无人。” 易中海琢磨了一番,缓缓开口: “开大会打压一下傻柱的嚣张气焰,这事儿倒不难办。可关键是,开完会也还是没能解决秦淮茹营养的问题啊。” 孙大强嘿嘿一笑,凑近易中海神秘兮兮地说: “一大爷,您听我的。咱先在大会上把傻柱狠狠批评一顿,就拿他不团结邻里、不肯帮邻居这事儿当由头。批完之后呢,您就趁热打铁,顺势搞一个捐款大会。” “捐款大会?这是个啥意思?”易中海一脸疑惑,皱着眉头问道。 孙大强耐心解释道: “就是以帮助贾家、给秦淮茹凑营养钱的名义,让院里家家户户都出点钱。 大家平日里都看在眼里,知道贾家困难,这么一来,既能解决秦淮茹的营养问题,又能显示出咱四合院邻里间的互帮互助,多好啊! 而且,傻柱要是在会上被批了,他好意思不出钱吗?这不就变相让他也出份力了嘛。” 易中海听着孙大强的建议,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住孙大强的手,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大强啊,你可真是个好同志!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点子呢!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办法又多又妙,简直是雪中送炭呐!快,你赶紧给我详谈,接下来具体该咋做。” 一旁的聋老太太也将这番话听得真切,她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复杂,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带着审视和思索,静静地打量着孙大强, 似乎在琢磨这个突然冒出来出谋划策的年轻人,心里头满是狐疑和担忧,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说。 孙大强拉着易中海,一五一十、极为细致地将后续计划详细阐述,从大会流程到每个人的说辞,毫无遗漏。易中海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等两人商量妥当,易中海一刻也不耽搁, 先去后院找到了二大爷,易中海走上前,把和孙大强商量的事儿一股脑说了出来。 二大爷想着着,这段时间傻柱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这个二大爷,就同意了这个全院大会 从二大爷那儿出来,易中海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前院闫富贵家。闫富贵正戴着眼镜算账,易中海说明来意,告知今晚要开会。闫富贵推了推眼镜,思索片刻后,点头同意 。 第30章 全院大会 傍晚,家家户户吃完饭后,易中海便在中院挨家挨户通知开大会。 傻柱听到消息,心里门儿清,这大会十有八九是冲着批斗自己来的,但他一脸满不在乎,哼了一声, 后院里,二大爷让刘光天一家一家地去通知开大会。 在许大茂家,许大茂兴致勃勃地跟他爹许富贵说: “爹,我知道这大会为啥开,刚刚他们在院里争吵我都听见了,今天肯定是要整治傻柱,打压他的气焰。” 许富贵瞥了儿子一眼,心里想着这小子有点小聪明,可看问题还是太浅。于是开口道: “开大会可不会就为了打压傻柱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前院闫富贵家,闫富贵让闫解成去通知全院人开会。 孙大强从屋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心里暗自盘算: 傻柱啊傻柱,我看你今晚怎么招架。大伙都在捐款,压力都给到你这儿,我就不信你还顶的注 孙大强溜溜达达迈进了四合院中院。一进去,嚯!眼前这场景,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的名场面。 就瞅见何雨柱屋前头,摆着一张老旧的木头桌子,漆面都掉了好些,露出里头的木茬子。 三位大爷稳稳当当坐在北边,正对着大伙,一个个腰杆挺得倍儿直,透着股子威严。 一大爷易中海神色沉稳,手里还攥着个老物件旱烟袋,时不时放在嘴边咂摸一口; 二大爷刘海中,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那副黑框眼镜,老是滑到鼻尖,看着就透着精明劲儿; 三大爷阎埠贵,小眼睛滴溜乱转,手里还拿着个小算盘,时不时扒拉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其余的人呢,就在桌子对面随随便便地坐下。 有的拉着家常,嗑着瓜子;有的摇着蒲扇,驱赶着暑气。大家有说有笑,四合院的热闹劲儿一下子就起来了 。 傻柱撩开门帘,从屋里晃了出来。一瞧院里这热热闹闹的架势,好家伙,众人脸上那股子兴奋劲儿就跟过年似的。 这年月,日子过得清汤寡水,没啥消遣的玩意儿,多数人家连个收音机都没有,也不好总往别人家瞎串,平日里真是闲得发慌。 所以,头一回开这全院大会,大家伙儿都觉着挺新鲜,跟看大戏似的。 傻柱瞅着这场面,撇了撇嘴,心里直犯嘀咕: “哼,瞧你们现在这热乎劲儿,盼着开会。等跟着这三个大爷,真享受到开会的‘妙处’,往后四合院里但凡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巴巴地开全院大会。 到时候会开多了,你们这群邻居可就没这么乐呵喽。最要命的是,往后这全院大会,十次里头起码有九次得跟贾家扯上边,八成又得是给贾家捐款,有你们苦日子过的。” 傻柱打心眼里就不愿意掺和这事儿,可又不好明着反对。 这年头开会,还得传达街道办的政策,他心里不踏实,摸不准易中海那老滑头会不会给他使绊子、挖坑下套,思来想去,没办法,还是得硬着头皮参加。 那边,刘海中瞧着人来得差不多了,便拿起桌上的茶缸,重重地敲了敲桌面,扯着嗓子喊道: “人到齐了没有?” 结果,院子里一片安静,愣是没人搭理他。这可是头一回开会,三大爷显然还没学会安排个“捧哏”来应和自己。刘海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恼怒不已。 易中海瞧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接着悄悄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多机灵啊,立马扯着嗓子大喊: “刘大爷,人都齐了,人都齐了!” 刘海中对贾东旭这表现十分满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既然人都齐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开会。开会之前,我先说两句。” 前面这话,还是他跟潘主任学来的,可到了后面,就开始自由发挥了。 只见刘海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的全是些车轱辘话。 什么邻里之间要互相照顾,可这四合院谁不知道谁啊;又说要爱护公共财物,这院子里也就那几样公用的东西,大伙心里都有数。翻来覆去,没一句新鲜的。 傻柱站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 他太清楚刘海中的本事了,正事干不了多少,这胡说八道的功夫倒是一流。每次开会,都得长篇大论说上老半天。 傻柱心里门儿清,要是易中海找刘海中办事,那不管他说多久,易中海都不会吭声,毕竟有求于人,总得让二大爷过足嘴瘾,尽情发挥。 可要是传达上头政策,易中海可就不会任由刘海中无休止地说下去,肯定会找个时机打断他。 第31章 全院指责傻柱 傻柱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好家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心里暗叫一声“坏事了”,可不是嘛,易中海发言都明显超过半个小时了。再看看下面,邻居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 可易中海呢,脸上还挂着那看似和善的微笑,傻柱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就明白了,这老家伙肯定是图谋不轨。 此时此刻,傻柱百分百确定,这场大会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终于,刘海中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没力气继续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了,开始步入正题。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 “今天这场大会,是由咱们一大爷牵头的,找我跟三大爷商量后才决定开的。下面,就请一大爷说说今天开会的目的。 ” 一大爷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各位老街坊们,咱大家伙儿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老话讲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呐!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得互相照应着。 你家有难处,我搭把手;我家有麻烦,你帮个忙。只有这样,咱这院子里才能和和睦睦,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不是?”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凝重: “眼下啊,咱院里出了个事儿。棒梗刚出生没多久,可贾家那边条件不好,奶水不足,孩子整天饿得直哭,看着就让人心疼。” 说到这儿,一大爷把目光转向傻柱, “傻柱啊,你是院里有名的热心肠,又是食堂大厨,手头食材多。我想着,能不能麻烦你匀出些吃的,帮着秦淮茹把孩子养大。咱们都是一家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就炸了毛,脖子一梗,扯着嗓子怼道: “易中海,我下午回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得明明白白的吗?那是公家的东西,我哪能随便往家里带?再说了,食堂的物质都是有数的,我要是动了歪心思,那可是犯错误,这事儿绝对不行!” 易中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温和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开口: “傻柱啊,我可没让你真去偷拿工厂里的东西,我是说让你帮忙,帮邻居的忙。带不带是你的事儿,可关键这是个态度问题啊! 你看看,邻居有困难,你连个帮忙的态度都没有。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么做,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和大伙相处? 你就忍心看着棒梗饿着?都是一个院的孩子,你就当积德行善了不行吗? 到了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就这么个表现?”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傻柱,你也不想想,你平日里在院里也没少受大伙照顾。今天你帮别人一把,保不齐明天你自己有难处了,大伙也能拉你一把。可你要是今天这事做得不地道,往后你有个三长两短,谁还愿意帮你?将心比心呐,傻柱!” 周围的邻居们听着易中海这番话,纷纷觉得他说得在理。 一时间,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大家都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 “这傻柱,平时看着挺仗义,关键时候咋这么没良心呢?” “就是,人家孩子都快吃不上饭了,他帮个忙能咋地?”真有事要他出力,就往后缩。” 易中海瞧着底下这议论纷纷的场景,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可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这场面就跟他事先预料的一模一样,他暗自想着,这大会可算是没白开,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仿佛已经站在了这四合院权力的巅峰,有点飘飘欲仙,走路都快带风了 。 第32章 逼迫傻柱捐钱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这一招太狠了,把全院人都拉到了自己那边来指责他。 傻柱可是在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他太清楚了,要是被大伙冷落、孤立,遭受这种软刀子伤人的冷暴力,那自己以后在这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名声一旦坏了,以后谁还愿意跟他来往? 他在这四合院里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一想到这些,傻柱心里一阵发慌,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 傻柱心里清楚,一旦名声坏了,在这四合院里,他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这事儿可不会只局限在四合院。要知道,这大院里的家长里短,传播速度比风还快。 用不了多久,工厂里的工友们也都会知道,在茶水间、车间里,大家都会对他窃窃私语。 本来在食堂他还能和大伙开开玩笑,打成一片,以后怕是连打饭的时候,工友们都会刻意避开他,心里想着“傻柱这人太冷漠,一点热心肠都没有,可不能深交” 。 这样一来,他的生活圈子会被严重挤压,日子也会变得举步维艰。 易中海瞧着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挺直了腰杆,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高声说道: “各位邻居们呐,今天贾家遭了难,我跟二大爷、三大爷也合计了一番,决定开个捐款大会。 大家多少都出点钱、出份力,帮贾家把这难关给度过去。 大伙放心,今天你们帮了贾家,往后要是你们自个儿碰上难处,尽管来找我们三个大爷,我们肯定想办法拉你们一把!” 院里的人一听易中海说要出钱帮贾家,就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瞬间全都没了声响。 在这个年代,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也不愿意出这笔冤枉钱。 毕竟,给贾家一口吃的,自己就得少吃一口,本来就填不饱肚子,这下子日子就更难熬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没一个人吭声。 孙大强瞧着事态发展到捐款这一环节,抬眼看向易中海,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对视了两眼 。 旋即,孙大强毫无顾忌地站了出来,满脸堆笑,高声说道: “易大爷,您可真是大善人呐!这觉悟,这胸怀,我打从心底里佩服。 咱们一院子的人,有缘住在一块儿,本就该互帮互助。碰上困难不伸手,那哪行呢?能和易大爷还有各位邻居共住一个四合院,我孙大强觉得特别荣幸!” 孙大强一边说着,一边口若悬河,一顶接一顶的高帽子,不要钱似的往易中海头上戴,顺带把在场的邻居们也捧了一番,那场面话说得叫一个漂亮,脸上的热情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过去两三年,孙大强空间里的产出丰盛极了,物资多得堆积如山。 那些吃不完的物资,放在空间里也发愁。 他的空间和同文小说里带灵镜的空间不同,虽说产出的物资保鲜期比外面长些,但随着时间流逝,依旧会慢慢变质。无奈之下,孙大强只能把多余物资拿出去售卖。 几年下来,靠着卖物资,孙大强赚得盆满钵满。 在这个万元户都令人惊掉下巴的年代,他竟悄无声息地攒下了好几笔万元巨款,摇身一变,成了旁人眼中想都不敢想的超级有钱人 ,兜里的钱厚得发烫,底气也愈发十足。 第33章 孙大强绑架全院 孙大强在这个年代对钱早已没了什么概念,他瞧了瞧众人,眼神坚定,大声说道: “一大爷平日里为咱院子里的事儿没少操心,这次又牵头帮贾家,我打心底里敬佩。 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人,邻里之间就该守望相助。 我如今在食堂当大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那沓厚厚的钱,足有 32 万,高高举在空中,大步走到桌子跟前,将钱重重地拍在桌上,继续说道: “为了支持一大爷,也为了帮衬贾家渡过难关,我别的不多说,直接拿出我一个月的工资。 身为院里的一份子,院里有难处,我自然得全力以赴。这钱不算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希望贾家能好过些,也盼着咱们院里的邻居们,以后不管谁遇上事儿,都能互相搭把手,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 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还有啥困难过不去?” 易中海原本还担心大伙不配合,看到孙大强如此爽快大方,直接拿出一个月工资来支持,心里那叫一个惊喜。 他看着孙大强,眼神里满是赞赏,心想着这孙大强实在是太懂事、太给面子了。 要不是自己早就定下了养老的盘算,对贾家也付出了不少心血,都恨不得直接把孙大强当成养老的依靠了。易中海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说道: “大强啊,你这觉悟可真高,是咱院里年轻人的榜样!有你带头,我相信大伙都会积极帮忙的。”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紧接着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孙大强不过是院里一个普通住户,一出手就是一个月工资,还把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自己身为一大爷,平日里在院里那是德高望重,要是捐的钱比孙大强少,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立威,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这么一想,易中海看孙大强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埋怨,刚刚还觉得这小伙子可爱懂事,现在却满心懊恼,在心里暗暗骂道: “这孙大强怎么回事,捐这么多钱,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嘛!” 他甚至怀疑孙大强脑子是不是缺根弦,要不然怎么干出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事儿, 在他眼里,孙大强这下可比傻柱还傻,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净给自己找麻烦。 孙大强捐完款,脸上洋溢着热忱,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 “易大爷,该您啦,赶紧带头把一个月工资捐出来呀。” 易中海和孙大强对视上的那一刻,就像被人看穿了心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麻爪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完全没了主意。 可这全院大会是他牵头召开的,倡议邻里互帮互助的话也是他说出口的,这时候要是打退堂鼓,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易中海只觉骑虎难下,暗自叫苦不迭。思来想去,他一咬牙,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孙大强同志觉悟很高,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大家为孙大强同志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易中海顿了顿,接着说: “我身为这院子里的一大爷,孙大强都能做到这般慷慨,我这觉悟可不能比他低。我也捐出一个月工资!”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轧钢厂里的大师傅,工资不低,一个月有87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肉疼地从兜里掏出那沓钱,重重地放在桌面上,随后强装镇定,满脸堆笑地坐了下来 ,可心里却像在滴血。 第34章 二大爷骑虎难下 一时间,整个院子安静得诡异,静到似乎连一只蚊子振翅飞过,那细微的嗡嗡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着孙大强和易中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眼前这一幕是天方夜谭。 其实,孙大强如此大手笔捐款,那可是暗藏心机。 他打从一开始就瞄上了傻柱,铁了心要给傻柱找点麻烦。 可他心里也明白,要是自己只捐个区区几万块,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易中海和院里其他人也不会伤筋动骨,那可就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了。 孙大强对易中海等三位大爷也没什么好感,一直看他们不顺眼,不想让他们太好过。 所以,他才抢在众人之前第一个站出来捐款, 一出手就把捐款数额抬到了一个让人咋舌的高度,就是要把这潭水搅浑,把众人都炸出来, 看看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人,到底能掏出多少钱,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 二大爷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就像有只蚂蚁在爬,别提多难受了。此刻,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可这话太糙,实在不好意思讲出口。 瞅瞅易中海和孙大强,一个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一个是突然冒出来搅局的孙大强,两人这么一表态,把捐款数额抬得高高的。 自己身为二大爷,平日里也讲究个面子,哪能在气势上输给一大爷? 可他心里这个气啊,简直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易中海臭骂一顿,再狠狠揍他一顿。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 二大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 “你工资高,又没孩子拖累,赚多少就能花多少。可我呢?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 你这么一搞,我这二大爷的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挺直腰杆,还当不当这个二大爷了!” 二大爷心里纠结万分,捐吧,实在肉疼;不捐,又怕被人戳脊梁骨,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 二大爷心里虽说一百个不情愿,但思来想去,面子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被一大爷比下去。犹豫再三,他狠狠一咬牙,开口道: “我身为这院里的二大爷,哪能眼睁睁看着邻居有难不管?肯定得奉献一份力量!既然一大爷都带头了,我自然也要出份力,帮贾家渡过难关!” 说罢,他也忍痛掏出了一个月的工资,八十多万。要知道,二大爷和一大爷在厂里都是大师傅,那会儿还没有八级工制度,两人工资差不了多少。 二大爷把钱递出去的时候,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捐完钱,二大爷满脸通红地坐了下去。 周围邻居见了,还以为他是因为积极捐款、热心助人而激动得脸红。 可谁能想到,这满脸通红的背后,是二大爷心疼得在滴血。 那些钱可都是他辛苦挣来,本打算用来养家糊口、给孩子们添置东西的,就这么一下子捐出去, 他感觉心都被人剜了一块。这苦水憋在心里,又没法跟旁人说,只能硬生生忍着,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 一大爷和二大爷捐完款,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不甘,更有对彼此的埋怨,仿佛在空气中都能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这一眼过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三大爷闫富贵。 闫富贵被这两道目光一盯,整个人都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其实从这场闹剧开始,他就已经麻爪了。要是早知道这全院大会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易中海提议开会的时候,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答应。 闫富贵这人,一向有自己的一套做人准则,那就是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甚至把这句话当成自己的人生格言,平日里抠抠搜搜,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现在被一大爷和二大爷这么一折腾,他彻底没了主意。 心里头啊,早就把这两个大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两个大傻瓜、大傻子,没事搞什么捐款,这下可好,把我给架在这儿了!” 可他嘴上又不敢吭声,只能在心里干着急、直跺脚 。 第35章 许大茂落井下石 三大爷被一大爷、二大爷和一众邻里的目光紧紧盯着,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脸上堆起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 “既然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这么慷慨地表示了,我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自然也不能落后。 不过呢,大伙都清楚,我挣得没他们多,家里又得养着几个孩子,实在是没法跟一大爷、二大爷比阔气。我就捐个 10 万吧,算是尽点心意。”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那皱巴巴的 10 万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他的心头肉。 放完钱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 10 块钱,眼神里满是不舍和心疼, 邻里们瞧着阎埠贵捐完钱,便开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目光在人群中来回穿梭,都在暗自猜测下一个捐款的会是谁。 这时,一大爷见场面有些冷场,没人主动站出来捐款,便又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邻居们呐,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该相互扶持。今天你有难处,我搭把手 明天我碰上麻烦,你帮个忙。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拧成一股绳,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说到这儿,一大爷话锋一转,直直地看向傻柱,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 “傻柱,之前叫你带点菜帮衬贾家,你不肯。现在捐款助人,你总不能还无动于衷吧? 你好好想想,还要不要维护院里的团结?还要不要自己的名声? 难道你真打算一直这么冷漠下去,不管邻里死活?”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似的朝傻柱轰去 。 傻柱站在那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上辈子可没碰上过这么棘手的事,他感觉整个大院的风向都变了,所有人都跟疯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给贾家输血。 拒绝捐款吧,肯定不行,就像一大爷说的,之前不帮忙带饭盒,还能拿“偷公家东西”当借口推脱, 可现在大伙都在踊跃捐款,自己要是拒绝,那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答应捐款,他又实在心有不甘,自己辛苦挣的钱,凭啥要给贾家? 傻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一旦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臭大街了,到时候别说在大院里抬不起头,恐怕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落得个人憎狗厌的下场 。 许大茂在一旁瞧着易中海把矛头对准了傻柱,再看看傻柱那副一言不发、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傻柱肯定是不想捐款。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一大爷说得太对了!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就该互帮互助,哪能像傻柱这个大傻子似的,只想着自己过得舒坦,不管别人死活。 傻柱这种冷血的人,我都不屑与他为伍!” 说着,许大茂从兜里掏出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脸上露出一副慷慨激昂的神情: “我现在在厂里面做学徒,一个月也就挣 18 块钱,今天我把这些钱全捐了!” 说完,他迈着大步,英气勃发地走到桌子旁,重重地把钱拍在桌面上,随后转过身,面向一众邻里,振振有词地说道: “邻居们呐,可别学傻柱,做人可不能冷血无情呐!咱得有点同情心,帮帮贾家。” 许大茂这一番表演,表面上大义凛然,实际上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想着借此机会踩傻柱一脚,好好出出平日里的恶气 。 第36章 众人不甘情愿 邻里邻居们瞧着这局势,眼瞅着谁要是不捐就会被贴上“冷漠无情”的标签,心里虽百般不愿,却也明白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于是,大家陆陆续续走上前来捐款。 毕竟前面几个人把捐款的调门抬得那么高,他们虽不可能像孙大强、易中海他们那样捐出一个月工资,却也不敢捐得太少,便你五万、我八万、他七万地往外掏。 众人捐完钱后,一个个都沉默不语,脸上满是肉疼的表情,心里就像在滴血,谁都没心思说话, 只是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傻柱,眼神里带着些指责和期待。 傻柱被全院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慌得不行,一下子就麻爪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局面已经骑虎难下,不捐肯定不行了。 无奈之下,他咬了咬牙,满脸恨恨的神情,一言不发地掏出 20万,狠狠地丢在桌面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回了屋,重重地摔上了门,那声音仿佛是他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憋屈 。 此刻,最喜上眉梢的当属贾家众人了。 单算那三位大爷捐的钱,加起来差不多就有 200 万了,再加上院里其他邻居们捐的,这次募捐的总数额竟差不多有 300 多万快到 400 万了。 贾家的人望着那一堆钱,脸上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平日里爱咋咋呼呼、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这会儿见了这么多钱,也不吵吵嚷嚷、挑刺儿了。 她迈着碎步走到桌子跟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对着众人恭恭敬敬地鞠躬,说道: “哎呀,真是太谢谢大家伙儿对我们家的帮衬啦,要不是你们,我们家可真不知道该咋办哟。” 说着,便是一连串的好话往外冒,那张脸看上去竟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贾张氏说完后,迅速扭头把桌上的钱一股脑儿收了起来,然后又对着邻居们弯下腰行了个礼, 这才领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喜滋滋地回了自家屋里, 一大爷满脸满意地看着贾家欢天喜地地收了钱离开,又见众人虽有些肉疼但也都捐了款, 便缓缓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好啦,今天这场大会开得非常圆满成功,我代表贾家,也代表咱整个院子,感谢各位邻居伸出的援助之手。 大家这份心意和情谊,都值得称赞。咱们四合院的邻里情,就是要这样,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接着说道: “今天的大会就开到这儿了,大家都散了吧。 往后啊,咱们还得继续团结一心,把日子越过越好!” 说完,一大爷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了。 捐款大会结束,大家各自回了家。在二大爷家,二大妈看着二大爷,满脸焦急和不满,忍不住埋怨道: “孩他爸,你咋把钱全捐出去了呀?往后这日子可咋过?你说说你,捐那么多,咱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二大爷本就因为捐款的事儿心里窝火,听二大妈这么一唠叨,顿时火冒三丈,冲着二大妈就吼了起来: “你以为我乐意捐呐?我身为这院子里的二大爷,当时被架在那个份儿上,能比易中海那老东西捐得少吗? 要是我捐得比他少,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树立威信,还怎么让大伙听我的?” 二大爷越想越憋屈,心里那股无名火直往上蹿,感觉不发泄出来实在难受。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皮带,眼睛通红地朝着刘光天冲了过去,对着刘光天就是一顿猛抽。 刘光天完全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打整懵了,只觉得身上火辣辣地疼,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在地上拼命躲闪, 嘴里不停地喊着: “爸,我错了!爸,别打了,疼死我了!我到底咋了呀!” 可二大爷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的求饶,手上的皮带依旧不停地落下去 。 第37章 院里鸡飞狗跳 阎埠贵家里,阎埠贵此刻正躺在床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仿佛刚生了一场大病,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三大妈在床边急得直跺脚,看着阎埠贵这副样子,心里又着急又心疼,在床边不停地来回踱步。 三大妈关切地问 “老阎啊,你这到底咋啦?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呀?” 阎埠贵有气无力地喃喃着:“我的钱呢?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三大妈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阎埠贵这是心疼捐出去的钱呢,心里的着急稍稍减轻了些。 她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都怪那个易中海,这个死绝户,他自己没孩子要养,把这全院大会搞成这个样子,非得逼着咱们捐钱!心肠咋那么狠呢,也难怪他绝后!” 骂完易中海,她又把矛头指向了孙大强,气呼呼地说: “还有那个孙大强,简直就是个大傻子!捐款居然捐那么多,比院子里的傻柱还傻!以后就该叫他傻强,脑子肯定是坏掉了,白白便宜了贾家那一家子!” 三大妈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阎埠贵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里还在为那捐出去的钱暗自神伤 。 孙大强悠然地站在中院里,目光扫过各家各户,听着从院子里各处传来的唉声叹气。 后院里,刘光天被打的哭喊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而那边阎埠贵家传来的仿佛无病呻吟般的哀怨声也隐隐约约。 孙大强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想着: “对味了,这才是我熟悉的四合院,平日里一个个都道貌岸然,有点事儿就乱了阵脚。”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他感到无比的满足,觉得自己这一番折腾可太值了。 心满意足的孙大强伸了个懒腰,转身慢悠悠地回了屋,躺到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仿佛这四合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了 。 孙大强心里清楚,自己看过不少同类型的小说,里面都提到在那个年代,私自组织这样的捐款活动要是不备案的话,是存在违法风险的。 可他却丝毫没有畏惧,因为他早就打好了自己的算盘。 他想着,这次捐款大会是三大爷闫富贵提出来要开的,而且易中海、二大爷他们也都同意了才办起来的。 自己呢,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热心邻居罢了,是在三位大爷的号召之下才捐出了钱。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论起责任来,也轮不到自己头上。 在孙大强看来,不管最后这件事有没有违法,从表面上看,他都只是一个出于邻里情谊,热心帮助他人的好邻居,是响应了院里长辈们的号召,做了该做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不禁在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 孙大强心里明镜似的,他看过不少同类型的小说,里面都讲过,在当时那个年代,私自组织这般捐款活动,要是不备案,那可是有违法风险的。可他却丝毫不慌,因为他早有盘算。 第38章 傻柱委屈 贾张氏脚步轻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拉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回到家, 一进家门,就难掩激动,将手里紧紧攥着的钱“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眼睛笑得眯成了缝 ,脸上的褶子都透着得意劲儿。 秦淮茹看着桌面上的钱,又惊又喜,当即开口说道: “妈,你看这事儿!咱院子里的人可真好啊,这么大方地凑钱帮忙,平常还真没看出来大伙这么仗义!”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直接反驳道: “好什么好!你可别被他们给骗了。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是那三个大爷,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一个比一个心眼多,鬼知道他们捐钱到底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想在大伙面前充好人!”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疑惑地看着贾张氏,笑着问道: “妈,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就说这次大伙捐款这事儿,您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一大爷和二大爷直接把一个月工资都捐出来了,三大爷虽说挣得少,可也出了不少力,看得出来都是实心实意帮忙的,真不能昧着良心说人家不好呀 贾张氏轻蔑地斜睨了秦淮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说道:“你以为他们乐意捐这么多?我可太了解他们了, 刚开始他们就想随便意思一下,捞个好名声。 谁知道孙大强那一出,一下把捐款的数额给抬起来了。 这三个老头骑虎难下,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不跟着捐,才咬着牙拿出这么多钱,心里指不定多心疼呢!”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一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后,又小声嘟囔道:“真没想到是这样……”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巴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你说说前院那个孙大强,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跟中院的傻柱简直有得一拼,这俩就是天生的大傻子! 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有人捐钱捐那么多的。 又不是自己家开银行的,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大腿,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抖,满脸都是对孙大强和傻柱的嫌弃与不解。 贾张氏这人呐,就是个白眼狼。别人对她好,在她看来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哪怕你全心全意地为她付出,她不仅不领情,还会在背后骂你是个冤大头。她就是这么个德行, 不过啊,还真不能不承认,在看人看事这方面,贾张氏倒是看得挺准。 她一口咬定院子里没好人,这话还真说对了。院里的人,各有各的算计,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自从贾张氏守了寡,就变得异常泼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是她不变泼辣点,早就被人吃了绝户。 在那个年代,吃绝户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好多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那些没了顶梁柱的家庭,就想着占点便宜,分一杯羹。 一个家庭要是没了能顶门立户的男人,那日子可就难了,被人欺负、家产被瓜分,都是轻轻松松就能发生的事儿。 所以贾张氏也只能靠着这一身泼辣劲儿,给自己和家人撑起一片勉强能安身的小天地 ,不然早就被这世道给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中院何家屋内,暖黄的灯光摇摇晃晃,傻柱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面前一碟花生米也没动几颗 。 他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愁容。 重生归来,傻柱满心以为自己能躲开院里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只要自己不主动凑上去,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今天院里发生的事儿,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他算是明白了,想摆脱这群禽兽,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些人就像一群饿狼,变着法儿地算计他。 傻柱满心委屈,觉得自己脑袋再灵光,也跟不上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 一想到这儿,傻柱就郁闷得不行,越想越气,嘴里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里开始暗暗记恨起孙大强、一大爷和二大爷这些人。 傻柱在心里发狠:“这亏我可不能吃,想算计我,门儿都没有!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第39章 二大爷被打 傻柱酒喝得迷迷糊糊,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脑子一热,晃晃悠悠就来到院外通往公共厕所的路上。 他蹲在黑影里,咬牙切齿地想着,今晚非得逮着个人狠狠揍一顿,不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夜越来越深,冷风一吹,酒劲上涌,傻柱脑袋愈发昏沉,可他还是强撑着死死盯着路上。 终于,有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来。傻柱蹲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随着人影越走越近,他定睛一瞧,居然是院里的二大爷。 傻柱哪还管那么多,在他眼里,只要是院里的人,还是三个大爷之一,揍了都不亏。 就在二大爷刚走过他身边的瞬间,傻柱猛地窜了出来,手里的麻包袋精准无误地朝着二大爷的脑袋套了下去, 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二大爷腿弯处。二大爷“哎哟”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傻柱哪肯罢休,扑上去就朝着二大爷身上肉多的地方,拼了命地踹。 二大爷在地上疼得拼命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可傻柱像是疯了一般,追着他踹个不停。 不知踹了多久,二大爷终于没了动静,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傻柱这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一把扯下麻包袋。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瞧见二大爷紧闭双眼,昏迷不醒。 傻柱揍完二大爷,只觉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浑身畅快。借着酒劲,他摇摇晃晃回到家,一头栽到床上,很快就鼾声如雷,丝毫没把被他揍得昏死在路边的二大爷放在心上。 深夜,易中海从睡梦中醒来,起身准备去上厕所。他沿着熟悉的小路慢慢走着,朦胧月色下,瞧见不远处有个黑影躺在地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满心疑惑,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查看。 到跟前一看,好家伙,只见身材肥胖的二大爷像头被宰的肥猪一般瘫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身浮肿,模样凄惨。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上许多,转身撒腿就往院子里跑。 他心急火燎地来到阎埠贵家门前,抬手用力敲门,扯着嗓子喊道: “老严!老严!快起来!刘海中在外面晕倒了,也不知道出啥事了,看着伤得不轻啊!” 阎埠贵被这急切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惊醒,睡眼惺忪中,看到易中海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易中海就喘着粗气说道: “老阎,快,赶紧叫院儿里的人起来!刘海中在外面昏过去了,看着伤得很重,咱们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阎埠贵一听,瞬间清醒,来不及多想,赶忙披上衣服,一边跟着易中海往外走,一边扯着嗓子喊: “都醒醒啊!二大爷在外面出事啦,大伙赶紧起来帮忙送医院呐!” 寂静的院子瞬间被这呼喊声打破,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人们睡眼朦胧地打开门,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瞧着受伤严重的刘海中,顿时慌了神,赶忙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上板车,一路小跑着往医院送。 第二天,二大爷缓缓转醒,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太阳穴还一跳一跳地疼。 易中海见他醒了,赶忙凑上前,关切问道: “老刘,你昨儿到底碰上啥事儿了?咋在院外伤成这样?” 刘海中皱着眉,努力回想着,声音虚弱又带着火气: “我哪知道咋回事!就昨晚起来去上厕所,冷不丁被人用麻袋套住脑袋,一顿暴揍!” 易中海听了,心里暗爽。这二大爷平日里就爱显摆,到处吹嘘自己,这下吃了亏,易中海觉得纯属活该。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那你瞧见是谁干的没?” 刘海中气得脸都涨红了,咬牙切齿地说: “黑灯瞎火的,根本没瞅见!要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把他扒层皮不可!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敢动我,我跟他没完!” 第40章 一院三傻子 易中海安慰了刘海中几句,便匆匆赶去上班。 到了厂里,他就听见几个工友正聚在一块儿,热火朝天地闲聊着。 “哎,你们听说没?南锣鼓巷95号院儿出了三个傻子!” 一个工友眉飞色舞地说道。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就住95号院,怎么不知道有三个傻子? 他只知道院里有个傻柱啊。按捺不住好奇心,易中海凑过去打听: “你们说啥呢?95号院?我就住那儿,咋不知道这事儿?” 工友们见易中海来了,一下子更来劲了。其中一个笑着说: “易师傅,你们院儿这下可出名啦!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是谁在厂里传开了,说昨晚上你们院捐款的事儿,那叫一个离谱!” 易中海这才明白,原来是昨天晚上捐款的事儿被传开了。 昨天孙大强和许大茂打着“帮助邻里”的旗号,较上劲了,你追我赶,最后两人都把一个月工资捐了出去。 工友们都觉得这两人傻得够呛,再加上院里本就有名的傻柱,这下好了,四合院直接冒出“三个傻子”——傻强、傻帽(许大茂)、傻柱。 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95号院在这一片儿瞬间出了名,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易中海听了,也是一脸无奈,直摇头。 捐款的事儿之所以一大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全是因为院里的人昨晚捐款数额实在太大。 不少人心里头直犯嘀咕,酸溜溜的,可又不好明着说什么,毕竟做的是好事。 于是,那些心里不平衡的人便跑到医院里,借着照顾伤者的由头,凑在一起传起了八卦。 他们逮着孙大强和许大茂可劲儿编排,你一言我一语,把两人说得好像做了什么傻事一样,就为了发泄自己心里那股子郁闷劲儿。 在当时那个年代,娱乐项目本就少得可怜,人们除了工作、生活,就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 这八卦就像夏日里的暴雨,“稀里哗啦”地,根本停不下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厂、甚至周边的人都知道了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三个傻子”的事儿, 一时间,各种议论纷纷,95号院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孙大强早上到后厨上班,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关于捐款的流言蜚语。 不过他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他经历过那个相对安稳的时代,在那个年代,社会不断发展,已经很文明了。 邻里之间的关系很是淡漠,常常是住在同一栋楼里,对门住着谁都不知道,彼此就跟陌生人一样。 所以孙大强对于那些流言蜚语、被人排斥、遭遇冷暴力之类的情况,孙大强觉得再平常不过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生活中稀松平常的一部分,没必要为此烦恼或介怀。 他依旧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脸上没有丝毫被这些闲言碎语影响的神情,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至于傻柱,也听到了这些流言。 不过他本来就有“傻柱”这个外号,所以对“傻”这个称呼倒没太在意。 但他心里窝火的是,自己都重生回来了,居然还被强迫捐了钱,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许大茂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那可真是暴跳如雷、七窍生烟 。毕竟他一直自认为聪明过人, 现在居然和傻柱、孙大强被并称为“三傻”,他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他眼里,自己聪明绝顶,怎么能和傻柱相提并论,这完全是那些人在故意抹黑他,让他面子上挂不住,越想越气的许大茂,一整天都横眉竖眼,逮着人就想发泄几句。 第41章 一起过年 经历过那场捐款风波后,院子里除了“三傻子”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倒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贾家因为这笔意外之财,瞬间摆脱了往日的窘迫,不仅吃喝不愁,甚至还能隔三差五改善伙食,吃得有滋有味。 生活条件一变好,贾家也没了闹腾的由头,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不知不觉,四合院就这么平稳地迈进了1953年年底。 眼瞅着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气息,家家户户开始筹备年货,准备热热闹闹地迎接新年。 孙大强瞅着这1953年的年底逐渐临近,回想起来,距离那次捐款风波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的生活也再次变得波澜不惊。可日子一安稳下来,孙大强反倒觉得有些无趣,生活平淡得让他提不起劲。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孙大强心里琢磨着得找点事儿做。 于是,他抬脚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打算找这位一大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琢磨出点有意思的事儿来,给这平淡的生活添点乐趣,也让这个年过得更有滋味些。 孙大强熟门熟路地来到易中海家,秉持着他一贯的大大咧咧作风,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扯着嗓子喊道: “一大爷,在家不?” 此时,易中海正坐在屋内悠闲地喝茶,冷不丁听到这一嗓子,抬眼瞧见孙大强不请自来,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心里多少有点不满。 这年轻人,咋一点规矩都没有呢 。但他还是压下情绪,没说什么,开口问道: “大强啊,找我有啥事?” 孙大强大大咧咧地走到桌前坐下,直截了当地说: “易大爷,眼瞅着就过年了,我看咱院里有几户人家年货都没备多少。 咱院不是一直提倡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一致嘛,他们过年有困难,我就想着找您合计合计,看有啥办法能帮他们过个好年 。” 易中海听孙大强这么一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孙大强这“邻里互助、团结一致”的想法,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他自己没孩子,一直担心晚年生活没个照应,要是大院里人人都互相帮忙,那他以后可就不愁了。 所以,对于孙大强提出的建议,他打心底里认同。 易中海接着问: “大强,既然你来找我商量这事,心里肯定有想法了吧,有没有想到啥解决办法?” 孙大强挠挠头,说道: “想法倒是有一个,不过还不太成熟,所以才来找您一起合计合计。” 易中海来了兴致,催促道: “哦?那你说出来听听。” 孙大强坐直身子,认真地讲起来: “我是这么想的,咱院里各家条件有好有坏。 像二大爷家,今年过年买的物资挺丰盛,傻柱家、许大茂家看着也都不错。 但也有不少人家条件不太好。我想着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让大家把过年物资都拿出来,交给傻柱统一做饭。 傻柱厨艺多好啊,在轧钢厂做大厨,还负责小灶呢。 条件不好的人家也把自家的东西拿出来,这样凑一凑,做成几桌年夜饭。 年三十晚上,大伙热热闹闹地在院子里一起吃,多有过年的气氛,还能帮到有困难的邻居 。” 易中海听孙大强说完这个想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打心眼里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在他看来,大家热热闹闹聚在一起过年,这院子里的人可不就跟一家人似的嘛,这不就是他一直期盼的大院氛围嘛。 可没多会儿,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看向孙大强,认真地说道: “大强啊,想法确实是好想法,我打心眼里觉得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可太有意义了。 不过啊,咱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就说条件好的许家、何家,他们家大业大的,年货肯定都备得足足的,凭啥要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吃呢? 万一他们不同意,这事儿可就难办喽,到时候弄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反倒不美了。” 第42章 再开大会 孙大强听到易中海这样一说,反倒爽朗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自信。他对易中海说道: “易大爷,您就别操心这个啦。就说二大爷吧,您还不了解他? 这人就爱听好话。您只要给他戴几顶高帽子,把他夸得晕乎乎、舒舒服服的,他指定痛痛快快就答应了。 再看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他家条件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 您跟他讲,这么办年货,年三十一块儿吃饭,像二大爷家、傻柱家、许家那些好东西,他也能跟着沾光。 您这么一说,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只要您三位大爷带个头,都同意这事儿,这事儿就基本成了。 到时候,可就轮不到许家跟何家说三道四了。 就算他们心里不乐意,也得顺着大伙的意思来,不同意也得同意! 毕竟大家伙儿都点头了,他们也不好太不合群,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 易中海听完孙大强说的话,越琢磨越觉得一起过年这事儿切实可行,于是对孙大强说道: “那大强,我这就先去找二大爷跟三大爷合计合计。” 孙大强笑着应道: “好嘞,一大爷您先忙。您放心,等你们三位大爷一起开大会的时候,我保准第一个站出来大力支持!” 易中海看着信誓旦旦的孙大强,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毕竟孙大强所谋划之事,实实在在都对自己有利,他实在想不通孙大强到底有什么盘算。 不过易中海也没过多纠结,反正这事儿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计较那么多也没啥用。 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先赶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见到刘海中,易中海就满脸堆笑,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一顶顶高帽子给刘海中戴得那叫一个舒服。 没一会儿,刘海中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又来到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一听年三十一起过年,能吃到肉和饺子, 他家过年本就没准备多少好东西,这么一来可算是有口福了,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还忙不迭地吩咐儿子阎解成,让他和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刘光天一起,去通知全院开大会。 傍晚时分,又到了四合院开大会的时间。 中院里,还是那张熟悉的四方桌,三位大爷也照旧坐在那里。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开口问道: “人都到齐了没?” 这次可不像上次那样,需要让易中海给贾东旭打掩护 。 这不,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主动站出来,脆生生地回应: “人都到齐啦!” 听到儿子的答复,刘海中眉梢微微上扬,紧接着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易中海瞧着刘海中讲了好一会儿,便瞅准时机,打算给贾东旭创造个打断发言的机会。 贾东旭心领神会,适时插了话。这一下可惹得刘海中满脸不满,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 他原本还想接着说呢,可被这一打断,思路瞬间卡壳,怎么也想不起来下面该讲啥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悻悻地说道: “行吧,下面让一大爷易中海发言。” 说完,便一屁股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易中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随后站起身,目光扫视着众人,和声说道: “各位老街坊们,眼瞅着又快到年底了,我跟几位大爷合计了一番。 咱们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呐! 我琢磨着,年三十晚上,大家把自家买好的年夜菜都拿出来,就在中院这儿一块儿开火做饭,热热闹闹地过个年,多好啊!” 院里的人听易中海这么一说,瞬间议论纷纷,叫好声和反对声此起彼伏。 那些家境富裕些的,觉得年夜饭本是阖家私密的时刻,不想和外人掺和; 而家境不太宽裕的,倒觉着能蹭上一顿热闹饭,还能省些食材,自然乐意。 大家各怀心思,一时间难以达成一致。 易中海见状,抬起双手虚按了几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语重心长地讲道: “老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能成邻居,这缘分可不浅呐! 大家热热闹闹一起过年,多有年味儿啊! 现在解放了,人民就得团结一心嘛!” 可说完之后,院子里一片寂静,既没人明确表态同意,也没人站出来反对。 易中海瞧着这局面,心里明白,得来点手段了。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孙大强,孙大强接收到信号,立刻站起身来。 第43章 傻柱一挑四 孙大强马上应和道: “我觉得一大爷这提议太棒了,我举双手赞成! 不过呢,一大爷,大伙一起做饭肯定没问题,可过年嘛,谁不想吃得好点,热热闹闹过个舒坦年。 您看这吃饭的事儿,怎么安排更妥当呢?”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接着说道: “傻柱啊,你的厨艺在这一片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年三十你就辛苦辛苦,给大伙做顿年夜饭,让大家伙也尝尝你的手艺,沾沾你的光。” 周围的邻居一听,要让傻柱做饭,心里都乐开了花。 平日里在院子里,他们没少闻见傻柱家飘出的饭菜香,可一直没机会尝尝。 要是趁着过年能吃上傻柱做的饭,那可太划算了。 谁都知道,傻柱这手艺,拿到外面饭店去,那也是大厨级别的,而且是相当厉害的大厨。 现在不用花去饭店吃饭的钱,在自家院子里就能享受到大厨的手艺,这等好事上哪找去? 毕竟,谁能拒绝美食的诱惑呢,大家对美味佳肴可都是满心向往。 听到这话,邻居们纷纷点头,觉得一起过年热闹又新鲜,便陆陆续续表示赞同。 可事情到了傻柱这儿,却碰了钉子。傻柱心里暗自想着,自己重活一世,绝不能再像上辈子那般窝囊受气。 于是,他语气坚决地说道:“一大爷,这年我打算自个儿在家过,就不跟大伙一起了。” 言下之意,就是明确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语重心长地劝道: “傻柱啊,这又没让你掏钱,不过是费点时间给院里大伙做顿饭,这点忙你都不帮? 你这样可就太冷漠、太自私了。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 然而,不管易中海如何苦口婆心、说得天花乱坠,傻柱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不同意。” 任谁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二大爷看着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吼道: “傻柱,你眼里现在还有没有我们三个大爷?还听不听我们的吩咐了?” 傻柱不紧不慢,轻轻晃了晃脑袋,一脸不屑地回应: “我在自个儿家过年,犯哪门子法了?我就不听你们的,不跟你们一起过年,怎么着不行?” 那态度,简直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谁劝都没用。 二大爷哪能受得了这气,被傻柱这么公然驳了面子,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骂道: “傻柱,你太放肆了!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傻柱也懒得再跟他啰嗦,撸起袖子就大步走到二大爷面前,梗着脖子呛道: “我就放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要不咱俩练练?” 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完全没把二大爷的怒火放在眼里。 二大爷见傻柱这副要动手的架势,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喊道: “练就练,谁怕谁啊!光奇、光天、光福,都给我出来!” 眨眼间,就把自己三个儿子全叫了出来给自己撑场面。他心里想着,自己这边四个人,还能怕了你傻柱不成?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 易中海在一旁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态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他既不吭声,也不阻拦,心里头还盼着傻柱和二大爷这两方赶紧打起来呢,不管谁受伤,他都觉得称了自己的心意。 傻柱可没什么耐心废话,二话不说,直接就冲入战团,开启了一打四的激烈的对抗赛。 虽说二大爷那边有四个人,可傻柱心中毫无惧意。 他上辈子历经无数争斗,如今重生归来,力量更是比从前强大许多,一对四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只见他身形灵活,拳来脚往,没一会儿就把二大爷父子几个打得东倒西歪。 易中海见傻柱把二大爷打得差不多了,这才装模作样地跳出来,满脸气愤,扯着嗓子吼道: “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居然在院里光明正大地动手打人!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肆意妄为?” 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是在主持公道呢,可实际上,他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 第44章 傻柱被制服 易中海对着院子里的人大声喊道: “大强、解成、解放、东旭,赶紧上去把傻柱拉开!别闹出人命!” 众人听到易中海的命令,纷纷一拥而上。 孙大强动作最快,见有人已经抓住傻柱的胳膊往两边拽,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猛地用力,把傻柱狠狠往地上一摁,其他几人也迅速围拢,七手八脚地将傻柱死死摁在地上。 傻柱被这么多人压制,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不断挣扎,嘴里还骂骂咧咧: “都给我松开!有本事一对一单挑!” 可没人理会他的叫嚷,所有人都在听从易中海的指示,维持着所谓“大院的秩序” 。 易中海见傻柱被成功制服,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随后快步走到傻柱跟前,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傻柱,你知道错了吗?现在都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谁?” 傻柱被几人死死摁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大声反驳道: “我没错!你们提议一起过年,我不参加还不行?不答应你们就非得逼我,哪条法律规定过年就得一起过?”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手指着傻柱,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傻柱,你就算不跟我们一起过年,也不能动手!大家是在商量,谁让你动手打人的?” 这时,二大爷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一边揉着被打得生疼的脸,一边恶狠狠地冲傻柱喊道: “傻柱,你给我听好了!我这就报警,非得把你送进派出所不可,让你知道动手的下场!” 二大爷满脸通红,眼里满是怨毒,似乎恨不得立刻将傻柱送进牢房。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忙转向傻柱,着急地劝道: “傻柱,还不赶紧给你二大爷赔礼道歉!真要等你二大爷报了公安,把你送进去,可别指望院里的人会帮你说话。”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先动手打人的那一方,虽说在这个年代,打架不算什么天大的事,可要是真被公安抓了,关个几天也是免不了的。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谁愿意在牢里过年呢?但要让他向二大爷低头赔礼道歉,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二大爷瞧见傻柱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愈发得理不饶人,扯着嗓子冲刘光天喊道: “光天,别愣着,赶紧给我去报警!” 那模样,仿佛不把傻柱送进派出所就绝不罢休 。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忙出声制止刘光天: “光天,先别去!院里的事儿,咱尽量在院里解决,不能动不动就报警。” 说完,又转头面向傻柱,语重心长道: “傻柱,人你也打了,赶紧给你二大爷道个歉,再赔他一家子50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二大爷一听傻柱要赔50块钱,心里乐开了花,态度立马缓和了些,对傻柱说: “傻柱,赔不赔礼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打人的钱,你必须得赔!” 傻柱此刻真是有苦难言,满心无奈。虽说他是重生归来, 可思想上依旧没什么长进。 上辈子一直在轧钢厂工作,生活圈子就围绕着四合院,院里的人没一个真心提点他、帮衬他。 人到老年也还只是钻研厨艺,想法单纯,脑子转不过弯,面对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刁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你们把我放开!一直摁着我算怎么回事儿!” 但他的叫嚷,在这局面里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 第45章 傻柱赔钱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开口说道: “行,我们放开你,但是你可不许再动手。要是再乱来,我们马上报警把你送进去。” 孙大强、贾东旭、闫解成他们几个听到这话,纷纷松开了手。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此刻他满脸怒容,面目显得有些凶狠,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满心的愤怒几乎要抑制不住。 但最终,他还是强压下了怒火,伸手从兜里掏出50块钱 , “砰”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随后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径直大步回到自己房间,“哐当”一声关上门,从里面上了锁。 三大爷正吧嗒着烟袋,二大爷双手背在身后,两人跟易中海一同望着傻柱离去的背影。易中海脸色铁青,二大爷气得直跺脚,嚷嚷道: “这傻柱,也太不懂事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太不把咱们当回事儿了,真不像话!” 周围的邻居们瞧着三位大爷,有人忍不住发问: “那厨子傻柱走了,没人做饭,咱们的年夜饭还一起吃不?”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脑袋嗡嗡响,可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起过!必须一起过!没有他傻柱,做饭的人多了去!我决定了,我自己出钱请个大厨回来,大家热热闹闹过个年!” 众人一听,立马纷纷围上来。院里有名的“马屁精”王大妈满脸堆笑: “还是一大爷深明大义,为咱们院子操碎了心呐,每年这年夜饭张罗的,有一大爷在,咱这院子才有年味!” 爱占小便宜的刘大爷也跟着讨好: “是啊是啊,一大爷平日里就热心肠,团结邻里,谁有个难处,一大爷都第一个帮忙,这好人呐,老天都看着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易中海捧得晕晕乎乎,暂时忘了傻柱带来的不快 。 孙大强看着全员大会热火朝天,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快掀翻了房顶,可他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丝毫没有要管一管的意思。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就负责煽风点火,至于后续火势如何蔓延,他才懒得操心,灭火那事儿可跟他不沾边。 不管是傻柱在里头吃了亏,还是易中海自掏腰包,又或是二大爷被人怼得灰头土脸甚至挨了揍,在孙大强眼里,都跟看一场热闹大戏没啥两样。 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坏笑,时不时还跟着旁边人交头接耳,对眼前这场闹剧评头论足,那模样,别提多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纯粹是他茶余饭后的消遣 。 年三十的下午,四九城被皑皑白雪温柔包裹,四合院也覆上了一层银装。 易中海一大早便出了门,一番辗转后,花了30万重金从外头请来了一位大厨。 毕竟是过年的档口,大厨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可易中海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他心里,这钱花得值。 易中海这人,最看重院子里一团和气的氛围。他想着,借这顿年夜饭,再收买收买院里人的人心,往后在这院子里,威望指定能更上一层楼。 消息一传开,中院就跟炸开了锅似的热闹起来。 “胖婶”麻溜地卷起袖子,招呼着几个年轻后生搬桌子,嘴里还念叨: “都麻溜点,别耽误了晚上的年夜饭!” 那边“瘦猴”小李正猫着腰,认真洗菜,水花溅了一身也毫不在意。 还有那刀工了得的张大哥,稳稳站在案板前,“哒哒哒”地切着菜,动作娴熟又利落。 众人各司其职,欢声笑语回荡在院子里,好一幅团圆、美好又和谐的画面 ,仿佛这四合院就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 在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位大爷发表完新年致辞,一声“开始”落下后,众人便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 不得不说,易中海花大价钱请来的这位大厨,手艺着实令人叫绝。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上桌,众人品尝着如此美味的饭菜,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满足,满心欢喜。 然而,就在这一片欢乐祥和之中,贾张氏这边却闹出了一点小矛盾。 平日里,虽说贾张氏也时不时地改善一下伙食,但秦淮茹来自农村,做饭手艺实在一般,也就是能把饭菜弄熟的水平。 所以,贾张氏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筷子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夹菜速度快得惊人。 同她一桌的人,瞧见贾张氏这“战斗力”,哪肯落后,也迅速投身到这场“抢菜大战”中。 这一抢,场面渐渐失控,众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高。 很快,同桌的人就忍不住纷纷指责起贾张氏来。有人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 “你看看你,嘴里吃着,手里抓着,碗里还放着,能不能有点道德?” 贾东旭坐在一旁,尴尬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出声帮自己的母亲说话,毕竟贾张氏这副吃相,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 ,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第46章 贾张氏掀桌子 贾张氏一听众人指责,脖子一梗,半点不怂。 她一只手还在飞速抓菜往嘴里塞,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扯着嗓子骂回去: “咋的啦?吃饭本来就是这样,手快有手慢无!自己抢不过还怪起我来了?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没本事,吃狗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孬种玩意儿!” 这一番话可把邻居们给惹毛了,大家平日里就对贾张氏的泼皮劲儿有所不满,今天她还这么撒泼,谁能惯着? 王大妈第一个站起来,伸手就端起一盘红烧肉,没好气地说: “你爱吃独食是吧,那这菜我们也不让你吃了!” 李大哥也不甘示弱,一把将糖醋鲤鱼拉到自己跟前, “哼,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这桌菜可不能被你一个人祸祸了!” 一时间,你一盘我一盘,大家干脆把桌面上的菜全都端到了离贾张氏远远的地方 ,只剩贾张氏一个人张着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贾张氏见菜都被端走,顿时暴跳如雷,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猛地伸出双手,“哗啦”一声,将整张桌子掀翻在地, 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饭菜洒得到处都是。她扯着嗓子大喊: “不给我吃?行啊,大家都别想吃!” 易中海看到这混乱不堪的场面,肺都快气炸了,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贾东旭,赶紧把你妈抬回去!” 贾东旭满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对着众人连连鞠躬赔不是,随后拉着秦怀如,手忙脚乱地去拽贾张氏。 贾张氏在被拉扯的过程中,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伤天害理啊!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都不得好死!” 骂着骂着,她突然用力一甩,挣脱了儿子和儿媳的手,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接着便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老贾啊,你快起来看看吧,这些人都没人性呐,欺负我们娘儿几个,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啊!” 易中海实在忍无可忍,快步走到贾东旭面前,说道: “贾东旭,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妈拉回去!大过年的,都想热热闹闹的,你看看你妈这闹的是什么事儿!” 贾东旭此刻真是骑虎难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言不发,急忙招呼媳妇,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撒泼耍赖的母亲给拉回了家。 何雨柱窝在自己屋里,外面的喧闹声一个劲儿往耳朵里钻。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些天,他在院里受了不少窝囊气,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会儿,听着易中海扯着嗓子暴跳如雷地呵斥,又听着贾张氏跟杀猪似的撒泼打滚干嚎, 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透着畅快,这些天压在心头的郁闷之气,也总算消散了几分 。他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就这么着,本应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充满团圆喜庆氛围的年三十饭,被贾张氏这一突如其来的闹剧搅得乱七八糟。 众人的欢声笑语被争吵声、叫骂声替代,温馨的聚餐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兴致全无,只能零零散散地收拾起碗筷,这场年夜饭也就这么潦草收场,徒留满院子的狼藉,以及众人满心的无奈与扫兴 。 第47章 傻柱名声大噪 大年初三,年味正浓时,工厂就开工了。傻柱像往常一样前往后厨上班,一路上,流言蜚语像冷风一样往他耳朵里灌。 “你们知道不,傻柱这人看着老实,实则可冷漠了。咱院过年的时候出了那么大乱子,他在屋里头,愣是没出来帮一点忙。”一个年轻工人跟身旁的工友小声嘀咕着。 另一个撇撇嘴附和:“就是,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我听说他特别自私,”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干活儿也偷懒,领导安排的任务,总是敷衍了事,就想着投机取巧,这种人真让人看不起。” 傻柱听着这些恶言恶语,脚步慢了下来,心里满是无奈。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没掺和院里的事儿,怎么就成了众人口中这般不堪的人 。 新年开工第一天,孙大强哼着《团结就是力量》,心情格外舒畅,一路朝厂里走去。 他想到傻柱,心里就忍不住乐。 以前,傻柱虽说被易中海算计,但名声还勉强过得去,也就是多了个爱帮寡妇、拉帮套的名声。 现在可不一样了,傻柱没了这方面的风评,名声却更臭了,被院里人传成了自私自利的小人。 在这个倡导“团结就是力量”的年代,自私自利的名声可太糟糕了,现在这个年代相亲都成了难题,媒婆一打听他这情况,都不敢介绍对象。 自从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后,贾家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易中海又给钱又出力,全力帮衬着他们家。 有了这层依靠,贾东旭学钳工手艺的时候,心思就没那么专注了。 虽说他还是个学徒,工资却比不少普通工人都高。 这是因为贾东旭总拿家里困难当借口,隔三岔五就找易中海借钱借粮。 易中海也发愁,想着贾东旭工资一直这么低可不行,就几次三番去找车间主任,为贾东旭争取涨工资。 现在贾东旭的工资已经涨到四十多块了。 拿着还不错的工资,又仗着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有这位大师傅的影响力罩着,贾东旭就一天天懒散起来。 他不再认真学手艺,整天就知道偷懒混日子。 人呐,要是处在太安逸的环境里,很容易就没了奋斗的劲头和目标。 贾东旭就是这样,觉得自己已经能“躺赢”了,再去努力奋斗好像就没什么必要了 。 易中海瞧见贾东旭这副懒散模样,也不去管他。 易中海这人,就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寻思着,要是贾东旭太勤快、太有本事,万一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可就麻烦了。所以看到贾东旭现在这样,他心里反倒乐意。 要知道,有人得到的多,就必然有人得到的少,这是个不变的定律。 就说贾家生活条件变好这件事吧,就影响到了别人。聋老太太就是其中一个。自从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后来贾家又添了大孙子棒梗,情况就不一样了。 以前易中海的心思和关照都全心全意放在聋老太太身上,可收了贾东旭后,就分了一部分心思给这个徒弟。 等棒梗出生,她的爱又被分走一份。这么一来,聋老太太得到的关照越来越少。 如今聋老太太每天就只能吃窝头、喝拌子粥,就着咸菜、土豆或者白菜。 聋老太太这人,本来想着找个人养老,图的就是能有口好吃的,只要有人伺候,吃喝不愁,她也就满足了。 可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吃不饱饭的时代,她这个要求其实挺苛刻的 。 第48章 傻柱的不解之谜 聋老太太这人,心思多得很。 她心里明白,照易中海现在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保不齐哪天就不管自己了。 毕竟要是易中海真找到了称心如意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一般人达成目标后,对其他事就不太上心了。 聋老太太清楚,再这么下去,自己早晚会被易中海抛弃。 所以,她琢磨着必须得把控住一个人,来制衡易中海。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掌握点主动权,不至于被易中海抛弃。 聋老太太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傻柱。在她印象里,傻柱是个一根筋,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真心实意地对人家好,倾尽全力付出 。 于是,那段时间聋老太太一门心思扑在傻柱身上。 她一门心思靠近傻柱,打算一点点感化他。 每次只要瞅见傻柱回四合院,就老远扯着嗓子喊“大孙子” ,那热络劲儿,就盼着能让傻柱对自己多上点心, 傻柱对聋太太的感情十分复杂。要说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算计他,帮贾家人占他便宜的事儿毫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 可要说聋老太太从没为他着想过,也不是事实。 毕竟在傻柱碰上困难的时候,聋老太太确实曾真心实意地帮过他。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傻柱也记在心里,所以面对聋老太太,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再加上,上一世之前娄晓娥被关在房里,两人有了一段感情,还生下了何晓, 在这件事上,聋老太太也从中帮衬过。若没有她在其中周旋,傻柱说不定就真的彻底绝后了。 傻柱心里清楚,聋老太太在自己人生的关键节点上出了力。 可一想到易中海,傻柱又是另一番滋味。 易中海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实际上却没少在背后算计他。 为了贾家人能占自己便宜,易中海没少耍心眼儿 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关系,不可能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可她却从未出面阻止过易中海的那些小动作。 一边是关键时刻的援手,一边是对算计自己之人的纵容,这让傻柱对龙老太太的感情无比复杂,实在难以用言语说清。 傻柱心里一直藏着个解不开的谜团,不管是上辈子还是重生回来,他都想不通一件事:聋老太太当初为什么要撮合他和娄晓娥。 那时候,娄晓娥被传是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在那个年代,一旦夫妻没孩子,大家基本都觉得是女人的问题,很少有人会怀疑男人。 所以傻柱实在想不明白,龙老太太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把他和娄晓娥凑到一起。 他也猜测过,是不是因为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家境富裕,而自己有手艺,两人结合的话, 往后日子能过得富足,晚年既能衣食无忧,又有人照料,这样的生活堪称顶尖。 至于后来有了何晓,那是因为龙老太太也不清楚,生不出孩子其实是许大茂的问题。 这个猜测在傻柱脑海里翻来覆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 所以,面对聋老太太的刻意靠近,傻柱没什么回应。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得太近了,他可不想再卷入那些麻烦事里。 虽说现在自己名声差到了极点,但重生回来的傻柱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工资高,厨艺也比以前精湛得多。在那个年代,一门手艺可太重要了,有手艺就能养活几代人,厨师还是八大员,身为厨师,根本不愁饿肚子。毕竟荒年饿不到厨子。 傻柱心里门儿清,往后几年会迎来困难时期,全国粮食紧张,尤其是乡下,很多人饭都吃不上, 只能外出逃荒。他盘算着,到时候直接去乡下找个媳妇。 他可不想再和娄晓娥续前缘,也不想再和秦京茹、于海棠她们有任何纠缠。他就想着在困难时期, 要么找个逃荒的女人,要么拿物资去乡下换个老婆,这样就能一步到位,结婚生子, 直接就从根源上断了像上一辈一样,给机会让院里的人破坏他的相亲 第49章 票证时代 傻柱重生回来,怎么会没想过报仇呢? 他对易中海和贾家的怨恨,那可是深入骨髓。 可眼下,一切糟心事都还没发生,要是他平白无故就去找人家麻烦,实在师出无名。 傻柱若贸然行动,只会被人当成无理取闹。很多事情没发生,他就没办法以正当理由去反击,只能先按捺住这股怒火,默默等待时机 。 就这样,1954年悄然过去,迎来了1955年。 这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便是新版人民币的兑换问题。 街道办下达通知,要求大家用旧币换新币。当天晚上,全院召开大会。易中海作为联络员,肩负着将上级政策传达给大家的责任。 大会上,易中海神色郑重,向众人说明旧钱换新钱是国家政策,势在必行。为了强调此事的严肃性,他特意加重语气: “以后旧钱可就不能用了,不管你手里攥着100万、200万,还是500万,只要不换成新人民币,那就跟废纸没两样,一文都花不出去!” 众人一听,有人忍不住发问: “用1万旧币才换1块新钱,这不是亏大了吗?” 易中海耐心解释: “以前买个鸡蛋得花几百块、几千块,现在一分钱几毛钱就能买到; 过去买一斤肉得花七八万、十万旧币,如今八毛、一块新币就能买到。所以啊,钱的实际消费能力并没有变。”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想着,等以后经济开放,这些旧钱还挺值钱。不过他没把这想法说出口。 在说完第一件事之后,易中海神色凝重,提高音量说: “这第二件事,可和大家的生活息息相关,从现在开始,咱们进入票证时代啦。 往后买东西,光有钱可不行,还得有对应的票,而且都是定量供应。” “就说粮食,每家每个人每个月能领到的粮食定量,是按工种和年龄来定的。 重体力劳动者,像咱们厂子里干重活的工人,每月能有30到40斤粮食;普通工人大概25到30斤;老人和小孩就少些,一般在15到20斤左右。 而且这粮食啊,还不是全是白花花的大米白面,粗粮得占大头,像玉米面、高粱面,白面一个月也就供应个两三斤。” “还有食用油,一家老小一个月拢共也就供应个半斤左右,炒菜都得省着用。 布票也紧张,每人每年也就发个几尺布,做一件新衣裳,得攒好几年的布票,要是家里人口多,想添件新衣服可太难了。 买肉也得有肉票,一个月每人能凭票买上一斤肉就算不错了,逢年过节可能会多供应一点,平时想吃顿肉,那可不容易。” 众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奈,毕竟这意味着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易中海接着神色严肃,特意提高音量强调: “大家一定要清楚,这票证和定量供应,只有城市户口才能享受,农村户口是没有的。弄丢票证就意味着这个月没物资可买,大家务必妥善保管,千万别不当回事。” 易中海顿了顿,接着说道: “大家听好了,这票据领取也方便。要是平常在街道办登记的,直接去街道办就能领;在工厂上班的工友们,在工厂也能领到,大家按各自的情况去领就行,千万别错过时间了。” 易中海宣布完这个政策之后, 贾家众人遭受晴天霹雳,只觉天塌了下来。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人拥有城市户口。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户口还在乡下。前几年土地分配的时候, 贾家在农村有田地,每年靠着这些田地还能分到粮食,所以贾张氏既不想把自己的户口迁到城市,也叮嘱秦淮茹别迁。 这下碰上票证只给城市户口的政策,贾家的日子眼看着就要过不下去了。 第50章 贾东旭开始借粮 贾张氏想到这儿,顿时悲从中来,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啊,你咋对我们贾家这么不公平呐!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嘛!” 易中海听到这刺耳的哭嚎声,脸色一沉,当即大声叱喝: “贾张氏,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对咱们的新国家不满?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贾张氏一听,瞬间噤若寒蝉,哭声戛然而止。 她心里明白,如今是人民当家作主,要是敢承认对当下生活不满,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弄不好真得吃枪子儿,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吭声了。 贾东旭见自己老妈说话毫无顾忌、不过脑子,心里满是无奈。 他赶忙陪着笑脸,悻悻地回应易中海: “一大爷,我妈也是实在不知道以后日子该咋过,太着急了才胡言乱语。 您大人有大量,也请各位邻居多多担待,这事儿就别往外传了,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他还点头哈腰,眼神里满是恳求。 说完之后,贾东旭满脸纠结,带着几分愁苦望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看这可咋办?以后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 现在一家四口,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就这点定量,怎么够一家人生活啊?”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助,眼巴巴地等着易中海的回答。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和声安慰道: “东旭,你先别急。日子总归是能过下去的,实在不行,到时候大家伙儿一起想办法。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 听到师傅这般保证,贾东旭心里稍安,便不再言语。 自那之后,全民票据时代正式拉开帷幕,生活悄然改变,人们的日子,也在这新的规则下,缓缓翻开了新的篇章。 票据时代刚开始,贾东旭一心想给家里省口粮。 每天中午,他都跟在师傅易中海身后,在厂里大倒苦水,诉说家中如何困难,甚至说快没饭吃了。 易中海身为大师傅,定量口粮稍多些,经不住贾东旭软磨硬泡,只好天天带着他在厂里吃饭。 可这才过了十多天,贾东旭就带着秦淮茹上门,哭诉说家里粮食马上要吃完,快要断粮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毕竟在票证时代,买东西必须有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除非去黑市买高价粮和粮票。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贾东旭说: “先别着急,我这儿还有些多余的棒子面。你拿点回去先应急” 说完便让一大妈拿出10斤棒子面给贾东旭。贾东旭接过装着棒子面的袋子,和秦淮茹一起对一大爷一大妈千恩万谢后,匆匆忙忙把面拿回了家。 一大妈看着这情形,满脸忧虑地对易中海说: “老头子,再这么帮下去,咱们自个儿家都快没粮食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无奈地叹口气: “我也没辙啊,贾东旭是我徒弟,我以后还得指望他给我养老呢。 现在他有事求上门,我要是不帮,他心里指不定得记恨我,往后还不知道咋对咱们呢。” 一大妈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酸涩,脸上满是愧疚,默默低下头,转身去收拾家务了,不再多说什么。 贾张氏瞧见贾东旭带回来十来斤棒子面,瞬间就拉下了脸,嘴里不停地抱怨: “那个易中海可真够小气巴拉的,他就不知道咱们贾家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吗?就送这点棒子面,打发叫花子呢!” 贾东旭解释: “现在这条件,大家口粮都紧张,能借到这些棒子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领情,冲着贾东旭嚷嚷: “东旭,你可记好了。他易中海以后还想靠着咱们家给养老呢,现在就拿这区区几斤棒子面把咱们糊弄过去。 真要有那天,等他老得动不了,别给他养老!他什么都不想付出,还想白白捡给自己养老送终,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贾张氏一直说易中海的不是。她心里也在琢磨,贾张氏说的好像真挺在理。 现在日子这么难,家里又不宽裕,易中海就给了这点棒子面,确实不太够,也难怪贾张氏会抱怨。 第51章 等到机会傻柱暴打易,贾 还没到一个礼拜呢,贾东旭又带着秦淮茹上门了,一见到他师傅易中海,就开始哭穷, 说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易中海现在一看见贾东旭两口子,脑袋就嗡嗡的。 在厂里的时候,贾东旭吃他的,回了家还来借东西。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哪是找徒弟给自己养老,分明就是在帮一个困难户, 一个人要扛起另一个家庭的担子。易中海觉得压力大得不行,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易中海满脸无奈,对贾东旭摊开双手说: “东旭啊,我家里真没多余的粮食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去黑市买粮食。你家定量虽然少,可工资不是涨了嘛,钱还是有的。” 贾东旭一听,面露难色,赶忙说道: “师傅,我一个人去黑市,心里不踏实,您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易中海没有推脱,点头应道: “行,晚上时间到了,我叫你,咱一块儿去。” 贾东旭一回到家,就心急火燎地对贾张氏说: “妈,快给钱,晚上易中海师傅带我去买粮食。” 贾张氏满脸疑惑,皱着眉头问:“你去找易中海借粮,没借到?” 贾东旭无奈地解释: “师傅家现在也没多余粮食了,晚上他带我去黑市买。” 贾张氏听了,倒也没过多纠缠。家里毕竟还有儿子贾东旭撑着,日子还没到那种只进不出的地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给了贾东旭 。 到了晚上,易中海来到贾家,抬手敲门喊贾东旭。 贾东旭听到声响,赶忙出来。两人一道出了院子,朝着黑市走去。 虽说这会儿粮食还不算特别紧缺,但黑市的东西价格还是不低。 他们在黑市顺利买到了粮食。易中海工资高些,除了买棒子面,还买了点白面,打算回去掺在一起吃二合面 。 这人呐,缘分真是奇妙。 当天晚上,傻柱和孙大强也在黑市。 傻柱是来买粮食的,想着提前应对接下来几年的困难期。 因为傻柱重生回来带了一个静止空间, 静止空间,就是时间流速停止,放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样,无论多久拿出来还是一样 所以傻柱每次有了工资,都会来到黑市,买点物资放在空间。 再看孙大强,他来黑市的原因就简单多了。 他手头物资太多,要是不出手就只能白白坏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得来黑市卖粮食。 自从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进黑市没多久,傻柱就盯上了他俩。 傻柱一路悄悄跟着,看着他们买完东西走出黑市,他也在后面紧紧尾随。 随后,傻柱乔装打扮了一番,把脸蒙起来,继续悄悄地跟在后面。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听到后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凭借着多年在这世道摸爬滚打的经验,他立刻意识到有人跟踪。 于是,他赶忙对贾东旭说: “后面有人跟着呢,咱们走快点!” 可两人都拎着粮食,根本走不快。易中海一着急,赶紧让贾东旭把粮食扔掉,先跑。 傻柱看到他们要跑,哪能愿意。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他立马冲了上去,紧追不舍。 傻柱身体素质好,没一会儿就追了上来。 他朝着贾东旭狠狠踹了一脚。 易中海见势不妙,想从旁边溜走,可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易中海的手,接着往前一靠,猛地将易中海整个人抡起来,重重地砸向地面。 傻柱把他们俩打倒在地后,就开始一顿暴揍。 他满心都是恨意,出手不留情面。 毕竟易中海和贾东旭可没少亏欠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傻柱就拼了命地打。孙大强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 各位读者大哥,大姐,真在话,写小说都是为了钱,我在这里诚恳的请求各位帮忙看到这里,不管好不好看,点点收藏,点点追更,点点评论,谢谢各位! 第52章 傻柱打完,孙大强接着打 傻柱打了一会儿后,拿走了易中海等人买的粮食。 孙大强见傻柱走远,便来到被打晕的易中海和贾东旭面前。 看着二人的伤势,孙大强觉得他们有点凄惨,但不算严重。 他心想,傻柱做人不够狠,便打算帮傻柱一把。 于是,孙大强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贾东旭的手砸了下去。 贾东旭疼得叫唤一声,疼醒后又晕了过去。砸完贾东旭,孙大强又用同样的方式,拿石头砸向了易中海。 孙大强为什么要落井下石,打他们两个呢? 都是他看同人小说,小说里易中海他们都不是好人,打他们是为了给读者们出气的。 反正穿越过来孙大强想着这样混,人前一面,人后一面。 与此同时,一大妈在屋里等易中海回来,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心里有些担心。 于是,她急忙跑到贾家门口敲门,焦急地问贾张氏东旭他们回来了没有。 贾张氏说还没回来。一大妈更加着急,说: “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事啊?” 贾张氏听她这么说,也不禁担心起来。 于是,一大妈和贾张氏去找了二大爷和三大爷,跟他们说明易中海和贾东旭出门后很久都没回来,希望他们帮忙叫些人出去找找。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闻后,他两个也知道去黑市有风险,要不然开会的时候怎么没人同意一起去! 立刻发动全院的人出门寻找。 当众人搜寻到黑市不远处时,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张氏一眼看到受伤的儿子,顿时冲了过去,紧紧抱住贾东旭哭喊起来: “谁这么黑心肠啊,把我们的东旭打成这个样子!” 二大爷看到贾张氏在那儿哭喊,心里着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赶忙说道: “老嫂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喊,赶紧把人送医院啊!”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说: “对对对,赶紧赶紧送医院。” 接着又冲周围的人叫嚷: “你们怎么还傻站在那儿呀?一个个都没良心是不是?没看到他们伤得这么重啊,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抬一下吗?” 众人瞧着贾张氏那副无理取闹的模样,心里都有些抵触,不太想上前帮忙。 三大爷见此情形,赶忙出来打圆场: “贾张氏也是心疼儿子,大家都别计较太多,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能帮就帮一把。” 众人听三大爷这么一说,这才陆陆续续地出来,几个人一起,把易中海和贾东旭抬起来,匆匆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把易中海和贾东旭送进治疗室后, 护士急忙开单让他们去交医药费。贾张氏一看,医药费要二三十块钱,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她阴阳怪气地跟一大妈说: “都是你们家老易,非得把东旭带出去,结果也没保护好他。这医药费,你们易家必须得出!” 一大妈被贾张氏这番话堵得无言以对,心里满是气愤。 明明是贾家主动要去黑市,现在出了事,贾张氏却把责任一股脑全推到易家头上,这倒打一耙的做派,实在让一大妈觉得贾张氏太不像话。 一大妈交完钱后,对贾张氏的无理取闹置之不理,独自坐在一旁等待治疗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从治疗室走出来,询问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家属在哪。 一大妈、贾张氏和秦淮茹赶忙迎上去,一大妈说老易是她丈夫,贾张氏称贾东旭是她儿子。 医生看着她们说道: “他俩伤势不重,就是手被硬物砸伤了,需要好好调养。在这期间,手部千万不能用力。” 一大妈焦急地问: “那手休养好了以后,会不会有啥影响啊?” 医生回答: “手恢复好的话没什么影响,就是调养时间比较长,大概得一年左右。” 一大妈、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医生这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不约而同地觉得,只要人没什么大碍,那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第53章 贾张氏想要讹诈易中海 贾张氏得知儿子并无大碍后,便说要回家, 留下一大妈和秦淮茹在医院照顾一大爷和贾东旭。 没过多久,易中海和贾东旭在病房中悠悠转醒。一大妈见他们醒来,急忙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易中海刚醒过来,状态不佳,脑子也还迷糊着。 他只记得买完粮食后,就被人跟踪,然后被打晕了。 说完,易中海便问一大妈自己伤势重不重。一大妈告诉易大爷: “医生说伤势不重,就是手有点麻烦,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易大爷听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重伤。可他突然想到自己是做钳工的,手对工作至关重要,于是又急忙问: “以后手好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一大妈赶忙安慰: “没什么影响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才真正放松了一些。 因为一大妈对贾张氏心存不满,便把在等候治疗期间贾张氏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不悦地看了一眼贾东旭,心里满是后悔。暗自庆幸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 贾东旭听完一大妈的讲述,尴尬得不行,和秦淮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最终还是秦淮茹被贾东旭看得不自在,才缓缓说道: “一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您也了解我婆婆那个人,她就那样,我们做晚辈的也没办法,毕竟不能顶撞长辈,还望您多多担待。”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一直以来,他都大力提倡邻里团结、晚辈孝顺,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要是他此刻反驳这些话,那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树立威信,又怎么去调解院里的大小矛盾呢? 这么一想,易中海只能把不满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不必再提此事。 贾张氏回到院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医生说贾东旭的手要养差不多一年,这一年他很难去上班。 贾东旭不上班就没工资,可贾家的供应粮本来就只靠贾东旭一人。 要是接下来日子没了贾东旭的收入,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可就没了着落,一想到这些,贾张氏就满心发愁。 贾张氏咬了咬牙,心一横,想着这事必须得揪着易中海不放。 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但凡有其他法子,她也不愿这样胡搅蛮缠。可要是不这么做,家里没了收入,连基本开销都成问题。 思来想去,她决定明天就去找易中海的麻烦。等贾张氏拿定主意后,心里的焦虑暂时消散,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醒来后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心急火燎地朝着医院赶去。 一到医院,瞧见易中海和儿子都醒了,她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易中海病床前,张嘴就开始抱怨: “老易,你带东旭出去,咋就没保护好他?你必须负全责,还得赔钱!你不赔钱,我们贾家可就活不下去了!” 说着说着,还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易中海一听这话回应着: “带贾东旭出去?那可是他自己跑来求我的,说家里粮食不够吃。 我这是好心帮他,结果倒好,反倒成我的不是了?真要论起来,是你们贾家连累我才对! 我都没找你们要赔偿,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赔钱?” 贾张氏才不管易中海怎么解释呢,她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认定是易中海没保护好自己儿子,揪着这点不依不饶,一口咬定易中海必须赔钱。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样子,心里厌烦极了,也懒得再跟她白费口舌。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贾东旭,问道: “东旭,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这事你心里最清楚。” 贾东旭面对易中海的询问,无奈,只好劝自己的母亲: “妈,你别再闹了,这事真不怪师傅。是我自己去求师傅带我去的,他已经尽力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儿子的劝,依旧不依不饶地揪着易中海不放。 易中海被她缠得实在没了耐心,态度坚决地说: “我是不会赔钱的。你在这儿再怎么无理取闹都没用,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 第54章 易中海伤心赔钱 贾张氏见易中海铁了心不赔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启了她的“撒泼模式”。 只见她双手用力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呐!东旭拜了易中海做师傅,如今出了事,他就撒手不管,任由东旭自生自灭。 易中海这人没良心呐,不得好死啊!你快来把他带下去吧!” 那高分贝的哭喊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护士们听到吵闹声赶来,见贾张氏这般撒泼,赶忙上前劝阻: “阿姨,您别在医院里闹,这儿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大家都需要安静。” 可贾张氏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把医院当成了自家撒野的地盘。 易中海被这无休止的吵闹折磨得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对着贾张氏怒声吼道: “贾张氏,你到底想怎样?再这么闹下去,以后你们贾家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再插手!” 本以为这话能震慑住她,没想到贾张氏压根不把易中海的警告当回事,脖子一梗,张嘴就骂: “我们贾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你不管正好,省得我们心烦。你个老绝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贾家哪点需要你这个没后的来操心!”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旁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贾张氏竟如此尖酸刻薄 。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这番恶语,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门冲,脖子上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意,看向贾东旭说道: “东旭,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妈这么闹?还管不管了?” 贾东旭刚要张嘴,就被身旁的秦淮茹悄悄拉了拉衣袖,那意思是让他别出声。 贾东旭瞧着母亲和师傅僵持不下,母亲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便有些悻悻然,索性往病床上一躺,假装睡起觉来,眼不见为净。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这般表现,心里一阵酸涩,失望透顶。 曾经他满心期许,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贾东旭身上,倾尽全力地教导,可如今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回应。 易中海心灰意冷,咬着牙对贾张氏说: “行,钱我赔,赔你们贾家100块 !但把话说清楚,以后你们贾家再有任何困难,我绝不会再帮,也别再来求我!” 在那个年代,100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易中海这般决定,也是被贾张氏一家逼到了,也是被贾东旭伤到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松口愿意赔钱,顿时得寸进尺,一口咬定: “100块可不行,少了500块,这事儿我跟你们易家没完!” 易中海一听,又气又恼,这贾张氏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不可能赔你那么多,最多200块,你们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贾张氏瞧易中海态度强硬,没了回旋余地,心里盘算了一番,想着200块也凑合,起码够贾东旭养伤这段时间的开销了。 这么一想,她也不再撒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冲易中海喊: “行,200就200,给钱!”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市侩模样,满心厌恶,没好气地说道:“ 我现在还在住院,哪来的钱?等我出院了你再来拿。” 贾张氏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多做纠缠。 她转身去问医生贾东旭的伤情,医生耐心解释道: “没什么大碍,只要养伤期间手部避免过度劳动就行。” 贾张氏一听,当天就给贾东旭办了出院手续,风风火火地把他拉回了四合院。 第55章 贾张氏是个大聪明 回到贾家,贾东旭一脸不满,忍不住对贾张氏抱怨:“ 妈,你这么一闹,以后我怎么面对师傅?要是他不再帮衬咱们,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问,满不在乎地坐到炕上,摆了摆手说道: “东旭啊,你不懂。易中海那人就讲究个觉悟 ,又没人给他养老送终。以后你只要在他面前提给他养老,他就会巴巴地来帮咱们。” 贾东旭听母亲这么说,满脸不可思议,反驳: “师傅对我这么好,还帮我把工资提上去了,我作为他徒弟,给他养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怎么能当成拿捏他的手段?” 贾张氏看着愚钝的儿子,无奈至极: “你别管我,顾好你自己就行。我这么撒泼,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养伤这段时间,我要不狠下心找易中海要钱,难道天天低声下气找他借那几斤白面? 再说了,反正以后你要给他养老,他以后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提前花点他的钱又怎么了?” 贾东旭被母亲说得哑口无言,心里觉得母亲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可又隐隐感觉哪里不对。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内心像是被打开了新思路,她心想事情原来还能这么办,开始暗自琢磨起贾张氏那套歪理,竟觉得毫无破绽: 师傅帮徒弟天经地义,徒弟回报师傅也理所当然,既然师徒亲如一家人,用点师傅的钱又有何不可? 第二天,孙大强和院里的其他人一道前往医院,看望易中海和贾东旭。 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生活的邻里,得知有人受伤住院,大家都各自带了些鸡蛋当作慰问品, 他们赶到医院,只见有警察正在给易中海做笔录。 易中海觉得自己被人打了,肯定是有人看他不顺眼。 他报警就是想把打人者抓出来,不然总被人暗中盯着,压力实在太大了,毕竟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警察询问易中海,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人起过争执。 易中海稍加思索,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傻柱。 最近这段日子,傻柱老是和他对着干,他提出的事情,傻柱从来都不给面子,也不听他的。 于是,易中海便跟警察说,他唯一怀疑的人就是院里的傻柱。 警察一脸疑惑,追问易中海:傻柱是谁 傻柱就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傻柱的名号是他爸给他取的 “您为什么会怀疑是何雨柱打了您呢?”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强调道: “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专门处理邻里纠纷。 每次傻柱闹出点什么事,我出面调解,他都不配合,压根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管着他,他心里记恨,就起了歹念对我动手。” 易中海接着向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您要是不信我的话,大可以去我们院子里打听打听,甚至去院外问问也成。 傻柱那名声可不太好,在这一片,他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平日里对邻居也是爱答不理,为人特别自私,心里就只有他自个。” 警察听完易中海的陈述,做完笔录后,便开始走访调查。他们在院里院外四处打听,了解到何雨柱(傻柱)是个混不吝的主,不尊重长辈,邻里关系也处理得不好,还爱打架。 掌握这些情况后,警察径直前往傻柱家。 傻柱见警察找上门,神色淡定,主动问道: “警察同志,找我有啥事?” 警察严肃回应: “易中海怀疑是你打伤了他,我们来调查。请你如实交代,事发当晚你在哪里?” 傻柱毫不慌张,镇定自若地回答:“我在家睡觉呢。” 在那个没有摄像头的年代,又正值三更半夜,既无物证,也没人证,傻柱自然底气十足。 警察反复观察,见傻柱毫无破绽,也问不出更多有用信息,无奈之下,又多问了几句后便返回医院 向易中海回复:“目前这案子查不出来,傻柱不承认,也没人看到事发经过,实在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先这样了 。” 第56章 贾张氏再次上门 警察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一大妈转头看向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 “老易,你咋就认定是何雨柱打了你呢?” 易中海微微皱起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大妈说: “我也说不清楚为啥怀疑是傻柱,就是心里有这么个感觉,总觉得是他干的。 这事儿我确实也拿不出啥确凿的证据,可这心里的直觉就是放不下。” 易中海在医院又待了一天,自觉身体没大碍了,便办理出院回到四合院。 刚一回院,他就径直去找何雨柱,满脸怒容地质问:“傻柱,你为什么打我?” 何雨柱见易中海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当即反驳道: “易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凭什么打您?您有证据吗?刚出院回来就污蔑我,您到底安的什么心?没凭没据的,可不能在这儿瞎嚷嚷 !” 易中海紧紧盯着傻柱,反复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却怎么也瞧不出何雨柱有丝毫异常。 无奈之下,他狠狠瞪着傻柱,咬牙说道: “傻柱,你好自为之!别以为没证据我就拿你没办法,反正我认定这事就是你干的!” 傻柱满脸不屑,双手一摊: “您爱怎么认定就怎么认定,没证据,您说破天也没用!” 说罢,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易中海晾在了外面,不再理会。 易中海望着紧闭的房门,一脸无奈,只好转身回了自己家。 其实,易中海怀疑傻柱,更多的只是一种直觉。 他刚一出院就火急火燎地来找傻柱对质,就是盼着能在质问过程中,让傻柱露出点马脚。 易中海太想揪出那个背后动手的人了,只有这样,他往后才不至于这么被动。 可经过刚刚的观察,他实在没发现傻柱有任何可疑之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在贾东旭休养的这段时间里,贾张氏依旧不安分,在院里时常闹事、与人吵架。 以往总会偏袒贾家的一大爷,这次却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公正地主持公道。易中海真的开始不再偏向贾家,处理任何事情都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 经过几次试探,贾张氏也察觉到易中海还在气头上,不好再随意撒泼。 她渐渐安分了下来,不再四处惹是生非,开始安稳地过日子。 因为易中海这次不再偏袒贾家,公正地处理院里的事务,他的名声和威望再度得以提升。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1955年的年底。 厂里传出消息,即将对工人的考核实行八级工制度。 当贾张氏在院里听到邻里们讨论这个制度时,她突然想到儿子贾东旭手受伤了,无法参加考核,瞬间一股怨气涌上心头,觉得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害了贾家。 气不打一处来的贾张氏跑到易家。她站在易家门外,扯开嗓子叫嚷起来,大声喊道: “老易,你给我出来!你个绝户,把我们贾家害得好惨呐!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这样,没法参加考核,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易中海在屋里听到贾张氏在外面吵吵嚷嚷,心中满是厌烦,皱着眉头打开门,没好气地对贾张氏说道: “老嫂子,你到底还想干啥?这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钱我也赔给你们家了,你咋还在这儿闹,到底还有完没完?” 第57章 众人帮贾张氏讹诈易中海 贾张氏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赔的那点钱,不过是给我们家东旭的营养费,还有他没法上班的补偿罢了。 现在厂里开始实行八级工考核制度,我听院里的人说,要是我儿子手没受伤,凭他的本事,肯定能考上个三级、四级工。 可现在倒好,连参加考核的机会都没有了,工资也没法涨。这所有的祸根都是你易中海造成的!要不是你,我儿子哪会这样?你必须再赔我们家钱!” 易中海跟贾张氏一吵起来,那大嗓门立马传遍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平常也没什么乐子,耳朵一竖,就知道有热闹看了。 没一会儿,大家就从各个屋子钻出来,端着还没吃完的饭碗,趿拉着鞋就跑过来。没别的,就图个新鲜。 人越来越多,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时不时还小声议论几句,就盼着这架吵得再激烈点 ,好让大家看过瘾。 大家伙儿听着贾张氏数落易中海,都忍不住开了腔。 有人就说,易中海确实也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毕竟不管是贾东旭求着易中海带他出去,还是易中海真把贾东旭带出去了,易中海都是师傅。 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可既然把人带出去了,好歹也得照应着点。所以啊,邻居们心里都觉着,易中海多少得担点责任。 傻柱听到贾张氏对易中海的指责,顿时来了兴致。 他站在一旁,扯着大嗓门跟着起哄: “易师傅,我瞅着贾大妈说得在理啊!您可是师傅,贾东旭出了事,您能一点责任没有?哪能拍拍屁股就当没事发生呢!”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火对着傻柱扯着嗓子吼道: “傻柱,你少在这儿瞎咧咧!这事儿跟你有啥关系?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瞎搅和!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说,满脸不屑。他一把拉过二大爷和三大爷,站到身前问道: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爷平常不是老教导咱们,邻里之间要团结,院里的事儿院里解决吗? 怎么现在院里出了事,我提个意见都不行?这样还怎么让大伙团结一致?干脆这院子以后就听他易中海的,或者就听你们三位大爷的,搞成一言堂得了!” 二大爷刘海中瞧着易中海碰上这档子事儿,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平日里,他最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把易中海给比下去嘛。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易中海出了事,他脸上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二大爷立马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扯着嗓子道: “一大爷,这事明摆着是你做得不地道。贾婶子和傻柱说的可一点儿错没有,你是师傅,出了事就该担起责任。 咱这院子讲究的就是团结,你倒好,一出事就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这像什么话? 你身为一大爷,平日里总教育大家,得拿自己当榜样,不能光耍嘴皮子 !” 孙大强赶忙站出来,双手在空中虚按两下,提高音量道: “哎哎,大家伙儿都听我说句公道话!我贾哥家里啥情况,大家都清楚,那是真困难。 不管这事儿具体咋回事,易大爷怎么着也得赔点。不然我贾哥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真的太难了!” 易中海被众人这番无理取闹的话气得不轻,实在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扯着嗓子大喊自己的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你赶紧把你妈带回去!你到底还管不管了,任由她在这儿胡搅蛮缠!” 贾东旭在屋里听到师傅的呼喊,从窗户悄悄往外看了看,却没有出去。 他心里清楚,此刻出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不好忤逆;一边是自己的师傅,也不能得罪。 左右为难的他,只好选择装聋作哑,躲在屋里不出来,装作没听见师傅的喊叫。 易中海眼巴巴地盼着贾东旭出来把贾张氏拉走,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心里失望至极。 他怒目圆睁,对着贾张氏大声吼道: “钱,我是绝对不会再赔给你们的!你说你家东旭考不了级,我又何尝不是!我一个大师傅,要是正常参加考级,妥妥的八级强工。 还不是因为帮了你们贾家,结果连累得我自己都没资格参加考级。我这一肚子的委屈,找谁说理去?” 贾张氏双手一摊,满脸无赖相地说道: “我才不管你考不考级呢,那是你的事儿。可你带着东旭出去,却没保护好他,让他受了伤,这就是你的责任! 哼,还不是你这个绝户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我家东旭能受伤吗?”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一口一个“绝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拿这事儿说他,自己不能生育本就是心中隐痛,哪能容得贾张氏这般戳心窝子。 他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冲贾张氏吼道: “贾张氏,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太过分了!” 贾张氏毫不示弱,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喊道: “我想怎么样?我就要你易中海赔钱!你不赔钱,我们家的损失谁来承担?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赔给我们,这事没完!” 易中海被贾张氏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 “行,你说,你到底要我赔多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伸出手比划出个数字,大声说道: “赔100块!少一分都不行!” 孙大强一听贾张氏只让易中海赔100块钱,心里就觉得这肯定不行,赶忙出声打断贾张氏: “贾婶,您可不能只要这点赔偿啊。您想想,你们家本来就困难,我贾哥以后连考级的机会都没了,这影响多大啊!就赔这100块,你们贾家往后日子可咋过?依我看呐,易师傅怎么也得赔500块,少了真不行。” 贾张氏一听有人帮腔,眼睛瞬间亮了,头点得像捣蒜:“对对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脑子都乱乎了。行,就按你说的办!易中海,你麻溜儿地,赶紧给我家赔500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易中海听到孙大强这么说,立刻对着他质问道:“大强,你在这儿瞎闹什么呢!” 孙大强赶忙解释:“易大爷,我可没胡闹。您想想,贾家日子过得多苦啊。之前您也清楚他们家的难处,还号召大伙捐款呢。现在我就是想帮他们争取点更多赔偿,让他们往后能好过些。 易中海看着众人对他指指点点,听着那些议论声,心里憋屈得好似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着,闷得喘不过气。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每一句飘进耳朵里的闲言碎语,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贾张氏瞧着易中海那副憋屈模样,得理不饶人,扯着嗓子就喊: “易中海,你别在那儿装可怜!赶紧赔我们500块钱!你个死绝户, 东旭好歹也是你的徒弟!你把他害成这样,现在连级都考不了,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让你赔500块怎么了?我这么做很过分吗?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这事儿可没完!” 易中海听到这狮子大开口的数目,简直被贾张氏的贪婪和愚蠢给气笑了,嗤笑道: “贾张氏,你是不是做白日梦呢? 就凭贾东旭的本事,就算参加考级,顶多也就一级、两级工的水平。要是我以前不帮衬他,他在厂里面工资撑死了就10多块。 就算他考级成功,工资也涨不了多少,你凭什么让我赔这么多钱?你这不是讹人吗!”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么评价自己儿子,瞬间脖子一梗,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放什么狗屁!我家东旭聪明伶俐,厂里谁不知道? 怎么可能考级就考个一两级!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故意抹黑我儿子,我看你就是不想赔钱,在这儿瞎掰扯!” 易中海被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却又实在不想再和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过多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说道: “好好好,贾张氏,你就可劲儿闹吧,我算是记住你了!钱,我赔你三百块,多一分都没有!不过你们贾家,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易中海转身快步回到屋里,拿了钱出来,一把丢到贾张氏面前,没好气地说: “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儿耗着,反正钱就这些。” 第58章 各家各户的反应 贾张氏见又有钱进账,她心里也十分满意。 她麻溜地把钱揣进怀里,脸上堆起一丝得意的笑,对着易中海说道: “算你识相,老易。还挺明白事理,知道赔钱。要不然,我天天来你这儿闹,让周围邻居都看看,你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易中海把钱给了贾张氏后,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就回了自己家。 贾张氏则满心欢喜,攥着钱也回了家。 邻居们见吵架的人都散了,便也七零八落、三三两两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还在议论。 有人说:“你瞧,易中海收了这徒弟后,净亏钱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要是日子不好过,就在院里撒泼大闹。 以前易中海总是向着她,可这次,贾张氏闹到易中海头上了,大家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顺水推舟一把,让易中海也尝尝被贾张氏缠着甩不掉的无奈滋味 。 一进家门,秦淮茹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贾张氏手里的钱,她从农村来,见识不多, 在她眼里,婆婆这能闹事要钱的本事可太厉害了,如今已经把婆婆当成偶像一般。 贾东旭见母亲回来,赶忙迎上去,略带埋怨地说: “妈,您怎么又去闹啊?上次闹完,易师傅都不怎么搭理咱们家了,这次再闹,以后他真跟咱们绝交可咋办?他要是在厂里不认我这个徒弟,我又得像以前一样受苦了; 贾张氏满不在乎,大大咧咧地说: “东旭,你担的哪门子心?他易中海就是个绝户,不用怕他。你就放一百个心,有妈在呢!” 贾东旭听到他妈这样子说,也毫无办法。他夹在母亲和易中海中间,两头都得罪不起 。母亲贾张氏强势惯了,根本劝不住;易中海又是厂里的老师傅,自己还指着他关照,也说不得重话。只能暗自叹气, 贾张氏突然对贾东旭和秦淮茹说道: “这次可多亏孙大强提醒我,要不然哪能要到这么多钱。” 接着又叮嘱他俩:“你们俩以后可得跟孙大强把关系搞好点,这人能处,有事他孙大强真的上!”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了他妈这番话,纷纷点头,附和道:“孙大强还真是个好人。” 贾东旭心里有些好奇,忍不住问母亲:“妈,孙大强为啥要这么帮咱们啊?” 还没等母亲回答,他又接着说:“算了,我管他为啥呢,反正他帮了我们,这就够了。” 贾东旭转头对秦淮茹叮嘱道:“淮茹,你往后多去前院走动走动,要是孙大强那儿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就搭把手,咱得跟他把关系处好咯。” 秦淮茹脆生生地应道:“好嘞,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被贾张氏闹上门这件事,在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二大爷刘海中此时正惬意地坐在家中,面前摆着一盘鸡蛋,他一边慢悠悠地喝着小酒,俗话说“鸡蛋就酒,越喝越有”,此刻的他,心情格外舒畅。 只见他嘴角上扬,得意地说道:“那个易中海啊,真是活该!收了贾东旭这么个徒弟,好处没捞着,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照这么下去,他迟早得被贾家拖垮。等他彻底栽了,我上位的机会可就来了!”说罢,他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许家,许大茂凑到父亲许富贵跟前,脸上带着些幸灾乐祸,开口: “爸,你瞧易中海和贾家闹得这一出,两家彻底撕破脸了。我看呐,往后贾家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易中海那人,心眼小得很,贾家这次把他得罪惨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贾家,保不准啥时候就给贾家使绊子。” 许富贵抬眼瞧了瞧儿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茂啊,你还是有很多事儿没看明白。 易中海之前帮贾家,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的算计,想把贾东旭培养成给他养老送终的人。 所以啊,别看现在两家吵得凶,只要贾东旭放下面子,上门去跟易中海服软,软磨硬泡一番,易中海啊,十有八九还是会继续帮贾家的,又得上贾家这条‘贼船’ 。” 许大茂听了父亲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他心里琢磨着父亲的话,暗自反思自己确实把事情想得太单一了。 前院里,三大爷拉着孙大强聊了起来。三大爷酸溜溜地开口道: “大强啊,你瞅瞅贾家,贾东旭自从拜了易中海当师傅,贾家日子可滋润了,钱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孙大强笑了笑,回应着: “三大爷,您要是眼馋贾家这日子,让你们家解成也去拜易中海为师不就成了。反正你家解成也毕业了,到处打临时工,还不如拜易中海,进轧钢厂当学徒,多好的事儿,一举多得。” 三大爷眼睛一眯,锐利地打量了孙大强一番,语气阴恻恻地: “大强,不是我家解成不想拜易中海为师,是他没那个福气,拜不了。再说了,我们家庙小,供不起易中海这尊大佛。” 孙大强听出三大爷话里有话,也不想多纠缠,赔着笑脸说道: “三大爷,那您忙着,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孙大强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着三大爷说的那些话。他忍不住嘟囔道:“都说读书人鬼点子多、心眼多,以前还不太信,现在看来,这话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第59章 聋老太太上门易家 贾家大闹易中海家的事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老聋老太太在自家后院也听说了。 她心里明白,机会来了,得赶紧把握住。于是,她抬脚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瞧见老聋老太太进门,赶忙迎上前, “老太太,您来了。” 老聋老太太摆了摆手,示意易中海坐下,随后开口: “中海啊,这是咋回事?怎么跟贾家闹成这副模样了?” 那关切的语气,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以为她满心担忧呢,可实际上,她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是假惺惺地来探探口风罢了 。 易中海满脸无奈与愤懑,长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可不是我想把事情闹成这样,是贾家步步紧逼,把我逼到这份上了。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收了贾东旭当徒弟。 我对他掏心掏肺,全心全意地教他本事,可换来的呢?全是他们一家人的算计和恩将仇报 ,太让我寒心了。” 老聋老太太听完易中海的抱怨,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开口: “中海啊,你这可算是搞错方向了。你想找个养老的人,可不是一门心思地付出、讨好就行。 你得让对方清楚,你能在生活上、工作上帮衬他 。你得让他明白,你的存在对他很重要,这样他才会把你当回事,以后也才会给你养老送终,光自己傻付出可没用。” 老聋老太太接着神色狡黠地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 “中海啊,听我的,别再对贾家掏心掏肺了,得给他们制造点困难。 让他们日子不好过,知道没你帮忙不行。等他们被生活逼得没辙了,你再适时地施点小恩小惠,给口吃的、帮个小忙啥的。 这样他们就会一直惦记你的好,又对你有所求,自然就被你拿捏在手里了。 这才是找养老的长久之计,不然你往后的日子,可就没个依靠喽 。” 易中海听了老聋老太太的这番话,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点头,觉得老太太所言确实在理,心里不禁对她的提议有了几分认同。 老聋老太太瞧出易中海听进去了,心中暗喜,接着添油加醋地忽悠: “中海啊,光拿捏贾家还不够,你还得起到带头作用。 在这院子里,率先树立起孝敬老人的典范。平日里多在大家面前表现表现,把自己这尊老爱老的人物形象立得稳稳当当的。 这样一来,往后你在院里说话,谁还能不听?大家都得服你,都得照着你的意思办,你往后的日子才舒坦呐。” 易中海听老聋老太太这么讲,心里门儿清她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自己多孝敬她些好吃好喝的嘛。 不过他也不想驳老太太面子,便转头对屋里喊:“老伴儿,一会儿去割点肉回来!” 说完又笑着对老聋老太太: “您就等着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老聋老太太明白,光靠耍嘴皮子给易中海“洗脑”可不行,大家心里都有算盘 。于是她话锋一转,故作神秘地说: “中海啊,不瞒你说,我和轧钢厂杨厂长有点交情。等你手好了,我带你去求求情,凭你的手艺,再有人帮衬,考级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一听,心里一动,原本对老太太那点小心思的不满也淡了些,脸上笑容更热络了, 老聋老太太见易中海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便又耐心叮嘱: “中海啊,可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你得懂。 要是只守着贾家给你养老,万一他们靠不住,你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得学机灵点,多找几个能依靠的人,就像把鸡蛋分开放在不同篮子里,就算打翻一个,其他篮子里还有,这样往后的日子才能安稳。” 易中海听着老聋老太太的话,深以为然,不住地点头。 可随即又面露愁容,心中犯起了嘀咕:要是多找几个人养老,那自己要付出的肯定也更多,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带着一丝疑惑,小心翼翼地问: “老太太,您说得在理。可我担心找的人多了,付出也多。您说,我该再找个什么样的人好呢?” 老聋老太太听了,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 “中海啊,你自己琢磨琢磨,咱这院子里,再找谁合适呢?” 易中海微微皱眉,陷入了思索。片刻后,眼睛一亮,开口: “我觉得前院的孙大强就挺不错。我跟他聊过几次,发现我们在很多事情上的观点都挺一致,理论上也有不少相同的地方。说不定他能成为给我养老的人呢。” 老聋老太太听闻易中海提起孙大强,便绝口不再提傻柱。这段时间和何雨柱打交道,她察觉到何雨柱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了从前那副傻愣模样,心思也变得难以捉摸。 再加上傻柱和易中海如今闹得很僵,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提让傻柱给易中海养老的事。 于是,老聋老太太对易中海回应: “你呀,先去和孙大强多接触接触,仔细留意他生活上有啥需求。 还是之前说的那个理儿,平日里给人家施些小恩小惠,让他打心底认同你、感激你,往后自然就愿意照顾你了。” 此时此刻,那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意识到,要不是老太太一番提点,自己还在贾家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易中海决定,以后要对老聋老太太多几分敬重和关心 ,不能忽视她的存在了。 第60章 秦淮茹开始借肉 四合院又一次迎来一段平平安稳的日子。 来到到了1956年 这一年,八级考工制度开始推行,后院的刘海中考上了七级工。 许富贵在工厂有个放映员的工位,他一心想把这个工位让给儿子许大茂。 经过一番努力,许大茂成功成了工厂里正式的放映员。 后来许富贵在外面找了份新工作,单位给他分了房。 为了顺利拿到单位分的房子,他把四合院的房子过户到许大茂名下,之后就搬到新房居住,四合院就只剩下许大茂一人。 院子里的其他人,工资或多或少都比以前高了。 这天,众人考核结束,心情都十分畅快,便纷纷去买肉,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家家户户都飘出了肉香味。中院贾家,贾东旭和易中海因为手伤还没好,错过了这次考级。 如今棒梗,一闻到肉香,就在那儿叫嚷着:“要吃肉,吃肉,吃肉……” 贾张氏瞧见孙子嚷嚷,赶忙跑过去哄着: “哦,我的大孙子哟,别急别急,一会儿就让你妈弄肉吃。” 说完,转头对着秦淮茹: “你没听见我大孙子叫吗?还不赶紧出去找邻居借点肉回来。明知道我们家东旭错过了考级,他们还买肉庆祝,一点都不顾及邻里情分 。” 秦淮茹一脸为难地看着贾张氏,嗫嚅着: “妈,就这样子出去跟人家借,不太好吧?平日里咱们也没和邻居有太多往来,突然去借肉,怪不好意思的。”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拔高了声调: “凭什么不行?咱们去他们家借肉,那是给他们面子。我们贾家,那可是高门大户,这是给他们机会巴结咱们,你们怎么还不乐意了?” 这边棒梗还在一旁不停地喊着: “肉肉,肉肉,我要吃肉啊。” 秦淮茹看着这情形,满心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丈夫贾东旭, 盼着他能出来说句话。毕竟秦淮茹脸皮还薄,实在不好意思去做这借肉的事儿 。 贾东旭察觉到秦淮茹正看着自己。其实,因为错过了这次考级,他心里一直憋闷不乐。 瞧瞧中院里的其他人,考级成绩都不错,有考三级的,有考四级的,甚至还有考五级的。贾东旭自己也琢磨着,要不是错过了,他起码也能评个四级。 贾东旭这人还特别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家啥都强,不输给任何人。 面对秦淮茹求助的目光,贾东旭虽然说不出让她去借肉的话,但也没有吭声阻止。 他主打着就是“沉默是金”的态度,既不同意秦淮茹去借肉,也不拒绝,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把难题全丢给了秦淮茹 。 贾张氏瞧见秦淮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儿子贾东旭,见贾东旭没吭声,立马就火了,对着秦淮茹一顿数落: “你还在这儿傻愣着干啥呢?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不赶紧去借肉?要是我大孙子饿着了,我跟你没完! 哪有你这么当妈的,连自己儿子都不心疼。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看着婆婆这般不停地刁难自己,心里明白,要是不出去,接下来可不止是一顿数落,说不定还得遭贾张氏打骂。 于是,她找了个小碗,刚想出门,贾张氏瞅见她拿的小碗,满脸不屑,扯着嗓子: “秦淮茹,我看你是真傻吧!院里面不只是三傻还有你这个四傻,傻茹。 你个乡下来的,怎么就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拿这么个小碗出去借肉,借那点够谁吃?去把装菜的盘子拿上!”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满是不愿,可她也不想过多纠缠。 她清楚,跟婆婆讲道理根本没用,婆婆从来就没和她讲通过,于是便默默换了个装菜的盘子,出门去了。 秦淮茹出了门,空气中弥漫着家家户户飘来的肉香味,可她却站在那儿犯了难,完全不知道该去哪家借肉。 此时贾东旭还好好活着,和电视剧里不同,秦淮茹也用不着在院子里装可怜。 实际上,她和院子里的人接触甚少。贾张氏对她管得特别严,自从她嫁进贾家这几年,和院里人不过是平常打打招呼, 没有过多往来,如今要上门借肉,她一时真不知道该迈向哪一家的门。 秦淮茹望着对门傻柱家,他家飘出的肉香味最浓郁、最勾人。不知不觉间,她就走到了傻柱家门口。 一开始,她本能地伸手推门,想直接进去,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样的举动,可推了一下,门没推动,没办法,她只能抬手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傻柱听到敲门声,便问道: “谁呀?” 秦淮茹赶忙应: “傻柱,我是你秦姐啊!” 傻柱一听是秦怀茹,心里顿时一阵疑惑。自从重生回来,他和贾家、易家那些人的关系处理得一塌糊涂,平时见了面招呼都不打,甚至碰面时还冷面相对。 他实在想不通,都这关系了,秦淮茹来找他能有什么事。 第61章 秦淮茹借肉旅程1 傻柱知道是秦淮茹敲门后,冷冷地说: “贾家嫂子,你来找我有啥事?” 秦淮茹听到傻柱喊她 “贾家嫂子” 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 她心想,自己好歹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你不喊我秦姐,竟然叫我贾家嫂子。秦怀茹不禁琢磨,难道是因为自己嫁了人,就没以前那魅力了? 心里一阵恼火,当时就想把这事儿撂下,扭头回家。 可她清楚,要是就这么空手回去,贾张氏肯定又要刁难她。再加上儿子棒梗一直在那儿哭闹着要吃肉,没办法,她只能耐着性子跟傻柱好好说。 于是,秦淮茹开口: “傻柱,棒梗闻到肉香味,馋得不行,一直在那儿闹脾气。我寻思着过来跟你借点猪肉,等东旭上班挣了钱买了肉,肯定第一时间还给你。” 傻柱一听秦淮茹是来借肉的,心里就明白她说等买了肉再还不过是句场面话。 上辈子他借出去那么多肉,就没见贾家还过哪怕一丁点。 那些肉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甚至比这还惨,简直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一点动静都没有,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傻柱冷冷地开口,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贾家嫂子,你回去吧,我们家没有肉。” 秦淮茹听到傻柱说没有肉,不甘心地又敲了敲门,带着哀求的语气: “傻柱,姐都闻到肉香了,你就多少借姐一点吧。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要不是为了棒梗,姐也拉不下这张脸来求你。 傻柱,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棒梗吧。我们大人少吃点没啥,可小孩子一直在那儿闹,姐真的是没辙了呀。” 傻柱听到秦怀茹还没走,压根不想搭理她,就任由秦怀茹在门外自说自话。 秦怀茹在门口磨磨蹭蹭,又敲了几次傻柱的门,见傻柱一点开门的意思都没有,便知道他铁了心不会借肉给自己。 秦怀茹心里不禁埋怨起来: “难怪叫傻柱,这人可真是个傻子!想我秦淮茹长像美貌,身材又好,站在这儿就一个大美女,他居然对我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简直不可理喻 。” 无奈之下,秦怀茹只能前往后院,去找二大爷家。 二大爷考上了七级工,工资涨了不少,所以今天家里的饭菜也格外丰盛。 秦淮茹来到二大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后,她望着二大爷,一脸为难,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二大爷是长辈,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借肉的请求 。 二大爷刘海中瞧见秦淮茹端着个碗站在自家门口,心里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东旭他媳妇,你这会儿来我家有啥事啊?” 秦怀茹被二大爷这么一问,犹豫了一下,嗫嚅着说: “二大爷,我们家棒梗闻到肉香味,哭闹个不停,我实在没办法,就想着来您这儿借点肉回去给他吃。您放心,等我们家买了肉,一定马上还给您。” 二大爷听到秦怀茹这番话,犹豫了片刻。 他如今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在他心里,这可不单单是个称呼,更是一种“领导”身份的象征。 他琢磨着,自己在这院子里也算有头有脸,邻里都上门求到这份上了,要是直接拒绝,传出去面子上也不好看。 可再一看秦淮茹手里拿的装菜盘子,又面露难色,为难地对秦淮茹说: “我们家也没多少肉,要借也借不了太多。” 秦淮茹一听二大爷松了口,赶忙开口: “不用太多,够棒梗吃就行。我们大人吃多吃少没啥关系,主要是得安抚棒梗,让他别再闹了。” 二大爷没再说什么,叫秦淮茹在门外稍等,便拿着她的碗进了屋。不一会儿,二大爷从屋里出来,把碗递给秦淮茹,碗里大概夹了五块猪肉 “我们家真没多少肉了,你拿回去给棒梗解解馋吧。” 秦淮茹看着借到的肉,虽说数量不多,可好歹也是肉啊。 在这个年代,吃肉可真不是件容易事儿。别觉得借点肉不算啥,能吃上肉那可太幸福了。 当时大家生活条件都很差,多数人家日常吃的都是棒子面,条件稍好点的家庭,也不过能吃上二合面。像一大爷家那样相对富裕的,平日里都舍不得吃馒头,顿顿吃二合面。 第62章 秦淮茹借肉旅程2 秦淮茹连忙对着二大爷道谢: “真是太多谢您了,二大爷!” 二大爷看着秦淮茹,摆摆手: “没事,我好歹是院里的领导,院里邻居有困难,我肯定得帮衬帮衬。” 秦淮茹借到肉后,回了家 二大爷则回到饭桌前继续吃饭。 二大妈看着二大爷,满脸不解地埋怨道: “你怎么把肉给借出去了?贾家那些人借东西向来不还,你借出去跟白给有啥区别?他们贾家可真是脸皮厚。” 二大爷听了,板起脸对着二大妈教育起来: “做人可不能这么小气,我身为院里领导,邻居只是来借点肉,这点忙都不帮,以后我在院里还怎么树立领导威严?” 二大妈听二大爷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反驳,只能小声嘟囔着: “哼,贾家可真够不要脸的,看人家吃好的,也好意思过来借东西。我都没听说过要借肉。 秦淮茹借肉成功,端着盘子回到贾家。 贾张氏一瞧,那么大的盘子里居然才装着那几块肉,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没好气地问道: “这肉跟谁借的?” 秦淮茹赶忙回应: “是从后院二大爷家借的。”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冲上前,伸手抓起两三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骂骂咧咧: “这二大爷家可真小气,做人这么抠搜。就这几块肉,连盘底都盖不满,打发要饭的呢!” 贾张氏满嘴抱怨,一个劲儿数落二大爷家吝啬。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一边吃一边骂心里想 ‘这个婆婆脸真大,好心借肉,借少了还要被骂’ 当然秦淮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没一会儿,盘子里就只剩两块肉了。 贾张氏给棒梗拿了一块,又递给贾东旭一块。棒梗一看到肉,瞬间不哭不闹了,一把夺过肉就塞进嘴里,没嚼两下肉就下肚了。 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没了肉味。棒 梗顿时又不开心了,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肉,肉,肉,我还要吃肉,我都没吃够呢,这跟没吃有啥区别!” 一边喊,一边还使劲儿跺脚,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般哭闹,满脸无奈,轻声哄道: “棒梗啊,今天没肉了,明天叫你爸再去买。” 贾张氏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 “傻茹,你是不是真傻啊?买猪肉不要钱啊?大孙子要吃肉,你就去借啊!哪那么多废话。” 秦淮茹满脸委屈,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妈,我也想借到肉,可院儿里的人都不肯借。我去敲傻柱家的门,他连理都不理我。走了一圈,就只有二大爷家肯给借一点。”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跳着脚开骂: “那个大傻子,他凭什么不给我们家肉吃?他一个娘死爹跑的小杂种 ,我们家棒梗吃他点肉怎么了? 摆什么臭架子,不就有几块肉吗?真以为自己了不起,连块肉都舍不得借,”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手指几乎戳到秦怀茹脸上,扯着嗓子谩骂: “傻茹,前院孙大强那儿你去了没?我今儿可瞧见他带肉回家了。你个从农村来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说你还不乐意听。整天就知道在我这儿装可怜,你装给谁看呢?” 秦淮茹被骂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紧咬着下唇,眼眶里泪光闪烁。 她心里委屈极了,却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拿起碗,拖着沉重的脚步再次出门。 第63章 秦淮茹借肉的旅程3 秦淮茹来到前院,抬手敲响孙大强的门: “大强,你在家吗?秦姐找你有事,能不能开下门呢?” 孙大强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便过来开了门。 一开门,看到秦淮茹端着个碗,他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毕竟他平时没少看小说和电视剧,对这种剧情门儿清,也太清楚贾家的习惯了。 每次谁家做了肉,秦淮茹保准拿个大碗来借,都成这院子里的“固定戏码”了。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脸诚恳: “秦姐,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看着孙大强,面露难色: “大强啊,我家棒梗闻到肉香味,哭闹着要吃肉,我实在没办法,想找你借点肉。” 孙大强听了,目光从秦淮茹的头缓缓移到脚,心中不禁感叹,这秦淮茹不愧是大院里出了名的美人。 如今身为母亲,身上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母性慈爱。暗自想着,怪不得有人偏爱人妻,以前不理解,现在算是懂了。 眼前的秦怀茹,确实让孙大强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可不像穿越小说里那些人,一看到秦淮茹上门借肉就赶忙拒绝,生怕被她缠上、占了便宜。 孙大强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怕的,肉和钱都在自己手里,给不给全凭他一句话,就算秦淮茹想“吸血”,他不给,秦淮茹也没办法吸 秦淮茹站在那儿,被孙大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浑身都不自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慌乱,那种被人肆意审视的目光,让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 可一想到家中哭闹不止的棒梗,她还是咬咬牙,鼓起勇气: “大强,你能不能借点肉给姐啊?姐实在是没办法了,棒梗闹得厉害。” 孙大强听到秦怀茹这么说,脸上堆起笑,热情招呼: “秦姐,那你先进来坐会儿,我去给你盛点肉。” 秦怀茹一门心思都在借肉上,满心只想着能快点拿到肉哄棒梗,也没多想,便跟着孙大强进了屋。 刚一进屋,孙大强就伸手去接秦怀茹手中的盘子。 就在这档口,他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蹭过秦怀茹的手,摸了一遍才把盘子接过去。 秦怀茹像是被烫到一般,手猛地一缩,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又羞又恼,可又不敢发作。 孙大强却像没事人一样,接过盘子后,一声不吭,径直走向放肉的地方盛肉去了 。 秦怀茹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紧紧盯着孙大强的背影, 孙大强盛好了肉,倒也大方,直接往大碗里装了小半碗,随后满脸笑意地递给秦淮茹: “秦姐,拿好咯!你也别说借不借的,邻里邻居的,谁家还没个难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直接拿回去给棒梗吃就行。”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肉,心里既感激又有些不自在,想到方才被占便宜的事儿,接过碗时只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低声道: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大强。” 孙大强笑了一笑 “秦姐,你家里面如果以后还有啥缺的,别客气,尽管来找我。我家里面东西还挺多的,我一个人也用不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秦怀茹的肩膀,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应嘛。” 秦怀茹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发怵,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那就先谢谢你了,大强,要是真有需要,我再麻烦你。” 说完,她拿紧装肉的碗,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孙大强望着秦怀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脑海里回味着方才的情景,暗自嘀咕: “真香啊。” 他作为穿越者,可没打算像那些同人小说里写的,做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想想在原来的现代社会,有钱人忙着包养情人,没钱的人做牛马, 在古代,将军、宰相乃至皇帝,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妻妾成群?他从不觉得自己非得有多高尚。 既然穿越到了这里,那就怎么舒坦怎么来。 况且他如今不缺钱也不缺吃的,给秦淮茹家一点吃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吃不垮他, 孙大强借肉给秦淮茹时,那故意的触碰可不是偶然,就是想和她搞点暧昧。 他可不像傻柱,傻柱上辈子就接济秦淮茹,大院里谁都知道傻柱对秦怀茹有意思。 但傻柱这人自命清高,光动嘴皮子 表达关心,从来不敢对秦怀茹有任何亲密举动。 搁现代,傻柱妥妥就是个舔狗。 舔狗,舔狗还一无所有, 就是因为只知道一味付出、讨好,连动手动脚这种增进关系的举动都不敢,瞻前顾后的。 孙大强可不愿当舔狗。他觉得,对人好、讨好对方没问题,但该主动出击的时候绝不含糊,该动手就动手,该动嘴就动嘴。 这不,秦怀茹第一次上门借东西,他就要让她明白,来他这儿借东西,有是有东西可以借,不过嘛 【邻里邻居的要互相 帮忙】 至于秦怀茹以后还来不来,那就看她自己怎么想的了。 秦淮茹端着小半碗肉回到家。 贾张氏瞧见秦怀茹端着肉进门,眼睛一下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边伸手去接碗,一边扯着嗓子: “哎哟喂,你瞧瞧,还是孙大强懂事啊,知道帮衬咱们贾家!不像其他人,一个个自私自利的,尤其是那个傻柱,简直就是个绝户,没一点良心!看看人家孙大强,二话不说就给这么多肉,以后啊,咱可得多跟人家走动走动!” 秦怀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低下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孙大强方才的举动。 她心里清楚,那绝非偶然,可婆婆却还在一旁念叨着要跟孙大强多多接触,这让她很忧愁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那些肉已经被家里人吃了个精光。 秦怀茹看着空空的碗,心里一阵泛酸,自己低声下气出去借肉,受了多少难堪和委屈, 结果借回来自己连一口都没吃上,家里人竟也没想着给她留一点。 这份委屈和难过让她眼眶微微泛红,可她哪敢把这些心里话讲出来啊,只能默默咽下苦水。 她悻悻地坐下来,拿起一个窝头,蘸着碗里剩下的那点肉汁,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每一口都吃得无比酸涩。 第64章 接触李副厂长 轧钢厂 后厨,傻柱作为负责做小灶的大师傅,平日里确实清闲得很。 此刻,他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啊,今天中午有一桌小灶的活儿,是厂里几位领导要招待重要客人,你可得好好做,别掉链子啊。” 傻柱一听,追问食堂主任: “主任,您就跟我说说,今天中午这小灶到底是给谁做的呀?” 食堂主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质问: “你管这小灶是谁的呢?甭管是谁,你都得给我好好做!” 其实啊,食堂主任不想说也是有原因的。 傻柱这人爱拉偏架,要是知道这小灶是杨厂长的,他肯定使出浑身解数,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可要是换成李副厂长的小灶,那做出来的饭菜明显就差了一个档次。 因为这事儿李副厂长不止一次地指责食堂主任,质问是不是瞧不起他,为啥给厂长做的菜规格明显就比他的高一大截。 傻柱瞥了食堂主任一眼,虽然现在身份只是个工人,但心里可一点都不怵这食堂主任。 前世没怕过,这辈子也不会怕! 他不紧不慢地重新躺回躺椅上,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刚才食堂主任的话压根没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地说道: “主任,您甭跟我来这套,我心里有数。这菜我肯定好好做,但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不是?您把情况跟我说说,我也好心里有个谱儿。” 说完,便闭目养神起来,不再搭理主任。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轻咳一声: “今天中午这小灶是李副厂长的,你给我用心做,别再出岔子!” 说完后,主任又不禁好奇起来,上下打量着傻柱: “我说傻柱,你是不是真对李副厂长有啥意见啊?怎么每次李副厂长交代的活儿,你做出来的饭菜明显就比给别人做的差一大截呢?你可别在这上面给我犯浑啊!” 傻柱抬冷冷地说: “我对李副厂长能有啥意见?不过他找我做菜,我就这水平。他要是不满意,大可以找别人做。” 说完,便不再理会食堂主任,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开始备菜,准备做小灶的食材。他心里清楚,这活儿是推不掉的,毕竟做小灶是他的本职任务。 只是这菜做得好不好吃,那就全凭他傻柱的心意了。 回想起上辈子,傻柱为了秦淮茹,狠狠揍了李副厂长一顿。 虽说秦淮茹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还是傻柱自己本就看不惯李副厂长的为人。 他知道,李副厂长这人十分好色,后厨里的帮厨刘岚就是李副厂长的情妇。 傻柱这人生性刚直,最看不惯李副厂长这种人。 不管有没有秦淮茹那档子事儿,就凭他自己的性子,一旦认定李副厂长不是好人,给他做小灶的时候,自然不会尽心尽力,更不会把菜做得多好。 到了用餐时间,李副厂长领着一帮兄弟厂的人走进小灶的房间。 一推开门,满桌的菜肴便映入眼帘。 可李副厂长扫了一眼这些菜,心里顿时明白,今天又和以往一样,被傻柱给“针对”了。 毕竟他也不是没尝过傻柱做的饭菜,之前杨厂长请客时,他在一旁作陪,那傻柱做出来的菜,和给自己做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着眼前这一桌菜,李副厂长只觉得颜面尽失。 同样是在厂里招待客人,杨厂长那边傻柱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可到了自己这儿,傻柱却如此敷衍。 今天请的这些人会怎么看自己? 这不明摆着是让自己沦为笑柄,让人觉得他李副厂长在厂里没权没势、不得人心嘛! 想到这儿,李副厂长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 在尴尬氛围中,这顿饭匆匆结束。 李副厂长一肚子火,饭一吃完,便气冲冲地直奔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他猛地推开门,对着坐在里面的食堂主任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食堂主任到底还能不能干了?能行就接着干,不行就赶紧给我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每次我这儿招待客人,那饭菜都什么玩意儿? 这差距也太大了!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还是咋的?” 食堂主任满脸无奈,只能陪着笑脸,讪讪地向李副厂长解释: “李副厂长,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呀。我明明特意叮嘱过傻柱,让他把菜做好点,可他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听我的。我也拿他没辙啊。” 李副厂长满心疑惑地问食堂主任: “我到底哪儿得罪那傻柱了?我印象里都没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啊,他为啥对我意见这么大呢?” 食堂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之前也问过傻柱,可傻柱压根没说原因,这会儿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见食堂主任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要是下个礼拜再做不好我交代的小灶,我直接撤了你!” 食堂主任被李副厂长一通臭骂后,满心窝火来到后厨找傻柱算账。 一见到傻柱,他就大声质问: “傻柱,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别再这么胡来了!” 傻柱抬眼瞧了瞧食堂主任理直气壮地回怼: “我怎么胡来了?我不就按你说的把菜炒好了嘛。”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气得脸都涨红了: “傻柱,你别在这儿装糊涂!什么情况你心里明镜似的。你要是不想干这活儿,就痛痛快快说出来!” 傻柱见食堂主任发这么大火,不仅没服软,反而更来劲了,挑衅地说: “行啊,我就是不想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赶走!我还不想给你们这帮人炒小灶呢,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却只能在后面辛苦,凭啥呀?” 