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暴易中海,踹贾张氏》 第1章 刁横贾张氏 “你说什么?杨剑那小子相亲了?相亲对象还是个大美人?” “是!我亲眼看见的,错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杨剑那小子混就算了,还带个赔钱货拖油瓶,哪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他!”贾张氏反应很大,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之类的话,但心底里却还是信了几分。 无他,主要是那次杨剑磕破脑袋醒来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不混了,厨艺了得了,还好像突然挺有钱的了。 这会还谈上相亲对象了。 之前样样不如她儿子的杨剑,突然脱胎换骨了! 突然的变化让贾张氏心里不平衡了。 不行! 杨剑就该绝户的命,绝对不能让他有对象。 不然怎么得到他的房子。 贾张氏正想着怎么整治杨剑的法子,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棒梗的一声惨叫。 贾张氏心中猛的一突,而后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喊:“糟糕,棒梗被猫抓了。” 杨剑家院子里,贾张氏一手用力的跟门较劲,另外一手拽着棒梗。 她叉着腰,嘴巴一开一合地嚷嚷:“姓杨的,看看你家那只猫把我孙子挠成什么样了!你别躲在那儿像个缩头乌龟,赶紧给我出来!” 里面没反应,她声音拔高了几度:“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把你这破房子给烧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杨剑现在肯定不在家,才敢这么嚣张。 站在门口的王梅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她算是有文化的人,特别爱面子,实在不想跟这种泼妇吵架。 怀里抱着的小楠楠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小脸皱得像个小包子,看起来特别让人心疼。 周围的邻居都跑来看热闹,易中海和傻柱也在人群里站着,他们两个冷眼看着贾张氏闹腾,一点都没要上去劝架的意思。 尤其是傻柱看到猫脸上那道血印子,心里竟然有点心疼,看着棒梗眼神,就跟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贾张氏见没人拦着,越发起劲,居然想迈步往小楠楠那边走。 怀里糖糖(猫)一看情况不对,突然蹦下来,“嗖”地一声落到地上,冲着贾张氏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这只猫现在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眼睛里透着凶狠,像只护崽的小老虎,直接挡在小楠楠前面。 棒梗本来就被这只猫吓怕了,现在又看见它发怒,当场吓得魂都快没了,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今天他在猫爪子下面吃了大亏,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心里已经留下阴影了。 “奶奶!奶奶!”棒梗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气得脸都红了,指着王梅骂:“你看吧,这就是你们家养的畜生干的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非把你家房子点着不可!” 王梅一边轻轻拍着小楠楠的后背,一边好言相劝:“棒梗奶奶,您先别急,咱们把事情搞清楚。我家的猫脾气很好,绝不会无缘无故伤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贾张氏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我孙子身上的伤难道是自己冒出来的?刚刚这只猫还想扑上来咬我呢,这难道也是误会?告诉你,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孙子磕头认错,再拿出五十块钱来,不然这事没完!” “五十块?”王梅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这个老太婆张口就要这么多钱,简直跟抢劫没什么两样。 就算王梅是再懂礼貌的人,听到这话也会忍不住生气:“贾张氏,我都说了我家的猫不会随便伤人,肯定是棒梗先惹到了糖糖,它才动手的。 这是他自己找的,还要五十块钱,真是想太多了吧!” 大家听了都很震惊。 以往王梅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今天居然能说出这么强硬的话,看来是真的被贾张氏逼得没办法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杨剑回来了。 他看见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眉头立刻皱起来,拨开人群往里走。 一眼看到地上哭得喘不过气的小楠楠,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楠楠?\" 他快步走过去。 小楠楠一看见爸爸,立刻扑进他怀里,带着哭腔喊:\"爸爸,你终于回来啦,他们欺负我!\" 刚才还害怕得发抖的孩子,现在躲在爸爸怀里,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杨剑看到糖糖还在女儿身边守着,就在心里默默地和它交流。 那只小猫好像听明白了似的,转过头对他“喵”了一声,然后在他脑海里“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棒梗拿了沾了老鼠药的窝头,想要害糖糖和家里的母鸡,被糖糖发现后才被抓伤的。 杨剑之所以能跟“猫”交流,是因为这只猫是他签到得来的。 其实他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 不过因为看四合院这部电视剧的时候吐槽了里面的狗血剧情,一觉醒来就穿到了四合院中,成为了这里的居民。 原身是一个出了名的混不吝。 每天无所事事就算了,还做了不少荒唐事,没少让母亲王梅擦屁股。 自从杨剑穿越承接了原身的一切后,他就发誓一定要代替原身照顾好母亲和女儿,绝对不让她们再受委屈。 签到系统,也就是杨剑穿越那天开始绑定的。 自绑定了系统后,杨剑多了不少的物资,大团结,以及各种技能书,甚至还能跟小动物进行交流。 杨剑知道四合院的那些人都是什么尿性,于是让糖糖时刻留在楠楠的身边进行保护。 杨剑“听”完气得肺都要炸了。 竟然是下毒! 棒梗这个小孩,哪儿来的胆子? 肯定又是贾张氏在背后唆使的! 他们竟然敢上门找事,简直是太嚣张了! 今天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这四合院里还不知道谁都会来欺负? 贾张氏看到杨剑回来了,心里先怕了三分,但一看见棒梗脸上的伤,又火冒三丈:\"杨剑,你总算回来了,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解决!你家猫把我孙子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杨剑没跟她啰嗦,直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的一声,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他会说动手就动手,这脾气也太暴躁了,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免得不小心惹麻烦。 贾张氏被打得嘴角流出血来,脑袋里嗡嗡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挣扎着要扑上去,易中海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住:\"贾嫂子,冷静点,跟他动手你占不了便宜。\" 但他越是拉,贾张氏闹得越凶:\"一大爷,你别拉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不可!\" 贾张氏在拼命挣扎,易中海差点拉不住,赶紧喊秦淮如:\"怀茹,快来帮忙!\" 秦淮如心里其实挺开心的——这老太婆平时没少为难她,早就盼着她出糗了。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不太情愿地过去帮忙。 两个人总算把贾张氏按住了。 易中海转头对杨剑说:\"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本来只是猫抓人的小事,现在倒成了打架斗殴。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剑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棒梗拿着沾了老鼠药的窝头,想要害我家猫和鸡,被糖糖发现后才被抓伤的。我打她都算是轻的!依我看,不如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 这句话刚出口,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事只有她和棒梗知道,杨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她现在也只能硬撑到底,不肯认账:“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是个好孩子,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你先动手打了我,现在又冤枉我的孩子,这事没完!一大爷,我要求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评评理!” 她坚信杨剑拿不出证据,只要坚决否认,凭借他动手打人的行为,就能占据道德高地。 杨剑抱着怀里的糖糖,目光冷冷地盯着对面跳脚的贾张氏。 本来只是棒梗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可贾张氏非要说杨剑的猫伤了人,弄得整个院子都不安宁。 易中海叼着旱烟袋,眼珠子在杨剑和贾张氏之间转了几圈,突然将烟杆往鞋底上敲了敲:“依我看,这事得召集全院的人来讨论一下。” 刘海中立刻附和,嘴角带着看热闹的笑容:“一大爷说得对!投毒打人都是大事,不把大家聚齐了怎么能说得清楚?” 阎埠贵瞥了眼杨剑,看到他微微点头后,才跟着附和:“行,那就开个会吧。” 易中海转身从屋里搬出一张旧木桌,放到院子里,就算是搭建好了讲台。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杨家和贾家的事情。 杨剑的猫抓伤了棒梗,他说是因为棒梗想往他家投毒,所以猫才抓了他的脸。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一大爷,您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说我们家棒梗投毒?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他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得赔钱!” 易中海捻着胡子沉思:“贾嫂子说得对,凡事都要讲证据。杨剑,你说棒梗投毒,有什么依据吗?” 杨剑轻轻摸了摸糖糖的脑袋,语气平静而缓慢:“我家糖糖就是证据。它的鼻子比猎犬还灵敏,非常聪明,从来不会出错。 棒梗做了这种坏事,绝对不能轻易放过,我看今天就得把他送去少管所。”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一只畜生懂什么?你问它话,它能回答你吗?” 杨剑没有回应,直接把糖糖放在桌子上,温柔地说:“糖糖,棒梗是不是往咱们家放毒了?” 那只小猫仿佛听懂了一样,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瞪得溜圆,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赞叹。 “天,这只猫怎么这么通人性!” “是在哪里买的?真漂亮!”周围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的目光都被糖糖吸引住了。 杨剑扫视了三位大爷一眼:“三位,这下可以证明了吧?”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心里直打鼓——这杨剑不是好对付的,但贾家这边也不能完全不理。 他含糊其辞地说:“这……猫毕竟是畜生,光靠它点点头,恐怕……” “一大爷!”贾张氏立刻接过话茬,指着棒梗脸上的伤说,“您看看这伤口!伤得很重,以后可能找不到媳妇,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易中海被她一激,连连点头:“贾嫂子说得对。杨剑,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第2章 当爹的来顶罪吧 杨剑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灰扑扑的窝头放在桌上,边角还沾着土。 “糖糖,是不是这个?”小猫又点了点脑袋。 杨剑目光如刀,直逼贾张氏:“你说糖糖的话不算数,那你把这窝头吃了。” 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砸向贾张氏。 她望着那窝头,脸色一会儿白,一会青——那是她给棒梗的,里面还下了老鼠药! 她哪敢吃? 结结巴巴半天,才吐出一句:“谁知道你的窝头是从哪儿弄来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做的,就想陷害我!” 阎埠贵实在憋不住了:“棒梗奶奶,人家都把东西亮出来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贾张氏立刻翻脸:“阎埠贵!你收了他多少钱?有本事你们证明这是我家的窝头!不然就是冤枉我,我现在就报警!” 易中海一看形势不对,赶紧打圆场:“哎哟,不就是个小事吗?何必伤了和气呢。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住的,传出去多不好听……”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果然有些动摇。 有个住户先开了口:“一大爷说得对,要是这事传出去,咱们院子里的人都没法在外人面前抬得起头啦。” 另一人接着说道:“没错,院子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这里还有不少还没结婚的年轻人,要是这事传开了,以后哪家姑娘还敢嫁进来?” 又有人出来调和:“依我看,大家退一步得了,毕竟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嘛。” 眼见一大爷把事情压住了,贾张氏顿时得意起来,扯着嗓子嚷嚷:“退一步?真是痴心妄想!我家棒梗的脸哪能这么就被糟蹋了?” 旁边的秦淮茹一直没说话,她们家现在处于劣势,她也不像贾张氏那样泼辣。 但当风向逐渐偏向她们家时,她也开口了:“我们家棒梗长得多俊的小伙子,脸被你们家的猫抓成这样,以后怎么找对象?” 傻柱在旁边帮腔:“什么也别说了,杨剑必须给我们下跪道歉,再赔五十块!” 杨剑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吓得傻柱立刻闭上了嘴。 “傻柱,再敢多嘴,小心我收拾你!”这一声呵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平时喜欢和稀泥的易中海也不敢再开口。 杨剑扫视一圈众人,高声说道:“谁说我没证据证明窝头是她家的?证据就在她家里!”说完就要带人去搜,“大伙跟我一起去看看,要是搜出毒药和窝头,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众人听了都愣了一下,心想这杨剑不仅会打架,脑瓜儿还比院子里这些人聪明多了。 贾张氏哪是他的对手?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慌乱无比,那包老鼠药就藏在她家柜子里,一旦被人发现,她就真的无处可逃了。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大声质问道:“你们有什么权利搜我家?”不过从她的神情来看,大家都明白了真相。 秦淮茹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家里确实买了老鼠药,而且那个窝头还是她亲手做的。 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幸好傻柱反应快,一把扶住了她。 杨剑见状,把怀里的小楠楠递给母亲王梅:“妈,您先带着楠楠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王梅满意地点点头:“好,你自己小心点。” 杨剑把小猫糖糖搭在肩上,对大家说:“走,一起去贾家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就带头往前走。 贾张氏想拦住,却被几个大妈推开了:“贾大妈,你要是没做过亏心事,干嘛害怕?再说了,如果找不到东西,他还能怎么说呢?” 杨剑和一大爷、三大爷一起进了贾家。 那只小猫糖糖跑到柜子旁边“喵呜”叫了一声,杨剑拉开柜子,果然发现了一包老鼠药。 他们继续在屋里找,很快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做好但还没吃的窝头。 杨剑拿出那个有毒的窝头对比了一下,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完全一致,显然是出自同一个锅。 他把老鼠药和窝头拿到外面,证据确凿,贾张氏再也无法狡辩。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贾张氏竟敢对邻居下毒!今天她能对杨剑家下手,明天岂不是也能对付别人?这种心思也太狠毒了!立刻就有人嚷嚷着要报官,一定要让贾张氏坐牢。 阎埠贵见易中海沉默不语,不禁冷笑着说道:“这一回,一大爷是真栽了。 之前他没少帮着贾家,现在贾家惹出这么大麻烦,看他怎么收场。”易中海心里也很憋屈,暗骂贾张氏太阴险,不仅投毒,还把自己牵连了进来。 阎埠贵稳了稳情绪,问杨剑:“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办?”杨剑严肃地说:“我要报警,棒梗必须送到少管所!”棒梗一听,吓得大哭起来:“妈妈!奶奶!不要把我送到少管所!救命!” 秦淮茹更是慌了神,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等贾东旭回来还不得被打得半死?即便贾东旭不打她,棒梗这辈子也完了。 她摇晃着走到杨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杨剑,这次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管教好棒梗。 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给你磕头!” 大家都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干,傻柱赶紧上前扶她:\"秦姐,你这是干啥呢?快起来!\" 谁知秦淮茹一把推开他,狠狠骂道:\"你走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傻柱被骂得一愣,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转头对杨剑说:\"杨剑,你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样了?能饶人就饶人吧,差不多就行。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再揪着不放也没劲了。 \"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在心里偷笑,觉得这傻柱真是当舔狗当到极致了,世间罕见。 杨剑二话不说,直接甩了傻柱一巴掌:\"刚才不是告诉你别多嘴了吗?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傻柱嘴角渗出血来,瞪着杨剑。 杨剑喝道:\"滚远点!\" 先是被秦淮茹骂\"滚\",接着又被杨剑赶,傻柱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脸涨得通红。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傻柱,你也尝到苦头了吧?人家让你滚呢,没听见?\" 傻柱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找死!\" 说着就冲过去打了起来。 杨剑根本懒得看那边,只对跪在地上发抖的秦淮茹轻轻说了句:\"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 说完就拿着证据直接去了警察局。 贾张氏在后面跺脚大骂:\"杨剑你这个混蛋,你别得意!今天贾东旭就要出狱了,等他回来有你好看的!\" 贾东旭之前在钢铁厂惹了麻烦,被杨剑随手举报关进去几天。 没想到今天就出来了! 他心里有些警惕,看来这院子里的风波,恐怕还没完。 杨剑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分身符,指尖划过符箓上蜿蜒的朱砂纹路,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冰棱。 棒梗那小子往他家菜窖里撒老鼠药的时候,他就知道贾家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现在棒梗被送去少管所又算什么?贾东旭欠下的债,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此时西跨院聋老太太屋里,大妈搓着手来回踱步。 檀木桌上茶杯冒着热气,她却急得满头大汗:\"我的老太太,您再不出来说句话,杨剑那小子真要为棒梗的事报官了!\" 老太太半眯着眼,手里把玩着油亮的核桃,纹路里积着岁月的光泽。 \"报官?\" 她慢慢开口,核桃在手掌中发出吱呀的声音,\"那小兔崽子往别人家里投毒,要是你家老易也受了这样的委屈,你能忍得下这口气?\" 大妈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家平时占便宜占得多,秦淮茹那女人天天往傻柱屋里跑,贾张氏更是撒泼耍赖的高手。 老太太停了一下,手中的核桃突然在掌心碰撞:\"就让杨剑整治整治他们,再不管着点,这院子怕是都要被贾家掀翻了!\" 话音刚落,胡同口拘留所的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贾东旭披着件打着补丁的蓝布衫走出来,头发油得都能拧出麻花了。 他左顾右盼,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腮帮子上的肉气得直颤。 前几天他诬陷杨剑偷钱,结果反被警察关起来喝了几日凉水,现在出狱连个接人都没有?“那个臭娘们!”他朝四合院的方向啐了口唾沫,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杨剑。 但他不知道,杨剑这时候正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呢。 袖口暗扣里的分身符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杨剑赶紧躲到墙根阴影里,指尖掐诀往符上一抹,顿时从淡金色的光晕中分离出了一个七八成像他的虚影。 这个分身和他共享视野,武功也一样厉害。 杨剑从系统空间拿出个粗麻布袋塞给了分身,自己则加快脚步往派出所去了。 等杨剑带着警察回到院子的时候,棒梗正被贾张氏抱在怀里哭喊。 大家都知道这孩子往杨家鸡笼里撒过屎的事,证据确凿。 警察亮出了相关证件,贾张氏立刻拍大腿大哭起来,秦淮茹更是扑到傻柱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儿。 但按照当时的规矩,七岁的孩子犯这种事,少管所是跑不了的。 棒梗被带走时还嘟囔着骂人,秦淮茹看着杨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毒液来。 再说贾东旭满肚子怒火回家,走到巷子深处拐角处时,突然眼前一黑,脑袋被个麻袋整个罩住。 “哪个混蛋干的!”他边骂边伸手想扯开麻袋,后背却突然挨了一脚,整个人跌进泥地里。 接着就感觉有人像下雨似的拳脚招呼过来,打得他背疼不已。 他看不清是谁,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好汉饶命!是不是认错人啦?” 分身哪会听他解释,直接攥着拳头往他肋骨下猛捶。 杨剑此时正在逗小楠楠玩积木,但心神却和分身相连,每一下打击都像是他自己使出来的,爽快得很。 棒梗那小东西仗着年龄小躲过了惩罚,那就让当爹的来顶罪吧! 打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贾东旭已经瘫在地上哼哼唧唧,鼻子都歪到了一边,活脱脱像个被踩扁的猪头。 分身符的光芒逐渐暗淡,可杨剑觉得还不解气——这点伤过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 他扫了一眼路边,发现一块像磨盘那么大的石头,心中一动,分身便踉跄着搬起石头,对着贾东旭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声惨叫差点把房梁上的麻雀都吓飞了。 杨剑通过分身的眼睛看到,贾东旭的小腿骨像掰断的甘蔗一样扭曲变形,血沫从麻袋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个时代医疗条件有限,即使接好了也成瘸子了。 分身符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了,虚影化作点点金光,在风中飘散了。 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扛着锄头的大汉围了过来。 他们掀起麻袋一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3章 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贾东旭的脸肿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小腿更是惨不忍睹。 带头的汉子在他身上摸了一圈,除了块破怀表什么也没找到,便啐了一口痰骂道:“活该!估摸着干了什么坏事。”话音未落,巡逻的警察吹着哨子跑了过来,那些汉子拔腿就跑。 警察背起奄奄一息的贾东旭冲向医院。 贾东旭身无分文,只揣着一张身份证。 仅凭这个信息,警察很快查出了他的底细,立刻派人去他家通知家属。 这时,贾家院子里,贾张氏正叉着腰训斥秦淮茹。 “你这个当妈的简直毫无用处!”她唾沫横飞,“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把棒梗带走,你怎么当的妈?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心里正窝火,棒梗被抓走还不是因为这老太太撺掇他去投毒才惹出的事端?现在倒好,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秦淮茹身上。 可秦淮茹哪敢顶嘴,一想到贾东旭回家时挥起的拳头,就吓得只能低头掉眼泪。 旁边的傻柱实在看不下去,叉着腰回怼道:“整天就知道唠叨!棒梗被抓走的时候,你不是也看着吗?你自己做了什么?就知道拿儿媳妇出气,你知道她有多难吗?自从嫁到你们家,她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吗?怀孕的时候还得给你们全家洗衣做饭,稍微不合心意,不是打就是骂。 棒梗被抓走,她心里就好过了?你就不能替她想想?”这一番话把贾张氏呛得直翻白眼:“傻柱,你算老几?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不就是看上我儿媳妇了?告诉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我儿子回来,我非让他打断你的腿不可!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正在激烈争吵,忽然一个警察推门进来:“请问这是贾东旭家吗?”三人同时愣住,贾张氏赶忙应声道:“是是,您是?”警察语气沉重地说:“我是片警,贾东旭的双腿被人打断了,在医院抢救,你们赶紧带钱去看他吧。”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当场就把贾张氏震晕了过去,秦淮茹也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傻柱心里暗自偷笑,可惜贾东旭只是断了腿,要是直接死了,秦淮茹不就成了寡妇?不过这样也不错,贾东旭成了废人,贾家没了顶梁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帮助秦淮茹了。 这事就像插了翅膀一样,眨眼工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街坊邻居全都聚到贾家门口看热闹,等傻柱绘声绘色讲完,大家才晓得贾东旭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贾张氏当场晕了过去,秦淮茹躲在家里哭得稀里哗啦。 傻柱虽然努力绷着脸,但那藏不住的笑意,谁都看得出来。 许大茂上午刚挨了傻柱一顿胖揍,本来想趁机挖苦两句,可一看傻柱那副得意劲儿,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要说这贾家也够倒霉的,先是贾东旭被警察抓去拘留,接着棒梗又被猫挠伤送进了少管所,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又成了残废,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觉得这就是恶有恶报!”有人低声嘟囔。 立刻有人搭腔:“别胡说,贾家干过什么坏事?” “你不知道,当初杨剑媳妇跳河的时候,贾张氏那张嘴就没闲着,见人就嚼舌头,害得我们大院的名声都臭了!”“可不是嘛,她还撺掇棒梗去偷东西,仗着孩子小,大家都拿她没办法,占了不少便宜!”“还有那个贾东旭,更不是个东西,家里有个漂亮媳妇,上次还想占我的便宜呢!” 众人正叽叽喳喳议论着,杨剑在一旁冷笑着没说话。 这时秦淮茹两眼发直地走出来,大家立刻闭了嘴。 她走到傻柱面前,眼神里满是哀求:“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傻柱心里高兴得不行,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行,我陪你去。”秦淮茹又转向易中海:“一大爷,东旭是您的徒弟,您也一起去看看吧?”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去医院,肯定得先垫医药费。 他虽然不缺钱,但哪像傻柱那么傻?杨剑突然冷不丁插了一句:“易中海,贾东旭可是你的徒弟,现在被打进医院,你不去看看?”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为了面子,再不愿意也得去了:“淮如你放心,你们家的事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事,我和柱子先陪你去,回头大家都会帮忙的。”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心里都在骂,这老狐狸,一句话就把大家都扯进去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那咱们走吧。”看着三个人往医院去的身影,人群渐渐散了。 杨剑带着老婆孩子回家后,一进门就说:“妈,您看见了吧?今天贾东旭出事,易中海根本不想去医院。” 王梅点点头:“是,一大爷平时不是挺热心的吗?怎么自己徒弟受伤了,他还这么磨蹭?”杨剑冷哼一声:“热心?那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贾东旭被打伤住进了医院,现在去医院看病要花不少钱。 这笔钱易中海并不是付不起,但他就是不愿意掏钱,因为本质上他就是个伪善的人。 平时总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谁真的得到过他的帮助呢?王梅仔细想了想,发现易中海除了经常照顾那个聋老太太,就没对别人伸出过援手。 他照顾聋老太太也不是白白帮忙,老太太作为五保户,每个月都能从国家领到补贴,至于这些补贴有多少进了易中海的口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确实是这样,”王梅点头同意,“一大爷说得挺好听,但其实也没为大院办过什么实事。”杨剑接口说:“看清他的本质就行了,以后我们离他远点。 这个大院里没几个好人,除了娄晓娥,其他人没必要深交。”王梅现在很信任杨剑,想都没想就说:“行,都听你的。” 说着,杨剑从口袋里拿出叶大爷给的布袋子:“妈,这是我今天给人做家具赚的钱,您看看。”王梅一听这话,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比起钓鱼,这是儿子靠手艺挣来的正经钱。 虽然儿子今天才出去了半天,估计赚不了多少,但总之是个好的开始。 看到儿子终于愿意认真工作赚钱,她心里特别欣慰。 可当王梅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她本来以为儿子忙活了半天,能赚个几块钱就不错了,没想到袋子里竟然有五张“大团结”。 要知道她一个月的退休金才十五块,儿子一个上午就赚了五十块,这太厉害了!她接着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一张张仔细查看:十斤粮票、三斤豆油票、三斤肉票,都是紧俏的票证。 可等她拿出最后一样东西时,整个人彻底傻眼了——那竟然是一张自行车票!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简直就像“豪车”,不仅价格七八十块,普通家庭根本买不起,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毕竟需要凭票购买。 王梅盯着那张绿色的票证,心里直犯嘀咕:“建国,你到底给哪家干活?怎么给了这么多东西?”杨剑对叶大爷的身份早就有点怀疑,见此情景只是平静地说:“就是之前一起钓鱼的那个老爷子,看起来挺有钱的。”王梅还是觉得不对劲:“都已经给了五十块钱了,怎么还送自行车票呢?这东西太贵重了吧,是不是搞错了?” 杨剑听到后靠近一看,果然是一张自行车票,刚才急着回家都没发现。 他不禁感叹这叶大爷太慷慨了,同时也更加确定对方身份不一般。 “妈,看来请我们做事的那家人确实有钱。”他把钱塞给母亲,“这是我第一次挣的钱,您拿着,就算是孝敬您的。”王梅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儿子终于开始懂事了。 虽然嘴上答应先替儿子收着,但她心里盘算着过几天去小霞(尤凤霞,也就是前面说的,杨剑的相亲对象)家提亲的时候,就用这笔钱当彩礼。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的状况却截然不同。 秦淮茹和傻柱赶到时,看到贾东旭两条腿都粉碎性骨折,能不能治好还是个谜,也许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秦淮茹听完医生的话直接晕倒了,傻柱赶紧扶住她,嘴里喊着“秦姐你醒醒”,手上也没闲着。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气得直哆嗦,挣扎着骂道:“秦淮茹你这个贱人,我都这样了你还晕?是不是觉得我成了废人就想去找别人?” 傻柱一听这话就生气了:“贾东旭你别不知好歹!秦姐是你媳妇,不是你的奴才,凭什么让你骂?”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徒弟,一边是准备养老的傻柱,只好先让傻柱扶着秦淮茹出去休息。 等他们离开,他才问贾东旭:“到底怎么回事?知道是谁干的吗?”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当时被麻袋罩住了头没看清,但那人力气很大,在大院里只有杨剑有这种本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杨剑今天根本就没出过院子。”其实杨剑上午带警察去警局抓了棒梗,但他不敢告诉贾东旭,怕对方当场气得晕过去。 而且警方调查发现,目击者看到的三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和杨剑不符,案发时间也不对。 但贾东旭一口咬定是杨剑干的,即使不是他自己动手,也肯定是找人下手的。 这时护士过来催缴医疗费,总共需要一百五十块。 秦淮茹一听差点又晕过去,收费员冷冷地说:“别装了,不缴费今天就出院,欠费的话还得叫警察来。”傻柱正要争辩,被易中海拦住了,最后三个人凑了五十块先交上,剩下的只能暂时欠着。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听完贾东旭的情况立刻炸了锅,听说易中海说贾东旭怀疑是杨剑干的,拿起扁担就往外冲:“杨剑你这个挨千刀的,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杨剑这下可摊上大事了?贾张氏泪流满面,一路狂奔到他家里,引得满院子的人都跟着看热闹。 贾张氏边跑边抹泪,跟发了疯似的往杨剑家冲。 第4章 我凭什么捐五十块? 这一路,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惊动了,大家心里都嘀咕:这大院今天个是怎么了?棒梗投毒那事刚平息没多久,贾张氏这又闹上了。 大伙儿也没别的事,干脆就跟着她一块儿去杨剑家了。 一到杨剑家门口,贾张氏就开始破口大骂:“杨剑,你个挨千刀的!” “你也太狠心了,把我儿子两条腿都给打断了,我们一家子以后可怎么活?” “杨剑,今天个我非得跟你拼了不可!” 她又骂了几句,这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也赶到了,赶紧上去拉住了贾张氏。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那儿指指点点。 “这贾张氏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每次找杨剑麻烦,最后还不是自己吃亏?” “就是,这种人又蠢又坏。” “唉,她儿子都成那样了,这老太太还不收敛点,纯属自找麻烦。 我看她一家子就是被她给害成这样的。” “没错,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杨剑可不是好惹的。” 杨剑正和他妈、小楠楠高高兴兴地商量着去尤凤霞家订亲的事呢,突然听到外面贾张氏的骂声。 王梅皱着眉头说:“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又来骂了。” 小楠楠也跟着嘟囔:“贾奶奶太坏了,楠楠不喜欢贾奶奶。” 杨剑说:“你们别出去,我出去处理就行了。” 王梅当然没意见:“行,那你小心点,这老太太跟疯了一样,小心她咬你。” 贾张氏现在就跟疯了一样,王梅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知道了妈,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出门后,杨剑一脸严肃地对大家说:“你瞎嚷嚷什么呢?” “能不能安静会儿?” 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杨剑,你个坏蛋,还我儿子的腿!”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儿子两条腿都给打断了!” “你干脆把我杀了也行,我现在也不想活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杨剑害了她儿子,可周围的人都觉得她是疯了。 今天个杨剑一直在院子里开会,上午都没离开过,哪儿有时间去打贾东旭? 易中海知道动手的肯定不是杨剑本人,因为他一直在忙,但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杨剑指使人干的。 他也想趁机诬陷杨剑一把,可一看杨剑那张阴沉的脸,吓得又缩回去了。 没十足的把握,易中海可不敢轻易去招惹杨剑。 上次杨剑揪着贾东旭衣领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呢。 可傻柱却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是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是杨剑指使人打了贾东旭,那杨剑可就犯下了故意伤害罪,最少也得蹲个十年八年的大牢。 到时候贾东旭废了,杨剑进去了,这四合院不就归我何雨柱了吗?秦淮茹还不是手到擒来? 杨剑才不理睬贾张氏那套说辞呢。 “贾张氏,我得提醒你,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能随便让人冤枉。” 杨剑眼珠子一瞪,周围的人都觉得冷飕飕的。 大家都知道杨剑这人不好惹,谁招他谁倒霉。 偏偏贾家就爱找茬,隔三差五就闹出点事来。 杨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说道:“上次棒梗投毒那事,我当时就在场,跟大家一起开的会,难道没人记得?”接着又说:“我确实想收拾那小子,但现在没空。” 大家觉得他说的在理,今天杨剑确实没空去收拾贾东旭。 看来是贾东旭自己不长眼,惹了不该惹的人。 贾张氏没证据,说再多也是白搭。 狠狠地瞪了杨剑一眼后,站起来灰头土脸地走了,打算回去问问贾东旭到底看见谁打了他。 贾张氏一走,其他人也都散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着还不太懂事的孩子小当和槐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抱着孩子大哭起来。 小当轻轻地拍着秦淮茹的背安慰:“妈妈别哭了。”秦淮茹一听这话更伤心了,哭得更厉害了。 贾东旭再不靠谱,好歹也是个五级钳工,每月能挣五十块钱。 现在被打成这样,医生说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 这一大家子老老少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时候,贾张氏赶到医院,看到全身绑满绷带的贾东旭,立马放声大哭:“我苦命的儿,被打成这样!” 贾张氏一哭,病房里其他人就不乐意了:“你能不能回家哭去?这里是医院,别影响别人休息!”“休息?谁休息?我儿子都快被打死了,你没看见吗?” 贾张氏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想,一个劲儿地发泄:“废话,医院哪有好人?这里全是快不行的人,你要是再哭,就把你儿子扔出去!” 杨剑一听就火了,心想这家伙又来干什么。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冷淡地问:“全体大会?我为什么要去?” 易中海不客气地说:“这是公司规定,所有人都得参加。 你就别找借口了。”说完也不等杨剑回答,继续说道:“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杨剑皱了皱眉,心想这帮领导真是没事找事。 但他知道,不去也不行,公司规矩在那摆着。 于是叹了口气,跟着易中海走了。 家里的糖糖看着他们出去,冲着门口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提醒杨剑早点回来。 家里人都笑了,继续给小楠楠讲故事。 “又开全体大会?早上不是刚开过嘛?怎么又开?” 杨剑对这种大会根本不感兴趣。 “这次开会是为了给贾家筹钱。 贾东旭的腿被人打断了,医药费要一百五十块,他家根本拿不出来。 大家住一个院子,总不能看着他家遭难不管吧。” 易中海这人特爱讲大道理,说起话来天衣无缝,让人没法回嘴。 可杨剑偏偏不吃他这套。 “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号召大家给我们捐款呢?” “要捐你自己捐,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别来烦我。” 说完,杨剑“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了。 易中海吃了个闭门羹,站在门口挺不是滋味,“哎,你这人也太会耍性子了。”最后只能摇头叹气地走了。 对别人,易中海有的是招数让他们掏钱,唯独对付杨剑,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到家,王梅问:“谁?” “易中海,想让大伙儿给贾家捐款,被我给顶回去了。” 王梅一听,点了点头,现在家里大事小情她都是听杨剑的。 岁数大了,以后家里的事她都打算让杨剑拿主意。 “都要捐款了,看来贾家这次医药费不少。” 杨剑撇撇嘴,“听说得好几百呢。” 王梅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多?那贾家可怎么承受得起。” 虽说贾东旭工资不算低,一个月五十块,但一家六口人吃饭,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一下子要这么多钱,简直是要把贾家的家底掏空了。 院子里,除了杨剑和聋老太太,其他人都被易中海给召集起来了。 大伙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看就知道这是要让大家掏钱。 可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除了傻柱、许大茂、易中海这几个手头还算宽裕的,谁家不是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紧巴巴地过日子。 易中海见人到齐了,刚想说话,就被许大茂给打断了:“大爷,杨剑家怎么没人来?” 大家一看,还真是,杨剑家一个人都没来。 这下大伙儿都不乐意了。 别的事就算了,捐款这事哪能光让一部分人出钱?凭什么杨剑就不用捐? “凭什么让我们捐?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就是!杨剑都没来,你怎么不管?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我不管,杨剑不捐我也不捐,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贾东旭一个月五十块工资,他能没钱?我才二十多块,让我捐什么?” “今天谁也别想逼我们捐钱!” 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都不想捐。 其实易中海和傻柱心里也不太愿意捐钱,但他俩各有各的小九九。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现在出了事,他要是不管,自己的名声就毁了;傻柱则是想巴结秦淮茹。 其他人可没他们这些花花肠子,有的人还跟贾张氏有过节,自然不愿意捐钱。 不过他们都怕傻柱和易中海,只能憋在心里不敢吱声。 杨剑站出来做个领头羊,大家伙儿也就跟着动起来了。 杨家也在议论这事,“贾东旭摊上这事,大伯怎么着也得伸把手,看看能帮衬多少。” 杨剑心里琢磨,易中海平日里最爱助人为乐,不如自己给他搭把手。 于是他说要出门,径直往大会现场去了。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 眼瞅着大伙儿都不愿意掏钱,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听我说两句!”他喊道,“贾家遇难了,需要咱们大伙儿帮忙。 我知道各家有各家的难处,都不愿意出钱。 但要是今天个咱们不管,明儿个、后儿个怎么办?以后谁还会帮你?要是咱都跟杨剑似的那么自私,以后谁还搭理你。 所以说,帮贾家就是帮咱们自己。” 他这一番话说得挺漂亮,大伙儿都没法接口。 易中海这人确实挺能耐,连刘海中、阎埠贵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候杨家一家子也到了,王梅心里不踏实,带着小楠楠也跟了过来。 她们到了人群里,也没吭声。 杨剑拍着手挤进人群,“说得好!一大爷这话讲得真好!”易中海和旁边的人都愣了,这捣蛋鬼怎么跑这儿来了? 易中海头疼得要命,他压根儿不信杨剑是真心夸他,肯定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傻柱一直陪着秦淮茹,手时不时搭在她肩上。 杨剑一来,傻柱心里有点发憷,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秦淮茹看见杨剑,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贾东旭一口咬定是杨剑干的,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也脱不了干系。 傻柱心里直嘀咕:“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说不来嘛?”大伙儿也小声议论:“这杨剑可是贾家的冤家对头,怎么也来掏钱了?” “我觉得杨剑今天个来肯定不是掏钱的,依我看,他可干不出同情对手的事。” “那他来干什么?” “不清楚,咱就等着看热闹吧,看来有好戏唱了。” 杨剑走进会场,直愣愣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莫名地觉得心里有点发毛,“你这样瞅我干什么?” 杨剑笑着说道:“一大爷,你刚才那话说得可真漂亮。” “现在该轮到你打头阵了。” “贾东旭可是你的徒弟,你得做个表率,再说,这院子里你官最大、名声最响、赚得也最多。” “你捐五十块,不过分吧?”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绿了,他已经明白了杨剑的用意。 “五十块?我凭什么捐五十块?捐多少那是个人的事。” 易中海不是拿不出五十块,就是心疼钱。 本来他打算捐五块的,虽然不多,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其他人捐的肯定更少。 可杨剑一张口就要五十块,易中海怎么能答应? 杨剑听了,微微一笑,“你说得对,确实是随心而定。” “那是不是说,你对徒弟的情分,连五十块都不值?” “那可是你的徒弟,不是普通的街坊邻居吧?” “等贾东旭的腿痊愈了,他日后可是要养你的,难道你连区区十块钱都不愿意捐出来吗?” 杨剑步步紧逼,易中海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我……” 第5章 暴打许大茂 秦淮茹虽然对杨剑心存不满,但她可不是个糊涂蛋。 她已经看明白了,杨剑是借着她们家的事来刁难易中海,不过这反而对她们家有利。 此刻,秦淮茹的眼里只有钱,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大爷,我知道您对我们家最是关照。” “要是您能慷慨解囊的话,我们全家都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易中海往坑里引。 杨剑愣了一下,这秦淮茹也太绝情了吧,以前对她再好,只要有好处可捞,立马就能把人给卖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德行,心里很是心疼。 “大爷,您一个月挣九十九块钱,自己也花不完,又没孩子老人要负担,存钱又有什么用呢?我看您不如捐个五十块算了。” “您要是带头捐的话,我们肯定也跟着捐。” 易中海气得拳头攥得紧紧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这个傻柱,真是个大笨蛋,杨剑和秦淮茹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你不帮忙解围就算了,还跟他们一起算计我,真是个糊涂蛋! 虽然傻柱眼里只有秦淮茹,但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下易中海被杨剑和秦淮茹给逼到绝路了。 易中海这边的事情,不管是二大爷刘海中还是三大爷阎埠贵,都得帮着解决。 刘海中直接说道:“大爷,既然你把大家召集来了,这事你就得带头做个表率。 刚才你不是还说贾家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吗?赶紧的吧!” 阎埠贵扶了扶他的小圆框眼镜,笑着说道:“大爷,您刚说的话,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周围的人都听出了话里有话,为了替易中海解围,大家纷纷添油加醋。 “大爷是我们院里最讲义气的,五十块钱算什么?大爷至少要捐一百块!” “我觉得大爷不是不想捐,可能是觉得五十块钱太少,不好意思拿出来吧。” “大爷真是够意思,徒弟有事,一下就捐五十块,连亲儿子都没这么大方吧。” “说得对,大爷绝对是咱们大院最好的人!”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杨剑回来肯定没好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原来是想算计他的钱。 五十块钱对他来说虽然不算小数,但还不至于拿不出来。 不过,他就是生气! 到了这个地步,这笔钱他不得不捐,不捐也不行了。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 “好,这五十块钱我捐了。” “那我也捐五十块,你们捐多少?” 易中海看着杨剑,想把始作俑者也拉下水。 “我捐的和你一样多!” 杨剑毫不犹豫地回答。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杨剑这人平日里就爱瞎晃悠,正经活计从没干过,就算把家底掏空,五十块钱都不一定能拿得出来,他哪儿来的底气跟易中海捐一样多呢? 尽管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但见杨剑这么爽快,还是忍不住夸他两句。 “杨剑,你说得在理,真够爽快!” “杨剑,好小子,有种!” “这才是咱们四九城纯爷们儿的样儿,不像某些人,捐款跟挤牙膏似的。” 秦淮茹瞅着杨剑,满心的不相信,他能这么大方捐五十块给她们家?才怪呢! 易中海瞪着杨剑,说了句:“君子一言。” 杨剑回了句:“驷马难追!” 易中海这下没法再拖了。 “行,我现在就捐。”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 秦淮茹生怕易中海反悔,赶紧跑过去一把抢过钱,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谢谢一大爷,我们贾家一定记您的好。” 易中海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应该的。” 接着,易中海转向杨剑:“杨剑,你刚才说捐得和我一样多。” “我都捐了五十块了,你也赶紧捐吧。” 要是杨剑真捐了五十块,易中海也就认了。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走到杨剑面前,伸手等着拿钱。 周围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杨剑到底会不会真捐五十块。 结果杨剑从兜里掏出一分钱,塞到了秦淮茹手里。 “你!”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刚才明明答应捐和易中海一样多的,结果就捐了一分钱。 大家看到这结果,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生气,有的幸灾乐祸,有的觉得莫名其妙。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杨剑,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杨剑一转头,傻柱吓得连连后退。 许大茂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傻柱,你就是个胆小鬼。” “杨剑,干得漂亮,凭什么要给贾家捐五十块,一分钱就够了。” 易中海气得说话都哆嗦了。 “杨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话。” “你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呢?” 杨剑笑了,“我什么时候反悔了?” 易中海怒道,“你不是说要跟我捐一样多吗?我捐了五十块,你才捐了多少?” 杨剑解释说:“是一样多。 你不是说随便捐吗?” “我的心情跟你一样重,只是你的钱比我的更值钱。” “凭我和贾家的关系,我的心意就值这一分钱。” “怎么着,一大爷,难道你觉得对贾家的情意就只值五十块?”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我也没办法,你把钱拿回去吧。” 易中海气得头昏脑胀,都快站不住了。 还要把钱拿回去?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无赖吗? 还能说话不算数? 秦淮茹一听东西还可能要回去,立刻躲到了傻柱背后,明摆着就是不打算还了。 易中海见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哎,这次可真是被杨剑给耍得团团转。 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原来杨剑是在给易中海下套呢。 这一手玩得可真够狠的,不光坑了易中海,还顺便给大家找了个不捐钱的理由。 大伙儿心里都盘算着,捐款嘛,随意就好,我对贾家的情意,一分钱就够了。 傻柱也瞧出来了,大家伙都是这么想的。 要是院子里的人都像杨剑那样只捐一分钱,那秦淮茹能得到的帮助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医院那边还缺着一百块钱呢,易中海捐的五十块远远不够用。 “大家听我说,一大爷都捐了五十块了,他真是咱们院子里的榜样,给咱们带了个好头。” “既然有人做了表率,咱们就该跟着学。” “一大爷能起到带头作用,咱们也不能落后。” “我捐十块,大家也别太抠门了。” 傻柱说完,又掏出一张大钞,脸上带着谄媚的笑,递给了旁边的秦淮茹。 许大茂不想多花钱,但又不敢得罪傻柱。 他转头就想让杨剑出面多捐点。 “杨剑,你怎么才捐一分钱?你看傻柱都捐了十块。”许大茂说,“你也得多捐点,将来你家小楠楠长大了,说不定要和贾家结亲呢。 到时候,贾家要是想起你只捐了一分钱,小楠楠得多没面子?”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被杨剑一脚踹了出去。 三秒钟后,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还吐出一口血沫。 这时大家才明白,刚才杨剑出手太快,谁都没看清。 大家都惊呆了,这杨剑简直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样厉害! 杨剑这人一向护短,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差点就把许大茂给踹死了。 许大茂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所有人都害怕地看着杨剑,不知道他今天抽的什么风。 杨剑不是一直和傻柱、贾家还有易中海不对付吗?怎么连许大茂都敢动手? 大家都觉得,杨剑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魔头,谁惹他他就打谁。 这时候,傻柱看到许大茂被打,心里乐开了花。 他刚才就听出来,许大茂是在挑拨他和杨剑的关系。 可他没想到杨剑会突然发火,直接就把许大茂给踢飞了。 今天娄晓娥回娘家了,许大茂躺在地上,都没人扶他。 他挣扎了半天,还是起不来。 杨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许大茂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一种求救的眼神看着杨剑。 周围的人都疑惑地看着杨剑,想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动的手。 难道杨剑有什么不能触碰的底线被许大茂给碰了? “我家宝贝小楠楠,是你能随便拿来打趣的吗?”杨剑冷冰冰地讲道,“棒梗算哪根葱?不过是个小偷小摸、进过少管所的货色,就算他下辈子投胎十次,也配不上小楠楠的一根汗毛。” 杨剑的眼神锐利如刀,许大茂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这家伙太可怕了,杨剑简直不像个人,活脱脱是个恶魔! 一想到贾东旭的下场,许大茂背上汗如雨下。 自己究竟哪里触了这霉头? 旁边的人,听了杨剑的话,都私下里嘀咕起来。 “敢情杨剑是因为女儿才把许大茂打成那样的。” “虽说杨剑不是善茬,但现在他绝对是个好父亲。” “没错,他对小楠楠简直太好了,买猫做虎,你们看,小楠楠现在气色好多了。” “就是,以后咱们可得留点神,千万别拿小楠楠开涮,那个杨剑咱们可得罪不起。” 这时,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杨剑不好惹,小楠楠更是碰不得,这魔王护犊子着呢! 秦淮茹在人堆里听着杨剑贬低棒梗、捧高小楠楠,心里老大不乐意,但也不敢吱声。 现在的杨剑太吓人了,说不定连她也一块儿收拾了。 小楠楠在王梅怀里,觉得今天爸爸特别威风。 就因为许大茂开了句玩笑,他就把许大茂揍了一顿,这就是父爱如山吧。 小楠楠眼里闪着星星,崇拜地看着杨剑。 在她心里,爸爸就是她的超级大英雄。 挨打的许大茂也不敢再多言。 杨剑扭头对大家说:“你们继续捐款,别管我们。” 这时候,谁还有心思捐款?大家都被杨剑吓得不轻。 阎埠贵家里也不富裕,一个人一个月才挣三十块,还得养七口人。 像他这样的家庭,也就阎埠贵精打细算,勉强能维持。 今天来捐款,阎埠贵肯定没钱,见杨剑捐了一分钱,他也跟着捐了一分钱。 反正他又不是贾东旭的师父,跟贾东旭也没什么交情。 把钱往易中海面前的桌上一放,阎埠贵扭头就走。 在他的带动下,其他人也都放下一分钱走了。 不一会儿,大家捐完钱,各自散了。 杨剑带着小楠楠和王梅回家了。 许大茂也挣扎着站起来,哼哼唧唧地走了。 最后总共才捐了五十二块钱,其中五十块还是易中海捐的。 易中海气得直哼哼,但对杨剑一点办法也没有。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又把大家捐的零钱全拿上,走到秦淮茹跟前说:“秦姐,这些钱你先拿着,剩下的咱们再想办法。” “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还能有什么招儿呢?还有什么办法可用?” 傻柱接话道:“实在不行,咱让妈先把她那棺材板钱拿出来应急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不由得一亮,这还真是个主意。 第6章 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这么多年来,贾东旭每个月一发工资就给贾张氏三块钱,说是给她攒着将来买棺材用。 这么一来二去的,也有好几十块了,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秦淮茹回家时,傻柱也跟着一块儿回去了。 不一会儿,贾张氏从医院回来,刚进门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在客厅里说说笑笑。 贾张氏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气得脸色铁青。 她心想,自己儿子还活着呢,秦淮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这分明是不把贾家放在眼里嘛!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狗男女!” “你们俩给我住嘴!” 贾张氏抄起扫帚就冲了进去,一顿乱打。 傻柱赶紧躲闪,可贾张氏却是不依不饶,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乱成一团。 傻柱瞅准时机,一把夺过了扫帚,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说话给我留点口德!” “谁说我们是狗男女了?这是你的儿媳妇,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儿子治病,她今天受了多少委屈?”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她呢?一回来就骂她,你的心也太狠了吧?哪有这样的婆婆?”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见傻柱一直护着秦淮茹,更是火上浇油。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撒泼,“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吧。” “儿子还没死呢,儿媳妇就勾搭上了别人,还动手打我,你快把她赶走吧。” 贾张氏开始哭闹起来,秦淮茹怕再这么闹下去会引来邻居围观,到时候自己脸上无光。 于是她对傻柱说:“傻柱,要不你先回去吧。” 傻柱有点迟疑,“我走了,你怎么办?” 秦淮茹催促道:“你放心吧,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你再不走,她可能会说出更难听的话,到时候被邻居听见就不好了。” 秦淮茹边说边推着傻柱往外走。 傻柱也知道秦淮茹不容易,这婆媳关系实在太难处了。 最后,傻柱依依不舍地走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有些不满地说:“妈,你至于闹成这样吗?今天傻柱借给我四十块钱呢。” “在医院他就借给我三十块,刚才大院开会捐款,别人都只捐一块,傻柱一下捐了十块。 你这样闹,以后他还怎么肯帮我们?” 贾张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给了秦淮茹一个耳光,“秦淮茹,你简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你现在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 “你给我记住了,你不过就是个乡下来的媳妇罢了。” “我才是贾家的当家的。” “别以为东旭现在住院,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伤心得眼泪直往下掉,“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呜呜呜……” 贾张氏伸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声骂道:“打你算是轻的!你要是再对男人使心眼儿,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能正常交流了。 秦淮茹对贾张氏说,因为杨剑捣乱,大家只捐了一分钱,所以医药费还没凑够。 贾张氏一听,气得直跺脚:“又是那个该死的杨剑!” “他分明是想跟我们贾家作对!”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坐一辈子牢。” 秦淮茹连忙劝道:“妈,收拾杨剑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咱们还是先把东旭的医药费凑齐了吧,不然交晚了被医院赶出来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一听更生气了:“你说还没凑齐?” 秦淮茹也有些生气了:“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那点棺材本也该拿出来应急了。 不然的话,你儿子都没了,留着棺材本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又怒不可遏,抬手打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你竟敢咒我儿子死,你安的什么心?” “告诉你,就算东旭没了,你也别想找别的男人。 生是贾家的人,死也得是贾家的鬼!”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秦淮茹居然敢咒自己儿子死,真是太大胆了,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哪个女人敢这样诅咒自己男人的?真是个扫把星。 秦淮茹被打后,气呼呼地回屋去了,不想再理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 随她去吧……要是贾东旭真没了,自己大不了就改嫁。 说实话,现在看傻柱是越来越顺眼了。 虽然贾张氏嘴上骂得厉害,但还是得面对现实。 秦淮茹已经在医院交了五十块,刚才又在院子里凑了六十块,离一百五十块还差四十块。 这些年,贾张氏虽然攒了些钱,但那些钱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 要让她拿出这四十块,心里别提多疼了。 她又开始埋怨起杨剑来,肯定是杨剑那小子把东旭打伤的。 杨剑,你这个混蛋,先别得意,警察马上就要来抓你了。 等警察把你带走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妈和你女儿,我要让她们和东旭一样,都变成残废!贾张氏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另一边,许大茂刚回到家不久,娄晓娥也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的样子,娄晓娥忍不住问道:“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又跟傻柱打架了?” “我说你呀,打不过人家就别老去招惹他,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再加上没有孩子,两个人也就是凑活着过日子。 现在看到许大茂挨了打,娄晓娥也没太当回事。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不是傻柱干的,是杨剑那小子揍的我!” 娄晓娥一听,愣了愣,“杨剑?他为什么要打你?”她想起之前去杨剑家吃饭的情景,当时就觉得这小子有种特别的魅力,让女人着迷。 一提杨剑,她忍不住就笑了。 这时,许大茂肚子还隐隐作痛,根本没注意到娄晓娥的表情变化。 “我就是随口说了句小楠楠长大了可能会和棒梗好,他就冲上来打我,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许大茂这顿打挨得真不亏,他太不会说话了!怎么就说小楠楠会和棒梗好呢?棒梗那人品,整天偷鸡摸狗的,哪配得上小楠楠? 许大茂见娄晓娥一脸“你自找的”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我被打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娄晓娥一听更生气了。 “许大茂,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你一个大老爷们,三天两头被人打!” “你又没少胳膊少腿的,怎么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反击呢?真是窝囊,我后悔嫁给你就对了!” 娄晓娥说的是心里话,她确实后悔和许大茂结婚。 尤其是认识杨剑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现在特别欣赏杨剑那种男人味。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气得直跳脚。 “你后悔,我还后悔呢!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母老虎!” 许大茂后悔是因为见过尤凤霞后,整个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满脑子都是尤凤霞的身影。 当然,他后悔了。 接着,许大茂家里的吵闹声更大了,不停地传出来。 贾家那边也是乱糟糟的,许大茂家不安生,易中海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易中海正在家里大发雷霆,因为杨剑今天又从他这儿骗走了五十块。 虽然五十块钱不多,但他快被气死了。 易中海开始琢磨怎么对付杨剑,最好是一劳永逸,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贾东旭说他是被杨剑打伤的,要是能把这事坐实了,那杨剑就得坐牢。 不过,给杨剑定罪可不容易。 易中海觉得自己得好好计划一番。 这次他非得让杨剑去坐牢不可,不然在四合院里他就永远抬不起头来。 刘海中在家憋着火呢。 这个院子,所有人都被易中海、杨剑、秦淮茹这几个人耍得团团转。 他这个二大爷都快成透明人了,哪还有半点威风? 论资历、论本事,杨剑和秦淮茹哪一样能比得上刘海中?可这两个年轻人天天在大院里抢风头,连易中海的面子都被他们抢去了不少。 院子里头,大伙儿都在叽叽喳喳讨论贾家和杨剑家那点事,压根没人留意到刘海中在家里头跟个受气包似的,自个儿生闷气呢。 说起来也怪,鉴宝神目这事,警察都找上门了! 刘海中哪儿知道,其实当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比易中海那种天天往外头跑的强多了。 小透明只要不惹杨剑,就能安安稳稳的。 可要是非得找茬,那可就等着挨收拾吧。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杨剑就开始了他的签到日常。 “叮,签到顺利完成。” “恭喜宿主喜提鉴宝神目。” “以后瞅见值钱玩意儿,脑袋里就会有提示。” 杨剑撇撇嘴,这系统给的奖励是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昨天给几张符,今天又整个鉴宝神目。 这下可好,相当于有了鉴宝界里最牛的眼光,什么宝贝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有了这技能,飞黄腾达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嘛。 说不定人家不要的东西,到他这儿就成了价值连城的宝。 杨剑先在自己屋里转了一圈,什么提示都没有,看来都是些寻常货色。 他又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看到一个瓷器时,脑袋里突然蹦出个提示。 “叮,发现宋代青花瓷,价值五千大洋。” 杨剑一看,嘿,这不就是扔在床底下那个灰扑扑的罐子嘛。 这瓷器王梅一直随便扔床底下,也没当个宝。 杨剑拿出来仔细端详,这瓷器质地真不错,颜色也鲜亮,难怪值钱呢。 要知道,明清时候的青花瓷技术才慢慢好起来,烧出来的瓷器那叫一个精致。 唐宋时候的青花瓷大多质地粗糙,质量不行。 自家这个宋代青花瓷,质量上居然能和明清瓷器媲美,这价值可不好说。 五千块只是现在的价。 要是以后拿出来,这件瓷器至少值三百万往上。 杨剑小心翼翼地捧着瓷器到院子里洗。 王梅见了,好奇地问:“杨剑,你这是干什么呢?” 这不是你爸留下来的老东西嘛?你怎么还洗上了?原来这是杨剑他爸传下来的,说不定还是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呢。 “妈,这可是个宝。”杨剑一本正经地说。 “宝?什么宝?”王梅这东西放家里几十年了,压根不知道它还是个宝。 “这是宋代的青花瓷,还是上好的那种。 现在要是有识货的人来买,至少能卖三千块呢。” 王梅眼睛瞪得老大,“三千块?这么值钱?” 说完,她激动得脸都红了,“哎呀,早知道以前就不该小瞧它。” “你们杨家还有这种宝贝传下来呢。” “让我瞅瞅。” 王梅拿着洗干净的青花瓷仔细瞧,越瞧越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这瓷器的手感明显不是现代货,但摸起来就是舒服,大冬天摸着也不觉得冷,确实是个好东西。 “唉,还真是个宝。” “真是万幸,还好我没狠心扔掉,不然非得后悔一辈子不可。” 杨剑又嘱咐老妈:“妈,虽然现在这玩意挺金贵,但您可千万别轻易出手。” “古董这东西,年头越久越值钱,要是您现在给卖了,那可就亏大了。” 王梅紧紧搂着那青花瓷,视若珍宝,“你胡说什么呢?这么好的物件儿哪能卖?” “赶紧找个媳妇结婚,再生个大胖小子,将来这宝贝就成了咱家的传家之宝了。” 王梅抱着瓷器乐呵呵地回屋去了,心里头那个美呀,就跟中了大奖似的。 第7章 害人精终于被抓了 杨剑照例准备了既营养又好吃的早餐,一家三口围一块儿美美地吃了一顿。 上午,杨剑陪着小楠楠一块儿学习。 老妈教小楠楠认字,杨剑就负责教她数数。 俩人轮流给小楠楠当老师。 小楠楠聪明着呢,学什么都快,大家都很疼爱她。 快到晌午了,四合院里来了三个人。 他们问了问旁人,直奔杨剑家就来了。 到杨剑家门口一看,杨剑正一本正经地在客厅给闺女上课呢。 那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跟个小精灵似的,特别招人稀罕。 “大哥!”其中一个高个子喊道。 “大哥,我们来瞅瞅你。”另一个瘦子也跟着说。 杨剑一抬头,哟,这不是大山、猴子和秃子嘛。 他们仨怎么跑这儿来了? 想当年,杨剑混社会的时候,跟他们一块儿打过架,关系铁得很。 “大山,猴子,你们怎么来了?” “进来坐吧。” 以前这哥儿仨跟杨剑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所以杨剑对他们也挺热情的。 杨剑给家里人介绍:“妈,这是我的几个铁哥们儿。”三个人一听杨剑管王梅叫“妈”,立马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阿姨好!” 王梅觉得他们虽然看上去有点流里流气的,但对杨剑和自己还算恭敬。 虽说她不太喜欢这种小混混,但看在儿子的面上,也就勉强接受了。 “嗯,你们好。” 看见屋里的小楠楠正跟糖糖玩儿呢,三个人都挺惊讶。 原来大哥有这么个漂亮闺女,难怪他不想在外头混了。 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闺女,肯定也老老实实在家陪孩子了。 他们发现现在的杨剑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对闺女和老妈都温柔得很。 看样子他是真打算安稳过日子了。 大山他们知道杨剑家有孩子,所以这次来特意买了两斤糖糖、两斤饼干。 “大哥,这点心意,别嫌弃哈。” 大山把东西递给杨剑,杨剑接过来转手递给闺女:“楠楠,给你的。” 小楠楠乐颠颠地跑过来,接过杨剑递来的糖糖,笑得跟朵花似的:“谢谢爸爸!”“还有谢谢三位叔叔!”这话让三个人心里头那个美呀:“大哥,您可真是有福之人呐!” 杨剑笑笑,打发女儿去玩,王梅则说快吃午饭了,让他们先聊着,她去准备饭菜。 说完就领着小楠楠进了厨房。 几个人开始聊起正事来。 杨剑问大山:“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他知道,这三个兄弟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来找他的。 大山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大哥,自从上次你说不干了之后,我们也觉得干那行没什么意思,最近都挺老实的。” “对对对,昨天警察还找我们问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呢。” 杨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警察为什么找你们?” 秃子答道:“警察怀疑你参与了一桩严重的伤人案。” “听说你们院子里有个人腿被人打断了。” “有人举报说是你干的,但没有证据,所以警察就来找我们了解情况了。” 杨剑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贾东旭母子俩举报的自己。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事他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查不出来。 猴子看杨剑不说话,就开口问:“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要是真有难处,你就直说。” “兄弟们帮你摆平那个家伙。” 大山也赶紧站起来:“对,大哥,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就别憋着了。” “咱们是过命的交情,谁要是让你不痛快,我们替你收拾他。” 看着这三个兄弟这么讲义气,杨剑心里头挺暖和的。 不过这事还真用不着他们动手。 要是他们出手,说不定反而会被警察抓住把柄,那就不值了。 “大山,猴子,别闹了。” “秃子,你在这几个人里最沉稳。 既然你们也都决定不干了,那以后就多留意着点这两个人,别老是动不动就想着要收拾谁、教训谁的。” 秃子站起身:“大哥说得对。 你们俩也该长长记性了。” “你们能给大哥少添点乱就不错了。” 接着,秃子又对杨剑说:“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会看好他们两个的。”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王梅炒菜的香味。 三个人闻到香味,都馋得直流口水。 “大哥,阿姨做的菜可真香!” “大哥,你们平时都吃什么好吃的呢?这是炒猪肉吧,太香了!” “原来大哥家里条件这么好,我们之前都不知道呢。” 杨剑笑了笑:“你们知道就好,以后我是不会再干那行了。” “要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听到这话,大山和猴子不自觉地吞起了口水。 大哥家的饭菜香味四溢,他们心里怎么可能不想尝一尝呢?这年头,无论是混社会还是正经上班,不就是为了能吃顿饱饭嘛。 大山有点尴尬,说道:“不了,大哥,既然你们要吃饭了,那我们就先撤了。” 杨剑一把拉住他,说:“别走了,都坐下一起吃饭吧。 咱们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你们就留下来陪我吃顿饭。” 杨剑知道兄弟们平时日子过得紧巴,现在不仅自己花钱买了糖,还特意跑过来告诉他警察的事情。 “杨剑被警司带走了!” 大山他们三个平时都挺怕杨剑的。 现在杨剑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不敢再拒绝。 “好嘞,就听大哥的。” “我们三个今天就跟着大哥享享福,吃顿大餐。” 杨剑笑了笑,说:“这就对了,都坐下吧,我去给你们看看菜好了没。” 大山他们坐在客厅里聊起了天。 他们感慨万千,觉得杨剑变化太大了。 以前听说他还经常打女儿,现在对女儿却这么温柔。 杨剑走进厨房,又帮王梅做了三道菜。 这才算是一家人聚齐了。 今天做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还有鸡蛋,看得大山他们三个人眼睛都直了。 杨剑家的情况,村里人多少都了解一点。 听说他家挺穷的,可是今天一看,吃的比那些万元户还好。 万元户虽然有钱,但哪舍得天天这么吃。 杨剑招呼大家坐好,自己抱着小楠楠说:“来,楠楠,尝尝这块肉。”他的手艺确实好,小楠楠尝了一口,眼睛就笑成了月牙形:“嗯,太香了,爸爸你真厉害!” 王梅看大山他们还愣在原地,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呢,快吃吧!”几个人这才开始动筷子,这一尝,简直想把舌头都吞下去,太好吃了。 难怪杨剑不出去折腾了,有这样的日子过,谁还愿意出去受罪?要是现在能做生意,光凭杨剑这手艺,开个小饭馆肯定天天爆满。 “大哥,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是,这汤比我们结婚时请的大厨做的还鲜美。” “今天真是开眼了,这才是正经饭,我们平时吃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享用着晚餐,而贾家人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棒梗被抓去少管所了,至少要待上一年。 贾东旭又被打残了,医药费还没凑够。 贾张氏急得不行,只好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养老钱——四十块,脸色阴沉得吓人。 “该死的杨剑!” “警察迟早会查清楚,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必须让他赔,这次至少赔一千块。” “我儿子的腿怎么能白被打断?” 贾张氏既心疼钱又心疼儿子。 这些钱是贾东旭每月给她的三块钱里一点点攒下来的,攒了近两年才存够。 这是她的棺材本,命根子。 “都是杨剑害的。” “都是那个没良心的杨剑。” 她紧握着钱,嘴里骂个不停。 现在,她不再信任秦淮茹,决定亲自去医院缴费。 秦淮茹只能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棒梗被抓,贾东旭也住进了医院,连贾张氏都不再相信她。 未来的日子真是难熬。 贾张氏虽然让人反感,但秦淮茹觉得她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杨剑闹的。 棒梗是杨剑直接送进去的,这不用多说。 至于贾东旭的腿伤,虽然没有证据,但除了杨剑,也没别人能干出这种狠事。 秦淮茹瞪大眼睛,眼中仿佛有两团怒火在燃烧,“杨剑,你把我们家害苦了。” “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秦淮茹虽然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如果杨剑真想找老婆,她觉得自己还能搅搅局。 自己家都成这样了,他还想结婚?简直是做梦! 杨剑送走了大山他们后回到家,王梅有些担忧,“杨剑,为什么警察会怀疑是你打了贾东旭?” “应该没事吧?” 杨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的妈,我问心无愧,怕什么。”小楠楠更是对他深信不疑。 “楠楠觉得爸爸不会做坏事,爸爸说没事那肯定没事。” “奶奶别怕,爸爸很厉害的。” 王梅摸摸小楠楠的头,“对,又不是我们打的,怕什么?贾东旭平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他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事。” “我们可不能被冤枉。” 看到妈妈和楠楠都不怕了,杨剑开心地笑了。 他不是傻子,当时打贾东旭用的是系统给的分身符,用完就没了。 这世上的人根本想不到是他干的。 安顿好妈妈和楠楠后,杨剑出门寻宝去了。 现在他有了鉴宝神目,什么宝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晚上回家,杨剑照例做了晚饭。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给小楠楠讲了几个故事后,杨剑哄她睡着了。 第二天签到完,系统又给了他一盒精品鱼饵。 上次的鱼饵用完了,所以前几天都没去钓鱼。 现在有鱼饵了,当然可以再去钓几条。 收好鱼饵后,杨剑起床准备早餐。 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工人们也都放假了,这就是这几天大院里冷清的原因。 吃过早饭,杨剑打算去钓鱼,反正现在鱼饵有了,一个上午就能钓几十斤鱼呢。 快过年了,这些鱼吃不完还能冻起来当年货。 正当杨剑琢磨这事时,一个警察敲响了他的门。 “杨剑同志,有人举报你涉嫌一起伤人案。” “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小楠楠吓得哭了起来,“警察叔叔,我爸爸是好人,求您别带他走。” 小楠楠紧紧拉着杨剑的衣服,不让他走。 警察一瞅见楠楠那惹人爱的样子,心里头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弯下腰,温柔地说:“小姑娘,我们不是来抓你爸爸的,只是想请他帮个忙,去抓坏人。”楠楠一听,眼睛立刻闪闪发光,好奇地问道:“是真的吗?”这孩子打小就机灵,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杨剑见状,赶紧把楠楠抱在怀里:“宝贝,警察叔叔找爸爸,是想让爸爸帮忙抓坏人,别怕,爸爸不会有事的。”楠楠一听这话就信了:“我爸爸最棒了,肯定能帮警察叔叔抓到坏人。”警察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丫头片子,看来只信她爸爸。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都瞅见警察进了杨家。 贾张氏一激动,都跳了起来,在屋子里又蹦又跳的。 她昨天好不容易凑够了贾东旭的医药费,交钱的时候心疼得要命,回到家还哭了老半天,连饭都没吃。 现在见警察来找杨剑,她高兴得不得了:“真是老天有眼,这个害人精终于被抓了。 这次非得让他好好尝尝牢狱的滋味不可。”她边说边念叨着,快步走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觉得挺解气的。 杨剑最近老是跟贾家过不去,让贾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现在杨剑算是栽了。 “妈,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东旭吧。”贾张氏心情正好,就没跟秦淮茹计较。 “对对对,赶紧告诉东旭,他还在医院等着呢。”贾张氏说完,拿起东西就往医院跑。 第8章 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贾张氏刚走,傻柱就到了。 “秦姐,警察现在在杨剑家呢。 看来东旭的伤真是杨剑打的,这下他跑不了了。”秦淮茹笑着看了看傻柱。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的日子了,就算杨剑坐了牢又能怎么样?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呢,医药费得花不少钱。 家里没了顶梁柱,这日子可怎么过?况且还有贾张氏那个难缠的老太太,她更想找个新的依靠了。 傻柱这种人,秦淮茹以前根本看不上,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生了三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也没什么好挑的了。 如果傻柱真心喜欢她,她也不是不能考虑。 “傻柱,你来了。”秦淮茹娇滴滴地看着他。 傻柱看得都有些呆了,觉得现在的秦淮茹格外迷人。 秦淮茹生了仨孩子,还是比一般的年轻姑娘好看。 “秦姐,你还没吃呢吧?”“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我给你带了半只鸡。”傻柱晃了晃手里的网兜,里面装的是他专门给秦淮茹做的饭菜。 这两天,秦淮茹因为贾家的事愁得不行,人都瘦了一圈,傻柱看着心疼。 今天见贾张氏终于走了,他赶紧把鸡热了送过来。 “傻柱,你对我太好了。”一听说有鸡肉吃,秦淮茹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可没想到,贾张氏刚走又回来了,正巧听见秦淮茹夸傻柱的话。 “秦淮茹!你这不要脸的!” 这世道真是人心难测,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幸亏我回来拿东西,不然还不知道你这么不知羞耻呢!” “你对得起贾东旭吗?” “你等着瞧,看我不教训你,让你再得意!”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要揍秦淮茹,却被傻柱一把拽住了。 傻柱这人在四合院里可是有名的捣蛋鬼,除了杨剑,谁都不放在眼里。 “贾张氏,你给我老实点!” “你最好想明白了,你儿子都成废人了,你现在还打她,将来靠谁养活你?” “谁愿意去养你那个没用的儿子?” “你们贾家连个男人都没有了,还不清醒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傻柱,你这个混蛋,你敢咒我儿子!” “我告诉你,我儿子还活着呢,就算他不在了,还有孙子呢,到时候你就等着贾棒梗来收拾你吧!” “你说我们贾家没男人了?我看你才是绝后呢!” 贾张氏和傻柱吵得翻天覆地,整个贾家乱得像一锅粥。 秦淮茹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躲出去了。 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满脸喜色,根本藏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杨剑这次是真的栽了!”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易中海眉飞色舞地说:“警察把杨剑给抓走了!” “贾东旭的腿八成就是杨剑给弄残的。” “这回杨剑可跑不了了,把贾东旭伤得那么重,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哈哈哈,他终于进去了。” 大妈善意地提醒:“只是被抓走了,还没定罪呢,别太高兴了。” 易中海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贾东旭虽然不招人待见,但也没和人结过什么深仇大恨。” “据我所知,贾东旭和杨剑的矛盾最深,所以杨剑的嫌疑最大。 你就等着看吧,杨剑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易中海觉得连空气都变甜了。 杨剑被抓走的时候,其实还挺开心的。 只要杨剑不在,四合院又成了他的地盘了。 刘海中的家里。 刘海中也乐开了花。 杨剑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上,有他在,刘海中就永远别想出头。 现在杨剑被抓了,大院又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趁着易中海现在名声不好,说不定还能把他给顶替了。 不过想到贾东旭那被打残的腿,刘海中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要是真的是杨剑干的,那杨剑可真是够狠的,不愧是个混世魔王。 不过现在好了,这个魔王要进监狱了。 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了。 --- 杨剑被带到了警察局,负责审问他的正是昨天接他报警的那个警察。 “哟,杨剑同志,真是太巧了。” 杨剑一看,是老熟人了,也笑了。 昨天,正是这个警察跟着他回大院,把棒梗带走的。 “是,张警官,没想到是你。” “我得告诉你,贾东旭的腿可不是我打的,这事我死都不会承认的。” 张警官咧嘴一笑,随手给杨剑倒了杯清水。 “我心里有数,这事肯定不是你干的。 算算时间,昨天贾东旭挨揍那会儿,咱俩可是一直在一块儿的,你压根儿就没那个作案的空档。” “但贾东旭母子俩一口咬定就是你。” “所以嘛,这也就是个例行公事,希望你能体谅一下。” 张警官已经解释了,这是有人举报,才不得不来查一查。 杨剑咕嘟喝了口水,“成,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还得赶回家呢。” 张警官点点头,“行,那我就不啰嗦了。” “昨天上午十点半,你人在哪儿呢?” 杨剑琢磨了一下,“在警局呢,正跟你报告我家被人下毒的事。” “你和贾东旭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怨?” 杨剑又想了想,“要说有的话,也就是昨天他儿子跑我家捣乱来着。” 张警官一连问了二十几个问题,杨剑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最后,张警官说道:“调查完毕。” “根据我的调查,你并非凶手。” 杨剑点点头,“那我现在能走了吧?” “随时都可以。” “好嘞,再见!” 杨剑答应了女儿要早点回去,调查一结束就匆匆离开了。 但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菜市场。 今天小楠楠受了惊吓,他打算买点火锅食材回去,给小家伙做顿火锅压压惊。 煤炉和锅家里都有,只需买点菜和肉就成了。 北京城里头历来就爱吃火锅,现在还有不少涮羊肉的铜锅,跟火锅挺像的。 再配上自个儿那一手好厨艺,小楠楠指定爱吃。 买齐了火锅食材后,杨剑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这时候,大院里的人都在传,说杨剑被抓进去了。 大多数人都在那儿幸灾乐祸。 毕竟杨剑平时太霸道了,跟邻居关系处得也不好,所以大家对他都没什么好感。 杨剑刚走到大院门口,就听见里头的人在那儿叽叽喳喳。 “我跟你们说,这下咱们院子总算是清静了,那个混世魔王终于被关起来了。” “呸,什么东西,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就是个流氓,这种人早就该被抓进去。” “瞧瞧杨剑现在,天天吃香喝辣的,他老娘那点退休金能供他几天?” “一个大老爷们儿,连份工作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这杨剑,也不瞅瞅现在什么年代了?现在是新社会,新中国了,还随便动手打人,早该被抓起来了。” “这次把贾东旭打得那么惨,看他这回怎么逃。” “一个流氓,最好一辈子别出来,不然下一个挨打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一群人背后嘀嘀咕咕的,全都被杨剑听了个一清二楚。 杨剑冷笑一声,这些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只会在背后嚼舌根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丑罢了。 不过杨剑琢磨着年后确实得找份工作干了。 在这个年头,有份工作会被认为是靠谱、正经;没工作的话,就会被当成没本事的混混,被人瞧不起。 杨剑对那些流言蜚语并不往心里去,但他不能不顾及老妈和小楠楠的心情。 眼瞅着小楠楠明年就要踏进校门了,他可不想让人家在孩子面前说她爸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相反,他得让家里过得有滋有味,让老妈和小楠楠成为邻里间羡慕的对象。 杨剑没把那些大院里嚼舌根的人放在眼里,大步流星地进了院子。 正好碰上一群人正兴高采烈地在背后嘀咕,一见他回来,立马都闭了嘴。 这些人的脸上都觉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刚才他们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说杨剑这回肯定得在局子里待上好一阵子,结果话音未落,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直到杨剑的背影远去,这群人才缓过神来。 “咦,他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怎么好端端地回来了?” “是,还拎着一大堆菜和肉,难道是警察局发的福利?” “你眼拙,警察怎么可能给打架斗殴的发吃的?” “不过,他确实是从警察局方向回来的,难道他真的没事了?” 杨剑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很快大家都知道他平安回来了,没在局子里待多久。 贾张氏一听这事,气得直蹦高。 “什么?杨剑没事?他又从警察局回来了?真是气死我了!他把我儿子打得那么惨,警察怎么就放他走了?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收了他呢!” 秦淮茹懒得搭理贾张氏的唠叨,直接回屋去了。 她心里也是惊涛骇浪,毕竟杨剑让她家遭了那么大罪,这警察居然还真让他回来了,真是没天理了。 杨剑一到家,小楠楠第一个冲上去,甜甜地喊着爸爸。 杨剑抱起女儿,笑着说:“爸爸说了没事的,没骗你吧?”小楠楠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嗯,爸爸是去抓坏人的,爸爸最棒了。” 杨剑瞧见尤凤霞也在,心里暗自高兴。 看来今天的火锅准备得挺是时候。 他热情地招呼大家一起涮火锅。 尤凤霞见着杨剑,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王梅已经告诉她,杨剑打算年前去她家提亲。 尤凤霞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之前她对杨剑就挺有好感,现在知道他要来提亲,更是觉得幸福满满。 她心里琢磨着,就算杨剑家里条件普通,她也愿意跟他一起吃苦。 这年头的女人不像后来那么物质,她们更看重的是感情。 不过,尤凤霞还是有点担心。 这两年有不少人来提过亲,最高的彩礼给了二十块,但她爸妈一直不满意,到现在还没答应任何一家。 她不知道杨剑会拿出什么样的彩礼,能不能让爸妈点头。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是爸妈不同意,到时候就偷户口本直接领证算了。 杨剑就站在尤凤霞旁边,他压根儿没察觉到尤凤霞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的。 把小楠楠放下后,杨剑笑着对尤凤霞说:“凤霞,你可真是福星高照。” “我刚买了火锅你就来了,哈哈。” 第9章 二十块彩礼已经算多了 尤凤霞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显得有些羞涩,“杨大哥,你总是爱拿我开玩笑。”她娇声娇气地说,这副模样别有一番风情,连杨剑都感到有些意外。 王梅看着他们两人打打闹闹,心里乐开了花。 儿子终于懂得人情世故了,看来是要找媳妇了。 作为妈妈,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能成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妈,你和凤霞先聊着,我去准备火锅底料。” 杨剑拿着东西走进了厨房。 尤凤霞站起身来说:“我也去搭把手吧~” 在她们家,这些活儿通常都是女人干的。 家里的男人,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但杨剑能主动为家人下厨,仅凭这一点,尤凤霞就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杨剑听到尤凤霞的话,微微一愣,不过既然她乐意帮忙,他也挺高兴的。 在这个时代,女人做家务是天经地义的事。 要是一个女人什么都不会,那早就被人说三道四了。 两人进了厨房,杨剑开始忙活起来,调配火锅底料。 尤凤霞看着杨剑的手法既快又准。 每次加调料,不用秤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让尤凤霞瞪大了眼睛。 “杨大哥,原来你做饭这么在行。” “在我家也是我做饭,但跟你一比,我就差远了。” 杨剑笑了笑说:“没事,慢慢学嘛。 要是你想学,以后我教你。” 尤凤霞的脸又红了,这难道是要当老公教老婆做饭的节奏吗? 两人在厨房里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气氛既温馨又融洽,就像一对真正的两口子。 忙活了一会儿,火锅底料就准备好了。 王梅也把火生着了。 杨剑把火锅盆放到了炉子上。 不到十分钟,底料就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尤凤霞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真香,我都要流口水了。” 这时候,想吃什么菜就可以往锅里涮了。 杨剑先放了一盘自己切的羊肉。 羊肉很有营养,在这寒冷的冬天,围着火炉吃火锅,既暖和又享受。 不一会儿,羊肉就熟了,尤凤霞用筷子夹起一块,没直接吃,而是放到了小楠楠的碗里。 “楠楠,这是爸爸和阿姨一起做的,你尝尝。” 小楠楠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一下子就送进了嘴里。 火锅底料熬好后,再蘸上杨剑特制的调料,这羊肉的美味让小楠楠感动得差点要哭出来。 “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 “谢谢阿姨,你跟我爸爸妈妈一样厉害。” 小楠楠笑得像朵花一样。 这可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 “来,肉已经煮好了,大家一起动筷子吧。” 全家人拿起筷子,吸溜吸溜吃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片赞美声,杨剑调制的这个火锅比外面的涮肉店还要香得多。 大伙儿都馋得差点把舌头给吞了。 没多久,一盘羊肉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接着,杨剑又往火锅里加其他食材,随着锅底的沸腾,各种食材吸饱了调料的滋味,看得人直流口水。 大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当杨剑和尤凤霞在家享受美食时, 火锅的香气迅速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在家边嚼花生米边喝酒。 今天他心情不佳,本以为杨剑被警察抓走了, 可没乐呵多久,就听说杨剑什么事没有地回来了。 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杨剑,迟早得进局子!” 傻柱骂了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香气。 “嘿,什么味儿?真香,比我自个儿炖的鸡还诱人。” 傻柱今天费了好大劲儿给秦淮茹炖了只鸡,自觉这手艺在四九城里都是顶尖的。 可一闻到这香气,突然觉得自个儿的鸡不香了。 “谁呀?怎么做得这么香?” 傻柱循着香味找去,发现是杨剑家飘出来的。 “怎么又是杨剑!” 傻柱走近些,闻得更真切了,还能闻出杨剑家在吃什么。 杨剑竟然在家涮火锅! 这么香的火锅,他前所未见。 杨剑家吃得这么好,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一直觉得自个儿厨艺了得,可杨剑一次次让他下不来台。 眼瞅着快到晚上八点零九分了, 傻柱正打算悻悻而归,却见秦淮茹迎面走来。 傻柱顿时喜上眉梢:“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你闻到什么香味没?” 傻柱的脸色立马垮了,原来秦淮茹也是被这香气吸引来的。 不过他还是如实说了。 “这香味是杨剑在家吃火锅飘出来的。” “这杨剑真够怪的,整天家里大鱼大肉,不知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秦淮茹原以为是傻柱在做饭呢。 今天傻柱本想给秦淮茹送只鸡,结果被贾张氏瞧见了。 那鸡最后被贾张氏、小当和槐花分了,傻柱一口没捞着。 现在她特想看看傻柱做了什么好吃的,想着能不能蹭点,没想到是杨剑在吃火锅。 杨剑家的东西,秦淮茹知道自己要不来,只能郁郁寡欢地回了家。 “哎,秦姐,这就走?” “你别眼馋杨剑了,今天我给你送的那鸡,你吃没吃?” “那鸡可是我精心炖的,不比他那火锅差。” 二十三号那天,秦淮茹一听说是关于鸡的事情,心里头就更不是滋味了。 她懒得跟傻柱多啰嗦,扭头就回了家。 贾张氏在家里头等着她呢,一见她进门,立马就问:“怎么样?傻柱那儿是不是又弄什么好吃的了?” “到底弄的是什么呀?”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不是傻柱,是杨剑,他们家正涮火锅呢。”贾张氏一听是杨剑,脸立马就拉长了。 “这个挨千刀的杨剑!还有心思吃火锅?”“就是他把我棒梗送到少管所的,他哪配吃火锅?他该去吃牢饭才对!”秦淮茹一想到棒梗,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棒梗才七岁,就得离开爹妈,在少管所里过得怎么样都不知道。 听说那地方全是捣蛋孩子,教官也凶得很。 秦淮茹越想越揪心,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淌。 再说棒梗,在少管所里刚被教练罚完。 刚进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干,一干不好就被罚。 这两天已经被罚了好几回了,不是蹲马步就是绕着院子跑。 这回罚完了,他累得瘫在椅子上直喘气。 他现在做梦都想回家,想念家里那温暖的被窝。 可这些都只能是想想罢了。 教官说他得在这儿待满一整年才能回去。 一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熬得过去?这时候,棒梗眼里满是怨恨。 他恨杨剑把他送进来,更恨贾张氏。 要不是贾张氏教他下毒,他也不至于到这儿来。 而且以前也是贾张氏教他偷东西,让他在四合院里养成了小偷小摸的坏习惯,名声都臭了。 “等我出去,非得找你们算账!”棒梗眼里闪着寒光。 秦淮茹心里头恶狠狠地琢磨着,贾张氏的内裤怎么就不见了呢?“这个挨千刀的杨剑,我们家都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吃火锅!” 贾张氏还不知道少管所里的棒梗心里头怎么想的,但她正跟秦淮茹合计着怎么收拾杨剑呢。 这对婆媳平时关系就不怎么地,但在对付杨剑这事上,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现在。 贾家都快家破人亡了,可杨剑还在家里头吃得香唱得欢。 贾张氏眼眶红红的,满心怨恨:“不行,我不能让他过得那么舒坦。” “他把我儿子腿给打残了,把我孙子给送进去了,他凭什么活得那么滋润?”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提到棒梗和贾东旭,心里也是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这不是杨剑害的吗? 秦淮茹把什么事都怪到杨剑头上。 “妈,要想整杨剑,我倒是有办法。” “不过嘛,可能需要你牺牲点儿什么。” 秦淮茹脸上带着一股子决绝,像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以往吧,虽说秦淮茹和杨剑不对付,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被动的。 这回,她可是主动想要害人。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别说牺牲点儿小东西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跟杨剑拼个鱼死网破。” 秦淮茹嘴角一咧,笑得有点狡猾:“好嘞,妈,只要您乐意就成。” “我的主意是这样的,明儿您去找杨大妈借东西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内裤塞她家去。” “然后我再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几个说,杨剑偷了你的内裤,领着人上他家搜去。” “要是真搜着了,杨剑的名声可就全玩儿完了。” “到时候别说谈恋爱了,他怕是要因为耍流氓进局子里头蹲着。” 起初,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让她把内裤放杨剑家,差点没忍住开骂。 可听到最后,她也觉得这招挺妙。 自己名声受损又怎样,只要能达到目的,这又算哪门子事? 昨天,她可是连养老钱都豁出去了。 儿子没了,孙子也没了,养老钱也没了,哪还有脸面可顾。 这么一想,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成,淮茹,你这脑子灵光。” “明儿咱就按你说的办。” 吃完火锅,杨剑送尤凤霞回家。 这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从门缝里偷窥。 傻柱、许大茂他们一个个羡慕得直拍胸口。 易中海、刘海中在家里也是一肚子闷气。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等着看杨剑出笑话。 这些人,杨剑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他就认一条理儿:谁招他,他就收拾谁。 两人走出院子,都觉得空气里都带着甜味。 尤凤霞眼里满是爱意:“杨大哥,过几天你真要来我家提亲哦。” 杨剑自然而然地牵起尤凤霞的手:“嗯,我得准备点见面礼。” 杨剑头一回拉女人的手,尤凤霞的小脸儿一下子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就乖乖地跟在他后头。 走到一棵大树下,两人都停下了脚,谁也不想再往前走。 尤凤霞柔声喊了句“杨大哥”,眼里满是柔情。 杨剑顺势搂住她,摸了摸她的头发。 两人缓过神来,才继续往家走。 之前,尤凤霞跟他说过家里的情况。 这回她又提到以前有人来提亲的事,暗示父母要求可能不低。 她说着还偷偷瞄着杨剑的脸色,生怕他不高兴。 没想到杨剑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听完那些人最多只拿得出二十块彩礼,他还笑了。 “你笑什么呢?”尤凤霞纳闷地问。 在她看来,二十块彩礼已经算多了。 现在姑娘出嫁,有几个能拿到这么多?大多十块八块,十五块就算不错了。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才给二十块?这也太吝啬了吧。” “我觉得你爸妈要求没错。 别的姑娘或许十块八块就够了,但你是我媳妇,怎么能这么便宜打发呢?” 第10章 贾张氏内裤被偷 二十五号那天,杨剑打算带上五十块钱去提亲。 这样一来,尤凤霞的爹娘在外头就能有面子,她回了娘家也能更有地位。 娘跟妹子跟了自己吃了不少苦头,杨剑下定决心要让她们都能堂堂正正做人,不再被人瞧不起。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杨剑就完成了签到,系统提示“签到成功”。 结果奖励竟然是“一套性感写真”!他愣了神,觉得这奖励挺稀罕,搁现在说不定还能换俩钱,但在这年头,社会风气保守,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有这玩意儿,非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不可。 不过杨剑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系统之前给的甜头已经不少了。 吃了早饭,他照例教小楠楠算数。 这时候贾张氏来了,杨剑他娘觉得邻里间不好直接赶人,就让儿子先听听她有什么事。 杨剑懒得搭理贾张氏,就没出去。 贾张氏硬挤出个难看的笑脸,开口说:“杨大妹子,听说你们昨儿吃火锅了?” 贾张氏一脸苦相地说:“我家孩子还在医院躺着呢,日子过得紧巴得很。”她试探着问王梅:“你家那火锅汤,能不能给我留点?” 王梅心慈手软,看她那副可怜样,就答应了:“行,我给你找找。”说完就进厨房翻腾去了,不一会儿端出一盒剩下的火锅汤。 贾张氏心里暗暗得意,趁着对方转身,偷偷把一条裤头塞到了杨剑家隐蔽的地方。 干完这事,她心里的小九九拨得啪啪响:只要这裤头被找出来,杨剑的脸可就丢大了! 王梅捧着饭盒回来,贾张氏接过来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嘴里不停地道谢。 王梅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这么个小盒子至于乐成这样?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糖糖悄悄把情况告诉了杨剑。 杨剑冷笑一声,让糖糖把裤头栽赃给邻居易中海,还附带了点“小礼物”——几张性感照片。 糖糖动作麻利,趁人不注意就把东西放到了易中海家。 杨剑悠哉游哉地等着看好戏开场。 另一边,贾家的秦淮如听说母亲顺利完成了任务,高兴得直拍手:“妈,你可真厉害!”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秦淮如扯着嗓子喊:“不好了,我家丢东西了!有人偷了我婆婆的裤头!”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院子都给惊动了。 邻居们一听这事,纷纷赶来,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一出乌龙。 老贾家的张氏大妈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说自己的裤头被偷了。 这下可把街坊邻居们都招来了,大家都围着看热闹。 “我的天哪!我这老脸算是丢尽了!”张氏大妈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这让我怎么跟当家的交代!” 周围的邻居们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老太太在唱哪出戏。 易中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是秦淮如和张氏大妈设的局,明摆着是想对付杨剑。 不过在他看来,只要是能给杨剑找不痛快的事,他都乐意掺和一脚。 “大嫂,你这是在忙活什么呢?”易中海急忙走上前拦住她,“谁偷了你的内裤,咱们一块儿去抓他。 这儿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没人帮你讨个说法?” 张大妈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昨天刚换下来的内裤,就搁盆里等着洗呢,就这么没了!我们家现在这情况,那些贼人还不肯放过我们,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大伙儿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说是院子里哪个不懂事的年轻人干的,也有人说这事透着邪乎,肯定有内情。 傻柱在一旁皱着眉,使劲儿琢磨到底是谁干的。 而许大茂则憋得脸通红,心里直想笑又不敢。 “许大茂!”傻柱突然指着他说,“除了你还有谁?” 大家一下子都把目光集中到许大茂身上,吓得他直冒冷汗:“胡说八道!我偷她的?我干嘛要偷她的内裤!” 许大茂偷偷瞄了一眼秦淮茹,暗示自己根本对偷张大妈的内裤没兴趣,而是对秦淮茹心仪已久。 傻柱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不行,指着许大茂就要上手:“好,你竟敢打我女神的主意,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易中海赶紧拦着,这时候可不能自己先乱了。 现在正是对付杨剑的关键时候。 “柱子,冷静点儿,别闹了。” “大嫂,你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内裤吗?” 易中海赶紧把话题拉回来,生怕傻柱和许大茂又把事情搞糟。 贾张氏肯定地说:“槐花和小当说,杨剑今天早上来过我们家。” 这话一说出来,全场都炸了。 贾张氏的意思是杨剑偷了她的内裤!谁也没想到杨剑竟是这种人!虽然杨剑平时挺浑的,但在作风问题上从没出过岔子。 没想到他居然变成这样,偷一个老太太的内裤! “真没想到,杨剑不但是个捣蛋鬼,还是个变态。” “我早就猜到是他,咱们大院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杨剑口味也太重了吧,他对象那么漂亮,他还去偷老太太的内裤,真是搞不懂。” “这下可热闹了,我看杨剑这婚事要黄了,要是让他对象知道了这事,那姑娘肯定不会嫁给他。”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确认贾张氏确实把内裤放到杨剑家里了。 易中海正气凛然地说:“咱们大院这么多年,连根针都没丢过。 没想到今天出了个小偷。 既然杨剑偷了贾张氏的内裤,我觉得我们应该一块儿去他家讨个说法。” 易中海一招呼,那些看不惯杨剑逍遥自在的人,像傻柱、刘海中、许大茂他们,全都积极响应。 “大爷说得对,咱们去讨个说法。”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娶媳妇。” 甭管杨剑结没结婚,大院里的男女老少都眼红他能娶到尤凤霞那么美的媳妇。 大伙儿心里都盘算着,怎么样也得给杨剑的婚事添点堵。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就到了杨剑家门口。 贾张氏扯开嗓子就开骂:“杨剑,你个贼心不死的货,赶紧把我的裤头还来!” 贾张氏为了报复杨剑,那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说的话让围观的人都直皱眉。 杨剑在屋里头听见动静,跟他妈一块儿出来了。 往人群前头一站,杨剑脸就拉下来了,冷冰冰地对贾张氏说:“你瞎嚷嚷什么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你偷了我的裤头,还问我嚷嚷什么?” “我就嚷嚷了,你不把裤头还我,我就一直嚷嚷。” 王梅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不杨剑跟尤凤霞正谈着恋爱呢嘛。 贾张氏这么一闹,杨剑的婚事怎么整? “贾大妈,这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杨剑怎么可能偷你内裤?你肯定弄错了。”贾张氏仗着人多势众,底气硬得很,“没错,小当和槐花都看见了。” “就是杨剑偷的,你们赶紧还回来,不然我报警!”王梅有点慌了,回头瞅着杨剑。 杨剑慢悠悠地说:“抓贼得见赃,捉奸得成双,你这么凭空冤枉我?” 杨剑瞪了她一眼,贾张氏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傻柱开口了:“小当和槐花看见你往贾家转悠了,你怎么解释?” 杨剑笑着答:“小当和槐花要是说看见你傻柱干什么坏事了,你也真去干?” 傻柱脸一下子就红了,“杨剑你……” 易中海心里直叹气,这傻柱太嫩,哪是杨剑的对手。 但这次贾张氏和秦淮茹心太黑,就算杨剑再能耐,这一关怕是也难过了。 “杨剑,你说你没偷贾张氏的内裤,那你就别拦着,让我们进去搜搜。” “要是真没有,我们就信你。” “要是不让搜,那内裤就是你偷的。” 杨剑火了:“放屁!你说搜就搜?你以为你是谁?今天我就站这儿,看谁敢迈过我家门槛!” 杨剑往家门口一站,那气势,把大伙儿都给镇住了。 易中海被怼得没面子,气得胸脯直起伏。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了。 杨剑态度强硬,她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计谋都得有实力撑着才行。 傻柱又蹦出来了,“杨剑,不是你偷的,你怕我们搜什么?” 好多人也跟着起哄:“对,不是你偷的,你怕什么?不让搜就是心里有鬼。” “没错!” 杨剑不屑地说:“我不是怕你们搜,我是怕你们把我家的东西给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易中海一听,大度地说:“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不会弄坏你家的东西。” “我们保证不弄坏你家的东西,现在可以搜了吧?” “切,我看他就是心虚。” 大伙儿有的耐心劝说,有的故意激将,都想进杨剑家里瞧一瞧,看能不能翻到贾张氏的内裤。 王梅琢磨着,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就让他们搜一搜算了。 “杨剑,要不你就让他们搜搜吧,反正咱们没偷,不怕他们翻。” 杨剑看老妈都这么说了,也就点了头。 “成,我可以让他们搜,但我有个把条件得先说清楚。” 易中海心里头直冷笑,心想只要能进你屋,你就玩完了,还跟我提条件? 但面上还得装得严肃,说:“你说吧。” “头一条,只能进去三个人,人多了把我屋里弄得乱七八糟不说,还吓着我闺女。” 易中海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连忙点头:“行。” “第二条,要是真在你们搜到的内裤,你们想怎么处理都行;但要是搜不到呢?” 易中海压根儿就没往搜不到那方面想,“那你想怎样?” 杨剑微微一笑,“那你们得赔我十块钱。” 一提钱,易中海腰杆子立马就硬了,毕竟在这院子里他算是有钱的。 “好,要是搜不到,这钱我出。” “这样总行了吧?” 杨剑摆摆手,“还有一个条件呢。” 大伙儿都觉得杨剑这也太贪心了,没完了。 “还有什么条件,赶紧说!”易中海也有点儿不耐烦了。 杨剑瞅瞅大伙儿,一本正经地说:“要是搜的话,不能只搜我家,也得搜搜易中海家。” 这话一出口,现场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过好一会儿,大伙儿才反应过来。 这杨剑可真够狠的,易中海要搜他家,他倒反过来要搜易中海家,一点儿亏都不吃。 易中海又羞又恼,“你瞎说什么呢!” “你凭什么搜我家!” 杨剑慢悠悠地回答:“那你凭什么搜我家?” “你怀疑我偷了贾张氏的内裤,我还怀疑是你偷的呢,不行吗?” “你不让我搜你家,那就是你心里有鬼,内裤就是你偷的。” 杨剑把大伙儿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给顶回去了,直接把这气氛给带偏了。 阎埠贵推了推他的小眼镜,用他那特有的公鸭嗓说道: “这主意不错,大哥,现在人家怀疑你,你也该让人家搜搜。” 娄晓娥趁机也跟着说:“是,不让搜就说明有问题。” 易中海压根儿没想到,杨剑还有这一手。 他又和贾张氏交换了个眼神,确定内裤就在杨剑家。 于是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进我家也只能三个人。” “要是搜不到,你也得赔我十块钱。” 杨剑当场就答应了,“行,就这么定了,大伙儿一块儿作证!” 大伙儿见易中海和杨剑终于达成了协议,都等着看热闹呢。 易中海这边派了三个人,贾张氏、秦淮茹和他自己。 杨剑让王梅盯着点儿,以防他们顺手牵羊。 第11章 居然喜欢上了贾张氏 一群人瞪大眼睛瞧着,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偷了贾张氏的内裤。 杨剑显得格外轻松,一点紧张的影子都瞧不出来,“易中海,你们还是先搜吧。”贾张氏满脸得意,“姓杨的,你别高兴得太早。” “等会儿要是让我搜出来,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易中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看你这么胸有成竹,那我们就先开始吧。”杨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三人气势冲冲地闯进了杨剑的家。 贾张氏什么也没说,直奔她藏东西的那个角落,秦淮茹和易中海紧跟其后。 贾张氏移开杂物一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那角落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贾张氏愣住了,“怎么没有呢?” 回头一看,发现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是一脸茫然。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明明放在这儿的呀,怎么就没了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真的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杨剑提前发现了? 秦淮茹猜测:“会不会是被杨大妈给藏起来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眼睛一亮,“对,肯定是被藏起来了。” “赶紧找!” 这时候,王梅也走了进来,“你们轻点,别把我家东西弄乱了。” 于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开始在家里到处翻找。 半小时后,杨剑家被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贾张氏的裤头。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又掉进了杨剑设的陷阱里。 很明显,贾张氏偷偷把裤头塞到杨剑家,结果被杨剑发现了。 说不定已经被杨剑烧掉或者扔掉了,反正今晚是不可能找到了。 王梅看见三人折腾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也生气了:“你们自己瞧瞧,我们家哪有你们说的什么裤头。”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居然说杨剑会偷裤头?” “偷了也不能穿,偷它干嘛?” 秦淮茹三人意识到被杨剑耍了,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想着以后找机会报复。 外面一群人看见贾张氏三人回来,都好奇地伸长脖子看她们手里。 可三个人手里什么也没有。 许大茂见状大笑:“哈哈哈,看来贾张氏的裤头不是杨剑偷的,那估计就是一大爷偷的了。” “一大爷,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许大茂就爱看热闹,谁倒霉他就开心。 易中海怒斥:“许大茂,你给我住嘴。” 杨剑早就料到这三人找不到东西,现在果然如此。 “按我们之前的约定,在我家找不到贾张氏的裤头,你们就得给我十块钱,拿钱吧。”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刚才进杨剑家之前,他亲口答应过,找不到东西这笔钱他出。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不好反悔。 折腾了半天,易中海还是掏出了一张十块钱,心不甘情不愿地递给了杨剑。 杨剑拿了钱,随手就给了小楠楠,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楠楠,爸爸提前给你压岁钱,快拿着。” 小楠楠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儿,“谢谢爸爸!”杨剑这一手,让边上的孩子们眼红得不行。 那时候,孩子们的压岁钱也就几分钱,能买个鞭炮玩儿就算好的了。 杨剑一出手就是十块,真是大方得没边儿了。 易中海看在眼里,气都快炸了,杨剑这是拿他的钱在小楠楠面前显摆父爱呢。 杨剑才不管易中海什么反应,他瞅着人群里的其他人说:“许大茂、阎解成,跟我去搜一大爷家。”许大茂一听,立马蹦了出来,“好嘞,我跟你去。”阎解成有点迟疑,但一看阎埠贵的眼神,也跟着去了。 “行,我也去。” 他们仨到了易中海家,在一大妈的眼皮子底下开始搜。 杨剑进屋后,跟没搜似的,随便翻了翻。 阎解成也是应付差事,就许大茂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翻。 搜房间嘛,床底下肯定是重点。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在易中海床底下翻出了点儿猫腻。 拿出来一看,嘿,是本**杂志! 杂志里还夹着条大红三角裤,不用问,肯定是贾张氏丢的那条。 许大茂乐得直嚷嚷,“找到了!” 杨剑和阎解成赶紧围过去,一大妈也过来了。 许大茂跟献宝似的拿出那本**杂志,封面上的照片尺度大得让人不敢瞅。 许大茂拿着杂志往外跑,给大伙儿看,“快瞅瞅,这是什么?”“正经一大爷家里竟然藏着这玩意儿,哈哈哈。”“原来一大爷是个变态。” 大伙儿一看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全都捂上了眼。 那时候的人思想封建,这东西谁敢看?家里要是有这个,那就是流氓的罪证了。 也就许大茂这种人不当回事。 许大茂翻开杂志,拿出那条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内裤,暗红色的,酸臭味儿直往外冒,大伙儿赶紧捂鼻子。 这味儿熏得许大茂差点吐了,他自己也晕头转向站不稳了。 大伙儿都躲着他。 杨剑也往后退,这味儿实在受不了。 杨剑早知道易中海家有少儿不宜的**杂志,所以提前让小楠楠回家了。 没想到这一下反而救了她一命。 “贾张氏,这就是你的内裤吧。”“是被一大爷偷走的,现在给你找回来了。”许大茂一甩手,把裤头扔给了贾张氏。 许大茂在地上吐了两口痰,总算是舒坦了点儿。 人群已经开始乱了套了。 这事太劲爆了,大伙儿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什么?内裤竟然是一大爷偷的?这也太吓人了吧!” “真没想到,一大爷竟然是个变态,不但偷了贾张氏的内裤,家里还藏着这么多恶心人的玩意儿。” “妈呀,那些东西我可不敢看,太辣眼了。” “看他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是个老不正经,咱们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人心隔肚皮。” 大家在小声嘀咕,声音虽小,但易中海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从自己家里搜出那些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大家的议论,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就像秦淮茹和贾张氏想害杨剑那样,他现在也栽了跟头。 会是谁干的? 易中海抬头看见杨剑在那里冷笑,一下子就明白了。 杨剑杨剑,你这是故意整我呢。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易中海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点底气都没有。 刘海中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易中海出丑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么好的机会,刘海中怎么可能放过。 “一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刚才杨剑他们三个是在一大妈的监督下搜的你家。” “这些东西是从你家床底下搜出来的,一大妈,对不对?” 一大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过了几十年的易中海竟然是个变态。 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听到刘海中的话,一大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口应了一声。 “对。” 刘海中哈哈大笑:“一大爷,真没想到,你竟然偷了贾张氏的内裤。”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平时还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你这么花心,居然喜欢上了贾张氏,怎么?想换换口味?” 刘海中抓住机会,不停地打压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刘海中,你给我住嘴。” “各位邻居,我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了。” “我是谁,你们心里最清楚。” “我发誓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杨剑等人根本不听易中海的解释。 “陷害?你这是贼喊捉贼。” “就是,你要是没偷,贾张氏的内裤怎么会跑到你家床底下?” “快说,你家床底下还藏着多少别人的内裤?” 易中海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这许大茂和杨剑的嘴也太损了,他现在就算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刘海中一看机会来了,就说:“一大爷这个称呼,代表着咱们四合院,也代表着咱们所有人。” “我觉得易中海今天的行为太荒唐了,已经不配当一大爷了。” “现在我提议,撤销易中海的一大爷称号。” 聋老太太最护短,这次贾张氏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刘海中的提议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四合院里,易中海当老大几十年了,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大伙儿压根儿没想过有人会提议罢免老大。 “二大爷竟然要罢免一大爷,这是要唱哪出?” “易中海就是个老顽固,非得罢免不可,不能让他继续当我们老大。” “没错,一大爷的位子怎能被这老顽固占了,我也觉得该罢免他。” “哎哟,我刚洗完的内裤,得赶紧拿回去,免得被这老顽固偷了。” 院子里的人这么说,易中海都快被气炸了。 可偏偏这时候傻柱又不在。 要是他在,至少能帮易中海说上两句好话。 正当易中海不知所措时,聋老太太开口了:“我不同意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 大伙儿一回头,发现傻柱背着聋老太太来了。 这傻柱有时傻得让人无语,但有时又特别聪明。 刚才情况不妙,傻柱一看一大爷的位子可能要丢,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聋老太太。 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其实就是去找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也最有威望。 没人敢不听她的。 傻柱放下聋老太太,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走向易中海。 她看到地上许大茂扔的那些杂志,完全不放在眼里,直接踩了上去。 “我在四合院住了八十多年了。” “这院子里每个人的品行,没人比我更清楚。” “我可以保证,你提到的那条内裤,绝对不是易中海偷的。” 贾张氏五十多岁,她结婚那会儿聋老太太就已经是大院里的长辈了,所以她有资格叫贾张氏小姑娘。 “还有谁想提议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 聋老太太锐利的目光看向刘海中,刘海中立刻低下了头。 许大茂突然大喊:“那贾张氏的内裤不是一大爷偷的,肯定是傻柱偷的!” 傻柱眼睛一瞪,大声骂道:“胡说八道!谁会偷她那破内裤?” “你是不是欠揍?” 傻柱正准备冲上去打许大茂,被聋老太太用拐杖拦住了。 “行了,柱子,先把我送回家再说。” “这种人就该打,你先送我回去吧。”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立刻换上笑脸,对聋老太太说:“奶奶,您孙子这就送您回家。” 聋老太太环视一圈,大声说道:“没事的都散了,别在这儿瞎起哄。”大伙儿不敢违抗,立刻散开,各自回家。 杨剑也跟着大家回了家。 第12章 杨贵妃的洗脚盆 一进门,就看到妈妈王梅一脸不悦。 “妈,您怎么了?” 王梅还在生气,“你说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明明是他们自己偷了老太太的内裤,还想栽赃到我们头上。” “幸好最后找到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乱传呢。” “要是让尤凤霞知道了,那姑娘得多误会!” “真是一群混蛋!” 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的王梅,今天因为这事气得直哆嗦。 她或许对自己的遭遇不太在意,但对儿子和孙女的关心却是无微不至。 这些人今天搞出的名堂,明摆着是要搅黄她儿子的婚事,所以她才会如此动怒。 杨剑笑着劝慰道:“妈,就为这点小事您还值得生气吗?” “真的不值得,妈。” “您看,今天咱们不是还赚了十块钱嘛。”说着,小楠楠举起那张十元钞票。 “奶奶,快看,爸爸今天赚了十块钱呢,您就别生气啦,我把钱给您。” 小楠楠很乖巧,知道自己拿着这么多钱不合适,主动把钱上交。 王梅接过钱,笑着摸了摸小楠楠的头,“好孩子,奶奶帮你收着,你想吃什么,奶奶都满足你。” 小楠楠开心地点了点头,“好呀~” 王梅这才消了气。 回到房间,杨剑往床上一坐。 虽然他刚才劝母亲别生气,但自己心里还是挺窝火的。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害他。 要不是糖糖及时给他通风报信,他这次可能就中招了。 虽然现在易中海出了大洋相,但因为聋老太太的关系,他的地位没受影响,贾张氏也没捞到什么便宜。 这事,杨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检查了一下系统空间,发现前几天签到的几张符还没用呢。 治疗符能包治百病,甚至能救人一命;噩梦符则能让人连续一个月做噩梦,一闭眼就是恐怖的梦境。 杨剑想了想,第一张符就给贾张氏用了,是倒霉符。 接着又给易中海用了张噩梦符。 要是还有更多符的话,他真想把傻柱、秦淮茹、许大茂他们每个人都送一张,可惜只有两张,只能挑最让人讨厌的人用了。 那倒霉符就像一团黑烟,从杨剑家飘出去,转眼间就到了贾家,钻进了贾张氏的身体里。 这时候,贾张氏正在家里破口大骂。 今天她可是豁出去了,结果还是没能让杨剑吃亏,反而误伤了易中海。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把大红裤头藏在杨剑家了,肯定是被杨剑发现了,然后悄悄转移到了易中海家。 “这个该死的杨剑,心肠太狠毒了!” “他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大爷!” “这个混蛋又让我出丑,真是气死我了!” “!” 贾张氏正骂得起劲,突然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惨叫起来。 秦淮茹闻声跑过来问:“妈,您怎么了?” 贾张氏觉得嘴里像刀割一样疼,还不断往外流血。 “!咬到舌头了,快,快给我倒碗水来!” 现在贾张氏的嘴里全是血,她想先漱漱口。 秦淮茹不敢怠慢,赶紧端了碗水过来。 “妈,您漱漱口吧。” 贾张氏喝了口水吐掉血水,气得脸色铁青。 哎呀妈呀,骂个人都能咬到舌头,今天这是走的什么霉运? 把碗递回给秦淮茹后,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仿佛乌云密布。 她一抬头,瞧见了从杨剑家借来的那个饭盒,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火起。 这饭盒是她早上跟王梅借火锅汤时顺道带过来的,结果到现在还没还呢。 贾张氏盯着那饭盒,越瞅越来气。 “啪嗒”一声,饭盒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接着她抄起凳子就往饭盒上砸去。 她现在拿杨剑没辙,只好拿他家的东西撒气。 砸了老半天,饭盒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贾张氏这才觉得心里稍微痛快了点。 “去,把这饭盒给我扔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瞧见这玩意儿。” 秦淮茹心里直嘀咕,这饭盒才一块钱呢。 就这么被砸了,按照杨剑的脾气,肯定是要赔的。 虽然钱不多,但对于现在的贾家来说,能少亏一点是一点。 摊上这么个败家的婆婆,秦淮茹也是头疼得不行。 她拿着变形的饭盒,无奈地出了门。 贾张氏等了好一阵子,见秦淮茹还没回来,心里头直骂娘。 肯定是又去找那个傻柱野男人去了。 贾张氏一把抓起鸡毛掸子,气呼呼地冲出门去,打算找秦淮茹算账。 刚到门口,霉运当头,她被门槛一绊,摔了个四脚朝天,两颗门牙也磕掉了。 “哎哟喂~~~~~” 满嘴是血,她躺在地上起不来,边哭边骂,不管是谁靠近她,都得挨一顿臭骂。 秦淮茹刚才出门扔饭盒,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傻柱,两人聊了几句。 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声,两人赶紧跑了过去。 一看贾张氏那副惨样,两人都吓了一跳。 她现在真是吓人,满脸是血,看着怪瘆人的。 秦淮茹吓得都快哭了,“妈,你这是怎么啦?” “妈,你可别吓我呀。” 傻柱见秦淮茹害怕,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秦姐,别怕,你婆婆是走路时被门槛绊了一跤,把门牙给磕断了。”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牙磕断了,难怪嘴里都是血。 贾张氏见傻柱竟敢当着她的面摸秦淮茹的背,气得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傻柱,你这天杀的,离我儿媳远点!” “还有你,不要脸的东西,你不找男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我就让你出去扔个东西,你居然趁机勾引男人,是想把我气死吗?”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妈,你这是瞎说什么呢?” 傻柱更生气了,“呸,怎么不摔死你呢!” 贾家乱成了一锅粥,热闹非凡。 杨剑在家里听到这些动静,只是冷笑了一声。 贾家错过了一个发财的大好机会! 杨剑的倒霉符让贾张氏咬破了舌头,还磕掉了门牙。 虽然贾张氏一直在骂傻柱,但最后还是傻柱和秦淮茹一起把她送到了医院。 为了贾张氏,傻柱又花了五块钱帮她补牙。 尽管贾张氏不领情,但秦淮茹还是向傻柱表示了感谢。 这让傻柱觉得,自己这番付出还是值得的。 这次,贾张氏和易中海领着一帮人找上门来,算是让贾张氏尝到了苦头。 可对于易中海的报复,这才只是个开头呢。 因为那噩梦符的效果能持续一个月,只要易中海一闭眼睡觉,就得做恶梦。 杨剑就等着看易中海被这噩梦符折磨得精神崩溃的狼狈样。 他走进厨房,却发现昨天剩下的火锅底料不翼而飞了! 王梅一向节省,肯定不会是她倒掉的。 杨剑生怕被母亲和小楠楠误食了,虽然用火锅底料涮菜吃没问题,但要是当汤直接喝,很可能会拉肚子,那可就糟糕了。 “妈,昨天剩下的火锅底料哪儿去了?” 王梅愣了一下,说:“上午贾张氏来咱家,把火锅汤都给借走了。” 杨剑这才松了口气,没被吃掉就好。 王梅皱着眉头想起了另一件事:“今天贾张氏借火锅汤的时候,还顺走了咱家的饭盒,到现在都没还呢。” “什么?她把咱家的饭盒拿走了?”杨剑微微一愣。 这贾张氏今天跟他彻底闹翻了,想让她主动还饭盒,门儿都没有。 还是得自己去要。 虽然饭盒不值钱,但杨剑绝不能让她这么占了便宜。 刚才她还用那么狠毒的手段对付他呢。 他没理由把饭盒给她。 “妈,您在家等我,我去把饭盒要回来。” 王梅有些担忧地说:“唉,那你可得小心点呐。” 小楠楠机灵地从床上跳下来:“我也要去。” 杨剑抱起小楠楠出了门,到了贾家,发现傻柱还在那儿呢。 贾张氏的牙修好了,脸也洗得干干净净的。 他们三个人看到杨剑他们来了,都愣住了。 “你来干什么?”贾张氏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杨剑。 傻柱和秦淮茹也是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杨剑冷笑着:“今天你从我家借了火锅汤,还顺走了我们家的饭盒。” “火锅汤就算了,饭盒得还我,我还得用呢。” 饭盒已经被贾张氏给砸烂了,秦淮茹给扔掉了,现在压根没法还。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变,今天有人看见她去杨剑家拿饭盒了,想赖也赖不掉。 “不过就是个饭盒嘛,等会儿我给你送回去,用得着亲自跑一趟吗?”她似乎在暗示杨剑这是小题大做。 “不用你送了,现在就还给我。” 秦淮茹和傻柱也明白饭盒已经丢了。 见杨剑这么较真,傻柱站出来说:“杨剑,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抠门?不就一个饭盒嘛,等会儿我赔你就是了。 你以为我连个饭盒都拿不出来吗?” “你现在就得还!”杨剑语气强硬,一步不让。 贾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傻柱气呼呼地说:“你的饭盒能值几个钱?我赔你!” 杨剑一听,眉毛立马竖了起来:“你把我们家的饭盒给扔了?” “不仅扔了,扔之前我还砸了呢!”贾张氏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贾张氏脸色阴沉,又想耍赖皮:“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杨剑差点笑出声来,这老太太把自己的饭盒给砸了,还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你砸了我的饭盒,我就得砸你家去!”杨剑一瞪眼,贾张氏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清楚这家伙真敢这么做。 “饭盒是我砸的,赔给你就是了。”贾张氏小声嘀咕。 杨剑的脸色更难看了:“砸了?要赔?行,赔!二十块!” 秦淮茹吓了一大跳,傻柱差点没站稳。 那饭盒新买的才一块钱,杨剑张口就要二十块,贾张氏气得快爆炸了。 “二十块?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呢?”傻柱也忍不住插话,“杨剑,别太过分,我赔你两个新饭盒还不行吗?” 秦淮茹心里也不乐意,觉得杨剑这要求太离谱了。 杨剑冷笑一声:“我的饭盒跟我有感情了,你们能赔得起我的感情吗?”傻柱气得直咬牙:“杨剑,你……” 贾张氏和傻柱脑袋里嗡嗡直响,只有秦淮茹还算清醒:“杨剑,别闹了,一个饭盒要二十块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你随便拿个碗算了。” “我们家的碗也有感情,不比你的饭盒差。” 杨剑本想说不,但突然发现自己的鉴宝神眼有了动静。 他转头问小楠楠:“楠楠,你觉得呢?” 小楠楠听话地说:“听爸爸的。”杨剑这才答应秦淮茹:“行,去看看你们家的厨房。” 到了秦淮茹家的厨房,杨剑发现这家人吃得真够简单的,就只有点粗粮和野菜,连点油水都没有。 碗碟也都是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 “想要哪个就拿哪个。”秦淮茹催着,巴不得杨剑赶紧走人。 杨剑往调料区那边瞟了一眼,当他看到那个装调料瓶子的脏兮兮盆子时,眼睛一亮。 “叮,发现杨贵妃洗脚盆,价值三千元。”原来秦淮茹用来装酱油瓶子的破盆子竟然是个宝贝。 “杨贵妃的洗脚盆”竟然沦落到装调料的地步,也不知道秦淮茹有没有用它煮过饭。 “挑好了没?到底要什么?”秦淮茹着急地催着。 第13章 他对你那叫一个崇拜 杨剑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灰盆,秦淮茹还以为他会挑什么好东西呢,结果他选了个不起眼的盆。 这个盆是秦淮茹早些年花五毛钱在旧货市场上买的,平时就在家里装酱油、盐这些调料,偶尔没锅的时候还能当饭盆用。 既然杨剑看中了,秦淮茹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盆里的东西倒出来给了他。 傻柱和贾张氏看到杨剑拿走家里的盆,觉得太不靠谱了,一个饭盒换个盆太吃亏了。 后来听秦淮茹说这盆不值钱,他们才安静下来。 回到家后,杨剑首先动手把那盆子给刷了个干净。 他发现这盆子表面挺糙,颜色也暗暗的,难怪秦淮茹没把它当回事。 他心里犯嘀咕,这玩意儿真能是宫廷用品?于是他动用了鉴宝神眼,这一看才发现,这里面有门道:原来盆子外面那层灰扑扑的陶瓷是后来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遮盖住真相。 真正的宝贝,藏在里头呢! 杨剑小心翼翼地敲开了盆子的一角,嘿,里面果然露出了金闪闪的黄金!原来这洗脚盆是纯金的,光是这金子就价值不菲了,再加上它还跟杨贵妃沾上边,那更是了不得了。 杨剑因为体质特殊,轻轻松松就把外面的陶瓷给剥了下来,露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盆子。 “哈哈,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把金盆子收进自己的系统空间里,这东西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惹上麻烦。 他打算以后再找机会出手,现在卖的话太吃亏了。 收拾完毕后,杨剑心情大好,给母亲和女儿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去秦淮茹家走了一趟后,他觉得自己家的家具实在是太旧了,结婚前得好好整修一下。 一想到装修的事,他又摆弄起了自己的鱼竿。 好几天没钓鱼了,他打算明天再去试试手气。 这一晚上过得挺平静,第二天签到的时候得了一套精品钓鱼装备,正合他的心意。 杨剑自己做的鱼竿和鱼线实在是太过简陋了,根本没办法展现他的钓鱼技术。 吃过早饭后,他带着新装备出了门,小楠楠也跟着他蹦蹦跳跳地走着。 杨剑看到小楠楠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把她抱了起来。 刚出家门口,就看到易中海迎面走了过来。 小楠楠甜甜地叫了一声“易爷爷好”,可是易中海看起来特别疲惫,像是熬了一宿,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小楠楠这一声问候差点把他给吓了一跳。 抬头看到杨剑和小楠楠,他勉强点了点头,说了声“嗯,好~”,然后就继续往家走。 杨剑冷哼一声,这才一天就变成这样了,后面还有一个多月呢,看他怎么熬。 易中海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睡踏实,总觉得像是被什么邪灵缠上了似的,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而且这些梦还特别连贯,跟电视剧似的。 昨天杨剑带着人在他家搜出了贾张氏的内裤,让他丢尽了脸面。 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居然梦到自己和贾张氏干那种事,还被抓了个现行。 醒来后易中海觉得特别晦气,一想到那条旧内裤就觉得恶心,怎么会做这种荒唐的梦呢?可是奇怪的是,他再睡下去的时候,又做了同样的荒唐梦。 梦里他和贾张氏被邻居们抬到院子里,所有人都指着他们的身体议论纷纷。 接着傻柱、大妈们甚至聋老太太都对他失望透顶,离他而去,许大茂他们几个冤家还拿着工具要抓他去警局。 这梦太可怕了,而且反复出现,难道他真的中邪了?易中海愁得不得了。 …… 到了什刹海这儿,已经有一大堆人在那儿了。 杨剑和小楠楠以前来过两次,这儿的人都对他们俩印象深刻。 一路上,好几位大爷都笑眯眯地和杨剑打招呼。 有人就问:“小杨,好几天没见你了,今天个终于来钓鱼啦?”还有人夸小楠楠又机灵又可爱。 到了老地方,叶大爷已经早早地开始钓鱼了,一看见杨剑,他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杨,你可算是来了。”杨剑心里有点奇怪,难道叶大爷一直在等自己吗?“叶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今天钓得怎么样?”叶大爷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真不好意思说,今天到现在为止,一条鱼都没钓到呢。” “你来了就好啦,钓不到鱼的话,买你的也行嘛。” “有你在这儿,咱们肯定不会空手而归的,哈哈。” 叶大爷一看见杨剑,就高兴得不得了。 自从前几天跟着杨剑学钓鱼,收获满满地回家后,他就迷上了钓鱼,每天都想着能拎个十几斤鱼回去。 杨剑拿出钓竿准备开始钓,叶大爷一看,眼睛立马就亮了。 杨剑的钓竿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紫黑色的杆身跟硬币似的那么粗,既结实又好看,给人一种特别有劲儿的感觉。 杆子上还刻着一些图案,活灵活现的,但叶大爷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只觉得像是远古时期的怪兽。 “小杨,你这钓竿可真厉害,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东西,在哪儿买的?”杨剑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买不到的。” 听到这话,叶大爷心里有点遗憾,他逛遍了四九城的渔具店,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东西。 杨剑把钓竿装好,鱼饵挂在钩子上,然后把鱼线甩进了湖里,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叶大爷干脆也不钓了,就跟在杨剑身边,跟个小迷弟似的看着他钓鱼。 “小杨,上次你帮我弄的那个电视墙,可真是让我长了不少脸。” “最近有好多老邻居来我家串门,都夸那电视墙好看呢。” 杨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毕竟这种设计在以后都是很流行的,放在现在就更是让人惊呆了。 “叶大爷喜欢就好。” “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的那张自行车票呢。” 叶大爷一听这话就笑了,“哈哈哈,上次我去你家,发现你居然是走着去的。” “我家里刚好有多余的一张自行车票,就顺手给你了。” “这张票你可别拿去卖,买辆自行车方便多了。” 杨剑笑着说:“谢谢您的好意,我哪敢卖您的票。” “等我攒够钱了,就去买一辆。” 突然,叶大爷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小杨,我听说你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 “我这儿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杨剑愣了一下,工作? 他正打算找份工作呢。 于是高兴地问:“是什么工作?” 上次杨剑随手给叶大爷家的厨师刘能点拨了几句,没想到刘能的做菜水平噌噌往上涨了好几个台阶。 所以叶大爷一直惦记着杨剑那两下子厨艺。 “小伙子,上次你来家里给我那厨师指点迷津,他对你那叫一个崇拜。” “真没想到,你钓鱼厉害就算了,厨艺也这么了得。” “我认识一家大饭店的负责人,他们那儿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厨师长呢。” 叶大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杨剑,笑眯眯地问:“怎么样,有兴趣去试试不?” 现在的大酒店都是国家的,叶大爷的身份能认识那里的经理,再正常不过了。 厨师长可不像普通厨师那样天天围着锅台转,主要是负责管理、调配,还有把控菜品的味道。 不过,这厨师长必须手艺过硬,能让手底下的人心悦诚服。 这活儿简直就是给杨剑准备的。 杨剑感激地笑着说:“我正为找工作发愁呢,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呢。” 叶大爷爽朗地大笑:“谢我容易得很,有空的时候给我做两顿饭就行。”杨剑连忙点头:“没问题。” 就在这时,杨剑的鱼竿有了动静,叶大爷激动得大喊:“上钩了!” 杨剑使劲儿一拉,嘿,还真是个大家伙。 现在鱼竿和鱼线都是系统白给的,他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拽断,于是使出全力跟这条鱼周旋。 周围的大爷们看到杨剑这儿有戏,全都围了过来。 小楠楠也不玩了,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湖面。 就连糖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从杨剑的感觉来看,这条鱼少说也有十几斤重,比他以前钓到的都大。 这么长一条鱼,估计得有半米了,他的桶根本装不下。 这鱼力气大得很,肯定是这一带的鱼王。 要是普通的钓竿鱼线,就算杨剑也未必能把它顺利弄上岸。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让这条鱼没了力气,最后一使劲儿,一条超过半米的鲤鱼从水里蹿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就沸腾了。 “妈呀,快看,这鱼怎么这么大?”“得有半米多,小伙子劲儿真大。”“这应该是这儿的鱼王吧。”“鱼王碰上钓王,真够可怜的。”“这么大一条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今天算是开眼了。” 这些钓鱼的一大爷们都是钓了几十年的老手了,自认为什么鱼都见过。 但此刻,也被杨剑钓上来的大鱼惊得目瞪口呆。 叶大爷更是激动得不行:“我的天,小杨,你今天是不是开挂了?第一条就钓到这么大的鱼,这可是好兆头。” “这条鱼谁也别跟我抢,是我的。”杨剑把鱼拉上来后,发现它好像恢复了点儿力气,在地上扑腾起来。 小楠楠吓得尖叫一声,躲进了杨剑怀里。 糖糖一看不对劲儿,嗖的一下子变成了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大鱼跟前,啪地给了它一巴掌。 挨了这一下,大鱼立马老实了,估计是被糖糖给打懵了。 叶大爷连声夸赞:“小杨,你这猫可真够聪明的。” “你这猫是在哪儿弄来的?” 现在叶大爷看杨剑,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宝,甚至都想问问小楠楠是不是从哪捡来的。 “糖糖是我路上碰见的,不是花钱买的。” “叶大爷,这条大鱼是我今天个钓的第一条,代表着好兆头,我送给您了。” 叶大爷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答应,那感觉就像是白捡了辆自行车一样。 叶大爷一瞅见这条大鱼,眼睛就亮了,左看看右看看,越瞅越喜欢。 “哎呀,这么大的鱼,在市场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真打算送给我?”叶大爷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杨剑很肯定,上次帮叶大爷弄了电视墙,叶大爷给的报酬可不少。 一条大鱼算什么呀? 要是拿到市场上去卖,顶多也就值个二十来块钱,但送给叶大爷,这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没错,我哪回骗过你?这条鱼就归您了。” 叶大爷高兴地拍了拍杨剑的肩膀,哈哈大笑。 “哈哈,小杨,我果然没看错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接着,叶大爷就让身边像是助手的人把鱼给带走了。 这鱼太大了,连叶大爷的桶都装不下,只能让人帮忙处理了。 第14章 咱家要有自行车啦 杨剑继续他的钓鱼大业。 快过年了,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翻新房子,去尤凤霞家提亲,这些都是不小的开销。 所以今天个杨剑打算多钓点鱼,多挣点钱。 他今天的渔具都是顶级的,再加上鱼饵也是系统奖励的好玩意儿,所以他压根儿不担心钓不上来鱼。 旁边围观的人见叶大爷钓到了鱼王,都羡慕得不行。 “唉,叶大爷今天个真是太走运了。” “是,那可是鱼王,我钓了这么多年鱼,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个小杨可真大方,这么大条鱼,说送就送。” “别眼馋了,我知道小杨的性子,他钓了鱼临走前肯定会卖给咱们的,咱们就等着他收工的时候去买就行了。” “就是,就算是买,估摸着也找不到刚才那么大的鱼了。” “对对对,还是鱼王够味儿。” 叶大爷见周围那些大爷们一个个震惊得不行,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这回可真是给他长脸了,真痛快。 你们这些老家伙几十年都没见过的鱼王,现在归我了,就羡慕去吧。 就在叶大爷得意忘形的时候,杨剑就像开了挂似的。 一条接一条的鱼往上咬钩。 没多久,杨剑的桶就快装满了。 叶大爷急忙凑过去,“小杨,是不是装不下了?” “来,先用我的桶。” 杨剑笑着也没跟叶大爷客气,直接把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扔进了他的桶里。 小楠楠、叶大爷,还有周围一大群大爷大妈,看杨剑钓鱼就跟捡鱼似的,一条接一条。 “爸爸!那边鱼好多哦!” “爸爸,你可真是太棒了!” 小楠楠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一下子扑进了杨剑的怀里。 杨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也来试试吧。” 小楠楠有些疑惑,“我来?可是我不会钓鱼。” 杨剑满脸宠爱地教她怎么抓鱼竿、怎么放线。 小楠楠学得特别专心,没多久就全掌握了。 其实今天杨剑之所以能钓到鱼,全靠系统赠送的高级鱼饵和特制鱼钩。 就是小楠楠来钓,也一样会有鱼上钩的。 几分钟后,小楠楠就完全掌握了钓鱼的窍门。 杨剑让她扶着钓竿,自己在旁边悠闲地看着。 小楠楠钓了一会儿,就开始嘟囔,“爸爸,还是你来吧,我钓不上来。” “楠楠肯定行的。” 杨剑微微一笑,“钓鱼得有耐心,明白吗?” 小楠楠听话地收起沮丧的表情,“嗯,我知道了。” 一群大爷看到杨剑把钓竿交给了小楠楠,都好奇地围过来瞧热闹。 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真的会比他们这些钓了几十年的老手还厉害吗? “你们瞅瞅,这小丫头拿竿的姿势还挺专业的呢。” “不愧是钓王的女儿,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不一定吧,到现在她都没钓到鱼呢。” “别急嘛,人家小姑娘才钓了一会儿。” 大爷们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小楠楠突然感觉到鱼竿被扯动了。 “爸爸,有鱼上钩了,快来帮忙!” 杨剑根本不用她叫,直接就拿住了钓竿。 小楠楠立刻觉得刚才晃得厉害的钓竿一下子稳住了。 爸爸真是太牛了! 杨剑拿住钓竿后,发现又是一条大鱼。 叶大爷赶忙凑了过来。 “楠楠真厉害,钓到鱼了!” “楠楠,让爷爷帮你把鱼拉上来好不好?” 小楠楠看了看杨剑,杨剑冲她点了点头。 于是小楠楠开心地说:“谢谢爷爷。” 叶大爷拿起钓竿,开始帮小楠楠“遛”鱼。 钓鱼的人最爱的就是这个“遛”鱼的过程。 叶大爷钓鱼技术一般,但遛鱼却是高手。 这次小楠楠钓上来的鱼大概有七八斤重,但在叶大爷手里,那鱼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几分钟后,鱼就没力气了。 叶大爷大喊一声:“拉!” 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飞出了水面。 周围的一群大爷都忍不住叫了起来:“这鱼好大。” “我的天,这条鱼怕是有几十斤吧?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也能钓到这么大一条鱼。”“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能耐?” “老了,真是老了,连个小丫头都不如。” 叶大爷把鱼拖上了岸,高兴得哈哈大笑。 今天的这条鱼,遛得真是太过瘾了! 随后,小楠楠又接连钓了几十条鱼,大爷们争先恐后地帮她提鱼,场面热闹非凡。 大家玩得都非常开心。 到了中午时分,杨剑已经钓了将近两百斤的鱼。 这么多鱼根本吃不完,杨剑打算在附近把鱼卖掉。 三大爷阎埠贵一直盯着杨剑看个不停。 连小楠楠都能钓到这么多鱼,这让阎埠贵惊讶得不得了。 这家人,难道真的被财神爷眷顾了吗? 杨剑望着那些眼巴巴等着的大爷们,笑着说:“咱们还是按老规矩来,按条卖。” “你们喜欢哪条就自己挑,钱随意给就好。” 大爷们听到这话,都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帮小楠楠拎鱼,真是过足了瘾。 还能买到如此新鲜的大鱼,他们一个个都高兴得像孩子一样。 不一会儿,杨剑的鱼就几乎被挑光了。 与此同时,杨剑也赚了两百块钱。 叶大爷和其他大爷们都非常满意。 叶大爷笑着说:“小杨,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今天真是痛快极了。” 杨剑说:“叶大爷,您就别客气了,还得谢谢您照顾我生意呢。” 两人客气了一番后,叶大爷乐呵呵地离开了。 其他大爷们也都陆续散了。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犹犹豫豫地走到杨剑面前。 “杨剑,今天还来钓鱼吗?” 杨剑抬头看了看,“是,不过今天已经收摊啦。 你呢?今天钓得怎么样?” 阎埠贵苦笑着说:“唉,我能有什么收获,鱼都被你钓完了。” “我就是图个乐呵罢了。” 看到杨剑今天钓了这么多鱼,阎埠贵非常羡慕。 他也想买一条鱼,但刚才那些大爷出手那么大方,他可没那么多钱。 见阎埠贵一脸失落,杨剑随手抓起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直接扔进了阎埠贵的桶里。 阎埠贵一愣,“杨剑,你这是干什么呢?” 杨剑哈哈大笑,“吃不完,卖给你了。” 阎埠贵反应过来,问:“多少钱?” “一块!” 阎埠贵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是刚才那些老头买这条鱼,至少要十块呢。 杨剑竟然只收一块? “你刚才说……多少?” 杨剑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一块。” 阎埠贵这才明白自己没听错,杨剑这是特意照顾他呢。 想明白后,阎埠贵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 “哈哈,杨剑这孩子真是实在。” “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和新娘子白头偕老。” 说完,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了杨剑。 “给你钱。” 杨剑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杨剑把那条鱼卖掉后,手里就剩下一两条大概七八斤重的鱼了,刚好够回家煮个鱼汤。 阎埠贵望着杨剑和小楠楠远去的背影,又瞅瞅自己手上的鱼,心里头五味杂陈。 院子里的人老说杨剑是个捣蛋鬼。 可哪次院子里的麻烦是他先挑起来的? 每次都是贾家或者易中海先去找杨剑的茬。 杨剑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 他根本不是什么捣蛋鬼,只是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家人。 阎埠贵觉得,这样的人值得交往。 至少比易中海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强太多。 看来以后得跟杨剑多走动走动。 ... 杨剑没直接带着小楠楠回家,而是去了集市上逛了逛。 快过年了,集市上的货物比平时多了不少。 小家伙兴奋得不得了,看什么都好奇。 那时候四九城里汽车少得可怜,自行车也不多。 每回有人骑着自行车穿过人群,总能引来大家的羡慕。 刚才,一个男人骑着车带着孩子从杨剑身边过去。 小楠楠一直盯着那辆自行车远去,看了好一阵子。 “楠楠?” “嗯?” “咱们去买辆自行车怎么样?” 自行车给小楠楠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她抬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杨剑。 这孩子挺懂事。 她知道自行车不便宜,一般人买不起。 “爸爸,自行车是不是很贵呀?要不咱先别买了。” 杨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楠楠在担心什么呢?” 小楠楠瞪大眼睛:“奶奶说自行车很贵。” “奶奶还说咱家穷,没钱。” 杨剑把她抱起来:“咱家以前是穷,可刚才,楠楠不是钓了好多鱼嘛?” “刚才那个爷爷把你钓的鱼都买了,所以咱现在有钱了,能买自行车了。” 小楠楠愣了一下,眼睛里全是期待,认真地盯着杨剑:“真的吗?卖鱼的钱就能买自行车?” 杨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傻孩子,连爸爸的话都不信啦?” 其实小楠楠不是不信,只是这事对她来说太意外了。 就像以后,一个普通甚至贫穷的家庭突然要买辆豪车,感觉不太现实。 不过小楠楠还是特别相信杨剑的。 杨剑这么一说,小楠楠高兴坏了,“太好啦,咱家要有自行车啦!”连她怀里的小奶狗也蹦到杨剑肩上,用小爪子蹭了蹭小楠楠的下巴,把小楠楠逗得咯咯笑。 父女俩来到市场,看到一排排崭新的自行车,闪闪发亮。 “你们也是来买自行车的呀?”卖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阿姨,热情地问道。 小楠楠文文静静地问:“阿姨,我们是来买自行车的,您瞅瞅,这车得多少钱?” 小楠楠长得讨人喜欢,说话又娇滴滴的,直接把卖车的阿姨心都给暖化了。 “哎哟喂,这小丫头片子太可爱了。” “小乖乖,想买自行车呀,我家的车子可不便宜哟。” “那边凤凰牌的,一辆一百五。” “这边飞鸽牌的,一辆一百七。” “这边永久牌的,一辆一百八,不过都得有票才能买。” “你们瞧瞧,喜欢哪种款式的?” 杨剑最近钓的鱼不少,加上别的进项,手里也有三百多块大洋,买辆车绰绰有余。 不过他也不知道哪种车最划算,就问小楠楠:“楠楠,你中意哪一辆呀?” 小楠楠围着车子认认真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觉得这个蛮好看,那个也挺好看,挑得眼花缭乱。 卖车的阿姨说:“小伙子,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就买永久牌的吧。 现在这车最热销,买了倍儿有面儿。” 杨剑问了问小楠楠的想法,就挑了一辆永久牌的,当场付了钱,领了票。 阿姨笑得嘴都合不拢,不停地夸小楠楠长得可爱,还说杨剑年轻又有本事。 买完车,杨剑又带着小楠楠去了车管所,给车打了钢印。 这年头,自行车得上牌,每年还得交三块钱的管理费。 打了钢印,这车就能上路了。 杨剑抱起小楠楠,让她坐在前面的横梁上,渔具都绑在后座上。 杨剑一蹬踏板,就带着小楠楠出发了。 小楠楠坐在车上,兴奋得小脸通红。 在这个年代,能骑上自行车,就跟以后能坐上豪车一样让人激动不已。 第15章 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遛了一会儿,杨剑才停下来。 “楠楠,今天玩得高兴不?” 小楠楠的小脸红扑扑的,“特别高兴,爸爸真好,爸爸真厉害。” 就在一个月前,小楠楠还经常饿肚子呢。 谁能料到,现在她每天都过得跟小天使一样幸福。 这时候,小楠楠对爸爸的崇拜也达到了巅峰。 在她心里,爸爸就像神仙一样了不起。 杨剑自己也觉得挺痛快的。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段时间了。 去哪儿都得靠步行,现在总算有了个代步的家伙什儿。 自行车买好了,杨剑还想再置办点年货。 春节就要到了,这是杨剑穿越后过的头一个春节,他琢磨着得和小楠楠还有娘一起过个开开心心的年。 到了集市,他买了十斤肉、十斤排骨,又买了两斤香肠、两斤韭菜、两斤芹菜,还买了些花生瓜子,最后带着小楠楠回了家。 家里还有面粉、猪肉和芹菜,过年能吃上肉蛋饺子。 现在的年月,即使过年,很多人还是舍不得吃肉饺子,一点肉都得省着用。 杨剑载着小楠楠,蹬着新买的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这一幕立马在院子里炸了锅。 谁都没料到,平时最穷困的杨剑家,竟然率先拥有了自行车。 他穿过围观的人群,径直回了家。 那些看热闹的人,眼巴巴地看着笑逐颜开的小楠楠和一脸得意的杨剑,心里头可不是滋味。 “嘿,杨剑这家伙居然搞到了辆自行车?他是从哪弄来的票?” “这车少说也得上百块吧,我表哥家挺阔绰的,想买都没辙,这家伙倒先骑上了。” “瞧他那得意样,真是小人一朝得志。” “他哪来的钱买这自行车?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你们注意到他车后座上那些东西没?光是肉就有十斤重呢!” “什么?十斤?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多。” “绝对没错,不仅有十斤肉,还有好几斤排骨呢。” 与此同时,贾家那边也是人声鼎沸。 棒梗在少管所待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因为他年纪小,才七岁,又表现良好。 家里人见棒梗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原本以为他得待上一年呢。 贾张氏赶忙迎上去,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乖孙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奶奶可想死你了!” 可棒梗面无表情,突然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啪”的一声,把贾张氏打得愣在原地。 旁边的秦淮茹也惊得目瞪口呆,比棒梗早到家一会儿的贾东旭更是瞠目结舌。 贾东旭在医院躺了几天,伤势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腿上打着石膏,医生让秦淮茹带他回家静养。 刚一到家,看见儿子也回来了,贾东旭还没来得及高兴,棒梗就给了母亲一个耳光。 贾东旭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干什么呢?” “平时爷爷对你多好,还不快给你奶奶道歉!” 贾张氏捂着脸,满脸委屈。 平时被人打了,她还能哭闹一番,甚至闹自杀,可这次是被亲孙子打,她只能忍气吞声。 棒梗瞪着眼珠子看着贾张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在少管所,棒梗每天都要训练,吃了不少苦头。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贾张氏害的。 当年那窝头的事,还有投毒的事,都是贾张氏搞出来的,还撺掇他去干,结果他被杨剑送进了少管所。 棒梗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他对贾张氏的恨意,比对杨剑还要深。 “道歉?向她道歉?”他怒吼一声,头也不回地跑进房间,任凭贾东旭怎么喊,他都不理不睬,急得贾东旭直骂脏话。 “秦淮茹,你生的好儿子!” “现在居然敢打奶奶,简直连畜生都不如!”秦淮茹不敢吭声,只能回屋偷偷抹眼泪。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秦淮茹回了屋,贾张氏就开始挑拨离间。 贾东旭听贾张氏说秦淮茹和傻柱走得很近,气得直嚷嚷。 恨不得立马跳起来,拿刀砍了秦淮茹和傻柱。 在那个旧时代,社会风气还相当传统,戴绿帽子这样的事能闹出人命。 如果贾东旭能动弹,家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唉!”秦淮茹孤零零地坐在床边,头疼得要命。 现在棒梗学坏了,贾东旭也废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个废人,秦淮茹甚至动过自杀的念头。 以前,四合院里属杨剑家最穷,大家都看不起他们。 可如今,杨剑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连自行车都置办上了。 秦淮茹对杨剑那叫一个羡慕。 早知道就不该跟杨剑把关系弄僵。 现在想和好,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自打杨剑的媳妇小雨跳了河,贾张氏到处败坏杨剑的名声,两家就此结下了梁子。 说到底,这都是贾张氏作的孽。 外面,贾张氏还在那儿挑拨离间,贾东旭时不时还骂上两句。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竟敢趁我住院的时候勾引男人。” “你给我等着,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在屋里吓得一哆嗦,抱着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虽说贾东旭和棒梗回来了,可秦淮茹的日子却更不好过了。 她突然间想到,要是当初贾东旭直接没了,日子会不会好过点儿?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再往深了想,秦淮茹觉得贾东旭死了还真比现在强。 一来,贾东旭没了,傻柱能多照应她点儿。 秦淮茹觉得在这个家里待着没什么意思,总琢磨着改嫁,那样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过苦日子了。 有了这个念头,她居然盼着贾东旭早点儿咽气。 杨剑带着小楠楠回家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母亲坐在门口。 小楠楠在自行车上兴奋地喊着:“奶奶!奶奶!我们回来啦!” 王梅早上看见杨剑带着小楠楠去钓鱼,还以为他能像以前那样就带回几条鱼。 没想到杨剑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在那个年代,自行车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杨剑和小楠楠去钓个鱼竟然钓回来一辆自行车?这也太让人吃惊了。 王梅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到杨剑跟前,发现他车子里还装了不少年货。 她更惊讶了。 “杨剑,这自行车哪儿来的?”还没等杨剑说话呢,小楠楠抢着答:“是我爸买的。” 王梅瞪大了眼睛,“你买自行车啦?” 杨剑笑了:“快过年了,我也想结婚,所以就买了辆。”“快进屋再说吧。”王梅拍了拍脑袋笑着说:“对对对,先进屋。” 杨剑把自行车锁好,把年货都搬进屋里,这才坐下和王梅聊起来。 “杨剑,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不光买了自行车,还有这些年货,钱从哪儿来的?”杨剑抱着小楠楠说:“这些钱都是小楠楠挣的!”“什么?”王梅一脸懵。 小楠楠挺起胸膛:“奶奶,这些钱都是我挣的。”“今天爸爸教我钓鱼,我钓了好多好多鱼。”“卖了不少钱呢。”小楠楠说完,骄傲地抬着下巴,等着夸奖呢。 王梅适时夸赞道:“嘿,咱们楠楠真能耐。 楠楠最了不起了。”小楠楠乐得咯咯直笑。 随后,杨剑和王梅细细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当王梅听说小楠楠一天就钓上来一百多斤鱼时,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楠楠年纪这么小,头一回钓鱼就有这么大的收获,让她心里头那个美。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家里头变化可大了去了。 这阵子,家里头不是吃鱼就是吃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小楠楠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了,不像以前那般蜡黄了。 最关键的是,小楠楠现在每天都精神抖擞的。 从前的小楠楠胆小怕事、内向还自卑,现在变得开朗自信、活泼爱笑了。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杨剑走上了正道。 小家伙脆生生地告诉奶奶:“奶奶,爸爸找到活儿干啦!” 王梅一听这话,乐得合不拢嘴:“真的?是什么活儿呀?” 小楠楠歪着脑袋想了想:“是老爷爷帮爸爸找的,就是专门吃饭的那种活儿。” 小楠楠一脸认真地跟王梅说着。 “什么?” 杨剑都被小楠楠逗乐了:“是大酒店的厨师长呢。” “厨师长?这么好的差事?”王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个有文化的人,清楚厨师长和普通厨师可不一样,大酒店跟大食堂那更是天壤之别。 “太好了,杨剑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真是太棒了。” “要是小雨知道了,肯定也会乐开花的。” 杨剑的变化那可真叫一个翻天覆地,让王梅心里头那个欣慰。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忙活起来,挂灯笼、贴窗花,准备过节。 现在杨剑家的日子可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杨剑家一个月前还是全院最穷的,现在却成了最热闹的,大伙儿都羡慕得不行。 “杨剑家现在过得可真够红火的。” “可不是嘛,就跟请了财神爷似的。” “瞧瞧,那辆自行车,还是今年最流行的永久牌呢,得好几百块呢。” “听说杨剑今天还买了不少肉和年货呢。” “再看看贾家,以前老喝人家的酒,现在瞧瞧他们家过成什么样了。” “贾家是活该。” 小楠楠戴着一顶小红帽,在杨剑和王梅身边蹦跶来蹦跶去的。 小脸蛋红扑扑的,总是挂着甜甜的笑,糖糖跟在她身后一步不离,一家子的气氛那叫一个浓浓的年味儿。 --- 阎埠贵家这边。 今天,阎埠贵带回来一条五斤多重的大鱼。 他虽然没在什刹海钓到鱼,但杨剑按一块钱一斤的价格卖给他一条。 本来阎埠贵要是把鱼卖出去,能赚不少差价呢,但他没舍得。 眼瞅着快过年了,他也想让家里人吃点好的。 家里人一看这条大鱼,都高兴得不得了。 “哎哟,爸,您今天个怎么弄来这么大一条鱼?”阎解旷眼睛里头闪着光。 “老阎,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往常你钓的鱼不都是拿去卖的吗?”三大妈一脸疑惑。 阎埠贵笑得有些狡黠:“嘿嘿,实话告诉你们,今天我压根儿就没钓到鱼。” “就算钓到了,也是些小鱼小虾,这条大鱼可是小楠楠钓上来的。” 于莉一听,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爸,您没搞错吧?是小楠楠钓的?” 阎解成他们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楠楠那么小,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大的鱼? 阎埠贵这是把家里人当傻子耍了吧? 第16章 老惦记着外面的女人 见家人都是一脸茫然,阎埠贵也觉得有点尴尬,干笑了两声。 “这鱼真的是小楠楠钓的,杨剑一块钱就卖给我了。” 这话一出,家人的疑惑更深了。 “爸,您是不是老糊涂啦?这么大的鱼,小楠楠能钓得到?” “对,这怎么可能嘛!这么大的鱼,在市场上至少得卖五块呢,杨剑怎么可能一块钱就卖给您?” “杨剑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人。” “老阎,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什刹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大家这才明白过来,纷纷感叹。 “原来杨剑不是那种坏人。” “是,自从上次他跟人打架脑袋被打破后,我就觉得他好像变了不少。” “仔细想想,这小子其实挺不错的。” “咱们之前都被贾家误导了,总觉得他品行不好,现在想想,他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倒是大爷和贾家人老爱找他麻烦。” “爸,那以后咱们得多跟杨剑走动走动才是。” 阎埠贵欣慰地看着家人:“你们能这么想就好。” “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在有意无意地跟他拉近关系了。” “老伴儿,你先把鱼处理了,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 三大妈应了一声,拎着鱼进了厨房。 阎埠贵则去了书房,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春联。 阎埠贵不仅是小学老师,字还写得特别好。 所以每年过年,春联都是由他来写,大家也会送些花生瓜子之类的表示感谢。 不管平时有什么矛盾,一到过年,大家都能放下恩怨,和和气气。 阎埠贵写了两副大气的对联递给于莉,嘱咐道:“于莉,你把这副春联给杨剑家送去。” 杨剑和王梅把灯笼挂好,家里的年味越来越浓了。 小楠楠看着门口的大红灯笼,兴奋得小脸通红。 “杨剑,等会儿我去买两副春联贴上。” “行。”杨剑本来没打算要阎埠贵的春联。 这时,于莉来了。 “杨大妈,杨剑~” 两人回头,王梅有些惊讶:“于莉,你怎么来了?” 于莉举起手中的春联:“我爸说今年他还给大家写春联呢。” “这是他今年头一回写的春联,我先给你家送过来了。” 王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春联接了过来。 “哎哟,三大爷,您真是太客气了。” “于莉,你吃饭没?要不留下来一起吃吧?” 于莉刚送完春联正打算回家,家里还炖着鱼呢。 杨剑家已经开始忙活做饭了,杨大妈见状也没再多劝。 杨剑笑着向送鱼的于莉表示感谢,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于莉和杨剑母子正站在门口聊得开心,刚好被路过的傻柱撞见了。 傻柱心里嘀咕,于莉怎么跟杨剑一家走得这么亲近?想到快过年了,他也赶紧催促别人给自己介绍对象。 约了好几个,不是长相不行,就是身材太胖,愣是一个合适的都没碰到。 那边易中海正在家里懊悔呢,还嚷嚷着要跟许大茂离婚!傻柱低着头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院里。 易中海在家里也听说了杨剑买了新车和年货的事,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杨剑现在过得可真是滋润。 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跟他处好关系的。 凭自己在大院的地位,稍微帮衬一下杨剑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其实,杨剑和易中海之前也没什么大矛盾。 但杨剑跟贾家闹翻时,易中海总是向着贾家,几次三番地搅局,才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上次因为那个裤头事件,两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真是该死,这贾家真是害人精。”自从那次裤头事件后,易中海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一闭眼就是一宿的梦,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贾张氏的晦气给缠上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老太婆的裤头给弄邪乎了,越想越恨贾张氏。 这些天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疯了。 “不行,得找个高人瞅瞅,怎么才能把这身上的邪气给赶走。” 刘海中也在家里感慨杨剑家的好日子。 一个月前他们还是四合院最穷的,现在不但餐餐大鱼大肉,还买了新车。 听说年后杨剑还要娶新媳妇呢。 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看得刘海中直眼红。 虽说刘海中家里条件也还行,人多力量大,有三个儿子。 而易中海孤身一人,没法比。 但刘海中现在也羡慕杨剑家了。 新车、好酒好菜,还有漂亮的媳妇,早知道就该和杨剑处好关系的。 杨剑家里气氛特别欢快,小楠楠对杨剑结婚的事也满心期待。 她一点也不担心杨剑结婚后会对她不好,反而觉得尤凤霞肯定会喜欢她。 杨剑看了看家里那些破烂家具说:“妈,我想去买些木头回来,打几件新家具。” “要结婚了,这些老物件总得翻新一下才行。” 王梅特别高兴,杨剑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为家里做点事了。 以前他在家的时候,油壶倒了都不会去扶一把。 “上次你说你给那个什么叶大爷家做了个电视墙。” “那个叶大爷给了你那么多钱,想必你的手艺肯定错不了。” “你可真有两把刷子,自己动手做家具,既实用又经济实惠。” 小楠楠晃着她的小老虎玩具,得意洋洋地跟奶奶说:“奶奶,快看,这是爸爸亲手做的小老虎哦。” “爸爸真是太棒了!” 王梅轻轻捏了捏小楠楠的鼻子,笑道:“是,你爸爸确实很了不起,呵呵。” 看到小楠楠这么崇拜杨剑,王梅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想想以前,小楠楠一见到杨剑就害怕,根本不敢像现在这样跟他亲近。 看来杨剑是真的变了个人。 如今,他不仅钓鱼技术好,还会做木工活, 还找了份正经工作,家里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滋润。 傻柱看到杨剑家过得这么红火,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现在棒梗和贾东旭都回家了,他也不敢去找秦淮茹了。 最后,傻柱决定去聋老太太家转转, 想跟她倾诉一下心里的烦恼。 在这个大院里,聋老太太是真的心疼傻柱。 易中海虽然对傻柱也挺好,但更多的是想利用傻柱,将来好让他给自己养老。 只有聋老太太对傻柱是真心实意的好。 傻柱一到聋老太太家,就笑得合不拢嘴:“奶奶,我来看您来啦。” 聋老太太正闲得发慌呢,一看傻柱来了,耳朵好像也灵光多了。 “哎哟,我的乖孙儿来啦,呵呵,是不是来给奶奶做饭的呀?” “柱子,你是不是好久没给奶奶做饭啦?” 傻柱一听这话,愣住了,这老太太还惦记上他的手艺了呢。 “奶奶,饭等会儿再做,我先跟您聊聊天。” “聊天?”聋老太太一愣,不知道傻柱要跟她说什么。 “哦,聊天,你说吧,是不是又碰上什么难事了?” 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头脑还很清楚,一眼就看出傻柱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傻柱叹了口气,有点郁闷地说:“奶奶,您说杨剑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一会儿买自行车,一会儿又娶媳妇,真是让人眼红。” 傻柱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大龄单身汉,连许大茂都抱上媳妇了, 他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所以现在看到杨剑又结婚了,傻柱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聋老太太用拐杖轻轻敲了下傻柱。 “傻柱子,你就是太糊涂了。” “人家杨剑结婚,你羡慕什么呀?” “你有房有工作,想找个媳妇还不容易,我还给你介绍过呢。” “可你除了贾家的那个儿媳,对谁都不满意,这能怪谁呢?” 傻柱觉得有点委屈。 不管是易中海介绍的,还是聋老太太介绍的,那些姑娘都壮得像头牛,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他现在就想找个像秦淮茹那样漂亮的,可相亲这么多次,愣是一个都没碰上。 “哎哟,奶奶,您给我介绍的那也叫媳妇?她腰围比咱俩加起来还粗,娶回去还不把我这小身板给压垮了呀。”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有点生气了:“那女孩身材挺好的呀,你就该找那样的。” “你明白什么?只有这种女人才好生养。” “你现在头等大事是赶紧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傻柱一脸不情愿,要是给人介绍对象,他倒想跟秦淮茹比比看。 能生孩子又怎样?秦淮茹也能生。 秦淮茹不也挺漂亮嘛? 就连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阎解成的媳妇于莉,看上去都挺不错的。 为什么到他这儿,全是些年老色衰的丑婆娘? 这四合院里的姑娘媳妇都挺水灵的,所以他从小眼光就高,不想降低要求。 聋老太太知道他的心思,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傻柱以前被秦淮茹给耽误了,不然也能找个漂亮的。 可现在,他都三十多岁了,哪还有小姑娘瞧得上他?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秦淮茹手里了。 快过年了,许大茂还是不安稳。 看到杨剑买了辆自行车,他心里都快气死了。 他觉得凭自己的条件,应该比杨剑先买才对。 谁知被杨剑抢先了。 其实许大茂有钱买车,就是没票,一直买不成。 “杨剑,你别太嚣张,上次打我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还想报复杨剑?” “瞧你那怂样,你能打得过他?” 听这话,许大茂当时就火了。 在外头,他天天装孙子,回家哪还想再装? “娄晓娥,注意你的身份!”许大茂眼睛通红地吼道。 “我什么身份?”娄晓娥满不在乎。 “你是我媳妇,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娄晓娥觉得好笑,“正因为我是你媳妇,才知道你根本打不过杨剑。” “我是为你好,让你别去招惹他。” “要是杨剑真发起火来,连傻柱都得被打残,更别提你了。” 娄晓娥本是好意,可这话让许大茂听着格外刺耳。 许大茂越说越生气,对着被子一顿猛捶:“娄晓娥,你说话注意点!” “傻柱和杨剑算哪根葱?他们配跟我比吗?” “不过就是两个粗人罢了,要是你喜欢,直接嫁给他们好了。”娄晓娥听后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响亮地在屋子里回荡。 “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娄晓娥气坏了:“许大茂,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些!” 许大茂也急了,本想还手,可看到娄晓娥那凶狠的样子,竟然怂了。 之前他俩吵架时动过手,他没占到便宜。 现在,他可不敢再胡来。 娄晓娥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更加嫌弃:真是一点男人样都没有,自己怎么会嫁给这么个废物? 她心里突然蹦出了离婚的想法。 许大茂也是这么想的。 自打杨剑和尤凤霞那档子事后,他就觉得娄晓娥配不上他了,只有像尤凤霞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要是杨剑知道了许大茂的小九九,那肯定得挨顿狠揍。 那个神级木工的手艺,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给震住了! 听说杨剑要和尤凤霞结婚,许大茂心里那个嫉妒,比傻柱还厉害。 傻柱虽然是单身汉,但他心里头喜欢的是秦淮茹,只要能找个像秦淮茹那么好看的姑娘,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许大茂呢,都已经结婚了,还老惦记着外面的女人。 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杨剑下绊子,让他结不成这个婚。 第17章 许大茂找茬 第二天,杨剑一觉醒来,看到系统给的签到奖励,就只有一百块钱。 昨天钓鱼赚的钱,买了自行车和年货后,基本就所剩无几了,这笔钱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起床后直奔木材市场。 这次没带小楠楠去,因为那边都是大物件,怕碰着孩子。 市场里的木头大都是杨木和柳木,普通得很,做出来的家具也就一般般,过几年还得被虫子蛀。 只有像樟木或者红木那样的好木头,才有防虫的效果,才能算是好材料。 杨剑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见着卖樟木的,更别提红木了。 没找到合适的木头,他心里挺失望的。 正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开来一辆货车,拉着一车木头进了市场。 货车停在一个仓库后面,司机下车后跟管理员聊上了。 杨剑耳朵尖,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后来又听清楚了,那司机说这批货里头有樟木。 樟木? 杨剑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要是用樟木做家具,家里就再也不用担心有虫子了。 而且樟木家具还有提神醒脑的好处,好处多了去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杨剑走上前去问:“哥们儿,你这批货里头有樟木吗?” 那司机疑惑地瞅了杨剑一眼,“有,怎么啦?” 杨剑笑着说:“你这批樟木怎么卖?我想买。” “买?”那司机有点吃惊,但很快一本正经地说:“不行,这批货已经有人要了,我不能卖给你。” 杨剑没死心,“那你跟那个人说一声,让他再订一批,这一批就卖给我吧。” 司机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人,做生意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人家的货怎么能给你?” “你要买的话,现在可以跟我订,一个月后交货。” 一个月后,年都过完了,杨剑哪能等这么久。 “那我能问问是谁订了这批货吗?” 那司机傲慢地抬起下巴,“这个嘛,不能说。” 这时候,一个黑脸光头的家伙走进了市场,直奔这边而来。 那家伙看到杨剑后,黑黝黝的脸立马乐开了花。 “哎呀,这不是杨师傅嘛!” “杨师傅,真是太巧了,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是不是打算来买木头的?” 杨剑转过头,发现原来是叶大爷家的厨子刘能走了过来。 上次自己帮过他一把,这胖哥儿一直记在心里,对自己感激涕零。 杨剑笑了笑,随口答道:“对,要结婚了,想买点木头做家具。” 刘能一听,哈哈大笑道:“大哥,你看中哪种木头,我刘能给你买下来。” 这时,刚才开车的司机彻底傻眼了。 他实在弄不明白,自己这位大客户怎么会对这个想来抢货的年轻小子这么客气。 这刘胖子还管他叫大哥? 这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比刘能小多了,怎么就成了刘能的大哥了? 司机心里开始犯嘀咕,看刘能对这年轻人的态度,显然是非常恭敬,这家伙肯定来头不小。 要知道,刘能可是叶大爷的红人,代表叶大爷办事的。 而这年轻人,居然能让叶大爷的红人这么恭敬,那他肯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刚才自己对这年轻人说话那么不客气,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其实这批木头是叶大爷订的,刘能是过来取货的。 原本打算明天再来取,所以让司机先放在仓库里。 今天不知道叶大爷抽什么风,非要让刘能提前来取货,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刘哥,别这样客气了。” “我快结婚了,想买点樟木回去做家具。” “在市场上转悠了半天,也没看到一家卖樟木的。” “好不容易看到有辆货车拉来了木头,结果又被别人订走了。” 刘能一听这话,眼睛立马瞪得圆圆的,“兄弟,你要做家具娶媳妇?” 杨剑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是,就是找不到木头。” 刘能哈哈大笑,“大哥,你来得正好,这车木头就是我订的。” “你?”杨剑疑惑地看着刘能,心想你一个厨子订什么木头? 刘能不在乎杨剑那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上次你给叶大爷做的电视墙,他特别满意,所以就提前订了一批樟木,想着等你有空再来给他老人家做点东西。” 杨剑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是这样。” “唉,可惜,听说下一批货要一个月后才能到。” “看来只能买点杨木将就一下了。” 刘能一把拉住杨剑,“大哥别急,这小子胡说八道呢,一个月到货?” “我和他都说好了,三天之内必须到货,对不对?”刘能转向司机,眼神犀利。 司机连连点头哈腰,“刘哥说得对!别人订一个月,谁能跟您比?给您办事,肯定麻利!” 刘能抬手给了司机后脑勺一巴掌,“记住就好!还有,这位是我大哥,以后见了要客气点,听见没?” 司机吓得脸色惨白,生怕杨剑把刚才的事抖搂出来。 不过杨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刘能接着说:“大哥要是急着用,这批木材你先拿去应急吧。” “叶大爷就在市场大门口呢,你过去跟他说一声就成了。” 杨剑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叶大爷竟然离这么近? 他也没多想,拔腿就往外面跑…… 没多久,他就瞧见了在市场门口歇着的叶大爷。 他简单跟叶大爷说了下自己的意思,叶大爷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事!” “好说,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这批樟木就送给你啦,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杨剑连忙道谢,接着快步回到了仓库。 刘能着急地问:“怎么样了?叶大爷怎么说的?” 杨剑把叶大爷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能。 刘能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对叶大爷太熟悉了,知道他是个爽快人,送东西从来都不含糊。 得了叶大爷的同意,刘能冲司机喊道:“赶紧帮忙卸货,这批樟木都给我大哥了。” 很快,他又喊了几个人过来,一块儿把樟木给卸了下来。 然后,叶大爷又叫了几个人,弄了一辆手推车,把杨剑买的那些木料给送回了家。 杨剑拉着一车满满的木料回来后,院子里的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哎哟,杨剑今天又摆弄起木头来了?” “他买这么多木料要干什么呀?是不是想自己打家具?” “开玩笑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过杨剑会木匠手艺呢。” “说不定这些木头是他偷来的呢?” “我觉得很有可能。” 人群里的许大茂更是深信不疑,他觉得杨剑肯定不会木匠手艺,这些木头八成是买回去当柴火烧的。 “呸!偷公家的东西,可真不要脸。” 许大茂越想越生气,心想等尤凤霞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杨剑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估摸着只要是女的,听到这些事肯定得被吓跑。 杨剑让工人把木料卸在家门口,然后让他们回去了。 小楠楠高高兴兴地跑出来,围着木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爸爸,你要用这些木头给我们家做家具吗?”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指着木头问。 杨剑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对,爸爸就用这些木头给你做个书桌好不好?” 小楠楠抬起头看着杨剑,一双大眼睛笑得像两个小月牙。 “好~” 杨剑回到屋里拿出木匠工具,斧头、锯子、刨子等样样都有。 他在木匠这行可是顶尖高手,什么工具都玩得转。 接着,他又一件一件地把工具拿出来放到门口。 他可不敢当着大家的面从奇怪的地方变出工具来。 没过多久,所有工具都摆好了,他准备开始干活了。 小楠楠在一旁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 院子里聚集了好多人,都跑过来瞧热闹。 尤凤霞对杨剑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他简直就是牛人一个! 一大堆人围在那儿看新鲜,杨剑心里头有点不太乐意,但也没往心里去。 他虽然平时挺霸道,但也不至于人家多看两眼就恼羞成怒。 正当杨剑打算开始忙活时,尤凤霞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尤凤霞这一现身,立马引起了一阵骚动。 “哎哟喂,这是哪位仙女下凡?也太美了吧!” “你们孤陋寡闻了吧,这是杨剑的准媳妇,杨剑做家具就是为了娶她呢。” “真的假的?杨剑这小子运气也太爆棚了吧?俩媳妇都那么养眼。” “这姑娘可比秦淮茹水灵多了。” “可不是嘛,要是她住进咱们四合院,咱们这儿的院花就得换人了。” 尤凤霞打小就在鸽子市闯荡,什么场面没见过。 周围那些闲言碎语,尤凤霞压根儿就没当回事。 她走到杨剑跟前,发现他居然在捣鼓家具。 “杨大哥,你还会这手艺呢?”杨剑嘿嘿一笑:“以前跟人学过皮毛。” 这哪是单纯学手艺,这是要上门提亲,给家里添置点新物件呢。 尤凤霞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美呀。 这话搁现在稀松平常,可在那个年代,就跟广播里放情歌一样腻歪。 尤凤霞的脸蛋儿都羞红了,看上去更加娇俏可人。 小楠楠看到尤凤霞来了,撒腿就跑。 “尤阿姨,尤阿姨,你来啦!”“楠楠可想你啦。” 这小丫头片子嘴真甜,尤凤霞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在她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把小楠楠逗得咯咯直笑。 突然,小楠楠好像想起了什么,指着门口的自行车说:“尤阿姨,你看,我爸买了新车。”“自行车?”尤凤霞一愣,定睛一看,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钢印还是新打的呢。 尤凤霞又惊又喜,觉得杨剑心里还是有她的。 买自行车、做家具,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捡到宝了。 特别是这辆自行车,在六十年代那可是稀缺货,整条街都未必能找到一辆,街道干部出门办事还得借呢。 杨剑骑着这辆新车去提亲,肯定倍儿有面子。 尤凤霞一脸惊喜,美得让人心动。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有的眼红,有的嫉妒,还有的暗地里骂娘。 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属于这一类。 看到尤凤霞长得这么好看,贾张氏的脸都绿了。 “这个杨剑怎么还没遭天谴呢。”“又买车又娶媳妇,这么有钱,上次捐款才捐一分钱,出门就该被车撞。”秦淮茹没贾张氏那么刻薄,但心里头也不爽。 杨剑死了老婆还能找到这么漂亮的,这姑娘比自己还美,要是进了门,傻柱不会动心吧?按傻柱那脾气,这事还真不好说。 秦淮茹虽然对傻柱没什么好感,但她可不允许傻柱去巴结别人。 在她心里,傻柱就是她的人,就算她占了他再多便宜,也轮不到傻柱去讨好别人。 要说心里最不是滋味的,还得是许大茂。 自打见了尤凤霞,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回见尤凤霞又来了,赶紧凑上前去。 谁要是这时候路过,都能看见尤凤霞正带着小楠楠玩得欢呢。 那边杨剑则忙着干他的活儿,三个人看起来就跟一家人没两样。 许大茂心里那个酸,恨不能立刻就发作。 今天就是挨杨剑一顿打,他也得让杨剑知道什么叫不痛快。 他凑近杨剑,嘿嘿笑了两声。 杨剑一扭头看见是他,心里就不爽。 “干什么?”杨剑没好气地问。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哟,杨剑,你这是在劈柴火呢?” “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打家具。 咱们同住一个院子这么久,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这手艺呢?” 杨剑一愣,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 他居然敢嘲笑自己?今天是吃错药了? 第18章 贾张氏是不是疯了? 许大茂见杨剑不理他,还继续找茬。 “杨剑,听说你以前就是个街头的小混混,把老婆都打河里去了。 现在这是想再娶个媳妇?” 许大茂这话是专门说给尤凤霞听的。 他觉得尤凤霞可能不知道杨剑前妻的事。 只要把这事抖搂出来,杨剑这婚就结不成了。 就算挨顿打,许大茂也认了。 让他失望的是,尤凤霞听了这话,就愣了一下,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杨剑也明白了许大茂的打算,这家伙就是来搅局的! “凤霞,等会儿我给你打张新床,以后放新房里,怎么样?” 杨剑突然问。 尤凤霞愣住了,“?” 杨剑问得太突然,也太直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哦,好,杨大哥,你真厉害,跟了你还能有新床睡,太好了!” 反应过来后,尤凤霞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头那个激动。 许大茂本想捣乱,结果反被秀了一波恩爱,气得直想撞墙! 心里头忍不住骂杨剑真有一套,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居然能让尤凤霞这么死心塌地,连前妻跳河的事都不在意。 “杨剑,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说完就想溜。 他实在受不了尤凤霞一直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杨剑。 杨剑一闪身就到了许大茂旁边。 “你不是问我会不会干木工活儿吗?” “怎么这就急着要走啦?” 许大茂心里害怕,但嘴上还是硬气,“我……我想走就走!” “——”一声惨叫,许大茂已经被杨剑轻松撂倒了。 杨剑对着倒地的许大茂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趴在地上一个劲儿求饶,“杨大哥,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哎哟喂,我的鼻子疼死了!杨爷爷,杨爷爷,我知道我错了,您别再动手了,行吗?”杨剑压根儿没搭理他,拳脚依旧不停。 打的时候,杨剑很有分寸,只让他疼得直咧嘴,但不会真的伤筋动骨,就算他跑去报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许大茂被打得满脸是伤,杨剑这才住了手。 “这只是给你提个醒!别说你这号废物,就算是易中海,惹毛了我,我也照样不饶他!” “滚远点儿!” 许大茂一听这话,跟捡了条命似的。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拐一拐地往家走了。 尤凤霞瞅着许大茂渐渐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厌恶。 “这家伙真烦人,杨哥,你打得对。” 杨剑笑着回了一句:“嘿嘿,没吓着你吧?” 尤凤霞愣了一下,随即娇媚一笑:“怎么会吓着我呢。 那个废物挨打都不敢吭声,我觉得他太窝囊了。 对吧,楠楠?” 小楠楠从头到尾看着杨剑收拾许大茂。 小家伙不光不怕,还一脸兴奋。 她早就知道,她爸爸可厉害了,天下无敌。 但她一直没亲眼见过爸爸动手。 今天亲眼看着爸爸和许大茂打架。 这下更确定了,爸爸真的是无敌的,最棒了。 “许大茂叔叔太菜了,打不过我爸爸。” “我爸爸最厉害,我爸爸最棒啦~” 把许大茂赶走以后,杨剑就开始忙活起来。 尤凤霞在一旁陪着小楠楠玩。 杨剑的木工家伙都是系统给的顶级货,切木头跟玩儿似的。 他的木工手艺也是系统给的绝活儿。 所以他干活儿特别快。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大衣柜和一张床就做好了。 还有四张特别好看的椅子。 尤凤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漂亮大衣柜,心里头那个惊讶。 杨剑还有这能耐! 这个大衣柜的样式比现在所有的大衣柜都新潮,像是从未来带回来的。 而且因为是樟木做的,整个柜子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结婚的时候能有这么好的大衣柜? 尤凤霞高兴得不得了。 她正沉浸在大衣柜的漂亮劲儿里呢,床也做好了。 这张床就是杨剑和尤凤霞的婚床,又宽又长,躺上去肯定美滋滋的。 尤凤霞一回头,看见这张大气精美的大床,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婚后和杨剑在上面恩爱的画面,脸一下子红得跟苹果似的。 小楠楠兴奋地爬上床,在床上滚来滚去,乐坏了。 折腾了这一上午,都是许大茂自找的! 杨剑一上午就做了一个大衣柜、一张床,还有四把好看的椅子。 虽然都是原木的颜色,但杨剑都用砂纸打磨得特别光滑,摸着可舒服了。 木材上的花纹也特别好看,就像是画上去的艺术品一样。 这种样式的家具没多久就成了四九城里头最流行的玩意儿。 好多街坊邻居路过这儿都要停下脚步,围上一圈看杨剑忙活。 就连他给小楠楠做书桌那会儿,也有人好奇地凑上来看热闹,但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没多久,杨剑家那些别具一格的家具就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起初大伙儿还担心他究竟能不能真把家具做出来,可等一看成品,全都服气了。 现在大伙儿都在琢磨怎么也能弄上一套这样的家具。 “你瞧见杨剑做的那些家具没?” “瞧见了,真不错,比家具市场上那些强太多了!” “对,市场上的家具几十年都是一个样儿,你瞧瞧他做的床,多时尚,那叫什么名字来着?” “席梦思。” “对,席梦思!这床瞅着不像是用来睡觉的,更像是艺术品。” “咱找杨剑买几件怎么样?家里摆上这些漂亮的家具,亲戚朋友来了多有面子!” “嗯,是这个理儿。” …… 再说贾家那边,贾东旭出不了门。 可他妈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直在那儿议论杨剑做的家具。 “他做的家具真好看,拿到家具市场上去准能卖个好价钱。” 秦淮茹不由得夸了一句。 贾张氏眼睛一亮,“要不咱买几件他的家具,再到鸽子市去卖,赚点差价怎么样?” 贾东旭听得都有点不耐烦了,“你们整天就知道说家具的事!” “杨剑在院子里做家具,还挺好看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看,拿到市场上去肯定抢手!” “我觉得妈的主意挺好,咱家正好缺钱,买他的家具再到鸽子市去卖,翻倍赚回来。” “那个大衣柜,要一百块也有人买。” “他做的床,我觉得要一百五也有人买。” 贾张氏也跟着说,“是,有钱人不在乎贵,就图个喜欢。” “我认识几个富婆,她们儿子都是四九城里的大人物。” “要是能把杨剑的家具弄到手,肯定能挣大钱。” “淮茹,你去问问杨剑,他家的家具怎么卖?” 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去?”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你去,你不是想给家里挣钱吗?” 秦淮茹当然想挣钱,但她心里明白杨剑是不会卖给她们家家具的,问了也是白搭。 “妈,我觉得还是你去问比较好。” “现在东旭行动不方便,你是家里主事的。” 贾张氏满心欢喜地对秦淮茹说:“买家具这事,你还得亲自去,我去像什么话?”秦淮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自己在家中说话的分量。 秦淮茹趁机又拍马屁:“是,妈,您是咱家的大功臣,要是没了您,咱家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头美滋滋的。 于是,贾张氏高高兴兴地跑到杨剑家,打算买家具。 杨剑正忙着干活儿呢,一看贾张氏来了,心里头就不太高兴。 “你跑我家来干什么?” 贾张氏硬挤出个笑容:“老杨,咱俩都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了,我来瞧瞧都不行?” 杨剑轻蔑地哼了一声,假装没听见,继续忙活着。 贾张氏耐不住寂寞,随口问了句:“你这是在忙活什么呢?” 小楠楠在一旁乐呵呵地说:“爸爸在给我做书桌呢。” “书桌?跟学校那种差不多吗?”贾张氏夸道,“小楠楠真机灵。” 说完,贾张氏有点尴尬地站在那儿。 这时,阎埠贵也走过来了。 贾张氏一看,心想这家伙八成也是来买家具的。 要是他俩一起抢购,价格肯定得涨,那可就亏大了。 她连忙问杨剑:“你那个大衣柜要多少钱?便宜点卖给我吧?” 杨剑连头都不抬:“不卖。” 贾张氏的脸立马拉下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问,你连想都不想一下?” 杨剑抬起头,满脸不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想偷偷摸摸搞交易?” 那时候私下买卖可是投机倒把,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火了。 但她再嚣张也不敢明说自己在搞投机倒把。 阎埠贵看到杨剑又把贾张氏给怼了一顿,心里那个痛快。 这贾家人真是不知好歹,跟杨剑都闹成这样了还敢上门买家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阎埠贵跟杨剑家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还买了杨剑的鱼。 有了这层关系,他觉得要是自己说要买家具,肯定不会像贾张氏那样被拒绝。 小楠楠看到阎埠贵来了,甜甜地叫了声:“三爷爷好!” 阎埠贵笑着回应:“哎哟,小楠楠好,你可是越来越漂亮啦!” 杨剑正低头忙着,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阎埠贵来了,他笑了笑问:“三大爷,您也想买我的家具?” 阎埠贵和贾张氏都吃了一惊。 阎埠贵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呢,杨剑就把他的心思给猜透了。 “是,杨剑,我们家那些衣柜都太老了,都是爷爷传下来的,用了几十年了。”阎埠贵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看你在这儿做家具,我就想过来瞅瞅,能不能买一件。” 阎埠贵说话挺客气,不像贾张氏那么强硬。 “不行!”杨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些东西都是他为结婚准备的,木材都是上好的樟木,每件家具都花了不少心思,怎么能卖给别人? “这些都是我准备结婚用的,抱歉,三大爷,不能卖给您。”阎埠贵听了心里有点失落,嘴里念叨着,“哦,原来是结婚用的。” “不卖也好,结婚确实得用好的。”阎埠贵听杨剑不卖家具,也没多啰嗦,转身就想走。 他可不像贾张氏那样赖着不走,要是真闹起来,只会让人笑话。 杨剑见阎埠贵要走,喊了一声:“三大爷?”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立刻放光,连忙转过身来问:“什么?你是不是改变想法了?” “这些家具真的是我准备结婚用的,不能卖给你。”杨剑摇了摇头,“不过,要是你能买好木材,我可以帮你做个柜子。” “但是得说清楚,木材得你买,而且只做柜子。” 阎埠贵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嘿嘿,没问题,没问题。”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喜悦,“做个柜子就行,我家正缺个大衣柜呢。” 阎埠贵道谢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走远,转头对杨剑说:“杨剑,这些可都是你结婚要用的家具。” “我不打算卖了,不过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家做一套家具?”贾张氏说完,就开始列举起来,“我家要十个凳子,八个椅子,三张床,五个大衣柜。” 这话一出,杨剑愣住了,旁边的尤凤霞也是一脸惊讶。 这贾张氏是不是疯了?连家具店老板都不敢这么要价! 第19章 对杨剑的恨简直无法形容 “走开!”杨剑吼了一声。 贾张氏还不甘心,“你要是觉得做这么多太累,我们可以给你钱。” “走开!”杨剑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贾张氏这才骂骂咧咧地不甘心地走了。 贾张氏刚走,许大茂那家伙又来了。 刚才他还嘲笑杨剑,说他根本做不出家具。 结果才半天时间,杨剑就做好了好几样家具,狠狠地打了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这个人本就没什么皮脸。 只要有利可图,他都会往上凑。 不过,他跟贾张氏不一样,贾张氏是想倒卖家具赚钱,而他只是想占点小便宜。 许大茂想买点家具送给厂领导,他爹当年就是靠巴结领导才让他当上了放映员,他也想走这条路。 李副厂长爱占小便宜,许大茂觉得送他几件杨剑做的家具肯定能让他高兴,说不定还能升他当宣传科长呢。 “杨剑,挺忙。”许大茂夸着家具就往婚床上坐,尤凤霞皱了皱眉,这可是他俩的结婚床。 杨剑眼疾手快,一脚把许大茂踹了个屁股蹲。 傻柱想娶媳妇,贾家又要闹事了。 许大茂爬起来抱怨杨剑小气,但也不敢多说,毕竟杨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尤凤霞对杨剑的勇敢很是佩服,女人都喜欢厉害的男人,她也不例外。 杨剑在院子里很有威严,谁惹他就揍谁,尤凤霞看在眼里,深有体会。 像贾张氏、许大茂这样的人,尤凤霞见多了。 要么不理他们,要么就像杨剑那样直接收拾他们。 很快,小楠楠的新书桌就做好了,样式新颖别致,颜色鲜艳漂亮,还能活动拆装。 小楠楠围着书桌转来转去,开心得不得了。 “楠楠,你觉得这个书桌怎么样?”小楠楠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喜欢,爸爸最好啦。” “这桌子闻起来香喷喷的,我可喜欢了。”杨剑揉揉女儿的脑袋,“喜欢的话,以后可得好好努力读书哦。” 小楠楠连忙点头,“知道啦,咱们拉钩。”说着,杨剑和女儿的小手指就勾在了一起。 家具做好后,杨剑把它们一一搬进了屋里,工具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接下来,就得开始准备做饭的事了。 忙活了一整个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傻柱今天也瞧见杨剑在忙活着做家具呢。 一看杨剑做的床和大衣柜,傻柱突然觉得自己家的家具那叫一个丑。 原来床还能做得这么新潮、这么时髦。 要是他也能有这样的家具,娶媳妇儿岂不是容易多了? 本来傻柱也想去找杨剑买张床,但一听说贾张氏和许大茂都没买成,他心里就有数了。 这杨剑,记仇着呢,和他有过节的人,他才不会卖东西给人家呢。 “这杨剑,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傻柱小声嘀咕着。 现在就连傻柱也不得不佩服起杨剑来了。 虽说杨剑没工作,但他每次出去钓鱼都能有所收获。 光靠钓鱼赚的钱,就比一般人上班挣得还多。 而且杨剑眼看就要结婚了,对象还是个超级漂亮的女人。 傻柱对杨剑的这些真是羡慕得紧。 这时候傻柱再想起聋老太太以前说过的话,心里那是一个劲儿地点头赞同。 杨剑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自己以前真是不该得罪他。 现在杨剑的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了。 可傻柱还是个孤零零的光棍汉。 “不行,得赶紧找个对象才行。 再拖下去,可真就要绝后了。” 傻柱可不想绝后,在这个年头,绝户可是不受人待见的。 傻柱来到秦淮茹家,找到了秦淮茹。 “秦姐,你们老家还有没嫁人的姐妹不?” “帮我介绍一下呗,我一直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她才不想傻柱有对象呢,要是傻柱有对象了,谁来伺候她呀? “你这样挺好的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干嘛非要找对象呢?” 傻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秦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光棍有什么好的?” “要是光棍这么好,那以后就让棒梗一直当光棍算了。” 见傻柱生气了,秦淮茹的语气缓和了些。 她知道傻柱早晚是要找对象的。 就算她不给傻柱介绍,别人也会给介绍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给傻柱介绍一个自己信得过的。 想起老家的表妹秦静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 因为一心想嫁给城里人,再加上长得漂亮,秦静茹到现在还单着呢。 秦淮茹说:“我老家有个表妹,叫秦京茹,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水灵灵的。” “给你介绍一下怎么样?”秦淮茹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俏皮地说着。 傻柱心里一阵迷糊,这秦淮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难道她口中的秦京茹,会比她更加水灵灵的? “秦姐,你说的那个秦京茹,跟你比起来怎么样?” 秦淮如见傻柱上了钩,继续劝道:“我哪能和表妹比呀,人家年轻又貌美,比我好多了!” 傻柱这回是真被说服了,“那秦姐,赶紧给我引荐引荐呗!咱们院里就剩我一个是光棍了。” 秦淮如只是笑着,就是不接茬。 “嘿,你怎么光笑不说话呢,到底去不去呀?”傻柱有点急了。 秦淮茹不说话还好,一说就把表妹夸得天花乱坠,现在又默不作声了。 “瞧你说的,你让我去我能不去嘛?” “可是我跑了老远几十里地呢,这路费总不能让我自己掏腰包吧。” 这时秦淮如才说出真实来意。 傻柱立刻明白了,“姐,只要你想给我引荐表妹,这路费我哪能让你掏。”“你说,要多少?” “十块。”秦淮如一张口就是个大数目。 其实她真正想要的是介绍费,路费只是个幌子。 “哎呀,什么路,这么贵,要十块大洋。” 秦淮如瞪着眼,假装生气地说:“给不给?不给我就不介绍了。” 傻柱赶忙赔笑,“给给给,我给。”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元的钞票。 刚拿出来,秦淮如就一把抢了过去,“等等,过几天我就把你表妹带来。”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请我吃顿饭。” 傻柱虽然心疼那钱,但为了娶媳妇,他也豁出去了。 “行,只要你能把表妹带来,我请你吃顿大餐。” …… 杨剑家中。 家具已经摆置妥当,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和其他人家那种老旧的感觉不同,杨剑家显得更为现代。 “哇,真漂亮。”尤凤霞忍不住夸赞。 “再过两天,我再去买点涂料,把墙也刷一遍。” 杨剑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他们家的墙还是毛坯状态,连报纸都没贴。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家的墙也是这样,看着特别老旧。 稍微好点的,也就是糊了层报纸。 杨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自然明白刷墙对房间整体效果的重要性。 尤凤霞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杨剑为了娶她,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快到饭点了,大家都开始饿了。 …… 晚上八点二十分。 王梅拉着尤凤霞,“小霞,今天中午别走了,在我家吃饭吧。” 小楠楠一听,也拉着尤凤霞的手,“尤阿姨别走,留下来吃饭嘛。” “我爸爸做的饭可香了。” 尤凤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没定亲的姑娘通常不会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她有点犹豫,回头望向杨剑。 “凤霞,还是留下吧,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这次相聚才算真正的全家团圆,上次娄晓娥也在,感觉不一样。 尤凤霞特别信赖杨剑,一听他那么说,就答应了。 “行,那我就不走了。” 小楠楠一听这话,乐得一蹦三尺高:“太棒了,尤阿姨不走了!” 尤凤霞亲昵地摸了摸小楠楠的头,一家子乐呵呵的。 可她自己家里就没这么高兴了,爸妈重男轻女,她在家没地位,天天被呼来喝去。 找对象也只看彩礼,不看人品。 不过现在好了,她找了个又有钱又靠谱的男人。 杨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会做家具,对家人好,还有魅力。 这样的老公让她感觉跟做梦一样。 许大茂刚才去杨剑家买家具,被杨剑一脚给踹趴下了。 现在看到尤凤霞进了杨剑家,他嫉妒得要命。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杨剑? 不行,他不能让杨剑如愿。 杨剑那家伙前妻美得不像话,现在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太不公平了。 许大茂打定主意,就算挨揍也要搞垮杨剑。 毕竟杨剑以前经常打老婆,前妻小雨就是受不了家暴才走的。 他打算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告诉尤凤霞,看她知道了杨剑的真面目还会不会嫁给他。 贾东旭听说杨剑要结婚,也气得直哆嗦。 这种混混根本就不配有家庭,害得小雨跳了河,现在又要娶尤凤霞,这不是害人吗? 贾东旭越想越生气,一定要阻止杨剑。 而且今天贾张氏去买家具也被杨剑给骂回来了,看他多没品。 虽然当时被麻袋套住没看清是谁打的,但他觉得肯定是杨剑干的。 贾东旭的腿在医院受了不少罪,虽然现在能走,但还是瘸得厉害。 医生说,他的腿这辈子都好不了了,注定要当瘸子。 一想到这事,贾东旭就更生气了。 他被杨剑害成这样,杨剑却娶妻盖新房,这是什么世道? 贾东旭恨杨剑恨得要命。 要是杨剑不死,他也想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到时候就说亲眼看见杨剑动手的,看他怎么娶媳妇,在监狱里娶吧! 许大茂现在对尤凤霞简直是痴迷得要命。 要是尤凤霞现在说愿意嫁给他,他立马就跟娄晓娥离婚,毫不含糊。 有杨剑这个恶棍压着他,他还敢打尤凤霞的主意,可见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贾家的贾东旭听说杨剑要结婚,气得直发抖。 这种混混就该断子绝孙。 小雨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他逼得跳了河,现在又要娶尤凤霞,这不是害人吗?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不能让杨剑如愿。 今天贾张氏去买家具被杨剑骂回来,可见他多缺德。 而且贾东旭总觉得是杨剑把他打伤的。 虽然当时被麻袋套住看不见,但他总觉得就是杨剑干的。 贾东旭的腿在医院受了不少罪,虽然现在勉强能走,但还是瘸得厉害。 医生说,他的腿这辈子都治不好了,注定是个瘸子。 一想到这事,贾东旭就更生气了。 他被杨剑害成这样,杨剑却娶妻盖新房,这是什么道理? 贾东旭对杨剑的恨简直无法形容。 要是杨剑不死,他也想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 到时候就说亲眼看见他动手的,看他怎么娶媳妇,在监狱里娶吧! 第20章 尤凤霞心里那个美 这时候,杨剑和尤凤霞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好,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杨剑在厨房里大展身手,尤凤霞在一旁看得直愣神。 她以前也见过人做饭,但像杨剑这么厉害的厨艺,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做饭的手艺真是太神奇了,那些食材在他手里仿佛都有了生命,乖乖地听从他的指挥,变成了一道道美味的菜肴。 “杨大哥,你的厨艺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师都要厉害!”尤凤霞由衷地赞叹道。 杨剑笑着回答:“我其实就是大饭店的主厨。” 尤凤霞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你说什么?你是大饭店的主厨?哪家大饭店?” 四九城里大饭店没几家,尤凤霞都知道。 杨剑随意地说:“老莫。” 尤凤霞一听,脑袋里嗡地一声。 “天哪,你是老莫的主厨?”老莫可是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我去过那家饭店,厨师就有二三十个,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头儿?”尤凤霞好奇地问。 杨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算是吧,不过我现在还没去上班呢,年后才去报到。” 原来杨剑也没想到叶大爷给他安排的工作,竟然是去这家全国顶尖大饭店当主厨。 在这个年代,老莫绝对是全国最好的饭店,设备和服务都是一流的。 看来叶大爷对他的厨艺非常信任。 尤凤霞知道他是老莫的主厨后,对他更加佩服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正常。 老莫这种地方自然需要顶级厨师,杨剑这样的手艺去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能在老莫这种高档饭店当主厨,工资肯定高得吓人。 杨剑和尤凤霞一起准备午饭。 杨剑买菜时顺便买了一些食材回来,所以今天的饭菜特别丰盛。 有鱼有肉,还有各种精致的小菜。 杨剑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每道菜都做得很有创意,让人根本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小楠楠看到桌上这么多好吃的,高兴得手舞足蹈。 她指着一道精致的豆腐观音问杨剑是什么,杨剑告诉她那是用豆腐雕成的观音像。 王梅也被这些漂亮的菜肴吸引住了,她问杨剑那朵像菊花的菜是怎么做的,杨剑笑着说那是用洋葱雕刻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对杨剑做的菜赞不绝口。 尤其是小楠楠,吃得满脸都是油,还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 她有点羡慕爸爸还能继续吃,就说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能多吃点。 吃完饭后,杨剑站起来要收拾桌子,但尤凤霞连忙抢着说让她来干。 尤凤霞觉得男人干这种事不太合适,但她的观念比较传统。 不过杨剑并不在意这些,他觉得大家一起动手挺好的。 于是两人一起开始收拾碗筷。 没一会儿,杨剑就把最后一个碗收拾好了。 尤凤霞看在眼里,心里非常震撼。 这年头,愿意帮女人做家务的男人真是太少了,就是在整个北京城也找不到几个。 哎,你说有些男人,怕老婆怕得要命,老婆说什么是什么,但就家务活这事,打死也不肯动一下。 可咱杨剑这哥们儿,真是个例外,家务活样样精通。 村里那些女的,要能嫁给杨剑这样的好男人,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你看杨剑端着碗就往厨房走,尤凤霞见状,立马拿起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王梅瞅见这俩人抢着干活,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她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念想,就盼着杨剑早点娶媳妇,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等杨剑和尤凤霞忙完,王梅拉着尤凤霞的手就说:“小霞,我觉得你这姑娘真不错。” “又能干又实在,真是个好女子。” “要不你俩挑个日子,早点把婚订了吧。” 王梅现在,就盼着杨剑能结婚,这是她心头最大的事。 尤凤霞一听这话,脸立马就红了。 “王大妈……这事……还得看杨大哥的意思呢。” 王梅见尤凤霞害羞的样儿,乐得更欢了。 “呵呵,小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后成了一家人,咱们就更亲近了。” 说完,王梅转头问杨剑:“杨剑,你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这都过年了,你和小霞的事再不定下来,都有人天天上门去小霞家提亲咯。” 杨剑微微一笑,当然是越快越好。 “要不我明天就去凤霞家提亲。” 杨剑这人办事历来爽快,说到做到。 王梅见他这么急,反倒有点儿犹豫了。 “明天的事,我还没看日子好不好呢。” 老一辈的人,做事总爱挑个好日子。 要是日子不吉利,他们非得另找个黄道吉日不可。 “我觉得明天挺好,今天天气不错,明天估计也是个大晴天。” 这话一出,王梅和尤凤霞都忍不住笑了。 尤凤霞轻轻捶了杨剑一下:“杨大哥,王姨说的不是天气。” 王梅也笑着说:“呵呵,杨剑,你就瞎忙活吧。” “我记得三大爷家有本黄历。” “要不我去借来看看,要是明天日子好,咱们明天就去小霞家提亲,省得夜长梦多。” 杨剑一听,立马站起来:“妈,您就在家歇着吧,我去借就行。” 说完,也不等王梅回话,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说起来,这俩人还是一吻定情呢! 阎埠贵在家里琢磨着买些木料,让杨剑帮他打个衣柜。 他可不是想给杨剑脸上贴金,毕竟他也不爱往家里带人。 也不是说阎埠贵家的柜子有多破,实在是那些柜子太老了。 阎埠贵工资不高,却能养活一家七口人,靠的就是精打细算。 要是现在去家具市场买个衣柜,少说也得几十块钱,够他一个月工资了。 可要是买些木料让杨剑帮忙做,那就便宜多了,几块钱就能搞定。 家里人听说杨剑答应给他们家做衣柜,都高兴得不得了。 “老爸,你可真行!杨剑那个人,连易中海都不放在眼里,居然答应给咱们家打家具。” 阎埠贵一脸得意地说:“那当然啦,你以为你老爸我会像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么糊涂吗?” 一家子正聊着天呢,杨剑就到了。 阎埠贵又惊又喜,连忙请他进屋坐下。 “杨剑,我们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 “你现在有空吗?不过我那些做家具的木料还没买呢。” 杨剑笑了笑说:“没事,你买好了告诉我就行。 我今天来是想借你们家的那本‘四九七’黄历来瞅瞅。” 阎埠贵愣了一下,“黄历?你借黄历干什么用?” “莫非是……” 杨剑大笑起来,“三大爷,您猜对了,我想挑个吉日,准备结婚呢。” 杨剑这么一说,阎埠贵一家全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大家都知道杨剑要结婚了,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杨剑和尤凤霞才认识一个月,就要结婚,而且女方家长还没见过,怎能不让人吃惊? 于莉虽然惊讶,但心里莫名地感到失落,就像要丢掉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阎解成倒是挺淡定,笑了笑说:“杨剑,恭喜你。” “那个尤凤霞长得比我还漂亮,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上次杨剑和阎解成一起去易中海家搜出了贾张氏的内裤,两人从此成了朋友。 三大妈听说杨剑要结婚,放下手里的活计跑来看热闹。 “杨剑,结婚得置办新衣服、新被子,我和你妈一起帮你准备吧!” 自从上次杨剑用一块钱卖给阎埠贵一条鱼后,阎埠贵一家也明白了,院子里真正的坏人其实是贾家,不是杨剑。 “谢谢三大妈的好意,要是需要帮忙,一定会告诉您的。” 阎埠贵拿出黄历仔细研究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心里盘算着。 “要说最合适的结婚日子,还得是正月初五。” “正月初五,宜嫁娶,这黄历上写得明明白白。” “正月初五?”杨剑有点吃惊。 这不是刚过完年吗? 这日子选得真好,刚过完年,大家还没正式上班呢。 这时候结婚肯定很热闹。 “三叔,您再帮我看看明天的日子怎么样?” “我准备明天去尤凤霞家提亲。” 阎埠贵又翻开黄历看了看明天的日子,仔细琢磨了一番。 “明天不错,明天是个好日子,你看这黄历上写着风和日丽,诸事皆宜。” “哈哈,杨剑你这速度够快的。” “这么大的事,说干就干。” “到时候,咱们院子里得摆上几桌酒席吧?” 提到这事,杨剑愣了一下,没立刻答应。 他和院子里大部分人的关系都不太好,所以不想请他们。 “这事还没琢磨透呢,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杨剑瞧完黄历,跟三叔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溜达回家了。 一到家, 三个女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怎么样了?明天的日子行不?能不能去提亲?” 王梅一见杨剑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上了。 尤凤霞和小楠楠也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就等着他开口呢。 杨剑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明天的日子挺不错,可以去提亲。” “而且黄历上说了,正月初五是结婚的最佳日子。” “我明天去凤霞家提亲,顺便把婚期定在初五,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真是太好了!” 王梅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美,简直没法形容。 上次这么开心还是杨剑和小雨结婚那会儿呢。 那时候的杨剑还是个不成器的小混混,王梅就盼着结婚能让他收收心。 结果呢,杨剑结婚后还是老样子。 但这回不一样了,杨剑彻底改头换面了,家里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王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尤凤霞一听初五要结婚,脸上立马泛起了红晕,本来就长得漂亮,这一红更是美得让人心动。 哪个姑娘不盼着自己的婚礼呢? 能嫁给杨剑这样的人,尤凤霞心里那个美,真是没法说。 “杨大哥……”尤凤霞羞涩地喊了一声。 “结婚后你得对我好点哦。” 尤凤霞的脸都快成红苹果了。 第21章 被打得连连求饶 王梅哈哈大笑:“小霞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也该能看出来,杨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你进了咱们杨家,以后肯定是享福的命。” “楠楠,快叫妈妈。”王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尤凤霞被吓了一跳。 “?”小楠楠也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妈妈?”小楠楠疑惑地问着。 王梅笑得都快岔气了,“都快结婚了,再不改口怕你们别扭,不如现在就改了吧。” “楠楠,等你爸爸结婚后,你就得管那个阿姨叫妈妈了,明白不?” 小女孩一听“妈妈”这俩字,眼睛立马就亮了。 这俩字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叫过。 但对她来说,这俩字又很熟悉,因为她每天都听见别的小朋友这么叫。 她也幻想过自己妈妈的样子。 今天,小女孩终于能叫一声妈妈了…… 而且,她的妈妈年轻、温柔又漂亮。 小女孩开心地扑进了尤凤霞的怀里,抬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妈妈?” 尤凤霞摸了摸小楠楠的头,应了一声:“哎。” “妈妈。”小女孩又叫了一声。 “哎!” 这次尤凤霞没犹豫,母女俩像是都跨过了心里那道坎。 “妈妈,妈妈,妈妈!”小女孩兴奋地叫着,眼里闪着泪光。 尤凤霞心疼地把她抱紧了,“好孩子,妈妈在这儿呢,妈妈永远都在。” 杨剑和王梅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夜幕降临,杨剑陪着尤凤霞往家的方向走。 他俩手挽手走出大院门。 这时候,关于杨剑要娶媳妇的消息已经满城风雨。 有人惊讶,有人恼火,还有人急得直跺脚! 贾东旭气得直想用头撞墙。 凭什么杨剑就能娶到这么美的媳妇? 而且速度还如此之快,都没给他留下捣乱的机会。 贾东旭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是再拖,说不定杨剑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棒梗!棒梗!”贾东旭大声呼唤。 棒梗听见叫声,连忙跑了过来。 “爸,什么事?” 贾东旭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劲。 “棒梗,我现在交给你一件事,你敢不敢干?” 棒梗疑惑,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爸,你说吧,没什么是我不敢干的。” 经过贾张氏多年的纵容,棒梗胆子特别大。 “好小子,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 “棒梗,你听我说。” “那个可恶的杨剑要结婚了。” “当初就是他把你送进了少管所。” “现在他居然还要结婚,把我们害成这样,他倒是自在,你能咽下这口气?” 棒梗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被贾东旭几句话一煽动,立马就激动了。 “爸,你说,我该怎么做?” 贾东旭说:“我瞅过了,许大茂家的鸡笼就在外面,你找个人少的时候,去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然后你就跟别人说是杨剑偷的。” “这样一来,他的婚肯定结不成。” “听明白没?” 棒梗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好久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现在他都快忍不住了。 “爸,你就别操心了。” “我肯定能让杨剑背上偷鸡的锅。” 贾东旭笑着夸道:“好样的,我的儿子。” 杨剑和尤凤霞边走边聊,手牵手慢悠悠地走着。 走到一棵大树旁,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尤凤霞抬头望着杨剑那张坚定的脸。 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要嫁给杨剑了。 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 突然,她踮起脚尖,抱住了杨剑的脖子。 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要去尤凤霞家提亲了! 杨剑没想到尤凤霞会主动亲他。 亲完之后,尤凤霞的脸红得像苹果,眼里都是温柔。 杨剑假装掏东西,其实是从随身小空间里拿出一把糖糖。 “明天我去你家提亲,今天先给你拿点糖果回去。” 说着,他把糖果塞进了尤凤霞的口袋里。 “哦~”尤凤霞轻声应了一句。 眼看就要到尤凤霞家了,但两人都不想再继续往前走了。 最后,尤凤霞踮起脚尖,在杨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在家等你。”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 杨剑回味着刚才的吻,过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家。 尤凤霞兴高采烈地踏进家门,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爸,妈,我可算回来了!” 尤凤霞家在市郊,房子不大,还带着个小院儿。 家里头摆设简简单单,甚至透着点儿老旧。 客厅里,尤凤霞的爸妈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一见女儿回来,他俩也没什么大动静。 尤妈只是轻轻瞟了一眼,说:“哦,总算是露面了。” “我还当你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尤爸瞪了妻子一眼,语气稍微温和了点。 “凤霞,眼看就要过年了,别再这么晚才回家了。” “最近又有媒婆上门来说亲,你总是这么晚才回,外面风言风语的,多难听。” 尤凤霞心里清楚,爸妈一直盼着她能嫁个彩礼丰厚的人家。 这样一来,她出嫁时家里就能得上一大笔钱,也好给哥哥娶媳妇。 要是她老是在外头晃荡,天黑才回家,别人知道了谁还会上门提亲。 这些事尤凤霞也挺无奈的,毕竟她心里早有人了。 她从兜里掏出几颗糖糖,笑着说:“爸妈,你俩就别操心我的事了。 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明天他就来咱家提亲。” 尤家爸妈一听都愣了,紧接着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尤爸吼道:“什么?你自个儿找的对象?” “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知不知道?” “找对象这种大事得听爸妈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尤妈也急了:“小霞,我跟你说,不管明天谁来咱家提亲,我这儿他肯定过不去。” “不跟咱商量就跟咱闺女谈恋爱,哪有这样的道理?还提亲?明天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尤凤霞觉得挺委屈的,她爸妈管得也太严了点儿。 “爸,妈,杨大哥挺好的,明天你俩别为难他。” 尤妈一听更生气了,“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护着他了?真要嫁过去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呀?” 尤凤霞没辙,只好回自己屋里去了。 想到杨剑住的那个四合院里也有不少这样的倔老头,但杨剑都能把他们摆平,希望明天杨大哥也能让爸妈点头。 第二天,杨剑忙完手头上的事,收到了系统给的奖励:一箱茅台、四条红梅烟、十斤腊肉。 他觉得这些东西还挺不错的。 那会儿的茅台虽说没后来那么金贵,但也算是好酒了。 红梅烟则是那时候的热门高档烟。 今天个去尤凤霞家提亲,这些东西正好能当聘礼。 他还准备了五张大团结做彩礼,这样的阵仗在四九城那可是顶呱呱的,肯定能让她家在邻里间风光一回。 吃过早饭,跟母亲小楠楠打了声招呼,杨剑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路上,他把烟酒腊肉绑在车后座上,继续赶路。 刚骑出没多远,就碰见了大山和猴子。 他俩一见杨剑,赶紧跑了过来。 “大哥!” “大哥,真巧,你也出门了。” “嘿,大哥,你买了辆自行车?真酷!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杨剑和这俩兄弟挺合得来,看到他们来了,就把车停了下来。 “是你们俩。 我今天要去对象家提亲,第一次去嘛,带点东西表示一下心意,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去?” 一听说是提亲,大山和猴子都激动了起来。 “大哥这是要结婚啦?” “这事听起来真不错。” “我们俩能出什么事?就是随便逛逛呗。 大哥,是哪家的姑娘?要不我们俩陪你一起去?” “对,大哥,我们也想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大哥,你就带我们一起去吧,让我们也沾沾喜气,早点找个对象。” 杨剑想了想,说:“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不过我得先说好,一起去可以,但不许给我添乱,知道吗?我今天是来提亲的,不是来找茬的。” 大山和猴子一听杨剑答应了,脸上乐开了花。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我们就是去看看未来的嫂子长什么样。” “有大哥在,我们哪敢惹事。” 杨剑跟他们认识十几年了,心里清楚这两个人还算靠得住,所以才答应带他们一起去。 不一会儿,三个人就到了尤凤霞家。 这儿算是四九城的偏远地方,房子比四合院矮了一截。 而且,这儿的热闹劲儿也远不如四合院那边。 三个人看见尤凤霞家的大门敞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门,杨剑就看见尤凤霞在院子里忙着洗衣服呢。 杨剑心里有点儿纳闷,心想自己都约好今天来提亲了,她怎么还在洗衣服,好像一点儿都没准备似的。 “凤霞!”杨剑喊了一声。 尤凤霞抬起头,看到杨剑来了,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 “杨大哥,你真的来啦!” 大山和猴子一眼就认出了尤凤霞,都愣住了。 这不就是上次在鸽子市见过的那个漂亮姑娘吗? 那时候,这姑娘被三个混混盯上了,是杨剑出手把那些混混打得屁滚尿流,救了她。 谁能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英雄救美,跟童话故事一样。 就在大山和猴子震惊的时候,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看到尤凤霞和杨剑在说话,立刻开口就骂:“尤凤霞,别跟这些人瞎扯!衣服洗完了没有?谁让你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带的?” 尤凤霞瞥了那男人一眼,小声嘀咕:“哥,他们救过我。” “救过你?不就是几个闲人吗,以后不准再跟他们来往了。” 说完这番话,那个男人迈步走到杨剑身旁,骄傲地扬起下巴说道:“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 杨剑气得火冒三丈,他之前从尤凤霞那里听说过,她家重男轻女,父母特别宠爱她的哥哥尤胜利。 尤凤霞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但他万万没想到尤胜利会如此过分。 “你是活腻了?”杨剑瞪大眼睛,冲着尤胜利吼道。 尤胜利不了解杨剑的厉害,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了。 “哈哈,你跑到我家里来,还说我活腻了?” “我就是不想活了,你们尽管动手打我!有种就试试!”杨剑正准备动手给他点颜色瞧瞧,大山和猴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管这家伙是不是尤凤霞的哥哥,他竟敢这样跟杨剑说话,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而且,这可是尤胜利自己挑衅杨剑的,怪不得别人。 大山和猴子二话不说,直接将尤胜利按在地上一顿猛打。 尤胜利被打得连连求饶:“别打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打了,我道歉行不行?快住手吧。” “尤凤霞,你怎么不让他们停下来?” 第22章 选了个不错的女婿 尤凤霞心里对尤胜利有点同情,但一想到他平时那么霸道,最终还是没开口求情。 不过,外面的打斗声还是惊动了尤家的父母。 他们一直在房间里商量,要是杨剑来了该怎么办。 哪知道杨剑刚到,就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按在地上暴打。 “住手!”尤父大声吼道。 尤母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儿子的情况:“胜利,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的孩子?” 尤母怒视着杨剑三人,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尤胜利从小娇生惯养,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今天却被三个陌生人打了,她一时难以接受。 杨剑笑着说道:“阿姨您好,我叫杨剑。” “您应该听凤霞提起过我,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尤母上下打量着杨剑,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气。 “既然是凤霞的男朋友,那你为什么打我儿子?” 尤母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让尤凤霞嫁给他! 大山和猴子冷静下来后,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刚来就把未来大嫂的亲弟弟打了,这婚事还能成吗? 杨剑微微一笑,“阿姨,其实是您儿子叫我们打他的,我们才动手的。” “要是不信,您可以问他。” 尤母当然不相信,她儿子虽然嚣张,但也不至于傻到叫人打自己。 “胡说八道什么?胜利怎么会叫你们打他?” “今天的事情不弄清楚,你们别想走。” 尤凤霞走过来,抱歉地看了杨剑一眼,说道: “妈,刚才真的是大哥让他们打的,他们才动手的。” “要是不信,您可以问问大哥。” 尤妈妈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瞅瞅尤胜利,难道真的是这小子叫人打他的? 尤胜利回想起刚才,确实是自己先嚷嚷的,让杨剑动动他,杨剑的手下这才动的手。 “哼!”尤胜利不好意思承认,只能重重地哼唧了一声,扭头回屋了。 尤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看来,真的是她儿子叫人打的。 杨剑开口说:“阿姨,昨天凤霞应该也跟您提了吧,我今天是来求婚的。” “求婚?”尤妈妈愣了一下。 接着居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小伙子,你已经是这几年第七个上我家来求婚的了。” “前六个都被我给拒了,我觉得你也达不到我的标准。” “所以,你还是走吧,别耽误大家工夫了。” 杨剑笑了,“阿姨,您还没说您的标准呢,怎么就知道我不符合?” “您说说呗。” 尤妈妈得意地笑了起来,“我闺女长得俊,性格也好,整个四九城找不出第二个来。” “想娶我闺女,首先得有个正经活儿干。” “有活儿干还不行,工资不能少于三十块。 之前那些来提亲的,工资都二十来块,我都给拒了。” “最后,这四九城的彩礼一般也就十块或者十五块。” “我闺女可不是那种普通丫头,彩礼最少得三十块。” “小伙子,瞧你年纪轻轻的,就算有活儿干,工资也不可能高到哪儿去,还是算了吧。” 尤妈妈这话说得可真够实在的,简直是把凤霞给明码标价了。 大山和猴子都惊呆了,得有活儿干,工资三十以上,彩礼三十,这俩人是一个条件都够不上。 “难怪这么多人来求婚都没成,这样的条件谁能达到。” “就是,我们家后院小花结婚的时候,彩礼才要了五块。” “有这样的丈母娘,就算结了婚日子也不好过。” “他就不怕这样下去女儿嫁不出去了?” 大山和猴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都觉得尤妈妈的要求太高了,有点不切实际。 尤凤霞生怕杨剑会生气,赶紧走到他身边。 “杨大哥,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爸妈的意思。” “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别生气,我再想办法,好好跟妈妈说。” 尤凤霞不知道,杨剑压根儿就没生气。 这些条件听着是挺高,但对于杨剑来说真不算什么。 “凤霞,原来你妈根本就不考虑你的感受。” “给你介绍对象,只看条件,不看人品。” “这些年你真是受委屈了。” 可不是嘛,尤妈妈提出的这些条件全都是实实在在的物质要求。 连一条婚后要对她好的简单要求都没有。 可见在她心里,尤凤霞就跟件东西没什么差别。 尤凤霞听了杨剑的话,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杨剑是真心关心她的吧。 尤凤霞心里头最大的期盼,就是能碰上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男人。 她铁了心,不管杨剑以后是穷是富,也不顾她妈的意见,这辈子就认定杨剑了! 这时,尤凤霞的爸爸也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杨剑。 “小伙子模样还行,但光长得帅可不够。” “要是达不到我们的标准,这门婚事我们可不会答应。” “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满足了我们的条件再谈。” 杨剑笑着回应:“叔叔阿姨,只要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你们就会点头,对吧?” 尤凤霞的妈妈立刻接话:“没错,你要是能满足我的条件,彩礼一分不少地拿来,明天咱们就能办喜事,我没意见。” 这话让尤凤霞既害羞又无奈。 杨剑转头对大山说:“大山,去外面把自行车推进来。” 大山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自行车?” “这年头还有人骑自行车来?” 尤凤霞的爸妈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在那个年代,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可不简单。 要是早知道杨剑有自行车,他们刚才也不会那么刻薄了。 难道这个人和之前那六个来求婚的不一样? 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没过多久,大山推着杨剑的自行车进来了。 一辆二八永久牌自行车,在当时可是最抢手、最贵的。 “哟,还真有自行车。” “这车不会是借的吧?” 尤凤霞的妈妈有点怀疑,她听说过有人借车来骗人的。 杨剑说:“阿姨,您看,这是车上的钢印。” “这是车的证件。” 尤凤霞的妈妈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确认这车确实是杨剑的。 “哎呀,原来是你,小杨同志。” “小杨同志,我一看你就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 “在这四九城里,也就你能配上我们凤霞。” 尤凤霞的妈妈确认车是杨剑的之后,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的刻薄全不见了,换上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 “那蛇皮袋里装的是什么?”尤凤霞的妈妈看到车后座绑着的蛇皮袋问。 杨剑直接把袋子解了下来。 “这是我今天来求婚带的礼物。” “一箱茅台酒,三条红梅香烟,还有十斤腊肉。” 尤凤霞的爸妈一听有这么多好东西,笑得脸上都开了花。 “哎呀,小杨,你太客气了。” “你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小霞,快给你对象倒茶。” 杨剑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尤家人的态度变得可真快,简直比翻书还快。 不过今天他是来求婚的,不是来吵架的,所以他也没再计较,跟着尤凤霞的妈妈进了屋。 尤凤霞压根儿没想到,杨剑来求婚时居然带了那么多好东西。 好烟好酒暂且不说,连珍贵的腊肉都带来了。 要知道,腊肉可比新鲜猪肉值钱多了。 看来杨剑对这次求婚是相当重视,她真是没看错人。 想到这一点,尤凤霞心里美滋滋的。 尤凤霞家又要有人求婚的消息传得可快了,这一年里,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前六次求婚的全都铩羽而归。 这回大家也都以为没什么不同,最后肯定还是会被拒绝。 “嘿,你们听说了吗?又有人来向尤凤霞求婚了。” “知道知道,这次来了三个男的,还跟尤凤霞的哥哥打起来了。” “什么?求婚还打架?这是哪路神仙?” “不清楚,不过挺奇怪的,这次来的人居然被尤凤霞的妈请进屋了?” “我的天,难怪之前那几个都被赶出来了,原来尤家人喜欢这种类型,早知道我也去跟尤凤霞的哥哥打一架,说不定就成功了。” “别乱说,这次的人没被赶出来是因为他是骑着永久牌自行车来的。” “尤大马这爱财鬼,一看见自行车眼睛都亮了,自然就请人进屋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就算有自行车,这次求婚也不一定成。 听说尤大马要三十块彩礼呢,你们想想,谁会出这么多钱?” “对,别人结婚十五块就算多了。” “走,一起去瞧瞧热闹。” 很快,尤凤霞家门口就被围得密不透风。 这些人看着那辆自行车都啧啧称奇,有几个长辈直接进屋了。 自从杨剑掏出香烟、名酒和腊肉后,尤父尤母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客气了。 能拿出这么多礼物的人,彩礼肯定不会少。 这门亲事,基本上算是定了。 进屋后,尤母看见尤胜利还在生气。 于是走过去说:“胜利,刚才你不对,怎么能那样骂你妹妹呢。” “快来,给你妹妹和小杨道歉。” 尤胜利一听这话,愣住了,母亲怎么突然帮起外人来了? 紧接着他就恼火了,母亲居然让他给尤凤霞道歉? 这小子是不是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刚想大骂,却看到了尤父搬进来的好酒好肉。 差点骂出口的话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大茂的鸡被人偷了! “这是什么东西?”尤胜利疑惑地问。 “这是你妹夫送来的求婚礼物。”尤母笑得跟朵花似的,还带着讨好的神情。 尤胜利一脸茫然,“妹……妹夫?” 尤母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你现在有妹夫了。 刚才你怎么对你妹夫的?赶紧给你妹夫赔不是!” 尤母一边说,一边使劲儿给尤胜利使眼色。 尤胜利这人也不笨,稍微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哈哈,妹夫,刚才那是个误会。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别跟大哥计较了哈。” 杨剑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尤凤霞的大哥在这儿呢,也不能把关系弄得太僵。 尤凤霞在家里头一直没什么地位,也不受家里人待见。 可今天个,她觉得自个儿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杨大哥不仅成功提了亲,还在爸妈面前给她挣足了脸面,尤凤霞觉得自个儿更喜欢杨剑了。 这时候,从围观的人群里头走进来几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 尤父对他们仨特别热情。 “哟,村长,李大爷,黄大爷,什么风把您们给吹来了?” 村长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看起来精明得很。 “听说你家又有人来提亲了,我们就来看看呗。 这次还打算把人轰走?” 尤父赶忙笑着说,“村长您真爱开玩笑,前些日子那些家伙,什么玩意儿都没有还想提亲,当然得轰出去了!” 说完,他还拍了拍肚子,看起来对这位准女婿挺满意的。 黄大爷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嘿嘿,东山,这么说,你是同意这次提亲啦?” 尤父也没否认,“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觉得小杨和我们家凤霞挺配的。” 话音刚落,三个老爷子全都扭头打量起杨剑来。 这小子可以,居然能让尤东山这种爱财如命的人点头,看来有两下子。 而且,这小子长得帅气,气质也挺好,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看来尤东山这次选了个不错的女婿! 第23章 许大茂丢鸡 黄大爷乐呵呵地说,“东山,你有女婿了,这是好事。 之前那些提亲的,彩礼才给十五块,你还嫌少呢,这小伙子给了多少?” 黄大爷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笑呵呵的,但尤凤霞知道,这老狐狸可不是好惹的,一句话就能说到点子上去。 以前,尤凤霞她爸妈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眼界高,提亲的来一个赶走一个。 现在,尤凤霞她爸妈把杨剑请进了屋里,这事立马在村里传开了。 村长、黄大爷和李大爷直接跑到尤凤霞家,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两口子请进门。 尤东山两口子要是精挑细选最后选了个普通人,肯定会被村里的三位大爷和全村人笑话死的。 尤东山笑着对黄大爷说:“黄叔,彩礼这事,我们跟小杨说了,我们家要三十块。” 在村里头,结婚这事最爱攀比了。 现在大多数人家的彩礼也就十块、十五块、二十块,三十块的彩礼很少见。 要是杨剑答应给三十块的彩礼,尤家在村里就能挺直腰杆儿了。 而且以后凤霞回娘家也不会再被人瞧不起了。 李大爷看起来挺憨厚的。 “三十块钱呢,真不是个小数目,他到底给了没?” 尤东山显得有些不自在:“还没呢。” 其实尤家爸妈原本是打算先让杨剑进了家门,再商量彩礼的事。 谁料到,彩礼还没谈呢,那三个大伯就找上门来了。 杨剑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三个大伯肯定没安好心,八成是来捣乱的。 杨剑开口说道:“叔叔阿姨,说到彩礼,我觉得三十块不太合适。” 尤家爸妈和尤胜利都吃了一惊。 “什么?三十块都不行?” 跟尤家人不同,那三个大伯一听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他们互相递了个眼神,都没吭声。 按照他们的计划,尤家很快就要成为全村的笑柄了。 杨剑瞧见他们的表情,接着说道:“叔叔阿姨,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彩礼,五十块,你们点点。” 屋里的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刚才杨剑说三十块不行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顶多愿意出个十块或二十块呢。 没想到他说三十块不行,是因为觉得三十块太少,直接加到了五十块。 尤母高兴得眉开眼笑:“好、好、好女婿,我就觉得你靠得住。” 尤胜利和尤东山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杨剑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出色了。 那三个大伯本来想看笑话,结果被杨剑狠狠地打了脸,那叫一个痛快。 尤母当着三个大伯的面接过信封,掏出五张大钞,一张张地展示给他们看,得意极了。 三个大伯震惊过后,一个个苦瓜着脸,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笑话没看成,反倒他们自己成了笑话。 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五十块的彩礼,绝对是村里最高的了。 之前尤家定的条件那么高,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呢。 现在这些人注定要失望了。 凤霞激动得满脸通红。 杨剑对她是真的好。 一出手就是五十块的彩礼。 她都没听说过哪家结婚彩礼能给这么多的。 而且还有十斤腊肉、一箱茅台和三条红梅烟。 杨剑这次可真是给他们家赚足了面子。 很快,杨剑给了五十块彩礼的事就在尤凤霞村里传开了。 这事立刻在村里炸了锅。 “你听说了吗?有人去尤凤霞家提亲了,彩礼给了五十块!”“什么?五十块?这怎么可能!五十块都能娶五个媳妇了。” “你知道什么?那小伙子不光给了五十块彩礼,还送了十斤腊肉、一箱茅台呢。” “啧啧,尤凤霞找的对象真够大气的,我要是有这么大方的对象就好了。” “切,你那对象连十块彩礼都不愿意出,最后只给了五块。” “唉。” 有了这五十块彩礼,提亲的事就没再起什么波澜。 尤家爸妈留杨剑吃了顿饭,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杨剑说打算正月十五结婚,尤家爸妈当然没意见。 甚至杨剑回去的时候,尤家爸妈还让尤凤霞跟着一起回去,好像生怕杨剑会反悔似的。 杨剑和尤凤霞刚到四合院的大门口,脚还没迈进院子,耳朵里就钻进了里头的闲言碎语。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混混杨剑居然要娶媳妇了。”“杨剑这家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前一个老婆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这回又找了个如花似玉的。” “就是,好汉没好妻,赖汉娶花枝。” “对,一个老爱动手打老婆的人,怎么总有女人往他怀里钻呢?” 杨剑听了,眉头拧成了疙瘩。 想当年他还没穿越回来的时候,确实对前妻不太好。 但那是小雨自己想不开跳了河,现在外头却传成是他给害死的。 明摆着有人看不惯他和尤凤霞结婚,在背后使绊子呢。 杨剑猛地一推门,脸色铁青地踏了进去。 大伙儿见他来了,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 杨剑本想过去解释清楚,尤凤霞拉住他,说:“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心里有数就行。”“嗯!”杨剑眼看就要结婚了,也不想节外生枝。 回到家,小楠楠一下扑到杨剑怀里,撒娇地说:“爸爸,爸爸,你可算回来了。” “楠楠想死你了。”杨剑一把抱起小楠楠,“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嘛。” 王梅在一旁笑眯眯地说:“再不回来,小楠楠都要去找你们了。” “对了,杨剑,你去小霞家提亲的结果怎么样了?” “小霞爸妈答应了吗?” 杨剑和尤凤霞对视了一眼。 尤凤霞说:“阿姨,我爸妈对杨大哥挺满意的。” “而且,他们对咱们打算正月初五结婚的事也没什么意见。” 王梅一听,乐得合不拢嘴:“真的吗?太好了!” “楠楠终于有妈疼了。” 王梅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这么多年,她总算看到杨剑重新成家了。 这次不一样,是杨剑改过自新后的新生活。 小楠楠懂事地给王梅擦眼泪:“奶奶别哭啦。” 王梅抚摸着楠楠的头,抽噎着说:“奶奶不是伤心,是高兴呢。” 楠楠特别体贴,见王梅情绪激动,就抱着她安慰。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还夹杂着骂人的话。 听着像是许大茂在嚷嚷。 “妈的,是哪个龟孙偷了我的鸡?有种站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人!” 王梅抬头问杨剑:“杨剑,外面怎么回事?” 杨剑也是一头雾水:“好像许大茂家的鸡让人偷了,他正在那儿骂街呢。” 尤凤霞皱了皱眉:“许大茂这人真讨厌,别理他。” 许大茂最近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几次想搅黄杨剑和尤凤霞的婚事都没成功,反而好几次跟杨剑对上,被打得鼻青脸肿,身心都累垮了。 今天他刚出门一小会儿,回家就发现鸡不见了,鸡窝里还散落着几根鸡毛。 肯定是被人偷了。 许大茂气得快爆炸了,在院子里大骂起来。 骂了半天也没人承认,他自己也骂累了,就跑到刘海中家去了。 “二大爷,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 许大茂一脸凄凄惨惨的模样。 刘海中呢,就爱摆个有头有脸的架子,瞧见许大茂来找他,心里头别提多得意了。 看来他也不是无人问津嘛,至少许大茂还拿他当回事。 “怎么啦?许大茂,别着急,慢慢说,谁招惹你了?” 许大茂眼眶红红的,恨得牙痒痒地说:“二大爷,是这么回事。” “上回我去乡下放电影,公社赏了我只老母鸡,这事您也听说了吧?” 刘海中点点头:“嗯,我知道这事。”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那只鸡,刚才还在院子里溜达呢,我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不见了,肯定是让人给顺走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什么?鸡让人偷了?谁干的缺德事?” 许大茂苦着脸说:“二大爷,我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的,这才来找您做主。” “这事您可得帮我摆平。”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头美得跟朵花似的。 “行嘞,许大茂,既然你找上门来了,这事我就不能撒手不管。” “我看咱不如开个全院大会,我肯定能把偷你家鸡的小贼给揪出来。”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二大爷,我就知道您是咱们院里的青天大老爷,比那什么一大爷、三大爷可强多了。” 刘海中被夸得都找不着北了。 “得嘞得嘞,咱分头行动,就说是我的意思,通知大伙儿,开全院大会。” 这时候呢,杨剑正琢磨着晚上带着全家去看电影。 他盼着尤凤霞今晚别回去,想给生活添点仪式感。 一家人还在合计呢,有人敲门。 杨剑开门一看,许大茂堵在门口。 “干什么?”杨剑对许大茂没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虽说一肚子气,可也不敢太过分。 “杨剑,我家鸡丢了。 二大爷让我通知大伙儿,开全院大会。” 杨剑挑了挑眉:“全院大会就为你家鸡丢了这点儿事?” “没错!” 杨剑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许大茂算哪根葱,还得全院的人都陪着你找鸡? “没兴趣,我不去。”说完,“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了。 回到家,母亲好奇地问:“杨剑,刚才谁来啦?” 杨剑随口说道:“许大茂,他家鸡被偷了吧。” “他就找二大爷商量着要开什么全院大会。” “被我给顶回去了,咱不用搭理他。” 尤凤霞有点儿好奇:“全员大会是不是就是所有住户都聚在一起开会?” 杨剑点点头:“差不多就这意思。” “不过也不用每个人都去,一般一家去一个人就成了。” 尤凤霞琢磨了一会儿说:“我快嫁过来了,邻居都还不认识呢。” “要不你带我去吧,正好可以认识认识邻居。” 杨剑琢磨琢磨,觉得挺有道理。 就是为了跟这些邻居处好关系,他也琢磨着得让尤凤霞瞧瞧这些人的真面目。 大院正中摆了张大方桌。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位大爷围桌而坐,各占一方。 对面则挤坐着其他十几户人家。 傻柱、许大茂、秦淮茹都在场,偏偏少了杨剑。 刘海中扫了一圈,没见着杨剑家的人。 便问:“许大茂,你没去叫杨剑家吗?” 许大茂一脸无奈:“二大爷,我头一个通知的就是他们家。” “杨剑那小子说他不来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如此。 要是杨剑真不愿来,在场的这些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既然杨剑不来,那咱们也别等他了。” “咱们开始吧。” 这时,杨剑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我还没到呢,你们就开大会?这也太不瞧得上我了吧。” 杨剑这次就带了尤凤霞、小楠楠和王梅,把她们留在了家里。 许大茂一看杨剑来了,还是和尤凤霞一块,脸立马拉得老长。 “明明是你自己说不来,怎么能怪我们不瞧得上你?” 杨剑笑了笑:“你让全院的人帮你找鸡,我是真的不想来。” “但我觉得,你丢鸡是小事,咱们院子里出了个小偷,这才是大事。 为了院子,我不能不来。” 许大茂脸红脖子粗:“你说谁丢鸡是小事?” 他还想再争辩几句,刘海中打断了他:“行了许大茂,少说两句。” 现在杨剑也来了,全院的人算是到齐了。 第24章 棒梗撒谎 刘海中坐直了身子,又咳了一声:“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主要是为了商量一件事。” “就是许大茂家的鸡丢了。” “而且我发现,许大茂丢鸡那会儿,咱们院子里没来过外人。” “所以这鸡肯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偷的。” “大家都住一块儿,谁要是嘴馋,抓了许大茂家的鸡吃,也不是不行,但得说清楚。” “可要是偷鸡的人不肯承认,被我发现了,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丑话说在前头,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站出来!” 刘海说完,得意地瞥了易中海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眼神交汇,仿佛要擦出火星子。 刘海今天算是抢了易中海的风头。 按老规矩,这种全院大会该由德高望重的易中海来主持。 刘海中顶多在开头说几句。 可今天,刘海中不仅主持了,还把话全说了,这让易中海心里很不痛快。 易中海虽然心里不痛快,也没表现出来。 他扫了一圈,发现几十号人居然没人站出来承认。 刘海中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呃……没人承认吗?” 没人搭腔,大家都跟看热闹似的看着刘海中。 “谁偷的赶紧现身,等我自个儿查明白,可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现场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股子难堪的气氛在空气中飘荡。 刘海额头上都渗出汗珠了,“真的没人愿意站出来?” “再不说真话,我可真要动手查了?” 刘海中此刻心里头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就不该跟易中海抢这个出头的机会。 要是还是没人吭声,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查?他连家里买菜的账都算不明白,哪会查偷鸡的小偷? 旁边的人都能看出刘海中的尴尬,不少人开始小声嘀咕。 “这二叔口口声声说要查,怎么还不动手呢?” “对,咱们院子里居然出现了小偷,这事得弄个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说会不会是二叔自个儿也不知道怎么查,所以才一直拖着?” “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原来二叔就是吓唬人的,我还以为他真能查出来呢,结果是装腔作势。” 虽说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但声音都压得很低。 只有傻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二叔,我看你就别磨蹭了,赶紧查吧。” “肯定没人认的。” “要是你查出来是谁偷的,我帮你把人扭送到派出所去。” 刘海中紧张得手脚直冒冷汗,“我查……查……” 眼看刘海中下不来台,边上的看客们都乐呵了。 他们就像在看小丑一样指指点点,刘海中那张胖脸涨得跟红布似的。 最后,刘海中脑筋一转,大声说道:“好,既然小偷不肯现身,那只好请一大爷出手查了。”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是咱们院子的头儿,现在出了小偷这事,您得给咱查清楚,好让大伙儿安心。” 说完,刘海中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这个二叔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易中海也是一脸懵,这无缘无故就被拉下水了。 不过他很快就缓过神来,刘海中这么蠢,正好可以利用这事提高自己的威信。 本来这事跟他没关系,但因为刘海中非要逞能,现在倒好,事落到他头上了。 也让尤凤霞瞧瞧这四合院里的龌龊! 刘海中脑子不灵光,说了几句狠话,见没人承认,只能把烂摊子甩给易中海。 易中海二话不说,就把这烫手山芋接了过来。 “各位街坊邻居,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 “我跟二叔想法一样,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干的。” “刚才二叔也问了,没人愿意站出来承认,大伙儿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喊道:“谁偷的?自个儿站出来赔我一只鸡,这事就算完了!” “要是不站出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这年头,丢只鸡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报了警,警察肯定会管,查出来是谁偷的,那人就得去坐牢。 所以这事一旦报了警,麻烦可就大了。 易中海和许大茂等了好一阵子,还是没人肯承认。 不过,杨剑瞧见棒梗一听说要报警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是他干的? 棒梗本就被贾张氏给带歪了,养成了偷东西的坏习惯,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倒也不意外。 但杨剑觉得这种小事犯不着插手,他拉着尤凤霞的手,坐在那儿看热闹就行。 许大茂见没人承认,直接说道:“好,都不肯认是吧?行,各位叔伯兄弟,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不是我不给大家面子,是那个贼自己心虚不敢认。” “我也没办法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注意到了棒梗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数。 眼看许大茂要报警,秦淮茹急得直跳脚:“许大茂,你干嘛这么急?” “大家都是邻居,你报什么警?” 许大茂阴沉着脸转过头,冷冷地说:“怎么着?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只鸡是棒梗偷的?” 秦淮茹心里发慌,手指哆嗦着指向许大茂,“你……” 傻柱立马跳出来:“许大茂,你是不是觉得秦姐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她。” 许大茂一下子愣住了,他欺负孤儿寡母? 秦淮茹母子可是有老公有婆婆的,怎么就成了孤儿寡母了呢? “怎么着?傻柱,贾东旭还没咽气呢,你怎么就把秦淮茹说成寡妇了?”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 傻柱被戳穿了心思,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许大茂,你是不是活腻了?” 院子里其他人听到这两人吵架,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许大茂说话真难听,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傻柱明明是在撒谎,他这么诋毁人家,秦淮茹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对,许大茂这人真是太缺德了。” “你们不懂,许大茂说的是实话,傻柱一直惦记着秦淮茹呢。” “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贾家出事,傻柱都冲在最前面?” “上次贾东旭被打断腿,傻柱前前后后掏了好几十大洋呢。” 尤凤霞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杨哥,你们院子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怎么感觉一个好人都没有?” 尤凤霞的话让杨剑乐开了花。 她不用别人提醒就明白这院子里没几个好人,这女子挺聪明。 杨剑紧紧握着她的手说:“你说得太对了。” “这院子的人都不行,你等着瞧吧。” “嗯。”尤凤霞听话地点点头。 看到傻柱和许大茂这一对活宝,贾东旭气得肚子疼。 他现在还得靠着拐杖,走路都走不稳。 “许大茂,你再瞎折腾,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这家伙欺软怕硬,不敢招惹傻柱和杨剑,但对瘸腿的贾东旭他可不怕:“贾东旭,你少管闲事。” “撕烂我的嘴?那戴绿帽子的可是傻柱,不是我。” 傻柱一听这话,就要冲过去揍许大茂。 易中海大喊一声:“别吵了。” “你们是来找鸡的还是来吵架的?”许大茂不太情愿地说:“好吧,不吵了,找鸡,找鸡……” 杨剑经常听到院子里的人说“找鸡”,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易中海开始调查这件事。 “许大茂,你家的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四点多丢的,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没了。” 易中海点点头,又问大家:“四点多谁看到许大茂家门口有人?”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其实许大茂家的鸡是他让棒梗偷的。 他的计划是让棒梗偷完后栽赃给杨剑,破坏杨剑的婚事。 偷来的鸡被棒梗和贾东旭吃了。 棒梗学习不行,但跟傻柱学了做叫花鸡,还挺有一套。 贾东旭悄悄推了推棒梗。 棒梗立刻就懂了,大声喊道:“易爷爷,我看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包括杨剑和尤凤霞。 傻柱也愣住了,那鸡不是棒梗偷的吗?他现在怎么乱说? 易中海笑着问:“棒梗,五点多你看见有人在许大茂家门口?” 棒梗点点头:“嗯,我看见了。” 许大茂跳出来问:“是谁?” 棒梗看了杨剑一眼,有点害怕不敢说。 易中海鼓励他:“棒梗,别怕,看见谁就说谁。” “在我们院子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棒梗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易爷爷,五点多我看见杨剑在许大茂家附近。” 这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 大家做梦也没想到,偷鸡的竟然是快要结婚的杨剑! 这杨剑平时看起来挺有钱,吃得又好,住得又好。 又骑车又做木工活的,谁也没想到他会去偷东西。 许大茂早被杨剑气得心里不舒服,现在听说杨剑偷了他的鸡,立刻大笑起来: “杨剑,真没想到你是个鸡鸣狗盗之徒!” “我要报警!让你去坐牢!” 娄晓娥一把拉住许大茂:“你这是在干嘛?” “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报警算怎么回事?” “杨剑都快结婚了,你现在报什么警?这不是捣乱嘛!” “有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许大茂见自家媳妇竟然帮着外人说话,顿时火冒三丈,大骂起来:“娄晓娥,你和杨剑到底什么猫腻?莫非你俩也……” 许大茂那句难听的“不正当”还没说出来,杨剑的一拳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许大茂疼得捂着肚子,浑身直打颤。 “杨剑,你……你偷了我的鸡,还敢动手?”许大茂喊道。 杨剑才不理会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座位上。 “你家的鸡四点多就没了,我五点多才到家,门口还有人能证明呢。”杨剑不紧不慢地说。 “你这样冤枉我,打你还算是轻的,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报警告你诽谤!”杨剑的这番话,让那些在门口闲聊的人猛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五点多的时候,好多人都在门口嚼舌根,说杨剑的老婆小雨是被他欺负的。 这话还没说完,杨剑就回来了。 这么看来,四点多的时候杨剑根本不在院子里,那鸡怎么可能是他偷的呢?这样一来,肯定是棒梗在撒谎了。 大家都这么想。 贾东旭和秦淮茹紧张得要命。 许大茂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缓过来了。 第25章 都说你俩有一腿 杨剑冷笑一声:“你不是想报警吗?报!” “报就报!”许大茂脑袋晕乎乎的,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偷了鸡。 但不管怎么着,报警总是没错的。 “我现在就报!你们等着瞧,偷鸡还打我,你们得赔我!”许大茂边说边一瘸一拐地往外冲。 秦淮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傻柱看在眼里,疼得要命。 “许大茂,你别报警了!”傻柱喊道。 许大茂停下了脚步,回头问:“什么意思?” 傻柱脸色铁青,咬着牙说:“鸡是我偷的!” “什么?你偷的?”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屋子里的人全都惊呆了。 没想到,竟然是傻柱偷的鸡。 傻柱可是轧钢厂的厨师,经常带饭回家,他怎么还会偷许大茂家的鸡呢?厨师偷鸡,这事可真够丢人的。 许大茂半信半疑:“傻柱,真是你干的?” 傻柱点着头:“是我偷的,你想怎样?杀了我还是剐了我,随便你!”说完,他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傻柱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可他俩那眼神交流,却被贾东旭看得清清楚楚。 贾东旭气得直咳嗽,这一咳还牵扯到了腿,疼得要命。 尤凤霞在一旁夸自家男人:“我家男人可真厉害!” 易中海瞅了瞅傻柱,又看了看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鸡肯定是棒梗偷的,傻柱这是在替他背黑锅呢。 哎,傻柱傻柱,你这样还想娶老婆?一看到秦淮茹就走不动道,干脆就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易中海本想帮傻柱圆个场,可傻柱自己都承认了,他也没办法。 “既然傻柱认了,许大茂,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 许大茂瞪着傻柱,眼珠子直打转,“我要他赔钱!” 傻柱痛快地说:“行,赔给你!” 眼看这事就要解决了,秦淮茹脸上的紧张劲儿也松了松。 可杨剑却不想放过棒梗那小子。 刚才他居然敢诬陷自己,这事杨剑一直记恨着呢。 “等等!”杨剑喊住了大家。 许大茂回头问:“杨剑,你还想怎么样?” 杨剑冷笑了一声说:“那鸡不是傻柱偷的。” “偷鸡的是另有其人!”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谁也没想到,事都快完了,杨剑又跳出来捣乱。 “哎哟,这可是新鲜事!傻柱都认了,杨剑却帮他开脱,真是少见。” “是,傻柱自己揽的责,杨剑偏要拦着,这俩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觉得这事不简单,那鸡肯定不是傻柱偷的。 傻柱是厨师,他想要多少鸡肉拿不到?还用得着偷?” “嗯,我也这么觉得。 那傻柱为什么要承认呢?” “这戏越来越有看头了,大家都等着瞧好戏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贾东旭也是一脸紧张,难道杨剑已经知道是棒梗偷的鸡了? 要是今天晚上当众说是棒梗偷的鸡,那棒梗这辈子可就毁了。 傻柱有点急了,“你胡说什么呢?鸡就是我偷的,哪有什么别人!” 杨剑接着问:“你说鸡是你偷的,那你说说,许大茂家的鸡有几只眼睛?”傻柱没明白杨剑的意思,“什么?几只眼睛?” “鸡不都有两只眼睛嘛,难道许大茂家的鸡还长三只眼?” 杨剑冷哼一声,“许大茂,你跟他说。” 原来许大茂家的那只鸡,是他下乡放电影时,农村合作社给的。 那合作社的负责人是个狡猾的家伙,给他鸡的时候不舍得好的,给了他一只独眼鸡。 许大茂把那只鸡带回家,一直养在笼子里。 除了他两口子,没人知道这事。 上次娄晓娥在杨剑家吃饭时,随口说了句他们家的鸡是独眼龙,杨剑这才知道这事。 傻柱说那鸡长着俩眼睛,许大茂一听就懂了,鸡肯定不是傻柱偷的。 “得嘞,傻柱,这鸡不是你干的。 谁家的鸡不是俩眼,我们家的那是个独眼的。 要是你偷的,你肯定知道。”许大茂假装要打电话报警。 秦淮茹一听急了,“别报!”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怎么,现在才想说真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这要是一说实话,棒梗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傻柱却摆摆手:“管他是谁偷的呢,我赔钱给你不就得了。”许大茂觉得有理,只要有人给钱就行,张口就要傻柱赔二十块。 傻柱一听脸都绿了:“许大茂,你疯了吧?二十块买只鸡,你怎么想的!”许大茂满不在乎:“不赔就算,我报警去。”傻柱连忙答应:“行行行,我赔!”摸出二十块钱,心里那个肉疼。 但他想着秦淮茹一会肯定会来谢他,还能趁机揩点油,觉得这钱花得值。 俩人就这么成交了。 易中海说:“那就这么定了,散了吧。”大家鼓掌,杨剑一边拍一边说:“好得很,你们配合得挺默契。”接着又嘲讽道:“许大茂明知鸡不是傻柱偷的还讹他二十块,这是敲诈勒索。 傻柱替小偷说话,这是包庇。 易中海对这么明显的犯罪视而不见,这是失职。 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了!” 这话一出,傻柱、许大茂、易中海、秦淮茹全愣了。 许大茂心里发虚:“杨剑,这事跟你没关系,你瞎掺和什么?”大家都纳闷,杨剑为什么一直揪着偷鸡贼不放,傻柱想认罪他还拦着,难道他和偷鸡贼有什么深仇大恨? 杨剑冷笑:“谁说跟我没关系。”第一,刚才棒梗说鸡是我偷的,我得找出真贼,给自己洗刷清白。 第二,你们这样纵容小偷,这次没抓到,下次说不定就偷你家去了,我可不想跟个小偷住一个院儿。” 这话一说,大家都挺感动。 杨剑说的第一点,大家都没放心上。 但杨剑说的第二点,大家不得不重视了。 你们知道不,为了住这个四合院,平时出门大家都不锁门。 要是院里真有个贼,谁还能安心? 阎埠贵开口了:“我觉得杨剑说得对,不能让傻柱一个人背锅。” “院里有贼,以后咱出门都得小心翼翼的。” 之前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傻柱说话的时候,大家总觉得不对劲。 具体哪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可阎埠贵一说,大家才觉得这次会议终于正常了。 杨剑对棒梗说:“到这地步了,你还不承认?” 棒梗吓坏了,躲到秦淮茹身后:“你……你胡说。” 杨剑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现在可以报警了。” 许大茂已经拿到二十块赔偿金了,他才不想报警呢。 哎,说实话,他本来就对杨剑没什么好感,更别提跟他搭话了。 “怎么还想着报警呢?” 杨剑嘿嘿一笑:“你要是不报,难道打算直接去蹲大牢?” “勒索要是数目大了,少说也得关十年,多则二十年呢。” “那我这就去报?” 许大茂一听,浑身打了个激灵。 关十年?他才不愿意呢。 “行吧,我去报警。” 许大茂边说边往外走。 “等等!”秦淮茹突然大喊起来。 “我们认了,那鸡确实是棒梗偷的。” “给大家添乱了,真是对不住。” 秦淮茹拽着棒梗给大家鞠了个躬。 虽说这样会让棒梗脸上无光,但要是许大茂真去报了警,棒梗就又得回少管所了。 棒梗刚从那儿出来,还在考察期呢,要是再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所以秦淮茹宁可棒梗被人说三道四,也不愿他再回少管所。 大伙儿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挺合乎情理。 棒梗本来就爱占小便宜,这只鸡是他偷的,也不奇怪。 尤凤霞对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剑今天平白无故被冤枉,结果当面就把事给摆平了。 这院子里的人看着都挺难缠的, 可杨剑处理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自己找的这个男人真是没找错。 只要有杨剑在,以后这院子里谁也不敢欺负她。 大家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哎呀,原来是棒梗偷的,怪不得呢,我就说嘛。” “他自己偷的,还赖别人,真是个混蛋。” “既然鸡是棒梗偷的,傻柱为什么要背锅?难道棒梗是傻柱的种?” “别乱讲,秦淮茹还在那儿呢,你这么说,秦淮茹以后怎么见人?” 话越说越难听了,秦淮茹的脸都白了,可也不敢反驳。 毕竟棒梗偷了鸡,他们家有错在先。 “现在,小偷已经揪出来了。”杨剑对大家伙儿说道。 “你们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阎解旷年纪小,按理说不该插嘴,但今天个他刚跟棒梗打过一架,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把棒梗送到派出所去!” “对,咱们大院可不能容下这种爱偷东西的人。” “我也赞成,该送到少管所,让警察好好管教管教他。” 秦淮茹吓得眼泪直掉,紧紧搂着棒梗。 傻柱一看秦淮茹那样儿,心疼得不行。 “你们这也太较真了吧。” “不就是一只鸡嘛,我都赔钱了,还报什么警?” 易中海见傻柱还在帮秦淮茹说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还指望着傻柱以后能照顾自己呢。 他现在明白了,只要拿住了秦淮茹,就等于拿住了傻柱。 所以他也想帮秦淮茹这一把。 “大伙儿听我说。” “我从小看着棒梗长大的。” “这孩子心底其实挺好的,这次只是一不留神犯了个小错,咱们该给他个改正的机会。” “棒梗终究还是个娃娃,咱们跟孩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秦淮茹满怀感激地瞅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朝她微微一笑,心里头却在偷着乐,他假装好人的面具眼看就要被戳穿了,棒梗对贾东旭也是恨得牙痒痒! 易中海这时候站出来装好人,想拉棒梗一把。 凭他的声望,原本是能摆平的。 在院子里头闹出点动静,赔点钱也就没事了。 但现在,秦淮茹和贾东旭可都不好过,因为杨剑还没表个态呢。 在这偷鸡的事上,杨剑是一直揪着不放。 “杨剑,能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算了,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你也别掺和了。” 易中海见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杨剑,连忙开口相劝。 “你看淮茹家现在多艰难。” “东旭腿伤了,家里少了个干活的人,贾家最近又这么多事。” “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易中海开始施展他的拿手绝活——道德绑架。 这也是他拿捏傻柱的一大法宝,用道德把傻柱绑得死死的。 大家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头也有些动容。 毕竟贾家最近是真的挺惨。 等过完年,大家都开始上班,贾家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要是现在把棒梗送进少管所,对贾家来说打击太大了。 “不知怎么回事,贾家最近好像特别不顺。” “是,这次偷鸡,本以为是杨剑或者傻柱干的,没想到竟是棒梗偷的。” “唉,也不知道杨剑会不会放过棒梗。” “那个捣蛋鬼,他肯定饶不了棒梗,杨剑可从不吃亏。” “要是棒梗偷东西还栽赃给你,你能原谅他吗?自己没受过罪,就别劝别人大度。” 见大家都被自己说服了,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杨剑再能耐,也不能跟所有人对着干吧。 这是四合院,大伙儿都得在这儿住,哪能让杨剑一个人说了算? 杨剑见这架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使劲鼓掌。 “说得好,真是说到心坎儿里去了。” “易中海,上次咱们在你家翻出贾张氏的内裤。” “都说你俩有一腿,我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你这么护着棒梗,我不得不信了。” 第26章 喝点尿怕什么? 听到这话,大伙儿想起上次满院子找内裤的笑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有贾东旭、易中海、秦淮茹几个人脸色铁青。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杨剑,你别胡说八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小心我告你诽谤!” 杨剑冷哼一声,打趣道:“真没有这事?” “我怎么听说你睡觉说梦话都喊贾张氏的名字呢?” 易中海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这些天,他只要一闭眼,就做噩梦。 老是梦见自己和贾张氏干那档子事,还被逮个现行。 他心想,自己这是撞了哪门子邪。 这事快把易中海逼到绝境了。 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是,杨剑怎么会晓得这事呢? 难道自己睡觉说梦话,被杨剑给听见了? 此刻,易中海吓得嘴唇直哆嗦。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做梦都惦记着贾张氏,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掉这身骚了。 这时候,大家总算是笑够了。 易中海的脸色跟锅底似的,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也不好看。 贾张氏今天在家歇着,没出门,不然现在肯定更闹腾。 “易中海,你还觉得棒梗是个孩子吗?” “孩子会处心积虑地陷害别人吗?” “今天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还顺道儿把我给栽赃了。” “他是想挑拨我和许大茂的关系,制造点矛盾。” “这种心思,这种手段,能是一个孩子使出来的吗?” “棒梗根本就不是孩子,他就是个小恶魔。” “这小子刚从少管所出来,还没学会改过自新,一回来就干出这种事。” “你们真觉得跟他住一块儿安全?” 杨剑这么一问,大伙儿又愣住了。 这棒梗小子一直不学好,上次因为投毒进了少管所。 没想到刚出来就偷鸡,还冤枉别人。 这样的人在院子里,谁知道他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我看,还是把傻柱送去少管所算了。” “对,像棒梗这种人,我们是管不了了,只能交给警察处理了。” 易中海这时候也不说话了。 他要是再开口,之前和贾张氏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更说不清了。 这下,没人再敢多嘴。 傻柱虽然心里有点不情愿,但被杨剑一句“你想包庇罪犯?”给顶回去了。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我不去少管所,我不要,我不要。” “妈~”棒梗抱着秦淮茹大哭。 四合院里,不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就有人赶紧报了警。 棒梗吓得赶紧跑回家。 杨剑也转身走了。 报了警,这事可就不小了,警察不可能不管。 至于报警之后那些麻烦事,跟杨剑没什么大关系。 回到家,尤凤霞连连称赞。 “杨大哥,没想到你这么能耐。” “要是你在我们村里,我们村那三个老头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王梅笑着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尤凤霞特别激动。 “阿姨,今天杨大哥真威风。” “院子里那些难缠的老头,都被杨大哥治得服服帖帖的。” “还有那个棒梗,小小年纪这么坏,想陷害杨大哥,也被杨大哥送去了少管所。” 王梅愣了一下:“棒梗,那孩子被贾张氏给带坏了。” “唉,本来是个好孩子,就是大人太不争气,可惜了。” 经过这一仗,杨剑在尤凤霞的心目中简直就像神仙下凡一样。 再说起四合院里的那些坏蛋,尤凤霞对他们的看法也变了。 贾家那边,棒梗吓得屁滚尿流,直接钻到床底下去了。 他以前因为调皮捣蛋进过少管所,知道那里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打死都不肯出来。 秦淮茹在外面急得直喊:“棒梗,你快出来,躲里面能有什么用?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棒梗在床底下边哭边叫:“贾东旭,都怪你害我!” “是你让我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是你让我去陷害杨剑的!” “呜呜呜,全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棒梗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抱怨。 秦淮茹回头看到贾东旭一脸的内疚,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 “贾东旭,你怎么能教儿子去偷东西呢?” “现在事情闹大了,到底该怎么办?” 贾东旭本来心情就不好,被秦淮茹这么一骂,更是火冒三丈:“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就没发生过好事!”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秦淮茹刚才也是一时气上心头,现在看到贾东旭发火了,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这时候,她只能躲在一旁偷偷地抹眼泪。 很快,警察就来了。 “我们是警察,”他们说,“我们需要带棒梗回去调查,请配合一下。” 贾张氏一看警察要带走她的宝贝孙子,立马往地上一坐,死活都不肯起来。 “老贾,你快点睁开眼看看,这院子里的妖魔鬼怪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警察皱着眉头不理会贾张氏,直接从床底下把棒梗拽了出来。 “棒梗,你涉嫌偷盗,跟我们走一趟吧。” 棒梗吓得大喊大叫:“我不去,你们放开我!” 警察可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用绳子把他给绑了起来。 在贾张氏和秦淮茹那绝望的目光中,警察把棒梗带走了。 当棒梗经过贾东旭身边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冰冷无比。 他看着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恶毒。 现在,棒梗心里对贾东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明明是大人们之间的矛盾,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来背锅?” 上次是因为贾张氏被送去少管所,这次又是因为贾东旭。 贾东旭看着儿子被带走,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但是,当他看到棒梗那毫无感情、阴冷狠毒的眼神时,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一个孩子有这样的眼神? 贾张氏光顾着嚎啕大哭,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整个四合院里都是她的哭声,听起来凄惨极了。 哭了一会儿,贾张氏不哭了。 因为棒梗已经被带走了,再哭也没用了。 听完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讲述后,贾张氏明白了刚才在大会上发生的事情。 她又开始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杨剑,为什么总是跟我们贾家过不去?” “这杨剑真是个倒霉鬼,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秦淮茹听了心里直犯嘀咕。 明明是贾东旭教唆棒梗去偷东西、陷害杨剑,才导致棒梗被抓的。 这家人,心眼儿都长歪了。 看来,也就傻柱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 要是真能选,秦淮茹说不定就想让贾东旭直接消失,自己嫁给傻柱算了。 贾梗这回又进了少管所,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等警察把贾梗带走,院子里这才算安静下来。 大伙儿也都各自回屋歇着了。 可易中海回到家,心里还是翻腾得厉害。 今天杨剑随口那么一说,倒是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自打上次在家里撞见贾张氏的内裤,易中海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做恶梦。 他现在压根就不敢闭眼睡觉。 前几天,易中海还偷偷跑去看医生。 医生说他就是压力太大,让他放宽心。 可他这心一宽,恶梦还是接二连三地来。 邻居大妈瞧他坐在那儿发呆,担心地问:“老易,怎么还不睡觉呢?”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睡觉?这怎么睡?” “一躺下就做恶梦,都好几天了,根本不敢睡。” 大妈一听,挺惊讶的:“这么多天了,还没好呀?” “上次看医生,医生怎么说的?” 易中海摇摇头,苦笑:“医生什么也没查出来,就让我别太紧张。” 大妈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老易……” “有什么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大妈不好意思地说:“老易,我以前听人说……” “老做恶梦就是中邪了。” “童子尿能驱邪,喝点就好了。” 大妈没念过书,当时听来这偏方也没太往心里去。 本来也不想跟易中海提这事,但看他被恶梦折磨得不成样子,只好说了出来。 易中海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喝童子尿?” “你是不是糊涂了?这种话你也信?” 易中海被恶梦折磨得不轻,但要他喝童子尿,他还真接受不了。 这偏方到底是哪儿传出来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逗他呢? 要是喝了不管用,那不是亏大了? “算了,不喝就不喝,你犯不着发这么大火。” 大妈说完就上床睡了,她睡得挺香,天一擦黑就躺下了。 易中海这几天都没睡踏实过,坐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也上了床。 刚合上眼,恶梦又来了,醒来一身的冷汗。 “这还真是中邪了,怎么老做恶梦呢?” “难不成,还真得喝童子尿?” 他瞅瞅旁边睡得正香的大妈,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要是能不做恶梦,喝点童子尿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大老爷们儿,能伸能缩,喝点尿怕什么? 反正也没人知道。 易中海穿好衣服,悄悄下了床。 这会儿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睡了,但杨剑家还亮着灯。 刘海中家、阎埠贵家都有小男孩,都有童子尿。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最后决定去找阎埠贵。 刘海中跟他一直不对付。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找阎埠贵这事靠不靠谱。 到了他家,还好阎埠贵一家还没睡。 易中海敲了敲门,阎埠贵出来开了门。 “嘿,老兄,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呀?”阎埠贵一脸疑惑,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这么晚还来找他。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两声:“三叔,是这么回事……” “我最近老是做噩梦,好几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 刚才刚躺下,噩梦又来了。 有人说我这是撞邪了。” 阎埠贵听得是一头雾水。 “老兄,就算我真撞邪了,我也不会弄这些驱邪的东西,你找什么呢?” 第27章 你怎么喝的是黄的? 易中海掏出一个搪瓷杯子:“我听了个偏方,说把童子尿洒在屋后头能驱邪。” “童子尿……”易中海家里没儿没女的,只能来找阎埠贵了。 阎埠贵打量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老兄,这种话你也信?简直是胡说八道!” 易中海急了:“哎呀,老阎,你就帮帮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要是不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我这黑眼圈。”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阎埠贵仔细一瞧,易中海脸上确实有很重的黑眼圈。 “就为了驱邪?”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我要童子尿是为了驱邪吗?难道还能用来喝?” 阎埠贵觉得他越说越离谱,不想再理他:“行了,别说了。 一点正形都没有。 我去问问解旷现在有没有尿。” 易中海感激地说:“谢啦,太感谢你了!” 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旷接过那个搪瓷杯子,进了自己屋。 “解旷,你现在有尿没?有就往这尿。” 阎解旷愣住了,不明白老头子这是要干什么。 “爸,你怎么突然让我尿尿?我又不是少爷,你不用这么照顾我吧?” 阎埠贵怕伤了易中海的面子,没直说:“就问你有没有尿,有就尿进来,别多问。” 阎解旷吓了一跳,挠挠头:“没有。”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什么?没有?” 易中海还在外面等着呢! 天气冷得要命,总不能让易中海一直在外面挨冻吧? 阎埠贵心里过意不去,转头看向阎解方:“解方,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阎解方早就憋了一肚子尿,但因为太冷,一直没出去。 “爸,这……我确实有。” 阎埠贵立刻喜笑颜开:“快过来,就在这尿吧。” 虽然不明白阎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能避免出去挨冻,阎解方挺乐意的。 尿完后,阎解方舒舒服服地抖了抖。 阎埠贵捂着鼻子,端着搪瓷罐子出去了。 “给你。” 阎埠贵把罐子递给易中海,转身就关门了。 他现在可不想看到易中海,两个老头子大半夜的捧着一罐尿,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丢人? 易中海抱着罐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阎解方尿急,怎么尿了这么多? 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易中海也没辙,只能带着那尿回家了。 一回家,易中海捏着鼻子,端起罐子猛地灌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易中海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妈呀,这阎解方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猛? 易中海眼前一黑,腿都软了,连忙奔厨房去漱口。 这时候,傻柱刚好来找易中海。 走到门口,看见易中海正捧着个罐子仰头猛灌。 “哎哟,大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偷喝什么呢?”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怎么大半夜偷摸喝呢。”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头就痒痒了。 傻柱这人就爱占点小便宜,见易中海偷摸喝东西,他心里头也是直痒痒。 看傻柱喝了一口,放下罐子走了。 傻柱瞅准机会,偷偷溜了进去。 进了屋,傻柱生怕易中海出来拦他。 于是,刚拿起罐子,仰头就灌。 “噗!”刚喝了一口,傻柱就把罐子给摔了。 嘴里一股子尿骚味。 “妈的,这大爷居然骗我喝尿?”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 罐子摔碎的时候,易中海就知道家里来人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傻柱站在客厅里,嘴里还往外淌着黄汤子。 显然,傻柱也中招了。 “大爷,你怎么骗我喝尿呢?” 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易中海慌忙跑过去,捂住傻柱的嘴。 “柱子,你小声点。” “要是让人知道咱俩都喝了尿,咱俩还怎么见人呐?” 傻柱一把推开易中海,破口大骂:“你个老疯子,大半夜在家喝尿,你变态!” 骂完,傻柱撒腿就往家跑,漱口去了。 他自己也受不了那味儿。 杨剑家这边,原本打算晚上带妈和闺女去看电影的。 谁承想,这么重要的事被全院大会给搅黄了。 当时杨剑正跟家里人商量明天看电影的事呢,结果突然听见傻柱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说什么喝尿什么的。 小楠楠瞪着她那双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傻叔叔是不是说自己喝了尿?” 杨剑听得直翻白眼。 这傻柱,喝就喝呗,你至于喊这么大声吗?这让我怎么跟闺女解释? 杨剑轻轻拍了拍小楠楠的脑袋,柔声说道:“楠楠,女孩子说话得文明点,知道不?” “女孩子家的,刚才你傻叔叔说的是脏话,记住了没?” 小楠楠一脸疑惑地看着杨剑,明明刚才傻柱还说他喝尿了呢!杨剑又重复了一遍,这回小楠楠总算是信了。 “嗯,爸爸我知道了,女孩子不能说脏话。” “可傻叔叔能说脏话,也能喝尿!” 杨剑:“……” 尤凤霞尤凤霞,你可真是幸福!傻柱这张嘴也太能惹事了吧! 经过杨剑和尤凤霞一番解释,小楠楠总算是不再纠结傻柱喝尿的事了。 哎呀,这都几点了,肯定不能让尤凤霞这时候回家,外面冷得跟冰窖似的。 杨剑开口了:“凤霞,你看都这么晚了,今晚就先别回去了。” “什么?”尤凤霞有点懵,抬头看向杨剑。 他们俩还没结婚呢,怎么能就这么住在一起呢? 那时候,人们的观念还很传统,没结婚就住在一起,那可是作风问题,得被大家指责批评的。 就算是订了婚也不行。 作风问题在当时可是大忌,不管你地位有多高,一旦被发现有作风问题,那可就完蛋了。 之前易中海家里搜出了贾张氏的内裤,要不是聋老太太帮忙遮掩,易中海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不是尤凤霞不想和杨剑一起住,而是她不敢这么做。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了,他们俩都可能得被拉出来游街示众。 看到尤凤霞那惊讶的表情,杨剑就知道她误会了。 “我是说,今晚你和小楠楠一起睡吧。” 尤凤霞这才明白过来:“哦,哈哈,我还以为你让我跟你一起睡呢。” 小楠楠眨巴着大眼睛:“妈妈不跟爸爸睡,妈妈今晚跟我睡。” 说完,就直接扑到了尤凤霞怀里。 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斤牛肉干。”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斤盐水花生。”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斤瓜子。”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斤糖炒栗子。” 这系统的奖励也太随意了吧,今天全都是零食。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看了看,发现这些零食都是顶级的,估计别的地方都找不到这么好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牛肉干嚼着,这味道简直了。 就算在以后的世界,这种牛肉干也算是顶级美味。 他没再吃其他的,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 先到院子里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提了一桶水回来。 等水烧开了,留给三个女人用。 这时候,王梅、尤凤霞还有小楠楠也都起床了。 看到杨剑准备好了热水,三人都很高兴。 “杨大哥,你太勤快了,这些事本来应该是我们女人干的。” 在这个时代,家务活基本都是女人在做。 但杨剑是穿越过来的,没有这个观念。 他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一家人不必太计较。 女人们洗漱的时候,他又进了厨房。 家里有猪肉、面粉,还有上次吃火锅剩下的调料。 他打算做小笼包给大家尝尝。 小笼包在四九城特别火,大家都爱吃。 不过做起来挺麻烦的,一般人家都是去店里买现成的。 杨剑厨艺高超,手速也快得惊人。 就算是做小笼包,他也能很快搞定。 尤凤霞洗漱完,听到厨房里有动静,知道是杨剑在做早餐,就过去帮忙。 “杨大哥,我也想帮忙,我能做点什么?” 将来成了咱们家的人,尤凤霞打算管起一家子的吃喝,打算早点适应这新角色。 “你去把锅和蒸架洗洗干净吧。” “蒸架?你这是要做馒头吗?”尤凤霞好奇地问。 “不是,咱们要做小笼包。”“小笼包?”尤凤霞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剑还会这一手。 “好嘞,我马上去。”她拎着蒸架到院子里水龙头那儿开始洗。 等尤凤霞回来,杨剑已经把面和好了,馅儿也调好了,可以开包了。 尤凤霞愣住了,“杨大哥,你这手也太快了吧。”杨剑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帮忙嘛。”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包包子。 杨剑的手快得跟飞似的,一分钟能包十个。 没多久,包子就全包完了。 “杨大哥,你真厉害,包得又快又好。”尤凤霞瞅瞅自己包的,简直没法见人。 杨剑哈哈一笑。 包完包子,杨剑开始生火、烧水。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小笼包就出锅了。 “快来吃饭啦。”小楠楠和王梅已经坐在桌边了。 杨剑和尤凤霞端着热腾腾的包子过来。 刚揭开盖子,一股特有的包子香味就飘了出来。 小楠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包子真香。” 杨剑又端上了自己调的咸菜和鸡蛋汤,一家人就开始吃早饭了。 尤凤霞咬了一口杨剑亲手包、亲手蒸的包子,觉得这比什么好吃的都强。 就算古代皇上吃的山珍海味,估计也没这包子十分之一好吃。 小楠楠吃了一个包子,立马觉得浑身暖和。 再喝口鸡蛋汤,整个人精神焕发,小脸蛋红扑扑的,特别招人喜欢。 “爸爸做的饭太好吃了。” “楠楠喜欢爸爸。” 王梅看到杨剑现在这么关心家里人,天天变着法儿给他们做好吃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尤凤霞也觉得特别幸福,吃得香,睡得甜,一家子和和气气,互相关心,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日子嘛? 杨剑家的包子香味儿很快就飘到四合院里了。 易中海在家里愁眉不展的。 昨天他听大妈的话喝了童子尿,结果晚上还是做噩梦。 这童子尿算是白瞎了。 早饭时大妈做好了饭,可易中海怎么也吃不下。 一开口就有股怪味儿,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这时候,杨剑家那边偏偏传来诱人的包子香味儿,弄得易中海直流口水。 在这个缺吃少喝的时代,肉包子的香味儿格外诱人,闻一口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这杨剑一大早就吃得这么好,真是太不公平了! “都怪你,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偏方。” “我昨天晚上差点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一点用都没有。” 大妈也很无奈,昨天她都睡着了,易中海才去喝的童子尿。 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易中海喝童子尿的事。 “那能怪我吗?你说过你不喝的!” “谁知道你偷偷喝了。” “嘿,说起来,你昨天喝的那童子尿什么样?什么味儿?” 易中海没好气地嘟囔:“还能什么样?黄黄的,一股子尿骚味呗。” “怎么的,你也想尝尝?” 大妈不高兴了:“你怎么说话呢!” “我这不是帮你分析分析嘛。” “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我听说童子尿是清亮亮的,也没什么味儿。” “那你怎么喝的是黄的?” 第28章 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噌地亮了。 其实昨天阎埠贵给他那尿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阎解旷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一下尿这么多? 莫非,阎埠贵给他的不是阎解旷的尿,而是他二小子阎解方的? 阎解方虽说还没成家,可已经有了相好的。 八成已经不是童子身了。 大妈看易中海脸色忽白忽红,紧张地问:“你昨儿晚上从哪弄来的童子尿?” “找三大爷阎埠贵要的。”易中海不耐烦地回答。 大妈追问:“你亲眼瞅见阎解旷尿的了?” “那倒没有。” 大妈眼睛一亮:“会不会是阎埠贵给你的是假童子尿?” “拿阎解方的尿糊弄你呢!”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这个阎埠贵,竟敢骗我!” 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他为了驱噩梦,硬着头皮喝了童子尿,结果还是被阎埠贵给耍了!这尿白喝了,难怪什么用没有。 这个阎埠贵,以后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跟易中海一样郁闷的还有傻柱。 昨晚,傻柱也喝了尿,到现在嘴里还有股怪味儿。 今天他还让秦淮茹帮他张罗对象呢。 这状态怎么去见对象? 这个一大爷到底搞的什么名堂? 要是这次见面又吹了,非得让一大爷负责不可! 傻柱准备的早餐一口都吃不下。 倒不是饭难吃,是他自己嘴太臭了。 这时,一阵包子香飘过来。 “真香,这是谁家的包子,这么香?” 傻柱出去转了一圈,发现是杨剑家在吃包子。 而且,傻柱的鼻子比易中海灵多了。 杨剑家不光有包子,还有加了香油的鸡蛋汤! 他们家连早饭都吃这么好? 傻柱失魂落魄地回来,看着自己弄的早饭糊糊,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瞅了几眼锅里的糊糊,干脆端起来全倒了! 杨剑一家吃完早饭,尤凤霞赶紧收拾。 “爸,今天咱还去钓鱼不?” 杨剑摸摸小闺女的头:“湖面结冰了,钓不成鱼了。” “爸,今天带我去电影院呗?” 真是让人眼红的家庭! 一提看电影,小楠楠立马乐开了花。 这辈子,小楠楠还没跟她老爸一块儿看过电影呢。 “好嘞,咱们这就去看电影。” 现在的时代,看电影有露天的,也有在室内的放映厅。 不过露天电影得等到晚上才能看,白天就只能去室内了。 今天个,杨剑打算带着全家人去看一场室内的电影。 小楠楠一听要去看电影,高兴得不得了,走起路来都蹦蹦跳跳的,活脱脱一只快乐的小兔子。 ... 傻柱连早饭都没吃,就在家等着秦淮茹。 没一会儿,秦淮茹就到了。 “傻柱,傻柱~”秦淮茹在门外头喊着。 傻柱一听秦淮茹的声音,嗖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风采依旧的秦淮茹,心里头那个美。 “秦姐,你来了,快进来坐。” 傻柱刚一张嘴,秦淮茹立马捂住了鼻子,“你这嘴什么味儿?这么臭!” “是,怎么这么难闻呢?” 傻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说是尿味儿吧。 “咳……没什么事,最近有点儿上火。” “秦姐,你表妹来了没?她在哪儿呢?” 秦淮茹捂着鼻子说:“来了,是我表妹。 她就在家里头呢。” “嘿嘿,在你家?那我现在就过去瞅瞅。” “瞅瞅你表妹是不是长得跟你一样俊。”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呢,赶紧漱漱口,太臭了!” 这时候,秦京茹正站在秦淮茹家门口,往傻柱家那边瞅呢。 她看见秦淮茹和傻柱在那说笑打闹,心里头莫名地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难道这大院里的人都这么熟吗? 跟秦淮茹说完事后,秦淮茹就回了自己家。 今天个秦京茹特意打扮了一番才进城,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 看到秦淮茹回来,秦京茹赶紧问:“姐,那个人是不是何雨柱?”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姐,我跟你说,傻柱是个厨师,做菜老好吃了。” “在咱们轧钢厂,傻柱的手艺那可是有名的。” “而且他家有两套房子呢,以后他妹妹出嫁了,那些房子不就归你了嘛?” “再说了,傻柱现在也没什么亲人,就一个妹妹,也没什么负担。” “嫁给他肯定没错,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秦京茹皱了皱眉,“姐,你怎么叫他傻柱?还叫得这么亲热?” 秦淮茹脸一沉,“你少胡说!我们大院的人都这么叫,就是个外号。” “他可不傻,精明着呢。” 虽然秦淮茹这么说,但秦京茹心里头还是有点儿犯嘀咕。 要是不傻,大家为什么都叫他傻柱? 傻柱,傻柱,这人脑子八成有问题。 越想越觉得不想见傻柱,秦京茹说:“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你先陪我去逛逛?” 秦淮茹愣了一下,“逛逛?去哪儿逛?” 秦京茹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姐,我听说四九城里有家室内电影院。” “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在屋里看过电影呢,带我去见识见识呗?” 秦淮茹有点不情愿,“傻柱马上就要来了,这时候看电影多不方便。” 秦京茹压根儿不想见傻柱,“姐,你就带我去嘛,不然我自己悄悄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急了,“行行行,带你去。” 傻柱在家里正为口臭的事发愁呢,怎么刷都刷不掉那股味儿。 他一咬牙,偷偷溜进雨水的房间,摸了一瓶香水出来。 回到自己屋里,傻柱打开香水闻了闻,真香!心想,要能用这香水味儿盖住口臭就好了。 于是,他试着往嘴里喷了点儿。 嘿,这一喷,说话的时候口臭还真淡了不少,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出来。 现在电影院里电影少,放映厅和场次也紧张。 杨剑买了四张票,带着家人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电影开场了,他们一家人进了放映厅。 杨剑找到自己的座位先坐下,然后把小女儿小楠楠抱在怀里。 没过多久,王梅和尤凤霞也来了。 尤凤霞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夸她长得漂亮。 有人问:“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这么俊?”还有人瞎猜,说是不是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 虽然不是于海棠,但尤凤霞长得也确实水灵。 有人看见她和杨剑坐在一起,笑得那叫一个甜,还以为两人在谈恋爱呢。 有人说:“你们别乱猜了,她是杨剑的对象,俩人都订婚了。” 有人不信:“怎么可能?杨剑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 旁边的人解释说:“我们大院的事,我还能不清楚?” 还有人补充:“这就是杨剑的对象,听说过年就要办喜事了。” 这家小电影院是轧钢厂的产业之一,来看电影的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 因为四合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所以杨剑在轧钢厂也挺有名气。 放映室里,许大茂正忙着调试设备呢,今天他负责放电影。 设备调试好了,进来一个同事。 这同事是个爱嚼舌根的人,一进门就说:“许大茂,你们厂的杨剑来看电影了。” 许大茂头都没抬,“他要看就看呗,这电影院又不是我家的,我管得着他吗?” 那同事又说:“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 “女人?”许大茂愣了一下,难道是尤凤霞?他赶紧走出放映室,到观影区远远一看,杨剑一家三口在那儿等着看电影呢,旁边还真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 许大茂仔细一看,还真是尤凤霞。 哎哟喂,真是的,尤凤霞理应听到关于杨剑前妻的风言风语了吧,怎么她跟杨剑还是黏糊得跟什么似的?许大茂那张脸因为嫉妒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之前到处乱嚼舌根,就是想搅黄杨剑的亲事。 结果呢,那些闲话愣是一点作用没起。 许大茂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那个以前的小混混杨剑,现在能招来这么多漂亮姑娘想要嫁给他。 回到放映室,许大茂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往椅子上一瘫,心里头那个憋屈。 难道说,自己这回是真的没戏唱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领着她妹子秦京茹走进了观影区。 那时候的电影院小得很,一天放不了几场电影,所以秦京茹两姐妹和杨剑就在一个观影区,座位还离得不远。 秦淮茹一瞅见杨剑,脸上就有点挂不住。 她恨死杨剑了,毕竟杨剑害得她们两回进了少管所,还一次次把贾家逼得走投无路。 更让她心里不痛快的是,杨剑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尤凤霞,让她觉得受到了威胁。 秦淮茹一直自认为是四合院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可要是尤凤霞住进来,那她就得往后排了。 谁会在乎第二名呢? 秦京茹倒是对杨剑挺感兴趣。 虽说没见过面,但杨剑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吸引着她。 杨剑也注意到了秦京茹的眼神,认出她来了。 她和书里写的有七八分像,但比书里写的还要灵动几分。 秦京茹被杨剑这么一看,脸立马就红了,低下了头。 秦淮茹压低声音提醒妹妹:“离那个男人远点,他不是善茬。” 秦京茹不服气地说:“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我觉得他还挺好的。” 秦淮茹气呼呼地说:“好什么好?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看到他旁边那个女人没?” “那就是他对象。” 秦京茹偷偷瞄了一眼,心里暗暗赞叹:难怪是他对象,长得真好看,比她表姐年轻的时候还漂亮。 杨剑一家子等电影开场的时候觉得挺无聊的。 杨剑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袋子。 “凤霞,妈,楠楠,来点零食吧。” 小楠楠高兴地问:“爸,你还买零食啦?都有些什么?” 杨剑笑着说:“牛肉干、盐水花生、糖炒栗子、还有香瓜子。” 一听这些零食的名字,不光是小楠楠和尤凤霞惊讶,连秦淮茹姐妹俩也愣住了。 全场观众都惊呆了,这看电影还带牛肉干?这也太奢侈了点吧!别人连猪肉都吃不上,他家倒好,把牛肉干当零食吃。 钓鱼真的这么能赚钱?杨剑钓两次鱼就成富翁啦?要是这样的话,还上什么班,直接辞职去钓鱼得了。 杨剑把零食分给大家,家里人小声地感叹着。 “哎呀,牛肉干,真讲究。” “那盐水花生和糖炒栗子也是稀罕玩意儿,杨剑为了结婚,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谁能想得到,以前四合院里最穷的一户,现在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早知道就应该跟杨剑把关系处好了,都是贾家不好,当初传那么多谣言,害得我也跟杨剑关系僵了。” 秦静茹觉得傻柱说的话真难听,很不悦耳。 杨剑一家子正享受着牛肉干、糖炒栗子,欢声笑语不断。 许大茂在放映室里都快被气炸了,他心里特别嫉妒杨剑。 杨剑的日子是越过越滋润,还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对象。 这时候,刚才那个爱多管闲事的工作人员又出现了。 “嘿,许大茂。” 许大茂正一肚子火呢:“有话快说,别磨蹭。” 第29章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那人被呛了也不恼,笑嘻嘻地说:“我跟你说,你们院里的美女可真不少,这又新来了两位。” 许大茂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又来了俩?你小子是不是看花眼了?” 那人十分肯定地说:“我怎么可能看错,就是你们院里的秦淮茹,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认识。” “她也来看电影了。” 许大茂抬起头:“化成灰你也认识,你和秦淮茹什么关系?” 那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有点尴尬。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许大茂挺意外,秦淮茹竟然来看电影了。 许大茂走到观影区,发现秦淮茹旁边还坐着个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多岁,模样挺清秀。 虽然比不上尤凤霞和秦淮茹,但也是个美人胚子。 许大茂来了兴趣,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哟,秦姐,看电影呢?” 秦淮茹抬头一看是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她对许大茂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许大茂在院子里名声狼藉,是个典型的背后捅刀子的人。 而且,他是傻柱的死对头,总和傻柱对着干。 秦淮茹现在是站在傻柱那边的。 “是,看电影,怎么啦?” 许大茂陪着笑脸:“秦姐,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能怎么啦。 哟,这位小妹妹是谁,长得真水灵。” 秦淮茹下意识地护住秦静茹,得意地说:“水灵吧。” “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你都结婚了。”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这个人爱拈花惹草,她担心许大茂会对秦静茹不利,赶紧提醒一下。 她的这个表妹可是打算介绍给傻柱的,绝对不能便宜了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嘿,秦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许大茂说的也是实话,自从上次见了尤凤霞,他就打算跟娄晓娥离婚了。 虽然眼前的姑娘不如尤凤霞漂亮,但为了她离婚也值得。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了,催促道:“快去放你的电影吧,别在这儿啰嗦了。” “大家不都在等嘛。” 许大茂只好无奈地走了。 秦静茹好奇地问姐姐:“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呢。” 秦淮茹警觉地说:“京茹,别乱想,那个人可是已经结婚了。” “你跟我来城里,总不能找个有老婆的男人吧,懂了吗?” 秦京茹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秦淮茹再次强调:“你得记住,是跟着我来的。 在城里万一有什么事,我可得负责。” “我跟你说哈,千万别给我惹祸,听见没?” 秦京茹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地说:“姐,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看电影啦?” 两姐妹正聊着,傻柱走了过来。 秦淮茹一见傻柱,立马挥手大喊:“傻柱,傻柱,我们在这儿呢!” 傻柱听见呼喊,赶忙跑过来。 “哎,秦姐,你看电影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要是早说,我就请你一起看了。” 秦淮茹伸出手:“现在知道也不迟,我这儿有两张票,一块儿去吧,你请客哦。” 傻柱一愣,没想到秦淮茹这么直接就要钱。 秦京茹也瞪大眼睛瞅着,傻柱不好意思拒绝。 “行,一块儿就一块儿,给你。” 傻柱有点心疼地掏出钱递给秦淮茹,然后在秦京茹旁边坐下:“这位应该是秦京茹吧,长得可真俊。” 秦京茹连忙捂住鼻子:“你嘴里什么味儿?” “你别离我这么近,太熏人了。” 傻柱之前喝过尿,又往嘴里喷了香水,所以味道很奇怪。 他尴尬地看着秦淮茹,只见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责怪他。 心里暗骂自己,明知道要见人,怎么把嘴弄成这样,真是糊涂了。 傻柱不知所措,好在电影开始了,他不用多说。 电影一完,他打算带秦京茹去王府井逛逛。 这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去了肯定觉得新奇。 再给她买几件衣服,事就差不多能成了。 傻柱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心里盘算着这些。 杨剑一家很快被电影吸引住了。 秦淮茹和傻柱也认真地看着。 只有秦静茹心不在焉。 傻柱这嘴太损了,要是真嫁给他,他亲自己一口,自己身上不得长包? 表姐怎么给我介绍这么个人呢? 他哪有表姐说得那么好,就是个土包子。 不行,我绝对不能嫁给他。 等会儿就跟表姐说,让她给我找个像样的。 比如来时遇到的那个杨剑,看着就挺靠谱。 这时,傻柱还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电影,心里琢磨着结婚的事。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秦静茹否定了。 电影看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散场时,尤凤霞和小楠楠都看得很高兴。 尤凤霞眼里闪着光:“这室内电影比露天的强多了。” “确实不一样。” 杨剑笑着说:“你要是喜欢,咱以后每周都来看。” 小楠楠欢呼:“爸爸,你最好了!” “我也想每周都看电影。”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答应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要走了。 傻柱看着秦静茹,脸上笑得像朵花。 “京茹,看完电影,我带你去王府井转转吧。” 秦静茹迟疑了一下,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笑眯眯地说:“去吧,王府井那边可好玩了,快过年了,特别热闹,还能让傻柱给你置办几件新衣裳呢。” 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但秦淮茹心里盘算着的全是能不能捞点好处。 可憨厚的秦静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不去,没什么好玩的。” 傻柱一听,愣住了,心想不是都说姑娘爱出去玩嘛,怎么秦京茹突然就不想去了? “京茹,不去王府井,那你想去哪儿?你说,我带你去。” 秦京茹抬头看向傻柱,直愣愣地说:“傻柱,我跟你直说了吧,我瞧不上你。” 傻柱一听,愣住了! 自己竟然被一个乡下姑娘给嫌弃了。 “你说什么?你瞧不上我?” 秦京茹点点头,“对,我就是瞧不上你,所以你还是别浪费钱了。” “我哪都不去,直接回我姐家。” 傻柱气得瞪了秦淮茹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为了这次见面,傻柱没少花钱,结果却是这么个收场。 秦淮茹有些愧疚地对他笑了笑,这个结果她也没想到。 原本在老家时,她和秦静茹就商量好了,傻柱这人没什么大问题,收入也不低,就是看着显老。 秦京茹当时也没当回事。 谁想到一见面,秦京茹就变卦了。 秦淮茹心里虽有点失落,但看到秦京茹拒绝傻柱,竟有种轻松的感觉。 难道说,我还盼着他们俩能成?其实,秦淮茹心底里并不希望这次相亲能成功。 她太了解这个表妹了,是个嫌贫爱富的主儿。 要是秦京茹真跟傻柱成了,傻柱还怎么帮衬贾家。 虽说现在棒梗进了少管所,贾家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但秦淮茹始终觉得自己是贾家的媳妇。 看到傻柱投来的目光,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也没办法,表妹没看上你,我总不能硬逼着她嫁给你吧。”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你们这是拿我当猴耍呢!”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头也没回。 秦京茹不满地说:“姐,你介绍的就是这种人?一点礼貌都没有。”秦淮茹责备道:“你懂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他才生气的。 不是说好了嘛,你怎么又变卦了?错过了他,你以后想找好人家就难了。”秦京茹不服气:“像他那样的也叫好人家?”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呢?一句话不对付就甩脸走人,哪像个好人…… 秦京茹一边抱怨,一边回想起早上的事,起床时看到秦淮茹和傻柱在那嬉笑打闹。 现在秦淮茹又处处帮着傻柱说话,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秦淮茹瞧见秦京茹不说话了,心想先带她回家再说,早点打发走,省得在这儿捣乱。 就在这时,一只超级可爱、机灵的小猫窜到秦京茹脚边,抬头“喵”了一声。 秦京茹觉得小猫简直萌化了,蹲下身子就把它抱了起来。 突然,身后传来小楠楠响亮的声音:“糖糖,糖糖,别乱跑。”小楠楠跑过来,看到糖糖在秦京茹怀里。 “阿姨,这只小猫是我的。”小楠楠瞪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盯着秦京茹。 “哦,原来是你的,真可爱。”秦京茹把小猫还给小楠楠,还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朋友,你长得真漂亮。”小楠楠甜甜地笑了:“谢谢阿姨。” 这时,杨剑走过来拉起小楠楠的手说:“楠楠,咱们走吧。”秦京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圆圆的。 刚进电影院时,她和杨剑对视了一下,后来害羞就低下了头。 杨剑长得挺英俊,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一股特别的吸引力。 秦京茹看着他,心跳得飞快,脸蛋也红了起来。 小楠楠跑过来给了她几颗糖糖,让她愣在那儿。 秦京茹心想这家人真有钱,连零食都这么讲究。 秦淮茹说早餐可能是他们家准备的,秦京茹心里震惊,觉得这家人生活得太滋润了。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嫁给杨剑。 但听说杨剑快要结婚了,她失落极了,觉得自己错过了好机会。 看到杨剑和别人有说有笑,秦京茹更觉得差距大。 这时,许大茂过来问她们要去哪儿,秦淮茹没理他。 许大茂不死心,想带秦京茹出去玩,但秦京茹满脑子都是杨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杨剑约她,哪怕是散步,她也会答应的。 那家伙长得一脸猥琐,一看就不是好人。 跟这种人出去,秦京茹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淮茹也觉得许大茂挺讨厌的,“玩什么呢?”她说完就拉着秦京茹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那儿气得直跺脚。 此刻,许大茂恨不得把杨剑碎尸万段。 他发现,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全都被杨剑给吸引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杨剑……总有一天要让你付出代价! 看完电影,杨剑又带着全家逛了王府井,给小楠楠和王梅买了很多东西。 一天下来,母亲和小楠楠都累坏了,于是王梅带着小楠楠先回去了,留下杨剑和尤凤霞单独相处。 夜色深深,星光闪闪,照亮了脚下的树林,特别迷人。 “杨大哥,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杨剑笑着握住尤凤霞的手,“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将来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让你开心是我这个当老公的责任。” “嗯……”尤凤霞轻轻答应了一声,脸颊泛起了红晕。 到底还是个大姑娘,聊起婚后的事情,自然会害羞。 两人借着皎洁的月光漫步,虽然没有明确的方向,但心里头甜滋滋的。 尤凤霞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那次在鸽子市遇到危险,多亏了杨剑出手相救,两人这才有了缘分。 后来仿佛命运安排一般,他们再次相遇,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直到现在,他们的感情终于快要开花结果了。 虽说时间不长,但在尤凤霞看来,却好像已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有着说不尽的回忆。 这辈子有杨剑陪伴就足够了。 回到四合院,杨剑忽然发现墙角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影。 他猛地拉住尤凤霞,“别动,前面有人。” 第30章 这么大岁数了还勾引男人 “谁?”尤凤霞疑惑地问。 都这么晚了,谁还会躲在阴影里?他们想干什么?不会是小偷吧?但看到身边的杨剑,尤凤霞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上次她亲眼见到杨剑几秒钟内就放倒了三个劫匪,对付眼前这几个小偷肯定没问题。 杨剑觉得那两个人的身影有点面熟,好奇之下便悄悄靠近。 尤凤霞也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等靠近了些,便能听见那两人在低声交谈。 那天晚上,只听一个老汉的声音传来:“你就别再贪心不足蛇吞象了,我一个月最多给你五块。” 杨剑和尤凤霞都是一愣,他们听出这声音是易中海的。 易中海是被人胁迫了吗?怎么每个月都要给人送钱? 紧接着,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响起,“五块钱?能顶什么用?” “你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的处境吗?” “你至少每个月得给我们家二十块,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喝尿的事情宣扬出去,看你怎么做人。” 杨剑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发现这说话的老太太竟然是贾张氏。 贾张氏可真够狠的,居然能威胁到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在大院里一直都是个领头人物,上次在他家找到那种杂志都没能让大家把他拉下马。 贾张氏居然能威胁到他,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从贾张氏的话里听来,好像易中海真的有什么喝尿之类的事情。 昨晚喝尿的是傻柱,怎么又扯上易中海了? 杨剑听得一头雾水,但觉得这事情挺有意思的。 没想到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这种癖好,半夜喝尿! 易中海生气了:“你儿子去医院的钱,还是我和傻柱给的,你不但不感谢,现在还来威胁我!” “你还有没有良心?” 贾张氏冷笑着,“良心?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跟我谈良心?”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答应每月给我二十块,我就把你喝尿的事情宣扬得满城风雨,让你没法做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蔫儿了。 杨剑这时终于明白了。 看来昨天晚上,傻柱喝尿的事情是真的。 易中海也喝了尿。 而且,傻柱和易中海喝尿那档子事,全让贾张氏给撞见了。 如今,贾张氏正拿这事当把柄,逼着易中海每月给她二十块钱呢。 哎哟喂,二十块,这贾张氏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要知道,在轧钢厂,一个学徒工拼死拼活干一个月,也就挣个十七八块。 贾张氏就是看准了易中海爱面子,想狠狠敲他一笔。 尤凤霞挺机灵,听了一会儿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杨哥,咱们走吧,他们的事咱别掺和,省得惹祸上身。” 这话正合杨剑心意。 这帮邻居,就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吧,只要不找自己麻烦就行。 杨剑拉着尤凤霞起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尤凤霞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瓷片。 “啪嗒”一声,那清脆的瓷片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老远。 易中海吓得魂都没了,“谁?” 这一嗓子,贾张氏摔断腿,易中海和傻柱喝尿的事全露馅了! 杨剑这回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易中海,你在这儿跟贾张氏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这事又不是易中海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杨剑也不怕往外说。 易中海一听杨剑的声音,吓得脖子一缩,心里直呼糟糕,这小子竟然发现了。 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正琢磨着呢,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转头一看,贾张氏已经倒在地上了。 原来刚才杨剑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时,贾张氏一慌就想跑。 结果她站在暗处,乱跑之下竟然摔了一跤。 贾张氏年纪一大把,这一摔又猛,直接爬不起来了。 只觉得腿上钻心地疼,好像骨折了。 疼得她嗷嗷直叫,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她的惨叫声。 秦淮茹、贾东旭还有其他听到叫声的邻居们都赶忙跑了过来。 杨剑和尤凤霞只能捂着耳朵,抵挡那刺耳的叫声。 不一会儿,大院里的人都聚齐了。 大家看到这情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头雾水。 只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贾张氏还躺在地上大呼小叫。 一边叫,一边还死拽着易中海,不让他跑。 而杨剑和尤凤霞则站在不远处,捂着耳朵。 秦淮茹皱着眉忍着那叫声,第一个走了上去。 “妈,您先别哭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秦淮茹还回头瞪了杨剑一眼,怀疑是他搞的鬼。 贾张氏哭天抢地:“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易中海,你这个老家伙得给我腿负责!” “还有你们两个,也得负责!” “你们三个赶紧送我去医院,快点!” “胡说八道,关我什么事?”杨剑一听就恼了。 这贾张氏约易中海出来要挟他给钱,他自己撞见了想跑,结果自己摔断了腿。 这事得她自己担着! 贾张氏嚷嚷道:“我是被你吓得才摔倒的,这怎么能没关系呢?” 杨剑撇撇嘴,冷笑一声:“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腿也给废了?” 贾张氏吓得一激灵,立马闭了嘴。 这时,二大爷迈着稳重的步子走了过来。 眼下,易中海是这事的核心人物,得由他出面来处理。 “谁来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海中故作姿态地问道。 易中海连忙解释:“老刘,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我们真没事。”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什么没事?你是想推卸责任吧?” 易中海头疼得要命。 他心里琢磨,这事可不能明说,要是让人知道他喝尿的事被贾张氏知道了,那贾张氏肯定会讹上他。 “哎,大嫂,我绝不会不管你的腿。” “你先松开手行不?” 贾张氏哪肯轻易放手,“不行,想让我放手,你得先给我一百块钱。” “以后还得给我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呢。” “你要是不给,我就把那事给抖搂出来。” 易中海一听就火了。 这老太太明明是自己摔的,还想讹诈他。 要是她能识相点,配合着把眼前这难关给过了也就罢了。 易中海也不是舍不得那点医药费。 但他清楚,要是现在答应了这老太太,以后她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找他要钱。 他一咬牙,心一横,“我问心无愧,不怕别人嚼舌根。”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赶紧放开我!” 贾张氏一下子愣住了。 平时挺在意面子的易中海,现在居然这么强硬。 趁着贾张氏愣神的工夫,易中海猛地挣脱了她的手,撒腿就跑远了。 “大家听我说,这老太太是自己摔的。” “没人推她。” 大家对易中海的话半信半疑。 好好的怎么就自己摔了呢? 看着众人怀疑的眼神,易中海喊道:“你们不信可以问问杨剑。” 大家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杨剑。 本来杨剑不想掺和这事,也不想给易中海作证。 但刚才贾张氏想把他也扯进来,这让他很不爽。 “对,我和凤霞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爷和贾张氏在墙角。” “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呢,就听到贾张氏叫了一声。”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杨剑说了他看到的情况,还故意隐瞒了一些细节。 易中海喝尿的事,他装作不知道。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一大爷,你大爷和贾张氏在墙角干什么呢?” “他们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 这话一出,全场都沸腾了。 “早就听说一大爷和贾张氏有那种关系,没想到是真的。” “天呐,这俩人都大叔大妈的年纪了,这也太让人恶心了。” “唉,一大爷图什么呀?一大妈不是比贾张氏好看吗?” “你懂什么,大妈早过了能生孩子的年纪了!” 这话一说,明白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易中海气得直嚷嚷:“胡说八道,谁说我和贾张氏有不正当关系了?” “是贾张氏说有事情要和我谈,我才跟着她来的。” “这么冷的天,我怎么可能在这干那种龌龊事?”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易中海被说得急了,也开始猛烈回击。 他发觉现在这个世道,得像杨剑那样强硬才行。 大家听了易中海的话,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干那档子事,早就冻成冰棍了吧?看来事情跟大家想的不一样。 大伙儿误会了一大爷和贾张氏。 人群中又有人小声嘀咕:“虽说这儿办事不太方便,但你们总能拉拉手、亲亲嘴吧。”这话一出,那些自以为很懂行的人都像恍然大悟似地点头。 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羞得满脸通红。 杨剑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四合院里居然有这样爱嚼舌根的人。 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原来他们俩是在偷偷亲嘴呢。” “哎哟,别说了,真恶心。” “快去看看他们俩裤子穿好没?” “这么大岁数了,真是不知廉耻。” “办事也不挑个地方,就在大门口。”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大声呵斥:“哪个缺德的家伙在这儿瞎咧咧?” “是谁?谁说的?站出来!” 当然没人敢站出来。 不过刘海中却趁机刁难,“易中海,你说你没干那事,那你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大吼:“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贾张氏说有事情商量,我才被叫过来的。”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觉得特别丢脸。 这个老女人,整天说别人勾引男人,结果到头来,却是她自己跟一大爷关系不清不楚。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一大爷说的是真的吗?” “是不是你把一大爷带到这里来的?” 大家都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心里恨得要命。 这个老东西易中海,关键时刻怎么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 干脆豁出去了,她说:“没错,是我把他带过来的。” 一大妈一听,立马开骂:“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了。” 有些住户也跟着骂:“哎呀,太不要脸了,这么大岁数了还勾引男人。” “她自己还有儿子孙子呢,让她儿子孙子以后怎么见人?” “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也急了,大声喊道:“谁不要脸?谁不要脸?” “你们懂什么!” “我把他带来这里,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喝尿了。” “我只是想弄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 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贾张氏刚才说什么了? 哎呀妈呀,这位平时板着脸的一本正经大爷易中海,昨晚居然干出喝尿这种事? 第31章 许大茂不能生育 阎埠贵一听,差点没栽跟头。 说起来,昨晚易中海还嚷嚷着要用童子尿洒后院辟邪呢,谁承想他是自个儿给喝了。 我的天,这老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阎解方也是一脸懵圈。 昨晚阎埠贵让俩兄弟撒尿,当时大家伙儿还一头雾水呢。 结果一打听,敢情是让俩孩子撒尿给他解渴呢! 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大茂、刘海中、秦京茹、秦淮茹全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跟见了鬼似的。 最后还是刘海中先回过神来。 “贾张氏,你这话当真?是你亲眼瞅见的?” 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我发誓,我要是撒谎,我……我不但看见易中海喝了,傻柱也喝了!” 贾张氏这回是豁出去了,一股脑儿全抖搂出来了。 秦京茹和秦淮茹一听傻柱也喝了尿,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个傻柱嘴巴跟吃了粑粑似的那么臭。 姐妹俩当场就反胃吐了。 秦淮茹气得直骂:“傻柱,你个混蛋!” 秦京茹哭着跑回家了,简直快被气死了。 表姐给介绍的这是什么奇葩,居然还会喝尿? 难怪傻柱嘴巴那么臭,原来是个变态。 幸好没答应,不然岂不是要跟个变态过一辈子? 还有许大茂,那货还是个太监! 贾张氏这么一说,易中海和那个大妈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完了,这回名声算是毁了。 傻柱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妈的,今晚这脸丢大了。 这个易中海,家里什么不能喝,非得喝尿。 自己还莫名其妙跟着喝了。 关键是还被贾张氏撞见了,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了。 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大家愣了一会儿,就开始窃窃私语。 “这大爷和傻柱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喝什么尿?” “问我?我问谁去?难道他们在练什么长生不老的邪功?” “扯淡,哪有什么长生不老功。 我就想知道,他们喝的是谁的尿。” “谁知道呢,哎,什么人都有。” “真是少见多怪,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虽然易中海和傻柱喝尿的事被曝光了,名声受损。 但刘海中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样一来,说明易中海和贾张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没理由赶易中海走了。 折腾半天,这事倒成了个笑话。 虽然丢脸,但对易中海的地位没什么大影响。 算是白忙活一晚上。 “真他妈晦气!”刘海中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杨剑也拉着尤凤霞走了,看这些人干出这种奇葩事,多待一秒都难受。 人群很快就散了,现场没剩下几个人了。 易中海的秘密已经暴露了,贾张氏也没什么能威胁他的了。 “都是你,非要威胁我,现在好了,你满意了吧,哼!” 易中海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他今天被贾张氏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心里对她恨得牙痒痒。 “你这个老顽固,休想逃!” “快带我去医院!” “是你自己摔断了腿,干嘛要我送你去?” 易中海说完,气呼呼地就走了。 秦淮茹见傻柱还愣在原地,便柔声呼唤:“傻柱~”那声音又甜又温柔。 傻柱听得心里直痒痒,但一想到今晚也被那老太婆揭了短,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你的事我可以帮忙,但这老太婆的事,我不管了。” 傻柱真的发火了。 一想到明天要是传出他喝尿的丑事,整个轧钢厂都会知道,那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他? 这个老太婆,真是要了他的命! “哎,傻柱。”秦淮茹急忙上前,拉住傻柱的手。 要不是傻柱今晚帮忙,她根本没办法送贾张氏去医院,就算送了也没钱付医药费。 傻柱越想越气。 秦淮茹见贾张氏没注意,偷偷在傻柱脸上亲了一下。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 “傻柱,求你帮我一下吧。” “今晚你要是不帮我,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娇声娇气地摇着傻柱的胳膊。 刚刚被亲了一口,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吧,就这一次,下次再让她惹事,我就不管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放心吧,不会再有了。” 其实许大茂是个太监。 杨剑和尤凤霞回到家,王梅赶忙迎上去:“你们回来啦?” “刚才大院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跑出去了。” “听说还有人受伤了,外面乱得很。” 杨剑和尤凤霞进了屋,杨剑说:“妈,大家是去看热闹的。” “看什么热闹?” 尤凤霞害羞地跑去找小楠楠玩了。 杨剑说:“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在角落里闹腾,后来贾张氏腿摔断了。” 王梅瞪大眼睛:“腿断了?她没事吧?” “应该没事,有傻柱在呢,不用担心。” 第二天早上,娄晓娥还在睡梦中,许大茂却早早起了床。 昨天在电影院见到尤凤霞和秦京茹,让许大茂心里痒痒的。 外面这么多美女,他却只能看不能碰,真是痛苦不堪。 看到娄晓娥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许大茂心里就不痛快。 一大早,许大茂家里就吵嚷起来。 “娄晓娥,快起来!”许大茂大声吼道,把娄晓娥从梦中惊醒,她很生气:“许大茂,你干嘛?这才几点,就让我起这么早?” “你给我起来做早饭!”许大茂一脸不耐烦,直接掀了她的被子。 “你让我再睡会儿不行吗?等我睡醒了给你做。”娄晓娥嘟囔着,脸都气红了。 “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你还有什么资格躺着睡觉?”许大茂冷笑着嘲讽道。 一说到孩子的事,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去医院查过了,大夫说没事。 你拦着我不让查,在这儿无理取闹什么呢?整天就知道跟我拌嘴,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你敢骂我没出息?”许大茂眼珠子一瞪,伸手就揪住娄晓娥的脸,给了她一巴掌。 娄晓娥捂着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许大茂,你怎么能动手呢?” “你还敢回嘴?”许大茂越说火越大,又要动手。 这时候,杨剑家已经起床了。 杨剑签完到,领了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膏,顺手搁在了床边。 他妈妈和尤凤霞也都起来了,结果娄晓娥突然闯进了杨剑家,脸上带着伤,头发乱糟糟的,特别狼狈。 王梅连忙把她拉进屋里:“小娥,你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原来,今天一早许大茂想离婚,就找茬跟娄晓娥吵了起来,最后还动了粗。 娄晓娥脸上的伤,全是他打的。 挨了打之后,娄晓娥就跑了出来,也没个去处,走着走着就到了杨剑家,想起了上次在这儿吃饭时的温馨。 “那个许大茂,一大早就找茬,还动手打我!”娄晓娥坐下来就开始倒苦水。 王梅和尤凤霞听了都挺心疼她。 “小娥,我这儿有药,先抹上点儿吧。”杨剑昨天领的药膏正好能用上。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娄晓娥心里暖洋洋的。 尤凤霞带着娄晓娥去了杨剑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放的药膏。 “小娥,先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上药。”尤凤霞觉得娄晓娥脸上的伤可能只是表面上的,身上说不定也有伤。 娄晓娥脸一红,但还是听话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都是女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娄晓娥脱下衣服后,发现身上还真有些伤痕。 尤凤霞在心里暗骂,许大茂真是个混蛋! 一边骂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娄晓娥的伤口上。 本来娄晓娥身上的淤青挺疼的,但抹上药膏后,立马就觉得凉飕飕的,疼痛也消失了。 娄晓娥惊讶地说:“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神,一抹上就不疼了。” 尤凤霞也挺纳闷:“效果这么好?这是杨剑的药,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等尤凤霞给娄晓娥脸上也涂完药后,娄晓娥几乎立马就好了,全身都不疼了。 “太神奇了!我现在一点儿也不疼了。”尤凤霞一看,娄晓娥脸上的肿已经消了,淤青的地方也恢复了原样,皮肤看起来比以前还好了。 “天,真不知道杨大哥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厉害的药。” 娄晓娥伤好了之后,心里的阴霾顿时就没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跟许大茂肯定是没法过下去了,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当王梅和娄晓娥走进客厅,一眼瞧见娄晓娥的脸已经彻底康复,王梅忍不住连声赞叹。 “小娥,你的脸全好啦?” 娄晓娥略带羞涩地说:“这都是多亏了杨大哥的药,效果特别好。” 闲聊了几句,娄晓娥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要跟许大茂离婚。” 王梅一听,惊讶不已:“小娥,这事你可得三思,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那个年代,离婚的人寥寥无几。 就连像秦淮茹那样的,也没选择离婚,而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时候,离婚的女人往往会被人指指点点。 娄晓娥态度坚定地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许大茂根本算不上个男人。” “我一定要跟他离!” 杨剑也站在娄晓娥这边,觉得许大茂那没后代的人,跟他纠缠在一起没什么意思。 “小娥,我支持你离许大茂。” 尤凤霞和王梅听了杨剑的话,都挺意外。 “杨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老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杨剑打断了王梅的话,“许大茂不能生育……” “什么!”三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 许大茂不能生育? 这话太劲爆了,三个人都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要是许大茂真不能生育,娄晓娥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难怪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一直没怀上,大家起初都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没想到毛病出在许大茂身上! 娄晓娥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她不知遭了多少白眼。 每次回许大茂家,他爸妈总爱问有没有怀孕的迹象。 四合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结果一查,才发现问题是出在许大茂身上!难怪每次娄晓娥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她没问题。 每次让许大茂去,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脱。 要是不跟许大茂离婚,娄晓娥岂不是得跟他一起绝后了?不行,就算许大茂身体正常,她也不想再跟他过了。 更何况,许大茂是个不能生育的废人,这婚非离不可! 第32章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王梅半信半疑地问杨剑:“你怎么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尤凤霞和娄晓娥也好奇地看着他。 这种事挺私密的,连娄晓娥自己都不知道。 杨剑是怎么晓得的? 杨剑没直接回答,而是望着娄晓娥问:“小娥,你觉得我的药怎么样?” 娄晓娥称赞道:“你的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仙丹。” “杨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杨剑笑着回答:“很久以前我救过的一个老中医给我的。 那时候老中医在街头给人看病,被几个小混混敲诈。 我帮老中医把那几个混混赶跑了,他就把这瓶药给了我。” “当时许大茂刚好路过。 老中医瞅了瞅许大茂的脸色,摇摇头说,这人不知道有没有孩子,要是没孩子的话,注定要绝后了。” “我问他原因,他说许大茂那地方受过伤,已经没法生孩子了。” “他当了几十年大夫,从来没出过差错。” “起初我不信,但今天小娥来我家,想到你俩这么多年都没孩子,我不得不信。” 娄晓娥猛地站起来:“那老中医的药也太神了吧。” “他的话肯定没错,我和许大茂没孩子,问题出在我身上。” “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又不能生育,我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我一定要跟他离婚。” 小楠楠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她也明白离婚是怎么一回事。 “娄阿姨,昨天在电影院,许叔叔还拉着一个漂亮阿姨不放呢。”娄晓娥气得脸色铁青,“这许大茂胆子也太肥了。” “不但敢打我,还敢在外面乱搞。” “我现在就去找他离婚。” 娄晓娥怒气冲冲地出门了。 这时候,许大茂正在家里美得不行呢。 他盘算来盘算去,和娄晓娥离婚绝对是件好事。 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资加上外快,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四合院的房子也是归他所有。 像他这样的条件,离婚后找个漂亮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小表妹很有信心,觉得她比娄晓娥强百倍。 娄晓娥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就像个不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正美得冒泡呢,娄晓娥回来了,直接跟他说要离婚。 他先是一呆,但很快就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嘻嘻地说自己没听见。 娄晓娥气不打一处来,又说了一遍。 许大茂还是嬉皮笑脸的,让她再好好想想,别后悔。 娄晓娥骂他不要脸,说离婚是铁了心的。 许大茂觉得娄晓娥突然这么决绝有点不对劲,本来他还想着离婚可能得费点劲呢。 他怀疑娄晓娥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 娄晓娥态度很坚决,什么也不想多说。 许大茂不信,说要是没事那就别离了,赶紧做饭去。 娄晓娥气得大骂,许大茂最后答应告诉她真相。 娄晓娥坚定的态度让许大茂有点慌,但他还是装得很镇定。 他开玩笑地问自己是不是被绿了,娄晓娥直接回击说他是太监。 许大茂一听就火了,娄晓娥却没理他,直接说了关键——他没有生育能力。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下子傻眼了,虽然早就有点怀疑,但真听到还是难以接受。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慌张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许大茂则觉得这事肯定有问题,这么重要的秘密别人怎么会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娄晓娥面前嚼舌根了。 “你是不是刚从杨剑家过来?” 许大茂心想,娄晓娥没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去杨剑那儿。 “关你什么事?”娄晓娥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恶的杨剑,竟然在背后编排我的坏话。 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在那个时代,被人说没生育能力,对男人而言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许大茂虽然平日里胆小怕事,但这种侮辱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是杨剑在背后嚼舌根,这事他占理,绝不能忍。 正好借此机会给杨剑点颜色瞧瞧,说不定还能搅黄他和尤凤霞的亲事呢。 以往都是杨剑反击别人的诽谤,现在轮到他自己被别人告诽谤了。 许大茂一边往杨剑家赶,一边大声嚷嚷:“杨剑,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这么编排我?”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为了让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知道这事,许大茂故意弄出大动静,免得自己一个人去被杨剑欺负。 很快,秦淮茹、傻柱、易中海等人也被惊动了。 大家都很惊讶,这胆小的许大茂今天竟然敢惹上杨剑这个硬茬,于是都跟着许大茂去了杨剑家。 杨剑看到许大茂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自家门口,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许大茂,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我记得刚收拾过你吧。” 许大茂涨红了脸:“杨剑,你凭什么说我不能生育?” “告诉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让你坐牢!” 杨剑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许大茂会因为这事发疯。 但说到这事,杨剑还真没造谣,许大茂确实是个没孩子的命。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这个世界里的许大茂也没有孩子,和书里一模一样。 “怎么着?说你不育你还不乐意了?” 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杨剑,你才不育呢!” “你……你不是个男人!” 就在这时,小楠楠抱住杨剑的大腿,抬头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爸爸!” 小楠楠这一声“爸爸”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许大茂脸上。 杨剑能不能生育还用得着争论吗?毕竟小楠楠都满地跑了。 而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一直没怀孕,这事难免让人多想。 “杨剑怎么能说许大茂不能生育呢,这也太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的?这明明就是事实,不然娄晓娥怎么一直不怀孕?” “难道不是娄晓娥的问题?” “切,你是真傻,你看娄晓娥那身材,一看就知道能生。” 许大茂听到这些话,觉得格外刺耳。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杨剑,我要告你诽谤!” 杨剑却显得非常镇定,“许大茂,别这么激动。” “咱们打个赌,你可以去医院查查。” “要是能查出来你能生孩子,我给你一百块钱;要是查不出来,你给我一百块,敢不敢?” 许大茂眼睛充血,吼道:“赌就赌,我就不信我生不出来,就凭你?” “等着赔钱吧你。” “赔了钱我还要告你!” 许大茂边骂边走向医院。 他简直疯了,心里想着要弄死傻柱! 背后传来一阵阵议论。 “真少见,杨剑怎么就这么肯定许大茂不能生育呢?” “谁知道呢,他竟然跟许大茂赌一百块,没十足把握哪敢这么赌?” “许大茂是不是真的不行?” “八成是吧,杨剑什么时候失手过?” 这事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要是许大茂真不能生育,那他家就绝后了。 许家是单传,老许家这下可完了。 那时候的人特别看重传宗接代,无后为大。 许大茂要是绝了后,连祖宗面前都没脸见。 ...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挂了号就等着。 现在他心里还有点忐忑。 但他更相信杨剑是在胡说八道。 他打小身体倍儿棒,怎么可能不能生育? 没孩子肯定是娄晓娥的问题。 易中海一辈子没孩子,不也是他媳妇的问题嘛? “许大茂~”里面护士喊道。 许大茂连忙进去,坐到医生对面。 “哪儿不舒服?”医生是个胖乎乎、五十多岁的女人,看着许大茂一脸嫌弃。 “医生,我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 “所以来瞧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一听这话,嫌弃地瞄了瞄他下面。 “不能生孩子?”医生随口问了句。 许大茂心里很不痛快,这医生说话也太难听了。 他是来检查的,怎么到她这儿就变成不能生育了? “医生,我不是不能生育,是来查为什么没孩子。” 医生嫌弃地盯着他,“这不都一样嘛?” 许大茂还想解释,医生不耐烦地说:“行了,去检查吧。” 说着递给他一张单子。 许大茂心里憋屈,但也没办法。 只能拿着单子乖乖去检查。 一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揣着检查单回来了。 医生瞥了一眼单子,冷冰冰地说:“你不能生孩子了,回去吧。” 许大茂当场傻眼了。 什么情况?怎么好好的就不能生育了呢? “医生!医生!您得救救我!”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我是我家独苗!” “我要是不行了,我家香火就断了。” 医生摇摇头,“你这情况,没法治了。” “赶紧走吧,我还得给其他病人看病呢。”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地先走了。 回到家,许大茂恨不得一头撞墙。 要是问题是娄晓娥那边的,他离了再娶一个就是。 但现在查出是自己的问题,还治不好……这可怎么整? 许大茂心里乱成一锅粥,怎么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生不出孩子了。 他开始苦苦思索这其中的缘由。 肯定是杨剑那张乌鸦嘴给咒的! 杨剑那张嘴,就像是下了诅咒一样。 他一句我不能生育,我就真不能生育了。 妈的!我要绝了后,也得让他尝尝这滋味。 还有那个傻柱,也是个该死的混账。 傻柱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一想到傻柱,许大茂突然眼前一亮。 等等,杨剑哪有这能耐,能让人真的不能生育? 我现在这样,八成是被傻柱给打的。 记得小时候,傻柱就把我的蛋蛋给打伤了。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个理。 这时候,他眼睛都气红了,“傻柱,你大爷的!” 许大茂想通了,气得眼睛都快冒火了。 整个人就跟发了疯似的。 “妈的!傻柱,你让我断子绝孙,今天我跟你没完没了。” 许大茂抄起菜刀,直奔傻柱家。 四合院里的人看见许大茂跟疯子一样,拿着菜刀冲向傻柱家,嘴里还喊着要砍死傻柱。 大家都被吓得不轻。 纷纷跟着他往傻柱家跑。 “哎呀,这许大茂是不是吃错药了?” “可不是嘛,平时那么胆小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勇猛,居然敢拿刀砍傻柱。” “他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 “难道杨剑说许大茂不能生育是真的?许大茂是被这个给害的?” “我觉得有可能,不对,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大喊大叫,连杨剑都被吵醒了。 王梅有点担心,“杨剑,要不你去看看吧,别让许大茂做出什么傻事来。 要是他真伤了傻柱,那他自己这辈子也就毁了。” 王梅心地善良,不想看到四合院里出事。 杨剑点了点头,“行吧,我去瞅瞅。” 王梅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小楠楠从尤凤霞腿上蹦下来,“爸爸,我也想去。” 杨剑蹲下身子,把小楠楠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头。 “楠楠,这次爸爸不能带你去。” “许大茂现在跟疯子似的,你去了会吓到的,在家陪奶奶,好不好?” 小楠楠这才听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点失落。 这是杨剑变好以后第一次拒绝小楠楠的要求。 许大茂已经站到傻柱家门口,开始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混蛋,快滚出来!” “别当缩头乌龟,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再不出来,我就烧了你家!” 第33章 许大茂情绪失控 没骂几句,傻柱就一脸阴沉地出来了。 昨天,傻柱喝尿的事被人戳穿了,他觉得没脸见人,所以一直藏着。 可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找上门了。 看到许大茂两只眼珠子血红,手里还拎着把菜刀,傻柱吓得脸色都变了。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嘛?”傻柱大声质问。 许大茂突然间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傻柱,你让我断子绝孙啦!” “今天咱俩就拼了,一起完蛋!” 话音未落,许大茂举起菜刀就朝傻柱劈去。 “住手!”关键时刻,易中海赶到,大喝一声。 许大茂转过头,见是易中海来了。 “易中海,这事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 易中海怒斥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拿刀砍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说着,易中海快步上前,几步就走到许大茂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刀。 “真是胡闹至极!” 没了菜刀,许大茂也嚣张不起来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冲了上去,一拳把许大茂打翻在地。 “许大茂,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吗?” “来,往这儿打!” 傻柱又踢又打,对许大茂一顿猛揍。 易中海连忙喊道:“行了,别打了。” 前几天,傻柱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被迫喝了尿,名声都臭了。 所以,傻柱对易中海一直心怀不满。 听见易中海喊停手,傻柱却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猛打。 易中海见傻柱根本不理会,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这时,杨剑也赶了过来。 还好,王梅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反倒是许大茂被打得满脸是伤,都快认不出人来了。 杨剑走到许大茂身边,问道:“检查过了没?” 许大茂闷不吭声。 “是不能生孩子了吧?”杨剑又问。 许大茂的眼里满是恨意。 杨剑才不管他恨不恨,直接说:“既然检查完了,那就给钱吧。” 许大茂一愣:“给什么钱?” 杨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一百块!你装什么蒜!咱们打赌的时候说好的,你要是不能生孩子就给我一百块,不然我给你一百块。” “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那个气。 “滚开,老子没钱!” 杨剑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拍手。 “许大茂,你还真有种,连我的钱都敢赖。” 杨剑这话让许大茂浑身一激灵。 虽然傻柱也经常打他,但许大茂最怕的还是杨剑。 对傻柱,他是那种不敢招惹、不敢还手的怕。 可对杨剑,那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恐惧。 “我……我没答应和你打赌。” 话还没说完,杨剑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你说什么?没答应?” “再说一遍?” 许大茂捂着脸:“你怎么能打人?” 许大茂心里慌得要命。 傻柱打他还好说,易中海还能拦着。 要是杨剑真动手,就是十个易中海也挡不住他。 许大茂害怕地望着杨剑,声音颤抖地说:“杨剑,你别太欺负人了。” “我可没答应打赌,是你先提的。”杨剑一边走一边回应。 “但我说的时候,你也没出声反对?如果我输了,你是不是也要反悔?”杨剑反问。 “我看你就是想耍赖。” 易中海明显偏袒杨剑,杨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许大茂刚被傻柱教训了一顿,菜刀也丢了。 面对霸道出名的杨剑,他明显底气不够。 本来,杨剑提出打赌时,许大茂还盘算着用医院的检查单来换钱呢。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百块钱,就算是许大茂,也得攒上三四个月才能凑齐。 所以就算杨剑动手打他,他也绝不会交出这笔钱。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你要真逼我,就杀了我吧。” 杨剑当然不可能真那么做。 但他也有别的办法拿到钱。 “行,想耍赖是吧,你真够可以的。” “小娥!”杨剑突然喊道。 “?”娄晓娥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听杨剑喊娄晓娥,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心跳也突然加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小娥,带我去拿钱!”杨剑的语气不容置疑。 许大茂急了:“娄晓娥,你敢!” “啪!”杨剑一巴掌扇了过去。 许大茂被打倒在地,眼前直冒金星,半天都爬不起来。 娄晓娥带着杨剑回家,把家里的钱拿出一百块给了杨剑,自己留下了剩下的。 马上就要离婚了,娄晓娥知道房子是拿不到的。 但钱该拿还是要拿,不然离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哭着喊着回了家,但已经太晚了。 他发现家里的钱都被杨剑和娄晓娥拿走了,一分钱都没给他留下。 “你……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许大茂怒吼。 娄晓娥也生气了:“许大茂,你这个死太监,害了我这么多年。” “今天我就跟你离婚,找个能生孩子的男人。” 说完,娄晓娥下意识地看了杨剑一眼。 许大茂气得差点吐血晕过去。 处理完许大茂的事情后,杨剑不想再掺和这些麻烦事了,于是回家了。 王梅赶紧问:“杨剑,怎么样了?” “放心吧妈,傻柱和许大茂不打了。” “哦,不打了就好,那就好。”王梅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太冲了。 动不动就动手,还动刀子。” “要是把人打伤了可怎么办?” 杨剑安慰了她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一家人回家准备做早饭。 这时,刘海中来了。 “杨剑,集合了,开全院大会。”刘海中匆匆忙忙地喊道。 “这么早就开全院大会?”杨剑不满地说,大家还没吃饭呢。 这些人是不是太闲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 \"今天会议的事情堆成山了,你非得来一趟不可。 \" 刘海中说完,脚底抹油就溜了,还得赶着去通知其他人呢。 杨剑一到家,王梅就迎了上来:\"杨剑,出什么事啦?\" \"二大爷要召集全院的人开会。\" 王梅一脸惊讶:\"这么早就开全院大会?\" \"那...那你赶紧去吧。\" 杨剑却摇摇头:\"我不想去。\" \"咱还没吃饭呢,我得给你们做饭才是正经事。\" 说着,杨剑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早饭来。 不一会儿,娄晓娥也到了。 \"杨大哥,你怎么不去开会呀?\"娄晓娥显得有些焦急。 \"我这不正忙着做饭嘛,这么早就开会?\" 娄晓娥有点尴尬地说:\"杨大哥,你要是不去,这次大会对我可不利。\" 王梅一听,紧张起来:\"小娥,这话怎么说?\" 尤凤霞也凑了过来,认真地盯着娄晓娥。 \"这次全院大会,要商量我和许大茂离婚的事。\" \"要是杨大哥不去,我怕斗不过许大茂。\" 杨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就是这样,邻里街坊都爱管闲事,他们的话还挺有分量。 这些邻居真是让人头疼,想甩都甩不掉。 王梅对杨剑说:\"你还是赶紧去吧。 \" 杨剑回应:\"早饭我来弄。 \" 王梅又说:\"那你去帮帮小娥。 \" 杨家和娄晓娥关系不错,杨剑肯定不会推辞。 而且,娄晓娥婚姻破裂这事,跟杨剑还有点关系,是他告诉娄晓娥许大茂不能生育的。 杨剑点点头:\"行,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 小楠楠抱着糖糖,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剑:\"爸爸,这次能带我去吗?\" 小孩子嘛,就爱凑热闹。 这次没人打架动刀子,杨剑当然可以带上小楠楠。 \"好,这次爸爸带你一起去。\" 杨剑带着小楠楠来到大院,四合院里几乎是人山人海,连秦淮茹、贾张氏、傻柱、许大茂这些对杨剑有意见的人都到场了,看到他来,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珠子。 但杨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杨剑一到,会议就开锣了。 易中海率先开口:\"今天一大早,咱们就召集全体住户开会。 \" 他接着说,\"因为今天咱们院子里发生了几件大事,需要大家一起商量解决。 \" 他又说:\"以前咱们大院可是先进文明的社区,现在怎么就乱成一锅粥了,还出现了歪风邪气。 \" 他继续道:\"今天更是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持刀伤人事件和离婚事件。 咱们大院几十年都没出过这种事了。 这对大院的和谐风气造成了严重的破坏!\" 经过三位老住户的调查,发现今天早上的这些事都是从许大茂起床后打娄晓娥开始的。 于是,咱们就先处理第一件事,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的问题。 易中海对着许大茂问道:“你怎么动手打你老婆呢?” 许大茂把头一扭,“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最近这些天,易中海在家里折腾出不少乱子,一会儿翻出贾张氏的内裤,一会儿又逼大家喝尿什么的,名声早就不如以前了,所以许大茂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惧怕他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许大茂,你……”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赶紧拦住易中海,接过话来说道:“许大茂,你今天可是拿着刀伤了人,如果不配合调查,我们就叫警察了。” “你知道持刀伤人要判什么罪吗?得坐多少年牢?” “你还是老实招了吧。”一听可能会坐牢,许大茂立马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趁机问道:“你为什么早上要打娄晓娥?”许大茂不服气地说:“我早上醒来饿得慌,这女的还不给我做饭!”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你这不是胡闹嘛!” 刘海中一脸严肃地数落许大茂:“你不做饭就去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咱们大院的规矩了?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街坊了?”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过足了当领导的瘾。 训完话后,刘海中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有点尴尬。 这时易中海接过话头问娄晓娥:“你是受害者,你觉得这事怎么解决合适?” 娄晓娥想都没想就说:“我要离婚,家里的钱都得归我。” 许大茂其实也挺想离婚的,但他可不乐意把钱全给娄晓娥。 “你是不是做梦呢?这些钱哪一分是你挣的?”他喊道。 娄晓娥态度坚决:“可以离婚,但你得走人,我挣的钱就是我的。” 杨剑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打人就算白打了?” 许大茂瞪了杨剑一眼,没敢再多说话。 他对杨剑是真的害怕。 阎埠贵和杨剑对视了一下,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的意思就是要离婚,还要分家产?”阎埠贵试探性地问。 “你再好好想想?咱们大院以前谁离过婚?” 娄晓娥态度很坚决:“不用想了,我就要离婚!” 阎埠贵当场拍板:“好,就这么定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家里的钱归娄晓娥,房子归许大茂。” 这事跟其他人没关系,没人反对。 许大茂心里虽然不服,但碍于杨剑的威严,也不敢多说什么。 最终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中海接着说起第二件事:“关于杨剑说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事。” “这事导致许大茂情绪失控,还拿刀伤了人。” “杨剑,你有责任。 你怎么能在背后说这种闲话?” “要是今天许大茂真把傻柱给伤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杨剑的脸色变了:“胡说八道!” “易中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会说就别说了,让二大爷三大爷来主持会议吧。” 第34章 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易中海被杨剑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剑在大院里可是个有名的捣蛋鬼,易中海虽然身份高,但也拿他没办法。 刘海中一看这情形,赶紧站出来缓和气氛:“杨剑,刚才易大爷说的话有点过了。” “你别往心里去。” “不过,你怎么知道许大茂没法生育呢?”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剑身上,等着他给个解释。 杨剑不慌不忙地说:“这事是我告诉娄晓娥的。” “你要说我背后嚼舌根也行。” “但想当初我家穷得叮当响,孩子连件衣服都穿不上。” “都是娄晓娥悄悄帮衬我们家,给我们送些日常用品。” “那时候谁管过我们家的死活?” 杨剑直愣愣地看着大家,没人敢跟他对视。 刘海中不高兴地说:“你别打岔,我们现在就想知道你怎么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的?” 杨剑白了他一眼,刘海中立马就不吭声了。 杨剑接着说:“娄晓娥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看着她断后呢?” “当然不能,所以我后来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后,就告诉了她。” “你们想想,要是将来你们的另一半不能生育,你们愿意被蒙在鼓里吗?” “我告诉娄晓娥这件事,绝不后悔。”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杨剑说得在理,娄晓娥确实应该知道。” “对,许大茂注定没孩子,但娄晓娥没道理跟着他一起没孩子。” “杨剑做得对,不能看着娄晓娥往火坑里跳。” “要是我老公不能生育,我也希望有人告诉我。” “真是的,许大茂不能生育还结婚,这不是害人嘛?” “可不是嘛,不能生育还害人。” 娄晓娥满心感激地看着杨剑,对他充满了敬佩。 要不是杨剑告诉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许大茂给耽误了。 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 这时候,再也没人觉得杨剑是在挑拨离间了。 杨剑接着说:“至于我怎么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的。” “其实是我猜的。 以前许大茂还没结婚的时候,我见过傻柱揍过他一回,把他那玩意儿打得挺狠。” “听老一辈的人说,男人那地方要是受了伤,就可能没法生育了。” “后来许大茂结婚多年都没孩子,我就猜是那次受伤导致的。” “今天他去检查了,证实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话音刚落,大院里就像炸了锅一样。 许大茂看起来那么壮实,结果却是个不中用的。 “原来许大茂那玩意儿受过伤,真没想到。” “怪不得他不能生育,是被傻柱打的吧。” “娄晓娥真是太惨了,这些年一直被人说三道四,其实根本就不是她的错。” “对,你看许大茂和杨剑差不多时间结的婚,杨剑家小孩都一大堆了。” 许大茂听到大家在议论他那方面的事,脸一下子就红了。 其实今天这场乱子,杨剑脱不了干系。 可没想到杨剑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这个可恶的杨剑,以后一定得找个机会整整他。 秦淮茹和傻柱也被杨剑的表现给惊呆了。 许大茂要是跟杨剑斗,那明显就是以卵击石。 难怪以前他们家老在杨剑那吃亏,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尤凤霞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眼睛里都快冒出火花来了。 一般的会议,都是杨剑主导。 杨剑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让娄晓娥的利益最大化了。 这辈子能遇到杨剑,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第二件事也顺利解决了。 接下来该处理第三件事了。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高兴。 “这第三件事,就是聊聊许大茂拿刀伤人的事。” “也是这次会议的重点。” “咱们院子里以前可从没发生过这么严重的事。” “许大茂,这事你得负责。” “今天好多小孩都被你给吓哭了。”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大喊:“这事不赖我,是傻柱的责任。” “刚才杨剑也说了,我被傻柱打得都没生育能力了。” “傻柱害得我断子绝孙,我难道不该收拾他?”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 傻柱平时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和人吵架从来不怕。 “许大茂,我看你那东西不行,根本就不是被我打坏的。” “是你们老许家天生就那样。” “自己不行还赖别人,我看你就是欠抽。” 许大茂急了,“傻柱!” “你这是人身攻击!” “我不管,你让我断子绝孙,这事你得负责,不然我就报警了。” 傻柱冷笑一声,“负责?好,今晚我就帮你和你媳妇生孩子去。”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连秦淮茹都瞪大了眼睛。 娄晓娥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这傻柱也太不知好歹了,说的是什么话。 “傻柱怎么这样?难怪没媳妇。” “就是,说话这么粗鲁,谁会嫁给他?” “简直就是个混混,比杨剑差远了。” “杨剑虽然脾气差点,但从来没这么下流过,这傻柱真是不可理喻。” “这种人就该一辈子打光棍。” 娄晓娥气得大骂,“傻柱,你真是个混蛋!” 许大茂这时竟然也站在娄晓娥这边,“傻柱,你真是个猪头。” “告诉你,傻柱,这事咱们没完。 你现在立马给我一百块钱作为损失费,我就暂且放过你,否则的话,我直接报警。” 傻柱一脸不在乎地说:“你要报警就报呗。” “你今天拿刀要砍我,我也要报警,看看警察到底会抓谁。” 傻柱深信,许大茂所说的把他打成绝育的事,警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心里一点也不慌。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地说:“傻柱,虽然今天我拿着刀要砍你,但你什么事没有。 反倒是我挨了打,脸上到现在还留着伤呢。 要不咱俩一块儿去派出所?看看警察到底该抓谁。” 傻柱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打你,是因为你想砍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你带着刀伤人,至少得判十年。 顺便提醒你一句,要是进去了,记得先把离婚手续办了,别让娄晓娥再傻等你了。” 许大茂气得都快疯了。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他明明都是受害者。 但偏偏,他斗不过杨剑和傻柱。 争来争去,最后反倒是他自己吃了亏。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许大茂转头对着围观的一群人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给我评评理!我是许大茂,请大家给我主持公道。 这傻柱前几年把我那玩意儿给打坏了,害得我没法生孩子。 现在我好不容易想要讨回公道,结果他反过来诬陷我。 大家给说句公道话!” 大家一听这话,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是一对冤家,从小就爱打架。 但没人想到傻柱居然把许大茂那玩意儿给弄坏了。 “我觉得许大茂说得没错,傻柱把人打成那样,别说一百块的赔偿了,再多也不为过。” “胡说八道!谁能证明许大茂不能生孩子就是傻柱干的?医生都没这么说。” “依我看,这事怪傻柱。 他总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许大茂。” “别提了,许大茂这种人最可恶。 昨天我还看见他在电影院跟秦淮茹的表妹勾勾搭搭呢。” 杨剑冷眼旁观着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一群人,为了傻柱和许大茂到底谁对谁错争得面红耳赤,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所以他一个都不想帮。 偏偏当他不想表态的时候,却有人非要逼着他表态。 小楠楠仰起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杨剑看。 杨剑感觉到女儿的目光,蹲下来问道:“怎么了,楠楠?” 小楠楠认真地问道:“爸爸,你觉得许叔叔和傻叔叔吵架,到底是谁错了?”杨剑摸了摸她的头,开始教导她。 “楠楠,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错。 比如说许大茂和傻柱的事,他们俩都有错。 傻柱仗着自己力气大,从小就欺负许大茂,这是不对的。” “嗯!”小楠楠听得很认真,还连连点头。 “许大茂也有错。 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还总是去挑衅他,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当初为什么打架的事都忘了,但我觉得这事肯定和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小楠楠半知半解地晃了晃脑袋。 “爸,刚才那个糊涂叔叔说,晚上能给许叔叔帮忙生孩子呢。” “怎么许叔叔不让他帮?” 杨剑:“……” 小楠楠睁着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杨剑,等他说个明白。 杨剑心里暗骂傻柱乱说话,这叫他怎么回答呢? 望着小楠楠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杨剑试着说:“可能是许叔叔觉得傻柱接生的孩子会长得不好看……” 小楠楠认真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解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爸爸真厉害,什么都懂。” 聋老太太当起了媒人! 全院开完大会,除了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的事照旧,别的什么也没搞定。 许大茂一大早就找娄晓娥吵着要离婚。 现在,他算是心满意足了。 可家里的老底儿全归娄晓娥了。 还因为打赌输了,得给杨剑一百块钱。 回到家,许大茂气得直蹦高。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不能生娃了,以后估摸着也没女人肯嫁他了。 这一通闹腾,最吃亏的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吵了半天,什么也没吵出个结果。 最后也只能就这么算了。 杨剑和尤凤霞回家开始忙活早饭。 “杨哥,你今天可真厉害。” “几句话就把许大茂给噎得没话说了。” “连他们家的钱也都归娄晓娥了。” 杨剑轻轻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大茂这人坏得很,我怀疑之前传我坏话的就是他。” “自从咱俩好上,他就一直捣乱。” “今天他落到这步田地,也是他自己作的。” 杨剑做好饭,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杨剑讲了几个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快过年了,不少人家都挺高兴。 杨剑家更是喜气洋洋,大人小孩都乐开了花儿。 一家人正在院子里聊天呢,尤凤霞突然给杨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屋。 杨剑没多想,跟着尤凤霞进了卧室。 “杨哥,这卧室平时没人来吧?”尤凤霞红着脸问。 “一般没人来。” “不过还是小心点好,我把门锁上吧。” 杨剑看出尤凤霞的心思,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锁上门后,尤凤霞就开始展现她的热情,把杨剑也撩得热乎乎的。 第35章 是个当汉奸的料 半小时后,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唉,真盼着早点结婚。”尤凤霞有点埋怨地说。 杨剑挑了挑眉:“就这几天都等不及啦?” 尤凤霞哼了一声,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等不了。” 她忽然提议:“要不我今晚就在这睡吧。” 他们早就认定了彼此,结婚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尤凤霞现在就想真正成为杨剑的媳妇。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讲了,那我也只能答应你。 \"杨剑笑着回应,\"但晚上别太疯狂了,别把我累垮了。\" 尤凤霞脸上泛起红晕:\"你这个家伙,真不害臊。\" \"咱闺女还在外面呢,一点都不懂得羞耻。\" 杨剑一家正欢欢喜喜地准备迎接新年,而贾家那边却是愁云满布。 前几天,贾张氏和易中海在墙角搞小动作,被杨剑撞了个正着,摔了个大跟头,当时还以为腿摔断了,送到医院一看只是轻微擦伤。 这几天休养下来,贾张氏已经差不多了,但贾东旭就没那么走运了,腿还打着石膏,走不了路,棒梗也被送进了少管所。 眼看就要过年了,贾家却愁眉苦脸的。 听到杨剑家传来阵阵欢笑声,贾张氏气得脸色发青: \"这个杨剑,真不是个东西。\" \"日子过得那么好,也不给我们帮衬一下。\" \"怎么还没被雷劈死呢!\" 秦淮茹听了只能无奈地苦笑,要是当初贾张氏嘴巴不那么刻薄,两家关系也不会搞得这么僵。 说不定那时候杨剑还真会帮他们一把呢。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贾东旭听着尤凤霞的笑声,心里满是嫉妒。 秦淮茹刚嫁过来的时候,确实是四合院最美的女人,但现在容貌已经大不如前了。 别说跟尤凤霞比,就连自己表妹秦京茹也比不上。 \"像杨剑这种人,怎么能娶到尤凤霞这么漂亮的老婆。\" \"老天爷真是没长眼。\" 和贾家对杨剑恨得咬牙切齿不同,其他人看着杨剑现在的好日子,多少都有些羡慕。 以前杨剑是个混混,大家都躲着他,没想到最近一个月,他变化这么大。 特别是那位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但看得最明白。 \"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舒服。\" 旁边的大妈不敢反驳,跟着说:\"是,现在咱们大院里,就杨剑家过得最滋润。\"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告诉老易,以后别总和杨剑过不去。\" \"这孩子不简单,得罪他没好处。\" 大妈也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婆,平日里没什么主见。 听见聋老太太这么说,也只能陪着笑脸答应着,\"唉,您说得对。\" \"我回去,得跟老易好好说说,以后尽量跟杨剑处好关系。\" 阎埠贵一家正坐在家里闲聊。 阎解成托着下巴,一脸疑惑地问:\"诶,你们说,这事是不是太奇怪了?\" \"从一个月前开始,杨剑家的日子就越过越好了。 \" \"不是吃大鱼大肉,就是肉包子、糖糖之类的。\" \"怎么吃都吃不完。\" 阎埠贵挑了挑眉,不屑地说:\"你懂什么?那是人家杨剑有本事。\" “都听着,以后谁也不许招惹杨剑,听明白了吗?” 阎解旷第一个点头答应,“爸,您放心好了,我们以后绝对不去惹杨剑。” 这小子前几天在院子里玩的时候碰见了王梅,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奶奶地叫着。 王梅一高兴,还给了他几颗糖糖。 所以就算阎埠贵不说,他心里也清楚不能得罪杨剑。 另一边,棒梗正在少管所里打扫厕所呢。 上次来的时候,每天就是学习和训练,现在可好,还得干活。 因为这次来的这批人里面有个小混混,天天欺负别人。 棒梗才八岁,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资历也最浅,所以经常被那个小混混欺负。 刚才,那个小混混又带着人把棒梗狠狠地打了一顿,现在棒梗身上还带着伤呢。 “贾东旭,都是你害的!等我出去,一定要跟你拼了!” 棒梗一边打扫厕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 他对贾东旭简直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当初贾东旭教唆他偷鸡,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发誓出去后一定要找贾东旭算账。 而这时候,贾东旭正在家里对着杨剑大骂,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上冲。 “怎么回事呢?”贾东旭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真是邪门儿了!” 眼看就要过年了,贾张氏看着杨剑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心里是越来越不痛快。 他们家以前那么穷,怎么现在就能过得这么好呢? 贾张氏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不行,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最后她决定等杨剑出门的时候去他家偷点东西。 杨剑家现在年货多得是,猪肉牛肉什么的都有。 偷点回来改善改善伙食也不错,毕竟大过年的连点肉味都闻不到。 聋老太太还当起媒婆来了! 傻柱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门外那些热热闹闹的大人小孩,心里头空荡荡的。 他妹妹和雨水都去找她们的对象了。 过年这么大的日子,傻柱还是孤单一人。 “看来,真得找个伴儿了。”傻柱叹了口气,觉得这日子实在是太孤单了,没什么意思。 他随手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 以前棒梗还经常来他家偷吃,可现在棒梗也被抓进去了,傻柱算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唉,要是贾东旭死了那该多好。”傻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满心都是怨恨。 虽然他心里还是喜欢秦淮茹,但只要贾东旭还活着,这事就没戏。 娄晓娥躺在聋老太太的床上迷迷糊糊的,聋老太太却还在那儿不停地唠叨。 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后搬出来了,现在没地方住,就暂时住在老太太这儿。 以前娄晓娥经常给老太太买礼物,所以老太太现在挺欢迎她的。 而且,老太太心里还有个盘算。 她琢磨着要把傻柱和娄晓娥凑成一对。 老太太把傻柱看作是自家的亲孙子,不忍心看着他绝了后。 娄晓娥虽然嫁过人,但在老太太看来,她是个能生养的,要是他俩能成,一年内给傻柱添个男娃那是妥妥的。 到那时,老太太就算是闭上眼也能安心了。 “小娥,你听到我说话没?”老太太问道。 娄晓娥回应道:“您说吧,我听着呢。” 贾张氏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疯了! 聋老太太开始吐槽许大茂的不是,“许大茂这种人,要是打起仗来,肯定是个当汉奸的料。” “你跟他分手是对的,早就该分了。” “你看看傻柱,虽然说话不中听,但心地是好的。” “女人,得找个心地善良的男人。” 娄晓娥听了老太太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傻柱?这怎么可能!这家伙整天围着秦淮茹转。 要是个杨剑那样的,她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可老太太说的是傻柱,娄晓娥又不傻,哪会这么轻易相信。 “你就在这儿坐会儿歇歇。”老太太说,“我出去转一圈。” 其实老太太是想去把傻柱找来,让他和娄晓娥认识认识。 老太太觉得傻柱老是追着秦淮茹跑没前途,只有娄晓娥这样的好女人,才能让傻柱过上幸福的日子。 到了第二天,杨剑从美梦中醒来。 杨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尤凤霞还在睡,看着特别柔弱。 可能是昨天累着了,到现在还没醒,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像是做了美梦。 “这丫头到底梦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叮,获得噩梦娃娃。” 什么东西?杨剑心里直犯嘀咕,意识直接进入系统空间,一看那娃娃,他立马吓得不行——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系统怎么给我这么个玩意儿?” “叮,噩梦娃娃能和你心灵相通,让你体验一次梦境。” 就这么简单?杨剑有点失落。 “体验完了呢?” “叮,娃娃会自动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虽然听起来挺玄乎,但杨剑还是觉得没什么用处。 今天是除夕,家家户户都在过年。 杨剑琢磨着去尤凤霞家拜年。 这几天他天天签到,已经攒了五百多块,糖果、饼干这些零食囤了好几百斤,肉也备了不少。 去尤凤霞家不用买东西,自家的就够用了。 想到这儿,杨剑低头亲了下尤凤霞光洁的额头。 尤凤霞似乎有所感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王梅已经做好了早饭。 以前都是杨剑做饭,今天是她第一次下厨。 儿子和尤凤霞的事让她特别高兴,做饭这种小事当然不用再让儿子操心。 “起床啦,快来吃饭。 吃完饭去小霞家拜年。” 尤凤霞有点害羞,这是第一次和杨剑一起过夜,还有点不适应。 “妈,谢谢您。” 小楠楠眼珠子咕噜一转,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王梅笑眯眯地说:“谢什么呀,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 尤凤霞和她相处得跟一家人没什么两样,就差没领那张结婚证了。 尤凤霞现在改口叫妈,叫得那叫一个顺口,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小楠楠乐颠颠地跑过去,非要尤凤霞抱抱她。 “妈妈,妈妈,抱抱我嘛。” 尤凤霞改口后,小楠楠叫她妈妈叫得更亲热了,这一家人是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一体。 今天小楠楠别提多高兴了。 以前杨剑对那个姑娘不好,还经常动手打她,所以她只能跟着奶奶生活。 现在可不一样了,她不但有了一个疼她的爸爸,还有了一个漂亮的妈妈,再也不用被别人说没有妈妈了。 一想到这些,她就开心得跟朵花似的。 吃早饭的时候,杨剑准备了些东西,打算去拜年。 他拎了两斤糖糖、十斤猪肉、十斤香肠,还有一条五斤重的鲤鱼。 尤凤霞看到这些东西,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一样,觉得自己选对人了,杨剑对他们家真的很上心,这也说明他是真心对她好。 杨剑让其他人先走,自己留在最后关门。 现在这个时代,邻里关系好得很,出门都不用锁门。 关完门后,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把那个能带来噩梦的小玩意儿拿了出来。 这个小玩意儿能感应他的情绪,要是有人敢擅自闯入他家,他可以指挥它去攻击。 虽然这攻击不会真的伤到人,但那吓人的模样足以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出了门。 昨天,贾张氏就在琢磨着趁杨剑不在家时去他家偷点东西。 没想到,大年初一杨剑一家全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来这真是老天给的好机会。 贾张氏上次摔伤的腿也好了,她趁杨剑一家出门后,偷偷摸摸地溜到了他们家。 走到墙角时,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 她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回头一看,竟然是易中海。 第36章 贾张氏掉粪坑里了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也是一脸不高兴,因为之前好几次有人冤枉他和贾张氏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他很生气。 现在他又发现贾张氏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好像又要干什么坏事。 易中海不想让她得逞,便问道:“贾嫂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贾张氏使劲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不敢说自己是来偷东西的。 “我...我就是在这儿等你呢。”她随口瞎扯道。 “等我?等什么呢?”易中海还是板着脸,这个女人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之前那些事就算了,但她还害得他丢脸的事情被传了出去,现在大家看他都不顺眼。 “哦,就是上次的事,我觉得对不起你。”“我在这儿等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这种话怎么可能骗得了他?“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易中海说完就走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易中海,可真是让人头疼死了。 杨剑刚到家门口,就发现大门敞开着没锁。 贾张氏见状,心里乐开了花,想着人都走了,家里的东西岂不是任她拿?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推开门就往里闯。 这时,本该已经走远的易中海却偷偷躲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一切。 他看见贾张氏溜进了杨剑家,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太太是想趁火打劫。” 贾张氏偷东西的德行,易中海是懒得管的。 但他没走,继续躲在暗处看热闹。 与此同时,杨剑走在路上,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家里好像有人。 他睁开眼一看,发现贾张氏正鬼鬼祟祟地在家里翻箱倒柜。 杨剑心里纳闷:这老太太跑我家里来干什么?紧接着,他就看见贾张氏在偷东西!这老女人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的孙子棒梗就是因为偷东西被抓的。 现在她自己来偷,棒梗偷还可以说是孩子不懂事,但她这把年纪了还偷,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老太太也不懂事吗? 杨剑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用意念操控着一个诡异的东西靠近贾张氏。 当那东西靠近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响。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颤,回头一看,一个诡异的东西正对着她笑。 她吓得尖叫一声:“!” 正在外面偷看的易中海听到叫声,赶紧冲了进来。 他看见那个诡异的东西,也吓了一跳,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相比贾张氏的惊慌失措,易中海还算冷静,能正常说话。 毕竟他已经连续一个月被噩梦缠身了,这玩意儿的造型虽然吓人,但还没他梦中的噩梦恐怖。 就在他努力保持镇定的时候,那个东西突然跳起来直扑贾张氏。 贾张氏吓得用手捂住眼睛,尖叫声把易中海也吓得魂飞魄散。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恐怖的恶作剧玩具,没想到它居然会动还会攻击人,真是太可怕了! 贾张氏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而那个东西扑了一次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贾张氏的尖叫声引来了邻居们。 大家一看,杨剑一家都不在,而贾张氏和易中海却凑在一起,这下他们可怎么解释呢? 贾张氏吓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也被吓得嘴唇发白,这些天他天天做噩梦,现在看到这么吓人的东西,更是吓得不行。 秦淮茹走过去把贾张氏扶了起来,问道:“妈,你怎么跑到杨剑家里来了?杨剑家里其他人呢?”大家都急切地看着贾张氏,等着她回答。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在一旁撇撇嘴,说道:“啧啧,大爷,你和贾张氏这可是私闯民宅。 杨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杨剑家里那些精致的家具。 他惊讶地问道:“杨剑家里的这些家具是什么时候买的?” 刘海中随口一提,大家的眼光齐刷刷转向了杨剑家的那些家具。 哎,瞧那现代感爆棚的调调,设计新颖别致,款式潮流前卫,比他们自己家里的那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阎埠贵也忍不住夸道:“这些不会都是杨剑自己动手做的吧?” “这杨剑,可真有两下子!” 大伙儿都被杨剑家的家具给惊艳到了。 “这些家具真够新鲜的,市场上根本买不到这样的。” “要是杨剑专门给人定制家具,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太美了,要是我结婚那会儿有这些家具该多好!” “难怪杨剑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瞧瞧这家里的家具,就是与众不同。”“哎,听说贾张氏和一大爷说撞见鬼了,鬼在哪呢?”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就在那儿,还直冲贾张氏扑过去了呢。” “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这一大爷,总说自己和贾张氏清清白白,可一会儿家里搜出贾张氏的内裤,一会儿又躲在墙角阴影里,现在又跑到杨剑家来装神弄鬼。 要说他们没事,一大妈都不带信的。 “你快给我回家去,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一大妈平时对易中海挺客气,毕竟自己不能生育,总觉得对不住他。 可今天,一大妈那是相当的强硬,身上那股管事大妈的范儿,杠杠的。 就差直接揪着易中海的耳朵,把他拽回家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多吭声,只能灰头土脸地跟着一大妈回家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这一幕,暗暗直乐。 秦淮茹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自己婆婆老是跟别的老头不清不楚,害得她也跟着没脸见人。 “妈,咱们也回吧。” 贾张氏还没回过神来,吓得直哆嗦。 “回……回家……回家。” 这时,贾张氏的腿都软了,走不动道,还得靠秦淮茹扶着才能走。 等人都走光了,阎埠贵重新把杨剑家的大门关上。 看着杨剑家这些漂亮的家具,阎埠贵心里那个美呀。 杨剑答应给他做个柜子呢,所以关上门后,他昂着头,美滋滋地回去了。 这群人,真是一点儿眼色都没有,一个个跟傻子似的。 阎埠贵琢磨着,将来杨剑说不定能成大气候。 贾张氏回到家后还是心里发憷:“东旭,杨剑家里竟然养鬼。” “那鬼太可怕了,还直朝我扑。” 贾东旭听母亲这么说,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妈,你别胡说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那些都是迷信。 再说了,国家早就不让搞这些了,你再乱说,小心被抓。 “什么味儿?” 贾东旭闻到一股怪味儿,仔细一看差点没气死,原来贾张氏居然尿裤子了。 “妈,你怎么在家就尿上了?” “哎呀,真臭!秦淮茹!秦淮茹!” 正在忙活的秦淮茹听到喊声,赶忙跑过来:“怎么了?” 贾东旭指着贾张氏说:“她尿裤子了,你赶紧带她去厕所。” “别弄家里一地。” “什么?” 秦淮茹愣了一下,也闻到了那股怪味儿。 “你!” 她指着贾张氏,气得脸色都白了。 连槐花那么小的孩子都不会尿裤子,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真是烦人。” 虽然贾东旭也生气,但他不乐意秦淮茹这样说他妈。 “秦淮茹,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伺候婆婆不是你的责任吗?”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带着贾张氏去厕所。 把贾张氏扶到厕所后,秦淮茹嫌弃得不行,直接把她一个人扔那儿自己回去了。 贾张氏蹲在厕所坑上准备脱裤子,这时一阵风吹来,“呼”的一声,跟鬼叫似的。 “” 贾张氏吓得魂都没了,没站稳就掉粪坑里了。 秦淮茹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手,就听到贾张氏的叫声:“这老太婆又在瞎嚷嚷什么?” 她心里很不爽,干脆不理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贾张氏的叫声把邻居都给惊动了。 二大妈、三大妈和其他邻居听到后,立马往厕所跑,一看贾张氏掉粪坑里了,浑身都是脏东西,连头上、脸上、耳朵里都是。 “快拉我上去”,贾张氏腿脚不利索爬不上来。 二大妈捂着鼻子说:“你等等,我去叫你家人。” 俩大妈才不会去扶那个浑身是黄白脏东西的贾张氏呢,太臭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急匆匆跑到贾家,喊道:“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正准备洗衣服,听到叫声赶紧跑出来。 “二大妈,三大妈,怎么了?” 二大妈累得直喘:“秦……秦淮茹,快……” 秦淮茹纳闷:“什么事?” 三大妈缓了口气:“快去厕所……你婆婆掉粪坑里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难看极了。 “掉粪坑里了?”秦淮茹不敢置信地问。 “对,没错,快去救她。” 贾东旭也拄着拐棍从屋里出来了。 “你们说我妈掉粪坑里了?”贾东旭也不敢相信。 “是,东旭,快去救你妈吧。” “不然一会儿你妈就要被淹死了。” 贾东旭赶忙喊:“秦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我妈从厕所弄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现在,能救贾张氏的,也就只有她了。 到了那脏兮兮的厕所,秦淮茹憋着气,硬是把贾张氏给拽了出来。 带回家后,整个贾家都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 --- 杨剑拎着一堆拜年的礼物,带着全家去了尤家。 尤凤霞跑在前面敲门,喊道:“妈,妈,我们来了。” 尤东山和尤胜利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 尤家知道杨剑家现在过得挺滋润,当初彩礼一下子就给了五十块大洋,所以尤家对杨家那是格外的看重。 “哟,这不是杨剑嘛,来了。” “这位就是亲家母吧,快,里面请,快请进。” 尤家人一看杨剑带了这么多东西,心里乐开了花,高高兴兴地把他们迎进了屋。 尤凤霞的大哥赶紧给杨剑端茶倒水。 “来,妹夫,天冷,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尤母拉着尤凤霞进了卧室,悄声问道: “闺女,你在杨家这几天,他们家人对你怎么样?” 尤凤霞的脸微微一红,“妈,你放心,杨大哥对我挺好的。” “瞅瞅你女儿这小蛮腰,这几天都长胖了。” 第37章 娄晓娥的失落 尤母仔细一瞧,发现尤凤霞的气色确实比以前好多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哎,那个杨剑,他身体怎么样?” 尤凤霞愣了一下,“身体?他身体好得很,几个人都打不过他,我可是亲眼见到的。” 尤母赶忙打断她,“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那方面,他身体怎么样?” 尤凤霞这下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脸瞬间红得跟苹果似的。 “妈,我还没结婚呢,我……我怎么知道嘛。” 尤母的脸色一变,有些不高兴地说:“哟,你在我面前还害羞。” “我也是过来人,瞧你走路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已经……” “你是我闺女,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尤凤霞见瞒不住了,只好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尤母听完,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真的吗?” 尤凤霞既害羞又高兴地点点头:“嗯。” 客厅里,杨剑和尤父开始商量订婚的事。 其实上次提亲的时候,就已经算是订婚了。 但杨剑想表现得更真诚一些,打算正式地办一次。 “杨剑,你打算怎么办?” 杨剑说:“叔叔,大爷,我想在酒店摆几桌酒席。” “请些关系好的亲戚朋友来做个见证。” 尤胜利自然没意见:“嘿嘿,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尤母和尤凤霞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然后两人都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通过尤凤霞的描述,尤母了解到杨剑各方面都挺出色的。 这下,她彻底放心了。 女儿跟着他,以后肯定能享福。 “亲家母,杨剑,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 杨剑连忙站起来:“阿姨,还是我来干这活吧。” “你就坐着歇会儿,今天的饭我来做。” 尤母愣了一下,问:“你还会做饭?” 尤凤霞得意地挽着杨剑的胳膊对妈妈说:“妈,你不知道,杨大哥做饭可好吃了。”“哎呀,有了杨大哥,我都觉得你做的饭不香了。” 尤东山一听,脸色一沉,责怪道:“凤霞,别闹了,杨剑到咱家来是客人。” “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呢?” 杨剑赶紧打圆场:“叔叔,没关系的。 我不是客人,现在咱们就是一家人。 今天我下厨,算是晚辈对你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你们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凤霞。” 听到杨剑这么说,尤家二老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女儿找的这对象确实挺靠谱,之前拒绝那么多亲事看来是对的。 王梅笑着说:“亲家,你们就让杨剑做吧。” 听大家这么说,尤家二老也好奇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辛苦杨剑了。” “真是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给我们做饭。” 杨剑拿着带来的菜和肉进了厨房,刚准备动手,尤凤霞也跟着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杨剑有点惊讶。 “我来帮你打下手。”说着,尤凤霞还帮杨剑系上了围裙。 她的手从杨剑腰间绕过去时,突然调皮地摸了他一下。 “你……”杨剑回头看着尤凤霞。 “哈哈!”尤凤霞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都说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女人会比男人更主动。 杨剑这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尤凤霞真是个调皮的小妖精。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杨剑和尤凤霞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做饭了,配合得很默契。 当一盘盘鱼香肉丝、红烧鲤鱼、爆炒芹菜端上桌时,尤家二老都惊呆了。 他们家就算是过年,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凤霞,你们家平时就吃这些?”尤母咽了咽口水,心里特别惊讶。 女儿挑的这个女婿真是太厉害了,在整个四九城里怕也找不到第二个。 尤父开心地说:“杨剑的手艺果然没话说,今天高兴,咱们一起喝点。”于是两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饭菜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村里的孩子们闻到肉香,全都跑到尤凤霞家门口,伸头往里看。 “他们家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 “好像有猪肉,还有鱼的味道。” “不对,就算是猪肉和鱼,也不会这么香。” “你不懂,尤家的女婿来了,买了好多鱼和肉。” “今天还是尤家的女婿亲自下厨,这香味就是他做的。” “啧啧,尤家找的这个女婿太厉害了。” “可不是嘛,尤家运气真好,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真让人羡慕。” 从尤家拜完年回来,都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杨剑刚踏进四合院的门,就听到有人在传贾张氏干了件荒唐事——吃屎。 “贾张氏吃屎了?”杨剑也愣住了,心想这究竟是哪门子的怪事?四合院里的人怎么一会儿传喝尿,一会儿又传吃屎的? 刚才路过贾家的时候,他还隐约闻到了一股臭味。 真不明白这些人以后还会整出些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王梅有些担忧地问:“杨剑,听说贾张氏吃屎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杨剑挠挠头,这事他压根儿不知道。 小楠楠也抬起头,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杨剑。 唉,这些人怎么老给他找难题呢。 “可能吧,贾张氏是不是脑子搭错筋了。” 小楠楠追着问:“爸爸,人的脑子怎么会搭错筋呢?” “呃,这个……可能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太过激烈了吧。” 小楠楠认真地点了点头,“哦,原来这样。” “以后楠楠思考问题要冷静点,别太激烈,要不然脑子容易搭错筋。” 杨剑:“……” 在贾家,秦淮茹总算是帮贾张氏收拾好了这一摊子烂事。 经过这一闹,贾张氏在大院里算是出了大名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妈,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贾东旭抱怨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会掉进厕所里。” 贾张氏一脸可怜地说:“杨剑家里真养着鬼呢。” “那个小鬼还朝我扑过来。”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他养不养鬼关你什么事?你干嘛跑去他家?” “还有,易中海怎么和你一起跑到杨剑家去了?你们俩是不是……”秦淮茹自己也不清楚贾张氏和易中海到底在搞什么鬼。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也一脸阴沉地盯着贾张氏。 “哎呀,我和易中海真没干那事。” “今天我看杨剑一家人都出门了。” “就想进去偷点东西回来过年。” “没想到易中海那老家伙也跟着来了。” “一进杨剑家,我就看到他养的小鬼。” “是个小娃娃,长得可吓人了。”贾张氏张大了嘴巴,比划着那个可怕的小鬼,槐花一看直接吓得大哭起来。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行了,别吓唬孩子!” “你怎么能去杨剑家偷东西呢?” “要是让杨剑知道了,肯定报警。” 贾张氏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多嘴,被秦淮茹和贾东旭训得跟孙子似的。 易中海在家里也被老婆骂得狗血淋头。 一个大妈都快气疯了。 这易中海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知道我害得你断了香火,你心里一直不舒服。” “但你别忘了,当初我说过要离婚,是你为了面子不肯离。” “我没对不起你。” “你现在这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头疼得厉害,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解释。 “我说我和贾张氏清清白白,你肯定也不信,是吧?” 大妈气得啪啪扇易中海耳光:“要是没关系,家里怎么会翻出贾张氏的内裤?” “都是杨剑那小子坑我。” 大妈又狠狠甩了易中海一巴掌:“找借口也得找个像模像样的!” “杨剑什么时候来过咱家?” “别说现在,他小时候都没来过。” “他怎么坑你了?” “你找理由也得找个靠谱点的。 我都不能生育了,难道贾张氏还能给你生孩子?” “那老太婆今天还干出吃屎这种事,你就找这种人?” “看来你是成心恶心我呢。” 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言,压根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今天听说贾张氏真的吃屎了。 知道这事后,易中海心里居然有点小痛快。 这老太婆整天纠缠不清,都快把他的名声给败坏了。 今年过年,阎埠贵一家都没出门。 就是因为没出门,一家人才撞见了贾张氏吃屎这种大事。 阎解旷边笑边跟阎埠贵说:“爸,前两天大爷喝尿,这会贾张氏又吃屎。” “咱们这院子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跟神经病似的?” 阎埠贵瞪了阎解旷一眼:“小孩子别乱说,什么神经病。” “今天贾张氏掉粪坑里了。” 于莉好奇地问:“这么大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掉粪坑里呢?” 阎埠贵扶了扶小眼镜,说道:“这事我只告诉你们,可别往外说。” 一家人都被阎埠贵的话吸引住了。 “爸,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压低声音说:“今天听见贾张氏惨叫,我们就跑到杨剑家。” “她说她和大爷撞见鬼了。” “我觉得这事挺蹊跷。” 于莉好奇地问:“难道这事不是他们瞎编的?” “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老黄历了,早就不信了。” 阎埠贵摇摇头:“不,根据我对大爷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胡言乱语的人。” “既然他也说看见鬼了,那肯定是真的看到了。” “贾张氏掉粪坑,估摸着也是被吓的。” 一家人都有点钦佩地看着阎埠贵。 阎解成问:“爸,那这鬼到底什么情况?” 阎埠贵摇摇头:“这我也不清楚。” “不过你们要记住,千万别去招惹杨剑。” “我发现,最近得罪杨家的人运气都不太好。” 大家都点头赞同。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阎埠贵开门一看,原来是杨剑站在外面。 “哟,杨剑,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杨剑这人,以前对大院里的人总是保持距离,今天却主动找上了阎埠贵,这让阎埠贵惊讶不已。 “三大爷,我明天要和凤霞订婚,想请您来做个见证。” “您看怎么样?” 阎埠贵一听,眼睛笑成了月牙:“哈哈,订婚,这我必须得去。” “就算别的活动我不参加,这杯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你们打算在哪儿办订婚宴?” “就在老莫,明天老莫就开门迎客了。”老莫,那可是四九城里响当当的餐厅。 杨剑打算明天邀请尤家人,还有阎埠贵、娄晓娥等人一同前往。 大院里的其他人嘛,关系一般,也就不请了。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去老莫吃饭!那可是高档场所,能去那儿享受一顿真是太值了。 “行,我明天一定到。” 大家都羡慕杨剑,毕竟尤凤霞可是个大美人。 杨剑拜访完阎埠贵后,又去了聋老太太家。 娄晓娥离婚后一直住在那里。 “小娥。” 娄晓娥看到杨剑来找她,心里甜滋滋的。 “杨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杨剑开门见山地说:“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参加我的订婚宴。”“什么?订婚?宴会?”娄晓娥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明天我在老莫订婚,大院里我还请了三大爷呢。”杨剑又说,“你一定得来。” 娄晓娥心里五味杂陈,但面上还是给足了杨剑面子,勉强笑了笑,“杨大哥,那真要恭喜你了。” “这么好的事我肯定不会错过。”见娄晓娥答应了,杨剑也没再多说什么,笑着离开了。 看着杨剑的背影,娄晓娥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第38章 傻柱才是你的良配 聋老太太都看在眼里,明白娄晓娥的心思。 “他是个好人,但你们没那个缘分。”老太太劝道,“像杨剑这样的人,以后肯定会有大作为。 你应该找个稳重踏实的男人,傻柱才是你的良配。” 娄晓娥长叹一口气。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老莫免单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品美容套装。” 老莫免单卡?也就是说,今天去老莫吃饭可以随便点,不用考虑价格了? 还有那个美容套装,有了它,尤凤霞今天不是要美若天仙了?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看到里面有一张黑色卡片,上面印着独特的图案,防伪做得非常好。 还有一个精致的礼盒摆在货架上,应该就是那套美容套装了。 这些礼物真是及时雨。 他低头亲了亲身旁的尤凤霞,然后起床穿衣。 整理好后,他拿出美容套装递给尤凤霞。 “凤霞,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尤凤霞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漂亮的礼盒。 “这是什么东西?”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玩意儿。 杨剑帮她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化妆品和化妆工具,外加一本使用指南。 尤凤霞满心好奇地拿起那本指南研究,不一会儿,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我的天,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化妆品!” “我以前可从没听说过。” 尽管这个时代物资匮乏,但女人们手头还是会有一些简单的化妆品。 尤凤霞爱美,对化妆美容也挺有一套。 看过指南后,她立刻明白了这套化妆品有多棒。 “杨大哥,谢谢你!”尤凤霞高兴得一下子抱住了杨剑。 至于那些化妆品,杨剑不太在行,干脆就任凭她自己去摆弄。 杨剑起床去做早饭,因为婚礼定在中午,所以他早上只是胡乱吃了点。 到了上午,娄晓娥和阎埠贵也都到了。 不过,跟其他女人一样,尤凤霞化妆也花了不少时间。 杨剑提议道:“要不我们先走吧?” “等凤霞化完妆,我骑车带她过去。” 王梅只好说:“那好吧,我们先走。” 于是,娄晓娥、阎埠贵和王梅就先走了。 昨天已经和尤凤霞的父母商量好了,他们会直接去老莫大酒店。 尤凤霞在卧室里,看着那些化妆品觉得特别新奇,每一样都喜欢得不得了。 她抱着那一整套化妆品,高兴得合不拢嘴。 杨剑没有催她,而是在外面耐心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尤凤霞才从屋里走出来。 杨剑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此时的尤凤霞,皮肤光滑得像奶油,脸蛋漂亮得像朵花。 她只是简单地化了点妆,但五官精致无瑕,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柔情。 她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地垂在背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脱俗的气质。 “杨大哥,我这样好看吗?”尤凤霞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杨剑回过神来:“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 现在的尤凤霞,比杨剑看过的所有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都要美。 以前看电视剧时,尤凤霞总给人一种世俗的感觉。 但现在,她就像一个纯洁的仙子,身上没有一丝世俗的气息。 杨剑一激动,抱住了尤凤霞,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吻。 老莫大酒店里,四合院的人和尤凤霞的父母已经见过面了。 大家进了包间,聊得非常开心。 经过王梅的介绍,彼此都熟悉了。 尤母对杨剑很满意:“亲家母,你家儿子真优秀。” “我和他爸还商量着,订个婚,咱们两家随便在家吃顿饭就行了。” 尤父也附和道:“是,瞧瞧,杨剑还选了这么高档的地方,真是太奢侈了。” 王梅笑了笑说:“这怎么能叫奢侈呢,你们家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 “这也是我们杨家对你们家的感谢。”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老哥老姐,你们就放心吧,把女儿嫁到我们院子里来。” “咱们这大院里,现在数杨剑家日子过得最舒坦了。” 大家边聊天边挑着菜。 聊了一会儿,菜就上桌了。 王梅皱着眉,一脸疑惑:“哎,杨剑和凤霞怎么还没到?” 尤母也跟着念叨:“是,化个妆哪用得着这么久。” “凤霞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大家等这么久。”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杨剑走了进来。 紧接着,尤凤霞也进来了。 屋里的人一看化了妆的尤凤霞,全都愣住了。 这时的尤凤霞美得简直不像真人。 眉毛眼睛就像精心画过的一样,鼻子高挺又小巧,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像秋天的湖水一样会说话。 她的黑发自然垂在肩上。 腰肢纤细,轻轻一握就能感觉到,全身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气质。 就连娄晓娥看到这样的尤凤霞,都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 也只有这样的尤凤霞才能配得上杨剑吧。 娄晓娥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不再迷恋杨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甜甜地一笑,真心诚意地对尤凤霞说:“凤霞,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难怪杨大哥这么喜欢你。” “真的祝贺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哦。” 尤凤霞听后,开心地笑了:“小娥,谢谢你的祝福。” “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送上祝福。 阎埠贵来了兴致,直接说:“哎呀,今天的凤霞真是太好看了。” “古时候白居易说‘她回眸一笑时,千姿百态娇媚横生;六宫妃嫔,一个个都黯然失色’,我以前还以为是夸张呢,今天见了凤霞,我才信了,这世上确实有这样的美人……哈哈哈。” 阎埠贵毕竟是个读书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有味道。 尤凤霞的脸微微泛红:“三大爷,你就爱拿我开玩笑。” 王梅接着说:“杨剑,凤霞现在都已经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你可别学那些只知道享乐的皇帝,把正事都给荒废了。” 大家一阵大笑。 杨剑看了看桌上的菜,发现家人点的居然都是便宜的。 他现在有免单卡,根本不用考虑价格,可以随便点。 于是,他喊来服务员:“把菜单拿来,我还要加菜。” 尤凤霞的母亲担心浪费:“杨剑,不是都已经点完了吗?” “再点的话,怕吃不完呐。” 杨剑大气地说:“吃不完没事,咱们打包带走。” “今天大家来给我订婚,我很高兴,所以一定要玩得尽兴。” “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和菜都上上来,随便点。”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尤凤霞今天也抿了几口小酒,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了一抹绯红,看上去更加迷人。 等到宴席结束,果然还剩下一大堆饭菜没动。 杨剑招手叫来服务员,把那些剩下的菜肴全给打包了。 尤凤霞她妈说:“杨剑,这些剩菜咱们也吃不完,你看,好多都还是满的呢。” “那你们也带点回去吧。” 杨剑瞅见阎埠贵正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剩菜。 他今天就是奔着大吃一顿来的。 可他家里还有六口人,正巴巴地等着吃窝头呢。 “三大爷,别光看。” “剩菜这么多,想拿什么自己动手就是。” 阎埠贵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喜地说:“杨剑,我也能拿点吗?” 杨剑大笑,“三大爷,咱俩还客气什么呀。” “随便拿!” 阎埠贵和娄晓娥各自挑了些剩菜打包。 本来杨剑是不打算拿的,但王梅非得让他拿点,最后还是装了一点。 尤凤霞提议:“爸,妈,哥,现在还早,要不你们也去四合院坐坐?” 阎埠贵连忙附和:“对,老哥哥、老姐姐,你们今天一定要去杨剑家瞅瞅。” “都快到家门口了,认识认识嘛。” 尤父见大家这么热情,就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杨剑和凤霞家看看吧。” 小楠楠开心地拉着尤凤霞的手:“太好啦,漂亮妈妈,咱走吧。” 大院里的人羡慕得要命,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回了四合院。 今天尤凤霞格外漂亮迷人。 刚到四合院,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尤家二老住在村子里,而四合院在市区,尤家父母对杨剑的住处相当满意。 阎埠贵边走边介绍:“你们看,这就是咱们的四合院。” “这是前院,我就住这儿。” “再往里走就是中院,杨剑家在后院,嘿嘿。” 这时,阎解旷看见阎埠贵回来了,手里好像还提着不少东西。 他赶紧跑上前:“爸,你回来啦!” 阎埠贵笑着说:“回来啦,老哥哥,这是我小儿子。” “解矿,这是你杨剑哥今天订婚剩下的菜,你拿回去让你妈热热吃了。” 阎解旷一听有剩菜吃,笑得眼镜都差点掉了,一把抢过袋子打开一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里面竟然有猪肉、鸡肉、鸭肉,甚至还有牛肉。 这哪是剩菜? 阎解旷提着剩菜兴奋地往回跑:“妈,爸带剩菜回来啦。” 三大妈在家听见喊声直接冲了出来。 “真的吗?你爸把剩菜带回来了?哎呀,快让我瞅瞅。” “哇,这么多肉,哈哈,太好了。” “今年咱们家总算能吃上肉喽。”阎埠贵一家满心欢喜地回家去处理那些剩菜了。 贾家人只能眼馋地看着杨剑一家忙活,自己却干着急。 今天是杨剑订婚的日子,可他只请了娄晓娥和阎埠贵,一个人都没多请,这让贾张氏心里头老大的不高兴。 阎埠贵领着尤家父母在院子里参观,一家人听得那叫一个入迷。 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探出头来,想看看杨剑的岳父长什么样。 这时候,贾张氏突然横在杨剑他们面前。 阎埠贵愣了愣:“大嫂,你站这儿干什么呢?” “我呀,在给客人介绍咱们院子的情况呢。” “他们是凤霞的爹娘,今天来杨剑家瞅瞅。”王梅也开口搭腔。 “大姐,你能不能让让?” 贾张氏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儿:“三哥,听说今天杨剑请你们吃了一顿好的?” 阎埠贵稍微顿了顿,“嗯……其实是我们去给杨剑捧场的订婚宴。” 贾张氏冷笑着问:“哦?在哪儿吃的?” “老莫大酒店。 大嫂,没什么事的话,您就让让路吧,我们还得过去呢。”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杨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订婚就请了三哥一个人,怎么不请咱们院子里的其他人呢?”杨剑心里头直痒痒想给这老太太一巴掌,但尤凤霞拉住了他,不让他冲动。 第39章 剩菜都轮不到贾张氏 阎埠贵赶紧解释:“唉,大嫂,咱们院子十几户人家,七八十号人呢。” “杨剑哪有那闲钱一下子请这么多人吃饭?” “老莫那边您也知道,四九城里头最贵的地儿了。” 贾张氏寸步不让:“哼,以前咱们院子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都是在院子里摆桌子的。 你们怎么就非得去老莫大酒店呢?” 杨剑不耐烦地说:“我去哪儿吃不行?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说按规矩,哪家有事通常会在四合院里摆酒席,但杨剑不这么做也没犯什么王法。 “行,我不为难你。 那剩菜呢?” “你把剩菜拿出来分给咱们院子的人,这事就算了。” 说到底,贾张氏还是惦记着杨剑的剩菜。 她刚才偷偷溜到阎埠贵家瞅了一眼,发现剩菜多得是,还都挺丰盛。 尤凤霞有点不乐意了:“贾大妈,剩菜我们都分完了,没剩下什么了。” 贾张氏一看尤凤霞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小狐狸精,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妈手里拿的不就是剩菜吗?” “你今天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想干什么?你这样是不是想给咱们院子丢脸?” 杨剑刚要动手,尤凤霞的娘已经忍不住了。 这老太太竟然当面骂尤凤霞是狐狸精,真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如果不给这老太太点颜色瞧瞧,以后凤霞在院子里指定天天受气。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说谁是狐狸精?” “你到底说谁是狐狸精?” 尤母气呼呼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开骂。 俩大妈立马扭打在一起,很快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易中海也跑出来看热闹。 本来杨剑这边人多势众,贾张氏还不敢太嚣张。 但一看到易中海,她居然壮起了胆子。 “你敢说我?你以为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是好惹的?”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来了,觉得自己有了撑腰的,居然主动找尤母干架。 但她这次可是挑错人了。 尤母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女汉子,这些年就没怕过谁。 见贾张氏动手,尤母也毫不留情地回击。 贾张氏昨天才被吓得够呛,再加上身体本来就弱,经常吃止痛药,这次哪里打得过尤母。 几个回合下来,贾张氏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她一抹嘴看到血,立马坐到地上。 “老贾,你快醒醒看看,这个女人打我!” 尤母双手叉腰骂道:“呸,就算你那死鬼老公还活着,我也不带怕的。”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在尤家村是什么地位,就敢跟我动手?” “告诉你,今天我女儿订婚,看在女儿女婿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要是再敢欺负我女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滚蛋!” 贾张氏闹腾了一番,才发现自己连尤母都对付不了。 后面还有杨剑和尤凤霞的哥哥呢,要是他们一起上,她就更完蛋了。 这四合院虽然人多,但没一个愿意帮她。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尤凤霞走过去,挽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妈,别理她。” “这老太太就这样,昨天还吃屎呢,跟她生气不值得。” 尤母一听,眼睛一瞪:“什么?她昨天吃屎了?” “这个老东西,我还以为她有多能耐呢,原来是这么个下三滥。” 经过这事,尤母在四合院也算是出了名。 就连杨剑,也对丈母娘刮目相看了。 第一次去尤凤霞家时,大山和猴子还把尤胜利给打了一顿。 现在想想,那时候幸亏早早准备了礼物,才化解了误会。 不然的话,可就惹大麻烦了。 傻柱也在人群中,看着如今如花似玉的尤凤霞,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杨剑这小子,现在过得可真滋润! 尤凤霞平时不化妆都比秦淮茹漂亮多了。 今天尤凤霞经过一番精心装扮,相比之下,秦淮茹看起来就像个土里土气的乡村姑娘。 杨剑这家伙动作真快,已经结婚生子,什么都有了。 再看看我自己,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也就老太太还会像长辈那样关心我几句,其他人都不闻不问的。 “唉,看来我也得赶紧找个对象把婚结了。” “杨剑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媳妇,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其实,在傻柱心里头,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挺不错的了。 傻柱在家羡慕得直痒痒,这时候许大茂正窝在屋里捶胸顿足唉声叹气。 傻柱现在是满心满眼都是羡慕,但许大茂那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今天尤凤霞美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杨剑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事现在整条街都知道了。 就算他再有钱,也娶不上媳妇了。 “都是杨剑那小子害的!”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对杨剑的怨恨到了极点。 阎埠贵和娄晓娥把尤家父母送到杨剑家门口就走了。 杨剑和尤凤霞带着尤家人进了家门。 小楠楠一回家就高高兴兴地拿起她的小老虎玩具说:“姥姥姥爷,快看,这是我爸爸给我做的小老虎。” 尤父尤母一看,这小老虎做得跟真的一样,手艺真好,惊讶地说:“杨剑,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杨剑笑了笑,“小意思啦,不值一提。” 再看看杨剑家里的家具,尤家父母更是大吃一惊。 “杨剑,你家的家具真新潮,是在哪儿买的?”小楠楠自豪地挺起胸膛,“不是买的,都是我爸爸自己做的。” “我爸爸可厉害了呢。”小楠楠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 尤家父母这下再也淡定不了了。 如果说做个小老虎是小意思,那这一屋子的新式家具可就是大手笔了。 “闺女,你找了个了不起的男人。”尤凤霞不禁羞红了脸…… 贾张氏回到家,往地上一坐就哭开了:“我这老太太命苦,天天被人欺负。” 贾东旭看到母亲脸上有血,顿时火冒三丈,“妈,你怎么了?” “谁打的你?” 贾张氏恨恨地说:“是杨剑的丈母娘,那个老妖婆。” 贾东旭脸色铁青,“好哇,一个外人敢到我们四合院来撒野。” “她在哪儿?我去替你教训她!” 贾张氏被打,贾东旭气得不行。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竟然有外人跑到四合院来打他妈妈。 这不就是上门欺负人吗? “妈,咱们去找一大爷评评理。”贾东旭虽然生气,但他现在是个瘸子,不能直接为母亲出头。 “刚才一大爷就在旁边看热闹,他也没帮忙。”贾张氏有些丧气。 “什么?”贾东旭愣住了,“一大爷在旁边看着你挨打?” 贾张氏的脸色黑得吓人,“要不是那大爷在一旁瞧着,我才懒得跟那老太太动手呢。 可他却眼睁睁看着,连句话都不敢吭声。” “我找他去理论理论!”贾东旭虽然不敢跟杨剑干架,但找易中海出出气还是有胆的。 秦淮茹瞧着这对母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的事她全看在眼里,明明是贾张氏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挑衅人家,结果挨了顿打。 找易中海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动的手。 可秦淮茹在家里没话语权,贾东旭说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于是,秦淮茹陪着贾东旭去了易中海家,打算好好说道说道。 “易大爷!易大爷!你快出来!”贾东旭在外面大声嚷嚷。 “来了来了,什么事,东旭?”易中海以为贾东旭找他有什么急事呢。 “我妈刚才被外人打了,你是咱大院里的头儿,这事你管不管?”贾东旭瞪着眼珠子,质问的口气。 “什么?你妈被外人打了?”易中海装作大吃一惊。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却被徒弟这样找上门来质问,心里当然不痛快。 他正琢磨着怎么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懂事的小子。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你装什么蒜?我妈被打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东旭,你这么说话,咱就没法谈了。” “本来要是真想解决问题,我还想陪你一块儿去找那打人的人说道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回去吧。” 贾东旭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可能回去。 “行,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易大爷,我妈在大院里被外人打了,这事我一定得讨个说法。” “还得请你帮我妈伸张正义。” 易中海的脸色好看了些,心想这话还算讲理。 “好,既然这样,那咱们一块儿去找杨剑。” 有了易中海撑腰,贾东旭的胆子也肥了不少。 秦淮茹扶着贾东旭,三人一块儿来到杨剑家门口。 “杨剑,你给我滚出来!”贾东旭一到就扯着嗓子喊。 杨剑和尤凤霞一家正在屋里商量结婚的事呢,听到外面的喊声,都皱起了眉头。 “我去看看。”杨剑站起来往外走。 “我也去。”尤凤霞的哥哥尤胜利也跟着站了起来。 到了外面,就看见贾东旭、秦淮茹和易中海站在大门口,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什么事?”杨剑直截了当地问。 “我妈被你丈母娘给打伤了,这事怎么办?”贾东旭气势汹汹地说。 杨剑压根儿没当回事,“你想怎么办?” “赔钱,道歉。”贾东旭想都不想就回了。 尤胜利不认识这个瘸子是谁,但瞧他说话还挺横的。 “杨剑,别理那家伙。 你妈虽然是被我们家的人打伤的,但也是你妈先动的手,你有什么依据让我们赔偿?” 贾东旭转头瞪了易中海一眼。 “你算哪根蒜?在这儿瞎搅和什么?我找的是你妈,让她出来见我!” 尤胜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这话立刻火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开骂:“你个瘸腿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刚才你妈挨了打,你现在还敢硬气?信不信我让你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尤胜利凶神恶煞,眼里全是狠厉,仿佛真要冲上去把贾东旭撕了。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 再看看易中海,发现人家早就没影了。 本来贾东旭是来找易中海麻烦的,结果易中海心里不爽,一直在琢磨怎么整治贾东旭。 现在看到贾东旭和杨剑杠上了,易中海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要是杨剑能给贾东旭点颜色瞧瞧,那正合易中海的心意。 贾东旭一看易中海把自己给甩了,脸立刻黑了。 尤胜利继续骂:“还想道歉?你妈那种货色,也配让我们道歉?” “赔钱?行,先把你的胳膊打折了,我再赔你钱。” 易中海跑了,贾东旭没了靠山,被尤胜利指着鼻子骂,也不敢多吭声。 尤胜利骂了一通,最后大吼一声:“滚!” 贾东旭感觉像是捡了条命,赶紧让秦淮茹扶着他灰溜溜地跑了。 第40章 棒梗砍了贾东旭 尤胜利无语地看着这个瘸子,“杨剑,你们这边的贾家,怎么这么奇葩?” “他妈还吃屎呢,这瘸子倒好,还上门找骂。” 杨剑笑了笑,“可能是这家人脑子都不正常吧。” 两人回到大厅,王梅问:“杨剑,没事吧?” “没事,大哥厉害,一顿臭骂就把贾东旭给赶跑了。” 尤胜利得意得很,“这瘸腿的,说是他妈被打,想来骗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剑说:“咱们别管他们,这家人都是怪咖。” 尤家的爸妈对杨剑家里的家具特别感兴趣。 “杨剑,这些家具你是怎么设计的?” “哎呀,这些都是我瞎鼓捣出来的,让你们见笑了。” “要是你们喜欢的话,以后我去你们家给你们也弄一套。” 尤母特别惊喜,“真的?” 杨剑满不在乎地说:“当然了,这又不难。 这些家具,我一上午就做出来了。” 尤家人都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精致的家具,居然一个上午就做出来了。 我女儿找的这男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尤妈特别高兴,“哎哟,要是真这样,那可太好了。” “要是咱家也能置办上这么一套家具,那在村里肯定能风光无限。” 易中海一到家,就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贾东旭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找上门来挑战我。 我在这院子里可是几十年的老大哥了,虽说打不过杨剑,但对付他这种小喽啰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还真盼着杨剑能好好收拾收拾他呢。 易中海边笑边在心里琢磨着一些歪门邪道。 这时候,一位大妈神色古怪地进了家门。 “怎么啦?你这是什么表情?”易中海问道。 “棒梗,棒梗他回来啦?”大妈神色复杂地说。 上次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被杨剑给送到少管所去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放出来了。 “在哪儿呢?” “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一个警察带着棒梗,正往这边走呢。” “估摸着是棒梗被放出来了。” 易中海稍微想了想,突然露出了几分狡诈的笑容。 “行,既然棒梗回来了,那我去接他吧。” 易中海急急忙忙出了门,朝着棒梗来的方向找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警察带着棒梗往四合院这边走来。 易中海迎了上去,“同志你好,棒梗是我们院里的孩子。” “我是院里的老大哥,请问棒梗是被放出来了吗?” 警察警惕地瞅了瞅易中海,问:“贾梗,你认识这个人吗?” 棒梗说:“他是我们大院的老大。” 警察这才信了,“你好,我是送贾梗回家的警察。” “贾梗在少管所表现挺好的,已经提前放出来了。” 易中海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棒梗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我这还有好多事呢,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送他回去就行。” 警察挺忙的,低头问了问棒梗的意思。 “贾梗同志,让你们院的这位老大哥送你回去,你觉得行不?” “可以。”棒梗很平淡地说。 易中海愣住了,觉得棒梗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 警察见棒梗同意了,就说:“行,这位老同志,那就麻烦你把贾梗带回去。 谢谢。” 易中海故作姿态地说:“哎呀,要说感谢,应该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感谢你们这些警察,天天保护我们的生活,为我们服务呢。” 易中海带着棒梗往四合院走去。 “棒梗,在少管所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棒梗说话跟个没感情的机器人似的。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去了趟少管所,回来怎么性格全变了?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棒梗盯着眼前的四合院,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在少管所那会儿,那些混混欺负他,他都忍气吞声地全扛下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机会终于盼来了。 棒梗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睛,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往前走。 猛然间,他朝贾东旭冲了过去! 贾东旭近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秦淮茹瞧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 这小子没什么本事,还硬要逞英雄,跑到杨剑家去理论,结果被人家好一顿臭骂。 真是不明白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说心跳得快,心神不宁,难道家里出什么岔子了? 秦淮茹斜睨了贾东旭一眼,安慰他说家里什么事也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东旭,淮如,快看谁来了?”刚才被易中海捉弄了一番,贾东旭正一肚子火呢,没想到这家伙又来了。 贾东旭黑着脸说:“他还有脸来?”秦淮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易中海当初答应帮忙,结果把他们夫妻俩晾在一边,让人羞辱。 现在可好,还有脸露面。 秦淮茹怒气冲冲地打开门一看,愣住了!棒梗竟然和易中海一块儿回来了。 棒梗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显得特别单薄。 最让人起疑的是,他的眼神特别平静,完全没有回到家该有的高兴劲儿,一点都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但秦淮茹这些天太想棒梗了,也没顾得上多想,立马跑过去抱住他:“棒梗,你可算回来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棒梗还是特别平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贾东旭也拄着拐杖出来了:“棒梗,你竟然回来了?”然后又对易中海说:“你来得正好。”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见棒梗,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虽然她平时对秦淮茹挑三拣四的,但她对棒梗还是很看重的,毕竟这是他们贾家的希望。 “棒梗,你怎么瘦成这样,在少管所受苦了吧?”然而,三个长辈的热情换来的却是棒梗冷冷的眼神,就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贾东旭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当初棒梗被抓走时,那双冰冷凶狠的眼神让贾东旭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难道棒梗现在还在恨自己? 不可能,棒梗是自己的亲儿子,哪有儿子恨老子的道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到这家人终于团聚了,笑着说道:“东旭,淮茹,刚才我不是故意不管你们的。” “我只是提前和少管所联系好了,今天要接棒梗回来。”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也没机会跟你们解释清楚,就先走了。 你们可别怪我没早点告诉你们,我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呢。” 贾家一家人对易中海的态度都很冷淡,没人愿意搭理他。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激动得泪流满面,“棒梗,走,跟妈回家。” “妈给你做好吃的。” 说着就拉着棒梗往家里走。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跟着回去了。 易中海留在原地,感觉挺尴尬的,最后也只能自个儿走了。 回到家,秦淮茹立马套上围裙,打算给棒梗做饭。 棒梗一股脑儿冲进了厨房。 秦淮茹扯着嗓子喊道:“棒梗,你往厨房窜什么呢?” “你给我出来,让妈妈来做饭,你年纪还小,哪会干这些。” 棒梗进了厨房,哐当一声把门反锁,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刻,他的眼睛已经充血,满心都是对贾东旭的愤恨。 在少管所里头,他强忍着怒火,就为了等到这一刻。 “贾东旭,都是你害的,是你逼我去偷东西,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贾东旭,今天我跟你没完!” 棒梗心里头那个恨,真想把贾东旭给杀了。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菜刀,就往外冲。 秦淮茹一看,吓得脸色煞白,“棒梗,你拿刀干什么呢?” “快放下,小孩子可不能玩刀。” 可这时候的棒梗,哪还有理智可言。 他提着菜刀,直冲贾东旭而去。 “棒梗,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是你爸,你可别乱来。” 贾东旭吓得魂都没了。 棒梗那架势,真像是要他的命。 “贾东旭,都是你害的!” “我在少管所里头受尽了折磨,就等着这一刻呢。” “贾东旭,你拿命来!”棒梗挥刀就朝贾东旭砍去。 “!”贾东旭发出一声惨叫。 棒梗下手毫不留情,一刀就砍在了贾东旭的腿上。 随着贾东旭的惨叫,鲜血直往外喷。 “棒梗,你这孽畜,竟然敢砍你爸!”贾东旭捂着受伤的腿,疼得脸都变形了。 秦淮茹连忙冲上去,死死抱住棒梗。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了棒梗手里的刀。 打了棒梗一耳光后,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棒梗,你是不是疯了?” “他是你亲爹,你竟然敢拿刀砍他?” 棒梗瞪大了眼珠子,牙齿咬得咯咯响:“哪有这样的爹,居然教儿子去偷东西!” “把我送到少管所就算了,你们知道我在那儿过的什么日子吗?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几乎是在怒吼。 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不管怎样,你也不能拿刀砍你老子!” 棒梗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说:“我就想杀了他,不光是他,还有你!” “上次是你让我去杨剑家投毒,这次又是他教我偷鸡。 都是你们,害我两次进少管所!我的一辈子都被你们给毁了!” 秦淮茹紧紧搂着棒梗,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棒梗,求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妈已经够辛苦了,你就不能让她省心点吗?” 听到这话,棒梗稍微冷静了点。 在这个家里,他现在只相信秦淮茹一个人了。 “妈……”他一把抱住秦淮茹,放声大哭起来。 那边杨剑家是一片喜气洋洋,可这边贾家却是乱得不可开交。 王梅皱着眉头说:“刚才看见大爷把棒梗送回来了。” “棒梗都回来了,贾家那边怎么还这么闹腾,声音这么大?” 尤凤霞心里犯嘀咕:“棒梗回去后,是不是又被他爹娘教训了一顿?” 杨剑对贾家那摊子事才懒得管呢,反正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他也没想到棒梗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孩子学坏了,那肯定是父母没教好。” “贾东旭让棒梗去偷鸡,棒梗现在肯定恨死他了。” “他们家的事,咱们还是别插手为好。” 大伙都点头表示赞同。 傻柱和易中海一听秦淮茹家那边有动静,赶紧跑过去看看。 傻柱特别牵挂秦淮茹,生怕棒梗对她不利。 “怎么回事?这是唱的哪一出?”傻柱见贾东旭血流不止,秦淮茹抱着棒梗直哭,赶紧上前打听情况。 “秦姐,出什么事了?你没受伤吧?” 秦淮茹对傻柱还是挺有好感的。 一看傻柱来了,她松开棒梗说:“傻柱,我没事。” “可是东旭受伤了,你赶紧送他去医院!” 易中海一看贾东旭那模样,也吓了一跳。 “东旭,你这是怎么弄的?谁把你伤成这样?” 易中海刚走没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 他隐约觉得这事可能跟棒梗有关,因为棒梗刚回来的时候状态就不对。 “棒梗,是你干的好事?”易中海惊恐地盯着棒梗。 棒梗转过头来,那眼神冷得吓人。 “你拿刀捅了自己亲爹?不行,我要报警!” 易中海一看满地都是血,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到棒梗是他带回来的,就越发感到后怕。 要是刚才棒梗发疯也给自己来两刀,自己岂不是当场就得完蛋。 第41章 又给贾家捐款 贾张氏赶紧跑过来,一把拉住易中海,“大爷,您可千万别报警,千万别!” “棒梗就是一时冲动,您要是报了警,他这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也劝易中海别报警,“大爷,毕竟伤的是自己家里人。” “这事我们贾家自己担着,您无论如何都不能报警。” “棒梗年纪还小,报了警,他以后可怎么整?” 易中海见她们一个个说得这么诚恳,自然不好再多嘴。 “柱子,你赶紧送东旭去医院吧。”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就在大伙愣神儿的工夫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妈的!”傻柱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这老狐狸也太狡猾了吧! “傻柱!”秦淮茹拽着傻柱,生怕他跑了。 看着秦淮茹眼泪汪汪的样子,傻柱最终心软了。 “行吧,我去送东旭去医院。” 傻柱说完,跟着秦淮茹去了杨剑家。 东旭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让傻柱背着去医院,也背不了那么远。 杨剑有辆自行车,借来用用算了。 “杨剑!杨剑!”傻柱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杨剑出来了,旁边还站着尤胜利。 “你们又来干什么?”尤胜利一脸不乐意地说。 打从贾家搬到四合院后,他们就没消停过,隔三差五就往这儿跑,真是烦人得很。 秦淮茹一脸可怜样,对杨剑说:“杨剑,你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车借我用一下?” “怎么啦?你要送东旭去医院?”杨剑随口问道。 “不是……”秦淮茹想说真话,但又怕杨剑报警,一时间支支吾吾的。 “哎呀,反正东旭又受伤了,你就把车借我们用一下吧。”傻柱急得直跳脚。 想借车?那得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 “东旭受伤,你急什么呀?”杨剑疑惑地盯着傻柱。 这家伙真是个愣头青。 傻柱更急了,“你到底借不借?东旭现在还在流血呢!” 杨剑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借!知道他在流血你还在这儿磨蹭。” “杨剑……你……你……”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没想到杨剑居然这么绝情。 在他看来,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现在这种时候总该帮忙的。 可他错了,杨剑是个恩怨分得很清的人。 贾家和他一点交情都没有,只有仇恨,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东旭呢。 秦淮茹一听杨剑不借车,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傻柱看在眼里,疼得心里直痒痒,“杨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借车?” 杨剑想了想,“这样吧,给我五块钱,车就借你用一次。” “五块?你怎么不去抢呢?”傻柱气得大喊大叫。 杨剑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才不在乎傻柱那五块钱呢。 “等等!别走,五块是吧?好,给你……”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杨剑。 杨剑这才把自行车推出来借给了傻柱。 傻柱接过车,和秦淮茹急匆匆地往回跑。 尤胜利看见了,挠挠头,疑惑地问:“杨剑,这傻柱和秦淮茹什么关系?贾东旭受伤了,他怎么这么着急呢?” 杨剑无奈地摇摇头,“这事说来话长。 傻柱喜欢秦淮茹,但他有点过头了。” “喜欢秦淮茹也不至于这样吧?连人家老公也一块儿巴结?”尤胜利觉得傻柱的行为难以理解。 杨剑也想不明白,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一旁偷偷地瞧着。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摇摇头,“哎,这傻柱,真不知该怎么说他好。” “还是杨剑聪明,知道该对谁好,该对谁疏远。” “这傻柱疯疯癫癫的,哪怕我去了地下都不放心。” 易中海也在摇头叹息,“这傻柱,怎么就对秦淮茹这么着迷呢。” “真不知道秦淮茹有什么魔力,能把傻柱迷成这样。” 傻柱和秦淮茹回到家后,急忙把贾东旭抬上自行车。 傻柱推着车,贾张氏和秦淮茹跟在后面,一块儿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一看贾东旭流了这么多血,不敢耽误,马上准备治疗。 因为是外伤,需要做手术缝合。 贾东旭被紧急推进手术室后,有个护士走过来告诉秦淮茹得去交钱。 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就来到了交费的地方。 “大夫,我们是贾东旭的家人。” 大夫瞅了一眼单子,“你是他媳妇吧?” “你老公可真能耐,腿都断了还跟人打架,还被砍成这样。”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大夫,东旭不是因为打架被砍的。” “那他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你看,这单子上都写着呢,刀伤,足足有八厘米长。” 秦淮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告诉大夫这伤是她儿子砍的吧。 “打架就承认了呗,还狡辩什么。” 傻柱见秦淮茹被大夫说,心里头不痛快,“哎,你怎么说话呢,到底收不收费?” 大夫抬起头,“你是谁?” 傻柱:“我……我是谁你管得着吗,你收钱不就完了吗?多少钱?” 大夫又瞅了一眼单子,“五十八块。” 秦淮茹和傻柱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这一刀下去,直接把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给砍没了。 他们俩身上可没这么多钱。 大夫瞪了傻柱一眼,说:“同志,你不是催着我快点收钱吗?” “交钱的事……”傻柱有点迟疑,“那个……我现在手里头确实没那么多钱。” 大夫生气了:“没钱你还在这啰嗦什么?” 秦淮茹赶紧陪着笑脸:“大夫,我们先商量商量吧。” 傻柱和秦淮茹找到贾张氏:“妈,您身上带着钱呢没?”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了:“你说什么呢?让我掏钱?我哪有钱?” “东旭的手术得花多少钱?” 傻柱说:“要五十八块,我现在也没这么多。” 一听五十八块,贾张氏直接晕过去了。 秦淮茹惊叫:“妈,您怎么了?” 傻柱和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长椅上坐下,她才慢慢醒过来。 秦淮茹一脸愁容:“要是大爷在这儿就好了,或许他能带点钱。” 傻柱也觉得易中海这人有点不对劲。 其实傻柱这人哪看得出来,秦淮茹家就像个填不满的坑。 别说他只是个厨子,就是厂长来了也填不满。 易中海正是瞅出了这一点,才慢慢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 两人在医院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秦淮茹恨得直咬牙:“这个棒梗,太不像话了!今晚回去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傻柱知道秦淮茹肯定没钱,这事得他来摆平。 “要不我去找那个大夫再聊聊,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欠着。”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答应。 傻柱来到交费窗口,硬挤出个笑容:“大夫,我现在钱不够。” “我先给您十块,剩下的明天补上,行不?” 大夫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立马就看出了他和秦淮茹关系不一般。 “小伙子,我劝你离她远点。” “那女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别陷得太深。” “她男人又没死,你干嘛这么上心?” 傻柱恼了:“瞎咧咧什么呢?她是我邻居,碰到这事我能甩手不管?” 医生不过是出于好心提醒,听不听全在于傻柱自己。 “得嘞,我去交钱。” 傻柱交了十块钱,剩下的四十八块先赊着。 贾张氏还在长椅上歇着呢,贾东旭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傻柱交完钱回来,见秦淮茹一脸绝望地盯着手术室。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东旭这孩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傻柱抬头瞥了她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现在是又矛盾又纠结,既盼着贾东旭能挺过去,又希望他早点完蛋。 现在的贾东旭已经成了个废人,就算治好了回家,也是个累赘。 年过完,大家伙儿都得回去干活儿了。 像他这样,还能去上班吗?再说了,这又不是工伤,哪儿来的赔偿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要是他真没了,兴许还好点。 至少到时候秦淮茹还能再找个伴儿,摆脱这个累赘。 秦淮茹苦笑着道谢,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傻柱,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贾张氏在后面坐着呢,她没敢开口。 晚上,他们回了四合院,把事情跟易中海说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说:“大爷,我家是真没法子了。 东旭的手术还差四十八块钱呢。” 傻柱也没钱了,上次贾东旭腿被打断了,他就花了不老少。 “大爷,您得帮帮忙,东旭可是您的徒弟呢。”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我手头也不宽裕。 不过今晚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号召大家伙儿给东旭捐点钱。” 秦淮茹听了松了口气,虽然还差四十八块,但分摊到大家伙儿身上也不多。 现在贾家有难,大家伙儿伸把手是应该的。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她看见棒梗在家瞎折腾,气得脸都红了。 “你今天干的好事!你有胆子去砍杨剑和许大茂,怎么不去砍你亲爹?这一刀差点把咱们逼上绝路,你是不是盼着咱们一家都死?” 她冲上前,甩了棒梗一巴掌,五个手指印立马显现出来了。 棒梗冷冷地瞪着她,眼神冰冷无情,像头受伤的野兽。 秦淮茹突然害怕了,心跳加速,好像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似的。 打完之后,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直接出门去找傻柱了。 这时候贾张氏还在医院陪着贾东旭呢,难得有机会和傻柱单独待会儿。 晚上,易中海又召集大家开了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去找杨剑。 “杨剑,一会儿院里要开大会,你也准备准备吧。” 杨剑轻蔑地笑了笑,“你们开你们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感兴趣。”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话怎么说的?你不是院里的人吗?” 杨剑哈哈大笑,“易中海,别跟我扯那些道德的大旗,想让我做我不乐意的事,你还嫩着呢。” 易中海嘴角抽动了一下,杨剑说得没错。 道德的大旗对他可没什么用。 这次我真的得去参加,没办法! 易中海叹了口气,只好先行一步。 杨剑一回家,王梅就迎上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易中海那老爷子闲得无聊,又要开全院大会。” “真烦人,天天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 王梅对这种官僚气息也是反感得很。 每次开会,都是那几个老爷子在那里争权,普通人就在旁边看热闹。 最近几次开会,杨剑偶尔还会在会上搅搅局。 “行,咱不理他们。” 尤凤霞也觉得好笑,“这老爷子真是多管闲事,比我们村长还爱操心。 杨剑不去开会,但其他人还是得给易中海面子。” 能来的都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八仙桌旁,稳如老狗。 其他人则坐在下面。 因为这次大会是易中海发起的,所以他先开了口。 “各位,今天我把大家召集来开会。” “是因为咱们院里的贾家现在很困难。” “贾东旭今天受伤了,住院手术费得五十八块。” “不过何雨柱已经帮他们垫了十块。” “大家也知道贾家的情况,剩下的四十八块他们肯定拿不出来。” “那怎么办呢?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今天一起帮衬帮衬,每家出点钱就解决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就等着大家热烈响应。 傻柱、贾张氏、秦淮茹立马拍手赞同。 但其他人却没什么反应,有的甚至一脸嫌弃。 毕竟前不久才捐过款,怎么又开始了? 第42章 还戴着金戒指这也算困难?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是说好一起捐吗?杨剑怎么不来?” “他家过得那么好,肯定有钱。 我听说杨剑现在是劳模大酒店的大厨,一个月赚一百多呢。” 许大茂的话大多数人都没往心里去,但最后一句关于杨剑工资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说杨剑一个月挣一百多?”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一大爷的工资才九十九呢。”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 杨剑就是个混混,谁能给他这么多钱?” “许大茂,你从哪儿听说杨剑工资这么高的?” 许大茂这一句话,整个会场就像炸了锅一样乱套了。 这时候,谁还在乎贾东旭的伤势,大家都在议论杨剑的工资。 对于许大茂说杨剑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大家都觉得难以置信。 尤其是傻柱,他自己也是个厨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已经是轧钢厂工资最高的厨师了。 其他人,比如马华他们,工资才二十多块。 杨剑就算是厨师长,工资也不可能这么高吧? “许大茂,你从哪听来的瞎话?杨剑那个混混工资能有这么高?” 傻柱不服气地质问道。 大伙儿心里盘算着,捐钱这事得大家伙一块儿上,凭什么别人捐了我就得躲?就因为这,杨剑成了大家嘴里的热议人物。 “瞧瞧那杨剑,平日里吃得好穿得好,一到捐款就躲得没影儿了。” “可不是嘛,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 “我反正说定了,杨剑不捐,我也不捐。 他家条件比我还宽裕呢!” “人家杨剑一个月工资就上百块,这么有钱都不肯掏腰包,凭什么让我们这些紧巴的人捐?” “杨剑这也太吝啬了吧,这样的人,找媳妇都难。” 大家对杨剑没来开会这事,心里头那是一肚子的不满。 这时,许大茂瞅准机会,偷偷摸摸地溜号了。 杨剑正忙着给小楠楠辅导功课呢,许大茂就直接找上门了。 王梅一看是许大茂,惊讶地问:“哟,这不是大茂嘛,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跑这儿来啦?” 许大茂喘着粗气说:“杨大妈,我是特地过来给你们通个气的。” “现在院子里正开会呢,有人在背后嚼你们舌根呢!” “什么?”王梅愣住了,“说他们讲我们坏话?他们开会就开他们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杨剑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许大茂是想挑拨自己和傻柱的关系呢。 “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 “你要是敢瞎扯,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他知道杨剑可不是好对付的。 为了不被打,许大茂只好把事说了出来,虽然没全撒谎,但也添了不少料。 “是这样的,大家开了个全体大会,商量着给贾东旭捐款的事。” “后来不知道哪个家伙突然冒出一句,说杨剑现在是老莫大酒店的厨师长了,一个月挣一百多块钱呢,怎么不捐款呢?” “接着傻柱就开始编排你的不是了,他说,杨剑那小子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 “他还说,要是杨剑真能挣这么多,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说杨剑不捐款,简直不是人。”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把会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通。 杨剑皱着眉,冷笑了一声:“第一个说我一个月挣一百多块钱的人,是不是你?” 许大茂吓得直打颤,声音都变了:“不……不是我。” 杨剑一巴掌就拍了过去:“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刚才送我丈母娘的时候,她随口提了一句。” “那时候你刚好从旁边路过,你以为我没瞅见?” 许大茂被打了也不敢还手,连反驳都不敢。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傻柱在背后编排你呢。” “得了,我走了。” 许大茂现在心里憋屈得很。 本来他想挑拨杨剑和傻柱的关系,让杨剑收拾收拾傻柱,给自己出出气呢。 谁能想到杨剑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 许大茂走后,尤凤霞开口说:“杨大哥,虽然这个许大茂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院子里那些开会的人,确实在背后说你坏话,这可怎么整?” 谁愿意被别人背后嚼舌根还能乐呵的,杨剑也不例外。 要是搁以前,杨剑可能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随他们怎么说,只要别让他听见就行。 可现在,杨剑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子了。 就算他不在乎名声,但他的母亲、小楠楠和凤霞还得好好做人呢。 母亲和小楠楠已经因为他受了好多年的白眼,现在绝不能再让凤霞也跟着遭罪。 “我去找他们说道说道。”杨剑决定去参加这次的全院大会。 “我跟你一起去吧。”凤霞有点不放心。 “算了,你就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杨剑不打算在会上多待。 凤霞挺懂事,见杨剑不带她,也就没再多问。 “那你可得早点回。”凤霞搂着杨剑的脖子,两人抱了抱。 杨剑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全院大会的方向走去。 会上还是乱哄哄的,吵成一团。 易中海对大家的反应特别失望。 “各位,听我说一句,别跟杨剑比,那家伙没良心。” 易中海倒霉到家,凤霞却觉得自己太走运了! 大家一回头,发现杨剑竟然来了。 不少人眼睛一亮,心想杨剑一来,易中海就有得受了。 今天的捐款估摸着又不顺畅,上次就是杨剑给搅黄的。 易中海以为杨剑不会来,才敢背后说他坏话。 没想到杨剑突然出现,场面顿时有点僵。 易中海硬撑着,不想一开始就示弱。 “我刚才去叫你,你说你不来。” “连邻居都不肯捐,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 杨剑冷笑一声:“说起这事,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上次贾东旭受伤,你也在场吧。” “后来傻柱和秦淮茹找我借自行车,你却跑了。” “有你这样做师父的吗?徒弟受伤了,扭头就走,到底谁没良心?” 杨剑的话让秦淮茹和傻柱立马想起了今天的事。 当时在贾家屋里,易中海明明在现场,贾东旭还淌着血呢,易中海竟然跑了。 想到这些,傻柱和秦淮茹忍不住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吓了一跳,没想到杨剑知道这事,“我……我当时有事。” “行了,既然你来了,咱们就开始捐款。” “杨剑,你现在是老莫餐厅的厨师长,一个月工资好几百呢。” “你先捐吧。” 杨剑哼了一声:“谁说我是来捐款的?”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你不是来捐款的?那你来干嘛?” 杨剑淡淡地说:“许大茂让我来瞧瞧你们是不是真的捐款。” “刚才许大茂偷偷跑了,你们没看见吗?他就是去我家找我了。” 所有人都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压根儿没想到,杨剑竟然把他给卖了。 “杨剑……你……你这人太缺德了!” 杨剑眼睛一瞪,许大茂立马闭嘴了。 杨剑对许大茂到处宣扬他的工作情况很不爽。 “许大茂,我虽然是老莫大酒店的厨师长,但还没正式上任呢。” “我现在也没钱。 可你在厂里当放映员好几年了。” “你每次出去放电影都有补贴。” “这次捐款,你至少得捐十块吧。”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喊道:“你瞎扯!我离婚那会儿,钱全让娄晓娥给卷走了。” “我现在浑身上下,一个子儿都没有。” 杨剑哼笑一声:“你真的一分钱不剩了?” “这不是明摆着嘛,离婚的钱都让娄晓娥拿走了,大家都知道的事。” 杨剑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搜搜看。” “你要是一分钱没有,搜出来的东西可都得捐了。” 许大茂一听,脸吓得刷白,转身就想溜,结果被傻柱一把揪住。 “许大茂,别想跑!” 杨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把许大茂踹翻在地。 傻柱和杨剑开始在许大茂身上翻找起来。 许大茂哪里是杨剑的对手,现在两人一起上,他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你们别乱来,这是抢劫,快住手!” “——抢劫啦!救命!” 杨剑一巴掌拍过去:“闭嘴!你刚刚还说自己身无分文呢。” 最后,两人在许大茂身上找到了十块钱。 傻柱大笑起来:“许大茂,你自己说的身无分文。” “那这十块钱肯定不是你的。” “既然不是你的,那就捐了吧。” 傻柱把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冲傻柱甜甜一笑。 傻柱看得都有些迷离了。 杨剑冷笑,这钱八成是许大茂借来的。 傻柱这一出,简直就是明抢,要是许大茂报警,傻柱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杨剑只是搜了搜许大茂的身,并没抢钱,最多挨几句骂。 可傻柱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许大茂铁青着脸站了起来:“杨剑,傻柱,你们两个……” 杨剑一回头,许大茂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不仅被众人挤兑嘲笑,还让傻柱抢走了十块钱。 他本来打算一分钱不捐的,结果跟杨剑杠上了,现在反倒成了捐得最多的。 大家看到杨剑和傻柱逼着许大茂捐款,纷纷议论起来。 毕竟捐款是自愿的,可许大茂就这么被逼捐了不少。 “杨剑和傻柱也太过分了,竟然硬逼人捐钱。” “你懂什么?杨剑本来就不想参加这个全院大会,是许大茂非要拽着他来,杨剑这是在报复他呢。” “对,许大茂自己不想捐,就拿杨剑当挡箭牌,可他不知道,杨剑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许大茂一溜烟跑了,易中海接着说道:“许大茂给我们带了个好头,一下子就捐了十块,那我们接下来每人只要捐三十八块就行了。” “算下来每家也就三块嘛,这下大家没意见了吧。” 易中海这么一说,大家也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了。 易中海接着开口:“我先来吧。”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三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很顺畅地接过了钱,笑着道谢。 “杨剑,我已经捐了,轮到你了。 三块钱你总该拿得出来吧。” 杨剑冷笑了一声,“我不捐!” 易中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杨剑一副高傲的样子,“我不捐,贾家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捐?你说贾家困难,可现在谁家不困难?贾家还有缝纫机,张氏还戴着金戒指,这也算困难?” “咱们院子里,就秦淮茹家有台缝纫机,要是真困难,怎么不卖了呢?” 第43章 昨晚肯定去找傻柱了 杨剑这么一说,大家伙儿都明白了。 “是,东旭以前一个月能赚五十多块,这些年肯定攒了不少。” “张氏现在还戴着金戒指呢,让我们给她多捐,哪有这道理?” “贾家有缝纫机,却从来没给院子里的人做过衣服,现在出事了才想起找邻居帮忙。” 贾家确实有一台缝纫机,是秦淮茹结婚时东旭给她置办的。 平时秦淮茹会用它来做衣服,但很少给院子里的邻居做。 现在杨剑把这些事一提,大家伙儿都明白了,于是都不愿再给贾家捐款了。 秦淮茹都快哭了,“我们家是真的没钱了。 虽然以前东旭赚得多,但我们家六口人吃饭,根本存不下钱。” 杨剑冷笑,“三大爷,听说你工资很高,一个月能赚几十块呢,一家七口人都花不完?” 阎埠贵苦笑着回答:“别听那些乱说的,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这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我要是能拿几十块,哪用得着整天精打细算。” 大家一听这话,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贾东旭一个月五十多块,一家六口人还总喊穷;阎埠贵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家里却有七口人要吃饭,可他从来不当众喊穷,只是精打细算。 结果他靠着这点工资,硬是把一家七口养得妥妥当当,甚至还存了点钱。 这么一比,秦淮茹家根本算不上困难户。 秦淮茹想哭穷的路子一下走不通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场面十分尴尬。 杨剑不想跟这些人再纠缠,甩手就走了。 易中海组织的捐款活动又被杨剑给搅了,气得他手直哆嗦。 回到家,王梅问:“杨剑,情况怎么样?” 杨剑轻蔑地笑了笑,“都是一群势利眼,见不得别人过得好。”“越是这样,我越不给他们捐。” “而且,我就要过得更好,让他们眼红去。”王梅在大院住了几十年,这些人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杨剑抱着小楠楠,尤凤霞也在旁边。 “年后上班发了工资,我就给家里买台电视。” “凤霞,等时候到了,我也给你整一辆自行车骑骑。”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堂起来:“?电视?爸爸,电视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这才四岁大,压根没见过电视长什么样。 “电视,就是在自个儿家里头看电影的神奇盒子。”杨剑随口解释了一句,凤霞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杨剑居然要给她买自行车!在那个年代,自行车简直就是稀罕物,跟后世的名车有一拼。 要是她骑着自行车回娘家,那得多威风。 想到这里,尤凤霞心里头那个美,对杨剑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觉得自个儿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遇上这么好的人。 秦淮茹被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听说杨剑年后要去上班,王梅心里头那个乐呵。 虽说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但她总觉得杨剑老是不工作不是个事。 这下好了,杨剑愿意去挣钱了,一个月还能捞个百多块呢。 再加上杨剑刚娶了媳妇,家里的变化那是一天一个样。 一个多月前,家里穷得叮当响,小丫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脸上手上全是冻疮,穿的衣服还是捡来的。 可这才短短一个月,家里就大变样了。 回到屋里头,尤凤霞一头就扎进了杨剑的怀里。 “老公~”尤凤霞娇滴滴地撒着娇。 以前她总是管杨剑叫“杨大哥”,这可是头一回叫他老公。 这年头的女人一般都不这么直接地叫自个儿的男人,也就尤凤霞这种胆大的才敢这么喊。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杨剑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小丫头就站在门口。 “怎么啦?楠楠,怎么还不睡呢?”杨剑问。 小丫头举起手来,想让杨剑抱抱。 杨剑一把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爸爸,我冷~”小丫头撅着小嘴可怜兮兮地说。 “冷?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剑没明白小丫头在说什么。 “我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着。 杨剑哭笑不得。 尤凤霞看到小丫头那可爱的样子,心都要被萌化了。 “楠楠,来来来,到妈妈这儿来。”尤凤霞招呼着。 小丫头从杨剑怀里下来,爬上床钻进了尤凤霞的被窝里。 “爸爸,快上来,下边冷。”小丫头在被窝里头喊着。 杨剑宠溺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也跟着上了床。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嘛! 杨剑心里头那个美呀。 许大茂今天个可真是倒霉透顶了,无缘无故就被傻柱给抢走了十块钱。 前几天刚离了婚,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娄晓娥,这十块钱还是他硬着头皮从爹娘那儿借来的。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工作这么多年了,还得伸手跟爹娘要钱,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去了。 想起借钱时爹娘那惊讶的表情,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老婆没了,钱也没了,自己还不能生孩子,这运气可真够背的。 “我怎么就混成这副德性了呢?”许大茂躺在炕上不服气地想着。 以前他还常笑话傻柱绝后呢,现在他自己也成了孤家寡人了。 如果傻柱不那么挑三拣四,随便找个胖墩墩的女人成家立业,再生个宝贝疙瘩,许大茂觉得自己非被气炸不可。 好在现在傻柱被那寡妇迷得晕头转向,结婚这事还得拖上好一阵子。 可恼的是,杨剑那家伙日子过得太过舒坦了,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娶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 这让许大茂嫉妒得都快变形了。 “尤凤霞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混混了呢?” “肯定是杨剑那小子把尤凤霞给哄骗了。” “没错,他跟别人吹嘘自己一个月能挣百多块,就是为了骗尤凤霞嫁给他。” “我非得揭穿这家伙的真面目不可!” 许大茂躺在床上,两眼血红,已经铁了心,就算请假也得把杨剑的谎话给戳穿。 眼看就要上班了,他打算跟踪杨剑,瞧瞧他是不是真的去老莫餐厅当大厨子了。 要是杨剑被逮到撒谎,那肯定得跟尤凤霞坦白。 第二天早上,杨剑起得最早。 尤凤霞和小楠楠还在呼呼大睡。 小楠楠睡得可香了,跟爸爸睡一块儿好像特别有安全感,连睡梦中都带着笑意。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你,获得顶级钳工技艺!” “恭喜你,得到暖气片制作技艺和工具!” 两条消息直接钻进杨剑脑袋里,他立马就掌握了顶级钳工技艺。 他往系统空间里一瞅,发现一些小锤子、小螺丝这类的东西已经整齐摆放在货架上了。 这个时代的四九城冬天冷得要命,更糟糕的是还没通上暖气。 要是能做个暖气片,以后家里人就不用挨冻了,这技艺来得可真是时候。 至于顶级钳工技艺嘛,暂时还用不上,不过学会了也没什么坏处。 他正琢磨着这些事呢,尤凤霞也醒了。 “老公?” 杨剑低头一看,尤凤霞正冲着他笑呢,那模样可真迷人。 “醒啦,我去给你们做饭。” 尤凤霞一把拽住杨剑:“老公,别走,抱抱我。”杨剑心里犯嘀咕,这丫头结婚后怎么变得这么爱撒娇了呢? “快点,我也要抱抱。” 杨剑拗不过她,只能躺下让她搂着。 尤凤霞可乐坏了,直接往他怀里钻,暖暖的,让杨剑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吧,谁能受得了。 跟尤凤霞腻歪了一会儿,小楠楠也醒了,一家子这才开始起床。 早上还是挺冷的,小楠楠穿衣服时一直撅着小嘴,不太乐意。 “爸爸,好冷。” 尤凤霞也故作姿态地拽拽杨剑:“老公,我也冷。” 在他俩眼里,杨剑就是万能的,这点冷算什么呀。 “冷?”杨剑问。 尤凤霞和小楠楠都点点头,一脸委屈样。 “再不起床我就挠你们痒痒啦。” 杨剑笑着伸手去挠尤凤霞的咯吱窝,她赶忙躲开,屋里顿时回荡着欢笑声。 闹腾了一阵后,小楠楠和尤凤霞都不觉得冷了,这才乖乖穿好衣服准备吃早饭。 ... 在医院里头,贾张氏还是呆在贾东旭的病床旁边,她昨晚连家都没回,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东旭,是不是饿坏了?” 贾东旭没好气地回答:“早就饿扁了,妈,你快去给我买早餐吧。” 贾张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东旭,我这会儿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你的医药费都还没缴清呢,也不知道秦淮茹到底跑哪儿去了,到现在钱还没送过来。”贾东旭突然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怎么了?什么坏了?” 贾东旭的脸色都发青了,他生气又发抖地说:“妈,你就光顾着在这儿陪我,秦淮茹昨晚一个人在家呢。” “她不会去找那个傻柱了吧?” 贾张氏也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杨剑害的。” “这个杨剑,早晚得被车撞死,你瞧好吧,我现在就回家。” “要是她真去找傻柱了,这会儿估计还没起床呢。” 说完,贾张氏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医院。 贾张氏刚走没多久,秦淮茹就到了。 昨天,大家捐的钱,加上傻柱从许大茂那儿抢来的,还有许大茂和易中海凑的钱,这才勉强凑够了三十八块。 现在,秦淮茹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 “东旭,我来了。 咦,妈去哪儿了?”秦淮茹发现贾张氏不在病房里,奇怪地问。 “妈刚才出去了,你没碰见她吗?”贾东旭说。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有,算了,不管了。” 笑了笑,秦淮茹接着说:“东旭,大院里的人都给我们捐款了。” “我现在医药费已经凑够了。” “我这就去帮你交钱。” 贾东旭的脸色一变,不高兴地说:“交钱的事等会儿再说,我都快饿趴下了。” “你先给我买点儿早餐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可我没多余的钱,我就只有三十八块,一分都不多。” 贾东旭一听,脸马上拉下来了:“秦淮茹,你明明知道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你故意不带够钱来,你是故意想饿死我,对吧?” 秦淮茹心里直翻白眼,这都是什么逻辑? 她也想多带点钱过来,可关键是她哪儿有钱? 秦淮茹现在身上一分钱不剩。 “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咱家的钱我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就算我想多带点,也没有。” 贾东旭根本不听这些,还是一个劲儿地埋怨。 其实,在贾东旭心里,他猜秦淮茹昨晚肯定去找傻柱了。 但他没证据,所以现在说什么没带早餐都是借口。 他就是看秦淮茹不顺眼。 第44章 贾张氏抓奸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瞧瞧人家尤凤霞,结婚后男人和婆婆都把她当个宝。 为什么自己的男人和婆婆就这么对自己呢? 就算秦淮茹没法像杨剑和王梅对待尤凤霞那样好,只要她不天天故意找茬,秦淮茹也就心满意足了。 秦淮茹实在没辙,只能自己悄悄溜出病房。 到了缴费的地方,她把贾东旭的医疗费用给结算了。 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力气小得很。 那一刀其实砍得并不狠,经过一夜的休息,贾东旭今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手续办好后,秦淮茹就把贾东旭接了回来。 贾张氏急吼吼地跑回家,一进门,发现秦淮茹果然不在。 “秦淮茹!”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这女人昨晚肯定是去找傻柱了。”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等着,我非得抓住你们不可。” 棒梗在被窝里被吵醒,不高兴地说:“奶奶,你瞎嚷嚷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大声问:“你妈去哪儿了?” 棒梗揉揉眼睛,“我不知道。” 贾张氏已经顾不上棒梗了,她坚信秦淮茹昨晚一定是去找傻柱了。 而且,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还在和傻柱腻歪呢。 贾张氏一阵风似的冲出家门,直奔傻柱家。 “秦淮茹,傻柱,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滚出来!”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竟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今天我要划破你的脸。” “秦淮茹,你这个小狐狸精,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今天我非得撕了你不可。” 贾张氏在傻柱家门口越骂越过分,完全忘了昨天傻柱是怎么送贾东旭去医院的。 院子里很多人还在睡觉,就被贾张氏的骂声吵醒了。 大家都很恼火。 “这老太太又在瞎嚷嚷什么呢?什么奸夫淫妇?” “谁知道呢?好像说傻柱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哎哟,这种事她居然到处说,也不怕丢脸。” “这老太太从来就不知道害臊。 走吧,去看看热闹。” 被吵醒的人干脆穿好衣服,想看看这老太太到底要闹哪样。 杨剑一家正在做早饭,就听到贾张氏在傻柱家门口开骂了。 王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地问:“杨剑,这贾张氏又在骂什么呢?” 杨剑叹了口气,“这老太太就没一天消停的。” “她说傻柱和秦淮茹通奸,正在傻柱家门口大骂呢。” 王梅吓了一跳,通奸可不是小事。 要是被当场抓住,傻柱和秦淮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杨剑,不能让贾张氏继续骂下去了,不然传出去就不好了。” 杨剑摆摆手,“妈,估计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王梅有些担心,“那你快去看看吧,让她别再骂了,影响不好。” 杨剑其实根本不想管这老太太的事,但媳妇都开口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行吧,我去瞅瞅。” 一到那儿,我就愣了,傻柱家门口挤满了人,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全在那儿。 易中海还在好言相劝:“嫂子,别骂了。” “他做得不对,总不能害得棒梗以后没法做人吧?” “你这样骂,孩子以后怎么见人?” 贾张氏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大声嚷嚷:“奸夫淫妇都被我堵家里了,我为什么不能骂?丢人的是秦淮茹,跟棒梗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傻柱,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男女赶紧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硬闯了!” 贾张氏说得头头是道,连易中海都有点儿信了。 易中海心里暗自嘀咕:傻柱怎么这么糊涂,和秦淮茹干出这种事,现在被抓了个现行,以后怕是要打光棍了。 贾张氏是非要把这事闹大不可。 许大茂在旁边偷着乐:“哈哈,傻柱勾引别人媳妇,应该把他赶出四合院。”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啧啧,傻柱和秦淮茹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什么?傻柱和秦淮茹真干了?真的吗?” “傻呀,要不是真的,贾张氏能在这儿骂?” “傻柱真让人羡慕,昨晚肯定爽翻了。” “爽什么爽,现在被贾张氏堵在家门口,看他怎么收场。” 杨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片混乱的场面。 “大早上的嚷嚷什么呢?” 贾张氏脸一沉:“我抓我儿媳妇和傻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剑才懒得管他们家的闲事,可这老太太一大早就扯着嗓子骂,害得他家做早饭的心情都没了。 “想抓人就进去,站这儿叫什么?” “你这是扰民,懂不懂?” 贾张氏还想纠缠,一看杨剑那冷冰冰的眼神,只好罢休。 “哼,不用你管,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准备踹门。 易中海吓得赶紧拉住她。 这一脚下去,傻柱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傻柱连婚都没结呢,不能就这么毁了。 “嫂子,你想清楚,你现在踹门,淮如和柱子这辈子就完了。” 贾张氏才不管这些,就知道傻柱睡了她儿媳妇,要让傻柱赔钱。 这事傻柱不赔个一百块,别想善罢甘休。 她一把推开易中海,径直走到门前,一脚踹开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许大茂乐呵呵地跟在贾张氏后面,也进了屋。 其他人也跟着好奇,纷纷走了进去。 卧室里,傻柱盖着被子睡得正香,看起来完全没醒。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是说傻柱和秦淮茹有事吗?秦淮茹人呢? 许大茂看到被子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用眼神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明白他的意思后,气得要命。 “我让你装睡!还不起来!” 贾张氏一把掀开被子,傻柱竟然光溜溜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姑娘们吓得连连尖叫,傻柱睡觉时竟然没穿衣服。 贾张氏愣住了,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傻柱和一堆衣物,秦淮茹的影子都没见着。 老话说得好,捉贼要拿赃,抓奸要捉双,这下床上没秦淮茹,贾张氏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杨剑憋笑憋得辛苦,发出了怪声。 傻柱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感觉像是被人剥了个精光站在大家面前。 被子一掀,傻柱冷得直打哆嗦,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昨晚秦淮茹确实来找过他,但他没同意。 没办法,傻柱只好让她回去了。 自己在家郁闷,就喝了点小酒,结果一醉不醒。 至于衣服怎么脱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直到贾张氏在外面大骂,他还沉睡不醒。 现在,他被冷风吹醒,尴尬得要命。 傻柱回头一看,发现这么多人围着他看笑话,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这么多人在我家看我睡觉?”傻柱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妈呀,自己还没结婚呢,就被贾张氏看了个精光。 “快把被子给我!”傻柱一把抢过被子裹在身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们这是要干嘛?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贾张氏就是不信秦淮茹不在这里,她觉得肯定是被傻柱藏起来了。 “傻柱,秦淮茹到底在哪?”贾张氏黑着脸问。 傻柱愣住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难道贾张氏已经知道了?现在找上门来了? 傻柱结结巴巴地说:“贾……贾张氏,你先出去,回头我再跟你说。”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胡说八道!你现在就把秦淮茹给我叫出来!” “不然的话,我再让你难堪!” 说着,贾张氏又要去扯傻柱的被子。 傻柱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哎呀,贾大妈,秦淮茹真的不在这里。” “我昨晚喝了不少酒,喝完就睡着了。” “我刚醒过来不久。” 傻柱心里有鬼,也不敢发火。 贾张氏显然不信,要是秦淮茹真不在傻柱家,傻柱干嘛这么心虚?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要是真冤枉了他,凭傻柱的脾气,早就跳起来反驳了。 “行,你不交人是吧,我自己搜!” 说着,贾张氏就在傻柱家里翻腾起来。 这时候,秦淮茹扶着贾东旭刚好回到四合院。 三大妈看到秦淮茹和贾东旭,惊讶得不得了,秦淮茹不是在傻柱家吗?怎么和贾东旭一起出现了?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愣了一下,“?我怎么在这儿?” 傻柱被这一出闹得羞愧难当,杨剑则忙着装暖气呢! 三大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秦淮茹。 贾张氏说秦淮茹和傻柱有私情,现在还在傻柱家闹腾呢。 难道秦淮茹是偷偷溜出来的?不对,肯定是贾张氏搞错了。 三大妈想明白后赶紧说:“淮如,你快去傻柱家看看吧,你婆婆正在那儿闹呢。” “什么?”秦淮茹猛地一惊,“她这是在折腾什么呢?” “她……”三大妈吞吞吐吐,“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见三大妈不愿多说,也没办法,只好扶着贾东旭往傻柱家走。 一到傻柱家门口,秦淮茹和贾张氏就看见门口围了好些人。 傻柱家里还时不时传出贾张氏那愤怒的叫骂声。 “哎,大家让让,让我进去。” 众人一回头,竟是秦淮茹来了! 一个个都满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淮如,你怎么在这儿呢?” “对,淮如,你不是该在里面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被弄懵了。 “各位叔伯,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叫我该在里面?” 大家伙儿都不好直说,毕竟贾张氏在里面正抓奸呢。 只好含混着让她进去看了就明白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走进傻柱屋里,就看见贾张氏一脸怒火地拽着傻柱的被子,猛地一拉。 傻柱又被露了个精光。 “哎呀妈呀!”秦淮茹尖叫一声,下意识用手捂着眼睛,跑了出来。 这贾张氏竟然把傻柱扒了个一丝不挂,秦淮茹吓得要命。 贾东旭没了依靠,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了。 贾张氏听见秦淮茹的尖叫声,回头一看,发现贾东旭居然躺在地上。 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上前扶起贾东旭。 “东旭,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没事吧?” 贾东旭也是气得不轻。 这贾张氏,不仅把傻柱的衣服给扒了,还让自己的儿媳秦淮茹撞见了这一幕。 这让贾东旭实在难以接受。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你……咳咳!”贾东旭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45章 许大茂造谣 傻柱刚才在秦淮茹尖叫时已经瞥见了她,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被秦淮茹瞧见了,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她? 趁贾张氏扶贾东旭的时候,傻柱赶紧抓起一条大裤衩套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感觉安心了些。 “贾张氏,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你儿媳不是在外面吗?” 傻柱现在又羞又恼,简直要气炸了。 今天他已经被好几个女人看过他的身体了,他还没结婚呢,这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刚才也看到秦淮茹从贾东旭身边跑出去了。 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秦淮茹是什么时候离开傻柱家的,也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但现在贾东旭已经被气晕了,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扶回家去。 “秦淮茹,快来搭把手,把东旭扶回去!” 秦淮茹站在傻柱门口,犹豫不决,“傻……傻柱穿好衣服了没?” 秦淮茹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太尴尬了。 她现在对傻柱的房间是望而却步了。 贾张氏扭过头,发现傻柱已经套上了大短裤。 “没事啦,傻柱已经把裤子穿上了。” 秦淮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愿靠近。 “你倒是快点儿,磨磨蹭蹭干什么!”贾张氏催促着。 秦淮茹这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屋。 一进屋,秦淮茹就扶着贾东旭,头低得快要贴到胸前,脸红得跟火烧似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费了好大劲才把贾东旭扶回家,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大伙儿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贾张氏这个老太太搞错了。 秦淮茹是去医院接贾东旭的,可这老太太误以为秦淮茹去了傻柱家。 这才闹出了这么个大笑话。 一大早的,就让大伙儿看了场笑话。 不少姑娘回家后直嚷嚷着要洗眼睛,实在是太过劲爆了。 而易中海也没憋住笑,傻柱这次出丑,对他的计划影响可不小。 当然,最惨的还是傻柱,无缘无故被这么多人看了个精光。 最后,傻柱彻底被秦淮茹看了个遍。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 “哎,傻柱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大了,被子一掀,嘿嘿。” “别看傻柱身板结实,那玩意儿可不怎么地。” “这事不能怪傻柱,都是贾张氏闹的,自己丢脸不说,还连累了傻柱一块儿丢脸。” “我觉得傻柱以后要是想找媳妇,啧啧,难喽。” 杨剑回到家,王梅连忙追问究竟。 杨剑不想让尤凤霞和小楠楠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就随便搪塞了几句。 接着,杨剑给全家人做了早饭。 小楠楠吃着杨剑做的小笼包,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爸爸,这包子热腾腾的,太好吃了。” “爸爸你最厉害了。” 杨剑疼爱地摸了摸小楠楠的头。 今天早上起床时,小楠楠直喊冷,这事杨剑还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现在年已经过了,但冷天还多着呢。 杨剑今天打算给家里装个暖气片。 可以用煤球在外面烧火,加热暖气片里的水,然后通过管子把热水送到屋里。 这样一来,屋里就暖和了,也不用担心煤气中毒。 “楠楠,你早上不是说冷吗?” “爸爸给你装个暖气,怎么样?” 小楠楠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爸爸,暖气是什么?” 这年头,好多人还不知道暖气是什么玩意儿,九十年代才开始普遍起来。 “就是能让屋里暖和起来的铁片片,装了暖气,以后早上起床就不冷了。” 听了这话,小楠楠高兴得直拍手,“好呀好呀,爸爸最厉害了。” “爸爸会装暖气,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爸爸。” 不光小楠楠觉得新鲜,连尤凤霞和王梅也觉得不可思议。 王梅问,“杨剑,你真会装暖气片?” 王梅是个有文化的人,她在书本上读到过有关暖气片的介绍。 听说在北方的 **,每家每户都装有暖气片。 杨剑笑着安慰道:“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以后咱们家再也不会挨冻了。” 尤凤霞满眼敬佩地望着杨剑,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 饭后,杨剑骑上他的自行车出门了。 制造暖气片需要特殊的铁片和铁管,这些在市场上是买不到的。 于是,杨剑直接骑车去了轧钢厂。 跟看门的一大爷说明来意后,他送给一大爷一斤肉,一大爷乐呵呵地就让他随便折腾了。 现在的杨剑,钳工技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启动钳工机器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车间里,杨剑很快就用些废料做出了他需要的部件。 杨剑拎着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回了家,大家一看,全是些废铁,都不明白他究竟在捣鼓什么。 上次他在家门口鼓捣出了几件新潮的家具,这次又不知道要弄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许大茂偷偷摸摸地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杨剑,你这是又在忙活什么呢?” 杨剑连头都没回一下,“我要做个专治不孕不育的机器。”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话就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结结巴巴地说:“杨剑,你……你别乱说!” 杨剑冷冷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滚开!” 许大茂不敢再胡闹,灰头土脸地走了。 院子里很多人都看到杨剑站在门口,拿着小锤子、小钉子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但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趁着这个机会,许大茂开始散布谣言。 “嘿,你俩,知道杨剑在干什么吗?” 那两个小年轻摇摇头:“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嘴角一翘,得意地笑了:“我当然知道了。” “告诉你们,杨剑正在做棺材呢。” 两人愣住了:“许大茂,你瞎扯吧,棺材不是木头做的吗?哪有用铁做的?” 许大茂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头,嘲笑他说:“你懂什么呀。” “你们没看到他还拉了好多煤回来?那是用来火化的。” “杨剑这次做的棺材,能直接在里面把人给火化了。” 那两个小年轻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许大茂嘿嘿冷笑:“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那个原因了。” 那俩小年轻还是不明白:“什么原因?” 许大茂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做棺材当然是用来装死人的。” 两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重点:“杨剑家是不是要有人去世了?” 谣言一旦传开,就像插上了翅膀,很快就在整个大院里传遍了。 不到两个小时,大院里所有人都听说杨剑家要有人去世了。 而就在这时,杨剑的暖气片也做好了。 暖气片一装上,整个大院的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杨剑做的这个暖气系统分为两部分。 加热的部分放在室外,靠烧煤的炉子给铁管里的水加热。 热水淌出来后,屋里的暖气片里的凉水就被顶替出来了。 这样一来,暖气片里装满了热水,自然而然就变得热烘烘的。 杨剑装好暖气片,把它们安置在每个房间里,并且把水都灌满了。 接着,他到屋外忙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杨剑家的暖气片就开始正常运作了,屋里的温度噌噌地往上涨,升到了二十度,就算穿得单薄也不觉得冷了。 空调和暖气,这两种东西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棒的发明之一。 杨剑装好暖气后,小楠楠高兴得跳了起来。 “爸爸,爸爸,现在真的不冷啦。” “在家里洗澡也不会觉得冷了,爸爸,你真是太棒了。” 杨剑摸了摸暖气片,感觉温度刚刚好。 虽然没有那种能烫到手的地步,但足够用了。 妈妈和尤凤霞也很开心,家里有了这个暖气,既舒服又方便。 “杨剑,你这暖气装得太好了。” “一下子就让屋里变得跟春天一样暖和。” 尤凤霞眼里闪着光,“杨大哥,你太厉害了。” 三个女人都夸杨剑的暖气系统好得不得了。 要知道,四九城在北方,冬天最冷的时候能有零下十几度,那风刮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疼。 有了这个暖气,以后再也不用怕冷了。 当杨剑家里暖洋洋的时候,大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好奇地围过来瞧瞧。 只见杨剑家门口左右两边,有一个大火炉子烧得正旺,上面放着一个铁罐子。 大家议论纷纷,伸头探脑地往里看。 “嘿,这是什么玩意儿?杨剑是不是在做饭呢?” “嗯,看起来像是,就是不知道那铁罐子里煮的是什么。” “我听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最好吃,你们说罐子里是不是炖的驴肉?” “嘁,瞎猜什么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话的是阎埠贵,他和杨家关系还不错。 他想进去的话,杨剑肯定不会阻拦。 “杨剑,杨剑。”阎埠贵在门外喊道。 杨剑出来一看,外面围了一大群人。 “你们都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阎埠贵笑了笑说:“杨剑,大家都想知道,你弄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这是个棺材,我觉得不太像。” 杨剑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是我做的暖气,是用来给屋里升温的。” “三大爷,进来看看吧。”杨剑觉得,与其自己跟这些邻居解释,不如让阎埠贵去说。 毕竟还有人说他是做棺材的,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邻居们还不知道会怎么传呢。 三大爷听见杨剑让他进去,立刻就乐颠颠地进屋了。 “哟,这就是暖气,看着就觉得暖和。”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刚一进门,阎埠贵就感觉像是到了春天,浑身上下都觉得暖洋洋的。 虽然外面还是白雪皑皑,但屋里的温度至少有十几度。 “哎哟喂,杨剑,你家这暖气可真是暖和得很呐。” “自从有了它,屋里头再也不觉得冷飕飕的了。” 王梅乐呵呵地说:“嘿嘿,这可都是杨剑亲手做的呢。” “我听说莫斯科那边家家户户都有暖气,咱这儿想买都买不到。” “杨剑心疼我们娘几个怕冷,就自己动手做了个暖气。” 阎埠贵满脸羡慕地说:“王老师,你可真是有个好儿子!” “做饭手艺好就算了,连家具都做得这么出色,连暖气都能自个儿做出来。” “我看,咱们这四合院里,往后就你家日子最舒坦了。” 王梅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儿,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凡尔赛了一下:“哎呀,三大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我们家也就勉强混个温饱。” 阎埠贵愣了一会儿,明白了暖气的好处后准备离开。 杨剑拦住他:“三大爷,听说大院里有人嚼舌根说我做的是棺材?” “您知道是谁在背后嘀咕吗?”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是许大茂,他还跟我说你做的是棺材。” “还说你那火炉是用来火化的。” “更过分的是,他还说你家要办丧事,没钱买棺材,只能自己做。” 杨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看来是早上自己讽刺了许大茂之后,他为了报复才散布的谣言。 “行,我知道了。”杨剑点点头,松开了三大爷的手。 阎埠贵这才有些不舍地走出屋子。 第46章 精明的傻柱 一到院子里,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三大爷,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不是棺材?是不是用来烧人的?” “三大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阎埠贵刚从暖和的屋里出来,身子发热,脸自然就红了。 “这不是棺材,这是暖气!” “这东西是靠这些管子把火炉的热气传到屋里来的。” “现在杨剑家屋里都二十度了,屋里屋外温差大,我脸红很正常。” 许大茂一听,惊讶道:“什么?暖气?不是棺材?” “我怎么听说是棺材呢?” 阎埠贵生气地说:“你瞎说什么呢,还说别人说的,分明就是你自己瞎编的。”许大茂不服气:“你说是暖气就是暖气,你说暖和就暖和。” “我看就是棺材。” 这时候杨剑也出来了,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拖到炉子旁边。 “你觉得这像棺材是吧?觉得这炉子是烧人的?” “要不我先让你试试在里面烧烧看?” 说着杨剑就要把许大茂往炉子里推。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阎埠贵赶紧喊道:“杨剑,别冲动!” “许大茂这张臭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杨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许大茂,说道:“你说吧。” 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杨……杨剑,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商量。” 杨剑还是紧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就是不放手。 “你不是想体验体验这暖气的威力吗?跟我来。” 说着,杨剑就拎着许大茂进了自己家门。 一进门,许大茂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浑身立刻就不冷了。 这暖气片可真给力! 许大茂还想再享受享受,却被杨剑给拎了出来。 “感受到了吗?这暖气效果怎么样?” 许大茂连连点头:“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杨剑松开手,许大茂站立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 杨剑上前一步,用脚踩住他:“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事怎么解决?” 许大茂被踩在地上,怎么挣扎都没用。 “杨剑,杨哥,杨爷,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 “求你这次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剑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这种人,就是不长记性,从小到大挨了那么多打,现在还敢招惹人,不仅招惹傻柱,连杨剑都敢惹。 “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许大茂没得选,杨剑说什么他都得答应:“好,你说。” 杨剑又是一声冷笑:“下次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帮我带只老母鸡回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老母鸡?” “对,就是老母鸡,给你一个月时间。” “要是一个月后你拿不出一只正宗的乡下老母鸡,我就让你的腿像贾东旭那样。” 许大茂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答应:“杨大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弄只老母鸡回来。” “一个月内,我肯定给您找只老母鸡。”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下面的干部经常给他送东西,稍微暗示一下,老母鸡就到手了。 听他说完,杨剑才松开脚。 许大茂像是得到了特赦,撒腿就跑。 杨剑家里现在已经养了一只老母鸡,每天还能下个蛋。 但他觉得还不够,一天一个鸡蛋,小楠楠根本不够吃,再来一只就刚刚好。 而且,许大茂在背后说闲话,不让他付出点代价,杨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与此同时,这事也传到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娄晓娥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暖气?杨大哥家里已经装上暖气了?” 娄晓娥见过大世面,知道暖气是用来给屋里升温的。 聋奶奶点了点头,羡慕地说道:“听说现在杨剑家里的屋子跟澡堂子一样暖和。” 聋奶奶能想到的暖和地方也就只有澡堂子了。 娄晓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聋奶奶听说要装暖气得加钱,心里犯嘀咕。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大家没什么娱乐活动。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哪家有点新鲜事,全村人都跑去围观。 就像大院里有人买了辆自行车,大家能议论个没完没了。 这不,杨剑家装暖气的事,成了整个大院的大新闻。 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娄晓娥和聋奶奶都听说了。 娄晓娥一听,立马兴冲冲地往外跑。 她想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暖气是什么模样。 聋奶奶在后面直喊:“小娥,小娥,等等我呀!” 娄晓娥回头说:“太太,您也想去瞅瞅?” 聋奶奶追上来说:“这么新奇的东西,我当然想见识见识啦。” “走,咱俩一块儿去。” 娄晓娥扶着聋奶奶说:“好嘞,咱一起去。” “我扶着您,慢点儿,别急哈。” 俩人很快到了杨剑家。 王梅瞧见她们,连忙招呼进屋坐。 “哎呀,这不是老太太嘛,快请进快请进,坐下歇会儿。” 聋奶奶瞅着外面的大火炉,好奇地问:“这就是你们家的暖气炉子?” 王梅得意地说:“对,老太太,这火炉在外面烧,暖气片子在屋里头。” “来,我扶您进去瞅瞅,屋里可暖和了。” 老太太连声说好。 进了屋,娄晓娥和老太太顿时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浑身舒畅。 “你们家可真暖和,这温度跟春天似的。” 老太太感受着屋里的温度,惊讶地直夸。 娄晓娥眼里满是惊喜,杨剑居然能鼓捣出这么神奇的东西,真是个能人! 尤凤霞和小楠楠见她们来了,赶紧搬椅子过来。 小楠楠特别懂事,扶着老太太坐下:“太太,您坐。” “今天早上起床时冷得很,我爸爸就给我做了这个暖气。” “现在好了,有了暖气,我再也不怕冷了。” 娄晓娥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杨大哥,你就因为小楠楠早上起床冷,就给她装了暖气?” 杨剑笑了笑:“对,这四九天的,冷得很。” “特别是早上起床那会儿,大人受不了,小楠楠更受不了。” 娄晓娥心里直感叹,杨剑真是个疼老婆孩子的好男人。 那时候,大家都更喜欢男孩。 要是家里有个女孩,通常都是当丫鬟使唤,可杨剑却把小楠楠当宝贝一样宠着,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娄晓娥现在不光羡慕尤凤霞,连小楠楠都羡慕上了。 在她认识的顾家那边的男人里,杨剑是最让她满意的。 在贾家那边,贾东旭早晨一回家,瞧见棒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眼下,棒梗跟贾东旭、贾张氏的关系都紧张得很。 贾张氏因为跑到傻柱家那档子事,让秦淮茹撞见了傻柱的身子,这让贾东旭火冒三丈。 “妈,你今天一早究竟干什么去了?” “我们家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光了!” “你这么一折腾,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贾张氏早上的闹腾,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说秦淮茹和傻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其实,秦淮茹是去接贾东旭了。 这时候,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还不是你在医院时说秦淮茹一个人在家,肯定会找傻柱,我这才去捉奸的。” “再说,我拉起傻柱,他怎么就那么心虚呢?这能怨我吗?” 贾张氏那脾气,倔得很,打死也不认错。 贾家人互相看着都不顺眼,但又没辙,只能憋着。 秦淮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就在这家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傻柱来了。 早上,他被贾张氏给盯上了,被好多人看了个透。 但他觉得自己心胸开阔,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对象是贾张氏,要换成许大茂,傻柱肯定没这么好说话。 秦淮茹瞧见傻柱,心里头一下子就乐呵了。 “傻柱,你来了?” 傻柱从秦淮茹的眼神里看到了他想要的那种光,心里美得跟朵花似的。 “秦姐,你们听说了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什么?听说什么了?” 傻柱解释道:“杨剑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暖气。”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全愣那儿了,“暖气?” 在这大冷天的,一听这个词就知道是个好东西,能暖和身子。 但具体是什么玩意儿,三个人一概不知。 贾张氏好奇地问:“暖气是什么呀?” 贾东旭也挺感兴趣,伸长了脖子等傻柱说。 “听说,就是一个火炉搁外面,屋里就能暖和的东西。” “我听三大爷说,杨剑家里暖和得跟春天似的。” 贾张氏脸上写满了惊讶,“真的?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咱家也有个暖气,冬天就不挨冻了。” 杨剑弄了个好东西,贾张氏却说他搞特权,傻柱气得不轻。 秦淮茹为了面子也没去凑热闹。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在杨剑家吃糖聊天,感叹杨家变化真大。 杨剑以为傻柱来找茬,其实傻柱是好奇暖气的事。 傻柱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己家也有这样的暖气该多好。 老太太责怪傻柱不该把钱往贾家扔,还问傻柱昨晚是不是垫了贾东旭的医药费。 傻柱尴尬得要命,但又不敢撒谎,“都是邻居,碰到了总不能不管吧。” 老太太气呼呼地用拐杖敲了他一下,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送他去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没必要帮他付医药费。” “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什么都缺,自己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还管别人呢?” 傻柱倔劲儿上来了,硬着嘴说:“奶奶,我知道了,过几天我肯定给您找个孙媳妇儿回来,行了吧?”老太太见他还不开窍,气呼呼地对娄晓娥说:“小娥,咱们走。” 娄晓娥看出老太太心里不痛快,也没多言语,“来,老太太,您慢点儿。” 小楠楠也乖巧地过来送老太太。 “太太,您慢点儿走。” 老太太回头笑着跟小楠楠摆了摆手,“嘿嘿,楠楠,再见。” 老太太走后,傻柱还愣在原地不动。 杨剑推了他一下,“嘿!” 傻柱吓了一跳,有些不悦地说:“你干什么玩意儿呢?” 杨剑被逗乐了,“你还站这儿愣什么呢?又没人请你吃饭。” 傻柱听出杨剑是在赶他走,冷哼一声,这才迈开大步离开了工厂。 贾东旭都快冻僵了! 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尤凤霞想起了老太太刚才说的话。 “老公,这傻柱真有那么傻吗?” “钱都往贾东旭家送?” 杨剑耸了耸肩,“是,昨天他为了借我的自行车送贾东旭去医院,还花了五块钱呢。” “估计在医院也扔了不少钱进去。” “老太太把他当亲孙子看待,现在看他这样,肯定失望得要命。” 尤凤霞觉得难以置信,“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杨剑冷笑一声,“别以为傻柱就是个善茬儿,他精明着呢。” “他知道贾家和易中海都在利用他。” 第47章 你这心也太狠了点吧 尤凤霞有点儿疑惑,“既然知道,那他为什么还甘愿被贾家吸血呢?” 杨剑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因为,傻柱一直惦记着秦淮茹那身子。” “告诉你吧,这院子里,傻柱是最不靠谱的。” “我猜从秦淮茹搬进来那天起,傻柱就开始打她主意了,可是一直没得逞。” “现在,估摸着还是不甘心呢。 投入这么多了,要是就这么放手,之前的付出不就打水漂了吗?” “要是现在秦淮茹真跟他有那么一腿,傻柱得到了补偿,估摸着就不会再这么迷恋她了。” 尤凤霞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傻柱看着挺好的一人儿,没想到心里居然憋着这种心思。 秦淮茹知道他的想法吗?” 杨剑一脸严肃,“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秦淮茹比傻柱还要坏,她故意装作对傻柱有意思,其实是在耍弄傻柱的感情。” “总之,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以后咱们离他们远点就对了。” 尤凤霞听话地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经过杨剑那么一解释,尤凤霞大概了解了四合院里傻柱和贾家之间的事情。 真没想到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会这么古怪。 傻柱告别了杨剑家,径直朝老太太家走去。 他能感觉到,刚才老太太是真的动怒了。 其实傻柱并不傻,他心里清楚,这个院子里真心对他好的只有老太太。 所以他急着去老太太那儿认个错,好让老太太消消气。 到了老太太家,却发现易中海也在那儿。 如果说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看待,那么她也一直把易中海当作亲儿子一样。 平日里,老太太的饭菜大都是易中海夫妻俩送来的。 傻柱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老太太不停地叹气。 “这个杨剑,真是有本事。” “这才改好没多久,家里日子就过得这么滋润了。” “不知道我的孙子什么时候能开窍。” “早点看清贾家那些吸血鬼的真面目。” 老太太说完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易中海也挺无奈,“我早就跟柱子说过,别跟贾家人走太近。” “秦淮茹人还不错,但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是地道的小人。” “需要人的时候就往前凑,不需要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 “还有那个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敢拿刀威胁自己亲爹,这家人到底是什么德行。”傻柱在外面听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贾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就是苦了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能离开贾家就好了。 傻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一看见傻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傻柱赶忙满脸笑容,讨好地说:“哎哟,奶奶,是谁惹您生气了?” “看见孙子就摆这副脸?” 老太太不理他,转过头去。 傻柱见状,拍了拍手说:“好吧好吧,我刚才还想给奶奶炒俩菜呢。” “既然您不理我,那我就省事了,走了。” 傻柱假装要走,老太太大声喊道:“你敢走!” 傻柱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嘻嘻哈哈地说:“嘿嘿,奶奶,您终于肯跟我说话啦。” 老太太叹了口气。 提到杨剑,老太太说:“杨剑家那暖气,真是个好东西。” “要是我家也有一台这样的暖气,冬天就舒服多了。” 老太太话中有话。 傻柱和易中海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又跟老太太聊了几句,傻柱动手炒了两个菜,算是给老太太赔不是。 吃完饭,傻柱和易中海一起走了出来。 易中海说:“柱子,我觉得咱们得让杨剑也给老太太装一台暖气。” 傻柱点头表示赞同:“对,我刚才听老太太的语气,她好像特别想要一台暖气。” “嗯,我也这么觉得。”易中海附和着说。 傻柱提议道:“咱们现在去找杨剑吧。” 杨剑家饭桌刚收拾干净,一家子正乐呵呵地商量着明天的事。 明天杨剑要开始新工作了,王梅和尤凤霞都琢磨着让他穿上新衣裳去,可杨剑觉得穿什么都一样。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傻柱上门来了。 杨剑一瞅见他俩,脸色立马就拉下来了,他对这两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你俩来干什么?” 傻柱和易中海因为有求于人,也没太在意杨剑的脸色。 易中海夸起杨剑来:“杨剑,你这暖气安得真是不错,屋里头热乎乎的。” 杨剑撇了撇嘴:“哟,又来找我借钱啦?”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杨剑,你这话就说岔了,贾东旭都出院了,哪还能有什么钱捐。” “不是借钱?那你们来干什么?”杨剑没好气地问。 现在家里头,母亲和尤凤霞都听杨剑的。 杨剑让他们少跟傻柱和易中海打交道,所以他们来了之后,尤凤霞和王梅也没搭理他们。 至于他们来的目的,自然是杨剑出面应对。 女人家也不想太张扬。 不过易中海脸皮厚点,开了口:“杨剑,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 “你家现在有暖气了,其他人还冻着呢。” “别光说别人,聋老太太家里也还在挨冻呢。” “你看,能不能也给聋老太太安个暖气,让她家也暖和暖和?” 杨剑愣了愣,然后看向傻柱:“傻柱,你俩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傻柱点了点头:“没事,我和大爷刚从老太太那儿过来……” “老太太家里实在是太冷了。” “既然你会安暖气,不如先给老太太也装一个吧。” “她可是咱们大院里所有人的长辈。” 易中海接着说道:“你既然有这个手艺,就不能让咱院子里的老人挨冻。” “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你说是吧?” 杨剑一听易中海开始摆道理,心里头就窝火。 他不想被易中海道德绑架,于是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你们觉得老太太家里冷,你们自个儿去安个暖气不就得了。” “易中海,你可是八级钳工,难道连个暖气都装不了?” 傻柱和易中海都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剑。 他俩觉得杨剑答应这事是天经地义的。 按理说,就算他们不开口,杨剑也应该主动给老太太装暖气的。 可现在听杨剑这话的意思,他居然不愿意给老太太装暖气? 傻柱性子直,直接问道:“杨剑,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赶紧拦住傻柱,小声说:“别乱来。” “杨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给老太太装暖气?” “咱们没别的意思,就想让老太太住得舒坦点,暖和点。” “你也清楚,这活儿整个四九城可能就你能干,所以我们才来找你的。” 杨剑哼了一声,心想他们这么想让他开条件,他要是不开个价,岂不是白费了易中海的一番心思? “给你们八十块钱,我就给老太太家装暖气。” “八十块?”傻柱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心也太狠了点吧。” 傻柱激动也是有原因的,他一个月才赚三十七块,八十块相当于他两个月的薪水了。 易中海嘴角也动了一下,八十块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字。 “杨剑,你这要的也太多了吧。” “十块行不行?就当帮个忙了。” 这话一出,轮到杨剑嘴角抽动了。 他自己说的八十块,这老狐狸直接砍到十块,这砍价也太猛了点。 但杨剑根本不想还价。 他站起身把他们往外赶,“快走,快走。” 易中海还想再试试,“哎,杨剑,别这样嘛。” “价格好商量嘛。” 杨剑把他们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下,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 到了晚上,气温降了下来。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家在被窝里冻得直发抖。 “哎哟,这天怎么这么冷。”贾张氏裹着被子还是觉得冷得要命。 “那个杨剑,自己家有那么好的暖气,也不给我们装一个,真该死。” 杨剑家里一点寒意都没有,小楠楠趴在窗边,看到窗户上结了一层雾气,高兴地画起画来。 尤凤霞和杨剑夫妻感情很好,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许大茂一直在偷偷跟着杨剑。 不得不说,就算是过完年了,四九城的冬天还是冷得让人受不了。 但对杨剑一家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早上,杨剑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低头亲了亲还在睡觉的尤凤霞,然后像往常一样签到。 今天的签到和往常一样,就是些钱、粮票之类的。 现在,就算杨剑不去工作,兜里也有六百多块钱呢。 但他为了不让妈妈和尤凤霞担心,还是决定继续上班。 起床后,杨剑熟练地给家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有莲子羹、炒鸡蛋和炒肉。 今天大家都开始工作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不过,只有杨剑家的饭菜最香,大家一闻就知道是杨剑的手艺。 贾张氏在家里不停地嘀咕:“这个该死的杨剑,整天在家里吃肉喝酒。”“我们家都快没钱吃饭了,也不知道帮衬一下。”一边抱怨,一边忙着给贾东旭准备早饭。 贾家的早饭很简单,就是一点红薯稀粥和剩下的窝头。 棒梗今天也要上学,所以也起了床。 一看桌上的窝头,脸立刻拉了下来。 再闻到杨剑家飘来的肉香味,更觉得窝头难以下咽了。 “妈,我也想吃肉!”棒梗嚷嚷着。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骂道:“就知道吃!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今天你爸要去工厂办长期请假,咱家以后就没收入了,说不定连窝窝头都没得吃呢。” 棒梗一听,急得直蹦跶,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扔,嚷嚷道:“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凭什么杨剑家餐餐有肉,我们就得啃窝窝头?这比我在少管所吃的还差呢!”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啪的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 棒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跑出了门。 棒梗这孩子挺聪明,知道在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家,只能去傻柱家找吃的。 傻柱家虽然不像杨家那样天天大鱼大肉,但时不时能从食堂带点剩菜回来,有时候这些剩菜里还有肉呢。 看着棒梗跑了,贾张氏在屋里大骂:“秦淮茹,你怎么打我孙子?”“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你要是把他打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想,棒梗成这样还不是被贾张氏惯的? 棒梗跑到傻柱家,见傻柱正在吃饭。 “傻叔!”他一头扎进傻柱怀里哭开了。 第48章 怀疑棒梗是傻柱的儿子 傻柱愣了愣,搂着棒梗问:“棒梗,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哭上了?” 棒梗擦着眼泪说:“我妈打我。” 傻柱忍不住笑了:“不可能吧,你妈那么宠你,怎么会打你?” 虽说傻柱这么说,但棒梗脸上的巴掌印还是明摆着。 “让我瞅瞅,打这么狠。” 棒梗瞅见傻柱的饭菜,问:“傻柱,你吃什么呢?” “哦,没什么,就是些剩菜。” 傻柱正喝着甜粥,这粥虽比不上杨剑家的肉菜,但总比棒梗家的粗粮窝窝头好多了。 “这是加了糖的白米粥,你吃了吗?”傻柱问。 棒梗直勾勾地盯着粥,说:“没呢,还没吃。” 傻柱乐了,“没吃,那就多吃点。” 一听这话,棒梗二话不说抢过傻柱的碗就开吃。 虽说年纪小,但正长身体呢,胃口大得很,不一会儿就把傻柱的早餐吃得一干二净。 “谢谢傻柱哥!嘿嘿,我走了!”棒梗拍拍肚子,一溜烟跑了。 傻柱望着空空的饭盒,叹了口气,“这家人真是,吃饱了连‘傻叔’都不叫了,直接喊‘傻柱’。” “真是用时靠前,不用时靠后。” 棒梗一路小跑回家,背起书包准备上学。 贾张氏连忙拦住他:“棒梗,你还没吃早饭呢,怎么去上学?” 棒梗一把甩开她,“别管我,我已经吃过了,在傻柱家吃的。” 秦淮茹奇怪地问:“你在傻柱家吃什么了?” 棒梗脱口而出:“白米粥,还加了糖,可香了。” 秦淮茹担忧地说:“你把他的粥吃了,那他吃什么呀?” 棒梗愣住了,他压根儿没想过傻柱会吃什么。 “我不清楚,我该上学去了。”说完,棒梗背起书包,撒腿就跑。 贾东旭坐在桌子旁,脸色阴沉得吓人。 “傻柱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早餐给棒梗?”他板着脸问,话里话外都在怀疑棒梗是不是傻柱的种。 秦淮茹哪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傻柱这人就是这副德行,昨天不还是他送你去医院的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直打鼓,“秦淮茹,你究竟什么意思?棒梗到底是谁的?” 秦淮茹都快哭了,“当然是你的呀!你要是不信,等晚上他放学回家,咱们验个血不就明白了?” 说完,秦淮茹抹着眼泪回了卧室。 其实,傻柱一直对秦淮茹有好感,但以前秦淮茹几乎不怎么搭理他。 毕竟贾东旭每个月五十多块的工资足够养家糊口,根本不需要傻柱帮忙。 可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家里接连破费了不少。 没办法,秦淮茹才慢慢和傻柱走得近了些。 但她从没做过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现在贾东旭居然怀疑棒梗是傻柱的儿子,这让秦淮茹怎么能不生气?甚至觉得恶心,真没想到贾东旭是这样的人。 ... 许大茂一早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就出门了。 许大茂今天特意借了辆自行车,还跟领导请了假。 他今天个的目的就是要跟踪杨剑,看他是不是真的在老莫大酒店当厨师长。 在许大茂看来,杨剑纯粹是在吹牛。 老莫那种高档的地方,就算是服务员的工资都不低,更别说厨师长了。 而他呢?虽然只是个放映员,但平时还得陪着领导喝酒应酬。 像他这样的都没资格去老莫,所以杨剑能当上厨师长简直是胡说八道。 另一边,杨剑吃过早饭也出门了。 家里人送他到门口,他捏了捏小女儿的脸蛋,把小家伙逗得直乐。 他老婆尤凤霞让女儿跟爸爸说再见,小楠楠奶声奶气地说完再见后,杨剑挥挥手,转身骑上自行车往老莫赶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立马骑上自己的自行车跟上。 一路上,他发现杨剑确实往老莫的方向去了,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这家伙真的在老莫当厨师长? 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老莫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一个混混当厨师长?”他决定继续盯着。 等杨剑在老莫大酒店门口停下时,许大茂也赶紧停下自行车,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杨剑锁好车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让许大茂更加疑惑,“这小子还真进去了?” 既然已经跟到这里,他干脆决定继续跟下去。 他也把车停下来,不过没锁,因为这是借来的车,钥匙不在他手上。 一踏进老莫餐厅,许大茂眼瞅着杨剑钻进了厨房。 他心里痒痒的,想跟进去探个究竟,却被门口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 许大茂一脸不乐意:“为什么不让我进?刚才那家伙怎么没人拦呢?” 工作人员一愣,“你刚才说的那家伙?” 许大茂详细描述了一通,“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大概一米八五,穿着黑棉袄,看着挺年轻的小伙子。” 工作人员一听,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瞅着许大茂说:“你是想让我们拦住新来的厨师长?你这是逗我们玩呢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吓得连连摆手,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刚才那小伙子是你们厨师长?” 工作人员一看这人不像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找事的,立马招呼保安。 不一会儿,俩保安就跑了过来。 “同志,你找谁?”工作人员问,“这人不是来吃饭的,还想往里闯呢。”又说,“他还让我们拦住厨师长。” 俩保安一听,对视了一眼。 然后,俩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心里直打鼓,觉得这俩保安可能要对他动手。 保安确认了情况后,一个抓住他的胳膊,一个抬腿,就这么把许大茂给拽了出去。 到了门外,他们直接把他扔在了马路上,许大茂摔了个屁股朝天。 还好冬天衣服穿得多,不然非得摔得不轻。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真没想到,杨剑竟然是这家酒店的厨师长。” 许大茂原本一大早就没吃早饭,特意请假来找杨剑,就是想拆穿他的工作真相。 结果刚到这儿,就被俩保安教训了一顿。 此刻,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杨剑现在是事业家庭双丰收,老婆是四合院里最漂亮的,工作是四合院里最让人羡慕的,工资也是最高的。 许大茂之前还觉得自己混得不错,可跟杨剑一比,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过,许大茂也清楚,自己再生气也没用,暂时拿杨剑没办法。 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他也只好回自己单位继续干活去了。 --- 杨剑进了厨房,看到里面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搁现在,厨师可不用亲自洗菜摘菜,这些活儿都是徒弟或者杂工干的。 可在这个年代,厨师的地位远不如后来,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 一个胖大厨,戴着高高的厨师帽,看到杨剑走过来,就迎了上去。 “嘿,同志,你是新来的吧?” 这人帽子戴得这么高,说明在厨房里的地位不低。 在厨师这行里,帽子高度就是厨艺水平的象征。 厨艺越好,帽子越高。 从这胖子的帽子来看,他肯定是位老资格的大厨。 杨剑点了点头,“是的,我今天刚来上班。” 那胖墩墩的家伙上下打量了杨剑一番,说道:“新来的吧,那你先把这些白菜给洗了。”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一堆白菜。 杨剑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这儿的头儿,厨师长?” 胖子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们这儿讲的是真本事,没厨师长这一职。” “大伙儿都叫我‘刘一勺’,因为我的厨艺最棒,所以大家都听我的。” “怎么样,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比划比划。” 在厨师这行当里,谁手艺好谁就是老大,这是规矩。 要是你当个头儿,手艺还不如手下人,人家也不会服你。 杨剑当然明白这行的风气,他也不反感。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靠关系爬上去的领导。 他笑着对刘一勺说:“行,那咱们就来玩玩,你想怎么个比法?”刘胖子没想到这新来的小伙子还真敢跟他比试,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从不惧挑战,去年老莫大酒店招的三个厨师都试过了,最后都被他的手艺给征服了。 刘胖子觉得,只有在厨艺上压过别人,大家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你合作。 杨剑淡定地说:“你想怎么比?” 后厨的其他厨师听说又有新人挑战刘一勺,都围过来瞧热闹。 “嘿,又有人挑战刘一勺了!”“这小子长得挺精神,看他能不能成功。”“我觉得悬,刘哥干这行这么多年,人家干净利落,哪像干厨师的?” “我也这么觉得,上次我挑战刘哥时还信心满满呢,结果发现自己还差得远呢。” “刘哥,加油!给我们这些手下败将上一课。”“刘哥,我们支持你!”“刘哥,你可别输!”不过有个漂亮姑娘却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剑,“哇,小伙子,加油!”她跟刘岚一样,不是厨师,是负责前后台协调的。 刘一勺双手叉腰,傲慢地说:“新来的,我不欺负你。 你最擅长什么?咱们就比你的招牌菜。”杨剑想了想,自己最擅长什么呢?好像什么都会,也没什么特别不擅长的。 “刘哥,要是我选,对你不公平。”“那还是你选吧,省得你输了找借口。”杨剑这话是真心的,在四九城,他的手艺无人能敌。 但在别人听来,这话简直太狂妄了。 “哈哈,新来的说什么呢?让刘哥输了别找借口?”“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狂?”“长见识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这小子太嚣张了,等着瞧刘哥怎么收拾他。” 刘一勺也觉得杨剑太狂了,“新来的,你是我在厨房见过最嚣张的。”“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咱们打个赌。”“一会儿我赢了,你得给我打扫一个月的后厨。”杨剑笑了笑,“行,要是我赢了,你也得打扫。” 刘一勺咧嘴大笑:“哈哈,够狂!我喜欢你这性格!” “好,要是我输了,我就扫一个月的后厨。” “刘哥都让我选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话常说,简单的事往往最难搞定。 咱俩就比试比试做蛋炒饭吧。” “蛋炒饭?”杨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行,听刘哥的,咱就比蛋炒饭。” 蛋炒饭嘛,谁都会做两手,但要想做得好吃,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听说古代有个大厨,做的蛋炒饭,五粒米配上一块蛋花,整盘蛋花大小一致,米粒的数量恰到好处,那手艺,简直神了。 周围的厨师们听说他俩要比试蛋炒饭,全都愣住了。 “他们要比蛋炒饭?这也太寻常了吧?” “就算不比什么大餐,好歹也得拿出点真本事吧。” “你们不懂,这是刘哥头一回主动挑项目。 要是挑他拿手的,杨剑输了也不会服气。” “嘿,这俩人还挺自信的,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见杨剑点了头,刘一勺说道:“那咱们一块儿动手?” 杨剑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先来。” 第49章 手艺可厉害了 刘一勺站到灶台前,拿起胡萝卜、小青菜这些食材,几下就切好了。 接着开火热油,油温一上来,先把配菜倒进锅里炒香。 又加了点花椒粉之类的调料,最后才把米饭倒进去翻炒。 刘胖子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米饭在锅里翻炒时还冒起了小火苗,整个后厨都飘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有人小声嘀咕:“哎,你们看见没?刘哥炒菜没放味精。” “你笨?刘哥从来不用味精,一加就坏了食材的原味。” 不一会儿,刘一勺的蛋炒饭就出锅了。 颜色金黄诱人,香气扑鼻,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来,大伙儿尝尝!”厨师们拿起筷子,每人夹了一口。 “妈呀,太好吃了!” “这蛋炒饭竟然吃出了红烧肉的味道,刘哥太牛了吧!” “那个新来的估计不用比了,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刘一勺把蛋炒饭端到杨剑面前:“兄弟,你也来试试?” 杨剑看了一眼,这蛋炒饭做得还算可以,打个九十分没问题。 不过,要想达到传说中五粒米配一块蛋花的那种均匀度,还差得远呢。 杨剑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觉得味道还行,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嘿嘿,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轮?” 杨剑小声说道:“你的蛋炒饭还不错。” “不过米饭和鸡蛋没拌匀,有的地方米饭堆成山,蛋花一大块;有的地方就几粒米,还有蛋糊,太不均匀了。” “再说了,蛋炒饭怎么能吃出红烧肉的味道呢?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刘胖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哈哈,你说得对,那五粒米裹一块蛋的境界确实高,但谁能做到呢?” “要是真有人能做到,我就把这个勺子给吃了。” “话说回来,我做的蛋炒饭能尝出红烧肉的味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光吃普通的蛋炒饭那多没意思。” “行啦,到你露一手了,别光嘴上功夫厉害。” 杨剑笑着走到切菜板前,手起刀落,切菜速度快得惊人。 接着他熟练地打蛋、搅拌,开火倒油,动作流畅自然。 周围的厨师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新来的还真有两把刷子。” “就看这刀工,比刘哥还强,看他炒饭的手法,手艺也肯定不赖。” “就是不知道最后做出来的怎么样,咱们这行还是结果说话。” “加油,小伙子,我们看好你!” 杨剑炒的饭虽然没有刘胖子炒得那么香,但却有一种米饭本身的清新香味,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丰收的稻田。 真是服了杨剑了! 三分钟后,杨剑的蛋炒饭出锅了。 和刘胖子的不同,他的蛋炒饭香气淡雅自然,没有那么浓烈。 最神奇的是,每一粒米饭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一块蛋,不多也不少,蛋黄蛋白分离得清清楚楚,米饭粒粒分明,晶莹剔透。 “来尝尝!”杨剑邀请大家品尝。 刘胖子率先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表情立刻变得享受起来。 “天哪,太好吃了!” 其他人见状也好奇地拿起勺子筷子尝了一口。 蛋炒饭入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这种蛋炒饭纯净无比,就像稻田里成熟的稻穗散发出的香气,让人心情大好。 大家吃完后,就连那个漂亮的姑娘翠花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翠花,你怎么哭了?”刘一勺好奇地问。 “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妈在地主家干活的时候。” “每天晚上,我妈都会偷偷带回来一把米,给我们煮粥吃,就是这个味儿~” 大家都很理解翠花的感受。 这蛋炒饭竟然让大家想起了童年的美好回忆。 就连刘胖子也不得不佩服,杨剑做的蛋炒饭竟然能让人感动到落泪。 他自己想想,还做不到这种境界。 “哎哟,小兄弟,是我刘一勺有眼不识泰山了。”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厉害,以后这后厨,你说了算。” 杨剑微微一笑,他本来就是厨师长,后厨本来就该他说了算。 只是他还没公开身份,就已经用实力让那些傲慢的厨师们心悦诚服。 其他的厨师们看到刘一勺都对杨剑服气了,更是羡慕得要命。 老实说,刘一勺的蛋炒饭做得也相当不错,蛋炒饭能做出红烧肉的味道。 但要是想吃红烧肉的话,干嘛还要吃蛋炒饭呢? 没人会因为想吃红烧肉而去特意吃蛋炒饭。 所以刘一勺那套看似高明的做法,其实有些多余。 而杨剑则不同,他真正做出了蛋炒饭独有的香味。 一道简简单单的蛋炒饭,竟然成了别人难以达到的高度。 ... 这时候,酒店的王经理也赶到了老莫这儿。 他就是那个安排杨剑当厨师长的人。 此刻,王经理心里挺忐忑的。 以前劳模大酒店没有厨师长这个位置,大家都是凭手艺混饭吃的。 这回突然空降一个厨师长,不知道那些厨师们买不买账。 按照王经理对厨师们的了解,他们肯定不会乐意。 特别是刘一勺,说不定一生气就不干了。 王经理琢磨着怎么跟刘一勺开口说这事。 到了办公室,王经理让人把刘一勺给叫了过来。 “王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刘一勺顶着个大脑袋进来了。 “来来来,快进来,有点事跟你说。” “哦,您说。” 王经理顿了顿,接着说:“老刘,我知道咱们后厨一直是你在带着,这些年你带得挺好。” 刘一勺一听这话愣住了,王经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炒他鱿鱼? “王经理,我家里上有七十岁的老娘,下有七岁的孩子,您可不能开除我。 不然的话,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 王经理一听,发现他误会了,“哎,老刘,你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 “我想给你们安排个厨师长,你没什么意见吧?” 