食堂主任被傻柱的硬气噎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很好,傻柱,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把主任的威胁当回事: “记住就记住,谁怕谁啊!”说完,便转过身继续忙自己的事儿,把气鼓鼓的食堂主任晾在了一边。 傻柱和食堂主任闹得这一出,迅速在后厨传开,一时间人人皆知。 可大家都清楚,傻柱那厨艺是真没话说,厉害得很,所以即便心里有想法,也没人敢轻易在他面前说三道四。而且厂里小灶的活儿还得靠傻柱,再加上杨厂长对他十分看重,众人对此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孙大强听闻了这件事,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当下正实行票证制度,他去黑市倒买倒卖物资变得困难重重。 要是少量出售物资,根本解决不了积压的问题; 可一旦大量出手,他又担心会招来大麻烦。所以,孙大强不得不仔细思考虑! 他知道李副厂长这人虽然有着好色等诸多毛病,不过在电视剧里了解到,李副厂长是那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主儿, 只要收了钱,就一定会把事情办好。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拿钱办事”的作风,在后来还挺得人心的。 孙大强决定去会一会食堂主任,便径直朝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瞧见食堂主任还在气头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食堂主任看到孙大强走进来,没好气地开口问道: “孙师傅,你找我有啥事?要是没啥要紧事,别来烦我,我正心烦着呢! 孙大强赔着笑,恭敬地对食堂主任回应着: “主任,我其实厨艺也挺好的。我就是想求您给我个机会,要是有小灶的活儿,也让我试试,保证不会让您失望您, 说完,孙大强看着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没好气地瞪了孙大强一眼,: “大强,你别在这儿瞎捣乱。我今天被李副厂长骂得狗血淋头,哪有心思跟你开玩笑!你要有正经事就赶紧说,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孙大强依旧保持着微笑: “主任,我真没跟您开玩笑,您吃中午饭了没?要是没吃,我去给您炒俩菜,您尝尝我的手艺。吃饱了,咱们再慢慢聊,您看行不?” “行吧,那你去炒两个菜来让我尝尝。要是味道不行,你就别在我这儿提那事儿了。” 食堂主任没精打采地回应: “好嘞,主任,您就瞧好吧!” 说完,便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后厨走去,准备大显身手。 孙大强快步回到后厨,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备菜。 后厨里的帮厨和学徒工们看到孙大强在切菜,都觉得十分好奇,纷纷围拢过来。一个帮厨率先开口问道: “孙师傅,这炒菜的时间都过了,你咋还在这儿切菜呢?” 孙大强一边熟练地切着菜,一边回应道: “我这会儿要炒几个菜给食堂主任吃。”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到灶台前,开火准备炒小灶。 因为心里想着要和食堂主任谈事儿,孙大强丝毫没有保留自己的厨艺,火力开到最大,锅铲上下翻飞,只听得锅里“噼噼啪啪”一阵声响,动作娴熟又利落。 不一会儿,两个色香味俱佳的菜便新鲜出炉了。 他将菜仔细装盘,端起菜就朝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食堂主任看着孙大强真的端着两盘菜走进来,那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心中不禁一动,感觉孙大强似乎还真有两下子。也没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当第一口菜放入口中,食堂主任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嚯!孙师傅,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前咋没见你露过这一手?” 食堂主任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叹道。 “主任,这炒菜嘛,也是得分情况的。做大锅菜,要是炒得太好吃,所有工人都往我这儿跑,那我不就把厂里其他大师傅都给得罪了嘛。 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这事儿闹不愉快不是?所以我也就没咋显露,今天是想着给您露一手,让您尝尝。” 食堂主任听了,微微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细细品味着,心中对孙大强的厨艺又多了几分认可 “你这想法也有道理,不过你这手艺确实不错。” 食堂主任突然脑海中闪过李副厂长的交代,要他务必把小灶的事情搞定。 他目光落在孙大强身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匆匆扒拉了几口菜,放下筷子,看向孙大强: “孙师傅,你这手艺真没得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要紧事,这样,你赶紧再回去炒几个菜,我要给李副厂长端过去。你可一定要用心做,做得和刚才这俩菜一样好,不,要更好!这事儿要是办好了,有你的好处。” “好嘞,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把菜炒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李副厂长满意!” 孙大强回到后厨,双手不停,一阵“哐哐”地猛操作,凭借着娴熟的厨艺,很快又炒好了两个色香味俱佳的菜。 食堂主任见菜来了,二话不说,接过盘子就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敲了敲,得到厂长的回应,这才进去 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看到食堂主任端着两盘菜进来,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会儿端菜过来有什么用?我都快被你给气死了!我就问你,那个小灶的事儿你到底能不能办好?别每次都让我在客人面前丢面子!” “李副厂长,您先消消气。这不是给您找了解决办法嘛,这菜是厂里孙师傅炒的,他手艺可好了,您尝尝,要是觉得行,以后小灶就让他来做,保准不会再出岔子。” 说着,他还殷勤地递上了筷子,眼神中满是忐忑和期待,生怕李副厂长不满意。 李副厂长听了食堂主任的话,心里有些好奇,便拿起筷子尝了两口菜。这一尝,脸上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他对食堂主任说道: “嗯,看来你这次办事还不错,总算是办了件像样的事儿。这菜味道确实不错!你说说,这菜到底是谁做的?不是傻柱做的?” “”不是傻柱做的,是咱们食堂的孙大厨做的。” 李副厂长一听,没好气地瞪了食堂主任一眼: “既然除了傻柱还有这么厉害的厨子,你之前为什么不早点叫他给我做小灶?非得让我在傻柱那儿受气!你这不是故意的吗?” “李副厂长,真是对不住啊。孙师傅之前一直没显露过他的手艺,我也不知道厂里还有这么一位厨艺不逊色于傻柱的人呀。也是今天偶然间才发现的,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把菜给您送来了嘛。 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以后孙师傅给您做小灶,保证让您满意。”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副厂长的表情。 李副厂长听了食堂主任的解释,觉得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反正小灶的问题解决了就行。 我对这个孙师傅还挺感兴趣的。他之前一直没露这手厨艺,现在突然显露出来,肯定是有所图、有事相求。 我又不傻,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顿了顿,接着对食堂主任说: “你去把这个孙师傅叫过来,我要和他单独聊聊,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好的,李副厂长,我这就去把孙师傅叫过来。” 说完,他转身匆匆走出办公室,心里想着可算暂时解决了李副厂长这边的麻烦, 他快步赶到后厨,找到孙大强,传达了李副厂长的意思: “孙师傅,李副厂长找你呢,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好像是对你的厨艺很感兴趣,你去了好好表现 孙大强得知李副厂长叫他 他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他炒的那两盘菜。李副厂长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啧啧称赞,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不错不错,这味道,这手艺,真的不错!比那个傻柱做的都不差了。” “李副厂长谬赞了,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说着,他站在一旁,静静等待李副厂长的下文, “孙师傅,这两盘菜是你炒的吧?你这手艺可真厉害啊,不比外面那些大厨差,甚至更胜一筹呢!” 孙大强脸上满是谦逊,微微躬了躬身,客气地回应道: “李副厂长,您可真是谬赞了。我也就是平时喜欢研究厨艺,多下了些功夫而已,跟那些真正的大厨比起来,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呢。能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荣幸。” 李副厂长见孙大强这般谦逊低调的态度,心中暗自点头。 他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好奇地开口: “孙师傅,我瞧着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在厂里,有没有遇到啥麻烦事儿?要是有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别的不敢说,在这厂里,还是能帮你解决些问题的。” 这一番话,看似关切,实则是李副厂长在使收买人心的手段。他心里清楚,傻柱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小灶的事儿不能再出岔子,所以必须笼络住孙大强。 孙大强心清楚李副厂长这是在试图收买自己: “李副厂长,能为您出力,那是我孙大强的荣幸!以后只要是您交代的事儿,我保证不含糊!” 李副厂长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两人互相客气、吹捧了几句。 孙大强主动说道: “李厂长,以后您要是有用得着我炒菜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菜做得漂漂亮亮的,保准让您满意!” 李副厂长笑着拍了拍孙大强的肩膀,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孙大强回到后厨,一边整理着厨具,一边暗自思忖。 他明白和李副厂长的关系才刚建立起来,根基还不稳固,要是一上来就贸然提及自己有大量物资,询问李副厂长是否有兴,只怕会把对方吓跑,弄巧成拙。 而此时,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也在琢磨着孙大强这个人。 他觉得孙大强这次的表现确实不错,而且在见面时没有急着提出自己的诉求,这让他颇为满意。 在他看来,刚认识就急着让人帮忙办事的人,多半不太靠谱,人品也可能存在问题。 孙大强没有这样做,说明他还是懂些分寸的,这让李副厂长对孙大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第65章 转岗采购员 第二天,孙大强怀揣着500块钱,麻溜地进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跟做贼似的,迅速摸出个信封,双手递向李副厂长,那模样就差没写着“有事相求”四个字。 李副厂长正低头看文件呢,冷不丁瞧见这信封,眼皮都没抬,心里就明白了几分,不过还是装模作样: “孙师傅,你这是干啥?有啥事儿,直说!” “李副厂长,不瞒您说,我想转岗去采购科。我有点门路能搞到物资” 李副厂长一听,心里琢磨着,转个岗而已,后厨和采购科都归自己管,这事儿确实不难,也不算违规。 他眼睛盯着信封,嘴角微微上扬,心照不宣地把信封收进抽屉,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大强啊,转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你这厨艺可不能丢,以后还得继续给我开小灶,其他人的就别管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孙大强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李副厂长,您就放心吧!不管我是在后厨还是去了采购科,我都是您的人。只要您一句话,我绝对不含糊,肯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就这么着,孙大强顺利转岗到了采购科。要说起来,孙大强厨艺确实没话说,可他心里一直觉着,采购科的活儿才更对他的路子。 为啥呢?他有个神秘空间里源源不断产出物资。他哪能眼睁睁看着浪费,再说他又没有能让物资一直保存的静止空间。 现在到了采购科,一切都刚刚好,他直接就能把空间里产出的物资卖给轧钢厂。 这么一来,他在采购科可太轻松了,简直就是躺赢。 不像其他同事,为了找物资,又是下乡又是上山,到处奔波、四处查访,把自己累得够呛,他可不用受那份罪。 在这四合院里,眼下故事还没真正热闹起来呢。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离电视剧里那些事儿,比如五六年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还远着呢。这段日子,孙大强就觉得特别没意思。本以为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时不时能碰上点鸡鸣狗盗、邻里间勾心斗角的事儿,可现实中啥也没有,日子平淡得很 。 前段时间,易中海和贾家起了冲突,闹得很不愉快。 虽说易中海当时放话要彻底不管贾家的事,可那哪能真的做到呢?他不过是没以前那么全心全意地帮衬贾家了,没了从前的那份殷勤劲儿。 贾东旭和秦淮茹心里也有数,隔三岔五就拎着点东西上门看望易中海,说是来看看师傅。他俩手上还打着绷带呢,装出一副可怜样儿。 就这么着,你来我往的,两人频繁在院里碰面、接触,之前横在他们和易中海之间的隔阂,也慢慢消去了一些。 五星红旗在风中烈烈招展,胜利的歌声…… 刚转岗成为采购员的孙大强,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他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就瞧见三大爷正弓着身子给花浇水呢。孙大强立马扬声招呼: “三大爷,忙着呢!”三大爷直起腰,脸上挂着笑回应道:“大强回来啦!” 打了个招呼,孙大强就回自己屋里了。 还没在屋里待一会儿,三大爷就来敲门,喊着:“大强,赶紧出来!中院又有事了,快出去看热闹!” 孙大天听到这些话,打开门就跟着三大爷去了中院,到那儿就看见贾张氏正对着傻柱破口大骂。 有些人呐,心可真黑。 家里有点钱,就不知道跟邻居亲近亲近。 天天就顾着自己吃独食,也难怪他是个孤儿,这种人肯定没有好下场! 傻柱被贾张氏在那儿阴阳怪气地数落,他可一点也不惯着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有些人呐,从不积德,遭了报应,克死丈夫, 说不定以后还得克死儿子、克死孙子。 到时候老了,没人照顾!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个老虔婆,以后最好中午出门,早晚出门啊,保不齐就遭报应出事!” 傻柱一句句反驳,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直戳贾张氏的心窝。 说她丈夫早死,还诅咒她克儿子克孙子,早晚遭报应。 这话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她使劲拍着大腿,对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小畜生! 你就是个死爹的天煞孤星,以后连老婆都娶不上, 注定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第67章 我感觉自己在水字 傻柱听到贾张氏骂他绝后、绝户,。 说起来,上辈子他倒是有个儿子叫何晓,可这儿子跟没有没啥两样,可不也跟绝户一样嘛。 自己到死了,还被扔到桥洞,又冻又饿,就那么丢了性命。 “哎呦!” 傻柱听了这话,怒火直冲脑门,大步就朝着贾张氏走去。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傻柱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了她那肥厚的脸上。 贾张氏惨叫一声,直接被扇倒在地,随后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打人啦!打人啦!傻柱打人啦!老贾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傻柱他欺负人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喊完就势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使出了招魂大法。 一大爷听到吵闹声,匆匆从家里出来,快步走过来,大声喝止道: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能动手打老人呢? 咱们院里一直都讲究尊老爱幼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尊重长辈是你们小辈该做的。 你怎么能打长辈呢?赶紧跟张大妈道歉!贾张氏她们一家孤儿寡母的,生活不容易,你怎么能忍心动手,赶紧道歉! ” 傻柱又看到一大爷出来,还帮贾张氏说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一大爷,上次你跟跟贾家人闹翻的时候,您不是说不再管他们的事了吗? 怎么现在又出来,还替他们主持公道?” 傻柱,现在不是说别的事。这不是帮贾张氏,是你不尊重老人,还不团结邻里,你这么做,我肯定得出来,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我和贾张氏之间的矛盾归矛盾,但看到人家日子过得艰难,你也不懂得互相帮助。我易中海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这么冷漠。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你刚刚也听到了,明明是贾张氏先骂我的。你居然还让我道歉? 我就是往她身上泼一盆大粪都嫌脏了我的粪,还道歉,门儿都没有! 傻柱啊,大家都是邻居,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你张大妈就是心直口快,有口无心。 大家都清楚,贾张氏这人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你这孩子,怎么就把这些话当真了呢?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得宽广些, 对老人要有包容心。你倒好,说动手就动手。你这样,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一颗老鼠屎 。 “易中海,你少在我面前瞎掰扯,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傻柱,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院里的人好。我教你要团结邻里,难道这还有错了?” “易中海,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你收贾东旭当徒弟,不就是想让他给你养老嘛。 你还想忽悠院里的人去跟贾家亲近,院里的人又不傻,都明白你的盘算,根本没人搭理你。 忽悠我,结果没成功。 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说什么团结邻里?我就问问你,易中海,你除了帮贾张氏说话、替贾家做事,还团结过院里哪一户人家? “傻柱,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 我收贾东旭为徒,那是因为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他想学手艺,我才教他钳工技术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他给我养老了?” 易中海见傻柱把自己的小心思在院里直接抖落出来,气得不行,赶忙对傻柱说道, “你们既然都这么看我,那我以后就不管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过得多好!” 说完,易中海一甩袖子,径直回家,不再理会。毕竟再待下去,他怕傻柱又在那儿信口开河乱说一通。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就被傻柱两句话怼得跑了,心里直撇嘴,觉得这易中海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就这点能耐,也太差劲了。她想着: 这种事儿还得靠我贾张氏出马。紧接着,贾张氏撒泼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傻柱的大腿,扯着嗓子喊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看呐,傻柱打老人啦!傻柱要是不赔钱,我今儿个就死在这院子!” 傻柱见贾张氏这般撒泼,也懒得废话,抬脚就把她踹开,然后对贾张氏说道: “贾大妈,你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去街道办说理。街道办要是说我错了,让我赔钱,我二话不说立马赔;可要是街道办说我没错,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周围的邻里纷纷上前劝贾张氏: “您就别再闹啦,也别多生事端。你看现在傻柱那脾气可暴躁得很,真惹急了他,说动手就动手。您在这儿继续闹下去也没什么好处,赶紧回家吧。” 贾张氏一听邻居们的劝说,立马不乐意了,对着众人嚷嚷道: “闹?我什么时候闹了?是傻柱动手打我,我让他赔钱,这有什么错?他打了人,难道不应该赔钱吗?” 贾东旭在屋里看到母亲又被打又被踹,实在按捺不住怒火,冲了出来,大喊道: “傻柱,我跟你没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着便要冲过去和傻柱动手。 贾张氏见状,急忙一把抱住贾东旭,劝道: “东旭,东旭,咱别打,咱回家,妈没事。” 其实贾张氏心里清楚,要是贾东旭冲过去和傻柱打起来,吃亏的肯定还是他们母子俩。 而且打完之后,傻柱赔不赔钱还不一定。要是拿不到赔偿,那可就亏大了。 她又不傻,本来也就是想借机讹点钱,能讹到就赚了,讹不到就只能作罢。这么想着,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就回家了。 傻柱看着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回去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声,满脸不屑地嘟囔: “一家人全是孬种,没一个有真本事的,就知道在这儿胡搅蛮缠,真让人看不起!” 时间就在贾张氏和傻柱的吵吵闹闹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易中海和贾张氏手上的伤也好了,到了回去上班的时候。 第68章 团结一致,互相帮忙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厂上班的第一天,易中海考级成功,顺利成为八级工。 而贾东旭却连考级的机会都没有,满心郁闷地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赶忙和母亲贾张氏、媳妇秦淮茹商量对策: “我这次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你们说这可咋办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从农村来的,见识有限,一时也没了主意。贾张氏无奈地对贾东旭说: “儿啊,要不你问问你师傅,看他咋说?” 贾东旭叹了口气, “我问过了,师傅说我手艺还不行,让我再练练,现在还不能考级。”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愁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 “儿啊,你自个儿觉得现在手艺到底咋样?” 贾东旭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道: “妈,我手艺肯定不差!之前在厂里,易中海教我的时候,我可上心了,他教的那些东西,我都学会不少。” 说着,贾东旭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可现在倒好,就这么错过了考级的机会,实在太可惜了,也不知道下次机会得等到啥时候。” 贾张氏看着愁眉不展的贾东旭,心里直叹气 “东旭啊,要不你去找傻柱问问?他在厂里给领导做小灶,肯定和那些领导能说得上话。 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争取个考级的机会。好歹试试,总比咱们在这儿干着急强。” 贾东旭面露难色,心里十分纠结。 毕竟他们家和傻柱家之前闹得那么僵,贾东旭在院里年轻一辈中又算是个老大哥。要他拉下脸去找傻柱帮忙,实在是说不出口。 贾东旭眉头紧皱,踌躇片刻后,望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下就明白了贾东旭的心思,还没等贾东旭开口,就听贾张氏出声: “秦淮茹,要不你去问问傻柱吧。” 秦淮茹心里同样焦急万分,对贾东旭的考级一事格外上心。 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贾东旭没法考级,每个月就只能拿着那27块5的微薄工资。这点钱,对于他们这样一大家子人来说,维持生活都艰难。 一家人吃喝用度、全指着这点收入,一年到头,处处都得精打细算,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稍有个风吹草动,就可能陷入困境。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帮贾东旭争取到这次考级的机会 。 秦淮茹为了贾东旭考级的事心急如焚,赶忙来到院子里找傻柱。 可傻柱一听到是秦淮茹找他,连门都没开,直接就不理她。 秦淮茹在外面喊破了嗓子,傻柱也无动于衷。无奈之下,秦淮茹又匆匆赶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秦淮茹来了,便耐心劝道: “你先别着急,让东旭好好练练手艺,明年再考,肯定能考个不错的等级。” 秦淮茹听了,满心忧愁,却又无计可施。 孙大强看秦淮茹在院子里四处找人帮忙,十分好奇。 等秦淮茹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孙大强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秦姐,你是不是碰上啥难事了?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家里的难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大强。孙大强听完,拍着胸脯说: “你说这事啊,简单,挺好解决的。” “那太谢谢大强你了,大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有啥办法呀?” “秦姐,别急,咱们去屋里面说,在外面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话一说完,孙大强也不等秦淮茹回应,就径直往自己屋里走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面露难色。她心里清楚, 孙大强这人平日里就有些不怀好意,自己单独跟他进屋,总归是不太妥当。 可一想到东旭考核这件头等大事,关系着一家人的未来,犹豫再三,她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跟在孙大强身后进了屋。 “大强,你现在能不能跟秦姐说一下有什么办法?” “秦姐,你别这么着急嘛。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家有困难,我肯定得帮忙。 一大爷平时也总教导咱们,院里的人要互相帮衬。” “秦姐,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相互帮衬是应该的。不过啊,弟弟我也有点小麻烦,想让你帮个忙。你看,大家互相帮助嘛,团结一致” 孙大强说完,也不给秦淮茹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勇攀高峰。 秦淮茹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愤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孙大强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她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双手使劲推搡着孙大强,大声呵斥道: “孙大强,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心又急又气 慌乱与无助瞬间,过了一会, 秦淮茹心情复杂难辨。她默不作声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低垂着眼帘,掩饰着眼中的情绪。 稍稍平复了下心情,从孙大强这里得到那个贾东旭考核的办法后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门,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秦姐,你要以后还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我,邻里邻居的要团结一致,互相帮忙” 孙大强对着秦淮茹说 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可以啊,真大,真香。” 第69章 贾东旭考级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了,赶忙迎上去: “咋样啊,有办法没?” 秦淮茹神色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说: “我在院里遇到孙大强了,他说能帮咱们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倒是快点说啊!你这是要急死个人呐!”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焦急。 “孙大强的意思,是让婆婆你去厂里门口大闹一场。” 秦淮茹皱着眉,一脸为难地说道。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啥?去厂里门口闹?这算哪门子办法,这不是丢人现眼嘛!” “婆婆,孙大强的意思是让你去厂里面大闹一场。 就说厂里面不近人情,东旭是因为手受伤才错过考核的,咱们家孤儿寡母,东旭要是不考核,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就拿这个理由在厂里面闹,厂领导听到肯定觉得没面子。而且东旭确实是错过了考核时间,这么一闹,他们说不定就会再给东旭一个考核的机会。” 贾张氏坐在那儿,静静听完秦淮茹的话,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一咬牙说道: “行,明天就去厂里闹!反正我也豁出去了,要是东旭考不了级,咱们贾家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闹一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总比干等着强。” 第二天,贾张氏真就来到轧钢厂门口大闹。 上班高峰时段,人来人往,她一屁股坐在厂门口,扯着嗓子喊: “这厂太不近人情啦,不给我们贾家活路!” 有人上前询问情况,贾张氏也不理,依旧自顾自地叫嚷着厂方要逼死他们一家。 很快,厂领导就得知了此事。厂长心里明白,贾东旭错过考核确实是事出有因,而且为了在工人面前维持好领导形象,展现厂方的通情达理,一番权衡后,最终决定给贾东旭一个考核机会。 第二天,贾东旭满脸笑意,站在门口对贾张氏和秦淮茹 “妈,媳妇,我去上班了。这次考核我肯定好好考,等考完,咱们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说完,他转身迈着大步,径直朝轧钢厂走去。 很快,贾东旭就来到厂里,走进了考场。 这时,一位六级工过来,把考试内容告诉了他。贾东旭接过工具和图纸后,刹那间,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易中海教他的那些知识和手艺,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 。 一瞬间,贾东旭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虽说他脑袋里装着不少工艺知识,可真面对考核,他一下子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也不清楚要怎么完成眼前这个工件。 “哐当” 一声,贾东旭手里的工件掉落在地,紧接着他也直挺挺地栽倒。 整个考场瞬间乱作一团,随后爆发出一阵大喊: “救人啊!” 几个工友迅速围拢过来,手忙脚乱地将贾东旭抬出了考场 ,一路小跑往厂医务室奔去。 被抬进医务室后,贾东旭很快就醒了过来。他一脸焦急,拉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这是咋了?为啥一考试,脑子就一片空白,之前学的东西都是断断续续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 医生一边记录着病历,一边不紧不慢地回复: “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平时得注意饮食。精神太紧张也容易这样 ,放轻松些。” 因为在考场晕倒,贾东旭直接请假回了家。 他自己也稀里糊涂,在考场时突然大脑紧绷,一片空白,啥都记不起。回到四合院,贾张氏一眼就瞧见他,赶忙迎上去问: “东旭,今天考核咋样啊?” 秦淮茹也紧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贾东旭满脸苦涩,嗫嚅着: “妈,我今天在考场晕倒了,没考成。” 他没好意思提是因为紧张才脑袋空白,只说医生讲是营养不良。毕竟这紧张到啥都忘了、没法考核做工件的事儿,实在让他难以启齿 。 “东旭,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满心期待儿子能带来好消息,却听到这样的结果,实在难以接受。 贾东旭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心里满是愧疚。 在母亲的注视下,他没办法,只好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儿子点头确认,贾张氏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脸上满是失望。 秦淮茹就在一边泪如雨下,那楚楚可人的模样特别招人疼 第70章 贾家日子真的难过了 贾张氏在家发呆,一直到院子里的人下班。 听到大家下班的动静,她直接出门去找易中海。 她想和易中海商量,看能不能给贾东旭再争取一个考核机会。 “易中海,你能不能帮我们家东旭,再求求情,弄个考核机会啊?我家东旭就盼着这次考核改善家里条件呢,就当帮我们一把!” 贾张氏一进易家开口对着易中海说 “老嫂子,不是我不帮东旭。厂里有规章制度,人人都要是像这样要求重考,那不乱套了嘛。我也就是厂里一个普通师傅,真没那么大权利,说了不算呐。” 易中海一脸头疼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心里就明白了,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觉得他摆明了不想帮忙。 贾张氏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把矛头对准易中海,大声指责: “都怪你,你根本没用心教我们东旭!院里那些没师傅带的,考核成绩都不错,东旭跟着你当学徒,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必须得赔偿我们家!” 易中海感觉自己日了狗了, “老嫂子,你可别乱赖人。东旭没考好,全是你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东旭是因为营养不良才在考场晕倒的!” 易中海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更来气了 “还不是怪你!你身为东旭的师傅,我们每个月找你借点钱,你都抠抠搜搜的,每次就给我们家拿半斤面,能顶什么用?” ‘老嫂子,你少吃一点东西,东旭就不会缺少营养。’” 易中海被气得不轻,怒目圆睁地看着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双手叉腰: “好你个易中海,自己没把东旭教好,还有脸怪我!你这师傅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贾张氏才不管易中海说什么,转身就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嚷嚷: “还有你们,明知道我们家困难,却见死不救,也不来帮衬一下。你们这样,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今天不帮东旭,不帮我们家,以后你们遇到困难了,看还有没有脸求我帮忙!” 看热闹的人听了,全都低下脑袋,不敢吭声。 那些人见贾张氏把火撒到自己身上,也不看热闹了,纷纷散去。贾张氏见人都走光了,脾气也发得差不多了。 她憋了一整天,肯定得找人发泄。既然易中海帮不上忙,那先把他骂一顿出出气再说。 中院贾家 “这是给我煮的水,就拿来喝吗?秦淮如,你是想饿死我们?才煮这么点,一粒米都看不到,让我吃什么? 贾张氏拿勺子在碗里怎么翻都没多少米,对着秦淮茹就骂起来 秦淮茹委屈极了: “妈,这是咱们家最后的米了,家里没米了。” “咱家前几天不是才买的米吗?这才几号啊?又没米了,家里的米去哪儿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吃了?” “妈,你不要诬陷我,咱们一家人就靠那点米,能吃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说着 “秦淮茹你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整就一个怨妇的样子给谁看?你是要整个院子都知道我这个婆婆欺负你? 整天就知道哭,哭,哭……一看就是个丧门星,娶了你进我们贾家真是我们贾家倒霉” 贾张氏说完不解气,还伸手扭了一把秦淮茹的手臂,然后对着贾东旭说 “东旭啊,咱们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你可得想想办法,这个月的粮食定量已经用完了。” 贾东旭心里也烦躁得很,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家里就我一个人有粮食定量,你们都没有。” “我当初就说,让你和秦淮茹把户口转到城里,你们非不听,非得守着乡下那点地。现在好了,买粮食都得要粮票,就我一个人有,我能有啥办法啊?你们说现在可怎么办?” 贾东旭满脸埋怨 第71章 贾家只能上门求助 “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以前哪朝哪代有这种事? 有钱居然还不给买粮了? 我们当初不转城里户口,还不是为了贾家。当初有粮食分的时候你不说,现在没粮分了,在这儿说有什么用?” 你还不如去街道办问问,到底要怎样才能把我和秦淮茹的户口转到城里来。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她也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 贾东旭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妈,您还没睡醒吧?您知不知道现在城里户口有多难弄啊?除非在城里有正经工作,要么就是考上大学,不然根本不给转户口, 我也问过师傅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街道上好多人都在排队等机会呢,又不是只有咱们家有这难题。” “可咱们家每个月就这点粮食,怎么够吃啊?你这是想把咱们一家人饿死吗?” 贾张氏“啪”地拍着桌子,语气十分激动。 “妈,要不您回乡下去吧?这样我和秦淮茹省着点,再找易中海想想办法,应该能撑过去。”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母亲。 “你,你,你个不孝子!老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居然想把老娘扔回乡下去?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吊死在咱们家门口,天天夜里都盯着你们俩!” 贾张氏“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叫嚷道。 “我也没办法啊,家里没粮食了。总不能让秦淮茹回去吧?她要是回去了,谁照顾家里,谁照顾孩子,家里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儿又有谁来打理呢?” 贾东旭实在拗不过贾张氏,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师傅易中海。对他来说,能依靠的也只有易中海了。 到了易家,贾东旭径直走了进去。 “师傅,师娘。” “东旭来了啊,坐啊。”一大妈语气很敷衍。 她是真的越来越厌烦贾家的人了。这几年贾家就像赖上他们家一样,隔三岔五就来借钱借粮。一开始,一大妈还能体谅包容,可时间久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东旭,怎么来了?” 易中海明知故问。 “刚才吵得那么厉害,咋回事啊?”刚刚那吵闹声,易中海肯定是听到了的。 “师傅,我们家又没米了,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贾东旭说这话时已经驾轻就熟,隔三岔五就要跟师傅来这么一遭。 听到这话,一大妈悄悄碰了碰易中海。 就在贾东旭家刚刚吵闹的时候,他们俩就商量好了,以后这事儿还是得少管。毕竟现在谁家的粮食都不够吃 。 “我也没什么办法,你也清楚,现在市面上粮食紧缺,全靠票据购买。上次我让你把细粮换成粗粮,你又不听。你学学三大爷,都换成粗粮吧。” 易中海好歹还是想劝劝贾东旭。这年头,哪还能光挑精粮吃,粗粮又不肯吃,定量又不够,长此以往,谁都受不了。 “东旭呀,你家就你一个人有粮食定量,换成粗粮吃,一家人勉强还能过日子。”一大妈也在一旁劝道 “你这好歹还有粗粮,像以前,我们连粗粮都吃不上,说不定就得饿死,那时候想找粗粮都难。”易中海语气中满是感慨,附和着一大妈的话。 “师傅,我也想吃粗粮,可吃了粗粮我干活没力气啊。我也是没办法。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吃,下次考核我又过不了,那可就麻烦了。” “师傅,你就再帮我想想办法吧,先熬过这个月。” 贾东旭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跟易中海说道 “师傅,你可一定得拉我一把。我家里还有孩子呢,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你就行行好,我实在是没辙了。” “我家里还有几斤粗面,你先拿去吃,我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先应付着。” 其实这粗面易中海本来是不想给贾东旭的,可眼下也由不得他不给。 说起来,易中海这人考虑事情向来长远。他在贾东旭身上投入了那么多,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断掉关系。要是现在不管贾东旭了,之前对他的那些付出可就全打水漂了。 第72章 日子 难难难 贾东旭拿着那点粗面回了家,把易中海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张氏。 这会儿贾张氏可不敢再大吵大闹了,她心里清楚,真要把易中海惹恼了,人家甩手不管贾家,而贾东旭又真的会把她送回乡下,那可就惨了。 她哪里还受得了乡下的苦啊? 这些年在城里养尊处优惯了,现在要是回乡下,又得干活,那不是要她的老命嘛,说什么她也不愿意再回去。 中午,孙大强如今转岗成了采购员,闲下来没事就去钓钓鱼、散散步,到外面转转,看看那些还保留着的风景。 孙大强带着满满一桶鱼回来了,这鱼不是钓的,是从他的物资空间里拿出来的。 他空间里的鱼多到泛滥,就拿回院子打算分一分。孙大强已经想好了,他要在院里当第二个易中海,和院里的人搞好关系,团结院里的力量去对付傻柱。 他要让傻柱这辈子都断子绝孙,就算傻柱重生一次,也没人给他养老。他要再让傻柱尝尝再被赶出天桥底下的那种滋味 。 “大强,你回来啦,累不累呀?” 这段时间三大妈代替三大爷在这儿当‘门神’呢。 “哟,这么满满一桶鱼,大强,你钓鱼的本事可真厉害!你三大爷去钓鱼,每次就带回几两重的小鱼。还是大强你有本事!” “三大妈,您可别这么说三大爷。我就是运气好。来来来,三大妈,您拿一条回去,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大强,你每次都这么照顾我们家,我们都怪不好意思的,太谢谢你啦!” 三大妈就等着大强这句话,笑得眼睛眯成缝,也没客气,直接在桶里捞了一条最大的鱼。 院里其他人看到了,都纷纷跑过来,对着孙大强一顿夸赞。 孙大强也大方,反正见者有份。邻居们一边挑鱼一边拿,嘴里还念叨着: “大强啊,每次都能抓这么多鱼回来,真有本事! “哪家姑娘要是能嫁给大强,那可太有福气了。” 街坊邻居都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赞叹孙大强 。 这会儿贾家也在吃午饭。 吃的是用易中海给的粗粮做的窝窝头。 这窝窝头,一来材料本就不好,二来秦淮茹手艺也欠佳,吃起来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可又没办法,不吃就得饿肚子。 吃这窝窝头,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了,这会儿,又闻到傻柱家传出来的菜香味,她更是忍不住了,开始唠唠叨叨地叫嚷起来: “傻柱就是个混蛋,这么多年的邻里交情,他半点都不念 。” “妈,您说再多也没用,傻柱那家伙油盐不进,摆明了就是想看我们笑话。这个王八蛋,活该他爹抛弃他!” 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恨的神情 。 “吃这跟猪食一样的东西?这怎么能让人下咽?你师傅工资那么高,肯定有办法给咱家里弄点好粮食,你师傅就是是不想管我们贾家了! “妈,刚刚我师傅都跟我说了,现在市面上粮食管控得特别严,没有粮票和粮本,根本很难弄到粮食。 要是去买黑市的高价粮,被人发现,工作就没了,还得坐牢。” “啪” 贾张氏拍了下桌子 “只要有钱,还怕没粮食?易中海就是不肯帮我们,这院里的人都没良心,都不知道帮衬我们一下。”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我不吃这个,这个太难吃了,我不吃,我不吃!” 才3岁大的棒梗,直接把窝窝头扔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哎呦,我的乖孙子啊,你这是干啥呢?可不能糟蹋粮食呀,这么做会遭雷劈的。” 贾张氏赶忙把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肉,你们不让我吃肉我就不吃了。” 棒梗闻着傻柱家传出来的香味,说什么也不肯吃粗粮。 “混账东西!家里日子都难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吵吵嚷嚷,吃肉吃肉,现在连粗粮都快吃不上了,你还想吃肉,信不信老子揍你?” 贾东旭看着这场景,又气又无奈。 贾张氏看到家里这般情况,心里也堵得慌,赶忙把半根抱在怀里,哄着: “乖孙,乖孙,不哭不哭,有奶奶在呢。你想吃肉,明天奶奶给你想办法。” 可棒梗根本不买账,依旧哭闹: “我不要明天,我不要明天吃肉,我就要今天吃肉!我不管,别人家都吃肉,我也要吃肉!为什么别人家能吃肉,我们家就没有?” 小孩子一旦闹起来,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 第73章 傻柱拒绝秦淮茹帮忙 “爱吃就吃,不吃拉倒。饿了你就知道怕,大家都别管他!” 贾东旭本来就满心火气,哪还有耐心惯着棒梗。 “傻柱这个王八蛋,我听说他现在每个月工资有60多块,再加上经常给人做菜,一个月收入肯定有100多块。他家日子过得那么好,可就是心黑,不肯接济咱们家一下 。” 贾张氏要是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贾东旭简直要被气炸。 想当初,自己也是这院子里年轻一辈中的“老大哥”,可再看看现在,傻柱没人帮衬,日子却过得风生水起。 再反观自己,从进厂到现在,一直拿着学徒工资,每个月还得去找易中海求情帮忙,贾东旭顿时觉得自己窝囊极了,心里满是妒忌。 “吵什么吵?再吵老子真动手打你了!你以为老子不敢?” 贾东旭脸色阴沉得可怕,恶狠狠地瞪着棒梗,还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呆住了 。 “你有本事就去骂那个傻柱那个王八蛋,这个小王八蛋心肠那么黑,以后肯定也没好下场。” 贾张氏心疼地抱起棒梗,对着贾东旭说道 “秦淮茹,你去给我找那个傻柱,让他给我乖孙弄点肉来吃。他自己在那儿吃香喝辣的,压根就没考虑过我们家孙子!” 贾张氏被那飘来的肉香勾出了馋虫,颐指气使地命令秦淮茹道。 “妈,您在说什么呀?您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几年我们家跟傻柱哪还有什么交情啊,他怎么可能会给肉呢?这几年下来,我们和傻柱的关系,比普通邻居还不如呢。” “你去跟他好好说说,你一个妇道人家,他还能为难你不成?你就跟他说,这是给小孩吃的,能怎么样? 难道傻柱真的心黑到连口吃的都不肯给小孩子?” 贾张氏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劲地催促秦淮茹。 贾东旭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啰啰嗦嗦什么呀?妈让你去问傻柱,你就去问。你一个女人,傻柱还好意思欺负你不成?他要是真敢欺负你,我立马就过去!” 其实贾东旭自己也想吃肉。自从考核失败后,他天天吃这些粗粮,都吃腻了,甚至一看到就反胃。他心里也迫切地想改善一下伙食 。 秦淮茹敲了敲傻柱家的门, “柱子,在家吗?雨水,在家吗?” 正好何雨水刚回到家,看到门外是秦淮茹,便说道: “哥,是秦家嫂子来了。” 之前何雨水一直喊秦淮茹为“秦姐”,但被何雨柱强硬地纠正了,要求何雨水必须喊秦淮茹“秦家嫂子” 。 “柱子,姐实在没办法,棒梗在那里闹着要吃肉,我婆婆又在那里骂我是丧门星,你借点肉给姐,姐以后帮忙收拾收拾卫生,洗洗衣服” 秦淮茹的语气,楚楚可怜。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想起了上辈子。 若不是上辈子秦淮茹也是这般可怜巴巴地来找自己,自己又怎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这一世,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说什么都不能再心软。 “我们家的肉,也就刚够我和我妹吃的,没多余的,你回去吧。”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 “还有,以后别再说什么帮我家做家务、洗衣服的话了。 我家一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用不着你一个小媳妇来帮忙收拾。 我一个大小伙子,传出去的闲话,你能接受,我可接受不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真的半点都不想再跟秦淮茹有任何牵扯了。 说着,何雨柱“砰”地一声直接把门彻底关上了。紧接着,从屋里飘出一句话来: “以后你别来敲我们家门!” 何雨水看到哥哥态度如此坚决,不禁有些不忍心,便说: “哥,要不咱们给他们一点吧?他们看着怪可怜的。” 何雨柱立马沉下脸,满脸不满地说: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和贾家来往?你要是真这么有同情心,那我以后就把你那份口粮分他们家去。 至于你,何雨水,到时候你怎么样我也不管了!” 何雨柱这阴阳怪气的一番话 “我才不管他们家呢,哥,我的口粮可不能少!” 第74章 秦淮茹记恨傻柱 站在屋外的秦淮茹 本来还想着卖卖惨,拿棒梗装装可怜 再加上她秦淮茹的美貌 说不定能从傻柱那儿得到点肉。 可没想到傻柱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她。 秦淮茹看了看一旁的贾家,心里清楚,就这么空手回去,肯定又得被婆婆骂。她又望了望傻柱的屋子,恨恨地想: “这个傻柱,真是没良心!” 看着秦淮茹双手空空地回到家,贾张氏一下子就猜到了结果,她不甘心地骂道: “你真是没没用的废物, 傻柱那个王八蛋在那儿吃香喝辣的,我们却只能在这儿吃腌菜!” 秦淮茹心里憋屈极了,凭什么自己在傻柱那儿受了气,回来还得看婆婆的脸色。 “妈,东旭,刚刚傻柱说了,以后有事儿都别去敲他家门。他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他不想跟我打交道,免得传出闲话。” “何雨柱那真不是东西,这么自私自利、冷漠无情,我看他这个缺德玩意儿以后肯定绝户, 哪个姑娘能瞧得上他愿意嫁给他哟!等以后咱们家东旭有出息了,棒梗也长大了, 哼,到时候就是他们一个个求着我们家的时候!老娘记住这笔账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狗咬了!” 贾张氏破口大骂了半天,可除了过过嘴瘾,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秦淮茹转身想找自己那份窝窝头,却发现午饭的窝窝头不翼而飞了。这下可好,她连午饭都吃不上了。 秦淮茹看着正吃着窝窝头的贾张氏,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竟然连一口都吃不上!她心里又气又委屈,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样的人家,摊上了这么个嘴馋又贪心的婆婆。 “老易啊,我平常在家也没啥事儿,要不我去帮忙照顾一下雨水吧,这样也能跟傻柱把关系搞好一点。” “你还找他们干什么?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傻柱现在整个就是个自暴自弃的浑人!”易中海一听老伴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这不也是想着要是柱子能给咱们养老那不是更好嘛。你瞧瞧现在贾东旭,他能靠谱吗? 就目前这情况,他家就跟个无底洞似的。咱们每个月得往他们家贴补个二三十块钱,我心里疼得慌啊。”易大妈又心疼又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现在也不想再跟易大妈继续说下去了。 他坐在那儿,原本有些消沉,可突然来了精神,琢磨着下巴陷入沉思。 傻柱天天吃独食,也不跟邻里邻居打好关系,一想到这,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砰”的一声拍桌子站起来,满含怒气地: “这个傻柱太自私了,一点都不懂得互相帮忙,破坏咱们大院的团结。我必须要纠正他自私自利、吃独食的毛病!” 易中海怒容地出了门,他打算召集全院的人一起去批评傻柱。 他要让傻柱的名声在大院里一落千丈,既然傻柱不听他的话,他就要让傻柱在大院里孤立无援,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我行我素! 易中海来到前院,只见一堆人聚在那儿,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易中海也没心思去管这些,径直找到三大爷闫富贵,跟他说明了情况,想拉着闫富贵一起去针对傻柱发难。 至于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易中海心里清楚,根本用不着特意拉拢。二大爷一门心思钻在当官这件事上,只要有热闹可看,不用挑拨,他自己就会主动凑上来。 易中海又和跟身边的邻居简单交代了事情, 便带着十几个邻居,浩浩荡荡、气冲冲地朝着傻柱家门口走去 。 “傻柱,你给我出来!我问你,你天天在院里吃香喝辣的,你那些肉是从哪来的? 你可别以为能瞒得住大家伙儿,今天你必须得给个说法, 这院子里谁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就你在这儿大鱼大肉的” 第75章 上门找茬了 傻柱脸色阴沉,满脸不耐烦地从屋里大步走出来,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扯着嗓子吼: “易中海,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跑我家来质问我?我吃什么、喝什么,关你屁事!” 易中海一听这话,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是这院里管事的大爷!你最近天天大鱼大肉,要是不把肉的来源交代清楚,我必须得管,这就是我的职责,我当然有资格!” 易中海瞪着傻柱,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傻柱最好赶紧把那肉的来源说清楚!要是说不明白,我立马就去派出所告发你,告你倒买倒卖!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直接让你傻柱去牢里蹲着过!”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脸色发青,恼羞成怒之下,直接给傻柱安上了罪名。 跟在他后面一起来的邻居们都目瞪口呆,吃惊地看着易中海。 他们原本只是想着来凑凑热闹,看能不能借机让傻柱把肉分给大家,毕竟有好处谁不想沾点光呢。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易大爷居然直接给傻柱扣上了投机倒把的帽子,要知道这投机倒把可不是小事,一旦坐实,那可是往死里得罪人了。 傻柱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冷笑道: “易中海,你可真行啊!好,你说我投机倒把,那你拿出证据来!” 易中海毫不畏惧地指着傻柱,大声说道: “你天天家里飘出肉香味就是证据!现在这年月,每个人的肉都是定量供应的,你这些额外的肉到底是从哪来的?今天你必须给大家说清楚!” “易中海,你可真够会泼脏水的!就凭我傻柱这手艺,出去接私活,我把饭菜做好,主家吃好喝好,给点肉,这有什么问题? 我有这本事,你管得着吗? 就凭你在这儿凭空污蔑我,可不行!你就是把派出所的同志找来调查,我也不怕你这个老糊涂!”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结结巴巴地: “你、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啪” 一声脆响,傻柱猛地一步冲上前,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易中海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把易中海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子晃了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一大妈满脸愤怒,大声斥责: “傻柱,你居然敢动手打人,你还是不是个人呐?” 傻柱脸上挂着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可没打老人,我打的是在这儿随便诬陷人的畜生!” 其实傻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教训教训易中海了。 以前易中海没怎么上门来找麻烦,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但他心里想,只要易中海敢来招惹,他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傻柱,你动手打人,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易中海捂着被扇得高高肿起的脸,眼中满是恨意。 傻柱满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快点去啊,赶紧去报案!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好好看看,你在这儿无中生有、随便捏造,诬陷我的清白,你说说,就你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二大爷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迈着四方步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扯着嗓子说道: “老易啊,这回可是你不占理。你说你要不平白无故诬陷傻柱,人家能动手打你吗?” 二大爷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平日里易中海在大院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下可算是栽了跟头,他就等着看易中海笑话,趁机打压打压他呢。 一大爷看着二大爷这背后捅刀的举动,心里满是无奈。 毕竟他清楚,二大爷本就看不惯自己,平日里就一直想着找机会把自己从大院管事大爷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第76章 与整个四合院为敌 孙大强看到易中海在这场争执中落了下风, 根本就不给易中海再开口的机会,立刻站了出来,指着傻柱大声说: “傻柱,就算这些肉是你出去做活儿人家给的,可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家现在日子好过了,吃得好穿得好,就不知道接济接济邻里邻居? 你难道不明白什么叫邻里之间互相团结友爱吗? 咱们这大院是一个集体,是个讲情讲义的地方, 你倒好,一点良心都没有,压根儿就不想着帮帮大家。你这么做,小心以后人家在背后戳你脊梁骨!” “这是我家的肉,凭什么听你们的? 说让送就送?你们要是想吃,自己去买啊,买不起就别在这儿嘴馋!你们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在这儿闹,真不要脸!” 傻柱毫不客气,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回怼,把大家心里那点小算盘都给戳破了。 在场的邻居们被傻柱这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呛得面红耳赤,一个个心里直骂傻柱太过分: 不想给肉就不想给呗,干嘛还骂人呢! 可他们心里又,纷想着: 要是这傻柱真的能分点肉出来,就算被说不要脸又能怎样,有肉吃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呢。 “傻柱,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你这样子吃独食就不怕吃坏肚子?” 孙大强这么一说,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啊,傻柱,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多肉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分点出来,我们会记着你的好的。” 还有人说: “傻柱,我们也不会白要你的肉,等以后我们有好东西了,肯定也会分给你一些。” 这些邻居们仗着人多,也顾不上脸面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傻柱说着,都想从傻柱那儿分点肉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舒服了几分。他暗自想着: 对,就这么闹,闹得那傻柱无地自容,最好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乖乖把肉交出来。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也让他知道知道,这大院里不是他傻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还得听我这个管事大爷的! “闭嘴!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肉我做主,凭什么要分给你们? 我的肉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想吃肉你们就自己去弄,弄不到就滚回家去。都给老子立马滚,要不然别怪我巴掌无情,收拾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堵在我家门口强行索要,我打你们一顿也是有理!” 傻柱杀气腾腾,扬起手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对整个院子的人动手的气势。 邻居们看到傻柱这副模样,心里直发怵,毕竟他们本性欺软怕硬,见傻柱发狠,顿时望而却步,心生退意 ,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去触这个霉头。 孙大强见傻柱一副要对整个院子的人开战的架势,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来了劲。 他扯着嗓子叫骂道: “傻柱我们还怕你? 我身后一群人,还能怕你傻柱一个?” 一满脸都是挑衅的神情 。 紧接着,他又转身对着各位邻居鼓动道: “各位邻居,咱们人多,可别怕傻柱一个人!他傻柱再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咱们一起上,还能让他给欺负了?” 在他的煽动下,原本有些退缩的邻居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傻柱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孙大强冲了上去,伸手就想抓住孙大强一顿暴揍。 孙大强又不傻,之前跟傻柱打过几次交道,心里清楚自己和傻柱打很难占到便宜。 于是一边往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喊: “闫解成、严解放、贾东旭、刘光齐、刘光天,今天咱们可得把傻柱给压下去,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这么逞威风!” 闫解成、严解放、贾东旭、刘光齐、刘光天几个人听到孙大强的呼喊,心里也都窝着火呢。 他们平日里就觉得傻柱行事张狂,对他们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如今被孙大强这么一煽动,都觉得必须得狠狠镇压傻柱,要不然以后在这大院里,自己几人就真被傻柱当成透明的,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 这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摩拳擦掌,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第77章 我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 他们几人也没再多说废话,只是眼神相互对视了一下,便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将傻柱团团围住,一起朝着傻柱动手。 原以为这么多人围攻傻柱,肯定能轻松取胜,可没想到傻柱竟十分厉害,即便面对一群人的攻击,也丝毫没有落下风。 孙大强见傻柱如此难缠,一群人围攻都只能和他打得平分秋色,心中又气又急。 于是,他不敢直接上前与傻柱正面交锋,而是在外围伺机而动。瞅准傻柱被其他人缠住、无暇顾及自己的时机, 他就迅速冲上去踹傻柱几脚,然后马上闪身躲开,等找到机会了,又故技重施再踹上几脚,就像个在暗中放冷箭的小人一般。 傻柱察觉到孙大强总在外围偷袭,时不时踹自己两脚,心里火冒三丈,一门心思就想冲出包围圈,好好教训孙大强一顿。 可孙大强跟个狡猾的泥鳅似的,机灵得很,根本不给傻柱这个机会。傻柱每次拼了命地突围,孙大强就在关键时刻找准时机,猛地一脚踹过来,把他又给逼回了包围圈里。 傻柱被这伙人缠得死死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拿孙大强没辙,只能干着急,怒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 “孙大强,你就是个小人。你就是这个怂货,有种你过来我们单挑。” “呸!狗一样的东西,我看到你就恶心。平时我还教你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忙,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大家都对你充满怨气。 ”孙大强恨恨地说 “傻柱,你也不自己反思反思。平常叫你大家要团结一致,你偏不听。你看看现在,这么多人都对你不满,甚至动手打你,你就不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孙大强心里还想着: 傻柱你以为说几句话就能激我 跟你单挑? 不可能的。那绝对不可能 我孙大强平日里在院里努力营造团结邻里的形象,就是为了今天。 傻柱这人自私自利,有好处也不分给大家,院里人本来就对他有怨气,今天傻柱又那么高调,你傻柱不被打也说不过去 许大茂兴奋极了,跟一群人围着傻柱又打又踢,嘴里还不停地叫嚷: “傻柱,你也有今天!活该!让你平时欺负我!” 说着,又狠狠踢了两脚,边踢边喊 “就你个死厨子,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 想他傻柱上辈子有名的四合院战神 现在的傻柱只能无能狂怒吼道: “你们一群人以多欺少,不讲武德!” 傻柱一边打一边灵活地躲闪着,嘴里还喊着: “我闪,我闪,我闪,你们打不到我!” 就在他得意的那一瞬间,孙大强瞅准机会,狠狠踹了他两脚。 傻柱一看这情形,知道再这么下去,挨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时,他瞧见易中海在一旁得意地笑着,那副开心的模样,让傻柱心里厌烦到了极点。 傻柱心想:反正今天都挨打了,怎么着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于是,他瞅准防守缺口,猛地冲了过去。 易中海见傻柱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奔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慌慌张张: “你,你别过来!傻柱,你想干啥?” 傻柱冲过去,一把将易中海按倒在地,接着就对着易中海揍起来。 众人看到这情况,反正挨揍的不是自己,也不在意易中海。 大家也围了上去,对着傻柱动手。傻柱也不管不顾,心里想着随你们怎么打,我就先揍我的。 一大妈看到傻柱正在揍自己的老伴,顿时大声吼道 “傻柱,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呢?你赶紧给我让开!” 一大妈见傻柱揍着自己老伴,也急忙冲跑过去,一把冲过去将傻柱撞 一大爷挣脱了傻柱的压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够了,你们都别动手了,不要再打了! ” 第78章 易中海受伤的世界 “傻柱,我要去报警,你无缘无故地打人,我要让公安把你抓起来!” 易中海被傻柱打得失去了理智,满脸愠怒,嘴里还叫嚷着要报警。 二大爷和三大爷见易中海要喊着报警,赶忙同时大声说: “不行,可不能报警!” 易中海立刻瞪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质问着: “我被打了,凭什么不能报警?今天傻柱敢打我,明天就能打你们!他根本不把咱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必须报警,把这傻柱抓进去!” 孙大强见情况不对: “一大爷,您这是干啥呀?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事儿,咱院里自己解决就行,您怎么还喊着报警呢?您老这么把事儿往外传,咱院子以后还能有啥好名声啊?” 见状,二大爷急忙附和: “就是啊,老易!平常你自己总念叨,院里的事院里内部解决。怎么到你自己出事,就嚷嚷着要报警呢?” 老易,你要是坚持这么做,那以后院里的人都有样学样,啥事儿都往外捅,那还要我们这三大爷有什么用? “一大爷,易师傅!您还懂不懂咱院里的规矩了? 院里的事向来都是先在院里解决。您这一喊报警,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咱们四合院? 这不等于把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拖进泥坑嘛!您要是坚持报警,可就太自私。 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一大爷!您不能一出事就想着报警。以前我被傻柱打了,喊着要报警,您说不行。现在轮到您自己,却要报警。您这么做,以后什么事都您说了算,难不成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易中海气冲冲地反驳: “现在倒成我错了?我被傻柱打了,去派出所讨个说法还不行吗?你们简直是无理取闹!” “一大爷,可不能这么说。没有说不让你讨个公道 一直以来,咱院的规矩都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 依我看呐,就照以前处理事儿的老办法,让他赔您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孙大强对着易中海说 易中海听后沉默了。他心里明白,要是再坚持报警,往后在这大院里,他们三位大爷可就彻底没了威望,说话也不会有人听了 。 孙大强当即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台词朝傻柱喝道: “傻柱,我给你做主了,你赶紧给易大爷道歉,再赔他十块钱的医疗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嚷道: “赔钱?凭什么我赔钱?明明是你们一群人打我,现在反倒让我掏钱?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不报警,我还偏要报” “不能报,不能报警!” 顿时,四合院里的人纷纷叫嚷起来。因为许大茂、贾东旭、严解成、严解放、刘光天、刘光奇等人,都是他们先动手打傻柱的。要是真报了警,这群年轻人全部都得挨批评,说不定还得去牢里待着呢。 傻柱气呼呼地喊: “既然不让报警,凭啥要我赔易大爷钱?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易中海立刻反驳,脸涨得通红: “傻柱,我可没动手打你!他们动手是他们的事儿,我当时站在一边呢。你平白无故就来揍我一顿,今天要是不把钱赔了,我跟你没完!” 众人听到傻柱这么说,纷纷上前劝易中海。 许大茂说: “一大爷,您做人度量可得大些,别老计较这点小事。谈什么赔钱呀,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提钱可就伤感情了。” 刘光奇也一旁附和: “就是啊,一大爷。咱这院子里平日里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哪能一有点冲突就想着报警、赔钱呢。我们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很快就过去了,您就别往心里去啦。” 三大爷见自家孩子解成、解放也参与其中,赶忙劝说: “老易啊,你怎么说也是咱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的。可不能为这点事儿计较,得把心胸放开阔些!咱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因为这伤了和气。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咱做长辈的得有个长辈的样子,别跟着瞎掺和。” 易中海见众人都这般说辞,心中的闷气无处发泄,只觉得一股气郁结在胸口。他憋得满脸通红,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大妈见状,惊慌失措地赶忙跑过来,一把抱住易中海,带着哭腔喊: “老易啊,老易!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走了,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孙大强见易中海倒地,急忙冲过来从一大妈怀中接过易中海,熟练地掐了掐人中。 不一会儿,易中海悠悠转醒。孙大强见他暂无大碍,松了口气,赶忙吩咐着: “东旭、解成,你们俩赶紧把一大爷抬回屋去,让他好好休息,大爷就是急火攻心,没啥大事。” 众人听了,不敢多言,匆匆上前将易中海抬回了屋子。一大妈心急如焚,紧紧跟在后面,她得回去照顾自己的老伴儿。 易中海躺在自家床上,眼神空洞,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他一遍又一遍地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易中海?老天爷啊,你可真是不公啊!” 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他只觉得自己为这院子操碎了心,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憋屈。 第79章 傻柱要抖勺 众人见易中海被抬回了屋,又想到今天已经动手打了傻柱,心想此时若不赶紧散了,更待何时? 难不成还要给傻柱机会事后报复?于是众人匆匆散去。 傻柱看着众人离去,没说什么,拖着有些疼痛的身子回到屋里,对着何雨水说: “雨水,你去外面给哥买点药酒回来,哥今天被他们打得疼得厉害,得擦点药酒才行。” 何雨水心疼地看着哥哥,眼眶泛红: “哥,你就不能别这么冲动吗?你看看,满院子的人都打你一个。要是以后再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呀?” 何雨柱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让你去买药就去,哪来这么多话?难不成我还得向这满院子的人低头?把我辛苦弄来的吃的喝的都分给他们?不可能!我凭本事弄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 何雨水见状满脸无奈,知道哥哥脾气倔,劝也没用,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去买药酒了。 孙大强见众人纷纷散去,赶忙朝着贾张氏招手喊道: “贾大妈,贾大妈,你过来一下。”等贾张氏走近,他接着说,“我这儿有两条鱼,你拿回去给东旭补补身子。” 随后,孙大强就在中院里开始分发鱼,只要是刚刚参与了打架的人,他都给发。他心里盘算着,让这些人吃好喝好,以后再和傻柱起冲突打架的时候,再一起打傻柱。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院里的人一波福利,拉拢人心。 食堂后厨 傻柱可是三食堂妥妥的扛把子。毕竟他是给领导做小灶的,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既然院里的人不给傻柱面子,那他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他打算,以后凡是来他这儿打菜的,都得尝尝他的抖勺“绝技”。这抖勺的功夫,傻柱上辈子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在厂里收拾院子里那些人,对傻柱来说轻松得很。 傻柱就和那些打菜的帮工说 一会见他眼神示意,帮他给一些人抖勺 帮工们立马就心领神会了。 他们可都是抖勺的老行家了。 贾东旭到饭堂打饭。 傻柱立马给班厨使了个眼色,班厨心领神会,马上打了满满一勺菜。 贾东旭瞧见,心里还挺高兴。可没一会儿,他脸色就变了。 原来班厨在把菜往贾东旭饭盒里放的时候,一直在抖勺,菜都抖落下去了,最后就只剩一勺菜汤,上面飘着些菜叶子,基本没剩下啥。 贾东旭忍不住嘟囔起来:“同志,您瞅瞅您这菜给打得,也忒少了点儿吧?” 打菜师傅头都没抬,直接对着贾东旭说:“都这样,别人也都是一勺,咱们这儿打菜是按份算的。你要是觉得量不够,再买一份就行。” 说完,打菜师傅也没再理贾东旭,直接大声喊道:“下一位!” 贾东旭还想跟那师傅再理论几句,可后面排队的人哪有那么多同情心和耐心,直接催着贾东旭赶紧走,说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 “嘿!前面那谁,打完菜麻溜儿走啊,后面排队的人还多着呢,你搁这儿磨磨唧唧干啥呢!” 面对众人的催促,贾东旭也没辙了,只能悻悻地端着那少得可怜的窝头,还有一碗飘着零零散散菜叶的菜汤离开了。 贾东旭思来想去,越琢磨越觉得做人可太憋屈了。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去找师傅易中海,跟师傅诉诉心中的苦水,顺便还能在师傅那儿蹭点吃的。 要不然就凭刚才打的那点东西,他根本吃不饱,想想都觉得可怜。 当贾东旭走到易中海面前时,他惊讶地发现,易中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脸拉得老长。 他又往易中海的饭盒瞧了瞧,好家伙!不得不感叹一句,易中海饭盒里的菜,和自己饭盒里的相比,基本上没啥差别,都少得可怜。 他连忙压低声音,凑到易中海耳边说: “师傅,你说咱们是不是被食堂那师傅刁难、针对了呀?”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还用问?肯定是傻柱那小子在报复咱们呢!” 第80章 四合院小会议 贾东旭为了在师傅面前表现一番,胸脯一挺 “师傅,你瞧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不过在食堂有那么点小权力,就在后厨肆意妄为、胡作非为。平日里打菜就各种克扣,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工人当人看!这次我可忍不了,必须得找他把事情说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里直犯嘀咕,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小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耍脾气,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在厂里吃饱饭的问题。 要不然以后天天被傻柱这么针对,那还来食堂吃什么饭,干脆别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和易中海每餐都饿着肚子。平日里刘海中、许大茂来打饭,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在轧钢厂吃饭的人都没一顿能吃饱,每天都为吃饭的事儿发愁,心里别提多恨傻柱了。 贾东旭实在憋不住了,在食堂当场就发了脾气,直直地怼向打菜师傅。 可即便这样,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些食堂师傅对这种场景早就轻车熟路,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 这一闹,不仅没改变现状,贾东旭还被工友们嘲笑,面子算是彻底丢尽了 ,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易中海目睹这般情景,满心无奈。 他不是没考虑过去找厂长理论,可又一想,就为打菜这点小事去找杨厂长,保不准会给领导留下坏印象。 领导心里说不定会想,这么芝麻大点儿事都摆不平、要找上头,还能指望这人干成什么大事? 所以易中海陷入两难。 贾东旭小打小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根本没用。 于是,一场四合院的小聚会在易中海家中悄然召开。 参会的有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许大茂、孙大强,还有几个平日里在院子里轧钢厂干活,打饭时总被抖勺“欺负”的住户 “你们俩身为院里的大爷,却被傻柱这么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连这点事儿都搞不定,这大爷当得可真够窝囊的!” 许大茂这人向来口无遮拦,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两位大爷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孙大强在一旁默默想着,难怪上辈子许大茂会被易中海忽悠傻柱,把许大茂打成绝户 就瞧他现在这样,一张嘴就得罪人,打从一开始就不懂得收敛,不打你许大茂那打谁?也难怪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二大爷脾气火爆,当场就忍不住了,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小子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身为院里的领导,哪件事儿没操心? 之前我们好言劝傻柱做人收敛点,他那混不吝的性子根本不听,这能怪我们俩大爷?你倒说得轻巧,有本事你去治治他,在这儿瞎咧咧算什么本事!” 易中海满脸不耐烦,提高音量: “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吵吵了!咱们聚在这儿,是要商量怎么应对傻柱抖勺这事,你们在这儿吵能想出什么办法?真想吵,都给我滚出去吵!” 许大茂在一旁嘀嘀咕咕,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刺: “还不是你们几个大爷没点真本事?一天天老去招惹傻柱,结果呢,也没见把他怎么样,反倒让咱们自己吃饭都成了问题。天天被他抖勺克扣,我都纳闷了,你们这大爷到底是怎么当的?也太窝囊了吧!”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着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只觉得面子都被这小子丢尽了 ,没好气地狠狠瞪着他。 许大茂却浑然不惧,初生牛犊不怕虎,迎着两位大爷的目光: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办啊!咱们出了钱,却连饭都吃不饱,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第81章 不欢而散 二大爷到底还是憋不住了,朝着许大茂怒目而视,大声呵斥: “许大茂,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吵吵嚷嚷的! 你要是真有能耐,就把解决办法说出来,让大伙听听!要是没这个本事,就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在一旁听着,看我们怎么商量。别整天在这儿说风凉话,给谁甩脸色呢!” “二大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们治不了傻柱,就冲我撒气,真当我许大茂是软柿子,随便拿捏呢?” “好啦好啦,我说你们两个,别在这儿吵啦,咱们现在得团结一致,抵抗那个傻柱啊!”孙大强见状,赶忙出声劝道。 “谁有空跟他吵啊?是他许大茂先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爱商量就商量,不商量就拉倒!反正我跟傻柱那矛盾不大,我去找他说说,我就不信了,他还不给我这个二大爷一点面子。” 二大爷满脸不悦,没好气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刘海中这话,当即出声呵斥: “刘海中,你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做长辈的样子? 居然想着去跟傻柱低头。你要是这么干,以后咱们院儿里的大爷还怎么有威严? 咱四合院设大爷这个身份,不就是为了能镇得住事儿吗?你这么一服软,往后谁还把咱们当回事儿!” 许大茂在一旁听着,当场就没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立刻转头看向他,许大茂顿时有些尴尬,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解: “不好意思啊,两位大爷,我刚刚突然想到个搞笑的事儿,实在没憋住。要是能忍住,我肯定不会笑的,您二位多体谅体谅。”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又瞧了瞧许大茂,都忍不住笑起来。 大家心里都在暗自嘀咕,这些大爷还谈什么威严? 连饭都吃不饱,简直是在开玩笑,还好意思大谈什么长辈的派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易中海望着众人哄笑的场面,心里一阵酸涩。 如今事情竟发展成这般模样,四合院的人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嘲笑,这让他恍然惊觉, 这个院子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四合院。 易中海眼中现在的四合院处处充斥着自私自利。 这么多年,他为这个院子付出诸多心血,调解邻里纠纷、操持院里大小事务,可换来的是什么? 此刻,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他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辛苦都付诸东流,所有付出都石沉大海,毫无回报,越想越是难过,心中五味杂陈。 易中海想到这儿,哪还有心思再商量对策。 他满心觉得自己多年来的付出都打了水漂,此刻心灰意冷,对这场讨论再提不起半点兴致。 就这样,第一次四合院小会在吵吵闹闹中,伴随着易中海低迷的情绪,草草结束。 孙大强同样没辙。傻柱在厂里食堂掌勺, 那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说一不二。 虽说孙大强是穿越者,可面对傻柱这个重生者,也没什么优势。 就算把傻柱揍一顿又能怎样?找领导告状也没用,毕竟傻柱打饭时看着也是满满一勺,顶多汤汁多点, 这点事,说破天也算不上大罪过,关键傻柱还会死活不承认故意抖勺,实在让人无可奈何 。 有人就会想:“你们要是嫌抖勺,也可以不去傻柱那儿打饭,这样不就没这些糟心事了?” 话是这么说,可大家还是爱往三食堂跑。 为啥呢?三食堂位置特殊,离办公大楼近,来这儿吃饭的大多是干部、领导,旁边还有重要小车间。 饭菜口味自然比其他食堂好太多。 谁不想吃点可口的? 不过再这样抖勺下去众人也只能去别的食堂这一条路了, 孙大强刚一迈进屋子,就被许大茂叫住了。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跟进来: “大强,你可有啥办法整治傻柱?” 这些年,许大茂暗中观察,总觉得孙大强在背后没少给傻柱使绊子,在许大茂眼里,孙大强和他简直是志同道合,都是一心想把傻柱拉下马的人。所以一散会,他就迫不及待跑来向孙大强讨主意了。 第82章 贾东旭赌博 “大强,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治治傻柱啊!就靠院里那俩大爷,根本指望不上,纯粹是窝囊废!” 许大茂找孙大强商量对策想着怎么整治傻柱,顺带把那些大爷也好好埋汰几句。 孙大强心里不禁感慨: 好家伙,这许大茂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难怪剧里他整天没事就招惹傻柱,就算被揍了也不老实,依旧找傻柱麻烦,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他甚至觉得,这部剧要是以许大茂为主角也说得通。 毕竟,许大茂工作岗位多好啊,天天能下乡放电影,不仅能拿到土特产,还总跟一些女人有牵扯。 按现代的眼光看,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可惜生错了年代,很多行为不被接受,不然,许大茂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妥妥的人生赢家。 “嘿,大强,你发什么呆呀?我问你有没有办法啊,治一治那个傻柱啊?” 许大茂见孙大强半天没反应,急得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想整治傻柱的急切。 “治那个傻柱嘞,也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时间要久一点。” “你看,现在大家都知道后厨有个福利,能把剩菜剩饭打包回家。但这事儿吧,只是个潜规则,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他凑近许大茂,接着道, “只要你有耐心,天天留意傻柱。一旦瞅见他拿剩菜剩饭往家走,你就赶紧去找副厂长打小报告。 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在后厨,傻柱那臭脾气,把李副厂长给得罪惨了 。” 至于傻柱带饭盒,那肯定是会带的。 他是重生又不是穿越,打小就在这个年代长大,对厨子打包剩菜这事儿,觉得理所当然。 他从小就有那种‘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的观念,所以就算重生回来,也没改掉拿剩菜剩饭的习惯。 以前是拿去帮助贾家,现在嘛,就拿回去自己吃咯。 孙大强跟许大茂说着 你们可别小瞧了傻柱,虽说孙大强是穿越者,可也未必就能斗得过重生的傻柱。 都别把以前那个年代想得太简单了,那可不是什么特别和平的时期,人家傻柱能在那个年代混得风生水起,就说明有本事。 一个现代人,在现代人就是个成就不是很高的人,啥都不太会。 难道一穿越过去,就能无敌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在现代这么和平的年代都混不好, 回到连饭都吃不饱的过去, 那处境只会更惨。 要不是孙大强有个种植空间,估计连饭都吃不上呢。 孙大强让许大茂盯着傻柱带饭盒,好去举报。要是傻柱知道这事,估计也就呵呵一笑,心里想着: “我堂堂重生者,还有空间,你们想抓到我带饭盒?能抓到算你们有本事!” 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关系虽说有了些好转。但易中海为了能彻底拿捏贾东旭,还是安排他去做学徒工,搬钢锭。 贾东旭每天累得半死,像条狗一样。 这一天,贾东旭还在搬钢锭,好不容易搬完,就跟旁边同样在搬钢锭的工友们聊起天来。 有个工友唉声叹气地说: “咱这条件,真是没办法,每天累死累活,挣得还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其他人纷纷附和,大倒苦水。 说着说着,其中一个工友左右看了看,小声说: “我跟你们讲,我最近发现个事儿。咱们厂下班之后,就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嘛,就有那么几个人会凑一块儿玩牌赌点小钱,不过赌得不大,他们还说小赌怡情” 贾东旭一听,立马凑上前去,满脸好奇: “你们说的赌博,真能赢钱?确定能赚到吗?” 几个工友一听,脸上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其中一个撇了撇嘴,斜着眼瞟了瞟贾东旭,没好气地: “你要是问能不能保赢,那我还跟你说个屁。 我要是能保证稳赢,还在这儿累死累活地搬钢锭?早不干这苦差事了!” 另一个工友也跟着帮腔,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是啊,谁能保证稳赚不赔。小赌怡情嘛,赢了就当改善改善伙食,输了也没多少钱,不影响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满是对贾东旭的不屑。 第83章 贾东旭赌博赢麻了 贾东旭被他们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时,其中一个工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嬉皮笑脸地问: “老弟,想不想一起玩?咱几个平时下班组个局,喝点小酒,玩点小钱。” “天天在这儿搬钢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不得找点乐子发泄发泄?玩完牌,再去八大胡同溜达溜达,这日子才叫舒坦!” 众人起哄,纷纷怂恿贾东旭加入。 贾东旭被他们说得心里痒痒的,确实心动了。 不过他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每个月挣的钱都上交给了他妈,自己每月就只有中午吃饭的那点钱,实在没什么闲钱拿去赌博。 毕竟要是输了,接下来半个月,贾东旭连饭钱都没了。 那些工友见贾东旭犹犹豫豫的样子,脸上满是不屑。 这个撇嘴说:“瞧你这点出息,连这点主意都拿不定,还算不算个男人?” 那个也跟着嘲讽:“就是,这点胆量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了。” 你一言我一语,一句比一句难听 。 贾东旭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窝火得很,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谁说我不敢去?不就是玩两把嘛,今天晚上下班就组局,谁怕谁!” “好,贾东旭,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输了可别后悔!” 那些工友见贾东旭同意了,瞬间来了兴致,脸上堆满了坏笑,七嘴八舌地。 “就是,愿赌服输,可别玩到一半当缩头乌龟!” “今晚可得好好杀杀你的锐气!” 下班后,贾东旭径直来到易中海跟前: “师傅,我今晚要晚点回去,跟工友们出去喝点小酒。您回去跟我妈和媳妇说一声,让她们别等我吃饭了。” 易中海没多想,毕竟下了班,同事之间聚聚喝酒再正常不过。 这个年代,大家回到家除了吃饭确实没啥消遣。 收音机价格不便宜,电视机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物,生活实在无聊。 易中海便应道:“行,你去吧,注意别喝太多。” 不得不说,电视剧里挂在墙上都出名的贾东旭,运气还真不错。 就一会时间,牌桌上的他如有神助,大杀四方。 几轮下来,其他人都输得底儿掉,最后牌局上就剩他自己赢麻了。 贾东旭瞧着眼前那堆厚厚的钱,眼睛都直了,心里乐开了花,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赚钱能这么容易。 那些工友呢,输得底儿掉,个个耷拉着脸,活像拉得老长的驴脸,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 毕竟牌局散了,就贾东旭一个赢家,大家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到他身上 。 “贾东旭,你可以啊,今晚这运气绝了!” 一个工友酸溜溜地开口,语气里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 另一个工友立马附和,阴阳怪气地: “就是啊,就你一个人赢了,把大家都赢惨咯。是不是得表示表示,请大伙吃顿饭呀?” 这话一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应和起来,对着贾东旭说个不停 ,那场面,就差没把贾东旭给围住了。 贾东旭可是大聪明贾张氏的儿子,哪能赢了点钱就大方地请工友吃饭呢? 毕竟从小跟抠门的贾张氏生活在一起,多多少少也学了些她那种有进无出的性子。 于是,他对着那些工友说: “赌博嘛,输赢都是常事,你们可别看着我赢了就想让我请客,哪有这种道理。要是不服气,咱们明天接着来,我贾东旭可不怕,还能不陪你们玩了?” 众位工友听了贾东旭这番话,心里虽不痛快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纷纷放狠话: “贾东旭,你别太得意,明天咱们走着瞧,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好运!” 第84章 我贾东旭是个懂得感恩的 就这样,贾东旭把赢来的钱仔细收拾好,兴高采烈地回了四合院。 这一晚,贾东旭兴奋得不行,真的是兴奋到失眠了。 贾东旭从小到大,身上从来没揣过这么多钱。 以往,贾张氏每个月留给他的钱本就少得可怜, 而这次牌桌上赢来的钱,远远超出了他平日里手头能有的数额,这怎能不让他兴奋得难以入眠呢。 失眠了一晚的贾东旭,因为兴奋过度怎么也睡不着,天刚蒙蒙亮就早早起身出门去买包子。 俗话说男人有钱有底气,如今赢了钱的贾东旭可算扬眉吐气了一回,一口气买了10个包子。 他自己吃了两个,剩下8个带回家,一进院门。 闫埠贵看到贾东旭 “呦,东旭,一大早的就卖包子回来了,来,你三大爷看看” “不得了,你这还是肉包子” “东旭呀,你这三大爷好久都没吃过肉包子了,都忘记了包子的味道,你看能不能送点给你三大爷?” “我说三大爷,你这一大早的,没睡醒,你都知道这是肉包子了,我们家都不够吃的,” “三大爷你真想吃,出门走走,外面有买的” 贾东旭说完不作纠缠,赶紧加快脚步走了 三大爷想起之前给贾家捐款,心疼得要命。现在不过就想要贾东旭一个包子,他都不肯给。 三大爷气坏了,忍不住嘟囔,贾东旭这人真不咋地道。 到家里秦淮茹一个人已经起来在忙活了,其他人都还沉浸在睡梦中,呼噜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见贾东旭拎着这么多包子回来,满脸惊讶,眼里又透着几分欣喜,赶忙问: “干嘛买这么多包子呀?这不是浪费钱嘛。” 贾东旭胸脯一挺,得意地说: “你爷们儿我现在有点钱了,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 秦淮茹听了,心里不禁有点小感动。 自从嫁进贾家,除了生棒梗的时候吃得稍好点,平常都是粗茶淡饭, 她当初嫁到城里,本就盼着能过上好日子,要是能像今天这样天天吃大肉包子就好了。 趁着贾张氏还没起床,秦淮茹赶紧拿了一个包子吃起来,不过她也没多吃,就吃了这一个,毕竟心里还惦记着给棒梗留着。 贾东旭瞧着剩下不少包子,随手拿了两个,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秦淮茹瞧见贾东旭拿着包子出门,还以为他是打算路上自己吃,便没多问。 很快,贾东旭就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抬手敲门。 不一会儿,一大妈过来开了门,满脸疑惑地问: “东旭啊,一大早过来,有啥事儿啊?” 贾东旭脸上堆满笑容,举起手中的包子说: “一大妈,我早上起来买了些包子,特意带两个给师傅尝尝,孝敬孝敬他。师傅平日里没少帮衬我们家,我一直记着呢,就想着得好好报答他。” 不得不说,易中海挑贾东旭做养老的人,易中海还是有他的想法的 贾东旭这人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有他的长处。 就说贾东旭 一方面,他特别听话,师傅易中海说什么,他从来不反驳,只有认同的份儿,事事都顺着师傅的意思来。 而且贾东旭这人还有点小孝心,懂得感恩。 加上贾东旭嘴又会说话 所以易中海一直认为贾东旭才是最好的人选 一大妈听贾东旭这么一说,心里暖烘烘的,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 “哎哟,那就谢谢你啦,东旭,你这孩子可真有心!” 贾东旭笑了笑,跟一大妈告别:“一大妈,那我去上班啦!” “哎,好,东旭你慢点。” 望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一大妈心里满是感慨,不禁喃喃自语: “这东旭,突然间好像就长大了一样。” 以往贾东旭总是卡着点起床去轧钢厂上班,今天却早早出了门,这小小的改变,被一大妈看在眼中。 “老伴,刚刚是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 易中海瞧见易大妈在门口,开口。 易大妈满脸笑意,转身把两个包子递给易中海: “是东旭,他今天一大早去买了包子,特意拿两个过来孝敬咱俩呢。” 易中海接过包子,满脸诧异。自从贾东旭拜他为师 一直都是从他家往贾家搬东西,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从贾家拿东西过来,这可太稀奇了。 易中海一时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瞧了瞧手中的包子,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 “我今儿瞧见东旭早早地就去上班了,看样子是开始懂事了,还知道孝顺咱俩呢。” 易大妈满脸笑容,眼神里透着欣慰, “应该是吧。” 易中海语气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毕竟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一时之间很不适应,甚至觉得手中的两个包子有些烫手。 长久以来,都是他在接济贾家,如今这般反转,让他心里五味杂陈,隐隐竟有些担忧。 他也不敢多想,直接把包子递给易大妈,说道: “老伴,你吃吧。我今天不知怎的,没什么胃口,不想吃包子。”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的样子,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接过包子: “行,你要是不想吃就不吃,别饿着自己就行。” 易中海应了一声,坐在一旁,眼神有些放空。 第85章 学坏容易,学好难 赢钱这事儿让贾东旭上瘾了,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之前一起打牌的那几个人。 一见到他们,贾东旭就凑过去说:“嘿,晚上下班接着来啊,你们都带钱了没?” “那肯定带了,今晚上带得足足的,就怕你贾东旭不敢来!” “就怕你不敢来。” 贾东旭一听: “谁不来啊?我还怕你们没钱输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他: “这小子,赢了点钱就得意忘形,狂得没边儿了!” 贾东旭一听,大手一挥,对那几个人说: “行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咱今晚上就接着来,决战到天亮!” 赢了赢了赢了! 贾东旭满脸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你们快给钱啊!” 其中一个牌友把牌往桌上一扔,黑着脸: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这连着两天,每次都是贾东旭你赢。指不定你是不是提前去拜了佛、烧了香,才来跟我们打牌的,手气能一直这么好!”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怎么就不玩了?说不玩就不玩啊?你们几个该不会是输不起了吧!” 一个牌友皱着眉:“ 什么输不起?别在这儿瞎咧咧!今天真就是感觉打牌没意思,一直输,玩得一点劲头都没有,跟输不起有啥关系!” 另一个牌友也跟着搭腔: “我也不想玩了,最近累得够呛,就想去放松放松。我问问你们,有没有人想一起去的?” “去呀去呀,怎么不去呢?一起去!” 那些人纷纷回应着。贾东旭一下就懵了,站在那儿问: “真不玩了?那你们去哪里玩啊,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地方可去?” 另一个人撇撇嘴道:“嘿,贾东旭,你少在这儿跟我装糊涂!行,看你这样子是真不明白,那我就跟你说清楚点,我们去八大胡同,你要不要去?” “啊,我家里有媳妇。” 贾东旭着急地说道。 “你说什么废话呢?” 一个牌友回怼, “谁家里面还没有个媳妇?搞得好像就只有你有媳妇一样。” “我说,贾东旭你啊,这两天赢的钱可不少了。该不会连去那儿消费的钱都舍不得吧?” “谁说我舍不得?” 贾东旭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地嗫嚅着, “只是……只是我还没去过呢。” 众人一听,顿时哈哈笑起来。 “那在这儿还磨叽什么?走啦走啦!” 说着,众人便推推搡搡,连拉带拽地把贾东旭一起带走了。 晚上,贾东旭在外面尽情消费了一番后才回到家。 秦怀如见他进门,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她微微蹙起眉头,开口说: “东旭,还是少喝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贾东旭刚在外面潇洒了一场,心里本就有些愧疚,此时听到秦怀如这般关心的话语,更是有些心虚,只能支支吾吾地: “好,我知道了。” 又到了第三天,贾东旭和牌友们照旧玩牌。虽说这次他依旧在赢钱,可相比前几天,他对赢钱的兴致明显少了很多。匆匆忙忙打了一会儿后,他便对牌友们说: “我不玩了,出去再找点别的乐子。” 那几个工友看着贾东旭这副模样,再考虑到已经玩了好几个晚上,自己都是输多赢少,便想着不玩就不玩吧, 先冷静冷静,毕竟大家的荷包也不充裕。 “要玩你自己去玩吧,这几天你差不多把我们的钱都赢光了,我们可没那么多闲钱继续去消费了,再这么下去,回家都不好跟家里交代。” 贾东旭听了他们这番话,也没多说什么,匆匆忙忙收拾好赢来的钱,又朝着八大胡同去了。 毕竟在贾东旭心里,那儿的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说起话来还特别好听。 那几个工友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不知怎么地,话题一转。 “贾东旭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明天咱们还跟不跟他接着打牌啊?再这么跟他打下去,真怕到时候输得连底裤都不剩,彻底输不起了。” “玩,怎么不玩呢? 他贾东旭赢了咱们的钱,不找他玩,咱们上哪儿把钱赢回来去? 不过可不能再像这几天这么玩了,得动点手段。” 其中一个工友说道。其他几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得想点办法,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第86章 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堕落 这天晚上,因为那几个工友他们商量好了要作弊,几个人联合起来对付贾东旭一个。 所以才打了一会儿牌,就算贾东旭运气再好,多多少少也是输了一点。 不过对于贾东旭来说,现在他的钱包鼓胀胀的,倒也不在意。 打了一会儿后他就不想打了,又跟他们说不玩了,问他们去不去再玩一会。 众人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纷纷打趣着: “贾东旭,你行不行呀?连续出去玩,你身体吃得消不?明天还能不能起得来?” 贾东旭自信满满地说: “我身体倍棒!”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来天。由于贾东旭去八大胡同的次数多了,消费也高, 他渐渐感觉赢来的那些钱有点入不敷出了。 他就和牌友们商量,想把牌局的赌注加大一些。 听到贾东旭这么说,他们也毫不在意,因为他们几个早就联合起来了,心里想着还对付不了一个贾东旭吗?不管赌注多大,他们都乐意奉陪。 就这样,贾东旭开始走下坡路了。 毕竟十赌九输,就算贾东旭运气再好,也玩不过人家出老千啊。 当贾东旭把钱掏出来给对方之后,才惊觉自己不仅输光了赢来的钱,就连这个月刚拿到手的伙食费也没了。这才月初呢,他就身无分文了。 贾东旭一时间有些发愣。 牌友们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便问他还玩不玩。 肯定得玩啊,不玩的话吃饭的钱都没了,于是连忙说道 “肯定玩!不过我现在没带钱,想先借点,明天一定还你们。” 牌友们跟贾东旭玩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赖账的情况,借他一点钱也没什么关系,毕竟目前他的信誉还可以 就这样,贾东旭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家门,他便直接躺倒在那里,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眼神空洞地发着呆。 秦淮茹跟他说话,他也没听到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还以为他又喝多了,也没再多问,便出门干活去了。 在贾家,秦淮茹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整天忙里忙外,手上的活儿几乎就没停过。 贾东旭眼神空洞地躺着着。 今天他打牌,把借来的好几块钱输得一干二净。 又到了贾东旭他们下班后的打牌时间。第一把牌结束,贾东旭输了,众人催他给钱时,他瞬间就尴尬得满脸通红,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身上真的没钱。 众人瞧着贾东旭这副模样: “贾东旭,你是不是没钱了?没钱还来跟我们玩什么?” 贾东旭支支吾吾地回道: “那……那你们先借我点。” 你昨天晚上借的钱都还没还呢,现在还想借?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赶忙解释: “我借了肯定还,又不是赖账!” 有人嗤笑一声: “借你?你拿什么还?你不过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贾东旭一时语塞,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就想到了易中海。 毕竟贾东旭每次有困难的时候 第一个在他脑海出现的人就肯定是他的榜一大哥易中海 他赶紧跟众人说: “易中海是我师傅,他可是厂里面的八级工,工资老高了。而且师傅对我特别好,你们不用担心,就算我还不上,你们直接找他要钱就行!” 大家见贾东旭这么说,况且他们都在同一个厂工作,或多或少都听闻贾东旭和易中海关系好。 在厂里,易中海平日里总刻意表现出对贾东旭关怀备至的样子,就想让大家都看到他是如何对待贾东旭这个徒弟的。 所以众人一听贾东旭说要是没钱还,他们可以直接去找易中海,略一思索 “你要是给写借条,就借给你” 都到这地步了,贾东旭除了写借条没别的出路 轧钢厂厕所里,一群人将贾东旭团团围住。 “贾东旭,当初借钱的时候你说得好好的,这都要还钱了,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就是,你一拖再拖,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看你就是故意赖账,今天不还钱,以后别想在厂里好过!” 贾东旭满脸无奈,急得额头直冒汗,赶忙解释: “各位大哥,我现在是真没钱,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行不?” “宽限?你说得倒轻松,几天后你去哪里拿钱还?” “就是,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们现在就去找易中海,让他来评评理!” 贾东旭是真被逼到绝路了,你让他想办法还钱,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众人也不废话,伸手就抓,有的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拉着贾东旭去找易中海 “你徒弟贾东旭这段时间跟我们借了些钱。他老跟我们念叨,说您是他师傅,还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他还不上,您会帮他兜底还钱,您看这事儿……是真的不? 当易中海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借钱干啥了?” 众人见贾东旭低着头不吭声,便替他说: “我们下班了都会玩会儿牌,东旭就陆陆续续跟我们借了些钱。” 易中海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个“川”字,严肃地说: “赌博可是犯法的,这钱我不可能帮他还。我一直教育东旭走正路,没想到他还沾染上这个!你们参与赌博也不对,赶紧收手,不然迟早出大事!” 还有,那个贾东旭借了你们多少? “他借了我30块!” 另一个紧接着大声说:“他找我借了20!” “我这儿是50!” “我借给他35呢!” 易中海听到只能默默的看着贾东旭 “赌博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嘛?” 大家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都没再和易中海当面继续说下去。 毕竟易中海可是厂里面的八级工,他们一帮学徒,当面得罪他,那可太不明智了, 犯不着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众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散了。 第87章 给贾东旭出主意 刚一下班,贾东旭就被几个工友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把脸一沉,没好气地说: “贾东旭,你可让我们好等!这都多久了,你欠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贾东旭眼神闪躲,结结巴巴: “哥几个,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我肯定想办法把钱凑上。” 另一个工友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步,威胁着: “你这话都说了多少回了? 别以为我们好糊弄,今天你必须给个准话。 要是再拖下去,你上班下班走在路上,可得小心点儿,别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可就别怪兄弟们没提醒你!” 贾东旭心里一慌,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真不是我耍赖,我家里实在困难,孩子要吃要喝,一家人开销大得很,我是真没钱啊。” 众人听了,一阵抱怨,骂骂咧咧地发泄着不满,可贾东旭除了不断道歉,也拿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群债主,贾东旭愁眉苦脸地往家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满心都是烦恼,低着头,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悄靠近。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一个声音喊道: “贾东旭,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惊恐地回头一看,见是大强,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地埋怨:“孙 大强,你干嘛呀?想吓死我啊!” 大强满脸关切,和贾东旭并排: “东旭哥,我瞅你这走路魂都没在身上呐,留神点,别被自行车给撞了,你瞅瞅,都走到路中间了。 咋回事啊,有啥烦心事,说出来咱俩合计合计,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贾东旭脚步顿住,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无奈: “还能愁啥?我们一家老老小小,全靠我这点工资养活,能不愁钱嘛! 家里开销大,我一个月就挣那么些,啥都得算计着花。”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苦恼, “我妈还把钱攥得死死的,说啥都不肯拿点出来。” 大强一脸狐疑,眼睛紧紧盯着他: “贾东旭,你可别蒙我。你家情况一直都这样,要愁早愁过了,肯定还有别的事儿瞒着我。 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没准儿我真能帮你把问题给解决了呢,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贾东旭瞧着孙大强,眼里满是犹豫。 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实在按捺不住了,他也确实想找个人倾诉倾诉。终于,他咬咬牙开了口: “大强啊,我真不是骗你。确实是在愁钱,只不过不是家里日常开销的事儿。实不相瞒,我最近手气背,打牌输了不少钱。现在人家追着我讨债,我实在拿不出钱,他们天天堵我,我都快烦死了,再这么下去,我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孙大强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哦,原来是打牌输钱这事儿啊。东旭哥,甭担心,不就是缺钱嘛,这事儿好办!我帮你解决。要钱的事儿对我来说还真不是啥难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真的吗孙大强? 你真肯借钱给我? 我就知道,咱院里这么多人,也就大强你是个实心的好人呐!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第一时间还你!” 你贾东旭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 孙大强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着贾东旭认真解释道: “贾东旭哥,你可理解错我意思了。我刚刚说的是帮你想办法解决被人追债这个问题,可不是说直接借钱给你呀。 我也没那么多闲钱能拿出来救急,咱得合计合计其他的招儿,看看怎么把这事儿给平了。” 孙大强凑近贾东旭,神秘兮兮地说: “东旭哥,办法肯定有。你还记得上次全院大会捐钱不? 大家伙给你们家捐了不少呢。现在也能故技重施,再搞一次。就说家里出了事,需要大伙帮忙,你那些债主的钱不就能有着落了?” 贾东旭一听是捐钱这主意,原本还有些期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兴致全无。 他苦着脸,无奈地对孙大强说: “孙大强啊,你这招恐怕行不通。 上次捐钱,一下子捐了好几百块,自那以后,院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 那段时间,大家都对我们冷冷淡淡的,招呼都不打一个。 我也知道为啥,拿了人家这么多钱,人家心里能没想法嘛。要是再搞一次,估计我们家以后在院里都要被彻底孤立了,以后还咋相处啊。” 孙大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贾东旭: “哎,贾东旭,不是我说你,让人家捐钱得找个好由头。 你总不能跟大伙说你打牌输钱了,这多丢人,肯定没人给。你得想个让人没法拒绝的事儿,比如家里人出了事,或者出了啥意外,这样院里的人出于同情,才会捐款。到时候钱一到手,这事儿不就解决了?” 第88章 无题 贾东旭琢磨着孙大强的话,觉得似乎真有那么点操作的可能: “孙大强,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可我家得出点啥事,才能让院里的人愿意捐钱呢?” “贾东旭,你别急,我肯定帮你想办法。不过你也晓得,这动脑筋的事儿可费神了,想多了脑袋疼。” “对对对,孙大强,你还真说到我心坎上了。平常我师傅在厂里教我手艺,他一边讲,我一边想,可那些东西我咋都想不明白,脑袋瓜疼得厉害,就跟你说的一样!” 孙大强听着贾东旭的话,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 “好家伙” 要是没猜错,肯定是易中海教给贾东旭的东西太超前了,贾东旭这基础都没打牢呢,就开始学高深的, 可不就像还没打好地基就直接盖楼一样,易中海越讲,贾东旭越迷糊,脑袋能不疼嘛。 不过眼下还是得先把正事儿解决了,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贾东旭,先别扯你那手艺的事儿了。咱说回给你想办法解决这事儿,我为了帮你想招,费了这么多脑筋,不得吃点好的补补脑子呀,你懂我意思不?” “懂,大强,这事儿简单!不就是补补嘛,到时候我去买两斤肉给你,好好给你补补脑子。你就放心帮我想办法,只要能把这事儿解决了,这点肉算啥!” 孙大强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地看着贾东旭心想“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帮你出主意,就换来这两两肉?你就这么打发我?” 孙大强可不想跟他多啰嗦,斩钉截铁: 贾东旭,我也不跟你啰嗦了。我帮你策划这次全院捐款的事儿,到时候捐来的钱,咱俩一人分一半,就这么简单。你要觉得行,咱就接着往下聊;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急眼, “啥?要一半?孙大强,你脑子没毛病吧?这是捐给我家的钱,凭啥分你一半啊 !” 孙大强瞬间满脸无语,心里骂道: “这人怎么这么拎不清,真是服了!” 他看都不想再看贾东旭一眼,直接转身,大步离开了 ,把贾东旭一个人晾在原地。 贾东旭见孙大强转身就走,心里一急,赶忙追了上去,拉住孙大强的胳膊: “诶诶,孙大强,你不是说有办法吗?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啊?” 孙大强用力甩开他的手: “跟你说不通,我也懒得说了,你自己想去吧。我脑袋都快想炸了,你脑子好使,你自己琢磨琢磨怎么搞钱吧!” 贾东旭一脸焦急又诚恳地解释: “大强,真不是我不想给你一半。我刚刚琢磨了下,要是到时候捐来的钱,连我打牌欠的债都还不上,还得分你一半,那这捐款不就白搞了嘛,还不如不折腾。 你再帮我合计合计,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把分成再商量商量?” “贾东旭,你就放一百个心!我给你出的主意,绝对靠谱。 哪怕分我一半,等你把打牌输的钱还上,兜里指定还能剩不少。到时候,你手头宽裕了,日子也能松快些。” “真的? 还完钱真还有剩? 行吧,就按你说的,这次捐给我们贾家的钱分你一半。” 孙大强认真地盯着贾东旭看了几眼,突然发问: “贾东旭,我得问清楚,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在你们贾家,你说话管不管用啊? 别到时候钱到手了,你又说了不算。” 贾东旭听到这个问题,脸上一阵不自在。在贾家他确实没啥话语权,家里都是贾张氏说了算。但这话他又不太好直说,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回应: “孙大强,在我们家……是我妈贾张氏拿主意,不过这事儿我去跟她讲,肯定能成!” 孙大强瞧着贾东旭,要是信这小子的话,自己脑袋指定是进了水。 “贾东旭,这事儿可不能就听你嘴上说说。 得跟我回你家,和你妈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把事情一五一十讲清楚,大家一起商量出个准话,确定好了,我再帮你去搞捐款。” “孙大强,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你说这打牌输钱的事儿,咋好意思跟我妈还有媳妇交代啊。” 孙大强可不吃他这一套 “贾东旭,这事儿可没得商量。必须得回去跟家里人说清楚,把分钱的事儿也定下来,不然这捐款我可没法帮你搞。” 贾东旭心里那个纠结啊,可又一想,要是真能捐到钱,不仅能把债还了,说不定还有结余,家里人肯定也不会再埋怨自己。 这么一盘算,贾东旭咬咬牙 “行吧,孙大强,那你跟我回家,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贾东旭回到家里就和贾张氏和秦淮茹交代了事情 贾张氏一听贾东旭打牌输了钱,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张嘴开骂。贾东旭眼疾嘴快,赶紧接着: “妈,您先别生气,我带大强回来就是因为他有办法解决这事儿,能搞到钱把债还上。” 贾张氏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给咽了回去,脸上的怒色也稍稍缓和了些,没当场发作,只是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 “大强,你东旭哥说你有办法帮他解决那些钱的事儿,可别是瞎吹的。你到底有啥办法,说出来给我们听听,要是不靠谱,可别怪我不客气!” 孙大强挺直了身子: “贾大妈,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刚刚和东旭在路上商量好了,这次捐来的钱,我得拿走一半。 您要是答应这个条件,我马上就把办法说出来; 要是不答应,那这事儿我也不管了,你们自个儿想辙吧。” 贾张氏一听,怒目圆睁地瞪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居然想从我们孤儿寡母手里捞钱,没看到我们家这日子过得多苦吗? 你还好意思开口要拿走一半!简直太过分了!” “我说贾大妈,咱还能不能好好谈? 行,能谈咱们就接着唠,要是您这态度,我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回我家去了。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您数落。” 秦淮茹听着他们的争执,面露难色,可怜巴巴地望着孙大强,欲言又止。 眼神里满是哀怨与不满,试图用这“眼神攻势”让孙大强改变主意。 孙大强直接无视了秦淮茹那可怜的眼神,转头看向贾张氏,一脸严肃: “贾大妈,你们到底咋想的?我把话撂这儿,我要是不帮你们想办法,回头还得你们贾家自己掏钱给东旭还债。 我帮你们,说不定一分钱都不用你们出,就算给我分走一半,情况好的话你们家也能剩点。 这事儿到底干不干,你们可得想清楚。要是不想干,我也不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反正这是你们贾家自己的事儿。” 贾张氏一听孙大强还坚持要分一半钱,刚要张嘴破口大骂。 秦淮茹眼疾手快,急忙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示意她先别出声。 随后,秦淮茹面露愁容,对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的难处。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孩子还小,处处都得花钱。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帮我们贾家想想办法吧,这一半钱实在是太多了,少分点行不行啊?” 孙大强看着秦淮茹,心里明白她是不想让自己分钱,便转头看向贾东旭,又瞥了眼贾张氏,冷冷地说: “你们也都是这么想的?要是这样,那我走了。” 贾东旭见孙大强作势要走,急忙说: “我同意,妈,咱先听听大强的办法嘛。要是这办法行,咱们多少还能剩点儿。要是现在不让大强帮我解决这欠款,那些工友说了,到时候要打断我的手指啊!”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副着急又可怜的模样,心里盘算了一下,反正如果按孙大强说的做,也不用从自己养老金里掏钱出来,便恶狠狠地盯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最好给我想出个好办法,把东旭欠的钱全还上。要是做不到,你就别想顺顺当当拿到钱!我可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不把东旭的事儿给摆平,我可饶不了你,到时候有你好看!” “贾大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办事绝对妥妥当当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可能得让东旭吃点苦头,他得按我说的来,不然可成不了。” 贾张氏听孙大强说要贾东旭吃点苦,撇着嘴: “哼,这事儿本就是东旭给整出来的,他不吃苦谁吃苦?只要能把钱弄到手,让他受点罪算啥。” 秦淮茹在一旁,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想着只要能有钱解决问题,让贾东旭吃点苦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么看来,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这事儿上的想法还真是一致,眼里就认钱。 贾东旭一听,脸上顿时愁云密布,耷拉着脑袋。可众人压根没把他的愁容当回事儿。 贾张氏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贾东旭,你不吃苦谁吃苦?这事是谁闹出来的?” 贾张氏皱着眉头催促孙大强: “孙大强,你别磨磨唧唧的了,说了这么半天,钱都答应给你一半了,你还在这儿卖什么关子?赶紧把你的办法说出来!” “贾大妈,我这么想的。” “找点人把贾东旭打一顿” 咱不能在院子里动手打东旭,得在院外,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是谁干的。先在院里搞一波捐款,就说东旭被打得很严重。 大家一看这情况,肯定会发善心捐点钱给他看病。 等院里的钱捐到手了, 咱们再去找点人指证傻柱,就说是他把东旭打成这样的,让他赔钱。 这样一来,院里捐的钱咱们能拿到,傻柱赔的钱也能落手里,两头的钱都有了。” 秦淮茹目光直直地盯着孙大。 她万万没想到,这孙大强不光之前表现出对自己有点不规矩的心思,心肠竟还如此狠辣,居然能想出找人去打自己老公贾东旭的主意。 可不知怎的,秦淮茹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兴奋,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只是心里有些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贾张氏一听要傻柱赔钱顿时就开心了, “对,就应该要让那个傻柱要钱,这个傻子,黑了心,都不知道帮衬我们贾家” “他傻柱就是个绝户” 想想又感觉自己家吃了大亏。气冲冲地对孙大强: “孙大强,你这可不行!我家东旭为了这事儿要受这么大罪,这钱可不能按之前说的分。 我们贾家必须拿大头,我儿子都要受伤住院了,他遭这么大罪,不多拿点钱怎么行!” 贾张氏心里暗自琢磨: 贾东旭住院又不是自己住院,怕什么。不过就是受点伤住几天院罢了,他年轻力壮的,应该也不会有啥大事儿。 要是能趁机捞上一笔钱才是正事儿。 贾东旭刚微微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可突然对上贾张氏、秦淮茹和孙大强三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 那目光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直直地将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贾东旭心里猛地一慌,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到嘴边的话全忘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僵住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孙大强眼神一冷,直直地盯着贾张氏,语气不善: “贾大妈,咱们之前可都说好了,现在你听了主意就想反悔?我把话撂这儿,我既然能给你想出这办法,也就能把这事儿搅黄了。贾张氏,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跟我反悔?”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呀? 我啥时候说要反悔了,又啥时候说不分钱给你了? 我这不也是心疼我家东旭嘛,他都要受伤遭罪了,你就不能从你那份钱里拿出点来,让他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孙大强心里清楚贾张氏的为人,知道不顺着她给点好处,这事儿怕是没完没了。他也懒得为了这点钱一直纠缠下去,于是强忍着不耐烦,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也别担心。等你受伤这段时间,我给你两块钱,你自己去买点有营养的东西补补。” 贾张氏撇了撇嘴角: “你把钱给东旭有啥用? 他住在医院里,哪能自己去买吃的呀。你直接把钱给我就行。” 虽说心里对孙大强只给两块钱这事十分不痛快,可她也怕真把孙大强惹恼了,把这好不容易谋划的事儿给搅黄了。这么一想,她又自我安慰: “算了,有两块钱总比没有强,反正这事儿也算是无本的买卖,多少都能赚点。” 第89章 这不是演,是真揍! 过了三天,孙大强找了个身形跟何雨柱极为相似的人,把贾东旭给揍。贾东旭伤得还挺严重,直接就被送进医院躺着了。随后,孙大强按照计划,叫贾张氏去易中海家。 贾张氏拽着秦怀茹,两人脚步匆匆地冲进易中海家。 贾张氏一进门,立马哭喊着抓住易中海的手 “东旭他师傅,东旭在外面也不知道被谁给打成重伤了,现在正躺在医院呢,您可快点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家东旭吧!” 易中海一脸疑惑: “老嫂子,东旭被打伤躺医院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怀茹急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我们也不清楚,是孙大强跑来告诉我们的。妈当时腿都软了,拉着我就往您这儿跑。” 贾张氏抹着眼泪,扯着易中海的袖子: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您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都急得不知道该咋办了。” 易中海连忙问: “那东旭没什么大问题吧?” 贾张氏哭咧咧: “我也不清楚啊,听起来还挺严重的,咱们赶紧去吧!” 易中海被拉出门时本能的停了下来,往傻柱屋的方向看去。 他总感觉好像冥冥之中缺少了什么。 三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就看见一个全身上下裹满了绷带的人躺在病床。 活像个木乃伊,好些地方还渗着血水,红一片白一片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当场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 贾张氏更是吓得后退一步,心里直打鼓——不是说好了只是装装样子吗? 这伤看着哪里像装的?都瘆得慌,要是晚上见着,估计得被当成鬼。 “东旭呀,我的儿啊,你怎么样啦?” 贾张氏跌跌撞撞往病床扑。 可瞅见贾东旭裹得严严实实、渗着血水的模样,她到跟前又猛地刹住脚,只敢干着急。 贾张氏害怕这一抱上去,就把他东旭给送走了! 贾东旭躺在那儿,眼眶通红,有苦说不出。 明明之前说好了装装样子,怎么真被揍得这么惨? 他咬着牙,带着哭腔说:“妈,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不是说演。。。。。。” 还没等贾东旭说下去,秦淮茹立马堵住了贾东旭的嘴。拼命给贾东旭使眼色! 正说着,护士推门进来,扫了眼病床: “谁是贾东旭家属?” 秦怀茹赶紧往前凑: “我!我是他媳妇!” 护士递过来一张缴费单: “赶紧去缴费,手术和医药费还没结清呢!” 秦怀茹接过缴费单一看,眼睛都瞪大了——上面明晃晃写着三十多块钱! 她攥着单子的手直冒汗。 她秦淮茹有钱吗? 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指反复搓着单子边角,犹豫半天,才满脸为难地把单子递给易中海,声音又小又怯: “易师傅,您……您先看看……” 易中海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缴费单,定睛一看,好家伙,要三十多块钱。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出门时为啥不自觉看向傻柱家——这不就是下意识想拉个人一起分担嘛! 这下倒好,钱只能自己掏了。想让秦淮茹婆媳俩出钱?根本没门! 一个明明有钱却抠得很,说啥都不肯往外拿;另一个确实手头紧,就算想帮也拿不出钱,指望不上。 第90章 阎埠贵心疼 “易中海,你还杵这儿干啥?不赶紧去交钱?贾东旭可是你徒弟,他出了事,你不得搭把手?” 易中海攥着缴费单还愣在原地,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传过来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你还是东旭他妈呢,咋不见你去交钱?” 他太清楚贾张氏是啥性子了,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根本说不通,白费口舌,说了也是白搭。 易中海满心不乐意地交完钱回来,正巧听见医生在跟贾张氏交代病情。 医生说,贾东旭这情况,至少得休养半年。 易中海刚听见医生说贾东旭得休养半年,脸色瞬间就变了,想都没想转身就走。 可脚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像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 “易中海!你不能走!医生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东旭要休养半年,他不上班,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气得甩开她的手心里想 “你们贾家又活不下去了?我看是我易中海过不下去!”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暗道真是造孽! 自打收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就没一天不往外赔钱,而且窟窿越来越大。 现在不赔下去吧,之前砸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接着赔吧,根本看不到头,也不知道这无底洞啥时候是个完。 易中海强忍着不耐烦, “老嫂子,你先放开我,我不怨你。我给你想想办法,但就贾东旭这情况,光靠我一个人,我也帮不上啊。” “易中海,你可一定要帮忙啊,一定要救救我们家东旭!要不然,我们贾家可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们贾家命太苦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啊!” 贾张氏紧紧抓着易中海的胳膊不松手,带着哭腔 易中海叹了口气, “老嫂子,这样吧。让秦淮茹留在医院照顾贾东旭,你跟我回院里,把这事儿跟另外两位大爷说说,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两人一路闷声回到四合院,找到刘海中和闫埠贵,把贾东旭要休养半年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闫埠贵一听,心里就直犯嘀咕,暗叫不妙。 上次给贾家凑钱的事儿还没过去多久,瞧这情形,八成又得摊派捐款了。 “老易啊,我们家好几口子人呢,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撑着,这日子也不宽裕啊。 你可得给我闫家留条活路,这钱我是真拿不出来多少了。”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家里有条件的就帮衬帮衬贾家,谁也不想出这种事儿不是? 东旭伤得实在太重了,你们没去医院看,我刚看到他的时候,都差点没认出来是他。 他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我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找你们几位大爷商量了。” 易中海看向闫埠贵, “老阎我知道你家日子过得紧巴。可这事儿摊到贾家头上了,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少都得帮衬点。我相信三大爷你不会像傻柱那样,做个冷漠无情、不管不顾的人。” 阎埠贵心里想:你易中海帮贾家是为了什么?真为了团结邻里? 我阎埠贵都不想戳穿你易中海。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转头看向闫埠贵: “老阎,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谁家能没个事儿?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可别学傻柱,那小子既不尊重人,又不听劝,就知道只顾着自己。” 易中海一听刘海中这么说,赶紧接过话茬: “你瞧,二大爷刘海中都同意了。咱们三个大爷,已经有两个人同意了,那就开个全院大会吧,让大家商量商量怎么帮贾家一把。” “我什么时候同意开会的?” 刘海中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老刘,你刚刚不是才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学傻柱嘛。既然不能自私,那肯定得帮帮贾家呀。 要帮他们的话,可不就得开个会,让大家伙一起商量商量怎么个帮法?二大爷,你不会刚说的话这就忘了吧?”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有些悻悻地不再吭声。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 “开会可以,不过捐款这事,可不能把标准定得太高了,不然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真的可能活不下去了。” “三大爷,这捐款是看大家的能力和心意,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不会勉强大家的。”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 “平日里我在门口守着,混那点小好处,都不够你这开一次会折腾的。” 第91章 又到捐钱时间 “又要捐钱?上个月刚给过,这贾家是无底洞啊!” 孙大爷把烟袋锅子往地上狠狠磕了磕, 王婶直翻白眼:“可不就是!我家那口子在车间累得要死要活,挣那点钱还不够填他们家窟窿!” “按我说,干脆别管了!咱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赵大哥把袖子一撸 人群里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埋怨声此起彼伏。 “一大爷每次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掏腰包?” “让他们家自己想办法!” 李大妈扯着嗓子喊,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大家少说两句!都是一个院里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吧?” “饿死?”孙大爷嗤笑一声,“他们家哭穷这么多年,谁知道是不是装的!”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讨论,把院子里搞得乱糟糟的 许大茂突然从人群里窜出来,满脸挑衅地朝着傻柱嚷: “哟呵!有些人平时牛皮吹得震天响,这会儿要捐钱就哑巴了?有本事你钻墙躲起来啊!” 他故意挤眉弄眼,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傻柱压根没搭理许大茂的挑衅,直接冲着易中海扬了扬下巴: “行了易大爷,别搁这儿卖惨了!要捐就赶紧捐,您老不是德高望重吗?带头掏啊!大伙都等着您起个好头呢!” 他傻柱心里冷笑,反正自己名声已经臭了,与其白费力气拦着贾家吸血,不如把易中海往前推——易中海不是总爱当冤大头吗? 那就把这个“血包”亲手送到贾张氏手里,看他能撑到几时! 易中海被傻柱噎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反驳, 孙大强突然站了出来, “傻柱说得对!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为了咱们院的文明和谐,团结邻里,我愿意再捐一次!……” 可话还没说完,闫埠贵就抬手拦住孙大强,皮笑肉不笑地: “孙大强啊,先别急!这事儿得按章程来,现在还没到你发言的时候。咱们还是先听听一大爷的意见,一大爷德高望重,肯定有更好的主意!” 说着,他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生怕孙大强这么一闹,又把捐款的标准给抬高了。 闫埠贵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暗骂孙大强就是个不知轻重的混不吝。这人哪能用“傻”字简单形容? 简直是个捐款不要命的主!想起上次孙大强一拍脑袋就掏出整月工资的模样,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是这次还由着他,全院怕是都得被拖进无底洞,落个倾家荡产。 闫埠贵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暗骂孙大强就是个不知轻重的混不吝。 这人哪能用“傻”字简单形容? 简直是个捐款不要命的主!想起上次孙大强一拍脑袋就掏出整月工资的模样,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是这次还由着他,全院怕是都得被拖进无底洞,最后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东旭是我徒弟,我身为院里一大爷,不能不管。我捐40块!”话音刚落,目光如炬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当场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40块可不是小数目!虽说他工资比旁人高些,可家里几个孩子吃喝拉撒、读书用钱,哪样不要开销? 再瞧易中海,平日里除了那点花销,这下可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刘海中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嗫嚅半天,愣是没挤出半个字。 易中海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 “二大爷!咱们是院里的领导,你可得带个好头!” 傻柱斜倚在墙角,瞧着桌前三位大爷一唱一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易中海端着架子逼捐, 刘海中满脸肉疼支支吾吾, 闫埠贵眼珠子滴溜溜转盘算着怎么少出钱, 三人活像台上的跳梁小丑。他抱着膀子嗤笑出声,心里暗骂: “装吧,接着装,我看这一辈子没有我傻柱,你们能捐款几次?” 第92章 傻柱告状 孙大强从兜里摸出两张的十元钞票,啪地拍在桌上: “二大爷、三大爷,我钱没你们多,就先捐个 20 块!” 孙大强知道不逼两位大爷,按照这种情况,都会拖拖拉拉到黑夜! 话音刚落,许大茂立马掏出钱甩在旁边,尖着嗓子道: “瞧瞧,人家孙大强都这么痛快,二位大爷还在这端架子?我也 20 块!” 刘海中攥着衣角的手青筋暴起,心里骂着: 这两个小兔崽子,分明是故意拆我台!当着这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 可眼瞅着众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他咬咬牙,抽出四张拍出去,皮笑肉不笑: “既然小辈们这么积极,我这当大爷的也不能落后!” 闫富贵眼睛瞪得溜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恨透了易中海、刘海中这两个平日里压他一头的“竞争对手”,更恨孙大强和许大茂这两个搅局的晚辈。 但被众人盯着,他只能挤出哭丧脸,抖着手摸出五块钱, “我家人口多、开销大,挣得少,就捐这点意思意思吧……” 心里把几人骂了个遍。 许大茂叉着腰凑到傻柱跟前,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哟,傻柱,人家老少爷们都掏了钱,你这食堂大厨反倒装聋作哑?不会是抠搜得连二十块都拿不出来吧?” 他故意提高声调,周围邻居的目光瞬间像锥子般扎过来。 傻柱抄起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嗤笑一声: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要我捐钱?做梦!有这钱还不如买酒喝!”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任许大茂在跟前跳脚。 易中海拄着拐杖上前,眉头拧成疙瘩: “柱子,做人不能这么计较,大伙都是一个院的……” 话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 “一大爷,您别拿大道理压我。我就是不捐,我外面的名声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清楚” 刘海中干咳两声,假模假样: “年轻人得识大体,这钱捐出去,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得了吧您!” 傻柱猛地站起来,震得板凳哐当响, “你们捐钱是图面子,我可不凑这热闹!”傻柱却梗着脖子,满脸不在乎 见傻柱油盐不进,院里陷入死寂。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王婶抠着衣角掏出一块钱: “我家也不宽裕,就当表个心意。” 李大爷跟着摸出皱巴巴的五角纸币,低声嘟囔: “凑个数吧。” 零星的毛票渐渐堆在桌上。 傻柱被众人的嘲笑声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涨得紫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嘴脸和邻居们轻蔑的眼神。 天刚蒙蒙亮,他就攥紧拳头,大步流星地往街道办走去。 一进办公室 傻柱“砰”地拍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直晃: “领导!我要反映四合院的事儿!说是给邻居捐款,可实际呢?” 他气呼呼地把刘海中、闫富贵假模假样捐款,还有许大茂带头起哄的事全抖了出来, “那许大茂就想踩着我立威,孙大强动不动就款几十元,几位大爷也在里头和稀泥!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认真记录, 傻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他们捐多捐少是一码事,逼着人、看笑话又是另一码事!今天我就是要讨个公道!” 说完,他胸脯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工作人员,等着个说法。 傻柱梗着脖子,掰着手指头跟街道办的人算账: “易中海捐40,刘海中也捐40,孙大强和许大茂各掏20,闫富贵才给5块。剩下那些零钱,都是院里老太太、小媳妇们你一块我五角凑的,统共150块!” 他重重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滚圆, “这哪是捐款?” 说到激动处,傻柱的脸涨得通红,“这钱捐得不明不白,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第93章 傻柱的无可奈何 街道办主任听完傻柱的控诉,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啪地合上记录本: “走,咱们去院里当面说清楚!” 几名工作人员紧随其后,跟着傻柱风风火火往四合院赶。 院子里,许大茂正靠在墙根下,跟几个邻居吹嘘自己“逼捐”的威风,忽见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来。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慌了神,手中的茶杯差点打翻。 “都聚齐了!” 主任环视一圈,目光扫过众人不自然的神色, “有人反映,你们院里搞捐款,强迫别人一定要捐钱?” 易中海想要辩解,却被主任抬手打断: “先把账算清。听说总共才捐了150块? 刘海中、闫富贵,两人额头直冒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捐多捐少都是心意,这么逼着人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为自己辩解: “大家都知道,咱们这院子里的邻居们一直都是互帮互助的。 我组织捐款也是看不得院里有困难户过不下去日子啊。 我是真心想帮他们,都是邻里邻居的,能帮一点是一点。 至于傻柱,他就是自私自利,平时不太愿意帮助别人, 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能在困难的时候有个依靠。” 主任冷哼 “不管谁对谁错,捐款本是善事,要是成了互相攀比、排挤人的手段,性质就变了 主任还想接着说易中海和院里几个大爷的事儿,就在这时,几个警察来到中院。 几个街道办工作人员瞧见警察进了院子,街道办主任赶忙迎上去,问警察来这儿有啥事。警察说有人报案,院子里的何雨柱昨天把同院的贾东旭打伤了,贾东旭现在还在住院呢。 警察扫视一圈,张口就问: “哪个是何雨柱?” 正站在院子里的傻柱听见有人喊自己,还是警察问话,当场就懵了。他完全摸不着 警察板着脸走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同志,有人报案说你殴打同院的贾东旭,还有目击者作证。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说说昨天傍晚你在哪儿?” 傻柱急得直搓手: “我昨儿下了班就回家了,哪都没去!在屋头鼓捣新学的菜谱呢!” “有人证吗?” 警察掏出本子记着。 “我一个人在屋,哪找证人去?可我真没动手打人!贾东旭那伤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警察翻开笔录,语气严肃: “贾东旭的说法,昨天傍晚他路过巷子口,看见一个老太太刚刚好经过。 我们找到了那个老太太 现在人证带来了,你自己解释解释。” 说着冲身后一招手,颤颤巍巍的老太婆被带了出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挺直腰板 ——他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那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傻柱,突然手指一戳:“是他!就是这小子!昨天拿砖头砸人,追着那个小伙子满巷子跑!” 傻柱当场就炸了,脖子青筋暴起: “你血口喷人!我昨天在家连门都没出!” 转头冲警察喊, “这老太太是不是眼神不好使?我要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炒俩菜!” 老太太一听傻柱质疑她眼神,立马反驳: “小兔崽子说谁眼神不好使!我这么大把年纪,犯得着冤枉你?昨儿天还没黑透,我看得真真儿的,打人那小子就是你这副模样!化成灰我都认 街道办主任挤开围观的人群,眉头皱成个“川”字: “何雨柱,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动手没?” 傻柱急得直跺脚: “主任!我要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我连贾东旭人影都没见着!” 老太太摇头叹气: “小伙子,敢作敢当才是爷们儿。做了错事认个错,总比撒谎强吧?” 这话听得傻柱眼眶都红了,喉咙发紧: “你……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警察见状,合上记录本拍了拍: “别吵了。何雨柱,先跟我们回局里,把时间线、证人证词都捋清楚。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藏不住。” 第94章 冤枉死傻柱了 人群里,苏大强缩在角落,悄悄冲贾张氏挤眉弄眼,大拇指往傻柱方向戳了戳。 贾张氏立马心领神会,嗷一嗓子就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傻柱啊!我们孤儿寡母碍着你哪点儿了?不肯接济就算了,下狠手打我儿子! 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呐!” 她哭得涕泪横流,指甲往地上抓出几道印子 “东旭他爹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孩子,如今还要遭这种罪,这日子没法过啦!” 秦淮茹见到如此情况也加戏了 眼泪拼命的流下来,楚楚可怜地 “傻柱你平时不帮衬我们家就算了,你居然还把东旭打成这样,你让我们家之后怎么过?” 围观邻居纷纷摇头叹气。也认为是傻柱动手打人 都感觉傻柱这个真的是坏透了,平时就自私就算了,还偷偷的把贾东旭给打进医院。 多亏现在有人证明,要不就让傻柱就这样忽混过去了。 “我没有打贾东旭,” 傻柱攥紧的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眼眶憋得通红。 重生回来本本分分做人,没想到还是被泼一身脏水。 听着贾张氏撒泼打滚,周围人指指点点,心里像被热油浇过似的火烧火燎,憋屈得想骂人,可满肚子火愣是没处撒。 苏大强拨开人群,一脸假惺惺的关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贾张氏身边。 他弓着腰扶住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嘴里念叨着: “贾大妈啊,快起来,别伤着自己。” 趁着旁人不注意,他凑近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说: “等会儿你冲过去撞傻柱,越狠越好,把事儿闹大才有人信!” 贾张氏哭嚎的声音一顿,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瞬间心领神会。 待警察押着傻柱走时,贾张氏突然挣脱苏大强的手,披头散发地尖叫着朝傻柱扑去,嘴里还喊着: “傻柱你为什么打东旭!” 那架势,仿佛真要和傻柱拼命。 傻柱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进退不得。 贾张氏像发了疯的母老虎般扑过来,狠狠撞在他胸口。 傻柱脚下一绊,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骑在他腰上,枯瘦的手指朝着他脸上抓去,指甲划过皮肤火辣辣地疼。 “你个天杀的傻柱!” 贾张氏涕泪横流,唾沫星子全喷在傻柱脸上, 她一边嘶吼,一边左右开弓扇傻柱耳光, “我男人走得早,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你这是要断我贾家香火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警察试图拉开贾张氏, 贾张氏抓着傻柱头发,哭嚎声响彻整个院子: “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这恶霸吧!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啦!今天我就跟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同归于尽!” 傻柱现在这情况,想解释说不是他打的都没人信 这场闹剧在一片混乱中收场,傻柱被警察带回了局里, 院里的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像群八卦的麻雀叽叽喳喳。 三大爷晃着脑袋咂嘴: “我说什么来着?平日里就瞧他抠搜,连块窝头都舍不得分,现在倒好,直接把人打进医院!” 二大妈附和: “可不是!贾张氏都闹成那样,要不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能豁出老脸拼命?” 三大爷突然想到,傻柱这么狠,以后要是也报复自己怎么办? 三大爷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 想着以后还是不能跟易中海太过针对傻柱,毕竟针对傻柱,他三大爷可是一点好处都没,还要面对傻柱的报复。 易中海见带走了傻柱,他心情好了, 心情那个美好!傻柱不尊重他,易中海早早就等着傻柱倒霉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有人说傻柱早该治治 有人摇头感叹贾家命苦。 人证摆在眼前,再加上贾张氏那副不要命的架势,事情似乎板上钉钉——在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傻柱成了十恶不赦的狠人。 院里还飘着“就看他怎么判”的议论,暮色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泼在地上的墨汁。 放学的路上,何雨水听到邻居们在窃窃私语,提到哥哥傻柱的名字。好奇心驱使下,她凑近一听,才知道大家都在传傻柱打伤了贾东旭。 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不已,一时手足无措。 慌乱中,何雨水想到了大院易中海。她急忙找到易中海。 易中海沉思片刻后,建议她先去警察局了解情况,看看傻柱到底怎么样了,等掌握了具体情况再回来商量对策。 在警察局里,何雨水终于见到了哥哥。 她焦急地问道: \"哥,你为什么要打贾东旭啊?\" 傻柱一脸无奈地看着妹妹,苦笑着: \"我根本没动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干的。\" 说到激动处,他狠狠捶打着墙面,宣泄着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何雨水满心担忧: “傻哥,现在警察局这边要怎么办呀?” 傻柱重重叹了口气: “还能咋办?我也搞不明白那个老太太为啥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现在有人出来作证了,警察局那边已经认定是我了。 他们跟我说,如果得不到贾东旭的原谅,你哥我就得进局子,在里面蹲个3年左右呢。” 听到傻柱说可能要蹲3年牢,何雨水一下子慌了神,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傻柱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些年,一直是傻柱照顾着她,而她还没有赚钱养活自己的能力。 一想到傻柱可能真的要在牢里待十几年,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急得泣不成声。 第95章 傻柱赶紧赔钱 傻柱看着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哭!哭!就知道哭!眼泪能解决问题吗?” 见何雨水还是止不住抽泣,他深吸一口气,“ 赶紧去找贾东旭,问问他到底想怎么解决,只要能不进局子,什么条件都先应下来!” 傻柱独自蹲在牢房里,心中涌起阵阵恐惧。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铁窗之后度过3年的改造时光,他就觉得难以接受。 上辈子,好歹自己还能娶个寡妇过日子,可这辈子要是真进去改造3年,等出来的时候,恐怕连寡妇都娶不上了。 傻柱满心的不甘与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他自嘲地想着,自己好歹是重活了一辈子,可这日子过得,竟比上辈子还要憋屈 何雨水捏着衣角蹭进病房,消毒水混着贾东旭身上的膏药味呛得她直皱眉。 贾东旭在床上打盹,贾张氏瞥见她进来, “扫把星进门,晦气!” “贾大妈,我哥他......” 何雨水话没说完,贾张氏就说,“傻柱把我家东旭给打成这样,你还来干什么?” 贾东旭被惊醒,揉着眼睛嘟囔:“又怎么了?” “我哥在警局,叫我来......问下您要什么条件?才可以不要告我哥?” “条件?” 贾张氏冷笑,“3百块,少一分我让你哥下半辈子只能在铁窗里蒸窝头!” 何雨水一路小跑冲进拘留所。铁栏杆后的傻柱眼眶通红,见她进来,立刻扑到门边: “那老妖婆咋说的?” “要3百块,不然就告你。” 傻柱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3百?!她咋不去抢!贾东旭脑袋上那伤又不是我打的!” 他猛地踹向铁床,哐当声响在狭小的空间炸开, “现在倒好,人证全冲着我来,合着我成冤大头了?” “哥,街坊都说是你打的……” “狗屁!” 傻柱青筋暴起,铁栏杆被他摇得哗哗响, “叫警察!把贾张氏给我叫过来!我倒要当着警察的面问问她,就算是我打的凭什么要我3百那么多” 他急得直跺脚, “雨水,你快去!就说我要当面对质,这钱,我不可能赔那么多!” 审讯室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傻柱隔着长桌死死盯着贾张氏,手铐在桌面上撞出闷响。 “3百块?你当我傻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傻柱猛地拍桌, 贾张氏手捂着脸干嚎: “警察同志听听!这疯子打人还耍赖!” “装什么装!” 傻柱挣得铁链哗哗响, “有本事叫贾东旭来对质!他敢不敢摸着良心说真话?” “你打了人还有理了?” 贾张氏突然跳起来,手指戳到傻柱鼻尖, “不赔钱就等着吃牢饭!我看你这劳改犯以后怎么做人!” 一直沉默的秦淮茹突然出声,眼眶通红,“傻柱,你把东旭打成这样,东旭上不了班,你叫我们一家子怎么过?” 贾张氏转头啐了一口,“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 她又转向警察,“同志,3百块不能少!不然我可不和解。” 傻柱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3了: “好啊,贾张氏,你狠。” 他看向警察,眼神里全是血丝,“我认了” 第96章 孙大强趁机提出条件 傻柱赔完钱后,还得被关个七八天。毕竟可不是赔了钱就能了事的,总得关上几天给他个教训。 这边贾家,孙大强,秦淮茹,贾张氏,围坐在桌边,喜滋滋地分着傻柱赔的那些钱。 贾张氏眯着眼,满脸堆笑地凑到孙大强跟前:“孙大强啊,你看,我们一家老小都跟着忙活。东旭还躺在医院,你能不能看在这份儿上,给我们家多给些钱啊?” 贾张氏对孙大强说,她表演这么卖力,他们贾家也出了不少力,问孙大强能不能给她家多分一点。秦淮茹在一旁连连附和,跟孙大强念叨贾家日子过得艰难,吃顿肉都不容易,让孙大强多照顾他们家。 孙大强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起钱开始分:“300加150,一共450。分两份,我拿220,你们拿230,多让你们十块钱。”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孙大强直接拿走两百多,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得直滴血。 “孙大强啊,能不能多给我们家分点?我们家日子实在难啊!” 孙大强不耐烦: “贾大妈,别在我这儿卖惨!我可把话撂这儿,你们贾家在这院里存下来的钱,就算排不上第一,前五也绝对有份!” 孙大强没好气地对贾张氏: “你以为策划这事容易?我得去找个像傻柱的人,给安排得傻柱妥妥当当。 还得专门找眼神不好、上了年纪的,就等着人来的时候演这出戏。 要不怎么能让别人百分百认定是傻柱干的? 请人扮傻柱不要钱啊?这桩桩件件可都是成本!” 孙大强瞥了眼还在心疼钱的贾张氏,开口: “贾大妈,别心疼了。往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你们要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我还能给你们安排捐款的事儿,不过丑话说前头,到时候可都得按比例分账。 哪回捐款不是我在前面打头阵?没我,那些人能捐出这么多钱?” 贾张氏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每次院里捐款,要不是孙大强在前面牵头张罗,最后凑出的捐款数额,哪能有这么多。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孙大强轻轻松松拿走两百多块钱,心里满是羡慕。 她从农村嫁过来这么多年,身上的钱就没超过二十块。 此刻望着孙大强手中那一把钞票,秦怀如眼睛发红,心里直痒痒,暗暗想着:这些钱要是能归自己该多好。 孙大强见这次和贾家合作得挺顺利,便趁机跟贾张氏开口: “我家如今没个人帮衬。我妹孙小小还在上学,家里连个卫生也没人收拾。您看,能不能让秦淮茹常来我家帮忙收拾收拾屋子?顺便把我妹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洗了”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炸了,冲着孙大强嚷嚷: “孙大强,你别太过分了!钱都让你拿走了,还想让我们家给你当免费劳动力?想都别想!趁早死了这条心!” “贾大妈,我啥时候说要白用人了?您要是同意秦淮茹过来帮忙打扫卫生、洗洗衣服,我每个月给她十块钱当工钱!” 贾张氏一听每个月有十块钱,眼睛瞬间亮了,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反正又不用她自己去干活,只等着秦怀如把钱拿回来就行。 她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哎呀,大强,你太客气啦!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是应该的。你家确实缺人手,让秦淮安去给你搭把手也是应该的。不用多说啦,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叫她上你家收拾收拾去!” “好,那贾大妈就这么说定了。” 孙大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怀如一眼,随后对贾张氏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坐在那儿,迎上孙大强那颇有深意的目光,心里不禁“扑通扑通”直跳。 其实她不太想去,心里有些担心。 加上赚到的钱也不能自己留下来 孙大强走后,秦淮茹看向贾张氏,面露担忧地: “婆婆,我一个妇道人家,孙大强又是个未婚小伙,我上门去给他收拾房间,怕传出去不好听啊。” 贾张氏轻蔑地瞪了她一眼: “传什么闲话?邻里之间帮个忙有啥可说的。谁要是敢传,看我不闹到他家去!” 秦淮茹见婆婆态度强硬,也知道多说无益,在贾家她确实没啥话语权。 她只好努力挤出个笑容,对贾张氏: “那我现在就去孙大强家看看,要是有衣服要洗,我先帮他洗了。” 贾张氏挥挥手: “去吧去吧。秦淮茹,我可警告你,别做出格的事。你去就是帮着搞卫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要是你对不起贾家,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秦淮茹默默点头,转身朝孙大强家走去。 第97章 我孙大强这就快要做爸爸了? 秦淮茹之所以现在就急着去孙大强家,就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孙大强手上那两百多块钱呢。 说好是明天才去帮忙,她却等不及了,因为贾张氏答应了孙大强的,迟早都要面对, 就想着趁早过去,看能不能能从孙大强那儿想法子拿到点钱, 她秦淮茹也想存点自己的钱, 在农村,钱的重要性没那么大,嫁到城里后,什么都要钱。 秦淮茹站在门前,抬手轻叩门扉。推门而入时, 孙大强看到她婀娜的身姿,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透着股温婉又动人的韵味。衬得她整个人柔美中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却难掩骨子里的风情。 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目光黏在秦怀如身上挪不开。 心里想:年轻的秦淮茹,这相貌还真可以的,难怪那么多前辈穿过来的都想截胡一下! 听到秦淮茹询问有没有衣服要洗, “哎,秦姐急什么?来坐坐坐,喝点水!” 秦怀如浅笑着婉拒,指尖绞着衣角: “大强啊,不瞒你说,我们贾家的日子实在难熬。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 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你看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救救急?” 孙大强满脸堆笑,看向秦淮茹: “秦姐,我早都说了,你家要有啥困难,别客气,直接跟我说。 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孙大强向来就爱帮人。”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 “不过秦姐,我也有难处,你也得帮帮我呀。” 话刚说完,他便伸出手,想要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看到孙大强又伸手想抓住自己,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开口说道:“大强,别这样,姐只是想找你借个钱。” 秦淮茹心里想着,这孙大强有钱是有钱,不过就是要付出。 秦淮茹心里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借钱 秦姐,借钱这事没问题!你想借多少都行。秦姐,你可别跟我客气说,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有困难尽管开口,我肯定会帮忙! “大强,姐姐想跟你借20块钱,你看行不?” 孙大强一拍胸脯: “秦姐都说了借钱好说,不就20块钱吗!你们家这么困难?这我哪看得过去,别说20块,我直接借你50块!” 方正孙大强他不缺钱,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我都穿越了,该浪就浪,毕竟上辈子都没有底气干这些事情,现在有条件了,就该上。 话刚落音,孙大强又动起手来。这次,秦淮茹见实在躲不过去,心里想,方正就那回事,也没反抗,默默承受着。 孙大强见秦淮茹不再反抗,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淮茹从孙大强家里出来。 往家走的路上,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和贾东旭的情况怎么不一样?孙大强这边咋折腾了这么久? 不过转念一想,她嘴角不自觉上扬——方正都这样了,以后多和孙大强来往,争取把自己的小金库充实起来。 连续两个月,秦淮茹总隔三差五来孙大强家,手脚麻利地搓洗衣服、收拾屋子,顺便红着脸开口借钱。 孙大强每次都爽快掏钱,嘴上还念叨“秦姐别见外”, 这天,秦淮茹攥着衣角冲进孙大强家,额头沁着细汗。 “大强出事了” 上个月该来的月事迟迟没动静,她在家数了三遍日历,越想越慌。 “大强,我、我这个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指甲掐进掌心, “月事没来,不会出啥岔子吧?” 孙大强手里的烟猛地抖了下,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 他盯着秦淮茹发白的嘴唇,喉结滚动两下,强装镇定: “秦姐,这不会是你和贾东旭的吧” “孙大强,你混蛋!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双眼圆睁,满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微微颤抖。 她手指着孙大强的鼻子,声音尖锐地斥责着, “贾东旭被你叫人打伤之后,一直都在休养,这孩子要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怨愤与无奈,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满心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泻而出 “秦姐,你别着急呀,光急也没用。” 孙大强抬手虚按两下,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 “咱得合计合计,到底咋解决这事儿。” “还能怎么办?我早说不行!” 秦淮茹攥着衣角,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非要……现在闹出这摊子事,我以后咋在贾家待?要是被东旭知道,我还能有活路吗?” 她蹲下身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着,满心都是绝望和无助。 秦姐,你那个别着急,你那个,我给你想个法子。 现在事情都这样子了,你只能呢,怎么说呢? 晚上啊,回去跟贾东旭,然后就当作这个孩子是那个贾家的, 你放心了,至于以后孩子出生了,那是我的孩子,我还是会对对他好的,只是说以后那个他姓贾而已。 第98章 全院发愁 秦淮茹来找孙大强说这事, 倒不是真要他负责。 毕竟不是秦淮茹说想改嫁就改嫁的,再说了,孙大强也不一定会娶她。 孙大强怎么说也是工作好,收入不低。 她心里盘算着,出了这档子事,怎么也得让孙大强知道。 往后自己在贾家要是过得不如意, 看在孩子的面上,孙大强总不会完全不管不顾。 反正孩子都是自己的,和谁生不是生? 如今事情已经这样,她反倒觉得这是条出路——有孙大强在背后帮衬,以后日子说肯定能越过越好。 孙大强脑子里疯狂盘算。 秦淮茹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按时间推算,明年该出生的贾当,这个女儿八成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穿越过来贾当就成为了自己的女儿。 过来还没成家,稀里糊涂就当了爹。此刻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即将为人父的微妙欣喜,又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愁得眉头打结—— 秦淮茹瞧着孙大强紧锁眉头不吭声,上前半步盯着他的眼睛: “孙大强,我把话撂这儿——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往后你敢亏待我,” 她声音发颤,却咬字极重, “我为你生儿育女,你要是敢翻脸,我……我跟你没完!” 孙大强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泛起丝丝怜惜。 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是我的女儿,我肯定护着。往后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 秦淮茹听孙大强笃定地说自己肚子里是女儿,不禁秀眉微蹙,满眼好奇: “你咋就知道是闺女?莫不是瞎猜的?” 孙大强挠挠头,我总不能和你说你以后会有两个女儿吧? 脸上挂着憨笑,语气无比肯定 “我就喜欢闺女,你怀着的肯定是!” 看着他那副傻气的模样,秦淮茹忍不住轻笑出声,嗔怪着: “你这傻样子,如今大伙都稀罕儿子,就你独独喜欢闺女,真是个怪人。” 孙大强嘿嘿笑着,搂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半个月,秦淮茹寻思着得把事儿跟贾东旭说说。 找到贾东旭,张口就说自己怀疑又怀孕了。 贾东旭一听特别开心,激动地问: “怀孕了?真的吗?你又怀孕了?” 秦淮茹点头: “我感觉是真的,这月事又没来,跟上次怀孕时候差不多。” 贾东旭立马拉着秦淮茹跑到他妈贾张氏那儿。 贾张氏听说后也乐坏了,让贾东旭赶紧带秦淮茹去医院检查确认,毕竟贾家又要添丁了。 说完,贾张氏直接掏出10块钱给他们,还叮嘱检查完买点好吃的给秦淮茹补补。 医院检查完确定秦淮茹真怀孕了,两人回家把这消息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高兴坏了,笑得合不拢嘴,立马就出门了。 她逢人就显摆: “我贾家又要添大胖孙子啦!” 见着院里的邻居就说,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喜事。 二大妈和三大妈听了贾张氏炫耀,心里直犯嘀咕: 贾家有啥好显摆的?自己家里都有三个孩子了,还都是儿子。特别是三大妈,想着自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压根没把贾张氏的炫耀当回事儿 。 不过面上还是笑着恭喜,毕竟院里有喜事,面子上得过得去。 可一大妈听着她们七嘴八舌说这些,一下子就没了精气神,默默回屋去了。 她对孩子这话题太敏感,每次听到都像被人拿刀戳心窝子。 易中海下班回家,就听易大妈在屋里念叨: “秦淮茹又怀上了!” 听到这消息,易中海没了当初秦淮茹怀棒梗时的惊喜,反而满脸愁容。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工资不高,现在又要多养一个孩子,就凭那点收入哪养得活? 贾东旭要是养不起,肯定又得来找他这个师傅哭穷, 一句“师傅,我家困难,帮帮我们家”,都快把易中海念叨魔怔了。 以前都是他给别人做思想工作,现在倒好,被贾东旭这句话折腾得头疼不已。 易大妈看见易中海沉默不语,便小心翼翼地问: “老易啊,我怎么看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呢?” 易中海只能无语对着一大妈叹气! 院里各家都在议论秦淮茹怀孕这事,毕竟这在院里也算件大事。 大家说的都差不多,都在犯愁贾家本来就过得紧巴巴,还要添丁。 有人直嘀咕:“到时候又得捐款捐物,咱院里人日子还过不过?之前帮贾家就出了不少力,人再多,咱们可受不了。” 不少人都觉得,在这院里生活,可真不容易。 第99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956年年底。秦淮茹的肚子愈发隆起,看起来就要临盆生产了。 秦淮茹经常到孙大强这边收拾卫生,一来二去,她常常留在这儿吃饭。 孙大强总会背着旁人,偷偷给秦淮茹加餐,带点荤腥可口的饭菜,改善她的伙食。 所以如今的秦淮茹,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 脸颊有了血色,眼底也透着光亮,不难看出这些日子偷偷加餐的“特殊照顾”,实实在在滋养了她。 时光流转,眼瞅着就要迈进1957年。 此时的傻柱已满21岁,在当时,这个年纪已然到了适婚阶段,街道也颇为关注适龄青年的婚姻大事。 于是,媒婆频繁出入四合院,不仅想给何雨柱说亲,就连孙大强也成了她们眼中的“合适人选”,开始张罗着为二人介绍相亲对象。 一个食堂大厨,一个采购员,称不上钻石男,那也是黄金级别的 这天,媒婆走进四合院,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这一幕,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围在院门口、窗户边,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好奇地张望着屋内动静。 媒婆一跨进何雨柱家门槛,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便直奔主题: “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眼瞅着到成家的年纪了。 婶子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对找对象有啥要求?可得跟婶子说说,婶子心里好有个数!” 媒婆望着傻柱,可傻柱却一脸无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把全院的人都得罪遍了, 不单单是易中海、贾家、聋老太太,如今整个院子里没人盼着他成家。 就算媒婆费心介绍,不要说会被他们搞破坏 人家姑娘一听是他,打听下他傻柱的名声,只怕也会摇头拒绝。 想到这儿,傻柱摆了摆手,语气透着几分疲惫: “婶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现在真没心思琢磨结婚的事儿。”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傻柱的名声,会有姑娘看上?” 媒婆哪肯轻易放弃,拉着傻柱的袖子絮叨起来: “柱子,你这话说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这岁数了,咋能不着急呢? 你别犯糊涂,听婶子的准没错! 院里那些人说啥别往心里去,日子是自己过的。 再说了,婶子给你介绍的姑娘,那肯定都会把情况说清楚,说不定有人不介意呢?” 媒人在那耐心的劝导着 傻柱被媒婆缠得没法,只好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答应: “行行行,婶子,您带姑娘来吧。” 媒婆眼睛一亮,赶紧追问他有啥要求。傻柱挠了挠头,随口说: “没啥特别的,人实在、过日子踏实,长得不难看就行。” 傻柱上辈子就是看不清自己,要求这,要求那的,加上秦淮茹,和易中海、阎埠贵从中作梗,才导致了,一把年纪都找不到对象。 现在傻柱也不要什么条件了,他傻柱现在只要求好看就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是个男的都是希望找个好看的 媒婆一听傻柱的条件不高,立刻笑着应下: “成!你就等下个礼拜天,保准把水灵灵的姑娘给你领来!” 说完傻柱,媒婆风风火火又往孙大强家去了。 躲在远处的秦淮茹,看着媒婆从傻柱屋里出来,又朝着孙大强家走去,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目光追着媒婆的背影,喉头像被棉花堵住般发闷。 如今孙大强到了要相亲了,自己却只能像个局外人远远观望,这种滋味,实在说不出的难受。 秦淮茹害怕孙大强结婚后有了孩子,就不管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秦淮茹心里很着急,也很担心! 媒婆一脚踏进孙大强家,熟脸上堆着笑,把先前问傻柱的话又原模原样抛了出来: “大强啊,眼瞅着你也到成家的年纪了,婶子寻思着给你寻门好亲事,你对对象有啥要求,尽管跟婶子说说!” “别的没啥,城里乡下的都行,关键得长得好看、漂亮!还有,性子得温顺,要听话懂事,这样往后过日子才省心!” 媒婆听了,连连点头: “哎哟,这要求简单!婶子手头漂亮姑娘可多着呢,保准给你找个又标致又乖巧的!” 得了这话,她喜滋滋地起身,脚步轻快地出了门,盘算着赶紧去物色合适的人选。 媒婆笑得合不拢嘴: “瞧瞧,这傻柱和孙大强提的条件多实在!不要城里户口,不挑工作,就图个模样周正、性子和顺。现在漂亮姑娘多的是,随便扒拉扒拉,就能凑成两对儿!” 她满心盘算着这两桩媒成了能收多少谢礼,恨不得立刻把姑娘们都领来相亲, 心里想,这两个要求不高,只要安排见面,这事儿准能成十之八九。 媒婆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秦淮茹在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咬咬牙,脚步匆匆往孙大强家去。 推开门,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 “大强,你……你真要去相亲?” 孙大强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是啊,年纪到了,总不能单着。” 话音刚落,秦淮茹眼眶瞬间红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直往下淌。 她死死盯着孙大强,声音哽咽得破碎: “你要是结了婚……我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啊?” 颤抖的双手死死揪住孙大强的衣角,仿佛害怕一下子就失去了孙大强。 自从在孙大强这里改善了生活,要是让秦淮茹再回到像之前那样在贾家吃糠咽菜,想想秦淮茹都很难接受 一个人在优越的条件下生活久了,你要是让她回到以前的贫苦日子,没有多少人能接受。 我记得看过一个故事,一对情侣恩爱的很, 一个富家公子想追那女孩,无论富家公用关系,还是用金钱,那女孩都无动于衷, 于是有人给他出个主意,给那女孩安排了一场免费中奖的豪华旅游, 住的是星级酒店,吃的是海参鲍鱼,怎么豪华怎么来, 女孩旅游回来不久就和男朋友分手了 因为那女孩开始接受不了男朋友的廉价的出租房,吃不完的快餐,和天天省吃俭用的开支 孙大强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伸手想安慰却又僵在半空。想了想: “秦淮茹,你心里清楚,我不可能一辈子不成家。” “就算我结了婚,也不会不管你和孩子。” “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孙大强现在开始有些担心秦淮茹像破坏傻柱相亲对象那样来破坏他孙大强的相亲 孙大强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淮茹,一字一顿道: “秦淮茹,你听好了,别在我相亲这事上捣乱。就凭咱俩这些年的情分,我绝不可能扔下你和孩子不管。只要你不添乱,往后吃喝用度,我都不会亏待你们娘俩。” 秦淮茹听着这话,心里像是被钝刀来回剜着,酸涩与苦涩翻涌而上。 她何尝不明白,让孙大强为了自己和孩子一直单身,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奢求。 可一想到孙大强要成家,往后再没如今这般亲近,她又忍不住满心委屈。 她红着眼眶,狠狠瞪了孙大强一眼。 邻里邻居的,看到院里傻柱要相亲了,纷纷讨论。 院子里几个大妈大爷正凑在一块儿唠嗑 “你们听说没,傻柱要相亲了。我看啊,指定成不了。” “那还用说?就傻柱那名声,一打听谁不知道啊。人家姑娘但凡来咱们这四合院问问,就冲他这‘傻柱’的外号,还有平时那些事儿,指定得打退堂鼓。” “傻柱做事还没个分寸,哪个正经姑娘敢跟他啊。” “就是,就算傻柱条件还行,工资不低又有手艺,但架不住这些破事儿啊,相亲成功才怪呢。” 院里的人一致认定,傻柱相亲肯定不会成功 第100章 傻柱要“钓鱼” 休息日,媒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领着李秀兰走进院门。院里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姑娘长得真俊啊!”三大妈踮着脚从窗户口探出头。 “傻柱哪有这福气?人家姑娘长得那么好看。不可能会看上一个傻子的” 许大茂靠在墙根,看着媒婆带来的姑娘,酸溜溜的说着,他许大茂,是不可能让傻柱相亲成功的。 李秀兰听到议论,疑惑地看向王婶。王婶急忙摆手: “别听他们乱说,院里过日子哪能没点磕绊?” 说着揽过姑娘的肩膀,“来都来了,咱先去屋里看看。” 何雨柱早听见动静,系着围裙从西屋冲出来,手里还拿着炒勺。 “王婶!您可算来了!” 他大步上前,看向李秀兰, “这就是相亲的姑娘?长得真标致!快进屋!今儿特意炖了红烧肉,咱边吃边聊!” 这一趟相亲,也算是顺顺利利结束了,何雨柱今天表现得还不错,人长得精神,说话也敞亮,王婶心里正盘算着能拿多少谢礼 “王婶,柱子哥人真挺好的。” 李秀兰抿着嘴,脸上还有些羞涩的红晕。 孙大强本想破坏傻柱相亲的,但转念一想,院里的人都不想让傻柱结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只是出来看看。 看到易中海、许大茂的神情,他就知道,不用自己动手,这相亲肯定成不了。 那时候相亲,接触几天就闪婚是常有的事,傻柱原本也按这个流程进行。 可媒婆突然来说女方不愿意了,问原因,姑娘只说不合适。 媒婆转头问傻柱是不是得罪人了,傻柱说自己名声不好。 媒婆觉得就算名声差,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多半是有人故意破坏。 傻柱心里怀疑是许大茂和易中海干的,但没有证据,找他们理论也没用。 重生回来的他清楚这点,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于是他跟媒婆提议,再安排一场假相亲,借此找出背后搞破坏的人,拿到证据好反击。 媒婆说假相亲不好找人做, 傻柱立刻掏出10块钱。 媒婆嘴上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上却接过钱,还保证一定帮他把人揪出来。 傻柱承诺,等事情办成,再给媒婆2块钱。 没过几天,媒婆就又给傻柱找好了相亲对象。 这次媒婆带来的相亲对象是个农村寡妇,那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儿子,艰难生存, 她听到有钱拿,根本不介意去相亲,正好要是相中了,也可以改嫁。 现在支持寡妇改嫁,何况还有钱拿。 和上次一样,院里的人又都跑来看热闹,坚决不想让傻柱结婚。 吃完饭,媒婆和寡妇顾小莲分开走。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立马从角落里窜出来,拦住寡妇: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 顾小莲心里暗喜,果然有人来搞破坏,但还是装作一脸疑惑: “你是谁?” “我叫许大茂,是傻柱邻居。” “傻柱?谁啊?” “你们相亲对象叫何雨柱,他就是傻柱。他脑子不好使,我们院里都这么喊他。” “不可能,吃饭时看他挺正常的,不像傻子。” 许大茂连忙说着: “姑娘,你可别被他骗了!这傻柱不光傻,平时还自私自利得很……” “这个我不是胡说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附近的大院打听打听” 寡妇心里想着,这年代人自私点也不算啥大事。 许大茂见姑娘没被吓住,急忙继续编排傻柱: “他从小没娘,爹还跟着寡妇跑了。这人做事自私,成天盯着别人家媳妇看。脾气更是暴虐,动不动就打人,把全院人都揍过!” 许大茂还假惺惺劝: “姑娘,你可得想清楚,别嫁过来天天挨打。我是不忍心看你掉进傻柱这个火坑,才特意来劝你的。” 寡妇盯着许大茂,心想果然是这家伙在破坏傻柱相亲,没想到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这10块钱挣得太容易了。 许大茂为了搅黄相亲,加上也有点小心思,也是下了血本,带着寡妇顾小莲吃火锅、买衣服、看电影。 顾小莲心里乐开了花,既能拿钱,又有好吃好喝,还有新衣服穿,她甚至想着,要是总揽这样的“活儿”,自己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寡妇顺利完成任务,还额外赚了一笔钱,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许大茂就是破坏傻柱相亲的幕后黑手。 不过出于“职业素养”,第二个周末, 她还是来到院里找傻柱聊天,还在他家吃饭。 也不知是不是寡妇演技太好,院里人都觉得他这婚怕是要成了。 这可把许大茂气坏了,自己花了不少钱搞破坏,现在却无计可施。 寡妇刚出院里不远,在胡同口被易中海拦住。两人已经打过几次照面,寡妇便问: “一大爷,您这是?” 易中海一脸正气,和颜悦色: “小莲啊,柱子是个好孩子,以后要是生活上有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帮衬着。” 寡妇知道又一个来破坏傻柱相亲的 “柱子没啥负担,就一个妹妹。” “傻柱这人,好是好,就是太自私,只顾自己,一点都不维护院里和谐。”易中海自顾自的说。 顾小莲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能管好自己和家里就不错了,哪还有余力管别的。 易中海见寡妇反应平淡,更不想让傻柱结婚了。 他心想,傻柱本就不是个团结帮衬的人,要是再娶了这么个女人,以后院里还不乱套? 于是决定再加把火,开始疯狂编排傻柱: “他不尊敬老人,爱打人,还专喜欢寡妇,跟他爸一个德行。当年他爸就跟着寡妇跑了,扔下他们兄妹俩……” 能怎么抹黑傻柱就怎么说,哪怕没影儿的事也硬往他身上安,尤其反复强调: “傻柱最爱动手打人,你可得想清楚,能受得了他天天打人吗?” 寡妇经历过不少事儿,哪能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忽悠住。 但她也没想到,竟然又揪出一个破坏傻柱相亲的人。 她心里暗自琢磨,这算不算超额完成任务了? 不过出于“专业”态度,她觉得抓出两个搞破坏的,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使坏。可她还是秉持着认真劲儿,又一次来到了院子里。 这次相亲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流程。 寡妇还没走出院门口,就碰见了三大爷。 三大爷跟易中海、许大茂一样,对着她一通说傻柱的坏话,她随便应付了几句。 等寡妇出了胡同口,又突然冒出个胖胖的大婶。 大婶一见到她就问: “你是来和傻柱搞对象的?打算结婚啦?” 接着,大婶也照着同样的套路,把傻柱的坏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没影儿的事儿也硬往他身上安,想尽办法抹黑傻柱。 第101章 傻柱打高兴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钓”的人也差不多都现身了,寡妇觉得是时候交差拿钱走人了。 不过她还是秉持着认真专业的态度,想着最后再去院子里试探一次,而且每天来还能蹭傻柱做的饭呢。 这次离开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一个人,把她撞倒了。 闫解成赶紧去扶她,看清她是傻柱的相亲对象后,不禁有些失态。 “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寡妇疼得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闫解成看着寡妇,瞬间心乱如麻,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截胡 便说: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放心,医药费我出。” 寡妇一看就知道他也是院子里的人 “没事,以后要是我和柱子结婚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小伤,我回去擦点药就行。” 闫解成哪肯罢休,还想趁机扶她, 寡妇心里明白他的心思,赶忙闪到一边: “不用扶,我休息会儿就好。” 说着便在一旁坐下。 闫解成觉得机会难得,马上也在她身边坐下,开始自夸优点,同时数落傻柱的缺点。 好不容易把纠缠不休的闫解成应付走,寡妇心想,这个院子她是真不敢再来了, 里面就没一个好人,所有人都在破坏傻柱的相亲。 她都有点怀疑这个叫傻柱的真是一个十足的坏人了 她决定去交差,毕竟已经揪出不少人了,觉得也能有个交代了。 傻柱听寡妇来汇报情况,好奇地问: “有没有那个易中海?” “不单单只有有那个易中海呢。” 傻柱一听,心里就明白,这院里的人是真不想让他结婚啊。 他黑着脸,死死盯着寡妇 “到底有多少人搞破坏?” 寡妇赶紧说道: 第一个是许大茂, 第二个是易中海 第三个是阎埠贵 第四个贾张氏 第五个阎解成 傻柱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就知道这些孙子!”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着,抄起擀面杖就准备往外冲。 寡妇在一旁看着,既没阻拦也没吭声。 毕竟在她看来,那些人破坏人家相亲,要是被揍一顿,那也是活该,白挨揍都没地儿说理去。 寡妇看着怒气冲冲的傻柱,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经历过生活沧桑、独自生活多年的寡妇,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 在她眼中,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站在了傻柱的对立面,千方百计地阻止他结婚,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傻柱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抄起擀面杖就往后院许大茂家冲去。 到了门口,他猛地一脚踹开门,把屋里的许大茂吓得一哆嗦。 许大茂看到傻柱手持擀面杖站在门口,对着傻柱吼: “傻柱,你干嘛?凭啥踹我家门!” 傻柱见了许大茂,二话不说,抡起擀面杖就朝着他打过去。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根本来不及躲闪。 挨了几棍后,许大茂瞅准时机,拼命冲出家门,往院子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傻柱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傻柱疯啦!” 傻柱在后面紧追不舍,此刻他毫无畏惧。 追上去后又对着许大茂狠狠打了两棍,这几下打得许大茂连路都跑不稳了,直接摔倒在地。 “孙子你跑呀,看你能不能跑出你爷我的五指山”傻柱一边打一边说 许大茂摔得那叫一个惨,脸破了,鼻血也流了出来。 许大茂瘫倒在地上,模样十分凄惨,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傻柱要杀人啦,快来救我啊!” 此时的许大茂,心里充满了恐惧。 出事的在后院,刘海中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傻柱在打人,立刻吼着: “傻柱,你给我住手!你在干什么?” 傻柱瞥了二大爷一眼,没有理会他。 因为从之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在这院子里,只有二大爷家没有出手破坏自己的相亲。 也不清楚二大爷是压根不想破坏,还是根本没考虑过这事,总之现在没二大爷什么事。 “这事儿不关你,别管。” 刘海中一听,气坏了: “傻柱,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我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你在院里打人,我就有权利管,你赶紧住手!” 傻柱根本不听刘海中的,上前又踹了许大茂几脚。 刘海中见傻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正想见他几个儿子上前拉架 这时易中海也赶了过来,在一旁大声喊 “傻柱你在干嘛。赶紧住手“ 傻柱看到易中海来了,早就憋着一股火想揍他了,忍了又忍,早就已经火冒三丈。 这下逮着机会,他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易中海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傻柱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傻柱手劲本就大,又忍了这么久,这一巴掌哪会手下留情,直接把易中海打翻在地,嘴角都渗出了血。 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看着傻柱: “傻柱,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易中海!” 傻柱咬牙切齿。 “你清醒?清醒为什么打我这个院里的大爷!” 傻柱根本不想跟他多废话,于是他上前几步,又对着易中海一阵猛踹,踹得易中海在地上直哼哼。 这时,院里的人差不多都赶来了。 大家见傻柱脾气这么暴躁,都有些犯难。 刘海中赶紧招呼着让人把傻柱拉开。 一群人上前,好不容易才把傻柱拉开,他这才停了手。 见情况逐渐稳定下来,阎埠贵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向傻柱,质问: “傻柱,你为啥打人呀?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尊敬老人的心了?在这院子里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傻柱看到阎埠贵,这又是一个破坏自己相亲的人。 趁着众人放松警惕,他猛地一用力,挣脱了束缚,接着一个箭步冲过去,挥起拳头狠狠朝着闫富贵的脸砸去。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闫富贵脸上,他当场就被打倒在地,眼镜也“嗖”地一下飞落到了一旁。 傻柱看着这院里被他差不多都打了,心里得意着, “他重生感觉这个院里的人真是,又菜又爱玩,一个能打都没有” 第102章 相亲破坏后续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他怒目圆睁, “傻柱,你到底想怎样?发什么疯呢,见人就打!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天天在这院子里打架!” “你要是还接着打,就把你赶出这院子!咱院子里可留不得你这样的恶霸、土匪!” “你知道到底发生啥事了吗?知道我为啥打他?” 傻柱听了二大爷这番话,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他。 “不管出啥事,你都能找我们几个大爷来评理说道。哪能动不动就在院子里打人呢?你简直成了这院子里的毒瘤了!” 傻柱看着院子里众人,冷哼一声,把许大茂、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破坏他相亲的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他话说得直白,还放狠话说:“你们要是敢不认,我现在就把那小莲叫来当面对质!” 易中海、阎埠贵和许大茂三人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吱声。 院里其他人见几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还都不反驳,心里顿时明白,这事多半是真的。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哎哟,真看不出啊,易大爷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居然干这种缺德事!” “就是!许大茂和三大爷也是,人家傻柱找媳妇碍着他们啥事了?” “可不是嘛,背后捅刀子,太不地道了!” 大家叽叽喳喳说着,时不时瞟一眼挨打的几人。 院子里的邻居本就是些爱看热闹的,哪边有理就往哪边倒,这会儿见傻柱说得有凭有据,看向易中海几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鄙夷 。 傻柱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了闫解成,二话不说,猛地冲过去,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不等闫解成反应,“啪!啪!啪!”连着几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闫解成被打得脸颊瞬间肿起,嘴角也渗出了血。 傻柱把闫解成狠狠摔在地上后,目光又在人群里搜寻起来。 贾张氏在人群后瞧见傻柱还在找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转身就朝着自家方向狂奔。 傻柱瞥见她的身影,扯开嗓子喊道: “贾张氏,你给我站住!” 说罢拔腿就追。 奈何贾张氏离自家近,傻柱一时半会儿追不上,眼瞅着她“砰”地关上家门,还听见门栓反锁的声响。 紧接着,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从门里传出来: “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我可没有破坏你相亲,我和那姑娘都是实话实说,你傻柱确实没有帮衬过我贾家” 傻柱听着这刺耳的话,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门板震得发响,却没踹开——贾张氏正使足了劲在门后死死抵住。 她一边顶门,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老天爷啊!傻柱要欺负寡妇孤儿啦!老贾啊,你在天之灵快显显灵,管管这没王法的东西,把他带下啊。” 傻柱充耳不闻,卯足了劲又狠狠踹向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秦怀如瞧见傻柱在踹自家门,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直直堵在门口,冲傻柱喊: “傻柱,有本事你往这儿踹!” “傻柱你踹上去呀?你不是很牛,全院都干不过你”许大茂还是没忍住嘴。 傻柱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再怎么怒火中烧,也做不出踹孕妇的事,只能咬牙切齿地冲屋里喊: “贾张氏,你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这次算你侥幸,下次见着你,我照样收拾你!” 撂下狠话后,傻柱转身回到院子中央,对着围观的邻居们大声说道: “大伙都听好了!我傻柱向来不惹事,但这次,是他们坏我相亲!我收拾他们,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许大茂一听,立马跳出来,反驳: “谁坏你亲事了?人家姑娘来打听你的情况,我们不过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在院里只顾自己,从不帮衬邻居?我们如实相告,难道还有错了?” 许大强跟着帮腔: “就是!傻柱,你扪心自问,啥时候主动帮过院里的人?难不成现在这院子成你一言堂、你当土皇帝了?连说句实话都不行? 都解放多少年了,我们有言论自由,说的全是事实!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这事儿本就你理亏!” 易中海捂着脸,龇牙咧嘴地站出来狡辩: “傻柱!我们哪句话说错了?你自己说说,在院里是不是独来独往、从不合群?有事也不帮衬邻居,整个院子就你搞特殊!我们不过把实话告诉人家姑娘,你倒好,上来就打人!” 傻柱满脸怒色: “行!既然你们睁眼说瞎话,那就去街道办评评理!把前因后果全摊开,看看究竟谁在胡搅蛮缠!我就不信了,你们坏我相亲,还能占着理!” “成!这事儿我给你们做做主!走,现在就去街道办,让公家评评理!” 现在的孙大强特别喜欢给别人做主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和许大茂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犹豫—— 他们心里清楚,破坏相亲这事儿传出去他们的名声就难听,毕竟谁会喜欢背后捅刀子的人 贾张氏在门里听得真切,寻思着要是不把话说开,保不准哪天又得挨傻柱的揍。 她一咬牙,“哗啦”拉开门冲了出来,尖着嗓子: “孙大强说得对!走,找街道办说道说道!” 全然不顾易中海和许大茂黑如锅底的脸色,扭头就往街道办方向走。 再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众人, 三大爷闫富贵正举着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唉声叹气,镜片歪歪扭扭地挂在仅剩的支架上,他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着镜片,嘴里还嘟囔着: “这可是花了半个月工资配的……” 许大茂和易中海蔫头耷脑地杵在原地,他两个可不想这么去街道办“现眼”。 傻柱扫了眼杵在原地的易中海、许大茂几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怎么,都杵这儿干什么呢?不敢去是做贼心虚吧?” 许大茂涨红着脸: “走就走!谁他妈怕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没理。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往街道办涌去,路上推推搡搡,活像一群斗红眼的公鸡。 傻柱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一瘸一拐的易中海,还有时不时揉着脸的闫解成,活脱脱一支灰头土脸的“受气军”。 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啦跟了一路,院里的狗都被这阵仗惊得汪汪直叫。 一群人吵吵嚷嚷涌到街道办门口,看门大爷被这乌泱泱的阵仗吓得一激灵,慌忙抄起配枪冲出来, 枪口指着众人 “都是干什么!聚众闹事还是咋的?” 贾张氏因为是那个带头大姐,她看着枪指着自己 贾张氏腿一软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地指着傻柱,声音抖得像筛糠: “大、大爷!他打人!无缘无故就动手,把我们院好几个人都打伤了!我们来讨个公道!” “对!他像个疯子似的,追着人打!” 看门大爷听了他们的话,才放松一些下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瞎嚷嚷。要解决事儿,当事人进去,其他人散开,别在这儿围着!” 邻居们一看大爷把枪都亮出来了,哪还敢进去瞎凑热闹,只好嘟囔着,一群人又闹哄哄地往四合院方向折返。 等人群渐渐散去,看门大爷把枪收了起来,转头对着留下来的傻柱、贾张氏、易中海等人,指了指里面说: “进去吧,自己找主任,把事儿说清楚。” 傻柱一脸理直气壮地率先抬脚往里走, 至于贾张氏则是被易中海和许大茂扶着进去。为啥是扶着? 因为贾张氏这个带头大姐被枪指着腿软,都起不来了 众人来到主任办公室,易中海抢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他避重就轻,着重强调傻柱打人的恶劣行径,对自己等人破坏傻柱相亲的事则含糊其辞。 傻柱看易中海在这有意不提打人原因,肯定不干 “我打你们是因为你们做人太坏,破坏我相亲” 贾张氏终于从被枪指着缓过来了,作为带头大姐,贾张氏直接就对着开口 “傻柱,我们什么时候破坏你相亲?那每个人相亲都会有家里人来院里打听对象的人品,” “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错?” “你傻柱是不是从来没有帮衬过邻居?” “你傻柱是不是在院里独来独行?” 贾张氏叭叭着对着傻柱开喷 “贾大妈?是不是不给你们贾家捐钱,不帮助你们贾家,我傻柱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贾张氏一点都没有那个廉耻 “那是,我们贾家那么困难,你傻柱吃独食?作为邻居都不帮忙,那就是自私自利,一点团结意识都没。” “我凭什么要捐钱给你们贾家” “你凭什么不捐钱给我们贾家?” 主任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讲述,头都大了。 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确实啊,说他们没破坏傻柱相亲吧,他们又的确在背后说了傻柱的坏话,影响了人家相亲; 可说他们说了坏话吧,好像又都是所谓的“实话”。 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儿,着实让街道办难以处理,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傻柱听了,急得涨红了脸,直接看向主任质问: “主任,难道我在院子里就非得当冤大头,把自己的钱,粮都分别人才行吗?我爹跑了,就留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们自己都得拼命活着,难道连自己都不顾,还要去出钱出力地帮别人?” 主任听着傻柱这一番饱含委屈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心里明白傻柱说的都是实情,可这事儿又涉及到邻里关系,实在不好轻易评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傻柱。 易中海气愤地对着傻柱说:“傻柱,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动手打人,你总这么动不动就打人,跟以前的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 主任听了易中海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也对何傻柱说: “动手打人肯定不对。有问题可以先在院里解决,院里解决不了还能找街道办。你可不能私自打人,这跟以前私自开公堂没什么两样!” “主任,我爹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就留下我和妹妹。 我年纪轻轻就得顶门立户,照顾妹妹。 院里天天让人捐钱捐粮去帮邻居,可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也不是过得多好,为什么非得帮他们? 不帮就说我自私自利,把我名声都搞坏了。我就想和妹妹安安稳稳过日子啊。” 贾张氏听到傻柱这么说,立马不乐意了: “傻柱,你说谎!大家都住在中院。你经常在家里弄肉吃,那香味都飘出来了。 你说你生活艰难,谁信啊?生活艰难的人哪能隔三差五地吃肉,你傻柱就是自私自利,不肯帮忙! “我是个厨子,出去帮人家做席,带点剩菜回来给我妹妹补补身体,这也不行吗?”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王主任听着两人争吵,头都大了,转头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 “捐钱捐款是自愿的,你们不能强迫别人捐。” 至于何雨柱,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动手打人、打架。院里解决不了的事,就来街道办。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那不行,主任!他们破坏我相亲,我还不能打他们吗?他们做得出那么缺德、出格的事!我自个还不能找个说法?” “何雨柱,我跟你强调过了,在院里不能打架!院里解决不了的事,你就来街道办,街道办会公平地给你解决这些事情。” 易中海听到街道办王主任说捐款是自愿的,不能勉强,心里很不痛快。 他觉得这街道办主任简直是在断他的路,要是院里人都知道捐款可以不捐,那以后面对贾家帮忙,不都是自己出了? 要是人人都变得像傻柱一样自私自利,谁还会把他易中海放在眼里、尊敬他呢? 一想到自己老了以后,死了都没人帮忙收拾,直到发烂发臭才被人发现,易中海心里就一阵发怵。 易中海急得昏了头,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冲着街道办主任嚷道:“院里捐钱肯定是自愿的!可除了何雨柱这个自私自利的,其他人哪个不是真心帮衬邻里?他倒好,只顾自己,破坏院里的和气!” “都别吵了!不管有什么矛盾,动手、争执都解决不了问题!你们几个大爷,还有你们几个,下周起每天来街道办学习政策!什么时候学明白了,知道怎么好好相处、按规矩办事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阎埠贵见事情差不多要解决完了,立马着急起来。 “主任我这还有问题,傻柱把我眼镜都打烂了,这个要傻柱赔钱” 阎埠贵现在只想要傻柱赔他的眼镜钱 王主任盯着严富贵歪在脸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又转头看向傻柱。那眼神中里满满的质问“你怎么把人眼镜打坏了?赶紧赔钱”。 傻柱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想着 要不给个面子王主任,赔就赔点 傻柱明白多说无益,毕竟王主任三令五申不能动手打人。他无奈地掏出5块钱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转手把钱交给阎埠贵,阎埠贵拿了钱便不再言语。 这时,贾张氏瞅见钱,叫嚷起来: “傻柱把我家的门都踹坏了,他也得赔钱!” “想得美!真当我傻啊?我根本没踹坏,别想讹我!”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王主任被吵得头疼,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这事到此为止!易中海,以后不许强迫别人捐钱; 何雨柱,再动手打人绝不轻饶 “看在你们是第一次犯,又是院里管事大爷,出发点是想帮邻居,来街道办学习半个月。 众人听了,都不再吭声,只简单跟王主任打了招呼,嘟囔着“知道了,以后会改”,便纷纷散了。 第103章 孙大强第一次相亲 孙大强当上采购员后,就常和许大茂一起下乡 这采购工作得做个样子,就算收不到东西,也得出门走一趟,毕竟不能平白无故就有采购成果。 跟着许大茂下乡,好处可不少,许大茂那是有着庄庄丈母娘的美誉的, 他跟着许大茂都学到了。如今孙大强也很快也有底气,也能弄个和许大茂一样的称号,庄庄丈母娘。 刚回到院门口,孙大强和许大茂就撞见了阎埠贵。 这位三大爷眼尖,老远瞧见两人身影,手里正舀水的瓢“啪嗒”撂下,三步并作两步堵在门前,满脸堆笑: “哎哟!你们俩可算从乡下回来了!快,快让我搭把手!” 那股子热络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儿子回来了。 许大茂瞥见三大爷眼里盯着他们的包裹,脸上却摆出三分亲热七分豪爽的笑: “三大爷您这是折煞我了!咱们爷儿俩还客气啥?” “这是乡下老乡硬塞的,我也吃不了那么多,您拿回去打个牙祭!” 许大茂拿出一串蘑菇 “使不得使不得!大茂啊,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 嘴上说着推脱,干枯的手指早把腊肉接了过去,鼻尖凑上去猛嗅, “哎呀,这味儿真香!还是大茂惦记你三大爷,知道我家日子紧巴......” 孙大强在旁看着这场戏码,嘴角微微抽了抽。 三大爷哪是热心帮忙,分明是惦记着下乡带回来的油水。 “往后有啥好东西,我指定先想着您!” 这话惹得闫富贵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阎埠贵刚把许大茂塞来的蘑菇拿好,眼角余光瞥见孙大强自行车后架捆着的麻布包,脚步一转就凑了过去。 他干瘦的手指戳了戳那鼓囊囊的包 “大强啊,你这儿藏着啥好东西?” “三大爷!您可别打这主意!我这真不是老乡给的,是给厂里采买的物资,少根线头都得跟领导交代!” 说着还拍了拍布包,语气半真半假, “您要是缺啥,等我下次再给您捎?” “孙大强,你说什么?你三大爷是那种人吗?” “我不过瞧着你车子沉,想帮你抬过门槛罢了!” 他的眼神在麻布包上又扫了一圈,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既然你这么生分,那我也不瞎操心了!” 孙大强心里暗骂“老狐狸”。 这闫富贵的算盘打得精,没油水的事儿连手指头都不肯动,刚才对着许大茂那副热络嘴脸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就冷得像块冰。 “得嘞三大爷!您忙着!” 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 阎埠贵刚转身走了两步,突然一拍脑门又折回来,冲孙大强喊: “哎!孙大强你等等!” 他小跑着凑过来, “差点把大事儿给忘了!昨儿个媒婆上咱们院找你,扑了个空,特意让我给你带个话——今儿中午就领姑娘来相亲!” 话音刚落,接着说: “要不叫你三大妈来帮衬帮衬?她那做饭的手艺,到时候烧上一桌好菜,保管把姑娘吃得心服口服,见了你啊,连脚底板都挪不动!” 说着,眼巴巴盯着孙大强,等着对方开口应下这“人情” 。 “行!三大爷,就这么说定了!” “劳您待会儿叫三大妈过来帮忙,完事给她留一碗肉!等客人走了,还得麻烦三大妈来收拾碗筷,剩菜也甭客气,都带走!” 阎埠贵眼睛顿时亮得像点了灯,搓着手连连点头: “大强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你三大妈出手,那姑娘指定吃得满嘴流油,临走还得巴巴回头! 等阎埠贵哼着小曲儿走远,孙大强倚着门框冷笑一声。 他一个穿越过来手握物资的主,哪能真把自己困在灶台跟前? 能用点吃食换来清闲,坐着等吃, 要是他孙大强穿到古代,高低都要买几个丫鬟伺候着 想到这儿,他摸出兜里的烟点上,悠哉吐出个烟圈——这才是穿越该有的舒坦日子。 能坐就不站着。能躺就不坐着! 三大爷回到屋里,笑角笑着, “孩子他娘,刚刚我给你接了个活,孙大强今天相亲,那个你去帮他做饭,到时候留一碗菜,等他们吃完,再帮他收拾碗筷再带剩菜回来” “老阎,你这可以呀,还是你厉害” 然后对着解成他们几个 “你们要多学学你爸,这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那是,吃不穷,用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得意洋洋的说出人生哲理 孙大强刚在屋里板凳上坐稳,就听见门帘一挑,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迈了进来。 “大强,听说今儿有姑娘上门相亲?需不需要姐帮衬着做顿饭?” 孙大强抬眼打量她,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姐啥时候这么热心了?可惜你来迟一步,我刚应了让三大妈来操持。” “合着在你眼里,姐还比不上外人?” “平日里姐没少照顾你,这会儿倒把我往外推?” 孙大强望着她隆起的小腹: “哪能呢!这不心疼你怀着身子,做饭累着可咋整?你就歇着,等饭好了我给你留着,专门挑肥的红烧肉给你留着!” 这年代可以说肥肉是最受欢迎的。 说着,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肚皮上,“我闺女也快要出生了.....” 此刻的秦淮茹多愁善感,她望着孙大强,眼睛亮晶晶中又隐隐含着一丝担忧: “大强,要是你今儿相亲成了,往后是不是就不管我们娘两个啦?” 说着,她眼波里泛起了泪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要孙大强敢点头,眼泪怕是立马就会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秦姐,你这问题都问了几百遍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就放一百个心,只要你好好的、听我的话,你强哥我养你一辈子都不是事儿!” “那就说好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的。”秦淮茹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花,眼神里却满是依赖。 说完,她便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来。又拿起扫帚,清扫着屋里。孙大强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秦姐,你这身子不方便,别累着了。”秦淮茹头也不抬,嗔怪: “少啰嗦,姐心里有数,就想在那姑娘来之前给你拾掇得利利索索的,往后你这就不用秦姐收拾了。” 第104章 相亲失败1 这边正说着,三大妈就风风火火地进了门 三大妈见秦淮茹在帮孙大强收拾屋子。 他知道孙大强每个月都出钱请秦淮茹帮忙收拾屋子,洗衣服之类的 心里有些羡慕,就不知不觉阴阳怪气: “哟,秦淮茹,帮大强收拾屋子呢?”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三大妈,孙大强每月给我10块钱,就图我手脚麻利,帮着拾掇拾掇。他一个大男人,又要顾厂里的活儿,又要照顾妹妹,我顺手搭把手罢了。” 三大妈酸溜溜地瞥了眼孙大强: “我说大强啊,这活儿该叫我来!秦淮茹怎么说到底是别人的小媳妇,总往单身汉屋里跑,传出去多难听?赶明儿要打扫、做饭,尽管吱声,三大妈有的是力气!” “三大妈这话可就难听了!我一没偷二没抢,凭本事挣钱!您要是眼红这工钱,直说便是,何苦编排人?我在这儿光明磊落,倒成了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将抹布甩在盆里! “秦淮茹你别多想,三大妈我就是想提醒下你们,毕竟你们年轻很多事不懂” 孙大强赶忙摆摆手,打断两人的争执: “好了好了,三大妈,您可别瞎猜。贾家生活困难,秦姐手脚勤快,我每月给她些辛苦费,一来帮我分担家务,二来也好照料我妹妹。这事儿光明正大,您可别传些有的没的。” 三大妈干笑两声: “我这不也是好心?你们年轻人做事没分寸,传出去多难听。既然说清楚了,那我就不多嘴了。” 三大妈慢悠悠往厨房挪,嘴里还嘟囔着: “好心当成驴肝肺,到时候出了事儿,可别怨我没提醒......” 秦淮茹听到这里没好气的看着孙大强 “都怪你,请三大妈来做菜,你叫我来帮忙不就没那么多事情” 说完直接就走人了 孙大强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请秦淮茹帮忙肯定会有流言蜚语的,特别是在这个院子! 孙大强对这次相亲挺期待的。他觉得相亲就像开盲盒,是好是坏全凭运气,好不好看,都得看老天爷的安排。 没过多久,媒婆就领着相亲对象来了。 孙大强打量眼前的姑娘,中等身材,容貌平平,说不上惊艳,也挑不出明显毛病,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失望。 但他很快打起精神,总不能让人直接走吧,赶忙笑着招呼两人坐下,捧出花生、瓜子和糖果,殷勤地请她们随意。 媒婆熟练地开启介绍模式, “这是孙大强,在厂里当采购员,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踏实能干!家里就兄妹俩,没什么负担。” 又转头向孙大强介绍: “这是李慧芳,在纺织厂做工,手脚麻利,过日子是把好手。” 李慧芳微微抬头看着孙大强, 她看着孙大强人长的挺高,还挺帅气心里很满意 轻声回应 “孙大强同志,你好” 孙大强挺尴尬:“ 李慧芳同志,你好” 气氛刚有点冷场,媒婆立刻接过话茬: “哎哟,来慧芳吃点糖果,你看孙大强多重视你,你看花生,瓜子,糖果都备了” 正聊着,三大妈从厨房探出头: “人都到齐啦?饭菜都好了,来帮忙上桌!” 孙大强忙起身还一边介绍 “这是我们院里的三大妈,今天知道我相亲,过来帮忙做饭。” 同时过去端菜盛饭。 红烧肉、红烧鱼、炒青菜、酸辣土豆丝摆了满满一桌。 “来,刚刚好到饭点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天” “慧芳你看,这采购的工作就是好,八大员,以后慧芳你要是嫁过来了,日子那过得能差?” “大娘我今天沾着慧芳你的福气有口福了” 媒婆化身气氛担当,一会儿夸这个一会夸夸那个,一会儿打趣年轻人腼腆: “慧芳这姑娘啊,跟大强一样实在!你们多聊聊,肯定有共同话题!” 她还不时给两人夹菜,惹得李慧芳羞红了脸。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天色渐暗。 孙大强送媒婆和李慧芳到院门口,看着两人远去。 王媒婆和慧芳姑娘拐进胡同口,就见傻柱斜倚在墙边。 他早掐准时间候在此处,见两人走近,立刻堆起假笑迎上去: “王媒婆!今儿又牵红线呢?这是给哪家小子说亲啊?” 媒婆警惕地扫他一眼: “就你们院里的孙大强。” 傻柱突然拔高声调 “哎呦!您这不是坑人嘛!这么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 他转头冲慧芳故意压低声音: “妹子,你可别被蒙在鼓里!孙大强表面人模狗样,实则专往别人媳妇里钻!三天两头往秦淮茹家送钱送粮,说是接济,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院里人都传,他就好别人媳妇,你要嫁过去,那得奔着吃苦去” 慧芳脸色瞬间煞白,攥紧衣角后退半步。 王媒婆急得跺脚,扯着嗓子骂: “何雨柱!你血口喷人!没凭没据的瞎编排,缺德不缺德?” 傻柱却愈发来劲,手指在胡同墙上敲得“砰砰”响: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去院里打听,哪个不知道秦淮茹隔三差五给孙大强收拾屋子?” 他眼角余光瞥见秀芳犹豫的神色,心里暗笑,继续添油加醋: “就他那点工资,全给秦淮茹了,自己穷得叮当响,还想娶媳妇?那不是祸害人姑娘嘛?!” 慧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死死盯着王媒婆,声音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对象?你安的什么心,这不就是存心害我吗!你就想着怎么和我爸,把话讲清楚!” 话音刚落,她转身,踩着慌乱的脚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任凭王媒婆在身后焦急呼喊。 王媒婆呆立原地,气得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 这已经是这个月里,她在这个院子撮合的第二桩婚事告吹, 看着慧芳远去的背影,她只觉得自己积攒多年的媒人名声彻底砸在了这里。 她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傻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啊何雨柱!你们这个院子的人,以后就别想再沾上半点姻缘!我这就去跟附近所有媒婆打招呼,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这些媒人,你们还怎么娶媳妇、嫁闺女!” 说罢,她重重冷哼一声,踩着“哒哒”的步子气冲冲地走了,只留下傻柱在原地,脸上挂着得逞的冷笑。 我傻柱一天不结婚,院里的人都别想结婚,搞破坏谁不会?? 短短两日,流言像长了翅膀般在四邻八舍间疯传。95号院彻底成了街坊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院里住着的都是“怪胎”, 更离谱的是,“相亲互拆台”的丑闻传得有鼻子有眼 孙大强满心疑惑地等了两天,不见媒婆来传信,同不同意,至少通知他一声吧? 好不容易找到王媒婆的住处,却见对方板着脸直摆手: “可别再来找我了!何雨柱那天把人家姑娘堵在胡同里,把你说得比豺狼还可怕! 现在附近媒婆都放话了,谁敢给95号院说亲,就是自砸招牌!” 她瞥了眼孙大强, “听我一句劝,要真想成家,趁早搬出这是非窝。再这么下去,整个院子都得打光棍!” 第105章 相亲失败2 孙大强就着一碟花生米闷头灌酒。。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许大茂大咧咧地晃进来, “哟呵,兄弟这是借酒消愁呢?听说傻柱那孙子又使坏了?” 他一屁股坐到对面,拿了一个杯子自己倒酒 “别一个人闷着!大茂哥陪你!” 孙大强又往杯里添酒:“来大茂,碰一个” “傻柱那孙子居然在我相亲对象前说我坏话” 许大茂“啪”地拍桌,震得花生米跳起来: “兄弟你还没看透?那傻柱表面装清高,实则一肚子坏水!” 他猛地灌下整杯酒,喉结上下滚动, “我跟他从小斗到大,最清楚他!不就仗着会炒俩菜?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又给自己满上酒,“总之,我和傻柱算是结死了,以后我们兄弟同心协力搞傻柱” 屋内酒气翻涌,两人的咒骂声混着酒瓶碰撞声? 许大茂晃着酒杯,醉意中透着几分得意: “兄弟别愁眉苦脸的!你好歹是厂里采购员,铁饭碗!依我看,以后相亲直接外头找,等把结婚证一领,再带回来,傻柱他们能拿你咋地?”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凑过来, “不瞒你说,我家正给我相看娄家闺女呢,那可是实打实的千金大小姐,家里洋楼汽车,要啥有啥!” 孙大强知道,这肯定是娄晓娥: “哎哟大茂兄弟,那可得提前恭喜了!到时候婚宴上,兄弟我高低得和你喝几杯!” 许大茂仰头大笑,拍着孙大强肩: “那必须的!等我把娄晓娥娶进门,看傻柱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以后咱哥俩拧成一股绳,还怕斗不过那姓何的?” 屋内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晃出意味深长的轮廓。 没喝多久,许大茂便醉意上头,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 孙大强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许大茂,无奈将他架在肩头,摇把人送回后院,往床上一放,便返回自己屋子,继续独自喝着闷酒。 夜深人静,一阵轻微的推门声传来。 孙大强心中一动,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大概猜到了来人是谁,他起身打开门,果然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外。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孙大强猛地将她拉进屋内,关上门,紧紧抱住,吻了上去。 秦淮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两人倒在床上,秦淮如气喘吁吁: “大强,你别急,姐现在身孕重,不方便。” 孙大强望着她,眼神灼热: “秦姐,你大半夜来,这不是勾得我心痒痒吗?这下可怎么办?” 秦淮茹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起夜上厕所,路过瞧见你屋里还亮着灯,想着来看看。谁知道你这么猴急!对了,姐听说你今天相亲没成?是不是心里特难受?” 孙大强点点头: “被傻柱搅和了。还是秦姐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我。” 秦淮茹白了一眼那孙大强, “你现在相亲失败了才想起你秦姐的好” “哪里,我一直都觉得秦姐你最好了。 “你就知道哄骗我” “你别乱动,姐现在身体太重不方便” “你别急…………” 音乐, bGm ,走起。 啊~啊~啊~啊~让我们红尘作伴 活得潇潇 策马奔腾 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 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 把握青春年华 第二天大家下班回来,又要开始全院大会了。 为啥非开这个会不可呢? 实在是没办法呀,毕竟现在院里面的名声不太好,这三个大爷不得不出面主持一下大局。 街道办都已经来过好几趟了,说院里的问题很严重,还问这三个大爷能不能解决好问题呢。 还是同样的配方,三个大爷稳稳当当地坐在八仙桌上。 不过,现在这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三位大爷谁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发言。 毕竟这次要说的问题是邻里之间相亲和睦的关系被破坏了,而且关键在于,三位大爷里有两位大爷——易中海和阎埠贵, 都亲自参与到相关事情中去了,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如今大会要讨论这个问题,他们确实也不好开口。 气氛就这么僵住了。台下的人也都沉默着,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台上的三位大爷。 二大爷见状,只能站出来说道: “今天晚上咱们开这个会,就是要说说街道办指出的问题。 咱们院里多次出现有人破坏年轻相亲对象相亲的情况,这导致咱们院的名声变得很差。 下面,我们必须严肃批评那些在院里搞破坏的人。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身为院里的大爷,现在自己站出来,给大家把事情交代清楚。” 此刻,刘海忠底气十足。他可从来不做破坏人家相亲这种事,作为领导,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问心无愧。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特意点了他们的名,立马就不乐意了。 易中海大声说道: “老刘,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我们没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们在街道办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可没有破坏傻柱相亲。是有人上门打听傻柱的情况,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易中海仍不死心,还在那儿狡辩着。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人家来打听情况,我们总不能骗人吧。 傻柱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他的生活作风就是如此,我们可没有胡说八道。现在说的是傻柱破坏孙大强相亲的问题。” “你们说的是事实情况,可我何雨柱说的同样也是事实啊! 孙大强本来就给秦淮茹借钱借粮的,我哪儿说错了?我根本没说错!既然你们几个大爷都这样不讲理,那这大会还开个什么劲儿,干脆别开了!” “傻柱,你要是再这么侮辱我,我跟你没完! 你在乱说什么?别污蔑我媳妇!孙大强是给我们贾家借钱借粮,又不是单给我媳妇借的。”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毕竟秦淮茹是他的媳妇,傻柱这么说,让他觉得自很没面子 要是按照贾张氏以前的脾气,肯定早就赏秦淮茹一个耳光了。 现在看在秦淮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她只是扭了秦淮茹手臂 “让你破坏我们老贾家的名声” “婆婆我没有,这都是傻柱的污蔑”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却又没办法说出来。 是贾张氏让她去孙大强那里帮忙的,秦淮茹很不情愿,还跟贾张氏说自己不想去,是被贾张氏逼着去的。 如今传出流言蜚语就全怪自己,秦淮茹感觉自己委屈, 钱贾张氏拿,自己还赔了进去了,不过一想到肚子的孩子,心里才好受点,怎么说贾家也是受害者了,秦淮茹现在主打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理念 “傻柱,你这人就是没有怜悯之心,太冷漠了!我孙大强可跟你不一样,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你随便问问院子里的人,谁没接受过我的帮助?你别在这儿专门揪着贾家的事儿说。 你问问三大爷,再问问院里其他住户,哪家我没帮过?” 邻里邻居们见状,也纷纷对着傻柱指责起来。毕竟他们都接受过好处。 “傻柱啊,你可别不知好歹!大强平日里没少帮衬大家,怎么到你这儿,说的就变了味?就你傻柱心思复杂” “就是!大强心善,看贾家孤儿寡母可怜,帮衬些钱粮是积德的事儿。你在这儿泼脏水,安的什么心?做人不能这么刻薄!” 人群里跟着起哄: “可不是嘛,你要是眼红别人行善,就自己也多做点好事,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还有几个大妈交头接耳,声音虽小却字字带刺: “听说傻柱名声不好,冷血得很。现在又来挑孙大强的刺,指不定就是嫉妒人家口碑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傻柱淹没。 “那我傻柱可不管这些,反正我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话。孙大强,你有没有给贾家给钱给物,我只是如实说出来罢了。” 傻柱毫不退让, “你们都说自己说的是实话,那我同样也是实话实说。甭管你们怎么指责我,事实就是事实,我可不会昧着良心说话!” 傻柱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指责他的声音 易中海心烦意乱,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喝: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别再争来争去了!今天开这个大会,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以后,咱们院子里的人,谁都不许再破坏别人相亲。要是再有人敢这么干,绝不能轻饶!都听明白了吗?” 总之,这场全院大会无法再正常进行下去了,只能草草收场。 “好,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散会!” 第106章 老祖宗要来了 自从秦淮茹再次怀孕后,聋老太太的生活条件又变差了。 毕竟易中海每个月就愿意拿出那么点钱来接济,他帮贾家的次数多了,花在聋老太太这边的钱自然就少了,聋老太太的生活质量也就下降了。 为了能吃得好点,聋老太太坐不住了,决定到外面去溜达溜达,试图改变这种状况。 她在外面四处走着,路过一条胡同时,听到很多人在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端着菜,像是要给别人送去。 聋老太太看着那些菜,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因为送的菜里还有肉呢。 聋老太太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便走上前去询问: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是要把菜送给谁呀?怎么都给别人送菜送饭的?” 一位大妈回应着: “我们胡同里有个奶奶生病了,我们院子里的人负责照顾她,所以就想送些吃的过去,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 聋老太太一听,心里羡慕得不行。同样都是院子里的老太太,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她想吃点好的,还得费尽心思地精打细算。 可这个院子里生病的老太太,就有这么多人给她送肉吃。她心里想着,要是自己院子里的人有一半像他们这样,自己睡觉都能笑醒。 “你们院里的人可真好,尊老爱幼。” 聋老太太感慨道。 对方毫不在意: “这算什么呀?那个老太太的几个儿子为了新国家的建设都牺牲了。 可以说,我们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我们当然得帮着照顾他们的父母。” 聋老太太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个老太太是烈士家属,所以备受尊敬。 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和这个院子里的老太太之间,就差一个烈士家属的身份。 她脚步匆匆,走路带风地往自己的院子赶去。 此时的她,恨不得马上让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向大家宣布自己也是烈属,有着烈属的身份。 不过聋老太太毕竟经历过不少事情,她心里清楚, 要是贸然冒充烈属的身份,一旦被查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聋老太太还得好好谋划一番,不能这么鲁莽行事。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聋老太太都在琢磨着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以至于吃着一大妈送来的饭菜时,她都觉得难以下咽。 一大妈看到这种情况,赶忙跟易中海说: “老太太最近胃口不太好,吃不了多少东西。你去看看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易中海现在不太想去。 但转念一想,聋老太太身边还有一些人脉资源,认识不少人,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他又不得不去。 思索了一会儿,他便对一大妈说: “你准备点肉,我去看看老太太。” 易中海端着饭菜来到聋老太太屋里。他本打算和聋老太太边吃边聊,所以端来的是两人份的饭菜。 聋老太太看到饭菜后什么也没说,便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份的伙食就被聋老太太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中海啊,我要求不高,天天能吃成这样就行。” 这已经是聋老太太降低了标准后的要求了。 她心里清楚,想让易中海多拿出些钱来改善伙食,那可是相当困难的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为转移话题,只好把矛头指向傻柱: “都怪那傻柱,不听我的话,也不给咱们带饭菜。不然咱们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咱们真是看走眼了,天天‘傻柱傻柱’地喊,非但没把他喊傻,倒像是把自己喊糊涂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一派和谐。随后,易中海想起一大妈的话,开口问道: “听我家那口子说,你最近胃口不好?” 聋老太太便将自己琢磨许久的计划告诉了易中海。 说完后,她皱着眉头,神色忧虑: “现在关键是,这计划该怎么实施,才能不被人抓到把柄呢?” 易中海听完聋老太太的话,觉得她说得很在理。 要是院子里的人都来照顾聋老太太,那自己就少了一个负担。他思索了一会儿,便对聋老太太说道: “我让我家那口子把消息透露出去。反正老太太你现在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的,到时候就说你的几个儿子都为国家牺牲了。” 易中海接着对聋老太太说: “到时候把风声传出去之后,要是有人来问你情况,老太太你就装聋作哑,就当是默认了。 但千万不要亲口承认啊,要是真的有人查起来,你就装耳背、耳聋,听不清楚。反正到时候咬死了,自己没亲口说过、认过。 这样一来,这事儿顶多就算是个传言,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心里觉得,虽说这个办法不是十全十美,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毕竟自己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也没能想出更可行的解决办法 “中海啊,那就麻烦你了。这事儿你可一定要办好咯,我以后的日子可就全指望它了。” 随后的几天里,院子里渐渐传出了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传言,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许多人纷纷来询问一大妈, 一大妈对此含糊其辞, “这些都是老太太的事儿,我也不想多打听,就怕提起那些伤心事让老太太难过。” 一大妈这么一说,虽然没从她那儿得到确切的消息,但话里话外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几乎就等于是在暗示聋老太太就是烈属。 这消息一传开,院子里的人再看聋老太太时,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甚至有些畏惧。 毕竟以前他们对老太太并不太好,如今这烈属的身份在刚解放不久的当下还是很受敬重的,大家心里多少都怀着一份感恩之心呢。 第1章 穿越 北京城 凛冽的北风如刀子般割着行人的脸。孙大强缩着脖子,嘟囔道:“这该死的冬天,还让不让人活啊,吹这么冷的风。”他扯了扯羽绒服的帽子,决定抄小路回家。 路过一个桥洞时,孙大强瞧见里面躺着个老人。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怎么还有老人蜷缩在桥洞底下? 孙大强心里一紧,不由得愣住了。看着老人破破烂烂的衣衫,同情心瞬间涌起。他想起今晚从酒店打包的饭菜,走了过去,想给老人送去些温暖。 可当他刚靠近 老人突然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孙大强吓得不轻。老人直勾勾地盯着孙大强,脸上满是愤怒与哀怨,嘶吼道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孙大强惊恐地瞪大双眼,连连后退,大脑一片空白,他压根不认识这个老人,这莫名其妙的指责让他不知所措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寒风中凝固了,只留下老人那凄厉的质问声在桥洞回荡 刹那间,老人像发了疯一般,双手死死地掐住孙大强的脖子,怒吼道 “我要掐死你这个不孝子!你家的饭店、房子,都是我的!我后悔啊,不该抛弃小娥,不该对不起我儿子,今天非得掐死你!” 孙大强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想要挣脱老人的双手。可别看这老头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样子,那股子力气却大得惊人,孙大强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两人在桥洞里激烈地挣扎起来,孙大强感觉大脑因缺氧而逐渐空白,心里绝望地想着 “完了,这次要命丧于此了。” 无论他如何反抗,老人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越掐越紧。 推搡间,两人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即便如此,老人依旧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孙大强满心愤怒与委屈 “我不过是想做件好事,没得到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招来杀身之祸?”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黑暗一寸一寸地将他吞噬 ,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 孙大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身体逐渐凉透,一动不动。与此同时,那老人似乎也到了回光返照的尽头,瞬间没了动静。两人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悄然消逝。 不知过了多久,孙大强缓缓睁开双眼,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他只觉脑袋一阵剧痛,浑身冷汗直冒。 环顾四周,屋内破破烂烂,一片狼藉。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这才惊觉,自己现在年仅15岁,身处四九城的南锣鼓巷95号前院。父母早已离世,如今只剩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叫--孙小小 孙大强脑袋里的记忆缓缓复苏,他渐渐想起。 前院住着闫富贵 中院住着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还有何雨柱和何雨水。 后院的住户有聋老太太,许富贵,许大茂和许凤玲父女,以及刘海中,还有他的俩儿子刘光奇和刘光天。好家伙,自己这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了! 第2章 金手指 等等,孙大强缓缓回忆起来,那个掐死他的老人,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棒梗,你这个不孝子,我辛辛苦苦把你从小养大,你居然等我老了,就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冻死桥底,我掐死你这个不孝子!” 好家伙,孙大强一想起这段记忆,不禁心中一惊,那个老人,难道就是何雨柱?晚年的何雨柱,竟真如电视剧里所说,冻死在桥洞! 念及此处,孙大强满脸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想到何雨柱,他就怒火中烧。这何雨柱虽说一生被吸血到死,是挺可怜,可自己呢? 在现代社会,身为星级酒店的大厨,厨艺精湛,工资丰厚,生活优渥,闲暇时还能去酒吧潇洒,撩撩妹子。本是好心发善,给个饭吃,谁能想到,就这么无端被弄到了这情满四合院,一下回到了50年代。 这是什么年代啊,吃不饱穿不暖,更别提什么娱乐消遣了!孙大强心里那叫一个恨,简直恨死何雨柱了 。 孙大强心中的恨意正浓,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突然间,他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他的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空间,其大小足有三亩地那么大。还有一条河流围绕三亩地,河流外面就是黑黑的一片了 脑海中的这个空间,一片空旷的草地,土地看起来松软肥沃。 孙大强看着这个空间,心中不禁感慨。他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享受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惬意时光了。 但此刻,看着这个神奇的空间,他又觉得,即便生活在这个贫穷的年代,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这个年代物质匮乏,生活艰苦,可有了这个空间,他就不用再像以前在现代社会那样,每天辛苦地996,还要对老板感恩戴德。 望着眼前广袤的土地,他内心满是欣喜与憧憬。 就是不知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是不是跟同文小说里写的一样,有着加速时间流速。 到时候想办法确定一下时间流速怎么样的 “往后啊,这地儿可有大用处。” 孙大强低声喃喃,脑海里已然开始规划起来,种上青菜、番茄,再栽几棵果树,便能收获水果。” 目光一转,他又看向空间里的小河,嘴角上扬:“这小河,养上鱼、以后想吃鱼鲜,随时都能捞。” 再瞧那空地,孙大强兴致勃勃: “搭个的鸡舍,这样鸡肉有了,鸡蛋也有了。 再圈出几块地, 分别猪、羊 。 到时候,猪肉、羊肉、鸡蛋都能自给自足,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 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孙大强的眼神愈发坚定而明亮。 渐渐地,孙大强平复了心情,慢慢接受了穿越到这个年代的事实。他的身体也不再紧绷,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正想着,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女孩,嘴里喊着: “哥哥,哥哥,我饿了!” 孙大强看向小女孩,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孙小小。 他不禁感慨: “我这穿越怎么跟那傻柱一样,还带个拖油瓶。 傻柱有个妹妹,我也有。 听说傻柱那妹妹有点白眼狼,也不知道我这妹妹会不会那样。” 不过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吧,我可不会像傻柱那样,一门心思照顾寡妇,却忽略自己妹妹。” 再看眼前的孙小小,瘦瘦弱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孙大强暗下决心 以后可得让她吃好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可不能像傻柱妹妹那样,像个竹竿。 “小小乖,哥哥这就想办法给你弄吃的。” 随后,孙大强在家角落里发现了一些棒子面。 虽说他以前在星级酒店当大厨,厨艺精湛,但面对这棒子面一时也犯了难。 “我在现代社会都没做过这玩意儿,还真不知道咋整。” 他心里嘀咕着。正发愁时,他灵机一动: “用这棒子面做碗疙瘩汤也行啊。” 于是,他生起火开始做饭。不一会儿,两碗疙瘩汤就做好了。 哥哥,你做的太好吃啦!小小第一次觉得这棒子面做出来的东西这么美味呢。” 小小,慢慢吃,别着急。”说完, 他也端起碗,吃起了疙瘩汤。 他尝了尝,感觉这用棒子面做出来的疙瘩汤还不错,起码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会卡喉咙。 不过,他也觉得这味道有些太清淡了。 孙大强吃完饭后,想起自己在峨眉饭店是做学徒的。 那时,孙大强的父亲与何大清是交情好的朋友。当初何大清把何雨柱送到峨眉饭店当学徒时。 孙大强的父亲便借着这个机会,也让何大清帮忙,把孙大强一同送去做学徒。说起来,现在他和何雨柱还是师兄弟关系呢 因为何雨柱早去了几天做学徒,所以何雨柱算是师兄,孙大强则是师弟。 孙大强仔细叮嘱了妹妹孙小小一番,让她就在院子里玩耍,千万不要走出院子。 随后,他便出门朝着峨眉饭店走去 第3章 傻柱重生 在前院门口,孙大强看到何雨柱正等在那里。瞧着何雨柱那副模样,孙大强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想起上辈子被何雨柱连累穿越的事,他真想冲过去和何雨柱大打出手,甚至来个你死我活,看能不能借此再穿回原来的世界。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想:要是真同归于尽了,万一再也回不去,还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可太不值了。虽然现在穿越到了这个年代,但好歹自己还活着。 于是,他理都没理何雨柱,直接从何雨柱身边走过,朝着峨眉饭店走去。何雨柱在背后小声嘀咕:“这个大强师弟今天是怎么了,完全不理人呢。” 傻柱望着走在前面的孙大强,心里琢磨着 这个师弟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跟着他师傅去别的饭店了,之后自己便一直留在这四合院里,怕是往后就很难再见到他了。 走在前面的孙大强,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本以为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傻柱,居然重生了!要是早知道傻柱会重生,说不定此刻他真会冲回去,揪着何雨柱大打一架。 何雨柱望着前方孙大强的背影,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前世。当年何大清离开后,他独自带着妹妹雨水,在四合院艰难讨生活。后来,被易中海忽悠,离开了峨眉饭店,跑去轧钢厂做大厨。 在那之后,又稀里糊涂被秦淮茹一家吸血,但凡有点吃的,都被送到贾家。何雨柱想着, 秦淮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着实不易,也就忍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棒梗那三个孩子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大冬天被赶出四合院,自己只能窝在桥洞下, 那年冬天冷得刺骨,他饥寒交迫,在桥洞时,好像还认错了人,把一个人当成棒梗给掐死了,这会儿想起来,心里多少有点内疚。但一转念,都已经重生了,过去的事也改变不了。 不过上天既然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回到何大清刚跟白寡妇去保定的时候,没错,回到了1951年,何大清才刚跑路。回想起上辈子, 被道德天尊易中海道德绑架,被白莲花秦淮茹吸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绝不能再活得这么窝囊,他定要逆天改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16岁的傻柱和15岁的孙大强前后脚迈进峨眉饭店,径直来到师傅田大川面前,齐声喊道:“师傅!” 田大川抬眼看向他俩,面露疑惑,问道:“你们俩今天来得可都有点晚,是碰上啥事儿了?” 傻柱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也微微发颤:“师傅,我爹何大清,昨天晚上跟个寡妇跑了,就留下我跟雨水两个人。” 田大川听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无奈 “你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那柱子,你往后有啥打算?” 傻柱眼神坚定,语气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师傅,我自己有手有脚,不缺这点本事。以后我就踏踏实实地跟您学厨艺,在这饭店里好好干,顶门立户,把我妹雨水拉扯大!” 16岁的傻柱,得益于何大清和田大川的悉心教导,已然掌握了不少菜品的制作方法。 然而,田大川并未让傻柱一开始就上手做菜,而是安排他和孙大强一样,从最基础的打杂工作干起。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傻柱夯实根基,为未来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厨做好铺垫。 以往的傻柱对这类基础工作嗤之以鼻,满心都是怨气。可如今重生归来的傻柱却对此甘之如饴,在他看来,这些看似琐碎的打杂活儿,根本算不上什么苦累。 现在的傻柱深知,一个优秀厨子的手艺,首先体现在切菜的功夫上。 只见他站在案板前,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运刀如飞 、游刃有余。不管是切丝,都根根粗细均匀,仿若用尺子量过一般;切片时,每一片的厚度都相差无几,薄如蝉翼 ;切丁时,颗颗大小一致,方方正正 。 田大川一边专注地烹饪着菜肴,一边还抽空留意着傻柱和孙大强的工作状态。看到他们二人都全身心投入,认真踏实地干活,田大川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田大川浑然不知,如今他手下的两个徒弟——傻柱和孙大强,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何雨柱历经一世沉浮,又在和娄小娥开饭店期间精进厨艺,如今他的厨艺虽没有超越师傅田大川,但已和师傅达到了伯仲之间的水平。孙大强同样不容小觑,他曾在星级酒店担任大厨,手艺精湛,与何雨柱、田大川相比也毫不逊色。 若按照往后几年八级工的职工等级来换算,他们三人当前的厨艺都处于一级水平。在一级之上,便是象征国宴水平的特级厨艺, 田大川走到傻柱身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怎么样,累不累呀?”傻柱连忙摇摇头,语气坚定:“师傅,我不累,真没事儿。” 田大川顺势在傻柱身旁坐下,笑容未减 “可别硬撑着,我都瞧见了,今天你一点没偷懒,也没和人斗嘴,活儿干得比以前多多了。” 傻柱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感激之情,或许是受原来那个灵魂的影响。在那段记忆里,田大川可从没这么温和地和自己说过话,估计是原身做事莽撞,不太招人喜欢。傻柱暗自摇了摇头,努力甩掉这影响自己理智的情绪,说道 “师傅,对不起,让您操心了。” 田大川欣慰地点点头,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你从小跟着你爹学厨艺,水平比孙大强和其他学徒是要高些。但我得提醒你 做人做事都得脚踏实地,你厨艺是比刚入行的学徒好,可这绝不是你自傲的资本。 ”傻柱一脸认真,重重地点头:“师傅,您的教导我都记在心里。” 傻柱转头看向孙大强,夸赞道 “大强,你现在刀工真不错啊。” 田大川也瞧向孙大强切的土豆,见每一片都切得十分均匀,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徒弟天赋确实不错,来的时间不长,刀功就能练到这个地步,着实难得。 田大川看向傻柱和孙大强,说 “你们的基础既然已经打得可以了,那从明天开始,就都在我身边好好看着,用心学。” 傻柱和孙大强一听,赶忙认真点头,随后又继续埋头干活。田大川满意地又点了点头。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收拾碗筷、洗菜切菜中悄然流逝。 期间,田大川处理食材时,把傻柱和孙大强叫到跟前,让他们帮忙打下手,同时也开始传授炒菜的技巧。 傻柱暗自对比记忆里的炒菜方法,发现田大川的手法确实更胜一筹,虽说差别不明显,一般人吃不出,但那些真正懂吃的有钱人、老饕食客,肯定能分辨出来。傻柱心想,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于是学习得愈发认真, 等到下班时分,田大川拿着两个饭盒,分别递给傻柱和孙大强,说道:“拿回去给你们的妹妹尝尝。说起来,你们俩也是有缘,都……可以说没父亲在身边了 。” 第4章 易加找养老人 傻柱和孙大强一回到四合院,刚迈进大门,就瞧见阎埠贵正站在第一道门槛处浇花。 此时,院里还没有管事大爷,更没有后来那三个老头子把控四合院的局面,四合院的几户人家都不是好惹的主儿,所以阎埠贵现在也不敢拦门索要东西。 “阎老师,浇花呢?” 孙大强问道。 阎富贵鼻子一耸,瞬间嗅到了饭盒的味道: “傻柱,孙大强,你们今天咋带饭盒了?” 看着阎埠贵那鼻子不停地抽动,,傻柱可不敢多做停留,扔下一句话: “我师傅看我工作勤快,让我带回来垫垫肚子。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和雨水吃饭。” 说完,傻柱提着饭盒几步就迈进了中院。 孙大强看着阎埠贵直勾勾地盯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发呆,也赶忙悄悄地溜回了自己家。 三大妈挺着大肚子从屋里走出来,问道: “老阎,你刚跟谁说话呢?” 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后来的阎家老四严解睇 【现在这个时期还没有联络员,也没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为了方便所以直接喊她们的老婆同一为,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 “还能跟谁,就是傻柱和大强呗。不过我总觉着傻柱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见了我的面居然喊我阎老师,要知道平时他都不搭理我的。” 阎埠贵回应道。 三大妈撇了撇嘴: “他喊你阎老师不好吗?难道你还喜欢他喊你阎老抠啊?” 阎埠贵拦门索要东西的本事还没学会,抠门的本事倒是早早觉醒了,院里院外都喊他阎老抠 阎埠贵顿时语塞。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在镜片后滴溜乱转,心里琢磨着,随后对张大妈开了口 “你说现在傻柱他爹,都跑没影了,跟对面那孙大强一个德行。 就留下他们兄妹俩,往后日子可够难的。要是以后他俩找上来求帮忙,咱可得躲着点,不然被缠上,可就甩不掉,麻烦大了。” 三大妈听着阎富贵的话,深以为然,,接连点了好几下头 。 孙大强回到家中,他在这四合院有两间耳房,他自己一间房,妹妹孙小小住另一间耳房。 “小小,今天有没有去外面玩啊?过来吃饭啦!” 不一会儿,孙小小欢快地跑过来,满是期待地问: “哥,我来了。哥,今天吃什么呀?闻着好香啊。” “今天师傅给的饭盒,里面有肉,快过来吃。” 孙小小一听,高兴得拍起手来,欢呼: “太好了,哥哥,好久没吃肉了,我好喜欢吃肉啊!” 孙大强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又联想到这个时代的小孩子,仅仅见到肉就如此开心,不禁感慨, 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虽然艰苦,却也有着别样质朴的趣味 ,让人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此时的中院,易中海坐在家中,夫妻二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沉闷,毫无欢声笑语。 院里住着十来户人家,唯独他和聋老太太膝下无子, 别人家的孩子总能给大人带来欢乐,可他这里却冷冷清清。 易中海看着妻子一大妈,想到聋老太太,心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滋味 ,便开口问道: “你去聋老太太那儿看过了吗?” “嗯,去看过了,老太太好像生了好大的气。” “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追问道。 “还不是傻柱有了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她老人家。 傻柱那孩子,感觉跟聋老太太都不亲近了。 刚刚他带着好吃的进院,聋老太太想叫他一起吃饭,何雨柱都没搭理。”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骂道: “傻柱这个混蛋!老太太也是,何必去自讨没趣。” “我看啊,老太太平时一脸和气,对谁都不敢轻易得罪,这次这么生气,肯定是真的被傻柱气到了。” 这话又勾起了易中海的伤心事。 聋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为了不被欺负,还得讨好院里的人。 他想到自己,要是到了聋老太太那般年纪,难道也要去讨好那些小辈吗?他实在是不甘心。 聋老太太一个女人能放下面子去求人,可他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轻易向别人低头呢? 但他又毫无办法,自己和媳妇努力了十几年,别说儿子,连个闺女都没有。 他不能抛弃媳妇, 想当年自己被汉奸打成重伤,是媳妇不离不弃,悉心照料才把他治好。 要是抛弃媳妇,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和媳妇努力,盼着能有个孩子 。 第5章 开始开始丰富空间 天还没完全亮, 孙大强就早早醒了。在这四合院的日子里,一到晚上没什么消遣,大家伙基本都睡得早、起得也早。 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来,趿拉着鞋走到角落里,拿起装着玉米面的袋子。 想起昨天在峨眉饭店,他眼睛就没离开过师傅们做馒头、窝头的双手,凭借自己以前那点厨艺见识,瞧一眼就记住了个大概。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飘满了窝头的香气。 孙大强又煮上两个鸡蛋,那是他昨天下班特意在集市上买的,寻思着给妹妹补补营养。 煮好后,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妹妹房间,和声细语地 “小小,起来洗漱吃早饭啦。” 吃完早饭,孙大强看着妹妹叮嘱: “我要去上班了,你在家老老实实的,可千万别乱跑,听见没?” 出了屋,孙大强下意识地瞧了眼对门阎埠贵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候的阎埠贵还没在院里混出什么“名堂”,也不像后来那般精明算计,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占点小便宜。 孙大强快步朝着峨眉饭店走去。到那儿的时候,师傅还没露面,其他学徒倒是刚到, 正忙得热火朝天,有的在搬菜,有的在洗菜,还有的在切菜。 孙大强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走过去,麻溜地加入他们,一起忙活起来 。 孙大强在后厨忙得差不多时,才瞧见何雨柱匆匆赶来。 何雨柱到了之后,也迅速加入干活的行列。几人一同忙碌了好一会儿, 田大川师傅才现身。孙大强见状,赶忙上前说道 “师傅,我今天想请个假,我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得带她去学校报名。” 其实昨天夜里,孙大强就翻箱倒柜,把父母以前留下的积蓄都找了出来,拢共大概有300万。 在这个时候,货币面值还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一直要到1955年新版人民币发行,才会有一块、两块、一毛、两毛这样的面额。 田大川师傅听了,体谅地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请假请求。 孙大强离开峨眉酒店,径直前往菜市场。 一到菜市场。 孙大强看着摊位鸡、鱼、鸭 等把这些都买好,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来到胡同,迅速将这些东西都收进了自己那神秘的空间里。 之后,他又钻进卖种子的店铺,精心挑选了小麦种子、水稻种子等,装了满满几袋子。 从店里出来后,他又折回菜市场,在肉摊前驻足,买了两斤肥嘟嘟的猪肉,想着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回去煮给她补补。 走着走着,又瞧见水果摊,苹果、澄、梨子,新鲜诱人,他忍不住又买了好些。 孙大强心里打着小算盘,这些水果吃剩下的果核,还能拿到空间里栽种,以后说不定就能收获一片果园呢。 孙大强买齐东西后,就返回了院里 “小小,哥今天送你去学校读书。” “真的吗?哥!其实我一直都好想读书,以前雨水姐姐去读书的时候,我就特别羡慕。 只是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怕给你添负担,所以一直把这话憋在心里。现在终于能去读书啦,太好啦!” 孙大强带着孙小小来到小学。他先找到门卫,礼貌地说明来意, 门卫便领着他们前往校长室。到了校长室,孙大强诚恳地对校长说 “校长,我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我想让她在咱们学校就读,您看需要办些什么手续?” 接着,他与校长详细商量入学事宜,从填写资料到缴纳学费,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完成报到和分班后,不知不觉已到中午。 回到家,孙大强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 他打算做一道红烧肉, 先把从菜市场买来的两斤肥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放入热水中焯去血水,捞出来沥干水分。 接着,在锅里倒入少许油,放入冰糖,小火慢慢熬制,直到冰糖融化变成焦糖色。 此时,他迅速将肉块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糖色。随后,加入葱姜蒜爆香, 再依次倒入适量的生抽、添上足够的热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期间,他还不时揭开锅盖搅拌一下,调整火候 。 饭菜上桌,孙小小看到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喜,忍不住欢呼 “哇,是红烧肉!我好久都没吃过了!”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 吃完饭 “小小,你在家乖乖玩,哥哥还要去上班。” 离开四合院后,孙大强前往距离北京城不远的平安庄。 在这个时期,买卖牲畜还是被允许的。 他到了平安庄后,与村民们热情地攀谈起来,从村民手中购买了一些小猪仔和小鸭子。 看到有农户家养羊,他也毫不犹豫地买了几只。 原本他还打算买牛,可身上的钱所剩不多, 而且村民们大多把牛当作重要的耕田帮手,不太愿意出售,孙大强只好作罢。 再向村里购买很多干草,放在空间喂养 一番忙碌后,他带着这些收获返回了四合院。 第6章 聋易商量 下午,工人们陆续下班,整个四合院也跟着热闹起来。 突然,中院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孙大强被这嘈杂声吸引,快步来到中院,只见傻柱正和易中海争得面红耳赤。 孙大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迅速混进围观的邻居当中,伸手拽住旁边的一位大爷,急切地打听 “大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大爷兴致勃勃,竹筒倒豆子般讲起来 “傻柱下班刚回来,易中海就迎上去了,热络地招呼他晚上带着妹妹雨水,一起去他家,跟聋老太太一块儿吃饭。谁能想到,雨柱当场就给拒绝了,易中海这下脸上可挂不住了,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孙大强听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穿越过来似乎和傻柱脱不了干系。他眼神一暗,心中暗自盘算 “哼,我莫名其妙穿越到这儿,都怪这傻柱,今天非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念及此处,孙大强挺直腰板,大步走到两人中间,脸上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手指着傻柱,扯着嗓子说道 “傻柱,你可别不知好歹!易师傅喊你和雨水去吃饭,那是看你们被何大清抛弃,孤苦伶仃的,可怜你们兄妹俩,想着照顾照顾。你倒好,直接拒绝,你这不是伤人家的心吗?” 易中海见孙大强出面帮自己说话,心里那叫一个欣慰, 不禁觉得孙大强这孩子真是懂事。他瞧着孙大强, 又联想到孙大强和何雨柱一样都是父母不在身边,独自拉扯妹妹生活, 突然琢磨起,要不把孙大强也列为自己养老的后备人选? 要是孙大强知道易中海这念头,估计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真该趟这浑水,帮易中海找傻柱的麻烦。 傻柱见孙大强和易中海一唱一和针对自己, 瞬间火冒三丈。他想起上辈子,就是因为易中海整天和自己套近乎, 今天去他家吃一顿,明天他来自己家吃一顿,关系看似越来越好,结果不知不觉就被洗脑,干起了拉帮套的事儿。 越想越气,何雨柱瞪着孙大强说道 “嘿,你少在这儿说我!你不也一样,家里就剩你和你妹了,你乐意的话,去跟易大爷吃饭啊。我家跟易大爷没那么熟,我就和雨水在家吃就行。” 说完,何雨柱理都不理两人,径直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一通抢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觉得自己好心好意想照顾何雨柱兄妹,何雨柱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好有孙大强出来帮自己解了围,不然今天可真是下不来台。 这么想着,易中海脸上堆起笑,对孙大强说道 “大强啊,你吃饭了没?没吃就去我那儿一起吃!” 孙大强看着易中海那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突然打了个冷战, 心里暗叫不好 “我本来是想给何雨柱找点麻烦,怎么感觉把自己搭进去了? 瞧易中海这眼神,怎么像是盯上我了。 这么一想,孙大强忙不迭说道 “易师傅啊,不好意思,我吃过晚饭了。您慢慢吃,我妹妹还在家等着我带她洗漱睡觉呢。” 说完,不等易中海回应,脚底抹油,匆匆忙忙往前院跑去。 易中海看着孙大强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家。一进屋,就看到聋老太太和易大妈正等着他吃饭。 易中海在桌前坐下,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太太呀,柱子说他不过来吃饭,瞧那态度,好像对我意见不小呢。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咋想的,我喊他,他连理都不理。” 聋老太太听了,缓缓开口 “何雨柱他父亲刚走没多久,心里肯定还记恨着,这会子脾气暴躁也正常。等过些日子,他慢慢接受了,心情平复下来,你再去和他亲近亲近。” 易中海点头应道:“好的,太太,我知道了。” 接着,易中海又对聋老太太说 “太太,咱院里做厨师学徒的,可不只傻柱一个,前院还有个孙大强呢。” 随后,他把刚刚在中院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聋老太太讲了, 提到孙大强如何帮自己说话。易中海接着说 “太太,我觉着孙大强这孩子挺不错的,为人孝顺。太太,您说,能不能把他也列为咱们养老的考虑人选呢?” 聋老太太思索片刻后回答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傻柱那边,你可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傻柱那孩子就是一根筋,只要你真心对他好,他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孙大强嘛,我和他接触不多,不太清楚他的性子。既然你觉得他还行,平日里就多关照关照他,在生活上多帮衬帮衬,日子久了,关系自然就亲近了。” 说完,她又看向一大妈 “现在院里傻柱的妹妹和孙大强的妹妹都没人照顾,你以后要是瞧见她们在院子里玩,就多和她们亲近亲近,喊她们来家里吃个饭啥的。咱们一步步来,把他们都拉到身边。” 第7章 确定养老人 聋老太太神色悠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对易中海徐徐说道: “中海呀,这院子里我瞧了一圈,有三个人选挺合适给咱们养老。 第一个是中院的贾东旭,这孩子为人老实听话,也孝顺,就是他那个妈,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事儿多着呢。你要是打算找贾东旭,可得有心理准备,往后少不得要和那难缠的贾张氏打交道。”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想开口,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接着说: “第二个就是何雨柱,这孩子心思单纯,你只要实实在在对他好,他就会听你的,没那么多心眼子,打交道省心。” “还有那个孙大强,”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按照你刚刚说的,感觉这孩子也还行,可以列为咱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易中海连忙应道: “好的,太太,我都明白。其实我现在就在考察贾东旭,他在娄氏加工厂做学徒的时候表现出色,干活勤勤恳恳,对人也有礼貌。我琢磨着过段时间就收他做徒弟,先把这层关系定下来,再慢慢教导他。” 聋老太太听了,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 “嗯,对喽,就这么办。 咱们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打入他们的圈子,把这些人都拢到身边。 这样一来,往后养老就不愁没人照顾,也不怕没人端茶递水啦。 而且傻柱和孙大强都是干厨子的,老话说‘荒年饿不着厨子’,有他们在,以后咱们吃饭做饭可就有口福喽。 咱们老喽,就盼着生活能过得舒坦些,吃得好点,这样才能安安稳稳享受晚年呐。”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这番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打从他和老太太认识起,就清楚她对吃食格外讲究, 毕竟老太太年轻时候是王爷的小妾,过惯了优渥日子, 如今上了岁数,最惦记的就是每天能吃点好肉好菜。 虽说这心思直白得很,易中海却不点破,他自己也到了老年,越发觉得吃好喝好、有人贴心伺候,日子才过得舒坦。 人老了,不就图个生活安逸、嘴巴过瘾嘛,想到这儿,易中海默默点头, 把话咽了回去,就顺着老太太的意思吧。 第二天一大早,孙大强把妹妹送到学校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峨眉饭店上班。 一到饭店,就瞧见何雨柱已经在那儿忙得热火朝天了。何雨柱看到孙大强走进来, 昨天孙大强和易中海一唱一和的场景瞬间浮现在眼前,心里那股子不痛快又涌了上来。 他黑着脸,没好气地对孙大强说道: “大强,以后我和易中海之间的事儿,你少插手,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两家的事儿,和你没关系。” 孙大强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窝火得很。他在心里暗自骂道: “妈的,要不是因为你傻柱,我能莫名其妙穿越到这儿?我绝对不会让你舒舒服服过日子的。” 他早就盘算好了,只要一有机会,就使劲把何雨柱往易中海那边推,好让他像上辈子一样, 给易家、聋老太太家还有贾家当牛做马,被他们狠狠吸血,让这日子过得比上辈子还苦。 这么想着,孙大强脸上却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 “傻柱,我看易中海一片好心,也是真心觉得他是为你好,所以才劝你几句。” 何雨柱一听这话,愈发烦躁,大声吼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把自己的事儿管好就行了!” 说完,转身就去切菜墩,不再理会孙大强。 孙大强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也冷哼一声,心想:“行,你就等着吧!” 随后,也走到一旁,开始切菜墩,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似乎都要弥漫整个后厨了 。 孙大强一边切墩,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着未来的方向。 他心里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厨艺水平,在峨眉饭店能学到的东西已经十分有限,是时候考虑新的出路了。 摆在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去轧钢厂后厨,炒炒大锅菜,过上悠闲的大厨生活。 听说那儿工资待遇不错,养活自己和妹妹不成问题。更何况,他拥有一个神秘空间,里面的产物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回想起昨晚,他利用家里上坟的香进行测试,惊喜地发现空间的时间流速竟高达1:5倍 外面过一天,里面便是五天。按照这个神奇的时间比例推算,各类作物和家禽家畜的生长周期大大缩短: - 蔬菜:原本生长周期较长的青菜,在空间里只需短短10 - 15天就能成熟。 - 粮食作物:水稻从播种到成熟,正常情况下要好几个月,而在这个加速空间里,40 - 50天便能迎来丰收。小麦的生长速度也同样惊人,45 - 55天左右就可收割。 - 果树:那些平日里需要漫长等待才能结果的果树,在空间里也大大提前了收获期。苹果这类常见果树,悉心照料下,6 - 8个月便能挂满枝头。 - 家畜:猪和羊在空间里的生长速度也快得惊人,猪只需3 - 4个月就能长得膘肥体壮;羊的成长周期稍长一些,4 - 5个月便能出落得肉质鲜嫩。 - 家禽:鸡在空间里生长迅猛,35 - 45天羽毛就已丰满,;鸭的生长周期约为40 - 50天,。 孙大强越想越激动,去轧钢厂意味着告别996的高强度工作,能过上轻松躺平的日子; 而自己开饭店的话,空间产出的优质食材将成为最大的竞争优势,纯天然、高品质,肯定能吸引大批食客,到时候盈利肯定比在轧钢厂更多。 这两个选择各有优劣,一时之间,他实在难以抉择,只能边干活边继续权衡 。 第8章 傻柱想法 下班前,孙大强想好了,他有着物资空间,没必要创业之类的。 他孙大强都直接一步到位了,要什么种什么就有什么,多余的还可以卖出去! 去工厂炒炒大锅饭,工作量没那么大! 于是他就和师傅说出自己的打算,由于孙大强前身在峨眉饭店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田大川也没说什么,孙大强都已经决定了。只是客气的说了句,以后有事可以来找他帮忙 谢谢师傅 傻柱瞧着孙大强离去的背影,内心也开始盘算起来。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在轧钢厂后厨辛苦打拼,好不容易熬成八级厨师,每月拿着37块5的工资, 之后却再难有晋升机会,努力似乎都看不到更多回报了。 这么一琢磨,傻柱下定决心,当下绝不再去轧钢厂。 就目前形势,去了也挣不到更多钱,还得没日没夜地忙碌,实在划不来。 倒不如留在这峨眉饭店,找机会好好展示自己的厨艺。只要能上灶掌勺,工资肯定会提高,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 正想着,傻柱又想起如今是1951年 ,距离1955年的公私合营还有些时间。 可这几年间,市场形势随时可能发生变化,峨眉饭店说不定也会因为各种因素调整人员。 想到这儿,傻柱心里一紧,原本的计划似乎面临着变数。 他皱着眉头,暗自思量:看来不能只把宝押在峨眉饭店上。得提前谋划其他出路, 到时候是工人年代,看来到时候还是要去红星轧钢厂。 不过这次进去可不是学徒进去到时候肯定是以大师傅的身份进去 傻柱拿定主意后,便走到田大川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师傅,我觉着自己这手艺差不多了,想做几道菜给您尝尝。 要是您觉着行,我就想着能不能上灶炒菜了。您也知道,家里就靠我养活妹妹呢。” 田大川听了,觉得在理,便点头应道: “行,那你去炒几个菜来。” 傻柱快步走到灶台前,准备大展身手。他打算做一道“翡翠白玉狮子头”、一道“锦绣玉珠烩虾仁”。 先做翡翠白玉狮子头,他精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手起刀落,那刀工十分娴熟,肉丁切得大小均匀,每一粒都方方正正。接着, 他将马蹄去皮,细细切碎,放入肉丁中,再打入一颗鸡蛋,加入葱姜末、盐、生抽、料酒、淀粉等调料,顺着一个方向搅拌,直至肉馅上劲。 搅拌过程中,傻柱的手臂有节奏地用力,那肉馅在他的搅拌下逐渐变得黏糊,香气也慢慢散发出来。 随后,他把肉馅团成一个个圆润的肉丸子,大小如同拳头一般,放入烧开的温水中,小火慢炖。 在炖的同时,他将青菜洗净,切成小段,等肉丸子快熟时,放入青菜。不一会儿,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翡翠白玉狮子头就出锅了,翠绿的青菜环绕着白白胖胖的狮子头,煞是好看。 紧接着做锦绣玉珠烩虾仁。他先将鲜虾去壳去虾线,虾仁处理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把土豆和胡萝卜切成大小一致的圆球,用勺子挖取,那圆球圆润光滑,尽显刀工。锅中倒油,油热后, 傻柱将虾仁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虾仁瞬间变成诱人的粉红色, 他迅速盛出。再用锅中底油,将土豆球和胡萝卜球放入煸炒,待其表面微微泛黄,加入适量清水,炖煮片刻,放入炒好的虾仁,加入盐、鸡精、白胡椒粉调味, 最后勾上薄芡,让汤汁变得浓稠,均匀地包裹在食材上。一道色彩丰富、鲜香可口的锦绣玉珠烩虾仁就完成了。 田大川看着这两道菜,光看卖相,就已经垂涎欲滴,色香味俱全,感觉确实不错。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狮子头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肉香、马蹄的清甜以及各种调料的香味完美融合,口感软糯又不失嚼劲; 又尝了一口烩虾仁,虾仁鲜嫩弹牙,土豆和胡萝卜软糯香甜,汤汁浓郁鲜美。田大川不禁点头称赞: “不错啊,柱子,你现在这厨艺真有二灶的水准了。” 田大川端着这两道菜,赶忙去找掌柜。见到掌柜后,他先是说明了孙大强辞职的事情,然后指着菜说道: “掌柜的,这是我徒弟柱子做的菜,您尝尝,他想上灶呢。” 掌柜的尝了一口,顿时惊为天人,赞不绝口: “你这小徒弟可以啊!” 随后思索片刻,说道: “这样,安排他明天开始上二灶,一个月工资就给65万吧。” 田大川连忙道谢,回到厨房就对傻柱说: “柱子,掌柜的说了,明天你就上二灶,一个月工资65万!”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他心想以前在轧钢厂都没这么高工资,现在生活一下子就有盼头了。 他暗暗发誓,以后只要不沾易中海家、贾家还有聋老太太家,自己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美好 。 第9章 贾东旭拜师 傍晚,贾家的贾东旭结束了在工厂一天的学徒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 一进家门,他就瘫坐在椅子上,对着母亲贾张氏诉苦道: “妈,我有点想转岗位了,在钳工这儿干实在是太累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反对: “钳工多好啊,以后升职加薪的机会多着呢,可不能转。” 贾东旭无奈地解释: “我知道钳工发展好,可我上班都这么久了,都没有大师傅愿意教我真本事,每天就是在厂里搬钢锭,根本学不到东西,这活儿又苦又累,我实在不想干了。”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说,沉思片刻后,对贾东旭说: “东旭啊,要不你去拜易中海做师傅吧。他在厂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能做他徒弟,你肯定能学到真本事。” 贾东旭苦着脸说: “我也想拜他为师啊,可之前去求过他,他不肯收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凑到儿子耳边,小声说道: “易中海就是个绝户,以后没儿子给他养老送终。你呀,得抓住这点,咱主动提给他养老,他肯定会心软收你做徒弟的。这事儿你别管了,妈亲自去跟他谈。” 贾东旭听母亲这么一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 “妈,那就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快点去跟易中海说,不然我还得天天在厂里干那些又累又没意义的活儿,我真的快顶不住了。” 贾张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 “好嘞,东旭,你就放心吧,妈这就去给你办。” 说完,她整了整衣服,出门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风风火火地来到易中海家,抬手敲门后便径直走了进去。一见到易中海,她就扯着大嗓门说道: “易中海啊,我儿子东旭一心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本事。你放心,我儿子可孝顺了,你现在教他本事,他以后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等你老了,也会尽心尽力孝顺你的。”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上门求情,心里暗自得意。 其实他之前就有收贾东旭为徒的打算,只是考虑到贾东旭的母亲是个出了名的泼妇,不好打交道,才故意拖着, 想着等贾东旭熬不住,让他母亲来求情时,自己再顺水推舟。如今贾张氏真的来了,他便顺着台阶下,说道: “老嫂子,既然你都亲自来了,我收东旭为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可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东旭得好好孝顺我。”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松口,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说道: “易师傅,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家东旭那可是出了名的孝顺,肯定会对你好的。你也瞧见了,整个院子里就属我家东旭最孝顺。” 易中海听了,心想贾东旭有这么个泼辣的妈,还能这么孝顺,确实是个优点。于是,他对贾张氏说: “那你把东旭带过来,咱们商量商量,下个星期天在院子里摆上一两桌,正式收他为亲传弟子。” 贾张氏一听要摆席,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嗫嚅着说: “易师傅,收东旭为亲传弟子这事儿没问题,可摆席的话,我们家条件实在不好,拿不出钱来啊。” 易中海听了,心里一阵无语。但他转念一想,这拜师宴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人尽皆知,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贾东旭是他的亲传弟子,以后要给他养老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师父如父子,一个徒弟半个儿”的观念深入人心,学徒一般都有三年考察期,之后还要为师傅效力几年,出师后也得尽心孝顺师傅,这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想到这儿,易中海咬咬牙说: “酒席的钱我出。” 贾张氏一听不用自己掏钱,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这下可以好好吃一顿了,赶忙答应道: “好嘞,那就一切拜托易师傅了,东旭能有您这样的师傅,可真是他的福气。” 第10章 易何起争吵 贾张氏从易中海那儿得到肯定答复后,赶忙回家,扯着嗓子把贾东旭喊了过来。 贾东旭是个眼里有活儿、特会见风使舵的人,得到消息后,立刻迈进易中海的家门。刚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只见他满脸堆笑,双手抱拳,对易中海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那声音,透着十足的热络劲儿。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番表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想想贾张氏平时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泼辣货,作为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在这样的母亲面前,还能如此孝顺,这孝顺劲儿可太难得。 易中海觉得这孩子真不错,对收贾东旭为徒这事,打心眼里满意,越看贾东旭越觉得顺眼,满心期待以后师徒俩好好相处。 易中海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劲儿,抬眼看向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几分满意: “哎,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这个星期天厂里不上班,我打算在院子里摆上几桌,到时候公开收你做徒弟,让大家伙儿都知道!” 贾东旭一听这话,原本悬着的心“咚”地一下落了地,心里那叫一个踏实。他忙不迭从地上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师傅,太谢谢您了!我……我这下可算有盼头了。” 想着自己终于能跟着厂里威望极高的大师傅易中海学手艺, 贾东旭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都亮堂了起来,对往后的生活满是憧憬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熟练掌握技术,在厂里站稳脚跟的那天。 易中海与贾家聊完后,脑海里就浮现出昨天跟聋老太太商量的事儿, 得跟傻柱和孙大强多亲近些。他琢磨着,傻柱打小就跟着他爹学厨艺,还在峨眉饭店当过学徒,那手艺指定差不了。这么想着,易中海抬脚就出了门,径直往傻柱那儿去了。 到了地方,易中海抬手就推门进去,扯着嗓子就喊: “傻柱,星期天你帮我做几桌席面。星期天我收贾东旭为徒,打算在院里摆几桌,让大家伙儿都来见证见证。” 傻柱瞧见易中海门都不敲就直愣愣闯进来,顿时火冒三丈。这事儿前世就常发生, 易中海每次都这样,进他屋跟进自己家似的,从不敲门。 前世傻柱没太在意,可这辈子重生回来,傻柱就觉着易中海这行为太不把他当回事儿,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 傻柱脸色一沉,把手里正摆弄的东西重重一放,没好气地说道: “易大爷,您进别人屋就不能先敲敲门?我这又不是您家,想来就来啊!” 易中海被傻柱怼得青筋暴起,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原本黑红的脸此刻愈发阴沉,好似能滴出水来。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傻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尊老敬贤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没了这最基本的礼数!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平日里虽说对你严厉些,可哪次不是为了你好?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脸上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继续说道: “你看看你现在,没个正形儿,我收贾东旭为徒,以后大家都能相互帮衬。 你帮我做这几桌席面,一来是给我个面子,二来不也是让大家都知道你傻柱有这本事吗?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傻柱一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得了吧易大爷,您少在这儿给我上纲上线。您说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可您也别老拿长辈身份压我。 我家姓何,不姓易,我现在就剩自己一个人,没什么长辈了。我亲爹何大清都跑了,我连他都不认,还能认您这个姓易的当长辈? 您别在这儿瞎操心我以后的事儿了,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能过。您要摆席收徒,找别人去,我可没这闲工夫!” 易中海听到这话,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 他指着傻柱,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心里暗自想着: 这傻柱今天是吃了枪药了,怎么变得这么油盐不进,简直就像个混不吝的傻子,真是要把人给活活气死。 第11章 吵架成打架 贾张氏跟在易中海身后,脚步慢腾腾的,等她好不容易走到傻柱家门口,就听见傻柱拒绝帮易中海做席面的话。 她那本就爱挑事儿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心里想着这傻柱可真是故意和他们家作对。 只见她迈着小脚,急匆匆地挤到前面,伸出瘦巴巴的手指,指着傻柱的鼻子就开骂: “傻柱,你这是干啥呀?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里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帮着做个席面能费你多大事儿?咋就这么不通人情呢!我家东旭拜易师傅为师,那可是咱全院的大喜事,你在这儿装什么清高,摆什么谱儿啊!”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还拍着自己的大腿,脸上的褶子都因为激动挤成了一团,唾沫星子横飞,那副撒泼的模样就差没直接跳到傻柱跟前去了 。 “平日里我家东旭没少给你说好话,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你个没良心的,今天要是不答应,以后你也别想在这院里舒坦过日子!” 傻柱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那儿喋喋不休,聒噪得像两只苍蝇,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 想起上辈子被这俩人欺负得惨样,最落魄的时候甚至睡过桥洞,他就恨得牙痒痒。 重生回来,他可不想再窝囊地忍气吞声,心想着:老子都重活一回了,还能再怕你们?你们那点坏心思我可太清楚了! 傻柱本就是个脾气暴躁、一根筋的主儿,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二话不说,“唰”地一下撸起袖子,抬手“啪啪”就给了贾张氏两巴掌,那清脆的声响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又对着易中海的肩膀狠狠捶了一拳。 贾东旭瞧见傻柱竟敢打自己的妈和师傅,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都红了,嘶吼着就冲了上来,嘴里喊着: “傻柱,你他妈敢动手!” 傻柱眼疾手快,一个翻身,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贾东旭踹飞出去一两米远,摔在地上狼狈地哼唧着。 傻柱这才发现,重生之后自己的体力好似有了质的飞跃,就好像身体里汇聚了两个人的力量,打这几个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傻柱打完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得意,扯着嗓子冲他们喊: “都跟你们说了,老子的事儿你们少管!老子就是个学徒,不想做席面那就是不做,你们再在这儿跟老子叽叽歪歪,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们一顿!” 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这院子里他就是老大。 易中海捂着被打的地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窝火得厉害,又惊又气, 没想到傻柱这小子年纪轻轻,打起架来竟这么狠。刚被揍了一顿,他也着实有点怕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又觉得颜面尽失,站在那儿进退两难,满脸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聋老太太赶了过来。 她步履匆匆,手里还拄着那根旧拐杖。到了跟前,她先是看了看一脸凶相的傻柱,又瞧了瞧狼狈的易中海,开口说道: “中海啊,既然傻柱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咱们走吧。”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临了还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愤,随后便跟着聋老太太往家走。 在那个年代,打架这种事儿,只要不出人命、不打成重伤,就算去告发也没多大用处,最多被教育几句,关上几天就放出来了。况且易中海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联络员身份,实在犯不着为这点事儿去报警,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回到家,易中海就忍不住爆发了,对着聋老太太抱怨道: “老太太,您瞅瞅傻柱那德行!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动手打长辈。我都怕以后我老得动不了了,他能直接把我给打死。这傻柱,以后我可得离他远远的,太危险了!” 聋老太太等易中海抱怨完,慢悠悠地开口: “中海呀,我早跟你讲过,傻柱他爹刚跑,心里正憋着火没处撒呢,你倒好,还主动凑上去,这不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嘛。傻柱那孩子一根筋,你顺着他点,他才会听你的。” 易中海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对聋老太太这番话,自然是不怎么认同。不过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他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但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忍不住嘟囔: “老太太,像傻柱这种不听劝、不服管的,在这院子里迟早得出乱子。您可得帮忙想想办法,把这小子治服喽。不然院里的年轻人都学他,以后咱们这些老人的养老可就难上加难了。这养老送终可是大事儿,总不能让咱老了老了,还过得不安生吧。” 第12章 大家对傻柱的讨论 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琢磨着他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在理。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中海啊,傻柱现在在饭店当学徒,挣不了几个钱。你去帮他在轧钢厂谋个学徒工的差事,让他进厂上班。等傻柱进了厂,凭你大师傅的身份,拿捏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到时候,你想怎么调教他都行。要是他不听话,你就在厂里给他找点小麻烦; 他要是服软了,你就顺手帮他解决些难题。这么一来二去,他自然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了。”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的话,心里头直点头,觉得这主意妙极了。心想着把何雨柱弄进厂里,正好能狠狠打压这小子。 就凭自己大师傅的地位和手段,在厂里收拾一个小小的学徒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今天这顿打他可咽不下这口气,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把何雨柱治得服服帖帖,先打怕了再收服。 不过嘴上,他还是一副恭敬模样,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好,那就听老太太您的。” 脸上还挂着虚伪的笑容,假惺惺地吹捧道: “还是老太太您有办法,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要不是您提醒,我还真想不到这么周全的法子。到时候把傻柱弄进厂,我肯定好好‘关照关照’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谁才是说了算的。” 傻柱揍易中海和贾家母子这事,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多会儿就在四合院传得沸沸扬扬。 刘海中家里,他正和老婆唠着这事儿。刘海中撇了撇嘴,一脸不满道: “这傻柱,何大清一走,他整个人就更暴躁了,眼里都快没这院子里的人了,往后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二大妈一听,赶忙劝道: “你可拉倒吧,傻柱现在连易中海都敢打,你可别去招惹他,到时候连累自己被揍,那可就麻烦大了!” 刘海中一听老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摆出一副领导派头,扯着嗓子吼道: “他敢!傻柱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有啥不敢的?易中海他都下得去手,还会怕你?” 刘海中被噎得一愣,张了张嘴,却啥也反驳不出来,毕竟他反应本就慢半拍,这会儿更是脑袋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前院严富贵家,严富贵正一脸严肃地跟三大妈,还有自家孩子严解成等人叮嘱着: “解成啊,你们往后瞧见傻柱,可千万别跟他起冲突。那傻柱现在打起人来,可丝毫不顾情面,说动手就动手。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要是被他打了,我都不知道咋帮你们!” 三大妈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解成,你们几个都得听你爹的话。傻柱现在脾气又爆又能打,真要打起来,咱们可太吃亏了。”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还得数孙大强。他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傻柱简直太不正常了。 毕竟不管是在原来的电视剧里,还是那些同人的网络小说中,就算傻柱还没被易中海成功洗脑,可多多少少也会给易中海几分薄面。 哪成想,如今不仅一点面子都不给,还直接动手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揍了一顿。 孙大强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好歹也是穿越到这四合院的,本以为对这里的人和事多少有些了解, 可眼前这情况,让他不禁怀疑,难道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瞎编的?这也编得太离谱了吧, 跟自己想象中的剧情发展完全不一样啊! 傻柱揍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之后,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浑身都透着舒坦劲儿。他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心里暗自盘算着: “易中海,还有贾家那几口人,咱们的账以后慢慢算。我倒要好好看看,没了我傻柱的帮衬,易中海还能不能像上辈子那样,一门心思地帮着贾家。” 想到这儿,傻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接着又琢磨起来: “哼,等易中海老了,看看贾家那些个没良心的东西,会不会把他扫地出门,让他像上辈子一样,冻死在桥头。这辈子,我就盯着你们,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傻柱越想越觉得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和贾家那些人以后的狼狈模样。 第13章 贾东旭正式拜师 第二天一早,孙大强带着妹妹吃过早餐后,便送小小去了小学。 随后,他朝着娄氏轧钢厂走去。在他的记忆里,父母曾是这家轧钢厂的员工,父亲是钳工,母亲则在后厨做帮厨。 然而,一次外出时,父母双双不幸离世。娄氏轧钢厂见只剩下他们兄妹俩孤苦伶仃,便给了孙大强继承工位的机会。 如今解放了,娄董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独断专行、肆意妄为。他隐隐察觉到一些风声,为了和工人们打好关系,没有把事情做绝,这才给了孙大强这个机会。 孙大强来到轧钢厂,向门卫说明情况后,门卫便将他带到了办公室。此时娄董不在,是娄董的秘书在处理事务。 孙大强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秘书。听完后,秘书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下车间学习做钳工,二是去后厨做帮厨。 孙大强想都没想,直接告诉秘书他选择去后厨。秘书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提醒道:“后厨帮厨的工资虽然和车间学徒工差不多,但是后厨的晋升空间比较小。在车间当学徒的话,发展前景会更好些。” 秘书着实没想到孙大强会选后厨。不过这是孙大强自己一再确定要去后厨的决定, 秘书也没有过多干涉,随后便带着孙大强来到了食堂主任那里。 秘书领着孙大强来到食堂主任跟前,开口交代道: “这是新来的帮厨,你安排他去做事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食堂主任应了一声,带着孙大强走进后厨。 当时的轧钢厂规模不算大,也就几百个工人,所以只有一个食堂。主任拍了拍手,引起后厨众人的注意后说道: “这是新来的帮厨,你去跟着黄大厨,他让你干啥就干啥啊。” 就这样,孙大强在轧钢厂当起了帮厨,过上了“咸鱼”般的生活。 每天按时上班下班,还得送妹妹去上学。闲暇时候,他就会进入自己的空间逛一逛,看着里面的蔬菜、牛羊猪之类的慢慢生长。他心里想着,看来这“咸鱼”的日子,自己是当定了,倒也乐得自在。 转眼间,星期天就到了。 四合院的院子里热闹非凡,妇女们有的忙着洗菜,有的在搬桌子,一片忙碌的景象。 易中海从轧钢厂请来了做菜的大厨,专门为他收徒的宴席掌勺。易中海邀请了院子里的所有人来参加,反正这院子里也就几户人家,加起来差不多摆了四桌。 孙大强带着妹妹坐在宴席上,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有鱼有肉的,心里不禁感慨: “嘿,这易中海办事还真大方啊!” 妹妹也在一旁兴奋地看着桌上的美食,眼睛都亮了起来。孙大强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 此时,院子里的人们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大家都在期待着接下来易中海收徒的仪式。 开席之前,易中海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要收贾东旭为徒。 贾东旭在大家的注视下,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然后大声喊了一声“师傅”。 随着这声“师傅”落下,热闹的宴席便正式开始了。 众人其乐融融,一边吃着美味的菜肴,一边交头接耳地聊着天。孙大强坐在席间, 心里却满是矛盾。他看过那么多关于四合院的小说和电视剧,印象中每次一有这种场合,贾张氏肯定会出来搅局,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可今天,他特意留意了一下贾张氏,发现她正坐在那儿,和同桌的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还不时地打招呼,完全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抢着吃东西或者胡搅蛮缠。 孙大强不禁有些疑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错了地方,来的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四合院。 “除了傻柱的行为有点反常之外,这院子里其他人的氛围,好像也和小说里不太一样啊。” 孙大强心里一阵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皱着眉头, 第14章 对于邻居的态度 孙大强左看右看,没瞧见傻柱的影子,倒是看见了他何雨水。从昨晚开始,孙大强就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通, 为啥在这个节骨眼上,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会变得这么僵。 可等后面剧情展开,傻柱又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实在让孙大强摸不着头脑 。 傻柱自打穿越过来这几天,也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和何雨水相处。想当初,何大清一走了之, 傻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泪地把妹妹拉扯大,自觉对她不薄。 可到了1959年困难时期,定量发粮,日子过得紧巴巴。易中海便指使傻柱去帮秦淮茹一家, 那时傻柱对秦淮茹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她家里着实困难,再加上易中海在一旁不断劝说,耳根子一软就应下了。 从那以后,每次捐款,傻柱都冲在前面, 觉得秦淮茹一家不容易。秦淮茹找他要饭盒帮忙,他也二话不说就给。就这么一来二去,傻柱一门心思扑在帮秦淮茹上,难免对何雨水有所疏忽。 之前养了何雨水那么多年,但就这困难的几年里对她稍有照顾不周,何雨水就开始记恨傻柱。 后来,不仅瞒着傻柱一些事,甚至还和秦淮茹一起算计他。如今的傻柱,面对何雨水满心都是无奈,只觉得她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时间一晃,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孙大海空间里种植的蔬菜、养殖的家禽都已经长大了。此时还没实行凭票买菜、买粮这些规定, 孙大强可算过上了好日子。每天,他都从空间里拿出成熟的蔬菜,还有肥美的鸡、鸭和新鲜鸡蛋,在院子里大快朵颐,伙食好得让人咋舌。 这可把院子里的其他人给眼红坏了,尤其是对门的阎埠贵。 阎埠贵天天眼巴巴地看着孙大强,心里满是羡慕嫉妒。 每到孙大强吃饭的时候,阎埠贵就厚着脸皮凑过去,想蹭顿饭吃。 孙大强倒也想得开,他初来这四合院,还没像其他人一样到处树敌。 而且他空间产出丰富,食物根本吃不完。 在这个粮食金贵的年代,把剩菜剩饭倒掉,一旦被人发现,那可是要被众人唾弃、戳脊梁骨的,名声瞬间就臭了,他可担不起这后果。 对于阎埠贵上门蹭饭,孙大强并不反感,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儿,他也没放在心上。 贾张氏瞧见前院孙大强吃得那么丰盛,心里好奇得很。 当她看到阎埠贵都能在孙大强那儿吃上饭,心里琢磨着: 阎埠贵行,我肯定也行。于是,她也急不可耐地朝着孙大强家走去 。 贾张氏来到孙大强门口,抬手敲门,扯着嗓子喊道: “孙大强,在吃饭呢?” 孙大强听到有人唤他,便放下手中的事儿,打开门走了出来。 “孙大强啊,你瞅瞅婶子我,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 我看你家饭菜挺不错的,能不能把剩菜剩饭给婶子点,带回去给东旭补补。他在厂子里当学徒,累得很呐,正需要这些。” 孙大强听了贾张氏的请求,回想起这段时间对她的观察。 在他印象里,贾张氏并没有传说中那般泼辣蛮横。 而且他本就觉得剩菜给谁都是给。 给阎埠贵也是给,给贾张氏也没啥区别,便爽快应下。 他将剩菜打包好,递给了贾张氏。 阎埠贵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瞧见自己本以为能留下的剩菜被贾张氏拿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这段日子,阎埠贵天天厚着脸皮来孙大强这儿蹭饭, 不仅自己吃得肚儿圆,还能把剩下的饭菜带回家,家里的生活条件也跟着改善了不少, 他别提多满足、多自在了。可现在贾张氏这一插手,把他的“福利”给分走了,闫富贵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记恨起贾张氏来 。 第15章 贾东旭的艰难相亲路 贾张氏拿了剩饭剩菜离开后, 孙大强不经意间抬眼,瞥见前院跟中院的拐角处,易中海正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刹那间,孙大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妈的,事情好像有点不妙,该不会是被易中海给盯上了,想让我给他养老吧?” 孙大强有着现代人的思维,毕竟是穿越过来的,和这个时代的观念大不相同。 在他看来,那些剩饭剩菜不过是小事一桩,给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今天冷不丁瞧见易中海在一旁留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瞬间警醒,意识到再这么毫无保留地对邻里好下去可不行。 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是继续这样毫无防备,没准儿会重蹈傻柱的覆辙。 傻柱就是因为毫无底线地帮衬邻里,结果被人算计,差点落得被赶出四合院的下场。 虽说自己有空间,就算被赶出去也不愁吃穿,不担心没钱花,但一想到自己真心实意对别人好,最后却反遭算计,孙大强就觉得满心郁闷,这心情别提多糟糕了。 自从孙大强察觉到易中海在暗中留意自己,心里便敲响了警钟。 从那以后,他一改往日大鱼大肉的生活,每天摆在明面上的伙食,和大院里其他人一样,不过是棒子面、萝卜、青菜这些。 但背地里,他还是会偷偷给自己和小小开小灶。 在每次给小小准备那些藏起来的美味时,孙大强都一脸严肃,反复叮嘱: “小小,你可得记好了,以后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咱们有这些好吃的。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麻烦可就大了,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能明白不?” 小小懂事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道: “大哥,你放心吧,我嘴巴可严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阎埠贵依旧像往常一样想过来蹭饭,可一看到孙大强如今这清苦的饮食状况,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也没多余的饭菜能招待自己了。 阎埠贵认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贾张氏。 要不是她那天来抢走了剩饭剩菜,孙大强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这种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对贾张氏的恨意也与日俱增, 每次想到这事,都忍不住在心里埋怨: “都怪那个贾张氏,把我的好日子给搅和了!” 这段时间,贾东旭拜了易中海为师,做起了学徒工。 在易中海的一番运作之下,贾东旭的工资从十几万涨到了二十几万。 贾张氏瞧在眼里,喜在心头,对易中海那是十二分的满意,逢人便夸易中海心善、有本事,帮了他们贾家大忙。 有了这工资上的提升,贾张氏开始琢磨着给贾东旭张罗相亲的事儿。 她心急火燎地找来好几个媒人,期待着能给儿子寻一门好亲事。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每次媒人带着女孩来相亲,一看到贾家就只有一间屋子,居住条件如此简陋,女孩们纷纷面露难色,没聊上几句就委婉拒绝了。 几次相亲下来,皆是如此,贾张氏别提多郁闷了,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逢人就抱怨: “现在的姑娘可真现实,就嫌咱们家房子少,也不看看我儿子多踏实能干!” 贾张氏心里明白,再这么干着急可不行,得想个办法解决贾东旭相亲因房子小被拒的难题。 思来想去,她盯上了傻柱家的房子,觉得借一间来用用正合适。 她在心里盘算了好久,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便风风火火地跑去跟东旭商量, “妈,这不好吧?何大清才离开不久,这就打着傻柱的房子,邻里邻居的怎么看我们贾家” “东旭,你要想清楚,不把房子解决了,你相亲就很难,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亲?” 贾张氏也不管贾东旭怎么想了,直接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 易中海上次被何雨柱打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一听贾张氏这主意,心里想着正好可以借机恶心恶心傻柱,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拍即合,径直来到傻柱家里。 一进屋,易中海便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笑着对傻柱说: “傻柱啊,咱们都是几十年的邻里邻居了。你也知道,贾东旭现在相亲,女方老是嫌他家房子小,这事儿可把贾家愁坏了。 你看能不能先借一间房子给东旭住,等以后他升了级,工资高了,有条件再去租房子,到时候立马把房子还给你。”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就来气,好家伙,又来打我房子的主意,想都别想,直接一口回绝: “不行,这房子我不借!” 贾张氏一听傻柱拒绝,瞬间就炸了毛,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起来: “你为啥不借房子给我们啊?咱们可就住对门,邻里邻居的,这点忙都不帮?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衬着日子才能过得好,你咋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呢!” 傻柱被贾张氏这一顿数落,脑袋都快大了, 他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胡搅蛮缠的场面,再加上心里有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怼。 但他那牛脾气一上来,也懒得跟他们多啰嗦,直接撸起袖子,恶狠狠地说: “我说不借就不借,你们还在这儿没完没了,是不是还想再干一架!” 这争吵声瞬间传遍了中院,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孙大强也闻声赶来,站在人群里听了个大概。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傻柱还真是一根筋 于是从人群里站出来,对着傻柱说: “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贾大妈他们借你房子又不是不还,就是相亲、结婚的时候用用,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傻柱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孙大强,一脸懵圈, 心里直犯嘀咕,按之前的剧情,孙大强前段时间就该去别的地方上班了,怎么现在还在院子里? 他一时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无奈 。 第16章 易中海再被揍 傻柱脑子一转,心想自己都重生回来了,孙大强没按原来的轨迹离开,估计是受自己重生的影响,便也不再纠结这事儿。 他看着孙大强,态度坚决地说道: “我说不借就是不借,这是我的私房,我有决定权。” 紧接着,傻柱把矛头转向易中海和贾张氏,没好气地呛声道: “现在院子里有两间房的又不止我一个。易中海你也有两间房,你又没孩子,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孙大强那儿同样有两间。你们怎么不去找他们借,偏可着我一个人薅呢!”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跳着脚骂道: “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找你借房,那是瞧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傻柱一听,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 “张大妈,可千万别看得起我,我可受不起。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以后我就过我自己的日子,你们别再来烦我,不然我可真不客气了!” 孙大强在一旁看着傻柱这副硬气的模样,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穿越过来后,虽说生活条件比在现代好,吃喝不愁,但就是看傻柱不顺眼。 这会儿见傻柱这么张狂,直接上前一步,挑衅道:“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 傻柱被孙大强这一激,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朝着孙大强冲了过去。 孙大强也不甘示弱,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孙大强毕竟是穿越过来的,和傻柱一样力气是别人的两倍, 在现代还学过散打。面对傻柱的攻击,他丝毫不落下风,你来我往间,两人一拳一脚地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邻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纷纷叫嚷着让他们停手,可两人正打得眼红,根本没人理会 。 易中海见两人扭打成一团,心里一紧,赶忙上前阻拦。 回想起这段时间对孙大强的观察,孙大强平日里和邻居相处热络,一副友爱和善的模样。今天又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在易中海眼中,孙大强简直就是个大好人。 于是,易中海扯着嗓子朝傻柱喊道: “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说不上两句话就动手?今天你打他,明天你打别人,往后你还想不想在这院子里待下去了?” 傻柱正和孙大强打得不可开交,耳边还一直响着易中海唠唠叨叨的声音,一个分神,就被孙大强瞅准机会,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力量不小,傻柱顿时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脚下一个不稳,“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傻柱又惊又恼,从小到大,他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脚底直蹿到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瞪着孙大强和贾张氏,扯着嗓子吼道: “我家这是私房!你们这些邻居,想跟我好好相处就处,不想处就拉倒,我可从没求着你们!” 吼完这话,傻柱余怒未消,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易中海,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想都没想,挥起拳头就朝着易中海砸了过去。 易中海正忙着劝架,完全没料到傻柱会突然对自己动手,躲避不及,这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易中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了一起,疼得他脸色煞白,弓着腰,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 易中海呆立在原地,满心困惑。他实在想不通,怎么每次找傻柱,倒霉挨揍的总是自己? 念及此,一股酸涩又委屈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周围邻居见傻柱像发了狂似的,完全停不下来,都被他这火爆的模样吓住了,心想 这傻柱现在脾气也太暴躁了,动不动就动手,这还得了。于是纷纷站在一旁指责何雨柱。 何雨柱听着众人的指责,满脸的不在乎,梗着脖子冲众人喊道: “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好心,有本事把你们的房子借给那贾家啊!”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闭上了嘴,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了,毕竟真要把自己房子借出去,谁都不乐意。 易中海被傻柱这话怼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觉得丢了面子,急于找个台阶下。他连忙看向孙大强,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孙大强能站出来说把房子借给贾家。 孙大强心里正窝着火呢,自己一个穿越者, 竟然被卷在这种破事。 我孙大强,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本以为能在这时代混得风生水起,谁能想到,跟傻柱打架居然还差点落了下风! 更气人的是,易中海那老家伙还在一旁瞧着,一副想把孙大强架起来给贾家借房的样子,肺都快气炸了,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真是窝囊透顶! 就算他略一思索,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房子借给贾家没问题,但是咱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得签合同。贾家每个月得给房租,要是不给,就得承诺搬出去。到时候不搬的话,易师傅你得给我做个担保人,要是他们赖着不走,我可就找你。只要你敢签名,这房子我就借。” 贾张氏听孙大强这么说,既惊喜又忐忑,满心期待地看着易中海,希望他赶紧答应下来 。 第17章 怀疑傻柱重生 易中海一听孙大强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心说贾家借房子凭啥要我担保?我又不傻!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色一沉,甩了甩衣袖,没好气地说道: “贾家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爱借就借,不借拉倒!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忙都不肯帮,以后还怎么相处!”说完,他哼了一声, 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转身离去,心里明白再在这儿耗着也无济于事,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只见贾东旭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心里的怒火正无处发泄。 他也正为相亲的事儿愁得不行,实在想不出办法,便赶忙跑到易中海那儿去讨主意。 易中海见贾东旭一脸沮丧地跑来,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道: “东旭,别为城里姑娘不答应的事儿犯愁。找不到城里的又怎样,天底下还能没女人了?城里不好找,咱就把眼光放到乡下。过几天我就找个靠谱的媒人,给你好好安排安排。”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细细一想,觉得还真有道理。 他暗自琢磨:乡下姑娘没见过啥世面,说不定更容易满足,而且乡下人向来勤快,娶个乡下媳妇,说不定还能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呢。 想到这儿,贾东旭心里的阴霾总算散去了一些, 顿时喜笑颜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说道: “好哇,师傅,我这下可全指望您了。我现在是真没辙了,也不知道能依靠谁,也就师傅您肯真心帮我。” 易中海听着这些恭维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十分受用。 他暗自思忖,自己往后养老还得指望贾东旭呢。 如今贾东旭但凡有事就来求助,这人情债越欠越多,对自己而言倒也是件好事。 这么想着,易中海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还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为他找到了合适的媳妇 。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转眼间到了1952年年初。 这期间,易中海还真没食言,在乡下为贾东旭物色到了一个媳妇,名叫秦淮茹。 孙大强清楚地记得,秦淮茹就是在这个时候嫁进了四合院。 当初,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她一心想着能嫁进城里,摆脱乡下的穷苦日子。而贾东旭见秦淮茹模样俊俏,心里也十分满意,两人一拍即合。 没过多长时间,在1951年年底,他们就定了下来,紧接着便举办了婚礼,赶在1952年新年到来前,秦淮茹正式成了贾家的媳妇 。 在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的时候,孙大强留意到了这一幕,他看到了傻柱。只见傻柱眼神复杂,那目光中,既有对秦淮茹的一丝爱意闪过,又夹杂着明显的恨意。不过那爱意转瞬即逝,很快,傻柱的眼中便只剩下满满的恨意。 看到这情形,孙大强不禁暗自思忖,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忍不住想,难不成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傻柱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不然,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眼神,怎会如此不对劲,爱恨交织,而且恨意那么浓烈呢 ? 孙大强越想越觉得傻柱肯定也是重生回来了,这让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心里的感情也变得十分复杂。 原本他在自己的生活里过得好好的,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仔细想想,傻柱之前在桥洞底下的时候,又冷又饿,很可能是产生了幻觉。 而自己当时不过是恰好发了善心,路过那里给傻柱送了吃的,结果就被傻柱错认成棒梗,莫名其妙地当了个替死鬼。 孙大强此刻满心纠结,真不知道该恨傻柱还是怨傻柱。 可再转念一想,傻柱这一生也着实可怜,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无比矛盾,暗自思忖着:“唉,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和傻柱相处啊,真是让人头疼!” 第18章 一起过年邀请 1952年的新年如期而至, 这一年里,四合院里倒是出奇地平静。 傻柱变得独来独往,仿佛把自己与院子里的其他人隔绝开来。 他再也不主动和院里的人打招呼,那种疏离感,就好像整个大院只剩下他自己一般。 他与院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没有了往日的亲近。 在这看似平静的1952年里,却发生了一件让四合院众人都颇为关注的大事——秦淮茹怀孕了。 孙大强心里清楚,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棒梗会在1953年出生,如今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自从得知秦淮茹怀孕,贾张氏整天喜气洋洋,整个人容光焕发。她逢人便炫耀秦淮茹怀的是贾家的大孙子,贾家终于有后了。 或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贾张氏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骂街的次数明显减少。这对于四合院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院里变得格外和平,甚至平静到让孙大强想找点乐子都找不到。 1952年年底,正式确立了“管四大爷”制度,联络员由住户选举产生。 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分别成为了院子里的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 与此同时,军管会撤销,街道办成立。自此以后,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这三位大爷都有权过问,也可以找街道办进行处理。 到了年底,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同来到何雨柱家,邀请他一起过年。 可何雨柱早已打算去师傅家过年,便拒绝了他们。 何雨柱觉得,师傅既是传授技艺之人,又如同父亲一般,自己的亲爹不在了,师傅就相当于半个爹,所以过年自然要去师傅那儿。 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态度坚决,油盐不进,也无可奈何,只能神色落寞地回去了。 回到易中海家后,易中海对聋老太太感慨道:“傻柱现在跟咱们可疏远了,也不跟院子里的人打交道,您说这可咋办啊?” 聋老太太思索了一番,问道: “之前不是商量着让你去轧钢厂给傻柱找个工位吗?” 易中海一听,心里老大不乐意,暗自寻思:这傻柱现在这么不听话,我凭啥还得帮他找工作? 于是便对聋老太太说: “太太,您瞧傻柱现在这态度,这么不招人待见,我要是还帮他找工作,心里实在不痛快。” 易中海不想再继续傻柱的话题,于是话锋一转,跟聋老太太聊起了孙大强。他说道: “太太,我觉得孙大强这人还不错,平日里挺会团结邻里的。” 聋老太太思索片刻,回应道:“孙大强表面上看着一团和气,可我瞧着,他心思不少,不是个简单的人,算不上是个实诚人。” 之后,易中海亲自来到孙大强家,邀请他去自己家里过年。 孙大强听了易中海的邀请,假意推辞起来,言辞诚恳却透着虚伪: “一大爷,我也想过去凑个热闹,可我得在家顶门立户啊。这过年要是不在家过,院子里的人还以为我连饭都吃不上,得靠别人接济、同情呢。” 在这1952年一整年里,孙大强凭借着精湛的厨艺,渐渐小露身手。在轧钢厂里,他也因此得到了晋升,成了一个负责掌大勺的师傅,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易中海听了孙大强的推辞,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毕竟孙大强说得在情在理。 他只好客客气气地又和孙大强说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自己家。 一回到家,易中海就向聋老太太抱怨起来: “太太,您说说现在这些年轻人,傻柱是这样,孙大强也是这样。我一片好心,想着接济接济他们,叫他们过来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结果没一个人答应。这院子里的人啊,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越说越气,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不过,转念一想,易中海又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还好我收了贾东旭做徒弟。这一年里,贾东旭对我可是言听计从,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也算是给我心里多少带来了点安慰。” 第19章 傻柱要进厂 1953年的脚步越来越近,新年的喜庆还未完全消散,整个时代都在悄然发生着变革。 这时候,轧钢厂即将开启公私合营的进程。虽说全面公私合营是在1955年,可重工业先行一步,1953年便率先拉开了帷幕。 在峨眉饭店的后厨里,热气腾腾,何雨柱一边熟练地颠着炒勺,一边凑到师傅田大川身边,小声却又难掩兴奋地透露: “师傅,我琢磨着,想去轧钢厂当工人。” 傻柱心里门儿清,往后可是工人吃香的时代,进了工厂,生活才有稳稳当当的保障。 田大川手上的活儿顿了一下,满脸疑惑地抬头看向傻柱,皱着眉问:“ 你在咱这峨眉饭店干得好好的,咋突然想去工厂上班呢?你要知道,工厂的工资可没咱饭店高啊。” 傻柱挠了挠头,憨厚一笑,解释道: “师傅,是这么回事儿。轧钢厂离我家近,我平常还得送雨水去上学。在饭店上班,一天到晚时间太长,实在顾不上家里。” 田大川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傻柱这话在理,便说道: “巧了,轧钢厂的娄董常来咱峨眉饭店吃饭,师傅我好歹能跟他搭上几句话。到时候帮你问问,凭你的手艺,问题应该不大。” 傻柱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地道谢: “那可太谢谢师傅了,您可帮了我大忙!” 傻柱心里也犯嘀咕,虽说父亲兴许给他留了个工位,可易中海在中间掺和,那工位还能不能顺顺当当落到自己手里,实在不好说。 接下来那段日子,一边做菜,一边等着娄半城。 每天一大早,傻柱先做好早饭,送雨水去学校,而后就匆匆赶到峨眉饭店找师傅。在那儿,他一边和师傅切磋厨艺,交流做菜的心得技巧,一边竖着耳朵留意着,盼着娄半城能露面。 其实,傻柱要进轧钢厂,也不是没别的法子。 他父亲何大清离开的时候,本是做了些安排的。 可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中间变数太多,谁知道那安排还算不算数。 之前何大清安排的事儿,最后不也出了岔子嘛,实在让人心里没底,不太靠谱。思来想去,傻柱觉得还是直接找娄半城把事儿解决了才最稳妥。 毕竟眼下公私合营才刚刚开始,轧钢厂里娄半城说话还是极有分量的。 也算傻柱运气爆棚,没在峨眉饭店后厨等上几天,娄半城就大驾光临来吃饭了。 田大川瞧见娄董进了包间,赶忙凑到傻柱跟前,低声说道: “娄董来了,待会我去包间敬酒,你跟我一道进去,瞅准时机把你的事儿跟娄董说一说。” 傻柱忙不迭点头,应道:“好嘞,师傅,都听您的。” 没多会儿,包间里热闹起来。田大川瞅准时机,从后厨出来,径直找到傻柱,一挥手,带着他就往包间走去。 一推开门,田大川满脸堆笑,先给娄董打招呼:“娄董,您好啊!” 接着又对着桌上吃饭的其他人问了声好, 娄半城说道:“各位,这位就是咱峨眉饭店的大厨田大川,今天这一桌子好菜,可都是出自田某之手。” 桌上的人一听,纷纷道谢,“多谢田大师,您这手艺可真是绝了,来,田大师,一起喝一杯!” 田大川笑着和众人碰杯,喝完酒,清了清嗓子,看向娄董说道: “娄董,今天可真是巧了,正好碰到您。我想着,等您用完餐,能不能单独和您聊几句?有点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娄董倒是爽快,点头应下:“行啊。” 田大川也没再多说,带着何雨柱先出了包间。 过了好一会儿,娄半城送走客人,回到包间,让人去喊田大川过来。 田大川一听,赶忙带着傻柱再次走进包间。 “田大师,有啥事你就直说。”娄董开口道。 田大川忙把傻柱往前一推,说道: “娄董,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徒弟何雨柱,他已经出师了。这孩子一心想去工厂上班,求到我这儿了,我实在没法子,就想着问问您能不能行个方便。” 娄半城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好奇问道: “何大清是什么人啊?” 何雨柱赶紧上前一步,恭敬答道:“何大清是我父亲。” “哦,原来你就是傻柱啊!以前听你父亲提起过你。