刘一勺瞪大了眼睛,“王经理?咱们这行,都是凭本事吃饭的。” “你安排的那个厨师长,手艺怎么样?” “要是他做菜不行,就算我同意让他管我们,后厨其他人也不会答应的。” 王经理知道刘一勺这人难缠,他在厨艺上特别自负。 “你先别急,我这就把他叫过来,你们见个面。” 刘一勺一脸不乐意,他在老莫干了这么多年,都没当上厨师长,现在倒好,突然来个空降的,这后台可真够硬的。 不一会儿,杨剑进来了。 王经理赶紧站起来跟他握手,“杨剑同志,快坐下。” “老刘,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新厨师长,别看他年纪轻,手艺可厉害了。” 刘一勺一眼就认出这是早上跟自己比试过的那个新人。 一看是杨剑,他那张胖脸乐开了花,“哎呀,杨剑同志,原来你是我们的新厨师长。” “我说你怎么手艺这么好,原来你背景这么大。” “你要是早说你是厨师长,我哪敢对你不客气?” 王经理愣住了,“等等,你俩认识?” 刘胖子笑着说:“王经理,我们今天早上刚见过。” “说实话,王经理,你要是让别人来当厨师长,我肯定不服。” “但你找的是他,我服。” “杨厨师长的手艺,我已经见识过了,比我们这些人强太多了。” 王经理看刘一勺毫不吝啬地夸杨剑,心里挺惊讶。 本来他对杨剑的手艺还有点疑惑,还以为他是叶老的亲戚,叶老在背后帮了他一把呢。 听说现在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刘一勺都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王经理这下彻底对杨剑的实力深信不疑。 他还担心厨房里的老员工会不服这个新来的厨师长,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看来叶老这次真的是给他们送来个宝贝。 过几天,他得好好去感谢感谢叶老。 ... 四九城的第三轧钢厂,原本是属于娄晓娥家的产业。 后来改制成了国营企业,现在娄晓娥的爸爸虽然名义上还是董事长,但已经不插手具体事务了。 不过,他多年的经验可不是盖的,现任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望尘莫及。 刚好今天,杨厂长想找个机会请娄父去老莫大酒店吃个饭,顺便请教请教管理经验。 娄父自然是欣然应允,不过一开始他觉得在厂里食堂吃就行,去大酒店太奢侈了。 但架不住杨厂长的热情相邀,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杨厂长和娄老爷子在四九城那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两人一进酒店大门,王经理就赶紧跑出来迎接:“哎呀,杨厂长、娄董事长,快请进,快请进!” “杨厂长,娄董事长,您们今天来得真是太巧了!” “咱们店里今天请了个特别厉害的厨师长,今天就让他给您二老露两手!” 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有点惊讶。 在轧钢厂的食堂,有傻柱掌勺,饭菜一直都很不错。 他和李副厂长还经常让傻柱给他们加餐呢。 傻柱的手艺他是知道的,做菜那叫一个地道。 所以杨厂长觉得自己在吃的方面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但现在王经理说的这个厨师长,手艺真的能超过傻柱? 王经理把杨厂长和娄董事长带到包厢后就离开了。 杨厂长是四川人,最爱吃傻柱做的川菜。 这次他也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厨师长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于是点了好几个川菜。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单送到了后厨杨剑手里。 杨剑一看:“酸菜鱼、辣子鸡、东坡肘子?”这客人肯定是南方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四川的,点的全是川菜。 在北京,能把川菜做好的人可不多,傻柱算一个。 刘一勺的川菜就差了点,他更擅长北方菜。 但杨剑根本不虚,因为他厨艺高超,八大菜系都不在话下。 “刘哥!”杨剑喊道。 刘胖子一听,赶紧跑过来:“厨师长,什么事?” 杨剑吩咐道:“来的客人是南方人,点的都是川菜。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来主厨,你帮我打下手。” 刘一勺本来就想跟杨剑学艺,一听这话,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一起了:“好嘞!” 在杨剑的全程指导和亲自操作下,做出来的川菜自然是非常地道、非常美味。 包厢里,杨厂长和娄董事长正聊着呢,突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杨厂长一愣:“这么快?” 这家酒店上菜的速度比傻柱还快一倍,这么快会不会是随便做做应付了事? 但当杨厂长看到桌子上那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辣子鸡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 娄董事长瞧他脸色不对劲,赶忙问道:“杨厂长,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夹起一块鸡肉,往嘴里一塞:“!就是这个味儿!” 原来答应教傻柱手艺,还能赚上一百块,杨厂长心里头那个激动。 之前他还一直觉得傻柱做的川菜最地道呢。 可如今尝了尝杨剑的手艺,这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正宗。 之前傻柱做的虽说也不错,但回想起来,总觉得差点意思。 难道说这位厨师是四川本地人? “娄董,您尝尝,这辣子鸡做得可真够地道的。” “有咱们四川菜的那股子味儿。” 娄父有点儿纳闷,他对川菜不了解,但也知道川菜在全国都大名鼎鼎。 尝了一口后,娄父眼睛立马就亮了,“嗯,这鸡肉真不错,好吃。” 杨厂长哈哈大笑,“好吃吧,这就是咱们川菜的独特风味。” 娄董事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说道:“咱们轧钢厂食堂那个大师傅何雨柱,他做的川菜就相当不错。” “我以前去过你们厂,吃过一回。” 杨厂长连忙摆手,“哎呀,何雨柱做的川菜虽说也挺好,但跟这儿的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 “我得见见这位大厨,能把川菜做到这种境界,不简单。” “我得瞧瞧是怎么样的高手。” 杨厂长喊来服务员,“去,把王经理叫过来一趟。” 第50章 老公,你太牛了 服务员知道包厢里的两位都是大佬,不敢多嘴,应了一声就赶紧下去了。 没一会儿,王经理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还以为是服务出了什么岔子,让两位大佬不满意了呢。 “娄董,杨厂长,要是服务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还请您二位多多担待,厨师长刚来,可能还没完全适应。” 杨厂长哈哈大笑,“王经理,你躲哪儿去了?” “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给这位厨师长提点儿意见。” “你这厨师长,川菜做得也太好了,真是地道得没法说,在四川都很难吃到这么正宗的川菜了。” 王经理一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头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没问题。” “我这就去后厨把他叫来。” “杨厂长,娄董,您二位稍等片刻。” 王经理听说杨厂长是因为觉得菜太好吃了,才想见厨师长,心里头那个惊讶。 果然,叶老推荐的人就是不一般。 他们这家老莫酒店可是高端场所,来这儿吃饭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能被这样的大人物夸成这样,看来杨剑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王经理亲自去了后厨。 川菜已经做好了,杨剑不再掌勺,而是站在旁边给其他厨师讲解知识。 “杨厨师长~”王经理喊道。 杨剑回过头,“哎哟,王经理,你怎么来了?” 王经理快步走过来,满脸堆笑,“杨厨师长,走,跟我去见见客人。” 杨剑愣住了,说道:“客人?你们老莫大酒店还提供这种服务吗?厨师长还得去见客人?” 杨剑可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王经理干笑了几声,显得有些尴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跟我们酒店可没关系,是王厂长想见你。” 杨剑一愣,问:“见我?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川菜不好吃?” “不是,恰恰相反,他觉得你做的川菜特别正宗,所以想见你。” “行了,别多说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说完,王经理就拉着杨剑离开了厨房。 后厨的人都没见过这种事,纷纷议论。 “咱厨师长这么厉害?客人吃完饭还非要见他。” “也不知道是男客人还是女客人,要是女客人的话,厨师长长得这么帅,去了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快去干活吧,别瞎操心了。” “就是,厨师长帅不帅关你什么事?你都谈恋爱了。” “谈恋爱也可以偷偷喜欢嘛。” “……” 杨剑跟着王经理来到了包厢。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娄董事长,这位是我们饭店新来的厨师长,杨剑。” “杨厨师长,这是轧钢厂的杨厂长,那边那位是娄董事长,他们两位都想见你。” 杨厂长和娄董事长仔细打量了一下杨剑,发现这小伙子长得清秀,气质非凡。 “哈哈,杨厨师长,来来来,坐下说话。” 杨剑对这些领导没有特别敬畏,他觉得只要互相尊重就好。 杨厂长让他坐下,他就挨着杨厂长坐下了。 杨厂长接着说:“厨师长,你做的川菜真是太好吃了。” “我是四川人,从小就在四川长大。” “我们川菜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是单纯的酸甜苦辣,而是一种独特的川味。” “我到外地工作后,吃过最正宗的川菜就是咱们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做的,但他做的川菜只是形似,却没有那种精髓。” “不过今天尝了你做的川菜,才知道这才是最正宗的川菜。 厨师长,手艺真是太好了。” 杨剑微微一笑,“谢谢厂长夸奖,为领导服务是我的职责。” 既然人家夸了自己,那自己也得趁机表示一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厂长今天吃到了家乡菜很开心,“厨师长,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轧钢厂一趟。” 杨剑一愣,“?去轧钢厂干什么?” 杨剑当然知道轧钢厂,他住的四合院里就有不少人在那里上班,许大茂就在轧钢厂当放映员,傻柱则是轧钢厂的主厨。 杨厂长解释道:“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去轧钢厂指点一下何雨柱同志。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去的,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杨剑和傻柱之间虽然有点小别扭,但为了那点钱,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杨厂长说了会给报酬,让傻柱给指点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嘞,杨厂长,你这么信得过我,明天一下班我就过去。” 杨厂长没想到杨剑这么爽快,他还以为厨师们个个都把技术藏得紧紧的,不肯轻易教人。 他听说何雨柱在大食堂带了几个徒弟,可教的东西并不多。 “哈哈,既然这样,那咱们明天见。” “这是明天的辛苦费,一百块,我先给你。” “明天你可一定要来。” 杨厂长说着就拿出信封硬往杨剑手里塞,好像生怕他不要似的,弄得杨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那这钱我就收下了,明天肯定到。” “那杨厂长,娄董事长,没什么事我就先撤了。” 见两人没什么别的吩咐,杨剑转身就离开了包间。 杨厂长心里头那叫一个高兴,毕竟这钱是厂里的,又不是他自己掏腰包,花起来自然不心疼。 他知道这年头的手艺人,一般都不会轻易把手艺传给别人。 毕竟老话都说了,“教会了徒弟,就饿死了师父”,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杨剑愿意教,他也乐见其成。 一百块钱对个人来说挺多的,但对轧钢厂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要能让食堂厨师们的水平提高,工人们吃得更好,这也算是给工人们谋福利了。 这么一想,杨厂长心里头就轻松多了。 答应教傻柱,还能赚一百块呢。 这时候,在轧钢厂的大食堂里,傻柱正一门心思地做着川菜。 马华在一旁看得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看懂。 在食堂里,傻柱的厨艺是顶呱呱的,要是他不教,马华自己根本学不会。 马华见傻柱做得这么好,连忙拍马屁:“师傅,您做的川菜比正宗的四川人做的还好吃呢!” “您这手艺,整个北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今天厂里的工人们可有口福了。” 傻柱听了嘿嘿一笑:“哈哈,马华,你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别的我不多说,就说川菜吧。” “要是我说我是第二,那整个北京城就没人敢自称是第一。” “懂了吧?做川菜的关键就在调料上,所有的精华都在调料里头了。” “川菜的特点就是麻和辣,要想做出正宗的味道,调料特别重要。” 傻柱一高兴,就多说了几句。 马华激动得直点头,像是在敲蒜瓣一样,当场就想掏出小本子记下来。 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傻柱平时难得教一句,今天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傻柱看着马华那一脸崇拜的样子,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 他对自己的川菜手艺那是相当有信心。 之前他在四九城吃过一些四川人做的川菜,味道也就那样,没觉得特别好吃。 在四九城,他真不信还有人能做出比他更好的川菜。 要知道,他做的川菜连杨厂长都赞不绝口呢。 这时候,傻柱已经炒好菜了。 “马华,赶紧上菜!” “来啦~”马华捧着个大饭盆子走了过来。 傻柱开始把锅里的菜盛进餐盆里。 那会儿晚上没什么好玩的,酒店下班也早,晚饭后就差不多收摊了。 杨剑一回家,小楠楠立马就扑进他怀里。 “爸爸,爸爸,你可算回来了。” “楠楠可想死你了。” 小楠楠一天没见杨剑,现在见到了,就挂在杨剑身上不下来。 杨剑抱起小楠楠说:“好了好了,楠楠,爸爸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哄了一会儿,小楠楠才肯下来。 尤凤霞和王梅开始聊起天来。 “杨剑,今天是你头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能适应不?” 尤凤霞又问:“老公,你累不累呀?” 杨剑心里头暖洋洋的,这就是家人的关心。 不管在外头多累,只要家人一句贴心话,立马就精神了。 “妈,凤霞,我挺好的。 我现在是厨师长,主要是教他们做菜。” “我自己基本不用动手。” 尤凤霞点点头:“哦,老公你真厉害,不用亲自动手做饭,工资还这么高。” 杨剑从兜里掏出杨厂长给的一百块钱。 “妈,今天我赚了一百块,给你。” 王梅和尤凤霞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杨剑,你头一天上班就发工钱了?” “对,老公,你太牛了,头一天就赚这么多。” 杨剑解释说:“这不是我的工钱。” “今天轧钢厂的杨厂长来我们饭店吃饭,吃完说我的川菜地道,想让我去轧钢厂教傻柱。” “这一百块,是我教傻柱的学费。” 她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尤凤霞听完,漂亮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杨剑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赚了一百块,这可是她之前在鸽子市忙活三个月才赚到的钱。 尤凤霞搂着杨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王梅特别高兴,觉得儿子现在有出息了,赚的钱也没乱花,直接给了她。 不过她不打算要这笔钱。 杨剑都成家了,这钱应该给儿媳妇才对。 “凤霞,这是杨剑赚的钱,应该是你的。” 尤凤霞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妈,别这样,还是你帮我们收着吧。 我们现在也没分家,钱放哪儿都一样。” 王梅坚决地说:“凤霞,这钱你得拿着。 你是杨剑的媳妇,他赚的钱你不拿,别人更没资格拿。 这是你该得的,拿着吧。” 尤凤霞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杨剑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才接过钱。 王梅笑着说:“这就对了。” 尤凤霞脸上微微泛红,一脸的幸福。 这时候,门外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杨剑,你家来客人了,快出来瞅瞅。” “有客人?”全家人都有点儿懵。 会不会是大山他们来了? 第51章 不管什么麻烦,我都给你摆平! 杨剑走到门外,一开门,嘿,竟然是叶大爷和三大爷站在一块儿。 三大爷和叶大爷老是一块儿去什刹海钓鱼,俩人也算熟人。 不过三大爷应该不晓得叶大爷的真实底细。 这次叶大爷估摸着也是悄悄出来的。 “哎哟,叶大爷,是您呐!怎么亲自上门找我了?” “快进来坐,三大爷,您也来坐会儿嘛。” 阎埠贵挺识趣:“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俩聊着,我先撤了。” 这时候小楠楠也蹦了出来,瞧见叶大爷,乐呵呵地说:“叶爷爷,您来看我啦!” “楠楠这段时间可想您嘞。” 小楠楠的话真是甜到心里去了。 叶大爷听了心里头美滋滋的,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楠楠的脑袋。 “嘿嘿,小楠楠想爷爷啦,爷爷也想你啦,哈哈。” 上个月在什刹海,小楠楠用杨剑的鱼竿钓了不少大鱼,就是力气小,拉不上来。 那时候叶大爷可没少帮忙。 说是帮小楠楠,其实叶大爷自个儿也玩得挺嗨。 毕竟能钓到那么大的鱼可不容易。 有了这些一块儿玩儿的经历,叶大爷也挺喜欢小楠楠的。 “爷爷,上我们家坐坐呗。” “我们家有暖气,可暖和了。” “暖气?”叶大爷愣了一下,瞅瞅杨剑。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哪儿知道国内哪儿有卖暖气的,杨剑居然能搞来? “我自己做的。”杨剑笑着解释。 叶大爷这才明白过来。 一转头瞧见左边的大火炉,眼睛一亮,问: “这就是暖气的炉子吧?” “叶大爷您真有眼光,这火炉就是给暖气供暖的。” 叶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头,杨剑弄的那个暖气,顶多是个不起眼、效率低的取暖玩意儿,绝不可能是他在莫斯科见过的那种家家户户都有的大型暖气系统。 所以他也就随便看了一眼那火炉,没再管它。 他今天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找杨剑商量的。 杨剑把叶大爷迎进了屋。 刚进门,叶大爷就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这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不同,屋里头跟春天似的。 一墙之隔,两个季节,真是太神奇了。 “杨剑,没想到你家暖气这么给力。” “就靠这么个小火炉,你屋里头的温度起码升了十几度。” 杨剑笑着,“没什么大不了的,条件有限,只能做成这样了。” “要是设备齐全,我能做个供暖系统。” 叶大爷一听这话,眼睛立马放光了。 杨剑居然还有这能耐? 要是杨剑能把这技术交给国家,那北方的老百姓不就能用上暖气了吗? 而且北方比城里冷多了,他们虽然有暖气,但效果没杨剑做的好。 要是杨剑掌握了那手艺,说不定咱们国家的暖气片都能卖到国外去了…… 这可是件既能给国家长脸,又能让老百姓受益的大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大爷脑子里越想越乐呵,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没料到,今天来找杨剑,竟然撞见了这么个黄金机会。 跟这等大好事比起来,他原本要找杨剑帮忙的那点小事,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杨剑见叶大爷突然笑得这么欢,一脸懵,不知道他为什么乐。 “叶大爷,您这是怎么啦?” 叶大爷回过神来,摆摆手说:“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的暖气片。” 说完,叶大爷就围着暖气片,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仔细打量着。 一边看还一边直夸,说这暖气片的做工真是没得挑。 上面每个螺丝、螺帽都设计得那么巧妙,能让屋里暖和到不行。 “这是什么玩意儿?” 叶大爷突然指着暖气片上的一个圆筒问。 “哦,您说这个,这是热水器。”杨剑说着,从热水器上接出一根水管来。 然后倒了些热水出来,“叶大爷,您看,这水是热的。” “直接在这儿用热水洗个澡或者洗个头,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了,洗洗碗、洗洗菜也挺方便的。” “冬天没热水真是遭罪,有了这个热水器,我妈干家务可就方便多了。”叶大爷伸手接过水管,又摸了摸流出来的热水。 嗯,确实挺热乎,还有点烫手呢。 “哎呀,杨剑同志,你可真是咱们国家少见的人才!” “你不仅会做家具,连这些工业品也能鼓捣出来。” “把你推荐到酒店当个厨师长,可真是屈才了。” “像你这样的人才,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去施展才华。” 叶大爷越说越激动,眼里全是对杨剑的赞赏,就像看着一位大英雄似的。 杨剑听得头皮发麻,他可从来没想过什么宏图大志。 要说有,那也是等改革开放了,将来当个有钱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在这之前,他就想和家人一起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地生活。 “叶大爷,我的志向早就实现啦。” 叶大爷愣了一下:“全都实现了?” “怎么可能?四个现代化建设还没开始呢。” “你的志向是怎么实现的?” 杨剑明白叶大爷的爱国情怀,也挺支持他的。 但他来自未来,知道国家以后肯定会腾飞,所以不像叶大爷那么激动。 “叶大爷,我的志向就是和家人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这不就已经实现了吗?” “?”叶大爷一下子傻眼了。 原来杨剑的志向就这么简单? 别说,这理想还挺与众不同的。 叶大爷再瞅瞅屋里的家具、暖气,还有杨剑以前干的那些活儿,突然明白了:杨剑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能让家人过得好。 虽然这想法不大气,但叶大爷很欣赏这种人。 一个对家庭这么上心的人,肯定是个正直又善良的好人。 叶大爷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他毕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听杨剑那么说,立马就回过神来。 现在的杨剑,就想着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做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杨剑,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点事。”叶大爷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您说,叶大爷,我听着呢。”杨剑对叶大爷那是相当敬重,只要叶大爷开口,他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帮忙。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去了老莫那儿一趟,他们都夸我给你推荐的那个厨子手艺好,说你眼光不错。”叶大爷顿了顿,接着说,“我侄女过几天要办婚礼,我想问问你那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帮我张罗张罗婚宴?” 这事对杨剑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当然可以,叶大爷,您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就成了。” 叶大爷见杨剑答应得这么爽快,连提都没提钱的事,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杨剑这个人,直来直去的,最受不了那些婆婆妈妈、斤斤计较的事。 他做事干脆,深得叶大爷的心。 “行,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过我可得先说在前头,我这儿可没钱给你当工钱。”叶大爷故意试探道。 杨剑跟叶大爷干了那么多活儿,早就想报答他了,哪儿会在乎那点儿钱:“没工钱也没关系,只要管顿饭就成了。” 叶大爷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放心,饭我肯定管!这顿饭我请定了!” 其实,叶大爷这也就是随口一说,就想看看杨剑的反应。 他这人靠谱,怎么可能真的不给钱呢? 杨剑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叶大爷,要是到时候管饭的话,我能带几个帮忙的小工一起去吗?大家伙儿一起蹭顿饭?” 叶大爷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就明白了杨剑的意思。 这年头,能吃顿饱饭不容易。 杨剑这是想着顺便照顾一下周围的邻居,真是个难得的好人。 “没问题!你想带多少人都行,饭菜管够!”叶大爷爽快地答应了。 杨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自己家里天天都能吃上大鱼大肉,但于莉、阎解旷还有几个邻居,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看着都让人心疼。 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帮他们一把。 至于秦淮茹家的那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就算了吧。 两人聊得那叫一个投机,叶大爷对杨剑的性格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对说服杨剑为国家做贡献这事,那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杨剑,你知道咱们国家北方冬天那叫一个冷。”叶大爷感慨道。 “你现在掌握的这暖气技术,比莫斯科那边的还要先进呢。”叶大爷继续说道。 “你看能不能教教咱们的工人,让大家多生产这种暖气,让大伙儿都能过个暖和的冬天?”叶大爷满怀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稍微想了想,说:“这技术其实不难,就是有点儿繁琐。” 叶大爷一听这话,愣住了:“什么繁琐?有我在呢,不管什么麻烦,我都给你摆平!” 叶大爷心里明白,杨剑对钱财不感兴趣,他断定问题肯定出在别处。 就算杨剑自己解决不了,国家在后面撑腰,也肯定能搞定。 这时候,王梅已经做好了饭菜。 “杨剑,叶大爷,你们俩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叶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杨剑还没动弹,小楠楠就一把拉住了叶大爷。 “叶爷爷,你别走,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楠楠不想让你走。” 杨剑也笑着附和道:“对,叶大爷,我们刚才的话题才刚刚开始,还有好多细节得慢慢聊呢。” “那咱们就边吃边聊吧,反正你也得吃饭对吧?” 叶大爷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一听这话,立刻就答应了:“行,那咱们就边吃边聊。” 王梅和尤凤霞开始往桌子上端菜。 为了招待叶大爷,王梅特意做了不少好菜。 叶大爷一看,这桌子上不仅有鱼有肉,还有各种硬菜。 本来,叶大爷觉得杨剑家的伙食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这时候,王梅又端上来一盘大盘鸡。 还没完呢,尤凤霞又端上来一盘清蒸鱼。 叶大爷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倒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像杨剑这样的普通人,居然能吃得这么好。 这一桌菜,就算是他们家,也做不到天天这么吃。 反而是叶大爷自己平时生活挺朴素的,吃得也很简单。 要是全国人民都能像杨剑家过得这么好,那该多好。 第52章 让小娥留下来陪我住 “杨剑,你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吧?” “怎么你们家吃得这么好?” 叶大爷有些疑惑,之前在什刹海钓鱼的时候,杨剑和小楠楠的衣服还破破烂烂的呢。 这才过了多久,杨剑家的日子就过得这么滋润了? 杨剑哈哈大笑,“叶大爷,这还得多亏你呢。” “当初你买我的鱼,还要我给你做家具那些事。” “我就挣了点钱,改善了一下生活。” 叶大爷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这也是你自己的本事,你那个电视墙做得真不错。” “而且你会做暖气,还会做菜,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我,日子也能过得很好。” 一家子坐下来开始吃饭。 小楠楠也很懂事,知道爸爸正在跟叶大爷谈正事,所以她只顾着低头吃饭,没有插嘴。 尤凤霞和王梅也各自吃着饭。 按道理说,两个大男人一起吃饭,应该喝点酒的。 但杨剑平时就不爱喝酒,家里也没准备酒。 “叶大爷,您稍等会儿,我去买瓶酒回来。” 叶大爷愣了一下,这杨剑居然不抽烟不喝酒。 这种男人现在很少见,他自己倒是抽烟喝酒的。 但他从不在工作时喝酒。 他对那些没有这些习惯的人也挺尊敬的。 “别,杨剑,不用了。” “你们家这么多好菜,哪还需要喝酒。” “光吃蔬菜就满足了,嘿嘿。” “你刚才提到的装暖气有什么难题吗?” “是不是资金上有困难?” 叶老爷子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觉得这暖气,不论是屋里的散热片还是户外的火炉,都挺烧钱的,估摸着得十几乃至二十几块大洋。 杨剑要是手头紧,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杨剑微微一笑,说:“资金嘛,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 “如果要给整个城市供暖,这项目恐怕得花上个几十万大洋呢。” 叶老爷子愣了一下,“你给我细细道来。” 杨剑开始一本正经地向叶老爷子阐述起来。 “我家用的这种暖气是最基础的供暖系统。” “这跟全城供暖是两码事,要是想让整座城市的所有住宅都暖和起来,那就得采用集中供暖的方式。” “得建个大型的供热站,再通过管道把热量输送到各家各户。” “这样才算划算。” “所以想让全城都暖和,得整个城市一起行动,不是多装几个散热片就能搞定的。” 叶老爷子听懂了杨剑的意思,他在莫斯科住过,那边也是集中供暖,要是一家一个炉子,既浪费资源又污染环境。 说到这里,杨剑笑着说:“叶大爷,全市统一供暖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只不过是个有点手艺的普通人罢了。” 这事别说杨剑了,就连叶老爷子也没办法立刻拍板决定。 但他可以动用他的关系往上汇报,具体做不做还得上面的领导来定。 要是上面批准了,那么这个供暖项目的总设计师肯定是杨剑无疑了。 两人谈完正事便开始用餐。 这时,杨剑家又来客人了。 尤凤霞开门一看,原来是娄晓娥。 “小娥,快请进。” 尤凤霞和娄晓娥关系特别好,刚好家里正在吃饭,她就想让娄晓娥一起吃。 “你来得真是时候,我们刚好做好饭。” “你还没吃饭吧,一块儿吃吧。” 尤凤霞拉着娄晓娥进了屋。 小楠楠看到娄晓娥,眼睛立马就亮了,像个月牙儿似的弯了起来。 “娄阿姨,娄阿姨,快来。” 小楠楠嘴巴可甜了。 娄晓娥一进门就觉得特别温馨。 杨剑家里头和外头完全是两个样。 再看看餐桌上,都惊呆了。 今天杨剑家吃的比过年还丰盛。 “家里有客人。” 叶老爷子也是个爽快人,“哈哈哈,你好,你好。” “我跟你一样,也是来蹭饭的。” “放心,杨剑家底厚,咱们吃不穷他,哈哈哈。” 叶老爷子风趣得很,一下子就把娄晓娥逗笑了。 “一大爷您太逗了。” 几个人边吃边聊。 让叶老爷子惊讶的是,娄晓娥的知识面很广。 对国内外的文化、名人的趣事都了解得很。 叶老爷子心里头那个震撼! 这个杨剑,随便交个朋友都是这么有见识的人吗? 看来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尤凤霞听见杨剑和叶大爷聊着要给城市搞集中供暖,还要拉起一支专门的工人队伍,心里头直嘀咕,这俩人聊得跟国家大事似的,虽然她半懂不懂,但就是觉得挺能耐。 那时候,大伙儿对大干部那是相当的敬重,尤凤霞现在看杨剑,就像看那么个人物,觉得他一句话能震动整个北京城。 眼瞅着他俩聊得热火朝天,尤凤霞对杨剑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娄晓娥也是这么想。 杨剑要搞个普通暖气,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可他现在居然跟叶大爷商量着要搞这么大的城市集中供暖,还想把周边的几个北方城市都拉进来一起供暖。 娄晓娥可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这其中的分量她自然清楚。 原先就觉得杨剑挺能耐,没想到他还有这等手段。 要搁别的地方,光是接下这么个项目,立马就能跻身全国富豪榜前列。 就算在国内,能主导这么大的工程,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前途一片光明。 娄晓娥看杨剑的眼神里全是敬仰,跟许大茂、傻柱这些平头百姓比起来,杨剑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吃完饭,杨剑送叶大爷回四合院,快到门口了,叶大爷停下了脚步。 “杨剑,就送到这儿吧。” 杨剑也没坚持,他知道像叶大爷这种身份的人,身边肯定有人暗中保护着,说不定拐个弯就坐车走了,跟着也不方便。 “行,叶大爷,过几天我去给您侄女办婚宴。” 叶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这点事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关于城市集中供暖的设计方案,你可得多上点心。” “这方面你是国际顶尖的专家,咱们国家这方面还是空白呢。” “从设备制造到整个系统运行,全指望你了。” “等上头批准了项目,你就得马上拿出方案来,懂吗?” 杨剑知道这是国家大事,一点马虎不得。 但他心里有谱,系统里的方案绰绰有余,根本不用愁。 “您放心,叶大爷,我一定尽快把方案做好。” 叶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年轻人真是有出息。 再说许大茂,今天早上跟踪杨剑到老莫餐厅,虽然被保安给轰出来了,但也不是没收获。 从服务员那儿打听到,杨剑真成了那儿的厨师长。 嘿,这家伙还真找到这么份好工作。 大茂原先觉得自己这放映员的工作是四合院里最棒的。 不用干体力活,还能跟厂长一起吃饭聊天。 特别是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还能捞不少外快。 这样一来,他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比二柱强多了。 可跟老杨一比,那就差远了。 老杨也是不用干活,工资却有一百多块。 大茂心里头那叫一个不平衡,越想越嫉妒,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 最后,他决定不能再一个人憋屈着了。 老杨成了莫斯科餐厅的主厨,这事一定要告诉二柱。 二柱总觉得自己是京城第一厨子,要是知道老杨做了主厨,肯定得气得直跳脚。 大茂心里一盘算,嗖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直奔二柱家。 到了二柱家门口,发现他正悠闲地喝着小酒,桌上还摆着下酒的花生米。 “二柱兄弟,我今天得跟你说个事。”二柱转过头来,一脸的不悦,心里明白这家伙没什么好事。 “有话快说,说完走人。”大茂和二柱一直不对盘,也不在乎他什么脸色。 “我说二柱,你可别太嚣张了。” “老杨的手艺可比你强多了。” 二柱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大茂,你瞎说什么呢?” 二柱承认自己打架不是老杨的对手,但做菜这方面,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 要是连做菜都不如人家,那他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大茂拍着胸脯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老杨在莫斯科餐厅当大厨,一个月挣一百多呢。” “莫斯科餐厅,你总该知道吧。” “老杨能当大厨,手艺肯定比你强,这回你得服输了。”二柱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相信大茂的话。 “大茂,你就吹吧,你看你的牛都吹上天了。” “老杨那种人,也能当大厨?” “就算他在莫斯科餐厅工作,顶多也就是个跑堂的或者看门的。” “要是他真能当大厨,我就把屎吃了!” 大茂原本只是想逗逗二柱,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不信。 本以为白跑一趟,没想到二柱说了那句狠话。 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二柱,这可是你说的。” 二柱满不在乎地说:“是我说的,怎么着?” 大茂心里暗自得意,老杨确实是在莫斯科餐厅当大厨,等真相大白,看二柱怎么收场。 到时候他就去找点屎来,让二柱当着大家的面吃了,看他能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大茂一边想一边忍不住放声大笑。 二柱看他这副德行,直接关门进屋了,懒得理他。 杨剑把叶大爷送回家后,娄晓娥还在自己屋里,不知道跟尤凤霞嘀咕些什么。 杨剑没事做,就拿了个木雕老虎跟小楠楠玩。 突然,卧室里传来娄晓娥的惊叫声:“真的吗?凤霞,我可太羡慕你了!”杨剑一愣,这俩女人到底在聊什么呢? 接着又听到尤凤霞的声音:“什么?许大茂那么没用,就一小瘦子?小娥,这些年你可真是受了不少苦。” “唉,命苦,没办法。”娄晓娥叹了口气。 “还是你运气好呀。 对了,能不能借我一根擀面杖用两天?” 尤凤霞嫌弃地说:“你要挨打了哦。” 随后房间里传来一阵嬉笑声。 她们声音不大,一般人听不见,但杨剑耳朵灵光,全听见了。 不过他也被这两个女人的大胆话题吓了一跳。 没想到女人们聚在一起还会聊这种劲爆的事。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出来了,一眼看到客厅里的杨剑,想起刚才卧室里的对话,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呃……杨大哥。” 杨剑笑了笑,问道:“你们俩在乐呵什么呢?说来听听。” 娄晓娥一脸尴尬:“没……没什么。” 这时,尤凤霞突然从卧室里探出头来说:“老公,咱商量个事呗。” “我和小娥姐今天聊得可欢了。” “今晚我想让小娥姐留下来陪我住。” “什么?”杨剑和娄晓娥同时愣了一下。 “哇哦!”尤凤霞这话一出,两人更是吃惊。 尤凤霞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才刚结婚没多久,就当着杨剑的面和娄晓娥秀起恩爱来了。 第53章 装的也太过分了点吧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满含期待地望着杨剑。 她现在无家可归,暂时住在聋老太太那里,可聋老太太老想让她跟傻柱凑一块,她烦透了,打死也不愿去。 这里多好,有暖气,还有开朗的尤凤霞可以聊天,还有杨剑这个大厨负责做饭呢。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说:“杨大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还是回去吧。” 虽然她想留下,但人家毕竟刚结婚,不好打扰人家的新房。 杨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既然你们聊得这么开心,今晚你就住下吧。” “我打地铺就行。” 杨剑家有暖气,打地铺也不冷。 尤凤霞一听这话,高兴得扑过去亲了杨剑一口:“老公,你太好了~” 小楠楠见状,也抱着杨剑的腿往上爬。 杨剑一把抱起她,小楠楠学着尤凤霞的样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太棒了~” 娄晓娥在一旁看得直泛酸:“好了好了,你们一家三口酸不酸。” 晚上,杨剑特意跑到聋老太太家告诉她,今晚娄晓娥不回家了。 聋老太太也没多问什么,她心里明白娄晓娥是不想总听她唠叨傻柱的事。 “唉~”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傻柱和娄晓娥能在一起的机会渺茫。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天哪!竟然有小轿车来接杨剑! 第二天,杨剑从睡梦中醒来,左边卧室是妈妈和小楠楠,右边卧室是尤凤霞和娄晓娥。 家里这简直成了女儿国,要是尤凤霞再生个女儿,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啧啧称奇。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叮,获得神级机械技术。” 信息一下子涌入杨剑的脑海,他接收完这些信息后,觉得这技术复杂得很,涵盖了工厂机械知识、修车技术,还有其他方面的内容。 对于这个奖励,杨剑非常满意,毕竟钱和物质都是身外之物,但这项技术可是用钱也买不来的。 杨剑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始给家人做早餐。 刚动手,娄晓娥就醒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在房间里听到外面做饭的声音,出来一看,果然是杨剑。 这杨剑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尤凤霞真是有福气,要是自己能嫁给他,娄晓娥也不至于离婚。 在厨房外面,娄晓娥静静地看着杨剑忙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时候,尤凤霞也走了出来,看到娄晓娥的表情,立刻凑上前来说:“嘿,别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老公。” “他是我老公,你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以后可不敢留你在我家过夜了。”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哈哈,那你可得小心点儿。” “我算什么,他在外面认识的女人多了去了。” “我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咱俩可以一起对付外面的那些女人。” 尤凤霞这才放过娄晓娥。 没多久,小楠楠和王梅也起床了。 大家洗漱完毕,杨剑的早餐也做好了。 “吃饭啦!” 今天吃得简单点,不能老是吃大鱼大肉,得给肠胃减减负。 杨剑今天给家里做了疙瘩汤,虽然加了调料,但有油有盐味道好。 他给家里的每个女人都盛了一碗。 小楠楠喝了一口,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线。 这疙瘩汤里加了小葱和香菜,再加上香醋等调料,酸甜可口,味道简直棒极了。 里面的面疙瘩也又滑又嫩,很有嚼劲。 “爸爸做的疙瘩汤真好吃!” “爸爸太厉害了!” 娄晓娥也端起碗尝了一口,对这味道感到十分惊讶。 一碗普通的疙瘩汤,被杨剑做得这么美味,他的厨艺可能比傻柱还要强呢。 饭后,杨剑准备出门上班。 这时,四合院门口突然开来了一辆吉普车。 在那个年代,私人还没人买车,连城里的汽车都很少见,而且都是公家的。 一个精干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杨剑面前:“您好,厨师长,杨厂长派我来接您。” 杨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看到对方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 昨天在老莫酒店,杨剑答应今天去轧钢厂帮忙指导厨师。 但他没想到杨厂长会派车来接他。 昨天杨厂长当场给了他一百块钱,今天又派车来接,看来对他非常重视。 “行,咱们走吧。” 杨剑跟着年轻人上了吉普车,车子轰鸣声中开走了。 娄晓娥、尤凤霞以及院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娄晓娥还好点儿,她以前家里也有过车,但嫁给许大茂后就再也没坐过了。 其他人则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可是吉普车!在这个年代,大院里有人买辆自行车都会轰动一时,更别说这种烧油的车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看清楚了吗?真的有小汽车来接杨剑!”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开车的那个司机是不是轧钢厂的?” “我知道,我在轧钢厂见过这辆车,这是厂里唯一的一辆车。” “尤凤霞,你老公可真是有本事,以后可得看紧点儿。” “凤霞姐,我真羡慕你,如果我这辈子也能坐一回小汽车就好了。” 尤凤霞真是被惊得不行,到现在还一头雾水,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在轧钢厂的大食堂,傻柱和他的徒弟们一边忙活一边闲聊。 “我跟你们说,咱大院里有个愣头青,叫许大茂。”傻柱开口道。 “你们知道许大茂昨天跟我说什么了吗?”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马华赶紧接话:“不知道。” 傻柱满意地瞥了马华一眼,继续道:“那笨蛋昨天居然跟我说——咱们院子的杨剑厨艺比我好,差点没把我笑岔气。” “你们知道杨剑是谁吗?”傻柱又问。 马华抢着回答:“师傅,这个我知道,听说他是你们院儿的一个混混。” 傻柱打了个响指:“对,没错。 那家伙以前就是吃喝嫖赌样样来,坏事干尽。 家里老婆都受不了,跳了河。 连老娘的钱都被他败光了。” “你们说,这种人还会做饭?厨艺还比我好?好不好笑?” 就算不好笑,厨房里那些厨师也都跟着傻笑。 “这许大茂,真是够可以的。” “可不是嘛,看他年纪不小了,说话这么不靠谱。” “听说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老婆都跟他离婚了。” “没错,离婚后他脑子都有点问题了。” 大家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这时,厂里的吉普车回来了。 一群厨师都跑到门口看热闹。 以前这吉普车可不怎么用,每次出动接的都是大人物。 傻柱他们瞪大眼睛盯着吉普车,想知道这次接的是谁。 轧钢厂的刘海中、易中海和其他员工也注意到了。 杨厂长这时候亲自走到大门口。 傻柱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我的天,杨厂长亲自出来接他,到底什么样的人物?” 马华小声说:“可能是市里的领导吧。” “我觉得是董事会的人,说不定是董事长。” 大家正瞎猜呢,杨剑从车里出来了。 傻柱当场愣住了! 易中海也愣了! 刘海中更是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杨厂长不但派车,还亲自到门口迎接,接的竟然是杨剑?杨剑有什么能耐,能享受这种待遇? 傻柱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没错,就是杨剑本人,绝不会认错。 杨剑一米八的个子,偏瘦,在那个年代特别显眼。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杨剑来轧钢厂,怎么就整得这么排场呢? 杨剑刚一下车,杨厂长就快步迎了上去,两人手一拍就握上了。 杨厂长笑得那叫一个开怀,“杨师傅,来来来,先到我办公室咱哥俩好好聊聊。”杨剑也是爽快人,“好嘞。” 说完,杨厂长就挽着杨剑的胳膊,俩人一块儿往办公室溜达去了。 那些厨师见他们走远了,也就打道回府,回厨房忙活去了。 马华戴着眼镜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哎,师傅,那不是咱们院儿的杨剑嘛?” “他怎么来了?还坐着厂长的车来的,看来厂长对他挺上心。” 傻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这杨厂长好好的,怎么把他给请来了?” “真是搞不懂,完全摸不着门道。” 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里。 杨厂长笑眯眯地让杨剑坐下,还吩咐秘书给杨剑沏杯茶。 “杨厨师长,今天特意派车去接你。 上次吃了你做的川菜,回家再吃别人做的,那简直没法比。 还是你手艺最棒,今天可得好好给这些厨师们上上课。 他们一个个整天吹自己是四九城里顶尖儿的,可我看连道菜都做不利索。” 杨剑笑了,这杨厂长还真是个吃货。 他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领导,对吃这么讲究。 “行嘞,杨厂长,我尽力而为。” 杨厂长一听这话,那叫一个高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许大茂闯了进来。 “杨厂长,我准备下乡放电影去,过来跟您说一声。”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突然看到坐在杨厂长面前的杨剑,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杨剑怎么会在这儿呢? “杨剑,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许大茂上来就问。 杨厂长见许大茂不仅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还对杨剑这么不客气,气得直咬牙。 “许大茂,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我正和杨厨师长说话呢吗?你进来干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不是,厂长,我就是想...” 杨厂长根本不听他啰嗦,“你废话什么?” “赶紧给杨厨师长道歉!”杨厂长的语气那叫一个坚定,不容置疑。 许大茂有点懵,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呀,为什么要道歉? “不是,厂长,我...” 杨厂长吼道:“许大茂,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直说,我去另外找个放映员!放映员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我随时能换人!” 许大茂不敢再吭声了,“杨厨师长,对不起,我错了,我向您道歉!”说着,许大茂低下了头。 虽然心里还是不服,但态度倒是挺卑微的。 杨剑倒是没往心里去。 毕竟在四合院那种地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所以他对许大茂刚才的态度完全没当回事。 “行了,下次注意点。”杨剑坐在椅子上说道。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火大,差点没气吐血。 这杨剑装的也太过分了点吧! 第54章 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杨厂长见杨剑没往心里去,脸色缓和了不少。 “没事,你忙你的去。” 许大茂一听这话,简直像是得了特赦令,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其实许大茂今天是特意来找厂长,说他想下乡放电影的事。 以前厂长知道了,有时会让他从乡下带点东西回来。 没想到这次不但撞上了杨剑,还被骂了一顿。 许大茂心里那个憋屈。 许大茂一走,杨厂长有点尴尬地说:“那是我们厂的放映员,平时有点粗鲁,您别介意。” 杨剑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杨厨师长,要不我现在带您去食堂看看?”杨厂长昨天花了百块钱,今天又特意派人来接,就是想让杨剑去指导一下食堂的厨师们。 杨剑也没客气,早点搞定也好早点回家。 “行,那咱走吧。” 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正跟几个小厨子吹得天花乱坠。 “我跟你们说,这杨剑肯定是来我们厂骗吃骗喝的。” 傻柱说得唾沫横飞,“他自己在家弄了个大火炉子,说是热水通过水管进屋就成了暖气,这回说不定就是来推销他那破暖气的。” 马华连忙附和,“这杨剑也太胆大包天了!” “居然连国家单位都敢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家都怕得罪傻柱,一个个跟着点头,“就是,真是不知死活。” “这人迟早得吃大亏。” 听着这些奉承的话,傻柱心里那个美。 昨晚他跟许大茂打的赌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要是杨剑厨艺比他好,他就吃屎,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当时就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听见了。 食堂门突然被推开,杨厂长带着杨剑走了进来。 傻柱愣住了,杨厂长怎么把他带来了? “杨厂长,你这是干什么呢?” 杨厂长笑眯眯地看着满屋子的厨师,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个人。” “这位是老莫大酒店的主厨,杨剑。” “今天请他来呢,是想让他给你们传授点手艺。” “你们也知道,人家杨师傅时间宝贵,你们得抓住机会好好学点真本事。” 杨厂长话音刚落,傻柱就愣住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里。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杨厂长居然要让杨剑来教他们? 他自己做了几十年的饭,还需要一个街头混混来教?这不是开玩笑吗? “等等,杨厂长,你怎么把这个人叫来了?” “还有,你说他是老莫大酒店的大厨?这怎么可能?这杨剑从小就跟我们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他。” “他就是个混混,您千万别被他骗了!”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何雨柱,你给我住口!” “你说我被骗,难道是说我还不如你吗?” “杨师傅烹饪的川菜,我每一道都尝过,味道比四川本地人做的还正宗。” “比你做的好太多了。” “你现在的态度得调整一下,好好跟杨师傅学学吧。” 傻柱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心里头跟去年买错那块表一样,稀里糊涂的。 虽然心里头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不敢露出来。 “好嘞,杨厂长,我听您的,好好跟杨剑学。” 见傻柱这么回答,杨厂长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杨剑笑着,没去理会傻柱在一旁的小声嘀咕。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昨天杨厂长已经预支给他一百块钱了。 只要把今天的活干完就行,至于傻柱信不信、学不学认真,他根本不在乎。 杨剑拎起菜板放到面前,手一甩,傻柱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菜刀就到了杨剑手里。 这一下,傻柱惊讶得不行。 虽然知道杨剑打架厉害,但没想到他还有这等夺刀的能耐。 接着,杨剑拎起一块肉,“各位,今天主要教大家做川菜。” “川菜属于南方菜系,味道偏麻辣。” “重点在于‘麻’字,如果菜只有辣味没有麻味,那就不算正宗。” 杨剑边说边切肉,只见他手起刀落,菜板上刀光闪闪。 刚才那块肉,在刀影中迅速变成了粗细均匀的肉丝。 不管杨剑做的菜到底怎么样,光看他这刀工,就让其他厨师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厉害了!” “这块肉切得太绝了!” 这刀工,绝对是老莫那边厨师长的水平,他们食堂里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杨剑这手艺比他强多了。 杨剑之前说的那些川菜的关键点,句句都在点子上,让傻柱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 怎么回事?难道杨剑真是个高手? 傻柱一直以为自己从小跟着父亲学艺,算是内行了。 可杨剑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压根没想过杨剑会做饭。 但现在一看,杨剑这架势,明显是个比他高出好几个等级的大厨。 再看杨剑,肉切完后,已经开始一边讲解烧油的技巧,一边亲自示范。 他的动作特别帅气,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看杨剑做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厨师们越看越兴奋,忍不住叫好:“杨师傅太神了,这炼油水平真高。”“原来川菜是这样做的,长见识了。”“不愧是老莫的厨师长,果然厉害。” 马华的小眼镜一直盯着杨剑没离开过。 他拜师傻柱很久了,但傻柱很少教他东西。 现在杨剑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机会难得,马华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大家都学得特别认真,只有傻柱心里头还憋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杨剑把油炼好后,把蒜蓉、小葱等调料倒进锅里,“砰”一声,油烟升腾起来,调料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随便翻炒了几下就把肉丝放进去了,接着又加了别的配菜。 锅里的油热得直冒烟,他轻轻一拨,菜立马就着火了。 但他一点也不慌张,炒菜的节奏感超强。 厨师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心想:这是什么炒法?锅里起火其实挺常见的,很多厨师都能做到。 但杨剑炒菜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还真是无人能及。 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鱼香肉丝就炒好了。 杨剑笑着对大家说:“这就是地道的川菜,鱼香肉丝。” “大家都看懂了吗?”菜一端上桌,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每个人都馋得直流口水。 “要是看懂了,就来尝尝吧。”杨剑把鱼香肉丝放到了桌子上。 马华反应最快,一把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也不管烫不烫,直接塞进了嘴里。 杨剑话音刚落,马华的眼睛就瞪得圆圆的:“这也太好吃了吧!” 杨剑可不是一般人呐!傻柱看到大家反应这么大,也夹起一块尝了尝。 结果,他瞬间就愣住了。 这不就是他小时候爸爸做的那个味道吗?傻柱的爸爸何大清,一辈子都在做菜,最拿手的就是川菜和谭家菜。 傻柱的厨艺就是跟老爸学的。 后来老爸跟一个寡妇跑了,傻柱就开始自己做饭。 他的手艺确实不错,但跟老爸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 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这么多年傻柱也就没在意。 现在尝到杨剑做的川菜,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骑在爸爸肩上的那些快乐时光,眼眶都不由得湿润了。 这杨剑做的菜,竟然跟他爸做的一样正宗? 等厨师们都吃完后,杨剑笑着问:“我刚才讲的你们都明白了吗?有问题现在可以提出来。” 毕竟收了杨厂长的钱,杨剑教得特别认真,希望能让他们都听懂。 食堂“二零三”的厨师们经验丰富,再加上杨剑讲得明白,所以问题并不多。 有几个不太明白的地方,杨剑解答完后他们都挺感激的。 见大家没什么问题了,杨剑就离开了后厨,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后厨的厨师们看着杨剑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敬意。 马华觉得跟傻柱学了好几年,都不如今天上午从杨剑那里学到的多。 以前真是白学了。 “哎,这杨剑讲得真好。” “没错没错,我以前好多不懂的地方,今天听他一讲全都明白了。” “说得对,我今天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马华嬉皮笑脸地凑到傻柱面前:“师父,今天学得怎么样?” “您水平那么高,肯定领悟得更多。” 傻柱一听这话就生气了,伸手就要打马华的头。 “小兔崽子,你会不会说话?” “我特么就是川菜大师,还用得着一个外行来教?” 傻柱心里其实特别佩服杨剑的厨艺,但嘴上就是不肯承认。 平时他在厨房就是老大,要是认了杨剑的好,那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呢? 马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认错:“师父,您别打,我知道了,您的厨艺比杨剑还强,您别生气了。” 后厨的其他人看到傻柱要打马华,都对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傻柱也就这么点能耐。 你能像杨厂长那样,让人开车去接你吗? 你能烹制出那么正宗的鱼香肉丝来吗? 杨剑走进了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今天挺清闲的,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 看到杨剑进来,他笑着迎了上去。 “杨师傅,情况如何?那些厨师学得还行吧?” 杨剑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倾囊相授了,至于他们学得怎么样……他还真不知道。 “我觉得应该还不错。” “他们干厨师这行都好几年了,就是缺乏点拨。” “今天我重点都讲明白了,他们应该能学会了。” 杨厂长觉得这话挺在理的。 要是这样手把手地教还学不会,干脆让他们去车间干活算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杨厂长的馋虫又上来了。 他最爱吃的就是杨剑做的东坡肘子。 上次在老莫吃的那道菜,外皮酥脆,内里鲜嫩,肥而不油,特别有嚼劲。 杨厂长咽了咽口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杨师傅,你看,都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要不就留下来吃顿饭吧。” 杨剑还想回家,就没答应:“杨厂长,饭我就不吃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叫我。” “我就住在傻柱那个四合院里,轧钢厂好多人都住那儿,你让人带个话就行。” 杨剑表现得挺爽快,这让杨厂长挺喜欢的。 “杨师傅,其实我现在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杨剑一愣,没想到杨厂长这么快就有事找他了。 “嗯,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个杨厂长人挺好的,再说昨天一下子就给了他一百块钱呢。 所以杨剑对杨厂长的印象挺好的。 杨厂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杨师傅,昨天在老莫吃了你做的菜之后。” “我就一直想着再吃一顿。” “你看,今天中午能不能在食堂给我做顿饭?” 杨厂长说完,一脸诚恳地看着杨剑,生怕他又拒绝。 “没问题,厨房借我一个灶台就行。” 杨剑爽快地答应了,也没提钱或其他好处。 杨厂长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年少有为。” “杨师傅的心胸确实宽广。” 以前找傻柱开小灶时,傻柱总爱趁机要这要那的。 还是杨剑这样的人爽快。 杨厂长对杨剑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第55章 你真是深藏不露 杨剑答应后就直接去了后厨。 在一群厨师的围观下,很快给杨厂长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厨师们围着这些菜直夸:“厉害,不愧是老莫的厨师长。” 这些菜应该是给厂长准备的吧?厂长可真有两下子。 “要是我能有杨师傅一半的手艺,我就心满意足了。” “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 菜做好以后,傻柱找人帮忙和杨剑一起把菜端到了接待室。 杨厂长忙完手头的工作,也赶了过来。 一瞅见桌上摆满的菜,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哈哈,杨师傅,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光看这菜的色泽,就知道是难得的美味。” “中午你可不准走,留下来陪我喝两杯。” 杨剑在家虽不怎么喝酒,但其实也挺能喝。 在咱们这儿,谁都躲不过酒桌文化,杨剑也就跟着大家一起…… “行,既然厂长这么有兴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刚坐下,傻柱就敲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自己做的一道菜。 杨厂长瞥了眼傻柱,嘴角挂着假笑:“把菜放这儿,你赶紧回去干活。” “都到饭点了,别耽误工人们吃饭。” “哦……”傻柱无奈地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傻柱走后,杨厂长一脸嫌弃地把他的菜挪到了一边。 “这个何雨柱,每次做菜都不用心,还总是多做,往家里带。” “你看他做的这菜,颜色都不对劲。” “这哪儿是什么正宗做法。” 杨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傻柱和杨厂长之间的那点抱怨,是他们自己的事,杨剑不想掺和,没什么意思。 “来,厂长,我敬您一杯。” 杨厂长一听这话,立马开心地举起了杯子,“来来来……干杯!” 出来后,傻柱委屈得不行。 同样是做饭的,为什么杨剑能和厂长坐在一起喝酒? 他就得回来给工人们准备午饭? 傻柱路过厂门口时,看见一辆吉普车正要开进轧钢厂。 “咦,这不是咱们厂的车。” “难道是有大人物来了?” 只见车里的人和门卫大爷说了几句。 门卫大爷立刻就往厂里跑。 傻柱断定,这肯定是来了个大人物。 出于好奇,傻柱悄悄躲起来观察。 没过多久,门卫大爷竟然带着厂长急匆匆地赶来了。 傻柱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心想,今天什么日子? 为什么来辆车厂长都要亲自去接? 厂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面子了? 不光是傻柱,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这肯定是上面来的领导。 不然不可能让厂长这么上心。 杨厂长走到吉普车前,恭恭敬敬地说:“同志您好,我是这个厂的厂长。” 那司机笑着回应:“你好你好~” 杨厂长陪着笑脸,“同志,咱们要不里面去接待室聊?这儿不方便说话。” 吉普车司机想了想,接着问:“我先问问,杨剑杨师傅在你们厂里吗?” 杨厂长愣住了,心里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司机和这辆车,杨剑简直太熟悉了。 要知道,这司机可是叶老身边的红人。 他说的话,那简直就是叶老的意思。 叶老是何方神圣?那可是在四九城里跺跺脚,整个城都要晃三晃的大腕儿。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找杨剑这个厨师呢? 难道说,杨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对,肯定有这么一回事。 杨厂长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杨剑,他在呢,在接待室候着呢。” “要不我去叫他出来吧?” 那司机一听杨剑还在轧钢厂,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没刚才那么绷着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就好。” 这是要攀上高枝儿了? 来的人正是叶老的心腹大将,张天海。 虽说很多人不认识张天海,但看杨厂长对他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来头不小。 这么大的一个角色,居然要来找杨剑。 而且,还不让杨厂长去叫,非得自己去找。 这说明他对杨剑那是相当看重。 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跟炸了锅似的。 杨剑不是老莫的厨师头头吗? 叶老是什么身份? 杨剑怎么会跟叶老扯上关系? 这杨剑,也太神秘了点儿吧。 同样惊讶得目瞪口呆的还有看热闹的傻柱、易中海以及四合院里的几个住户。 他们对杨剑的了解,比杨厂长多了去了。 在他们眼里,杨剑不过是个小混混。 顶天了也就是最近改过自新,能钓几条鱼玩玩。 但现在,这么有背景的人点名要见杨剑。 这是唱的哪一出? 而且看他这阵仗,还得自己去找杨剑。 这大人物怎么就这么看重一个小混混呢? 人群开始骚动,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你们说说,这杨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杨厂长和这个年轻人都这么看重他?” “杨剑今天不是来咱们厂食堂给傻柱他们上课吗?难不成这小伙子也是来找杨剑回去上课的?” “别瞎说了,你以为谁都是杨厂长那么嘴馋?现在上面那些大人物才不稀罕吃什么喝什么呢。” “好吧好吧,你说得都有理,那你倒是说说,他找杨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猜,肯定是杨剑把哪个姑娘肚子搞大了,不想负责,人家家里人找上门来了。” “胡说八道!” …… 本来呢,杨剑和杨厂长正一块儿喝酒吃肉呢。 饭菜全都是杨剑亲手做的,那味道,简直绝了,吃起来就是一种享受。 可就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看门的大爷突然敲门进来,在杨厂长耳边嘀咕了几句,杨厂长跟杨剑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跟着看门大爷走了。 杨剑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厂子里还有谁能让杨厂长这么大反应?看来肯定是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杨剑也没多想,继续埋头吃饭,反正等会儿杨厂长办完事就回来了。 就在杨剑独自用餐,感到有些无趣之时,接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杨厂长带着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进来。 杨厂长脸上堆满了笑容,开口说道:“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杨师傅,现在可是老莫大酒店的大厨,也就是你们要找的杨剑。” “杨师傅,这位是张天海同志,叶老身边的红人。” “张天海同志一直紧跟叶老左右,深得叶老的信任。” 一听杨厂长这么介绍,杨剑也赶紧站起来,伸出手说道:“您好。” 张天海连忙也伸出手,与杨剑紧紧相握,“你就是杨剑同志,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叶老天天在我面前提起你,夸你。” “我一直很好奇,传说中的杨剑同志到底长什么样,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帅气,哈哈。” 由于对方是叶老的心腹,而杨剑知道叶老的身份不简单,因此也格外重视。 “过奖过奖,我就是个做饭的。” “不知张天海同志来找我,有什么事?” 张天海跟着叶老多年,性格也直爽得很。 一听这话,张天海笑了笑。 “杨剑同志,叶老说你特别聪明,我不用说,你就能猜到我来找你干什么。” 杨剑稍微一愣,“是关于集中供暖的事?” “啪啪。”张天海下意识地鼓起了掌。 “不愧是叶老看中的人,兄弟真是聪明绝顶。” “对,就是集中供暖的事。” 见张天海和杨剑聊起了正事,杨厂长觉得自己该撤了。 毕竟叶老身份特殊,万一聊到机密的事,自己还是别掺和的好。 “杨师傅,张同志,你们慢慢聊,我先撤了……” 杨厂长很识趣,不该问的事,他绝不会多问。 可谁知张天海却伸手拦住了他。 “杨厂长,别急着走,坐下来,坐下来。” “叶老这次让我来轧钢厂,除了找杨剑同志,还需要你的配合呢。” “所以,你就别走了,咱们好好聊聊。” “这次要说的事,没什么机密,不用藏着掖着。” 杨厂长一听,有些惊讶地说:“叶老还让我来配合了?” 张天海哈哈一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你是轧钢厂的厂长,又不是小喽啰,叶老当然会找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天海心里却对杨剑多了几分敬意。 他知道,当厂长的杨剑听说叶老找他时,虽然激动,但表面上却十分镇定,这种定力让他对杨剑刮目相看。 杨厂长一听叶老连他也找上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虽然他只是个厂长,但跟叶老相比,中间隔了好多层级呢。 “咱就坐着,边吃边聊吧。”杨厂长提议道。 张天海这个人挺爽快,现成的饭菜一摆,两人就坐下了。 杨剑笑着打趣:“叶老是不是搞定上头,打算搞集中供暖啦?” 张天海点点头说:“上头说了,这供暖系统咱们得搞出来。” “得让咱国家的老百姓都暖和起来,别再挨冻。” “等技术成熟,还能出口赚外汇呢。” “这可是个利国利民的好项目。” “杨剑,现在就看你的了。” 杨剑一听这话,眼里立马有了光。 要是这项目真成了,他进了工程部,不就成了体制内的人了吗? 那时候,能在体制内吃皇粮,可是非常荣耀的事。 哪家要是能出个公务员或者大官,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叶老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天海拍了拍杨剑的肩膀:“行,我会给叶老如实汇报的。” 杨厂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集中供暖是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懂。 但有件事他听明白了:国家要搞个大项目,而且这项目似乎还得杨剑来挑大梁。 想到这儿,杨厂长的心跳都加速了。 这杨剑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能让叶老亲自派人来找他! 杨厂长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杨剑开口了:“杨厂长,要是集中供暖系统开始建,那还得你们轧钢厂多多配合。” “我需要大量的暖气片和暖气管,估计得几百万件。” “你们轧钢厂能搞定不?” 别的杨厂长不敢说,但对轧钢厂的产量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在厂里干了几十年才混上厂长,对这厂子太了解了。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杨剑的话,杨厂长下意识地就保证了。 杨剑笑了:“杨厂长,别这样,我可不是什么领导。” “我就是个做饭的。”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这杨剑哪是什么做饭的?项目一开始,他马上就会变成总指挥。 到时候自己的轧钢厂也得全力配合他。 所以刚才故意把杨剑当领导看。 张天海见谈话挺顺利,心里乐开了花。 “项目开始后,就靠你俩了。”说完先敬了他们一杯。 张天海端起杯子,和杨剑、杨厂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说完事情没停留,立刻回去向叶老汇报了。 杨厂长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盯着杨剑,好像杨剑不是个人,而是个怪物。 “杨厂长,您别这样看我,我都结婚了。 我不喜欢男人。” “哦?哈哈哈哈哈……”杨厂长被杨剑的幽默逗笑了,“杨师傅,你真是深藏不露。” “全市供暖的事,交给你设计,交给你安装。 你真是个能人。” “我这厂长跟你一比,什么也不是。” 第56章 贾东旭被卷进机器里 杨剑压根儿没想到杨厂长也会来那一套奉承话。 老话常说,谁都爱听好话。 杨厂长夸他,他也顺势夸了回去。 “杨厂长,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其实也就是走运,刚好设计出了一套供暖系统。 等施工的时候还得靠您多帮忙呢。” “要说人才,咱们这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最牛的还得是您!”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贾东旭那家伙胆子肥得没法儿说,竟然惹出了事故。 接着,杨剑仔仔细细地给杨厂长讲解了供暖系统的构造。 杨厂长是工程出身,一听就懂了杨剑的方案。 不过越听越觉得心惊,好多他原本觉得不可能实现的事,杨剑都轻轻松松地说得头头是道。 要是真用了杨剑的方案,四九城的暖气系统资源利用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这得多牛? 要知道现在的好车发动机利用率都没到百分之二十呢。 学工程的杨厂长心里明白,杨剑的这套系统要是放到国际上,那些大国肯定得争得头破血流。 杨剑竟然能设计出远超世界顶级的导热系统,他到底何方神圣?难怪叶老那么看重他,看来叶老眼光确实挺毒辣。 杨剑大概说完供暖系统的设计,已经过去俩钟头了。 杨厂长特别高兴,他知道,轧钢厂这回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供热系统一运行,轧钢厂就成了全城的救星了。 毕竟,是他们把大伙儿从寒冬里解救出来的。 厂长老杨赶紧让人写一篇文章,送到广播室,催着赶紧播出去。 这时候,傻柱、老易、贾东旭,还有工友们,都在好奇老杨的事。 他们搞不明白,这老杨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领导们这么看重他。 傻柱在食堂后厨皱着眉头发愁。 马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师父,您院里的老杨不是个小混混吗?”他又接着说:“怎么他不仅厨艺好,上面的领导还对他这么上心?” 傻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照着马华的脸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不好好干活,净瞎琢磨什么呢?” 马华就是好奇,他知道老杨跟傻柱住一个院子,所以想从傻柱那儿探听点消息。 不过,傻柱自己心里也犯嘀咕呢。 就在轧钢厂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广播响了。 甜美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亲爱的轧钢厂员工们,下午好!为了配合市里的集中供暖项目,咱们厂要迎来忙碌的季节啦。 请大家安排好工作和生活……” “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谢杨剑同志。 他无私地带领我们告别寒冷,迎接温暖。 因为他的付出,我们将拥有一个温暖的冬天。” “今天的广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听完广播,傻柱直接傻眼了。 什么情况?杨剑要给全市搞集中供暖?难怪领导那么重视他,原来是因为这事。 这杨剑现在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这俩孩子打小就一块儿玩耍,小时候,杨剑哪儿比得上傻柱那般机灵懂事?可眼瞅着,杨剑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娶了个漂亮媳妇儿,工作轻松不说,薪水还噌噌往上涨。 现在倒好,还掺和上了那么件大事。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暗自嘀咕:这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杨剑给撞上了? 不光傻柱这么想,老易也是。 那天听广播里头说“代表全市百姓感谢杨剑”,老易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知道杨剑家里头装了暖气,自己也亲眼见过,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老易打死也没想到,杨剑现在居然能给全城的供暖出谋划策。 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老易是瞅着杨剑长大的,一直觉得他不比许大茂强。 可瞧瞧现在,人家混得风生水起,工资都比他高了,这事让老易心里头直犯嘀咕。 老易琢磨着,早知道杨剑这么能耐,当初真不该跟他闹僵。 现在想想,那叫一个后悔!要是早跟杨剑把关系处好了,项目一开始,杨剑随便跟厂长提一嘴,他老易不也跟着沾光嘛!现在后悔药都没地儿买去,当初怎么就选了贾家,没搭理杨剑呢? 要说现在心里头最不是滋味的,还得数贾东旭。 这家伙现在得靠拐杖走路,干什么都不方便。 产量低得吓人,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如以前多。 他心里头把这账全算到了杨剑头上。 在贾东旭看来,杨剑就是害得他们家落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今天个大人物来轧钢厂找杨剑,大伙儿都议论纷纷,不知道怎么回事。 贾东旭第一反应就是杨剑准是犯事了,人家是来抓他的。 瞧杨剑那模样,长得帅气,说不定是作风上有问题。 要是真这样,杨剑这辈子可就抬不起头了。 贾东旭正心里头嘀咕呢,广播突然响了。 听完广播,贾东旭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这怎么可能?” “杨剑怎么就这么能耐了?” 虽说在四合院里,杨剑跟大伙儿的关系都不怎么地。 要说关系最僵的,那肯定得数贾家。 贾东旭和杨剑那是互相看不顺眼。 现在听广播里头说杨剑能设计整个系统,主持人还代表四九城感谢他,贾东旭的脸都绿了。 又是杨剑,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摊上了? 贾东旭心里头那个气,恨不得天上掉下来块板砖直接把杨剑给砸死。 就在贾东旭气得直跳脚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李姐走了过来。 李姐的男人因病走了,家里没了经济来源。 厂里看她家困难,就让她顶替了她男人的工作。 不过李姐以前没干过钳工,来了之后只能从头学起。 那时候贾东旭的腿还好好的呢,厂里就安排五级钳工贾东旭当她师傅。 到现在,李姐已经是个初级钳工了,家里的生活也有了着落。 对于这个师傅贾东旭,李姐那是打心眼里尊敬。 现在听见广播里头说杨剑的事,李姐知道他和贾东旭住一个四合院,就过来问问。 毕竟现在杨剑可是厂里的传奇人物,大伙儿都好奇着呢。 “大哥,听说杨剑是你们部门的?” “你和杨剑那小子关系怎么样?” 李姐虽说已经过了四十岁,但长得特别标致,皮肤白白嫩嫩的,看着也就三十多岁。 贾东旭虽然娶了秦淮茹,但心里还是对李姐有点念头。 这不,李姐来找他问关于杨剑的事,贾东旭心里就琢磨开了。 “李姐,想问杨剑的事?找我就对了。” “来来来,我跟你说。” 贾东旭是李姐的老大哥,李姐对他向来是深信不疑。 一听贾东旭让她过去,她也没多想,直接就过去了。 李姐刚靠近,色心大起的贾东旭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 李姐顿时就慌了,想挣脱却发现贾东旭抓得死死的,根本甩不掉。 李姐本能地想叫人,但一回头看到是贾东旭!就是这个男人让她们家有了稳定的收入,既是她的老大哥,也是她的恩公。 贾东旭见状赶紧在李姐耳边小声说:“李姐,我教你技术,让你赚钱养家,现在轮到你报答我了。 你要是敢喊,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李姐全身一激灵,心里害怕得要命。 她是个寡妇,这事要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女儿才十八岁,还没嫁人呢,要是名声毁了,女儿都没脸见人了。 “大……大哥,你放手吧,你有家室的人。” 贾东旭一听李姐求饶,知道她不敢声张,心里的坏水更多了,动手也更放肆了。 这时候,杨厂长正带着杨剑在车间里巡视。 轧钢厂以后得配合杨剑的暖气系统改造,所以得好好了解下车间的情况。 走到三号车间的时候,杨剑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杨剑身体好,耳朵也灵光,仔细一听,这是有人在车间里欺负女同事呢! 是女同事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小声求饶的声音。 杨剑震惊了,真没想到轧钢厂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 杨厂长见杨剑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杨师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杨剑脸色不对,心里琢磨着得救那个女同事。 他跟杨厂长说:“厂长,咱们过去看看吧。” 杨厂长当然同意:“好,听你的。” 正在占便宜的贾东旭一听杨剑和厂长要过来了,吓得魂都没了,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轧钢机的开关。 机器一开动,一下子就把贾东旭给卷进去了…… 贾东旭的双腿就这么没了。 杨剑和杨厂长还没到那地方呢,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 “我的腿!” “救命!快救救我!” 杨剑和杨厂长赶紧跑过去。 只见贾东旭已经被卷进了机器里,血流成河。 幸好李姐反应快,一把关掉了机器,这才保住了贾东旭的一条命。 但他的腿这次是彻底没了,这辈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贾东旭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汗珠像豆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喊着“……”。 他的脸因为疼痛已经扭曲变形,汗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泥土。 车间里的一些人听到叫声,赶紧跑了过来。 大家看到眼前这血淋淋的场面,都觉得有点反胃,中午吃的饭在喉咙口直打转。 杨厂长急忙喊道:“快,快把贾东旭抬去医院!” 几个胆大的工人赶紧把贾东旭抬走了。 现场还是到处都是血迹,杨厂长十分焦急。 厂里发生这种事,他是有责任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水来把这儿清理一下!”他冲着工人们喊道。 工人们开始忙着拿桶打水清理现场。 杨厂长指了指李姐说:“你,李大娟,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现场就只有她一个亲眼看到了,杨厂长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他也好有个交代。 杨厂长回头看到杨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杨剑可是叶老面前的红人。” “要是他把这事告诉叶老,我这厂长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想到这里,杨厂长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恭恭敬敬地对杨剑说:“杨师傅,这事都怪我。”“是我没管好厂里的安全,我检讨,我认罚。” “杨师傅,您没被吓到吧?” 要说没被吓到,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杨剑确实被吓得不轻。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但杨剑毕竟体质特殊,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杨厂长,我没事。” “就是不知道,咱们厂还能不能继续生产暖气片?” 听杨剑这么说,杨厂长立刻满脸堆笑地说:“杨师傅您放心,刚才那是个意外。” “这贾东旭本来就腿脚不方便,我让他回家休息,别来厂里。” “可他偏不听,你看,这不是给我添乱嘛?” “不过您放心,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 第57章 这家伙胆子肥成这样 杨剑点了点头,虽然对轧钢厂的操作流程有些疑虑,但目前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只认识第三轧钢厂的人。 “行,那咱们去你办公室继续谈吧。” 听到杨剑这么说,杨厂长才松了口气:“好嘞,您请。” …… 在四合院里,尤凤霞和王梅正带着小楠楠识字呢。 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 但是,贾家的人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对秦淮茹和傻柱走得近非常不满,一看见秦淮茹就想找茬。 秦淮茹面对贾张氏的刁难,也是头疼不已。 棒梗更是一提起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来气,这两个人害得他进了两次少管所,在学校里都出了名。 就在贾家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秦……秦……”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哪位是秦淮茹?” 这个小伙子大概二十岁,跑得气喘吁吁,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贾张氏一看有男人来找秦淮茹,立刻拉长了脸。 “喂,你是谁?找秦淮茹有什么事?” 小伙子喘着大气回答:“那个……贾东旭出事了。” 秦淮茹一听,顾不上贾张氏,立马冲过去拉住小伙子的手。 “你说什么?东旭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也跑了过来:“东旭怎么了?你快说!东旭到底怎么了?” 小伙子缓了口气,说:“贾东旭在工厂受伤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医生为了救他,把他的腿给截了。” 秦淮茹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小伙子连忙扶住她,大声叫:“姐,你得撑住!东旭还在医院呢,你不能倒下!” 秦淮茹努力站稳,但身体还是有些摇晃。 “什么意思?为了救他要把腿截了?你给我说清楚!” 秦淮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小伙子整理了下思绪,说:“就是说贾东旭截肢了,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东旭,我的苦命儿!” “你怎么这么命苦?” “老贾,你睁开眼看看,有人要害咱们的孩子!” 小伙子只是来报个信,没想到会这样。 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反应,吓得赶紧跑了。 王梅和尤凤霞在教小楠楠认字,突然听到贾张氏的哭声。 王梅皱眉说:“这老太太又怎么了?” “一天到晚地闹。” 尤凤霞听着哭声也烦,但还是劝道:“妈,别跟她置气,不值得。” “我去看看她又怎么了。” 尤凤霞跑到贾家门口,发现已经围了一堆人。 大家像看热闹一样指指点点,还在小声嘀咕。 “哎呀,这贾东旭真够惨的,本来就瘸,现在腿都没了,真可怜。” “什么?腿都没了?是不是把腿砍了?” “对,你还不知道?你看贾张氏哭得,就是因为她儿子成了废人。” “唉,贾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觉得是他们自找的,肯定做了太多坏事,现在报应来了。” “嘘,别乱说话。” 尤凤霞听到这些话,才知道贾东旭被截肢了。 她赶紧跑回去告诉王梅。 “什么?你说贾东旭腿都没了?”王梅一听就站了起来。 “妈,我是在门口听别人说的。” 王梅叹了口气,“这贾家真是太惨了。” “所以说做人不能坏,否则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哭过一阵子后,连忙奔向医院。 此刻,医生刚给贾东旭做完截肢手术,已经包扎妥当。 因为是工厂事故,算作工伤,医疗费用厂里全包了,贾家还能领到一笔抚恤金。 贾张氏望着床上没了双腿的儿子,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头,放声大哭。 “东旭东旭,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眼泪不停地流。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只是瘸了腿,这次连腿都没了,彻底成了废人。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秦淮茹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哭了一会儿,两人的情绪才算平复了点。 贾张氏开始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东旭,你给妈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技术那么好,怎么还出这事呢?” 贾东旭想了想,说当时他正对李姐动手脚,杨剑和杨厂长突然走过来,他一慌张不小心按到了开关,结果闯了大祸。 “妈,是杨剑,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贾张氏一听,刚才还悲痛万分的脸,瞬间变得怨恨满满。 “原来是这个该死的杨剑!” “东旭,别怕,妈这就去报警,非让杨剑好看不可。” 贾东旭一把拉住贾张氏,“妈,报警没用的。” “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再说了,就算杨剑坐了牢,我这口气也咽不下。” “我不让他坐牢,我要他死!”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阴森。 旁边的秦淮茹吓得直打哆嗦。 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又凶狠。 “东旭,那个杨剑把你害成这样,让他坐牢都便宜他了。” “听你的意思,那就干脆让他去死。” 贾东旭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妈,你真有办法?”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在乡下,我有个杀猪的表哥。” “他杀了一辈子猪,肯定能弄死杨剑。” 贾东旭点点头:“可是,你表哥愿意帮咱们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儿子,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我这个表哥几十年来一直对我有意思。” “他说过,只要我答应他一次,他就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给他机会。” “这次为了你,我就豁出去了。” “只要杨剑死了,什么都值得!” 秦淮茹看着这对母子,简直愣住了。 真没想到,贾张氏为了对付杨剑,连脸都不要了。 不过,秦淮茹心里还是嘀咕。 虽说贾张氏的表哥对她还有旧情,但如今贾张氏年纪一大把,早没了当年的风采。 她表哥要是见到现在的她,还会不会帮她出头呢? 就算表哥对她一往情深,愿意帮她,可他一个老头子,真能打过杨剑那个狠角色吗?要知道,杨剑可是能把傻柱打得落花流水的人。 尽管秦淮茹心存疑虑,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贾家母子本来就瞧不起她,这时候插话只会自找没趣。 果然,贾东旭一看秦淮茹的表情就火了:“秦淮茹,我妈为了我连脸都不要了,你就站在这儿看热闹?” 秦淮茹慌忙解释道:“东旭,我……” “你什么你?你就不能为我做点什么吗?” 秦淮茹的眼角直抽。 贾东旭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她也学贾张氏那样,用美色去诱惑人吗? 秦淮茹心里快崩溃了。 其实,贾东旭并不是真的想找个女人来给他戴绿帽子。 他只是因为截了肢,心里烦躁,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而秦淮茹,不幸地成了他的出气筒。 另一边,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李副厂长紧张得要命,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杨厂长虽然不好大声责备她,但事故的原因总得弄清楚。 “李大娟,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别怕,只要说实话,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李副厂长也跟着附和:“对,李大娟,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办公室里,除了两位厂长,还有杨剑在场。 杨剑现在是负责供暖系统的头头,这事可不小,两位厂长可不敢大意。 这次厂里出了问题,两个厂长想当着杨剑的面把事情搞个明白,好让他对厂里的安全和技术放心。 李大娟有些难为情,毕竟当时贾东旭在车间里对她动手动脚的。 后来听到有人来,贾东旭慌乱中碰到了开关,这才出了事故。 但现在,面对着三个大男人,这事李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看李姐吞吞吐吐的样子,李副厂长有些不耐烦了:“李大娟,你倒是快说!” 杨剑看出李大娟是有所顾忌才没说,于是安慰道:“李姐,当时的情况是不是有些难以启齿?” 李姐惊讶地抬头看了杨剑一眼,感激地点了点头。 杨剑温和地笑了笑,“李姐,你就放心地说吧。” “我们三个保证,你所说的话我们一定会保密,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 “但如果你不说的话,这次事故的责任可就得由你来承担了。” 杨剑软硬兼施,李姐终于开了口。 “当时,贾东旭他……他正在亲我……摸我的屁股……” “后来,他突然听见脚步声逼近,心里一慌,不小心碰到了开关,结果整个人就被机器给卷进去了。”这话一说出来,屋子里的三个大老爷们儿全愣住了。 杨厂长眼睛瞪得溜圆,跟铜铃似的;李副厂长呢,嘴巴张得老大,好像能吞下个人。 杨剑也是一脸懵。 难怪李姐从来不肯说当时的情况呢。 原来是这样! 真没想到,贾东旭这家伙胆子肥成这样,在车间里就敢对女同事动手动脚,这么说来,他出事完全是咎由自取。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的事故是贾东旭自己作出来的,跟厂里没什么关系。 虽然杨厂长松了口气,但也被气得胃疼。 这个贾东旭,居然敢在车间里欺负女工,真是岂有此理! 更气人的是,他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故,这给厂里添了多少乱子? 最关键的是,差点儿连累得杨厂长丢了厂长的宝座,这才是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地方。 “贾东旭这种缺德玩意儿,出这种事真是报应!” “李大娟,这次事故不关你的事,你回去上班吧。” 李姐一听这话,跟得了大赦似的,立马就走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能摘干净自己,已经很高兴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又狠狠地骂了贾东旭一顿,决定只给他付医药费。 至于赔偿金,想都别想,不让他赔机器的损失就不错了。 处理完贾东旭的事,杨剑还想去车间看看。 杨厂长陪着杨剑来到机器旁边。 杨剑开始检查机器的时候,许大茂凑过来了。 许大茂这人挺机灵,他知道杨剑现在今非昔比,连杨厂长见到他都得客气三分。 所以许大茂也想跟杨剑套近乎。 “哟,杨剑兄弟。”许大茂笑嘻嘻地打招呼。 “你来视察设备来啦?我就知道,杨剑兄弟肯定没问题的。”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着。 杨剑一听他的声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许大茂平时不是挺嚣张的嘛,现在倒想跟他套近乎了?难道看不出自己不好对付? 许大茂凑近了,笑得跟朵花似的,“杨厂长、李副厂长,我和杨剑住一个院儿,我们关系铁得很。” “嘿嘿,是,杨剑兄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疑惑地看着他们俩,心里嘀咕着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 “滚一边儿去!”杨剑直接拒绝。 “唉……”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觉得很没面子。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 杨剑瞪了他一眼,许大茂吓得立马夹着尾巴溜了。 刚才杨剑刚得到超级机械技能,现在他对厂里的设备了如指掌。 指导完杨厂长优化设备后,刘海中就跑来了。 刘海中是个爱拍马屁的家伙,看到杨剑即将升官发财,他也急了,想过来修补修补关系。 虽然以前他跟杨剑关系一般,但也没像贾家那样得罪得那么狠。 在他看来,两人的关系还有挽回的可能。 刘海中正要张嘴说话,却被杨厂长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杨厂长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回工作岗位去。 刘海中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只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他本想巴结巴结杨剑,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刘海中刚走,易中海就来了。 第58章 这小子到底是哪路神仙 易中海是个八级钳工,在厂里威望很高,连厂长都得给他面子。 易中海笑眯眯地问:“听说你要负责四九城的暖气系统?” “那暖气片是不是让我们轧钢厂来造?嘿嘿,在这方面我的技术可是顶尖的,你说说看怎么做这暖气片。” 杨剑回头瞅了瞅易中海,疑惑地问:“你能搞定?” 易中海胸脯一挺,自豪地说:“那当然,我要是做不出来,别人就更别想了。” “咱这厂子里,没人能行。” 杨剑听后点了点头。 接着,杨剑把自己的工件规格、参数和要求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额头上开始冒细汗。 “杨剑,你说的这些,怎么可能实现?” “别说是我这种八级钳工,就是九级钳工也不行。”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设备跟不上,咱现在的设备精度不够,根本做不出你说的那种东西。” 厂长杨建国和副厂长李建东也同意这个说法。 这年头,设备确实没法完成那么精细的活儿。 杨剑微微一笑:“是这样吗?” 然后,杨剑打开机器,在大家面前做出了刚才描述的那个工件。 易中海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也太打脸了吧。 其他人也都看傻了眼。 杨剑钳工技术居然这么厉害? 要是他不当厨师长去轧钢厂上班,就凭这手艺,工资肯定不止12块。 看来老莫没给杨剑涨工资是对的。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 “杨……杨剑,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杨剑刚才的表现太让人震惊了,易中海特别想学。 “不用了,要是只有你会,你得做几百万件才能完成任务。” “我会帮设备组提高设备精度。” “只要设备够精密,五级钳工都能做出来。” 杨剑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也可以?接个暖气片的活儿,还顺便把设备精度给改进了。 杨剑到底是何方神圣?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非得气疯不可! 易中海看着杨剑做出的工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明显,杨剑的技术远远超过其他八级钳工,甚至整个第三轧钢厂都没人能比得上他。 要知道,第三轧钢厂有上万人呢,但八级钳工才十几个。 而现在,这些八级钳工跟杨剑一比,连一级二级都算不上了。 厂长杨建国也是惊讶得不行。 他一直觉得杨剑已经够牛的了,没想到在这个领域里他还能拔得头筹。 杨剑的妹妹杨为民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在她看来,杨剑长得帅气,技术又高超,连厂长这样的大人物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找男朋友就得找杨剑这样的。 跟杨剑比起来,自己的男朋友杨为民简直就像个土包子,一无是处。 于海棠看着杨剑,脸蛋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于海棠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看到杨剑出现,她径直走了过去。 “嘿,你好。”于海棠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 杨剑回头一看,哎呦,这不是个大美女嘛! 在这全是大老爷们的轧钢厂,居然还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少见。 虽然杨剑在以前的电视剧里见过于海棠,但没怎么记住,所以现在也没认出她来。 “你好。”杨剑也回了一个微笑。 “我是广播站的播音员,我叫于海棠,听说过你,你叫杨剑对吧?” “嗯,我是老莫厨房的大厨。 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还是四九城暖气工程的总工了。” “你真棒。” 听到这个名字,杨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 这姑娘长得真漂亮,脸蛋上还有个小酒窝,眼睛里都透着笑意。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长相绝对是顶尖的美女了。 比秦淮茹还要有活力几分。 不过,杨剑已经和尤凤霞结婚了。 就算眼前的于海棠再好看,也跟他没什么瓜葛。 “找我有什么事吗?”杨剑的语气很平淡。 “下班后,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于海棠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表白了。 只要杨剑答应,今晚估计就能和她共度良宵了。 杨剑停下脚步,严肃地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觉得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就像有小鹿在乱撞。 杨剑职业性地笑了笑,果断地说:“不行!”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什么?”于海棠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杨剑说的是不可以? 我的天,我于海棠居然被男人拒绝了! 于海棠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来都是男人追她,这次却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拒绝。 直到有人过来跟她说话,她才回过神来。 只是,回过神的她眼神有些黯淡,心里满是失落。 杨剑正准备回家,杨厂长又追了上来。 “杨师傅,你这是要去哪儿?” 杨剑回头说:“回家,今天一直在厂里,也该回去吃饭了。” 杨厂长一听眼睛就亮了。 “杨师傅,嘿嘿,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您回家吃饭呢。” “走,我请您吃饭。” 杨剑一天没回家了,有点想女儿小楠楠了,“不了,杨厂长,中午就在您这儿吃的。” “还是回家吧。” 杨厂长猛地拉住了杨剑,说道:“杨师傅,你先听我说几句。” “中午归中午,晚上归晚上,不一样。” “中午因为叶老家装暖气的事,饭都没正经吃上。” “走,咱俩去好好喝两杯。” 说完,也不等杨剑回应,就直接拽着他走了。 两人还是来到了接待室,杨厂长先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 然后,他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自行车票。 “杨师傅,这是厂里今年分的自行车票。” “其他的我都给工人了,这张是我自己的。” “现在我给你了。” 杨剑一愣,说:“哎?杨厂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自行车票可不是小东西,整个轧钢厂一年才分到那么几张。 杨厂长笑着说:“杨师傅,你帮我这么大忙,这是感谢你的。” 杨剑不想收,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忙。 装暖气是叶老安排的,是上面定下来的事。 但杨厂长非得让他收下:“杨师傅,你先听我说。” “今天,你帮咱们厂提升了设备精度,以后能接更精细的活儿了。” “你知道吗,现在有些高端核心零件咱们国家做不了,就因为缺少高精设备。” “多亏了你,以后咱们自己能做了,每年能省下几百万呢。” “这张票,算是组织给你的奖励,你别推辞。” 杨剑没办法,只好把票收了。 刚好尤凤霞还没有自行车,这票来得太及时了。 杨厂长看他收了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最担心杨剑跟叶老说贾东旭的事。 现在好了,杨剑收了票,估计就不会去告状了。 杨厂长叫人把傻柱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傻柱进了接待室,问道:“厂长,你找我?” 傻柱一看,杨剑也在,杨厂长这是要干嘛? 杨厂长看到傻柱来了,笑了笑说:“何雨柱,今天我和杨师傅一起忙活了一整天。” “我们都饿了,你给我们做点饭。” “做你最拿手的。” 傻柱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厂长,你让我给他做饭?” 傻柱可不是那种随风倒的许大茂、刘海中之辈。 他心里还是不服杨剑。 更别说去讨好他了。 杨厂长眼睛一瞪:“怎么,你不愿意?” 看到杨厂长的眼神,傻柱立马就怂了。 “行吧,我去。” 杨剑冷笑一声:“傻柱,你回来。” 傻柱心里气得要命,被杨剑这么一叫,更生气了…… “杨剑,还有什么事?” 杨剑笑了笑:“杨厂长,我看算了。” “傻柱做的饭,我可能吃不惯,还是我自己来吧。” 杨厂长愣住了,今天杨剑已经忙活一整天了。 再做饭,是不是太累了? “杨师傅,可你都忙活一整天了。” 杨剑摆摆手:“没事,越是累了越得吃点好的。 难吃的东西我可咽不下去。” 傻柱在一旁听着气不打一处来,浑身哆嗦。 杨剑这明显就是说他的手艺不行嘛! 可一想到今早的鱼香肉丝,傻柱也无力反驳,确实比不上人家。 “哼!”傻柱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贾张氏心里那个恨,恨不得立马把杨剑给宰了! 杨剑和杨厂长吃完饭,没急着往家赶,反而奔向了市场。 今天,杨厂长又给了他一张自行车票。 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买辆车算了。 他自己虽然有辆车,但尤凤霞还没有呢。 要是他骑车上班,尤凤霞就只能干看着了。 到了市场,杨剑轻车熟路地挑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骑着就回家了。 刚到大院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快瞅瞅,杨剑居然买了辆新车!” “可不是嘛,不是以前那辆旧的,是新买的!” “老兄,你这优越感能不能别秀得这么明显?” “天呐,我连一辆车都没有,他倒好,都有两辆了!” 杨剑又添一辆自行车的事,在大院里一下子就传开了。 大家都惊讶得不得了。 整个院子总共就两辆车,还全让杨剑给占了。 这消息也传到了贾家。 这时贾东旭不在家,就剩贾张氏和秦淮茹了。 贾张氏一听杨剑又买了一辆,心里那个气呀。 “这个该死的杨剑,居然又买了一辆!” “瞧他那得意样,真该被车给撞了!” “有车还不够,还要买这么多?” 秦淮茹不敢顶嘴,只能顺着说:“就是呀,太浪费了。” “一个人就有两辆新车,啧啧。” 贾张氏突然冷笑一声:“哼,让他买去吧。” “等我表哥收拾了他,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她的话冷得让人直打颤,秦淮茹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贾张氏看来是动真格的了,是真的想弄死杨剑。 秦淮茹对贾张氏是又怕得要命。 杨剑刚到家门口,尤凤霞和小楠楠就迎了上来。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楠楠可想你了!” 尤凤霞看到新车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问:“老公,你怎么又带回来一辆车呀?” 杨剑下了车,把车子交给尤凤霞,又抱起小楠楠: “这辆车是给你的,刚买的,凤凰牌的,看看喜不喜欢?” 尤凤霞一听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杨剑正在家等着尤凤霞的消息呢!尤凤霞脑子聪明,腿长,学会骑车后进步飞快,让杨剑都觉得不可思议。 “凤霞,你太厉害了!”杨剑惊叹,“这么快就学会了?” 尤凤霞从自行车上蹦跶下来,乐颠颠地跑过来,对杨剑说:“老公,多亏了你的教导呢。” 杨剑把车锁好后,就带着老婆尤凤霞和女儿小楠楠回家了。 这一天可真够累的,虽然没去老莫那边上班,但轧钢厂的事比当大厨还让人费心。 刚往凳子上一坐,尤凤霞就过来给他捏肩膀:“老公辛苦了,我来给你揉揉。” 小楠楠递过来一个剥好的橘子:“爸爸,吃橘子。” 杨剑一边吃着橘子,一边享受着尤凤霞的按摩,感觉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坦。 俗话说得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呢! 这事很快就在大院里传开了,大家伙儿议论纷纷。 听说连厂长都对杨剑毕恭毕敬,大伙儿都惊呆了。 “这小子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能让厂长都服服帖帖的?” “听说他接了个大活儿,是关于整个四九城的供暖系统呢。” “没错,广播里都播了,他是总设计师,所有相关单位都得听他的指挥。” 娄晓娥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里满是惊讶。 “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要是早生几十年,不就是第二个杨老爷子嘛! 不过她老爹跟杨剑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这可是整个四九城的大项目呢。 第59章 闹出人命可怎么整 娄晓娥站起身走出家门,她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有了杨剑在四合院,其他年轻人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小子现在简直是光芒万丈,可惜傻柱还是不开窍,整天围着秦淮茹转,错过了娄晓娥这么好的姑娘。 “唉,真是命运弄人。”龙老太太感慨道。 这时候,杨剑正享受着家人的温馨关怀,尤凤霞的手法还真有两下子。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娄晓娥走了进来。 看着杨剑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娄晓娥满脸都是羡慕。 尤凤霞看见娄晓娥来了,就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小娥,快过来快过来。” “小娥,你听说了没?今天我男人给我买了辆自行车呢!”尤凤霞的眼睛亮晶晶的。 娄晓娥听了直撇嘴,“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嘿嘿,今天老杨可真是威风八面。” “在厂里,老杨那是风光无限好。” 尤凤霞知道今天杨剑是坐着小轿车走的,不过后来厂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真的吗?老公,你今天在厂里干什么了?” 尤凤霞说完,眼睛里闪着光,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却不以为意,“没什么大事,就是给傻柱他们那些厨子上了一课呗。” “那些厨子手艺实在不行,确实得好好学习学习。” 这话一说出来,娄晓娥和尤凤霞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别的厨子她们或许不太清楚,但傻柱那可是有两把刷子的。 傻柱的厨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好多人都说傻柱做饭挺香的。 不过要是跟杨剑比起来,傻柱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俩姑娘一听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后也觉得杨剑这么想挺合理的。 毕竟杨剑的手艺比傻柱高出太多了,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在杨剑眼里,傻柱也就那么回事吧。 娄晓娥接着说道:“杨大哥,这事还不止于此。” “我听说有人专门开着吉普车到厂里去找你,这事是真的吗?” “吉普车?”尤凤霞惊叫了一声。 杨剑现在这么牛了吗?能让他瞧上眼的人,那得是开得起吉普车的大腕儿吧。 看来普通人已经没脸往他跟前凑了。 杨剑却挺不在乎地说:“嗨,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人只是想让我多设计几款暖气。” 一提暖气,尤凤霞就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杨剑设计的暖气实在是太享受了。 娄晓娥笑着说:“杨大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哪是几款暖气那么简单的。” “人家是想让你给整个城市供暖呢!” “我还听说厂里的播音员于海棠对你挺有意思的。” 尤凤霞一听这话,立马警觉起来:“于海棠是哪位?” 杨剑看见尤凤霞吃醋了,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宠溺地说:“她是厂里的播音员,长得可远不如你。” “你放心,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说杨剑是这么说的,但尤凤霞心里怎么可能真的踏实。 一个无心,一个有意。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小娥,于海棠真的长得那么丑吗?” 娄晓娥在三大爷家见过杨剑和于海棠两面,知道她长什么样。 “于海棠,绝对不能说是丑。” “不但不丑,反而特别漂亮。” 尤凤霞皱起了眉头,“有多漂亮?” “反正比秦淮茹漂亮。”娄晓娥一边回想一边回答。 要是光论长相,于海棠就算跟尤凤霞比,也不会差太多。 但气质方面,于海棠就差远了。 尤凤霞那种风情万种的气质,没人能比得上。 “比秦淮茹还漂亮?”尤凤霞心里一惊。 尤凤霞听说,秦淮茹在嫁进四合院之前,可是四合院的第一美人。 于海棠要是比秦淮茹还漂亮,那肯定是个大美女。 自己男人被这样的女人看上,哪个女人心里不发慌? 尤凤霞也不例外。 拉着娄晓娥的手,尤凤霞真诚地说:“小娥,真是太感谢你了。” 虽说娄晓娥对杨剑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念想,但尤凤霞还是挺信任她的。 尤凤霞和娄晓娥聊了一宿,尤凤霞觉得娄晓娥这人挺不错的,心地善良,懂礼貌。 就算娄晓娥喜欢自己丈夫,也不至于干出什么过分的事。 所以尤凤霞一直把娄晓娥当作亲姐妹。 不过说起于海棠这姑娘,那可真是与众不同。 她还是个大姑娘呢,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尤凤霞心里头有数了,以后得紧盯着自家爷们儿,别让这种漂亮姑娘给钻了空子。 他们仨又扯了几句闲篇儿,娄晓娥就起身说要走了。 杨剑呢,就带着小楠楠在客厅里头嬉闹,尤凤霞则是进了卧室去。 “爸爸,爸爸,你快看,糖糖怎么这么傻呢,哈哈哈。”糖糖瞧见自个儿的尾巴,还当是老鼠呢,就追着尾巴在那儿转圈儿,把小楠楠逗得咯咯直笑。 其实糖糖哪是真的傻呀,这不就是陪着小楠楠一块儿疯呢嘛。 “可不是嘛,糖糖就是个憨憨。”杨剑捏了捏小楠楠的小鼻子,父女俩玩得那叫一个欢。 没过多久,尤凤霞就从卧室里头出来了。 杨剑一抬头,哎呦喂,这一看可不得了,尤凤霞就跟那河里开的青莲似的,超凡脱俗,清新雅致,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一股子不染尘埃的气质。 她稍微拾掇了一下,那模样更是勾人了,眼睛亮堂堂的,就跟能勾人魂儿似的。 小楠楠和杨剑都看得有点儿发愣。 “妈妈,你太好看了。” 杨剑也是一愣一愣的,平时尤凤霞都不怎么打扮,今天个就稍微捯饬了一下,美得让人眼睛都挪不开了。 刚才在卧室里头,尤凤霞还在琢磨娄晓娥说的话呢,说每个见过杨剑的女人都会被迷住,这让尤凤霞心里头有点不踏实。 所以她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得让自己瞅着最好看,这样才能把杨剑的心给拴住。 瞧着发呆的杨剑,尤凤霞娇滴滴地说:“老公,我好不好看?” 杨剑回了神,忙不迭地点头:“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尤凤霞笑得那叫一个迷人,“既然好看,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杨剑一听这话,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累了、喝酒了这些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他哪能退缩呢。 “哈哈,老婆,我来了。”在小楠楠那困惑的小眼神儿里,杨剑进了卧室,把门给关上了。 小楠楠瞪大了眼睛问奶奶:“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呢?” 王梅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他们在忙重要的事情呢。” “咱去别的地方玩儿吧,别打扰他们。” 小丫头可懂事了,“嗯,好的。”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的光景,杨剑才心满意足地从卧室里头走出来。 现在家里头有两辆自行车了。 不过呢,还没有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 在这个年头,这些都是结婚时候最有面子的物件儿,简称“三转一响”。 他和尤凤霞都成家了,也该把这些都置办齐全了。 尤凤霞对他这么好,他可不能亏待了她。 尤凤霞也跟着从卧室里头出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呢。 “老公,你怎么出来了?” “咱回家吧。” 尤凤霞娇声娇气地说。 “凤霞,咱既然结婚了,也该买‘三转一响’了。” “?”尤凤霞吃了一惊,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买这些。 想当年他们两人喜结连理时,杨剑仅仅给了五十块的聘礼,这让尤凤霞当时乐开了花,压根儿没去细想这些事。 “老公,别买了吧,那些东西可贵着呢。” 杨剑疼爱地揉了揉尤凤霞的脑袋,“你稍等会儿,我去趟二手市场。” “好嘞!”尤凤霞甜甜地应着,“老公,你小心点儿。” 虽说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在那个年代,家里要是有了“四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那可是相当有面子的事。 以后尤凤霞回娘家,跟家里人一说家里添了这些大件,还买了自行车,他们指定惊讶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将来娘家人那震惊的模样,尤凤霞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剑出了门,推着自行车往大门方向走。 路过秦淮茹家时,他隐约听见屋里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仔细一听,是贾张氏在说话。 “今天我跟我表哥说了这事。” “我表哥拍胸脯保证,一定让那杨剑有来无回。”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难道就算了?闹出人命可怎么整。”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都这把年纪了,不顾脸面地求我表哥,他才答应帮忙。” “你想算了就算啦?” 紧接着屋里又传来贾张氏骂秦淮茹的声音,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抽泣。 杨剑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这贾张氏,还真敢干这种事。 为了整垮自己,连名声都不要了。 当然,杨剑压根儿不信贾张氏那个所谓的表哥能伤到自己一根汗毛。 但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是贾张氏对自己的那份恨意。 今天贾东旭骚扰女同事,结果被机器卷进去,腿给废了。 这事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贾张氏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杨剑心里直犯嘀咕,还特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这么对付这个老巫婆,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不过杨剑自己倒是不害怕,就是有点担心家里人。 家人就是他的命根子,不能因为贾张氏这些闲杂人等受到伤害。 所以他不想打草惊蛇,打算先让那个表哥露面,然后再收拾他。 于是杨剑没理贾张氏,继续往二手市场走。 大山和猴子经常在这儿晃荡,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上。 到了二手市场,杨剑把车锁好,到处闲逛。 这里的人都是心惊胆战的,买卖双方都跟做贼一样。 以前尤凤霞就是在这种地方讨生活,杨剑越想越心疼她。 就在这时,一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凑了过来:“哥们儿,要工业票不?” 杨剑本来就打算买“四大件”,工业票自然是要的。 “什么样的工业票?” 那人眼珠子一转:“大哥,我这儿的票可值钱了。”“这儿说话不方便,换个地儿吧。” 那人转身就想走,杨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轻轻一用力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那人吓得直哆嗦:“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 “大哥,赶紧放我下来,我真有东西要卖给你,快呀!” 杨剑冷冰冰地说:“小子,你要是敢玩花样,我会让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60章 老家伙,还挺横 杨剑的声音冷得跟冰窖似的,吓得那人直打颤:“大哥,别开这种玩笑,我哪敢忽悠您呐。” 说完,那人就急匆匆地往前走,好像离杨剑近点都会害怕。 杨剑身体倍儿棒,十个普通人加一块儿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才不怕这家伙搞什么鬼,于是就跟着去了。 走了大概一里多地,那人停在一个胡同口,从墙上抠下一块砖,露出了一个小洞,跟拳头差不多大。 他从洞里掏出一个布包,满脸堆笑地递给杨剑:“大哥,这里有缝纫机票、手表票,还有自行车票,您要哪种?” 杨剑一看,这小子还真有票,没忽悠自己。 “我要买缝纫机票和手表票。” “对了,你这儿有没有收音机票?” 那男人愣了一下,笑着说:“大哥,真不巧,今天个收音机票我还真没有。” “要是有的话,我给你留着,怎么样?” 杨剑才懒得跟他废话:“缝纫机票和手表票一共多少钱?” “大哥,您真是个爽快人,缝纫机票八十,手表票六十,一共一百四。” 一百四十块,对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杨剑来说,毛毛雨啦。 杨剑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出了一百四十块。 那男人看到钱,眼睛都直了,要不是知道杨剑的厉害,他都想直接动手抢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大哥!” 紧接着又是一声:“哎呀,大哥,你也在这儿!” 三个人从墙角走了出来。 杨剑仔细一看,是大山、猴子和张秃子。 “大山,猴子,秃子,真巧,在这儿碰到你们了。” 三人看到杨剑,明显很高兴:“是,大哥,今天我们正聊你呢。”“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你呢。” 三人边说边往这边走。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见到他们,赶紧把脸藏了起来。 杨剑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拎起那男人:“大山,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大山三人看到杨剑这么轻松就把这男人拎了起来,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大哥这也太牛了吧,比以前在街头混的时候强悍多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大山就认出了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张涛,竟然是你!” 杨剑心里明白了,他们果然认识。 而且,张涛明显不想被大山他们看到,他们之间肯定有事。 “大山,刚才看到你们过来,他就想躲。” “怎么回事?你们有仇?” 大山有点尴尬,也有点生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仇。” “就是最近赌钱,我输了二十块。” “赢钱的就是他。” 大山指了指杨剑手里的张涛。 “一开始嘛,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啰嗦的。” “但后来发现,这家伙不老实,居然作弊!” “嘿,小子,真是苍天有眼,这回你落我手上了。” 张涛吓得全身直哆嗦,声音都颤抖了。 “大哥,别这样嘛,我知道自己错了。” “大哥,要不我把钱还给你们,行不?” 说着,张涛慌忙从兜里翻出二十块钱,递给大山。 还完钱,张涛转身就想开溜。 杨剑一把按住他:“想往哪儿跑?” 张涛都快哭了:“大哥,我真的把钱还给他了呀。” “你就饶了我吧。” 杨剑微微一笑,心想放这小子一马也没什么,但今天我可是来买四样东西的,放了他,这些东西卖给谁去? “快说,那些票到底哪儿来的?” 杨剑盯着张涛问。 “是……是单位发的。” “啪!”大山直接给了张涛一耳光。 “还不说实话!你就是个小混混,哪有工作,哪来的单位?” 张涛脸上立马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我说我说,这些票是从张屠夫那儿赌来的。” “他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屠夫?”杨剑愣了一下,转头问大山:“你知道什么张屠夫吗?” 大山摇摇头:“不清楚。” 杨剑对张屠夫完全不感冒,“说,你跟张屠夫赌的时候,作弊没?” 张涛不敢撒谎,“有,我确实作弊了。” “这老家伙今天太嚣张了。” “他都六十多了,还跟我吹牛,说什么终于得到最爱的女人了。” “我不信,问他那女的是谁。” “张屠夫说是城里的一个女人,婆家姓贾。” 听到这儿,杨剑觉得这事真是巧了,这张屠夫竟然喜欢的是贾张氏,就是要让自己动手的那个人。 大山对张屠夫的事不感兴趣,上来就给了张涛一耳光。 “张老鼠,上次赌钱你作弊赢了我二十块。” “现在把钱还给我。” 杨剑他们四个,简直就是四个凶神恶煞,战斗力爆表的混世魔王。 张涛哪里还敢废话,赶紧把钱给了大山。 大山接过钱,还拍了拍张涛的肩膀,“这就对了。” “下次再敢作弊骗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张涛苦着脸说,“四位大哥,钱已经还给你们了,能让我走了吧?” 张涛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大山和秃子看着杨剑,有他在,最后还是得他说了算。 杨剑笑着问,“你叫张老鼠?” 张涛谄媚地笑了一下,“大哥开玩笑了,这是我外号,道上兄弟这么叫的。”杨剑点点头,“那张屠夫家在哪儿?离这儿远不远?” 张涛不知道杨剑问这个干什么,也不敢多问,“就在三里外的村子里,不远。” “带我去。”杨剑突然这么说,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张涛愣住了,随即一脸苦相地说,“大哥,您就饶了我吧。” “我以后绝对不敢再耍滑头了。” “我不敢去张屠夫家,他肯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听说张屠夫真杀过人。” “我现在去找他,肯定得没命。” 看张涛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他这表哥贾张氏肯定不是善茬。 但今晚杨剑铁了心要去443号见见这个所谓的张屠夫。 他说过,如果不见面,迟早会惹上麻烦,干脆早点解决掉。 杨剑弯下腰,在张涛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只要你带我们去,我保证你没事,不会为难你。 你要是不带……”说着就要动手,“我立马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信不信?” 杨剑的眼神一凶,张涛吓得差点失禁。 今天这是走了什么霉运?自己靠作弊赢了张屠夫一张缝纫机票,怎么就碰上这几个狠角色了? 秃子走过来,一脚踹在张涛屁股上:“我大哥问你话呢,赶紧回答!” 张涛哪还敢多想,不带路就得挨揍。 “好,我带你们去。” 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明知前方有危险,也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张涛在前面带路,杨剑三人紧随其后。 大山问:“大哥,咱们找这个张屠夫干什么?” “这家伙八成也不是个好东西。” 看张涛这副怂样,就知道这屠夫有多凶残了。 杨剑轻描淡写地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教训他一下!” 其实他没说实话,杨剑了解大山的脾气。 要是让他们知道张屠夫想对付他,今晚就可能出大事了。 大山三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以前跟着杨剑混的时候,看谁不爽就打谁,威风凛凛。 现在杨剑又恢复了当年那种嚣张的样子。 张涛一听,差点当场跪在地上:“天,这位大哥到底是什么来头?没见过张屠夫,就敢说要打他,看来这家伙是惹上了什么狠角色。”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个村子。 村口一家门前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张涛闻到味道先是一哆嗦,“你怕什么?这血是人血吗?” 赶紧解释:“不是,这是牲畜的血。” “张屠夫在屠宰场杀猪,经常偷些血回去卖给村民。” “行了,敲门吧。”杨剑催促道。 张涛的双腿直打颤。 “大哥,我真的不敢,听说张屠夫杀人不眨眼。” “我刚用老手段骗了他一张工业票,他现在看见我非得把我活剥了不可。” 杨剑瞪了秃子一眼。 秃子上前一步,一巴掌扇了过去。 “别废话!让你去就去!” 张涛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 张屠夫本名张富贵,屠宰场里他的技术最好,村里没人不知道他。 他杀猪杀了几十年,全身透着一股子狠劲。 眼珠子一充血,那模样可真够吓人的,甭管男女老少,见了他都得躲。 年轻那会儿,他就对表妹贾张氏心生情愫。 可贾张氏嫌他穷酸,愣是嫁给了城里的有钱人。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没想到表妹今天个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说只要他能帮忙解决掉院子里头那个小子,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这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张屠夫心心念念的女人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哪还顾得上冷静。 一把就把贾张氏给按在身下了。 但张屠夫也不笨,这种事哪能真干呢。 他心里盘算着:先占点小便宜,到时候真要兑现承诺了,拿把杀猪刀吓唬吓唬就得了。 真让自己动手?得了吧,我又不是疯子,怎么可能真的去做。 跟心心念念几十年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张屠夫美得不行。 可晚上就出岔子了。 出去玩的时候,被张老鼠使坏,把工业票全给输光了。 要是正常输赢,张屠夫也就认了。 他虽然人品不行,但赌品还是讲究的。 可这次是张老鼠作弊,张屠夫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正家里磨刀霍霍呢,发誓下次再见到张老鼠,不扒了他的皮,都对不起张屠夫这个名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老鼠的嚷嚷声:“张屠夫!张屠夫!你在家没?” 张屠夫一听这声音,眼睛立马就充血了。 几十年杀猪攒下的狠劲儿全爆发了,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子杀气。 “你个混账玩意儿,我正找你呢,你还送上门来了。”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张屠夫抄起杀猪刀,几步就冲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张涛一看张屠夫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杨剑他们仨身后。 杨剑一抬头,这家伙果然有点气势。 虽说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但看起来还是凶巴巴的,一脸横肉更显狰狞,气势直接把院子里的三位长辈都给压下去了。 最让杨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张屠夫的眼光。 这家伙看着粗鲁,但眼也不瞎,怎么就看上贾张氏了呢? 张屠夫也瞧见杨剑他们了。 不过他名声在外,根本没把这些小伙子放在眼里。 “呵,小老鼠,你还敢带人来找我麻烦。” “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你的皮给扒了。” “还有,这小子作弊,把我的工业票都给骗走了。” “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们几个的皮一块儿扒!” 大山个子大,走到张屠夫跟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冷笑:“老家伙,还挺横。” “想扒我们的皮?你有那本事吗!” 第61章 表妹,我可想死你了 张屠夫心里咯噔一下,他那吓唬人的老一套居然失灵了。 眼前的这几个年轻人好像不吃这一套。 “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杨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我们是什么人?你也配问?” 杨剑居高临下,满脸不屑地嘲讽道。 张屠夫脸上火辣辣地疼,肺都要气炸了。 哎哟喂,我张屠夫在张家村横行霸道几十年,哪个人见了我不躲? 今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打了脸。 这事要传扬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张屠夫我两眼冒火,一肚子气,抄起杀猪刀就朝杨剑捅去。 “老子今天拼了命,也得拉你做个垫背的!” 大山、猴子、秃子他们看到这一幕,全愣了神。 他们打死也没想到,张屠夫还真敢动手。 “大哥小心!” “快闪开!” “大哥!” 三个人喊着,可已经来不及冲上去拉架了。 杨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伸出左手一把就握住了刀背。 稍一使劲,张屠夫就觉得杀猪刀上传过来一股子大力。 “哎哟!”张屠夫手疼得厉害,不得不撒了手。 杨剑左手夺过刀,右拳又是一巴掌。 “你小子竟敢对我亮刀子?” 一脚踢出去,把张屠夫踹出去好几米远。 张屠夫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院子里的男人们一块儿动手抓贼。 大山、猴子、秃子见这老家伙竟然敢拿刀捅杨剑,气得不打一处来。 他们和杨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杨剑这一巴掌打得那叫一个痛快,让人看了直呼过瘾。 张屠夫挨了一顿胖揍,脸肿得跟馒头似的,五官都快挤一块儿了。 眼睛里也没了刚才的凶相,只剩下求饶,跟条落水狗没什么两样。 杨剑拍拍他的脸,语气挺平淡:“听说你杀过人?”他本来不信,可刚才看那刀尖上的狠劲儿,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张屠夫连忙摆手:“没,真没有,那都是外面人瞎传的。” 杨剑冷笑了一下:“你现在知道认怂了。 不过,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是不是觉得张老鼠这么个小角色,还能找来这么大的靠山?你这次是真栽了。” 张屠夫一个劲儿地点头:“各位大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张涛了,求您饶了我吧。” 大山他们仨对视了一眼,最后都看向杨剑。 杨剑嘴角微微上扬,可这一笑让张屠夫心里直发凉。 他知道,这人可不是好惹的,是那种笑里藏刀的主儿。 “放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屠夫一个劲儿地点头:“只要能活命,别说一件,一千件一万件我都答应!” 杨剑拍着手夸他:“痛快。 今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横行霸道,可别怪我不客气。 听明白了吗?” 张屠夫连连保证:“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突然又来了一句:“请问几位大爷尊姓大名?” 杨剑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你还敢问我的名字?明显没安好心!” “好汉饶命,我错了!” 杨剑这才住手,站起来招呼大山他们走人。 路上,大山忍不住问:“大哥,你为什么要收拾那老家伙?” 杨剑老实说:“他,是我们院子里贾张氏的远房表哥,答应了她要把我解决掉。” 大山他们一听到这话,气得都快炸了。 “什么?那个老家伙想害咱们大哥?” “刚才动手真是手下留情了,我现在就去解决了他,省得大哥老得提防他。” 大山说着就要往回走,被杨剑一把拽住了:“大山,别这么冲动。” “我已经给他点颜色瞧瞧了,之前没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一冲动把他给弄死了。” “现在要是真出了人命,可就难收场了。” 秃子他们听到杨剑这么说,心里都挺感动的。 虽说杨剑已经退出江湖了,但心里还是时刻惦记着他们。 “大哥,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不把这个老家伙给处理了,你能安心睡觉?” 猴子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 要是杨剑不在家,这老家伙找上门来,家里人可就危险了。 大山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 “大哥,咱们以前一起经历过生死,你就让我去把这个老家伙彻底解决了吧。” “你放心,我不弄死他,就废了他双手,这样他就不能再害人了。” “我最多就是进去蹲几年,没关系的。” 杨剑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但他绝不会让兄弟为了自己冒险。 “大山,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去坐牢呢。” “这个张屠夫一看就不是善茬,刚才他拿刀冲过来的时候,那眼神肯定是认真的。” “我觉得他干这种事,很有可能。” “你们在道上认识的人多,帮我打听打听。” “要是能找到他犯法的证据,咱们就把他送进监狱,这事就解决了。” 让兄弟去坐牢,还不如让张屠夫去。 杨剑相信,就算张屠夫没杀过人,也肯定干过不少坏事。 只要找到证据,就能送他进去。 猴子听到这话,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 “大哥,你可真聪明。” “行,这事就交给我吧。” “说实话,打架我不行,但打听消息这方面,我猴子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杨剑满意地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这几个兄弟真不错。 虽说杨剑以前是个混混,但这几个兄弟对他是真的好。 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家去了。 张家村,张屠夫挣扎着站了起来,回到了家。 开灯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一碰就疼得要命。 “妈的,这个张老鼠是从哪找来的人?” “太厉害了,差点要了我的命。” 张屠夫拿出白酒开始擦身体。 刚擦完伤口,他又想起了杨剑的话。 “以后少惹事,老实点。” 这怎么可能呢?这些年他仗着自己的势力,欺压百姓,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要是突然老实了,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一想起杨剑他们三个人,张屠夫心里还是直打鼓。 特别是杨剑,那眼神冷得跟冰窖似的,比他这个天天跟猪打交道的屠夫还要吓人。 他心里清楚,找这些人帮忙,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 “唉,算了,自认倒霉吧。”张屠夫自己劝着自己。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要是搁我年轻的时候,这几个小子哪儿是我的菜。”张屠夫开始怀念起自己的光辉岁月,那时候他年轻力壮,表妹也是如花似玉,俩人像极了电视剧里的俊男美女。 可惜后来表妹进城嫁了人,就把他给忘了。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想到表妹现在又找上门来了。 一想到表妹,张屠夫就忍不住乐呵起来。 表妹还是那么漂亮迷人,让他心心念念的。 明天,就是去给表妹解决问题的日子。 张屠夫眼珠子一转,心想不如提前进城找表妹,先叙叙旧,然后再谈正事。 看他表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张屠夫觉得表妹应该不会拒绝他。 想到这里,张屠夫嘴角勾起一抹笑,甚至差点流出了口水。 “嘿嘿,表妹,我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屠夫就到了四合院。 前一天,贾张氏已经告诉他地址了,所以他很顺利地就找到了地方。 四合院的大门还没开呢,他就找了几块石头堆在墙根儿底下,踩着石头就轻松地翻进了院子。 “砰”的一声,他落了地。 这声音把几个住户都给吵醒了,他们纷纷开灯出来看。 张屠夫一看这架势,赶紧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杨剑他们几个手里拿着棍棒,很快就聚到了一起。 易中海说:“你们也听见了吧?好像有贼闯进来了。” 杨剑点点头:“没错,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是有人从墙上跳进来的。” 刘海中也确认说听到了动静。 杨剑带着人来到张屠夫落地的地方,果然发现了翻墙的痕迹。 助跑几步后,杨剑轻轻松松就跃上了墙头,往外一看,就看到了那几块垫脚的石头。 “一大爷、二大爷,真的有小偷溜进来了,你们看,外面还有他踩过的石头呢。” “什么?还得准备踩脚的石头?” 易中海拿起东西,几个男人也跟着爬上了墙头。 大家探出头一看,果然,那几块石头还好好地摆在外头呢。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这家伙胆子也太肥了吧,敢跑到咱们院子里来偷东西。” “快叫院子里的男人都起来,大家一起搜!” 杨剑听了这个提议也没说什么。 毕竟院子里来了个小偷,他家人的安全也得考虑不是。 “行,大家一起搜!” 很快,阎埠贵、许大茂、傻柱、阎解成这些院子里的男人都被叫起来了。 这是一场保卫家园的行动,所有男人都很积极,要是这时候有人退缩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儿混。 这事证据明摆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那点子私事,让人给逮个正着了!四合院里的爷们儿全聚一块儿了,对那个溜进院的小偷,那是一肚子的火。 这年头,人心朴实,家家户户都不兴锁门,碰上这种胆大包天闯空门的,大伙儿心里就一个字——恨! “奶奶的,胆肥了这是,敢往咱院儿里闯,当咱这没人是吧?” “没错,非逮住这小偷不可,不然我誓不为人!” “抓起来送派出所,让他好好反省两年!” “可别让我撞见他,不然我非得让他长长记性!” “今天不是他滚,就是我走!” 四合院里的爷们儿那是气坏了,就连平时爱拌嘴的傻柱和许大茂,这时候也一块儿对外,暂时放下恩怨。 大伙儿分工明确,满院子找那小偷。 另一边呢,张屠夫早摸到秦淮茹家去了。 贾东旭因为截了条腿,今天刚出院,大伙儿忙着抓小偷,都没想到去贾家瞅瞅,这也算是让张屠夫躲过一劫。 贾张氏听见张屠夫进门的声音,赶紧开了灯,穿好衣服想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门刚开,张屠夫就闯进来了。 “表妹,是我!”张屠夫慌慌张张的。 贾张氏愣了:“表哥,你怎么来了?” 张屠夫一进门就攥住贾张氏的手:“表妹,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你放心,今天我非得让那家伙好看。” “他敢伤我东旭大侄子,这笔账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本想责备两句,听了张屠夫这话,又咽回去了。 贾张氏拉着张屠夫进了卧室:“表哥,外面都在找你呢,先躲这儿别动。” 她正要出去,却被张屠夫给抱住了。 “表妹,我可想死你了。”张屠夫乐颠颠地说。 第62章 恐怕凶多吉少了 贾张氏急眼了:“表哥,轻点,让人听见就麻烦了。” 张屠夫却更来劲了,笑着说不会有人听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易中海在外头喊:“贾嫂子,院里进了贼,大伙儿正抓呢,你看见什么可疑人没?” 贾张氏吓得直哆嗦,忙说没看见。 易中海听她声音不对,怀疑她是不是被劫持了,推门就进来了。 贾张氏吓得要命,生怕他冲进卧室看见张屠夫。 情急之下,她光溜溜地冲了出来,就穿了内衣裤。 易中海一看,愣了,赶紧转过身去。 这时候,棒梗和秦淮茹从卧室出来,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场面那叫一个尴尬。 秦淮茹反应过来,赶紧捂住棒梗的眼睛,把他拽回屋里。 外面那些找小偷的爷们儿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一个个憋着火呢。 “嘿?这小子难道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找!给我拼命找!就算把地皮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他揪出来!” “我就不信这小子能凭空蒸发!” 大伙儿正怒火中烧呢,突然秦淮茹传来一声尖叫。 男人们立刻反应过来:“在秦淮茹那儿呢!” “咱赶紧过去瞅瞅!” 一群人跟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秦淮茹家。 结果,大伙儿一看,易中海一脸茫然,贾张氏呢,只穿着内衣内裤。 秦淮茹家里的气氛立马变得古怪又安静。 四周静悄悄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时候,每个人心里都蹦出了同一个词。 “妈呀!” “妈呀妈呀!” “妈呀妈呀妈呀!”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一幕,把大伙儿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就有风言风语说易中海和贾张氏有点什么,可易中海一直死活不认。 但这眼前的场面,怎么解释呢? “——”贾张氏尖叫一声,跑回自己屋了。 大伙儿这才回过神来,都用奇怪的眼神瞅着易中海。 有人忍不住开始小声嘀咕。 “一大爷怎么会在秦淮茹家?难道那贼就是一大爷自己?” “以前还以为一大爷和贾张氏那事是谣言呢,没想到是真的。” “一大爷也太不要脸了,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这么龌龊。” “唉,真是人心隔肚皮。” 易中海急了,大声嚷嚷:“喂,你们别乱嚼舌根!” “我没跟贾张氏有什么,你们不能冤枉我。” 刘海中冷哼一声:“得了吧,一大爷,我还以为真有贼呢……害我们白忙活一场,原来贼是你自己。” 阎埠贵也跟着说:“哎,老易,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男人们都觉得这是易中海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既然贼找到了,也没必要再搜了。 天快亮了,男人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又开始犯困了。 大伙儿打着哈欠,往家走。 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这次你们是真的冤枉我了。 我真没跟贾张氏有什么。 杨剑看大伙儿都走了,走到易中海面前,拍拍他肩膀表示支持。 易中海感动得差点掉眼泪:“杨剑,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杨剑诡异一笑:“我当然……不相信啦,哈哈哈哈哈。” 留下一句话,杨剑大步流星离开了秦淮茹家,回家了。 其实,杨剑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没什么关系。 因为他听见,贾张氏卧室里还有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秦淮茹也没必要非得给易中海开脱,这事是他自己揽的,既然如此,那他就得自己担着。 与此同时,秦淮茹卧室里,贾东旭也醒了。 “淮如,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秦淮茹的脸红得跟烧红的铁似的,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没……没什么事。” 贾东旭瞧着她那样儿,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可能没事呢? 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咱俩的家,你还瞒着我?” 虽说贾东旭没了腿,但那股倔劲儿一点没少。 秦淮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真……真的没事。” 贾东旭一听,火一下就上来了:“没事?你这扭扭捏捏的是唱的哪一出?” “你以为我是个呆子是吧?” “别以为我现在这样了就没法收拾你,你要是不说,咱俩就离婚,让你一辈子见不着孩子。”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没了贾东旭她能过,回老家也行,可孩子她绝不能丢。 “就……就是……” 贾东旭急了:“就是什么?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秦淮茹一咬牙:“就是你妈跟易中海乱搞。” “什么?”贾东旭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秦淮茹,你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秦淮茹亲眼看见,她自己也不信。 刚才那场面,除了你妈跟易中海那点事,还能有什么解释?“东旭,我真看见了,所以才没忍住喊了出来。” 棒梗心疼秦淮茹,也跟着说:“对,大妈说的是真话。” “我也瞧见了,奶奶就穿个裤衩,跟易中海站在客厅里。” 贾东旭气得眼前直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自个儿的亲妈跟易中海乱搞? 张屠夫一见杨剑,腿一软就跪下了! 也多亏了易中海替人背锅,张屠夫和贾张氏才躲过了一劫。 这会儿,张屠夫躲在贾张氏卧室外头,瞧见她那样儿,再也忍不住了。 “表妹,你来了。 放心,今天个我一定替你收拾那小子。” 贾张氏的老公死了几十年了。 守了这么多年寡,说不孤单那是假的。 昨儿个跟张屠夫一番亲热后,贾张氏觉得自己又年轻了。 这会儿,张屠夫提议再来一回,贾张氏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门外头,坐着特制轮椅的贾东旭刚到贾张氏门口。 刚想敲门,屋里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贾东旭脸色铁青。 自个儿的娘跟易中海在屋里乱搞,他进不进去? 贾东旭一时也犯了难。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工资高,又没孩子。 贾东旭琢磨着,要是亲娘真能跟易中海成一对,倒也挺好。 他自己现在半死不活的,要是娘和易中海一直这么处下去,将来还能常得点接济。 这么一想,他就不生气了,反倒松了口气。 他娘真是有两下子,岁数这么大了还能跟易中海这样的光棍搅和一块儿。 回到屋里,贾东旭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秦淮茹不解地问:“你为什么笑?” 贾东旭赶紧把笑容收了起来。 “淮如,以后别乱说话。” “什么?”秦淮茹愣住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娘和那老头可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哦。”秦淮茹随便应了一声,心想贾东旭这是在自我安慰呢。 “我娘和那老头是真心相爱的!”贾东旭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秦淮茹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真心相爱?我的天,这世界是不是乱套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贾东旭,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贾东旭笑着说:“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 我娘和那老头虽然岁数大了,但他们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秦淮茹已经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歪理。 过了一会儿,张屠夫和贾张氏的事情也办妥了。 “表弟,那家伙还没去上班呢。” “你帮我教训他一顿。” “他害得东旭成这样,我饶不了他。” 张屠夫刚满足完需求,心情特别好。 “你就放心吧表妹,这事包在我身上。” 两人整理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东旭、淮如,快出来,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贾张氏边走边喊。 秦淮茹和贾东旭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一脸凶巴巴的张屠夫。 他俩吓得打了个寒颤。 贾张氏笑着说:“这就是我经常提到的表哥,杀猪的高手。” “他今天是来帮我们对付杨剑的。” “东旭、淮如,快叫表大爷。”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起喊道:“表大爷。” 张屠夫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哈哈。” 说话间,张屠夫偷偷在贾张氏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刚好被贾东旭和秦淮茹看见了。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都惊呆了。 贾东旭有点懵,自家娘亲刚和一个大爷搞那种事,怎么现在又跟这屠夫眉来眼去的? 难道娘的魅力这么大吗? 不过只要能解决掉杨剑,他现在也顾不得老爹被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表大爷,这事就拜托您了。” 张屠夫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去会会他。” 说完,张屠夫拿起杀猪刀就出门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跟在后面给他指路。 今天一早,好多住户因为听说要抓贼,都早早地起了床。 张屠夫这个新来的面孔,一踏进四合院,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你们看,贾张氏旁边那人谁?” “不清楚,看他那凶巴巴的样子,怪吓人的。” “手里还拎着一把刀呢!” “哟,他们朝杨剑家方向去了。” “明白了,贾张氏这是找帮手来对付杨剑了。” “哎呀,这人看起来好厉害,杨剑今天个恐怕凶多吉少了。” 没一会儿,好些人就远远地跟着贾张氏和张屠夫,往杨剑家那边去。 贾张氏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明显是想让四合院的人瞧瞧得罪她的后果。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到了杨剑家门口。 贾张氏趁着人多势众,说道:“表哥,这就是杨剑住的地方。” “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张屠夫拍了拍胸脯,“表妹,你就放心吧。” 两人站在杨剑家门口,却没急着动手,贾张氏故意等着更多人来围观。 没过多久,傻柱、许大茂、娄晓娥、易中海他们也赶到了。 大伙儿一看张屠夫那副恶狠狠的样子,吓得都不敢靠前说话。 就连平时胆大包天的傻柱,这会儿心里也直打鼓,张屠夫那一脸凶相,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家看着贾张氏和张屠夫,不少人都替杨剑担心。 “唉,真不知贾张氏从哪找来这么个狠角色,太可怕了。” “可不是嘛,他还带着刀呢,这下杨剑可倒霉了。” “今天个咱们院子进贼了,后来听说是大爷干的,这怎么可能?肯定是这个坏蛋干的坏事。” 这话一说,立刻引来一片赞同声。 “没错,我相信大爷不可能是贼。”“我早上一直在院子里,都没见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贼!” 张屠夫回头一瞪眼睛,吓得大家一哆嗦。 娄晓娥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不过她没理张屠夫,直接进了杨剑家。 这时候,杨剑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正吃早饭呢。 娄晓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喊:“杨大哥,杨大哥,大事不好了!” 第63章 吓瘫张屠户 杨剑站起来问:“怎么了小娥?”尤凤霞和王梅也站了起来,看娄晓娥这样子,知道事情不小。 “外面来了个特别凶狠的人,长得吓人,肯定是贾张氏找来对付你的。”“你快跑吧。” 娄晓娥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在门外开骂:“该死的杨剑,你给我滚出来!” 娄晓娥和尤凤霞听到贾张氏在外面骂个不停,心里都紧张起来。 尤凤霞吓得浑身直哆嗦,对杨剑说:“老公,这可怎么整?” 小楠楠也缩进杨剑怀里,小声地说:“爸爸,我害怕。” 杨剑温柔地抚摸着小楠楠的背:“楠楠不怕,爸爸在呢,没人敢欺负咱们。” 他又转头轻拍尤凤霞的背:“别怕,有我呢。” 把小楠楠递给尤凤霞后,杨剑说:“你俩别出去。” “我出去瞅瞅什么情况。” 尤凤霞还是有些不放心:“老公……” 杨剑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没事,放心吧。” 尤凤霞一看他笑了,心还真就踏实了,觉得只要有杨剑在,天大的事都不算事。 贾张氏还在外头不停地骂着,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直摇头叹气。 大家对贾张氏这种做法都很不满。 找外人来对付四合院里的人,这种做法让大家都很反感。 这时,杨剑推开门走了出来。 因为贾张氏的辱骂,小楠楠和尤凤霞都被吓得不轻,所以杨剑特别恼火,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抬手,他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顿时眼前发黑,嘴角都出血了。 “你……你敢打我!” “表哥,给我教训他!” 张屠夫拿起杀猪刀就冲了过来,但一看到杨剑的脸,立马就愣住了。 妈呀,这不是昨晚狠狠收拾了自己的那个厉害角色吗? 难怪表妹要找他帮忙,原来就是他! 昨晚自己几下就被他放倒了,他还警告过自己别太嚣张。 现在自己居然还拿着刀来找他麻烦,这可怎么整? 张屠夫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额头上都冒汗了。 杨剑回头一看,还真是这家伙。 昨晚的话,他肯定没往心里去。 而且,今天早上那事,肯定也是他干的。 这老家伙居然找上门来了,杨剑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老家伙!”杨剑骂道。 张屠夫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杀猪刀都掉地上了。 然后,在所有人的震惊注视下,张屠夫直接跪下了:“好汉,饶了我吧!” 平时一脸凶相的张屠夫,被杨剑一吼居然跪下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的天,这坏蛋居然给杨剑跪下了。 什么情况?杨剑还没动手呢,他就跪下了? 我还以为今天杨剑要吃亏呢,现在看来,要吃亏的是贾张氏。 贾张氏找的这人也太废物了吧,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贾张氏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张屠夫,声音都颤了。 “表……表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赶紧起来收拾这小子!” 在贾张氏眼里,张屠夫那就是京城里的无敌猛将。 像傻柱这样的年轻人,给他表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直深信不疑,她表哥是真刀真枪杀过人的狠角色。 但现在,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张屠夫一看到杨剑,腿就软了,直接跪下了! 张屠夫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地说:“别乱嚼舌根,我哪敢对高人无礼。” “这位高人,我真不知道表妹要对付的人是你。” “我要是早知道是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 张屠夫心里那个苦,他本来是想帮贾张氏吓唬吓唬对手的。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贾张氏的对手竟然是个这么厉害的狠茬子。 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昨晚杨剑轻轻松松就抢了他的刀,一脚就把他踹出去老远。 跟这样的人斗,不是嫌命长嘛?他张屠夫还想多活几年呢。 村里人都觉得张屠夫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霸。 但实际上,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你越软弱,他越欺负你;你要是比他强,他立马就怂了。 现在杨剑的气势完全盖过了张屠夫。 张屠夫刚才那股凶狠劲儿早就烟消云散了。 “今天早上偷东西的是你小子吧?”杨剑不紧不慢地问。 张屠夫吓得不敢撒谎:“高人英明,是我干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差点没哭出来。 他也出去抓贼了,结果还被当成了贼。 现在这家伙认罪了,他总算可以洗脱嫌疑了。 “既然是你,那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找不着你?”杨剑继续问。 一大早就一群人出去找,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今天早上,我一进院子就直接去我表妹家了。” “是我表妹把我藏在房间里了,所以你们才没找到我。” 男人们一听这话,全都骂开了。 “贾张氏这也太不是人了。” “我们忙活了大半天,这家伙居然被贾张氏藏起来了。” “等等,他被贾张氏藏在房间里,那是不是跟贾张氏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老天爷,贾张氏给大爷戴绿帽子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大骂:“胡说八道,谁再乱说!” 秦淮茹也开始有些心慌了,早上贾张氏到底跟多少人在屋子里乱来? 杨剑看着周围的人问:“各位邻居,这家伙闯进咱们院子,还想拿刀伤人,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赶紧抢着说:“送去派出所!”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对,把他送去派出所!” “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肯定干过不少坏事。” 张屠夫吓得直求饶:“不不不,我没干过坏事!” “今天是因为你们院子没开门,我才进来的。” “我真的没干坏事!” 四合院的人都不信他的鬼话。 张屠夫手里没了刀,男人们也不怕他了。 大家一起冲上去,直接把他绑了个结实。 接着,几个大汉押着他,径直带到了警察局。 贾张氏的脸都绿了,边追边喊:“你们不能带走我表哥!” “我表哥是我请回来的,你们凭什么抓人?” 不管贾张氏怎么喊,压根没人搭理她。 大伙儿对这个老是袒护坏人的老太太厌恶得要命。 在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让人把秦淮茹和贾张氏找了来。 一同前来的还有四合院的头头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负责人,处理贾东旭的事他也得掺和一脚。 杨厂长坐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站着。 杨厂长开门见山地说:“根据我们查的,当时的情况是,贾东旭正对我们厂的一个女工动手动脚。” “后来他听到响动,吓了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机器开关,才闹出这事。” “所以,这次事故主要怪贾东旭自己。”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哇凉哇凉的。 贾东旭竟然在车间里对女工耍流氓? 这瘸子胆子可真够肥的。 但秦淮茹现在更操心的是,主要责任在贾东旭,那赔偿能有多少? 杨厂长接着说:“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厂里打算这么处理。” “给你们俩选择,要么让贾东旭的媳妇接他的班。” “不过,得从头开始,当学徒工。” “要么,我们一次性给你们五十块钱和十斤粮票。”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不?” 杨厂长说完,端起茶杯就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贾张氏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喊:“什么?就赔五十块?” “凭什么?我们东旭为了你们厂,两条腿都没了。” “你们就给五十块?你们的良心被狗叼走了?” 杨厂长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冷冰冰地说:“我刚才说了,贾东旭是因为骚扰我们厂的女工才出的事。” “我们没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 “你们别得寸进尺,要是觉得不满意,尽管报警,咱们法庭上见。”贾张氏还想闹,秦淮茹赶紧拽住她,“妈呀,您别说了,咱们先出去吧。” 秦淮茹和易中海硬是把贾张氏给拖了出去。 贾张氏甩开手,“你们拽什么拽?” “你们没听见吗?这厂才打算赔我们五十块,连东旭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以后我们怎么活?” “我们一家以后吃什么?” 易中海劝道:“大嫂子,您冷静点儿,杨厂长不是说了嘛。” “淮如能进厂顶东旭的班。” “以后淮如有了稳定工作,不也能养活你们一家嘛?” 秦淮茹也更想选工作,而不是钱。 这年头,能进厂当工人那可是挺风光的事,还能给家里赚不少钱呢。 “妈,我愿意接东旭的班。” “以后,家里的生计就靠我来挑了。” 贾张氏摇头摆脑,手摆得像拨浪鼓,“你一个女人家出去抛头露面工作,我可不放心呐。” “我刚才瞧了瞧,这工厂里光棍儿那么多,谁知道你干几天会不会就跟着别人跑了。” 秦淮茹一听,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红得像苹果,旁边还有易中海在呢,贾张氏这话也真敢说。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呀?” “我怎么可能扔下棒梗他们不管不顾呢?” 易中海也插话了,“大嫂子,您是想多了。” “淮如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别人不清楚,您还不心知肚明吗?” “就算淮如真想离婚,就算您拿着赔偿金不让淮如去工作,那也挡不住她的心呀。” “您就放心吧,淮如来厂里上班,我可以当她师傅教她。” “我保证一定把她培养成五级钳工,这样您家的日子就能恢复以前的模样了。” 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轮番劝说下,贾张氏总算是点了头。 贾东旭腿残废了,他不要赔偿,就要了份工作。 有易中海在中间调和,工作交接办得那叫一个顺利。 不出三天,秦淮茹就换上了工装,去厂里上班了。 与此同时,杨剑也和叶老把供暖方案给定下来了。 杨剑忙活了几天,把城市集中供暖的总设计图纸交到了叶老手里。 叶老给工程师们看了之后,一个个都竖大拇指。 因为杨剑把所有的供暖技术都提交上去了,所以他这个总设计师的职位其实挺清闲的。 不过,每个月一百多块的工资还是照发。 杨剑大部分时间都在老莫这儿当厨师长,供暖的事他也就偶尔过问一下。 今天,他正在后厨给厨师们讲解菜品搭配呢,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厨师长!” 杨剑回头问:“怎么啦?找什么呢?” 服务员说:“叶老来了,专门要见你。 王经理让你去三号包间。” 第64章 我儿子这下真有出息了 叶老来了?杨剑愣了一下:“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服务员听完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杨剑对厨师们说:“你们按我说的开始做菜吧。”安排完工作,他走出了厨房。 到了三号包间,杨剑敲了敲门:“请进。” 一进门,果然看见叶老坐在那儿,旁边还有张天海和王经理。 “哟,叶老您来啦。” “难得见您一面,哈哈,欢迎欢迎。” 杨剑平时和叶老关系挺好的,也没那么多客套。 “哟,是杨剑,快坐。” 叶老拉着他坐下:“你给国家做的技术贡献太大了,以后北方人都不用挨冻了,你功不可没。” 杨剑摆摆手:“叶大爷您别这么夸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最近工程进展得怎么样了?” 聊到工程项目,叶老半开玩笑半责备地说:“你还有脸提呢,暖气工程都开动了,你这个总工程师居然不来上班,躲这儿捣鼓起厨艺来了。” 大伙一听这话,都乐呵了。 杨剑挠挠头说:“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做菜养活一家老小,这样就挺满足了。” 叶老听后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杨剑是个顾家的人。 王经理趁机插话:“叶老,我觉得杨师傅舍不得咱们酒店呢。 这样也挺好,他在这儿手艺能得到发挥。 要是真调到工程部去,那可就亏大了。” 叶老突然笑了起来:“王经理,你刚才说杨剑在这儿能大展厨艺?” 王经理心里一咯噔,生怕自己说错话:“是,有什么不妥吗?” 叶老大笑起来:“杨剑,实话跟你说,我这次来是想给你换个工作环境的。” “叶老爷子,在这四九城里,要说吃饭的好地方,还有比我这儿更上档次的吗?” 老莫酒店在四九城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能跟它比肩的也就那么两三家。 要说比老莫还好的,还真找不出来。 叶老微微一笑:“王经理,虽然你这酒店挺不错,但要是跟御华府比起来呢?” “御华府?”王经理一时没转过弯来。 四九城还有这么个酒店? 琢磨了一会儿,王经理眼睛猛地瞪大,满脸惊愕。 “叶老爷子,您说的是为南中海服务的那个御华府?” 叶老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御华府。” 王经理一拍脑门:“叶老爷子,您别逗了,那御华府可是御膳堂,专门给皇室服务的,我这儿哪儿能相提并论。” 杨剑以前是个小混混,对御华府不太清楚。 但刚才听说御华府是给南中海做饭的地方,心里也是一惊。 南中海住的都是什么人? 哪个不是跺跺脚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叶老爷子居然能把杨剑调到御华府当御厨,这叶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着杨剑一脸惊讶,叶爷笑着说:“杨剑,你不用这么吃惊。” “其实御华府也没你想得那么神秘,去了那儿,你只要专心做菜就行。” “工资嘛,还是跟现在一样,一个月一百二十块,你觉得怎么样?” 杨剑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管去哪儿,不都是做菜嘛。 “做菜没问题,我就是想问一下,在那边当御厨的话,下班后能不能回家?” 听完这话,屋里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然后都笑了起来。 叶爷拍拍杨剑的肩膀:“杨剑,看来你对御华府还不太了解。” “也是,一般人连御华府都没听说过,你不清楚也正常。” “我给你简单介绍下吧。” “这御华府虽然是御膳房,但跟古代不一样,里面的厨师上下班都有严格的规矩。” \"厨师们是换着上班的,一天分三班,每班干六个小时。\" \"早班是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中班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六点,晚班则是下午六点到晚上十二点。\" \"下班后得立马走,不能在御华府多待。\" \"所以说,在这儿干活其实没那么累。\" 每天工作六小时,一个月还能赚个百多块,杨剑觉得挺值当的。 \"叶老爷子,要是这样安排,我就没意见了。\" 叶老爷子又说:“要是没什么别的事,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办个手续,领个工作证。” “御华府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没工作证,门卫肯定拦着不让进。” 杨剑点头答应:“好嘞,叶老爷子。” 王经理一脸苦相,他真舍不得杨剑走。 杨剑在这儿干了一个月,老莫的生意好得不得了,眼看就要成京城最火的酒楼了。 要是杨剑这时候走,这势头可就得断了。 叶老爷子看王经理那样儿,笑着打趣:“你怎么这么抠门呢?” “我当初推荐杨剑来你这儿当厨师长,你还不乐意呢,现在知道杨剑手艺有多好了吧?” 王经理尴尬地回应:“哎,那时候真是有眼无珠。” “既然叶老爷子给杨师傅找了更好的去处,我也不强留了。”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杨剑就打算跟叶老爷子走了。 “杨师傅,等等!先把你的工资结了。”王经理拦住杨剑,提起发工资的事。 像杨剑这种情况,才上了十天班,按规定应该给四十块钱。 王经理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了杨剑两百块,比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杨剑愣了愣:“王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王经理把钱塞给杨剑:“你帮我们培训了厨师。” “这是我们酒店给你的培训费。” 叶老爷子笑着说:“杨剑,既然王经理给的,你就收下吧。” 听叶老爷子这么说,杨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收下了。 才干十天活,就赚了两百块,这感觉太棒了! 结完工资,杨剑跟着叶老爷子离开了大酒店。 叶老爷子直接带着杨剑去了御华府,办了工作证,一切顺利。 明天就能去御华府上班了。 今天杨剑没什么事,就先回家了。 秦淮茹已经顶替贾东旭去轧钢厂工作了。 这时候,四合院里就剩几个大妈,还有贾东旭和他妈贾张氏在家。 贾张氏在门口洗衣服,看见杨剑居然回来了,心里开始嘀咕: “这家伙怎么回来这么早?难道是让大酒店给解雇了?” 没错,这家伙肯定是把别人的饭菜搞砸了,所以被炒了鱿鱼。 杨剑也瞅见贾张氏在院子里搓洗衣服呢,不过他压根儿就没理睬。 跟那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白搭。 回到家,王梅和尤凤霞正忙着织毛衣。 娄晓娥也在那儿,跟着尤凤霞学呢。 尤凤霞见杨剑回来了,有点奇怪:“老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娄晓娥一看见杨剑,乐开了花:“杨大哥,你回来得真早,我正想找你呢。” 杨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工作有点变动,所以今天早些回来了。” “小娥,你不是说找我有事?” “什么事?” 娄晓娥有点儿害羞地说:“杨大哥,你最近有空不?” “嗯?”杨剑愣住了,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约他出去? 尤凤霞轻轻打了他一下:“你想哪儿去了。” “是小娥的弟弟要结婚了,想请你帮忙办婚宴。” “时间挺赶的,明天就是他弟弟的大喜日子,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杨剑从御华府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排好班了。 明天他上早班,中午就能收工。 婚宴一般都是晚上办,时间上没问题。 “哦,这样。 我明天早班,下午和晚上都有空。 你弟的婚宴几点开始?”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高兴。 她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杨剑真答应了。 娄晓娥对杨剑的厨艺一清二楚,在整个四九城,甚至全国,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要是请他来办婚宴,那多有面子。 娄晓娥乐呵呵地说:“没问题,我弟的婚宴晚上才开始。” “杨大哥,明天下午我去你那儿。” 杨剑点点头:“行。 对了,你弟的婚宴打算办多大场面?” 这个问题娄晓娥还真不太清楚。 都是父母在操办。 “我也不太清楚,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嘛,应该不会太铺张。 大概四个凉菜四个热菜就足够了。” “嗯。”杨剑心里有了数。 食材都准备好了,结果厨师跑了。 娄晓娥见杨剑答应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这年头,手艺好的厨师真不多,像傻柱那样的都不容易找。 像杨剑这样的,更是难找得很。 娄晓娥的爸爸这几天正为找不到厨师发愁呢。 没办法,最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让娄晓娥帮忙找找。 娄晓娥一听就想到了杨剑,现在总算是解决了。 “杨大哥,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娄晓娥站起身准备走。 她得赶紧回去告诉爸爸这个好消息。 王梅说:“小娥,急什么呀,吃完饭再走呗。” “不了,杨大妈,我爸还等着我的信儿呢,我得赶紧告诉他。” 王梅听她这么说,也就不拦着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 娄晓娥走了以后,小楠楠立刻冲向杨剑怀里,喊着:“爸爸,你回来啦!” 杨剑赶紧把小楠楠抱起来,笑着说:“哎哟,我的小宝贝,又长个子了。” 刚到这儿的时候,小楠楠面黄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现在倒成了个粉嫩嫩的小精灵,也越来越有精神了。 尤凤霞想起杨剑之前提的工作调动,就问道:“老公,你不是说要换工作了吗?” “换到哪儿去了?” 杨剑笑了笑,“还是干厨师,不过不在酒店干了。” 尤凤霞有点发懵,“不在酒店?那去哪儿了?不会去了食堂吧?” 杨剑琢磨了下,御华府确实挺像个大食堂,“嗯,是食堂,叫御华府。” 尤凤霞心里有点失落,从酒店调到食堂,明显是降级了。 不过没事,尤凤霞爱的是杨剑这个人。 就算他没工作了,她也能去鸽子市倒卖点东西赚钱。 总之,能和杨剑在一起就行。 王梅见多识广,知道御华府这个地方,“御华府?杨剑,你是说那个专门给南中海领导做饭的地方?” 杨剑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妈居然知道。 “对,就是那儿。” 王梅兴奋地说:“杨剑,御华府可不是普通的食堂,那是御膳房!” “你进去后,就是皇家御厨了。” 尤凤霞一听,皇家御厨? “妈,你是说,我老公以后要给那些大人物做饭?” 王梅笑着说:“对,我儿子这下真有出息了。” “能当上皇家御厨,我们杨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王梅特别欣慰,现在的杨剑不只是变好了,简直是为家族争光了。 家里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 尤凤霞上去亲了杨剑一口,“老公,你太牛了!” 有了皇家御厨的工作,尤凤霞也跟着升级成了皇家御厨夫人。 以后回娘家,亲戚们肯定都得高看她一眼。 尤凤霞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嫁给了杨剑。 娄晓娥的爸妈正在书房商量明天的婚礼。 第65章 难道娄晓娥要嫁人了? “哎呀,你找的那个厨师,太不靠谱了。”娄母抱怨。 “谁能想到这小子会临时跑了呢?东西都准备好了,厨师却不见了,明天可怎么办?”娄父也在发愁。 原来,娄父通过自己的关系,找了个厨师。 这厨师吹牛说什么菜都会做,还列了一堆菜单让娄家准备。 今天,娄家已经把食材都备齐了。 鸡鸭鹅都是活的,猪肉牛肉也都是新鲜的,就等着明天办喜宴了。 可是,今天这位厨师突然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娄父这下可真急了。 瞧着娄父那副焦急样,娄母反倒劝慰起他来:“你也别太心急了。” “要是实在不行,明天咱们就简单点办,四个凉菜加四个热菜,随便找个厨子都能搞定。” 娄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看来也只能凑合这样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娄胜远推门进来了。 “爸,妈,好消息!我们单位领导答应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娄父娄母一听,都愣住了:“什么?不是说领导不来吗?” “对,胜远,你之前不是说领导不愿意来嘛?” 娄胜远带着点得意的笑:“这还得多亏了老爸呢。” “我跟领导说了,我爸请了个特别棒的厨师,婚礼要做八个凉菜八个热菜,领导这才点头答应来的。” 娄胜远话音刚落,就发现爸妈的脸色不太对劲。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娄父尴尬地挠了挠头:“唉,胜远,我找的那个厨师跑了。” “他给我列了老长一串菜单,让我照着买。” “结果买完东西他人就不见了。” “我派人去打听过了,那家伙平时就爱吹牛,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娄胜远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他已经跟领导夸下海口说婚宴有八个凉菜八个热菜,这要是做不出来,领导会不会以为他在骗人? 到时候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怎么会这样?” “我都跟领导说好了,明天领导要是来了,我们这边却没有八个凉菜八个热菜,领导该怎么看我?” “糟了!”娄胜远心里那个急。 早知道就不请领导来了。 现在真是左右为难,一家人都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娄晓娥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爸,妈,我回来了。” 娄母赶紧迎了上去,拉着娄晓娥的手:“小娥,你回来啦。” 娄晓娥一脸兴奋地说:“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到厨师了。” “什么?” “你找到厨师了?” “谁?” 娄父、娄母还有准新郎娄胜远都觉得像是绝处逢生了。 本来以为这次要完蛋了,没想到娄晓娥那边找到了厨师。 这下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娄母问:“小娥,你找的厨师是谁?” 娄晓娥一想到杨剑,眼睛就亮了起来:“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杨剑。” “他做的饭可好吃了。” 娄胜远一听,心里有点犯嘀咕,在家做饭好吃和主持一场婚宴那可是两码事。 他姐姐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姐姐,你说的那个杨剑是做什么的呀?” “他以前有没有主持过婚礼?” 娄晓娥看出了弟弟的担心,安慰他说:“别担心,弟弟。 杨大哥厨艺很厉害的,明天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娄父心里还是有点嘀咕,就对娄晓娥说:“小娥,明天胜远他们单位领导要来,你说的那个杨剑真能行吗?” 娄晓娥拍了拍胸口,信心满满地说:“爸,你就放心吧。 我女儿的眼光可不会差。” 娄家人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临时换人也来不及了,只能相信娄晓娥了。 他们心里都盼着能找个得力的人来帮忙,结果食材都买齐了,厨师却跑了…… 第二天早上,杨剑一睁开眼就说:“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叮,获得贵州辣椒五十公斤。” “叮,获得四川麻椒五十公斤。” “叮,获得各种香料。” 杨剑心里暗自高兴,这次签到得的全都是调料。 这系统现在真是越来越给力了。 他知道今天得去御华府上班,还得给娄家办婚宴。 这些地方食材肯定不缺,但可能会缺一些特别的调料。 这下好了,系统给的调料有近百种,每种都有五十公斤。 杨剑觉得,只要有食材,就算是做一桌满汉全席也不在话下。 因为上早班,杨剑起得特别早,没叫醒家人就出门了。 到了单位,他发现御华府一个班有十多个厨师。 他还是那个厨师长,不用亲自下厨。 他的主要工作是研发新菜和保证菜品质量。 至于做菜嘛,就交给其他师傅了。 杨剑和早班的师傅们比试了厨艺,十几个厨师都服了他,乖乖听他指挥。 因为杨剑手艺好,上午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一点差错都没有。 到了中午,他还帮厨师们一起做了午饭。 有杨剑亲自掌勺,这顿饭的味道自然没话说。 下班后,杨剑骑着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看见许大茂在那里捣乱。 几天不见,许大茂又开始找麻烦了。 “哟,杨剑,现在正是大酒店最忙的时候,你怎么不在那里上班,跑回来了?” “是不是被炒鱿鱼了?哈哈。” 杨剑嘴角一翘,嘲讽地说:“娄家有人要结婚,请我去给他们办婚宴,所以我回来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什么?娄家人要结婚?” “难道是娄晓娥要嫁人了?”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杨剑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从许大茂身边走过,回了家。 许大茂在后面气得直跳脚,却又没办法。 虽然和娄晓娥离了婚,但许大茂心里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早晚我要让你后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但也只能自己嘀咕嘀咕。 杨剑自然不会理会这种小事,完全没放在心上。 刚进家门,小楠楠就欢天喜地地跑过来,“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小楠楠抱住他的腿,“爸爸,我可想你啦。” 杨剑把她抱起来,笑着问:“楠楠想不想吃大餐?今天爸爸带你去吃顿好的。” 小楠楠的眼里闪着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晚上娄晓娥要办婚宴,杨剑打算带着小楠楠一块儿去。 小楠楠一直在这个四合院里长大,很少有机会出去玩。 之前也就跟着杨剑去过几趟什刹海,现在杨剑想带她去见见世面。 另一边,娄家突然接到通知,娄胜远的领导不仅自己来,还带着四五个同事一块儿来。 娄父娄母一听就慌了神,赶紧把娄晓娥叫过来商量对策。 “小娥,你弟弟单位的领导今天要带四五个人过来。” “你找的那个厨师,手艺到底行不行?” 娄晓娥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觉得要是杨剑的厨艺都解决不了问题,那再怎么担心也是白搭。 要是连杨剑做的菜他们都不满意,那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满足这些人的胃口了。 “爸,妈,你们俩就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 “你们去忙别的吧。” 娄父又说:“这次不光是你弟弟单位的领导,我那些朋友也不是等闲之辈,来的都是些有地位的人。 这婚宴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虽然国家提倡节俭,但结婚这种大事,想省钱也省不下来。 而且娄家是大户人家,来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婚宴可不能办得太简陋了。 要不然,往小了说会被人看不起,往大了说可能会影响娄胜远以后的发展。 倒是张小美表现得挺淡定,“爸妈,我相信大姐的眼光。 大姐是个有学问的人,她说行,那肯定就没问题。” 张小美知道,娄晓娥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娄晓娥都说好,那肯定没问题。 娄父娄母听了这话,心里也稍微踏实了点,只能这么想了。 一家人忙到晚上,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娄晓娥也把杨剑接过来了。 “杨大哥,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杨剑把娄晓娥的爸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觉得他们身上都有一股书卷气,果然是有学问的人,和四合院里的那些粗鲁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叔叔阿姨好,我是杨剑。”杨剑笑着伸出手来。 娄晓娥的爸爸赶紧握住他的手,说:“杨先生,久仰大名,我们家小娥经常提起你呢。” 小楠楠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对慈祥的娄家爸妈,用稚嫩的声音说:“爷爷奶奶好。” 两位老人一看这孩子这么可爱,高兴得不得了。 杨剑说:“娄叔,那我先去准备了。” 娄父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踏实多了。 这杨剑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人。 “杨先生,那就麻烦您了,等婚宴结束了,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今晚就全靠您了。” 不知道为什么,娄父一见到杨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娄晓娥领着杨剑到了厨房。 杨剑看了一眼,惊讶地说:“哎呀,这么多食材?” 这哪像是只做四道凉菜四道热菜的样子? \"小娥,不就做个四凉四热嘛,何必搞这么复杂呢?\" \"这些鸡、鸭、鱼、肉已经足够了,真的不用准备这么多。\" 娄晓娥略显尴尬地说:\"哎呀,杨哥,情况有点变化了。\" \"什么变化?\"杨剑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她所指何事。 \"我弟弟他们单位的领导,原先说不来的。\" \"但现在,突然又说要来,而且还不止一个,听说要来好几个呢。\" \"所以婚宴不能只是四凉四热了,杨哥,咱们改成八凉八热怎么样?没提前跟你说,真是不好意思。\"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别的办法。 对于这种小事,杨剑压根没放心上。 \"八凉八热不太符合咱中国的婚礼习俗。\" \"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整八凉八热再加八个大碗,行不?\" 一共二十四个菜,这才符合老传统。 不过现在这年头,早没人这么讲究了。 国家最近提倡节俭,没人再弄这么铺张。 但既然食材都买了,不做就浪费了。 娄晓娥眼里闪着光:\"杨哥,能做出八凉八热八个大碗就太好了。 我相信您的手艺,肯定能让大家吃得开心。\" 主意定了,杨剑立马动手干起来。 各种食材在他手里嗖嗖地就被处理好了。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得都呆了。 第66章 全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 杨剑手脚太快了,一个人顶得上好几个人用。 小楠楠也很听话,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他忙活,一声不吭。 外面的婚礼已经开始了,杨剑这边也开始紧张起来。 娄晓娥在厨房帮杨剑打下手,她两个兄弟专门负责端菜。 客人很快就入座了,等着开席。 厨房里,杨剑剁菜的声音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各种调料撒得满地都是,很快八个凉菜就摆上了桌。 娄晓娥仔细瞅瞅,嘿,这八道凉菜真是讲究,分别是:金腰缠玉带、白灼鲜虾、凉拌海带、老醋四样、白切鸡肉、木耳凉拌、桂花藕片、脆皮烤鸭。 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清爽可口,让人忍不住想尝尝。 娄晓娥的两个兄弟把菜端到桌上,娄父娄母一看,心里总算踏实了。 凉菜做得这么好吃,这婚宴肯定没问题了。 客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开始夹菜吃了。 赞美声不断从客人嘴里传出: \"哎呀,这白切鸡做得真好。\" \"啧啧,这白灼虾太好吃了,今天来值了。\" \"小娄,你说你家请了个好厨子,果然不假。 等我回去上班了,一定好好提拔你,哈哈。\" 凉菜都这么好吃,热菜肯定更棒了。 这些客人可不是普通人,都是领导级别的大腕,对婚宴文化很有一套。 凉菜已经上了八个,热菜肯定也不会少。 按规矩会有八个小炒和八个大碗。 一想到这里,客人们心里头那个美,简直要飞起来了。 他们可不是没见过世面,吃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但像今天这样的美味还真是头一回尝。 没一会儿,杨剑精心准备的八个小炒就一个接一个地上桌了。 娄胜远和他老婆一看,嘿,这些热菜可真够瞧的:八宝酥鸭金黄酥脆,如意海参软糯鲜香,花酿冬菇清雅别致,一品枣莲甜蜜诱人,麒麟送子寓意吉祥,三鲜海圆鲜嫩多汁,荷花鸡茸细腻滑爽,全家福则是满满当当的一盘幸福。 这些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这下娄胜远心里彻底踏实了,今天的婚宴肯定能圆满成功。 他大姐找来的杨师傅,那可真是个能人。 热菜都上齐了,新郎新娘就开始挨桌敬酒了。 娄胜远拉着张小美,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到了领导那一桌,领导们正吃得欢呢。 一看娄胜远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胜远,快来快来。” 娄胜远赶紧凑过去,“领导,我给您敬酒。” 领导和娄胜远碰了一杯,然后一脸惊讶地说:“胜远,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呢。” 娄胜远一愣,“?领导,您这话从何说起?” “哈哈哈,小子,你居然能请到御厨来助阵,我真是没想到,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娄胜远一听,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领导,你是说,给我们办这婚宴的厨师,是御华府的御厨?” 那领导笑着说:“你还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在御华府吃过一顿,那味道一模一样。 特别是这如意海参,别的地方可做不出这种味儿,肯定是御华府的大厨出手的。” 娄胜远心里头那个激动,天哪,他大姐居然请来了御华府的大厨,今天这场婚礼,真是太有面子了。 没过多久,八个热菜吃了一半,八个大碗的硬菜也上桌了。 所有的菜都做完了,杨剑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小楠楠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给杨剑按摩肩膀,“爸爸,你辛苦了。” 杨剑笑了笑,“没事,爸爸不累。” 这时候,娄父进来了。 “娄叔,菜都上齐了。” 娄父一脸惊喜地说:“哎呀,杨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真没想到,您还是御华府的大厨呢。” “您能来给我们办婚宴,那真是我们的福气。” “走吧,咱们吃饭去。” 杨剑抱着小楠楠,和娄父一起坐到了饭桌上。 这一桌只有娄晓娥、新郎新娘,还有他们的爸妈,没有外人。 娄晓娥把小楠楠搂在怀里,“杨哥,今晚真是麻烦你了。” “快吃饭吧。” 贾家人在旁边看着,心里头也是直夸赞。 娄父作为这次婚宴的主人,对杨剑做的菜那是赞不绝口。 今天,他在亲戚朋友面前可真是风光无限。 “杨师傅,今天真是全靠您了。” 娄胜远夫妻俩不停地道谢。 “对,杨师傅,您真是御华府的大厨,手艺就是不一样。” “要是您没来救场,我这场婚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娄晓娥笑眯眯地说:“我之前就跟你们讲过,杨哥的做菜手艺在北京可是顶呱呱的,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大伙儿纷纷围着杨剑说好话。 杨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来这儿纯粹是因为和娄晓娥关系铁,想帮朋友一把。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份就这么露馅了。 这让娄家人感觉倍儿有面子。 现在他们这样巴结他,一来是因为婚宴办得漂亮,二来是因为他曾在御华府干过。 人们爱攀高枝儿,杨剑也不在乎娄家人因为他的身份对他刮目相看。 小楠楠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听懂了,这些人是在夸她爸呢。 原来爸爸这么厉害,能让这么多叔叔阿姨都夸奖。 在小楠楠幼小的心眼里,爸爸就像个什么都能干的超级英雄。 吃完饭,娄父拎着俩礼品袋子走到杨剑跟前。 “杨师傅,这点小意思,您可别嫌弃,一定要收下。” 杨剑来帮忙压根儿就没打算要什么回报。 但人家既然给了,不收还显得不合适。 杨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大袋子,估摸着里面装了不少喜糖什么的。 他轻轻拍了拍小楠楠的小脑袋瓜子,跟她说:“跟大家说再见吧。” 小楠楠特听话地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喊道:“拜拜~爷爷拜拜~奶奶拜拜~阿姨拜拜~” 她这种自来熟的性子,一下子就把娄家人都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哈哈,小楠楠再见啦~” “小楠楠真可爱呀~” “小楠楠长得真好看,拜拜~” 杨剑骑着自行车,带着小楠楠和两大盒礼物,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有一群人围上来看热闹。 大家都知道今天杨剑是去娄晓娥娘家参加婚宴了。 他们对杨剑手里提的东西特好奇。 “娄晓娥家可是有钱人,他们家办婚宴肯定不得了。” “杨剑手里拿的肯定是剩菜,说不定还有整鸡呢。” “没错,我看着也像剩菜,厂长请客时傻柱每次都带剩菜回来,可惜都让贾家人给吃了。” “这杨剑带这么多剩菜回来,他们家能吃得完吗?” “肯定吃不完,太浪费了,要是能分我点儿就好了。” 杨剑没搭理旁边人的瞎嘀咕,径直回家了。 “老公,你回来啦。”尤凤霞赶忙迎了上去。 “妈妈,我和爸爸回来啦。”小楠楠开心地扑向尤凤霞。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进了屋。 “杨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王梅指着礼品盒问。 “这是娄晓娥她爸给的,我还没拆呢,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尤凤霞也特好奇,说:“咱赶紧打开瞅瞅呗。” “行。”杨剑自己动手,把盒子给打开了。 结果里面竟是两斤糖糖和六包烟。 新郎家给帮忙的人发烟发糖挺常见的,杨剑觉得这很正常。 尤凤霞在糖糖里还翻到了一个信封。 “哎,这是什么玩意儿?”尤凤霞以为是个信,打开一看,里头竟然塞着十张十块钱的大票子。 尤凤霞一脸不可思议:“妈呀,这娄晓娥家可真够富裕的。” “就给咱做了顿饭的功夫,就给这么多报酬,十张十块那就是整整一百大洋!” “傻柱干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儿?” “杨剑办一场婚宴的钱,顶傻柱三个月的工钱了。” “还是我男人有本事。” 杨剑把钱又塞回信封,递给尤凤霞:“媳妇,你收着吧。” 尤凤霞又惊又喜,虽说现在是杨剑的媳妇了,但她从没想过要管杨剑的钱。 可能别的家里头,女人管钱挺正常的。 但杨剑太能干了,尤凤霞心里头多少有点自愧不如。 杨剑赚了钱,递给尤凤霞,尤凤霞琢磨着还是得交给婆婆王梅管。 王梅乐呵呵的,觉得儿媳妇挺懂事。 但她说什么也不要这钱,就盼着儿媳妇能把儿子和孙女照顾好。 尤凤霞看杨剑没意见,这才安心收下。 娄晓娥带着娘家剩下的酒席菜回来看聋老太太,碰巧傻柱也来了。 傻柱瞅见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好吃的,愣住了,聋老太太跟他说这都是娄晓娥带回来的婚宴剩菜。 娄晓娥虽然心里头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傻柱坐下来就开吃,觉得菜有点凉了,聋老太太解释说这菜刚从娘家拿来。 傻柱自告奋勇要给热热,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都没拦着。 傻柱虽说做饭手艺一般,但总比她们强。 聋老太太让他拿回家热热再回来一起吃。 傻柱回家一边偷吃一边热菜,被棒梗给撞见了。 傻柱正乐颠颠地在屋里忙活呢,听见脚步声一抬头,是棒梗。 “傻叔,你今天弄什么好吃的呢?”棒梗一脸好奇。 傻柱嘿嘿一笑,“嘿,你小子鼻子还挺尖,我刚做好你就闻着味儿了。” 说着,傻柱用筷子夹了块肉塞到棒梗嘴里,“尝尝,不过这菜不是我的,可别吃多了。” “尝尝就行,快回去吧。”傻柱催着。 棒梗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这一尝,立马觉得不过瘾。 再瞅瞅桌上还有好多好吃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瞪眼了,“这菜是聋老太太的,你看也是白看,赶紧回去写作业去!” 棒梗哪顾得上这些,抓起一盘凉菜撒丫子就跑。 傻柱追了几步没追上,回来嘟囔了几句就继续忙活了。 棒梗兴高采烈地把菜带回家,秦淮茹和贾东旭一看都愣了。 “这是牛肉,儿子,哪儿弄来的?” 贾东旭直接伸手抓了一块尝尝,点头说:“真香。” 棒梗得意地说:“我从傻叔那儿抢的,他家好东西可不少。” 棒梗又咽了口唾沫,想起那些好吃的。 贾张氏听说有牛肉,几步跑到桌边。 几个人一通猛吃,不一会儿盘子里的牛肉就被抢光了。 棒梗和小当盯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牛肉,原本是想给妹妹尝尝的。” “结果妹妹一口都没吃上,全进了奶奶的肚子里。” 小当也跟着抽泣起来,“妈,我也想吃肉。” 可贾张氏和贾东旭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小孩子吃什么牛肉,赶紧去写作业!”贾东旭厉声道。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爸,奶奶,你们也太过分了!” 贾张氏脸一拉,“那牛肉你不是从傻柱那儿拿的吗?再去拿点来不就得了吗。” 棒梗大声喊道:“那是抢的,傻叔根本就不乐意给!” 贾东旭冷哼一声,“他不给,就让秦淮茹去找他要。” “我去找傻柱要菜?”秦淮茹一脸愕然。 聋老太太一听要找傻柱,立马冲过去就要动手! “你让我去找傻柱要?”秦淮茹根本不信,她心里清楚傻柱对她有意。 现在为了那一盘牛肉,居然让自己去找傻柱,贾东旭真是太过分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贾张氏又开始催她:“秦淮茹,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赶紧去,傻柱家那么多好吃的,全给你搬过来。” “他一个人要那么多好吃的干什么?你看孩子们都饿成什么样了。” “你作为妈妈,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挨饿吗?” 三个孩子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妈妈,我要吃肉。” 第67章 这也太能吃了吧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傻柱。 这时,傻柱刚好把最后一个菜热好,正准备给聋老太太送去。 看到秦淮茹来了,傻柱立马笑得跟朵花似的。 “秦姐,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啦?” 秦淮茹一看,傻柱的桌上果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秦淮茹好久没吃肉了,一看见这些肉,眼睛都放光了。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秦姐,真不好意思,这些菜不是我的,不能给你。” “这些都是聋老太太的,我只是帮她热热,刚才你们家棒梗还抢走了一盘牛肉呢。” 秦淮茹哪顾得上那么多,看到这些菜就眼馋:“傻柱,你这儿这么多菜,聋老太太一个人哪吃得完,你就给我分点呗。” 傻柱一听,直摇头:“那可不行,聋老太太就算吃不完。” “不是还有我和娄晓娥嘛,我们三个一起吃。” 秦淮茹见傻柱不答应,有点恼了:“你们三个就能吃好的喝好的,我们家就只能吃干馍馍?孩子们都馋哭了,你就这么看着?”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要不这样吧,明天上班,我从食堂给你带点剩菜回来,行不?” 秦淮茹不满地说:“你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 “食堂那些剩菜哪能和这些美味比?我最近回家了一趟,跟京茹好好聊了聊,她本来已经相信之前是一场误会了,还打算再和你接触接触呢。” “现在看来,京茹压根就没误会你,你就是个……” 傻柱一听到秦京茹的名字,立马什么都忘了。 “秦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跟京茹解释清楚啦?” 秦淮茹摆了摆手:“对,京茹说了,可以再见你一面。” “但你连点剩菜都不肯给我,我觉得见面也没什么意义了。” 秦淮茹边说边往外走。 傻柱赶紧拉住她的手:“别这样嘛,秦姐,不就是几道菜嘛,你想要什么尽管拿。” 秦淮茹的手被傻柱拉着,也没挣脱。 听完傻柱的话,她转过脸,对着傻柱羞涩地笑了笑。 傻柱这下彻底懵了。 傻柱也没跟秦淮茹客气,桌上的菜转眼间就被她拿走了大半,只给傻柱留下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碗莲子粥。 秦淮茹把菜带回家后,全家人都高兴坏了。 “哇,这么多好吃的!”“妈,我要吃这个。”“儿媳妇,你可真孝顺。” 傻柱端着剩下的两盘菜回了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一看就愣了: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傻柱,其他的菜呢?”聋老太太觉得不对劲,再一闻味道,“柱子,你不是买了七八道菜吗?怎么就剩这些了?肉和鱼呢?” 傻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娄晓娥一看就知道,傻柱肯定把菜弄没了,气得脸色都变了。 这菜还是她特意挑好带回来给聋老太太吃的,结果却被傻柱搞丢了! “傻柱,你说!你把我的菜弄哪去了?” 傻柱磕磕巴巴地说:“那个……我……我偷吃了!” “你……”娄晓娥气得指着傻柱直发抖。 “那盘子呢?你连盘子也吃了?”娄晓娥骂道。 聋老太太一看傻柱那样就知道,菜肯定是被他送给秦淮茹了。 她对傻柱彻底失望了。 好不容易能吃顿好的,结果这小子居然送给别的女人了。 “小娥,别问了,菜肯定都被他送给秦淮茹了。” “秦淮茹?”娄晓娥眼睛都冒火了。 “傻柱,你……”娄晓娥气得直跺脚。 她好心带菜回来孝敬聋老太太,傻柱吃点也就算了。 可他居然把菜给了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越想越气,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聋老太太也火了,拿起拐杖就打傻柱。 “你这个糊涂蛋,你这个傻小子!” 傻柱知道自己理亏,挨了几下也不敢吭声。 况且现在动手的是聋老太太,他被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去把菜要回来!”聋老太太看到娄晓娥哭得伤心,心疼得要命,便让傻柱去把菜要回来。 “奶奶,都给出去了,怎么还能要回来嘛?” “再说了,贾家那帮人,进了他们口袋的东西,谁能要得回来?”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又抄起拐杖要揍人。 娄晓娥赶紧拦住她:“老太太,别打了,打他也没用。” “我还是去把盘子要回来吧,不过今天给您准备的菜就没了。”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头,“菜没了不打紧,奶奶谢谢你。” “小娥,你是个好孩子,就是那个傻柱被什么迷了心,老盯着秦淮茹那个害人精。” 娄晓娥站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秦淮茹家门口,正要敲门。 这时,尤凤霞上完厕所回来,路过这儿。 “小娥,你怎么在这儿呢?”尤凤霞看娄晓娥神色不对,快步走过来问。 “小娥,你怎么还哭上了?” 尤凤霞一看娄晓娥眼眶红红的,就知道她哭过。 “谁欺负你了?”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 尤凤霞拉着她就往自己家走,“小娥,我知道我没什么大本事,但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带你去找我老公,不管谁欺负你,我老公肯定给你撑腰。” “走,跟我回家。” 尤凤霞一股子霸气,把娄晓娥拉回了家。 杨剑和王梅见尤凤霞一脸怒气,好奇地问:“怎么啦?凤霞,怎么这么生气?” 尤凤霞气呼呼地说:“老公,小娥被人欺负了!” 杨剑愣了一下,“是傻柱干的?” 娄晓娥惊讶极了,杨剑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傻柱。 尤凤霞看娄晓娥的表情,也猜到是傻柱了。 “还真是傻柱?老公,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娥被欺负!” 杨剑点点头,“对,这事我得管。” “小娥,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娄晓娥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杨剑一家都觉得傻柱和贾家太不像话了。 就连小楠楠也生气了,“傻叔叔是大坏蛋,傻叔叔欺负娄阿姨。” “我不喜欢傻叔叔了。” 尤凤霞听完也很生气。 哪有这样的事,说好拿菜回去热热,结果转手就送人了,这人也太会算计了吧? 杨剑了解了事情经过,心里有了盘算。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和秦淮茹占娄晓娥便宜,杨剑或许可以不管,但娄晓娥是他的朋友,他绝不能让她吃亏。 “我找傻柱理论去!” 杨剑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 尤凤霞也站了起来,“老公,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到杨剑夫妇这么为自己着想,娄晓娥心里暖洋洋的。 这么多年和许大茂结婚,他从来没这么上心过。 娄晓娥跟着杨剑和尤凤霞起身走了。 傻柱被龙老太太赶出来后,直接奔向了秦淮茹的家。 到了秦淮茹家,他惊讶地发现那些剩菜竟然被吃得干干净净。 “你们……这也太能吃了吧,一点不剩。”傻柱小声嘀咕。 贾张氏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柱子,你嘟囔什么呢?” “什么叫一点不剩?咱们这么多人,那点东西还不够分的?” “那是娄晓娥带来的剩菜,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 贾张氏这人真厉害,吃着别人的东西,还说得那么有底气。 傻柱和秦淮茹听了这话,心想,就是把好菜拿去喂狗,也比给她强,狗还会摇尾巴感谢你呢。 傻柱越想越气,这时秦淮茹家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屋里的人吓得往外看。 原来是杨剑、娄晓娥和尤凤霞站在门口。 贾家人看到这情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反而是常被排挤的傻柱站出来问:“杨剑,你干嘛踹门?” 杨剑二话不说,踢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那个装剩菜的盘子已经空了。 “傻柱,你凭什么把娄晓娥的剩菜给秦淮茹?”杨剑指着傻柱的鼻子问。 傻柱有点慌了,“我就给了一下,你能拿我怎么样?” 在秦淮茹面前,傻柱的自尊心特别强,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杨剑,但就是不愿低头。 而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这些人,吃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却让傻柱背锅,连一句帮他说话的话都没有。 傻柱又说:“你看秦淮茹家这几个孩子,多少天没吃顿好的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好吃的,给他们尝尝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放屁!”杨剑大声骂道,“你有同情心,给秦淮茹家孩子吃什么也轮不到你管。” “你凭什么拿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菜送人?” “聋老太太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没点良心?” 提到聋老太太,傻柱顿时没话说了。 聋老太太一直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 傻柱说不出话了,“我……” 杨剑又指着秦淮茹和贾东旭骂:“还有你们,要不要脸了?” “咱们住一个院子,整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你们还有脸吗?” 杨剑在秦淮茹家这么一闹,很快引来了很多人围观。 大家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里面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杨剑这么生气?” “你还不知道?娄晓娥给聋老太太送了好吃的,结果被傻柱那笨蛋拿去给贾家人吃了。 杨剑看不下去了,就来找娄晓娥和聋老太太讨说法。” “什么?傻柱怎么能把给聋老太太的东西拿去给贾家人吃呢?这傻柱是不是真缺心眼儿?” “谁说不是!聋老太太平时对傻柱多好,他怎么这么没心肝呢。” “聋老太太真是白对他好了。” 没一会儿,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个老爷子也赶到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三个人径直走进了秦淮茹家。 杨剑一看他们来了,赶忙问:“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傻柱把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东西拿给贾家人吃了,这事该怎么解决?” 易中海一听,又是因为傻柱想帮秦淮茹惹出的事,头疼得要命。 这秦淮茹到底有什么魔力,把傻柱迷成这样?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用嘲笑的眼光瞅着傻柱。 他们对傻柱不停地往秦淮茹那儿搭东西这事,一直看不顺眼。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事,确实是柱子做错了。” “柱子,你给娄晓娥和聋老太太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杨剑,你怎么看?” 杨剑被气得都笑了,道歉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要警察干什么? “扯淡,道歉顶什么用?”杨剑毫不客气地怼了易中海一句。 傻柱被骂得不行,也开始恼了:“那你倒是出个主意?” “东西都吃进去了,总不能让他们吐出来吧?” 大家都愣住了,事就是这么个事,东西已经吃肚子里了。 要是不道歉,还真没什么别的办法。 阎埠贵往前迈了一步:“柱子,这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你帮贾家是你的事,但你怎么能拿别人的东西去帮他们呢?” “尤其是你还拿了聋老太太的东西去帮忙,这就更不像话了。” “聋老太太一家都是英雄,你这么对她老人家,往大了说,就是欺负烈士家属,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第68章 我能嫁给傻柱不? 傻柱被阎埠贵这一吓唬,也意识到事大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那些孩子挺可怜的。” 阎埠贵不再废话,转向杨剑:“杨剑,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杨剑干脆利落地说:“这事,依我看得赔偿。” 傻柱点点头:“行,我赔。” 杨剑冷哼一声:“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你们贾家吃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东西,你们也得担责。” 秦淮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让我们怎么担责?” 杨剑对着秦淮茹说:“从今往后,你得负责照顾一位老太太的日常生活,她的吃穿住行全归你管。”易中海一听觉得这主意挺好,毕竟现在老太太的生活都是他和老伴儿在管,要是秦淮茹接手,他们正好能轻松点。 “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反正这些东西最后都是家里人吃。”易中海接着说道,“所以,淮茹,老太太的日常起居就拜托你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应和,这事跟他们没什么牵连,自然无所谓,就当没听见算了。 四位大爷和杨剑都点头表示没意见,秦淮茹哪敢提出反对。 在这个四合院里,杨剑和四位大爷的话最有分量,尤其是杨剑的地位最高。 可秦淮茹心里真是一百个不愿意去伺候老太太。 老太太现在上厕所都得靠尿盆,伺候她还得端屎端尿,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得不行。 但她也不敢拒绝,毕竟这次她家确实吃了老太太的东西,这可不是能推脱的小事。 杨剑又说:“秦淮茹上班的时候,老太太的生活就交给贾张氏来负责。”贾张氏本以为能躲过这一劫,没想到杨剑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易中海也帮忙说话:“我同意。 以前我上班的时候,也是大妈们轮流照顾老太太。 淮茹要是忙不过来,贾嫂子顶上就行。”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贾张氏还想推脱:“凭什么让我负责?我不干!” 易中海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直接厉声说:“你不干,我们就去街道办告你们家偷老太太的肉吃,到时候你们连住在这儿的资格都没了。” 聋老太太可是上头重点关注的人,要是真去举报,贾家肯定会被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不敢吭声了。 但这件事只是对老太太的补偿,至于娄晓娥那边的补偿,杨剑还没提呢。 而且傻柱也没受到惩罚。 杨剑盯着傻柱问:“你拿走了娄晓娥的菜,还把她气哭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傻柱心里早已乱糟糟的:“我不知道,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你们别因为这个就把我枪毙了吧。” 杨剑冷笑着回答:“我们真没那个权力枪毙你。 不过你偷了娄晓娥的菜,得罚款。” “你拿了五个菜,一个菜十块,总共五十块。” 傻柱一听就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拿的是五个剩菜,我可以给她重新做五个新菜,五十块?你是不是想抢钱?” 周围的人都被杨剑的话吓了一跳,连娄晓娥听到这话也惊讶得合不拢嘴。 五十块,这都快赶上傻柱一个多月的收入了,傻柱当然不会愿意掏这个钱。 “那你打算赔多少?”杨剑继续追问。 “我……我最多赔她十块!”傻柱硬着头皮说道。 杨剑爽快地答应了:“行,就十块。” 傻柱愣住了,杨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上当了。 刚才,杨剑是故意往高了说的,这样一来,等他开价的时候就会显得很低了。 明白了杨剑的用意后,傻柱的脸涨得通红。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快给钱!”杨剑催促道。 傻柱没辙了,刚才他自个儿说要掏十块钱,这会子也反悔不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十块钱,一脸不乐意地塞给了娄晓娥。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肉疼,今天剩下的那点饭菜,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娄晓娥接过钱,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虽说那些菜都让贾家人给吃了,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但好在有杨剑和尤凤霞,让她心里头暖和了不少。 这事到这儿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大伙儿都各回各家了。 聋老太太听说杨剑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后,心里头那个美。 这个大杂院里,虽说有如贾家这般让人瞧不上的家庭,还有傻柱这种憨头憨脑的, 但也有娄晓娥和杨剑这样的好心人。 聋老太太觉得挺欣慰的。 娄晓娥一回来,就一个劲儿地夸杨剑。 老太太就静静地听着,只是笑着,什么也没说。 她轻轻地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嘱咐道:“孩子,我都知道。” “杨剑可比傻柱强多了。” “不过,杨剑都成家了,你可别陷得太深,明白不?”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老太太的意思,心里头五味杂陈。 ... “系统,来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品玫瑰花幼苗一株。”玫瑰花?杨剑挺意外的。 系统怎么就给我送这玩意儿呢? 杨剑把心思放到系统空间里,一看那玫瑰花开得正艳,还有好多盆呢。 这是幼苗?怎么都开了? “系统,现在四九城正值寒冬腊月,拿出来不会冻坏了吧?” “叮,系统出品,宿主您放心。 这玫瑰花不怕冷也不怕热,什么时候都行。” 杨剑点了点头,要真是这样,这玩意儿还不错,找机会送给尤凤霞。 毕竟女人嘛,很少有不喜欢玫瑰花的。 而且这些花儿颜色各不相同,品种也多,什么蓝妖、路易十四、紫皇后、冷香,样样俱全。 杨剑从系统空间里出来,准备起床。 他平时可不睡懒觉,每天都起得老早。 今天杨剑上的是中班,中午十二点才开始上班。 早上挺清闲的,能陪孩子玩玩。 一家人吃完饭,杨剑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溜出了四合院。 他琢磨着回家的时候顺道捎盆蓝色妖姬回去,给尤凤霞来个惊喜。 虽说都成家了,但该有的浪漫还是不能少。 这会儿,秦京茹也到了那个四合院。 记得上次她来相亲,傻柱刚好喝了尿,说话都带着那股子味儿,她立马就给拒了。 前几天,秦淮茹可费了不少唇舌才跟她说清楚,傻柱人不傻,还有钱有房有工作,挺不错的一个人选。 秦京茹心心念念想嫁个城里人,除了秦淮茹,她也不认识什么城里人,所以那次相亲之后,就没再见过别人。 那次相亲没成,媒婆让她等等看,结果俩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好秦淮茹又来找她,她想了想就答应再见见傻柱。 就算不成也没关系,就当出来玩一趟再回去呗。 现在都快上午十一点了,四合院里的人大多都去干活儿了。 杨剑抱着两盆开得正艳的蓝色妖姬,乐颠颠地往家赶。 秦京茹一眼就看到了他,这人实在太显眼了。 更别提他手里那两盆花儿,开得那么好看,一下子就把她的目光给吸过去了。 “嘿!”秦京茹跑过去拦住杨剑,“让我瞅瞅你拿的是什么花儿。” 杨剑愣了一下,有点没想到,一看原来是二愣子秦京茹。 这姑娘模样还行,就是脑筋不太转弯,有点憨憨的。 “秦京茹?是你呀。”杨剑淡淡应了声。 秦京茹抬头望见杨剑,觉得这人挺面熟。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姐四合院里的杨剑。” “我以前还偷偷喜欢过你呢。”秦京茹大大方方地说。 杨剑连忙打断:“别瞎想,我都结婚了,没门儿了。”秦京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过去了。 “你怎么抱两盆花儿?”秦京茹问,“这花儿真好看,是要送给你媳妇的吧?” 杨剑点了点头:“对,送给我老婆的。” “那我先撤了,改天见。”杨剑转身就要走。 秦京茹又拦住他:“哎,别急着走。” 杨剑的东西,不管是花儿还是他本人,秦京茹都挺感兴趣。 所以她想和杨剑多扯扯。 再说了,现在就算回四合院,她姐和傻柱也都去干活儿了。 家里就剩下贾张氏和那个残废的贾东旭,她可不想跟这两人待一块儿。 杨剑皱了皱眉:“你还有什么事?” 秦京茹这才想起今天进城的目的。 “那个,杨剑,我今天来其实是相亲的。” “相亲?”杨剑有点诧异。 这院子里适龄的单身男青年,不就傻柱和许大茂嘛。 这姑娘要跟谁相亲? “跟谁呀?”杨剑随口问了句。 秦京茹大大咧咧地说:“还是傻柱。” “我姐说,上次我和他都没接触就直接给拒了,对他不公平。” “我姐说傻柱其实挺好的,让我再试试。” 杨剑点了点头:“哦,这样,傻柱晚上才下班,你可以先去秦淮茹家等着,她家有人,我走了。” 说完杨剑又要走。 秦京茹赶紧跟上:“哎,杨剑,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觉得傻柱怎么样?我能嫁给他不?” 杨剑被问得有点烦了,停下脚步,认真盯着秦京茹说: “秦京茹,你知不知道平时谁的消息最灵通?” 秦京茹摇了摇头:“不清楚呢。” 杨剑笑着说:“那还用说,肯定是那些没事做的大妈们,她们的消息最快了。” “你要是想知道傻柱的情况,去找院子里的大妈问问就知道了。” “其实我对傻柱了解得也不多。” 秦京茹到底嫁不嫁给傻柱,跟杨剑没什么关系。 所以杨剑才不想管她的相亲事呢。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心地笑道:“你说得太对了,我们村里那些爱聊八卦的大妈们,消息也特别灵通。 村里哪家有点风吹草动,她们总是第一个知道。” “我现在就去四合院找大妈问问,杨剑,谢啦,你真是个大好人。” 说完,秦京茹终于走了。 杨剑哭笑不得,没想到被这女人发了好人卡。 秦京茹离开杨剑后,很快就找到了四合院里大妈们经常聚在一块儿的地方。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其他几个大妈坐在一起,正聊得开心呢,不,应该说是正嚼舌根呢。 秦京茹径直走过去:“大妈们好呀。” 几个大妈抬头一看,见秦京茹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对她的印象立马好了不少。 “哎哟,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俊。” “这姑娘长得跟秦淮茹真像,是淮茹的妹妹吧。” 傻柱娘想给儿子找个媳妇,看到秦京茹挺满意的,就主动提了出来。 秦京茹还挺乐意的,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但后来听其他大妈一说,才知道傻柱才十二岁,这事根本就是个玩笑。 秦京茹本来是来找傻柱商量婚事的,但听了这些闲话后有点失落。 她决定先见见傻柱再做决定。 于是她来到四合院,想去秦淮茹家歇会儿。 另一边,杨剑回家时手里还拿着几束花。 家里的几个女人看到后都夸他浪漫。 尤凤霞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娄晓娥在一旁看着这对小两口,感叹要是找对了人,天天都是甜蜜的日子。 娄晓娥满心羡慕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许大茂又凑上去跟秦京茹套近乎。 第69章 你说这人有多坏? 娄晓娥虽然读书不多但很有自己的想法。 像她这样的人往往更懂得欣赏美和感情。 在她眼里,玫瑰花代表着爱情、真心,还有恋人之间最真挚的感情。 尤凤霞看出娄晓娥眼中的羡慕,心里暗暗得意。 自家男人对她好,还让其他女人嫉妒,这种感觉真不错。 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家,贾张氏已经从秦淮茹那里听说了,打算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对于这个提议,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挺支持的。 毕竟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这也是他们母子俩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傻柱娶了秦京茹,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这样一来,贾家和傻柱就成了亲戚,傻柱也能多关照关照贾家,好处多多。 哎,说起来,当贾东旭瞅见长大成人的秦京茹竟然这么漂亮时,心里头不由得开始有点痒痒的。 贾东旭这人本来就爱美色,当初就是瞅准了秦淮茹那张脸才下的手。 后来呢,在工厂里还老去招惹女工,结果把自己的双腿给搭进去了。 这一回,见到这么水灵的秦京茹,他整个人都呆了,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京茹,时间过得可真快,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儿呢。 这一眨眼的功夫,你都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了。” 秦京茹一看贾东旭没了双腿,吓得脸色都变了:“姐夫,你的腿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贾东旭脸一拉:“这是上班时候出的事,为集体受的伤,可不是打架闹事。” 秦京茹点点头:“姐夫,你也太不当心了。 你这样,我姐还年轻着呢,要是再找个靠谱的人,说不定就走了,那你们家可怎么办呀?” 秦京茹这人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想那么多。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这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呢!你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相信你们秦家人也不会这么势利眼。” 秦京茹眼睛一瞪:“什么叫我们秦家人不势利?我就很势利,要是我男人变成这样没用的人,我肯定立马就离婚。”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成心让我们家不痛快?” “你给我滚出去!” 秦京茹觉得自己没错,不明白为什么贾家人反应这么大:“你吼什么?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呢。” 虽然贾东旭对秦京茹有那么点意思,但也被她的话给惹毛了,见她要走,也没拦着。 秦京茹出了门,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突然想起早上看见杨剑抱着的玫瑰花,心里头一乐。 虽然她不认识这花儿,但就觉得它好看,于是打算上杨剑家待会儿。 到了杨剑家,发现他家里人都在,连娄晓娥也在,大家正乐呵着呢。 秦京茹也不客气,直接就进去了。 杨剑他们一看来了个陌生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她来干什么。 毕竟除了杨剑,其他人之前都不认识秦京茹。 杨剑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问:“你找谁?” 秦京茹一看杨剑,立马就笑了:“我找你。” 尤凤霞一听,立马警惕起来,这姑娘怎么找上门来了? 王梅也挺纳闷:“姑娘,你是谁呀?找我们家杨剑干什么?” 其实秦京茹就是想找个地方坐坐,等她姐下班。 “大妈,我是秦淮茹的妹妹,我叫秦京茹。” “我找杨剑没什么事,就是想在你们家坐坐,等我姐下班我就走。” 尤凤霞心里头有点不高兴,总觉得秦京茹是来捣乱的。 “这不太合适吧,你一个姑娘家,在我们家坐什么?” “我们又不熟。” 秦京茹一听尤凤霞这么说,那股子泼辣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喂,你哪位?我正和杨剑说话呢,你插什么嘴?你算哪根葱?” 杨剑连忙打断秦京茹,说:“她是我老婆,在我家,她最大。” “你老婆算老几?” 杨剑直接告诉秦京茹尤凤霞的身份,秦京茹也就不敢再瞎咧咧了。 真没想到,杨剑对他老婆这么上心。 以前,秦京茹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跟其他女人闹矛盾时,男人们都会帮她,让那些女人给她道歉。 可偏偏杨剑连正眼都不愿瞧她一下。 唉,这样的男人可真是难得,要是自己能早点遇到杨剑就好了。 “哦,原来她是你老婆,你怎么不早说呢,嘿嘿。” “别生气了,我又不知道。” “这是你养的花吧,真好看。” 秦京茹还想再聊两句,尤凤霞尖着嗓子喊道:“别碰我的东西!” “这是我老公送我的,你没事就赶紧走吧。” 秦京茹一脸不高兴地转过头去,心想不过就是一盆花嘛,至于嘛。 她转头问杨剑:“杨剑,你也想让我走?” 杨剑奇怪地看着她说:“不然呢?你还想留在这里过年?” 听了杨剑的话,秦京茹气得直跺脚。 自己心里早就喜欢上他了,这杨剑居然还要赶她走。 这家院子里的人都是什么人? 自己绝对不能嫁给这里的人。 “行,我走,总行了吧?” 秦京茹扔下一句话,气鼓鼓地走了。 尤凤霞不满地说:“果然跟秦淮茹一样,甚至比秦淮茹还不知好歹。” 娄晓娥和杨剑都点头表示赞同。 秦京茹走到大院里,觉得没意思,就想回家,再也不来这个四合院了。 这时,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 这几天,许大茂找了个老中医,时不时地去拿点药,回家自己熬着吃。 医生说,只要许大茂好好调理,还是有可能生育的。 今天又是去拿药的日子,所以他直接请假没去上班。 刚进院子,许大茂就看到一脸怒气的秦京茹准备出门。 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 上次在电影院,许大茂刚和秦京茹说了几句话,就被秦淮茹给拽走了……他一直惦记着秦京茹呢。 “哟,这不是秦京茹妹子吗?” 秦京茹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你是谁?”秦京茹警惕地问。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不记得自己了。 “哦,我是许大茂,你忘啦?上次我们在电影院见过一面。” 秦京茹这才想起来,笑着说道:“哦,是你,我记起来了,就是放电影那次吧。” 许大茂一拍手,“嘿,妹子你真聪明,我就知道你没忘我。” 秦京茹今天个一早心情就跟阴天似的,到哪儿都招人白眼。 这不,被许大茂夸了一句,心里头才算透亮了点。 “哎呀,你可别这么夸我,我哪有那么聪明。” 许大茂瞅瞅秦京茹的脸色,心里头跟喝了蜜似的甜。 有门儿,瞧秦京茹这样子,事能成! “妹子,你这是打算去哪儿溜达?” 秦京茹叹了口气,带着点怨气说:“还不是来跟傻柱相亲嘛,谁知道这院儿里的人一个个都那么不待见我。” “得了,这相亲的事就算了吧,我直接打道回府得了。” 许大茂一听,这么标致的姑娘,居然要跟傻柱相亲! 这可不成,傻柱害得他没儿没女,他死也不能让傻柱娶上媳妇。 “别急,妹子,你这是还没见着傻柱吧?” 秦京茹点了点头,“是,傻柱还没下班呢,本想着晚上他下班再见的。 谁知道你们院儿里的人这样看我,我现在都不想见他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头乐开了花,这姑娘这么想就对了。 她这么想,自己不就有戏了吗? “妹子,你听我说,不见傻柱是对的。”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这话怎么说?” 许大茂一脸正经地跟秦京茹讲了起来: “傻柱这人特粗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我差点儿就让他给打得不能生育了,你说这人有多坏?” “再说,傻柱的生活作风也不检点,跟你们家闺女那关系,啧啧,有点儿说不清。” 秦京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什么?傻柱把你打成这样,都不能生孩子了?”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中药包,“瞧见没?这还在治呢。 但傻柱这人,坏到骨子里了。 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找他那样的粗鲁人呢?以后他要动手打你,谁拦得住?” 秦京茹一听这话,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说得对,我不能嫁给他。” “多亏你提醒我,要不我还真被我姐推进火坑了。” “那我这就回乡下去了。” 许大茂赶紧拦住,现在秦淮茹和傻柱都不在,这秦京茹简直就是囊中之物。 “急什么呀,妹子,好不容易来趟四九城,不逛逛再走?今天我带你四处转转,给你买两身漂亮衣服,晚上再送你回去。” 一听能逛四九城还能买衣服,秦京茹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是真的了。” 傻柱:我可有媳妇啦! 秦京茹本来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丫头。 到了四九城,看什么都新鲜。 本想着让秦淮茹带她四处走走,可秦淮茹忙着上班,没空陪她。 所以秦京茹一直都没机会在四九城好好玩玩。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立马被吸引住了,稍微想了想就爽快答应了。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太感谢你了!”秦京茹感激地说。 许大茂哈哈一笑:“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正打算带着秦京茹出门呢,杨剑和尤凤霞也刚好出来送娄晓娥。 两队人马就这么碰到了。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脸上露出得意的挑衅笑容,可娄晓娥压根没搭理他。 现在的娄晓娥根本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觉得他那些挑衅就像个笑话,根本不在意。 这让许大茂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两队人就这么擦肩而过,秦京茹却一直盯着杨剑看个不停。 许大茂有点不高兴了:“哎,妹妹,别看了,咱们还去不去啦?”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去,当然要去!” 尤凤霞撇了撇嘴:“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俩人,竟然凑一块儿了。” 娄晓娥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都跟他离婚了,他怎么样跟我也没关系了。” 尤凤霞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杨剑突然插了一句:“我觉得今晚肯定有好戏看。” 尤凤霞好奇地问:“是吗?怎么个热闹法?” 杨剑的表情有点古怪:“这秦京茹可是秦淮茹给傻柱找的对象呢。” “现在傻柱还没见过人呢,就被许大茂给拉走了。” “你说傻柱回来后会怎么样?” 尤凤霞听了,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心想傻柱那脾气,回来还不得闹翻天。 杨剑笑着说道:“那咱们就等着瞧好吧。” 昨天,傻柱为了见秦京茹,把娄晓娥给聋老太太准备的菜给了秦淮茹,结果被罚了十块,还被杨剑教训了一顿。 可傻柱一点也不后悔,他觉得这事值。 毕竟他都三十多岁了,连他妹妹都结婚了,大院里比他大或小的都结婚了,就他还单着呢。 傻柱早就想结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相亲总不成功。 现在只要秦京茹愿意,就算杨剑再揍他几次,他也觉得值。 其实傻柱相亲为什么不成功,他自己心里没数,但杨剑、许大茂、易中海他们可都清楚得很。 每次相亲,秦淮茹都在背后使坏,再加上许大茂捣乱,这才一次次失败。 傻柱只知道许大茂在捣乱,却不知道秦淮茹也没少帮忙。 第70章 气得都快耳鸣了 马华看傻柱今天笑得合不拢嘴,就凑过去小声问:“师父,今天心情不错?” 傻柱在马华头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还挺会看脸色。” “今天心情真的是挺好的。” 马华赶紧凑上来拍马屁,“师父,是什么好事让您这么乐呵呀?” “快跟我说说,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傻柱摆摆手,“这事跟你说不明白,不说了哈~” 其实傻柱心里就是想显摆显摆。 不出所料,马华这人挺机灵,一眼就看出了傻柱的小心思。 “师父,您就给我们透露透露嘛,大家都好奇着呢,对吧?” 厨房里都是傻柱的徒弟,见傻柱想显摆,都跟着起劲地嚷嚷,“是,师父,跟我们讲讲呗。” “我知道了,师父肯定是谈恋爱了。” “对,肯定是这事,您看师父长得又年轻又帅气,肯定有不少小姑娘暗恋他呢,对不对?” 大家伙儿一起起哄,“是,肯定是的~”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这群笨徒弟,做菜手艺不行,但猜起八卦来倒是挺有一套。 “哈哈,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你们的师父我,真的谈恋爱了,兄弟们,我要结婚了。” 一帮厨子假装很惊讶, “哦,原来这样,师父,您对象是谁呀?” “对,咱师娘是哪位?听说您和广播室的于海棠走得挺近,是她吗?” “瞎说什么呢?就于海棠那长相,哪配得上咱师父。” “能被师父看上,那肯定是位大美女。” 傻柱被徒弟们的吹捧捧得飘飘然。 “好了好了,别猜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就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我跟你们说,那秦京茹长得比秦淮茹还漂亮呢。” 徒弟们又开始猛夸傻柱,把他夸得晕头转向。 下班后,傻柱拉着秦淮茹,急匆匆就往家跑。 秦淮茹有点不高兴:“哎,你干嘛呀?这么急干嘛呀?” 傻柱笑着说:“回家看我媳妇去,这事能不急嘛?”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更不舒坦了,其实她还是喜欢傻柱的。 现在看到傻柱对表妹这么上心,她有点吃醋。 “都约好了,她在家等我呢,跑不掉的。” 傻柱一听这话,拉着秦淮茹跑得更快了。 今天杨剑上的是中班,中午十二点上班,晚上六点下班。 当杨剑下班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到秦淮茹和傻柱一起回来。 傻柱满脸笑容,杨剑故意逗他:“哟,傻柱,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 傻柱看到杨剑,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关你什么事?” 杨剑昨天让傻柱赔娄晓娥十块钱,这事傻柱一直记恨着呢,所以现在不想搭理杨剑。 杨剑也不当回事,只是淡淡地笑着说:“要是你们找不到人,可以去找找许大茂。” 傻柱和秦淮茹都懵了,杨剑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找不到人?找谁? 当傻柱还想再追问清楚时,杨剑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傻柱摆了摆手说:“别理那家伙,整天神神叨叨的。” 秦淮茹应了一声,两个人便一块儿回家了。 到家一看,屋里好几个人呢。 贾东旭在,贾张氏也在,还有棒梗、小当和槐花,全都在。 可就是没看到秦京茹的人影。 两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睛都快瞅瞎了,愣是没找到秦京茹。 贾张氏瞧见傻柱和秦淮茹那副亲热劲儿,心里头很是不痛快:“你俩在那挤眉弄眼干什么呢?” 秦淮茹纳闷地问:“妈,今天京茹来过没?” 贾张氏答道:“她上午来过一趟,后来就走了。”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走了?上哪儿去了?”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我哪知道她去哪儿了?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家要开饭了。” 傻柱这下彻底傻眼了,他为了见秦京茹,昨天把给聋老太太的菜全给了贾家,结果就换回来这么一句“不知道”? “哎,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头清楚!” “傻柱,我正想问你呢,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老拉着我儿媳妇不放?你是不是想打我儿媳妇的主意?”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敢情贾家这是要反悔不认账了? 可他在食堂那会儿,话都说得那么满了。 要是明天马华再问他相亲的事,他该怎么解释呢? “你们贾家是不是不想认账了?” “昨天你们还吃了我的菜呢,我还因为你们家被罚了十块。” “现在轮到你们办事了,你们又想耍赖了是吧?” 傻柱越说越激动。 贾东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说道:“傻柱,你还敢这么说?” “要不是因为你,我媳妇和我妈也不会被罚去伺候聋老太太一个月。” “这事都怪你!”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话,让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把聋老太太的菜送给贾家吃,结果贾东旭反倒怪起他来了?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更气人的是,这种人居然还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世道真是没法说了。 傻柱终于忍无可忍,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他一挥手,直接把秦淮茹家的桌子给掀了个底朝天。 “让你们说是我害的,让你们说是我害的!” 贾张氏一看傻柱发疯了,自己也开始耍起无赖来。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 “老贾,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个傻柱要打我!” “傻柱,你欺负我们东旭不能走路,要是他能走,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傻柱哼笑了一下,就贾东旭那个熊样,就算腿没毛病,他也能像打许大茂那样轻松摆平他。 傻柱还没娶媳妇呢,就被戴了绿帽子,谁也没想到他会因为气不过直接掀了桌子。 贾张氏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 贾东旭瘫在地上,对傻柱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贾家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住在这四合院里的人都清楚,只要哪家有点风吹草动,消息立马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到每个人耳朵里。 贾张氏这人爱嚷嚷,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没多久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 不一会儿,贾家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三位大爷、娄晓娥还有其他邻居都赶了过来。 不过这次许大茂和杨剑没来。 大家刚到,都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问:“柱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人家淮茹家的桌子给掀了?” 傻柱憋红了脸,指着秦淮茹说:“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昨天我跟淮茹说好了,我给聋老太太送菜到贾家,她答应让我见她表妹京茹,可今天回来人都没了。” “我一问才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反倒骂我,说是我害得他们要照顾聋老太太。” “这话他们能说得出口?” 大家听了都觉得贾家做得太过分了。 柱子昨天为了他们被罚了十块钱,现在倒好,不但不领情还怪罪他。 “贾家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真是吃了大亏还没处说!” “就是,傻柱好心好意帮忙,结果呢?还落了一身埋怨。” “傻柱也不是个善茬,他自己找的,活该!” 三位大爷听完,表情都挺复杂。 易中海心里犯嘀咕:这傻柱脑子这么简单,以后还能指望上吗?天天被贾家占便宜还美滋滋的。 “大嫂子,东旭,这事确实是你们不对。” “说好了今天给柱子介绍对象,怎么能反悔呢?” 贾张氏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京茹自己想走,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要把她绑起来不成?” 贾东旭也跟着说:“对,京茹早就走了,是柱子在我们家赖着,怎么怪到我们头上了?” 傻柱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二大爷只顾着看热闹,一句话也不说。 阎埠贵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 他越想越觉得傻柱吃了大亏,贾家占了大便宜。 阎埠贵这人最看不惯别人占便宜,比自己吃亏还难受。 于是他开口了:“淮茹,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表妹都来了,总不能连面都不见就打发走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她一直想着杨剑说的话。 杨剑说,要是找不到人,可以找许大茂问问。 开始她没明白,现在想想,应该是杨剑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听到阎埠贵这么问,秦淮茹抬头跟傻柱说:“傻柱,你还记得咱们刚到家那会儿,杨剑说什么了吗?” “什么玩意儿?杨剑说了什么?”傻柱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起来了,“哦,杨剑说,要是人找不到,就找许大茂问问。” 傻柱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秦淮茹冲他点了点头。 傻柱立马火了,“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说着,傻柱咬牙切齿地就往院子后面冲。 周围的人都想看热闹,全跟了上去。 傻柱一边走一边嚷嚷:“许大茂!你这个坏东西!快给我出来,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 这时候,杨剑正在家里教小楠楠认字呢。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突然,外面传来傻柱的大喊声:“许大茂!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杨剑皱起了眉头,“这下可好,吵起来了。” 尤凤霞有点不耐烦地说:“这些人就不能安分几天吗?” “整天瞎折腾,比村里的大妈还烦人。” 王梅有点担心,“杨剑,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杨剑笑着摇了摇头,“妈,您就放心吧,能出什么大事?顶多是傻柱打许大茂一顿,没事的。” 王梅还是放心不下,“我还是去看看吧,傻柱这孩子太冲动了。” “可别打得太狠了,不然俩孩子可就完了。” 王梅当了一辈子老师,最看重的就是孩子的将来。 在她眼里,傻柱和许大茂还是孩子呢,小时候她都教过。 杨剑赶紧站起来,“妈,您坐着歇会儿,我去瞅瞅,肯定没事,行不?” 王梅很信任儿子的本事。 叮嘱他说:“你小心点,杨剑,你也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了。” 杨剑一边出门一边说:“放心吧,放心吧,那两个废物伤不到我的。” --- 这时候,傻柱已经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只见傻柱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果然,秦京茹在许大茂家呢。 还好,秦京茹和许大茂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衣服也没乱,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就算这样,傻柱也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看到这一幕,气得都快耳鸣了。 “你...你们...” “我要收拾你们,我...” 傻柱直接冲了上去,照着许大茂就是一拳。 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傻柱,但在秦京茹面前,他也不想露怯。 俩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秦京茹这下可慌了神,大声喊道:“住手!你们别打了!” “大茂,小心点,他要扯你头发了。” 傻柱一听,秦京茹竟然是帮着许大茂的,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第71章 你说他该不该打? 易中海急得直嚷嚷:“柱子,许大茂,赶紧住手!再打下去,伤到谁都不好!听见没?” 傻柱和秦淮茹此刻已经是火冒三丈,压根儿不理睬易中海。 特别是傻柱,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许大茂已经不是第一次搅和他的婚姻了。 这次居然还敢把秦京茹带回家,鬼知道他有没有占人家便宜。 傻柱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给许大茂点颜色瞧瞧。 秦淮茹看出傻柱眼里闪过杀意,慌忙大喊:“傻柱,快住手!” 大家对发了疯似的傻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易中海也不敢靠近,就傻柱现在这架势,他要是冲上去,肯定也会被一块儿收拾。 就在众人急得团团转时,杨剑来了。 杨剑拨开人群,直接走进许大茂家,跟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就把傻柱和许大茂给提了起来。 傻柱还以为是哪路神仙来拦他,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提离了地面。 他想反抗,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是杨剑!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他,谁能有这么大的劲儿。 意识到是杨剑后,傻柱也就不挣扎了,任由杨剑把他和许大茂拖到外面。 到了外面,杨剑把两人往地上一扔。 两人摔了个四脚朝天。 傻柱还算机灵,一个打滚就站了起来。 “杨剑,你瞎掺和什么呀?” 傻柱嘴上抱怨,心里头其实挺感激杨剑的。 他现在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要不是杨剑把他拽出来,他可能真就把许大茂打个半死了。 许大茂虽然躲过一劫,但也免不了挨顿揍。 傻柱可不想为了许大茂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杨剑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管?” “你们在院子里大打出手,吵吵闹闹的,把孩子都吓坏了,知道吗?” “你俩光棍一条,没孩子,我家可有个宝贝闺女呢。” 要是换个人这么说,傻柱早就火了。 但这是杨剑,他只能憋着。 那个年代,人们对传宗接代看得特别重。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在那个时代,没有后代可是个大污点,哪家要是没后代,出门都抬不起头。 许大茂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杨剑,这傻柱冲到我家把门都踹坏了,还把我打了一顿,你给评评理,这事怎么解决?” 傻柱瞪着眼说:“胡说八道!杨剑,今天秦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是她表妹秦京茹,说好下班见面的,结果被许大茂骗到他屋里去了,你说他该不该打?” 杨剑皱着眉头骂道:“给你们评什么理!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爱怎么打怎么闹,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等两人打完架开始争论起来。 傻柱和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这事跟杨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非得找他评理? 傻柱不乐意了:“杨剑,这事跟你没关系,那你掺和什么?” 杨剑心里头那个火,真想给他一耳光:“不是刚说过嘛,你们在这儿胡闹,吵到我闺女了。” “要打去外面大街上打,我绝对不插手。” “再打的话,我就跟你们一块儿上。” 傻柱心里盘算着,上了大街打架,立马就得被保卫科抓走,跟杨剑动手那更是没门儿,就算全镇的男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罢了,今天已经教训过许大茂了,不打了。 许大茂哪敢吭声,他根本打不过傻柱,巴不得别打了。 刚才谁也没拦住他们,连易中海都不行,可杨剑轻轻松松就给制止了,大伙儿都觉得挺惊讶。 “这杨剑真够厉害的,几句话就把傻柱和许大茂给镇住了。” “是,我觉得他说的话比一大爷的话管用多了。” “没错,一大爷现在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大院里实际的头儿其实是杨剑。” “唉,我还想瞧瞧热闹呢,结果被杨剑给搅和了。” 打斗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讲理的时候了。 秦淮茹一把拽过秦京茹:“你怎么跑到许大茂家去了?” “我们找不到你,多着急!” “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见见傻柱的,你怎么跑到许大茂家去了?” 秦淮茹的语气严厉得很,看起来恨不得抽她一顿。 秦京茹今天跟许大茂玩了一整天,许大茂请她吃好吃的,还给她买漂亮衣服,她早就心悦诚服了。 在秦京茹心里,已经拿好主意了。 要是嫁不了杨剑,那就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比傻柱有钱,长得也比傻柱帅,对她也挺好的。 要是她还嫁给傻柱,那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听见秦淮茹的话,秦京茹也恼了。 “姐,为什么要见那个傻柱?” “他以前喝尿的事我就不提了,不过今天,多亏我去问了问他的为人。” “这傻柱从小就喜欢动手打人,随随便便就把大茂给打成绝育了。” “要是我嫁给他,他再把我打成那样可怎么整?” “你觉得他好,那你怎么不嫁给他?” 秦淮茹气得不轻,秦京茹这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在秦淮茹看来,傻柱和许大茂谁好谁坏,那还用想吗? 许大茂,简直就是坏透了的那种坏蛋。 但仔细琢磨琢磨,许大茂到底干过什么坏事,她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京茹,你怎么胡说八道呢?我给你介绍傻柱是为了你好。” 秦京茹冷笑着,“为我好?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我看你是为了自己打算吧。” “让我嫁给他,不就是想让你家继续靠着傻柱吗?” 秦淮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她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秦京茹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其实,这事还是今天在许大茂家,许大茂亲口告诉秦京茹的。 现在被当场拆穿,秦淮茹尴尬得要命。 “我是想帮你找个好人家,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 秦京茹白了秦淮茹一眼,“行了行了,你自己和傻柱那点事都拎不清。”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傻柱对你有意思?他那种作风有问题的人,我才不稀罕嫁呢。” “你……”秦淮茹被气得不行,其实她和傻柱之间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最多就是拉拉扯扯,连嘴都没亲过。 被秦京茹这么一说,秦淮茹心里顿时慌了神。 “你再乱说,我真撕烂你的嘴!”秦淮茹彻底翻脸了。 她很在意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虽说在家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对她不好,但在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她是个贤妻良母呢? 傻柱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个秦京茹,已经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而且,她肯定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 这些事情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告诉秦京茹的。 “许大茂,你可真够狠的,居然敢在背后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不甘心,“傻柱,你别忘了,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 “你这辈子都别想结婚了。” 听到这话,傻柱又想冲上去打许大茂,但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折腾了这么久,看傻柱也冷静下来了,易中海这才敢过来劝和。 “柱子,这事就算了吧。” “这次相亲不成,还有下次,今天就别闹了。” 傻柱气呼呼地指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瞧。” 许大茂毫不退缩,“行,我等着呢。” 易中海一看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就让大家都散了。 “行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家吧。” “天都黑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秦京茹听到这话,转身就进了许大茂家。 傻柱这下急了:“大爷,今晚秦京茹要住在许大茂家?” “他们又没结婚呢。” 许大茂今天被揍得鼻青脸肿,正打算借此机会让秦京茹同情他,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 谁知道傻柱这时候突然喊了出来,他心里把傻柱恨透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看向秦京茹,喊道:“秦京茹,你给我出来!” “你还没和许大茂结婚呢,这样搞男女关系是不对的。” “咱们院子里可不能出这种事。” “你赶紧上你姐姐家去住。” 秦京茹气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不动,小嘴撅得老高。 秦淮茹见状,上去拉她,“快跟我回去,你还没结婚呢,要是这样把身子给了别人,我怎么跟你三叔交代?” 提到丢面子,秦京茹也意识到这事很严重,只好无奈地跟着秦淮茹走了。 傻柱看到情况受控,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杨剑摆平了那场架斗殴,回到了自个儿家。 王梅连忙迎上前问:“杨剑,怎么样了?他们没再打吧?” 杨剑点了点头说:“不打了,再打我可真要动手收拾他们了。” 王梅一听不打了,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 “杨剑,今天傻柱和许大茂怎么好端端地打起来了?”王梅好奇地问。 杨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妈,今天有个愣头青的丫头跑咱家来了。” “就是秦京茹,你还记得吧,就是因为她俩才打起来的。” “秦淮茹本想给秦京茹和傻柱牵牵线。” “可许大茂趁着傻柱不在家,横插一杠子,把秦京茹给追到手了。” “傻柱气不过,跑许大茂家找他理论去了。” 王梅听后直叹气:“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秦京茹也太不检点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随便呢?” “既然约好了见面,就不能再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的。” 王梅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对秦京茹的行为很是不满。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回到家,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就不带你进城了。” 秦京茹毫不退让:“你就别装圣人了,还不是想让我帮你一把,让傻柱多照顾照顾你?” “姐,就算我嫁给许大茂,他一样能帮你。” 许大茂比傻柱有钱,他要是肯帮你,那岂不是更好?”秦淮茹听后冷笑一声:“哈,许大茂帮我?这笑话可真够冷的。 以前杨剑家穷困潦倒的时候,娄晓娥还偷偷帮衬杨大妈呢。 后来这事被许大茂知道了,他居然把东西全都要回去了,弄得娄晓娥都没脸见人了。 这种人要是能帮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但秦京茹听了这话反而觉得许大茂更有吸引力了。 傻柱那个愣头青,有了好东西就送人,哪像个会过日子的人?许大茂才像那么回事,好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己。 别人家穷不穷,关他什么事? 秦淮茹见秦京茹眼神闪烁不定,便问她在想什么。 秦京茹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 秦淮茹知道她心里打着嫁给许大茂的小九九,但她并不想答应这事。 “京茹,许大茂被傻柱打伤了,不能生孩子了。 你要是嫁给他,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 老了可怎么整?” 秦京茹满不在乎地说:“他今天已经跟我说了,找了个老中医开了药,说是小问题,能治好的。” 秦淮茹继续劝:“许大茂离过婚,你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找个二婚的呢?” 秦京茹讨好地笑着说:“姐,我不介意,你也别介意了。” 第72章 相亲又泡汤了 秦淮茹是绝对不会同意秦京茹嫁给许大茂的。 不过秦京茹也没想让秦淮茹点头。 她虽然看上去有点憨,但只要认定了一个男人,就会一门心思地跟着。 这年头,女人们大多把男人看作是依靠,也就只有像娄晓娥那样读过书的女子,才敢冒出离婚的念头。 姐妹俩商量来商量去,始终没能达成一致,最后还闹得不欢而散。 秦淮茹只给了秦京茹一床被子,打发她去侧屋休息。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傻柱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这次相亲又泡汤了。 虽说秦淮茹平日里对他挺好,但也仅限于拉拉手、抱抱,连亲都没亲过。 傻柱都过了三十五个年头了,还是个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唉,都怪那该死的许大茂,还有那可恶的杨剑。” 其实今天的事跟杨剑没半毛钱关系,全是许大茂在搞鬼。 可傻柱和杨剑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就算这事真跟杨剑没关系,他也恨杨剑。 瞧瞧人家杨剑一家三口,过得那叫一个和美,再看看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家里。 “不行,我绝不能让杨剑那小子过得太舒坦!” 傻柱猛地坐起身,琢磨着怎么整治杨剑一番。 “嘿,杨剑,你家不是装了暖气嘛?” “今晚我就去你家,把暖气给停了,看你还怎么得意洋洋!”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杨剑家的炉子放在外面,他打算悄悄过去,拿盆水一泼,炉子灭了,暖气也就停了。 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是他干的。 傻柱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恨不得立马就行动。 他迅速穿好衣服,提着盆跑到院子里打水,然后轻手轻脚地摸到杨剑家窗子底下。 杨剑家的炉子挺高,傻柱得举着盆才能泼到。 刚举起盆子,“——”杨剑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叫,把傻柱吓得魂都没了,一盆水全倒自己脖子上了。 傻柱冷得直打颤,心里暗骂:“什么动静?这也太邪门了!” 大冬天的,这一盆冷水浇下去,傻柱都快冻成冰棍了。 可他不敢出声,生怕杨剑听见来抓他个现行。 等了一会儿,见杨剑没什么动静,可屋里那声音还在响。 傻柱听着心里发毛,那声音像女人挨打时喊疼,但又不太像,没那么惨烈。 难道杨剑真在家里打老婆? 傻柱眼睛一亮,觉得这回可是抓到杨剑的把柄了!你平时装得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到处吹嘘自己多体贴、多疼爱老婆。 没想到大半夜的,你竟然敢偷偷欺负她!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告诉邻居们,看你还怎么装模作样!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傻柱听得都受不了,觉得杨剑下手太狠了。 他本想再听听,可身上湿透了,冻得实在受不了,干脆放了句狠话:“哼,明天让你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说完,傻柱得意洋洋地走了。 尤凤霞害羞地把头埋在杨剑怀里,“老公,刚才我好像听到外面有泼水的声音。” 杨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可能是牲口弄的,别管它。” “哦~”尤凤霞乖巧地应了一声。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四合院里除了养了几只鸡,哪有什么牲口。 哎,别的不说,杨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咱都得听着。 傻柱到家那会儿,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跟冰棍似的。 他急忙甩掉湿衣服,一头扎进被窝,这才慢慢缓过来。 他心里琢磨着,明儿得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说道说道这事。 要是杨剑不认账,他就模仿尤凤霞那叫声,让杨剑没法耍赖。 想着想着,傻柱还真认真回忆起尤凤霞的叫声来。 他怕明天学不像,干脆就开始练上了。 一试之下,他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这也太恶心了吧,尤凤霞挨打时能叫成这样? 傻柱虽然想不通,但也没太在意。 关键是要揭穿杨剑那假正经的面目。 为了这个目标,他不停地练,练得都入迷了。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 “系统,来,签到。” “叮,签到搞定!” “叮,恭喜你获得神级酿酒手艺!” 杨剑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酿酒的知识,古今中外什么都有。 酿酒手艺?这应该能派上用场。 这年头,男人们都喜欢喝酒,不管是大爷们还是傻柱、许大茂,每天都得来点。 但现在喝的酒都是从国营店里买的,味道平平无奇。 现在有了这门手艺,以后想喝酒就自己酿。 更重要的是,他有信心酿出比茅台还香的酒,送人肯定倍儿有面子,像叶大爷那样的人肯定喜欢。 杨剑穿戴整齐,做好早饭,正准备出门上班。 就在这时,傻柱在院子里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嘿!大院里的长辈们、大妈大姐们,都过来听听我说的事!” 这时候大家正吃早饭呢,傻柱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子一大早这是要搞哪出?“老婆,你看这傻柱,一大早跟疯了似的。” “不行,我得去瞧瞧,别让他瞎胡闹。” 一大妈也觉得傻柱这是在找茬,肯定没好事。 昨晚秦京茹跑到许大茂屋里去了,这事对傻柱来说打击不小,说不定真把他整傻了。 “行,你小心点。” “唉~” 贾家那边,秦淮茹和秦京茹听见傻柱的声音,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秦京茹不乐意了:“姐,这就是你说的好人?” “我觉得他根本不正常。”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怕是被你昨天给折腾疯了。” “我去看看。” 贾东旭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他疯不疯关你什么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秦淮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挣的钱比以前多了去了,说话也硬气了。 “不让我看?那你来追我!”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立马就开门出去了,把贾东旭在家里气得直嚷嚷。 没多久,傻柱身边就围满了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秦淮茹、秦京茹他们全赶了过来。 这时候,杨剑正和家人一起吃饭呢。 尤凤霞听到傻柱的嚷嚷声,头疼得要命。 “这个傻柱,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一大早就在那儿闹腾,真是烦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杨剑见尤凤霞不高兴了,站起来说:“我去说说他,让他安静点。”王梅连忙拉住他,“算了算了,别理他了。” “估计昨晚傻柱受了点刺激,现在心里可能有点不对劲。” “让他闹一会儿,发泄发泄也就没事了。” 杨剑听了这话,又坐下了。 “行,今天就不跟他计较了。” 大院里,傻柱一手拿着个破破烂烂的铁盆,一手拿着根棍子。 一边敲一边喊:“大家都过来听听我说!” “今天我要宣布个大新闻!” 秦京茹看着傻柱,脸上满是嘲笑,对身边的秦淮茹说: “姐,这傻柱在搞什么鬼呢?” “看他就是脑子不清楚!” 秦京茹听完,白了她一眼。 易中海在旁边急得直打转,“傻柱,别闹了,赶紧回家,听到没?” 傻柱笑得跟朵花似的,“大爷,这事您就别管了,今天我要揭发一个人。” 易中海气得不行,“你揭发谁?揭发谁?” “就算是要揭发,也应该去厂里的保卫科揭发,你在这儿瞎折腾什么呢?跟唱戏似的,赶紧回家。” 傻柱根本不在乎,“厂里的保卫科管不了那个人,那个人不是我们厂的。” 大家一听这话都愣了,不是轧钢厂的人? 那还能是谁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头都大了。 这个傻柱,怎么又要找杨剑的麻烦? 他每次惹事最后吃亏的不都是自己吗? 这个傻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贾张氏和杨剑有过节,开口问:“傻柱,你要揭发杨剑什么事?” 傻柱大笑着说:“杨剑半夜打他女人!” 傻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杨剑半夜打他女人? 这怎么可能? 自从杨剑变好了之后,对女人和家人好得不得了,简直是宠上了天。 娄晓娥第一个不相信,“傻柱,你别胡说八道。” “杨剑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绝不会打尤凤霞。” 其他人也有点半信半疑,就连秦淮茹这种和杨剑不对付的,也不太相信傻柱的话。 杨剑平时树立的形象太完美了。 这家伙现在就是个宠妻、宠女的狂魔。 谁会相信杨剑会打老婆?傻柱哈哈大笑:“你们不信是吧?” “昨晚我亲耳听到的,杨剑打尤凤霞了。” “哎哟喂,尤凤霞那叫声,真是惨绝人寰。” 娄晓娥气得脸色跟白纸似的:“你别在这瞎咧咧。” 秦京茹瞅着傻柱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撇着嘴对秦淮茹小声嘀咕:“这就是你夸的好人?分明就是个挑拨离间的小人嘛。” “而且我亲眼撞见过杨剑对他老婆怎么样。” “杨剑那种人,绝对不可能会打老婆的。” 秦淮茹也觉得杨剑对尤凤霞挺好的,可被傻柱这么一说,她也拿不定主意该信谁了。 易中海都气得不轻,这个傻柱,再这么闹腾下去,等杨剑一来,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得了吧,柱子,别再瞎说了,赶紧上班去。” “你说的话,谁信呐,快干正事去吧。” 傻柱不乐意了:“你们都不信我是吧?”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让杨剑给蒙骗了。” “昨晚我清清楚楚听见尤凤霞那惨叫声,刺耳得很,要不要我给你们学一学?” 娄晓娥脸色苍白,喘着粗气,差点没冒火。 “傻柱,你给我闭嘴,不许乱说。” 许大茂凑上前来:“傻柱,尤凤霞到底是怎么叫的?” “给我们大家学学,我也想听听。” “想当年我也追求过尤凤霞,可她愣是没瞧上我。” “她非要嫁给杨剑,挨了打也是自找的。” “傻柱,快给大家学学。”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就等着听杨剑是怎么打老婆的。 只见傻柱捏着嗓子怪叫了一声:“~” 这一声,把围观的女人们都羞得满脸通红。 于莉满脸通红地大骂:“傻柱,你……” 话没说完,捂着脸就跑了,太尴尬了。 娄晓娥、秦淮茹她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没想到,傻柱竟然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让大家听他瞎扯。 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大茂见傻柱出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傻柱,你可真是个活宝,哈哈,你要把我笑死了。” 第73章 哪一样不是做得顶尖? 易中海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傻柱,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以后还怎么见人? “柱子,闹够了吧?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傻柱瞧着大家的反应,一脸懵。 怎么啦? 难道我学得不像? 昨儿晚上,尤凤霞确实挨了一顿打! 傻柱居然还真学了一声,这下连贾张氏都笑话他了,还对他挤眉弄眼的。 “这傻柱,简直不像话!” 女人们一个个骂开了,易中海气得脸都涨红了。 这傻柱,今天个可真是把脸都丢尽了,比到姥姥家还丢人。 易中海这才琢磨过来,傻柱没经历过那种事,才会闹出这么大个笑话。 就许大茂一个人在那笑得快岔气了。 傻柱还是一脸茫然,“你们这是怎么啦?” “许大茂,你再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往常,傻柱要是这么威胁许大茂,许大茂早就吓得不敢吭声了。 这次,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威胁后,竟然没憋住笑了出来。 傻柱本来打算今天早上揭穿杨剑那假模假样的真面目,但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有那种奇怪的反应。 虽然一头雾水,但看到许大茂那副德行,傻柱也知道自己是出了丑了。 他脸红得跟关公似的,一把揪住许大茂就要动手。 “你还笑!再笑信不信我让你以后都笑不出来?” 傻柱瞪圆了眼珠子,揪着许大茂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着。 许大茂这下哪还敢笑。 傻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这样?” 傻柱是冲着许大茂问的,他心里有数,许大茂肯定知道原因,不然不会笑得那么夸张。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看傻柱找上许大茂了,心里反倒踏实了点。 这年头,风气还挺保守,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事。 他们可不想给傻柱解释这些。 这两个老狐狸心里也明白,傻柱因为没碰过女人,不知道那是女人的叫声,误以为是被打的声音,才闹出这么大笑话。 许大茂虽然脸皮厚,但也不好意思在这种场合跟傻柱解释清楚。 “那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不我回头帮你问问。” 傻柱一听火了,直接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放屁!你说你不知道?” “你要是再撒谎,我就把你的牙拔掉,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傻柱现在简直是气疯了,可这俩老家伙愣是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许大茂挨揍可以不管,要是傻柱挨揍,这俩老东西早就跳出来了。 这也太双标了吧。 许大茂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告诉傻柱。 “你刚才那样叫唤,不是女人被打的声音。” 许大茂想随便糊弄过去。 傻柱却不依不饶,“不是被打的声音,那女人为什么那样叫?嗯?” 许大茂有点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傻柱瞪着眼珠子都快冒火了,恶狠狠地问:“说不说?说不说?” “再不说我弄死你,信不信?” 这次许大茂是真的怕了…… “那不是被打的声音,是女人和男人在一起高兴时发出的声音。” “夫妻过日子的时候,女人要是高兴,就会这样叫唤,懂了吗?” 说完,许大茂一把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傻柱今天的举动肯定在四合院里传开了,许大茂在宣传部工作,肯定会去厂里大肆宣扬一番。 傻柱听懂了许大茂的话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怪那些女人在他学叫完之后会有那种反应呢。 原来是这样,自己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模仿女人叫,今天可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傻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上班的了。 一路上,他总觉得路上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嘲笑他。 到了钢铁厂那边,许大茂已经把傻柱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了。 女工人们肆无忌惮地聊着傻柱,甚至当面议论他,也不觉得尴尬。 “瞧,傻柱来了,嘻嘻嘻……” 那嘻嘻嘻的笑声特别刺耳,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站稳。 “傻柱是不是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找不着女人就自己扮女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傻柱真是个狠角色,上次听说他喝尿,我还以为别人乱说的呢。” “可今天他居然当众学女人叫,这下我不得不信了。” “以后傻柱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离奇的事来。” 秦京茹和秦淮茹回到家后,秦京茹笑得脸都快抽筋了,那个傻柱也太不像话了。 就算秦京茹没经历过这种事,也知道那种叫声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看到姐妹俩一个唉声叹气,一个活蹦乱跳的,心里直犯嘀咕。 “京茹,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闹。” 秦京茹对这个姐夫没什么好感,也不想搭理他,直接把头一扭,不理不睬。 贾东旭又问秦淮茹:“到底出什么事了?不会是棒梗又闯祸了吧?” 秦淮茹虽然比以前有底气了,但也不敢太顶撞贾东旭。 “怎么可能跟棒梗有关?你别乱说。” 贾东旭更纳闷了。 既然不是棒梗的事,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京茹一听这事,笑得直不起腰。 秦淮茹有点担心,傻柱这次受了打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秦京茹就说:“傻柱那傻子,居然在大街上模仿女人叫。” “叫得还挺风骚,笑死我了。” “我姐还想让我嫁给他,呸!我才不嫁呢。” 秦京茹说完,贾东旭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杨剑今天学会了酿酒的技术,想买点粮食回去试试。 要是能酿出好酒,以后可以给叶大爷送点,拉拉关系。 杨剑要酿酒了,秦淮茹想着自己得升一级钳工! 上次杨剑去叶大爷家做电视墙时,就看到叶大爷家有不少好酒。 那时候杨剑就知道,叶大爷肯定爱喝酒。 今天杨剑值中午班,早上正好没事。 到了集市,杨剑先买了一个大酒桶,然后又买了二十斤大米,就回家了。 王梅看到杨剑在忙活,很好奇。 “杨剑,你干什么呢?” “家里不是还有粮食吗,怎么又买这么多大米?” 杨剑笑了笑,“妈,这些不是吃的,我要用它们酿酒。” 尤凤霞一听,特别吃惊,“老公,你还会酿酒?”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酿酒可是个技术活,得有师父带,得好几年才能学成。 现在粮食都不够吃,得限量,酿酒的粮食就更少了。 因为少,也没多余的粮食给新手练手。 现在的酿酒师大多在酒厂工作,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人。 杨剑是在王梅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王梅心里清楚,这小子压根儿没学过酿酒。 “嘿,你怎么会酿酒啦?” 杨剑抬头望了望王梅和尤凤霞,咧着嘴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嘛。” “之前我跟朋友去酒厂溜达,瞅着师傅酿酒,就这么学会了。” 什么情况?王梅和尤凤霞俩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瞅瞅就能学会? 什么时候酿酒变得这么轻而易举啦? 王梅和尤凤霞都觉得杨剑这话不大靠得住。 杨剑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接着搓米、淘米。 这一步是为了把大米里的脏东西去掉。 酒是用粮食酿的,那当然得用最干净的粮食才能出好酒呀。 见杨剑在门口忙活,王梅也上去搭把手。 没一会儿,小楠楠和尤凤霞也加入了进来。 杨剑一家子的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不少围观。 一群没去上班的大婶儿围上来看热闹。 “哟,杨大妈,杨剑,你们在捣鼓什么呢?” “这么大个桶,莫非是在腌咸菜呢?” 杨剑头都不带抬的,说:“酿酒呐。” “酿酒?你就爱逗乐子,酿酒哪儿那么容易。” “我看你就是瞎忙活,要你这么弄都能酿出酒来,那那些酒厂的人怕是要饿肚子咯。” 杨剑才懒得跟她们计较这些。 但尤凤霞可不干了:“你凭什么说俺家男人酿不出酒?” “你不行,不代表他就不行。” “俺家里那些家具都是他亲手打的,他会打家具,会酿酒怎么啦?” “真是少见多怪!” 尤凤霞一连串的发问,把大婶儿们问得都没话说了。 对,杨剑能打家具,会酿酒也挺正常。 不对,打家具和酿酒有什么关系? 这位大婶儿还想反驳呢,一瞅见尤凤霞那跟母老虎似的犀利的眼神,心里就直发怵。 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这家人可真厉害。”