去轧钢厂,也算是子承父业,行,没问题!你明天就去轧钢厂找食堂主任,就说是我安排的,到时候去那儿试菜。” “好的,我知道了,太谢谢您了,娄董!”何雨柱满心欢喜,忙不迭向娄董道谢。 田大川见事情谈妥了,便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娄董,我和柱子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了。” 说完,领着傻柱出了包间。 在田大川心里,他对傻柱的厨艺那是一百个放心,就凭傻柱这手艺,去轧钢厂后厨当个大厨,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第20章 傻柱厂里面试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才刚刚洒向大地,傻柱就麻利地把雨水送到了学校,而后马不停蹄地朝着轧钢厂赶去。 此时的轧钢厂,还未进行大规模扩建,可已然迈入公私合营阶段,保卫科也已设立, 主要职责便是防范敌特破坏机器设备。厂门口,荷枪实弹的保卫员身姿笔挺地站岗,他们可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实打实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英雄。 “站住,干什么的?” 一名保卫员伸手拦住了何雨柱,目光警惕地问道。 何雨柱赶忙上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解释道:“我是来上班的,去食堂工作,我来找食堂主任。” 门口的保卫员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简单商量几句后,便由一位保卫员带着何雨柱往食堂方向走去。 何雨柱走在轧钢厂的道路上,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在心底念叨: “回来了,我何雨柱又回来了!” 往昔岁月里,像老电影般在他脑海不断放映。 食堂主任正从食堂里头出来,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 他对何雨柱本就有些印象,毕竟何大清在轧钢厂上班那会儿,何雨柱没少跟着来。再加上昨天娄董特意交代,说何雨柱要来厂里工作,还安排中午让何雨柱做几个菜,他好带着娄董过来试菜。 瞧见何雨柱,食堂主任满脸堆笑,热络地迎上去: “哟,傻柱,你可算来了!你能来咱工厂工作,那可真是太好了。自从你爹走后,轧钢厂碰上接待任务,都找不到个能撑得住场面的大厨,可把我愁坏了。这下你来了,我这心里可算是踏实了。你这手艺是祖传的,那肯定差不了,对吧?” 傻柱听着食堂主任这话,心里直犯嘀咕,暗道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这不是捧杀是什么? 到时候要是发挥失常,那可不得丢死人?这老小子,指定没安什么好心。可面上,傻柱还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挠挠头道: “主任,您可别捧我了,我这刚入行没多久,还得多磨练磨练呢。” “傻柱,你这可太谦虚了。你爹何大清厨艺那是出了名的好,虎父无犬子,你做菜能差到哪儿去?对了,你看看今天要做些什么菜,我好去把食材给你领过来。” 傻柱略作思考,开口说道: “主任呐,我今天打算做酸辣土豆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回锅肉、东坡肘子、糖醋鲤鱼、芙蓉鸡片,再煲个乌鸡蛋汤。” 食堂主任一听,心中暗自点头,这既有川菜的热辣鲜香,又有鲁菜的醇厚精致,当即说道: “行,那你跟我去库房挑食材,这些库房都有。我再安排厨房的帮厨帮你处理食材。等我把娄董请来,咱们就开始做菜试菜,你看怎么样?” 傻柱笑着应道:“好嘞,主任,没问题,那就麻烦您了。” 上辈子,公私合营没过去多久,这食堂主任就被调走了,所以傻柱跟他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 想当初,何雨柱满心盼着进轧钢厂,结果因为年纪小被卡了两年,始终没能如愿进厂。 傻柱心里门儿清,当年从中作梗的就是那个易中海。这老小子给食堂主任塞了钱,两人狼狈为奸,生生把他进厂的路给堵死了 。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傻柱心里就窝火, 两人来到库房领取材料,何雨柱亲自动手挑选了一些,随后一同返回食堂。 食堂主任把帮厨们叫到跟前,交代他们要好好为何雨柱打下手。 孙大强,看到何雨柱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理都没理。何雨柱瞧见孙大强,同样没主动搭话。 这几年历经诸多事情,傻柱早已不认这个师弟了。 回想起过往,孙大强老是帮着易中海说话,这让傻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 傻柱原本还念着同门情谊,想提醒孙大强离易中海远点儿,免得像上辈子那样,被忽悠得断子绝孙,落得个凄惨下场。可又转念一想, 孙大强一次次不顾情面,事事都帮着易中海,既然他都如此,自己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干脆打消了提醒他的念头。 第21章 傻柱买自行车 只见傻柱利落地拿起一个土豆,菜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手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眨眼间,土豆就被切成了粗细均匀的细丝,根根透亮,在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 。 紧接着,傻柱又迅速处理起其他食材,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就将所有食材准备就绪,只等通知。 没过多长时间,食堂主任匆匆赶来,说道:“可以上菜了。” 傻柱闻声,立刻转身,点燃炉灶,锅中倒油。 待油温合适,他手腕一翻,将切好的配菜一股脑儿倒入锅中,瞬间,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厨房交响乐 。 傻柱熟练地翻炒着,颠锅的动作行云流水,火苗时不时从锅中蹿起,为这烟火气息更添几分热烈。 随着一道道美食出锅,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周围帮忙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赞叹道: “想不到啊,何雨柱这小小年纪,手艺竟如此厉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这诱人香味的赞许。 众人用餐完毕,个个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神情。何雨柱跟着秘书来到娄董的办公室,敲敲门走了进去。 “来,柱子,坐。你今天可算出彩,给我挣足了面子,菜做得相当出色,大家都吃得很尽兴。这样,你的工资就定在每月65万 。这是我给你开的薪酬,往后公私合营的过程中或许会有变动,但幅度应该不大,毕竟你的厨艺摆在这儿。” 娄董笑着说道。 何雨柱满心欢喜,赶忙道谢:“谢谢娄董,我都听您的,工资您定就行。” “行,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就来正式上班。” 何雨柱离开办公室,径直回到食堂,跟大伙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轧钢厂。 走出厂门,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以后天天上班,路程可不近。眼下买自行车还不用票,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买一辆。 说起来,自己在峨眉饭店做了两年二灶,手头也攒了些钱,不缺这点儿买车的费用。 只是一想到四合院那帮爱挑事儿的主儿,何雨柱就头疼,可又转念一想,自己都重生一回了,还怕他们找麻烦?去他的! 拿定主意,何雨柱直奔百货商城。 到了那儿,他上楼一眼就看中了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花了185万直接拿下。 买完车,又瞧见隔壁柜台摆放的手表,二话不说,掏出120块钱,挑了一块心仪的手表。 出了百货商城,何雨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去了学校。 何雨水看到新车,兴奋得不行:“傻哥,咱家买自行车啦!” “是啊,你哥我后天就要去新地方上班了,买辆车以后方便接送你上下学。”何雨柱笑着解释。 何雨水更来劲了,嚷着:“太好了,我要坐前面!” 说什么也不肯坐后座。何雨柱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妹妹,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何雨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悠哉游哉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闫富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那锃亮的二八大杠,扯着嗓子喊道: “哟,傻柱,你这是买车啦!好家伙,咱这大院可头一回见有人骑自行车,不得摆上几桌,好好庆祝庆祝啊!”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闫富贵就是想趁机蹭吃蹭喝,面上却不露声色,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苦笑着说: “三大爷,您是不知道,我上班的地儿远得很,还得送雨水上学,这车一买,兜里的钱可就见底儿了。我也想摆几桌热闹热闹,可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要不,三大爷您借我点钱,等摆完酒,我回头有钱了立马还您。” 闫富贵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借钱摆酒,傻柱啥时候能还钱可就没准儿了,连忙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哎呀,傻柱啊,哪有这道理,借钱摆酒可使不得。咱还得过日子呢,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吧。三大爷我也没钱呐。” 说完,生怕何雨柱再纠缠,头也不回,麻溜地钻进屋里去了。 何雨柱瞧着闫富贵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暗自嘀咕: “小样儿,就你那点算计,还想拿捏我?门儿都没有!” 第22章 易中海洗脑不成了 傍晚时分,中院里一群老娘们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唠着家常,一边洗菜准备做晚饭。 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进来,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一窝蜂地涌了过来,这个伸手摸摸车把,那个嘴里不停地夸赞何雨柱有本事。 贾张氏看到这场景,眼睛都直了,心里那叫一个眼馋,急忙凑上前去,扯着大嗓门说道: “哟,傻柱,你可真行啊,都买上自行车了!你东旭哥正打算带你嫂子回娘家呢,你这车可得借我们家使几天。” 说着,伸手就要去拿车把。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侧身就把贾张氏拦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说: “贾大妈,我这可是刚买的新车。你要借也不是不行,一天三千块钱,而且要是碰了、滑了,你可得给我完好无损地修好。” 贾张氏一听借车还要收钱,顿时就炸了毛,跳着脚开骂: “何雨柱,你个傻柱,借你个自行车还要钱?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你咋就这么黑心呢?邻里邻居的,不就该互相帮衬吗?你还谈什么钱呐!” 何雨柱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冷冷地回应道: “不要钱?今天你借,明天他借,车要是撞坏了,我找谁赔去?要么给钱,要么就别借。这又不是没有公交车,坐公交回乡下不也挺好? 再说了,东旭嫂子都怀孕好几个月了,肚子那么大,还坐我自行车?到时候要是磕着碰着了,你不得找我拼命、找我赔钱啊?这车,我可不敢借。”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喊道: “废话!坐你自行车要是磕了碰了,你凭什么不负责?” 何雨柱也提高了音量,大声回道: “我凭什么要负责?又不是我老婆,我管得着吗?” 说完,再也不理会贾张氏,推着车,带着雨水径直回屋去了 ,只留下贾张氏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贾张氏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嘀嘀咕咕,低声咒骂个不停: “真是个没人教的玩意儿!一点都不懂邻里之间该互相帮忙,他爹跟人跑了,他落得这样,就是活该!天生的小绝户,以后有他好受的!” 那恶毒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可何雨柱早就走远,根本没把她当回事。骂了好一阵子,贾张氏才不甘心地甩了甩袖子,气鼓鼓地回屋去了。 秦怀如就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的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渴望,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心里别提多向往能坐上一回了。 本想着何雨柱或许会看在邻居的情分上答应借车,谁知道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她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脸上写满了失落,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略显笨重的身子,缓缓转身回自家屋子,一路上还时不时回头望向那辆自行车,满心的遗憾。 太阳渐渐西斜,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院子里,一时间,四合院又热闹了起来。何雨柱买自行车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院子里迅速传开。 易中海刚一进家门,一大妈就赶忙迎上去,把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老易啊,你知道不?傻柱买车了,还因为这事儿跟贾张氏起了冲突。” 易中海听后,眉头瞬间皱成了个“川”字,嘴里嘟囔着: “这傻小子,真不懂事,有钱也不知道省着点花。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 借个自行车多大点事儿啊,他居然还收钱,这像什么话!不行,我得去找他说道说道,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 后院的许大茂,耳朵也尖,听到傻柱买了自行车,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许大茂这人,心气儿高得很,向来觉得自己比院子里的任何人都强,事事都要跟人比个高低, 尤其是跟傻柱,那更是较上劲了。他一听这消息,立马跑到父亲许富贵跟前,嚷嚷道: “爸,我都在轧钢厂做学徒了,你啥时候也给我买辆车啊?傻柱那小子都有车了,我可不能比他差。” 许富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买什么买?等你在轧钢厂出师了,厂里自然会分配自行车,着什么急!”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心里暗自想着: “傻柱,你得意什么,老子不用自己掏钱,到时候也能有自行车,而且肯定比你的还好,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比!” 晚上,易家吃完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傻柱家走去。 到了门口,他照旧没有敲门,直接伸手推门就进。在易中海心里,这四合院的大伙就跟一家人似的,敲门反倒显得生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一进门,易中海就扯着嗓子说道: “柱子,听说你买车了。你这孩子,工作才没多长时间,不攒点钱还乱花,这哪行啊?以后遇到个大事小情的,你可怎么办? 再说了,你买了自行车,邻居们借一下怎么了,这不应该借吗?咱们大院讲究的就是个团结,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好。你倒好,借个自行车还收钱,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可不好。 你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听你一大爷的,邻居之间借个钱、借个车的,就别谈钱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一大爷,我也不想借自行车收钱。可要是今天不收,明天不收,今天这个来借,明天那个来借,那我买这自行车干啥? 难不成我买自行车就是为了给你们当免费车夫的?你们可真够脸大的。再说了,你们把车骑坏了,最后还得我来修,凭什么呀?” 第23章 再起争吵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气得浑身直哆嗦,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 “柱子,你说话怎么能这么冲、这么得罪人呢?以后这院子里谁还愿意帮你?名声坏了,看你还怎么找媳妇!听大爷的,抽空给贾大妈道个歉,认个错。” 何雨柱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脖子一梗,说道: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给她道歉?我做不到!” “柱子,现在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爹走了,我们就是你的长辈,长辈的话你都不听,以后大家都不会管你了!”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 “不用你们管,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应。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固执,别怪以后大家都不管你,你好自为之!”易中海甩下这句话,气呼呼地转身,“砰”地一声用力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家后,易中海还在气头上,走到桌前,将手中的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拍,茶水溅出了不少。他嘴里嘟囔着: “这傻柱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老太太还说他是个能养老的人,就他这品性,连长辈都不尊重,怎么可能是能养老的?不行,我得跟大伙说说,这傻柱不靠谱,以后可不能指望他。” 说完,余怒未消的易中海便急匆匆地朝着后院走去 。 易中海气冲冲地来到老太太的院子里,一推门就大声喊道:“老太太,我来看您了!” 老太太闻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中海啊,你突然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赶忙说道: “老太太,下午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柱子买了新车,邻居找他借车,他竟然还要收钱,而且还顶撞了贾张氏。我刚才去找他讲道理,嘿,他连我也顶撞,就他这样,以后还怎么给咱们养老啊?我看这柱子啊,不行,太差劲了,简直就是个不懂事儿的傻子!” 老太太听了,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中海啊,我倒觉得这事儿傻柱做得没错。人家新买的车,凭啥随便借给别人啊? 你就为了这事儿去找他,他不顶撞你才怪呢。 再说了,你们平时关系也不怎么样,你也没帮过他什么,没给他什么恩情,就这么直接去跟他讲大道理,他能听你的吗? 听我的,先跟他把关系处好,别起冲突。 你要是有机会,就多帮帮柱子,他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以后肯定也会对你好的。你今天这事儿啊,做得太着急、太出格了。” 易中海有些不服气,辩解道:“老太太,我这不也是想教他要尊敬长辈、孝敬长辈嘛,我哪儿错了?” 老太太看易中海听不进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 “行啦行啦,没事儿。有机会我找柱子说说他。” 易中海也不想再跟老太太争论下去了,便说道: “好吧,那到时候就麻烦您跟柱子沟通沟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不过也只能暂时先听老太太的话了。 何雨柱气鼓鼓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想到易中海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 “这个一大爷,又来这套!上辈子就老想算计我,这辈子还想着一样的套路我,当我还是以前那个好糊弄的傻柱? 成天就想着给我下套,真把我惹毛了,我管他什么长辈不长辈,再揍他一顿又怎样!”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愤懑。回想起上辈子被易中海等人算计的种种,那些憋屈的过往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哼,想让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来,门儿都没有!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任他们摆布了。” 何雨柱暗暗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仿佛在向命运宣告,这辈子他绝不再重蹈覆辙 。 第24章 棒梗出生 轧钢厂正式开始公私合营啦,公家这边的人开始接手厂里的管理工作。 现在管事的就是王书记和杨厂长他们这批人。娄半城呢,往后退,不参与轧钢厂的经营管理了,就剩拿分红的份儿。 上头领导的变动,对底下干活的工人没啥影响。 相反,以前给私人老板打工的这些工人,一下子端上了国家给的铁饭碗,这对他们来说,可真是天大的好事,都乐开花了。 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后,就开始大规模地扩建改造。 原先就几百人的小厂子,眼瞅着就搭起了能容纳6000多人的大厂子框架。 这一扩建,肯定得招工啊。巧的是,七月份北边的战事取得了胜利,全国都在欢庆,轧钢厂也组织了特别盛大的庆祝活动,到处都是一片欢腾的景象。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从一食堂调到了三食堂。 孙大强留在一食堂继续炒大锅菜,可别以为他没本事,实际上他是有意藏拙。 孙大强心里门儿清,他就想稳稳当当“苟”在这儿,压根儿不想出风头,所以一直守着大锅菜的活儿,过得自在又安稳。 何雨柱被调去三食堂做小灶。为啥呢?三食堂离领导办公室和机关单位近,领导也是人,也想吃得好点,就把厂里手艺好的厨师都弄到三食堂去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一天夜里,四周漆黑一片,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何雨柱从睡梦中惊醒。何雨柱迷迷糊糊地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就瞧见易中海正举着手准备继续敲门。 易中海见何雨柱开了门,急得不行,赶忙说道: “柱子啊,快起来,赶紧的!你东旭嫂子要生了,你赶紧骑上自行车,去找产婆来!” 原来,刚才秦淮茹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赶忙把贾东旭叫起来,说自己要生了。 贾东旭一骨碌爬起来,心急火燎地就想出去找产婆,可伸手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钱。 这下可犯了难,没钱可请不来产婆啊。没办法,他只能火急火燎地往易中海家里跑。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贾东旭扯着嗓子大喊:“一大爷,师傅,我媳妇要生啦!” 易中海…… 易中海出来后,着急地说: “都要生了,那还不赶紧去找产婆!” 贾东旭一脸为难,嗫嚅着对师傅说: “师傅,我现在兜里没钱,您能不能先帮我把产婆叫过来。” 也不知道咋回事,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动,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催他一样。啥也顾不上想,易中海拔腿就往何雨柱家跑,到了门口就拼命敲门 。 就这么着,才有了刚才那一幕,易中海火急火燎地敲门把何雨柱给吵醒了。 何雨柱一脸懵,跟易中海说: “大爷,东旭嫂子要生了,让我去找产婆,这不合适吧。 东旭就在家呢,他当丈夫的不去找,您咋跑来找我这个小伙子啊?大爷,我都怀疑您是不是糊涂了,咋能这么想呢?” 易中海一听,赶紧劝道: “柱子啊,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咱都是邻居,互相帮个忙不是应该的嘛。” 傻柱一听就来气了,提高嗓门说: “一大爷,那也得分啥邻居吧!就贾大妈那脾气,我可惹不起。 再说了,人家丈夫就在跟前呢,您却叫我一个外人去。他们自己咋不动弹呢,难不成还想一直靠着别人过日子啊? 又不是我让他媳妇怀上孩子的,凭啥叫我去啊?” 第25章 易中海出钱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赶忙说道: “那你把自行车借给我。” 傻柱心里琢磨了一下,这生孩子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现在政策也鼓励生育,这种时候真要出了问题可担待不起。 这么一想,就把自行车钥匙递给了易中海。 给完钥匙后,傻柱关上房门回屋接着睡觉去了。 易中海瞧着关上的门,满脸无奈,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自己推着自行车出去找产婆。 没多会儿,易中海就带着产婆赶回了院子。 产婆一进贾家就忙活起来,一边忙一边吩咐贾东旭:“快点烧水!” 过了一会儿,只见产婆双手沾满鲜血,急匆匆跑出来大喊: “不行了,产妇难产,得赶紧送医院!” 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个人,一下子全懵在原地。 贾东旭向来没什么主意,遇到事儿就只会听别人的。贾张氏更是没辙,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嘴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关键时刻,还得是易中海站出来。他赶紧对贾东旭说: “东旭,你快去隔壁借板车,我去找人帮忙。” 本来他还想找傻柱,可又一想傻柱刚才那态度,现在情况又这么紧急,实在没时间跟他扯皮,便直接跑到前院,叫上了闫富贵和孙大强。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都被吵醒了。众人进了屋,把秦淮茹连同被子一起抬到板车上,推着板车就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跑。 一路上,大家轮流拉车,很快就到了医院。 医生见人送来,立刻安排动手术。邻居们看病人已经进了医院,接下来就看治疗结果了,便纷纷告辞回四合院,不想在这儿干等着。 最后就剩下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留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孙大强心里还直犯嘀咕: “傻柱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冷漠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肯帮忙。” 孙大强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看傻柱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心里那股嫉妒劲儿就压不下去,一门心思琢磨着得给傻柱找点麻烦,好出出自己这口气。 在医院里,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了,手术灯终于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着焦急等待的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人,松了口气说: “母子平安。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可得早点送来,今天实在太危险了,差一点就一尸两命。好了,现在家属去把医药费交一下,病人要留在医院观察3天。” 贾东旭接过缴费单一看,“38万!”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对他来说,简直是个不可能承担得起的巨款。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哀求。 贾张氏一看这缴费单,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大声嚷嚷道: “你别看我,我可没钱。我看啊,这事都怪你一大爷,他找的产婆太不靠谱。这钱就该一大爷出,反正我没钱。” 说完,连头都没回,刚出生的大孙子在她眼里,远远比不上这38万重要,就这么干脆地走了。 贾东旭满脸绝望,又看向易中海,声音带着哭腔说: “师傅, 您救救我,要不今天这钱算我借您的,我以后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还您,您看成不? 您千万别怪我妈,她就那样,我给您磕头赔罪了,师傅,您就当救救我和我这刚出生的孩子吧。” 说着,膝盖一弯,真就要下跪。 易中海一听这话,又气又无奈,自己忙前忙后一整晚,累得差点散架,最后还被埋怨,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好心没好报! 可看着贾东旭这副可怜样,他又狠不下心不管。这孩子平时还算听话, 罢了罢了, 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帮他这一回吧。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走到贾东旭面前,接过药费单,默默转身去交钱,还强撑着精神叮嘱: “你快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我去交钱。” 第26章 易中海不是出钱了,是要出血了 等易中海忙完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这一整夜折腾下来,他累得腰酸背痛,精疲力竭。 一进家门,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对着一大妈有气无力地念叨: “我睡会儿啊,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还得帮贾东旭请假。明天早上你做点吃的,给贾东旭和他媳妇送到医院去。” 一大妈听了,默默点了点头,啥也没说。 易中海两口子年纪都这么大了,膝下却没个一儿半女,一直想着找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贾东旭就是易中海认定的养老对象。 虽说一大妈心里觉得贾东旭这人还可以 但是贾张氏不太靠谱,可家里向来都是一大爷说了算,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第二天,易中海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到加工厂上班,强撑着走进车间,替贾东旭向领导请了假。 三天后,贾东旭推着板车把秦淮茹和孩子接回四合院。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忍不住埋怨贾张氏, 说她那天不该那样对师傅,又说起婆婆贾张氏连医院都不来看看刚出生的孩子。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回应: “我去干啥呀?去了也没用。师娘去看你们就够了。 那天要不是我看情况不对走得快 医药费那不是要我出钱?我才不管呢。易中海指望你给他养老,他有钱,那就让他给呗。” 说完,贾张氏凑过来问贾东旭: “孩子名字取了没?” 贾东旭回她:“还没呢,哪有功夫啊。” 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劲儿,说道: “我都琢磨好了,我大孙子就叫贾梗,小名棒梗 。”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了,觉得这名字虽说普通,可在那个讲究贱名好养活的年头,倒也挑不出毛病,便都点头同意了。 贾张氏见他俩答应,高兴得合不拢嘴,扯着嗓子喊起来: “棒梗,棒梗,我的大孙子哟!” 贾东旭见他妈贾张氏高兴得合不拢嘴,便趁机说道: “妈,你给点钱,我好给秦淮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好下奶喂棒梗啊。” 贾张氏一听要钱,脸色瞬间就变了,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扯着嗓子喊: “我没钱!你去找你师傅,找易中海,他既是你师傅,又是院里一大爷,有难处你就找他去!” 贾东旭瞧着他妈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知道从她这儿是抠不出钱了。 没办法,只能来到易中海家里。 一进门,贾东旭就满脸愁容地说: “师傅,我家里现在就剩几万块钱了,实在是拿不出钱给秦怀如下奶了,只能来求您和师娘帮帮忙。” 易中海一听是这事,心想可不能让秦淮茹没营养下奶喂棒梗啊。 他如今手头宽裕,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心上,便摆摆手说: “东旭啊,你这就见外了,你是我徒弟,我帮你出钱那是应该的。” 说完,转头对易大妈说: “一大妈,你给东旭拿20万。” 易大妈这次倒也爽快,立马从兜里掏出20万递给了贾东旭。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东旭整天把棒梗挂在嘴边,以此为借口,天天缠着他师傅易中海。 每次见着易中海,就开始诉苦: “师傅啊,您看看,秦怀如现在营养根本跟不上,没什么奶水,棒梗老是吃不饱啊。” 与此同时,四合院时不时就能听见棒梗那响亮的哭闹声,仿佛在为贾东旭的话作证。 就这么着,易中海前前后后给了贾东旭100多万。 起初,易中海还觉得帮衬徒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认定了贾东旭给自己养老。 可随着给出去的钱越来越多,易中海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开始隐隐作痛。他寻思着,再这么下去可不行,自己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 第27章 易中海继续努力忽悠傻柱 其实,易中海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那些他给的用来给秦怀如下奶补营养的钱,买的肉和营养品,一多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这段时间,贾张氏的变化十分明显,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原本干瘦的身形迅速走样,摇身一变,成了个胖嘟嘟的中年妇女,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脸上的肉都快把眼睛挤成一条缝了,走路的时候身上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 而秦怀如依旧,棒梗也还是时常饿得哭闹,易中海的钱就这么被贾张氏肆意挥霍在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上 。 易中海心里明白,再这么毫无底线地帮扶下去,自己非得被拖垮不可。 他苦思冥想,突然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得有个人挺身而出,帮着贾家度过难关。 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傻柱的身影,也说不清为啥,他就笃定傻柱是那个能解决问题的人。 在易中海看来,要是能把傻柱拉到贾家去帮忙,贾家的烂摊子就有人接手了, 自己也能从这无底洞里抽身出来,不用再被贾家人死死缠着,无休止地索要钱财。 这么一想,易中海觉得找傻柱帮忙这事,那是势在必行,得赶紧行动起来。 易中海虽然觉得让何雨柱帮忙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还是要试一试。 于是,他来到何雨柱家门前,伸手推门,却发现门推不开。 这一下,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心里直冒火,差点就忍不住想砸了何雨柱的家门。他强压着怒火,在门外喊道: “柱子,你在家吗?” 虽然语气听起来还算温柔,可没人瞧见他说这话时,正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好不容易等到何雨柱开门,易中海瞬间就急了眼,质问道: “傻柱,你干什么呢?怎么才开门?” 何雨柱可没惯着他,直接回怼: “易中海,你有事就说,是不是皮痒了,想让我给你松松骨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先是火冒三丈,可紧接着又听到棒梗的哭声,立马就冷静了下来。 他赶忙解释: “柱子,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何雨柱点点头,抢白道: “我知道你不是来跟我吵架的,你是来跟我找麻烦的。说吧,又想怎么找我麻烦?” 易中海刚想发火,又一次被贾梗的哭声打断了。他无奈地说道: “你可别乱说,我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听听,咱们院子里这动静,棒梗天天在那儿哭,你没听到吗?” 何雨柱装傻充愣地回应: “我听到啦,小孩子哭一哭很正常啊。” 然后直截了当地对易大爷说: “小孩子哭很正常,他又不懂事,就算吵到你,你也没必要特意过来跟我说啊。”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话,肺都快气炸了。 他可以嫌弃任何人,但棒梗他可嫌弃不得,毕竟棒梗可是他未来养老的保障人选之一啊。 他连忙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棒梗吵了?” 何雨柱立刻质问他: “那你什么意思啊?你要不是嫌棒梗吵,跑过来跟我说什么?说棒梗哭干嘛?还巴巴地跑过来敲我门,一来就说棒梗哭,那不是暗示我棒梗吵吗?” 这时,邻里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大家听到傻柱这么说,都一脸好奇地看向易中海,还在底下小声八卦着。 易中海一看这阵仗,立马三连否认: “我没,我没有,我真没有。” 傻柱不按常理出牌,这一下直接把易中海弄得措手不及。但这点小困难可难不倒易中海,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 “柱子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棒梗天天哭得这么厉害,是因为没奶喝。秦淮茹生活困难,没钱。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吗,我想着让你每天下班带点饭盒过来,给东旭媳妇补补营养,好下奶喂棒梗。” 第28章 孙大强和易中海商量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不是又想忽悠他拿饭盒吗! 上辈子那些糟心事,根源可不就是这饭盒? 就因为这一个饭盒,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妹妹跟他断绝关系,儿子也不认他,娄晓娥更是伤心离去。 到最后,自己凄惨地冻死在桥底。傻柱越想越气,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易中海见傻柱如此绝情,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斥责道: “傻柱,你还有没有良心?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东旭又没得罪过你,你至于这么对他吗?咱们院里都是街坊邻居,人家现在日子过得那么艰难,你有这个条件,带个饭盒都不肯,你的良心简直坏透了!” 聋老太太这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 “都在干嘛?闹什么闹?能不能消停一点!” 说完,她便走到中间,看向傻柱说道: “傻柱子哟,你怎么又跟你一大爷吵起来了?你一大爷走过的桥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你应该多听听他的话。” 傻柱不用听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类话,便直接抢白道: “哼,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活了这么长时间,就以为自己见多识广啊? 这顶多只能叫经验,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你让我拿饭盒,那饭盒可是厂里公家的东西,让我拿饭盒,这不就是偷公家财产吗?我都不知道你易中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竟把这事儿上升到偷公家财产的高度, 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憋得铁青,一时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又气又恼,却无从辩驳,只能狠狠地甩下一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然后转身,脚步急促地回了家。 聋老太太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嘟囔着: “造孽哟,这都闹成啥样了。” 她拄着拐杖,步伐蹒跚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想找易中海好好唠唠,劝劝他消消气,顺便也琢磨琢磨这事儿到底该怎么收场。 孙大强瞧着这场闹剧,心里直痒痒,按捺不住地想着: 必须得找点事情搞一搞。在他看来,这所谓情满四合院,实则处处透着不正常,自己想搞点事,那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想着,孙大强就来到了易中海家。他也学易中海那一套,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一进屋,就瞧见聋老太太正坐在那儿安慰易中海呢。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到声响,抬头一看,见是孙大强来了,易中海便开口问道: “大强,你过来有啥事儿啊?” 孙大强走到桌旁坐下,看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刚刚那事儿我可都看见了,你们说的话我也听见了。我是越想越气,傻柱这人太过分了。 贾家现在这么困难,他怎么能冷眼旁观呢?看起来,傻柱这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听孙大强这么一说,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好家伙,就跟失散多年的革命同志终于接上头了似的,就差没上去抱住孙大强亲两口,扯着嗓子说: “哎呀妈呀,大强啊,你可太懂我了,我还以为这院里就我一个明白人,合着你也是明白人呐!” 这时候,易中海一拍脑门,想起孙大强也是个大厨,顿时计上心来,脸上堆满了笑说: “大强啊,你说得太对喽!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没个难处呢,互相帮衬那是应该的。 大强啊,我瞧你也是大厨,这事我给你做主了,以后你就每天带饭盒给贾家。等他们熬过这阵儿,指定得好好感谢你!” 孙大强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 就感觉无数只蜜蜂在脑袋里嗡嗡乱转,心里暗暗想到:“啊?这……这怎么就帮我做主了?这不是飞来横祸吗!” 第29章 为易中海出谋划策 孙大强听到易中海的话,先是一阵错愕,脑海里迅速盘算着该如何回应。 顿了顿之后,他开口跟易师傅说道: “一大爷,我的厨艺和傻柱的不同。傻柱做小灶,带回来的饭盒里有肉,可我炒的是大锅菜,饭菜里没肉,就算拿回来给秦淮茹,也没什么营养,起不了多大作用。”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随即又发愁起来,皱着眉头问孙大强: “那大强啊,你说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呢?贾家现在这情况,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 孙大强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跟易中海说: “哎,我有办法!现在你们三位大爷不是负责调理邻里关系嘛,傻柱在这院子里谁的面子都不给。咱们开个大院大会,好好批评批评他!” 易中海一脸为难地看着孙大强,无奈地叹口气说: “大强啊,开大会批评傻柱也没啥用啊。你也听见了,傻柱把带饭盒这事上升到偷公家财产的高度了,我哪敢明目张胆地让他带呀 。” 孙大强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一大爷,我没让您开大会逼他给贾家带饭盒。我是说,开大会批评傻柱不团结邻里。 你想想,他就因为这点事儿,跟您闹得这么僵,院里人都看着呢,这传出去,多影响咱四合院的和谐氛围呐! 咱就从这个角度出发,压压他的气焰,让他以后别这么目中无人。” 易中海琢磨了一番,缓缓开口: “开大会打压一下傻柱的嚣张气焰,这事儿倒不难办。可关键是,开完会也还是没能解决秦淮茹营养的问题啊。” 孙大强嘿嘿一笑,凑近易中海神秘兮兮地说: “一大爷,您听我的。咱先在大会上把傻柱狠狠批评一顿,就拿他不团结邻里、不肯帮邻居这事儿当由头。批完之后呢,您就趁热打铁,顺势搞一个捐款大会。” “捐款大会?这是个啥意思?”易中海一脸疑惑,皱着眉头问道。 孙大强耐心解释道: “就是以帮助贾家、给秦淮茹凑营养钱的名义,让院里家家户户都出点钱。 大家平日里都看在眼里,知道贾家困难,这么一来,既能解决秦淮茹的营养问题,又能显示出咱四合院邻里间的互帮互助,多好啊! 而且,傻柱要是在会上被批了,他好意思不出钱吗?这不就变相让他也出份力了嘛。” 易中海听着孙大强的建议,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住孙大强的手,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大强啊,你可真是个好同志!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点子呢!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办法又多又妙,简直是雪中送炭呐!快,你赶紧给我详谈,接下来具体该咋做。” 一旁的聋老太太也将这番话听得真切,她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复杂,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带着审视和思索,静静地打量着孙大强, 似乎在琢磨这个突然冒出来出谋划策的年轻人,心里头满是狐疑和担忧,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说。 孙大强拉着易中海,一五一十、极为细致地将后续计划详细阐述,从大会流程到每个人的说辞,毫无遗漏。易中海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等两人商量妥当,易中海一刻也不耽搁, 先去后院找到了二大爷,易中海走上前,把和孙大强商量的事儿一股脑说了出来。 二大爷想着着,这段时间傻柱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这个二大爷,就同意了这个全院大会 从二大爷那儿出来,易中海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前院闫富贵家。闫富贵正戴着眼镜算账,易中海说明来意,告知今晚要开会。闫富贵推了推眼镜,思索片刻后,点头同意 。 第30章 全院大会 傍晚,家家户户吃完饭后,易中海便在中院挨家挨户通知开大会。 傻柱听到消息,心里门儿清,这大会十有八九是冲着批斗自己来的,但他一脸满不在乎,哼了一声, 后院里,二大爷让刘光天一家一家地去通知开大会。 在许大茂家,许大茂兴致勃勃地跟他爹许富贵说: “爹,我知道这大会为啥开,刚刚他们在院里争吵我都听见了,今天肯定是要整治傻柱,打压他的气焰。” 许富贵瞥了儿子一眼,心里想着这小子有点小聪明,可看问题还是太浅。于是开口道: “开大会可不会就为了打压傻柱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前院闫富贵家,闫富贵让闫解成去通知全院人开会。 孙大强从屋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心里暗自盘算: 傻柱啊傻柱,我看你今晚怎么招架。大伙都在捐款,压力都给到你这儿,我就不信你还顶的注 孙大强溜溜达达迈进了四合院中院。一进去,嚯!眼前这场景,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的名场面。 就瞅见何雨柱屋前头,摆着一张老旧的木头桌子,漆面都掉了好些,露出里头的木茬子。 三位大爷稳稳当当坐在北边,正对着大伙,一个个腰杆挺得倍儿直,透着股子威严。 一大爷易中海神色沉稳,手里还攥着个老物件旱烟袋,时不时放在嘴边咂摸一口; 二大爷刘海中,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那副黑框眼镜,老是滑到鼻尖,看着就透着精明劲儿; 三大爷阎埠贵,小眼睛滴溜乱转,手里还拿着个小算盘,时不时扒拉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其余的人呢,就在桌子对面随随便便地坐下。 有的拉着家常,嗑着瓜子;有的摇着蒲扇,驱赶着暑气。大家有说有笑,四合院的热闹劲儿一下子就起来了 。 傻柱撩开门帘,从屋里晃了出来。一瞧院里这热热闹闹的架势,好家伙,众人脸上那股子兴奋劲儿就跟过年似的。 这年月,日子过得清汤寡水,没啥消遣的玩意儿,多数人家连个收音机都没有,也不好总往别人家瞎串,平日里真是闲得发慌。 所以,头一回开这全院大会,大家伙儿都觉着挺新鲜,跟看大戏似的。 傻柱瞅着这场面,撇了撇嘴,心里直犯嘀咕: “哼,瞧你们现在这热乎劲儿,盼着开会。等跟着这三个大爷,真享受到开会的‘妙处’,往后四合院里但凡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巴巴地开全院大会。 到时候会开多了,你们这群邻居可就没这么乐呵喽。最要命的是,往后这全院大会,十次里头起码有九次得跟贾家扯上边,八成又得是给贾家捐款,有你们苦日子过的。” 傻柱打心眼里就不愿意掺和这事儿,可又不好明着反对。 这年头开会,还得传达街道办的政策,他心里不踏实,摸不准易中海那老滑头会不会给他使绊子、挖坑下套,思来想去,没办法,还是得硬着头皮参加。 那边,刘海中瞧着人来得差不多了,便拿起桌上的茶缸,重重地敲了敲桌面,扯着嗓子喊道: “人到齐了没有?” 结果,院子里一片安静,愣是没人搭理他。这可是头一回开会,三大爷显然还没学会安排个“捧哏”来应和自己。刘海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恼怒不已。 易中海瞧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接着悄悄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多机灵啊,立马扯着嗓子大喊: “刘大爷,人都齐了,人都齐了!” 刘海中对贾东旭这表现十分满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既然人都齐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开会。开会之前,我先说两句。” 前面这话,还是他跟潘主任学来的,可到了后面,就开始自由发挥了。 只见刘海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的全是些车轱辘话。 什么邻里之间要互相照顾,可这四合院谁不知道谁啊;又说要爱护公共财物,这院子里也就那几样公用的东西,大伙心里都有数。翻来覆去,没一句新鲜的。 傻柱站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 他太清楚刘海中的本事了,正事干不了多少,这胡说八道的功夫倒是一流。每次开会,都得长篇大论说上老半天。 傻柱心里门儿清,要是易中海找刘海中办事,那不管他说多久,易中海都不会吭声,毕竟有求于人,总得让二大爷过足嘴瘾,尽情发挥。 可要是传达上头政策,易中海可就不会任由刘海中无休止地说下去,肯定会找个时机打断他。 第31章 全院指责傻柱 傻柱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好家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心里暗叫一声“坏事了”,可不是嘛,易中海发言都明显超过半个小时了。再看看下面,邻居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 可易中海呢,脸上还挂着那看似和善的微笑,傻柱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就明白了,这老家伙肯定是图谋不轨。 此时此刻,傻柱百分百确定,这场大会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终于,刘海中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没力气继续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了,开始步入正题。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 “今天这场大会,是由咱们一大爷牵头的,找我跟三大爷商量后才决定开的。下面,就请一大爷说说今天开会的目的。 ” 一大爷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各位老街坊们,咱大家伙儿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老话讲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呐!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得互相照应着。 你家有难处,我搭把手;我家有麻烦,你帮个忙。只有这样,咱这院子里才能和和睦睦,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不是?”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凝重: “眼下啊,咱院里出了个事儿。棒梗刚出生没多久,可贾家那边条件不好,奶水不足,孩子整天饿得直哭,看着就让人心疼。” 说到这儿,一大爷把目光转向傻柱, “傻柱啊,你是院里有名的热心肠,又是食堂大厨,手头食材多。我想着,能不能麻烦你匀出些吃的,帮着秦淮茹把孩子养大。咱们都是一家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就炸了毛,脖子一梗,扯着嗓子怼道: “易中海,我下午回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得明明白白的吗?那是公家的东西,我哪能随便往家里带?再说了,食堂的物质都是有数的,我要是动了歪心思,那可是犯错误,这事儿绝对不行!” 易中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温和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开口: “傻柱啊,我可没让你真去偷拿工厂里的东西,我是说让你帮忙,帮邻居的忙。带不带是你的事儿,可关键这是个态度问题啊! 你看看,邻居有困难,你连个帮忙的态度都没有。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么做,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和大伙相处? 你就忍心看着棒梗饿着?都是一个院的孩子,你就当积德行善了不行吗? 到了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就这么个表现?”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傻柱,你也不想想,你平日里在院里也没少受大伙照顾。今天你帮别人一把,保不齐明天你自己有难处了,大伙也能拉你一把。可你要是今天这事做得不地道,往后你有个三长两短,谁还愿意帮你?将心比心呐,傻柱!” 周围的邻居们听着易中海这番话,纷纷觉得他说得在理。 一时间,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大家都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 “这傻柱,平时看着挺仗义,关键时候咋这么没良心呢?” “就是,人家孩子都快吃不上饭了,他帮个忙能咋地?”真有事要他出力,就往后缩。” 易中海瞧着底下这议论纷纷的场景,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可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这场面就跟他事先预料的一模一样,他暗自想着,这大会可算是没白开,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仿佛已经站在了这四合院权力的巅峰,有点飘飘欲仙,走路都快带风了 。 第32章 逼迫傻柱捐钱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这一招太狠了,把全院人都拉到了自己那边来指责他。 傻柱可是在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他太清楚了,要是被大伙冷落、孤立,遭受这种软刀子伤人的冷暴力,那自己以后在这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名声一旦坏了,以后谁还愿意跟他来往? 他在这四合院里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一想到这些,傻柱心里一阵发慌,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 傻柱心里清楚,一旦名声坏了,在这四合院里,他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这事儿可不会只局限在四合院。要知道,这大院里的家长里短,传播速度比风还快。 用不了多久,工厂里的工友们也都会知道,在茶水间、车间里,大家都会对他窃窃私语。 本来在食堂他还能和大伙开开玩笑,打成一片,以后怕是连打饭的时候,工友们都会刻意避开他,心里想着“傻柱这人太冷漠,一点热心肠都没有,可不能深交” 。 这样一来,他的生活圈子会被严重挤压,日子也会变得举步维艰。 易中海瞧着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挺直了腰杆,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高声说道: “各位邻居们呐,今天贾家遭了难,我跟二大爷、三大爷也合计了一番,决定开个捐款大会。 大家多少都出点钱、出份力,帮贾家把这难关给度过去。 大伙放心,今天你们帮了贾家,往后要是你们自个儿碰上难处,尽管来找我们三个大爷,我们肯定想办法拉你们一把!” 院里的人一听易中海说要出钱帮贾家,就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瞬间全都没了声响。 在这个年代,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也不愿意出这笔冤枉钱。 毕竟,给贾家一口吃的,自己就得少吃一口,本来就填不饱肚子,这下子日子就更难熬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没一个人吭声。 孙大强瞧着事态发展到捐款这一环节,抬眼看向易中海,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对视了两眼 。 旋即,孙大强毫无顾忌地站了出来,满脸堆笑,高声说道: “易大爷,您可真是大善人呐!这觉悟,这胸怀,我打从心底里佩服。 咱们一院子的人,有缘住在一块儿,本就该互帮互助。碰上困难不伸手,那哪行呢?能和易大爷还有各位邻居共住一个四合院,我孙大强觉得特别荣幸!” 孙大强一边说着,一边口若悬河,一顶接一顶的高帽子,不要钱似的往易中海头上戴,顺带把在场的邻居们也捧了一番,那场面话说得叫一个漂亮,脸上的热情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过去两三年,孙大强空间里的产出丰盛极了,物资多得堆积如山。 那些吃不完的物资,放在空间里也发愁。 他的空间和同文小说里带灵镜的空间不同,虽说产出的物资保鲜期比外面长些,但随着时间流逝,依旧会慢慢变质。无奈之下,孙大强只能把多余物资拿出去售卖。 几年下来,靠着卖物资,孙大强赚得盆满钵满。 在这个万元户都令人惊掉下巴的年代,他竟悄无声息地攒下了好几笔万元巨款,摇身一变,成了旁人眼中想都不敢想的超级有钱人 ,兜里的钱厚得发烫,底气也愈发十足。 第33章 孙大强绑架全院 孙大强在这个年代对钱早已没了什么概念,他瞧了瞧众人,眼神坚定,大声说道: “一大爷平日里为咱院子里的事儿没少操心,这次又牵头帮贾家,我打心底里敬佩。 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人,邻里之间就该守望相助。 我如今在食堂当大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那沓厚厚的钱,足有 32 万,高高举在空中,大步走到桌子跟前,将钱重重地拍在桌上,继续说道: “为了支持一大爷,也为了帮衬贾家渡过难关,我别的不多说,直接拿出我一个月的工资。 身为院里的一份子,院里有难处,我自然得全力以赴。这钱不算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希望贾家能好过些,也盼着咱们院里的邻居们,以后不管谁遇上事儿,都能互相搭把手,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 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还有啥困难过不去?” 易中海原本还担心大伙不配合,看到孙大强如此爽快大方,直接拿出一个月工资来支持,心里那叫一个惊喜。 他看着孙大强,眼神里满是赞赏,心想着这孙大强实在是太懂事、太给面子了。 要不是自己早就定下了养老的盘算,对贾家也付出了不少心血,都恨不得直接把孙大强当成养老的依靠了。易中海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说道: “大强啊,你这觉悟可真高,是咱院里年轻人的榜样!有你带头,我相信大伙都会积极帮忙的。”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紧接着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孙大强不过是院里一个普通住户,一出手就是一个月工资,还把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自己身为一大爷,平日里在院里那是德高望重,要是捐的钱比孙大强少,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立威,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这么一想,易中海看孙大强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埋怨,刚刚还觉得这小伙子可爱懂事,现在却满心懊恼,在心里暗暗骂道: “这孙大强怎么回事,捐这么多钱,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嘛!” 他甚至怀疑孙大强脑子是不是缺根弦,要不然怎么干出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事儿, 在他眼里,孙大强这下可比傻柱还傻,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净给自己找麻烦。 孙大强捐完款,脸上洋溢着热忱,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 “易大爷,该您啦,赶紧带头把一个月工资捐出来呀。” 易中海和孙大强对视上的那一刻,就像被人看穿了心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麻爪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完全没了主意。 可这全院大会是他牵头召开的,倡议邻里互帮互助的话也是他说出口的,这时候要是打退堂鼓,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易中海只觉骑虎难下,暗自叫苦不迭。思来想去,他一咬牙,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孙大强同志觉悟很高,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大家为孙大强同志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易中海顿了顿,接着说: “我身为这院子里的一大爷,孙大强都能做到这般慷慨,我这觉悟可不能比他低。我也捐出一个月工资!”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轧钢厂里的大师傅,工资不低,一个月有87万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肉疼地从兜里掏出那沓钱,重重地放在桌面上,随后强装镇定,满脸堆笑地坐了下来 ,可心里却像在滴血。 第34章 二大爷骑虎难下 一时间,整个院子安静得诡异,静到似乎连一只蚊子振翅飞过,那细微的嗡嗡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着孙大强和易中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眼前这一幕是天方夜谭。 其实,孙大强如此大手笔捐款,那可是暗藏心机。 他打从一开始就瞄上了傻柱,铁了心要给傻柱找点麻烦。 可他心里也明白,要是自己只捐个区区几万块,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易中海和院里其他人也不会伤筋动骨,那可就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了。 孙大强对易中海等三位大爷也没什么好感,一直看他们不顺眼,不想让他们太好过。 所以,他才抢在众人之前第一个站出来捐款, 一出手就把捐款数额抬到了一个让人咋舌的高度,就是要把这潭水搅浑,把众人都炸出来, 看看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人,到底能掏出多少钱,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 二大爷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就像有只蚂蚁在爬,别提多难受了。此刻,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可这话太糙,实在不好意思讲出口。 瞅瞅易中海和孙大强,一个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一个是突然冒出来搅局的孙大强,两人这么一表态,把捐款数额抬得高高的。 自己身为二大爷,平日里也讲究个面子,哪能在气势上输给一大爷? 可他心里这个气啊,简直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易中海臭骂一顿,再狠狠揍他一顿。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 二大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 “你工资高,又没孩子拖累,赚多少就能花多少。可我呢?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 你这么一搞,我这二大爷的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挺直腰杆,还当不当这个二大爷了!” 二大爷心里纠结万分,捐吧,实在肉疼;不捐,又怕被人戳脊梁骨,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 二大爷心里虽说一百个不情愿,但思来想去,面子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被一大爷比下去。犹豫再三,他狠狠一咬牙,开口道: “我身为这院里的二大爷,哪能眼睁睁看着邻居有难不管?肯定得奉献一份力量!既然一大爷都带头了,我自然也要出份力,帮贾家渡过难关!” 说罢,他也忍痛掏出了一个月的工资,八十多万。要知道,二大爷和一大爷在厂里都是大师傅,那会儿还没有八级工制度,两人工资差不了多少。 二大爷把钱递出去的时候,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捐完钱,二大爷满脸通红地坐了下去。 周围邻居见了,还以为他是因为积极捐款、热心助人而激动得脸红。 可谁能想到,这满脸通红的背后,是二大爷心疼得在滴血。 那些钱可都是他辛苦挣来,本打算用来养家糊口、给孩子们添置东西的,就这么一下子捐出去, 他感觉心都被人剜了一块。这苦水憋在心里,又没法跟旁人说,只能硬生生忍着,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 一大爷和二大爷捐完款,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不甘,更有对彼此的埋怨,仿佛在空气中都能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这一眼过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三大爷闫富贵。 闫富贵被这两道目光一盯,整个人都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其实从这场闹剧开始,他就已经麻爪了。要是早知道这全院大会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易中海提议开会的时候,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答应。 闫富贵这人,一向有自己的一套做人准则,那就是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甚至把这句话当成自己的人生格言,平日里抠抠搜搜,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现在被一大爷和二大爷这么一折腾,他彻底没了主意。 心里头啊,早就把这两个大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两个大傻瓜、大傻子,没事搞什么捐款,这下可好,把我给架在这儿了!” 可他嘴上又不敢吭声,只能在心里干着急、直跺脚 。 第35章 许大茂落井下石 三大爷被一大爷、二大爷和一众邻里的目光紧紧盯着,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脸上堆起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 “既然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这么慷慨地表示了,我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自然也不能落后。 不过呢,大伙都清楚,我挣得没他们多,家里又得养着几个孩子,实在是没法跟一大爷、二大爷比阔气。我就捐个 10 万吧,算是尽点心意。”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那皱巴巴的 10 万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他的心头肉。 放完钱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 10 块钱,眼神里满是不舍和心疼, 邻里们瞧着阎埠贵捐完钱,便开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目光在人群中来回穿梭,都在暗自猜测下一个捐款的会是谁。 这时,一大爷见场面有些冷场,没人主动站出来捐款,便又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邻居们呐,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该相互扶持。今天你有难处,我搭把手 明天我碰上麻烦,你帮个忙。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拧成一股绳,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说到这儿,一大爷话锋一转,直直地看向傻柱,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 “傻柱,之前叫你带点菜帮衬贾家,你不肯。现在捐款助人,你总不能还无动于衷吧? 你好好想想,还要不要维护院里的团结?还要不要自己的名声? 难道你真打算一直这么冷漠下去,不管邻里死活?”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似的朝傻柱轰去 。 傻柱站在那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上辈子可没碰上过这么棘手的事,他感觉整个大院的风向都变了,所有人都跟疯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给贾家输血。 拒绝捐款吧,肯定不行,就像一大爷说的,之前不帮忙带饭盒,还能拿“偷公家东西”当借口推脱, 可现在大伙都在踊跃捐款,自己要是拒绝,那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答应捐款,他又实在心有不甘,自己辛苦挣的钱,凭啥要给贾家? 傻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一旦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臭大街了,到时候别说在大院里抬不起头,恐怕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落得个人憎狗厌的下场 。 许大茂在一旁瞧着易中海把矛头对准了傻柱,再看看傻柱那副一言不发、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傻柱肯定是不想捐款。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一大爷说得太对了!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就该互帮互助,哪能像傻柱这个大傻子似的,只想着自己过得舒坦,不管别人死活。 傻柱这种冷血的人,我都不屑与他为伍!” 说着,许大茂从兜里掏出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脸上露出一副慷慨激昂的神情: “我现在在厂里面做学徒,一个月也就挣 18 块钱,今天我把这些钱全捐了!” 说完,他迈着大步,英气勃发地走到桌子旁,重重地把钱拍在桌面上,随后转过身,面向一众邻里,振振有词地说道: “邻居们呐,可别学傻柱,做人可不能冷血无情呐!咱得有点同情心,帮帮贾家。” 许大茂这一番表演,表面上大义凛然,实际上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想着借此机会踩傻柱一脚,好好出出平日里的恶气 。 第36章 众人不甘情愿 邻里邻居们瞧着这局势,眼瞅着谁要是不捐就会被贴上“冷漠无情”的标签,心里虽百般不愿,却也明白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于是,大家陆陆续续走上前来捐款。 毕竟前面几个人把捐款的调门抬得那么高,他们虽不可能像孙大强、易中海他们那样捐出一个月工资,却也不敢捐得太少,便你五万、我八万、他七万地往外掏。 众人捐完钱后,一个个都沉默不语,脸上满是肉疼的表情,心里就像在滴血,谁都没心思说话, 只是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傻柱,眼神里带着些指责和期待。 傻柱被全院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慌得不行,一下子就麻爪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局面已经骑虎难下,不捐肯定不行了。 无奈之下,他咬了咬牙,满脸恨恨的神情,一言不发地掏出 20万,狠狠地丢在桌面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回了屋,重重地摔上了门,那声音仿佛是他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憋屈 。 此刻,最喜上眉梢的当属贾家众人了。 单算那三位大爷捐的钱,加起来差不多就有 200 万了,再加上院里其他邻居们捐的,这次募捐的总数额竟差不多有 300 多万快到 400 万了。 贾家的人望着那一堆钱,脸上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平日里爱咋咋呼呼、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这会儿见了这么多钱,也不吵吵嚷嚷、挑刺儿了。 她迈着碎步走到桌子跟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对着众人恭恭敬敬地鞠躬,说道: “哎呀,真是太谢谢大家伙儿对我们家的帮衬啦,要不是你们,我们家可真不知道该咋办哟。” 说着,便是一连串的好话往外冒,那张脸看上去竟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贾张氏说完后,迅速扭头把桌上的钱一股脑儿收了起来,然后又对着邻居们弯下腰行了个礼, 这才领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喜滋滋地回了自家屋里, 一大爷满脸满意地看着贾家欢天喜地地收了钱离开,又见众人虽有些肉疼但也都捐了款, 便缓缓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好啦,今天这场大会开得非常圆满成功,我代表贾家,也代表咱整个院子,感谢各位邻居伸出的援助之手。 大家这份心意和情谊,都值得称赞。咱们四合院的邻里情,就是要这样,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接着说道: “今天的大会就开到这儿了,大家都散了吧。 往后啊,咱们还得继续团结一心,把日子越过越好!” 说完,一大爷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了。 捐款大会结束,大家各自回了家。在二大爷家,二大妈看着二大爷,满脸焦急和不满,忍不住埋怨道: “孩他爸,你咋把钱全捐出去了呀?往后这日子可咋过?你说说你,捐那么多,咱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二大爷本就因为捐款的事儿心里窝火,听二大妈这么一唠叨,顿时火冒三丈,冲着二大妈就吼了起来: “你以为我乐意捐呐?我身为这院子里的二大爷,当时被架在那个份儿上,能比易中海那老东西捐得少吗? 要是我捐得比他少,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树立威信,还怎么让大伙听我的?” 二大爷越想越憋屈,心里那股无名火直往上蹿,感觉不发泄出来实在难受。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皮带,眼睛通红地朝着刘光天冲了过去,对着刘光天就是一顿猛抽。 刘光天完全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打整懵了,只觉得身上火辣辣地疼,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在地上拼命躲闪, 嘴里不停地喊着: “爸,我错了!爸,别打了,疼死我了!我到底咋了呀!” 可二大爷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的求饶,手上的皮带依旧不停地落下去 。 第37章 院里鸡飞狗跳 阎埠贵家里,阎埠贵此刻正躺在床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仿佛刚生了一场大病,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三大妈在床边急得直跺脚,看着阎埠贵这副样子,心里又着急又心疼,在床边不停地来回踱步。 三大妈关切地问 “老阎啊,你这到底咋啦?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呀?” 阎埠贵有气无力地喃喃着:“我的钱呢?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三大妈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阎埠贵这是心疼捐出去的钱呢,心里的着急稍稍减轻了些。 她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都怪那个易中海,这个死绝户,他自己没孩子要养,把这全院大会搞成这个样子,非得逼着咱们捐钱!心肠咋那么狠呢,也难怪他绝后!” 骂完易中海,她又把矛头指向了孙大强,气呼呼地说: “还有那个孙大强,简直就是个大傻子!捐款居然捐那么多,比院子里的傻柱还傻!以后就该叫他傻强,脑子肯定是坏掉了,白白便宜了贾家那一家子!” 三大妈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阎埠贵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里还在为那捐出去的钱暗自神伤 。 孙大强悠然地站在中院里,目光扫过各家各户,听着从院子里各处传来的唉声叹气。 后院里,刘光天被打的哭喊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而那边阎埠贵家传来的仿佛无病呻吟般的哀怨声也隐隐约约。 孙大强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想着: “对味了,这才是我熟悉的四合院,平日里一个个都道貌岸然,有点事儿就乱了阵脚。”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他感到无比的满足,觉得自己这一番折腾可太值了。 心满意足的孙大强伸了个懒腰,转身慢悠悠地回了屋,躺到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仿佛这四合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了 。 孙大强心里清楚,自己看过不少同类型的小说,里面都提到在那个年代,私自组织这样的捐款活动要是不备案的话,是存在违法风险的。 可他却丝毫没有畏惧,因为他早就打好了自己的算盘。 他想着,这次捐款大会是三大爷闫富贵提出来要开的,而且易中海、二大爷他们也都同意了才办起来的。 自己呢,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热心邻居罢了,是在三位大爷的号召之下才捐出了钱。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论起责任来,也轮不到自己头上。 在孙大强看来,不管最后这件事有没有违法,从表面上看,他都只是一个出于邻里情谊,热心帮助他人的好邻居,是响应了院里长辈们的号召,做了该做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不禁在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 孙大强心里明镜似的,他看过不少同类型的小说,里面都讲过,在当时那个年代,私自组织这般捐款活动,要是不备案,那可是有违法风险的。可他却丝毫不慌,因为他早有盘算。 第38章 傻柱委屈 贾张氏脚步轻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拉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回到家, 一进家门,就难掩激动,将手里紧紧攥着的钱“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眼睛笑得眯成了缝 ,脸上的褶子都透着得意劲儿。 秦淮茹看着桌面上的钱,又惊又喜,当即开口说道: “妈,你看这事儿!咱院子里的人可真好啊,这么大方地凑钱帮忙,平常还真没看出来大伙这么仗义!”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直接反驳道: “好什么好!你可别被他们给骗了。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是那三个大爷,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一个比一个心眼多,鬼知道他们捐钱到底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想在大伙面前充好人!”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疑惑地看着贾张氏,笑着问道: “妈,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就说这次大伙捐款这事儿,您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一大爷和二大爷直接把一个月工资都捐出来了,三大爷虽说挣得少,可也出了不少力,看得出来都是实心实意帮忙的,真不能昧着良心说人家不好呀 贾张氏轻蔑地斜睨了秦淮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说道:“你以为他们乐意捐这么多?我可太了解他们了, 刚开始他们就想随便意思一下,捞个好名声。 谁知道孙大强那一出,一下把捐款的数额给抬起来了。 这三个老头骑虎难下,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不跟着捐,才咬着牙拿出这么多钱,心里指不定多心疼呢!”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一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后,又小声嘟囔道:“真没想到是这样……”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巴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你说说前院那个孙大强,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跟中院的傻柱简直有得一拼,这俩就是天生的大傻子! 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有人捐钱捐那么多的。 又不是自己家开银行的,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大腿,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抖,满脸都是对孙大强和傻柱的嫌弃与不解。 贾张氏这人呐,就是个白眼狼。别人对她好,在她看来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哪怕你全心全意地为她付出,她不仅不领情,还会在背后骂你是个冤大头。她就是这么个德行, 不过啊,还真不能不承认,在看人看事这方面,贾张氏倒是看得挺准。 她一口咬定院子里没好人,这话还真说对了。院里的人,各有各的算计,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自从贾张氏守了寡,就变得异常泼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是她不变泼辣点,早就被人吃了绝户。 在那个年代,吃绝户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好多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那些没了顶梁柱的家庭,就想着占点便宜,分一杯羹。 一个家庭要是没了能顶门立户的男人,那日子可就难了,被人欺负、家产被瓜分,都是轻轻松松就能发生的事儿。 所以贾张氏也只能靠着这一身泼辣劲儿,给自己和家人撑起一片勉强能安身的小天地 ,不然早就被这世道给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中院何家屋内,暖黄的灯光摇摇晃晃,傻柱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面前一碟花生米也没动几颗 。 他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愁容。 重生归来,傻柱满心以为自己能躲开院里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只要自己不主动凑上去,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今天院里发生的事儿,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他算是明白了,想摆脱这群禽兽,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些人就像一群饿狼,变着法儿地算计他。 傻柱满心委屈,觉得自己脑袋再灵光,也跟不上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 一想到这儿,傻柱就郁闷得不行,越想越气,嘴里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里开始暗暗记恨起孙大强、一大爷和二大爷这些人。 傻柱在心里发狠:“这亏我可不能吃,想算计我,门儿都没有!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第39章 二大爷被打 傻柱酒喝得迷迷糊糊,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脑子一热,晃晃悠悠就来到院外通往公共厕所的路上。 他蹲在黑影里,咬牙切齿地想着,今晚非得逮着个人狠狠揍一顿,不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夜越来越深,冷风一吹,酒劲上涌,傻柱脑袋愈发昏沉,可他还是强撑着死死盯着路上。 终于,有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来。傻柱蹲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随着人影越走越近,他定睛一瞧,居然是院里的二大爷。 傻柱哪还管那么多,在他眼里,只要是院里的人,还是三个大爷之一,揍了都不亏。 就在二大爷刚走过他身边的瞬间,傻柱猛地窜了出来,手里的麻包袋精准无误地朝着二大爷的脑袋套了下去, 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二大爷腿弯处。二大爷“哎哟”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傻柱哪肯罢休,扑上去就朝着二大爷身上肉多的地方,拼了命地踹。 二大爷在地上疼得拼命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可傻柱像是疯了一般,追着他踹个不停。 不知踹了多久,二大爷终于没了动静,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傻柱这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一把扯下麻包袋。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瞧见二大爷紧闭双眼,昏迷不醒。 傻柱揍完二大爷,只觉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浑身畅快。借着酒劲,他摇摇晃晃回到家,一头栽到床上,很快就鼾声如雷,丝毫没把被他揍得昏死在路边的二大爷放在心上。 深夜,易中海从睡梦中醒来,起身准备去上厕所。他沿着熟悉的小路慢慢走着,朦胧月色下,瞧见不远处有个黑影躺在地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满心疑惑,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查看。 到跟前一看,好家伙,只见身材肥胖的二大爷像头被宰的肥猪一般瘫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身浮肿,模样凄惨。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上许多,转身撒腿就往院子里跑。 他心急火燎地来到阎埠贵家门前,抬手用力敲门,扯着嗓子喊道: “老严!老严!快起来!刘海中在外面晕倒了,也不知道出啥事了,看着伤得不轻啊!” 阎埠贵被这急切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惊醒,睡眼惺忪中,看到易中海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易中海就喘着粗气说道: “老阎,快,赶紧叫院儿里的人起来!刘海中在外面昏过去了,看着伤得很重,咱们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阎埠贵一听,瞬间清醒,来不及多想,赶忙披上衣服,一边跟着易中海往外走,一边扯着嗓子喊: “都醒醒啊!二大爷在外面出事啦,大伙赶紧起来帮忙送医院呐!” 寂静的院子瞬间被这呼喊声打破,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人们睡眼朦胧地打开门,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瞧着受伤严重的刘海中,顿时慌了神,赶忙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上板车,一路小跑着往医院送。 第二天,二大爷缓缓转醒,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太阳穴还一跳一跳地疼。 易中海见他醒了,赶忙凑上前,关切问道: “老刘,你昨儿到底碰上啥事儿了?咋在院外伤成这样?” 刘海中皱着眉,努力回想着,声音虚弱又带着火气: “我哪知道咋回事!就昨晚起来去上厕所,冷不丁被人用麻袋套住脑袋,一顿暴揍!” 易中海听了,心里暗爽。这二大爷平日里就爱显摆,到处吹嘘自己,这下吃了亏,易中海觉得纯属活该。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那你瞧见是谁干的没?” 刘海中气得脸都涨红了,咬牙切齿地说: “黑灯瞎火的,根本没瞅见!要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把他扒层皮不可!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敢动我,我跟他没完!” 第40章 一院三傻子 易中海安慰了刘海中几句,便匆匆赶去上班。 到了厂里,他就听见几个工友正聚在一块儿,热火朝天地闲聊着。 “哎,你们听说没?南锣鼓巷95号院儿出了三个傻子!” 一个工友眉飞色舞地说道。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就住95号院,怎么不知道有三个傻子? 他只知道院里有个傻柱啊。按捺不住好奇心,易中海凑过去打听: “你们说啥呢?95号院?我就住那儿,咋不知道这事儿?” 工友们见易中海来了,一下子更来劲了。其中一个笑着说: “易师傅,你们院儿这下可出名啦!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是谁在厂里传开了,说昨晚上你们院捐款的事儿,那叫一个离谱!” 易中海这才明白,原来是昨天晚上捐款的事儿被传开了。 昨天孙大强和许大茂打着“帮助邻里”的旗号,较上劲了,你追我赶,最后两人都把一个月工资捐了出去。 工友们都觉得这两人傻得够呛,再加上院里本就有名的傻柱,这下好了,四合院直接冒出“三个傻子”——傻强、傻帽(许大茂)、傻柱。 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95号院在这一片儿瞬间出了名,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易中海听了,也是一脸无奈,直摇头。 捐款的事儿之所以一大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全是因为院里的人昨晚捐款数额实在太大。 不少人心里头直犯嘀咕,酸溜溜的,可又不好明着说什么,毕竟做的是好事。 于是,那些心里不平衡的人便跑到医院里,借着照顾伤者的由头,凑在一起传起了八卦。 他们逮着孙大强和许大茂可劲儿编排,你一言我一语,把两人说得好像做了什么傻事一样,就为了发泄自己心里那股子郁闷劲儿。 在当时那个年代,娱乐项目本就少得可怜,人们除了工作、生活,就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 这八卦就像夏日里的暴雨,“稀里哗啦”地,根本停不下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厂、甚至周边的人都知道了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三个傻子”的事儿, 一时间,各种议论纷纷,95号院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孙大强早上到后厨上班,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关于捐款的流言蜚语。 不过他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他经历过那个相对安稳的时代,在那个年代,社会不断发展,已经很文明了。 邻里之间的关系很是淡漠,常常是住在同一栋楼里,对门住着谁都不知道,彼此就跟陌生人一样。 所以孙大强对于那些流言蜚语、被人排斥、遭遇冷暴力之类的情况,孙大强觉得再平常不过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生活中稀松平常的一部分,没必要为此烦恼或介怀。 他依旧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脸上没有丝毫被这些闲言碎语影响的神情,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至于傻柱,也听到了这些流言。 不过他本来就有“傻柱”这个外号,所以对“傻”这个称呼倒没太在意。 但他心里窝火的是,自己都重生回来了,居然还被强迫捐了钱,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许大茂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那可真是暴跳如雷、七窍生烟 。毕竟他一直自认为聪明过人, 现在居然和傻柱、孙大强被并称为“三傻”,他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他眼里,自己聪明绝顶,怎么能和傻柱相提并论,这完全是那些人在故意抹黑他,让他面子上挂不住,越想越气的许大茂,一整天都横眉竖眼,逮着人就想发泄几句。 第41章 一起过年 经历过那场捐款风波后,院子里除了“三傻子”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倒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贾家因为这笔意外之财,瞬间摆脱了往日的窘迫,不仅吃喝不愁,甚至还能隔三差五改善伙食,吃得有滋有味。 生活条件一变好,贾家也没了闹腾的由头,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不知不觉,四合院就这么平稳地迈进了1953年年底。 眼瞅着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气息,家家户户开始筹备年货,准备热热闹闹地迎接新年。 孙大强瞅着这1953年的年底逐渐临近,回想起来,距离那次捐款风波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的生活也再次变得波澜不惊。可日子一安稳下来,孙大强反倒觉得有些无趣,生活平淡得让他提不起劲。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孙大强心里琢磨着得找点事儿做。 于是,他抬脚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打算找这位一大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琢磨出点有意思的事儿来,给这平淡的生活添点乐趣,也让这个年过得更有滋味些。 孙大强熟门熟路地来到易中海家,秉持着他一贯的大大咧咧作风,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扯着嗓子喊道: “一大爷,在家不?” 此时,易中海正坐在屋内悠闲地喝茶,冷不丁听到这一嗓子,抬眼瞧见孙大强不请自来,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心里多少有点不满。 这年轻人,咋一点规矩都没有呢 。但他还是压下情绪,没说什么,开口问道: “大强啊,找我有啥事?” 孙大强大大咧咧地走到桌前坐下,直截了当地说: “易大爷,眼瞅着就过年了,我看咱院里有几户人家年货都没备多少。 咱院不是一直提倡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一致嘛,他们过年有困难,我就想着找您合计合计,看有啥办法能帮他们过个好年 。” 易中海听孙大强这么一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孙大强这“邻里互助、团结一致”的想法,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他自己没孩子,一直担心晚年生活没个照应,要是大院里人人都互相帮忙,那他以后可就不愁了。 所以,对于孙大强提出的建议,他打心底里认同。 易中海接着问: “大强,既然你来找我商量这事,心里肯定有想法了吧,有没有想到啥解决办法?” 孙大强挠挠头,说道: “想法倒是有一个,不过还不太成熟,所以才来找您一起合计合计。” 易中海来了兴致,催促道: “哦?那你说出来听听。” 孙大强坐直身子,认真地讲起来: “我是这么想的,咱院里各家条件有好有坏。 像二大爷家,今年过年买的物资挺丰盛,傻柱家、许大茂家看着也都不错。 但也有不少人家条件不太好。我想着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让大家把过年物资都拿出来,交给傻柱统一做饭。 傻柱厨艺多好啊,在轧钢厂做大厨,还负责小灶呢。 条件不好的人家也把自家的东西拿出来,这样凑一凑,做成几桌年夜饭。 年三十晚上,大伙热热闹闹地在院子里一起吃,多有过年的气氛,还能帮到有困难的邻居 。” 易中海听孙大强说完这个想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打心眼里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在他看来,大家热热闹闹聚在一起过年,这院子里的人可不就跟一家人似的嘛,这不就是他一直期盼的大院氛围嘛。 可没多会儿,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看向孙大强,认真地说道: “大强啊,想法确实是好想法,我打心眼里觉得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可太有意义了。 不过啊,咱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就说条件好的许家、何家,他们家大业大的,年货肯定都备得足足的,凭啥要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吃呢? 万一他们不同意,这事儿可就难办喽,到时候弄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反倒不美了。” 第42章 再开大会 孙大强听到易中海这样一说,反倒爽朗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自信。他对易中海说道: “易大爷,您就别操心这个啦。就说二大爷吧,您还不了解他? 这人就爱听好话。您只要给他戴几顶高帽子,把他夸得晕乎乎、舒舒服服的,他指定痛痛快快就答应了。 再看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他家条件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 您跟他讲,这么办年货,年三十一块儿吃饭,像二大爷家、傻柱家、许家那些好东西,他也能跟着沾光。 您这么一说,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只要您三位大爷带个头,都同意这事儿,这事儿就基本成了。 到时候,可就轮不到许家跟何家说三道四了。 就算他们心里不乐意,也得顺着大伙的意思来,不同意也得同意! 毕竟大家伙儿都点头了,他们也不好太不合群,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 易中海听完孙大强说的话,越琢磨越觉得一起过年这事儿切实可行,于是对孙大强说道: “那大强,我这就先去找二大爷跟三大爷合计合计。” 孙大强笑着应道: “好嘞,一大爷您先忙。您放心,等你们三位大爷一起开大会的时候,我保准第一个站出来大力支持!” 易中海看着信誓旦旦的孙大强,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毕竟孙大强所谋划之事,实实在在都对自己有利,他实在想不通孙大强到底有什么盘算。 不过易中海也没过多纠结,反正这事儿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计较那么多也没啥用。 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先赶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见到刘海中,易中海就满脸堆笑,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一顶顶高帽子给刘海中戴得那叫一个舒服。 没一会儿,刘海中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又来到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一听年三十一起过年,能吃到肉和饺子, 他家过年本就没准备多少好东西,这么一来可算是有口福了,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还忙不迭地吩咐儿子阎解成,让他和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刘光天一起,去通知全院开大会。 傍晚时分,又到了四合院开大会的时间。 中院里,还是那张熟悉的四方桌,三位大爷也照旧坐在那里。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开口问道: “人都到齐了没?” 这次可不像上次那样,需要让易中海给贾东旭打掩护 。 这不,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主动站出来,脆生生地回应: “人都到齐啦!” 听到儿子的答复,刘海中眉梢微微上扬,紧接着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易中海瞧着刘海中讲了好一会儿,便瞅准时机,打算给贾东旭创造个打断发言的机会。 贾东旭心领神会,适时插了话。这一下可惹得刘海中满脸不满,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 他原本还想接着说呢,可被这一打断,思路瞬间卡壳,怎么也想不起来下面该讲啥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悻悻地说道: “行吧,下面让一大爷易中海发言。” 说完,便一屁股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易中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随后站起身,目光扫视着众人,和声说道: “各位老街坊们,眼瞅着又快到年底了,我跟几位大爷合计了一番。 咱们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呐! 我琢磨着,年三十晚上,大家把自家买好的年夜菜都拿出来,就在中院这儿一块儿开火做饭,热热闹闹地过个年,多好啊!” 院里的人听易中海这么一说,瞬间议论纷纷,叫好声和反对声此起彼伏。 那些家境富裕些的,觉得年夜饭本是阖家私密的时刻,不想和外人掺和; 而家境不太宽裕的,倒觉着能蹭上一顿热闹饭,还能省些食材,自然乐意。 大家各怀心思,一时间难以达成一致。 易中海见状,抬起双手虚按了几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语重心长地讲道: “老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能成邻居,这缘分可不浅呐! 大家热热闹闹一起过年,多有年味儿啊! 现在解放了,人民就得团结一心嘛!” 可说完之后,院子里一片寂静,既没人明确表态同意,也没人站出来反对。 易中海瞧着这局面,心里明白,得来点手段了。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孙大强,孙大强接收到信号,立刻站起身来。 第43章 傻柱一挑四 孙大强马上应和道: “我觉得一大爷这提议太棒了,我举双手赞成! 不过呢,一大爷,大伙一起做饭肯定没问题,可过年嘛,谁不想吃得好点,热热闹闹过个舒坦年。 您看这吃饭的事儿,怎么安排更妥当呢?”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接着说道: “傻柱啊,你的厨艺在这一片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年三十你就辛苦辛苦,给大伙做顿年夜饭,让大家伙也尝尝你的手艺,沾沾你的光。” 周围的邻居一听,要让傻柱做饭,心里都乐开了花。 平日里在院子里,他们没少闻见傻柱家飘出的饭菜香,可一直没机会尝尝。 要是趁着过年能吃上傻柱做的饭,那可太划算了。 谁都知道,傻柱这手艺,拿到外面饭店去,那也是大厨级别的,而且是相当厉害的大厨。 现在不用花去饭店吃饭的钱,在自家院子里就能享受到大厨的手艺,这等好事上哪找去? 毕竟,谁能拒绝美食的诱惑呢,大家对美味佳肴可都是满心向往。 听到这话,邻居们纷纷点头,觉得一起过年热闹又新鲜,便陆陆续续表示赞同。 可事情到了傻柱这儿,却碰了钉子。傻柱心里暗自想着,自己重活一世,绝不能再像上辈子那般窝囊受气。 于是,他语气坚决地说道:“一大爷,这年我打算自个儿在家过,就不跟大伙一起了。” 言下之意,就是明确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语重心长地劝道: “傻柱啊,这又没让你掏钱,不过是费点时间给院里大伙做顿饭,这点忙你都不帮? 你这样可就太冷漠、太自私了。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 然而,不管易中海如何苦口婆心、说得天花乱坠,傻柱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不同意。” 任谁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二大爷看着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吼道: “傻柱,你眼里现在还有没有我们三个大爷?还听不听我们的吩咐了?” 傻柱不紧不慢,轻轻晃了晃脑袋,一脸不屑地回应: “我在自个儿家过年,犯哪门子法了?我就不听你们的,不跟你们一起过年,怎么着不行?” 那态度,简直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谁劝都没用。 二大爷哪能受得了这气,被傻柱这么公然驳了面子,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骂道: “傻柱,你太放肆了!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傻柱也懒得再跟他啰嗦,撸起袖子就大步走到二大爷面前,梗着脖子呛道: “我就放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要不咱俩练练?” 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完全没把二大爷的怒火放在眼里。 二大爷见傻柱这副要动手的架势,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喊道: “练就练,谁怕谁啊!光奇、光天、光福,都给我出来!” 眨眼间,就把自己三个儿子全叫了出来给自己撑场面。他心里想着,自己这边四个人,还能怕了你傻柱不成?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 易中海在一旁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态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他既不吭声,也不阻拦,心里头还盼着傻柱和二大爷这两方赶紧打起来呢,不管谁受伤,他都觉得称了自己的心意。 傻柱可没什么耐心废话,二话不说,直接就冲入战团,开启了一打四的激烈的对抗赛。 虽说二大爷那边有四个人,可傻柱心中毫无惧意。 他上辈子历经无数争斗,如今重生归来,力量更是比从前强大许多,一对四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只见他身形灵活,拳来脚往,没一会儿就把二大爷父子几个打得东倒西歪。 易中海见傻柱把二大爷打得差不多了,这才装模作样地跳出来,满脸气愤,扯着嗓子吼道: “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居然在院里光明正大地动手打人!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肆意妄为?” 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是在主持公道呢,可实际上,他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 第44章 傻柱被制服 易中海对着院子里的人大声喊道: “大强、解成、解放、东旭,赶紧上去把傻柱拉开!别闹出人命!” 众人听到易中海的命令,纷纷一拥而上。 孙大强动作最快,见有人已经抓住傻柱的胳膊往两边拽,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猛地用力,把傻柱狠狠往地上一摁,其他几人也迅速围拢,七手八脚地将傻柱死死摁在地上。 傻柱被这么多人压制,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不断挣扎,嘴里还骂骂咧咧: “都给我松开!有本事一对一单挑!” 可没人理会他的叫嚷,所有人都在听从易中海的指示,维持着所谓“大院的秩序” 。 易中海见傻柱被成功制服,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随后快步走到傻柱跟前,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傻柱,你知道错了吗?现在都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谁?” 傻柱被几人死死摁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大声反驳道: “我没错!你们提议一起过年,我不参加还不行?不答应你们就非得逼我,哪条法律规定过年就得一起过?”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手指着傻柱,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傻柱,你就算不跟我们一起过年,也不能动手!大家是在商量,谁让你动手打人的?” 这时,二大爷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一边揉着被打得生疼的脸,一边恶狠狠地冲傻柱喊道: “傻柱,你给我听好了!我这就报警,非得把你送进派出所不可,让你知道动手的下场!” 二大爷满脸通红,眼里满是怨毒,似乎恨不得立刻将傻柱送进牢房。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忙转向傻柱,着急地劝道: “傻柱,还不赶紧给你二大爷赔礼道歉!真要等你二大爷报了公安,把你送进去,可别指望院里的人会帮你说话。”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先动手打人的那一方,虽说在这个年代,打架不算什么天大的事,可要是真被公安抓了,关个几天也是免不了的。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谁愿意在牢里过年呢?但要让他向二大爷低头赔礼道歉,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二大爷瞧见傻柱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愈发得理不饶人,扯着嗓子冲刘光天喊道: “光天,别愣着,赶紧给我去报警!” 那模样,仿佛不把傻柱送进派出所就绝不罢休 。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忙出声制止刘光天: “光天,先别去!院里的事儿,咱尽量在院里解决,不能动不动就报警。” 说完,又转头面向傻柱,语重心长道: “傻柱,人你也打了,赶紧给你二大爷道个歉,再赔他一家子50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二大爷一听傻柱要赔50块钱,心里乐开了花,态度立马缓和了些,对傻柱说: “傻柱,赔不赔礼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打人的钱,你必须得赔!” 傻柱此刻真是有苦难言,满心无奈。虽说他是重生归来, 可思想上依旧没什么长进。 上辈子一直在轧钢厂工作,生活圈子就围绕着四合院,院里的人没一个真心提点他、帮衬他。 人到老年也还只是钻研厨艺,想法单纯,脑子转不过弯,面对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刁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你们把我放开!一直摁着我算怎么回事儿!” 但他的叫嚷,在这局面里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 第45章 傻柱赔钱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开口说道: “行,我们放开你,但是你可不许再动手。要是再乱来,我们马上报警把你送进去。” 孙大强、贾东旭、闫解成他们几个听到这话,纷纷松开了手。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此刻他满脸怒容,面目显得有些凶狠,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满心的愤怒几乎要抑制不住。 但最终,他还是强压下了怒火,伸手从兜里掏出50块钱 , “砰”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随后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径直大步回到自己房间,“哐当”一声关上门,从里面上了锁。 三大爷正吧嗒着烟袋,二大爷双手背在身后,两人跟易中海一同望着傻柱离去的背影。易中海脸色铁青,二大爷气得直跺脚,嚷嚷道: “这傻柱,也太不懂事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太不把咱们当回事儿了,真不像话!” 周围的邻居们瞧着三位大爷,有人忍不住发问: “那厨子傻柱走了,没人做饭,咱们的年夜饭还一起吃不?”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脑袋嗡嗡响,可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起过!必须一起过!没有他傻柱,做饭的人多了去!我决定了,我自己出钱请个大厨回来,大家热热闹闹过个年!” 众人一听,立马纷纷围上来。院里有名的“马屁精”王大妈满脸堆笑: “还是一大爷深明大义,为咱们院子操碎了心呐,每年这年夜饭张罗的,有一大爷在,咱这院子才有年味!” 爱占小便宜的刘大爷也跟着讨好: “是啊是啊,一大爷平日里就热心肠,团结邻里,谁有个难处,一大爷都第一个帮忙,这好人呐,老天都看着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易中海捧得晕晕乎乎,暂时忘了傻柱带来的不快 。 孙大强看着全员大会热火朝天,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快掀翻了房顶,可他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丝毫没有要管一管的意思。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就负责煽风点火,至于后续火势如何蔓延,他才懒得操心,灭火那事儿可跟他不沾边。 不管是傻柱在里头吃了亏,还是易中海自掏腰包,又或是二大爷被人怼得灰头土脸甚至挨了揍,在孙大强眼里,都跟看一场热闹大戏没啥两样。 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坏笑,时不时还跟着旁边人交头接耳,对眼前这场闹剧评头论足,那模样,别提多悠闲自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纯粹是他茶余饭后的消遣 。 年三十的下午,四九城被皑皑白雪温柔包裹,四合院也覆上了一层银装。 易中海一大早便出了门,一番辗转后,花了30万重金从外头请来了一位大厨。 毕竟是过年的档口,大厨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可易中海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他心里,这钱花得值。 易中海这人,最看重院子里一团和气的氛围。他想着,借这顿年夜饭,再收买收买院里人的人心,往后在这院子里,威望指定能更上一层楼。 消息一传开,中院就跟炸开了锅似的热闹起来。 “胖婶”麻溜地卷起袖子,招呼着几个年轻后生搬桌子,嘴里还念叨: “都麻溜点,别耽误了晚上的年夜饭!” 那边“瘦猴”小李正猫着腰,认真洗菜,水花溅了一身也毫不在意。 还有那刀工了得的张大哥,稳稳站在案板前,“哒哒哒”地切着菜,动作娴熟又利落。 众人各司其职,欢声笑语回荡在院子里,好一幅团圆、美好又和谐的画面 ,仿佛这四合院就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 在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位大爷发表完新年致辞,一声“开始”落下后,众人便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 不得不说,易中海花大价钱请来的这位大厨,手艺着实令人叫绝。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上桌,众人品尝着如此美味的饭菜,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满足,满心欢喜。 然而,就在这一片欢乐祥和之中,贾张氏这边却闹出了一点小矛盾。 平日里,虽说贾张氏也时不时地改善一下伙食,但秦淮茹来自农村,做饭手艺实在一般,也就是能把饭菜弄熟的水平。 所以,贾张氏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筷子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夹菜速度快得惊人。 同她一桌的人,瞧见贾张氏这“战斗力”,哪肯落后,也迅速投身到这场“抢菜大战”中。 这一抢,场面渐渐失控,众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高。 很快,同桌的人就忍不住纷纷指责起贾张氏来。有人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 “你看看你,嘴里吃着,手里抓着,碗里还放着,能不能有点道德?” 贾东旭坐在一旁,尴尬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出声帮自己的母亲说话,毕竟贾张氏这副吃相,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 ,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第46章 贾张氏掀桌子 贾张氏一听众人指责,脖子一梗,半点不怂。 她一只手还在飞速抓菜往嘴里塞,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扯着嗓子骂回去: “咋的啦?吃饭本来就是这样,手快有手慢无!自己抢不过还怪起我来了?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没本事,吃狗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孬种玩意儿!” 这一番话可把邻居们给惹毛了,大家平日里就对贾张氏的泼皮劲儿有所不满,今天她还这么撒泼,谁能惯着? 王大妈第一个站起来,伸手就端起一盘红烧肉,没好气地说: “你爱吃独食是吧,那这菜我们也不让你吃了!” 李大哥也不甘示弱,一把将糖醋鲤鱼拉到自己跟前, “哼,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这桌菜可不能被你一个人祸祸了!” 一时间,你一盘我一盘,大家干脆把桌面上的菜全都端到了离贾张氏远远的地方 ,只剩贾张氏一个人张着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贾张氏见菜都被端走,顿时暴跳如雷,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猛地伸出双手,“哗啦”一声,将整张桌子掀翻在地, 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饭菜洒得到处都是。她扯着嗓子大喊: “不给我吃?行啊,大家都别想吃!” 易中海看到这混乱不堪的场面,肺都快气炸了,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贾东旭,赶紧把你妈抬回去!” 贾东旭满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对着众人连连鞠躬赔不是,随后拉着秦怀如,手忙脚乱地去拽贾张氏。 贾张氏在被拉扯的过程中,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伤天害理啊!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都不得好死!” 骂着骂着,她突然用力一甩,挣脱了儿子和儿媳的手,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接着便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老贾啊,你快起来看看吧,这些人都没人性呐,欺负我们娘儿几个,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啊!” 易中海实在忍无可忍,快步走到贾东旭面前,说道: “贾东旭,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妈拉回去!大过年的,都想热热闹闹的,你看看你妈这闹的是什么事儿!” 贾东旭此刻真是骑虎难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言不发,急忙招呼媳妇,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撒泼耍赖的母亲给拉回了家。 何雨柱窝在自己屋里,外面的喧闹声一个劲儿往耳朵里钻。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些天,他在院里受了不少窝囊气,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会儿,听着易中海扯着嗓子暴跳如雷地呵斥,又听着贾张氏跟杀猪似的撒泼打滚干嚎, 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透着畅快,这些天压在心头的郁闷之气,也总算消散了几分 。他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就这么着,本应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充满团圆喜庆氛围的年三十饭,被贾张氏这一突如其来的闹剧搅得乱七八糟。 众人的欢声笑语被争吵声、叫骂声替代,温馨的聚餐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兴致全无,只能零零散散地收拾起碗筷,这场年夜饭也就这么潦草收场,徒留满院子的狼藉,以及众人满心的无奈与扫兴 。 第47章 傻柱名声大噪 大年初三,年味正浓时,工厂就开工了。傻柱像往常一样前往后厨上班,一路上,流言蜚语像冷风一样往他耳朵里灌。 “你们知道不,傻柱这人看着老实,实则可冷漠了。咱院过年的时候出了那么大乱子,他在屋里头,愣是没出来帮一点忙。”一个年轻工人跟身旁的工友小声嘀咕着。 另一个撇撇嘴附和:“就是,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我听说他特别自私,”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干活儿也偷懒,领导安排的任务,总是敷衍了事,就想着投机取巧,这种人真让人看不起。” 傻柱听着这些恶言恶语,脚步慢了下来,心里满是无奈。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没掺和院里的事儿,怎么就成了众人口中这般不堪的人 。 新年开工第一天,孙大强哼着《团结就是力量》,心情格外舒畅,一路朝厂里走去。 他想到傻柱,心里就忍不住乐。 以前,傻柱虽说被易中海算计,但名声还勉强过得去,也就是多了个爱帮寡妇、拉帮套的名声。 现在可不一样了,傻柱没了这方面的风评,名声却更臭了,被院里人传成了自私自利的小人。 在这个倡导“团结就是力量”的年代,自私自利的名声可太糟糕了,现在这个年代相亲都成了难题,媒婆一打听他这情况,都不敢介绍对象。 自从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后,贾家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易中海又给钱又出力,全力帮衬着他们家。 有了这层依靠,贾东旭学钳工手艺的时候,心思就没那么专注了。 虽说他还是个学徒,工资却比不少普通工人都高。 这是因为贾东旭总拿家里困难当借口,隔三岔五就找易中海借钱借粮。 易中海也发愁,想着贾东旭工资一直这么低可不行,就几次三番去找车间主任,为贾东旭争取涨工资。 现在贾东旭的工资已经涨到四十多块了。 拿着还不错的工资,又仗着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有这位大师傅的影响力罩着,贾东旭就一天天懒散起来。 他不再认真学手艺,整天就知道偷懒混日子。 人呐,要是处在太安逸的环境里,很容易就没了奋斗的劲头和目标。 贾东旭就是这样,觉得自己已经能“躺赢”了,再去努力奋斗好像就没什么必要了 。 易中海瞧见贾东旭这副懒散模样,也不去管他。 易中海这人,就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寻思着,要是贾东旭太勤快、太有本事,万一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可就麻烦了。所以看到贾东旭现在这样,他心里反倒乐意。 要知道,有人得到的多,就必然有人得到的少,这是个不变的定律。 就说贾家生活条件变好这件事吧,就影响到了别人。聋老太太就是其中一个。自从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后来贾家又添了大孙子棒梗,情况就不一样了。 以前易中海的心思和关照都全心全意放在聋老太太身上,可收了贾东旭后,就分了一部分心思给这个徒弟。 等棒梗出生,她的爱又被分走一份。这么一来,聋老太太得到的关照越来越少。 如今聋老太太每天就只能吃窝头、喝拌子粥,就着咸菜、土豆或者白菜。 聋老太太这人,本来想着找个人养老,图的就是能有口好吃的,只要有人伺候,吃喝不愁,她也就满足了。 可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吃不饱饭的时代,她这个要求其实挺苛刻的 。 第48章 傻柱的不解之谜 聋老太太这人,心思多得很。 她心里明白,照易中海现在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保不齐哪天就不管自己了。 毕竟要是易中海真找到了称心如意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一般人达成目标后,对其他事就不太上心了。 聋老太太清楚,再这么下去,自己早晚会被易中海抛弃。 所以,她琢磨着必须得把控住一个人,来制衡易中海。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掌握点主动权,不至于被易中海抛弃。 聋老太太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傻柱。在她印象里,傻柱是个一根筋,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真心实意地对人家好,倾尽全力付出 。 于是,那段时间聋老太太一门心思扑在傻柱身上。 她一门心思靠近傻柱,打算一点点感化他。 每次只要瞅见傻柱回四合院,就老远扯着嗓子喊“大孙子” ,那热络劲儿,就盼着能让傻柱对自己多上点心, 傻柱对聋太太的感情十分复杂。要说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算计他,帮贾家人占他便宜的事儿毫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 可要说聋老太太从没为他着想过,也不是事实。 毕竟在傻柱碰上困难的时候,聋老太太确实曾真心实意地帮过他。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傻柱也记在心里,所以面对聋老太太,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再加上,上一世之前娄晓娥被关在房里,两人有了一段感情,还生下了何晓, 在这件事上,聋老太太也从中帮衬过。若没有她在其中周旋,傻柱说不定就真的彻底绝后了。 傻柱心里清楚,聋老太太在自己人生的关键节点上出了力。 可一想到易中海,傻柱又是另一番滋味。 易中海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实际上却没少在背后算计他。 为了贾家人能占自己便宜,易中海没少耍心眼儿 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关系,不可能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可她却从未出面阻止过易中海的那些小动作。 一边是关键时刻的援手,一边是对算计自己之人的纵容,这让傻柱对龙老太太的感情无比复杂,实在难以用言语说清。 傻柱心里一直藏着个解不开的谜团,不管是上辈子还是重生回来,他都想不通一件事:聋老太太当初为什么要撮合他和娄晓娥。 那时候,娄晓娥被传是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在那个年代,一旦夫妻没孩子,大家基本都觉得是女人的问题,很少有人会怀疑男人。 所以傻柱实在想不明白,龙老太太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把他和娄晓娥凑到一起。 他也猜测过,是不是因为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家境富裕,而自己有手艺,两人结合的话, 往后日子能过得富足,晚年既能衣食无忧,又有人照料,这样的生活堪称顶尖。 至于后来有了何晓,那是因为龙老太太也不清楚,生不出孩子其实是许大茂的问题。 这个猜测在傻柱脑海里翻来覆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 所以,面对聋老太太的刻意靠近,傻柱没什么回应。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得太近了,他可不想再卷入那些麻烦事里。 虽说现在自己名声差到了极点,但重生回来的傻柱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工资高,厨艺也比以前精湛得多。在那个年代,一门手艺可太重要了,有手艺就能养活几代人,厨师还是八大员,身为厨师,根本不愁饿肚子。毕竟荒年饿不到厨子。 傻柱心里门儿清,往后几年会迎来困难时期,全国粮食紧张,尤其是乡下,很多人饭都吃不上, 只能外出逃荒。他盘算着,到时候直接去乡下找个媳妇。 他可不想再和娄晓娥续前缘,也不想再和秦京茹、于海棠她们有任何纠缠。他就想着在困难时期, 要么找个逃荒的女人,要么拿物资去乡下换个老婆,这样就能一步到位,结婚生子, 直接就从根源上断了像上一辈一样,给机会让院里的人破坏他的相亲 第49章 票证时代 傻柱重生回来,怎么会没想过报仇呢? 他对易中海和贾家的怨恨,那可是深入骨髓。 可眼下,一切糟心事都还没发生,要是他平白无故就去找人家麻烦,实在师出无名。 傻柱若贸然行动,只会被人当成无理取闹。很多事情没发生,他就没办法以正当理由去反击,只能先按捺住这股怒火,默默等待时机 。 就这样,1954年悄然过去,迎来了1955年。 这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便是新版人民币的兑换问题。 街道办下达通知,要求大家用旧币换新币。当天晚上,全院召开大会。易中海作为联络员,肩负着将上级政策传达给大家的责任。 大会上,易中海神色郑重,向众人说明旧钱换新钱是国家政策,势在必行。为了强调此事的严肃性,他特意加重语气: “以后旧钱可就不能用了,不管你手里攥着100万、200万,还是500万,只要不换成新人民币,那就跟废纸没两样,一文都花不出去!” 众人一听,有人忍不住发问: “用1万旧币才换1块新钱,这不是亏大了吗?” 易中海耐心解释: “以前买个鸡蛋得花几百块、几千块,现在一分钱几毛钱就能买到; 过去买一斤肉得花七八万、十万旧币,如今八毛、一块新币就能买到。所以啊,钱的实际消费能力并没有变。”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想着,等以后经济开放,这些旧钱还挺值钱。不过他没把这想法说出口。 在说完第一件事之后,易中海神色凝重,提高音量说: “这第二件事,可和大家的生活息息相关,从现在开始,咱们进入票证时代啦。 往后买东西,光有钱可不行,还得有对应的票,而且都是定量供应。” “就说粮食,每家每个人每个月能领到的粮食定量,是按工种和年龄来定的。 重体力劳动者,像咱们厂子里干重活的工人,每月能有30到40斤粮食;普通工人大概25到30斤;老人和小孩就少些,一般在15到20斤左右。 而且这粮食啊,还不是全是白花花的大米白面,粗粮得占大头,像玉米面、高粱面,白面一个月也就供应个两三斤。” “还有食用油,一家老小一个月拢共也就供应个半斤左右,炒菜都得省着用。 布票也紧张,每人每年也就发个几尺布,做一件新衣裳,得攒好几年的布票,要是家里人口多,想添件新衣服可太难了。 买肉也得有肉票,一个月每人能凭票买上一斤肉就算不错了,逢年过节可能会多供应一点,平时想吃顿肉,那可不容易。” 众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奈,毕竟这意味着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易中海接着神色严肃,特意提高音量强调: “大家一定要清楚,这票证和定量供应,只有城市户口才能享受,农村户口是没有的。弄丢票证就意味着这个月没物资可买,大家务必妥善保管,千万别不当回事。” 易中海顿了顿,接着说道: “大家听好了,这票据领取也方便。要是平常在街道办登记的,直接去街道办就能领;在工厂上班的工友们,在工厂也能领到,大家按各自的情况去领就行,千万别错过时间了。” 易中海宣布完这个政策之后, 贾家众人遭受晴天霹雳,只觉天塌了下来。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人拥有城市户口。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户口还在乡下。前几年土地分配的时候, 贾家在农村有田地,每年靠着这些田地还能分到粮食,所以贾张氏既不想把自己的户口迁到城市,也叮嘱秦淮茹别迁。 这下碰上票证只给城市户口的政策,贾家的日子眼看着就要过不下去了。 第50章 贾东旭开始借粮 贾张氏想到这儿,顿时悲从中来,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啊,你咋对我们贾家这么不公平呐!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嘛!” 易中海听到这刺耳的哭嚎声,脸色一沉,当即大声叱喝: “贾张氏,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对咱们的新国家不满?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贾张氏一听,瞬间噤若寒蝉,哭声戛然而止。 她心里明白,如今是人民当家作主,要是敢承认对当下生活不满,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弄不好真得吃枪子儿,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吭声了。 贾东旭见自己老妈说话毫无顾忌、不过脑子,心里满是无奈。 他赶忙陪着笑脸,悻悻地回应易中海: “一大爷,我妈也是实在不知道以后日子该咋过,太着急了才胡言乱语。 您大人有大量,也请各位邻居多多担待,这事儿就别往外传了,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他还点头哈腰,眼神里满是恳求。 说完之后,贾东旭满脸纠结,带着几分愁苦望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看这可咋办?以后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 现在一家四口,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就这点定量,怎么够一家人生活啊?”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助,眼巴巴地等着易中海的回答。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和声安慰道: “东旭,你先别急。日子总归是能过下去的,实在不行,到时候大家伙儿一起想办法。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 听到师傅这般保证,贾东旭心里稍安,便不再言语。 自那之后,全民票据时代正式拉开帷幕,生活悄然改变,人们的日子,也在这新的规则下,缓缓翻开了新的篇章。 票据时代刚开始,贾东旭一心想给家里省口粮。 每天中午,他都跟在师傅易中海身后,在厂里大倒苦水,诉说家中如何困难,甚至说快没饭吃了。 易中海身为大师傅,定量口粮稍多些,经不住贾东旭软磨硬泡,只好天天带着他在厂里吃饭。 可这才过了十多天,贾东旭就带着秦淮茹上门,哭诉说家里粮食马上要吃完,快要断粮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毕竟在票证时代,买东西必须有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除非去黑市买高价粮和粮票。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贾东旭说: “先别着急,我这儿还有些多余的棒子面。你拿点回去先应急” 说完便让一大妈拿出10斤棒子面给贾东旭。贾东旭接过装着棒子面的袋子,和秦淮茹一起对一大爷一大妈千恩万谢后,匆匆忙忙把面拿回了家。 一大妈看着这情形,满脸忧虑地对易中海说: “老头子,再这么帮下去,咱们自个儿家都快没粮食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无奈地叹口气: “我也没辙啊,贾东旭是我徒弟,我以后还得指望他给我养老呢。 现在他有事求上门,我要是不帮,他心里指不定得记恨我,往后还不知道咋对咱们呢。” 一大妈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酸涩,脸上满是愧疚,默默低下头,转身去收拾家务了,不再多说什么。 贾张氏瞧见贾东旭带回来十来斤棒子面,瞬间就拉下了脸,嘴里不停地抱怨: “那个易中海可真够小气巴拉的,他就不知道咱们贾家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吗?就送这点棒子面,打发叫花子呢!” 贾东旭解释: “现在这条件,大家口粮都紧张,能借到这些棒子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领情,冲着贾东旭嚷嚷: “东旭,你可记好了。他易中海以后还想靠着咱们家给养老呢,现在就拿这区区几斤棒子面把咱们糊弄过去。 真要有那天,等他老得动不了,别给他养老!他什么都不想付出,还想白白捡给自己养老送终,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贾张氏一直说易中海的不是。她心里也在琢磨,贾张氏说的好像真挺在理。 现在日子这么难,家里又不宽裕,易中海就给了这点棒子面,确实不太够,也难怪贾张氏会抱怨。 第51章 等到机会傻柱暴打易,贾 还没到一个礼拜呢,贾东旭又带着秦淮茹上门了,一见到他师傅易中海,就开始哭穷, 说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易中海现在一看见贾东旭两口子,脑袋就嗡嗡的。 在厂里的时候,贾东旭吃他的,回了家还来借东西。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哪是找徒弟给自己养老,分明就是在帮一个困难户, 一个人要扛起另一个家庭的担子。易中海觉得压力大得不行,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易中海满脸无奈,对贾东旭摊开双手说: “东旭啊,我家里真没多余的粮食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去黑市买粮食。你家定量虽然少,可工资不是涨了嘛,钱还是有的。” 贾东旭一听,面露难色,赶忙说道: “师傅,我一个人去黑市,心里不踏实,您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易中海没有推脱,点头应道: “行,晚上时间到了,我叫你,咱一块儿去。” 贾东旭一回到家,就心急火燎地对贾张氏说: “妈,快给钱,晚上易中海师傅带我去买粮食。” 贾张氏满脸疑惑,皱着眉头问:“你去找易中海借粮,没借到?” 贾东旭无奈地解释: “师傅家现在也没多余粮食了,晚上他带我去黑市买。” 贾张氏听了,倒也没过多纠缠。家里毕竟还有儿子贾东旭撑着,日子还没到那种只进不出的地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给了贾东旭 。 到了晚上,易中海来到贾家,抬手敲门喊贾东旭。 贾东旭听到声响,赶忙出来。两人一道出了院子,朝着黑市走去。 虽说这会儿粮食还不算特别紧缺,但黑市的东西价格还是不低。 他们在黑市顺利买到了粮食。易中海工资高些,除了买棒子面,还买了点白面,打算回去掺在一起吃二合面 。 这人呐,缘分真是奇妙。 当天晚上,傻柱和孙大强也在黑市。 傻柱是来买粮食的,想着提前应对接下来几年的困难期。 因为傻柱重生回来带了一个静止空间, 静止空间,就是时间流速停止,放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样,无论多久拿出来还是一样 所以傻柱每次有了工资,都会来到黑市,买点物资放在空间。 再看孙大强,他来黑市的原因就简单多了。 他手头物资太多,要是不出手就只能白白坏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得来黑市卖粮食。 自从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进黑市没多久,傻柱就盯上了他俩。 傻柱一路悄悄跟着,看着他们买完东西走出黑市,他也在后面紧紧尾随。 随后,傻柱乔装打扮了一番,把脸蒙起来,继续悄悄地跟在后面。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听到后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凭借着多年在这世道摸爬滚打的经验,他立刻意识到有人跟踪。 于是,他赶忙对贾东旭说: “后面有人跟着呢,咱们走快点!” 可两人都拎着粮食,根本走不快。易中海一着急,赶紧让贾东旭把粮食扔掉,先跑。 傻柱看到他们要跑,哪能愿意。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他立马冲了上去,紧追不舍。 傻柱身体素质好,没一会儿就追了上来。 他朝着贾东旭狠狠踹了一脚。 易中海见势不妙,想从旁边溜走,可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易中海的手,接着往前一靠,猛地将易中海整个人抡起来,重重地砸向地面。 傻柱把他们俩打倒在地后,就开始一顿暴揍。 他满心都是恨意,出手不留情面。 毕竟易中海和贾东旭可没少亏欠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傻柱就拼了命地打。孙大强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 各位读者大哥,大姐,真在话,写小说都是为了钱,我在这里诚恳的请求各位帮忙看到这里,不管好不好看,点点收藏,点点追更,点点评论,谢谢各位! 第52章 傻柱打完,孙大强接着打 傻柱打了一会儿后,拿走了易中海等人买的粮食。 孙大强见傻柱走远,便来到被打晕的易中海和贾东旭面前。 看着二人的伤势,孙大强觉得他们有点凄惨,但不算严重。 他心想,傻柱做人不够狠,便打算帮傻柱一把。 于是,孙大强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贾东旭的手砸了下去。 贾东旭疼得叫唤一声,疼醒后又晕了过去。砸完贾东旭,孙大强又用同样的方式,拿石头砸向了易中海。 孙大强为什么要落井下石,打他们两个呢? 都是他看同人小说,小说里易中海他们都不是好人,打他们是为了给读者们出气的。 反正穿越过来孙大强想着这样混,人前一面,人后一面。 与此同时,一大妈在屋里等易中海回来,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心里有些担心。 于是,她急忙跑到贾家门口敲门,焦急地问贾张氏东旭他们回来了没有。 贾张氏说还没回来。一大妈更加着急,说: “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事啊?” 贾张氏听她这么说,也不禁担心起来。 于是,一大妈和贾张氏去找了二大爷和三大爷,跟他们说明易中海和贾东旭出门后很久都没回来,希望他们帮忙叫些人出去找找。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闻后,他两个也知道去黑市有风险,要不然开会的时候怎么没人同意一起去! 立刻发动全院的人出门寻找。 当众人搜寻到黑市不远处时,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张氏一眼看到受伤的儿子,顿时冲了过去,紧紧抱住贾东旭哭喊起来: “谁这么黑心肠啊,把我们的东旭打成这个样子!” 二大爷看到贾张氏在那儿哭喊,心里着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赶忙说道: “老嫂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喊,赶紧把人送医院啊!”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说: “对对对,赶紧赶紧送医院。” 接着又冲周围的人叫嚷: “你们怎么还傻站在那儿呀?一个个都没良心是不是?没看到他们伤得这么重啊,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抬一下吗?” 众人瞧着贾张氏那副无理取闹的模样,心里都有些抵触,不太想上前帮忙。 三大爷见此情形,赶忙出来打圆场: “贾张氏也是心疼儿子,大家都别计较太多,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能帮就帮一把。” 众人听三大爷这么一说,这才陆陆续续地出来,几个人一起,把易中海和贾东旭抬起来,匆匆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把易中海和贾东旭送进治疗室后, 护士急忙开单让他们去交医药费。贾张氏一看,医药费要二三十块钱,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她阴阳怪气地跟一大妈说: “都是你们家老易,非得把东旭带出去,结果也没保护好他。这医药费,你们易家必须得出!” 一大妈被贾张氏这番话堵得无言以对,心里满是气愤。 明明是贾家主动要去黑市,现在出了事,贾张氏却把责任一股脑全推到易家头上,这倒打一耙的做派,实在让一大妈觉得贾张氏太不像话。 一大妈交完钱后,对贾张氏的无理取闹置之不理,独自坐在一旁等待治疗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从治疗室走出来,询问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家属在哪。 一大妈、贾张氏和秦淮茹赶忙迎上去,一大妈说老易是她丈夫,贾张氏称贾东旭是她儿子。 医生看着她们说道: “他俩伤势不重,就是手被硬物砸伤了,需要好好调养。在这期间,手部千万不能用力。” 一大妈焦急地问: “那手休养好了以后,会不会有啥影响啊?” 医生回答: “手恢复好的话没什么影响,就是调养时间比较长,大概得一年左右。” 一大妈、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医生这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不约而同地觉得,只要人没什么大碍,那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第53章 贾张氏想要讹诈易中海 贾张氏得知儿子并无大碍后,便说要回家, 留下一大妈和秦淮茹在医院照顾一大爷和贾东旭。 没过多久,易中海和贾东旭在病房中悠悠转醒。一大妈见他们醒来,急忙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易中海刚醒过来,状态不佳,脑子也还迷糊着。 他只记得买完粮食后,就被人跟踪,然后被打晕了。 说完,易中海便问一大妈自己伤势重不重。一大妈告诉易大爷: “医生说伤势不重,就是手有点麻烦,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易大爷听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重伤。可他突然想到自己是做钳工的,手对工作至关重要,于是又急忙问: “以后手好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一大妈赶忙安慰: “没什么影响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才真正放松了一些。 因为一大妈对贾张氏心存不满,便把在等候治疗期间贾张氏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不悦地看了一眼贾东旭,心里满是后悔。暗自庆幸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 贾东旭听完一大妈的讲述,尴尬得不行,和秦淮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最终还是秦淮茹被贾东旭看得不自在,才缓缓说道: “一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您也了解我婆婆那个人,她就那样,我们做晚辈的也没办法,毕竟不能顶撞长辈,还望您多多担待。”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一直以来,他都大力提倡邻里团结、晚辈孝顺,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要是他此刻反驳这些话,那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树立威信,又怎么去调解院里的大小矛盾呢? 这么一想,易中海只能把不满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不必再提此事。 贾张氏回到院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医生说贾东旭的手要养差不多一年,这一年他很难去上班。 贾东旭不上班就没工资,可贾家的供应粮本来就只靠贾东旭一人。 要是接下来日子没了贾东旭的收入,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可就没了着落,一想到这些,贾张氏就满心发愁。 贾张氏咬了咬牙,心一横,想着这事必须得揪着易中海不放。 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但凡有其他法子,她也不愿这样胡搅蛮缠。可要是不这么做,家里没了收入,连基本开销都成问题。 思来想去,她决定明天就去找易中海的麻烦。等贾张氏拿定主意后,心里的焦虑暂时消散,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醒来后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心急火燎地朝着医院赶去。 一到医院,瞧见易中海和儿子都醒了,她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易中海病床前,张嘴就开始抱怨: “老易,你带东旭出去,咋就没保护好他?你必须负全责,还得赔钱!你不赔钱,我们贾家可就活不下去了!” 说着说着,还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易中海一听这话回应着: “带贾东旭出去?那可是他自己跑来求我的,说家里粮食不够吃。 我这是好心帮他,结果倒好,反倒成我的不是了?真要论起来,是你们贾家连累我才对! 我都没找你们要赔偿,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赔钱?” 贾张氏才不管易中海怎么解释呢,她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认定是易中海没保护好自己儿子,揪着这点不依不饶,一口咬定易中海必须赔钱。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样子,心里厌烦极了,也懒得再跟她白费口舌。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贾东旭,问道: “东旭,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这事你心里最清楚。” 贾东旭面对易中海的询问,无奈,只好劝自己的母亲: “妈,你别再闹了,这事真不怪师傅。是我自己去求师傅带我去的,他已经尽力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儿子的劝,依旧不依不饶地揪着易中海不放。 易中海被她缠得实在没了耐心,态度坚决地说: “我是不会赔钱的。你在这儿再怎么无理取闹都没用,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 第54章 易中海伤心赔钱 贾张氏见易中海铁了心不赔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启了她的“撒泼模式”。 只见她双手用力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呐!东旭拜了易中海做师傅,如今出了事,他就撒手不管,任由东旭自生自灭。 易中海这人没良心呐,不得好死啊!你快来把他带下去吧!” 那高分贝的哭喊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护士们听到吵闹声赶来,见贾张氏这般撒泼,赶忙上前劝阻: “阿姨,您别在医院里闹,这儿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大家都需要安静。” 可贾张氏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把医院当成了自家撒野的地盘。 易中海被这无休止的吵闹折磨得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对着贾张氏怒声吼道: “贾张氏,你到底想怎样?再这么闹下去,以后你们贾家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再插手!” 本以为这话能震慑住她,没想到贾张氏压根不把易中海的警告当回事,脖子一梗,张嘴就骂: “我们贾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你不管正好,省得我们心烦。你个老绝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贾家哪点需要你这个没后的来操心!”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旁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贾张氏竟如此尖酸刻薄 。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这番恶语,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门冲,脖子上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意,看向贾东旭说道: “东旭,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妈这么闹?还管不管了?” 贾东旭刚要张嘴,就被身旁的秦淮茹悄悄拉了拉衣袖,那意思是让他别出声。 贾东旭瞧着母亲和师傅僵持不下,母亲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便有些悻悻然,索性往病床上一躺,假装睡起觉来,眼不见为净。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这般表现,心里一阵酸涩,失望透顶。 曾经他满心期许,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贾东旭身上,倾尽全力地教导,可如今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回应。 易中海心灰意冷,咬着牙对贾张氏说: “行,钱我赔,赔你们贾家100块 !但把话说清楚,以后你们贾家再有任何困难,我绝不会再帮,也别再来求我!” 在那个年代,100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易中海这般决定,也是被贾张氏一家逼到了,也是被贾东旭伤到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松口愿意赔钱,顿时得寸进尺,一口咬定: “100块可不行,少了500块,这事儿我跟你们易家没完!” 易中海一听,又气又恼,这贾张氏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不可能赔你那么多,最多200块,你们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贾张氏瞧易中海态度强硬,没了回旋余地,心里盘算了一番,想着200块也凑合,起码够贾东旭养伤这段时间的开销了。 这么一想,她也不再撒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冲易中海喊: “行,200就200,给钱!”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市侩模样,满心厌恶,没好气地说道:“ 我现在还在住院,哪来的钱?等我出院了你再来拿。” 贾张氏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多做纠缠。 她转身去问医生贾东旭的伤情,医生耐心解释道: “没什么大碍,只要养伤期间手部避免过度劳动就行。” 贾张氏一听,当天就给贾东旭办了出院手续,风风火火地把他拉回了四合院。 第55章 贾张氏是个大聪明 回到贾家,贾东旭一脸不满,忍不住对贾张氏抱怨:“ 妈,你这么一闹,以后我怎么面对师傅?要是他不再帮衬咱们,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问,满不在乎地坐到炕上,摆了摆手说道: “东旭啊,你不懂。易中海那人就讲究个觉悟 ,又没人给他养老送终。以后你只要在他面前提给他养老,他就会巴巴地来帮咱们。” 贾东旭听母亲这么说,满脸不可思议,反驳: “师傅对我这么好,还帮我把工资提上去了,我作为他徒弟,给他养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怎么能当成拿捏他的手段?” 贾张氏看着愚钝的儿子,无奈至极: “你别管我,顾好你自己就行。我这么撒泼,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养伤这段时间,我要不狠下心找易中海要钱,难道天天低声下气找他借那几斤白面? 再说了,反正以后你要给他养老,他以后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提前花点他的钱又怎么了?” 贾东旭被母亲说得哑口无言,心里觉得母亲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可又隐隐感觉哪里不对。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内心像是被打开了新思路,她心想事情原来还能这么办,开始暗自琢磨起贾张氏那套歪理,竟觉得毫无破绽: 师傅帮徒弟天经地义,徒弟回报师傅也理所当然,既然师徒亲如一家人,用点师傅的钱又有何不可? 第二天,孙大强和院里的其他人一道前往医院,看望易中海和贾东旭。 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生活的邻里,得知有人受伤住院,大家都各自带了些鸡蛋当作慰问品, 他们赶到医院,只见有警察正在给易中海做笔录。 易中海觉得自己被人打了,肯定是有人看他不顺眼。 他报警就是想把打人者抓出来,不然总被人暗中盯着,压力实在太大了,毕竟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警察询问易中海,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人起过争执。 易中海稍加思索,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傻柱。 最近这段日子,傻柱老是和他对着干,他提出的事情,傻柱从来都不给面子,也不听他的。 于是,易中海便跟警察说,他唯一怀疑的人就是院里的傻柱。 警察一脸疑惑,追问易中海:傻柱是谁 傻柱就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傻柱的名号是他爸给他取的 “您为什么会怀疑是何雨柱打了您呢?”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强调道: “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专门处理邻里纠纷。 每次傻柱闹出点什么事,我出面调解,他都不配合,压根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管着他,他心里记恨,就起了歹念对我动手。” 易中海接着向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您要是不信我的话,大可以去我们院子里打听打听,甚至去院外问问也成。 傻柱那名声可不太好,在这一片,他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平日里对邻居也是爱答不理,为人特别自私,心里就只有他自个。” 警察听完易中海的陈述,做完笔录后,便开始走访调查。他们在院里院外四处打听,了解到何雨柱(傻柱)是个混不吝的主,不尊重长辈,邻里关系也处理得不好,还爱打架。 掌握这些情况后,警察径直前往傻柱家。 傻柱见警察找上门,神色淡定,主动问道: “警察同志,找我有啥事?” 警察严肃回应: “易中海怀疑是你打伤了他,我们来调查。请你如实交代,事发当晚你在哪里?” 傻柱毫不慌张,镇定自若地回答:“我在家睡觉呢。” 在那个没有摄像头的年代,又正值三更半夜,既无物证,也没人证,傻柱自然底气十足。 警察反复观察,见傻柱毫无破绽,也问不出更多有用信息,无奈之下,又多问了几句后便返回医院 向易中海回复:“目前这案子查不出来,傻柱不承认,也没人看到事发经过,实在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先这样了 。” 第56章 贾张氏再次上门 警察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一大妈转头看向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 “老易,你咋就认定是何雨柱打了你呢?” 易中海微微皱起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大妈说: “我也说不清楚为啥怀疑是傻柱,就是心里有这么个感觉,总觉得是他干的。 这事儿我确实也拿不出啥确凿的证据,可这心里的直觉就是放不下。” 易中海在医院又待了一天,自觉身体没大碍了,便办理出院回到四合院。 刚一回院,他就径直去找何雨柱,满脸怒容地质问:“傻柱,你为什么打我?” 何雨柱见易中海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当即反驳道: “易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凭什么打您?您有证据吗?刚出院回来就污蔑我,您到底安的什么心?没凭没据的,可不能在这儿瞎嚷嚷 !” 易中海紧紧盯着傻柱,反复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却怎么也瞧不出何雨柱有丝毫异常。 无奈之下,他狠狠瞪着傻柱,咬牙说道: “傻柱,你好自为之!别以为没证据我就拿你没办法,反正我认定这事就是你干的!” 傻柱满脸不屑,双手一摊: “您爱怎么认定就怎么认定,没证据,您说破天也没用!” 说罢,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易中海晾在了外面,不再理会。 易中海望着紧闭的房门,一脸无奈,只好转身回了自己家。 其实,易中海怀疑傻柱,更多的只是一种直觉。 他刚一出院就火急火燎地来找傻柱对质,就是盼着能在质问过程中,让傻柱露出点马脚。 易中海太想揪出那个背后动手的人了,只有这样,他往后才不至于这么被动。 可经过刚刚的观察,他实在没发现傻柱有任何可疑之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在贾东旭休养的这段时间里,贾张氏依旧不安分,在院里时常闹事、与人吵架。 以往总会偏袒贾家的一大爷,这次却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公正地主持公道。易中海真的开始不再偏向贾家,处理任何事情都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 经过几次试探,贾张氏也察觉到易中海还在气头上,不好再随意撒泼。 她渐渐安分了下来,不再四处惹是生非,开始安稳地过日子。 因为易中海这次不再偏袒贾家,公正地处理院里的事务,他的名声和威望再度得以提升。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1955年的年底。 厂里传出消息,即将对工人的考核实行八级工制度。 当贾张氏在院里听到邻里们讨论这个制度时,她突然想到儿子贾东旭手受伤了,无法参加考核,瞬间一股怨气涌上心头,觉得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害了贾家。 气不打一处来的贾张氏跑到易家。她站在易家门外,扯开嗓子叫嚷起来,大声喊道: “老易,你给我出来!你个绝户,把我们贾家害得好惨呐!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这样,没法参加考核,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易中海在屋里听到贾张氏在外面吵吵嚷嚷,心中满是厌烦,皱着眉头打开门,没好气地对贾张氏说道: “老嫂子,你到底还想干啥?这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钱我也赔给你们家了,你咋还在这儿闹,到底还有完没完?” 第57章 众人帮贾张氏讹诈易中海 贾张氏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赔的那点钱,不过是给我们家东旭的营养费,还有他没法上班的补偿罢了。 现在厂里开始实行八级工考核制度,我听院里的人说,要是我儿子手没受伤,凭他的本事,肯定能考上个三级、四级工。 可现在倒好,连参加考核的机会都没有了,工资也没法涨。这所有的祸根都是你易中海造成的!要不是你,我儿子哪会这样?你必须再赔我们家钱!” 易中海跟贾张氏一吵起来,那大嗓门立马传遍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平常也没什么乐子,耳朵一竖,就知道有热闹看了。 没一会儿,大家就从各个屋子钻出来,端着还没吃完的饭碗,趿拉着鞋就跑过来。没别的,就图个新鲜。 人越来越多,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时不时还小声议论几句,就盼着这架吵得再激烈点 ,好让大家看过瘾。 大家伙儿听着贾张氏数落易中海,都忍不住开了腔。 有人就说,易中海确实也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毕竟不管是贾东旭求着易中海带他出去,还是易中海真把贾东旭带出去了,易中海都是师傅。 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可既然把人带出去了,好歹也得照应着点。所以啊,邻居们心里都觉着,易中海多少得担点责任。 傻柱听到贾张氏对易中海的指责,顿时来了兴致。 他站在一旁,扯着大嗓门跟着起哄: “易师傅,我瞅着贾大妈说得在理啊!您可是师傅,贾东旭出了事,您能一点责任没有?哪能拍拍屁股就当没事发生呢!”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火对着傻柱扯着嗓子吼道: “傻柱,你少在这儿瞎咧咧!这事儿跟你有啥关系?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瞎搅和!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说,满脸不屑。他一把拉过二大爷和三大爷,站到身前问道: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爷平常不是老教导咱们,邻里之间要团结,院里的事儿院里解决吗? 怎么现在院里出了事,我提个意见都不行?这样还怎么让大伙团结一致?干脆这院子以后就听他易中海的,或者就听你们三位大爷的,搞成一言堂得了!” 二大爷刘海中瞧着易中海碰上这档子事儿,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平日里,他最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把易中海给比下去嘛。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易中海出了事,他脸上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二大爷立马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扯着嗓子道: “一大爷,这事明摆着是你做得不地道。贾婶子和傻柱说的可一点儿错没有,你是师傅,出了事就该担起责任。 咱这院子讲究的就是团结,你倒好,一出事就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这像什么话? 你身为一大爷,平日里总教育大家,得拿自己当榜样,不能光耍嘴皮子 !” 孙大强赶忙站出来,双手在空中虚按两下,提高音量道: “哎哎,大家伙儿都听我说句公道话!我贾哥家里啥情况,大家都清楚,那是真困难。 不管这事儿具体咋回事,易大爷怎么着也得赔点。不然我贾哥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真的太难了!” 易中海被众人这番无理取闹的话气得不轻,实在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扯着嗓子大喊自己的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你赶紧把你妈带回去!你到底还管不管了,任由她在这儿胡搅蛮缠!” 贾东旭在屋里听到师傅的呼喊,从窗户悄悄往外看了看,却没有出去。 他心里清楚,此刻出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不好忤逆;一边是自己的师傅,也不能得罪。 左右为难的他,只好选择装聋作哑,躲在屋里不出来,装作没听见师傅的喊叫。 易中海眼巴巴地盼着贾东旭出来把贾张氏拉走,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心里失望至极。 他怒目圆睁,对着贾张氏大声吼道: “钱,我是绝对不会再赔给你们的!你说你家东旭考不了级,我又何尝不是!我一个大师傅,要是正常参加考级,妥妥的八级强工。 还不是因为帮了你们贾家,结果连累得我自己都没资格参加考级。我这一肚子的委屈,找谁说理去?” 贾张氏双手一摊,满脸无赖相地说道: “我才不管你考不考级呢,那是你的事儿。可你带着东旭出去,却没保护好他,让他受了伤,这就是你的责任! 哼,还不是你这个绝户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我家东旭能受伤吗?”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一口一个“绝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拿这事儿说他,自己不能生育本就是心中隐痛,哪能容得贾张氏这般戳心窝子。 他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冲贾张氏吼道: “贾张氏,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太过分了!” 贾张氏毫不示弱,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喊道: “我想怎么样?我就要你易中海赔钱!你不赔钱,我们家的损失谁来承担?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赔给我们,这事没完!” 易中海被贾张氏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 “行,你说,你到底要我赔多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伸出手比划出个数字,大声说道: “赔100块!少一分都不行!” 孙大强一听贾张氏只让易中海赔100块钱,心里就觉得这肯定不行,赶忙出声打断贾张氏: “贾婶,您可不能只要这点赔偿啊。您想想,你们家本来就困难,我贾哥以后连考级的机会都没了,这影响多大啊!就赔这100块,你们贾家往后日子可咋过?依我看呐,易师傅怎么也得赔500块,少了真不行。” 贾张氏一听有人帮腔,眼睛瞬间亮了,头点得像捣蒜:“对对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脑子都乱乎了。行,就按你说的办!易中海,你麻溜儿地,赶紧给我家赔500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易中海听到孙大强这么说,立刻对着他质问道:“大强,你在这儿瞎闹什么呢!” 孙大强赶忙解释:“易大爷,我可没胡闹。您想想,贾家日子过得多苦啊。之前您也清楚他们家的难处,还号召大伙捐款呢。现在我就是想帮他们争取点更多赔偿,让他们往后能好过些。 易中海看着众人对他指指点点,听着那些议论声,心里憋屈得好似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着,闷得喘不过气。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每一句飘进耳朵里的闲言碎语,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贾张氏瞧着易中海那副憋屈模样,得理不饶人,扯着嗓子就喊: “易中海,你别在那儿装可怜!赶紧赔我们500块钱!你个死绝户, 东旭好歹也是你的徒弟!你把他害成这样,现在连级都考不了,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让你赔500块怎么了?我这么做很过分吗?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这事儿可没完!” 易中海听到这狮子大开口的数目,简直被贾张氏的贪婪和愚蠢给气笑了,嗤笑道: “贾张氏,你是不是做白日梦呢? 就凭贾东旭的本事,就算参加考级,顶多也就一级、两级工的水平。要是我以前不帮衬他,他在厂里面工资撑死了就10多块。 就算他考级成功,工资也涨不了多少,你凭什么让我赔这么多钱?你这不是讹人吗!”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么评价自己儿子,瞬间脖子一梗,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放什么狗屁!我家东旭聪明伶俐,厂里谁不知道? 怎么可能考级就考个一两级!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故意抹黑我儿子,我看你就是不想赔钱,在这儿瞎掰扯!” 易中海被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却又实在不想再和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过多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说道: “好好好,贾张氏,你就可劲儿闹吧,我算是记住你了!钱,我赔你三百块,多一分都没有!不过你们贾家,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易中海转身快步回到屋里,拿了钱出来,一把丢到贾张氏面前,没好气地说: “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儿耗着,反正钱就这些。” 第58章 各家各户的反应 贾张氏见又有钱进账,她心里也十分满意。 她麻溜地把钱揣进怀里,脸上堆起一丝得意的笑,对着易中海说道: “算你识相,老易。还挺明白事理,知道赔钱。要不然,我天天来你这儿闹,让周围邻居都看看,你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易中海把钱给了贾张氏后,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就回了自己家。 贾张氏则满心欢喜,攥着钱也回了家。 邻居们见吵架的人都散了,便也七零八落、三三两两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还在议论。 有人说:“你瞧,易中海收了这徒弟后,净亏钱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要是日子不好过,就在院里撒泼大闹。 以前易中海总是向着她,可这次,贾张氏闹到易中海头上了,大家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顺水推舟一把,让易中海也尝尝被贾张氏缠着甩不掉的无奈滋味 。 一进家门,秦淮茹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贾张氏手里的钱,她从农村来,见识不多, 在她眼里,婆婆这能闹事要钱的本事可太厉害了,如今已经把婆婆当成偶像一般。 贾东旭见母亲回来,赶忙迎上去,略带埋怨地说: “妈,您怎么又去闹啊?上次闹完,易师傅都不怎么搭理咱们家了,这次再闹,以后他真跟咱们绝交可咋办?他要是在厂里不认我这个徒弟,我又得像以前一样受苦了; 贾张氏满不在乎,大大咧咧地说: “东旭,你担的哪门子心?他易中海就是个绝户,不用怕他。你就放一百个心,有妈在呢!” 贾东旭听到他妈这样子说,也毫无办法。他夹在母亲和易中海中间,两头都得罪不起 。母亲贾张氏强势惯了,根本劝不住;易中海又是厂里的老师傅,自己还指着他关照,也说不得重话。只能暗自叹气, 贾张氏突然对贾东旭和秦淮茹说道: “这次可多亏孙大强提醒我,要不然哪能要到这么多钱。” 接着又叮嘱他俩:“你们俩以后可得跟孙大强把关系搞好点,这人能处,有事他孙大强真的上!”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了他妈这番话,纷纷点头,附和道:“孙大强还真是个好人。” 贾东旭心里有些好奇,忍不住问母亲:“妈,孙大强为啥要这么帮咱们啊?” 还没等母亲回答,他又接着说:“算了,我管他为啥呢,反正他帮了我们,这就够了。” 贾东旭转头对秦淮茹叮嘱道:“淮茹,你往后多去前院走动走动,要是孙大强那儿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就搭把手,咱得跟他把关系处好咯。” 秦淮茹脆生生地应道:“好嘞,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被贾张氏闹上门这件事,在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二大爷刘海中此时正惬意地坐在家中,面前摆着一盘鸡蛋,他一边慢悠悠地喝着小酒,俗话说“鸡蛋就酒,越喝越有”,此刻的他,心情格外舒畅。 只见他嘴角上扬,得意地说道:“那个易中海啊,真是活该!收了贾东旭这么个徒弟,好处没捞着,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照这么下去,他迟早得被贾家拖垮。等他彻底栽了,我上位的机会可就来了!”说罢,他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许家,许大茂凑到父亲许富贵跟前,脸上带着些幸灾乐祸,开口: “爸,你瞧易中海和贾家闹得这一出,两家彻底撕破脸了。我看呐,往后贾家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易中海那人,心眼小得很,贾家这次把他得罪惨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贾家,保不准啥时候就给贾家使绊子。” 许富贵抬眼瞧了瞧儿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茂啊,你还是有很多事儿没看明白。 易中海之前帮贾家,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的算计,想把贾东旭培养成给他养老送终的人。 所以啊,别看现在两家吵得凶,只要贾东旭放下面子,上门去跟易中海服软,软磨硬泡一番,易中海啊,十有八九还是会继续帮贾家的,又得上贾家这条‘贼船’ 。” 许大茂听了父亲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他心里琢磨着父亲的话,暗自反思自己确实把事情想得太单一了。 前院里,三大爷拉着孙大强聊了起来。三大爷酸溜溜地开口道: “大强啊,你瞅瞅贾家,贾东旭自从拜了易中海当师傅,贾家日子可滋润了,钱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孙大强笑了笑,回应着: “三大爷,您要是眼馋贾家这日子,让你们家解成也去拜易中海为师不就成了。反正你家解成也毕业了,到处打临时工,还不如拜易中海,进轧钢厂当学徒,多好的事儿,一举多得。” 三大爷眼睛一眯,锐利地打量了孙大强一番,语气阴恻恻地: “大强,不是我家解成不想拜易中海为师,是他没那个福气,拜不了。再说了,我们家庙小,供不起易中海这尊大佛。” 孙大强听出三大爷话里有话,也不想多纠缠,赔着笑脸说道: “三大爷,那您忙着,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孙大强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着三大爷说的那些话。他忍不住嘟囔道:“都说读书人鬼点子多、心眼多,以前还不太信,现在看来,这话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第59章 聋老太太上门易家 贾家大闹易中海家的事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老聋老太太在自家后院也听说了。 她心里明白,机会来了,得赶紧把握住。于是,她抬脚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瞧见老聋老太太进门,赶忙迎上前, “老太太,您来了。” 老聋老太太摆了摆手,示意易中海坐下,随后开口: “中海啊,这是咋回事?怎么跟贾家闹成这副模样了?” 那关切的语气,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以为她满心担忧呢,可实际上,她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是假惺惺地来探探口风罢了 。 易中海满脸无奈与愤懑,长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可不是我想把事情闹成这样,是贾家步步紧逼,把我逼到这份上了。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收了贾东旭当徒弟。 我对他掏心掏肺,全心全意地教他本事,可换来的呢?全是他们一家人的算计和恩将仇报 ,太让我寒心了。” 老聋老太太听完易中海的抱怨,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开口: “中海啊,你这可算是搞错方向了。你想找个养老的人,可不是一门心思地付出、讨好就行。 你得让对方清楚,你能在生活上、工作上帮衬他 。你得让他明白,你的存在对他很重要,这样他才会把你当回事,以后也才会给你养老送终,光自己傻付出可没用。” 老聋老太太接着神色狡黠地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 “中海啊,听我的,别再对贾家掏心掏肺了,得给他们制造点困难。 让他们日子不好过,知道没你帮忙不行。等他们被生活逼得没辙了,你再适时地施点小恩小惠,给口吃的、帮个小忙啥的。 这样他们就会一直惦记你的好,又对你有所求,自然就被你拿捏在手里了。 这才是找养老的长久之计,不然你往后的日子,可就没个依靠喽 。” 易中海听了老聋老太太的这番话,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点头,觉得老太太所言确实在理,心里不禁对她的提议有了几分认同。 老聋老太太瞧出易中海听进去了,心中暗喜,接着添油加醋地忽悠: “中海啊,光拿捏贾家还不够,你还得起到带头作用。 在这院子里,率先树立起孝敬老人的典范。平日里多在大家面前表现表现,把自己这尊老爱老的人物形象立得稳稳当当的。 这样一来,往后你在院里说话,谁还能不听?大家都得服你,都得照着你的意思办,你往后的日子才舒坦呐。” 易中海听老聋老太太这么讲,心里门儿清她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自己多孝敬她些好吃好喝的嘛。 不过他也不想驳老太太面子,便转头对屋里喊:“老伴儿,一会儿去割点肉回来!” 说完又笑着对老聋老太太: “您就等着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老聋老太太明白,光靠耍嘴皮子给易中海“洗脑”可不行,大家心里都有算盘 。于是她话锋一转,故作神秘地说: “中海啊,不瞒你说,我和轧钢厂杨厂长有点交情。等你手好了,我带你去求求情,凭你的手艺,再有人帮衬,考级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一听,心里一动,原本对老太太那点小心思的不满也淡了些,脸上笑容更热络了, 老聋老太太见易中海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便又耐心叮嘱: “中海啊,可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你得懂。 要是只守着贾家给你养老,万一他们靠不住,你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得学机灵点,多找几个能依靠的人,就像把鸡蛋分开放在不同篮子里,就算打翻一个,其他篮子里还有,这样往后的日子才能安稳。” 易中海听着老聋老太太的话,深以为然,不住地点头。 可随即又面露愁容,心中犯起了嘀咕:要是多找几个人养老,那自己要付出的肯定也更多,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带着一丝疑惑,小心翼翼地问: “老太太,您说得在理。可我担心找的人多了,付出也多。您说,我该再找个什么样的人好呢?” 老聋老太太听了,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 “中海啊,你自己琢磨琢磨,咱这院子里,再找谁合适呢?” 易中海微微皱眉,陷入了思索。片刻后,眼睛一亮,开口: “我觉得前院的孙大强就挺不错。我跟他聊过几次,发现我们在很多事情上的观点都挺一致,理论上也有不少相同的地方。说不定他能成为给我养老的人呢。” 老聋老太太听闻易中海提起孙大强,便绝口不再提傻柱。这段时间和何雨柱打交道,她察觉到何雨柱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了从前那副傻愣模样,心思也变得难以捉摸。 再加上傻柱和易中海如今闹得很僵,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提让傻柱给易中海养老的事。 于是,老聋老太太对易中海回应: “你呀,先去和孙大强多接触接触,仔细留意他生活上有啥需求。 还是之前说的那个理儿,平日里给人家施些小恩小惠,让他打心底认同你、感激你,往后自然就愿意照顾你了。” 此时此刻,那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意识到,要不是老太太一番提点,自己还在贾家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易中海决定,以后要对老聋老太太多几分敬重和关心 ,不能忽视她的存在了。 第60章 秦淮茹开始借肉 四合院又一次迎来一段平平安稳的日子。 来到到了1956年 这一年,八级考工制度开始推行,后院的刘海中考上了七级工。 许富贵在工厂有个放映员的工位,他一心想把这个工位让给儿子许大茂。 经过一番努力,许大茂成功成了工厂里正式的放映员。 后来许富贵在外面找了份新工作,单位给他分了房。 为了顺利拿到单位分的房子,他把四合院的房子过户到许大茂名下,之后就搬到新房居住,四合院就只剩下许大茂一人。 院子里的其他人,工资或多或少都比以前高了。 这天,众人考核结束,心情都十分畅快,便纷纷去买肉,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家家户户都飘出了肉香味。中院贾家,贾东旭和易中海因为手伤还没好,错过了这次考级。 如今棒梗,一闻到肉香,就在那儿叫嚷着:“要吃肉,吃肉,吃肉……” 贾张氏瞧见孙子嚷嚷,赶忙跑过去哄着: “哦,我的大孙子哟,别急别急,一会儿就让你妈弄肉吃。” 说完,转头对着秦淮茹: “你没听见我大孙子叫吗?还不赶紧出去找邻居借点肉回来。明知道我们家东旭错过了考级,他们还买肉庆祝,一点都不顾及邻里情分 。” 秦淮茹一脸为难地看着贾张氏,嗫嚅着: “妈,就这样子出去跟人家借,不太好吧?平日里咱们也没和邻居有太多往来,突然去借肉,怪不好意思的。”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拔高了声调: “凭什么不行?咱们去他们家借肉,那是给他们面子。我们贾家,那可是高门大户,这是给他们机会巴结咱们,你们怎么还不乐意了?” 这边棒梗还在一旁不停地喊着: “肉肉,肉肉,我要吃肉啊。” 秦淮茹看着这情形,满心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丈夫贾东旭, 盼着他能出来说句话。毕竟秦淮茹脸皮还薄,实在不好意思去做这借肉的事儿 。 贾东旭察觉到秦淮茹正看着自己。其实,因为错过了这次考级,他心里一直憋闷不乐。 瞧瞧中院里的其他人,考级成绩都不错,有考三级的,有考四级的,甚至还有考五级的。贾东旭自己也琢磨着,要不是错过了,他起码也能评个四级。 贾东旭这人还特别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家啥都强,不输给任何人。 面对秦淮茹求助的目光,贾东旭虽然说不出让她去借肉的话,但也没有吭声阻止。 他主打着就是“沉默是金”的态度,既不同意秦淮茹去借肉,也不拒绝,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把难题全丢给了秦淮茹 。 贾张氏瞧见秦淮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儿子贾东旭,见贾东旭没吭声,立马就火了,对着秦淮茹一顿数落: “你还在这儿傻愣着干啥呢?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不赶紧去借肉?要是我大孙子饿着了,我跟你没完! 哪有你这么当妈的,连自己儿子都不心疼。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看着婆婆这般不停地刁难自己,心里明白,要是不出去,接下来可不止是一顿数落,说不定还得遭贾张氏打骂。 于是,她找了个小碗,刚想出门,贾张氏瞅见她拿的小碗,满脸不屑,扯着嗓子: “秦淮茹,我看你是真傻吧!院里面不只是三傻还有你这个四傻,傻茹。 你个乡下来的,怎么就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拿这么个小碗出去借肉,借那点够谁吃?去把装菜的盘子拿上!”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满是不愿,可她也不想过多纠缠。 她清楚,跟婆婆讲道理根本没用,婆婆从来就没和她讲通过,于是便默默换了个装菜的盘子,出门去了。 秦淮茹出了门,空气中弥漫着家家户户飘来的肉香味,可她却站在那儿犯了难,完全不知道该去哪家借肉。 此时贾东旭还好好活着,和电视剧里不同,秦淮茹也用不着在院子里装可怜。 实际上,她和院子里的人接触甚少。贾张氏对她管得特别严,自从她嫁进贾家这几年,和院里人不过是平常打打招呼, 没有过多往来,如今要上门借肉,她一时真不知道该迈向哪一家的门。 秦淮茹望着对门傻柱家,他家飘出的肉香味最浓郁、最勾人。不知不觉间,她就走到了傻柱家门口。 一开始,她本能地伸手推门,想直接进去,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样的举动,可推了一下,门没推动,没办法,她只能抬手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傻柱听到敲门声,便问道: “谁呀?” 秦淮茹赶忙应: “傻柱,我是你秦姐啊!” 傻柱一听是秦怀茹,心里顿时一阵疑惑。自从重生回来,他和贾家、易家那些人的关系处理得一塌糊涂,平时见了面招呼都不打,甚至碰面时还冷面相对。 他实在想不通,都这关系了,秦淮茹来找他能有什么事。 第61章 秦淮茹借肉旅程1 傻柱知道是秦淮茹敲门后,冷冷地说: “贾家嫂子,你来找我有啥事?” 秦淮茹听到傻柱喊她 “贾家嫂子” 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 她心想,自己好歹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你不喊我秦姐,竟然叫我贾家嫂子。秦怀茹不禁琢磨,难道是因为自己嫁了人,就没以前那魅力了? 心里一阵恼火,当时就想把这事儿撂下,扭头回家。 可她清楚,要是就这么空手回去,贾张氏肯定又要刁难她。再加上儿子棒梗一直在那儿哭闹着要吃肉,没办法,她只能耐着性子跟傻柱好好说。 于是,秦淮茹开口: “傻柱,棒梗闻到肉香味,馋得不行,一直在那儿闹脾气。我寻思着过来跟你借点猪肉,等东旭上班挣了钱买了肉,肯定第一时间还给你。” 傻柱一听秦淮茹是来借肉的,心里就明白她说等买了肉再还不过是句场面话。 上辈子他借出去那么多肉,就没见贾家还过哪怕一丁点。 那些肉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甚至比这还惨,简直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一点动静都没有,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傻柱冷冷地开口,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贾家嫂子,你回去吧,我们家没有肉。” 秦淮茹听到傻柱说没有肉,不甘心地又敲了敲门,带着哀求的语气: “傻柱,姐都闻到肉香了,你就多少借姐一点吧。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要不是为了棒梗,姐也拉不下这张脸来求你。 傻柱,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棒梗吧。我们大人少吃点没啥,可小孩子一直在那儿闹,姐真的是没辙了呀。” 傻柱听到秦怀茹还没走,压根不想搭理她,就任由秦怀茹在门外自说自话。 秦怀茹在门口磨磨蹭蹭,又敲了几次傻柱的门,见傻柱一点开门的意思都没有,便知道他铁了心不会借肉给自己。 秦怀茹心里不禁埋怨起来: “难怪叫傻柱,这人可真是个傻子!想我秦淮茹长像美貌,身材又好,站在这儿就一个大美女,他居然对我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简直不可理喻 。” 无奈之下,秦怀茹只能前往后院,去找二大爷家。 二大爷考上了七级工,工资涨了不少,所以今天家里的饭菜也格外丰盛。 秦淮茹来到二大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后,她望着二大爷,一脸为难,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二大爷是长辈,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借肉的请求 。 二大爷刘海中瞧见秦淮茹端着个碗站在自家门口,心里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东旭他媳妇,你这会儿来我家有啥事啊?” 秦怀茹被二大爷这么一问,犹豫了一下,嗫嚅着说: “二大爷,我们家棒梗闻到肉香味,哭闹个不停,我实在没办法,就想着来您这儿借点肉回去给他吃。您放心,等我们家买了肉,一定马上还给您。” 二大爷听到秦怀茹这番话,犹豫了片刻。 他如今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在他心里,这可不单单是个称呼,更是一种“领导”身份的象征。 他琢磨着,自己在这院子里也算有头有脸,邻里都上门求到这份上了,要是直接拒绝,传出去面子上也不好看。 可再一看秦淮茹手里拿的装菜盘子,又面露难色,为难地对秦淮茹说: “我们家也没多少肉,要借也借不了太多。” 秦淮茹一听二大爷松了口,赶忙开口: “不用太多,够棒梗吃就行。我们大人吃多吃少没啥关系,主要是得安抚棒梗,让他别再闹了。” 二大爷没再说什么,叫秦淮茹在门外稍等,便拿着她的碗进了屋。不一会儿,二大爷从屋里出来,把碗递给秦淮茹,碗里大概夹了五块猪肉 “我们家真没多少肉了,你拿回去给棒梗解解馋吧。” 秦淮茹看着借到的肉,虽说数量不多,可好歹也是肉啊。 在这个年代,吃肉可真不是件容易事儿。别觉得借点肉不算啥,能吃上肉那可太幸福了。 当时大家生活条件都很差,多数人家日常吃的都是棒子面,条件稍好点的家庭,也不过能吃上二合面。像一大爷家那样相对富裕的,平日里都舍不得吃馒头,顿顿吃二合面。 第62章 秦淮茹借肉旅程2 秦淮茹连忙对着二大爷道谢: “真是太多谢您了,二大爷!” 二大爷看着秦淮茹,摆摆手: “没事,我好歹是院里的领导,院里邻居有困难,我肯定得帮衬帮衬。” 秦淮茹借到肉后,回了家 二大爷则回到饭桌前继续吃饭。 二大妈看着二大爷,满脸不解地埋怨道: “你怎么把肉给借出去了?贾家那些人借东西向来不还,你借出去跟白给有啥区别?他们贾家可真是脸皮厚。” 二大爷听了,板起脸对着二大妈教育起来: “做人可不能这么小气,我身为院里领导,邻居只是来借点肉,这点忙都不帮,以后我在院里还怎么树立领导威严?” 二大妈听二大爷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反驳,只能小声嘟囔着: “哼,贾家可真够不要脸的,看人家吃好的,也好意思过来借东西。我都没听说过要借肉。 秦淮茹借肉成功,端着盘子回到贾家。 贾张氏一瞧,那么大的盘子里居然才装着那几块肉,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没好气地问道: “这肉跟谁借的?” 秦淮茹赶忙回应: “是从后院二大爷家借的。”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冲上前,伸手抓起两三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骂骂咧咧: “这二大爷家可真小气,做人这么抠搜。就这几块肉,连盘底都盖不满,打发要饭的呢!” 贾张氏满嘴抱怨,一个劲儿数落二大爷家吝啬。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一边吃一边骂心里想 ‘这个婆婆脸真大,好心借肉,借少了还要被骂’ 当然秦淮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没一会儿,盘子里就只剩两块肉了。 贾张氏给棒梗拿了一块,又递给贾东旭一块。棒梗一看到肉,瞬间不哭不闹了,一把夺过肉就塞进嘴里,没嚼两下肉就下肚了。 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没了肉味。棒 梗顿时又不开心了,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肉,肉,肉,我还要吃肉,我都没吃够呢,这跟没吃有啥区别!” 一边喊,一边还使劲儿跺脚,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般哭闹,满脸无奈,轻声哄道: “棒梗啊,今天没肉了,明天叫你爸再去买。” 贾张氏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 “傻茹,你是不是真傻啊?买猪肉不要钱啊?大孙子要吃肉,你就去借啊!哪那么多废话。” 秦淮茹满脸委屈,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妈,我也想借到肉,可院儿里的人都不肯借。我去敲傻柱家的门,他连理都不理我。走了一圈,就只有二大爷家肯给借一点。”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跳着脚开骂: “那个大傻子,他凭什么不给我们家肉吃?他一个娘死爹跑的小杂种 ,我们家棒梗吃他点肉怎么了? 摆什么臭架子,不就有几块肉吗?真以为自己了不起,连块肉都舍不得借,”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手指几乎戳到秦怀茹脸上,扯着嗓子谩骂: “傻茹,前院孙大强那儿你去了没?我今儿可瞧见他带肉回家了。你个从农村来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说你还不乐意听。整天就知道在我这儿装可怜,你装给谁看呢?” 秦淮茹被骂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紧咬着下唇,眼眶里泪光闪烁。 她心里委屈极了,却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拿起碗,拖着沉重的脚步再次出门。 第63章 秦淮茹借肉的旅程3 秦淮茹来到前院,抬手敲响孙大强的门: “大强,你在家吗?秦姐找你有事,能不能开下门呢?” 孙大强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便过来开了门。 一开门,看到秦淮茹端着个碗,他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毕竟他平时没少看小说和电视剧,对这种剧情门儿清,也太清楚贾家的习惯了。 每次谁家做了肉,秦淮茹保准拿个大碗来借,都成这院子里的“固定戏码”了。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脸诚恳: “秦姐,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看着孙大强,面露难色: “大强啊,我家棒梗闻到肉香味,哭闹着要吃肉,我实在没办法,想找你借点肉。” 孙大强听了,目光从秦淮茹的头缓缓移到脚,心中不禁感叹,这秦淮茹不愧是大院里出了名的美人。 如今身为母亲,身上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母性慈爱。暗自想着,怪不得有人偏爱人妻,以前不理解,现在算是懂了。 眼前的秦怀茹,确实让孙大强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可不像穿越小说里那些人,一看到秦淮茹上门借肉就赶忙拒绝,生怕被她缠上、占了便宜。 孙大强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怕的,肉和钱都在自己手里,给不给全凭他一句话,就算秦淮茹想“吸血”,他不给,秦淮茹也没办法吸 秦淮茹站在那儿,被孙大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浑身都不自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慌乱,那种被人肆意审视的目光,让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 可一想到家中哭闹不止的棒梗,她还是咬咬牙,鼓起勇气: “大强,你能不能借点肉给姐啊?姐实在是没办法了,棒梗闹得厉害。” 孙大强听到秦怀茹这么说,脸上堆起笑,热情招呼: “秦姐,那你先进来坐会儿,我去给你盛点肉。” 秦怀茹一门心思都在借肉上,满心只想着能快点拿到肉哄棒梗,也没多想,便跟着孙大强进了屋。 刚一进屋,孙大强就伸手去接秦怀茹手中的盘子。 就在这档口,他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蹭过秦怀茹的手,摸了一遍才把盘子接过去。 秦怀茹像是被烫到一般,手猛地一缩,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又羞又恼,可又不敢发作。 孙大强却像没事人一样,接过盘子后,一声不吭,径直走向放肉的地方盛肉去了 。 秦怀茹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紧紧盯着孙大强的背影, 孙大强盛好了肉,倒也大方,直接往大碗里装了小半碗,随后满脸笑意地递给秦淮茹: “秦姐,拿好咯!你也别说借不借的,邻里邻居的,谁家还没个难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直接拿回去给棒梗吃就行。”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肉,心里既感激又有些不自在,想到方才被占便宜的事儿,接过碗时只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低声道: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大强。” 孙大强笑了一笑 “秦姐,你家里面如果以后还有啥缺的,别客气,尽管来找我。我家里面东西还挺多的,我一个人也用不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秦怀茹的肩膀,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应嘛。” 秦怀茹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发怵,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那就先谢谢你了,大强,要是真有需要,我再麻烦你。” 说完,她拿紧装肉的碗,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孙大强望着秦怀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脑海里回味着方才的情景,暗自嘀咕: “真香啊。” 他作为穿越者,可没打算像那些同人小说里写的,做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想想在原来的现代社会,有钱人忙着包养情人,没钱的人做牛马, 在古代,将军、宰相乃至皇帝,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妻妾成群?他从不觉得自己非得有多高尚。 既然穿越到了这里,那就怎么舒坦怎么来。 况且他如今不缺钱也不缺吃的,给秦淮茹家一点吃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吃不垮他, 孙大强借肉给秦淮茹时,那故意的触碰可不是偶然,就是想和她搞点暧昧。 他可不像傻柱,傻柱上辈子就接济秦淮茹,大院里谁都知道傻柱对秦怀茹有意思。 但傻柱这人自命清高,光动嘴皮子 表达关心,从来不敢对秦怀茹有任何亲密举动。 搁现代,傻柱妥妥就是个舔狗。 舔狗,舔狗还一无所有, 就是因为只知道一味付出、讨好,连动手动脚这种增进关系的举动都不敢,瞻前顾后的。 孙大强可不愿当舔狗。他觉得,对人好、讨好对方没问题,但该主动出击的时候绝不含糊,该动手就动手,该动嘴就动嘴。 这不,秦怀茹第一次上门借东西,他就要让她明白,来他这儿借东西,有是有东西可以借,不过嘛 【邻里邻居的要互相 帮忙】 至于秦怀茹以后还来不来,那就看她自己怎么想的了。 秦淮茹端着小半碗肉回到家。 贾张氏瞧见秦怀茹端着肉进门,眼睛一下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边伸手去接碗,一边扯着嗓子: “哎哟喂,你瞧瞧,还是孙大强懂事啊,知道帮衬咱们贾家!不像其他人,一个个自私自利的,尤其是那个傻柱,简直就是个绝户,没一点良心!看看人家孙大强,二话不说就给这么多肉,以后啊,咱可得多跟人家走动走动!” 秦怀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低下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孙大强方才的举动。 她心里清楚,那绝非偶然,可婆婆却还在一旁念叨着要跟孙大强多多接触,这让她很忧愁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那些肉已经被家里人吃了个精光。 秦怀茹看着空空的碗,心里一阵泛酸,自己低声下气出去借肉,受了多少难堪和委屈, 结果借回来自己连一口都没吃上,家里人竟也没想着给她留一点。 这份委屈和难过让她眼眶微微泛红,可她哪敢把这些心里话讲出来啊,只能默默咽下苦水。 她悻悻地坐下来,拿起一个窝头,蘸着碗里剩下的那点肉汁,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每一口都吃得无比酸涩。 第64章 接触李副厂长 轧钢厂 后厨,傻柱作为负责做小灶的大师傅,平日里确实清闲得很。 此刻,他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啊,今天中午有一桌小灶的活儿,是厂里几位领导要招待重要客人,你可得好好做,别掉链子啊。” 傻柱一听,追问食堂主任: “主任,您就跟我说说,今天中午这小灶到底是给谁做的呀?” 食堂主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质问: “你管这小灶是谁的呢?甭管是谁,你都得给我好好做!” 其实啊,食堂主任不想说也是有原因的。 傻柱这人爱拉偏架,要是知道这小灶是杨厂长的,他肯定使出浑身解数,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可要是换成李副厂长的小灶,那做出来的饭菜明显就差了一个档次。 因为这事儿李副厂长不止一次地指责食堂主任,质问是不是瞧不起他,为啥给厂长做的菜规格明显就比他的高一大截。 傻柱瞥了食堂主任一眼,虽然现在身份只是个工人,但心里可一点都不怵这食堂主任。 前世没怕过,这辈子也不会怕! 他不紧不慢地重新躺回躺椅上,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刚才食堂主任的话压根没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地说道: “主任,您甭跟我来这套,我心里有数。这菜我肯定好好做,但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不是?您把情况跟我说说,我也好心里有个谱儿。” 说完,便闭目养神起来,不再搭理主任。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轻咳一声: “今天中午这小灶是李副厂长的,你给我用心做,别再出岔子!” 说完后,主任又不禁好奇起来,上下打量着傻柱: “我说傻柱,你是不是真对李副厂长有啥意见啊?怎么每次李副厂长交代的活儿,你做出来的饭菜明显就比给别人做的差一大截呢?你可别在这上面给我犯浑啊!” 傻柱抬冷冷地说: “我对李副厂长能有啥意见?不过他找我做菜,我就这水平。他要是不满意,大可以找别人做。” 说完,便不再理会食堂主任,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开始备菜,准备做小灶的食材。他心里清楚,这活儿是推不掉的,毕竟做小灶是他的本职任务。 只是这菜做得好不好吃,那就全凭他傻柱的心意了。 回想起上辈子,傻柱为了秦淮茹,狠狠揍了李副厂长一顿。 虽说秦淮茹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还是傻柱自己本就看不惯李副厂长的为人。 他知道,李副厂长这人十分好色,后厨里的帮厨刘岚就是李副厂长的情妇。 傻柱这人生性刚直,最看不惯李副厂长这种人。 不管有没有秦淮茹那档子事儿,就凭他自己的性子,一旦认定李副厂长不是好人,给他做小灶的时候,自然不会尽心尽力,更不会把菜做得多好。 到了用餐时间,李副厂长领着一帮兄弟厂的人走进小灶的房间。 一推开门,满桌的菜肴便映入眼帘。 可李副厂长扫了一眼这些菜,心里顿时明白,今天又和以往一样,被傻柱给“针对”了。 毕竟他也不是没尝过傻柱做的饭菜,之前杨厂长请客时,他在一旁作陪,那傻柱做出来的菜,和给自己做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着眼前这一桌菜,李副厂长只觉得颜面尽失。 同样是在厂里招待客人,杨厂长那边傻柱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可到了自己这儿,傻柱却如此敷衍。 今天请的这些人会怎么看自己? 这不明摆着是让自己沦为笑柄,让人觉得他李副厂长在厂里没权没势、不得人心嘛! 想到这儿,李副厂长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 在尴尬氛围中,这顿饭匆匆结束。 李副厂长一肚子火,饭一吃完,便气冲冲地直奔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他猛地推开门,对着坐在里面的食堂主任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食堂主任到底还能不能干了?能行就接着干,不行就赶紧给我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每次我这儿招待客人,那饭菜都什么玩意儿? 这差距也太大了!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还是咋的?” 食堂主任满脸无奈,只能陪着笑脸,讪讪地向李副厂长解释: “李副厂长,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呀。我明明特意叮嘱过傻柱,让他把菜做好点,可他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听我的。我也拿他没辙啊。” 李副厂长满心疑惑地问食堂主任: “我到底哪儿得罪那傻柱了?我印象里都没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啊,他为啥对我意见这么大呢?” 食堂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之前也问过傻柱,可傻柱压根没说原因,这会儿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见食堂主任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要是下个礼拜再做不好我交代的小灶,我直接撤了你!” 食堂主任被李副厂长一通臭骂后,满心窝火来到后厨找傻柱算账。 一见到傻柱,他就大声质问: “傻柱,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别再这么胡来了!” 傻柱抬眼瞧了瞧食堂主任理直气壮地回怼: “我怎么胡来了?我不就按你说的把菜炒好了嘛。”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气得脸都涨红了: “傻柱,你别在这儿装糊涂!什么情况你心里明镜似的。你要是不想干这活儿,就痛痛快快说出来!” 傻柱见食堂主任发这么大火,不仅没服软,反而更来劲了,挑衅地说: “行啊,我就是不想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赶走!我还不想给你们这帮人炒小灶呢,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却只能在后面辛苦,凭啥呀?” 食堂主任被傻柱的硬气噎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很好,傻柱,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把主任的威胁当回事: “记住就记住,谁怕谁啊!”说完,便转过身继续忙自己的事儿,把气鼓鼓的食堂主任晾在了一边。 傻柱和食堂主任闹得这一出,迅速在后厨传开,一时间人人皆知。 可大家都清楚,傻柱那厨艺是真没话说,厉害得很,所以即便心里有想法,也没人敢轻易在他面前说三道四。而且厂里小灶的活儿还得靠傻柱,再加上杨厂长对他十分看重,众人对此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孙大强听闻了这件事,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当下正实行票证制度,他去黑市倒买倒卖物资变得困难重重。 要是少量出售物资,根本解决不了积压的问题; 可一旦大量出手,他又担心会招来大麻烦。所以,孙大强不得不仔细思考虑! 他知道李副厂长这人虽然有着好色等诸多毛病,不过在电视剧里了解到,李副厂长是那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主儿, 只要收了钱,就一定会把事情办好。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拿钱办事”的作风,在后来还挺得人心的。 孙大强决定去会一会食堂主任,便径直朝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瞧见食堂主任还在气头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食堂主任看到孙大强走进来,没好气地开口问道: “孙师傅,你找我有啥事?要是没啥要紧事,别来烦我,我正心烦着呢! 孙大强赔着笑,恭敬地对食堂主任回应着: “主任,我其实厨艺也挺好的。我就是想求您给我个机会,要是有小灶的活儿,也让我试试,保证不会让您失望您, 说完,孙大强看着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没好气地瞪了孙大强一眼,: “大强,你别在这儿瞎捣乱。我今天被李副厂长骂得狗血淋头,哪有心思跟你开玩笑!你要有正经事就赶紧说,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孙大强依旧保持着微笑: “主任,我真没跟您开玩笑,您吃中午饭了没?要是没吃,我去给您炒俩菜,您尝尝我的手艺。吃饱了,咱们再慢慢聊,您看行不?” “行吧,那你去炒两个菜来让我尝尝。要是味道不行,你就别在我这儿提那事儿了。” 食堂主任没精打采地回应: “好嘞,主任,您就瞧好吧!” 说完,便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后厨走去,准备大显身手。 孙大强快步回到后厨,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备菜。 后厨里的帮厨和学徒工们看到孙大强在切菜,都觉得十分好奇,纷纷围拢过来。一个帮厨率先开口问道: “孙师傅,这炒菜的时间都过了,你咋还在这儿切菜呢?” 孙大强一边熟练地切着菜,一边回应道: “我这会儿要炒几个菜给食堂主任吃。”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到灶台前,开火准备炒小灶。 因为心里想着要和食堂主任谈事儿,孙大强丝毫没有保留自己的厨艺,火力开到最大,锅铲上下翻飞,只听得锅里“噼噼啪啪”一阵声响,动作娴熟又利落。 不一会儿,两个色香味俱佳的菜便新鲜出炉了。 他将菜仔细装盘,端起菜就朝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食堂主任看着孙大强真的端着两盘菜走进来,那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心中不禁一动,感觉孙大强似乎还真有两下子。也没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当第一口菜放入口中,食堂主任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嚯!孙师傅,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前咋没见你露过这一手?” 食堂主任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叹道。 “主任,这炒菜嘛,也是得分情况的。做大锅菜,要是炒得太好吃,所有工人都往我这儿跑,那我不就把厂里其他大师傅都给得罪了嘛。 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这事儿闹不愉快不是?所以我也就没咋显露,今天是想着给您露一手,让您尝尝。” 食堂主任听了,微微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细细品味着,心中对孙大强的厨艺又多了几分认可 “你这想法也有道理,不过你这手艺确实不错。” 食堂主任突然脑海中闪过李副厂长的交代,要他务必把小灶的事情搞定。 他目光落在孙大强身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匆匆扒拉了几口菜,放下筷子,看向孙大强: “孙师傅,你这手艺真没得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要紧事,这样,你赶紧再回去炒几个菜,我要给李副厂长端过去。你可一定要用心做,做得和刚才这俩菜一样好,不,要更好!这事儿要是办好了,有你的好处。” “好嘞,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把菜炒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李副厂长满意!” 孙大强回到后厨,双手不停,一阵“哐哐”地猛操作,凭借着娴熟的厨艺,很快又炒好了两个色香味俱佳的菜。 食堂主任见菜来了,二话不说,接过盘子就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敲了敲,得到厂长的回应,这才进去 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看到食堂主任端着两盘菜进来,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会儿端菜过来有什么用?我都快被你给气死了!我就问你,那个小灶的事儿你到底能不能办好?别每次都让我在客人面前丢面子!” “李副厂长,您先消消气。这不是给您找了解决办法嘛,这菜是厂里孙师傅炒的,他手艺可好了,您尝尝,要是觉得行,以后小灶就让他来做,保准不会再出岔子。” 说着,他还殷勤地递上了筷子,眼神中满是忐忑和期待,生怕李副厂长不满意。 李副厂长听了食堂主任的话,心里有些好奇,便拿起筷子尝了两口菜。这一尝,脸上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他对食堂主任说道: “嗯,看来你这次办事还不错,总算是办了件像样的事儿。这菜味道确实不错!你说说,这菜到底是谁做的?不是傻柱做的?” “”不是傻柱做的,是咱们食堂的孙大厨做的。” 李副厂长一听,没好气地瞪了食堂主任一眼: “既然除了傻柱还有这么厉害的厨子,你之前为什么不早点叫他给我做小灶?非得让我在傻柱那儿受气!你这不是故意的吗?” “李副厂长,真是对不住啊。孙师傅之前一直没显露过他的手艺,我也不知道厂里还有这么一位厨艺不逊色于傻柱的人呀。也是今天偶然间才发现的,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把菜给您送来了嘛。 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以后孙师傅给您做小灶,保证让您满意。”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副厂长的表情。 李副厂长听了食堂主任的解释,觉得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反正小灶的问题解决了就行。 我对这个孙师傅还挺感兴趣的。他之前一直没露这手厨艺,现在突然显露出来,肯定是有所图、有事相求。 我又不傻,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顿了顿,接着对食堂主任说: “你去把这个孙师傅叫过来,我要和他单独聊聊,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好的,李副厂长,我这就去把孙师傅叫过来。” 说完,他转身匆匆走出办公室,心里想着可算暂时解决了李副厂长这边的麻烦, 他快步赶到后厨,找到孙大强,传达了李副厂长的意思: “孙师傅,李副厂长找你呢,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好像是对你的厨艺很感兴趣,你去了好好表现 孙大强得知李副厂长叫他 他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他炒的那两盘菜。李副厂长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啧啧称赞,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不错不错,这味道,这手艺,真的不错!比那个傻柱做的都不差了。” “李副厂长谬赞了,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说着,他站在一旁,静静等待李副厂长的下文, “孙师傅,这两盘菜是你炒的吧?你这手艺可真厉害啊,不比外面那些大厨差,甚至更胜一筹呢!” 孙大强脸上满是谦逊,微微躬了躬身,客气地回应道: “李副厂长,您可真是谬赞了。我也就是平时喜欢研究厨艺,多下了些功夫而已,跟那些真正的大厨比起来,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呢。能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荣幸。” 李副厂长见孙大强这般谦逊低调的态度,心中暗自点头。 他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好奇地开口: “孙师傅,我瞧着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在厂里,有没有遇到啥麻烦事儿?要是有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别的不敢说,在这厂里,还是能帮你解决些问题的。” 这一番话,看似关切,实则是李副厂长在使收买人心的手段。他心里清楚,傻柱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小灶的事儿不能再出岔子,所以必须笼络住孙大强。 孙大强心清楚李副厂长这是在试图收买自己: “李副厂长,能为您出力,那是我孙大强的荣幸!以后只要是您交代的事儿,我保证不含糊!” 李副厂长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两人互相客气、吹捧了几句。 孙大强主动说道: “李厂长,以后您要是有用得着我炒菜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菜做得漂漂亮亮的,保准让您满意!” 李副厂长笑着拍了拍孙大强的肩膀,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孙大强回到后厨,一边整理着厨具,一边暗自思忖。 他明白和李副厂长的关系才刚建立起来,根基还不稳固,要是一上来就贸然提及自己有大量物资,询问李副厂长是否有兴,只怕会把对方吓跑,弄巧成拙。 而此时,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也在琢磨着孙大强这个人。 他觉得孙大强这次的表现确实不错,而且在见面时没有急着提出自己的诉求,这让他颇为满意。 在他看来,刚认识就急着让人帮忙办事的人,多半不太靠谱,人品也可能存在问题。 孙大强没有这样做,说明他还是懂些分寸的,这让李副厂长对孙大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第65章 转岗采购员 第二天,孙大强怀揣着500块钱,麻溜地进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跟做贼似的,迅速摸出个信封,双手递向李副厂长,那模样就差没写着“有事相求”四个字。 李副厂长正低头看文件呢,冷不丁瞧见这信封,眼皮都没抬,心里就明白了几分,不过还是装模作样: “孙师傅,你这是干啥?有啥事儿,直说!” “李副厂长,不瞒您说,我想转岗去采购科。我有点门路能搞到物资” 李副厂长一听,心里琢磨着,转个岗而已,后厨和采购科都归自己管,这事儿确实不难,也不算违规。 他眼睛盯着信封,嘴角微微上扬,心照不宣地把信封收进抽屉,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大强啊,转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你这厨艺可不能丢,以后还得继续给我开小灶,其他人的就别管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孙大强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李副厂长,您就放心吧!不管我是在后厨还是去了采购科,我都是您的人。只要您一句话,我绝对不含糊,肯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就这么着,孙大强顺利转岗到了采购科。要说起来,孙大强厨艺确实没话说,可他心里一直觉着,采购科的活儿才更对他的路子。 为啥呢?他有个神秘空间里源源不断产出物资。他哪能眼睁睁看着浪费,再说他又没有能让物资一直保存的静止空间。 现在到了采购科,一切都刚刚好,他直接就能把空间里产出的物资卖给轧钢厂。 这么一来,他在采购科可太轻松了,简直就是躺赢。 不像其他同事,为了找物资,又是下乡又是上山,到处奔波、四处查访,把自己累得够呛,他可不用受那份罪。 在这四合院里,眼下故事还没真正热闹起来呢。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离电视剧里那些事儿,比如五六年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还远着呢。这段日子,孙大强就觉得特别没意思。本以为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时不时能碰上点鸡鸣狗盗、邻里间勾心斗角的事儿,可现实中啥也没有,日子平淡得很 。 前段时间,易中海和贾家起了冲突,闹得很不愉快。 虽说易中海当时放话要彻底不管贾家的事,可那哪能真的做到呢?他不过是没以前那么全心全意地帮衬贾家了,没了从前的那份殷勤劲儿。 贾东旭和秦淮茹心里也有数,隔三岔五就拎着点东西上门看望易中海,说是来看看师傅。他俩手上还打着绷带呢,装出一副可怜样儿。 就这么着,你来我往的,两人频繁在院里碰面、接触,之前横在他们和易中海之间的隔阂,也慢慢消去了一些。 五星红旗在风中烈烈招展,胜利的歌声…… 刚转岗成为采购员的孙大强,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他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就瞧见三大爷正弓着身子给花浇水呢。孙大强立马扬声招呼: “三大爷,忙着呢!”三大爷直起腰,脸上挂着笑回应道:“大强回来啦!” 打了个招呼,孙大强就回自己屋里了。 还没在屋里待一会儿,三大爷就来敲门,喊着:“大强,赶紧出来!中院又有事了,快出去看热闹!” 孙大天听到这些话,打开门就跟着三大爷去了中院,到那儿就看见贾张氏正对着傻柱破口大骂。 有些人呐,心可真黑。 家里有点钱,就不知道跟邻居亲近亲近。 天天就顾着自己吃独食,也难怪他是个孤儿,这种人肯定没有好下场! 傻柱被贾张氏在那儿阴阳怪气地数落,他可一点也不惯着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有些人呐,从不积德,遭了报应,克死丈夫, 说不定以后还得克死儿子、克死孙子。 到时候老了,没人照顾!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个老虔婆,以后最好中午出门,早晚出门啊,保不齐就遭报应出事!” 傻柱一句句反驳,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直戳贾张氏的心窝。 说她丈夫早死,还诅咒她克儿子克孙子,早晚遭报应。 这话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她使劲拍着大腿,对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小畜生! 你就是个死爹的天煞孤星,以后连老婆都娶不上, 注定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第67章 我感觉自己在水字 傻柱听到贾张氏骂他绝后、绝户,。 说起来,上辈子他倒是有个儿子叫何晓,可这儿子跟没有没啥两样,可不也跟绝户一样嘛。 自己到死了,还被扔到桥洞,又冻又饿,就那么丢了性命。 “哎呦!” 傻柱听了这话,怒火直冲脑门,大步就朝着贾张氏走去。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傻柱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了她那肥厚的脸上。 贾张氏惨叫一声,直接被扇倒在地,随后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打人啦!打人啦!傻柱打人啦!老贾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傻柱他欺负人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喊完就势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使出了招魂大法。 一大爷听到吵闹声,匆匆从家里出来,快步走过来,大声喝止道: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能动手打老人呢? 咱们院里一直都讲究尊老爱幼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尊重长辈是你们小辈该做的。 你怎么能打长辈呢?赶紧跟张大妈道歉!贾张氏她们一家孤儿寡母的,生活不容易,你怎么能忍心动手,赶紧道歉! ” 傻柱又看到一大爷出来,还帮贾张氏说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一大爷,上次你跟跟贾家人闹翻的时候,您不是说不再管他们的事了吗? 怎么现在又出来,还替他们主持公道?” 傻柱,现在不是说别的事。这不是帮贾张氏,是你不尊重老人,还不团结邻里,你这么做,我肯定得出来,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我和贾张氏之间的矛盾归矛盾,但看到人家日子过得艰难,你也不懂得互相帮助。我易中海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这么冷漠。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你刚刚也听到了,明明是贾张氏先骂我的。你居然还让我道歉? 我就是往她身上泼一盆大粪都嫌脏了我的粪,还道歉,门儿都没有! 傻柱啊,大家都是邻居,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你张大妈就是心直口快,有口无心。 大家都清楚,贾张氏这人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你这孩子,怎么就把这些话当真了呢?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得宽广些, 对老人要有包容心。你倒好,说动手就动手。你这样,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一颗老鼠屎 。 “易中海,你少在我面前瞎掰扯,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傻柱,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院里的人好。我教你要团结邻里,难道这还有错了?” “易中海,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你收贾东旭当徒弟,不就是想让他给你养老嘛。 你还想忽悠院里的人去跟贾家亲近,院里的人又不傻,都明白你的盘算,根本没人搭理你。 忽悠我,结果没成功。 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说什么团结邻里?我就问问你,易中海,你除了帮贾张氏说话、替贾家做事,还团结过院里哪一户人家? “傻柱,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 我收贾东旭为徒,那是因为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他想学手艺,我才教他钳工技术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他给我养老了?” 易中海见傻柱把自己的小心思在院里直接抖落出来,气得不行,赶忙对傻柱说道, “你们既然都这么看我,那我以后就不管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过得多好!” 说完,易中海一甩袖子,径直回家,不再理会。毕竟再待下去,他怕傻柱又在那儿信口开河乱说一通。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就被傻柱两句话怼得跑了,心里直撇嘴,觉得这易中海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就这点能耐,也太差劲了。她想着: 这种事儿还得靠我贾张氏出马。紧接着,贾张氏撒泼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傻柱的大腿,扯着嗓子喊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看呐,傻柱打老人啦!傻柱要是不赔钱,我今儿个就死在这院子!” 傻柱见贾张氏这般撒泼,也懒得废话,抬脚就把她踹开,然后对贾张氏说道: “贾大妈,你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去街道办说理。街道办要是说我错了,让我赔钱,我二话不说立马赔;可要是街道办说我没错,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周围的邻里纷纷上前劝贾张氏: “您就别再闹啦,也别多生事端。你看现在傻柱那脾气可暴躁得很,真惹急了他,说动手就动手。您在这儿继续闹下去也没什么好处,赶紧回家吧。” 贾张氏一听邻居们的劝说,立马不乐意了,对着众人嚷嚷道: “闹?我什么时候闹了?是傻柱动手打我,我让他赔钱,这有什么错?他打了人,难道不应该赔钱吗?” 贾东旭在屋里看到母亲又被打又被踹,实在按捺不住怒火,冲了出来,大喊道: “傻柱,我跟你没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着便要冲过去和傻柱动手。 贾张氏见状,急忙一把抱住贾东旭,劝道: “东旭,东旭,咱别打,咱回家,妈没事。” 其实贾张氏心里清楚,要是贾东旭冲过去和傻柱打起来,吃亏的肯定还是他们母子俩。 而且打完之后,傻柱赔不赔钱还不一定。要是拿不到赔偿,那可就亏大了。 她又不傻,本来也就是想借机讹点钱,能讹到就赚了,讹不到就只能作罢。这么想着,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就回家了。 傻柱看着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回去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声,满脸不屑地嘟囔: “一家人全是孬种,没一个有真本事的,就知道在这儿胡搅蛮缠,真让人看不起!” 时间就在贾张氏和傻柱的吵吵闹闹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易中海和贾张氏手上的伤也好了,到了回去上班的时候。 第68章 团结一致,互相帮忙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厂上班的第一天,易中海考级成功,顺利成为八级工。 而贾东旭却连考级的机会都没有,满心郁闷地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赶忙和母亲贾张氏、媳妇秦淮茹商量对策: “我这次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你们说这可咋办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从农村来的,见识有限,一时也没了主意。贾张氏无奈地对贾东旭说: “儿啊,要不你问问你师傅,看他咋说?” 贾东旭叹了口气, “我问过了,师傅说我手艺还不行,让我再练练,现在还不能考级。”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愁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 “儿啊,你自个儿觉得现在手艺到底咋样?” 贾东旭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道: “妈,我手艺肯定不差!之前在厂里,易中海教我的时候,我可上心了,他教的那些东西,我都学会不少。” 说着,贾东旭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可现在倒好,就这么错过了考级的机会,实在太可惜了,也不知道下次机会得等到啥时候。” 贾张氏看着愁眉不展的贾东旭,心里直叹气 “东旭啊,要不你去找傻柱问问?他在厂里给领导做小灶,肯定和那些领导能说得上话。 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争取个考级的机会。好歹试试,总比咱们在这儿干着急强。” 贾东旭面露难色,心里十分纠结。 毕竟他们家和傻柱家之前闹得那么僵,贾东旭在院里年轻一辈中又算是个老大哥。要他拉下脸去找傻柱帮忙,实在是说不出口。 贾东旭眉头紧皱,踌躇片刻后,望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下就明白了贾东旭的心思,还没等贾东旭开口,就听贾张氏出声: “秦淮茹,要不你去问问傻柱吧。” 秦淮茹心里同样焦急万分,对贾东旭的考级一事格外上心。 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贾东旭没法考级,每个月就只能拿着那27块5的微薄工资。这点钱,对于他们这样一大家子人来说,维持生活都艰难。 一家人吃喝用度、全指着这点收入,一年到头,处处都得精打细算,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稍有个风吹草动,就可能陷入困境。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帮贾东旭争取到这次考级的机会 。 秦淮茹为了贾东旭考级的事心急如焚,赶忙来到院子里找傻柱。 可傻柱一听到是秦淮茹找他,连门都没开,直接就不理她。 秦淮茹在外面喊破了嗓子,傻柱也无动于衷。无奈之下,秦淮茹又匆匆赶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秦淮茹来了,便耐心劝道: “你先别着急,让东旭好好练练手艺,明年再考,肯定能考个不错的等级。” 秦淮茹听了,满心忧愁,却又无计可施。 孙大强看秦淮茹在院子里四处找人帮忙,十分好奇。 等秦淮茹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孙大强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秦姐,你是不是碰上啥难事了?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家里的难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大强。孙大强听完,拍着胸脯说: “你说这事啊,简单,挺好解决的。” “那太谢谢大强你了,大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有啥办法呀?” “秦姐,别急,咱们去屋里面说,在外面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话一说完,孙大强也不等秦淮茹回应,就径直往自己屋里走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面露难色。她心里清楚, 孙大强这人平日里就有些不怀好意,自己单独跟他进屋,总归是不太妥当。 可一想到东旭考核这件头等大事,关系着一家人的未来,犹豫再三,她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跟在孙大强身后进了屋。 “大强,你现在能不能跟秦姐说一下有什么办法?” “秦姐,你别这么着急嘛。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家有困难,我肯定得帮忙。 一大爷平时也总教导咱们,院里的人要互相帮衬。” “秦姐,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相互帮衬是应该的。不过啊,弟弟我也有点小麻烦,想让你帮个忙。你看,大家互相帮助嘛,团结一致” 孙大强说完,也不给秦淮茹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勇攀高峰。 秦淮茹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愤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孙大强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她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双手使劲推搡着孙大强,大声呵斥道: “孙大强,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心又急又气 慌乱与无助瞬间,过了一会, 秦淮茹心情复杂难辨。她默不作声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低垂着眼帘,掩饰着眼中的情绪。 稍稍平复了下心情,从孙大强这里得到那个贾东旭考核的办法后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门,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秦姐,你要以后还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我,邻里邻居的要团结一致,互相帮忙” 孙大强对着秦淮茹说 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可以啊,真大,真香。” 第69章 贾东旭考级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了,赶忙迎上去: “咋样啊,有办法没?” 秦淮茹神色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说: “我在院里遇到孙大强了,他说能帮咱们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倒是快点说啊!你这是要急死个人呐!”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焦急。 “孙大强的意思,是让婆婆你去厂里门口大闹一场。” 秦淮茹皱着眉,一脸为难地说道。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啥?去厂里门口闹?这算哪门子办法,这不是丢人现眼嘛!” “婆婆,孙大强的意思是让你去厂里面大闹一场。 就说厂里面不近人情,东旭是因为手受伤才错过考核的,咱们家孤儿寡母,东旭要是不考核,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就拿这个理由在厂里面闹,厂领导听到肯定觉得没面子。而且东旭确实是错过了考核时间,这么一闹,他们说不定就会再给东旭一个考核的机会。” 贾张氏坐在那儿,静静听完秦淮茹的话,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一咬牙说道: “行,明天就去厂里闹!反正我也豁出去了,要是东旭考不了级,咱们贾家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闹一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总比干等着强。” 第二天,贾张氏真就来到轧钢厂门口大闹。 上班高峰时段,人来人往,她一屁股坐在厂门口,扯着嗓子喊: “这厂太不近人情啦,不给我们贾家活路!” 有人上前询问情况,贾张氏也不理,依旧自顾自地叫嚷着厂方要逼死他们一家。 很快,厂领导就得知了此事。厂长心里明白,贾东旭错过考核确实是事出有因,而且为了在工人面前维持好领导形象,展现厂方的通情达理,一番权衡后,最终决定给贾东旭一个考核机会。 第二天,贾东旭满脸笑意,站在门口对贾张氏和秦淮茹 “妈,媳妇,我去上班了。这次考核我肯定好好考,等考完,咱们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说完,他转身迈着大步,径直朝轧钢厂走去。 很快,贾东旭就来到厂里,走进了考场。 这时,一位六级工过来,把考试内容告诉了他。贾东旭接过工具和图纸后,刹那间,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易中海教他的那些知识和手艺,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 。 一瞬间,贾东旭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虽说他脑袋里装着不少工艺知识,可真面对考核,他一下子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也不清楚要怎么完成眼前这个工件。 “哐当” 一声,贾东旭手里的工件掉落在地,紧接着他也直挺挺地栽倒。 整个考场瞬间乱作一团,随后爆发出一阵大喊: “救人啊!” 几个工友迅速围拢过来,手忙脚乱地将贾东旭抬出了考场 ,一路小跑往厂医务室奔去。 被抬进医务室后,贾东旭很快就醒了过来。他一脸焦急,拉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这是咋了?为啥一考试,脑子就一片空白,之前学的东西都是断断续续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 医生一边记录着病历,一边不紧不慢地回复: “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平时得注意饮食。精神太紧张也容易这样 ,放轻松些。” 因为在考场晕倒,贾东旭直接请假回了家。 他自己也稀里糊涂,在考场时突然大脑紧绷,一片空白,啥都记不起。回到四合院,贾张氏一眼就瞧见他,赶忙迎上去问: “东旭,今天考核咋样啊?” 秦淮茹也紧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贾东旭满脸苦涩,嗫嚅着: “妈,我今天在考场晕倒了,没考成。” 他没好意思提是因为紧张才脑袋空白,只说医生讲是营养不良。毕竟这紧张到啥都忘了、没法考核做工件的事儿,实在让他难以启齿 。 “东旭,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满心期待儿子能带来好消息,却听到这样的结果,实在难以接受。 贾东旭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心里满是愧疚。 在母亲的注视下,他没办法,只好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儿子点头确认,贾张氏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脸上满是失望。 秦淮茹就在一边泪如雨下,那楚楚可人的模样特别招人疼 第70章 贾家日子真的难过了 贾张氏在家发呆,一直到院子里的人下班。 听到大家下班的动静,她直接出门去找易中海。 她想和易中海商量,看能不能给贾东旭再争取一个考核机会。 “易中海,你能不能帮我们家东旭,再求求情,弄个考核机会啊?我家东旭就盼着这次考核改善家里条件呢,就当帮我们一把!” 贾张氏一进易家开口对着易中海说 “老嫂子,不是我不帮东旭。厂里有规章制度,人人都要是像这样要求重考,那不乱套了嘛。我也就是厂里一个普通师傅,真没那么大权利,说了不算呐。” 易中海一脸头疼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心里就明白了,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觉得他摆明了不想帮忙。 贾张氏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把矛头对准易中海,大声指责: “都怪你,你根本没用心教我们东旭!院里那些没师傅带的,考核成绩都不错,东旭跟着你当学徒,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必须得赔偿我们家!” 易中海感觉自己日了狗了, “老嫂子,你可别乱赖人。东旭没考好,全是你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东旭是因为营养不良才在考场晕倒的!” 易中海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更来气了 “还不是怪你!你身为东旭的师傅,我们每个月找你借点钱,你都抠抠搜搜的,每次就给我们家拿半斤面,能顶什么用?” ‘老嫂子,你少吃一点东西,东旭就不会缺少营养。’” 易中海被气得不轻,怒目圆睁地看着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双手叉腰: “好你个易中海,自己没把东旭教好,还有脸怪我!你这师傅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贾张氏才不管易中海说什么,转身就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嚷嚷: “还有你们,明知道我们家困难,却见死不救,也不来帮衬一下。你们这样,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今天不帮东旭,不帮我们家,以后你们遇到困难了,看还有没有脸求我帮忙!” 看热闹的人听了,全都低下脑袋,不敢吭声。 那些人见贾张氏把火撒到自己身上,也不看热闹了,纷纷散去。贾张氏见人都走光了,脾气也发得差不多了。 她憋了一整天,肯定得找人发泄。既然易中海帮不上忙,那先把他骂一顿出出气再说。 中院贾家 “这是给我煮的水,就拿来喝吗?秦淮如,你是想饿死我们?才煮这么点,一粒米都看不到,让我吃什么? 贾张氏拿勺子在碗里怎么翻都没多少米,对着秦淮茹就骂起来 秦淮茹委屈极了: “妈,这是咱们家最后的米了,家里没米了。” “咱家前几天不是才买的米吗?这才几号啊?又没米了,家里的米去哪儿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吃了?” “妈,你不要诬陷我,咱们一家人就靠那点米,能吃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说着 “秦淮茹你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整就一个怨妇的样子给谁看?你是要整个院子都知道我这个婆婆欺负你? 整天就知道哭,哭,哭……一看就是个丧门星,娶了你进我们贾家真是我们贾家倒霉” 贾张氏说完不解气,还伸手扭了一把秦淮茹的手臂,然后对着贾东旭说 “东旭啊,咱们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你可得想想办法,这个月的粮食定量已经用完了。” 贾东旭心里也烦躁得很,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家里就我一个人有粮食定量,你们都没有。” “我当初就说,让你和秦淮茹把户口转到城里,你们非不听,非得守着乡下那点地。现在好了,买粮食都得要粮票,就我一个人有,我能有啥办法啊?你们说现在可怎么办?” 贾东旭满脸埋怨 第71章 贾家只能上门求助 “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以前哪朝哪代有这种事? 有钱居然还不给买粮了? 我们当初不转城里户口,还不是为了贾家。当初有粮食分的时候你不说,现在没粮分了,在这儿说有什么用?” 你还不如去街道办问问,到底要怎样才能把我和秦淮茹的户口转到城里来。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她也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 贾东旭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妈,您还没睡醒吧?您知不知道现在城里户口有多难弄啊?除非在城里有正经工作,要么就是考上大学,不然根本不给转户口, 我也问过师傅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街道上好多人都在排队等机会呢,又不是只有咱们家有这难题。” “可咱们家每个月就这点粮食,怎么够吃啊?你这是想把咱们一家人饿死吗?” 贾张氏“啪”地拍着桌子,语气十分激动。 “妈,要不您回乡下去吧?这样我和秦淮茹省着点,再找易中海想想办法,应该能撑过去。”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母亲。 “你,你,你个不孝子!老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居然想把老娘扔回乡下去?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吊死在咱们家门口,天天夜里都盯着你们俩!” 贾张氏“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叫嚷道。 “我也没办法啊,家里没粮食了。总不能让秦淮茹回去吧?她要是回去了,谁照顾家里,谁照顾孩子,家里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儿又有谁来打理呢?” 贾东旭实在拗不过贾张氏,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师傅易中海。对他来说,能依靠的也只有易中海了。 到了易家,贾东旭径直走了进去。 “师傅,师娘。” “东旭来了啊,坐啊。”一大妈语气很敷衍。 她是真的越来越厌烦贾家的人了。这几年贾家就像赖上他们家一样,隔三岔五就来借钱借粮。一开始,一大妈还能体谅包容,可时间久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东旭,怎么来了?” 易中海明知故问。 “刚才吵得那么厉害,咋回事啊?”刚刚那吵闹声,易中海肯定是听到了的。 “师傅,我们家又没米了,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贾东旭说这话时已经驾轻就熟,隔三岔五就要跟师傅来这么一遭。 听到这话,一大妈悄悄碰了碰易中海。 就在贾东旭家刚刚吵闹的时候,他们俩就商量好了,以后这事儿还是得少管。毕竟现在谁家的粮食都不够吃 。 “我也没什么办法,你也清楚,现在市面上粮食紧缺,全靠票据购买。上次我让你把细粮换成粗粮,你又不听。你学学三大爷,都换成粗粮吧。” 易中海好歹还是想劝劝贾东旭。这年头,哪还能光挑精粮吃,粗粮又不肯吃,定量又不够,长此以往,谁都受不了。 “东旭呀,你家就你一个人有粮食定量,换成粗粮吃,一家人勉强还能过日子。”一大妈也在一旁劝道 “你这好歹还有粗粮,像以前,我们连粗粮都吃不上,说不定就得饿死,那时候想找粗粮都难。”易中海语气中满是感慨,附和着一大妈的话。 “师傅,我也想吃粗粮,可吃了粗粮我干活没力气啊。我也是没办法。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吃,下次考核我又过不了,那可就麻烦了。” “师傅,你就再帮我想想办法吧,先熬过这个月。” 贾东旭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跟易中海说道 “师傅,你可一定得拉我一把。我家里还有孩子呢,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你就行行好,我实在是没辙了。” “我家里还有几斤粗面,你先拿去吃,我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先应付着。” 其实这粗面易中海本来是不想给贾东旭的,可眼下也由不得他不给。 说起来,易中海这人考虑事情向来长远。他在贾东旭身上投入了那么多,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断掉关系。要是现在不管贾东旭了,之前对他的那些付出可就全打水漂了。 第72章 日子 难难难 贾东旭拿着那点粗面回了家,把易中海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张氏。 这会儿贾张氏可不敢再大吵大闹了,她心里清楚,真要把易中海惹恼了,人家甩手不管贾家,而贾东旭又真的会把她送回乡下,那可就惨了。 她哪里还受得了乡下的苦啊? 这些年在城里养尊处优惯了,现在要是回乡下,又得干活,那不是要她的老命嘛,说什么她也不愿意再回去。 中午,孙大强如今转岗成了采购员,闲下来没事就去钓钓鱼、散散步,到外面转转,看看那些还保留着的风景。 孙大强带着满满一桶鱼回来了,这鱼不是钓的,是从他的物资空间里拿出来的。 他空间里的鱼多到泛滥,就拿回院子打算分一分。孙大强已经想好了,他要在院里当第二个易中海,和院里的人搞好关系,团结院里的力量去对付傻柱。 他要让傻柱这辈子都断子绝孙,就算傻柱重生一次,也没人给他养老。他要再让傻柱尝尝再被赶出天桥底下的那种滋味 。 “大强,你回来啦,累不累呀?” 这段时间三大妈代替三大爷在这儿当‘门神’呢。 “哟,这么满满一桶鱼,大强,你钓鱼的本事可真厉害!你三大爷去钓鱼,每次就带回几两重的小鱼。还是大强你有本事!” “三大妈,您可别这么说三大爷。我就是运气好。来来来,三大妈,您拿一条回去,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大强,你每次都这么照顾我们家,我们都怪不好意思的,太谢谢你啦!” 三大妈就等着大强这句话,笑得眼睛眯成缝,也没客气,直接在桶里捞了一条最大的鱼。 院里其他人看到了,都纷纷跑过来,对着孙大强一顿夸赞。 孙大强也大方,反正见者有份。邻居们一边挑鱼一边拿,嘴里还念叨着: “大强啊,每次都能抓这么多鱼回来,真有本事! “哪家姑娘要是能嫁给大强,那可太有福气了。” 街坊邻居都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赞叹孙大强 。 这会儿贾家也在吃午饭。 吃的是用易中海给的粗粮做的窝窝头。 这窝窝头,一来材料本就不好,二来秦淮茹手艺也欠佳,吃起来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可又没办法,不吃就得饿肚子。 吃这窝窝头,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了,这会儿,又闻到傻柱家传出来的菜香味,她更是忍不住了,开始唠唠叨叨地叫嚷起来: “傻柱就是个混蛋,这么多年的邻里交情,他半点都不念 。” “妈,您说再多也没用,傻柱那家伙油盐不进,摆明了就是想看我们笑话。这个王八蛋,活该他爹抛弃他!” 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恨的神情 。 “吃这跟猪食一样的东西?这怎么能让人下咽?你师傅工资那么高,肯定有办法给咱家里弄点好粮食,你师傅就是是不想管我们贾家了! “妈,刚刚我师傅都跟我说了,现在市面上粮食管控得特别严,没有粮票和粮本,根本很难弄到粮食。 要是去买黑市的高价粮,被人发现,工作就没了,还得坐牢。” “啪” 贾张氏拍了下桌子 “只要有钱,还怕没粮食?易中海就是不肯帮我们,这院里的人都没良心,都不知道帮衬我们一下。”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我不吃这个,这个太难吃了,我不吃,我不吃!” 才3岁大的棒梗,直接把窝窝头扔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哎呦,我的乖孙子啊,你这是干啥呢?可不能糟蹋粮食呀,这么做会遭雷劈的。” 贾张氏赶忙把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肉,你们不让我吃肉我就不吃了。” 棒梗闻着傻柱家传出来的香味,说什么也不肯吃粗粮。 “混账东西!家里日子都难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吵吵嚷嚷,吃肉吃肉,现在连粗粮都快吃不上了,你还想吃肉,信不信老子揍你?” 贾东旭看着这场景,又气又无奈。 贾张氏看到家里这般情况,心里也堵得慌,赶忙把半根抱在怀里,哄着: “乖孙,乖孙,不哭不哭,有奶奶在呢。你想吃肉,明天奶奶给你想办法。” 可棒梗根本不买账,依旧哭闹: “我不要明天,我不要明天吃肉,我就要今天吃肉!我不管,别人家都吃肉,我也要吃肉!为什么别人家能吃肉,我们家就没有?” 小孩子一旦闹起来,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 第73章 傻柱拒绝秦淮茹帮忙 “爱吃就吃,不吃拉倒。饿了你就知道怕,大家都别管他!” 贾东旭本来就满心火气,哪还有耐心惯着棒梗。 “傻柱这个王八蛋,我听说他现在每个月工资有60多块,再加上经常给人做菜,一个月收入肯定有100多块。他家日子过得那么好,可就是心黑,不肯接济咱们家一下 。” 贾张氏要是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贾东旭简直要被气炸。 想当初,自己也是这院子里年轻一辈中的“老大哥”,可再看看现在,傻柱没人帮衬,日子却过得风生水起。 再反观自己,从进厂到现在,一直拿着学徒工资,每个月还得去找易中海求情帮忙,贾东旭顿时觉得自己窝囊极了,心里满是妒忌。 “吵什么吵?再吵老子真动手打你了!你以为老子不敢?” 贾东旭脸色阴沉得可怕,恶狠狠地瞪着棒梗,还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呆住了 。 “你有本事就去骂那个傻柱那个王八蛋,这个小王八蛋心肠那么黑,以后肯定也没好下场。” 贾张氏心疼地抱起棒梗,对着贾东旭说道 “秦淮茹,你去给我找那个傻柱,让他给我乖孙弄点肉来吃。他自己在那儿吃香喝辣的,压根就没考虑过我们家孙子!” 贾张氏被那飘来的肉香勾出了馋虫,颐指气使地命令秦淮茹道。 “妈,您在说什么呀?您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几年我们家跟傻柱哪还有什么交情啊,他怎么可能会给肉呢?这几年下来,我们和傻柱的关系,比普通邻居还不如呢。” “你去跟他好好说说,你一个妇道人家,他还能为难你不成?你就跟他说,这是给小孩吃的,能怎么样? 难道傻柱真的心黑到连口吃的都不肯给小孩子?” 贾张氏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劲地催促秦淮茹。 贾东旭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啰啰嗦嗦什么呀?妈让你去问傻柱,你就去问。你一个女人,傻柱还好意思欺负你不成?他要是真敢欺负你,我立马就过去!” 其实贾东旭自己也想吃肉。自从考核失败后,他天天吃这些粗粮,都吃腻了,甚至一看到就反胃。他心里也迫切地想改善一下伙食 。 秦淮茹敲了敲傻柱家的门, “柱子,在家吗?雨水,在家吗?” 正好何雨水刚回到家,看到门外是秦淮茹,便说道: “哥,是秦家嫂子来了。” 之前何雨水一直喊秦淮茹为“秦姐”,但被何雨柱强硬地纠正了,要求何雨水必须喊秦淮茹“秦家嫂子” 。 “柱子,姐实在没办法,棒梗在那里闹着要吃肉,我婆婆又在那里骂我是丧门星,你借点肉给姐,姐以后帮忙收拾收拾卫生,洗洗衣服” 秦淮茹的语气,楚楚可怜。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想起了上辈子。 若不是上辈子秦淮茹也是这般可怜巴巴地来找自己,自己又怎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这一世,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说什么都不能再心软。 “我们家的肉,也就刚够我和我妹吃的,没多余的,你回去吧。”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 “还有,以后别再说什么帮我家做家务、洗衣服的话了。 我家一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用不着你一个小媳妇来帮忙收拾。 我一个大小伙子,传出去的闲话,你能接受,我可接受不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真的半点都不想再跟秦淮茹有任何牵扯了。 说着,何雨柱“砰”地一声直接把门彻底关上了。紧接着,从屋里飘出一句话来: “以后你别来敲我们家门!” 何雨水看到哥哥态度如此坚决,不禁有些不忍心,便说: “哥,要不咱们给他们一点吧?他们看着怪可怜的。” 何雨柱立马沉下脸,满脸不满地说: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和贾家来往?你要是真这么有同情心,那我以后就把你那份口粮分他们家去。 至于你,何雨水,到时候你怎么样我也不管了!” 何雨柱这阴阳怪气的一番话 “我才不管他们家呢,哥,我的口粮可不能少!” 第74章 秦淮茹记恨傻柱 站在屋外的秦淮茹 本来还想着卖卖惨,拿棒梗装装可怜 再加上她秦淮茹的美貌 说不定能从傻柱那儿得到点肉。 可没想到傻柱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她。 秦淮茹看了看一旁的贾家,心里清楚,就这么空手回去,肯定又得被婆婆骂。她又望了望傻柱的屋子,恨恨地想: “这个傻柱,真是没良心!” 看着秦淮茹双手空空地回到家,贾张氏一下子就猜到了结果,她不甘心地骂道: “你真是没没用的废物, 傻柱那个王八蛋在那儿吃香喝辣的,我们却只能在这儿吃腌菜!” 秦淮茹心里憋屈极了,凭什么自己在傻柱那儿受了气,回来还得看婆婆的脸色。 “妈,东旭,刚刚傻柱说了,以后有事儿都别去敲他家门。他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他不想跟我打交道,免得传出闲话。” “何雨柱那真不是东西,这么自私自利、冷漠无情,我看他这个缺德玩意儿以后肯定绝户, 哪个姑娘能瞧得上他愿意嫁给他哟!等以后咱们家东旭有出息了,棒梗也长大了, 哼,到时候就是他们一个个求着我们家的时候!老娘记住这笔账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狗咬了!” 贾张氏破口大骂了半天,可除了过过嘴瘾,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秦淮茹转身想找自己那份窝窝头,却发现午饭的窝窝头不翼而飞了。这下可好,她连午饭都吃不上了。 秦淮茹看着正吃着窝窝头的贾张氏,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竟然连一口都吃不上!她心里又气又委屈,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样的人家,摊上了这么个嘴馋又贪心的婆婆。 “老易啊,我平常在家也没啥事儿,要不我去帮忙照顾一下雨水吧,这样也能跟傻柱把关系搞好一点。” “你还找他们干什么?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傻柱现在整个就是个自暴自弃的浑人!”易中海一听老伴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这不也是想着要是柱子能给咱们养老那不是更好嘛。你瞧瞧现在贾东旭,他能靠谱吗? 就目前这情况,他家就跟个无底洞似的。咱们每个月得往他们家贴补个二三十块钱,我心里疼得慌啊。”易大妈又心疼又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现在也不想再跟易大妈继续说下去了。 他坐在那儿,原本有些消沉,可突然来了精神,琢磨着下巴陷入沉思。 傻柱天天吃独食,也不跟邻里邻居打好关系,一想到这,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砰”的一声拍桌子站起来,满含怒气地: “这个傻柱太自私了,一点都不懂得互相帮忙,破坏咱们大院的团结。我必须要纠正他自私自利、吃独食的毛病!” 易中海怒容地出了门,他打算召集全院的人一起去批评傻柱。 他要让傻柱的名声在大院里一落千丈,既然傻柱不听他的话,他就要让傻柱在大院里孤立无援,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我行我素! 易中海来到前院,只见一堆人聚在那儿,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易中海也没心思去管这些,径直找到三大爷闫富贵,跟他说明了情况,想拉着闫富贵一起去针对傻柱发难。 至于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易中海心里清楚,根本用不着特意拉拢。二大爷一门心思钻在当官这件事上,只要有热闹可看,不用挑拨,他自己就会主动凑上来。 易中海又和跟身边的邻居简单交代了事情, 便带着十几个邻居,浩浩荡荡、气冲冲地朝着傻柱家门口走去 。 “傻柱,你给我出来!我问你,你天天在院里吃香喝辣的,你那些肉是从哪来的? 你可别以为能瞒得住大家伙儿,今天你必须得给个说法, 这院子里谁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就你在这儿大鱼大肉的” 第75章 上门找茬了 傻柱脸色阴沉,满脸不耐烦地从屋里大步走出来,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扯着嗓子吼: “易中海,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跑我家来质问我?我吃什么、喝什么,关你屁事!” 易中海一听这话,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是这院里管事的大爷!你最近天天大鱼大肉,要是不把肉的来源交代清楚,我必须得管,这就是我的职责,我当然有资格!” 易中海瞪着傻柱,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傻柱最好赶紧把那肉的来源说清楚!要是说不明白,我立马就去派出所告发你,告你倒买倒卖!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直接让你傻柱去牢里蹲着过!”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脸色发青,恼羞成怒之下,直接给傻柱安上了罪名。 跟在他后面一起来的邻居们都目瞪口呆,吃惊地看着易中海。 他们原本只是想着来凑凑热闹,看能不能借机让傻柱把肉分给大家,毕竟有好处谁不想沾点光呢。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易大爷居然直接给傻柱扣上了投机倒把的帽子,要知道这投机倒把可不是小事,一旦坐实,那可是往死里得罪人了。 傻柱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冷笑道: “易中海,你可真行啊!好,你说我投机倒把,那你拿出证据来!” 易中海毫不畏惧地指着傻柱,大声说道: “你天天家里飘出肉香味就是证据!现在这年月,每个人的肉都是定量供应的,你这些额外的肉到底是从哪来的?今天你必须给大家说清楚!” “易中海,你可真够会泼脏水的!就凭我傻柱这手艺,出去接私活,我把饭菜做好,主家吃好喝好,给点肉,这有什么问题? 我有这本事,你管得着吗? 就凭你在这儿凭空污蔑我,可不行!你就是把派出所的同志找来调查,我也不怕你这个老糊涂!”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结结巴巴地: “你、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啪” 一声脆响,傻柱猛地一步冲上前,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易中海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把易中海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子晃了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一大妈满脸愤怒,大声斥责: “傻柱,你居然敢动手打人,你还是不是个人呐?” 傻柱脸上挂着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可没打老人,我打的是在这儿随便诬陷人的畜生!” 其实傻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教训教训易中海了。 以前易中海没怎么上门来找麻烦,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但他心里想,只要易中海敢来招惹,他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傻柱,你动手打人,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易中海捂着被扇得高高肿起的脸,眼中满是恨意。 傻柱满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快点去啊,赶紧去报案!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好好看看,你在这儿无中生有、随便捏造,诬陷我的清白,你说说,就你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二大爷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迈着四方步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扯着嗓子说道: “老易啊,这回可是你不占理。你说你要不平白无故诬陷傻柱,人家能动手打你吗?” 二大爷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平日里易中海在大院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下可算是栽了跟头,他就等着看易中海笑话,趁机打压打压他呢。 一大爷看着二大爷这背后捅刀的举动,心里满是无奈。 毕竟他清楚,二大爷本就看不惯自己,平日里就一直想着找机会把自己从大院管事大爷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第76章 与整个四合院为敌 孙大强看到易中海在这场争执中落了下风, 根本就不给易中海再开口的机会,立刻站了出来,指着傻柱大声说: “傻柱,就算这些肉是你出去做活儿人家给的,可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家现在日子好过了,吃得好穿得好,就不知道接济接济邻里邻居? 你难道不明白什么叫邻里之间互相团结友爱吗? 咱们这大院是一个集体,是个讲情讲义的地方, 你倒好,一点良心都没有,压根儿就不想着帮帮大家。你这么做,小心以后人家在背后戳你脊梁骨!” “这是我家的肉,凭什么听你们的? 说让送就送?你们要是想吃,自己去买啊,买不起就别在这儿嘴馋!你们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在这儿闹,真不要脸!” 傻柱毫不客气,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回怼,把大家心里那点小算盘都给戳破了。 在场的邻居们被傻柱这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呛得面红耳赤,一个个心里直骂傻柱太过分: 不想给肉就不想给呗,干嘛还骂人呢! 可他们心里又,纷想着: 要是这傻柱真的能分点肉出来,就算被说不要脸又能怎样,有肉吃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呢。 “傻柱,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你这样子吃独食就不怕吃坏肚子?” 孙大强这么一说,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啊,傻柱,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多肉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分点出来,我们会记着你的好的。” 还有人说: “傻柱,我们也不会白要你的肉,等以后我们有好东西了,肯定也会分给你一些。” 这些邻居们仗着人多,也顾不上脸面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傻柱说着,都想从傻柱那儿分点肉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舒服了几分。他暗自想着: 对,就这么闹,闹得那傻柱无地自容,最好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乖乖把肉交出来。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也让他知道知道,这大院里不是他傻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还得听我这个管事大爷的! “闭嘴!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肉我做主,凭什么要分给你们? 我的肉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想吃肉你们就自己去弄,弄不到就滚回家去。都给老子立马滚,要不然别怪我巴掌无情,收拾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堵在我家门口强行索要,我打你们一顿也是有理!” 傻柱杀气腾腾,扬起手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对整个院子的人动手的气势。 邻居们看到傻柱这副模样,心里直发怵,毕竟他们本性欺软怕硬,见傻柱发狠,顿时望而却步,心生退意 ,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去触这个霉头。 孙大强见傻柱一副要对整个院子的人开战的架势,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来了劲。 他扯着嗓子叫骂道: “傻柱我们还怕你? 我身后一群人,还能怕你傻柱一个?” 一满脸都是挑衅的神情 。 紧接着,他又转身对着各位邻居鼓动道: “各位邻居,咱们人多,可别怕傻柱一个人!他傻柱再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咱们一起上,还能让他给欺负了?” 在他的煽动下,原本有些退缩的邻居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傻柱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孙大强冲了上去,伸手就想抓住孙大强一顿暴揍。 孙大强又不傻,之前跟傻柱打过几次交道,心里清楚自己和傻柱打很难占到便宜。 于是一边往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喊: “闫解成、严解放、贾东旭、刘光齐、刘光天,今天咱们可得把傻柱给压下去,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这么逞威风!” 闫解成、严解放、贾东旭、刘光齐、刘光天几个人听到孙大强的呼喊,心里也都窝着火呢。 他们平日里就觉得傻柱行事张狂,对他们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如今被孙大强这么一煽动,都觉得必须得狠狠镇压傻柱,要不然以后在这大院里,自己几人就真被傻柱当成透明的,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 这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摩拳擦掌,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第77章 我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 他们几人也没再多说废话,只是眼神相互对视了一下,便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将傻柱团团围住,一起朝着傻柱动手。 原以为这么多人围攻傻柱,肯定能轻松取胜,可没想到傻柱竟十分厉害,即便面对一群人的攻击,也丝毫没有落下风。 孙大强见傻柱如此难缠,一群人围攻都只能和他打得平分秋色,心中又气又急。 于是,他不敢直接上前与傻柱正面交锋,而是在外围伺机而动。瞅准傻柱被其他人缠住、无暇顾及自己的时机, 他就迅速冲上去踹傻柱几脚,然后马上闪身躲开,等找到机会了,又故技重施再踹上几脚,就像个在暗中放冷箭的小人一般。 傻柱察觉到孙大强总在外围偷袭,时不时踹自己两脚,心里火冒三丈,一门心思就想冲出包围圈,好好教训孙大强一顿。 可孙大强跟个狡猾的泥鳅似的,机灵得很,根本不给傻柱这个机会。傻柱每次拼了命地突围,孙大强就在关键时刻找准时机,猛地一脚踹过来,把他又给逼回了包围圈里。 傻柱被这伙人缠得死死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拿孙大强没辙,只能干着急,怒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 “孙大强,你就是个小人。你就是这个怂货,有种你过来我们单挑。” “呸!狗一样的东西,我看到你就恶心。平时我还教你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忙,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大家都对你充满怨气。 ”孙大强恨恨地说 “傻柱,你也不自己反思反思。平常叫你大家要团结一致,你偏不听。你看看现在,这么多人都对你不满,甚至动手打你,你就不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孙大强心里还想着: 傻柱你以为说几句话就能激我 跟你单挑? 不可能的。那绝对不可能 我孙大强平日里在院里努力营造团结邻里的形象,就是为了今天。 傻柱这人自私自利,有好处也不分给大家,院里人本来就对他有怨气,今天傻柱又那么高调,你傻柱不被打也说不过去 许大茂兴奋极了,跟一群人围着傻柱又打又踢,嘴里还不停地叫嚷: “傻柱,你也有今天!活该!让你平时欺负我!” 说着,又狠狠踢了两脚,边踢边喊 “就你个死厨子,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 想他傻柱上辈子有名的四合院战神 现在的傻柱只能无能狂怒吼道: “你们一群人以多欺少,不讲武德!” 傻柱一边打一边灵活地躲闪着,嘴里还喊着: “我闪,我闪,我闪,你们打不到我!” 就在他得意的那一瞬间,孙大强瞅准机会,狠狠踹了他两脚。 傻柱一看这情形,知道再这么下去,挨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时,他瞧见易中海在一旁得意地笑着,那副开心的模样,让傻柱心里厌烦到了极点。 傻柱心想:反正今天都挨打了,怎么着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于是,他瞅准防守缺口,猛地冲了过去。 易中海见傻柱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奔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慌慌张张: “你,你别过来!傻柱,你想干啥?” 傻柱冲过去,一把将易中海按倒在地,接着就对着易中海揍起来。 众人看到这情况,反正挨揍的不是自己,也不在意易中海。 大家也围了上去,对着傻柱动手。傻柱也不管不顾,心里想着随你们怎么打,我就先揍我的。 一大妈看到傻柱正在揍自己的老伴,顿时大声吼道 “傻柱,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呢?你赶紧给我让开!” 一大妈见傻柱揍着自己老伴,也急忙冲跑过去,一把冲过去将傻柱撞 一大爷挣脱了傻柱的压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够了,你们都别动手了,不要再打了! ” 第78章 易中海受伤的世界 “傻柱,我要去报警,你无缘无故地打人,我要让公安把你抓起来!” 易中海被傻柱打得失去了理智,满脸愠怒,嘴里还叫嚷着要报警。 二大爷和三大爷见易中海要喊着报警,赶忙同时大声说: “不行,可不能报警!” 易中海立刻瞪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质问着: “我被打了,凭什么不能报警?今天傻柱敢打我,明天就能打你们!他根本不把咱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必须报警,把这傻柱抓进去!” 孙大强见情况不对: “一大爷,您这是干啥呀?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事儿,咱院里自己解决就行,您怎么还喊着报警呢?您老这么把事儿往外传,咱院子以后还能有啥好名声啊?” 见状,二大爷急忙附和: “就是啊,老易!平常你自己总念叨,院里的事院里内部解决。怎么到你自己出事,就嚷嚷着要报警呢?” 老易,你要是坚持这么做,那以后院里的人都有样学样,啥事儿都往外捅,那还要我们这三大爷有什么用? “一大爷,易师傅!您还懂不懂咱院里的规矩了? 院里的事向来都是先在院里解决。您这一喊报警,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咱们四合院? 这不等于把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拖进泥坑嘛!您要是坚持报警,可就太自私。 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一大爷!您不能一出事就想着报警。以前我被傻柱打了,喊着要报警,您说不行。现在轮到您自己,却要报警。您这么做,以后什么事都您说了算,难不成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易中海气冲冲地反驳: “现在倒成我错了?我被傻柱打了,去派出所讨个说法还不行吗?你们简直是无理取闹!” “一大爷,可不能这么说。没有说不让你讨个公道 一直以来,咱院的规矩都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 依我看呐,就照以前处理事儿的老办法,让他赔您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孙大强对着易中海说 易中海听后沉默了。他心里明白,要是再坚持报警,往后在这大院里,他们三位大爷可就彻底没了威望,说话也不会有人听了 。 孙大强当即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台词朝傻柱喝道: “傻柱,我给你做主了,你赶紧给易大爷道歉,再赔他十块钱的医疗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嚷道: “赔钱?凭什么我赔钱?明明是你们一群人打我,现在反倒让我掏钱?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不报警,我还偏要报” “不能报,不能报警!” 顿时,四合院里的人纷纷叫嚷起来。因为许大茂、贾东旭、严解成、严解放、刘光天、刘光奇等人,都是他们先动手打傻柱的。要是真报了警,这群年轻人全部都得挨批评,说不定还得去牢里待着呢。 傻柱气呼呼地喊: “既然不让报警,凭啥要我赔易大爷钱?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易中海立刻反驳,脸涨得通红: “傻柱,我可没动手打你!他们动手是他们的事儿,我当时站在一边呢。你平白无故就来揍我一顿,今天要是不把钱赔了,我跟你没完!” 众人听到傻柱这么说,纷纷上前劝易中海。 许大茂说: “一大爷,您做人度量可得大些,别老计较这点小事。谈什么赔钱呀,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提钱可就伤感情了。” 刘光奇也一旁附和: “就是啊,一大爷。咱这院子里平日里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哪能一有点冲突就想着报警、赔钱呢。我们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很快就过去了,您就别往心里去啦。” 三大爷见自家孩子解成、解放也参与其中,赶忙劝说: “老易啊,你怎么说也是咱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的。可不能为这点事儿计较,得把心胸放开阔些!咱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因为这伤了和气。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咱做长辈的得有个长辈的样子,别跟着瞎掺和。” 易中海见众人都这般说辞,心中的闷气无处发泄,只觉得一股气郁结在胸口。他憋得满脸通红,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大妈见状,惊慌失措地赶忙跑过来,一把抱住易中海,带着哭腔喊: “老易啊,老易!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走了,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孙大强见易中海倒地,急忙冲过来从一大妈怀中接过易中海,熟练地掐了掐人中。 不一会儿,易中海悠悠转醒。孙大强见他暂无大碍,松了口气,赶忙吩咐着: “东旭、解成,你们俩赶紧把一大爷抬回屋去,让他好好休息,大爷就是急火攻心,没啥大事。” 众人听了,不敢多言,匆匆上前将易中海抬回了屋子。一大妈心急如焚,紧紧跟在后面,她得回去照顾自己的老伴儿。 易中海躺在自家床上,眼神空洞,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他一遍又一遍地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易中海?老天爷啊,你可真是不公啊!” 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他只觉得自己为这院子操碎了心,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憋屈。 第79章 傻柱要抖勺 众人见易中海被抬回了屋,又想到今天已经动手打了傻柱,心想此时若不赶紧散了,更待何时? 难不成还要给傻柱机会事后报复?于是众人匆匆散去。 傻柱看着众人离去,没说什么,拖着有些疼痛的身子回到屋里,对着何雨水说: “雨水,你去外面给哥买点药酒回来,哥今天被他们打得疼得厉害,得擦点药酒才行。” 何雨水心疼地看着哥哥,眼眶泛红: “哥,你就不能别这么冲动吗?你看看,满院子的人都打你一个。要是以后再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呀?” 何雨柱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让你去买药就去,哪来这么多话?难不成我还得向这满院子的人低头?把我辛苦弄来的吃的喝的都分给他们?不可能!我凭本事弄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 何雨水见状满脸无奈,知道哥哥脾气倔,劝也没用,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去买药酒了。 孙大强见众人纷纷散去,赶忙朝着贾张氏招手喊道: “贾大妈,贾大妈,你过来一下。”等贾张氏走近,他接着说,“我这儿有两条鱼,你拿回去给东旭补补身子。” 随后,孙大强就在中院里开始分发鱼,只要是刚刚参与了打架的人,他都给发。他心里盘算着,让这些人吃好喝好,以后再和傻柱起冲突打架的时候,再一起打傻柱。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院里的人一波福利,拉拢人心。 食堂后厨 傻柱可是三食堂妥妥的扛把子。毕竟他是给领导做小灶的,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既然院里的人不给傻柱面子,那他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他打算,以后凡是来他这儿打菜的,都得尝尝他的抖勺“绝技”。这抖勺的功夫,傻柱上辈子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在厂里收拾院子里那些人,对傻柱来说轻松得很。 傻柱就和那些打菜的帮工说 一会见他眼神示意,帮他给一些人抖勺 帮工们立马就心领神会了。 他们可都是抖勺的老行家了。 贾东旭到饭堂打饭。 傻柱立马给班厨使了个眼色,班厨心领神会,马上打了满满一勺菜。 贾东旭瞧见,心里还挺高兴。可没一会儿,他脸色就变了。 原来班厨在把菜往贾东旭饭盒里放的时候,一直在抖勺,菜都抖落下去了,最后就只剩一勺菜汤,上面飘着些菜叶子,基本没剩下啥。 贾东旭忍不住嘟囔起来:“同志,您瞅瞅您这菜给打得,也忒少了点儿吧?” 打菜师傅头都没抬,直接对着贾东旭说:“都这样,别人也都是一勺,咱们这儿打菜是按份算的。你要是觉得量不够,再买一份就行。” 说完,打菜师傅也没再理贾东旭,直接大声喊道:“下一位!” 贾东旭还想跟那师傅再理论几句,可后面排队的人哪有那么多同情心和耐心,直接催着贾东旭赶紧走,说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 “嘿!前面那谁,打完菜麻溜儿走啊,后面排队的人还多着呢,你搁这儿磨磨唧唧干啥呢!” 面对众人的催促,贾东旭也没辙了,只能悻悻地端着那少得可怜的窝头,还有一碗飘着零零散散菜叶的菜汤离开了。 贾东旭思来想去,越琢磨越觉得做人可太憋屈了。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去找师傅易中海,跟师傅诉诉心中的苦水,顺便还能在师傅那儿蹭点吃的。 要不然就凭刚才打的那点东西,他根本吃不饱,想想都觉得可怜。 当贾东旭走到易中海面前时,他惊讶地发现,易中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脸拉得老长。 他又往易中海的饭盒瞧了瞧,好家伙!不得不感叹一句,易中海饭盒里的菜,和自己饭盒里的相比,基本上没啥差别,都少得可怜。 他连忙压低声音,凑到易中海耳边说: “师傅,你说咱们是不是被食堂那师傅刁难、针对了呀?”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还用问?肯定是傻柱那小子在报复咱们呢!” 第80章 四合院小会议 贾东旭为了在师傅面前表现一番,胸脯一挺 “师傅,你瞧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不过在食堂有那么点小权力,就在后厨肆意妄为、胡作非为。平日里打菜就各种克扣,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工人当人看!这次我可忍不了,必须得找他把事情说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里直犯嘀咕,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小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耍脾气,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在厂里吃饱饭的问题。 要不然以后天天被傻柱这么针对,那还来食堂吃什么饭,干脆别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和易中海每餐都饿着肚子。平日里刘海中、许大茂来打饭,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在轧钢厂吃饭的人都没一顿能吃饱,每天都为吃饭的事儿发愁,心里别提多恨傻柱了。 贾东旭实在憋不住了,在食堂当场就发了脾气,直直地怼向打菜师傅。 可即便这样,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些食堂师傅对这种场景早就轻车熟路,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 这一闹,不仅没改变现状,贾东旭还被工友们嘲笑,面子算是彻底丢尽了 ,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易中海目睹这般情景,满心无奈。 他不是没考虑过去找厂长理论,可又一想,就为打菜这点小事去找杨厂长,保不准会给领导留下坏印象。 领导心里说不定会想,这么芝麻大点儿事都摆不平、要找上头,还能指望这人干成什么大事? 所以易中海陷入两难。 贾东旭小打小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根本没用。 于是,一场四合院的小聚会在易中海家中悄然召开。 参会的有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许大茂、孙大强,还有几个平日里在院子里轧钢厂干活,打饭时总被抖勺“欺负”的住户 “你们俩身为院里的大爷,却被傻柱这么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连这点事儿都搞不定,这大爷当得可真够窝囊的!” 许大茂这人向来口无遮拦,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两位大爷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孙大强在一旁默默想着,难怪上辈子许大茂会被易中海忽悠傻柱,把许大茂打成绝户 就瞧他现在这样,一张嘴就得罪人,打从一开始就不懂得收敛,不打你许大茂那打谁?也难怪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二大爷脾气火爆,当场就忍不住了,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小子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身为院里的领导,哪件事儿没操心? 之前我们好言劝傻柱做人收敛点,他那混不吝的性子根本不听,这能怪我们俩大爷?你倒说得轻巧,有本事你去治治他,在这儿瞎咧咧算什么本事!” 易中海满脸不耐烦,提高音量: “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吵吵了!咱们聚在这儿,是要商量怎么应对傻柱抖勺这事,你们在这儿吵能想出什么办法?真想吵,都给我滚出去吵!” 许大茂在一旁嘀嘀咕咕,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刺: “还不是你们几个大爷没点真本事?一天天老去招惹傻柱,结果呢,也没见把他怎么样,反倒让咱们自己吃饭都成了问题。天天被他抖勺克扣,我都纳闷了,你们这大爷到底是怎么当的?也太窝囊了吧!”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着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只觉得面子都被这小子丢尽了 ,没好气地狠狠瞪着他。 许大茂却浑然不惧,初生牛犊不怕虎,迎着两位大爷的目光: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办啊!咱们出了钱,却连饭都吃不饱,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第81章 不欢而散 二大爷到底还是憋不住了,朝着许大茂怒目而视,大声呵斥: “许大茂,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吵吵嚷嚷的! 你要是真有能耐,就把解决办法说出来,让大伙听听!要是没这个本事,就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在一旁听着,看我们怎么商量。别整天在这儿说风凉话,给谁甩脸色呢!” “二大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们治不了傻柱,就冲我撒气,真当我许大茂是软柿子,随便拿捏呢?” “好啦好啦,我说你们两个,别在这儿吵啦,咱们现在得团结一致,抵抗那个傻柱啊!”孙大强见状,赶忙出声劝道。 “谁有空跟他吵啊?是他许大茂先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爱商量就商量,不商量就拉倒!反正我跟傻柱那矛盾不大,我去找他说说,我就不信了,他还不给我这个二大爷一点面子。” 二大爷满脸不悦,没好气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刘海中这话,当即出声呵斥: “刘海中,你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做长辈的样子? 居然想着去跟傻柱低头。你要是这么干,以后咱们院儿里的大爷还怎么有威严? 咱四合院设大爷这个身份,不就是为了能镇得住事儿吗?你这么一服软,往后谁还把咱们当回事儿!” 许大茂在一旁听着,当场就没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立刻转头看向他,许大茂顿时有些尴尬,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解: “不好意思啊,两位大爷,我刚刚突然想到个搞笑的事儿,实在没憋住。要是能忍住,我肯定不会笑的,您二位多体谅体谅。”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又瞧了瞧许大茂,都忍不住笑起来。 大家心里都在暗自嘀咕,这些大爷还谈什么威严? 连饭都吃不饱,简直是在开玩笑,还好意思大谈什么长辈的派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易中海望着众人哄笑的场面,心里一阵酸涩。 如今事情竟发展成这般模样,四合院的人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嘲笑,这让他恍然惊觉, 这个院子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四合院。 易中海眼中现在的四合院处处充斥着自私自利。 这么多年,他为这个院子付出诸多心血,调解邻里纠纷、操持院里大小事务,可换来的是什么? 此刻,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他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辛苦都付诸东流,所有付出都石沉大海,毫无回报,越想越是难过,心中五味杂陈。 易中海想到这儿,哪还有心思再商量对策。 他满心觉得自己多年来的付出都打了水漂,此刻心灰意冷,对这场讨论再提不起半点兴致。 就这样,第一次四合院小会在吵吵闹闹中,伴随着易中海低迷的情绪,草草结束。 孙大强同样没辙。傻柱在厂里食堂掌勺, 那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说一不二。 虽说孙大强是穿越者,可面对傻柱这个重生者,也没什么优势。 就算把傻柱揍一顿又能怎样?找领导告状也没用,毕竟傻柱打饭时看着也是满满一勺,顶多汤汁多点, 这点事,说破天也算不上大罪过,关键傻柱还会死活不承认故意抖勺,实在让人无可奈何 。 有人就会想:“你们要是嫌抖勺,也可以不去傻柱那儿打饭,这样不就没这些糟心事了?” 话是这么说,可大家还是爱往三食堂跑。 为啥呢?三食堂位置特殊,离办公大楼近,来这儿吃饭的大多是干部、领导,旁边还有重要小车间。 饭菜口味自然比其他食堂好太多。 谁不想吃点可口的? 不过再这样抖勺下去众人也只能去别的食堂这一条路了, 孙大强刚一迈进屋子,就被许大茂叫住了。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跟进来: “大强,你可有啥办法整治傻柱?” 这些年,许大茂暗中观察,总觉得孙大强在背后没少给傻柱使绊子,在许大茂眼里,孙大强和他简直是志同道合,都是一心想把傻柱拉下马的人。所以一散会,他就迫不及待跑来向孙大强讨主意了。 第82章 贾东旭赌博 “大强,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治治傻柱啊!就靠院里那俩大爷,根本指望不上,纯粹是窝囊废!” 许大茂找孙大强商量对策想着怎么整治傻柱,顺带把那些大爷也好好埋汰几句。 孙大强心里不禁感慨: 好家伙,这许大茂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难怪剧里他整天没事就招惹傻柱,就算被揍了也不老实,依旧找傻柱麻烦,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他甚至觉得,这部剧要是以许大茂为主角也说得通。 毕竟,许大茂工作岗位多好啊,天天能下乡放电影,不仅能拿到土特产,还总跟一些女人有牵扯。 按现代的眼光看,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可惜生错了年代,很多行为不被接受,不然,许大茂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妥妥的人生赢家。 “嘿,大强,你发什么呆呀?我问你有没有办法啊,治一治那个傻柱啊?” 许大茂见孙大强半天没反应,急得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想整治傻柱的急切。 “治那个傻柱嘞,也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时间要久一点。” “你看,现在大家都知道后厨有个福利,能把剩菜剩饭打包回家。但这事儿吧,只是个潜规则,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他凑近许大茂,接着道, “只要你有耐心,天天留意傻柱。一旦瞅见他拿剩菜剩饭往家走,你就赶紧去找副厂长打小报告。 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在后厨,傻柱那臭脾气,把李副厂长给得罪惨了 。” 至于傻柱带饭盒,那肯定是会带的。 他是重生又不是穿越,打小就在这个年代长大,对厨子打包剩菜这事儿,觉得理所当然。 他从小就有那种‘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的观念,所以就算重生回来,也没改掉拿剩菜剩饭的习惯。 以前是拿去帮助贾家,现在嘛,就拿回去自己吃咯。 孙大强跟许大茂说着 你们可别小瞧了傻柱,虽说孙大强是穿越者,可也未必就能斗得过重生的傻柱。 都别把以前那个年代想得太简单了,那可不是什么特别和平的时期,人家傻柱能在那个年代混得风生水起,就说明有本事。 一个现代人,在现代人就是个成就不是很高的人,啥都不太会。 难道一穿越过去,就能无敌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在现代这么和平的年代都混不好, 回到连饭都吃不饱的过去, 那处境只会更惨。 要不是孙大强有个种植空间,估计连饭都吃不上呢。 孙大强让许大茂盯着傻柱带饭盒,好去举报。要是傻柱知道这事,估计也就呵呵一笑,心里想着: “我堂堂重生者,还有空间,你们想抓到我带饭盒?能抓到算你们有本事!” 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关系虽说有了些好转。但易中海为了能彻底拿捏贾东旭,还是安排他去做学徒工,搬钢锭。 贾东旭每天累得半死,像条狗一样。 这一天,贾东旭还在搬钢锭,好不容易搬完,就跟旁边同样在搬钢锭的工友们聊起天来。 有个工友唉声叹气地说: “咱这条件,真是没办法,每天累死累活,挣得还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其他人纷纷附和,大倒苦水。 说着说着,其中一个工友左右看了看,小声说: “我跟你们讲,我最近发现个事儿。咱们厂下班之后,就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嘛,就有那么几个人会凑一块儿玩牌赌点小钱,不过赌得不大,他们还说小赌怡情” 贾东旭一听,立马凑上前去,满脸好奇: “你们说的赌博,真能赢钱?确定能赚到吗?” 几个工友一听,脸上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其中一个撇了撇嘴,斜着眼瞟了瞟贾东旭,没好气地: “你要是问能不能保赢,那我还跟你说个屁。 我要是能保证稳赢,还在这儿累死累活地搬钢锭?早不干这苦差事了!” 另一个工友也跟着帮腔,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是啊,谁能保证稳赚不赔。小赌怡情嘛,赢了就当改善改善伙食,输了也没多少钱,不影响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满是对贾东旭的不屑。 第83章 贾东旭赌博赢麻了 贾东旭被他们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时,其中一个工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嬉皮笑脸地问: “老弟,想不想一起玩?咱几个平时下班组个局,喝点小酒,玩点小钱。” “天天在这儿搬钢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不得找点乐子发泄发泄?玩完牌,再去八大胡同溜达溜达,这日子才叫舒坦!” 众人起哄,纷纷怂恿贾东旭加入。 贾东旭被他们说得心里痒痒的,确实心动了。 不过他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每个月挣的钱都上交给了他妈,自己每月就只有中午吃饭的那点钱,实在没什么闲钱拿去赌博。 毕竟要是输了,接下来半个月,贾东旭连饭钱都没了。 那些工友见贾东旭犹犹豫豫的样子,脸上满是不屑。 这个撇嘴说:“瞧你这点出息,连这点主意都拿不定,还算不算个男人?” 那个也跟着嘲讽:“就是,这点胆量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了。” 你一言我一语,一句比一句难听 。 贾东旭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窝火得很,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谁说我不敢去?不就是玩两把嘛,今天晚上下班就组局,谁怕谁!” “好,贾东旭,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输了可别后悔!” 那些工友见贾东旭同意了,瞬间来了兴致,脸上堆满了坏笑,七嘴八舌地。 “就是,愿赌服输,可别玩到一半当缩头乌龟!” “今晚可得好好杀杀你的锐气!” 下班后,贾东旭径直来到易中海跟前: “师傅,我今晚要晚点回去,跟工友们出去喝点小酒。您回去跟我妈和媳妇说一声,让她们别等我吃饭了。” 易中海没多想,毕竟下了班,同事之间聚聚喝酒再正常不过。 这个年代,大家回到家除了吃饭确实没啥消遣。 收音机价格不便宜,电视机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物,生活实在无聊。 易中海便应道:“行,你去吧,注意别喝太多。” 不得不说,电视剧里挂在墙上都出名的贾东旭,运气还真不错。 就一会时间,牌桌上的他如有神助,大杀四方。 几轮下来,其他人都输得底儿掉,最后牌局上就剩他自己赢麻了。 贾东旭瞧着眼前那堆厚厚的钱,眼睛都直了,心里乐开了花,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赚钱能这么容易。 那些工友呢,输得底儿掉,个个耷拉着脸,活像拉得老长的驴脸,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 毕竟牌局散了,就贾东旭一个赢家,大家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到他身上 。 “贾东旭,你可以啊,今晚这运气绝了!” 一个工友酸溜溜地开口,语气里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 另一个工友立马附和,阴阳怪气地: “就是啊,就你一个人赢了,把大家都赢惨咯。是不是得表示表示,请大伙吃顿饭呀?” 这话一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应和起来,对着贾东旭说个不停 ,那场面,就差没把贾东旭给围住了。 贾东旭可是大聪明贾张氏的儿子,哪能赢了点钱就大方地请工友吃饭呢? 毕竟从小跟抠门的贾张氏生活在一起,多多少少也学了些她那种有进无出的性子。 于是,他对着那些工友说: “赌博嘛,输赢都是常事,你们可别看着我赢了就想让我请客,哪有这种道理。要是不服气,咱们明天接着来,我贾东旭可不怕,还能不陪你们玩了?” 众位工友听了贾东旭这番话,心里虽不痛快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纷纷放狠话: “贾东旭,你别太得意,明天咱们走着瞧,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好运!” 第84章 我贾东旭是个懂得感恩的 就这样,贾东旭把赢来的钱仔细收拾好,兴高采烈地回了四合院。 这一晚,贾东旭兴奋得不行,真的是兴奋到失眠了。 贾东旭从小到大,身上从来没揣过这么多钱。 以往,贾张氏每个月留给他的钱本就少得可怜, 而这次牌桌上赢来的钱,远远超出了他平日里手头能有的数额,这怎能不让他兴奋得难以入眠呢。 失眠了一晚的贾东旭,因为兴奋过度怎么也睡不着,天刚蒙蒙亮就早早起身出门去买包子。 俗话说男人有钱有底气,如今赢了钱的贾东旭可算扬眉吐气了一回,一口气买了10个包子。 他自己吃了两个,剩下8个带回家,一进院门。 闫埠贵看到贾东旭 “呦,东旭,一大早的就卖包子回来了,来,你三大爷看看” “不得了,你这还是肉包子” “东旭呀,你这三大爷好久都没吃过肉包子了,都忘记了包子的味道,你看能不能送点给你三大爷?” “我说三大爷,你这一大早的,没睡醒,你都知道这是肉包子了,我们家都不够吃的,” “三大爷你真想吃,出门走走,外面有买的” 贾东旭说完不作纠缠,赶紧加快脚步走了 三大爷想起之前给贾家捐款,心疼得要命。现在不过就想要贾东旭一个包子,他都不肯给。 三大爷气坏了,忍不住嘟囔,贾东旭这人真不咋地道。 到家里秦淮茹一个人已经起来在忙活了,其他人都还沉浸在睡梦中,呼噜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见贾东旭拎着这么多包子回来,满脸惊讶,眼里又透着几分欣喜,赶忙问: “干嘛买这么多包子呀?这不是浪费钱嘛。” 贾东旭胸脯一挺,得意地说: “你爷们儿我现在有点钱了,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 秦淮茹听了,心里不禁有点小感动。 自从嫁进贾家,除了生棒梗的时候吃得稍好点,平常都是粗茶淡饭, 她当初嫁到城里,本就盼着能过上好日子,要是能像今天这样天天吃大肉包子就好了。 趁着贾张氏还没起床,秦淮茹赶紧拿了一个包子吃起来,不过她也没多吃,就吃了这一个,毕竟心里还惦记着给棒梗留着。 贾东旭瞧着剩下不少包子,随手拿了两个,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秦淮茹瞧见贾东旭拿着包子出门,还以为他是打算路上自己吃,便没多问。 很快,贾东旭就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抬手敲门。 不一会儿,一大妈过来开了门,满脸疑惑地问: “东旭啊,一大早过来,有啥事儿啊?” 贾东旭脸上堆满笑容,举起手中的包子说: “一大妈,我早上起来买了些包子,特意带两个给师傅尝尝,孝敬孝敬他。师傅平日里没少帮衬我们家,我一直记着呢,就想着得好好报答他。” 不得不说,易中海挑贾东旭做养老的人,易中海还是有他的想法的 贾东旭这人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有他的长处。 就说贾东旭 一方面,他特别听话,师傅易中海说什么,他从来不反驳,只有认同的份儿,事事都顺着师傅的意思来。 而且贾东旭这人还有点小孝心,懂得感恩。 加上贾东旭嘴又会说话 所以易中海一直认为贾东旭才是最好的人选 一大妈听贾东旭这么一说,心里暖烘烘的,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 “哎哟,那就谢谢你啦,东旭,你这孩子可真有心!” 贾东旭笑了笑,跟一大妈告别:“一大妈,那我去上班啦!” “哎,好,东旭你慢点。” 望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一大妈心里满是感慨,不禁喃喃自语: “这东旭,突然间好像就长大了一样。” 以往贾东旭总是卡着点起床去轧钢厂上班,今天却早早出了门,这小小的改变,被一大妈看在眼中。 “老伴,刚刚是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 易中海瞧见易大妈在门口,开口。 易大妈满脸笑意,转身把两个包子递给易中海: “是东旭,他今天一大早去买了包子,特意拿两个过来孝敬咱俩呢。” 易中海接过包子,满脸诧异。自从贾东旭拜他为师 一直都是从他家往贾家搬东西,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从贾家拿东西过来,这可太稀奇了。 易中海一时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瞧了瞧手中的包子,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 “我今儿瞧见东旭早早地就去上班了,看样子是开始懂事了,还知道孝顺咱俩呢。” 易大妈满脸笑容,眼神里透着欣慰, “应该是吧。” 易中海语气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毕竟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一时之间很不适应,甚至觉得手中的两个包子有些烫手。 长久以来,都是他在接济贾家,如今这般反转,让他心里五味杂陈,隐隐竟有些担忧。 他也不敢多想,直接把包子递给易大妈,说道: “老伴,你吃吧。我今天不知怎的,没什么胃口,不想吃包子。”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的样子,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接过包子: “行,你要是不想吃就不吃,别饿着自己就行。” 易中海应了一声,坐在一旁,眼神有些放空。 第85章 学坏容易,学好难 赢钱这事儿让贾东旭上瘾了,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之前一起打牌的那几个人。 一见到他们,贾东旭就凑过去说:“嘿,晚上下班接着来啊,你们都带钱了没?” “那肯定带了,今晚上带得足足的,就怕你贾东旭不敢来!” “就怕你不敢来。” 贾东旭一听: “谁不来啊?我还怕你们没钱输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他: “这小子,赢了点钱就得意忘形,狂得没边儿了!” 贾东旭一听,大手一挥,对那几个人说: “行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咱今晚上就接着来,决战到天亮!” 赢了赢了赢了! 贾东旭满脸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你们快给钱啊!” 其中一个牌友把牌往桌上一扔,黑着脸: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这连着两天,每次都是贾东旭你赢。指不定你是不是提前去拜了佛、烧了香,才来跟我们打牌的,手气能一直这么好!”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怎么就不玩了?说不玩就不玩啊?你们几个该不会是输不起了吧!” 一个牌友皱着眉:“ 什么输不起?别在这儿瞎咧咧!今天真就是感觉打牌没意思,一直输,玩得一点劲头都没有,跟输不起有啥关系!” 另一个牌友也跟着搭腔: “我也不想玩了,最近累得够呛,就想去放松放松。我问问你们,有没有人想一起去的?” “去呀去呀,怎么不去呢?一起去!” 那些人纷纷回应着。贾东旭一下就懵了,站在那儿问: “真不玩了?那你们去哪里玩啊,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地方可去?” 另一个人撇撇嘴道:“嘿,贾东旭,你少在这儿跟我装糊涂!行,看你这样子是真不明白,那我就跟你说清楚点,我们去八大胡同,你要不要去?” “啊,我家里有媳妇。” 贾东旭着急地说道。 “你说什么废话呢?” 一个牌友回怼, “谁家里面还没有个媳妇?搞得好像就只有你有媳妇一样。” “我说,贾东旭你啊,这两天赢的钱可不少了。该不会连去那儿消费的钱都舍不得吧?” “谁说我舍不得?” 贾东旭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地嗫嚅着, “只是……只是我还没去过呢。” 众人一听,顿时哈哈笑起来。 “那在这儿还磨叽什么?走啦走啦!” 说着,众人便推推搡搡,连拉带拽地把贾东旭一起带走了。 晚上,贾东旭在外面尽情消费了一番后才回到家。 秦怀如见他进门,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她微微蹙起眉头,开口说: “东旭,还是少喝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贾东旭刚在外面潇洒了一场,心里本就有些愧疚,此时听到秦怀如这般关心的话语,更是有些心虚,只能支支吾吾地: “好,我知道了。” 又到了第三天,贾东旭和牌友们照旧玩牌。虽说这次他依旧在赢钱,可相比前几天,他对赢钱的兴致明显少了很多。匆匆忙忙打了一会儿后,他便对牌友们说: “我不玩了,出去再找点别的乐子。” 那几个工友看着贾东旭这副模样,再考虑到已经玩了好几个晚上,自己都是输多赢少,便想着不玩就不玩吧, 先冷静冷静,毕竟大家的荷包也不充裕。 “要玩你自己去玩吧,这几天你差不多把我们的钱都赢光了,我们可没那么多闲钱继续去消费了,再这么下去,回家都不好跟家里交代。” 贾东旭听了他们这番话,也没多说什么,匆匆忙忙收拾好赢来的钱,又朝着八大胡同去了。 毕竟在贾东旭心里,那儿的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说起话来还特别好听。 那几个工友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不知怎么地,话题一转。 “贾东旭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明天咱们还跟不跟他接着打牌啊?再这么跟他打下去,真怕到时候输得连底裤都不剩,彻底输不起了。” “玩,怎么不玩呢? 他贾东旭赢了咱们的钱,不找他玩,咱们上哪儿把钱赢回来去? 不过可不能再像这几天这么玩了,得动点手段。” 其中一个工友说道。其他几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得想点办法,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第86章 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堕落 这天晚上,因为那几个工友他们商量好了要作弊,几个人联合起来对付贾东旭一个。 所以才打了一会儿牌,就算贾东旭运气再好,多多少少也是输了一点。 不过对于贾东旭来说,现在他的钱包鼓胀胀的,倒也不在意。 打了一会儿后他就不想打了,又跟他们说不玩了,问他们去不去再玩一会。 众人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纷纷打趣着: “贾东旭,你行不行呀?连续出去玩,你身体吃得消不?明天还能不能起得来?” 贾东旭自信满满地说: “我身体倍棒!”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来天。由于贾东旭去八大胡同的次数多了,消费也高, 他渐渐感觉赢来的那些钱有点入不敷出了。 他就和牌友们商量,想把牌局的赌注加大一些。 听到贾东旭这么说,他们也毫不在意,因为他们几个早就联合起来了,心里想着还对付不了一个贾东旭吗?不管赌注多大,他们都乐意奉陪。 就这样,贾东旭开始走下坡路了。 毕竟十赌九输,就算贾东旭运气再好,也玩不过人家出老千啊。 当贾东旭把钱掏出来给对方之后,才惊觉自己不仅输光了赢来的钱,就连这个月刚拿到手的伙食费也没了。这才月初呢,他就身无分文了。 贾东旭一时间有些发愣。 牌友们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便问他还玩不玩。 肯定得玩啊,不玩的话吃饭的钱都没了,于是连忙说道 “肯定玩!不过我现在没带钱,想先借点,明天一定还你们。” 牌友们跟贾东旭玩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赖账的情况,借他一点钱也没什么关系,毕竟目前他的信誉还可以 就这样,贾东旭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家门,他便直接躺倒在那里,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眼神空洞地发着呆。 秦淮茹跟他说话,他也没听到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还以为他又喝多了,也没再多问,便出门干活去了。 在贾家,秦淮茹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整天忙里忙外,手上的活儿几乎就没停过。 贾东旭眼神空洞地躺着着。 今天他打牌,把借来的好几块钱输得一干二净。 又到了贾东旭他们下班后的打牌时间。第一把牌结束,贾东旭输了,众人催他给钱时,他瞬间就尴尬得满脸通红,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身上真的没钱。 众人瞧着贾东旭这副模样: “贾东旭,你是不是没钱了?没钱还来跟我们玩什么?” 贾东旭支支吾吾地回道: “那……那你们先借我点。” 你昨天晚上借的钱都还没还呢,现在还想借?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赶忙解释: “我借了肯定还,又不是赖账!” 有人嗤笑一声: “借你?你拿什么还?你不过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贾东旭一时语塞,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就想到了易中海。 毕竟贾东旭每次有困难的时候 第一个在他脑海出现的人就肯定是他的榜一大哥易中海 他赶紧跟众人说: “易中海是我师傅,他可是厂里面的八级工,工资老高了。而且师傅对我特别好,你们不用担心,就算我还不上,你们直接找他要钱就行!” 大家见贾东旭这么说,况且他们都在同一个厂工作,或多或少都听闻贾东旭和易中海关系好。 在厂里,易中海平日里总刻意表现出对贾东旭关怀备至的样子,就想让大家都看到他是如何对待贾东旭这个徒弟的。 所以众人一听贾东旭说要是没钱还,他们可以直接去找易中海,略一思索 “你要是给写借条,就借给你” 都到这地步了,贾东旭除了写借条没别的出路 轧钢厂厕所里,一群人将贾东旭团团围住。 “贾东旭,当初借钱的时候你说得好好的,这都要还钱了,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就是,你一拖再拖,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看你就是故意赖账,今天不还钱,以后别想在厂里好过!” 贾东旭满脸无奈,急得额头直冒汗,赶忙解释: “各位大哥,我现在是真没钱,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行不?” “宽限?你说得倒轻松,几天后你去哪里拿钱还?” “就是,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们现在就去找易中海,让他来评评理!” 贾东旭是真被逼到绝路了,你让他想办法还钱,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众人也不废话,伸手就抓,有的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拉着贾东旭去找易中海 “你徒弟贾东旭这段时间跟我们借了些钱。他老跟我们念叨,说您是他师傅,还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他还不上,您会帮他兜底还钱,您看这事儿……是真的不? 当易中海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借钱干啥了?” 众人见贾东旭低着头不吭声,便替他说: “我们下班了都会玩会儿牌,东旭就陆陆续续跟我们借了些钱。” 易中海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个“川”字,严肃地说: “赌博可是犯法的,这钱我不可能帮他还。我一直教育东旭走正路,没想到他还沾染上这个!你们参与赌博也不对,赶紧收手,不然迟早出大事!” 还有,那个贾东旭借了你们多少? “他借了我30块!” 另一个紧接着大声说:“他找我借了20!” “我这儿是50!” “我借给他35呢!” 易中海听到只能默默的看着贾东旭 “赌博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嘛?” 大家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都没再和易中海当面继续说下去。 毕竟易中海可是厂里面的八级工,他们一帮学徒,当面得罪他,那可太不明智了, 犯不着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众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散了。 第87章 给贾东旭出主意 刚一下班,贾东旭就被几个工友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把脸一沉,没好气地说: “贾东旭,你可让我们好等!这都多久了,你欠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贾东旭眼神闪躲,结结巴巴: “哥几个,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我肯定想办法把钱凑上。” 另一个工友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步,威胁着: “你这话都说了多少回了? 别以为我们好糊弄,今天你必须给个准话。 要是再拖下去,你上班下班走在路上,可得小心点儿,别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可就别怪兄弟们没提醒你!” 贾东旭心里一慌,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真不是我耍赖,我家里实在困难,孩子要吃要喝,一家人开销大得很,我是真没钱啊。” 众人听了,一阵抱怨,骂骂咧咧地发泄着不满,可贾东旭除了不断道歉,也拿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群债主,贾东旭愁眉苦脸地往家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满心都是烦恼,低着头,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悄靠近。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一个声音喊道: “贾东旭,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惊恐地回头一看,见是大强,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地埋怨:“孙 大强,你干嘛呀?想吓死我啊!” 大强满脸关切,和贾东旭并排: “东旭哥,我瞅你这走路魂都没在身上呐,留神点,别被自行车给撞了,你瞅瞅,都走到路中间了。 咋回事啊,有啥烦心事,说出来咱俩合计合计,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贾东旭脚步顿住,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无奈: “还能愁啥?我们一家老老小小,全靠我这点工资养活,能不愁钱嘛! 家里开销大,我一个月就挣那么些,啥都得算计着花。”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苦恼, “我妈还把钱攥得死死的,说啥都不肯拿点出来。” 大强一脸狐疑,眼睛紧紧盯着他: “贾东旭,你可别蒙我。你家情况一直都这样,要愁早愁过了,肯定还有别的事儿瞒着我。 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没准儿我真能帮你把问题给解决了呢,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贾东旭瞧着孙大强,眼里满是犹豫。 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实在按捺不住了,他也确实想找个人倾诉倾诉。终于,他咬咬牙开了口: “大强啊,我真不是骗你。确实是在愁钱,只不过不是家里日常开销的事儿。实不相瞒,我最近手气背,打牌输了不少钱。现在人家追着我讨债,我实在拿不出钱,他们天天堵我,我都快烦死了,再这么下去,我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孙大强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哦,原来是打牌输钱这事儿啊。东旭哥,甭担心,不就是缺钱嘛,这事儿好办!我帮你解决。要钱的事儿对我来说还真不是啥难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真的吗孙大强? 你真肯借钱给我? 我就知道,咱院里这么多人,也就大强你是个实心的好人呐!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第一时间还你!” 你贾东旭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 孙大强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着贾东旭认真解释道: “贾东旭哥,你可理解错我意思了。我刚刚说的是帮你想办法解决被人追债这个问题,可不是说直接借钱给你呀。 我也没那么多闲钱能拿出来救急,咱得合计合计其他的招儿,看看怎么把这事儿给平了。” 孙大强凑近贾东旭,神秘兮兮地说: “东旭哥,办法肯定有。你还记得上次全院大会捐钱不? 大家伙给你们家捐了不少呢。现在也能故技重施,再搞一次。就说家里出了事,需要大伙帮忙,你那些债主的钱不就能有着落了?” 贾东旭一听是捐钱这主意,原本还有些期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兴致全无。 他苦着脸,无奈地对孙大强说: “孙大强啊,你这招恐怕行不通。 上次捐钱,一下子捐了好几百块,自那以后,院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 那段时间,大家都对我们冷冷淡淡的,招呼都不打一个。 我也知道为啥,拿了人家这么多钱,人家心里能没想法嘛。要是再搞一次,估计我们家以后在院里都要被彻底孤立了,以后还咋相处啊。” 孙大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贾东旭: “哎,贾东旭,不是我说你,让人家捐钱得找个好由头。 你总不能跟大伙说你打牌输钱了,这多丢人,肯定没人给。你得想个让人没法拒绝的事儿,比如家里人出了事,或者出了啥意外,这样院里的人出于同情,才会捐款。到时候钱一到手,这事儿不就解决了?” 第88章 无题 贾东旭琢磨着孙大强的话,觉得似乎真有那么点操作的可能: “孙大强,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可我家得出点啥事,才能让院里的人愿意捐钱呢?” “贾东旭,你别急,我肯定帮你想办法。不过你也晓得,这动脑筋的事儿可费神了,想多了脑袋疼。” “对对对,孙大强,你还真说到我心坎上了。平常我师傅在厂里教我手艺,他一边讲,我一边想,可那些东西我咋都想不明白,脑袋瓜疼得厉害,就跟你说的一样!” 孙大强听着贾东旭的话,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 “好家伙” 要是没猜错,肯定是易中海教给贾东旭的东西太超前了,贾东旭这基础都没打牢呢,就开始学高深的, 可不就像还没打好地基就直接盖楼一样,易中海越讲,贾东旭越迷糊,脑袋能不疼嘛。 不过眼下还是得先把正事儿解决了,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贾东旭,先别扯你那手艺的事儿了。咱说回给你想办法解决这事儿,我为了帮你想招,费了这么多脑筋,不得吃点好的补补脑子呀,你懂我意思不?” “懂,大强,这事儿简单!不就是补补嘛,到时候我去买两斤肉给你,好好给你补补脑子。你就放心帮我想办法,只要能把这事儿解决了,这点肉算啥!” 孙大强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地看着贾东旭心想“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帮你出主意,就换来这两两肉?你就这么打发我?” 孙大强可不想跟他多啰嗦,斩钉截铁: 贾东旭,我也不跟你啰嗦了。我帮你策划这次全院捐款的事儿,到时候捐来的钱,咱俩一人分一半,就这么简单。你要觉得行,咱就接着往下聊;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急眼, “啥?要一半?孙大强,你脑子没毛病吧?这是捐给我家的钱,凭啥分你一半啊 !” 孙大强瞬间满脸无语,心里骂道: “这人怎么这么拎不清,真是服了!” 他看都不想再看贾东旭一眼,直接转身,大步离开了 ,把贾东旭一个人晾在原地。 贾东旭见孙大强转身就走,心里一急,赶忙追了上去,拉住孙大强的胳膊: “诶诶,孙大强,你不是说有办法吗?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啊?” 孙大强用力甩开他的手: “跟你说不通,我也懒得说了,你自己想去吧。我脑袋都快想炸了,你脑子好使,你自己琢磨琢磨怎么搞钱吧!” 贾东旭一脸焦急又诚恳地解释: “大强,真不是我不想给你一半。我刚刚琢磨了下,要是到时候捐来的钱,连我打牌欠的债都还不上,还得分你一半,那这捐款不就白搞了嘛,还不如不折腾。 你再帮我合计合计,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把分成再商量商量?” “贾东旭,你就放一百个心!我给你出的主意,绝对靠谱。 哪怕分我一半,等你把打牌输的钱还上,兜里指定还能剩不少。到时候,你手头宽裕了,日子也能松快些。” “真的? 还完钱真还有剩? 行吧,就按你说的,这次捐给我们贾家的钱分你一半。” 孙大强认真地盯着贾东旭看了几眼,突然发问: “贾东旭,我得问清楚,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在你们贾家,你说话管不管用啊? 别到时候钱到手了,你又说了不算。” 贾东旭听到这个问题,脸上一阵不自在。在贾家他确实没啥话语权,家里都是贾张氏说了算。但这话他又不太好直说,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回应: “孙大强,在我们家……是我妈贾张氏拿主意,不过这事儿我去跟她讲,肯定能成!” 孙大强瞧着贾东旭,要是信这小子的话,自己脑袋指定是进了水。 “贾东旭,这事儿可不能就听你嘴上说说。 得跟我回你家,和你妈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把事情一五一十讲清楚,大家一起商量出个准话,确定好了,我再帮你去搞捐款。” “孙大强,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你说这打牌输钱的事儿,咋好意思跟我妈还有媳妇交代啊。” 孙大强可不吃他这一套 “贾东旭,这事儿可没得商量。必须得回去跟家里人说清楚,把分钱的事儿也定下来,不然这捐款我可没法帮你搞。” 贾东旭心里那个纠结啊,可又一想,要是真能捐到钱,不仅能把债还了,说不定还有结余,家里人肯定也不会再埋怨自己。 这么一盘算,贾东旭咬咬牙 “行吧,孙大强,那你跟我回家,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贾东旭回到家里就和贾张氏和秦淮茹交代了事情 贾张氏一听贾东旭打牌输了钱,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张嘴开骂。贾东旭眼疾嘴快,赶紧接着: “妈,您先别生气,我带大强回来就是因为他有办法解决这事儿,能搞到钱把债还上。” 贾张氏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给咽了回去,脸上的怒色也稍稍缓和了些,没当场发作,只是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 “大强,你东旭哥说你有办法帮他解决那些钱的事儿,可别是瞎吹的。你到底有啥办法,说出来给我们听听,要是不靠谱,可别怪我不客气!” 孙大强挺直了身子: “贾大妈,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刚刚和东旭在路上商量好了,这次捐来的钱,我得拿走一半。 您要是答应这个条件,我马上就把办法说出来; 要是不答应,那这事儿我也不管了,你们自个儿想辙吧。” 贾张氏一听,怒目圆睁地瞪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居然想从我们孤儿寡母手里捞钱,没看到我们家这日子过得多苦吗? 你还好意思开口要拿走一半!简直太过分了!” “我说贾大妈,咱还能不能好好谈? 行,能谈咱们就接着唠,要是您这态度,我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回我家去了。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您数落。” 秦淮茹听着他们的争执,面露难色,可怜巴巴地望着孙大强,欲言又止。 眼神里满是哀怨与不满,试图用这“眼神攻势”让孙大强改变主意。 孙大强直接无视了秦淮茹那可怜的眼神,转头看向贾张氏,一脸严肃: “贾大妈,你们到底咋想的?我把话撂这儿,我要是不帮你们想办法,回头还得你们贾家自己掏钱给东旭还债。 我帮你们,说不定一分钱都不用你们出,就算给我分走一半,情况好的话你们家也能剩点。 这事儿到底干不干,你们可得想清楚。要是不想干,我也不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反正这是你们贾家自己的事儿。” 贾张氏一听孙大强还坚持要分一半钱,刚要张嘴破口大骂。 秦淮茹眼疾手快,急忙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示意她先别出声。 随后,秦淮茹面露愁容,对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的难处。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孩子还小,处处都得花钱。