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婶儿走后,杨剑开始对尤凤霞刮目相看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外头对付这些难缠的家伙,家人躲后边受他保护。 今天尤凤霞的表现着实让他高看一眼,直接把大婶儿给怼跑了。 杨剑笑着夸道:“凤霞,干得好。” “就得这样,不然她们还以为咱好欺负呢。” 尤凤霞本来就不是个善茬儿,十五岁就在鸽市挣钱了。 刚才怼完大婶儿,她还担心杨剑会不会不喜欢她。 听了他这话,才算是放下心来。 这时候,娄晓娥来了。 整个四合院里,娄晓娥谁也不想搭理,就爱跟聋老太太和杨剑家唠嗑。 “杨大哥,凤霞,你们在忙活什么呢?” 小女儿瞧见娄晓娥,乐呵呵地跑过去。 “小娥阿姨,爸爸正在教我们酿酒呢。” “酿酒?”娄晓娥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剑还会酿酒。 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娄晓娥可没像其他人那样怀疑杨剑。 “杨大哥,要是你家能酿出好酒,记得一定要分我尝尝哈。” 杨剑抬头,笑容满面地说:“你还真是第一个相信我能酿酒的人呢。” “就算不给其他人,我也会给你留一份的,你就放心吧。” 娄晓娥听了这话,心里头暖烘烘的。 现在,杨剑已经动手开始酿酒前的准备了。 他拿出系统给的酒曲,细细地碾碎,然后小心地放进酒桶里,再用锡纸把桶口封得严严实实的。 “好了,三天后这酒就能酿好了。” 娄晓娥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三天?!这么快?!” 在她看来,酿酒怎么也得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 可杨剑居然说三天就能搞定,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杨剑笑着摆摆手,“嗨,这只是自家弄的米酒,哪能跟酒厂那些高级货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娄晓娥可不信。 不管是做家具还是做饭,杨剑哪一样不是做得顶尖? 他既然决定酿酒了,肯定不会随便应付的。 她觉得,这三天后酿出的酒,肯定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第74章 又会折腾出新花样 另一边,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开始忙活起来了。 秦淮茹还是个小学徒,一个月的工资连二十块都不到。 家里六口人等着吃饭,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用。 其实,从学徒工升到一级钳工并不难,只要易中海跟上面说一声就行了,不像升二级钳工那样还得考试。 不过最近贾家几次坑了傻柱,易中海对他们也有些不满。 所以在教秦淮茹的时候,他就不太用心。 秦淮茹心里明白,问题全出在易中海身上。 只要他肯帮忙,自己就能早点出人头地。 于是,她干脆停下手中的活,走到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您先忙着哈。” 易中海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行。” 秦淮茹直接凑了过去,用柔和的声音说:“一大爷,您可是咱们大院的老前辈了,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呢。” “我是您的徒弟,跟您学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 “这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太好吧?” 她靠得太近,易中海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易中海为了养老的事操劳了大半辈子,对女人虽然有心,但胆子却不大。 现在秦淮茹这么靠近他,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淮茹,你想当一级钳工,我能理解。” “可你现在的技术还不行。” “你知道的,我有‘41’原则,厂里才让我挑这么重的担子。” “我不能搞特殊化。” 秦淮茹心里暗骂,真是个狡猾的老家伙,表面上说得一本正经,实际上还不是想占便宜? “哎哟,一大爷,您别这么说嘛,我哪敢让您破例呀?” “我只是想多向您请教请教嘛。”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在秦淮茹身上摸了一把,“要不这样吧,今晚十二点,咱们去菜窖见个面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老狐狸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他还真敢来这一手。 她原本盘算着,就像哄骗傻柱那样,撒撒娇、扮扮可爱,就能让他给自己升个级。 但现在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她也没法回头了。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到底谁能赢谁还不一定呢。 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易中海稍微愣了一下:“不就是升个一级钳工嘛?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秦淮茹咯咯地笑了起来:“升一级钳工算什么呀?我还要十斤面粉,要是不给,咱们就慢慢磨。”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十斤面粉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少,但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行,我答应你。” 秦淮茹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淮茹走后,易中海心里就开始犯嘀咕:傻柱傻柱,你看上的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要是当初听我的话,跟那个胖丫头成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这秦淮茹,你根本拿她没办法。 没办法,只能让我先把这个小妖精给摆平了。 易中海可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今晚就算秦淮茹来了,他也顶多是占点小便宜,不会太过分。 他也知道秦淮茹难对付。 但易中海心里有谱儿。 半夜时分,易中海约秦淮茹见面。 易中海答应给秦淮茹十斤面粉,可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他这么做是想通过帮秦淮茹来控制她。 贾家那帮人都是贪心不足的白眼狼。 给他家十斤面粉,他们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又会来找他帮忙,这样他只用付出一点小代价就能掌控整个贾家。 而掌控住秦淮茹,就等于完全拿捏住了傻柱。 易中海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晚年生活。 他没有儿女,傻柱正好是个孤儿,脑子还不太灵光。 如果他手段用得得当,以后傻柱完全可以养他。 接近秦淮茹,是易中海给自己准备的退路。 就算将来自己老了,傻柱可能不管他。 但只要他还有点儿钱,秦淮茹也能养他。 当然,最理想的情况是傻柱和秦淮茹一起养他,这样更保险。 易中海老奸巨猾,发现傻柱迷上秦淮茹后,就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 经过这段时间的琢磨,他终于找到了这么个万全之策。 虽然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以后他们之间免不了要斗一斗。 但他相信,凭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肯定能应付得来。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工作岗位后,差点儿把易中海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竟敢占老娘的便宜?呵,你以为你是傻柱? 就连傻柱都没占到老娘的便宜,更别提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了。 骂归骂,秦淮茹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要去地窖一趟。 易中海那十斤面粉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要是不拿,家里明天就得揭不开锅了。 “先把那十斤面粉拿过来再说嘛。” “到晚上再看看情况随机应变,我就不信他易中海色心那么重还真敢动我一根指头?” 秦淮茹心里断定易中海只是有色心没色胆,不敢真对她怎么样。 不过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倒也不反感。 因为只要发生了那种事,她和易中海的命运就绑一块儿了,她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贾家挨饿了。 而且,她还能拿这个威胁他,要是他不按时帮忙,就把他给告了! 秦淮茹看着柔弱,但她觉得自己在斗智斗勇上绝不会输给他。 ... 天黑了,大院里的人都回家去了。 大家都知道杨剑在家里开始酿酒了。 许大茂在家里喝着酒,哼着小调。 他完全没把杨剑酿酒这事放在心上,觉得杨剑就是在尤凤霞面前做做样子。 一个人喝酒挺无聊的,许大茂提着酒瓶就去了刘海中家。 许大茂和刘海中住在同一个院子的后面,关系还不错,至少能聊到一块儿去。 刘海中见许大茂来了,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来来来,许大茂,赶紧进来。” 许大茂进了屋,满脸笑容地说:“二大爷,咱俩一起喝两杯怎么样?”刘海中本就是个爱喝酒的,当然不会拒绝。 “二大妈,去把柜子里的花生米拿来下酒。” 许大茂瞧着笑了,“二大爷,您真是个实在人。” “来,我敬您一杯。” 喝了几杯后,刘海中问:“许大茂,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二大爷聊天的。 “二大爷,您听说了吗?” “那个杨剑,居然在家里酿酒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酿酒?杨剑还会酿酒?” “不知道他酿得怎么样呢。” 许大茂不屑地笑了笑,“哈哈,二大爷,您是不是不信杨剑能酿出酒来?” “我看他就是瞎忙活。” “这种酒哪能随便就酿出来的?”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许大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对对对,杨剑肯定酿不出酒来。” “其实我最烦的不是杨剑,你知道我最烦谁吗?” 刘海中望着许大茂那期待的眼神问道。 许大茂心里明白了,笑着说:“二大爷,您可别这么说嘛。” “咱俩什么关系?您的事我还能不清楚?” 刘海中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许大茂许大茂,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他接着说道:“不论是做人还是本事,易中海哪比得上我?这么多年了,他整天摆大爷的谱,我只能当个二大爷,这像话吗?” 许大茂心里明白这个老想升官的迷思,也没点破,只是宽慰他:“别急,二大爷,机会总会来的。” 刘海中不解地问:“等什么机会?”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等机会把你推上去呗。” 他又接着说:“你想,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些破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他的名声早臭了。” “只要你耐心等,肯定能把他拽下来。 到时候聋老太太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毕竟给了他那么多机会都没改。”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觉得这话在理。 但随即又忧虑地问:“如果他一直不犯错怎么办?”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二大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他估摸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俩,用不了多久肯定又会折腾出新花样。” 贾家那边,秦京茹絮絮叨叨个不停。 她今天也跑去看杨剑酿酒了。 虽说现在心想着嫁给许大茂,但心里头其实还是惦记着杨剑。 “姐姐,你说杨剑怎么这么能耐?” 她感叹道:“做饭好吃,做家具也厉害,竟然还会酿酒。” “我看他酿的那酒,绝对是上等货,拿到村里能卖一块钱一斤呢。”秦淮茹正忙着做饭,心里盘算着晚上的事,压根儿没心思搭理她。 做饭时发现面粉袋空了,可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 无论如何,今晚得想办法弄到面粉,实在不行找易中海也行。 秦京茹不乐意了:“姐姐,我跟你说话呢!” 秦淮茹不耐烦地说:“听见了,你不是都打算嫁给许大茂了嘛,老提杨剑干什么?” “他跟我什么关系?”秦京茹这么一想,也对,自己喜欢的是许大茂,杨剑压根儿没正眼瞧过自己。 想明白后,她开开心心地去找许大茂了。 秦淮茹看她走了,也没叫住。 四合院里的人正忙着吃饭呢,秦京茹带着许大茂径直去了刘海中家。 大家都觉得她这也太不客气了,可她哪管这些,吃完饭就直接带着人走了。 二大妈气得脸色铁青,“吃完饭连桌子都不收拾,拍拍屁股就走,当我们欠她的?” 刘海中倒没往心里去,就凭他的收入,哪在乎这点儿饭钱。 他还挺高兴,刚才跟许大茂聊得挺对胃口的。 许大茂说得对,只要有机会,一定能收拾了那个易中海。 到了深夜十二点,杨剑准时醒了过来,给酒添了一次酒曲后准备回去睡觉。 突然,他看到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往地窖那边走,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 杨剑好奇心起,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秦淮茹钻进了地窖,没多久,易中海也神神秘秘地出现了。 杨剑从隐蔽的地方溜出来,撞见他俩在里面嘀嘀咕咕。 别看易中海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暗地里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秦淮茹也是,傻柱对她那么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背地里跟易中海搞这些猫腻。 要是真想对不起傻柱,找傻柱不是更方便嘛,毕竟傻柱为她做了那么多。 不过,这事说到底也是傻柱自愿的,杨剑也管不了。 杨剑从他那神秘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把锁,咔嚓一下,把地窖门给锁上了。 想在这地界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就在这儿慢慢耗着吧。 之后,杨剑就悠哉游哉地回家睡觉去了。 第75章 易中海占秦淮茹便宜 地窖里头,易中海鼓起勇气占了秦淮茹点小便宜,然后立马就收手了。 秦淮茹问:“一大爷,我那钳工升级的事怎么办?” 易中海拍拍胸口打包票:“你放心,天一亮我就去厂里给你搞定。” 秦淮茹轻笑一声:“那就多谢一大爷啦。”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地方不能多待,一大妈睡觉轻,自己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就露馅了。 “咱们赶紧撤吧。” 说着,易中海就走到门前准备开门。 拉了一下,没拉开;再拉,还是不开。 秦淮茹纳闷地问:“一大爷,怎么不开门呢?” 易中海感觉情况不妙:“坏了,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什么?”秦淮茹吓得脸色都白了,“快想办法开门,要是被人发现咱俩在这下面,可就全完了。” 易中海比秦淮茹还慌,他的名声都快臭大街了。 这事要传出去,他一大爷的地位肯定保不住。 易中海急得使劲儿晃门,咚咚直响。 秦淮茹吓得直哆嗦:“一大爷,你快停手,要是让人听见了,我还怎么见人?”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住手。 两人在地窖里头面面相觑。 易中海家里的大妈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摸旁边的易中海。 平时她一伸手就能摸到,这样才能睡得踏实。 可今天个不一样,她摸了个空:“老易?老易?” 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坐起来一看,易中海居然不在床上。 “老易!”大妈大喊一声,但没人应答。 大妈对易中海太了解了,几十年来他从来没半夜上过厕所。 再说了,家里有夜壶,也不用跑院子的公厕去。 现在易中海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事了。 大妈慌忙穿好衣服,跑出来,在院子里大声嚷嚷。 “快来人!快来人!” “老易不见了,快来帮忙!” 这寂静的夜晚,大妈的喊声格外刺耳。 大院里的住户都被吵醒了。 傻柱一听就知道是大妈的声音:“一大爷不见了?” 傻柱还是挺在意一大爷的,一听这话,立马穿上衣服往外冲。 在贾家那边,贾东旭刚被吵醒,一扭头,哎呀妈呀,连秦淮茹的人影都没了。 他急得直嚷嚷:“妈!妈!你快来看看!” 贾张氏急急忙忙跑过来:“怎么了,儿子?” 贾东旭指着那空荡荡的床,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回事?秦淮茹怎么没了?” 贾张氏外套都来不及穿,披了件棉衣就往外冲。 到了外面,她瞧见一大妈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问:“一大妈,你家老易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大妈都快急哭了:“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他就不见了,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也慌了:“我儿媳妇也不见了,你找过没?” 一大妈边抹泪边说:“整个院子都找遍了,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时候,傻柱、许大茂、刘海中等人也赶了过来。 傻柱一听秦淮茹不见了,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贾大妈,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什么时候的事?”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我听见一大妈喊才起来看,结果人都没了。” 这么冷的天,两个人突然没了踪影,大家都觉得挺邪乎。 许大茂这人嘴损,眼珠子一转就说:“你们说他们是不是一块儿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瞪着他。 一大妈和贾张氏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傻柱怒吼道: “许大茂,你给我把嘴闭上!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见傻柱发火了,只好乖乖闭嘴,但心里头还是偷着乐。 有人注意到:“哎,杨剑家怎么没人出来呢?” 刚才一大妈喊得那么大声,杨剑肯定听见了。 但他不想掺和这档子事,毕竟这是他用来整治院子的,他可不想自己也被卷进去。 傻柱说:“杨剑平时就不管院里的事,老易和秦淮茹不可能在他家。” 阎埠贵点头:“对,老易和杨剑关系不好,不可能去他家。 咱们还是赶紧找人吧。” 四合院里的人开始到处找。 许大茂一直怀疑易中海和秦淮茹有猫腻。 在这四合院里,这种事说不定就藏在地窖里。 许大茂直奔地窖而去。 当他找到贾家的菜窖时,发现菜窖竟然锁上了。 他凑近点儿,伸手一推,里面传来秦淮茹的一声尖叫:“~” 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谁……谁在里面?” 地窖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许大茂很确定,他刚才绝对没听错,这地窖里头肯定有人。 至于是谁,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帮大家找到了这个秘密,这下他可要风光了。 许大茂扯开嗓子大喊:“快来人!我找到啦!”随着他的喊声,四合院里的人都飞快地跑了过来。 大家把地窖围了个严严实实,刘海中问:“许大茂,你说你找到人了,人在哪儿呢?”许大茂指了指地窖,“在里面呢,我刚才听见里面有动静。” 贾张氏一看,这不是自家的地窖嘛,平时都不上锁的,今天个怎么就给锁上了呢,心里头那个纳闷儿。 “哎,里头有人没?”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地窖里头静悄悄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傻柱也跟着吆喝起来:“秦姐,秦姐,你在不在里头?” 秦淮茹一听傻柱的声音,心里踏实了不少,感觉像是有了个依靠。 “傻柱,我在里头呢,你快把我弄出去。”秦淮茹的声音从地窖里传出来,上头的人一听,全炸了锅。 “哎哟喂,秦淮茹还真在这儿呢!”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玩意儿?” “谁知道呢?该不会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在这儿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我觉得有可能。” 一个大妈听了这话,气得直打颤:“秦淮茹,老易也在里头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回头瞅了瞅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不知道。” 外头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易中海肯定在里头。 许大茂乐得哈哈大笑:“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吧,他俩肯定在里头干坏事呢!” 许大茂这一句话,把贾张氏和那个大妈气得直咬牙。 贾张氏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你赶紧给我出来!” 人群里有人提醒:“老太太,这地窖门锁着呢,秦淮茹怎么出来呀?”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 “给我把锁撬开!” 院子里头跑出几个年轻小伙子,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他们几个,拿着撬棍、木棒什么的工具就过来了。 大家伙一块儿使劲儿,总算是把锁给撬开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这才从地窖里头走了出来。 秦淮茹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都快滴血了。 “啪!”贾张氏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秦淮茹捂着脸,转身就跑了。 易中海的脸黑得跟炭似的。 贾张氏怒吼:“易中海,你竟敢对我儿媳妇动手动脚,我要告你去!” 易中海和旁边的人一听这话,全都吓了一大跳。 在这个年月,这事可是大事,判个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 要是易中海真摊上这事,那不光是名声臭了,下半辈子也别想消停了,多半得在牢里头度过了。 “嫂子,您别说得这么狠,事没您想的那么糟糕。” 易中海被撵出去了! 贾张氏大声嚷嚷:“什么叫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你大半夜的跟我们儿媳妇跑地窖里头干什么玩意儿呢?” 易中海心里头明白,这时候必须咬牙挺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占了秦淮茹的便宜。 “我就是看你们家日子过得难,想搭把手帮帮忙。” “所以我就跟淮茹商量好了,给她十斤面粉。”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家里头确实没面粉了。 “那面粉呢?在哪儿呢?” 刚才秦淮茹跑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易中海指了指地下储藏室说:“东西就在那儿。” 傻柱和阎解成一块走进地下储藏室,拎出来一袋面粉。 贾张氏什么也没说,上去就把面粉抢了过来。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也不想轻易放过易中海。 “易中海,你要真想帮我们,为什么非得大半夜和秦淮茹跑到地下储藏室?为什么不能大白天堂堂正正地送过来?” “帮我们家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易中海没话说了,傻柱也被气得不行。 昨天晚上,刘海中和许大茂喝酒时,许大茂还让刘海中等着,说机会马上就来。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刘海中高兴极了,感觉像是走了狗屎运。 现在是易中海自己往枪口上撞,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哎,嫂子,您别急。” “大家都在这儿呢,我们肯定会帮您讨回公道。” 贾张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行,那你们说说怎么办吧?”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咱们大院这么多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这事很严重,我觉得应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解决一下。”傻柱的脸都憋红了,秦淮茹可是他的心上人。 他做梦都想和秦淮茹有点什么,结果却被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给抢先了。 “说得对,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不能让秦姐的名声就这么被毁了。” 连傻柱都反水了,四合院的其他人更不会愿意帮易中海了。 平时易中海总拿道德压人,大家心里有气但都不敢说。 现在抓住了他的把柄,哪能轻易放过? “说得对,开全院大会。” “这种败类,不能再当大爷了。” “还以为他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好人呢,没想到是个假正经。” 现在被贾张氏和大妈喊来的人都在这儿了。 这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也正好不用再去通知其他人了。 刘海中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许大茂立马就懂了。 杨剑刚回到家还没躺下,就听到外面许大茂在敲门。 “杨剑!快开门!”杨剑骂了一句,穿上衣服出去了。 “许大茂,这么晚了你折腾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许大茂说:“走,跟我去开全院大会。” “现在开全院大会?”杨剑愣住了,“这么晚了,到底要开什么会?” 许大茂解释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搞不正当关系,被我们抓到了。” “大家都想通过全院大会解决这事,就差你了,赶紧一起去吧。” 杨剑摇摇头,但也只能跟着去了。 虽然不去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但这样显得自己一家不合群。 他为了家人,只能跟着这群人去开会。 到了地下储藏室,发现四合院的人都来了,每家都派了一个代表。 刘海中先开口说:“今晚把大家叫起来,是有件事情要处理。” “你们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讲的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那档子事。” “易中海他说,他没乱搞,就是帮帮秦淮茹。” “大爷,我说得对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对,我没乱搞,就是帮衬她一下。”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瞎扯!易中海,你还有脸辩解?” “送面粉为什么非得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在地窖里送?大白天的不能大大方方送吗?” 第76章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杨剑在一旁闷不作声,这种全院大会他就是来凑个热闹,不想掺和进去。 刘海中接着说道:“你们看,易中海这话明显站不住脚。” “我提议撤了他大爷的位子,大家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连忙点头:“我觉得二大爷说得在理。” “易中海不配当大爷,咱们院里不能选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当大爷。” 其他人也跟着喊:“同意!撤了大爷!” “像易中海这种人早该下台了。” 傻柱气得直哆嗦:“大爷,你怎么能对秦淮茹干出这种事?” “你根本不配当大爷!” 连傻柱都支持撤易中海,他算是被大家彻底抛弃了。 刘海中见大家没意见,就说:“那行,就这么定了。” “以后,我就是大院的大爷,阎埠贵嘛,自然就是二大爷。” “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排名没什么不妥,谁也没反对。 但问题是,谁来当三大爷,这就有点争议了。 许大茂、傻柱都想往上爬,还有人想趁机把杨剑推上去,各有各的小九九。 刘海中说:“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至于三大爷的人选,我觉得许大茂可以考虑。” 话还没讲完,傻柱就急了。 “我不同意,凭什么让许大茂当三大爷?” 刘海中被傻柱怼得不高兴,心里直埋怨傻柱,“你不赞成许大茂,那你说谁合适?” “我……”傻柱自己也想当,就是不好意思说。 这时候底下有人喊:“我觉得杨剑当三大爷挺好的!” 这话一说出来,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 大家都知道,杨剑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那些赞同的人希望杨剑能帮他们一把。 但反对的人觉得杨剑太冷漠,不关心集体,不配当三大爷。 杨剑说:“二大爷,既然三大爷的人选有争议,不如等天亮再商量。” “现在大家都在这儿挨冻呢。” 刘海中一拍脑门,“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大家先回去吧。” 贾张氏突然拦住大家,“等等!” “易中海欺负我儿媳妇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大家这才想起来,这事还没解决呢。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觉得秦淮茹肯定是自愿的,哪儿来的欺负,说得那么难听。” 这话一出,傻柱和贾张氏立马火了。 傻柱大骂:“许大茂,你丫找死呢!” “秦姐的名声是你能随便败坏的吗?” 说着就要上手揍许大茂。 许大茂慌忙躲到刘海中身后。 刘海中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大爷地位,至于秦淮茹和易中海是不是自愿,他才不关心呢。 “我看这事晚上再议,在全院大会上讨论吧。” 大家伙儿各自散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走在最后,一大妈一路上对他又打又踢。 杨剑回家时,尤凤霞正躺在床上等他。 “宝贝,怎么起来了?” 尤凤霞半睡半醒,听了杨剑的话,轻轻骂了一句, “你真不要脸。 外面到底怎么了?” 杨剑摇摇头,“唉,还不是那些混蛋又惹事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被抓现行了。” 刚开完全院大会,易中海被撤职了,就这事。 尤凤霞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秦淮茹,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哎,老伴儿,易中海被撤了,那谁来接替他?” 杨剑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刘海中了,他是个官迷,估摸着盼这天盼了好久了。” 尤凤霞皱眉道:“刘海中?他凭什么当大爷?” 杨剑愣了一下,“那你说让谁来?” 尤凤霞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我说呀,你当呗!” 杨剑脸色变得有点奇怪,“我当?” 尤凤霞笑着点头,“老公,我觉得你才是最适合当这个院子大爷的人选。” 杨剑脸色有点尴尬,“可我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当大爷呢?” 尤凤霞撅着嘴,“我不管,我就让你当大爷。” “要是我爸妈知道我在院子里当了大爷,他们在村里就更有面子了。” “老公,你就试试嘛,谁说年轻人不能当大爷?” 杨剑捧起尤凤霞的脸,轻轻亲了一下,“行,那明天的大会,我就试着争取一下。” 傻柱不同意许大茂当三大爷。 贾张氏拎着从易中海那儿抢来的十斤面粉回家,心里五味杂陈。 有了这十斤面粉,他们家又能开伙了。 按理说,秦淮茹这是立了大功。 可贾张氏心里却憋着火。 这秦淮茹大半夜跑去地窖跟易中海见面,太不对劲了。 “秦淮茹,你跟易中海在地窖里到底干什么了?” 秦淮茹心里发慌,虽然她和易中海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但易中海确实占了她便宜。 “没干什么,就是大爷答应给我十斤面粉,我去拿了一下。” 贾张氏脸一沉,“秦淮茹,别在这儿装傻了。” “你们要是闲着没事干,为什么非得往地窖里钻?” “你要是不现在说清楚,明天全院大会上我们怎么朝易中海要账呢?” “你什么都不透露,让我们明天怎么办?” 秦淮茹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这要是一说,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在这个年头,女人的名声那可是重中之重。 “我就是想让他给我提个级,升成一级钳工,别的真没什么,信不信随你。” 傻柱死活不同意许大茂当三大爷。 秦淮茹扔下这句话,扭头回屋睡觉去了。 她现在可是家里的主心骨,不想再当那个受气的小媳妇了。 贾张氏气得直蹦高,“秦淮茹,你怎么说话呢?” “你长能耐了。” 第二天一早,杨剑签完到,溜达着去了聋老太太家。 娄晓娥一瞅见杨剑来了,眼睛立马就亮堂了。 “杨哥,你可来啦,快进屋坐吧。” 进屋后,杨剑瞧见老太太估摸着也起床了。 “杨剑,你怎么来啦?”老太太平时耳朵背,但眼神儿可尖了,跟能瞅透人心似的。 “老太,我专程来看您的。” 老太太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哈哈,你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 “稀奇得很呐,你可是从来不上我这门儿的哟。” 杨剑往椅子上一坐,感觉老太这屋里头透风,冷飕飕的。 看来得给老太和娄晓娥装上暖气才行,要不她们这住的地方也太冷了。 “老太,您这屋里头太冷了。” “趁着这会子没事,我帮您家装套暖气怎么样?” 平时老太老是听不清别人说什么。 不过杨剑说的话,她是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哦,暖气是不错,这房子是真冷。” “装暖气好哇。” 杨剑可不是心血来潮想给老太装暖气的。 今晚全院开会,他打算争个领导当当。 要是老太站他这边,事就好办多了。 娄晓娥眼睛直放光,她早就眼馋杨剑家那热乎乎的暖气了。 现在老太家也要装暖气,她也能跟着享福了。 “杨哥,太谢谢你了。” 杨剑笑了笑,“应该的。” 说走就走,杨剑骑上车去了轧钢厂,找厂长买了些钢材。 回到家,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太家的暖气给装上了。 暖气一开,老太家的两间屋立马就暖和了,跟春天的阳光似的。 老太在屋里头待着,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杨剑,这暖气真好,暖和极了。” “有了这暖气,我以后再也不怕过冬了。” 杨剑又从自个儿屋里拿出两盆玫瑰花,搁在老太家窗台上,让老太家更添了几分生气。 “老太,这花儿搁家里,能让屋里更喜庆。” 老太瞅着那鲜艳的花儿,笑得跟朵花似的。 “这花儿好哇,真好看。” 娄晓娥本来就喜欢玫瑰花,见杨剑直接送了两盆,更是美得不行。 到了吃午饭的点儿,杨剑大展厨艺,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呼着老太和娄晓娥一块儿吃。 吃饭那会儿,杨剑还特地把王梅、小楠楠和尤凤霞也叫了过来。 大家伙儿一看桌上摆满了菜,都高兴得眉开眼笑。 老太一个劲儿地夸王梅:“王梅,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杨剑这孩子,比我那亲孙子可强多了。” “今天个杨剑不仅给我装了暖气,还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真是太好了,好得不得了。” 见老太这么夸杨剑,王梅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杨剑说:“老太太,以前咱们家困难的时候,多亏了您和小娥帮忙。”“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我孝顺您也是应该的。”老太太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她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疼爱,但傻柱毕竟不是亲的。 最近傻柱的一些做法让她挺失望的。 反倒是杨剑,老太太看在眼里,觉得他比傻柱稳重多了。 这顿饭,杨剑做了麻婆豆腐、清蒸鲤鱼、糖醋排骨还有粉蒸肉。 老太太和娄晓娥吃得津津有味,胃口大开。 “哎呀,杨剑的手艺可比傻柱好多了,不愧是以前老莫的厨师长!”王梅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老太太,杨剑现在不当厨师长了。”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什么?难道升官了?”她第一反应竟是升官,而不是被撤职,这也说明她看人的眼光确实挺准的。 王梅笑着说:“老太太,杨剑现在是御华府的御厨,专门给南中海的大人物做饭呢。” 老太太一听,眼睛更亮了,南中海那可是全国最有权力的地方,杨剑能给那里的人做饭,这不就是御厨了吗? “杨剑,是真的吗?你真在南中海做饭?”老太太问。 “是真的,老太太,我确实在南中海。”杨剑微微一笑,“不过那里管得严,不能随便往外带东西,所以没法给您带菜。” 老太太瞪了杨剑一眼:“你这孩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以为我是那吸血鬼一样的贾家人?” 接着又嘱咐道:“做事要小心,凡事都要忍着点,别太张扬。” 这些都是老太太几十年的经验之谈,杨剑听得格外认真。 “行,老太太,您放心吧,我在御华府会小心行事的。” 吃完饭,杨剑骑着车上班去了。 他这个月都是上夜班,十二点上班,六点下班。 到了晚上,杨剑下班回家时,天都已经黑了。 刚坐下没多久,刘海中就在门外喊上了。 “杨剑,出来开会,商量领导班子的事。”杨剑开门一看,刘海中正站在门口。 “好嘞,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 刘海中走了以后,尤凤霞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丫头,真是个十足的官迷。 既然她想当官太太,那杨剑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作为男人,这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于是,杨剑搬了个凳子,到大院里开会去了。 这一回,贾家人来了真不少,贾张氏、秦淮茹都到了,就连贾东旭和棒梗也特意赶了过来。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看上去精神头不太好。 奇怪的是,秦京茹没跟贾家人坐一块儿,反倒是跟许大茂坐在了一起。 最让杨剑没想到的是,聋老太太居然在娄晓娥的陪同下也来参加这次会议了。 要知道,她以前可从不来参加这些会的。 这次能来,说明大家都把这次会议看得很重。 第77章 绝对不能让杨剑当一大爷 刘海中先开了腔:“人都到全了。” “我先说两句。” “首先,我得谢谢老太太能抽空亲自来参会。” “今天会议有两个重点。” “一个是选三大爷的人选,另一个就是易中海怎么赔偿贾家的损失。” “咱们就先说第一个。” “院里已经让我当新一大爷了,阎埠贵是新二大爷。” “那三大爷谁来干呢?我提议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老实可靠,在咱院住了几十年,大家都知道他,信得过。”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不同意!”傻柱一下子站了起来,喊道。 “三大爷谁当都行,就是不能让许大茂当。” 刘海中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能是许大茂?” 傻柱一脸正经地说:“许大茂跟我是一辈儿的,他要当了三大爷,我不得管他叫爷?这不是占我便宜嘛,我不干。” 傻柱说完,全场的人都笑了。 大家原本以为傻柱能说出个正经理由呢,没想到是这么个奇葩的借口。 不过大家琢磨琢磨,也觉得有点儿道理。 让阎解成、刘光天、傻柱他们管许大茂叫三大爷,确实有点憋屈。 刘海中的脸色变了变,对傻柱很是不满:“傻柱,你别捣乱!” “这算什么理由?” “反对无效!” 一场关于三大爷人选的争执就这么开始了。 傻柱见刘海中护着许大茂,就知道他们俩肯定提前串通好了。 傻柱这人有时候挺机灵,直接说道:“二大爷,您说让许大茂当三大爷。” “那您让您儿子刘光天也叫许大茂三大爷吗?” 傻柱这话一出口,刘光天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自己跟许大茂年纪相仿,让他管许大茂叫三大爷,他实在是叫不出口。 “傻柱,你别乱说。”刘光天责怪道。 傻柱得意起来:“听见了吧,连刘光天都不愿意叫,说明你儿子也反对许大茂当这个三大爷呢。” “所以我说,许大茂不能当这个三大爷。” 傻柱的话,多数人都很赞同。 毕竟许大茂这人名声狼藉,和大院里的大多数人关系都不好。 大院里的人怎么会支持他当三大爷呢? “傻柱说得对,许大茂这种人,别想当我们的三大爷。” “没错,娄晓娥之前给了我家两袋白面粉,许大茂知道了还想拿回去,这种人怎么能当三大爷呢。” “我也不赞同,许大茂那家伙满脑子歪点子,上次我介绍个姑娘相亲,都被他给搅和了。” 一看大家都反对,许大茂气得脸都憋红了。 “行,你们几个,竟然敢跟我对着干?” “给我记住了,以后别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许大茂这么一说,大家更觉得反对他是明智之举。 这种人确实不适合当三大爷。 刘大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除了许大茂,他也不想推荐其他人。 “傻柱,你反对许大茂当三大爷,那你觉得谁合适当三大爷呢?” 傻柱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说:“我觉得,阎埠贵当三大爷最合适。” 刘大海瞪大了眼睛:“胡闹,阎埠贵已经是二大爷了,怎么能再当三大爷?” “如果他当了三大爷,那二大爷谁来当?” 傻柱笑嘻嘻地说:“二大爷当然由您来当啦。” 刘大海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他知道傻柱还是想保易中海。 冷哼一声,刘大海严肃地说:“傻柱,你就别做梦了。” “易中海当一大爷的职位已经被撤了,这是大家决定的,谁也无法改变,老太太,您说是吧?” 刘大海突然问老太太,老太太点头表示赞同。 刘大海高兴地说:“看吧,连聋老太太都同意。” 傻柱还是嬉皮笑脸地说:“我说让您当二大爷,又没说要让易中海再当一大爷。”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傻柱想保易中海。 可听傻柱这么说,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刘大海追问道:“那你到底想让谁当一大爷?” 傻柱拍着胸脯说:“我来当!” 话音刚落,全场的人都震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傻柱的话震惊到了。 刚才他还反对许大茂当三大爷,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自己要当一大爷。 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在一片寂静中,杨剑却笑了。 那笑声带着嘲讽和轻视,好像傻柱说的话本就值得嘲笑一样。 傻柱生气了:“杨剑,你笑什么?” 杨剑看着傻柱,脸上写满了不屑,慢慢地说:“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一大爷?” 杨剑收住笑意,说:“没事,你继续,我刚刚想起一件挺逗的事。” 傻柱和大家伙都觉得杨剑有点奇怪。 傻柱接着说:“老话说得好,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为什么我这个当大哥的就不能当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剑又大笑起来,笑声特别响亮,把周围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冲杨剑喊道:“杨剑,你是不是想找茬?” 杨剑站起身,走到傻柱面前,低头瞪着他。 “我就找茬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傻柱看杨剑这副架势,也不敢再多嘴,只能蔫蔫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杨剑冷笑一声,说:“在这院子里,傻柱最没资格当老大。” 傻柱又气又急,“你凭什么这么说?” 杨剑微微一笑,“就凭何雨水现在都不搭理你这个亲哥。” “你想想,傻柱老吹嘘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说明他根本没把亲妹妹何雨水当家里人。” “再说了,傻柱每次从扎刚那儿拿菜回来,全给了贾家,什么时候给过何雨水一份?” “像这种连亲人都不关心的人,要是当了老大,咱们大院还能安宁吗?” “到时候还不被贾家吃得渣都不剩?” 杨剑的话让大家都心里直发凉。 傻柱平日里就不是善茬,跟不少人有过节,但偏偏对秦淮茹特别好。 虽然贾家最近挺倒霉,但秦淮茹和贾张氏一点没瘦,反观何雨水瘦得皮包骨。 这说明傻柱这个哥哥有多不靠谱。 “杨剑说得对,傻柱当不了老大。” “傻柱,你还是回家好好照顾你妹妹吧。” “就是,你看你妹妹都成什么样了。” “上次他还拿老太太的菜送贾家,太过分了。” “傻柱要是当了老大,贾家还不在大院里无法无天了?” 在大家的质疑声中,傻柱只能垂头丧气地坐回原位。 大家说的是实话,他也没法反驳。 同时他也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妹妹呢。 平时他压根儿不会想起何雨水,否则也不会总挂在嘴边说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杨剑把傻柱赶走后,又对大家说: “我觉得,这个大院的老大不是谁都能当的。” “至少得符合几个条件。” “首先,当老大的人家里不能太穷。” “穷了就容易被人收买,办事就不公正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阎埠贵,毕竟他以前没少占人便宜。 说到底,还是因为阎埠贵太穷。 易中海和刘海中收入都不低,不在乎那点小钱,所以很少收人好处。 杨剑接着说:“当老大,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德。” “这个人必须有责任心、有担当,品德要端正,家庭和睦,得到大家认可才行。” 听了这话,大家也没什么意见。 记住了,易中海之前不就是因为道德上有问题才被撤下来的嘛。 现在要再选个头儿,那肯定不能选个品性不好的人。 杨剑说到这儿,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那么,根据这两个要求,你们觉得谁更合适做这个老大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杨剑一看这情形,往前迈了一步,说:“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不合适。” “那这个老大的位置,还是让我来坐吧。” 他这一句话说完,全场都炸了锅。 原来杨剑一直盯着这个位置呢。 杨剑家庭条件挺好的,一个月能挣好几百,是咱四合院里的首富。 说到品行,他对家里人挺好,在四合院里也不找事,看起来还挺靠谱的。 傻柱不乐意了,刚才他还想当老大呢,结果被杨剑给搅黄了。 没想到,现在杨剑自己也想当老大了。 “杨剑,你凭什么当老大?” “你以前天天打老婆,连小雨都逼得跳河了,你这样的人品,怎么能当老大?”傻柱又提起了旧事,杨剑真想给他一拳头。 看出杨剑不高兴了,聋老太太竟然开口说话了。 “柱子,别瞎说!” 傻柱大吃一惊,“奶奶,您怎么还帮杨剑说话呢?”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柱子,浪子回头金不换。” “只要杨剑能改过自新,那就是好孩子。” “你别捣乱了,我支持杨剑当四合院的老大。” 大家都没想到,聋老太太这时候竟然站出来支持杨剑。 她在四合院里说话很有权威,一般人不敢反驳她。 现在老太太说支持杨剑当老大,还真没人敢反对。 老太太接着说:“其实三个月前,杨剑的头被打伤以后,我就一直注意着他呢。” “这孩子,自从那次受伤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天天在家照顾老妈,照顾女儿,勤勤恳恳,老老实实。” “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杨剑的人品肯定没问题。” “谁要是还怀疑杨剑的人品,那就是跟我这个老太婆过不去。” “我都八十多岁了,什么也不怕!” 老太太都这么说了,谁还敢怀疑。 这事谁也没想到,连杨剑自己也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支持他,心里挺感动的。 原来是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 虽然大家都怕老太太,但是让年轻的杨剑当大爷,这事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感觉怪怪的。 刘海中开口了:“杨剑,你还年轻,比傻柱差远了。” “我们怎么叫你大爷?你不怕我们把你叫老了吗?” 对于一些比杨剑年长的住户来说,让他当大爷就像是占他们便宜似的。 刚才许大茂想争三大爷的位置时,就是被傻柱用这个理由给赶走的。 现在轮到杨剑了,大家还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杨剑这家伙太年轻了,别说叫他一大爷,就算是叫大哥,都觉得怪怪的。” “对,就是,太年轻了,这称呼真叫不出口。” “不行,绝对不能让杨剑当一大爷。” 杨剑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一大爷不过就是个称呼,只要大家承认他在院子里的头儿地位,叫什么不一样呢? “如果大家觉得叫我一大爷别扭,那就先叫我院长,或者杨剑,随便什么都行。” “反正只要确定,以后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位置归我就好。” 第78章 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大家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了。 从人品、能力到财力,四合院里还真没人比得上杨剑。 对大多数住户来说,谁当一大爷其实关系不大。 一大爷也没什么实际的权力,主要就是负责调解邻里纠纷。 当这个一大爷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也就是在院子里威风点罢了。 傻柱和许大茂心里头虽然不乐意,但又怕得罪了杨剑被报复,所以也就没敢再多说什么。 所以,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最后还是落到了杨剑的头上,一点悬念都没有。 看大家都没意见了,杨剑接着说:“既然大家选我当这个一大爷,那接下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由我来处理。” 大家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这可是杨剑头一回以一大爷的身份来处理四合院里的事。 要是处理得好,大家自然心服口服;要是处理不好,这一大爷也就当到头了。 刘海中故作镇定地说:“行,那你就处理吧。”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事。” 杨剑也想借此机会树立威信,不然的话,这些住户只会表面服从他。 聋老太太娄晓娥也满心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先对易中海开了口: “易中海,昨天晚上你和秦淮茹躲在地窖里,还被锁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先给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 杨剑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杨剑这次没像之前的三位大爷那样,立马给出解决办法,而是先听情况。 这让在场的人都暗暗点头。 易中海老脸一红,他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一直都是帮别人解决问题的,没想到今天自己却成了需要别人帮忙解决的对象。 “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跟我说她们家快揭不开锅了……”易中海说道。 杨剑打断了他:“为什么要把面粉藏在地窖里?” 易中海脸色微变,“这是私下帮忙,秦大妈不知道这事,我不想让她知道,免得惹麻烦,是我错了。” 昨天晚上他约了秦淮茹一起去拿面粉,结果不知道被谁把门锁上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瞎扯!你这就是在耍滑头!” 杨剑瞪大眼睛,厉声打断:“住口!这里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杨剑皮笑肉不笑地威胁:“再捣乱,我就让易中海把那十斤面粉收回去。” 一听这话,贾张氏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把嘴闭上了。 会场这才算消停了,大伙儿都对杨剑的手段暗暗佩服。 要知道,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以前谁拿她都没辙,没想到杨剑一句话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傻柱和许大茂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觉得杨剑还真有两把刷子。 刘海中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杨剑这个大爷当得挺称职。 聋老太太也连连点头,夸自己没看走眼。 娄晓娥更是对杨剑崇拜得五体投地。 虽说大伙儿都对杨剑的处理方式赞不绝口,但这事还没完,大家都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收场。 杨剑又把目光转向了秦淮茹,问道:“易中海说是因为你告诉他家里快断粮了,他才想帮你,是这么回事吗?” 秦淮茹哪敢拿自己和易中海的名誉开玩笑,“是真的,我家就剩易大爷给的那十斤面粉了,真的快揭不开锅了,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杨剑扫视了一圈众人,“有不信的,尽管去秦淮茹家瞧瞧。” 这话一出,傻柱、许大茂还有几个爱凑热闹的立马往秦淮茹家跑去。 他们在秦淮茹家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易中海给的那十斤面粉,还真没找到别的粮食,看来是真快断粮了。 不一会儿,傻柱乐呵呵地回来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没什么不正当关系,这让傻柱乐开了花。 看来之前是错怪易中海了,改天得好好跟他道个歉。 杨剑问:“这事是真的吧?”傻柱抢着回答:“大爷,是真的,秦淮茹家确实快断粮了。 易中海就是单纯地想帮帮她,没别的事。”傻柱心里那个痛快,第一个管杨剑叫起了“大爷”。 可杨剑不爱听这个,说:“叫我陈院长就行。” 傻柱嘿嘿一笑:“哦,对不住,陈院长。”贾张氏脸色铁青,没能讹上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 许大茂也是满心的不甘心,昨晚就是他找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还一口咬定两人有问题,结果易中海因此被撤了职。 现在事实证明两人是清白的,要是秋后算账,他可就惨了。 杨剑笑眯眯地问:“还有个问题,地窖的门是谁锁上的?”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杨剑提醒:“谁先发现的地窖?”傻柱立马跳起来说:“是许大茂先发现的。” 他突然明白了:“锁肯定是许大茂加的!”他还记得昨晚许大茂一口咬定易中海和秦淮茹有染。 “这都是许大茂搞的鬼!”傻柱说到这儿,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 他认定是许大茂害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所以深信不疑。 傻柱猛地一下把许大茂按倒在地,大声说道:“就是你,许大茂!” 许大茂吓得连连求饶:“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秦京茹看到傻柱在打许大茂,急忙跑过来劝阻:“傻柱,你快放开大茂,凭什么动手打人?”秦淮茹见状,赶紧过来拉开了秦京茹。 经过一番折腾,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被大家弄清楚了。 在杨剑、傻柱和其他人的共同努力下,查明了是许大茂在捣鬼。 至少现在,大家都这么认为。 杨剑提议道:“既然这事是许大茂做的,那就让他赔偿易中海和秦淮茹每人五块钱,大家意下如何?”众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当场就笑了,既保住了名声,又能得到赔偿,这可真是太好了。 傻柱心里也乐开了花,因为秦淮茹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听说她并没有做那档子事,他简直是喜出望外。 只有许大茂一脸不服,他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的。 杨剑也看出许大茂不会轻易掏钱。 “收罚款的事就交给傻柱去处理吧。”“行了,没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杨剑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回家了。 周围的人都对杨剑的表现啧啧称赞。 “哎呀,杨剑这人真是不错。” “可不是嘛,要是换个人来处理这事,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 咱们选杨剑当这个一大爷,真是选对了。” “没错,杨剑办事可比易中海强多了。” 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说道:“太太,咱们回去吧。”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回答:“好嘞,回家喽。” 娄晓娥边走边念叨:“杨大哥真是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傻柱去收罚款,许大茂哪敢不给呀。”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开心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她也清楚,像杨剑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尤凤霞怀孕了。 杨剑回到家,全家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尤凤霞撒娇地问道:“老公,你当上一大爷了吗?” 杨剑点了点头:“当上了,这不是你交代我的事嘛,我当然得完成了。” 小楠楠兴高采烈地扑进杨剑怀里:“爸爸,你太棒了!” 尤凤霞和王梅都乐开了花。 杨剑当上了大院的一大爷,他们家在大院里的地位肯定会水涨船高。 像贾张氏、傻柱这些人以后要是再想找杨剑的麻烦,就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王梅欣慰地说:“杨剑,你能当上一大爷,真是给我们争光了。” 看到家人都这么高兴,杨剑心里也美滋滋的。 这时,尤凤霞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老公,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看着尤凤霞那又羞又喜的表情,杨剑心里开始充满期待。 “什么好消息呀?” “老公,我……” 尤凤霞扭扭捏捏地说出了那句话。 杨剑和王梅听后,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虽然杨剑心里有点准备,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冲昏了头脑。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老婆,你……怀孕了?” 尤凤霞的脸红得跟火烧似的:“嗯,我今天去检查了,都怀孕一个多月了呢。” 这一个多月,意味着他们俩刚住一块儿没多久,尤凤霞就有了身孕。 杨剑高兴得直搓双手:“有了就好,有了就好。” 王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还记得当初小雨刚生下楠楠那会儿,杨剑一点都不在意。 现在看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王梅在心里直乐。 “杨剑,你怎么紧张成这样?你又不是头一回当爹了。” 没错,杨剑之前当过三个月的爸爸呢。 杨剑头一回碰到老婆怀孕这事,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他拉着尤凤霞的手让她站起来,又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想听听有什么动静,结果把尤凤霞给逗笑了。 “才一个月呢,你能听到什么?”她笑着说。 小楠楠一脸好奇地问:“爸爸,妈妈肚子里有什么呀?”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说:“妈妈肚子里有个妹妹哦。” 小楠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当姐姐了!我会做个好姐姐的,你们别担心。 我要给妹妹做衣服,还要做好吃的给她吃。” 大家都被她逗乐了。 现在的孩子心思单纯,家里添个新成员总是特别高兴。 王梅提议说:“凤霞怀孕可是大喜事,要不请几个邻居一块儿吃个饭庆祝一下?” 杨剑自然是点头答应:“行,就请娄晓娥、聋老太太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吧。 像许大茂、傻柱和贾家那些人就算了。” 第二天晚上,杨剑在家里做了饭请大家来吃。 他还特意拿出了米酒来招待大家,那酒香得让人直想流口水。 尤凤霞洗漱完说自己饿了,杨剑赶紧端来一碗热牛奶给她喝。 系统刚好给了他一百斤纯牛奶,正好拿来给怀孕的尤凤霞补补身子。 “纯牛奶?”尤凤霞眼睛瞪得圆圆的,接过牛奶闻了闻,“真香。” “老公,你太好了~” 尤凤霞在杨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就把牛奶喝了个精光。 “老公,这牛奶真香。” “我听说牛奶最有营养了,你能给我买牛奶,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杨剑说:“你给我生孩子,我也爱你。” 杨剑和尤凤霞腻歪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给家里人做饭。 一家人都很快吃完了饭。 趁着大家还没去上班,杨剑就上门去告诉娄晓娥他们晚上去吃饭的事。 杨剑先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家。 这时阎埠贵家刚吃完饭,阎埠贵正准备出门上班。 看到杨剑来了,阎埠贵疑惑地问:“杨剑,这一大早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第79章 会不会是别人的种? 杨剑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想请你吃个饭。” “吃饭?”听到这两个字,阎埠贵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杨剑家的饭可是真香。 不过阎埠贵也知道,杨剑不会无缘无故请人吃饭,所以他还是要问清楚原因才行。 “杨剑,你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 杨剑乐呵呵地说:“嘿,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三大爷。” “说真话,凤霞怀娃儿了,所以我想今晚请您和几位邻居一起来乐呵乐呵。” 阎埠贵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了。 “怀……怀娃儿了?哎呀,真是恭喜你了!” “今晚的饭局,我一定得去。 咱们院子里,自从秦淮茹三年前生了槐花后,就再没人怀过娃儿。” “你们家凤霞怀上,真是太好了。” 杨剑跟阎埠贵说完,转头就去通知娄晓娥了。 三大爷瞅着杨剑走远,和家人商量起来。 “唉,你们帮我合计合计,杨剑老婆怀娃儿,晚上请我吃饭,我得包多少红包合适?” 家里人本来还指望着阎埠贵能从杨剑家带点剩菜回来。 结果阎埠贵一句话,把大家的兴致都给浇灭了。 阎解成苦着脸说:“爸,杨剑家请吃饭,那饭菜肯定错不了,红包包少了不合适。” 三大妈也觉得应该送点礼:“是,老阎,上次杨剑结婚,你从他家带回的剩菜,一看就知道他们家一顿饭至少得花十几块呢。” 阎埠贵心里也舍不得钱,但也不能不去。 杨剑现在可是大院里的头面人物,地位比他这个三大爷高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杨剑平时对他挺好的,钓鱼时也老照顾他。 于莉说:“爸,要不你就包五块吧。” 三大妈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五块也太多了吧。 “给三块吧,要是给五块,咱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三大爷也点头同意了:“行,那就三块吧,到时候希望杨剑别嫌少就行。” 杨剑到了聋老太太家,看见娄晓娥正和老太太在屋里聊天。 “小娥,老太太,你俩聊什么呢,这么乐呵?” 娄晓娥看见杨剑站起来,高兴地说:“杨大哥!我刚才正跟老太太说我要找工作的事呢。” “我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白吃白住,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杨剑点了点头,娄晓娥这想法没错。 她爸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董事长,给她找个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 “嗯,不错,我支持。” 娄晓娥听杨剑支持她,心里美滋滋的。 “杨大哥,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不会是就为了问我跟老太太聊什么吧?” 杨剑大笑起来,笑声特别响亮,“当然不是了。” “是因为凤霞怀娃儿了,今晚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娄晓娥下意识地把手捂在嘴上,惊讶得眼睛瞪得圆圆的。 “怀娃儿了?哦,真的吗?” “杨阿哥,那真是太好了。” “哎呀,你们真幸运,我可真羡慕你们。” 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好几年了,肚子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哎,瞧瞧人家尤凤霞,这才结婚仨月,肚子就有动静了,真是让人眼红。 杨剑乐呵呵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来我家搓一顿。” “老太太,您也别闲着,一块儿来乐呵乐呵。” 老太太耳朵跟雷达似的,立马接上话:“吃饭?好嘞,晚上去你家蹭饭。” “你家晚上有肉没?没肉我可不去哈。”老太太半真半假地打趣。 杨剑大笑:“老太太,您就放心吧,肉管饱!” 这事,在四合院里传得可快了。 大伙儿一提杨剑家,那叫一个羡慕。 杨剑工作体面,挣得多,关键是人还帅。 现在老婆又怀上了,大院里谁不眼馋? “杨剑家这日子过得,简直美得很,刚结婚没多久,老婆就怀上了。” “可不是嘛,你看许大茂两口子,阎解成两口子,结婚老久了都没动静,人家杨剑家倒先一步了。” “杨剑现在可是四合院的头号人物,他老婆怀孕了,咱们不得表示表示?” “是该表示,秦淮茹怀孕那会儿,贾张氏还带着她要了一块钱份子钱呢。” “哎,又得掏腰包了,这日子真难过。” 傻柱和易中海昨天才冰释前嫌,今天个傻柱就到易中海家商量事了。 “一大爷,您说,杨剑媳妇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他老婆一辈子没生养,害得他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在大院里抬不起头。 可人家杨剑结婚仨月就怀上了,他能不嫉妒嘛。 “唉,问我我问谁去。” “不过嘛,怀孕这事也不稀奇,秦淮茹都生了仨了。” 傻柱一想,易中海说得在理。 “对,秦姐都仨娃了,尤凤霞这才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话说回来,杨剑家现在这日子过得是真滋润。” 傻柱那叫一个羡慕。 杨剑一家子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连他亲妹子都愿意跟他亲近,这让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时,三大妈突然想起来:“傻柱,老易,尤凤霞怀上了,咱们是不是该送份子钱?”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送吧,杨剑现在是大院的风云人物。” “他家这大喜事,大家肯定得意思意思。” “你还记得不?秦淮茹怀孕那会儿,贾张氏带着她挨家挨户收钱呢。” 其实份子钱这事,对易中海和傻柱来说,都不是事。 几块钱对他们来说,毛毛雨啦。 关键是看着杨剑家现在这风光样,他们心里不舒服。 凭什么易中海就得绝后?凭什么傻柱就得打光棍?凭什么杨剑家什么都有? 这时,易中海眼前一亮,有了个主意。 “柱子,你打算包多少礼金?”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就给一块钱吧,上次秦姐怀孕时我就是给的一块。” “中海大爷,您打算给多少呢?” 易中海笑眯眯地,一脸得意地说:“一块太少了,太拿不出手了。 我准备给十块。” “十块?”傻柱瞪大了眼睛。 十块钱都快赶上傻柱半个月的工资了,他哪里舍得给这么多? “中海大爷,这也太多了吧。” “虽说杨剑是咱们大院的大爷,但咱们也没求过他什么,再说咱们跟他关系也一般,为什么要给这么多?” 易中海嘿嘿一笑,老狐狸似的,问:“柱子,你说,杨剑现在是咱们大院的大爷,对吧?” 傻柱点了点头,“没错,是这样的。” 易中海又问:“那你说,要是这个大爷借着老婆怀孕这事在四合院里捞钱,他还能当大爷不?” 傻柱眼睛一亮,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只要联合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随便包点礼金,只要杨剑敢收,那就能抓住他的把柄,去居委会告他非法敛财。 到时候,杨剑不仅要把钱全吐出来,连他那一大堆的权威也得乖乖交出来。 想通了的傻柱突然嘿嘿笑了两声。 “哈哈,中海大爷,还是你有办法,那我也跟你学,我也出十块!”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 秦淮茹听说尤凤霞怀孕了,也愣了。 她自己是易孕体质,嫁过来没多久就给贾家生了三个孩子,儿女双全。 所以在这方面,没人能挑她的刺。 本以为自己就够能生的了,没想到尤凤霞怀孕更快。 贾张氏更是嫉妒得要命。 “这个尤凤霞,真是个害人精,太可恶了。” “凭什么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们家还过得红红火火。” “老天爷怎么还不收拾这个该死的家伙!” 贾东旭也是羡慕得不行,现在他成了残疾人,完全是个累赘。 而杨剑家的日子却越过越好,这让贾东旭心里很不平衡。 “这个杨剑,家境这么好,应该请客,请整个院子的人吃饭才对。” 贾张氏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件事。 “杨剑好像确实请客了,但他没请我们,也没请老易他们。” “他就只请了娄晓娥和阎埠贵。” “这个杨剑真够狠的,居然不请我,出门就该被车撞。” 贾东旭却不急着发火,“妈,既然他都请客了。” “那咱们还管他请没请我们干嘛,就带一帮人直接去他家吃,看他能怎么着。” 贾张氏觉得这主意挺好。 “没错,东旭你说得对,看来你确实挺聪明的。” “如果你的腿还在,我肯定相信你能成为院子里的大人物。” 贾张氏说这话时,脸上一点不尴尬,可见她脸皮有多厚。 贾东旭腿没坏的时候,在院子里也没什么好名声,想当大爷那是门儿都没有。 充其量也就是个能出卖劳动力的货色,混日子罢了。 大伙儿都在合计要给杨剑多少礼金呢,就只有贾家在那儿盘算着怎么去蹭顿饭,由此可见贾家的品行可真不怎么地。 棒梗一听要去杨剑家吃饭,立马就兴奋上了。 “妈,我也想去杨剑家吃饭,杨剑家有肉吃!” 秦淮茹有点纠结,毕竟杨剑家的饭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但贾张氏倒是满口答应。 “好孩子,你放心,奶奶今晚一定带你去杨剑家吃肉。” 另一边,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也凑一块儿琢磨这事呢。 本来,昨晚他们俩都商量好了,刘海中当大爷,许大茂当三大爷。 结果杨剑一来搅局,他们俩的计划全泡汤了。 不但泡汤了,许大茂还被傻柱坑了十块钱。 许大茂那抠门样儿,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这口气他非得咽下去不可。 “二大爷,听说杨剑媳妇儿怀上了。”许大茂一脸坏笑地说道。 刘海中神情复杂地点点头,“这杨剑,日子可真是过得风生水起,好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他家窜。” 许大茂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像杨剑这种祸害,现在又要添新祸害了,嘿嘿,你说这算什么理儿?” 刘海中和许大茂昨晚的计划被杨剑给搅黄了,现在对杨剑那叫一个恨,也是最不乐意看到杨剑过得舒心的人之一。 许大茂问:“二大爷,你说尤凤霞怀上了,咱要不要送礼金?” 刘海中愣了一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礼金?没钱,不送。” “他媳妇儿怀上,跟我有什么干系,为什么要给他礼金?” 许大茂接着说道: “可他毕竟是咱们的大爷,要是不送,他以后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刘海中那就是个守财奴,家里虽说不愁吃穿,但凡有点儿好东西,那都是自个儿先享用,连孩子们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他哪儿肯出礼金。 “不过就是个院子里的大爷罢了,又没多大能耐,他能拿咱们怎么着。” “再说了,他刚结婚就怀上了,哪有这么快的事,不送,坚决不送。” 许大茂一听刘海中的回答,眼睛突然一亮。 “二大爷,您刚才说,杨剑刚结婚,他媳妇儿就怀上了,这不太可能吧。” “那你说,他媳妇儿怀上的会不会是别人的种?” 第80章 贾张氏又来蹭吃蹭喝 刘海中吓了一跳,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是他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管他是谁的呢,只要不是杨剑的就行。” 刘海中愣住了,这许大茂说的是什么呀,他压根儿就没听懂。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许大茂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说:“咱们可以利用他媳妇怀孕太早这事,到处传闲话,就说那孩子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等闲话传开了,是真是假谁还管?” “到时候让他戴顶绿帽子,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当大爷。” 刘海中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许大茂,你这主意真绝!” 棒梗想喝牛奶?美得他,还是喝洗脚水去吧! 杨剑下午才去上班,上午他就把单位发的纯牛奶一股脑儿倒进家里的水桶里。 尤凤霞和王梅见了,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公,你能弄来牛奶?太能耐了吧!” 王梅也不敢相信:“杨剑,你这牛奶从哪儿弄来的?” 要知道,现在普通人连糖都难搞到手,更别说纯牛奶了。 杨剑居然弄来一整桶,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杨剑笑着回答:“凤霞,妈,你们也知道我工作的地方不一般。” “我能接触到一些别人接触不到的门路,这点牛奶对我来说小意思。” “放心,都是正规来的,不会有事。” 听了杨剑的解释,尤凤霞和王梅彻底信了。 毕竟,杨剑工作的御华府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里的厨师弄到熊掌都不稀奇,因为他们专门给大人物做饭。 尤凤霞对杨剑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这就是她的老公,不仅平时让她吃肉,怀孕时还能让她喝上纯牛奶。 这样的男人,四九城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她觉得自己嫁给杨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王梅心里也美滋滋的,想当初她儿子还是个整天惹祸的小混混呢。 现在变得这么懂事,把家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小楠楠闻到牛奶的香味,兴奋地看着杨剑说:“爸爸,爸爸,我要喝牛奶。” “楠楠知道,牛奶是给妈妈和妹妹喝的,我就喝一小口就好啦~” 小楠楠睁着大眼睛,乖乖地看着杨剑。 杨剑笑了笑,用汤匙给小楠楠舀了一碗。 “楠楠,想喝就喝,不用只喝一口,这些牛奶也是给你的。” “想喝多少喝多少。” 杨剑不会因为尤凤霞怀孕就忽略小楠楠。 小楠楠也是他的心头肉,他会好好疼爱她的。 小楠楠接过牛奶,先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香~” 平时小楠楠最爱吃糖,其实是因为糖里有奶味。 现在尝到真正的纯牛奶,当然美得不行。 “爸爸,太好喝了。” “我喜欢喝。” 小楠楠喝了一口牛奶,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爸爸,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爸爸。”小楠楠对杨剑的崇拜到了极点。 这时候,娄晓娥来了。 “凤霞,我听说你怀宝宝啦。”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娄晓娥兴冲冲地走进来,满脸的高兴劲儿,一看就知道她是真心为他们感到开心。 杨剑和尤凤霞是娄晓娥在那四合院里唯二的朋友,看到他们过得幸福美满,娄晓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尤凤霞笑盈盈地说:“谢谢你,小娥,赶紧坐下来歇会儿吧。” 娄晓娥刚一坐下,就闻到了屋子里飘来的阵阵奶香味儿。 小楠楠瞧见娄晓娥在那嗅来嗅去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娥阿姨,我爸给我妈买了一大桶牛奶呢!” “真香!” “牛奶?”娄晓娥一脸惊讶。 她压根儿没想到,杨剑居然能弄来牛奶。 在那个年代,牛奶可是个稀罕物,比肉、粮票还难弄。 而且想买牛奶都没有票,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才能搞得到。 以前总觉得对杨剑的期望已经够高了,没想到他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娄阿姨,您尝尝吧。” “这牛奶,楠楠最爱喝了。” 小楠楠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双手捧着一碗浓浓的牛奶递了过来。 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接,这么金贵的东西,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喝。 小楠楠在一旁催促:“娄阿姨,您快尝尝呀。” 娄晓娥喝了一口,嗯,真香,还是新鲜牛奶呢。 娄晓娥心里那个羡慕,简直没法说。 尤凤霞怀孕这事就已经让娄晓娥羡慕得快要发疯了。 更别说杨剑还给尤凤霞这么好的养胎条件了。 娄晓娥羡慕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早点认识杨剑就好了,也不会跟许大茂那个家伙浪费这么多年了。 娄晓娥放下牛奶,摸了摸小楠楠的头说: “谢谢楠楠,这牛奶真香,阿姨也喜欢。” 听到娄晓娥夸她,小楠楠开心地笑了起来。 娄晓娥眼巴巴地看着尤凤霞:“凤霞,你现在这生活条件,在北京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真是羡慕得要命。” 尤凤霞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呵呵,这都是我运气好,嫁给了杨大哥。” “小娥,你也加油,早点找个好人家。”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我爸已经答应帮我安排工作了。” “等工作了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呢。” 说到这儿,娄晓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凤霞,我跟你商量个事。” 尤凤霞愣了一下:“什么事?” 娄晓娥急切地说:“就是,等孩子出生了,我想当孩子的干妈。” “干妈?”尤凤霞犹豫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好呀好呀,就这么定了,你当孩子的干妈,嘻嘻。” 娄晓娥现在也已经三十岁了,前几年都被许大茂那个废物给耽误了。 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尤凤霞现在怀上了,所以杨剑得认她当干妈,以后大家一起疼爱这个孩子。 到了晚上,杨剑下班以后先去菜市场买菜,接着就回家了。 他和尤凤霞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因为他手头上有不少调料,所以食材方面他完全不用担心。 杨剑手头宽裕,买的菜品种也挺多。 正当他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听起来像是很多人聚在了一起。 杨剑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出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敢在这个时候来他家捣乱的,肯定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杨剑走到门口一看,外面果然围了一大群人。 贾张氏先开了口:“杨剑,听说你老婆怀上了,恭喜恭喜。” “我们是来吃饭的,听说你今晚要请客呢。” 杨剑心里明白,这些人是想来蹭顿饭的,但他们选错对象了。 他喊了声“楠楠”,小楠楠捧着牛奶就跑了出来,嘴边还挂着奶渍。 她当着大伙的面又喝了一口。 “爸爸,这牛奶太好喝了。” 旁边的棒梗眼巴巴地看着小楠楠喝牛奶,他平时连肉都吃不上,牛奶更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看到这一幕,恨不得马上抢过来喝。 “奶奶,我也想喝牛奶。”棒梗可怜兮兮地对贾张氏说。 贾张氏最心疼棒梗了,一听他想喝牛奶,立马说:“楠楠,给棒梗哥哥喝一口。” “?”小楠楠愣了一下,把碗往前递了递,“没了,已经喝光了。” 大家一看,碗里果然空空如也。 棒梗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要喝牛奶!” 贾张氏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不回家再盛点呢?” 杨剑冷笑了一声,“我们家的牛奶凭什么给你们喝?”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杨剑,我们可是来喝你家喜酒的。” “你还想赶客人走?” 杨剑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自己拿个碗来,我给你们倒点带回去喝。” “真的吗?”贾张氏有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杨剑不耐烦地说:“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棒梗撒腿就往家里跑,拎了个饭盒出来。 “杨叔,给你。”棒梗把饭盒递了过去。 “等等。”杨剑接过饭盒就回了屋。 他舀了一碗牛奶倒进饭盒,又往里面加了些巴豆。 转身准备送出去的时候,看到小楠楠的洗脚盆还在角落里没倒掉。 他走过去,又往饭盒里倒了些洗脚水,这才把饭盒送了出去。 这个棒梗,以前害死了杨剑的猫,还偷许大茂家的鸡陷害他,现在还想喝他的牛奶,不整整他就算他走运了。 还喝牛奶?喝洗脚水去吧! 到了门口,杨剑把饭盒递了出去: “拿着,牛奶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回去喝吧,我家地方小,容不下这么多人。” 贾张氏接过饭盒一看,果然是乳白色的牛奶。 “哎哟,真有牛奶,棒梗,走,跟奶奶回家喝牛奶去!” 棒梗和贾张氏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连声谢谢都没留下。 旁边的人看得直皱眉头。 有人提议要拔掉许大茂的舌头。 送走了贾家的人后,杨剑又把目光转向了易中海和傻柱。 “你俩也是来蹭饭吃的吗?” 易中海干笑了几声:“杨剑,你这么说可太不合适了。” “听说你媳妇怀孕了,我们特意来表示一下心意。” 傻柱也跟着附和:“对,表示心意,这是我们院的传统。 而且现在你是我们院的老大,更得讲究礼数。” 杨剑好奇地问:“什么心意?” 傻柱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大钞。 “杨剑,过去的误会就让它过去吧。 你媳妇怀孕了,这是给孩子买奶粉的钱,你别嫌少。” 阎埠贵一看傻柱掏了十块,心里直嘀咕。 他最多只能拿出五块,这一比,简直太丢人了。 院子里以前可从没这种攀比的风气。 这傻柱今天怕是中邪了。 但傻柱举着钱,杨剑却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杨剑,这是傻柱的心意,你赶紧收下吧。” “还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易中海说着,也从口袋里掏出十五块,递给杨剑。 傻柱和易中海一向跟杨剑不对盘。 今天他们突然这么大方,送这么多钱,杨剑打死都不信这里面没鬼。 易中海和傻柱盘算着要给杨剑点颜色看看,想着只要杨剑敢收他们的钱,就能找到机会举报他。 可没想到杨剑根本不吃这一套。 “老杨,我和傻柱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这事就这么算了。”易中海硬要把钱塞过去。 杨剑把钱推了回来:“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这钱我不能要。”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心想事情没按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 他们本来打算拿了钱进去吃饭,吃完饭再举报杨剑。 “老杨,这是咱院的老规矩,你得遵守。” “什么规矩?谁定的?”杨剑一脸迷茫。 “咳……这不是什么正式规定,就是大家默认的规矩罢了。” “既然如此,规矩可以改。 从今往后,院子的红白事随礼全凭自愿,谁也不能逼谁。” 傻柱一听,顿时傻眼了,这下规矩都被改了,他们的小算盘岂不是白打了? “老杨,这规矩大家都同意过的,你怎么能随便改?” 第81章 怎么都在家拉屎呢? 杨剑沉着脸警告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搞鬼。 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暗中使坏,我就举报你们贿赂大爷。” “到时候居委会把你们赶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易中海一听这话,忙拉着傻柱说:“走吧,咱们先撤。” “老杨,你连邻居的情面都不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咱们简直就是骑驴找驴,还认不出驴来,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拽着傻柱就走了。 这时候,院子里头就剩下娄晓娥、聋老太太、阎埠贵和于莉了,许大茂和刘海中还在外头站着呢。 许大茂不乐意了,“杨剑,怎么他们都进屋了,就咱俩被晾在外头?” 杨剑冷笑一声,“你俩?赶紧回家吧,别在这儿碍事。” “慢走不送。” 许大茂急了,“杨剑,你是不是故意跟咱俩过不去?” 说完他又嘿嘿一笑,“对了,听说你媳妇怀上了?挺快的呀。” 杨剑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屁,“什么意思?” 许大茂仰头大笑,“没什么,就是今天听别人说了句,也不知道真假。” “我听说,你老婆肚子里的娃不一定是你的……” “什么!” 许大茂话没说完,就疼得嗷嗷直叫。 杨剑一听他这话,哪儿还等他讲完,一脚就踹他肚子上了。 许大茂被踢得站都站不稳,直接趴地上了。 杨剑瞅瞅边上的邻居,“刚才那话是谁传出来的?”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其实大家都听过这传言,但仔细一想,这消息竟然是许大茂最先传出来的。 许大茂跟人说,尤凤霞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杨剑的。 杨剑走到许大茂跟前,低头看着他。 “许大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今天我要是不割了你的舌头,都对不起你造的谣!” 许大茂一听杨剑要割他舌头,吓得立马闭嘴,眼里全是恐惧。 这时候刘海中赶紧喊道:“杨剑,别冲动。” “你要是割了许大茂的舌头,你也要负责任的。” “你媳妇刚怀上,你就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能见到爹?” 杨剑回头,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刘海中被杨剑一瞪,顿时打了个哆嗦。 “我……我就是想让你冷静点。” 许大茂趴在地上,脸色吓得惨白,“杨剑,这次是我错了。” “是我胡说八道,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杨剑也就是吓唬吓唬许大茂,哪能真割他舌头。 朝他屁股踢了一脚,“滚蛋吧。”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狼狈地跑了。 门口的邻居们也都散了,杨剑回到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提着一饭盒牛奶回来了。 全家人都挺高兴,谁也没想到杨剑真给了他们这么多牛奶。 “奶奶,我要喝牛奶!”棒梗急得直催。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手里的饭盒,又惊又喜,“妈,你真从杨剑家拿到牛奶了。” 贾张氏得意地说:“那当然,也不瞧瞧我是谁。” 秦淮茹拿过碗,贾张氏把牛奶倒进去。 棒梗一把抢过碗,咕咚咕咚就喝起来了。 棒梗抿了一小口牛奶,觉得味道有点儿不对劲。 奶香味儿确实挺浓,但里头好像还掺杂着一种怪味儿,就像是洗脚水的味道。 秦淮茹问棒梗:“怎么样,这牛奶好喝不?” 棒梗抬起头,一脸兴奋地回答:“好喝,简直太好喝了!” “奶奶,你也来一口呗。” 贾张氏也跟着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下了。 她尝了尝这牛奶,觉得味道很特别,奶香味挺浓,但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怪味儿,就像洗脚水似的。 因为以前没喝过牛奶,她也不清楚牛奶本该是什么味儿。 不过她觉得,这怪味儿可能就是牛奶原本的味道,也就没太当回事,一口气把碗里的牛奶喝了个精光。 贾东旭皱着眉抱怨:“妈,你怎么一个人全喝了?” “也让我们尝尝嘛。”旁边的人也跟着嚷嚷。 牛奶装在一个铝饭盒里,量还不少。 贾张氏又找了几个碗,给大家伙儿都分了点儿。 贾家人尝了尝,虽然都感觉到了那股奇怪的洗脚水味儿,但谁也没说,就跟童话里那个穿新装的皇帝一样,生怕说出来显得自己没见识。 槐花见大家都喝得挺带劲儿,也试着喝了一口。 结果刚咽下去,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妈,这牛奶怎么有洗脚水的味儿?”槐花大声喊道。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瞎说,我明明看见小楠楠也喝了这白乎乎的东西。” “杨剑怎么会给小楠楠喝洗脚水呢?”她越想越气,一把抢过槐花的牛奶,也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牛奶没多久,一家人的肚子都开始疼了起来。 贾东旭的脸色都变了,一股难闻的气味也随之飘散开来。 棒梗听到动静,闻到臭味,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爸,你怎么拉裤子了?” 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贾东旭,他脸上火辣辣的。 紧接着,更多的臭味传来,整个屋子都快成公共厕所了。 “这是怎么回事?咱怎么突然都拉肚子了?” 贾张氏疼得直不起腰来。 秦淮茹喝得比较少,情况还好点儿,勉强撑着带着棒梗去厕所。 而贾张氏母子俩就没那么走运了,只能就地解决。 等秦淮茹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臭得让人没法待了。 傻柱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刚进门就被臭味熏得差点儿晕倒。 “秦姐,你家人怎么都在家拉屎呢?”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呢?”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简直太丢脸了。 “傻柱,别问了,快来帮我收拾。”秦淮茹和傻柱忙活起来,开始打扫卫生。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访客来到了四合院。 因为尤凤霞怀孕的事,连叶大爷都被惊动了。 杨剑为了庆祝尤凤霞怀孕,摆了一桌菜,还特意端上了自己酿的米酒。 阎埠贵家里人虽然多,但今天就他和于莉来了。 这老头还挺知趣,知道杨剑不喜欢热闹。 而且庆祝结束后,杨剑还会让他带些菜回去,这也挺不错的。 嘿,杨剑,真是恭喜恭喜!听说你嫂子怀了龙凤胎,这可是咱们四合院里头一号的大好事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一大爷和傻柱出手那叫一个大方,我就不行了,囊中羞涩。 这五块钱呢,就当我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哈。 阎埠贵一边心疼得直抽抽,一边颤颤巍巍地把钱递了过去。 于莉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也觉得这钱花得冤枉。 五块钱够他们俩好好吃一顿的了,对阎埠贵和于莉来说,这确实算得上是笔不小的开销。 杨剑憋着笑,一脸调皮地看着阎埠贵。 王梅哈哈大笑:“三大爷,您还是把钱收起来吧。” “嘿嘿,咱们今天就是叫大家来一起乐呵乐呵的。” “你们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哪用得着给什么礼金。” 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惊又喜:“什么?不用礼金?” 旁边的娄晓娥也笑着说:“三大爷,您这也太抠门了,杨大哥请咱们吃饭,哪是为了那几个礼金?”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不说话,阎埠贵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杨剑压根儿就没想收钱,是自己想多了。 “嘿嘿,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杨剑起身去开门,一看竟是叶大爷来了,高兴得不行。 “哟,叶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叶大爷进门后,吸了吸鼻子,一脸兴奋地说: “杨剑,你家有好酒吧?我跟你说,我这鼻子灵得很,一闻到好酒准没错,你家肯定藏了好酒。” 三大爷经常去什刹海钓鱼,和叶大爷也是老交情了。 “哟,叶大爷,您也来了?” “来来来,酒在那儿呢,快过来坐。” 叶大爷一看满桌子的菜,愣住了:“你们这是在摆宴席呢?” 杨剑笑着解释:“叶大爷,您来得正好,我媳妇怀孕了,这不是请几个邻居来庆祝庆祝嘛。” “没想到您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叶大爷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来得这么是时候。 刚才在门口还听见杨剑说不要礼金,这下连宴席的钱都省了。 “哎呀呀,杨剑,这可是大喜事。” “该庆祝,得好好庆祝,看来我今天没白来。” 杨剑给叶大爷把酒倒满:“叶大爷,这就是您说的好酒,我给您满上。” 叶大爷高兴得红光满面,差点把要跟杨剑说的事给忘了。 “好好好,给我满上,哈哈。” 杨剑说:“叶大爷,您是品酒的行家,今天咱不问这酒的来历,您尝尝怎么样?” 叶大爷来了兴趣:“好,你这是要考我呢,哈哈。” “不过只要是酒,就逃不过我的鼻子,这酒我一喝就能知道是什么牌子、哪一年的。” 说着,叶大爷抿了一口酒。 立马,他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这酒香气扑鼻,甜滋滋的,一点儿都不比那些名贵的藏酒差。 哎,这酒的味儿跟叶老爷子以前喝过的那些可真不一样。 叶老爷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又抿了一口,嗯,真香,真好喝,确实是好酒。 杨剑和阎埠贵都瞪大眼睛,等着叶老爷子的评价。 叶老爷子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杨剑,这酒我喝不出来是什么牌子。” “但绝对是好酒,少说也得藏了三十年。” “我说得没错吧?” 一家人听了都乐呵起来,小楠楠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叶爷爷,您说错啦。” “您喝的酒是我爸爸亲手做的。” “才做了三天,哪儿来的三十年。” “什么?”叶老爷子一脸吃惊。 “才三天?”叶老爷子盯着碗里的酒,一脸难以置信。 “哈哈,真的。”杨剑在一旁笑着说,“这是我自个儿酿的,您觉得怎么样?” 叶老爷子一个劲儿地夸:“不错,你这酒酿得真好,特别好。” “哎,杨剑,你这次酿了多少这种酒?还有剩的吗?” 杨剑上次去叶老爷子家就知道他是个爱喝酒的。 这不,一看见好酒,老头子就想拿点回去。 “还有半桶,大概十斤左右。” 叶老爷子一听,笑得跟朵花似的:“杨剑,你这酒多少钱一斤?我买点。” “哎呀,叶大爷,您这就见外了。”杨剑大方地说,“您要喜欢,就送您了,咱不谈钱。” “送给我?”叶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 第82章 你敢说我没后代? 杨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这是我亲手酿的酒,多少钱我说了算。” “这半桶酒,您要是不买,我就给别人了。” 叶老爷子愣了一下,明白了杨剑的意思,哈哈大笑。 “行,杨剑,你真是个爽快人,那咱们一起去瞧瞧。” 旁边,阎埠贵一脸震惊。 杨剑的酒,他喝过,这品质,跟茅台有一拼。 这半桶酒,按市场价至少能卖二十块呢。 可惜现在不让私人做生意,不然的话,就凭杨剑的手艺,早就发家致富了。 不过话说回来,杨剑的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杨剑跟叶老爷子聊完酒后,端起杯子就说: “今天,我老婆怀孕了,你们能来我家帮她庆祝一下,我特别高兴。” “来,咱们先干一杯。” 大家举杯,一口气喝完。 当然,尤凤霞和小楠楠除外,她们喝的是牛奶。 杨剑招呼大家吃饭:“来来来,多吃点菜。”为了这次聚餐,他特意做了几道硬菜,像红烧带鱼、糖醋排骨、白切鸡这些。 阎埠贵和于莉今天真是吃得心满意足,看来他们当初站队站对了,选了杨剑那边。 瞧瞧那些跟杨剑唱反调的,比如易中海、傻柱,还有贾家,现在他们的日子可过得紧巴巴的。 傻柱好不容易帮秦淮茹把家里收拾干净,干完活儿他自己都快被熏吐了。 “贾东旭,贾张氏,你俩这是怎么整的?怎么能在家里随地大小便呢?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贾张氏又气又臊地说:“都是杨剑给害的。” 傻柱愣了一下:“杨剑害的?难道是你们带回来的牛奶有问题?”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没错,就是那牛奶,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傻柱拿起贾家的饭盒闻了闻:“这饭盒里有股巴豆味儿,难怪你俩拉肚子呢。 肯定是杨剑在牛奶里放了巴豆。” “什么?巴豆?”贾东旭一听这话,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杨剑,竟然这么害我们。” 贾张氏也是恨得牙痒痒:“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找他算账。” 傻柱挠挠头:“找他算账?我当时也在场。” “是你看见小楠楠喝牛奶才去跟杨剑要的,这怎么找他算账?”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我们只是问他要牛奶,他怎么能在牛奶里放巴豆呢?这事没完,我要让杨剑赔我们十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贾东旭愤愤地说:“十块哪儿够,至少得二十块。 他把我们家弄得这么脏,还让我们遭罪,十块绝对不行。” 秦淮茹心里知道自己家理亏,但也不敢反驳贾张氏和贾东旭。 “傻柱,你来扶我一下。” “淮如,你带着棒梗,咱们现在就去找杨剑,别拖到明天他赖账。”秦淮茹无奈地答应了。 傻柱既然已经来了,也只能跟着去。 傻柱扶着贾张氏走在前面,秦淮茹带着棒梗跟在后面,贾东旭就留在家里了。 走了一会儿,秦淮茹突然肚子疼,大叫了一声。 傻柱赶紧放下贾张氏,贾张氏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傻柱跑到秦淮茹身边:“秦姐,你怎么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样,都是拉肚子拉得脱水了,没力气了。 傻柱上前扶起秦淮茹,手刚碰到她,心里就猛地一跳,这手感还真不错。 傻柱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你这小子扶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放手了?害我摔了一跤!”贾张氏气得要命。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傻柱就算闭着眼睛选,也会选秦淮茹。 面对贾张氏的破口大骂,傻柱只是笑了笑:“贾张氏,你要是觉得腿软没劲儿,就别想着去找杨剑算账了,赶紧回家躺着吧。” 傻柱扶着秦淮茹走了,聋老太太却冲上来把贾张氏狠狠教训了一顿。 贾张氏瞧见傻柱搀着秦淮茹,心里头直犯嘀咕,生怕他把秦淮茹给领到自个儿家里去了。 “傻柱!秦淮茹!给我站住!”她一边喊一边挣扎着往前追。 她心里头再不舒服,也不敢让傻柱把秦淮茹带走,毕竟谁知道这傻柱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 万一傻柱真的一股脑儿把秦淮茹扶回家,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们贾家可就亏大发了。 其实,贾张氏这回可真是冤枉傻柱了。 傻柱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秦淮茹,压根儿没往别处想。 见贾张氏又追了上来,傻柱也没多废话,继续扶着秦淮茹往前走。 到了杨剑家门口,傻柱上前就敲门。 这时候,杨剑一家子,还有叶大爷、娄晓娥正喝着小酒,聊着天儿,乐呵着呢。 突然听到敲门声,杨剑眉头一皱,“你们先吃着,我去瞅瞅。” 杨剑打开门一看是傻柱,“什么事?”他冷冰冰地问。 “杨剑,你怎么能在贾家的牛奶里放巴豆呢?”傻柱质问道。 “你知不知道,差点儿就把秦姐一家子给害了。” 杨剑一听,觉得好笑,“放巴豆怎么啦?我还放洗脚水呢。” “哟呵?贾张氏,秦淮茹,你俩没喝出来吧?”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杨剑竟然在牛奶里放洗脚水,当场就想掉眼泪。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放声大哭,“老贾,你睁开眼瞅瞅吧,这个杨剑要害死我们一家子。” 她这一哭,立马就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招过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 易中海见贾张氏在地上打滚哭喊,赶忙上前问:“贾嫂子,怎么回事?” “别哭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咱们大伙儿一块儿帮你。” 贾张氏一看人都到齐了,底气立马就足了,“易大爷,你可得帮我们做主。” “不然我们一家子都被欺负得没法活了。” 易中海瞅了眼杨剑,果断地说:“贾嫂子,你就放心吧。” “有什么事尽管说,咱们都帮你做主。” 贾张氏嘴上虽然不乐意,但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 杨剑,这回看你怎么跟大家交代! “易大爷,各位乡亲们,事是这样的。” “今天听说杨剑媳妇怀孕了,请咱们吃顿饭。 我就带着淮如和棒梗过去了。” “后来杨剑给了咱们一盒牛奶,就把咱们给打发走了。” “哪知道,这牛奶里头他不但放了巴豆,还倒进了洗脚水!” “你们说说,这杨剑也太不是人了吧,居然让咱们喝洗脚水?” “杨剑,你的心怎么就这么黑呢?” “可怜我的儿……” 易中海脸色铁青:“杨剑,你是咱们院子的大爷,怎么能这样对待邻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刘海中也说:“杨剑,你这次做得真是太过分了。” 杨剑冷哼一声:“过分?” “我老婆怀孕,贾张氏一分钱都不想掏,还跑来跟我要牛奶喝,有这样的道理吗?难道我还欠她的不成?” 易中海生气地喊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往牛奶里乱加东西!” “你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杨剑一脸委屈:“害人?易中海,你说话可得留点神。” “我往自己家的牛奶里加点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是贾张氏自己要喝的,我又没强迫她,怎么就成害人了?” 贾张氏心有不甘:“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在牛奶里掺了巴豆?” 杨剑义正言辞:“难道什么事情都得跟你汇报吗?” “我家的牛奶里放什么,需要你来批准吗?” 贾张氏争不过杨剑,就开始耍赖:“我不管,你得赔我二十块钱。” “不然这事没完。”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自己向杨剑要的牛奶喝,出了问题又来找茬。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还要二十块,干脆去抢算了。” “就是,杨剑家的牛奶,估计是他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给怀孕的媳妇补身体呢,这贾张氏还好意思开口要。” “可不是嘛,易中海和傻柱都主动给钱了,可杨剑没收。 这贾张氏不仅不掏钱,还找别人要牛奶,真是不知羞耻,呸。” “就是,要是我,我也得在牛奶里加点什么,这种人就得好好收拾收拾。” “平时贾张氏霸道惯了,今天喝了杨剑的‘特别牛奶’,我怎么觉得这么解气呢。”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杨剑这么做,真够酷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彻底凉了,这里没人站她们母子那边。 贾张氏急得直跳脚,大骂起来:“你们院里就没一个好人!” “管他的,今天杨剑非得赔钱不可!” 这时候,聋老太太见杨剑好久没回来,就出来看看情况。 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刚出门,就看见贾张氏正在逼着杨剑赔偿。 此刻,贾张氏还坐在地上耍赖,没注意到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走过去,举起拐杖就敲。 “哎哟!”贾张氏被打了一下,翻了个身站了起来。 刚想开口骂人,一看是聋老太太,那些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瞪着眼睛问:“你在这儿干嘛呢?” 贾张氏不敢惹这位老太太,只能解释:“老太太,我是来找杨剑要钱的。” “我不知道您在这儿。” 老太太眉毛一竖:“杨剑难得请我吃顿饭,你竟敢来捣乱?” “你当我孙子好欺负是吧?” 贾张氏听她说起孙子,脱口而出:“什么孙子?你有孙子吗?” “你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 聋老太太一听就火了:“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没后代?” “打你,打你。” 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追打贾张氏。 贾张氏不敢反抗,被老太太逼得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傻柱赶紧上前搀扶住老太太,问道:“奶奶,您怎么也来凑热闹啦?” “您想吃点什么,跟我说,我立马给您做!”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火了:“胡说八道什么!” “我要靠你,恐怕早饿得皮包骨了。” “上次小娥带回来的菜,全被你拿去给贾张氏吃了,我还找你做什么?” “你,指望你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傻柱一听,旧伤疤又被揭开,脸上别提多尴尬了。 老太太瞅准机会,一把推开杨剑,让娄晓娥搀着她回去。 这一桌好菜,还没尝几口呢。 快进门时,老太太转过身对大家伙儿说:“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谁要是不让我好好吃饭。” “我这把老骨头,就让他在院子里没好日子过。” “我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还怕什么死。” 说完狠话,老太太这才进屋。 杨剑也愣住了,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是个吃货,打扰她吃饭居然发这么大的火。 贾张氏被老太太赶走,杨剑也随后回了家。 看热闹的人觉得没意思,也都散了。 傻柱扶着秦淮茹说:“秦姐,要不你去我家歇会儿?” 第83章 杨剑这小子也太狂了 秦淮茹的脸微微一红,知道傻柱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她心里也有点意动,但这绝对不行。 现在她丈夫还活着,而且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要是被人看见她跟着傻柱回家,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秦淮茹用力一推傻柱,“走开,我可不是那种人。”尽管身子弱,但她已经能自己走了。 看着秦淮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傻柱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些年他这么付出,到底图什么呀? “用得着你时就靠近,用不着时就疏远。” 傻柱嘀咕了一句,转身回了家。 杨剑回到饭桌旁。 三大爷阎埠贵高兴地说:“杨剑,还是你行。”这个贾张氏在四合院称霸这么多年,也就你能治住她。 于莉也笑着说:“那是当然,杨大哥是谁?” 杨大哥,你今天真的让贾张氏喝洗脚水了? 杨剑笑着说:“哪里是我让她喝的,是她自己要喝,我拦都拦不住。” 大家一听都笑了,叶大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本就是直性子,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跟杨剑特别投缘。 杨剑今天立了大功,家里的好酒好菜让叶大爷吃得非常满意。 没有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打扰,大家聊得特别开心。 叶大爷说:“其实我今天来是给你报喜的。”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杨剑还有喜事?现在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天天都像在过年,叶大爷怎么还能来报喜? 尤凤霞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叶大爷,你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们?” 阎埠贵知道叶大爷身份不一般,“嘿嘿,叶大爷,你要说的肯定是件大事吧。” 叶大爷放声大笑起来,“这事可真够大的。”你还记得你之前提交的那个暖气系统设计图吗?专家们细细研究了一番,工程师们也做了试验,结果证明这套系统相当成功。 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普及,但北方的某些人已经盯上它了,非要买不可。 最后,经过和那些大人物的一番谈判,咱们可是狠狠赚了一笔。 不仅增加了对我们的援助力度,还让他们支付了一大笔购买费用呢。 “哈哈,杨剑,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次给国家带来了多大的好处?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相信。 所以,上级决定要给你颁奖呢。 我今天来就是先给你通个气,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王梅听到这话,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叶大爷斩钉截铁地说:“没错,杨剑确实是为国家立下了大功,国家要表彰他呢。” 王梅一听这话,眼眶立马就湿润了。 尤凤霞赶紧递上手帕,帮她擦去泪水。 这年头,谁心里没有点爱国情怀呢?王梅是个读过书的人,最希望的就是能为国家做点贡献,还能得到国家的认可。 她教了一辈子书,也算是为社会做了点贡献,但总觉得还不够。 现在杨剑帮她实现了这个心愿,她能不激动吗? “杨剑,妈妈真是太为你感到骄傲了,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阎埠贵听到这话,嘴巴都惊讶得合不拢了。 “杨剑,你这是给咱们四合院增光添彩!” “咱们这儿可从没出过这么了不起的事情。” 娄晓娥也是一脸敬佩地看着杨剑,“杨哥,这可是件大好事。” 于莉看杨剑的眼神闪闪发亮,就像发现了什么无价之宝一样。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最后大家还在不停地感叹。 阎埠贵和于莉虽然没送红包,但还是想带点剩菜回家。 于莉不好意思开口,阎埠贵就先说了:“杨剑,我跟你商量个事。” 杨剑转过头来:“什么事,三大爷?”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你看,这次聚餐剩了这么多菜,你也吃不完,不如卖点给我?” 杨剑心里直想笑,还卖呢,直接拿走不就好了。 “行了,三大爷,跟我还客气什么?” 说着,他就把一盆剩菜装进一个大碗里,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差点没当场给杨剑跪下,别人都说杨剑小气抠门,可他觉得杨剑其实特别仗义。 “别感动了,赶紧回家吧。”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谢谢。” 阎埠贵抱着那碗菜回去了,杨剑先把娄晓娥和聋老太太送回了家,然后又给叶大爷带上了十斤米酒,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出门后,叶大爷笑着说:“杨剑,你也早点回去吧,我走了。” 就在这时,胡同里突然开来了一辆小车,叶大爷直接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另一边,于莉回到家后,就开始跟家人炫耀起来了。 “你们知道吗,杨剑他们家的菜,简直是绝了!特别是那个红烧狮子头,一口咬下去,肉汁四溢,美味极了。” 于莉说起这事来满脸兴奋:“还有那个红烧排骨,哎呀,那味道,我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香的。 听得我们全家人都馋得直流口水。” 阎解娣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嫂子,你和爸在杨剑家吃得这么好,你们带去的份子钱够吗?”大家心里都清楚,阎埠贵和于莉只带了五块钱。 于莉笑着摇摇头:“什么份子钱,杨剑他根本没要。” “什么?”全家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杨剑不仅没收份子钱,还招待他们吃这么丰盛的饭菜,难道就是为了庆祝他媳妇怀孕?如果真是这样,那杨剑可真是大方得可以。 阎解娣眼里闪着光:“我要是能找个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老婆怀孕了,又是吃肉又是喝牛奶的,杨剑真是个有本事又疼老婆的好男人。” 于莉连连赞同:“对,现在咱院子里其他女人都羡慕死尤凤霞了。” “可惜,就算这样,杨剑连海棠那样的美女都不多看一眼。” 全家人都感叹,杨剑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要知道,海棠可是轧钢厂出了名的大美女,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可杨剑愣是不瞧她一眼。 这时,阎解成突然想到了什么:“于莉,你和爸在杨剑家吃得那么香,怎么就没带点剩菜回来呢?哪怕给我们留点汤也好呀。” 于莉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没掏份子钱,哪好意思带菜回来。”话音刚落,阎埠贵就回来了。 “都过来,都过来,看看我带回来什么了?” 大家围过去一看,阎埠贵竟然拎回来一大碗剩菜,里面有排骨、鱼,还有那个美味的红烧狮子头。 “快拿筷子来!”阎埠贵笑着说。 大家反应过来后,欢呼一声,纷纷抢筷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阎埠贵看着他们吃,感慨道:“现在的杨剑可真是不一般。” “听说今天常在什刹海钓鱼的老叶头也来了。” “你们知道吗,老叶说杨剑为国家立了个一等功呢,过几天还要给他颁奖呢。” 全家人又一次震惊了。 而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正生着闷气。 他早就看上尤凤霞了,可尤凤霞几次都没理他,最后还嫁给了杨剑。 现在尤凤霞还怀上孩子了,许大茂嫉妒得要命。 “娄晓娥,你这不下蛋的母鸡,结婚这么久也不给我生个孩子,真是气死我了!” 想到自己无儿无女,许大茂又开始骂娄晓娥。 他越骂越觉得自己吃亏,要是娄晓娥真的怀孕了,那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他开始琢磨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埋怨娄晓娥不给他生孩子。 他正自个儿在那儿唉声叹气呢,突然白天杨剑当众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事涌上心头,他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杨剑这小子也太狂了,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 直接跟杨剑干架?那可不是明智之举。 杨剑的背景硬得很,万一真动手了,杨剑那边知道了,非得找他麻烦不可。 但他转念一想,杨剑不是骑辆自行车嘛! 许大茂心里一亮,自行车又不会喊冤!他只要悄悄地动点手脚,杨剑哪儿能知道是谁干的。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对自己的聪明劲儿别提多得意了。 说走就走,他披上衣服,偷偷摸摸地往杨剑的自行车那儿蹭。 到了车棚,他瞧见里头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杨剑的,另一辆是尤凤霞的。 他看着这两辆车,嘴里又开始嘟囔:“真是的,人家家里一辆车都没有,杨剑家倒好,两辆!这世界还有没有点公道了?” 他琢磨着得先发制人,把杨剑自行车的气门芯给拔了。 虽说这对杨剑来说算不上什么大损失,但也能让他难受一阵儿,这也挺符合许大茂一贯的作风。 主意拿定,他蹲下身子就去拔气门芯。 这时候,杨剑养的小猫糖糖察觉到不对劲,悄悄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嗤!”气门芯终于被拔了出来,杨剑的车胎立马瘪了下去。 许大茂心里头那个美:“嘿嘿,杨剑,明天看你怎么骑车上路!” 他把气门芯狠狠地扔到一边,得意洋洋地走了。 糖糖歪着头,把这一幕默默地记在心里,然后“喵呜”一声,叼起那根气门芯跑了。 这时候杨剑已经睡着了,糖糖打算明天再告诉他这事。 说起来,许大茂和娄晓娥回来后,娄晓娥帮聋老太太安顿妥当,两个人准备睡觉。 聋老太太一个劲儿地夸:“杨剑这孩子,现在有出息了。” “比我那孙子强多了。” 娄晓娥只是微微一笑,“杨大哥是我们大院的骄傲。” “他为国家做了大贡献呢。” “对了,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明天我就要去工作了,我爸在轧钢厂给我找了份工作。” 娄晓娥虽说上过高中,但结婚早,一直没正式上过班。 那会儿,在家当家庭主妇挺常见的,娄晓娥家里条件不错,压根没想过要出去工作。 后来跟许大茂离婚后,她也没地儿去,就暂且住在聋老太太这儿。 这几天,娄晓娥想开了些,暂时不想再找对象,但也不想总赖在聋老太太这儿。 于是打算出去工作。 她爸是轧钢厂的董事,这事基本没什么难度。 参加工作后,单位还会分房子,到时候她就能搬出去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心里头还挺舍不得的。 “小娥,你这闺女怎么说走就走。” “我这老太婆还挺舍不得你的。” “对了小娥,你爸给你找了什么活儿干呢?” “我爸安排我去给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当助手,说是让我从最基础的工作干起,好好锻炼锻炼。” 聋老太太听了,点着头表示赞同。 第二天,杨剑准时起了床。 “系统,来个签到。” “叮,签到顺利完成!” “叮,恭喜你获得三颗真言丹。” 真言丹?这是个什么东西? 杨剑又问系统:“真言丹是干什么的?” “叮,真言丹是让人没法说谎的神奇丹药。” “吃了之后,不管别人问什么,吃了的人都会实话实说,四十八小时之内一句假话都不会有。” 杨剑一听,这玩意儿听起来像是捉弄人的玩意儿。 先别管它,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今天个杨剑得上早班。 洗完脸刷完牙,他就打算直接去单位。 到了车棚,却发现自行车的气门芯让人给拔了! 靠,这是哪个缺心眼儿的干的好事? 杨剑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同时,他心里也有了几个怀疑的人。 一个是棒梗,这小子就爱搞破坏。 另一个是傻柱,那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最后一个就是许大茂,昨天刚被他教训了一顿,八成是他来报复的。 不管是谁干的,杨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84章 那叫一个眼红 这时候,小猫糖糖跑过来,对着杨剑喵喵叫了两声。 杨剑跟它心有灵犀,一下子就明白了糖糖的意思。 “你是说许大茂拔了你的气门芯?”杨剑问它。 糖糖叫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杨剑这下火更大了,看来昨天收拾他还是太客气了。 这时,小猫叼来了杨家国的气门芯,仰着头,眯着眼睛,就等着杨剑夸它呢。 杨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糖糖,你干得真漂亮。” 接过气门芯,杨剑麻利地装好,还给自行车打足了气。 现在去找许大茂算账,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杨剑眼看就要迟到了,突然灵机一动,拿出一颗真言丹。 这丹药也就指甲盖大小,翠绿透明,什么味儿也没有。 “糖糖,我去上班了,你想办法让许大茂把这颗丹药吃了。” 糖糖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兴高采烈地点着头,叼起丹药就跑了。 杨剑看到糖糖走了,也骑着车去上班。 这时候许大茂正准备早餐呢,想起昨天捉弄杨剑的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今天杨剑一看自行车没气门芯了,肯定得尴尬死。”许大茂越想越得意。 突然听到门口有车铃声,像是杨剑的车,他赶紧跑出去。 一看,果然是杨剑骑车过来了,还对他笑了笑,然后就骑远了。 许大茂觉得这事不对劲,“昨天我才把他的气门芯拔了,怎么这么快就修好了?” 他拍了拍脑袋,“肯定是杨剑家备有气门芯。”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就该把整个车轮都卸了。 回到屋里,他开门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没了。 许大茂吓得不行,坐地上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肯定是糖糖。 杨剑特意骑车过去按铃,就是想把许大茂骗出来。 许大茂一出门,糖糖就趁机溜进屋,在屋里转了一圈后,悄悄把丹药丢进了汤里。 等许大茂回家,糖糖已经变成黑影溜之大吉。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是什么玩意儿,只当是老鼠跑过。 他吃完饭就去上班,刚出门就撞上了傻柱。 傻柱也提着饭盒上班呢,许大茂看他就不顺眼,故意挑衅:“哟,傻柱,又提饭盒装剩菜剩饭呢?” 傻柱白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少来烦我。”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傻柱,你买的菜是给秦淮茹吃的吧?” “你可真贴心,不过可惜啦,人家都有老公了,到现在还没跟你怎么样呢。” 话一出口,许大茂自己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我该说的话呀!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呢? 怎么就把心里话全秃噜出来了? 傻柱一听这话,脸立马涨得通红。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冲上去就要打许大茂,许大茂吓得使出吃奶的劲儿逃跑。 跑了一会儿,总算是把傻柱给甩开了。 许大茂拍拍胸口,总觉得不对劲,刚才说的话可都是他心里想的。 但他压根儿就没想说出来。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嘴快了? 许大茂一头雾水,只好继续往单位走。 走着走着,前面有个二十多岁的胖女人也在路上走。 这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怎么还有胖子呢? 许大茂心里嘀咕,嘴上却没好气地说:“胖老娘们儿,你吃了多少公家的粮食?” “吃成这样,你是猪投胎的吗?” 许大茂赶忙捂住嘴,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被鬼上身了? 胖女人转过身,一看背后站着个猥琐的捂嘴货,还骂她是肥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小王八蛋,敢骂我?” “我**你个**。” 胖女人气坏了,直接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都没了,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捂嘴。 他确定今天肯定是中邪了。 早上看见的那个黑影肯定有问题。 因为许大茂捂着嘴,跑得气喘吁吁的,胖女人很快就追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你给我说清楚,你刚刚骂谁是肥猪?” “!你这小**,敢惹你姑奶奶!” 胖女人一巴掌扇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惨叫一声,“你这肥猪,打我干什么,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吃了真言丹,许大茂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一点不带含糊的。 胖女人一听,气得直跳脚,一屁股坐到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立马口吐白沫,差点晕死过去。 这时候周围围了一堆人,傻柱也赶到了。 傻柱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直嘬牙花子。 许大茂许大茂,你今天可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连咱们李副厂长的亲妹妹李翠花你也敢招惹? “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她可是咱们李副厂长的亲妹子,李翠花!” 李翠花听见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 这李翠花从小就是个胖姑娘,长大后因为哥哥当了副厂长,生活无忧,更是放开肚皮吃,结果越来越胖,到现在还没找到婆家。 此刻她正骑在许大茂身上,被打得脸肿鼻子青的,但一看到傻柱,她的心竟然怦怦直跳。 许大茂刚想让她别乱说话,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话已经冲口而出:“瞧你现在这副德行,还想勾引男人?回家照照镜子去吧!”李翠花本想装淑女放许大茂一马,没想到这家伙嘴这么损。 傻柱也被许大茂的话吓了一跳,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净说大实话,这不是明摆着找抽吗?果然,李翠花给了他两巴掌。 为了在傻柱面前保持形象,她从许大茂身上站了起来,许大茂趁机撒腿就跑。 这李翠花也太彪悍了,说她是个母老虎都不为过。 要是傻柱真娶了她,那在家里还不得被她欺负死。 李翠花笑着朝傻柱走来,想跟他打个招呼。 傻柱突然打了个寒颤,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秦淮茹、秦京茹各有各的好,尤凤霞、娄晓娥也都长得漂亮,可她们都看不上自己,偏偏看上自己的都是这种级别的。 他正在那儿瞎琢磨呢,“听说你就是食堂的大师傅何雨柱?”“我是李翠花。”傻柱尴尬地笑了笑,话都没让她说完就跑了。 娄晓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去谈事情。 李副厂长一看,这姑娘长得真是漂亮,用沉鱼落雁来形容都不为过。 “小娥同志,你好,快请坐。”虽然董事长没明说娄晓娥是他的女儿,但李副厂长也不傻,董事长特意安排她进厂里来,又跟她同姓娄,关系肯定不一般。 所以他不敢怠慢,对她客客气气的。 他给娄晓娥安排了办公桌和工作。 这时候许大茂也来了。 许大茂今天是来向李副厂长汇报工作的,一到厂里就直接往办公室跑。 “厂长,我来跟您汇报工作了。”许大茂边说边往里走。 “咦,你怎么在这儿?”他一看见娄晓娥,就吓了一跳。 娄晓娥突然出现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这让许大茂有点措手不及。 娄晓娥看见他,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许大茂,我是来这里工作的,咱俩现在没关系了。” 李副厂长疑惑地问:“你们俩以前认识?” 许大茂笑着回答:“认识,我们是离了婚的前夫妻。” 李副厂长一听,愣住了,没想到他们俩还有过这么一段婚姻史。 紧接着,许大茂又冒出了一句:“老李,我一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喜欢她吧?” 他自己说完这话,也是一脸茫然。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大声呵斥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副厂长被戳中了心思,也很生气:“许大茂,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急忙摆手解释:“李厂长,我这话说得不对吗?” “你不是老爱搞那些花花肠子吗?跟食堂的刘岚搞不清楚就算了,现在还打起了娄晓娥的主意?” 许大茂一听自己说的这些话,心里直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在领导面前就说出了这种话? 他清楚,自己是再也不能开口了。 连忙捂住嘴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吐露。 李副厂长气得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许大茂,你胆子不小,竟敢造谣领导!” “以后不用你放电影了,去扫厕所吧!” 李副厂长简直是气炸了,本来他对娄晓娥还有点意思,可被许大茂这么一说,他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许大茂一听要让自己扫厕所,赶紧求饶:“李厂长,别这样别这样,咱们厂就我一个放映员,我要是去扫厕所了,大家不就都没电影看了嘛?” “这厂子还真离不开我呢。” 李厂长眼睛都快瞪圆了:“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先出去了。 娄晓娥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李副厂长赶紧安慰她:“小娥,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这家伙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娄晓娥虽然生气,但看到许大茂已经被罚去扫厕所了,心里也算是舒坦了点。 王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结果对面一户人家却在搬家。 这可把她给惊讶坏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挺安稳的,有的人都住了几十年了。 这家人怎么突然就要搬走了? 王梅和尤凤霞赶忙走上前去,看到一个大妈正在整理东西。 王梅认出来,是刘大妈。 “刘大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刘大妈叹了口气说:“唉,又得搬家了。” 王梅愣了一下:“搬家?好好的,你们怎么突然要搬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大妈摇摇头:“还不是因为我那儿子。” “这房子当初是分给我儿子的,他在轧钢厂干了五年。” “现在,单位把他调去乡下了,房子也收回去了,以后我们全家都得去乡下住。” 王梅听了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那你们走了,这房子归谁?” 刘大妈又叹了口气:“分给谁就是谁的了,哪轮到我们做主。” 王梅回到家后,很快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刘家虽然在四合院里住着,但一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也没什么存在感。 跟自家也没什么交情和仇怨,走了就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事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在大院里传得飞快。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刘家要搬走,房子成了无主之地,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听见没?刘家要搬走了。” “那不就是房子空出来了吗。” “空出来让谁住?” “我看八成是杨剑他们家要搬进去吧,杨剑可是咱们这儿的老大呢。” “不对,杨剑家的房子已经够住了,我琢磨着秦淮茹家更合适,他们家人口多嘛。” “哎,秦淮茹家人口再多,能比得过三大爷家?” 大院里的人一个个都眼巴巴瞅着刘家的房子呢。 特别是贾家,那叫一个眼红。 第85章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贾东旭现在残废了,没工作,全靠秦淮茹和杨剑接济。 贾家六口人,孩子们一个个在长身体,房子早就挤得不行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搬走腾出房子,贾张氏恨不得立马就搬进去。 刘海中、阎埠贵也是这么想的。 倒是易中海和傻柱,挺淡定的。 他们要么是一个人,要么是没后代,多一套房子也没什么用。 四合院里人来人往,房子换主人是常有的事。 像嫁出去的何雨水、去世的龙老太太,她们的房子迟早也得空出来。 到时候房子归谁,可就成了大问题咯。 到了晚上,杨剑下班回家,一看,嘿,贾张氏居然已经住进刘家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正往对门搬东西呢。 他挺纳闷:“妈,贾张氏怎么往刘家搬东西呢?” 王梅叹了口气:“刘家的人搬走了。” “现在大院里的人都盯着那空房子呢。” “就贾张氏动作快,刘家人刚走,他们就搬进去了。” 杨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吧。 房子的事一般都是街道办管的,还没等街道办分配呢,大院里的人也得商量着来。 她可好,直接占了刘家的房子,根本不把杨剑这位大爷放眼里。 王梅看杨剑脸色不对,就问他:“杨剑,这贾张氏也太不像话了。”杨剑皱着眉说:“她也不能这么乱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这次让她占了便宜,以后大院里只要有空房子,她肯定都得抢,那些该分房的人都没地儿住了。” 尤凤霞和杨剑心照不宣,立马就懂了丈夫的意思:“老公,你是想把这房子给娄晓娥吧?”杨剑点了点头:“嗯,她现在有正式工作了,但还没地方住呢。 就算不能给她,也不能让贾张氏这么占了去。” 尤凤霞也同意:“老公,要是能分给娄晓娥,你就分给她吧。 不然她一直挤在聋老太太那儿也不是个事。”杨剑答应了:“行,那我现在就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商量商量这事。” 贾张氏倒是挺不在乎的,跟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 以前开全院大会,都是别人张罗,杨剑总是不爱参与。 今天,他却主动组织起来了。 大伙儿都挺奇怪,这是出什么大事了,能让杨剑这么上心? 很快,大伙儿都到齐了。 许大茂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连别人说话的声音都不敢仔细听。 杨剑冷冰冰地扫视了一圈,开口说:“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是两件事。” “一件事是小事,也是我个人的一点私事。”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说他偷偷拔气门芯那档子事吧?这时候想撒谎也来不及了,要是杨剑问起来,那不是直接穿帮了吗? 许大茂琢磨着想溜出会场,可傻柱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他想开溜的样子,大喊一声:“许大茂,你要去哪儿?” 许大茂转过身,硬挤出个笑脸说:“我要回家。”傻柱愣了愣:“这会还没开完呢,你回家干什么?” 许大茂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今天早上我偷拔了杨剑的气门芯,怕一会儿被问起来难堪,就想先躲躲。”说完他就后悔了,完了完了,怎么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了。 许大茂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听了他的话,全都议论纷纷。 这许大茂,怎么这么憨呢?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原来今天早上他把杨剑自行车的气门芯给拔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太缺德了,还不知道杨剑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迟到的呢。”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许大茂怎么这么老实,这种话都敢在大伙面前说。” “对对对,今天这许大茂,真是太反常了。” 就连傻柱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许大茂,你真的拔了杨剑的气门芯?” 许大茂转过头,很肯定地说:“是的,是我干的。” “我打不过杨剑,只能拿他的东西出出气。” 杨剑冷笑了一声,这真话药还真管用。 早上,他只是让糖糖给许大茂喂了一颗,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许大茂,既然你承认了是你拔了我的气门芯。” “那你说说,这事怎么解决?” 许大茂一门心思想着赶紧走人,根本不想解决问题。 “解决什么呀解决,我想拔就拔,我走了,你们继续开会吧。” 许大茂这话是心里话,他已经豁出去了。 杨剑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一步追上去,单手抓住他的后背,一把将他举了起来。 “!~~~”许大茂吓得尖叫起来。 “杨剑,你快放我下来。” “你想怎么赔,我赔就是了,你快放我下来。” 杨剑听了这话,才把许大茂扔在地上。 “许大茂,你故意弄坏我的车,得赔钱。” 刚才被杨剑举起来的时候,许大茂吓得脸色铁青。 现在听说要赔钱,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多赔了,就赔我五块吧。” 许大茂脱口而出:“五块?一个气门芯最多五毛钱,你是不是想敲诈?”杨剑举起手就要打他,许大茂吓得赶紧求饶。 “别打,别打,我给,我给就是了。” 许大茂战战兢兢地从兜里摸出五块钱,递给杨剑。 “钱给了,我可以走了吧?”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问。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生怕再多说一句话,又惹麻烦上身。 “快走快走!”杨剑收了钱,也不想再跟许大茂纠缠。 许大茂像得到大赦一样,夹着尾巴逃也似地跑开了。 大伙儿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纷纷指指点点,议论开了。 “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 “听说他被罚去扫厕所了。” “哈哈,活该,这家伙又坏又怂,不知道怎么混到现在的。” 许大茂走后,杨剑接着说道:“咱们来说说第二件事。” “大家都知道,对门的刘家今天搬家了。” “那房子就空出来了。” “这么好的房子空着怪可惜的,咱们得想想办法怎么利用起来。” “这事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大伙儿一起出出主意。” 贾张氏一听杨剑竟然没提自己已经搬进去的事,连忙插话:“大爷,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那房子我占定了。” 杨剑冷哼一声:“我是四合院的老大,这事我能不管?” 贾张氏说:“我早搬进去了,现在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她得意洋洋地抬起头,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你真搬进去了?”杨剑故作惊讶地说,“这房子还没分给你呢,你怎么就搬进去了?” “我就搬进去了,以后这房子就是我的,谁来我也不搬。”贾张氏态度坚决。 杨剑微微一笑:“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贾张氏不屑地瞥了一眼:“没得商量,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我不会让出来。” 周围的住户一听,都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这房子是大家的,应该大家一起商量才对。” “她凭什么独占?” “不行,贾家已经有房子了,这房子不能给她。” “对,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我们都不同意!” 贾张氏的话引起了众怒,但她却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地看着周围的住户。 杨剑冷笑一声,好心提醒道:“贾张氏,刘家的房子,你住不得。” 贾张氏脸色一沉,不理不睬。 反正她已经住进去了,谅杨剑也不敢把她赶出去。 杨剑继续说道:“刘家的房子和你们贾家的风水不合。” “你硬要住进去,肯定会惹麻烦的。” “不仅你自己倒霉,连棒梗也会跟着遭殃。” 贾张氏嗤之以鼻:“什么风水,你以为你是算命的?” “就算是算命大仙在这儿,我也不带怕的。 反正,这房子我是住定了。” 杨剑心里清楚,现在跟贾张氏说什么都是白搭。 除非直接上手,把她那些破烂玩意儿给扔出去。 但现在的他,可是院子里的头儿,做事哪能还像从前那般随性。 琢磨了一小会儿,杨剑开口了:“贾张氏,要不咱这样。” 杨剑跟贾张氏打了个小赌,说要是她能在这房子里头住满一个月,他就再也不找她的麻烦。 可要是她住没几天就想开溜,那这房子就得归他管。 贾张氏一听,心里头直犯嘀咕,觉得这事简直荒谬,谁会放着大房子不住呢?她琢磨着杨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才想出这样的主意。 尽管心里头有点儿打鼓,贾张氏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嘴硬地说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死赖在这房子里。 旁边的人看她这副模样,都觉得她太不要脸了。 杨剑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心里有数,贾张氏肯定熬不过一个月。 他告诉大伙儿,就先让她住着,等一个月后再来收房子也不迟。 大家听了,就都散了,只有傻柱去找易中海商量这事。 傻柱不明白杨剑为什么要跟贾张氏打这种必败的赌,易中海却觉得里头肯定有蹊跷。 他觉得杨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只是不清楚他要用什么招儿让贾张氏待不下去。 另一边,贾张氏在家里头得意洋洋地跟棒梗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迹”。 她跟棒梗说,这房子是给他的大礼,将来他结婚还要给他更多房子。 棒梗现在上了学,已经懂得了房子的重要性,虽然他之前被贾张氏撺掇着做了坏事,被送进了少管所,但现在他已经不恨她了,还因为这次能得房子的事,对贾张氏感激涕零。 贾张氏则拍拍他的肩,说为他做事是应该的,不用谢。 明天,她就要去居委会申请这套房子了。 “只要这套房子能批下来,以后就是咱们贾家的,谁也抢不走。”“有奶奶在,大伙儿就放心吧。” 杨剑回到家,尤凤霞和王梅都是一脸怒气。 现在娄晓娥还没个落脚的地儿,可贾张氏居然还想霸占刘家的房子,这也太不讲理了。 尤凤霞气呼呼地对杨剑说:“老公,要不咱们去居委会告贾家一状?”“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 杨剑笑着让她先坐下:“凤霞,别急嘛,小心动了胎气。”“那房子,贾家是住不久的。” 尤凤霞皱起眉头问:“难不成你在大会上说的,贾家搬进去会惹麻烦,是真的?” 她虽然觉得这话有点儿离谱,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杨剑说的,不管多奇怪,她都信。 “没错,大会上我可没骗他们。”“他们要是真硬住下去,肯定得出事。” 尤凤霞忽然露出一丝狡猾的笑:“行,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试试吧,看看他们能碰上什么霉运。” 经过长时间的签到活动,杨剑手头积攒了不少古怪又有趣的奖励,其中就包含了一个诅咒阵法。 这个阵法厉害得很,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被它盯上,就会诸事不顺,倒霉透顶,甚至打个赌都能输得底朝天。 刚拿到这阵法时,杨剑觉得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一直扔在系统空间里没管。 可谁承想,现在贾家居然打起不属于自己的房子的主意来了。 既然他们这么不讲究,那这个诅咒阵法就派上用场了。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很快就翻出了这个阵法。 他照着说明准备好布阵的材料,嘴里念了几句咒语,阵法就被激活了。 只见一道黑光从阵法里迸发出来,瞬间就把刘家的房子给罩住了。 不过,这黑光咱们肉眼是看不见的,它是诅咒的力量。 现在,杨剑的这个法阵就是冲着刘家的房子去的。 谁要是住进去,谁就倒霉。 弄完这些,杨剑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和家人闲聊了几句,就搂着老婆睡觉了。 第86章 贾家人真是不识好歹 阎埠贵这时候也在家里琢磨杨剑的真实想法呢。 按理说,以杨剑的能力,对付贾张氏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可今天,杨剑就吓唬了贾张氏一句就完事了。 这根本就不像杨剑平时的作风。 阎埠贵心里犯嘀咕,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杨剑没硬气点让贾张氏搬出去。 于莉问:“杨剑说,贾家要是住进刘家的房子就会倒霉,这真的假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真会倒霉?” “对对对,杨剑是这么说的。” 阎埠贵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缩。 以杨剑的性格,不可能就随便吓唬吓唬贾张氏就算了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杨剑说的要倒霉的事,是真的。 “这家伙居然还会算命,真是让人不敢相信。”阎埠贵忍不住感叹。 于莉刚才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阎埠贵还真当真了。 “爸,杨剑可能就是虚张声势吧。 算命那都是封建迷信,早就被禁止了。”阎埠贵摇摇头,“不,如果杨剑说有,那就一定有。” “这个杨剑,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贾家人这边呢,他们对杨剑的话那是一点都不在乎。 只有秦淮茹觉得不太对劲,生怕杨剑的话会成为现实。 “妈,杨剑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家人要是搬进去,真的会倒霉吗?” “呸呸呸!”贾张氏连呸了三下,“秦淮茹,你瞎说什么呢。” “说什么搬进去就会倒霉,我告诉你,杨剑那小子能吓唬别人,可吓唬不了我。” “他那两下子,还懂什么算命呢。” “要是你们害怕,今晚我自己去住。” 秦淮茹还是放心不下,“可是杨剑说棒梗也会倒霉的。” 贾张氏不耐烦了,“秦淮茹,你给我住嘴。” “你懂什么?杨剑就是嫉妒我拿到房子了。” “就那么几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太没用了。” 这时,秦淮茹也不吭声了。 贾张氏拿着东西,满意地搬了过去。 到了晚上,贾张氏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要是杨剑说的是真的那可怎么办? 但她紧张得一宿没睡,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去了。 这个杨剑,纯粹是个大骗子,光会瞎扯。 要不是我胆儿小点儿,还真能被他给唬住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棒梗跑去看看贾张氏有没有什么事。 到了刘家一看,发现贾张氏什么事都没有。 棒梗也觉得杨剑就是个骗子。 “奶奶,你没事。” 贾张氏乐呵呵地说:“傻孩子,我能有什么事。” “走,咱们回家吃饭去。” 棒梗高兴地说:“好嘞,奶奶,咱走。” 祖孙俩一块儿回了家。 秦淮茹和贾东旭见状都松了口气。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我说对了吧。” “杨剑就是个骗子。” “现在你们该信了吧。” 贾东旭咧着嘴笑,对母亲说:“妈,还是您有能耐。” “有您在,倒霉事都不敢找上门来。” 秦淮茹松了口气,想起昨天杨剑说的话,谁住进去谁倒霉,可贾张氏住了一宿,什么事也没发生。 今天是周日,全家都待在家里。 昨天参加完大会的人还记得杨剑的话,不少人像易中海和阎埠贵那样,怀疑杨剑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们都很想知道贾家是不是真的遭了殃。 一大早,贾家门口就围了一堆人。 “哎,你说杨剑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是假的,杨剑哪会算命?” “要是假的,刘家的房子怎么被贾张氏给抢去了呢?” “可不是嘛,真来气。 起码也得几家一块儿住,现在贾家一个人全占了,这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心里很是不爽,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棒梗,你跟奶奶出去一趟。” 棒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答应了:“嗯。” 贾张氏带着棒梗走到外面,对人群说:“看清楚了,我和棒梗好好的,什么事没有。” “刘家的房子以后就是我们贾家的了。” 就在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宣布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 “完了,杨剑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一听,下意识地看向棒梗,发现他鼻子一直在流血。 “棒梗,你怎么啦?” 棒梗两眼一瞪,直接晕过去了。 贾张氏慌了,“快来人!救救我孙子!” 她的叫声把屋里的秦淮茹给引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怀里昏倒的棒梗,焦急地问:“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呢!”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棒梗突然就开始流鼻血,这可怎么办?” 一到关键时刻,秦淮茹心里就明白,贾家人是指望不上的。 她眼尖,看到傻柱从那边走过来了,连忙大声招呼:“傻柱!快过来帮忙!” 傻柱一听,几步并作一步跑了过来。 “秦姐,怎么了这是?” 秦淮茹眼泪都快下来了,“棒梗晕过去了,还一直流鼻血,这可怎么办才好?” 傻柱到底是男子汉,比旁人要镇定些,“赶紧送医院,耽误了可不得了。”说着,一把抱起棒梗,撒腿就往医院跑。 秦淮茹也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 一系列检查下来,把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再看其他人,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看来杨剑说的都是真的! 贾家人真不该住这房子,简直就是霉运缠身。 杨剑居然还会算命,这也太神奇了吧。 “杨剑也太厉害了,居然被他给说中了。” “天呐,原来杨剑还会这一手,等会儿我也得找他算算,看我还能活多少年。” “我也要去,算算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这贾家人真是不识好歹,人家好心劝他们别住,他们偏不听。” “就是,房子又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 “杨剑好心好意劝他们,他们不听,这下倒大霉了吧。” 尤凤霞听说这事,回家的时候一脸惊讶。 杨剑正在那儿捣鼓酿酒的事呢。 上次酿的酒都给了叶大爷,他打算再酿点。 “老公,老公,贾家真的出大事了!” 杨剑转过身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尤凤霞激动地说,“老公,今天早上贾家人还说你在瞎扯呢。” “结果没多久,棒梗就流鼻血晕过去了。” “你真是太神了,连算命都会。” 杨剑笑了笑,“我就是随便翻了翻几本风水书,懂点皮毛,你别太当回事。” 尤凤霞才不信呢,在她看来,杨剑说的话就没有不准的。 她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 正说着呢,外面突然来了一大群人。 “杨剑!” “杨剑,出来一下!” “杨剑,你帮我算算运势呗!” 杨剑和尤凤霞都愣住了,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出去一看,一群人正眼巴巴地盯着杨剑呢。 “你们找我干什么?”杨剑有点不耐烦了,他不喜欢家里被这么多人围着。 “杨剑,你帮我算算什么时候能找到媳妇呗?”一个小伙子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 “你闪开,杨剑,你帮我算算今年能不能找个好人家?”一个胖姑娘挤到前面,急切地问。 杨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居然惹来这么多麻烦。 这些人竟然全都跑来找他算命。 “大伙儿,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真不会算命。”就算他真会,也不会给这些人算。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可那些人就是不死心,“杨剑,你给贾家算过命,也帮我们看看吧!” 小伙子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杨剑突然心生一计,说:“你想找另一半,她想嫁人,你们俩干脆凑一对儿得了!”说完,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刚才那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对方不行,互相看不上。 “这胖姑娘怎么配得上我?杨剑,你再给我找找。”胖姑娘直接拍了他一下。 “这瘦子家里穷得要命,我才不会跟他呢。” 杨剑觉得头疼,正打算关门。 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喊:“让开,让开,老太太来了!” 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娄晓娥扶着老太太走了进来。 杨剑迎了上去,说:“老太太,您也来了,快进来,咱们到屋里聊。”说着,他帮着娄晓娥把老太太扶进屋。 杨剑给老太太搬了个凳子坐下,问:“老太太,您今天怎么来了?” 老太太抬头问:“杨剑,你看见我孙子傻柱了吗?” “傻柱?”杨剑摇摇头,“没,他不在家吗?” 尤凤霞说:“傻柱陪着秦淮茹送棒梗去医院了。” 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傻孙子就知道围着秦淮茹转。” “他自己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找个媳妇。” “杨剑,我听说你会算命?”老太太认真地看着他问。 杨剑心里直嘀咕,这事怎么传得这么快? “老太太,您别听别人瞎说,我哪会算命。” 杨剑可不敢承认自己会算命,要不然后患无穷。 老太太有点失落,“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傻柱什么时候能找到媳妇呢。” 杨剑尴尬地笑了笑,“老太太,傻柱想找媳妇,关键不在于算命。”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是说……” 杨剑解释道:“我是说,傻柱条件也挺好的,有房有工作还有手艺,但他老是围着秦淮茹转,这才是他找对象的最大障碍。” “我觉得,傻柱的问题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老太太深表赞同,“这傻小子,真是不懂事。” “我一心为他好,他偏偏不听我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娄晓娥问:“杨大哥,刘家的房子,要是贾家人继续住下去,真的会出问题吗?” 杨剑非常肯定,毕竟那个诅咒阵法就是他布的。 “没错,只要贾家人还住在那里,麻烦就不断。” “我觉得他们肯定撑不过一个月。” 娄晓娥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杨大哥,要是贾家人真的搬走了……” “我万一住进去,不会也跟着遭殃吧?” 杨剑一听这话,笑得前仰后合,“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这房子只认贾家人。” “你以后就是我娃的干娘,肯定什么事没有。” 尤凤霞乐呵呵地拉着娄晓娥的手,“小娥,等你搬过来,咱俩就是邻居啦。” 娄晓娥也挺乐呵,“希望贾家能快点搬,那就太好了。” 这几天,许大茂那张嘴没个把门儿的,乱说一气惹了不少乱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但又不知道怎么破解,于是半信半疑地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大门口,就看见傻柱、秦淮茹带着棒梗赶来了。 许大茂一瞅见他们三个,心里美得直冒泡。 傻柱和秦淮茹都是他的死对头,还带着棒梗来医院,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哟,傻柱、秦淮茹,你们也带着孩子来看病?”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 秦淮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又气又羞。 许大茂的话虽没错,但听着就是让人不痛快。 傻柱想冲上去给许大茂一拳,被秦淮茹拉住了,“算了,先顾着棒梗。” 第87章 四合院炸了锅 傻柱只能强忍着。 可傻柱和秦淮茹越忍,许大茂就越得意。 早上,许大茂听说贾张氏抢刘家房子的事,心想这不就是杨剑说的霉运嘛,还真让他给撞上了。 “傻柱,你怎么对棒梗这么上心呢?” “这棒梗不会是你亲生的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许大茂,你再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虽说秦淮茹心里对傻柱有那么点意思,但他们俩从来都没越界。 被许大茂这么一说,她当然不高兴。 傻柱直接朝许大茂追了过去。 许大茂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撒腿就跑。 傻柱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回来继续陪着秦淮茹去医院。 秦淮茹心里也明白,她和傻柱平时那样暧昧,对两个人都不好。 但她就是舍不得傻柱。 一方面,她心里是真喜欢傻柱,傻柱对她好,一直都很关照她。 最重要的是,傻柱一直在帮她。 要不就凭她那一个月不到二十块的工资,哪养得活这一大家子。 他们俩在医院排了老半天队,好不容易挂上了号。 医生看了看棒梗的情况,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能开了一堆检查单让他们去检查。 秦淮茹一看单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天呐,这么多检查项目,得花多少钱。 而且有的检查还得扒棒梗的裤子,又花钱又遭罪。 傻柱安慰道:“秦姐,别愁,有我呢。” “我先把钱垫上给孩子做检查,治好孩子才是最关键的。” 秦淮茹见傻柱愿意出钱帮忙,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好不容易做完检查,全是傻柱掏的钱。 他们仨刚回到医生那里,医生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化验单,棒梗就醒过来了。 “妈,我怎么会在这儿呢?” 秦淮茹赶紧抱住棒梗:“棒梗,你可把妈吓坏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 棒梗左瞅瞅右看看:“没,我好得很。” 话音未落,棒梗还在那儿蹦跶了几下,还跑了两圈。 医生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检查结果显示,孩子白细胞不正常、血糖低、血压低,一大堆问题,怎么现在看起来什么事没有呢?”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医生,会不会是仪器坏了?” 医生摇摇头:“不可能的,咱们医院的设备都是定期维护的,不可能坏。” 医生拉着棒梗看了看瞳孔,又瞧了瞧舌头,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没发现。 正是因为什么都正常,所以才更让人觉得奇怪。 医生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要不,你们再查一遍?” 秦淮茹和傻柱一听这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呀,刚才那么一折腾,傻柱光检查费就花了不少,现在还要再查? 秦淮茹虽然心疼钱,但医生说得也有道理,要是不查清楚,谁知道棒梗是真好了还是假好了。 没办法,只能又带着一堆单子回去了。 又查了一遍,棒梗的小屁股被戳了第二遍,傻柱的钱包也被掏空了第二次。 这回的结果出来了,说棒梗什么问题都没有。 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皱得紧紧的。 秦淮茹担心地问:“医生,棒梗真的没事吧?” 傻柱抱着棒梗,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医生,好像棒梗真的是他亲生的似的。 医生琢磨了半天,最后摊了摊手:“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这回的结果显示,这孩子一切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医生话音刚落,秦淮茹和傻柱的脸都绿了。 “一切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之前棒梗为什么流鼻血?为什么突然晕倒? 最让人来气的是,如果说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那之前的检查不就是白折腾了吗? “医生,你是说棒梗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傻柱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检查费可是他出的。 医生点点头:“没错,结果就是这样。 要不你们先带回去吧。” 傻柱一下子就火了:“你是不是想坑我们钱?” “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你让我们做这么多检查干什么?” “花这么多钱,到底该谁出?” 那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脾气也不小。 傻柱一听医生的话,立刻火冒三丈:“你说什么玩意儿?” “什么叫故意坑你们钱?” “你家孩子没事跑医院来干什么?” “我看你就是脑子进水了。” 傻柱气得直跳脚,想动手打医生。 秦淮茹赶紧死命拉住他:“傻柱,你冷静点行不行?” 棒梗没事就好,咱赶紧回家。 傻柱心里明白,在医院闹事,说不定真会被抓起来。 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秦淮茹回家。 一到家,全家人都围了上来。 贾张氏焦急地问:“怎么样了?棒梗没事吧?” 贾东旭紧张得要命,棒梗被带走时把全家人都吓得够呛。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棒梗刚到医院时情况确实不好,检查结果都不对劲。” “但没多久,复查又没事了,医生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话一说出来,全家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心里不安地说:“妈,要不咱们不住刘家的房子了吧?” “我总觉得咱们住这儿还会倒霉。” 贾张氏哪肯轻易放手,“不行,这房子我必须得住。” “今天早上棒梗去刘家找我,结果就晕倒了。” “明天我自己搬回去就行。” “以后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谁也不许进去,我就不信还会出什么事!”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倔强的样子,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她可管不了婆婆。 杨剑和尤凤霞正给小楠楠讲着故事,突然听到院子里外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音乐声。 那声音挺大,好像来了不少人。 杨剑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热闹。 尤凤霞笑着帮他抚平眉头,“老公,你去看看吧,你是咱四合院的主心骨呢。” 杨剑没办法,作为四合院的头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得出面。 现在外面也不知道谁在搞什么名堂。 小楠楠听说要出门,兴奋得跑过来,扑进杨剑怀里。 “爸爸,我要跟你一起去!” 杨剑抱起小楠楠,往门外走去。 这时,四合院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原来外面停了一辆吉普车,就停在大院门口。 吉普车前还有个乐队,正整齐地吹着打着乐器,像是在等人。 车身上还挂着红布条,特别喜庆。 四合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车队跑到咱四合院来了?” “不知道,你看那边,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呢。” “哎呀妈呀,快看那边,那不是四九城里大名鼎鼎的记者高加林吗?他怎么跑到咱们这四合院来了?” “难道说咱们这儿也卧虎藏龙,有什么大人物没被发现?” “对,肯定就是这样,没错。” 人们还在那小声嘀咕呢,杨剑就牵着小楠楠来了。 小孩子嘛,都喜欢热闹,一出来就围着那辆吉普车又蹦又跳的。 杨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吉普车的窗户。 车窗慢慢降下来,露出了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儿。 杨剑冲那人说道:“您好,我是这院里的住户,您们来这儿干什么呢?” 那女子一听杨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您好,您好,我们是**部门的。” “听说杨剑同志就住在这个大院里,我们是来找他的。” 说着,那女子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杨剑瞅了一眼,嘿,这姑娘长得真好看,跟尤凤霞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乐队一看女子下车了,就不演了。 周围的人都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就都闭上嘴,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易中海本来还想上前搭句话呢,但一看杨剑已经开始交谈了,就只能退到一边去了。 那女子走到杨剑身边,微笑着说:“您好,我是**办公室的杨悦,我们是来找杨剑同志的,请问他在家吗?” 杨剑愣了一下,心想这**的人找自己干什么呢? 不过他也没慌,自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就是杨剑,找我有什么事?” 杨悦惊讶地看了杨剑一眼,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人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说话,都特别出众。 杨悦冲杨剑甜甜一笑:“杨剑同志,您好。” “我们今天来,是来给您发奖的。” 杨剑这才想起来,这事叶大爷跟他说过,因为暖气出口为国家赚了不少外汇,所以国家要给他颁奖……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大院门口发奖,应该是在会议室之类的地方吧? 这也太随便了点! 似乎看穿了杨剑的心思,杨悦笑着解释道:“上级交代过了。” “我们知道杨师傅您不喜欢折腾,要是让您自己跑去领奖,您可能就不去了。” “所以,我们**决定把奖直接送到家里来。” 杨剑点了点头,觉得确实挺有道理的。 要是让他特意跑一趟去领奖,他可能真的就不去了。 杨剑笑了笑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杨悦甜丝丝地问:“那现在可以颁奖了吗?” “可以!”杨剑巴不得快点结束呢。 接着杨悦一挥手,乐队又开始演奏了。 就连那个名记者高加林也举起相机开始拍了。 围观的人全都惊呼起来。 杨剑这回可是把奖直接拿到家里来了。 “杨剑到底立了多大的功劳?” “哎呀妈呀,杨剑可真厉害!” “孩子,赶紧瞅瞅,得好好读书,将来也要做个像杨叔叔那样的人,给妈妈长长脸,记住没?” 尤凤霞、王梅、娄晓娥挤在人群里,望着杨剑,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 乐队一奏乐,杨悦亲自把一面闪闪发光的锦旗递给了杨剑。 那锦旗上绣着八个金灿灿的大字:“有为青年,国之栋梁!” 阎埠贵瞪圆了眼珠子,盯着那八个字,嘴里小声嘀咕: “有为青年,国之栋梁!” “乖乖,这评价给杨剑可太高了。” 旁边的人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好奇地问:“三叔,这八个字到底牛在哪儿?”阎埠贵不屑地瞅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呀?” “这八个字可厉害了,就是说杨剑是国家的顶梁柱。” “全国能得到这称号的年轻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说牛不牛?” 阎埠贵这话一出,那些没读过书或者没什么文化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不太清楚这八个字到底有多牛,但“全国一只手数得过来”这点还是懂的。 没想到杨剑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颁奖结束后,杨悦热情地跟杨剑握了握手:“杨师傅,恭喜您。” 杨剑微微一笑,看上去并不怎么激动。 那时候,大部分的奖励也就是个荣誉,精神上的,比如发个小红花、评个劳模什么的。 听起来好听,实际上没什么实惠。 颁奖结束,杨悦和乐队的人一个个上了车,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 杨剑拉着小楠楠往家走。 这时候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都用敬仰的眼神看着他。 杨剑走到尤凤霞身边:“老婆,咱回家吧。” 尤凤霞这才回过神来。 “老公,你太厉害了!” 杨剑回家了。 可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 第88章 我们是清白的 秦淮茹还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杨剑一到家,王梅就兴高采烈地接过锦旗。 一边摸着锦旗,一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哎呀,杨剑,你可真给咱家争气!” “这是国家给你的最高荣誉,说是栋梁呢。” “国家栋梁,啧啧,可给妈长脸了。” 杨剑却不像王梅那么激动,“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面锦旗嘛。” 可王梅不这么想,这哪是一面锦旗的事? 这是荣誉!在这个年代,什么最重要? 脸面! 这年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这次市里的领导亲自给杨剑颁奖,可真是给杨家挣足了面子。 以后在四九城这地界上,王梅就是再有胆子,也能抬头挺胸地走路了。 尤凤霞心里那个激动,原本还以为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是什么坏事呢,没想到竟是这等好事。 要是回娘家跟村里那些人,比如村长、黄大爷他们一说,他们肯定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一想到他们听到消息时的那副表情,尤凤霞就忍不住想乐。 正乐呵着呢,娄晓娥也来了。 她看着杨剑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敬仰。 “杨哥,你可真是太牛了!”娄晓娥眼睛里闪着光,都快成星星眼了。 尤凤霞见娄晓娥来了,赶忙热情地迎上去:“小娥,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 娄晓娥坐下后,家里人都兴奋得不行,只有杨剑和小楠楠还比较淡定。 小楠楠抬起头,一脸天真地问:“妈,这是什么好事?为什么你们都说爸爸厉害?” 尤凤霞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丫头解释。 王梅摸了摸小楠楠的头,说:“楠楠,这是你爸爸的荣誉,就像小朋友在学校里得了小红花一样。” 这么一说,小楠楠就懂了。 以前大院里的小朋友上学,要是能在学校得朵小红花,那可真是无上的荣耀。 小楠楠虽然还没上学,但也知道小红花意味着什么。 “哦,爸爸真厉害,爸爸也有小红花啦! 大院里一整天都热闹非凡,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还在议论杨剑获奖的事情。 对于杨剑,大家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多数人嫉妒他家日子过得太好,而一些女人则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羡慕尤凤霞如今的生活。 再看贾家,还在吃着那清淡的玉米窝头和野菜汤。 贾张氏看着这些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个杨剑,天天在家吃得那么香。” “你们闻闻,他竟然在家吃鸡肉!”今天杨剑得奖,全家人都高兴,所以他买了只鸡回来,手艺又好,整个院子都飘着一股鸡肉香。 贾张氏越想越气,为什么杨剑既能得奖又能吃鸡肉,自己家却只能喝这清汤寡水的。 正吃着饭呢,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秦淮茹出去开门,一看是傻柱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傻柱瞅了瞅贾家的桌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的饭菜也太差劲了,秦姐这几天得过得多苦。 “秦姐,你们就吃这些?”傻柱心疼得不行。 秦淮茹一听,眼眶立马就红了。 “傻柱,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吧?” 傻柱急了,赶忙赔笑道:“你可别乱想,哪有的事!”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心里一乐:“我怎么舍得看你笑话呢。” 秦姐提议道:“今晚你来我家吧,我给你炖点肉吃。” 不过她又叮嘱道:“可别告诉贾张氏和棒梗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别说肉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秦淮茹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心想自己确实好久没吃肉了。 但转念一想,大半夜跑到傻柱家去,总觉得不太合适。 我又仔细瞧了瞧傻柱,这家伙看上去确实挺憨厚的,秦淮茹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觉得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自己又不是没和傻柱单独相处过,只要自己不愿意,傻柱绝对不敢占她便宜。 想到这里,她朝傻柱笑了笑,说:“行,你等我,我晚上去找你。”傻柱一听,高高兴兴地就走了。 回到饭桌旁,看着那些窝窝头,秦淮茹突然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贾东旭绷着脸问:“刚才傻柱跟你说什么了?”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没,没说什么,就是问问棒梗的情况。” 贾张氏皱着眉说:“棒梗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以后少让他掺和我们的事。” 秦淮茹没吭声,不让傻柱掺和,可您也不给钱。 吃完饭,贾张氏宣布:“今晚我去刘家住,明天你们别来找我。” 贾东旭连忙点头:“妈,您去吧。” 他们已经和杨剑约好了,只要能在那房子里住满一个月,房子就是他们的了。 贾张氏信心十足:“这次杨剑输定了,我肯定能住满一个月。” 她又加了一句:“而且我要一直住下去,到死都不会搬走。” 说完,她就气势汹汹地走了。 那边刘家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她随时都能搬进去。 杨剑一家也刚吃完饭。 尤凤霞看到贾张氏又跑到刘家去了,心里很不高兴:“这贾张氏真打算住一个月。” 娄晓娥更是生气:“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她嘀咕着:“这是分给我的房子。” 杨剑却笑了:“小娥别急,她住一天,就倒霉一天。” 尤凤霞和娄晓娥这次完全相信杨剑的话了。 娄晓娥笑着说:“那我就等她自己呆不住搬出来。” 夜深了,贾东旭和孩子们都睡了。 贾张氏在刘家过夜。 秦淮茹望着窗外,想起傻柱白天说的话。 他说让她晚上去,要给她炖肉吃。 秦淮茹一想到肉,就馋得直流口水。 在贾家,肉都是棒梗和贾东旭先吃,贾张氏也跟着吃,秦淮茹总是吃不到。 今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秦淮茹起身穿衣,出门就往傻柱家跑。 两家住得近,没走几步就到了。 可快到时,她看到前面有个黑影,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婆婆贾张氏! 秦淮茹吓得魂都没了。 这婆娘怎么这么神,竟然在这里等着。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可贾张氏却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 天气这么冷,她到底在干嘛? 秦淮茹猜想贾张氏是不是梦游了。 她以前听说梦游的人不能叫醒,否则会惹出大麻烦。 但让秦淮茹生气的是,这婆娘梦游还堵在傻柱家门口,害得她进不去。 说实在的,贾张氏那会儿正梦游呢。 今天个她好像撞邪了,梦里的东西都成真了。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年轻那会儿,跟表哥一块儿疯玩,开心得不得了。 表哥那叫一个英俊潇洒,对她又温柔,让她心里头美得跟朵花似的。 在现实里头,秦淮茹撞见贾张氏真往傻柱家去了。 傻柱也在那儿候着秦淮茹呢,心想今晚可得好好哄哄她。 结果左等右等等不来,正觉得失落呢,门一下开了,进来的却是贾张氏! 傻柱还以为秦淮茹来了,高兴得不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就扑他怀里了。 傻柱这下彻底懵了,这婆娘今天是吃错药了? 梦里头的贾张氏正跟表哥你侬我侬,甜得跟蜜似的。 秦淮茹瞧见傻柱和自己婆婆搂一块儿,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傻柱还说要给她肉吃,可他怎么跟婆婆这么亲近?莫非他喜欢的是婆婆?秦淮茹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 屋里头黑漆漆的,傻柱以为进来的是秦淮茹。 婆婆那么主动,傻柱没多久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虽说觉得秦淮茹今天有点不对劲,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 两人就这么缠到一块儿,外头的秦淮茹看得眼都直了。 秦淮茹明白,今天这肉是吃不上了,只能失魂落魄地往家走。 一到家,就看见贾东旭瞪大眼睛瞅着她。 贾东旭原先睡着了,醒来一看秦淮茹不在,又想起晚饭时傻柱找过她,心里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贾东旭心里头那个气,这俩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些,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他一直等到秦淮茹回来,要能动,早就去捉奸了。 这时候,他黑着脸问秦淮茹去哪儿了。 秦淮茹心虚地说就是上了个厕所,贾东旭不信,追问是不是去了傻柱家。 秦淮茹死不承认,但贾东旭看出她撒谎了。 秦淮茹没法子,只好说实话,说自己只是在傻柱家门口,没进去,因为她看见婆婆进了傻柱家。 贾东旭愣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妈跑傻柱家去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别瞎扯!” 贾东旭越听越气。 他妈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大半夜往傻柱那儿跑? 就算他妈愿意,傻柱也不一定乐意吧。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秦淮茹使劲解释,“你要是不信,自个儿去看看!” 贾东旭现在腿脚不方便,下床都费劲,就算真想去看,也是有心无力。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回来,我非得问清楚不可。” “要是让我发现你撒谎,看我不收拾你!” 秦淮茹也知道,这种荒唐事,贾东旭不会轻易相信。 只能等着贾张氏自个儿承认,这事才能水落石出。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以前傻柱对她多好,体贴入微。 现在,她竟然发现傻柱和贾张氏搅和到了一块儿,这让她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 以前,只要秦京茹和傻柱稍微走得近点儿,她心里就会犯嘀咕,现在贾张氏直接和傻柱住一块儿了,她更是心如刀割,疼痛难忍。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杨剑打完卡领了奖励,就出门打水洗脸去了。 尤凤霞怀上了孩子,杨剑对她那叫一个上心,牛奶、鸡蛋、各种蔬菜,每天都给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还天天琢磨着怎么给尤凤霞弄点更好的吃的。 杨剑刚洗完脸,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天际。 这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都给吵醒了,大家都被吓得一哆嗦。 接着,不少人就往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剑也跟着人群过去了。 他在院子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遇到这种大事,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路上,他看到许大茂和刘海中也跟了过来。 易中海住在中院,离着最近,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最后,一大帮人全都聚在了傻柱家门口。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谁在叫唤呢?”杨剑问旁边的人。 有人回答说:“刚才听着,像是从傻柱家传出来的女人的声音。” “女人?”杨剑愣住了,傻柱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呢? 难道傻柱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了? 杨剑回头一看,秦淮茹就在人群里头。 他更纳闷了,秦淮茹不在傻柱屋里,那傻柱屋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人群里有不少人和杨剑想得一样,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些目光看得心里直冒火,“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我和傻柱什么事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第1章 刁横贾张氏 “你说什么?杨剑那小子相亲了?相亲对象还是个大美人?” “是!我亲眼看见的,错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杨剑那小子混就算了,还带个赔钱货拖油瓶,哪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他!”贾张氏反应很大,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之类的话,但心底里却还是信了几分。 无他,主要是那次杨剑磕破脑袋醒来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不混了,厨艺了得了,还好像突然挺有钱的了。 这会还谈上相亲对象了。 之前样样不如她儿子的杨剑,突然脱胎换骨了! 突然的变化让贾张氏心里不平衡了。 不行! 杨剑就该绝户的命,绝对不能让他有对象。 不然怎么得到他的房子。 贾张氏正想着怎么整治杨剑的法子,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棒梗的一声惨叫。 贾张氏心中猛的一突,而后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喊:“糟糕,棒梗被猫抓了。” 杨剑家院子里,贾张氏一手用力的跟门较劲,另外一手拽着棒梗。 她叉着腰,嘴巴一开一合地嚷嚷:“姓杨的,看看你家那只猫把我孙子挠成什么样了!你别躲在那儿像个缩头乌龟,赶紧给我出来!” 里面没反应,她声音拔高了几度:“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把你这破房子给烧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杨剑现在肯定不在家,才敢这么嚣张。 站在门口的王梅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她算是有文化的人,特别爱面子,实在不想跟这种泼妇吵架。 怀里抱着的小楠楠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小脸皱得像个小包子,看起来特别让人心疼。 周围的邻居都跑来看热闹,易中海和傻柱也在人群里站着,他们两个冷眼看着贾张氏闹腾,一点都没要上去劝架的意思。 尤其是傻柱看到猫脸上那道血印子,心里竟然有点心疼,看着棒梗眼神,就跟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贾张氏见没人拦着,越发起劲,居然想迈步往小楠楠那边走。 怀里糖糖(猫)一看情况不对,突然蹦下来,“嗖”地一声落到地上,冲着贾张氏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这只猫现在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眼睛里透着凶狠,像只护崽的小老虎,直接挡在小楠楠前面。 棒梗本来就被这只猫吓怕了,现在又看见它发怒,当场吓得魂都快没了,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今天他在猫爪子下面吃了大亏,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心里已经留下阴影了。 “奶奶!奶奶!”棒梗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气得脸都红了,指着王梅骂:“你看吧,这就是你们家养的畜生干的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非把你家房子点着不可!” 王梅一边轻轻拍着小楠楠的后背,一边好言相劝:“棒梗奶奶,您先别急,咱们把事情搞清楚。我家的猫脾气很好,绝不会无缘无故伤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贾张氏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我孙子身上的伤难道是自己冒出来的?刚刚这只猫还想扑上来咬我呢,这难道也是误会?告诉你,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孙子磕头认错,再拿出五十块钱来,不然这事没完!” “五十块?”王梅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这个老太婆张口就要这么多钱,简直跟抢劫没什么两样。 就算王梅是再懂礼貌的人,听到这话也会忍不住生气:“贾张氏,我都说了我家的猫不会随便伤人,肯定是棒梗先惹到了糖糖,它才动手的。 这是他自己找的,还要五十块钱,真是想太多了吧!” 大家听了都很震惊。 以往王梅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今天居然能说出这么强硬的话,看来是真的被贾张氏逼得没办法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杨剑回来了。 他看见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眉头立刻皱起来,拨开人群往里走。 一眼看到地上哭得喘不过气的小楠楠,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楠楠?\" 他快步走过去。 小楠楠一看见爸爸,立刻扑进他怀里,带着哭腔喊:\"爸爸,你终于回来啦,他们欺负我!\" 刚才还害怕得发抖的孩子,现在躲在爸爸怀里,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杨剑看到糖糖还在女儿身边守着,就在心里默默地和它交流。 那只小猫好像听明白了似的,转过头对他“喵”了一声,然后在他脑海里“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棒梗拿了沾了老鼠药的窝头,想要害糖糖和家里的母鸡,被糖糖发现后才被抓伤的。 杨剑之所以能跟“猫”交流,是因为这只猫是他签到得来的。 其实他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 不过因为看四合院这部电视剧的时候吐槽了里面的狗血剧情,一觉醒来就穿到了四合院中,成为了这里的居民。 原身是一个出了名的混不吝。 每天无所事事就算了,还做了不少荒唐事,没少让母亲王梅擦屁股。 自从杨剑穿越承接了原身的一切后,他就发誓一定要代替原身照顾好母亲和女儿,绝对不让她们再受委屈。 签到系统,也就是杨剑穿越那天开始绑定的。 自绑定了系统后,杨剑多了不少的物资,大团结,以及各种技能书,甚至还能跟小动物进行交流。 杨剑知道四合院的那些人都是什么尿性,于是让糖糖时刻留在楠楠的身边进行保护。 杨剑“听”完气得肺都要炸了。 竟然是下毒! 棒梗这个小孩,哪儿来的胆子? 肯定又是贾张氏在背后唆使的! 他们竟然敢上门找事,简直是太嚣张了! 今天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这四合院里还不知道谁都会来欺负? 贾张氏看到杨剑回来了,心里先怕了三分,但一看见棒梗脸上的伤,又火冒三丈:\"杨剑,你总算回来了,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解决!你家猫把我孙子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杨剑没跟她啰嗦,直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的一声,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他会说动手就动手,这脾气也太暴躁了,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免得不小心惹麻烦。 贾张氏被打得嘴角流出血来,脑袋里嗡嗡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挣扎着要扑上去,易中海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住:\"贾嫂子,冷静点,跟他动手你占不了便宜。\" 但他越是拉,贾张氏闹得越凶:\"一大爷,你别拉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不可!\" 贾张氏在拼命挣扎,易中海差点拉不住,赶紧喊秦淮如:\"怀茹,快来帮忙!\" 秦淮如心里其实挺开心的——这老太婆平时没少为难她,早就盼着她出糗了。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不太情愿地过去帮忙。 两个人总算把贾张氏按住了。 易中海转头对杨剑说:\"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本来只是猫抓人的小事,现在倒成了打架斗殴。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剑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棒梗拿着沾了老鼠药的窝头,想要害我家猫和鸡,被糖糖发现后才被抓伤的。我打她都算是轻的!依我看,不如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 这句话刚出口,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事只有她和棒梗知道,杨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她现在也只能硬撑到底,不肯认账:“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是个好孩子,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你先动手打了我,现在又冤枉我的孩子,这事没完!一大爷,我要求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评评理!” 她坚信杨剑拿不出证据,只要坚决否认,凭借他动手打人的行为,就能占据道德高地。 杨剑抱着怀里的糖糖,目光冷冷地盯着对面跳脚的贾张氏。 本来只是棒梗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可贾张氏非要说杨剑的猫伤了人,弄得整个院子都不安宁。 易中海叼着旱烟袋,眼珠子在杨剑和贾张氏之间转了几圈,突然将烟杆往鞋底上敲了敲:“依我看,这事得召集全院的人来讨论一下。” 刘海中立刻附和,嘴角带着看热闹的笑容:“一大爷说得对!投毒打人都是大事,不把大家聚齐了怎么能说得清楚?” 阎埠贵瞥了眼杨剑,看到他微微点头后,才跟着附和:“行,那就开个会吧。” 易中海转身从屋里搬出一张旧木桌,放到院子里,就算是搭建好了讲台。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杨家和贾家的事情。 杨剑的猫抓伤了棒梗,他说是因为棒梗想往他家投毒,所以猫才抓了他的脸。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一大爷,您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说我们家棒梗投毒?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他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得赔钱!” 易中海捻着胡子沉思:“贾嫂子说得对,凡事都要讲证据。杨剑,你说棒梗投毒,有什么依据吗?” 杨剑轻轻摸了摸糖糖的脑袋,语气平静而缓慢:“我家糖糖就是证据。它的鼻子比猎犬还灵敏,非常聪明,从来不会出错。 棒梗做了这种坏事,绝对不能轻易放过,我看今天就得把他送去少管所。”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一只畜生懂什么?你问它话,它能回答你吗?” 杨剑没有回应,直接把糖糖放在桌子上,温柔地说:“糖糖,棒梗是不是往咱们家放毒了?” 那只小猫仿佛听懂了一样,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瞪得溜圆,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赞叹。 “天,这只猫怎么这么通人性!” “是在哪里买的?真漂亮!”周围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的目光都被糖糖吸引住了。 杨剑扫视了三位大爷一眼:“三位,这下可以证明了吧?”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心里直打鼓——这杨剑不是好对付的,但贾家这边也不能完全不理。 他含糊其辞地说:“这……猫毕竟是畜生,光靠它点点头,恐怕……” “一大爷!”贾张氏立刻接过话茬,指着棒梗脸上的伤说,“您看看这伤口!伤得很重,以后可能找不到媳妇,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易中海被她一激,连连点头:“贾嫂子说得对。杨剑,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第2章 当爹的来顶罪吧 杨剑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灰扑扑的窝头放在桌上,边角还沾着土。 “糖糖,是不是这个?”小猫又点了点脑袋。 杨剑目光如刀,直逼贾张氏:“你说糖糖的话不算数,那你把这窝头吃了。” 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砸向贾张氏。 她望着那窝头,脸色一会儿白,一会青——那是她给棒梗的,里面还下了老鼠药! 她哪敢吃? 结结巴巴半天,才吐出一句:“谁知道你的窝头是从哪儿弄来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做的,就想陷害我!” 阎埠贵实在憋不住了:“棒梗奶奶,人家都把东西亮出来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贾张氏立刻翻脸:“阎埠贵!你收了他多少钱?有本事你们证明这是我家的窝头!不然就是冤枉我,我现在就报警!” 易中海一看形势不对,赶紧打圆场:“哎哟,不就是个小事吗?何必伤了和气呢。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住的,传出去多不好听……”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果然有些动摇。 有个住户先开了口:“一大爷说得对,要是这事传出去,咱们院子里的人都没法在外人面前抬得起头啦。” 另一人接着说道:“没错,院子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这里还有不少还没结婚的年轻人,要是这事传开了,以后哪家姑娘还敢嫁进来?” 又有人出来调和:“依我看,大家退一步得了,毕竟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嘛。” 眼见一大爷把事情压住了,贾张氏顿时得意起来,扯着嗓子嚷嚷:“退一步?真是痴心妄想!我家棒梗的脸哪能这么就被糟蹋了?” 旁边的秦淮茹一直没说话,她们家现在处于劣势,她也不像贾张氏那样泼辣。 但当风向逐渐偏向她们家时,她也开口了:“我们家棒梗长得多俊的小伙子,脸被你们家的猫抓成这样,以后怎么找对象?” 傻柱在旁边帮腔:“什么也别说了,杨剑必须给我们下跪道歉,再赔五十块!” 杨剑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吓得傻柱立刻闭上了嘴。 “傻柱,再敢多嘴,小心我收拾你!”这一声呵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平时喜欢和稀泥的易中海也不敢再开口。 杨剑扫视一圈众人,高声说道:“谁说我没证据证明窝头是她家的?证据就在她家里!”说完就要带人去搜,“大伙跟我一起去看看,要是搜出毒药和窝头,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众人听了都愣了一下,心想这杨剑不仅会打架,脑瓜儿还比院子里这些人聪明多了。 贾张氏哪是他的对手?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慌乱无比,那包老鼠药就藏在她家柜子里,一旦被人发现,她就真的无处可逃了。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大声质问道:“你们有什么权利搜我家?”不过从她的神情来看,大家都明白了真相。 秦淮茹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家里确实买了老鼠药,而且那个窝头还是她亲手做的。 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幸好傻柱反应快,一把扶住了她。 杨剑见状,把怀里的小楠楠递给母亲王梅:“妈,您先带着楠楠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王梅满意地点点头:“好,你自己小心点。” 杨剑把小猫糖糖搭在肩上,对大家说:“走,一起去贾家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就带头往前走。 贾张氏想拦住,却被几个大妈推开了:“贾大妈,你要是没做过亏心事,干嘛害怕?再说了,如果找不到东西,他还能怎么说呢?” 杨剑和一大爷、三大爷一起进了贾家。 那只小猫糖糖跑到柜子旁边“喵呜”叫了一声,杨剑拉开柜子,果然发现了一包老鼠药。 他们继续在屋里找,很快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做好但还没吃的窝头。 杨剑拿出那个有毒的窝头对比了一下,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完全一致,显然是出自同一个锅。 他把老鼠药和窝头拿到外面,证据确凿,贾张氏再也无法狡辩。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贾张氏竟敢对邻居下毒!今天她能对杨剑家下手,明天岂不是也能对付别人?这种心思也太狠毒了!立刻就有人嚷嚷着要报官,一定要让贾张氏坐牢。 阎埠贵见易中海沉默不语,不禁冷笑着说道:“这一回,一大爷是真栽了。 之前他没少帮着贾家,现在贾家惹出这么大麻烦,看他怎么收场。”易中海心里也很憋屈,暗骂贾张氏太阴险,不仅投毒,还把自己牵连了进来。 阎埠贵稳了稳情绪,问杨剑:“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办?”杨剑严肃地说:“我要报警,棒梗必须送到少管所!”棒梗一听,吓得大哭起来:“妈妈!奶奶!不要把我送到少管所!救命!” 秦淮茹更是慌了神,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等贾东旭回来还不得被打得半死?即便贾东旭不打她,棒梗这辈子也完了。 她摇晃着走到杨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杨剑,这次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管教好棒梗。 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给你磕头!” 大家都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干,傻柱赶紧上前扶她:\"秦姐,你这是干啥呢?快起来!\" 谁知秦淮茹一把推开他,狠狠骂道:\"你走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傻柱被骂得一愣,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转头对杨剑说:\"杨剑,你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样了?能饶人就饶人吧,差不多就行。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再揪着不放也没劲了。 \"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在心里偷笑,觉得这傻柱真是当舔狗当到极致了,世间罕见。 杨剑二话不说,直接甩了傻柱一巴掌:\"刚才不是告诉你别多嘴了吗?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傻柱嘴角渗出血来,瞪着杨剑。 杨剑喝道:\"滚远点!\" 先是被秦淮茹骂\"滚\",接着又被杨剑赶,傻柱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脸涨得通红。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傻柱,你也尝到苦头了吧?人家让你滚呢,没听见?\" 傻柱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找死!\" 说着就冲过去打了起来。 杨剑根本懒得看那边,只对跪在地上发抖的秦淮茹轻轻说了句:\"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 说完就拿着证据直接去了警察局。 贾张氏在后面跺脚大骂:\"杨剑你这个混蛋,你别得意!今天贾东旭就要出狱了,等他回来有你好看的!\" 贾东旭之前在钢铁厂惹了麻烦,被杨剑随手举报关进去几天。 没想到今天就出来了! 他心里有些警惕,看来这院子里的风波,恐怕还没完。 杨剑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分身符,指尖划过符箓上蜿蜒的朱砂纹路,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冰棱。 棒梗那小子往他家菜窖里撒老鼠药的时候,他就知道贾家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现在棒梗被送去少管所又算什么?贾东旭欠下的债,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此时西跨院聋老太太屋里,大妈搓着手来回踱步。 檀木桌上茶杯冒着热气,她却急得满头大汗:\"我的老太太,您再不出来说句话,杨剑那小子真要为棒梗的事报官了!\" 老太太半眯着眼,手里把玩着油亮的核桃,纹路里积着岁月的光泽。 \"报官?\" 她慢慢开口,核桃在手掌中发出吱呀的声音,\"那小兔崽子往别人家里投毒,要是你家老易也受了这样的委屈,你能忍得下这口气?\" 大妈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家平时占便宜占得多,秦淮茹那女人天天往傻柱屋里跑,贾张氏更是撒泼耍赖的高手。 老太太停了一下,手中的核桃突然在掌心碰撞:\"就让杨剑整治整治他们,再不管着点,这院子怕是都要被贾家掀翻了!\" 话音刚落,胡同口拘留所的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贾东旭披着件打着补丁的蓝布衫走出来,头发油得都能拧出麻花了。 他左顾右盼,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腮帮子上的肉气得直颤。 前几天他诬陷杨剑偷钱,结果反被警察关起来喝了几日凉水,现在出狱连个接人都没有?“那个臭娘们!”他朝四合院的方向啐了口唾沫,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杨剑。 但他不知道,杨剑这时候正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呢。 袖口暗扣里的分身符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杨剑赶紧躲到墙根阴影里,指尖掐诀往符上一抹,顿时从淡金色的光晕中分离出了一个七八成像他的虚影。 这个分身和他共享视野,武功也一样厉害。 杨剑从系统空间拿出个粗麻布袋塞给了分身,自己则加快脚步往派出所去了。 等杨剑带着警察回到院子的时候,棒梗正被贾张氏抱在怀里哭喊。 大家都知道这孩子往杨家鸡笼里撒过屎的事,证据确凿。 警察亮出了相关证件,贾张氏立刻拍大腿大哭起来,秦淮茹更是扑到傻柱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儿。 但按照当时的规矩,七岁的孩子犯这种事,少管所是跑不了的。 棒梗被带走时还嘟囔着骂人,秦淮茹看着杨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毒液来。 再说贾东旭满肚子怒火回家,走到巷子深处拐角处时,突然眼前一黑,脑袋被个麻袋整个罩住。 “哪个混蛋干的!”他边骂边伸手想扯开麻袋,后背却突然挨了一脚,整个人跌进泥地里。 接着就感觉有人像下雨似的拳脚招呼过来,打得他背疼不已。 他看不清是谁,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好汉饶命!是不是认错人啦?” 分身哪会听他解释,直接攥着拳头往他肋骨下猛捶。 杨剑此时正在逗小楠楠玩积木,但心神却和分身相连,每一下打击都像是他自己使出来的,爽快得很。 棒梗那小东西仗着年龄小躲过了惩罚,那就让当爹的来顶罪吧! 打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贾东旭已经瘫在地上哼哼唧唧,鼻子都歪到了一边,活脱脱像个被踩扁的猪头。 分身符的光芒逐渐暗淡,可杨剑觉得还不解气——这点伤过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 他扫了一眼路边,发现一块像磨盘那么大的石头,心中一动,分身便踉跄着搬起石头,对着贾东旭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声惨叫差点把房梁上的麻雀都吓飞了。 杨剑通过分身的眼睛看到,贾东旭的小腿骨像掰断的甘蔗一样扭曲变形,血沫从麻袋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个时代医疗条件有限,即使接好了也成瘸子了。 分身符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了,虚影化作点点金光,在风中飘散了。 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扛着锄头的大汉围了过来。 他们掀起麻袋一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3章 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贾东旭的脸肿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小腿更是惨不忍睹。 带头的汉子在他身上摸了一圈,除了块破怀表什么也没找到,便啐了一口痰骂道:“活该!估摸着干了什么坏事。”话音未落,巡逻的警察吹着哨子跑了过来,那些汉子拔腿就跑。 警察背起奄奄一息的贾东旭冲向医院。 贾东旭身无分文,只揣着一张身份证。 仅凭这个信息,警察很快查出了他的底细,立刻派人去他家通知家属。 这时,贾家院子里,贾张氏正叉着腰训斥秦淮茹。 “你这个当妈的简直毫无用处!”她唾沫横飞,“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把棒梗带走,你怎么当的妈?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心里正窝火,棒梗被抓走还不是因为这老太太撺掇他去投毒才惹出的事端?现在倒好,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秦淮茹身上。 可秦淮茹哪敢顶嘴,一想到贾东旭回家时挥起的拳头,就吓得只能低头掉眼泪。 旁边的傻柱实在看不下去,叉着腰回怼道:“整天就知道唠叨!棒梗被抓走的时候,你不是也看着吗?你自己做了什么?就知道拿儿媳妇出气,你知道她有多难吗?自从嫁到你们家,她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吗?怀孕的时候还得给你们全家洗衣做饭,稍微不合心意,不是打就是骂。 棒梗被抓走,她心里就好过了?你就不能替她想想?”这一番话把贾张氏呛得直翻白眼:“傻柱,你算老几?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不就是看上我儿媳妇了?告诉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我儿子回来,我非让他打断你的腿不可!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正在激烈争吵,忽然一个警察推门进来:“请问这是贾东旭家吗?”三人同时愣住,贾张氏赶忙应声道:“是是,您是?”警察语气沉重地说:“我是片警,贾东旭的双腿被人打断了,在医院抢救,你们赶紧带钱去看他吧。”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当场就把贾张氏震晕了过去,秦淮茹也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傻柱心里暗自偷笑,可惜贾东旭只是断了腿,要是直接死了,秦淮茹不就成了寡妇?不过这样也不错,贾东旭成了废人,贾家没了顶梁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帮助秦淮茹了。 这事就像插了翅膀一样,眨眼工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街坊邻居全都聚到贾家门口看热闹,等傻柱绘声绘色讲完,大家才晓得贾东旭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贾张氏当场晕了过去,秦淮茹躲在家里哭得稀里哗啦。 傻柱虽然努力绷着脸,但那藏不住的笑意,谁都看得出来。 许大茂上午刚挨了傻柱一顿胖揍,本来想趁机挖苦两句,可一看傻柱那副得意劲儿,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要说这贾家也够倒霉的,先是贾东旭被警察抓去拘留,接着棒梗又被猫挠伤送进了少管所,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又成了残废,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觉得这就是恶有恶报!”有人低声嘟囔。 立刻有人搭腔:“别胡说,贾家干过什么坏事?” “你不知道,当初杨剑媳妇跳河的时候,贾张氏那张嘴就没闲着,见人就嚼舌头,害得我们大院的名声都臭了!”“可不是嘛,她还撺掇棒梗去偷东西,仗着孩子小,大家都拿她没办法,占了不少便宜!”“还有那个贾东旭,更不是个东西,家里有个漂亮媳妇,上次还想占我的便宜呢!” 众人正叽叽喳喳议论着,杨剑在一旁冷笑着没说话。 这时秦淮茹两眼发直地走出来,大家立刻闭了嘴。 她走到傻柱面前,眼神里满是哀求:“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傻柱心里高兴得不行,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行,我陪你去。”秦淮茹又转向易中海:“一大爷,东旭是您的徒弟,您也一起去看看吧?”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去医院,肯定得先垫医药费。 他虽然不缺钱,但哪像傻柱那么傻?杨剑突然冷不丁插了一句:“易中海,贾东旭可是你的徒弟,现在被打进医院,你不去看看?”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为了面子,再不愿意也得去了:“淮如你放心,你们家的事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事,我和柱子先陪你去,回头大家都会帮忙的。”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心里都在骂,这老狐狸,一句话就把大家都扯进去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那咱们走吧。”看着三个人往医院去的身影,人群渐渐散了。 杨剑带着老婆孩子回家后,一进门就说:“妈,您看见了吧?今天贾东旭出事,易中海根本不想去医院。” 王梅点点头:“是,一大爷平时不是挺热心的吗?怎么自己徒弟受伤了,他还这么磨蹭?”杨剑冷哼一声:“热心?那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贾东旭被打伤住进了医院,现在去医院看病要花不少钱。 这笔钱易中海并不是付不起,但他就是不愿意掏钱,因为本质上他就是个伪善的人。 平时总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谁真的得到过他的帮助呢?王梅仔细想了想,发现易中海除了经常照顾那个聋老太太,就没对别人伸出过援手。 他照顾聋老太太也不是白白帮忙,老太太作为五保户,每个月都能从国家领到补贴,至于这些补贴有多少进了易中海的口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确实是这样,”王梅点头同意,“一大爷说得挺好听,但其实也没为大院办过什么实事。”杨剑接口说:“看清他的本质就行了,以后我们离他远点。 这个大院里没几个好人,除了娄晓娥,其他人没必要深交。”王梅现在很信任杨剑,想都没想就说:“行,都听你的。” 说着,杨剑从口袋里拿出叶大爷给的布袋子:“妈,这是我今天给人做家具赚的钱,您看看。”王梅一听这话,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比起钓鱼,这是儿子靠手艺挣来的正经钱。 虽然儿子今天才出去了半天,估计赚不了多少,但总之是个好的开始。 看到儿子终于愿意认真工作赚钱,她心里特别欣慰。 可当王梅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她本来以为儿子忙活了半天,能赚个几块钱就不错了,没想到袋子里竟然有五张“大团结”。 要知道她一个月的退休金才十五块,儿子一个上午就赚了五十块,这太厉害了!她接着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一张张仔细查看:十斤粮票、三斤豆油票、三斤肉票,都是紧俏的票证。 可等她拿出最后一样东西时,整个人彻底傻眼了——那竟然是一张自行车票!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简直就像“豪车”,不仅价格七八十块,普通家庭根本买不起,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毕竟需要凭票购买。 王梅盯着那张绿色的票证,心里直犯嘀咕:“建国,你到底给哪家干活?怎么给了这么多东西?”杨剑对叶大爷的身份早就有点怀疑,见此情景只是平静地说:“就是之前一起钓鱼的那个老爷子,看起来挺有钱的。”王梅还是觉得不对劲:“都已经给了五十块钱了,怎么还送自行车票呢?这东西太贵重了吧,是不是搞错了?” 杨剑听到后靠近一看,果然是一张自行车票,刚才急着回家都没发现。 他不禁感叹这叶大爷太慷慨了,同时也更加确定对方身份不一般。 “妈,看来请我们做事的那家人确实有钱。”他把钱塞给母亲,“这是我第一次挣的钱,您拿着,就算是孝敬您的。”王梅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儿子终于开始懂事了。 虽然嘴上答应先替儿子收着,但她心里盘算着过几天去小霞(尤凤霞,也就是前面说的,杨剑的相亲对象)家提亲的时候,就用这笔钱当彩礼。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的状况却截然不同。 秦淮茹和傻柱赶到时,看到贾东旭两条腿都粉碎性骨折,能不能治好还是个谜,也许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秦淮茹听完医生的话直接晕倒了,傻柱赶紧扶住她,嘴里喊着“秦姐你醒醒”,手上也没闲着。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气得直哆嗦,挣扎着骂道:“秦淮茹你这个贱人,我都这样了你还晕?是不是觉得我成了废人就想去找别人?” 傻柱一听这话就生气了:“贾东旭你别不知好歹!秦姐是你媳妇,不是你的奴才,凭什么让你骂?”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徒弟,一边是准备养老的傻柱,只好先让傻柱扶着秦淮茹出去休息。 等他们离开,他才问贾东旭:“到底怎么回事?知道是谁干的吗?”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当时被麻袋罩住了头没看清,但那人力气很大,在大院里只有杨剑有这种本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杨剑今天根本就没出过院子。”其实杨剑上午带警察去警局抓了棒梗,但他不敢告诉贾东旭,怕对方当场气得晕过去。 而且警方调查发现,目击者看到的三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和杨剑不符,案发时间也不对。 但贾东旭一口咬定是杨剑干的,即使不是他自己动手,也肯定是找人下手的。 这时护士过来催缴医疗费,总共需要一百五十块。 秦淮茹一听差点又晕过去,收费员冷冷地说:“别装了,不缴费今天就出院,欠费的话还得叫警察来。”傻柱正要争辩,被易中海拦住了,最后三个人凑了五十块先交上,剩下的只能暂时欠着。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听完贾东旭的情况立刻炸了锅,听说易中海说贾东旭怀疑是杨剑干的,拿起扁担就往外冲:“杨剑你这个挨千刀的,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杨剑这下可摊上大事了?贾张氏泪流满面,一路狂奔到他家里,引得满院子的人都跟着看热闹。 贾张氏边跑边抹泪,跟发了疯似的往杨剑家冲。 第4章 我凭什么捐五十块? 这一路,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惊动了,大家心里都嘀咕:这大院今天个是怎么了?棒梗投毒那事刚平息没多久,贾张氏这又闹上了。 大伙儿也没别的事,干脆就跟着她一块儿去杨剑家了。 一到杨剑家门口,贾张氏就开始破口大骂:“杨剑,你个挨千刀的!” “你也太狠心了,把我儿子两条腿都给打断了,我们一家子以后可怎么活?” “杨剑,今天个我非得跟你拼了不可!” 她又骂了几句,这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也赶到了,赶紧上去拉住了贾张氏。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那儿指指点点。 “这贾张氏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每次找杨剑麻烦,最后还不是自己吃亏?” “就是,这种人又蠢又坏。” “唉,她儿子都成那样了,这老太太还不收敛点,纯属自找麻烦。 我看她一家子就是被她给害成这样的。” “没错,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杨剑可不是好惹的。” 杨剑正和他妈、小楠楠高高兴兴地商量着去尤凤霞家订亲的事呢,突然听到外面贾张氏的骂声。 王梅皱着眉头说:“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又来骂了。” 小楠楠也跟着嘟囔:“贾奶奶太坏了,楠楠不喜欢贾奶奶。” 杨剑说:“你们别出去,我出去处理就行了。” 王梅当然没意见:“行,那你小心点,这老太太跟疯了一样,小心她咬你。” 贾张氏现在就跟疯了一样,王梅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知道了妈,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出门后,杨剑一脸严肃地对大家说:“你瞎嚷嚷什么呢?” “能不能安静会儿?” 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杨剑,你个坏蛋,还我儿子的腿!”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儿子两条腿都给打断了!” “你干脆把我杀了也行,我现在也不想活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杨剑害了她儿子,可周围的人都觉得她是疯了。 今天个杨剑一直在院子里开会,上午都没离开过,哪儿有时间去打贾东旭? 易中海知道动手的肯定不是杨剑本人,因为他一直在忙,但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杨剑指使人干的。 他也想趁机诬陷杨剑一把,可一看杨剑那张阴沉的脸,吓得又缩回去了。 没十足的把握,易中海可不敢轻易去招惹杨剑。 上次杨剑揪着贾东旭衣领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呢。 可傻柱却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是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是杨剑指使人打了贾东旭,那杨剑可就犯下了故意伤害罪,最少也得蹲个十年八年的大牢。 到时候贾东旭废了,杨剑进去了,这四合院不就归我何雨柱了吗?秦淮茹还不是手到擒来? 杨剑才不理睬贾张氏那套说辞呢。 “贾张氏,我得提醒你,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能随便让人冤枉。” 杨剑眼珠子一瞪,周围的人都觉得冷飕飕的。 大家都知道杨剑这人不好惹,谁招他谁倒霉。 偏偏贾家就爱找茬,隔三差五就闹出点事来。 杨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说道:“上次棒梗投毒那事,我当时就在场,跟大家一起开的会,难道没人记得?”接着又说:“我确实想收拾那小子,但现在没空。” 大家觉得他说的在理,今天杨剑确实没空去收拾贾东旭。 看来是贾东旭自己不长眼,惹了不该惹的人。 贾张氏没证据,说再多也是白搭。 狠狠地瞪了杨剑一眼后,站起来灰头土脸地走了,打算回去问问贾东旭到底看见谁打了他。 贾张氏一走,其他人也都散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着还不太懂事的孩子小当和槐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抱着孩子大哭起来。 小当轻轻地拍着秦淮茹的背安慰:“妈妈别哭了。”秦淮茹一听这话更伤心了,哭得更厉害了。 贾东旭再不靠谱,好歹也是个五级钳工,每月能挣五十块钱。 现在被打成这样,医生说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 这一大家子老老少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时候,贾张氏赶到医院,看到全身绑满绷带的贾东旭,立马放声大哭:“我苦命的儿,被打成这样!” 贾张氏一哭,病房里其他人就不乐意了:“你能不能回家哭去?这里是医院,别影响别人休息!”“休息?谁休息?我儿子都快被打死了,你没看见吗?” 贾张氏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想,一个劲儿地发泄:“废话,医院哪有好人?这里全是快不行的人,你要是再哭,就把你儿子扔出去!” 杨剑一听就火了,心想这家伙又来干什么。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冷淡地问:“全体大会?我为什么要去?” 易中海不客气地说:“这是公司规定,所有人都得参加。 你就别找借口了。”说完也不等杨剑回答,继续说道:“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杨剑皱了皱眉,心想这帮领导真是没事找事。 但他知道,不去也不行,公司规矩在那摆着。 于是叹了口气,跟着易中海走了。 家里的糖糖看着他们出去,冲着门口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提醒杨剑早点回来。 家里人都笑了,继续给小楠楠讲故事。 “又开全体大会?早上不是刚开过嘛?怎么又开?” 杨剑对这种大会根本不感兴趣。 “这次开会是为了给贾家筹钱。 贾东旭的腿被人打断了,医药费要一百五十块,他家根本拿不出来。 大家住一个院子,总不能看着他家遭难不管吧。” 易中海这人特爱讲大道理,说起话来天衣无缝,让人没法回嘴。 可杨剑偏偏不吃他这套。 “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号召大家给我们捐款呢?” “要捐你自己捐,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别来烦我。” 说完,杨剑“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了。 易中海吃了个闭门羹,站在门口挺不是滋味,“哎,你这人也太会耍性子了。”最后只能摇头叹气地走了。 对别人,易中海有的是招数让他们掏钱,唯独对付杨剑,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到家,王梅问:“谁?” “易中海,想让大伙儿给贾家捐款,被我给顶回去了。” 王梅一听,点了点头,现在家里大事小情她都是听杨剑的。 岁数大了,以后家里的事她都打算让杨剑拿主意。 “都要捐款了,看来贾家这次医药费不少。” 杨剑撇撇嘴,“听说得好几百呢。” 王梅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多?那贾家可怎么承受得起。” 虽说贾东旭工资不算低,一个月五十块,但一家六口人吃饭,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一下子要这么多钱,简直是要把贾家的家底掏空了。 院子里,除了杨剑和聋老太太,其他人都被易中海给召集起来了。 大伙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看就知道这是要让大家掏钱。 可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除了傻柱、许大茂、易中海这几个手头还算宽裕的,谁家不是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紧巴巴地过日子。 易中海见人到齐了,刚想说话,就被许大茂给打断了:“大爷,杨剑家怎么没人来?” 大家一看,还真是,杨剑家一个人都没来。 这下大伙儿都不乐意了。 别的事就算了,捐款这事哪能光让一部分人出钱?凭什么杨剑就不用捐? “凭什么让我们捐?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就是!杨剑都没来,你怎么不管?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我不管,杨剑不捐我也不捐,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贾东旭一个月五十块工资,他能没钱?我才二十多块,让我捐什么?” “今天谁也别想逼我们捐钱!” 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都不想捐。 其实易中海和傻柱心里也不太愿意捐钱,但他俩各有各的小九九。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现在出了事,他要是不管,自己的名声就毁了;傻柱则是想巴结秦淮茹。 其他人可没他们这些花花肠子,有的人还跟贾张氏有过节,自然不愿意捐钱。 不过他们都怕傻柱和易中海,只能憋在心里不敢吱声。 杨剑站出来做个领头羊,大家伙儿也就跟着动起来了。 杨家也在议论这事,“贾东旭摊上这事,大伯怎么着也得伸把手,看看能帮衬多少。” 杨剑心里琢磨,易中海平日里最爱助人为乐,不如自己给他搭把手。 于是他说要出门,径直往大会现场去了。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 眼瞅着大伙儿都不愿意掏钱,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听我说两句!”他喊道,“贾家遇难了,需要咱们大伙儿帮忙。 我知道各家有各家的难处,都不愿意出钱。 但要是今天个咱们不管,明儿个、后儿个怎么办?以后谁还会帮你?要是咱都跟杨剑似的那么自私,以后谁还搭理你。 所以说,帮贾家就是帮咱们自己。” 他这一番话说得挺漂亮,大伙儿都没法接口。 易中海这人确实挺能耐,连刘海中、阎埠贵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候杨家一家子也到了,王梅心里不踏实,带着小楠楠也跟了过来。 她们到了人群里,也没吭声。 杨剑拍着手挤进人群,“说得好!一大爷这话讲得真好!”易中海和旁边的人都愣了,这捣蛋鬼怎么跑这儿来了? 易中海头疼得要命,他压根儿不信杨剑是真心夸他,肯定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傻柱一直陪着秦淮茹,手时不时搭在她肩上。 杨剑一来,傻柱心里有点发憷,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秦淮茹看见杨剑,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贾东旭一口咬定是杨剑干的,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也脱不了干系。 傻柱心里直嘀咕:“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说不来嘛?”大伙儿也小声议论:“这杨剑可是贾家的冤家对头,怎么也来掏钱了?” “我觉得杨剑今天个来肯定不是掏钱的,依我看,他可干不出同情对手的事。” “那他来干什么?” “不清楚,咱就等着看热闹吧,看来有好戏唱了。” 杨剑走进会场,直愣愣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莫名地觉得心里有点发毛,“你这样瞅我干什么?” 杨剑笑着说道:“一大爷,你刚才那话说得可真漂亮。” “现在该轮到你打头阵了。” “贾东旭可是你的徒弟,你得做个表率,再说,这院子里你官最大、名声最响、赚得也最多。” “你捐五十块,不过分吧?”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绿了,他已经明白了杨剑的用意。 “五十块?我凭什么捐五十块?捐多少那是个人的事。” 易中海不是拿不出五十块,就是心疼钱。 本来他打算捐五块的,虽然不多,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其他人捐的肯定更少。 可杨剑一张口就要五十块,易中海怎么能答应? 杨剑听了,微微一笑,“你说得对,确实是随心而定。” “那是不是说,你对徒弟的情分,连五十块都不值?” “那可是你的徒弟,不是普通的街坊邻居吧?” “等贾东旭的腿痊愈了,他日后可是要养你的,难道你连区区十块钱都不愿意捐出来吗?” 杨剑步步紧逼,易中海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我……” 第5章 暴打许大茂 秦淮茹虽然对杨剑心存不满,但她可不是个糊涂蛋。 她已经看明白了,杨剑是借着她们家的事来刁难易中海,不过这反而对她们家有利。 此刻,秦淮茹的眼里只有钱,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大爷,我知道您对我们家最是关照。” “要是您能慷慨解囊的话,我们全家都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易中海往坑里引。 杨剑愣了一下,这秦淮茹也太绝情了吧,以前对她再好,只要有好处可捞,立马就能把人给卖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德行,心里很是心疼。 “大爷,您一个月挣九十九块钱,自己也花不完,又没孩子老人要负担,存钱又有什么用呢?我看您不如捐个五十块算了。” “您要是带头捐的话,我们肯定也跟着捐。” 易中海气得拳头攥得紧紧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这个傻柱,真是个大笨蛋,杨剑和秦淮茹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你不帮忙解围就算了,还跟他们一起算计我,真是个糊涂蛋! 虽然傻柱眼里只有秦淮茹,但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下易中海被杨剑和秦淮茹给逼到绝路了。 易中海这边的事情,不管是二大爷刘海中还是三大爷阎埠贵,都得帮着解决。 刘海中直接说道:“大爷,既然你把大家召集来了,这事你就得带头做个表率。 刚才你不是还说贾家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吗?赶紧的吧!” 阎埠贵扶了扶他的小圆框眼镜,笑着说道:“大爷,您刚说的话,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周围的人都听出了话里有话,为了替易中海解围,大家纷纷添油加醋。 “大爷是我们院里最讲义气的,五十块钱算什么?大爷至少要捐一百块!” “我觉得大爷不是不想捐,可能是觉得五十块钱太少,不好意思拿出来吧。” “大爷真是够意思,徒弟有事,一下就捐五十块,连亲儿子都没这么大方吧。” “说得对,大爷绝对是咱们大院最好的人!”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杨剑回来肯定没好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原来是想算计他的钱。 五十块钱对他来说虽然不算小数,但还不至于拿不出来。 不过,他就是生气! 到了这个地步,这笔钱他不得不捐,不捐也不行了。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 “好,这五十块钱我捐了。” “那我也捐五十块,你们捐多少?” 易中海看着杨剑,想把始作俑者也拉下水。 “我捐的和你一样多!” 杨剑毫不犹豫地回答。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杨剑这人平日里就爱瞎晃悠,正经活计从没干过,就算把家底掏空,五十块钱都不一定能拿得出来,他哪儿来的底气跟易中海捐一样多呢? 尽管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但见杨剑这么爽快,还是忍不住夸他两句。 “杨剑,你说得在理,真够爽快!” “杨剑,好小子,有种!” “这才是咱们四九城纯爷们儿的样儿,不像某些人,捐款跟挤牙膏似的。” 秦淮茹瞅着杨剑,满心的不相信,他能这么大方捐五十块给她们家?才怪呢! 易中海瞪着杨剑,说了句:“君子一言。” 杨剑回了句:“驷马难追!” 易中海这下没法再拖了。 “行,我现在就捐。”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 秦淮茹生怕易中海反悔,赶紧跑过去一把抢过钱,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谢谢一大爷,我们贾家一定记您的好。” 易中海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应该的。” 接着,易中海转向杨剑:“杨剑,你刚才说捐得和我一样多。” “我都捐了五十块了,你也赶紧捐吧。” 要是杨剑真捐了五十块,易中海也就认了。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走到杨剑面前,伸手等着拿钱。 周围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杨剑到底会不会真捐五十块。 结果杨剑从兜里掏出一分钱,塞到了秦淮茹手里。 “你!”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刚才明明答应捐和易中海一样多的,结果就捐了一分钱。 大家看到这结果,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生气,有的幸灾乐祸,有的觉得莫名其妙。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杨剑,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杨剑一转头,傻柱吓得连连后退。 许大茂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傻柱,你就是个胆小鬼。” “杨剑,干得漂亮,凭什么要给贾家捐五十块,一分钱就够了。” 易中海气得说话都哆嗦了。 “杨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话。” “你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呢?” 杨剑笑了,“我什么时候反悔了?” 易中海怒道,“你不是说要跟我捐一样多吗?我捐了五十块,你才捐了多少?” 杨剑解释说:“是一样多。 你不是说随便捐吗?” “我的心情跟你一样重,只是你的钱比我的更值钱。” “凭我和贾家的关系,我的心意就值这一分钱。” “怎么着,一大爷,难道你觉得对贾家的情意就只值五十块?”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我也没办法,你把钱拿回去吧。” 易中海气得头昏脑胀,都快站不住了。 还要把钱拿回去?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无赖吗? 还能说话不算数? 秦淮茹一听东西还可能要回去,立刻躲到了傻柱背后,明摆着就是不打算还了。 易中海见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哎,这次可真是被杨剑给耍得团团转。 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原来杨剑是在给易中海下套呢。 这一手玩得可真够狠的,不光坑了易中海,还顺便给大家找了个不捐钱的理由。 大伙儿心里都盘算着,捐款嘛,随意就好,我对贾家的情意,一分钱就够了。 傻柱也瞧出来了,大家伙都是这么想的。 要是院子里的人都像杨剑那样只捐一分钱,那秦淮茹能得到的帮助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医院那边还缺着一百块钱呢,易中海捐的五十块远远不够用。 “大家听我说,一大爷都捐了五十块了,他真是咱们院子里的榜样,给咱们带了个好头。” “既然有人做了表率,咱们就该跟着学。” “一大爷能起到带头作用,咱们也不能落后。” “我捐十块,大家也别太抠门了。” 傻柱说完,又掏出一张大钞,脸上带着谄媚的笑,递给了旁边的秦淮茹。 许大茂不想多花钱,但又不敢得罪傻柱。 他转头就想让杨剑出面多捐点。 “杨剑,你怎么才捐一分钱?你看傻柱都捐了十块。”许大茂说,“你也得多捐点,将来你家小楠楠长大了,说不定要和贾家结亲呢。 到时候,贾家要是想起你只捐了一分钱,小楠楠得多没面子?”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被杨剑一脚踹了出去。 三秒钟后,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还吐出一口血沫。 这时大家才明白,刚才杨剑出手太快,谁都没看清。 大家都惊呆了,这杨剑简直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样厉害! 杨剑这人一向护短,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差点就把许大茂给踹死了。 许大茂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所有人都害怕地看着杨剑,不知道他今天抽的什么风。 杨剑不是一直和傻柱、贾家还有易中海不对付吗?怎么连许大茂都敢动手? 大家都觉得,杨剑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魔头,谁惹他他就打谁。 这时候,傻柱看到许大茂被打,心里乐开了花。 他刚才就听出来,许大茂是在挑拨他和杨剑的关系。 可他没想到杨剑会突然发火,直接就把许大茂给踢飞了。 今天娄晓娥回娘家了,许大茂躺在地上,都没人扶他。 他挣扎了半天,还是起不来。 杨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许大茂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一种求救的眼神看着杨剑。 周围的人都疑惑地看着杨剑,想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动的手。 难道杨剑有什么不能触碰的底线被许大茂给碰了? “我家宝贝小楠楠,是你能随便拿来打趣的吗?”杨剑冷冰冰地讲道,“棒梗算哪根葱?不过是个小偷小摸、进过少管所的货色,就算他下辈子投胎十次,也配不上小楠楠的一根汗毛。” 杨剑的眼神锐利如刀,许大茂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这家伙太可怕了,杨剑简直不像个人,活脱脱是个恶魔! 一想到贾东旭的下场,许大茂背上汗如雨下。 自己究竟哪里触了这霉头? 旁边的人,听了杨剑的话,都私下里嘀咕起来。 “敢情杨剑是因为女儿才把许大茂打成那样的。” “虽说杨剑不是善茬,但现在他绝对是个好父亲。” “没错,他对小楠楠简直太好了,买猫做虎,你们看,小楠楠现在气色好多了。” “就是,以后咱们可得留点神,千万别拿小楠楠开涮,那个杨剑咱们可得罪不起。” 这时,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杨剑不好惹,小楠楠更是碰不得,这魔王护犊子着呢! 秦淮茹在人堆里听着杨剑贬低棒梗、捧高小楠楠,心里老大不乐意,但也不敢吱声。 现在的杨剑太吓人了,说不定连她也一块儿收拾了。 小楠楠在王梅怀里,觉得今天爸爸特别威风。 就因为许大茂开了句玩笑,他就把许大茂揍了一顿,这就是父爱如山吧。 小楠楠眼里闪着星星,崇拜地看着杨剑。 在她心里,爸爸就是她的超级大英雄。 挨打的许大茂也不敢再多言。 杨剑扭头对大家说:“你们继续捐款,别管我们。” 这时候,谁还有心思捐款?大家都被杨剑吓得不轻。 阎埠贵家里也不富裕,一个人一个月才挣三十块,还得养七口人。 像他这样的家庭,也就阎埠贵精打细算,勉强能维持。 今天来捐款,阎埠贵肯定没钱,见杨剑捐了一分钱,他也跟着捐了一分钱。 反正他又不是贾东旭的师父,跟贾东旭也没什么交情。 把钱往易中海面前的桌上一放,阎埠贵扭头就走。 在他的带动下,其他人也都放下一分钱走了。 不一会儿,大家捐完钱,各自散了。 杨剑带着小楠楠和王梅回家了。 许大茂也挣扎着站起来,哼哼唧唧地走了。 最后总共才捐了五十二块钱,其中五十块还是易中海捐的。 易中海气得直哼哼,但对杨剑一点办法也没有。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又把大家捐的零钱全拿上,走到秦淮茹跟前说:“秦姐,这些钱你先拿着,剩下的咱们再想办法。” “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还能有什么招儿呢?还有什么办法可用?” 傻柱接话道:“实在不行,咱让妈先把她那棺材板钱拿出来应急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不由得一亮,这还真是个主意。 第6章 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这么多年来,贾东旭每个月一发工资就给贾张氏三块钱,说是给她攒着将来买棺材用。 这么一来二去的,也有好几十块了,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秦淮茹回家时,傻柱也跟着一块儿回去了。 不一会儿,贾张氏从医院回来,刚进门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在客厅里说说笑笑。 贾张氏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气得脸色铁青。 她心想,自己儿子还活着呢,秦淮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这分明是不把贾家放在眼里嘛!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狗男女!” “你们俩给我住嘴!” 贾张氏抄起扫帚就冲了进去,一顿乱打。 傻柱赶紧躲闪,可贾张氏却是不依不饶,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乱成一团。 傻柱瞅准时机,一把夺过了扫帚,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说话给我留点口德!” “谁说我们是狗男女了?这是你的儿媳妇,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儿子治病,她今天受了多少委屈?”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她呢?一回来就骂她,你的心也太狠了吧?哪有这样的婆婆?”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见傻柱一直护着秦淮茹,更是火上浇油。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撒泼,“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吧。” “儿子还没死呢,儿媳妇就勾搭上了别人,还动手打我,你快把她赶走吧。” 贾张氏开始哭闹起来,秦淮茹怕再这么闹下去会引来邻居围观,到时候自己脸上无光。 于是她对傻柱说:“傻柱,要不你先回去吧。” 傻柱有点迟疑,“我走了,你怎么办?” 秦淮茹催促道:“你放心吧,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你再不走,她可能会说出更难听的话,到时候被邻居听见就不好了。” 秦淮茹边说边推着傻柱往外走。 傻柱也知道秦淮茹不容易,这婆媳关系实在太难处了。 最后,傻柱依依不舍地走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有些不满地说:“妈,你至于闹成这样吗?今天傻柱借给我四十块钱呢。” “在医院他就借给我三十块,刚才大院开会捐款,别人都只捐一块,傻柱一下捐了十块。 你这样闹,以后他还怎么肯帮我们?” 贾张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给了秦淮茹一个耳光,“秦淮茹,你简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你现在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 “你给我记住了,你不过就是个乡下来的媳妇罢了。” “我才是贾家的当家的。” “别以为东旭现在住院,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伤心得眼泪直往下掉,“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呜呜呜……” 贾张氏伸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声骂道:“打你算是轻的!你要是再对男人使心眼儿,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能正常交流了。 秦淮茹对贾张氏说,因为杨剑捣乱,大家只捐了一分钱,所以医药费还没凑够。 贾张氏一听,气得直跺脚:“又是那个该死的杨剑!” “他分明是想跟我们贾家作对!”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坐一辈子牢。” 秦淮茹连忙劝道:“妈,收拾杨剑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咱们还是先把东旭的医药费凑齐了吧,不然交晚了被医院赶出来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一听更生气了:“你说还没凑齐?” 秦淮茹也有些生气了:“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那点棺材本也该拿出来应急了。 不然的话,你儿子都没了,留着棺材本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又怒不可遏,抬手打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你竟敢咒我儿子死,你安的什么心?” “告诉你,就算东旭没了,你也别想找别的男人。 生是贾家的人,死也得是贾家的鬼!”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秦淮茹居然敢咒自己儿子死,真是太大胆了,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哪个女人敢这样诅咒自己男人的?真是个扫把星。 秦淮茹被打后,气呼呼地回屋去了,不想再理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 随她去吧……要是贾东旭真没了,自己大不了就改嫁。 说实话,现在看傻柱是越来越顺眼了。 虽然贾张氏嘴上骂得厉害,但还是得面对现实。 秦淮茹已经在医院交了五十块,刚才又在院子里凑了六十块,离一百五十块还差四十块。 这些年,贾张氏虽然攒了些钱,但那些钱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 要让她拿出这四十块,心里别提多疼了。 她又开始埋怨起杨剑来,肯定是杨剑那小子把东旭打伤的。 杨剑,你这个混蛋,先别得意,警察马上就要来抓你了。 等警察把你带走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妈和你女儿,我要让她们和东旭一样,都变成残废!贾张氏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另一边,许大茂刚回到家不久,娄晓娥也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的样子,娄晓娥忍不住问道:“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又跟傻柱打架了?” “我说你呀,打不过人家就别老去招惹他,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再加上没有孩子,两个人也就是凑活着过日子。 现在看到许大茂挨了打,娄晓娥也没太当回事。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不是傻柱干的,是杨剑那小子揍的我!” 娄晓娥一听,愣了愣,“杨剑?他为什么要打你?”她想起之前去杨剑家吃饭的情景,当时就觉得这小子有种特别的魅力,让女人着迷。 一提杨剑,她忍不住就笑了。 这时,许大茂肚子还隐隐作痛,根本没注意到娄晓娥的表情变化。 “我就是随口说了句小楠楠长大了可能会和棒梗好,他就冲上来打我,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许大茂这顿打挨得真不亏,他太不会说话了!怎么就说小楠楠会和棒梗好呢?棒梗那人品,整天偷鸡摸狗的,哪配得上小楠楠? 许大茂见娄晓娥一脸“你自找的”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我被打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娄晓娥一听更生气了。 “许大茂,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你一个大老爷们,三天两头被人打!” “你又没少胳膊少腿的,怎么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反击呢?真是窝囊,我后悔嫁给你就对了!” 娄晓娥说的是心里话,她确实后悔和许大茂结婚。 尤其是认识杨剑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现在特别欣赏杨剑那种男人味。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气得直跳脚。 “你后悔,我还后悔呢!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母老虎!” 许大茂后悔是因为见过尤凤霞后,整个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满脑子都是尤凤霞的身影。 当然,他后悔了。 接着,许大茂家里的吵闹声更大了,不停地传出来。 贾家那边也是乱糟糟的,许大茂家不安生,易中海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易中海正在家里大发雷霆,因为杨剑今天又从他这儿骗走了五十块。 虽然五十块钱不多,但他快被气死了。 易中海开始琢磨怎么对付杨剑,最好是一劳永逸,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贾东旭说他是被杨剑打伤的,要是能把这事坐实了,那杨剑就得坐牢。 不过,给杨剑定罪可不容易。 易中海觉得自己得好好计划一番。 这次他非得让杨剑去坐牢不可,不然在四合院里他就永远抬不起头来。 刘海中在家憋着火呢。 这个院子,所有人都被易中海、杨剑、秦淮茹这几个人耍得团团转。 他这个二大爷都快成透明人了,哪还有半点威风? 论资历、论本事,杨剑和秦淮茹哪一样能比得上刘海中?可这两个年轻人天天在大院里抢风头,连易中海的面子都被他们抢去了不少。 院子里头,大伙儿都在叽叽喳喳讨论贾家和杨剑家那点事,压根没人留意到刘海中在家里头跟个受气包似的,自个儿生闷气呢。 说起来也怪,鉴宝神目这事,警察都找上门了! 刘海中哪儿知道,其实当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比易中海那种天天往外头跑的强多了。 小透明只要不惹杨剑,就能安安稳稳的。 可要是非得找茬,那可就等着挨收拾吧。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杨剑就开始了他的签到日常。 “叮,签到顺利完成。” “恭喜宿主喜提鉴宝神目。” “以后瞅见值钱玩意儿,脑袋里就会有提示。” 杨剑撇撇嘴,这系统给的奖励是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昨天给几张符,今天又整个鉴宝神目。 这下可好,相当于有了鉴宝界里最牛的眼光,什么宝贝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有了这技能,飞黄腾达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嘛。 说不定人家不要的东西,到他这儿就成了价值连城的宝。 杨剑先在自己屋里转了一圈,什么提示都没有,看来都是些寻常货色。 他又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看到一个瓷器时,脑袋里突然蹦出个提示。 “叮,发现宋代青花瓷,价值五千大洋。” 杨剑一看,嘿,这不就是扔在床底下那个灰扑扑的罐子嘛。 这瓷器王梅一直随便扔床底下,也没当个宝。 杨剑拿出来仔细端详,这瓷器质地真不错,颜色也鲜亮,难怪值钱呢。 要知道,明清时候的青花瓷技术才慢慢好起来,烧出来的瓷器那叫一个精致。 唐宋时候的青花瓷大多质地粗糙,质量不行。 自家这个宋代青花瓷,质量上居然能和明清瓷器媲美,这价值可不好说。 五千块只是现在的价。 要是以后拿出来,这件瓷器至少值三百万往上。 杨剑小心翼翼地捧着瓷器到院子里洗。 王梅见了,好奇地问:“杨剑,你这是干什么呢?” 这不是你爸留下来的老东西嘛?你怎么还洗上了?原来这是杨剑他爸传下来的,说不定还是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呢。 “妈,这可是个宝。”杨剑一本正经地说。 “宝?什么宝?”王梅这东西放家里几十年了,压根不知道它还是个宝。 “这是宋代的青花瓷,还是上好的那种。 现在要是有识货的人来买,至少能卖三千块呢。” 王梅眼睛瞪得老大,“三千块?这么值钱?” 说完,她激动得脸都红了,“哎呀,早知道以前就不该小瞧它。” “你们杨家还有这种宝贝传下来呢。” “让我瞅瞅。” 王梅拿着洗干净的青花瓷仔细瞧,越瞧越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这瓷器的手感明显不是现代货,但摸起来就是舒服,大冬天摸着也不觉得冷,确实是个好东西。 “唉,还真是个宝。” “真是万幸,还好我没狠心扔掉,不然非得后悔一辈子不可。” 杨剑又嘱咐老妈:“妈,虽然现在这玩意挺金贵,但您可千万别轻易出手。” “古董这东西,年头越久越值钱,要是您现在给卖了,那可就亏大了。” 王梅紧紧搂着那青花瓷,视若珍宝,“你胡说什么呢?这么好的物件儿哪能卖?” “赶紧找个媳妇结婚,再生个大胖小子,将来这宝贝就成了咱家的传家之宝了。” 王梅抱着瓷器乐呵呵地回屋去了,心里头那个美呀,就跟中了大奖似的。 第7章 害人精终于被抓了 杨剑照例准备了既营养又好吃的早餐,一家三口围一块儿美美地吃了一顿。 上午,杨剑陪着小楠楠一块儿学习。 老妈教小楠楠认字,杨剑就负责教她数数。 俩人轮流给小楠楠当老师。 小楠楠聪明着呢,学什么都快,大家都很疼爱她。 快到晌午了,四合院里来了三个人。 他们问了问旁人,直奔杨剑家就来了。 到杨剑家门口一看,杨剑正一本正经地在客厅给闺女上课呢。 那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跟个小精灵似的,特别招人稀罕。 “大哥!”其中一个高个子喊道。 “大哥,我们来瞅瞅你。”另一个瘦子也跟着说。 杨剑一抬头,哟,这不是大山、猴子和秃子嘛。 他们仨怎么跑这儿来了? 想当年,杨剑混社会的时候,跟他们一块儿打过架,关系铁得很。 “大山,猴子,你们怎么来了?” “进来坐吧。” 以前这哥儿仨跟杨剑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所以杨剑对他们也挺热情的。 杨剑给家里人介绍:“妈,这是我的几个铁哥们儿。”三个人一听杨剑管王梅叫“妈”,立马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阿姨好!” 王梅觉得他们虽然看上去有点流里流气的,但对杨剑和自己还算恭敬。 虽说她不太喜欢这种小混混,但看在儿子的面上,也就勉强接受了。 “嗯,你们好。” 看见屋里的小楠楠正跟糖糖玩儿呢,三个人都挺惊讶。 原来大哥有这么个漂亮闺女,难怪他不想在外头混了。 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闺女,肯定也老老实实在家陪孩子了。 他们发现现在的杨剑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对闺女和老妈都温柔得很。 看样子他是真打算安稳过日子了。 大山他们知道杨剑家有孩子,所以这次来特意买了两斤糖糖、两斤饼干。 “大哥,这点心意,别嫌弃哈。” 大山把东西递给杨剑,杨剑接过来转手递给闺女:“楠楠,给你的。” 小楠楠乐颠颠地跑过来,接过杨剑递来的糖糖,笑得跟朵花似的:“谢谢爸爸!”“还有谢谢三位叔叔!”这话让三个人心里头那个美呀:“大哥,您可真是有福之人呐!” 杨剑笑笑,打发女儿去玩,王梅则说快吃午饭了,让他们先聊着,她去准备饭菜。 说完就领着小楠楠进了厨房。 几个人开始聊起正事来。 杨剑问大山:“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他知道,这三个兄弟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来找他的。 大山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大哥,自从上次你说不干了之后,我们也觉得干那行没什么意思,最近都挺老实的。” “对对对,昨天警察还找我们问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呢。” 杨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警察为什么找你们?” 秃子答道:“警察怀疑你参与了一桩严重的伤人案。” “听说你们院子里有个人腿被人打断了。” “有人举报说是你干的,但没有证据,所以警察就来找我们了解情况了。” 杨剑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贾东旭母子俩举报的自己。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事他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查不出来。 猴子看杨剑不说话,就开口问:“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要是真有难处,你就直说。” “兄弟们帮你摆平那个家伙。” 大山也赶紧站起来:“对,大哥,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就别憋着了。” “咱们是过命的交情,谁要是让你不痛快,我们替你收拾他。” 看着这三个兄弟这么讲义气,杨剑心里头挺暖和的。 不过这事还真用不着他们动手。 要是他们出手,说不定反而会被警察抓住把柄,那就不值了。 “大山,猴子,别闹了。” “秃子,你在这几个人里最沉稳。 既然你们也都决定不干了,那以后就多留意着点这两个人,别老是动不动就想着要收拾谁、教训谁的。” 秃子站起身:“大哥说得对。 你们俩也该长长记性了。” “你们能给大哥少添点乱就不错了。” 接着,秃子又对杨剑说:“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会看好他们两个的。”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王梅炒菜的香味。 三个人闻到香味,都馋得直流口水。 “大哥,阿姨做的菜可真香!” “大哥,你们平时都吃什么好吃的呢?这是炒猪肉吧,太香了!” “原来大哥家里条件这么好,我们之前都不知道呢。” 杨剑笑了笑:“你们知道就好,以后我是不会再干那行了。” “要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听到这话,大山和猴子不自觉地吞起了口水。 大哥家的饭菜香味四溢,他们心里怎么可能不想尝一尝呢?这年头,无论是混社会还是正经上班,不就是为了能吃顿饱饭嘛。 大山有点尴尬,说道:“不了,大哥,既然你们要吃饭了,那我们就先撤了。” 杨剑一把拉住他,说:“别走了,都坐下一起吃饭吧。 咱们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你们就留下来陪我吃顿饭。” 杨剑知道兄弟们平时日子过得紧巴,现在不仅自己花钱买了糖,还特意跑过来告诉他警察的事情。 “杨剑被警司带走了!” 大山他们三个平时都挺怕杨剑的。 现在杨剑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不敢再拒绝。 “好嘞,就听大哥的。” “我们三个今天就跟着大哥享享福,吃顿大餐。” 杨剑笑了笑,说:“这就对了,都坐下吧,我去给你们看看菜好了没。” 大山他们坐在客厅里聊起了天。 他们感慨万千,觉得杨剑变化太大了。 以前听说他还经常打女儿,现在对女儿却这么温柔。 杨剑走进厨房,又帮王梅做了三道菜。 这才算是一家人聚齐了。 今天做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还有鸡蛋,看得大山他们三个人眼睛都直了。 杨剑家的情况,村里人多少都了解一点。 听说他家挺穷的,可是今天一看,吃的比那些万元户还好。 万元户虽然有钱,但哪舍得天天这么吃。 杨剑招呼大家坐好,自己抱着小楠楠说:“来,楠楠,尝尝这块肉。”他的手艺确实好,小楠楠尝了一口,眼睛就笑成了月牙形:“嗯,太香了,爸爸你真厉害!” 王梅看大山他们还愣在原地,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呢,快吃吧!”几个人这才开始动筷子,这一尝,简直想把舌头都吞下去,太好吃了。 难怪杨剑不出去折腾了,有这样的日子过,谁还愿意出去受罪?要是现在能做生意,光凭杨剑这手艺,开个小饭馆肯定天天爆满。 “大哥,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是,这汤比我们结婚时请的大厨做的还鲜美。” “今天真是开眼了,这才是正经饭,我们平时吃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享用着晚餐,而贾家人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棒梗被抓去少管所了,至少要待上一年。 贾东旭又被打残了,医药费还没凑够。 贾张氏急得不行,只好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养老钱——四十块,脸色阴沉得吓人。 “该死的杨剑!” “警察迟早会查清楚,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必须让他赔,这次至少赔一千块。” “我儿子的腿怎么能白被打断?” 贾张氏既心疼钱又心疼儿子。 这些钱是贾东旭每月给她的三块钱里一点点攒下来的,攒了近两年才存够。 这是她的棺材本,命根子。 “都是杨剑害的。” “都是那个没良心的杨剑。” 她紧握着钱,嘴里骂个不停。 现在,她不再信任秦淮茹,决定亲自去医院缴费。 秦淮茹只能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棒梗被抓,贾东旭也住进了医院,连贾张氏都不再相信她。 未来的日子真是难熬。 贾张氏虽然让人反感,但秦淮茹觉得她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杨剑闹的。 棒梗是杨剑直接送进去的,这不用多说。 至于贾东旭的腿伤,虽然没有证据,但除了杨剑,也没别人能干出这种狠事。 秦淮茹瞪大眼睛,眼中仿佛有两团怒火在燃烧,“杨剑,你把我们家害苦了。” “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秦淮茹虽然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如果杨剑真想找老婆,她觉得自己还能搅搅局。 自己家都成这样了,他还想结婚?简直是做梦! 杨剑送走了大山他们后回到家,王梅有些担忧,“杨剑,为什么警察会怀疑是你打了贾东旭?” “应该没事吧?” 杨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的妈,我问心无愧,怕什么。”小楠楠更是对他深信不疑。 “楠楠觉得爸爸不会做坏事,爸爸说没事那肯定没事。” “奶奶别怕,爸爸很厉害的。” 王梅摸摸小楠楠的头,“对,又不是我们打的,怕什么?贾东旭平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他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事。” “我们可不能被冤枉。” 看到妈妈和楠楠都不怕了,杨剑开心地笑了。 他不是傻子,当时打贾东旭用的是系统给的分身符,用完就没了。 这世上的人根本想不到是他干的。 安顿好妈妈和楠楠后,杨剑出门寻宝去了。 现在他有了鉴宝神目,什么宝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晚上回家,杨剑照例做了晚饭。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给小楠楠讲了几个故事后,杨剑哄她睡着了。 第二天签到完,系统又给了他一盒精品鱼饵。 上次的鱼饵用完了,所以前几天都没去钓鱼。 现在有鱼饵了,当然可以再去钓几条。 收好鱼饵后,杨剑起床准备早餐。 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工人们也都放假了,这就是这几天大院里冷清的原因。 吃过早饭,杨剑打算去钓鱼,反正现在鱼饵有了,一个上午就能钓几十斤鱼呢。 快过年了,这些鱼吃不完还能冻起来当年货。 正当杨剑琢磨这事时,一个警察敲响了他的门。 “杨剑同志,有人举报你涉嫌一起伤人案。” “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小楠楠吓得哭了起来,“警察叔叔,我爸爸是好人,求您别带他走。” 小楠楠紧紧拉着杨剑的衣服,不让他走。 警察一瞅见楠楠那惹人爱的样子,心里头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弯下腰,温柔地说:“小姑娘,我们不是来抓你爸爸的,只是想请他帮个忙,去抓坏人。”楠楠一听,眼睛立刻闪闪发光,好奇地问道:“是真的吗?”这孩子打小就机灵,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杨剑见状,赶紧把楠楠抱在怀里:“宝贝,警察叔叔找爸爸,是想让爸爸帮忙抓坏人,别怕,爸爸不会有事的。”楠楠一听这话就信了:“我爸爸最棒了,肯定能帮警察叔叔抓到坏人。”警察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丫头片子,看来只信她爸爸。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都瞅见警察进了杨家。 贾张氏一激动,都跳了起来,在屋子里又蹦又跳的。 她昨天好不容易凑够了贾东旭的医药费,交钱的时候心疼得要命,回到家还哭了老半天,连饭都没吃。 现在见警察来找杨剑,她高兴得不得了:“真是老天有眼,这个害人精终于被抓了。 这次非得让他好好尝尝牢狱的滋味不可。”她边说边念叨着,快步走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觉得挺解气的。 杨剑最近老是跟贾家过不去,让贾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现在杨剑算是栽了。 “妈,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东旭吧。”贾张氏心情正好,就没跟秦淮茹计较。 “对对对,赶紧告诉东旭,他还在医院等着呢。”贾张氏说完,拿起东西就往医院跑。 第8章 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贾张氏刚走,傻柱就到了。 “秦姐,警察现在在杨剑家呢。 看来东旭的伤真是杨剑打的,这下他跑不了了。”秦淮茹笑着看了看傻柱。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的日子了,就算杨剑坐了牢又能怎么样?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呢,医药费得花不少钱。 家里没了顶梁柱,这日子可怎么过?况且还有贾张氏那个难缠的老太太,她更想找个新的依靠了。 傻柱这种人,秦淮茹以前根本看不上,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生了三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也没什么好挑的了。 如果傻柱真心喜欢她,她也不是不能考虑。 “傻柱,你来了。”秦淮茹娇滴滴地看着他。 傻柱看得都有些呆了,觉得现在的秦淮茹格外迷人。 秦淮茹生了仨孩子,还是比一般的年轻姑娘好看。 “秦姐,你还没吃呢吧?”“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我给你带了半只鸡。”傻柱晃了晃手里的网兜,里面装的是他专门给秦淮茹做的饭菜。 这两天,秦淮茹因为贾家的事愁得不行,人都瘦了一圈,傻柱看着心疼。 今天见贾张氏终于走了,他赶紧把鸡热了送过来。 “傻柱,你对我太好了。”一听说有鸡肉吃,秦淮茹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可没想到,贾张氏刚走又回来了,正巧听见秦淮茹夸傻柱的话。 “秦淮茹!你这不要脸的!” 这世道真是人心难测,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幸亏我回来拿东西,不然还不知道你这么不知羞耻呢!” “你对得起贾东旭吗?” “你等着瞧,看我不教训你,让你再得意!”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要揍秦淮茹,却被傻柱一把拽住了。 傻柱这人在四合院里可是有名的捣蛋鬼,除了杨剑,谁都不放在眼里。 “贾张氏,你给我老实点!” “你最好想明白了,你儿子都成废人了,你现在还打她,将来靠谁养活你?” “谁愿意去养你那个没用的儿子?” “你们贾家连个男人都没有了,还不清醒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傻柱,你这个混蛋,你敢咒我儿子!” “我告诉你,我儿子还活着呢,就算他不在了,还有孙子呢,到时候你就等着贾棒梗来收拾你吧!” “你说我们贾家没男人了?我看你才是绝后呢!” 贾张氏和傻柱吵得翻天覆地,整个贾家乱得像一锅粥。 秦淮茹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躲出去了。 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满脸喜色,根本藏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杨剑这次是真的栽了!”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易中海眉飞色舞地说:“警察把杨剑给抓走了!” “贾东旭的腿八成就是杨剑给弄残的。” “这回杨剑可跑不了了,把贾东旭伤得那么重,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哈哈哈,他终于进去了。” 大妈善意地提醒:“只是被抓走了,还没定罪呢,别太高兴了。” 易中海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贾东旭虽然不招人待见,但也没和人结过什么深仇大恨。” “据我所知,贾东旭和杨剑的矛盾最深,所以杨剑的嫌疑最大。 你就等着看吧,杨剑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易中海觉得连空气都变甜了。 杨剑被抓走的时候,其实还挺开心的。 只要杨剑不在,四合院又成了他的地盘了。 刘海中的家里。 刘海中也乐开了花。 杨剑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上,有他在,刘海中就永远别想出头。 现在杨剑被抓了,大院又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趁着易中海现在名声不好,说不定还能把他给顶替了。 不过想到贾东旭那被打残的腿,刘海中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要是真的是杨剑干的,那杨剑可真是够狠的,不愧是个混世魔王。 不过现在好了,这个魔王要进监狱了。 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了。 --- 杨剑被带到了警察局,负责审问他的正是昨天接他报警的那个警察。 “哟,杨剑同志,真是太巧了。” 杨剑一看,是老熟人了,也笑了。 昨天,正是这个警察跟着他回大院,把棒梗带走的。 “是,张警官,没想到是你。” “我得告诉你,贾东旭的腿可不是我打的,这事我死都不会承认的。” 张警官咧嘴一笑,随手给杨剑倒了杯清水。 “我心里有数,这事肯定不是你干的。 算算时间,昨天贾东旭挨揍那会儿,咱俩可是一直在一块儿的,你压根儿就没那个作案的空档。” “但贾东旭母子俩一口咬定就是你。” “所以嘛,这也就是个例行公事,希望你能体谅一下。” 张警官已经解释了,这是有人举报,才不得不来查一查。 杨剑咕嘟喝了口水,“成,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还得赶回家呢。” 张警官点点头,“行,那我就不啰嗦了。” “昨天上午十点半,你人在哪儿呢?” 杨剑琢磨了一下,“在警局呢,正跟你报告我家被人下毒的事。” “你和贾东旭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怨?” 杨剑又想了想,“要说有的话,也就是昨天他儿子跑我家捣乱来着。” 张警官一连问了二十几个问题,杨剑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最后,张警官说道:“调查完毕。” “根据我的调查,你并非凶手。” 杨剑点点头,“那我现在能走了吧?” “随时都可以。” “好嘞,再见!” 杨剑答应了女儿要早点回去,调查一结束就匆匆离开了。 但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菜市场。 今天小楠楠受了惊吓,他打算买点火锅食材回去,给小家伙做顿火锅压压惊。 煤炉和锅家里都有,只需买点菜和肉就成了。 北京城里头历来就爱吃火锅,现在还有不少涮羊肉的铜锅,跟火锅挺像的。 再配上自个儿那一手好厨艺,小楠楠指定爱吃。 买齐了火锅食材后,杨剑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这时候,大院里的人都在传,说杨剑被抓进去了。 大多数人都在那儿幸灾乐祸。 毕竟杨剑平时太霸道了,跟邻居关系处得也不好,所以大家对他都没什么好感。 杨剑刚走到大院门口,就听见里头的人在那儿叽叽喳喳。 “我跟你们说,这下咱们院子总算是清静了,那个混世魔王终于被关起来了。” “呸,什么东西,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就是个流氓,这种人早就该被抓进去。” “瞧瞧杨剑现在,天天吃香喝辣的,他老娘那点退休金能供他几天?” “一个大老爷们儿,连份工作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这杨剑,也不瞅瞅现在什么年代了?现在是新社会,新中国了,还随便动手打人,早该被抓起来了。” “这次把贾东旭打得那么惨,看他这回怎么逃。” “一个流氓,最好一辈子别出来,不然下一个挨打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一群人背后嘀嘀咕咕的,全都被杨剑听了个一清二楚。 杨剑冷笑一声,这些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只会在背后嚼舌根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丑罢了。 不过杨剑琢磨着年后确实得找份工作干了。 在这个年头,有份工作会被认为是靠谱、正经;没工作的话,就会被当成没本事的混混,被人瞧不起。 杨剑对那些流言蜚语并不往心里去,但他不能不顾及老妈和小楠楠的心情。 眼瞅着小楠楠明年就要踏进校门了,他可不想让人家在孩子面前说她爸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相反,他得让家里过得有滋有味,让老妈和小楠楠成为邻里间羡慕的对象。 杨剑没把那些大院里嚼舌根的人放在眼里,大步流星地进了院子。 正好碰上一群人正兴高采烈地在背后嘀咕,一见他回来,立马都闭了嘴。 这些人的脸上都觉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刚才他们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说杨剑这回肯定得在局子里待上好一阵子,结果话音未落,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直到杨剑的背影远去,这群人才缓过神来。 “咦,他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怎么好端端地回来了?” “是,还拎着一大堆菜和肉,难道是警察局发的福利?” “你眼拙,警察怎么可能给打架斗殴的发吃的?” “不过,他确实是从警察局方向回来的,难道他真的没事了?” 杨剑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很快大家都知道他平安回来了,没在局子里待多久。 贾张氏一听这事,气得直蹦高。 “什么?杨剑没事?他又从警察局回来了?真是气死我了!他把我儿子打得那么惨,警察怎么就放他走了?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收了他呢!” 秦淮茹懒得搭理贾张氏的唠叨,直接回屋去了。 她心里也是惊涛骇浪,毕竟杨剑让她家遭了那么大罪,这警察居然还真让他回来了,真是没天理了。 杨剑一到家,小楠楠第一个冲上去,甜甜地喊着爸爸。 杨剑抱起女儿,笑着说:“爸爸说了没事的,没骗你吧?”小楠楠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嗯,爸爸是去抓坏人的,爸爸最棒了。” 杨剑瞧见尤凤霞也在,心里暗自高兴。 看来今天的火锅准备得挺是时候。 他热情地招呼大家一起涮火锅。 尤凤霞见着杨剑,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王梅已经告诉她,杨剑打算年前去她家提亲。 尤凤霞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之前她对杨剑就挺有好感,现在知道他要来提亲,更是觉得幸福满满。 她心里琢磨着,就算杨剑家里条件普通,她也愿意跟他一起吃苦。 这年头的女人不像后来那么物质,她们更看重的是感情。 不过,尤凤霞还是有点担心。 这两年有不少人来提过亲,最高的彩礼给了二十块,但她爸妈一直不满意,到现在还没答应任何一家。 她不知道杨剑会拿出什么样的彩礼,能不能让爸妈点头。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是爸妈不同意,到时候就偷户口本直接领证算了。 杨剑就站在尤凤霞旁边,他压根儿没察觉到尤凤霞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的。 把小楠楠放下后,杨剑笑着对尤凤霞说:“凤霞,你可真是福星高照。” “我刚买了火锅你就来了,哈哈。” 第9章 二十块彩礼已经算多了 尤凤霞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显得有些羞涩,“杨大哥,你总是爱拿我开玩笑。”她娇声娇气地说,这副模样别有一番风情,连杨剑都感到有些意外。 王梅看着他们两人打打闹闹,心里乐开了花。 儿子终于懂得人情世故了,看来是要找媳妇了。 作为妈妈,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能成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妈,你和凤霞先聊着,我去准备火锅底料。” 杨剑拿着东西走进了厨房。 尤凤霞站起身来说:“我也去搭把手吧~” 在她们家,这些活儿通常都是女人干的。 家里的男人,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但杨剑能主动为家人下厨,仅凭这一点,尤凤霞就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杨剑听到尤凤霞的话,微微一愣,不过既然她乐意帮忙,他也挺高兴的。 在这个时代,女人做家务是天经地义的事。 要是一个女人什么都不会,那早就被人说三道四了。 两人进了厨房,杨剑开始忙活起来,调配火锅底料。 尤凤霞看着杨剑的手法既快又准。 每次加调料,不用秤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让尤凤霞瞪大了眼睛。 “杨大哥,原来你做饭这么在行。” “在我家也是我做饭,但跟你一比,我就差远了。” 杨剑笑了笑说:“没事,慢慢学嘛。 要是你想学,以后我教你。” 尤凤霞的脸又红了,这难道是要当老公教老婆做饭的节奏吗? 两人在厨房里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气氛既温馨又融洽,就像一对真正的两口子。 忙活了一会儿,火锅底料就准备好了。 王梅也把火生着了。 杨剑把火锅盆放到了炉子上。 不到十分钟,底料就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尤凤霞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真香,我都要流口水了。” 这时候,想吃什么菜就可以往锅里涮了。 杨剑先放了一盘自己切的羊肉。 羊肉很有营养,在这寒冷的冬天,围着火炉吃火锅,既暖和又享受。 不一会儿,羊肉就熟了,尤凤霞用筷子夹起一块,没直接吃,而是放到了小楠楠的碗里。 “楠楠,这是爸爸和阿姨一起做的,你尝尝。” 小楠楠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一下子就送进了嘴里。 火锅底料熬好后,再蘸上杨剑特制的调料,这羊肉的美味让小楠楠感动得差点要哭出来。 “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 “谢谢阿姨,你跟我爸爸妈妈一样厉害。” 小楠楠笑得像朵花一样。 这可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 “来,肉已经煮好了,大家一起动筷子吧。” 全家人拿起筷子,吸溜吸溜吃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片赞美声,杨剑调制的这个火锅比外面的涮肉店还要香得多。 大伙儿都馋得差点把舌头给吞了。 没多久,一盘羊肉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接着,杨剑又往火锅里加其他食材,随着锅底的沸腾,各种食材吸饱了调料的滋味,看得人直流口水。 大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当杨剑和尤凤霞在家享受美食时, 火锅的香气迅速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在家边嚼花生米边喝酒。 今天他心情不佳,本以为杨剑被警察抓走了, 可没乐呵多久,就听说杨剑什么事没有地回来了。 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杨剑,迟早得进局子!” 傻柱骂了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香气。 “嘿,什么味儿?真香,比我自个儿炖的鸡还诱人。” 傻柱今天费了好大劲儿给秦淮茹炖了只鸡,自觉这手艺在四九城里都是顶尖的。 可一闻到这香气,突然觉得自个儿的鸡不香了。 “谁呀?怎么做得这么香?” 傻柱循着香味找去,发现是杨剑家飘出来的。 “怎么又是杨剑!” 傻柱走近些,闻得更真切了,还能闻出杨剑家在吃什么。 杨剑竟然在家涮火锅! 这么香的火锅,他前所未见。 杨剑家吃得这么好,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一直觉得自个儿厨艺了得,可杨剑一次次让他下不来台。 眼瞅着快到晚上八点零九分了, 傻柱正打算悻悻而归,却见秦淮茹迎面走来。 傻柱顿时喜上眉梢:“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你闻到什么香味没?” 傻柱的脸色立马垮了,原来秦淮茹也是被这香气吸引来的。 不过他还是如实说了。 “这香味是杨剑在家吃火锅飘出来的。” “这杨剑真够怪的,整天家里大鱼大肉,不知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秦淮茹原以为是傻柱在做饭呢。 今天傻柱本想给秦淮茹送只鸡,结果被贾张氏瞧见了。 那鸡最后被贾张氏、小当和槐花分了,傻柱一口没捞着。 现在她特想看看傻柱做了什么好吃的,想着能不能蹭点,没想到是杨剑在吃火锅。 杨剑家的东西,秦淮茹知道自己要不来,只能郁郁寡欢地回了家。 “哎,秦姐,这就走?” “你别眼馋杨剑了,今天我给你送的那鸡,你吃没吃?” “那鸡可是我精心炖的,不比他那火锅差。” 二十三号那天,秦淮茹一听说是关于鸡的事情,心里头就更不是滋味了。 她懒得跟傻柱多啰嗦,扭头就回了家。 贾张氏在家里头等着她呢,一见她进门,立马就问:“怎么样?傻柱那儿是不是又弄什么好吃的了?” “到底弄的是什么呀?”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不是傻柱,是杨剑,他们家正涮火锅呢。”贾张氏一听是杨剑,脸立马就拉长了。 “这个挨千刀的杨剑!还有心思吃火锅?”“就是他把我棒梗送到少管所的,他哪配吃火锅?他该去吃牢饭才对!”秦淮茹一想到棒梗,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棒梗才七岁,就得离开爹妈,在少管所里过得怎么样都不知道。 听说那地方全是捣蛋孩子,教官也凶得很。 秦淮茹越想越揪心,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淌。 