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帮我们贾家想想办法吧,这一半钱实在是太多了,少分点行不行啊?” 孙大强看着秦淮茹,心里明白她是不想让自己分钱,便转头看向贾东旭,又瞥了眼贾张氏,冷冷地说: “你们也都是这么想的?要是这样,那我走了。” 贾东旭见孙大强作势要走,急忙说: “我同意,妈,咱先听听大强的办法嘛。要是这办法行,咱们多少还能剩点儿。要是现在不让大强帮我解决这欠款,那些工友说了,到时候要打断我的手指啊!”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副着急又可怜的模样,心里盘算了一下,反正如果按孙大强说的做,也不用从自己养老金里掏钱出来,便恶狠狠地盯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最好给我想出个好办法,把东旭欠的钱全还上。要是做不到,你就别想顺顺当当拿到钱!我可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不把东旭的事儿给摆平,我可饶不了你,到时候有你好看!” “贾大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办事绝对妥妥当当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可能得让东旭吃点苦头,他得按我说的来,不然可成不了。” 贾张氏听孙大强说要贾东旭吃点苦,撇着嘴: “哼,这事儿本就是东旭给整出来的,他不吃苦谁吃苦?只要能把钱弄到手,让他受点罪算啥。” 秦淮茹在一旁,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想着只要能有钱解决问题,让贾东旭吃点苦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么看来,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这事儿上的想法还真是一致,眼里就认钱。 贾东旭一听,脸上顿时愁云密布,耷拉着脑袋。可众人压根没把他的愁容当回事儿。 贾张氏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贾东旭,你不吃苦谁吃苦?这事是谁闹出来的?” 贾张氏皱着眉头催促孙大强: “孙大强,你别磨磨唧唧的了,说了这么半天,钱都答应给你一半了,你还在这儿卖什么关子?赶紧把你的办法说出来!” “贾大妈,我这么想的。” “找点人把贾东旭打一顿” 咱不能在院子里动手打东旭,得在院外,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是谁干的。先在院里搞一波捐款,就说东旭被打得很严重。 大家一看这情况,肯定会发善心捐点钱给他看病。 等院里的钱捐到手了, 咱们再去找点人指证傻柱,就说是他把东旭打成这样的,让他赔钱。 这样一来,院里捐的钱咱们能拿到,傻柱赔的钱也能落手里,两头的钱都有了。” 秦淮茹目光直直地盯着孙大。 她万万没想到,这孙大强不光之前表现出对自己有点不规矩的心思,心肠竟还如此狠辣,居然能想出找人去打自己老公贾东旭的主意。 可不知怎的,秦淮茹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兴奋,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只是心里有些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贾张氏一听要傻柱赔钱顿时就开心了, “对,就应该要让那个傻柱要钱,这个傻子,黑了心,都不知道帮衬我们贾家” “他傻柱就是个绝户” 想想又感觉自己家吃了大亏。气冲冲地对孙大强: “孙大强,你这可不行!我家东旭为了这事儿要受这么大罪,这钱可不能按之前说的分。 我们贾家必须拿大头,我儿子都要受伤住院了,他遭这么大罪,不多拿点钱怎么行!” 贾张氏心里暗自琢磨: 贾东旭住院又不是自己住院,怕什么。不过就是受点伤住几天院罢了,他年轻力壮的,应该也不会有啥大事儿。 要是能趁机捞上一笔钱才是正事儿。 贾东旭刚微微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可突然对上贾张氏、秦淮茹和孙大强三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 那目光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直直地将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贾东旭心里猛地一慌,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到嘴边的话全忘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僵住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孙大强眼神一冷,直直地盯着贾张氏,语气不善: “贾大妈,咱们之前可都说好了,现在你听了主意就想反悔?我把话撂这儿,我既然能给你想出这办法,也就能把这事儿搅黄了。贾张氏,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跟我反悔?”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呀? 我啥时候说要反悔了,又啥时候说不分钱给你了? 我这不也是心疼我家东旭嘛,他都要受伤遭罪了,你就不能从你那份钱里拿出点来,让他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孙大强心里清楚贾张氏的为人,知道不顺着她给点好处,这事儿怕是没完没了。他也懒得为了这点钱一直纠缠下去,于是强忍着不耐烦,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也别担心。等你受伤这段时间,我给你两块钱,你自己去买点有营养的东西补补。” 贾张氏撇了撇嘴角: “你把钱给东旭有啥用? 他住在医院里,哪能自己去买吃的呀。你直接把钱给我就行。” 虽说心里对孙大强只给两块钱这事十分不痛快,可她也怕真把孙大强惹恼了,把这好不容易谋划的事儿给搅黄了。这么一想,她又自我安慰: “算了,有两块钱总比没有强,反正这事儿也算是无本的买卖,多少都能赚点。” 第89章 这不是演,是真揍! 过了三天,孙大强找了个身形跟何雨柱极为相似的人,把贾东旭给揍。贾东旭伤得还挺严重,直接就被送进医院躺着了。随后,孙大强按照计划,叫贾张氏去易中海家。 贾张氏拽着秦怀茹,两人脚步匆匆地冲进易中海家。 贾张氏一进门,立马哭喊着抓住易中海的手 “东旭他师傅,东旭在外面也不知道被谁给打成重伤了,现在正躺在医院呢,您可快点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家东旭吧!” 易中海一脸疑惑: “老嫂子,东旭被打伤躺医院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怀茹急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我们也不清楚,是孙大强跑来告诉我们的。妈当时腿都软了,拉着我就往您这儿跑。” 贾张氏抹着眼泪,扯着易中海的袖子: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您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都急得不知道该咋办了。” 易中海连忙问: “那东旭没什么大问题吧?” 贾张氏哭咧咧: “我也不清楚啊,听起来还挺严重的,咱们赶紧去吧!” 易中海被拉出门时本能的停了下来,往傻柱屋的方向看去。 他总感觉好像冥冥之中缺少了什么。 三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就看见一个全身上下裹满了绷带的人躺在病床。 活像个木乃伊,好些地方还渗着血水,红一片白一片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当场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 贾张氏更是吓得后退一步,心里直打鼓——不是说好了只是装装样子吗? 这伤看着哪里像装的?都瘆得慌,要是晚上见着,估计得被当成鬼。 “东旭呀,我的儿啊,你怎么样啦?” 贾张氏跌跌撞撞往病床扑。 可瞅见贾东旭裹得严严实实、渗着血水的模样,她到跟前又猛地刹住脚,只敢干着急。 贾张氏害怕这一抱上去,就把他东旭给送走了! 贾东旭躺在那儿,眼眶通红,有苦说不出。 明明之前说好了装装样子,怎么真被揍得这么惨? 他咬着牙,带着哭腔说:“妈,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不是说演。。。。。。” 还没等贾东旭说下去,秦淮茹立马堵住了贾东旭的嘴。拼命给贾东旭使眼色! 正说着,护士推门进来,扫了眼病床: “谁是贾东旭家属?” 秦怀茹赶紧往前凑: “我!我是他媳妇!” 护士递过来一张缴费单: “赶紧去缴费,手术和医药费还没结清呢!” 秦怀茹接过缴费单一看,眼睛都瞪大了——上面明晃晃写着三十多块钱! 她攥着单子的手直冒汗。 她秦淮茹有钱吗? 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指反复搓着单子边角,犹豫半天,才满脸为难地把单子递给易中海,声音又小又怯: “易师傅,您……您先看看……” 易中海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缴费单,定睛一看,好家伙,要三十多块钱。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出门时为啥不自觉看向傻柱家——这不就是下意识想拉个人一起分担嘛! 这下倒好,钱只能自己掏了。想让秦淮茹婆媳俩出钱?根本没门! 一个明明有钱却抠得很,说啥都不肯往外拿;另一个确实手头紧,就算想帮也拿不出钱,指望不上。 第90章 阎埠贵心疼 “易中海,你还杵这儿干啥?不赶紧去交钱?贾东旭可是你徒弟,他出了事,你不得搭把手?” 易中海攥着缴费单还愣在原地,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传过来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你还是东旭他妈呢,咋不见你去交钱?” 他太清楚贾张氏是啥性子了,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根本说不通,白费口舌,说了也是白搭。 易中海满心不乐意地交完钱回来,正巧听见医生在跟贾张氏交代病情。 医生说,贾东旭这情况,至少得休养半年。 易中海刚听见医生说贾东旭得休养半年,脸色瞬间就变了,想都没想转身就走。 可脚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像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 “易中海!你不能走!医生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东旭要休养半年,他不上班,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气得甩开她的手心里想 “你们贾家又活不下去了?我看是我易中海过不下去!”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暗道真是造孽! 自打收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就没一天不往外赔钱,而且窟窿越来越大。 现在不赔下去吧,之前砸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接着赔吧,根本看不到头,也不知道这无底洞啥时候是个完。 易中海强忍着不耐烦, “老嫂子,你先放开我,我不怨你。我给你想想办法,但就贾东旭这情况,光靠我一个人,我也帮不上啊。” “易中海,你可一定要帮忙啊,一定要救救我们家东旭!要不然,我们贾家可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们贾家命太苦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啊!” 贾张氏紧紧抓着易中海的胳膊不松手,带着哭腔 易中海叹了口气, “老嫂子,这样吧。让秦淮茹留在医院照顾贾东旭,你跟我回院里,把这事儿跟另外两位大爷说说,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两人一路闷声回到四合院,找到刘海中和闫埠贵,把贾东旭要休养半年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闫埠贵一听,心里就直犯嘀咕,暗叫不妙。 上次给贾家凑钱的事儿还没过去多久,瞧这情形,八成又得摊派捐款了。 “老易啊,我们家好几口子人呢,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撑着,这日子也不宽裕啊。 你可得给我闫家留条活路,这钱我是真拿不出来多少了。”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家里有条件的就帮衬帮衬贾家,谁也不想出这种事儿不是? 东旭伤得实在太重了,你们没去医院看,我刚看到他的时候,都差点没认出来是他。 他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我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找你们几位大爷商量了。” 易中海看向闫埠贵, “老阎我知道你家日子过得紧巴。可这事儿摊到贾家头上了,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少都得帮衬点。我相信三大爷你不会像傻柱那样,做个冷漠无情、不管不顾的人。” 阎埠贵心里想:你易中海帮贾家是为了什么?真为了团结邻里? 我阎埠贵都不想戳穿你易中海。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转头看向闫埠贵: “老阎,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谁家能没个事儿?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可别学傻柱,那小子既不尊重人,又不听劝,就知道只顾着自己。” 易中海一听刘海中这么说,赶紧接过话茬: “你瞧,二大爷刘海中都同意了。咱们三个大爷,已经有两个人同意了,那就开个全院大会吧,让大家商量商量怎么帮贾家一把。” “我什么时候同意开会的?” 刘海中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老刘,你刚刚不是才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学傻柱嘛。既然不能自私,那肯定得帮帮贾家呀。 要帮他们的话,可不就得开个会,让大家伙一起商量商量怎么个帮法?二大爷,你不会刚说的话这就忘了吧?”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有些悻悻地不再吭声。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 “开会可以,不过捐款这事,可不能把标准定得太高了,不然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真的可能活不下去了。” “三大爷,这捐款是看大家的能力和心意,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不会勉强大家的。”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 “平日里我在门口守着,混那点小好处,都不够你这开一次会折腾的。” 第91章 又到捐钱时间 “又要捐钱?上个月刚给过,这贾家是无底洞啊!” 孙大爷把烟袋锅子往地上狠狠磕了磕, 王婶直翻白眼:“可不就是!我家那口子在车间累得要死要活,挣那点钱还不够填他们家窟窿!” “按我说,干脆别管了!咱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赵大哥把袖子一撸 人群里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埋怨声此起彼伏。 “一大爷每次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掏腰包?” “让他们家自己想办法!” 李大妈扯着嗓子喊,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大家少说两句!都是一个院里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吧?” “饿死?”孙大爷嗤笑一声,“他们家哭穷这么多年,谁知道是不是装的!”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讨论,把院子里搞得乱糟糟的 许大茂突然从人群里窜出来,满脸挑衅地朝着傻柱嚷: “哟呵!有些人平时牛皮吹得震天响,这会儿要捐钱就哑巴了?有本事你钻墙躲起来啊!” 他故意挤眉弄眼,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傻柱压根没搭理许大茂的挑衅,直接冲着易中海扬了扬下巴: “行了易大爷,别搁这儿卖惨了!要捐就赶紧捐,您老不是德高望重吗?带头掏啊!大伙都等着您起个好头呢!” 他傻柱心里冷笑,反正自己名声已经臭了,与其白费力气拦着贾家吸血,不如把易中海往前推——易中海不是总爱当冤大头吗? 那就把这个“血包”亲手送到贾张氏手里,看他能撑到几时! 易中海被傻柱噎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反驳, 孙大强突然站了出来, “傻柱说得对!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为了咱们院的文明和谐,团结邻里,我愿意再捐一次!……” 可话还没说完,闫埠贵就抬手拦住孙大强,皮笑肉不笑地: “孙大强啊,先别急!这事儿得按章程来,现在还没到你发言的时候。咱们还是先听听一大爷的意见,一大爷德高望重,肯定有更好的主意!” 说着,他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生怕孙大强这么一闹,又把捐款的标准给抬高了。 闫埠贵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暗骂孙大强就是个不知轻重的混不吝。这人哪能用“傻”字简单形容? 简直是个捐款不要命的主!想起上次孙大强一拍脑袋就掏出整月工资的模样,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是这次还由着他,全院怕是都得被拖进无底洞,落个倾家荡产。 闫埠贵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暗骂孙大强就是个不知轻重的混不吝。 这人哪能用“傻”字简单形容? 简直是个捐款不要命的主!想起上次孙大强一拍脑袋就掏出整月工资的模样,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是这次还由着他,全院怕是都得被拖进无底洞,最后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东旭是我徒弟,我身为院里一大爷,不能不管。我捐40块!”话音刚落,目光如炬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当场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40块可不是小数目!虽说他工资比旁人高些,可家里几个孩子吃喝拉撒、读书用钱,哪样不要开销? 再瞧易中海,平日里除了那点花销,这下可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刘海中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嗫嚅半天,愣是没挤出半个字。 易中海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 “二大爷!咱们是院里的领导,你可得带个好头!” 傻柱斜倚在墙角,瞧着桌前三位大爷一唱一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易中海端着架子逼捐, 刘海中满脸肉疼支支吾吾, 闫埠贵眼珠子滴溜溜转盘算着怎么少出钱, 三人活像台上的跳梁小丑。他抱着膀子嗤笑出声,心里暗骂: “装吧,接着装,我看这一辈子没有我傻柱,你们能捐款几次?” 第92章 傻柱告状 孙大强从兜里摸出两张的十元钞票,啪地拍在桌上: “二大爷、三大爷,我钱没你们多,就先捐个 20 块!” 孙大强知道不逼两位大爷,按照这种情况,都会拖拖拉拉到黑夜! 话音刚落,许大茂立马掏出钱甩在旁边,尖着嗓子道: “瞧瞧,人家孙大强都这么痛快,二位大爷还在这端架子?我也 20 块!” 刘海中攥着衣角的手青筋暴起,心里骂着: 这两个小兔崽子,分明是故意拆我台!当着这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 可眼瞅着众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他咬咬牙,抽出四张拍出去,皮笑肉不笑: “既然小辈们这么积极,我这当大爷的也不能落后!” 闫富贵眼睛瞪得溜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恨透了易中海、刘海中这两个平日里压他一头的“竞争对手”,更恨孙大强和许大茂这两个搅局的晚辈。 但被众人盯着,他只能挤出哭丧脸,抖着手摸出五块钱, “我家人口多、开销大,挣得少,就捐这点意思意思吧……” 心里把几人骂了个遍。 许大茂叉着腰凑到傻柱跟前,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哟,傻柱,人家老少爷们都掏了钱,你这食堂大厨反倒装聋作哑?不会是抠搜得连二十块都拿不出来吧?” 他故意提高声调,周围邻居的目光瞬间像锥子般扎过来。 傻柱抄起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嗤笑一声: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要我捐钱?做梦!有这钱还不如买酒喝!”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任许大茂在跟前跳脚。 易中海拄着拐杖上前,眉头拧成疙瘩: “柱子,做人不能这么计较,大伙都是一个院的……” 话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 “一大爷,您别拿大道理压我。我就是不捐,我外面的名声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清楚” 刘海中干咳两声,假模假样: “年轻人得识大体,这钱捐出去,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得了吧您!” 傻柱猛地站起来,震得板凳哐当响, “你们捐钱是图面子,我可不凑这热闹!”傻柱却梗着脖子,满脸不在乎 见傻柱油盐不进,院里陷入死寂。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王婶抠着衣角掏出一块钱: “我家也不宽裕,就当表个心意。” 李大爷跟着摸出皱巴巴的五角纸币,低声嘟囔: “凑个数吧。” 零星的毛票渐渐堆在桌上。 傻柱被众人的嘲笑声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涨得紫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嘴脸和邻居们轻蔑的眼神。 天刚蒙蒙亮,他就攥紧拳头,大步流星地往街道办走去。 一进办公室 傻柱“砰”地拍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直晃: “领导!我要反映四合院的事儿!说是给邻居捐款,可实际呢?” 他气呼呼地把刘海中、闫富贵假模假样捐款,还有许大茂带头起哄的事全抖了出来, “那许大茂就想踩着我立威,孙大强动不动就款几十元,几位大爷也在里头和稀泥!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认真记录, 傻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他们捐多捐少是一码事,逼着人、看笑话又是另一码事!今天我就是要讨个公道!” 说完,他胸脯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工作人员,等着个说法。 傻柱梗着脖子,掰着手指头跟街道办的人算账: “易中海捐40,刘海中也捐40,孙大强和许大茂各掏20,闫富贵才给5块。剩下那些零钱,都是院里老太太、小媳妇们你一块我五角凑的,统共150块!” 他重重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滚圆, “这哪是捐款?” 说到激动处,傻柱的脸涨得通红,“这钱捐得不明不白,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第93章 傻柱的无可奈何 街道办主任听完傻柱的控诉,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啪地合上记录本: “走,咱们去院里当面说清楚!” 几名工作人员紧随其后,跟着傻柱风风火火往四合院赶。 院子里,许大茂正靠在墙根下,跟几个邻居吹嘘自己“逼捐”的威风,忽见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来。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慌了神,手中的茶杯差点打翻。 “都聚齐了!” 主任环视一圈,目光扫过众人不自然的神色, “有人反映,你们院里搞捐款,强迫别人一定要捐钱?” 易中海想要辩解,却被主任抬手打断: “先把账算清。听说总共才捐了150块? 刘海中、闫富贵,两人额头直冒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捐多捐少都是心意,这么逼着人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为自己辩解: “大家都知道,咱们这院子里的邻居们一直都是互帮互助的。 我组织捐款也是看不得院里有困难户过不下去日子啊。 我是真心想帮他们,都是邻里邻居的,能帮一点是一点。 至于傻柱,他就是自私自利,平时不太愿意帮助别人, 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能在困难的时候有个依靠。” 主任冷哼 “不管谁对谁错,捐款本是善事,要是成了互相攀比、排挤人的手段,性质就变了 主任还想接着说易中海和院里几个大爷的事儿,就在这时,几个警察来到中院。 几个街道办工作人员瞧见警察进了院子,街道办主任赶忙迎上去,问警察来这儿有啥事。警察说有人报案,院子里的何雨柱昨天把同院的贾东旭打伤了,贾东旭现在还在住院呢。 警察扫视一圈,张口就问: “哪个是何雨柱?” 正站在院子里的傻柱听见有人喊自己,还是警察问话,当场就懵了。他完全摸不着 警察板着脸走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同志,有人报案说你殴打同院的贾东旭,还有目击者作证。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说说昨天傍晚你在哪儿?” 傻柱急得直搓手: “我昨儿下了班就回家了,哪都没去!在屋头鼓捣新学的菜谱呢!” “有人证吗?” 警察掏出本子记着。 “我一个人在屋,哪找证人去?可我真没动手打人!贾东旭那伤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警察翻开笔录,语气严肃: “贾东旭的说法,昨天傍晚他路过巷子口,看见一个老太太刚刚好经过。 我们找到了那个老太太 现在人证带来了,你自己解释解释。” 说着冲身后一招手,颤颤巍巍的老太婆被带了出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挺直腰板 ——他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那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傻柱,突然手指一戳:“是他!就是这小子!昨天拿砖头砸人,追着那个小伙子满巷子跑!” 傻柱当场就炸了,脖子青筋暴起: “你血口喷人!我昨天在家连门都没出!” 转头冲警察喊, “这老太太是不是眼神不好使?我要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炒俩菜!” 老太太一听傻柱质疑她眼神,立马反驳: “小兔崽子说谁眼神不好使!我这么大把年纪,犯得着冤枉你?昨儿天还没黑透,我看得真真儿的,打人那小子就是你这副模样!化成灰我都认 街道办主任挤开围观的人群,眉头皱成个“川”字: “何雨柱,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动手没?” 傻柱急得直跺脚: “主任!我要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我连贾东旭人影都没见着!” 老太太摇头叹气: “小伙子,敢作敢当才是爷们儿。做了错事认个错,总比撒谎强吧?” 这话听得傻柱眼眶都红了,喉咙发紧: “你……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警察见状,合上记录本拍了拍: “别吵了。何雨柱,先跟我们回局里,把时间线、证人证词都捋清楚。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藏不住。” 第94章 冤枉死傻柱了 人群里,苏大强缩在角落,悄悄冲贾张氏挤眉弄眼,大拇指往傻柱方向戳了戳。 贾张氏立马心领神会,嗷一嗓子就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傻柱啊!我们孤儿寡母碍着你哪点儿了?不肯接济就算了,下狠手打我儿子! 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呐!” 她哭得涕泪横流,指甲往地上抓出几道印子 “东旭他爹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孩子,如今还要遭这种罪,这日子没法过啦!” 秦淮茹见到如此情况也加戏了 眼泪拼命的流下来,楚楚可怜地 “傻柱你平时不帮衬我们家就算了,你居然还把东旭打成这样,你让我们家之后怎么过?” 围观邻居纷纷摇头叹气。也认为是傻柱动手打人 都感觉傻柱这个真的是坏透了,平时就自私就算了,还偷偷的把贾东旭给打进医院。 多亏现在有人证明,要不就让傻柱就这样忽混过去了。 “我没有打贾东旭,” 傻柱攥紧的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眼眶憋得通红。 重生回来本本分分做人,没想到还是被泼一身脏水。 听着贾张氏撒泼打滚,周围人指指点点,心里像被热油浇过似的火烧火燎,憋屈得想骂人,可满肚子火愣是没处撒。 苏大强拨开人群,一脸假惺惺的关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贾张氏身边。 他弓着腰扶住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嘴里念叨着: “贾大妈啊,快起来,别伤着自己。” 趁着旁人不注意,他凑近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说: “等会儿你冲过去撞傻柱,越狠越好,把事儿闹大才有人信!” 贾张氏哭嚎的声音一顿,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瞬间心领神会。 待警察押着傻柱走时,贾张氏突然挣脱苏大强的手,披头散发地尖叫着朝傻柱扑去,嘴里还喊着: “傻柱你为什么打东旭!” 那架势,仿佛真要和傻柱拼命。 傻柱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进退不得。 贾张氏像发了疯的母老虎般扑过来,狠狠撞在他胸口。 傻柱脚下一绊,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骑在他腰上,枯瘦的手指朝着他脸上抓去,指甲划过皮肤火辣辣地疼。 “你个天杀的傻柱!” 贾张氏涕泪横流,唾沫星子全喷在傻柱脸上, 她一边嘶吼,一边左右开弓扇傻柱耳光, “我男人走得早,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你这是要断我贾家香火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警察试图拉开贾张氏, 贾张氏抓着傻柱头发,哭嚎声响彻整个院子: “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这恶霸吧!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啦!今天我就跟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同归于尽!” 傻柱现在这情况,想解释说不是他打的都没人信 这场闹剧在一片混乱中收场,傻柱被警察带回了局里, 院里的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像群八卦的麻雀叽叽喳喳。 三大爷晃着脑袋咂嘴: “我说什么来着?平日里就瞧他抠搜,连块窝头都舍不得分,现在倒好,直接把人打进医院!” 二大妈附和: “可不是!贾张氏都闹成那样,要不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能豁出老脸拼命?” 三大爷突然想到,傻柱这么狠,以后要是也报复自己怎么办? 三大爷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 想着以后还是不能跟易中海太过针对傻柱,毕竟针对傻柱,他三大爷可是一点好处都没,还要面对傻柱的报复。 易中海见带走了傻柱,他心情好了, 心情那个美好!傻柱不尊重他,易中海早早就等着傻柱倒霉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有人说傻柱早该治治 有人摇头感叹贾家命苦。 人证摆在眼前,再加上贾张氏那副不要命的架势,事情似乎板上钉钉——在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傻柱成了十恶不赦的狠人。 院里还飘着“就看他怎么判”的议论,暮色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泼在地上的墨汁。 放学的路上,何雨水听到邻居们在窃窃私语,提到哥哥傻柱的名字。好奇心驱使下,她凑近一听,才知道大家都在传傻柱打伤了贾东旭。 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不已,一时手足无措。 慌乱中,何雨水想到了大院易中海。她急忙找到易中海。 易中海沉思片刻后,建议她先去警察局了解情况,看看傻柱到底怎么样了,等掌握了具体情况再回来商量对策。 在警察局里,何雨水终于见到了哥哥。 她焦急地问道: \"哥,你为什么要打贾东旭啊?\" 傻柱一脸无奈地看着妹妹,苦笑着: \"我根本没动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干的。\" 说到激动处,他狠狠捶打着墙面,宣泄着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何雨水满心担忧: “傻哥,现在警察局这边要怎么办呀?” 傻柱重重叹了口气: “还能咋办?我也搞不明白那个老太太为啥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现在有人出来作证了,警察局那边已经认定是我了。 他们跟我说,如果得不到贾东旭的原谅,你哥我就得进局子,在里面蹲个3年左右呢。” 听到傻柱说可能要蹲3年牢,何雨水一下子慌了神,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傻柱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些年,一直是傻柱照顾着她,而她还没有赚钱养活自己的能力。 一想到傻柱可能真的要在牢里待十几年,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急得泣不成声。 第95章 傻柱赶紧赔钱 傻柱看着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哭!哭!就知道哭!眼泪能解决问题吗?” 见何雨水还是止不住抽泣,他深吸一口气,“ 赶紧去找贾东旭,问问他到底想怎么解决,只要能不进局子,什么条件都先应下来!” 傻柱独自蹲在牢房里,心中涌起阵阵恐惧。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铁窗之后度过3年的改造时光,他就觉得难以接受。 上辈子,好歹自己还能娶个寡妇过日子,可这辈子要是真进去改造3年,等出来的时候,恐怕连寡妇都娶不上了。 傻柱满心的不甘与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他自嘲地想着,自己好歹是重活了一辈子,可这日子过得,竟比上辈子还要憋屈 何雨水捏着衣角蹭进病房,消毒水混着贾东旭身上的膏药味呛得她直皱眉。 贾东旭在床上打盹,贾张氏瞥见她进来, “扫把星进门,晦气!” “贾大妈,我哥他......” 何雨水话没说完,贾张氏就说,“傻柱把我家东旭给打成这样,你还来干什么?” 贾东旭被惊醒,揉着眼睛嘟囔:“又怎么了?” “我哥在警局,叫我来......问下您要什么条件?才可以不要告我哥?” “条件?” 贾张氏冷笑,“3百块,少一分我让你哥下半辈子只能在铁窗里蒸窝头!” 何雨水一路小跑冲进拘留所。铁栏杆后的傻柱眼眶通红,见她进来,立刻扑到门边: “那老妖婆咋说的?” “要3百块,不然就告你。” 傻柱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3百?!她咋不去抢!贾东旭脑袋上那伤又不是我打的!” 他猛地踹向铁床,哐当声响在狭小的空间炸开, “现在倒好,人证全冲着我来,合着我成冤大头了?” “哥,街坊都说是你打的……” “狗屁!” 傻柱青筋暴起,铁栏杆被他摇得哗哗响, “叫警察!把贾张氏给我叫过来!我倒要当着警察的面问问她,就算是我打的凭什么要我3百那么多” 他急得直跺脚, “雨水,你快去!就说我要当面对质,这钱,我不可能赔那么多!” 审讯室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傻柱隔着长桌死死盯着贾张氏,手铐在桌面上撞出闷响。 “3百块?你当我傻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傻柱猛地拍桌, 贾张氏手捂着脸干嚎: “警察同志听听!这疯子打人还耍赖!” “装什么装!” 傻柱挣得铁链哗哗响, “有本事叫贾东旭来对质!他敢不敢摸着良心说真话?” “你打了人还有理了?” 贾张氏突然跳起来,手指戳到傻柱鼻尖, “不赔钱就等着吃牢饭!我看你这劳改犯以后怎么做人!” 一直沉默的秦淮茹突然出声,眼眶通红,“傻柱,你把东旭打成这样,东旭上不了班,你叫我们一家子怎么过?” 贾张氏转头啐了一口,“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 她又转向警察,“同志,3百块不能少!不然我可不和解。” 傻柱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3了: “好啊,贾张氏,你狠。” 他看向警察,眼神里全是血丝,“我认了” 第96章 孙大强趁机提出条件 傻柱赔完钱后,还得被关个七八天。毕竟可不是赔了钱就能了事的,总得关上几天给他个教训。 这边贾家,孙大强,秦淮茹,贾张氏,围坐在桌边,喜滋滋地分着傻柱赔的那些钱。 贾张氏眯着眼,满脸堆笑地凑到孙大强跟前:“孙大强啊,你看,我们一家老小都跟着忙活。东旭还躺在医院,你能不能看在这份儿上,给我们家多给些钱啊?” 贾张氏对孙大强说,她表演这么卖力,他们贾家也出了不少力,问孙大强能不能给她家多分一点。秦淮茹在一旁连连附和,跟孙大强念叨贾家日子过得艰难,吃顿肉都不容易,让孙大强多照顾他们家。 孙大强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起钱开始分:“300加150,一共450。分两份,我拿220,你们拿230,多让你们十块钱。”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孙大强直接拿走两百多,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得直滴血。 “孙大强啊,能不能多给我们家分点?我们家日子实在难啊!” 孙大强不耐烦: “贾大妈,别在我这儿卖惨!我可把话撂这儿,你们贾家在这院里存下来的钱,就算排不上第一,前五也绝对有份!” 孙大强没好气地对贾张氏: “你以为策划这事容易?我得去找个像傻柱的人,给安排得傻柱妥妥当当。 还得专门找眼神不好、上了年纪的,就等着人来的时候演这出戏。 要不怎么能让别人百分百认定是傻柱干的? 请人扮傻柱不要钱啊?这桩桩件件可都是成本!” 孙大强瞥了眼还在心疼钱的贾张氏,开口: “贾大妈,别心疼了。往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你们要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我还能给你们安排捐款的事儿,不过丑话说前头,到时候可都得按比例分账。 哪回捐款不是我在前面打头阵?没我,那些人能捐出这么多钱?” 贾张氏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每次院里捐款,要不是孙大强在前面牵头张罗,最后凑出的捐款数额,哪能有这么多。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孙大强轻轻松松拿走两百多块钱,心里满是羡慕。 她从农村嫁过来这么多年,身上的钱就没超过二十块。 此刻望着孙大强手中那一把钞票,秦怀如眼睛发红,心里直痒痒,暗暗想着:这些钱要是能归自己该多好。 孙大强见这次和贾家合作得挺顺利,便趁机跟贾张氏开口: “我家如今没个人帮衬。我妹孙小小还在上学,家里连个卫生也没人收拾。您看,能不能让秦淮茹常来我家帮忙收拾收拾屋子?顺便把我妹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洗了”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炸了,冲着孙大强嚷嚷: “孙大强,你别太过分了!钱都让你拿走了,还想让我们家给你当免费劳动力?想都别想!趁早死了这条心!” “贾大妈,我啥时候说要白用人了?您要是同意秦淮茹过来帮忙打扫卫生、洗洗衣服,我每个月给她十块钱当工钱!” 贾张氏一听每个月有十块钱,眼睛瞬间亮了,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反正又不用她自己去干活,只等着秦怀如把钱拿回来就行。 她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哎呀,大强,你太客气啦!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是应该的。你家确实缺人手,让秦淮安去给你搭把手也是应该的。不用多说啦,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叫她上你家收拾收拾去!” “好,那贾大妈就这么说定了。” 孙大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怀如一眼,随后对贾张氏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坐在那儿,迎上孙大强那颇有深意的目光,心里不禁“扑通扑通”直跳。 其实她不太想去,心里有些担心。 加上赚到的钱也不能自己留下来 孙大强走后,秦淮茹看向贾张氏,面露担忧地: “婆婆,我一个妇道人家,孙大强又是个未婚小伙,我上门去给他收拾房间,怕传出去不好听啊。” 贾张氏轻蔑地瞪了她一眼: “传什么闲话?邻里之间帮个忙有啥可说的。谁要是敢传,看我不闹到他家去!” 秦淮茹见婆婆态度强硬,也知道多说无益,在贾家她确实没啥话语权。 她只好努力挤出个笑容,对贾张氏: “那我现在就去孙大强家看看,要是有衣服要洗,我先帮他洗了。” 贾张氏挥挥手: “去吧去吧。秦淮茹,我可警告你,别做出格的事。你去就是帮着搞卫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要是你对不起贾家,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秦淮茹默默点头,转身朝孙大强家走去。 第97章 我孙大强这就快要做爸爸了? 秦淮茹之所以现在就急着去孙大强家,就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孙大强手上那两百多块钱呢。 说好是明天才去帮忙,她却等不及了,因为贾张氏答应了孙大强的,迟早都要面对, 就想着趁早过去,看能不能能从孙大强那儿想法子拿到点钱, 她秦淮茹也想存点自己的钱, 在农村,钱的重要性没那么大,嫁到城里后,什么都要钱。 秦淮茹站在门前,抬手轻叩门扉。推门而入时, 孙大强看到她婀娜的身姿,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透着股温婉又动人的韵味。衬得她整个人柔美中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却难掩骨子里的风情。 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目光黏在秦怀如身上挪不开。 心里想:年轻的秦淮茹,这相貌还真可以的,难怪那么多前辈穿过来的都想截胡一下! 听到秦淮茹询问有没有衣服要洗, “哎,秦姐急什么?来坐坐坐,喝点水!” 秦怀如浅笑着婉拒,指尖绞着衣角: “大强啊,不瞒你说,我们贾家的日子实在难熬。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 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你看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救救急?” 孙大强满脸堆笑,看向秦淮茹: “秦姐,我早都说了,你家要有啥困难,别客气,直接跟我说。 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孙大强向来就爱帮人。”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 “不过秦姐,我也有难处,你也得帮帮我呀。” 话刚说完,他便伸出手,想要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看到孙大强又伸手想抓住自己,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开口说道:“大强,别这样,姐只是想找你借个钱。” 秦淮茹心里想着,这孙大强有钱是有钱,不过就是要付出。 秦淮茹心里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借钱 秦姐,借钱这事没问题!你想借多少都行。秦姐,你可别跟我客气说,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有困难尽管开口,我肯定会帮忙! “大强,姐姐想跟你借20块钱,你看行不?” 孙大强一拍胸脯: “秦姐都说了借钱好说,不就20块钱吗!你们家这么困难?这我哪看得过去,别说20块,我直接借你50块!” 方正孙大强他不缺钱,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我都穿越了,该浪就浪,毕竟上辈子都没有底气干这些事情,现在有条件了,就该上。 话刚落音,孙大强又动起手来。这次,秦淮茹见实在躲不过去,心里想,方正就那回事,也没反抗,默默承受着。 孙大强见秦淮茹不再反抗,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淮茹从孙大强家里出来。 往家走的路上,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和贾东旭的情况怎么不一样?孙大强这边咋折腾了这么久? 不过转念一想,她嘴角不自觉上扬——方正都这样了,以后多和孙大强来往,争取把自己的小金库充实起来。 连续两个月,秦淮茹总隔三差五来孙大强家,手脚麻利地搓洗衣服、收拾屋子,顺便红着脸开口借钱。 孙大强每次都爽快掏钱,嘴上还念叨“秦姐别见外”, 这天,秦淮茹攥着衣角冲进孙大强家,额头沁着细汗。 “大强出事了” 上个月该来的月事迟迟没动静,她在家数了三遍日历,越想越慌。 “大强,我、我这个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指甲掐进掌心, “月事没来,不会出啥岔子吧?” 孙大强手里的烟猛地抖了下,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 他盯着秦淮茹发白的嘴唇,喉结滚动两下,强装镇定: “秦姐,这不会是你和贾东旭的吧” “孙大强,你混蛋!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双眼圆睁,满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微微颤抖。 她手指着孙大强的鼻子,声音尖锐地斥责着, “贾东旭被你叫人打伤之后,一直都在休养,这孩子要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怨愤与无奈,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满心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泻而出 “秦姐,你别着急呀,光急也没用。” 孙大强抬手虚按两下,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 “咱得合计合计,到底咋解决这事儿。” “还能怎么办?我早说不行!” 秦淮茹攥着衣角,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非要……现在闹出这摊子事,我以后咋在贾家待?要是被东旭知道,我还能有活路吗?” 她蹲下身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着,满心都是绝望和无助。 秦姐,你那个别着急,你那个,我给你想个法子。 现在事情都这样子了,你只能呢,怎么说呢? 晚上啊,回去跟贾东旭,然后就当作这个孩子是那个贾家的, 你放心了,至于以后孩子出生了,那是我的孩子,我还是会对对他好的,只是说以后那个他姓贾而已。 第98章 全院发愁 秦淮茹来找孙大强说这事, 倒不是真要他负责。 毕竟不是秦淮茹说想改嫁就改嫁的,再说了,孙大强也不一定会娶她。 孙大强怎么说也是工作好,收入不低。 她心里盘算着,出了这档子事,怎么也得让孙大强知道。 往后自己在贾家要是过得不如意, 看在孩子的面上,孙大强总不会完全不管不顾。 反正孩子都是自己的,和谁生不是生? 如今事情已经这样,她反倒觉得这是条出路——有孙大强在背后帮衬,以后日子说肯定能越过越好。 孙大强脑子里疯狂盘算。 秦淮茹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按时间推算,明年该出生的贾当,这个女儿八成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穿越过来贾当就成为了自己的女儿。 过来还没成家,稀里糊涂就当了爹。此刻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即将为人父的微妙欣喜,又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愁得眉头打结—— 秦淮茹瞧着孙大强紧锁眉头不吭声,上前半步盯着他的眼睛: “孙大强,我把话撂这儿——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往后你敢亏待我,” 她声音发颤,却咬字极重, “我为你生儿育女,你要是敢翻脸,我……我跟你没完!” 孙大强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泛起丝丝怜惜。 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是我的女儿,我肯定护着。往后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 秦淮茹听孙大强笃定地说自己肚子里是女儿,不禁秀眉微蹙,满眼好奇: “你咋就知道是闺女?莫不是瞎猜的?” 孙大强挠挠头,我总不能和你说你以后会有两个女儿吧? 脸上挂着憨笑,语气无比肯定 “我就喜欢闺女,你怀着的肯定是!” 看着他那副傻气的模样,秦淮茹忍不住轻笑出声,嗔怪着: “你这傻样子,如今大伙都稀罕儿子,就你独独喜欢闺女,真是个怪人。” 孙大强嘿嘿笑着,搂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半个月,秦淮茹寻思着得把事儿跟贾东旭说说。 找到贾东旭,张口就说自己怀疑又怀孕了。 贾东旭一听特别开心,激动地问: “怀孕了?真的吗?你又怀孕了?” 秦淮茹点头: “我感觉是真的,这月事又没来,跟上次怀孕时候差不多。” 贾东旭立马拉着秦淮茹跑到他妈贾张氏那儿。 贾张氏听说后也乐坏了,让贾东旭赶紧带秦淮茹去医院检查确认,毕竟贾家又要添丁了。 说完,贾张氏直接掏出10块钱给他们,还叮嘱检查完买点好吃的给秦淮茹补补。 医院检查完确定秦淮茹真怀孕了,两人回家把这消息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高兴坏了,笑得合不拢嘴,立马就出门了。 她逢人就显摆: “我贾家又要添大胖孙子啦!” 见着院里的邻居就说,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喜事。 二大妈和三大妈听了贾张氏炫耀,心里直犯嘀咕: 贾家有啥好显摆的?自己家里都有三个孩子了,还都是儿子。特别是三大妈,想着自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压根没把贾张氏的炫耀当回事儿 。 不过面上还是笑着恭喜,毕竟院里有喜事,面子上得过得去。 可一大妈听着她们七嘴八舌说这些,一下子就没了精气神,默默回屋去了。 她对孩子这话题太敏感,每次听到都像被人拿刀戳心窝子。 易中海下班回家,就听易大妈在屋里念叨: “秦淮茹又怀上了!” 听到这消息,易中海没了当初秦淮茹怀棒梗时的惊喜,反而满脸愁容。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工资不高,现在又要多养一个孩子,就凭那点收入哪养得活? 贾东旭要是养不起,肯定又得来找他这个师傅哭穷, 一句“师傅,我家困难,帮帮我们家”,都快把易中海念叨魔怔了。 以前都是他给别人做思想工作,现在倒好,被贾东旭这句话折腾得头疼不已。 易大妈看见易中海沉默不语,便小心翼翼地问: “老易啊,我怎么看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呢?” 易中海只能无语对着一大妈叹气! 院里各家都在议论秦淮茹怀孕这事,毕竟这在院里也算件大事。 大家说的都差不多,都在犯愁贾家本来就过得紧巴巴,还要添丁。 有人直嘀咕:“到时候又得捐款捐物,咱院里人日子还过不过?之前帮贾家就出了不少力,人再多,咱们可受不了。” 不少人都觉得,在这院里生活,可真不容易。 第99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956年年底。秦淮茹的肚子愈发隆起,看起来就要临盆生产了。 秦淮茹经常到孙大强这边收拾卫生,一来二去,她常常留在这儿吃饭。 孙大强总会背着旁人,偷偷给秦淮茹加餐,带点荤腥可口的饭菜,改善她的伙食。 所以如今的秦淮茹,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 脸颊有了血色,眼底也透着光亮,不难看出这些日子偷偷加餐的“特殊照顾”,实实在在滋养了她。 时光流转,眼瞅着就要迈进1957年。 此时的傻柱已满21岁,在当时,这个年纪已然到了适婚阶段,街道也颇为关注适龄青年的婚姻大事。 于是,媒婆频繁出入四合院,不仅想给何雨柱说亲,就连孙大强也成了她们眼中的“合适人选”,开始张罗着为二人介绍相亲对象。 一个食堂大厨,一个采购员,称不上钻石男,那也是黄金级别的 这天,媒婆走进四合院,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这一幕,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围在院门口、窗户边,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好奇地张望着屋内动静。 媒婆一跨进何雨柱家门槛,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便直奔主题: “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眼瞅着到成家的年纪了。 婶子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对找对象有啥要求?可得跟婶子说说,婶子心里好有个数!” 媒婆望着傻柱,可傻柱却一脸无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把全院的人都得罪遍了, 不单单是易中海、贾家、聋老太太,如今整个院子里没人盼着他成家。 就算媒婆费心介绍,不要说会被他们搞破坏 人家姑娘一听是他,打听下他傻柱的名声,只怕也会摇头拒绝。 想到这儿,傻柱摆了摆手,语气透着几分疲惫: “婶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现在真没心思琢磨结婚的事儿。”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傻柱的名声,会有姑娘看上?” 媒婆哪肯轻易放弃,拉着傻柱的袖子絮叨起来: “柱子,你这话说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这岁数了,咋能不着急呢? 你别犯糊涂,听婶子的准没错! 院里那些人说啥别往心里去,日子是自己过的。 再说了,婶子给你介绍的姑娘,那肯定都会把情况说清楚,说不定有人不介意呢?” 媒人在那耐心的劝导着 傻柱被媒婆缠得没法,只好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答应: “行行行,婶子,您带姑娘来吧。” 媒婆眼睛一亮,赶紧追问他有啥要求。傻柱挠了挠头,随口说: “没啥特别的,人实在、过日子踏实,长得不难看就行。” 傻柱上辈子就是看不清自己,要求这,要求那的,加上秦淮茹,和易中海、阎埠贵从中作梗,才导致了,一把年纪都找不到对象。 现在傻柱也不要什么条件了,他傻柱现在只要求好看就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是个男的都是希望找个好看的 媒婆一听傻柱的条件不高,立刻笑着应下: “成!你就等下个礼拜天,保准把水灵灵的姑娘给你领来!” 说完傻柱,媒婆风风火火又往孙大强家去了。 躲在远处的秦淮茹,看着媒婆从傻柱屋里出来,又朝着孙大强家走去,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目光追着媒婆的背影,喉头像被棉花堵住般发闷。 如今孙大强到了要相亲了,自己却只能像个局外人远远观望,这种滋味,实在说不出的难受。 秦淮茹害怕孙大强结婚后有了孩子,就不管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秦淮茹心里很着急,也很担心! 媒婆一脚踏进孙大强家,熟脸上堆着笑,把先前问傻柱的话又原模原样抛了出来: “大强啊,眼瞅着你也到成家的年纪了,婶子寻思着给你寻门好亲事,你对对象有啥要求,尽管跟婶子说说!” “别的没啥,城里乡下的都行,关键得长得好看、漂亮!还有,性子得温顺,要听话懂事,这样往后过日子才省心!” 媒婆听了,连连点头: “哎哟,这要求简单!婶子手头漂亮姑娘可多着呢,保准给你找个又标致又乖巧的!” 得了这话,她喜滋滋地起身,脚步轻快地出了门,盘算着赶紧去物色合适的人选。 媒婆笑得合不拢嘴: “瞧瞧,这傻柱和孙大强提的条件多实在!不要城里户口,不挑工作,就图个模样周正、性子和顺。现在漂亮姑娘多的是,随便扒拉扒拉,就能凑成两对儿!” 她满心盘算着这两桩媒成了能收多少谢礼,恨不得立刻把姑娘们都领来相亲, 心里想,这两个要求不高,只要安排见面,这事儿准能成十之八九。 媒婆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秦淮茹在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咬咬牙,脚步匆匆往孙大强家去。 推开门,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 “大强,你……你真要去相亲?” 孙大强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是啊,年纪到了,总不能单着。” 话音刚落,秦淮茹眼眶瞬间红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直往下淌。 她死死盯着孙大强,声音哽咽得破碎: “你要是结了婚……我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啊?” 颤抖的双手死死揪住孙大强的衣角,仿佛害怕一下子就失去了孙大强。 自从在孙大强这里改善了生活,要是让秦淮茹再回到像之前那样在贾家吃糠咽菜,想想秦淮茹都很难接受 一个人在优越的条件下生活久了,你要是让她回到以前的贫苦日子,没有多少人能接受。 我记得看过一个故事,一对情侣恩爱的很, 一个富家公子想追那女孩,无论富家公用关系,还是用金钱,那女孩都无动于衷, 于是有人给他出个主意,给那女孩安排了一场免费中奖的豪华旅游, 住的是星级酒店,吃的是海参鲍鱼,怎么豪华怎么来, 女孩旅游回来不久就和男朋友分手了 因为那女孩开始接受不了男朋友的廉价的出租房,吃不完的快餐,和天天省吃俭用的开支 孙大强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伸手想安慰却又僵在半空。想了想: “秦淮茹,你心里清楚,我不可能一辈子不成家。” “就算我结了婚,也不会不管你和孩子。” “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孙大强现在开始有些担心秦淮茹像破坏傻柱相亲对象那样来破坏他孙大强的相亲 孙大强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淮茹,一字一顿道: “秦淮茹,你听好了,别在我相亲这事上捣乱。就凭咱俩这些年的情分,我绝不可能扔下你和孩子不管。只要你不添乱,往后吃喝用度,我都不会亏待你们娘俩。” 秦淮茹听着这话,心里像是被钝刀来回剜着,酸涩与苦涩翻涌而上。 她何尝不明白,让孙大强为了自己和孩子一直单身,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奢求。 可一想到孙大强要成家,往后再没如今这般亲近,她又忍不住满心委屈。 她红着眼眶,狠狠瞪了孙大强一眼。 邻里邻居的,看到院里傻柱要相亲了,纷纷讨论。 院子里几个大妈大爷正凑在一块儿唠嗑 “你们听说没,傻柱要相亲了。我看啊,指定成不了。” “那还用说?就傻柱那名声,一打听谁不知道啊。人家姑娘但凡来咱们这四合院问问,就冲他这‘傻柱’的外号,还有平时那些事儿,指定得打退堂鼓。” “傻柱做事还没个分寸,哪个正经姑娘敢跟他啊。” “就是,就算傻柱条件还行,工资不低又有手艺,但架不住这些破事儿啊,相亲成功才怪呢。” 院里的人一致认定,傻柱相亲肯定不会成功 第100章 傻柱要“钓鱼” 休息日,媒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领着李秀兰走进院门。院里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姑娘长得真俊啊!”三大妈踮着脚从窗户口探出头。 “傻柱哪有这福气?人家姑娘长得那么好看。不可能会看上一个傻子的” 许大茂靠在墙根,看着媒婆带来的姑娘,酸溜溜的说着,他许大茂,是不可能让傻柱相亲成功的。 李秀兰听到议论,疑惑地看向王婶。王婶急忙摆手: “别听他们乱说,院里过日子哪能没点磕绊?” 说着揽过姑娘的肩膀,“来都来了,咱先去屋里看看。” 何雨柱早听见动静,系着围裙从西屋冲出来,手里还拿着炒勺。 “王婶!您可算来了!” 他大步上前,看向李秀兰, “这就是相亲的姑娘?长得真标致!快进屋!今儿特意炖了红烧肉,咱边吃边聊!” 这一趟相亲,也算是顺顺利利结束了,何雨柱今天表现得还不错,人长得精神,说话也敞亮,王婶心里正盘算着能拿多少谢礼 “王婶,柱子哥人真挺好的。” 李秀兰抿着嘴,脸上还有些羞涩的红晕。 孙大强本想破坏傻柱相亲的,但转念一想,院里的人都不想让傻柱结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只是出来看看。 看到易中海、许大茂的神情,他就知道,不用自己动手,这相亲肯定成不了。 那时候相亲,接触几天就闪婚是常有的事,傻柱原本也按这个流程进行。 可媒婆突然来说女方不愿意了,问原因,姑娘只说不合适。 媒婆转头问傻柱是不是得罪人了,傻柱说自己名声不好。 媒婆觉得就算名声差,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多半是有人故意破坏。 傻柱心里怀疑是许大茂和易中海干的,但没有证据,找他们理论也没用。 重生回来的他清楚这点,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于是他跟媒婆提议,再安排一场假相亲,借此找出背后搞破坏的人,拿到证据好反击。 媒婆说假相亲不好找人做, 傻柱立刻掏出10块钱。 媒婆嘴上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上却接过钱,还保证一定帮他把人揪出来。 傻柱承诺,等事情办成,再给媒婆2块钱。 没过几天,媒婆就又给傻柱找好了相亲对象。 这次媒婆带来的相亲对象是个农村寡妇,那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儿子,艰难生存, 她听到有钱拿,根本不介意去相亲,正好要是相中了,也可以改嫁。 现在支持寡妇改嫁,何况还有钱拿。 和上次一样,院里的人又都跑来看热闹,坚决不想让傻柱结婚。 吃完饭,媒婆和寡妇顾小莲分开走。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立马从角落里窜出来,拦住寡妇: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 顾小莲心里暗喜,果然有人来搞破坏,但还是装作一脸疑惑: “你是谁?” “我叫许大茂,是傻柱邻居。” “傻柱?谁啊?” “你们相亲对象叫何雨柱,他就是傻柱。他脑子不好使,我们院里都这么喊他。” “不可能,吃饭时看他挺正常的,不像傻子。” 许大茂连忙说着: “姑娘,你可别被他骗了!这傻柱不光傻,平时还自私自利得很……” “这个我不是胡说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附近的大院打听打听” 寡妇心里想着,这年代人自私点也不算啥大事。 许大茂见姑娘没被吓住,急忙继续编排傻柱: “他从小没娘,爹还跟着寡妇跑了。这人做事自私,成天盯着别人家媳妇看。脾气更是暴虐,动不动就打人,把全院人都揍过!” 许大茂还假惺惺劝: “姑娘,你可得想清楚,别嫁过来天天挨打。我是不忍心看你掉进傻柱这个火坑,才特意来劝你的。” 寡妇盯着许大茂,心想果然是这家伙在破坏傻柱相亲,没想到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这10块钱挣得太容易了。 许大茂为了搅黄相亲,加上也有点小心思,也是下了血本,带着寡妇顾小莲吃火锅、买衣服、看电影。 顾小莲心里乐开了花,既能拿钱,又有好吃好喝,还有新衣服穿,她甚至想着,要是总揽这样的“活儿”,自己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寡妇顺利完成任务,还额外赚了一笔钱,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许大茂就是破坏傻柱相亲的幕后黑手。 不过出于“职业素养”,第二个周末, 她还是来到院里找傻柱聊天,还在他家吃饭。 也不知是不是寡妇演技太好,院里人都觉得他这婚怕是要成了。 这可把许大茂气坏了,自己花了不少钱搞破坏,现在却无计可施。 寡妇刚出院里不远,在胡同口被易中海拦住。两人已经打过几次照面,寡妇便问: “一大爷,您这是?” 易中海一脸正气,和颜悦色: “小莲啊,柱子是个好孩子,以后要是生活上有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帮衬着。” 寡妇知道又一个来破坏傻柱相亲的 “柱子没啥负担,就一个妹妹。” “傻柱这人,好是好,就是太自私,只顾自己,一点都不维护院里和谐。”易中海自顾自的说。 顾小莲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能管好自己和家里就不错了,哪还有余力管别的。 易中海见寡妇反应平淡,更不想让傻柱结婚了。 他心想,傻柱本就不是个团结帮衬的人,要是再娶了这么个女人,以后院里还不乱套? 于是决定再加把火,开始疯狂编排傻柱: “他不尊敬老人,爱打人,还专喜欢寡妇,跟他爸一个德行。当年他爸就跟着寡妇跑了,扔下他们兄妹俩……” 能怎么抹黑傻柱就怎么说,哪怕没影儿的事也硬往他身上安,尤其反复强调: “傻柱最爱动手打人,你可得想清楚,能受得了他天天打人吗?” 寡妇经历过不少事儿,哪能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忽悠住。 但她也没想到,竟然又揪出一个破坏傻柱相亲的人。 她心里暗自琢磨,这算不算超额完成任务了? 不过出于“专业”态度,她觉得抓出两个搞破坏的,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使坏。可她还是秉持着认真劲儿,又一次来到了院子里。 这次相亲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流程。 寡妇还没走出院门口,就碰见了三大爷。 三大爷跟易中海、许大茂一样,对着她一通说傻柱的坏话,她随便应付了几句。 等寡妇出了胡同口,又突然冒出个胖胖的大婶。 大婶一见到她就问: “你是来和傻柱搞对象的?打算结婚啦?” 接着,大婶也照着同样的套路,把傻柱的坏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没影儿的事儿也硬往他身上安,想尽办法抹黑傻柱。 第101章 傻柱打高兴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钓”的人也差不多都现身了,寡妇觉得是时候交差拿钱走人了。 不过她还是秉持着认真专业的态度,想着最后再去院子里试探一次,而且每天来还能蹭傻柱做的饭呢。 这次离开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一个人,把她撞倒了。 闫解成赶紧去扶她,看清她是傻柱的相亲对象后,不禁有些失态。 “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寡妇疼得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闫解成看着寡妇,瞬间心乱如麻,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截胡 便说: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放心,医药费我出。” 寡妇一看就知道他也是院子里的人 “没事,以后要是我和柱子结婚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小伤,我回去擦点药就行。” 闫解成哪肯罢休,还想趁机扶她, 寡妇心里明白他的心思,赶忙闪到一边: “不用扶,我休息会儿就好。” 说着便在一旁坐下。 闫解成觉得机会难得,马上也在她身边坐下,开始自夸优点,同时数落傻柱的缺点。 好不容易把纠缠不休的闫解成应付走,寡妇心想,这个院子她是真不敢再来了, 里面就没一个好人,所有人都在破坏傻柱的相亲。 她都有点怀疑这个叫傻柱的真是一个十足的坏人了 她决定去交差,毕竟已经揪出不少人了,觉得也能有个交代了。 傻柱听寡妇来汇报情况,好奇地问: “有没有那个易中海?” “不单单只有有那个易中海呢。” 傻柱一听,心里就明白,这院里的人是真不想让他结婚啊。 他黑着脸,死死盯着寡妇 “到底有多少人搞破坏?” 寡妇赶紧说道: 第一个是许大茂, 第二个是易中海 第三个是阎埠贵 第四个贾张氏 第五个阎解成 傻柱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就知道这些孙子!”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着,抄起擀面杖就准备往外冲。 寡妇在一旁看着,既没阻拦也没吭声。 毕竟在她看来,那些人破坏人家相亲,要是被揍一顿,那也是活该,白挨揍都没地儿说理去。 寡妇看着怒气冲冲的傻柱,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经历过生活沧桑、独自生活多年的寡妇,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 在她眼中,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站在了傻柱的对立面,千方百计地阻止他结婚,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傻柱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抄起擀面杖就往后院许大茂家冲去。 到了门口,他猛地一脚踹开门,把屋里的许大茂吓得一哆嗦。 许大茂看到傻柱手持擀面杖站在门口,对着傻柱吼: “傻柱,你干嘛?凭啥踹我家门!” 傻柱见了许大茂,二话不说,抡起擀面杖就朝着他打过去。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根本来不及躲闪。 挨了几棍后,许大茂瞅准时机,拼命冲出家门,往院子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傻柱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傻柱疯啦!” 傻柱在后面紧追不舍,此刻他毫无畏惧。 追上去后又对着许大茂狠狠打了两棍,这几下打得许大茂连路都跑不稳了,直接摔倒在地。 “孙子你跑呀,看你能不能跑出你爷我的五指山”傻柱一边打一边说 许大茂摔得那叫一个惨,脸破了,鼻血也流了出来。 许大茂瘫倒在地上,模样十分凄惨,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傻柱要杀人啦,快来救我啊!” 此时的许大茂,心里充满了恐惧。 出事的在后院,刘海中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傻柱在打人,立刻吼着: “傻柱,你给我住手!你在干什么?” 傻柱瞥了二大爷一眼,没有理会他。 因为从之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在这院子里,只有二大爷家没有出手破坏自己的相亲。 也不清楚二大爷是压根不想破坏,还是根本没考虑过这事,总之现在没二大爷什么事。 “这事儿不关你,别管。” 刘海中一听,气坏了: “傻柱,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我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你在院里打人,我就有权利管,你赶紧住手!” 傻柱根本不听刘海中的,上前又踹了许大茂几脚。 刘海中见傻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正想见他几个儿子上前拉架 这时易中海也赶了过来,在一旁大声喊 “傻柱你在干嘛。赶紧住手“ 傻柱看到易中海来了,早就憋着一股火想揍他了,忍了又忍,早就已经火冒三丈。 这下逮着机会,他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易中海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傻柱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傻柱手劲本就大,又忍了这么久,这一巴掌哪会手下留情,直接把易中海打翻在地,嘴角都渗出了血。 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看着傻柱: “傻柱,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易中海!” 傻柱咬牙切齿。 “你清醒?清醒为什么打我这个院里的大爷!” 傻柱根本不想跟他多废话,于是他上前几步,又对着易中海一阵猛踹,踹得易中海在地上直哼哼。 这时,院里的人差不多都赶来了。 大家见傻柱脾气这么暴躁,都有些犯难。 刘海中赶紧招呼着让人把傻柱拉开。 一群人上前,好不容易才把傻柱拉开,他这才停了手。 见情况逐渐稳定下来,阎埠贵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向傻柱,质问: “傻柱,你为啥打人呀?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尊敬老人的心了?在这院子里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傻柱看到阎埠贵,这又是一个破坏自己相亲的人。 趁着众人放松警惕,他猛地一用力,挣脱了束缚,接着一个箭步冲过去,挥起拳头狠狠朝着闫富贵的脸砸去。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闫富贵脸上,他当场就被打倒在地,眼镜也“嗖”地一下飞落到了一旁。 傻柱看着这院里被他差不多都打了,心里得意着, “他重生感觉这个院里的人真是,又菜又爱玩,一个能打都没有” 第102章 相亲破坏后续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他怒目圆睁, “傻柱,你到底想怎样?发什么疯呢,见人就打!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天天在这院子里打架!” “你要是还接着打,就把你赶出这院子!咱院子里可留不得你这样的恶霸、土匪!” “你知道到底发生啥事了吗?知道我为啥打他?” 傻柱听了二大爷这番话,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他。 “不管出啥事,你都能找我们几个大爷来评理说道。哪能动不动就在院子里打人呢?你简直成了这院子里的毒瘤了!” 傻柱看着院子里众人,冷哼一声,把许大茂、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破坏他相亲的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他话说得直白,还放狠话说:“你们要是敢不认,我现在就把那小莲叫来当面对质!” 易中海、阎埠贵和许大茂三人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吱声。 院里其他人见几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还都不反驳,心里顿时明白,这事多半是真的。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哎哟,真看不出啊,易大爷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居然干这种缺德事!” “就是!许大茂和三大爷也是,人家傻柱找媳妇碍着他们啥事了?” “可不是嘛,背后捅刀子,太不地道了!” 大家叽叽喳喳说着,时不时瞟一眼挨打的几人。 院子里的邻居本就是些爱看热闹的,哪边有理就往哪边倒,这会儿见傻柱说得有凭有据,看向易中海几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鄙夷 。 傻柱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了闫解成,二话不说,猛地冲过去,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不等闫解成反应,“啪!啪!啪!”连着几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闫解成被打得脸颊瞬间肿起,嘴角也渗出了血。 傻柱把闫解成狠狠摔在地上后,目光又在人群里搜寻起来。 贾张氏在人群后瞧见傻柱还在找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转身就朝着自家方向狂奔。 傻柱瞥见她的身影,扯开嗓子喊道: “贾张氏,你给我站住!” 说罢拔腿就追。 奈何贾张氏离自家近,傻柱一时半会儿追不上,眼瞅着她“砰”地关上家门,还听见门栓反锁的声响。 紧接着,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从门里传出来: “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我可没有破坏你相亲,我和那姑娘都是实话实说,你傻柱确实没有帮衬过我贾家” 傻柱听着这刺耳的话,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门板震得发响,却没踹开——贾张氏正使足了劲在门后死死抵住。 她一边顶门,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老天爷啊!傻柱要欺负寡妇孤儿啦!老贾啊,你在天之灵快显显灵,管管这没王法的东西,把他带下啊。” 傻柱充耳不闻,卯足了劲又狠狠踹向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秦怀如瞧见傻柱在踹自家门,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直直堵在门口,冲傻柱喊: “傻柱,有本事你往这儿踹!” “傻柱你踹上去呀?你不是很牛,全院都干不过你”许大茂还是没忍住嘴。 傻柱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再怎么怒火中烧,也做不出踹孕妇的事,只能咬牙切齿地冲屋里喊: “贾张氏,你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这次算你侥幸,下次见着你,我照样收拾你!” 撂下狠话后,傻柱转身回到院子中央,对着围观的邻居们大声说道: “大伙都听好了!我傻柱向来不惹事,但这次,是他们坏我相亲!我收拾他们,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许大茂一听,立马跳出来,反驳: “谁坏你亲事了?人家姑娘来打听你的情况,我们不过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在院里只顾自己,从不帮衬邻居?我们如实相告,难道还有错了?” 许大强跟着帮腔: “就是!傻柱,你扪心自问,啥时候主动帮过院里的人?难不成现在这院子成你一言堂、你当土皇帝了?连说句实话都不行? 都解放多少年了,我们有言论自由,说的全是事实!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这事儿本就你理亏!” 易中海捂着脸,龇牙咧嘴地站出来狡辩: “傻柱!我们哪句话说错了?你自己说说,在院里是不是独来独往、从不合群?有事也不帮衬邻居,整个院子就你搞特殊!我们不过把实话告诉人家姑娘,你倒好,上来就打人!” 傻柱满脸怒色: “行!既然你们睁眼说瞎话,那就去街道办评评理!把前因后果全摊开,看看究竟谁在胡搅蛮缠!我就不信了,你们坏我相亲,还能占着理!” “成!这事儿我给你们做做主!走,现在就去街道办,让公家评评理!” 现在的孙大强特别喜欢给别人做主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和许大茂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犹豫—— 他们心里清楚,破坏相亲这事儿传出去他们的名声就难听,毕竟谁会喜欢背后捅刀子的人 贾张氏在门里听得真切,寻思着要是不把话说开,保不准哪天又得挨傻柱的揍。 她一咬牙,“哗啦”拉开门冲了出来,尖着嗓子: “孙大强说得对!走,找街道办说道说道!” 全然不顾易中海和许大茂黑如锅底的脸色,扭头就往街道办方向走。 再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众人, 三大爷闫富贵正举着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唉声叹气,镜片歪歪扭扭地挂在仅剩的支架上,他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着镜片,嘴里还嘟囔着: “这可是花了半个月工资配的……” 许大茂和易中海蔫头耷脑地杵在原地,他两个可不想这么去街道办“现眼”。 傻柱扫了眼杵在原地的易中海、许大茂几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怎么,都杵这儿干什么呢?不敢去是做贼心虚吧?” 许大茂涨红着脸: “走就走!谁他妈怕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没理。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往街道办涌去,路上推推搡搡,活像一群斗红眼的公鸡。 傻柱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一瘸一拐的易中海,还有时不时揉着脸的闫解成,活脱脱一支灰头土脸的“受气军”。 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啦跟了一路,院里的狗都被这阵仗惊得汪汪直叫。 一群人吵吵嚷嚷涌到街道办门口,看门大爷被这乌泱泱的阵仗吓得一激灵,慌忙抄起配枪冲出来, 枪口指着众人 “都是干什么!聚众闹事还是咋的?” 贾张氏因为是那个带头大姐,她看着枪指着自己 贾张氏腿一软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地指着傻柱,声音抖得像筛糠: “大、大爷!他打人!无缘无故就动手,把我们院好几个人都打伤了!我们来讨个公道!” “对!他像个疯子似的,追着人打!” 看门大爷听了他们的话,才放松一些下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瞎嚷嚷。要解决事儿,当事人进去,其他人散开,别在这儿围着!” 邻居们一看大爷把枪都亮出来了,哪还敢进去瞎凑热闹,只好嘟囔着,一群人又闹哄哄地往四合院方向折返。 等人群渐渐散去,看门大爷把枪收了起来,转头对着留下来的傻柱、贾张氏、易中海等人,指了指里面说: “进去吧,自己找主任,把事儿说清楚。” 傻柱一脸理直气壮地率先抬脚往里走, 至于贾张氏则是被易中海和许大茂扶着进去。为啥是扶着? 因为贾张氏这个带头大姐被枪指着腿软,都起不来了 众人来到主任办公室,易中海抢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他避重就轻,着重强调傻柱打人的恶劣行径,对自己等人破坏傻柱相亲的事则含糊其辞。 傻柱看易中海在这有意不提打人原因,肯定不干 “我打你们是因为你们做人太坏,破坏我相亲” 贾张氏终于从被枪指着缓过来了,作为带头大姐,贾张氏直接就对着开口 “傻柱,我们什么时候破坏你相亲?那每个人相亲都会有家里人来院里打听对象的人品,” “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错?” “你傻柱是不是从来没有帮衬过邻居?” “你傻柱是不是在院里独来独行?” 贾张氏叭叭着对着傻柱开喷 “贾大妈?是不是不给你们贾家捐钱,不帮助你们贾家,我傻柱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贾张氏一点都没有那个廉耻 “那是,我们贾家那么困难,你傻柱吃独食?作为邻居都不帮忙,那就是自私自利,一点团结意识都没。” “我凭什么要捐钱给你们贾家” “你凭什么不捐钱给我们贾家?” 主任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讲述,头都大了。 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确实啊,说他们没破坏傻柱相亲吧,他们又的确在背后说了傻柱的坏话,影响了人家相亲; 可说他们说了坏话吧,好像又都是所谓的“实话”。 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儿,着实让街道办难以处理,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傻柱听了,急得涨红了脸,直接看向主任质问: “主任,难道我在院子里就非得当冤大头,把自己的钱,粮都分别人才行吗?我爹跑了,就留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们自己都得拼命活着,难道连自己都不顾,还要去出钱出力地帮别人?” 主任听着傻柱这一番饱含委屈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心里明白傻柱说的都是实情,可这事儿又涉及到邻里关系,实在不好轻易评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傻柱。 易中海气愤地对着傻柱说:“傻柱,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动手打人,你总这么动不动就打人,跟以前的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 主任听了易中海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也对何傻柱说: “动手打人肯定不对。有问题可以先在院里解决,院里解决不了还能找街道办。你可不能私自打人,这跟以前私自开公堂没什么两样!” “主任,我爹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就留下我和妹妹。 我年纪轻轻就得顶门立户,照顾妹妹。 院里天天让人捐钱捐粮去帮邻居,可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也不是过得多好,为什么非得帮他们? 不帮就说我自私自利,把我名声都搞坏了。我就想和妹妹安安稳稳过日子啊。” 贾张氏听到傻柱这么说,立马不乐意了: “傻柱,你说谎!大家都住在中院。你经常在家里弄肉吃,那香味都飘出来了。 你说你生活艰难,谁信啊?生活艰难的人哪能隔三差五地吃肉,你傻柱就是自私自利,不肯帮忙! “我是个厨子,出去帮人家做席,带点剩菜回来给我妹妹补补身体,这也不行吗?”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王主任听着两人争吵,头都大了,转头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 “捐钱捐款是自愿的,你们不能强迫别人捐。” 至于何雨柱,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动手打人、打架。院里解决不了的事,就来街道办。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那不行,主任!他们破坏我相亲,我还不能打他们吗?他们做得出那么缺德、出格的事!我自个还不能找个说法?” “何雨柱,我跟你强调过了,在院里不能打架!院里解决不了的事,你就来街道办,街道办会公平地给你解决这些事情。” 易中海听到街道办王主任说捐款是自愿的,不能勉强,心里很不痛快。 他觉得这街道办主任简直是在断他的路,要是院里人都知道捐款可以不捐,那以后面对贾家帮忙,不都是自己出了? 要是人人都变得像傻柱一样自私自利,谁还会把他易中海放在眼里、尊敬他呢? 一想到自己老了以后,死了都没人帮忙收拾,直到发烂发臭才被人发现,易中海心里就一阵发怵。 易中海急得昏了头,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冲着街道办主任嚷道:“院里捐钱肯定是自愿的!可除了何雨柱这个自私自利的,其他人哪个不是真心帮衬邻里?他倒好,只顾自己,破坏院里的和气!” “都别吵了!不管有什么矛盾,动手、争执都解决不了问题!你们几个大爷,还有你们几个,下周起每天来街道办学习政策!什么时候学明白了,知道怎么好好相处、按规矩办事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阎埠贵见事情差不多要解决完了,立马着急起来。 “主任我这还有问题,傻柱把我眼镜都打烂了,这个要傻柱赔钱” 阎埠贵现在只想要傻柱赔他的眼镜钱 王主任盯着严富贵歪在脸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又转头看向傻柱。那眼神中里满满的质问“你怎么把人眼镜打坏了?赶紧赔钱”。 傻柱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想着 要不给个面子王主任,赔就赔点 傻柱明白多说无益,毕竟王主任三令五申不能动手打人。他无奈地掏出5块钱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转手把钱交给阎埠贵,阎埠贵拿了钱便不再言语。 这时,贾张氏瞅见钱,叫嚷起来: “傻柱把我家的门都踹坏了,他也得赔钱!” “想得美!真当我傻啊?我根本没踹坏,别想讹我!”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王主任被吵得头疼,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这事到此为止!易中海,以后不许强迫别人捐钱; 何雨柱,再动手打人绝不轻饶 “看在你们是第一次犯,又是院里管事大爷,出发点是想帮邻居,来街道办学习半个月。 众人听了,都不再吭声,只简单跟王主任打了招呼,嘟囔着“知道了,以后会改”,便纷纷散了。 第103章 孙大强第一次相亲 孙大强当上采购员后,就常和许大茂一起下乡 这采购工作得做个样子,就算收不到东西,也得出门走一趟,毕竟不能平白无故就有采购成果。 跟着许大茂下乡,好处可不少,许大茂那是有着庄庄丈母娘的美誉的, 他跟着许大茂都学到了。如今孙大强也很快也有底气,也能弄个和许大茂一样的称号,庄庄丈母娘。 刚回到院门口,孙大强和许大茂就撞见了阎埠贵。 这位三大爷眼尖,老远瞧见两人身影,手里正舀水的瓢“啪嗒”撂下,三步并作两步堵在门前,满脸堆笑: “哎哟!你们俩可算从乡下回来了!快,快让我搭把手!” 那股子热络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儿子回来了。 许大茂瞥见三大爷眼里盯着他们的包裹,脸上却摆出三分亲热七分豪爽的笑: “三大爷您这是折煞我了!咱们爷儿俩还客气啥?” “这是乡下老乡硬塞的,我也吃不了那么多,您拿回去打个牙祭!” 许大茂拿出一串蘑菇 “使不得使不得!大茂啊,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 嘴上说着推脱,干枯的手指早把腊肉接了过去,鼻尖凑上去猛嗅, “哎呀,这味儿真香!还是大茂惦记你三大爷,知道我家日子紧巴......” 孙大强在旁看着这场戏码,嘴角微微抽了抽。 三大爷哪是热心帮忙,分明是惦记着下乡带回来的油水。 “往后有啥好东西,我指定先想着您!” 这话惹得闫富贵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阎埠贵刚把许大茂塞来的蘑菇拿好,眼角余光瞥见孙大强自行车后架捆着的麻布包,脚步一转就凑了过去。 他干瘦的手指戳了戳那鼓囊囊的包 “大强啊,你这儿藏着啥好东西?” “三大爷!您可别打这主意!我这真不是老乡给的,是给厂里采买的物资,少根线头都得跟领导交代!” 说着还拍了拍布包,语气半真半假, “您要是缺啥,等我下次再给您捎?” “孙大强,你说什么?你三大爷是那种人吗?” “我不过瞧着你车子沉,想帮你抬过门槛罢了!” 他的眼神在麻布包上又扫了一圈,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既然你这么生分,那我也不瞎操心了!” 孙大强心里暗骂“老狐狸”。 这闫富贵的算盘打得精,没油水的事儿连手指头都不肯动,刚才对着许大茂那副热络嘴脸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就冷得像块冰。 “得嘞三大爷!您忙着!” 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 阎埠贵刚转身走了两步,突然一拍脑门又折回来,冲孙大强喊: “哎!孙大强你等等!” 他小跑着凑过来, “差点把大事儿给忘了!昨儿个媒婆上咱们院找你,扑了个空,特意让我给你带个话——今儿中午就领姑娘来相亲!” 话音刚落,接着说: “要不叫你三大妈来帮衬帮衬?她那做饭的手艺,到时候烧上一桌好菜,保管把姑娘吃得心服口服,见了你啊,连脚底板都挪不动!” 说着,眼巴巴盯着孙大强,等着对方开口应下这“人情” 。 “行!三大爷,就这么说定了!” “劳您待会儿叫三大妈过来帮忙,完事给她留一碗肉!等客人走了,还得麻烦三大妈来收拾碗筷,剩菜也甭客气,都带走!” 阎埠贵眼睛顿时亮得像点了灯,搓着手连连点头: “大强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你三大妈出手,那姑娘指定吃得满嘴流油,临走还得巴巴回头! 等阎埠贵哼着小曲儿走远,孙大强倚着门框冷笑一声。 他一个穿越过来手握物资的主,哪能真把自己困在灶台跟前? 能用点吃食换来清闲,坐着等吃, 要是他孙大强穿到古代,高低都要买几个丫鬟伺候着 想到这儿,他摸出兜里的烟点上,悠哉吐出个烟圈——这才是穿越该有的舒坦日子。 能坐就不站着。能躺就不坐着! 三大爷回到屋里,笑角笑着, “孩子他娘,刚刚我给你接了个活,孙大强今天相亲,那个你去帮他做饭,到时候留一碗菜,等他们吃完,再帮他收拾碗筷再带剩菜回来” “老阎,你这可以呀,还是你厉害” 然后对着解成他们几个 “你们要多学学你爸,这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那是,吃不穷,用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得意洋洋的说出人生哲理 孙大强刚在屋里板凳上坐稳,就听见门帘一挑,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迈了进来。 “大强,听说今儿有姑娘上门相亲?需不需要姐帮衬着做顿饭?” 孙大强抬眼打量她,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姐啥时候这么热心了?可惜你来迟一步,我刚应了让三大妈来操持。” “合着在你眼里,姐还比不上外人?” “平日里姐没少照顾你,这会儿倒把我往外推?” 孙大强望着她隆起的小腹: “哪能呢!这不心疼你怀着身子,做饭累着可咋整?你就歇着,等饭好了我给你留着,专门挑肥的红烧肉给你留着!” 这年代可以说肥肉是最受欢迎的。 说着,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肚皮上,“我闺女也快要出生了.....” 此刻的秦淮茹多愁善感,她望着孙大强,眼睛亮晶晶中又隐隐含着一丝担忧: “大强,要是你今儿相亲成了,往后是不是就不管我们娘两个啦?” 说着,她眼波里泛起了泪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要孙大强敢点头,眼泪怕是立马就会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秦姐,你这问题都问了几百遍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就放一百个心,只要你好好的、听我的话,你强哥我养你一辈子都不是事儿!” “那就说好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的。”秦淮茹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花,眼神里却满是依赖。 说完,她便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来。又拿起扫帚,清扫着屋里。孙大强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秦姐,你这身子不方便,别累着了。”秦淮茹头也不抬,嗔怪: “少啰嗦,姐心里有数,就想在那姑娘来之前给你拾掇得利利索索的,往后你这就不用秦姐收拾了。” 第104章 相亲失败1 这边正说着,三大妈就风风火火地进了门 三大妈见秦淮茹在帮孙大强收拾屋子。 他知道孙大强每个月都出钱请秦淮茹帮忙收拾屋子,洗衣服之类的 心里有些羡慕,就不知不觉阴阳怪气: “哟,秦淮茹,帮大强收拾屋子呢?”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三大妈,孙大强每月给我10块钱,就图我手脚麻利,帮着拾掇拾掇。他一个大男人,又要顾厂里的活儿,又要照顾妹妹,我顺手搭把手罢了。” 三大妈酸溜溜地瞥了眼孙大强: “我说大强啊,这活儿该叫我来!秦淮茹怎么说到底是别人的小媳妇,总往单身汉屋里跑,传出去多难听?赶明儿要打扫、做饭,尽管吱声,三大妈有的是力气!” “三大妈这话可就难听了!我一没偷二没抢,凭本事挣钱!您要是眼红这工钱,直说便是,何苦编排人?我在这儿光明磊落,倒成了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将抹布甩在盆里! “秦淮茹你别多想,三大妈我就是想提醒下你们,毕竟你们年轻很多事不懂” 孙大强赶忙摆摆手,打断两人的争执: “好了好了,三大妈,您可别瞎猜。贾家生活困难,秦姐手脚勤快,我每月给她些辛苦费,一来帮我分担家务,二来也好照料我妹妹。这事儿光明正大,您可别传些有的没的。” 三大妈干笑两声: “我这不也是好心?你们年轻人做事没分寸,传出去多难听。既然说清楚了,那我就不多嘴了。” 三大妈慢悠悠往厨房挪,嘴里还嘟囔着: “好心当成驴肝肺,到时候出了事儿,可别怨我没提醒......” 秦淮茹听到这里没好气的看着孙大强 “都怪你,请三大妈来做菜,你叫我来帮忙不就没那么多事情” 说完直接就走人了 孙大强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请秦淮茹帮忙肯定会有流言蜚语的,特别是在这个院子! 孙大强对这次相亲挺期待的。他觉得相亲就像开盲盒,是好是坏全凭运气,好不好看,都得看老天爷的安排。 没过多久,媒婆就领着相亲对象来了。 孙大强打量眼前的姑娘,中等身材,容貌平平,说不上惊艳,也挑不出明显毛病,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失望。 但他很快打起精神,总不能让人直接走吧,赶忙笑着招呼两人坐下,捧出花生、瓜子和糖果,殷勤地请她们随意。 媒婆熟练地开启介绍模式, “这是孙大强,在厂里当采购员,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踏实能干!家里就兄妹俩,没什么负担。” 又转头向孙大强介绍: “这是李慧芳,在纺织厂做工,手脚麻利,过日子是把好手。” 李慧芳微微抬头看着孙大强, 她看着孙大强人长的挺高,还挺帅气心里很满意 轻声回应 “孙大强同志,你好” 孙大强挺尴尬:“ 李慧芳同志,你好” 气氛刚有点冷场,媒婆立刻接过话茬: “哎哟,来慧芳吃点糖果,你看孙大强多重视你,你看花生,瓜子,糖果都备了” 正聊着,三大妈从厨房探出头: “人都到齐啦?饭菜都好了,来帮忙上桌!” 孙大强忙起身还一边介绍 “这是我们院里的三大妈,今天知道我相亲,过来帮忙做饭。” 同时过去端菜盛饭。 红烧肉、红烧鱼、炒青菜、酸辣土豆丝摆了满满一桌。 “来,刚刚好到饭点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天” “慧芳你看,这采购的工作就是好,八大员,以后慧芳你要是嫁过来了,日子那过得能差?” “大娘我今天沾着慧芳你的福气有口福了” 媒婆化身气氛担当,一会儿夸这个一会夸夸那个,一会儿打趣年轻人腼腆: “慧芳这姑娘啊,跟大强一样实在!你们多聊聊,肯定有共同话题!” 她还不时给两人夹菜,惹得李慧芳羞红了脸。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天色渐暗。 孙大强送媒婆和李慧芳到院门口,看着两人远去。 王媒婆和慧芳姑娘拐进胡同口,就见傻柱斜倚在墙边。 他早掐准时间候在此处,见两人走近,立刻堆起假笑迎上去: “王媒婆!今儿又牵红线呢?这是给哪家小子说亲啊?” 媒婆警惕地扫他一眼: “就你们院里的孙大强。” 傻柱突然拔高声调 “哎呦!您这不是坑人嘛!这么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 他转头冲慧芳故意压低声音: “妹子,你可别被蒙在鼓里!孙大强表面人模狗样,实则专往别人媳妇里钻!三天两头往秦淮茹家送钱送粮,说是接济,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院里人都传,他就好别人媳妇,你要嫁过去,那得奔着吃苦去” 慧芳脸色瞬间煞白,攥紧衣角后退半步。 王媒婆急得跺脚,扯着嗓子骂: “何雨柱!你血口喷人!没凭没据的瞎编排,缺德不缺德?” 傻柱却愈发来劲,手指在胡同墙上敲得“砰砰”响: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去院里打听,哪个不知道秦淮茹隔三差五给孙大强收拾屋子?” 他眼角余光瞥见秀芳犹豫的神色,心里暗笑,继续添油加醋: “就他那点工资,全给秦淮茹了,自己穷得叮当响,还想娶媳妇?那不是祸害人姑娘嘛?!” 慧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死死盯着王媒婆,声音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对象?你安的什么心,这不就是存心害我吗!你就想着怎么和我爸,把话讲清楚!” 话音刚落,她转身,踩着慌乱的脚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任凭王媒婆在身后焦急呼喊。 王媒婆呆立原地,气得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 这已经是这个月里,她在这个院子撮合的第二桩婚事告吹, 看着慧芳远去的背影,她只觉得自己积攒多年的媒人名声彻底砸在了这里。 她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傻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啊何雨柱!你们这个院子的人,以后就别想再沾上半点姻缘!我这就去跟附近所有媒婆打招呼,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这些媒人,你们还怎么娶媳妇、嫁闺女!” 说罢,她重重冷哼一声,踩着“哒哒”的步子气冲冲地走了,只留下傻柱在原地,脸上挂着得逞的冷笑。 我傻柱一天不结婚,院里的人都别想结婚,搞破坏谁不会?? 短短两日,流言像长了翅膀般在四邻八舍间疯传。95号院彻底成了街坊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院里住着的都是“怪胎”, 更离谱的是,“相亲互拆台”的丑闻传得有鼻子有眼 孙大强满心疑惑地等了两天,不见媒婆来传信,同不同意,至少通知他一声吧? 好不容易找到王媒婆的住处,却见对方板着脸直摆手: “可别再来找我了!何雨柱那天把人家姑娘堵在胡同里,把你说得比豺狼还可怕! 现在附近媒婆都放话了,谁敢给95号院说亲,就是自砸招牌!” 她瞥了眼孙大强, “听我一句劝,要真想成家,趁早搬出这是非窝。再这么下去,整个院子都得打光棍!” 第105章 相亲失败2 孙大强就着一碟花生米闷头灌酒。。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许大茂大咧咧地晃进来, “哟呵,兄弟这是借酒消愁呢?听说傻柱那孙子又使坏了?” 他一屁股坐到对面,拿了一个杯子自己倒酒 “别一个人闷着!大茂哥陪你!” 孙大强又往杯里添酒:“来大茂,碰一个” “傻柱那孙子居然在我相亲对象前说我坏话” 许大茂“啪”地拍桌,震得花生米跳起来: “兄弟你还没看透?那傻柱表面装清高,实则一肚子坏水!” 他猛地灌下整杯酒,喉结上下滚动, “我跟他从小斗到大,最清楚他!不就仗着会炒俩菜?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又给自己满上酒,“总之,我和傻柱算是结死了,以后我们兄弟同心协力搞傻柱” 屋内酒气翻涌,两人的咒骂声混着酒瓶碰撞声? 许大茂晃着酒杯,醉意中透着几分得意: “兄弟别愁眉苦脸的!你好歹是厂里采购员,铁饭碗!依我看,以后相亲直接外头找,等把结婚证一领,再带回来,傻柱他们能拿你咋地?”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凑过来, “不瞒你说,我家正给我相看娄家闺女呢,那可是实打实的千金大小姐,家里洋楼汽车,要啥有啥!” 孙大强知道,这肯定是娄晓娥: “哎哟大茂兄弟,那可得提前恭喜了!到时候婚宴上,兄弟我高低得和你喝几杯!” 许大茂仰头大笑,拍着孙大强肩: “那必须的!等我把娄晓娥娶进门,看傻柱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以后咱哥俩拧成一股绳,还怕斗不过那姓何的?” 屋内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晃出意味深长的轮廓。 没喝多久,许大茂便醉意上头,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 孙大强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许大茂,无奈将他架在肩头,摇把人送回后院,往床上一放,便返回自己屋子,继续独自喝着闷酒。 夜深人静,一阵轻微的推门声传来。 孙大强心中一动,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大概猜到了来人是谁,他起身打开门,果然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外。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孙大强猛地将她拉进屋内,关上门,紧紧抱住,吻了上去。 秦淮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两人倒在床上,秦淮如气喘吁吁: “大强,你别急,姐现在身孕重,不方便。” 孙大强望着她,眼神灼热: “秦姐,你大半夜来,这不是勾得我心痒痒吗?这下可怎么办?” 秦淮茹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起夜上厕所,路过瞧见你屋里还亮着灯,想着来看看。谁知道你这么猴急!对了,姐听说你今天相亲没成?是不是心里特难受?” 孙大强点点头: “被傻柱搅和了。还是秦姐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我。” 秦淮茹白了一眼那孙大强, “你现在相亲失败了才想起你秦姐的好” “哪里,我一直都觉得秦姐你最好了。 “你就知道哄骗我” “你别乱动,姐现在身体太重不方便” “你别急…………” 音乐, bGm ,走起。 啊~啊~啊~啊~让我们红尘作伴 活得潇潇 策马奔腾 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 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 把握青春年华 第二天大家下班回来,又要开始全院大会了。 为啥非开这个会不可呢? 实在是没办法呀,毕竟现在院里面的名声不太好,这三个大爷不得不出面主持一下大局。 街道办都已经来过好几趟了,说院里的问题很严重,还问这三个大爷能不能解决好问题呢。 还是同样的配方,三个大爷稳稳当当地坐在八仙桌上。 不过,现在这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三位大爷谁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发言。 毕竟这次要说的问题是邻里之间相亲和睦的关系被破坏了,而且关键在于,三位大爷里有两位大爷——易中海和阎埠贵, 都亲自参与到相关事情中去了,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如今大会要讨论这个问题,他们确实也不好开口。 气氛就这么僵住了。台下的人也都沉默着,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台上的三位大爷。 二大爷见状,只能站出来说道: “今天晚上咱们开这个会,就是要说说街道办指出的问题。 咱们院里多次出现有人破坏年轻相亲对象相亲的情况,这导致咱们院的名声变得很差。 下面,我们必须严肃批评那些在院里搞破坏的人。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身为院里的大爷,现在自己站出来,给大家把事情交代清楚。” 此刻,刘海忠底气十足。他可从来不做破坏人家相亲这种事,作为领导,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问心无愧。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特意点了他们的名,立马就不乐意了。 易中海大声说道: “老刘,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我们没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们在街道办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可没有破坏傻柱相亲。是有人上门打听傻柱的情况,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易中海仍不死心,还在那儿狡辩着。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人家来打听情况,我们总不能骗人吧。 傻柱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他的生活作风就是如此,我们可没有胡说八道。现在说的是傻柱破坏孙大强相亲的问题。” “你们说的是事实情况,可我何雨柱说的同样也是事实啊! 孙大强本来就给秦淮茹借钱借粮的,我哪儿说错了?我根本没说错!既然你们几个大爷都这样不讲理,那这大会还开个什么劲儿,干脆别开了!” “傻柱,你要是再这么侮辱我,我跟你没完! 你在乱说什么?别污蔑我媳妇!孙大强是给我们贾家借钱借粮,又不是单给我媳妇借的。”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毕竟秦淮茹是他的媳妇,傻柱这么说,让他觉得自很没面子 要是按照贾张氏以前的脾气,肯定早就赏秦淮茹一个耳光了。 现在看在秦淮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她只是扭了秦淮茹手臂 “让你破坏我们老贾家的名声” “婆婆我没有,这都是傻柱的污蔑”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却又没办法说出来。 是贾张氏让她去孙大强那里帮忙的,秦淮茹很不情愿,还跟贾张氏说自己不想去,是被贾张氏逼着去的。 如今传出流言蜚语就全怪自己,秦淮茹感觉自己委屈, 钱贾张氏拿,自己还赔了进去了,不过一想到肚子的孩子,心里才好受点,怎么说贾家也是受害者了,秦淮茹现在主打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理念 “傻柱,你这人就是没有怜悯之心,太冷漠了!我孙大强可跟你不一样,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你随便问问院子里的人,谁没接受过我的帮助?你别在这儿专门揪着贾家的事儿说。 你问问三大爷,再问问院里其他住户,哪家我没帮过?” 邻里邻居们见状,也纷纷对着傻柱指责起来。毕竟他们都接受过好处。 “傻柱啊,你可别不知好歹!大强平日里没少帮衬大家,怎么到你这儿,说的就变了味?就你傻柱心思复杂” “就是!大强心善,看贾家孤儿寡母可怜,帮衬些钱粮是积德的事儿。你在这儿泼脏水,安的什么心?做人不能这么刻薄!” 人群里跟着起哄: “可不是嘛,你要是眼红别人行善,就自己也多做点好事,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还有几个大妈交头接耳,声音虽小却字字带刺: “听说傻柱名声不好,冷血得很。现在又来挑孙大强的刺,指不定就是嫉妒人家口碑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傻柱淹没。 “那我傻柱可不管这些,反正我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话。孙大强,你有没有给贾家给钱给物,我只是如实说出来罢了。” 傻柱毫不退让, “你们都说自己说的是实话,那我同样也是实话实说。甭管你们怎么指责我,事实就是事实,我可不会昧着良心说话!” 傻柱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指责他的声音 易中海心烦意乱,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喝: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别再争来争去了!今天开这个大会,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以后,咱们院子里的人,谁都不许再破坏别人相亲。要是再有人敢这么干,绝不能轻饶!都听明白了吗?” 总之,这场全院大会无法再正常进行下去了,只能草草收场。 “好,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散会!” 第106章 老祖宗要来了 自从秦淮茹再次怀孕后,聋老太太的生活条件又变差了。 毕竟易中海每个月就愿意拿出那么点钱来接济,他帮贾家的次数多了,花在聋老太太这边的钱自然就少了,聋老太太的生活质量也就下降了。 为了能吃得好点,聋老太太坐不住了,决定到外面去溜达溜达,试图改变这种状况。 她在外面四处走着,路过一条胡同时,听到很多人在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端着菜,像是要给别人送去。 聋老太太看着那些菜,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因为送的菜里还有肉呢。 聋老太太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便走上前去询问: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是要把菜送给谁呀?怎么都给别人送菜送饭的?” 一位大妈回应着: “我们胡同里有个奶奶生病了,我们院子里的人负责照顾她,所以就想送些吃的过去,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 聋老太太一听,心里羡慕得不行。同样都是院子里的老太太,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她想吃点好的,还得费尽心思地精打细算。 可这个院子里生病的老太太,就有这么多人给她送肉吃。她心里想着,要是自己院子里的人有一半像他们这样,自己睡觉都能笑醒。 “你们院里的人可真好,尊老爱幼。” 聋老太太感慨道。 对方毫不在意: “这算什么呀?那个老太太的几个儿子为了新国家的建设都牺牲了。 可以说,我们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我们当然得帮着照顾他们的父母。” 聋老太太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个老太太是烈士家属,所以备受尊敬。 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和这个院子里的老太太之间,就差一个烈士家属的身份。 她脚步匆匆,走路带风地往自己的院子赶去。 此时的她,恨不得马上让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向大家宣布自己也是烈属,有着烈属的身份。 不过聋老太太毕竟经历过不少事情,她心里清楚, 要是贸然冒充烈属的身份,一旦被查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聋老太太还得好好谋划一番,不能这么鲁莽行事。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聋老太太都在琢磨着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以至于吃着一大妈送来的饭菜时,她都觉得难以下咽。 一大妈看到这种情况,赶忙跟易中海说: “老太太最近胃口不太好,吃不了多少东西。你去看看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易中海现在不太想去。 但转念一想,聋老太太身边还有一些人脉资源,认识不少人,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他又不得不去。 思索了一会儿,他便对一大妈说: “你准备点肉,我去看看老太太。” 易中海端着饭菜来到聋老太太屋里。他本打算和聋老太太边吃边聊,所以端来的是两人份的饭菜。 聋老太太看到饭菜后什么也没说,便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份的伙食就被聋老太太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中海啊,我要求不高,天天能吃成这样就行。” 这已经是聋老太太降低了标准后的要求了。 她心里清楚,想让易中海多拿出些钱来改善伙食,那可是相当困难的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为转移话题,只好把矛头指向傻柱: “都怪那傻柱,不听我的话,也不给咱们带饭菜。不然咱们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咱们真是看走眼了,天天‘傻柱傻柱’地喊,非但没把他喊傻,倒像是把自己喊糊涂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一派和谐。随后,易中海想起一大妈的话,开口问道: “听我家那口子说,你最近胃口不好?” 聋老太太便将自己琢磨许久的计划告诉了易中海。 说完后,她皱着眉头,神色忧虑: “现在关键是,这计划该怎么实施,才能不被人抓到把柄呢?” 易中海听完聋老太太的话,觉得她说得很在理。 要是院子里的人都来照顾聋老太太,那自己就少了一个负担。他思索了一会儿,便对聋老太太说道: “我让我家那口子把消息透露出去。反正老太太你现在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的,到时候就说你的几个儿子都为国家牺牲了。” 易中海接着对聋老太太说: “到时候把风声传出去之后,要是有人来问你情况,老太太你就装聋作哑,就当是默认了。 但千万不要亲口承认啊,要是真的有人查起来,你就装耳背、耳聋,听不清楚。反正到时候咬死了,自己没亲口说过、认过。 这样一来,这事儿顶多就算是个传言,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心里觉得,虽说这个办法不是十全十美,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毕竟自己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也没能想出更可行的解决办法 “中海啊,那就麻烦你了。这事儿你可一定要办好咯,我以后的日子可就全指望它了。” 随后的几天里,院子里渐渐传出了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传言,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许多人纷纷来询问一大妈, 一大妈对此含糊其辞, “这些都是老太太的事儿,我也不想多打听,就怕提起那些伤心事让老太太难过。” 一大妈这么一说,虽然没从她那儿得到确切的消息,但话里话外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几乎就等于是在暗示聋老太太就是烈属。 这消息一传开,院子里的人再看聋老太太时,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甚至有些畏惧。 毕竟以前他们对老太太并不太好,如今这烈属的身份在刚解放不久的当下还是很受敬重的,大家心里多少都怀着一份感恩之心呢。 第107章 秦淮茹内心的煎熬 然后,有一些热心肠的人开始给聋老太太送饭菜。 院子里的其他人见有人带头行动起来,也纷纷效仿。 易中海在院里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满意。 如今少了照顾聋老太太这个负担,他顿感浑身轻松,心情格外美美哒。 一大妈的心情也很不错,毕竟现在大家都抢着帮聋老太太送饭菜、打扫卫生,她也省了不少心,轻松了许多。 傻柱听闻这些传言后,心中暗自思忖。 上辈子他一直不明白,聋老太太怎么就传出了烈属的身份,可这辈子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这所谓的烈属身份,不过是为了骗吃骗喝罢了。 而且,聋老太太还想借此在院子里树立起更高的地位,就如同上辈子一样,又要开始摆出一副“老祖宗”的架子来使唤众人了。 不过傻柱倒也没打算揭穿这个谎言。 要是有人去照顾聋老太太了,她就不会天天缠着自己了,自己也不用时刻担心她打自己的主意。 而且,院子里那些人向来都是墙头草,如今纷纷给聋老太太送吃的,他倒也想看看这些人这份热情能坚持多久。 傻柱心里打定了主意,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心想就让院子里的人凭着这份所谓的孝心,给自己换来一段安稳清净的日子 许大茂在孙大强的屋子里,正和孙大强讨论着这件事。许大茂开口说道: “嘿,你知道不?原来那聋老太太传说是烈属呢。” “我跟她住一个院子,我压根儿就不信她是烈属。不过现在大家都这么传,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说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许大茂接着说: “你是不知道,现在刘海中为了讨好聋老太太,连自己吃的煎鸡蛋都献出去了。 他和聋老太太住在一个院子里,身为院里的大爷,不能不顾及烈属的身份,所以非得表现得孝顺些。 可他心里又不痛快,天天脾气火爆得很,就把气都撒在他儿子刘光天身上了。 可怜那刘光天,小小年纪,天天都得挨刘海中的皮带抽,真够惨的。” 孙大强也不好直接点明聋老太太身份的真假。 毕竟院子里的人要给聋老太太送东西,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他孙大强也不想多管闲事。 他只能隐晦地提醒许大茂, “说来也奇怪,三大爷阎埠贵天天去钓鱼,还经常钓了不少鱼回来呢。易中海叫阎埠贵送点鱼给聋老太太 可我从来没见阎埠贵送点鱼给聋老太太,大茂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许大茂一脸疑惑: “不对呀,三大爷哪来的胆子啊?他就不怕聋老太太找他麻烦吗?” 阎埠贵可是个有文化的人。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这个谣言,能瞒得住其他人,却根本瞒不过阎埠贵。 阎埠贵天天看报纸,对于烈属的相关情况了解得很清楚。 他心里明白,真正的烈属家里肯定会有烈属的牌子之类的标志。 他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看到过聋老太太家里有什么烈属的牌子。 再加上阎埠贵懂些历史,对这类事情有自己的判断,所以他很有把握地认定,聋老太太肯定不是烈属。 也正因为如此,阎埠贵没有跟着院子里的其他人一起去讨好聋老太太。 这让孙大强十分佩服的是,阎埠贵为了不得罪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仅自己装作没看出聋老太太烈属身份是假的,甚至连自家的人都没告诉这件事。 孙大强心想,能当上院子里的大爷,果然都不是简单角色,手段多多少少都是有点。 反正孙大强和许大茂在那儿商量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确切的结论。 毕竟孙大强已经很隐晦地暗示了聋老太太身份有问题,至于许大茂能不能领会其中的意思,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易中海仗着聋老太太所谓烈属的身份,在院子里解决各种问题。 每次解决贾家的小问题都向着贾家 每当邻里邻居对他的处理方式不服气时,他就把聋老太太搬出来当靠山。 众人见状,也无可奈何,大家还是要给聋老太太几分面子的。 所以,尽管易中海现在在院子里不太受大家的喜爱,但靠着这层关系,他的威慑力倒是十足。 至于秦淮茹,每次都是在孙大强那儿吃过饭之后才回贾家。 孙大强可不傻,不会专门把肉留着给贾家。 他都是等把肉吃得差不多,剩下的菜基本没什么肉,不过青菜这些油水还挺足的,才让秦淮茹打包带回去给贾家的人吃。 他也跟秦淮茹谈过这个事儿,跟她说: “你来我这儿吃饭没问题,但别想着打包太多东西回贾家。” 秦淮茹对此倒也没太在意,反正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习惯,一个很可怕的词语,久而久之也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以前不能打包点肉回去给棒梗有些意见,现在也都不怎么计较了。 秦淮茹把菜带回贾家。 “怎么又是青菜、土豆这些东西?一点肉都没有?” 贾张氏说着,十分不满地看向秦淮茹。 “这我也没办法呀,人家孙大强家里也不是天天有肉吃。” 秦淮茹随口编了个谎话,接着说道, “婆婆,以后我能不能别再去孙大强那儿了?现在院子里的人都开始私下议论,传些流言蜚语了。”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去谁去?总不能让我去吧?” 秦淮茹转头看向贾东旭,可贾东旭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毕竟这是贾东旭的习惯,没娶媳妇之前,凡事由贾张氏出面;娶了媳妇之后,便把事儿都推给媳妇。 秦淮茹倒也不是非要逼着贾东旭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她这么跟贾张氏和贾东旭说,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的内心罢了。 毕竟她是贾东旭的媳妇,有些事她心里也明白。 很多时候,即便知道,肯定还是得她去孙大强那儿, 她也要把心里的顾虑说出来,就是想让贾张氏和贾东旭逼她秦淮茹去一样,她秦淮茹是出于无奈,是他们逼着自己去的,而不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也只有这样,秦淮茹心里才能稍微好受一些,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了。 第108章 贾当出生 1956年年底,秦淮茹终于生下了女儿贾当。 贾张氏一看是个女孩,当场就黑了脸,嘴里骂骂咧咧,直说生了个赔钱货。 贾东旭也没多高兴,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家里男孩多才有底气。 在街坊邻居眼里,家里男丁多,别人都不敢随便欺负,打架时人多也占优势,生女孩确实不讨喜。 秦淮茹生下孩子一看,果然如孙大强之前说的,是个女儿。 她心里直骂孙大强乌鸦嘴,怎么说什么来什么。 不过她倒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毕竟这是孙大强的女儿,以后还得靠孩子维系和孙大强的关系。 不管这次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秦淮茹都彻底放心了。 她和孙大强之间,如今有了实打实的纽带,往后不用再患得患失。 有了孩子这个“法宝”攥在手里,她心里也有了底气 。 当天晚上孙大强提着一只鸡回来,喊来三大妈帮忙炖鸡汤。 他现在越来越懒,能不自己动手就不动手。 为了让三大妈帮忙,他还许诺分些鸡肉给她,三大妈乐呵呵地去炖了。 阎埠贵回来看见三大妈在杀鸡,立马就大骂起三大妈,说三大妈不懂过日子,现在都还没有过年就开始杀鸡了, 就算过年三大妈也不能杀鸡 “老阎,你在这胡说什么,这是孙大强让我帮忙炖鸡汤的,好像要给秦淮茹补身体的” “给秦淮茹补身体,他孙大强什么身份?人贾家生女儿,关他孙大强什么事” 三大妈听到杨富贵说到这儿,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凑过去,小声地对杨富贵说: “你说秦淮茹经常去帮孙大强收拾屋子,他们俩之间,会不会真有点啥事儿啊?” 接着,三大妈把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地对阎埠贵说: “你说啊,秦淮茹刚生的那个女儿,到底是贾东旭的种,还是孙大强的呀?” 阎埠贵满脸不悦地瞪了三大妈一眼: “你在这儿瞎想什么呢,乱说些什么呀!秦淮茹生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跟咱们阎家有啥关系? 你可别在这儿瞎咧咧,要是让孙大强听到这些话,他心里不痛快了,以后不给我们好处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阎埠贵撇撇嘴,他才不管秦淮茹生的女儿到底是谁的种呢,心里想的是,只要好处不能落下阎家就行。 不过,他心里也好奇得很,便也压低声音和三大妈嘀咕起来。 “依我看啊,这秦淮茹的女儿十有八九是孙大强的。要不然,哪有邻居这么殷勤,还杀鸡给别人家媳妇补身子的?” 三大妈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老阎,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孙大强在阎埠贵和三大妈怪异的眼神下端走了鸡汤 孙大强留下一碗鸡汤给小小,端着两碗鸡汤,敲响贾家的门。 一进门,他就满脸堆笑地恭喜: “恭喜恭喜!喜得贵女啊!贾东旭,你命真好,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往后日子肯定越过越顺!” 原本还因为生孙女而闷闷不乐的贾张氏,听他这么一说,又见他端来鸡汤,脸色立马缓和,笑嘻嘻地接过那碗大碗鸡汤,连声道谢,一点也不客气。 孙大强也没在意,转头对贾东旭: “贾东旭,这碗你拿进去给秦淮茹补补,刚生完孩子,可得好好养养。” 秦淮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孙大强来了 还给她送来了鸡汤,一边喝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得意,觉得孙大强还算有点良心,没让自己白白付出。 喝完汤后,秦淮茹特意问贾东旭: “孩子名字取好了没?” “我取名字不好听,要不你取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她心里是想给孩子取名字的,可在这个家,她说话也没太多分量, “要不你去问问咱妈,看她有没有想好的名字。” 贾东旭听了,就出去问贾张氏: “妈,这刚生的女儿,您给取个名字呗。” 贾张氏没好气地: “取什么取?一个赔钱货,有啥好取名字的!” 贾东旭听到母亲这话,顿时尴尬不已,毕竟孙大强还在一旁,母亲这么说自己的亲孙女,实在不好看。 他只得赔着笑对孙大强解释: “您别介意,老人家思想老派,就这脾气。” 刚出房门的秦淮茹也听见了婆婆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定了定神,对贾东旭说: “要不就叫贾当。” 贾张氏一听,立马变了脸色,阴阳怪气: “到底是乡下来的!生个赔钱货就算了,取个名字还这么难听,什么贾当贾当的,当是敲和尚的钟,敲得当当响呢!” 贾东旭听到母亲老是这样骂自己的女儿,心里也不太高兴,毕竟那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他硬着头皮对贾张氏说: “妈,你咋能老这么说呢,就按秦淮茹说的,这孩子以后就叫贾当了,多喜庆呀,响当当的。” 贾张氏一脸不屑,毫不在意: “随便你们,不过是个赔钱货的名字,我才没兴趣掺和呢。” 就这样,刚出生的女儿定名为贾当。孙大强对此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女儿会叫这个名字。 接着,孙大强话锋一转,问贾张氏: “贾大妈,孩子出月酒打算办不办呀?” 听到孙大强问起出月酒的事,贾张氏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下子跳了起来: “办什么酒席?一个赔钱货,哪有资格办酒席!能给她口吃的就不错了,真当我们贾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生了个赔钱货,还想办满月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大强听着贾张氏的话,心里火冒三丈,暗自咒骂,甚至都想直接冲上去揍她一顿。 这贾张氏一口一个“赔钱货”地喊自己女儿, 可她自己不也是女人吗? 孙大强心里清楚,在这事上自己占了便宜,真要是跟贾张氏认真计较起来,很多事情闹开了不仅不光彩,还掰扯不清。 他只能强忍着这口气,把怒火压在心底。 “贾大妈,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孩子办出满月酒,邻里邻居的都会来,肯定得给礼金呀,您这不正好趁机赚一笔嘛!” 孙大强心里十分想把贾当的满月酒办得风风光光的,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女儿。 第109章 贾当满月酒1 他也清楚,自己没办法明目张胆地操办,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宣扬是自己要给贾东旭的女儿办出月酒吧,那肯定不行。所以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有礼金拿,起初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可这念头很快就打消了。 “院里那些人抠搜得很,办满月酒搞不好还得倒贴钱,不办!” “贾大妈,您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您赔钱的。到时候上礼金,我第一个上,而且肯定上大份的。 大家都是来吃席,看到我上了那么厚的礼,他们还好意思只给几毛钱? 肯定都会多给些,尤其是那三位大爷。贾大妈您就放心吧,这事儿亏不了本。 要是最后没赚到钱,所有开销我孙大强全包了!” 贾张氏听了孙大强这番保证,顿时就不反对了。 对她来说,只要办满月酒自己不贴钱、不吃亏就行。 “好,孙大强,你可说好了,一切都包了啊。” 说着,她又满脸疑惑地打量着孙大强,毕竟在她看来,孙大强这也太热心了,热心得有点过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孙大强啊,你为啥这么热心帮我们家办这事儿呢?” 孙大强嘿嘿一笑: “咋啦?我是看咱院里好久都没办过喜事了,就想着借着你家新添女儿这个由头,让大家伙聚一聚,一起吃个饭,乐呵乐呵。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热闹、喜庆的场面嘛!” 贾张氏犹犹豫豫地看了看孙大强和秦淮茹,没再吭声。 她现在确实没什么证据,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等孙大强把事儿敲定离开后,贾张氏就一直盯着秦淮茹,盯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难道婆婆看出了什么端倪?此刻的她心里慌得不行。 贾张氏恶狠狠地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我叫你去给孙大强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洗衣服,你最好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要是让我发现了什么,我叫你秦淮茹在这院里抬不起头来!” 不管秦淮茹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贾东旭的事,贾张氏都觉得有必要好好敲打敲打秦淮茹,让她老实点。 秦淮茹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对贾张氏哭诉道: “婆婆,您在说些什么呀?我早都说了不想去给孙大强帮忙,是您一直逼着我去的。 现在倒好,您还怀疑起我来了。您这么说,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呀” 说着,泪水就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她抽抽搭搭地看着贾张氏。 贾东旭见秦淮茹哭得楚楚可怜,实在不忍心母亲老是这样对待媳妇: “妈,您就别瞎猜乱想了行不行?要是您真不放心,那以后就别让怀茹去帮孙大强打扫了。” 贾张氏一听不让秦淮茹去,立马急了,每个月那十块钱的好处可不能没了: “不行,不能不让秦淮茹去!她要是不去,咱家不就少了一份钱嘛。我也没说啥重话呀,不过是嘱咐她别生出别的心思罢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继续数落秦淮茹: “还有你,秦淮茹,别每次说你两句就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这个当婆婆的整天虐待你似的。 别跟我来这套!我贾张氏一个寡妇,孤儿寡母的,辛辛苦苦把贾东旭拉扯大,什么事儿没见过,别在这儿假惺惺装可怜,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这些话,心里愈发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一声不吭地转身回了房间。 贾东旭看着母亲 “妈,您以后能不能对秦淮茹好点?怎么说她也为咱贾家生了一儿一女,给贾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了呀。” “什么开枝散叶,生了个赔钱货而已!” 贾东旭满脸不满地看着贾张氏,忍不住说道: “妈,您别这么说了行不行!” 贾张氏一听更来气了,抱怨道: “好了好了,不说了!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不过抱怨几句都不行!” 第二天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跟他说要为贾当办满月酒。 易中海感到十分好奇,毕竟以往贾家对于女娃可没这么重视,真没想到这次居然会给贾当办满月酒。 “这老嫂子怎么舍得花钱给贾当办满月酒啦?” “我们都商量好了,我跟我妈也谈妥了,她愿意出钱。 而且也快过年了,我们打算把日子定在年三十晚上,正好和年夜饭一起。 到时候就麻烦您召集院里的人一起过年,顺便给贾当办满月酒,让大家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过个新年!”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这番话,心里很是欣慰。 他觉得自己平日里对贾家的关照、对贾东旭的教导没有白费功夫,贾东旭如今也懂得要让院子里的人团结和睦,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了。 易中海满脸笑意: “行,这一起过年顺便给贾当办满月酒的事儿我应下了。” 随后,易中海带着贾东旭来到另外两位大爷家,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反正这次是贾家掏钱办酒席,两位大爷也没什么可反对的,还能借此机会大家一起热闹地过个年,都欣然同意了。 三位大爷雷厉风行,没有过多耽搁,马上就在大院里召开了全院大会,宣布了这件事儿。 毕竟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对大家都有益处,在全院大会上,众人一致通过,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没遇到什么波折。就是 出现了一个小问题,那就是该请谁来负责做饭呢。 一提到请人做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傻柱。 傻柱被大家这么盯着,顿时浑身不自在 “你们都看我干啥?我可没说过要帮贾家做饭啊!”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阎埠贵就抢着说: “傻柱,这可是全院的事儿!又没让你捐钱捐物,不过是让你帮忙做顿饭而已。 这点忙你都不帮,你还算不算咱院里的人啊?难不成你想跟院里所有人都断了来往?那你还住在这院里干啥?” 阎埠贵可是还记得傻柱把他眼镜都打断腿了,有事的时候必须找找傻柱的麻烦 第110章 贾当满月酒2 傻柱一听又拿院里团结说事: “行啊,让我做菜也行。不过,厨子有厨子的规矩,我在外面帮人办酒席,一桌得收五块钱呢。 既然三大爷说我傻柱是院里的人,我也不跟大家计较那么多,每桌就收两块钱。我看咱院里老老少少的,全部人都参加的话,起码也得摆个十来桌。 我也不多要,给你们打个折,收二十块钱的费用得了。” “傻柱,你怎么能收钱呢?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这点忙你都不帮?” 易中海满脸不满地看着傻柱 “易中海,我为什么不能收钱?我靠的是自己的手艺做饭,又不是白吃干饭的。不收钱,那我还真不乐意做了!” 孙大强不想让自己女儿的满月酒因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于是赶忙应承下来,果断地说道: “行,这钱我出了!我孙大强也是为了让院里的大伙都能吃顿好的,这二十块钱我替贾家出了。大家和和气气的,把这满月酒和年夜饭热热闹闹地办了。” 阎埠贵一听孙大强主动帮贾家出这二十块钱,便满含深意地盯着孙大强。 此时,虽说他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心里已经有了八九分的把握,认为贾当就是孙大强的孩子。 在阎埠贵看来,哪有人会无缘无故、毫无好处地帮别人掏钱办事呢,这种事他可从来没听说过,所以他坚信自己的推测。 不过阎埠贵这人向来不想多管闲事,他心里清楚得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因为这件事和孙大强闹得不愉快,对他们阎家可没有半点好处,毕竟这事儿说到底也跟他们家没多大关系,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傻柱听到孙大强出钱,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呦呦呦,有人心疼别人的媳妇,甘愿替别人出钱养孩子呢!嘿,这可真是大方,都能帮着别人养娃咯。” 院里的人听着傻柱这酸溜溜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柱,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你自己自私自利,别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我孙大强是为了院里的邻居们,想让大家留下个美好的回忆,能吃顿好饭。 我孙大强不在乎这点钱,我这是为了全院人着想!” 孙大强满脸义愤地说着,不管别人信不信他这番话,反正他必须摆出这样的态度来。 他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全院人。 散会后,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二大妈踮着脚,朝贾家屋子的方向瞅了瞅 “要说这贾家啊,往年过年都抠抠搜搜的,今年借着娃的满月酒办席,不知道能弄出啥花样来。” “可不是嘛!” 王大爷吧嗒着旱烟, “总不能还让咱们啃窝窝头就咸菜吧?好歹也是大年三十,怎么也得添几个荤菜!” “我听说傻柱做菜可有一手了,要是能吃上他烧的红烧肉、这年可就美了!” 话刚落音,李婶就撇着嘴插话: “美什么美!贾张氏向来是把钱攥得比命还紧,指不定到时候就弄几盘炒青菜,再撒点猪油充场面!”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张大爷笑着摇头: “不管咋样,能聚在一起吃顿热乎饭也是好的。就盼着贾家这次别小家子气,让大伙过个热闹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期。 年三十中午,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为啥这么勤快? 因为早上开始做酒席的菜陆续买回院里了,买的菜很不错,有肉、有鱼、还有鸡。 这酒席规格可不低。大伙都不敢相信,这是贾家办的。 其实是孙大强和贾张氏商量好了,孙大强先把办酒席的东西买回来,到时候从礼金里把钱还给他。 要是不够,孙大强也只能自认倒霉,承担亏损。 反正不用贾贾出钱就能把酒席办得风风光光,她当然乐意。 贾张平时总说自己家是高门大户,倒不是因为房子大、门户高,而是她贾张氏确实有钱,只是贾张氏舍不得花,所以才总拿这话撑场面。 现在孙大强帮忙把酒席办得热热闹闹、样样齐全,贾张觉得特别有面子。早上他在院里劲头十足,一会儿指挥这个干活,一会儿指挥那个干活。 众人在一旁忙得脚不沾地,还得听贾张指挥。 贾张这人特别挑剔,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大伙心里虽然不爽,但今天都没跟他顶嘴。 说到底,还是因为贾张氏操办了这顿酒席,出手够大方。 现在被她唠叨几句,大家也只能忍了——有得吃,就暂且让着他吧。 没一会儿,三大爷搬来一张桌子。 他负责登记礼金,刚把桌子放好就大声喊起来,招呼大家上礼金时到他这儿登记。 孙大强瞧着准备得差不多了,第一个站出来交礼金。 毕竟要是不带头,万一最后真亏了本可就麻烦了。 “三大爷,麻烦你给我记一下,我出10块钱。” 孙大强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满脸不可思议,齐刷刷看向他。 那时候去别人家吃席,随礼也就几毛钱。孙大强一上来就掏10块钱,这可把众人惊住了——给这么多,这顿饭还怎么吃得愉快? 傻柱瞪大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孙大强,张口就骂: “孙大强你有病吧?院里捐款你几十几十往外掏,吃个酒席又随10块钱礼!哪有人像你这么办事的?你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孙大强还没来得及回嘴,许大茂就跳了出来: “傻柱!你以为大强哥跟你一样,抠抠搜搜的? 咱四九年的爷们,哪能像你这么窝囊!整天小家子气,跟个娘们似的。我支持大强哥!三大爷,也给我记上,我也随10块钱!” 第111章 大院团拜1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赶紧岔开话题, “贾东旭是我徒弟,我这个当师傅的也得上份礼金。三大爷,帮我记上20块钱。” 众人一下子被易中海的出手阔绰给惊到了,大家心里直犯嘀咕,这上的礼也太重了。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里邻居,平时大家也就捐几毛钱,现在易中海他们这样搞,让大家面子上往哪儿搁呀,大家不要面子的吗? 二大爷一看这情形,本来还想和易中海较量较量,比比谁上的礼金多呢。可二大妈在一旁不停地劝他: “别冲动,咱得考虑家里的情况。咱都这把年纪了,得存点钱,还得操心孩子相亲、结婚的事儿呢。” 二大爷听了这话,也冷静了下来,尴尬地说道: “一大爷作为师傅上了20块,我这当二大爷的,就上个10块钱吧,三大爷也给记上。” 众人瞧着这一幕,心里明白今儿这酒席可不好吃。 毕竟之前都商量好了要参加,这会儿要是突然不参加,在院里可就太没面子了。 众人虽然没易中海他们有钱,可住在这院子里的,也都不算穷。 要不然这“文明四合院”的名号是怎么来的呢? 倒不是说这院子里从没出过事儿,只是住这儿的大部分人经济上都还过得去,矛盾自然就少些。 院里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这还真不是说说的! 除了贾家的搞事情 矛盾确实没其他院子那么多,再加上他们有意维护,“文明四合院”的名声才稳稳当当保持了好些年。 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傻柱和孙大强来了之后,这四合院的名声可就没那么好了。 众人一看这情况,心里清楚,要是就捐几毛,实在说不过去,于是没人再捐那点小钱了,都开始捐一块两块的。 贾张氏心里直犯嘀咕,照这样的上礼,这顿酒席办完,还真能赚个十几二十块,差不多都赶上贾东旭的工资了。 酒席上,易中海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趁着还没开席,大家都坐在桌前,便站起身来发表讲话。 “今年可是个好年头,咱院子里一直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大家也都团结一心。” 接着,他说了一堆吉祥话,给大伙拜年。 话锋一转,易中海看向聋老太太,恭敬地说: “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正好大家现在都在,我想着跟大伙说一声,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给聋老太太拜年!” 众人一听,也没人反对。 传言聋老太太有着烈属身份,大伙儿一起去给她拜早年,确实挑不出毛病,于是纷纷点头同意。 易中海看着院子里一团和气的景象,欣慰地点点头,笑着大声说道: “那祝大家新年快乐,开席!” 话音刚落,众人便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多亏这饭菜是孙大强操办的,分量给得足,倒也没出现争抢饭菜的场面。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院里人只要出门碰见易中海,都会被他叮嘱: “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长辈,我建议一会儿大家都去给她老人家拜年!” 等院里的人基本通知完,易中海又来到何雨柱家。 他下意识伸手推门,却没推动——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在外面喊道: “傻柱,你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我们正在吃饭,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傻柱并未让他进屋。 “一会儿大家要去给老太太拜年,你别忘了。” 对于给老太太拜年这事,何雨柱心里虽有些复杂,但也没拒绝。 毕竟新年过年,在街上遇到熟人都会互道一声“过年好”,去给院里老太太拜年,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贾东旭在一旁抱怨道: “师傅,那傻柱太不像话了,大过年的还把您拒之门外!” 易中海压根不想搭理他,这么丢人的事,贾东旭却巴不得众人皆知,竟还在旁边大咧咧地说出来。 很快,孙大强带着妹妹孙小小也来到后院。 等人基本到齐,易中海满意地环视一圈,笑着开口: “大家都住一个院里,就是一家人。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长辈,咱们得发扬尊老的传统,好好尽孝。” 孙大强一听就明白,易中海还是想推行他那套四合院的规矩。 但易中海反复强调尊老,却只字不提爱幼——他不过是想抬高聋老太太的地位,借此树立自己在院里的威望罢了。 “走,咱们一起去后院给聋老太太拜年。孙大强、何雨柱,老太太最喜欢年轻的孩子了,你们都带着雨水跟小小,走前面。” 孙大强摸不清易中海的意图,也不多言语,抬脚便走在队伍前头。 反正大年初一,院里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真要出了状况,有傻柱在一旁顶着。 他犯不着在这大过年的时候强出风头,低调跟着把拜年流程走完便是。 一行人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已经被一大妈从屋里扶了出来。 易中海站定后,转头扫了眼院里众人,二话不说便带着贾东旭“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个头 “老太太新年好!” 邻居们见状,条件反射般也想跟着下跪。 可余光瞥见何雨柱、孙大强等人纹丝不动地站着,伸出去的腿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僵在原地。易中海见状,又转头阴阳怪气道: “怎么?你们不是来给老太太拜年的?晚辈给长辈拜年,下跪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被易中海这么一说,院里大部分人都跪了下去, 只剩阎家、许家、刘家,还有孙大强和何雨柱几人仍站着。 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满: “怎么,你们这几家是不乐意?” 傻柱皱着眉看向易中海,质问: “易大爷,你搞什么鬼?拜年就拜年,非要带着大家下跪?” “这叫什么话!我们这是尊敬长辈!老太太年纪最大,在咱们院里德高望重,鞠躬下跪都是应该的!” “行了行了,易中海,你愿意跪你自己跪!”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傻柱过年就图个热闹,见了邻里问声好就行。 老太太,祝您过年好,年年身子骨硬朗!各位邻居也过年好!我还得带雨水去给师傅拜年,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他潦草地拱了拱手,拽着何雨水转身便走。 第112章 大院团拜2 傻柱一边走,一边低声呢喃: “又不是什么真正的长辈,大家不过都是邻居。大年初一的,还给人家跪下,这不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个‘奶奶’,认个长辈吗?” 临走出院的时候傻柱冲阎埠贵打趣: “哎哟三大爷,恭喜恭喜!这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母亲啊!还有解成,快给新认的‘奶奶’磕头!这大年初一的,红包不得拿到手软?” 傻柱打趣完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傻柱那是你奶奶” 阎解成愤愤喊着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被傻柱驳了面子,气得不轻。 她和易中海谋划多日,特意选在大年初一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想借着节日氛围,逼众人给她磕头行礼,顺势确立自己“院中老祖宗”的地位。 只要大家膝盖一弯,往后想硬气的站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可谁能料到,傻柱竟半点情面也不给,生生搅黄了这场精心设计的“立威局” 。 阎埠贵气得脸色涨红,五官都快拧到一块儿了。 他猛地转身,气急败坏地冲着易中海喊道: “老易,我觉得柱子说的没错。你跟老太太交情好,你想给她磕头,大伙不拦着。 可你非要拉着大家一起,这就有点不合适了。老刘,你说是不是?” 说着,这人把问题抛给了刘海中。 阎埠贵可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儿, 虽说他一时半会儿猜不透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什么好处,他阎埠贵可不想平白无故地跪。 不过,他也不想轻易得罪人,于是顺势就把这烫手山芋又甩给了刘海中。 “我觉得老阎说的有道理。” 刘海中回应道。 “大强你说易中海为什么要大家跪着拜年?”许大茂在旁边好奇问。 “你刚刚没听到傻柱说的,人傻柱都看得明白,你还在里想用意,你这不行呀大茂!” “孙大强你说谁不行,我只是……只是、对只是……” 孙大强哈哈笑着“只是什么……” “只是不敢相信傻柱居然变得聪明” 都重活一辈了,还能不聪明,孙大强心里暗暗想着! 说到许大茂不行,孙大强就想起来,许大茂上辈子就是不行,这。。。。。。 不知道这个许大茂到底行不行,孙大强怜悯看着许大强 许大茂见孙大强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孙大强还不走,你难道想和易中海一样跪着给老太太拜年?” 然后低声在孙大强耳边 “他们都是绝户,家产丰厚,大强兄弟可以考虑呀,哈哈!” “去你的,走了,趁现在没人注意咱们” 孙大强和许大茂就这样溜走了 “百善孝为先!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难道不值得你们孝敬吗?老阎、老刘,你们这种行为,就不怕自家儿子有样学样,以后也不尊敬老人? 到时候你们老了,要是儿子都不孝顺,看你们怎么办!” 聋老太太满脸无奈: “小易啊,他们要是不愿意孝敬我,那便罢了,我还不稀罕呢。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愿出来。 你们既然不想给我拜年,那就都散了吧,别在我门口待着。” 听到这话,已经跪下的人中,有人犹豫了一下,想着龙老太太据传是烈属, 怕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她记恨,便打算磕个头。 但阎埠贵却依旧站得,坚决没有跪下的意思。 对阎埠贵而言,平白无故让他付出可不行,易中海事先既没跟他通气,又没给什么好处,他才不会配合易中海的计划呢。 而刘海中站在院子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磕头。 要是磕了,他作为院里领导的威严就会受损; 可不磕的话,聋老太太是烈属,又怕得罪人。 还没等他想清楚,后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满心恼火的刘海中抄起一旁的扫把,朝着刘光天就打了过去。 可怜的刘光天,大年初一就遭了这一顿打。 一旁的刘光齐看着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 虽说他没挨过刘海中的打,但心里也犯怵,生怕哪天刘海中心情不好,也拿他撒气揍上一顿。 “爸,你说傻柱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说易中海那事儿,是啥意思啊?还让大家给聋老太太拜年,都对着她拜,这背后到底咋回事啊?” 阎家,阎解成不解地问着 阎不贵没好气地瞪了严解成一眼,鼻子重重哼了一声。 他好歹也是个文化人,成天念叨读书的好处,可这儿子阎解成,书没念成。 街坊邻居总打趣“傻柱”缺心眼,可如今看来,阎解成连傻柱的机灵劲儿都学不来,往后可怎么有出息? 想到这儿,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恨铁不成钢。 “你瞧易中海那算盘打得精!非让院里人给聋老太太跪着拜年,不就是想借这由头立威,好稳稳当当地压院里众人一头?” “可不是嘛!这俩老绝户凑一块儿,鬼点子比蜂窝眼儿还多尽干这些损人利己的勾当,难怪会成为绝户” 三大妈很认同阎埠贵 “啧,往后在院里可得多防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今天要不是傻柱在旁边咋咋呼呼地搅和,咱们指不定稀里糊涂就着了道! 原以为就是个普通拜年,谁能想到里头藏着这么深的算计!” 三大妈也跟着连连点头 第113章 孙大强和贾家闹翻 孙大强经常没事就往贾家跑,去贾家逗一下小当。 去的次数多了,反而跟贾张氏、贾东旭他们聊得挺开,关系也进一步变好了。 当然,孙大强不是空手去的。他要是敢空手去,贾张氏早就把他赶出来了,更别说关系变好。 贾张氏还问过孙大强,怎么老往他们家跑,甚至一度怀疑秦淮茹跟孙大强有事。 所以那段时间,贾张氏盯着秦淮茹,盯了好长一段时间。 没发现什么异常贾张氏才把心放了下来。 贾张氏也问孙大强,怎么就喜欢小当,棒梗他不可爱?。 孙大强只能回应, 他看着小当很有眼缘,特别喜欢小当。 趁机,孙大强还提出说想收小当为干亲。 孙大强提出想收贾当为干亲,贾张氏当场就拉下脸来: “我贾家高门大户,是你孙大强想认干亲就认干亲的!算是贾家的赔钱货,也不是你能高攀得起?” 我艹…… 这贾张氏那么嚣张的?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孙大强心里。 自从和秦淮茹有了关系,秦淮茹在他这儿吃完饭,他还特意让她打包带回去给贾张氏。 孙大强想着不能让秦淮茹在贾家难做,也就没计较这些。 结果贾张氏吃他的、养得白白胖胖的。 居然还嫌弃上了。 孙大强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是喂了狗了、见贾张氏态度强硬,他也不再提这茬, 心里想着:“我让你贾张氏吃饱,你居然有力气这样说话?得让这老太婆受点社会的毒打” 秦淮茹帮孙大强收拾完屋子,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后,正准备打包剩菜带回去。 孙大强一把按住她 “以后别往贾家带了!贾张氏那老太婆,根本不把我孙大强当回事儿! 我就想认贾当做干女儿,她张口就给我回绝了,还拿高门大户压人。既然是高门大户的,就不要吃剩的。” “大强,这可使不得!要是不往回带吃的,贾张氏肯定得闹上门!” “让她闹!她以为她是谁?”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秦淮茹还想劝,却被孙大强一把打断。 “你回去就说是我说的的!我帮过贾家多少回,院里街坊都瞧在眼里。她贾张氏敢光明正大地撒泼?” 秦淮茹拿着打包剩菜的,眉头拧成个疙瘩: “大强,再商量商量吧?现在这样,贾家好歹消停些,我回去也能少挨骂……” 秦淮茹有点犹豫。 她不想改变现在的这个状况啊。因为现在这种状况,她秦淮茹感觉挺好的。 自己吃的好,又天天带点菜回去,那贾张氏也没有太过于为难她了。 孙大强见秦淮茹犹犹豫豫的,立马就不干了。 孙大强过去就把那个秦淮茹给拉进了里屋, 这女人啊,要教训的,不教训一顿呢,她都不知道,她要听谁的话 秦淮茹被折腾一番后,只好无奈空手回到贾家, 贾张氏瞅见她两手空空 “好你个秦淮茹!去帮人收拾屋子,咋连口剩菜都没带回来?今儿个是成心饿着我们娘儿几个?” “婆婆,您忘了?之前孙大强想收贾当做干闺女,您给回绝了,他正窝着火呢!说以后再不给咱家带饭菜了……” “他傻强凭什么不给我们家带剩饭?” 贾张氏在屋里越想越气,她觉得孙大强断了他们家的剩菜,和那傻柱一样可恶,嘴里不停地骂着“傻强” “一边骂一边嘟囔, “果然这院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好人!才多久啊,就不肯给饭菜了!亏得秦淮茹还天天帮他打扫屋子,这傻强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想着想着,贾张氏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不能就这么放过这傻强!” 风风火火冲到傻强家门口,扯着破锣嗓子在院子里叫嚷: “孙大强!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贾张氏扯开嗓子一顿乱喊,把邻里邻居全喊出来了。 大家看着贾张氏在孙大强门口闹,都觉得好奇得很。 因为这几年来孙大强跟贾家的关系还挺和谐,突然闹起来,众人纷纷跑过来吃瓜。 孙大强早就知道贾家一家子是白眼狼,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人心能复杂到这份上,说翻脸就翻脸。 昨天还在吃我的饭,今天就跟我闹!你好歹给个缓冲的过程啊! 孙大强瞪着贾张氏: “贾大妈,我凭什么还要给你饭菜?” “你凭什么不给我们家饭菜? 我家秦淮茹天天过去给你收拾屋子!吃点剩菜怎么了? 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亏我们贾家对你那么好” 孙大强压根懒得跟贾张氏吵,心里清楚跟泼妇吵架根本吵不出个理来。 他转身面向围观的邻里,扯开嗓子喊道: “大伙给评评理!贾张氏说我忘恩负义? 秦淮茹来打扫屋子,我每个月实打实给十块钱! 家里没个人照应,出钱请人帮忙,这叫忘恩负义? 平日里家里剩菜剩饭,我哪次没让秦淮茹带回去给贾家?” 围观邻居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就是说嘛,大强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也太不知足,白吃白拿还倒打一耙。” 人群里七嘴八舌,全是指责贾张氏过分的声音。 “照你这说法,花钱请秦淮茹打扫屋子就是忘恩负义? 行!从明天起,秦淮茹不用来了!院里那么多人。肯定有人会帮忙的” 三大妈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对对对!明天我就来!秦淮茹不愿意干,我干!” 她搓着手,满脸兴奋,心里早就惦记这份差事许久,终于逮着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贾张氏见三大妈抢着应下打扫的活儿,指着三大妈鼻子骂: “你个不要脸的!我们家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你还来抢活儿!” “明明是你家自己闹起来的,关我什么事?” “我没说不干!我就是说孙大强忘恩负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 这时易中海板着脸劝孙大强: “大强,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别跟贾张氏计较。 贾张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贾家日子不容易,你就当帮衬帮衬” 傻柱在人群里扯着嗓子故意起哄, “就是!傻强你不帮衬贾大妈,贾家一家可咋活?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次机会呗! 傻柱幸灾乐祸地想: 孙大强你平时不是牛气哄哄的? 有多大本事啊? 上辈子我就是被贾家当冤大头吸血,我就不信你能扛得住!现在不也闹起来了? 想到这儿,傻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暗爽着瞧热闹。 “大伙都听听!这孙大强想认我孙女贾当干女儿,我没答应,他就记恨上了! 就因为这点事,说不帮忙就不帮忙,翻脸不认人!” “他傻强就是个小人” “哼!还以为我们贾家离了你那点剩菜剩饭就活不成了?我早不稀罕你那三瓜两枣!没你帮忙,我们照样能过!” 贾张氏到现在都还没有饿过,硬气的很, “我贾家高门大户的,那是给傻强你攀谈的机会” “好、好…好………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到了,这是贾家嫌弃在先的, 我好心好意帮贾家,出钱又出粮, 结果他们倒好,说翻脸就翻脸! 真当我是软柿子?从今天起,我孙大强也不会再帮一个子儿!” 孙大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孙大强心里清楚,重生后的傻柱不再当冤大头,易中海又抠门,没了自己的接济,我倒要看看,你贾张要是能撑过一个月算你有本事 第114章 易中海想要贾东旭熊起 一大妈满脸愁容: “老易,贾家跟孙大强闹掰了。没了孙大强帮衬,贾家过不下去,会不会又来找咱们帮忙?” 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烦躁: “光在这儿说有什么用?咱们在贾家身上投了这么多,难道就这么放弃?以后老了指望谁?傻柱还是孙大强?” 他越说越激动, “我投进去这么多,哪能说放手就放手!” 此时的易中海,就像陷进赌局的赌徒,投得越多越不甘心撤手,可这样下去,最后怕是要输得精光。 易大妈听出易中海话里又带着埋怨她生不了孩子的意思,满心无奈。 生不出孩子,她又何尝愿意,可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 “老易,要不咱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吧?” “领养?咱们这把年纪,领养个小的,能不能活到他长大都是个问题?等我们老了他还没有能力照顾我们,我们怎么办?” “领养大的,人都懂事了,万一养出个白眼狼,这些年的心血不都白费了?领养的事我早想过,根本不靠谱!” 听着这话,易大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满心愧疚,觉得自己亏欠易中海太多。 这些年,易中海为了孩子的事没少操心,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贾家身上 。 果然如孙大强所料,才过半个月,贾东旭就找上了易中海。 自从贾家跟孙大强闹掰后,易中海心里早有准备。 当贾东旭哭丧着脸说日子过不下去时,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让老伴拿了十来斤棒子面给贾东旭,随后说道 “先把这些面拿回去,等会儿过来,咱师徒俩喝两杯、唠唠嗑。” 贾东旭把那十来斤棒子面和半斤面粉送回贾家后,又匆匆赶到易中海家。 一进门,就见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酒瓶、酒杯也都放好了。 他赶忙上前打开酒,先给易中海斟满,又给自己倒上,随后端起酒杯,一脸恭敬: “师傅,多亏您帮忙!我们家现在实在太难了,要不是有您照应,真不知道怎么过下去。”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 。 易中海和贾东旭碰了碰杯,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易中海目光看向贾东旭: “东旭啊,不是师傅我不想帮你们家。 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还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其实你们家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只是你妈,她这人啊,有钱就是……” “师傅,我们家没钱!” 贾东旭赶忙打断易中海的话,生怕他以后不再接济自家。 “东旭,别打岔!” “我对你们家的家底一清二楚,你们贾家是有钱的,只是你妈她舍不得把钱拿出来罢了。” “东旭啊,你现在也是孩子他爹了,不能什么事都让你妈操持。 你是贾家的顶梁柱,得自己掌握点经济大权。” 其实易中海为这事想了很久,还和聋老太太商量了一番。 聋老太太给他的建议是让贾东旭当家,这样钱就不会全进贾张氏手里,有进无出的,也不用成天喊没钱了。 易中海觉得这办法可行,可又有点违背自己的意愿。 毕竟他一直教导贾东旭要孝顺,现在却教他夺财政大权。 但他也没办法,老是接济贾家他易中海也舍不得。 易中海心里清楚,一切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算老了,自己有笔钱,起码不用低声下气求着人。 “师傅,从小到大都是我妈在操持这个家,我觉得她把家里打理得挺好的。” 贾东旭一脸为难, “而且我妈把钱看得那么重,要是我突然说以后不上交钱了,以她的脾气您也清楚,我哪还有安生日子过? 她肯定天天在家里吵,这可怎么办啊?” “东旭,你身为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什么事儿都依赖你妈。 你得学会自己当家作主,撑起这个家,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妈背后” 贾东旭被易中海说的有点心动了。要是自己能掌握工资,他贾东旭也不用每个求这个求那个的。 他也是要面子的呀,又不是真的不在乎脸面。 只是摊上贾张氏这样的老娘,他之前实在没办法。 要是把工资留在自己手里,以后在院子里也不用整天低三下四地求别人帮忙了,谁愿意老是低声下气求人的,贾东旭自然也不例外,他也要雄起来。 “好,师傅,那就全仰仗您了。” 说完,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 师徒俩推杯换盏间喝得面红耳赤。等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易中海拉着贾东旭来到贾家。 一进门,易中海就冲着贾张氏说: “老嫂子,东旭都这把年纪了,又成家有孩子了,他得学着撑起这个家,当顶梁柱啊!往后家里的事儿,也该让东旭拿拿主意,管管钱了。 你也能歇歇,享享清福不是?” “易中海,你喝了多少酒?在这里胡说什么” 易中海微微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些,脸上挂着笑: “老嫂子,您先别着急上火。我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东旭都这么大个人了,又有了俩孩子,总得有点当家作主的样子吧。 您把钱交给他管,您也辛苦大半辈子了,把贾东旭带大,该享享清福啦,有些事儿让东旭去操心操心,您落得个轻松自在不好嘛。” 贾张氏却根本听不进去,狠狠地瞪着易中海: “少在这儿花言巧语!我把这家里操持得好好的,凭啥把钱交给他? 他能管好? 想动我的钱,没门儿!你要是再在这儿瞎咧咧,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还上前推搡易中海。 易中海被贾张氏用力一推,本就因喝酒脚步虚浮,这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脑袋磕在地上,顿时晕头转向。 易中海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我这是为你们贾家好!你看看你,把持着家里的钱,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哪有像你这么当家的,天天在院里喊过不下去” 贾张氏根本不听易中海的,在她眼里,谁想夺走她的财政大权都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又上前推着,硬是把易中海赶出了门。 易中海被推到院子里,周围邻居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本来就喝了酒,这会儿易中海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自己为贾家操碎了心,结果却被贾张氏这样对待,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借着酒劲,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喊: “都出来!开全员大会!贾张氏,你给我出来!今天必须好好批判批判你!” 易中海涨红了脸,誓不罢休的样子。 第115章 老嫂子你做人不能太自私 贾张氏一点也不惧怕易中海, 她贾张氏在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就没怕过谁。 真说起来,贾张氏也不是怕聋老太太,只是那老绝户,仗着年纪大,不能打不能骂的,要不然就耍流氓碰瓷,你动一动聋老太太,她就能讹诈你。 “你这个死绝户!你安的什么好心?我们贾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别以为你是一大爷就可以肆意妄为。 我贾家的事,你易中海算哪根葱,也想管?” 刘海中赶忙走到易中海身旁,满脸疑惑: “老易,这是出啥事了,突然要开全员大会?你咋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呢?” “老刘啊,这不是刚出的事儿嘛,没来得及通知。 正好大家这会儿还没睡,就都出来一起商量商量。 今天这院子里啊,有件重要的事儿得说道说道。” 易中海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说到: “老刘,老阎,你们赶快让自家儿子去通知全院的人,到中院开大会。” 刘海中一听要开大会,心里暗自高兴,因为开大会他就有机会发言,过过“领导瘾”。 想到这,刘海中马上吩咐: “光齐、光天、解成、解放,你们几个去院子里通知所有人来开大会。” 阎埠贵在院里基本是个透明的存在,有好处就往前凑,没好处就随大流。 所以很多事情和意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下意识的遗忘阎埠贵 这边,阎解成跑去敲了孙大强的门。 孙大强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闫解成,满脸疑惑地: “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闫解成有些气喘吁吁: “孙大强,一大爷要开全员大会呢,让我来通知你,赶紧去中院吧。” 孙大强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大晚上突然开大会肯定有事。 “解成,发什么了什么事?” “易中海和贾张氏吵了起来” “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闫解成得到回应后,便转身匆匆往下一家通知去了。 孙大强则回屋简单整理了一下,随后朝着中院走去。 此时,中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人都到齐之后,刘海中没等易中海开口,就直接站起来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见刘海中还在那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赶紧打断: “二大爷,老刘,这天可不早了,咱还是先说正事吧,说完大家还得回去睡觉,明天都得上班呢。” 接着易中海正色道: “今天把大伙叫到这儿开全员大会,就一件事。 我刚才去了贾家,跟贾张氏商量事情。 实话说,贾东旭现在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可贾张氏还死死霸占着家里的经济大权,一般正常情况来说,贾东旭结婚后就应该自己留下工资养家糊口的, 我就想着跟贾张氏商量,让贾东旭自己支配他的工资,我这是为他们家好。 可贾张氏不仅不领情,还把我给推倒了!今天把大家喊来,就是想让大伙评评理,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阎埠贵听着易中海的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盘算。 如今孙大强不再接济贾家,贾东旭只能依靠易中海。 可易中海又不舍得大出血,便想着法子让贾东旭自己掌管工资,免得钱都进了贾张氏的口袋,有去无回。 阎埠贵心里清楚贾张氏那如同貔貅般吝啬的性子。毕竟他自己就是个算钱的高手, 早就算出贾家实际上是有些家底的,只是贾张氏死活不肯拿出来用,才把日子过得那么窘迫。 阎埠贵暗自想着,易中海这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 他在心里暗骂易中海,这人的心眼就是多,心思也太坏了, “易中海,我们贾家的事,轮得到你这个绝户来管?我们怎么过日子是自家的事,你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 “贾东旭是我徒弟!他整天跟我说日子过不下去,我当师傅的能不管? 你每个月攥着贾东旭工资不放,这才刚月中,贾家就揭不开锅了!哪有你这么过日子的? 和东旭条件差不多的人家,也没听说过不下去。 我让东旭自己管工资,这哪里不对了?”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可不是嘛!东旭在轧钢厂,一个月工资不少呢,咋就天天喊穷?” “要说贾家三个大人,棒梗还小,能吃多少?要真会过日子,哪至于月月揭不开锅?” “每次说日子过不下去,就要全院捐钱。这谁受得了?总不能我们累死累活干活,养着他们贾家吧?” 周围附和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冲着易中海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 “老贾啊!你快上来啊!把易中海和院里的人都带下去!他们都欺负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嫂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小心让街道办听见,把你拉去改造! 你在这儿闹根本没用!我又没说不让贾东旭管你,本来就是找你商量的, 可你话都不让我说完就把我撵出来,这不才闹到开全院大会!” “那你易中海到底啥意思?你不是撺掇贾东旭不管我?我好不容易把他养大,你现在来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安的什么心?” “老嫂子,我早替你们想好了。贾东旭每月发工资,给你两块钱养老钱, 剩下的让秦淮茹拿来过日,秦淮茹勤快又节约,肯定能把家里管好,你也不用每个月又操心又费力的。” “你说什么?每月才两块钱?两块钱哪里够花!不行,最少五块!” 她贾张氏不是个傻子 知道争不过,只能想着多要点钱。 “老嫂子,你做人不能太贪心!往后你啥都不用操心,有饭吃还有钱拿,还要怎么样?” 易中海瞪着贾张氏: “你拿那么多钱,东旭他们还怎么过日子? 你得为贾东旭、棒梗他们想想!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光想着自己!” 第116章 女孩要富养 贾张氏“不行!每个月两块钱太少了,最少得给三块!” 她也知道形势对自己不利,只能一退再退。 贾东旭听母亲只要三块钱一个月,觉得还能接受。 他实在不想让母亲在院里把事情闹得更大,毕竟贾家的事,他还是希望能自家解决,闹得沸沸扬扬,不就等于告诉别人自己没本事吗? 想到这儿,他赶忙站出来说: “师傅,我同意了!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每个月给她三块钱是应该的,我肯定得好好孝顺她!” 易中海见贾东旭还能为贾张氏考虑,满意地点点头。 这满意藏着两层盘算:一来,贾东旭终于能自己管钱,往后贾家应该不用喊过不下去那么勤快了,自己也不用一个月贴钱好几次; 二来,贾张氏闹得这般难看,贾东旭还坚持给养老钱,这份孝心让易中海颇为触动。 他看着徒弟,心里暗自感慨: 贾东旭这人实在,懂得孝顺,虽说之前付出不少,但就凭这份人品,花点钱也算值了。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你是个孝顺孩子!” 随后他转向院里的邻居们: “各位街坊对不住了,大晚上把大家叫来开大会。 好在事情解决了,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养足精神,接着为国家建设出份力!” 众人散会之后,都没再多说什么。 院里这些人本来就是来看热闹吃瓜的,对于贾张氏这种麻烦角色,大家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根本不可能在一旁多嘴发言,大家都避之不及。 开会之后,贾东旭每月上缴3块钱给贾张氏,剩下大约15块钱, 贾东旭也要了4块钱,他上班中午那顿需要在厂了吃,剩下全都交给了秦淮茹。 这点钱其实不算多,贾东旭之前接连受伤,歇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才刚开始上班。 还是学徒一名,一个月工资也就18块5。 不过这也比以前强多了,以前秦淮茹每月到手就5块钱,几下就花光了,只能到处哭穷。 现在有11块5,好歹快能撑到月底,虽然日子依旧过得紧巴。 易中海看贾东旭日子过得还是挺艰难。 他每个月还是需要出钱出粮。 他也明白,贾东旭工资就那么多,确实不容易。 没办法,易中海决定帮贾东旭走走后门。 其实贾东旭有三级工左右的技术水平,但一到考试就脑袋一片空白,怎么都考不过。 易中海也没辙,只能又去买礼物,想办法找关系。 易中海现在是八级工,厂里低级工的考核都是师傅们负责。 于是他就带着礼物,四处拜访这些考核师傅,求他们下次考试时,能给贾东旭通融一下,让贾东旭顺利通过考试。 “贾东旭这个孩子还是很不错了,就是不知什么原因,一到考试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贾东旭家里困难呀,一家老小,就靠东旭一个人的工资过活,我作为他师傅,实在看不过去,就想请你们高抬贵手,让东旭考核通过” 那些人见是易中海来求情,毕竟易中海现在是八级工,面子多少得给。 他们平时看贾东旭干活,一级工、二级工的活儿都能干,于是都卖易中海这个面子,答应帮忙。 到了1957年,年中终考核,贾东旭终于顺利通过,工资涨到了31.5块。 贾张氏见贾东旭工资提升了,想贾东旭把给她的养老钱涨到5块,说贾东旭工资涨了,她的养老金也得跟着涨。 易中海费了好大劲儿才帮贾东旭把工资提上去,哪能便宜了贾张氏,当然不同意。 我易中海,出钱出力的是给你贾张氏发福利的? 贾张氏见养老钱没涨,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从那以后,每次吃饭她都可劲儿造,一点也不节省。 这样吃了一阵子,秦淮茹察觉不对劲,就跟贾东旭说: “现在婆婆太能吃了,买回来够吃一个月的粮食,半个月就被她吃光了。” 贾东旭听了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淮茹,妈吃点饭你都要跟我打报告?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我妈就一个人,她又能吃多少?” “东旭啊,真不是我要多嘴。虽说现在家里的钱是比以前多了些,可咱妈她吃得实在有点太多了。 一天三顿饭,一顿就得吃四五个窝头,就那白菜,一顿她自己就能吃两棵。 我寻思着,妈她是不是身体出啥毛病了呀?吃这么多,可别把身体吃坏了啊。” 贾东旭满脸疑惑地盯着秦淮茹, “真吃那么多?” “真的,东旭,我骗你干啥,我还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呢。” 秦淮茹着急地说道。 贾东旭心里犯起了嘀咕,带着疑惑走到贾张氏那里,关切地问: “妈,你身体没啥问题吧?淮茹说你最近饭量特别大,吃了很多,是这样吗?” 贾张氏一听贾东旭这么问,立马就炸了: “哼,那个秦淮茹就是见不得我好,想饿死我老太婆!她能在城里过上好日子,还不是靠我们贾家。 现在我不过是多吃了点,她就不乐意了,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妈,秦淮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担心你身体出问题才跟我说的,怕你把身体吃坏了。” 贾张氏不屑地哼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我还没听说过吃饱了会把身体吃坏的,没得吃才会把身体搞坏呢。” 贾东旭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又追问了一句: “妈,你真的没事吧?”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 “真没事,别瞎操心了!” 至于孙大强,这段时间他一直想找秦淮茹聊聊人生的。 以前,孙大强给秦淮茹递暗号让她晚上过来,秦淮茹一开始还愿意来。 可自从贾东旭工资涨了以后,秦淮茹就不太乐意了。 现在秦淮茹手头有钱,有了底气。 贾东旭作为一级工,工资是31块5,上交贾张氏3块钱后,还剩28块5, 加上孙大强每个给的10块,明面上秦淮茹就有38块5,这些钱都到了秦淮茹手上。 至于暗地里的钱,是孙大强给的,给了多少? 那时候合伙贾家一起骗院里捐款的钱200多块,都一点点的全给了秦淮茹。 现在的秦淮茹可以说小金库有钱,身上也有钱。 秦淮茹以前从没拿过这么多钱,她觉得现在日子过得挺不错,贾东旭对她也挺好,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所以,自从手里有了钱,秦淮茹就不怎么晚上去孙大强那儿了。 每天她还是会去给孙大强打扫卫生,但仅仅是打扫卫生而已,晚上偷偷跑出来这种事,再也没有发生过。 孙大强暗暗想着,果然那些常听到的话一点都不骗人, 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 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女人有钱却会变好。 自从秦淮茹手头有了钱,行事作风都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第117章 傻强上线 孙大强对于秦淮茹晚上不能再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在这个既没有电视,也没有手机的年代,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现在连这唯一一个能和自己谈谈人生的人都不来了,孙大强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寂寞空虚冷呀。 于是,孙大强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就去买了一个收音机。 毕竟有个收音机放在家里,还能有点声响解解闷。 不然这晚上的时间那么长,一个人待着实在难熬。 要是一个人七八点就睡觉,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天才会亮呢? “呦!大强,你居然买了收音机回来!这可是咱院里头第一台啊,有本事啊!” 阎埠贵在院门口就瞅见孙大强骑着自行车,后座挂着崭新的收音机。 他两眼放光,满脸都是羡慕妒忌,围着收音机来回打转, 一会儿摸摸外壳,一会儿凑近瞧瞧旋钮,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好家伙,这稀罕玩意儿......” “三大爷啊,你看我这收音机咋样?还行不?” 阎埠贵眼睛直勾勾盯着,连连点头: “还行?这简直是太好了!大强,你晚上开收音机的时候,能不能把声音放到最大? 我就住你隔壁,声音开大些,我也能跟着听听!” “三大爷,你可真会打主意!声音开那么大,你倒是能听个痛快, 可收音机就在我跟前,这么大动静,我耳朵又不是铁打的!就算现在不聋,天天这么震也得震聋了!” “哎,大强你可真会开玩笑!听个收音机怎么会把耳朵听聋呢?” 阎埠贵嘿嘿笑着, “话说回来,你这可是咱院里头第一部收音机,怎么着也得摆上两桌庆祝庆祝吧?让大伙儿都跟着乐呵乐呵!” “摆两桌?这有啥问题!” 孙大强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孙大强爽快应下, “一会儿我就去找许大茂,跟他借点山货。 三大爷,你辛苦一趟,去通知一大爷、二大爷、贾东旭他们,还有院里各家各户的老爷们,都来热闹热闹! 不就是摆两桌嘛,多大点事儿!” “顺便三大爷你把三大妈叫过来帮忙做菜,我一个人可弄不来” “这个行,还是大强你格局大,我这就回去叫你三大妈过来帮忙” “那就麻烦三大妈了,我再去许大茂家借点山货过来” 很快,孙大强就来到后院,找到许大茂: “我打算在院里摆两桌,想着跟你借点山货应应急。” 许大茂听闻孙大强要摆宴席,不禁好奇,追问: “哟,啥大好事啊?值得摆几桌庆祝?” “我今儿买了个收音机,前院三大爷说这可是院里的大喜事,得摆几桌热闹热闹。 我寻思,自己也算置下四大件中的一件了,心里高兴,干脆就照三大爷说的,摆上几桌请大伙乐呵乐呵!” 许大茂看着孙大强,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他俩现在关系像铁哥们一样,一起上山下乡,还一起逗乡下小寡妇,有着共同的爱好。 许大茂觉得孙大强很对他的脾气,他想了想提醒下孙大强: “大强兄弟,你没事吧? 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就买个收音机,你要摆几桌请全院人喝酒?你没喝酒吧?我感觉你都飘了。” “大茂,其实摆几桌也没什么大问题,我有我的打算。 你给我拿点干货回去就行,放心,等我下次采购回来,一定补给你。” “孙大强,你这话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许大茂吗? 直接拿去用,别说借不借的。我就是好奇,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要摆几桌。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你不打算娶媳妇了? 不攒钱了? 你上没老下没小,没人帮衬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存点钱呢?” 许大茂提醒着孙大强。 孙大强懒得跟许大茂解释,直接拿了干货就走,临走时还喊许大茂: “一会过来喝两杯!” “你请客吃席喝酒,我肯定到!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我已经叫三大妈过来帮忙了。” 没过多久,院里就传开了孙大强买了收音机,要请家家户户的老爷们喝酒的消息。 大家议论纷纷,阎解成就很好奇 “孙大强是不是傻?我们天天喊傻柱傻,可傻柱都没这么傻。 孙大强买个收音机还请院里人喝酒,他是钱多得没处花吗?一个月工资够折腾吗?” 阎埠贵没好气地看向阎解成: “管人家傻不傻,一会你去帮忙。一家就请一个人,你去帮忙,到时候还能吃上两口 人家孙大强怎么过日子是他的事,你少操心。 你要有他一半本事,也不至于还在打零工。 你看看自己混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人家孙大强再傻,也有份正式工作。你都19岁了,再过一年就该谈对象了,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以后拿什么找对象?” 阎解成很憋屈: “找不到正式工作能怪我吗? 现在想找份正经工作有多难,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凑近父亲说, “要不您出点钱,帮我弄份正式工作?” 阎埠贵一听,没好气地瞪着儿子: “做什么美梦呢?拿钱给你买工作? 咱们家讲究人人平等,今天我给你买了,以后你弟弟妹妹怎么办? 难不成我还得把家底掏空,挨个给你们安排? 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经得起这么折腾? 有本事自己出去闯,别总想着靠家里!我可没闲钱!” “做人子女得自食其力!别整天巴望着家里!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不是让你养成个只会伸手要钱的窝囊废! 你有手有脚,凭啥做不到?再这么混下去,早晚喝西北风!” 阎解成听着父亲没完没了地数落,心里烦躁得不行。 他又有什么办法?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就连去街道办找份临时工,都得排老长的队。 那些临时工根本不稳定,干一天休几天是常有的事,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个十块八块。 可就算这点钱,还得乖乖上交给阎埠贵当家用,每个月到手的钱几乎都被父亲搜刮干净了 。 “阎解成,你还磨磨蹭蹭杵在这儿干嘛?” 没好气地催促, “不是跟你说了,去孙大强那儿帮忙做饭洗菜!你留下来吃饭不就顺理成章了? 怎么就不懂见机行事,一点都不机灵!” “知道了知道了!”阎解成拖着步子往孙大强家走去。 当孙大强回到自己屋里,一眼就看到阎解成正在帮忙。 他心里清楚阎解的来意,但也不想多计较: “阎解成,你在这儿帮忙,那可太好了!我正愁忙不过来呢,等忙完了,一起留下来喝杯酒!” 阎解成赶忙应道: “哎,好嘞!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搭把手。” “那多解成兄弟了!你先忙,我出去买点酒。” 第118章 孙大强你真是个好人 一大妈看向易中海: “老易,孙大强在院里请喝酒,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孙大强这人是不错,但也太傻了! 就因为严富贵说了两句好话,他就请全院喝酒。” 一大妈摇摇头: “老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孙大强能不能当我们的养老对象?”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 “孙大强人是好心肠,但就是太实在了。 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说买四大件就买,还动不动请客喝酒。 他每个月还请秦淮茹帮忙收拾屋子、照顾妹妹。 我算了算,照他这么花钱,估计他爸妈留下的积蓄都快见底了。 要是他一直这么不懂得存钱,以后自己都没钱了,拿什么给我们养老?我看悬。” “孙大强虽然没有钱,但有一点好,他从来不用我们接济, 不像贾东旭家,整天哭穷,不是要钱就是要粮。” “妇人之仁!东旭现在工资都涨了,往后还能接着涨,日子肯定比孙大强家宽裕。 再说了,东旭多孝顺,贾张氏那么难缠,他都尽心伺候,这才是养老的好苗子。 找养老的人,哪能光看会不会做好事?孙大强见谁都帮忙,他有多少能耐?到时候自己都顾不过来。” 顿了顿,易中海又说: “不过把孙大强列为备选,先考察一阵子也行。 就像老太太说的,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现在傻柱那边指望不上了。 要是孙大强还行,往后再慢慢引导他。” 二大妈风风火火闯进屋,“孙大强家摆酒请客这事,你说他怎么想的,孙大强他就这么的有钱?!” 刘海中摆出领导训话的架势: “小孙这孩子,做事太不稳重。买个收音机就大张旗鼓,这不符合勤俭节约的作风嘛!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院里没规矩。” 刘光奇立马接话: “爸说得对!他这就是想出风头!钱花得没个计划,以后拿什么娶媳妇? 我看啊,就是年轻气盛。” 说着还不忘瞟向父亲,等他点头认可。 二大妈连连点头,凑到刘海中身边:“老头子,那你去不去?去了空手也不合适,带点啥?” “去肯定得去,毕竟是院里的事,你去厨房拿两个鸡蛋,意思意思得了” 时间就在一家家讨论孙大强请客“撒钱”的议论声中溜走, 孙大强就算知道他们的议论,也不会在意,只要孙大强自己的目的达到就好,人不能太在意别人的想法! 转眼就到了饭点。院里的老爷们几乎都来了,孙大强特意摆了三桌,还把老太太也请到上座。 他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既然请客,就把各家各户都请到,绝不落下谁,这种厚此薄彼的事,他打心眼里瞧不上。 就连平日里不太对付的傻柱,也在邀请之列。 傻柱看院里家家户户都去了,寻思自己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何家没人? 于是拎了两瓶酒就来了。 院里人也都讲究个礼尚往来,没谁空手来白吃白喝 刘海中带了两个鸡蛋,家境差点的拎来红薯、芋头,虽说东西有轻有重,但好歹都带着份心意。 酒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吹牛打趣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劝孙大强: “大强啊,该存点钱了!你这岁数也不小,得为娶媳妇打算打算。” 热热闹闹间,秦淮茹带着棒梗突然出现。 其实秦淮茹本不想来,前些日子为了些钱,晚上没少往孙大强家里跑。 如今贾东旭考级成功,家里经济宽裕些,她也想收敛些,现在的日子可以说算是好了起来。 秦淮茹怕会出点什么意外,把这生活破坏了 若不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谁愿意低三下四讨好别人?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牵着棒梗的手微微发紧。 今儿秦淮茹之所以露面,全是贾张氏撺掇。 贾张氏瞅见孙大强摆酒请全院人,哪能放过这占便宜的机会? 她早就把算盘拨得噼啪响——让秦淮茹带着棒梗来蹭肉菜,临走再打包些回去,横竖不能亏了自家肚皮。 贾张氏下了命令,秦淮茹哪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满脸尴尬地踏进院子。 孙大强老远瞥见秦淮茹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这场酒局,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太清楚贾张氏的性子了,有便宜不占的事,她压根干不出来。 搁以前,贾张氏肯定自己扑过来,可自打秦淮茹进门,这老太婆就爱躲在后面指使儿媳出面。 孙大强摆下这桌酒,就是赌秦淮茹会来。 等散了席,众人各回各家,只留秦淮茹收拾碗筷时,他就能逮住机会,问个明白——她秦淮茹,究竟是怎么想的? 贾东旭瞅见媳妇带着棒梗走进来,脸色瞬间就变了。 院里来的都是各家老爷们,热热闹闹喝酒吹牛,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领着孩子来,算哪门子事儿?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周围投来的目光像针扎似的。 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可好,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在院里怕是要被人笑话好一阵子。 贾东旭语气很不高兴: “你带棒梗过来干嘛?” 秦淮茹特别尴尬,她也知道,一群老爷们在喝酒,自己一个女人带孩子来确实不合适。 她只能解释: “棒梗小,闻到院里的香味,一直喊着要吃肉,我没办法,只能带他过来吃两块肉。” 她转头问孙大强,能不能给棒梗点肉吃。 孙大强没犹豫,直接说: “厨房还留了些菜,你带棒梗去里面吃就行。” 那个时候,家里办酒席、商量事情,很多妇女都不能上桌,都是在厨房留点菜,在厨房吃饭。 院里面的人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众人开始陆陆续续起身准备散席, 这时孙大强才找到贾东旭和秦淮茹 “东旭,要不你先把棒梗带回去?现在每个桌子上面都还有一点菜, 我那个自己一个人收拾,忙不过来,留秦姐下来帮帮忙收拾,等收拾完了,这里剩下的菜 多多少少,可以叫秦姐打包回去,给贾大妈吃点。” 第119章 下馆子 秦淮茹听到孙大强这样说,就明白要留她秦淮茹下来不只是收拾的,她心里有些忐忑,正想拒绝…… 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贾东旭听孙大强这么一说,紧紧握住孙大强的手: “大强,你这人真是没话说!前阵子才和我妈闹了矛盾,现在还惦记着给她打包菜。” 贾东旭感动得声音都发颤,心里满是愧疚。 孙大强拍了拍贾东旭的手: “跟我客气啥!院里住着这么多人,磕磕碰碰难免的。有难处大家搭把手,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生分了。” 贾东旭连连点头,舌头都捋不直了: “谢......谢你,大强!等下次,我一定请你去家里喝酒!”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孙大强应下。 “淮茹,大强对咱家好,你就留下来帮孙大强收拾下” 说完贾东旭醉醺醺地一把拽过棒梗,脚步虚浮地往家走。 等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只剩下秦淮茹还在收拾碗筷。 孙大强悄无声息地走到秦淮茹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口中急切地说道: “大强,你别这样!” 孙大强却不管她的挣扎,带着几分委屈和急切问道: “秦姐,你最近到底咋回事?咋都不理人了呢?” 秦淮茹推开孙大强,背过身去整理衣襟, 声音发颤却透着坚定: “大强,姐想明白了。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咱们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的。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好姑娘成家立业。以后,咱们都得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秦姐,现在才说这些,没什么用。” 事后…… 秦淮茹神情严肃 “大强,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既然嫁给了东旭,就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你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找个合适的姑娘成家。” 孙大强此时毫不在意,只是随口应和着: “好、好、好……” 秦淮茹见他敷衍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她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尽量避开孙大强,和他保持距离。 经过这一遭,孙大强算是看透了秦淮茹。 “还真是现实,一点情面都不留” 过去困难时,她总爱找自己帮忙, 如今贾东旭工作稳定、家里宽裕些,她就急着划清界限,避如蛇蝎。 “怪不得她秦淮茹会变成白莲花。” “落难时想着借别人的力,日子一好过就翻脸不认人。 敢情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他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 秦淮茹的好日子也就是这一两年时间。 等到59年,困难时期一到来,她秦淮茹就算有钱,也不顶用,有钱也难买到粮 秦淮茹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如今她在贾家的日子过得不错,每月30多块。 那么多钱花销根本用不完,每个月她还能存下些钱。 她不想这好不容易过上的好日子出什么意外,毕竟夜路走多了,很容易撞到“鬼” 加上她手里攥着孙大强的把柄,贾当是孙大强的女儿。 就算以后贾家真出了事,她有贾当这张王牌在手,也不怕孙大强不管她。 只要贾当在,她就有实实在在的退路。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 当人处底层的时候,对贫穷的人来说,这个“恶魔”存在与否没多大区别。 因为能力不够、钱也不多,“恶魔”都懒得出来引诱你犯错。 可当你有了权力和金钱,心里的“恶魔”就会冒出来引诱你。 生活里到处都是诱惑。 贾东旭现在就是因为不用上交工资,手中有钱了。 自从秦淮茹说她妈吃得很多后,贾东旭就开始留意贾张氏吃饭的饭量。 他发现贾张氏确实吃得太多了,以至于自己都没吃饱。 贾东旭心里开始对贾张氏有点不满了…… 于是,贾东旭就隔三差五带着秦淮茹偷偷到外面加餐,改善伙食,这些事全都瞒着贾张氏。 “淮茹,今天吃面条吃美了吧?” 从饭店出来后,贾东旭一脸得意地问秦淮茹。 秦淮茹有些犹豫,在饭店吃饭感觉确实很好,但她心里实在心疼钱。 “东旭,下次别这么浪费了,面条8分钱一碗,才二两,连肉都没有, 咱俩一人一碗就花了一毛六,这钱都够买一斤白面,回去能包一大锅饺子,全家都能吃了。” 孙大强在后面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贾东旭,你可以啊,都能下馆子了。” 孙大强突然出声,把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吓了一跳。 贾东旭扭头一看,原来是孙大强。 “孙大强,怎么样?羡慕吧?我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孙大强着实没想到贾东旭如今竟有这能耐,都能下馆子了。 “可以呀,贾东旭,你现在这生活,连我看了都羡慕。” 随后,孙大强看向秦淮茹, “秦姐,你现在日子过得可真美、真幸福啊。” 孙大强调戏完贾东旭和秦怀如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他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于是骑着自行车快速地往院子里赶去。 孙大强回到院子里后,没看到阎埠贵。 阎埠贵最近迷上了钓鱼,一有时间就去钓鱼。 要是钓到大鱼,他就当场和别人置换物品。 那些没人愿意换的小鱼,他就带回家做成鱼干,慢慢存放起来,留着慢慢吃。 很快,孙大强就来到了中院。 到了中院,他看到贾张氏正在贾家门口编鞋垫。 编鞋垫其实是个手艺活儿,想当初,贾张氏就是靠这门手艺挣钱,把贾东旭养大的。 孙大强看着贾张氏在那儿编鞋垫,不得不承认贾张氏确实厉害。 作为有着几十年编织经验的老手,她的手艺相当不错。 贾张氏基本不用看,双手快速地戳着,鞋垫的边儿就编出来了,真可谓又快又准又好。 “贾张氏,你家东旭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家东旭啊,在厂里面正跟着易大爷学手艺呢。用不了多久,东旭的等级就能再升上去。” 孙大强笑了笑, “那贾东旭,晚上不回来吃饭,说要在外面下馆子呢,你知道这事儿不?” “什么?贾东旭下馆子去了?这不可能!” 听到孙大强的话,贾张氏瞬间愣神,差点被针扎到手。 孙大强接着说 “是啊,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在胡同里听到贾东旭跟秦淮茹在聊天,还说吃得挺美呢。” 正说着,孙大强看到贾东旭和秦淮茹回来了, “贾大妈,贾东旭和秦淮茹回来了,我先走啦。” 第120章 秦淮茹被打了 贾张氏一看,还真是东旭回来了。 “妈,有饭吃没?我现在都饿了。 ” “东旭,你真的饿啦?” “那肯定饿啦,我都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看着一脸正气的贾东旭。 “东旭,你别在这儿骗人了,你跟秦淮茹下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贾张氏一脸哀怨,贾东旭下馆子居然都没想着自己这个妈。 “是不是孙大强刚刚来这里说的?”贾东旭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别管是谁说的,东旭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倒好,自己去下馆子,都不知道叫上我这个妈。” “妈,这不是半路上饿急了嘛,我就跟淮茹吃了碗面,还是斋面呢,我连个蛋都没舍得加。” 贾东旭连忙解释 贾张氏哪管他吃的是斋面还是别的什么面,她自己连白面馒头都还没吃上。 贾张氏气晕了头,看到秦淮茹低头的样子 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都是你这个乡下来的赔钱货,把我家东旭教坏了。 我家东旭以前可孝顺了。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拧着秦怀茹的手臂。” “婆婆疼。”秦怀茹疼得直喊 眼泪不停地流,委屈地看着贾张氏。刚想解释: “婆婆,那个……” 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什么你,你还有脸说什么? 我这么大年纪都没下过馆子,你一个乡下的赔钱货,居然敢下馆子? 谁给你的胆子?是不是最近手里攥着钱,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 “婆婆,我没有。” 秦淮茹疼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只能一脸可怜的样子 秦淮茹一有事情就只能眼泪汪汪的,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还敢说没有? 你秦淮茹都已经去下馆子吃完了,还敢跟我顶嘴? 说着又一巴掌扇了过去,左右两边脸都扇到了,这下左右对称了。” “好了妈,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我不过就是吃了碗面而已,你何苦要在这里为难秦淮茹呢?” 贾东旭有点不忍心他妈这样子对秦淮茹又打又骂的,就出言相助了一下。 贾张氏火也发得差不多了: “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去做饭!你吃饱了我不用吃?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摸了摸脸蛋,真的很疼。她怕回应慢了又挨打,赶忙说: “知道了婆婆,我这就去。” 孙大强在过道看到这情况,笑了出来。 男人啊,其实很喜欢做两件事,一是逼良家妇女为娼,二是劝娼妓从良。 秦淮茹不是日子过得挺好吗?既然她日子过得好,那我就想给她找点麻烦。 秦淮茹转身去做饭时,瞥见苏大强在走道里笑。让秦淮茹心里顿时冒火,暗骂苏大强小心眼, 前阵子自己没搭理他,这苏大强居然就开始搞起了报复。 真是一点都不顾及情面,搞到她秦淮茹无端端挨打了,心里那个委屈………… 转岗为采购员后,苏大强感觉不到什么压力,每个月只是按部就班完成任务。 今天孙大强被采购主任告知,他升级了,成为了27级办事员。 如今每月能拿到40多块钱。 而这次升职背后,还有另一重原因—— 前些日子,苏大强将自己空间里种植的一根50年野人参送给了副厂长李怀德。 得益于空间的时间加速功能,虽说他种的人参数量不算多,但50年份的也有十几二十颗。 【各位大哥大姐们,你们就当孙大强一开始就种植有人参了】 孙大强心里清楚,李怀德日后会成为厂里一把手,从对方能安然退下来就能看出,这人能力和背景都不一般? 早早投资准没错,如今苏大强日子过得富足,要钱有钱,要肉有肉,院里不少人眼红。 为求日后安稳,他更要提前巴结李怀德。 毕竟多一份交情,就多一条退路,万一哪天出了事,说不定有人能出面保他,不至于落得被一撸到底的下场。 过不了多久困难时期就要来了,到那时,苏大强的空间优势就会发挥关键作用 。 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苏大强满脸堆笑 “李厂长,真得好好感谢您!没想到您还惦记着给我涨工资” “孙大强,你工作这么出色,厂里给你提升等级是迟早的事!” 李怀德靠在办公椅上,目光意味深长,压低声音, “不过孙大强,你往后要是还有那种“萝卜”(就是人参),记得再送些给我。我岳父尝过一次就惦记上了,总念叨那滋味呢!” 孙大强一听,立马咧嘴笑开了: “我当多大事儿!不就是萝卜嘛!上次下乡采购,老乡硬塞给我的。 等过段时间我再跑一趟,要是还有,保准多带些回来! 既然您岳父爱吃,我就是多跑几趟山路也得办妥当! 不过这萝卜不值几个钱,就怕入不了李厂长您的眼,您可别嫌弃才是!” 李怀德听着孙大强这番表态,仰头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强同志,好好干!厂里一有空缺,我第一个想着提拔你!我李怀德用人,向来不亏待实在人!” 说着,他拉开办公桌抽屉,掏出一沓票据塞到孙大强手里, “拿着!这些票你先用着,用完了再来找我,跟李哥客气啥!” 孙大强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接过票据,利落地揣进怀里。 领导给来的好处,哪有不接的? 你不拿,我不拿,领导怎么拿? 第121章 秦淮茹回娘家 晚上等贾张氏睡着,秦淮茹对贾东旭说: “东旭,这些年家里状况不断,一直没机会回娘家。 现在你考级过了,日子也松快些,今年过年我想回去看看。 自打嫁过来,除了回门那次,我都好多年没见着我爸妈了,心里实在想他们。” 贾东旭沉默片刻,细细回想,自打娶了秦淮茹,确实只陪她回过娘家一回。 秦淮茹嫁过来后不仅天天干家务,还要被他妈整天嫌弃, 忽略了秦淮茹的感受,想到这心里满是愧疚。 他握住秦淮茹的手: “行,今年咱多买点好东西带回去。以前条件不好,委屈你了,这次一定要你风风光光回娘家!” 1958年大年初二,天还没亮透, 秦淮茹和贾东旭已经走在了通往四九城郊外红星公社的路上。 贾东旭肩上扛着大包小包,手里还拎着礼盒,连秦淮茹怀里都抱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 秦淮茹脚步轻快,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看着贾东旭身上的礼物和自己手上提的猪肉 今年终于能扬眉吐气回娘家了。 当年她嫁进城里吃商品粮,可是村里的大新闻,那些三姑六婆、邻里乡亲没少投来羡慕目光。 前些年贾家日子紧巴,她连回娘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把念想憋在心里。 如今日子宽裕了,她总算能风风光光回去,好好让大家看看自己表面过得有多好。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肩头被勒出的红痕,伸手去接他手里的包裹: “东旭啊,你那个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话,你可以给多一点我提的。我在农村从小吃苦。” “哎呦,没事啊,我身为一个男人啊,这点重量来说啊,没什么的, 赶紧走啊,今年好不容易啊,带你回一趟娘家啊,可不能耽搁了,一会儿到了你家,好让咱爸妈高兴高兴。” 贾东旭说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他贾东旭也想让岳父一家看看,他贾东旭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人都是有一种叫虚荣心的东西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 心里想着要是贾张氏没有那么胡搅蛮缠 自己还是有一点点幸福的。 想着这些,轻轻挽住了贾东旭的胳膊,两人脚步轻快地朝着秦家村走去。 沿着乡间小路往前走,路上渐渐有了行人。 秦淮茹老远就笑着打起招呼: “王婶,王叔,新年好!” 贾东旭也跟着点头示意,忙不迭掏出自己带的香烟。 大家接过带滤嘴的香烟,稀罕地端详着——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件,透着股高级劲儿。 “淮茹,你回来啦!瞧你这精气神,在城里日子过得不错嘛! 这是你家口子?模样周正得很!” 王婶上下打量着贾东旭,笑着打趣。 “是呢,王叔王婶!这不日子闲些了,带东旭回来看爸妈。 咱们先不唠啦,我得赶紧回家,都惦记二老了!” 说完,两人脚步匆匆朝着秦家的方向走去,身后还飘来乡亲们的赞叹声。 王叔王婶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咂着嘴感叹: “还是秦家闺女有本事,嫁进城里没几年,瞧这阵仗,怕是把供销社好东西都搬来了!” 旁边的三姑六婆立刻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 “可不是嘛!听说她男人在厂里可是正式的技术工人,吃皇粮拿高工资!” “你们看,城里的人连烟都带滤嘴的,这稀罕着很!” “我就说当年淮茹眼神好!” 王大妈感慨, “你瞅瞅她男人,又体面又懂礼数。” “这往后秦家在村里腰杆子可直了!” 秦淮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栅栏,一眼就望见院子里的场景: 爹娘坐在藤椅上,大哥逗弄着膝头的小侄子,孩子咯咯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她眼眶一热: “爸妈,大哥,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秦爸秦妈看到自家闺女回来了 快步迎上来, 秦大哥也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可算盼到淮茹回来了,爸妈都惦记你好几年” 秦妈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眼角泛着泪花,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快让妈好好看看!” 秦爸目光落到贾东旭身上 “姑爷!来就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说着伸手去接两人手中沉甸甸的包裹。 “快进屋坐!” 秦大哥腾出一只手招呼 “大冷天的,喝碗热水暖暖身子!” 一家人簇拥着往屋里走, “爸妈、大哥新年好!祝爸妈身体健健康康,大哥日子越过越好” 贾东旭说完嘿嘿笑了两声,跟着众人进了屋。 听到动静,左邻右舍都往秦家院子里凑。 张婶扒着门框就笑: “淮茹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都说城里媳妇金贵,你瞧瞧这大包小包,贾家没亏待你啊!” 李大爷叼着烟袋杆子直点头: “可不是!当年就说你有福气,现在吃商品粮,可比我们这些泥腿子强多了!” 秦淮被邻居夸奖的茹笑得合不拢嘴,转身从袋子里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 “都别站着!快进来坐!这点糖果给孩子们解解馋! “听说你男人在厂里当技工?” 王二婶凑近了问, “一个月工资能买多少斤白面啊?” 秦淮茹刚要开口,赵嫂子就抢着说: “哎哟,肯定不少!没瞧见姑爷递的烟都带滤嘴的?咱们村过年都不见得舍得买!” 院里院外笑闹声一片,人人都夸秦淮茹在城里生活好了模样比从前更水灵, 转眼两天过去,秦淮茹和贾东旭开始启程返回四九城。 离别的清晨,秦妈往他们的行囊里塞了自家晒的干菜、腌的腊肉,边塞边念叨: “城里买的哪有家里的香”。 秦爸背着手站在一旁,半晌才憋出一句: “在城里好好过,有空常回来”。 秦淮茹红着眼圈点点头,贾东旭也连连应是。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父母和乡亲,两人踏上返程的路。 第122章 秦淮茹想进厂 秦淮茹和贾东旭回到四九城贾家后, 秦淮独自坐在屋内,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回娘家吃饭时,秦爸抿了口酒,语气透着殷切: “淮茹啊,你小弟他才二十出头,总在地里刨食儿也不是个事儿。 你在城里站稳了脚跟,能不能帮衬着给他寻份差事? 咱们秦家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也盼着能有人出去闯闯,让日子更敞亮些。” 秦妈在旁不住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贾东旭看着满桌自己带来的丰厚礼物,又听着岳父岳母不住夸赞,一时得意忘形,胸脯拍得震天响: “爸、妈,您二老放心!等有机会,我立马带着小弟进城!我师傅可是厂里的八级工!保准给他找个活!” 这话一出口,引得秦家纷纷叫好,连夸贾东旭有本事。 看到这里,大家不要误会,秦淮茹在想的不是帮她弟弟找工作的事,她被家里提醒了 是呀,为什么我秦淮茹不想想进厂呢,这要是在城里有了工作,那不是就真真的成为了城里人 秦淮茹抬头,看着贾东旭,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东旭,在我家时,你拍胸脯答应帮我弟弟找工作。 可你真有把握?厂里招工哪有那么容易,要是到时候办不成,我咋跟家里人交代!” 秦淮茹试探着问 “瞧你说的!我贾东旭什么时候说过大话?我师傅可是厂里的八级工,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贾东旭硬撑着底气, “弄个学徒岗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见秦淮茹仍一脸狐疑,贾东旭感觉自己好没面子 他又凑上前 “放心,过段时间我就找师傅开口,到时候直接让你弟弟来城里上班!” 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心里却直打鼓。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话眼睛突然亮得惊人 一把拽住贾东旭的胳膊: “东旭,先别提我二哥的事儿!你说一大爷能帮忙进厂?” “能呀,肯定能,你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他可是厂里不多的八级工,很多领导都要给面子我师傅的” 秦淮茹呼吸急促起来 “东旭要不你去问问一大爷。叫他帮忙把我弄进厂里做工人” “你想想,要是我也能进厂当工人,咱贾家不就有两个工位了? 到时候买粮买布都宽裕,日子不得蹭蹭往上窜?” “到时候院里谁还敢说闲话?咱贾家不得成全院头一份儿的体面人家!” 贾东旭张着嘴半天合不拢,额头瞬间渗出细汗。 他本想着吹个牛,糊弄过去,谁承想秦淮茹竟然自己想进厂。 轧钢厂那可是国家单位,岗位早就定得死死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那么容易塞人? 当初说帮她二哥,还能拿距离远、时机不成熟当借口, 秦淮茹可是天天住在院里,这不是随便就能说打发就打发的 贾东旭结结巴巴道: “这……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得等厂里指标下来,师傅也得看机会……” 话越说越没底气,心里直后悔自己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 秦淮茹抓着贾东旭的手,声音嗲嗲地 “东旭,我真是为咱贾家打算。 你就去求求一大爷,只要我进厂,往后你肩上担子能轻一半!” 她掰着指头算 “两份工资呢!到时候红烧肉、炖鱼随便买,院里傻柱家都没咱过得滋润!” 说着说着,她往贾东旭身边凑了凑, “你就当为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去试试嘛!” 贾东旭被秦淮茹描绘的“双职工美好生活”迷得晕头转向,什么顿顿红烧肉、在院里扬眉吐气的画面,就像一张张香喷喷的大饼在眼前晃悠。 贾东旭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揣着两份工资、挺胸抬头在院里溜达的模样 “行!淮如,我这就去!” 秦淮茹赶忙拦住他,这贾东旭怎么这么不懂事,新年去求人怎么也要带点礼物去呀。 翻出瓶白酒塞过去: “带点酒去,跟一大爷好好喝两杯!” 她眼里闪着光,又补了句: “要是办成了,往后想吃啥买啥,咱也不用眼馋别人!” 看着贾东旭拿着酒出门,秦淮茹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满心盼着这张大饼能成真。 贾东旭拎着酒推开易中海家的门 “师傅!师娘!我来给你们拜年了!新年好啊!祝您二老身体健康,万事顺利!” 贾东旭满脸堆笑,弓着身子把半瓶白酒往桌上放 “师傅、师娘,本该头一天就来给您拜年的!淮茹念叨着回娘家,我想着她好几年没见着爹娘了,这不就先回了趟乡下。 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又凑近两步, “要说最该惦记的,还是您二位!这大过年的,没给您拜个年,我心里头都不踏实!” 易中海眼角笑出深深的褶子,连连点头, 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往屋里走 “好孩子,还惦记着师傅!” 转头冲厨房喊 “老伴!快把咱留的酥糖和炒花生端出来,给东旭吃!” 贾东旭陪着易中海和一大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把老两口哄得脸上笑开了花。 看着易中海心情不错,贾东旭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傅,师娘,今儿来呢,除了给您二老拜年,还有个事儿想求您帮忙。” “东旭啊,有啥事儿你就说,只要师傅能办的,肯定不含糊。” 易中海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抬眼看向贾东旭,眼神里带着些询问 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东旭,跟师傅师娘还客气啥。” 贾东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是这样的,淮茹她……”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她想进厂里工作,我寻思着您在厂里威望高,人脉广,就厚着脸皮来求您了。” 说着,贾东旭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透着疑惑: “东旭,淮茹咋突然动了进厂的心思? 要知道厂里活儿可不轻松。 再说了,自从来茹嫁进贾家,里里外外的家务都是她在操持,你妈这些年连扫帚都没碰过几回。 她要是进了厂,家里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些琐事,往后谁来做?” “师傅您放心!淮茹进厂后,我妈肯定能搭把手!这些年是辛苦淮茹一个人操持家务了, 她也是想着多挣份工资,让咱家日子越过越好。 往后我妈帮忙做点饭,淮茹下班回来再收拾收拾,家里肯定能拾掇得利利索索的!” “师傅,您想想,要是淮茹进了厂,咱贾家就有两份收入了。 以后啊,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等我日子好了,肯定忘不了您的恩情,到时候啊,我跟淮茹肯定好好孝顺您跟师娘,” 贾东旭满脸堆笑,眼睛里闪着光,凑到易中海跟前就盼着他点头答应。 他贾东旭也是懂给易中海画大饼的 第123章 都是画大饼高手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脸上的笑意还在脸上,不过心里却冷笑。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心里想 我还没老糊涂!你这些话糊弄不了我。 我要是信了你画的大饼,等你日子过好了,怕是连个饼渣都不留给我! 到时候贾家双职工,过得滋润了,你还能记起我这个师傅? 易中海没直接拒绝贾东旭,毕竟人家上门求助。 他含糊应道: “好好好,既然秦淮茹这么懂事,我作为东旭你的师傅,能帮的肯定帮。 等上班后,我去打听打听,要是有消息,咱再细聊。” 嘴上说着,易中海心里却打着算盘 工位哪能说安排就安排,到时候拒绝的理由多的是,画大饼谁不会,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贾东旭听易中海说帮忙打听 误以为师傅已经答应帮秦淮茹找工作 瞬间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声音都带着颤: “师傅!太谢谢您了!您对我比亲爹还好! 往后您和师娘的养老,我全包了!等淮茹进厂,我们一家肯定把您当亲爸供着!” 好话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冒,眼睛里满是讨好与期待。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一句句说着要孝顺自己、把他当亲爸的话 心里头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可一想到这小子是为了秦淮茹进厂的事儿来讨好,喜悦又掺了几分复杂。 他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感慨着 “好好好,东旭啊,真是好孩子,我没看错你!” 贾东旭笑得一脸灿烂 “师傅,那我先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淮茹,让她也乐呵乐呵!” 一旁的易大妈赶忙挽留 “东旭这么急呀,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贾东旭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等下次,我带点好菜,再和师傅好好喝一杯!” 说完,又对着易中海夫妇深深鞠了一躬,这才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 贾东旭风风火火冲进贾家 “淮茹!刚刚我去求师傅,师傅答应帮忙了!他说等年后上班就给你打听,保准能让你进厂工作!” 正说着,贾张氏推门进屋,听到“秦淮茹进厂”几个字,瞬间皱起眉头,一脸茫然 “东旭,你在说些什么?什么秦淮茹进厂?她进什么厂?” “妈,是这样子的,秦淮茹想进厂里面工作。 我刚刚找师傅说了,师傅说到时候在厂里面帮秦淮茹打听打听,到时候秦淮茹就能进厂工作了。” 贾东旭看到他妈,便跟贾张氏解释了一番。 “什么?她秦淮茹要进厂里工作?”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刚从娘家回来,又在搞什么事情? 你这个赔钱货,一天天净想着些乱七八糟的! 就不能安安分分过日子吗?现在是我们贾家养不起你了,还是贾家没饭给你吃?” “婆婆,您听我说!东旭一个人上班养全家太辛苦了 我就想着帮他分担分担压力。 您想想,我要是进了厂,咱家就有两个工位! 到时候想吃红烧肉就买红烧肉,想吃鱼就买鱼,顿顿都能吃上肉 天天都能改善伙食,这日子得多舒坦!我真是一心一意为咱们贾家好啊!” 秦淮茹赶忙赔着笑脸也给给贾张氏画起了大饼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天天都能吃肉、改善伙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有你秦淮茹说的那么好?还天天吃肉?” “婆婆,怎么不能天天吃肉呢?” 秦淮茹赶忙凑上前 “到时候咱家两份工资,钱多得花都花不完,吃顿肉算啥? 您瞧瞧咱院里,哪家有两个工位? 等咱有了两份收入,在院里那就是豪门大户,谁见了都得高看一眼!” 贾张氏喉头又动了动,显然被说动了。 “说得倒好听,可你进厂工作了,家里的活谁来干? 难不成要我这把老骨头天天累死累活? 我年纪大了,可干不动那些脏活累活!” 秦淮茹见贾张氏松动口气,赶忙趁热打铁 “妈!哪能让您天天干活呢? 当时候真的上班了 您就负责中午给棒梗和小当做顿饭就行! 早饭和晚饭我都做,晚上回来把衣服再洗了。 家里的活儿我都包圆儿,保准不让您操心!” “这可是你秦淮茹说的!到时候你得天天买肉回来给我吃! 晚上下班,衣服也必须洗好!丑话说前头 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当婆婆的苛刻你!” 贾张氏生怕秦淮茹反悔。 秦淮茹连连点头 “行行行!这话是我说的!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哪怕上了班,家里的活儿我一样不落下!” 棒梗在一旁听到说天天有肉吃 一边鼓掌一边开心地叫嚷: “好啊好啊,以后天天都能吃肉啦!” 贾张氏瞅着秦淮茹,听着她的保证,心里那叫一个美。 想着家里要是真有两个工位,那自己在院里可不就威风了嘛。 以后不用再闻傻柱家飘来的肉香了,到时候自己也能端着一碗肉在傻柱面前显摆, 让他看看自己也能天天吃肉。 “东旭啊,你师傅到底咋说的?真同意帮秦淮茹找进厂的工作啦?” 东旭满脸自信 “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师傅都说了,上班就去打听。 师傅可是八级工,有他出面,这事儿指定能成!” 易家这边 一大妈看着贾东旭的背影 “老易啊,你真的要帮秦淮茹进厂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秦淮茹弄进厂了? “老易,你刚刚不是答应东旭了,帮他打听打听?”一大妈疑惑问着 “我没说过帮秦淮茹进厂,我只是答应贾东旭,帮秦淮茹打听打听。” 第124章 天天吃肉的日子要来了 就这样,贾家上下满心期待,眼巴巴盼着易中海的好消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左等右等,足足过了一个月,半点音讯都没有。 秦淮茹也坐不住了,找到贾东旭 “东旭,都这么久了,要不你再去问问一大爷,到底有没有消息?” 秦淮茹真的太想进厂了,只要进了厂,每个月都有固定收入,也能当个城里人、做体面工人。 现在工人可是吃香得很,有了这份工作,往后日子才有底气、有保障啊!” 贾东旭挠了挠头 “老是去催我师傅确实不太好啊。要是有好消息,我师傅肯定会告诉我的。咱们再耐心等等吧,师傅不会骗我的。” “易中海这个死绝户,答应帮忙都这么久了,连个消息都没有!我这天天盼着吃肉” 贾张氏气得嘴里不停地抱怨 大饼都画了这么久,到现在连白面都吃不上,更别说肉了! “我看他就是在糊弄咱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易中海有啥用!” 说着,她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都是这个赔钱货画的大饼。 把她的胃口吊起来了,就不负责了。 棒梗也抱怨着,可怜巴巴地望着贾张氏和秦淮茹 “妈,不是说好天天吃肉的嘛,怎么还吃这窝头呀,难吃死啦!到底啥时候能吃肉呀?” 贾家上下,想起之前的大饼,再看看现在这状况,那股失落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贾张氏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秦怀茹也满脸无奈,贾东旭则是唉声叹气,整个贾家都被这失望的气氛笼罩着。 整个贾家沉浸在失望的氛围中时,门外传来三大爷的喊声 “贾东旭、秦淮茹,你家亲戚上门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听,赶忙出门看。这一看 原来是秦淮茹的的弟弟秦钢找上门来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才想起来 当初在秦淮茹娘家时,贾东旭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要给秦钢在城里找份工作呢。 现在人家都找上门了,这可怎么办呀?贾东旭心里直犯嘀咕 秦淮茹也是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钢,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说着又转头对着三大爷 “谢谢三大爷给带了路。” 三大爷嘿嘿一笑 阎埠贵知道,想要在贾家弄好处,难于登天 三大爷摆摆手,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忙把秦钢往屋里让,心里却犯起了愁,想着小弟上门肯定是为了工作的事儿, 现在她秦淮茹的工作都八字没一撇呢,这可咋办啊。 贾东旭也挠着头不知道该说啥好。 “小钢,你这次进城有什么事啊?是为了那个过年时候说的工作吗?那个工作现在还没有打听好。” 秦淮茹开口说道 秦钢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哎哟,提什么工作!我这次进城可不是为这事儿。 就算现在有工作,我也不想来了。” 秦淮茹满脸疑惑 “小钢,现在找份工作多难啊!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城端铁饭碗,你倒好,有工作都不稀罕?这是为啥啊?” “姐,这次进城就是咱爸妈叫我来通知你的。 现在乡下日子好得很!村里搞起了大锅饭,每天干完活,大伙就聚在大饭堂吃饭。 顿顿有肉,白面馒头管够,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你这会儿叫我进城,我可不愿意! 爸妈让我问问,你想不想回去吃段时间饭,享享这好日子!” 秦淮茹她现在还是农村户口,想要回去吃大锅饭还是可以的,只要帮忙干活就可以了。 贾张氏一听“顿顿吃肉、白面馒头”,也顾不上秦淮茹的反应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该不会是来骗我们的吧!” 秦钢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 打量着贾张氏笑道 “姐,这是你婆婆吧?” 秦淮茹赶忙点头: “对对,小钢,这是我婆婆。” “婆婆,这是我秦家最小的弟弟,秦钢。” “别打岔!”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转向秦钢,眼神里满是急切 “你赶紧跟我说说,乡下日子真有那么好?” 秦淮茹也凑上前,脸上同样写满期待 “小钢,快仔细说说!” 秦钢语气笃定 “那还能有假?现在乡下到处都搞大锅饭,顿顿管饱!” 他摆了摆手,催促道: “别啰嗦了!姐,你到底跟不跟我回乡下住些日子? 要是不回,我得赶紧坐车回去,晚了可就赶不上饭点了!” 秦淮茹眼神发亮,满是期待地看向贾张氏和贾东旭。 想起秦钢平日里的实诚劲儿,她打心底相信对方不会骗人。 咬了咬嘴唇,她试探着开口: “东旭,婆婆,要不我带着棒梗回乡下看看? 要是真像二哥说的,我和棒梗也能改善改善生活……” 贾张氏瞬间跳脚,指着秦怀茹鼻子嚷嚷: “好哇!你秦淮茹带棒梗,就把我撇下? 我就不配吃顿顿有肉、白面馒头管够的好日子?” 她扯着嗓子,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淮茹啊,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想自己回去吃香喝辣,留我这老太婆在城里喝西北风? 亏我还天天盼着你进厂吃肉,你倒好,过河拆桥啊!”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贾张氏一眼 “婆婆,您自个儿户口还在乡下呢,难不成忘了?” 贾张氏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哦!那还啰嗦啥!你带小当回去,我带棒梗回贾家村!” 婆媳俩就风风火火地翻箱倒柜收拾衣物。 不一会儿,贾张氏拽着棒梗,秦怀茹抱着小当,两人急吼吼地往车站赶。 留下贾东旭呆立在空荡荡的屋里,脑袋嗡嗡作响—— 前一秒还在讨论乡下的饭香,下一秒老妈和媳妇就没了踪影。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框,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在哪?这都什么事儿啊......” 58年这一年啊,确实是农作物大丰收。 58年这一年啊,搞那个大锅饭啊。可以说是那个年代啊,一个美好的回忆啊。 刚刚开始搞大锅饭真的是啊,天天红烧肉啊,大白馒头啊,不限量啊,你能吃多少啊,就拿多少啊。 第125章 大锅饭1 贾张氏如今还谈什么秦淮茹进厂工作? 当初盼着进厂不就是图个天天吃肉、顿顿大白馒头? 现在乡下都能敞开肚皮吃红烧肉、管够大白馒头了,还在城里瞎愁什么! 贾东旭追到大门口,看着婆媳俩渐行渐远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道: “妈!媳妇!你们别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呐!” 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无助。 贾张氏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远远抛下一句 “东旭啊,你在厂里面好好上班!” 说罢便加快脚步,带着棒梗钻进了人群。 秦淮茹抱着小当,眼神犹豫了一瞬,但终究还是跟着婆婆的脚步,消失在街角。 只留下贾东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满心的委屈和茫然。 三大爷阎埠贵刚把秦钢带到贾家没一会儿,就瞧见贾家里一阵骚动。 只见秦钢走在前面,贾张氏和秦怀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脚步匆匆、满脸急切地往院外赶。 三大爷瞪大了眼睛,抬脚就想追上去问个究竟 “这是出啥事了?走这么急!” 可他话还没喊出口,几人已经快步转过街角,连个背影都瞧不见了。 三大爷杵在原地,挠着后脑勺直犯嘀咕 “这贾家婆媳搞什么名堂?带着棒梗和小当,火急火燎地能去哪?” 阎埠贵正满心疑惑时 突然听到中院传来阵阵大喊声 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状况,急忙朝着中院跑去。 到了中院,只见贾东旭呆立在自家门口,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阎埠贵赶忙上前问: “东旭,你们贾家这是咋了?你妈和秦淮茹带着孩子上哪儿去了?” “他们回乡下,大口吃肉,吃白面馒头去了。” 贾东旭木讷地挤出这句话,转身便踉跄着走回贾家。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多会儿就传遍了全院。 风言风语四起,都说贾家穷得揭不开锅,是贾东旭把老娘、媳妇和孩子赶回乡下去了。 说是回乡下吃肉?这话任谁听着都荒唐—— 在城里都紧巴巴的,回乡下就能吃肉、啃白面馒头? 大伙都觉得贾东旭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编瞎话糊弄人。 谁能想到,此时大锅饭刚刚试点推行,消息尚未传开,院里的人压根不知道,乡下真有可能吃上这“天上掉馅饼”的富足饭 。 一大妈慌慌张张地跑回家 “老易,老易,出大事了。院里面都传疯了,说那个贾东旭把贾张氏、秦茹还有孩子全部都赶回乡下去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一大妈急切地比划着 “啥?贾东旭那么孝顺的人,怎么会把老嫂子和孩子都赶回乡下去?这说出去谁能信呐!” “老易,我可没跟你瞎掰扯。 就今天中午,听三大爷说,秦淮茹她弟弟来了,在贾家说了一阵话,然后那贾家人 急急忙忙就回乡下去了。” “这事儿透着古怪,哪有突然就说乡下能天天吃肉吃馒头的,肯定有别的事儿没弄清楚” 易中海快步走进贾家,一进门就看到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坐在桌子旁。 “东旭啊,到底出啥事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坐这儿啊? 院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你把你妈、淮茹还有孩子都赶回乡下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这才如梦初醒 师傅,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她弟弟跑来说,现在乡下搞集体化,弄起了大锅饭 听他说村里面每天都有肉吃,白面馒头敞开了供应。 我妈跟秦淮茹一听,二话不说,抱着棒梗跟小当就急急忙忙回乡下了。 她们这一走,我连口热乎饭都没人给做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都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话,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淮茹她弟弟说的那事能是真的么?我咋觉着不太可信呢,哪有天天能吃肉,白面馒头还管够的好事。”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不清楚真假啊,现在我妈和秦淮茹就回乡下看情况去了。” 易中海微微点头,贾东旭应该也不会做出把自己母亲和媳妇孩子赶回乡下去这种事 看来院里传的那些话确实不可轻信。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 “东旭啊,先别太着急,等过些日子看看情况,说不定她们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易中海回到家后,思索了许久。他觉得对于院里的这个传言,必须要把贾东旭的事给澄清了。 养老人名声得好,要是贾东旭的名声坏了, 以后老了贾东旭要是不给自己养老,用道德绑架贾东旭都难了。 易中海二话不说,立马找到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爷阎埠贵,提出要召开全员大会,为贾东旭澄清事情。 阎埠贵一听,脸上露出不开心的神色,撇了撇嘴 “老易,就这么点事儿,还值得开个全员大会?” 易中海皱了皱眉 “老阎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贾东旭这事儿要是不澄清,院里风言风语的,影响可不好。” 二大爷刘海中在一旁微微点头 “老易说得在理,这院里的风气要是乱了,以后的事儿可就难办了。” “行吧行吧,开就开吧。” 在大会上,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郑重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然而,不管易中海怎么解释,院里的人都觉得易中海是在为贾东旭遮掩。 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着 “谁会信啊,回乡下就能顿顿吃肉,白面馒头还管饱?这说得太离谱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家脸上都带着怀疑的神色。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有些着急,提高了音量说道 “大伙先别忙着不信,这事儿确实是真的,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秦淮茹的弟弟就是这么说的。” 二大爷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大家先别忙着下结论,这事儿没准还真有蹊跷。” 可众人还是将信将疑 第126章 大锅饭2 易中海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都安静!听我说!以后谁也别再瞎传闲话了!” 重重拍了下桌子 “舌头底下压死人,这些没根没据的话传来传去,把人名声毁得干干净净! 贾东旭打小在院里长大,勤勤恳恳干活,哪是能干出赶家人回乡那种事的人?” “大伙想想,要是有人天天编排你们家的不是,你们心里能好受? 这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讲点人情味!现在这传言越闹越大,万一传到外面,人家该怎么看咱们院子?”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 “秦淮茹回乡下的事儿,贾东旭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就算你们觉得离谱,也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人。 说罢,他狠狠瞪了几个交头接耳的住户,直到人群彻底安静下来才罢休。 就这样,院里的会散了。 易中海心里清楚,不管大家信还是不信,这事儿要是不说明白,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没过几天,街道办的人来传达消息了。 说城里也要搞集体化,跟乡下一样,要开始做大锅饭了。 这消息一宣布,大家聚在院子里听着,脸上表情各异。 这时,有人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羡慕地看向贾东旭,嘴里嘟囔着 “嘿,没想到贾东旭说的是真事儿啊!秦淮茹和贾张氏还真赶上这好事儿了,回乡下吃香喝辣去了!” 旁边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可不是嘛,早知道咱也跟着去乡下凑凑热闹了,没准现在也能吃上肉,顿顿有白面馒头呢。”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主任宣布完政策就离开了,留下三个大爷在院子里主持局面。 易中海瞧见众人乱哄哄的样子,赶忙站了出来 “都别私下议论了!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老嫂子和秦淮茹下乡吃大锅饭,现在这集体化的政策都到咱们院了,大家都别瞎猜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邻居问道 “易师傅,这大锅饭到底咋搞啊?” 易中海一时语塞,他对于这政策也不太清楚,正犯难时 三大爷阎埠贵,便说 “这大锅饭啊,就是大家把粮食集中起来,一起做饭,一起吃。 以后啊,就不用自己单独开伙了,大家一起吃饭!” 邻居们听了,有的点头,有的还是一脸疑惑 “三大爷,要是大家都把粮食交出去,可各家粮食有多有少,到时候分饭咋分啊?” “这是集体饭,粮食一起上缴,到时候平均分配!”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那不成!我家每月粮食比别家多出好些,到头来却跟别人吃一样的,这不是亏大了?这事儿我们家可不干!” 周围不少人跟着附和,场面愈发混乱。 易中海见解释得差不多了,可院子里还是吵吵闹闹。 他眉头一皱,抄起桌上的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磕 “咚”的一声震得大家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都别吵了!这是国家政策!咱们得听国家的安排!搞集体化、吃大锅饭,是为了建设新国家。 要是人人都只顾着自己那点得失,这事儿还怎么成? 现在不是计较谁亏谁赚的时候,大家拧成一股绳,才能把日子越过越好!” 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听着易中海搬出国家政策,也没办法说什么。 易中海望着院里众人虽有怨言却不得不服从的模样,心底涌起一阵暗喜。 这大锅饭政策一推行,院里男女老少的吃喝拉撒都和集体绑在了一起,俨然成了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而他作为院里最有威望的人,自然成了这个“大家庭”说一不二的大家长, 往后院里大小事务都得经他点头。 正说着,院里又有人高声发问 “要搞大锅饭,可这么多人的饭菜,到底谁来掌勺炒菜啊?”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两个人身上——傻柱和傻强。 大伙心里都清楚,整个院子里数他俩厨艺最拿得出手。 傻柱早有预料,不等众人催促,立刻站出来 “大伙先别急!集体饭可不是光咱们院里搞,厂里也得弄大锅饭!我是轧钢厂的大厨,这时候肯定得留在厂里,给工友们做饭,为工厂出份力! 傻柱话音刚落,傻强立刻接上话头,一脸无奈地摊开手 “我也走不开!你们都知道我转岗当采购员了,现在乡下搞大锅饭搞得热火朝天,村户干活劲头足,物资产出也多。 厂里为了支持各村集体化,还打算多采购些粮食、蔬菜回来,给大伙加餐! 这不,领导点名让我下乡跑采购,这阵子都得在外面跑,院里的事实在顾不上啊 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刚想劝说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明白,厂里面人多饭量大,确实比院里的大锅饭要紧得多,这事强求不得。 他易中海还没有自大到和厂里斗 只得摆摆手道 “行吧行吧,既然你们俩都要留在厂里,院里这大锅饭就辛苦各家没上班的妇女们搭把手,洗菜切菜、生火做饭,都搭把手!” 见众人没再反对,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地宣布 “从现在起,各家各户把粮食和粮本都交出来,统一登记管理! 往后粮食统一拉回院里,到点开饭,大家只管放心吃!” 众人面面相觑,虽有些不舍,但在政策下,也只能陆续回家翻找粮食和粮本 院里第一天开大锅饭,灶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炊烟裹着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白瓷盘里的红烧肉颤巍巍堆成小山,油汪汪的酱汁裹着肥瘦相间的肉块,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待饭勺叮当响着分完饭菜,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成几个小辈凑在石桌边狼吞虎咽。 嚼着嚼着,刘光福突然抽了抽鼻子,眼泪吧嗒掉进碗里。 “光福,你咋哭了?” “哥,我真觉得太幸福了。” 刘光福抹了把脸 “长这么大,头一回可以这样吃肉!” 阎解成默默扒拉着碗里的肉块,喉头滚动。 往常家里分东西虽讲究公平,可窝头咸菜填不饱肚子,哪比得上这喷香的红烧肉? 第127章 东旭,赶紧去买粮 大锅饭热热闹闹办起来,一开始大伙吃得挺开心,可过了半个多月,院里伙食一天不如一天。 即便饭菜质量下降,大家也没太多抱怨。 毕竟就算饭菜差了点,可比起自己开火,大锅饭的量还是不少,能让人吃饱肚子。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情况,心里也有些无奈。 他发现这大锅饭的物资供应是个难题,可又想维持这集体吃饭的模式,只能尽力协调,希望能让大伙继续好好吃着大锅饭,别出什么乱子。 易中海做这个大家长都还没多久,很不舍得 贾张氏一手牵着棒梗,风风火火冲进院子。 众人瞧见她圆滚滚的脸颊泛着油光,棉袄扣子都快绷不住,立马围了上去。 “哎哟贾婶儿,这才走多久,怎么胖成个福态模样了!” 二大妈笑着戳了戳贾张氏的胳膊 “乡下的肉和白面馒头,是不是把您喂得路都快走不动啦?”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拨开人群往家走。 棒梗被拽得趔趄,还不忘冲着看热闹的小孩做鬼脸。 围观的邻居们见贾张氏不理人 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哟,这吃胖了就不认人了?” 二大妈叉着腰,朝贾家方向啐了口唾沫 “在乡下吃香喝辣的时候,都不想着院里这些老邻居?” 三大爷摇头晃脑,酸溜溜地说:“可不是嘛,前脚回乡下享福,后脚就把咱们当陌生人。这世道,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贾张氏一进屋,猛地拽住贾东旭的胳膊,连拖带拽把儿子拉进里屋。 “东旭!不好了,出大事了!” 她话刚说完,就弓着腰在柜子里翻箱倒柜。 “妈,到底咋了?” 贾东旭被拽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贾张氏满头大汗,拿着的钱冲到他面前。 “拿上这些钱!” 贾张氏上气不接下气 “家里有票全带上,没有票也得去!现在就去鸽子市,把这些钱全换成粮食!” 贾东旭盯着母亲手中那叠厚厚的钱,眉头拧成疙瘩 “妈,到底咋回事?您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贾张氏一把捂住儿子的嘴,贴着他耳朵压低声音,颤音里带着恐惧 “东旭,妈可没吓你!现在乡下的大锅饭彻底垮了!粮食全吃光了,已经开始闹饥荒了!” 她慌乱地把钱塞进儿子怀里 “你赶紧去鸽子市,能买多少粮食买多少!晚一步,粮食都没得买了!” 贾东旭浑身发凉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都知道闹饥荒有多可怕。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发丝凌乱地冲了进来。 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屋里,她顾不上喘气,抓着贾东旭的胳膊急得直晃 “东旭!大事不好了!乡下的粮食全吃完了,再不想办法,咱们一家都得挨饿!” 贾张氏一听,身子晃了晃差点瘫坐在地,颤声说道 “我就说嘛!幸好我跑得快!赶紧的,把钱都拿上,能买多少是多少!晚了连渣都不剩!”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贾张氏见秦淮茹还呆呆的在一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尖锐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和东旭出去买粮食” “婆婆,您看好孩子!我们这就去!” 贾东旭抓紧着的钱,手心里全是汗。 夫妻俩对视一眼,转身就往院外跑。 耳边回响着贾张氏的声音 “多买点!一定要多买点!” 院里的邻居们杵在原地,看着贾张氏风风火火撞进贾家大门,还没等议论声消停 秦淮茹又抱着孩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去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不过盏茶功夫,秦淮茹和贾东旭又脚步匆匆地往院外跑,连衣角都带起一阵风。 二大妈张着嘴愣在原地,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拿稳 “这一家子唱的哪出戏?刚回来又急吼吼往外跑!”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眯着眼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不对劲,肯定有大事!……” 刘光天啃着冷馒头凑过来,嘟囔道 “该不会在乡下惹了啥麻烦?” 人群里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可谁也猜不透这匆匆来去的蹊跷 阎埠贵抱着搪瓷缸子,望着贾家大门紧闭的方向,越想越不对劲。 快步往易中海家走去。刚跨进门槛就扯着嗓子喊: “老易!老易!贾家那口子不对劲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冲进屋,没多会儿贾东旭又和秦淮茹往外跑,你说这不是出大事是啥?赶紧去问问!” 易中海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心里腾起股不祥的预感。 来到贾家 “老嫂子!出啥事了?东旭和淮茹急成那样,到底咋了?” 易中海觉得不对劲来问贾张氏 贾张氏是什么人?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 至少在他们贾家没买够粮食之前,是不可能把事情说出来的。 贾张氏对着易中海敷衍道 “没什么事情,我们贾家的事不用你管。” 易中海还想再问,贾张氏直接让易中海别问那么多了。 她一把推开易中海,完全不留情面, “我跑了这么远回来,水都没喝一口,累得骨头都散架了!要睡觉要休息,别在这儿碍眼!” 说着就作势要关门。 易中海被推得踉跄两步,望着贾张氏蛮横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方毕竟是贾东旭的亲娘 只能憋着火气,站在原地干瞪眼,看那扇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易中海黑着脸从贾家院子里退出来 阎埠贵立刻小跑着迎上去 “老易!问清楚了没?贾家到底出啥事了?” 易中海干咳两声 “老嫂子刚回来喊累,说要歇着……我这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阎埠贵扫了眼紧闭的贾家大门,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他扶了扶眼镜,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心里暗暗腹诽 易中海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时候,又看到贾东旭跟秦淮茹两人,每人都抱着一大袋粮食回来 易中海感觉很迷茫,院里面的人也都很迷茫。 现在都开始搞大锅饭了,怎么还自己出去买粮食回来,是不是傻,真的是有钱没地方花啊。 第128章 阎家的屯粮计划 易中海见贾东旭回来了赶紧上前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贾东旭就没有贾张氏那么多的心眼了。 听到师傅问话,他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我娘和秦淮茹从乡下回来,说现在农村吃大锅饭实在撑不住了,粮食都快吃光了,已经开始闹饥荒。 我娘让我赶紧出去买点粮食备着。” 院子里的人竖着耳朵听着这话,瞬间炸开了锅 “要闹饥荒?这不会吧?这大锅饭不是吃的好好的” “他们从乡下回来,肯定知道实情!这饥荒多半是真的,咱们也得早做准备。” “你没发现吗?现在的大锅饭越来越差了?” “哪能这么夸张?咱们城里还好好的,别听风就是雨,说不定是他们想多囤点粮!” 争论声此起彼伏 ,整个院子热闹得像炸开的油锅。 贾东旭挠了挠头 “师傅,我哪敢瞎说啊!真的,现在乡下大锅饭都办不下去了,每家每户也没有粮食了” “师傅,我看您也备一点吧。” 众人听了贾东旭这番话。 易中海见状,提议开个大会商量对策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要开会,立马结结巴巴 “师傅,这会开不得啊!我还得去买粮食,现在粮价都开始涨了,再晚点,怕是又要涨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走了。对贾家来说,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把粮食买到手。 易中海见这情形,心里也信了几分。贾张氏和秦淮茹刚从乡下回来,没理由带假消息,况且她们早就开始行动了。 就贾张氏那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性子,都舍得掏钱买粮,这事多半假不了。 他赶忙提高嗓门冲院里喊 “大伙儿都听到了,信不信自个儿拿主意!想买粮的赶紧去,别耽误! 我作为院里一大爷,劝大家能买就买点存着。 粮食放不坏,等真没粮的时候再着急,可就来不及了!” 邻居们听易中海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这个理,不管心里信不信,多多少少都觉得该买点备着,有备无患嘛。 阎埠贵心思可比旁人多得多。 作为文化人,他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考虑事情自然更加“周全”。 瞅着粮价上涨,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要是现在囤些粮食,等价格再涨上去偷偷卖出去,这不就能赚一笔差价? 其实他压根儿不信会闹饥荒。 在学校里,他天天看报纸,上面登的全是乡下大丰收的消息,说粮食多得吃不完。 阎埠贵怎么聪明,他都不会知道,现在是大跃进,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阎埠贵认定,现在这些传言不过是人云亦云,等风头一过,粮价肯定会跌。 所以他打定主意,先囤些钱,等粮价涨了就抛售,跌了再买回来。 这样倒腾几回,既能囤下粮食,又能赚到钱,简直是一举两得。 就这样,院里其他人买粮食是为了囤着以备不时之需 阎埠贵买粮食,心里盘算的却是靠倒腾粮食发财。 还别说,闫富贵这次下了血本,掏出不少钱,买了一大堆粮食堆在家里,美滋滋地等着涨价。 阎解成一进家门,就看见屋里堆满了粮食,忍不住抱怨道 “爸,你是不是糊涂啦?就算担心缺粮,也用不着囤这么多啊! 尤其是囤了这么多红薯,这得吃到啥时候? 这些红薯占了这么大地方,现在在家进进出出都不方便,太折腾人了!” “有你什么事?现在我管你一日三餐,都算是可怜你了!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看看自己,该相亲结婚的年纪还一事无成,还要我养着你! 我在家堆点东西,碍着你什么了?一天天就知道挑刺! 阎埠贵看着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不满 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钱,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干什么!” 三大妈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喘着粗气: “老阎!我今天特意去打听粮食价格,好家伙,现在这价涨得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 三大妈满脸担忧 “当家的,虽说你这次囤了不少粮,要是卖出去确实能赚好几倍的钱。 可万一到时候真缺粮了,咱们没粮食可咋办呀?” 阎埠贵满不在意 “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在学校天天看报纸,上面都说了乡下粮食多得很,根本吃不完。 现在粮食价格高,我一会儿就把粮食卖了,就留一点点咱们自己吃。 等过了这段时间,粮价肯定会降下来,到时候再买也不迟。” 阎解成瞪大双眼,满脸惊讶地望着父亲 “爸,你、你、你囤这些粮食……是要卖出去? 你这倒腾倒卖,会不会出大问题啊?” 阎埠贵一脸得意地教训 “解成,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子女的要是不能自食其力,那就是最大的不孝顺。 我能赚钱那是我的本事,这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就不见你也去赚点?” “爸妈,不是我不想,关键是我没钱啊。 还有啊,爸,你做这倒买倒卖的生意很危险的。 你出去卖粮食可得小心点,万一被没收了,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说不定还得进去。” 阎埠贵不屑地瞥了一眼阎解成 “所以说你这年轻人啊,就这点出息。我既然敢囤这么多粮,那肯定早就把各方面都安排妥当了。 哪能像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毛毛躁躁,有头没尾的。 我做事情,那都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才动手,没把握的事儿我可不干。 你啊,得多跟我学学,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够你学一辈子的。” “是、是、是……,爸,你这么有本事,就不能拿点钱出来帮我解决一下工作的事儿吗? 你看我现在连个临时工都找不到,每个月都没什么收入,你就当帮帮我呗。” 阎解成趁机想要工作 阎埠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这孩子,就知道想着靠我。你自己就不能再努努力? 工作哪有那么难找,肯定是你不够上心。 我赚钱也不容易,哪能什么都给你安排好。” “爸,我真的很努力找了,可现在工作真的不好找啊。 你就当我求你了,帮帮我行不行?” 第129章 阎埠贵想白手套狼 阎埠贵没好气看着阎解成 “这事没得商量!我凭本事赚的钱,当然由我说了算。 你自己多出去走走,别一天到晚就待在家里,难不成工作还能从天上掉下来?” 阎解成也不想再跟父亲争辩,生着闷气转身就出去了。 刚出院子,就瞧见孙大强在抱着贾家小当逗着玩 他就走了过去 “孙大强,我可真羡慕你,工作好,工资又高。哪像我,天天找临时工,钱没赚到,还累得要死。” “你咋不叫三大爷给你买个工作呢?” “你家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 阎解成一脸郁闷 “快别提我爸了,他抠得要死,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的。 我找他要点钱,他怎么都不肯,更别说安排工作了。 还老是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做人子女要自食其力,听得我烦死了。” “阎解成,你跟你爸生活了这么久,咋就不了解他呢? 你爸不是没钱,他让你自食其力。 你可以换个思路呀,找你爸借点钱,给他算上利息。 等你把工作的事儿搞定了,每个月再把钱还给他。 这样一来,你有了工作能赚钱,不就可以自食其力。” 听到孙大强这么说,阎解成愣在原地。 是啊,我可以跟我爸借钱,到时候给点利息。 这样子我工作也能搞定,钱也能赚了。 至少不用每天去找临时工,干扛大包这种苦力活了 有个正式工位,怎么着也比临时工强啊。 “孙大强,这次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之前我光想着我爸抠门,不愿意帮我,都没想到可以找他借钱这一招。” “好了好了,阎解成,你慢慢在这儿想吧,我带小当出去走走。” 院里的人,现在都知道,孙大强特别喜欢小当,有空了就逗小当玩 别人问起,孙大强就说,你没感觉到小当好可爱? 真是一个无解的回答。哪个小孩不可爱??? “好好好,等我把工作的事儿解决了,肯定请你喝酒,真的太感谢你了。” 孙大强笑着 “行,就这么说定了,等你请我喝酒。想喝你阎解成一顿酒,确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孙大强打趣着阎解成。 阎解成尴尬地尬笑。 没办法啊,他阎解成都赚不到钱 就算有钱了他们阎家的家风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请喝酒。 等到晚上、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三个劳动力比较大的,就把那个粮食 按照阎埠贵谈好的人家的地址 一家家的去送,很快就把家里面的粮食送的七七八八了。 阎埠贵也赚了不少钱了,这都看在那个阎解成眼里 回到家,阎埠贵开心的喝着茶水 阎埠贵赚钱了,还挺多的就破例的叫三大妈一人泡了一杯茶 就当犒劳犒劳阎解成和阎解放帮忙的酬劳了。 阎解成瞅见他爸满脸高兴的模样,赶忙趁机又提起工作的事儿。 谁料他爸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说教 阎解成急忙打断 “爸!你先别说话!我这次不是让你平白无故借钱帮我找工作,是想找你借点钱去买个工作。 等我成了正式工,每个月都有工资,到时候按月还钱,再给你付点利息!” 阎埠贵听阎解成这么一说,脑袋立马飞速盘算起来。 他算了又算,觉得这事儿真能操作。 阎埠贵要是买到工位成了正式工,每个月工资也不会太低,到时候有能力按月还钱。 “解成,借钱给你不是不能商量,不过这利息怎么算?” “爸,还能怎么算?咱们都是父子,一家人,到时候随便给点利息就得了。” 阎解成想打个马虎眼 “那可不成!解成,丑话说前头,这样家庭才能和睦。 我也不赚你太多,就按银行存钱的利息算,银行给多少你就给多少,我不占你便宜。” “这怎么能和银行一样?你可是我爸” “解成,我要不是你爸,我会借钱给你,你去外面试试,看能不能借到钱?” 阎解一听,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行吧!就这么说定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解成。我先帮你打听打听有啥合适的工作,到时候再商量得花多少钱。” 阎埠贵嘴上应着,心里却打着另一番算盘,不单单惦记着赚阎解成的利息,还琢磨着把给阎解成买工作的钱也一并赚了。 他想着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傻柱,再加上孙大强 这些人在厂里都有些门道,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干得都不错。 闫富贵盘算着先去问问他们,能不能把解成弄进厂, 要是能成,就能省下买工作的钱。 想到这儿,闫富贵忍不住咧嘴笑了,心里得意得不行 觉得自己这算盘打得绝妙,到时候本金、利息全落进自己兜里,越想越开心。 阎埠贵拿着灌满水的酒瓶,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见是阎埠贵进来 \"老阎啊,快进来坐!\" 可瞧见阎埠贵提着酒,心里顿时犯起嘀咕。 这老阎平时一毛不拔,从不主动送东西上门,今儿突然拎着酒来,指定是有求于他。 易中海暗自祈祷,希望阎埠贵别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 “老易,饭做好没?咱俩可有段日子没一块儿吃饭了。我带了酒来,今天咱俩好好喝一顿!” 易中海瞅了瞅阎埠贵带来的酒,扭头就冲屋里喊 “老伴,把我存的酒拿出来!” 他易中海可不敢喝阎埠贵的假酒,容易拉肚子 阎埠贵见易中海拿出酒,一点也不跟他客气,拿起酒杯就开始喝上了。 阎埠贵和易中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等喝得差不多了,阎埠贵把话头引到了阎解成身上。 他唉声叹气地说: “老易,你看阎解成,书没读出名堂,工作也找不着。 我这个当爹的,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容易吗? 现在倒好,他天天在家待着不挣钱,全靠我一个人工资养着一家老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太难了!” 说完,他又仰头干了一杯酒。 “老易,我就是个教书的,没啥大能耐。 想给解成找份正经工作,可咋都找不着。 解成今年都20岁了,还在外面打零工,我这当爹的心里头难受啊。 我实在没辙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你看能不能把解成带进轧钢厂,让他当个学徒啊? 易中海早猜到阎埠贵这酒不好喝,可没想到会这么难“下咽”。 阎埠贵居然想让他把阎解成弄进轧钢厂当学徒! 要知道,现在一份工作在黑市上能卖到五六百块钱,轧钢厂的工作名额更是抢手。 易中海一脸不乐意 杨富贵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但还想再争取一下。 “老易,别人带个人进厂可能难,可对你来说算啥呀? 你可是厂里的八级工,多少领导都得给你面子,你想带个学徒进厂,领导哪能不答应呢?” 第129章 老易、傻柱、帮帮忙呀 阎埠贵急了 “老易,每次院里开会给贾家捐钱,我哪次没支持你? 我现在就这点要求,让解成进轧钢厂,对你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这点忙你都不帮?” 易中海苦笑着摇头 “你太高看我了!轧钢厂又不是我开的,我哪有这本事?” 易中海心里想拒绝,可又不能直接翻脸。 毕竟院里三个大爷还得维持表面和谐,万一得罪了阎埠贵,以后自己办事他准来捣乱。 他只能委婉暗示 “你去打听打听,轧钢厂一个工作名额多金贵!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扯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谈拢。 见阎埠贵一分钱不出,易中海只好摊牌 “真不是我不办事,我一个八级工说话也没那么好使。要不这样,等厂里下次扩招,我再想办法把解成弄进去。” 阎埠贵紧追着问: “那轧钢厂啥时候扩招?” 易中海满脸无奈,心里直犯愁,厂里扩不扩招哪是他能说了算的? “我也不清楚,你先回去等着消息吧。” 阎埠贵急得不行 “老易,解成等不起啊!他都这岁数了,得赶紧有个正式工作好去相亲。 解成好歹初中毕业,学东西快,现在进轧钢厂,年底说不定就能考上一级工。 一级工一个月三十多块,半年就是一百多块! 你想想,这半年要是等下去,得少赚多少钱,我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你可一定得想办法,早点把解成弄进厂啊!” 易中海嘴角直抽抽,好家伙,阎解成现在连轧钢厂的门都进不去,阎埠贵居然还在这儿算着阎解成一年能挣多少钱。 突然,易中海眼睛一亮,有了个主意, “老阎,我也知道你家日子不好过,可我确实没什么办法。 要不这样,你去找傻柱。 他是食堂大厨,厂里领导特别爱吃他做的菜,他跟厂里领导很熟。 只要傻柱愿意帮忙,阎解成进厂那事儿,应该不难。” 阎埠贵听了有点心动,但又有些犹豫,跟易中海说 “老易,傻柱从来没帮过院里的人,我去找他,他不一定会答应。” 易中海一心想摆脱阎埠贵的纠缠,赶紧说 “你和傻柱没矛盾,平时也没占过他便宜,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先去找他试试,要是他不答应,我再陪你去找刘海中,你看行不?” 阎埠贵在易中海这儿磨了半天,知道易中海这边没指望了 “那好吧,我去找傻柱聊聊。” 易中海起身准备送阎埠贵出门,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 没想到阎埠贵从凳子上站起来时,顺手把放在桌上的那瓶酒也拿走了。 易中海心里直骂,求人办事带假酒不说了,居然还拿走,真是太抠了。 等阎埠贵走后,易中海气得关上门。 一大妈也在一旁吐槽 “这个老阎太不要脸了,拿瓶兑了水的酒来求人,最后还拿走” 易中海也没好气吐槽 “我跟他说了好几次,进厂的名额多贵,他就装听不懂。 他还真以为我能免费把阎解成弄进厂? 真不知道他咋想的,哪有这么抠搜的人!” “你让老阎去找傻柱,傻柱能把阎埠贵这事儿办成吗?”一大妈好奇地问。 “你觉得呢?阎埠贵那么抠门的人,谁愿意白给他办事?”易中海没好气地说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就守在四合院门口等傻柱下班。 他打算挨个找院里的人聊,能忽悠成功最好,不成也没关系,总得试一把,不试一试谁知道最后能不能成事。 没过多久,傻柱下班回来了。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 “傻,不是柱子可算等到你了,三大爷好久没跟你唠嗑了,走,上我屋坐会儿!” 不等傻柱答应,阎埠贵就拽着他往屋里走。 进屋后,阎埠贵一边让傻柱坐下,一边把桌上的酒推过去说 “三大爷家没啥好招待的,等会儿走的时候,这瓶酒你捎回去!” 傻柱一看阎埠贵拿出酒让自己带回去,心里就犯嘀咕,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事相求。 阎埠贵平时抠门得很,要是没啥大事,绝对舍不得往外掏东西。 傻柱直接说 “三大爷,有话直说,别整这些虚的。我还急着回去做饭呢!” 阎埠贵脸上表情复杂,又端着架子,又想讨好的样子,赶紧赔笑: “柱子,是这么回事。解成今年都20了,还在家待业呢。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把你当偶像。 你看能不能跟厂里领导说说,把解成招进去当学徒?等她进了厂,一定请你喝酒!” 傻柱当场笑出了声 “哈、哈……三大爷,你想得倒美!你知道一个工作岗位多难弄吗? 就拿这瓶不知道哪儿来的假酒,再空口说句事后请喝酒,就想换个工位?您老没糊涂吧?” 这话一点面子都没给阎埠贵留。 阎埠贵急得直摆手 “柱子,你咋这么说话呢!解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跟亲手足似的!” “可别瞎扯!” 傻柱立马呛回去 “我从小没咋上学,跟着我爸学炒菜。我爸跟寡妇跑了后,我就出去上班了,跟你们压根没多少交情,少拿一起长大说事!” 阎埠贵还不死心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坊,你忍心看着解成天天在外面晃荡没正经工作?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 傻柱笑得更大声了 “他阎解成是不是街溜子、能不能娶上媳妇,关我屁事? 这该你当爹的操心啊!难不成你还想让解成喊我爹,要我管他工作、管他娶媳妇?” “阎埠贵,你拿着这瓶假酒去找易中海,让他接着帮你忙,看看他帮不帮! 你也不怕在院里闹笑话,就凭一瓶假酒就想搞到一个工位?我都懒得跟你多说。” 说完,傻柱直接起身抬脚走人了。 阎埠贵死死盯着傻柱的背影,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他奚落了一顿。 在他看来,傻柱要是愿意帮忙就帮,不愿意就算了,可傻柱偏偏在这落井下石。 阎埠贵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恨恨想着,这事儿他一定要记傻柱一辈子。 第130章 气急的阎埠贵 阎埠贵在屋里越想越气,血压直往脑门上冲。 好歹自己也是院里的三大爷,竟被傻柱当面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留。 他越想越来气,抄起手边的茶缸就狠狠摔在地上。 三大妈听到动静,赶紧从里屋跑出来,看见地上摔出凹痕的茶缸,心疼得直抱怨 “你发什么疯!好端端的摔东西干什么?你知道买个茶缸要多少钱吗?” 阎埠贵正憋着火呢,冲着三大妈吼道 “钱钱钱,就知道钱!你懂什么?要是傻柱肯帮忙,给解成解决了工作,给咱们家省下多少钱!” “怎么,傻柱没答应帮忙?” 三大妈问道 阎埠贵沉着脸点了点头。 她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为啥不答应?咱们家有了工作,对他也有好处啊!往后咱们记着他的恩情,要是院里闹矛盾,还能帮他说话呢!” “别提了!”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 “傻柱把话全摊开了,一点情面都不留,搞得我下不来台!他还叫我去找老易!” 三大妈气得直骂 “活该他做孤儿!这么不近人情,他亲爸抛弃他都是应该的!” 骂完,她又着急地问 “那现在咋办?要不你再去找找老易?” “我早找过了!”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易中海翻来覆去就说一个工位多值钱。 他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就是想让我花钱买工作! 我要是自己能掏钱,还用得着低三下四求他?” 阎埠贵越琢磨越窝火,心里想着必须得找易中海说道说道,把这口气撒出去。 这次他连瓶酒都没带,直接气冲冲地奔易中海家去了。 易中海瞧见阎埠贵又找上门,招呼道: “老阎来了。”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对面,劈头就抱怨 “傻柱太不是东西了!我好声好气求他帮忙,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当着面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这么大岁数,还要不要脸了? 被个小辈这么折辱!” 说着说着,阎埠贵就开始没完没了数落傻柱的不是,摆明了就是来发泄的。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下来,傻柱不帮忙阎埠贵还是回来缠着他,心里烦躁得不行,心里埋怨着阎埠贵 你缠着我有啥用?我又变不出工作给你!早跟你说了要出钱,你又舍不得。这年头,谁会白花钱给你家买工位?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顺着阎埠贵的话头,一起数落傻柱 “这傻柱也太不懂事了,就不信他往后能不求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帮忙!” 阎埠贵赶忙应和 “谁说不是呢!连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都不懂! 老易,傻柱不帮忙,我只能指望你了,你一定得想办法把解成弄进厂里,我们全家都会记你的好!”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面上还得耐着性子 “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没辙!要不你去找刘海中试试?好歹他也是厂里的七级工。” “易中海,你少拿我寻开心!” 阎埠贵当场就火了 “你个八级工都办不成的事,叫我去找七级工的刘海中? 那老小子做梦都想当领导,到现在都没混上,找他能顶啥用? 你要是不想帮忙就直说,别一会儿推傻柱,一会儿推刘海中,太不地道了!” “老阎,我是真没辙,帮不上忙。” 易中海摊开手,一副无奈的样子,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你要是不想找刘海中,我倒还想起个人选。”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忙追问:“谁啊?” “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压低声音说 “别看她年纪大,人脉可广了,跟厂里杨厂长关系特别好。 只要你能把聋老太太哄高兴了,她一开口,这事儿肯定就成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唰”地就黑了。 讨好聋老太太? 拿啥讨好? 就我家那点棒子面窝窝头配两根咸菜? 够看吗? 院里这么多人以前给她送吃送喝,她帮过谁? 也就偏着你易中海 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他可不傻,才不上这个当。 “行了老易,不想帮忙直说,别扯这些没用的!” 话一撂,阎埠贵扭头就走。 在易中海这儿越说越气,他寻思着再磨叽下去也没结果,还不如直接走人痛快。 三大妈瞧见严富贵黑着脸回来 “咋样啦?你跟老易谈得咋样?”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还能咋样?易中海那家伙就是个小人! 我求他帮忙,他一会儿让我去找刘海中,一会儿又让我去讨好聋老太太。他压根就没打算真心帮咱们!” 三大妈着急地追问 “老阎啊,那解成的工作到底咋办呀?你之前都答应他了呀。” 阎埠贵眉头紧皱,没好气地说 “能咋办?现在就剩孙大强这一条路了。我一开始没找他,特意把他留到最后。 孙大强这人还行,不像易中海那个小人,老把事儿推来推去的。 一会儿我就去孙大强家里,跟他好好聊聊,找他帮忙的话,希望能大点儿。”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小心翼翼地问 “老阎,那你去孙大强那儿,还是带着你那瓶假酒啊? 要我说,你不如带瓶真酒去,万一孙大强见到这假酒也不帮咱们,可就麻烦了。”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能怎么办?要是最后谁都不帮忙,还不是得自己掏钱,到时候心疼也没办法!” 三大妈仍不死心劝道 “老阎,我还是觉得带瓶真酒去好。你拿假酒上门,人家一看就不想帮你了。” 阎埠贵很不耐烦 “你个妇道人家懂啥?我拿真酒去,要是他不帮忙,那酒不就白送了? 这事儿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说完,阎埠贵一把抓起那瓶假酒,转身就往孙大强家走去。 阎埠贵到了孙大强家,就见孙大强正自个儿喝着酒呢。 自从秦淮如老实了以后,孙大强只要不往乡下跑,日子就无聊得很。 每天晚上,也就只能喝点小酒,自我陶醉一下了。 阎埠贵堆起笑脸 “哟,大强,自个儿喝着呢?” 孙大强抬眼看了他一下 “三大爷,咋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阎埠贵嘿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假酒说 “我这不是给你送酒来了嘛,顺便跟你商量点事儿。” 孙大强撇了撇嘴,指了指那瓶假酒 “三大爷,你就这样和别人商量事情的?” 第131章 阎解成的质问 孙大强指着阎埠贵带来的酒,话里带刺,可三大爷愣是一点不尴尬。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只要自己不觉得丢人,难堪的就是别人。 “大强,喝酒喝的是个心境,好坏不重要!” 孙大强无奈摇头 “您老文化人,我说不过您。有话直说,能帮的我尽量出主意,帮不了的,您就带着酒回吧。” 三大爷厚着脸皮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倒满酒杯,喝了一口,重重叹了口气 “孙大强啊,你三大爷家日子太难了!解成眼瞅着这么大了,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当爹的能不操心吗?我就想着,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解成弄进轧钢厂?” “三大爷,我能理解你为阎解成操心,想安排他进厂。 可我就是个普通采购员,真帮不上忙。 你该去找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傻柱。 易中海是八级工,刘海中是七级工,傻柱给领导做小灶,跟领导混得熟。 他们要是愿意帮忙,安排解成进厂就是小菜一碟。” 三大爷一听,火了,忙说道 “大强啊,我找过易中海那老小子,他光会说些没用的,还让我去找什么聋老太太,根本就不想真心帮忙。 至于刘海中,他自己想当领导都没办法,就别说要他帮忙了。 傻柱那小子,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我数落一顿,哪会帮解成的忙哟。 这不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嘛,大强,你就想想办法呗。” 说着,三大爷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巴巴地看着孙大强 孙大强瞥了眼阎埠贵手中的酒,冷笑一声 “三大爷,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是拿着这瓶假酒去找他们帮忙的吧?” 三大爷听了孙大强这话,脸一下子涨红了 “大强,我……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我这不是手头紧嘛,真酒哪舍得送。 不过到时候解成进厂了,发了工资,我叫解成请你喝酒 我是真指望你能给解成指条明路,你就别再拿我开涮了 给句痛快话,到底能不能帮解成进轧钢厂?” “哪有你这样子求人的?换了我,我也把你给赶出去!”孙大强一脸嫌弃,没好气地说道 孙大强一眼看穿阎埠贵的心思,直言不讳道 “三大爷,你在我这儿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免费给阎解成安排工位? 我把话撂这儿,免费根本不可能。 谁会白白掏真金白银,帮你们解决工位的事儿?”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明白了,不出血是办不成事了,便试探着问 “那孙大强,你说得出多少钱,才能把解成的工位安排好?” 孙大强没绕弯子 “我也不跟你说虚的,现在一个工位500块钱,轧钢厂的更贵,起码得600块。 你要是能拿出这笔钱,我就帮你去跑跑关系。 到时候想让阎解成做啥岗位,你们自己挑。 我也就只能帮到这儿,其他的我可没办法。” “孙大强,这还能自己挑选工位?” “三大爷,只要你能拿出钱,我就能按你们选好的工位去跑关系。 这点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能帮的我肯定不会推脱。” 阎埠贵见孙大强把话都摊开了,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孙大强,三大爷先回去和解成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再来找你帮忙。” 孙大强点点头 “行嘞,三大爷,你慢走。” 临走时,阎埠贵没忘拿起那瓶假酒——在他看来,这酒以后保不准还有用,可不能浪费了。 阎解成刚打完零工回到家,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就开始抱怨 “这外面的零工真不是人干的,累得我骨头都散架了!爸,我工作的事儿办得咋样了?”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没吭声。 阎解成见状,满脸疑惑 “怎么了?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借钱给我买工位的? 爸,你可别忘了,我要是没工作,拿什么给你生活费?” 三大妈赶忙出来打圆场,拉着严解成的胳膊 “解成,别一回来就冲你爸嚷嚷。 你也不想想,你爸今天为了你的工位,在院里东奔西走,求了多少人! 你可得体谅体谅他的难处。” 阎解成皱着眉头,满脸不解 “求人?求什么人?咱们不是早就商量好,花钱买工位吗?” 三大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儿子的脑门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不会盘算!你爸要是能靠人情办成事儿,那600块不就省下来了? 过日子就得像你爸这样,一分钱掰成八瓣花!” “哪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 阎解成气得脸通红,声音都拔高了, “我自己出钱买工作,你们还想克扣我的钱、还要算利息?这哪像亲爹亲娘干的事儿!” 阎埠贵被儿子气得不行 “你在这儿嚷嚷什么?我要是能给你把工位弄来,不管是花钱买,还是靠人情,那都是我有本事。 这事儿跟你阎解成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来找我商量,自己去把工位的事儿解决了。 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等着,别在这儿瞎吵吵!” “爸,那怎么办?我今天把粮库的会计得罪了,以后都没法去那儿干散活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给我弄好了工位名额呢!” 三大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严解成大骂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粮库会计!” 阎解成一点都不虚 “妈,我哪知道啊!我还以为爸这都把我工作办好了,哪知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在这儿嚷嚷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没办好?” 阎埠贵气胸脯剧烈起伏 阎解成要不是自己亲生儿子,他真的甩手不管了。 阎解成着急地追问 “爸,工作岗位的事到底有没有弄好啊?你们说来说去,我都听糊涂了!” 阎埠贵没好气地瞥了儿子一眼 “弄是弄好了,不过得要700块钱。” 其实孙大强说的是600块,但阎埠贵觉得自己跑前跑后求了那么多人,不能白辛苦,怎么也得有点“辛苦费”,便擅自把价格涨了100块 第132章 阎解成进厂 阎解成瞪大双眼 “爸,你刚说多少钱?” “七百” 阎埠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给我找的这什么工作啊?我以为最多500块就能解决,700块也太多了!这么多钱,我得还到什么时候啊?” “解成呐,别嫌这钱要得多。” 阎埠贵语得意的和阎解成说 “你爸我给你找的可是好差事!轧钢厂,你想干啥自己挑!” 一听这话,还有能自己选岗位的工作? 他心里一琢磨,刚刚还觉得天价的700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那爸,你觉得什么岗位好啊? 我感觉像孙大强那样去做采购员就挺好的。 采购员属于“八大员”之一,能经常上山下乡去采购物资 你看孙大强,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多让人羡慕啊!” “采购没什么好的,经常得往乡下跑,谁知道路上会出什么事。” 这时,三大妈说道 “要不你像傻柱一样去厨房,每天都有剩菜,要是去了厨房,每天还能带剩菜剩饭回家,一家人都有得吃。” 阎埠贵却不同意 “解成都多大年纪了,还去什么厨房?傻柱从小就被他爸培养做菜,才有今天的成就。 阎解成现在都多大了,这时候去厨房,是做帮厨还是打菜,都没什么前途。” “要我说,还是安安稳稳去做钳工。 你看易中海,做钳工这么久,一路升到八级工,工资高、面子大,就连厂里领导易中海都得敬他三分。 解成就该去学做钳工,等考级通过了,工资肯定蹭蹭往上涨! 阎解成想了想,钳工好是好,就是怕像贾东旭那样升不了级 “钳工好是好,不过要是没人教。” 阎埠贵琢磨了一会儿说 “我去找易中海……”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阎解成就急忙打断: “爸!我才不要拜一大爷做师傅!你没瞧见贾东旭吗? 学了那么久还是一级工,我要是跟着他学,那也要什么时候才能升级?” 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 “你急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拜易中海为师了? 我是说找老易,让他给你介绍个师傅。” “你还想得倒美!就算你想拜易中海为师,人家还不一定收呢!他在院里就只认贾东旭这一个徒弟。” “我觉得还是别去找一大爷了,您要是想找人帮忙,就去找二大爷。您没瞧见吗? 二大爷徒弟一大堆,过年的时候,一群徒弟都来给他拜年 再看易中海那儿,根本没人去。依我看啊,爸,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阎埠贵感觉阎解成说得有理 “解成就这么说定了?进厂做钳工,我先去跟孙大强说好,然后再找刘海中,让他给你介绍个师傅。 现在事情已经说完了,咱们算一算钱跟利息。 你刚进去做学徒,一个月 18 块钱,每个月就给你留 3 块钱当伙食,剩下的都得交上来。 等你等级升上来了,再重新算。要是等级升得快,两年多就能还完 要是升得慢点,3 到 4 年也能结清。” “爸,一个月三块钱是不是有点少啊? 我都这么大了,不得留点钱在身?” 阎解成皱着眉头望着父亲阎埠贵。 父子俩就每月留钱的事展开了一番激烈讨论。 最终商定,每月给阎解成留五块钱,其余工资都得上缴,而且不管以后考级涨了多少工资,在欠款还清前 阎解成每月固定只有这五块钱。 看着儿子无奈点头的样子,阎埠贵心里暗自盘算 “阎解成啊,你还是太嫩了。 现在不过是先让你还欠款,等还完了 住宿、吃饭的钱,有的是理由让你接着交。”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已经看到了未来源源不断的“收入”。 阎埠贵火急火燎地找到孙大强,满脸堆笑地 “大强啊,你三大爷眼下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先给你这一部分。” 说着,他掏出 300 块钱递过去,又赶忙补充 “剩下的钱,等解成发工资了,肯定让他慢慢还你!” 孙大强眉头一皱,没接钱,撇着嘴 “三大爷,您要是真心想买这工作,痛痛快快的不好吗? 哪有给一半留一半的理儿?另一半钱谁出?难不成让我垫上? 我可没那么多钱!” “大强啊,你就帮帮你三大爷吧!你也知道,我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阎埠贵就是舍不得一下子拿出 600 块,他想着慢慢给,这样心里就感觉能好受些。” 阎埠贵满脸苦相 孙大强不耐烦地摆摆手 “三大爷,我都懒得跟您说了!想买就痛痛快快给钱,不想买,门口在那儿,您抬脚就能走!” 阎埠贵脸咬了咬牙,又掏出三百块,连同之前的一起塞到孙大强手里。 看着那整整 600 块钱离自己而去,阎埠贵只觉得心在滴血,疼得厉害。 “我们商量好了,就买个钳工岗位” 孙大强一把接过钱 “有钱好办事!您就等着消息,不出两天,保准把岗位给您办妥!” 第二天,孙大强径直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一进门 “李哥,刚刚我在办公室门口捡到个信封,是不是您掉的?” 说着便把信封放在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接过信封,上手捏了捏,心里立马清楚里面是什么,甚至大概有多少钱他都有数,惟手熟尔 李怀德轻咳一声 “大强啊,这个确实是我刚刚不小心掉的。 你找我还有啥事,尽管说,你李哥我能办的肯定给你办了。” “李哥,是这样的。我们院里有个人,特别想进咱们厂工作,一心想着为咱厂添砖加瓦呢。 所以我就想着来问问您,能不能把他安排到钳工车间去学习学习?” “没问题啊,就我和你的这关系,这点事肯定没问题” 李怀德说着,顺手拿了张入职表递给孙大强 “什么岗位你自己填,填好了直接去人事部报到就行。” 对于李怀德来说,不过是一个工位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厂里,每次招工,每个领导手里都有几个名额,这点事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孙大强愿意帮杨富贵,在他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反正也不用自己掏钱。 而且他和李怀德之间要经常相互帮忙,只有这样人情才不会淡。 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做,一点人情来往都没有的话,那世界可不就只剩下自己了嘛。 彼此之间相互麻烦,人情就有了,感情自然而然也就深了呀。 第133章 秦淮茹上门求帮忙 没多久,院里就传开了,都说孙大强帮阎解成找到了工作,能去轧钢厂当学徒。 不少人听到消息后,都来找孙大强,想让他也帮忙找工作。 孙大强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说: “人家三大爷可是出了钱的,你们谁家要是手头宽裕,也能找我帮忙。”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到要钱的 都不再带提的,要是能用钱解决的,还需要你孙大强做什么? 秦淮茹看到孙大强有办法给阎解成弄进厂里。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秦淮茹之前让贾东旭去问易中海,等了好久也没消息。 后来又回乡下吃大锅饭了。 到现在还没个准信儿。 听到孙大强有办法,秦淮茹很心动,她真的太想进厂了。 晚上,三更半夜,孙大强睡得正香时,就听到有人不停地敲门。 他朦朦胧胧醒过来,一个细小的声音钻进耳朵 “大强,大强,你开门啊,我是你秦姐。” 孙大强打开门,只见秦怀茹弯着腰、弓着身匆匆忙忙进来,随后反手关上并锁住了门。 孙大强满脸疑惑地问 “秦姐,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啊?” 他心里直犯嘀咕,当初秦淮茹可是说得明明白白,让他别联系、别找她,如今却主动找上门,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大强,我听院里面的人说,你把三大爷家阎解成成弄进厂里做学徒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问道。 “是啊,院里人都知道,秦姐,这有什么问题?” 孙大强不用多想,他也猜到秦淮茹深夜上门的意图心里冷笑 你秦淮茹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弄进厂里 想都不要想 有好处就凑过来,没利可图就躲得远远的,难不成什么事都由着你说了算? “大强,你秦姐我也想当个工人,你得把你秦姐也弄进厂啊。” 秦怀茹眼巴巴地望着孙大强。 “秦姐,你可别逗我了。就你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一个厂里的工作岗位得值多少钱? 光靠你在这儿上嘴唇碰下嘴唇说几句,就能要到一个工作岗位?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大强” 秦淮茹撒娇似的摇着孙大强的手臂说 “你秦姐我好歹也为你生了小当。 让你帮我弄个工厂工作名额,怎么了? 我怎么说也是小当的母亲” “秦淮茹,你别异想天开了。工作名额,那是不可能的。 你也不用拿小当来说事 我在院里一天就不会让小当饿着 秦淮茹见孙大强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一下子就急了,直接就把孙大强往床上推 两个人事后躺在床上,秦淮茹问孙大强 “怎么样,现在肯帮你秦姐了吧?” 孙大强一脸疑惑 “帮什么?” “你混蛋” 秦淮茹小拳拳往孙大强身上招呼 “帮你秦姐我弄个工作岗位呀” “别想工作岗位的事儿了。”孙大强说道 秦淮茹生气地骂着孙大强 “孙大强,你混蛋!怎么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呢!” “停停停,秦姐,刚刚是你主动的,又不是我,我现在还感觉还吃了亏” “孙大强,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秦姐?” “一个工作名额多少钱,你要真想进厂,拿钱来。 “秦姐我上哪儿找那么多钱?”秦淮茹气恼着看着孙大强。 “那没办法,秦姐,你没钱我也办不成事儿。” 孙大强心里想就你这样的态度,还想让我掏五六百块?门儿都没有 任凭秦怀茹如何软磨硬泡,孙大强就是不松口。 在他看来,秦怀茹主动送上门的“好处”,吃了便吃了,但想借此换工作名额,绝无可能。 其实要是早些时候,在秦淮茹没和他说划清界限前 孙大强或许还会念及情分帮衬一二。 如今的秦淮茹生活稍有起色就急于撇清关系 这股子功利劲儿让孙大强打心底反感。 无论秦怀茹怎么闹,他都铁了心拒绝。 见说不动孙大强,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猛地起身穿好衣服,咬牙骂道 “孙大强,你混蛋!以后别想我再理你!” 说完就走了。。。。 闫解成入职轧钢厂后,喜滋滋地领了劳保用品、工装制服,还在厂里食堂饱餐一顿,才哼着小曲儿往家走。 一进院门,三大妈远远瞧见儿子怀里鼓鼓囊囊的,立马笑眯了眼: 哎哟,咱解成终于有份体面工作了!可得好好跟着师傅学钳工手艺,往后日子有盼头咯!”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夸个不停。 说笑间,话题渐渐转到阎解成的终身大事上 ——如今他成了厂里工人,捧上了“铁饭碗” 说亲就容易多了,得赶紧物色个知冷知热的好姑娘。 众人一合计,都觉得是时候给阎解成物色相亲对象了。 阎解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想着 终于轮到自己踏上相亲之路,精力旺盛的阎解成满是期待。 第二天,三大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周边所有的媒婆。 起初,媒婆们还客客气气地应承着,可一旦三大妈说出自家住在95号院,对方态度立马转变,纷纷委婉拒绝 “实在对不住,眼下还真没合适的姑娘,等有了合适的,一定第一时间跟您说。” 跑遍了所有媒婆,却没有一个愿意帮忙,三大妈垂头丧气地回到院里,愁得直打转 心里直犯嘀咕:“这院子名声咋就成这样了?现在可好,连媒婆都不敢往院里介绍姑娘了!” 傍晚,阎埠贵没课便提前回了家。 三大妈赶忙拉着他,把白天的遭遇一股脑说了出来 “老阎,这可咋办啊?周边媒婆一听说咱们院,都不愿意带姑娘上门,解成的终身大事可咋整?” 阎埠贵听了却比三大妈淡定得多,他摆摆手道 “你慌什么?不就是找媒婆嘛,这附近的不肯帮忙,咱就去远点的地方。 离了这一片儿,还能找不到说媒的人?” 三大妈听了,无奈叹口气 “那我明天再去远点的地方碰碰运气。” 还别说,三大妈走远了些,还真有了转机。 那边的媒婆消息没那么灵通,一看有生意上门,有钱可赚,自然满脸堆笑。 拍着胸脯跟三大妈保证 “您放心,我手上大把好姑娘,等休息日就带过去。 到时候你们可得好好准备,可别怠慢了人家!” 第134章 阎解成要相亲 三大妈从媒婆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后,急忙赶回阎家报喜。 她拉着阎解成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 “解成啊,这个星期天休息,你可得好好拾掇自己。 现在咱们院里相亲太难了,找个媒婆都得跑到老远的地方,院里名声也不太好。 这次相亲机会难得,妈就盼着你能一次成!” 阎解成听了三大妈的话,只觉压力如山。 他忧心忡忡,毕竟院里破坏相亲的事早已屡见不鲜,这里的人向来行事不顾道德。 他赶忙对阎埠贵说 “爸,相亲那天,咱可得好好准备,千万不能小气,你得准备些肉。” 阎解成特意叮嘱,要买些肉 院里那些人总爱搅和别人相亲,要是准备不充分,这好事怕是要被人破坏了 阎埠贵拍着胸脯应下 “放心,不就是肉,你要啥我都给你备齐。不过这钱得你自己出。” 阎解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爸!我相亲的钱还要我出?这也太离谱了吧!” 阎埠贵一副你不出钱谁出的样子看着阎解成 “现在到底是你相亲还是我相亲?这是给你解决终身大事,你不出钱还想让我掏?” “哪有你们这样子做父母的!” 严子成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了颤音, “别人家的父母,又是帮孩子找工作,又是操心生活琐事,可在阎家,我什么都得自己出钱!” 阎解成愤愤不平 “解成啊,不是我非要训你,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是不明白事理?” 阎埠贵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当父母的把孩子养大容易吗? 我辛辛苦苦拉扯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吃喝拉撒哪样不得操心? 现在你长大了,让你出点钱,这很过分吗?这钱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相亲 你爸我年轻时候就想买辆自行车,可想着要把你们养大,这念想一直压到现在。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不管阎解成如何反驳,阎埠贵都振振有词。 哎 阎解成心里清楚严家的家风,也明白阎埠贵的性子。 无奈之下,他只好从自己打零工一分一厘攒下的积蓄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三大妈,反复叮嘱道 “妈,这些钱你拿着,相亲那天多买点好东西招待,可别让人家看轻了。”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笑了 “这就对了,解成。现在你都长大了,作为人儿女啊,一定要自食其力,可别什么都依靠家里。 家里这情况你也清楚,没什么能让你依靠的。 现在你的弟弟妹妹还小,还需要你这个当哥哥的多多照顾呢。” 休息日一大早,三大妈就出门买菜。 想买到好肉得赶早,尤其是纯肥的板肉,更是抢手货,只有早早排队,才能有机会抢。 三大妈买好菜回来时,院里的人正陆陆续续往菜市场赶。 二大妈一瞧见三大妈,眼睛瞪得老大,跟见了鬼似的 “哟!三大妈,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这么早就买好菜了?” 说着一把凑上前,扒拉着菜篮子 “我瞅瞅!乖乖,还买肉了?你家这是有啥大喜事啊?” 二大妈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直痒痒 阎家平日里连荤腥都少见,突然买肉,指定有大事。 她眼珠子一转 “莫不是阎解成要相亲了? 一定就是阎解成要相亲了,孩子也到年纪了。” 二大妈话音刚落,三大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慌忙摆手三连否认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就是家里好久没沾荤腥,买点肉打打牙祭!” 可二大妈压根不信这套说辞,扭头就往院里跑。 逢人便咋呼 “听说没?阎家阎解成要相亲了!” 三大妈望着二大妈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把二大妈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本想悄悄操持阎解成的相亲,这下可好,八字还没一撇,全院上下都知道了。 她急得直搓手,满心担忧这场相亲要被人搅黄。 何雨水在院里玩耍时,听到二大妈正绘声绘色地跟人议论,赶紧跑回去找傻柱 “哥!哥!院里又有人要相亲啦!前院的阎解成今天相亲,二大妈说三大妈连肉都买回来了!” 傻柱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他寻思着,阎埠成的相亲对象八成是于丽。 这于丽可不简单,脑子灵光,身上还带着股严家特有的精明劲儿 也不知是她本性如此,还是在严家长久浸染学来的。 而且于丽生得成熟妩媚。 傻柱越想越觉得于丽不错—— 傻柱以后可是有开饭店的打算,要是能把于丽娶回家,两人携手经营,岂不是如虎添翼? 毕竟上辈子,于丽可是院里第一个开饭店的人,甚至还请他傻柱当了店里的主厨。 傻柱心里瞬间燃起一股野劲,咬着牙暗自盘算 说什么也要把于丽截胡过来!虽说他不愁找媳妇 眼瞅着马上就要闹粮荒,到时候拿些粮食去乡下,漂亮姑娘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可眼前这于丽精明能干,又有做生意的头脑,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哪能轻易放过 傻柱搓了搓手,盘算着 能娶回家自然最好,就算不成,大不了再按原计划去乡下找,也不耽误事儿! 傻柱不想找娄晓娥,是因为上辈子他心里一直觉得对她有亏欠。 那种愧疚感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他实在不想再和娄晓娥有牵扯。 不过他傻柱这次是不会让许大茂再娶到娄晓娥 他还想早早就去劝娄半城直接过香港,只是还没有找到机会 第135章 阎解成相亲 休息日,孙大强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已是日晒三竿。 起身走到桌前,只见小小早已将早餐备好。 他慢悠悠地刷牙、洗脸,开始吃早餐小米粥搭煮鸡蛋,美好的一天就这样拉开帷幕。 正吃着饭,院子里突然热闹起来,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孙大强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 “来了来了!好漂亮的姑娘!” 孙大强住在阎埠贵家对面,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细听之下,才知道是阎解成要相亲了 只听院里众人都在纷纷感叹 “想不到阎解成这么有福气,这姑娘长得不比秦淮茹差!” “是啊是啊,确实漂亮!” 院中的讨论声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孙大强边吃早餐边感叹,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就轮到阎解成相亲了。 他记得阎解成的老婆应该是于莉,也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不是她。 想到这,孙大强不免有些惆怅。 自从穿越过来,他也盼着能过上被人伺候的老爷日子。 这个时代的女人,个个都是操持家务的能手,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即便被打骂也不会说轻易离开。 孙大强打心眼里羡慕这样的生活,也渴望有个女人把自己当老爷伺候。 都穿越了,孙大强可不想再回到,哄女朋友,还要照顾女朋友的日子,他要做大爷 好奇心作祟,孙大强放下碗筷,推门出去瞧热闹。 人群中,姑娘的身影格外亮眼。第一眼,他就被姑娘的美貌吸引 再看第二眼,更是挪不开目光。 孙大强心里泛起涟漪,见色起意了起来。 他有些愧疚地想着 “解成兄弟,对不住了。咱们都是四合院里的人,各凭本事吧。” 说实话,孙大强暗自庆幸自己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这个院子里。 要是在别的地方,邻里之间个个老实巴交,讲究和气生财,他还真拉不下脸去搅局、去争抢。 可这四合院里的人情世故复杂,利益纠葛不断,反倒让他觉得,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能做的心安理得,一些道德败坏的事情也没有了负罪感。 生活在这个院子里,人的野心与私欲仿佛都被无限放大。 日子久了,大家对这些蝇营狗苟的事竟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或许正因如此,这院子里的人,在彼此眼中都没了底线,活脱脱成了一群只顾私利的“禽兽”。 他出门,看到许大茂在一边凑热闹 “大茂,怎么样?看着心不心动?” 许大茂贱兮兮地笑着 “你还别说,阎解成的相亲对象还真可以,好看” “大茂兄弟,你就应该找这种的。你爸妈给你安排千金大小姐,你娶回来,她什么都不会干。” “你闭上眼睛幻想一下,等你把那个千金大小姐娶进门。 一,她不会做饭 二,她不会伺候人 到时候做饭、洗碗、洗衣都得你做。 你想想,你一个大老爷们,得多辛苦。 许大茂还真闭上眼睛在那里幻想了一下 他在洗衣、做饭、还要伺候大小姐的画面 他打了个冷战 许大茂立马就不怎么想要千金大小姐了 “还有,大茂,哥把你当自己人,我才跟你说。 现在讲究的是工人时代,你把千金大小姐娶进门,到时候成分就不好了。 你一个正经的工人,成分不好,以后还想升领导、还想进步吗?” “哎”许大茂叹了口气 “兄弟啊,你还别真说,被你这一说,感觉娶这个千金大小姐进来好像没什么用啊 唯一的用处好像就只是钱多一点” “大茂啊,现在这个年代,你要钱有什么用? 现在都讲究用票据。 你就算有再多钱买东西,你敢乱买吗? 你敢光明正大吃吗? 就不怕院里面的人举报? 许大茂被孙大强说得愣在原地 千金大小姐立马都不香了,一点都不香了。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伺候人,还不能进步,那娶回来干嘛?娶回来当菩萨供着啊? 许大茂想了想孙大强的话,又看了看于莉 突然间就觉得,还是于莉好。 孙大强为什么要提点许大茂呢? 其实他也不想娄晓娥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人,怎么说呢,据说注定是个绝户,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按剧情就是这样。 再加上娄晓娥虽然出生于资本家家庭,但她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太天真了。 孙大强不想让这么天真的人进这个院子,最后被影响改变。 整部剧里,也就娄晓娥还算个正常又善良的人。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是个铁律。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就会形成什么样的性格。 在一种环境里待久了,原本的思想就会慢慢被改变、被扭曲。 “这就是于莉吧?” 三大妈一边打量着于莉,一边问着王媒婆 王媒婆连连点头: “对对对!于莉可是正经八经的城里人,就住帽子胡同!” 说完,王媒婆转脸给于莉介绍 “这是院里的三大妈,今天相亲对象的母亲,喊三大妈就行。” 王媒婆正要把阎解成介绍给于莉,一转头却看见阎解成直勾勾盯着于莉,嘴角都淌出口水了。 咳、咳、咳……她咳嗽几声 阎解成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擦掉口水。 王媒婆尴尬地清清嗓子 “于莉,这就是阎解成。” 于莉瞥了眼阎解成,心里顿时犯起嘀咕 这人呆头呆脑还流口水,活像个“猪哥”,第一印象都差到了极点。 三大妈见状,赶紧打圆场 “来来来,先进屋……” 一行人进到屋里,三大妈赶忙去倒水,倒的自然是白开水。 阎家不可能拿出茶水来招待。 在三大妈看来,要是这门亲事没成,拿出好茶就太亏了 “来来来,喝水喝水。” 倒完水后,众人便聊起天来。 过了一会儿,王媒婆看时机差不多了,便邀请三大妈带自己去院子里转转,好留下阎解成和于莉两人单独聊天。 三大妈巴不得是这样子,随后两人离开,屋里只剩下阎解成和于莉,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阎解成浑身不自在,就像被蚂蚁啃咬一般,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于莉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学徒,今年刚入职,很快就能参加等级考试了。” 接着,他又断断续续地介绍起自己的家庭情况,说家里有几口人,父亲是老师,强调他阎家可是书香门第 于莉听着阎解成的介绍,虽然觉得他说话磕磕绊绊,模样也有些局促,但整体感觉家庭还不算太差。 于是,她也向阎解成说起自己的情况,提到家里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目前自己还没有工作。 第136章 截胡的都出来了 阎解成尴尬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脸颊发烫,紧张得喉咙发紧,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院里那些喜欢在相亲时“搞破坏”的人 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眼前温柔大方的于莉,他越看越满意,满心希望能抓住这段姻缘,生怕出什么岔子。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于莉,有件事儿我得跟你提前说下。 我们院里有些人总爱捣乱相亲,要是一会儿有人冒出来说奇怪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爱破坏别人的相亲” 于莉满脸好奇,忍不住问 “他们为什么总爱破坏别人相亲呀?你们院里的人怎么这样?” 阎解成总不能直接吐槽院里的人坏到骨子里 只能斟酌着言辞解释 “院里这些人吧……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容易眼红。” 于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她住的那个院里也是有这样的人,总是眼红别人生活好 于莉一脸好奇 “那你们院里到底哪些人总爱破坏相亲呀?” 阎解成神情略显无奈 “院里有个叫何雨柱的,大家都喊他傻柱,平时是个自私自利。 还有个许大茂,心眼多得很,看到别人相亲就爱来捣乱,没少坏事儿。” 严解放接着压低声音 “就说这傻柱,他爹早年跟着个寡妇跑了,撇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虽说他在厂里当大厨,看着风光,实则自私得很。 院里谁家遇上难处,想找他搭把手,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压根不管闲事。” 顿了顿,他又皱着眉头提起许大茂 “还有那个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打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见不得别人好,只要院里有人碰上喜事、好事,尤其是相亲这种事儿,他准得凑上来捣乱 这人坏心眼多得很,从小捣蛋到大” “我还听说他下乡放电影经常找那些寡妇” 于莉默默将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名字记在心里,一个是厂里掌勺的大厨,一个是放电影的放映员 皆是令人艳羡的“八大员”。 看似单纯的她,阎解成不知实则于莉心思极为通透,凡事都要权衡利弊。 上辈子,阎解成能娶到于莉,不过是因为当时相亲顺利,无人搅局 于是对院里其他人也一无所知。 如今知晓院里藏龙卧虎,条件出众的大有人在,她自然不着急做决定。 于莉盘算着,且看这何雨柱和许大茂是否真会来捣乱,到时候再将众人细细比较一番。 以她的精明,又怎会轻易定下终身? 有了更多选择,她势必要为自己谋个最优解。 转眼间到了饭点,于莉望着桌上色泽诱人的鱼肉,肥肉,眼睛不由得一亮。 在物资不算充裕的年月,这么丰盛的菜,只有过年才可能有得吃。 她心中暗喜,光是这顿准备的饭菜,便足以看出阎家的重视,对此次相亲也才有了些好感。 饭后又闲坐了片刻,王媒婆便带着于莉向阎家告辞。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王媒婆按捺不住好奇,试探着问 “于莉,你觉得阎解成这人咋样?” 于莉思索片刻 “阎家看着家境还不错。” 媒婆眼睛一亮,追问 “那你有啥想法没?” 于莉面上带了几分矜持 “这事儿我还得回去和我爸妈合计合计,婚姻大事,总得长辈拿主意。”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前方出现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媒婆和于莉警惕地看向那人。 何雨柱见状,连忙解释 “两位,别紧张,我是 95 号院的,叫何雨柱。 我看你们刚从阎家出来,是去跟阎解成相亲的吧?”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媒婆和于莉稍稍放下心来。 王媒婆疑惑地问 “是啊,你拦着我们做什么,有事儿吗?” 傻柱毫不遮掩地 “我看于莉来院里相亲,我就看上她了。 反正都是相亲,我也想凑个热闹,加我一个呗。” 王媒婆一听,心里顿时不乐意了,这傻柱明显是想坏自己的事呀。 “你要是想相亲,跟我说就行,有合适的我肯定给你介绍。可你现在半道上横插一杠子,这算怎么回事儿呀!” “嘿,你这个媒婆啊,不要胡说八道啊!现在是新国家,讲究婚姻自由 你不能说带于莉去阎家见上一面,她就是阎家的人了!” 傻柱笑嘻嘻地说 “这样子吧,咱在这马路边上聊,确实不太好看。 不如我带你们找个地儿坐下,喝杯茶,咱们慢慢聊。” 于莉目光打量着傻柱,心中暗自想着 还真如阎解成所说,这院里的人喜欢出来搅和相亲。 不过,阎解成说傻柱自私自利,可仔细想想,过日子嘛,谁愿意大大方方把自家东西往外送呢 自私自利这毛病,似乎也不算啥大问题。 她心里对傻柱接下来的举动充满好奇,便轻轻扯了扯王媒婆的衣袖。 王媒婆心领神会 “行,那咱们找个地儿坐下聊聊。” 傻柱领着王媒婆和于莉走进茶馆,点了一壶茶,又要了些点心。 三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聊着天。傻柱开始介绍起自己来 “我是厂里的大师傅,专门负责小灶的。 我这厨艺,在这一片儿,那可是出了名的好。而且我工资也高 加上我何家现在基本就我兄妹两人,你要和我相亲成功了,直接就当家做主了,不用受婆婆的气” 于莉听着,心里有些心动。 不过,她瞅了瞅傻柱的模样,唯一的不足就是傻柱这长相,看着有些着急了。 要是傻柱能有张年轻点的脸,她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第137章 截胡一波接着一波 于莉满脸好奇地问傻柱 “听说你爸跟着个寡妇跑了,到底咋回事啊?” 傻柱听了这话,叹了口气 “我爸看我也长大成人,有能力操持家里了,就想着去寻自己的幸福。 我作为儿子,也不能拦着他,他年纪大了,身边也确实需要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傻柱突然有些好奇地看向于莉 “咱们应该是头一次见面吧,你咋知道这些事儿?” 于莉便把阎解成说有人会来破坏相亲的事儿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了,心里嘀咕 这严解放倒还机灵,提前打了招呼。 不过,就算知道又咋样,该搅和的还是得搅和,截胡这种事儿,我傻柱可不含糊。 接着傻柱对于丽说 “你可别听阎解成瞎掰扯。他家在这一片儿,那抠搜可是出了名的。 你要是真嫁进阎家,估计就只能顿顿吃咸菜就窝头了。 他家啊,生活上那叫一个拮据,还老讲究个什么公平,就连咸菜这种东西,都是一根一根分着吃的。” 于莉听傻柱这么说,满脸不信 “哪能夸张成你说的那样呀?还一根一根的分,以前的旧社会都没有这么抠的” 傻柱一拍胸脯,信誓旦旦 “于莉,你还别不信。我要是瞎掰扯,以后我就讨不了媳妇。你要不信,自己去打听打听。” 于莉看向媒人,媒人尴尬地笑了笑。 自己离阎家这边有点远,所以对阎家的作风确实不太清楚 “现在过日子,谁家不得精打细算些。” 王媒婆只能这样含糊其辞敷衍着于莉。 于莉看着傻柱,直言道 “我不可能全信你的话,回头我让家里人打听打听再说。” “尽管去打听,我傻柱不屑于骗人。” 谈完后,傻柱热情邀请 “你有空来我屋里,我给你炒几个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绝对不是吹的!” “好!有机会一定尝尝何大哥的手艺。” 这时,媒婆提醒于莉天色不早,得带于莉回去了。 傻柱倒也大方,当即打包两份点心,一份给王媒婆,一份让于莉带回家给家人品尝。 于莉见傻柱的经济条件确实不错,可他长相略显老成,心里有些犹豫。 不过转念一想,这年代过日子不能只看外表,要是其他人条件不如傻柱,自己还是得考虑他的。 没走多远,孙大强和许大茂早已等在那里。 见人来了,孙大强凑到许大茂耳边 “大茂兄弟,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许大茂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脯 “兄弟,你就瞧好吧!我许大茂出马,一个顶俩!” “你孙大强可是没机会出手了” 说完话,他便迈着风骚的步子,拦住了媒人和于莉的去路 孙大强则抱着胳膊在一旁看好戏。 媒人和于莉见又有人拦路,倒不像刚才被傻柱拦住时那般紧张。 许大茂立马自报家门 “我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住95号……” 话还没说完,于莉就打断 “不用说了,你也是来破坏相亲的吧?” 许大茂听了于莉的话丝毫不觉尴尬,一本正经 “我这不是来破坏蛋,我这是救你!阎家那家人抠搜得很。” 话刚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于莉话里的意思——敢情还有人先来一步截胡? “刚刚也有人拦你们?” 于莉点点头 “可不就是你们院里的何雨柱”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就他?傻里傻气的,居然也会干这种事?” 于莉很好奇,为什么他院里的人都叫他傻柱 “你们怎么都叫他‘傻柱’呀?” 许大茂见于莉提起傻柱名字的由来,不屑的回应着 “之所以叫他傻柱,肯定是因为他傻。 别看他工作体面,在食堂做大厨 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活计 这傻柱做事一根筋,总是傻里傻气的,旁人劝他也听不进去。” “跟你说,傻柱这人脾气特别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他因为打人的事,在院子里闹了好几次,甚至都闹到街道办去了。 这傻柱,动不动就拳脚相向,要是不顺着他的意,分分钟就可能挨打。” 许大茂本来是来截胡相亲么,结果一听傻柱也掺和其中,瞬间火冒三丈,直接就开启对傻柱的一连黑话 “什么?傻柱还打人?” “那肯定啊!这傻柱在全院里横行霸道,见人就打。 要不然怎么都叫他傻柱呢,他就一个大傻子” 听许大茂这样描述的傻柱,于莉心里直发怵 暗暗庆庆,她忍不住想,要是选了傻柱,往后天天挨打可怎么活? 她瞥了眼一旁的许大茂,突然觉得这院里的人都不可靠,看来得回家和父母仔细商量 再托人好好打听一番,万一选错了人,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一场普通的相亲,竟引得院的人都出来截胡,有人说东有人道西,真真假假搅得她头都大了,也不知该信谁的话。 于莉心里琢磨着,自己对他们的条件大致都了解了,可这人品到底咋样还不清楚呢。 这么想着,她直接跟许大茂表明自己要走了。 许大茂一听,哪肯让她走呀,一下子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哎,别这么急着走呀,要不咱们去吃个饭,再逛逛街、买几件衣服呗。” 这一套说辞,对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来说或许还挺管用。 可于莉是城里人,哪会因为许大茂说请吃饭、买衣服就跟着他走呢。 “许大茂,咱们可以说今天才刚认识,不太好意思跟你一起去逛街。” 说完,也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她直接拉着王媒婆就走了。 孙大强看到于莉走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走到许大茂身边 “大茂兄弟,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看来不太顺利啊。” “嘿,我这不是听于莉说傻柱在我之前抢先行动了嘛,当时一着急生气 就把原本的打算给忘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机会还多着呢,我先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大茂兄弟,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 许大茂看着孙大强背影 “呸,我许大茂都没成功,你孙大强就可以了” “王媒婆,王媒婆,等等!” 王媒婆听到有人叫她,都有些懵了。 自己就带了一个人来相亲,怎么破坏相亲、截胡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啊,这根本停不下来的,这院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她都有些麻木了 第138章 四人追一女 王媒婆很后悔接了这单生意。 看到孙大强走过来,她没好气 “你是95号院哪一位?你们院里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一个个都不要脸了吗?” “嘿,你这个媒婆,你这话有意思。 我看上个喜欢的姑娘,过来争取一下,这有啥问题? 现在国家不都提倡恋爱自由,不让包办婚姻吗? 王媒婆现在都恨死这句“提倡恋爱自由”的话了,恋爱自由,你们就能无所顾忌的出来破坏别人的相亲? “那我就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孙大强,也是95号院的。家里就剩我和我妹两个人。 我在轧钢厂当采购员,每个月工资40多块钱。” 媒婆心里只剩“好家伙”。 她想着,这院里都住的什么人啊?轧钢厂大厨师、轧钢厂放映员、轧钢厂采购员…… 这院里年轻一辈全是厂里的“八大员”,各个都挺出色。 王媒婆就是想不明白了,厨师、放映员、采购员,条件都挺好的。 怎么不正儿八经相亲,非得去破坏别人相亲呢? 你们条件又不差,又不是找不上媳妇? 要是真想找媳妇,就来找我,我给你们正儿八经介绍相亲对象。 工作条件都这么好,非得干这种事,这叫办的什么事? 于莉心里十分好奇,阎解成可是没提过孙大强这个人。 孙大强工资高,家里也只剩兄妹俩,情况看起来和何雨柱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孙大强人品到底咋样,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 于莉看着孙大强,觉得他比傻柱强多了。 孙大强工作不错,工资不低,而且长得也比傻柱帅,看上去也不显老。 要是和傻柱一起逛街,别人估计会以为是父女俩呢。 于莉心里想着…… 至于王媒婆心里也吐槽完后,又听孙大强说完,赶忙回应 “你现在也表明了态度。于莉这边的想法,之后再告诉你。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大家都散了吧。” “别这样啊,于莉、王媒婆,咱们去吃个火锅再回去吧,反正现在天色还早呢。” 于莉和王媒婆听到去吃火锅,心里其实很心动,于莉正想答应呢, 不过王媒婆赶忙打断 “不用了,不用了,刚吃过东西呢,我得带着于莉回去了。” 王媒婆现在只想带着于莉赶紧回去。 虽然说不管于莉看上谁,王媒婆牵线搭桥都能拿到钱。 可要现在是被人截胡了,以后大家知道来她这儿相亲的对象被别人截走了,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自己也会受影响,所以她只想快点带于莉回到家里 王媒婆赶紧拉着于莉走了 许大茂走过来嘲讽 “哈、哈……大强,你也不行呀” 孙大强一脸尴尬,开头情况发展不对。…… 终于,王媒婆把于莉带到了院子门口, “于莉,我就不进去了。你回去跟你爸妈说说今天的情况,等你商量好了,看相上哪个了,再来找我,我再去给你牵线搭桥。” “好的,王媒婆,今天麻烦你了。” 王媒婆临走时,还想着要维护自己的职业名声 便劝于莉 “其实啊,那个阎家条件真不算差,而且阎家可是书香门第呢。 虽说他们工资高,可基本上没什么长辈能帮衬。 你回去好好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毕竟结婚之后,要处理的事情可多了,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还得照顾孩子,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呀。” “好的好的,王媒婆,你放心,我回去就和爸妈好好商量,商量好了就通知你。” 于莉走进院子。这不,还没走到自家屋子,就瞧见妹妹于海棠了。 于海棠一看到她,立马跑过来 “姐、姐……,听说你今天去相亲啦?那相亲对象咋样呀?你有没有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呀?” “海棠,我都跟你说了,一个女孩子别风风火火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稳重些?” 于莉见着风风火火跑过来的于海棠,忍不住训了她几句。 屋里面的于母瞧见于莉回来了 “丫头,赶紧进屋。” 于莉便带着于海棠回到屋里,把点心放在桌子上。 于海棠立马冲过去,打开一看,惊喜叫着 “哇,是点心耶!姐姐,你今天相亲的对象家里条件看起来还不错呀,居然还能带点心回来。” 于母也对女儿于莉这次相亲充满好奇 “于莉啊,你这次相亲感觉怎么样? 家里条件看起来如何? 人长的怎么样? 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于母一连抛出几个问题 于莉有些尴尬,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于母说。 要知道今天相亲可不是只相了一个人,而是一下子相了四个。 犹豫了一会,于莉对于母说道 “妈,今天这相亲出了好多状况,我好像不只是跟一个人相亲呢。” 于母被于莉的话弄得晕头转向,一脸疑惑 “于莉,你在说什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媒婆不是说带你去相亲吗,怎么你说不止相了一个? 王媒婆怎么能这样呢?她这么做不是败坏我们于家的名声嘛!” 于母越说越生气。 于父也急忙追问 “是啊,到底咋回事,你说清楚。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一天相好几个对象? 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咱们于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王媒婆也真是的,她怎么能这么干呢?这不是搞坏你的名声!” “爸妈,不是媒婆让我一下子相四个亲的。 于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天和四个人相亲 于莉心里还得意起来 自己长得太好看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抢着来和我相亲呢。 “哎呀,丫头,你倒是赶紧说啊,都急死我了。” 于莉思索了一会儿 “是这样的,王媒婆今天带我去铜锣古巷95号相亲,原本相亲对象是阎家的阎解成。 和阎解成相亲完回来的路上,又碰到了住在铜锣古巷95号院的几个年轻人。 他们都自己跑过来自我介绍,要和我相亲 于莉说着,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第139章 于家讨论四合院 哎呀,丫头,你倒是赶紧说啊,都急死我了。” 于莉思索了一会儿 “是这样的,王媒婆今天带我去铜锣古巷95号相亲 原本相亲对象是阎家的阎解成 和阎解成相亲完回来的路上,又碰到了住在铜锣古巷95号院的几个年轻人 先是遇到了何雨柱 然后碰到了许大茂 还有一个叫孙大强的。 所以今天我一下子相了四个亲。 于莉说着,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于父听了于莉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这简直就是胡闹!那个王媒婆带你去的是什么院子啊? 一个院子里的人怎么这么乱呢? 哪有这样的啊,别人在相亲,他们还想着截胡搞破坏!” 于母可不这么想,她赶忙问道 “那他们条件到底咋样啊?” 于父一听,对着于母数落起来 “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啊?于莉不懂事,你还不懂吗? 相亲讲究的是明媒正娶,怎么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而且还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 于母没好气地瞪了于父一眼 “我怎么就胡闹了?现在于莉不过就是去阎家相个亲,又不是说就非得嫁给阎家 有人主动上门,说明咱们家于莉优秀。 有得选,干嘛不挑个条件好点的,难道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难不成非得嫁给个穷的,跟着去吃苦,你才高兴啊?” 于母毫不客气地对着于父说 “胡闹!我有说要闺女嫁给家庭条件差的人嘛?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阎家条件不好? 闺女都没说阎家条件差。 从古到今,讲究的就是明媒正娶,哪有半道出来截胡的,这像什么话!” 于母见跟于父说不通,不想再和他争辩,便直接问于莉 “于莉,你跟妈说说,阎家条件到底咋样啊?” 于莉面露难色,她和阎家才第一次见面,也不太了解情况。 “妈,我今天才和人家相亲,他们家具体条件我也不清楚。 不过他父亲是当教师的, 阎解成在轧钢厂当学徒。 中午吃饭的时候,桌上有鱼有肉,看起来条件不算差。 不过,来和我相亲的那三个人都说阎家可抠了。 有个人说得可夸张了,说他们家顿顿吃棒子面窝窝头,就着咸菜,而且咸菜都是按根分着吃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 “姐,不会吧,阎家那么抠门,你可一定别选他们家,要是选了他们家,以后姐夫都没条件给我带好吃的。” 于海棠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对于莉说道 于母看到于海棠那副馋样,立马训道 “你这死丫头,吃一块就行了,还想吃那么多。” “这是我姐夫给我带的,我吃几块怎么了?” 于海棠嘟囔着。 “什么姐夫?哪个姐夫?你搞清楚了吗?” 于母没好气地看着于海棠 于母本来是想问你知道是哪个送的? 结果于母一时口误 于莉听到妈妈这么说,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有了好几个“老公” “妈,你在这儿胡说什么呀?”于莉有些无奈地说。 于母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道 “口误,口误啊。” 接着她又问 “那于莉呀,其他那几个人条件到底咋样呢?” 于莉听到要说他们的条件了,来了兴致,跟于母说 “妈,第一个叫何雨柱,大家都喊他傻柱,在轧钢厂当厨师呢,还是大厨,条件看起来挺好的。 不过我也是听院里人说,那个何雨柱这人有点自私自利,好像还有点暴力倾向,喜欢动手打人呢。 第二个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第三个叫孙大强,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说真的,我觉得他们那个院子里的人条件都还不错呢。” 于海棠在一旁听着于莉说这些,满脸羡慕地看着姐姐 “姐,要我说啊,你就选那个当厨师的,他在厂子里是大厨,手艺肯定不错,以后你就吃喝不愁啦。” “海棠,你别在这儿胡说!” “又不是你在相亲你在这捣什么乱” 于父有些生气 “明明是去阎家相亲的,就算和阎家没成,也不能在院子里挑来挑去的,成何体统” “于莉,你别听你爸的 明天妈亲自去南锣鼓巷95号,打听一下何雨柱、阎解成、许大茂、许大强这几个人。 到时候看看他们的人品,咱再慢慢挑。 我闺女这么优秀,肯定得找个好的。你就安心等着,等妈把消息打听回来。 于丽觉得确实得打听清楚,毕竟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容不得马虎。 “嗯,好的,妈,你那个一定要打听清楚了,多问几个院里的人” “放心,这个你妈懂” 第140章 许大茂胜出 贾张氏的生活十分惬意,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睡醒后,吃完家里准备的早餐,便出门闲逛。 一边逛一边看,看到路边小摊摆着烙饼,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让人垂涎,忍不住吞了两口水。 家里的早餐没什么油水,顶多顶个肚子,根本不解馋。 贾张氏手头宽裕,经常会出来给自己加餐。 闻到烙饼香味,他径直走向小摊 “老板,来两张烧饼,一杯豆浆。” 贾张氏在吃独食上面从不马虎,不然也不会胖成现在这样 贾张氏在小摊上一边吃烙饼一边喝豆浆,日子过得美滋滋。 于母来到南锣鼓巷,环顾一圈后,觉得正在吃烧饼的大妈有些眼缘,便走上前 “大姐,我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下这附近院子里的人?” 贾张氏抬头看了看 吃得烧饼正香的贾张氏不想理会于母 于母直接在一旁坐下 “大姐,附近有个 95 号院,你对 95 号院里面的人熟不熟啊?” 听到“95 号院”,贾张氏一愣,那可是自己住的院子 她抬头左瞧瞧右瞧瞧,仔细打量着于母 “你问那个 95 号院干嘛?” 于母赶忙解释 “大姐是这样子的,我闺女昨天到南锣鼓巷的 95 号院相亲,我就想问一下,我闺女的相亲对象这人怎么样?” “你闺女昨天来我们院里相亲?昨天我们院里面就只有阎解成在相亲,你闺女叫于莉?” 于母十分惊喜,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直接碰上院子里的人,连忙追问 “是呀,我闺女就是于莉” “那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那个阎解成,那个人怎么样,家里条件如何?” 贾张氏想都没想就直接说 “阎家抠搜得很,一天天总在门口蹲着占邻居小便宜。 我跟你说,可千万别把你女儿往他家嫁,嫁过去只有吃苦的份” 于母听贾张氏这么说,不理解 “现在过日子不都差不多吗?过日子本就该精打细算,阎家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于母就问贾张氏 贾张氏噗嗤笑一声 “你根本不了解阎家人!他们家向来抠搜得很,吃饭分咸菜都是一根一根平分,多吃两口都不行。 你把女儿嫁过去,不就是害了她吗?” 于母听后,真的连咸菜都抠到论根分,当下就把阎解成从考虑名单里排除了。 随后,于母又向贾张氏打听 “我还想问问你们院里的何雨柱。” “你问傻柱干嘛?你闺女昨天不是刚和阎解成相亲,怎么又和傻柱扯上关系了?” 于母有些尴尬,只好把何雨柱半路主动找她女儿相亲的事说了出来。 一听打听“傻柱”,贾张氏心里活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傻柱截胡成功! 傻柱从来没帮过贾家,他傻柱还想结婚?你傻柱就等着做绝户! “傻柱比阎家更可恶!傻柱一天到晚傻里傻气的,在院里不是打人就是闹事。 你要是把女儿嫁给何雨柱,还不如嫁给阎解成! 嫁给阎解成顶多吃不饱,嫁给傻柱可是要天天挨打的!” 于母满脸惊讶 “他为什么要打人呢?” “他就是个大傻子,一个傻子打人有为什么的?” 于母心里对这个院子里的人有些不满,想着这院子里怎么没个品行好点的人呢。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问贾张氏 “那许大茂呢?” 贾张氏一听,没好气地说 “你闺女到底跟多少人相亲啊?又是阎解成、又是傻柱,现在又问许大茂。” “院里的小伙都相亲一遍了?” 于母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姐,你给我说说许大茂这个人呗。” 贾张氏想了想 “许大茂啊,这人从小就坏,长大了更坏。天天上山下乡放电影,还刁难那些农民,不给好处就不给人家放电影 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长也不知道分点给院里的人,也是一个自私鬼” 于母整个人都麻了 “大姐,我再打听最后一个人,那个孙大强怎么样啊?” 贾张氏一听还有孙大强的事儿,忍不住腹诽 好家伙,这院子里年轻一辈没一个省油的灯,一人相亲,其他人全出来搅和。 不过他孙大强可不能结婚 当初就一些小矛盾,说不让她家秦淮茹帮忙收拾就不让 让三大妈这个老女人赚了那10块钱 这钱原本可是她贾家的 贾张氏可记仇的狠 于是,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 “孙大强更不行,一个搞破坏别人相亲的人,能好到哪里? 他是个采购员,上山下乡的时候专门找寡妇厮混。 而且这人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知道省吃俭用!” 于母听了贾张氏对这四个人的评价,觉得在这几个人里,稍微好点的竟然是许大茂 起码许大茂上山下乡卡住别人要好处,还能说他精明,知道为自己打算,其他几个人就不行了。 从贾张氏这里打听了这些后,于母还打算再找其他人问问,便对贾张氏说“多谢大姐了,那我先走了。” 贾张氏一听于母要走,赶忙叮嘱道 “你可记住了,别让你女儿嫁进这个院子里,这里面真没好人。 你没看到他们一个个的专门出来搞破坏吗? 特别是傻柱和孙大强,这两人可千万不能选。 一个爱打人,一个专门找寡妇,你闺女嫁过来,肯定没好日子过。” 于母回应 “好的,谢谢你啊大姐,我会再仔细考虑的。” 之后,于母又到附近找了几个人打听,打听到的情况和贾张氏说的差不多。 现在这个四合院名声坏的很 于母在这附近无论问到谁,方正就没有一个说好话的 于母回到家中,此时家里只有于莉在 于爸上班去了,于海棠和她弟弟去上学了 于莉瞧见于母回来,急忙问 “妈,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于母一脸愁容地看着于莉,皱着眉头 “于莉啊,那四个人都不太行啊,院子里那些邻居没一个说他们好话的。” 于莉一脸震惊 “不会吧,四个人一个都不行啊?” 于莉显得很不可思议 “妈可没骗你,我打听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阎解成就跟你上次说的一样,邻里邻居都说阎家特别抠,吃饭分咸菜都是一根一根分的,多吃两口都不行。 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说他脾气特别坏,动不动就打人,而且还自私自利。 许大茂呢,相对来说好一点,但是他人品有问题,听说他上山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得收了好处才给人家放。 最后这个孙大强,你就更别考虑他了,他名声最坏。 都说孙大强去采购,上山下乡的时候跟寡妇不清不楚的。” 于莉听了母亲的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最看好孙大强,觉得他人长得不错,工作也行 便问 “妈,孙大强真有他们说得那么不堪吗?会不会是别人胡说的呀?” “闺女啊,一个人说,可能是胡说,可我今天问了好些人,大家都这么说,孙大强真的不能考虑。 要是你真要在这些人里选,许大茂还能考虑一下。 毕竟许大茂也就是放电影时想卡着要点好处。 至于说他从小到大坏到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人太老实了也不好,就像你爸,太老实了也没什么大出息。” 于莉听了于母的话,脑海里浮现出许大茂那张驴脸,说不上丑但也绝对称不上帅,比起傻柱那副老脸许大茂就年轻帅气了好多了 于母却劝道 “闺女,要不你再去相几次亲吧。妈觉得这个院子里的人多少都有点问题,这个院子的情况太复杂了。” 于莉思索着,自家的家庭条件摆在那儿,就算再去相亲,也未必能遇到更好的人家。 媒婆介绍对象,都是按照双方家庭条件相当的情况来介绍的 于莉怕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怕难再找到条件这么好的 她内心纠结了一阵后,对妈妈于母说 “妈,既然你都打听清楚了,那我想着就先和许大茂相处一段时间” 于母了解自己闺女的性格,她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会去做,这女儿可是很有主见的 “行吧,反正妈把情况都给你打听明白了,这四个人里,也就许大茂相对好一些。 既然你想和他相处,那就先处处看,不过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啊。” 第141章 许大茂和于莉扯结婚证 于母来到王媒婆家里和王媒婆说 “于莉想跟许大茂相亲” 王媒婆听到于莉要和许大茂相亲就问于母 “为啥不考虑阎家,阎家怎么说都是书香门第” 于母一听就火了,数落王媒婆 “你把我女儿介绍给阎家,要是我稀里糊涂把闺女嫁了,她不得跟着人家过紧巴巴的日子?” “王媒婆,你还好意思提阎家!周围邻居都说,阎家吃咸菜都按根分” 王媒婆听了,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阎家离我们这里有点远,情况没打听清楚,是我失误。 你放心,于莉看上许大茂了,我马上就去说,保准把这事办好。” 于母一想,闺女的事还得靠王媒婆去说,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那王媒婆你上点心。” 王媒婆应下后,就去了南锣鼓巷。 她先找到阎家,跟三大妈说于莉没相上阎解成。 “凭啥于莉看不上我们家阎解成?他可是轧钢厂的工人!于莉就一个城里户口,没工作的,还嫌弃上我们了?” 三大妈一听就不乐意了 王媒婆劝道 “感情这事得两厢情愿,于莉没看上也没办法。 以后要是有条件好的姑娘,我再带来给阎解成相亲。” 三大妈想帮阎解成努力抢救一下,拉住王媒婆 “王媒婆,我儿子挺喜欢于莉的,能不能再去跟她聊聊?” 王媒婆直摇头 “没法聊了,于莉已经看上别人了。” “什么?” “昨天才跟我们家阎解成相亲,今天就看上别人了? 于莉怎么是这样的人?我们阎家还不要她呢!没福气的东西!” 王媒婆听着三大妈唠唠叨叨吐槽,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相亲黄了,让人发泄两句也是应该的。 “行了行了,我还得去通知别人,有机会再聊。” 王媒婆说完就往后院走。 三大妈赶紧追问 “你去后院干啥?” “找你们院许大茂有点事。” 王媒婆不敢说于莉看上的就是许大茂,怕再生事端。 王媒婆径直走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用力敲门 “许大茂!在家没?” 许大茂睡眼惺忪 “来了来了!谁啊?” 门一开,他看清是王媒婆,立马堆起笑脸 “哟!稀客!快进屋坐!” 说着把人迎进屋里,又忙着倒水。 许大茂边倒水边问 “王媒婆,你今天咋有空来?” 王媒婆笑得满脸褶子 “许大茂,你小子运气绝了!昨天四个相亲的,于莉就看上你了!我今儿来通知你,过几天我带她来院里见见。” “真的?!”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 “我就说嘛!我许大茂可是放映员,长得又精神,傻柱和傻强拿什么跟我比?” 许大茂直接把阎解成给忽略了,在许大茂看来,阎解成都不是他们几个的对手。 许大茂突然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 “不过王媒婆,先别带于莉来院里。你也知道,院里那帮人专爱搅和别人相亲。 我想约她在外面见面,等成了再带回来。” 王媒婆连连点头,心里也很认同这个做法,毕竟昨天她才经历了几波人的破坏 王媒婆心想这院里的活儿以后真不能接了,再掺和下去名声都得毁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跟于莉说,你们到时候在外面聊” 许大茂乐滋滋地掏出五块钱塞过去,又从屋里翻出些山货 “辛苦您跑一趟!这点儿钱和山货也带回去尝尝。” 王媒婆也不客气,麻溜地把钱揣进兜里,手里提着山货——这单活虽然折腾,但谢媒费和礼物可都不算少了,总算是把事情弄妥了…… 今天许大茂心情贼好,哼着歌往院外走。 睡醒饿了,打算去外面下馆子庆祝。 孙大强在屋里听见有人唱歌,探出头一看,见许大茂摇头晃脑往院外走 “大茂,今儿啥喜事这么得瑟?” 许大茂冲他招手 “孙大强!吃了吗?走,哥请你下馆子!” 孙大强一听有人请客,立马应下。 两人边走边聊,孙大强好奇 “到底啥好事?说说呗。” 许大茂左右瞅瞅,压低声音 “先说好,你得给我保密!要是消息漏了,我跟你没完!” 孙大强翻着白眼 “爱说不说,磨磨唧唧的。” “别介啊!跟你透个底——我跟于莉成了!” 孙大强一愣 “真的假的?” 许大茂得意挑眉 “那必须的!我许大茂出手,还能有不成的?就你和傻柱想跟我比?没戏!” 孙大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于莉长得好看,谁不心动? 他上下打量许大茂,越看越纳闷 “论帅,我比你帅 论工资,咱俩差不多。 她为啥看上你?难不成你长个驴脸,她就好这口?” 