再说棒梗,在少管所里刚被教练罚完。 刚进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干,一干不好就被罚。 这两天已经被罚了好几回了,不是蹲马步就是绕着院子跑。 这回罚完了,他累得瘫在椅子上直喘气。 他现在做梦都想回家,想念家里那温暖的被窝。 可这些都只能是想想罢了。 教官说他得在这儿待满一整年才能回去。 一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熬得过去?这时候,棒梗眼里满是怨恨。 他恨杨剑把他送进来,更恨贾张氏。 要不是贾张氏教他下毒,他也不至于到这儿来。 而且以前也是贾张氏教他偷东西,让他在四合院里养成了小偷小摸的坏习惯,名声都臭了。 “等我出去,非得找你们算账!”棒梗眼里闪着寒光。 秦淮茹心里头恶狠狠地琢磨着,贾张氏的内裤怎么就不见了呢?“这个挨千刀的杨剑,我们家都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吃火锅!” 贾张氏还不知道少管所里的棒梗心里头怎么想的,但她正跟秦淮茹合计着怎么收拾杨剑呢。 这对婆媳平时关系就不怎么地,但在对付杨剑这事上,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现在。 贾家都快家破人亡了,可杨剑还在家里头吃得香唱得欢。 贾张氏眼眶红红的,满心怨恨:“不行,我不能让他过得那么舒坦。” “他把我儿子腿给打残了,把我孙子给送进去了,他凭什么活得那么滋润?”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提到棒梗和贾东旭,心里也是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这不是杨剑害的吗? 秦淮茹把什么事都怪到杨剑头上。 “妈,要想整杨剑,我倒是有办法。” “不过嘛,可能需要你牺牲点儿什么。” 秦淮茹脸上带着一股子决绝,像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以往吧,虽说秦淮茹和杨剑不对付,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被动的。 这回,她可是主动想要害人。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别说牺牲点儿小东西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跟杨剑拼个鱼死网破。” 秦淮茹嘴角一咧,笑得有点狡猾:“好嘞,妈,只要您乐意就成。” “我的主意是这样的,明儿您去找杨大妈借东西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内裤塞她家去。” “然后我再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几个说,杨剑偷了你的内裤,领着人上他家搜去。” “要是真搜着了,杨剑的名声可就全玩儿完了。” “到时候别说谈恋爱了,他怕是要因为耍流氓进局子里头蹲着。” 起初,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让她把内裤放杨剑家,差点没忍住开骂。 可听到最后,她也觉得这招挺妙。 自己名声受损又怎样,只要能达到目的,这又算哪门子事? 昨天,她可是连养老钱都豁出去了。 儿子没了,孙子也没了,养老钱也没了,哪还有脸面可顾。 这么一想,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成,淮茹,你这脑子灵光。” “明儿咱就按你说的办。” 吃完火锅,杨剑送尤凤霞回家。 这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从门缝里偷窥。 傻柱、许大茂他们一个个羡慕得直拍胸口。 易中海、刘海中在家里也是一肚子闷气。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等着看杨剑出笑话。 这些人,杨剑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他就认一条理儿:谁招他,他就收拾谁。 两人走出院子,都觉得空气里都带着甜味。 尤凤霞眼里满是爱意:“杨大哥,过几天你真要来我家提亲哦。” 杨剑自然而然地牵起尤凤霞的手:“嗯,我得准备点见面礼。” 杨剑头一回拉女人的手,尤凤霞的小脸儿一下子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就乖乖地跟在他后头。 走到一棵大树下,两人都停下了脚,谁也不想再往前走。 尤凤霞柔声喊了句“杨大哥”,眼里满是柔情。 杨剑顺势搂住她,摸了摸她的头发。 两人缓过神来,才继续往家走。 之前,尤凤霞跟他说过家里的情况。 这回她又提到以前有人来提亲的事,暗示父母要求可能不低。 她说着还偷偷瞄着杨剑的脸色,生怕他不高兴。 没想到杨剑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听完那些人最多只拿得出二十块彩礼,他还笑了。 “你笑什么呢?”尤凤霞纳闷地问。 在她看来,二十块彩礼已经算多了。 现在姑娘出嫁,有几个能拿到这么多?大多十块八块,十五块就算不错了。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才给二十块?这也太吝啬了吧。” “我觉得你爸妈要求没错。 别的姑娘或许十块八块就够了,但你是我媳妇,怎么能这么便宜打发呢?” 第10章 贾张氏内裤被偷 二十五号那天,杨剑打算带上五十块钱去提亲。 这样一来,尤凤霞的爹娘在外头就能有面子,她回了娘家也能更有地位。 娘跟妹子跟了自己吃了不少苦头,杨剑下定决心要让她们都能堂堂正正做人,不再被人瞧不起。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杨剑就完成了签到,系统提示“签到成功”。 结果奖励竟然是“一套性感写真”!他愣了神,觉得这奖励挺稀罕,搁现在说不定还能换俩钱,但在这年头,社会风气保守,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有这玩意儿,非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不可。 不过杨剑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系统之前给的甜头已经不少了。 吃了早饭,他照例教小楠楠算数。 这时候贾张氏来了,杨剑他娘觉得邻里间不好直接赶人,就让儿子先听听她有什么事。 杨剑懒得搭理贾张氏,就没出去。 贾张氏硬挤出个难看的笑脸,开口说:“杨大妹子,听说你们昨儿吃火锅了?” 贾张氏一脸苦相地说:“我家孩子还在医院躺着呢,日子过得紧巴得很。”她试探着问王梅:“你家那火锅汤,能不能给我留点?” 王梅心慈手软,看她那副可怜样,就答应了:“行,我给你找找。”说完就进厨房翻腾去了,不一会儿端出一盒剩下的火锅汤。 贾张氏心里暗暗得意,趁着对方转身,偷偷把一条裤头塞到了杨剑家隐蔽的地方。 干完这事,她心里的小九九拨得啪啪响:只要这裤头被找出来,杨剑的脸可就丢大了! 王梅捧着饭盒回来,贾张氏接过来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嘴里不停地道谢。 王梅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这么个小盒子至于乐成这样?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糖糖悄悄把情况告诉了杨剑。 杨剑冷笑一声,让糖糖把裤头栽赃给邻居易中海,还附带了点“小礼物”——几张性感照片。 糖糖动作麻利,趁人不注意就把东西放到了易中海家。 杨剑悠哉游哉地等着看好戏开场。 另一边,贾家的秦淮如听说母亲顺利完成了任务,高兴得直拍手:“妈,你可真厉害!”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秦淮如扯着嗓子喊:“不好了,我家丢东西了!有人偷了我婆婆的裤头!”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院子都给惊动了。 邻居们一听这事,纷纷赶来,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一出乌龙。 老贾家的张氏大妈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说自己的裤头被偷了。 这下可把街坊邻居们都招来了,大家都围着看热闹。 “我的天哪!我这老脸算是丢尽了!”张氏大妈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这让我怎么跟当家的交代!” 周围的邻居们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老太太在唱哪出戏。 易中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是秦淮如和张氏大妈设的局,明摆着是想对付杨剑。 不过在他看来,只要是能给杨剑找不痛快的事,他都乐意掺和一脚。 “大嫂,你这是在忙活什么呢?”易中海急忙走上前拦住她,“谁偷了你的内裤,咱们一块儿去抓他。 这儿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没人帮你讨个说法?” 张大妈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昨天刚换下来的内裤,就搁盆里等着洗呢,就这么没了!我们家现在这情况,那些贼人还不肯放过我们,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大伙儿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说是院子里哪个不懂事的年轻人干的,也有人说这事透着邪乎,肯定有内情。 傻柱在一旁皱着眉,使劲儿琢磨到底是谁干的。 而许大茂则憋得脸通红,心里直想笑又不敢。 “许大茂!”傻柱突然指着他说,“除了你还有谁?” 大家一下子都把目光集中到许大茂身上,吓得他直冒冷汗:“胡说八道!我偷她的?我干嘛要偷她的内裤!” 许大茂偷偷瞄了一眼秦淮茹,暗示自己根本对偷张大妈的内裤没兴趣,而是对秦淮茹心仪已久。 傻柱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不行,指着许大茂就要上手:“好,你竟敢打我女神的主意,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易中海赶紧拦着,这时候可不能自己先乱了。 现在正是对付杨剑的关键时候。 “柱子,冷静点儿,别闹了。” “大嫂,你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内裤吗?” 易中海赶紧把话题拉回来,生怕傻柱和许大茂又把事情搞糟。 贾张氏肯定地说:“槐花和小当说,杨剑今天早上来过我们家。” 这话一说出来,全场都炸了。 贾张氏的意思是杨剑偷了她的内裤!谁也没想到杨剑竟是这种人!虽然杨剑平时挺浑的,但在作风问题上从没出过岔子。 没想到他居然变成这样,偷一个老太太的内裤! “真没想到,杨剑不但是个捣蛋鬼,还是个变态。” “我早就猜到是他,咱们大院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杨剑口味也太重了吧,他对象那么漂亮,他还去偷老太太的内裤,真是搞不懂。” “这下可热闹了,我看杨剑这婚事要黄了,要是让他对象知道了这事,那姑娘肯定不会嫁给他。”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确认贾张氏确实把内裤放到杨剑家里了。 易中海正气凛然地说:“咱们大院这么多年,连根针都没丢过。 没想到今天出了个小偷。 既然杨剑偷了贾张氏的内裤,我觉得我们应该一块儿去他家讨个说法。” 易中海一招呼,那些看不惯杨剑逍遥自在的人,像傻柱、刘海中、许大茂他们,全都积极响应。 “大爷说得对,咱们去讨个说法。”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娶媳妇。” 甭管杨剑结没结婚,大院里的男女老少都眼红他能娶到尤凤霞那么美的媳妇。 大伙儿心里都盘算着,怎么样也得给杨剑的婚事添点堵。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就到了杨剑家门口。 贾张氏扯开嗓子就开骂:“杨剑,你个贼心不死的货,赶紧把我的裤头还来!” 贾张氏为了报复杨剑,那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说的话让围观的人都直皱眉。 杨剑在屋里头听见动静,跟他妈一块儿出来了。 往人群前头一站,杨剑脸就拉下来了,冷冰冰地对贾张氏说:“你瞎嚷嚷什么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你偷了我的裤头,还问我嚷嚷什么?” “我就嚷嚷了,你不把裤头还我,我就一直嚷嚷。” 王梅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不杨剑跟尤凤霞正谈着恋爱呢嘛。 贾张氏这么一闹,杨剑的婚事怎么整? “贾大妈,这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杨剑怎么可能偷你内裤?你肯定弄错了。”贾张氏仗着人多势众,底气硬得很,“没错,小当和槐花都看见了。” “就是杨剑偷的,你们赶紧还回来,不然我报警!”王梅有点慌了,回头瞅着杨剑。 杨剑慢悠悠地说:“抓贼得见赃,捉奸得成双,你这么凭空冤枉我?” 杨剑瞪了她一眼,贾张氏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傻柱开口了:“小当和槐花看见你往贾家转悠了,你怎么解释?” 杨剑笑着答:“小当和槐花要是说看见你傻柱干什么坏事了,你也真去干?” 傻柱脸一下子就红了,“杨剑你……” 易中海心里直叹气,这傻柱太嫩,哪是杨剑的对手。 但这次贾张氏和秦淮茹心太黑,就算杨剑再能耐,这一关怕是也难过了。 “杨剑,你说你没偷贾张氏的内裤,那你就别拦着,让我们进去搜搜。” “要是真没有,我们就信你。” “要是不让搜,那内裤就是你偷的。” 杨剑火了:“放屁!你说搜就搜?你以为你是谁?今天我就站这儿,看谁敢迈过我家门槛!” 杨剑往家门口一站,那气势,把大伙儿都给镇住了。 易中海被怼得没面子,气得胸脯直起伏。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了。 杨剑态度强硬,她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计谋都得有实力撑着才行。 傻柱又蹦出来了,“杨剑,不是你偷的,你怕我们搜什么?” 好多人也跟着起哄:“对,不是你偷的,你怕什么?不让搜就是心里有鬼。” “没错!” 杨剑不屑地说:“我不是怕你们搜,我是怕你们把我家的东西给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易中海一听,大度地说:“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不会弄坏你家的东西。” “我们保证不弄坏你家的东西,现在可以搜了吧?” “切,我看他就是心虚。” 大伙儿有的耐心劝说,有的故意激将,都想进杨剑家里瞧一瞧,看能不能翻到贾张氏的内裤。 王梅琢磨着,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就让他们搜一搜算了。 “杨剑,要不你就让他们搜搜吧,反正咱们没偷,不怕他们翻。” 杨剑看老妈都这么说了,也就点了头。 “成,我可以让他们搜,但我有个把条件得先说清楚。” 易中海心里头直冷笑,心想只要能进你屋,你就玩完了,还跟我提条件? 但面上还得装得严肃,说:“你说吧。” “头一条,只能进去三个人,人多了把我屋里弄得乱七八糟不说,还吓着我闺女。” 易中海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连忙点头:“行。” “第二条,要是真在你们搜到的内裤,你们想怎么处理都行;但要是搜不到呢?” 易中海压根儿就没往搜不到那方面想,“那你想怎样?” 杨剑微微一笑,“那你们得赔我十块钱。” 一提钱,易中海腰杆子立马就硬了,毕竟在这院子里他算是有钱的。 “好,要是搜不到,这钱我出。” “这样总行了吧?” 杨剑摆摆手,“还有一个条件呢。” 大伙儿都觉得杨剑这也太贪心了,没完了。 “还有什么条件,赶紧说!”易中海也有点儿不耐烦了。 杨剑瞅瞅大伙儿,一本正经地说:“要是搜的话,不能只搜我家,也得搜搜易中海家。” 这话一出口,现场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过好一会儿,大伙儿才反应过来。 这杨剑可真够狠的,易中海要搜他家,他倒反过来要搜易中海家,一点儿亏都不吃。 易中海又羞又恼,“你瞎说什么呢!” “你凭什么搜我家!” 杨剑慢悠悠地回答:“那你凭什么搜我家?” “你怀疑我偷了贾张氏的内裤,我还怀疑是你偷的呢,不行吗?” “你不让我搜你家,那就是你心里有鬼,内裤就是你偷的。” 杨剑把大伙儿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给顶回去了,直接把这气氛给带偏了。 阎埠贵推了推他的小眼镜,用他那特有的公鸭嗓说道: “这主意不错,大哥,现在人家怀疑你,你也该让人家搜搜。” 娄晓娥趁机也跟着说:“是,不让搜就说明有问题。” 易中海压根儿没想到,杨剑还有这一手。 他又和贾张氏交换了个眼神,确定内裤就在杨剑家。 于是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进我家也只能三个人。” “要是搜不到,你也得赔我十块钱。” 杨剑当场就答应了,“行,就这么定了,大伙儿一块儿作证!” 大伙儿见易中海和杨剑终于达成了协议,都等着看热闹呢。 易中海这边派了三个人,贾张氏、秦淮茹和他自己。 杨剑让王梅盯着点儿,以防他们顺手牵羊。 第11章 居然喜欢上了贾张氏 一群人瞪大眼睛瞧着,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偷了贾张氏的内裤。 杨剑显得格外轻松,一点紧张的影子都瞧不出来,“易中海,你们还是先搜吧。”贾张氏满脸得意,“姓杨的,你别高兴得太早。” “等会儿要是让我搜出来,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易中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看你这么胸有成竹,那我们就先开始吧。”杨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三人气势冲冲地闯进了杨剑的家。 贾张氏什么也没说,直奔她藏东西的那个角落,秦淮茹和易中海紧跟其后。 贾张氏移开杂物一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那角落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贾张氏愣住了,“怎么没有呢?” 回头一看,发现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是一脸茫然。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明明放在这儿的呀,怎么就没了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真的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杨剑提前发现了? 秦淮茹猜测:“会不会是被杨大妈给藏起来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眼睛一亮,“对,肯定是被藏起来了。” “赶紧找!” 这时候,王梅也走了进来,“你们轻点,别把我家东西弄乱了。” 于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开始在家里到处翻找。 半小时后,杨剑家被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贾张氏的裤头。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又掉进了杨剑设的陷阱里。 很明显,贾张氏偷偷把裤头塞到杨剑家,结果被杨剑发现了。 说不定已经被杨剑烧掉或者扔掉了,反正今晚是不可能找到了。 王梅看见三人折腾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也生气了:“你们自己瞧瞧,我们家哪有你们说的什么裤头。”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居然说杨剑会偷裤头?” “偷了也不能穿,偷它干嘛?” 秦淮茹三人意识到被杨剑耍了,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想着以后找机会报复。 外面一群人看见贾张氏三人回来,都好奇地伸长脖子看她们手里。 可三个人手里什么也没有。 许大茂见状大笑:“哈哈哈,看来贾张氏的裤头不是杨剑偷的,那估计就是一大爷偷的了。” “一大爷,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许大茂就爱看热闹,谁倒霉他就开心。 易中海怒斥:“许大茂,你给我住嘴。” 杨剑早就料到这三人找不到东西,现在果然如此。 “按我们之前的约定,在我家找不到贾张氏的裤头,你们就得给我十块钱,拿钱吧。”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刚才进杨剑家之前,他亲口答应过,找不到东西这笔钱他出。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不好反悔。 折腾了半天,易中海还是掏出了一张十块钱,心不甘情不愿地递给了杨剑。 杨剑拿了钱,随手就给了小楠楠,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楠楠,爸爸提前给你压岁钱,快拿着。” 小楠楠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儿,“谢谢爸爸!”杨剑这一手,让边上的孩子们眼红得不行。 那时候,孩子们的压岁钱也就几分钱,能买个鞭炮玩儿就算好的了。 杨剑一出手就是十块,真是大方得没边儿了。 易中海看在眼里,气都快炸了,杨剑这是拿他的钱在小楠楠面前显摆父爱呢。 杨剑才不管易中海什么反应,他瞅着人群里的其他人说:“许大茂、阎解成,跟我去搜一大爷家。”许大茂一听,立马蹦了出来,“好嘞,我跟你去。”阎解成有点迟疑,但一看阎埠贵的眼神,也跟着去了。 “行,我也去。” 他们仨到了易中海家,在一大妈的眼皮子底下开始搜。 杨剑进屋后,跟没搜似的,随便翻了翻。 阎解成也是应付差事,就许大茂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翻。 搜房间嘛,床底下肯定是重点。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在易中海床底下翻出了点儿猫腻。 拿出来一看,嘿,是本**杂志! 杂志里还夹着条大红三角裤,不用问,肯定是贾张氏丢的那条。 许大茂乐得直嚷嚷,“找到了!” 杨剑和阎解成赶紧围过去,一大妈也过来了。 许大茂跟献宝似的拿出那本**杂志,封面上的照片尺度大得让人不敢瞅。 许大茂拿着杂志往外跑,给大伙儿看,“快瞅瞅,这是什么?”“正经一大爷家里竟然藏着这玩意儿,哈哈哈。”“原来一大爷是个变态。” 大伙儿一看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全都捂上了眼。 那时候的人思想封建,这东西谁敢看?家里要是有这个,那就是流氓的罪证了。 也就许大茂这种人不当回事。 许大茂翻开杂志,拿出那条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内裤,暗红色的,酸臭味儿直往外冒,大伙儿赶紧捂鼻子。 这味儿熏得许大茂差点吐了,他自己也晕头转向站不稳了。 大伙儿都躲着他。 杨剑也往后退,这味儿实在受不了。 杨剑早知道易中海家有少儿不宜的**杂志,所以提前让小楠楠回家了。 没想到这一下反而救了她一命。 “贾张氏,这就是你的内裤吧。”“是被一大爷偷走的,现在给你找回来了。”许大茂一甩手,把裤头扔给了贾张氏。 许大茂在地上吐了两口痰,总算是舒坦了点儿。 人群已经开始乱了套了。 这事太劲爆了,大伙儿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什么?内裤竟然是一大爷偷的?这也太吓人了吧!” “真没想到,一大爷竟然是个变态,不但偷了贾张氏的内裤,家里还藏着这么多恶心人的玩意儿。” “妈呀,那些东西我可不敢看,太辣眼了。” “看他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是个老不正经,咱们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人心隔肚皮。” 大家在小声嘀咕,声音虽小,但易中海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从自己家里搜出那些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大家的议论,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就像秦淮茹和贾张氏想害杨剑那样,他现在也栽了跟头。 会是谁干的? 易中海抬头看见杨剑在那里冷笑,一下子就明白了。 杨剑杨剑,你这是故意整我呢。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易中海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点底气都没有。 刘海中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易中海出丑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么好的机会,刘海中怎么可能放过。 “一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刚才杨剑他们三个是在一大妈的监督下搜的你家。” “这些东西是从你家床底下搜出来的,一大妈,对不对?” 一大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过了几十年的易中海竟然是个变态。 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听到刘海中的话,一大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口应了一声。 “对。” 刘海中哈哈大笑:“一大爷,真没想到,你竟然偷了贾张氏的内裤。”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平时还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你这么花心,居然喜欢上了贾张氏,怎么?想换换口味?” 刘海中抓住机会,不停地打压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刘海中,你给我住嘴。” “各位邻居,我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了。” “我是谁,你们心里最清楚。” “我发誓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杨剑等人根本不听易中海的解释。 “陷害?你这是贼喊捉贼。” “就是,你要是没偷,贾张氏的内裤怎么会跑到你家床底下?” “快说,你家床底下还藏着多少别人的内裤?” 易中海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这许大茂和杨剑的嘴也太损了,他现在就算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刘海中一看机会来了,就说:“一大爷这个称呼,代表着咱们四合院,也代表着咱们所有人。” “我觉得易中海今天的行为太荒唐了,已经不配当一大爷了。” “现在我提议,撤销易中海的一大爷称号。” 聋老太太最护短,这次贾张氏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刘海中的提议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四合院里,易中海当老大几十年了,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大伙儿压根儿没想过有人会提议罢免老大。 “二大爷竟然要罢免一大爷,这是要唱哪出?” “易中海就是个老顽固,非得罢免不可,不能让他继续当我们老大。” “没错,一大爷的位子怎能被这老顽固占了,我也觉得该罢免他。” “哎哟,我刚洗完的内裤,得赶紧拿回去,免得被这老顽固偷了。” 院子里的人这么说,易中海都快被气炸了。 可偏偏这时候傻柱又不在。 要是他在,至少能帮易中海说上两句好话。 正当易中海不知所措时,聋老太太开口了:“我不同意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 大伙儿一回头,发现傻柱背着聋老太太来了。 这傻柱有时傻得让人无语,但有时又特别聪明。 刚才情况不妙,傻柱一看一大爷的位子可能要丢,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聋老太太。 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其实就是去找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也最有威望。 没人敢不听她的。 傻柱放下聋老太太,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走向易中海。 她看到地上许大茂扔的那些杂志,完全不放在眼里,直接踩了上去。 “我在四合院住了八十多年了。” “这院子里每个人的品行,没人比我更清楚。” “我可以保证,你提到的那条内裤,绝对不是易中海偷的。” 贾张氏五十多岁,她结婚那会儿聋老太太就已经是大院里的长辈了,所以她有资格叫贾张氏小姑娘。 “还有谁想提议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 聋老太太锐利的目光看向刘海中,刘海中立刻低下了头。 许大茂突然大喊:“那贾张氏的内裤不是一大爷偷的,肯定是傻柱偷的!” 傻柱眼睛一瞪,大声骂道:“胡说八道!谁会偷她那破内裤?” “你是不是欠揍?” 傻柱正准备冲上去打许大茂,被聋老太太用拐杖拦住了。 “行了,柱子,先把我送回家再说。” “这种人就该打,你先送我回去吧。”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立刻换上笑脸,对聋老太太说:“奶奶,您孙子这就送您回家。” 聋老太太环视一圈,大声说道:“没事的都散了,别在这儿瞎起哄。”大伙儿不敢违抗,立刻散开,各自回家。 杨剑也跟着大家回了家。 第12章 杨贵妃的洗脚盆 一进门,就看到妈妈王梅一脸不悦。 “妈,您怎么了?” 王梅还在生气,“你说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明明是他们自己偷了老太太的内裤,还想栽赃到我们头上。” “幸好最后找到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乱传呢。” “要是让尤凤霞知道了,那姑娘得多误会!” “真是一群混蛋!” 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的王梅,今天因为这事气得直哆嗦。 她或许对自己的遭遇不太在意,但对儿子和孙女的关心却是无微不至。 这些人今天搞出的名堂,明摆着是要搅黄她儿子的婚事,所以她才会如此动怒。 杨剑笑着劝慰道:“妈,就为这点小事您还值得生气吗?” “真的不值得,妈。” “您看,今天咱们不是还赚了十块钱嘛。”说着,小楠楠举起那张十元钞票。 “奶奶,快看,爸爸今天赚了十块钱呢,您就别生气啦,我把钱给您。” 小楠楠很乖巧,知道自己拿着这么多钱不合适,主动把钱上交。 王梅接过钱,笑着摸了摸小楠楠的头,“好孩子,奶奶帮你收着,你想吃什么,奶奶都满足你。” 小楠楠开心地点了点头,“好呀~” 王梅这才消了气。 回到房间,杨剑往床上一坐。 虽然他刚才劝母亲别生气,但自己心里还是挺窝火的。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害他。 要不是糖糖及时给他通风报信,他这次可能就中招了。 虽然现在易中海出了大洋相,但因为聋老太太的关系,他的地位没受影响,贾张氏也没捞到什么便宜。 这事,杨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检查了一下系统空间,发现前几天签到的几张符还没用呢。 治疗符能包治百病,甚至能救人一命;噩梦符则能让人连续一个月做噩梦,一闭眼就是恐怖的梦境。 杨剑想了想,第一张符就给贾张氏用了,是倒霉符。 接着又给易中海用了张噩梦符。 要是还有更多符的话,他真想把傻柱、秦淮茹、许大茂他们每个人都送一张,可惜只有两张,只能挑最让人讨厌的人用了。 那倒霉符就像一团黑烟,从杨剑家飘出去,转眼间就到了贾家,钻进了贾张氏的身体里。 这时候,贾张氏正在家里破口大骂。 今天她可是豁出去了,结果还是没能让杨剑吃亏,反而误伤了易中海。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把大红裤头藏在杨剑家了,肯定是被杨剑发现了,然后悄悄转移到了易中海家。 “这个该死的杨剑,心肠太狠毒了!” “他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大爷!” “这个混蛋又让我出丑,真是气死我了!” “!” 贾张氏正骂得起劲,突然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惨叫起来。 秦淮茹闻声跑过来问:“妈,您怎么了?” 贾张氏觉得嘴里像刀割一样疼,还不断往外流血。 “!咬到舌头了,快,快给我倒碗水来!” 现在贾张氏的嘴里全是血,她想先漱漱口。 秦淮茹不敢怠慢,赶紧端了碗水过来。 “妈,您漱漱口吧。” 贾张氏喝了口水吐掉血水,气得脸色铁青。 哎呀妈呀,骂个人都能咬到舌头,今天这是走的什么霉运? 把碗递回给秦淮茹后,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仿佛乌云密布。 她一抬头,瞧见了从杨剑家借来的那个饭盒,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火起。 这饭盒是她早上跟王梅借火锅汤时顺道带过来的,结果到现在还没还呢。 贾张氏盯着那饭盒,越瞅越来气。 “啪嗒”一声,饭盒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接着她抄起凳子就往饭盒上砸去。 她现在拿杨剑没辙,只好拿他家的东西撒气。 砸了老半天,饭盒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贾张氏这才觉得心里稍微痛快了点。 “去,把这饭盒给我扔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瞧见这玩意儿。” 秦淮茹心里直嘀咕,这饭盒才一块钱呢。 就这么被砸了,按照杨剑的脾气,肯定是要赔的。 虽然钱不多,但对于现在的贾家来说,能少亏一点是一点。 摊上这么个败家的婆婆,秦淮茹也是头疼得不行。 她拿着变形的饭盒,无奈地出了门。 贾张氏等了好一阵子,见秦淮茹还没回来,心里头直骂娘。 肯定是又去找那个傻柱野男人去了。 贾张氏一把抓起鸡毛掸子,气呼呼地冲出门去,打算找秦淮茹算账。 刚到门口,霉运当头,她被门槛一绊,摔了个四脚朝天,两颗门牙也磕掉了。 “哎哟喂~~~~~” 满嘴是血,她躺在地上起不来,边哭边骂,不管是谁靠近她,都得挨一顿臭骂。 秦淮茹刚才出门扔饭盒,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傻柱,两人聊了几句。 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声,两人赶紧跑了过去。 一看贾张氏那副惨样,两人都吓了一跳。 她现在真是吓人,满脸是血,看着怪瘆人的。 秦淮茹吓得都快哭了,“妈,你这是怎么啦?” “妈,你可别吓我呀。” 傻柱见秦淮茹害怕,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秦姐,别怕,你婆婆是走路时被门槛绊了一跤,把门牙给磕断了。”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牙磕断了,难怪嘴里都是血。 贾张氏见傻柱竟敢当着她的面摸秦淮茹的背,气得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傻柱,你这天杀的,离我儿媳远点!” “还有你,不要脸的东西,你不找男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我就让你出去扔个东西,你居然趁机勾引男人,是想把我气死吗?”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妈,你这是瞎说什么呢?” 傻柱更生气了,“呸,怎么不摔死你呢!” 贾家乱成了一锅粥,热闹非凡。 杨剑在家里听到这些动静,只是冷笑了一声。 贾家错过了一个发财的大好机会! 杨剑的倒霉符让贾张氏咬破了舌头,还磕掉了门牙。 虽然贾张氏一直在骂傻柱,但最后还是傻柱和秦淮茹一起把她送到了医院。 为了贾张氏,傻柱又花了五块钱帮她补牙。 尽管贾张氏不领情,但秦淮茹还是向傻柱表示了感谢。 这让傻柱觉得,自己这番付出还是值得的。 这次,贾张氏和易中海领着一帮人找上门来,算是让贾张氏尝到了苦头。 可对于易中海的报复,这才只是个开头呢。 因为那噩梦符的效果能持续一个月,只要易中海一闭眼睡觉,就得做恶梦。 杨剑就等着看易中海被这噩梦符折磨得精神崩溃的狼狈样。 他走进厨房,却发现昨天剩下的火锅底料不翼而飞了! 王梅一向节省,肯定不会是她倒掉的。 杨剑生怕被母亲和小楠楠误食了,虽然用火锅底料涮菜吃没问题,但要是当汤直接喝,很可能会拉肚子,那可就糟糕了。 “妈,昨天剩下的火锅底料哪儿去了?” 王梅愣了一下,说:“上午贾张氏来咱家,把火锅汤都给借走了。” 杨剑这才松了口气,没被吃掉就好。 王梅皱着眉头想起了另一件事:“今天贾张氏借火锅汤的时候,还顺走了咱家的饭盒,到现在都没还呢。” “什么?她把咱家的饭盒拿走了?”杨剑微微一愣。 这贾张氏今天跟他彻底闹翻了,想让她主动还饭盒,门儿都没有。 还是得自己去要。 虽然饭盒不值钱,但杨剑绝不能让她这么占了便宜。 刚才她还用那么狠毒的手段对付他呢。 他没理由把饭盒给她。 “妈,您在家等我,我去把饭盒要回来。” 王梅有些担忧地说:“唉,那你可得小心点呐。” 小楠楠机灵地从床上跳下来:“我也要去。” 杨剑抱起小楠楠出了门,到了贾家,发现傻柱还在那儿呢。 贾张氏的牙修好了,脸也洗得干干净净的。 他们三个人看到杨剑他们来了,都愣住了。 “你来干什么?”贾张氏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杨剑。 傻柱和秦淮茹也是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杨剑冷笑着:“今天你从我家借了火锅汤,还顺走了我们家的饭盒。” “火锅汤就算了,饭盒得还我,我还得用呢。” 饭盒已经被贾张氏给砸烂了,秦淮茹给扔掉了,现在压根没法还。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变,今天有人看见她去杨剑家拿饭盒了,想赖也赖不掉。 “不过就是个饭盒嘛,等会儿我给你送回去,用得着亲自跑一趟吗?”她似乎在暗示杨剑这是小题大做。 “不用你送了,现在就还给我。” 秦淮茹和傻柱也明白饭盒已经丢了。 见杨剑这么较真,傻柱站出来说:“杨剑,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抠门?不就一个饭盒嘛,等会儿我赔你就是了。 你以为我连个饭盒都拿不出来吗?” “你现在就得还!”杨剑语气强硬,一步不让。 贾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傻柱气呼呼地说:“你的饭盒能值几个钱?我赔你!” 杨剑一听,眉毛立马竖了起来:“你把我们家的饭盒给扔了?” “不仅扔了,扔之前我还砸了呢!”贾张氏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贾张氏脸色阴沉,又想耍赖皮:“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杨剑差点笑出声来,这老太太把自己的饭盒给砸了,还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你砸了我的饭盒,我就得砸你家去!”杨剑一瞪眼,贾张氏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清楚这家伙真敢这么做。 “饭盒是我砸的,赔给你就是了。”贾张氏小声嘀咕。 杨剑的脸色更难看了:“砸了?要赔?行,赔!二十块!” 秦淮茹吓了一大跳,傻柱差点没站稳。 那饭盒新买的才一块钱,杨剑张口就要二十块,贾张氏气得快爆炸了。 “二十块?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呢?”傻柱也忍不住插话,“杨剑,别太过分,我赔你两个新饭盒还不行吗?” 秦淮茹心里也不乐意,觉得杨剑这要求太离谱了。 杨剑冷笑一声:“我的饭盒跟我有感情了,你们能赔得起我的感情吗?”傻柱气得直咬牙:“杨剑,你……” 贾张氏和傻柱脑袋里嗡嗡直响,只有秦淮茹还算清醒:“杨剑,别闹了,一个饭盒要二十块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你随便拿个碗算了。” “我们家的碗也有感情,不比你的饭盒差。” 杨剑本想说不,但突然发现自己的鉴宝神眼有了动静。 他转头问小楠楠:“楠楠,你觉得呢?” 小楠楠听话地说:“听爸爸的。”杨剑这才答应秦淮茹:“行,去看看你们家的厨房。” 到了秦淮茹家的厨房,杨剑发现这家人吃得真够简单的,就只有点粗粮和野菜,连点油水都没有。 碗碟也都是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 “想要哪个就拿哪个。”秦淮茹催着,巴不得杨剑赶紧走人。 杨剑往调料区那边瞟了一眼,当他看到那个装调料瓶子的脏兮兮盆子时,眼睛一亮。 “叮,发现杨贵妃洗脚盆,价值三千元。”原来秦淮茹用来装酱油瓶子的破盆子竟然是个宝贝。 “杨贵妃的洗脚盆”竟然沦落到装调料的地步,也不知道秦淮茹有没有用它煮过饭。 “挑好了没?到底要什么?”秦淮茹着急地催着。 第13章 他对你那叫一个崇拜 杨剑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灰盆,秦淮茹还以为他会挑什么好东西呢,结果他选了个不起眼的盆。 这个盆是秦淮茹早些年花五毛钱在旧货市场上买的,平时就在家里装酱油、盐这些调料,偶尔没锅的时候还能当饭盆用。 既然杨剑看中了,秦淮茹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盆里的东西倒出来给了他。 傻柱和贾张氏看到杨剑拿走家里的盆,觉得太不靠谱了,一个饭盒换个盆太吃亏了。 后来听秦淮茹说这盆不值钱,他们才安静下来。 回到家后,杨剑首先动手把那盆子给刷了个干净。 他发现这盆子表面挺糙,颜色也暗暗的,难怪秦淮茹没把它当回事。 他心里犯嘀咕,这玩意儿真能是宫廷用品?于是他动用了鉴宝神眼,这一看才发现,这里面有门道:原来盆子外面那层灰扑扑的陶瓷是后来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遮盖住真相。 真正的宝贝,藏在里头呢! 杨剑小心翼翼地敲开了盆子的一角,嘿,里面果然露出了金闪闪的黄金!原来这洗脚盆是纯金的,光是这金子就价值不菲了,再加上它还跟杨贵妃沾上边,那更是了不得了。 杨剑因为体质特殊,轻轻松松就把外面的陶瓷给剥了下来,露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盆子。 “哈哈,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把金盆子收进自己的系统空间里,这东西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惹上麻烦。 他打算以后再找机会出手,现在卖的话太吃亏了。 收拾完毕后,杨剑心情大好,给母亲和女儿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去秦淮茹家走了一趟后,他觉得自己家的家具实在是太旧了,结婚前得好好整修一下。 一想到装修的事,他又摆弄起了自己的鱼竿。 好几天没钓鱼了,他打算明天再去试试手气。 这一晚上过得挺平静,第二天签到的时候得了一套精品钓鱼装备,正合他的心意。 杨剑自己做的鱼竿和鱼线实在是太过简陋了,根本没办法展现他的钓鱼技术。 吃过早饭后,他带着新装备出了门,小楠楠也跟着他蹦蹦跳跳地走着。 杨剑看到小楠楠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把她抱了起来。 刚出家门口,就看到易中海迎面走了过来。 小楠楠甜甜地叫了一声“易爷爷好”,可是易中海看起来特别疲惫,像是熬了一宿,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小楠楠这一声问候差点把他给吓了一跳。 抬头看到杨剑和小楠楠,他勉强点了点头,说了声“嗯,好~”,然后就继续往家走。 杨剑冷哼一声,这才一天就变成这样了,后面还有一个多月呢,看他怎么熬。 易中海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睡踏实,总觉得像是被什么邪灵缠上了似的,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而且这些梦还特别连贯,跟电视剧似的。 昨天杨剑带着人在他家搜出了贾张氏的内裤,让他丢尽了脸面。 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居然梦到自己和贾张氏干那种事,还被抓了个现行。 醒来后易中海觉得特别晦气,一想到那条旧内裤就觉得恶心,怎么会做这种荒唐的梦呢?可是奇怪的是,他再睡下去的时候,又做了同样的荒唐梦。 梦里他和贾张氏被邻居们抬到院子里,所有人都指着他们的身体议论纷纷。 接着傻柱、大妈们甚至聋老太太都对他失望透顶,离他而去,许大茂他们几个冤家还拿着工具要抓他去警局。 这梦太可怕了,而且反复出现,难道他真的中邪了?易中海愁得不得了。 …… 到了什刹海这儿,已经有一大堆人在那儿了。 杨剑和小楠楠以前来过两次,这儿的人都对他们俩印象深刻。 一路上,好几位大爷都笑眯眯地和杨剑打招呼。 有人就问:“小杨,好几天没见你了,今天个终于来钓鱼啦?”还有人夸小楠楠又机灵又可爱。 到了老地方,叶大爷已经早早地开始钓鱼了,一看见杨剑,他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杨,你可算是来了。”杨剑心里有点奇怪,难道叶大爷一直在等自己吗?“叶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今天钓得怎么样?”叶大爷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真不好意思说,今天到现在为止,一条鱼都没钓到呢。” “你来了就好啦,钓不到鱼的话,买你的也行嘛。” “有你在这儿,咱们肯定不会空手而归的,哈哈。” 叶大爷一看见杨剑,就高兴得不得了。 自从前几天跟着杨剑学钓鱼,收获满满地回家后,他就迷上了钓鱼,每天都想着能拎个十几斤鱼回去。 杨剑拿出钓竿准备开始钓,叶大爷一看,眼睛立马就亮了。 杨剑的钓竿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紫黑色的杆身跟硬币似的那么粗,既结实又好看,给人一种特别有劲儿的感觉。 杆子上还刻着一些图案,活灵活现的,但叶大爷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只觉得像是远古时期的怪兽。 “小杨,你这钓竿可真厉害,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东西,在哪儿买的?”杨剑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买不到的。” 听到这话,叶大爷心里有点遗憾,他逛遍了四九城的渔具店,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东西。 杨剑把钓竿装好,鱼饵挂在钩子上,然后把鱼线甩进了湖里,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叶大爷干脆也不钓了,就跟在杨剑身边,跟个小迷弟似的看着他钓鱼。 “小杨,上次你帮我弄的那个电视墙,可真是让我长了不少脸。” “最近有好多老邻居来我家串门,都夸那电视墙好看呢。” 杨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毕竟这种设计在以后都是很流行的,放在现在就更是让人惊呆了。 “叶大爷喜欢就好。” “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的那张自行车票呢。” 叶大爷一听这话就笑了,“哈哈哈,上次我去你家,发现你居然是走着去的。” “我家里刚好有多余的一张自行车票,就顺手给你了。” “这张票你可别拿去卖,买辆自行车方便多了。” 杨剑笑着说:“谢谢您的好意,我哪敢卖您的票。” “等我攒够钱了,就去买一辆。” 突然,叶大爷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小杨,我听说你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 “我这儿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杨剑愣了一下,工作? 他正打算找份工作呢。 于是高兴地问:“是什么工作?” 上次杨剑随手给叶大爷家的厨师刘能点拨了几句,没想到刘能的做菜水平噌噌往上涨了好几个台阶。 所以叶大爷一直惦记着杨剑那两下子厨艺。 “小伙子,上次你来家里给我那厨师指点迷津,他对你那叫一个崇拜。” “真没想到,你钓鱼厉害就算了,厨艺也这么了得。” “我认识一家大饭店的负责人,他们那儿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厨师长呢。” 叶大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杨剑,笑眯眯地问:“怎么样,有兴趣去试试不?” 现在的大酒店都是国家的,叶大爷的身份能认识那里的经理,再正常不过了。 厨师长可不像普通厨师那样天天围着锅台转,主要是负责管理、调配,还有把控菜品的味道。 不过,这厨师长必须手艺过硬,能让手底下的人心悦诚服。 这活儿简直就是给杨剑准备的。 杨剑感激地笑着说:“我正为找工作发愁呢,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呢。” 叶大爷爽朗地大笑:“谢我容易得很,有空的时候给我做两顿饭就行。”杨剑连忙点头:“没问题。” 就在这时,杨剑的鱼竿有了动静,叶大爷激动得大喊:“上钩了!” 杨剑使劲儿一拉,嘿,还真是个大家伙。 现在鱼竿和鱼线都是系统白给的,他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拽断,于是使出全力跟这条鱼周旋。 周围的大爷们看到杨剑这儿有戏,全都围了过来。 小楠楠也不玩了,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湖面。 就连糖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从杨剑的感觉来看,这条鱼少说也有十几斤重,比他以前钓到的都大。 这么长一条鱼,估计得有半米了,他的桶根本装不下。 这鱼力气大得很,肯定是这一带的鱼王。 要是普通的钓竿鱼线,就算杨剑也未必能把它顺利弄上岸。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让这条鱼没了力气,最后一使劲儿,一条超过半米的鲤鱼从水里蹿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就沸腾了。 “妈呀,快看,这鱼怎么这么大?”“得有半米多,小伙子劲儿真大。”“这应该是这儿的鱼王吧。”“鱼王碰上钓王,真够可怜的。”“这么大一条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今天算是开眼了。” 这些钓鱼的一大爷们都是钓了几十年的老手了,自认为什么鱼都见过。 但此刻,也被杨剑钓上来的大鱼惊得目瞪口呆。 叶大爷更是激动得不行:“我的天,小杨,你今天是不是开挂了?第一条就钓到这么大的鱼,这可是好兆头。” “这条鱼谁也别跟我抢,是我的。”杨剑把鱼拉上来后,发现它好像恢复了点儿力气,在地上扑腾起来。 小楠楠吓得尖叫一声,躲进了杨剑怀里。 糖糖一看不对劲儿,嗖的一下子变成了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大鱼跟前,啪地给了它一巴掌。 挨了这一下,大鱼立马老实了,估计是被糖糖给打懵了。 叶大爷连声夸赞:“小杨,你这猫可真够聪明的。” “你这猫是在哪儿弄来的?” 现在叶大爷看杨剑,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宝,甚至都想问问小楠楠是不是从哪捡来的。 “糖糖是我路上碰见的,不是花钱买的。” “叶大爷,这条大鱼是我今天个钓的第一条,代表着好兆头,我送给您了。” 叶大爷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答应,那感觉就像是白捡了辆自行车一样。 叶大爷一瞅见这条大鱼,眼睛就亮了,左看看右看看,越瞅越喜欢。 “哎呀,这么大的鱼,在市场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真打算送给我?”叶大爷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杨剑很肯定,上次帮叶大爷弄了电视墙,叶大爷给的报酬可不少。 一条大鱼算什么呀? 要是拿到市场上去卖,顶多也就值个二十来块钱,但送给叶大爷,这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没错,我哪回骗过你?这条鱼就归您了。” 叶大爷高兴地拍了拍杨剑的肩膀,哈哈大笑。 “哈哈,小杨,我果然没看错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接着,叶大爷就让身边像是助手的人把鱼给带走了。 这鱼太大了,连叶大爷的桶都装不下,只能让人帮忙处理了。 第14章 咱家要有自行车啦 杨剑继续他的钓鱼大业。 快过年了,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翻新房子,去尤凤霞家提亲,这些都是不小的开销。 所以今天个杨剑打算多钓点鱼,多挣点钱。 他今天的渔具都是顶级的,再加上鱼饵也是系统奖励的好玩意儿,所以他压根儿不担心钓不上来鱼。 旁边围观的人见叶大爷钓到了鱼王,都羡慕得不行。 “唉,叶大爷今天个真是太走运了。” “是,那可是鱼王,我钓了这么多年鱼,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个小杨可真大方,这么大条鱼,说送就送。” “别眼馋了,我知道小杨的性子,他钓了鱼临走前肯定会卖给咱们的,咱们就等着他收工的时候去买就行了。” “就是,就算是买,估摸着也找不到刚才那么大的鱼了。” “对对对,还是鱼王够味儿。” 叶大爷见周围那些大爷们一个个震惊得不行,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这回可真是给他长脸了,真痛快。 你们这些老家伙几十年都没见过的鱼王,现在归我了,就羡慕去吧。 就在叶大爷得意忘形的时候,杨剑就像开了挂似的。 一条接一条的鱼往上咬钩。 没多久,杨剑的桶就快装满了。 叶大爷急忙凑过去,“小杨,是不是装不下了?” “来,先用我的桶。” 杨剑笑着也没跟叶大爷客气,直接把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扔进了他的桶里。 小楠楠、叶大爷,还有周围一大群大爷大妈,看杨剑钓鱼就跟捡鱼似的,一条接一条。 “爸爸!那边鱼好多哦!” “爸爸,你可真是太棒了!” 小楠楠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一下子扑进了杨剑的怀里。 杨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也来试试吧。” 小楠楠有些疑惑,“我来?可是我不会钓鱼。” 杨剑满脸宠爱地教她怎么抓鱼竿、怎么放线。 小楠楠学得特别专心,没多久就全掌握了。 其实今天杨剑之所以能钓到鱼,全靠系统赠送的高级鱼饵和特制鱼钩。 就是小楠楠来钓,也一样会有鱼上钩的。 几分钟后,小楠楠就完全掌握了钓鱼的窍门。 杨剑让她扶着钓竿,自己在旁边悠闲地看着。 小楠楠钓了一会儿,就开始嘟囔,“爸爸,还是你来吧,我钓不上来。” “楠楠肯定行的。” 杨剑微微一笑,“钓鱼得有耐心,明白吗?” 小楠楠听话地收起沮丧的表情,“嗯,我知道了。” 一群大爷看到杨剑把钓竿交给了小楠楠,都好奇地围过来瞧热闹。 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真的会比他们这些钓了几十年的老手还厉害吗? “你们瞅瞅,这小丫头拿竿的姿势还挺专业的呢。” “不愧是钓王的女儿,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不一定吧,到现在她都没钓到鱼呢。” “别急嘛,人家小姑娘才钓了一会儿。” 大爷们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小楠楠突然感觉到鱼竿被扯动了。 “爸爸,有鱼上钩了,快来帮忙!” 杨剑根本不用她叫,直接就拿住了钓竿。 小楠楠立刻觉得刚才晃得厉害的钓竿一下子稳住了。 爸爸真是太牛了! 杨剑拿住钓竿后,发现又是一条大鱼。 叶大爷赶忙凑了过来。 “楠楠真厉害,钓到鱼了!” “楠楠,让爷爷帮你把鱼拉上来好不好?” 小楠楠看了看杨剑,杨剑冲她点了点头。 于是小楠楠开心地说:“谢谢爷爷。” 叶大爷拿起钓竿,开始帮小楠楠“遛”鱼。 钓鱼的人最爱的就是这个“遛”鱼的过程。 叶大爷钓鱼技术一般,但遛鱼却是高手。 这次小楠楠钓上来的鱼大概有七八斤重,但在叶大爷手里,那鱼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几分钟后,鱼就没力气了。 叶大爷大喊一声:“拉!” 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飞出了水面。 周围的一群大爷都忍不住叫了起来:“这鱼好大。” “我的天,这条鱼怕是有几十斤吧?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也能钓到这么大一条鱼。”“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能耐?” “老了,真是老了,连个小丫头都不如。” 叶大爷把鱼拖上了岸,高兴得哈哈大笑。 今天的这条鱼,遛得真是太过瘾了! 随后,小楠楠又接连钓了几十条鱼,大爷们争先恐后地帮她提鱼,场面热闹非凡。 大家玩得都非常开心。 到了中午时分,杨剑已经钓了将近两百斤的鱼。 这么多鱼根本吃不完,杨剑打算在附近把鱼卖掉。 三大爷阎埠贵一直盯着杨剑看个不停。 连小楠楠都能钓到这么多鱼,这让阎埠贵惊讶得不得了。 这家人,难道真的被财神爷眷顾了吗? 杨剑望着那些眼巴巴等着的大爷们,笑着说:“咱们还是按老规矩来,按条卖。” “你们喜欢哪条就自己挑,钱随意给就好。” 大爷们听到这话,都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帮小楠楠拎鱼,真是过足了瘾。 还能买到如此新鲜的大鱼,他们一个个都高兴得像孩子一样。 不一会儿,杨剑的鱼就几乎被挑光了。 与此同时,杨剑也赚了两百块钱。 叶大爷和其他大爷们都非常满意。 叶大爷笑着说:“小杨,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今天真是痛快极了。” 杨剑说:“叶大爷,您就别客气了,还得谢谢您照顾我生意呢。” 两人客气了一番后,叶大爷乐呵呵地离开了。 其他大爷们也都陆续散了。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犹犹豫豫地走到杨剑面前。 “杨剑,今天还来钓鱼吗?” 杨剑抬头看了看,“是,不过今天已经收摊啦。 你呢?今天钓得怎么样?” 阎埠贵苦笑着说:“唉,我能有什么收获,鱼都被你钓完了。” “我就是图个乐呵罢了。” 看到杨剑今天钓了这么多鱼,阎埠贵非常羡慕。 他也想买一条鱼,但刚才那些大爷出手那么大方,他可没那么多钱。 见阎埠贵一脸失落,杨剑随手抓起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直接扔进了阎埠贵的桶里。 阎埠贵一愣,“杨剑,你这是干什么呢?” 杨剑哈哈大笑,“吃不完,卖给你了。” 阎埠贵反应过来,问:“多少钱?” “一块!” 阎埠贵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是刚才那些老头买这条鱼,至少要十块呢。 杨剑竟然只收一块? “你刚才说……多少?” 杨剑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一块。” 阎埠贵这才明白自己没听错,杨剑这是特意照顾他呢。 想明白后,阎埠贵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 “哈哈,杨剑这孩子真是实在。” “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和新娘子白头偕老。” 说完,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了杨剑。 “给你钱。” 杨剑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杨剑把那条鱼卖掉后,手里就剩下一两条大概七八斤重的鱼了,刚好够回家煮个鱼汤。 阎埠贵望着杨剑和小楠楠远去的背影,又瞅瞅自己手上的鱼,心里头五味杂陈。 院子里的人老说杨剑是个捣蛋鬼。 可哪次院子里的麻烦是他先挑起来的? 每次都是贾家或者易中海先去找杨剑的茬。 杨剑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 他根本不是什么捣蛋鬼,只是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家人。 阎埠贵觉得,这样的人值得交往。 至少比易中海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强太多。 看来以后得跟杨剑多走动走动。 ... 杨剑没直接带着小楠楠回家,而是去了集市上逛了逛。 快过年了,集市上的货物比平时多了不少。 小家伙兴奋得不得了,看什么都好奇。 那时候四九城里汽车少得可怜,自行车也不多。 每回有人骑着自行车穿过人群,总能引来大家的羡慕。 刚才,一个男人骑着车带着孩子从杨剑身边过去。 小楠楠一直盯着那辆自行车远去,看了好一阵子。 “楠楠?” “嗯?” “咱们去买辆自行车怎么样?” 自行车给小楠楠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她抬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杨剑。 这孩子挺懂事。 她知道自行车不便宜,一般人买不起。 “爸爸,自行车是不是很贵呀?要不咱先别买了。” 杨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楠楠在担心什么呢?” 小楠楠瞪大眼睛:“奶奶说自行车很贵。” “奶奶还说咱家穷,没钱。” 杨剑把她抱起来:“咱家以前是穷,可刚才,楠楠不是钓了好多鱼嘛?” “刚才那个爷爷把你钓的鱼都买了,所以咱现在有钱了,能买自行车了。” 小楠楠愣了一下,眼睛里全是期待,认真地盯着杨剑:“真的吗?卖鱼的钱就能买自行车?” 杨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傻孩子,连爸爸的话都不信啦?” 其实小楠楠不是不信,只是这事对她来说太意外了。 就像以后,一个普通甚至贫穷的家庭突然要买辆豪车,感觉不太现实。 不过小楠楠还是特别相信杨剑的。 杨剑这么一说,小楠楠高兴坏了,“太好啦,咱家要有自行车啦!”连她怀里的小奶狗也蹦到杨剑肩上,用小爪子蹭了蹭小楠楠的下巴,把小楠楠逗得咯咯笑。 父女俩来到市场,看到一排排崭新的自行车,闪闪发亮。 “你们也是来买自行车的呀?”卖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阿姨,热情地问道。 小楠楠文文静静地问:“阿姨,我们是来买自行车的,您瞅瞅,这车得多少钱?” 小楠楠长得讨人喜欢,说话又娇滴滴的,直接把卖车的阿姨心都给暖化了。 “哎哟喂,这小丫头片子太可爱了。” “小乖乖,想买自行车呀,我家的车子可不便宜哟。” “那边凤凰牌的,一辆一百五。” “这边飞鸽牌的,一辆一百七。” “这边永久牌的,一辆一百八,不过都得有票才能买。” “你们瞧瞧,喜欢哪种款式的?” 杨剑最近钓的鱼不少,加上别的进项,手里也有三百多块大洋,买辆车绰绰有余。 不过他也不知道哪种车最划算,就问小楠楠:“楠楠,你中意哪一辆呀?” 小楠楠围着车子认认真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觉得这个蛮好看,那个也挺好看,挑得眼花缭乱。 卖车的阿姨说:“小伙子,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就买永久牌的吧。 现在这车最热销,买了倍儿有面儿。” 杨剑问了问小楠楠的想法,就挑了一辆永久牌的,当场付了钱,领了票。 阿姨笑得嘴都合不拢,不停地夸小楠楠长得可爱,还说杨剑年轻又有本事。 买完车,杨剑又带着小楠楠去了车管所,给车打了钢印。 这年头,自行车得上牌,每年还得交三块钱的管理费。 打了钢印,这车就能上路了。 杨剑抱起小楠楠,让她坐在前面的横梁上,渔具都绑在后座上。 杨剑一蹬踏板,就带着小楠楠出发了。 小楠楠坐在车上,兴奋得小脸通红。 在这个年代,能骑上自行车,就跟以后能坐上豪车一样让人激动不已。 第15章 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遛了一会儿,杨剑才停下来。 “楠楠,今天玩得高兴不?” 小楠楠的小脸红扑扑的,“特别高兴,爸爸真好,爸爸真厉害。” 就在一个月前,小楠楠还经常饿肚子呢。 谁能料到,现在她每天都过得跟小天使一样幸福。 这时候,小楠楠对爸爸的崇拜也达到了巅峰。 在她心里,爸爸就像神仙一样了不起。 杨剑自己也觉得挺痛快的。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段时间了。 去哪儿都得靠步行,现在总算有了个代步的家伙什儿。 自行车买好了,杨剑还想再置办点年货。 春节就要到了,这是杨剑穿越后过的头一个春节,他琢磨着得和小楠楠还有娘一起过个开开心心的年。 到了集市,他买了十斤肉、十斤排骨,又买了两斤香肠、两斤韭菜、两斤芹菜,还买了些花生瓜子,最后带着小楠楠回了家。 家里还有面粉、猪肉和芹菜,过年能吃上肉蛋饺子。 现在的年月,即使过年,很多人还是舍不得吃肉饺子,一点肉都得省着用。 杨剑载着小楠楠,蹬着新买的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这一幕立马在院子里炸了锅。 谁都没料到,平时最穷困的杨剑家,竟然率先拥有了自行车。 他穿过围观的人群,径直回了家。 那些看热闹的人,眼巴巴地看着笑逐颜开的小楠楠和一脸得意的杨剑,心里头可不是滋味。 “嘿,杨剑这家伙居然搞到了辆自行车?他是从哪弄来的票?” “这车少说也得上百块吧,我表哥家挺阔绰的,想买都没辙,这家伙倒先骑上了。” “瞧他那得意样,真是小人一朝得志。” “他哪来的钱买这自行车?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你们注意到他车后座上那些东西没?光是肉就有十斤重呢!” “什么?十斤?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多。” “绝对没错,不仅有十斤肉,还有好几斤排骨呢。” 与此同时,贾家那边也是人声鼎沸。 棒梗在少管所待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因为他年纪小,才七岁,又表现良好。 家里人见棒梗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原本以为他得待上一年呢。 贾张氏赶忙迎上去,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乖孙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奶奶可想死你了!” 可棒梗面无表情,突然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啪”的一声,把贾张氏打得愣在原地。 旁边的秦淮茹也惊得目瞪口呆,比棒梗早到家一会儿的贾东旭更是瞠目结舌。 贾东旭在医院躺了几天,伤势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腿上打着石膏,医生让秦淮茹带他回家静养。 刚一到家,看见儿子也回来了,贾东旭还没来得及高兴,棒梗就给了母亲一个耳光。 贾东旭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干什么呢?” “平时爷爷对你多好,还不快给你奶奶道歉!” 贾张氏捂着脸,满脸委屈。 平时被人打了,她还能哭闹一番,甚至闹自杀,可这次是被亲孙子打,她只能忍气吞声。 棒梗瞪着眼珠子看着贾张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在少管所,棒梗每天都要训练,吃了不少苦头。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贾张氏害的。 当年那窝头的事,还有投毒的事,都是贾张氏搞出来的,还撺掇他去干,结果他被杨剑送进了少管所。 棒梗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他对贾张氏的恨意,比对杨剑还要深。 “道歉?向她道歉?”他怒吼一声,头也不回地跑进房间,任凭贾东旭怎么喊,他都不理不睬,急得贾东旭直骂脏话。 “秦淮茹,你生的好儿子!” “现在居然敢打奶奶,简直连畜生都不如!”秦淮茹不敢吭声,只能回屋偷偷抹眼泪。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秦淮茹回了屋,贾张氏就开始挑拨离间。 贾东旭听贾张氏说秦淮茹和傻柱走得很近,气得直嚷嚷。 恨不得立马跳起来,拿刀砍了秦淮茹和傻柱。 在那个旧时代,社会风气还相当传统,戴绿帽子这样的事能闹出人命。 如果贾东旭能动弹,家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唉!”秦淮茹孤零零地坐在床边,头疼得要命。 现在棒梗学坏了,贾东旭也废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个废人,秦淮茹甚至动过自杀的念头。 以前,四合院里属杨剑家最穷,大家都看不起他们。 可如今,杨剑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连自行车都置办上了。 秦淮茹对杨剑那叫一个羡慕。 早知道就不该跟杨剑把关系弄僵。 现在想和好,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自打杨剑的媳妇小雨跳了河,贾张氏到处败坏杨剑的名声,两家就此结下了梁子。 说到底,这都是贾张氏作的孽。 外面,贾张氏还在那儿挑拨离间,贾东旭时不时还骂上两句。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竟敢趁我住院的时候勾引男人。” “你给我等着,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在屋里吓得一哆嗦,抱着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虽说贾东旭和棒梗回来了,可秦淮茹的日子却更不好过了。 她突然间想到,要是当初贾东旭直接没了,日子会不会好过点儿?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再往深了想,秦淮茹觉得贾东旭死了还真比现在强。 一来,贾东旭没了,傻柱能多照应她点儿。 秦淮茹觉得在这个家里待着没什么意思,总琢磨着改嫁,那样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过苦日子了。 有了这个念头,她居然盼着贾东旭早点儿咽气。 杨剑带着小楠楠回家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母亲坐在门口。 小楠楠在自行车上兴奋地喊着:“奶奶!奶奶!我们回来啦!” 王梅早上看见杨剑带着小楠楠去钓鱼,还以为他能像以前那样就带回几条鱼。 没想到杨剑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在那个年代,自行车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杨剑和小楠楠去钓个鱼竟然钓回来一辆自行车?这也太让人吃惊了。 王梅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到杨剑跟前,发现他车子里还装了不少年货。 她更惊讶了。 “杨剑,这自行车哪儿来的?”还没等杨剑说话呢,小楠楠抢着答:“是我爸买的。” 王梅瞪大了眼睛,“你买自行车啦?” 杨剑笑了:“快过年了,我也想结婚,所以就买了辆。”“快进屋再说吧。”王梅拍了拍脑袋笑着说:“对对对,先进屋。” 杨剑把自行车锁好,把年货都搬进屋里,这才坐下和王梅聊起来。 “杨剑,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不光买了自行车,还有这些年货,钱从哪儿来的?”杨剑抱着小楠楠说:“这些钱都是小楠楠挣的!”“什么?”王梅一脸懵。 小楠楠挺起胸膛:“奶奶,这些钱都是我挣的。”“今天爸爸教我钓鱼,我钓了好多好多鱼。”“卖了不少钱呢。”小楠楠说完,骄傲地抬着下巴,等着夸奖呢。 王梅适时夸赞道:“嘿,咱们楠楠真能耐。 楠楠最了不起了。”小楠楠乐得咯咯直笑。 随后,杨剑和王梅细细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当王梅听说小楠楠一天就钓上来一百多斤鱼时,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楠楠年纪这么小,头一回钓鱼就有这么大的收获,让她心里头那个美。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家里头变化可大了去了。 这阵子,家里头不是吃鱼就是吃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小楠楠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了,不像以前那般蜡黄了。 最关键的是,小楠楠现在每天都精神抖擞的。 从前的小楠楠胆小怕事、内向还自卑,现在变得开朗自信、活泼爱笑了。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杨剑走上了正道。 小家伙脆生生地告诉奶奶:“奶奶,爸爸找到活儿干啦!” 王梅一听这话,乐得合不拢嘴:“真的?是什么活儿呀?” 小楠楠歪着脑袋想了想:“是老爷爷帮爸爸找的,就是专门吃饭的那种活儿。” 小楠楠一脸认真地跟王梅说着。 “什么?” 杨剑都被小楠楠逗乐了:“是大酒店的厨师长呢。” “厨师长?这么好的差事?”王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个有文化的人,清楚厨师长和普通厨师可不一样,大酒店跟大食堂那更是天壤之别。 “太好了,杨剑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真是太棒了。” “要是小雨知道了,肯定也会乐开花的。” 杨剑的变化那可真叫一个翻天覆地,让王梅心里头那个欣慰。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忙活起来,挂灯笼、贴窗花,准备过节。 现在杨剑家的日子可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杨剑家一个月前还是全院最穷的,现在却成了最热闹的,大伙儿都羡慕得不行。 “杨剑家现在过得可真够红火的。” “可不是嘛,就跟请了财神爷似的。” “瞧瞧,那辆自行车,还是今年最流行的永久牌呢,得好几百块呢。” “听说杨剑今天还买了不少肉和年货呢。” “再看看贾家,以前老喝人家的酒,现在瞧瞧他们家过成什么样了。” “贾家是活该。” 小楠楠戴着一顶小红帽,在杨剑和王梅身边蹦跶来蹦跶去的。 小脸蛋红扑扑的,总是挂着甜甜的笑,糖糖跟在她身后一步不离,一家子的气氛那叫一个浓浓的年味儿。 --- 阎埠贵家这边。 今天,阎埠贵带回来一条五斤多重的大鱼。 他虽然没在什刹海钓到鱼,但杨剑按一块钱一斤的价格卖给他一条。 本来阎埠贵要是把鱼卖出去,能赚不少差价呢,但他没舍得。 眼瞅着快过年了,他也想让家里人吃点好的。 家里人一看这条大鱼,都高兴得不得了。 “哎哟,爸,您今天个怎么弄来这么大一条鱼?”阎解旷眼睛里头闪着光。 “老阎,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往常你钓的鱼不都是拿去卖的吗?”三大妈一脸疑惑。 阎埠贵笑得有些狡黠:“嘿嘿,实话告诉你们,今天我压根儿就没钓到鱼。” “就算钓到了,也是些小鱼小虾,这条大鱼可是小楠楠钓上来的。” 于莉一听,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爸,您没搞错吧?是小楠楠钓的?” 阎解成他们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楠楠那么小,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大的鱼? 阎埠贵这是把家里人当傻子耍了吧? 第16章 老惦记着外面的女人 见家人都是一脸茫然,阎埠贵也觉得有点尴尬,干笑了两声。 “这鱼真的是小楠楠钓的,杨剑一块钱就卖给我了。” 这话一出,家人的疑惑更深了。 “爸,您是不是老糊涂啦?这么大的鱼,小楠楠能钓得到?” “对,这怎么可能嘛!这么大的鱼,在市场上至少得卖五块呢,杨剑怎么可能一块钱就卖给您?” “杨剑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人。” “老阎,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什刹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大家这才明白过来,纷纷感叹。 “原来杨剑不是那种坏人。” “是,自从上次他跟人打架脑袋被打破后,我就觉得他好像变了不少。” “仔细想想,这小子其实挺不错的。” “咱们之前都被贾家误导了,总觉得他品行不好,现在想想,他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倒是大爷和贾家人老爱找他麻烦。” “爸,那以后咱们得多跟杨剑走动走动才是。” 阎埠贵欣慰地看着家人:“你们能这么想就好。” “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在有意无意地跟他拉近关系了。” “老伴儿,你先把鱼处理了,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 三大妈应了一声,拎着鱼进了厨房。 阎埠贵则去了书房,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春联。 阎埠贵不仅是小学老师,字还写得特别好。 所以每年过年,春联都是由他来写,大家也会送些花生瓜子之类的表示感谢。 不管平时有什么矛盾,一到过年,大家都能放下恩怨,和和气气。 阎埠贵写了两副大气的对联递给于莉,嘱咐道:“于莉,你把这副春联给杨剑家送去。” 杨剑和王梅把灯笼挂好,家里的年味越来越浓了。 小楠楠看着门口的大红灯笼,兴奋得小脸通红。 “杨剑,等会儿我去买两副春联贴上。” “行。”杨剑本来没打算要阎埠贵的春联。 这时,于莉来了。 “杨大妈,杨剑~” 两人回头,王梅有些惊讶:“于莉,你怎么来了?” 于莉举起手中的春联:“我爸说今年他还给大家写春联呢。” “这是他今年头一回写的春联,我先给你家送过来了。” 王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春联接了过来。 “哎哟,三大爷,您真是太客气了。” “于莉,你吃饭没?要不留下来一起吃吧?” 于莉刚送完春联正打算回家,家里还炖着鱼呢。 杨剑家已经开始忙活做饭了,杨大妈见状也没再多劝。 杨剑笑着向送鱼的于莉表示感谢,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于莉和杨剑母子正站在门口聊得开心,刚好被路过的傻柱撞见了。 傻柱心里嘀咕,于莉怎么跟杨剑一家走得这么亲近?想到快过年了,他也赶紧催促别人给自己介绍对象。 约了好几个,不是长相不行,就是身材太胖,愣是一个合适的都没碰到。 那边易中海正在家里懊悔呢,还嚷嚷着要跟许大茂离婚!傻柱低着头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院里。 易中海在家里也听说了杨剑买了新车和年货的事,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杨剑现在过得可真是滋润。 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跟他处好关系的。 凭自己在大院的地位,稍微帮衬一下杨剑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其实,杨剑和易中海之前也没什么大矛盾。 但杨剑跟贾家闹翻时,易中海总是向着贾家,几次三番地搅局,才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上次因为那个裤头事件,两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真是该死,这贾家真是害人精。”自从那次裤头事件后,易中海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一闭眼就是一宿的梦,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贾张氏的晦气给缠上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老太婆的裤头给弄邪乎了,越想越恨贾张氏。 这些天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疯了。 “不行,得找个高人瞅瞅,怎么才能把这身上的邪气给赶走。” 刘海中也在家里感慨杨剑家的好日子。 一个月前他们还是四合院最穷的,现在不但餐餐大鱼大肉,还买了新车。 听说年后杨剑还要娶新媳妇呢。 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看得刘海中直眼红。 虽说刘海中家里条件也还行,人多力量大,有三个儿子。 而易中海孤身一人,没法比。 但刘海中现在也羡慕杨剑家了。 新车、好酒好菜,还有漂亮的媳妇,早知道就该和杨剑处好关系的。 杨剑家里气氛特别欢快,小楠楠对杨剑结婚的事也满心期待。 她一点也不担心杨剑结婚后会对她不好,反而觉得尤凤霞肯定会喜欢她。 杨剑看了看家里那些破烂家具说:“妈,我想去买些木头回来,打几件新家具。” “要结婚了,这些老物件总得翻新一下才行。” 王梅特别高兴,杨剑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为家里做点事了。 以前他在家的时候,油壶倒了都不会去扶一把。 “上次你说你给那个什么叶大爷家做了个电视墙。” “那个叶大爷给了你那么多钱,想必你的手艺肯定错不了。” “你可真有两把刷子,自己动手做家具,既实用又经济实惠。” 小楠楠晃着她的小老虎玩具,得意洋洋地跟奶奶说:“奶奶,快看,这是爸爸亲手做的小老虎哦。” “爸爸真是太棒了!” 王梅轻轻捏了捏小楠楠的鼻子,笑道:“是,你爸爸确实很了不起,呵呵。” 看到小楠楠这么崇拜杨剑,王梅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想想以前,小楠楠一见到杨剑就害怕,根本不敢像现在这样跟他亲近。 看来杨剑是真的变了个人。 如今,他不仅钓鱼技术好,还会做木工活, 还找了份正经工作,家里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滋润。 傻柱看到杨剑家过得这么红火,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现在棒梗和贾东旭都回家了,他也不敢去找秦淮茹了。 最后,傻柱决定去聋老太太家转转, 想跟她倾诉一下心里的烦恼。 在这个大院里,聋老太太是真的心疼傻柱。 易中海虽然对傻柱也挺好,但更多的是想利用傻柱,将来好让他给自己养老。 只有聋老太太对傻柱是真心实意的好。 傻柱一到聋老太太家,就笑得合不拢嘴:“奶奶,我来看您来啦。” 聋老太太正闲得发慌呢,一看傻柱来了,耳朵好像也灵光多了。 “哎哟,我的乖孙儿来啦,呵呵,是不是来给奶奶做饭的呀?” “柱子,你是不是好久没给奶奶做饭啦?” 傻柱一听这话,愣住了,这老太太还惦记上他的手艺了呢。 “奶奶,饭等会儿再做,我先跟您聊聊天。” “聊天?”聋老太太一愣,不知道傻柱要跟她说什么。 “哦,聊天,你说吧,是不是又碰上什么难事了?” 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头脑还很清楚,一眼就看出傻柱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傻柱叹了口气,有点郁闷地说:“奶奶,您说杨剑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一会儿买自行车,一会儿又娶媳妇,真是让人眼红。” 傻柱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大龄单身汉,连许大茂都抱上媳妇了, 他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所以现在看到杨剑又结婚了,傻柱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聋老太太用拐杖轻轻敲了下傻柱。 “傻柱子,你就是太糊涂了。” “人家杨剑结婚,你羡慕什么呀?” “你有房有工作,想找个媳妇还不容易,我还给你介绍过呢。” “可你除了贾家的那个儿媳,对谁都不满意,这能怪谁呢?” 傻柱觉得有点委屈。 不管是易中海介绍的,还是聋老太太介绍的,那些姑娘都壮得像头牛,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他现在就想找个像秦淮茹那样漂亮的,可相亲这么多次,愣是一个都没碰上。 “哎哟,奶奶,您给我介绍的那也叫媳妇?她腰围比咱俩加起来还粗,娶回去还不把我这小身板给压垮了呀。”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有点生气了:“那女孩身材挺好的呀,你就该找那样的。” “你明白什么?只有这种女人才好生养。” “你现在头等大事是赶紧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傻柱一脸不情愿,要是给人介绍对象,他倒想跟秦淮茹比比看。 能生孩子又怎样?秦淮茹也能生。 秦淮茹不也挺漂亮嘛? 就连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阎解成的媳妇于莉,看上去都挺不错的。 为什么到他这儿,全是些年老色衰的丑婆娘? 这四合院里的姑娘媳妇都挺水灵的,所以他从小眼光就高,不想降低要求。 聋老太太知道他的心思,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傻柱以前被秦淮茹给耽误了,不然也能找个漂亮的。 可现在,他都三十多岁了,哪还有小姑娘瞧得上他?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秦淮茹手里了。 快过年了,许大茂还是不安稳。 看到杨剑买了辆自行车,他心里都快气死了。 他觉得凭自己的条件,应该比杨剑先买才对。 谁知被杨剑抢先了。 其实许大茂有钱买车,就是没票,一直买不成。 “杨剑,你别太嚣张,上次打我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还想报复杨剑?” “瞧你那怂样,你能打得过他?” 听这话,许大茂当时就火了。 在外头,他天天装孙子,回家哪还想再装? “娄晓娥,注意你的身份!”许大茂眼睛通红地吼道。 “我什么身份?”娄晓娥满不在乎。 “你是我媳妇,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娄晓娥觉得好笑,“正因为我是你媳妇,才知道你根本打不过杨剑。” “我是为你好,让你别去招惹他。” “要是杨剑真发起火来,连傻柱都得被打残,更别提你了。” 娄晓娥本是好意,可这话让许大茂听着格外刺耳。 许大茂越说越生气,对着被子一顿猛捶:“娄晓娥,你说话注意点!” “傻柱和杨剑算哪根葱?他们配跟我比吗?” “不过就是两个粗人罢了,要是你喜欢,直接嫁给他们好了。”娄晓娥听后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响亮地在屋子里回荡。 “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娄晓娥气坏了:“许大茂,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些!” 许大茂也急了,本想还手,可看到娄晓娥那凶狠的样子,竟然怂了。 之前他俩吵架时动过手,他没占到便宜。 现在,他可不敢再胡来。 娄晓娥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更加嫌弃:真是一点男人样都没有,自己怎么会嫁给这么个废物? 她心里突然蹦出了离婚的想法。 许大茂也是这么想的。 自打杨剑和尤凤霞那档子事后,他就觉得娄晓娥配不上他了,只有像尤凤霞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要是杨剑知道了许大茂的小九九,那肯定得挨顿狠揍。 那个神级木工的手艺,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给震住了! 听说杨剑要和尤凤霞结婚,许大茂心里那个嫉妒,比傻柱还厉害。 傻柱虽然是单身汉,但他心里头喜欢的是秦淮茹,只要能找个像秦淮茹那么好看的姑娘,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许大茂呢,都已经结婚了,还老惦记着外面的女人。 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杨剑下绊子,让他结不成这个婚。 第17章 许大茂找茬 第二天,杨剑一觉醒来,看到系统给的签到奖励,就只有一百块钱。 昨天钓鱼赚的钱,买了自行车和年货后,基本就所剩无几了,这笔钱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起床后直奔木材市场。 这次没带小楠楠去,因为那边都是大物件,怕碰着孩子。 市场里的木头大都是杨木和柳木,普通得很,做出来的家具也就一般般,过几年还得被虫子蛀。 只有像樟木或者红木那样的好木头,才有防虫的效果,才能算是好材料。 杨剑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见着卖樟木的,更别提红木了。 没找到合适的木头,他心里挺失望的。 正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开来一辆货车,拉着一车木头进了市场。 货车停在一个仓库后面,司机下车后跟管理员聊上了。 杨剑耳朵尖,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后来又听清楚了,那司机说这批货里头有樟木。 樟木? 杨剑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要是用樟木做家具,家里就再也不用担心有虫子了。 而且樟木家具还有提神醒脑的好处,好处多了去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杨剑走上前去问:“哥们儿,你这批货里头有樟木吗?” 那司机疑惑地瞅了杨剑一眼,“有,怎么啦?” 杨剑笑着说:“你这批樟木怎么卖?我想买。” “买?”那司机有点吃惊,但很快一本正经地说:“不行,这批货已经有人要了,我不能卖给你。” 杨剑没死心,“那你跟那个人说一声,让他再订一批,这一批就卖给我吧。” 司机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人,做生意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人家的货怎么能给你?” “你要买的话,现在可以跟我订,一个月后交货。” 一个月后,年都过完了,杨剑哪能等这么久。 “那我能问问是谁订了这批货吗?” 那司机傲慢地抬起下巴,“这个嘛,不能说。” 这时候,一个黑脸光头的家伙走进了市场,直奔这边而来。 那家伙看到杨剑后,黑黝黝的脸立马乐开了花。 “哎呀,这不是杨师傅嘛!” “杨师傅,真是太巧了,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是不是打算来买木头的?” 杨剑转过头,发现原来是叶大爷家的厨子刘能走了过来。 上次自己帮过他一把,这胖哥儿一直记在心里,对自己感激涕零。 杨剑笑了笑,随口答道:“对,要结婚了,想买点木头做家具。” 刘能一听,哈哈大笑道:“大哥,你看中哪种木头,我刘能给你买下来。” 这时,刚才开车的司机彻底傻眼了。 他实在弄不明白,自己这位大客户怎么会对这个想来抢货的年轻小子这么客气。 这刘胖子还管他叫大哥? 这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比刘能小多了,怎么就成了刘能的大哥了? 司机心里开始犯嘀咕,看刘能对这年轻人的态度,显然是非常恭敬,这家伙肯定来头不小。 要知道,刘能可是叶大爷的红人,代表叶大爷办事的。 而这年轻人,居然能让叶大爷的红人这么恭敬,那他肯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刚才自己对这年轻人说话那么不客气,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其实这批木头是叶大爷订的,刘能是过来取货的。 原本打算明天再来取,所以让司机先放在仓库里。 今天不知道叶大爷抽什么风,非要让刘能提前来取货,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刘哥,别这样客气了。” “我快结婚了,想买点樟木回去做家具。” “在市场上转悠了半天,也没看到一家卖樟木的。” “好不容易看到有辆货车拉来了木头,结果又被别人订走了。” 刘能一听这话,眼睛立马瞪得圆圆的,“兄弟,你要做家具娶媳妇?” 杨剑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是,就是找不到木头。” 刘能哈哈大笑,“大哥,你来得正好,这车木头就是我订的。” “你?”杨剑疑惑地看着刘能,心想你一个厨子订什么木头? 刘能不在乎杨剑那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上次你给叶大爷做的电视墙,他特别满意,所以就提前订了一批樟木,想着等你有空再来给他老人家做点东西。” 杨剑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是这样。” “唉,可惜,听说下一批货要一个月后才能到。” “看来只能买点杨木将就一下了。” 刘能一把拉住杨剑,“大哥别急,这小子胡说八道呢,一个月到货?” “我和他都说好了,三天之内必须到货,对不对?”刘能转向司机,眼神犀利。 司机连连点头哈腰,“刘哥说得对!别人订一个月,谁能跟您比?给您办事,肯定麻利!” 刘能抬手给了司机后脑勺一巴掌,“记住就好!还有,这位是我大哥,以后见了要客气点,听见没?” 司机吓得脸色惨白,生怕杨剑把刚才的事抖搂出来。 不过杨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刘能接着说:“大哥要是急着用,这批木材你先拿去应急吧。” “叶大爷就在市场大门口呢,你过去跟他说一声就成了。” 杨剑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叶大爷竟然离这么近? 他也没多想,拔腿就往外面跑…… 没多久,他就瞧见了在市场门口歇着的叶大爷。 他简单跟叶大爷说了下自己的意思,叶大爷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事!” “好说,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这批樟木就送给你啦,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杨剑连忙道谢,接着快步回到了仓库。 刘能着急地问:“怎么样了?叶大爷怎么说的?” 杨剑把叶大爷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能。 刘能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对叶大爷太熟悉了,知道他是个爽快人,送东西从来都不含糊。 得了叶大爷的同意,刘能冲司机喊道:“赶紧帮忙卸货,这批樟木都给我大哥了。” 很快,他又喊了几个人过来,一块儿把樟木给卸了下来。 然后,叶大爷又叫了几个人,弄了一辆手推车,把杨剑买的那些木料给送回了家。 杨剑拉着一车满满的木料回来后,院子里的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哎哟,杨剑今天又摆弄起木头来了?” “他买这么多木料要干什么呀?是不是想自己打家具?” “开玩笑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过杨剑会木匠手艺呢。” “说不定这些木头是他偷来的呢?” “我觉得很有可能。” 人群里的许大茂更是深信不疑,他觉得杨剑肯定不会木匠手艺,这些木头八成是买回去当柴火烧的。 “呸!偷公家的东西,可真不要脸。” 许大茂越想越生气,心想等尤凤霞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杨剑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估摸着只要是女的,听到这些事肯定得被吓跑。 杨剑让工人把木料卸在家门口,然后让他们回去了。 小楠楠高高兴兴地跑出来,围着木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爸爸,你要用这些木头给我们家做家具吗?”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指着木头问。 杨剑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对,爸爸就用这些木头给你做个书桌好不好?” 小楠楠抬起头看着杨剑,一双大眼睛笑得像两个小月牙。 “好~” 杨剑回到屋里拿出木匠工具,斧头、锯子、刨子等样样都有。 他在木匠这行可是顶尖高手,什么工具都玩得转。 接着,他又一件一件地把工具拿出来放到门口。 他可不敢当着大家的面从奇怪的地方变出工具来。 没过多久,所有工具都摆好了,他准备开始干活了。 小楠楠在一旁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 院子里聚集了好多人,都跑过来瞧热闹。 尤凤霞对杨剑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他简直就是牛人一个! 一大堆人围在那儿看新鲜,杨剑心里头有点不太乐意,但也没往心里去。 他虽然平时挺霸道,但也不至于人家多看两眼就恼羞成怒。 正当杨剑打算开始忙活时,尤凤霞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尤凤霞这一现身,立马引起了一阵骚动。 “哎哟喂,这是哪位仙女下凡?也太美了吧!” “你们孤陋寡闻了吧,这是杨剑的准媳妇,杨剑做家具就是为了娶她呢。” “真的假的?杨剑这小子运气也太爆棚了吧?俩媳妇都那么养眼。” “这姑娘可比秦淮茹水灵多了。” “可不是嘛,要是她住进咱们四合院,咱们这儿的院花就得换人了。” 尤凤霞打小就在鸽子市闯荡,什么场面没见过。 周围那些闲言碎语,尤凤霞压根儿就没当回事。 她走到杨剑跟前,发现他居然在捣鼓家具。 “杨大哥,你还会这手艺呢?”杨剑嘿嘿一笑:“以前跟人学过皮毛。” 这哪是单纯学手艺,这是要上门提亲,给家里添置点新物件呢。 尤凤霞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美呀。 这话搁现在稀松平常,可在那个年代,就跟广播里放情歌一样腻歪。 尤凤霞的脸蛋儿都羞红了,看上去更加娇俏可人。 小楠楠看到尤凤霞来了,撒腿就跑。 “尤阿姨,尤阿姨,你来啦!”“楠楠可想你啦。” 这小丫头片子嘴真甜,尤凤霞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在她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把小楠楠逗得咯咯直笑。 突然,小楠楠好像想起了什么,指着门口的自行车说:“尤阿姨,你看,我爸买了新车。”“自行车?”尤凤霞一愣,定睛一看,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钢印还是新打的呢。 尤凤霞又惊又喜,觉得杨剑心里还是有她的。 买自行车、做家具,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捡到宝了。 特别是这辆自行车,在六十年代那可是稀缺货,整条街都未必能找到一辆,街道干部出门办事还得借呢。 杨剑骑着这辆新车去提亲,肯定倍儿有面子。 尤凤霞一脸惊喜,美得让人心动。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有的眼红,有的嫉妒,还有的暗地里骂娘。 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属于这一类。 看到尤凤霞长得这么好看,贾张氏的脸都绿了。 “这个杨剑怎么还没遭天谴呢。”“又买车又娶媳妇,这么有钱,上次捐款才捐一分钱,出门就该被车撞。”秦淮茹没贾张氏那么刻薄,但心里头也不爽。 杨剑死了老婆还能找到这么漂亮的,这姑娘比自己还美,要是进了门,傻柱不会动心吧?按傻柱那脾气,这事还真不好说。 秦淮茹虽然对傻柱没什么好感,但她可不允许傻柱去巴结别人。 在她心里,傻柱就是她的人,就算她占了他再多便宜,也轮不到傻柱去讨好别人。 要说心里最不是滋味的,还得是许大茂。 自打见了尤凤霞,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回见尤凤霞又来了,赶紧凑上前去。 谁要是这时候路过,都能看见尤凤霞正带着小楠楠玩得欢呢。 那边杨剑则忙着干他的活儿,三个人看起来就跟一家人没两样。 许大茂心里那个酸,恨不能立刻就发作。 今天就是挨杨剑一顿打,他也得让杨剑知道什么叫不痛快。 他凑近杨剑,嘿嘿笑了两声。 杨剑一扭头看见是他,心里就不爽。 “干什么?”杨剑没好气地问。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哟,杨剑,你这是在劈柴火呢?” “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打家具。 咱们同住一个院子这么久,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这手艺呢?” 杨剑一愣,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 他居然敢嘲笑自己?今天是吃错药了? 第18章 贾张氏是不是疯了? 许大茂见杨剑不理他,还继续找茬。 “杨剑,听说你以前就是个街头的小混混,把老婆都打河里去了。 现在这是想再娶个媳妇?” 许大茂这话是专门说给尤凤霞听的。 他觉得尤凤霞可能不知道杨剑前妻的事。 只要把这事抖搂出来,杨剑这婚就结不成了。 就算挨顿打,许大茂也认了。 让他失望的是,尤凤霞听了这话,就愣了一下,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杨剑也明白了许大茂的打算,这家伙就是来搅局的! “凤霞,等会儿我给你打张新床,以后放新房里,怎么样?” 杨剑突然问。 尤凤霞愣住了,“?” 杨剑问得太突然,也太直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哦,好,杨大哥,你真厉害,跟了你还能有新床睡,太好了!” 反应过来后,尤凤霞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头那个激动。 许大茂本想捣乱,结果反被秀了一波恩爱,气得直想撞墙! 心里头忍不住骂杨剑真有一套,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居然能让尤凤霞这么死心塌地,连前妻跳河的事都不在意。 “杨剑,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说完就想溜。 他实在受不了尤凤霞一直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杨剑。 杨剑一闪身就到了许大茂旁边。 “你不是问我会不会干木工活儿吗?” “怎么这就急着要走啦?” 许大茂心里害怕,但嘴上还是硬气,“我……我想走就走!” “——”一声惨叫,许大茂已经被杨剑轻松撂倒了。 杨剑对着倒地的许大茂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趴在地上一个劲儿求饶,“杨大哥,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哎哟喂,我的鼻子疼死了!杨爷爷,杨爷爷,我知道我错了,您别再动手了,行吗?”杨剑压根儿没搭理他,拳脚依旧不停。 打的时候,杨剑很有分寸,只让他疼得直咧嘴,但不会真的伤筋动骨,就算他跑去报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许大茂被打得满脸是伤,杨剑这才住了手。 “这只是给你提个醒!别说你这号废物,就算是易中海,惹毛了我,我也照样不饶他!” “滚远点儿!” 许大茂一听这话,跟捡了条命似的。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拐一拐地往家走了。 尤凤霞瞅着许大茂渐渐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厌恶。 “这家伙真烦人,杨哥,你打得对。” 杨剑笑着回了一句:“嘿嘿,没吓着你吧?” 尤凤霞愣了一下,随即娇媚一笑:“怎么会吓着我呢。 那个废物挨打都不敢吭声,我觉得他太窝囊了。 对吧,楠楠?” 小楠楠从头到尾看着杨剑收拾许大茂。 小家伙不光不怕,还一脸兴奋。 她早就知道,她爸爸可厉害了,天下无敌。 但她一直没亲眼见过爸爸动手。 今天亲眼看着爸爸和许大茂打架。 这下更确定了,爸爸真的是无敌的,最棒了。 “许大茂叔叔太菜了,打不过我爸爸。” “我爸爸最厉害,我爸爸最棒啦~” 把许大茂赶走以后,杨剑就开始忙活起来。 尤凤霞在一旁陪着小楠楠玩。 杨剑的木工家伙都是系统给的顶级货,切木头跟玩儿似的。 他的木工手艺也是系统给的绝活儿。 所以他干活儿特别快。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大衣柜和一张床就做好了。 还有四张特别好看的椅子。 尤凤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漂亮大衣柜,心里头那个惊讶。 杨剑还有这能耐! 这个大衣柜的样式比现在所有的大衣柜都新潮,像是从未来带回来的。 而且因为是樟木做的,整个柜子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结婚的时候能有这么好的大衣柜? 尤凤霞高兴得不得了。 她正沉浸在大衣柜的漂亮劲儿里呢,床也做好了。 这张床就是杨剑和尤凤霞的婚床,又宽又长,躺上去肯定美滋滋的。 尤凤霞一回头,看见这张大气精美的大床,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婚后和杨剑在上面恩爱的画面,脸一下子红得跟苹果似的。 小楠楠兴奋地爬上床,在床上滚来滚去,乐坏了。 折腾了这一上午,都是许大茂自找的! 杨剑一上午就做了一个大衣柜、一张床,还有四把好看的椅子。 虽然都是原木的颜色,但杨剑都用砂纸打磨得特别光滑,摸着可舒服了。 木材上的花纹也特别好看,就像是画上去的艺术品一样。 这种样式的家具没多久就成了四九城里头最流行的玩意儿。 好多街坊邻居路过这儿都要停下脚步,围上一圈看杨剑忙活。 就连他给小楠楠做书桌那会儿,也有人好奇地凑上来看热闹,但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没多久,杨剑家那些别具一格的家具就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起初大伙儿还担心他究竟能不能真把家具做出来,可等一看成品,全都服气了。 现在大伙儿都在琢磨怎么也能弄上一套这样的家具。 “你瞧见杨剑做的那些家具没?” “瞧见了,真不错,比家具市场上那些强太多了!” “对,市场上的家具几十年都是一个样儿,你瞧瞧他做的床,多时尚,那叫什么名字来着?” “席梦思。” “对,席梦思!这床瞅着不像是用来睡觉的,更像是艺术品。” “咱找杨剑买几件怎么样?家里摆上这些漂亮的家具,亲戚朋友来了多有面子!” “嗯,是这个理儿。” …… 再说贾家那边,贾东旭出不了门。 可他妈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直在那儿议论杨剑做的家具。 “他做的家具真好看,拿到家具市场上去准能卖个好价钱。” 秦淮茹不由得夸了一句。 贾张氏眼睛一亮,“要不咱买几件他的家具,再到鸽子市去卖,赚点差价怎么样?” 贾东旭听得都有点不耐烦了,“你们整天就知道说家具的事!” “杨剑在院子里做家具,还挺好看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看,拿到市场上去肯定抢手!” “我觉得妈的主意挺好,咱家正好缺钱,买他的家具再到鸽子市去卖,翻倍赚回来。” “那个大衣柜,要一百块也有人买。” “他做的床,我觉得要一百五也有人买。” 贾张氏也跟着说,“是,有钱人不在乎贵,就图个喜欢。” “我认识几个富婆,她们儿子都是四九城里的大人物。” “要是能把杨剑的家具弄到手,肯定能挣大钱。” “淮茹,你去问问杨剑,他家的家具怎么卖?” 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去?”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你去,你不是想给家里挣钱吗?” 秦淮茹当然想挣钱,但她心里明白杨剑是不会卖给她们家家具的,问了也是白搭。 “妈,我觉得还是你去问比较好。” “现在东旭行动不方便,你是家里主事的。” 贾张氏满心欢喜地对秦淮茹说:“买家具这事,你还得亲自去,我去像什么话?”秦淮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自己在家中说话的分量。 秦淮茹趁机又拍马屁:“是,妈,您是咱家的大功臣,要是没了您,咱家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头美滋滋的。 于是,贾张氏高高兴兴地跑到杨剑家,打算买家具。 杨剑正忙着干活儿呢,一看贾张氏来了,心里头就不太高兴。 “你跑我家来干什么?” 贾张氏硬挤出个笑容:“老杨,咱俩都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了,我来瞧瞧都不行?” 杨剑轻蔑地哼了一声,假装没听见,继续忙活着。 贾张氏耐不住寂寞,随口问了句:“你这是在忙活什么呢?” 小楠楠在一旁乐呵呵地说:“爸爸在给我做书桌呢。” “书桌?跟学校那种差不多吗?”贾张氏夸道,“小楠楠真机灵。” 说完,贾张氏有点尴尬地站在那儿。 这时,阎埠贵也走过来了。 贾张氏一看,心想这家伙八成也是来买家具的。 要是他俩一起抢购,价格肯定得涨,那可就亏大了。 她连忙问杨剑:“你那个大衣柜要多少钱?便宜点卖给我吧?” 杨剑连头都不抬:“不卖。” 贾张氏的脸立马拉下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问,你连想都不想一下?” 杨剑抬起头,满脸不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想偷偷摸摸搞交易?” 那时候私下买卖可是投机倒把,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火了。 但她再嚣张也不敢明说自己在搞投机倒把。 阎埠贵看到杨剑又把贾张氏给怼了一顿,心里那个痛快。 这贾家人真是不知好歹,跟杨剑都闹成这样了还敢上门买家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阎埠贵跟杨剑家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还买了杨剑的鱼。 有了这层关系,他觉得要是自己说要买家具,肯定不会像贾张氏那样被拒绝。 小楠楠看到阎埠贵来了,甜甜地叫了声:“三爷爷好!” 阎埠贵笑着回应:“哎哟,小楠楠好,你可是越来越漂亮啦!” 杨剑正低头忙着,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阎埠贵来了,他笑了笑问:“三大爷,您也想买我的家具?” 阎埠贵和贾张氏都吃了一惊。 阎埠贵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呢,杨剑就把他的心思给猜透了。 “是,杨剑,我们家那些衣柜都太老了,都是爷爷传下来的,用了几十年了。”阎埠贵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看你在这儿做家具,我就想过来瞅瞅,能不能买一件。” 阎埠贵说话挺客气,不像贾张氏那么强硬。 “不行!”杨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些东西都是他为结婚准备的,木材都是上好的樟木,每件家具都花了不少心思,怎么能卖给别人? “这些都是我准备结婚用的,抱歉,三大爷,不能卖给您。”阎埠贵听了心里有点失落,嘴里念叨着,“哦,原来是结婚用的。” “不卖也好,结婚确实得用好的。”阎埠贵听杨剑不卖家具,也没多啰嗦,转身就想走。 他可不像贾张氏那样赖着不走,要是真闹起来,只会让人笑话。 杨剑见阎埠贵要走,喊了一声:“三大爷?”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立刻放光,连忙转过身来问:“什么?你是不是改变想法了?” “这些家具真的是我准备结婚用的,不能卖给你。”杨剑摇了摇头,“不过,要是你能买好木材,我可以帮你做个柜子。” “但是得说清楚,木材得你买,而且只做柜子。” 阎埠贵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嘿嘿,没问题,没问题。”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喜悦,“做个柜子就行,我家正缺个大衣柜呢。” 阎埠贵道谢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走远,转头对杨剑说:“杨剑,这些可都是你结婚要用的家具。” “我不打算卖了,不过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家做一套家具?”贾张氏说完,就开始列举起来,“我家要十个凳子,八个椅子,三张床,五个大衣柜。” 这话一出,杨剑愣住了,旁边的尤凤霞也是一脸惊讶。 这贾张氏是不是疯了?连家具店老板都不敢这么要价! 第19章 对杨剑的恨简直无法形容 “走开!”杨剑吼了一声。 贾张氏还不甘心,“你要是觉得做这么多太累,我们可以给你钱。” “走开!”杨剑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贾张氏这才骂骂咧咧地不甘心地走了。 贾张氏刚走,许大茂那家伙又来了。 刚才他还嘲笑杨剑,说他根本做不出家具。 结果才半天时间,杨剑就做好了好几样家具,狠狠地打了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这个人本就没什么皮脸。 只要有利可图,他都会往上凑。 不过,他跟贾张氏不一样,贾张氏是想倒卖家具赚钱,而他只是想占点小便宜。 许大茂想买点家具送给厂领导,他爹当年就是靠巴结领导才让他当上了放映员,他也想走这条路。 李副厂长爱占小便宜,许大茂觉得送他几件杨剑做的家具肯定能让他高兴,说不定还能升他当宣传科长呢。 “杨剑,挺忙。”许大茂夸着家具就往婚床上坐,尤凤霞皱了皱眉,这可是他俩的结婚床。 杨剑眼疾手快,一脚把许大茂踹了个屁股蹲。 傻柱想娶媳妇,贾家又要闹事了。 许大茂爬起来抱怨杨剑小气,但也不敢多说,毕竟杨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尤凤霞对杨剑的勇敢很是佩服,女人都喜欢厉害的男人,她也不例外。 杨剑在院子里很有威严,谁惹他就揍谁,尤凤霞看在眼里,深有体会。 像贾张氏、许大茂这样的人,尤凤霞见多了。 要么不理他们,要么就像杨剑那样直接收拾他们。 很快,小楠楠的新书桌就做好了,样式新颖别致,颜色鲜艳漂亮,还能活动拆装。 小楠楠围着书桌转来转去,开心得不得了。 “楠楠,你觉得这个书桌怎么样?”小楠楠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喜欢,爸爸最好啦。” “这桌子闻起来香喷喷的,我可喜欢了。”杨剑揉揉女儿的脑袋,“喜欢的话,以后可得好好努力读书哦。” 小楠楠连忙点头,“知道啦,咱们拉钩。”说着,杨剑和女儿的小手指就勾在了一起。 家具做好后,杨剑把它们一一搬进了屋里,工具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接下来,就得开始准备做饭的事了。 忙活了一整个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傻柱今天也瞧见杨剑在忙活着做家具呢。 一看杨剑做的床和大衣柜,傻柱突然觉得自己家的家具那叫一个丑。 原来床还能做得这么新潮、这么时髦。 要是他也能有这样的家具,娶媳妇儿岂不是容易多了? 本来傻柱也想去找杨剑买张床,但一听说贾张氏和许大茂都没买成,他心里就有数了。 这杨剑,记仇着呢,和他有过节的人,他才不会卖东西给人家呢。 “这杨剑,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傻柱小声嘀咕着。 现在就连傻柱也不得不佩服起杨剑来了。 虽说杨剑没工作,但他每次出去钓鱼都能有所收获。 光靠钓鱼赚的钱,就比一般人上班挣得还多。 而且杨剑眼看就要结婚了,对象还是个超级漂亮的女人。 傻柱对杨剑的这些真是羡慕得紧。 这时候傻柱再想起聋老太太以前说过的话,心里那是一个劲儿地点头赞同。 杨剑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自己以前真是不该得罪他。 现在杨剑的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了。 可傻柱还是个孤零零的光棍汉。 “不行,得赶紧找个对象才行。 再拖下去,可真就要绝后了。” 傻柱可不想绝后,在这个年头,绝户可是不受人待见的。 傻柱来到秦淮茹家,找到了秦淮茹。 “秦姐,你们老家还有没嫁人的姐妹不?” “帮我介绍一下呗,我一直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她才不想傻柱有对象呢,要是傻柱有对象了,谁来伺候她呀? “你这样挺好的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干嘛非要找对象呢?” 傻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秦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光棍有什么好的?” “要是光棍这么好,那以后就让棒梗一直当光棍算了。” 见傻柱生气了,秦淮茹的语气缓和了些。 她知道傻柱早晚是要找对象的。 就算她不给傻柱介绍,别人也会给介绍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给傻柱介绍一个自己信得过的。 想起老家的表妹秦静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 因为一心想嫁给城里人,再加上长得漂亮,秦静茹到现在还单着呢。 秦淮茹说:“我老家有个表妹,叫秦京茹,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水灵灵的。” “给你介绍一下怎么样?”秦淮茹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俏皮地说着。 傻柱心里一阵迷糊,这秦淮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难道她口中的秦京茹,会比她更加水灵灵的? “秦姐,你说的那个秦京茹,跟你比起来怎么样?” 秦淮如见傻柱上了钩,继续劝道:“我哪能和表妹比呀,人家年轻又貌美,比我好多了!” 傻柱这回是真被说服了,“那秦姐,赶紧给我引荐引荐呗!咱们院里就剩我一个是光棍了。” 秦淮如只是笑着,就是不接茬。 “嘿,你怎么光笑不说话呢,到底去不去呀?”傻柱有点急了。 秦淮茹不说话还好,一说就把表妹夸得天花乱坠,现在又默不作声了。 “瞧你说的,你让我去我能不去嘛?” “可是我跑了老远几十里地呢,这路费总不能让我自己掏腰包吧。” 这时秦淮如才说出真实来意。 傻柱立刻明白了,“姐,只要你想给我引荐表妹,这路费我哪能让你掏。”“你说,要多少?” “十块。”秦淮如一张口就是个大数目。 其实她真正想要的是介绍费,路费只是个幌子。 “哎呀,什么路,这么贵,要十块大洋。” 秦淮如瞪着眼,假装生气地说:“给不给?不给我就不介绍了。” 傻柱赶忙赔笑,“给给给,我给。”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元的钞票。 刚拿出来,秦淮如就一把抢了过去,“等等,过几天我就把你表妹带来。”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请我吃顿饭。” 傻柱虽然心疼那钱,但为了娶媳妇,他也豁出去了。 “行,只要你能把表妹带来,我请你吃顿大餐。” …… 杨剑家中。 家具已经摆置妥当,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和其他人家那种老旧的感觉不同,杨剑家显得更为现代。 “哇,真漂亮。”尤凤霞忍不住夸赞。 “再过两天,我再去买点涂料,把墙也刷一遍。” 杨剑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他们家的墙还是毛坯状态,连报纸都没贴。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家的墙也是这样,看着特别老旧。 稍微好点的,也就是糊了层报纸。 杨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自然明白刷墙对房间整体效果的重要性。 尤凤霞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杨剑为了娶她,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快到饭点了,大家都开始饿了。 …… 晚上八点二十分。 王梅拉着尤凤霞,“小霞,今天中午别走了,在我家吃饭吧。” 小楠楠一听,也拉着尤凤霞的手,“尤阿姨别走,留下来吃饭嘛。” “我爸爸做的饭可香了。” 尤凤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没定亲的姑娘通常不会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她有点犹豫,回头望向杨剑。 “凤霞,还是留下吧,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这次相聚才算真正的全家团圆,上次娄晓娥也在,感觉不一样。 尤凤霞特别信赖杨剑,一听他那么说,就答应了。 “行,那我就不走了。” 小楠楠一听这话,乐得一蹦三尺高:“太棒了,尤阿姨不走了!” 尤凤霞亲昵地摸了摸小楠楠的头,一家子乐呵呵的。 可她自己家里就没这么高兴了,爸妈重男轻女,她在家没地位,天天被呼来喝去。 找对象也只看彩礼,不看人品。 不过现在好了,她找了个又有钱又靠谱的男人。 杨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会做家具,对家人好,还有魅力。 这样的老公让她感觉跟做梦一样。 许大茂刚才去杨剑家买家具,被杨剑一脚给踹趴下了。 现在看到尤凤霞进了杨剑家,他嫉妒得要命。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杨剑? 不行,他不能让杨剑如愿。 杨剑那家伙前妻美得不像话,现在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太不公平了。 许大茂打定主意,就算挨揍也要搞垮杨剑。 毕竟杨剑以前经常打老婆,前妻小雨就是受不了家暴才走的。 他打算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告诉尤凤霞,看她知道了杨剑的真面目还会不会嫁给他。 贾东旭听说杨剑要结婚,也气得直哆嗦。 这种混混根本就不配有家庭,害得小雨跳了河,现在又要娶尤凤霞,这不是害人吗? 贾东旭越想越生气,一定要阻止杨剑。 而且今天贾张氏去买家具也被杨剑给骂回来了,看他多没品。 虽然当时被麻袋套住没看清是谁打的,但他觉得肯定是杨剑干的。 贾东旭的腿在医院受了不少罪,虽然现在能走,但还是瘸得厉害。 医生说,他的腿这辈子都好不了了,注定要当瘸子。 一想到这事,贾东旭就更生气了。 他被杨剑害成这样,杨剑却娶妻盖新房,这是什么世道? 贾东旭恨杨剑恨得要命。 要是杨剑不死,他也想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到时候就说亲眼看见杨剑动手的,看他怎么娶媳妇,在监狱里娶吧! 许大茂现在对尤凤霞简直是痴迷得要命。 要是尤凤霞现在说愿意嫁给他,他立马就跟娄晓娥离婚,毫不含糊。 有杨剑这个恶棍压着他,他还敢打尤凤霞的主意,可见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贾家的贾东旭听说杨剑要结婚,气得直发抖。 这种混混就该断子绝孙。 小雨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他逼得跳了河,现在又要娶尤凤霞,这不是害人吗?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不能让杨剑如愿。 今天贾张氏去买家具被杨剑骂回来,可见他多缺德。 而且贾东旭总觉得是杨剑把他打伤的。 虽然当时被麻袋套住看不见,但他总觉得就是杨剑干的。 贾东旭的腿在医院受了不少罪,虽然现在勉强能走,但还是瘸得厉害。 医生说,他的腿这辈子都治不好了,注定是个瘸子。 一想到这事,贾东旭就更生气了。 他被杨剑害成这样,杨剑却娶妻盖新房,这是什么道理? 贾东旭对杨剑的恨简直无法形容。 要是杨剑不死,他也想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 到时候就说亲眼看见他动手的,看他怎么娶媳妇,在监狱里娶吧! 第20章 尤凤霞心里那个美 这时候,杨剑和尤凤霞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好,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杨剑在厨房里大展身手,尤凤霞在一旁看得直愣神。 她以前也见过人做饭,但像杨剑这么厉害的厨艺,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做饭的手艺真是太神奇了,那些食材在他手里仿佛都有了生命,乖乖地听从他的指挥,变成了一道道美味的菜肴。 “杨大哥,你的厨艺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师都要厉害!”尤凤霞由衷地赞叹道。 杨剑笑着回答:“我其实就是大饭店的主厨。” 尤凤霞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你说什么?你是大饭店的主厨?哪家大饭店?” 四九城里大饭店没几家,尤凤霞都知道。 杨剑随意地说:“老莫。” 尤凤霞一听,脑袋里嗡地一声。 “天哪,你是老莫的主厨?”老莫可是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我去过那家饭店,厨师就有二三十个,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头儿?”尤凤霞好奇地问。 杨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算是吧,不过我现在还没去上班呢,年后才去报到。” 原来杨剑也没想到叶大爷给他安排的工作,竟然是去这家全国顶尖大饭店当主厨。 在这个年代,老莫绝对是全国最好的饭店,设备和服务都是一流的。 看来叶大爷对他的厨艺非常信任。 尤凤霞知道他是老莫的主厨后,对他更加佩服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正常。 老莫这种地方自然需要顶级厨师,杨剑这样的手艺去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能在老莫这种高档饭店当主厨,工资肯定高得吓人。 杨剑和尤凤霞一起准备午饭。 杨剑买菜时顺便买了一些食材回来,所以今天的饭菜特别丰盛。 有鱼有肉,还有各种精致的小菜。 杨剑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每道菜都做得很有创意,让人根本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小楠楠看到桌上这么多好吃的,高兴得手舞足蹈。 她指着一道精致的豆腐观音问杨剑是什么,杨剑告诉她那是用豆腐雕成的观音像。 王梅也被这些漂亮的菜肴吸引住了,她问杨剑那朵像菊花的菜是怎么做的,杨剑笑着说那是用洋葱雕刻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对杨剑做的菜赞不绝口。 尤其是小楠楠,吃得满脸都是油,还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 她有点羡慕爸爸还能继续吃,就说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能多吃点。 吃完饭后,杨剑站起来要收拾桌子,但尤凤霞连忙抢着说让她来干。 尤凤霞觉得男人干这种事不太合适,但她的观念比较传统。 不过杨剑并不在意这些,他觉得大家一起动手挺好的。 于是两人一起开始收拾碗筷。 没一会儿,杨剑就把最后一个碗收拾好了。 尤凤霞看在眼里,心里非常震撼。 这年头,愿意帮女人做家务的男人真是太少了,就是在整个北京城也找不到几个。 哎,你说有些男人,怕老婆怕得要命,老婆说什么是什么,但就家务活这事,打死也不肯动一下。 可咱杨剑这哥们儿,真是个例外,家务活样样精通。 村里那些女的,要能嫁给杨剑这样的好男人,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你看杨剑端着碗就往厨房走,尤凤霞见状,立马拿起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王梅瞅见这俩人抢着干活,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她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念想,就盼着杨剑早点娶媳妇,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等杨剑和尤凤霞忙完,王梅拉着尤凤霞的手就说:“小霞,我觉得你这姑娘真不错。” “又能干又实在,真是个好女子。” “要不你俩挑个日子,早点把婚订了吧。” 王梅现在,就盼着杨剑能结婚,这是她心头最大的事。 尤凤霞一听这话,脸立马就红了。 “王大妈……这事……还得看杨大哥的意思呢。” 王梅见尤凤霞害羞的样儿,乐得更欢了。 “呵呵,小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后成了一家人,咱们就更亲近了。” 说完,王梅转头问杨剑:“杨剑,你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这都过年了,你和小霞的事再不定下来,都有人天天上门去小霞家提亲咯。” 杨剑微微一笑,当然是越快越好。 “要不我明天就去凤霞家提亲。” 杨剑这人办事历来爽快,说到做到。 王梅见他这么急,反倒有点儿犹豫了。 “明天的事,我还没看日子好不好呢。” 老一辈的人,做事总爱挑个好日子。 要是日子不吉利,他们非得另找个黄道吉日不可。 “我觉得明天挺好,今天天气不错,明天估计也是个大晴天。” 这话一出,王梅和尤凤霞都忍不住笑了。 尤凤霞轻轻捶了杨剑一下:“杨大哥,王姨说的不是天气。” 王梅也笑着说:“呵呵,杨剑,你就瞎忙活吧。” “我记得三大爷家有本黄历。” “要不我去借来看看,要是明天日子好,咱们明天就去小霞家提亲,省得夜长梦多。” 杨剑一听,立马站起来:“妈,您就在家歇着吧,我去借就行。” 说完,也不等王梅回话,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说起来,这俩人还是一吻定情呢! 阎埠贵在家里琢磨着买些木料,让杨剑帮他打个衣柜。 他可不是想给杨剑脸上贴金,毕竟他也不爱往家里带人。 也不是说阎埠贵家的柜子有多破,实在是那些柜子太老了。 阎埠贵工资不高,却能养活一家七口人,靠的就是精打细算。 要是现在去家具市场买个衣柜,少说也得几十块钱,够他一个月工资了。 可要是买些木料让杨剑帮忙做,那就便宜多了,几块钱就能搞定。 家里人听说杨剑答应给他们家做衣柜,都高兴得不得了。 “老爸,你可真行!杨剑那个人,连易中海都不放在眼里,居然答应给咱们家打家具。” 阎埠贵一脸得意地说:“那当然啦,你以为你老爸我会像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么糊涂吗?” 一家子正聊着天呢,杨剑就到了。 阎埠贵又惊又喜,连忙请他进屋坐下。 “杨剑,我们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 “你现在有空吗?不过我那些做家具的木料还没买呢。” 杨剑笑了笑说:“没事,你买好了告诉我就行。 我今天来是想借你们家的那本‘四九七’黄历来瞅瞅。” 阎埠贵愣了一下,“黄历?你借黄历干什么用?” “莫非是……” 杨剑大笑起来,“三大爷,您猜对了,我想挑个吉日,准备结婚呢。” 杨剑这么一说,阎埠贵一家全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大家都知道杨剑要结婚了,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杨剑和尤凤霞才认识一个月,就要结婚,而且女方家长还没见过,怎能不让人吃惊? 于莉虽然惊讶,但心里莫名地感到失落,就像要丢掉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阎解成倒是挺淡定,笑了笑说:“杨剑,恭喜你。” “那个尤凤霞长得比我还漂亮,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上次杨剑和阎解成一起去易中海家搜出了贾张氏的内裤,两人从此成了朋友。 三大妈听说杨剑要结婚,放下手里的活计跑来看热闹。 “杨剑,结婚得置办新衣服、新被子,我和你妈一起帮你准备吧!” 自从上次杨剑用一块钱卖给阎埠贵一条鱼后,阎埠贵一家也明白了,院子里真正的坏人其实是贾家,不是杨剑。 “谢谢三大妈的好意,要是需要帮忙,一定会告诉您的。” 阎埠贵拿出黄历仔细研究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心里盘算着。 “要说最合适的结婚日子,还得是正月初五。” “正月初五,宜嫁娶,这黄历上写得明明白白。” “正月初五?”杨剑有点吃惊。 这不是刚过完年吗? 这日子选得真好,刚过完年,大家还没正式上班呢。 这时候结婚肯定很热闹。 “三叔,您再帮我看看明天的日子怎么样?” “我准备明天去尤凤霞家提亲。” 阎埠贵又翻开黄历看了看明天的日子,仔细琢磨了一番。 “明天不错,明天是个好日子,你看这黄历上写着风和日丽,诸事皆宜。” “哈哈,杨剑你这速度够快的。” “这么大的事,说干就干。” “到时候,咱们院子里得摆上几桌酒席吧?” 提到这事,杨剑愣了一下,没立刻答应。 他和院子里大部分人的关系都不太好,所以不想请他们。 “这事还没琢磨透呢,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杨剑瞧完黄历,跟三叔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溜达回家了。 一到家, 三个女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怎么样了?明天的日子行不?能不能去提亲?” 王梅一见杨剑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上了。 尤凤霞和小楠楠也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就等着他开口呢。 杨剑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明天的日子挺不错,可以去提亲。” “而且黄历上说了,正月初五是结婚的最佳日子。” “我明天去凤霞家提亲,顺便把婚期定在初五,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真是太好了!” 王梅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美,简直没法形容。 上次这么开心还是杨剑和小雨结婚那会儿呢。 那时候的杨剑还是个不成器的小混混,王梅就盼着结婚能让他收收心。 结果呢,杨剑结婚后还是老样子。 但这回不一样了,杨剑彻底改头换面了,家里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王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尤凤霞一听初五要结婚,脸上立马泛起了红晕,本来就长得漂亮,这一红更是美得让人心动。 哪个姑娘不盼着自己的婚礼呢? 能嫁给杨剑这样的人,尤凤霞心里那个美,真是没法说。 “杨大哥……”尤凤霞羞涩地喊了一声。 “结婚后你得对我好点哦。” 尤凤霞的脸都快成红苹果了。 第21章 被打得连连求饶 王梅哈哈大笑:“小霞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也该能看出来,杨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你进了咱们杨家,以后肯定是享福的命。” “楠楠,快叫妈妈。”王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尤凤霞被吓了一跳。 “?”小楠楠也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妈妈?”小楠楠疑惑地问着。 王梅笑得都快岔气了,“都快结婚了,再不改口怕你们别扭,不如现在就改了吧。” “楠楠,等你爸爸结婚后,你就得管那个阿姨叫妈妈了,明白不?” 小女孩一听“妈妈”这俩字,眼睛立马就亮了。 这俩字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叫过。 但对她来说,这俩字又很熟悉,因为她每天都听见别的小朋友这么叫。 她也幻想过自己妈妈的样子。 今天,小女孩终于能叫一声妈妈了…… 而且,她的妈妈年轻、温柔又漂亮。 小女孩开心地扑进了尤凤霞的怀里,抬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妈妈?” 尤凤霞摸了摸小楠楠的头,应了一声:“哎。” “妈妈。”小女孩又叫了一声。 “哎!” 这次尤凤霞没犹豫,母女俩像是都跨过了心里那道坎。 “妈妈,妈妈,妈妈!”小女孩兴奋地叫着,眼里闪着泪光。 尤凤霞心疼地把她抱紧了,“好孩子,妈妈在这儿呢,妈妈永远都在。” 杨剑和王梅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夜幕降临,杨剑陪着尤凤霞往家的方向走。 他俩手挽手走出大院门。 这时候,关于杨剑要娶媳妇的消息已经满城风雨。 有人惊讶,有人恼火,还有人急得直跺脚! 贾东旭气得直想用头撞墙。 凭什么杨剑就能娶到这么美的媳妇? 而且速度还如此之快,都没给他留下捣乱的机会。 贾东旭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是再拖,说不定杨剑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棒梗!棒梗!”贾东旭大声呼唤。 棒梗听见叫声,连忙跑了过来。 “爸,什么事?” 贾东旭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劲。 “棒梗,我现在交给你一件事,你敢不敢干?” 棒梗疑惑,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爸,你说吧,没什么是我不敢干的。” 经过贾张氏多年的纵容,棒梗胆子特别大。 “好小子,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 “棒梗,你听我说。” “那个可恶的杨剑要结婚了。” “当初就是他把你送进了少管所。” “现在他居然还要结婚,把我们害成这样,他倒是自在,你能咽下这口气?” 棒梗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被贾东旭几句话一煽动,立马就激动了。 “爸,你说,我该怎么做?” 贾东旭说:“我瞅过了,许大茂家的鸡笼就在外面,你找个人少的时候,去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然后你就跟别人说是杨剑偷的。” “这样一来,他的婚肯定结不成。” “听明白没?” 棒梗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好久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现在他都快忍不住了。 “爸,你就别操心了。” “我肯定能让杨剑背上偷鸡的锅。” 贾东旭笑着夸道:“好样的,我的儿子。” 杨剑和尤凤霞边走边聊,手牵手慢悠悠地走着。 走到一棵大树旁,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尤凤霞抬头望着杨剑那张坚定的脸。 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要嫁给杨剑了。 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 突然,她踮起脚尖,抱住了杨剑的脖子。 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要去尤凤霞家提亲了! 杨剑没想到尤凤霞会主动亲他。 亲完之后,尤凤霞的脸红得像苹果,眼里都是温柔。 杨剑假装掏东西,其实是从随身小空间里拿出一把糖糖。 “明天我去你家提亲,今天先给你拿点糖果回去。” 说着,他把糖果塞进了尤凤霞的口袋里。 “哦~”尤凤霞轻声应了一句。 眼看就要到尤凤霞家了,但两人都不想再继续往前走了。 最后,尤凤霞踮起脚尖,在杨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在家等你。”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 杨剑回味着刚才的吻,过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家。 尤凤霞兴高采烈地踏进家门,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爸,妈,我可算回来了!” 尤凤霞家在市郊,房子不大,还带着个小院儿。 家里头摆设简简单单,甚至透着点儿老旧。 客厅里,尤凤霞的爸妈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一见女儿回来,他俩也没什么大动静。 尤妈只是轻轻瞟了一眼,说:“哦,总算是露面了。” “我还当你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尤爸瞪了妻子一眼,语气稍微温和了点。 “凤霞,眼看就要过年了,别再这么晚才回家了。” “最近又有媒婆上门来说亲,你总是这么晚才回,外面风言风语的,多难听。” 尤凤霞心里清楚,爸妈一直盼着她能嫁个彩礼丰厚的人家。 这样一来,她出嫁时家里就能得上一大笔钱,也好给哥哥娶媳妇。 要是她老是在外头晃荡,天黑才回家,别人知道了谁还会上门提亲。 这些事尤凤霞也挺无奈的,毕竟她心里早有人了。 她从兜里掏出几颗糖糖,笑着说:“爸妈,你俩就别操心我的事了。 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明天他就来咱家提亲。” 尤家爸妈一听都愣了,紧接着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尤爸吼道:“什么?你自个儿找的对象?” “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知不知道?” “找对象这种大事得听爸妈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尤妈也急了:“小霞,我跟你说,不管明天谁来咱家提亲,我这儿他肯定过不去。” “不跟咱商量就跟咱闺女谈恋爱,哪有这样的道理?还提亲?明天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尤凤霞觉得挺委屈的,她爸妈管得也太严了点儿。 “爸,妈,杨大哥挺好的,明天你俩别为难他。” 尤妈一听更生气了,“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护着他了?真要嫁过去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呀?” 尤凤霞没辙,只好回自己屋里去了。 想到杨剑住的那个四合院里也有不少这样的倔老头,但杨剑都能把他们摆平,希望明天杨大哥也能让爸妈点头。 第二天,杨剑忙完手头上的事,收到了系统给的奖励:一箱茅台、四条红梅烟、十斤腊肉。 他觉得这些东西还挺不错的。 那会儿的茅台虽说没后来那么金贵,但也算是好酒了。 红梅烟则是那时候的热门高档烟。 今天个去尤凤霞家提亲,这些东西正好能当聘礼。 他还准备了五张大团结做彩礼,这样的阵仗在四九城那可是顶呱呱的,肯定能让她家在邻里间风光一回。 吃过早饭,跟母亲小楠楠打了声招呼,杨剑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路上,他把烟酒腊肉绑在车后座上,继续赶路。 刚骑出没多远,就碰见了大山和猴子。 他俩一见杨剑,赶紧跑了过来。 “大哥!” “大哥,真巧,你也出门了。” “嘿,大哥,你买了辆自行车?真酷!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杨剑和这俩兄弟挺合得来,看到他们来了,就把车停了下来。 “是你们俩。 我今天要去对象家提亲,第一次去嘛,带点东西表示一下心意,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去?” 一听说是提亲,大山和猴子都激动了起来。 “大哥这是要结婚啦?” “这事听起来真不错。” “我们俩能出什么事?就是随便逛逛呗。 大哥,是哪家的姑娘?要不我们俩陪你一起去?” “对,大哥,我们也想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大哥,你就带我们一起去吧,让我们也沾沾喜气,早点找个对象。” 杨剑想了想,说:“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不过我得先说好,一起去可以,但不许给我添乱,知道吗?我今天是来提亲的,不是来找茬的。” 大山和猴子一听杨剑答应了,脸上乐开了花。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我们就是去看看未来的嫂子长什么样。” “有大哥在,我们哪敢惹事。” 杨剑跟他们认识十几年了,心里清楚这两个人还算靠得住,所以才答应带他们一起去。 不一会儿,三个人就到了尤凤霞家。 这儿算是四九城的偏远地方,房子比四合院矮了一截。 而且,这儿的热闹劲儿也远不如四合院那边。 三个人看见尤凤霞家的大门敞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门,杨剑就看见尤凤霞在院子里忙着洗衣服呢。 杨剑心里有点儿纳闷,心想自己都约好今天来提亲了,她怎么还在洗衣服,好像一点儿都没准备似的。 “凤霞!”杨剑喊了一声。 尤凤霞抬起头,看到杨剑来了,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 “杨大哥,你真的来啦!” 大山和猴子一眼就认出了尤凤霞,都愣住了。 这不就是上次在鸽子市见过的那个漂亮姑娘吗? 那时候,这姑娘被三个混混盯上了,是杨剑出手把那些混混打得屁滚尿流,救了她。 谁能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英雄救美,跟童话故事一样。 就在大山和猴子震惊的时候,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看到尤凤霞和杨剑在说话,立刻开口就骂:“尤凤霞,别跟这些人瞎扯!衣服洗完了没有?谁让你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带的?” 尤凤霞瞥了那男人一眼,小声嘀咕:“哥,他们救过我。” “救过你?不就是几个闲人吗,以后不准再跟他们来往了。” 说完这番话,那个男人迈步走到杨剑身旁,骄傲地扬起下巴说道:“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 杨剑气得火冒三丈,他之前从尤凤霞那里听说过,她家重男轻女,父母特别宠爱她的哥哥尤胜利。 尤凤霞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但他万万没想到尤胜利会如此过分。 “你是活腻了?”杨剑瞪大眼睛,冲着尤胜利吼道。 尤胜利不了解杨剑的厉害,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了。 “哈哈,你跑到我家里来,还说我活腻了?” “我就是不想活了,你们尽管动手打我!有种就试试!”杨剑正准备动手给他点颜色瞧瞧,大山和猴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管这家伙是不是尤凤霞的哥哥,他竟敢这样跟杨剑说话,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而且,这可是尤胜利自己挑衅杨剑的,怪不得别人。 大山和猴子二话不说,直接将尤胜利按在地上一顿猛打。 尤胜利被打得连连求饶:“别打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打了,我道歉行不行?快住手吧。” “尤凤霞,你怎么不让他们停下来?” 第22章 选了个不错的女婿 尤凤霞心里对尤胜利有点同情,但一想到他平时那么霸道,最终还是没开口求情。 不过,外面的打斗声还是惊动了尤家的父母。 他们一直在房间里商量,要是杨剑来了该怎么办。 哪知道杨剑刚到,就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按在地上暴打。 “住手!”尤父大声吼道。 尤母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儿子的情况:“胜利,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的孩子?” 尤母怒视着杨剑三人,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尤胜利从小娇生惯养,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今天却被三个陌生人打了,她一时难以接受。 杨剑笑着说道:“阿姨您好,我叫杨剑。” “您应该听凤霞提起过我,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尤母上下打量着杨剑,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气。 “既然是凤霞的男朋友,那你为什么打我儿子?” 尤母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让尤凤霞嫁给他! 大山和猴子冷静下来后,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刚来就把未来大嫂的亲弟弟打了,这婚事还能成吗? 杨剑微微一笑,“阿姨,其实是您儿子叫我们打他的,我们才动手的。” “要是不信,您可以问他。” 尤母当然不相信,她儿子虽然嚣张,但也不至于傻到叫人打自己。 “胡说八道什么?胜利怎么会叫你们打他?” “今天的事情不弄清楚,你们别想走。” 尤凤霞走过来,抱歉地看了杨剑一眼,说道: “妈,刚才真的是大哥让他们打的,他们才动手的。” “要是不信,您可以问问大哥。” 尤妈妈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瞅瞅尤胜利,难道真的是这小子叫人打他的? 尤胜利回想起刚才,确实是自己先嚷嚷的,让杨剑动动他,杨剑的手下这才动的手。 “哼!”尤胜利不好意思承认,只能重重地哼唧了一声,扭头回屋了。 尤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看来,真的是她儿子叫人打的。 杨剑开口说:“阿姨,昨天凤霞应该也跟您提了吧,我今天是来求婚的。” “求婚?”尤妈妈愣了一下。 接着居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小伙子,你已经是这几年第七个上我家来求婚的了。” “前六个都被我给拒了,我觉得你也达不到我的标准。” “所以,你还是走吧,别耽误大家工夫了。” 杨剑笑了,“阿姨,您还没说您的标准呢,怎么就知道我不符合?” “您说说呗。” 尤妈妈得意地笑了起来,“我闺女长得俊,性格也好,整个四九城找不出第二个来。” “想娶我闺女,首先得有个正经活儿干。” “有活儿干还不行,工资不能少于三十块。 之前那些来提亲的,工资都二十来块,我都给拒了。” “最后,这四九城的彩礼一般也就十块或者十五块。” “我闺女可不是那种普通丫头,彩礼最少得三十块。” “小伙子,瞧你年纪轻轻的,就算有活儿干,工资也不可能高到哪儿去,还是算了吧。” 尤妈妈这话说得可真够实在的,简直是把凤霞给明码标价了。 大山和猴子都惊呆了,得有活儿干,工资三十以上,彩礼三十,这俩人是一个条件都够不上。 “难怪这么多人来求婚都没成,这样的条件谁能达到。” “就是,我们家后院小花结婚的时候,彩礼才要了五块。” “有这样的丈母娘,就算结了婚日子也不好过。” “他就不怕这样下去女儿嫁不出去了?” 大山和猴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都觉得尤妈妈的要求太高了,有点不切实际。 尤凤霞生怕杨剑会生气,赶紧走到他身边。 “杨大哥,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爸妈的意思。” “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别生气,我再想办法,好好跟妈妈说。” 尤凤霞不知道,杨剑压根儿就没生气。 这些条件听着是挺高,但对于杨剑来说真不算什么。 “凤霞,原来你妈根本就不考虑你的感受。” “给你介绍对象,只看条件,不看人品。” “这些年你真是受委屈了。” 可不是嘛,尤妈妈提出的这些条件全都是实实在在的物质要求。 连一条婚后要对她好的简单要求都没有。 可见在她心里,尤凤霞就跟件东西没什么差别。 尤凤霞听了杨剑的话,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杨剑是真心关心她的吧。 尤凤霞心里头最大的期盼,就是能碰上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男人。 她铁了心,不管杨剑以后是穷是富,也不顾她妈的意见,这辈子就认定杨剑了! 这时,尤凤霞的爸爸也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杨剑。 “小伙子模样还行,但光长得帅可不够。” “要是达不到我们的标准,这门婚事我们可不会答应。” “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满足了我们的条件再谈。” 杨剑笑着回应:“叔叔阿姨,只要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你们就会点头,对吧?” 尤凤霞的妈妈立刻接话:“没错,你要是能满足我的条件,彩礼一分不少地拿来,明天咱们就能办喜事,我没意见。” 这话让尤凤霞既害羞又无奈。 杨剑转头对大山说:“大山,去外面把自行车推进来。” 大山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自行车?” “这年头还有人骑自行车来?” 尤凤霞的爸妈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在那个年代,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可不简单。 要是早知道杨剑有自行车,他们刚才也不会那么刻薄了。 难道这个人和之前那六个来求婚的不一样? 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没过多久,大山推着杨剑的自行车进来了。 一辆二八永久牌自行车,在当时可是最抢手、最贵的。 “哟,还真有自行车。” “这车不会是借的吧?” 尤凤霞的妈妈有点怀疑,她听说过有人借车来骗人的。 杨剑说:“阿姨,您看,这是车上的钢印。” “这是车的证件。” 尤凤霞的妈妈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确认这车确实是杨剑的。 “哎呀,原来是你,小杨同志。” “小杨同志,我一看你就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 “在这四九城里,也就你能配上我们凤霞。” 尤凤霞的妈妈确认车是杨剑的之后,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的刻薄全不见了,换上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 “那蛇皮袋里装的是什么?”尤凤霞的妈妈看到车后座绑着的蛇皮袋问。 杨剑直接把袋子解了下来。 “这是我今天来求婚带的礼物。” “一箱茅台酒,三条红梅香烟,还有十斤腊肉。” 尤凤霞的爸妈一听有这么多好东西,笑得脸上都开了花。 “哎呀,小杨,你太客气了。” “你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小霞,快给你对象倒茶。” 杨剑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尤家人的态度变得可真快,简直比翻书还快。 不过今天他是来求婚的,不是来吵架的,所以他也没再计较,跟着尤凤霞的妈妈进了屋。 尤凤霞压根儿没想到,杨剑来求婚时居然带了那么多好东西。 好烟好酒暂且不说,连珍贵的腊肉都带来了。 要知道,腊肉可比新鲜猪肉值钱多了。 看来杨剑对这次求婚是相当重视,她真是没看错人。 想到这一点,尤凤霞心里美滋滋的。 尤凤霞家又要有人求婚的消息传得可快了,这一年里,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前六次求婚的全都铩羽而归。 这回大家也都以为没什么不同,最后肯定还是会被拒绝。 “嘿,你们听说了吗?又有人来向尤凤霞求婚了。” “知道知道,这次来了三个男的,还跟尤凤霞的哥哥打起来了。” “什么?求婚还打架?这是哪路神仙?” “不清楚,不过挺奇怪的,这次来的人居然被尤凤霞的妈请进屋了?” “我的天,难怪之前那几个都被赶出来了,原来尤家人喜欢这种类型,早知道我也去跟尤凤霞的哥哥打一架,说不定就成功了。” “别乱说,这次的人没被赶出来是因为他是骑着永久牌自行车来的。” “尤大马这爱财鬼,一看见自行车眼睛都亮了,自然就请人进屋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就算有自行车,这次求婚也不一定成。 听说尤大马要三十块彩礼呢,你们想想,谁会出这么多钱?” “对,别人结婚十五块就算多了。” “走,一起去瞧瞧热闹。” 很快,尤凤霞家门口就被围得密不透风。 这些人看着那辆自行车都啧啧称奇,有几个长辈直接进屋了。 自从杨剑掏出香烟、名酒和腊肉后,尤父尤母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客气了。 能拿出这么多礼物的人,彩礼肯定不会少。 这门亲事,基本上算是定了。 进屋后,尤母看见尤胜利还在生气。 于是走过去说:“胜利,刚才你不对,怎么能那样骂你妹妹呢。” “快来,给你妹妹和小杨道歉。” 尤胜利一听这话,愣住了,母亲怎么突然帮起外人来了? 紧接着他就恼火了,母亲居然让他给尤凤霞道歉? 这小子是不是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刚想大骂,却看到了尤父搬进来的好酒好肉。 差点骂出口的话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大茂的鸡被人偷了! “这是什么东西?”尤胜利疑惑地问。 “这是你妹夫送来的求婚礼物。”尤母笑得跟朵花似的,还带着讨好的神情。 尤胜利一脸茫然,“妹……妹夫?” 尤母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你现在有妹夫了。 刚才你怎么对你妹夫的?赶紧给你妹夫赔不是!” 尤母一边说,一边使劲儿给尤胜利使眼色。 尤胜利这人也不笨,稍微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哈哈,妹夫,刚才那是个误会。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别跟大哥计较了哈。” 杨剑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尤凤霞的大哥在这儿呢,也不能把关系弄得太僵。 尤凤霞在家里头一直没什么地位,也不受家里人待见。 可今天个,她觉得自个儿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杨大哥不仅成功提了亲,还在爸妈面前给她挣足了脸面,尤凤霞觉得自个儿更喜欢杨剑了。 这时候,从围观的人群里头走进来几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 尤父对他们仨特别热情。 “哟,村长,李大爷,黄大爷,什么风把您们给吹来了?” 村长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看起来精明得很。 “听说你家又有人来提亲了,我们就来看看呗。 这次还打算把人轰走?” 尤父赶忙笑着说,“村长您真爱开玩笑,前些日子那些家伙,什么玩意儿都没有还想提亲,当然得轰出去了!” 说完,他还拍了拍肚子,看起来对这位准女婿挺满意的。 黄大爷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嘿嘿,东山,这么说,你是同意这次提亲啦?” 尤父也没否认,“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觉得小杨和我们家凤霞挺配的。” 话音刚落,三个老爷子全都扭头打量起杨剑来。 这小子可以,居然能让尤东山这种爱财如命的人点头,看来有两下子。 而且,这小子长得帅气,气质也挺好,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看来尤东山这次选了个不错的女婿! 第23章 许大茂丢鸡 黄大爷乐呵呵地说,“东山,你有女婿了,这是好事。 之前那些提亲的,彩礼才给十五块,你还嫌少呢,这小伙子给了多少?” 黄大爷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笑呵呵的,但尤凤霞知道,这老狐狸可不是好惹的,一句话就能说到点子上去。 以前,尤凤霞她爸妈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眼界高,提亲的来一个赶走一个。 现在,尤凤霞她爸妈把杨剑请进了屋里,这事立马在村里传开了。 村长、黄大爷和李大爷直接跑到尤凤霞家,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两口子请进门。 尤东山两口子要是精挑细选最后选了个普通人,肯定会被村里的三位大爷和全村人笑话死的。 尤东山笑着对黄大爷说:“黄叔,彩礼这事,我们跟小杨说了,我们家要三十块。” 在村里头,结婚这事最爱攀比了。 现在大多数人家的彩礼也就十块、十五块、二十块,三十块的彩礼很少见。 要是杨剑答应给三十块的彩礼,尤家在村里就能挺直腰杆儿了。 而且以后凤霞回娘家也不会再被人瞧不起了。 李大爷看起来挺憨厚的。 “三十块钱呢,真不是个小数目,他到底给了没?” 尤东山显得有些不自在:“还没呢。” 其实尤家爸妈原本是打算先让杨剑进了家门,再商量彩礼的事。 谁料到,彩礼还没谈呢,那三个大伯就找上门来了。 杨剑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三个大伯肯定没安好心,八成是来捣乱的。 杨剑开口说道:“叔叔阿姨,说到彩礼,我觉得三十块不太合适。” 尤家爸妈和尤胜利都吃了一惊。 “什么?三十块都不行?” 跟尤家人不同,那三个大伯一听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他们互相递了个眼神,都没吭声。 按照他们的计划,尤家很快就要成为全村的笑柄了。 杨剑瞧见他们的表情,接着说道:“叔叔阿姨,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彩礼,五十块,你们点点。” 屋里的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刚才杨剑说三十块不行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顶多愿意出个十块或二十块呢。 没想到他说三十块不行,是因为觉得三十块太少,直接加到了五十块。 尤母高兴得眉开眼笑:“好、好、好女婿,我就觉得你靠得住。” 尤胜利和尤东山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杨剑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出色了。 那三个大伯本来想看笑话,结果被杨剑狠狠地打了脸,那叫一个痛快。 尤母当着三个大伯的面接过信封,掏出五张大钞,一张张地展示给他们看,得意极了。 三个大伯震惊过后,一个个苦瓜着脸,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笑话没看成,反倒他们自己成了笑话。 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五十块的彩礼,绝对是村里最高的了。 之前尤家定的条件那么高,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呢。 现在这些人注定要失望了。 凤霞激动得满脸通红。 杨剑对她是真的好。 一出手就是五十块的彩礼。 她都没听说过哪家结婚彩礼能给这么多的。 而且还有十斤腊肉、一箱茅台和三条红梅烟。 杨剑这次可真是给他们家赚足了面子。 很快,杨剑给了五十块彩礼的事就在尤凤霞村里传开了。 这事立刻在村里炸了锅。 “你听说了吗?有人去尤凤霞家提亲了,彩礼给了五十块!”“什么?五十块?这怎么可能!五十块都能娶五个媳妇了。” “你知道什么?那小伙子不光给了五十块彩礼,还送了十斤腊肉、一箱茅台呢。” “啧啧,尤凤霞找的对象真够大气的,我要是有这么大方的对象就好了。” “切,你那对象连十块彩礼都不愿意出,最后只给了五块。” “唉。” 有了这五十块彩礼,提亲的事就没再起什么波澜。 尤家爸妈留杨剑吃了顿饭,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杨剑说打算正月十五结婚,尤家爸妈当然没意见。 甚至杨剑回去的时候,尤家爸妈还让尤凤霞跟着一起回去,好像生怕杨剑会反悔似的。 杨剑和尤凤霞刚到四合院的大门口,脚还没迈进院子,耳朵里就钻进了里头的闲言碎语。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混混杨剑居然要娶媳妇了。”“杨剑这家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前一个老婆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这回又找了个如花似玉的。” “就是,好汉没好妻,赖汉娶花枝。” “对,一个老爱动手打老婆的人,怎么总有女人往他怀里钻呢?” 杨剑听了,眉头拧成了疙瘩。 想当年他还没穿越回来的时候,确实对前妻不太好。 但那是小雨自己想不开跳了河,现在外头却传成是他给害死的。 明摆着有人看不惯他和尤凤霞结婚,在背后使绊子呢。 杨剑猛地一推门,脸色铁青地踏了进去。 大伙儿见他来了,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 杨剑本想过去解释清楚,尤凤霞拉住他,说:“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心里有数就行。”“嗯!”杨剑眼看就要结婚了,也不想节外生枝。 回到家,小楠楠一下扑到杨剑怀里,撒娇地说:“爸爸,爸爸,你可算回来了。” “楠楠想死你了。”杨剑一把抱起小楠楠,“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嘛。” 王梅在一旁笑眯眯地说:“再不回来,小楠楠都要去找你们了。” “对了,杨剑,你去小霞家提亲的结果怎么样了?” “小霞爸妈答应了吗?” 杨剑和尤凤霞对视了一眼。 尤凤霞说:“阿姨,我爸妈对杨大哥挺满意的。” “而且,他们对咱们打算正月初五结婚的事也没什么意见。” 王梅一听,乐得合不拢嘴:“真的吗?太好了!” “楠楠终于有妈疼了。” 王梅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这么多年,她总算看到杨剑重新成家了。 这次不一样,是杨剑改过自新后的新生活。 小楠楠懂事地给王梅擦眼泪:“奶奶别哭啦。” 王梅抚摸着楠楠的头,抽噎着说:“奶奶不是伤心,是高兴呢。” 楠楠特别体贴,见王梅情绪激动,就抱着她安慰。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还夹杂着骂人的话。 听着像是许大茂在嚷嚷。 “妈的,是哪个龟孙偷了我的鸡?有种站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人!” 王梅抬头问杨剑:“杨剑,外面怎么回事?” 杨剑也是一头雾水:“好像许大茂家的鸡让人偷了,他正在那儿骂街呢。” 尤凤霞皱了皱眉:“许大茂这人真讨厌,别理他。” 许大茂最近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几次想搅黄杨剑和尤凤霞的婚事都没成功,反而好几次跟杨剑对上,被打得鼻青脸肿,身心都累垮了。 今天他刚出门一小会儿,回家就发现鸡不见了,鸡窝里还散落着几根鸡毛。 肯定是被人偷了。 许大茂气得快爆炸了,在院子里大骂起来。 骂了半天也没人承认,他自己也骂累了,就跑到刘海中家去了。 “二大爷,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 许大茂一脸凄凄惨惨的模样。 刘海中呢,就爱摆个有头有脸的架子,瞧见许大茂来找他,心里头别提多得意了。 看来他也不是无人问津嘛,至少许大茂还拿他当回事。 “怎么啦?许大茂,别着急,慢慢说,谁招惹你了?” 许大茂眼眶红红的,恨得牙痒痒地说:“二大爷,是这么回事。” “上回我去乡下放电影,公社赏了我只老母鸡,这事您也听说了吧?” 刘海中点点头:“嗯,我知道这事。”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那只鸡,刚才还在院子里溜达呢,我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不见了,肯定是让人给顺走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什么?鸡让人偷了?谁干的缺德事?” 许大茂苦着脸说:“二大爷,我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的,这才来找您做主。” “这事您可得帮我摆平。”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头美得跟朵花似的。 “行嘞,许大茂,既然你找上门来了,这事我就不能撒手不管。” “我看咱不如开个全院大会,我肯定能把偷你家鸡的小贼给揪出来。”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二大爷,我就知道您是咱们院里的青天大老爷,比那什么一大爷、三大爷可强多了。” 刘海中被夸得都找不着北了。 “得嘞得嘞,咱分头行动,就说是我的意思,通知大伙儿,开全院大会。” 这时候呢,杨剑正琢磨着晚上带着全家去看电影。 他盼着尤凤霞今晚别回去,想给生活添点仪式感。 一家人还在合计呢,有人敲门。 杨剑开门一看,许大茂堵在门口。 “干什么?”杨剑对许大茂没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虽说一肚子气,可也不敢太过分。 “杨剑,我家鸡丢了。 二大爷让我通知大伙儿,开全院大会。” 杨剑挑了挑眉:“全院大会就为你家鸡丢了这点儿事?” “没错!” 杨剑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许大茂算哪根葱,还得全院的人都陪着你找鸡? “没兴趣,我不去。”说完,“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了。 回到家,母亲好奇地问:“杨剑,刚才谁来啦?” 杨剑随口说道:“许大茂,他家鸡被偷了吧。” “他就找二大爷商量着要开什么全院大会。” “被我给顶回去了,咱不用搭理他。” 尤凤霞有点儿好奇:“全员大会是不是就是所有住户都聚在一起开会?” 杨剑点点头:“差不多就这意思。” “不过也不用每个人都去,一般一家去一个人就成了。” 尤凤霞琢磨了一会儿说:“我快嫁过来了,邻居都还不认识呢。” “要不你带我去吧,正好可以认识认识邻居。” 杨剑琢磨琢磨,觉得挺有道理。 就是为了跟这些邻居处好关系,他也琢磨着得让尤凤霞瞧瞧这些人的真面目。 大院正中摆了张大方桌。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位大爷围桌而坐,各占一方。 对面则挤坐着其他十几户人家。 傻柱、许大茂、秦淮茹都在场,偏偏少了杨剑。 刘海中扫了一圈,没见着杨剑家的人。 便问:“许大茂,你没去叫杨剑家吗?” 许大茂一脸无奈:“二大爷,我头一个通知的就是他们家。” “杨剑那小子说他不来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如此。 要是杨剑真不愿来,在场的这些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既然杨剑不来,那咱们也别等他了。” “咱们开始吧。” 这时,杨剑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我还没到呢,你们就开大会?这也太不瞧得上我了吧。” 杨剑这次就带了尤凤霞、小楠楠和王梅,把她们留在了家里。 许大茂一看杨剑来了,还是和尤凤霞一块,脸立马拉得老长。 “明明是你自己说不来,怎么能怪我们不瞧得上你?” 杨剑笑了笑:“你让全院的人帮你找鸡,我是真的不想来。” “但我觉得,你丢鸡是小事,咱们院子里出了个小偷,这才是大事。 为了院子,我不能不来。” 许大茂脸红脖子粗:“你说谁丢鸡是小事?” 他还想再争辩几句,刘海中打断了他:“行了许大茂,少说两句。” 现在杨剑也来了,全院的人算是到齐了。 第24章 棒梗撒谎 刘海中坐直了身子,又咳了一声:“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主要是为了商量一件事。” “就是许大茂家的鸡丢了。” “而且我发现,许大茂丢鸡那会儿,咱们院子里没来过外人。” “所以这鸡肯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偷的。” “大家都住一块儿,谁要是嘴馋,抓了许大茂家的鸡吃,也不是不行,但得说清楚。” “可要是偷鸡的人不肯承认,被我发现了,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丑话说在前头,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站出来!” 刘海说完,得意地瞥了易中海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眼神交汇,仿佛要擦出火星子。 刘海今天算是抢了易中海的风头。 按老规矩,这种全院大会该由德高望重的易中海来主持。 刘海中顶多在开头说几句。 可今天,刘海中不仅主持了,还把话全说了,这让易中海心里很不痛快。 易中海虽然心里不痛快,也没表现出来。 他扫了一圈,发现几十号人居然没人站出来承认。 刘海中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呃……没人承认吗?” 没人搭腔,大家都跟看热闹似的看着刘海中。 “谁偷的赶紧现身,等我自个儿查明白,可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现场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股子难堪的气氛在空气中飘荡。 刘海额头上都渗出汗珠了,“真的没人愿意站出来?” “再不说真话,我可真要动手查了?” 刘海中此刻心里头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就不该跟易中海抢这个出头的机会。 要是还是没人吭声,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查?他连家里买菜的账都算不明白,哪会查偷鸡的小偷? 旁边的人都能看出刘海中的尴尬,不少人开始小声嘀咕。 “这二叔口口声声说要查,怎么还不动手呢?” “对,咱们院子里居然出现了小偷,这事得弄个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说会不会是二叔自个儿也不知道怎么查,所以才一直拖着?” “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原来二叔就是吓唬人的,我还以为他真能查出来呢,结果是装腔作势。” 虽说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但声音都压得很低。 只有傻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二叔,我看你就别磨蹭了,赶紧查吧。” “肯定没人认的。” “要是你查出来是谁偷的,我帮你把人扭送到派出所去。” 刘海中紧张得手脚直冒冷汗,“我查……查……” 眼看刘海中下不来台,边上的看客们都乐呵了。 他们就像在看小丑一样指指点点,刘海中那张胖脸涨得跟红布似的。 最后,刘海中脑筋一转,大声说道:“好,既然小偷不肯现身,那只好请一大爷出手查了。”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是咱们院子的头儿,现在出了小偷这事,您得给咱查清楚,好让大伙儿安心。” 说完,刘海中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这个二叔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易中海也是一脸懵,这无缘无故就被拉下水了。 不过他很快就缓过神来,刘海中这么蠢,正好可以利用这事提高自己的威信。 本来这事跟他没关系,但因为刘海中非要逞能,现在倒好,事落到他头上了。 也让尤凤霞瞧瞧这四合院里的龌龊! 刘海中脑子不灵光,说了几句狠话,见没人承认,只能把烂摊子甩给易中海。 易中海二话不说,就把这烫手山芋接了过来。 “各位街坊邻居,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 “我跟二叔想法一样,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干的。” “刚才二叔也问了,没人愿意站出来承认,大伙儿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喊道:“谁偷的?自个儿站出来赔我一只鸡,这事就算完了!” “要是不站出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这年头,丢只鸡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报了警,警察肯定会管,查出来是谁偷的,那人就得去坐牢。 所以这事一旦报了警,麻烦可就大了。 易中海和许大茂等了好一阵子,还是没人肯承认。 不过,杨剑瞧见棒梗一听说要报警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是他干的? 棒梗本就被贾张氏给带歪了,养成了偷东西的坏习惯,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倒也不意外。 但杨剑觉得这种小事犯不着插手,他拉着尤凤霞的手,坐在那儿看热闹就行。 许大茂见没人承认,直接说道:“好,都不肯认是吧?行,各位叔伯兄弟,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不是我不给大家面子,是那个贼自己心虚不敢认。” “我也没办法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注意到了棒梗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数。 眼看许大茂要报警,秦淮茹急得直跳脚:“许大茂,你干嘛这么急?” “大家都是邻居,你报什么警?” 许大茂阴沉着脸转过头,冷冷地说:“怎么着?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只鸡是棒梗偷的?” 秦淮茹心里发慌,手指哆嗦着指向许大茂,“你……” 傻柱立马跳出来:“许大茂,你是不是觉得秦姐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她。” 许大茂一下子愣住了,他欺负孤儿寡母? 秦淮茹母子可是有老公有婆婆的,怎么就成了孤儿寡母了呢? “怎么着?傻柱,贾东旭还没咽气呢,你怎么就把秦淮茹说成寡妇了?”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 傻柱被戳穿了心思,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许大茂,你是不是活腻了?” 院子里其他人听到这两人吵架,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许大茂说话真难听,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傻柱明明是在撒谎,他这么诋毁人家,秦淮茹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对,许大茂这人真是太缺德了。” “你们不懂,许大茂说的是实话,傻柱一直惦记着秦淮茹呢。” “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贾家出事,傻柱都冲在最前面?” “上次贾东旭被打断腿,傻柱前前后后掏了好几十大洋呢。” 尤凤霞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杨哥,你们院子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怎么感觉一个好人都没有?” 尤凤霞的话让杨剑乐开了花。 她不用别人提醒就明白这院子里没几个好人,这女子挺聪明。 杨剑紧紧握着她的手说:“你说得太对了。” “这院子的人都不行,你等着瞧吧。” “嗯。”尤凤霞听话地点点头。 看到傻柱和许大茂这一对活宝,贾东旭气得肚子疼。 他现在还得靠着拐杖,走路都走不稳。 “许大茂,你再瞎折腾,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这家伙欺软怕硬,不敢招惹傻柱和杨剑,但对瘸腿的贾东旭他可不怕:“贾东旭,你少管闲事。” “撕烂我的嘴?那戴绿帽子的可是傻柱,不是我。” 傻柱一听这话,就要冲过去揍许大茂。 易中海大喊一声:“别吵了。” “你们是来找鸡的还是来吵架的?”许大茂不太情愿地说:“好吧,不吵了,找鸡,找鸡……” 杨剑经常听到院子里的人说“找鸡”,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易中海开始调查这件事。 “许大茂,你家的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四点多丢的,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没了。” 易中海点点头,又问大家:“四点多谁看到许大茂家门口有人?”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其实许大茂家的鸡是他让棒梗偷的。 他的计划是让棒梗偷完后栽赃给杨剑,破坏杨剑的婚事。 偷来的鸡被棒梗和贾东旭吃了。 棒梗学习不行,但跟傻柱学了做叫花鸡,还挺有一套。 贾东旭悄悄推了推棒梗。 棒梗立刻就懂了,大声喊道:“易爷爷,我看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包括杨剑和尤凤霞。 傻柱也愣住了,那鸡不是棒梗偷的吗?他现在怎么乱说? 易中海笑着问:“棒梗,五点多你看见有人在许大茂家门口?” 棒梗点点头:“嗯,我看见了。” 许大茂跳出来问:“是谁?” 棒梗看了杨剑一眼,有点害怕不敢说。 易中海鼓励他:“棒梗,别怕,看见谁就说谁。” “在我们院子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棒梗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易爷爷,五点多我看见杨剑在许大茂家附近。” 这话一出,全场都惊呆了。 大家做梦也没想到,偷鸡的竟然是快要结婚的杨剑! 这杨剑平时看起来挺有钱,吃得又好,住得又好。 又骑车又做木工活的,谁也没想到他会去偷东西。 许大茂早被杨剑气得心里不舒服,现在听说杨剑偷了他的鸡,立刻大笑起来: “杨剑,真没想到你是个鸡鸣狗盗之徒!” “我要报警!让你去坐牢!” 娄晓娥一把拉住许大茂:“你这是在干嘛?” “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报警算怎么回事?” “杨剑都快结婚了,你现在报什么警?这不是捣乱嘛!” “有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许大茂见自家媳妇竟然帮着外人说话,顿时火冒三丈,大骂起来:“娄晓娥,你和杨剑到底什么猫腻?莫非你俩也……” 许大茂那句难听的“不正当”还没说出来,杨剑的一拳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许大茂疼得捂着肚子,浑身直打颤。 “杨剑,你……你偷了我的鸡,还敢动手?”许大茂喊道。 杨剑才不理会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座位上。 “你家的鸡四点多就没了,我五点多才到家,门口还有人能证明呢。”杨剑不紧不慢地说。 “你这样冤枉我,打你还算是轻的,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报警告你诽谤!”杨剑的这番话,让那些在门口闲聊的人猛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五点多的时候,好多人都在门口嚼舌根,说杨剑的老婆小雨是被他欺负的。 这话还没说完,杨剑就回来了。 这么看来,四点多的时候杨剑根本不在院子里,那鸡怎么可能是他偷的呢?这样一来,肯定是棒梗在撒谎了。 大家都这么想。 贾东旭和秦淮茹紧张得要命。 许大茂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缓过来了。 第25章 都说你俩有一腿 杨剑冷笑一声:“你不是想报警吗?报!” “报就报!”许大茂脑袋晕乎乎的,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偷了鸡。 但不管怎么着,报警总是没错的。 “我现在就报!你们等着瞧,偷鸡还打我,你们得赔我!”许大茂边说边一瘸一拐地往外冲。 秦淮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傻柱看在眼里,疼得要命。 “许大茂,你别报警了!”傻柱喊道。 许大茂停下了脚步,回头问:“什么意思?” 傻柱脸色铁青,咬着牙说:“鸡是我偷的!” “什么?你偷的?”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屋子里的人全都惊呆了。 没想到,竟然是傻柱偷的鸡。 傻柱可是轧钢厂的厨师,经常带饭回家,他怎么还会偷许大茂家的鸡呢?厨师偷鸡,这事可真够丢人的。 许大茂半信半疑:“傻柱,真是你干的?” 傻柱点着头:“是我偷的,你想怎样?杀了我还是剐了我,随便你!”说完,他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傻柱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可他俩那眼神交流,却被贾东旭看得清清楚楚。 贾东旭气得直咳嗽,这一咳还牵扯到了腿,疼得要命。 尤凤霞在一旁夸自家男人:“我家男人可真厉害!” 易中海瞅了瞅傻柱,又看了看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鸡肯定是棒梗偷的,傻柱这是在替他背黑锅呢。 哎,傻柱傻柱,你这样还想娶老婆?一看到秦淮茹就走不动道,干脆就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易中海本想帮傻柱圆个场,可傻柱自己都承认了,他也没办法。 “既然傻柱认了,许大茂,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 许大茂瞪着傻柱,眼珠子直打转,“我要他赔钱!” 傻柱痛快地说:“行,赔给你!” 眼看这事就要解决了,秦淮茹脸上的紧张劲儿也松了松。 可杨剑却不想放过棒梗那小子。 刚才他居然敢诬陷自己,这事杨剑一直记恨着呢。 “等等!”杨剑喊住了大家。 许大茂回头问:“杨剑,你还想怎么样?” 杨剑冷笑了一声说:“那鸡不是傻柱偷的。” “偷鸡的是另有其人!”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谁也没想到,事都快完了,杨剑又跳出来捣乱。 “哎哟,这可是新鲜事!傻柱都认了,杨剑却帮他开脱,真是少见。” “是,傻柱自己揽的责,杨剑偏要拦着,这俩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觉得这事不简单,那鸡肯定不是傻柱偷的。 傻柱是厨师,他想要多少鸡肉拿不到?还用得着偷?” “嗯,我也这么觉得。 那傻柱为什么要承认呢?” “这戏越来越有看头了,大家都等着瞧好戏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贾东旭也是一脸紧张,难道杨剑已经知道是棒梗偷的鸡了? 要是今天晚上当众说是棒梗偷的鸡,那棒梗这辈子可就毁了。 傻柱有点急了,“你胡说什么呢?鸡就是我偷的,哪有什么别人!” 杨剑接着问:“你说鸡是你偷的,那你说说,许大茂家的鸡有几只眼睛?”傻柱没明白杨剑的意思,“什么?几只眼睛?” “鸡不都有两只眼睛嘛,难道许大茂家的鸡还长三只眼?” 杨剑冷哼一声,“许大茂,你跟他说。” 原来许大茂家的那只鸡,是他下乡放电影时,农村合作社给的。 那合作社的负责人是个狡猾的家伙,给他鸡的时候不舍得好的,给了他一只独眼鸡。 许大茂把那只鸡带回家,一直养在笼子里。 除了他两口子,没人知道这事。 上次娄晓娥在杨剑家吃饭时,随口说了句他们家的鸡是独眼龙,杨剑这才知道这事。 傻柱说那鸡长着俩眼睛,许大茂一听就懂了,鸡肯定不是傻柱偷的。 “得嘞,傻柱,这鸡不是你干的。 谁家的鸡不是俩眼,我们家的那是个独眼的。 要是你偷的,你肯定知道。”许大茂假装要打电话报警。 秦淮茹一听急了,“别报!”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怎么,现在才想说真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这要是一说实话,棒梗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傻柱却摆摆手:“管他是谁偷的呢,我赔钱给你不就得了。”许大茂觉得有理,只要有人给钱就行,张口就要傻柱赔二十块。 傻柱一听脸都绿了:“许大茂,你疯了吧?二十块买只鸡,你怎么想的!”许大茂满不在乎:“不赔就算,我报警去。”傻柱连忙答应:“行行行,我赔!”摸出二十块钱,心里那个肉疼。 但他想着秦淮茹一会肯定会来谢他,还能趁机揩点油,觉得这钱花得值。 俩人就这么成交了。 易中海说:“那就这么定了,散了吧。”大家鼓掌,杨剑一边拍一边说:“好得很,你们配合得挺默契。”接着又嘲讽道:“许大茂明知鸡不是傻柱偷的还讹他二十块,这是敲诈勒索。 傻柱替小偷说话,这是包庇。 易中海对这么明显的犯罪视而不见,这是失职。 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了!” 这话一出,傻柱、许大茂、易中海、秦淮茹全愣了。 许大茂心里发虚:“杨剑,这事跟你没关系,你瞎掺和什么?”大家都纳闷,杨剑为什么一直揪着偷鸡贼不放,傻柱想认罪他还拦着,难道他和偷鸡贼有什么深仇大恨? 杨剑冷笑:“谁说跟我没关系。”第一,刚才棒梗说鸡是我偷的,我得找出真贼,给自己洗刷清白。 第二,你们这样纵容小偷,这次没抓到,下次说不定就偷你家去了,我可不想跟个小偷住一个院儿。” 这话一说,大家都挺感动。 杨剑说的第一点,大家都没放心上。 但杨剑说的第二点,大家不得不重视了。 你们知道不,为了住这个四合院,平时出门大家都不锁门。 要是院里真有个贼,谁还能安心? 阎埠贵开口了:“我觉得杨剑说得对,不能让傻柱一个人背锅。” “院里有贼,以后咱出门都得小心翼翼的。” 之前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傻柱说话的时候,大家总觉得不对劲。 具体哪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可阎埠贵一说,大家才觉得这次会议终于正常了。 杨剑对棒梗说:“到这地步了,你还不承认?” 棒梗吓坏了,躲到秦淮茹身后:“你……你胡说。” 杨剑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现在可以报警了。” 许大茂已经拿到二十块赔偿金了,他才不想报警呢。 哎,说实话,他本来就对杨剑没什么好感,更别提跟他搭话了。 “怎么还想着报警呢?” 杨剑嘿嘿一笑:“你要是不报,难道打算直接去蹲大牢?” “勒索要是数目大了,少说也得关十年,多则二十年呢。” “那我这就去报?” 许大茂一听,浑身打了个激灵。 关十年?他才不愿意呢。 “行吧,我去报警。” 许大茂边说边往外走。 “等等!”秦淮茹突然大喊起来。 “我们认了,那鸡确实是棒梗偷的。” “给大家添乱了,真是对不住。” 秦淮茹拽着棒梗给大家鞠了个躬。 虽说这样会让棒梗脸上无光,但要是许大茂真去报了警,棒梗就又得回少管所了。 棒梗刚从那儿出来,还在考察期呢,要是再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所以秦淮茹宁可棒梗被人说三道四,也不愿他再回少管所。 大伙儿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挺合乎情理。 棒梗本来就爱占小便宜,这只鸡是他偷的,也不奇怪。 尤凤霞对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剑今天平白无故被冤枉,结果当面就把事给摆平了。 这院子里的人看着都挺难缠的, 可杨剑处理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自己找的这个男人真是没找错。 只要有杨剑在,以后这院子里谁也不敢欺负她。 大家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哎呀,原来是棒梗偷的,怪不得呢,我就说嘛。” “他自己偷的,还赖别人,真是个混蛋。” “既然鸡是棒梗偷的,傻柱为什么要背锅?难道棒梗是傻柱的种?” “别乱讲,秦淮茹还在那儿呢,你这么说,秦淮茹以后怎么见人?” 话越说越难听了,秦淮茹的脸都白了,可也不敢反驳。 毕竟棒梗偷了鸡,他们家有错在先。 “现在,小偷已经揪出来了。”杨剑对大家伙儿说道。 “你们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阎解旷年纪小,按理说不该插嘴,但今天个他刚跟棒梗打过一架,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把棒梗送到派出所去!” “对,咱们大院可不能容下这种爱偷东西的人。” “我也赞成,该送到少管所,让警察好好管教管教他。” 秦淮茹吓得眼泪直掉,紧紧搂着棒梗。 傻柱一看秦淮茹那样儿,心疼得不行。 “你们这也太较真了吧。” “不就是一只鸡嘛,我都赔钱了,还报什么警?” 易中海见傻柱还在帮秦淮茹说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还指望着傻柱以后能照顾自己呢。 他现在明白了,只要拿住了秦淮茹,就等于拿住了傻柱。 所以他也想帮秦淮茹这一把。 “大伙儿听我说。” “我从小看着棒梗长大的。” “这孩子心底其实挺好的,这次只是一不留神犯了个小错,咱们该给他个改正的机会。” “棒梗终究还是个娃娃,咱们跟孩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秦淮茹满怀感激地瞅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朝她微微一笑,心里头却在偷着乐,他假装好人的面具眼看就要被戳穿了,棒梗对贾东旭也是恨得牙痒痒! 易中海这时候站出来装好人,想拉棒梗一把。 凭他的声望,原本是能摆平的。 在院子里头闹出点动静,赔点钱也就没事了。 但现在,秦淮茹和贾东旭可都不好过,因为杨剑还没表个态呢。 在这偷鸡的事上,杨剑是一直揪着不放。 “杨剑,能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算了,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你也别掺和了。” 易中海见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杨剑,连忙开口相劝。 “你看淮茹家现在多艰难。” “东旭腿伤了,家里少了个干活的人,贾家最近又这么多事。” “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易中海开始施展他的拿手绝活——道德绑架。 这也是他拿捏傻柱的一大法宝,用道德把傻柱绑得死死的。 大家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头也有些动容。 毕竟贾家最近是真的挺惨。 等过完年,大家都开始上班,贾家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要是现在把棒梗送进少管所,对贾家来说打击太大了。 “不知怎么回事,贾家最近好像特别不顺。” “是,这次偷鸡,本以为是杨剑或者傻柱干的,没想到竟是棒梗偷的。” “唉,也不知道杨剑会不会放过棒梗。” “那个捣蛋鬼,他肯定饶不了棒梗,杨剑可从不吃亏。” “要是棒梗偷东西还栽赃给你,你能原谅他吗?自己没受过罪,就别劝别人大度。” 见大家都被自己说服了,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杨剑再能耐,也不能跟所有人对着干吧。 这是四合院,大伙儿都得在这儿住,哪能让杨剑一个人说了算? 杨剑见这架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使劲鼓掌。 “说得好,真是说到心坎儿里去了。” “易中海,上次咱们在你家翻出贾张氏的内裤。” “都说你俩有一腿,我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你这么护着棒梗,我不得不信了。” 第26章 喝点尿怕什么? 听到这话,大伙儿想起上次满院子找内裤的笑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有贾东旭、易中海、秦淮茹几个人脸色铁青。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杨剑,你别胡说八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小心我告你诽谤!” 杨剑冷哼一声,打趣道:“真没有这事?” “我怎么听说你睡觉说梦话都喊贾张氏的名字呢?” 易中海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这些天,他只要一闭眼,就做噩梦。 老是梦见自己和贾张氏干那档子事,还被逮个现行。 他心想,自己这是撞了哪门子邪。 这事快把易中海逼到绝境了。 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是,杨剑怎么会晓得这事呢? 难道自己睡觉说梦话,被杨剑给听见了? 此刻,易中海吓得嘴唇直哆嗦。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做梦都惦记着贾张氏,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掉这身骚了。 这时候,大家总算是笑够了。 易中海的脸色跟锅底似的,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也不好看。 贾张氏今天在家歇着,没出门,不然现在肯定更闹腾。 “易中海,你还觉得棒梗是个孩子吗?” “孩子会处心积虑地陷害别人吗?” “今天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还顺道儿把我给栽赃了。” “他是想挑拨我和许大茂的关系,制造点矛盾。” “这种心思,这种手段,能是一个孩子使出来的吗?” “棒梗根本就不是孩子,他就是个小恶魔。” “这小子刚从少管所出来,还没学会改过自新,一回来就干出这种事。” “你们真觉得跟他住一块儿安全?” 杨剑这么一问,大伙儿又愣住了。 这棒梗小子一直不学好,上次因为投毒进了少管所。 没想到刚出来就偷鸡,还冤枉别人。 这样的人在院子里,谁知道他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我看,还是把傻柱送去少管所算了。” “对,像棒梗这种人,我们是管不了了,只能交给警察处理了。” 易中海这时候也不说话了。 他要是再开口,之前和贾张氏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更说不清了。 这下,没人再敢多嘴。 傻柱虽然心里有点不情愿,但被杨剑一句“你想包庇罪犯?”给顶回去了。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我不去少管所,我不要,我不要。” “妈~”棒梗抱着秦淮茹大哭。 四合院里,不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就有人赶紧报了警。 棒梗吓得赶紧跑回家。 杨剑也转身走了。 报了警,这事可就不小了,警察不可能不管。 至于报警之后那些麻烦事,跟杨剑没什么大关系。 回到家,尤凤霞连连称赞。 “杨大哥,没想到你这么能耐。” “要是你在我们村里,我们村那三个老头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王梅笑着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尤凤霞特别激动。 “阿姨,今天杨大哥真威风。” “院子里那些难缠的老头,都被杨大哥治得服服帖帖的。” “还有那个棒梗,小小年纪这么坏,想陷害杨大哥,也被杨大哥送去了少管所。” 王梅愣了一下:“棒梗,那孩子被贾张氏给带坏了。” “唉,本来是个好孩子,就是大人太不争气,可惜了。” 经过这一仗,杨剑在尤凤霞的心目中简直就像神仙下凡一样。 再说起四合院里的那些坏蛋,尤凤霞对他们的看法也变了。 贾家那边,棒梗吓得屁滚尿流,直接钻到床底下去了。 他以前因为调皮捣蛋进过少管所,知道那里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打死都不肯出来。 秦淮茹在外面急得直喊:“棒梗,你快出来,躲里面能有什么用?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棒梗在床底下边哭边叫:“贾东旭,都怪你害我!” “是你让我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是你让我去陷害杨剑的!” “呜呜呜,全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棒梗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抱怨。 秦淮茹回头看到贾东旭一脸的内疚,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 “贾东旭,你怎么能教儿子去偷东西呢?” “现在事情闹大了,到底该怎么办?” 贾东旭本来心情就不好,被秦淮茹这么一骂,更是火冒三丈:“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就没发生过好事!”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秦淮茹刚才也是一时气上心头,现在看到贾东旭发火了,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这时候,她只能躲在一旁偷偷地抹眼泪。 很快,警察就来了。 “我们是警察,”他们说,“我们需要带棒梗回去调查,请配合一下。” 贾张氏一看警察要带走她的宝贝孙子,立马往地上一坐,死活都不肯起来。 “老贾,你快点睁开眼看看,这院子里的妖魔鬼怪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警察皱着眉头不理会贾张氏,直接从床底下把棒梗拽了出来。 “棒梗,你涉嫌偷盗,跟我们走一趟吧。” 棒梗吓得大喊大叫:“我不去,你们放开我!” 警察可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用绳子把他给绑了起来。 在贾张氏和秦淮茹那绝望的目光中,警察把棒梗带走了。 当棒梗经过贾东旭身边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冰冷无比。 他看着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恶毒。 现在,棒梗心里对贾东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明明是大人们之间的矛盾,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来背锅?” 上次是因为贾张氏被送去少管所,这次又是因为贾东旭。 贾东旭看着儿子被带走,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但是,当他看到棒梗那毫无感情、阴冷狠毒的眼神时,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一个孩子有这样的眼神? 贾张氏光顾着嚎啕大哭,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整个四合院里都是她的哭声,听起来凄惨极了。 哭了一会儿,贾张氏不哭了。 因为棒梗已经被带走了,再哭也没用了。 听完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讲述后,贾张氏明白了刚才在大会上发生的事情。 她又开始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杨剑,为什么总是跟我们贾家过不去?” “这杨剑真是个倒霉鬼,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秦淮茹听了心里直犯嘀咕。 明明是贾东旭教唆棒梗去偷东西、陷害杨剑,才导致棒梗被抓的。 这家人,心眼儿都长歪了。 看来,也就傻柱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 要是真能选,秦淮茹说不定就想让贾东旭直接消失,自己嫁给傻柱算了。 贾梗这回又进了少管所,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等警察把贾梗带走,院子里这才算安静下来。 大伙儿也都各自回屋歇着了。 可易中海回到家,心里还是翻腾得厉害。 今天杨剑随口那么一说,倒是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自打上次在家里撞见贾张氏的内裤,易中海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做恶梦。 他现在压根就不敢闭眼睡觉。 前几天,易中海还偷偷跑去看医生。 医生说他就是压力太大,让他放宽心。 可他这心一宽,恶梦还是接二连三地来。 邻居大妈瞧他坐在那儿发呆,担心地问:“老易,怎么还不睡觉呢?”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睡觉?这怎么睡?” “一躺下就做恶梦,都好几天了,根本不敢睡。” 大妈一听,挺惊讶的:“这么多天了,还没好呀?” “上次看医生,医生怎么说的?” 易中海摇摇头,苦笑:“医生什么也没查出来,就让我别太紧张。” 大妈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老易……” “有什么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大妈不好意思地说:“老易,我以前听人说……” “老做恶梦就是中邪了。” “童子尿能驱邪,喝点就好了。” 大妈没念过书,当时听来这偏方也没太往心里去。 本来也不想跟易中海提这事,但看他被恶梦折磨得不成样子,只好说了出来。 易中海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喝童子尿?” “你是不是糊涂了?这种话你也信?” 易中海被恶梦折磨得不轻,但要他喝童子尿,他还真接受不了。 这偏方到底是哪儿传出来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逗他呢? 要是喝了不管用,那不是亏大了? “算了,不喝就不喝,你犯不着发这么大火。” 大妈说完就上床睡了,她睡得挺香,天一擦黑就躺下了。 易中海这几天都没睡踏实过,坐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也上了床。 刚合上眼,恶梦又来了,醒来一身的冷汗。 “这还真是中邪了,怎么老做恶梦呢?” “难不成,还真得喝童子尿?” 他瞅瞅旁边睡得正香的大妈,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要是能不做恶梦,喝点童子尿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 大老爷们儿,能伸能缩,喝点尿怕什么? 反正也没人知道。 易中海穿好衣服,悄悄下了床。 这会儿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睡了,但杨剑家还亮着灯。 刘海中家、阎埠贵家都有小男孩,都有童子尿。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最后决定去找阎埠贵。 刘海中跟他一直不对付。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找阎埠贵这事靠不靠谱。 到了他家,还好阎埠贵一家还没睡。 易中海敲了敲门,阎埠贵出来开了门。 “嘿,老兄,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呀?”阎埠贵一脸疑惑,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这么晚还来找他。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两声:“三叔,是这么回事……” “我最近老是做噩梦,好几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 刚才刚躺下,噩梦又来了。 有人说我这是撞邪了。” 阎埠贵听得是一头雾水。 “老兄,就算我真撞邪了,我也不会弄这些驱邪的东西,你找什么呢?” 第27章 你怎么喝的是黄的? 易中海掏出一个搪瓷杯子:“我听了个偏方,说把童子尿洒在屋后头能驱邪。” “童子尿……”易中海家里没儿没女的,只能来找阎埠贵了。 阎埠贵打量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老兄,这种话你也信?简直是胡说八道!” 易中海急了:“哎呀,老阎,你就帮帮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要是不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我这黑眼圈。”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阎埠贵仔细一瞧,易中海脸上确实有很重的黑眼圈。 “就为了驱邪?”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我要童子尿是为了驱邪吗?难道还能用来喝?” 阎埠贵觉得他越说越离谱,不想再理他:“行了,别说了。 一点正形都没有。 我去问问解旷现在有没有尿。” 易中海感激地说:“谢啦,太感谢你了!” 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旷接过那个搪瓷杯子,进了自己屋。 “解旷,你现在有尿没?有就往这尿。” 阎解旷愣住了,不明白老头子这是要干什么。 “爸,你怎么突然让我尿尿?我又不是少爷,你不用这么照顾我吧?” 阎埠贵怕伤了易中海的面子,没直说:“就问你有没有尿,有就尿进来,别多问。” 阎解旷吓了一跳,挠挠头:“没有。”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什么?没有?” 易中海还在外面等着呢! 天气冷得要命,总不能让易中海一直在外面挨冻吧? 阎埠贵心里过意不去,转头看向阎解方:“解方,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阎解方早就憋了一肚子尿,但因为太冷,一直没出去。 “爸,这……我确实有。” 阎埠贵立刻喜笑颜开:“快过来,就在这尿吧。” 虽然不明白阎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能避免出去挨冻,阎解方挺乐意的。 尿完后,阎解方舒舒服服地抖了抖。 阎埠贵捂着鼻子,端着搪瓷罐子出去了。 “给你。” 阎埠贵把罐子递给易中海,转身就关门了。 他现在可不想看到易中海,两个老头子大半夜的捧着一罐尿,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丢人? 易中海抱着罐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阎解方尿急,怎么尿了这么多? 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易中海也没辙,只能带着那尿回家了。 一回家,易中海捏着鼻子,端起罐子猛地灌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易中海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妈呀,这阎解方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猛? 易中海眼前一黑,腿都软了,连忙奔厨房去漱口。 这时候,傻柱刚好来找易中海。 走到门口,看见易中海正捧着个罐子仰头猛灌。 “哎哟,大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偷喝什么呢?”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怎么大半夜偷摸喝呢。”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头就痒痒了。 傻柱这人就爱占点小便宜,见易中海偷摸喝东西,他心里头也是直痒痒。 看傻柱喝了一口,放下罐子走了。 傻柱瞅准机会,偷偷溜了进去。 进了屋,傻柱生怕易中海出来拦他。 于是,刚拿起罐子,仰头就灌。 “噗!”刚喝了一口,傻柱就把罐子给摔了。 嘴里一股子尿骚味。 “妈的,这大爷居然骗我喝尿?”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 罐子摔碎的时候,易中海就知道家里来人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傻柱站在客厅里,嘴里还往外淌着黄汤子。 显然,傻柱也中招了。 “大爷,你怎么骗我喝尿呢?” 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易中海慌忙跑过去,捂住傻柱的嘴。 “柱子,你小声点。” “要是让人知道咱俩都喝了尿,咱俩还怎么见人呐?” 傻柱一把推开易中海,破口大骂:“你个老疯子,大半夜在家喝尿,你变态!” 骂完,傻柱撒腿就往家跑,漱口去了。 他自己也受不了那味儿。 杨剑家这边,原本打算晚上带妈和闺女去看电影的。 谁承想,这么重要的事被全院大会给搅黄了。 当时杨剑正跟家里人商量明天看电影的事呢,结果突然听见傻柱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说什么喝尿什么的。 小楠楠瞪着她那双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傻叔叔是不是说自己喝了尿?” 杨剑听得直翻白眼。 这傻柱,喝就喝呗,你至于喊这么大声吗?这让我怎么跟闺女解释? 杨剑轻轻拍了拍小楠楠的脑袋,柔声说道:“楠楠,女孩子说话得文明点,知道不?” “女孩子家的,刚才你傻叔叔说的是脏话,记住了没?” 小楠楠一脸疑惑地看着杨剑,明明刚才傻柱还说他喝尿了呢!杨剑又重复了一遍,这回小楠楠总算是信了。 “嗯,爸爸我知道了,女孩子不能说脏话。” “可傻叔叔能说脏话,也能喝尿!” 杨剑:“……” 尤凤霞尤凤霞,你可真是幸福!傻柱这张嘴也太能惹事了吧! 经过杨剑和尤凤霞一番解释,小楠楠总算是不再纠结傻柱喝尿的事了。 哎呀,这都几点了,肯定不能让尤凤霞这时候回家,外面冷得跟冰窖似的。 杨剑开口了:“凤霞,你看都这么晚了,今晚就先别回去了。” “什么?”尤凤霞有点懵,抬头看向杨剑。 他们俩还没结婚呢,怎么能就这么住在一起呢? 那时候,人们的观念还很传统,没结婚就住在一起,那可是作风问题,得被大家指责批评的。 就算是订了婚也不行。 作风问题在当时可是大忌,不管你地位有多高,一旦被发现有作风问题,那可就完蛋了。 之前易中海家里搜出了贾张氏的内裤,要不是聋老太太帮忙遮掩,易中海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不是尤凤霞不想和杨剑一起住,而是她不敢这么做。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了,他们俩都可能得被拉出来游街示众。 看到尤凤霞那惊讶的表情,杨剑就知道她误会了。 “我是说,今晚你和小楠楠一起睡吧。” 尤凤霞这才明白过来:“哦,哈哈,我还以为你让我跟你一起睡呢。” 小楠楠眨巴着大眼睛:“妈妈不跟爸爸睡,妈妈今晚跟我睡。” 说完,就直接扑到了尤凤霞怀里。 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斤牛肉干。”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斤盐水花生。”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斤瓜子。”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斤糖炒栗子。” 这系统的奖励也太随意了吧,今天全都是零食。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看了看,发现这些零食都是顶级的,估计别的地方都找不到这么好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牛肉干嚼着,这味道简直了。 就算在以后的世界,这种牛肉干也算是顶级美味。 他没再吃其他的,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 先到院子里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提了一桶水回来。 等水烧开了,留给三个女人用。 这时候,王梅、尤凤霞还有小楠楠也都起床了。 看到杨剑准备好了热水,三人都很高兴。 “杨大哥,你太勤快了,这些事本来应该是我们女人干的。” 在这个时代,家务活基本都是女人在做。 但杨剑是穿越过来的,没有这个观念。 他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一家人不必太计较。 女人们洗漱的时候,他又进了厨房。 家里有猪肉、面粉,还有上次吃火锅剩下的调料。 他打算做小笼包给大家尝尝。 小笼包在四九城特别火,大家都爱吃。 不过做起来挺麻烦的,一般人家都是去店里买现成的。 杨剑厨艺高超,手速也快得惊人。 就算是做小笼包,他也能很快搞定。 尤凤霞洗漱完,听到厨房里有动静,知道是杨剑在做早餐,就过去帮忙。 “杨大哥,我也想帮忙,我能做点什么?” 将来成了咱们家的人,尤凤霞打算管起一家子的吃喝,打算早点适应这新角色。 “你去把锅和蒸架洗洗干净吧。” “蒸架?你这是要做馒头吗?”尤凤霞好奇地问。 “不是,咱们要做小笼包。”“小笼包?”尤凤霞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剑还会这一手。 “好嘞,我马上去。”她拎着蒸架到院子里水龙头那儿开始洗。 等尤凤霞回来,杨剑已经把面和好了,馅儿也调好了,可以开包了。 尤凤霞愣住了,“杨大哥,你这手也太快了吧。”杨剑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帮忙嘛。”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包包子。 杨剑的手快得跟飞似的,一分钟能包十个。 没多久,包子就全包完了。 “杨大哥,你真厉害,包得又快又好。”尤凤霞瞅瞅自己包的,简直没法见人。 杨剑哈哈一笑。 包完包子,杨剑开始生火、烧水。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小笼包就出锅了。 “快来吃饭啦。”小楠楠和王梅已经坐在桌边了。 杨剑和尤凤霞端着热腾腾的包子过来。 刚揭开盖子,一股特有的包子香味就飘了出来。 小楠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包子真香。” 杨剑又端上了自己调的咸菜和鸡蛋汤,一家人就开始吃早饭了。 尤凤霞咬了一口杨剑亲手包、亲手蒸的包子,觉得这比什么好吃的都强。 就算古代皇上吃的山珍海味,估计也没这包子十分之一好吃。 小楠楠吃了一个包子,立马觉得浑身暖和。 再喝口鸡蛋汤,整个人精神焕发,小脸蛋红扑扑的,特别招人喜欢。 “爸爸做的饭太好吃了。” “楠楠喜欢爸爸。” 王梅看到杨剑现在这么关心家里人,天天变着法儿给他们做好吃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尤凤霞也觉得特别幸福,吃得香,睡得甜,一家子和和气气,互相关心,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日子嘛? 杨剑家的包子香味儿很快就飘到四合院里了。 易中海在家里愁眉不展的。 昨天他听大妈的话喝了童子尿,结果晚上还是做噩梦。 这童子尿算是白瞎了。 早饭时大妈做好了饭,可易中海怎么也吃不下。 一开口就有股怪味儿,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这时候,杨剑家那边偏偏传来诱人的包子香味儿,弄得易中海直流口水。 在这个缺吃少喝的时代,肉包子的香味儿格外诱人,闻一口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这杨剑一大早就吃得这么好,真是太不公平了! “都怪你,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偏方。” “我昨天晚上差点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一点用都没有。” 大妈也很无奈,昨天她都睡着了,易中海才去喝的童子尿。 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易中海喝童子尿的事。 “那能怪我吗?你说过你不喝的!” “谁知道你偷偷喝了。” “嘿,说起来,你昨天喝的那童子尿什么样?什么味儿?” 易中海没好气地嘟囔:“还能什么样?黄黄的,一股子尿骚味呗。” “怎么的,你也想尝尝?” 大妈不高兴了:“你怎么说话呢!” “我这不是帮你分析分析嘛。” “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我听说童子尿是清亮亮的,也没什么味儿。” “那你怎么喝的是黄的?” 第28章 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噌地亮了。 其实昨天阎埠贵给他那尿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阎解旷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一下尿这么多? 莫非,阎埠贵给他的不是阎解旷的尿,而是他二小子阎解方的? 阎解方虽说还没成家,可已经有了相好的。 八成已经不是童子身了。 大妈看易中海脸色忽白忽红,紧张地问:“你昨儿晚上从哪弄来的童子尿?” “找三大爷阎埠贵要的。”易中海不耐烦地回答。 大妈追问:“你亲眼瞅见阎解旷尿的了?” “那倒没有。” 大妈眼睛一亮:“会不会是阎埠贵给你的是假童子尿?” “拿阎解方的尿糊弄你呢!”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这个阎埠贵,竟敢骗我!” 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他为了驱噩梦,硬着头皮喝了童子尿,结果还是被阎埠贵给耍了!这尿白喝了,难怪什么用没有。 这个阎埠贵,以后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跟易中海一样郁闷的还有傻柱。 昨晚,傻柱也喝了尿,到现在嘴里还有股怪味儿。 今天他还让秦淮茹帮他张罗对象呢。 这状态怎么去见对象? 这个一大爷到底搞的什么名堂? 要是这次见面又吹了,非得让一大爷负责不可! 傻柱准备的早餐一口都吃不下。 倒不是饭难吃,是他自己嘴太臭了。 这时,一阵包子香飘过来。 “真香,这是谁家的包子,这么香?” 傻柱出去转了一圈,发现是杨剑家在吃包子。 而且,傻柱的鼻子比易中海灵多了。 杨剑家不光有包子,还有加了香油的鸡蛋汤! 他们家连早饭都吃这么好? 傻柱失魂落魄地回来,看着自己弄的早饭糊糊,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瞅了几眼锅里的糊糊,干脆端起来全倒了! 杨剑一家吃完早饭,尤凤霞赶紧收拾。 “爸,今天咱还去钓鱼不?” 杨剑摸摸小闺女的头:“湖面结冰了,钓不成鱼了。” “爸,今天带我去电影院呗?” 真是让人眼红的家庭! 一提看电影,小楠楠立马乐开了花。 这辈子,小楠楠还没跟她老爸一块儿看过电影呢。 “好嘞,咱们这就去看电影。” 现在的时代,看电影有露天的,也有在室内的放映厅。 不过露天电影得等到晚上才能看,白天就只能去室内了。 今天个,杨剑打算带着全家人去看一场室内的电影。 小楠楠一听要去看电影,高兴得不得了,走起路来都蹦蹦跳跳的,活脱脱一只快乐的小兔子。 ... 傻柱连早饭都没吃,就在家等着秦淮茹。 没一会儿,秦淮茹就到了。 “傻柱,傻柱~”秦淮茹在门外头喊着。 傻柱一听秦淮茹的声音,嗖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风采依旧的秦淮茹,心里头那个美。 “秦姐,你来了,快进来坐。” 傻柱刚一张嘴,秦淮茹立马捂住了鼻子,“你这嘴什么味儿?这么臭!” “是,怎么这么难闻呢?” 傻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说是尿味儿吧。 “咳……没什么事,最近有点儿上火。” “秦姐,你表妹来了没?她在哪儿呢?” 秦淮茹捂着鼻子说:“来了,是我表妹。 她就在家里头呢。” “嘿嘿,在你家?那我现在就过去瞅瞅。” “瞅瞅你表妹是不是长得跟你一样俊。”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呢,赶紧漱漱口,太臭了!” 这时候,秦京茹正站在秦淮茹家门口,往傻柱家那边瞅呢。 她看见秦淮茹和傻柱在那说笑打闹,心里头莫名地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难道这大院里的人都这么熟吗? 跟秦淮茹说完事后,秦淮茹就回了自己家。 今天个秦京茹特意打扮了一番才进城,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 看到秦淮茹回来,秦京茹赶紧问:“姐,那个人是不是何雨柱?”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姐,我跟你说,傻柱是个厨师,做菜老好吃了。” “在咱们轧钢厂,傻柱的手艺那可是有名的。” “而且他家有两套房子呢,以后他妹妹出嫁了,那些房子不就归你了嘛?” “再说了,傻柱现在也没什么亲人,就一个妹妹,也没什么负担。” “嫁给他肯定没错,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秦京茹皱了皱眉,“姐,你怎么叫他傻柱?还叫得这么亲热?” 秦淮茹脸一沉,“你少胡说!我们大院的人都这么叫,就是个外号。” “他可不傻,精明着呢。” 虽然秦淮茹这么说,但秦京茹心里头还是有点儿犯嘀咕。 要是不傻,大家为什么都叫他傻柱? 傻柱,傻柱,这人脑子八成有问题。 越想越觉得不想见傻柱,秦京茹说:“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你先陪我去逛逛?” 秦淮茹愣了一下,“逛逛?去哪儿逛?” 秦京茹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姐,我听说四九城里有家室内电影院。” “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在屋里看过电影呢,带我去见识见识呗?” 秦淮茹有点不情愿,“傻柱马上就要来了,这时候看电影多不方便。” 秦京茹压根儿不想见傻柱,“姐,你就带我去嘛,不然我自己悄悄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急了,“行行行,带你去。” 傻柱在家里正为口臭的事发愁呢,怎么刷都刷不掉那股味儿。 他一咬牙,偷偷溜进雨水的房间,摸了一瓶香水出来。 回到自己屋里,傻柱打开香水闻了闻,真香!心想,要能用这香水味儿盖住口臭就好了。 于是,他试着往嘴里喷了点儿。 嘿,这一喷,说话的时候口臭还真淡了不少,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出来。 现在电影院里电影少,放映厅和场次也紧张。 杨剑买了四张票,带着家人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电影开场了,他们一家人进了放映厅。 杨剑找到自己的座位先坐下,然后把小女儿小楠楠抱在怀里。 没过多久,王梅和尤凤霞也来了。 尤凤霞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夸她长得漂亮。 有人问:“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这么俊?”还有人瞎猜,说是不是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 虽然不是于海棠,但尤凤霞长得也确实水灵。 有人看见她和杨剑坐在一起,笑得那叫一个甜,还以为两人在谈恋爱呢。 有人说:“你们别乱猜了,她是杨剑的对象,俩人都订婚了。” 有人不信:“怎么可能?杨剑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 旁边的人解释说:“我们大院的事,我还能不清楚?” 还有人补充:“这就是杨剑的对象,听说过年就要办喜事了。” 这家小电影院是轧钢厂的产业之一,来看电影的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 因为四合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所以杨剑在轧钢厂也挺有名气。 放映室里,许大茂正忙着调试设备呢,今天他负责放电影。 设备调试好了,进来一个同事。 这同事是个爱嚼舌根的人,一进门就说:“许大茂,你们厂的杨剑来看电影了。” 许大茂头都没抬,“他要看就看呗,这电影院又不是我家的,我管得着他吗?” 那同事又说:“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 “女人?”许大茂愣了一下,难道是尤凤霞?他赶紧走出放映室,到观影区远远一看,杨剑一家三口在那儿等着看电影呢,旁边还真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 许大茂仔细一看,还真是尤凤霞。 哎哟喂,真是的,尤凤霞理应听到关于杨剑前妻的风言风语了吧,怎么她跟杨剑还是黏糊得跟什么似的?许大茂那张脸因为嫉妒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之前到处乱嚼舌根,就是想搅黄杨剑的亲事。 结果呢,那些闲话愣是一点作用没起。 许大茂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那个以前的小混混杨剑,现在能招来这么多漂亮姑娘想要嫁给他。 回到放映室,许大茂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往椅子上一瘫,心里头那个憋屈。 难道说,自己这回是真的没戏唱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领着她妹子秦京茹走进了观影区。 那时候的电影院小得很,一天放不了几场电影,所以秦京茹两姐妹和杨剑就在一个观影区,座位还离得不远。 秦淮茹一瞅见杨剑,脸上就有点挂不住。 她恨死杨剑了,毕竟杨剑害得她们两回进了少管所,还一次次把贾家逼得走投无路。 更让她心里不痛快的是,杨剑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尤凤霞,让她觉得受到了威胁。 秦淮茹一直自认为是四合院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可要是尤凤霞住进来,那她就得往后排了。 谁会在乎第二名呢? 秦京茹倒是对杨剑挺感兴趣。 虽说没见过面,但杨剑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吸引着她。 杨剑也注意到了秦京茹的眼神,认出她来了。 她和书里写的有七八分像,但比书里写的还要灵动几分。 秦京茹被杨剑这么一看,脸立马就红了,低下了头。 秦淮茹压低声音提醒妹妹:“离那个男人远点,他不是善茬。” 秦京茹不服气地说:“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我觉得他还挺好的。” 秦淮茹气呼呼地说:“好什么好?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看到他旁边那个女人没?” “那就是他对象。” 秦京茹偷偷瞄了一眼,心里暗暗赞叹:难怪是他对象,长得真好看,比她表姐年轻的时候还漂亮。 杨剑一家子等电影开场的时候觉得挺无聊的。 杨剑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袋子。 “凤霞,妈,楠楠,来点零食吧。” 小楠楠高兴地问:“爸,你还买零食啦?都有些什么?” 杨剑笑着说:“牛肉干、盐水花生、糖炒栗子、还有香瓜子。” 一听这些零食的名字,不光是小楠楠和尤凤霞惊讶,连秦淮茹姐妹俩也愣住了。 全场观众都惊呆了,这看电影还带牛肉干?这也太奢侈了点吧!别人连猪肉都吃不上,他家倒好,把牛肉干当零食吃。 钓鱼真的这么能赚钱?杨剑钓两次鱼就成富翁啦?要是这样的话,还上什么班,直接辞职去钓鱼得了。 杨剑把零食分给大家,家里人小声地感叹着。 “哎呀,牛肉干,真讲究。” “那盐水花生和糖炒栗子也是稀罕玩意儿,杨剑为了结婚,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谁能想得到,以前四合院里最穷的一户,现在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早知道就应该跟杨剑把关系处好了,都是贾家不好,当初传那么多谣言,害得我也跟杨剑关系僵了。” 秦静茹觉得傻柱说的话真难听,很不悦耳。 杨剑一家子正享受着牛肉干、糖炒栗子,欢声笑语不断。 许大茂在放映室里都快被气炸了,他心里特别嫉妒杨剑。 杨剑的日子是越过越滋润,还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对象。 这时候,刚才那个爱多管闲事的工作人员又出现了。 “嘿,许大茂。” 许大茂正一肚子火呢:“有话快说,别磨蹭。” 第29章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那人被呛了也不恼,笑嘻嘻地说:“我跟你说,你们院里的美女可真不少,这又新来了两位。” 许大茂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又来了俩?你小子是不是看花眼了?” 那人十分肯定地说:“我怎么可能看错,就是你们院里的秦淮茹,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认识。” “她也来看电影了。” 许大茂抬起头:“化成灰你也认识,你和秦淮茹什么关系?” 那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有点尴尬。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许大茂挺意外,秦淮茹竟然来看电影了。 许大茂走到观影区,发现秦淮茹旁边还坐着个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多岁,模样挺清秀。 虽然比不上尤凤霞和秦淮茹,但也是个美人胚子。 许大茂来了兴趣,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哟,秦姐,看电影呢?” 秦淮茹抬头一看是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她对许大茂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许大茂在院子里名声狼藉,是个典型的背后捅刀子的人。 而且,他是傻柱的死对头,总和傻柱对着干。 秦淮茹现在是站在傻柱那边的。 “是,看电影,怎么啦?” 许大茂陪着笑脸:“秦姐,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能怎么啦。 哟,这位小妹妹是谁,长得真水灵。” 秦淮茹下意识地护住秦静茹,得意地说:“水灵吧。” “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你都结婚了。”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这个人爱拈花惹草,她担心许大茂会对秦静茹不利,赶紧提醒一下。 她的这个表妹可是打算介绍给傻柱的,绝对不能便宜了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嘿,秦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许大茂说的也是实话,自从上次见了尤凤霞,他就打算跟娄晓娥离婚了。 虽然眼前的姑娘不如尤凤霞漂亮,但为了她离婚也值得。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了,催促道:“快去放你的电影吧,别在这儿啰嗦了。” “大家不都在等嘛。” 许大茂只好无奈地走了。 秦静茹好奇地问姐姐:“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呢。” 秦淮茹警觉地说:“京茹,别乱想,那个人可是已经结婚了。” “你跟我来城里,总不能找个有老婆的男人吧,懂了吗?” 秦京茹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秦淮茹再次强调:“你得记住,是跟着我来的。 在城里万一有什么事,我可得负责。” “我跟你说哈,千万别给我惹祸,听见没?” 秦京茹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地说:“姐,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看电影啦?” 两姐妹正聊着,傻柱走了过来。 秦淮茹一见傻柱,立马挥手大喊:“傻柱,傻柱,我们在这儿呢!” 傻柱听见呼喊,赶忙跑过来。 “哎,秦姐,你看电影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要是早说,我就请你一起看了。” 秦淮茹伸出手:“现在知道也不迟,我这儿有两张票,一块儿去吧,你请客哦。” 傻柱一愣,没想到秦淮茹这么直接就要钱。 秦京茹也瞪大眼睛瞅着,傻柱不好意思拒绝。 “行,一块儿就一块儿,给你。” 傻柱有点心疼地掏出钱递给秦淮茹,然后在秦京茹旁边坐下:“这位应该是秦京茹吧,长得可真俊。” 秦京茹连忙捂住鼻子:“你嘴里什么味儿?” “你别离我这么近,太熏人了。” 傻柱之前喝过尿,又往嘴里喷了香水,所以味道很奇怪。 他尴尬地看着秦淮茹,只见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责怪他。 心里暗骂自己,明知道要见人,怎么把嘴弄成这样,真是糊涂了。 傻柱不知所措,好在电影开始了,他不用多说。 电影一完,他打算带秦京茹去王府井逛逛。 这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去了肯定觉得新奇。 再给她买几件衣服,事就差不多能成了。 傻柱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心里盘算着这些。 杨剑一家很快被电影吸引住了。 秦淮茹和傻柱也认真地看着。 只有秦静茹心不在焉。 傻柱这嘴太损了,要是真嫁给他,他亲自己一口,自己身上不得长包? 表姐怎么给我介绍这么个人呢? 他哪有表姐说得那么好,就是个土包子。 不行,我绝对不能嫁给他。 等会儿就跟表姐说,让她给我找个像样的。 比如来时遇到的那个杨剑,看着就挺靠谱。 这时,傻柱还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电影,心里琢磨着结婚的事。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秦静茹否定了。 电影看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散场时,尤凤霞和小楠楠都看得很高兴。 尤凤霞眼里闪着光:“这室内电影比露天的强多了。” “确实不一样。” 杨剑笑着说:“你要是喜欢,咱以后每周都来看。” 小楠楠欢呼:“爸爸,你最好了!” “我也想每周都看电影。”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答应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要走了。 傻柱看着秦静茹,脸上笑得像朵花。 “京茹,看完电影,我带你去王府井转转吧。” 秦静茹迟疑了一下,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笑眯眯地说:“去吧,王府井那边可好玩了,快过年了,特别热闹,还能让傻柱给你置办几件新衣裳呢。” 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但秦淮茹心里盘算着的全是能不能捞点好处。 可憨厚的秦静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不去,没什么好玩的。” 傻柱一听,愣住了,心想不是都说姑娘爱出去玩嘛,怎么秦京茹突然就不想去了? “京茹,不去王府井,那你想去哪儿?你说,我带你去。” 秦京茹抬头看向傻柱,直愣愣地说:“傻柱,我跟你直说了吧,我瞧不上你。” 傻柱一听,愣住了! 自己竟然被一个乡下姑娘给嫌弃了。 “你说什么?你瞧不上我?” 秦京茹点点头,“对,我就是瞧不上你,所以你还是别浪费钱了。” “我哪都不去,直接回我姐家。” 傻柱气得瞪了秦淮茹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为了这次见面,傻柱没少花钱,结果却是这么个收场。 秦淮茹有些愧疚地对他笑了笑,这个结果她也没想到。 原本在老家时,她和秦静茹就商量好了,傻柱这人没什么大问题,收入也不低,就是看着显老。 秦京茹当时也没当回事。 谁想到一见面,秦京茹就变卦了。 秦淮茹心里虽有点失落,但看到秦京茹拒绝傻柱,竟有种轻松的感觉。 难道说,我还盼着他们俩能成?其实,秦淮茹心底里并不希望这次相亲能成功。 她太了解这个表妹了,是个嫌贫爱富的主儿。 要是秦京茹真跟傻柱成了,傻柱还怎么帮衬贾家。 虽说现在棒梗进了少管所,贾家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但秦淮茹始终觉得自己是贾家的媳妇。 看到傻柱投来的目光,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也没办法,表妹没看上你,我总不能硬逼着她嫁给你吧。”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你们这是拿我当猴耍呢!”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头也没回。 秦京茹不满地说:“姐,你介绍的就是这种人?一点礼貌都没有。”秦淮茹责备道:“你懂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他才生气的。 不是说好了嘛,你怎么又变卦了?错过了他,你以后想找好人家就难了。”秦京茹不服气:“像他那样的也叫好人家?”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呢?一句话不对付就甩脸走人,哪像个好人…… 秦京茹一边抱怨,一边回想起早上的事,起床时看到秦淮茹和傻柱在那嬉笑打闹。 现在秦淮茹又处处帮着傻柱说话,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秦淮茹瞧见秦京茹不说话了,心想先带她回家再说,早点打发走,省得在这儿捣乱。 就在这时,一只超级可爱、机灵的小猫窜到秦京茹脚边,抬头“喵”了一声。 秦京茹觉得小猫简直萌化了,蹲下身子就把它抱了起来。 突然,身后传来小楠楠响亮的声音:“糖糖,糖糖,别乱跑。”小楠楠跑过来,看到糖糖在秦京茹怀里。 “阿姨,这只小猫是我的。”小楠楠瞪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盯着秦京茹。 “哦,原来是你的,真可爱。”秦京茹把小猫还给小楠楠,还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朋友,你长得真漂亮。”小楠楠甜甜地笑了:“谢谢阿姨。” 这时,杨剑走过来拉起小楠楠的手说:“楠楠,咱们走吧。”秦京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圆圆的。 刚进电影院时,她和杨剑对视了一下,后来害羞就低下了头。 杨剑长得挺英俊,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一股特别的吸引力。 秦京茹看着他,心跳得飞快,脸蛋也红了起来。 小楠楠跑过来给了她几颗糖糖,让她愣在那儿。 秦京茹心想这家人真有钱,连零食都这么讲究。 秦淮茹说早餐可能是他们家准备的,秦京茹心里震惊,觉得这家人生活得太滋润了。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嫁给杨剑。 但听说杨剑快要结婚了,她失落极了,觉得自己错过了好机会。 看到杨剑和别人有说有笑,秦京茹更觉得差距大。 这时,许大茂过来问她们要去哪儿,秦淮茹没理他。 许大茂不死心,想带秦京茹出去玩,但秦京茹满脑子都是杨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杨剑约她,哪怕是散步,她也会答应的。 那家伙长得一脸猥琐,一看就不是好人。 跟这种人出去,秦京茹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淮茹也觉得许大茂挺讨厌的,“玩什么呢?”她说完就拉着秦京茹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那儿气得直跺脚。 此刻,许大茂恨不得把杨剑碎尸万段。 他发现,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全都被杨剑给吸引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杨剑……总有一天要让你付出代价! 看完电影,杨剑又带着全家逛了王府井,给小楠楠和王梅买了很多东西。 一天下来,母亲和小楠楠都累坏了,于是王梅带着小楠楠先回去了,留下杨剑和尤凤霞单独相处。 夜色深深,星光闪闪,照亮了脚下的树林,特别迷人。 “杨大哥,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杨剑笑着握住尤凤霞的手,“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将来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让你开心是我这个当老公的责任。” “嗯……”尤凤霞轻轻答应了一声,脸颊泛起了红晕。 到底还是个大姑娘,聊起婚后的事情,自然会害羞。 两人借着皎洁的月光漫步,虽然没有明确的方向,但心里头甜滋滋的。 尤凤霞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那次在鸽子市遇到危险,多亏了杨剑出手相救,两人这才有了缘分。 后来仿佛命运安排一般,他们再次相遇,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直到现在,他们的感情终于快要开花结果了。 虽说时间不长,但在尤凤霞看来,却好像已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有着说不尽的回忆。 这辈子有杨剑陪伴就足够了。 回到四合院,杨剑忽然发现墙角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影。 他猛地拉住尤凤霞,“别动,前面有人。” 第30章 这么大岁数了还勾引男人 “谁?”尤凤霞疑惑地问。 都这么晚了,谁还会躲在阴影里?他们想干什么?不会是小偷吧?但看到身边的杨剑,尤凤霞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上次她亲眼见到杨剑几秒钟内就放倒了三个劫匪,对付眼前这几个小偷肯定没问题。 杨剑觉得那两个人的身影有点面熟,好奇之下便悄悄靠近。 尤凤霞也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等靠近了些,便能听见那两人在低声交谈。 那天晚上,只听一个老汉的声音传来:“你就别再贪心不足蛇吞象了,我一个月最多给你五块。” 杨剑和尤凤霞都是一愣,他们听出这声音是易中海的。 易中海是被人胁迫了吗?怎么每个月都要给人送钱? 紧接着,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响起,“五块钱?能顶什么用?” “你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的处境吗?” “你至少每个月得给我们家二十块,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喝尿的事情宣扬出去,看你怎么做人。” 杨剑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发现这说话的老太太竟然是贾张氏。 贾张氏可真够狠的,居然能威胁到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在大院里一直都是个领头人物,上次在他家找到那种杂志都没能让大家把他拉下马。 贾张氏居然能威胁到他,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从贾张氏的话里听来,好像易中海真的有什么喝尿之类的事情。 昨晚喝尿的是傻柱,怎么又扯上易中海了? 杨剑听得一头雾水,但觉得这事情挺有意思的。 没想到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这种癖好,半夜喝尿! 易中海生气了:“你儿子去医院的钱,还是我和傻柱给的,你不但不感谢,现在还来威胁我!” “你还有没有良心?” 贾张氏冷笑着,“良心?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跟我谈良心?”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答应每月给我二十块,我就把你喝尿的事情宣扬得满城风雨,让你没法做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蔫儿了。 杨剑这时终于明白了。 看来昨天晚上,傻柱喝尿的事情是真的。 易中海也喝了尿。 而且,傻柱和易中海喝尿那档子事,全让贾张氏给撞见了。 如今,贾张氏正拿这事当把柄,逼着易中海每月给她二十块钱呢。 哎哟喂,二十块,这贾张氏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要知道,在轧钢厂,一个学徒工拼死拼活干一个月,也就挣个十七八块。 贾张氏就是看准了易中海爱面子,想狠狠敲他一笔。 尤凤霞挺机灵,听了一会儿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杨哥,咱们走吧,他们的事咱别掺和,省得惹祸上身。” 这话正合杨剑心意。 这帮邻居,就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吧,只要不找自己麻烦就行。 杨剑拉着尤凤霞起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尤凤霞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瓷片。 “啪嗒”一声,那清脆的瓷片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老远。 易中海吓得魂都没了,“谁?” 这一嗓子,贾张氏摔断腿,易中海和傻柱喝尿的事全露馅了! 杨剑这回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易中海,你在这儿跟贾张氏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这事又不是易中海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杨剑也不怕往外说。 易中海一听杨剑的声音,吓得脖子一缩,心里直呼糟糕,这小子竟然发现了。 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正琢磨着呢,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转头一看,贾张氏已经倒在地上了。 原来刚才杨剑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时,贾张氏一慌就想跑。 结果她站在暗处,乱跑之下竟然摔了一跤。 贾张氏年纪一大把,这一摔又猛,直接爬不起来了。 只觉得腿上钻心地疼,好像骨折了。 疼得她嗷嗷直叫,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她的惨叫声。 秦淮茹、贾东旭还有其他听到叫声的邻居们都赶忙跑了过来。 杨剑和尤凤霞只能捂着耳朵,抵挡那刺耳的叫声。 不一会儿,大院里的人都聚齐了。 大家看到这情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头雾水。 只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贾张氏还躺在地上大呼小叫。 一边叫,一边还死拽着易中海,不让他跑。 而杨剑和尤凤霞则站在不远处,捂着耳朵。 秦淮茹皱着眉忍着那叫声,第一个走了上去。 “妈,您先别哭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秦淮茹还回头瞪了杨剑一眼,怀疑是他搞的鬼。 贾张氏哭天抢地:“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易中海,你这个老家伙得给我腿负责!” “还有你们两个,也得负责!” “你们三个赶紧送我去医院,快点!” “胡说八道,关我什么事?”杨剑一听就恼了。 这贾张氏约易中海出来要挟他给钱,他自己撞见了想跑,结果自己摔断了腿。 这事得她自己担着! 贾张氏嚷嚷道:“我是被你吓得才摔倒的,这怎么能没关系呢?” 杨剑撇撇嘴,冷笑一声:“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腿也给废了?” 贾张氏吓得一激灵,立马闭了嘴。 这时,二大爷迈着稳重的步子走了过来。 眼下,易中海是这事的核心人物,得由他出面来处理。 “谁来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海中故作姿态地问道。 易中海连忙解释:“老刘,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我们真没事。”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什么没事?你是想推卸责任吧?” 易中海头疼得要命。 他心里琢磨,这事可不能明说,要是让人知道他喝尿的事被贾张氏知道了,那贾张氏肯定会讹上他。 “哎,大嫂,我绝不会不管你的腿。” “你先松开手行不?” 贾张氏哪肯轻易放手,“不行,想让我放手,你得先给我一百块钱。” “以后还得给我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呢。” “你要是不给,我就把那事给抖搂出来。” 易中海一听就火了。 这老太太明明是自己摔的,还想讹诈他。 要是她能识相点,配合着把眼前这难关给过了也就罢了。 易中海也不是舍不得那点医药费。 但他清楚,要是现在答应了这老太太,以后她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找他要钱。 他一咬牙,心一横,“我问心无愧,不怕别人嚼舌根。”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赶紧放开我!” 贾张氏一下子愣住了。 平时挺在意面子的易中海,现在居然这么强硬。 趁着贾张氏愣神的工夫,易中海猛地挣脱了她的手,撒腿就跑远了。 “大家听我说,这老太太是自己摔的。” “没人推她。” 大家对易中海的话半信半疑。 好好的怎么就自己摔了呢? 看着众人怀疑的眼神,易中海喊道:“你们不信可以问问杨剑。” 大家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杨剑。 本来杨剑不想掺和这事,也不想给易中海作证。 但刚才贾张氏想把他也扯进来,这让他很不爽。 “对,我和凤霞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爷和贾张氏在墙角。” “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呢,就听到贾张氏叫了一声。”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杨剑说了他看到的情况,还故意隐瞒了一些细节。 易中海喝尿的事,他装作不知道。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一大爷,你大爷和贾张氏在墙角干什么呢?” “他们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 这话一出,全场都沸腾了。 “早就听说一大爷和贾张氏有那种关系,没想到是真的。” “天呐,这俩人都大叔大妈的年纪了,这也太让人恶心了。” “唉,一大爷图什么呀?一大妈不是比贾张氏好看吗?” “你懂什么,大妈早过了能生孩子的年纪了!” 这话一说,明白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易中海气得直嚷嚷:“胡说八道,谁说我和贾张氏有不正当关系了?” “是贾张氏说有事情要和我谈,我才跟着她来的。” “这么冷的天,我怎么可能在这干那种龌龊事?”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易中海被说得急了,也开始猛烈回击。 他发觉现在这个世道,得像杨剑那样强硬才行。 大家听了易中海的话,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干那档子事,早就冻成冰棍了吧?看来事情跟大家想的不一样。 大伙儿误会了一大爷和贾张氏。 人群中又有人小声嘀咕:“虽说这儿办事不太方便,但你们总能拉拉手、亲亲嘴吧。”这话一出,那些自以为很懂行的人都像恍然大悟似地点头。 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羞得满脸通红。 杨剑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四合院里居然有这样爱嚼舌根的人。 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原来他们俩是在偷偷亲嘴呢。” “哎哟,别说了,真恶心。” “快去看看他们俩裤子穿好没?” “这么大岁数了,真是不知廉耻。” “办事也不挑个地方,就在大门口。”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大声呵斥:“哪个缺德的家伙在这儿瞎咧咧?” “是谁?谁说的?站出来!” 当然没人敢站出来。 不过刘海中却趁机刁难,“易中海,你说你没干那事,那你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大吼:“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贾张氏说有事情商量,我才被叫过来的。”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觉得特别丢脸。 这个老女人,整天说别人勾引男人,结果到头来,却是她自己跟一大爷关系不清不楚。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一大爷说的是真的吗?” “是不是你把一大爷带到这里来的?” 大家都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心里恨得要命。 这个老东西易中海,关键时刻怎么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 干脆豁出去了,她说:“没错,是我把他带过来的。” 一大妈一听,立马开骂:“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了。” 有些住户也跟着骂:“哎呀,太不要脸了,这么大岁数了还勾引男人。” “她自己还有儿子孙子呢,让她儿子孙子以后怎么见人?” “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也急了,大声喊道:“谁不要脸?谁不要脸?” “你们懂什么!” “我把他带来这里,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喝尿了。” “我只是想弄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 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贾张氏刚才说什么了? 哎呀妈呀,这位平时板着脸的一本正经大爷易中海,昨晚居然干出喝尿这种事? 第31章 许大茂不能生育 阎埠贵一听,差点没栽跟头。 说起来,昨晚易中海还嚷嚷着要用童子尿洒后院辟邪呢,谁承想他是自个儿给喝了。 我的天,这老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阎解方也是一脸懵圈。 昨晚阎埠贵让俩兄弟撒尿,当时大家伙儿还一头雾水呢。 结果一打听,敢情是让俩孩子撒尿给他解渴呢! 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大茂、刘海中、秦京茹、秦淮茹全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跟见了鬼似的。 最后还是刘海中先回过神来。 “贾张氏,你这话当真?是你亲眼瞅见的?” 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我发誓,我要是撒谎,我……我不但看见易中海喝了,傻柱也喝了!” 贾张氏这回是豁出去了,一股脑儿全抖搂出来了。 秦京茹和秦淮茹一听傻柱也喝了尿,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个傻柱嘴巴跟吃了粑粑似的那么臭。 姐妹俩当场就反胃吐了。 秦淮茹气得直骂:“傻柱,你个混蛋!” 秦京茹哭着跑回家了,简直快被气死了。 表姐给介绍的这是什么奇葩,居然还会喝尿? 难怪傻柱嘴巴那么臭,原来是个变态。 幸好没答应,不然岂不是要跟个变态过一辈子? 还有许大茂,那货还是个太监! 贾张氏这么一说,易中海和那个大妈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完了,这回名声算是毁了。 傻柱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妈的,今晚这脸丢大了。 这个易中海,家里什么不能喝,非得喝尿。 自己还莫名其妙跟着喝了。 关键是还被贾张氏撞见了,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了。 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大家愣了一会儿,就开始窃窃私语。 “这大爷和傻柱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喝什么尿?” “问我?我问谁去?难道他们在练什么长生不老的邪功?” “扯淡,哪有什么长生不老功。 我就想知道,他们喝的是谁的尿。” “谁知道呢,哎,什么人都有。” “真是少见多怪,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虽然易中海和傻柱喝尿的事被曝光了,名声受损。 但刘海中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样一来,说明易中海和贾张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没理由赶易中海走了。 折腾半天,这事倒成了个笑话。 虽然丢脸,但对易中海的地位没什么大影响。 算是白忙活一晚上。 “真他妈晦气!”刘海中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杨剑也拉着尤凤霞走了,看这些人干出这种奇葩事,多待一秒都难受。 人群很快就散了,现场没剩下几个人了。 易中海的秘密已经暴露了,贾张氏也没什么能威胁他的了。 “都是你,非要威胁我,现在好了,你满意了吧,哼!” 易中海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他今天被贾张氏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心里对她恨得牙痒痒。 “你这个老顽固,休想逃!” “快带我去医院!” “是你自己摔断了腿,干嘛要我送你去?” 易中海说完,气呼呼地就走了。 秦淮茹见傻柱还愣在原地,便柔声呼唤:“傻柱~”那声音又甜又温柔。 傻柱听得心里直痒痒,但一想到今晚也被那老太婆揭了短,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你的事我可以帮忙,但这老太婆的事,我不管了。” 傻柱真的发火了。 一想到明天要是传出他喝尿的丑事,整个轧钢厂都会知道,那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他? 这个老太婆,真是要了他的命! “哎,傻柱。”秦淮茹急忙上前,拉住傻柱的手。 要不是傻柱今晚帮忙,她根本没办法送贾张氏去医院,就算送了也没钱付医药费。 傻柱越想越气。 秦淮茹见贾张氏没注意,偷偷在傻柱脸上亲了一下。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 “傻柱,求你帮我一下吧。” “今晚你要是不帮我,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娇声娇气地摇着傻柱的胳膊。 刚刚被亲了一口,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吧,就这一次,下次再让她惹事,我就不管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放心吧,不会再有了。” 其实许大茂是个太监。 杨剑和尤凤霞回到家,王梅赶忙迎上去:“你们回来啦?” “刚才大院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跑出去了。” “听说还有人受伤了,外面乱得很。” 杨剑和尤凤霞进了屋,杨剑说:“妈,大家是去看热闹的。” “看什么热闹?” 尤凤霞害羞地跑去找小楠楠玩了。 杨剑说:“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在角落里闹腾,后来贾张氏腿摔断了。” 王梅瞪大眼睛:“腿断了?她没事吧?” “应该没事,有傻柱在呢,不用担心。” 第二天早上,娄晓娥还在睡梦中,许大茂却早早起了床。 昨天在电影院见到尤凤霞和秦京茹,让许大茂心里痒痒的。 外面这么多美女,他却只能看不能碰,真是痛苦不堪。 看到娄晓娥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许大茂心里就不痛快。 一大早,许大茂家里就吵嚷起来。 “娄晓娥,快起来!”许大茂大声吼道,把娄晓娥从梦中惊醒,她很生气:“许大茂,你干嘛?这才几点,就让我起这么早?” “你给我起来做早饭!”许大茂一脸不耐烦,直接掀了她的被子。 “你让我再睡会儿不行吗?等我睡醒了给你做。”娄晓娥嘟囔着,脸都气红了。 “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你还有什么资格躺着睡觉?”许大茂冷笑着嘲讽道。 一说到孩子的事,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去医院查过了,大夫说没事。 你拦着我不让查,在这儿无理取闹什么呢?整天就知道跟我拌嘴,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你敢骂我没出息?”许大茂眼珠子一瞪,伸手就揪住娄晓娥的脸,给了她一巴掌。 娄晓娥捂着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许大茂,你怎么能动手呢?” “你还敢回嘴?”许大茂越说火越大,又要动手。 这时候,杨剑家已经起床了。 杨剑签完到,领了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膏,顺手搁在了床边。 他妈妈和尤凤霞也都起来了,结果娄晓娥突然闯进了杨剑家,脸上带着伤,头发乱糟糟的,特别狼狈。 王梅连忙把她拉进屋里:“小娥,你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原来,今天一早许大茂想离婚,就找茬跟娄晓娥吵了起来,最后还动了粗。 娄晓娥脸上的伤,全是他打的。 挨了打之后,娄晓娥就跑了出来,也没个去处,走着走着就到了杨剑家,想起了上次在这儿吃饭时的温馨。 “那个许大茂,一大早就找茬,还动手打我!”娄晓娥坐下来就开始倒苦水。 王梅和尤凤霞听了都挺心疼她。 “小娥,我这儿有药,先抹上点儿吧。”杨剑昨天领的药膏正好能用上。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娄晓娥心里暖洋洋的。 尤凤霞带着娄晓娥去了杨剑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放的药膏。 “小娥,先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上药。”尤凤霞觉得娄晓娥脸上的伤可能只是表面上的,身上说不定也有伤。 娄晓娥脸一红,但还是听话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都是女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娄晓娥脱下衣服后,发现身上还真有些伤痕。 尤凤霞在心里暗骂,许大茂真是个混蛋! 一边骂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娄晓娥的伤口上。 本来娄晓娥身上的淤青挺疼的,但抹上药膏后,立马就觉得凉飕飕的,疼痛也消失了。 娄晓娥惊讶地说:“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神,一抹上就不疼了。” 尤凤霞也挺纳闷:“效果这么好?这是杨剑的药,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等尤凤霞给娄晓娥脸上也涂完药后,娄晓娥几乎立马就好了,全身都不疼了。 “太神奇了!我现在一点儿也不疼了。”尤凤霞一看,娄晓娥脸上的肿已经消了,淤青的地方也恢复了原样,皮肤看起来比以前还好了。 “天,真不知道杨大哥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厉害的药。” 娄晓娥伤好了之后,心里的阴霾顿时就没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跟许大茂肯定是没法过下去了,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当王梅和娄晓娥走进客厅,一眼瞧见娄晓娥的脸已经彻底康复,王梅忍不住连声赞叹。 “小娥,你的脸全好啦?” 娄晓娥略带羞涩地说:“这都是多亏了杨大哥的药,效果特别好。” 闲聊了几句,娄晓娥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要跟许大茂离婚。” 王梅一听,惊讶不已:“小娥,这事你可得三思,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那个年代,离婚的人寥寥无几。 就连像秦淮茹那样的,也没选择离婚,而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时候,离婚的女人往往会被人指指点点。 娄晓娥态度坚定地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许大茂根本算不上个男人。” “我一定要跟他离!” 杨剑也站在娄晓娥这边,觉得许大茂那没后代的人,跟他纠缠在一起没什么意思。 “小娥,我支持你离许大茂。” 尤凤霞和王梅听了杨剑的话,都挺意外。 “杨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老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杨剑打断了王梅的话,“许大茂不能生育……” “什么!”三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 许大茂不能生育? 这话太劲爆了,三个人都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要是许大茂真不能生育,娄晓娥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难怪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一直没怀上,大家起初都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没想到毛病出在许大茂身上! 娄晓娥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她不知遭了多少白眼。 每次回许大茂家,他爸妈总爱问有没有怀孕的迹象。 四合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结果一查,才发现问题是出在许大茂身上!难怪每次娄晓娥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她没问题。 每次让许大茂去,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脱。 要是不跟许大茂离婚,娄晓娥岂不是得跟他一起绝后了?不行,就算许大茂身体正常,她也不想再跟他过了。 更何况,许大茂是个不能生育的废人,这婚非离不可! 第32章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王梅半信半疑地问杨剑:“你怎么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尤凤霞和娄晓娥也好奇地看着他。 这种事挺私密的,连娄晓娥自己都不知道。 杨剑是怎么晓得的? 杨剑没直接回答,而是望着娄晓娥问:“小娥,你觉得我的药怎么样?” 娄晓娥称赞道:“你的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仙丹。” “杨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杨剑笑着回答:“很久以前我救过的一个老中医给我的。 那时候老中医在街头给人看病,被几个小混混敲诈。 我帮老中医把那几个混混赶跑了,他就把这瓶药给了我。” “当时许大茂刚好路过。 老中医瞅了瞅许大茂的脸色,摇摇头说,这人不知道有没有孩子,要是没孩子的话,注定要绝后了。” “我问他原因,他说许大茂那地方受过伤,已经没法生孩子了。” “他当了几十年大夫,从来没出过差错。” “起初我不信,但今天小娥来我家,想到你俩这么多年都没孩子,我不得不信。” 娄晓娥猛地站起来:“那老中医的药也太神了吧。” “他的话肯定没错,我和许大茂没孩子,问题出在我身上。” “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又不能生育,我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我一定要跟他离婚。” 小楠楠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她也明白离婚是怎么一回事。 “娄阿姨,昨天在电影院,许叔叔还拉着一个漂亮阿姨不放呢。”娄晓娥气得脸色铁青,“这许大茂胆子也太肥了。” “不但敢打我,还敢在外面乱搞。” “我现在就去找他离婚。” 娄晓娥怒气冲冲地出门了。 这时候,许大茂正在家里美得不行呢。 他盘算来盘算去,和娄晓娥离婚绝对是件好事。 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资加上外快,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四合院的房子也是归他所有。 像他这样的条件,离婚后找个漂亮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小表妹很有信心,觉得她比娄晓娥强百倍。 娄晓娥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就像个不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正美得冒泡呢,娄晓娥回来了,直接跟他说要离婚。 他先是一呆,但很快就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嘻嘻地说自己没听见。 娄晓娥气不打一处来,又说了一遍。 许大茂还是嬉皮笑脸的,让她再好好想想,别后悔。 娄晓娥骂他不要脸,说离婚是铁了心的。 许大茂觉得娄晓娥突然这么决绝有点不对劲,本来他还想着离婚可能得费点劲呢。 他怀疑娄晓娥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 娄晓娥态度很坚决,什么也不想多说。 许大茂不信,说要是没事那就别离了,赶紧做饭去。 娄晓娥气得大骂,许大茂最后答应告诉她真相。 娄晓娥坚定的态度让许大茂有点慌,但他还是装得很镇定。 他开玩笑地问自己是不是被绿了,娄晓娥直接回击说他是太监。 许大茂一听就火了,娄晓娥却没理他,直接说了关键——他没有生育能力。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下子傻眼了,虽然早就有点怀疑,但真听到还是难以接受。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慌张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许大茂则觉得这事肯定有问题,这么重要的秘密别人怎么会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娄晓娥面前嚼舌根了。 “你是不是刚从杨剑家过来?” 许大茂心想,娄晓娥没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去杨剑那儿。 “关你什么事?”娄晓娥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恶的杨剑,竟然在背后编排我的坏话。 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在那个时代,被人说没生育能力,对男人而言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许大茂虽然平日里胆小怕事,但这种侮辱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是杨剑在背后嚼舌根,这事他占理,绝不能忍。 正好借此机会给杨剑点颜色瞧瞧,说不定还能搅黄他和尤凤霞的亲事呢。 以往都是杨剑反击别人的诽谤,现在轮到他自己被别人告诽谤了。 许大茂一边往杨剑家赶,一边大声嚷嚷:“杨剑,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这么编排我?”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为了让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知道这事,许大茂故意弄出大动静,免得自己一个人去被杨剑欺负。 很快,秦淮茹、傻柱、易中海等人也被惊动了。 大家都很惊讶,这胆小的许大茂今天竟然敢惹上杨剑这个硬茬,于是都跟着许大茂去了杨剑家。 杨剑看到许大茂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自家门口,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许大茂,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我记得刚收拾过你吧。” 许大茂涨红了脸:“杨剑,你凭什么说我不能生育?” “告诉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让你坐牢!” 杨剑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许大茂会因为这事发疯。 但说到这事,杨剑还真没造谣,许大茂确实是个没孩子的命。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这个世界里的许大茂也没有孩子,和书里一模一样。 “怎么着?说你不育你还不乐意了?” 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杨剑,你才不育呢!” “你……你不是个男人!” 就在这时,小楠楠抱住杨剑的大腿,抬头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爸爸!” 小楠楠这一声“爸爸”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许大茂脸上。 杨剑能不能生育还用得着争论吗?毕竟小楠楠都满地跑了。 而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一直没怀孕,这事难免让人多想。 “杨剑怎么能说许大茂不能生育呢,这也太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的?这明明就是事实,不然娄晓娥怎么一直不怀孕?” “难道不是娄晓娥的问题?” “切,你是真傻,你看娄晓娥那身材,一看就知道能生。” 许大茂听到这些话,觉得格外刺耳。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杨剑,我要告你诽谤!” 杨剑却显得非常镇定,“许大茂,别这么激动。” “咱们打个赌,你可以去医院查查。” “要是能查出来你能生孩子,我给你一百块钱;要是查不出来,你给我一百块,敢不敢?” 许大茂眼睛充血,吼道:“赌就赌,我就不信我生不出来,就凭你?” “等着赔钱吧你。” “赔了钱我还要告你!” 许大茂边骂边走向医院。 他简直疯了,心里想着要弄死傻柱! 背后传来一阵阵议论。 “真少见,杨剑怎么就这么肯定许大茂不能生育呢?” “谁知道呢,他竟然跟许大茂赌一百块,没十足把握哪敢这么赌?” “许大茂是不是真的不行?” “八成是吧,杨剑什么时候失手过?” 这事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要是许大茂真不能生育,那他家就绝后了。 许家是单传,老许家这下可完了。 那时候的人特别看重传宗接代,无后为大。 许大茂要是绝了后,连祖宗面前都没脸见。 ...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挂了号就等着。 现在他心里还有点忐忑。 但他更相信杨剑是在胡说八道。 他打小身体倍儿棒,怎么可能不能生育? 没孩子肯定是娄晓娥的问题。 易中海一辈子没孩子,不也是他媳妇的问题嘛? “许大茂~”里面护士喊道。 许大茂连忙进去,坐到医生对面。 “哪儿不舒服?”医生是个胖乎乎、五十多岁的女人,看着许大茂一脸嫌弃。 “医生,我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 “所以来瞧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一听这话,嫌弃地瞄了瞄他下面。 “不能生孩子?”医生随口问了句。 许大茂心里很不痛快,这医生说话也太难听了。 他是来检查的,怎么到她这儿就变成不能生育了? “医生,我不是不能生育,是来查为什么没孩子。” 医生嫌弃地盯着他,“这不都一样嘛?” 许大茂还想解释,医生不耐烦地说:“行了,去检查吧。” 说着递给他一张单子。 许大茂心里憋屈,但也没办法。 只能拿着单子乖乖去检查。 一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揣着检查单回来了。 医生瞥了一眼单子,冷冰冰地说:“你不能生孩子了,回去吧。” 许大茂当场傻眼了。 什么情况?怎么好好的就不能生育了呢? “医生!医生!您得救救我!”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我是我家独苗!” “我要是不行了,我家香火就断了。” 医生摇摇头,“你这情况,没法治了。” “赶紧走吧,我还得给其他病人看病呢。”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地先走了。 回到家,许大茂恨不得一头撞墙。 要是问题是娄晓娥那边的,他离了再娶一个就是。 但现在查出是自己的问题,还治不好……这可怎么整? 许大茂心里乱成一锅粥,怎么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生不出孩子了。 他开始苦苦思索这其中的缘由。 肯定是杨剑那张乌鸦嘴给咒的! 杨剑那张嘴,就像是下了诅咒一样。 他一句我不能生育,我就真不能生育了。 妈的!我要绝了后,也得让他尝尝这滋味。 还有那个傻柱,也是个该死的混账。 傻柱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一想到傻柱,许大茂突然眼前一亮。 等等,杨剑哪有这能耐,能让人真的不能生育? 我现在这样,八成是被傻柱给打的。 记得小时候,傻柱就把我的蛋蛋给打伤了。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个理。 这时候,他眼睛都气红了,“傻柱,你大爷的!” 许大茂想通了,气得眼睛都快冒火了。 整个人就跟发了疯似的。 “妈的!傻柱,你让我断子绝孙,今天我跟你没完没了。” 许大茂抄起菜刀,直奔傻柱家。 四合院里的人看见许大茂跟疯子一样,拿着菜刀冲向傻柱家,嘴里还喊着要砍死傻柱。 大家都被吓得不轻。 纷纷跟着他往傻柱家跑。 “哎呀,这许大茂是不是吃错药了?” “可不是嘛,平时那么胆小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勇猛,居然敢拿刀砍傻柱。” “他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 “难道杨剑说许大茂不能生育是真的?许大茂是被这个给害的?” “我觉得有可能,不对,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大喊大叫,连杨剑都被吵醒了。 王梅有点担心,“杨剑,要不你去看看吧,别让许大茂做出什么傻事来。 要是他真伤了傻柱,那他自己这辈子也就毁了。” 王梅心地善良,不想看到四合院里出事。 杨剑点了点头,“行吧,我去瞅瞅。” 王梅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小楠楠从尤凤霞腿上蹦下来,“爸爸,我也想去。” 杨剑蹲下身子,把小楠楠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头。 “楠楠,这次爸爸不能带你去。” “许大茂现在跟疯子似的,你去了会吓到的,在家陪奶奶,好不好?” 小楠楠这才听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点失落。 这是杨剑变好以后第一次拒绝小楠楠的要求。 许大茂已经站到傻柱家门口,开始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混蛋,快滚出来!” “别当缩头乌龟,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再不出来,我就烧了你家!” 第33章 许大茂情绪失控 没骂几句,傻柱就一脸阴沉地出来了。 昨天,傻柱喝尿的事被人戳穿了,他觉得没脸见人,所以一直藏着。 可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找上门了。 看到许大茂两只眼珠子血红,手里还拎着把菜刀,傻柱吓得脸色都变了。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嘛?”傻柱大声质问。 许大茂突然间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傻柱,你让我断子绝孙啦!” “今天咱俩就拼了,一起完蛋!” 话音未落,许大茂举起菜刀就朝傻柱劈去。 “住手!”关键时刻,易中海赶到,大喝一声。 许大茂转过头,见是易中海来了。 “易中海,这事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 易中海怒斥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拿刀砍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说着,易中海快步上前,几步就走到许大茂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刀。 “真是胡闹至极!” 没了菜刀,许大茂也嚣张不起来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冲了上去,一拳把许大茂打翻在地。 “许大茂,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吗?” “来,往这儿打!” 傻柱又踢又打,对许大茂一顿猛揍。 易中海连忙喊道:“行了,别打了。” 前几天,傻柱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被迫喝了尿,名声都臭了。 所以,傻柱对易中海一直心怀不满。 听见易中海喊停手,傻柱却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猛打。 易中海见傻柱根本不理会,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这时,杨剑也赶了过来。 还好,王梅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反倒是许大茂被打得满脸是伤,都快认不出人来了。 杨剑走到许大茂身边,问道:“检查过了没?” 许大茂闷不吭声。 “是不能生孩子了吧?”杨剑又问。 许大茂的眼里满是恨意。 杨剑才不管他恨不恨,直接说:“既然检查完了,那就给钱吧。” 许大茂一愣:“给什么钱?” 杨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一百块!你装什么蒜!咱们打赌的时候说好的,你要是不能生孩子就给我一百块,不然我给你一百块。” “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那个气。 “滚开,老子没钱!” 杨剑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拍手。 “许大茂,你还真有种,连我的钱都敢赖。” 杨剑这话让许大茂浑身一激灵。 虽然傻柱也经常打他,但许大茂最怕的还是杨剑。 对傻柱,他是那种不敢招惹、不敢还手的怕。 可对杨剑,那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恐惧。 “我……我没答应和你打赌。” 话还没说完,杨剑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你说什么?没答应?” “再说一遍?” 许大茂捂着脸:“你怎么能打人?” 许大茂心里慌得要命。 傻柱打他还好说,易中海还能拦着。 要是杨剑真动手,就是十个易中海也挡不住他。 许大茂害怕地望着杨剑,声音颤抖地说:“杨剑,你别太欺负人了。” “我可没答应打赌,是你先提的。”杨剑一边走一边回应。 “但我说的时候,你也没出声反对?如果我输了,你是不是也要反悔?”杨剑反问。 “我看你就是想耍赖。” 易中海明显偏袒杨剑,杨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许大茂刚被傻柱教训了一顿,菜刀也丢了。 面对霸道出名的杨剑,他明显底气不够。 本来,杨剑提出打赌时,许大茂还盘算着用医院的检查单来换钱呢。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百块钱,就算是许大茂,也得攒上三四个月才能凑齐。 所以就算杨剑动手打他,他也绝不会交出这笔钱。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你要真逼我,就杀了我吧。” 杨剑当然不可能真那么做。 但他也有别的办法拿到钱。 “行,想耍赖是吧,你真够可以的。” “小娥!”杨剑突然喊道。 “?”娄晓娥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听杨剑喊娄晓娥,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心跳也突然加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小娥,带我去拿钱!”杨剑的语气不容置疑。 许大茂急了:“娄晓娥,你敢!” “啪!”杨剑一巴掌扇了过去。 许大茂被打倒在地,眼前直冒金星,半天都爬不起来。 娄晓娥带着杨剑回家,把家里的钱拿出一百块给了杨剑,自己留下了剩下的。 马上就要离婚了,娄晓娥知道房子是拿不到的。 但钱该拿还是要拿,不然离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哭着喊着回了家,但已经太晚了。 他发现家里的钱都被杨剑和娄晓娥拿走了,一分钱都没给他留下。 “你……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许大茂怒吼。 娄晓娥也生气了:“许大茂,你这个死太监,害了我这么多年。” “今天我就跟你离婚,找个能生孩子的男人。” 说完,娄晓娥下意识地看了杨剑一眼。 许大茂气得差点吐血晕过去。 处理完许大茂的事情后,杨剑不想再掺和这些麻烦事了,于是回家了。 王梅赶紧问:“杨剑,怎么样了?” “放心吧妈,傻柱和许大茂不打了。” “哦,不打了就好,那就好。”王梅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太冲了。 动不动就动手,还动刀子。” “要是把人打伤了可怎么办?” 杨剑安慰了她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一家人回家准备做早饭。 这时,刘海中来了。 “杨剑,集合了,开全院大会。”刘海中匆匆忙忙地喊道。 “这么早就开全院大会?”杨剑不满地说,大家还没吃饭呢。 这些人是不是太闲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 \"今天会议的事情堆成山了,你非得来一趟不可。 \" 刘海中说完,脚底抹油就溜了,还得赶着去通知其他人呢。 杨剑一到家,王梅就迎了上来:\"杨剑,出什么事啦?\" \"二大爷要召集全院的人开会。\" 王梅一脸惊讶:\"这么早就开全院大会?\" \"那...那你赶紧去吧。\" 杨剑却摇摇头:\"我不想去。\" \"咱还没吃饭呢,我得给你们做饭才是正经事。\" 说着,杨剑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早饭来。 不一会儿,娄晓娥也到了。 \"杨大哥,你怎么不去开会呀?\"娄晓娥显得有些焦急。 \"我这不正忙着做饭嘛,这么早就开会?\" 娄晓娥有点尴尬地说:\"杨大哥,你要是不去,这次大会对我可不利。\" 王梅一听,紧张起来:\"小娥,这话怎么说?\" 尤凤霞也凑了过来,认真地盯着娄晓娥。 \"这次全院大会,要商量我和许大茂离婚的事。\" \"要是杨大哥不去,我怕斗不过许大茂。\" 杨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就是这样,邻里街坊都爱管闲事,他们的话还挺有分量。 这些邻居真是让人头疼,想甩都甩不掉。 王梅对杨剑说:\"你还是赶紧去吧。 \" 杨剑回应:\"早饭我来弄。 \" 王梅又说:\"那你去帮帮小娥。 \" 杨家和娄晓娥关系不错,杨剑肯定不会推辞。 而且,娄晓娥婚姻破裂这事,跟杨剑还有点关系,是他告诉娄晓娥许大茂不能生育的。 杨剑点点头:\"行,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 小楠楠抱着糖糖,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剑:\"爸爸,这次能带我去吗?\" 小孩子嘛,就爱凑热闹。 这次没人打架动刀子,杨剑当然可以带上小楠楠。 \"好,这次爸爸带你一起去。\" 杨剑带着小楠楠来到大院,四合院里几乎是人山人海,连秦淮茹、贾张氏、傻柱、许大茂这些对杨剑有意见的人都到场了,看到他来,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珠子。 但杨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杨剑一到,会议就开锣了。 易中海率先开口:\"今天一大早,咱们就召集全体住户开会。 \" 他接着说,\"因为今天咱们院子里发生了几件大事,需要大家一起商量解决。 \" 他又说:\"以前咱们大院可是先进文明的社区,现在怎么就乱成一锅粥了,还出现了歪风邪气。 \" 他继续道:\"今天更是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持刀伤人事件和离婚事件。 咱们大院几十年都没出过这种事了。 这对大院的和谐风气造成了严重的破坏!\" 经过三位老住户的调查,发现今天早上的这些事都是从许大茂起床后打娄晓娥开始的。 于是,咱们就先处理第一件事,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的问题。 易中海对着许大茂问道:“你怎么动手打你老婆呢?” 许大茂把头一扭,“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最近这些天,易中海在家里折腾出不少乱子,一会儿翻出贾张氏的内裤,一会儿又逼大家喝尿什么的,名声早就不如以前了,所以许大茂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惧怕他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许大茂,你……”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赶紧拦住易中海,接过话来说道:“许大茂,你今天可是拿着刀伤了人,如果不配合调查,我们就叫警察了。” “你知道持刀伤人要判什么罪吗?得坐多少年牢?” “你还是老实招了吧。”一听可能会坐牢,许大茂立马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趁机问道:“你为什么早上要打娄晓娥?”许大茂不服气地说:“我早上醒来饿得慌,这女的还不给我做饭!”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你这不是胡闹嘛!” 刘海中一脸严肃地数落许大茂:“你不做饭就去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咱们大院的规矩了?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街坊了?”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过足了当领导的瘾。 训完话后,刘海中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有点尴尬。 这时易中海接过话头问娄晓娥:“你是受害者,你觉得这事怎么解决合适?” 娄晓娥想都没想就说:“我要离婚,家里的钱都得归我。” 许大茂其实也挺想离婚的,但他可不乐意把钱全给娄晓娥。 “你是不是做梦呢?这些钱哪一分是你挣的?”他喊道。 娄晓娥态度坚决:“可以离婚,但你得走人,我挣的钱就是我的。” 杨剑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打人就算白打了?” 许大茂瞪了杨剑一眼,没敢再多说话。 他对杨剑是真的害怕。 阎埠贵和杨剑对视了一下,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的意思就是要离婚,还要分家产?”阎埠贵试探性地问。 “你再好好想想?咱们大院以前谁离过婚?” 娄晓娥态度很坚决:“不用想了,我就要离婚!” 阎埠贵当场拍板:“好,就这么定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家里的钱归娄晓娥,房子归许大茂。” 这事跟其他人没关系,没人反对。 许大茂心里虽然不服,但碍于杨剑的威严,也不敢多说什么。 最终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中海接着说起第二件事:“关于杨剑说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事。” “这事导致许大茂情绪失控,还拿刀伤了人。” “杨剑,你有责任。 你怎么能在背后说这种闲话?” “要是今天许大茂真把傻柱给伤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杨剑的脸色变了:“胡说八道!” “易中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会说就别说了,让二大爷三大爷来主持会议吧。” 第34章 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易中海被杨剑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剑在大院里可是个有名的捣蛋鬼,易中海虽然身份高,但也拿他没办法。 刘海中一看这情形,赶紧站出来缓和气氛:“杨剑,刚才易大爷说的话有点过了。” “你别往心里去。” “不过,你怎么知道许大茂没法生育呢?”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剑身上,等着他给个解释。 杨剑不慌不忙地说:“这事是我告诉娄晓娥的。” “你要说我背后嚼舌根也行。” “但想当初我家穷得叮当响,孩子连件衣服都穿不上。” “都是娄晓娥悄悄帮衬我们家,给我们送些日常用品。” “那时候谁管过我们家的死活?” 杨剑直愣愣地看着大家,没人敢跟他对视。 刘海中不高兴地说:“你别打岔,我们现在就想知道你怎么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的?” 杨剑白了他一眼,刘海中立马就不吭声了。 杨剑接着说:“娄晓娥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看着她断后呢?” “当然不能,所以我后来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后,就告诉了她。” “你们想想,要是将来你们的另一半不能生育,你们愿意被蒙在鼓里吗?” “我告诉娄晓娥这件事,绝不后悔。”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杨剑说得在理,娄晓娥确实应该知道。” “对,许大茂注定没孩子,但娄晓娥没道理跟着他一起没孩子。” “杨剑做得对,不能看着娄晓娥往火坑里跳。” “要是我老公不能生育,我也希望有人告诉我。” “真是的,许大茂不能生育还结婚,这不是害人嘛?” “可不是嘛,不能生育还害人。” 娄晓娥满心感激地看着杨剑,对他充满了敬佩。 要不是杨剑告诉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许大茂给耽误了。 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 这时候,再也没人觉得杨剑是在挑拨离间了。 杨剑接着说:“至于我怎么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的。” “其实是我猜的。 以前许大茂还没结婚的时候,我见过傻柱揍过他一回,把他那玩意儿打得挺狠。” “听老一辈的人说,男人那地方要是受了伤,就可能没法生育了。” “后来许大茂结婚多年都没孩子,我就猜是那次受伤导致的。” “今天他去检查了,证实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话音刚落,大院里就像炸了锅一样。 许大茂看起来那么壮实,结果却是个不中用的。 “原来许大茂那玩意儿受过伤,真没想到。” “怪不得他不能生育,是被傻柱打的吧。” “娄晓娥真是太惨了,这些年一直被人说三道四,其实根本就不是她的错。” “对,你看许大茂和杨剑差不多时间结的婚,杨剑家小孩都一大堆了。” 许大茂听到大家在议论他那方面的事,脸一下子就红了。 其实今天这场乱子,杨剑脱不了干系。 可没想到杨剑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这个可恶的杨剑,以后一定得找个机会整整他。 秦淮茹和傻柱也被杨剑的表现给惊呆了。 许大茂要是跟杨剑斗,那明显就是以卵击石。 难怪以前他们家老在杨剑那吃亏,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尤凤霞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眼睛里都快冒出火花来了。 一般的会议,都是杨剑主导。 杨剑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让娄晓娥的利益最大化了。 这辈子能遇到杨剑,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第二件事也顺利解决了。 接下来该处理第三件事了。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高兴。 “这第三件事,就是聊聊许大茂拿刀伤人的事。” “也是这次会议的重点。” “咱们院子里以前可从没发生过这么严重的事。” “许大茂,这事你得负责。” “今天好多小孩都被你给吓哭了。”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大喊:“这事不赖我,是傻柱的责任。” “刚才杨剑也说了,我被傻柱打得都没生育能力了。” “傻柱害得我断子绝孙,我难道不该收拾他?”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 傻柱平时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和人吵架从来不怕。 “许大茂,我看你那东西不行,根本就不是被我打坏的。” “是你们老许家天生就那样。” “自己不行还赖别人,我看你就是欠抽。” 许大茂急了,“傻柱!” “你这是人身攻击!” “我不管,你让我断子绝孙,这事你得负责,不然我就报警了。” 傻柱冷笑一声,“负责?好,今晚我就帮你和你媳妇生孩子去。”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连秦淮茹都瞪大了眼睛。 娄晓娥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这傻柱也太不知好歹了,说的是什么话。 “傻柱怎么这样?难怪没媳妇。” “就是,说话这么粗鲁,谁会嫁给他?” “简直就是个混混,比杨剑差远了。” “杨剑虽然脾气差点,但从来没这么下流过,这傻柱真是不可理喻。” “这种人就该一辈子打光棍。” 娄晓娥气得大骂,“傻柱,你真是个混蛋!” 许大茂这时竟然也站在娄晓娥这边,“傻柱,你真是个猪头。” “告诉你,傻柱,这事咱们没完。 你现在立马给我一百块钱作为损失费,我就暂且放过你,否则的话,我直接报警。” 傻柱一脸不在乎地说:“你要报警就报呗。” “你今天拿刀要砍我,我也要报警,看看警察到底会抓谁。” 傻柱深信,许大茂所说的把他打成绝育的事,警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心里一点也不慌。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地说:“傻柱,虽然今天我拿着刀要砍你,但你什么事没有。 反倒是我挨了打,脸上到现在还留着伤呢。 要不咱俩一块儿去派出所?看看警察到底该抓谁。” 傻柱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打你,是因为你想砍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你带着刀伤人,至少得判十年。 顺便提醒你一句,要是进去了,记得先把离婚手续办了,别让娄晓娥再傻等你了。” 许大茂气得都快疯了。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他明明都是受害者。 但偏偏,他斗不过杨剑和傻柱。 争来争去,最后反倒是他自己吃了亏。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许大茂转头对着围观的一群人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给我评评理!我是许大茂,请大家给我主持公道。 这傻柱前几年把我那玩意儿给打坏了,害得我没法生孩子。 现在我好不容易想要讨回公道,结果他反过来诬陷我。 大家给说句公道话!” 大家一听这话,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是一对冤家,从小就爱打架。 但没人想到傻柱居然把许大茂那玩意儿给弄坏了。 “我觉得许大茂说得没错,傻柱把人打成那样,别说一百块的赔偿了,再多也不为过。” “胡说八道!谁能证明许大茂不能生孩子就是傻柱干的?医生都没这么说。” “依我看,这事怪傻柱。 他总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许大茂。” “别提了,许大茂这种人最可恶。 昨天我还看见他在电影院跟秦淮茹的表妹勾勾搭搭呢。” 杨剑冷眼旁观着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一群人,为了傻柱和许大茂到底谁对谁错争得面红耳赤,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所以他一个都不想帮。 偏偏当他不想表态的时候,却有人非要逼着他表态。 小楠楠仰起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杨剑看。 杨剑感觉到女儿的目光,蹲下来问道:“怎么了,楠楠?” 小楠楠认真地问道:“爸爸,你觉得许叔叔和傻叔叔吵架,到底是谁错了?”杨剑摸了摸她的头,开始教导她。 “楠楠,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错。 比如说许大茂和傻柱的事,他们俩都有错。 傻柱仗着自己力气大,从小就欺负许大茂,这是不对的。” “嗯!”小楠楠听得很认真,还连连点头。 “许大茂也有错。 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还总是去挑衅他,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当初为什么打架的事都忘了,但我觉得这事肯定和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小楠楠半知半解地晃了晃脑袋。 “爸,刚才那个糊涂叔叔说,晚上能给许叔叔帮忙生孩子呢。” “怎么许叔叔不让他帮?” 杨剑:“……” 小楠楠睁着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杨剑,等他说个明白。 杨剑心里暗骂傻柱乱说话,这叫他怎么回答呢? 望着小楠楠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杨剑试着说:“可能是许叔叔觉得傻柱接生的孩子会长得不好看……” 小楠楠认真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解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爸爸真厉害,什么都懂。” 聋老太太当起了媒人! 全院开完大会,除了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的事照旧,别的什么也没搞定。 许大茂一大早就找娄晓娥吵着要离婚。 现在,他算是心满意足了。 可家里的老底儿全归娄晓娥了。 还因为打赌输了,得给杨剑一百块钱。 回到家,许大茂气得直蹦高。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不能生娃了,以后估摸着也没女人肯嫁他了。 这一通闹腾,最吃亏的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吵了半天,什么也没吵出个结果。 最后也只能就这么算了。 杨剑和尤凤霞回家开始忙活早饭。 “杨哥,你今天可真厉害。” “几句话就把许大茂给噎得没话说了。” “连他们家的钱也都归娄晓娥了。” 杨剑轻轻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大茂这人坏得很,我怀疑之前传我坏话的就是他。” “自从咱俩好上,他就一直捣乱。” “今天他落到这步田地,也是他自己作的。” 杨剑做好饭,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杨剑讲了几个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快过年了,不少人家都挺高兴。 杨剑家更是喜气洋洋,大人小孩都乐开了花儿。 一家人正在院子里聊天呢,尤凤霞突然给杨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屋。 杨剑没多想,跟着尤凤霞进了卧室。 “杨哥,这卧室平时没人来吧?”尤凤霞红着脸问。 “一般没人来。” “不过还是小心点好,我把门锁上吧。” 杨剑看出尤凤霞的心思,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锁上门后,尤凤霞就开始展现她的热情,把杨剑也撩得热乎乎的。 第35章 是个当汉奸的料 半小时后,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唉,真盼着早点结婚。”尤凤霞有点埋怨地说。 杨剑挑了挑眉:“就这几天都等不及啦?” 尤凤霞哼了一声,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等不了。” 她忽然提议:“要不我今晚就在这睡吧。” 他们早就认定了彼此,结婚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尤凤霞现在就想真正成为杨剑的媳妇。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讲了,那我也只能答应你。 \"杨剑笑着回应,\"但晚上别太疯狂了,别把我累垮了。\" 尤凤霞脸上泛起红晕:\"你这个家伙,真不害臊。\" \"咱闺女还在外面呢,一点都不懂得羞耻。\" 杨剑一家正欢欢喜喜地准备迎接新年,而贾家那边却是愁云满布。 前几天,贾张氏和易中海在墙角搞小动作,被杨剑撞了个正着,摔了个大跟头,当时还以为腿摔断了,送到医院一看只是轻微擦伤。 这几天休养下来,贾张氏已经差不多了,但贾东旭就没那么走运了,腿还打着石膏,走不了路,棒梗也被送进了少管所。 眼看就要过年了,贾家却愁眉苦脸的。 听到杨剑家传来阵阵欢笑声,贾张氏气得脸色发青: \"这个杨剑,真不是个东西。\" \"日子过得那么好,也不给我们帮衬一下。\" \"怎么还没被雷劈死呢!\" 秦淮茹听了只能无奈地苦笑,要是当初贾张氏嘴巴不那么刻薄,两家关系也不会搞得这么僵。 说不定那时候杨剑还真会帮他们一把呢。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贾东旭听着尤凤霞的笑声,心里满是嫉妒。 秦淮茹刚嫁过来的时候,确实是四合院最美的女人,但现在容貌已经大不如前了。 别说跟尤凤霞比,就连自己表妹秦京茹也比不上。 \"像杨剑这种人,怎么能娶到尤凤霞这么漂亮的老婆。\" \"老天爷真是没长眼。\" 和贾家对杨剑恨得咬牙切齿不同,其他人看着杨剑现在的好日子,多少都有些羡慕。 以前杨剑是个混混,大家都躲着他,没想到最近一个月,他变化这么大。 特别是那位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但看得最明白。 \"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舒服。\" 旁边的大妈不敢反驳,跟着说:\"是,现在咱们大院里,就杨剑家过得最滋润。\"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告诉老易,以后别总和杨剑过不去。\" \"这孩子不简单,得罪他没好处。\" 大妈也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婆,平日里没什么主见。 听见聋老太太这么说,也只能陪着笑脸答应着,\"唉,您说得对。\" \"我回去,得跟老易好好说说,以后尽量跟杨剑处好关系。\" 阎埠贵一家正坐在家里闲聊。 阎解成托着下巴,一脸疑惑地问:\"诶,你们说,这事是不是太奇怪了?\" \"从一个月前开始,杨剑家的日子就越过越好了。 \" \"不是吃大鱼大肉,就是肉包子、糖糖之类的。\" \"怎么吃都吃不完。\" 阎埠贵挑了挑眉,不屑地说:\"你懂什么?那是人家杨剑有本事。\" “都听着,以后谁也不许招惹杨剑,听明白了吗?” 阎解旷第一个点头答应,“爸,您放心好了,我们以后绝对不去惹杨剑。” 这小子前几天在院子里玩的时候碰见了王梅,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奶奶地叫着。 王梅一高兴,还给了他几颗糖糖。 所以就算阎埠贵不说,他心里也清楚不能得罪杨剑。 另一边,棒梗正在少管所里打扫厕所呢。 上次来的时候,每天就是学习和训练,现在可好,还得干活。 因为这次来的这批人里面有个小混混,天天欺负别人。 棒梗才八岁,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资历也最浅,所以经常被那个小混混欺负。 刚才,那个小混混又带着人把棒梗狠狠地打了一顿,现在棒梗身上还带着伤呢。 “贾东旭,都是你害的!等我出去,一定要跟你拼了!” 棒梗一边打扫厕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 他对贾东旭简直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当初贾东旭教唆他偷鸡,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发誓出去后一定要找贾东旭算账。 而这时候,贾东旭正在家里对着杨剑大骂,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上冲。 “怎么回事呢?”贾东旭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真是邪门儿了!” 眼看就要过年了,贾张氏看着杨剑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心里是越来越不痛快。 他们家以前那么穷,怎么现在就能过得这么好呢? 贾张氏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不行,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最后她决定等杨剑出门的时候去他家偷点东西。 杨剑家现在年货多得是,猪肉牛肉什么的都有。 偷点回来改善改善伙食也不错,毕竟大过年的连点肉味都闻不到。 聋老太太还当起媒婆来了! 傻柱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门外那些热热闹闹的大人小孩,心里头空荡荡的。 他妹妹和雨水都去找她们的对象了。 过年这么大的日子,傻柱还是孤单一人。 “看来,真得找个伴儿了。”傻柱叹了口气,觉得这日子实在是太孤单了,没什么意思。 他随手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 以前棒梗还经常来他家偷吃,可现在棒梗也被抓进去了,傻柱算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唉,要是贾东旭死了那该多好。”傻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满心都是怨恨。 虽然他心里还是喜欢秦淮茹,但只要贾东旭还活着,这事就没戏。 娄晓娥躺在聋老太太的床上迷迷糊糊的,聋老太太却还在那儿不停地唠叨。 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后搬出来了,现在没地方住,就暂时住在老太太这儿。 以前娄晓娥经常给老太太买礼物,所以老太太现在挺欢迎她的。 而且,老太太心里还有个盘算。 她琢磨着要把傻柱和娄晓娥凑成一对。 老太太把傻柱看作是自家的亲孙子,不忍心看着他绝了后。 娄晓娥虽然嫁过人,但在老太太看来,她是个能生养的,要是他俩能成,一年内给傻柱添个男娃那是妥妥的。 到那时,老太太就算是闭上眼也能安心了。 “小娥,你听到我说话没?”老太太问道。 娄晓娥回应道:“您说吧,我听着呢。” 贾张氏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疯了! 聋老太太开始吐槽许大茂的不是,“许大茂这种人,要是打起仗来,肯定是个当汉奸的料。” “你跟他分手是对的,早就该分了。” “你看看傻柱,虽然说话不中听,但心地是好的。” “女人,得找个心地善良的男人。” 娄晓娥听了老太太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傻柱?这怎么可能!这家伙整天围着秦淮茹转。 要是个杨剑那样的,她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可老太太说的是傻柱,娄晓娥又不傻,哪会这么轻易相信。 “你就在这儿坐会儿歇歇。”老太太说,“我出去转一圈。” 其实老太太是想去把傻柱找来,让他和娄晓娥认识认识。 老太太觉得傻柱老是追着秦淮茹跑没前途,只有娄晓娥这样的好女人,才能让傻柱过上幸福的日子。 到了第二天,杨剑从美梦中醒来。 杨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尤凤霞还在睡,看着特别柔弱。 可能是昨天累着了,到现在还没醒,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像是做了美梦。 “这丫头到底梦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叮,获得噩梦娃娃。” 什么东西?杨剑心里直犯嘀咕,意识直接进入系统空间,一看那娃娃,他立马吓得不行——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系统怎么给我这么个玩意儿?” “叮,噩梦娃娃能和你心灵相通,让你体验一次梦境。” 就这么简单?杨剑有点失落。 “体验完了呢?” “叮,娃娃会自动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虽然听起来挺玄乎,但杨剑还是觉得没什么用处。 今天是除夕,家家户户都在过年。 杨剑琢磨着去尤凤霞家拜年。 这几天他天天签到,已经攒了五百多块,糖果、饼干这些零食囤了好几百斤,肉也备了不少。 去尤凤霞家不用买东西,自家的就够用了。 想到这儿,杨剑低头亲了下尤凤霞光洁的额头。 尤凤霞似乎有所感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王梅已经做好了早饭。 以前都是杨剑做饭,今天是她第一次下厨。 儿子和尤凤霞的事让她特别高兴,做饭这种小事当然不用再让儿子操心。 “起床啦,快来吃饭。 吃完饭去小霞家拜年。” 尤凤霞有点害羞,这是第一次和杨剑一起过夜,还有点不适应。 “妈,谢谢您。” 小楠楠眼珠子咕噜一转,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王梅笑眯眯地说:“谢什么呀,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 尤凤霞和她相处得跟一家人没什么两样,就差没领那张结婚证了。 尤凤霞现在改口叫妈,叫得那叫一个顺口,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小楠楠乐颠颠地跑过去,非要尤凤霞抱抱她。 “妈妈,妈妈,抱抱我嘛。” 尤凤霞改口后,小楠楠叫她妈妈叫得更亲热了,这一家人是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一体。 今天小楠楠别提多高兴了。 以前杨剑对那个姑娘不好,还经常动手打她,所以她只能跟着奶奶生活。 现在可不一样了,她不但有了一个疼她的爸爸,还有了一个漂亮的妈妈,再也不用被别人说没有妈妈了。 一想到这些,她就开心得跟朵花似的。 吃早饭的时候,杨剑准备了些东西,打算去拜年。 他拎了两斤糖糖、十斤猪肉、十斤香肠,还有一条五斤重的鲤鱼。 尤凤霞看到这些东西,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一样,觉得自己选对人了,杨剑对他们家真的很上心,这也说明他是真心对她好。 杨剑让其他人先走,自己留在最后关门。 现在这个时代,邻里关系好得很,出门都不用锁门。 关完门后,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把那个能带来噩梦的小玩意儿拿了出来。 这个小玩意儿能感应他的情绪,要是有人敢擅自闯入他家,他可以指挥它去攻击。 虽然这攻击不会真的伤到人,但那吓人的模样足以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出了门。 昨天,贾张氏就在琢磨着趁杨剑不在家时去他家偷点东西。 没想到,大年初一杨剑一家全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来这真是老天给的好机会。 贾张氏上次摔伤的腿也好了,她趁杨剑一家出门后,偷偷摸摸地溜到了他们家。 走到墙角时,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 她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回头一看,竟然是易中海。 第36章 贾张氏掉粪坑里了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也是一脸不高兴,因为之前好几次有人冤枉他和贾张氏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他很生气。 现在他又发现贾张氏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好像又要干什么坏事。 易中海不想让她得逞,便问道:“贾嫂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贾张氏使劲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不敢说自己是来偷东西的。 “我...我就是在这儿等你呢。”她随口瞎扯道。 “等我?等什么呢?”易中海还是板着脸,这个女人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之前那些事就算了,但她还害得他丢脸的事情被传了出去,现在大家看他都不顺眼。 “哦,就是上次的事,我觉得对不起你。”“我在这儿等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这种话怎么可能骗得了他?“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易中海说完就走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易中海,可真是让人头疼死了。 杨剑刚到家门口,就发现大门敞开着没锁。 贾张氏见状,心里乐开了花,想着人都走了,家里的东西岂不是任她拿?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推开门就往里闯。 这时,本该已经走远的易中海却偷偷躲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一切。 他看见贾张氏溜进了杨剑家,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太太是想趁火打劫。” 贾张氏偷东西的德行,易中海是懒得管的。 但他没走,继续躲在暗处看热闹。 与此同时,杨剑走在路上,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家里好像有人。 他睁开眼一看,发现贾张氏正鬼鬼祟祟地在家里翻箱倒柜。 杨剑心里纳闷:这老太太跑我家里来干什么?紧接着,他就看见贾张氏在偷东西!这老女人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的孙子棒梗就是因为偷东西被抓的。 现在她自己来偷,棒梗偷还可以说是孩子不懂事,但她这把年纪了还偷,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老太太也不懂事吗? 杨剑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用意念操控着一个诡异的东西靠近贾张氏。 当那东西靠近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响。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颤,回头一看,一个诡异的东西正对着她笑。 她吓得尖叫一声:“!” 正在外面偷看的易中海听到叫声,赶紧冲了进来。 他看见那个诡异的东西,也吓了一跳,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相比贾张氏的惊慌失措,易中海还算冷静,能正常说话。 毕竟他已经连续一个月被噩梦缠身了,这玩意儿的造型虽然吓人,但还没他梦中的噩梦恐怖。 就在他努力保持镇定的时候,那个东西突然跳起来直扑贾张氏。 贾张氏吓得用手捂住眼睛,尖叫声把易中海也吓得魂飞魄散。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恐怖的恶作剧玩具,没想到它居然会动还会攻击人,真是太可怕了! 贾张氏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而那个东西扑了一次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贾张氏的尖叫声引来了邻居们。 大家一看,杨剑一家都不在,而贾张氏和易中海却凑在一起,这下他们可怎么解释呢? 贾张氏吓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也被吓得嘴唇发白,这些天他天天做噩梦,现在看到这么吓人的东西,更是吓得不行。 秦淮茹走过去把贾张氏扶了起来,问道:“妈,你怎么跑到杨剑家里来了?杨剑家里其他人呢?”大家都急切地看着贾张氏,等着她回答。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在一旁撇撇嘴,说道:“啧啧,大爷,你和贾张氏这可是私闯民宅。 杨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杨剑家里那些精致的家具。 他惊讶地问道:“杨剑家里的这些家具是什么时候买的?” 刘海中随口一提,大家的眼光齐刷刷转向了杨剑家的那些家具。 哎,瞧那现代感爆棚的调调,设计新颖别致,款式潮流前卫,比他们自己家里的那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阎埠贵也忍不住夸道:“这些不会都是杨剑自己动手做的吧?” “这杨剑,可真有两下子!” 大伙儿都被杨剑家的家具给惊艳到了。 “这些家具真够新鲜的,市场上根本买不到这样的。” “要是杨剑专门给人定制家具,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太美了,要是我结婚那会儿有这些家具该多好!” “难怪杨剑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瞧瞧这家里的家具,就是与众不同。”“哎,听说贾张氏和一大爷说撞见鬼了,鬼在哪呢?”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就在那儿,还直冲贾张氏扑过去了呢。” “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这一大爷,总说自己和贾张氏清清白白,可一会儿家里搜出贾张氏的内裤,一会儿又躲在墙角阴影里,现在又跑到杨剑家来装神弄鬼。 要说他们没事,一大妈都不带信的。 “你快给我回家去,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一大妈平时对易中海挺客气,毕竟自己不能生育,总觉得对不住他。 可今天,一大妈那是相当的强硬,身上那股管事大妈的范儿,杠杠的。 就差直接揪着易中海的耳朵,把他拽回家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多吭声,只能灰头土脸地跟着一大妈回家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这一幕,暗暗直乐。 秦淮茹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自己婆婆老是跟别的老头不清不楚,害得她也跟着没脸见人。 “妈,咱们也回吧。” 贾张氏还没回过神来,吓得直哆嗦。 “回……回家……回家。” 这时,贾张氏的腿都软了,走不动道,还得靠秦淮茹扶着才能走。 等人都走光了,阎埠贵重新把杨剑家的大门关上。 看着杨剑家这些漂亮的家具,阎埠贵心里那个美呀。 杨剑答应给他做个柜子呢,所以关上门后,他昂着头,美滋滋地回去了。 这群人,真是一点儿眼色都没有,一个个跟傻子似的。 阎埠贵琢磨着,将来杨剑说不定能成大气候。 贾张氏回到家后还是心里发憷:“东旭,杨剑家里竟然养鬼。” “那鬼太可怕了,还直朝我扑。” 贾东旭听母亲这么说,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妈,你别胡说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那些都是迷信。 再说了,国家早就不让搞这些了,你再乱说,小心被抓。 “什么味儿?” 贾东旭闻到一股怪味儿,仔细一看差点没气死,原来贾张氏居然尿裤子了。 “妈,你怎么在家就尿上了?” “哎呀,真臭!秦淮茹!秦淮茹!” 正在忙活的秦淮茹听到喊声,赶忙跑过来:“怎么了?” 贾东旭指着贾张氏说:“她尿裤子了,你赶紧带她去厕所。” “别弄家里一地。” “什么?” 秦淮茹愣了一下,也闻到了那股怪味儿。 “你!” 她指着贾张氏,气得脸色都白了。 连槐花那么小的孩子都不会尿裤子,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真是烦人。” 虽然贾东旭也生气,但他不乐意秦淮茹这样说他妈。 “秦淮茹,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伺候婆婆不是你的责任吗?”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带着贾张氏去厕所。 把贾张氏扶到厕所后,秦淮茹嫌弃得不行,直接把她一个人扔那儿自己回去了。 贾张氏蹲在厕所坑上准备脱裤子,这时一阵风吹来,“呼”的一声,跟鬼叫似的。 “” 贾张氏吓得魂都没了,没站稳就掉粪坑里了。 秦淮茹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手,就听到贾张氏的叫声:“这老太婆又在瞎嚷嚷什么?” 她心里很不爽,干脆不理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贾张氏的叫声把邻居都给惊动了。 二大妈、三大妈和其他邻居听到后,立马往厕所跑,一看贾张氏掉粪坑里了,浑身都是脏东西,连头上、脸上、耳朵里都是。 “快拉我上去”,贾张氏腿脚不利索爬不上来。 二大妈捂着鼻子说:“你等等,我去叫你家人。” 俩大妈才不会去扶那个浑身是黄白脏东西的贾张氏呢,太臭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急匆匆跑到贾家,喊道:“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正准备洗衣服,听到叫声赶紧跑出来。 “二大妈,三大妈,怎么了?” 二大妈累得直喘:“秦……秦淮茹,快……” 秦淮茹纳闷:“什么事?” 三大妈缓了口气:“快去厕所……你婆婆掉粪坑里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难看极了。 “掉粪坑里了?”秦淮茹不敢置信地问。 “对,没错,快去救她。” 贾东旭也拄着拐棍从屋里出来了。 “你们说我妈掉粪坑里了?”贾东旭也不敢相信。 “是,东旭,快去救你妈吧。” “不然一会儿你妈就要被淹死了。” 贾东旭赶忙喊:“秦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我妈从厕所弄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现在,能救贾张氏的,也就只有她了。 到了那脏兮兮的厕所,秦淮茹憋着气,硬是把贾张氏给拽了出来。 带回家后,整个贾家都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 --- 杨剑拎着一堆拜年的礼物,带着全家去了尤家。 尤凤霞跑在前面敲门,喊道:“妈,妈,我们来了。” 尤东山和尤胜利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 尤家知道杨剑家现在过得挺滋润,当初彩礼一下子就给了五十块大洋,所以尤家对杨家那是格外的看重。 “哟,这不是杨剑嘛,来了。” “这位就是亲家母吧,快,里面请,快请进。” 尤家人一看杨剑带了这么多东西,心里乐开了花,高高兴兴地把他们迎进了屋。 尤凤霞的大哥赶紧给杨剑端茶倒水。 “来,妹夫,天冷,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尤母拉着尤凤霞进了卧室,悄声问道: “闺女,你在杨家这几天,他们家人对你怎么样?” 尤凤霞的脸微微一红,“妈,你放心,杨大哥对我挺好的。” “瞅瞅你女儿这小蛮腰,这几天都长胖了。” 第37章 娄晓娥的失落 尤母仔细一瞧,发现尤凤霞的气色确实比以前好多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哎,那个杨剑,他身体怎么样?” 尤凤霞愣了一下,“身体?他身体好得很,几个人都打不过他,我可是亲眼见到的。” 尤母赶忙打断她,“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那方面,他身体怎么样?” 尤凤霞这下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脸瞬间红得跟苹果似的。 “妈,我还没结婚呢,我……我怎么知道嘛。” 尤母的脸色一变,有些不高兴地说:“哟,你在我面前还害羞。” “我也是过来人,瞧你走路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已经……” “你是我闺女,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尤凤霞见瞒不住了,只好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尤母听完,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真的吗?” 尤凤霞既害羞又高兴地点点头:“嗯。” 客厅里,杨剑和尤父开始商量订婚的事。 其实上次提亲的时候,就已经算是订婚了。 但杨剑想表现得更真诚一些,打算正式地办一次。 “杨剑,你打算怎么办?” 杨剑说:“叔叔,大爷,我想在酒店摆几桌酒席。” “请些关系好的亲戚朋友来做个见证。” 尤胜利自然没意见:“嘿嘿,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尤母和尤凤霞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然后两人都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通过尤凤霞的描述,尤母了解到杨剑各方面都挺出色的。 这下,她彻底放心了。 女儿跟着他,以后肯定能享福。 “亲家母,杨剑,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 杨剑连忙站起来:“阿姨,还是我来干这活吧。” “你就坐着歇会儿,今天的饭我来做。” 尤母愣了一下,问:“你还会做饭?” 尤凤霞得意地挽着杨剑的胳膊对妈妈说:“妈,你不知道,杨大哥做饭可好吃了。”“哎呀,有了杨大哥,我都觉得你做的饭不香了。” 尤东山一听,脸色一沉,责怪道:“凤霞,别闹了,杨剑到咱家来是客人。” “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呢?” 杨剑赶紧打圆场:“叔叔,没关系的。 我不是客人,现在咱们就是一家人。 今天我下厨,算是晚辈对你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你们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凤霞。” 听到杨剑这么说,尤家二老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女儿找的这对象确实挺靠谱,之前拒绝那么多亲事看来是对的。 王梅笑着说:“亲家,你们就让杨剑做吧。” 听大家这么说,尤家二老也好奇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辛苦杨剑了。” “真是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给我们做饭。” 杨剑拿着带来的菜和肉进了厨房,刚准备动手,尤凤霞也跟着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杨剑有点惊讶。 “我来帮你打下手。”说着,尤凤霞还帮杨剑系上了围裙。 她的手从杨剑腰间绕过去时,突然调皮地摸了他一下。 “你……”杨剑回头看着尤凤霞。 “哈哈!”尤凤霞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都说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女人会比男人更主动。 杨剑这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尤凤霞真是个调皮的小妖精。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杨剑和尤凤霞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做饭了,配合得很默契。 当一盘盘鱼香肉丝、红烧鲤鱼、爆炒芹菜端上桌时,尤家二老都惊呆了。 他们家就算是过年,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凤霞,你们家平时就吃这些?”尤母咽了咽口水,心里特别惊讶。 女儿挑的这个女婿真是太厉害了,在整个四九城里怕也找不到第二个。 尤父开心地说:“杨剑的手艺果然没话说,今天高兴,咱们一起喝点。”于是两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饭菜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村里的孩子们闻到肉香,全都跑到尤凤霞家门口,伸头往里看。 “他们家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 “好像有猪肉,还有鱼的味道。” “不对,就算是猪肉和鱼,也不会这么香。” “你不懂,尤家的女婿来了,买了好多鱼和肉。” “今天还是尤家的女婿亲自下厨,这香味就是他做的。” “啧啧,尤家找的这个女婿太厉害了。” “可不是嘛,尤家运气真好,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真让人羡慕。” 从尤家拜完年回来,都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杨剑刚踏进四合院的门,就听到有人在传贾张氏干了件荒唐事——吃屎。 “贾张氏吃屎了?”杨剑也愣住了,心想这究竟是哪门子的怪事?四合院里的人怎么一会儿传喝尿,一会儿又传吃屎的? 刚才路过贾家的时候,他还隐约闻到了一股臭味。 真不明白这些人以后还会整出些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王梅有些担忧地问:“杨剑,听说贾张氏吃屎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杨剑挠挠头,这事他压根儿不知道。 小楠楠也抬起头,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杨剑。 唉,这些人怎么老给他找难题呢。 “可能吧,贾张氏是不是脑子搭错筋了。” 小楠楠追着问:“爸爸,人的脑子怎么会搭错筋呢?” “呃,这个……可能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太过激烈了吧。” 小楠楠认真地点了点头,“哦,原来这样。” “以后楠楠思考问题要冷静点,别太激烈,要不然脑子容易搭错筋。” 杨剑:“……” 在贾家,秦淮茹总算是帮贾张氏收拾好了这一摊子烂事。 经过这一闹,贾张氏在大院里算是出了大名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妈,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贾东旭抱怨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会掉进厕所里。” 贾张氏一脸可怜地说:“杨剑家里真养着鬼呢。” “那个小鬼还朝我扑过来。”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他养不养鬼关你什么事?你干嘛跑去他家?” “还有,易中海怎么和你一起跑到杨剑家去了?你们俩是不是……”秦淮茹自己也不清楚贾张氏和易中海到底在搞什么鬼。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也一脸阴沉地盯着贾张氏。 “哎呀,我和易中海真没干那事。” “今天我看杨剑一家人都出门了。” “就想进去偷点东西回来过年。” “没想到易中海那老家伙也跟着来了。” “一进杨剑家,我就看到他养的小鬼。” “是个小娃娃,长得可吓人了。”贾张氏张大了嘴巴,比划着那个可怕的小鬼,槐花一看直接吓得大哭起来。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行了,别吓唬孩子!” “你怎么能去杨剑家偷东西呢?” “要是让杨剑知道了,肯定报警。” 贾张氏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多嘴,被秦淮茹和贾东旭训得跟孙子似的。 易中海在家里也被老婆骂得狗血淋头。 一个大妈都快气疯了。 这易中海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知道我害得你断了香火,你心里一直不舒服。” “但你别忘了,当初我说过要离婚,是你为了面子不肯离。” “我没对不起你。” “你现在这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头疼得厉害,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解释。 “我说我和贾张氏清清白白,你肯定也不信,是吧?” 大妈气得啪啪扇易中海耳光:“要是没关系,家里怎么会翻出贾张氏的内裤?” “都是杨剑那小子坑我。” 大妈又狠狠甩了易中海一巴掌:“找借口也得找个像模像样的!” “杨剑什么时候来过咱家?” “别说现在,他小时候都没来过。” “他怎么坑你了?” “你找理由也得找个靠谱点的。 我都不能生育了,难道贾张氏还能给你生孩子?” “那老太婆今天还干出吃屎这种事,你就找这种人?” “看来你是成心恶心我呢。” 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言,压根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今天听说贾张氏真的吃屎了。 知道这事后,易中海心里居然有点小痛快。 这老太婆整天纠缠不清,都快把他的名声给败坏了。 今年过年,阎埠贵一家都没出门。 就是因为没出门,一家人才撞见了贾张氏吃屎这种大事。 阎解旷边笑边跟阎埠贵说:“爸,前两天大爷喝尿,这会贾张氏又吃屎。” “咱们这院子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跟神经病似的?” 阎埠贵瞪了阎解旷一眼:“小孩子别乱说,什么神经病。” “今天贾张氏掉粪坑里了。” 于莉好奇地问:“这么大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掉粪坑里呢?” 阎埠贵扶了扶小眼镜,说道:“这事我只告诉你们,可别往外说。” 一家人都被阎埠贵的话吸引住了。 “爸,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压低声音说:“今天听见贾张氏惨叫,我们就跑到杨剑家。” “她说她和大爷撞见鬼了。” “我觉得这事挺蹊跷。” 于莉好奇地问:“难道这事不是他们瞎编的?” “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老黄历了,早就不信了。” 阎埠贵摇摇头:“不,根据我对大爷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胡言乱语的人。” “既然他也说看见鬼了,那肯定是真的看到了。” “贾张氏掉粪坑,估摸着也是被吓的。” 一家人都有点钦佩地看着阎埠贵。 阎解成问:“爸,那这鬼到底什么情况?” 阎埠贵摇摇头:“这我也不清楚。” “不过你们要记住,千万别去招惹杨剑。” “我发现,最近得罪杨家的人运气都不太好。” 大家都点头赞同。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阎埠贵开门一看,原来是杨剑站在外面。 “哟,杨剑,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杨剑这人,以前对大院里的人总是保持距离,今天却主动找上了阎埠贵,这让阎埠贵惊讶不已。 “三大爷,我明天要和凤霞订婚,想请您来做个见证。” “您看怎么样?” 阎埠贵一听,眼睛笑成了月牙:“哈哈,订婚,这我必须得去。” “就算别的活动我不参加,这杯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你们打算在哪儿办订婚宴?” “就在老莫,明天老莫就开门迎客了。”老莫,那可是四九城里响当当的餐厅。 杨剑打算明天邀请尤家人,还有阎埠贵、娄晓娥等人一同前往。 大院里的其他人嘛,关系一般,也就不请了。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去老莫吃饭!那可是高档场所,能去那儿享受一顿真是太值了。 “行,我明天一定到。” 大家都羡慕杨剑,毕竟尤凤霞可是个大美人。 杨剑拜访完阎埠贵后,又去了聋老太太家。 娄晓娥离婚后一直住在那里。 “小娥。” 娄晓娥看到杨剑来找她,心里甜滋滋的。 “杨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杨剑开门见山地说:“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参加我的订婚宴。”“什么?订婚?宴会?”娄晓娥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明天我在老莫订婚,大院里我还请了三大爷呢。”杨剑又说,“你一定得来。” 娄晓娥心里五味杂陈,但面上还是给足了杨剑面子,勉强笑了笑,“杨大哥,那真要恭喜你了。” “这么好的事我肯定不会错过。”见娄晓娥答应了,杨剑也没再多说什么,笑着离开了。 看着杨剑的背影,娄晓娥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第38章 傻柱才是你的良配 聋老太太都看在眼里,明白娄晓娥的心思。 “他是个好人,但你们没那个缘分。”老太太劝道,“像杨剑这样的人,以后肯定会有大作为。 你应该找个稳重踏实的男人,傻柱才是你的良配。” 娄晓娥长叹一口气。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老莫免单卡。”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品美容套装。” 老莫免单卡?也就是说,今天去老莫吃饭可以随便点,不用考虑价格了? 还有那个美容套装,有了它,尤凤霞今天不是要美若天仙了?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看到里面有一张黑色卡片,上面印着独特的图案,防伪做得非常好。 还有一个精致的礼盒摆在货架上,应该就是那套美容套装了。 这些礼物真是及时雨。 他低头亲了亲身旁的尤凤霞,然后起床穿衣。 整理好后,他拿出美容套装递给尤凤霞。 “凤霞,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尤凤霞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漂亮的礼盒。 “这是什么东西?”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玩意儿。 杨剑帮她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化妆品和化妆工具,外加一本使用指南。 尤凤霞满心好奇地拿起那本指南研究,不一会儿,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我的天,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化妆品!” “我以前可从没听说过。” 尽管这个时代物资匮乏,但女人们手头还是会有一些简单的化妆品。 尤凤霞爱美,对化妆美容也挺有一套。 看过指南后,她立刻明白了这套化妆品有多棒。 “杨大哥,谢谢你!”尤凤霞高兴得一下子抱住了杨剑。 至于那些化妆品,杨剑不太在行,干脆就任凭她自己去摆弄。 杨剑起床去做早饭,因为婚礼定在中午,所以他早上只是胡乱吃了点。 到了上午,娄晓娥和阎埠贵也都到了。 不过,跟其他女人一样,尤凤霞化妆也花了不少时间。 杨剑提议道:“要不我们先走吧?” “等凤霞化完妆,我骑车带她过去。” 王梅只好说:“那好吧,我们先走。” 于是,娄晓娥、阎埠贵和王梅就先走了。 昨天已经和尤凤霞的父母商量好了,他们会直接去老莫大酒店。 尤凤霞在卧室里,看着那些化妆品觉得特别新奇,每一样都喜欢得不得了。 她抱着那一整套化妆品,高兴得合不拢嘴。 杨剑没有催她,而是在外面耐心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尤凤霞才从屋里走出来。 杨剑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此时的尤凤霞,皮肤光滑得像奶油,脸蛋漂亮得像朵花。 她只是简单地化了点妆,但五官精致无瑕,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柔情。 她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地垂在背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脱俗的气质。 “杨大哥,我这样好看吗?”尤凤霞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杨剑回过神来:“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 现在的尤凤霞,比杨剑看过的所有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都要美。 以前看电视剧时,尤凤霞总给人一种世俗的感觉。 但现在,她就像一个纯洁的仙子,身上没有一丝世俗的气息。 杨剑一激动,抱住了尤凤霞,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吻。 老莫大酒店里,四合院的人和尤凤霞的父母已经见过面了。 大家进了包间,聊得非常开心。 经过王梅的介绍,彼此都熟悉了。 尤母对杨剑很满意:“亲家母,你家儿子真优秀。” “我和他爸还商量着,订个婚,咱们两家随便在家吃顿饭就行了。” 尤父也附和道:“是,瞧瞧,杨剑还选了这么高档的地方,真是太奢侈了。” 王梅笑了笑说:“这怎么能叫奢侈呢,你们家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 “这也是我们杨家对你们家的感谢。”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老哥老姐,你们就放心吧,把女儿嫁到我们院子里来。” “咱们这大院里,现在数杨剑家日子过得最舒坦了。” 大家边聊天边挑着菜。 聊了一会儿,菜就上桌了。 王梅皱着眉,一脸疑惑:“哎,杨剑和凤霞怎么还没到?” 尤母也跟着念叨:“是,化个妆哪用得着这么久。” “凤霞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大家等这么久。”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杨剑走了进来。 紧接着,尤凤霞也进来了。 屋里的人一看化了妆的尤凤霞,全都愣住了。 这时的尤凤霞美得简直不像真人。 眉毛眼睛就像精心画过的一样,鼻子高挺又小巧,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像秋天的湖水一样会说话。 她的黑发自然垂在肩上。 腰肢纤细,轻轻一握就能感觉到,全身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气质。 就连娄晓娥看到这样的尤凤霞,都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 也只有这样的尤凤霞才能配得上杨剑吧。 娄晓娥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不再迷恋杨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甜甜地一笑,真心诚意地对尤凤霞说:“凤霞,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难怪杨大哥这么喜欢你。” “真的祝贺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哦。” 尤凤霞听后,开心地笑了:“小娥,谢谢你的祝福。” “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送上祝福。 阎埠贵来了兴致,直接说:“哎呀,今天的凤霞真是太好看了。” “古时候白居易说‘她回眸一笑时,千姿百态娇媚横生;六宫妃嫔,一个个都黯然失色’,我以前还以为是夸张呢,今天见了凤霞,我才信了,这世上确实有这样的美人……哈哈哈。” 阎埠贵毕竟是个读书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有味道。 尤凤霞的脸微微泛红:“三大爷,你就爱拿我开玩笑。” 王梅接着说:“杨剑,凤霞现在都已经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你可别学那些只知道享乐的皇帝,把正事都给荒废了。” 大家一阵大笑。 杨剑看了看桌上的菜,发现家人点的居然都是便宜的。 他现在有免单卡,根本不用考虑价格,可以随便点。 于是,他喊来服务员:“把菜单拿来,我还要加菜。” 尤凤霞的母亲担心浪费:“杨剑,不是都已经点完了吗?” “再点的话,怕吃不完呐。” 杨剑大气地说:“吃不完没事,咱们打包带走。” “今天大家来给我订婚,我很高兴,所以一定要玩得尽兴。” “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和菜都上上来,随便点。”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尤凤霞今天也抿了几口小酒,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了一抹绯红,看上去更加迷人。 等到宴席结束,果然还剩下一大堆饭菜没动。 杨剑招手叫来服务员,把那些剩下的菜肴全给打包了。 尤凤霞她妈说:“杨剑,这些剩菜咱们也吃不完,你看,好多都还是满的呢。” “那你们也带点回去吧。” 杨剑瞅见阎埠贵正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剩菜。 他今天就是奔着大吃一顿来的。 可他家里还有六口人,正巴巴地等着吃窝头呢。 “三大爷,别光看。” “剩菜这么多,想拿什么自己动手就是。” 阎埠贵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喜地说:“杨剑,我也能拿点吗?” 杨剑大笑,“三大爷,咱俩还客气什么呀。” “随便拿!” 阎埠贵和娄晓娥各自挑了些剩菜打包。 本来杨剑是不打算拿的,但王梅非得让他拿点,最后还是装了一点。 尤凤霞提议:“爸,妈,哥,现在还早,要不你们也去四合院坐坐?” 阎埠贵连忙附和:“对,老哥哥、老姐姐,你们今天一定要去杨剑家瞅瞅。” “都快到家门口了,认识认识嘛。” 尤父见大家这么热情,就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杨剑和凤霞家看看吧。” 小楠楠开心地拉着尤凤霞的手:“太好啦,漂亮妈妈,咱走吧。” 大院里的人羡慕得要命,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回了四合院。 今天尤凤霞格外漂亮迷人。 刚到四合院,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尤家二老住在村子里,而四合院在市区,尤家父母对杨剑的住处相当满意。 阎埠贵边走边介绍:“你们看,这就是咱们的四合院。” “这是前院,我就住这儿。” “再往里走就是中院,杨剑家在后院,嘿嘿。” 这时,阎解旷看见阎埠贵回来了,手里好像还提着不少东西。 他赶紧跑上前:“爸,你回来啦!” 阎埠贵笑着说:“回来啦,老哥哥,这是我小儿子。” “解矿,这是你杨剑哥今天订婚剩下的菜,你拿回去让你妈热热吃了。” 阎解旷一听有剩菜吃,笑得眼镜都差点掉了,一把抢过袋子打开一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里面竟然有猪肉、鸡肉、鸭肉,甚至还有牛肉。 这哪是剩菜? 阎解旷提着剩菜兴奋地往回跑:“妈,爸带剩菜回来啦。” 三大妈在家听见喊声直接冲了出来。 “真的吗?你爸把剩菜带回来了?哎呀,快让我瞅瞅。” “哇,这么多肉,哈哈,太好了。” “今年咱们家总算能吃上肉喽。”阎埠贵一家满心欢喜地回家去处理那些剩菜了。 贾家人只能眼馋地看着杨剑一家忙活,自己却干着急。 今天是杨剑订婚的日子,可他只请了娄晓娥和阎埠贵,一个人都没多请,这让贾张氏心里头老大的不高兴。 阎埠贵领着尤家父母在院子里参观,一家人听得那叫一个入迷。 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探出头来,想看看杨剑的岳父长什么样。 这时候,贾张氏突然横在杨剑他们面前。 阎埠贵愣了愣:“大嫂,你站这儿干什么呢?” “我呀,在给客人介绍咱们院子的情况呢。” “他们是凤霞的爹娘,今天来杨剑家瞅瞅。”王梅也开口搭腔。 “大姐,你能不能让让?” 贾张氏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儿:“三哥,听说今天杨剑请你们吃了一顿好的?” 阎埠贵稍微顿了顿,“嗯……其实是我们去给杨剑捧场的订婚宴。” 贾张氏冷笑着问:“哦?在哪儿吃的?” “老莫大酒店。 大嫂,没什么事的话,您就让让路吧,我们还得过去呢。”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杨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订婚就请了三哥一个人,怎么不请咱们院子里的其他人呢?”杨剑心里头直痒痒想给这老太太一巴掌,但尤凤霞拉住了他,不让他冲动。 第39章 剩菜都轮不到贾张氏 阎埠贵赶紧解释:“唉,大嫂,咱们院子十几户人家,七八十号人呢。” “杨剑哪有那闲钱一下子请这么多人吃饭?” “老莫那边您也知道,四九城里头最贵的地儿了。” 贾张氏寸步不让:“哼,以前咱们院子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都是在院子里摆桌子的。 你们怎么就非得去老莫大酒店呢?” 杨剑不耐烦地说:“我去哪儿吃不行?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说按规矩,哪家有事通常会在四合院里摆酒席,但杨剑不这么做也没犯什么王法。 “行,我不为难你。 那剩菜呢?” “你把剩菜拿出来分给咱们院子的人,这事就算了。” 说到底,贾张氏还是惦记着杨剑的剩菜。 她刚才偷偷溜到阎埠贵家瞅了一眼,发现剩菜多得是,还都挺丰盛。 尤凤霞有点不乐意了:“贾大妈,剩菜我们都分完了,没剩下什么了。” 贾张氏一看尤凤霞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小狐狸精,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妈手里拿的不就是剩菜吗?” “你今天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想干什么?你这样是不是想给咱们院子丢脸?” 杨剑刚要动手,尤凤霞的娘已经忍不住了。 这老太太竟然当面骂尤凤霞是狐狸精,真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如果不给这老太太点颜色瞧瞧,以后凤霞在院子里指定天天受气。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说谁是狐狸精?” “你到底说谁是狐狸精?” 尤母气呼呼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开骂。 俩大妈立马扭打在一起,很快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易中海也跑出来看热闹。 本来杨剑这边人多势众,贾张氏还不敢太嚣张。 但一看到易中海,她居然壮起了胆子。 “你敢说我?你以为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是好惹的?”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来了,觉得自己有了撑腰的,居然主动找尤母干架。 但她这次可是挑错人了。 尤母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女汉子,这些年就没怕过谁。 见贾张氏动手,尤母也毫不留情地回击。 贾张氏昨天才被吓得够呛,再加上身体本来就弱,经常吃止痛药,这次哪里打得过尤母。 几个回合下来,贾张氏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她一抹嘴看到血,立马坐到地上。 “老贾,你快醒醒看看,这个女人打我!” 尤母双手叉腰骂道:“呸,就算你那死鬼老公还活着,我也不带怕的。”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在尤家村是什么地位,就敢跟我动手?” “告诉你,今天我女儿订婚,看在女儿女婿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要是再敢欺负我女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滚蛋!” 贾张氏闹腾了一番,才发现自己连尤母都对付不了。 后面还有杨剑和尤凤霞的哥哥呢,要是他们一起上,她就更完蛋了。 这四合院虽然人多,但没一个愿意帮她。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尤凤霞走过去,挽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妈,别理她。” “这老太太就这样,昨天还吃屎呢,跟她生气不值得。” 尤母一听,眼睛一瞪:“什么?她昨天吃屎了?” “这个老东西,我还以为她有多能耐呢,原来是这么个下三滥。” 经过这事,尤母在四合院也算是出了名。 就连杨剑,也对丈母娘刮目相看了。 第一次去尤凤霞家时,大山和猴子还把尤胜利给打了一顿。 现在想想,那时候幸亏早早准备了礼物,才化解了误会。 不然的话,可就惹大麻烦了。 傻柱也在人群中,看着如今如花似玉的尤凤霞,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杨剑这小子,现在过得可真滋润! 尤凤霞平时不化妆都比秦淮茹漂亮多了。 今天尤凤霞经过一番精心装扮,相比之下,秦淮茹看起来就像个土里土气的乡村姑娘。 杨剑这家伙动作真快,已经结婚生子,什么都有了。 再看看我自己,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也就老太太还会像长辈那样关心我几句,其他人都不闻不问的。 “唉,看来我也得赶紧找个对象把婚结了。” “杨剑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媳妇,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其实,在傻柱心里头,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挺不错的了。 傻柱在家羡慕得直痒痒,这时候许大茂正窝在屋里捶胸顿足唉声叹气。 傻柱现在是满心满眼都是羡慕,但许大茂那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今天尤凤霞美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杨剑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事现在整条街都知道了。 就算他再有钱,也娶不上媳妇了。 “都是杨剑那小子害的!”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对杨剑的怨恨到了极点。 阎埠贵和娄晓娥把尤家父母送到杨剑家门口就走了。 杨剑和尤凤霞带着尤家人进了家门。 小楠楠一回家就高高兴兴地拿起她的小老虎玩具说:“姥姥姥爷,快看,这是我爸爸给我做的小老虎。” 尤父尤母一看,这小老虎做得跟真的一样,手艺真好,惊讶地说:“杨剑,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杨剑笑了笑,“小意思啦,不值一提。” 再看看杨剑家里的家具,尤家父母更是大吃一惊。 “杨剑,你家的家具真新潮,是在哪儿买的?”小楠楠自豪地挺起胸膛,“不是买的,都是我爸爸自己做的。” “我爸爸可厉害了呢。”小楠楠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 尤家父母这下再也淡定不了了。 如果说做个小老虎是小意思,那这一屋子的新式家具可就是大手笔了。 “闺女,你找了个了不起的男人。”尤凤霞不禁羞红了脸…… 贾张氏回到家,往地上一坐就哭开了:“我这老太太命苦,天天被人欺负。” 贾东旭看到母亲脸上有血,顿时火冒三丈,“妈,你怎么了?” “谁打的你?” 贾张氏恨恨地说:“是杨剑的丈母娘,那个老妖婆。” 贾东旭脸色铁青,“好哇,一个外人敢到我们四合院来撒野。” “她在哪儿?我去替你教训她!” 贾张氏被打,贾东旭气得不行。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竟然有外人跑到四合院来打他妈妈。 这不就是上门欺负人吗? “妈,咱们去找一大爷评评理。”贾东旭虽然生气,但他现在是个瘸子,不能直接为母亲出头。 “刚才一大爷就在旁边看热闹,他也没帮忙。”贾张氏有些丧气。 “什么?”贾东旭愣住了,“一大爷在旁边看着你挨打?” 贾张氏的脸色黑得吓人,“要不是那大爷在一旁瞧着,我才懒得跟那老太太动手呢。 可他却眼睁睁看着,连句话都不敢吭声。” “我找他去理论理论!”贾东旭虽然不敢跟杨剑干架,但找易中海出出气还是有胆的。 秦淮茹瞧着这对母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的事她全看在眼里,明明是贾张氏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挑衅人家,结果挨了顿打。 找易中海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动的手。 可秦淮茹在家里没话语权,贾东旭说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于是,秦淮茹陪着贾东旭去了易中海家,打算好好说道说道。 “易大爷!易大爷!你快出来!”贾东旭在外面大声嚷嚷。 “来了来了,什么事,东旭?”易中海以为贾东旭找他有什么急事呢。 “我妈刚才被外人打了,你是咱大院里的头儿,这事你管不管?”贾东旭瞪着眼珠子,质问的口气。 “什么?你妈被外人打了?”易中海装作大吃一惊。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却被徒弟这样找上门来质问,心里当然不痛快。 他正琢磨着怎么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懂事的小子。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你装什么蒜?我妈被打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东旭,你这么说话,咱就没法谈了。” “本来要是真想解决问题,我还想陪你一块儿去找那打人的人说道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回去吧。” 贾东旭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可能回去。 “行,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易大爷,我妈在大院里被外人打了,这事我一定得讨个说法。” “还得请你帮我妈伸张正义。” 易中海的脸色好看了些,心想这话还算讲理。 “好,既然这样,那咱们一块儿去找杨剑。” 有了易中海撑腰,贾东旭的胆子也肥了不少。 秦淮茹扶着贾东旭,三人一块儿来到杨剑家门口。 “杨剑,你给我滚出来!”贾东旭一到就扯着嗓子喊。 杨剑和尤凤霞一家正在屋里商量结婚的事呢,听到外面的喊声,都皱起了眉头。 “我去看看。”杨剑站起来往外走。 “我也去。”尤凤霞的哥哥尤胜利也跟着站了起来。 到了外面,就看见贾东旭、秦淮茹和易中海站在大门口,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什么事?”杨剑直截了当地问。 “我妈被你丈母娘给打伤了,这事怎么办?”贾东旭气势汹汹地说。 杨剑压根儿没当回事,“你想怎么办?” “赔钱,道歉。”贾东旭想都不想就回了。 尤胜利不认识这个瘸子是谁,但瞧他说话还挺横的。 “杨剑,别理那家伙。 你妈虽然是被我们家的人打伤的,但也是你妈先动的手,你有什么依据让我们赔偿?” 贾东旭转头瞪了易中海一眼。 “你算哪根蒜?在这儿瞎搅和什么?我找的是你妈,让她出来见我!” 尤胜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这话立刻火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开骂:“你个瘸腿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刚才你妈挨了打,你现在还敢硬气?信不信我让你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尤胜利凶神恶煞,眼里全是狠厉,仿佛真要冲上去把贾东旭撕了。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 再看看易中海,发现人家早就没影了。 本来贾东旭是来找易中海麻烦的,结果易中海心里不爽,一直在琢磨怎么整治贾东旭。 现在看到贾东旭和杨剑杠上了,易中海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要是杨剑能给贾东旭点颜色瞧瞧,那正合易中海的心意。 贾东旭一看易中海把自己给甩了,脸立刻黑了。 尤胜利继续骂:“还想道歉?你妈那种货色,也配让我们道歉?” “赔钱?行,先把你的胳膊打折了,我再赔你钱。” 易中海跑了,贾东旭没了靠山,被尤胜利指着鼻子骂,也不敢多吭声。 尤胜利骂了一通,最后大吼一声:“滚!” 贾东旭感觉像是捡了条命,赶紧让秦淮茹扶着他灰溜溜地跑了。 第40章 棒梗砍了贾东旭 尤胜利无语地看着这个瘸子,“杨剑,你们这边的贾家,怎么这么奇葩?” “他妈还吃屎呢,这瘸子倒好,还上门找骂。” 杨剑笑了笑,“可能是这家人脑子都不正常吧。” 两人回到大厅,王梅问:“杨剑,没事吧?” “没事,大哥厉害,一顿臭骂就把贾东旭给赶跑了。” 尤胜利得意得很,“这瘸腿的,说是他妈被打,想来骗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剑说:“咱们别管他们,这家人都是怪咖。” 尤家的爸妈对杨剑家里的家具特别感兴趣。 “杨剑,这些家具你是怎么设计的?” “哎呀,这些都是我瞎鼓捣出来的,让你们见笑了。” “要是你们喜欢的话,以后我去你们家给你们也弄一套。” 尤母特别惊喜,“真的?” 杨剑满不在乎地说:“当然了,这又不难。 这些家具,我一上午就做出来了。” 尤家人都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精致的家具,居然一个上午就做出来了。 我女儿找的这男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尤妈特别高兴,“哎哟,要是真这样,那可太好了。” “要是咱家也能置办上这么一套家具,那在村里肯定能风光无限。” 易中海一到家,就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贾东旭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找上门来挑战我。 我在这院子里可是几十年的老大哥了,虽说打不过杨剑,但对付他这种小喽啰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还真盼着杨剑能好好收拾收拾他呢。 易中海边笑边在心里琢磨着一些歪门邪道。 这时候,一位大妈神色古怪地进了家门。 “怎么啦?你这是什么表情?”易中海问道。 “棒梗,棒梗他回来啦?”大妈神色复杂地说。 上次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被杨剑给送到少管所去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放出来了。 “在哪儿呢?” “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一个警察带着棒梗,正往这边走呢。” “估摸着是棒梗被放出来了。” 易中海稍微想了想,突然露出了几分狡诈的笑容。 “行,既然棒梗回来了,那我去接他吧。” 易中海急急忙忙出了门,朝着棒梗来的方向找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警察带着棒梗往四合院这边走来。 易中海迎了上去,“同志你好,棒梗是我们院里的孩子。” “我是院里的老大哥,请问棒梗是被放出来了吗?” 警察警惕地瞅了瞅易中海,问:“贾梗,你认识这个人吗?” 棒梗说:“他是我们大院的老大。” 警察这才信了,“你好,我是送贾梗回家的警察。” “贾梗在少管所表现挺好的,已经提前放出来了。” 易中海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棒梗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我这还有好多事呢,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送他回去就行。” 警察挺忙的,低头问了问棒梗的意思。 “贾梗同志,让你们院的这位老大哥送你回去,你觉得行不?” “可以。”棒梗很平淡地说。 易中海愣住了,觉得棒梗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 警察见棒梗同意了,就说:“行,这位老同志,那就麻烦你把贾梗带回去。 谢谢。” 易中海故作姿态地说:“哎呀,要说感谢,应该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感谢你们这些警察,天天保护我们的生活,为我们服务呢。” 易中海带着棒梗往四合院走去。 “棒梗,在少管所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棒梗说话跟个没感情的机器人似的。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去了趟少管所,回来怎么性格全变了?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棒梗盯着眼前的四合院,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在少管所那会儿,那些混混欺负他,他都忍气吞声地全扛下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机会终于盼来了。 棒梗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睛,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往前走。 猛然间,他朝贾东旭冲了过去! 贾东旭近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秦淮茹瞧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 这小子没什么本事,还硬要逞英雄,跑到杨剑家去理论,结果被人家好一顿臭骂。 真是不明白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说心跳得快,心神不宁,难道家里出什么岔子了? 秦淮茹斜睨了贾东旭一眼,安慰他说家里什么事也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东旭,淮如,快看谁来了?”刚才被易中海捉弄了一番,贾东旭正一肚子火呢,没想到这家伙又来了。 贾东旭黑着脸说:“他还有脸来?”秦淮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易中海当初答应帮忙,结果把他们夫妻俩晾在一边,让人羞辱。 现在可好,还有脸露面。 秦淮茹怒气冲冲地打开门一看,愣住了!棒梗竟然和易中海一块儿回来了。 棒梗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显得特别单薄。 最让人起疑的是,他的眼神特别平静,完全没有回到家该有的高兴劲儿,一点都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但秦淮茹这些天太想棒梗了,也没顾得上多想,立马跑过去抱住他:“棒梗,你可算回来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棒梗还是特别平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贾东旭也拄着拐杖出来了:“棒梗,你竟然回来了?”然后又对易中海说:“你来得正好。”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见棒梗,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虽然她平时对秦淮茹挑三拣四的,但她对棒梗还是很看重的,毕竟这是他们贾家的希望。 “棒梗,你怎么瘦成这样,在少管所受苦了吧?”然而,三个长辈的热情换来的却是棒梗冷冷的眼神,就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贾东旭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当初棒梗被抓走时,那双冰冷凶狠的眼神让贾东旭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难道棒梗现在还在恨自己? 不可能,棒梗是自己的亲儿子,哪有儿子恨老子的道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到这家人终于团聚了,笑着说道:“东旭,淮茹,刚才我不是故意不管你们的。” “我只是提前和少管所联系好了,今天要接棒梗回来。”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也没机会跟你们解释清楚,就先走了。 你们可别怪我没早点告诉你们,我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呢。” 贾家一家人对易中海的态度都很冷淡,没人愿意搭理他。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激动得泪流满面,“棒梗,走,跟妈回家。” “妈给你做好吃的。” 说着就拉着棒梗往家里走。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跟着回去了。 易中海留在原地,感觉挺尴尬的,最后也只能自个儿走了。 回到家,秦淮茹立马套上围裙,打算给棒梗做饭。 棒梗一股脑儿冲进了厨房。 秦淮茹扯着嗓子喊道:“棒梗,你往厨房窜什么呢?” “你给我出来,让妈妈来做饭,你年纪还小,哪会干这些。” 棒梗进了厨房,哐当一声把门反锁,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刻,他的眼睛已经充血,满心都是对贾东旭的愤恨。 在少管所里头,他强忍着怒火,就为了等到这一刻。 “贾东旭,都是你害的,是你逼我去偷东西,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贾东旭,今天我跟你没完!” 棒梗心里头那个恨,真想把贾东旭给杀了。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菜刀,就往外冲。 秦淮茹一看,吓得脸色煞白,“棒梗,你拿刀干什么呢?” “快放下,小孩子可不能玩刀。” 可这时候的棒梗,哪还有理智可言。 他提着菜刀,直冲贾东旭而去。 “棒梗,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是你爸,你可别乱来。” 贾东旭吓得魂都没了。 棒梗那架势,真像是要他的命。 “贾东旭,都是你害的!” “我在少管所里头受尽了折磨,就等着这一刻呢。” “贾东旭,你拿命来!”棒梗挥刀就朝贾东旭砍去。 “!”贾东旭发出一声惨叫。 棒梗下手毫不留情,一刀就砍在了贾东旭的腿上。 随着贾东旭的惨叫,鲜血直往外喷。 “棒梗,你这孽畜,竟然敢砍你爸!”贾东旭捂着受伤的腿,疼得脸都变形了。 秦淮茹连忙冲上去,死死抱住棒梗。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了棒梗手里的刀。 打了棒梗一耳光后,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棒梗,你是不是疯了?” “他是你亲爹,你竟然敢拿刀砍他?” 棒梗瞪大了眼珠子,牙齿咬得咯咯响:“哪有这样的爹,居然教儿子去偷东西!” “把我送到少管所就算了,你们知道我在那儿过的什么日子吗?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几乎是在怒吼。 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不管怎样,你也不能拿刀砍你老子!” 棒梗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说:“我就想杀了他,不光是他,还有你!” “上次是你让我去杨剑家投毒,这次又是他教我偷鸡。 都是你们,害我两次进少管所!我的一辈子都被你们给毁了!” 秦淮茹紧紧搂着棒梗,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棒梗,求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妈已经够辛苦了,你就不能让她省心点吗?” 听到这话,棒梗稍微冷静了点。 在这个家里,他现在只相信秦淮茹一个人了。 “妈……”他一把抱住秦淮茹,放声大哭起来。 那边杨剑家是一片喜气洋洋,可这边贾家却是乱得不可开交。 王梅皱着眉头说:“刚才看见大爷把棒梗送回来了。” “棒梗都回来了,贾家那边怎么还这么闹腾,声音这么大?” 尤凤霞心里犯嘀咕:“棒梗回去后,是不是又被他爹娘教训了一顿?” 杨剑对贾家那摊子事才懒得管呢,反正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他也没想到棒梗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孩子学坏了,那肯定是父母没教好。” “贾东旭让棒梗去偷鸡,棒梗现在肯定恨死他了。” “他们家的事,咱们还是别插手为好。” 大伙都点头表示赞同。 傻柱和易中海一听秦淮茹家那边有动静,赶紧跑过去看看。 傻柱特别牵挂秦淮茹,生怕棒梗对她不利。 “怎么回事?这是唱的哪一出?”傻柱见贾东旭血流不止,秦淮茹抱着棒梗直哭,赶紧上前打听情况。 “秦姐,出什么事了?你没受伤吧?” 秦淮茹对傻柱还是挺有好感的。 一看傻柱来了,她松开棒梗说:“傻柱,我没事。” “可是东旭受伤了,你赶紧送他去医院!” 易中海一看贾东旭那模样,也吓了一跳。 “东旭,你这是怎么弄的?谁把你伤成这样?” 易中海刚走没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 他隐约觉得这事可能跟棒梗有关,因为棒梗刚回来的时候状态就不对。 “棒梗,是你干的好事?”易中海惊恐地盯着棒梗。 棒梗转过头来,那眼神冷得吓人。 “你拿刀捅了自己亲爹?不行,我要报警!” 易中海一看满地都是血,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到棒梗是他带回来的,就越发感到后怕。 要是刚才棒梗发疯也给自己来两刀,自己岂不是当场就得完蛋。 第41章 又给贾家捐款 贾张氏赶紧跑过来,一把拉住易中海,“大爷,您可千万别报警,千万别!” “棒梗就是一时冲动,您要是报了警,他这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也劝易中海别报警,“大爷,毕竟伤的是自己家里人。” “这事我们贾家自己担着,您无论如何都不能报警。” “棒梗年纪还小,报了警,他以后可怎么整?” 易中海见她们一个个说得这么诚恳,自然不好再多嘴。 “柱子,你赶紧送东旭去医院吧。”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就在大伙愣神儿的工夫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妈的!”傻柱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这老狐狸也太狡猾了吧! “傻柱!”秦淮茹拽着傻柱,生怕他跑了。 看着秦淮茹眼泪汪汪的样子,傻柱最终心软了。 “行吧,我去送东旭去医院。” 傻柱说完,跟着秦淮茹去了杨剑家。 东旭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让傻柱背着去医院,也背不了那么远。 杨剑有辆自行车,借来用用算了。 “杨剑!杨剑!”傻柱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杨剑出来了,旁边还站着尤胜利。 “你们又来干什么?”尤胜利一脸不乐意地说。 打从贾家搬到四合院后,他们就没消停过,隔三差五就往这儿跑,真是烦人得很。 秦淮茹一脸可怜样,对杨剑说:“杨剑,你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车借我用一下?” “怎么啦?你要送东旭去医院?”杨剑随口问道。 “不是……”秦淮茹想说真话,但又怕杨剑报警,一时间支支吾吾的。 “哎呀,反正东旭又受伤了,你就把车借我们用一下吧。”傻柱急得直跳脚。 想借车?那得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 “东旭受伤,你急什么呀?”杨剑疑惑地盯着傻柱。 这家伙真是个愣头青。 傻柱更急了,“你到底借不借?东旭现在还在流血呢!” 杨剑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借!知道他在流血你还在这儿磨蹭。” “杨剑……你……你……”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没想到杨剑居然这么绝情。 在他看来,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现在这种时候总该帮忙的。 可他错了,杨剑是个恩怨分得很清的人。 贾家和他一点交情都没有,只有仇恨,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东旭呢。 秦淮茹一听杨剑不借车,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傻柱看在眼里,疼得心里直痒痒,“杨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借车?” 杨剑想了想,“这样吧,给我五块钱,车就借你用一次。” “五块?你怎么不去抢呢?”傻柱气得大喊大叫。 杨剑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才不在乎傻柱那五块钱呢。 “等等!别走,五块是吧?好,给你……”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杨剑。 杨剑这才把自行车推出来借给了傻柱。 傻柱接过车,和秦淮茹急匆匆地往回跑。 尤胜利看见了,挠挠头,疑惑地问:“杨剑,这傻柱和秦淮茹什么关系?贾东旭受伤了,他怎么这么着急呢?” 杨剑无奈地摇摇头,“这事说来话长。 傻柱喜欢秦淮茹,但他有点过头了。” “喜欢秦淮茹也不至于这样吧?连人家老公也一块儿巴结?”尤胜利觉得傻柱的行为难以理解。 杨剑也想不明白,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一旁偷偷地瞧着。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摇摇头,“哎,这傻柱,真不知该怎么说他好。” “还是杨剑聪明,知道该对谁好,该对谁疏远。” “这傻柱疯疯癫癫的,哪怕我去了地下都不放心。” 易中海也在摇头叹息,“这傻柱,怎么就对秦淮茹这么着迷呢。” “真不知道秦淮茹有什么魔力,能把傻柱迷成这样。” 傻柱和秦淮茹回到家后,急忙把贾东旭抬上自行车。 傻柱推着车,贾张氏和秦淮茹跟在后面,一块儿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一看贾东旭流了这么多血,不敢耽误,马上准备治疗。 因为是外伤,需要做手术缝合。 贾东旭被紧急推进手术室后,有个护士走过来告诉秦淮茹得去交钱。 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就来到了交费的地方。 “大夫,我们是贾东旭的家人。” 大夫瞅了一眼单子,“你是他媳妇吧?” “你老公可真能耐,腿都断了还跟人打架,还被砍成这样。”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大夫,东旭不是因为打架被砍的。” “那他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你看,这单子上都写着呢,刀伤,足足有八厘米长。” 秦淮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告诉大夫这伤是她儿子砍的吧。 “打架就承认了呗,还狡辩什么。” 傻柱见秦淮茹被大夫说,心里头不痛快,“哎,你怎么说话呢,到底收不收费?” 大夫抬起头,“你是谁?” 傻柱:“我……我是谁你管得着吗,你收钱不就完了吗?多少钱?” 大夫又瞅了一眼单子,“五十八块。” 秦淮茹和傻柱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这一刀下去,直接把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给砍没了。 他们俩身上可没这么多钱。 大夫瞪了傻柱一眼,说:“同志,你不是催着我快点收钱吗?” “交钱的事……”傻柱有点迟疑,“那个……我现在手里头确实没那么多钱。” 大夫生气了:“没钱你还在这啰嗦什么?” 秦淮茹赶紧陪着笑脸:“大夫,我们先商量商量吧。” 傻柱和秦淮茹找到贾张氏:“妈,您身上带着钱呢没?”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了:“你说什么呢?让我掏钱?我哪有钱?” “东旭的手术得花多少钱?” 傻柱说:“要五十八块,我现在也没这么多。” 一听五十八块,贾张氏直接晕过去了。 秦淮茹惊叫:“妈,您怎么了?” 傻柱和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长椅上坐下,她才慢慢醒过来。 秦淮茹一脸愁容:“要是大爷在这儿就好了,或许他能带点钱。” 傻柱也觉得易中海这人有点不对劲。 其实傻柱这人哪看得出来,秦淮茹家就像个填不满的坑。 别说他只是个厨子,就是厂长来了也填不满。 易中海正是瞅出了这一点,才慢慢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 两人在医院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秦淮茹恨得直咬牙:“这个棒梗,太不像话了!今晚回去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傻柱知道秦淮茹肯定没钱,这事得他来摆平。 “要不我去找那个大夫再聊聊,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欠着。”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答应。 傻柱来到交费窗口,硬挤出个笑容:“大夫,我现在钱不够。” “我先给您十块,剩下的明天补上,行不?” 大夫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立马就看出了他和秦淮茹关系不一般。 “小伙子,我劝你离她远点。” “那女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别陷得太深。” “她男人又没死,你干嘛这么上心?” 傻柱恼了:“瞎咧咧什么呢?她是我邻居,碰到这事我能甩手不管?” 医生不过是出于好心提醒,听不听全在于傻柱自己。 “得嘞,我去交钱。” 傻柱交了十块钱,剩下的四十八块先赊着。 贾张氏还在长椅上歇着呢,贾东旭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傻柱交完钱回来,见秦淮茹一脸绝望地盯着手术室。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东旭这孩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傻柱抬头瞥了她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现在是又矛盾又纠结,既盼着贾东旭能挺过去,又希望他早点完蛋。 现在的贾东旭已经成了个废人,就算治好了回家,也是个累赘。 年过完,大家伙儿都得回去干活儿了。 像他这样,还能去上班吗?再说了,这又不是工伤,哪儿来的赔偿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要是他真没了,兴许还好点。 至少到时候秦淮茹还能再找个伴儿,摆脱这个累赘。 秦淮茹苦笑着道谢,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傻柱,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贾张氏在后面坐着呢,她没敢开口。 晚上,他们回了四合院,把事情跟易中海说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说:“大爷,我家是真没法子了。 东旭的手术还差四十八块钱呢。” 傻柱也没钱了,上次贾东旭腿被打断了,他就花了不老少。 “大爷,您得帮帮忙,东旭可是您的徒弟呢。”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我手头也不宽裕。 不过今晚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号召大家伙儿给东旭捐点钱。” 秦淮茹听了松了口气,虽然还差四十八块,但分摊到大家伙儿身上也不多。 现在贾家有难,大家伙儿伸把手是应该的。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她看见棒梗在家瞎折腾,气得脸都红了。 “你今天干的好事!你有胆子去砍杨剑和许大茂,怎么不去砍你亲爹?这一刀差点把咱们逼上绝路,你是不是盼着咱们一家都死?” 她冲上前,甩了棒梗一巴掌,五个手指印立马显现出来了。 棒梗冷冷地瞪着她,眼神冰冷无情,像头受伤的野兽。 秦淮茹突然害怕了,心跳加速,好像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似的。 打完之后,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直接出门去找傻柱了。 这时候贾张氏还在医院陪着贾东旭呢,难得有机会和傻柱单独待会儿。 晚上,易中海又召集大家开了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去找杨剑。 “杨剑,一会儿院里要开大会,你也准备准备吧。” 杨剑轻蔑地笑了笑,“你们开你们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感兴趣。”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话怎么说的?你不是院里的人吗?” 杨剑哈哈大笑,“易中海,别跟我扯那些道德的大旗,想让我做我不乐意的事,你还嫩着呢。” 易中海嘴角抽动了一下,杨剑说得没错。 道德的大旗对他可没什么用。 这次我真的得去参加,没办法! 易中海叹了口气,只好先行一步。 杨剑一回家,王梅就迎上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易中海那老爷子闲得无聊,又要开全院大会。” “真烦人,天天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 王梅对这种官僚气息也是反感得很。 每次开会,都是那几个老爷子在那里争权,普通人就在旁边看热闹。 最近几次开会,杨剑偶尔还会在会上搅搅局。 “行,咱不理他们。” 尤凤霞也觉得好笑,“这老爷子真是多管闲事,比我们村长还爱操心。 杨剑不去开会,但其他人还是得给易中海面子。” 能来的都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八仙桌旁,稳如老狗。 其他人则坐在下面。 因为这次大会是易中海发起的,所以他先开了口。 “各位,今天我把大家召集来开会。” “是因为咱们院里的贾家现在很困难。” “贾东旭今天受伤了,住院手术费得五十八块。” “不过何雨柱已经帮他们垫了十块。” “大家也知道贾家的情况,剩下的四十八块他们肯定拿不出来。” “那怎么办呢?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今天一起帮衬帮衬,每家出点钱就解决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就等着大家热烈响应。 傻柱、贾张氏、秦淮茹立马拍手赞同。 但其他人却没什么反应,有的甚至一脸嫌弃。 毕竟前不久才捐过款,怎么又开始了? 第42章 还戴着金戒指这也算困难?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是说好一起捐吗?杨剑怎么不来?” “他家过得那么好,肯定有钱。 我听说杨剑现在是劳模大酒店的大厨,一个月赚一百多呢。” 许大茂的话大多数人都没往心里去,但最后一句关于杨剑工资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说杨剑一个月挣一百多?”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一大爷的工资才九十九呢。”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 杨剑就是个混混,谁能给他这么多钱?” “许大茂,你从哪儿听说杨剑工资这么高的?” 许大茂这一句话,整个会场就像炸了锅一样乱套了。 这时候,谁还在乎贾东旭的伤势,大家都在议论杨剑的工资。 对于许大茂说杨剑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大家都觉得难以置信。 尤其是傻柱,他自己也是个厨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已经是轧钢厂工资最高的厨师了。 其他人,比如马华他们,工资才二十多块。 杨剑就算是厨师长,工资也不可能这么高吧? “许大茂,你从哪听来的瞎话?杨剑那个混混工资能有这么高?” 傻柱不服气地质问道。 大伙儿心里盘算着,捐钱这事得大家伙一块儿上,凭什么别人捐了我就得躲?就因为这,杨剑成了大家嘴里的热议人物。 “瞧瞧那杨剑,平日里吃得好穿得好,一到捐款就躲得没影儿了。” “可不是嘛,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 “我反正说定了,杨剑不捐,我也不捐。 他家条件比我还宽裕呢!” “人家杨剑一个月工资就上百块,这么有钱都不肯掏腰包,凭什么让我们这些紧巴的人捐?” “杨剑这也太吝啬了吧,这样的人,找媳妇都难。” 大家对杨剑没来开会这事,心里头那是一肚子的不满。 这时,许大茂瞅准机会,偷偷摸摸地溜号了。 杨剑正忙着给小楠楠辅导功课呢,许大茂就直接找上门了。 王梅一看是许大茂,惊讶地问:“哟,这不是大茂嘛,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跑这儿来啦?” 许大茂喘着粗气说:“杨大妈,我是特地过来给你们通个气的。” “现在院子里正开会呢,有人在背后嚼你们舌根呢!” “什么?”王梅愣住了,“说他们讲我们坏话?他们开会就开他们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杨剑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许大茂是想挑拨自己和傻柱的关系呢。 “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 “你要是敢瞎扯,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他知道杨剑可不是好对付的。 为了不被打,许大茂只好把事说了出来,虽然没全撒谎,但也添了不少料。 “是这样的,大家开了个全体大会,商量着给贾东旭捐款的事。” “后来不知道哪个家伙突然冒出一句,说杨剑现在是老莫大酒店的厨师长了,一个月挣一百多块钱呢,怎么不捐款呢?” “接着傻柱就开始编排你的不是了,他说,杨剑那小子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 “他还说,要是杨剑真能挣这么多,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说杨剑不捐款,简直不是人。”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把会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通。 杨剑皱着眉,冷笑了一声:“第一个说我一个月挣一百多块钱的人,是不是你?” 许大茂吓得直打颤,声音都变了:“不……不是我。” 杨剑一巴掌就拍了过去:“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刚才送我丈母娘的时候,她随口提了一句。” “那时候你刚好从旁边路过,你以为我没瞅见?” 许大茂被打了也不敢还手,连反驳都不敢。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傻柱在背后编排你呢。” “得了,我走了。” 许大茂现在心里憋屈得很。 本来他想挑拨杨剑和傻柱的关系,让杨剑收拾收拾傻柱,给自己出出气呢。 谁能想到杨剑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 许大茂走后,尤凤霞开口说:“杨大哥,虽然这个许大茂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院子里那些开会的人,确实在背后说你坏话,这可怎么整?” 谁愿意被别人背后嚼舌根还能乐呵的,杨剑也不例外。 要是搁以前,杨剑可能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随他们怎么说,只要别让他听见就行。 可现在,杨剑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子了。 就算他不在乎名声,但他的母亲、小楠楠和凤霞还得好好做人呢。 母亲和小楠楠已经因为他受了好多年的白眼,现在绝不能再让凤霞也跟着遭罪。 “我去找他们说道说道。”杨剑决定去参加这次的全院大会。 “我跟你一起去吧。”凤霞有点不放心。 “算了,你就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杨剑不打算在会上多待。 凤霞挺懂事,见杨剑不带她,也就没再多问。 “那你可得早点回。”凤霞搂着杨剑的脖子,两人抱了抱。 杨剑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全院大会的方向走去。 会上还是乱哄哄的,吵成一团。 易中海对大家的反应特别失望。 “各位,听我说一句,别跟杨剑比,那家伙没良心。” 易中海倒霉到家,凤霞却觉得自己太走运了! 大家一回头,发现杨剑竟然来了。 不少人眼睛一亮,心想杨剑一来,易中海就有得受了。 今天的捐款估摸着又不顺畅,上次就是杨剑给搅黄的。 易中海以为杨剑不会来,才敢背后说他坏话。 没想到杨剑突然出现,场面顿时有点僵。 易中海硬撑着,不想一开始就示弱。 “我刚才去叫你,你说你不来。” “连邻居都不肯捐,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 杨剑冷笑一声:“说起这事,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上次贾东旭受伤,你也在场吧。” “后来傻柱和秦淮茹找我借自行车,你却跑了。” “有你这样做师父的吗?徒弟受伤了,扭头就走,到底谁没良心?” 杨剑的话让秦淮茹和傻柱立马想起了今天的事。 当时在贾家屋里,易中海明明在现场,贾东旭还淌着血呢,易中海竟然跑了。 想到这些,傻柱和秦淮茹忍不住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吓了一跳,没想到杨剑知道这事,“我……我当时有事。” “行了,既然你来了,咱们就开始捐款。” “杨剑,你现在是老莫餐厅的厨师长,一个月工资好几百呢。” “你先捐吧。” 杨剑哼了一声:“谁说我是来捐款的?”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你不是来捐款的?那你来干嘛?” 杨剑淡淡地说:“许大茂让我来瞧瞧你们是不是真的捐款。” “刚才许大茂偷偷跑了,你们没看见吗?他就是去我家找我了。” 所有人都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压根儿没想到,杨剑竟然把他给卖了。 “杨剑……你……你这人太缺德了!” 杨剑眼睛一瞪,许大茂立马闭嘴了。 杨剑对许大茂到处宣扬他的工作情况很不爽。 “许大茂,我虽然是老莫大酒店的厨师长,但还没正式上任呢。” “我现在也没钱。 可你在厂里当放映员好几年了。” “你每次出去放电影都有补贴。” “这次捐款,你至少得捐十块吧。”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喊道:“你瞎扯!我离婚那会儿,钱全让娄晓娥给卷走了。” “我现在浑身上下,一个子儿都没有。” 杨剑哼笑一声:“你真的一分钱不剩了?” “这不是明摆着嘛,离婚的钱都让娄晓娥拿走了,大家都知道的事。” 杨剑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搜搜看。” “你要是一分钱没有,搜出来的东西可都得捐了。” 许大茂一听,脸吓得刷白,转身就想溜,结果被傻柱一把揪住。 “许大茂,别想跑!” 杨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把许大茂踹翻在地。 傻柱和杨剑开始在许大茂身上翻找起来。 许大茂哪里是杨剑的对手,现在两人一起上,他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你们别乱来,这是抢劫,快住手!” “——抢劫啦!救命!” 杨剑一巴掌拍过去:“闭嘴!你刚刚还说自己身无分文呢。” 最后,两人在许大茂身上找到了十块钱。 傻柱大笑起来:“许大茂,你自己说的身无分文。” “那这十块钱肯定不是你的。” “既然不是你的,那就捐了吧。” 傻柱把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冲傻柱甜甜一笑。 傻柱看得都有些迷离了。 杨剑冷笑,这钱八成是许大茂借来的。 傻柱这一出,简直就是明抢,要是许大茂报警,傻柱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杨剑只是搜了搜许大茂的身,并没抢钱,最多挨几句骂。 可傻柱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许大茂铁青着脸站了起来:“杨剑,傻柱,你们两个……” 杨剑一回头,许大茂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不仅被众人挤兑嘲笑,还让傻柱抢走了十块钱。 他本来打算一分钱不捐的,结果跟杨剑杠上了,现在反倒成了捐得最多的。 大家看到杨剑和傻柱逼着许大茂捐款,纷纷议论起来。 毕竟捐款是自愿的,可许大茂就这么被逼捐了不少。 “杨剑和傻柱也太过分了,竟然硬逼人捐钱。” “你懂什么?杨剑本来就不想参加这个全院大会,是许大茂非要拽着他来,杨剑这是在报复他呢。” “对,许大茂自己不想捐,就拿杨剑当挡箭牌,可他不知道,杨剑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许大茂一溜烟跑了,易中海接着说道:“许大茂给我们带了个好头,一下子就捐了十块,那我们接下来每人只要捐三十八块就行了。” “算下来每家也就三块嘛,这下大家没意见了吧。” 易中海这么一说,大家也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了。 易中海接着开口:“我先来吧。”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三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很顺畅地接过了钱,笑着道谢。 “杨剑,我已经捐了,轮到你了。 三块钱你总该拿得出来吧。” 杨剑冷笑了一声,“我不捐!” 易中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杨剑一副高傲的样子,“我不捐,贾家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捐?你说贾家困难,可现在谁家不困难?贾家还有缝纫机,张氏还戴着金戒指,这也算困难?” “咱们院子里,就秦淮茹家有台缝纫机,要是真困难,怎么不卖了呢?” 第43章 昨晚肯定去找傻柱了 杨剑这么一说,大家伙儿都明白了。 “是,东旭以前一个月能赚五十多块,这些年肯定攒了不少。” “张氏现在还戴着金戒指呢,让我们给她多捐,哪有这道理?” “贾家有缝纫机,却从来没给院子里的人做过衣服,现在出事了才想起找邻居帮忙。” 贾家确实有一台缝纫机,是秦淮茹结婚时东旭给她置办的。 平时秦淮茹会用它来做衣服,但很少给院子里的邻居做。 现在杨剑把这些事一提,大家伙儿都明白了,于是都不愿再给贾家捐款了。 秦淮茹都快哭了,“我们家是真的没钱了。 虽然以前东旭赚得多,但我们家六口人吃饭,根本存不下钱。” 杨剑冷笑,“三大爷,听说你工资很高,一个月能赚几十块呢,一家七口人都花不完?” 阎埠贵苦笑着回答:“别听那些乱说的,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这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我要是能拿几十块,哪用得着整天精打细算。” 大家一听这话,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贾东旭一个月五十多块,一家六口人还总喊穷;阎埠贵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家里却有七口人要吃饭,可他从来不当众喊穷,只是精打细算。 结果他靠着这点工资,硬是把一家七口养得妥妥当当,甚至还存了点钱。 这么一比,秦淮茹家根本算不上困难户。 秦淮茹想哭穷的路子一下走不通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场面十分尴尬。 杨剑不想跟这些人再纠缠,甩手就走了。 易中海组织的捐款活动又被杨剑给搅了,气得他手直哆嗦。 回到家,王梅问:“杨剑,情况怎么样?” 杨剑轻蔑地笑了笑,“都是一群势利眼,见不得别人过得好。”“越是这样,我越不给他们捐。” “而且,我就要过得更好,让他们眼红去。”王梅在大院住了几十年,这些人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杨剑抱着小楠楠,尤凤霞也在旁边。 “年后上班发了工资,我就给家里买台电视。” “凤霞,等时候到了,我也给你整一辆自行车骑骑。”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堂起来:“?电视?爸爸,电视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这才四岁大,压根没见过电视长什么样。 “电视,就是在自个儿家里头看电影的神奇盒子。”杨剑随口解释了一句,凤霞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杨剑居然要给她买自行车!在那个年代,自行车简直就是稀罕物,跟后世的名车有一拼。 要是她骑着自行车回娘家,那得多威风。 想到这里,尤凤霞心里头那个美,对杨剑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觉得自个儿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遇上这么好的人。 秦淮茹被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听说杨剑年后要去上班,王梅心里头那个乐呵。 虽说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但她总觉得杨剑老是不工作不是个事。 这下好了,杨剑愿意去挣钱了,一个月还能捞个百多块呢。 再加上杨剑刚娶了媳妇,家里的变化那是一天一个样。 一个多月前,家里穷得叮当响,小丫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脸上手上全是冻疮,穿的衣服还是捡来的。 可这才短短一个月,家里就大变样了。 回到屋里头,尤凤霞一头就扎进了杨剑的怀里。 “老公~”尤凤霞娇滴滴地撒着娇。 以前她总是管杨剑叫“杨大哥”,这可是头一回叫他老公。 这年头的女人一般都不这么直接地叫自个儿的男人,也就尤凤霞这种胆大的才敢这么喊。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杨剑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小丫头就站在门口。 “怎么啦?楠楠,怎么还不睡呢?”杨剑问。 小丫头举起手来,想让杨剑抱抱。 杨剑一把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爸爸,我冷~”小丫头撅着小嘴可怜兮兮地说。 “冷?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剑没明白小丫头在说什么。 “我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着。 杨剑哭笑不得。 尤凤霞看到小丫头那可爱的样子,心都要被萌化了。 “楠楠,来来来,到妈妈这儿来。”尤凤霞招呼着。 小丫头从杨剑怀里下来,爬上床钻进了尤凤霞的被窝里。 “爸爸,快上来,下边冷。”小丫头在被窝里头喊着。 杨剑宠溺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也跟着上了床。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嘛! 杨剑心里头那个美呀。 许大茂今天个可真是倒霉透顶了,无缘无故就被傻柱给抢走了十块钱。 前几天刚离了婚,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娄晓娥,这十块钱还是他硬着头皮从爹娘那儿借来的。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工作这么多年了,还得伸手跟爹娘要钱,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去了。 想起借钱时爹娘那惊讶的表情,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老婆没了,钱也没了,自己还不能生孩子,这运气可真够背的。 “我怎么就混成这副德性了呢?”许大茂躺在炕上不服气地想着。 以前他还常笑话傻柱绝后呢,现在他自己也成了孤家寡人了。 如果傻柱不那么挑三拣四,随便找个胖墩墩的女人成家立业,再生个宝贝疙瘩,许大茂觉得自己非被气炸不可。 好在现在傻柱被那寡妇迷得晕头转向,结婚这事还得拖上好一阵子。 可恼的是,杨剑那家伙日子过得太过舒坦了,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娶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 这让许大茂嫉妒得都快变形了。 “尤凤霞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混混了呢?” “肯定是杨剑那小子把尤凤霞给哄骗了。” “没错,他跟别人吹嘘自己一个月能挣百多块,就是为了骗尤凤霞嫁给他。” “我非得揭穿这家伙的真面目不可!” 许大茂躺在床上,两眼血红,已经铁了心,就算请假也得把杨剑的谎话给戳穿。 眼看就要上班了,他打算跟踪杨剑,瞧瞧他是不是真的去老莫餐厅当大厨子了。 要是杨剑被逮到撒谎,那肯定得跟尤凤霞坦白。 第二天早上,杨剑起得最早。 尤凤霞和小楠楠还在呼呼大睡。 小楠楠睡得可香了,跟爸爸睡一块儿好像特别有安全感,连睡梦中都带着笑意。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你,获得顶级钳工技艺!” “恭喜你,得到暖气片制作技艺和工具!” 两条消息直接钻进杨剑脑袋里,他立马就掌握了顶级钳工技艺。 他往系统空间里一瞅,发现一些小锤子、小螺丝这类的东西已经整齐摆放在货架上了。 这个时代的四九城冬天冷得要命,更糟糕的是还没通上暖气。 要是能做个暖气片,以后家里人就不用挨冻了,这技艺来得可真是时候。 至于顶级钳工技艺嘛,暂时还用不上,不过学会了也没什么坏处。 他正琢磨着这些事呢,尤凤霞也醒了。 “老公?” 杨剑低头一看,尤凤霞正冲着他笑呢,那模样可真迷人。 “醒啦,我去给你们做饭。” 尤凤霞一把拽住杨剑:“老公,别走,抱抱我。”杨剑心里犯嘀咕,这丫头结婚后怎么变得这么爱撒娇了呢? “快点,我也要抱抱。” 杨剑拗不过她,只能躺下让她搂着。 尤凤霞可乐坏了,直接往他怀里钻,暖暖的,让杨剑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吧,谁能受得了。 跟尤凤霞腻歪了一会儿,小楠楠也醒了,一家子这才开始起床。 早上还是挺冷的,小楠楠穿衣服时一直撅着小嘴,不太乐意。 “爸爸,好冷。” 尤凤霞也故作姿态地拽拽杨剑:“老公,我也冷。” 在他俩眼里,杨剑就是万能的,这点冷算什么呀。 “冷?”杨剑问。 尤凤霞和小楠楠都点点头,一脸委屈样。 “再不起床我就挠你们痒痒啦。” 杨剑笑着伸手去挠尤凤霞的咯吱窝,她赶忙躲开,屋里顿时回荡着欢笑声。 闹腾了一阵后,小楠楠和尤凤霞都不觉得冷了,这才乖乖穿好衣服准备吃早饭。 ... 在医院里头,贾张氏还是呆在贾东旭的病床旁边,她昨晚连家都没回,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东旭,是不是饿坏了?” 贾东旭没好气地回答:“早就饿扁了,妈,你快去给我买早餐吧。” 贾张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东旭,我这会儿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你的医药费都还没缴清呢,也不知道秦淮茹到底跑哪儿去了,到现在钱还没送过来。”贾东旭突然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怎么了?什么坏了?” 贾东旭的脸色都发青了,他生气又发抖地说:“妈,你就光顾着在这儿陪我,秦淮茹昨晚一个人在家呢。” “她不会去找那个傻柱了吧?” 贾张氏也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杨剑害的。” “这个杨剑,早晚得被车撞死,你瞧好吧,我现在就回家。” “要是她真去找傻柱了,这会儿估计还没起床呢。” 说完,贾张氏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医院。 贾张氏刚走没多久,秦淮茹就到了。 昨天,大家捐的钱,加上傻柱从许大茂那儿抢来的,还有许大茂和易中海凑的钱,这才勉强凑够了三十八块。 现在,秦淮茹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 “东旭,我来了。 咦,妈去哪儿了?”秦淮茹发现贾张氏不在病房里,奇怪地问。 “妈刚才出去了,你没碰见她吗?”贾东旭说。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有,算了,不管了。” 笑了笑,秦淮茹接着说:“东旭,大院里的人都给我们捐款了。” “我现在医药费已经凑够了。” “我这就去帮你交钱。” 贾东旭的脸色一变,不高兴地说:“交钱的事等会儿再说,我都快饿趴下了。” “你先给我买点儿早餐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可我没多余的钱,我就只有三十八块,一分都不多。” 贾东旭一听,脸马上拉下来了:“秦淮茹,你明明知道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你故意不带够钱来,你是故意想饿死我,对吧?” 秦淮茹心里直翻白眼,这都是什么逻辑? 她也想多带点钱过来,可关键是她哪儿有钱? 秦淮茹现在身上一分钱不剩。 “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咱家的钱我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就算我想多带点,也没有。” 贾东旭根本不听这些,还是一个劲儿地埋怨。 其实,在贾东旭心里,他猜秦淮茹昨晚肯定去找傻柱了。 但他没证据,所以现在说什么没带早餐都是借口。 他就是看秦淮茹不顺眼。 第44章 贾张氏抓奸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瞧瞧人家尤凤霞,结婚后男人和婆婆都把她当个宝。 为什么自己的男人和婆婆就这么对自己呢? 就算秦淮茹没法像杨剑和王梅对待尤凤霞那样好,只要她不天天故意找茬,秦淮茹也就心满意足了。 秦淮茹实在没辙,只能自己悄悄溜出病房。 到了缴费的地方,她把贾东旭的医疗费用给结算了。 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力气小得很。 那一刀其实砍得并不狠,经过一夜的休息,贾东旭今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手续办好后,秦淮茹就把贾东旭接了回来。 贾张氏急吼吼地跑回家,一进门,发现秦淮茹果然不在。 “秦淮茹!”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这女人昨晚肯定是去找傻柱了。”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等着,我非得抓住你们不可。” 棒梗在被窝里被吵醒,不高兴地说:“奶奶,你瞎嚷嚷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大声问:“你妈去哪儿了?” 棒梗揉揉眼睛,“我不知道。” 贾张氏已经顾不上棒梗了,她坚信秦淮茹昨晚一定是去找傻柱了。 而且,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还在和傻柱腻歪呢。 贾张氏一阵风似的冲出家门,直奔傻柱家。 “秦淮茹,傻柱,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滚出来!”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竟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今天我要划破你的脸。” “秦淮茹,你这个小狐狸精,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今天我非得撕了你不可。” 贾张氏在傻柱家门口越骂越过分,完全忘了昨天傻柱是怎么送贾东旭去医院的。 院子里很多人还在睡觉,就被贾张氏的骂声吵醒了。 大家都很恼火。 “这老太太又在瞎嚷嚷什么呢?什么奸夫淫妇?” “谁知道呢?好像说傻柱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哎哟,这种事她居然到处说,也不怕丢脸。” “这老太太从来就不知道害臊。 走吧,去看看热闹。” 被吵醒的人干脆穿好衣服,想看看这老太太到底要闹哪样。 杨剑一家正在做早饭,就听到贾张氏在傻柱家门口开骂了。 王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地问:“杨剑,这贾张氏又在骂什么呢?” 杨剑叹了口气,“这老太太就没一天消停的。” “她说傻柱和秦淮茹通奸,正在傻柱家门口大骂呢。” 王梅吓了一跳,通奸可不是小事。 要是被当场抓住,傻柱和秦淮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杨剑,不能让贾张氏继续骂下去了,不然传出去就不好了。” 杨剑摆摆手,“妈,估计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王梅有些担心,“那你快去看看吧,让她别再骂了,影响不好。” 杨剑其实根本不想管这老太太的事,但媳妇都开口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行吧,我去瞅瞅。” 一到那儿,我就愣了,傻柱家门口挤满了人,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全在那儿。 易中海还在好言相劝:“嫂子,别骂了。” “他做得不对,总不能害得棒梗以后没法做人吧?” “你这样骂,孩子以后怎么见人?” 贾张氏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大声嚷嚷:“奸夫淫妇都被我堵家里了,我为什么不能骂?丢人的是秦淮茹,跟棒梗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傻柱,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男女赶紧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硬闯了!” 贾张氏说得头头是道,连易中海都有点儿信了。 易中海心里暗自嘀咕:傻柱怎么这么糊涂,和秦淮茹干出这种事,现在被抓了个现行,以后怕是要打光棍了。 贾张氏是非要把这事闹大不可。 许大茂在旁边偷着乐:“哈哈,傻柱勾引别人媳妇,应该把他赶出四合院。”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啧啧,傻柱和秦淮茹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什么?傻柱和秦淮茹真干了?真的吗?” “傻呀,要不是真的,贾张氏能在这儿骂?” “傻柱真让人羡慕,昨晚肯定爽翻了。” “爽什么爽,现在被贾张氏堵在家门口,看他怎么收场。” 杨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片混乱的场面。 “大早上的嚷嚷什么呢?” 贾张氏脸一沉:“我抓我儿媳妇和傻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剑才懒得管他们家的闲事,可这老太太一大早就扯着嗓子骂,害得他家做早饭的心情都没了。 “想抓人就进去,站这儿叫什么?” “你这是扰民,懂不懂?” 贾张氏还想纠缠,一看杨剑那冷冰冰的眼神,只好罢休。 “哼,不用你管,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准备踹门。 易中海吓得赶紧拉住她。 这一脚下去,傻柱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傻柱连婚都没结呢,不能就这么毁了。 “嫂子,你想清楚,你现在踹门,淮如和柱子这辈子就完了。” 贾张氏才不管这些,就知道傻柱睡了她儿媳妇,要让傻柱赔钱。 这事傻柱不赔个一百块,别想善罢甘休。 她一把推开易中海,径直走到门前,一脚踹开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许大茂乐呵呵地跟在贾张氏后面,也进了屋。 其他人也跟着好奇,纷纷走了进去。 卧室里,傻柱盖着被子睡得正香,看起来完全没醒。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是说傻柱和秦淮茹有事吗?秦淮茹人呢? 许大茂看到被子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用眼神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明白他的意思后,气得要命。 “我让你装睡!还不起来!” 贾张氏一把掀开被子,傻柱竟然光溜溜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姑娘们吓得连连尖叫,傻柱睡觉时竟然没穿衣服。 贾张氏愣住了,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傻柱和一堆衣物,秦淮茹的影子都没见着。 老话说得好,捉贼要拿赃,抓奸要捉双,这下床上没秦淮茹,贾张氏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杨剑憋笑憋得辛苦,发出了怪声。 傻柱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感觉像是被人剥了个精光站在大家面前。 被子一掀,傻柱冷得直打哆嗦,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昨晚秦淮茹确实来找过他,但他没同意。 没办法,傻柱只好让她回去了。 自己在家郁闷,就喝了点小酒,结果一醉不醒。 至于衣服怎么脱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直到贾张氏在外面大骂,他还沉睡不醒。 现在,他被冷风吹醒,尴尬得要命。 傻柱回头一看,发现这么多人围着他看笑话,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这么多人在我家看我睡觉?”傻柱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妈呀,自己还没结婚呢,就被贾张氏看了个精光。 “快把被子给我!”傻柱一把抢过被子裹在身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们这是要干嘛?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贾张氏就是不信秦淮茹不在这里,她觉得肯定是被傻柱藏起来了。 “傻柱,秦淮茹到底在哪?”贾张氏黑着脸问。 傻柱愣住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难道贾张氏已经知道了?现在找上门来了? 傻柱结结巴巴地说:“贾……贾张氏,你先出去,回头我再跟你说。”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胡说八道!你现在就把秦淮茹给我叫出来!” “不然的话,我再让你难堪!” 说着,贾张氏又要去扯傻柱的被子。 傻柱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哎呀,贾大妈,秦淮茹真的不在这里。” “我昨晚喝了不少酒,喝完就睡着了。” “我刚醒过来不久。” 傻柱心里有鬼,也不敢发火。 贾张氏显然不信,要是秦淮茹真不在傻柱家,傻柱干嘛这么心虚?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要是真冤枉了他,凭傻柱的脾气,早就跳起来反驳了。 “行,你不交人是吧,我自己搜!” 说着,贾张氏就在傻柱家里翻腾起来。 这时候,秦淮茹扶着贾东旭刚好回到四合院。 三大妈看到秦淮茹和贾东旭,惊讶得不得了,秦淮茹不是在傻柱家吗?怎么和贾东旭一起出现了?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愣了一下,“?我怎么在这儿?” 傻柱被这一出闹得羞愧难当,杨剑则忙着装暖气呢! 三大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秦淮茹。 贾张氏说秦淮茹和傻柱有私情,现在还在傻柱家闹腾呢。 难道秦淮茹是偷偷溜出来的?不对,肯定是贾张氏搞错了。 三大妈想明白后赶紧说:“淮如,你快去傻柱家看看吧,你婆婆正在那儿闹呢。” “什么?”秦淮茹猛地一惊,“她这是在折腾什么呢?” “她……”三大妈吞吞吐吐,“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见三大妈不愿多说,也没办法,只好扶着贾东旭往傻柱家走。 一到傻柱家门口,秦淮茹和贾张氏就看见门口围了好些人。 傻柱家里还时不时传出贾张氏那愤怒的叫骂声。 “哎,大家让让,让我进去。” 众人一回头,竟是秦淮茹来了! 一个个都满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淮如,你怎么在这儿呢?” “对,淮如,你不是该在里面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被弄懵了。 “各位叔伯,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叫我该在里面?” 大家伙儿都不好直说,毕竟贾张氏在里面正抓奸呢。 只好含混着让她进去看了就明白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走进傻柱屋里,就看见贾张氏一脸怒火地拽着傻柱的被子,猛地一拉。 傻柱又被露了个精光。 “哎呀妈呀!”秦淮茹尖叫一声,下意识用手捂着眼睛,跑了出来。 这贾张氏竟然把傻柱扒了个一丝不挂,秦淮茹吓得要命。 贾东旭没了依靠,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了。 贾张氏听见秦淮茹的尖叫声,回头一看,发现贾东旭居然躺在地上。 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上前扶起贾东旭。 “东旭,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没事吧?” 贾东旭也是气得不轻。 这贾张氏,不仅把傻柱的衣服给扒了,还让自己的儿媳秦淮茹撞见了这一幕。 这让贾东旭实在难以接受。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你……咳咳!”贾东旭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45章 许大茂造谣 傻柱刚才在秦淮茹尖叫时已经瞥见了她,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被秦淮茹瞧见了,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她? 趁贾张氏扶贾东旭的时候,傻柱赶紧抓起一条大裤衩套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感觉安心了些。 “贾张氏,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你儿媳不是在外面吗?” 傻柱现在又羞又恼,简直要气炸了。 今天他已经被好几个女人看过他的身体了,他还没结婚呢,这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刚才也看到秦淮茹从贾东旭身边跑出去了。 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秦淮茹是什么时候离开傻柱家的,也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但现在贾东旭已经被气晕了,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扶回家去。 “秦淮茹,快来搭把手,把东旭扶回去!” 秦淮茹站在傻柱门口,犹豫不决,“傻……傻柱穿好衣服了没?” 秦淮茹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太尴尬了。 她现在对傻柱的房间是望而却步了。 贾张氏扭过头,发现傻柱已经套上了大短裤。 “没事啦,傻柱已经把裤子穿上了。” 秦淮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愿靠近。 “你倒是快点儿,磨磨蹭蹭干什么!”贾张氏催促着。 秦淮茹这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屋。 一进屋,秦淮茹就扶着贾东旭,头低得快要贴到胸前,脸红得跟火烧似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费了好大劲才把贾东旭扶回家,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大伙儿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贾张氏这个老太太搞错了。 秦淮茹是去医院接贾东旭的,可这老太太误以为秦淮茹去了傻柱家。 这才闹出了这么个大笑话。 一大早的,就让大伙儿看了场笑话。 不少姑娘回家后直嚷嚷着要洗眼睛,实在是太过劲爆了。 而易中海也没憋住笑,傻柱这次出丑,对他的计划影响可不小。 当然,最惨的还是傻柱,无缘无故被这么多人看了个精光。 最后,傻柱彻底被秦淮茹看了个遍。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 “哎,傻柱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大了,被子一掀,嘿嘿。” “别看傻柱身板结实,那玩意儿可不怎么地。” “这事不能怪傻柱,都是贾张氏闹的,自己丢脸不说,还连累了傻柱一块儿丢脸。” “我觉得傻柱以后要是想找媳妇,啧啧,难喽。” 杨剑回到家,王梅连忙追问究竟。 杨剑不想让尤凤霞和小楠楠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就随便搪塞了几句。 接着,杨剑给全家人做了早饭。 小楠楠吃着杨剑做的小笼包,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爸爸,这包子热腾腾的,太好吃了。” “爸爸你最厉害了。” 杨剑疼爱地摸了摸小楠楠的头。 今天早上起床时,小楠楠直喊冷,这事杨剑还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现在年已经过了,但冷天还多着呢。 杨剑今天打算给家里装个暖气片。 可以用煤球在外面烧火,加热暖气片里的水,然后通过管子把热水送到屋里。 这样一来,屋里就暖和了,也不用担心煤气中毒。 “楠楠,你早上不是说冷吗?” “爸爸给你装个暖气,怎么样?” 小楠楠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爸爸,暖气是什么?” 这年头,好多人还不知道暖气是什么玩意儿,九十年代才开始普遍起来。 “就是能让屋里暖和起来的铁片片,装了暖气,以后早上起床就不冷了。” 听了这话,小楠楠高兴得直拍手,“好呀好呀,爸爸最厉害了。” “爸爸会装暖气,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爸爸。” 不光小楠楠觉得新鲜,连尤凤霞和王梅也觉得不可思议。 王梅问,“杨剑,你真会装暖气片?” 王梅是个有文化的人,她在书本上读到过有关暖气片的介绍。 听说在北方的 **,每家每户都装有暖气片。 杨剑笑着安慰道:“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以后咱们家再也不会挨冻了。” 尤凤霞满眼敬佩地望着杨剑,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 饭后,杨剑骑上他的自行车出门了。 制造暖气片需要特殊的铁片和铁管,这些在市场上是买不到的。 于是,杨剑直接骑车去了轧钢厂。 跟看门的一大爷说明来意后,他送给一大爷一斤肉,一大爷乐呵呵地就让他随便折腾了。 现在的杨剑,钳工技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启动钳工机器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车间里,杨剑很快就用些废料做出了他需要的部件。 杨剑拎着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回了家,大家一看,全是些废铁,都不明白他究竟在捣鼓什么。 上次他在家门口鼓捣出了几件新潮的家具,这次又不知道要弄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许大茂偷偷摸摸地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杨剑,你这是又在忙活什么呢?” 杨剑连头都没回一下,“我要做个专治不孕不育的机器。”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话就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结结巴巴地说:“杨剑,你……你别乱说!” 杨剑冷冷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滚开!” 许大茂不敢再胡闹,灰头土脸地走了。 院子里很多人都看到杨剑站在门口,拿着小锤子、小钉子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但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趁着这个机会,许大茂开始散布谣言。 “嘿,你俩,知道杨剑在干什么吗?” 那两个小年轻摇摇头:“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嘴角一翘,得意地笑了:“我当然知道了。” “告诉你们,杨剑正在做棺材呢。” 两人愣住了:“许大茂,你瞎扯吧,棺材不是木头做的吗?哪有用铁做的?” 许大茂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头,嘲笑他说:“你懂什么呀。” “你们没看到他还拉了好多煤回来?那是用来火化的。” “杨剑这次做的棺材,能直接在里面把人给火化了。” 那两个小年轻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许大茂嘿嘿冷笑:“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那个原因了。” 那俩小年轻还是不明白:“什么原因?” 许大茂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做棺材当然是用来装死人的。” 两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重点:“杨剑家是不是要有人去世了?” 谣言一旦传开,就像插上了翅膀,很快就在整个大院里传遍了。 不到两个小时,大院里所有人都听说杨剑家要有人去世了。 而就在这时,杨剑的暖气片也做好了。 暖气片一装上,整个大院的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杨剑做的这个暖气系统分为两部分。 加热的部分放在室外,靠烧煤的炉子给铁管里的水加热。 热水淌出来后,屋里的暖气片里的凉水就被顶替出来了。 这样一来,暖气片里装满了热水,自然而然就变得热烘烘的。 杨剑装好暖气片,把它们安置在每个房间里,并且把水都灌满了。 接着,他到屋外忙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杨剑家的暖气片就开始正常运作了,屋里的温度噌噌地往上涨,升到了二十度,就算穿得单薄也不觉得冷了。 空调和暖气,这两种东西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棒的发明之一。 杨剑装好暖气后,小楠楠高兴得跳了起来。 “爸爸,爸爸,现在真的不冷啦。” “在家里洗澡也不会觉得冷了,爸爸,你真是太棒了。” 杨剑摸了摸暖气片,感觉温度刚刚好。 虽然没有那种能烫到手的地步,但足够用了。 妈妈和尤凤霞也很开心,家里有了这个暖气,既舒服又方便。 “杨剑,你这暖气装得太好了。” “一下子就让屋里变得跟春天一样暖和。” 尤凤霞眼里闪着光,“杨大哥,你太厉害了。” 三个女人都夸杨剑的暖气系统好得不得了。 要知道,四九城在北方,冬天最冷的时候能有零下十几度,那风刮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疼。 有了这个暖气,以后再也不用怕冷了。 当杨剑家里暖洋洋的时候,大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好奇地围过来瞧瞧。 只见杨剑家门口左右两边,有一个大火炉子烧得正旺,上面放着一个铁罐子。 大家议论纷纷,伸头探脑地往里看。 “嘿,这是什么玩意儿?杨剑是不是在做饭呢?” “嗯,看起来像是,就是不知道那铁罐子里煮的是什么。” “我听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最好吃,你们说罐子里是不是炖的驴肉?” “嘁,瞎猜什么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话的是阎埠贵,他和杨家关系还不错。 他想进去的话,杨剑肯定不会阻拦。 “杨剑,杨剑。”阎埠贵在门外喊道。 杨剑出来一看,外面围了一大群人。 “你们都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阎埠贵笑了笑说:“杨剑,大家都想知道,你弄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这是个棺材,我觉得不太像。” 杨剑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是我做的暖气,是用来给屋里升温的。” “三大爷,进来看看吧。”杨剑觉得,与其自己跟这些邻居解释,不如让阎埠贵去说。 毕竟还有人说他是做棺材的,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邻居们还不知道会怎么传呢。 三大爷听见杨剑让他进去,立刻就乐颠颠地进屋了。 “哟,这就是暖气,看着就觉得暖和。”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刚一进门,阎埠贵就感觉像是到了春天,浑身上下都觉得暖洋洋的。 虽然外面还是白雪皑皑,但屋里的温度至少有十几度。 “哎哟喂,杨剑,你家这暖气可真是暖和得很呐。” “自从有了它,屋里头再也不觉得冷飕飕的了。” 王梅乐呵呵地说:“嘿嘿,这可都是杨剑亲手做的呢。” “我听说莫斯科那边家家户户都有暖气,咱这儿想买都买不到。” “杨剑心疼我们娘几个怕冷,就自己动手做了个暖气。” 阎埠贵满脸羡慕地说:“王老师,你可真是有个好儿子!” “做饭手艺好就算了,连家具都做得这么出色,连暖气都能自个儿做出来。” “我看,咱们这四合院里,往后就你家日子最舒坦了。” 王梅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儿,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凡尔赛了一下:“哎呀,三大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我们家也就勉强混个温饱。” 阎埠贵愣了一会儿,明白了暖气的好处后准备离开。 杨剑拦住他:“三大爷,听说大院里有人嚼舌根说我做的是棺材?” “您知道是谁在背后嘀咕吗?”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是许大茂,他还跟我说你做的是棺材。” “还说你那火炉是用来火化的。” “更过分的是,他还说你家要办丧事,没钱买棺材,只能自己做。” 杨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看来是早上自己讽刺了许大茂之后,他为了报复才散布的谣言。 “行,我知道了。”杨剑点点头,松开了三大爷的手。 阎埠贵这才有些不舍地走出屋子。 第46章 精明的傻柱 一到院子里,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三大爷,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不是棺材?是不是用来烧人的?” “三大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阎埠贵刚从暖和的屋里出来,身子发热,脸自然就红了。 “这不是棺材,这是暖气!” “这东西是靠这些管子把火炉的热气传到屋里来的。” “现在杨剑家屋里都二十度了,屋里屋外温差大,我脸红很正常。” 许大茂一听,惊讶道:“什么?暖气?不是棺材?” “我怎么听说是棺材呢?” 阎埠贵生气地说:“你瞎说什么呢,还说别人说的,分明就是你自己瞎编的。”许大茂不服气:“你说是暖气就是暖气,你说暖和就暖和。” “我看就是棺材。” 这时候杨剑也出来了,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拖到炉子旁边。 “你觉得这像棺材是吧?觉得这炉子是烧人的?” “要不我先让你试试在里面烧烧看?” 说着杨剑就要把许大茂往炉子里推。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阎埠贵赶紧喊道:“杨剑,别冲动!” “许大茂这张臭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杨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许大茂,说道:“你说吧。” 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杨……杨剑,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商量。” 杨剑还是紧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就是不放手。 “你不是想体验体验这暖气的威力吗?跟我来。” 说着,杨剑就拎着许大茂进了自己家门。 一进门,许大茂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浑身立刻就不冷了。 这暖气片可真给力! 许大茂还想再享受享受,却被杨剑给拎了出来。 “感受到了吗?这暖气效果怎么样?” 许大茂连连点头:“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杨剑松开手,许大茂站立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 杨剑上前一步,用脚踩住他:“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事怎么解决?” 许大茂被踩在地上,怎么挣扎都没用。 “杨剑,杨哥,杨爷,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 “求你这次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剑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这种人,就是不长记性,从小到大挨了那么多打,现在还敢招惹人,不仅招惹傻柱,连杨剑都敢惹。 “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许大茂没得选,杨剑说什么他都得答应:“好,你说。” 杨剑又是一声冷笑:“下次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帮我带只老母鸡回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老母鸡?” “对,就是老母鸡,给你一个月时间。” “要是一个月后你拿不出一只正宗的乡下老母鸡,我就让你的腿像贾东旭那样。” 许大茂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答应:“杨大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弄只老母鸡回来。” “一个月内,我肯定给您找只老母鸡。”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下面的干部经常给他送东西,稍微暗示一下,老母鸡就到手了。 听他说完,杨剑才松开脚。 许大茂像是得到了特赦,撒腿就跑。 杨剑家里现在已经养了一只老母鸡,每天还能下个蛋。 但他觉得还不够,一天一个鸡蛋,小楠楠根本不够吃,再来一只就刚刚好。 而且,许大茂在背后说闲话,不让他付出点代价,杨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与此同时,这事也传到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娄晓娥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暖气?杨大哥家里已经装上暖气了?” 娄晓娥见过大世面,知道暖气是用来给屋里升温的。 聋奶奶点了点头,羡慕地说道:“听说现在杨剑家里的屋子跟澡堂子一样暖和。” 聋奶奶能想到的暖和地方也就只有澡堂子了。 娄晓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聋奶奶听说要装暖气得加钱,心里犯嘀咕。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大家没什么娱乐活动。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哪家有点新鲜事,全村人都跑去围观。 就像大院里有人买了辆自行车,大家能议论个没完没了。 这不,杨剑家装暖气的事,成了整个大院的大新闻。 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娄晓娥和聋奶奶都听说了。 娄晓娥一听,立马兴冲冲地往外跑。 她想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暖气是什么模样。 聋奶奶在后面直喊:“小娥,小娥,等等我呀!” 娄晓娥回头说:“太太,您也想去瞅瞅?” 聋奶奶追上来说:“这么新奇的东西,我当然想见识见识啦。” “走,咱俩一块儿去。” 娄晓娥扶着聋奶奶说:“好嘞,咱一起去。” “我扶着您,慢点儿,别急哈。” 俩人很快到了杨剑家。 王梅瞧见她们,连忙招呼进屋坐。 “哎呀,这不是老太太嘛,快请进快请进,坐下歇会儿。” 聋奶奶瞅着外面的大火炉,好奇地问:“这就是你们家的暖气炉子?” 王梅得意地说:“对,老太太,这火炉在外面烧,暖气片子在屋里头。” “来,我扶您进去瞅瞅,屋里可暖和了。” 老太太连声说好。 进了屋,娄晓娥和老太太顿时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浑身舒畅。 “你们家可真暖和,这温度跟春天似的。” 老太太感受着屋里的温度,惊讶地直夸。 娄晓娥眼里满是惊喜,杨剑居然能鼓捣出这么神奇的东西,真是个能人! 尤凤霞和小楠楠见她们来了,赶紧搬椅子过来。 小楠楠特别懂事,扶着老太太坐下:“太太,您坐。” “今天早上起床时冷得很,我爸爸就给我做了这个暖气。” “现在好了,有了暖气,我再也不怕冷了。” 娄晓娥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杨大哥,你就因为小楠楠早上起床冷,就给她装了暖气?” 杨剑笑了笑:“对,这四九天的,冷得很。” “特别是早上起床那会儿,大人受不了,小楠楠更受不了。” 娄晓娥心里直感叹,杨剑真是个疼老婆孩子的好男人。 那时候,大家都更喜欢男孩。 要是家里有个女孩,通常都是当丫鬟使唤,可杨剑却把小楠楠当宝贝一样宠着,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娄晓娥现在不光羡慕尤凤霞,连小楠楠都羡慕上了。 在她认识的顾家那边的男人里,杨剑是最让她满意的。 在贾家那边,贾东旭早晨一回家,瞧见棒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眼下,棒梗跟贾东旭、贾张氏的关系都紧张得很。 贾张氏因为跑到傻柱家那档子事,让秦淮茹撞见了傻柱的身子,这让贾东旭火冒三丈。 “妈,你今天一早究竟干什么去了?” “我们家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光了!” “你这么一折腾,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贾张氏早上的闹腾,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说秦淮茹和傻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其实,秦淮茹是去接贾东旭了。 这时候,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还不是你在医院时说秦淮茹一个人在家,肯定会找傻柱,我这才去捉奸的。” “再说,我拉起傻柱,他怎么就那么心虚呢?这能怨我吗?” 贾张氏那脾气,倔得很,打死也不认错。 贾家人互相看着都不顺眼,但又没辙,只能憋着。 秦淮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就在这家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傻柱来了。 早上,他被贾张氏给盯上了,被好多人看了个透。 但他觉得自己心胸开阔,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对象是贾张氏,要换成许大茂,傻柱肯定没这么好说话。 秦淮茹瞧见傻柱,心里头一下子就乐呵了。 “傻柱,你来了?” 傻柱从秦淮茹的眼神里看到了他想要的那种光,心里美得跟朵花似的。 “秦姐,你们听说了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什么?听说什么了?” 傻柱解释道:“杨剑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暖气。”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全愣那儿了,“暖气?” 在这大冷天的,一听这个词就知道是个好东西,能暖和身子。 但具体是什么玩意儿,三个人一概不知。 贾张氏好奇地问:“暖气是什么呀?” 贾东旭也挺感兴趣,伸长了脖子等傻柱说。 “听说,就是一个火炉搁外面,屋里就能暖和的东西。” “我听三大爷说,杨剑家里暖和得跟春天似的。” 贾张氏脸上写满了惊讶,“真的?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咱家也有个暖气,冬天就不挨冻了。” 杨剑弄了个好东西,贾张氏却说他搞特权,傻柱气得不轻。 秦淮茹为了面子也没去凑热闹。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在杨剑家吃糖聊天,感叹杨家变化真大。 杨剑以为傻柱来找茬,其实傻柱是好奇暖气的事。 傻柱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己家也有这样的暖气该多好。 老太太责怪傻柱不该把钱往贾家扔,还问傻柱昨晚是不是垫了贾东旭的医药费。 傻柱尴尬得要命,但又不敢撒谎,“都是邻居,碰到了总不能不管吧。” 老太太气呼呼地用拐杖敲了他一下,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送他去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没必要帮他付医药费。” “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什么都缺,自己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还管别人呢?” 傻柱倔劲儿上来了,硬着嘴说:“奶奶,我知道了,过几天我肯定给您找个孙媳妇儿回来,行了吧?”老太太见他还不开窍,气呼呼地对娄晓娥说:“小娥,咱们走。” 娄晓娥看出老太太心里不痛快,也没多言语,“来,老太太,您慢点儿。” 小楠楠也乖巧地过来送老太太。 “太太,您慢点儿走。” 老太太回头笑着跟小楠楠摆了摆手,“嘿嘿,楠楠,再见。” 老太太走后,傻柱还愣在原地不动。 杨剑推了他一下,“嘿!” 傻柱吓了一跳,有些不悦地说:“你干什么玩意儿呢?” 杨剑被逗乐了,“你还站这儿愣什么呢?又没人请你吃饭。” 傻柱听出杨剑是在赶他走,冷哼一声,这才迈开大步离开了工厂。 贾东旭都快冻僵了! 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尤凤霞想起了老太太刚才说的话。 “老公,这傻柱真有那么傻吗?” “钱都往贾东旭家送?” 杨剑耸了耸肩,“是,昨天他为了借我的自行车送贾东旭去医院,还花了五块钱呢。” “估计在医院也扔了不少钱进去。” “老太太把他当亲孙子看待,现在看他这样,肯定失望得要命。” 尤凤霞觉得难以置信,“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杨剑冷笑一声,“别以为傻柱就是个善茬儿,他精明着呢。” “他知道贾家和易中海都在利用他。” 第47章 你这心也太狠了点吧 尤凤霞有点儿疑惑,“既然知道,那他为什么还甘愿被贾家吸血呢?” 杨剑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因为,傻柱一直惦记着秦淮茹那身子。” “告诉你吧,这院子里,傻柱是最不靠谱的。” “我猜从秦淮茹搬进来那天起,傻柱就开始打她主意了,可是一直没得逞。” “现在,估摸着还是不甘心呢。 投入这么多了,要是就这么放手,之前的付出不就打水漂了吗?” “要是现在秦淮茹真跟他有那么一腿,傻柱得到了补偿,估摸着就不会再这么迷恋她了。” 尤凤霞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傻柱看着挺好的一人儿,没想到心里居然憋着这种心思。 秦淮茹知道他的想法吗?” 杨剑一脸严肃,“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秦淮茹比傻柱还要坏,她故意装作对傻柱有意思,其实是在耍弄傻柱的感情。” “总之,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以后咱们离他们远点就对了。” 尤凤霞听话地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经过杨剑那么一解释,尤凤霞大概了解了四合院里傻柱和贾家之间的事情。 真没想到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会这么古怪。 傻柱告别了杨剑家,径直朝老太太家走去。 他能感觉到,刚才老太太是真的动怒了。 其实傻柱并不傻,他心里清楚,这个院子里真心对他好的只有老太太。 所以他急着去老太太那儿认个错,好让老太太消消气。 到了老太太家,却发现易中海也在那儿。 如果说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看待,那么她也一直把易中海当作亲儿子一样。 平日里,老太太的饭菜大都是易中海夫妻俩送来的。 傻柱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老太太不停地叹气。 “这个杨剑,真是有本事。” “这才改好没多久,家里日子就过得这么滋润了。” “不知道我的孙子什么时候能开窍。” “早点看清贾家那些吸血鬼的真面目。” 老太太说完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易中海也挺无奈,“我早就跟柱子说过,别跟贾家人走太近。” “秦淮茹人还不错,但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是地道的小人。” “需要人的时候就往前凑,不需要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 “还有那个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敢拿刀威胁自己亲爹,这家人到底是什么德行。”傻柱在外面听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贾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就是苦了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能离开贾家就好了。 傻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一看见傻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傻柱赶忙满脸笑容,讨好地说:“哎哟,奶奶,是谁惹您生气了?” “看见孙子就摆这副脸?” 老太太不理他,转过头去。 傻柱见状,拍了拍手说:“好吧好吧,我刚才还想给奶奶炒俩菜呢。” “既然您不理我,那我就省事了,走了。” 傻柱假装要走,老太太大声喊道:“你敢走!” 傻柱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嘻嘻哈哈地说:“嘿嘿,奶奶,您终于肯跟我说话啦。” 老太太叹了口气。 提到杨剑,老太太说:“杨剑家那暖气,真是个好东西。” “要是我家也有一台这样的暖气,冬天就舒服多了。” 老太太话中有话。 傻柱和易中海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又跟老太太聊了几句,傻柱动手炒了两个菜,算是给老太太赔不是。 吃完饭,傻柱和易中海一起走了出来。 易中海说:“柱子,我觉得咱们得让杨剑也给老太太装一台暖气。” 傻柱点头表示赞同:“对,我刚才听老太太的语气,她好像特别想要一台暖气。” “嗯,我也这么觉得。”易中海附和着说。 傻柱提议道:“咱们现在去找杨剑吧。” 杨剑家饭桌刚收拾干净,一家子正乐呵呵地商量着明天的事。 明天杨剑要开始新工作了,王梅和尤凤霞都琢磨着让他穿上新衣裳去,可杨剑觉得穿什么都一样。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傻柱上门来了。 杨剑一瞅见他俩,脸色立马就拉下来了,他对这两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你俩来干什么?” 傻柱和易中海因为有求于人,也没太在意杨剑的脸色。 易中海夸起杨剑来:“杨剑,你这暖气安得真是不错,屋里头热乎乎的。” 杨剑撇了撇嘴:“哟,又来找我借钱啦?”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杨剑,你这话就说岔了,贾东旭都出院了,哪还能有什么钱捐。” “不是借钱?那你们来干什么?”杨剑没好气地问。 现在家里头,母亲和尤凤霞都听杨剑的。 杨剑让他们少跟傻柱和易中海打交道,所以他们来了之后,尤凤霞和王梅也没搭理他们。 至于他们来的目的,自然是杨剑出面应对。 女人家也不想太张扬。 不过易中海脸皮厚点,开了口:“杨剑,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 “你家现在有暖气了,其他人还冻着呢。” “别光说别人,聋老太太家里也还在挨冻呢。” “你看,能不能也给聋老太太安个暖气,让她家也暖和暖和?” 杨剑愣了愣,然后看向傻柱:“傻柱,你俩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傻柱点了点头:“没事,我和大爷刚从老太太那儿过来……” “老太太家里实在是太冷了。” “既然你会安暖气,不如先给老太太也装一个吧。” “她可是咱们大院里所有人的长辈。” 易中海接着说道:“你既然有这个手艺,就不能让咱院子里的老人挨冻。” “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你说是吧?” 杨剑一听易中海开始摆道理,心里头就窝火。 他不想被易中海道德绑架,于是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你们觉得老太太家里冷,你们自个儿去安个暖气不就得了。” “易中海,你可是八级钳工,难道连个暖气都装不了?” 傻柱和易中海都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剑。 他俩觉得杨剑答应这事是天经地义的。 按理说,就算他们不开口,杨剑也应该主动给老太太装暖气的。 可现在听杨剑这话的意思,他居然不愿意给老太太装暖气? 傻柱性子直,直接问道:“杨剑,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赶紧拦住傻柱,小声说:“别乱来。” “杨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给老太太装暖气?” “咱们没别的意思,就想让老太太住得舒坦点,暖和点。” “你也清楚,这活儿整个四九城可能就你能干,所以我们才来找你的。” 杨剑哼了一声,心想他们这么想让他开条件,他要是不开个价,岂不是白费了易中海的一番心思? “给你们八十块钱,我就给老太太家装暖气。” “八十块?”傻柱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心也太狠了点吧。” 傻柱激动也是有原因的,他一个月才赚三十七块,八十块相当于他两个月的薪水了。 易中海嘴角也动了一下,八十块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字。 “杨剑,你这要的也太多了吧。” “十块行不行?就当帮个忙了。” 这话一出,轮到杨剑嘴角抽动了。 他自己说的八十块,这老狐狸直接砍到十块,这砍价也太猛了点。 但杨剑根本不想还价。 他站起身把他们往外赶,“快走,快走。” 易中海还想再试试,“哎,杨剑,别这样嘛。” “价格好商量嘛。” 杨剑把他们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下,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 到了晚上,气温降了下来。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家在被窝里冻得直发抖。 “哎哟,这天怎么这么冷。”贾张氏裹着被子还是觉得冷得要命。 “那个杨剑,自己家有那么好的暖气,也不给我们装一个,真该死。” 杨剑家里一点寒意都没有,小楠楠趴在窗边,看到窗户上结了一层雾气,高兴地画起画来。 尤凤霞和杨剑夫妻感情很好,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许大茂一直在偷偷跟着杨剑。 不得不说,就算是过完年了,四九城的冬天还是冷得让人受不了。 但对杨剑一家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早上,杨剑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低头亲了亲还在睡觉的尤凤霞,然后像往常一样签到。 今天的签到和往常一样,就是些钱、粮票之类的。 现在,就算杨剑不去工作,兜里也有六百多块钱呢。 但他为了不让妈妈和尤凤霞担心,还是决定继续上班。 起床后,杨剑熟练地给家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有莲子羹、炒鸡蛋和炒肉。 今天大家都开始工作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不过,只有杨剑家的饭菜最香,大家一闻就知道是杨剑的手艺。 贾张氏在家里不停地嘀咕:“这个该死的杨剑,整天在家里吃肉喝酒。”“我们家都快没钱吃饭了,也不知道帮衬一下。”一边抱怨,一边忙着给贾东旭准备早饭。 贾家的早饭很简单,就是一点红薯稀粥和剩下的窝头。 棒梗今天也要上学,所以也起了床。 一看桌上的窝头,脸立刻拉了下来。 再闻到杨剑家飘来的肉香味,更觉得窝头难以下咽了。 “妈,我也想吃肉!”棒梗嚷嚷着。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骂道:“就知道吃!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今天你爸要去工厂办长期请假,咱家以后就没收入了,说不定连窝窝头都没得吃呢。” 棒梗一听,急得直蹦跶,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扔,嚷嚷道:“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凭什么杨剑家餐餐有肉,我们就得啃窝窝头?这比我在少管所吃的还差呢!”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啪的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 棒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跑出了门。 棒梗这孩子挺聪明,知道在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家,只能去傻柱家找吃的。 傻柱家虽然不像杨家那样天天大鱼大肉,但时不时能从食堂带点剩菜回来,有时候这些剩菜里还有肉呢。 看着棒梗跑了,贾张氏在屋里大骂:“秦淮茹,你怎么打我孙子?”“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你要是把他打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想,棒梗成这样还不是被贾张氏惯的? 棒梗跑到傻柱家,见傻柱正在吃饭。 “傻叔!”他一头扎进傻柱怀里哭开了。 第48章 怀疑棒梗是傻柱的儿子 傻柱愣了愣,搂着棒梗问:“棒梗,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哭上了?” 棒梗擦着眼泪说:“我妈打我。” 傻柱忍不住笑了:“不可能吧,你妈那么宠你,怎么会打你?” 虽说傻柱这么说,但棒梗脸上的巴掌印还是明摆着。 “让我瞅瞅,打这么狠。” 棒梗瞅见傻柱的饭菜,问:“傻柱,你吃什么呢?” “哦,没什么,就是些剩菜。” 傻柱正喝着甜粥,这粥虽比不上杨剑家的肉菜,但总比棒梗家的粗粮窝窝头好多了。 “这是加了糖的白米粥,你吃了吗?”傻柱问。 棒梗直勾勾地盯着粥,说:“没呢,还没吃。” 傻柱乐了,“没吃,那就多吃点。” 一听这话,棒梗二话不说抢过傻柱的碗就开吃。 虽说年纪小,但正长身体呢,胃口大得很,不一会儿就把傻柱的早餐吃得一干二净。 “谢谢傻柱哥!嘿嘿,我走了!”棒梗拍拍肚子,一溜烟跑了。 傻柱望着空空的饭盒,叹了口气,“这家人真是,吃饱了连‘傻叔’都不叫了,直接喊‘傻柱’。” “真是用时靠前,不用时靠后。” 棒梗一路小跑回家,背起书包准备上学。 贾张氏连忙拦住他:“棒梗,你还没吃早饭呢,怎么去上学?” 棒梗一把甩开她,“别管我,我已经吃过了,在傻柱家吃的。” 秦淮茹奇怪地问:“你在傻柱家吃什么了?” 棒梗脱口而出:“白米粥,还加了糖,可香了。” 秦淮茹担忧地说:“你把他的粥吃了,那他吃什么呀?” 棒梗愣住了,他压根儿没想过傻柱会吃什么。 “我不清楚,我该上学去了。”说完,棒梗背起书包,撒腿就跑。 贾东旭坐在桌子旁,脸色阴沉得吓人。 “傻柱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早餐给棒梗?”他板着脸问,话里话外都在怀疑棒梗是不是傻柱的种。 秦淮茹哪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傻柱这人就是这副德行,昨天不还是他送你去医院的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直打鼓,“秦淮茹,你究竟什么意思?棒梗到底是谁的?” 秦淮茹都快哭了,“当然是你的呀!你要是不信,等晚上他放学回家,咱们验个血不就明白了?” 说完,秦淮茹抹着眼泪回了卧室。 其实,傻柱一直对秦淮茹有好感,但以前秦淮茹几乎不怎么搭理他。 毕竟贾东旭每个月五十多块的工资足够养家糊口,根本不需要傻柱帮忙。 可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家里接连破费了不少。 没办法,秦淮茹才慢慢和傻柱走得近了些。 但她从没做过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现在贾东旭居然怀疑棒梗是傻柱的儿子,这让秦淮茹怎么能不生气?甚至觉得恶心,真没想到贾东旭是这样的人。 ... 许大茂一早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就出门了。 许大茂今天特意借了辆自行车,还跟领导请了假。 他今天个的目的就是要跟踪杨剑,看他是不是真的在老莫大酒店当厨师长。 在许大茂看来,杨剑纯粹是在吹牛。 老莫那种高档的地方,就算是服务员的工资都不低,更别说厨师长了。 而他呢?虽然只是个放映员,但平时还得陪着领导喝酒应酬。 像他这样的都没资格去老莫,所以杨剑能当上厨师长简直是胡说八道。 另一边,杨剑吃过早饭也出门了。 家里人送他到门口,他捏了捏小女儿的脸蛋,把小家伙逗得直乐。 他老婆尤凤霞让女儿跟爸爸说再见,小楠楠奶声奶气地说完再见后,杨剑挥挥手,转身骑上自行车往老莫赶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立马骑上自己的自行车跟上。 一路上,他发现杨剑确实往老莫的方向去了,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这家伙真的在老莫当厨师长? 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老莫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一个混混当厨师长?”他决定继续盯着。 等杨剑在老莫大酒店门口停下时,许大茂也赶紧停下自行车,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杨剑锁好车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让许大茂更加疑惑,“这小子还真进去了?” 既然已经跟到这里,他干脆决定继续跟下去。 他也把车停下来,不过没锁,因为这是借来的车,钥匙不在他手上。 一踏进老莫餐厅,许大茂眼瞅着杨剑钻进了厨房。 他心里痒痒的,想跟进去探个究竟,却被门口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 许大茂一脸不乐意:“为什么不让我进?刚才那家伙怎么没人拦呢?” 工作人员一愣,“你刚才说的那家伙?” 许大茂详细描述了一通,“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大概一米八五,穿着黑棉袄,看着挺年轻的小伙子。” 工作人员一听,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瞅着许大茂说:“你是想让我们拦住新来的厨师长?你这是逗我们玩呢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吓得连连摆手,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刚才那小伙子是你们厨师长?” 工作人员一看这人不像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找事的,立马招呼保安。 不一会儿,俩保安就跑了过来。 “同志,你找谁?”工作人员问,“这人不是来吃饭的,还想往里闯呢。”又说,“他还让我们拦住厨师长。” 俩保安一听,对视了一眼。 然后,俩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心里直打鼓,觉得这俩保安可能要对他动手。 保安确认了情况后,一个抓住他的胳膊,一个抬腿,就这么把许大茂给拽了出去。 到了门外,他们直接把他扔在了马路上,许大茂摔了个屁股朝天。 还好冬天衣服穿得多,不然非得摔得不轻。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真没想到,杨剑竟然是这家酒店的厨师长。” 许大茂原本一大早就没吃早饭,特意请假来找杨剑,就是想拆穿他的工作真相。 结果刚到这儿,就被俩保安教训了一顿。 此刻,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杨剑现在是事业家庭双丰收,老婆是四合院里最漂亮的,工作是四合院里最让人羡慕的,工资也是最高的。 许大茂之前还觉得自己混得不错,可跟杨剑一比,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过,许大茂也清楚,自己再生气也没用,暂时拿杨剑没办法。 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他也只好回自己单位继续干活去了。 --- 杨剑进了厨房,看到里面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搁现在,厨师可不用亲自洗菜摘菜,这些活儿都是徒弟或者杂工干的。 可在这个年代,厨师的地位远不如后来,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 一个胖大厨,戴着高高的厨师帽,看到杨剑走过来,就迎了上去。 “嘿,同志,你是新来的吧?” 这人帽子戴得这么高,说明在厨房里的地位不低。 在厨师这行里,帽子高度就是厨艺水平的象征。 厨艺越好,帽子越高。 从这胖子的帽子来看,他肯定是位老资格的大厨。 杨剑点了点头,“是的,我今天刚来上班。” 那胖墩墩的家伙上下打量了杨剑一番,说道:“新来的吧,那你先把这些白菜给洗了。”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一堆白菜。 杨剑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这儿的头儿,厨师长?” 胖子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们这儿讲的是真本事,没厨师长这一职。” “大伙儿都叫我‘刘一勺’,因为我的厨艺最棒,所以大家都听我的。” “怎么样,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比划比划。” 在厨师这行当里,谁手艺好谁就是老大,这是规矩。 要是你当个头儿,手艺还不如手下人,人家也不会服你。 杨剑当然明白这行的风气,他也不反感。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靠关系爬上去的领导。 他笑着对刘一勺说:“行,那咱们就来玩玩,你想怎么个比法?”刘胖子没想到这新来的小伙子还真敢跟他比试,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从不惧挑战,去年老莫大酒店招的三个厨师都试过了,最后都被他的手艺给征服了。 刘胖子觉得,只有在厨艺上压过别人,大家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你合作。 杨剑淡定地说:“你想怎么比?” 后厨的其他厨师听说又有新人挑战刘一勺,都围过来瞧热闹。 “嘿,又有人挑战刘一勺了!”“这小子长得挺精神,看他能不能成功。”“我觉得悬,刘哥干这行这么多年,人家干净利落,哪像干厨师的?” “我也这么觉得,上次我挑战刘哥时还信心满满呢,结果发现自己还差得远呢。” “刘哥,加油!给我们这些手下败将上一课。”“刘哥,我们支持你!”“刘哥,你可别输!”不过有个漂亮姑娘却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剑,“哇,小伙子,加油!”她跟刘岚一样,不是厨师,是负责前后台协调的。 刘一勺双手叉腰,傲慢地说:“新来的,我不欺负你。 你最擅长什么?咱们就比你的招牌菜。”杨剑想了想,自己最擅长什么呢?好像什么都会,也没什么特别不擅长的。 “刘哥,要是我选,对你不公平。”“那还是你选吧,省得你输了找借口。”杨剑这话是真心的,在四九城,他的手艺无人能敌。 但在别人听来,这话简直太狂妄了。 “哈哈,新来的说什么呢?让刘哥输了别找借口?”“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狂?”“长见识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这小子太嚣张了,等着瞧刘哥怎么收拾他。” 刘一勺也觉得杨剑太狂了,“新来的,你是我在厨房见过最嚣张的。”“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咱们打个赌。”“一会儿我赢了,你得给我打扫一个月的后厨。”杨剑笑了笑,“行,要是我赢了,你也得打扫。” 刘一勺咧嘴大笑:“哈哈,够狂!我喜欢你这性格!” “好,要是我输了,我就扫一个月的后厨。” “刘哥都让我选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话常说,简单的事往往最难搞定。 咱俩就比试比试做蛋炒饭吧。” “蛋炒饭?”杨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行,听刘哥的,咱就比蛋炒饭。” 蛋炒饭嘛,谁都会做两手,但要想做得好吃,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听说古代有个大厨,做的蛋炒饭,五粒米配上一块蛋花,整盘蛋花大小一致,米粒的数量恰到好处,那手艺,简直神了。 周围的厨师们听说他俩要比试蛋炒饭,全都愣住了。 “他们要比蛋炒饭?这也太寻常了吧?” “就算不比什么大餐,好歹也得拿出点真本事吧。” “你们不懂,这是刘哥头一回主动挑项目。 要是挑他拿手的,杨剑输了也不会服气。” “嘿,这俩人还挺自信的,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见杨剑点了头,刘一勺说道:“那咱们一块儿动手?” 杨剑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先来。” 第49章 手艺可厉害了 刘一勺站到灶台前,拿起胡萝卜、小青菜这些食材,几下就切好了。 接着开火热油,油温一上来,先把配菜倒进锅里炒香。 又加了点花椒粉之类的调料,最后才把米饭倒进去翻炒。 刘胖子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米饭在锅里翻炒时还冒起了小火苗,整个后厨都飘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有人小声嘀咕:“哎,你们看见没?刘哥炒菜没放味精。” “你笨?刘哥从来不用味精,一加就坏了食材的原味。” 不一会儿,刘一勺的蛋炒饭就出锅了。 颜色金黄诱人,香气扑鼻,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来,大伙儿尝尝!”厨师们拿起筷子,每人夹了一口。 “妈呀,太好吃了!” “这蛋炒饭竟然吃出了红烧肉的味道,刘哥太牛了吧!” “那个新来的估计不用比了,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刘一勺把蛋炒饭端到杨剑面前:“兄弟,你也来试试?” 杨剑看了一眼,这蛋炒饭做得还算可以,打个九十分没问题。 不过,要想达到传说中五粒米配一块蛋花的那种均匀度,还差得远呢。 杨剑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觉得味道还行,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嘿嘿,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轮?” 杨剑小声说道:“你的蛋炒饭还不错。” “不过米饭和鸡蛋没拌匀,有的地方米饭堆成山,蛋花一大块;有的地方就几粒米,还有蛋糊,太不均匀了。” “再说了,蛋炒饭怎么能吃出红烧肉的味道呢?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刘胖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哈哈,你说得对,那五粒米裹一块蛋的境界确实高,但谁能做到呢?” “要是真有人能做到,我就把这个勺子给吃了。” “话说回来,我做的蛋炒饭能尝出红烧肉的味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光吃普通的蛋炒饭那多没意思。” “行啦,到你露一手了,别光嘴上功夫厉害。” 杨剑笑着走到切菜板前,手起刀落,切菜速度快得惊人。 接着他熟练地打蛋、搅拌,开火倒油,动作流畅自然。 周围的厨师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新来的还真有两把刷子。” “就看这刀工,比刘哥还强,看他炒饭的手法,手艺也肯定不赖。” “就是不知道最后做出来的怎么样,咱们这行还是结果说话。” “加油,小伙子,我们看好你!” 杨剑炒的饭虽然没有刘胖子炒得那么香,但却有一种米饭本身的清新香味,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丰收的稻田。 真是服了杨剑了! 三分钟后,杨剑的蛋炒饭出锅了。 和刘胖子的不同,他的蛋炒饭香气淡雅自然,没有那么浓烈。 最神奇的是,每一粒米饭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一块蛋,不多也不少,蛋黄蛋白分离得清清楚楚,米饭粒粒分明,晶莹剔透。 “来尝尝!”杨剑邀请大家品尝。 刘胖子率先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表情立刻变得享受起来。 “天哪,太好吃了!” 其他人见状也好奇地拿起勺子筷子尝了一口。 蛋炒饭入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这种蛋炒饭纯净无比,就像稻田里成熟的稻穗散发出的香气,让人心情大好。 大家吃完后,就连那个漂亮的姑娘翠花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翠花,你怎么哭了?”刘一勺好奇地问。 “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妈在地主家干活的时候。” “每天晚上,我妈都会偷偷带回来一把米,给我们煮粥吃,就是这个味儿~” 大家都很理解翠花的感受。 这蛋炒饭竟然让大家想起了童年的美好回忆。 就连刘胖子也不得不佩服,杨剑做的蛋炒饭竟然能让人感动到落泪。 他自己想想,还做不到这种境界。 “哎哟,小兄弟,是我刘一勺有眼不识泰山了。”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厉害,以后这后厨,你说了算。” 杨剑微微一笑,他本来就是厨师长,后厨本来就该他说了算。 只是他还没公开身份,就已经用实力让那些傲慢的厨师们心悦诚服。 其他的厨师们看到刘一勺都对杨剑服气了,更是羡慕得要命。 老实说,刘一勺的蛋炒饭做得也相当不错,蛋炒饭能做出红烧肉的味道。 但要是想吃红烧肉的话,干嘛还要吃蛋炒饭呢? 没人会因为想吃红烧肉而去特意吃蛋炒饭。 所以刘一勺那套看似高明的做法,其实有些多余。 而杨剑则不同,他真正做出了蛋炒饭独有的香味。 一道简简单单的蛋炒饭,竟然成了别人难以达到的高度。 ... 这时候,酒店的王经理也赶到了老莫这儿。 他就是那个安排杨剑当厨师长的人。 此刻,王经理心里挺忐忑的。 以前劳模大酒店没有厨师长这个位置,大家都是凭手艺混饭吃的。 这回突然空降一个厨师长,不知道那些厨师们买不买账。 按照王经理对厨师们的了解,他们肯定不会乐意。 特别是刘一勺,说不定一生气就不干了。 王经理琢磨着怎么跟刘一勺开口说这事。 到了办公室,王经理让人把刘一勺给叫了过来。 “王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刘一勺顶着个大脑袋进来了。 “来来来,快进来,有点事跟你说。” “哦,您说。” 王经理顿了顿,接着说:“老刘,我知道咱们后厨一直是你在带着,这些年你带得挺好。” 刘一勺一听这话愣住了,王经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炒他鱿鱼? “王经理,我家里上有七十岁的老娘,下有七岁的孩子,您可不能开除我。 不然的话,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 王经理一听,发现他误会了,“哎,老刘,你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 “我想给你们安排个厨师长,你没什么意见吧?” 刘一勺瞪大了眼睛,“王经理?咱们这行,都是凭本事吃饭的。” “你安排的那个厨师长,手艺怎么样?” “要是他做菜不行,就算我同意让他管我们,后厨其他人也不会答应的。” 王经理知道刘一勺这人难缠,他在厨艺上特别自负。 “你先别急,我这就把他叫过来,你们见个面。” 刘一勺一脸不乐意,他在老莫干了这么多年,都没当上厨师长,现在倒好,突然来个空降的,这后台可真够硬的。 不一会儿,杨剑进来了。 王经理赶紧站起来跟他握手,“杨剑同志,快坐下。” “老刘,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新厨师长,别看他年纪轻,手艺可厉害了。” 刘一勺一眼就认出这是早上跟自己比试过的那个新人。 一看是杨剑,他那张胖脸乐开了花,“哎呀,杨剑同志,原来你是我们的新厨师长。” “我说你怎么手艺这么好,原来你背景这么大。” “你要是早说你是厨师长,我哪敢对你不客气?” 王经理愣住了,“等等,你俩认识?” 刘胖子笑着说:“王经理,我们今天早上刚见过。” “说实话,王经理,你要是让别人来当厨师长,我肯定不服。” “但你找的是他,我服。” “杨厨师长的手艺,我已经见识过了,比我们这些人强太多了。” 王经理看刘一勺毫不吝啬地夸杨剑,心里挺惊讶。 本来他对杨剑的手艺还有点疑惑,还以为他是叶老的亲戚,叶老在背后帮了他一把呢。 听说现在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刘一勺都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王经理这下彻底对杨剑的实力深信不疑。 他还担心厨房里的老员工会不服这个新来的厨师长,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看来叶老这次真的是给他们送来个宝贝。 过几天,他得好好去感谢感谢叶老。 ... 四九城的第三轧钢厂,原本是属于娄晓娥家的产业。 后来改制成了国营企业,现在娄晓娥的爸爸虽然名义上还是董事长,但已经不插手具体事务了。 不过,他多年的经验可不是盖的,现任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望尘莫及。 刚好今天,杨厂长想找个机会请娄父去老莫大酒店吃个饭,顺便请教请教管理经验。 娄父自然是欣然应允,不过一开始他觉得在厂里食堂吃就行,去大酒店太奢侈了。 但架不住杨厂长的热情相邀,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杨厂长和娄老爷子在四九城那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两人一进酒店大门,王经理就赶紧跑出来迎接:“哎呀,杨厂长、娄董事长,快请进,快请进!” “杨厂长,娄董事长,您们今天来得真是太巧了!” “咱们店里今天请了个特别厉害的厨师长,今天就让他给您二老露两手!” 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有点惊讶。 在轧钢厂的食堂,有傻柱掌勺,饭菜一直都很不错。 他和李副厂长还经常让傻柱给他们加餐呢。 傻柱的手艺他是知道的,做菜那叫一个地道。 所以杨厂长觉得自己在吃的方面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但现在王经理说的这个厨师长,手艺真的能超过傻柱? 王经理把杨厂长和娄董事长带到包厢后就离开了。 杨厂长是四川人,最爱吃傻柱做的川菜。 这次他也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厨师长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于是点了好几个川菜。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单送到了后厨杨剑手里。 杨剑一看:“酸菜鱼、辣子鸡、东坡肘子?”这客人肯定是南方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四川的,点的全是川菜。 在北京,能把川菜做好的人可不多,傻柱算一个。 刘一勺的川菜就差了点,他更擅长北方菜。 但杨剑根本不虚,因为他厨艺高超,八大菜系都不在话下。 “刘哥!”杨剑喊道。 刘胖子一听,赶紧跑过来:“厨师长,什么事?” 杨剑吩咐道:“来的客人是南方人,点的都是川菜。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来主厨,你帮我打下手。” 刘一勺本来就想跟杨剑学艺,一听这话,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一起了:“好嘞!” 在杨剑的全程指导和亲自操作下,做出来的川菜自然是非常地道、非常美味。 包厢里,杨厂长和娄董事长正聊着呢,突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杨厂长一愣:“这么快?” 这家酒店上菜的速度比傻柱还快一倍,这么快会不会是随便做做应付了事? 但当杨厂长看到桌子上那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辣子鸡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 娄董事长瞧他脸色不对劲,赶忙问道:“杨厂长,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夹起一块鸡肉,往嘴里一塞:“!就是这个味儿!” 原来答应教傻柱手艺,还能赚上一百块,杨厂长心里头那个激动。 之前他还一直觉得傻柱做的川菜最地道呢。 可如今尝了尝杨剑的手艺,这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正宗。 之前傻柱做的虽说也不错,但回想起来,总觉得差点意思。 难道说这位厨师是四川本地人? “娄董,您尝尝,这辣子鸡做得可真够地道的。” “有咱们四川菜的那股子味儿。” 娄父有点儿纳闷,他对川菜不了解,但也知道川菜在全国都大名鼎鼎。 尝了一口后,娄父眼睛立马就亮了,“嗯,这鸡肉真不错,好吃。” 杨厂长哈哈大笑,“好吃吧,这就是咱们川菜的独特风味。” 娄董事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说道:“咱们轧钢厂食堂那个大师傅何雨柱,他做的川菜就相当不错。” “我以前去过你们厂,吃过一回。” 杨厂长连忙摆手,“哎呀,何雨柱做的川菜虽说也挺好,但跟这儿的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 “我得见见这位大厨,能把川菜做到这种境界,不简单。” “我得瞧瞧是怎么样的高手。” 杨厂长喊来服务员,“去,把王经理叫过来一趟。” 第50章 老公,你太牛了 服务员知道包厢里的两位都是大佬,不敢多嘴,应了一声就赶紧下去了。 没一会儿,王经理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还以为是服务出了什么岔子,让两位大佬不满意了呢。 “娄董,杨厂长,要是服务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还请您二位多多担待,厨师长刚来,可能还没完全适应。” 杨厂长哈哈大笑,“王经理,你躲哪儿去了?” “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给这位厨师长提点儿意见。” “你这厨师长,川菜做得也太好了,真是地道得没法说,在四川都很难吃到这么正宗的川菜了。” 王经理一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头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没问题。” “我这就去后厨把他叫来。” “杨厂长,娄董,您二位稍等片刻。” 王经理听说杨厂长是因为觉得菜太好吃了,才想见厨师长,心里头那个惊讶。 果然,叶老推荐的人就是不一般。 他们这家老莫酒店可是高端场所,来这儿吃饭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能被这样的大人物夸成这样,看来杨剑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王经理亲自去了后厨。 川菜已经做好了,杨剑不再掌勺,而是站在旁边给其他厨师讲解知识。 “杨厨师长~”王经理喊道。 杨剑回过头,“哎哟,王经理,你怎么来了?” 王经理快步走过来,满脸堆笑,“杨厨师长,走,跟我去见见客人。” 杨剑愣住了,说道:“客人?你们老莫大酒店还提供这种服务吗?厨师长还得去见客人?” 杨剑可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王经理干笑了几声,显得有些尴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跟我们酒店可没关系,是王厂长想见你。” 杨剑一愣,问:“见我?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川菜不好吃?” “不是,恰恰相反,他觉得你做的川菜特别正宗,所以想见你。” “行了,别多说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说完,王经理就拉着杨剑离开了厨房。 后厨的人都没见过这种事,纷纷议论。 “咱厨师长这么厉害?客人吃完饭还非要见他。” “也不知道是男客人还是女客人,要是女客人的话,厨师长长得这么帅,去了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快去干活吧,别瞎操心了。” “就是,厨师长帅不帅关你什么事?你都谈恋爱了。” “谈恋爱也可以偷偷喜欢嘛。” “……” 杨剑跟着王经理来到了包厢。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娄董事长,这位是我们饭店新来的厨师长,杨剑。” “杨厨师长,这是轧钢厂的杨厂长,那边那位是娄董事长,他们两位都想见你。” 杨厂长和娄董事长仔细打量了一下杨剑,发现这小伙子长得清秀,气质非凡。 “哈哈,杨厨师长,来来来,坐下说话。” 杨剑对这些领导没有特别敬畏,他觉得只要互相尊重就好。 杨厂长让他坐下,他就挨着杨厂长坐下了。 杨厂长接着说:“厨师长,你做的川菜真是太好吃了。” “我是四川人,从小就在四川长大。” “我们川菜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是单纯的酸甜苦辣,而是一种独特的川味。” “我到外地工作后,吃过最正宗的川菜就是咱们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做的,但他做的川菜只是形似,却没有那种精髓。” “不过今天尝了你做的川菜,才知道这才是最正宗的川菜。 厨师长,手艺真是太好了。” 杨剑微微一笑,“谢谢厂长夸奖,为领导服务是我的职责。” 既然人家夸了自己,那自己也得趁机表示一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厂长今天吃到了家乡菜很开心,“厨师长,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轧钢厂一趟。” 杨剑一愣,“?去轧钢厂干什么?” 杨剑当然知道轧钢厂,他住的四合院里就有不少人在那里上班,许大茂就在轧钢厂当放映员,傻柱则是轧钢厂的主厨。 杨厂长解释道:“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去轧钢厂指点一下何雨柱同志。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去的,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杨剑和傻柱之间虽然有点小别扭,但为了那点钱,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杨厂长说了会给报酬,让傻柱给指点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嘞,杨厂长,你这么信得过我,明天一下班我就过去。” 杨厂长没想到杨剑这么爽快,他还以为厨师们个个都把技术藏得紧紧的,不肯轻易教人。 他听说何雨柱在大食堂带了几个徒弟,可教的东西并不多。 “哈哈,既然这样,那咱们明天见。” “这是明天的辛苦费,一百块,我先给你。” “明天你可一定要来。” 杨厂长说着就拿出信封硬往杨剑手里塞,好像生怕他不要似的,弄得杨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那这钱我就收下了,明天肯定到。” “那杨厂长,娄董事长,没什么事我就先撤了。” 见两人没什么别的吩咐,杨剑转身就离开了包间。 杨厂长心里头那叫一个高兴,毕竟这钱是厂里的,又不是他自己掏腰包,花起来自然不心疼。 他知道这年头的手艺人,一般都不会轻易把手艺传给别人。 毕竟老话都说了,“教会了徒弟,就饿死了师父”,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杨剑愿意教,他也乐见其成。 一百块钱对个人来说挺多的,但对轧钢厂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要能让食堂厨师们的水平提高,工人们吃得更好,这也算是给工人们谋福利了。 这么一想,杨厂长心里头就轻松多了。 答应教傻柱,还能赚一百块呢。 这时候,在轧钢厂的大食堂里,傻柱正一门心思地做着川菜。 马华在一旁看得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看懂。 在食堂里,傻柱的厨艺是顶呱呱的,要是他不教,马华自己根本学不会。 马华见傻柱做得这么好,连忙拍马屁:“师傅,您做的川菜比正宗的四川人做的还好吃呢!” “您这手艺,整个北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今天厂里的工人们可有口福了。” 傻柱听了嘿嘿一笑:“哈哈,马华,你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别的我不多说,就说川菜吧。” “要是我说我是第二,那整个北京城就没人敢自称是第一。” “懂了吧?做川菜的关键就在调料上,所有的精华都在调料里头了。” “川菜的特点就是麻和辣,要想做出正宗的味道,调料特别重要。” 傻柱一高兴,就多说了几句。 马华激动得直点头,像是在敲蒜瓣一样,当场就想掏出小本子记下来。 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傻柱平时难得教一句,今天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傻柱看着马华那一脸崇拜的样子,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 他对自己的川菜手艺那是相当有信心。 之前他在四九城吃过一些四川人做的川菜,味道也就那样,没觉得特别好吃。 在四九城,他真不信还有人能做出比他更好的川菜。 要知道,他做的川菜连杨厂长都赞不绝口呢。 这时候,傻柱已经炒好菜了。 “马华,赶紧上菜!” “来啦~”马华捧着个大饭盆子走了过来。 傻柱开始把锅里的菜盛进餐盆里。 那会儿晚上没什么好玩的,酒店下班也早,晚饭后就差不多收摊了。 杨剑一回家,小楠楠立马就扑进他怀里。 “爸爸,爸爸,你可算回来了。” “楠楠可想死你了。” 小楠楠一天没见杨剑,现在见到了,就挂在杨剑身上不下来。 杨剑抱起小楠楠说:“好了好了,楠楠,爸爸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哄了一会儿,小楠楠才肯下来。 尤凤霞和王梅开始聊起天来。 “杨剑,今天是你头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能适应不?” 尤凤霞又问:“老公,你累不累呀?” 杨剑心里头暖洋洋的,这就是家人的关心。 不管在外头多累,只要家人一句贴心话,立马就精神了。 “妈,凤霞,我挺好的。 我现在是厨师长,主要是教他们做菜。” “我自己基本不用动手。” 尤凤霞点点头:“哦,老公你真厉害,不用亲自动手做饭,工资还这么高。” 杨剑从兜里掏出杨厂长给的一百块钱。 “妈,今天我赚了一百块,给你。” 王梅和尤凤霞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杨剑,你头一天上班就发工钱了?” “对,老公,你太牛了,头一天就赚这么多。” 杨剑解释说:“这不是我的工钱。” “今天轧钢厂的杨厂长来我们饭店吃饭,吃完说我的川菜地道,想让我去轧钢厂教傻柱。” “这一百块,是我教傻柱的学费。” 她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尤凤霞听完,漂亮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杨剑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赚了一百块,这可是她之前在鸽子市忙活三个月才赚到的钱。 尤凤霞搂着杨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王梅特别高兴,觉得儿子现在有出息了,赚的钱也没乱花,直接给了她。 不过她不打算要这笔钱。 杨剑都成家了,这钱应该给儿媳妇才对。 “凤霞,这是杨剑赚的钱,应该是你的。” 尤凤霞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妈,别这样,还是你帮我们收着吧。 我们现在也没分家,钱放哪儿都一样。” 王梅坚决地说:“凤霞,这钱你得拿着。 你是杨剑的媳妇,他赚的钱你不拿,别人更没资格拿。 这是你该得的,拿着吧。” 尤凤霞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杨剑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才接过钱。 王梅笑着说:“这就对了。” 尤凤霞脸上微微泛红,一脸的幸福。 这时候,门外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杨剑,你家来客人了,快出来瞅瞅。” “有客人?”全家人都有点儿懵。 会不会是大山他们来了? 第51章 不管什么麻烦,我都给你摆平! 杨剑走到门外,一开门,嘿,竟然是叶大爷和三大爷站在一块儿。 三大爷和叶大爷老是一块儿去什刹海钓鱼,俩人也算熟人。 不过三大爷应该不晓得叶大爷的真实底细。 这次叶大爷估摸着也是悄悄出来的。 “哎哟,叶大爷,是您呐!怎么亲自上门找我了?” “快进来坐,三大爷,您也来坐会儿嘛。” 阎埠贵挺识趣:“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俩聊着,我先撤了。” 这时候小楠楠也蹦了出来,瞧见叶大爷,乐呵呵地说:“叶爷爷,您来看我啦!” “楠楠这段时间可想您嘞。” 小楠楠的话真是甜到心里去了。 叶大爷听了心里头美滋滋的,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楠楠的脑袋。 “嘿嘿,小楠楠想爷爷啦,爷爷也想你啦,哈哈。” 上个月在什刹海,小楠楠用杨剑的鱼竿钓了不少大鱼,就是力气小,拉不上来。 那时候叶大爷可没少帮忙。 说是帮小楠楠,其实叶大爷自个儿也玩得挺嗨。 毕竟能钓到那么大的鱼可不容易。 有了这些一块儿玩儿的经历,叶大爷也挺喜欢小楠楠的。 “爷爷,上我们家坐坐呗。” “我们家有暖气,可暖和了。” “暖气?”叶大爷愣了一下,瞅瞅杨剑。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哪儿知道国内哪儿有卖暖气的,杨剑居然能搞来? “我自己做的。”杨剑笑着解释。 叶大爷这才明白过来。 一转头瞧见左边的大火炉,眼睛一亮,问: “这就是暖气的炉子吧?” “叶大爷您真有眼光,这火炉就是给暖气供暖的。” 叶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头,杨剑弄的那个暖气,顶多是个不起眼、效率低的取暖玩意儿,绝不可能是他在莫斯科见过的那种家家户户都有的大型暖气系统。 所以他也就随便看了一眼那火炉,没再管它。 他今天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找杨剑商量的。 杨剑把叶大爷迎进了屋。 刚进门,叶大爷就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这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不同,屋里头跟春天似的。 一墙之隔,两个季节,真是太神奇了。 “杨剑,没想到你家暖气这么给力。” “就靠这么个小火炉,你屋里头的温度起码升了十几度。” 杨剑笑着,“没什么大不了的,条件有限,只能做成这样了。” “要是设备齐全,我能做个供暖系统。” 叶大爷一听这话,眼睛立马放光了。 杨剑居然还有这能耐? 要是杨剑能把这技术交给国家,那北方的老百姓不就能用上暖气了吗? 而且北方比城里冷多了,他们虽然有暖气,但效果没杨剑做的好。 要是杨剑掌握了那手艺,说不定咱们国家的暖气片都能卖到国外去了…… 这可是件既能给国家长脸,又能让老百姓受益的大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大爷脑子里越想越乐呵,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没料到,今天来找杨剑,竟然撞见了这么个黄金机会。 跟这等大好事比起来,他原本要找杨剑帮忙的那点小事,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杨剑见叶大爷突然笑得这么欢,一脸懵,不知道他为什么乐。 “叶大爷,您这是怎么啦?” 叶大爷回过神来,摆摆手说:“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的暖气片。” 说完,叶大爷就围着暖气片,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仔细打量着。 一边看还一边直夸,说这暖气片的做工真是没得挑。 上面每个螺丝、螺帽都设计得那么巧妙,能让屋里暖和到不行。 “这是什么玩意儿?” 叶大爷突然指着暖气片上的一个圆筒问。 “哦,您说这个,这是热水器。”杨剑说着,从热水器上接出一根水管来。 然后倒了些热水出来,“叶大爷,您看,这水是热的。” “直接在这儿用热水洗个澡或者洗个头,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了,洗洗碗、洗洗菜也挺方便的。” “冬天没热水真是遭罪,有了这个热水器,我妈干家务可就方便多了。”叶大爷伸手接过水管,又摸了摸流出来的热水。 嗯,确实挺热乎,还有点烫手呢。 “哎呀,杨剑同志,你可真是咱们国家少见的人才!” “你不仅会做家具,连这些工业品也能鼓捣出来。” “把你推荐到酒店当个厨师长,可真是屈才了。” “像你这样的人才,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去施展才华。” 叶大爷越说越激动,眼里全是对杨剑的赞赏,就像看着一位大英雄似的。 杨剑听得头皮发麻,他可从来没想过什么宏图大志。 要说有,那也是等改革开放了,将来当个有钱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在这之前,他就想和家人一起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地生活。 “叶大爷,我的志向早就实现啦。” 叶大爷愣了一下:“全都实现了?” “怎么可能?四个现代化建设还没开始呢。” “你的志向是怎么实现的?” 杨剑明白叶大爷的爱国情怀,也挺支持他的。 但他来自未来,知道国家以后肯定会腾飞,所以不像叶大爷那么激动。 “叶大爷,我的志向就是和家人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这不就已经实现了吗?” “?”叶大爷一下子傻眼了。 原来杨剑的志向就这么简单? 别说,这理想还挺与众不同的。 叶大爷再瞅瞅屋里的家具、暖气,还有杨剑以前干的那些活儿,突然明白了:杨剑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能让家人过得好。 虽然这想法不大气,但叶大爷很欣赏这种人。 一个对家庭这么上心的人,肯定是个正直又善良的好人。 叶大爷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他毕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听杨剑那么说,立马就回过神来。 现在的杨剑,就想着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做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杨剑,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点事。”叶大爷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您说,叶大爷,我听着呢。”杨剑对叶大爷那是相当敬重,只要叶大爷开口,他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帮忙。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去了老莫那儿一趟,他们都夸我给你推荐的那个厨子手艺好,说你眼光不错。”叶大爷顿了顿,接着说,“我侄女过几天要办婚礼,我想问问你那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帮我张罗张罗婚宴?” 这事对杨剑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当然可以,叶大爷,您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就成了。” 叶大爷见杨剑答应得这么爽快,连提都没提钱的事,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杨剑这个人,直来直去的,最受不了那些婆婆妈妈、斤斤计较的事。 他做事干脆,深得叶大爷的心。 “行,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过我可得先说在前头,我这儿可没钱给你当工钱。”叶大爷故意试探道。 杨剑跟叶大爷干了那么多活儿,早就想报答他了,哪儿会在乎那点儿钱:“没工钱也没关系,只要管顿饭就成了。” 叶大爷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放心,饭我肯定管!这顿饭我请定了!” 其实,叶大爷这也就是随口一说,就想看看杨剑的反应。 他这人靠谱,怎么可能真的不给钱呢? 杨剑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叶大爷,要是到时候管饭的话,我能带几个帮忙的小工一起去吗?大家伙儿一起蹭顿饭?” 叶大爷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就明白了杨剑的意思。 这年头,能吃顿饱饭不容易。 杨剑这是想着顺便照顾一下周围的邻居,真是个难得的好人。 “没问题!你想带多少人都行,饭菜管够!”叶大爷爽快地答应了。 杨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自己家里天天都能吃上大鱼大肉,但于莉、阎解旷还有几个邻居,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看着都让人心疼。 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帮他们一把。 至于秦淮茹家的那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就算了吧。 两人聊得那叫一个投机,叶大爷对杨剑的性格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对说服杨剑为国家做贡献这事,那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杨剑,你知道咱们国家北方冬天那叫一个冷。”叶大爷感慨道。 “你现在掌握的这暖气技术,比莫斯科那边的还要先进呢。”叶大爷继续说道。 “你看能不能教教咱们的工人,让大家多生产这种暖气,让大伙儿都能过个暖和的冬天?”叶大爷满怀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稍微想了想,说:“这技术其实不难,就是有点儿繁琐。” 叶大爷一听这话,愣住了:“什么繁琐?有我在呢,不管什么麻烦,我都给你摆平!” 叶大爷心里明白,杨剑对钱财不感兴趣,他断定问题肯定出在别处。 就算杨剑自己解决不了,国家在后面撑腰,也肯定能搞定。 这时候,王梅已经做好了饭菜。 “杨剑,叶大爷,你们俩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叶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杨剑还没动弹,小楠楠就一把拉住了叶大爷。 “叶爷爷,你别走,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楠楠不想让你走。” 杨剑也笑着附和道:“对,叶大爷,我们刚才的话题才刚刚开始,还有好多细节得慢慢聊呢。” “那咱们就边吃边聊吧,反正你也得吃饭对吧?” 叶大爷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一听这话,立刻就答应了:“行,那咱们就边吃边聊。” 王梅和尤凤霞开始往桌子上端菜。 为了招待叶大爷,王梅特意做了不少好菜。 叶大爷一看,这桌子上不仅有鱼有肉,还有各种硬菜。 本来,叶大爷觉得杨剑家的伙食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这时候,王梅又端上来一盘大盘鸡。 还没完呢,尤凤霞又端上来一盘清蒸鱼。 叶大爷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倒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像杨剑这样的普通人,居然能吃得这么好。 这一桌菜,就算是他们家,也做不到天天这么吃。 反而是叶大爷自己平时生活挺朴素的,吃得也很简单。 要是全国人民都能像杨剑家过得这么好,那该多好。 第52章 让小娥留下来陪我住 “杨剑,你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吧?” “怎么你们家吃得这么好?” 叶大爷有些疑惑,之前在什刹海钓鱼的时候,杨剑和小楠楠的衣服还破破烂烂的呢。 这才过了多久,杨剑家的日子就过得这么滋润了? 杨剑哈哈大笑,“叶大爷,这还得多亏你呢。” “当初你买我的鱼,还要我给你做家具那些事。” “我就挣了点钱,改善了一下生活。” 叶大爷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这也是你自己的本事,你那个电视墙做得真不错。” “而且你会做暖气,还会做菜,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我,日子也能过得很好。” 一家子坐下来开始吃饭。 小楠楠也很懂事,知道爸爸正在跟叶大爷谈正事,所以她只顾着低头吃饭,没有插嘴。 尤凤霞和王梅也各自吃着饭。 按道理说,两个大男人一起吃饭,应该喝点酒的。 但杨剑平时就不爱喝酒,家里也没准备酒。 “叶大爷,您稍等会儿,我去买瓶酒回来。” 叶大爷愣了一下,这杨剑居然不抽烟不喝酒。 这种男人现在很少见,他自己倒是抽烟喝酒的。 但他从不在工作时喝酒。 他对那些没有这些习惯的人也挺尊敬的。 “别,杨剑,不用了。” “你们家这么多好菜,哪还需要喝酒。” “光吃蔬菜就满足了,嘿嘿。” “你刚才提到的装暖气有什么难题吗?” “是不是资金上有困难?” 叶老爷子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觉得这暖气,不论是屋里的散热片还是户外的火炉,都挺烧钱的,估摸着得十几乃至二十几块大洋。 杨剑要是手头紧,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杨剑微微一笑,说:“资金嘛,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 “如果要给整个城市供暖,这项目恐怕得花上个几十万大洋呢。” 叶老爷子愣了一下,“你给我细细道来。” 杨剑开始一本正经地向叶老爷子阐述起来。 “我家用的这种暖气是最基础的供暖系统。” “这跟全城供暖是两码事,要是想让整座城市的所有住宅都暖和起来,那就得采用集中供暖的方式。” “得建个大型的供热站,再通过管道把热量输送到各家各户。” “这样才算划算。” “所以想让全城都暖和,得整个城市一起行动,不是多装几个散热片就能搞定的。” 叶老爷子听懂了杨剑的意思,他在莫斯科住过,那边也是集中供暖,要是一家一个炉子,既浪费资源又污染环境。 说到这里,杨剑笑着说:“叶大爷,全市统一供暖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只不过是个有点手艺的普通人罢了。” 这事别说杨剑了,就连叶老爷子也没办法立刻拍板决定。 但他可以动用他的关系往上汇报,具体做不做还得上面的领导来定。 要是上面批准了,那么这个供暖项目的总设计师肯定是杨剑无疑了。 两人谈完正事便开始用餐。 这时,杨剑家又来客人了。 尤凤霞开门一看,原来是娄晓娥。 “小娥,快请进。” 尤凤霞和娄晓娥关系特别好,刚好家里正在吃饭,她就想让娄晓娥一起吃。 “你来得真是时候,我们刚好做好饭。” “你还没吃饭吧,一块儿吃吧。” 尤凤霞拉着娄晓娥进了屋。 小楠楠看到娄晓娥,眼睛立马就亮了,像个月牙儿似的弯了起来。 “娄阿姨,娄阿姨,快来。” 小楠楠嘴巴可甜了。 娄晓娥一进门就觉得特别温馨。 杨剑家里头和外头完全是两个样。 再看看餐桌上,都惊呆了。 今天杨剑家吃的比过年还丰盛。 “家里有客人。” 叶老爷子也是个爽快人,“哈哈哈,你好,你好。” “我跟你一样,也是来蹭饭的。” “放心,杨剑家底厚,咱们吃不穷他,哈哈哈。” 叶老爷子风趣得很,一下子就把娄晓娥逗笑了。 “一大爷您太逗了。” 几个人边吃边聊。 让叶老爷子惊讶的是,娄晓娥的知识面很广。 对国内外的文化、名人的趣事都了解得很。 叶老爷子心里头那个震撼! 这个杨剑,随便交个朋友都是这么有见识的人吗? 看来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尤凤霞听见杨剑和叶大爷聊着要给城市搞集中供暖,还要拉起一支专门的工人队伍,心里头直嘀咕,这俩人聊得跟国家大事似的,虽然她半懂不懂,但就是觉得挺能耐。 那时候,大伙儿对大干部那是相当的敬重,尤凤霞现在看杨剑,就像看那么个人物,觉得他一句话能震动整个北京城。 眼瞅着他俩聊得热火朝天,尤凤霞对杨剑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娄晓娥也是这么想。 杨剑要搞个普通暖气,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可他现在居然跟叶大爷商量着要搞这么大的城市集中供暖,还想把周边的几个北方城市都拉进来一起供暖。 娄晓娥可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这其中的分量她自然清楚。 原先就觉得杨剑挺能耐,没想到他还有这等手段。 要搁别的地方,光是接下这么个项目,立马就能跻身全国富豪榜前列。 就算在国内,能主导这么大的工程,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前途一片光明。 娄晓娥看杨剑的眼神里全是敬仰,跟许大茂、傻柱这些平头百姓比起来,杨剑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吃完饭,杨剑送叶大爷回四合院,快到门口了,叶大爷停下了脚步。 “杨剑,就送到这儿吧。” 杨剑也没坚持,他知道像叶大爷这种身份的人,身边肯定有人暗中保护着,说不定拐个弯就坐车走了,跟着也不方便。 “行,叶大爷,过几天我去给您侄女办婚宴。” 叶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这点事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关于城市集中供暖的设计方案,你可得多上点心。” “这方面你是国际顶尖的专家,咱们国家这方面还是空白呢。” “从设备制造到整个系统运行,全指望你了。” “等上头批准了项目,你就得马上拿出方案来,懂吗?” 杨剑知道这是国家大事,一点马虎不得。 但他心里有谱,系统里的方案绰绰有余,根本不用愁。 “您放心,叶大爷,我一定尽快把方案做好。” 叶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年轻人真是有出息。 再说许大茂,今天早上跟踪杨剑到老莫餐厅,虽然被保安给轰出来了,但也不是没收获。 从服务员那儿打听到,杨剑真成了那儿的厨师长。 嘿,这家伙还真找到这么份好工作。 大茂原先觉得自己这放映员的工作是四合院里最棒的。 不用干体力活,还能跟厂长一起吃饭聊天。 特别是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还能捞不少外快。 这样一来,他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比二柱强多了。 可跟老杨一比,那就差远了。 老杨也是不用干活,工资却有一百多块。 大茂心里头那叫一个不平衡,越想越嫉妒,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 最后,他决定不能再一个人憋屈着了。 老杨成了莫斯科餐厅的主厨,这事一定要告诉二柱。 二柱总觉得自己是京城第一厨子,要是知道老杨做了主厨,肯定得气得直跳脚。 大茂心里一盘算,嗖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直奔二柱家。 到了二柱家门口,发现他正悠闲地喝着小酒,桌上还摆着下酒的花生米。 “二柱兄弟,我今天得跟你说个事。”二柱转过头来,一脸的不悦,心里明白这家伙没什么好事。 “有话快说,说完走人。”大茂和二柱一直不对盘,也不在乎他什么脸色。 “我说二柱,你可别太嚣张了。” “老杨的手艺可比你强多了。” 二柱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大茂,你瞎说什么呢?” 二柱承认自己打架不是老杨的对手,但做菜这方面,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 要是连做菜都不如人家,那他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大茂拍着胸脯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老杨在莫斯科餐厅当大厨,一个月挣一百多呢。” “莫斯科餐厅,你总该知道吧。” “老杨能当大厨,手艺肯定比你强,这回你得服输了。”二柱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相信大茂的话。 “大茂,你就吹吧,你看你的牛都吹上天了。” “老杨那种人,也能当大厨?” “就算他在莫斯科餐厅工作,顶多也就是个跑堂的或者看门的。” “要是他真能当大厨,我就把屎吃了!” 大茂原本只是想逗逗二柱,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不信。 本以为白跑一趟,没想到二柱说了那句狠话。 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二柱,这可是你说的。” 二柱满不在乎地说:“是我说的,怎么着?” 大茂心里暗自得意,老杨确实是在莫斯科餐厅当大厨,等真相大白,看二柱怎么收场。 到时候他就去找点屎来,让二柱当着大家的面吃了,看他能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大茂一边想一边忍不住放声大笑。 二柱看他这副德行,直接关门进屋了,懒得理他。 杨剑把叶大爷送回家后,娄晓娥还在自己屋里,不知道跟尤凤霞嘀咕些什么。 杨剑没事做,就拿了个木雕老虎跟小楠楠玩。 突然,卧室里传来娄晓娥的惊叫声:“真的吗?凤霞,我可太羡慕你了!”杨剑一愣,这俩女人到底在聊什么呢? 接着又听到尤凤霞的声音:“什么?许大茂那么没用,就一小瘦子?小娥,这些年你可真是受了不少苦。” “唉,命苦,没办法。”娄晓娥叹了口气。 “还是你运气好呀。 对了,能不能借我一根擀面杖用两天?” 尤凤霞嫌弃地说:“你要挨打了哦。” 随后房间里传来一阵嬉笑声。 她们声音不大,一般人听不见,但杨剑耳朵灵光,全听见了。 不过他也被这两个女人的大胆话题吓了一跳。 没想到女人们聚在一起还会聊这种劲爆的事。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出来了,一眼看到客厅里的杨剑,想起刚才卧室里的对话,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呃……杨大哥。” 杨剑笑了笑,问道:“你们俩在乐呵什么呢?说来听听。” 娄晓娥一脸尴尬:“没……没什么。” 这时,尤凤霞突然从卧室里探出头来说:“老公,咱商量个事呗。” “我和小娥姐今天聊得可欢了。” “今晚我想让小娥姐留下来陪我住。” “什么?”杨剑和娄晓娥同时愣了一下。 “哇哦!”尤凤霞这话一出,两人更是吃惊。 尤凤霞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才刚结婚没多久,就当着杨剑的面和娄晓娥秀起恩爱来了。 第53章 装的也太过分了点吧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满含期待地望着杨剑。 她现在无家可归,暂时住在聋老太太那里,可聋老太太老想让她跟傻柱凑一块,她烦透了,打死也不愿去。 这里多好,有暖气,还有开朗的尤凤霞可以聊天,还有杨剑这个大厨负责做饭呢。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说:“杨大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还是回去吧。” 虽然她想留下,但人家毕竟刚结婚,不好打扰人家的新房。 杨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既然你们聊得这么开心,今晚你就住下吧。” “我打地铺就行。” 杨剑家有暖气,打地铺也不冷。 尤凤霞一听这话,高兴得扑过去亲了杨剑一口:“老公,你太好了~” 小楠楠见状,也抱着杨剑的腿往上爬。 杨剑一把抱起她,小楠楠学着尤凤霞的样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太棒了~” 娄晓娥在一旁看得直泛酸:“好了好了,你们一家三口酸不酸。” 晚上,杨剑特意跑到聋老太太家告诉她,今晚娄晓娥不回家了。 聋老太太也没多问什么,她心里明白娄晓娥是不想总听她唠叨傻柱的事。 “唉~”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傻柱和娄晓娥能在一起的机会渺茫。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天哪!竟然有小轿车来接杨剑! 第二天,杨剑从睡梦中醒来,左边卧室是妈妈和小楠楠,右边卧室是尤凤霞和娄晓娥。 家里这简直成了女儿国,要是尤凤霞再生个女儿,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啧啧称奇。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叮,获得神级机械技术。” 信息一下子涌入杨剑的脑海,他接收完这些信息后,觉得这技术复杂得很,涵盖了工厂机械知识、修车技术,还有其他方面的内容。 对于这个奖励,杨剑非常满意,毕竟钱和物质都是身外之物,但这项技术可是用钱也买不来的。 杨剑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始给家人做早餐。 刚动手,娄晓娥就醒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在房间里听到外面做饭的声音,出来一看,果然是杨剑。 这杨剑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尤凤霞真是有福气,要是自己能嫁给他,娄晓娥也不至于离婚。 在厨房外面,娄晓娥静静地看着杨剑忙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时候,尤凤霞也走了出来,看到娄晓娥的表情,立刻凑上前来说:“嘿,别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老公。” “他是我老公,你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以后可不敢留你在我家过夜了。”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哈哈,那你可得小心点儿。” “我算什么,他在外面认识的女人多了去了。” “我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咱俩可以一起对付外面的那些女人。” 尤凤霞这才放过娄晓娥。 没多久,小楠楠和王梅也起床了。 大家洗漱完毕,杨剑的早餐也做好了。 “吃饭啦!” 今天吃得简单点,不能老是吃大鱼大肉,得给肠胃减减负。 杨剑今天给家里做了疙瘩汤,虽然加了调料,但有油有盐味道好。 他给家里的每个女人都盛了一碗。 小楠楠喝了一口,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线。 这疙瘩汤里加了小葱和香菜,再加上香醋等调料,酸甜可口,味道简直棒极了。 里面的面疙瘩也又滑又嫩,很有嚼劲。 “爸爸做的疙瘩汤真好吃!” “爸爸太厉害了!” 娄晓娥也端起碗尝了一口,对这味道感到十分惊讶。 一碗普通的疙瘩汤,被杨剑做得这么美味,他的厨艺可能比傻柱还要强呢。 饭后,杨剑准备出门上班。 这时,四合院门口突然开来了一辆吉普车。 在那个年代,私人还没人买车,连城里的汽车都很少见,而且都是公家的。 一个精干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杨剑面前:“您好,厨师长,杨厂长派我来接您。” 杨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看到对方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 昨天在老莫酒店,杨剑答应今天去轧钢厂帮忙指导厨师。 但他没想到杨厂长会派车来接他。 昨天杨厂长当场给了他一百块钱,今天又派车来接,看来对他非常重视。 “行,咱们走吧。” 杨剑跟着年轻人上了吉普车,车子轰鸣声中开走了。 娄晓娥、尤凤霞以及院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娄晓娥还好点儿,她以前家里也有过车,但嫁给许大茂后就再也没坐过了。 其他人则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可是吉普车!在这个年代,大院里有人买辆自行车都会轰动一时,更别说这种烧油的车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看清楚了吗?真的有小汽车来接杨剑!”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开车的那个司机是不是轧钢厂的?” “我知道,我在轧钢厂见过这辆车,这是厂里唯一的一辆车。” “尤凤霞,你老公可真是有本事,以后可得看紧点儿。” “凤霞姐,我真羡慕你,如果我这辈子也能坐一回小汽车就好了。” 尤凤霞真是被惊得不行,到现在还一头雾水,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在轧钢厂的大食堂,傻柱和他的徒弟们一边忙活一边闲聊。 “我跟你们说,咱大院里有个愣头青,叫许大茂。”傻柱开口道。 “你们知道许大茂昨天跟我说什么了吗?”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马华赶紧接话:“不知道。” 傻柱满意地瞥了马华一眼,继续道:“那笨蛋昨天居然跟我说——咱们院子的杨剑厨艺比我好,差点没把我笑岔气。” “你们知道杨剑是谁吗?”傻柱又问。 马华抢着回答:“师傅,这个我知道,听说他是你们院儿的一个混混。” 傻柱打了个响指:“对,没错。 那家伙以前就是吃喝嫖赌样样来,坏事干尽。 家里老婆都受不了,跳了河。 连老娘的钱都被他败光了。” “你们说,这种人还会做饭?厨艺还比我好?好不好笑?” 就算不好笑,厨房里那些厨师也都跟着傻笑。 “这许大茂,真是够可以的。” “可不是嘛,看他年纪不小了,说话这么不靠谱。” “听说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老婆都跟他离婚了。” “没错,离婚后他脑子都有点问题了。” 大家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这时,厂里的吉普车回来了。 一群厨师都跑到门口看热闹。 以前这吉普车可不怎么用,每次出动接的都是大人物。 傻柱他们瞪大眼睛盯着吉普车,想知道这次接的是谁。 轧钢厂的刘海中、易中海和其他员工也注意到了。 杨厂长这时候亲自走到大门口。 傻柱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我的天,杨厂长亲自出来接他,到底什么样的人物?” 马华小声说:“可能是市里的领导吧。” “我觉得是董事会的人,说不定是董事长。” 大家正瞎猜呢,杨剑从车里出来了。 傻柱当场愣住了! 易中海也愣了! 刘海中更是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杨厂长不但派车,还亲自到门口迎接,接的竟然是杨剑?杨剑有什么能耐,能享受这种待遇? 傻柱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没错,就是杨剑本人,绝不会认错。 杨剑一米八的个子,偏瘦,在那个年代特别显眼。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杨剑来轧钢厂,怎么就整得这么排场呢? 杨剑刚一下车,杨厂长就快步迎了上去,两人手一拍就握上了。 杨厂长笑得那叫一个开怀,“杨师傅,来来来,先到我办公室咱哥俩好好聊聊。”杨剑也是爽快人,“好嘞。” 说完,杨厂长就挽着杨剑的胳膊,俩人一块儿往办公室溜达去了。 那些厨师见他们走远了,也就打道回府,回厨房忙活去了。 马华戴着眼镜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哎,师傅,那不是咱们院儿的杨剑嘛?” “他怎么来了?还坐着厂长的车来的,看来厂长对他挺上心。” 傻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这杨厂长好好的,怎么把他给请来了?” “真是搞不懂,完全摸不着门道。” 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里。 杨厂长笑眯眯地让杨剑坐下,还吩咐秘书给杨剑沏杯茶。 “杨厨师长,今天特意派车去接你。 上次吃了你做的川菜,回家再吃别人做的,那简直没法比。 还是你手艺最棒,今天可得好好给这些厨师们上上课。 他们一个个整天吹自己是四九城里顶尖儿的,可我看连道菜都做不利索。” 杨剑笑了,这杨厂长还真是个吃货。 他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领导,对吃这么讲究。 “行嘞,杨厂长,我尽力而为。” 杨厂长一听这话,那叫一个高兴。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许大茂闯了进来。 “杨厂长,我准备下乡放电影去,过来跟您说一声。”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突然看到坐在杨厂长面前的杨剑,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杨剑怎么会在这儿呢? “杨剑,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许大茂上来就问。 杨厂长见许大茂不仅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还对杨剑这么不客气,气得直咬牙。 “许大茂,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我正和杨厨师长说话呢吗?你进来干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不是,厂长,我就是想...” 杨厂长根本不听他啰嗦,“你废话什么?” “赶紧给杨厨师长道歉!”杨厂长的语气那叫一个坚定,不容置疑。 许大茂有点懵,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呀,为什么要道歉? “不是,厂长,我...” 杨厂长吼道:“许大茂,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直说,我去另外找个放映员!放映员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我随时能换人!” 许大茂不敢再吭声了,“杨厨师长,对不起,我错了,我向您道歉!”说着,许大茂低下了头。 虽然心里还是不服,但态度倒是挺卑微的。 杨剑倒是没往心里去。 毕竟在四合院那种地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所以他对许大茂刚才的态度完全没当回事。 “行了,下次注意点。”杨剑坐在椅子上说道。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火大,差点没气吐血。 这杨剑装的也太过分了点吧! 第54章 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杨厂长见杨剑没往心里去,脸色缓和了不少。 “没事,你忙你的去。” 许大茂一听这话,简直像是得了特赦令,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其实许大茂今天是特意来找厂长,说他想下乡放电影的事。 以前厂长知道了,有时会让他从乡下带点东西回来。 没想到这次不但撞上了杨剑,还被骂了一顿。 许大茂心里那个憋屈。 许大茂一走,杨厂长有点尴尬地说:“那是我们厂的放映员,平时有点粗鲁,您别介意。” 杨剑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杨厨师长,要不我现在带您去食堂看看?”杨厂长昨天花了百块钱,今天又特意派人来接,就是想让杨剑去指导一下食堂的厨师们。 杨剑也没客气,早点搞定也好早点回家。 “行,那咱走吧。” 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正跟几个小厨子吹得天花乱坠。 “我跟你们说,这杨剑肯定是来我们厂骗吃骗喝的。” 傻柱说得唾沫横飞,“他自己在家弄了个大火炉子,说是热水通过水管进屋就成了暖气,这回说不定就是来推销他那破暖气的。” 马华连忙附和,“这杨剑也太胆大包天了!” “居然连国家单位都敢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家都怕得罪傻柱,一个个跟着点头,“就是,真是不知死活。” “这人迟早得吃大亏。” 听着这些奉承的话,傻柱心里那个美。 昨晚他跟许大茂打的赌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要是杨剑厨艺比他好,他就吃屎,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当时就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听见了。 食堂门突然被推开,杨厂长带着杨剑走了进来。 傻柱愣住了,杨厂长怎么把他带来了? “杨厂长,你这是干什么呢?” 杨厂长笑眯眯地看着满屋子的厨师,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个人。” “这位是老莫大酒店的主厨,杨剑。” “今天请他来呢,是想让他给你们传授点手艺。” “你们也知道,人家杨师傅时间宝贵,你们得抓住机会好好学点真本事。” 杨厂长话音刚落,傻柱就愣住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里。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杨厂长居然要让杨剑来教他们? 他自己做了几十年的饭,还需要一个街头混混来教?这不是开玩笑吗? “等等,杨厂长,你怎么把这个人叫来了?” “还有,你说他是老莫大酒店的大厨?这怎么可能?这杨剑从小就跟我们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他。” “他就是个混混,您千万别被他骗了!”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何雨柱,你给我住口!” “你说我被骗,难道是说我还不如你吗?” “杨师傅烹饪的川菜,我每一道都尝过,味道比四川本地人做的还正宗。” “比你做的好太多了。” “你现在的态度得调整一下,好好跟杨师傅学学吧。” 傻柱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心里头跟去年买错那块表一样,稀里糊涂的。 虽然心里头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不敢露出来。 “好嘞,杨厂长,我听您的,好好跟杨剑学。” 见傻柱这么回答,杨厂长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杨剑笑着,没去理会傻柱在一旁的小声嘀咕。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昨天杨厂长已经预支给他一百块钱了。 只要把今天的活干完就行,至于傻柱信不信、学不学认真,他根本不在乎。 杨剑拎起菜板放到面前,手一甩,傻柱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菜刀就到了杨剑手里。 这一下,傻柱惊讶得不行。 虽然知道杨剑打架厉害,但没想到他还有这等夺刀的能耐。 接着,杨剑拎起一块肉,“各位,今天主要教大家做川菜。” “川菜属于南方菜系,味道偏麻辣。” “重点在于‘麻’字,如果菜只有辣味没有麻味,那就不算正宗。” 杨剑边说边切肉,只见他手起刀落,菜板上刀光闪闪。 刚才那块肉,在刀影中迅速变成了粗细均匀的肉丝。 不管杨剑做的菜到底怎么样,光看他这刀工,就让其他厨师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厉害了!” “这块肉切得太绝了!” 这刀工,绝对是老莫那边厨师长的水平,他们食堂里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杨剑这手艺比他强多了。 杨剑之前说的那些川菜的关键点,句句都在点子上,让傻柱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 怎么回事?难道杨剑真是个高手? 傻柱一直以为自己从小跟着父亲学艺,算是内行了。 可杨剑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压根没想过杨剑会做饭。 但现在一看,杨剑这架势,明显是个比他高出好几个等级的大厨。 再看杨剑,肉切完后,已经开始一边讲解烧油的技巧,一边亲自示范。 他的动作特别帅气,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看杨剑做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厨师们越看越兴奋,忍不住叫好:“杨师傅太神了,这炼油水平真高。”“原来川菜是这样做的,长见识了。”“不愧是老莫的厨师长,果然厉害。” 马华的小眼镜一直盯着杨剑没离开过。 他拜师傻柱很久了,但傻柱很少教他东西。 现在杨剑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机会难得,马华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大家都学得特别认真,只有傻柱心里头还憋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杨剑把油炼好后,把蒜蓉、小葱等调料倒进锅里,“砰”一声,油烟升腾起来,调料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随便翻炒了几下就把肉丝放进去了,接着又加了别的配菜。 锅里的油热得直冒烟,他轻轻一拨,菜立马就着火了。 但他一点也不慌张,炒菜的节奏感超强。 厨师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心想:这是什么炒法?锅里起火其实挺常见的,很多厨师都能做到。 但杨剑炒菜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还真是无人能及。 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鱼香肉丝就炒好了。 杨剑笑着对大家说:“这就是地道的川菜,鱼香肉丝。” “大家都看懂了吗?”菜一端上桌,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每个人都馋得直流口水。 “要是看懂了,就来尝尝吧。”杨剑把鱼香肉丝放到了桌子上。 马华反应最快,一把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也不管烫不烫,直接塞进了嘴里。 杨剑话音刚落,马华的眼睛就瞪得圆圆的:“这也太好吃了吧!” 杨剑可不是一般人呐!傻柱看到大家反应这么大,也夹起一块尝了尝。 结果,他瞬间就愣住了。 这不就是他小时候爸爸做的那个味道吗?傻柱的爸爸何大清,一辈子都在做菜,最拿手的就是川菜和谭家菜。 傻柱的厨艺就是跟老爸学的。 后来老爸跟一个寡妇跑了,傻柱就开始自己做饭。 他的手艺确实不错,但跟老爸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 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这么多年傻柱也就没在意。 现在尝到杨剑做的川菜,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骑在爸爸肩上的那些快乐时光,眼眶都不由得湿润了。 这杨剑做的菜,竟然跟他爸做的一样正宗? 等厨师们都吃完后,杨剑笑着问:“我刚才讲的你们都明白了吗?有问题现在可以提出来。” 毕竟收了杨厂长的钱,杨剑教得特别认真,希望能让他们都听懂。 食堂“二零三”的厨师们经验丰富,再加上杨剑讲得明白,所以问题并不多。 有几个不太明白的地方,杨剑解答完后他们都挺感激的。 见大家没什么问题了,杨剑就离开了后厨,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后厨的厨师们看着杨剑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敬意。 马华觉得跟傻柱学了好几年,都不如今天上午从杨剑那里学到的多。 以前真是白学了。 “哎,这杨剑讲得真好。” “没错没错,我以前好多不懂的地方,今天听他一讲全都明白了。” “说得对,我今天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马华嬉皮笑脸地凑到傻柱面前:“师父,今天学得怎么样?” “您水平那么高,肯定领悟得更多。” 傻柱一听这话就生气了,伸手就要打马华的头。 “小兔崽子,你会不会说话?” “我特么就是川菜大师,还用得着一个外行来教?” 傻柱心里其实特别佩服杨剑的厨艺,但嘴上就是不肯承认。 平时他在厨房就是老大,要是认了杨剑的好,那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呢? 马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认错:“师父,您别打,我知道了,您的厨艺比杨剑还强,您别生气了。” 后厨的其他人看到傻柱要打马华,都对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傻柱也就这么点能耐。 你能像杨厂长那样,让人开车去接你吗? 你能烹制出那么正宗的鱼香肉丝来吗? 杨剑走进了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今天挺清闲的,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 看到杨剑进来,他笑着迎了上去。 “杨师傅,情况如何?那些厨师学得还行吧?” 杨剑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倾囊相授了,至于他们学得怎么样……他还真不知道。 “我觉得应该还不错。” “他们干厨师这行都好几年了,就是缺乏点拨。” “今天我重点都讲明白了,他们应该能学会了。” 杨厂长觉得这话挺在理的。 要是这样手把手地教还学不会,干脆让他们去车间干活算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杨厂长的馋虫又上来了。 他最爱吃的就是杨剑做的东坡肘子。 上次在老莫吃的那道菜,外皮酥脆,内里鲜嫩,肥而不油,特别有嚼劲。 杨厂长咽了咽口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杨师傅,你看,都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要不就留下来吃顿饭吧。” 杨剑还想回家,就没答应:“杨厂长,饭我就不吃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叫我。” “我就住在傻柱那个四合院里,轧钢厂好多人都住那儿,你让人带个话就行。” 杨剑表现得挺爽快,这让杨厂长挺喜欢的。 “杨师傅,其实我现在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杨剑一愣,没想到杨厂长这么快就有事找他了。 “嗯,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个杨厂长人挺好的,再说昨天一下子就给了他一百块钱呢。 所以杨剑对杨厂长的印象挺好的。 杨厂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杨师傅,昨天在老莫吃了你做的菜之后。” “我就一直想着再吃一顿。” “你看,今天中午能不能在食堂给我做顿饭?” 杨厂长说完,一脸诚恳地看着杨剑,生怕他又拒绝。 “没问题,厨房借我一个灶台就行。” 杨剑爽快地答应了,也没提钱或其他好处。 杨厂长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年少有为。” “杨师傅的心胸确实宽广。” 以前找傻柱开小灶时,傻柱总爱趁机要这要那的。 还是杨剑这样的人爽快。 杨厂长对杨剑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第55章 你真是深藏不露 杨剑答应后就直接去了后厨。 在一群厨师的围观下,很快给杨厂长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厨师们围着这些菜直夸:“厉害,不愧是老莫的厨师长。” 这些菜应该是给厂长准备的吧?厂长可真有两下子。 “要是我能有杨师傅一半的手艺,我就心满意足了。” “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 菜做好以后,傻柱找人帮忙和杨剑一起把菜端到了接待室。 杨厂长忙完手头的工作,也赶了过来。 一瞅见桌上摆满的菜,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哈哈,杨师傅,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光看这菜的色泽,就知道是难得的美味。” “中午你可不准走,留下来陪我喝两杯。” 杨剑在家虽不怎么喝酒,但其实也挺能喝。 在咱们这儿,谁都躲不过酒桌文化,杨剑也就跟着大家一起…… “行,既然厂长这么有兴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刚坐下,傻柱就敲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自己做的一道菜。 杨厂长瞥了眼傻柱,嘴角挂着假笑:“把菜放这儿,你赶紧回去干活。” “都到饭点了,别耽误工人们吃饭。” “哦……”傻柱无奈地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傻柱走后,杨厂长一脸嫌弃地把他的菜挪到了一边。 “这个何雨柱,每次做菜都不用心,还总是多做,往家里带。” “你看他做的这菜,颜色都不对劲。” “这哪儿是什么正宗做法。” 杨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傻柱和杨厂长之间的那点抱怨,是他们自己的事,杨剑不想掺和,没什么意思。 “来,厂长,我敬您一杯。” 杨厂长一听这话,立马开心地举起了杯子,“来来来……干杯!” 出来后,傻柱委屈得不行。 同样是做饭的,为什么杨剑能和厂长坐在一起喝酒? 他就得回来给工人们准备午饭? 傻柱路过厂门口时,看见一辆吉普车正要开进轧钢厂。 “咦,这不是咱们厂的车。” “难道是有大人物来了?” 只见车里的人和门卫大爷说了几句。 门卫大爷立刻就往厂里跑。 傻柱断定,这肯定是来了个大人物。 出于好奇,傻柱悄悄躲起来观察。 没过多久,门卫大爷竟然带着厂长急匆匆地赶来了。 傻柱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心想,今天什么日子? 为什么来辆车厂长都要亲自去接? 厂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面子了? 不光是傻柱,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这肯定是上面来的领导。 不然不可能让厂长这么上心。 杨厂长走到吉普车前,恭恭敬敬地说:“同志您好,我是这个厂的厂长。” 那司机笑着回应:“你好你好~” 杨厂长陪着笑脸,“同志,咱们要不里面去接待室聊?这儿不方便说话。” 吉普车司机想了想,接着问:“我先问问,杨剑杨师傅在你们厂里吗?” 杨厂长愣住了,心里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司机和这辆车,杨剑简直太熟悉了。 要知道,这司机可是叶老身边的红人。 他说的话,那简直就是叶老的意思。 叶老是何方神圣?那可是在四九城里跺跺脚,整个城都要晃三晃的大腕儿。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找杨剑这个厨师呢? 难道说,杨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对,肯定有这么一回事。 杨厂长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杨剑,他在呢,在接待室候着呢。” “要不我去叫他出来吧?” 那司机一听杨剑还在轧钢厂,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没刚才那么绷着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就好。” 这是要攀上高枝儿了? 来的人正是叶老的心腹大将,张天海。 虽说很多人不认识张天海,但看杨厂长对他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来头不小。 这么大的一个角色,居然要来找杨剑。 而且,还不让杨厂长去叫,非得自己去找。 这说明他对杨剑那是相当看重。 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跟炸了锅似的。 杨剑不是老莫的厨师头头吗? 叶老是什么身份? 杨剑怎么会跟叶老扯上关系? 这杨剑,也太神秘了点儿吧。 同样惊讶得目瞪口呆的还有看热闹的傻柱、易中海以及四合院里的几个住户。 他们对杨剑的了解,比杨厂长多了去了。 在他们眼里,杨剑不过是个小混混。 顶天了也就是最近改过自新,能钓几条鱼玩玩。 但现在,这么有背景的人点名要见杨剑。 这是唱的哪一出? 而且看他这阵仗,还得自己去找杨剑。 这大人物怎么就这么看重一个小混混呢? 人群开始骚动,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你们说说,这杨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杨厂长和这个年轻人都这么看重他?” “杨剑今天不是来咱们厂食堂给傻柱他们上课吗?难不成这小伙子也是来找杨剑回去上课的?” “别瞎说了,你以为谁都是杨厂长那么嘴馋?现在上面那些大人物才不稀罕吃什么喝什么呢。” “好吧好吧,你说得都有理,那你倒是说说,他找杨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猜,肯定是杨剑把哪个姑娘肚子搞大了,不想负责,人家家里人找上门来了。” “胡说八道!” …… 本来呢,杨剑和杨厂长正一块儿喝酒吃肉呢。 饭菜全都是杨剑亲手做的,那味道,简直绝了,吃起来就是一种享受。 可就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看门的大爷突然敲门进来,在杨厂长耳边嘀咕了几句,杨厂长跟杨剑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跟着看门大爷走了。 杨剑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厂子里还有谁能让杨厂长这么大反应?看来肯定是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杨剑也没多想,继续埋头吃饭,反正等会儿杨厂长办完事就回来了。 就在杨剑独自用餐,感到有些无趣之时,接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杨厂长带着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进来。 杨厂长脸上堆满了笑容,开口说道:“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杨师傅,现在可是老莫大酒店的大厨,也就是你们要找的杨剑。” “杨师傅,这位是张天海同志,叶老身边的红人。” “张天海同志一直紧跟叶老左右,深得叶老的信任。” 一听杨厂长这么介绍,杨剑也赶紧站起来,伸出手说道:“您好。” 张天海连忙也伸出手,与杨剑紧紧相握,“你就是杨剑同志,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叶老天天在我面前提起你,夸你。” “我一直很好奇,传说中的杨剑同志到底长什么样,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帅气,哈哈。” 由于对方是叶老的心腹,而杨剑知道叶老的身份不简单,因此也格外重视。 “过奖过奖,我就是个做饭的。” “不知张天海同志来找我,有什么事?” 张天海跟着叶老多年,性格也直爽得很。 一听这话,张天海笑了笑。 “杨剑同志,叶老说你特别聪明,我不用说,你就能猜到我来找你干什么。” 杨剑稍微一愣,“是关于集中供暖的事?” “啪啪。”张天海下意识地鼓起了掌。 “不愧是叶老看中的人,兄弟真是聪明绝顶。” “对,就是集中供暖的事。” 见张天海和杨剑聊起了正事,杨厂长觉得自己该撤了。 毕竟叶老身份特殊,万一聊到机密的事,自己还是别掺和的好。 “杨师傅,张同志,你们慢慢聊,我先撤了……” 杨厂长很识趣,不该问的事,他绝不会多问。 可谁知张天海却伸手拦住了他。 “杨厂长,别急着走,坐下来,坐下来。” “叶老这次让我来轧钢厂,除了找杨剑同志,还需要你的配合呢。” “所以,你就别走了,咱们好好聊聊。” “这次要说的事,没什么机密,不用藏着掖着。” 杨厂长一听,有些惊讶地说:“叶老还让我来配合了?” 张天海哈哈一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你是轧钢厂的厂长,又不是小喽啰,叶老当然会找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天海心里却对杨剑多了几分敬意。 他知道,当厂长的杨剑听说叶老找他时,虽然激动,但表面上却十分镇定,这种定力让他对杨剑刮目相看。 杨厂长一听叶老连他也找上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虽然他只是个厂长,但跟叶老相比,中间隔了好多层级呢。 “咱就坐着,边吃边聊吧。”杨厂长提议道。 张天海这个人挺爽快,现成的饭菜一摆,两人就坐下了。 杨剑笑着打趣:“叶老是不是搞定上头,打算搞集中供暖啦?” 张天海点点头说:“上头说了,这供暖系统咱们得搞出来。” “得让咱国家的老百姓都暖和起来,别再挨冻。” “等技术成熟,还能出口赚外汇呢。” “这可是个利国利民的好项目。” “杨剑,现在就看你的了。” 杨剑一听这话,眼里立马有了光。 要是这项目真成了,他进了工程部,不就成了体制内的人了吗? 那时候,能在体制内吃皇粮,可是非常荣耀的事。 哪家要是能出个公务员或者大官,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叶老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天海拍了拍杨剑的肩膀:“行,我会给叶老如实汇报的。” 杨厂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集中供暖是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懂。 但有件事他听明白了:国家要搞个大项目,而且这项目似乎还得杨剑来挑大梁。 想到这儿,杨厂长的心跳都加速了。 这杨剑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能让叶老亲自派人来找他! 杨厂长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杨剑开口了:“杨厂长,要是集中供暖系统开始建,那还得你们轧钢厂多多配合。” “我需要大量的暖气片和暖气管,估计得几百万件。” “你们轧钢厂能搞定不?” 别的杨厂长不敢说,但对轧钢厂的产量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在厂里干了几十年才混上厂长,对这厂子太了解了。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杨剑的话,杨厂长下意识地就保证了。 杨剑笑了:“杨厂长,别这样,我可不是什么领导。” “我就是个做饭的。”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这杨剑哪是什么做饭的?项目一开始,他马上就会变成总指挥。 到时候自己的轧钢厂也得全力配合他。 所以刚才故意把杨剑当领导看。 张天海见谈话挺顺利,心里乐开了花。 “项目开始后,就靠你俩了。”说完先敬了他们一杯。 张天海端起杯子,和杨剑、杨厂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说完事情没停留,立刻回去向叶老汇报了。 杨厂长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盯着杨剑,好像杨剑不是个人,而是个怪物。 “杨厂长,您别这样看我,我都结婚了。 我不喜欢男人。” “哦?哈哈哈哈哈……”杨厂长被杨剑的幽默逗笑了,“杨师傅,你真是深藏不露。” “全市供暖的事,交给你设计,交给你安装。 你真是个能人。” “我这厂长跟你一比,什么也不是。” 第56章 贾东旭被卷进机器里 杨剑压根儿没想到杨厂长也会来那一套奉承话。 老话常说,谁都爱听好话。 杨厂长夸他,他也顺势夸了回去。 “杨厂长,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其实也就是走运,刚好设计出了一套供暖系统。 等施工的时候还得靠您多帮忙呢。” “要说人才,咱们这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最牛的还得是您!”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贾东旭那家伙胆子肥得没法儿说,竟然惹出了事故。 接着,杨剑仔仔细细地给杨厂长讲解了供暖系统的构造。 杨厂长是工程出身,一听就懂了杨剑的方案。 不过越听越觉得心惊,好多他原本觉得不可能实现的事,杨剑都轻轻松松地说得头头是道。 要是真用了杨剑的方案,四九城的暖气系统资源利用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这得多牛? 要知道现在的好车发动机利用率都没到百分之二十呢。 学工程的杨厂长心里明白,杨剑的这套系统要是放到国际上,那些大国肯定得争得头破血流。 杨剑竟然能设计出远超世界顶级的导热系统,他到底何方神圣?难怪叶老那么看重他,看来叶老眼光确实挺毒辣。 杨剑大概说完供暖系统的设计,已经过去俩钟头了。 杨厂长特别高兴,他知道,轧钢厂这回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供热系统一运行,轧钢厂就成了全城的救星了。 毕竟,是他们把大伙儿从寒冬里解救出来的。 厂长老杨赶紧让人写一篇文章,送到广播室,催着赶紧播出去。 这时候,傻柱、老易、贾东旭,还有工友们,都在好奇老杨的事。 他们搞不明白,这老杨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领导们这么看重他。 傻柱在食堂后厨皱着眉头发愁。 马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师父,您院里的老杨不是个小混混吗?”他又接着说:“怎么他不仅厨艺好,上面的领导还对他这么上心?” 傻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照着马华的脸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不好好干活,净瞎琢磨什么呢?” 马华就是好奇,他知道老杨跟傻柱住一个院子,所以想从傻柱那儿探听点消息。 不过,傻柱自己心里也犯嘀咕呢。 就在轧钢厂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广播响了。 甜美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亲爱的轧钢厂员工们,下午好!为了配合市里的集中供暖项目,咱们厂要迎来忙碌的季节啦。 请大家安排好工作和生活……” “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谢杨剑同志。 他无私地带领我们告别寒冷,迎接温暖。 因为他的付出,我们将拥有一个温暖的冬天。” “今天的广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听完广播,傻柱直接傻眼了。 什么情况?杨剑要给全市搞集中供暖?难怪领导那么重视他,原来是因为这事。 这杨剑现在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这俩孩子打小就一块儿玩耍,小时候,杨剑哪儿比得上傻柱那般机灵懂事?可眼瞅着,杨剑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娶了个漂亮媳妇儿,工作轻松不说,薪水还噌噌往上涨。 现在倒好,还掺和上了那么件大事。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暗自嘀咕:这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杨剑给撞上了? 不光傻柱这么想,老易也是。 那天听广播里头说“代表全市百姓感谢杨剑”,老易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知道杨剑家里头装了暖气,自己也亲眼见过,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老易打死也没想到,杨剑现在居然能给全城的供暖出谋划策。 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老易是瞅着杨剑长大的,一直觉得他不比许大茂强。 可瞧瞧现在,人家混得风生水起,工资都比他高了,这事让老易心里头直犯嘀咕。 老易琢磨着,早知道杨剑这么能耐,当初真不该跟他闹僵。 现在想想,那叫一个后悔!要是早跟杨剑把关系处好了,项目一开始,杨剑随便跟厂长提一嘴,他老易不也跟着沾光嘛!现在后悔药都没地儿买去,当初怎么就选了贾家,没搭理杨剑呢? 要说现在心里头最不是滋味的,还得数贾东旭。 这家伙现在得靠拐杖走路,干什么都不方便。 产量低得吓人,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如以前多。 他心里头把这账全算到了杨剑头上。 在贾东旭看来,杨剑就是害得他们家落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今天个大人物来轧钢厂找杨剑,大伙儿都议论纷纷,不知道怎么回事。 贾东旭第一反应就是杨剑准是犯事了,人家是来抓他的。 瞧杨剑那模样,长得帅气,说不定是作风上有问题。 要是真这样,杨剑这辈子可就抬不起头了。 贾东旭正心里头嘀咕呢,广播突然响了。 听完广播,贾东旭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这怎么可能?” “杨剑怎么就这么能耐了?” 虽说在四合院里,杨剑跟大伙儿的关系都不怎么地。 要说关系最僵的,那肯定得数贾家。 贾东旭和杨剑那是互相看不顺眼。 现在听广播里头说杨剑能设计整个系统,主持人还代表四九城感谢他,贾东旭的脸都绿了。 又是杨剑,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摊上了? 贾东旭心里头那个气,恨不得天上掉下来块板砖直接把杨剑给砸死。 就在贾东旭气得直跳脚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李姐走了过来。 李姐的男人因病走了,家里没了经济来源。 厂里看她家困难,就让她顶替了她男人的工作。 不过李姐以前没干过钳工,来了之后只能从头学起。 那时候贾东旭的腿还好好的呢,厂里就安排五级钳工贾东旭当她师傅。 到现在,李姐已经是个初级钳工了,家里的生活也有了着落。 对于这个师傅贾东旭,李姐那是打心眼里尊敬。 现在听见广播里头说杨剑的事,李姐知道他和贾东旭住一个四合院,就过来问问。 毕竟现在杨剑可是厂里的传奇人物,大伙儿都好奇着呢。 “大哥,听说杨剑是你们部门的?” “你和杨剑那小子关系怎么样?” 李姐虽说已经过了四十岁,但长得特别标致,皮肤白白嫩嫩的,看着也就三十多岁。 贾东旭虽然娶了秦淮茹,但心里还是对李姐有点念头。 这不,李姐来找他问关于杨剑的事,贾东旭心里就琢磨开了。 “李姐,想问杨剑的事?找我就对了。” “来来来,我跟你说。” 贾东旭是李姐的老大哥,李姐对他向来是深信不疑。 一听贾东旭让她过去,她也没多想,直接就过去了。 李姐刚靠近,色心大起的贾东旭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 李姐顿时就慌了,想挣脱却发现贾东旭抓得死死的,根本甩不掉。 李姐本能地想叫人,但一回头看到是贾东旭!就是这个男人让她们家有了稳定的收入,既是她的老大哥,也是她的恩公。 贾东旭见状赶紧在李姐耳边小声说:“李姐,我教你技术,让你赚钱养家,现在轮到你报答我了。 你要是敢喊,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李姐全身一激灵,心里害怕得要命。 她是个寡妇,这事要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女儿才十八岁,还没嫁人呢,要是名声毁了,女儿都没脸见人了。 “大……大哥,你放手吧,你有家室的人。” 贾东旭一听李姐求饶,知道她不敢声张,心里的坏水更多了,动手也更放肆了。 这时候,杨厂长正带着杨剑在车间里巡视。 轧钢厂以后得配合杨剑的暖气系统改造,所以得好好了解下车间的情况。 走到三号车间的时候,杨剑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杨剑身体好,耳朵也灵光,仔细一听,这是有人在车间里欺负女同事呢! 是女同事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小声求饶的声音。 杨剑震惊了,真没想到轧钢厂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 杨厂长见杨剑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杨师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杨剑脸色不对,心里琢磨着得救那个女同事。 他跟杨厂长说:“厂长,咱们过去看看吧。” 杨厂长当然同意:“好,听你的。” 正在占便宜的贾东旭一听杨剑和厂长要过来了,吓得魂都没了,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轧钢机的开关。 机器一开动,一下子就把贾东旭给卷进去了…… 贾东旭的双腿就这么没了。 杨剑和杨厂长还没到那地方呢,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 “我的腿!” “救命!快救救我!” 杨剑和杨厂长赶紧跑过去。 只见贾东旭已经被卷进了机器里,血流成河。 幸好李姐反应快,一把关掉了机器,这才保住了贾东旭的一条命。 但他的腿这次是彻底没了,这辈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贾东旭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汗珠像豆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喊着“……”。 他的脸因为疼痛已经扭曲变形,汗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泥土。 车间里的一些人听到叫声,赶紧跑了过来。 大家看到眼前这血淋淋的场面,都觉得有点反胃,中午吃的饭在喉咙口直打转。 杨厂长急忙喊道:“快,快把贾东旭抬去医院!” 几个胆大的工人赶紧把贾东旭抬走了。 现场还是到处都是血迹,杨厂长十分焦急。 厂里发生这种事,他是有责任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水来把这儿清理一下!”他冲着工人们喊道。 工人们开始忙着拿桶打水清理现场。 杨厂长指了指李姐说:“你,李大娟,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现场就只有她一个亲眼看到了,杨厂长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他也好有个交代。 杨厂长回头看到杨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杨剑可是叶老面前的红人。” “要是他把这事告诉叶老,我这厂长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想到这里,杨厂长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恭恭敬敬地对杨剑说:“杨师傅,这事都怪我。”“是我没管好厂里的安全,我检讨,我认罚。” “杨师傅,您没被吓到吧?” 要说没被吓到,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杨剑确实被吓得不轻。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但杨剑毕竟体质特殊,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杨厂长,我没事。” “就是不知道,咱们厂还能不能继续生产暖气片?” 听杨剑这么说,杨厂长立刻满脸堆笑地说:“杨师傅您放心,刚才那是个意外。” “这贾东旭本来就腿脚不方便,我让他回家休息,别来厂里。” “可他偏不听,你看,这不是给我添乱嘛?” “不过您放心,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 第57章 这家伙胆子肥成这样 杨剑点了点头,虽然对轧钢厂的操作流程有些疑虑,但目前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只认识第三轧钢厂的人。 “行,那咱们去你办公室继续谈吧。” 听到杨剑这么说,杨厂长才松了口气:“好嘞,您请。” …… 在四合院里,尤凤霞和王梅正带着小楠楠识字呢。 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 但是,贾家的人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对秦淮茹和傻柱走得近非常不满,一看见秦淮茹就想找茬。 秦淮茹面对贾张氏的刁难,也是头疼不已。 棒梗更是一提起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来气,这两个人害得他进了两次少管所,在学校里都出了名。 就在贾家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秦……秦……”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哪位是秦淮茹?” 这个小伙子大概二十岁,跑得气喘吁吁,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贾张氏一看有男人来找秦淮茹,立刻拉长了脸。 “喂,你是谁?找秦淮茹有什么事?” 小伙子喘着大气回答:“那个……贾东旭出事了。” 秦淮茹一听,顾不上贾张氏,立马冲过去拉住小伙子的手。 “你说什么?东旭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也跑了过来:“东旭怎么了?你快说!东旭到底怎么了?” 小伙子缓了口气,说:“贾东旭在工厂受伤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医生为了救他,把他的腿给截了。” 秦淮茹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小伙子连忙扶住她,大声叫:“姐,你得撑住!东旭还在医院呢,你不能倒下!” 秦淮茹努力站稳,但身体还是有些摇晃。 “什么意思?为了救他要把腿截了?你给我说清楚!” 秦淮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小伙子整理了下思绪,说:“就是说贾东旭截肢了,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东旭,我的苦命儿!” “你怎么这么命苦?” “老贾,你睁开眼看看,有人要害咱们的孩子!” 小伙子只是来报个信,没想到会这样。 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反应,吓得赶紧跑了。 王梅和尤凤霞在教小楠楠认字,突然听到贾张氏的哭声。 王梅皱眉说:“这老太太又怎么了?” “一天到晚地闹。” 尤凤霞听着哭声也烦,但还是劝道:“妈,别跟她置气,不值得。” “我去看看她又怎么了。” 尤凤霞跑到贾家门口,发现已经围了一堆人。 大家像看热闹一样指指点点,还在小声嘀咕。 “哎呀,这贾东旭真够惨的,本来就瘸,现在腿都没了,真可怜。” “什么?腿都没了?是不是把腿砍了?” “对,你还不知道?你看贾张氏哭得,就是因为她儿子成了废人。” “唉,贾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觉得是他们自找的,肯定做了太多坏事,现在报应来了。” “嘘,别乱说话。” 尤凤霞听到这些话,才知道贾东旭被截肢了。 她赶紧跑回去告诉王梅。 “什么?你说贾东旭腿都没了?”王梅一听就站了起来。 “妈,我是在门口听别人说的。” 王梅叹了口气,“这贾家真是太惨了。” “所以说做人不能坏,否则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哭过一阵子后,连忙奔向医院。 此刻,医生刚给贾东旭做完截肢手术,已经包扎妥当。 因为是工厂事故,算作工伤,医疗费用厂里全包了,贾家还能领到一笔抚恤金。 贾张氏望着床上没了双腿的儿子,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头,放声大哭。 “东旭东旭,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眼泪不停地流。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只是瘸了腿,这次连腿都没了,彻底成了废人。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秦淮茹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哭了一会儿,两人的情绪才算平复了点。 贾张氏开始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东旭,你给妈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技术那么好,怎么还出这事呢?” 贾东旭想了想,说当时他正对李姐动手脚,杨剑和杨厂长突然走过来,他一慌张不小心按到了开关,结果闯了大祸。 “妈,是杨剑,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贾张氏一听,刚才还悲痛万分的脸,瞬间变得怨恨满满。 “原来是这个该死的杨剑!” “东旭,别怕,妈这就去报警,非让杨剑好看不可。” 贾东旭一把拉住贾张氏,“妈,报警没用的。” “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再说了,就算杨剑坐了牢,我这口气也咽不下。” “我不让他坐牢,我要他死!”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阴森。 旁边的秦淮茹吓得直打哆嗦。 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又凶狠。 “东旭,那个杨剑把你害成这样,让他坐牢都便宜他了。” “听你的意思,那就干脆让他去死。” 贾东旭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妈,你真有办法?”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在乡下,我有个杀猪的表哥。” “他杀了一辈子猪,肯定能弄死杨剑。” 贾东旭点点头:“可是,你表哥愿意帮咱们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儿子,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我这个表哥几十年来一直对我有意思。” “他说过,只要我答应他一次,他就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给他机会。” “这次为了你,我就豁出去了。” “只要杨剑死了,什么都值得!” 秦淮茹看着这对母子,简直愣住了。 真没想到,贾张氏为了对付杨剑,连脸都不要了。 不过,秦淮茹心里还是嘀咕。 虽说贾张氏的表哥对她还有旧情,但如今贾张氏年纪一大把,早没了当年的风采。 她表哥要是见到现在的她,还会不会帮她出头呢? 就算表哥对她一往情深,愿意帮她,可他一个老头子,真能打过杨剑那个狠角色吗?要知道,杨剑可是能把傻柱打得落花流水的人。 尽管秦淮茹心存疑虑,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贾家母子本来就瞧不起她,这时候插话只会自找没趣。 果然,贾东旭一看秦淮茹的表情就火了:“秦淮茹,我妈为了我连脸都不要了,你就站在这儿看热闹?” 秦淮茹慌忙解释道:“东旭,我……” “你什么你?你就不能为我做点什么吗?” 秦淮茹的眼角直抽。 贾东旭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她也学贾张氏那样,用美色去诱惑人吗? 秦淮茹心里快崩溃了。 其实,贾东旭并不是真的想找个女人来给他戴绿帽子。 他只是因为截了肢,心里烦躁,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而秦淮茹,不幸地成了他的出气筒。 另一边,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李副厂长紧张得要命,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杨厂长虽然不好大声责备她,但事故的原因总得弄清楚。 “李大娟,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别怕,只要说实话,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李副厂长也跟着附和:“对,李大娟,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办公室里,除了两位厂长,还有杨剑在场。 杨剑现在是负责供暖系统的头头,这事可不小,两位厂长可不敢大意。 这次厂里出了问题,两个厂长想当着杨剑的面把事情搞个明白,好让他对厂里的安全和技术放心。 李大娟有些难为情,毕竟当时贾东旭在车间里对她动手动脚的。 后来听到有人来,贾东旭慌乱中碰到了开关,这才出了事故。 但现在,面对着三个大男人,这事李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看李姐吞吞吐吐的样子,李副厂长有些不耐烦了:“李大娟,你倒是快说!” 杨剑看出李大娟是有所顾忌才没说,于是安慰道:“李姐,当时的情况是不是有些难以启齿?” 李姐惊讶地抬头看了杨剑一眼,感激地点了点头。 杨剑温和地笑了笑,“李姐,你就放心地说吧。” “我们三个保证,你所说的话我们一定会保密,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 “但如果你不说的话,这次事故的责任可就得由你来承担了。” 杨剑软硬兼施,李姐终于开了口。 “当时,贾东旭他……他正在亲我……摸我的屁股……” “后来,他突然听见脚步声逼近,心里一慌,不小心碰到了开关,结果整个人就被机器给卷进去了。”这话一说出来,屋子里的三个大老爷们儿全愣住了。 杨厂长眼睛瞪得溜圆,跟铜铃似的;李副厂长呢,嘴巴张得老大,好像能吞下个人。 杨剑也是一脸懵。 难怪李姐从来不肯说当时的情况呢。 原来是这样! 真没想到,贾东旭这家伙胆子肥成这样,在车间里就敢对女同事动手动脚,这么说来,他出事完全是咎由自取。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的事故是贾东旭自己作出来的,跟厂里没什么关系。 虽然杨厂长松了口气,但也被气得胃疼。 这个贾东旭,居然敢在车间里欺负女工,真是岂有此理! 更气人的是,他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故,这给厂里添了多少乱子? 最关键的是,差点儿连累得杨厂长丢了厂长的宝座,这才是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地方。 “贾东旭这种缺德玩意儿,出这种事真是报应!” “李大娟,这次事故不关你的事,你回去上班吧。” 李姐一听这话,跟得了大赦似的,立马就走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能摘干净自己,已经很高兴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又狠狠地骂了贾东旭一顿,决定只给他付医药费。 至于赔偿金,想都别想,不让他赔机器的损失就不错了。 处理完贾东旭的事,杨剑还想去车间看看。 杨厂长陪着杨剑来到机器旁边。 杨剑开始检查机器的时候,许大茂凑过来了。 许大茂这人挺机灵,他知道杨剑现在今非昔比,连杨厂长见到他都得客气三分。 所以许大茂也想跟杨剑套近乎。 “哟,杨剑兄弟。”许大茂笑嘻嘻地打招呼。 “你来视察设备来啦?我就知道,杨剑兄弟肯定没问题的。”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着。 杨剑一听他的声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许大茂平时不是挺嚣张的嘛,现在倒想跟他套近乎了?难道看不出自己不好对付? 许大茂凑近了,笑得跟朵花似的,“杨厂长、李副厂长,我和杨剑住一个院儿,我们关系铁得很。” “嘿嘿,是,杨剑兄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疑惑地看着他们俩,心里嘀咕着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 “滚一边儿去!”杨剑直接拒绝。 “唉……”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觉得很没面子。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 杨剑瞪了他一眼,许大茂吓得立马夹着尾巴溜了。 刚才杨剑刚得到超级机械技能,现在他对厂里的设备了如指掌。 指导完杨厂长优化设备后,刘海中就跑来了。 刘海中是个爱拍马屁的家伙,看到杨剑即将升官发财,他也急了,想过来修补修补关系。 虽然以前他跟杨剑关系一般,但也没像贾家那样得罪得那么狠。 在他看来,两人的关系还有挽回的可能。 刘海中正要张嘴说话,却被杨厂长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杨厂长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回工作岗位去。 刘海中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只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他本想巴结巴结杨剑,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刘海中刚走,易中海就来了。 第58章 这小子到底是哪路神仙 易中海是个八级钳工,在厂里威望很高,连厂长都得给他面子。 易中海笑眯眯地问:“听说你要负责四九城的暖气系统?” “那暖气片是不是让我们轧钢厂来造?嘿嘿,在这方面我的技术可是顶尖的,你说说看怎么做这暖气片。” 杨剑回头瞅了瞅易中海,疑惑地问:“你能搞定?” 易中海胸脯一挺,自豪地说:“那当然,我要是做不出来,别人就更别想了。” “咱这厂子里,没人能行。” 杨剑听后点了点头。 接着,杨剑把自己的工件规格、参数和要求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额头上开始冒细汗。 “杨剑,你说的这些,怎么可能实现?” “别说是我这种八级钳工,就是九级钳工也不行。”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设备跟不上,咱现在的设备精度不够,根本做不出你说的那种东西。” 厂长杨建国和副厂长李建东也同意这个说法。 这年头,设备确实没法完成那么精细的活儿。 杨剑微微一笑:“是这样吗?” 然后,杨剑打开机器,在大家面前做出了刚才描述的那个工件。 易中海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也太打脸了吧。 其他人也都看傻了眼。 杨剑钳工技术居然这么厉害? 要是他不当厨师长去轧钢厂上班,就凭这手艺,工资肯定不止12块。 看来老莫没给杨剑涨工资是对的。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 “杨……杨剑,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杨剑刚才的表现太让人震惊了,易中海特别想学。 “不用了,要是只有你会,你得做几百万件才能完成任务。” “我会帮设备组提高设备精度。” “只要设备够精密,五级钳工都能做出来。” 杨剑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也可以?接个暖气片的活儿,还顺便把设备精度给改进了。 杨剑到底是何方神圣?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非得气疯不可! 易中海看着杨剑做出的工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明显,杨剑的技术远远超过其他八级钳工,甚至整个第三轧钢厂都没人能比得上他。 要知道,第三轧钢厂有上万人呢,但八级钳工才十几个。 而现在,这些八级钳工跟杨剑一比,连一级二级都算不上了。 厂长杨建国也是惊讶得不行。 他一直觉得杨剑已经够牛的了,没想到在这个领域里他还能拔得头筹。 杨剑的妹妹杨为民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在她看来,杨剑长得帅气,技术又高超,连厂长这样的大人物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找男朋友就得找杨剑这样的。 跟杨剑比起来,自己的男朋友杨为民简直就像个土包子,一无是处。 