许大茂拍着孙大强肩膀笑哈哈哈的 “兄弟,哥魅力这一块就没输过。不过说真的,你在院外面那名声…… 你自己该不会不知道吧? 外面都传你专盯着俏寡妇,爱撬别人老婆,哪个姑娘敢嫁你?” 孙大强心里一堵 他今天算是经历了这个年代,名声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孙大强瞥了眼许大茂,心里忍不住冷笑 你娶于莉又能怎样? 你许大茂就一个绝户命 想到这儿,孙大强又想到 于莉眼光也就那样,放着我这么个‘好男人’不要,偏选个……咳,绝户的人,算了,祝你们长长久久啊。” 阎解成下班刚踏进家门,三大妈就把于莉没看上他的事说了。 阎解成听到相亲失败了,脸上的笑瞬间没了,整个人蔫头耷脑,又失落又烦躁。 三大妈看着儿子这模样,心疼地拍了拍他肩膀 “解成啊,别上火!不就是于莉嘛,没看上拉倒! 天底下姑娘多着呢,妈回头再给你找,保准找个比她还俊、比她还好的!” “知道了妈。”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只想找个角落躲个清净。 一头栽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发呆。 越想心里越憋屈 自己好歹是轧钢厂正经工人,有稳定收入,怎么就入不了于莉的眼? 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用枕头蒙住头 许大茂和于莉在外面约会,又是看电影、吃饭,又是买衣服,加上许大茂嘴甜会哄人 每天把于莉哄得开开心心。 随后,许大茂带于莉回他爸妈住的院子 之前孙大强提醒过娶“资本家大小姐”的后果 许大茂和父母商量后,许父觉得有理,便没反对于莉和许大茂的交往。 在许家吃完饭后,许母问于莉 “你和大茂相处这么久了,啥想法? 要是没啥意见,我就找媒人去你家提亲。 你俩年纪也到了,该成亲了。” 于莉脸红害羞,低头应了声“嗯”。 第142章 于莉扇阎解成耳光 许家得到于莉点头答应,立刻忙活起来,备齐聘礼礼金,又请媒人正式上门提亲。 于家看许大茂工作体面、条件不错,闺女也满心欢喜,便爽快应下这门亲事。 很快,许大茂和于莉领了结婚证,随后去供销社买了喜糖,向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回95号院路上,于莉笑着逗许大茂 “一会回院,阎解成他们看见你,会不会动手啊?” 许大茂哼了一声,胸脯拍得啪啪响 “媳妇你放心!我许大茂啥场面没见过? 就阎家那几口人,能把我咋地? 再说你不过跟阎解成相个亲,又没跟他定亲,他们敢找事儿?” 于莉瞧着许大茂一副硬气模样,心里满是欣慰—— 自己眼光果然没错!她幸福地挽紧许大茂的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阎埠贵蹲在院门口“守株待兔” 远远看见许大茂拉着于莉的手往院里走,慌忙朝屋里喊 “孩子他娘!快出来!出大事了!” 三大妈正做饭呢,一听“出事”,锅铲一扔就往外跑,临走还喊阎解成 “解成!盯着点锅!你爸叫我呢!”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应了声,继续耷拉着脑袋发呆。 三大妈跑到门口,顺着阎埠贵指的方向一看…… 于莉跟许大茂正有说有笑地往里走呢! 严富贵直搓手 “你瞅瞅!这啥情况?于莉不是相上别人了吗?咋跟许大茂勾搭上了?” 三大妈也懵了 “我哪儿知道啊!这要让解成看见,不得更闹心?” 自从阎解成相亲失败后,整个人都萎缩了…… 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 敢情于莉说的“相上别人”,压根就是许大茂! 他早就该想到,这院里每次相亲哪回不被搅和? 越想越气,脸涨得通红 合着许大茂这是骑到阎家头上了! 许大茂牵着于莉走进院子,一眼瞧见阎埠贵守在门口 “三大爷!您在这儿等着我呢?知道我今儿有喜事吧!我跟于莉刚领了证”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过去 “吃点糖,沾沾喜气!” 阎埠贵瞬间火冒三丈,不过还是一把抢过糖塞进口袋 气得脸色铁青 “许大茂!你欺人太甚!于莉明明是跟我们家解成相亲,你倒好,截胡不说,还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他越想越憋屈,可看着两人结婚证都拿了,狠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 “三大爷,你在这儿说什么呢? “什么给你一个说法?” 于莉只是跟你们阎家相了个亲,又没相中阎解成,总不能因为没看上阎解成,就不许她喜欢别人吧? 阎埠贵气得跳脚,指着许大茂鼻子骂 “许大茂,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俩要是光明正大,为啥非得等扯了结婚证才敢把于莉带回来? 分明是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不带于莉回院?你心里没点数? 咱们院里那些人什么德行,搅黄多少桩亲事了? 谁会傻到把对象往这儿带等着被破坏?” 这番话像巴掌似的抽在阎埠贵脸上, 他阎家就是在院里相的亲,你这许大茂,截胡不说,还在说他们傻 气的阎埠贵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憋得满脸通红。 咽不下这口气的阎埠贵扯开嗓子朝院里大喊 “老少爷们都出来!一大爷!二大爷!赶紧出来啊! 院里面有坏人啊,赶紧出来主持公道啊!” 阎解成在屋里正炒菜,突然听见阎埠贵在外面大喊大叫。 他以为阎埠贵在家门口被人欺负了,赶紧把炒好的菜铲进盘子,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虽说阎埠贵平日里没少算计他,但怎么说也是亲爹,他不能看着阎埠贵在家门口吃亏。 可一出门,他啥都没瞧见,只看见于莉站在那儿。 阎解成瞬间心情大好,还以为于莉是来找自己。 刚才想着要给父亲撑腰的事儿,一下子全忘了 现在的阎解成就连阎埠贵是谁都忘记了 满脸期待地凑过去 “于莉,你咋来了?是不是来找我的?” 许大茂见阎解成直勾勾盯着于莉,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即火冒三丈,跨步挡在于丽身前,冷笑一声 “阎解成,你直勾勾盯着谁呢? 这么明目张胆看别人媳妇? 你们阎家还自称书香门第,就教出你这不知廉耻的玩意儿?” 阎解成听到许大茂说于莉是别人的老婆,只觉如晴天霹雳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阎解成呆愣愣地盯着于莉,声音发颤 “许大茂,你说什么?于莉是别人的媳妇? 她是谁的媳妇啊?” “这还用问?结婚证都领了,她自然是我许大茂的媳妇!” 许大茂得意地挺起胸膛,一把揽过于丽的肩膀 “什么?许大茂,你说什么?我那个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阎解成眼神呆滞。 许大茂双臂交叉,一脸得意 “我说于莉现在是我的媳妇,我们两个已经扯证了!”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居然是你破坏我的相亲,我今天要弄死你!” 阎解成瞬间满脸紫红,气得浑身发抖,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他目眦欲裂,挥拳就要扑向许大茂。 阎埠贵见状大惊失色,赶忙冲上前死死抱住儿子 “解成!解成!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阎解成目眦尽裂、满脸狰狞的样子,把许大茂吓得够呛, 他慌不择路,一下子躲到了于莉身后。 于莉看着缩在自己身后的许大茂,心中不免失望,没好气地数落许大茂 “许大茂,你刚还拍着胸脯说遇事你顶着,这阎解成还没动手呢,你就躲我后面,你这算怎么回事?”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倒要看看,阎解成能把你怎么样?” 阎解成青筋暴起,指着许大茂嘶吼 “爸你放开我,他抢我媳妇,我跟许大茂不共戴天!” 此刻的阎解成双眼通红,已然失了理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谁是你媳妇?别在这里胡说!我只是跟你相个亲 没说要嫁给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第143章 阎埠贵气晕当场 “啪!”清脆的巴掌声如惊雷炸响 四下瞬间陷入死寂 阎解成僵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疼,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我被谁打了?” 一个个疑问走马灯似的在阎解成脑海里疯狂打转 院里的人刚到前院,就见于莉一巴掌将阎解成扇得呆立当场。 众人震惊不已——阎家人竟在自家门口被打了。 阎埠贵愣住质问于莉 “于莉,你为什么打我儿子。” 许大茂见周围气氛稍微缓 阎解成被打后愣在原地,没动静后 从于莉身后走出 “我媳妇为啥打人? 阎解成在这儿败坏我媳妇名声,他不该挨揍吗?” 阎埠贵真的感觉自己好憋屈啊 他要不是顾及自己是老师,以读书人自居的话 阎埠贵高低都要学贾张氏,坐在地上用上招魂,把许大茂给带走了 这他妈的欺负人也不带这样子欺负的 阎埠贵见易中海和刘海中过来,立刻哭丧着脸求助 “老易、老刘,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许大茂太欺负人了!先是故意破坏我解成的相亲,现在居然还在咱家门口打他,你们看看这事儿……” 话没说完,阎埠贵已哭得眼泪噼里啪啦直掉,满脸悲痛。 二大爷见状厉声质问 “许大茂为什么要欺负阎家、动手打阎解成” “我说二大爷,您都不清楚情况就指责我? 阎解成在这儿胡说八道败坏我媳妇名声,她打一巴掌怎么了?” 二大爷很惊讶 “许大茂,你结婚了?” 许大茂趁机向街坊介绍 “这是于莉,我俩今天刚领证,这以后她就是我许大茂的媳妇了” 阎埠贵急得满脸通红 “大伙可别听许大茂瞎说,相亲那天在场的都知道,于莉明明是来和我解成相亲的 许大茂倒好,横插一杠子把人截走了!于莉现在还动手打我儿子,这不是欺负我们阎家没人吗?” “什么欺负你阎家? 明明是你们阎家无理取闹! 于莉不过是来相个亲,又没看上阎解成 难道相次亲就必须给你们阎家当媳妇? 这不成天大的笑话了? 你们阎家这做派,简直是旧社会地主思想! 如今新国家倡导恋爱自由,于莉没看上你们,你们就在这儿胡搅蛮缠 还有脸反咬我一口?阎埠贵,你好歹是为人师表的,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就算于莉没看上阎解成,你也不该当天就去截胡、搞破坏!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于莉怎么会看不上我们家解成?” 许大茂嗤笑一声,冲围观的街坊说 “三大爷,您知道那天多少人跑去和于莉说亲嘛? 傻柱第一个去的,孙大强也凑了热闹, 他们哪个比得上我许大茂?他们只是失败了” 院里的人听许大茂这么一说,都好奇地看向傻柱和孙大强, 随即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场普通的相亲 竟成了全院的闹剧——来跟阎家相亲的于莉,愣是引得院里大半年轻人跑去“截胡”。 “好家伙,合着全院都盯着阎家这场相亲呢!” 张婶扯了扯邻居衣角 “傻柱、孙大强都去了,许大茂还当面承认截胡 这事儿传出去,阎家的脸往哪儿搁?” “可不是嘛!” “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可这么多人扎堆抢相亲对象,说出去谁信?阎家怕是真的要出名咯!” 阎埠贵得知傻柱、许大茂、孙大强竟都在阎解成相亲那天出来搅局 气得浑身发抖 “难怪相亲会黄!这么多人存心使坏,能成才有鬼!” 加上阎埠贵听到邻居的笑话阎家 气的一时没有喘不过气来,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阎解成满脸涨紫,青筋暴起,对着众人嘶吼 “许大茂、傻柱、孙大强!这笔账我记下了,跟你们不死不休!” 傻柱站在人群里,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满是困惑 他暗自嘀咕,这于莉咋就嫁给许大茂了? 就算我没截胡成功,也不该挑这么个主啊! 许大茂那可是‘绝户命’ 于莉跟了许大茂,怕是这辈子比上辈子跟着阎解成的时候还苦!” 想到这儿,他怜悯地看着眼于莉 秦淮茹看着孙大强的眼神复杂至极 她听到孙大强也去截胡了 心底正天人交战 一方面,秦淮茹知该和孙大强撇清关系,免得招惹闲言碎语 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孙大强成家,希望许大强能一直是个光棍 第144章 易中海也气晕倒了 三大妈见阎埠贵已经倒在地上,心急如焚,赶紧跑过去 “老阎!老阎!你怎么样?你别吓唬我!你可不能出事啊!家里全靠你撑着!” 她转头怒视易中海 “你是院儿里的一大爷吧?就这么干站着?看许大茂欺负我们阎家,你也不管管?” 易中海其实都不想管这个事,他已经有点烦这个院子了。 有事就知道找我易中海,你真当我易中海是钟无艳啊? 有事就找易中海,没事就找孙大强! 其实说真的,易中海都有点羡慕孙大强在院里的话语权。 虽说孙大强名声不太好,但他说话有人听。 为什么呢? 因为吃人手短,拿人手软,院里每个人都拿过孙大强的好处,自然要给他几分面子。 易中海对三大妈说 “我怎么不管?我有说过不管吗? 现在看阎都晕倒了,还怎么管? 赶紧把他送医院去!出了事可怎么办? 傻柱、孙大强,你们有自行车的,赶紧把人拉到医院去。” 孙大强反应迅速,立刻安排 “傻柱,你去找板车!现在这情况,自行车怎么行? 人都晕倒了没法骑车。 我把三大爷扶起来,等你找来板车,你直接把三大爷拉去医院。!” 傻柱根本不想帮忙,还在一旁讥笑易中海和孙大强 “你们两个真是好笑,一到要干活、做事的时候,就一个推一个。 我凭什么去找板车?” 傻柱就想当个吃瓜的群众 “我又不是阎家的人,他阎家又不是没人。 说的就是你,阎解成,别光盯着许大茂看了,看他有什么用? 你是盼着你爹出事吗? 还不赶紧去找板车送你爹去医院!” 易中海差点被傻柱气得晕过去 “傻柱!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都什么时候了,叫你帮个忙都不肯! 自从你爸何大清走了以后,你怎么冷漠成这副样子,简直不是个人!” 傻柱嗤笑一声,毫不示弱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说漂亮话!真有心帮忙,你自己就能把板车拉过来。 干嘛非得在这儿指手画脚,吩咐这个、使唤那个的?” 易中海大声冲着傻柱发火 “我这不是要留在这里指挥全局吗?” “易中海,指挥全局?为什么非得你留在这里指挥全局呀? 你旁边站着的二大爷,难道就不是院里面的大爷了? 二大爷他就不能指挥全局了? 二大爷,你说说,你能不能在这里指挥全局?” 二大爷刘海中被傻柱这么一说,心里暗自窃喜,赶紧对易中海说 “是呀,这个院里面又不是你一个大爷,老易你赶紧去找拉板车,我在这里指挥全局,一样的。” 易中海被傻柱跟刘海中给气的,直接步入阎埠贵的行列,直接喘不过气,急挺挺地晕倒了过去。 邻里邻居看得可热闹了,这一波比一波大,现在就连易中海也被气晕了。 周围的人赶紧喊 “大家别忙活了,没看到又晕了一个吗?赶紧去帮帮忙!” 二大爷刘海中在一旁嘀咕 “这个老易也真是的,叫他过来帮忙处理事情,事情没办成 倒把自己弄晕过去了。真不知道易中海有啥用,就会给院里找麻烦!” 见易中海也晕了傻柱冲着二大爷喊道 “我说二大爷,你还在那里嘀咕什么? 没看见易中海晕过去了吗?赶紧叫你家光齐去找板车车,把他们俩拉去医院!” 傻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 “还有啊二大爷,现在院里已经倒下去两个大爷了 你可别要坚持下去。别到时候院里三个大爷都倒下,这院子里可真成笑话了!” “别人都还以为我们院的大爷遇到事了都只会晕倒” “傻柱,你胡说什么啊?你以为我是易中海啊? 做事情做不成,净在这儿添乱! 光天、光福,去找板车,把你俩大爷送去医院。 真是的,一个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很快,板车就拉过来了。 众人正要把阎埠贵抬进板车时 阎埠贵突然醒了。 他看着自己躺在板车上,一脸茫然 “我躺在这里干嘛?你们要把我拉去哪里?” 三大妈见阎埠贵醒了 “老阎啊,你都吓死我了!刚刚你突然就晕过去了,就想着把你抬上板车送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解成,你把我扶回家,去医院要花钱的。” 阎埠贵心疼钱,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 三大妈看向同样晕倒过的易中海,又有些犹豫 “老阎,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下?你突然晕倒太吓人了,家里没你可不行。” “算了,不去医院!解成,赶紧扶我回屋。 这事别再闹了,于莉都已经扯了证,再闹也没用。” 阎解成满脸不忿 “爸,于莉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解成听我的,没看见院里人都在看笑话吗?赶紧扶我回去!” 阎解成无奈之下,只能扶着阎埠贵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阎解成仍是满脸怒意,忍不住抱怨 “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傻柱还有孙大强,他们这么欺负咱们家。 要是就这么忍气吞声,院里的人都得看不起咱们阎家的!” “那你还想怎么样?解成啊,你没听见许大茂说吗?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恋爱自由!于莉没看上你,你能咋地? 难不成去闹、去告、找街道办? 人家也不会帮你做主!再这么闹下去,平白让院里人看笑话,脸都丢尽了!” 阎埠贵压着怒气训道 “你给我冷静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几个最好一辈子别行差踏错—— 等哪天他们走错路,咱们再狠狠落井下石,直接把他们打趴下!你在这儿无能狂怒,能顶啥用?” 阎解成虽觉得父亲说得在理,但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他暗暗发誓:“许大茂、傻柱、孙大强,你们给我等着,我阎解成不会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醒来后被扶回了家,院里就剩易中海还晕着。 孙大强觉得就拉一个易中海去医院感觉没那个必要,摆摆手 “别在这儿乱哄哄的,让开让开!” 他走到易中海身边,用拇指用力按压其人中——没一会儿,易中海就醒了。 孙大强招呼 “看看,醒了吧!一大妈,赶紧扶一大爷进去歇着,他这是急火攻心,歇会儿就没事了。” 一大妈扶着易中海回了屋 院里看热闹的人也没散,转而围向许大茂道贺 “大茂,恭喜啊!啥时候摆酒? 这人生大事可得在院里摆几桌热闹热闹!” 许大茂爽快应下 “各位街坊邻居放心,我爸说了过几天,就在院里摆几桌,到时候都来喝一杯!” 众人纷纷称赞许家讲究,还笑着祝他 “早生贵子”。 许大茂摆摆手 “好了好了,我和于莉刚回来还没吃饭,我们先回去了。 热闹也看完了,大家该散就散吧!” 人群三三两两散去,一路上还嘀咕着刚才的闹剧 ——先是阎埠贵晕倒,又气晕了易中海,都觉得这院里的大爷当得窝囊,净受气,还不如不当呢。 “大茂,新婚快乐!” 孙大强客套完便想着抬脚走人 ——他压根没心情看这场热闹,心里直犯嘀咕:“堂堂穿越者,连个许大茂都干不过,说出去丢人!赶紧走赶紧走。” “孙大强,先别急着走!” 许大茂一把拉住孙大强 “今天兄弟我结婚,心里痛快!走,去我那喝几杯庆祝庆祝! 再说了,你没见我在院里舌战群雄吗?都给阎埠贵和易中海干晕过去了,必须得去我家喝两杯!” 孙大强心里腹诽:你干晕阎埠贵这个我认,易中海晕倒和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那是傻柱和刘海中干晕过去的。 “许大茂,这合适吗?你今天刚结婚……” “咱俩兄弟计较啥!走走走,必须陪我喝几杯!” 许大茂拽着孙大强就走,转头对于莉说 “你回去弄几个菜,咱们喝点!” 于莉刚来院子,不清楚两人关系,不便多问 跟着回家简单拌了几个凉菜端上桌。 三人围坐,就此喝了起来。 “大茂、于莉,今天你们结婚,是一对新人! 我借你们家的酒,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干了!” “好!孙大强这话我爱听,干!”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孙大强看向于莉 “于莉是女的,不能喝就别喝了。” 许大茂却爱面子地起哄 “说什么呢?今天高兴!于莉,陪我喝一个!不就一杯酒吗?喝给他看!” 于莉没多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她虽不常喝,但也不是完全没沾过。 三人边喝边聊,没一会儿,许大茂酒量就见底, 直接趴在桌上睡过去了,于莉也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犯起醉来。 孙大强看着这场景简直无语 “叫我来喝酒,才喝多少杯?几杯就醉成这样,什么事儿啊!” 第145章 大茂是你请我过来喝酒的 无奈的孙大强看着坐在对面满脸桃红的于莉 只觉于莉红扑扑的脸格外诱人。 借着酒劲,他心底的欲望被彻底勾了起来。 瞥了眼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许大茂 又瞧着昏昏沉沉的于莉,孙大强心中的贪念愈发强烈。 重生到禽兽四合院,加上穿越过来,很多事情孙大强都想开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孙大强也要做禽兽 再也按捺不住,径直上前抱起于莉,朝着许大茂的卧室走去,只留下许大茂趴在桌子上沉睡不醒。 孙大强抱着于丽往床边走去,嘴里喃喃自语,心中盘算着 “大茂兄弟啊,这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叫我过来喝酒的,要怪就怪你自己酒量不行!” 三更半夜的秦淮茹起床去上厕所 这是她之前在孙大强那里养成的习惯,也是她耍的一个小心机。 要是半夜突然不见踪影,贾东旭和贾张氏难免会多想。 于是,她每天都在半夜去上厕所,久而久之贾东旭和贾张氏就习惯秦淮茹半夜起床上厕所的事。 这样一来,即便贾东旭晚上醒来发现秦淮茹不在身边,也只会想到她秦淮茹是去厕所了。 秦淮茹刚出屋门,就看见孙大强鬼鬼祟祟地从中院往前院走。 她赶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拍了拍孙大强的肩膀 “孙大强,你这三更半夜的去哪里?怎么还在院里面瞎逛?” 孙大强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吓得跳了起来。 他刚刚做了坏事,做贼心虚,最怕遇见人,因此看着秦淮茹,有些恼火 “秦淮茹,三更半夜的,你拍人后背,缺不缺德啊?我还以为半夜撞鬼了!” “你才是鬼”秦淮茹没好气的说 突然秦淮茹闻到一股女人的香味从孙大强身上散发出来,心中顿生疑惑。 孙大强光棍一个,三更半夜,这女人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 “孙大强,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睡不着,在院里瞎逛,关你什么事?少多管闲事!我困了,回去睡觉,不跟你聊了。” 说完,孙大强转身就匆匆溜走。 看着孙大强落荒而逃的背影,秦淮茹眼神中满是狐疑。 她转头看后院方向,目光深邃,似在思索着什么。 于莉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身体各处也隐隐作痛。 她挣扎着起身,目光扫过床单上的点点猩红 心里“咯噔”一下,顿感大事不妙。 身旁空无一人,她强撑着站起来,双腿发软,险些摔倒,只好紧紧扶住床边,眉头因疼痛紧紧皱起。 她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挪到屋外,却见许大茂穿戴整齐,趴在桌上沉睡。 眼前的情景让于莉更加慌乱——许大茂分明在这儿睡了一夜,那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床单上点点猩红又是怎么回事? 无数疑问在她脑海中炸开,搅得她心烦意乱。 于莉呆立原地,盯着许大茂的身影,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记得昨晚,他们和孙大强一起喝酒…… 想到孙大强,于莉猛然惊醒,心中涌起一阵恨意,暗骂 “这个混蛋!” 当初于母打听院里人的人品就说过 孙大强专爱勾搭寡妇、撬人墙角,于莉也没多想,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在自己身上。 刚进院子的第一天,就遭遇如此变故,于莉满心绝望。 看着熟睡的许大茂,她满心愧疚与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更不知该怎么和许大茂交代自己失身的事 。 于莉越想越慌,在这个年代,一旦离婚,她怕是再难觅到好归宿。 虽说国家支持寡妇改嫁 可嫁的往往是些上了年纪、条件又差、无人问津的单身汉。 想到未来,她满心绝望,甚至生出几分死意。 她年纪轻轻,哪里甘愿如此?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命了!” 才扯证结婚,绝不能轻易离婚。 可该如何向许大茂交代? 望着沉睡的许大茂,于莉心一横,咬牙暗道 “大茂,对不住了,是你叫孙大强来家喝酒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实在没办法……” 她快步上前,将许大茂扶起,安置到床上,褪去他的衣衫,随后自己也钻进被窝。 于莉自我安慰 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不如装作一切如常 就当昨夜的人是许大茂。反正许大茂喝得烂醉,醒来也记不清,或许能蒙混过关了…… 于莉躺在床上,盯着身旁的许大茂,心中怒火翻涌,将矛头直指孙大强 “孙大强这个混蛋!出了事就脚底抹油,把烂摊子全丢给我!” 她越想越气,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想白睡老娘?没这么便宜的事!” 眼眶泛红的她咬着牙 许大茂清晨转醒,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忍不住嘟囔 “这昨天喝的怕不是假酒吧,头疼死了。” 他迷迷糊糊一转头,猛地瞧见枕边躺着个人 瞬间清醒大半,盯着对方发愣——这人怎么睡在自己床上? 等到头脑没那么疼了看清是于莉的脸,许大强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经成婚,眼前人正是新婚媳妇。 他伸手晃了晃于莉 “媳妇儿,醒醒!” 于莉从许大茂睁眼那刻就装睡,这会儿才慢悠悠睁开眼 “大茂,你醒啦?” 许大茂揉着太阳穴抱怨 “也不知昨天喝的什么酒,头疼得厉害,你给我煮碗姜水醒醒神?” 于莉哪有心思下厨,她心里都在担心许大茂会不会发现异常 “我身子不舒服,疼得厉害,起不了床,你自己去煮一下吧。” 许大茂疑惑地打量她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于莉嗔怪地瞪许大强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这话提醒了许大茂 猛地掀开被子,看见床单上的点点星红,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许大茂心里有点疑惑——自己关于这方面的事半点记忆也无? 许大茂感觉都没有体验感,这事儿就稀里糊涂过去了,实在有些可惜。 转念一想,于莉都是自己媳妇,来日方长。 许大茂连忙安抚 “媳妇儿,你好好歇着,我去煮姜茶,再弄点早饭,好了叫你起来吃。” 于莉眼眶微红,强笑着 “大茂,你真好。” “说什么呢,你是我媳妇,照顾你是应该的!” 新婚燕尔,许大茂正稀罕于莉呢 说完便转身去厨房忙活。 望着许大茂的背影,于莉心情放松了下来 只是心里的愧疚翻涌成潮。 于莉紧握被褥,在心底把孙大强骂了个狗血淋头 “于莉,赶紧起来吃早餐!昨天光顾着跟阎家吵架,忘了件大事!” 许大茂在屋外咋咋呼呼地喊。 于莉叹了口气,慢悠悠起身挪到桌前。 “快吃快吃,吃完去院里发糖!我许大茂结婚哪能不分糖? 尤其得给傻柱那小子送点,让他也尝尝我的喜糖!” 于莉心里满是愧疚,许大茂说什么她都应着。 两人匆匆吃完,许大茂拎起喜糖就带着于莉从后院开始发喜糖。 到了中院,他对着傻柱家大门一通猛敲 “傻柱!傻柱!起床了!你大茂爷来发糖了!麻溜儿开门!” 第146章 许大茂吃我一脚 傻柱愤怒地把门打开 “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犯毛病了 这一阵子没打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傻柱不打人了?大清早的敲什么门!” 许大茂后退了半步,举起手里的喜糖 “傻柱,你大茂爷可是好心来给你发喜糖的!看看清楚,这是喜糖!你大茂爷我结婚了!这是我媳妇于莉。” “许大茂,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得意忘形了? 不就是讨了个媳妇,有啥好显摆的? 一大早就来我这儿嘚瑟!” 许大茂咧嘴露出嘲讽的笑,扬了扬手里的喜糖 “哟,瞧你说得多轻松!也不瞅瞅自己多大岁数了? 我比你小都成家了,你还打着光棍呢! 依我看啊,你傻柱这辈子就是没媳妇的命! 赶紧拿两颗糖沾沾喜气,说不定还能去乡下讨个老婆!” “嘿!许大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结了婚领了证就了不起?” 傻柱气得脖子青筋暴起,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就算你娶了媳妇,你许大茂也照样是绝户的命!” “傻柱,你在这儿满嘴喷粪也没用!我许大茂能娶上媳妇,你呢? 打一辈子光棍才是真绝户!” 许大茂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故意将“绝户”二字咬得极重。 这刺耳的字眼如同一把钢刀,瞬间戳中傻柱的痛处。 上辈子被贾家赶出天桥,饥寒交迫惨死街头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再看着许大茂那副嚣张模样,怒火“腾”地窜上心头。 积压的怨气与屈辱化作一股蛮力,他本能地抬起脚,狠狠朝着许大茂的裆部踹去 这一招,上辈子他用得得心应手,此刻更是出于条件反射,半点没留情。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着身子瘫倒在地。 许大茂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扭动,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几乎要晕死过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撕破清晨的宁静,瞬间像磁石般吸引了院里的邻居。 昨天刚围观完一场闹剧,今儿一早又有新戏码 众人心里暗自窃喜又有热闹凑了 反正祸事不落在自己头上,当个看客凑个热闹,倒也添了几分乐子。 大家扣着衣扣,从各个屋门涌出来,寻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聚拢,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孙大强赶到中院,只见许大茂蜷着身子在地上不住翻滚,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再一看站在旁边的傻柱,他心里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孙大强急忙开口 “傻柱,你一大早的怎么在打常威? 呸……不是,傻柱你怎么一大早的打许大茂” 傻柱看见了,又是这个孙大强过来了,多管闲事。 “孙大强,我劝你小子啊,不要多管闲事。” 于莉完全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说打人就打人,毫不犹豫地一脚就把许大茂踹翻在地。 看着身材壮实的何雨柱,于莉心有余悸。 她暗自庆幸,多亏当初母亲提前打听清楚了傻柱的情况,又因为觉得傻柱面相显老,没有优先考虑他。 要是真嫁给了傻柱,说不定每天都要挨打!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默念,幸好现在嫁的是许大茂,真是菩萨保佑。 缓过神后,于莉赶忙跑到许大茂身边,焦急地问 “大茂,大茂,你怎么样了?” 看到孙大强过来,于莉顾不上傻柱和孙大强之间说什么,急忙说道 “孙大强,你赶紧把许大茂送去医院!” 于莉要是叫孙大强帮忙其它的事,也就答应了,现在你叫我送许大茂去医院? 那是不可能的 孙大强清楚的知道傻柱踹的地方是许大茂的小弟弟 一旦送去医院,许大茂不能生育的秘密很可能暴露,这让许大茂以后怎么做人? 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 于莉肯定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于莉见到他后,没提昨晚发生的事,也没见于莉在闹 孙大强由此猜到了于莉的选择。 既然于莉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把事情拿出来说 那就说明两人以后肯定还有故事发展。 为了长远打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许大茂去医院—— 尤其是小弟弟受伤,更加不能去医院检查 万一以后于莉怀孕,许大茂又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可就麻烦大了。 这个时候,孙大强眼见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差不多都到齐了。 他一眼瞥见易中海混在人群里,赶忙大声招呼 “一大爷!一大爷!您躲在人群里干啥呢? 赶紧出来!您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快出来主持公道啊!” “那个,于莉,不急呀,我们院里有事都得找三个大爷帮忙的” 易中海在心里把孙大强狠狠骂了一通:我好好缩在人群里当个群众吃瓜,你把我叫出来凑什么热闹? 像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反骨仔,最好狗咬狗,打死一个算一个 省得我管起来麻烦,院里反倒更好拿捏! 易中海现在才发现院里没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易中海张口就来 “唉,我昨儿个身体实在不舒服,今儿也还没缓过劲儿来,实在没力气调解你们这事儿。 二大爷,您德高望重,还是您出来帮忙解决一下吧!” 于莉懵了,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发出疑问 这个院到底怎么了? 你们都没看到许大茂在地上打滚? 就不能先把许大茂送医院?” 第147章 这到底是什么院子? “你们院里的人怎么回事啊?都没看到许大茂快撑不住了吗?就不能先把许大茂送进医院?” 于莉满脸怒色,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刘海中见易中海点名让自己出来主持公道,心里想着这易中海也不行呀、这就招架不住了,说到底这个院还得靠自己这个二大爷出马。 他迈步走出人群,一脸严肃地对于莉说 “于莉啊,你刚嫁进咱们院里,有些规矩你还不懂。 院里但凡有个纠纷矛盾,都得由我们三位大爷出面协调,得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掰扯清楚了才行。” 于莉听着刘海中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我这嫁进了什么院子? “许大茂都这样子了,你们都不送他去医院?到时候出事了,谁负责?” “于莉啊,你不清楚情况,傻柱和许大茂从小闹到大,这种场面经常发生,我们都习惯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慌。” 好,现在我来问问 “傻柱,你这次为什么要打许大茂?” “他活该!一大早跑这儿来敲门,扰人清梦扰。 不就是娶了个媳妇还在这儿嘚瑟,他这样,我能不打他吗?许大茂自己找上门的 打死他都活该!这小子,一阵子不教训,皮就痒!” “傻柱,你胡说!我跟许大茂是来给你发喜糖的,又不只是来你们家,我们从后院挨着发过来的。 你问二大爷,我们给二大爷发糖的时间比来你这儿还早! 也没见二大爷说打扰他睡觉,你凭什么打许大茂? 于莉对着傻柱咬牙切齿说道 刘海中听到事情差不多了 “现在事情搞清楚了。虽然说许大茂大清早的发糖,可能会影响一些人睡觉,但许大茂那也是一片好心。 你呀,傻柱,就算不接受许大茂的好意,你也不能打他啊。 这样,这件事情,我们三个大爷一致认同,就是你傻柱的错。” 刘海中说完就看着易中海跟阎埠贵:“老易、老阎,你们说,我这样子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和阎埠贵直接就骂开了。 你刘海中都把话说完了,还说这是我们三个大爷一致决定的说法。 你说完了才问我们两个大爷的意见,那你还问什么? 你直接自己去弄就好了,还把我们拉上来干嘛? “老刘,今天这个事你做主就行了。”易中海根本不想趟这个麻烦 至于阎埠贵他昨天才被许大茂气晕,看到傻柱打许大茂,觉得打死活该。 他看着许大茂在地上打滚,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恨不得傻柱上前再踹几脚,直接把许大茂给送走了 哪里还管什么谁做的主 “你们三个大爷算什么东西呀? 说我错就是我错了? 你们三个大爷有什么权利在这儿判案啊? 反正我觉得我打许大茂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们要是不服气,直接去找街道办过来,我傻柱才不听你们三个大爷在这儿胡说八道!” “傻柱,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三位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 有权利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 再说了,上次闹到街道办最后怎么样了? 人家王主任都说了,你傻柱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手打人,有问题可以说出来让我们解决 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你别在这儿嘴硬,就算真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也是你傻柱理亏。 街道办一再强调不能动手打人,你傻柱是不是把王主任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还有没有点组织性和纪律性? 刘海中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直接把傻柱给说懵了。 傻柱也想起来,上次在街道办,王主任确实一再强调不能再动手打人。可他还是嘴硬 “打都打了,你们想怎么的?” “既然你承认打了人,那我们三个大爷做主了,你赔偿许大茂20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现在感觉没那么痛了,终于能松一口气。 可一听到傻柱把自己踹得那么惨,却只赔20块钱,顿时不乐意了。 他冲着二大爷嚷 “二大爷,我不服气!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就叫傻柱赔20块钱,你就想把这事打发了?不可能!我要报警 我非得把傻柱送进去,让他在里面好好改造改造!”许大茂愤愤不平对着刘海中说 “二大爷,你也听到许大茂说的了,这事可不是我不想解决。你说赔20块我认了 可他许大茂不同意! 你这二大爷在院里也不行啊,连个许大茂都镇压不住?” 傻柱地对着二大爷满脸嘲讽 傻柱刚刚也想明白了,毕竟街道办一再强调不能动手打人,真要是闹大了,自己横竖都得赔钱 。 刘海中生气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还想怎么样?毕竟是你挑衅在先,虽说傻柱动手打人,但你也不占理。 现在能拿到赔偿,你就偷着乐吧,怎么还不乐意?” “我就是不同意!把我打成这样才赔20块钱,还不到傻柱半个月工资! 要是打人就罚这么轻 哪天我也揍光齐一顿,赔他20块,二大爷你能答应?” 刘海中斥责许大茂 “你在这儿胡闹什么?你和傻柱从小闹到大,院里谁不清楚? 以前老易处理你们的事,傻柱打你,每次赔几块钱就了结了。 现在我给你争取到20块,你还不知足?” 这话让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刘海中你判案就判案,别动不动把我扯进来! 动不动的就要鞭尸一下 我易中海不要面子的吗? “老刘,你好好说话,以前傻柱打许大茂没这么严重,伤情不一样,怎么能一概而论?” 易中海赶忙跟刘海中解释, 你这话不是摆明了说我易中海偏心傻柱 他易中海可不想背这黑锅。 刘海中冲易中海摆摆手 “老易,你先别说话,我先把许大茂这边说清楚,有什么问题稍后再说。” 第148章 大茂我家有祖传药酒 “许大茂,你就说同不同意! 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院里三个大爷一致决定,就赔20块钱。 你不同意,可以去街道办上告,我就不信街道办会让赔得比这还多! 许大茂,你可别贪心不足……蛇吞什么来着?” “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阎埠贵真是服了刘海中这人,明知自己文化不行,还硬拽成语。 “对啊,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许大茂,你可得想清楚,去了街道办,可就不是我们三个大爷说了算。” 许大茂琢磨了一会儿 “行,这次给你二大爷个面子!傻柱,赶紧给钱!” 在于莉的搀扶下,许大茂缓缓起身,捂着裤裆,伸手向傻柱要钱。 “龟孙子,拿好!” 傻柱拿出20块钱递给许大茂。 拿到钱后,许大茂对孙大强说 “孙大强,麻烦你。你能不能骑自行车载我去医院?我疼得实在顶不住了,想去检查一下。” 一听许大茂要去医院,孙大强急了,赶忙阻拦 “哎,大茂兄弟,其实不用去医院!我看你现在也没啥大事 我家里有祖传药酒,你拿回去擦擦就好了,没必要跑医院一趟!” 许大茂满脸疑惑地看向孙大强 “孙大强,我刚刚就被傻柱踢了裤裆,头又没挨打,还没失忆! 我没记错的话,你爸以前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你哪来的祖传药酒?可别骗我!” “哎呀,大茂兄弟!” 孙大强赶忙上前扶住他 “咱俩什么交情,我能骗你吗?这药酒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以前可是宫里的东西! 不仅能治伤,还能补阳气呢! 以前只有皇帝才能用,是我爷爷的爷爷从皇宫里偷偷带出来的。 要不是咱俩关系好,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给你用,说好了就给你一小点啊!” “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没骗你!你去擦擦看效果,要是不行,咱再去医院!” 说着,孙大强就扶着许大茂往自家屋里走。 许大茂转头对于莉说 “你先回去,我去孙大强家试试这药酒。” 没想到我许大茂也有用上皇帝用过东西的一天 孙大强这番话把许大强说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竟还生出几分期待。 孙大强将许大茂搀扶到屋里坐下,随后打开橱柜,借着橱柜的掩护 从空间拿出一瓶酒。 这酒确实是珍品,是用50年人参泡制而成,补气壮阳的功效属实不假,倒也不算骗许大茂。 只不过这酒能否治疗裤裆的伤势,孙大强心里也没底,只能让许大茂试过才知道。 “大茂,你瞧瞧,我就剩这一瓶了!” 孙大强一边说,一边倒出少许, 你赶紧试试,保管立马见效!” 许大茂接过酒仍有些犹豫 “孙大强,这玩意儿真管用?” “你还信不过我?赶紧去试,用完你想再要我都不给!” “行,要是真有效,我肯定记你这个人情!” 许大茂进了里屋,小心翼翼脱下裤子,将药酒往裤裆处一倒。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屋里传出,在院子里久久回荡。 邻居们听到叫喊声,议论纷纷: “许大茂从小就被傻柱踢裤裆,也不知道他那玩意儿还管不管用。” “这你就不懂了!刚我瞧着于莉走路都不利索,许大茂肯定还行!天天被这么踢都没事,够强的!” 众人听罢,顿时哄笑起来。 “孙大强!你骗我!” 许大茂从里屋跌跌撞撞冲出来,双腿呈八字撇着走 “你害死我了!刚刚疼得我差点厥过去,现在下面完全没知觉了!” “大茂兄弟,你那儿破皮了,酒精刺激当然疼啊!” 孙大强忙解释 “酒精有麻醉效果,你才没了知觉,就跟医院手术打麻药一样!” “去你的鬼麻醉!”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 “我真是脑子进水,信了你这偏方!” 他越想越气,一把揪住孙大强 “少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跟你没完!” “哎哎哎!大茂兄弟,松手松手!” 孙大强忙不迭招架 “我好心帮你,刚刚不是说了? 这药酒除了治伤还有壮阳效果,你没觉得下面变粗?” “变个鬼!我看就是肿的!” 许大茂骂骂咧咧,却还是缓缓坐下。突然,一股清凉从伤处蔓延开来,他愣了愣 “哎?好像真有点效果,怎么还发凉呢?” “我说没骗你吧!” 孙大强立刻顺杆爬 “正宗宫里的方子,消肿止痛还补阳气,等着瞧好吧!” 这时,一阵风从门外吹进,裤裆处凉飕飕的。 许大茂只觉那清凉感越来越舒适,竟将疼痛都驱散了。 许大茂惊奇着 “大强兄弟,这真是宫里的御酒?还真管用!现在不疼了,凉丝丝的……你家咋不早拿出来?” “就剩这一瓶了,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 孙大强见许大茂信了,暗暗松了口气 心想以后得盯着点,别让傻柱再乱踢——免得许大茂真有一天往医院检查。 许大茂现在认定孙大强的药酒是真品, “大强,要不你把这瓶酒卖给我?” “都说了看在兄弟份上才给你用点!” “这是传了好几代的独苗,就剩这一瓶了,想都别想!” “咱可是好哥们,好东西得分享啊!” 许大茂不死心 “我不整瓶拿,分一半就行,一人一半!是兄弟就别废话——我给钱还不行吗?” 孙大强别的话没听进去,独独抓住“好东西要一起分享”这句话 许大茂的媳妇自己都“分享”过,我咋还能能小气?半瓶酒而已! “得嘞!哥们间谈啥钱?” “好东西就得共享!半瓶给你,拿去!” 许大茂脸色一沉 “孙大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点钱我能拿不出?” 说着直接掏出傻柱赔的20块,又添上自己的20块,把40块硬塞给孙大强 “拿着!别废话!” 他自觉占了大便宜——毕竟药酒效果摆在那儿,何况还能补阳气,正是他缺的“宝贝”。 许大茂接过半瓶酒 “大强,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迈着八字步往后院挪,生怕孙大强反悔要回药酒。 好不容易说动对方分酒,他可不想到手的宝贝飞了。 孙大强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松了口气,终于把许大茂给忽悠住了。 他感觉自己在院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蹭蹭往上涨,歪理一套一套的。 果然,在这种地狱环境里最容易锻炼人了。 第149章 许大茂掉粪坑 于莉看着许大茂带了一个瓶子回来,瓶子里就剩半瓶水。 于莉盯着瓶子,疑惑地问 “这是什么?怎么只剩半瓶了?” “这可是我从孙大强那儿高价买回来的! 孙大强说这是他爷爷的爷爷以前从宫里面顺出来的,以前可是皇上用的! 到底是不是宫里的这个说不准, 不过那效果 我刚才试了试,身上的疼立马就没了,效果特别好! 我和孙大强说了好久,他才舍得匀半瓶给我。” 于莉对这东西有没有用并不感兴趣,她神情忧虑 “大茂,你跟孙大强很熟吗?” “那当然!在四合院里面,我就只认孙大强个人!”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于丽面露为难,犹豫片刻后 “大茂,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孙大强来往了? 我妈之前来你们院打听过,说孙大强喜欢勾搭寡妇,还总爱撬人家媳妇,名声特别不好。离他远点儿吧。” “于莉,你不用担心。孙大强这人真不错,特别讲义气。 外面那些传闻当不得真,都是院里人报复他,故意抹黑的。 就像刚刚,你也瞧见院里那些人了,个个没同情心,心黑着呢! 于莉只能心里直骂许大茂 “你这个许大茂真是个大傻逼!你媳妇都被孙大强先占了便宜,你还在这儿跟我说他是好人、特别讲义气 他所谓的讲义气就是趁人之危?” 于莉也不敢说得太多,生怕说漏了嘴,让许大茂看出什么端倪,只能闷闷不乐地转身准备做饭。 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 “大茂,那你休息一会,我去做饭给你吃。” “好!媳妇还是你好!” 于莉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满心迷茫,完全不知道今后该如何是好。 那件事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底,她既不敢说出来,也不敢声张。 一想到如果下次孙大强再找上门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更不敢把事情闹大。 难道要一直被孙大强拿捏、摆布? 于丽满心纠结,却找不到解决办法的头绪 。 许大茂因小弟弟受伤,有段时间完全失去知觉,以至于膀胱里积满尿液都毫无察觉。 直到半夜涂抹了孙大强给的药酒,身体才有了反应,一阵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 将他从睡梦中硬生生拽醒。 许大茂这才惊觉自己憋了一肚子的尿,匆忙起身。 如今娶了媳妇,许大茂也讲究起来,想着在家起夜会留异味,怕熏着于丽,便决定去大院外的公共厕所。 他心急火燎地往院外跑去 丝毫没注意到阎家的一扇窗户后,有一张脸紧贴着玻璃,死死盯着院里的动静。 这人正是阎解成,自从被人截胡坏了好事,他心中就满是怨恨。 他想着贴着屋里玻璃往院子里张望,专等有人半夜去上厕所,趁机偷袭 遇到谁就算谁的运气不好 阎解成看到许大茂匆匆往厕所赶去,扭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阴森的笑意。 贴在玻璃上变形的脸,就像一张鬼脸。 许大茂啊许大茂,不枉我阎解成在这儿蹲守大半夜 让我逮到你了! 抢我于莉的时候挺威风啊,今天就叫你知道,抢别人东西是要还的 阎解成眼底泛着阴鸷的光,悄无声息地跟在许大茂身后。 看着对方在厕所畅快撒尿的背影,他咬牙切齿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当你横刀夺爱,今天这报应就该落在你头上! 念头刚落,他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向许大茂后背。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许大茂整个人栽进粪坑,溅起大片秽物。 阎解成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身后传来许大茂惊恐的尖叫和破口大骂 阎解成却咧开嘴,笑得畅快淋漓—— 这一脚,总算是出了点胸中这口恶气! 许大茂正沉浸在释放的舒爽中,冷不丁被一股蛮力掀翻。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刺鼻的恶臭就瞬间将他淹没。 他浑身沾满粪污,狼狈地从粪坑里挣扎着爬起来,只看到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黑暗中,许大茂声嘶力竭地怒吼 “哪个天杀的!有本事别跑!” 许大茂在粪坑里使劲想爬出来。 粪坑不算高,要是在平时干燥的地方,他爬一爬、跳一跳还能上来。 现在的许大茂浑身沾满粪尿,衣服又湿又重,身上滑溜溜的,根本没地方借力 他在里面挣扎了好久,始终爬不上来。 【我也没生活在那个年代,不知道当时的粪坑是什么样子。为了剧情需要,就设定许大茂掉进粪坑后怎么都爬不出来。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许大茂在粪坑里挣扎了好久,浑身脱力,双手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实在没了办法,他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扯开嗓子大喊 “有没有人呐?快来救命呐!救命呐!救命呐!” 一声声呼救越来越急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阎解成心虚,跑回阎家时动静不小。 阎埠贵听到屋内声响,赶忙起身,正好瞧见阎解成慌慌张张往房间里钻,当即喊住他 “大晚上去哪里?慌什么?” “刚去上厕所。” 阎解成刚说完,一声声“救命”突然传来。 阎埠贵脸色一沉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不说,等事情闹大,我可不管你!” 他心里清楚,阎解成刚进门就有人呼救,这事肯定和自己儿子脱不了干系。 阎解成听着许大茂的呼救声,知道瞒不住了,咬牙说 “我、我跟踪许大茂,一脚把他踹进粪坑了。” “胡闹!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爸,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阎解成红着眼 “夺妻之恨,我必须发泄!”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点事,他都要鄙视这个儿子太软弱了 “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去看看许大茂怎么样了” 阎埠贵平静的和阎解成说 “还要去看他?我不去!” 严解成梗着脖子 “我把他踹下去,现在还要救?不可能!” “谁让你救他?许大茂喊这么大声,咱们离厕所最近,要是不去查看,不就直接被怀疑了? 你要不要动动脑子?要想不被发现,就得第一个赶到!别废话,快走!” 阎解成无奈,只能跟着阎埠贵往厕所跑。 许大茂看到有人来了,像抓住救命稻草 “谁?来帮帮忙,快拉我上去!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大晚上把我踹下来!让我知道是谁,非把他剁成十八块!” 第150章 你下来打我呀 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走到粪坑边,看着浑身粪污的许大茂,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许大茂,三更半夜跑粪坑里‘游泳’,不嫌脏啊?” “三大爷!我是被人踹下来的!您快救救我!” 许大茂急得直拍坑壁。 阎埠贵摊开手 “我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赶紧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啥都没带,咋拉你?” “不用工具!您伸手拽我一把就行!” “瞅瞅你这一身,谁下得去手?” 阎埠贵嫌弃地往后退半步 “拉你上来,我这身衣裳不都废了?” 许大茂一听,咬牙道 “三大爷!拉我上去,给您一块钱!” “这可不是钱的事儿……” “五块!五块总行了吧!” 许大茂生怕人越聚越多,涨红着脸嘶吼。 他太清楚阎埠贵的性子,只要钱到位,这老头没什么不答应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 “行,说好了五块!你等着,我回院里拿根绳子。” “三大爷,你直接伸手拉我一把就可以了,” 阎埠贵转身就走,不忘回头叮嘱 “别急,我马上就来!” 三大爷慢悠悠回了院子,压根不急着找绳子,反而挨家挨户敲门吆喝 “快起来!许大茂掉粪坑啦!赶紧去救人!” 熟睡的邻居们被吵醒,满脸不耐烦,听见“许大茂掉粪坑”,一个个瞬间来了精神,抄起衣服就往厕所跑。 这边三大爷不慌不忙通知完所有人,才晃悠着回家拿绳子。 厕所那边,傻柱早就叉着腰笑开了 “哟呵!许大茂,你可真是个人才!大半夜没吃饱,跑粪坑里找食儿啦?” “许大茂!这粪坑‘大餐’合不合口味啊?要不要我给你加两勺葱花提提鲜?” 贾张氏捂着嘴笑,眼里满是戏谑 “大茂,听说这玩意儿‘后劲’可大了,你这一身‘香气’,怕是三天三夜都散不去哟!” 四合院的街坊们笑得东倒西歪,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在夜色里传得老远。 于莉挤开人群,满脸焦急 “大茂!这到底咋回事?你怎么掉下去了!” 她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眼眶都红了,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许大茂被粪水呛得直咳嗽,抬眼看见媳妇心急如焚的模样,心里一暖。 周围全是幸灾乐祸的嘴脸,唯独于莉满眼担忧 “媳妇,别慌,我没事!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搞偷袭 趁我不注意把我踹下来了。等我查出来是谁,非跟他没完!” 许大茂强撑着挤出个安慰的笑 “三大爷回去拿绳子了,马上就能把我拉上来,你别怕。” 贾张氏双手叉腰,冲粪坑里的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大茂啊,我看三大爷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反正你都泡在里头了,要不干脆游两圈给大伙助助兴?也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憋不住又哄笑起来。 秦淮茹脸色骤变,赶忙拉住贾张氏衣角,压低声音劝道 “妈,少说两句吧,别太过分了......” “你少管闲事!”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 秦淮茹心里透亮 深知“狗急跳墙”的道理 许大茂此刻被困粪坑任人嘲笑,若真把人逼急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端。 见婆婆根本不听劝,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混进人群里—— 避一避风头,免得一会牵连到自己。 “傻柱!贾张氏!你们少在这儿落井下石!” 许大茂在粪坑里憋了一肚子火,转头对于莉就说 “你先回去烧点水,我待会儿回去冲洗!” 他急着支开媳妇,生怕一会儿场面失控伤到她。 于莉也明白自己帮不上忙,况且许大茂这一身确实得用大量水冲洗,便点点头 “行,我这就回去准备。” “快走快走!” 许大茂催促着,看着于莉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把目光转回那群幸灾乐祸的街坊。 众人还在嬉皮笑脸地指指点点,他突然冷笑一声 “想看热闹?好啊,有屎大家一起吃!” 他猛地把手探进粪坑,抓起两坨秽物,恶狠狠地甩向傻柱和贾张氏 “傻柱!贾张氏!都给老子尝尝!” 傻柱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开了飞来的秽物。 可他身后的贾东旭就没这么幸运了,那坨东西不偏不倚,“啪”地糊在他脸上,瞬间沾满黄白相间的脏污。 贾张氏本就身形臃肿、反应迟缓,还没来得及抬手遮挡 另一坨秽物也重重砸在她脸上,糊得她睁不开眼,只能一边尖叫一边慌乱地抹脸。 母子脸上各挨了一坨秽物,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场就撑着膝盖、扶着墙,剧烈地呕吐起来 眼泪鼻涕混着秽物往下淌 “贾张氏!刚刚不是好奇这啥味儿吗?现在能说出来了吧?” 许大茂在粪坑里笑得张狂,冲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大喊。 贾张氏抹着脸上的秽物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有种上来,看老娘不撕烂你!” “有本事你下来抓我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又从粪坑里抓了一把秽物,猛地甩向贾张氏。贾张氏早有防备,慌忙侧身躲开 “小兔崽子,还敢来!”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直颤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又抓起一坨秽物狠狠甩过去 “就来了!怎么着?有本事下来打我啊!” “你有种上来!”贾张氏跳脚大骂。 “你有种下来!来啊!” “够了!” 易中海突然怒吼一声,涨红着脸喝道, “大半夜吵什么吵?许大茂,你掉粪坑还嫌不够丢人?还要在这里闹?” “少在这儿装好人!” 许大茂双眼通红 “你来这么久都没想着救我,现在倒来教训人?伪君子!” 再次抄起粪污,恶狠狠地砸向易中海。 第151章 贾东旭奋力一跳 有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教训,易中海早有防备,见许大茂抬手,一个侧身便敏捷躲开。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许大茂!还胡闹!到底想不想上来了?” “少拿这话威胁我!” 许大茂在粪坑里梗着脖子,满脸疯狂, “我许大茂不吃这一套!你这老东西,整天假仁假义!” 许大茂顾不上对方是不是院里的一大爷 我都落到这步田地,管你什么一大爷!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也不怕你 秦淮茹虽满心嫌恶,到底没忘了自己是贾东旭媳妇的身份。 她皱着眉,伸手轻轻拍着贾东旭剧烈起伏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让吐得面色惨白的贾东旭顺顺气。 贾东旭吐到胃部痉挛,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粪坑里的许大茂, 爆发出一声怒吼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的!” 喊完便失去理智般冲向粪坑,完全没顾及现在的情况。 他像发了狂的野兽,猛地纵身一跃,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贾东旭一头栽进粪坑,溅起大片秽物。 全场寂静无声 街坊邻居们目瞪口呆,齐刷刷盯着粪坑里的贾东旭,这贾东旭怕不是个大傻子吧 贾张氏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粪坑里的儿子 “东旭啊,你是不是傻?干嘛自己跳进去!”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看着贾东旭莽撞地跳进粪坑,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脑子蠢成这样,真的是厕所点灯——找屎! 易中海也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生平第一次开始怀疑,选贾东旭做养老人,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许大茂在粪坑里笑得前仰后合,浑浊的污水随着他的晃动四处飞溅 “哈哈哈哈哈!贾东旭,你他妈就是个傻子! 老子再怎么说也是被人踹下来的,还从没见过你这种蠢货,自己往粪坑里跳!” 贾东旭刚掉进粪坑,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他一脸茫然,喃喃自语 “我这是在粪坑? 我怎么会在这里?” 转头看见许大茂正捧腹大笑,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二话不说朝着许大茂游了过去。 许大茂见状,急忙往后闪躲。 两人在粪坑里你追我赶,全然把这污秽之地当成了游泳池。 围观的街坊们目瞪口呆,个个惊得说不出话——谁能想到,还真有人把粪坑当玩乐的地方?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怒吼: “够了!你们两个不嫌丢人吗?还嫌闹的笑话不够大?都给我停下来!” “一大爷,我也不想闹啊!你赶紧让你那傻徒弟停下!”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 “东旭,行了!别在粪坑里闹了,有事儿上来再说!” 贾东旭狠狠瞪着许大茂,咬牙道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谁怕谁啊?当我许大茂是吓大的?” 就在这时,三大爷慢悠悠晃过来,手里拎着绳子 “大茂啊,可算找着绳子了!来,拉你上来!” “您可算来了!” 许大茂差点哭出来 “我还以为您回屋睡过去了!” “哪能呢?” 三大爷赔着笑 “绳子放哪儿给忘了,在家翻了半天才找着。” “甭说了,赶紧拉我上去!” “得嘞!”三大爷把绳子甩进粪坑 “抓稳了啊!” 贾东旭见状急眼了,冲着三大爷嚷嚷: “三大爷!你为啥先拉许大茂?不先拉我?” “你个傻子!老子给了钱的,不拉我拉你?” 许大茂冷笑。 “不就是钱吗?三大爷,我也给!你先拉我!” 贾东旭涨红了脸。 三大爷刚要开口 贾张氏眉头一皱,呵斥道 “东旭,你在说什么胡话?都是邻居,帮忙还要收钱?” “三大爷,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提什么钱啊!”易中海也忍不住开口 秦淮茹看着三大爷,又补了一句 “您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居然还要收钱,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老易,你们说这些话,难道不觉得心虚吗? 许大茂都在下面泡了那么久,你们也没想着邻里互助,下去拉他一把!” 许大茂在粪坑里对三大爷说 “三大爷,别跟他们废话,钱我肯定给你,快把我拉上去!” 阎埠贵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嘞,大茂,你抓紧了!” 许大茂牢牢攥住绳子,着急地喊 “三大爷,我抓紧了,快拉我上去!” 阎埠贵使出浑身力气,脸涨得通红,却并没有卵用。 许大茂,下半身长时间泡在粪坑里,浸透粪污的衣服变得格外沉重,重量比平时翻了好几倍。 阎埠贵那瘦小的身形,哪能拉得动? 他赶紧冲一旁的几个儿子喊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俩在那儿傻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阎解成和阎解放见阎埠贵发话,只好走上前,三人一起发力,这才一点点地将许大茂往上拽。 阎家父子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许大茂从粪坑里拉了上来。 阎埠贵转头问粪坑里的贾东旭 “东旭,你还要不要拉?不要的话我可就回去了。” “要!三大爷,肯定要拉我!放心,我也给钱!” 贾东旭急得直喊 贾张氏大骂 “凭啥给钱?又不是只有阎家有绳子!拉个人还要收钱,他也太不要脸了!” “东旭你等着!我回去找绳子,马上就来!” 虽说家里财政大权早就不在贾张氏手上,但一听到要花钱 贾张氏还是心疼得不行,舍不得这冤枉钱。 第152章 大茂听我的喝点热水就好 贾张氏急急忙忙跑回家,翻箱倒柜找了好一番,终于在杂物堆的角落里,扒拉出一根绳子。 这绳子跟阎家那根粗麻布绳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明显的细了一圈 磨损的地方还打着好几个结,边缘的线头稀稀拉拉散开,看着像随时都能断。 “东旭,来了来了!” 贾张氏气喘吁吁地把绳子丢向粪坑里的贾东旭 “拉紧了!马上就拉你上来!” 贾东旭盯着母亲扔来的细绳,又瞅了瞅阎埠贵手里粗麻编成的结实绳索,忍不住皱眉 “这绳子能行吗?看着太不靠谱了!” “放心!” “结实着呢!拉个三四百斤都没问题!” 贾东旭满心怀疑,咬咬牙拉紧绳子 “开始拉吧,我抓紧了!” 贾张氏刚一用力,就发现根本拉不动。 阎埠贵父子三人合力才拽起许大茂,贾张氏一个人能行? 立刻转头冲易中海嚷嚷 “易中海!你傻站着干嘛?没看见东旭还在粪坑里泡着?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力气?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易中海只能走到贾张氏身边,两人一起抓着绳子使劲儿拉。 任凭他们憋红了脸、青筋暴起,贾东旭也只被拉起了一点点,很快又沉了回去。 易中海喘着粗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海中 “老刘!你身为院里二大爷,觉悟咋这么低? 现在东旭有难处,你作为院里的领导,哪能光在这儿看着? 哪有领导见人有难不伸手帮忙的?” 说着,一把拽过刘海中 “赶紧搭把手!就我和贾张氏,根本拉不动东旭!” 刘海中见易中海这样子说,他就感觉不好意思了。 确实啊,他身为院里面的二大爷,哪有困难他没去帮手的。 “哎,好的,老易啊,大家同心协力”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心里鄙视着刘海中 这个人真的傻得无药可救了 “来,听口令,123 拉……123 ,拉。 眼看贾东旭马上就要爬出来了,手都已经伸到边缘了,就在这个时候绳子断了。 贾东旭继续掉下去 易中海、贾张氏、刘海中三个人往后倒,直接一个压一个。 “易中海,你赶紧起来呀!” 刘海中被压在最下面了,推着易中海 “啊,疼死我了!” “老刘催什么催?没看到我被贾张氏压着吗?” 易中海伸手去推贾张氏 “老嫂子你赶紧起来呀!” 贾张氏感觉有人在推她 “谁啊?谁在推我?是不是想占老娘的便宜啊?” “老嫂子,你还闹什么?赶紧起来!都闪到腰了,我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贾张氏破口大骂 “易中海,叫人起来就叫人起来,你动什么手脚?是不是趁机想占老娘的便宜?” 贾张氏站起来,抬手就给易中海一巴掌 “老东西,这么大岁数还不老实!” 易中海刚刚也觉得推贾张氏的时候手感好像不对,过于柔软了 他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敢和贾张氏计较 “老伴!过来扶一下,那个腰疼……!” “老易,你那个没事吧?”一大妈满脸担忧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摔下去时腰顶着刘海中的大肚子,直接成了“弓形”,闪到老腰了。 易中海轻轻扭了一下腰,疼得眉头紧皱 “应该没事,感觉问题不大,不过得去医院看一下,免得留下后遗症。” “老嫂子,你找其他人帮忙拉一下贾东旭吧,闪到腰了,没办法继续拉了。”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人,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 两个大男人啊,连个人都拉不上来” 贾张氏满脸鄙视地看着他们俩。 易中海心里满是无奈,只觉得事情没一件顺利的。 他都怀疑家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想着让一大妈准备些香和纸钱,偷偷祭拜一下才行。 “我说贾张氏,你那绳子哪里来的,怎么那么容易断? 为了帮你们贾家,我都摔成这样?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以后你别叫我帮你们贾家” 刘海中气鼓鼓看着贾张氏 “你看都出血了,满手都是血!头好晕……” “你们两个,连贾东旭都没拉上来,还在这儿抱怨什么? 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还作为院里面的大爷呢? 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大爷有什么用!” 贾张氏才不管是因为绳子断的缘故,她就认定他们两个没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贾东旭又掉下去了,他心里很复杂,宁愿出那个钱 让阎埠贵给他拉上去,也不用遭那么多罪。 一次次掉下来,真以为掉下来很好玩呢? 他每掉下一次都直接整个人淹没下去,现在贾东旭都吃的饱饱的。 “三大爷,阎叔,麻烦你拉我上来,我给钱” 贾东旭真不想受这个罪了。 “好嘞,东旭” 阎埠贵听到又有钱赚了,开心得不行 把绳子丢下去 “解成,解放,开工了。” 这一次,贾东旭终于被拉上来了。 阎埠贵那个激动,这钱太好赚了,一会儿就挣了10块钱,都快抵得上工资的三分之一了。 要是院里面天天都有人掉下去就好了…… 贾东旭被拉上来之后,就在一旁不停地吐,根本停不下来。 易中海见状 “东旭也拉上来了,大家一起去医院看看吧,可别真出什么事才好。” 贾张氏一听到要去医院,立马想到去医院得花钱,她急忙拉秦淮茹 “秦淮茹!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没听见小当在哭吗? 赶紧跟我回去看看!” 转头又对易中海 “东旭他师傅,家里小当闹得厉害,我和淮茹回去照顾小当,东旭就麻烦你了啊!” 贾张氏没等易中海反应,直接拽着秦淮茹走了。 婆媳俩一边走,贾张氏还教育秦淮茹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精明点?没听见易中海说去医院吗? 这时候不赶紧回去,等着跟去医院交钱啊?” 易中海望着婆媳俩背影直叹气——不就洗个胃的钱吗? 贾东旭撑得肚子滚圆,不去医院万一出事咋办? 三人躺到早就借好的板车上,这才发现没人拉车。 易中海看向傻柱,傻柱立刻摆手 “别看我!天要下雨了,我得回去收衣服,你们快点去医院吧” 易中海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天,心里纳闷,傻柱咋看出要下雨的? 易中海又看向孙大强,孙大强不等易中海开口 “一大爷,我大茂兄弟刚上来,我得先送他回去!” “孙大强我感觉我也要去医院”许大茂幽怨看着孙大强 “大茂,你就掉下去,也没吃几口,回去多喝点水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孙大强,我有钱,我想去医院看一下。” “哎,大茂,你相信我,真没事! 于莉不是都给你烧水了,回去洗个澡,再喝点那个酒,保准第二天龙精虎猛!” 许大茂一想也是 于莉都为自己准备好水了 自己摔下去不像贾东旭那样反复掉落,吃了一肚子东西 自己不过是蹭了蹭,下肚的没多少 还是娶了媳妇好 “那行吧,孙大强,你过来扶一下我,我先回院子洗澡。” 孙大强却往后退了一步 “大茂,你自己走,我在后面看着你!” 心里暗骂 “许大茂是不是傻?没看到自己什么样吗? 叫我扶,我能扶得住?” 易中海看着两人没说话,心里已经清楚得很,院里人都自私 别看孙大强常接济邻里,他早看透了——孙大强不过是想靠小恩小惠拉拢人心,让大家有事帮衬、替他说好话罢了。 易中海不想再生事端了,转向阎埠贵 “老阎,麻烦叫你儿子解成、解放来拉一下,放心,一人给五毛。” “好嘞,解成、解放,你们去帮忙!这五毛钱你们不用上缴了。” 阎埠贵大度地说。他今天已经赚了十块钱,多多少少也要让两个儿子赚点。 刘海中见状非常不满 “老易,你搞什么?就叫解成、解放拉了,那我咋办?” 易中海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刘海中 “你有三个儿子,不叫他们拉你,养那么多儿子干嘛?” 刘海中一拍额头 “哦对!都把我摔糊涂了,我有儿子啊!我跟你不一样!” “光天、光福、还傻傻的在做什么,赶紧拉我去医院” 易中海恨不得刀了刘海中——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直白,这摆明了说自己绝户啊! 自从傻柱不听他话后,他就觉得带不动院子了,更是没人把他当回事。 亏得自己是八级工,不然他怀疑院里人压根不会搭理他。 第153章 你也不想让大茂知道吧 经过医院一番抢救,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三人并无大碍 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心里五味杂陈 他忍不住想,自己没有儿子确实很不方便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阎埠贵三个儿子齐心协力,很快就把许大茂和贾东旭拉了出来 刘海中同样有三个儿子,不用求人,分分钟就把他送到了医院。 而自己呢,只能花钱请别人帮忙 想到这些,易中海只觉满心悲伤,遇到事情就只能求别人帮忙! 易中海靠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回想起方才那抹意外的柔软触感 他盯着天花板斑驳的光影,喉结上下滚动。 这些年,他和老伴一大妈想尽办法求医问药,可膝下无嗣始终是横在心头的 “既然她生不了……” 易中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生?”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易中海呼吸逐渐急促,眼底映出一簇跳动的火苗 藏在道德枷锁下的渴望轰然苏醒,一个大胆的想法,正顺着血管爬上他的太阳穴,在心脏里扎下根。 四合院许大茂家院里,孙大强帮忙把水都放进屋里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大茂,你先去洗澡吧,我这就回去。” “行,麻烦你了!我这一身味儿,也不知道得洗多久才能干净。” 说着转身进里屋,“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孙大强盯着灶前忙活着添柴的于莉 抬脚凑过去问 “于莉,要帮忙不?” 于莉听见脚步声靠近,手猛地绷紧,手背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不用!没啥事你赶紧走!” 孙大强咧嘴一笑,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于莉,有些事儿,你不想让大茂知道吧?”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于莉耳边,吓得于莉把柴掉在地上。 于莉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上砖砌的灶台 强装镇定 “孙大强,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话音发颤,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你赶紧走开!” 孙大强却往前半步,胳膊撑在灶台边将于莉困住 “你真不明白?那昨晚的事儿......” 孙大强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于莉瞬间煞白的脸,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孙大强眯起眼,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于莉,院里面人多眼杂,这要是传出去......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太多吧?” 他一把抓住于莉的手腕,不顾她的惊呼,径直将人往房里拽 “来,咱们进屋,把事情好好聊聊” “你干嘛!” 于莉压低声音惊呼,指甲几乎掐进孙大强的手背,双脚死死抵住门槛, 拼命扭动身子,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 “赶紧放开我!大茂马上就洗完了!” 可孙大强力气大得惊人,猛地一拉便将她拽进屋内 把房门顺便关上 屋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孙大强看着蜷在床角小声抽泣的于莉 “哭什么?别哭了,反正事情都这样了,你想开点。” “孙大强你混蛋!” 于莉抬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声音因哽咽而发颤 “我刚嫁进院子你就欺负人!” “你还在这儿干什么?等许大茂出来撞见,我怎么活?!” “行了行了” 孙大强弯腰凑近,伸手想擦去于莉脸上的泪痕 于莉偏头躲开 “既然你都已经得手了,你在再待下去,许大茂要是撞见了咱俩都得遭殃。” 孙大强听于莉这样说笑了…… “那我先回了,下次再来看你。” “你混蛋!” 于莉突然扑过来捶打他的胸膛 于莉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说什么呢?” “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放心,院里讲究互帮互助,以后有困难尽管开口。” “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 孙大强大步跨出门,只留房门“吱呀”一声在空荡荡的屋内回响。 于莉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牙齿咬得嘴唇发疼 许大茂终于感觉洗干净了 推开房门,发梢还滴着水 见于莉直直盯着天花板发呆,走过去凑到床边 “媳妇,快帮我闻闻,身上还有味儿不?” 于莉浑身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的屈辱还在胸腔翻涌,她竟没听见许大茂进门的动静 见她毫无反应,许大茂皱着眉推了推于莉肩膀 “想啥呢?魂儿都飞了?” “啊?你、你洗完了?” 于莉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拢了拢头发。 许大茂却没注意于莉眼底的躲闪,直接把脖颈凑到她面前。 刚凑近,于莉就条件反射般捂住鼻子往后缩,喉间泛起一阵恶心 “还、还有味儿!熏得我头晕......” “不可能啊!” 许大茂自己使劲嗅了嗅,只闻到肥皂淡淡的清香 “我搓了三遍澡,换了两盆水......” “于莉,你瞧见没?今儿个院里就孙大强实心眼帮我!” 于莉手微微发抖 “嗯......是,孙大强......真是好人。” 许大茂听到于莉也认同了赶紧说 “你之前还总让我离他远点!” “看看,关键时候还是人家靠得住!” “等我腾出手,高低得请他喝顿酒!” “好......真是个好人......”于莉低声嘀咕 咬着牙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苦涩,在心底冷笑——是啊,孙大强“好”得太离谱 于莉打断许大茂 “要不你今晚去隔壁睡?这味儿散不干净,我根本没法睡!” 许大茂泄了气,踢开脚边的拖鞋“行行行,真倒霉!” 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嘟囔 “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我踢进泥坑,别让老子查出来......” 随着房门重重关上,于莉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进枕头 第154章 老易你做个媒人怎么样? 自从于莉嫁到许家 阎解成便隔三差五往后院跑,找于莉聊天。 阎解把还把打散工赚来的钱掏出来,大方地买零食给于莉。 许大茂撞见几回后火冒三丈,直接冲到阎家 “阎埠贵!你能不能管管你儿子? 于莉现在是我媳妇,阎解成还天天缠着她! 你们阎家还讲不讲脸面? 不是自诩书香门第吗? 你当老师的,就教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子?” 阎埠贵见许大茂气势汹汹来家里闹 也不知要怎么反驳 是自家儿子阎解成在纠缠于莉 事情要是闹大了,阎家的脸面也挂不住 阎埠贵赔着笑脸 “大茂,你消消气,你先回去,等解成回来了我好好教育他,你放心,他以后肯定不会再纠缠于莉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 “看在你是三大爷的份上,我给你这个面子。 要是再让我发现阎解成还纠缠我媳妇,可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甩下这句话,扭头便走。 三大妈在一旁愁眉苦脸,眼眶泛红 “老杨,你说解成到底咋了? 整天跟丢了魂似的,话也不多说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纠缠于莉? 再这么下去,我真怕他憋出个事来!” 阎埠贵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出大半 “能出啥事? 于莉都嫁人了,他还死缠烂打,也不害臊!” 想刚刚被许大茂指着鼻子骂的场景,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要传出去,阎家的脸往哪搁?” “那到底该要咋办啊?” 三大妈急得直搓手 “总不能由着他这么胡闹下去吧?” 阎埠贵低头沉思了一会 “还能咋办?赶紧找个媳妇拴住他! “说得轻巧!” 三大妈突然红了眼眶 “你也不看看咱们这院子的名声!附近媒婆一听是给95号院说亲,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上哪给解成找个愿意嫁进来的姑娘啊?” 三大妈抹着泪直叹气 “自打许大茂和贾东旭掉粪坑的事儿传出去后 外头都越传越邪乎 现在别说媒婆,连狗路过咱院都要多吠两声 三大妈突然一拍大腿 “老阎要不你去找找易中海去!厂子里姑娘多,给解成介绍个有工作的” 阎埠贵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 “能成吗?人家厂里的姑娘能看上解成?”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 “试都不试才真没机会!” 好,那去试试 阎埠贵弯腰从柜子摸出那瓶假酒,用袖口胡乱擦了擦瓶身,揣进怀里就往易中海家走。 “老易!老易!” 易中海听见喊声抬头,看见阎埠贵举着酒瓶站在门槛边 易中海太阳穴猛地突突跳——看着这瓶冒牌二锅头 “老阎,你怎么又带酒来?” 易中海盯着瓶酒,嘴角抽了抽, “说吧,这回又啥事?” 阎埠贵却满脸堆笑,将酒瓶往桌上一放 “哥俩好久没唠嗑了!我特意带点好酒,咱哥俩喝两杯!” “喝酒欢迎,” 易中海往椅背上一靠 “但下次想喝直接来,别带你家‘珍藏’了 我这胃啊,受不住你这‘文化人’的礼节。” 阎埠贵干笑两声,手指在酒瓶上敲得咚咚响 “瞧你说的,空手登门多没规矩?” “老易,你急什么?先喝两杯再聊!” 阎埠贵拿起酒瓶 正想往杯里倒,被易中海一把按住手腕。 “别介,老阎,咱不糟蹋您家‘好酒’。” 易中海起身从碗柜里摸出瓶真二锅头 “喝这个!” 两杯酒下肚,阎埠贵开始装说醉话 “老易啊,你说我这当爹的咋这么难!解成那混小子,明知道于莉嫁了人,还天天往人家院里钻!” 他灌完第三杯,酒瓶重重磕在桌上, “现在许大茂都戳我脊梁骨,说我阎家出了个没脸没皮的!” 易中海叼着烟卷 “那你想咋办” 阎埠贵突然抓住易中海的手腕,酒气喷得他直皱眉 “老易,厂子里姑娘多!你给解成介绍个,断了他对于莉的念想!” 阎埠贵眼神里全是哀求 “算求你,成不成?” “老阎,你今天来,就是要我在厂子里给阎解成找个姑娘相亲?” “对对对!就这个意思!” 阎埠贵身子前倾,堆起讨好的笑 “老易,你人脉广、面子大,这事除了你没人能成!” 他又往易中海杯里添酒 “只要姑娘进了咱院,解成收了心,我阎家一定记你这个大恩!” 易中海沉默片刻,脑海里闪过院里众人各怀心思的嘴脸—— 许大茂的尖酸、孙大强的算计 哪个不是只顾自己? 若能寻个心眼实诚、有副热心肠的姑娘嫁进来 或许能改改这院里的恶风! 易中海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我试试。不过先说好了,丑话说前头,姑娘要是瞧不上阎解成,你可别怨我。” 阎埠贵一听,立刻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连连作揖 “成!成!只要有了新的相亲对象,我就不信阎解成还能一直犯浑!” 阎埠贵满脸堆笑,又麻利地将易中海的酒杯斟满,而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感激 “老易,我得好好感谢你啊!” 说罢,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仰头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灌下的酒了 他眼皮直跳,这哪是感激自己帮忙说媒,分明是打着人情旗号,来白嫖自家酒的 不知是不是酒劲上头,阎埠贵眼眶泛红,絮絮叨叨地向易中海倒苦水。 “老易,你可一定要上上心!” 他重重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 “赶紧给解成找个相亲对象!这孩子再这么纠缠于莉下去,迟早把自己熬废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眼瞅着能工作养家了,要是这会儿出点岔子,我阎家可怎么办啊!” “行,老阎你放心,一物色到好姑娘,我立马通知你。”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通红的脸,皱着眉 “看你醉成这样,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还能走!” 阎埠贵站起来,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假酒,顺手将易中海喝剩的半瓶二锅头也塞进怀里 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念叨 “老易,解成的事全靠你了......阎家上下都指望着......” 话没说完,人已经跌跌撞撞往门外去,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步声。 易中海望着空荡荡的桌面 这哪是来求帮忙? 分明是来打劫! 带假酒、蹭真酒,临走还顺走半瓶,气得易中海直骂 “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早把这老东西轰出去了!” 第155章 刘玉华 三大爷刚回到家里,三大妈赶忙迎上来问道 “老阎啊,你跟易中海商量得咋样?” 话刚说完,她突然瞧见阎埠贵手里抱着两瓶酒,不禁好奇 “老阎,你不是只带了一瓶假酒过去吗?怎么还抱回来一瓶半?” “这半瓶啊,是易中海说他喝不了那么多,让我拿回来喝的。” 三大妈似笑非笑地瞪着三大爷 “都老夫老妻的,你当我三岁小孩哄呢? 实话实说,是不是你顺手就‘拿’了?” 话虽严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边说边伸手接过酒瓶,仔细端详, “不过你还真有本事,找人家帮忙说亲,带了瓶假酒不说,还顺道‘薅’了瓶酒回来” “哎,不说这些了,你跟易中海商量阎解成相亲的事儿,商量得咋样啊?” “那肯定是成了,你也不看看我阎埠贵出马有几件事是不成功的? 阎埠贵得意的说 “易中海说会帮咱们留意,到时候就给介绍!” 三大妈憧憬着未来 “要是解成这次真能相亲成功就好了,这样咱们家就有三个人有工作了,日子也能慢慢好起来。” 三大爷看着三大妈,这些年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放心吧,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阎解成。回来了吗?” “回来了,刚回来,正躺在床上发呆呢 你说阎解成成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 咱们要不要找个大师来驱驱邪?” 三大爷立马制止 “驱什么驱!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许搞这些迷信的东西。 我身为老师,要是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教书!” 三大妈连忙解释 “我当然知道,就是发发牢骚。” 两人正嘀咕着,三大爷喊道:“阎解成,你赶紧出来!” “叫我有什么事啊?” 阎解成无精打采地走出来 “你这几天给我安分守己点,别再去找于莉了,许大茂都找上门来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爸,我也没办法,一看到于莉,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三大爷怒斥 “胡闹!什么控制不控制的,你就是见色起意! 我刚刚去找易中海商量了,他答应在厂里面给你物色个相亲对象。你就安分等着,别再惹事!” 阎解成一听,质疑道 “易中海有那么好心?” “什么好心不好心的,邻里邻居帮个忙怎么了?再说了,我也没让人家白帮忙啊,我带了酒去的” “我跟你说,别再去找于莉了,听见没?” 阎埠贵又叮嘱阎解成。 阎解成嘟囔着 “知道了!但这次相亲,对方必须长得比于莉还好看,不然我不同意。” 三大妈一听就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娶老婆是过日子的,光漂亮有什么用?” “不行,就得比于莉好看!不然我在院里怎么抬得起头? 越找越难看,要是找个还不如她的,我不成院里的笑话了?” 三大妈恨铁不成钢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你瞧瞧秦淮茹,够漂亮吧? 可她农村户口,嫁进贾家后,你看贾家过的什么日子?” “解成,听妈的,找老婆就得找会过日子的,最好有份稳定工作,这样咱家日子才能越来越好。” 阎解成犹豫了下 “那行吧,但也不能太难看啊……” “现在说这些早着呢,估计相亲对象还没影儿呢,你就安分等着” 阎埠贵一言定音 阎解成无奈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轧钢厂里,贾东旭走到易中海身边 “师傅,上次说帮秦淮茹找工作的事儿咋样了?都这么久了,她让我来问问。” 易中海看了眼贾东旭 “我问过了,厂里暂时没招工计划,我也没办法。” “不对啊师傅,咱们隔壁锻工车间都来了新人,厂里咋会没招工计划呢?” “你怎么知道的?” “师傅,我打饭时看见的,来了个大胖妞,打了三个人的饭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完。” “东旭你吃完饭了?” “嗯,是呀,师傅你吃了没有?”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就感觉贾东旭越来越不行了。 吃饭他自己跑去吃了,也没有说帮他打个饭回来之类的 基本的一个徒弟,要帮师傅打饭都没有干了 “还没吃,我忙完手头这个工件就去吃” “好的,师父,那你要早点去,晚了,好菜都没了,那淮茹的工作?”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的话一点心情都没有了,敷衍着 “行,我一会去打听。” 贾东旭连忙道谢 “师父,真是多谢你了” 易中海生出“借鸡生蛋”的念头后 易中海越瞧着他越不顺眼 贾东旭嘴上成天挂着“多谢师傅” 可实打实的付出却没见着半点。 就说每日打饭这种顺手的小事,贾东旭都不知道主动帮自己带一份,只想着自顾自填饱肚子 易中海心里却想着 “找工作?没门儿,你贾东旭不懂那些人情世故,就继续吃苦” 易中海吃完饭洗好饭盒 想起贾东旭说的大胖妞,便顺路去了隔壁车间 易中海进车间见到熟人便询问 “老王,你们车间今天是不是来了新人?” “是呀,刘师傅女儿,听说是老刘花钱买的岗位。” 易中海点头表示明白。 王师傅又感慨 “老刘虽只有一个女儿,倒也有福气……” 易中海好奇追问 “怎么就一个女儿还有福气了?” “你不在我们车间不知道,他女儿一进厂就忙里忙外 帮老刘打饭、洗饭盒,啥活儿都抢着干” “听你这么说,老刘女儿还挺孝顺的。” “那肯定孝顺啊!” 易中海一听“孝顺”更来劲,追问 “老刘女儿叫啥?” “刘玉华。” 王师傅接着说 “老易我跟你说,老刘闺女听话是听话,就是太能吃了——一般人家可养不起这么个闺女。” “他闺女刘玉华嫁了没?” “还没呢。” 王师傅拍了下易中海肩膀 “老易,你打听这干啥?难不成你还想给人说媒?” 易中海干咳两声,摆摆手 “随便问问……” 第156章 阎埠贵食物要多备点 “老易,你看,从外面进来的那个就是刘玉华。” 易中海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呆了 易中海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能胖成这样? 在这个年代,能胖成这样,也真的是个有福之人呐。 不过刘玉华胖不胖,跟他易中海没什么关系。 他易中海要找的就是要孝顺的人 易中海凑到老王跟前 “老王,帮个忙,给我引荐下刘师傅,我有点事想跟他商量。” 老王满脸疑惑地打量着易中海,但也没多问,直接领着他找到了刘富。 “老刘,这位是隔壁车间的易中海易师傅。” 老王对着刘富介绍着。 刘富上下打量着易中海,他和这人平日并无交集,实在想不通对方突然找上门有什么事 便开口问 “易师傅,找我有啥事?” “是这样,我刚了解了一下你家闺女的情况,她现在还没嫁人吧? 我们院里有个小伙子,模样周正,想托我帮忙找个姑娘相亲。 我寻思着,问问你有没有兴趣给孩子们牵个线?” 一旁的老王听到易中海说的话 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向易中海 心里就一个想法 老易,你们院里那小伙子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居然想把刘玉华介绍给他相亲! 正常人谁敢娶这么个胖妞啊? 养得起吗? 电视剧里傻柱说过 刘玉华是猪八戒他二姨!你想想,猪八戒的二姨那得是啥样啊!” 刘富一听易中海要给自己女儿介绍对象,眼睛瞬间亮了 这些年,女儿刘玉华相了不少亲,可那些人一见面 都是嫌她长得胖,每次都不了了之。 想到这儿,眼神里带着期盼又有些忐忑,朝不远处正帮着搬东西、身形壮硕的刘玉华努了努嘴,声音发虚地支吾 “易师傅,你也看到我闺女了……你说的那小伙子,不会嫌弃她胖吧?” 说完,他紧盯着易中海的表情,生怕从对方脸上看出半分犹豫。 “刘师傅,您这说的什么话!” 易中海拍了拍刘富的肩膀,脸上堆起笑意 “娶妻当娶贤,孝顺勤快才是顶要紧的!胖瘦有什么关系? 老一辈常说,心宽体胖福气大,越胖才越有福气呢!” 这话正说到刘富心坎里,他激动得连连点头,眼中泛起光亮 “易师傅,您这话我爱听!就冲您这份见识,我信您! 麻烦您安排个时间,让我闺女去见见那小伙子!” “那就这么定了!” “时间就定在这周休息日,保准给孩子们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刘富点头同意——“行” 敲定时间后 易中海转头就把目标对准了贾东旭。 在车间角落找到贾东旭后 “东旭,你托我给秦淮茹找工作的事儿 我打听到了——刘玉华那岗位,是花钱买的。 只要你能拿出五六百块,我就能帮你疏通关系。” 贾东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结结巴巴 “师、师傅,我家哪有这么多钱……” 易中海盯着他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嫌弃,语气也冷了几分 “我也没办法,一个工位就是这个价。你回去跟淮茹说,先等着吧,有新消息再说。” 说罢,易中海转身离开 易中海下班回院,直奔阎埠贵家 “老阎!有好事,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我给找着了!” 阎埠贵手里的烟差点惊掉,瞪大眼上下打量易中海 “昨儿才托你办的事儿,今儿就成了?老易,你这效率绝了!” 说着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易中海干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 “先说好,这姑娘叫刘玉华,人品没得说,孝顺勤快,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他停顿片刻,看着阎埠贵 “就是……模样壮实了些,比寻常姑娘胖点。” 阎埠贵瞧着易中海吞吞吐吐、叽叽咕咕的样子 心里直发毛,还以为刘玉华身体有啥毛病。 等听明白只是胖了些 “我当多大事儿!胖点有啥关系?胖才好呢! 这年头,但凡家里条件差一点,能吃胖? 能吃胖的,那都是顿顿管饱、家境殷实的,这正好证明人家条件好!” 易中海乘胜追击 “老阎我跟你说,刘玉华是独生女,老刘师傅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往后嫁妆指不会少” 易中海凑近压低声音 “老阎,这可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事儿,你可抓紧了!” 阎埠贵一听刘玉华是独生女,眼里顿时放出光来—— 独生女意味着刘玉华嫁过来后,他刘家以后的那些工位,房子将来都是阎家的! 他满脸感激地握住易中海的手,声音都带了颤音 “老易啊,你这是给我们阎家天大的恩情啊!” 说着就要拉易中海进屋 “来来来,今晚必须在家喝两杯,我窖藏的二锅头都备好了!” 易中海一听“喝两杯”,浑身激灵灵打个寒颤 —想起阎埠贵拿掺水的散装酒灌他,半夜烧心烧得直打嗝。 他忙不迭往后退,双手乱摆 “哎哎哎!老阎你这急性子!等解成把人娶进门,你摆十桌流水席我都奉陪! 这会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咱不急这一时!” 阎埠贵听着易中海推辞喝酒,心里一琢磨,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可不是嘛!若这会儿请易中海喝一顿,往后阎解成要是相亲成了、再办喜事,还得摆酒答谢媒人。 这不平白无故得多掏一顿酒钱? 他暗自懊恼自己差点失了算计 “成!就依你!等我儿子把那胖丫头——不,把刘玉华娶回家,我高低请你喝个痛快!到时候你可别躲清净!” 易中海连连点头,趁阎埠贵不注意猛地抽回手,边往后退边赔笑 “一定一定!我先回去歇着了,你赶紧准备准备周日相亲的事儿啊!” 易中海刚抬脚准备走,跨出两步又猛地刹住—— 他想起阎埠贵那出了名的抠搜劲儿 易中海感觉还是有必要,把话说明白些 他硬生生转回身对阎埠贵说 “老阎,相亲那天的吃食可得安排好了 二和面得多备些!跟你说过,刘玉华那姑娘食量大 要是让人家空着肚子走,传出去说我易中海保媒连顿饭都管不饱,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两下 “瞧你说的!我阎埠贵是那小气的人? 放心!二合面馒头管够,保准让姑娘吃得满意,也不让你老易丢面子!” 易中海见状也没再多说,他已经跟阎埠贵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要是阎埠贵还不会办事,他易中海也实在没办法。 “行,老阎,你上点心,我就先回去了。” 第157章 阎解成再相亲1 阎解成一进家门就风风火火的找阎埠贵质问 “爸,院里都传开了,说您又给我安排了相亲,星期天有人要来?” 阎埠贵点头承认 “是易中海在厂里给你物色的,星期天就领过来。” “您是不是糊涂了?”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 “上次带于莉回家,转眼就被人截胡。 您还不长教训,又往院里领人? 院里传得沸沸扬扬,我自己都没接到通知,消息就满天飞了,这还怎么相亲?” 阎解成一把拉住阎埠贵 “赶紧去找易中海,把相亲地点换了! 咱家抠门的名声早传开了,在院里相亲,人家姑娘一听这条件,谁还愿意嫁过来?” 阎埠贵被阎解成说得一愣,下意识嘀咕 “我怎么把院里那帮人给忘了……” 嘴上却还硬撑 “急什么?还没到日子呢!我去找易中海商量。 你遇事就毛毛躁躁,听点风声就回来质问老子。” 到底谁做毛毛躁躁? 阎解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都被截胡过一次了,还想再来第二次? 阎埠贵无奈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我去找易中海商量一下。” 说完便往易中海家走去。 一进门,阎埠贵就喊 “老易!” 此时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喝水,见他火急火燎的样子,挑眉问 “老阎,这么着急找我啥事?” “是这样,” 杨阎埠贵凑上前,语气带着担忧 “星期天你要带姑娘来相亲的事,我琢磨着不太合适。 你也知道,上次带于莉来院里,结果被人截胡了。 我就怕这次那些人又来捣乱。” 易中海慢悠悠地举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杨富贵,随后放下杯子,语重心长 “老阎,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这次相亲就定在院里,有我在,保证没人敢搞破坏。” 易中海在心里暗自盘算 这次带来的是个大胖妞,真有人想截胡,那就随他们去! 阎埠贵将信将疑地看着易中海 “老易,真没问题?” 易中海拍了拍阎埠贵肩膀 “放心!相亲那天我全程盯着,看谁敢来捣乱!” 见易中海说得那么肯定,阎埠贵只好点头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信你一回!” 阎埠贵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向阎解成转述 “我找易中海说了换相亲地点的事儿,可他不同意,还保证,说有他在院子里盯着,绝对没人敢搞破坏。” 阎埠成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父亲 阎解成有点不相信易中海 他易中海在院里有那个威望吗? “爸,你跟我说实话,这次相亲的对象,没啥大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人家可是有正式工资的”阎埠贵看着阎解成没好气回应着 “孙大强!孙大强!” 许大茂风风火火的进到孙大强屋里,满脸喜色。 孙大强见他这副模样,挑眉打趣 “哟,大茂,刚结婚就又有喜事?难不成想讨小老婆了?” “呸!说什么胡话!” 许大茂撇撇嘴 “现在哪还能娶三妻四妾?能娶我也乐意再讨个小的了!” 他挤眉弄眼地凑上前 “我跟你说,你孙大强的桃花运要来了!马上就能娶上媳妇!” “许大茂,你脑子没毛病吧? 我要娶媳妇? 我自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反倒你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说孙大强,你还别不信。我许大茂是什么人? 我许大茂,通古博今,我掐指一算—— 孙大强,你的桃花运啊,肯定是来了!” 许大茂故作神秘,神神叨叨地说 孙大强翻着白眼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话直说,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你小心我去举报你,还通古博今、掐指一算,你以为自己是街边的神婆?” “孙大强,你这人真没意思! 直接跟你说吧,现在院里都传开了,阎解成休息日又要去相亲。 阎家相亲,不就是你孙大强走桃花运的机会吗? 没了我茂爷这个竞争对手,指不定好事就落到你头上了! “啥?阎解成又要相亲? 还在院里? 他们阎家怎么还敢在院里搞相亲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为啥选院里相亲,不过我打听到了 这姑娘是易中海在厂里找的,到时候易中海会带她来院里和阎解成相亲。” 孙大强听到是易中海做媒人,立马没有了兴趣 要知道,易中海这人介绍相亲对象,只看重姑娘是否孝顺,至于长相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得知易中海给阎家做媒,孙大强压根没抱任何希望… “孙大强,你咋一点兴奋劲都没有? 阎家相亲这不妥妥给你送媳妇上门吗? 难不成你连阎家都比不过? 那我许大茂可就太看不起你了——” 孙大强打断 “大茂你清醒点!易中海什么人你不清楚? 他在院里整天念叨‘孝顺’,找的姑娘第一要求肯定是听话孝顺。 就他做媒能带来啥好姑娘?万一弄个傻的回来咋办? 就算姑娘再漂亮,只要是易中海介绍的,我孙大强也没福气消受” 许大茂听孙大强这么一说,琢磨了下,觉得他说得在理 “孙大强,都怪兄弟我一时想分享好消息,没往深里想,易中海介绍的确实不能碰。” 孙大强接着说 “许大茂,我不想掺和,你可以去告诉傻柱啊,他不也单着嘛。” 许大茂笑着瞅他 “你这人够阴损啊! 自己嫌易中海介绍的姑娘不行,还把傻柱往坑里推?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性子,对我胃口! 得,不跟你唠了,我这就找傻柱‘分享’去。” “傻柱!傻柱!” 许大茂跑到傻柱屋门前拼命敲门。 傻柱一开门就瞪他 “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刚消停几天又来犯贱?信不信我一脚——” 许大茂慌忙后退两步躲开 “别别别!茂爷我今天是来给你送好事儿,别不识好歹啊!” 傻柱冷笑 “就你许大茂,能有什么好事会想到我?” 第158章 阎解成再相亲2 傻柱一脸不耐烦地瞪着许大茂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少在这儿磨叽!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来给你介绍对象的!” 傻柱冷笑一声 “拉倒吧你!就你许大茂的德行,能有啥好姑娘? 寡妇你都惦记,正经姑娘能轮得到我” 傻柱懒得跟许大茂废话,正要关门,许大茂慌忙挡住门 “别别别!真是正经的姑娘!” 傻柱瞪他 “少废话!有话快说,说完滚蛋!” “阎家又要相亲了! 上次你跟我抢于莉没抢到,现在我都结婚了,看你还单着,好心提醒你——” “阎家相亲关我屁事? 我能跟你似的没脸没皮,专门搅和别人相亲?” 傻柱满脸不屑。 傻柱心里门儿清—— 这次是易中海做媒。一想起上辈子易中海给他介绍的“猪八戒二姨”,他就犯恶心 就易中海那德行,能掏出啥好姑娘? 就算不是‘猪八戒二姨’ 也指不定就是个傻子!老子才不趟这浑水!” “许大茂你赶紧让开!老子没空跟你扯淡,要搅和你自己去!” 傻柱说完不管许大茂,直接把门硬关上了。 许大茂瞅瞅傻柱房门,又看看孙大强那边,嘀咕着 “易中海你这个人也太不招人待见了, 一听说是易中海做媒,连个想截胡相亲的都没有。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活得到底多失败?” 易中海领着刘玉华踏进院子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起初都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想瞧瞧易中海究竟带来个什么样的姑娘跟阎解成相亲。 当大家看刘玉华那比贾张氏还要胖的身形后,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易中海领着刘玉华来到阎家,热情介绍道 “玉华,这儿就是阎解成的家,在前院。来,我给你引荐下。” 说着上前指着 “这位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阎解成的父亲阎埠贵,这位是三大妈。” 刘玉华落落大方,笑着打招呼 “三大爷、三大妈好,我叫刘玉华。” 阎埠贵盯着刘玉华,心里猛地一沉 易中海先前只提姑娘“稍胖”,他本以为只是微胖 可眼前人那身形,比贾张氏还壮硕几分,肥嘟嘟的模样,比村里养的肥猪还要夸张。 他瞅瞅儿子阎解成,又瞧瞧刘玉华,暗自思忖 能养得这般胖,家底肯定殷实,寻常人家哪有这条件? 若真能把刘玉华娶进门,日后沾沾娘家的光,自家伙食怕是能上好几个档次! 想通这点,阎埠贵瞬间眉开眼笑,满脸堆笑地招呼道 “这就是刘玉华姑娘吧!快请进,快请进屋里坐!” 三大妈见状,急忙扯了扯阎埠贵的衣袖,压低声音道 “老阎,解成能看上这样的? 胖成这样可咋整?”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凑近耳边嘀咕 “妇道人家懂啥!刘玉华家境要是差了,能养得这般富态? 娶进咱们阎家,保准能跟着沾光,往后日子不得蹭蹭往上蹿?” 经过三大爷这么一提醒,三大妈瞬间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对啊!刘玉华有工作,又是独生女,真进了咱们家门,那可不就是要啥有啥?” 想通后,她立马堆起满脸笑意,热情招呼道 “哎呦,姑娘快进来坐,快进来!” 阎解成在屋里来回踱步,满心期待着相亲对象到来。 听到院外传来动静,他赶忙整了整衣裳,挺直腰背站定。 门一开,一个臃肿的身影闪过,阎解成原本扬起准备打招呼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凝固。 三大妈一进屋,瞧见阎解成呆立原地、手还僵在半空,当即拉下脸数落 “解成!你这孩子犯什么傻?没瞅见姑娘都到跟前了?还不赶紧过来招呼!” 阎解成听了三大妈的话,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暗自咒骂 果然易中海就没安过好心!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院里没人敢破坏这次相亲,原来底气是来自姑娘这副模样! 都胖成这样了,院里的人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来截胡? 要是真有人愿意截胡这门亲事,他阎解成高低都得尊称对方一声大哥! 院角立马炸开议论。“这姑娘比贾张氏还胖一圈!易中海从哪找的?” 孙大强瞥着呆若木鸡的许大茂,嗤笑道 “瞧见没?我早说了易中海能安什么好心? 就这你还撺掇我截胡? 有本事你许大茂啃下来,我举双手赞成你娶回去当姨太太!” 许大茂涨红着脸,心里直骂娘——哪成想易中海这么阴损! 眼珠一转,许大茂脚底抹油冲到傻柱跟前 “傻柱!天赐良机啊!易中海牵的线,你不赶紧去截胡? 就阎解成那相亲对象的身量,除了你谁养得起?” 傻柱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撵 “许大茂你缺德不缺德?有本事你休了于莉,把那刘玉华娶回家供着!少在这恶心我!” 从相亲开始到结束,阎解成全程呆若木鸡,目光僵直地盯着刘玉华 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反观刘玉华,丝毫没把阎解成的反常放在心上。 阎埠贵夫妇一口一个“好闺女”,又是递茶又是塞点心,这般热情让她心头暖烘烘的。 她斜睨着阎解成紧绷的脸,自然瞧出对方对自己身材的介意。 但刘玉华压根不往心里去,反而在心底暗自盘算 等真嫁进阎家,就凭阎解成这副瘦得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往后有的是时间把他调教了 你现在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不要让我嫁进阎家,要不然有你阎解成好受的 还在这里摆脸色给谁看? 刘玉华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家对方父母不介意的,说实话,她也想嫁出去了 刘玉华大大方方看向阎埠贵和三大妈,嗓门清亮 “叔、婶子,我瞅着阎解成挺合眼缘,你们啥想法?” 阎解成脸色骤变,刚要开口拒绝,胳膊就被三大爷铁钳似的手攥住 余光里父亲瞪过来的眼神像淬了冰。 他喉结上下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阎埠贵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点头,冲刘玉华堆笑 “我们家解成也乐意!你们先处段日子,要是没啥问题,咱就挑个黄道吉日……” 刘玉华压根没看僵在原地的阎解成,眉眼弯弯应道 “行!听叔婶的!” 第159章 阎家争吵 阎埠贵跟三大妈在院外送走刘玉华后, 一同回到屋里 阎解成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彻底爆发了 满脸怒色,冲着阎埠贵质问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啊?你为什么要替我答应和刘玉华相处? 为什么要拦着我拒绝她? 你难道没看到刘玉华胖成什么样了吗? 再看看我瘦成什么样!我们俩站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 阎解成眼眶通红 “你有没有替我想想啊?我要是真把她娶回来了,院里的同辈们会怎么看我? 又会怎么笑话我?我阎解成以后还怎么在这儿生活下去?” 阎埠贵看着暴跳如雷的阎解成,怒斥 “阎解成!你要不是我儿子,我犯得着到处求人给你安排相亲? 犯得着操心你这终身大事? 你还有没有良心,在这儿说这些话!” 阎解成闻言,气得冷笑出声 “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你说为我操持,可你到底为我做过什么? 就连桌上这些菜,都是我出的钱! 阎埠贵眉头紧皱 “解成,那刘玉华有哪不好的? 她虽然长得胖一点,但人家有正经工作,家里条件也不错。 人家能看上你阎解成,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在这儿不知足!” 三大妈赶忙拉过阎解成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 “解成啊,你可得好好寻思寻思! 娶妻娶妻,难道就图个好看? 你想想,家里穷得叮当响,天天就只能啃棒子面、就着咸菜度日。 再瞅瞅院里其他人—— 傻柱隔三差五就能开荤吃肉 孙大强家的饭桌上也总见油水 许大茂那也是不缺吃喝 哪家日子不比咱强? 刘海中和易中海那不用说了吧!他们都是大师傅,工资多高? 贾家看起来日子紧巴,但有易中海帮衬着,吃得都比咱们家好。 你要是娶个没家底的媳妇回来,到时候连咸菜都得省着吃,院里那帮人嘴上不说,心里头还不一样笑话你? 听大妈一句劝,日子是给自己过的? 只要你把小日子经营得红火,谁不眼巴巴地羡慕你? 要是天天窝头就咸菜,连自个儿都养不活,谁还能瞧得起你? 咱们阎家啥条件你最清楚,弟弟妹妹都还小,帮衬不上, 这担子全在你肩上啊!” 阎解成涨红着脸 “就算要找个条件好的,也不用非得揪着刘玉华不放吧! 我一看到她胖成那样,心里就直犯怵,半点相处的兴趣都没有!” 阎埠贵瞪着儿子,语气满是嘲讽 “阎解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条件! 哪家条件好的姑娘愿意嫁过来跟你吃苦? 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自己貌比潘安,有大把姑娘上赶着追?” “要不是刘玉华长的胖了些,你阎解成就连相亲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刘玉华我绝对不娶!” “你们说破天我也不同意!” 尽管阎埠贵和三大妈的话字字在理 只要一想到刘玉华那胖乎乎的模样在眼前晃,他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说什么都没法接受这门亲事。 阎埠贵一拍桌子,脸色一沉 “阎解成!现在这家里轮得到你说了算? 你说不娶就不娶? 别忘了什么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事我和你妈说了算,由不得你反对!” 三大妈在一旁和声细语地劝慰 “解成,你就听你爸的吧,我们俩都是为你好。 天下哪有父母会害自己孩子的? 刘玉华虽说胖了点,但看着也不丑,就是丰润了些嘛。” 阎埠贵则板着脸补了一句 “少废话!这事就这么定了,由不得你挑三拣四!” “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敢不同意这门婚事,就给我搬出去住! 你的工作是我花钱找的,婚事也是我安排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工作是我借钱买的,我自己要还的!” 阎解成反驳着 阎埠贵冷笑一声 “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本事!你去院里转两圈,但凡能借到钱,我都高看你两眼!” 阎解成被阎埠贵的话激得血气上涌 “行!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出去借钱,就不信连一分钱都借不到!” 阎埠村贵冷哼一声,甩下一句 “你去借!要是借不到,就老老实实跟刘玉华约会,别给我耍花样!” 阎解成气冲冲摔门出去,第一个就直奔对门孙大强家 他敲门进屋后,支支吾吾开口 “孙大强,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有急用,发工资就还你” 苏大强刚摸向口袋,瞥见窗外阎埠贵阴沉着脸站在院角 那眼神像刀子般剜过来 他手指一抖,尴尬地在口袋里翻了两圈,赔笑着 “阎解成,真是对不住,这个月钱都花得差不多了,你...要不问问别家?” 阎解成看着他空落落的手心,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黑着脸转身离开。 阎埠贵早就算准了院里没人会借钱给阎解成,唯一的就是只要防着孙大强这边 果不其然,阎解成跑遍全院都碰了钉子—— 去家借钱时,贾张氏一听借钱二字,立马黑了脸骂阎解成 “阎解成你脑子有病吧?我们家喝西北风的日子你看不见? 跑这儿哭穷来了?滚滚滚!” 就连平时好说话的邻居,也都以“手头紧”“下月再说”为由搪塞。 阎解成转了一圈,兜里还是空的,只能攥着拳头往回走 阎埠贵瞅见垂头丧气的阎解成,嘴角一咧露出讥诮的笑 “哟,回来了? 我就说你别逞强,在院里转一圈该知道自己啥分量了吧? 还嫌弃我借钱给你买工作?要你利息?” 阎解成被父亲的奚落戳中痛处,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椅子上。 回想自己在院里低声下气借了一圈钱,却连一毛块都没有,挫败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耳边阎埠贵的唠叨渐渐模糊,只剩一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 “难道真要为了所谓的‘条件’,娶一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的女人?” 阎解成仍想挣扎,试探着对父亲说 “要不你再给我找个条件好的相亲对象? 条件好的不止刘玉华一家吧。” 阎埠贵见儿子态度松动,语气放缓 “你读过书,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过了这村没这店,挑三拣四最后啥都捞不着,这些道理你都懂的” “那…如果要是真娶了刘玉华,以后家里分菜时,能不能多分一份?” 阎埠贵立刻回绝 “不行!家里分菜一向公平,难不成你娶了刘玉华就能搞特殊?” 阎解成急了 “那我娶她回来图啥?啥好处都没有!” “怎么没好处? 她家里条件好,以后伙食能改善 窝窝头换二合面馒头,说不定还能吃上肉! 再说她有工作,工资算你们夫妻共同的,这不等于多了份收入?” “少废话!明天就去约刘玉华,我连结婚日子都算好了,下个月就扯证!” 阎解成瘫坐在桌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墙皮,对父亲的话充耳不闻。 三大妈见状,担忧地拽了拽阎埠贵衣角 “老阎,孩子咋跟丢了魂似的?别真逼出个好歹……” 阎埠贵不耐烦地挥挥手 “管他呢!早晚得懂这道理——好日子不是天上掉的,由不得他挑三拣四!” 第160章 阎解成你有没有想法 刘玉华一进家门,刘富赶忙迎上来追问 “闺女,相亲咋样了?那阎家小子……” “爸!先别说相亲的事儿!” 刘玉华揉着肚子打断 “我在阎家压根没吃饱,饿死了!您赶紧弄点吃的,炒俩菜再下碗面!” 刘富心里明白女儿的处境,每次出去相亲,到了男方家里肯定是吃不饱的。 毕竟刚开始相亲,要是就放开肚子大吃大喝 估计就把对方吓跑了。 “哎!好嘞!” 刘富忙不迭应下,转身就往厨房走,边走边念叨 “早就给你炒俩肉菜,煮了碗鸡蛋面!咱自家闺女可不能饿着!” 刘玉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瞅着心急如焚的父亲,含糊不清地说 “今天那男的叫阎解成,跟之前那些人一样,一脸就不满意直接挂在脸上。” 刘富一听男方嫌弃女儿,顿时耷拉下眼皮。 刘玉华赶紧扒拉两口饭,补了句 “你别急啊!虽说阎解成看不上我,可他爸妈对我可满意了,我瞅着这事有门!” 刘富立马来了精神 “快说说咋回事?” “还能为啥?他家条件差呗!你闺女我有工作,咱家又不缺钱,他爸妈铁定是看上咱这条件了。” “闺女,要是这样嫁过去要受委屈咋办?” 刘富皱着眉直叹气。 刘玉华却大大咧咧地挥挥手 “能受啥委屈?就我这身材,哪家相亲不得被人嫌?早嫁早省心!” 她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含糊道,“阎解成长得还行,就是太瘦了。 我打算以后隔三差五带点菜去阎家,改善改善伙食。 你瞅着吧,等他们吃惯了我带的肉,他爸肯定更认准我这个儿媳妇!” 刘富望着女儿,满脸愁容地叹道 “闺女,爹总觉得这么做对你不公平啊……” 刘玉华夹菜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皮低声说 “你还能让我在家待一辈子?就我这胖模样,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刘富红了眼眶,一拍桌子咬牙道 “行!闺女,你尽管带菜去!爸明天就去鸽子市挑最好的肉,咱有的是钱! 只要阎家敢亏待你,你立马回来,爸养你一辈子!” 刘玉华却噗嗤笑出声,夹着肥肉晃了晃 “你愁啥?就阎解成那瘦猴样,我一巴掌下去他都得打旋儿!指不定谁受委屈呢!” 刘富看着闺女壮硕的身形,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就这吨位 别说阎解成那瘦小伙,院里壮实的汉子也未必能欺负了她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行,是爸想多了!咱闺女这体格,到哪儿都吃亏不了!” 刘玉华此后隔三差五带肉菜来阎家,起初阎解成满心抗拒 看着饭桌上久违的油星,终究没忍住动了筷子。 阎家往常一年难见荤腥,如今也隔三差五有肉了,窝窝头也换成了二合面馒头 阎解成咬着喷香的红烧肉,心里的抗拒渐渐软了下来 ——虽说刘玉华不合心意,但这实实在在的伙食改善,是他从前不敢想的。 三大妈见刘玉华又拎着肉菜进门,忙不迭迎上去,笑得满脸褶子 “闺女啊,总让你破费,婶子都过意不去,感觉亏待你了。” 刘玉华摆摆手,爽利地把菜往厨房送 “三大妈跟我客气啥?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在哪儿吃不是吃?” 三大妈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解成你听听!玉华多懂事!能跟她相亲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 阎家 刘玉华坐在饭桌旁,看向三大爷和三大妈,认真说道 “叔、婶,我和解成也接触了一段时间,关于我们俩的事,我想问一问他这边的想法。” 三大爷一听,赶忙笑着回应 “没问题!解成对你印象挺好的!我们家里人已经商量过了,打算下个月就让你们去扯证结婚。” 刘玉华没有接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低头沉默的阎解成 语气坚定地说 “叔婶,毕竟这是婚姻大事,一辈子的事儿,我想着还是让阎解成自己说吧。” 阎解成听到刘玉华这么说,他抬头看看满脸期待的阎埠贵、还有自己的母亲 又望望一旁眼神殷切的弟弟妹妹,再将目光投向桌上刘玉华带来的丰盛饭菜,最后,看向了刘玉华。 阎解成直直盯着刘玉华,喉结上下滚动,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发什么愣!玉华问你话呢!” 阎埠贵狠狠瞪了一眼阎解成 阎解成浑身一哆嗦,双眼一闭,牙关紧咬 “刘玉华,我对你也挺满意的。” 刘玉华听到阎解成的话,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阎埠贵夫妇 “叔婶,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请易中海来,好好商量下相亲的流程和规矩。” 刘玉华大大咧咧地说着,丝毫不在意主动提出婚事是否符合常理。 对于身宽体胖、一心只想嫁人的刘玉华来说 只要能把自己嫁出去,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玉华,你放心,我一准找易中海把事儿办妥当!”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一转 “不过你也看到了,咱阎家条件实在一般,到时候办酒席,怕是没法太隆重 就请院里几户相熟的吃顿饭,要委屈你了。” “三大爷喝酒的事儿,我回去和我爸合计合计。 等你们带着易中海上门,咱再细聊!” 阎埠贵连连点头。 这段日子,刘玉华常带菜改善伙食,他打心底觉得这姑娘好—— 性格爽朗不计较,为人大方又实在,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儿媳。 第161章 许大茂摆酒1 天蒙蒙亮,许大茂穿戴板正,哐哐敲门 “孙大强!赶紧起!” 孙大强开门瞪眼 “大清早嚎什么?就算帮忙也不用这么早吧!” 许大茂搓手 “不早了,盐、面粉、菜都得拉回来!晚了要洗菜蒸馒头呢!” 孙大强打哈欠 “行行行,我洗漱完就去。等小小起了,你带她去你家吃早餐啊。” “知道了!赶紧去拉货!”许大茂催促。 许大茂和于莉今天正式摆酒的日子,许大茂昨晚就和孙大强商量好了,要孙大强早早起来帮忙,到时候还要一起去接亲。 孙大强到院子等水刷牙,秦淮茹见状凑过来 “孙大强,看你这几天怪忙的?” “秦姐今儿稀奇啊,主动打招呼?” “说什么呢!一个院的,打个招呼不是正常?你还嫌弃我了?” 秦淮茹笑骂。 孙大强挑眉 “秦姐,你这人真有意思——当初躲我躲得远,今儿倒主动凑上来。你到底啥想法?” 秦淮茹白了一眼孙大强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有了新欢就忘旧爱!” 孙大强眼底慌乱了一下 “什么新欢旧爱?我听不懂你说啥!” “装什么糊涂?” 秦淮茹轻笑 “怕是见着漂亮姑娘走不动道了吧?” “秦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过见到秦姐你走不动道这个倒是真的 你要想续前缘,我乐意奉陪。” 孙大强似笑非笑。 “美得你!” 秦淮茹看着孙大强 “找你的新欢去吧,秦姐可老了。” 秦淮茹一早守在门口,特意来试探孙大强的。 秦淮茹低声对孙大强说 “你小心一点,院里面人多眼杂的,别到时候出事了。” “秦淮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孙大强皱着眉 秦淮茹冷哼一声 “别在这儿装糊涂!我早就发现你和于莉不对劲!” “秦姐,你别瞎猜!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孙大强急得摆手。 秦淮茹看着渐渐多起来的院中人,压低声音道 “行,院里人多,我不跟你掰扯。 晚上我来找你,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话落,她转身离开。 秦淮茹心里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人呐,总是矛盾又纠结——曾经不在乎、不珍惜的 当有人试图争抢,那份“本该属于自己”的念头就会冒出来,泛起莫名的不舍 此刻的秦淮茹,正是这般念头 孙大强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怔在原地。 这是常人说的“瘦田没人耕,耕开有人争?” 片刻后,孙大强晃了晃脑袋,将纷杂思绪抛诸脑后,匆匆洗漱完毕,挎上帆布包便往菜市场赶。 至于秦淮茹的质问,孙大强只是冷笑一声——就算被戳破又如何? 这些事情,哪桩能说得清? 她秦淮茹不也同样深陷其中,脱不了干系。 “哎,大茂!货都给你拉回来了,你去清点一下。” 孙大强抹了把额头的汗,把自行车停稳。 许大茂摆摆手 “清点啥!你赶紧把东西拉到后厨灶台边,卸完货再骑车跟我去接于莉!” “我说许大茂,你拿我当牛马使唤呢?” 孙大强瞪眼 “刚拉完货又要跑去接亲,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 我忙得脚不沾地,你倒清闲!” “大强!兄弟一场,这点忙都不帮?” 许大茂搂着他肩膀赔笑 “以后你结婚,我铁定鞍前马后!” “做你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孙大强嘟囔着,却还是松了口 “行行行,今天给你面子!赶紧的,别磨蹭!” “小小呢?我妹起来了没?” “在那边吃早餐呢,放心,说了照顾好就差不了。” 孙大强走到妹妹身边,看她正捧着碗吃得香,便叮嘱 “吃完跟许凤玲玩会儿,别跑太远啊。” “好的哥!大茂哥今天摆酒,我们中午在这儿吃吗?” “是下午开席,中午我要和许大茂去于莉家接亲 跟许家说好了,你中午就在这儿吃,别乱跑。” “知道啦!我这就找凤玲玩去。” 小小蹦跳着跑开,孙大强望着她背影笑了笑,转身又忙乎起来。 许大茂一路小跑过来,扯着嗓子喊: “大强!大强!好了没?赶紧出发!” 许富贵快步迎上前,拍着孙大强的肩膀 “大强啊,今儿可麻烦你了!” 他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放心,等你结婚,叔一定给你操办得妥妥当当!” 孙大强挠挠头,咧开嘴笑道 “好嘞叔!到时候还真得指望您!您也知道我家那情况,可不能撂挑子啊!” “说什么胡话!” 许富贵佯装生气,重重拍了下他后背, “叔还能骗你?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三人各骑一辆自行车,院里那辆原本属于傻柱的,这会儿正被刘光奇蹬得飞快。 傻柱呢,天生的厨子命,此刻正挽着袖子在后厨忙活。 要说他为啥肯给许大茂掌勺,还不是许富贵塞了钱—— 院里街坊喊帮忙,又给了报酬,再怎么瞧不上许大茂,这婚丧嫁娶的场子,傻柱也不能驳了面子 三人三辆自行车排得整整齐齐,往于莉家骑去 许大茂的车头扎着大红花,一路招摇过市,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这阵势 好比后世三台跑车炸街般惹眼。 到于莉家附近时,一帮小孩子早已候在路边 许大茂骑在最前头,一边蹬车一边往两边撒糖。 孩子们见状蜂拥而上,蹲在地上抢得不亦乐乎 “哇!有糖!快捡!” “你捡了几个?” “我才两个。” “我比你多,有三个!” 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小脑袋凑在一起比划着手里的糖果。 孙大强望着争抢糖果的孩子们,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眼前热闹的景象,让他由衷觉得,结婚就该这般充满烟火气—— 没有繁琐的仪式,无需天价彩礼,简简单单却不失体面 这和他原本生活的时代截然不同,那时娶个媳妇,房子、车子、彩礼缺一不可 一套流程下来,普通家庭常常被压得喘不过气,甚至落得负债累累,哪有这般纯粹的喜庆劲儿。 第162章 许大茂摆酒2 许大茂骑着扎满红绸的自行车,车后座稳稳放着精心准备的聘礼,和孙大强、刘光奇一道来到于莉家。 四九城胡同里,娶亲虽不似豪门讲究,但也有一套老礼儿。 到了于莉家院门口,许大茂先恭敬地递上“四色礼”——两瓶二锅头,贴着喜庆的红纸商标 两包京八件点心,油纸包裹着透着甜香 一刀新鲜猪肉,肥瘦相间 还有一筐当季水果,红彤彤的苹果寓意着平安美满 于莉父亲接过礼,笑着点点头,招呼众人进院喝茶,这算是过了第一关。 屋内,于莉早由母亲和婶子们帮着梳妆打扮好了 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辫梢系着红绳,身上穿着崭新的碎花布衫,蓝底白花透着清新 许大茂进了堂屋,先给于莉父母鞠躬行礼,喊了声“爸、妈”,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封用红纸包着的“改口费”,这才被允许去见新娘子。 许大茂终于把于莉从家里接了出来 孙大强望着于莉,只见她身着崭新的衣裳 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的韵味与气质,愈发显得动人 孙大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可惜之情,暗自感慨 “唉,这么好的姑娘,可惜不是我孙大强的老婆。” 等要带于莉走时,于莉家准备的嫁妆早已摆在院子里 最显眼的是一对红漆木箱,箱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被面是鲜艳的牡丹图案,寓意富贵吉祥 还有几件亲手缝制的新衣裳,针脚细密 此外,搪瓷盆、暖水壶、铝制饭盒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这些都是过日子少不了的物件 娘家嫂子们还特意在嫁妆上撒了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取“早生贵子”的好彩头。 许大茂载着于莉一路骑行,刚到四合院门口,院里的街坊们早已等候多时 眼见新人归来,瞬间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硝烟混着喜庆的味道弥漫开来 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化身“撒糖大师”,一边稳稳地骑着车,一边将一把把糖果朝两侧抛洒出去 孩子们欢呼着涌上来,大人们也笑着捡起糖果,纷纷道贺,整个院子热闹非凡。 贾张氏满脸笑意,轻声问大孙子棒梗 “大孙子,你捡了多少颗糖啊?” 棒梗晃了晃拿着糖的小手 “奶,我捡了三颗!” “哟,我家大孙子真厉害!” 贾张氏摸摸棒梗的头,温声哄道 “来,把糖给奶奶收着。你还小,吃太多糖牙齿会烂的。” 棒梗有些犹豫,仰着小脸恳求 “奶,我能吃一颗吗?” “行吧行吧,就吃一颗啊,剩下两颗可得给奶奶。” “好的!谢谢奶奶!” 棒梗剥开糖纸,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脸上笑开了花。 贾张氏满意地朝棒梗点点头,又转向小当 “小当,你的呢?赶紧给奶奶。” 小当奶声奶气地递上一颗糖 “奶,我只捡了两颗,能不能也吃一颗呀?” “吃什么吃!” 贾张氏一把夺过糖 “小小年纪吃什么糖?赔钱货!” 小当眼眶瞬间通红,眼看就要哭出来。 秦淮茹赶忙抱起小当,从兜里掏出颗糖剥开塞进小当嘴里 “小当不哭啊,妈这儿有。” 贾张氏撇着嘴骂 “给赔钱货吃什么糖?浪费!” “妈,您能不能别这样?” 秦淮茹皱眉反驳 “糖又不是咱们买的,吃一颗怎么了?” “两个都是赔钱货!” 贾张氏翻着白眼 “都不懂得节省!还是我大孙子乖,大孙子最听话!”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心里满是无语。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去骗、去抢、小孩子的糖。 阎解成望着成熟妩媚、美丽动人的于莉,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心脏仿佛快要停止跳动 他双眼发红,目光死死地黏在于莉身上 阎解成直勾勾盯着成熟妩媚的于莉,眼神发直 阎埠贵见势,“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解成!想什么呢?别忘了,你自己也快结婚了!” 这话如惊雷般劈进阎解成耳中 他又看了眼于莉,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刘玉华的模样 眼眶通红,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阎解成猛地转身就要回阎家 阎埠贵一把拽住阎解成 “这时候你要去哪?” “我看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阎解成声音哽咽。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都快开席了,你现在走,是打算不去吃席了?” “我怎么吃得下!” 阎埠成甩开阎埠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阎埠贵死死拉住阎解成 “于莉都成许家媳妇了,你还在这儿磨叽! 听我的,今天必须去许家酒席上狠狠吃一顿! 咱们全家老小齐上阵,占满一整桌! 姓许的办喜事,咱们不吃白不吃,不吃就亏大发了!” 被阎埠贵这么一说,阎解成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于莉都嫁作他人妇,吃不吃结果都一样 “我这就去叫刘玉华!” 阎埠贵闻言,连连点头,嘴角扯出一抹算计的笑 “这才对嘛!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最好把刘玉华她爸妈也请来,人越多越好!” 他搓着手,压低声音道 “这桌酒席,咱们吃定了!” 秦淮茹盯着自行车后座上的于莉,目光里满是艳羡。 当年她嫁进四合院时,不过是草草应付,哪有这般热闹风光? 再看于莉眉眼含春、笑意盈盈的模样 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咬着嘴唇在心底暗骂 “真是个狐狸精!难怪才进院子,孙大强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下午婚宴开席,院里摆开的八仙桌热气腾腾 许大茂正招呼宾客,一转头却瞥见阎埠贵和三大妈走在前面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闫解娣、刘玉华在后面跟着 呼啦啦七个个人直奔酒席 许大茂看到阎埠贵领着那么多人来 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阎埠贵是带人来报复、破坏自己婚宴的 他心急火燎地跑向父亲许富贵 “爸!阎埠贵带人来搞事情!” 许富贵一听,赶紧来到阎埠贵面前,板着脸,语气不善 “三大爷!今天可是我儿子许大茂结婚摆酒的日子,你带着这么一群人来,想干什么?!” 阎埠贵双手一摊,笑嘻嘻地拨开许富贵拦在身前的胳膊 “老许,你拦我干啥?我领着全家老老小小来,不就是给大茂道喜的嘛“” 朝着许大茂拱手“大茂,恭喜了” 阎埠贵说完直接带着一群人占了张桌 七个人往空桌旁一坐下 原本能坐十人的桌子 刘玉华身宽体胖的,往椅子上一坐,几乎占了两三个人的位置 原本能稳稳坐下十人的八仙桌,阎埠贵一家连同刘玉华总共七口人,竟坐的满满登登 第163章 许大茂摆酒3 许大茂见到阎埠贵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了下来 心里十分好奇,便凑上前问许富贵 “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富贵看着许大茂,心想这儿子连情况都没打听清楚,就说阎家来闹事? 差点就闹出乌龙。 “是三大爷一家过来吃席” 许大茂听父亲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担心自己截胡于莉,阎家找上门来算账的,没想到只是来吃席的 得知这一情况,许大茂松了口气,放松下来 许大茂转头调侃三大爷 “我说三大爷,哪有您这样去别人家吃席的? 您这是全家老小齐上阵啊! 一个人随礼,结果全家都来吃席。” 三大爷看向许大茂 “大茂啊,好歹于莉先前也和阎解成相过亲 她最后选了你,我们阎家没什么可说的 如今我们阎家过来恭喜你们,吃顿饭都不行? 要是这样,于莉选你,可真是选错了!” 听到这话,一旁于莉有些尴尬,没敢接话 毕竟许家父子都在场 许大茂不乐意了,立刻反驳 “三大爷,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没说不让你们来吃席,可您全家老小都来,这不合适啊! 您看看院里,来的都是各家大老爷们,办酒席都是只请男丁。 哪有像三大爷这样的全家上阵? 您这样一来,我们原先准备的酒菜根本不够!” “大茂,你这就不懂事了,酒席安排不周,你就不能加桌? 总不能让于莉跟着你,连场像样的酒席都办不成吧! 要真这样,那只能说她有眼无珠了” 阎埠贵心里想:谁来说都不管用,今天这酒席,我阎家上上下下吃定了!” 许大茂还想争辩,许富贵赶忙拉住他,示意他别再多言。 许富贵转头看向三大爷,语气带着几分客气 “老阎,你这说的什么话? 今天可是我大茂的好日子,不就是多添一桌饭的事儿吗? 我许家还请得起,您就安心坐下,咱们马上开席!” 说着,许富贵看向一旁的刘玉华,话锋一转调侃道 “老闫,这就是和阎解成相亲的姑娘吧? 我早有耳闻,阎解成那个真的是有福气。 两人认识有段日子了,是不是也快办喜事了? 到时候摆酒可别小气,得请我们好好热闹热闹!” “解成跟玉华到时候办不办酒席还没定呢,等我们商量好了,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许富贵听了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心里清楚,于莉曾是阎家相看的对象,被许大茂截胡成了自家儿媳 这层关系多少有些微妙。要是继续和三大爷争论下去,这婚宴恐怕都难以顺利进行” 院里的其他人见状“有样学样”,也纷纷找地方坐下。 原本只请各家爷们的、按计划安排的席位,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来的人越来越多 许大茂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急得直冒汗,赶忙凑到父亲许富贵身边 “这下可怎么办?这席还怎么摆下去?” 许富贵望着乱哄哄的场面,满心无奈。 原本精心准备的酒席,菜量和席位都是差不多的,谁能想到三大爷一家老小全来赴宴,竟引得院里其他人纷纷效仿。 眼下还有一大群人围在四周,眼巴巴等着入席 实在没办法,许富贵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朝着邻里们连连拱手 “各位街坊邻居,实在对不住!本来没打算请这么多人,现在酒桌也不够了。 要不大家先回?等改日,我许家一定再摆酒好好招待各位!” 三大爷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热心”模样大声嚷嚷 “不就是没地儿坐吗?这有啥难的!街坊四邻们,赶紧回家把桌椅板凳都搬来! 这话一出口,邻里们顿时来了精神,不少人麻溜起身回家搬桌椅板凳,眨眼间院里就摆开了好几张临时桌椅。 众人乐呵呵地坐下,齐刷刷盯着许富贵,那意思就是,赶紧上菜呀,没看我们都坐好了? 许富贵瞪着三大爷那副“替人着想”的假惺惺模样 再看看院里乌泱泱的人群 他娘的哪儿是没地儿坐? 我这分明是没那么多菜啊! 许大茂更是脸色铁青,偷偷拽了拽父亲袖子,咬牙切齿地嘀咕 “这老东西成心捣乱呢!” 许富贵眉头紧锁,心里窝火却也明白,此时绝不能露怯,得保住许家的体面。 一旁的于莉眼眶泛红,神色楚楚可怜,这场婚宴是她人生大事,满心期待却落得如此混乱 “大茂,咱们再想想办法吧,我不想这场婚宴最后办得虎头蛇尾的......” 许富贵对许大茂说 “你赶紧去找孙大强!他当采购员这么久,路子广,办事方便。” “好的,我知道了。” 随后,他急匆匆地找到孙大强,满脸焦急 “你也看到现在的情况了,赶紧帮帮忙救救急,去采购些食材回来!” 孙大强哭笑不得地看着许大茂 “我说大茂,我这从早忙到晚,一刻都没歇着。 你说说,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我咋感觉我比你还忙?” 于莉在一旁可怜巴巴地看着孙大强,现在是她的婚宴,她也想把酒席办好,便开口 “孙大强,你去想想办法呗。” “行吧行吧,看在于莉的面子上,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别急,我现在就出去帮你采购。” 许大茂满脸堆笑 “还得是我的大强兄弟,靠得住!辛苦你跑一趟,等你回来,咱们必须多喝两杯!” 孙大强二话不说跨上自行车疾驰而去。 他并未前往菜市场,而是骑到远处胡同,拐进一处无人角落 一点菜对孙大强来说太简单了 从“空间”里取出些猪肉、青菜、鸡,麻利地挂在车后座,折返院子。 许大茂见孙大强这么快归来,眼前满满当当的食材让他喜出望外,急忙上前帮忙推车,满脸感激 “大强,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今天全靠你撑场面,以后兄弟我绝对亏待不了你!” 说着还摆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 孙大强摆摆手打断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菜送进去!院里的人都等着开席呢!” 孙大强心想的是,我这是给于莉面子…… 两人合力将食材卸下,许大茂转头冲着傻柱喊道 “傻柱!赶紧的!席面临时加了好几桌,这些菜全交给你了,别磨叽,麻利点!” 傻柱当即就火冒三丈,把菜勺一放就要跟许大茂理论 许大茂眼疾手快拦住他 “傻柱!你先看看院里什么情况!这么多人等着开席,你要是撂挑子不做菜,信不信今天大伙儿能把你生吞了!” “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哪有临时加酒席的道理?这么急三火四的,这菜还怎么做?” 傻柱心里窝火,恨不得立刻甩手走人,可又怕一出厨房就被院里的人围住,只能咬牙顶了几句。 许大茂摆摆手 “忙不过来还不简单? 我这就叫人来帮你!你别耽误了吉时!” 说完,他转身找到二大爷刘海中,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明白。 刘海中一听有机会指挥人干活,顿时来了精神,立刻吆喝了几个妇女进厨房打下手。 他站在一旁,一会儿指挥这个洗菜,一会儿指点那个切菜,看着忙得团团转的众人 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整个厨房都成了他的“战场”。 第164章 新欢旧爱哪个好? 许富贵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边收拾着家里的剩菜一边望着许大茂和于莉 眼神里满是关切 “日子安稳了,往后啊,可得把生孩子的事儿提上日程。 趁着我们还能帮衬,早点要个孩子,咱们老许家也能添点热闹。” 一旁的许母笑着拉过于莉的手,轻轻拍了拍 “是啊小莉,你和大茂年纪也合适,孩子生下来,我天天帮你们带着,保准养得白白胖胖的!” 许大茂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知道了爸、妈,我们心里有数。” 于丽脸颊微红,也轻声应道 “嗯,知道了” 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 “有啥困难一定要说,我们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那个于莉,以后大茂要是欺负你,你就过来和我们说,我两口子给你做主” “知道了”于莉害羞的点点头 等许父许母走了后,许大茂“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扯松领带喘着粗气: “今天可真是要了命了!三大爷也太不是东西,非挑今天来捣乱,差点把咱们的酒席搅黄!” 他气得直拍大腿,转头对于丽咬牙切齿道 “于莉你看着,等阎解成和刘玉华结婚摆酒,他敢给我添堵,我非得连本带利还回去!” 话音一转,许大茂又咂咂嘴 “不过说起来,阎解成那小子哪来的胆子? 居然真能和刘玉华相亲成了!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换我可……” 话没说完,他突然瞥见于莉严肃的眼神,立刻讪讪闭上了嘴 于莉皱着眉头,认真地看向许大茂 “大茂,以后别总说刘玉华不好。 人家不过就是长得胖了些,你这样议论,实打实是人身攻击,对女性太不尊重了” 许大茂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扯开话题 “于莉你可瞧见了,今儿要不是我兄弟孙大强帮忙,这酒席指定得抓瞎! 你说说,我这兄弟多够意思?” 他眼睛一转,摩挲着下巴道 “趁着家里还有酒菜,要不把孙大强叫回来再喝两杯?好好谢谢他!” 于莉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个作死的!就知道叫孙大强来喝酒,每次喝没两杯自己就醉成一滩烂泥 最后受罪的还是她于莉! 面上却强装镇定,连忙打断他 “大茂,孙大强刚吃完酒席,这会儿哪还有胃口喝酒? 你这么请人多没诚意,要不改日再好好请他?” 于莉心中满是无奈,不是说她于莉想不想的开的问题 类似的事已发生过多次,木已成舟,她也无力改变 只盼着,往后这样的情况能少些就少些,希望日子能过得清净些。 许大茂挠了挠头,觉得于莉说的在理 刚散的酒席,人家宾客们酒足饭饱,这时候再喊孙大强过来喝酒,确实不合时宜。 况且今天婚礼忙得晕头转向,大家都累得够呛,就算孙大强肯赏脸,自己也没精力好好招待。 想到这,他讪讪地点点头 “行,听你的,改日找个好日子,我好好备一桌,再请他来喝个痛快!” 夜里,孙大强躺在床上等待秦淮茹。 想起早上秦淮茹特意告知晚上会来,他连门都没锁,听到轻轻推门声,紧接着又传来反锁的声响。 “你来了” 秦淮茹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便钻进被窝 孙大强刚想伸手,就被她制止 “孙大强,你手先别乱动,今天有事跟你说。” 孙大强一脸不在意,不用秦淮茹开口, 他就知道秦淮茹想说什么! “有事你就说呗” “你老老实实的跟你秦姐说,你是不是跟于莉也有一腿了?” “我说秦淮茹,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我跟于莉有没有一腿,跟你关系好像不大吧?” 孙大强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孙大强,你这个没良心的!我都跟你这样了,你居然说没关系?”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贾东旭的媳妇,可不是我的,你在这吃哪门醋?” “那你有了于莉,不会把你秦姐给忘了吧?”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啊,真的是太闲了,在这儿胡思乱想。 当初不是你说要断绝来往,好好过日子的吗? 果然,女人就不能太闲!” 话音刚落,孙大强便朝着秦淮茹凑了过去…… 秦淮茹紧紧抱着孙大强,仰头盯着他的眼睛 “到底是新欢好,还是我这个旧爱好?” 孙大强没好气地看着秦淮茹 “我看你是还不够累,净瞎琢磨这些没用的!” 说着便又要有所动作 秦淮茹急忙伸手抵住他胸口,眼神执拗 “不行!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新欢好,还是我这个旧爱好?” “行行行,你秦淮茹最好行了吧!” “好,孙大强!这可是你说的!那以后你别去找于莉,有事儿就来找你秦姐!” “我说秦淮茹,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你不就是怕以后在我这儿捞不到好处? 我早跟你说过,只要你不瞎闹,乖乖听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第165章 年粮食危机 自从许大茂结婚后,院里面的喜事一件接着一件 没过多久,阎解成把刘玉华娶进了阎家 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也结婚了。 这天夜里,刘光齐媳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刘光齐推了推 “你最近总唉声叹气,到底愁啥?” “能不发愁吗?你爹刘海中隔三差五就对光天、光福动手。” 昏暗的房间里,刘光齐媳妇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忧虑 “我在想,要是以后咱们有了孩子,孩子总看着爷爷这样打骂,时间长了,心里肯定会留下阴影 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肯定对孩子不好,这可是要耽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啊!” 刘光齐低头沉思,媳妇的话字字戳心 平日里,父亲教训两个弟弟的场景,早已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每次听到弟弟们的哭喊声,他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刘光齐心里比谁都清楚,在父亲阴晴不定的脾气下,自己也不过是提心吊胆地活着 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件事做得不合父亲心意,下一个挨打的人就会变成自己。 “那你说啊,该怎么办?” “我爸他那个人脾气就这样,劝也劝不动” “光奇,你说我们要不要搬出去自己过算了?” 刘光奇有点愁:“搬出去不是不行,不过我作为家里的长子,家里的一切本该是我的 我就这么搬出去,不就什么都没了?” 刘光齐媳妇想了想对刘光齐说 “你爹不是总爱当领导吗?咱就拿这个做突破口” “你就跟你爹说厂里要提拔你当领导,但得花钱疏通关系,保准舍得掏钱。” 刘光天眼睛一亮:“这主意行!” 几天后,刘光天故意在二大爷面前唉声叹气 “爹,厂里说我有机会升领导,就是……得打点打点。” 刘海中一听儿子有机会当领导,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等儿子真坐上领导位置,自己就是“领导他爹”了 这么一想,他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对刘光奇 “不就是钱吗?光奇,你放心!需要多少,你爹我出!你只管把事儿办好!” 拿到钱当晚,刘光齐和媳妇连夜收拾行李,趁着夜色偷偷搬离了四合院。 自从刘光奇跑路以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就隔三差五地挨打 每次二大爷刘海中抄起扫帚,嘴里都骂骂咧咧 “反了天了!老子从没打过光奇,结果他倒好,卷着家里的钱一声不吭就跑!” 他把扫帚重重抽在刘光天背上,扬起的灰尘里飘着狠话 “现在不把你们俩打服帖了,指不定哪天也学坏!老话说得好,棒下出孝子,我今天非好好教教你们规矩!” 刘光福抱着头缩在墙角,听着二哥闷哼,心里直打颤—— 很快,1959年到了 这一年,天灾人祸不断,还要偿还物资,粮食出现了严重短缺 多亏当初贾张氏和秦淮茹吃大锅饭回来后,提醒院里的人存粮,大家跟着做了准备 虽说粮食依然紧张,但院里暂时还算平稳,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家家户户都存了些粮食。 贾张氏平日里吃惯了好的,一时没忍住,没多久就把存粮吃得七七八八了。 等到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察觉到不对劲时,存粮已经被贾张氏吃得精光 贾东旭攥着空荡荡的米袋,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声音发颤 “妈!现在粮食金贵得有钱都买不着,咱们当初存了那么多,咋这么快就见底了?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东旭这你不能怪我,我一把年纪能吃多少?还不是秦淮茹不会精打细算!”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吭声 心里想的是 每次煮饭,贾张氏都扯着嗓子让秦淮茹多多做些,还成天嚷嚷“吃不饱”,四处编排说自己被虐待 一旦家里出了岔子、闯了祸,贾张氏立马把黑锅全扣在秦淮茹头上 秦淮茹心里又憋屈又无奈,满心的委屈没处说,只能咬着牙把泪水往肚子里咽,独自扛下这些无端的指责 。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望着灰扑扑的天直叹气,看着灶台上冷锅冷灶。 走投无路的贾东旭,只能找到师傅易中海请求帮助 自从易中海心里有了别的想法后,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机会了,他肯定不会直接就帮贾家度过难关。 对贾东旭说 “东旭,现在粮食有多难,你也清楚如今定量一减再减,家家户户都没有多余的粮食。我也实在帮不了忙。” 贾东旭见易中海不肯帮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通红 “师傅,您就拉我一把吧!孩子还小,总不能看着一家人饿死啊!” 易中海背着手来回踱步,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东旭,快起来。” 易中海嘴上说着,却没伸手搀扶,眉头拧成个疙瘩 “不是师傅不帮忙,家家户户粮食都见底了 你先回去省着吃,没事儿多去鸽子市、黑市碰碰运气,兴许能遇上点转机。” 贾东旭膝盖沾着尘土,垂头丧气地回到贾家 贾张氏迎上来,一把抓住儿子胳膊 “易中海咋说的?他到底肯不肯帮忙?” 贾东旭喉头哽咽,缓缓摇头 “师傅说他也没办法,让我先省着吃,多去黑市和鸽子市碰碰运气……” “呸!” 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 “这个老绝户!他家就老两口,又没个崽子要养,就算定量减了,省一省每月也能匀出半袋玉米面! 分明是瞧不上咱们孤儿寡母,装模作样当什么好人!” 贾张氏气得在堂屋来回踱步,拍着大腿骂易中海 骂归骂,贾张氏见易中海不帮忙,只能亲自出马 每到饭点,她就拽着大孙子棒梗挨家挨户讨吃的 不管进了谁家,不给口吃的就赖着不走,要是被拒绝,立刻在门口撒泼打滚 易中海揣着自己的盘算,既不阻拦也不帮忙,任由贾张氏胡闹 可时间一长,院里人都躲着这祖孙俩,讨饭这招很快就行不通了。 院里的人每次开始煮饭,就直接把门给关上 任凭贾张氏在外面怎么闹,在没吃完饭之前,都不开门。 贾张氏只能动起歪心思 趁院里人少,她让棒梗在门口放风,自己用铁丝开锁溜进邻居家偷粮食 年幼的棒梗见奶奶这般行事,有样学样——小孩子最会模仿大人 不知不觉间,偷摸的习性就扎了根 日子久了,院里家家户户都发现东西莫名少了,找不着贼影,只能把粮食藏得越来越严实 到后来,贾张氏连偷都偷不到一星半点。 看着棒梗饿得小脸蜡黄、整日哭闹,贾张氏走投无路,只能又厚着脸皮去找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们贾家都快要饿死了,你作为院里面的一大爷,一点忙都不肯帮吗?” 易中海见贾张氏上门,就知道事情正按他的计划发展 “老嫂子,不是我不肯帮忙,是现在院里面哪家哪户还有多余的粮食?” 贾张氏当即冷笑 “易中海,少跟我说这些场面话!凭你八级工的身份,再加上补贴的粮食 真想帮忙的话,怎么会匀不出一点?你别绕圈子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贾家?” 见贾张氏把话挑明,易中海也不再藏着掖着 “不瞒你说,我这辈子什么都有,唯一遗憾就是没个一儿半女。” 贾张氏瞪大眼 “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说这些干啥?” 易中海直勾勾盯着她 “老嫂子,我也不绕弯子了 你有生育能力,只要答应给我生个儿子,你们家的困难,我立马解决。” 贾张氏像看怪物似的死死盯着易中海 几十年里,她为老贾家守身如玉,拉扯贾东旭长大 没想到老了老了,一大爷竟提出这般荒唐又龌龊的请求 颤抖的手指着易中海,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易中海!你可真有脸说!我守了一辈子贞洁,到这把年纪,你竟让我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易中海双目泛红,脸上满是偏执 “老嫂子,我也不想这样!可我这辈子没儿没女 为了能有个后,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要是点头,我立刻解决贾家的粮食危机 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就别再来找我!”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在院里四处求告都没结果,如今也只有自己能“救命”。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易中海!说你是伪君子都算轻的!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骨子里竟这么龌龊!” “少讲这些风凉话!” 易中海语气冰冷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让我帮忙,就得拿出诚意!” 贾张氏突然仰头大笑,笑得眼眶发红,指着易中海的手指都在发颤 “易中海!我以前骂你是伪君子,真是小瞧你了! 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下,看着就让人恶心” 易中海面不改色地掸了掸衣袖 “老嫂子,话别说得太绝。你贾家的情况你自己知道,再硬撑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突然扑上前,要不是易中海往后跳开半步,差点就揪住他衣领 “我告诉你,我贾张氏就算带着东旭和棒梗饿死在街头,也绝不会跟你干这猪狗不如的勾当!” 她胸脯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在易中海脸上 “别看我平日里爱撒泼打滚,可我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易中海,你就等着遭报应吧!想要儿女?下辈子投胎做畜生说不定能凑个一窝!” 随着“哐当”贾张氏摔门出去了 易中海望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喃喃自语 “现在硬气有什么用?等你家揭不开锅那天,还不是得来求我。” 他笃定,饿上一段时间,贾张氏迟早会低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贾东旭和棒梗瘦得眼窝深陷,走路都直打晃。 贾张氏看着孙子有气无力的模样,心里像被猫抓般煎熬 深夜里,易中海的荒唐提议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饥饿与尊严的拉扯,让她渐渐动摇。 贾东旭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看着一家老小饿得面黄肌瘦的模样,满心都是自责 觉得自己作为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不仅没能给家人带来好生活,如今连饭都吃不上,实在是太没用了 贾东旭越想越愧疚,不住地问自己 到底怎样才能把日子过好? 眼下最大的难题,就是媳妇秦淮茹、棒梗和小当都还是农村户口,没有粮食定量 心想,要是能把秦淮茹的户口改成城里户口,那棒梗和小当自然也能跟着转成城里户口 这样家里就只剩母亲贾张氏一个乡下户口了 只要秦淮茹和孩子们有了定量口粮,一家人的生计才有指望。 不过秦淮茹到底要怎样才能把户口转为城里户口呢? 第二天,贾东旭问贾张氏 “妈,你说秦淮茹要咋才能转成城里户口?” 贾张氏撇了撇嘴 “嗨,东旭,你净在这儿瞎琢磨!哪有那么容易转城里户口? 现在连粮食都紧巴巴的,更别想这事儿了。” 贾张氏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说 “不过要说起来,还真有个由头——当初不是说要给秦淮茹介绍工作吗? 要是那会儿成了,她早就是城里户口了 都怪易中海那死绝户,没把事儿办成!要不然咱家哪能过成这样子?” 贾东旭小声喃喃自语 “秦淮茹有了工作就有城市户口了? 要是我把工作让给她,家里条件会不会好点? 不过,要把工作让给秦淮茹,似乎只有自己死了,她才能顶岗,” 贾东旭想着想着,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自己哪能说死就死,贾东旭还没有活够呢 不过贾张氏只听见儿子贾东旭小声呢喃 断断续续的 什么死了,让秦淮茹顶岗之类的 以为贾东旭在说 “自己死了让秦淮茹接岗,生活条件就能好”。 贾张氏一听急了,忙拽住贾东旭 “东旭!你咋能瞎琢磨这些呢!”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慌忙摆手:“没说啥,妈,我啥都没说!不说了,我上班去了。” 贾张氏望着贾东旭的背影慌了神—— 家里全靠这儿子撑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以后可怎么活? 贾张氏狠狠心,决定去找易中海 说什么也得让这孩子断了那些糊涂念头,绝不能由着他往死路上想! 贾张氏攥紧衣角,再次找上易中海,咬牙道 “行!我答应你!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粮食的事办不好,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易中海得意地笑出声,低声和贾张氏约定 “今晚半夜,傻柱家地窖见。” 晚上,易中海等一大妈睡着后,提了几斤棒子面,来到傻柱的地窖等贾张氏。 贾张氏偷偷摸进地窖,一眼看见易中海手里的几斤棒子面,立马沉下脸 “易中海,你拿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我守了十年寡,就值这几斤棒子面?” “老嫂子,你先别急啊!这几斤先拿回去救急,我答应你的事肯定办到。” 说着便猴急地凑上去抱她 别说,贾张氏虽上了年纪,平日不干活养得细皮嫩肉 皮肤比一大妈白滑不少,直让易中海觉得“别人家的媳妇就是好”。 贾张氏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襟,一边冷着脸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如今你也算得偿所愿了 贾家的事儿可全押在你身上了,要是敢糊弄,往后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易中海喘着粗气,贪婪地看着贾张氏 “放心!往后要粮有粮,要啥我都给!” 易中海弯腰拾起地上的面袋,拍了拍灰 “先把这几斤棒子面拿回去垫垫,等过些日子,我再想法子送多点……” 就这样,易中海和贾张氏偷偷维持着见不得光的关系,贾家暂时得到了喘息 可易中海的日子却愈发艰难,频繁接济贾家,自家的粮食也捉襟见肘 第166章 威逼利诱 易中海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都等不到贾张氏怀孕就顶不住了 所以他觉得需要找个帮手来分担一下火力 易中海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孙大强了 孙大强是采购员,多多少少也能采购回来点物资,只要截流一点给贾家就可以了 易中海来到孙大强的家 “大强,你有没有空?大爷我找你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说着,易中海晃了晃手中的酒 “咱爷俩俩一边喝一边聊。” “行啊,一大爷,快进来坐!” 孙大强赶忙起身,热情招呼着,随后又快步去拿了两个杯子 “来来来,一大爷,咱们坐下来说!” 他一边从易中海手中接过酒,一边利落地将酒倒入杯中 。 “来,孙大强,院里面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你这人有爱心!不多说了,咱们爷俩碰一个!” 易中海端起酒杯说道。 “哎呀,易大爷,您这是过奖了!我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孙大强赶忙碰杯,一饮而尽 “一大爷,要是不嫌弃,就随便吃两口垫垫肚子。” 说着,他将桌面上的窝窝头往易中海那边推了推 “您也知道,现在粮食短缺,家里实在没别的东西了。” 孙大强平日里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吃好东西,每次吃饭都只摆上几个窝窝头,好掩人耳目 。 “大强,你客气了。现在这个年月,哪有人会嫌弃粮食啊!”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随手拿起一个窝窝头,掰下一块放进嘴里,边嚼边说 “有口吃的就不错喽。” 易中海神色凝重起来 “大强,其实一大爷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你也知道,院里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粮食,可现在定量一减再减 再赶上这粮食短缺的年月,就算有钱都买不到粮 东旭他们家实在撑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向孙大强 “大爷我寻思,你不是做采购员吗? 等采购物资的时候,能不能想办法给贾家留点儿?” 孙大强闻言,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 重重放下杯子后,眉头紧锁着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我也不瞒您 现在下乡收购,压根收不上什么东西 这年头人人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物资让人采购? 厂里给我们每月采购定额,整个采购科没一个人能完成,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忧心忡忡地追问 “现在乡下都真有那么难吗?” 孙大强叹了口气,语气笃定 “一大爷,我没必要说大话骗您 我们这些吃城里定量粮的都填不饱肚子,您想想乡下的日子能好过吗? 地里收成差,家家户户都在勒紧裤腰带。” 易中海搓着衣角,急得直摇头 “那孙大强,你说这可怎么办? 贾家就靠贾东旭那点定量粮 现在缺口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真要饿死人的…… 都是邻里邻居的真的看着贾家活不下去?!” 孙大强无奈地摇摇头 “一大爷,现在这情况真是没办法 哪家不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别说帮衬别人了,能顾好自家老少就不错了。” 孙大强忽然压低声音提议 “一大爷,实在没辙的话,您去劝劝贾张氏,让她回乡下住段日子。 虽说乡下粮食很缺失,但好歹能挖点野菜、摘点野果,总比在城里干等着挨饿强啊!” 易中海苦着脸摇头 要是贾张氏能回乡下的话,易中海也早就不用愁了 贾张氏现在可不一样了—— 她身上还带着易中海的寄托呢,这会儿哪能跑回乡下 易中海满脸愁容,眼巴巴地望着孙大强 “大强,你帮一大爷好好想一想,到底该咋办,才能让贾家熬过这个难关?” 孙大强面露难色,缓缓说道 “易大爷,这事儿难度可不小。您看,咱们院里现在家家户户都过得艰难,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力气帮衬贾家。” 孙大强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不过易大爷,要说现在院里唯一有能力帮忙的,也就只有傻柱了。 他家有两人是城里户口,都有定量粮。何雨水肯定得吃饭,但傻柱那份定量粮,倒算是多余的 他在厂里当厨师,吃喝都用厂里的,那份定量粮平时基本用不上 要是能把何雨柱的定量粮要过来,贾家应该还能勉勉强强撑过去。” 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重重叹了口气, “大强,你说傻柱那个人现在,都无情无义了 你叫他给出粮食来啊,那真的是太难了 尤其还是帮贾家的忙,我感觉这事儿比登天还难!” 孙大强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那一大爷,我也实在没辙了” “说实在的,院里就傻柱有这个能力帮衬。 现在家家户户都自顾不暇,没一家能腾出手来。 这年月跟以前不一样了,就算发起捐粮捐款,大家自己都缺粮,谁还会往贾家送? 贾家要真过不下去,眼下就两条路 一是劝贾张氏回乡下 二是求傻柱帮忙,可这两条路,” 孙大强将事情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易中海 把各个关键问题都剖析得清清楚楚,同时也把可能的解决办法一一罗列出来 至于后续易中海打算如何做 孙大强表示这完全是易中海自己的选择,他不再干涉 。 易中海满脸愁绪,端起酒杯猛地灌下一大口 “大强,你自个儿慢慢喝,我回去再琢磨琢磨贾家的事儿。” 他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孙大强赶忙起身相送 “一大爷您慢走!今儿多谢一大爷带好酒来!” 易中海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回到家中,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孙大强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确实,劝贾张氏回乡下,或是求傻柱帮忙,这是眼下仅有的两条路 易中海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无奈—— 如今这世道,不是易中海舍不得钱而是有钱也买不到救命的粮食 贾家的困境,就像一团解不开的死结,死死压在他心头。 易中海枯坐在椅子上,眉头几乎要拧成一团 贾张氏回乡下根本就行不通——她若走了,自己前前后后为贾家奔波谋划,不都成了泡影? 思来想去,竟只剩下求傻柱让出定量这一条路 可一想到傻柱,易中海就忍不住叹气 傻柱如今越发“无情无义”,只顾自己,想让他松口,谈何容易? 易中海并非没动过开全院大会施压的念头,想用众人的流言蜚语逼傻柱就范 可是如今的傻柱,早已不在乎院里的闲言碎语 以往屡试不爽的“道德绑架”,对傻柱竟失了效 易中海越想越头疼,只觉傻柱如今像只浑身是刺的刺猬,不管从哪儿入手,都会被扎得鲜血淋漓,半点办法也无。 易中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对付傻柱的法子,无奈之下只能往后院找聋老太太求助 指望这位“智囊”能有办法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 聋老太太从里屋迎出来,笑着招呼 “小易啊,可好久没见你来了。” 易中海赔笑点头:“可不是嘛,老太太,今儿得空,过来跟您唠唠嗑。” 易中海一脸愁容,凑近龙老太太 “老太太,我有件事想跟您讨教。 您也知道,现在粮食缺得厉害,贾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我想帮他们,可到处都弄不到粮。 刚才跟孙大强聊了聊,他说现在下乡采购根本收不上物资 不过他提了一嘴,说院里就傻柱还有多余粮食—— 我想也是傻柱在厂里当厨师,吃饱后定量粮就闲置了 您也清楚,傻柱现在冷心冷肺的,想让他帮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实在没辙,就想着找您合计合计,到底用啥法子,才能让傻柱把粮食让出来?” 聋老太太缓缓说道 “小易,对付一个人,办法无非威逼利诱。 威就是威胁傻柱 逼的话,开全院大会施压傻柱,可这招已经试过,根本没用 利呢,你易中海能拿出什么让傻柱心动的东西? 诱,就是诱惑,傻柱现在单身,要是能帮他找个好媳妇,或许他会愿意帮忙。” 易中海低头沉思,心想逼肯定行不通,自己也拿不出能打动傻柱的利益 至于诱惑,易中海早早就打算好了 傻柱这辈子,就不要指望能相亲成功 现在不可能为一点粮食就帮傻柱讨媳妇—— “老太太,威逼利诱都不行啊,到底该怎么办?” 易中海眉头紧皱,压低声音道:“要说威逼,也就是威胁傻柱,但这法子实在缺德。关键傻柱现在没啥把柄落在咱们手里,根本威胁不了他。思来想去,只剩栽赃陷害这招——想办法给他扣个帽子,抓着‘把柄’逼他把定量交出来,可……这事儿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啊!” 易中海双眼突然一亮,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算计的神色:“对啊!傻柱没把柄,咱们就给他造个把柄!只要给他扣上一顶说不清的帽子,到时候拿这事儿威胁他——要是不听话,就把‘罪名’坐实,量他不敢不乖乖交出定量粮!”说罢,他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仿佛已经看到傻柱被逼就范的模样 。 易中海凑近龙老太太,眼中闪过狡黠:“老太太,要说栽赃,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把家里值钱物件往傻柱屋里一藏,再搞个全院搜查。等大伙儿亲眼从他那儿搜出东西,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到时候把柄在手,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易中海眼睛发亮,凑到龙老太太跟前说:“老太太,我们要栽赃陷害,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家里一点值钱的东西,直接往傻柱家里一放,然后组织全院搜查。到时候要是在众目睽睽的见证下,从傻柱家里面搜出来,那也轮不到他傻柱不承认了。等把柄有了,傻柱就只能任咱们拿捏了。” 龙老太太早就对傻柱不抱希望,如今给易中海出谋划策对付傻柱,也没了往日的遮掩,一上来就祭出狠招。她盘算着,只要攥住傻柱的把柄,往后想吃喝不愁,根本不必再低声下气讨好。横竖傻柱不知好歹、敬酒不吃,那就别怪她不客气,非得逼他咽下这杯“罚酒”不可! 易中海和龙老太太一番密谋后,易中海从龙老太太那儿取来几只镯子、戒指等物件,径直来到傻柱家。他将栽赃计划和盘托出,随后把东西塞给贾张氏,压低声音吩咐道:“找个没人的时候,把这些全藏进傻柱屋里,手脚麻利点,别让人瞧见!” 贾张氏眯起眼,把镯子往怀里一揣,嘴角扯出抹狠笑:“您放一百个心!等明儿傻柱下了班,我趁他屋里没人,准保神不知鬼不觉把东西塞床底下——到时候搜出来,看他还能怎么抵赖!” 傻柱被厂里的活折腾了一整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一推门,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屋里的摆设乱成一团,原本叠放整齐的被褥歪歪扭扭地堆在床边,枕头也不知怎的掉在了地上,柜子的抽屉半开着,里面的衣物胡乱翻出,显然被人动过。他心里“咯噔”一下,蹲下身下意识摸了摸床底,指尖突然触到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拽出来一看,竟是一只雕花银镯子——这镯子可不陌生,前几日院里几个老太太唠嗑时,还说起这是龙老太太的陪嫁之物。 傻柱盯着手中的镯子,又扫视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眉头拧成了疙瘩。起初他还以为遭了贼,可仔细一清点,自己的东西一件没少,反倒凭空多了这些精致的首饰。正百思不得其解时,院子里突然炸开一阵喧闹。龙老太太尖锐的嗓音穿透门窗:“我那些传家的首饰啊,全没啦!昨儿还好好收在匣子里……” 傻柱浑身一震,握着镯子的手微微发颤。瞬间,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眶因愤怒而发红。他万万没想到,易中海和龙老太太竟会使出这般下作手段,用栽赃陷害的阴招将他逼入绝境。 【这章发出来是为了完成每天打卡。不好意思了,太晚了,那个没来得及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