于海棠看着杨剑,脸蛋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于海棠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看到杨剑出现,她径直走了过去。 “嘿,你好。”于海棠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 杨剑回头一看,哎呦,这不是个大美女嘛! 在这全是大老爷们的轧钢厂,居然还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少见。 虽然杨剑在以前的电视剧里见过于海棠,但没怎么记住,所以现在也没认出她来。 “你好。”杨剑也回了一个微笑。 “我是广播站的播音员,我叫于海棠,听说过你,你叫杨剑对吧?” “嗯,我是老莫厨房的大厨。 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还是四九城暖气工程的总工了。” “你真棒。” 听到这个名字,杨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 这姑娘长得真漂亮,脸蛋上还有个小酒窝,眼睛里都透着笑意。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长相绝对是顶尖的美女了。 比秦淮茹还要有活力几分。 不过,杨剑已经和尤凤霞结婚了。 就算眼前的于海棠再好看,也跟他没什么瓜葛。 “找我有什么事吗?”杨剑的语气很平淡。 “下班后,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于海棠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表白了。 只要杨剑答应,今晚估计就能和她共度良宵了。 杨剑停下脚步,严肃地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觉得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就像有小鹿在乱撞。 杨剑职业性地笑了笑,果断地说:“不行!”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什么?”于海棠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杨剑说的是不可以? 我的天,我于海棠居然被男人拒绝了! 于海棠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来都是男人追她,这次却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拒绝。 直到有人过来跟她说话,她才回过神来。 只是,回过神的她眼神有些黯淡,心里满是失落。 杨剑正准备回家,杨厂长又追了上来。 “杨师傅,你这是要去哪儿?” 杨剑回头说:“回家,今天一直在厂里,也该回去吃饭了。” 杨厂长一听眼睛就亮了。 “杨师傅,嘿嘿,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您回家吃饭呢。” “走,我请您吃饭。” 杨剑一天没回家了,有点想女儿小楠楠了,“不了,杨厂长,中午就在您这儿吃的。” “还是回家吧。” 杨厂长猛地拉住了杨剑,说道:“杨师傅,你先听我说几句。” “中午归中午,晚上归晚上,不一样。” “中午因为叶老家装暖气的事,饭都没正经吃上。” “走,咱俩去好好喝两杯。” 说完,也不等杨剑回应,就直接拽着他走了。 两人还是来到了接待室,杨厂长先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 然后,他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自行车票。 “杨师傅,这是厂里今年分的自行车票。” “其他的我都给工人了,这张是我自己的。” “现在我给你了。” 杨剑一愣,说:“哎?杨厂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自行车票可不是小东西,整个轧钢厂一年才分到那么几张。 杨厂长笑着说:“杨师傅,你帮我这么大忙,这是感谢你的。” 杨剑不想收,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忙。 装暖气是叶老安排的,是上面定下来的事。 但杨厂长非得让他收下:“杨师傅,你先听我说。” “今天,你帮咱们厂提升了设备精度,以后能接更精细的活儿了。” “你知道吗,现在有些高端核心零件咱们国家做不了,就因为缺少高精设备。” “多亏了你,以后咱们自己能做了,每年能省下几百万呢。” “这张票,算是组织给你的奖励,你别推辞。” 杨剑没办法,只好把票收了。 刚好尤凤霞还没有自行车,这票来得太及时了。 杨厂长看他收了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他最担心杨剑跟叶老说贾东旭的事。 现在好了,杨剑收了票,估计就不会去告状了。 杨厂长叫人把傻柱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傻柱进了接待室,问道:“厂长,你找我?” 傻柱一看,杨剑也在,杨厂长这是要干嘛? 杨厂长看到傻柱来了,笑了笑说:“何雨柱,今天我和杨师傅一起忙活了一整天。” “我们都饿了,你给我们做点饭。” “做你最拿手的。” 傻柱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厂长,你让我给他做饭?” 傻柱可不是那种随风倒的许大茂、刘海中之辈。 他心里还是不服杨剑。 更别说去讨好他了。 杨厂长眼睛一瞪:“怎么,你不愿意?” 看到杨厂长的眼神,傻柱立马就怂了。 “行吧,我去。” 杨剑冷笑一声:“傻柱,你回来。” 傻柱心里气得要命,被杨剑这么一叫,更生气了…… “杨剑,还有什么事?” 杨剑笑了笑:“杨厂长,我看算了。” “傻柱做的饭,我可能吃不惯,还是我自己来吧。” 杨厂长愣住了,今天杨剑已经忙活一整天了。 再做饭,是不是太累了? “杨师傅,可你都忙活一整天了。” 杨剑摆摆手:“没事,越是累了越得吃点好的。 难吃的东西我可咽不下去。” 傻柱在一旁听着气不打一处来,浑身哆嗦。 杨剑这明显就是说他的手艺不行嘛! 可一想到今早的鱼香肉丝,傻柱也无力反驳,确实比不上人家。 “哼!”傻柱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贾张氏心里那个恨,恨不得立马把杨剑给宰了! 杨剑和杨厂长吃完饭,没急着往家赶,反而奔向了市场。 今天,杨厂长又给了他一张自行车票。 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买辆车算了。 他自己虽然有辆车,但尤凤霞还没有呢。 要是他骑车上班,尤凤霞就只能干看着了。 到了市场,杨剑轻车熟路地挑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骑着就回家了。 刚到大院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快瞅瞅,杨剑居然买了辆新车!” “可不是嘛,不是以前那辆旧的,是新买的!” “老兄,你这优越感能不能别秀得这么明显?” “天呐,我连一辆车都没有,他倒好,都有两辆了!” 杨剑又添一辆自行车的事,在大院里一下子就传开了。 大家都惊讶得不得了。 整个院子总共就两辆车,还全让杨剑给占了。 这消息也传到了贾家。 这时贾东旭不在家,就剩贾张氏和秦淮茹了。 贾张氏一听杨剑又买了一辆,心里那个气呀。 “这个该死的杨剑,居然又买了一辆!” “瞧他那得意样,真该被车给撞了!” “有车还不够,还要买这么多?” 秦淮茹不敢顶嘴,只能顺着说:“就是呀,太浪费了。” “一个人就有两辆新车,啧啧。” 贾张氏突然冷笑一声:“哼,让他买去吧。” “等我表哥收拾了他,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她的话冷得让人直打颤,秦淮茹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贾张氏看来是动真格的了,是真的想弄死杨剑。 秦淮茹对贾张氏是又怕得要命。 杨剑刚到家门口,尤凤霞和小楠楠就迎了上来。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楠楠可想你了!” 尤凤霞看到新车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问:“老公,你怎么又带回来一辆车呀?” 杨剑下了车,把车子交给尤凤霞,又抱起小楠楠: “这辆车是给你的,刚买的,凤凰牌的,看看喜不喜欢?” 尤凤霞一听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杨剑正在家等着尤凤霞的消息呢!尤凤霞脑子聪明,腿长,学会骑车后进步飞快,让杨剑都觉得不可思议。 “凤霞,你太厉害了!”杨剑惊叹,“这么快就学会了?” 尤凤霞从自行车上蹦跶下来,乐颠颠地跑过来,对杨剑说:“老公,多亏了你的教导呢。” 杨剑把车锁好后,就带着老婆尤凤霞和女儿小楠楠回家了。 这一天可真够累的,虽然没去老莫那边上班,但轧钢厂的事比当大厨还让人费心。 刚往凳子上一坐,尤凤霞就过来给他捏肩膀:“老公辛苦了,我来给你揉揉。” 小楠楠递过来一个剥好的橘子:“爸爸,吃橘子。” 杨剑一边吃着橘子,一边享受着尤凤霞的按摩,感觉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坦。 俗话说得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呢! 这事很快就在大院里传开了,大家伙儿议论纷纷。 听说连厂长都对杨剑毕恭毕敬,大伙儿都惊呆了。 “这小子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能让厂长都服服帖帖的?” “听说他接了个大活儿,是关于整个四九城的供暖系统呢。” “没错,广播里都播了,他是总设计师,所有相关单位都得听他的指挥。” 娄晓娥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里满是惊讶。 “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要是早生几十年,不就是第二个杨老爷子嘛! 不过她老爹跟杨剑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这可是整个四九城的大项目呢。 第59章 闹出人命可怎么整 娄晓娥站起身走出家门,她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有了杨剑在四合院,其他年轻人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小子现在简直是光芒万丈,可惜傻柱还是不开窍,整天围着秦淮茹转,错过了娄晓娥这么好的姑娘。 “唉,真是命运弄人。”龙老太太感慨道。 这时候,杨剑正享受着家人的温馨关怀,尤凤霞的手法还真有两下子。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娄晓娥走了进来。 看着杨剑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娄晓娥满脸都是羡慕。 尤凤霞看见娄晓娥来了,就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小娥,快过来快过来。” “小娥,你听说了没?今天我男人给我买了辆自行车呢!”尤凤霞的眼睛亮晶晶的。 娄晓娥听了直撇嘴,“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嘿嘿,今天老杨可真是威风八面。” “在厂里,老杨那是风光无限好。” 尤凤霞知道今天杨剑是坐着小轿车走的,不过后来厂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真的吗?老公,你今天在厂里干什么了?” 尤凤霞说完,眼睛里闪着光,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却不以为意,“没什么大事,就是给傻柱他们那些厨子上了一课呗。” “那些厨子手艺实在不行,确实得好好学习学习。” 这话一说出来,娄晓娥和尤凤霞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别的厨子她们或许不太清楚,但傻柱那可是有两把刷子的。 傻柱的厨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好多人都说傻柱做饭挺香的。 不过要是跟杨剑比起来,傻柱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俩姑娘一听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后也觉得杨剑这么想挺合理的。 毕竟杨剑的手艺比傻柱高出太多了,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在杨剑眼里,傻柱也就那么回事吧。 娄晓娥接着说道:“杨大哥,这事还不止于此。” “我听说有人专门开着吉普车到厂里去找你,这事是真的吗?” “吉普车?”尤凤霞惊叫了一声。 杨剑现在这么牛了吗?能让他瞧上眼的人,那得是开得起吉普车的大腕儿吧。 看来普通人已经没脸往他跟前凑了。 杨剑却挺不在乎地说:“嗨,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人只是想让我多设计几款暖气。” 一提暖气,尤凤霞就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杨剑设计的暖气实在是太享受了。 娄晓娥笑着说:“杨大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哪是几款暖气那么简单的。” “人家是想让你给整个城市供暖呢!” “我还听说厂里的播音员于海棠对你挺有意思的。” 尤凤霞一听这话,立马警觉起来:“于海棠是哪位?” 杨剑看见尤凤霞吃醋了,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宠溺地说:“她是厂里的播音员,长得可远不如你。” “你放心,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说杨剑是这么说的,但尤凤霞心里怎么可能真的踏实。 一个无心,一个有意。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小娥,于海棠真的长得那么丑吗?” 娄晓娥在三大爷家见过杨剑和于海棠两面,知道她长什么样。 “于海棠,绝对不能说是丑。” “不但不丑,反而特别漂亮。” 尤凤霞皱起了眉头,“有多漂亮?” “反正比秦淮茹漂亮。”娄晓娥一边回想一边回答。 要是光论长相,于海棠就算跟尤凤霞比,也不会差太多。 但气质方面,于海棠就差远了。 尤凤霞那种风情万种的气质,没人能比得上。 “比秦淮茹还漂亮?”尤凤霞心里一惊。 尤凤霞听说,秦淮茹在嫁进四合院之前,可是四合院的第一美人。 于海棠要是比秦淮茹还漂亮,那肯定是个大美女。 自己男人被这样的女人看上,哪个女人心里不发慌? 尤凤霞也不例外。 拉着娄晓娥的手,尤凤霞真诚地说:“小娥,真是太感谢你了。” 虽说娄晓娥对杨剑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念想,但尤凤霞还是挺信任她的。 尤凤霞和娄晓娥聊了一宿,尤凤霞觉得娄晓娥这人挺不错的,心地善良,懂礼貌。 就算娄晓娥喜欢自己丈夫,也不至于干出什么过分的事。 所以尤凤霞一直把娄晓娥当作亲姐妹。 不过说起于海棠这姑娘,那可真是与众不同。 她还是个大姑娘呢,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尤凤霞心里头有数了,以后得紧盯着自家爷们儿,别让这种漂亮姑娘给钻了空子。 他们仨又扯了几句闲篇儿,娄晓娥就起身说要走了。 杨剑呢,就带着小楠楠在客厅里头嬉闹,尤凤霞则是进了卧室去。 “爸爸,爸爸,你快看,糖糖怎么这么傻呢,哈哈哈。”糖糖瞧见自个儿的尾巴,还当是老鼠呢,就追着尾巴在那儿转圈儿,把小楠楠逗得咯咯直笑。 其实糖糖哪是真的傻呀,这不就是陪着小楠楠一块儿疯呢嘛。 “可不是嘛,糖糖就是个憨憨。”杨剑捏了捏小楠楠的小鼻子,父女俩玩得那叫一个欢。 没过多久,尤凤霞就从卧室里头出来了。 杨剑一抬头,哎呦喂,这一看可不得了,尤凤霞就跟那河里开的青莲似的,超凡脱俗,清新雅致,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一股子不染尘埃的气质。 她稍微拾掇了一下,那模样更是勾人了,眼睛亮堂堂的,就跟能勾人魂儿似的。 小楠楠和杨剑都看得有点儿发愣。 “妈妈,你太好看了。” 杨剑也是一愣一愣的,平时尤凤霞都不怎么打扮,今天个就稍微捯饬了一下,美得让人眼睛都挪不开了。 刚才在卧室里头,尤凤霞还在琢磨娄晓娥说的话呢,说每个见过杨剑的女人都会被迷住,这让尤凤霞心里头有点不踏实。 所以她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得让自己瞅着最好看,这样才能把杨剑的心给拴住。 瞧着发呆的杨剑,尤凤霞娇滴滴地说:“老公,我好不好看?” 杨剑回了神,忙不迭地点头:“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尤凤霞笑得那叫一个迷人,“既然好看,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杨剑一听这话,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累了、喝酒了这些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他哪能退缩呢。 “哈哈,老婆,我来了。”在小楠楠那困惑的小眼神儿里,杨剑进了卧室,把门给关上了。 小楠楠瞪大了眼睛问奶奶:“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呢?” 王梅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他们在忙重要的事情呢。” “咱去别的地方玩儿吧,别打扰他们。” 小丫头可懂事了,“嗯,好的。”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的光景,杨剑才心满意足地从卧室里头走出来。 现在家里头有两辆自行车了。 不过呢,还没有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 在这个年头,这些都是结婚时候最有面子的物件儿,简称“三转一响”。 他和尤凤霞都成家了,也该把这些都置办齐全了。 尤凤霞对他这么好,他可不能亏待了她。 尤凤霞也跟着从卧室里头出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呢。 “老公,你怎么出来了?” “咱回家吧。” 尤凤霞娇声娇气地说。 “凤霞,咱既然结婚了,也该买‘三转一响’了。” “?”尤凤霞吃了一惊,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买这些。 想当年他们两人喜结连理时,杨剑仅仅给了五十块的聘礼,这让尤凤霞当时乐开了花,压根儿没去细想这些事。 “老公,别买了吧,那些东西可贵着呢。” 杨剑疼爱地揉了揉尤凤霞的脑袋,“你稍等会儿,我去趟二手市场。” “好嘞!”尤凤霞甜甜地应着,“老公,你小心点儿。” 虽说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在那个年代,家里要是有了“四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那可是相当有面子的事。 以后尤凤霞回娘家,跟家里人一说家里添了这些大件,还买了自行车,他们指定惊讶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将来娘家人那震惊的模样,尤凤霞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剑出了门,推着自行车往大门方向走。 路过秦淮茹家时,他隐约听见屋里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仔细一听,是贾张氏在说话。 “今天我跟我表哥说了这事。” “我表哥拍胸脯保证,一定让那杨剑有来无回。”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难道就算了?闹出人命可怎么整。”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都这把年纪了,不顾脸面地求我表哥,他才答应帮忙。” “你想算了就算啦?” 紧接着屋里又传来贾张氏骂秦淮茹的声音,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抽泣。 杨剑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这贾张氏,还真敢干这种事。 为了整垮自己,连名声都不要了。 当然,杨剑压根儿不信贾张氏那个所谓的表哥能伤到自己一根汗毛。 但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是贾张氏对自己的那份恨意。 今天贾东旭骚扰女同事,结果被机器卷进去,腿给废了。 这事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贾张氏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杨剑心里直犯嘀咕,还特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这么对付这个老巫婆,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不过杨剑自己倒是不害怕,就是有点担心家里人。 家人就是他的命根子,不能因为贾张氏这些闲杂人等受到伤害。 所以他不想打草惊蛇,打算先让那个表哥露面,然后再收拾他。 于是杨剑没理贾张氏,继续往二手市场走。 大山和猴子经常在这儿晃荡,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上。 到了二手市场,杨剑把车锁好,到处闲逛。 这里的人都是心惊胆战的,买卖双方都跟做贼一样。 以前尤凤霞就是在这种地方讨生活,杨剑越想越心疼她。 就在这时,一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凑了过来:“哥们儿,要工业票不?” 杨剑本来就打算买“四大件”,工业票自然是要的。 “什么样的工业票?” 那人眼珠子一转:“大哥,我这儿的票可值钱了。”“这儿说话不方便,换个地儿吧。” 那人转身就想走,杨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轻轻一用力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那人吓得直哆嗦:“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 “大哥,赶紧放我下来,我真有东西要卖给你,快呀!” 杨剑冷冰冰地说:“小子,你要是敢玩花样,我会让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60章 老家伙,还挺横 杨剑的声音冷得跟冰窖似的,吓得那人直打颤:“大哥,别开这种玩笑,我哪敢忽悠您呐。” 说完,那人就急匆匆地往前走,好像离杨剑近点都会害怕。 杨剑身体倍儿棒,十个普通人加一块儿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才不怕这家伙搞什么鬼,于是就跟着去了。 走了大概一里多地,那人停在一个胡同口,从墙上抠下一块砖,露出了一个小洞,跟拳头差不多大。 他从洞里掏出一个布包,满脸堆笑地递给杨剑:“大哥,这里有缝纫机票、手表票,还有自行车票,您要哪种?” 杨剑一看,这小子还真有票,没忽悠自己。 “我要买缝纫机票和手表票。” “对了,你这儿有没有收音机票?” 那男人愣了一下,笑着说:“大哥,真不巧,今天个收音机票我还真没有。” “要是有的话,我给你留着,怎么样?” 杨剑才懒得跟他废话:“缝纫机票和手表票一共多少钱?” “大哥,您真是个爽快人,缝纫机票八十,手表票六十,一共一百四。” 一百四十块,对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杨剑来说,毛毛雨啦。 杨剑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出了一百四十块。 那男人看到钱,眼睛都直了,要不是知道杨剑的厉害,他都想直接动手抢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大哥!” 紧接着又是一声:“哎呀,大哥,你也在这儿!” 三个人从墙角走了出来。 杨剑仔细一看,是大山、猴子和张秃子。 “大山,猴子,秃子,真巧,在这儿碰到你们了。” 三人看到杨剑,明显很高兴:“是,大哥,今天我们正聊你呢。”“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你呢。” 三人边说边往这边走。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见到他们,赶紧把脸藏了起来。 杨剑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拎起那男人:“大山,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大山三人看到杨剑这么轻松就把这男人拎了起来,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大哥这也太牛了吧,比以前在街头混的时候强悍多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大山就认出了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张涛,竟然是你!” 杨剑心里明白了,他们果然认识。 而且,张涛明显不想被大山他们看到,他们之间肯定有事。 “大山,刚才看到你们过来,他就想躲。” “怎么回事?你们有仇?” 大山有点尴尬,也有点生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仇。” “就是最近赌钱,我输了二十块。” “赢钱的就是他。” 大山指了指杨剑手里的张涛。 “一开始嘛,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啰嗦的。” “但后来发现,这家伙不老实,居然作弊!” “嘿,小子,真是苍天有眼,这回你落我手上了。” 张涛吓得全身直哆嗦,声音都颤抖了。 “大哥,别这样嘛,我知道自己错了。” “大哥,要不我把钱还给你们,行不?” 说着,张涛慌忙从兜里翻出二十块钱,递给大山。 还完钱,张涛转身就想开溜。 杨剑一把按住他:“想往哪儿跑?” 张涛都快哭了:“大哥,我真的把钱还给他了呀。” “你就饶了我吧。” 杨剑微微一笑,心想放这小子一马也没什么,但今天我可是来买四样东西的,放了他,这些东西卖给谁去? “快说,那些票到底哪儿来的?” 杨剑盯着张涛问。 “是……是单位发的。” “啪!”大山直接给了张涛一耳光。 “还不说实话!你就是个小混混,哪有工作,哪来的单位?” 张涛脸上立马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我说我说,这些票是从张屠夫那儿赌来的。” “他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屠夫?”杨剑愣了一下,转头问大山:“你知道什么张屠夫吗?” 大山摇摇头:“不清楚。” 杨剑对张屠夫完全不感冒,“说,你跟张屠夫赌的时候,作弊没?” 张涛不敢撒谎,“有,我确实作弊了。” “这老家伙今天太嚣张了。” “他都六十多了,还跟我吹牛,说什么终于得到最爱的女人了。” “我不信,问他那女的是谁。” “张屠夫说是城里的一个女人,婆家姓贾。” 听到这儿,杨剑觉得这事真是巧了,这张屠夫竟然喜欢的是贾张氏,就是要让自己动手的那个人。 大山对张屠夫的事不感兴趣,上来就给了张涛一耳光。 “张老鼠,上次赌钱你作弊赢了我二十块。” “现在把钱还给我。” 杨剑他们四个,简直就是四个凶神恶煞,战斗力爆表的混世魔王。 张涛哪里还敢废话,赶紧把钱给了大山。 大山接过钱,还拍了拍张涛的肩膀,“这就对了。” “下次再敢作弊骗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张涛苦着脸说,“四位大哥,钱已经还给你们了,能让我走了吧?” 张涛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大山和秃子看着杨剑,有他在,最后还是得他说了算。 杨剑笑着问,“你叫张老鼠?” 张涛谄媚地笑了一下,“大哥开玩笑了,这是我外号,道上兄弟这么叫的。”杨剑点点头,“那张屠夫家在哪儿?离这儿远不远?” 张涛不知道杨剑问这个干什么,也不敢多问,“就在三里外的村子里,不远。” “带我去。”杨剑突然这么说,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张涛愣住了,随即一脸苦相地说,“大哥,您就饶了我吧。” “我以后绝对不敢再耍滑头了。” “我不敢去张屠夫家,他肯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听说张屠夫真杀过人。” “我现在去找他,肯定得没命。” 看张涛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他这表哥贾张氏肯定不是善茬。 但今晚杨剑铁了心要去443号见见这个所谓的张屠夫。 他说过,如果不见面,迟早会惹上麻烦,干脆早点解决掉。 杨剑弯下腰,在张涛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只要你带我们去,我保证你没事,不会为难你。 你要是不带……”说着就要动手,“我立马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信不信?” 杨剑的眼神一凶,张涛吓得差点失禁。 今天这是走了什么霉运?自己靠作弊赢了张屠夫一张缝纫机票,怎么就碰上这几个狠角色了? 秃子走过来,一脚踹在张涛屁股上:“我大哥问你话呢,赶紧回答!” 张涛哪还敢多想,不带路就得挨揍。 “好,我带你们去。” 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明知前方有危险,也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张涛在前面带路,杨剑三人紧随其后。 大山问:“大哥,咱们找这个张屠夫干什么?” “这家伙八成也不是个好东西。” 看张涛这副怂样,就知道这屠夫有多凶残了。 杨剑轻描淡写地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教训他一下!” 其实他没说实话,杨剑了解大山的脾气。 要是让他们知道张屠夫想对付他,今晚就可能出大事了。 大山三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以前跟着杨剑混的时候,看谁不爽就打谁,威风凛凛。 现在杨剑又恢复了当年那种嚣张的样子。 张涛一听,差点当场跪在地上:“天,这位大哥到底是什么来头?没见过张屠夫,就敢说要打他,看来这家伙是惹上了什么狠角色。”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个村子。 村口一家门前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张涛闻到味道先是一哆嗦,“你怕什么?这血是人血吗?” 赶紧解释:“不是,这是牲畜的血。” “张屠夫在屠宰场杀猪,经常偷些血回去卖给村民。” “行了,敲门吧。”杨剑催促道。 张涛的双腿直打颤。 “大哥,我真的不敢,听说张屠夫杀人不眨眼。” “我刚用老手段骗了他一张工业票,他现在看见我非得把我活剥了不可。” 杨剑瞪了秃子一眼。 秃子上前一步,一巴掌扇了过去。 “别废话!让你去就去!” 张涛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 张屠夫本名张富贵,屠宰场里他的技术最好,村里没人不知道他。 他杀猪杀了几十年,全身透着一股子狠劲。 眼珠子一充血,那模样可真够吓人的,甭管男女老少,见了他都得躲。 年轻那会儿,他就对表妹贾张氏心生情愫。 可贾张氏嫌他穷酸,愣是嫁给了城里的有钱人。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没想到表妹今天个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说只要他能帮忙解决掉院子里头那个小子,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这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张屠夫心心念念的女人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哪还顾得上冷静。 一把就把贾张氏给按在身下了。 但张屠夫也不笨,这种事哪能真干呢。 他心里盘算着:先占点小便宜,到时候真要兑现承诺了,拿把杀猪刀吓唬吓唬就得了。 真让自己动手?得了吧,我又不是疯子,怎么可能真的去做。 跟心心念念几十年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张屠夫美得不行。 可晚上就出岔子了。 出去玩的时候,被张老鼠使坏,把工业票全给输光了。 要是正常输赢,张屠夫也就认了。 他虽然人品不行,但赌品还是讲究的。 可这次是张老鼠作弊,张屠夫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正家里磨刀霍霍呢,发誓下次再见到张老鼠,不扒了他的皮,都对不起张屠夫这个名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老鼠的嚷嚷声:“张屠夫!张屠夫!你在家没?” 张屠夫一听这声音,眼睛立马就充血了。 几十年杀猪攒下的狠劲儿全爆发了,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子杀气。 “你个混账玩意儿,我正找你呢,你还送上门来了。”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张屠夫抄起杀猪刀,几步就冲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张涛一看张屠夫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杨剑他们仨身后。 杨剑一抬头,这家伙果然有点气势。 虽说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但看起来还是凶巴巴的,一脸横肉更显狰狞,气势直接把院子里的三位长辈都给压下去了。 最让杨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张屠夫的眼光。 这家伙看着粗鲁,但眼也不瞎,怎么就看上贾张氏了呢? 张屠夫也瞧见杨剑他们了。 不过他名声在外,根本没把这些小伙子放在眼里。 “呵,小老鼠,你还敢带人来找我麻烦。” “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你的皮给扒了。” “还有,这小子作弊,把我的工业票都给骗走了。” “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们几个的皮一块儿扒!” 大山个子大,走到张屠夫跟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冷笑:“老家伙,还挺横。” “想扒我们的皮?你有那本事吗!” 第61章 表妹,我可想死你了 张屠夫心里咯噔一下,他那吓唬人的老一套居然失灵了。 眼前的这几个年轻人好像不吃这一套。 “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杨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我们是什么人?你也配问?” 杨剑居高临下,满脸不屑地嘲讽道。 张屠夫脸上火辣辣地疼,肺都要气炸了。 哎哟喂,我张屠夫在张家村横行霸道几十年,哪个人见了我不躲? 今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打了脸。 这事要传扬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张屠夫我两眼冒火,一肚子气,抄起杀猪刀就朝杨剑捅去。 “老子今天拼了命,也得拉你做个垫背的!” 大山、猴子、秃子他们看到这一幕,全愣了神。 他们打死也没想到,张屠夫还真敢动手。 “大哥小心!” “快闪开!” “大哥!” 三个人喊着,可已经来不及冲上去拉架了。 杨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伸出左手一把就握住了刀背。 稍一使劲,张屠夫就觉得杀猪刀上传过来一股子大力。 “哎哟!”张屠夫手疼得厉害,不得不撒了手。 杨剑左手夺过刀,右拳又是一巴掌。 “你小子竟敢对我亮刀子?” 一脚踢出去,把张屠夫踹出去好几米远。 张屠夫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院子里的男人们一块儿动手抓贼。 大山、猴子、秃子见这老家伙竟然敢拿刀捅杨剑,气得不打一处来。 他们和杨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杨剑这一巴掌打得那叫一个痛快,让人看了直呼过瘾。 张屠夫挨了一顿胖揍,脸肿得跟馒头似的,五官都快挤一块儿了。 眼睛里也没了刚才的凶相,只剩下求饶,跟条落水狗没什么两样。 杨剑拍拍他的脸,语气挺平淡:“听说你杀过人?”他本来不信,可刚才看那刀尖上的狠劲儿,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张屠夫连忙摆手:“没,真没有,那都是外面人瞎传的。” 杨剑冷笑了一下:“你现在知道认怂了。 不过,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是不是觉得张老鼠这么个小角色,还能找来这么大的靠山?你这次是真栽了。” 张屠夫一个劲儿地点头:“各位大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张涛了,求您饶了我吧。” 大山他们仨对视了一眼,最后都看向杨剑。 杨剑嘴角微微上扬,可这一笑让张屠夫心里直发凉。 他知道,这人可不是好惹的,是那种笑里藏刀的主儿。 “放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屠夫一个劲儿地点头:“只要能活命,别说一件,一千件一万件我都答应!” 杨剑拍着手夸他:“痛快。 今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横行霸道,可别怪我不客气。 听明白了吗?” 张屠夫连连保证:“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突然又来了一句:“请问几位大爷尊姓大名?” 杨剑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你还敢问我的名字?明显没安好心!” “好汉饶命,我错了!” 杨剑这才住手,站起来招呼大山他们走人。 路上,大山忍不住问:“大哥,你为什么要收拾那老家伙?” 杨剑老实说:“他,是我们院子里贾张氏的远房表哥,答应了她要把我解决掉。” 大山他们一听到这话,气得都快炸了。 “什么?那个老家伙想害咱们大哥?” “刚才动手真是手下留情了,我现在就去解决了他,省得大哥老得提防他。” 大山说着就要往回走,被杨剑一把拽住了:“大山,别这么冲动。” “我已经给他点颜色瞧瞧了,之前没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一冲动把他给弄死了。” “现在要是真出了人命,可就难收场了。” 秃子他们听到杨剑这么说,心里都挺感动的。 虽说杨剑已经退出江湖了,但心里还是时刻惦记着他们。 “大哥,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不把这个老家伙给处理了,你能安心睡觉?” 猴子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 要是杨剑不在家,这老家伙找上门来,家里人可就危险了。 大山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 “大哥,咱们以前一起经历过生死,你就让我去把这个老家伙彻底解决了吧。” “你放心,我不弄死他,就废了他双手,这样他就不能再害人了。” “我最多就是进去蹲几年,没关系的。” 杨剑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但他绝不会让兄弟为了自己冒险。 “大山,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去坐牢呢。” “这个张屠夫一看就不是善茬,刚才他拿刀冲过来的时候,那眼神肯定是认真的。” “我觉得他干这种事,很有可能。” “你们在道上认识的人多,帮我打听打听。” “要是能找到他犯法的证据,咱们就把他送进监狱,这事就解决了。” 让兄弟去坐牢,还不如让张屠夫去。 杨剑相信,就算张屠夫没杀过人,也肯定干过不少坏事。 只要找到证据,就能送他进去。 猴子听到这话,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 “大哥,你可真聪明。” “行,这事就交给我吧。” “说实话,打架我不行,但打听消息这方面,我猴子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杨剑满意地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这几个兄弟真不错。 虽说杨剑以前是个混混,但这几个兄弟对他是真的好。 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家去了。 张家村,张屠夫挣扎着站了起来,回到了家。 开灯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一碰就疼得要命。 “妈的,这个张老鼠是从哪找来的人?” “太厉害了,差点要了我的命。” 张屠夫拿出白酒开始擦身体。 刚擦完伤口,他又想起了杨剑的话。 “以后少惹事,老实点。” 这怎么可能呢?这些年他仗着自己的势力,欺压百姓,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要是突然老实了,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一想起杨剑他们三个人,张屠夫心里还是直打鼓。 特别是杨剑,那眼神冷得跟冰窖似的,比他这个天天跟猪打交道的屠夫还要吓人。 他心里清楚,找这些人帮忙,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 “唉,算了,自认倒霉吧。”张屠夫自己劝着自己。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要是搁我年轻的时候,这几个小子哪儿是我的菜。”张屠夫开始怀念起自己的光辉岁月,那时候他年轻力壮,表妹也是如花似玉,俩人像极了电视剧里的俊男美女。 可惜后来表妹进城嫁了人,就把他给忘了。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想到表妹现在又找上门来了。 一想到表妹,张屠夫就忍不住乐呵起来。 表妹还是那么漂亮迷人,让他心心念念的。 明天,就是去给表妹解决问题的日子。 张屠夫眼珠子一转,心想不如提前进城找表妹,先叙叙旧,然后再谈正事。 看他表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张屠夫觉得表妹应该不会拒绝他。 想到这里,张屠夫嘴角勾起一抹笑,甚至差点流出了口水。 “嘿嘿,表妹,我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屠夫就到了四合院。 前一天,贾张氏已经告诉他地址了,所以他很顺利地就找到了地方。 四合院的大门还没开呢,他就找了几块石头堆在墙根儿底下,踩着石头就轻松地翻进了院子。 “砰”的一声,他落了地。 这声音把几个住户都给吵醒了,他们纷纷开灯出来看。 张屠夫一看这架势,赶紧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杨剑他们几个手里拿着棍棒,很快就聚到了一起。 易中海说:“你们也听见了吧?好像有贼闯进来了。” 杨剑点点头:“没错,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是有人从墙上跳进来的。” 刘海中也确认说听到了动静。 杨剑带着人来到张屠夫落地的地方,果然发现了翻墙的痕迹。 助跑几步后,杨剑轻轻松松就跃上了墙头,往外一看,就看到了那几块垫脚的石头。 “一大爷、二大爷,真的有小偷溜进来了,你们看,外面还有他踩过的石头呢。” “什么?还得准备踩脚的石头?” 易中海拿起东西,几个男人也跟着爬上了墙头。 大家探出头一看,果然,那几块石头还好好地摆在外头呢。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这家伙胆子也太肥了吧,敢跑到咱们院子里来偷东西。” “快叫院子里的男人都起来,大家一起搜!” 杨剑听了这个提议也没说什么。 毕竟院子里来了个小偷,他家人的安全也得考虑不是。 “行,大家一起搜!” 很快,阎埠贵、许大茂、傻柱、阎解成这些院子里的男人都被叫起来了。 这是一场保卫家园的行动,所有男人都很积极,要是这时候有人退缩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儿混。 这事证据明摆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那点子私事,让人给逮个正着了!四合院里的爷们儿全聚一块儿了,对那个溜进院的小偷,那是一肚子的火。 这年头,人心朴实,家家户户都不兴锁门,碰上这种胆大包天闯空门的,大伙儿心里就一个字——恨! “奶奶的,胆肥了这是,敢往咱院儿里闯,当咱这没人是吧?” “没错,非逮住这小偷不可,不然我誓不为人!” “抓起来送派出所,让他好好反省两年!” “可别让我撞见他,不然我非得让他长长记性!” “今天不是他滚,就是我走!” 四合院里的爷们儿那是气坏了,就连平时爱拌嘴的傻柱和许大茂,这时候也一块儿对外,暂时放下恩怨。 大伙儿分工明确,满院子找那小偷。 另一边呢,张屠夫早摸到秦淮茹家去了。 贾东旭因为截了条腿,今天刚出院,大伙儿忙着抓小偷,都没想到去贾家瞅瞅,这也算是让张屠夫躲过一劫。 贾张氏听见张屠夫进门的声音,赶紧开了灯,穿好衣服想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门刚开,张屠夫就闯进来了。 “表妹,是我!”张屠夫慌慌张张的。 贾张氏愣了:“表哥,你怎么来了?” 张屠夫一进门就攥住贾张氏的手:“表妹,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你放心,今天我非得让那家伙好看。” “他敢伤我东旭大侄子,这笔账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本想责备两句,听了张屠夫这话,又咽回去了。 贾张氏拉着张屠夫进了卧室:“表哥,外面都在找你呢,先躲这儿别动。” 她正要出去,却被张屠夫给抱住了。 “表妹,我可想死你了。”张屠夫乐颠颠地说。 第62章 恐怕凶多吉少了 贾张氏急眼了:“表哥,轻点,让人听见就麻烦了。” 张屠夫却更来劲了,笑着说不会有人听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易中海在外头喊:“贾嫂子,院里进了贼,大伙儿正抓呢,你看见什么可疑人没?” 贾张氏吓得直哆嗦,忙说没看见。 易中海听她声音不对,怀疑她是不是被劫持了,推门就进来了。 贾张氏吓得要命,生怕他冲进卧室看见张屠夫。 情急之下,她光溜溜地冲了出来,就穿了内衣裤。 易中海一看,愣了,赶紧转过身去。 这时候,棒梗和秦淮茹从卧室出来,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场面那叫一个尴尬。 秦淮茹反应过来,赶紧捂住棒梗的眼睛,把他拽回屋里。 外面那些找小偷的爷们儿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一个个憋着火呢。 “嘿?这小子难道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找!给我拼命找!就算把地皮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他揪出来!” “我就不信这小子能凭空蒸发!” 大伙儿正怒火中烧呢,突然秦淮茹传来一声尖叫。 男人们立刻反应过来:“在秦淮茹那儿呢!” “咱赶紧过去瞅瞅!” 一群人跟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秦淮茹家。 结果,大伙儿一看,易中海一脸茫然,贾张氏呢,只穿着内衣内裤。 秦淮茹家里的气氛立马变得古怪又安静。 四周静悄悄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时候,每个人心里都蹦出了同一个词。 “妈呀!” “妈呀妈呀!” “妈呀妈呀妈呀!”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一幕,把大伙儿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就有风言风语说易中海和贾张氏有点什么,可易中海一直死活不认。 但这眼前的场面,怎么解释呢? “——”贾张氏尖叫一声,跑回自己屋了。 大伙儿这才回过神来,都用奇怪的眼神瞅着易中海。 有人忍不住开始小声嘀咕。 “一大爷怎么会在秦淮茹家?难道那贼就是一大爷自己?” “以前还以为一大爷和贾张氏那事是谣言呢,没想到是真的。” “一大爷也太不要脸了,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这么龌龊。” “唉,真是人心隔肚皮。” 易中海急了,大声嚷嚷:“喂,你们别乱嚼舌根!” “我没跟贾张氏有什么,你们不能冤枉我。” 刘海中冷哼一声:“得了吧,一大爷,我还以为真有贼呢……害我们白忙活一场,原来贼是你自己。” 阎埠贵也跟着说:“哎,老易,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男人们都觉得这是易中海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既然贼找到了,也没必要再搜了。 天快亮了,男人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又开始犯困了。 大伙儿打着哈欠,往家走。 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这次你们是真的冤枉我了。 我真没跟贾张氏有什么。 杨剑看大伙儿都走了,走到易中海面前,拍拍他肩膀表示支持。 易中海感动得差点掉眼泪:“杨剑,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杨剑诡异一笑:“我当然……不相信啦,哈哈哈哈哈。” 留下一句话,杨剑大步流星离开了秦淮茹家,回家了。 其实,杨剑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没什么关系。 因为他听见,贾张氏卧室里还有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秦淮茹也没必要非得给易中海开脱,这事是他自己揽的,既然如此,那他就得自己担着。 与此同时,秦淮茹卧室里,贾东旭也醒了。 “淮如,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秦淮茹的脸红得跟烧红的铁似的,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没……没什么事。” 贾东旭瞧着她那样儿,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可能没事呢? 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咱俩的家,你还瞒着我?” 虽说贾东旭没了腿,但那股倔劲儿一点没少。 秦淮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真……真的没事。” 贾东旭一听,火一下就上来了:“没事?你这扭扭捏捏的是唱的哪一出?” “你以为我是个呆子是吧?” “别以为我现在这样了就没法收拾你,你要是不说,咱俩就离婚,让你一辈子见不着孩子。”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没了贾东旭她能过,回老家也行,可孩子她绝不能丢。 “就……就是……” 贾东旭急了:“就是什么?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秦淮茹一咬牙:“就是你妈跟易中海乱搞。” “什么?”贾东旭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秦淮茹,你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秦淮茹亲眼看见,她自己也不信。 刚才那场面,除了你妈跟易中海那点事,还能有什么解释?“东旭,我真看见了,所以才没忍住喊了出来。” 棒梗心疼秦淮茹,也跟着说:“对,大妈说的是真话。” “我也瞧见了,奶奶就穿个裤衩,跟易中海站在客厅里。” 贾东旭气得眼前直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自个儿的亲妈跟易中海乱搞? 张屠夫一见杨剑,腿一软就跪下了! 也多亏了易中海替人背锅,张屠夫和贾张氏才躲过了一劫。 这会儿,张屠夫躲在贾张氏卧室外头,瞧见她那样儿,再也忍不住了。 “表妹,你来了。 放心,今天个我一定替你收拾那小子。” 贾张氏的老公死了几十年了。 守了这么多年寡,说不孤单那是假的。 昨儿个跟张屠夫一番亲热后,贾张氏觉得自己又年轻了。 这会儿,张屠夫提议再来一回,贾张氏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门外头,坐着特制轮椅的贾东旭刚到贾张氏门口。 刚想敲门,屋里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贾东旭脸色铁青。 自个儿的娘跟易中海在屋里乱搞,他进不进去? 贾东旭一时也犯了难。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工资高,又没孩子。 贾东旭琢磨着,要是亲娘真能跟易中海成一对,倒也挺好。 他自己现在半死不活的,要是娘和易中海一直这么处下去,将来还能常得点接济。 这么一想,他就不生气了,反倒松了口气。 他娘真是有两下子,岁数这么大了还能跟易中海这样的光棍搅和一块儿。 回到屋里,贾东旭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秦淮茹不解地问:“你为什么笑?” 贾东旭赶紧把笑容收了起来。 “淮如,以后别乱说话。” “什么?”秦淮茹愣住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娘和那老头可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哦。”秦淮茹随便应了一声,心想贾东旭这是在自我安慰呢。 “我娘和那老头是真心相爱的!”贾东旭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秦淮茹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真心相爱?我的天,这世界是不是乱套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贾东旭,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贾东旭笑着说:“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 我娘和那老头虽然岁数大了,但他们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秦淮茹已经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歪理。 过了一会儿,张屠夫和贾张氏的事情也办妥了。 “表弟,那家伙还没去上班呢。” “你帮我教训他一顿。” “他害得东旭成这样,我饶不了他。” 张屠夫刚满足完需求,心情特别好。 “你就放心吧表妹,这事包在我身上。” 两人整理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东旭、淮如,快出来,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贾张氏边走边喊。 秦淮茹和贾东旭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一脸凶巴巴的张屠夫。 他俩吓得打了个寒颤。 贾张氏笑着说:“这就是我经常提到的表哥,杀猪的高手。” “他今天是来帮我们对付杨剑的。” “东旭、淮如,快叫表大爷。”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起喊道:“表大爷。” 张屠夫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哈哈。” 说话间,张屠夫偷偷在贾张氏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刚好被贾东旭和秦淮茹看见了。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都惊呆了。 贾东旭有点懵,自家娘亲刚和一个大爷搞那种事,怎么现在又跟这屠夫眉来眼去的? 难道娘的魅力这么大吗? 不过只要能解决掉杨剑,他现在也顾不得老爹被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表大爷,这事就拜托您了。” 张屠夫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去会会他。” 说完,张屠夫拿起杀猪刀就出门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跟在后面给他指路。 今天一早,好多住户因为听说要抓贼,都早早地起了床。 张屠夫这个新来的面孔,一踏进四合院,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你们看,贾张氏旁边那人谁?” “不清楚,看他那凶巴巴的样子,怪吓人的。” “手里还拎着一把刀呢!” “哟,他们朝杨剑家方向去了。” “明白了,贾张氏这是找帮手来对付杨剑了。” “哎呀,这人看起来好厉害,杨剑今天个恐怕凶多吉少了。” 没一会儿,好些人就远远地跟着贾张氏和张屠夫,往杨剑家那边去。 贾张氏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明显是想让四合院的人瞧瞧得罪她的后果。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到了杨剑家门口。 贾张氏趁着人多势众,说道:“表哥,这就是杨剑住的地方。” “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张屠夫拍了拍胸脯,“表妹,你就放心吧。” 两人站在杨剑家门口,却没急着动手,贾张氏故意等着更多人来围观。 没过多久,傻柱、许大茂、娄晓娥、易中海他们也赶到了。 大伙儿一看张屠夫那副恶狠狠的样子,吓得都不敢靠前说话。 就连平时胆大包天的傻柱,这会儿心里也直打鼓,张屠夫那一脸凶相,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家看着贾张氏和张屠夫,不少人都替杨剑担心。 “唉,真不知贾张氏从哪找来这么个狠角色,太可怕了。” “可不是嘛,他还带着刀呢,这下杨剑可倒霉了。” “今天个咱们院子进贼了,后来听说是大爷干的,这怎么可能?肯定是这个坏蛋干的坏事。” 这话一说,立刻引来一片赞同声。 “没错,我相信大爷不可能是贼。”“我早上一直在院子里,都没见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贼!” 张屠夫回头一瞪眼睛,吓得大家一哆嗦。 娄晓娥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不过她没理张屠夫,直接进了杨剑家。 这时候,杨剑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正吃早饭呢。 娄晓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喊:“杨大哥,杨大哥,大事不好了!” 第63章 吓瘫张屠户 杨剑站起来问:“怎么了小娥?”尤凤霞和王梅也站了起来,看娄晓娥这样子,知道事情不小。 “外面来了个特别凶狠的人,长得吓人,肯定是贾张氏找来对付你的。”“你快跑吧。” 娄晓娥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在门外开骂:“该死的杨剑,你给我滚出来!” 娄晓娥和尤凤霞听到贾张氏在外面骂个不停,心里都紧张起来。 尤凤霞吓得浑身直哆嗦,对杨剑说:“老公,这可怎么整?” 小楠楠也缩进杨剑怀里,小声地说:“爸爸,我害怕。” 杨剑温柔地抚摸着小楠楠的背:“楠楠不怕,爸爸在呢,没人敢欺负咱们。” 他又转头轻拍尤凤霞的背:“别怕,有我呢。” 把小楠楠递给尤凤霞后,杨剑说:“你俩别出去。” “我出去瞅瞅什么情况。” 尤凤霞还是有些不放心:“老公……” 杨剑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没事,放心吧。” 尤凤霞一看他笑了,心还真就踏实了,觉得只要有杨剑在,天大的事都不算事。 贾张氏还在外头不停地骂着,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直摇头叹气。 大家对贾张氏这种做法都很不满。 找外人来对付四合院里的人,这种做法让大家都很反感。 这时,杨剑推开门走了出来。 因为贾张氏的辱骂,小楠楠和尤凤霞都被吓得不轻,所以杨剑特别恼火,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抬手,他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顿时眼前发黑,嘴角都出血了。 “你……你敢打我!” “表哥,给我教训他!” 张屠夫拿起杀猪刀就冲了过来,但一看到杨剑的脸,立马就愣住了。 妈呀,这不是昨晚狠狠收拾了自己的那个厉害角色吗? 难怪表妹要找他帮忙,原来就是他! 昨晚自己几下就被他放倒了,他还警告过自己别太嚣张。 现在自己居然还拿着刀来找他麻烦,这可怎么整? 张屠夫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额头上都冒汗了。 杨剑回头一看,还真是这家伙。 昨晚的话,他肯定没往心里去。 而且,今天早上那事,肯定也是他干的。 这老家伙居然找上门来了,杨剑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老家伙!”杨剑骂道。 张屠夫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杀猪刀都掉地上了。 然后,在所有人的震惊注视下,张屠夫直接跪下了:“好汉,饶了我吧!” 平时一脸凶相的张屠夫,被杨剑一吼居然跪下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的天,这坏蛋居然给杨剑跪下了。 什么情况?杨剑还没动手呢,他就跪下了? 我还以为今天杨剑要吃亏呢,现在看来,要吃亏的是贾张氏。 贾张氏找的这人也太废物了吧,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贾张氏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张屠夫,声音都颤了。 “表……表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赶紧起来收拾这小子!” 在贾张氏眼里,张屠夫那就是京城里的无敌猛将。 像傻柱这样的年轻人,给他表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直深信不疑,她表哥是真刀真枪杀过人的狠角色。 但现在,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张屠夫一看到杨剑,腿就软了,直接跪下了! 张屠夫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地说:“别乱嚼舌根,我哪敢对高人无礼。” “这位高人,我真不知道表妹要对付的人是你。” “我要是早知道是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 张屠夫心里那个苦,他本来是想帮贾张氏吓唬吓唬对手的。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贾张氏的对手竟然是个这么厉害的狠茬子。 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昨晚杨剑轻轻松松就抢了他的刀,一脚就把他踹出去老远。 跟这样的人斗,不是嫌命长嘛?他张屠夫还想多活几年呢。 村里人都觉得张屠夫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霸。 但实际上,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你越软弱,他越欺负你;你要是比他强,他立马就怂了。 现在杨剑的气势完全盖过了张屠夫。 张屠夫刚才那股凶狠劲儿早就烟消云散了。 “今天早上偷东西的是你小子吧?”杨剑不紧不慢地问。 张屠夫吓得不敢撒谎:“高人英明,是我干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差点没哭出来。 他也出去抓贼了,结果还被当成了贼。 现在这家伙认罪了,他总算可以洗脱嫌疑了。 “既然是你,那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找不着你?”杨剑继续问。 一大早就一群人出去找,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今天早上,我一进院子就直接去我表妹家了。” “是我表妹把我藏在房间里了,所以你们才没找到我。” 男人们一听这话,全都骂开了。 “贾张氏这也太不是人了。” “我们忙活了大半天,这家伙居然被贾张氏藏起来了。” “等等,他被贾张氏藏在房间里,那是不是跟贾张氏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老天爷,贾张氏给大爷戴绿帽子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大骂:“胡说八道,谁再乱说!” 秦淮茹也开始有些心慌了,早上贾张氏到底跟多少人在屋子里乱来? 杨剑看着周围的人问:“各位邻居,这家伙闯进咱们院子,还想拿刀伤人,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赶紧抢着说:“送去派出所!”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对,把他送去派出所!” “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肯定干过不少坏事。” 张屠夫吓得直求饶:“不不不,我没干过坏事!” “今天是因为你们院子没开门,我才进来的。” “我真的没干坏事!” 四合院的人都不信他的鬼话。 张屠夫手里没了刀,男人们也不怕他了。 大家一起冲上去,直接把他绑了个结实。 接着,几个大汉押着他,径直带到了警察局。 贾张氏的脸都绿了,边追边喊:“你们不能带走我表哥!” “我表哥是我请回来的,你们凭什么抓人?” 不管贾张氏怎么喊,压根没人搭理她。 大伙儿对这个老是袒护坏人的老太太厌恶得要命。 在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让人把秦淮茹和贾张氏找了来。 一同前来的还有四合院的头头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负责人,处理贾东旭的事他也得掺和一脚。 杨厂长坐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站着。 杨厂长开门见山地说:“根据我们查的,当时的情况是,贾东旭正对我们厂的一个女工动手动脚。” “后来他听到响动,吓了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机器开关,才闹出这事。” “所以,这次事故主要怪贾东旭自己。”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哇凉哇凉的。 贾东旭竟然在车间里对女工耍流氓? 这瘸子胆子可真够肥的。 但秦淮茹现在更操心的是,主要责任在贾东旭,那赔偿能有多少? 杨厂长接着说:“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厂里打算这么处理。” “给你们俩选择,要么让贾东旭的媳妇接他的班。” “不过,得从头开始,当学徒工。” “要么,我们一次性给你们五十块钱和十斤粮票。”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不?” 杨厂长说完,端起茶杯就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贾张氏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喊:“什么?就赔五十块?” “凭什么?我们东旭为了你们厂,两条腿都没了。” “你们就给五十块?你们的良心被狗叼走了?” 杨厂长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冷冰冰地说:“我刚才说了,贾东旭是因为骚扰我们厂的女工才出的事。” “我们没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 “你们别得寸进尺,要是觉得不满意,尽管报警,咱们法庭上见。”贾张氏还想闹,秦淮茹赶紧拽住她,“妈呀,您别说了,咱们先出去吧。” 秦淮茹和易中海硬是把贾张氏给拖了出去。 贾张氏甩开手,“你们拽什么拽?” “你们没听见吗?这厂才打算赔我们五十块,连东旭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以后我们怎么活?” “我们一家以后吃什么?” 易中海劝道:“大嫂子,您冷静点儿,杨厂长不是说了嘛。” “淮如能进厂顶东旭的班。” “以后淮如有了稳定工作,不也能养活你们一家嘛?” 秦淮茹也更想选工作,而不是钱。 这年头,能进厂当工人那可是挺风光的事,还能给家里赚不少钱呢。 “妈,我愿意接东旭的班。” “以后,家里的生计就靠我来挑了。” 贾张氏摇头摆脑,手摆得像拨浪鼓,“你一个女人家出去抛头露面工作,我可不放心呐。” “我刚才瞧了瞧,这工厂里光棍儿那么多,谁知道你干几天会不会就跟着别人跑了。” 秦淮茹一听,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红得像苹果,旁边还有易中海在呢,贾张氏这话也真敢说。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呀?” “我怎么可能扔下棒梗他们不管不顾呢?” 易中海也插话了,“大嫂子,您是想多了。” “淮如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别人不清楚,您还不心知肚明吗?” “就算淮如真想离婚,就算您拿着赔偿金不让淮如去工作,那也挡不住她的心呀。” “您就放心吧,淮如来厂里上班,我可以当她师傅教她。” “我保证一定把她培养成五级钳工,这样您家的日子就能恢复以前的模样了。” 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轮番劝说下,贾张氏总算是点了头。 贾东旭腿残废了,他不要赔偿,就要了份工作。 有易中海在中间调和,工作交接办得那叫一个顺利。 不出三天,秦淮茹就换上了工装,去厂里上班了。 与此同时,杨剑也和叶老把供暖方案给定下来了。 杨剑忙活了几天,把城市集中供暖的总设计图纸交到了叶老手里。 叶老给工程师们看了之后,一个个都竖大拇指。 因为杨剑把所有的供暖技术都提交上去了,所以他这个总设计师的职位其实挺清闲的。 不过,每个月一百多块的工资还是照发。 杨剑大部分时间都在老莫这儿当厨师长,供暖的事他也就偶尔过问一下。 今天,他正在后厨给厨师们讲解菜品搭配呢,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厨师长!” 杨剑回头问:“怎么啦?找什么呢?” 服务员说:“叶老来了,专门要见你。 王经理让你去三号包间。” 第64章 我儿子这下真有出息了 叶老来了?杨剑愣了一下:“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服务员听完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杨剑对厨师们说:“你们按我说的开始做菜吧。”安排完工作,他走出了厨房。 到了三号包间,杨剑敲了敲门:“请进。” 一进门,果然看见叶老坐在那儿,旁边还有张天海和王经理。 “哟,叶老您来啦。” “难得见您一面,哈哈,欢迎欢迎。” 杨剑平时和叶老关系挺好的,也没那么多客套。 “哟,是杨剑,快坐。” 叶老拉着他坐下:“你给国家做的技术贡献太大了,以后北方人都不用挨冻了,你功不可没。” 杨剑摆摆手:“叶大爷您别这么夸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最近工程进展得怎么样了?” 聊到工程项目,叶老半开玩笑半责备地说:“你还有脸提呢,暖气工程都开动了,你这个总工程师居然不来上班,躲这儿捣鼓起厨艺来了。” 大伙一听这话,都乐呵了。 杨剑挠挠头说:“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做菜养活一家老小,这样就挺满足了。” 叶老听后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杨剑是个顾家的人。 王经理趁机插话:“叶老,我觉得杨师傅舍不得咱们酒店呢。 这样也挺好,他在这儿手艺能得到发挥。 要是真调到工程部去,那可就亏大了。” 叶老突然笑了起来:“王经理,你刚才说杨剑在这儿能大展厨艺?” 王经理心里一咯噔,生怕自己说错话:“是,有什么不妥吗?” 叶老大笑起来:“杨剑,实话跟你说,我这次来是想给你换个工作环境的。” “叶老爷子,在这四九城里,要说吃饭的好地方,还有比我这儿更上档次的吗?” 老莫酒店在四九城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能跟它比肩的也就那么两三家。 要说比老莫还好的,还真找不出来。 叶老微微一笑:“王经理,虽然你这酒店挺不错,但要是跟御华府比起来呢?” “御华府?”王经理一时没转过弯来。 四九城还有这么个酒店? 琢磨了一会儿,王经理眼睛猛地瞪大,满脸惊愕。 “叶老爷子,您说的是为南中海服务的那个御华府?” 叶老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御华府。” 王经理一拍脑门:“叶老爷子,您别逗了,那御华府可是御膳堂,专门给皇室服务的,我这儿哪儿能相提并论。” 杨剑以前是个小混混,对御华府不太清楚。 但刚才听说御华府是给南中海做饭的地方,心里也是一惊。 南中海住的都是什么人? 哪个不是跺跺脚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叶老爷子居然能把杨剑调到御华府当御厨,这叶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着杨剑一脸惊讶,叶爷笑着说:“杨剑,你不用这么吃惊。” “其实御华府也没你想得那么神秘,去了那儿,你只要专心做菜就行。” “工资嘛,还是跟现在一样,一个月一百二十块,你觉得怎么样?” 杨剑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管去哪儿,不都是做菜嘛。 “做菜没问题,我就是想问一下,在那边当御厨的话,下班后能不能回家?” 听完这话,屋里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然后都笑了起来。 叶爷拍拍杨剑的肩膀:“杨剑,看来你对御华府还不太了解。” “也是,一般人连御华府都没听说过,你不清楚也正常。” “我给你简单介绍下吧。” “这御华府虽然是御膳房,但跟古代不一样,里面的厨师上下班都有严格的规矩。” \"厨师们是换着上班的,一天分三班,每班干六个小时。\" \"早班是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中班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六点,晚班则是下午六点到晚上十二点。\" \"下班后得立马走,不能在御华府多待。\" \"所以说,在这儿干活其实没那么累。\" 每天工作六小时,一个月还能赚个百多块,杨剑觉得挺值当的。 \"叶老爷子,要是这样安排,我就没意见了。\" 叶老爷子又说:“要是没什么别的事,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办个手续,领个工作证。” “御华府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没工作证,门卫肯定拦着不让进。” 杨剑点头答应:“好嘞,叶老爷子。” 王经理一脸苦相,他真舍不得杨剑走。 杨剑在这儿干了一个月,老莫的生意好得不得了,眼看就要成京城最火的酒楼了。 要是杨剑这时候走,这势头可就得断了。 叶老爷子看王经理那样儿,笑着打趣:“你怎么这么抠门呢?” “我当初推荐杨剑来你这儿当厨师长,你还不乐意呢,现在知道杨剑手艺有多好了吧?” 王经理尴尬地回应:“哎,那时候真是有眼无珠。” “既然叶老爷子给杨师傅找了更好的去处,我也不强留了。”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杨剑就打算跟叶老爷子走了。 “杨师傅,等等!先把你的工资结了。”王经理拦住杨剑,提起发工资的事。 像杨剑这种情况,才上了十天班,按规定应该给四十块钱。 王经理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了杨剑两百块,比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杨剑愣了愣:“王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王经理把钱塞给杨剑:“你帮我们培训了厨师。” “这是我们酒店给你的培训费。” 叶老爷子笑着说:“杨剑,既然王经理给的,你就收下吧。” 听叶老爷子这么说,杨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收下了。 才干十天活,就赚了两百块,这感觉太棒了! 结完工资,杨剑跟着叶老爷子离开了大酒店。 叶老爷子直接带着杨剑去了御华府,办了工作证,一切顺利。 明天就能去御华府上班了。 今天杨剑没什么事,就先回家了。 秦淮茹已经顶替贾东旭去轧钢厂工作了。 这时候,四合院里就剩几个大妈,还有贾东旭和他妈贾张氏在家。 贾张氏在门口洗衣服,看见杨剑居然回来了,心里开始嘀咕: “这家伙怎么回来这么早?难道是让大酒店给解雇了?” 没错,这家伙肯定是把别人的饭菜搞砸了,所以被炒了鱿鱼。 杨剑也瞅见贾张氏在院子里搓洗衣服呢,不过他压根儿就没理睬。 跟那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白搭。 回到家,王梅和尤凤霞正忙着织毛衣。 娄晓娥也在那儿,跟着尤凤霞学呢。 尤凤霞见杨剑回来了,有点奇怪:“老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娄晓娥一看见杨剑,乐开了花:“杨大哥,你回来得真早,我正想找你呢。” 杨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工作有点变动,所以今天早些回来了。” “小娥,你不是说找我有事?” “什么事?” 娄晓娥有点儿害羞地说:“杨大哥,你最近有空不?” “嗯?”杨剑愣住了,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约他出去? 尤凤霞轻轻打了他一下:“你想哪儿去了。” “是小娥的弟弟要结婚了,想请你帮忙办婚宴。” “时间挺赶的,明天就是他弟弟的大喜日子,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杨剑从御华府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排好班了。 明天他上早班,中午就能收工。 婚宴一般都是晚上办,时间上没问题。 “哦,这样。 我明天早班,下午和晚上都有空。 你弟的婚宴几点开始?”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高兴。 她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杨剑真答应了。 娄晓娥对杨剑的厨艺一清二楚,在整个四九城,甚至全国,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要是请他来办婚宴,那多有面子。 娄晓娥乐呵呵地说:“没问题,我弟的婚宴晚上才开始。” “杨大哥,明天下午我去你那儿。” 杨剑点点头:“行。 对了,你弟的婚宴打算办多大场面?” 这个问题娄晓娥还真不太清楚。 都是父母在操办。 “我也不太清楚,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嘛,应该不会太铺张。 大概四个凉菜四个热菜就足够了。” “嗯。”杨剑心里有了数。 食材都准备好了,结果厨师跑了。 娄晓娥见杨剑答应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这年头,手艺好的厨师真不多,像傻柱那样的都不容易找。 像杨剑这样的,更是难找得很。 娄晓娥的爸爸这几天正为找不到厨师发愁呢。 没办法,最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让娄晓娥帮忙找找。 娄晓娥一听就想到了杨剑,现在总算是解决了。 “杨大哥,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娄晓娥站起身准备走。 她得赶紧回去告诉爸爸这个好消息。 王梅说:“小娥,急什么呀,吃完饭再走呗。” “不了,杨大妈,我爸还等着我的信儿呢,我得赶紧告诉他。” 王梅听她这么说,也就不拦着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 娄晓娥走了以后,小楠楠立刻冲向杨剑怀里,喊着:“爸爸,你回来啦!” 杨剑赶紧把小楠楠抱起来,笑着说:“哎哟,我的小宝贝,又长个子了。” 刚到这儿的时候,小楠楠面黄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现在倒成了个粉嫩嫩的小精灵,也越来越有精神了。 尤凤霞想起杨剑之前提的工作调动,就问道:“老公,你不是说要换工作了吗?” “换到哪儿去了?” 杨剑笑了笑,“还是干厨师,不过不在酒店干了。” 尤凤霞有点发懵,“不在酒店?那去哪儿了?不会去了食堂吧?” 杨剑琢磨了下,御华府确实挺像个大食堂,“嗯,是食堂,叫御华府。” 尤凤霞心里有点失落,从酒店调到食堂,明显是降级了。 不过没事,尤凤霞爱的是杨剑这个人。 就算他没工作了,她也能去鸽子市倒卖点东西赚钱。 总之,能和杨剑在一起就行。 王梅见多识广,知道御华府这个地方,“御华府?杨剑,你是说那个专门给南中海领导做饭的地方?” 杨剑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妈居然知道。 “对,就是那儿。” 王梅兴奋地说:“杨剑,御华府可不是普通的食堂,那是御膳房!” “你进去后,就是皇家御厨了。” 尤凤霞一听,皇家御厨? “妈,你是说,我老公以后要给那些大人物做饭?” 王梅笑着说:“对,我儿子这下真有出息了。” “能当上皇家御厨,我们杨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王梅特别欣慰,现在的杨剑不只是变好了,简直是为家族争光了。 家里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 尤凤霞上去亲了杨剑一口,“老公,你太牛了!” 有了皇家御厨的工作,尤凤霞也跟着升级成了皇家御厨夫人。 以后回娘家,亲戚们肯定都得高看她一眼。 尤凤霞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嫁给了杨剑。 娄晓娥的爸妈正在书房商量明天的婚礼。 第65章 难道娄晓娥要嫁人了? “哎呀,你找的那个厨师,太不靠谱了。”娄母抱怨。 “谁能想到这小子会临时跑了呢?东西都准备好了,厨师却不见了,明天可怎么办?”娄父也在发愁。 原来,娄父通过自己的关系,找了个厨师。 这厨师吹牛说什么菜都会做,还列了一堆菜单让娄家准备。 今天,娄家已经把食材都备齐了。 鸡鸭鹅都是活的,猪肉牛肉也都是新鲜的,就等着明天办喜宴了。 可是,今天这位厨师突然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娄父这下可真急了。 瞧着娄父那副焦急样,娄母反倒劝慰起他来:“你也别太心急了。” “要是实在不行,明天咱们就简单点办,四个凉菜加四个热菜,随便找个厨子都能搞定。” 娄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看来也只能凑合这样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娄胜远推门进来了。 “爸,妈,好消息!我们单位领导答应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娄父娄母一听,都愣住了:“什么?不是说领导不来吗?” “对,胜远,你之前不是说领导不愿意来嘛?” 娄胜远带着点得意的笑:“这还得多亏了老爸呢。” “我跟领导说了,我爸请了个特别棒的厨师,婚礼要做八个凉菜八个热菜,领导这才点头答应来的。” 娄胜远话音刚落,就发现爸妈的脸色不太对劲。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娄父尴尬地挠了挠头:“唉,胜远,我找的那个厨师跑了。” “他给我列了老长一串菜单,让我照着买。” “结果买完东西他人就不见了。” “我派人去打听过了,那家伙平时就爱吹牛,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娄胜远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他已经跟领导夸下海口说婚宴有八个凉菜八个热菜,这要是做不出来,领导会不会以为他在骗人? 到时候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怎么会这样?” “我都跟领导说好了,明天领导要是来了,我们这边却没有八个凉菜八个热菜,领导该怎么看我?” “糟了!”娄胜远心里那个急。 早知道就不请领导来了。 现在真是左右为难,一家人都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娄晓娥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爸,妈,我回来了。” 娄母赶紧迎了上去,拉着娄晓娥的手:“小娥,你回来啦。” 娄晓娥一脸兴奋地说:“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到厨师了。” “什么?” “你找到厨师了?” “谁?” 娄父、娄母还有准新郎娄胜远都觉得像是绝处逢生了。 本来以为这次要完蛋了,没想到娄晓娥那边找到了厨师。 这下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娄母问:“小娥,你找的厨师是谁?” 娄晓娥一想到杨剑,眼睛就亮了起来:“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杨剑。” “他做的饭可好吃了。” 娄胜远一听,心里有点犯嘀咕,在家做饭好吃和主持一场婚宴那可是两码事。 他姐姐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姐姐,你说的那个杨剑是做什么的呀?” “他以前有没有主持过婚礼?” 娄晓娥看出了弟弟的担心,安慰他说:“别担心,弟弟。 杨大哥厨艺很厉害的,明天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娄父心里还是有点嘀咕,就对娄晓娥说:“小娥,明天胜远他们单位领导要来,你说的那个杨剑真能行吗?” 娄晓娥拍了拍胸口,信心满满地说:“爸,你就放心吧。 我女儿的眼光可不会差。” 娄家人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临时换人也来不及了,只能相信娄晓娥了。 他们心里都盼着能找个得力的人来帮忙,结果食材都买齐了,厨师却跑了…… 第二天早上,杨剑一睁开眼就说:“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叮,获得贵州辣椒五十公斤。” “叮,获得四川麻椒五十公斤。” “叮,获得各种香料。” 杨剑心里暗自高兴,这次签到得的全都是调料。 这系统现在真是越来越给力了。 他知道今天得去御华府上班,还得给娄家办婚宴。 这些地方食材肯定不缺,但可能会缺一些特别的调料。 这下好了,系统给的调料有近百种,每种都有五十公斤。 杨剑觉得,只要有食材,就算是做一桌满汉全席也不在话下。 因为上早班,杨剑起得特别早,没叫醒家人就出门了。 到了单位,他发现御华府一个班有十多个厨师。 他还是那个厨师长,不用亲自下厨。 他的主要工作是研发新菜和保证菜品质量。 至于做菜嘛,就交给其他师傅了。 杨剑和早班的师傅们比试了厨艺,十几个厨师都服了他,乖乖听他指挥。 因为杨剑手艺好,上午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一点差错都没有。 到了中午,他还帮厨师们一起做了午饭。 有杨剑亲自掌勺,这顿饭的味道自然没话说。 下班后,杨剑骑着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看见许大茂在那里捣乱。 几天不见,许大茂又开始找麻烦了。 “哟,杨剑,现在正是大酒店最忙的时候,你怎么不在那里上班,跑回来了?” “是不是被炒鱿鱼了?哈哈。” 杨剑嘴角一翘,嘲讽地说:“娄家有人要结婚,请我去给他们办婚宴,所以我回来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什么?娄家人要结婚?” “难道是娄晓娥要嫁人了?”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杨剑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从许大茂身边走过,回了家。 许大茂在后面气得直跳脚,却又没办法。 虽然和娄晓娥离了婚,但许大茂心里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早晚我要让你后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但也只能自己嘀咕嘀咕。 杨剑自然不会理会这种小事,完全没放在心上。 刚进家门,小楠楠就欢天喜地地跑过来,“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小楠楠抱住他的腿,“爸爸,我可想你啦。” 杨剑把她抱起来,笑着问:“楠楠想不想吃大餐?今天爸爸带你去吃顿好的。” 小楠楠的眼里闪着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晚上娄晓娥要办婚宴,杨剑打算带着小楠楠一块儿去。 小楠楠一直在这个四合院里长大,很少有机会出去玩。 之前也就跟着杨剑去过几趟什刹海,现在杨剑想带她去见见世面。 另一边,娄家突然接到通知,娄胜远的领导不仅自己来,还带着四五个同事一块儿来。 娄父娄母一听就慌了神,赶紧把娄晓娥叫过来商量对策。 “小娥,你弟弟单位的领导今天要带四五个人过来。” “你找的那个厨师,手艺到底行不行?” 娄晓娥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觉得要是杨剑的厨艺都解决不了问题,那再怎么担心也是白搭。 要是连杨剑做的菜他们都不满意,那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满足这些人的胃口了。 “爸,妈,你们俩就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 “你们去忙别的吧。” 娄父又说:“这次不光是你弟弟单位的领导,我那些朋友也不是等闲之辈,来的都是些有地位的人。 这婚宴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虽然国家提倡节俭,但结婚这种大事,想省钱也省不下来。 而且娄家是大户人家,来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婚宴可不能办得太简陋了。 要不然,往小了说会被人看不起,往大了说可能会影响娄胜远以后的发展。 倒是张小美表现得挺淡定,“爸妈,我相信大姐的眼光。 大姐是个有学问的人,她说行,那肯定就没问题。” 张小美知道,娄晓娥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娄晓娥都说好,那肯定没问题。 娄父娄母听了这话,心里也稍微踏实了点,只能这么想了。 一家人忙到晚上,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娄晓娥也把杨剑接过来了。 “杨大哥,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杨剑把娄晓娥的爸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觉得他们身上都有一股书卷气,果然是有学问的人,和四合院里的那些粗鲁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叔叔阿姨好,我是杨剑。”杨剑笑着伸出手来。 娄晓娥的爸爸赶紧握住他的手,说:“杨先生,久仰大名,我们家小娥经常提起你呢。” 小楠楠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对慈祥的娄家爸妈,用稚嫩的声音说:“爷爷奶奶好。” 两位老人一看这孩子这么可爱,高兴得不得了。 杨剑说:“娄叔,那我先去准备了。” 娄父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踏实多了。 这杨剑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人。 “杨先生,那就麻烦您了,等婚宴结束了,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今晚就全靠您了。” 不知道为什么,娄父一见到杨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娄晓娥领着杨剑到了厨房。 杨剑看了一眼,惊讶地说:“哎呀,这么多食材?” 这哪像是只做四道凉菜四道热菜的样子? \"小娥,不就做个四凉四热嘛,何必搞这么复杂呢?\" \"这些鸡、鸭、鱼、肉已经足够了,真的不用准备这么多。\" 娄晓娥略显尴尬地说:\"哎呀,杨哥,情况有点变化了。\" \"什么变化?\"杨剑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她所指何事。 \"我弟弟他们单位的领导,原先说不来的。\" \"但现在,突然又说要来,而且还不止一个,听说要来好几个呢。\" \"所以婚宴不能只是四凉四热了,杨哥,咱们改成八凉八热怎么样?没提前跟你说,真是不好意思。\"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别的办法。 对于这种小事,杨剑压根没放心上。 \"八凉八热不太符合咱中国的婚礼习俗。\" \"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整八凉八热再加八个大碗,行不?\" 一共二十四个菜,这才符合老传统。 不过现在这年头,早没人这么讲究了。 国家最近提倡节俭,没人再弄这么铺张。 但既然食材都买了,不做就浪费了。 娄晓娥眼里闪着光:\"杨哥,能做出八凉八热八个大碗就太好了。 我相信您的手艺,肯定能让大家吃得开心。\" 主意定了,杨剑立马动手干起来。 各种食材在他手里嗖嗖地就被处理好了。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得都呆了。 第66章 全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 杨剑手脚太快了,一个人顶得上好几个人用。 小楠楠也很听话,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他忙活,一声不吭。 外面的婚礼已经开始了,杨剑这边也开始紧张起来。 娄晓娥在厨房帮杨剑打下手,她两个兄弟专门负责端菜。 客人很快就入座了,等着开席。 厨房里,杨剑剁菜的声音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各种调料撒得满地都是,很快八个凉菜就摆上了桌。 娄晓娥仔细瞅瞅,嘿,这八道凉菜真是讲究,分别是:金腰缠玉带、白灼鲜虾、凉拌海带、老醋四样、白切鸡肉、木耳凉拌、桂花藕片、脆皮烤鸭。 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清爽可口,让人忍不住想尝尝。 娄晓娥的两个兄弟把菜端到桌上,娄父娄母一看,心里总算踏实了。 凉菜做得这么好吃,这婚宴肯定没问题了。 客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开始夹菜吃了。 赞美声不断从客人嘴里传出: \"哎呀,这白切鸡做得真好。\" \"啧啧,这白灼虾太好吃了,今天来值了。\" \"小娄,你说你家请了个好厨子,果然不假。 等我回去上班了,一定好好提拔你,哈哈。\" 凉菜都这么好吃,热菜肯定更棒了。 这些客人可不是普通人,都是领导级别的大腕,对婚宴文化很有一套。 凉菜已经上了八个,热菜肯定也不会少。 按规矩会有八个小炒和八个大碗。 一想到这里,客人们心里头那个美,简直要飞起来了。 他们可不是没见过世面,吃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但像今天这样的美味还真是头一回尝。 没一会儿,杨剑精心准备的八个小炒就一个接一个地上桌了。 娄胜远和他老婆一看,嘿,这些热菜可真够瞧的:八宝酥鸭金黄酥脆,如意海参软糯鲜香,花酿冬菇清雅别致,一品枣莲甜蜜诱人,麒麟送子寓意吉祥,三鲜海圆鲜嫩多汁,荷花鸡茸细腻滑爽,全家福则是满满当当的一盘幸福。 这些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这下娄胜远心里彻底踏实了,今天的婚宴肯定能圆满成功。 他大姐找来的杨师傅,那可真是个能人。 热菜都上齐了,新郎新娘就开始挨桌敬酒了。 娄胜远拉着张小美,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到了领导那一桌,领导们正吃得欢呢。 一看娄胜远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胜远,快来快来。” 娄胜远赶紧凑过去,“领导,我给您敬酒。” 领导和娄胜远碰了一杯,然后一脸惊讶地说:“胜远,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呢。” 娄胜远一愣,“?领导,您这话从何说起?” “哈哈哈,小子,你居然能请到御厨来助阵,我真是没想到,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娄胜远一听,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领导,你是说,给我们办这婚宴的厨师,是御华府的御厨?” 那领导笑着说:“你还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在御华府吃过一顿,那味道一模一样。 特别是这如意海参,别的地方可做不出这种味儿,肯定是御华府的大厨出手的。” 娄胜远心里头那个激动,天哪,他大姐居然请来了御华府的大厨,今天这场婚礼,真是太有面子了。 没过多久,八个热菜吃了一半,八个大碗的硬菜也上桌了。 所有的菜都做完了,杨剑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小楠楠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给杨剑按摩肩膀,“爸爸,你辛苦了。” 杨剑笑了笑,“没事,爸爸不累。” 这时候,娄父进来了。 “娄叔,菜都上齐了。” 娄父一脸惊喜地说:“哎呀,杨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真没想到,您还是御华府的大厨呢。” “您能来给我们办婚宴,那真是我们的福气。” “走吧,咱们吃饭去。” 杨剑抱着小楠楠,和娄父一起坐到了饭桌上。 这一桌只有娄晓娥、新郎新娘,还有他们的爸妈,没有外人。 娄晓娥把小楠楠搂在怀里,“杨哥,今晚真是麻烦你了。” “快吃饭吧。” 贾家人在旁边看着,心里头也是直夸赞。 娄父作为这次婚宴的主人,对杨剑做的菜那是赞不绝口。 今天,他在亲戚朋友面前可真是风光无限。 “杨师傅,今天真是全靠您了。” 娄胜远夫妻俩不停地道谢。 “对,杨师傅,您真是御华府的大厨,手艺就是不一样。” “要是您没来救场,我这场婚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娄晓娥笑眯眯地说:“我之前就跟你们讲过,杨哥的做菜手艺在北京可是顶呱呱的,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大伙儿纷纷围着杨剑说好话。 杨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来这儿纯粹是因为和娄晓娥关系铁,想帮朋友一把。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份就这么露馅了。 这让娄家人感觉倍儿有面子。 现在他们这样巴结他,一来是因为婚宴办得漂亮,二来是因为他曾在御华府干过。 人们爱攀高枝儿,杨剑也不在乎娄家人因为他的身份对他刮目相看。 小楠楠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听懂了,这些人是在夸她爸呢。 原来爸爸这么厉害,能让这么多叔叔阿姨都夸奖。 在小楠楠幼小的心眼里,爸爸就像个什么都能干的超级英雄。 吃完饭,娄父拎着俩礼品袋子走到杨剑跟前。 “杨师傅,这点小意思,您可别嫌弃,一定要收下。” 杨剑来帮忙压根儿就没打算要什么回报。 但人家既然给了,不收还显得不合适。 杨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大袋子,估摸着里面装了不少喜糖什么的。 他轻轻拍了拍小楠楠的小脑袋瓜子,跟她说:“跟大家说再见吧。” 小楠楠特听话地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喊道:“拜拜~爷爷拜拜~奶奶拜拜~阿姨拜拜~” 她这种自来熟的性子,一下子就把娄家人都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哈哈,小楠楠再见啦~” “小楠楠真可爱呀~” “小楠楠长得真好看,拜拜~” 杨剑骑着自行车,带着小楠楠和两大盒礼物,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有一群人围上来看热闹。 大家都知道今天杨剑是去娄晓娥娘家参加婚宴了。 他们对杨剑手里提的东西特好奇。 “娄晓娥家可是有钱人,他们家办婚宴肯定不得了。” “杨剑手里拿的肯定是剩菜,说不定还有整鸡呢。” “没错,我看着也像剩菜,厂长请客时傻柱每次都带剩菜回来,可惜都让贾家人给吃了。” “这杨剑带这么多剩菜回来,他们家能吃得完吗?” “肯定吃不完,太浪费了,要是能分我点儿就好了。” 杨剑没搭理旁边人的瞎嘀咕,径直回家了。 “老公,你回来啦。”尤凤霞赶忙迎了上去。 “妈妈,我和爸爸回来啦。”小楠楠开心地扑向尤凤霞。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进了屋。 “杨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王梅指着礼品盒问。 “这是娄晓娥她爸给的,我还没拆呢,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尤凤霞也特好奇,说:“咱赶紧打开瞅瞅呗。” “行。”杨剑自己动手,把盒子给打开了。 结果里面竟是两斤糖糖和六包烟。 新郎家给帮忙的人发烟发糖挺常见的,杨剑觉得这很正常。 尤凤霞在糖糖里还翻到了一个信封。 “哎,这是什么玩意儿?”尤凤霞以为是个信,打开一看,里头竟然塞着十张十块钱的大票子。 尤凤霞一脸不可思议:“妈呀,这娄晓娥家可真够富裕的。” “就给咱做了顿饭的功夫,就给这么多报酬,十张十块那就是整整一百大洋!” “傻柱干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儿?” “杨剑办一场婚宴的钱,顶傻柱三个月的工钱了。” “还是我男人有本事。” 杨剑把钱又塞回信封,递给尤凤霞:“媳妇,你收着吧。” 尤凤霞又惊又喜,虽说现在是杨剑的媳妇了,但她从没想过要管杨剑的钱。 可能别的家里头,女人管钱挺正常的。 但杨剑太能干了,尤凤霞心里头多少有点自愧不如。 杨剑赚了钱,递给尤凤霞,尤凤霞琢磨着还是得交给婆婆王梅管。 王梅乐呵呵的,觉得儿媳妇挺懂事。 但她说什么也不要这钱,就盼着儿媳妇能把儿子和孙女照顾好。 尤凤霞看杨剑没意见,这才安心收下。 娄晓娥带着娘家剩下的酒席菜回来看聋老太太,碰巧傻柱也来了。 傻柱瞅见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好吃的,愣住了,聋老太太跟他说这都是娄晓娥带回来的婚宴剩菜。 娄晓娥虽然心里头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傻柱坐下来就开吃,觉得菜有点凉了,聋老太太解释说这菜刚从娘家拿来。 傻柱自告奋勇要给热热,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都没拦着。 傻柱虽说做饭手艺一般,但总比她们强。 聋老太太让他拿回家热热再回来一起吃。 傻柱回家一边偷吃一边热菜,被棒梗给撞见了。 傻柱正乐颠颠地在屋里忙活呢,听见脚步声一抬头,是棒梗。 “傻叔,你今天弄什么好吃的呢?”棒梗一脸好奇。 傻柱嘿嘿一笑,“嘿,你小子鼻子还挺尖,我刚做好你就闻着味儿了。” 说着,傻柱用筷子夹了块肉塞到棒梗嘴里,“尝尝,不过这菜不是我的,可别吃多了。” “尝尝就行,快回去吧。”傻柱催着。 棒梗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这一尝,立马觉得不过瘾。 再瞅瞅桌上还有好多好吃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瞪眼了,“这菜是聋老太太的,你看也是白看,赶紧回去写作业去!” 棒梗哪顾得上这些,抓起一盘凉菜撒丫子就跑。 傻柱追了几步没追上,回来嘟囔了几句就继续忙活了。 棒梗兴高采烈地把菜带回家,秦淮茹和贾东旭一看都愣了。 “这是牛肉,儿子,哪儿弄来的?” 贾东旭直接伸手抓了一块尝尝,点头说:“真香。” 棒梗得意地说:“我从傻叔那儿抢的,他家好东西可不少。” 棒梗又咽了口唾沫,想起那些好吃的。 贾张氏听说有牛肉,几步跑到桌边。 几个人一通猛吃,不一会儿盘子里的牛肉就被抢光了。 棒梗和小当盯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牛肉,原本是想给妹妹尝尝的。” “结果妹妹一口都没吃上,全进了奶奶的肚子里。” 小当也跟着抽泣起来,“妈,我也想吃肉。” 可贾张氏和贾东旭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小孩子吃什么牛肉,赶紧去写作业!”贾东旭厉声道。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爸,奶奶,你们也太过分了!” 贾张氏脸一拉,“那牛肉你不是从傻柱那儿拿的吗?再去拿点来不就得了吗。” 棒梗大声喊道:“那是抢的,傻叔根本就不乐意给!” 贾东旭冷哼一声,“他不给,就让秦淮茹去找他要。” “我去找傻柱要菜?”秦淮茹一脸愕然。 聋老太太一听要找傻柱,立马冲过去就要动手! “你让我去找傻柱要?”秦淮茹根本不信,她心里清楚傻柱对她有意。 现在为了那一盘牛肉,居然让自己去找傻柱,贾东旭真是太过分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贾张氏又开始催她:“秦淮茹,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赶紧去,傻柱家那么多好吃的,全给你搬过来。” “他一个人要那么多好吃的干什么?你看孩子们都饿成什么样了。” “你作为妈妈,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挨饿吗?” 三个孩子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妈妈,我要吃肉。” 第67章 这也太能吃了吧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傻柱。 这时,傻柱刚好把最后一个菜热好,正准备给聋老太太送去。 看到秦淮茹来了,傻柱立马笑得跟朵花似的。 “秦姐,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啦?” 秦淮茹一看,傻柱的桌上果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秦淮茹好久没吃肉了,一看见这些肉,眼睛都放光了。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秦姐,真不好意思,这些菜不是我的,不能给你。” “这些都是聋老太太的,我只是帮她热热,刚才你们家棒梗还抢走了一盘牛肉呢。” 秦淮茹哪顾得上那么多,看到这些菜就眼馋:“傻柱,你这儿这么多菜,聋老太太一个人哪吃得完,你就给我分点呗。” 傻柱一听,直摇头:“那可不行,聋老太太就算吃不完。” “不是还有我和娄晓娥嘛,我们三个一起吃。” 秦淮茹见傻柱不答应,有点恼了:“你们三个就能吃好的喝好的,我们家就只能吃干馍馍?孩子们都馋哭了,你就这么看着?”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要不这样吧,明天上班,我从食堂给你带点剩菜回来,行不?” 秦淮茹不满地说:“你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 “食堂那些剩菜哪能和这些美味比?我最近回家了一趟,跟京茹好好聊了聊,她本来已经相信之前是一场误会了,还打算再和你接触接触呢。” “现在看来,京茹压根就没误会你,你就是个……” 傻柱一听到秦京茹的名字,立马什么都忘了。 “秦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跟京茹解释清楚啦?” 秦淮茹摆了摆手:“对,京茹说了,可以再见你一面。” “但你连点剩菜都不肯给我,我觉得见面也没什么意义了。” 秦淮茹边说边往外走。 傻柱赶紧拉住她的手:“别这样嘛,秦姐,不就是几道菜嘛,你想要什么尽管拿。” 秦淮茹的手被傻柱拉着,也没挣脱。 听完傻柱的话,她转过脸,对着傻柱羞涩地笑了笑。 傻柱这下彻底懵了。 傻柱也没跟秦淮茹客气,桌上的菜转眼间就被她拿走了大半,只给傻柱留下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碗莲子粥。 秦淮茹把菜带回家后,全家人都高兴坏了。 “哇,这么多好吃的!”“妈,我要吃这个。”“儿媳妇,你可真孝顺。” 傻柱端着剩下的两盘菜回了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一看就愣了: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傻柱,其他的菜呢?”聋老太太觉得不对劲,再一闻味道,“柱子,你不是买了七八道菜吗?怎么就剩这些了?肉和鱼呢?” 傻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娄晓娥一看就知道,傻柱肯定把菜弄没了,气得脸色都变了。 这菜还是她特意挑好带回来给聋老太太吃的,结果却被傻柱搞丢了! “傻柱,你说!你把我的菜弄哪去了?” 傻柱磕磕巴巴地说:“那个……我……我偷吃了!” “你……”娄晓娥气得指着傻柱直发抖。 “那盘子呢?你连盘子也吃了?”娄晓娥骂道。 聋老太太一看傻柱那样就知道,菜肯定是被他送给秦淮茹了。 她对傻柱彻底失望了。 好不容易能吃顿好的,结果这小子居然送给别的女人了。 “小娥,别问了,菜肯定都被他送给秦淮茹了。” “秦淮茹?”娄晓娥眼睛都冒火了。 “傻柱,你……”娄晓娥气得直跺脚。 她好心带菜回来孝敬聋老太太,傻柱吃点也就算了。 可他居然把菜给了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越想越气,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聋老太太也火了,拿起拐杖就打傻柱。 “你这个糊涂蛋,你这个傻小子!” 傻柱知道自己理亏,挨了几下也不敢吭声。 况且现在动手的是聋老太太,他被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去把菜要回来!”聋老太太看到娄晓娥哭得伤心,心疼得要命,便让傻柱去把菜要回来。 “奶奶,都给出去了,怎么还能要回来嘛?” “再说了,贾家那帮人,进了他们口袋的东西,谁能要得回来?”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又抄起拐杖要揍人。 娄晓娥赶紧拦住她:“老太太,别打了,打他也没用。” “我还是去把盘子要回来吧,不过今天给您准备的菜就没了。”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头,“菜没了不打紧,奶奶谢谢你。” “小娥,你是个好孩子,就是那个傻柱被什么迷了心,老盯着秦淮茹那个害人精。” 娄晓娥站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秦淮茹家门口,正要敲门。 这时,尤凤霞上完厕所回来,路过这儿。 “小娥,你怎么在这儿呢?”尤凤霞看娄晓娥神色不对,快步走过来问。 “小娥,你怎么还哭上了?” 尤凤霞一看娄晓娥眼眶红红的,就知道她哭过。 “谁欺负你了?”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 尤凤霞拉着她就往自己家走,“小娥,我知道我没什么大本事,但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带你去找我老公,不管谁欺负你,我老公肯定给你撑腰。” “走,跟我回家。” 尤凤霞一股子霸气,把娄晓娥拉回了家。 杨剑和王梅见尤凤霞一脸怒气,好奇地问:“怎么啦?凤霞,怎么这么生气?” 尤凤霞气呼呼地说:“老公,小娥被人欺负了!” 杨剑愣了一下,“是傻柱干的?” 娄晓娥惊讶极了,杨剑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傻柱。 尤凤霞看娄晓娥的表情,也猜到是傻柱了。 “还真是傻柱?老公,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娥被欺负!” 杨剑点点头,“对,这事我得管。” “小娥,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娄晓娥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杨剑一家都觉得傻柱和贾家太不像话了。 就连小楠楠也生气了,“傻叔叔是大坏蛋,傻叔叔欺负娄阿姨。” “我不喜欢傻叔叔了。” 尤凤霞听完也很生气。 哪有这样的事,说好拿菜回去热热,结果转手就送人了,这人也太会算计了吧? 杨剑了解了事情经过,心里有了盘算。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和秦淮茹占娄晓娥便宜,杨剑或许可以不管,但娄晓娥是他的朋友,他绝不能让她吃亏。 “我找傻柱理论去!” 杨剑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 尤凤霞也站了起来,“老公,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到杨剑夫妇这么为自己着想,娄晓娥心里暖洋洋的。 这么多年和许大茂结婚,他从来没这么上心过。 娄晓娥跟着杨剑和尤凤霞起身走了。 傻柱被龙老太太赶出来后,直接奔向了秦淮茹的家。 到了秦淮茹家,他惊讶地发现那些剩菜竟然被吃得干干净净。 “你们……这也太能吃了吧,一点不剩。”傻柱小声嘀咕。 贾张氏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柱子,你嘟囔什么呢?” “什么叫一点不剩?咱们这么多人,那点东西还不够分的?” “那是娄晓娥带来的剩菜,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 贾张氏这人真厉害,吃着别人的东西,还说得那么有底气。 傻柱和秦淮茹听了这话,心想,就是把好菜拿去喂狗,也比给她强,狗还会摇尾巴感谢你呢。 傻柱越想越气,这时秦淮茹家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屋里的人吓得往外看。 原来是杨剑、娄晓娥和尤凤霞站在门口。 贾家人看到这情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反而是常被排挤的傻柱站出来问:“杨剑,你干嘛踹门?” 杨剑二话不说,踢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那个装剩菜的盘子已经空了。 “傻柱,你凭什么把娄晓娥的剩菜给秦淮茹?”杨剑指着傻柱的鼻子问。 傻柱有点慌了,“我就给了一下,你能拿我怎么样?” 在秦淮茹面前,傻柱的自尊心特别强,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杨剑,但就是不愿低头。 而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这些人,吃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却让傻柱背锅,连一句帮他说话的话都没有。 傻柱又说:“你看秦淮茹家这几个孩子,多少天没吃顿好的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好吃的,给他们尝尝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放屁!”杨剑大声骂道,“你有同情心,给秦淮茹家孩子吃什么也轮不到你管。” “你凭什么拿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菜送人?” “聋老太太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没点良心?” 提到聋老太太,傻柱顿时没话说了。 聋老太太一直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 傻柱说不出话了,“我……” 杨剑又指着秦淮茹和贾东旭骂:“还有你们,要不要脸了?” “咱们住一个院子,整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你们还有脸吗?” 杨剑在秦淮茹家这么一闹,很快引来了很多人围观。 大家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里面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杨剑这么生气?” “你还不知道?娄晓娥给聋老太太送了好吃的,结果被傻柱那笨蛋拿去给贾家人吃了。 杨剑看不下去了,就来找娄晓娥和聋老太太讨说法。” “什么?傻柱怎么能把给聋老太太的东西拿去给贾家人吃呢?这傻柱是不是真缺心眼儿?” “谁说不是!聋老太太平时对傻柱多好,他怎么这么没心肝呢。” “聋老太太真是白对他好了。” 没一会儿,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个老爷子也赶到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三个人径直走进了秦淮茹家。 杨剑一看他们来了,赶忙问:“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傻柱把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东西拿给贾家人吃了,这事该怎么解决?” 易中海一听,又是因为傻柱想帮秦淮茹惹出的事,头疼得要命。 这秦淮茹到底有什么魔力,把傻柱迷成这样?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用嘲笑的眼光瞅着傻柱。 他们对傻柱不停地往秦淮茹那儿搭东西这事,一直看不顺眼。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事,确实是柱子做错了。” “柱子,你给娄晓娥和聋老太太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杨剑,你怎么看?” 杨剑被气得都笑了,道歉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要警察干什么? “扯淡,道歉顶什么用?”杨剑毫不客气地怼了易中海一句。 傻柱被骂得不行,也开始恼了:“那你倒是出个主意?” “东西都吃进去了,总不能让他们吐出来吧?” 大家都愣住了,事就是这么个事,东西已经吃肚子里了。 要是不道歉,还真没什么别的办法。 阎埠贵往前迈了一步:“柱子,这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你帮贾家是你的事,但你怎么能拿别人的东西去帮他们呢?” “尤其是你还拿了聋老太太的东西去帮忙,这就更不像话了。” “聋老太太一家都是英雄,你这么对她老人家,往大了说,就是欺负烈士家属,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第68章 我能嫁给傻柱不? 傻柱被阎埠贵这一吓唬,也意识到事大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那些孩子挺可怜的。” 阎埠贵不再废话,转向杨剑:“杨剑,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杨剑干脆利落地说:“这事,依我看得赔偿。” 傻柱点点头:“行,我赔。” 杨剑冷哼一声:“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你们贾家吃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东西,你们也得担责。” 秦淮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让我们怎么担责?” 杨剑对着秦淮茹说:“从今往后,你得负责照顾一位老太太的日常生活,她的吃穿住行全归你管。”易中海一听觉得这主意挺好,毕竟现在老太太的生活都是他和老伴儿在管,要是秦淮茹接手,他们正好能轻松点。 “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反正这些东西最后都是家里人吃。”易中海接着说道,“所以,淮茹,老太太的日常起居就拜托你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应和,这事跟他们没什么牵连,自然无所谓,就当没听见算了。 四位大爷和杨剑都点头表示没意见,秦淮茹哪敢提出反对。 在这个四合院里,杨剑和四位大爷的话最有分量,尤其是杨剑的地位最高。 可秦淮茹心里真是一百个不愿意去伺候老太太。 老太太现在上厕所都得靠尿盆,伺候她还得端屎端尿,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得不行。 但她也不敢拒绝,毕竟这次她家确实吃了老太太的东西,这可不是能推脱的小事。 杨剑又说:“秦淮茹上班的时候,老太太的生活就交给贾张氏来负责。”贾张氏本以为能躲过这一劫,没想到杨剑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易中海也帮忙说话:“我同意。 以前我上班的时候,也是大妈们轮流照顾老太太。 淮茹要是忙不过来,贾嫂子顶上就行。”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贾张氏还想推脱:“凭什么让我负责?我不干!” 易中海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直接厉声说:“你不干,我们就去街道办告你们家偷老太太的肉吃,到时候你们连住在这儿的资格都没了。” 聋老太太可是上头重点关注的人,要是真去举报,贾家肯定会被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不敢吭声了。 但这件事只是对老太太的补偿,至于娄晓娥那边的补偿,杨剑还没提呢。 而且傻柱也没受到惩罚。 杨剑盯着傻柱问:“你拿走了娄晓娥的菜,还把她气哭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傻柱心里早已乱糟糟的:“我不知道,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你们别因为这个就把我枪毙了吧。” 杨剑冷笑着回答:“我们真没那个权力枪毙你。 不过你偷了娄晓娥的菜,得罚款。” “你拿了五个菜,一个菜十块,总共五十块。” 傻柱一听就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拿的是五个剩菜,我可以给她重新做五个新菜,五十块?你是不是想抢钱?” 周围的人都被杨剑的话吓了一跳,连娄晓娥听到这话也惊讶得合不拢嘴。 五十块,这都快赶上傻柱一个多月的收入了,傻柱当然不会愿意掏这个钱。 “那你打算赔多少?”杨剑继续追问。 “我……我最多赔她十块!”傻柱硬着头皮说道。 杨剑爽快地答应了:“行,就十块。” 傻柱愣住了,杨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上当了。 刚才,杨剑是故意往高了说的,这样一来,等他开价的时候就会显得很低了。 明白了杨剑的用意后,傻柱的脸涨得通红。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快给钱!”杨剑催促道。 傻柱没辙了,刚才他自个儿说要掏十块钱,这会子也反悔不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十块钱,一脸不乐意地塞给了娄晓娥。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肉疼,今天剩下的那点饭菜,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娄晓娥接过钱,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虽说那些菜都让贾家人给吃了,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但好在有杨剑和尤凤霞,让她心里头暖和了不少。 这事到这儿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大伙儿都各回各家了。 聋老太太听说杨剑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后,心里头那个美。 这个大杂院里,虽说有如贾家这般让人瞧不上的家庭,还有傻柱这种憨头憨脑的, 但也有娄晓娥和杨剑这样的好心人。 聋老太太觉得挺欣慰的。 娄晓娥一回来,就一个劲儿地夸杨剑。 老太太就静静地听着,只是笑着,什么也没说。 她轻轻地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嘱咐道:“孩子,我都知道。” “杨剑可比傻柱强多了。” “不过,杨剑都成家了,你可别陷得太深,明白不?”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老太太的意思,心里头五味杂陈。 ... “系统,来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品玫瑰花幼苗一株。”玫瑰花?杨剑挺意外的。 系统怎么就给我送这玩意儿呢? 杨剑把心思放到系统空间里,一看那玫瑰花开得正艳,还有好多盆呢。 这是幼苗?怎么都开了? “系统,现在四九城正值寒冬腊月,拿出来不会冻坏了吧?” “叮,系统出品,宿主您放心。 这玫瑰花不怕冷也不怕热,什么时候都行。” 杨剑点了点头,要真是这样,这玩意儿还不错,找机会送给尤凤霞。 毕竟女人嘛,很少有不喜欢玫瑰花的。 而且这些花儿颜色各不相同,品种也多,什么蓝妖、路易十四、紫皇后、冷香,样样俱全。 杨剑从系统空间里出来,准备起床。 他平时可不睡懒觉,每天都起得老早。 今天杨剑上的是中班,中午十二点才开始上班。 早上挺清闲的,能陪孩子玩玩。 一家人吃完饭,杨剑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溜出了四合院。 他琢磨着回家的时候顺道捎盆蓝色妖姬回去,给尤凤霞来个惊喜。 虽说都成家了,但该有的浪漫还是不能少。 这会儿,秦京茹也到了那个四合院。 记得上次她来相亲,傻柱刚好喝了尿,说话都带着那股子味儿,她立马就给拒了。 前几天,秦淮茹可费了不少唇舌才跟她说清楚,傻柱人不傻,还有钱有房有工作,挺不错的一个人选。 秦京茹心心念念想嫁个城里人,除了秦淮茹,她也不认识什么城里人,所以那次相亲之后,就没再见过别人。 那次相亲没成,媒婆让她等等看,结果俩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好秦淮茹又来找她,她想了想就答应再见见傻柱。 就算不成也没关系,就当出来玩一趟再回去呗。 现在都快上午十一点了,四合院里的人大多都去干活儿了。 杨剑抱着两盆开得正艳的蓝色妖姬,乐颠颠地往家赶。 秦京茹一眼就看到了他,这人实在太显眼了。 更别提他手里那两盆花儿,开得那么好看,一下子就把她的目光给吸过去了。 “嘿!”秦京茹跑过去拦住杨剑,“让我瞅瞅你拿的是什么花儿。” 杨剑愣了一下,有点没想到,一看原来是二愣子秦京茹。 这姑娘模样还行,就是脑筋不太转弯,有点憨憨的。 “秦京茹?是你呀。”杨剑淡淡应了声。 秦京茹抬头望见杨剑,觉得这人挺面熟。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姐四合院里的杨剑。” “我以前还偷偷喜欢过你呢。”秦京茹大大方方地说。 杨剑连忙打断:“别瞎想,我都结婚了,没门儿了。”秦京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过去了。 “你怎么抱两盆花儿?”秦京茹问,“这花儿真好看,是要送给你媳妇的吧?” 杨剑点了点头:“对,送给我老婆的。” “那我先撤了,改天见。”杨剑转身就要走。 秦京茹又拦住他:“哎,别急着走。” 杨剑的东西,不管是花儿还是他本人,秦京茹都挺感兴趣。 所以她想和杨剑多扯扯。 再说了,现在就算回四合院,她姐和傻柱也都去干活儿了。 家里就剩下贾张氏和那个残废的贾东旭,她可不想跟这两人待一块儿。 杨剑皱了皱眉:“你还有什么事?” 秦京茹这才想起今天进城的目的。 “那个,杨剑,我今天来其实是相亲的。” “相亲?”杨剑有点诧异。 这院子里适龄的单身男青年,不就傻柱和许大茂嘛。 这姑娘要跟谁相亲? “跟谁呀?”杨剑随口问了句。 秦京茹大大咧咧地说:“还是傻柱。” “我姐说,上次我和他都没接触就直接给拒了,对他不公平。” “我姐说傻柱其实挺好的,让我再试试。” 杨剑点了点头:“哦,这样,傻柱晚上才下班,你可以先去秦淮茹家等着,她家有人,我走了。” 说完杨剑又要走。 秦京茹赶紧跟上:“哎,杨剑,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觉得傻柱怎么样?我能嫁给他不?” 杨剑被问得有点烦了,停下脚步,认真盯着秦京茹说: “秦京茹,你知不知道平时谁的消息最灵通?” 秦京茹摇了摇头:“不清楚呢。” 杨剑笑着说:“那还用说,肯定是那些没事做的大妈们,她们的消息最快了。” “你要是想知道傻柱的情况,去找院子里的大妈问问就知道了。” “其实我对傻柱了解得也不多。” 秦京茹到底嫁不嫁给傻柱,跟杨剑没什么关系。 所以杨剑才不想管她的相亲事呢。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心地笑道:“你说得太对了,我们村里那些爱聊八卦的大妈们,消息也特别灵通。 村里哪家有点风吹草动,她们总是第一个知道。” “我现在就去四合院找大妈问问,杨剑,谢啦,你真是个大好人。” 说完,秦京茹终于走了。 杨剑哭笑不得,没想到被这女人发了好人卡。 秦京茹离开杨剑后,很快就找到了四合院里大妈们经常聚在一块儿的地方。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其他几个大妈坐在一起,正聊得开心呢,不,应该说是正嚼舌根呢。 秦京茹径直走过去:“大妈们好呀。” 几个大妈抬头一看,见秦京茹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对她的印象立马好了不少。 “哎哟,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俊。” “这姑娘长得跟秦淮茹真像,是淮茹的妹妹吧。” 傻柱娘想给儿子找个媳妇,看到秦京茹挺满意的,就主动提了出来。 秦京茹还挺乐意的,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但后来听其他大妈一说,才知道傻柱才十二岁,这事根本就是个玩笑。 秦京茹本来是来找傻柱商量婚事的,但听了这些闲话后有点失落。 她决定先见见傻柱再做决定。 于是她来到四合院,想去秦淮茹家歇会儿。 另一边,杨剑回家时手里还拿着几束花。 家里的几个女人看到后都夸他浪漫。 尤凤霞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娄晓娥在一旁看着这对小两口,感叹要是找对了人,天天都是甜蜜的日子。 娄晓娥满心羡慕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许大茂又凑上去跟秦京茹套近乎。 第69章 你说这人有多坏? 娄晓娥虽然读书不多但很有自己的想法。 像她这样的人往往更懂得欣赏美和感情。 在她眼里,玫瑰花代表着爱情、真心,还有恋人之间最真挚的感情。 尤凤霞看出娄晓娥眼中的羡慕,心里暗暗得意。 自家男人对她好,还让其他女人嫉妒,这种感觉真不错。 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家,贾张氏已经从秦淮茹那里听说了,打算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对于这个提议,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挺支持的。 毕竟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这也是他们母子俩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傻柱娶了秦京茹,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这样一来,贾家和傻柱就成了亲戚,傻柱也能多关照关照贾家,好处多多。 哎,说起来,当贾东旭瞅见长大成人的秦京茹竟然这么漂亮时,心里头不由得开始有点痒痒的。 贾东旭这人本来就爱美色,当初就是瞅准了秦淮茹那张脸才下的手。 后来呢,在工厂里还老去招惹女工,结果把自己的双腿给搭进去了。 这一回,见到这么水灵的秦京茹,他整个人都呆了,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京茹,时间过得可真快,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儿呢。 这一眨眼的功夫,你都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了。” 秦京茹一看贾东旭没了双腿,吓得脸色都变了:“姐夫,你的腿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贾东旭脸一拉:“这是上班时候出的事,为集体受的伤,可不是打架闹事。” 秦京茹点点头:“姐夫,你也太不当心了。 你这样,我姐还年轻着呢,要是再找个靠谱的人,说不定就走了,那你们家可怎么办呀?” 秦京茹这人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想那么多。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这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呢!你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相信你们秦家人也不会这么势利眼。” 秦京茹眼睛一瞪:“什么叫我们秦家人不势利?我就很势利,要是我男人变成这样没用的人,我肯定立马就离婚。”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成心让我们家不痛快?” “你给我滚出去!” 秦京茹觉得自己没错,不明白为什么贾家人反应这么大:“你吼什么?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呢。” 虽然贾东旭对秦京茹有那么点意思,但也被她的话给惹毛了,见她要走,也没拦着。 秦京茹出了门,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突然想起早上看见杨剑抱着的玫瑰花,心里头一乐。 虽然她不认识这花儿,但就觉得它好看,于是打算上杨剑家待会儿。 到了杨剑家,发现他家里人都在,连娄晓娥也在,大家正乐呵着呢。 秦京茹也不客气,直接就进去了。 杨剑他们一看来了个陌生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她来干什么。 毕竟除了杨剑,其他人之前都不认识秦京茹。 杨剑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问:“你找谁?” 秦京茹一看杨剑,立马就笑了:“我找你。” 尤凤霞一听,立马警惕起来,这姑娘怎么找上门来了? 王梅也挺纳闷:“姑娘,你是谁呀?找我们家杨剑干什么?” 其实秦京茹就是想找个地方坐坐,等她姐下班。 “大妈,我是秦淮茹的妹妹,我叫秦京茹。” “我找杨剑没什么事,就是想在你们家坐坐,等我姐下班我就走。” 尤凤霞心里头有点不高兴,总觉得秦京茹是来捣乱的。 “这不太合适吧,你一个姑娘家,在我们家坐什么?” “我们又不熟。” 秦京茹一听尤凤霞这么说,那股子泼辣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喂,你哪位?我正和杨剑说话呢,你插什么嘴?你算哪根葱?” 杨剑连忙打断秦京茹,说:“她是我老婆,在我家,她最大。” “你老婆算老几?” 杨剑直接告诉秦京茹尤凤霞的身份,秦京茹也就不敢再瞎咧咧了。 真没想到,杨剑对他老婆这么上心。 以前,秦京茹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跟其他女人闹矛盾时,男人们都会帮她,让那些女人给她道歉。 可偏偏杨剑连正眼都不愿瞧她一下。 唉,这样的男人可真是难得,要是自己能早点遇到杨剑就好了。 “哦,原来她是你老婆,你怎么不早说呢,嘿嘿。” “别生气了,我又不知道。” “这是你养的花吧,真好看。” 秦京茹还想再聊两句,尤凤霞尖着嗓子喊道:“别碰我的东西!” “这是我老公送我的,你没事就赶紧走吧。” 秦京茹一脸不高兴地转过头去,心想不过就是一盆花嘛,至于嘛。 她转头问杨剑:“杨剑,你也想让我走?” 杨剑奇怪地看着她说:“不然呢?你还想留在这里过年?” 听了杨剑的话,秦京茹气得直跺脚。 自己心里早就喜欢上他了,这杨剑居然还要赶她走。 这家院子里的人都是什么人? 自己绝对不能嫁给这里的人。 “行,我走,总行了吧?” 秦京茹扔下一句话,气鼓鼓地走了。 尤凤霞不满地说:“果然跟秦淮茹一样,甚至比秦淮茹还不知好歹。” 娄晓娥和杨剑都点头表示赞同。 秦京茹走到大院里,觉得没意思,就想回家,再也不来这个四合院了。 这时,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 这几天,许大茂找了个老中医,时不时地去拿点药,回家自己熬着吃。 医生说,只要许大茂好好调理,还是有可能生育的。 今天又是去拿药的日子,所以他直接请假没去上班。 刚进院子,许大茂就看到一脸怒气的秦京茹准备出门。 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 上次在电影院,许大茂刚和秦京茹说了几句话,就被秦淮茹给拽走了……他一直惦记着秦京茹呢。 “哟,这不是秦京茹妹子吗?” 秦京茹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你是谁?”秦京茹警惕地问。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不记得自己了。 “哦,我是许大茂,你忘啦?上次我们在电影院见过一面。” 秦京茹这才想起来,笑着说道:“哦,是你,我记起来了,就是放电影那次吧。” 许大茂一拍手,“嘿,妹子你真聪明,我就知道你没忘我。” 秦京茹今天个一早心情就跟阴天似的,到哪儿都招人白眼。 这不,被许大茂夸了一句,心里头才算透亮了点。 “哎呀,你可别这么夸我,我哪有那么聪明。” 许大茂瞅瞅秦京茹的脸色,心里头跟喝了蜜似的甜。 有门儿,瞧秦京茹这样子,事能成! “妹子,你这是打算去哪儿溜达?” 秦京茹叹了口气,带着点怨气说:“还不是来跟傻柱相亲嘛,谁知道这院儿里的人一个个都那么不待见我。” “得了,这相亲的事就算了吧,我直接打道回府得了。” 许大茂一听,这么标致的姑娘,居然要跟傻柱相亲! 这可不成,傻柱害得他没儿没女,他死也不能让傻柱娶上媳妇。 “别急,妹子,你这是还没见着傻柱吧?” 秦京茹点了点头,“是,傻柱还没下班呢,本想着晚上他下班再见的。 谁知道你们院儿里的人这样看我,我现在都不想见他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头乐开了花,这姑娘这么想就对了。 她这么想,自己不就有戏了吗? “妹子,你听我说,不见傻柱是对的。”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这话怎么说?” 许大茂一脸正经地跟秦京茹讲了起来: “傻柱这人特粗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我差点儿就让他给打得不能生育了,你说这人有多坏?” “再说,傻柱的生活作风也不检点,跟你们家闺女那关系,啧啧,有点儿说不清。” 秦京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什么?傻柱把你打成这样,都不能生孩子了?”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中药包,“瞧见没?这还在治呢。 但傻柱这人,坏到骨子里了。 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找他那样的粗鲁人呢?以后他要动手打你,谁拦得住?” 秦京茹一听这话,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说得对,我不能嫁给他。” “多亏你提醒我,要不我还真被我姐推进火坑了。” “那我这就回乡下去了。” 许大茂赶紧拦住,现在秦淮茹和傻柱都不在,这秦京茹简直就是囊中之物。 “急什么呀,妹子,好不容易来趟四九城,不逛逛再走?今天我带你四处转转,给你买两身漂亮衣服,晚上再送你回去。” 一听能逛四九城还能买衣服,秦京茹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是真的了。” 傻柱:我可有媳妇啦! 秦京茹本来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丫头。 到了四九城,看什么都新鲜。 本想着让秦淮茹带她四处走走,可秦淮茹忙着上班,没空陪她。 所以秦京茹一直都没机会在四九城好好玩玩。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立马被吸引住了,稍微想了想就爽快答应了。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太感谢你了!”秦京茹感激地说。 许大茂哈哈一笑:“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正打算带着秦京茹出门呢,杨剑和尤凤霞也刚好出来送娄晓娥。 两队人马就这么碰到了。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脸上露出得意的挑衅笑容,可娄晓娥压根没搭理他。 现在的娄晓娥根本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觉得他那些挑衅就像个笑话,根本不在意。 这让许大茂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两队人就这么擦肩而过,秦京茹却一直盯着杨剑看个不停。 许大茂有点不高兴了:“哎,妹妹,别看了,咱们还去不去啦?”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去,当然要去!” 尤凤霞撇了撇嘴:“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俩人,竟然凑一块儿了。” 娄晓娥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都跟他离婚了,他怎么样跟我也没关系了。” 尤凤霞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杨剑突然插了一句:“我觉得今晚肯定有好戏看。” 尤凤霞好奇地问:“是吗?怎么个热闹法?” 杨剑的表情有点古怪:“这秦京茹可是秦淮茹给傻柱找的对象呢。” “现在傻柱还没见过人呢,就被许大茂给拉走了。” “你说傻柱回来后会怎么样?” 尤凤霞听了,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心想傻柱那脾气,回来还不得闹翻天。 杨剑笑着说道:“那咱们就等着瞧好吧。” 昨天,傻柱为了见秦京茹,把娄晓娥给聋老太太准备的菜给了秦淮茹,结果被罚了十块,还被杨剑教训了一顿。 可傻柱一点也不后悔,他觉得这事值。 毕竟他都三十多岁了,连他妹妹都结婚了,大院里比他大或小的都结婚了,就他还单着呢。 傻柱早就想结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相亲总不成功。 现在只要秦京茹愿意,就算杨剑再揍他几次,他也觉得值。 其实傻柱相亲为什么不成功,他自己心里没数,但杨剑、许大茂、易中海他们可都清楚得很。 每次相亲,秦淮茹都在背后使坏,再加上许大茂捣乱,这才一次次失败。 傻柱只知道许大茂在捣乱,却不知道秦淮茹也没少帮忙。 第70章 气得都快耳鸣了 马华看傻柱今天笑得合不拢嘴,就凑过去小声问:“师父,今天心情不错?” 傻柱在马华头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还挺会看脸色。” “今天心情真的是挺好的。” 马华赶紧凑上来拍马屁,“师父,是什么好事让您这么乐呵呀?” “快跟我说说,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傻柱摆摆手,“这事跟你说不明白,不说了哈~” 其实傻柱心里就是想显摆显摆。 不出所料,马华这人挺机灵,一眼就看出了傻柱的小心思。 “师父,您就给我们透露透露嘛,大家都好奇着呢,对吧?” 厨房里都是傻柱的徒弟,见傻柱想显摆,都跟着起劲地嚷嚷,“是,师父,跟我们讲讲呗。” “我知道了,师父肯定是谈恋爱了。” “对,肯定是这事,您看师父长得又年轻又帅气,肯定有不少小姑娘暗恋他呢,对不对?” 大家伙儿一起起哄,“是,肯定是的~”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这群笨徒弟,做菜手艺不行,但猜起八卦来倒是挺有一套。 “哈哈,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你们的师父我,真的谈恋爱了,兄弟们,我要结婚了。” 一帮厨子假装很惊讶, “哦,原来这样,师父,您对象是谁呀?” “对,咱师娘是哪位?听说您和广播室的于海棠走得挺近,是她吗?” “瞎说什么呢?就于海棠那长相,哪配得上咱师父。” “能被师父看上,那肯定是位大美女。” 傻柱被徒弟们的吹捧捧得飘飘然。 “好了好了,别猜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就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我跟你们说,那秦京茹长得比秦淮茹还漂亮呢。” 徒弟们又开始猛夸傻柱,把他夸得晕头转向。 下班后,傻柱拉着秦淮茹,急匆匆就往家跑。 秦淮茹有点不高兴:“哎,你干嘛呀?这么急干嘛呀?” 傻柱笑着说:“回家看我媳妇去,这事能不急嘛?”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更不舒坦了,其实她还是喜欢傻柱的。 现在看到傻柱对表妹这么上心,她有点吃醋。 “都约好了,她在家等我呢,跑不掉的。” 傻柱一听这话,拉着秦淮茹跑得更快了。 今天杨剑上的是中班,中午十二点上班,晚上六点下班。 当杨剑下班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到秦淮茹和傻柱一起回来。 傻柱满脸笑容,杨剑故意逗他:“哟,傻柱,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 傻柱看到杨剑,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关你什么事?” 杨剑昨天让傻柱赔娄晓娥十块钱,这事傻柱一直记恨着呢,所以现在不想搭理杨剑。 杨剑也不当回事,只是淡淡地笑着说:“要是你们找不到人,可以去找找许大茂。” 傻柱和秦淮茹都懵了,杨剑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找不到人?找谁? 当傻柱还想再追问清楚时,杨剑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傻柱摆了摆手说:“别理那家伙,整天神神叨叨的。” 秦淮茹应了一声,两个人便一块儿回家了。 到家一看,屋里好几个人呢。 贾东旭在,贾张氏也在,还有棒梗、小当和槐花,全都在。 可就是没看到秦京茹的人影。 两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睛都快瞅瞎了,愣是没找到秦京茹。 贾张氏瞧见傻柱和秦淮茹那副亲热劲儿,心里头很是不痛快:“你俩在那挤眉弄眼干什么呢?” 秦淮茹纳闷地问:“妈,今天京茹来过没?” 贾张氏答道:“她上午来过一趟,后来就走了。”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走了?上哪儿去了?”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我哪知道她去哪儿了?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家要开饭了。” 傻柱这下彻底傻眼了,他为了见秦京茹,昨天把给聋老太太的菜全给了贾家,结果就换回来这么一句“不知道”? “哎,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头清楚!” “傻柱,我正想问你呢,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老拉着我儿媳妇不放?你是不是想打我儿媳妇的主意?”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敢情贾家这是要反悔不认账了? 可他在食堂那会儿,话都说得那么满了。 要是明天马华再问他相亲的事,他该怎么解释呢? “你们贾家是不是不想认账了?” “昨天你们还吃了我的菜呢,我还因为你们家被罚了十块。” “现在轮到你们办事了,你们又想耍赖了是吧?” 傻柱越说越激动。 贾东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说道:“傻柱,你还敢这么说?” “要不是因为你,我媳妇和我妈也不会被罚去伺候聋老太太一个月。” “这事都怪你!”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话,让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把聋老太太的菜送给贾家吃,结果贾东旭反倒怪起他来了?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更气人的是,这种人居然还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世道真是没法说了。 傻柱终于忍无可忍,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他一挥手,直接把秦淮茹家的桌子给掀了个底朝天。 “让你们说是我害的,让你们说是我害的!” 贾张氏一看傻柱发疯了,自己也开始耍起无赖来。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 “老贾,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个傻柱要打我!” “傻柱,你欺负我们东旭不能走路,要是他能走,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傻柱哼笑了一下,就贾东旭那个熊样,就算腿没毛病,他也能像打许大茂那样轻松摆平他。 傻柱还没娶媳妇呢,就被戴了绿帽子,谁也没想到他会因为气不过直接掀了桌子。 贾张氏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 贾东旭瘫在地上,对傻柱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贾家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住在这四合院里的人都清楚,只要哪家有点风吹草动,消息立马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到每个人耳朵里。 贾张氏这人爱嚷嚷,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没多久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 不一会儿,贾家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三位大爷、娄晓娥还有其他邻居都赶了过来。 不过这次许大茂和杨剑没来。 大家刚到,都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问:“柱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人家淮茹家的桌子给掀了?” 傻柱憋红了脸,指着秦淮茹说:“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昨天我跟淮茹说好了,我给聋老太太送菜到贾家,她答应让我见她表妹京茹,可今天回来人都没了。” “我一问才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反倒骂我,说是我害得他们要照顾聋老太太。” “这话他们能说得出口?” 大家听了都觉得贾家做得太过分了。 柱子昨天为了他们被罚了十块钱,现在倒好,不但不领情还怪罪他。 “贾家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真是吃了大亏还没处说!” “就是,傻柱好心好意帮忙,结果呢?还落了一身埋怨。” “傻柱也不是个善茬,他自己找的,活该!” 三位大爷听完,表情都挺复杂。 易中海心里犯嘀咕:这傻柱脑子这么简单,以后还能指望上吗?天天被贾家占便宜还美滋滋的。 “大嫂子,东旭,这事确实是你们不对。” “说好了今天给柱子介绍对象,怎么能反悔呢?” 贾张氏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京茹自己想走,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要把她绑起来不成?” 贾东旭也跟着说:“对,京茹早就走了,是柱子在我们家赖着,怎么怪到我们头上了?” 傻柱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二大爷只顾着看热闹,一句话也不说。 阎埠贵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 他越想越觉得傻柱吃了大亏,贾家占了大便宜。 阎埠贵这人最看不惯别人占便宜,比自己吃亏还难受。 于是他开口了:“淮茹,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表妹都来了,总不能连面都不见就打发走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她一直想着杨剑说的话。 杨剑说,要是找不到人,可以找许大茂问问。 开始她没明白,现在想想,应该是杨剑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听到阎埠贵这么问,秦淮茹抬头跟傻柱说:“傻柱,你还记得咱们刚到家那会儿,杨剑说什么了吗?” “什么玩意儿?杨剑说了什么?”傻柱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起来了,“哦,杨剑说,要是人找不到,就找许大茂问问。” 傻柱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秦淮茹冲他点了点头。 傻柱立马火了,“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说着,傻柱咬牙切齿地就往院子后面冲。 周围的人都想看热闹,全跟了上去。 傻柱一边走一边嚷嚷:“许大茂!你这个坏东西!快给我出来,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 这时候,杨剑正在家里教小楠楠认字呢。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突然,外面传来傻柱的大喊声:“许大茂!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杨剑皱起了眉头,“这下可好,吵起来了。” 尤凤霞有点不耐烦地说:“这些人就不能安分几天吗?” “整天瞎折腾,比村里的大妈还烦人。” 王梅有点担心,“杨剑,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杨剑笑着摇了摇头,“妈,您就放心吧,能出什么大事?顶多是傻柱打许大茂一顿,没事的。” 王梅还是放心不下,“我还是去看看吧,傻柱这孩子太冲动了。” “可别打得太狠了,不然俩孩子可就完了。” 王梅当了一辈子老师,最看重的就是孩子的将来。 在她眼里,傻柱和许大茂还是孩子呢,小时候她都教过。 杨剑赶紧站起来,“妈,您坐着歇会儿,我去瞅瞅,肯定没事,行不?” 王梅很信任儿子的本事。 叮嘱他说:“你小心点,杨剑,你也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了。” 杨剑一边出门一边说:“放心吧,放心吧,那两个废物伤不到我的。” --- 这时候,傻柱已经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只见傻柱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果然,秦京茹在许大茂家呢。 还好,秦京茹和许大茂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衣服也没乱,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就算这样,傻柱也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看到这一幕,气得都快耳鸣了。 “你...你们...” “我要收拾你们,我...” 傻柱直接冲了上去,照着许大茂就是一拳。 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傻柱,但在秦京茹面前,他也不想露怯。 俩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秦京茹这下可慌了神,大声喊道:“住手!你们别打了!” “大茂,小心点,他要扯你头发了。” 傻柱一听,秦京茹竟然是帮着许大茂的,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第71章 你说他该不该打? 易中海急得直嚷嚷:“柱子,许大茂,赶紧住手!再打下去,伤到谁都不好!听见没?” 傻柱和秦淮茹此刻已经是火冒三丈,压根儿不理睬易中海。 特别是傻柱,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许大茂已经不是第一次搅和他的婚姻了。 这次居然还敢把秦京茹带回家,鬼知道他有没有占人家便宜。 傻柱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给许大茂点颜色瞧瞧。 秦淮茹看出傻柱眼里闪过杀意,慌忙大喊:“傻柱,快住手!” 大家对发了疯似的傻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易中海也不敢靠近,就傻柱现在这架势,他要是冲上去,肯定也会被一块儿收拾。 就在众人急得团团转时,杨剑来了。 杨剑拨开人群,直接走进许大茂家,跟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就把傻柱和许大茂给提了起来。 傻柱还以为是哪路神仙来拦他,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提离了地面。 他想反抗,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是杨剑!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他,谁能有这么大的劲儿。 意识到是杨剑后,傻柱也就不挣扎了,任由杨剑把他和许大茂拖到外面。 到了外面,杨剑把两人往地上一扔。 两人摔了个四脚朝天。 傻柱还算机灵,一个打滚就站了起来。 “杨剑,你瞎掺和什么呀?” 傻柱嘴上抱怨,心里头其实挺感激杨剑的。 他现在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要不是杨剑把他拽出来,他可能真就把许大茂打个半死了。 许大茂虽然躲过一劫,但也免不了挨顿揍。 傻柱可不想为了许大茂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杨剑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管?” “你们在院子里大打出手,吵吵闹闹的,把孩子都吓坏了,知道吗?” “你俩光棍一条,没孩子,我家可有个宝贝闺女呢。” 要是换个人这么说,傻柱早就火了。 但这是杨剑,他只能憋着。 那个年代,人们对传宗接代看得特别重。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在那个时代,没有后代可是个大污点,哪家要是没后代,出门都抬不起头。 许大茂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杨剑,这傻柱冲到我家把门都踹坏了,还把我打了一顿,你给评评理,这事怎么解决?” 傻柱瞪着眼说:“胡说八道!杨剑,今天秦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是她表妹秦京茹,说好下班见面的,结果被许大茂骗到他屋里去了,你说他该不该打?” 杨剑皱着眉头骂道:“给你们评什么理!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爱怎么打怎么闹,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等两人打完架开始争论起来。 傻柱和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这事跟杨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非得找他评理? 傻柱不乐意了:“杨剑,这事跟你没关系,那你掺和什么?” 杨剑心里头那个火,真想给他一耳光:“不是刚说过嘛,你们在这儿胡闹,吵到我闺女了。” “要打去外面大街上打,我绝对不插手。” “再打的话,我就跟你们一块儿上。” 傻柱心里盘算着,上了大街打架,立马就得被保卫科抓走,跟杨剑动手那更是没门儿,就算全镇的男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罢了,今天已经教训过许大茂了,不打了。 许大茂哪敢吭声,他根本打不过傻柱,巴不得别打了。 刚才谁也没拦住他们,连易中海都不行,可杨剑轻轻松松就给制止了,大伙儿都觉得挺惊讶。 “这杨剑真够厉害的,几句话就把傻柱和许大茂给镇住了。” “是,我觉得他说的话比一大爷的话管用多了。” “没错,一大爷现在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大院里实际的头儿其实是杨剑。” “唉,我还想瞧瞧热闹呢,结果被杨剑给搅和了。” 打斗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讲理的时候了。 秦淮茹一把拽过秦京茹:“你怎么跑到许大茂家去了?” “我们找不到你,多着急!” “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见见傻柱的,你怎么跑到许大茂家去了?” 秦淮茹的语气严厉得很,看起来恨不得抽她一顿。 秦京茹今天跟许大茂玩了一整天,许大茂请她吃好吃的,还给她买漂亮衣服,她早就心悦诚服了。 在秦京茹心里,已经拿好主意了。 要是嫁不了杨剑,那就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比傻柱有钱,长得也比傻柱帅,对她也挺好的。 要是她还嫁给傻柱,那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听见秦淮茹的话,秦京茹也恼了。 “姐,为什么要见那个傻柱?” “他以前喝尿的事我就不提了,不过今天,多亏我去问了问他的为人。” “这傻柱从小就喜欢动手打人,随随便便就把大茂给打成绝育了。” “要是我嫁给他,他再把我打成那样可怎么整?” “你觉得他好,那你怎么不嫁给他?” 秦淮茹气得不轻,秦京茹这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在秦淮茹看来,傻柱和许大茂谁好谁坏,那还用想吗? 许大茂,简直就是坏透了的那种坏蛋。 但仔细琢磨琢磨,许大茂到底干过什么坏事,她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京茹,你怎么胡说八道呢?我给你介绍傻柱是为了你好。” 秦京茹冷笑着,“为我好?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我看你是为了自己打算吧。” “让我嫁给他,不就是想让你家继续靠着傻柱吗?” 秦淮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她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秦京茹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其实,这事还是今天在许大茂家,许大茂亲口告诉秦京茹的。 现在被当场拆穿,秦淮茹尴尬得要命。 “我是想帮你找个好人家,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 秦京茹白了秦淮茹一眼,“行了行了,你自己和傻柱那点事都拎不清。”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傻柱对你有意思?他那种作风有问题的人,我才不稀罕嫁呢。” “你……”秦淮茹被气得不行,其实她和傻柱之间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最多就是拉拉扯扯,连嘴都没亲过。 被秦京茹这么一说,秦淮茹心里顿时慌了神。 “你再乱说,我真撕烂你的嘴!”秦淮茹彻底翻脸了。 她很在意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虽说在家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对她不好,但在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她是个贤妻良母呢? 傻柱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个秦京茹,已经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而且,她肯定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 这些事情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告诉秦京茹的。 “许大茂,你可真够狠的,居然敢在背后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不甘心,“傻柱,你别忘了,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 “你这辈子都别想结婚了。” 听到这话,傻柱又想冲上去打许大茂,但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折腾了这么久,看傻柱也冷静下来了,易中海这才敢过来劝和。 “柱子,这事就算了吧。” “这次相亲不成,还有下次,今天就别闹了。” 傻柱气呼呼地指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瞧。” 许大茂毫不退缩,“行,我等着呢。” 易中海一看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就让大家都散了。 “行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家吧。” “天都黑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秦京茹听到这话,转身就进了许大茂家。 傻柱这下急了:“大爷,今晚秦京茹要住在许大茂家?” “他们又没结婚呢。” 许大茂今天被揍得鼻青脸肿,正打算借此机会让秦京茹同情他,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 谁知道傻柱这时候突然喊了出来,他心里把傻柱恨透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看向秦京茹,喊道:“秦京茹,你给我出来!” “你还没和许大茂结婚呢,这样搞男女关系是不对的。” “咱们院子里可不能出这种事。” “你赶紧上你姐姐家去住。” 秦京茹气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不动,小嘴撅得老高。 秦淮茹见状,上去拉她,“快跟我回去,你还没结婚呢,要是这样把身子给了别人,我怎么跟你三叔交代?” 提到丢面子,秦京茹也意识到这事很严重,只好无奈地跟着秦淮茹走了。 傻柱看到情况受控,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杨剑摆平了那场架斗殴,回到了自个儿家。 王梅连忙迎上前问:“杨剑,怎么样了?他们没再打吧?” 杨剑点了点头说:“不打了,再打我可真要动手收拾他们了。” 王梅一听不打了,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 “杨剑,今天傻柱和许大茂怎么好端端地打起来了?”王梅好奇地问。 杨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妈,今天有个愣头青的丫头跑咱家来了。” “就是秦京茹,你还记得吧,就是因为她俩才打起来的。” “秦淮茹本想给秦京茹和傻柱牵牵线。” “可许大茂趁着傻柱不在家,横插一杠子,把秦京茹给追到手了。” “傻柱气不过,跑许大茂家找他理论去了。” 王梅听后直叹气:“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秦京茹也太不检点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随便呢?” “既然约好了见面,就不能再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的。” 王梅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对秦京茹的行为很是不满。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回到家,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就不带你进城了。” 秦京茹毫不退让:“你就别装圣人了,还不是想让我帮你一把,让傻柱多照顾照顾你?” “姐,就算我嫁给许大茂,他一样能帮你。” 许大茂比傻柱有钱,他要是肯帮你,那岂不是更好?”秦淮茹听后冷笑一声:“哈,许大茂帮我?这笑话可真够冷的。 以前杨剑家穷困潦倒的时候,娄晓娥还偷偷帮衬杨大妈呢。 后来这事被许大茂知道了,他居然把东西全都要回去了,弄得娄晓娥都没脸见人了。 这种人要是能帮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但秦京茹听了这话反而觉得许大茂更有吸引力了。 傻柱那个愣头青,有了好东西就送人,哪像个会过日子的人?许大茂才像那么回事,好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己。 别人家穷不穷,关他什么事? 秦淮茹见秦京茹眼神闪烁不定,便问她在想什么。 秦京茹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 秦淮茹知道她心里打着嫁给许大茂的小九九,但她并不想答应这事。 “京茹,许大茂被傻柱打伤了,不能生孩子了。 你要是嫁给他,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 老了可怎么整?” 秦京茹满不在乎地说:“他今天已经跟我说了,找了个老中医开了药,说是小问题,能治好的。” 秦淮茹继续劝:“许大茂离过婚,你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找个二婚的呢?” 秦京茹讨好地笑着说:“姐,我不介意,你也别介意了。” 第72章 相亲又泡汤了 秦淮茹是绝对不会同意秦京茹嫁给许大茂的。 不过秦京茹也没想让秦淮茹点头。 她虽然看上去有点憨,但只要认定了一个男人,就会一门心思地跟着。 这年头,女人们大多把男人看作是依靠,也就只有像娄晓娥那样读过书的女子,才敢冒出离婚的念头。 姐妹俩商量来商量去,始终没能达成一致,最后还闹得不欢而散。 秦淮茹只给了秦京茹一床被子,打发她去侧屋休息。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傻柱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这次相亲又泡汤了。 虽说秦淮茹平日里对他挺好,但也仅限于拉拉手、抱抱,连亲都没亲过。 傻柱都过了三十五个年头了,还是个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唉,都怪那该死的许大茂,还有那可恶的杨剑。” 其实今天的事跟杨剑没半毛钱关系,全是许大茂在搞鬼。 可傻柱和杨剑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就算这事真跟杨剑没关系,他也恨杨剑。 瞧瞧人家杨剑一家三口,过得那叫一个和美,再看看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家里。 “不行,我绝不能让杨剑那小子过得太舒坦!” 傻柱猛地坐起身,琢磨着怎么整治杨剑一番。 “嘿,杨剑,你家不是装了暖气嘛?” “今晚我就去你家,把暖气给停了,看你还怎么得意洋洋!”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杨剑家的炉子放在外面,他打算悄悄过去,拿盆水一泼,炉子灭了,暖气也就停了。 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是他干的。 傻柱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恨不得立马就行动。 他迅速穿好衣服,提着盆跑到院子里打水,然后轻手轻脚地摸到杨剑家窗子底下。 杨剑家的炉子挺高,傻柱得举着盆才能泼到。 刚举起盆子,“——”杨剑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叫,把傻柱吓得魂都没了,一盆水全倒自己脖子上了。 傻柱冷得直打颤,心里暗骂:“什么动静?这也太邪门了!” 大冬天的,这一盆冷水浇下去,傻柱都快冻成冰棍了。 可他不敢出声,生怕杨剑听见来抓他个现行。 等了一会儿,见杨剑没什么动静,可屋里那声音还在响。 傻柱听着心里发毛,那声音像女人挨打时喊疼,但又不太像,没那么惨烈。 难道杨剑真在家里打老婆? 傻柱眼睛一亮,觉得这回可是抓到杨剑的把柄了!你平时装得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到处吹嘘自己多体贴、多疼爱老婆。 没想到大半夜的,你竟然敢偷偷欺负她!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告诉邻居们,看你还怎么装模作样!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傻柱听得都受不了,觉得杨剑下手太狠了。 他本想再听听,可身上湿透了,冻得实在受不了,干脆放了句狠话:“哼,明天让你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说完,傻柱得意洋洋地走了。 尤凤霞害羞地把头埋在杨剑怀里,“老公,刚才我好像听到外面有泼水的声音。” 杨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可能是牲口弄的,别管它。” “哦~”尤凤霞乖巧地应了一声。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四合院里除了养了几只鸡,哪有什么牲口。 哎,别的不说,杨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咱都得听着。 傻柱到家那会儿,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跟冰棍似的。 他急忙甩掉湿衣服,一头扎进被窝,这才慢慢缓过来。 他心里琢磨着,明儿得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说道说道这事。 要是杨剑不认账,他就模仿尤凤霞那叫声,让杨剑没法耍赖。 想着想着,傻柱还真认真回忆起尤凤霞的叫声来。 他怕明天学不像,干脆就开始练上了。 一试之下,他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这也太恶心了吧,尤凤霞挨打时能叫成这样? 傻柱虽然想不通,但也没太在意。 关键是要揭穿杨剑那假正经的面目。 为了这个目标,他不停地练,练得都入迷了。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 “系统,来,签到。” “叮,签到搞定!” “叮,恭喜你获得神级酿酒手艺!” 杨剑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酿酒的知识,古今中外什么都有。 酿酒手艺?这应该能派上用场。 这年头,男人们都喜欢喝酒,不管是大爷们还是傻柱、许大茂,每天都得来点。 但现在喝的酒都是从国营店里买的,味道平平无奇。 现在有了这门手艺,以后想喝酒就自己酿。 更重要的是,他有信心酿出比茅台还香的酒,送人肯定倍儿有面子,像叶大爷那样的人肯定喜欢。 杨剑穿戴整齐,做好早饭,正准备出门上班。 就在这时,傻柱在院子里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嘿!大院里的长辈们、大妈大姐们,都过来听听我说的事!” 这时候大家正吃早饭呢,傻柱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子一大早这是要搞哪出?“老婆,你看这傻柱,一大早跟疯了似的。” “不行,我得去瞧瞧,别让他瞎胡闹。” 一大妈也觉得傻柱这是在找茬,肯定没好事。 昨晚秦京茹跑到许大茂屋里去了,这事对傻柱来说打击不小,说不定真把他整傻了。 “行,你小心点。” “唉~” 贾家那边,秦淮茹和秦京茹听见傻柱的声音,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秦京茹不乐意了:“姐,这就是你说的好人?” “我觉得他根本不正常。”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怕是被你昨天给折腾疯了。” “我去看看。” 贾东旭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他疯不疯关你什么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秦淮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挣的钱比以前多了去了,说话也硬气了。 “不让我看?那你来追我!”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立马就开门出去了,把贾东旭在家里气得直嚷嚷。 没多久,傻柱身边就围满了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秦淮茹、秦京茹他们全赶了过来。 这时候,杨剑正和家人一起吃饭呢。 尤凤霞听到傻柱的嚷嚷声,头疼得要命。 “这个傻柱,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一大早就在那儿闹腾,真是烦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杨剑见尤凤霞不高兴了,站起来说:“我去说说他,让他安静点。”王梅连忙拉住他,“算了算了,别理他了。” “估计昨晚傻柱受了点刺激,现在心里可能有点不对劲。” “让他闹一会儿,发泄发泄也就没事了。” 杨剑听了这话,又坐下了。 “行,今天就不跟他计较了。” 大院里,傻柱一手拿着个破破烂烂的铁盆,一手拿着根棍子。 一边敲一边喊:“大家都过来听听我说!” “今天我要宣布个大新闻!” 秦京茹看着傻柱,脸上满是嘲笑,对身边的秦淮茹说: “姐,这傻柱在搞什么鬼呢?” “看他就是脑子不清楚!” 秦京茹听完,白了她一眼。 易中海在旁边急得直打转,“傻柱,别闹了,赶紧回家,听到没?” 傻柱笑得跟朵花似的,“大爷,这事您就别管了,今天我要揭发一个人。” 易中海气得不行,“你揭发谁?揭发谁?” “就算是要揭发,也应该去厂里的保卫科揭发,你在这儿瞎折腾什么呢?跟唱戏似的,赶紧回家。” 傻柱根本不在乎,“厂里的保卫科管不了那个人,那个人不是我们厂的。” 大家一听这话都愣了,不是轧钢厂的人? 那还能是谁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头都大了。 这个傻柱,怎么又要找杨剑的麻烦? 他每次惹事最后吃亏的不都是自己吗? 这个傻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贾张氏和杨剑有过节,开口问:“傻柱,你要揭发杨剑什么事?” 傻柱大笑着说:“杨剑半夜打他女人!” 傻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杨剑半夜打他女人? 这怎么可能? 自从杨剑变好了之后,对女人和家人好得不得了,简直是宠上了天。 娄晓娥第一个不相信,“傻柱,你别胡说八道。” “杨剑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绝不会打尤凤霞。” 其他人也有点半信半疑,就连秦淮茹这种和杨剑不对付的,也不太相信傻柱的话。 杨剑平时树立的形象太完美了。 这家伙现在就是个宠妻、宠女的狂魔。 谁会相信杨剑会打老婆?傻柱哈哈大笑:“你们不信是吧?” “昨晚我亲耳听到的,杨剑打尤凤霞了。” “哎哟喂,尤凤霞那叫声,真是惨绝人寰。” 娄晓娥气得脸色跟白纸似的:“你别在这瞎咧咧。” 秦京茹瞅着傻柱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撇着嘴对秦淮茹小声嘀咕:“这就是你夸的好人?分明就是个挑拨离间的小人嘛。” “而且我亲眼撞见过杨剑对他老婆怎么样。” “杨剑那种人,绝对不可能会打老婆的。” 秦淮茹也觉得杨剑对尤凤霞挺好的,可被傻柱这么一说,她也拿不定主意该信谁了。 易中海都气得不轻,这个傻柱,再这么闹腾下去,等杨剑一来,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得了吧,柱子,别再瞎说了,赶紧上班去。” “你说的话,谁信呐,快干正事去吧。” 傻柱不乐意了:“你们都不信我是吧?”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让杨剑给蒙骗了。” “昨晚我清清楚楚听见尤凤霞那惨叫声,刺耳得很,要不要我给你们学一学?” 娄晓娥脸色苍白,喘着粗气,差点没冒火。 “傻柱,你给我闭嘴,不许乱说。” 许大茂凑上前来:“傻柱,尤凤霞到底是怎么叫的?” “给我们大家学学,我也想听听。” “想当年我也追求过尤凤霞,可她愣是没瞧上我。” “她非要嫁给杨剑,挨了打也是自找的。” “傻柱,快给大家学学。”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就等着听杨剑是怎么打老婆的。 只见傻柱捏着嗓子怪叫了一声:“~” 这一声,把围观的女人们都羞得满脸通红。 于莉满脸通红地大骂:“傻柱,你……” 话没说完,捂着脸就跑了,太尴尬了。 娄晓娥、秦淮茹她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没想到,傻柱竟然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让大家听他瞎扯。 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大茂见傻柱出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傻柱,你可真是个活宝,哈哈,你要把我笑死了。” 第73章 哪一样不是做得顶尖? 易中海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傻柱,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以后还怎么见人? “柱子,闹够了吧?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傻柱瞧着大家的反应,一脸懵。 怎么啦? 难道我学得不像? 昨儿晚上,尤凤霞确实挨了一顿打! 傻柱居然还真学了一声,这下连贾张氏都笑话他了,还对他挤眉弄眼的。 “这傻柱,简直不像话!” 女人们一个个骂开了,易中海气得脸都涨红了。 这傻柱,今天个可真是把脸都丢尽了,比到姥姥家还丢人。 易中海这才琢磨过来,傻柱没经历过那种事,才会闹出这么大个笑话。 就许大茂一个人在那笑得快岔气了。 傻柱还是一脸茫然,“你们这是怎么啦?” “许大茂,你再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往常,傻柱要是这么威胁许大茂,许大茂早就吓得不敢吭声了。 这次,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威胁后,竟然没憋住笑了出来。 傻柱本来打算今天早上揭穿杨剑那假模假样的真面目,但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有那种奇怪的反应。 虽然一头雾水,但看到许大茂那副德行,傻柱也知道自己是出了丑了。 他脸红得跟关公似的,一把揪住许大茂就要动手。 “你还笑!再笑信不信我让你以后都笑不出来?” 傻柱瞪圆了眼珠子,揪着许大茂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着。 许大茂这下哪还敢笑。 傻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这样?” 傻柱是冲着许大茂问的,他心里有数,许大茂肯定知道原因,不然不会笑得那么夸张。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看傻柱找上许大茂了,心里反倒踏实了点。 这年头,风气还挺保守,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事。 他们可不想给傻柱解释这些。 这两个老狐狸心里也明白,傻柱因为没碰过女人,不知道那是女人的叫声,误以为是被打的声音,才闹出这么大笑话。 许大茂虽然脸皮厚,但也不好意思在这种场合跟傻柱解释清楚。 “那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不我回头帮你问问。” 傻柱一听火了,直接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放屁!你说你不知道?” “你要是再撒谎,我就把你的牙拔掉,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傻柱现在简直是气疯了,可这俩老家伙愣是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许大茂挨揍可以不管,要是傻柱挨揍,这俩老东西早就跳出来了。 这也太双标了吧。 许大茂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告诉傻柱。 “你刚才那样叫唤,不是女人被打的声音。” 许大茂想随便糊弄过去。 傻柱却不依不饶,“不是被打的声音,那女人为什么那样叫?嗯?” 许大茂有点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傻柱瞪着眼珠子都快冒火了,恶狠狠地问:“说不说?说不说?” “再不说我弄死你,信不信?” 这次许大茂是真的怕了…… “那不是被打的声音,是女人和男人在一起高兴时发出的声音。” “夫妻过日子的时候,女人要是高兴,就会这样叫唤,懂了吗?” 说完,许大茂一把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傻柱今天的举动肯定在四合院里传开了,许大茂在宣传部工作,肯定会去厂里大肆宣扬一番。 傻柱听懂了许大茂的话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怪那些女人在他学叫完之后会有那种反应呢。 原来是这样,自己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模仿女人叫,今天可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傻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上班的了。 一路上,他总觉得路上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嘲笑他。 到了钢铁厂那边,许大茂已经把傻柱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了。 女工人们肆无忌惮地聊着傻柱,甚至当面议论他,也不觉得尴尬。 “瞧,傻柱来了,嘻嘻嘻……” 那嘻嘻嘻的笑声特别刺耳,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站稳。 “傻柱是不是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找不着女人就自己扮女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傻柱真是个狠角色,上次听说他喝尿,我还以为别人乱说的呢。” “可今天他居然当众学女人叫,这下我不得不信了。” “以后傻柱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离奇的事来。” 秦京茹和秦淮茹回到家后,秦京茹笑得脸都快抽筋了,那个傻柱也太不像话了。 就算秦京茹没经历过这种事,也知道那种叫声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看到姐妹俩一个唉声叹气,一个活蹦乱跳的,心里直犯嘀咕。 “京茹,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闹。” 秦京茹对这个姐夫没什么好感,也不想搭理他,直接把头一扭,不理不睬。 贾东旭又问秦淮茹:“到底出什么事了?不会是棒梗又闯祸了吧?” 秦淮茹虽然比以前有底气了,但也不敢太顶撞贾东旭。 “怎么可能跟棒梗有关?你别乱说。” 贾东旭更纳闷了。 既然不是棒梗的事,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京茹一听这事,笑得直不起腰。 秦淮茹有点担心,傻柱这次受了打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秦京茹就说:“傻柱那傻子,居然在大街上模仿女人叫。” “叫得还挺风骚,笑死我了。” “我姐还想让我嫁给他,呸!我才不嫁呢。” 秦京茹说完,贾东旭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杨剑今天学会了酿酒的技术,想买点粮食回去试试。 要是能酿出好酒,以后可以给叶大爷送点,拉拉关系。 杨剑要酿酒了,秦淮茹想着自己得升一级钳工! 上次杨剑去叶大爷家做电视墙时,就看到叶大爷家有不少好酒。 那时候杨剑就知道,叶大爷肯定爱喝酒。 今天杨剑值中午班,早上正好没事。 到了集市,杨剑先买了一个大酒桶,然后又买了二十斤大米,就回家了。 王梅看到杨剑在忙活,很好奇。 “杨剑,你干什么呢?” “家里不是还有粮食吗,怎么又买这么多大米?” 杨剑笑了笑,“妈,这些不是吃的,我要用它们酿酒。” 尤凤霞一听,特别吃惊,“老公,你还会酿酒?”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酿酒可是个技术活,得有师父带,得好几年才能学成。 现在粮食都不够吃,得限量,酿酒的粮食就更少了。 因为少,也没多余的粮食给新手练手。 现在的酿酒师大多在酒厂工作,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人。 杨剑是在王梅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王梅心里清楚,这小子压根儿没学过酿酒。 “嘿,你怎么会酿酒啦?” 杨剑抬头望了望王梅和尤凤霞,咧着嘴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嘛。” “之前我跟朋友去酒厂溜达,瞅着师傅酿酒,就这么学会了。” 什么情况?王梅和尤凤霞俩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瞅瞅就能学会? 什么时候酿酒变得这么轻而易举啦? 王梅和尤凤霞都觉得杨剑这话不大靠得住。 杨剑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接着搓米、淘米。 这一步是为了把大米里的脏东西去掉。 酒是用粮食酿的,那当然得用最干净的粮食才能出好酒呀。 见杨剑在门口忙活,王梅也上去搭把手。 没一会儿,小楠楠和尤凤霞也加入了进来。 杨剑一家子的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不少围观。 一群没去上班的大婶儿围上来看热闹。 “哟,杨大妈,杨剑,你们在捣鼓什么呢?” “这么大个桶,莫非是在腌咸菜呢?” 杨剑头都不带抬的,说:“酿酒呐。” “酿酒?你就爱逗乐子,酿酒哪儿那么容易。” “我看你就是瞎忙活,要你这么弄都能酿出酒来,那那些酒厂的人怕是要饿肚子咯。” 杨剑才懒得跟她们计较这些。 但尤凤霞可不干了:“你凭什么说俺家男人酿不出酒?” “你不行,不代表他就不行。” “俺家里那些家具都是他亲手打的,他会打家具,会酿酒怎么啦?” “真是少见多怪!” 尤凤霞一连串的发问,把大婶儿们问得都没话说了。 对,杨剑能打家具,会酿酒也挺正常。 不对,打家具和酿酒有什么关系? 这位大婶儿还想反驳呢,一瞅见尤凤霞那跟母老虎似的犀利的眼神,心里就直发怵。 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这家人可真厉害。”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婶儿走后,杨剑开始对尤凤霞刮目相看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外头对付这些难缠的家伙,家人躲后边受他保护。 今天尤凤霞的表现着实让他高看一眼,直接把大婶儿给怼跑了。 杨剑笑着夸道:“凤霞,干得好。” “就得这样,不然她们还以为咱好欺负呢。” 尤凤霞本来就不是个善茬儿,十五岁就在鸽市挣钱了。 刚才怼完大婶儿,她还担心杨剑会不会不喜欢她。 听了他这话,才算是放下心来。 这时候,娄晓娥来了。 整个四合院里,娄晓娥谁也不想搭理,就爱跟聋老太太和杨剑家唠嗑。 “杨大哥,凤霞,你们在忙活什么呢?” 小女儿瞧见娄晓娥,乐呵呵地跑过去。 “小娥阿姨,爸爸正在教我们酿酒呢。” “酿酒?”娄晓娥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剑还会酿酒。 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娄晓娥可没像其他人那样怀疑杨剑。 “杨大哥,要是你家能酿出好酒,记得一定要分我尝尝哈。” 杨剑抬头,笑容满面地说:“你还真是第一个相信我能酿酒的人呢。” “就算不给其他人,我也会给你留一份的,你就放心吧。” 娄晓娥听了这话,心里头暖烘烘的。 现在,杨剑已经动手开始酿酒前的准备了。 他拿出系统给的酒曲,细细地碾碎,然后小心地放进酒桶里,再用锡纸把桶口封得严严实实的。 “好了,三天后这酒就能酿好了。” 娄晓娥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三天?!这么快?!” 在她看来,酿酒怎么也得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 可杨剑居然说三天就能搞定,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杨剑笑着摆摆手,“嗨,这只是自家弄的米酒,哪能跟酒厂那些高级货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娄晓娥可不信。 不管是做家具还是做饭,杨剑哪一样不是做得顶尖? 他既然决定酿酒了,肯定不会随便应付的。 她觉得,这三天后酿出的酒,肯定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第74章 又会折腾出新花样 另一边,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开始忙活起来了。 秦淮茹还是个小学徒,一个月的工资连二十块都不到。 家里六口人等着吃饭,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用。 其实,从学徒工升到一级钳工并不难,只要易中海跟上面说一声就行了,不像升二级钳工那样还得考试。 不过最近贾家几次坑了傻柱,易中海对他们也有些不满。 所以在教秦淮茹的时候,他就不太用心。 秦淮茹心里明白,问题全出在易中海身上。 只要他肯帮忙,自己就能早点出人头地。 于是,她干脆停下手中的活,走到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您先忙着哈。” 易中海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行。” 秦淮茹直接凑了过去,用柔和的声音说:“一大爷,您可是咱们大院的老前辈了,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呢。” “我是您的徒弟,跟您学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 “这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太好吧?” 她靠得太近,易中海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易中海为了养老的事操劳了大半辈子,对女人虽然有心,但胆子却不大。 现在秦淮茹这么靠近他,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淮茹,你想当一级钳工,我能理解。” “可你现在的技术还不行。” “你知道的,我有‘41’原则,厂里才让我挑这么重的担子。” “我不能搞特殊化。” 秦淮茹心里暗骂,真是个狡猾的老家伙,表面上说得一本正经,实际上还不是想占便宜? “哎哟,一大爷,您别这么说嘛,我哪敢让您破例呀?” “我只是想多向您请教请教嘛。”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在秦淮茹身上摸了一把,“要不这样吧,今晚十二点,咱们去菜窖见个面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老狐狸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他还真敢来这一手。 她原本盘算着,就像哄骗傻柱那样,撒撒娇、扮扮可爱,就能让他给自己升个级。 但现在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她也没法回头了。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到底谁能赢谁还不一定呢。 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易中海稍微愣了一下:“不就是升个一级钳工嘛?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秦淮茹咯咯地笑了起来:“升一级钳工算什么呀?我还要十斤面粉,要是不给,咱们就慢慢磨。”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十斤面粉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少,但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行,我答应你。” 秦淮茹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淮茹走后,易中海心里就开始犯嘀咕:傻柱傻柱,你看上的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要是当初听我的话,跟那个胖丫头成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这秦淮茹,你根本拿她没办法。 没办法,只能让我先把这个小妖精给摆平了。 易中海可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今晚就算秦淮茹来了,他也顶多是占点小便宜,不会太过分。 他也知道秦淮茹难对付。 但易中海心里有谱儿。 半夜时分,易中海约秦淮茹见面。 易中海答应给秦淮茹十斤面粉,可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他这么做是想通过帮秦淮茹来控制她。 贾家那帮人都是贪心不足的白眼狼。 给他家十斤面粉,他们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又会来找他帮忙,这样他只用付出一点小代价就能掌控整个贾家。 而掌控住秦淮茹,就等于完全拿捏住了傻柱。 易中海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晚年生活。 他没有儿女,傻柱正好是个孤儿,脑子还不太灵光。 如果他手段用得得当,以后傻柱完全可以养他。 接近秦淮茹,是易中海给自己准备的退路。 就算将来自己老了,傻柱可能不管他。 但只要他还有点儿钱,秦淮茹也能养他。 当然,最理想的情况是傻柱和秦淮茹一起养他,这样更保险。 易中海老奸巨猾,发现傻柱迷上秦淮茹后,就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 经过这段时间的琢磨,他终于找到了这么个万全之策。 虽然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以后他们之间免不了要斗一斗。 但他相信,凭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肯定能应付得来。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工作岗位后,差点儿把易中海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竟敢占老娘的便宜?呵,你以为你是傻柱? 就连傻柱都没占到老娘的便宜,更别提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了。 骂归骂,秦淮茹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要去地窖一趟。 易中海那十斤面粉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要是不拿,家里明天就得揭不开锅了。 “先把那十斤面粉拿过来再说嘛。” “到晚上再看看情况随机应变,我就不信他易中海色心那么重还真敢动我一根指头?” 秦淮茹心里断定易中海只是有色心没色胆,不敢真对她怎么样。 不过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倒也不反感。 因为只要发生了那种事,她和易中海的命运就绑一块儿了,她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贾家挨饿了。 而且,她还能拿这个威胁他,要是他不按时帮忙,就把他给告了! 秦淮茹看着柔弱,但她觉得自己在斗智斗勇上绝不会输给他。 ... 天黑了,大院里的人都回家去了。 大家都知道杨剑在家里开始酿酒了。 许大茂在家里喝着酒,哼着小调。 他完全没把杨剑酿酒这事放在心上,觉得杨剑就是在尤凤霞面前做做样子。 一个人喝酒挺无聊的,许大茂提着酒瓶就去了刘海中家。 许大茂和刘海中住在同一个院子的后面,关系还不错,至少能聊到一块儿去。 刘海中见许大茂来了,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来来来,许大茂,赶紧进来。” 许大茂进了屋,满脸笑容地说:“二大爷,咱俩一起喝两杯怎么样?”刘海中本就是个爱喝酒的,当然不会拒绝。 “二大妈,去把柜子里的花生米拿来下酒。” 许大茂瞧着笑了,“二大爷,您真是个实在人。” “来,我敬您一杯。” 喝了几杯后,刘海中问:“许大茂,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二大爷聊天的。 “二大爷,您听说了吗?” “那个杨剑,居然在家里酿酒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酿酒?杨剑还会酿酒?” “不知道他酿得怎么样呢。” 许大茂不屑地笑了笑,“哈哈,二大爷,您是不是不信杨剑能酿出酒来?” “我看他就是瞎忙活。” “这种酒哪能随便就酿出来的?”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许大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对对对,杨剑肯定酿不出酒来。” “其实我最烦的不是杨剑,你知道我最烦谁吗?” 刘海中望着许大茂那期待的眼神问道。 许大茂心里明白了,笑着说:“二大爷,您可别这么说嘛。” “咱俩什么关系?您的事我还能不清楚?” 刘海中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许大茂许大茂,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他接着说道:“不论是做人还是本事,易中海哪比得上我?这么多年了,他整天摆大爷的谱,我只能当个二大爷,这像话吗?” 许大茂心里明白这个老想升官的迷思,也没点破,只是宽慰他:“别急,二大爷,机会总会来的。” 刘海中不解地问:“等什么机会?”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等机会把你推上去呗。” 他又接着说:“你想,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些破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他的名声早臭了。” “只要你耐心等,肯定能把他拽下来。 到时候聋老太太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毕竟给了他那么多机会都没改。”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觉得这话在理。 但随即又忧虑地问:“如果他一直不犯错怎么办?”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二大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他估摸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那俩,用不了多久肯定又会折腾出新花样。” 贾家那边,秦京茹絮絮叨叨个不停。 她今天也跑去看杨剑酿酒了。 虽说现在心想着嫁给许大茂,但心里头其实还是惦记着杨剑。 “姐姐,你说杨剑怎么这么能耐?” 她感叹道:“做饭好吃,做家具也厉害,竟然还会酿酒。” “我看他酿的那酒,绝对是上等货,拿到村里能卖一块钱一斤呢。”秦淮茹正忙着做饭,心里盘算着晚上的事,压根儿没心思搭理她。 做饭时发现面粉袋空了,可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 无论如何,今晚得想办法弄到面粉,实在不行找易中海也行。 秦京茹不乐意了:“姐姐,我跟你说话呢!” 秦淮茹不耐烦地说:“听见了,你不是都打算嫁给许大茂了嘛,老提杨剑干什么?” “他跟我什么关系?”秦京茹这么一想,也对,自己喜欢的是许大茂,杨剑压根儿没正眼瞧过自己。 想明白后,她开开心心地去找许大茂了。 秦淮茹看她走了,也没叫住。 四合院里的人正忙着吃饭呢,秦京茹带着许大茂径直去了刘海中家。 大家都觉得她这也太不客气了,可她哪管这些,吃完饭就直接带着人走了。 二大妈气得脸色铁青,“吃完饭连桌子都不收拾,拍拍屁股就走,当我们欠她的?” 刘海中倒没往心里去,就凭他的收入,哪在乎这点儿饭钱。 他还挺高兴,刚才跟许大茂聊得挺对胃口的。 许大茂说得对,只要有机会,一定能收拾了那个易中海。 到了深夜十二点,杨剑准时醒了过来,给酒添了一次酒曲后准备回去睡觉。 突然,他看到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往地窖那边走,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 杨剑好奇心起,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秦淮茹钻进了地窖,没多久,易中海也神神秘秘地出现了。 杨剑从隐蔽的地方溜出来,撞见他俩在里面嘀嘀咕咕。 别看易中海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暗地里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秦淮茹也是,傻柱对她那么好,她非但不领情,还背地里跟易中海搞这些猫腻。 要是真想对不起傻柱,找傻柱不是更方便嘛,毕竟傻柱为她做了那么多。 不过,这事说到底也是傻柱自愿的,杨剑也管不了。 杨剑从他那神秘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把锁,咔嚓一下,把地窖门给锁上了。 想在这地界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就在这儿慢慢耗着吧。 之后,杨剑就悠哉游哉地回家睡觉去了。 第75章 易中海占秦淮茹便宜 地窖里头,易中海鼓起勇气占了秦淮茹点小便宜,然后立马就收手了。 秦淮茹问:“一大爷,我那钳工升级的事怎么办?” 易中海拍拍胸口打包票:“你放心,天一亮我就去厂里给你搞定。” 秦淮茹轻笑一声:“那就多谢一大爷啦。”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地方不能多待,一大妈睡觉轻,自己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就露馅了。 “咱们赶紧撤吧。” 说着,易中海就走到门前准备开门。 拉了一下,没拉开;再拉,还是不开。 秦淮茹纳闷地问:“一大爷,怎么不开门呢?” 易中海感觉情况不妙:“坏了,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什么?”秦淮茹吓得脸色都白了,“快想办法开门,要是被人发现咱俩在这下面,可就全完了。” 易中海比秦淮茹还慌,他的名声都快臭大街了。 这事要传出去,他一大爷的地位肯定保不住。 易中海急得使劲儿晃门,咚咚直响。 秦淮茹吓得直哆嗦:“一大爷,你快停手,要是让人听见了,我还怎么见人?”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住手。 两人在地窖里头面面相觑。 易中海家里的大妈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摸旁边的易中海。 平时她一伸手就能摸到,这样才能睡得踏实。 可今天个不一样,她摸了个空:“老易?老易?” 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坐起来一看,易中海居然不在床上。 “老易!”大妈大喊一声,但没人应答。 大妈对易中海太了解了,几十年来他从来没半夜上过厕所。 再说了,家里有夜壶,也不用跑院子的公厕去。 现在易中海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事了。 大妈慌忙穿好衣服,跑出来,在院子里大声嚷嚷。 “快来人!快来人!” “老易不见了,快来帮忙!” 这寂静的夜晚,大妈的喊声格外刺耳。 大院里的住户都被吵醒了。 傻柱一听就知道是大妈的声音:“一大爷不见了?” 傻柱还是挺在意一大爷的,一听这话,立马穿上衣服往外冲。 在贾家那边,贾东旭刚被吵醒,一扭头,哎呀妈呀,连秦淮茹的人影都没了。 他急得直嚷嚷:“妈!妈!你快来看看!” 贾张氏急急忙忙跑过来:“怎么了,儿子?” 贾东旭指着那空荡荡的床,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回事?秦淮茹怎么没了?” 贾张氏外套都来不及穿,披了件棉衣就往外冲。 到了外面,她瞧见一大妈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问:“一大妈,你家老易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大妈都快急哭了:“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他就不见了,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也慌了:“我儿媳妇也不见了,你找过没?” 一大妈边抹泪边说:“整个院子都找遍了,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时候,傻柱、许大茂、刘海中等人也赶了过来。 傻柱一听秦淮茹不见了,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贾大妈,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什么时候的事?”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我听见一大妈喊才起来看,结果人都没了。” 这么冷的天,两个人突然没了踪影,大家都觉得挺邪乎。 许大茂这人嘴损,眼珠子一转就说:“你们说他们是不是一块儿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瞪着他。 一大妈和贾张氏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傻柱怒吼道: “许大茂,你给我把嘴闭上!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见傻柱发火了,只好乖乖闭嘴,但心里头还是偷着乐。 有人注意到:“哎,杨剑家怎么没人出来呢?” 刚才一大妈喊得那么大声,杨剑肯定听见了。 但他不想掺和这档子事,毕竟这是他用来整治院子的,他可不想自己也被卷进去。 傻柱说:“杨剑平时就不管院里的事,老易和秦淮茹不可能在他家。” 阎埠贵点头:“对,老易和杨剑关系不好,不可能去他家。 咱们还是赶紧找人吧。” 四合院里的人开始到处找。 许大茂一直怀疑易中海和秦淮茹有猫腻。 在这四合院里,这种事说不定就藏在地窖里。 许大茂直奔地窖而去。 当他找到贾家的菜窖时,发现菜窖竟然锁上了。 他凑近点儿,伸手一推,里面传来秦淮茹的一声尖叫:“~” 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谁……谁在里面?” 地窖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许大茂很确定,他刚才绝对没听错,这地窖里头肯定有人。 至于是谁,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帮大家找到了这个秘密,这下他可要风光了。 许大茂扯开嗓子大喊:“快来人!我找到啦!”随着他的喊声,四合院里的人都飞快地跑了过来。 大家把地窖围了个严严实实,刘海中问:“许大茂,你说你找到人了,人在哪儿呢?”许大茂指了指地窖,“在里面呢,我刚才听见里面有动静。” 贾张氏一看,这不是自家的地窖嘛,平时都不上锁的,今天个怎么就给锁上了呢,心里头那个纳闷儿。 “哎,里头有人没?”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地窖里头静悄悄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傻柱也跟着吆喝起来:“秦姐,秦姐,你在不在里头?” 秦淮茹一听傻柱的声音,心里踏实了不少,感觉像是有了个依靠。 “傻柱,我在里头呢,你快把我弄出去。”秦淮茹的声音从地窖里传出来,上头的人一听,全炸了锅。 “哎哟喂,秦淮茹还真在这儿呢!”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玩意儿?” “谁知道呢?该不会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在这儿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我觉得有可能。” 一个大妈听了这话,气得直打颤:“秦淮茹,老易也在里头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回头瞅了瞅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不知道。” 外头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易中海肯定在里头。 许大茂乐得哈哈大笑:“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吧,他俩肯定在里头干坏事呢!” 许大茂这一句话,把贾张氏和那个大妈气得直咬牙。 贾张氏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你赶紧给我出来!” 人群里有人提醒:“老太太,这地窖门锁着呢,秦淮茹怎么出来呀?”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 “给我把锁撬开!” 院子里头跑出几个年轻小伙子,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他们几个,拿着撬棍、木棒什么的工具就过来了。 大家伙一块儿使劲儿,总算是把锁给撬开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这才从地窖里头走了出来。 秦淮茹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都快滴血了。 “啪!”贾张氏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秦淮茹捂着脸,转身就跑了。 易中海的脸黑得跟炭似的。 贾张氏怒吼:“易中海,你竟敢对我儿媳妇动手动脚,我要告你去!” 易中海和旁边的人一听这话,全都吓了一大跳。 在这个年月,这事可是大事,判个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 要是易中海真摊上这事,那不光是名声臭了,下半辈子也别想消停了,多半得在牢里头度过了。 “嫂子,您别说得这么狠,事没您想的那么糟糕。” 易中海被撵出去了! 贾张氏大声嚷嚷:“什么叫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你大半夜的跟我们儿媳妇跑地窖里头干什么玩意儿呢?” 易中海心里头明白,这时候必须咬牙挺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占了秦淮茹的便宜。 “我就是看你们家日子过得难,想搭把手帮帮忙。” “所以我就跟淮茹商量好了,给她十斤面粉。”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家里头确实没面粉了。 “那面粉呢?在哪儿呢?” 刚才秦淮茹跑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易中海指了指地下储藏室说:“东西就在那儿。” 傻柱和阎解成一块走进地下储藏室,拎出来一袋面粉。 贾张氏什么也没说,上去就把面粉抢了过来。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也不想轻易放过易中海。 “易中海,你要真想帮我们,为什么非得大半夜和秦淮茹跑到地下储藏室?为什么不能大白天堂堂正正地送过来?” “帮我们家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易中海没话说了,傻柱也被气得不行。 昨天晚上,刘海中和许大茂喝酒时,许大茂还让刘海中等着,说机会马上就来。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刘海中高兴极了,感觉像是走了狗屎运。 现在是易中海自己往枪口上撞,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哎,嫂子,您别急。” “大家都在这儿呢,我们肯定会帮您讨回公道。” 贾张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行,那你们说说怎么办吧?”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咱们大院这么多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这事很严重,我觉得应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解决一下。”傻柱的脸都憋红了,秦淮茹可是他的心上人。 他做梦都想和秦淮茹有点什么,结果却被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给抢先了。 “说得对,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不能让秦姐的名声就这么被毁了。” 连傻柱都反水了,四合院的其他人更不会愿意帮易中海了。 平时易中海总拿道德压人,大家心里有气但都不敢说。 现在抓住了他的把柄,哪能轻易放过? “说得对,开全院大会。” “这种败类,不能再当大爷了。” “还以为他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好人呢,没想到是个假正经。” 现在被贾张氏和大妈喊来的人都在这儿了。 这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也正好不用再去通知其他人了。 刘海中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许大茂立马就懂了。 杨剑刚回到家还没躺下,就听到外面许大茂在敲门。 “杨剑!快开门!”杨剑骂了一句,穿上衣服出去了。 “许大茂,这么晚了你折腾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许大茂说:“走,跟我去开全院大会。” “现在开全院大会?”杨剑愣住了,“这么晚了,到底要开什么会?” 许大茂解释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搞不正当关系,被我们抓到了。” “大家都想通过全院大会解决这事,就差你了,赶紧一起去吧。” 杨剑摇摇头,但也只能跟着去了。 虽然不去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但这样显得自己一家不合群。 他为了家人,只能跟着这群人去开会。 到了地下储藏室,发现四合院的人都来了,每家都派了一个代表。 刘海中先开口说:“今晚把大家叫起来,是有件事情要处理。” “你们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讲的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那档子事。” “易中海他说,他没乱搞,就是帮帮秦淮茹。” “大爷,我说得对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对,我没乱搞,就是帮衬她一下。”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瞎扯!易中海,你还有脸辩解?” “送面粉为什么非得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在地窖里送?大白天的不能大大方方送吗?” 第76章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杨剑在一旁闷不作声,这种全院大会他就是来凑个热闹,不想掺和进去。 刘海中接着说道:“你们看,易中海这话明显站不住脚。” “我提议撤了他大爷的位子,大家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连忙点头:“我觉得二大爷说得在理。” “易中海不配当大爷,咱们院里不能选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当大爷。” 其他人也跟着喊:“同意!撤了大爷!” “像易中海这种人早该下台了。” 傻柱气得直哆嗦:“大爷,你怎么能对秦淮茹干出这种事?” “你根本不配当大爷!” 连傻柱都支持撤易中海,他算是被大家彻底抛弃了。 刘海中见大家没意见,就说:“那行,就这么定了。” “以后,我就是大院的大爷,阎埠贵嘛,自然就是二大爷。” “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排名没什么不妥,谁也没反对。 但问题是,谁来当三大爷,这就有点争议了。 许大茂、傻柱都想往上爬,还有人想趁机把杨剑推上去,各有各的小九九。 刘海中说:“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至于三大爷的人选,我觉得许大茂可以考虑。” 话还没讲完,傻柱就急了。 “我不同意,凭什么让许大茂当三大爷?” 刘海中被傻柱怼得不高兴,心里直埋怨傻柱,“你不赞成许大茂,那你说谁合适?” “我……”傻柱自己也想当,就是不好意思说。 这时候底下有人喊:“我觉得杨剑当三大爷挺好的!” 这话一说出来,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 大家都知道,杨剑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那些赞同的人希望杨剑能帮他们一把。 但反对的人觉得杨剑太冷漠,不关心集体,不配当三大爷。 杨剑说:“二大爷,既然三大爷的人选有争议,不如等天亮再商量。” “现在大家都在这儿挨冻呢。” 刘海中一拍脑门,“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大家先回去吧。” 贾张氏突然拦住大家,“等等!” “易中海欺负我儿媳妇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大家这才想起来,这事还没解决呢。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觉得秦淮茹肯定是自愿的,哪儿来的欺负,说得那么难听。” 这话一出,傻柱和贾张氏立马火了。 傻柱大骂:“许大茂,你丫找死呢!” “秦姐的名声是你能随便败坏的吗?” 说着就要上手揍许大茂。 许大茂慌忙躲到刘海中身后。 刘海中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大爷地位,至于秦淮茹和易中海是不是自愿,他才不关心呢。 “我看这事晚上再议,在全院大会上讨论吧。” 大家伙儿各自散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走在最后,一大妈一路上对他又打又踢。 杨剑回家时,尤凤霞正躺在床上等他。 “宝贝,怎么起来了?” 尤凤霞半睡半醒,听了杨剑的话,轻轻骂了一句, “你真不要脸。 外面到底怎么了?” 杨剑摇摇头,“唉,还不是那些混蛋又惹事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被抓现行了。” 刚开完全院大会,易中海被撤职了,就这事。 尤凤霞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秦淮茹,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哎,老伴儿,易中海被撤了,那谁来接替他?” 杨剑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刘海中了,他是个官迷,估摸着盼这天盼了好久了。” 尤凤霞皱眉道:“刘海中?他凭什么当大爷?” 杨剑愣了一下,“那你说让谁来?” 尤凤霞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我说呀,你当呗!” 杨剑脸色变得有点奇怪,“我当?” 尤凤霞笑着点头,“老公,我觉得你才是最适合当这个院子大爷的人选。” 杨剑脸色有点尴尬,“可我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当大爷呢?” 尤凤霞撅着嘴,“我不管,我就让你当大爷。” “要是我爸妈知道我在院子里当了大爷,他们在村里就更有面子了。” “老公,你就试试嘛,谁说年轻人不能当大爷?” 杨剑捧起尤凤霞的脸,轻轻亲了一下,“行,那明天的大会,我就试着争取一下。” 傻柱不同意许大茂当三大爷。 贾张氏拎着从易中海那儿抢来的十斤面粉回家,心里五味杂陈。 有了这十斤面粉,他们家又能开伙了。 按理说,秦淮茹这是立了大功。 可贾张氏心里却憋着火。 这秦淮茹大半夜跑去地窖跟易中海见面,太不对劲了。 “秦淮茹,你跟易中海在地窖里到底干什么了?” 秦淮茹心里发慌,虽然她和易中海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但易中海确实占了她便宜。 “没干什么,就是大爷答应给我十斤面粉,我去拿了一下。” 贾张氏脸一沉,“秦淮茹,别在这儿装傻了。” “你们要是闲着没事干,为什么非得往地窖里钻?” “你要是不现在说清楚,明天全院大会上我们怎么朝易中海要账呢?” “你什么都不透露,让我们明天怎么办?” 秦淮茹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这要是一说,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在这个年头,女人的名声那可是重中之重。 “我就是想让他给我提个级,升成一级钳工,别的真没什么,信不信随你。” 傻柱死活不同意许大茂当三大爷。 秦淮茹扔下这句话,扭头回屋睡觉去了。 她现在可是家里的主心骨,不想再当那个受气的小媳妇了。 贾张氏气得直蹦高,“秦淮茹,你怎么说话呢?” “你长能耐了。” 第二天一早,杨剑签完到,溜达着去了聋老太太家。 娄晓娥一瞅见杨剑来了,眼睛立马就亮堂了。 “杨哥,你可来啦,快进屋坐吧。” 进屋后,杨剑瞧见老太太估摸着也起床了。 “杨剑,你怎么来啦?”老太太平时耳朵背,但眼神儿可尖了,跟能瞅透人心似的。 “老太,我专程来看您的。” 老太太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哈哈,你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 “稀奇得很呐,你可是从来不上我这门儿的哟。” 杨剑往椅子上一坐,感觉老太这屋里头透风,冷飕飕的。 看来得给老太和娄晓娥装上暖气才行,要不她们这住的地方也太冷了。 “老太,您这屋里头太冷了。” “趁着这会子没事,我帮您家装套暖气怎么样?” 平时老太老是听不清别人说什么。 不过杨剑说的话,她是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哦,暖气是不错,这房子是真冷。” “装暖气好哇。” 杨剑可不是心血来潮想给老太装暖气的。 今晚全院开会,他打算争个领导当当。 要是老太站他这边,事就好办多了。 娄晓娥眼睛直放光,她早就眼馋杨剑家那热乎乎的暖气了。 现在老太家也要装暖气,她也能跟着享福了。 “杨哥,太谢谢你了。” 杨剑笑了笑,“应该的。” 说走就走,杨剑骑上车去了轧钢厂,找厂长买了些钢材。 回到家,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太家的暖气给装上了。 暖气一开,老太家的两间屋立马就暖和了,跟春天的阳光似的。 老太在屋里头待着,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杨剑,这暖气真好,暖和极了。” “有了这暖气,我以后再也不怕过冬了。” 杨剑又从自个儿屋里拿出两盆玫瑰花,搁在老太家窗台上,让老太家更添了几分生气。 “老太,这花儿搁家里,能让屋里更喜庆。” 老太瞅着那鲜艳的花儿,笑得跟朵花似的。 “这花儿好哇,真好看。” 娄晓娥本来就喜欢玫瑰花,见杨剑直接送了两盆,更是美得不行。 到了吃午饭的点儿,杨剑大展厨艺,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呼着老太和娄晓娥一块儿吃。 吃饭那会儿,杨剑还特地把王梅、小楠楠和尤凤霞也叫了过来。 大家伙儿一看桌上摆满了菜,都高兴得眉开眼笑。 老太一个劲儿地夸王梅:“王梅,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杨剑这孩子,比我那亲孙子可强多了。” “今天个杨剑不仅给我装了暖气,还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真是太好了,好得不得了。” 见老太这么夸杨剑,王梅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杨剑说:“老太太,以前咱们家困难的时候,多亏了您和小娥帮忙。”“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我孝顺您也是应该的。”老太太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她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疼爱,但傻柱毕竟不是亲的。 最近傻柱的一些做法让她挺失望的。 反倒是杨剑,老太太看在眼里,觉得他比傻柱稳重多了。 这顿饭,杨剑做了麻婆豆腐、清蒸鲤鱼、糖醋排骨还有粉蒸肉。 老太太和娄晓娥吃得津津有味,胃口大开。 “哎呀,杨剑的手艺可比傻柱好多了,不愧是以前老莫的厨师长!”王梅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老太太,杨剑现在不当厨师长了。”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什么?难道升官了?”她第一反应竟是升官,而不是被撤职,这也说明她看人的眼光确实挺准的。 王梅笑着说:“老太太,杨剑现在是御华府的御厨,专门给南中海的大人物做饭呢。” 老太太一听,眼睛更亮了,南中海那可是全国最有权力的地方,杨剑能给那里的人做饭,这不就是御厨了吗? “杨剑,是真的吗?你真在南中海做饭?”老太太问。 “是真的,老太太,我确实在南中海。”杨剑微微一笑,“不过那里管得严,不能随便往外带东西,所以没法给您带菜。” 老太太瞪了杨剑一眼:“你这孩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以为我是那吸血鬼一样的贾家人?” 接着又嘱咐道:“做事要小心,凡事都要忍着点,别太张扬。” 这些都是老太太几十年的经验之谈,杨剑听得格外认真。 “行,老太太,您放心吧,我在御华府会小心行事的。” 吃完饭,杨剑骑着车上班去了。 他这个月都是上夜班,十二点上班,六点下班。 到了晚上,杨剑下班回家时,天都已经黑了。 刚坐下没多久,刘海中就在门外喊上了。 “杨剑,出来开会,商量领导班子的事。”杨剑开门一看,刘海中正站在门口。 “好嘞,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 刘海中走了以后,尤凤霞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丫头,真是个十足的官迷。 既然她想当官太太,那杨剑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作为男人,这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于是,杨剑搬了个凳子,到大院里开会去了。 这一回,贾家人来了真不少,贾张氏、秦淮茹都到了,就连贾东旭和棒梗也特意赶了过来。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看上去精神头不太好。 奇怪的是,秦京茹没跟贾家人坐一块儿,反倒是跟许大茂坐在了一起。 最让杨剑没想到的是,聋老太太居然在娄晓娥的陪同下也来参加这次会议了。 要知道,她以前可从不来参加这些会的。 这次能来,说明大家都把这次会议看得很重。 第77章 绝对不能让杨剑当一大爷 刘海中先开了腔:“人都到全了。” “我先说两句。” “首先,我得谢谢老太太能抽空亲自来参会。” “今天会议有两个重点。” “一个是选三大爷的人选,另一个就是易中海怎么赔偿贾家的损失。” “咱们就先说第一个。” “院里已经让我当新一大爷了,阎埠贵是新二大爷。” “那三大爷谁来干呢?我提议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老实可靠,在咱院住了几十年,大家都知道他,信得过。”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不同意!”傻柱一下子站了起来,喊道。 “三大爷谁当都行,就是不能让许大茂当。” 刘海中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能是许大茂?” 傻柱一脸正经地说:“许大茂跟我是一辈儿的,他要当了三大爷,我不得管他叫爷?这不是占我便宜嘛,我不干。” 傻柱说完,全场的人都笑了。 大家原本以为傻柱能说出个正经理由呢,没想到是这么个奇葩的借口。 不过大家琢磨琢磨,也觉得有点儿道理。 让阎解成、刘光天、傻柱他们管许大茂叫三大爷,确实有点憋屈。 刘海中的脸色变了变,对傻柱很是不满:“傻柱,你别捣乱!” “这算什么理由?” “反对无效!” 一场关于三大爷人选的争执就这么开始了。 傻柱见刘海中护着许大茂,就知道他们俩肯定提前串通好了。 傻柱这人有时候挺机灵,直接说道:“二大爷,您说让许大茂当三大爷。” “那您让您儿子刘光天也叫许大茂三大爷吗?” 傻柱这话一出口,刘光天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自己跟许大茂年纪相仿,让他管许大茂叫三大爷,他实在是叫不出口。 “傻柱,你别乱说。”刘光天责怪道。 傻柱得意起来:“听见了吧,连刘光天都不愿意叫,说明你儿子也反对许大茂当这个三大爷呢。” “所以我说,许大茂不能当这个三大爷。” 傻柱的话,多数人都很赞同。 毕竟许大茂这人名声狼藉,和大院里的大多数人关系都不好。 大院里的人怎么会支持他当三大爷呢? “傻柱说得对,许大茂这种人,别想当我们的三大爷。” “没错,娄晓娥之前给了我家两袋白面粉,许大茂知道了还想拿回去,这种人怎么能当三大爷呢。” “我也不赞同,许大茂那家伙满脑子歪点子,上次我介绍个姑娘相亲,都被他给搅和了。” 一看大家都反对,许大茂气得脸都憋红了。 “行,你们几个,竟然敢跟我对着干?” “给我记住了,以后别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许大茂这么一说,大家更觉得反对他是明智之举。 这种人确实不适合当三大爷。 刘大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除了许大茂,他也不想推荐其他人。 “傻柱,你反对许大茂当三大爷,那你觉得谁合适当三大爷呢?” 傻柱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说:“我觉得,阎埠贵当三大爷最合适。” 刘大海瞪大了眼睛:“胡闹,阎埠贵已经是二大爷了,怎么能再当三大爷?” “如果他当了三大爷,那二大爷谁来当?” 傻柱笑嘻嘻地说:“二大爷当然由您来当啦。” 刘大海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他知道傻柱还是想保易中海。 冷哼一声,刘大海严肃地说:“傻柱,你就别做梦了。” “易中海当一大爷的职位已经被撤了,这是大家决定的,谁也无法改变,老太太,您说是吧?” 刘大海突然问老太太,老太太点头表示赞同。 刘大海高兴地说:“看吧,连聋老太太都同意。” 傻柱还是嬉皮笑脸地说:“我说让您当二大爷,又没说要让易中海再当一大爷。”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傻柱想保易中海。 可听傻柱这么说,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刘大海追问道:“那你到底想让谁当一大爷?” 傻柱拍着胸脯说:“我来当!” 话音刚落,全场的人都震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傻柱的话震惊到了。 刚才他还反对许大茂当三大爷,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自己要当一大爷。 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在一片寂静中,杨剑却笑了。 那笑声带着嘲讽和轻视,好像傻柱说的话本就值得嘲笑一样。 傻柱生气了:“杨剑,你笑什么?” 杨剑看着傻柱,脸上写满了不屑,慢慢地说:“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一大爷?” 杨剑收住笑意,说:“没事,你继续,我刚刚想起一件挺逗的事。” 傻柱和大家伙都觉得杨剑有点奇怪。 傻柱接着说:“老话说得好,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为什么我这个当大哥的就不能当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剑又大笑起来,笑声特别响亮,把周围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冲杨剑喊道:“杨剑,你是不是想找茬?” 杨剑站起身,走到傻柱面前,低头瞪着他。 “我就找茬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傻柱看杨剑这副架势,也不敢再多嘴,只能蔫蔫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杨剑冷笑一声,说:“在这院子里,傻柱最没资格当老大。” 傻柱又气又急,“你凭什么这么说?” 杨剑微微一笑,“就凭何雨水现在都不搭理你这个亲哥。” “你想想,傻柱老吹嘘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说明他根本没把亲妹妹何雨水当家里人。” “再说了,傻柱每次从扎刚那儿拿菜回来,全给了贾家,什么时候给过何雨水一份?” “像这种连亲人都不关心的人,要是当了老大,咱们大院还能安宁吗?” “到时候还不被贾家吃得渣都不剩?” 杨剑的话让大家都心里直发凉。 傻柱平日里就不是善茬,跟不少人有过节,但偏偏对秦淮茹特别好。 虽然贾家最近挺倒霉,但秦淮茹和贾张氏一点没瘦,反观何雨水瘦得皮包骨。 这说明傻柱这个哥哥有多不靠谱。 “杨剑说得对,傻柱当不了老大。” “傻柱,你还是回家好好照顾你妹妹吧。” “就是,你看你妹妹都成什么样了。” “上次他还拿老太太的菜送贾家,太过分了。” “傻柱要是当了老大,贾家还不在大院里无法无天了?” 在大家的质疑声中,傻柱只能垂头丧气地坐回原位。 大家说的是实话,他也没法反驳。 同时他也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妹妹呢。 平时他压根儿不会想起何雨水,否则也不会总挂在嘴边说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杨剑把傻柱赶走后,又对大家说: “我觉得,这个大院的老大不是谁都能当的。” “至少得符合几个条件。” “首先,当老大的人家里不能太穷。” “穷了就容易被人收买,办事就不公正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阎埠贵,毕竟他以前没少占人便宜。 说到底,还是因为阎埠贵太穷。 易中海和刘海中收入都不低,不在乎那点小钱,所以很少收人好处。 杨剑接着说:“当老大,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德。” “这个人必须有责任心、有担当,品德要端正,家庭和睦,得到大家认可才行。” 听了这话,大家也没什么意见。 记住了,易中海之前不就是因为道德上有问题才被撤下来的嘛。 现在要再选个头儿,那肯定不能选个品性不好的人。 杨剑说到这儿,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那么,根据这两个要求,你们觉得谁更合适做这个老大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杨剑一看这情形,往前迈了一步,说:“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不合适。” “那这个老大的位置,还是让我来坐吧。” 他这一句话说完,全场都炸了锅。 原来杨剑一直盯着这个位置呢。 杨剑家庭条件挺好的,一个月能挣好几百,是咱四合院里的首富。 说到品行,他对家里人挺好,在四合院里也不找事,看起来还挺靠谱的。 傻柱不乐意了,刚才他还想当老大呢,结果被杨剑给搅黄了。 没想到,现在杨剑自己也想当老大了。 “杨剑,你凭什么当老大?” “你以前天天打老婆,连小雨都逼得跳河了,你这样的人品,怎么能当老大?”傻柱又提起了旧事,杨剑真想给他一拳头。 看出杨剑不高兴了,聋老太太竟然开口说话了。 “柱子,别瞎说!” 傻柱大吃一惊,“奶奶,您怎么还帮杨剑说话呢?”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柱子,浪子回头金不换。” “只要杨剑能改过自新,那就是好孩子。” “你别捣乱了,我支持杨剑当四合院的老大。” 大家都没想到,聋老太太这时候竟然站出来支持杨剑。 她在四合院里说话很有权威,一般人不敢反驳她。 现在老太太说支持杨剑当老大,还真没人敢反对。 老太太接着说:“其实三个月前,杨剑的头被打伤以后,我就一直注意着他呢。” “这孩子,自从那次受伤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天天在家照顾老妈,照顾女儿,勤勤恳恳,老老实实。” “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杨剑的人品肯定没问题。” “谁要是还怀疑杨剑的人品,那就是跟我这个老太婆过不去。” “我都八十多岁了,什么也不怕!” 老太太都这么说了,谁还敢怀疑。 这事谁也没想到,连杨剑自己也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支持他,心里挺感动的。 原来是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 虽然大家都怕老太太,但是让年轻的杨剑当大爷,这事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感觉怪怪的。 刘海中开口了:“杨剑,你还年轻,比傻柱差远了。” “我们怎么叫你大爷?你不怕我们把你叫老了吗?” 对于一些比杨剑年长的住户来说,让他当大爷就像是占他们便宜似的。 刚才许大茂想争三大爷的位置时,就是被傻柱用这个理由给赶走的。 现在轮到杨剑了,大家还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杨剑这家伙太年轻了,别说叫他一大爷,就算是叫大哥,都觉得怪怪的。” “对,就是,太年轻了,这称呼真叫不出口。” “不行,绝对不能让杨剑当一大爷。” 杨剑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一大爷不过就是个称呼,只要大家承认他在院子里的头儿地位,叫什么不一样呢? “如果大家觉得叫我一大爷别扭,那就先叫我院长,或者杨剑,随便什么都行。” “反正只要确定,以后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位置归我就好。” 第78章 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大家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了。 从人品、能力到财力,四合院里还真没人比得上杨剑。 对大多数住户来说,谁当一大爷其实关系不大。 一大爷也没什么实际的权力,主要就是负责调解邻里纠纷。 当这个一大爷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也就是在院子里威风点罢了。 傻柱和许大茂心里头虽然不乐意,但又怕得罪了杨剑被报复,所以也就没敢再多说什么。 所以,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最后还是落到了杨剑的头上,一点悬念都没有。 看大家都没意见了,杨剑接着说:“既然大家选我当这个一大爷,那接下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由我来处理。” 大家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这可是杨剑头一回以一大爷的身份来处理四合院里的事。 要是处理得好,大家自然心服口服;要是处理不好,这一大爷也就当到头了。 刘海中故作镇定地说:“行,那你就处理吧。”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事。” 杨剑也想借此机会树立威信,不然的话,这些住户只会表面服从他。 聋老太太娄晓娥也满心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先对易中海开了口: “易中海,昨天晚上你和秦淮茹躲在地窖里,还被锁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先给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 杨剑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杨剑这次没像之前的三位大爷那样,立马给出解决办法,而是先听情况。 这让在场的人都暗暗点头。 易中海老脸一红,他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一直都是帮别人解决问题的,没想到今天自己却成了需要别人帮忙解决的对象。 “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跟我说她们家快揭不开锅了……”易中海说道。 杨剑打断了他:“为什么要把面粉藏在地窖里?” 易中海脸色微变,“这是私下帮忙,秦大妈不知道这事,我不想让她知道,免得惹麻烦,是我错了。” 昨天晚上他约了秦淮茹一起去拿面粉,结果不知道被谁把门锁上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瞎扯!你这就是在耍滑头!” 杨剑瞪大眼睛,厉声打断:“住口!这里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杨剑皮笑肉不笑地威胁:“再捣乱,我就让易中海把那十斤面粉收回去。” 一听这话,贾张氏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把嘴闭上了。 会场这才算消停了,大伙儿都对杨剑的手段暗暗佩服。 要知道,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以前谁拿她都没辙,没想到杨剑一句话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傻柱和许大茂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觉得杨剑还真有两把刷子。 刘海中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杨剑这个大爷当得挺称职。 聋老太太也连连点头,夸自己没看走眼。 娄晓娥更是对杨剑崇拜得五体投地。 虽说大伙儿都对杨剑的处理方式赞不绝口,但这事还没完,大家都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收场。 杨剑又把目光转向了秦淮茹,问道:“易中海说是因为你告诉他家里快断粮了,他才想帮你,是这么回事吗?” 秦淮茹哪敢拿自己和易中海的名誉开玩笑,“是真的,我家就剩易大爷给的那十斤面粉了,真的快揭不开锅了,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杨剑扫视了一圈众人,“有不信的,尽管去秦淮茹家瞧瞧。” 这话一出,傻柱、许大茂还有几个爱凑热闹的立马往秦淮茹家跑去。 他们在秦淮茹家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易中海给的那十斤面粉,还真没找到别的粮食,看来是真快断粮了。 不一会儿,傻柱乐呵呵地回来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没什么不正当关系,这让傻柱乐开了花。 看来之前是错怪易中海了,改天得好好跟他道个歉。 杨剑问:“这事是真的吧?”傻柱抢着回答:“大爷,是真的,秦淮茹家确实快断粮了。 易中海就是单纯地想帮帮她,没别的事。”傻柱心里那个痛快,第一个管杨剑叫起了“大爷”。 可杨剑不爱听这个,说:“叫我陈院长就行。” 傻柱嘿嘿一笑:“哦,对不住,陈院长。”贾张氏脸色铁青,没能讹上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 许大茂也是满心的不甘心,昨晚就是他找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还一口咬定两人有问题,结果易中海因此被撤了职。 现在事实证明两人是清白的,要是秋后算账,他可就惨了。 杨剑笑眯眯地问:“还有个问题,地窖的门是谁锁上的?”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杨剑提醒:“谁先发现的地窖?”傻柱立马跳起来说:“是许大茂先发现的。” 他突然明白了:“锁肯定是许大茂加的!”他还记得昨晚许大茂一口咬定易中海和秦淮茹有染。 “这都是许大茂搞的鬼!”傻柱说到这儿,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 他认定是许大茂害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所以深信不疑。 傻柱猛地一下把许大茂按倒在地,大声说道:“就是你,许大茂!” 许大茂吓得连连求饶:“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秦京茹看到傻柱在打许大茂,急忙跑过来劝阻:“傻柱,你快放开大茂,凭什么动手打人?”秦淮茹见状,赶紧过来拉开了秦京茹。 经过一番折腾,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被大家弄清楚了。 在杨剑、傻柱和其他人的共同努力下,查明了是许大茂在捣鬼。 至少现在,大家都这么认为。 杨剑提议道:“既然这事是许大茂做的,那就让他赔偿易中海和秦淮茹每人五块钱,大家意下如何?”众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当场就笑了,既保住了名声,又能得到赔偿,这可真是太好了。 傻柱心里也乐开了花,因为秦淮茹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听说她并没有做那档子事,他简直是喜出望外。 只有许大茂一脸不服,他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的。 杨剑也看出许大茂不会轻易掏钱。 “收罚款的事就交给傻柱去处理吧。”“行了,没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杨剑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回家了。 周围的人都对杨剑的表现啧啧称赞。 “哎呀,杨剑这人真是不错。” “可不是嘛,要是换个人来处理这事,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 咱们选杨剑当这个一大爷,真是选对了。” “没错,杨剑办事可比易中海强多了。” 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说道:“太太,咱们回去吧。”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回答:“好嘞,回家喽。” 娄晓娥边走边念叨:“杨大哥真是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傻柱去收罚款,许大茂哪敢不给呀。”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开心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她也清楚,像杨剑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尤凤霞怀孕了。 杨剑回到家,全家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尤凤霞撒娇地问道:“老公,你当上一大爷了吗?” 杨剑点了点头:“当上了,这不是你交代我的事嘛,我当然得完成了。” 小楠楠兴高采烈地扑进杨剑怀里:“爸爸,你太棒了!” 尤凤霞和王梅都乐开了花。 杨剑当上了大院的一大爷,他们家在大院里的地位肯定会水涨船高。 像贾张氏、傻柱这些人以后要是再想找杨剑的麻烦,就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王梅欣慰地说:“杨剑,你能当上一大爷,真是给我们争光了。” 看到家人都这么高兴,杨剑心里也美滋滋的。 这时,尤凤霞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老公,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看着尤凤霞那又羞又喜的表情,杨剑心里开始充满期待。 “什么好消息呀?” “老公,我……” 尤凤霞扭扭捏捏地说出了那句话。 杨剑和王梅听后,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虽然杨剑心里有点准备,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冲昏了头脑。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老婆,你……怀孕了?” 尤凤霞的脸红得跟火烧似的:“嗯,我今天去检查了,都怀孕一个多月了呢。” 这一个多月,意味着他们俩刚住一块儿没多久,尤凤霞就有了身孕。 杨剑高兴得直搓双手:“有了就好,有了就好。” 王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还记得当初小雨刚生下楠楠那会儿,杨剑一点都不在意。 现在看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王梅在心里直乐。 “杨剑,你怎么紧张成这样?你又不是头一回当爹了。” 没错,杨剑之前当过三个月的爸爸呢。 杨剑头一回碰到老婆怀孕这事,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他拉着尤凤霞的手让她站起来,又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想听听有什么动静,结果把尤凤霞给逗笑了。 “才一个月呢,你能听到什么?”她笑着说。 小楠楠一脸好奇地问:“爸爸,妈妈肚子里有什么呀?”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说:“妈妈肚子里有个妹妹哦。” 小楠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当姐姐了!我会做个好姐姐的,你们别担心。 我要给妹妹做衣服,还要做好吃的给她吃。” 大家都被她逗乐了。 现在的孩子心思单纯,家里添个新成员总是特别高兴。 王梅提议说:“凤霞怀孕可是大喜事,要不请几个邻居一块儿吃个饭庆祝一下?” 杨剑自然是点头答应:“行,就请娄晓娥、聋老太太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吧。 像许大茂、傻柱和贾家那些人就算了。” 第二天晚上,杨剑在家里做了饭请大家来吃。 他还特意拿出了米酒来招待大家,那酒香得让人直想流口水。 尤凤霞洗漱完说自己饿了,杨剑赶紧端来一碗热牛奶给她喝。 系统刚好给了他一百斤纯牛奶,正好拿来给怀孕的尤凤霞补补身子。 “纯牛奶?”尤凤霞眼睛瞪得圆圆的,接过牛奶闻了闻,“真香。” “老公,你太好了~” 尤凤霞在杨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就把牛奶喝了个精光。 “老公,这牛奶真香。” “我听说牛奶最有营养了,你能给我买牛奶,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杨剑说:“你给我生孩子,我也爱你。” 杨剑和尤凤霞腻歪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给家里人做饭。 一家人都很快吃完了饭。 趁着大家还没去上班,杨剑就上门去告诉娄晓娥他们晚上去吃饭的事。 杨剑先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家。 这时阎埠贵家刚吃完饭,阎埠贵正准备出门上班。 看到杨剑来了,阎埠贵疑惑地问:“杨剑,这一大早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第79章 会不会是别人的种? 杨剑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想请你吃个饭。” “吃饭?”听到这两个字,阎埠贵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杨剑家的饭可是真香。 不过阎埠贵也知道,杨剑不会无缘无故请人吃饭,所以他还是要问清楚原因才行。 “杨剑,你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 杨剑乐呵呵地说:“嘿,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三大爷。” “说真话,凤霞怀娃儿了,所以我想今晚请您和几位邻居一起来乐呵乐呵。” 阎埠贵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了。 “怀……怀娃儿了?哎呀,真是恭喜你了!” “今晚的饭局,我一定得去。 咱们院子里,自从秦淮茹三年前生了槐花后,就再没人怀过娃儿。” “你们家凤霞怀上,真是太好了。” 杨剑跟阎埠贵说完,转头就去通知娄晓娥了。 三大爷瞅着杨剑走远,和家人商量起来。 “唉,你们帮我合计合计,杨剑老婆怀娃儿,晚上请我吃饭,我得包多少红包合适?” 家里人本来还指望着阎埠贵能从杨剑家带点剩菜回来。 结果阎埠贵一句话,把大家的兴致都给浇灭了。 阎解成苦着脸说:“爸,杨剑家请吃饭,那饭菜肯定错不了,红包包少了不合适。” 三大妈也觉得应该送点礼:“是,老阎,上次杨剑结婚,你从他家带回的剩菜,一看就知道他们家一顿饭至少得花十几块呢。” 阎埠贵心里也舍不得钱,但也不能不去。 杨剑现在可是大院里的头面人物,地位比他这个三大爷高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杨剑平时对他挺好的,钓鱼时也老照顾他。 于莉说:“爸,要不你就包五块吧。” 三大妈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五块也太多了吧。 “给三块吧,要是给五块,咱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三大爷也点头同意了:“行,那就三块吧,到时候希望杨剑别嫌少就行。” 杨剑到了聋老太太家,看见娄晓娥正和老太太在屋里聊天。 “小娥,老太太,你俩聊什么呢,这么乐呵?” 娄晓娥看见杨剑站起来,高兴地说:“杨大哥!我刚才正跟老太太说我要找工作的事呢。” “我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白吃白住,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杨剑点了点头,娄晓娥这想法没错。 她爸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董事长,给她找个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 “嗯,不错,我支持。” 娄晓娥听杨剑支持她,心里美滋滋的。 “杨大哥,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不会是就为了问我跟老太太聊什么吧?” 杨剑大笑起来,笑声特别响亮,“当然不是了。” “是因为凤霞怀娃儿了,今晚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娄晓娥下意识地把手捂在嘴上,惊讶得眼睛瞪得圆圆的。 “怀娃儿了?哦,真的吗?” “杨阿哥,那真是太好了。” “哎呀,你们真幸运,我可真羡慕你们。” 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好几年了,肚子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哎,瞧瞧人家尤凤霞,这才结婚仨月,肚子就有动静了,真是让人眼红。 杨剑乐呵呵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来我家搓一顿。” “老太太,您也别闲着,一块儿来乐呵乐呵。” 老太太耳朵跟雷达似的,立马接上话:“吃饭?好嘞,晚上去你家蹭饭。” “你家晚上有肉没?没肉我可不去哈。”老太太半真半假地打趣。 杨剑大笑:“老太太,您就放心吧,肉管饱!” 这事,在四合院里传得可快了。 大伙儿一提杨剑家,那叫一个羡慕。 杨剑工作体面,挣得多,关键是人还帅。 现在老婆又怀上了,大院里谁不眼馋? “杨剑家这日子过得,简直美得很,刚结婚没多久,老婆就怀上了。” “可不是嘛,你看许大茂两口子,阎解成两口子,结婚老久了都没动静,人家杨剑家倒先一步了。” “杨剑现在可是四合院的头号人物,他老婆怀孕了,咱们不得表示表示?” “是该表示,秦淮茹怀孕那会儿,贾张氏还带着她要了一块钱份子钱呢。” “哎,又得掏腰包了,这日子真难过。” 傻柱和易中海昨天才冰释前嫌,今天个傻柱就到易中海家商量事了。 “一大爷,您说,杨剑媳妇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他老婆一辈子没生养,害得他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在大院里抬不起头。 可人家杨剑结婚仨月就怀上了,他能不嫉妒嘛。 “唉,问我我问谁去。” “不过嘛,怀孕这事也不稀奇,秦淮茹都生了仨了。” 傻柱一想,易中海说得在理。 “对,秦姐都仨娃了,尤凤霞这才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话说回来,杨剑家现在这日子过得是真滋润。” 傻柱那叫一个羡慕。 杨剑一家子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连他亲妹子都愿意跟他亲近,这让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时,三大妈突然想起来:“傻柱,老易,尤凤霞怀上了,咱们是不是该送份子钱?”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送吧,杨剑现在是大院的风云人物。” “他家这大喜事,大家肯定得意思意思。” “你还记得不?秦淮茹怀孕那会儿,贾张氏带着她挨家挨户收钱呢。” 其实份子钱这事,对易中海和傻柱来说,都不是事。 几块钱对他们来说,毛毛雨啦。 关键是看着杨剑家现在这风光样,他们心里不舒服。 凭什么易中海就得绝后?凭什么傻柱就得打光棍?凭什么杨剑家什么都有? 这时,易中海眼前一亮,有了个主意。 “柱子,你打算包多少礼金?”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就给一块钱吧,上次秦姐怀孕时我就是给的一块。” “中海大爷,您打算给多少呢?” 易中海笑眯眯地,一脸得意地说:“一块太少了,太拿不出手了。 我准备给十块。” “十块?”傻柱瞪大了眼睛。 十块钱都快赶上傻柱半个月的工资了,他哪里舍得给这么多? “中海大爷,这也太多了吧。” “虽说杨剑是咱们大院的大爷,但咱们也没求过他什么,再说咱们跟他关系也一般,为什么要给这么多?” 易中海嘿嘿一笑,老狐狸似的,问:“柱子,你说,杨剑现在是咱们大院的大爷,对吧?” 傻柱点了点头,“没错,是这样的。” 易中海又问:“那你说,要是这个大爷借着老婆怀孕这事在四合院里捞钱,他还能当大爷不?” 傻柱眼睛一亮,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只要联合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随便包点礼金,只要杨剑敢收,那就能抓住他的把柄,去居委会告他非法敛财。 到时候,杨剑不仅要把钱全吐出来,连他那一大堆的权威也得乖乖交出来。 想通了的傻柱突然嘿嘿笑了两声。 “哈哈,中海大爷,还是你有办法,那我也跟你学,我也出十块!”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 秦淮茹听说尤凤霞怀孕了,也愣了。 她自己是易孕体质,嫁过来没多久就给贾家生了三个孩子,儿女双全。 所以在这方面,没人能挑她的刺。 本以为自己就够能生的了,没想到尤凤霞怀孕更快。 贾张氏更是嫉妒得要命。 “这个尤凤霞,真是个害人精,太可恶了。” “凭什么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们家还过得红红火火。” “老天爷怎么还不收拾这个该死的家伙!” 贾东旭也是羡慕得不行,现在他成了残疾人,完全是个累赘。 而杨剑家的日子却越过越好,这让贾东旭心里很不平衡。 “这个杨剑,家境这么好,应该请客,请整个院子的人吃饭才对。” 贾张氏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件事。 “杨剑好像确实请客了,但他没请我们,也没请老易他们。” “他就只请了娄晓娥和阎埠贵。” “这个杨剑真够狠的,居然不请我,出门就该被车撞。” 贾东旭却不急着发火,“妈,既然他都请客了。” “那咱们还管他请没请我们干嘛,就带一帮人直接去他家吃,看他能怎么着。” 贾张氏觉得这主意挺好。 “没错,东旭你说得对,看来你确实挺聪明的。” “如果你的腿还在,我肯定相信你能成为院子里的大人物。” 贾张氏说这话时,脸上一点不尴尬,可见她脸皮有多厚。 贾东旭腿没坏的时候,在院子里也没什么好名声,想当大爷那是门儿都没有。 充其量也就是个能出卖劳动力的货色,混日子罢了。 大伙儿都在合计要给杨剑多少礼金呢,就只有贾家在那儿盘算着怎么去蹭顿饭,由此可见贾家的品行可真不怎么地。 棒梗一听要去杨剑家吃饭,立马就兴奋上了。 “妈,我也想去杨剑家吃饭,杨剑家有肉吃!” 秦淮茹有点纠结,毕竟杨剑家的饭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但贾张氏倒是满口答应。 “好孩子,你放心,奶奶今晚一定带你去杨剑家吃肉。” 另一边,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也凑一块儿琢磨这事呢。 本来,昨晚他们俩都商量好了,刘海中当大爷,许大茂当三大爷。 结果杨剑一来搅局,他们俩的计划全泡汤了。 不但泡汤了,许大茂还被傻柱坑了十块钱。 许大茂那抠门样儿,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这口气他非得咽下去不可。 “二大爷,听说杨剑媳妇儿怀上了。”许大茂一脸坏笑地说道。 刘海中神情复杂地点点头,“这杨剑,日子可真是过得风生水起,好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他家窜。” 许大茂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像杨剑这种祸害,现在又要添新祸害了,嘿嘿,你说这算什么理儿?” 刘海中和许大茂昨晚的计划被杨剑给搅黄了,现在对杨剑那叫一个恨,也是最不乐意看到杨剑过得舒心的人之一。 许大茂问:“二大爷,你说尤凤霞怀上了,咱要不要送礼金?” 刘海中愣了一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礼金?没钱,不送。” “他媳妇儿怀上,跟我有什么干系,为什么要给他礼金?” 许大茂接着说道: “可他毕竟是咱们的大爷,要是不送,他以后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刘海中那就是个守财奴,家里虽说不愁吃穿,但凡有点儿好东西,那都是自个儿先享用,连孩子们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他哪儿肯出礼金。 “不过就是个院子里的大爷罢了,又没多大能耐,他能拿咱们怎么着。” “再说了,他刚结婚就怀上了,哪有这么快的事,不送,坚决不送。” 许大茂一听刘海中的回答,眼睛突然一亮。 “二大爷,您刚才说,杨剑刚结婚,他媳妇儿就怀上了,这不太可能吧。” “那你说,他媳妇儿怀上的会不会是别人的种?” 第80章 贾张氏又来蹭吃蹭喝 刘海中吓了一跳,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是他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管他是谁的呢,只要不是杨剑的就行。” 刘海中愣住了,这许大茂说的是什么呀,他压根儿就没听懂。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许大茂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说:“咱们可以利用他媳妇怀孕太早这事,到处传闲话,就说那孩子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等闲话传开了,是真是假谁还管?” “到时候让他戴顶绿帽子,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当大爷。” 刘海中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许大茂,你这主意真绝!” 棒梗想喝牛奶?美得他,还是喝洗脚水去吧! 杨剑下午才去上班,上午他就把单位发的纯牛奶一股脑儿倒进家里的水桶里。 尤凤霞和王梅见了,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公,你能弄来牛奶?太能耐了吧!” 王梅也不敢相信:“杨剑,你这牛奶从哪儿弄来的?” 要知道,现在普通人连糖都难搞到手,更别说纯牛奶了。 杨剑居然弄来一整桶,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杨剑笑着回答:“凤霞,妈,你们也知道我工作的地方不一般。” “我能接触到一些别人接触不到的门路,这点牛奶对我来说小意思。” “放心,都是正规来的,不会有事。” 听了杨剑的解释,尤凤霞和王梅彻底信了。 毕竟,杨剑工作的御华府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里的厨师弄到熊掌都不稀奇,因为他们专门给大人物做饭。 尤凤霞对杨剑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这就是她的老公,不仅平时让她吃肉,怀孕时还能让她喝上纯牛奶。 这样的男人,四九城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她觉得自己嫁给杨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王梅心里也美滋滋的,想当初她儿子还是个整天惹祸的小混混呢。 现在变得这么懂事,把家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小楠楠闻到牛奶的香味,兴奋地看着杨剑说:“爸爸,爸爸,我要喝牛奶。” “楠楠知道,牛奶是给妈妈和妹妹喝的,我就喝一小口就好啦~” 小楠楠睁着大眼睛,乖乖地看着杨剑。 杨剑笑了笑,用汤匙给小楠楠舀了一碗。 “楠楠,想喝就喝,不用只喝一口,这些牛奶也是给你的。” “想喝多少喝多少。” 杨剑不会因为尤凤霞怀孕就忽略小楠楠。 小楠楠也是他的心头肉,他会好好疼爱她的。 小楠楠接过牛奶,先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香~” 平时小楠楠最爱吃糖,其实是因为糖里有奶味。 现在尝到真正的纯牛奶,当然美得不行。 “爸爸,太好喝了。” “我喜欢喝。” 小楠楠喝了一口牛奶,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爸爸,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爸爸。”小楠楠对杨剑的崇拜到了极点。 这时候,娄晓娥来了。 “凤霞,我听说你怀宝宝啦。”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娄晓娥兴冲冲地走进来,满脸的高兴劲儿,一看就知道她是真心为他们感到开心。 杨剑和尤凤霞是娄晓娥在那四合院里唯二的朋友,看到他们过得幸福美满,娄晓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尤凤霞笑盈盈地说:“谢谢你,小娥,赶紧坐下来歇会儿吧。” 娄晓娥刚一坐下,就闻到了屋子里飘来的阵阵奶香味儿。 小楠楠瞧见娄晓娥在那嗅来嗅去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娥阿姨,我爸给我妈买了一大桶牛奶呢!” “真香!” “牛奶?”娄晓娥一脸惊讶。 她压根儿没想到,杨剑居然能弄来牛奶。 在那个年代,牛奶可是个稀罕物,比肉、粮票还难弄。 而且想买牛奶都没有票,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才能搞得到。 以前总觉得对杨剑的期望已经够高了,没想到他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娄阿姨,您尝尝吧。” “这牛奶,楠楠最爱喝了。” 小楠楠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双手捧着一碗浓浓的牛奶递了过来。 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接,这么金贵的东西,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喝。 小楠楠在一旁催促:“娄阿姨,您快尝尝呀。” 娄晓娥喝了一口,嗯,真香,还是新鲜牛奶呢。 娄晓娥心里那个羡慕,简直没法说。 尤凤霞怀孕这事就已经让娄晓娥羡慕得快要发疯了。 更别说杨剑还给尤凤霞这么好的养胎条件了。 娄晓娥羡慕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早点认识杨剑就好了,也不会跟许大茂那个家伙浪费这么多年了。 娄晓娥放下牛奶,摸了摸小楠楠的头说: “谢谢楠楠,这牛奶真香,阿姨也喜欢。” 听到娄晓娥夸她,小楠楠开心地笑了起来。 娄晓娥眼巴巴地看着尤凤霞:“凤霞,你现在这生活条件,在北京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真是羡慕得要命。” 尤凤霞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呵呵,这都是我运气好,嫁给了杨大哥。” “小娥,你也加油,早点找个好人家。”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我爸已经答应帮我安排工作了。” “等工作了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呢。” 说到这儿,娄晓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凤霞,我跟你商量个事。” 尤凤霞愣了一下:“什么事?” 娄晓娥急切地说:“就是,等孩子出生了,我想当孩子的干妈。” “干妈?”尤凤霞犹豫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好呀好呀,就这么定了,你当孩子的干妈,嘻嘻。” 娄晓娥现在也已经三十岁了,前几年都被许大茂那个废物给耽误了。 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尤凤霞现在怀上了,所以杨剑得认她当干妈,以后大家一起疼爱这个孩子。 到了晚上,杨剑下班以后先去菜市场买菜,接着就回家了。 他和尤凤霞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因为他手头上有不少调料,所以食材方面他完全不用担心。 杨剑手头宽裕,买的菜品种也挺多。 正当他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听起来像是很多人聚在了一起。 杨剑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出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敢在这个时候来他家捣乱的,肯定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杨剑走到门口一看,外面果然围了一大群人。 贾张氏先开了口:“杨剑,听说你老婆怀上了,恭喜恭喜。” “我们是来吃饭的,听说你今晚要请客呢。” 杨剑心里明白,这些人是想来蹭顿饭的,但他们选错对象了。 他喊了声“楠楠”,小楠楠捧着牛奶就跑了出来,嘴边还挂着奶渍。 她当着大伙的面又喝了一口。 “爸爸,这牛奶太好喝了。” 旁边的棒梗眼巴巴地看着小楠楠喝牛奶,他平时连肉都吃不上,牛奶更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看到这一幕,恨不得马上抢过来喝。 “奶奶,我也想喝牛奶。”棒梗可怜兮兮地对贾张氏说。 贾张氏最心疼棒梗了,一听他想喝牛奶,立马说:“楠楠,给棒梗哥哥喝一口。” “?”小楠楠愣了一下,把碗往前递了递,“没了,已经喝光了。” 大家一看,碗里果然空空如也。 棒梗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要喝牛奶!” 贾张氏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不回家再盛点呢?” 杨剑冷笑了一声,“我们家的牛奶凭什么给你们喝?”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杨剑,我们可是来喝你家喜酒的。” “你还想赶客人走?” 杨剑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自己拿个碗来,我给你们倒点带回去喝。” “真的吗?”贾张氏有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杨剑不耐烦地说:“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棒梗撒腿就往家里跑,拎了个饭盒出来。 “杨叔,给你。”棒梗把饭盒递了过去。 “等等。”杨剑接过饭盒就回了屋。 他舀了一碗牛奶倒进饭盒,又往里面加了些巴豆。 转身准备送出去的时候,看到小楠楠的洗脚盆还在角落里没倒掉。 他走过去,又往饭盒里倒了些洗脚水,这才把饭盒送了出去。 这个棒梗,以前害死了杨剑的猫,还偷许大茂家的鸡陷害他,现在还想喝他的牛奶,不整整他就算他走运了。 还喝牛奶?喝洗脚水去吧! 到了门口,杨剑把饭盒递了出去: “拿着,牛奶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回去喝吧,我家地方小,容不下这么多人。” 贾张氏接过饭盒一看,果然是乳白色的牛奶。 “哎哟,真有牛奶,棒梗,走,跟奶奶回家喝牛奶去!” 棒梗和贾张氏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连声谢谢都没留下。 旁边的人看得直皱眉头。 有人提议要拔掉许大茂的舌头。 送走了贾家的人后,杨剑又把目光转向了易中海和傻柱。 “你俩也是来蹭饭吃的吗?” 易中海干笑了几声:“杨剑,你这么说可太不合适了。” “听说你媳妇怀孕了,我们特意来表示一下心意。” 傻柱也跟着附和:“对,表示心意,这是我们院的传统。 而且现在你是我们院的老大,更得讲究礼数。” 杨剑好奇地问:“什么心意?” 傻柱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大钞。 “杨剑,过去的误会就让它过去吧。 你媳妇怀孕了,这是给孩子买奶粉的钱,你别嫌少。” 阎埠贵一看傻柱掏了十块,心里直嘀咕。 他最多只能拿出五块,这一比,简直太丢人了。 院子里以前可从没这种攀比的风气。 这傻柱今天怕是中邪了。 但傻柱举着钱,杨剑却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杨剑,这是傻柱的心意,你赶紧收下吧。” “还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易中海说着,也从口袋里掏出十五块,递给杨剑。 傻柱和易中海一向跟杨剑不对盘。 今天他们突然这么大方,送这么多钱,杨剑打死都不信这里面没鬼。 易中海和傻柱盘算着要给杨剑点颜色看看,想着只要杨剑敢收他们的钱,就能找到机会举报他。 可没想到杨剑根本不吃这一套。 “老杨,我和傻柱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这事就这么算了。”易中海硬要把钱塞过去。 杨剑把钱推了回来:“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这钱我不能要。”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心想事情没按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 他们本来打算拿了钱进去吃饭,吃完饭再举报杨剑。 “老杨,这是咱院的老规矩,你得遵守。” “什么规矩?谁定的?”杨剑一脸迷茫。 “咳……这不是什么正式规定,就是大家默认的规矩罢了。” “既然如此,规矩可以改。 从今往后,院子的红白事随礼全凭自愿,谁也不能逼谁。” 傻柱一听,顿时傻眼了,这下规矩都被改了,他们的小算盘岂不是白打了? “老杨,这规矩大家都同意过的,你怎么能随便改?” 第81章 怎么都在家拉屎呢? 杨剑沉着脸警告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搞鬼。 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暗中使坏,我就举报你们贿赂大爷。” “到时候居委会把你们赶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易中海一听这话,忙拉着傻柱说:“走吧,咱们先撤。” “老杨,你连邻居的情面都不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咱们简直就是骑驴找驴,还认不出驴来,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拽着傻柱就走了。 这时候,院子里头就剩下娄晓娥、聋老太太、阎埠贵和于莉了,许大茂和刘海中还在外头站着呢。 许大茂不乐意了,“杨剑,怎么他们都进屋了,就咱俩被晾在外头?” 杨剑冷笑一声,“你俩?赶紧回家吧,别在这儿碍事。” “慢走不送。” 许大茂急了,“杨剑,你是不是故意跟咱俩过不去?” 说完他又嘿嘿一笑,“对了,听说你媳妇怀上了?挺快的呀。” 杨剑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屁,“什么意思?” 许大茂仰头大笑,“没什么,就是今天听别人说了句,也不知道真假。” “我听说,你老婆肚子里的娃不一定是你的……” “什么!” 许大茂话没说完,就疼得嗷嗷直叫。 杨剑一听他这话,哪儿还等他讲完,一脚就踹他肚子上了。 许大茂被踢得站都站不稳,直接趴地上了。 杨剑瞅瞅边上的邻居,“刚才那话是谁传出来的?”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其实大家都听过这传言,但仔细一想,这消息竟然是许大茂最先传出来的。 许大茂跟人说,尤凤霞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杨剑的。 杨剑走到许大茂跟前,低头看着他。 “许大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今天我要是不割了你的舌头,都对不起你造的谣!” 许大茂一听杨剑要割他舌头,吓得立马闭嘴,眼里全是恐惧。 这时候刘海中赶紧喊道:“杨剑,别冲动。” “你要是割了许大茂的舌头,你也要负责任的。” “你媳妇刚怀上,你就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能见到爹?” 杨剑回头,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刘海中被杨剑一瞪,顿时打了个哆嗦。 “我……我就是想让你冷静点。” 许大茂趴在地上,脸色吓得惨白,“杨剑,这次是我错了。” “是我胡说八道,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杨剑也就是吓唬吓唬许大茂,哪能真割他舌头。 朝他屁股踢了一脚,“滚蛋吧。”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狼狈地跑了。 门口的邻居们也都散了,杨剑回到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提着一饭盒牛奶回来了。 全家人都挺高兴,谁也没想到杨剑真给了他们这么多牛奶。 “奶奶,我要喝牛奶!”棒梗急得直催。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手里的饭盒,又惊又喜,“妈,你真从杨剑家拿到牛奶了。” 贾张氏得意地说:“那当然,也不瞧瞧我是谁。” 秦淮茹拿过碗,贾张氏把牛奶倒进去。 棒梗一把抢过碗,咕咚咕咚就喝起来了。 棒梗抿了一小口牛奶,觉得味道有点儿不对劲。 奶香味儿确实挺浓,但里头好像还掺杂着一种怪味儿,就像是洗脚水的味道。 秦淮茹问棒梗:“怎么样,这牛奶好喝不?” 棒梗抬起头,一脸兴奋地回答:“好喝,简直太好喝了!” “奶奶,你也来一口呗。” 贾张氏也跟着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下了。 她尝了尝这牛奶,觉得味道很特别,奶香味挺浓,但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怪味儿,就像洗脚水似的。 因为以前没喝过牛奶,她也不清楚牛奶本该是什么味儿。 不过她觉得,这怪味儿可能就是牛奶原本的味道,也就没太当回事,一口气把碗里的牛奶喝了个精光。 贾东旭皱着眉抱怨:“妈,你怎么一个人全喝了?” “也让我们尝尝嘛。”旁边的人也跟着嚷嚷。 牛奶装在一个铝饭盒里,量还不少。 贾张氏又找了几个碗,给大家伙儿都分了点儿。 贾家人尝了尝,虽然都感觉到了那股奇怪的洗脚水味儿,但谁也没说,就跟童话里那个穿新装的皇帝一样,生怕说出来显得自己没见识。 槐花见大家都喝得挺带劲儿,也试着喝了一口。 结果刚咽下去,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妈,这牛奶怎么有洗脚水的味儿?”槐花大声喊道。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瞎说,我明明看见小楠楠也喝了这白乎乎的东西。” “杨剑怎么会给小楠楠喝洗脚水呢?”她越想越气,一把抢过槐花的牛奶,也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牛奶没多久,一家人的肚子都开始疼了起来。 贾东旭的脸色都变了,一股难闻的气味也随之飘散开来。 棒梗听到动静,闻到臭味,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爸,你怎么拉裤子了?” 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贾东旭,他脸上火辣辣的。 紧接着,更多的臭味传来,整个屋子都快成公共厕所了。 “这是怎么回事?咱怎么突然都拉肚子了?” 贾张氏疼得直不起腰来。 秦淮茹喝得比较少,情况还好点儿,勉强撑着带着棒梗去厕所。 而贾张氏母子俩就没那么走运了,只能就地解决。 等秦淮茹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臭得让人没法待了。 傻柱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刚进门就被臭味熏得差点儿晕倒。 “秦姐,你家人怎么都在家拉屎呢?”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呢?”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简直太丢脸了。 “傻柱,别问了,快来帮我收拾。”秦淮茹和傻柱忙活起来,开始打扫卫生。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访客来到了四合院。 因为尤凤霞怀孕的事,连叶大爷都被惊动了。 杨剑为了庆祝尤凤霞怀孕,摆了一桌菜,还特意端上了自己酿的米酒。 阎埠贵家里人虽然多,但今天就他和于莉来了。 这老头还挺知趣,知道杨剑不喜欢热闹。 而且庆祝结束后,杨剑还会让他带些菜回去,这也挺不错的。 嘿,杨剑,真是恭喜恭喜!听说你嫂子怀了龙凤胎,这可是咱们四合院里头一号的大好事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一大爷和傻柱出手那叫一个大方,我就不行了,囊中羞涩。 这五块钱呢,就当我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哈。 阎埠贵一边心疼得直抽抽,一边颤颤巍巍地把钱递了过去。 于莉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也觉得这钱花得冤枉。 五块钱够他们俩好好吃一顿的了,对阎埠贵和于莉来说,这确实算得上是笔不小的开销。 杨剑憋着笑,一脸调皮地看着阎埠贵。 王梅哈哈大笑:“三大爷,您还是把钱收起来吧。” “嘿嘿,咱们今天就是叫大家来一起乐呵乐呵的。” “你们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哪用得着给什么礼金。” 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惊又喜:“什么?不用礼金?” 旁边的娄晓娥也笑着说:“三大爷,您这也太抠门了,杨大哥请咱们吃饭,哪是为了那几个礼金?”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不说话,阎埠贵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杨剑压根儿就没想收钱,是自己想多了。 “嘿嘿,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杨剑起身去开门,一看竟是叶大爷来了,高兴得不行。 “哟,叶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叶大爷进门后,吸了吸鼻子,一脸兴奋地说: “杨剑,你家有好酒吧?我跟你说,我这鼻子灵得很,一闻到好酒准没错,你家肯定藏了好酒。” 三大爷经常去什刹海钓鱼,和叶大爷也是老交情了。 “哟,叶大爷,您也来了?” “来来来,酒在那儿呢,快过来坐。” 叶大爷一看满桌子的菜,愣住了:“你们这是在摆宴席呢?” 杨剑笑着解释:“叶大爷,您来得正好,我媳妇怀孕了,这不是请几个邻居来庆祝庆祝嘛。” “没想到您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叶大爷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来得这么是时候。 刚才在门口还听见杨剑说不要礼金,这下连宴席的钱都省了。 “哎呀呀,杨剑,这可是大喜事。” “该庆祝,得好好庆祝,看来我今天没白来。” 杨剑给叶大爷把酒倒满:“叶大爷,这就是您说的好酒,我给您满上。” 叶大爷高兴得红光满面,差点把要跟杨剑说的事给忘了。 “好好好,给我满上,哈哈。” 杨剑说:“叶大爷,您是品酒的行家,今天咱不问这酒的来历,您尝尝怎么样?” 叶大爷来了兴趣:“好,你这是要考我呢,哈哈。” “不过只要是酒,就逃不过我的鼻子,这酒我一喝就能知道是什么牌子、哪一年的。” 说着,叶大爷抿了一口酒。 立马,他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这酒香气扑鼻,甜滋滋的,一点儿都不比那些名贵的藏酒差。 哎,这酒的味儿跟叶老爷子以前喝过的那些可真不一样。 叶老爷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又抿了一口,嗯,真香,真好喝,确实是好酒。 杨剑和阎埠贵都瞪大眼睛,等着叶老爷子的评价。 叶老爷子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杨剑,这酒我喝不出来是什么牌子。” “但绝对是好酒,少说也得藏了三十年。” “我说得没错吧?” 一家人听了都乐呵起来,小楠楠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叶爷爷,您说错啦。” “您喝的酒是我爸爸亲手做的。” “才做了三天,哪儿来的三十年。” “什么?”叶老爷子一脸吃惊。 “才三天?”叶老爷子盯着碗里的酒,一脸难以置信。 “哈哈,真的。”杨剑在一旁笑着说,“这是我自个儿酿的,您觉得怎么样?” 叶老爷子一个劲儿地夸:“不错,你这酒酿得真好,特别好。” “哎,杨剑,你这次酿了多少这种酒?还有剩的吗?” 杨剑上次去叶老爷子家就知道他是个爱喝酒的。 这不,一看见好酒,老头子就想拿点回去。 “还有半桶,大概十斤左右。” 叶老爷子一听,笑得跟朵花似的:“杨剑,你这酒多少钱一斤?我买点。” “哎呀,叶大爷,您这就见外了。”杨剑大方地说,“您要喜欢,就送您了,咱不谈钱。” “送给我?”叶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 第82章 你敢说我没后代? 杨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这是我亲手酿的酒,多少钱我说了算。” “这半桶酒,您要是不买,我就给别人了。” 叶老爷子愣了一下,明白了杨剑的意思,哈哈大笑。 “行,杨剑,你真是个爽快人,那咱们一起去瞧瞧。” 旁边,阎埠贵一脸震惊。 杨剑的酒,他喝过,这品质,跟茅台有一拼。 这半桶酒,按市场价至少能卖二十块呢。 可惜现在不让私人做生意,不然的话,就凭杨剑的手艺,早就发家致富了。 不过话说回来,杨剑的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杨剑跟叶老爷子聊完酒后,端起杯子就说: “今天,我老婆怀孕了,你们能来我家帮她庆祝一下,我特别高兴。” “来,咱们先干一杯。” 大家举杯,一口气喝完。 当然,尤凤霞和小楠楠除外,她们喝的是牛奶。 杨剑招呼大家吃饭:“来来来,多吃点菜。”为了这次聚餐,他特意做了几道硬菜,像红烧带鱼、糖醋排骨、白切鸡这些。 阎埠贵和于莉今天真是吃得心满意足,看来他们当初站队站对了,选了杨剑那边。 瞧瞧那些跟杨剑唱反调的,比如易中海、傻柱,还有贾家,现在他们的日子可过得紧巴巴的。 傻柱好不容易帮秦淮茹把家里收拾干净,干完活儿他自己都快被熏吐了。 “贾东旭,贾张氏,你俩这是怎么整的?怎么能在家里随地大小便呢?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贾张氏又气又臊地说:“都是杨剑给害的。” 傻柱愣了一下:“杨剑害的?难道是你们带回来的牛奶有问题?”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没错,就是那牛奶,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傻柱拿起贾家的饭盒闻了闻:“这饭盒里有股巴豆味儿,难怪你俩拉肚子呢。 肯定是杨剑在牛奶里放了巴豆。” “什么?巴豆?”贾东旭一听这话,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杨剑,竟然这么害我们。” 贾张氏也是恨得牙痒痒:“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找他算账。” 傻柱挠挠头:“找他算账?我当时也在场。” “是你看见小楠楠喝牛奶才去跟杨剑要的,这怎么找他算账?”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我们只是问他要牛奶,他怎么能在牛奶里放巴豆呢?这事没完,我要让杨剑赔我们十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贾东旭愤愤地说:“十块哪儿够,至少得二十块。 他把我们家弄得这么脏,还让我们遭罪,十块绝对不行。” 秦淮茹心里知道自己家理亏,但也不敢反驳贾张氏和贾东旭。 “傻柱,你来扶我一下。” “淮如,你带着棒梗,咱们现在就去找杨剑,别拖到明天他赖账。”秦淮茹无奈地答应了。 傻柱既然已经来了,也只能跟着去。 傻柱扶着贾张氏走在前面,秦淮茹带着棒梗跟在后面,贾东旭就留在家里了。 走了一会儿,秦淮茹突然肚子疼,大叫了一声。 傻柱赶紧放下贾张氏,贾张氏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傻柱跑到秦淮茹身边:“秦姐,你怎么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样,都是拉肚子拉得脱水了,没力气了。 傻柱上前扶起秦淮茹,手刚碰到她,心里就猛地一跳,这手感还真不错。 傻柱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你这小子扶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放手了?害我摔了一跤!”贾张氏气得要命。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傻柱就算闭着眼睛选,也会选秦淮茹。 面对贾张氏的破口大骂,傻柱只是笑了笑:“贾张氏,你要是觉得腿软没劲儿,就别想着去找杨剑算账了,赶紧回家躺着吧。” 傻柱扶着秦淮茹走了,聋老太太却冲上来把贾张氏狠狠教训了一顿。 贾张氏瞧见傻柱搀着秦淮茹,心里头直犯嘀咕,生怕他把秦淮茹给领到自个儿家里去了。 “傻柱!秦淮茹!给我站住!”她一边喊一边挣扎着往前追。 她心里头再不舒服,也不敢让傻柱把秦淮茹带走,毕竟谁知道这傻柱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 万一傻柱真的一股脑儿把秦淮茹扶回家,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们贾家可就亏大发了。 其实,贾张氏这回可真是冤枉傻柱了。 傻柱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秦淮茹,压根儿没往别处想。 见贾张氏又追了上来,傻柱也没多废话,继续扶着秦淮茹往前走。 到了杨剑家门口,傻柱上前就敲门。 这时候,杨剑一家子,还有叶大爷、娄晓娥正喝着小酒,聊着天儿,乐呵着呢。 突然听到敲门声,杨剑眉头一皱,“你们先吃着,我去瞅瞅。” 杨剑打开门一看是傻柱,“什么事?”他冷冰冰地问。 “杨剑,你怎么能在贾家的牛奶里放巴豆呢?”傻柱质问道。 “你知不知道,差点儿就把秦姐一家子给害了。” 杨剑一听,觉得好笑,“放巴豆怎么啦?我还放洗脚水呢。” “哟呵?贾张氏,秦淮茹,你俩没喝出来吧?”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杨剑竟然在牛奶里放洗脚水,当场就想掉眼泪。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放声大哭,“老贾,你睁开眼瞅瞅吧,这个杨剑要害死我们一家子。” 她这一哭,立马就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招过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 易中海见贾张氏在地上打滚哭喊,赶忙上前问:“贾嫂子,怎么回事?” “别哭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咱们大伙儿一块儿帮你。” 贾张氏一看人都到齐了,底气立马就足了,“易大爷,你可得帮我们做主。” “不然我们一家子都被欺负得没法活了。” 易中海瞅了眼杨剑,果断地说:“贾嫂子,你就放心吧。” “有什么事尽管说,咱们都帮你做主。” 贾张氏嘴上虽然不乐意,但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 杨剑,这回看你怎么跟大家交代! “易大爷,各位乡亲们,事是这样的。” “今天听说杨剑媳妇怀孕了,请咱们吃顿饭。 我就带着淮如和棒梗过去了。” “后来杨剑给了咱们一盒牛奶,就把咱们给打发走了。” “哪知道,这牛奶里头他不但放了巴豆,还倒进了洗脚水!” “你们说说,这杨剑也太不是人了吧,居然让咱们喝洗脚水?” “杨剑,你的心怎么就这么黑呢?” “可怜我的儿……” 易中海脸色铁青:“杨剑,你是咱们院子的大爷,怎么能这样对待邻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刘海中也说:“杨剑,你这次做得真是太过分了。” 杨剑冷哼一声:“过分?” “我老婆怀孕,贾张氏一分钱都不想掏,还跑来跟我要牛奶喝,有这样的道理吗?难道我还欠她的不成?” 易中海生气地喊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往牛奶里乱加东西!” “你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杨剑一脸委屈:“害人?易中海,你说话可得留点神。” “我往自己家的牛奶里加点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是贾张氏自己要喝的,我又没强迫她,怎么就成害人了?” 贾张氏心有不甘:“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在牛奶里掺了巴豆?” 杨剑义正言辞:“难道什么事情都得跟你汇报吗?” “我家的牛奶里放什么,需要你来批准吗?” 贾张氏争不过杨剑,就开始耍赖:“我不管,你得赔我二十块钱。” “不然这事没完。”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自己向杨剑要的牛奶喝,出了问题又来找茬。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还要二十块,干脆去抢算了。” “就是,杨剑家的牛奶,估计是他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给怀孕的媳妇补身体呢,这贾张氏还好意思开口要。” “可不是嘛,易中海和傻柱都主动给钱了,可杨剑没收。 这贾张氏不仅不掏钱,还找别人要牛奶,真是不知羞耻,呸。” “就是,要是我,我也得在牛奶里加点什么,这种人就得好好收拾收拾。” “平时贾张氏霸道惯了,今天喝了杨剑的‘特别牛奶’,我怎么觉得这么解气呢。”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杨剑这么做,真够酷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彻底凉了,这里没人站她们母子那边。 贾张氏急得直跳脚,大骂起来:“你们院里就没一个好人!” “管他的,今天杨剑非得赔钱不可!” 这时候,聋老太太见杨剑好久没回来,就出来看看情况。 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刚出门,就看见贾张氏正在逼着杨剑赔偿。 此刻,贾张氏还坐在地上耍赖,没注意到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走过去,举起拐杖就敲。 “哎哟!”贾张氏被打了一下,翻了个身站了起来。 刚想开口骂人,一看是聋老太太,那些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瞪着眼睛问:“你在这儿干嘛呢?” 贾张氏不敢惹这位老太太,只能解释:“老太太,我是来找杨剑要钱的。” “我不知道您在这儿。” 老太太眉毛一竖:“杨剑难得请我吃顿饭,你竟敢来捣乱?” “你当我孙子好欺负是吧?” 贾张氏听她说起孙子,脱口而出:“什么孙子?你有孙子吗?” “你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 聋老太太一听就火了:“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没后代?” “打你,打你。” 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追打贾张氏。 贾张氏不敢反抗,被老太太逼得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傻柱赶紧上前搀扶住老太太,问道:“奶奶,您怎么也来凑热闹啦?” “您想吃点什么,跟我说,我立马给您做!”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火了:“胡说八道什么!” “我要靠你,恐怕早饿得皮包骨了。” “上次小娥带回来的菜,全被你拿去给贾张氏吃了,我还找你做什么?” “你,指望你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傻柱一听,旧伤疤又被揭开,脸上别提多尴尬了。 老太太瞅准机会,一把推开杨剑,让娄晓娥搀着她回去。 这一桌好菜,还没尝几口呢。 快进门时,老太太转过身对大家伙儿说:“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谁要是不让我好好吃饭。” “我这把老骨头,就让他在院子里没好日子过。” “我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还怕什么死。” 说完狠话,老太太这才进屋。 杨剑也愣住了,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是个吃货,打扰她吃饭居然发这么大的火。 贾张氏被老太太赶走,杨剑也随后回了家。 看热闹的人觉得没意思,也都散了。 傻柱扶着秦淮茹说:“秦姐,要不你去我家歇会儿?” 第83章 杨剑这小子也太狂了 秦淮茹的脸微微一红,知道傻柱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她心里也有点意动,但这绝对不行。 现在她丈夫还活着,而且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要是被人看见她跟着傻柱回家,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秦淮茹用力一推傻柱,“走开,我可不是那种人。”尽管身子弱,但她已经能自己走了。 看着秦淮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傻柱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些年他这么付出,到底图什么呀? “用得着你时就靠近,用不着时就疏远。” 傻柱嘀咕了一句,转身回了家。 杨剑回到饭桌旁。 三大爷阎埠贵高兴地说:“杨剑,还是你行。”这个贾张氏在四合院称霸这么多年,也就你能治住她。 于莉也笑着说:“那是当然,杨大哥是谁?” 杨大哥,你今天真的让贾张氏喝洗脚水了? 杨剑笑着说:“哪里是我让她喝的,是她自己要喝,我拦都拦不住。” 大家一听都笑了,叶大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本就是直性子,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跟杨剑特别投缘。 杨剑今天立了大功,家里的好酒好菜让叶大爷吃得非常满意。 没有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打扰,大家聊得特别开心。 叶大爷说:“其实我今天来是给你报喜的。”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杨剑还有喜事?现在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天天都像在过年,叶大爷怎么还能来报喜? 尤凤霞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叶大爷,你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们?” 阎埠贵知道叶大爷身份不一般,“嘿嘿,叶大爷,你要说的肯定是件大事吧。” 叶大爷放声大笑起来,“这事可真够大的。”你还记得你之前提交的那个暖气系统设计图吗?专家们细细研究了一番,工程师们也做了试验,结果证明这套系统相当成功。 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普及,但北方的某些人已经盯上它了,非要买不可。 最后,经过和那些大人物的一番谈判,咱们可是狠狠赚了一笔。 不仅增加了对我们的援助力度,还让他们支付了一大笔购买费用呢。 “哈哈,杨剑,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次给国家带来了多大的好处?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相信。 所以,上级决定要给你颁奖呢。 我今天来就是先给你通个气,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王梅听到这话,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叶大爷斩钉截铁地说:“没错,杨剑确实是为国家立下了大功,国家要表彰他呢。” 王梅一听这话,眼眶立马就湿润了。 尤凤霞赶紧递上手帕,帮她擦去泪水。 这年头,谁心里没有点爱国情怀呢?王梅是个读过书的人,最希望的就是能为国家做点贡献,还能得到国家的认可。 她教了一辈子书,也算是为社会做了点贡献,但总觉得还不够。 现在杨剑帮她实现了这个心愿,她能不激动吗? “杨剑,妈妈真是太为你感到骄傲了,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阎埠贵听到这话,嘴巴都惊讶得合不拢了。 “杨剑,你这是给咱们四合院增光添彩!” “咱们这儿可从没出过这么了不起的事情。” 娄晓娥也是一脸敬佩地看着杨剑,“杨哥,这可是件大好事。” 于莉看杨剑的眼神闪闪发亮,就像发现了什么无价之宝一样。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最后大家还在不停地感叹。 阎埠贵和于莉虽然没送红包,但还是想带点剩菜回家。 于莉不好意思开口,阎埠贵就先说了:“杨剑,我跟你商量个事。” 杨剑转过头来:“什么事,三大爷?”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你看,这次聚餐剩了这么多菜,你也吃不完,不如卖点给我?” 杨剑心里直想笑,还卖呢,直接拿走不就好了。 “行了,三大爷,跟我还客气什么?” 说着,他就把一盆剩菜装进一个大碗里,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差点没当场给杨剑跪下,别人都说杨剑小气抠门,可他觉得杨剑其实特别仗义。 “别感动了,赶紧回家吧。”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谢谢。” 阎埠贵抱着那碗菜回去了,杨剑先把娄晓娥和聋老太太送回了家,然后又给叶大爷带上了十斤米酒,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出门后,叶大爷笑着说:“杨剑,你也早点回去吧,我走了。” 就在这时,胡同里突然开来了一辆小车,叶大爷直接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另一边,于莉回到家后,就开始跟家人炫耀起来了。 “你们知道吗,杨剑他们家的菜,简直是绝了!特别是那个红烧狮子头,一口咬下去,肉汁四溢,美味极了。” 于莉说起这事来满脸兴奋:“还有那个红烧排骨,哎呀,那味道,我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香的。 听得我们全家人都馋得直流口水。” 阎解娣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嫂子,你和爸在杨剑家吃得这么好,你们带去的份子钱够吗?”大家心里都清楚,阎埠贵和于莉只带了五块钱。 于莉笑着摇摇头:“什么份子钱,杨剑他根本没要。” “什么?”全家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杨剑不仅没收份子钱,还招待他们吃这么丰盛的饭菜,难道就是为了庆祝他媳妇怀孕?如果真是这样,那杨剑可真是大方得可以。 阎解娣眼里闪着光:“我要是能找个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老婆怀孕了,又是吃肉又是喝牛奶的,杨剑真是个有本事又疼老婆的好男人。” 于莉连连赞同:“对,现在咱院子里其他女人都羡慕死尤凤霞了。” “可惜,就算这样,杨剑连海棠那样的美女都不多看一眼。” 全家人都感叹,杨剑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要知道,海棠可是轧钢厂出了名的大美女,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可杨剑愣是不瞧她一眼。 这时,阎解成突然想到了什么:“于莉,你和爸在杨剑家吃得那么香,怎么就没带点剩菜回来呢?哪怕给我们留点汤也好呀。” 于莉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没掏份子钱,哪好意思带菜回来。”话音刚落,阎埠贵就回来了。 “都过来,都过来,看看我带回来什么了?” 大家围过去一看,阎埠贵竟然拎回来一大碗剩菜,里面有排骨、鱼,还有那个美味的红烧狮子头。 “快拿筷子来!”阎埠贵笑着说。 大家反应过来后,欢呼一声,纷纷抢筷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阎埠贵看着他们吃,感慨道:“现在的杨剑可真是不一般。” “听说今天常在什刹海钓鱼的老叶头也来了。” “你们知道吗,老叶说杨剑为国家立了个一等功呢,过几天还要给他颁奖呢。” 全家人又一次震惊了。 而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正生着闷气。 他早就看上尤凤霞了,可尤凤霞几次都没理他,最后还嫁给了杨剑。 现在尤凤霞还怀上孩子了,许大茂嫉妒得要命。 “娄晓娥,你这不下蛋的母鸡,结婚这么久也不给我生个孩子,真是气死我了!” 想到自己无儿无女,许大茂又开始骂娄晓娥。 他越骂越觉得自己吃亏,要是娄晓娥真的怀孕了,那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他开始琢磨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埋怨娄晓娥不给他生孩子。 他正自个儿在那儿唉声叹气呢,突然白天杨剑当众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事涌上心头,他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杨剑这小子也太狂了,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 直接跟杨剑干架?那可不是明智之举。 杨剑的背景硬得很,万一真动手了,杨剑那边知道了,非得找他麻烦不可。 但他转念一想,杨剑不是骑辆自行车嘛! 许大茂心里一亮,自行车又不会喊冤!他只要悄悄地动点手脚,杨剑哪儿能知道是谁干的。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对自己的聪明劲儿别提多得意了。 说走就走,他披上衣服,偷偷摸摸地往杨剑的自行车那儿蹭。 到了车棚,他瞧见里头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杨剑的,另一辆是尤凤霞的。 他看着这两辆车,嘴里又开始嘟囔:“真是的,人家家里一辆车都没有,杨剑家倒好,两辆!这世界还有没有点公道了?” 他琢磨着得先发制人,把杨剑自行车的气门芯给拔了。 虽说这对杨剑来说算不上什么大损失,但也能让他难受一阵儿,这也挺符合许大茂一贯的作风。 主意拿定,他蹲下身子就去拔气门芯。 这时候,杨剑养的小猫糖糖察觉到不对劲,悄悄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嗤!”气门芯终于被拔了出来,杨剑的车胎立马瘪了下去。 许大茂心里头那个美:“嘿嘿,杨剑,明天看你怎么骑车上路!” 他把气门芯狠狠地扔到一边,得意洋洋地走了。 糖糖歪着头,把这一幕默默地记在心里,然后“喵呜”一声,叼起那根气门芯跑了。 这时候杨剑已经睡着了,糖糖打算明天再告诉他这事。 说起来,许大茂和娄晓娥回来后,娄晓娥帮聋老太太安顿妥当,两个人准备睡觉。 聋老太太一个劲儿地夸:“杨剑这孩子,现在有出息了。” “比我那孙子强多了。” 娄晓娥只是微微一笑,“杨大哥是我们大院的骄傲。” “他为国家做了大贡献呢。” “对了,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明天我就要去工作了,我爸在轧钢厂给我找了份工作。” 娄晓娥虽说上过高中,但结婚早,一直没正式上过班。 那会儿,在家当家庭主妇挺常见的,娄晓娥家里条件不错,压根没想过要出去工作。 后来跟许大茂离婚后,她也没地儿去,就暂且住在聋老太太这儿。 这几天,娄晓娥想开了些,暂时不想再找对象,但也不想总赖在聋老太太这儿。 于是打算出去工作。 她爸是轧钢厂的董事,这事基本没什么难度。 参加工作后,单位还会分房子,到时候她就能搬出去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心里头还挺舍不得的。 “小娥,你这闺女怎么说走就走。” “我这老太婆还挺舍不得你的。” “对了小娥,你爸给你找了什么活儿干呢?” “我爸安排我去给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当助手,说是让我从最基础的工作干起,好好锻炼锻炼。” 聋老太太听了,点着头表示赞同。 第二天,杨剑准时起了床。 “系统,来个签到。” “叮,签到顺利完成!” “叮,恭喜你获得三颗真言丹。” 真言丹?这是个什么东西? 杨剑又问系统:“真言丹是干什么的?” “叮,真言丹是让人没法说谎的神奇丹药。” “吃了之后,不管别人问什么,吃了的人都会实话实说,四十八小时之内一句假话都不会有。” 杨剑一听,这玩意儿听起来像是捉弄人的玩意儿。 先别管它,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今天个杨剑得上早班。 洗完脸刷完牙,他就打算直接去单位。 到了车棚,却发现自行车的气门芯让人给拔了! 靠,这是哪个缺心眼儿的干的好事? 杨剑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同时,他心里也有了几个怀疑的人。 一个是棒梗,这小子就爱搞破坏。 另一个是傻柱,那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最后一个就是许大茂,昨天刚被他教训了一顿,八成是他来报复的。 不管是谁干的,杨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84章 那叫一个眼红 这时候,小猫糖糖跑过来,对着杨剑喵喵叫了两声。 杨剑跟它心有灵犀,一下子就明白了糖糖的意思。 “你是说许大茂拔了你的气门芯?”杨剑问它。 糖糖叫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杨剑这下火更大了,看来昨天收拾他还是太客气了。 这时,小猫叼来了杨家国的气门芯,仰着头,眯着眼睛,就等着杨剑夸它呢。 杨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糖糖,你干得真漂亮。” 接过气门芯,杨剑麻利地装好,还给自行车打足了气。 现在去找许大茂算账,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杨剑眼看就要迟到了,突然灵机一动,拿出一颗真言丹。 这丹药也就指甲盖大小,翠绿透明,什么味儿也没有。 “糖糖,我去上班了,你想办法让许大茂把这颗丹药吃了。” 糖糖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兴高采烈地点着头,叼起丹药就跑了。 杨剑看到糖糖走了,也骑着车去上班。 这时候许大茂正准备早餐呢,想起昨天捉弄杨剑的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今天杨剑一看自行车没气门芯了,肯定得尴尬死。”许大茂越想越得意。 突然听到门口有车铃声,像是杨剑的车,他赶紧跑出去。 一看,果然是杨剑骑车过来了,还对他笑了笑,然后就骑远了。 许大茂觉得这事不对劲,“昨天我才把他的气门芯拔了,怎么这么快就修好了?” 他拍了拍脑袋,“肯定是杨剑家备有气门芯。”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就该把整个车轮都卸了。 回到屋里,他开门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没了。 许大茂吓得不行,坐地上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肯定是糖糖。 杨剑特意骑车过去按铃,就是想把许大茂骗出来。 许大茂一出门,糖糖就趁机溜进屋,在屋里转了一圈后,悄悄把丹药丢进了汤里。 等许大茂回家,糖糖已经变成黑影溜之大吉。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是什么玩意儿,只当是老鼠跑过。 他吃完饭就去上班,刚出门就撞上了傻柱。 傻柱也提着饭盒上班呢,许大茂看他就不顺眼,故意挑衅:“哟,傻柱,又提饭盒装剩菜剩饭呢?” 傻柱白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少来烦我。”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傻柱,你买的菜是给秦淮茹吃的吧?” “你可真贴心,不过可惜啦,人家都有老公了,到现在还没跟你怎么样呢。” 话一出口,许大茂自己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我该说的话呀!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呢? 怎么就把心里话全秃噜出来了? 傻柱一听这话,脸立马涨得通红。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冲上去就要打许大茂,许大茂吓得使出吃奶的劲儿逃跑。 跑了一会儿,总算是把傻柱给甩开了。 许大茂拍拍胸口,总觉得不对劲,刚才说的话可都是他心里想的。 但他压根儿就没想说出来。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嘴快了? 许大茂一头雾水,只好继续往单位走。 走着走着,前面有个二十多岁的胖女人也在路上走。 这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怎么还有胖子呢? 许大茂心里嘀咕,嘴上却没好气地说:“胖老娘们儿,你吃了多少公家的粮食?” “吃成这样,你是猪投胎的吗?” 许大茂赶忙捂住嘴,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被鬼上身了? 胖女人转过身,一看背后站着个猥琐的捂嘴货,还骂她是肥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小王八蛋,敢骂我?” “我**你个**。” 胖女人气坏了,直接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都没了,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捂嘴。 他确定今天肯定是中邪了。 早上看见的那个黑影肯定有问题。 因为许大茂捂着嘴,跑得气喘吁吁的,胖女人很快就追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你给我说清楚,你刚刚骂谁是肥猪?” “!你这小**,敢惹你姑奶奶!” 胖女人一巴掌扇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惨叫一声,“你这肥猪,打我干什么,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吃了真言丹,许大茂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一点不带含糊的。 胖女人一听,气得直跳脚,一屁股坐到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立马口吐白沫,差点晕死过去。 这时候周围围了一堆人,傻柱也赶到了。 傻柱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直嘬牙花子。 许大茂许大茂,你今天可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连咱们李副厂长的亲妹妹李翠花你也敢招惹? “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她可是咱们李副厂长的亲妹子,李翠花!” 李翠花听见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 这李翠花从小就是个胖姑娘,长大后因为哥哥当了副厂长,生活无忧,更是放开肚皮吃,结果越来越胖,到现在还没找到婆家。 此刻她正骑在许大茂身上,被打得脸肿鼻子青的,但一看到傻柱,她的心竟然怦怦直跳。 许大茂刚想让她别乱说话,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话已经冲口而出:“瞧你现在这副德行,还想勾引男人?回家照照镜子去吧!”李翠花本想装淑女放许大茂一马,没想到这家伙嘴这么损。 傻柱也被许大茂的话吓了一跳,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净说大实话,这不是明摆着找抽吗?果然,李翠花给了他两巴掌。 为了在傻柱面前保持形象,她从许大茂身上站了起来,许大茂趁机撒腿就跑。 这李翠花也太彪悍了,说她是个母老虎都不为过。 要是傻柱真娶了她,那在家里还不得被她欺负死。 李翠花笑着朝傻柱走来,想跟他打个招呼。 傻柱突然打了个寒颤,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秦淮茹、秦京茹各有各的好,尤凤霞、娄晓娥也都长得漂亮,可她们都看不上自己,偏偏看上自己的都是这种级别的。 他正在那儿瞎琢磨呢,“听说你就是食堂的大师傅何雨柱?”“我是李翠花。”傻柱尴尬地笑了笑,话都没让她说完就跑了。 娄晓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去谈事情。 李副厂长一看,这姑娘长得真是漂亮,用沉鱼落雁来形容都不为过。 “小娥同志,你好,快请坐。”虽然董事长没明说娄晓娥是他的女儿,但李副厂长也不傻,董事长特意安排她进厂里来,又跟她同姓娄,关系肯定不一般。 所以他不敢怠慢,对她客客气气的。 他给娄晓娥安排了办公桌和工作。 这时候许大茂也来了。 许大茂今天是来向李副厂长汇报工作的,一到厂里就直接往办公室跑。 “厂长,我来跟您汇报工作了。”许大茂边说边往里走。 “咦,你怎么在这儿?”他一看见娄晓娥,就吓了一跳。 娄晓娥突然出现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这让许大茂有点措手不及。 娄晓娥看见他,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许大茂,我是来这里工作的,咱俩现在没关系了。” 李副厂长疑惑地问:“你们俩以前认识?” 许大茂笑着回答:“认识,我们是离了婚的前夫妻。” 李副厂长一听,愣住了,没想到他们俩还有过这么一段婚姻史。 紧接着,许大茂又冒出了一句:“老李,我一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喜欢她吧?” 他自己说完这话,也是一脸茫然。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大声呵斥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副厂长被戳中了心思,也很生气:“许大茂,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急忙摆手解释:“李厂长,我这话说得不对吗?” “你不是老爱搞那些花花肠子吗?跟食堂的刘岚搞不清楚就算了,现在还打起了娄晓娥的主意?” 许大茂一听自己说的这些话,心里直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在领导面前就说出了这种话? 他清楚,自己是再也不能开口了。 连忙捂住嘴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吐露。 李副厂长气得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许大茂,你胆子不小,竟敢造谣领导!” “以后不用你放电影了,去扫厕所吧!” 李副厂长简直是气炸了,本来他对娄晓娥还有点意思,可被许大茂这么一说,他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许大茂一听要让自己扫厕所,赶紧求饶:“李厂长,别这样别这样,咱们厂就我一个放映员,我要是去扫厕所了,大家不就都没电影看了嘛?” “这厂子还真离不开我呢。” 李厂长眼睛都快瞪圆了:“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先出去了。 娄晓娥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李副厂长赶紧安慰她:“小娥,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这家伙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娄晓娥虽然生气,但看到许大茂已经被罚去扫厕所了,心里也算是舒坦了点。 王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结果对面一户人家却在搬家。 这可把她给惊讶坏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挺安稳的,有的人都住了几十年了。 这家人怎么突然就要搬走了? 王梅和尤凤霞赶忙走上前去,看到一个大妈正在整理东西。 王梅认出来,是刘大妈。 “刘大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刘大妈叹了口气说:“唉,又得搬家了。” 王梅愣了一下:“搬家?好好的,你们怎么突然要搬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大妈摇摇头:“还不是因为我那儿子。” “这房子当初是分给我儿子的,他在轧钢厂干了五年。” “现在,单位把他调去乡下了,房子也收回去了,以后我们全家都得去乡下住。” 王梅听了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那你们走了,这房子归谁?” 刘大妈又叹了口气:“分给谁就是谁的了,哪轮到我们做主。” 王梅回到家后,很快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刘家虽然在四合院里住着,但一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也没什么存在感。 跟自家也没什么交情和仇怨,走了就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事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在大院里传得飞快。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刘家要搬走,房子成了无主之地,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听见没?刘家要搬走了。” “那不就是房子空出来了吗。” “空出来让谁住?” “我看八成是杨剑他们家要搬进去吧,杨剑可是咱们这儿的老大呢。” “不对,杨剑家的房子已经够住了,我琢磨着秦淮茹家更合适,他们家人口多嘛。” “哎,秦淮茹家人口再多,能比得过三大爷家?” 大院里的人一个个都眼巴巴瞅着刘家的房子呢。 特别是贾家,那叫一个眼红。 第85章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贾东旭现在残废了,没工作,全靠秦淮茹和杨剑接济。 贾家六口人,孩子们一个个在长身体,房子早就挤得不行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搬走腾出房子,贾张氏恨不得立马就搬进去。 刘海中、阎埠贵也是这么想的。 倒是易中海和傻柱,挺淡定的。 他们要么是一个人,要么是没后代,多一套房子也没什么用。 四合院里人来人往,房子换主人是常有的事。 像嫁出去的何雨水、去世的龙老太太,她们的房子迟早也得空出来。 到时候房子归谁,可就成了大问题咯。 到了晚上,杨剑下班回家,一看,嘿,贾张氏居然已经住进刘家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正往对门搬东西呢。 他挺纳闷:“妈,贾张氏怎么往刘家搬东西呢?” 王梅叹了口气:“刘家的人搬走了。” “现在大院里的人都盯着那空房子呢。” “就贾张氏动作快,刘家人刚走,他们就搬进去了。” 杨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吧。 房子的事一般都是街道办管的,还没等街道办分配呢,大院里的人也得商量着来。 她可好,直接占了刘家的房子,根本不把杨剑这位大爷放眼里。 王梅看杨剑脸色不对,就问他:“杨剑,这贾张氏也太不像话了。”杨剑皱着眉说:“她也不能这么乱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这次让她占了便宜,以后大院里只要有空房子,她肯定都得抢,那些该分房的人都没地儿住了。” 尤凤霞和杨剑心照不宣,立马就懂了丈夫的意思:“老公,你是想把这房子给娄晓娥吧?”杨剑点了点头:“嗯,她现在有正式工作了,但还没地方住呢。 就算不能给她,也不能让贾张氏这么占了去。” 尤凤霞也同意:“老公,要是能分给娄晓娥,你就分给她吧。 不然她一直挤在聋老太太那儿也不是个事。”杨剑答应了:“行,那我现在就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商量商量这事。” 贾张氏倒是挺不在乎的,跟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 以前开全院大会,都是别人张罗,杨剑总是不爱参与。 今天,他却主动组织起来了。 大伙儿都挺奇怪,这是出什么大事了,能让杨剑这么上心? 很快,大伙儿都到齐了。 许大茂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连别人说话的声音都不敢仔细听。 杨剑冷冰冰地扫视了一圈,开口说:“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是两件事。” “一件事是小事,也是我个人的一点私事。”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说他偷偷拔气门芯那档子事吧?这时候想撒谎也来不及了,要是杨剑问起来,那不是直接穿帮了吗? 许大茂琢磨着想溜出会场,可傻柱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他想开溜的样子,大喊一声:“许大茂,你要去哪儿?” 许大茂转过身,硬挤出个笑脸说:“我要回家。”傻柱愣了愣:“这会还没开完呢,你回家干什么?” 许大茂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今天早上我偷拔了杨剑的气门芯,怕一会儿被问起来难堪,就想先躲躲。”说完他就后悔了,完了完了,怎么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了。 许大茂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听了他的话,全都议论纷纷。 这许大茂,怎么这么憨呢?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原来今天早上他把杨剑自行车的气门芯给拔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太缺德了,还不知道杨剑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迟到的呢。”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许大茂怎么这么老实,这种话都敢在大伙面前说。” “对对对,今天这许大茂,真是太反常了。” 就连傻柱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许大茂,你真的拔了杨剑的气门芯?” 许大茂转过头,很肯定地说:“是的,是我干的。” “我打不过杨剑,只能拿他的东西出出气。” 杨剑冷笑了一声,这真话药还真管用。 早上,他只是让糖糖给许大茂喂了一颗,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许大茂,既然你承认了是你拔了我的气门芯。” “那你说说,这事怎么解决?” 许大茂一门心思想着赶紧走人,根本不想解决问题。 “解决什么呀解决,我想拔就拔,我走了,你们继续开会吧。” 许大茂这话是心里话,他已经豁出去了。 杨剑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一步追上去,单手抓住他的后背,一把将他举了起来。 “!~~~”许大茂吓得尖叫起来。 “杨剑,你快放我下来。” “你想怎么赔,我赔就是了,你快放我下来。” 杨剑听了这话,才把许大茂扔在地上。 “许大茂,你故意弄坏我的车,得赔钱。” 刚才被杨剑举起来的时候,许大茂吓得脸色铁青。 现在听说要赔钱,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多赔了,就赔我五块吧。” 许大茂脱口而出:“五块?一个气门芯最多五毛钱,你是不是想敲诈?”杨剑举起手就要打他,许大茂吓得赶紧求饶。 “别打,别打,我给,我给就是了。” 许大茂战战兢兢地从兜里摸出五块钱,递给杨剑。 “钱给了,我可以走了吧?”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问。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生怕再多说一句话,又惹麻烦上身。 “快走快走!”杨剑收了钱,也不想再跟许大茂纠缠。 许大茂像得到大赦一样,夹着尾巴逃也似地跑开了。 大伙儿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纷纷指指点点,议论开了。 “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 “听说他被罚去扫厕所了。” “哈哈,活该,这家伙又坏又怂,不知道怎么混到现在的。” 许大茂走后,杨剑接着说道:“咱们来说说第二件事。” “大家都知道,对门的刘家今天搬家了。” “那房子就空出来了。” “这么好的房子空着怪可惜的,咱们得想想办法怎么利用起来。” “这事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大伙儿一起出出主意。” 贾张氏一听杨剑竟然没提自己已经搬进去的事,连忙插话:“大爷,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那房子我占定了。” 杨剑冷哼一声:“我是四合院的老大,这事我能不管?” 贾张氏说:“我早搬进去了,现在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她得意洋洋地抬起头,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你真搬进去了?”杨剑故作惊讶地说,“这房子还没分给你呢,你怎么就搬进去了?” “我就搬进去了,以后这房子就是我的,谁来我也不搬。”贾张氏态度坚决。 杨剑微微一笑:“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贾张氏不屑地瞥了一眼:“没得商量,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我不会让出来。” 周围的住户一听,都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这房子是大家的,应该大家一起商量才对。” “她凭什么独占?” “不行,贾家已经有房子了,这房子不能给她。” “对,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我们都不同意!” 贾张氏的话引起了众怒,但她却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地看着周围的住户。 杨剑冷笑一声,好心提醒道:“贾张氏,刘家的房子,你住不得。” 贾张氏脸色一沉,不理不睬。 反正她已经住进去了,谅杨剑也不敢把她赶出去。 杨剑继续说道:“刘家的房子和你们贾家的风水不合。” “你硬要住进去,肯定会惹麻烦的。” “不仅你自己倒霉,连棒梗也会跟着遭殃。” 贾张氏嗤之以鼻:“什么风水,你以为你是算命的?” “就算是算命大仙在这儿,我也不带怕的。 反正,这房子我是住定了。” 杨剑心里清楚,现在跟贾张氏说什么都是白搭。 除非直接上手,把她那些破烂玩意儿给扔出去。 但现在的他,可是院子里的头儿,做事哪能还像从前那般随性。 琢磨了一小会儿,杨剑开口了:“贾张氏,要不咱这样。” 杨剑跟贾张氏打了个小赌,说要是她能在这房子里头住满一个月,他就再也不找她的麻烦。 可要是她住没几天就想开溜,那这房子就得归他管。 贾张氏一听,心里头直犯嘀咕,觉得这事简直荒谬,谁会放着大房子不住呢?她琢磨着杨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才想出这样的主意。 尽管心里头有点儿打鼓,贾张氏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嘴硬地说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死赖在这房子里。 旁边的人看她这副模样,都觉得她太不要脸了。 杨剑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心里有数,贾张氏肯定熬不过一个月。 他告诉大伙儿,就先让她住着,等一个月后再来收房子也不迟。 大家听了,就都散了,只有傻柱去找易中海商量这事。 傻柱不明白杨剑为什么要跟贾张氏打这种必败的赌,易中海却觉得里头肯定有蹊跷。 他觉得杨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只是不清楚他要用什么招儿让贾张氏待不下去。 另一边,贾张氏在家里头得意洋洋地跟棒梗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迹”。 她跟棒梗说,这房子是给他的大礼,将来他结婚还要给他更多房子。 棒梗现在上了学,已经懂得了房子的重要性,虽然他之前被贾张氏撺掇着做了坏事,被送进了少管所,但现在他已经不恨她了,还因为这次能得房子的事,对贾张氏感激涕零。 贾张氏则拍拍他的肩,说为他做事是应该的,不用谢。 明天,她就要去居委会申请这套房子了。 “只要这套房子能批下来,以后就是咱们贾家的,谁也抢不走。”“有奶奶在,大伙儿就放心吧。” 杨剑回到家,尤凤霞和王梅都是一脸怒气。 现在娄晓娥还没个落脚的地儿,可贾张氏居然还想霸占刘家的房子,这也太不讲理了。 尤凤霞气呼呼地对杨剑说:“老公,要不咱们去居委会告贾家一状?”“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 杨剑笑着让她先坐下:“凤霞,别急嘛,小心动了胎气。”“那房子,贾家是住不久的。” 尤凤霞皱起眉头问:“难不成你在大会上说的,贾家搬进去会惹麻烦,是真的?” 她虽然觉得这话有点儿离谱,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杨剑说的,不管多奇怪,她都信。 “没错,大会上我可没骗他们。”“他们要是真硬住下去,肯定得出事。” 尤凤霞忽然露出一丝狡猾的笑:“行,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试试吧,看看他们能碰上什么霉运。” 经过长时间的签到活动,杨剑手头积攒了不少古怪又有趣的奖励,其中就包含了一个诅咒阵法。 这个阵法厉害得很,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被它盯上,就会诸事不顺,倒霉透顶,甚至打个赌都能输得底朝天。 刚拿到这阵法时,杨剑觉得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一直扔在系统空间里没管。 可谁承想,现在贾家居然打起不属于自己的房子的主意来了。 既然他们这么不讲究,那这个诅咒阵法就派上用场了。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很快就翻出了这个阵法。 他照着说明准备好布阵的材料,嘴里念了几句咒语,阵法就被激活了。 只见一道黑光从阵法里迸发出来,瞬间就把刘家的房子给罩住了。 不过,这黑光咱们肉眼是看不见的,它是诅咒的力量。 现在,杨剑的这个法阵就是冲着刘家的房子去的。 谁要是住进去,谁就倒霉。 弄完这些,杨剑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和家人闲聊了几句,就搂着老婆睡觉了。 第86章 贾家人真是不识好歹 阎埠贵这时候也在家里琢磨杨剑的真实想法呢。 按理说,以杨剑的能力,对付贾张氏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可今天,杨剑就吓唬了贾张氏一句就完事了。 这根本就不像杨剑平时的作风。 阎埠贵心里犯嘀咕,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杨剑没硬气点让贾张氏搬出去。 于莉问:“杨剑说,贾家要是住进刘家的房子就会倒霉,这真的假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真会倒霉?” “对对对,杨剑是这么说的。” 阎埠贵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缩。 以杨剑的性格,不可能就随便吓唬吓唬贾张氏就算了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杨剑说的要倒霉的事,是真的。 “这家伙居然还会算命,真是让人不敢相信。”阎埠贵忍不住感叹。 于莉刚才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阎埠贵还真当真了。 “爸,杨剑可能就是虚张声势吧。 算命那都是封建迷信,早就被禁止了。”阎埠贵摇摇头,“不,如果杨剑说有,那就一定有。” “这个杨剑,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贾家人这边呢,他们对杨剑的话那是一点都不在乎。 只有秦淮茹觉得不太对劲,生怕杨剑的话会成为现实。 “妈,杨剑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家人要是搬进去,真的会倒霉吗?” “呸呸呸!”贾张氏连呸了三下,“秦淮茹,你瞎说什么呢。” “说什么搬进去就会倒霉,我告诉你,杨剑那小子能吓唬别人,可吓唬不了我。” “他那两下子,还懂什么算命呢。” “要是你们害怕,今晚我自己去住。” 秦淮茹还是放心不下,“可是杨剑说棒梗也会倒霉的。” 贾张氏不耐烦了,“秦淮茹,你给我住嘴。” “你懂什么?杨剑就是嫉妒我拿到房子了。” “就那么几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太没用了。” 这时,秦淮茹也不吭声了。 贾张氏拿着东西,满意地搬了过去。 到了晚上,贾张氏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要是杨剑说的是真的那可怎么办? 但她紧张得一宿没睡,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去了。 这个杨剑,纯粹是个大骗子,光会瞎扯。 要不是我胆儿小点儿,还真能被他给唬住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棒梗跑去看看贾张氏有没有什么事。 到了刘家一看,发现贾张氏什么事都没有。 棒梗也觉得杨剑就是个骗子。 “奶奶,你没事。” 贾张氏乐呵呵地说:“傻孩子,我能有什么事。” “走,咱们回家吃饭去。” 棒梗高兴地说:“好嘞,奶奶,咱走。” 祖孙俩一块儿回了家。 秦淮茹和贾东旭见状都松了口气。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我说对了吧。” “杨剑就是个骗子。” “现在你们该信了吧。” 贾东旭咧着嘴笑,对母亲说:“妈,还是您有能耐。” “有您在,倒霉事都不敢找上门来。” 秦淮茹松了口气,想起昨天杨剑说的话,谁住进去谁倒霉,可贾张氏住了一宿,什么事也没发生。 今天是周日,全家都待在家里。 昨天参加完大会的人还记得杨剑的话,不少人像易中海和阎埠贵那样,怀疑杨剑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们都很想知道贾家是不是真的遭了殃。 一大早,贾家门口就围了一堆人。 “哎,你说杨剑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是假的,杨剑哪会算命?” “要是假的,刘家的房子怎么被贾张氏给抢去了呢?” “可不是嘛,真来气。 起码也得几家一块儿住,现在贾家一个人全占了,这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心里很是不爽,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棒梗,你跟奶奶出去一趟。” 棒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答应了:“嗯。” 贾张氏带着棒梗走到外面,对人群说:“看清楚了,我和棒梗好好的,什么事没有。” “刘家的房子以后就是我们贾家的了。” 就在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宣布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 “完了,杨剑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一听,下意识地看向棒梗,发现他鼻子一直在流血。 “棒梗,你怎么啦?” 棒梗两眼一瞪,直接晕过去了。 贾张氏慌了,“快来人!救救我孙子!” 她的叫声把屋里的秦淮茹给引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怀里昏倒的棒梗,焦急地问:“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呢!”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棒梗突然就开始流鼻血,这可怎么办?” 一到关键时刻,秦淮茹心里就明白,贾家人是指望不上的。 她眼尖,看到傻柱从那边走过来了,连忙大声招呼:“傻柱!快过来帮忙!” 傻柱一听,几步并作一步跑了过来。 “秦姐,怎么了这是?” 秦淮茹眼泪都快下来了,“棒梗晕过去了,还一直流鼻血,这可怎么办才好?” 傻柱到底是男子汉,比旁人要镇定些,“赶紧送医院,耽误了可不得了。”说着,一把抱起棒梗,撒腿就往医院跑。 秦淮茹也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 一系列检查下来,把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再看其他人,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看来杨剑说的都是真的! 贾家人真不该住这房子,简直就是霉运缠身。 杨剑居然还会算命,这也太神奇了吧。 “杨剑也太厉害了,居然被他给说中了。” “天呐,原来杨剑还会这一手,等会儿我也得找他算算,看我还能活多少年。” “我也要去,算算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这贾家人真是不识好歹,人家好心劝他们别住,他们偏不听。” “就是,房子又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 “杨剑好心好意劝他们,他们不听,这下倒大霉了吧。” 尤凤霞听说这事,回家的时候一脸惊讶。 杨剑正在那儿捣鼓酿酒的事呢。 上次酿的酒都给了叶大爷,他打算再酿点。 “老公,老公,贾家真的出大事了!” 杨剑转过身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尤凤霞激动地说,“老公,今天早上贾家人还说你在瞎扯呢。” “结果没多久,棒梗就流鼻血晕过去了。” “你真是太神了,连算命都会。” 杨剑笑了笑,“我就是随便翻了翻几本风水书,懂点皮毛,你别太当回事。” 尤凤霞才不信呢,在她看来,杨剑说的话就没有不准的。 她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 正说着呢,外面突然来了一大群人。 “杨剑!” “杨剑,出来一下!” “杨剑,你帮我算算运势呗!” 杨剑和尤凤霞都愣住了,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出去一看,一群人正眼巴巴地盯着杨剑呢。 “你们找我干什么?”杨剑有点不耐烦了,他不喜欢家里被这么多人围着。 “杨剑,你帮我算算什么时候能找到媳妇呗?”一个小伙子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 “你闪开,杨剑,你帮我算算今年能不能找个好人家?”一个胖姑娘挤到前面,急切地问。 杨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居然惹来这么多麻烦。 这些人竟然全都跑来找他算命。 “大伙儿,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真不会算命。”就算他真会,也不会给这些人算。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可那些人就是不死心,“杨剑,你给贾家算过命,也帮我们看看吧!” 小伙子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杨剑突然心生一计,说:“你想找另一半,她想嫁人,你们俩干脆凑一对儿得了!”说完,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刚才那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对方不行,互相看不上。 “这胖姑娘怎么配得上我?杨剑,你再给我找找。”胖姑娘直接拍了他一下。 “这瘦子家里穷得要命,我才不会跟他呢。” 杨剑觉得头疼,正打算关门。 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喊:“让开,让开,老太太来了!” 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娄晓娥扶着老太太走了进来。 杨剑迎了上去,说:“老太太,您也来了,快进来,咱们到屋里聊。”说着,他帮着娄晓娥把老太太扶进屋。 杨剑给老太太搬了个凳子坐下,问:“老太太,您今天怎么来了?” 老太太抬头问:“杨剑,你看见我孙子傻柱了吗?” “傻柱?”杨剑摇摇头,“没,他不在家吗?” 尤凤霞说:“傻柱陪着秦淮茹送棒梗去医院了。” 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傻孙子就知道围着秦淮茹转。” “他自己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找个媳妇。” “杨剑,我听说你会算命?”老太太认真地看着他问。 杨剑心里直嘀咕,这事怎么传得这么快? “老太太,您别听别人瞎说,我哪会算命。” 杨剑可不敢承认自己会算命,要不然后患无穷。 老太太有点失落,“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傻柱什么时候能找到媳妇呢。” 杨剑尴尬地笑了笑,“老太太,傻柱想找媳妇,关键不在于算命。”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是说……” 杨剑解释道:“我是说,傻柱条件也挺好的,有房有工作还有手艺,但他老是围着秦淮茹转,这才是他找对象的最大障碍。” “我觉得,傻柱的问题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老太太深表赞同,“这傻小子,真是不懂事。” “我一心为他好,他偏偏不听我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娄晓娥问:“杨大哥,刘家的房子,要是贾家人继续住下去,真的会出问题吗?” 杨剑非常肯定,毕竟那个诅咒阵法就是他布的。 “没错,只要贾家人还住在那里,麻烦就不断。” “我觉得他们肯定撑不过一个月。” 娄晓娥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杨大哥,要是贾家人真的搬走了……” “我万一住进去,不会也跟着遭殃吧?” 杨剑一听这话,笑得前仰后合,“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这房子只认贾家人。” “你以后就是我娃的干娘,肯定什么事没有。” 尤凤霞乐呵呵地拉着娄晓娥的手,“小娥,等你搬过来,咱俩就是邻居啦。” 娄晓娥也挺乐呵,“希望贾家能快点搬,那就太好了。” 这几天,许大茂那张嘴没个把门儿的,乱说一气惹了不少乱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但又不知道怎么破解,于是半信半疑地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大门口,就看见傻柱、秦淮茹带着棒梗赶来了。 许大茂一瞅见他们三个,心里美得直冒泡。 傻柱和秦淮茹都是他的死对头,还带着棒梗来医院,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哟,傻柱、秦淮茹,你们也带着孩子来看病?”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 秦淮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又气又羞。 许大茂的话虽没错,但听着就是让人不痛快。 傻柱想冲上去给许大茂一拳,被秦淮茹拉住了,“算了,先顾着棒梗。” 第87章 四合院炸了锅 傻柱只能强忍着。 可傻柱和秦淮茹越忍,许大茂就越得意。 早上,许大茂听说贾张氏抢刘家房子的事,心想这不就是杨剑说的霉运嘛,还真让他给撞上了。 “傻柱,你怎么对棒梗这么上心呢?” “这棒梗不会是你亲生的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许大茂,你再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虽说秦淮茹心里对傻柱有那么点意思,但他们俩从来都没越界。 被许大茂这么一说,她当然不高兴。 傻柱直接朝许大茂追了过去。 许大茂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撒腿就跑。 傻柱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回来继续陪着秦淮茹去医院。 秦淮茹心里也明白,她和傻柱平时那样暧昧,对两个人都不好。 但她就是舍不得傻柱。 一方面,她心里是真喜欢傻柱,傻柱对她好,一直都很关照她。 最重要的是,傻柱一直在帮她。 要不就凭她那一个月不到二十块的工资,哪养得活这一大家子。 他们俩在医院排了老半天队,好不容易挂上了号。 医生看了看棒梗的情况,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能开了一堆检查单让他们去检查。 秦淮茹一看单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天呐,这么多检查项目,得花多少钱。 而且有的检查还得扒棒梗的裤子,又花钱又遭罪。 傻柱安慰道:“秦姐,别愁,有我呢。” “我先把钱垫上给孩子做检查,治好孩子才是最关键的。” 秦淮茹见傻柱愿意出钱帮忙,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好不容易做完检查,全是傻柱掏的钱。 他们仨刚回到医生那里,医生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化验单,棒梗就醒过来了。 “妈,我怎么会在这儿呢?” 秦淮茹赶紧抱住棒梗:“棒梗,你可把妈吓坏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 棒梗左瞅瞅右看看:“没,我好得很。” 话音未落,棒梗还在那儿蹦跶了几下,还跑了两圈。 医生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检查结果显示,孩子白细胞不正常、血糖低、血压低,一大堆问题,怎么现在看起来什么事没有呢?”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医生,会不会是仪器坏了?” 医生摇摇头:“不可能的,咱们医院的设备都是定期维护的,不可能坏。” 医生拉着棒梗看了看瞳孔,又瞧了瞧舌头,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没发现。 正是因为什么都正常,所以才更让人觉得奇怪。 医生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要不,你们再查一遍?” 秦淮茹和傻柱一听这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呀,刚才那么一折腾,傻柱光检查费就花了不少,现在还要再查? 秦淮茹虽然心疼钱,但医生说得也有道理,要是不查清楚,谁知道棒梗是真好了还是假好了。 没办法,只能又带着一堆单子回去了。 又查了一遍,棒梗的小屁股被戳了第二遍,傻柱的钱包也被掏空了第二次。 这回的结果出来了,说棒梗什么问题都没有。 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皱得紧紧的。 秦淮茹担心地问:“医生,棒梗真的没事吧?” 傻柱抱着棒梗,也一脸紧张地看着医生,好像棒梗真的是他亲生的似的。 医生琢磨了半天,最后摊了摊手:“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这回的结果显示,这孩子一切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医生话音刚落,秦淮茹和傻柱的脸都绿了。 “一切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之前棒梗为什么流鼻血?为什么突然晕倒? 最让人来气的是,如果说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那之前的检查不就是白折腾了吗? “医生,你是说棒梗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傻柱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检查费可是他出的。 医生点点头:“没错,结果就是这样。 要不你们先带回去吧。” 傻柱一下子就火了:“你是不是想坑我们钱?” “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你让我们做这么多检查干什么?” “花这么多钱,到底该谁出?” 那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脾气也不小。 傻柱一听医生的话,立刻火冒三丈:“你说什么玩意儿?” “什么叫故意坑你们钱?” “你家孩子没事跑医院来干什么?” “我看你就是脑子进水了。” 傻柱气得直跳脚,想动手打医生。 秦淮茹赶紧死命拉住他:“傻柱,你冷静点行不行?” 棒梗没事就好,咱赶紧回家。 傻柱心里明白,在医院闹事,说不定真会被抓起来。 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秦淮茹回家。 一到家,全家人都围了上来。 贾张氏焦急地问:“怎么样了?棒梗没事吧?” 贾东旭紧张得要命,棒梗被带走时把全家人都吓得够呛。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棒梗刚到医院时情况确实不好,检查结果都不对劲。” “但没多久,复查又没事了,医生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话一说出来,全家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心里不安地说:“妈,要不咱们不住刘家的房子了吧?” “我总觉得咱们住这儿还会倒霉。” 贾张氏哪肯轻易放手,“不行,这房子我必须得住。” “今天早上棒梗去刘家找我,结果就晕倒了。” “明天我自己搬回去就行。” “以后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谁也不许进去,我就不信还会出什么事!”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倔强的样子,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她可管不了婆婆。 杨剑和尤凤霞正给小楠楠讲着故事,突然听到院子里外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音乐声。 那声音挺大,好像来了不少人。 杨剑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热闹。 尤凤霞笑着帮他抚平眉头,“老公,你去看看吧,你是咱四合院的主心骨呢。” 杨剑没办法,作为四合院的头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得出面。 现在外面也不知道谁在搞什么名堂。 小楠楠听说要出门,兴奋得跑过来,扑进杨剑怀里。 “爸爸,我要跟你一起去!” 杨剑抱起小楠楠,往门外走去。 这时,四合院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原来外面停了一辆吉普车,就停在大院门口。 吉普车前还有个乐队,正整齐地吹着打着乐器,像是在等人。 车身上还挂着红布条,特别喜庆。 四合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车队跑到咱四合院来了?” “不知道,你看那边,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呢。” “哎呀妈呀,快看那边,那不是四九城里大名鼎鼎的记者高加林吗?他怎么跑到咱们这四合院来了?” “难道说咱们这儿也卧虎藏龙,有什么大人物没被发现?” “对,肯定就是这样,没错。” 人们还在那小声嘀咕呢,杨剑就牵着小楠楠来了。 小孩子嘛,都喜欢热闹,一出来就围着那辆吉普车又蹦又跳的。 杨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吉普车的窗户。 车窗慢慢降下来,露出了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儿。 杨剑冲那人说道:“您好,我是这院里的住户,您们来这儿干什么呢?” 那女子一听杨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您好,您好,我们是**部门的。” “听说杨剑同志就住在这个大院里,我们是来找他的。” 说着,那女子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杨剑瞅了一眼,嘿,这姑娘长得真好看,跟尤凤霞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乐队一看女子下车了,就不演了。 周围的人都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就都闭上嘴,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易中海本来还想上前搭句话呢,但一看杨剑已经开始交谈了,就只能退到一边去了。 那女子走到杨剑身边,微笑着说:“您好,我是**办公室的杨悦,我们是来找杨剑同志的,请问他在家吗?” 杨剑愣了一下,心想这**的人找自己干什么呢? 不过他也没慌,自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就是杨剑,找我有什么事?” 杨悦惊讶地看了杨剑一眼,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人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说话,都特别出众。 杨悦冲杨剑甜甜一笑:“杨剑同志,您好。” “我们今天来,是来给您发奖的。” 杨剑这才想起来,这事叶大爷跟他说过,因为暖气出口为国家赚了不少外汇,所以国家要给他颁奖……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大院门口发奖,应该是在会议室之类的地方吧? 这也太随便了点! 似乎看穿了杨剑的心思,杨悦笑着解释道:“上级交代过了。” “我们知道杨师傅您不喜欢折腾,要是让您自己跑去领奖,您可能就不去了。” “所以,我们**决定把奖直接送到家里来。” 杨剑点了点头,觉得确实挺有道理的。 要是让他特意跑一趟去领奖,他可能真的就不去了。 杨剑笑了笑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杨悦甜丝丝地问:“那现在可以颁奖了吗?” “可以!”杨剑巴不得快点结束呢。 接着杨悦一挥手,乐队又开始演奏了。 就连那个名记者高加林也举起相机开始拍了。 围观的人全都惊呼起来。 杨剑这回可是把奖直接拿到家里来了。 “杨剑到底立了多大的功劳?” “哎呀妈呀,杨剑可真厉害!” “孩子,赶紧瞅瞅,得好好读书,将来也要做个像杨叔叔那样的人,给妈妈长长脸,记住没?” 尤凤霞、王梅、娄晓娥挤在人群里,望着杨剑,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 乐队一奏乐,杨悦亲自把一面闪闪发光的锦旗递给了杨剑。 那锦旗上绣着八个金灿灿的大字:“有为青年,国之栋梁!” 阎埠贵瞪圆了眼珠子,盯着那八个字,嘴里小声嘀咕: “有为青年,国之栋梁!” “乖乖,这评价给杨剑可太高了。” 旁边的人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好奇地问:“三叔,这八个字到底牛在哪儿?”阎埠贵不屑地瞅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呀?” “这八个字可厉害了,就是说杨剑是国家的顶梁柱。” “全国能得到这称号的年轻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说牛不牛?” 阎埠贵这话一出,那些没读过书或者没什么文化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不太清楚这八个字到底有多牛,但“全国一只手数得过来”这点还是懂的。 没想到杨剑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颁奖结束后,杨悦热情地跟杨剑握了握手:“杨师傅,恭喜您。” 杨剑微微一笑,看上去并不怎么激动。 那时候,大部分的奖励也就是个荣誉,精神上的,比如发个小红花、评个劳模什么的。 听起来好听,实际上没什么实惠。 颁奖结束,杨悦和乐队的人一个个上了车,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 杨剑拉着小楠楠往家走。 这时候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都用敬仰的眼神看着他。 杨剑走到尤凤霞身边:“老婆,咱回家吧。” 尤凤霞这才回过神来。 “老公,你太厉害了!” 杨剑回家了。 可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 第88章 我们是清白的 秦淮茹还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杨剑一到家,王梅就兴高采烈地接过锦旗。 一边摸着锦旗,一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哎呀,杨剑,你可真给咱家争气!” “这是国家给你的最高荣誉,说是栋梁呢。” “国家栋梁,啧啧,可给妈长脸了。” 杨剑却不像王梅那么激动,“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面锦旗嘛。” 可王梅不这么想,这哪是一面锦旗的事? 这是荣誉!在这个年代,什么最重要? 脸面! 这年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这次市里的领导亲自给杨剑颁奖,可真是给杨家挣足了面子。 以后在四九城这地界上,王梅就是再有胆子,也能抬头挺胸地走路了。 尤凤霞心里那个激动,原本还以为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是什么坏事呢,没想到竟是这等好事。 要是回娘家跟村里那些人,比如村长、黄大爷他们一说,他们肯定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一想到他们听到消息时的那副表情,尤凤霞就忍不住想乐。 正乐呵着呢,娄晓娥也来了。 她看着杨剑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敬仰。 “杨哥,你可真是太牛了!”娄晓娥眼睛里闪着光,都快成星星眼了。 尤凤霞见娄晓娥来了,赶忙热情地迎上去:“小娥,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 娄晓娥坐下后,家里人都兴奋得不行,只有杨剑和小楠楠还比较淡定。 小楠楠抬起头,一脸天真地问:“妈,这是什么好事?为什么你们都说爸爸厉害?” 尤凤霞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丫头解释。 王梅摸了摸小楠楠的头,说:“楠楠,这是你爸爸的荣誉,就像小朋友在学校里得了小红花一样。” 这么一说,小楠楠就懂了。 以前大院里的小朋友上学,要是能在学校得朵小红花,那可真是无上的荣耀。 小楠楠虽然还没上学,但也知道小红花意味着什么。 “哦,爸爸真厉害,爸爸也有小红花啦! 大院里一整天都热闹非凡,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还在议论杨剑获奖的事情。 对于杨剑,大家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多数人嫉妒他家日子过得太好,而一些女人则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羡慕尤凤霞如今的生活。 再看贾家,还在吃着那清淡的玉米窝头和野菜汤。 贾张氏看着这些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个杨剑,天天在家吃得那么香。” “你们闻闻,他竟然在家吃鸡肉!”今天杨剑得奖,全家人都高兴,所以他买了只鸡回来,手艺又好,整个院子都飘着一股鸡肉香。 贾张氏越想越气,为什么杨剑既能得奖又能吃鸡肉,自己家却只能喝这清汤寡水的。 正吃着饭呢,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秦淮茹出去开门,一看是傻柱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傻柱瞅了瞅贾家的桌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的饭菜也太差劲了,秦姐这几天得过得多苦。 “秦姐,你们就吃这些?”傻柱心疼得不行。 秦淮茹一听,眼眶立马就红了。 “傻柱,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吧?” 傻柱急了,赶忙赔笑道:“你可别乱想,哪有的事!”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心里一乐:“我怎么舍得看你笑话呢。” 秦姐提议道:“今晚你来我家吧,我给你炖点肉吃。” 不过她又叮嘱道:“可别告诉贾张氏和棒梗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别说肉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秦淮茹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心想自己确实好久没吃肉了。 但转念一想,大半夜跑到傻柱家去,总觉得不太合适。 我又仔细瞧了瞧傻柱,这家伙看上去确实挺憨厚的,秦淮茹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觉得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自己又不是没和傻柱单独相处过,只要自己不愿意,傻柱绝对不敢占她便宜。 想到这里,她朝傻柱笑了笑,说:“行,你等我,我晚上去找你。”傻柱一听,高高兴兴地就走了。 回到饭桌旁,看着那些窝窝头,秦淮茹突然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贾东旭绷着脸问:“刚才傻柱跟你说什么了?”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没,没说什么,就是问问棒梗的情况。” 贾张氏皱着眉说:“棒梗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以后少让他掺和我们的事。” 秦淮茹没吭声,不让傻柱掺和,可您也不给钱。 吃完饭,贾张氏宣布:“今晚我去刘家住,明天你们别来找我。” 贾东旭连忙点头:“妈,您去吧。” 他们已经和杨剑约好了,只要能在那房子里住满一个月,房子就是他们的了。 贾张氏信心十足:“这次杨剑输定了,我肯定能住满一个月。” 她又加了一句:“而且我要一直住下去,到死都不会搬走。” 说完,她就气势汹汹地走了。 那边刘家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她随时都能搬进去。 杨剑一家也刚吃完饭。 尤凤霞看到贾张氏又跑到刘家去了,心里很不高兴:“这贾张氏真打算住一个月。” 娄晓娥更是生气:“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她嘀咕着:“这是分给我的房子。” 杨剑却笑了:“小娥别急,她住一天,就倒霉一天。” 尤凤霞和娄晓娥这次完全相信杨剑的话了。 娄晓娥笑着说:“那我就等她自己呆不住搬出来。” 夜深了,贾东旭和孩子们都睡了。 贾张氏在刘家过夜。 秦淮茹望着窗外,想起傻柱白天说的话。 他说让她晚上去,要给她炖肉吃。 秦淮茹一想到肉,就馋得直流口水。 在贾家,肉都是棒梗和贾东旭先吃,贾张氏也跟着吃,秦淮茹总是吃不到。 今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秦淮茹起身穿衣,出门就往傻柱家跑。 两家住得近,没走几步就到了。 可快到时,她看到前面有个黑影,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婆婆贾张氏! 秦淮茹吓得魂都没了。 这婆娘怎么这么神,竟然在这里等着。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可贾张氏却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 天气这么冷,她到底在干嘛? 秦淮茹猜想贾张氏是不是梦游了。 她以前听说梦游的人不能叫醒,否则会惹出大麻烦。 但让秦淮茹生气的是,这婆娘梦游还堵在傻柱家门口,害得她进不去。 说实在的,贾张氏那会儿正梦游呢。 今天个她好像撞邪了,梦里的东西都成真了。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年轻那会儿,跟表哥一块儿疯玩,开心得不得了。 表哥那叫一个英俊潇洒,对她又温柔,让她心里头美得跟朵花似的。 在现实里头,秦淮茹撞见贾张氏真往傻柱家去了。 傻柱也在那儿候着秦淮茹呢,心想今晚可得好好哄哄她。 结果左等右等等不来,正觉得失落呢,门一下开了,进来的却是贾张氏! 傻柱还以为秦淮茹来了,高兴得不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就扑他怀里了。 傻柱这下彻底懵了,这婆娘今天是吃错药了? 梦里头的贾张氏正跟表哥你侬我侬,甜得跟蜜似的。 秦淮茹瞧见傻柱和自己婆婆搂一块儿,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傻柱还说要给她肉吃,可他怎么跟婆婆这么亲近?莫非他喜欢的是婆婆?秦淮茹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 屋里头黑漆漆的,傻柱以为进来的是秦淮茹。 婆婆那么主动,傻柱没多久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虽说觉得秦淮茹今天有点不对劲,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 两人就这么缠到一块儿,外头的秦淮茹看得眼都直了。 秦淮茹明白,今天这肉是吃不上了,只能失魂落魄地往家走。 一到家,就看见贾东旭瞪大眼睛瞅着她。 贾东旭原先睡着了,醒来一看秦淮茹不在,又想起晚饭时傻柱找过她,心里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贾东旭心里头那个气,这俩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些,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他一直等到秦淮茹回来,要能动,早就去捉奸了。 这时候,他黑着脸问秦淮茹去哪儿了。 秦淮茹心虚地说就是上了个厕所,贾东旭不信,追问是不是去了傻柱家。 秦淮茹死不承认,但贾东旭看出她撒谎了。 秦淮茹没法子,只好说实话,说自己只是在傻柱家门口,没进去,因为她看见婆婆进了傻柱家。 贾东旭愣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妈跑傻柱家去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别瞎扯!” 贾东旭越听越气。 他妈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大半夜往傻柱那儿跑? 就算他妈愿意,傻柱也不一定乐意吧。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秦淮茹使劲解释,“你要是不信,自个儿去看看!” 贾东旭现在腿脚不方便,下床都费劲,就算真想去看,也是有心无力。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回来,我非得问清楚不可。” “要是让我发现你撒谎,看我不收拾你!” 秦淮茹也知道,这种荒唐事,贾东旭不会轻易相信。 只能等着贾张氏自个儿承认,这事才能水落石出。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以前傻柱对她多好,体贴入微。 现在,她竟然发现傻柱和贾张氏搅和到了一块儿,这让她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 以前,只要秦京茹和傻柱稍微走得近点儿,她心里就会犯嘀咕,现在贾张氏直接和傻柱住一块儿了,她更是心如刀割,疼痛难忍。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杨剑打完卡领了奖励,就出门打水洗脸去了。 尤凤霞怀上了孩子,杨剑对她那叫一个上心,牛奶、鸡蛋、各种蔬菜,每天都给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还天天琢磨着怎么给尤凤霞弄点更好的吃的。 杨剑刚洗完脸,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天际。 这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都给吵醒了,大家都被吓得一哆嗦。 接着,不少人就往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剑也跟着人群过去了。 他在院子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遇到这种大事,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路上,他看到许大茂和刘海中也跟了过来。 易中海住在中院,离着最近,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最后,一大帮人全都聚在了傻柱家门口。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谁在叫唤呢?”杨剑问旁边的人。 有人回答说:“刚才听着,像是从傻柱家传出来的女人的声音。” “女人?”杨剑愣住了,傻柱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呢? 难道傻柱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了? 杨剑回头一看,秦淮茹就在人群里头。 他更纳闷了,秦淮茹不在傻柱屋里,那傻柱屋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人群里有不少人和杨剑想得一样,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些目光看得心里直冒火,“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我和傻柱什么事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第89章 贾张氏梦游到傻柱床上 大家一听,都收回了目光,管秦淮茹和傻柱清不清白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弄清楚为什么傻柱家里会传出女人的声音。 杨剑走上前,敲了敲门,问:“傻柱,你家怎么有女人在叫唤呢?”屋里传来傻柱紧张兮兮的声音:“没这事,肯定是你们听错了。” “听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可置信。 一个人听错还有可能,这么多人一起听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有人说:“杨剑,这傻柱八成是在家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说不定在倒卖人口呢,你得管管!” “对对,这关乎咱们大院的名声呢,你可是咱们大院的大爷,这事你得查清楚。” “咱们大院可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杨剑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事确实不能任由其发展,这关系到整个大院的名誉。 “傻柱,你再不说实话,我们就要进去了。”杨剑喊道。 这时候,屋里的傻柱和贾张氏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找地方藏身呢。 昨晚,贾张氏在梦中走到了傻柱家,结果两人莫名其妙地有了肌肤之亲。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和傻柱几乎同时睁开眼,看到对方和自己都衣衫不整,吓得魂飞魄散。 傻柱瞅瞅贾张氏,再瞅瞅自己,两人都没穿衣服。 他心里头那个慌,昨晚明明是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怎么一睁眼就成这样了呢? 贾张氏一看这情形,立马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这一喊,把院子里的人都招来了。 傻柱虽然心里也怕得要命,但明白这时候解释什么也没用,赶紧伸手捂住贾张氏的嘴。 “别嚷嚷了,你再叫咱俩都得完蛋。” 打从上次和张屠夫那档子事后,贾张氏的身体仿佛焕发了新生。 现在看到自己跟傻柱这副德行,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虽说她挺尴尬的,但心里头居然还有点美滋滋的。 这傻柱身板还不错嘛,昨晚真要真有点什么,那也是她赚了。 不过外头那么多人围着,她也晓得不能让他们进来,所以一直憋着没吭声。 傻柱说:“咱俩的事先放一边,你现在千万别出声。” 贾张氏连连点头,果真闭了嘴。 杨剑他们在外头等了半天,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杨剑,咱还等什么呢?” “直接冲进去瞅瞅不就得了?”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赞同直接动手。 杨剑也不知道里头怎么回事,但拗不过大家,只能下令往里冲。 “咱干脆把门撞开,瞧瞧傻柱这回又整的什么妖蛾子。” 杨剑大步上前,一脚就把傻柱家的大门给踹开了。 大伙儿跟着杨剑进了屋,一瞅眼前的情景,全都愣住了。 哎呀妈呀,贾张氏和傻柱几乎是光溜溜地躺一块儿了。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场面? 大伙儿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柱怎么跟秦淮茹的婆婆睡到一块去了?” “这事可真够大的,原来傻柱好这口,难怪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 “这个傻柱,这回可真是把脸丢尽了。” “不愧是傻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我还挺服他的。” 易中海看到这场景,脸气得跟锅底似的。 “柱子……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傻柱也是吓得不行。 妈呀,自己跟光着没什么区别,这不是让人看光了吗? “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还要不要点脸了?” 大伙儿震惊地看着傻柱和贾张氏,打死都不信这是真的。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乐不可支。 “哈哈,傻柱,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连贾张氏都不放过,也不知道你背后害了多少好姑娘!”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立马把许大茂揍趴下,可他连站都站不稳。 “许大茂,杨剑,你俩能不能出去!” 杨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看?你们这样,真叫人想直接闭眼算了。” “今晚咱们开个全体会议,好好聊聊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跟大家解释。” 说完,杨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场面,真的是没法看。 杨剑一走,其他人也开始嘲笑傻柱,接着一个个都走了。 人都走光了,秦淮茹想去扶贾张氏,但她实在没法面对眼前的局面。 一边是自己有点心仪的男人,一边是自己的婆婆。 傻柱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淮茹,想叫她,可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一样,叫不出来。 他现在这副模样,哪还有脸见心上人。 最后,秦淮茹捂着脸,伤心地跑了。 傻柱连忙起身,把门给关上了。 现在,房间里就剩下傻柱和贾张氏了。 经过昨晚的事,贾张氏对傻柱竟然有了点心动。 不得不说,在那方面,傻柱比贾张氏的表哥强多了。 这时,贾张氏脸上泛起了红晕,想说点什么又张不开口。 而傻柱的脸已经黑得跟碳一样了。 贾张氏正纳闷呢,压根没想到傻柱会是这种不认账的人。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耍赖?” “告诉你,你要是敢不认,我就报警抓你。” 傻柱愣住了:“我认什么赖?” 贾张氏听到这话也愣住了,这让她怎么回答? 总不能真让他把自己娶了吧。 “好了好了,先穿上衣服吧,这像什么话。” 傻柱赶紧穿上衣服。 等贾张氏也慢慢穿上后,傻柱连忙把她推出了门。 自己三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贾张氏给毁了。 傻柱现在真想找个河跳下去。 昨晚,贾东旭听秦淮茹说了傻柱和贾张氏的事,但贾张氏不信。 今天早上她一嚷嚷,全家都知道了。 现在,贾东旭的脸拉得老长。 要是傻柱和秦淮茹有什么,自己顶多戴个绿帽子。 可现在傻柱和自己老娘搞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那自己又算什么? 秦淮茹也接受不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贾张氏回来了。 家里人都很识趣,没人叫她,就等着她自己回来。 贾张氏脸上还带着点羞涩。 “怎么都坐着呢?” “淮如,早饭呢?” “算了,还是我来做吧。”贾张氏一反常态,主动要做饭。 贾东旭吼道:“妈,还做什么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尴尬得要命:“我……我自己也搞不明白。” “昨儿我在刘家睡得好好的,一醒来就在傻柱床上了,衣服都没了。” 贾东旭黑着脸问:“你和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脸红了:“东旭,你怎么问妈这种话。” 完了,贾东旭心里暗暗叹气,傻柱肯定和老妈有过什么。 “啊~~~~~~~~”贾东旭气得大吼起来。 他和傻柱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 等他自己孩子一大堆了,还老笑话傻柱是个光棍。 谁能料到,现在傻柱竟然成了他爸了。 贾张氏心里头也有点不痛快了。 老伴走了快二十年,这些年她过得那叫一个艰辛。 现在想找个伴,也算是对得起老伴的在天之灵了。 东旭怎么就这么大惊小怪呢? “东旭,你发什么神经?” “我都守寡二十年了,就不能有自己的日子过吗?” 贾东旭被气得脸都快变形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老太婆!” “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给丢光了!” “以前有人说你和易中海有事,我还不信,现在你又和傻柱搅和在一起,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贾张氏脸色黑得像锅底,一巴掌就呼在了贾东旭脸上。 “贾东旭,你给我脸了吗?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实话告诉你,当年我喜欢的是我表哥,是你爸死皮赖脸非要娶我,我才看在房子的份上勉强答应的。” “我为你们家守了二十年活寡,我对得起你们贾家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滚!别让我再瞅见你!” 贾张氏昂着头,“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 自从和傻柱搭上关系后,贾张氏的气势那是噌噌往上涨。 人活着,总得有点底气不是。 对女人来说,男人就是她的依靠。 有男人撑腰的女人,总比没男人的女人腰杆硬。 男人本事大的女人,更是比男人本事小的女人更有底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杨剑越厉害,尤凤霞就越能抬头挺胸的原因。 贾张氏离开贾家,直奔傻柱家去了。 贾东旭一个人在家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棒梗和小当也被吓得哇哇直哭。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说道:“东旭,杨剑说过,要是我们家还一直住在刘家的房子里,会有麻烦。” “会不会是因为妈住在刘家的房子,才惹出这么多事来?” 贾东旭一听这话,也来了精神头。 觉得秦淮茹说得挺有道理,可这也太离奇了,让人难以置信。 “杨剑,甭管他!” “只要妈和傻柱分开,那房子我誓死也要住下去。” “我还想再住一个月,到时候看他杨剑能怎么样。” 见贾东旭还是不听劝,秦淮茹也没办法了。 杨剑回到家,继续做早餐。 他一开始看到贾张氏和傻柱时挺惊讶,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的诅咒起作用了。 不然,他们俩怎么可能睡到一块去。 尤凤霞忧心忡忡地问:“老公,刚才外面怎么回事?谁在喊?” 杨剑忍不住乐了,“是贾张氏和傻柱,他们俩在闹腾呢。” 王梅和尤凤霞都惊愕不已,“什么?贾张氏和傻柱有那事?” “不是秦淮茹吗?” 杨剑再次确认道:“就是贾张氏和傻柱,被大伙儿当场逮了个正着。” “这事我已经跟大院汇报了,今晚要开全体大会讨论怎么处理。” 王梅听得头都大了几圈,“杨剑,这贾张氏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她怎么能跟傻柱干出这种事呢?” “上次还有人传她和易中海有那层关系,这次又被抓现行和傻柱混在一起,这贾张氏真是太……” 杨剑笑着摇了摇头,“唉,她就是岁数大了心还没老嘛。” 尤凤霞此刻也觉得,这院子里除了杨剑,其他人都不太正常。 “老公,早知道这里这么乱,我就不让你当这负责人了。”“你现在成了负责人,这些烦心事你也得扛着,真是太折腾人了。” 杨剑微微一笑,在尤凤霞脸上亲了一口。 “有你这句话,再苦再累我也值了。” 这时傻柱走了出来,直奔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看到傻柱,立马就骂开了: “柱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呀!你怎么能和贾张氏干那种事呢!” “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傻柱一脸苦相地说:“一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明明是秦淮茹进的我房间,可今天早上天一亮,就变成了贾张氏。” “我肯定是被鬼缠身了。” 易中海一听傻柱提鬼缠身,眼睛突然放光。 他想起前阵子自己老做噩梦的事,那阵子他几乎每晚都做噩梦,最后还是靠喝童子尿才慢慢好转。 “柱子,你也被鬼缠身了?”易中海不停地问。 傻柱长叹一口气,“肯定是被鬼缠身了,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怪事?秦淮茹怎么会变成贾张氏?” “一大爷,要是真被鬼缠身了,有没有什么法子补救?” 易中海欲言又止,“法子倒是有一个,就怕你不愿意。” 傻柱一听,眼睛又亮了,“一大爷,您说吧,我一定愿意。” 易中海有点尴尬地开口:“喝童子尿……” 第90章 让贾张氏喝棒梗的童子尿 傻柱震惊地看着易中海,眼里满是不相信。 “一大爷,您的意思是喝童子尿?” “这么说,上次您喝童子尿也是因为……” 易中海点了点头,“对,就像你想的那样。 上次我也被鬼缠身了,老做噩梦。” “整整一个月都没睡好觉。” “后来我老婆告诉我这个偏方,我就试了试,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还好,童子尿还真挺管用,喝下去后噩梦立马就停了。” 傻柱心里头对喝童子尿这事挺排斥。 反正现在是怎么也不会喝的,除非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才会琢磨这事。 贾张氏来到傻柱家,一看傻柱不在,就动手帮他拾掇房间。 傻柱平时不太爱整洁,衣服袜子到处乱扔。 贾张氏把它们都捡起来放进盆里,打算拿去洗。 这时候,她发现傻柱的某个东西还挺大,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羞涩和得意。 怪不得秦淮茹老想往傻柱身边凑,原来他有这等资本。 不过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了,不怕秦淮茹再搞破坏了。 房间拾掇好后,贾张氏就带着傻柱的衣服出去洗了。 这时候,秦淮茹和一个大妈也出来找洗衣粉。 秦淮茹洗的是家里人的衣服,大妈洗的是老两口的,而贾张氏洗的是傻柱的衣服。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给傻柱洗衣服,心里头那叫一个别扭。 “妈,你怎么还给傻柱洗衣服呢?”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傻柱一个人住,我帮他洗洗衣服怎么啦?他又没个女人照应,我不帮他谁帮他?”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管谁帮,也不该是你帮吧,你和傻柱到底什么关系?” 贾张氏火了,“秦淮茹,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我是傻柱的婶婶,帮他洗几件衣服有什么不行的?” 贾张氏本想说自己才是傻柱的女人,但一看大妈在这儿,就把话咽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自认为是傻柱女人的模样,真是无奈极了。 贾张氏洗完衣服回来时,傻柱也刚好回来。 一看贾张氏在自己家,傻柱愣住了。 “你怎么在我家?”傻柱脸色不好,显得有点烦。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女人,当然在你家了。” 傻柱脑门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贾张氏,别闹了,你是我女人?你是不是成心不让我娶媳妇?” 贾张氏觉得挺委屈,“傻柱,你要是不喜欢我,昨晚怎么还跟我睡了呢?睡了又说这种话,你把我当什么了?” 贾张氏说什么也不肯走,直接坐到傻柱床上,“我还没吃饭呢!”她说得那叫一个可怜。 傻柱都快崩溃了,“贾大妈,您没吃饭就回家吃去,在我这儿坐着算怎么回事?” 傻柱被贾张氏逼得都要疯了。 他家里头确实有肉,但那是专门留给秦淮茹的,他自己一口都舍不得吃。 贾张氏却缠着他非要吃,真是让人头疼。 傻柱一把把她推出门外,心想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 想起易中海的话,傻柱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贾张氏中邪了。 两人看起来都不对劲,特别是贾张氏,好像更严重。 难道真要照易中海说的,去喝童子尿? 上次被逼喝尿那事还历历在目,那味道苦得让人直皱眉头,回想起来胃里就翻腾。 但现在瞧瞧,如果我还继续跟贾张氏对着干,这麻烦事怕是要没完没了了。 傻柱一屁股坐回床边,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着要不要豁出去试一试。 杨剑一家正围坐在一起吃早餐,小丫头吃得那叫一个乖巧,家里气氛温馨得很。 杨剑特意手艺了一把,做了香喷喷的小笼包和味道醇厚的胡辣汤,整个屋子都飘满了香味。 突然,小猫糖糖耳朵一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好像有人要来。 杨剑赶紧起身开门,一看是秦淮茹站在门口,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两家关系可不怎么样。 秦淮茹看起来挺紧张,说想找杨剑聊聊。 杨剑眉头一皱,问什么事,明显不太乐意让她进门。 秦淮茹虽然被屋里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也不好意思开口要点吃的。 杨剑催她快说正事,这时候尤凤霞也在屋里喊话,秦淮茹更是手足无措了。 尤凤霞和王梅出来后,尤凤霞直接就问秦淮茹来干什么。 她一直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觉得这女人心思重,名声也不好。 秦淮茹被大家这么一看,心里更慌了。 想当初,杨剑家里穷得叮当响,贾东旭一个月五十块工资,小日子滋润着呢。 可秦淮茹从来没帮过杨剑一家,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明白。 现在秦淮茹家道中落,她也不好意思开口求帮忙。 秦淮茹说:“我今天来就想问问你,如果我们家把刘家的房子让出来,是不是真的能避开倒霉事?” 秦淮茹这两天都快被逼疯了,急着想甩掉这股晦气。 杨剑笑了笑,“我不清楚。” “但如果你们家不搬,还占着刘家的房子,霉运肯定少不了。”“搬出去说不定能好点。” 秦淮茹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回去就让我妈搬。” “希望你说得对吧。” 秦淮茹说完,又闻了闻杨剑家早餐的香味,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王梅叹了口气,“唉,她也是命苦。” 杨剑可不这么想,他知道秦淮茹心里那点小九九多着呢。 ……在原故事里,她是怎么算计傻柱的? 更绝的是,她害了傻柱,傻柱还得谢她。 像这种人,杨剑才不会同情呢。 一家人回屋接着吃早饭。 …… 傻柱又跑到易中海家去了。 “大爷,我觉得那个贾张氏怕是也疯了。” “她居然赖在我家里,还说我是她男人。” “这可怎么整?” “什么?她说你是她男人?”易中海大吃一惊。 不过,他心里还挺高兴。 之前有人说他和贾张氏关系不清不楚,怎么解释都没用。 现在她这样一闹,那些流言蜚语不就自己消失了吗。 傻柱一看易中海居然还能笑出来,气不打一处来。 “大爷,这事有什么好笑的?” “我现在忙得团团转,你还有心思笑?” “贾张氏整天疯疯癫癫的,我以后可怎么办?” 易中海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 “傻柱,这事其实……” “贾张氏是撞了邪了。” “那咱试试给她灌点童子尿。” “童子尿能驱鬼辟邪!” 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要是让自己喝童子尿,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要是让贾张氏喝,傻柱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行,大爷,我听您的。” “只要能让贾张氏恢复正常,别再纠缠我就行,让她喝尿也值了。” 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在心里偷着乐。 想当年他和傻柱一起喝尿的时候,贾张氏还拿这事威胁过他呢。 这事真是世事难料,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贾张氏喝尿了。 傻柱可没想那么多,他只想赶紧摆脱贾张氏,于是便转身回家了。 说到童子尿,傻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棒梗。 让贾张氏喝棒梗的童子尿,也算是没便宜了外人。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祖孙三代,干脆一起喝尿得了。 从易中海家出来后,傻柱径直去了秦淮茹家。 贾东旭看到傻柱,气得脸色铁青。 这小子居然和自己母亲有染,真是气死我了,以后我还怎么面对母亲? 傻柱没搭理贾东旭,直接对秦淮茹说:“秦姐,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秦淮茹也正想找傻柱问个清楚,所以不管贾东旭的脸色有多难看,还是跟着傻柱出来了。 两人来到傻柱家,秦淮茹忍不住问:“傻柱,你和我婆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她睡到一起去了?” 傻柱老脸一红:“秦姐,我真是冤枉。” “昨天晚上我记得是你来找我的,谁知道早上起来,你就变成了她。”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也红了。 知道傻柱想跟她亲热,秦淮茹心里也有点儿荡漾。 想想昨天傻柱确实说过半夜让她去找他,看来傻柱是把贾张氏当成自己了,才会和贾张氏做出那种事。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儿。 傻柱接着说:“秦姐,我觉得你婆婆可能是中邪了。” “中邪?”秦淮茹吓了一跳,但随后也觉得贾张氏像是中邪了。 现在她居然以自己女人的身份自居,不是中邪就是疯了。 “傻柱,要是她真中邪了,那可怎么办?”秦淮茹可怜巴巴地问。 傻柱有点儿为难,但这事必须解决,不然以后没法过日子。 “秦姐,我听说一大爷说童子尿能驱邪。” “一大爷建议我给贾张氏喝点童子尿。” 秦淮茹听到这话,瞪大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童子尿?你疯了吧?这怎么可能呢?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急了:“是真的,一大爷上次就中过邪,喝童子尿好的。” “上个月,他每晚都做恶梦,睡眠质量差得要命。” “后来有个大妈给他出了个土方子,说是喝点小男孩的尿。” “有个大爷试了之后,嘿,还真就好了。” 秦淮茹突然记起之前易中海和傻柱喝尿那档子事。 那事在院子里传得可欢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曲折。 “但是……要是没效果怎么办呢?”秦淮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傻柱劝着:“试试呗,反正也没什么坏处,你怕什么?”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挺在理,“那,怎么让她喝下去呢?” “直接让她喝?她又不是傻子,哪会那么听话。” 傻柱嘿嘿一笑,“秦姐你放心,只要有童子尿,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喝。” “上哪儿找童子尿去?”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脸都羞红了。 傻柱瞧着秦淮茹这俏皮样,心里头美得不行。 “你家棒梗那儿有。” “但是你可别说实话,别告诉她这是给她奶奶喝的。” 秦淮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知道这事不能走漏风声。 “行,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拿去……” 傻柱见秦淮茹终于点头了,也暗自松了口气。 晚上杨剑要开全院大会处理傻柱和贾张氏的事,秦淮茹得赶紧行动起来。 回到家,秦淮茹找了个坛子,把棒梗给叫了过来。 “棒梗,你往这坛子里撒泡尿。” 棒梗愣了一下,“什么?” 秦淮茹又说了一遍,“叫你往这坛子里撒尿!” “为什么呀?”棒梗满脸不解。 秦淮茹有点不耐烦了,“叫你尿你就尿,问那么多干嘛?” 见秦淮茹凶巴巴的,棒梗也不敢多问了,只好脱了裤子开始尿。 刚才被秦淮茹吼了几句,棒梗心里紧张,结果尿不出来。 站在那儿老半天,愣是一滴都没尿出来。 “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呢?快点尿!”秦淮茹大声催着。 棒梗都快急哭了,“妈,我尿不出来。” “没用的东西,去喝水!”秦淮茹端来一大碗水,硬逼着棒梗喝下去。 直到棒梗喝得肚子圆滚滚的,才停了下来。 “这下总能尿了吧?” 棒梗试着尿了,这次总算尿出来了,还挺多,坛子都快装满了。 秦淮茹拿起坛子,直奔傻柱家,留下棒梗一脸懵。 “妈是不是吃错药了?”棒梗小声嘀咕。 第91章 易中海太不是人了 秦淮茹到了傻柱家,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傻柱,童子尿我给你拿来了。” 傻柱见秦淮茹来了,也乐开了花。 “秦姐,你太牛了,嘿嘿。” “这就是童子尿。”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我亲眼看见棒梗撒尿的,肯定没错。” 傻柱接过那个罐子,一摸,嘿,尿还热着呢。 “秦姐,你现在赶紧回去,让你婆婆来找我,说有事找她商量。” 秦淮茹看傻柱这么有把握,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要能让她家恢复正常日子,她什么都愿意干。 傻柱家那儿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动静。 秦淮茹回到家,跟贾张氏说傻柱让她过去一趟。 贾张氏一听,乐呵呵的,但又有点犯嘀咕,觉得秦淮茹可能在逗她。 秦淮茹认真地拍胸脯保证,傻柱真的在等她。 贾张氏到了傻柱家,满脸堆笑。 傻柱拿出个装满液体的壶和几个碗来。 傻柱说,他今天特意给贾张氏熬了一种药。 他说,要是贾张氏真想和他好,就得把这药给喝了。 贾张氏好奇地问这到底是什么药,傻柱连忙摆手,说绝对不是那种东西,而是一种能让人变年轻的神奇药水。 贾张氏半信半疑,提出要和傻柱一起喝,看看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傻柱最后也同意了,两人各自倒了一碗。 贾张氏勉强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心想这哪像药水?傻柱也硬着头皮往下喝,两人就这么完成了这场古怪的仪式。 这绝对是尿! 贾张氏放下碗,看见傻柱还在喝,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这真是能让人变年轻的药? 不然傻柱怎么喝得这么津津有味? 我应该相信傻柱,不该疑心他。 贾张氏这么一想,又端起了碗喝了一口。 棒梗在门外看得清清楚楚。 奶奶和傻柱居然在家里偷偷喝东西。 那玩意儿黄黄的,还冒着热气。 这是什么? 难道是某种好喝的饮料? 棒梗这么一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今天听说了奶奶和傻柱的事,知道奶奶和傻柱有那么点关系了。 这俩人有了关系后,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带着他们一起吃。 他们在家偷偷喝饮料,这也太不像话了! 棒梗冲进屋里,拿起茶壶就往嘴里倒。 一喝进去,他立马觉得一股又臭又苦的液体进了嘴。 “!”他大叫了一声,把茶壶给甩了出去。 傻柱和贾张氏听见动静,发现棒梗也进来了。 傻柱紧张地问:“棒梗,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棒梗气得脸都变形了,恶狠狠地瞪着两人:“你们两个骗子,骗我喝尿!” 风水轮流转,别小瞧穷人! 傻柱和贾张氏没想到,他们在喝尿的时候,棒梗会突然闯进来。 而且棒梗也喝了尿! 傻柱一把揪住棒梗:“棒梗,别乱说!” “我和你喝的是药,不是尿!” 哎,尿?贾张氏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但见傻柱也在那儿喝,她就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棒梗说是尿,她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但无论如何,刚才喝的东西绝对不能承认是尿,不然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贾张氏赶紧笑着澄清:“棒梗,你弄错了,我跟你傻叔喝的不是尿。” 要是小当或者槐花在这儿,可能还真就信了。 可棒梗都八岁了,况且那尿还是他自己尿的,哪是那么好糊弄的? “明明就是尿,你们别想骗我!” 棒梗挣脱开傻柱,哭着就往家里跑。 “爸,妈,傻柱和奶奶骗我喝尿!” 他一边跑一边喊,这可把傻柱和贾张氏给吓坏了。 “这下完了,这孩子怎么还闹腾上了。”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 傻柱也是一脸惊愕:“快追!” 两人追着棒梗就跑。 棒梗见傻柱和贾张氏追来,生怕他们把自己抓回去再灌尿,于是跑得更加拼命了。 他一边跑一边哭,后面贾张氏和傻柱紧追不舍。 这一闹,整个院子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怎么回事?傻柱和贾张氏怎么一块儿逼着棒梗喝水呢?” “莫非是棒梗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所以他们想……” “别瞎猜了,棒梗可是贾张氏的亲孙子,哪有老虎吃自己孩子的道理。” “走走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秦淮茹给傻柱送完尿回去后,压根儿没想到棒梗会跟着贾张氏跑到傻柱家,还跟他们一起喝了尿。 看到棒梗哭着跑回来,秦淮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东旭气得浑身直哆嗦,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时,贾张氏和傻柱也追上来了。 看热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这次听到棒梗的哭喊声,杨剑和尤凤霞也赶了过来。 以前不管他们怎么闹腾,尤凤霞都让杨剑自己出去看情况。 但这次跟孩子有关,尤凤霞都快当妈了,自然忍不住想来看看。 人群里,阎埠贵一家子的表情最为复杂。 之前易中海找他们家要过童子尿,说是洒在自家后院驱邪。 谁曾想,最后易中海竟跟傻柱一起喝了尿。 现在,傻柱和贾张氏又骗棒梗喝尿,这些人是不是都疯了? 看着不停哭泣的棒梗,贾东旭更加生气了。 正好大家都聚在这里,他便直接说道: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那今天我就请各位帮我评评理。” “傻柱,你平时欺负我媳妇,我为了邻里和睦一直忍着。” “可最近你又跟我妈纠缠不清,我还是忍了。” “但现在,你竟然给我儿子喝尿,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残疾人好欺负?” 傻柱面对这么多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棒梗真的喝了尿,而且他平时对棒梗特别好,正常情况下是绝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贾张氏看到傻柱被人误会,就站出来帮他说话:“东旭,你搞错了,那不是尿。” “那是我和傻柱一起喝的药,就是味道有点奇怪,但绝对不是尿!” 周围人听到这话,全都惊呆了。 哎,说傻柱让棒梗喝尿,还算能理解。 但傻柱和贾张氏怎么也喝上了?他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也太乱了,连傻柱和贾张氏都喝尿了。” “疯了疯了,三个月前傻柱就喝过,现在又喝。” “他们为什么要喝尿,难道尿真那么好喝?” “别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贾张氏这一解释,反而让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也喝过尿了。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杨剑看着尤凤霞,表情有点不高兴,她现在特别见不得小孩受委屈。 “傻柱,贾张氏,你们怎么能让棒梗喝尿呢?” “今天你们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棒梗看到杨剑居然帮他说话,心里挺感动的。 奶奶和爸爸老说杨剑不好,现在看来,也没那么差嘛。 傻柱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我没让棒梗喝尿,是他自己喝的。” 棒梗瞪大眼睛,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你胡说,你和奶奶在屋里猛喝,我以为你们喝的是汽水,才跟着喝的。” 大家又把目光转向傻柱,等着他解释自己喝尿的事。 贾张氏也懵了,傻柱不是告诉她那是药吗,怎么变成尿了? 傻柱支支吾吾地说:“我和贾张氏喝尿,都是易中海的主意!” 哗!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震惊了。 原来幕后黑手是易中海,这家伙太坏了。 “竟然是易中海,难怪他被撤了大爷的职位,真不是个东西。” “这傻柱也太傻了,别人让他喝他就喝。” “还是易中海心肠坏,明知道傻柱傻,还让他喝尿,这是什么人。” “呸,不是老了变坏,是坏人变老了,易中海年轻时就不是个好人。”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傻柱,居然把他给卖了。 这种事谁能干得出来? 杨剑作为大爷,这种事不能不管。 “易中海,你怎么能让傻柱和贾张氏喝尿呢?” “你这是残害邻里,罪大恶极。” 易中海被大家盯着,也没辙了。 “我让他们喝尿,是因为他们最近中邪了。” “我听说童子尿可以驱邪,所以才让他们喝的。” “我是为他们好。” 贾张氏气坏了,这个易中海,一直跟她不对付。 现在还骗她和傻柱、棒梗一起喝尿,简直不能原谅。 “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敢骗我喝尿!” “今天豁出去了,我要跟你干一架!”贾张氏边说边往易中海那边冲,可被二大妈和三大妈紧紧拽住了。 冲不过去,贾张氏索性往地上一坐,放开嗓子大哭起来。 “老贾,你睁开眼瞧瞧,这个该死的易中海在欺负我!” 大伙儿一看贾张氏又来这一出,都无奈地摇摇头。 这贾张氏之前跟表哥不清不楚,现在又和傻柱乱搞,她还有脸提老贾?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不过傻柱瞧着贾张氏这样,心里头倒是挺高兴的。 贾张氏现在这德行,才是她真面目嘛。 难道说,她中邪真的被治好了?童子尿还真管用。 杨剑看着贾家门口乱糟糟的,也挺无奈的。 这些家伙就不能消停点吗? “行了,别嚎了!”杨剑一声吼,贾张氏立马闭了嘴。 “易中海,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得负责。” 面对大家的怒火,易中海不敢吱声。 “易中海,就因为你那几句话,傻柱、贾张氏和棒梗都喝了尿。” “你得赔他们每人十块!” 一提钱,贾张氏和贾东旭也不折腾了。 他们家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一听有钱拿,贾张氏立马安静下来。 易中海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不敢反驳,毕竟这事是他惹出来的。 “那你掏钱吧。”贾张氏伸手向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心疼地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 贾张氏第一个冲上去抢了一张。 秦淮茹在贾东旭的示意下也接了一张。 傻柱拿了最后一张。 这时,棒梗开始大哭起来。 他也喝了尿,可易中海赔钱却没他的份。 易中海有点头疼,三十块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棒梗,你还小,小孩拿不了这么多钱。” “听话,别哭了。” 棒梗哪肯听,哭得更厉害了。 周围的人看着易中海,满眼都是鄙视。 “这易中海太不是人了,欺负小孩。” “就是,太坏了。” 许大茂也乐颠颠地走过来,前几天他被真言丹折磨得够呛。 现在真言丹的药效总算过去了。 “易中海,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别瞧不起人。” “你现在欺负棒梗年纪小,可棒梗总会长大。” “到时候棒梗肯定不会饶过你。” 易中海根本不理会,心想我无儿无女,等棒梗长大,我早见阎王爷去了。 还怕棒梗挖坟?笑话! 傻柱看易中海和棒梗都不肯让步,主动把自己的十块钱给了棒梗。 “棒梗,我的钱给你,别哭了。” 棒梗抬头笑了,一把抢过傻柱的钱,撒腿就往家跑。 易中海今天莫名其妙丢了三十块,心里憋屈得很。 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把贾张氏关起来! 见易中海走了,傻柱也想开溜。 第92章 身子都给了傻柱 杨剑瞧着人都快聚齐了,心想干脆就在这院子里开个大会,省得晚上还得再折腾一回把大家叫来。 “傻柱,先别急着走!”杨剑喊住了傻柱。 “哎,怎么啦?”傻柱扭过头来问。 现在这么多人瞅着呢,他又干了那档子丢人事,还跟贾张氏闹得满城风雨,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杨剑对大伙儿说:“既然各位都来了。” “那咱们索性开个全院大会,聊聊傻柱和贾张氏那档子不正当的事。”杨剑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乐开了花儿。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贾东旭也是尴尬得满脸通红,傻柱睡的可是他亲妈呀,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不过,杨剑现在提出开大会解决这事,贾东旭心里头还挺赞同,毕竟让贾张氏和傻柱断了这关系,是他一直盼着的。 大家从贾东旭家里挪到了院子里。 早上不用上班,刚吃完早饭,正闲得发慌呢。 今天个聊的是这么件乐子事,大家都来了精神。 除了易中海不在,其他人都齐了,连聋老太太也被娄晓娥搀着出来晒太阳了。 贾家人自然都在场。 刘海中、许大茂、阎埠贵这些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人群中。 现在,刘海中和阎埠贵居然都不主动站出来主持大局了。 他们发现杨剑处理事情那叫一个利索,条理清晰,他们自认不如,上去也是添乱。 杨剑一看人都齐了,就叫刘海中和阎埠贵上来。 “咱们院的老规矩,大事还得靠三位大爷一块儿商量。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别站着不动,上来吧。” 听到这话,阎埠贵和刘海中才慢条斯理地走到杨剑旁边。 这样的全院大会,确实得三个老头一块儿才像话。 杨剑说:“三大爷,您先开个头吧。” 以前开全院大会,都是阎埠贵先开口,刘海中补充几句,最后由易中海总结。 自从易中海下了台,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低调了不少。 现在,杨剑又重新让刘海中和阎埠贵找回了二大爷、三大爷的感觉。 阎埠贵听杨剑让他先说,也就不客气了,对大伙儿说道:“今天咱们开会,主要是讲讲傻柱和贾张氏的事。”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贾张氏是傻柱的长辈,傻柱是晚辈,他们之间不能有那种不正经的关系。” “要是真有了那种关系,那就是乱伦,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傻柱,你觉得我说的对不?” 傻柱的老脸一红,觉得尴尬得要命,但阎埠贵说的都是实情,戳到了他的心窝子。 “三大爷,您说的太对了,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 “我在这儿郑重地给大家赔个不是,邻居们,对不住了,我错了。” “昨晚脑子一热,我办了件错事。” “但我发誓,那种错误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大家一看傻柱居然这么配合,全都愣住了。 傻柱这家伙平时可是个难缠的主儿,谁要敢招惹他,他准得闹翻天。 可今天,傻柱怎么这么老实了? 大伙儿都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看。 傻柱赶忙解释:“哎,你们别这样看我,我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谁不说真心话,谁就是孙子!” 大家听他这么说,都觉得难以置信,好几个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傻柱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 “是,傻柱今天怎么这么温顺,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要不要给他弄点童子尿驱邪?” “嘘,别乱讲,我觉得傻柱是不想再跟贾张氏纠缠不清了。” “呸,真是个没良心的!” 杨剑、阎埠贵和刘海中听了傻柱的话,还算满意。 杨剑接着问:“贾张氏,傻柱表态了,你呢?” 贾张氏脸一拉,“我……我怎么啦?” 刘海中故作威严地说:“你也表个态吧,以后能不能和傻柱一刀两断,别再纠缠不清?” “你现在都当奶奶的人了,傻柱连个婚都没结,你俩怎么可能有好结果。” 可贾张氏就是不肯放手,“刘海中,你别乱说,我和傻柱是真心相爱的!” 大伙儿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 现场立马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谁能想到贾张氏能说出这种话? 这都哪跟哪? 宁儿都能当妈的人了,还扯什么真心相爱。 宁儿显然是没把她那死去的老公放在眼里。 傻柱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贾张氏,你别再折腾了,这事到此为止,咱俩完了!” “不行!”贾张氏语气强硬。 “我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姑娘。” “你这话什么意思?吃饱了撑的?想反悔?” “绝对没门儿!” 大伙儿都被贾张氏的大胆言论吓了一跳。 这老太婆也太狠了吧,她还真想让傻柱娶她? 傻柱再傻,也不至于娶贾张氏吧。 见场面僵住了,杨剑开口问道:“贾张氏,我们劝你和傻柱分开,你不乐意,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张氏稍微琢磨了一下,抬起头,坚定地说:“我要和傻柱在一起!” 傻柱一听这话,差点没直接坐到地上。 “不行,这……绝对不行。” 贾张氏冲过去,一把揪住傻柱,又踢又打,“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昨晚你睡哪儿了?” 昨天傻柱和贾张氏真有那么一档子事,心里头慌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敢反抗,只能脚底抹油开溜。 贾张氏在后面穷追不舍,边追边打,整个院子被闹得乱成一锅粥。 旁边的人看到这场景,都觉得新鲜,忍不住叽叽喳喳地议论:“傻柱想分手,贾张氏硬是不放手,她难道不明白两人压根儿不可能吗?” 有人跟着说:“贾张氏做得没错,身子都给了傻柱,他得负责,不然贾张氏以后怎么见人?” 又有人嘲笑:“你是不是脑袋瓦特了?就算贾张氏和傻柱在一块儿,她能抬起头做人?她让贾东旭管傻柱叫什么?棒梗又怎么认傻柱?” 有人叹气:“贾张氏也挺惨的,守了二十年寡,好不容易盼来第二春,结果黄了;现在第三春自己找上门来,她倒求不来了。” 另一个人说:“你说她可怜,那你娶她呗。” “呃...好~”这话刚一说,大家吓得连连后退,不自觉地离那人远远的。 贾张氏也打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闹:“老贾,你睁开眼瞅瞅,傻柱欺负我呢!你快把他带走!” 一边哭喊着老贾,一边还想往傻柱身上靠,大家都觉得这事乱得没法收拾。 杨剑一看场面乱成这样,也急了。 这事要处理不好,他这大爷的面子可就丢尽了,跟易中海似的跌个大跟头。 “贾东旭,赶紧把你妈弄回去!” 贾东旭看他妈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早就气不打一处来。 贾张氏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再不带回去,他都没脸见人了。 “淮如,把妈领回去。” 秦淮茹无奈地应了一声,上前去拉贾张氏。 可贾张氏一甩手:“不用你管!谁都不许碰我!”简直失控了。 杨剑语气严厉:“二大妈、三大妈,还有你们几个,一起动手,把她送回家关起来!” 虽说杨剑只是院子的大爷,管不了这么大的事,但二大妈她们一听这话,居然不自觉地就动起手来。 几个大妈和秦淮茹一起,跟拖死猪似的,硬是把贾张氏拽了回去。 贾张氏一路哭一路骂:“你们这群王八蛋,合伙欺负我!”冲着秦淮茹喊:“你个贱女人!”又冲着傻柱喊:“你倒是快来救我,我不是你女人吗?” 等几个女人把关进家门,总算安静了。 杨剑瞅着傻柱,开口说:“傻柱,虽说你也认错了,但你干的事对我们大院的名声影响可不小,得罚!” 傻柱叹了口气:“行,你怎么罚都行,我认了。” 杨剑说:“那就罚你扫一个月院子!” 等秦淮茹她们回来,杨剑接着说:“秦淮茹、贾东旭,刘家那房子本来就不属于你们,今天把你们家东西从那房子里搬出来。” 贾东旭心里虽然不服气,但贾张氏今天闹得太不像话了,贾家的威风早就没了。 秦淮茹看贾东旭没反对,只能答应:“好,一会儿会开完我就去收拾。” 贾东旭一声不吭。 娄晓娥和尤凤霞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贾张氏霸占了刘家的房子两天,现在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以后娄晓娥也不用再寄居在别人家了。 只要娄晓娥去厂里开个证明,再去街道办事处办个手续,那房子就是她的了。 尤凤霞满眼敬佩地看着杨剑,眼睛里闪着光。 在她看来,自己老公现在就是最厉害的人,其他男人都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娄晓娥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 这时候,娄晓娥对杨剑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她经常和杨剑一家来往,虽然知道不该喜欢上杨剑,但感情这事哪里控制得住呢。 唉,都怪自己当初没长眼,跟了许大茂,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看到杨剑三言两语就把贾张氏和贾家占房的事解决了,心里都对杨剑竖起了大拇指。 阎埠贵笑着说:“杨剑,你还真有两下子。” “我还以为你这么年轻当头儿不太合适呢。” “今天这事一出,我发现我真是想错了,咱们大院里就你最适合当头儿。” 刘海中也满脸堆笑地说:“杨剑,你办事的手段真是太厉害了。” “你比我强,我是真心服你了。” “说实话,老易当头儿几十年我都没服过他,但今天,我服你了。” 连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这么说了,围观的人也开始拍起马屁来。 “咱们大院有杨剑这样的头儿,真是咱们的福气。” “可不是嘛,前几天连四九城的人都来给杨剑颁奖了。” “对,那天还有个名记者来呢,估计今天的报纸上就能看到杨剑得奖的事了。” “杨剑真是给咱们大院长脸了。” “啧啧,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王梅听着周围人夸杨剑,心里美滋滋的。 以前,杨剑是个出了名的小混混。 谁提到他,都是皱眉摇头,没一句好话。 现在,杨剑成了四合院里的红人。 这变化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尤凤霞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有个受人尊敬的男人,让她也觉得脸上有光。 男人就是女人的依靠,有了杨剑,以后她回娘家或者出门在外,都能挺直腰杆了。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走到杨剑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不住地点头。 “好,好,好。”聋老太太连说了三个“好”。 “杨剑,你真行!当老大就得像你这样。” 杨剑微微一笑,“谢谢您的夸奖。” 杨剑带着家人回到家,一家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今天他解决了两件事,而且办得干净利落,尤凤霞和王梅都觉得特别自豪。 王梅朝外面看了看说:“秦淮茹已经开始搬东西了。” 杨剑顺着王梅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秦淮茹正忙着整理东西呢。 这时候,娄晓娥来了。 她看到秦淮茹在搬东西,心里头挺高兴的。 “杨哥,真是太感谢你了。”娄晓娥说道,“要不是你帮忙,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分到房子呢。” 第93章 媳妇不到半年就跑了 杨剑笑了笑,“看你这么忙,你是咱院子的住户,我呢,是这儿的头儿,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 其实杨剑心里明白,娄晓娥这么说只是客气。 她爸是轧钢厂的大老板,在厂里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给她弄套房子,谁也不敢有意见。 尤凤霞走过来,搂着娄晓娥的肩膀,“小娥,这可真是太好了。” “以后你有自己的房子了,就不用再挤在聋老太太那儿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把贾张氏搬进来的东西都搬了出去。 贾张氏被关在卧室里,从窗户看到秦淮茹又把她的东西搬回去,气得直嚷嚷。 “秦淮茹,你这个倒霉蛋,我家东旭就是被你给害死的。” “秦淮茹,你竟敢把我关起来,等我出去非收拾你不可。” “秦淮茹,你这个**,听到没?” 秦淮茹低着头继续搬东西,压根儿没搭理贾张氏的骂声。 娄晓娥来到聋老太太家也开始收拾。 老太太对娄晓娥还是有些不舍。 “小娥,你真要走?” 娄晓娥笑着回答:“奶奶,您说的哪儿话,我就是换个地方住,还在这个大院里呢。” “您就放心吧,我会常来看您的。” 可老太太却摆摆手,“不用,不用你来看我。” “以后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别嫌弃我就行,哈哈哈。” 娄晓娥听了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很快,娄晓娥就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得妥妥当当,准备搬家了。 跟老太太道别之后,娄晓娥拎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位聋老太太一直看着娄晓娥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这时候,娄晓娥突然转过身,把肩上的包裹都扔在地上,飞快地跑回来,紧紧地抱住老太太。 “奶奶,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 娄晓娥说着,眼眶有点儿湿了。 老太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孩子,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孙女。” 现在,贾家已经腾出了房子,娄晓娥搬了进去。 杨剑进入系统空间,把那道诅咒法阵给拆了。 从此以后,娄晓娥再住进这屋子,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到了晚上,为了庆祝娄晓娥搬家,杨剑做了一大桌子菜。 他把娄晓娥、阎埠贵还有老太太都请了过来。 大家吃得非常开心。 杨剑家里笑声不断,而贾家那边却是愁眉苦脸的。 贾张氏骂了一下午,嗓子都哑了,还是不停地骂。 秦淮茹又端上来一桌没滋没味的菜。 贾东旭看到窝窝头,忍不住发起火来,“你怎么天天就做这些猪食?” “你看看人家杨剑家吃的什么?” “今晚杨剑又在啃肉骨头,还带着奶奶和三叔一块儿享受呢。” “咱家怎么天天就对付着野菜窝窝头呢?” 秦淮茹心里那个憋屈,她也想尝尝肉的滋味。 可家里就她一个人挣钱,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哪儿来的闲钱买肉呢? 贾东旭还在那儿嘀咕:“秦淮茹,你是成心想把我饿死是不是?” “饿死我你好跟傻柱过去?” 秦淮茹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走到贾东旭跟前,“啪”地一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贾东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淮茹,“你……你这个泼妇,竟敢动手打我!” 贾东旭想站起来收拾她,可他瘫在床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差点还摔一跤,气得他直嚷嚷。 秦淮茹的脸更黑了。 “贾东旭,你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 “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现在是我挣钱养家,你再对我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我让你饿上三天三夜!” 秦淮茹今天跟几个大妈一块儿把贾张氏关起来后,突然就想明白了。 她决定不再憋气受窝囊,要开始反击了。 打了贾东旭一巴掌后,秦淮茹觉得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以前怎么就没这么做过呢? 贾东旭不过就是个瘫了的废物,她到底怕什么呀? 秦淮茹就像变了个人,把贾东旭给吓得不轻。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是傻子。 现在的秦淮茹要是真不给他饭吃,那他可就惨了。 看来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秦淮茹看他服软了,心里挺得意。 她瞅着他那条断腿,突然有了个主意。 也不顾吃饭的事了,直接坐到缝纫机前头忙活起来。 “嗤嗤”的声音中,她给贾东旭做了一条特别的裤子,又厚实又耐磨。 这裤子料子用得足足的,底儿结实得很,就算他在地上磨一天也磨不破。 看着那条裤子,秦淮茹笑了。 可在贾东旭眼里,这笑容却让人心里发毛。 接着,她进厨房拿了个脏碗出来,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淮茹把臧婉塞给贾东旭,不管他怎么闹腾,硬给他穿上了刚做好的裤子。 贾东旭有点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就算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也得出一份力。”贾东旭脸色都白了,“你想怎样?” 她笑着说:“带你去地坛乞讨去,今天要是能要到五块钱,你就吃饭;要不到,就别想吃。”贾东旭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带你去地坛乞讨!”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乞讨?”贾东旭浑身一激灵。 “不,我不去,我不能去要饭。” “太丢人了,你让我去要饭,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啪!”秦淮茹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贾东旭,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一个月才挣二十块钱,家里六张嘴等着吃饭,这点钱哪儿够?你不去乞讨,是想让棒梗和小当饿死,还是想让你跟你妈饿死?” 贾东旭心里头那个不乐意,可他腿不能动,现在只能被人摆布。 棒梗和小当他疼得厉害,不忍心看他们饿着;至于自己和老妈,那就更别提了,更是舍不得。 最后,贾东旭被逼无奈,只好点头答应明天去讨饭。 “明天我先送你去地坛那儿,然后我去上班。 你就乖乖在那儿讨,别乱跑,我下班就来接你。 要是晚上接你时你没讨到五块钱,可别怪我心狠。”秦淮茹板着脸说道。 贾东旭脸色都绿了,这秦淮茹也太会自作主张了。 要是贾东旭一天真能讨到五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百五十块,这在四九城都得算不错的了。 就算一天只讨到两块,一个月也有六十块,总比在家躺着强百倍。 秦淮茹现在看贾东旭就跟看宝贝似的,眼睛里都冒着光。 这主意她非常满意,高兴得晚上差点没睡着。 另一边,杨剑一家吃完饭,个个都挺开心。 杨剑还给娄晓娥、聋老太太和阎埠贵打包了些剩菜带回去。 那时候大伙儿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能吃上这么一顿香的就已经很高兴了,还能带点回去更是喜上加喜。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跟开了花似的,杨剑把整条鱼都给了他,把他高兴得不行。 “哈哈,杨剑,你可是咱们大院的老大,做事实在。 我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但跟你一比,我发现不计较才是最高的境界。” 杨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三大爷,您太抬举我了。 就算三个我绑一块儿也不是您的对手。” 聋老太太也凑了过来:“杨剑,你是个好孩子。 我耳朵虽听不见,但心里明白。 以后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杨剑笑了笑,“哈哈,老奶奶,您过奖了。 来,老奶奶,您慢点,我送您回去。” 杨剑亲自扶着老太太回了家。 娄晓娥和阎埠贵也各自回了自己家。 杨剑这才回到自家屋里。 尤凤霞已经给准备好了洗脚水,“老公,今天累坏了吧,快来泡泡脚。” 杨剑愣了一下,宠溺地摸了摸尤凤霞的头,“凤霞,以后这种事别干了。 你现在怀着孩子呢,得好好养着。” 尤凤霞一听,脸蛋儿立刻就红了。 自家男人对自己这么好?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女人就算怀孕了,也没什么特别待遇,什么活都得干。 秦淮茹怀孕那会儿,家里里里外外还是她一个人忙活,贾张氏一点忙都不帮。 “老公,你对我真好。”尤凤霞依偎在杨剑怀里。 “傻瓜,你是我的老婆,当然得对你好。” 杨剑洗完脚倒掉水后,两人就进了卧室。 “老公,我觉得你像个一大爷,特别帅。” 杨剑挑了挑眉,“哦?是吗?哪儿帅了?” 尤凤霞歪着头想了想,终于找了个合适的词,“有领导范儿。” 杨剑轻轻捏了下尤凤霞的鼻子,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杨剑准时醒来。 像平常那样打完卡,我就起床给家里人弄早饭。 突然间,我从窗户外面瞅见秦淮茹正背着贾东旭往外走。 这…… 杨剑我愣了一下,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大清早的这是在搞什么呀? 难道秦淮茹打算把贾东旭背出去扔掉? 随后我摇了摇头,管它呢,扔不扔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家里人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这样就足够了。 全家人吃完早饭,我就出门上班了。 尤凤霞和王梅留在家里忙着洗衣服做饭。 贾东旭自从没了双腿后,瘦得皮包骨,现在只有七十来斤。 秦淮茹拿件衣服把他绑在自己背上,背起来轻轻松松的。 这是大早晨,路上行人稀少,秦淮茹怕被人撞见,所以特意起了个大早。 到了公交车站,秦淮茹找了个地方坐下等车,贾东旭被她背着。 不一会儿,公交车来了,在秦淮茹面前停了下来。 秦淮茹背着贾东旭上了车。 司机一看这场景,立马投来敬佩的眼神。 买完票,秦淮茹找了个位子坐下。 车上的乘客都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秦淮茹和贾东旭。 有人问道:“这位大姐,这是你丈夫吧?” 秦淮茹也不躲闪,直接点了点头,“对,他是我丈夫。” 乘客们都很吃惊。 有人感慨道:“哎呀,大姐你可真是个好人,你老公都成这样了,你还一直背着他,没想过离开他,真是我们的楷模。”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乘客都跟着附和起来。 “是,这大姐真是太好了。” “老贾家那边有个瘫了的,结果他媳妇不到半年就跑了。 你媳妇这么好,你可得好好珍惜。” 第94章 贾东旭出门讨饭 贾东旭听了这些话,脸都气绿了,心里头那个骂。 该死的,老子是被她逼去要饭的,什么不离不弃?全是扯淡! 有人瞧出贾东旭的脸色不对劲,就说道:“兄弟,我们是为你好,你怎么还不乐意呢?” 看到贾东旭铁青着脸,大家也跟着指责起来。 “就是,你都这样了,还不知足。” “可不是嘛,有这么好的老婆,长得又漂亮,对你又好,你应该更加珍惜才对,怎么还耍上性子了?” “真是好男人没好报,倒霉鬼倒娶了个漂亮媳妇,这世道。” 显然,车上的都是爱嚼舌根的妇女。 在她们的冷言冷语下,贾东旭都快被骂哭了。 他此刻恨不得咬舌自尽算了。 所有人都对贾东旭不屑一顾,贾东旭憋了一肚子火,差点就要爆发了。 但他现在可不敢说自己是被秦淮茹逼去乞讨的。 秦淮茹早就警告过他,要是敢说出去,就让他饿着。 昨晚刚饿了一顿的贾东旭,已经快撑不住了。 要是秦淮茹真的不高兴了,三天不给他饭吃,那他非得饿死不可。 看到大伙儿还在不停地指责自己,贾东旭干脆合上眼皮,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车厢里的其他人瞧他这副德行,更是觉得没话可说。 “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你这什么态度嘛!” “就是,真是好心没好报。 妹子,你这男人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我有个弟弟还单着呢,人挺好的,介绍给你怎么样?” 这话一出,贾东旭猛地睁开眼,张嘴就骂:“你这个疯婆子,给我住口!” 说话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一听贾东旭竟然骂她是疯婆子,她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贾东旭被打得晕头转向。 一上午他才赚了一毛钱。 “你这小子不长眼,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骂我。” 那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妇人,这次算是被贾东旭给惹毛了。 要是贾东旭还能跑能跳,那他肯定不会输给这个厉害的女人。 可现在他这副德行,只能任人欺负了。 秦淮茹在家里胆子大了不少,敢跟贾张氏和贾东旭对着干,但出门在外碰到这些厉害的女人,心里还是直打鼓。 那个妇人骂完贾东旭后,又对秦淮茹说:“小妹,你家男人说话真难听,你肯定也受了不少苦。 我现在帮你教训教训他,你不会怪我吧?” 秦淮茹连忙说:“没事,没事的。” 别看秦淮茹在家里挺有主意,但一到外面就变得胆小怕事。 说到底,她还是没有一个坚强的后盾。 好不容易到了地坛,两人下了车,总算是摆脱了那些爱说闲话的女人。 秦淮茹找了个地方,把贾东旭放下。 然后拿出一条席子铺在地上,再把贾东旭放到席子上,最后把那个破碗放在他旁边。 “你今天就在这儿干活,晚上我来接你。”秦淮茹说完“四九七”这几个数字就走了。 贾东旭差点没哭出来,这是要让他真的去街上乞讨。 “秦淮茹,我还没吃早饭呢!” “你想让我看着你挨饿吗?” 贾东旭看到旁边有人卖早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冷哼一声:“贾东旭,你想什么呢?” “你现在连一毛钱都没赚到,就想吃早餐?” “你吃这个吧!”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放到贾东旭旁边。 她早就料到贾东旭会来这一手了。 “好了,你就在这儿要饭吧,跟路人讨钱就是了。” 贾东旭心里充满了愤怒和难过。 他以前可是五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块,现在却沦落到在地坛乞讨的地步…… 现在真想一死了之算了。 “可是……我不会。” 贾东旭一直是施舍别人的人,哪曾被别人施舍过? “你不会?不会可以学嘛!告诉你,贾东旭,给我端正态度。” “你现在是在工作呢。” “一分钱不嫌少,十块钱不嫌多,今天的目标是赚五块钱。 完不成的话,晚饭就免了。” 秦淮茹话一说完,头一摆,径直离去。 贾东旭坐在席上,眼神发直。 他这辈子从没开口求过人,更别提卖东西了,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路人经过他身旁,都只是好奇地瞅瞅:这家伙在干嘛呢? 每当这时,贾东旭都会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满脸通红,觉得不好意思。 大家基本上都是看了一眼就走,半个小时过去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给钱。 贾东旭干脆躺在席上晒起了太阳。 难道他还要当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吗? 我可做不到! 就在这时,李大娟出现了。 李大娟远远看见有个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总觉得这人特别眼熟。 走近一看,哎呀妈呀!这不是自己的前师父贾东旭嘛!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李大娟瞪大眼睛问,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当年那事之后,整个厂子里的人都知道她被贾东旭给害苦了,不仅名声没了,家庭也受到了影响。 她老公到现在都恨得要命,根本不理她。 现在看到他,就跟看到仇人似的,恨不得把他吃了。 贾东旭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也认出了李大娟。 这女人可是让他下半身瘫痪的罪魁祸首! “你个混蛋!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 李大娟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大娟早就听说贾东旭没了双腿,现在亲眼见到了,果然不假。 要是贾东旭还有两条腿,她还真不一定敢这么嚣张。 但现在,她可不怕他了! 走上前,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都是因为你,我老公现在都不理我了!” “你还有脸骂我?”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你个混蛋,你居然敢打我!” 说着,他抄起旁边的东西就狠狠地砸向李大娟。 “!”李大娟挨了一下,疼得大叫。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李大娟揪住贾东旭的头发就开始扯。 这一打,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什么情况?” “这男的也太不像话了吧,竟然打女人?” “我是不是看错了,明明是女人在打男人嘛。” “怎么回事?他们是夫妻吗?为什么打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阎埠贵也挤了进来。 阎埠贵一眼就认出了贾东旭,吓得赶紧拨开人群上前。 “住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拉住李大娟,“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李大娟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被人拦开,也冷静了下来。 “这位大哥,我真不是故意打他的,是他先骂人。” 贾东旭都快哭出来了。 “三大爷,您可算是来了……” “要是再晚点儿,我可就被这婆娘给整惨了。” 贾东旭一见阎埠贵,就跟见了大救星似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阎埠贵一头雾水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东旭,你不是该在家待着吗?”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贾东旭只好实话实说:“都是秦淮茹搞的鬼,她把我送这儿来了。” “让我在这儿讨饭呢。” 阎埠贵这才明白过来,但心里头免不了嘀咕秦淮茹…… 这人也太精明过头了吧,自家男人残疾了,就让他出来讨饭,真是恨不得把最后一滴油水都给榨出来。 阎埠贵抬头对围观的人说:“行了,没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散了以后,李大娟也跟着走了。 阎埠贵把贾东旭那个破碗给拿回来了。 “东旭,这是你们家的家务事,淮茹让你在这儿讨饭,我也不好直接带你回去。” “这样吧,看你今天还没挣到什么钱呢,我先给你凑点儿,讨个好彩头。” 阎埠贵从口袋里摸出点儿钱,掏了又掏,最后才拿出五分钱放到贾东旭的破碗里。 “我先走了。” 贾东旭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阎埠贵就给了五分钱! 五分钱?你就这么打发乞丐? 虽说他自己原来也是个乞丐。 一上午才挣了一毛钱…… 杨剑今天上的早班,中午十二点就下班了。 他路上还给小楠楠买了些西红柿和鸡蛋,打算回家做饭。 路过地坛的时候,杨剑觉得路边有个人影挺熟的。 走近一看,原来是趴在草席上的贾东旭。 杨剑愣住了,想到早上看见秦淮茹背着贾东旭出去的情景,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贾东旭肯定是被秦淮茹派出来赚钱的。 “贾东旭?”杨剑喊了一声。 贾东旭被风吹日晒了半天,脸上全是灰。 听见有人喊他,抬头一看,竟是杨剑。 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比杨剑年纪还大呢,现在杨剑骑着自行车,穿得整整齐齐,风度翩翩。 他呢,趴在地上,跟个乞丐似的,向人讨饭。 这差距,简直没法说。 “贾东旭,你在讨饭?”杨剑试探地问。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比杨剑买的西红柿还红。 出来讨饭还能碰到邻居,这简直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杨剑看了一眼贾东旭的碗,我靠,才五分钱! “贾东旭,你一上午就讨到五分钱?” “行吧,我也帮你一把。” 杨剑从兜里掏钱。 贾东旭满怀着期待的眼神,最后只见杨剑从口袋里掏出五分钱,扔进了他那破破烂烂的碗里。 贾东旭心里头那个气,差点就忍不住要骂出声来,但他还是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杨剑那可不是好惹的,一旦把他惹火了,一顿暴打肯定是躲不掉的。 “谢……谢谢老板。”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杨剑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呢?再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紫茄子:“谢谢老板!” 杨剑咧嘴一笑,露出了几颗大白牙:“不用这么客气,咱俩好歹也是邻居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杨剑跨上自行车,一溜烟就回家了。 贾东旭低头瞅瞅自己的破碗,一上午下来也就赚了一毛钱。 他心里头那个恨,恨不得把秦淮茹给掐死,自己被她丢在这儿丢人现眼不说,还连钱都赚不到,这脸算是白丢了。 杨剑回到家,小楠楠立马扑进了他怀里:“爸爸爸爸,你回来啦!” 现在的小楠楠对杨剑那叫一个崇拜,简直就像个小迷妹一样。 “哈哈,我的乖女儿。”杨剑一把将小楠楠抱了起来。 “看,爸爸今天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小楠楠一看,是番茄和鸡蛋,高兴得直蹦跶:“哇,爸爸太棒了!今天我要吃番茄炒蛋!” 尤凤霞走过来,让小楠楠从杨剑身上下来:“楠楠,你爸爸上班累了,先下来吧,别让他一直抱着。” 小楠楠很听话,立马就从杨剑身上滑了下来。 “老婆,你猜我路过地坛时碰到谁了?” “谁呀?”尤凤霞看杨剑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贾东旭!”杨剑笑着回答道。 第95章 贾张氏要杀秦淮茹 王梅一听,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贾东旭?他不是没腿了吗?没腿怎么去的地坛?” 尤凤霞也觉得奇怪,像贾东旭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去地坛呢? 杨剑笑着说道:“我中午到地坛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那儿乞讨呢。” 王梅和尤凤霞都瞪大了眼睛。 “天,贾东旭居然去地坛乞讨了?” “估计是秦淮茹推他去的吧,那女人真是不简单。” 杨剑嘿嘿一笑:“不过我当时过去的时候,他碗里也就五分钱,看来乞讨也不容易。” 王梅点了点头:“贾东旭这个人还是有点傲气的,让他去乞讨,他肯定不好意思开口。 别人不给钱也是正常的。” 一家人在厨房里做饭闲聊,气氛很是温馨。 与此同时,贾东旭在地坛乞讨的消息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虽然杨剑和阎埠贵都没跟外人透露,但认识贾东旭的人可不少,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天哪,贾东旭居然跑去地坛乞讨了,这不是给我们四合院抹黑吗?” “可不是嘛,秦淮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人心隔肚皮。” “那贾东旭以前也是能挣大钱的人,他怎么就拉得下这个脸呢?” “你没看见吗?他整天躺在炕上,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看来是真的垮掉了。” “人心真是难测,真没想到秦淮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事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每个人都在私下议论。 三大妈和二大妈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就一块儿去了秦淮茹家。 四合院这儿平时大门敞着,谁也不用锁,她俩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到了屋里头,贾张氏已经一整天滴水未沾,一听见外面有响动,立马激动得大喊大叫起来: “快放我出去,我都快饿扁了!” “谁在外头呢?赶紧放我出去……” 二大妈和三大妈把门一开,贾张氏嗖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她连看都没看这俩大妈一眼,直奔厨房,抄起碗就猛灌了几口水。 喝完水,她又抓了个干馒头啃了起来,这才算是缓过来点儿。 二大妈也跟着进了厨房,想跟她说点事。 可贾张氏一见着她,眼圈立马就红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你!还有你!就是你们把我关起来的!” “你们是不是成心想饿死我?” “你们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饿了一天加上心里憋屈,贾张氏干脆往地上一坐,哭开了。 “老贾,你睁开眼瞅瞅吧,有人欺负我这把老骨头!” “你快来吧,把他们带走!” 三大妈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说道:“贾大妈,别哭了,我们放你出来是有正事要告诉你。” 贾张氏止住哭声问:“什么事?想让我搬家?没门儿!” 二大妈叹了口气说:“房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秦淮茹早搬走了,现在是娄晓娥住着呢。”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炸了毛: “我的房子,谁敢抢我的房子!” 贾张氏边哭边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骂: “秦淮茹,娄晓娥,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们敢抢我的房子,我跟你们没完!” 其实,二大妈和三大妈放贾张氏出来,是想跟她说贾东旭在地坛乞讨的事。 结果贾张氏满脑子都是房子的事,对儿子的事压根儿不关心。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贾张氏跑到娄晓娥家门口,开始砸门: “娄晓娥,你给我出来!这房子是我的,你凭什么住这儿?” “你快给我滚出来!” 娄晓娥上班去了,家里没人。 二大妈和三大妈赶过来劝: “大嫂子,别闹了,你儿子还在外头要饭呢。” “什么?”贾张氏愣了一下,这才听明白二大妈的话。 “你说什么?我儿子要去乞讨?” “在哪呢?在哪呢?”贾张氏又激动了起来。 她儿子贾东旭以前可是个五级钳工,一个月能挣五十多块呢。 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了?这事贾张氏打死也不信。 三大妈告诉贾张氏:“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听说你儿子在地坛那边,一整天都没喝水,嘴唇都干裂得不成样子了。”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是谁这么心狠手辣把我儿子弄成这样!” 贾张氏只顾着坐在地上哭,竟然忘了去地坛看看儿子。 二大妈劝慰道:“大嫂,别哭了,赶紧去看看你儿子吧。” 这时,贾张氏才回过神来,连忙回家拿了私房钱,灌了一壶水,急匆匆往地坛赶。 秦淮茹下班时,顺路去地坛接贾东旭。 秦淮茹心里明白,让贾东旭一天挣五块钱确实不现实,但她就是想给他定个目标,激励他努力。 远远地,秦淮茹就看见贾东旭趴在地上,连脸都没露出来。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难道他完成任务了? 不然怎么会这样乞讨? 走近一看,秦淮茹拿起贾东旭的碗,里面竟然只有五分钱。 贾东旭趴了一整天,才讨到这么点钱。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贾东旭!” 贾东旭抬起头,看见秦淮茹终于来了。 此时的他已经饿得不行,渴得要命,嗓子都哑了,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快给我点水喝。” 秦淮茹把碗递到贾东旭面前,“你一天就讨到五分钱?” “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还有钱你藏起来了?” 贾东旭没力气多说,只想喝水。 “我渴,我要渴死了……” 秦淮茹见贾东旭不回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让你渴!” 贾东旭本就虚弱,哪有力气反抗,一下子被打晕了过去。 秦淮茹开始翻他的身,她本以为贾东旭肯定还藏着钱,找了半天,结果他真的只赚到五分钱。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冒火了。 “贾东旭,我让你一天挣五块,你就挣了五分钱?” “你还敢装晕!” 秦淮茹一把揪住贾东旭的头发,左右开弓,朝他脸上扇去。 “东旭!”一声刺耳的尖叫传来。 秦淮茹回头一看,是贾张氏来了。 秦淮茹正打得起劲,突然听见贾张氏的声音,把她从愤怒中拉回了现实。 一看贾张氏那架势,好像要跟她拼命似的,秦淮茹心里一慌,赶紧跑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跑了,更是气得直跳脚,破口大骂。 路人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觉得那老太太骂得凶,有人在旁边议论,说秦淮茹刚才打贾东旭时下手太重,是个狠心的女人。 秦淮茹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赶紧跑回四合院。 但因为今天对贾东旭做得太过火了,她现在有些后悔,也不敢直接回家,于是去了傻柱家。 傻柱看到秦淮茹来了,先是惊讶,然后高兴得不得了。 他热情地招呼秦淮茹坐下,可秦淮茹脸色惨白,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傻柱轻声细语地问秦淮茹出了什么事,秦淮茹一听就呜呜地哭开了,身子直打颤,看着特别可怜。 傻柱连忙靠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她:“别怕,有我呢。” 贾张氏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回到了四合院,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要找秦淮茹算账。 秦淮茹躲在傻柱家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敢出门。 傻柱有点纳闷:“秦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觉得,在这四合院里,能帮她的就只有傻柱了。 “我是为了这个家好。” “就让贾东旭去地坛乞讨。” “结果他一天才讨到一分钱,我一生气就扇了他几巴掌。 后来我婆婆看见了,现在她想整死我,我该怎么办?” 傻柱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居然会让贾东旭去乞讨,这事也太离奇了。 在那个年代,虽然有人乞讨,但大家都还看重脸面。 除非是家里真揭不开锅了,一般人是不会去乞讨的。 更何况秦淮茹还打了贾东旭。 这在当时可是件大事。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 “秦姐,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贾张氏还在院子里大呼小叫,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她搅得心神不宁。 杨剑在家里皱着眉头发愁。 尤凤霞见状,轻轻地抚平他的眉头,温柔地说: “哈哈,老公,你就认命吧。” “你当了这个院子的大爷,这院子里的事你哪能不管呢。” 杨剑叹了口气,自从当了这个大爷,这院子就没消停过。 “好吧,你在家等我,我去看看。” 杨剑也是没办法,院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大爷,他必须出去处理。 院子里,贾张氏让贾东旭躺在乞讨用的席子上。 她自己则站在旁边,双手叉腰,到处骂人。 “秦淮茹,你个缩头乌龟!” “赶紧给我滚出来,今天我非撕了你不可!” “你再不出来,信不信我烧了你的房子!” 贾张氏气糊涂了,秦淮茹住的地方可是他们贾家的房子。 她要真把房子烧了,烧的也是自家的房子。 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有些人心生怜悯,有些人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 一位大妈看着贾东旭躺在院子里受罪,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 “贾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东旭都快不行了,赶紧带他回去喝水吃饭吧。” 贾张氏瞪着眼睛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们俩装什么好人,是不是你们把秦淮茹藏起来了?” 大妈愣住了,这贾张氏怎么跟疯狗似的,见谁就咬谁? “贾嫂子,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管了。” 唯一还对贾张氏有点同情的三大妈也懒得管了。 周围的人对贾张氏指指点点。 “贾张氏简直是疯了,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 “对,贾张氏就跟发了疯似的,逮谁咬谁,真不知道感恩俩字怎么写。” “你看,贾东旭的嘴唇都干得裂开了,她都不知道带孩子回去喝点儿水。” “是,她这脑袋里装的大概全是面糊吧。” 这时候,许大茂也在人群里凑热闹。 今天这场面,许大茂看得那叫一个乐呵。 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不就是在互相撕扯嘛。 “贾张氏,你是找秦淮茹吧?” “我知道她在哪儿,你想不想知道?”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什么?你知道?秦淮茹在哪儿?” 许大茂虽然说话粗鲁,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秦淮茹在我家呢,正给我暖被窝呢!” 贾张氏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许大茂,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要宰了你!” 贾张氏大喊一声,就追着许大茂去了。 许大茂吓坏了,他本来只是想逗逗乐子,没想到这老太太真疯了,吓得撒腿就跑。 刘海中、阎埠贵也在人群里,但他们可不敢掺和。 这种场面,还得靠杨剑来摆平。 阎埠贵对女儿于莉说:“于莉,赶紧把杨剑找来。” “再不来,真要闹出人命了。” 于莉本来觉得这乱摊子没法收拾。 但一听阎埠贵提到杨剑,她心里就踏实了。 不管多大的事,只要有杨剑在,肯定能解决。 “好,爸,我这就去。”于莉答应了一声,撒腿就往杨剑家跑。 杨剑刚出家门,就碰见了喘着粗气跑过来的于莉。 “杨……杨哥,你快去看看。” 杨剑打量了一眼于莉,这姑娘长得还不错,阎解成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是贾张氏在院子里闹腾吧,我正要过去呢。” 于莉一个劲儿地点头:“对,就是贾张氏。” “她要杀秦淮茹,谁的话都不听。” “刚才有个大妈劝了几句,反而被她给骂了!” “现在,她正追着许大茂打呢。” 杨剑听得头疼,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第96章 无非是想得到秦淮茹而已 贾张氏找秦淮茹的麻烦,还骂大妈,现在又追着许大茂打。 贾张氏难道成了个无恶不作的魔王?见谁打谁? 杨剑和于莉一起到了院子。 贾张氏和许大茂都不跑了,站在原地直喘粗气。 杨剑一看,贾东旭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明显是缺水好长时间了。 大家一看杨剑来了,场面居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杨剑。 就连易中海和贾张氏也不例外。 杨剑的眼神很平静,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开口说: “你们就这么看着?” “觉得挺有意思,是吧?” “是不是都盼着别人看咱们院子出丑呢?” 被杨剑这么一通教训,大家全都低下了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脸上写满了惭愧。 于莉瞪大眼睛瞧着杨剑,这家伙掌控场面的本事也太强了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局势给稳住了,还跟家里大人训斥小孩似的,把满院子的人都给训得低下了头,居然没人敢吱声。 现在的杨剑,在大家心里的威望,可比以前的易中海高出不是一星半点。 贾张氏缓过神来,喘着粗气说道: “杨剑,你是咱这院子的头儿,得给咱们评评理!有人想害我和我儿子。” 说着,她就走过去搂住了贾东旭。 既然杨剑已经插手了,这事他肯定得管到底。 “谁要害你们娘俩?” 贾张氏哭着答道:“就是秦淮茹。” “今天秦淮茹把我关在卧室里,一整天都没给我饭吃。” “不仅如此,她还把东旭扔在地坛那儿,让他晒了一整天的太阳。” “东旭一天水米未进,都快渴死了。” 杨剑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你不是说你儿子都快渴死了吗?” “那你还在这儿瞎折腾什么?还不赶紧把儿子带回去给他喂点水?”上次有个大妈这么说,被贾张氏给怼了回去。 但这次是杨剑说的,贾张氏明显不敢再造次。 “我带东旭回去就是了,那秦淮茹怎么办?我上哪儿找她算账去?” 杨剑有点儿无语,这时候了她还在惦记着秦淮茹,难道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儿子快渴死了? 大伙儿都瞅着杨剑,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解决这事。 今天这事,说实话,挺棘手的。 要是换作以前那三个老大来处理,肯定搞不定。 不过大伙儿心里都明白,杨剑现在能力强,脑子也转得快。 要是杨剑来处理,应该能搞定这事吧。 “真不知道杨剑会怎么处理这事?” “是,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贾家这乱成一锅粥的事,杨剑真能处理好?” “我对杨剑有信心,他可是咱们院子的英雄。” 杨剑稍微琢磨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先带东旭回去休息,一会儿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听到这话,贾张氏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带着东旭回去了。 虽说她挺讨厌杨剑,但对他的能力还是挺信任的。 贾张氏带着几个大妈,把贾东旭带回了家。 这时候,贾张氏才有机会好好瞅瞅贾东旭的情况。 贾东旭此刻又饿又渴,被贾张氏这一通折腾,整个人虚弱得像没了骨头。 “东旭东旭,你快醒醒呀!”“你赶紧睁开眼瞅瞅妈,妈真不能没了你。” 贾东旭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轻得像蚊子一样,贾张氏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旁边一个大婶说:“你试试掐掐他的人中看看。”贾张氏不知道人中在哪儿,以为就是人身体中间那块儿,结果一使劲儿掐在了贾东旭肚子上。 “哎哟!”贾东旭惨叫一声醒了过来,把大伙儿都吓了一跳。 贾张氏紧紧抱住他的头问:“儿,你怎么晕过去了呢?”“你可差点把妈吓死,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贾东旭虚弱得不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水……我要喝水……”一个大婶跑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贾张氏,她赶紧给贾东旭喂了水,喝完水他才算是缓过来点儿。 “我饿……”二大婶赶紧拿了个窝头给他,贾东旭一看,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贾张氏心疼得眼泪直掉:“那个秦淮茹,真是狠心,怎么能这样对她男人!” “比杨剑还狠。” “等我逮着她,非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 大婶们也觉得秦淮茹太过分了,怎么能让男人在外面又饿又渴还干活,干不好还要挨打。 那时候的女人大多都在家围着老公孩子转,地位跟后来比起来差远了,女人打男人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院子里,杨剑瞅了瞅四周,没看到傻柱。 “傻柱跑哪儿去了?”大家东张西望也没找着傻柱。 突然有人说:“秦淮茹也不见了,傻柱也不在。”“八成是俩人凑一块儿去了。”“走走走,去傻柱家瞧瞧。”杨剑和其他人一块儿来到傻柱家。 都不用说话,就有人上去敲门。 “傻柱,赶紧开门!”秦淮茹听见外面乱哄哄的,还听见砸门的声音,吓得直哆嗦。 “傻柱,他们要抓我了。” 傻柱搂住她安慰说:“别怕,有我呢。” 外面的人喊:“傻柱,再不开门我们就砸进去了!” 傻柱没办法只能开门,大家一进去,果然看见秦淮茹在里面。 “这也太不要脸了,秦淮茹居然躲在傻柱家。” “我觉得他俩肯定是串通好的,秦淮茹把贾东旭害了,就是想嫁给傻柱。” “你说得有道理,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还是杨剑厉害,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给找着了。” 杨剑看到秦淮茹在傻柱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秦淮茹这人就是这样,一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 但要是有什么好事,她肯定不会想到傻柱。 “秦淮茹,你躲在这儿也不是个事。” “出来吧,咱们把事给解决了。” 秦淮茹心里发慌,连看都不敢看杨剑一眼。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杨剑笑了笑,对傻柱说:“傻柱,你把她带出来吧。” “这事咱们得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量着怎么解决。” 傻柱其实根本不想参加这种会议,他心里巴不得贾家直接赶走秦淮茹,免得自己接手一堆麻烦。 但没办法,他毕竟住在这个四合院里,而杨剑的话又代表着所有住户的意见。 杨剑说得头头是道,傻柱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于是,大家伙儿都聚到了院子里。 杨剑一脸严肃,刘海中却在旁边嘿嘿直笑,阎埠贵也显得有点幸灾乐祸。 而那些来看热闹的邻居们,大多数都是在等着瞧热闹。 等了一会儿,傻柱带着秦淮茹来到了院子里。 同时,一位大妈也把贾张氏给带来了。 会议这就开始了。 这次的会议有点不同,主要是为了解决贾家内部的纠纷。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干脆就闭嘴不言了。 反正有杨剑在呢,再棘手的事情他都能摆平。 这是大家伙儿的共识。 杨剑一看他们俩不说话,就知道他们也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他就直接开口说:“今天我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处理秦淮茹的事情。” “不过我想现在很多人可能还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包括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其实也不太清楚。” “所以,秦淮茹,你就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一遍,别添油加醋,也别改动,实话实说就行。” 大家觉得杨剑处理事情很有条理,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尤凤霞更是满眼崇拜地看着杨剑,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而感到自豪。 娄晓娥也眼神闪烁,似乎对杨剑的表现很满意。 只有许大茂一脸的不屑,好像杨剑这么做根本不合他的心意。 秦淮茹的脸色有些苍白,这简直就是对她的公开审判。 但她也没辙,今天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傻柱,傻柱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秦淮茹这才开口说道:“我的工资太少了,家里人多,开销也大。 所以我想让东旭也出去赚点钱,不然的话,我们家就真要揭不开锅了。 棒梗、小当和槐花还那么小,我可不能让孩子们饿着。 可是东旭现在的情况,他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所以我才想着让他去地坛乞讨。”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跳了起来:“秦淮茹,你知道吗?东旭以前可是个五级钳工!这么优秀的人,你居然让他去乞讨,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再说了,就算要乞讨,你也不该连一口水都不给他留吧?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的东旭……”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哭,秦淮茹这下可慌了神,这确实也是她疏忽了。 但谁也没有经验,考虑不周也是常有的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只给了他一个窝头,他没问我要水,我就没想起来。” 贾张氏瞪大眼睛喊道:“秦淮茹,你给东旭说清楚!要是晚上赚不到五块钱,就三天不让他吃饭,是不是?” “五块钱,你就让东旭一天赚五块?你的心怎么这么硬呢?” “东旭,真是可怜,怎么就娶了个这么狠心的婆娘?” 在这场争吵中,秦淮茹明显处于不利地位。 围观的人大多都同情贾东旭,只有傻柱例外。 “贾张氏,秦姐让东旭赚五块,那也是想让他有点动力嘛。” “你想想,你们家人那么多,不多赚点钱哪够花?” “再说了,我听说地坛那边有些乞丐一天都能赚七八块呢,五块钱算什么呀?” 傻柱见秦淮茹被贾张氏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出来帮忙,结果这一帮,贾张氏更加生气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的事,那是他们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单身汉老是围着儿媳妇转,这算什么呀?你说你没别的意思,鬼才信呢。 贾张氏气呼呼地跳起来骂道:“傻柱,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关你屁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想合伙害死我儿子,好让你们俩凑一块儿?” 说实话,秦淮茹还真有过这种想法。 但傻柱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他心思单纯着呢。 一听这话,他气得满脸通红。 “你瞎咧咧什么呢?” “我要是真想害死你儿子,还会一次次送他去医院吗?” “你儿子、你孙子,不管大事小事往医院跑了多少趟,哪次不是我垫的钱?你什么时候还过账了?” 傻柱说的是实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得到秦淮茹而已。 要不是因为秦淮茹,傻柱才不会给贾家掏一分钱呢。 贾张氏还想跟傻柱继续吵,却被杨剑给打断了:“别吵吵了!”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杨剑接着说:“刚才秦淮茹已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事其实很简单,她觉得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就让贾东旭去地坛乞讨。 可她竟然忘了给东旭准备足够的吃的喝的。 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杨剑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大家的意见。 这事肯定是秦淮茹的错,没得说。 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处置她。 一听这话,大家伙儿都来了精神。 人都这样,一旦有机会能决定别人的命运,心里的那点恶意就冒出来了。 第97章 发现大秘密了!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秦淮茹对东旭这样,跟牲畜有什么区别?我建议把她赶出四合院,送回乡下老家去!”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她了。 想一走了之?没门儿!我觉得她应该给我们院子打扫一年卫生,还得给我们院里的人洗衣服。” “光洗衣服哪够,她还得负责清理咱们大院的厕所!” 傻柱见大家说得太过分了,再这么下去,秦淮茹怕是要被单身汉们当成丫鬟使唤了。 “喂喂,差不多得了!” “越说越离谱了,秦淮茹又不是你们的丫鬟,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秦淮茹满怀感激地朝傻柱瞟了一眼。 傻柱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心疼得要命。 大家见傻柱这样护着秦淮茹,纷纷对他有了意见。 “这傻柱真是个呆子,像他这种人,能找到媳妇才怪咧。” “明明是秦淮茹心黑手辣,傻柱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他难道真想娶这种女人回家?” “对,她老公腿都截了,还让他出去要饭,这不是疯了吗?” “这傻柱,居然看上这种女人,真是没救咯。” 虽说大伙儿议论纷纷,但杨剑还没说话呢,他们也只是瞎嚷嚷。 谁都知道,最后的决定还得看杨剑的。 现在,就连傻柱也不敢轻易挑战杨剑的权威了。 大家伙儿都安静下来,等着杨剑发话。 秦淮茹、傻柱、贾张氏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也都盯着杨剑。 杨剑环视了一圈,先问秦淮茹: “秦淮茹,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现在怎么看?” 秦淮茹愣了一下,压根没想到杨剑会这样问她。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杨剑轻轻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女人没了主意也正常。 换成谁都会纠结。 于是他打算先问些具体的事。 “秦淮茹,你现在想和贾东旭离婚不?” 秦淮茹听到这句突兀的话,身子都抖了一下。 离还是不离?她以前不知琢磨过多少回了,要不是为了那三个娃,她早就离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直对她不好,嫁到贾家就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 她抬头望向傻柱,傻柱也正看着她,冲她眨眨眼给她打气。 可贾张氏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 在贾张氏心里,秦淮茹虽说可恶,但她可不希望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 毕竟这家现在还靠着秦淮茹养活呢。 要是真离了,他们全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秦淮茹,你得想清楚,你要敢离婚,这辈子就别想再见那三个娃了。” “实在不行,我就带着他们一块儿出去讨饭!” 秦淮茹一听,心里猛地一紧。 也就几秒钟的犹豫,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不离!”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秦姐,你……你真的不离?” 秦淮茹转过头,抱歉地看着傻柱:“傻柱,对不住。” “我也不能光顾着自己,我还有三个娃呢,得为他们着想。” “所以,傻柱,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傻柱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其实傻柱也不是非得让秦淮茹跟他在一起,要是秦淮茹真离了婚,他甚至能接受她带着孩子。 但现在秦淮茹连机会都不给他,那就真没办法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只要不离婚,这个家还能勉强维持下去。 易中海、刘海中他们也是一脸惊讶,原本以为贾家这事已经闹到非离不可的地步了。 结果没想到,贾张氏一句话就让秦淮茹没了脾气。 “我就说嘛,傻柱真是个憨货,秦淮茹都不提离婚,你还在那儿瞎起哄什么。” “哈哈,这傻柱是白忙活了一场,真是活该。” “真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个厉害角色,居然也舍不得孩子。” “杨剑你问秦淮茹离不离婚干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用?” “你是真糊涂了吧?当然得问!得根据秦淮茹的回答,来决定怎么对付她。” 杨剑心里就是这么盘算的。 既然秦淮茹不想离婚,那日子还得继续过。 傻柱那边是白费力气了。 “贾张氏,看你这样子,也不希望秦淮茹跟你儿子离婚吧。” 贾张氏瞅了杨剑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杨剑接着说道:“既然你也不想让他们分开,那你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还想找秦淮茹的麻烦?” “我……”贾张氏一下被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之前说要找秦淮茹的麻烦,那都是气话。 真把秦淮茹怎么样了,谁来养活他们家? 看到贾张氏的反应,杨剑心里就明白了。 “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要是秦淮茹走了,你们家就没了收入,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杨剑。 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杨剑猜对了。 原本乱糟糟的局面,在杨剑一步步地分析下,很快就变得清晰了。 秦淮茹不想离婚,贾张氏也没真想赶她走。 接下来只要给他们找个台阶下,这事就解决了。 尤凤霞一脸骄傲地看着杨剑,眼里全是敬佩。 她家男人真是太厉害了。 要是这事发生在村里,让那些老头子掺和进来,只会越搅越乱。 而她家男人,只用了几个问题、几句话,就把事情给摆平了。 杨剑感觉到尤凤霞的目光,朝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说:“既然你们还想一起过日子,那就回去好好过吧。” 直接回去过日子,这也是贾张氏想要的结果。 但她总觉得好像自己吃了亏。 秦淮茹惹出这么大的乱子,难道就一点惩罚都没有? “杨剑,回去过日子是必须的。” “可这两天秦淮茹带着贾东旭去乞讨,把孩子折腾成这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剑眉头一挑:“那你打算怎么办?” 贾张氏挺直了腰板:“让她以后都得听我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要求也太过分了。 秦淮茹至少还挣钱养活全家呢,你一个在家吃闲饭的老太婆,凭什么让大家都听你的? “看来贾张氏今天挨饿是有道理的,这人太不讲理了。” “就是,这老太婆怎么想的,别人能挣钱了,凭什么听她的?” “没错没错,说这种事,跟杨剑讲有什么用?就算杨剑点头了,还得秦淮茹乐意才行。” 杨剑心里也是挺无奈的,这老太太真是想得太美了。 还让她以后什么都听自己的,真把自己当大人物啦? 贾张氏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震:“就这样?扫一个月院子就算惩罚啦?”她觉得这也太便宜秦淮茹了。 杨剑不慌不忙地说:“你要是觉得轻了,咱们再合计合计。” 阎埠贵连忙出来打圆场:“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就这样算了。 让秦淮茹扫院子,也算是弥补过错了。” 刘海中也跟着说:“是,贾张氏,你要是有好主意,就说出来听听。 不然这事就这么定了,秦淮茹扫一个月院子!” 贾张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默认了。 大家一看这架势,都对杨剑竖起了大拇指。 就连傻柱的妈想闹也没用,三位长辈都点头同意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感激杨剑,要不是他帮忙调解,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杨剑轻轻松松就把这场纠纷给摆平了,大家对他都刮目相看。 连平时不服输的易中海都承认,要是他来处理,未必能处理得这么好。 “杨剑真有两下子,这种棘手的事到他手里就变得简单了。” “可不是嘛,比易中海强多了。 要是让易中海来,肯定又是劝来劝去,什么也解决不了。” “杨剑就是有本事,这样的结果才配过上好日子,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秦淮茹跟着贾张氏回去了,场上就剩下傻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跟个雕像似的。 这时候,阎埠贵走过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有的事别太较真。” “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再努力也没用。”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回去了。 为了秦淮茹,傻柱什么都豁出去了。 结果到最后,却告诉他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傻柱觉得自己都快哭了。 要说今天谁最开心,那肯定是许大茂了。 傻柱为秦淮茹付出那么多,结果她还是回到贾东旭身边了。 这傻柱简直就是个大笨蛋。 许大茂从小就跟傻柱不对付,看他吃了亏,自然乐开了花。 趁着天还没擦黑,许大茂哼着小曲儿,在四九城里转悠。 不过,虽然许大茂今天很高兴,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杨剑确实挺牛的。 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他。 许大茂想到这儿,心里就不爽了。 杨剑可是他的仇人,怎么杨剑的日子越过越滋润了? 不仅娶了他的女神,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天天在家吃肉喝酒不说,现在还成了四合院的大哥,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许大茂越想越气,决心要给杨剑找点不痛快。 最好是能找个法子,既让傻柱头疼,也让杨剑倒霉透顶。 许大茂边走边琢磨,脑袋里尽是这些念头。 “许大茂!”一声清脆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沉思。 许大茂抬头望去,原来是前几天碰见的李翠花,那个对傻柱有意思的胖姑娘,还是李副厂长的亲妹妹。 许大茂清楚她的背景,不敢轻易得罪。 一听她喊自己,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嘿嘿,翠花,有什么事找我?” 李翠花快奔三了,因为体型胖,长相也不出众,所以一直没人愿意娶她。 而且她性格还挺高傲,一般人她都看不上。 但自从傻柱和杨剑那档子事传开后,李翠花心里头就泛起了涟漪。 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傻柱。 她写了封信想送给傻柱,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晚出来溜达,没想到碰到了许大茂,便喊住了他。 “许大茂,听说你跟傻柱住一个院里?” 许大茂一听是找傻柱,心里头那个乐呵。 “是,我俩是邻居。” 抱歉,这部分我还是得跳过。 棒梗一把抢过那封信,直接揣兜里往外冲。 刚跑到门口,就撞上了正要回家的傻柱。 两人砰的一声撞了个满怀。 傻柱一看有个黑影从家里窜出去,刚要开骂,一看是棒梗,又把话咽了回去。 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棒梗,怎么了?又来我家捣蛋了?” “这次你又偷什么了?怎么没偷吃的呢?” 傻柱对棒梗的小偷小摸行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棒梗从地上爬起来,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跑。 傻柱在后面苦笑着摇头:“这小子,跟他妈一个德行,都不理我了。” 回到家,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什么也没丢。 这下更纳闷了,棒梗没偷东西,还跑得那么快,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到家,棒梗扯着嗓子喊:“妈,奶奶,我发现大秘密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赶紧跑了过来。 贾张氏先问:“大孙子,你发现什么秘密了?” 秦淮茹也好奇地问:“棒梗,你发现什么了?怎么这么神秘?” 第98章 许大茂居然给傻柱写情书 棒梗得意地一笑,掏出信来:“就是这个!”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他:“棒梗,你怎么有封信呢?” “这是谁的信?” 棒梗神秘兮兮地说:“这是许大茂写给傻柱的信。” “我亲眼看见许大茂进傻柱家,把信放在桌子上。 后来许大茂被打,我就偷偷拿出来了。” 秦淮茹听后不高兴了:“棒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 棒梗不服:“可傻柱不在乎~” “我不在乎,但我要你做个好孩子!”秦淮茹严厉地批评道。 贾张氏一听,立马护着棒梗:“秦淮茹,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欺负我孙子?” 秦淮茹也没办法,有贾张氏护着,她既不能吼也不能打。 棒梗心里惦记着信里的内容,开口说道:“妈,奶奶,咱们还是先瞧瞧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吧。” 棒梗这么一说,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就不吵了,三人决定一块儿看信。 棒梗拿出信开始读起来:“亲爱的傻柱~” 刚念了一句,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呐,许大茂居然给傻柱写情书!!! 棒梗当场就把许大茂的情书给念了出来。 就连病恹恹的贾东旭听了信的内容后,都震惊得差点跳起来:“棒...棒梗,你没搞错吧?” “这真是许大茂写的?” 棒梗非常肯定地说:“我肯定没看错,我亲眼看见许大茂进了傻柱家,放下信就走了。” 贾张氏拍了拍胸口,她真的被吓到了,这一下差点让她心脏病都犯了。 要知道,前几天她还在暗恋傻柱呢。 现在杨剑把法阵给撤了,贾张氏也恢复正常了。 不过,她之前和傻柱有过亲密关系,心里对他还是有点感情的。 现在看见许大茂竟然也来掺和一脚,贾张氏气得直哼哼。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难怪他会和娄晓娥离婚。” “原来他喜欢的是傻柱。” 秦淮茹也气得不轻,因为在她心里,傻柱是属于她的。 虽然她在开会时没有选傻柱,但她早就把傻柱当成自己的人,不让别人碰,更别提是个男人了。 “许大茂太不要脸了,他自己不能生育,还想拉着傻柱一起绝后。” “他就是想让傻柱和他一样断子绝孙。” 贾东旭没有像他母亲和秦淮茹那样生气,他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许大茂,难怪他总是破坏傻柱的婚姻。 每次傻柱相亲,许大茂都会来捣乱。 原来是因为许大茂自己喜欢傻柱,想嫁给他。 “棒梗,继续念。”贾东旭催促道。 棒梗于是拿起信,继续往下念。 “亲爱的傻柱。” “你还好吗?听说你最近不太好,我很担心你。” “你知道吗?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男人。” “我知道,你也一定喜欢我。” “别担心,虽然我们的身份会有些阻碍,但我相信我们可以克服一切,最终我们会在一起的。” 棒梗念到这里,贾张氏气得脸都涨红了,又开始大骂起来。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你怎么能对傻柱说这种话,你配吗?” “傻柱是我的,你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想跟我抢傻柱,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和贾东旭看到贾张氏吃醋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贾东旭甚至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我的天,自己的母亲竟然爱上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还和别人争风吃醋。 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 贾东旭开始怀疑人生了。 秦淮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心里对傻柱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而且她老觉得贾张氏抢先把傻柱的“初次”给占了,这事让她心里头很不爽。 本来她是打算等自己心里头准备好了,再去占傻柱的这个“头彩”的。 可谁能想到呢,一不小心,就被她那婆婆给捷足先登了。 这事让秦淮茹气得直咬牙,现在倒好,又冒出来个男的跟傻柱争风吃醋,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秦淮茹气得呼吸都变重了,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拳头攥得紧紧的,一直在那儿抖。 棒梗看到妈妈和奶奶这个样子,心里有点害怕。 “爸,我还要不要继续往下念?”贾东旭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继续读下去。 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地喊道:“念!” 棒梗被吓了一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 后面的内容全都是些腻歪的情话,说什么天天想着傻柱,晚上都睡不着觉,就盼着两人能早点见面。 信的最后就写了个日期,连个名字都没留。 秦淮茹忍不住骂道:“这家伙肯定是知道自己没戏了,所以才不敢留名。” 贾张氏也跟着骂:“连个名字都不敢留,还谈什么真心,真是个废物。” 其实这信是李翠花写给傻柱的,她喜欢傻柱,但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写完信她又看了一遍,当时脸就红得跟苹果似的。 最后因为太害羞了,就没署名,结果就造成了秦淮茹她们现在的尴尬。 贾东旭见这两个女人气成这样,赶紧劝道:“妈,淮茹,你们先消消气。” “关键是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贾东旭也知道傻柱平时没少帮他们家,他可不想傻柱被许大茂给抢走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我去找他,这许大茂要是敢跟我抢傻柱,我就撕烂他的嘴。” 说着就要往外冲,贾东旭赶紧拉住她。 “妈,你先冷静一下。” “你这么一闹,我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昨天开大会好不容易才把你和傻柱的事给撇清楚。” “你现在再这么一闹,我和傻柱的关系就又说不清了,那我不就成了傻柱的儿子了吗?” 被贾东旭这么一说,秦淮茹和贾张氏也稍微冷静了点。 昨天杨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贾张氏和傻柱的事给澄清的,今天要是再闹,那贾家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儿子,那你有什么主意没?” 贾东旭没杨剑那么聪明,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你们先让我好好想想。” …… 许大茂在家里待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疼了起来。 于是他就拿了点纸,去了厕所。 刚走进厕所就看见傻柱也在那儿蹲着。 他没多想,就在傻柱旁边蹲了下来。 想到李翠花那么胖、那么丑,居然还喜欢傻柱,他就觉得挺逗的。 再仔细想想,要是李翠花真和傻柱成了亲,她往傻柱身上一坐,那画面肯定特别搞笑。 许大茂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身子在那儿直抖。 傻柱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瞪着许大茂问:“许大茂,你乐什么呢?” 许大茂心里明白,自己可不是傻柱的对手,不敢轻易招惹他。 于是他陪着笑说:“没什么,就是有个姑娘给你写了封信,让我带给你。” “信放你桌上了,你瞧见了没?” 姑娘?看上我了?还特意写信给我?傻柱一听,心情立马好了起来,也不生气了。 “什么信?我没看到,什么时候给的?” 许大茂觉得可能是傻柱没留意。 “你回家再找找,肯定能找到。 那姑娘长得挺好看,圆脸,还有小酒窝。” “而且她家条件也挺好,你可得把握住机会。” 傻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好事还能轮到我? “真的假的?许大茂,你可别骗我。” 许大茂憋着笑,心想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千真万确,今晚我出去溜达时遇到的。 骗你我就是你孙子!” 傻柱一听许大茂都发这么毒的誓了,不得不信。 而且他心里也稍稍平衡了点,自己三十好几了,总算有女人看得上自己了。 要是那姑娘真长得漂亮,娶了她好好过日子,将来再生几个胖儿子,也算对得起老祖宗了。 至于秦淮茹,慢慢地就放下吧,反正她心里也没我。 傻柱一边琢磨着,一边和许大茂说话也变得客气了,两人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等他们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有说有笑,聊得很开心了。 这时候又有人进厕所,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一起走,都好奇地盯着他们,觉得这事太奇怪了。 要知道,傻柱和许大茂可是从小就不对付,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居然还一起上厕所? “哎,你说说,这俩人怎么回事?不是一直不对付吗?” “是,刚才那情况,感觉他们关系挺好的。” “真是少见,莫非傻柱今天被秦淮茹甩了?” “我看不像,说不定是被杨剑给镇住了。” 当天晚上,许大茂给傻柱写情书的事,还有他们俩一起在厕所聊天说笑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杨家。 小楠楠认真地问杨剑:“爸爸,许叔叔和傻叔都是男的吧?” 杨剑轻轻捏了下小楠楠的鼻子:“对,他们两个都是男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楠楠眨巴着眼睛问:“那为什么许叔叔喜欢傻叔叔呢?男人不是应该喜欢女人吗?” 杨剑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昨晚刚开完全院大会,处理了秦淮茹和贾东旭的事,这俩人又闹出这种事来,连小楠楠都知道了。 这让他怎么解释呢? 看着小楠楠认真的表情,杨剑只好硬着头皮说:“嗯,男人是只能喜欢女人的,就像爸爸喜欢妈妈一样。” “你许叔叔为什么对傻叔叔有好感,可能因为他离了婚,心态不一样了。” 小楠楠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许叔叔不再相信女人了,所以才对男人有好感。” 轧钢厂里面热闹非凡。 第二天,傻柱做好早饭后,和平常一样去上班。 但他发现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傻柱心里挺郁闷。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家好像都在把他当怪物看,真是让人一头雾水。 说起来,昨天晚上傻柱就已经不太高兴了。 许大茂说桌上有一封信是给他的,可他回家翻遍了也没找着。 傻柱认定许大茂是在耍他。 这小子,真是几天不管教就不老实。 到了食堂,傻柱还是忙着洗菜切菜。 食堂的厨师们看到傻柱,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傻柱生气了。 “马华,过来!” 马华连忙跑过去:“师傅,怎么了?” 傻柱瞪大眼睛,实在受不了这种眼神。 “马华,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看着我?” “他们什么意思?” 马华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师傅,您自己都不知道吗?” 傻柱一巴掌拍在马华头上:“让你说你就说,啰嗦什么!”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华小声说道:“师傅,厂里都传遍了,您自己居然还不知道?” “传什么?他们传什么了?”傻柱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都说您跟许大茂和好了,昨天你们还一起去厕所,有说有笑的。” 傻柱一听,就这么点小事? 就这么个小事也能在全厂传开? 听着马华的话,傻柱在心里直骂娘。 这群人太闲了,他不过是去上个厕所碰到许大茂罢了。 当时心情不错没揍他,还多聊了几句,结果就被当成了新鲜事。 第99章 简直离谱到家了 就在这时,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已经在厂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听说了吗?许大茂跟傻柱走到一起了,昨天还一起去厕所了。” “哦,这我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许大茂先给傻柱写信表白,傻柱同意了,然后才一起去厕所的。” “怪不得许大茂离婚,怪不得傻柱一直单身,原来他们是天生一对。”“什么秦淮茹、娄晓娥,都是障眼法,他们真正喜欢的是彼此。” 秦淮茹在车间听到这些话,牙齿咬得咯咯响。 昨天棒梗把信偷回来,只有家里人知道,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现在连厂里都传开了。 而且谣言越传越过分,原本只是许大茂给傻柱写信表白,现在竟然说成傻柱跟许大茂在一起了。 至于她和娄晓娥,也被说成是他们的挡箭牌。 秦淮茹气得浑身哆嗦,真想把那个造谣的家伙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让他再也不敢乱说。 娄晓娥来上班时,也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在院子里,她听说了许大茂给傻柱写信表白的事,还听说傻柱和许大茂有说有笑地一起去厕所,当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娄晓娥心想,许大茂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就算离婚了,就算不能生孩子,也不能喜欢上男人。 不过,院子里的传言都是关于傻柱和许大茂的,没提到她娄晓娥。 可谁知道,这些传言传到轧钢厂后,她和秦淮茹都被卷了进去。 不过,娄晓娥现在还蒙在鼓里。 没过多久,李副厂长也走进了办公室。 他一进来就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娄晓娥,觉得娄晓娥真是太可怜了。 长得漂亮,家庭条件又好,还有文化,可她老公偏偏不喜欢她,喜欢上了别人。 更离谱的是,喜欢的还是个男人,娶她只是为了掩盖真相。 娄晓娥察觉到李副厂长的眼神不对劲,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问道:“李副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娄晓娥背后有董事长撑腰,李副厂长也不敢乱说话,只好嘿嘿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娄晓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然后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来到了轧钢厂的放映厅。 一路上,他觉得厂子里的人今天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一样。 今天大茂没有电影要放,难得闲下来。 干完活后,他溜达到广播室,看见海棠也在那儿闲着,就走了进去。 “海棠,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大茂问道。 海棠回头看见大茂进来了,想起他给傻柱写情书的事,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强忍住了,憋得满脸通红。 大茂看得一头雾水,不过他觉得海棠这个样子还挺迷人的。 大茂原本喜欢的是凤霞,可凤霞嫁给了杨剑。 失恋后,他比较了一圈,觉得海棠长得和凤霞差不多,算是其他女人中最好的选择了。 “海棠,今天看见我这么开心呀?”大茂得意地问。 海棠忍着笑说:“那是自然,你现在可是厂里的大明星了,我能不高兴吗?” 大茂一听更加得意了:“那你得承认,在这厂里没人比我放电影放得更好。 别说这厂子了,整个四九城也没人比得上我!” 海棠继续笑着,没接他的话。 大茂越发得意起来:“海棠,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海棠忍住笑意说:“你这个人,挺特别的。” “特别?”大茂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但也觉得不是坏话。 于是他接着往前说:“其实我很不错。 我下乡放一场电影就能挣半个月工资,你知道吧?我一个月要跑三四趟呢!我家在大院里的日子也算数一数二的。” \"嘿,考虑考虑呗,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试试?\" 海棠终于憋不住乐了出来:\"噗!哈哈哈哈,笑死我啦!\" 一想到大茂暗恋傻柱,结果却跑过来对自己说这种话,海棠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大茂被逗得既想哭又想笑。 \"哎,我可是说真的,你笑什么呢?\" 海棠笑得话都讲不清:\"哈哈,哈哈哈哈。\" 大茂一脸憋屈,最后只能摇头晃脑地走了。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秦淮茹抽空跑到食堂找傻柱。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傻柱一看是秦淮茹,立马放下手头的事,跟着她走。 \"秦姐,怎么了?谁把你惹毛了?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秦淮茹气得脸跟红苹果似的:\"少给我装蒜,就是你!\" 傻柱一下子懵了。 \"我今天在食堂忙得团团转,压根就没见到你,我怎么得罪你了?\" \"秦姐,咱们得讲道理不是!\" \"我今天才头一回见到你呢,我怎么冒犯你了?\" 秦淮茹气得脸发青,\"我问你,你是不是跟许大茂一起去厕所,还嘻嘻哈哈的?\" 傻柱愣了愣,又是这事? 自己跟许大茂上个厕所,怎么就弄得满城风雨了? \"秦姐,就为了这事你生这么大的气?\"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行不?\" 秦淮茹哪能咽下这口气,\"你别碰我,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秦淮茹越想越气,眼泪都掉下来了。 傻柱傻眼了,自己什么时候干坏事了? \"秦姐,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我说了我就是跟许大茂一起去厕所而已。\" \"就因为这,你就气成这样?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淮茹瞪着大眼睛怒视傻柱,\"你还装?你还装?我是为了这事生气吗?\" 傻柱恍然大悟,对,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发这么大火。 \"秦姐,我真没装,我真不知道。\" \"今天早上一来,我就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也挺纳闷的,秦姐,你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见傻柱确实不知情,应该是错怪他了。 可这事,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这年头,风气还相当保守呢。 \"你……你是不是……\" 傻柱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等着她把话说完。 可秦淮茹憋红了脸,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秦姐,你要是有话就直说,我都快急死了!\" 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说:\"你是不是喜欢许大茂?\" 什么? 傻柱听到这话,脑袋里\"嗡\"地一下! 这一天下午赚个一百块都不香了。 一个下午赚一百块钱 我喜欢许大茂? 怎么回事? 傻柱瞪大眼睛,一脸懵地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怎么胡说八道呢?” “我是一点都没听懂。” 秦淮茹呆了呆,跟傻柱解释说:“昨天,许大茂给你写了封情书。” “我知道这事,但信你没见着,是棒梗偷偷翻出来的。” “信里头许大茂写得明明白白,他特别中意你。” “他还想跟你一处呢,我都瞅见那信了,写得可腻歪了。” 傻柱听完,脸拉得老长,跟锅底似的。 妈的,许大茂竟然敢写这玩意儿。 真是几天不管教,他就上房揭瓦了。 就算是大老爷们儿,傻柱也看不上这种人。 “秦姐,那信呢?” 秦淮茹说:“信本来在我这儿呢,可不知道被谁给摸走了。 今天一早起来就没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厂子里的人都传,说你俩早就好上了。” “你说喜欢我,不会是假的吧?你就是拿我当靶子挡箭呢。” “你骗我!你骗我!你明明喜欢许大茂,还跟我说你喜欢我。” 秦淮茹越说越恼,在傻柱身上又打又踢。 傻柱赶紧逮住她的脚,这才明白为什么厂里人老用一种怪眼神瞅他。 敢情是因为这事! 昨天,许大茂在厕所里头说有个姑娘给他写了信。 其实都是他自己瞎写的。 妈的,许大茂,我还以为你是我对手呢,结果你竟想占我便宜。 傻柱脑门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这事闹得太大了。 他居然跟许大茂传出桃色新闻了。 以后还怎么找媳妇? “秦姐,秦姐,你听我说,那些话都是瞎扯。” “都不是真的,要是我知道是谁传这种闲话,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秦淮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问:“真的?” 傻柱连忙点头,“真的,秦姐,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喜欢许大茂呢。” “那家伙一直跟我过不去,我们斗了好多年了。” 秦淮茹自然知道这事,但她听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所以特地来找傻柱理论。 “那你打算怎么整?”秦淮茹问。 傻柱琢磨了一下,“这事都是许大茂那封乱写的信闹的,害得我被传谣言。” “我得收拾收拾他。” 秦淮茹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这才是她认识的傻柱。 “傻柱,我家没吃的了,今晚你下班的时候给我捎五斤玉米面来。” 傻柱愣了愣,但随即就笑了,“要玉米面干什么?我给你带五斤白面。” 秦淮茹笑得跟朵花似的,“傻柱,谢谢你。”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杨剑今天个上的早班,中午就能溜回家去。 往家走的道上,他顺路捎了点糖糖、猪肉和大葱回来。 打算今天个回家烙几张大饼尝尝。 年底能吃上这猪肉大葱饼,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心里头舒坦。 一踏进家门,小楠楠就飞奔过来。 “爸爸,爸爸,你回来啦!” 杨剑一把抱起小楠楠,“楠楠,我的乖宝贝。” 尤凤霞和王梅见杨剑对小楠楠这么亲昵,心里头那个乐呵。 “家里今天个有什么事不?”杨剑问。 王梅答:“没什么大事,就是院子里头都在嚼舌根,说傻柱和许大茂那点事。” 杨剑稍微愣了愣,“这事还在传呢?” 许大茂和傻柱那点破事,居然有人信,真怀疑他们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尤凤霞听后也笑了,觉得这简直离谱到家了。 杨剑和家人聊了会儿天,就开始张罗做饭了。 “爸,今天个咱吃什么好吃的?” 杨剑捏了捏小楠楠的小脸蛋,笑着说:“今天个咱吃猪肉大葱饼怎么样?” “猪肉大葱饼?好好,我最爱吃饼了!” 杨剑手艺好,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和好了,肉剁碎了,馅也调好了,准备工作做得那叫一个快。 接着他又麻利地烙了十张饼。 锅里倒了热油,把饼一放,香味儿立马就飘出来了。 “爸,这饼真香!”小楠楠盯着锅里那金黄的大饼,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不一会儿,一张饼就烙好了,杨剑捞出来放在碗里给小楠楠吃。 小楠楠等饼稍微凉了点,轻轻咬了一口,“嗯,真香,太好吃了,爸爸你太棒了!” 小楠楠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杨剑烙完饼,又煮了点汤,炒了两个菜,一家人这才开饭。 吃完饭,杨剑就开始教小楠楠认字。 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第100章 真是太不地道了 “杨师傅,杨师傅!” 杨剑开门一看,是个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年轻小伙子站在门口。 “你找谁?” 小伙子连忙自我介绍:“杨师傅,我是轧钢厂的工人。” “我们厂里一台机器坏了,想请您过去瞧瞧,您现在方便不?”杨剑这会儿不方便,他正教小楠楠写字呢。 “那个……我现在有点忙,你们还是找别人修吧。” 小伙子急了:“不行,厂里说除了您没人能修好。” “而且厂里说了,如果您帮忙修好了,厂长会给您一百块钱当报酬。” “一百块?”尤凤霞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 小楠楠虽小,但也知道一百块钱是多少。 “一百块,这么多钱?”小楠楠一脸天真地说。 不光是家里人,连杨剑都觉得这事有点离谱。 李副厂长为了请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一百块都快赶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因为有钱赚,杨剑决定还是走一趟,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干。 \"那好吧,凤霞,你给楠楠教认字,我去趟轧钢厂瞅瞅。\" 尤凤霞脸上满是敬仰,眼睛里直放光。 修个机器就能挣一百块,她老公真是太能耐了。 这样的人,在整个四九城里估计都难找第二个。 能嫁给杨剑这样的男人,她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 \"行嘞,老公,你去吧。 \"尤凤霞自然不会拖杨剑的后腿。 相反,杨剑有事业,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剑跟着那小伙子,不一会儿就到了轧钢厂。 刚迈进厂门,厂长就急着叫杨剑去修机器。 等杨剑检查完,立马明白了为什么李副厂长要花大钱请他来。 这毛病出在机器的核心部位,全厂没人能搞定。 就算杨剑想修,也得费老鼻子劲。 “厂长,这毛病我能修,你给我找些工具来就成。” 李副厂长一听,乐开了花。 这台设备可是厂里的宝贝,要是它坏了,整个厂都得受影响。 “太好了,杨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 杨剑没废话,直接钻到机器底下开干。 要是换别人来修,一天都不一定能修好,可杨剑愣是用一个下午就搞定了。 修好的时候天都擦黑了,杨剑浑身是汗,直奔厂长办公室。 “哎哟,杨师傅,太感谢你了。” “听说机器修好了,对吧?” 杨剑点点头,“没错,厂长,修好了。” “你去瞅瞅吧。” 李副厂长笑着说:“嗨,还瞅什么?你说修好了那肯定没问题。” 说着,他递过来十张十元的大票子,那时候这钱可值钱了。 杨剑接过钱,跟厂长打了个招呼就想撤,但李副厂长死活不让走。 “杨师傅,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你一定得吃完饭再走。” “厂里的何雨柱还在呢,我这就让他去做饭。” “今晚咱们好好喝几盅。” 杨剑本来不想留下,但李副厂长的热情实在没法推,再加上他也想看看傻柱现在的厨艺怎么样,就勉强答应了。 厨房里,傻柱一听这消息,立马和马华忙活起来。 以前厂里领导请客吃饭都是让傻柱开小灶,他都习惯了。 而且傻柱也乐意干这事,因为每次厂长请完客,他都能把剩下的菜带回家。 但今天,傻柱显得格外高兴,一边切菜一边哼着小曲儿。 马华纳闷地问:“师傅,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就算是能带些剩菜回去,也没理由这么乐呵。 傻柱拍了下马华的头,“马华,你知不知道今天李副厂长请的是谁?” 马华推了推眼镜,“知道,不就是你们院儿的杨剑嘛!” 傻柱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谁陪酒?” 马华摇了摇头,他哪儿能知道这事呢。 傻柱一脸得意地说:“我打听清楚了,今天陪酒的是许大茂。” 马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许大茂让傻柱这么乐呵的。 看来傻柱和许大茂之间的那些风言风语是真的。 这就像那句老话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总是有人在暗处看笑话。 见马华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傻柱直接用勺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小子在这儿瞎琢磨什么呢。” 马华赶紧赔笑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想点事。”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一想到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他就觉得好笑。 傻柱接着说:“我知道你在琢磨什么。” “但我得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今天,我得好好给许大茂点颜色瞧瞧,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马华愣住了,教训许大茂?傻柱不是和许大茂关系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教训他了? 傻柱看出他的疑惑,继续说道:“马华,你知道许大茂喝酒那套吗?” 马华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套路?” 傻柱开始给他细细道来。 “第一步,先对领导拍马屁。” “第二步,再给自己打气壮胆。” “至于第三步嘛……” 马华伸着脖子等他说,傻柱却突然不说了。 马华催促道:“师父,第三步到底是什么呀?” 傻柱大笑一声:“断片儿啦~” “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他,明早你就等着瞧热闹吧。” 马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好嘞,都听您的。” …… 接待室里,许大茂正和杨剑、李副厂长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不得不说,傻柱对许大茂的性格真是了如指掌。 刚一开始,许大茂就不停地劝李副厂长和杨剑喝酒。 李副厂长经常外出应酬,酒量自然不在话下。 杨剑身体特殊,喝再多也不上头。 结果许大茂一轮敬酒下来,两人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李副厂长说道:“许大茂,你敬我们酒,我们都喝了,现在该你喝了。” 许大茂立刻眉飞色舞。 “那是当然,李厂长,杨师傅,你们都是我的领导。” “你们喝一杯,我就得喝三杯。” 于是许大茂开始自己给自己灌酒。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开始神志不清了。 这许大茂一喝多就失忆,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时,傻柱走进接待室,发现许大茂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个,厂长,杨师傅,许大茂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吧。” 杨剑和李副厂长听到这话,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傻柱。 他们俩可都不是傻子。 对于厂里传的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流言,他们是不信的。 但现在傻柱怎么这么关心许大茂? 难道他们真的有点什么? 许大茂被两个人直勾勾地盯着,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但这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他生气了。 都是拜那个可恶的许大茂所赐,才让他陷入了这么难堪的境地。 真是的,这个许大茂,真想揍他一顿。 傻柱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对杨剑和李副厂长说: “厂长,杨师傅,你俩先吃着吧,我得赶紧把许大茂送回去。” 话一说完,傻柱就搀扶着许大茂出了门。 许大茂一路上边走边嘀咕:“呃,是傻柱,哈哈哈,我没喝多,真的一点都没喝多。” 李副厂长和杨剑被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李副厂长的嘴张得都能塞下个鸡蛋了。 傻柱和许大茂,这俩人难道真的走到一起了? 要是真的,他俩肯定会在四九城名声大噪。 就连轧钢厂也得跟着出名。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臭名昭着。 到时候轧钢厂就成了四九城的笑料了。 李副厂长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最后,杨剑说:“厂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也撤了。”被傻柱和许大茂这么一搅和,李副厂长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行,路上慢点。” 杨剑出来后,厂里剩下的人不多了。 他去车棚推自行车。 到了车棚,杨剑忽然听见有人朝他这边走来,还边走边说话。 听声音像是傻柱。 杨剑心里微微一惊,“这傻柱不是和许大茂一起走了吗?” “怎么还在这儿?” 这时,只听傻柱边走边说:“好你个许大茂,今天你算是栽在我手里了。” “今天,我非得让你好看不可。” 杨剑明白了,原来傻柱是想找许大茂的麻烦,难怪他会主动送许大茂回去。 不过,傻柱怎么收拾许大茂,跟杨剑都没什么关系,他准备直接回家。 就在这时,傻柱又说:“今天这事太离谱了,肯定是杨剑搞的鬼。” “杨剑绝对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他,秦姐说不定早就离了。” “先办了许大茂,回头再收拾杨剑。” “别以为你年龄大我就怕你,得罪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杨剑听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傻柱居然以为今天的流言是杨剑传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傻柱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既然傻柱想收拾杨剑,杨剑自然也不会放过傻柱。 杨剑悄悄跟着傻柱,一直跟到了食堂。 食堂是傻柱的地头,他在这儿干起事来特别有底气。 傻柱把许大茂放在地上让他歇会儿,杨剑躲在暗处,想知道傻柱到底想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傻柱居然把许大茂的裤子给脱了。 杨剑看得眼皮直跳,这傻柱到底要干嘛?难道真的想让许大茂在大家面前出丑? 傻柱又自个儿嘀咕上了:“瞧你干的好事,毁我名声。” 边说边把许大茂的内裤也给拽了下来,一股脑儿扔进了炉子里,给烧了个干净。 傻柱这做法,真是太不地道了。 要是许大茂明天光溜溜地出门,那他自个儿丢人不说,整个许家的面子也都得丢光。 傻柱瞧瞧自己的“杰作”,嘿嘿乐道:“嘿嘿,你就老实躺着吧,明天让大伙儿好好瞧瞧你的屁股。” 说完,他斜眼瞅了瞅杨剑,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对付完你,下一个目标就是杨剑了。” 杨剑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和傻柱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就对他这么大的敌意呢?紧接着,傻柱居然找了根绳子,把许大茂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柱子上,然后才趾高气扬地走了。 办完了事,傻柱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觉得浑身舒坦。 可就在他得意洋洋地往外走时,突然感觉后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杨剑从后面走了出来,念叨着:“傻柱,你和许大茂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但你说要收拾我,那我也不能干等着挨揍。”杨剑瞅准机会,照着傻柱的后脖颈就是一下,傻柱这脖子本来就细皮嫩肉的,挨了这一下,直接就给打晕了。 杨剑把傻柱拖回了食堂,扔在许大茂旁边。 看着许大茂光溜溜地躺在那儿,杨剑心里一动,心想:这傻柱怎么对许大茂的,我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于是他也学着傻柱的样,把傻柱的裤子和内裤都给扒了,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还找了根绳子把傻柱给绑了起来。 干完这些,杨剑拍了拍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在四合院里,秦淮茹站在门口等着傻柱回来。 听说厂长今天又请客吃饭,还是傻柱掌勺,她也盼着能分点剩菜剩饭呢。 听见脚步声,她笑得跟朵花似的。 “傻柱回来了吧……”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杨剑,不是傻柱。 “杨剑?”她挺惊讶的。 第101章 批斗傻柱和许大茂 杨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秦淮茹这娘们肯定是知道傻柱今晚会带剩菜回来,特意在这儿堵着呢。”他瞅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回家了,觉得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一看,心里有点失落,心想:“唉,杨剑可不像傻柱那么好骗,我还是别招惹他了。” 虽然有点郁闷,但秦淮茹还是调整了心情,继续在冷风里等傻柱。 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傻柱都没出现,她都快睡着了。 这时她才意识到,傻柱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秦淮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跑到后院,进了许大茂家。 一开门,果然看见许大茂也没回来。 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都是骗子!大骗子!” 傻柱真的和许大茂在一起了吗?晚上都没回来?傻柱最终还是被许大茂给抢去了吗?傻柱和许大茂……哼!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在食堂里慢慢醒了过来,冻得直打哆嗦:“怎么这么冷!”还没睁开眼呢,手就往被子那边伸,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许大茂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在自个儿家里,反倒是在食堂里头,还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许大茂在心里头直骂娘,一瞅见旁边的傻柱也被绑着,同样光着屁股,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傻柱是被杨剑给打晕的,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许大茂喊了他几声,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大茂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上半身被绑得死死的,腿倒是还能动弹。 于是许大茂站了起来,走到傻柱跟前,照着他脸就是一脚:“哎哟!”傻柱这下终于醒了。 “呸呸呸!”傻柱吐了几口唾沫,也睁开了眼。 一看自己也在食堂里,而且还没穿裤子,顿时傻眼了。 “这是唱的哪出?” 许大茂在一旁瞪着他,傻柱吓得往后一躲,还以为许大茂趁机占他便宜呢。 摸了摸屁股,发现没什么不对劲,这才松了口气。 傻柱仔细一看,发现许大茂也被绑得跟粽子似的,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自己不是把许大茂的裤子扒了个精光,捆得跟木乃伊一样吗?怎么现在轮到自己也成这德行了?傻柱心里头满是疑惑。 许大茂见傻柱醒了,连忙追问:“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俩怎么就被捆在这儿了?我的裤子呢?内裤呢?” 傻柱自然不能承认是自己干的,于是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肯定是你平时作恶多端,遭人报复了,我还跟着你倒霉呢。”许大茂气得直跳脚。 “胡说八道!”傻柱也不甘示弱。 俩人谁也不搭理谁,气呼呼的。 过了一会儿,傻柱先撑不住了。 “我说许大茂,咱不能这么耗下去!要是厂里的人来了,咱俩以后还怎么见人?” 许大茂一听,也觉得现在得赶紧想办法脱身。 “对对对,得赶紧想办法!” “你有什么好主意?咱也不能就这么走出去。” 俩人的上半身都被绑住了,手使不上劲儿,根本解不开绳子。 而且俩人都光着屁股,别提多尴尬了。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许大茂,你先用嘴帮我把绳子弄开。” “然后我也帮你解开,这样咱俩就都能解脱了。”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睛:“我帮你弄开了,你要是撒腿就跑,把我扔下不管怎么办?” 傻柱气得直咬牙:“许大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在这啰嗦!” “你不快点解开,一会儿食堂的人就来了。 我保证解开后一定帮你!” 许大茂虽然担心傻柱会扔下他不管,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否则等食堂的人来,他俩可就真的出名了。 “行吧,要是我帮你解开后你跑了,我一定饶不了你。” “赶紧的,别磨蹭了!” 许大茂走过去,用牙齿开始给傻柱解绳子。 这绳子是杨剑绑的,解得可不容易。 许大茂折腾了半天,绳子才稍微松了点。 傻柱急得直跺脚:“你能不能快点!” 许大茂心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想快点解脱,可嘴巴都快抽筋了,绳子还是解不开。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岚领着一帮打扫卫生的姐们儿,聊着笑着走了进来。 姐们儿一进门,就撞见了傻柱和许大茂那下半身的尴尬样。 许大茂还趴在地上,正用嘴去够傻柱呢。 刘岚和姐们儿一看这场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虽说之前听过傻柱和许大茂的风言风语,但刘岚一直没往心里去。 她和傻柱共事这么多年,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今天亲眼见了,刘岚也不得不信邪了。 哎哟,这世道是怎么了? 姐们儿愣了几秒,接着就尖叫着,捂着脸跑了出去。 “妈呀,许大茂和傻柱在那什么呢!” “我的天,傻柱和许大茂居然在食堂干这事,没人管管吗?” “这也太辣眼睛了,受不了!” 刘岚毕竟见过世面,遇到这种情况,没像姐们儿那样慌乱。 “你俩这是唱的哪一出?”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姐们儿大呼小叫的跑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听刘岚发问,傻柱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刘岚,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许大茂一听也回过神来,“对,快来帮我们一把。” “绳子?”刘岚这才留意到他们俩身上的绳子。 接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俩在食堂玩捆绑游戏呢?!” 傻柱快急疯了,“不是玩游戏,你赶紧帮我们解开吧,求你了!” 刘岚一脸嫌弃,“你俩自己捆自己,还想让我给你们解,真够可以的。” 虽说嫌弃,但刘岚还是走过去给他们解了绳子。 解绳子的时候,她偷偷瞄了一眼,心里头直撇嘴。 切,就这么点儿,难怪没女人愿意搭理你们。 傻柱一解开绳子,拔腿就跑,他想先回家穿上裤子再说。 一出门才发现,自己压根儿就没穿裤子。 傻柱下意识地蹲了下来,路过的人一看他这副模样,都躲得远远的,还以为他是个疯子呢。 傻柱没办法,脱下上衣裹在腰上,这才敢往家跑。 许大茂一看傻柱这样,也学着做,脱了上衣裹在腰上,遮住了关键部位。 虽说许大茂和傻柱跑了,但那些姐们儿可不是好惹的。 没一会儿,整个四合院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玩捆绑的事情了。 大家一听这俩人昨晚在食堂光着屁股玩捆绑,都震惊得不行。 这事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妈呀,昨天就听说许大茂和傻柱的事了,我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这俩人太缺德了,把我们厂的脸都丢光了。” “完了,估计全城都知道了,到时候我们厂可就出名了。” “这俩狗东西,真是废物。” “没错,就是俩废物。” 秦淮茹一到车间,很快就听到傻柱和许大茂的风言风语了。 秦淮茹心里头那个酸,差点没忍住当场就晕过去。 傻柱的第一次给了贾张氏,这事也就算了,毕竟贾张氏是个女的。 要是贾张氏再来这么一出,秦淮茹估摸着自己也能勉强接受。 在厂长办公室里,李翠花哭得那叫一个惨。 “哥,你得把许大茂给开除了!” “我让他去送信,结果他倒好,自己跑去跟傻柱混在一起了。” “这许大茂居然敢跟我抢男人,哥,你可不能放过他!” 李翠花哭得撕心裂肺的,她对傻柱那是真心的喜欢。 听说许大茂跟傻柱睡了,她恨不得立马杀了许大茂。 李副厂长也很恼火,不过他恼火的不是因为妹妹的男人被抢,而是怕这事影响到工厂的名声。 至于妹妹喜欢傻柱这事,李副厂长其实一直是反对的,毕竟傻柱心里只有秦淮茹。 “妹妹,你先别哭了,我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 今天他们来了,我就召集全厂的人开会,还要把你们大院的领导也叫来。 我要当着全厂人的面,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 李翠花一边抽泣着一边问:“哥,这都是许大茂的错,你为什么还要连傻柱一起批评?” 李副厂长一听就急了:“唉,妹妹,这事你就别管了,跟你没关系。” …… 傻柱和许大茂几乎同时回到了家,两个人慌忙地换起了衣服。 杨剑今天值晚班,没出门。 他们俩一回来,杨剑就知道了。 昨天的事都是杨剑安排的,谁让傻柱在对付许大茂的时候还想着算计他呢。 听见他们俩回来了,杨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看来厂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这下傻柱算是完了,哪家姑娘愿意嫁给这种脚踩两只船的人? 这时候,大院里来了个人,打听了一下就往杨剑家走。 全场的批斗大会开始了。 “杨师傅,杨师傅!”门外有人喊道。 杨剑开门一看,又是一个穿着轧钢厂制服的工人。 “我是杨剑,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机器又坏了?找我修?” 小伙子脸色变了变说:“不是,杨师傅,是这样……” “许大茂和傻柱在我们厂食堂闹出了事。” 厂长决定开全场大会批斗他们俩。 杨剑的脸色有点奇怪。 “你们批斗你们的,叫我干什么?” 小伙子解释说:“李副厂长说,要请你们大院的领导一起参加。” 杨剑觉得挺无语的,这明明是轧钢厂的事,怎么跑到他这儿来了。 “那好吧,你们等等,我去跟我老婆说一声。” 回到家,王梅好奇地问:“谁?” 小楠楠也仰着头问:“爸爸,谁找你?” 杨剑苦笑了一下说:“是轧钢厂的,说要开全厂大会,也让我去。” “全厂大会?跟咱们大院有什么关系?” 杨剑只能解释:“这是为了批斗傻柱和许大茂,我是他们大院的领导,所以也被叫过去了。” 王梅点了点头,“哦,这样,那你快去吧。” 尤凤霞和小楠楠都特别体贴,“老公,既然是大院的事,你去处理吧,早点回来哦。” 小楠楠也跟着说:“爸爸,我在家等你,我会乖乖听话的。” 杨剑跟家里人打过招呼后,就跟厂里来的年轻人一块儿去了轧钢厂。 那小伙子先把他带到了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一瞅见杨剑,立马站起身迎接,“杨师傅!欢迎欢迎!”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给叫来了。”李副厂长满脸都是歉意。 杨剑摆了摆手,“没事。”俩人坐下后,李副厂长接着说道: “杨师傅,是这么回事。 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食堂惹出了大乱子,这事给厂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所以我打算开个全厂大会来批斗他们。” “听说你是他们大院的头儿,特意来告诉你一声,希望你能理解。” 杨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许大茂和傻柱?他们在食堂能干出这种事?” “这俩大老爷们居然……”李副厂长一脸痛心疾首,“别说你不信,我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 但事实就是这般。” “他们做得太过分了,非得让他们当众认错不可,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杨剑很平静地点了点头,“理解,我非常理解。” “这事一传出去,咱们轧钢厂估计得在四九城出名了。” “虽然他们是大院领导管的事,但我支持厂里的决定,绝不会包庇他们。”李副厂长听完特别高兴。 “哈哈,杨师傅真是有觉悟。” 这时有人进来报告,“厂长,傻柱和许大茂回来了,是现在开批斗会吗?” 第102章 被批得抬不起头来 李副厂长站起身,“同志们,都集合,准备开会。” 接着,他又对杨剑说道:“杨师傅,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杨剑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 傻柱和许大茂回来后,就被保卫科的人看得死死的。 然后,他们就被带到了某个地方。 很快,轧钢厂的工人们在领导的带领下也都赶到了那儿。 好几千人站得整整齐齐,把主席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刘海中等四合院的住户也都在人群里。 刘岚、秦淮茹等女工站在女工队伍中。 而杨剑则是跟李副厂长一块儿站在主席台上。 娄晓娥站在主席台后面。 人都到齐了之后,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今天的全厂大会是为了什么。 毕竟这两天,傻柱和许大茂闹得太离谱了。 写情书、传谣言的事先放一边,今早上,他俩居然光溜溜地干那种事。 “哎,真没想到傻柱真的和许大茂搅和到一起了。” “可不是嘛,我姐今早上亲眼瞧见的,她们去食堂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连裤子都没穿。” “哎哟喂,这俩家伙怎么连裤子都没穿,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还能搞什么好事?不言而喻嘛。” “嘻嘻嘻。” 会场底下,大家议论纷纷,嘲笑声不断,想不听都难。 傻柱和许大茂被保卫科的人押着,站在主席台前,心里头那个悔,恨不得立马找个洞钻地底下去。 这也太丢脸了吧! 要是只传和哪个女同事关系不清不楚也就罢了。 可这俩人竟然被传互相乱搞,这事让他们俩都想找个高楼跳下去算了。 在主席台后面,娄晓娥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谢天谢地,幸好和许大茂离了婚。” “不然今天岂不是要跟着他一起出丑?” 现在她看许大茂和傻柱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 傻柱和许大茂乱搞就够让人倒胃口的了,那个聋老太太还想把自己介绍给傻柱,这不是明摆着害自己吗? 当时幸好没答应。 再看看杨剑,娄晓娥眼里满是敬佩。 杨剑年纪轻轻就能和厂长平起平坐,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秦淮茹在人群中被大家的议论声吵得头疼欲裂。 傻柱昨天还跟她保证说那些都是谣言,结果今天就被抓了个现行。 这傻柱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上许大茂了? 就算是喜欢贾张氏,秦淮茹也勉强能接受。 但喜欢许大茂……这算哪门子事? 以后秦淮茹估计都不会让孩子们跟傻柱走近了。 主席台上,杨剑见人差不多到齐了,就开口说:“李厂长,咱们要不就开始吧。” 李副厂长笑眯眯地说:“行,既然杨师傅觉得可以开始了,那就开吧。”说完,他拿起话筒。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下面我宣布,今天的全厂大会正式开始。” “今天开这个会呢,是因为今天早上在咱们厂食堂里发生了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请杨师傅吃饭。” “傻柱是厨师,许大茂是作陪的。” “吃完饭,傻柱就送许大茂回家了。 结果当天晚上,他们俩没回家,直接去了食堂。”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光溜溜地在那儿。” 李副厂长说完,全场几千人都忍不住笑了。 傻柱和许大茂那叫一个尴尬和羞愧,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平时跟傻柱称兄道弟的易中海现在也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吭。 自从知道许大茂的事后,他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傻柱耍着玩的,根本不是什么铁哥们儿。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这俩人出丑,心里乐开了花。 这俩家伙平时就跟他不对付,现在一起倒霉,他简直要高兴死了。 李副厂长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举手。 李副厂长点了那个人,那人站起来说:“李厂长,您刚才说的不对。”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他压根儿没想到会有人来找茬。 这么个小职员,竟然敢对他的话提出质疑! 李副厂长皱起了眉头,心里老大不高兴。 “这位同志,你觉得我哪句话说得不对?” “李厂长,您刚才说咱们厂里有男女关系混乱的丑事。” “可傻柱和许大茂都是男的。” “所以,这事应该说是男男关系混乱才对。” 这话一说出口,全厂的几千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甚至笑出了眼泪。 李副厂长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杨厂长接过话茬:“这位同志说得在理。” “刚才确实是李副厂长口误了,你能指出来很好。” “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 “现在开始批斗大会。” “谁准备好了,就上台来,好好给傻柱和许大茂上一课。” 话音刚落,一个女声就响了起来:“我先来。”大家一看,是刘岚。 李副厂长笑眯眯地说:“刘岚,既然你这么积极,那你就先上来说两句吧。”刘岚大步流星走到主席台对面,拿起话筒就开始数落傻柱。 “其实,傻柱就是咱们食堂的恶霸头子!”傻柱之前还帮过于海棠追杨剑呢。 “傻柱在食堂里那叫一个霸道!”刘岚一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全给吸引过去了。 “傻柱虽然手艺挺好的,但他在食堂里嚣张跋扈,说一不二。” “哪个员工要是让他不顺眼了,他就开口骂人。” “对男同事,他还动过手呢。” “而且,他总是把食堂的东西往家里拿,新炒的菜都是一盒一盒地往家搬。” 这话一出,底下的员工们都炸了锅。 “这也太不要脸了!” “把食堂的菜往家里拿,打饭的时候给人那么少,这是什么意思?” “这明显就是占公家的便宜嘛!” “上次傻柱打饭,舀了一勺又倒回去半勺,真是太过分了。” 傻柱站在主席台前,低着头挨骂。 刘岚说完后,就轮到下一位了。 总共有十几个工人上台指责傻柱的不是,到最后,傻柱简直被批得抬不起头来。 批斗完傻柱,大家又开始针对许大茂。 对许大茂的批斗甚至更加激烈。 这次有二十多个工人上来指责许大茂的各种恶劣行为。 经过一番激烈的批斗,傻柱和许大茂都被说得一无是处。 最后,到了总结的环节。 李副厂长对两人说道:“何雨柱、许大茂,工友们对你们的批评,你们服气吗?” 傻柱和许大茂就算再嚣张,也不敢跟这么多工友对着干。 傻柱连忙说:“服气,我打心底里服气。” 许大茂也跟着说:“我也服气,我也服气。” 李副厂长看他们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么现在我要你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做那些不恰当的事情了。” “能保证吗?” 傻柱心里头那个憋屈,他什么时候干过那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 “不是……厂长,我……” 李副厂长嗓门一提:“住嘴,你还想不想再挨批?” 傻柱吓得脖子一缩,刚才的批斗会把他小时候那些糗事全给抖搂出来了,再这么下去,他非得疯不可。 “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胡闹了。” 李副厂长这才算满意,点了点头,“许大茂,你呢?” 许大茂一脸懵圈,“厂长,我怎么了?” 李副厂长脸一拉,有点恼火了。 “你能保证以后跟傻柱散了,不再搞那些破事了吗?”许大茂差点没哭出来。 他压根就没跟傻柱干过那档子事,哪来的分手? “不是,厂长,我……”李副厂长眉头一皱,“别啰嗦,你就说到底能不能保证!” 许大茂硬着头皮应承:“能。” 话一出口,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因为他这一答应,不就等于承认他们之前确实干了不该干的事嘛。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大伙儿说:“许大茂和傻柱已经知道错了。” “他们在我面前保证了,以后不会再犯。”李副厂长接着讲,“所以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提议道:“给许大茂和傻柱降薪,降到原来的一半。” 傻柱立马不乐意了,“什么?降薪?厂长,这不行……一下降到一半,这也太狠了点吧!” 李副厂长狠狠瞪了傻柱和许大茂一眼,说道:“没把你们开除就不错了。 你们没资格讲条件!” 傻柱和许大茂只能哑巴吃黄连,但他们这么做了,就等于默认了他们之间的那点破事。 这让傻柱和许大茂都快崩溃了。 李副厂长最后宣布:“今天的批斗会到此为止。” “大家回去干活吧。” 李副厂长挥了挥手,人群开始散去。 路上,人们还在小声嘀咕傻柱和许大茂的事,时不时传来几声嗤笑。 杨剑跟李副厂长打了个招呼,就自己走了。 他不是轧钢厂的人,今天是以大院领导的身份来参加这次批斗会的。 杨剑走到车棚,正要掏钥匙开门,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嘿,杨剑~” 他一回头,看见一位长发美女。 这姑娘长得不比尤凤霞差,还透着一股子青春活力。 “你是?”杨剑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杨师傅,我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想起来没?”于海棠笑眯眯地说。 杨剑愣了一下,终于认出了眼前的美女就是于海棠。 她比电视上看着漂亮多了,所以他一开始没认出来。 虽说这是个四合院的世界,但这里的人和剧里头还是有些出入的。 杨剑没什么事,就在那儿站着,跟于海棠闲聊了几句。 “嘿,杨师傅,您今天能赏脸来我们厂,真是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于海棠笑得跟花儿似的。 杨剑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心里犯嘀咕:这位大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呃……于海棠,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于海棠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一个人去看电影心里有点发怵,又觉得挺无聊的。” “就想请您陪我去一趟,给点儿面子嘛?” 杨剑环顾四周,工人们都在埋头苦干,这时候于海棠居然想着去看电影? “哎,你不用上班啦?这时候去看电影?” 于海棠尴尬地笑了笑:“我听说您今天要来,就特意请了个假。” “好吧,那走吧。” 于海棠说着就想挽上杨剑的胳膊。 “慢着!”杨剑连忙挡住她。 “那个……于海棠,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不能陪你去看电影。” 第103章 这于海棠也太胆大了 “什么?”于海棠愣住了,“为什么呢?” 平时都是于海棠拒绝别人,哪有人敢拒绝她。 她要是开口请人看电影,估计排队的人都能排到厂门口。 可今天,她居然被拒绝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杨剑态度很坚决地说: “于海棠,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吧?” “明知道我已婚还约我去看电影,这就不太合适了。” 于海棠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确实知道杨剑结婚了,还有孩子。 但最终还是心一横,打算主动出击追求杨剑。 没想到杨剑的态度如此坚决。 见于海棠不再纠缠,杨剑骑上自行车径直回家了。 于海棠愣在原地,好像不敢相信杨剑就这样把她晾在这儿了。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打水的傻柱看个正着。 今天的批斗大会,傻柱和许大茂就是主角。 最让傻柱生气的是,最后李副厂长还让他以后别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 傻柱虽然心里憋屈,但也只能按李副厂长的要求答应下来。 傻柱觉得,他今天受的所有屈辱,都是因为昨天网上有人突然偷袭他。 本来是打算整治许大茂的,结果被人改成了他和许大茂有不正当关系。 傻柱几乎可以确定,昨晚偷袭他的人就是杨剑。 因为昨天他行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厂里也没几个人。 而杨剑是唯一一个能瞬间把他打晕的人。 杨剑被认定是干这事的人后,傻柱心里跟火烧似的,恨不得立马把杨剑给烧了。 但他也清楚,自己跟杨剑的实力差距太大,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看到于海棠和杨剑相处得还不错,最后杨剑还撇下于海棠走了,傻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杨剑杨剑,你既然害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傻柱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走到于海棠旁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海棠?”于海棠转过身,发现是傻柱,立刻就想起了批斗会上发生的那些不愉快。 一想到傻柱和许大茂的那些丑事,于海棠心里就一阵反感。 她压根儿不想理傻柱,转身就想走。 傻柱在背后突然冒出一句:“我知道你心里喜欢杨剑!” 于海棠一听这话,果然停下脚步,回头红着脸说:“傻柱,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 傻柱却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笑嘻嘻地说:“于海棠,现在能帮你的人只有我。” 于海棠不屑地别了别嘴:“你?你能帮我什么?” 傻柱信心满满地说:“我能帮你把杨剑追到手!” “你帮我追杨剑?”于海棠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总觉得一般男人都配不上她。 跟厂里的男人谈恋爱都是她屈就了。 可自从遇见了杨剑,她才觉得终于有人能跟她般配了。 就算杨剑已经结婚了,她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今天在全厂大会上又见到了杨剑,她很想再跟他接触接触。 可谁知道杨剑压根儿不给她机会。 所以现在傻柱说能帮她追杨剑,她还真有点心动了。 傻柱嘿嘿笑着说:“没错,我知道你暗恋杨剑。” “我和杨剑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我最了解他了。 你想追他,我可以帮你。” 于海棠眼睛一亮,但又警惕地问:“你不是喜欢许大茂吗?为什么要帮我?” 傻柱为什么要帮杨剑? 其实是因为他想害杨剑,想利用于海棠让杨剑家庭破裂。 这些天傻柱诸事不顺,不仅名声臭了,工资还被减了一半。 他清楚这些都是杨剑在背后搞鬼,所以他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但这些话傻柱可不敢跟别人说。 “我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 于海棠愣了一下:“哦?这话怎么讲?” 傻柱开始给于海棠找借口:“因为杨剑现在是暖气系统的总负责人。” “再说了,杨剑跟李副厂长关系也挺好的,我要是能帮你把杨剑追到手,你就得帮我一个忙。” 于海棠好奇地问:“什么忙?” “你要是能帮我把杨剑追到手,到时候就请你跟杨剑说说,让他跟厂长求求情,把我原来的工资要回来。” 于海棠这才明白,原来傻柱是想让她帮忙把自己的工资调回去。 比起追杨剑这事,帮傻柱要回工资可真是简单多了。 “行,我答应你。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于海棠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傻柱琢磨了一下,问:“你是想当杨剑的情人,还是想让他离婚娶你呀?” 于海棠的脸一下子红了,“当然是让他离婚娶我了……” “不过我听说杨剑的老婆现在怀孕了。”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于海棠想到尤凤霞怀孕的事,心里有点儿犹豫了。 傻柱嘿嘿地笑了一声,接着说:“别这样琢磨,人都有点自私嘛。” “像杨剑那样出色的男人,也就你这种出色的女人才配得上。” 于海棠本来就挺自豪,被傻柱这么一夸,更是得意起来。 “你说得没错,杨剑这样的男人,除了我,谁能配得上他。” 傻柱见于海棠答应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他琢磨着,只要于海棠能接近杨剑, 那杨剑的家庭肯定会出问题。 到时候他再告发杨剑生活作风有问题,杨剑的工作可就难保了。 于海棠也笑着回应:“傻柱,快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傻柱稍微琢磨了一下,“杨剑家里还有个老妈呢。” “虽说杨剑以前不太孝顺,但现在可是有名的孝子。” “咱们第一步就从杨剑的妈开始,先跟她搞好关系。” 于海棠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点头的时候就像小鸡在啄米。 傻柱接着说:“杨剑的妈,就是王老师,以前是不是教过你?” “你今天就去杨剑家坐坐,就说学生回来看老师。” “再顺便带点礼物,好好跟王老师拉近距离。” “先把这一步做好了,我再告诉你接下来的计划。” 于海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个傻柱,还是挺有两下子的嘛。 两人商量好之后,于海棠就告别了傻柱,开始行动起来。 她先去了百货商场,给王梅挑选礼物。 于海棠工资不高,买不起太贵的。 只能挑些能表达心意的小东西。 最后,她选了一套毛线和织针。 王梅现在退休在家,闲得慌,没什么事可做。 送她毛线和织针,她就能给杨剑织毛衣了。 这样她的晚年生活也能充实点。 于海棠心里盘算着,觉得这办法挺好。 “嗨,我要这根织针,还有这团毛线,麻烦了。” 售货员把东西包好递给了于海棠,“给你,一共一块钱。” “小姑娘,你可真贤惠,这是给男朋友买的吧?他可真是有福气,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 于海棠的脸微微一红,算是默认了。 买了毛线后,于海棠就直接去了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碰见了于莉。 于莉看到于海棠愣了一下。 “海棠,你来了?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买毛线和织针干什么呢?” 于海棠没想到会在门口碰到于莉。 “姐姐,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于莉白了她一眼,心里有点不高兴,“不是来找我?那你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找姐夫的?” 于海棠的脸色变了,“姐姐,你瞎说什么呢?” “我是来找王老师的。” “王老师?这院子里只有我公公阎老师,哪有什么王老师?” 王梅已经退休了,所以于莉一时没想起来。 “哎,姐,就是小学时候教过我的那位王老师呀,王梅老师。” 于莉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要找她吗?” “这些东西都是给她准备的吧?” “你怎么突然想去找她了呢?都小学毕业十多年了,现在才想起王老师,感觉挺奇怪的。” 于海棠知道自己这事解释不清楚。 她总不能告诉姐姐自己是为了接近杨剑吧。 “哎呀,姐,我先不跟你说了。”说完,于海棠径直走进了院子。 于莉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候,杨剑一家正各自忙活着呢。 听到敲门声,杨剑起身去开门。 “于海棠,你怎么来了?” 杨剑脸色微微一变,这于海棠也太胆大了,直接跑到他家来了。 于海棠笑着问,“我是来看王老师的,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杨剑有点迟疑,这于海棠无缘无故跑来看他妈妈,肯定有什么别的打算。 这时,王梅在屋里喊道,“杨剑,谁呀?” 杨剑回答:“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说是要来看您的。” 于海棠在外面喊道,“王老师,我是您的学生于海棠,今天特地来看您啦。”王梅一听是自己的学生,立刻迎了出来。 于海棠小时候在班上就很优秀,王梅一直记得她。 就算多年没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于海棠。 “哎呀,是海棠,快进来,快进来,呵呵呵。” 作为老师,能被学生记这么多年,心里很高兴。 王梅也不例外。 “来,海棠,你坐。” 王梅赶忙让于海棠坐下。 “王老师,这是我给您买的小东西,您别嫌弃。” 说着,于海棠拿出毛线和织针递给王梅。 王梅愣了一下,但很快高兴得不得了。 就像于海棠想的那样,王梅退休后,空闲时间特别多。 她又不喜欢跟那些大妈们闲聊,只能看看书来打发时间。 现在于海棠送来毛线和织针,正合她消磨时间的意。 “哎哟,海棠你可真贴心。” 看到王梅这么开心,于海棠心里也美滋滋的。 她对傻柱的主意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果按照傻柱说的做,说不定真的能追到杨剑呢? 这时候,尤凤霞带着小楠楠从屋里出来了。 王梅立刻笑着介绍:“海棠,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儿媳妇尤凤霞,她是我们那边出了名的美女。” “凤霞,这是我的学生,于海棠。” 于海棠和尤凤霞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暗暗赞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漂亮。 于海棠尤其惊讶,她早就听说杨剑结婚了。 也知道他老婆应该不差,顶多也就跟她姐姐或者秦淮茹差不多。 没想到,尤凤霞的美貌直接把秦淮茹和她姐姐都比下去了。 看来杨剑娶她,确实是很有眼光。 尤凤霞对于海棠的长相感到挺惊讶的。 美女嘛,总爱比来比去的。 在尤凤霞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这还是头一回碰上有女人能在长相上跟她平分秋色。 “你好……”两人都伸出了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梅接着邀请道:“海棠,一会儿就在我这儿吃完饭再走吧。” “我儿子刚买了菜回来,跟你说,我儿子厨艺可好了。” “你一定得尝尝。” “你姐姐之前也来我们家吃过饭呢。” 第104章 傻柱的馊主意 于海棠笑得甜甜的:“王老师,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 于是,于海棠决定不走了。 杨剑心里有点嘀咕,这于海棠刚在工厂约他看电影被拒,转头就跑到家里来看老师,怎么看都透着点不寻常。 不过,他也没法说什么。 毕竟他妈妈教了一辈子书,学生众多,毕业后回来看望老师也是常有的事,这都是妈妈辛勤工作换来的。 妈妈这辈子不容易,只要她高兴就好。 “海棠,你先陪妈妈聊会儿天,我去做饭。” 于海棠听了这话,冲杨剑甜甜一笑。 “辛苦你了,杨大哥。 现在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了。” “我真羡慕你媳妇,呵呵。” 尤凤霞听了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以前娄晓娥也经常说她羡慕自己,但尤凤霞总觉得于海棠和娄晓娥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娄晓娥的羡慕是真心的,就那么简单。 可于海棠呢?嘴上说着羡慕,却让尤凤霞有种她想要取代自己的感觉。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敏锐的,尤凤霞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这于海棠,不会是冲着我老公来的吧?” 不过,尤凤霞也注意到,杨剑对于海棠几乎没怎么搭理,这让她挺感动的。 厨房里,杨剑开始准备食材做饭。 虽然今天于海棠是来看望老师的,勉强算是个客人,但他也没打算做得太丰盛。 一道鱼香肉丝、一道大葱炒蛋、一道酸辣土豆丝,再加上一道两荤一素的家常菜就足够了。 最后,他又煮了个紫菜蛋汤。 于海棠在外面,一边跟王梅聊着天,一边逗着小楠楠玩。 她侧面打听了一下,了解到杨剑和尤凤霞感情很好,便觉得自己可能没什么机会了。 在那个年代,男人都以能管住老婆为荣,媳妇越听话,男人就越有面子。 为了让媳妇听话,打骂都是常有的事。 可是今天从王梅口中得知,杨剑平时把尤凤霞宠得跟宝贝似的,她之前可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以前,于海棠觉得夫妻关系好无非就是不吵架,就像她姐姐和姐夫那样。 可是今天,王梅让她明白了世界上还有这么宠老婆的男人,这种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于海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时,杨剑把饭菜端上了桌。 “来来来,大家吃饭啦。” 王梅和小楠楠很快就将桌子椅子整理好了。 杨剑把烧好的菜一盘盘端了出来。 尤凤霞现在怀着孩子呢,王梅不让她做重活,这让于海棠心里头有点小不平衡。 饭菜刚摆上桌,于海棠就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哎哟,杨大哥,你烧的菜可真香!” “谢谢你烧这么好的菜招待我,我真是觉得太荣幸了。” 于海棠说完,朝着杨剑甜甜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杨剑笑着回答:“于海棠,你可能弄错了。 我们家平时就吃这些,并不是特意为了招待你才做得这么好的。” “?”于海棠一听,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还以为杨剑是为了她才特意准备这么丰盛的菜肴呢。 但紧接着,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这……三菜一汤,两荤一素,这就是他们平时的伙食? 这可比她姐姐于莉家的饭菜好多了! 在这个年代,手里头有点闲钱的人,偶尔吃顿肉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要是顿顿都能吃上肉,那就不一样了。 王梅见于海棠看着那些菜都愣住了,赶紧催促道: “海棠,别客气,快尝尝吧。” “你紧张什么呢?你读书那会儿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在我家别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吃吧。” 听王梅这么一说,于海棠才回过神来,用筷子夹起一丝肉丝放进嘴里,一嚼之下,一股前所未有的美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手艺也太绝了! 食堂里的傻柱老是吹嘘他厨艺多么精湛,可跟现在杨剑烧的菜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像这样的菜,居然只是杨剑家的家常菜? 杨剑家的日子也太滋润了吧。 要是放在以前,于海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杨剑当小妾。 一边品尝着杨剑烧的美食,于海棠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 “杨哥,你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能烧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杨剑微微一笑:“随便做做而已,没你想得那么神奇。” 于海棠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么好吃的菜竟然是随便做做的。 要是认真做起来,那还了得? 吃完饭后,于海棠又和王梅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尤凤霞把杨剑拉进了卧室。 “老公!”尤凤霞嘟着嘴,有点不高兴。 杨剑一看,疑惑地问:“怎么啦?亲爱的?” “我不喜欢那个于海棠,觉得她对你有意思!” “?”杨剑愣住了,这女人的直觉也太敏锐了吧。 杨剑当然知道于海棠对他有意思。 在轧钢厂的时候,于海棠邀请他去看电影就已经透露出这个意思了。 没想到尤凤霞也察觉到了。 “她有想法那是她的事,反正我对她没兴趣。”杨剑眼神清澈,低下头在尤凤霞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尤凤霞一愣,随后心里暖洋洋的,好像有一股暖流涌过。 一般来说,男人碰到这种事,肯定会先不认账,然后怪女人想太多。 但杨剑不一样,他不仅没否认,还直接表明了态度,这让尤凤霞心里暖洋洋的。 能嫁给杨剑这样的好男人,这辈子真是值了。 “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想跟我好的人多了去了呢。” 尤凤霞娇滴滴地依偎在杨剑怀里,撒着娇。 “都怪你,都怪你…” 杨剑笑着搂紧了她。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满心满眼只有尤凤霞一个人。 海棠长得是漂亮,但就像朵带刺的玫瑰,碰不得。 她跟傻柱、许大茂他们好几个男人都有过瓜葛,最后还离了婚,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都是我不好,我给您赔不是啦。” 说着,杨剑伸手捂住了尤凤霞的嘴。 海棠吃过饭,顺路去了妹妹于莉家。 于莉和海棠这两姐妹,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美,老阎家能娶到于莉,真是走了狗屎运。 “海棠来了。”阎解成看到姐姐,别提多高兴了,他觉得这个小姨子比秦淮茹还好看。 “媳妇儿,海棠来了。”解成喊了一声,于莉从屋里出来:“海棠?” “总算想起来看我了?” 于莉有点不乐意,自己亲妹妹来四合院,不去找她,反倒先去看杨剑的妈。 “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这不是来了嘛。”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于莉撇撇嘴:“进来吧。” 一进门,海棠就觉得于莉家的家具又难看又老土,跟上回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于莉看出海棠的眼神不对劲,问道:“你看什么呢?咱家哪儿不对了?” 海棠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不对,就是刚从杨剑家来,看了他家的家具,再看你家的,就显得有点丑了。” 于莉一听,脸立刻拉下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结婚时买的可是最时髦的家具,哪比得上杨剑家。 他们家的家具还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呢。” “咱们这院子里,谁不羡慕杨剑家的日子。” 海棠眼里满是憧憬:“姐,你说,我要是和杨剑结婚,咱俩是不是挺配的?” 于莉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呢?人家杨剑有老婆了,而且他老婆还怀着孩子呢。” “我警告你,别乱来,听见没!” 海棠见于莉被吓得不轻,心里偷着乐,嘴上只好答应:“好,我知道了。” “哎,不过姐,今晚我不回去了。” 于莉愣了一下:“不回去?那你怎么睡?” “难道要我跟你和你姐夫挤一间房?” 海棠撅着嘴:“就不能让姐夫挪个窝?” 以前在家,海棠一撒娇,于莉通常都会让步。 但这次没门儿。 于莉知道公婆精明得很,海棠要是想住这儿,肯定得掏钱,想白住?没门儿! 在这个院子里,如果想继续住下去,除非你交钱,否则那些老顽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于海棠突然记起,这院子里还有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呢。 她和这姑娘关系挺不错的,实在不行去她那挤一挤也行。 “姐,要是咱家不让住了,那我就去找傻柱了哈。” 于莉被妹妹的话吓了一跳,这妹妹怎么这么不靠谱,一会儿要找傻柱,一会儿又提杨剑。 “你快给我回家,找傻柱干什么?” “傻柱和许大茂现在名声都臭大街了,你还去找他?” 于海棠赶紧解释:“姐,你听我说。” “我找傻柱,是想让他带我去找何雨水。” “今晚我打算在她那凑合一晚。” 说完,她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拖沓。 其实她今天确实想再和傻柱聊聊。 毕竟第一步——讨好王梅,她已经成功了。 今天和王梅聊得很投机,王梅对她也很认可。 接下来,第二步该怎么走呢? 于海棠走到傻柱家门口,抬手就敲门。 傻柱开门一看是她,愣了一下。 “我能进去坐坐吗?”她大大方方地说。 傻柱笑了,“行,进来吧。” 两人进屋坐下后,就开始正式谈事情了。 “听说你今天去杨剑家了,怎么样?” 于海棠抬起头,一脸得意,“我自己出马,还能不顺?那老太太可喜欢我了,我觉得杨剑要是和我结婚,老太太肯定会支持。” 傻柱笑了,“你干得不错,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于海棠盯着傻柱,“傻柱,既然第一步成功了,那第二步呢?” “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的计划吧?” 傻柱神秘地摇摇头,“现在还不行,这计划得走一步看一步。” 于海棠心里有点不舒服,她是个聪明人,觉得自己像是被傻柱利用了。 但她也不打算退缩,大不了到时候发现问题再调整。 傻柱信心满满地说:“既然第一步成功了,那就开始第二步。” “第二步,就是让杨剑对你有好感,或者直接喜欢上你。” “什么?”于海棠一愣,傻柱还有这手段? “你怎么让我对杨剑有好感?” 于海棠来了兴趣。 她主动约杨剑看电影,人家都不理她。 难道傻柱真有什么秘诀不成? 傻柱狡黠地一笑,说:“这事简单,就四个字!” “哪四个字?” “英雄救美!”傻柱得意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于海棠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英雄救美?谁是英雄,谁又是那个‘美’?” 傻柱开口说明了:“杨剑这家伙,虽然以前是个街头小混混,但他很重感情讲义气。” “这种人特别想当英雄。 想让他瞧得上你,就得给他机会展现英雄气概。” “只要他觉得在你面前像个英雄,自然会对你有好感。” 第105章 我陪你演这场戏 于海棠一听,觉得挺在理,男人嘛,哪个心里没有个英雄梦。 像杨剑这么出色的人,英雄梦指定更强烈。 “傻柱,你继续讲,怎么样才能让杨剑实现他的英雄梦呢?” 傻柱嘿嘿一笑:“我说到这儿,你心里应该有谱了吧。” “找个机会,我假装坏人抢你,然后让杨剑来救你。” “救了你之后,你可得好好谢谢他,让他觉得自己真成了英雄。” “杨剑要是满足了这种心理,肯定会对你有好感。” 于海棠眼睛一亮,心想傻柱这人其实不傻。 他的点子真挺高明,这种手段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到时候英雄救美,两人感情自然水到渠成,多浪漫的事! “行,傻柱,我听你的。” 傻柱嘿嘿直乐:“只要你听我的,杨剑迟早是你的人。” 于海棠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也没跟傻柱争辩。 她今天在杨剑家吃了晚饭,知道他们家过得不容易,就更想嫁给杨剑了。 “唉,傻柱,今晚我不打算回去了,你去跟我妹妹说一声。” “让她今晚陪我睡吧。”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傻柱来到何雨水家门口,咚咚敲起门来。 不一会儿,门开了。 “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水见是傻柱,愣了一下。 她这个傻哥哥平时从来不管她,食堂的剩饭宁愿给秦淮茹都不给她。 在傻柱眼里,何雨水就跟透明人一样。 傻柱尴尬地笑了笑,“雨水,是这么回事。” “海棠今晚不回家,想在你这儿住一晚。” “你看,你不反对吧?” 何雨水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好事什么时候轮到过她这个妹妹?只有遇到麻烦事了才想起她! “哥,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女神呢?”何雨水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 “什么女神?你别乱说。”傻柱心里有点发虚。 傻柱对何雨水说:“你去找秦淮茹吧,她不是老找你帮忙吗?现在你有事了,也该去找她。” 何雨水听后不太乐意,“哥,我好不容易有空帮你,你怎么又推来推去的?” “你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妹妹?” 何雨水顿时火了,“哥,你怎么能这样说?” “平时你怎么就想不起还有个妹妹呢?” “你从食堂带剩菜回家的时候,想过自己还有个妹妹吗?” 傻柱赶紧举手喊道:“等等等,以前是我不对,总行了吧?” “那你倒说说,怎么样才能让海棠留下来住一晚?” 何雨水琢磨了一下,说:“那就砂锅炖鸡呗。” 砂锅炖鸡可是她的最爱,特别是轧钢厂食堂做的,那个香,简直没法比。 “行,明天我就给你弄回来。”傻柱是食堂的头儿,弄只鸡还不是小菜一碟。 何雨水看傻柱答应了,也就松了口气。 “好,那她可以过来。” “但我得说清楚,只能住一晚,明天必须走人。” “没问题,你放心吧。” 傻柱拍胸脯保证:“明天绝对不让她在这儿待了。”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和于海棠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起了个大早,躲在校门口杨剑每天走的那条路上。 于海棠心里有点忐忑:“傻柱,你‘抢’我的时候轻点,别伤到我。” 傻柱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记住了,杨剑一来,我就放开你,你就冲上去装可怜,男人都吃那一套。” 于海棠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另一边,杨剑在家吃完饭,和家人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上班了。 小楠楠站在门口甜甜地喊:“爸爸再见。”杨剑挥了挥手:“楠楠再见。” 杨剑骑着车照常去上班。 傻柱对他的日常习惯和路线那是一清二楚。 他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杨剑快到了。 “海棠,杨剑应该快到了,咱们开始吧。” 于海棠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傻柱把头上的黑布拉下来遮住脸,大喊一声冲向于海棠。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于海棠还是被吓了一跳。 傻柱在四合院里可是个“狠角色”,身手相当了得。 几下就把于海棠制住了,按在了墙上。 于海棠喊道:“你弄疼我了,快放手。” 傻柱低声说:“杨剑就快来了,忍一忍。” 听傻柱这么说,于海棠只能咬着牙坚持。 “快把钱都交出来,不然我扒了你的衣服。”傻柱压低声音,声音沙哑得像是个恶魔。 “扒衣服?”于海棠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我陪你演这场戏,可没说要脱衣服!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傻柱,你疯了吧,快放开我。” 傻柱一愣,这姑奶奶怎么知道我名字? 这要是让人听见了,那还了得? 傻柱刚想放手,许大茂从旁边窜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蒙着黑布的傻柱和于海棠。 许大茂吓得打了个哆嗦,这种场面他哪见过,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 于海棠和傻柱也愣住了。 他们在这儿等杨剑呢,怎么杨剑没来,许大茂这个胆小鬼倒先来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是有人打算抢走于海棠这个美女! “你……你到底是谁?” “赶紧放开海棠!” 许大茂鼓起勇气,朝前迈了几步。 “走开!”傻柱大喊一声,声音震耳欲聋,眼中的杀气仿佛要实体化。 许大茂一愣,“哦……”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傻柱和于海棠看到许大茂真跑了,顿时愣住了。 这许大茂,简直就是昙花一现,说走就走了。 真是胆小到家了。 其实许大茂一开始也是头脑发热,才想往前冲两步。 平时他看到傻柱就像老鼠见了猫,更别说眼前这个戴着黑面罩的劫匪了。 听到劫匪让自己滚,许大茂当场就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 走就走呗。 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傻柱和于海棠回过神来后,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 与此同时,杨剑也出了门。 昨晚于海棠的事,杨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毕竟她只是个姑娘,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着走着,杨剑忽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事发生。 好像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在抢一个女人。 嗯?这是什么情况? 皇城根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杨剑骑着车,飞快地赶了过去。 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许大茂没走多远,看见杨剑冲过来,瞬间觉得有救了。 “杨剑,杨剑,前面于海棠被抢劫了。” “你快去救她。” 杨剑哪等他说,骑着车头也不回地朝傻柱和于海棠冲过去了。 傻柱一看,哎哟喂,这杨剑连车都不下就要冲过来了。 他想干嘛? 难道杨剑以为坐在车上就能制服我? 傻柱对着杨剑大喊:“你快下来!” “不然我就杀了她。” 傻柱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当时,杨剑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两个人面前。 他的车速一点没减,直接从傻柱和于海棠身边掠过。 就在掠过的瞬间,杨剑伸手一把扯下了傻柱的黑面罩。 然后他在不远处停下了车子。 许大茂和杨剑转头一看。 这不就是傻柱嘛! 傻柱只觉得头顶一凉,接着就看到许大茂和杨剑俩人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瞪着自己。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面罩居然被杨剑抢走了。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指着傻柱大骂:“傻柱,你这个混蛋!” “原来是你想抢劫海棠。” “你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你,我要去保卫科举报你,把你抓起来。” 许大茂一边骂,一边朝两人走过去。 傻柱和于海棠心里都乱糟糟的。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杨剑的动作太快了,傻柱还没反应过来,面罩就被抢走了。 因为刚才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 住在四合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嘿,还有好些上班路上听到动静的人,也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大家把这几个人围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的。 “怎么回事?出什么岔子了?” “我刚才好像听见有女的在叫唤,你们是不是在对这姑娘动手动脚的?” “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谁瞧见了?瞧见的给大家伙讲讲。” “我看见了,刚才的事我全看见了。” “是那个傻柱,正抢这姑娘于海棠呢。 结果那个许大茂想上去救,被傻柱吼了一嗓子,吓得就退缩了。” “然后那个杨剑骑着车过来,把傻柱的头套给拽了下来。” 目击者简单扼要地说了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围的老百姓全都不乐意了。 哎哟喂,这一大早的就在四合院门口干这事,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四九城的爷们儿嘛! “你这混账东西,居然敢抢劫,跟我上警局去!” 一个急性子的大叔上来就要逮傻柱,打算把他扭送到警局。 这时候,人群里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块儿站了出来。 “同志,请先等一下。”易中海喊道。 “哎,傻柱,傻柱。”秦淮茹带着点怯意呼唤道。 傻柱怎么可能去抢于海棠呢?秦淮茹压根儿不信这事。 易中海更不信了,傻柱可是他观察了几十年的人。 是他为了养老特意培养的人选,人品绝对杠杠的。 “大伙儿先别慌,稍微冷静冷静。” “我觉得这事肯定有误会。” “海棠,你快跟大家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朝着于海棠说道。 现在,只要于海棠开一句口,傻柱就能摆脱嫌疑。 要不然傻柱这抢劫的帽子可就戴实了。 于海棠也没想到,杨剑居然直接就把傻柱的头套给摘了。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这样的:杨剑一现身,傻柱就开溜;然后于海棠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扑到杨剑怀里去。 可谁承想事情会变成这样。 于海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易中海见于海棠不吭声,转脸就朝傻柱脸上甩了两巴掌。 傻柱一脸惊愕地看着易中海,压根儿不敢相信他会动手。 易中海吼道:“傻柱,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抢于海棠?” 傻柱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易中海这是在帮他演戏,给周围人看呢。 “大爷,我...那个...” 易中海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又狠狠地扇了傻柱一巴掌。 “怎么回事?赶紧说清楚,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傻柱只好说:“大爷,我没抢于海棠。” “我们刚才就是闹着玩呢。” 许大茂气得要命,于海棠可是他的偶像。 可现在傻柱居然敢抢他的偶像,这让他难以接受。 “胡说,傻柱,我明明看见你抢于海棠了。” “你都把她按墙上去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于海棠现在恐怕就没命了。” “来,大伙儿一块儿上,把这抢劫的家伙扭送到警察局去。” 一听这话,大伙儿都兴奋了起来。 “走,把这胆大包天的家伙押到警察局去!” “没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太猖狂了,非得让他把牢底坐穿不可!” “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傻柱吓得魂都没了,这跟他设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这么多人给逮住了? 还要被送到警察局,万一罪名成立了,他下半辈子岂不是得在牢里度过了? 傻柱拼尽全力挣扎:“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 “我没抢,我真的没抢,你们相信我,我没干这事!” 第106章 背后竟干这种勾当 周围看热闹的人和按着傻柱的人都不信他的鬼话。 “行了,别狡辩了,我刚才亲眼看见你对那个姑娘动手了。” “对,当时他还戴着个头套呢,那头套……哦,在那儿呢。” 有个人走到杨剑面前,小声请求:“同志,能把这头套借我用一下吗?” 杨剑把手一伸,把头套递给了他。 那人拿着头套走到傻柱面前,一下子给他套上了。 “大家看,这就是他作案时戴的头套。”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大家别信他,他就是抢劫犯。” 傻柱头上被罩了个布袋,可这布袋被之前那家伙戴反了,眼睛全露在外面。 他什么也看不见,偏偏双手又被绑得紧紧的。 “于海棠,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呀,赶紧说句话!” “我没抢钱,我和她早就商量好了,我真的没抢钱!” 于海棠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傻柱居然还想把他们的计划抖搂出来。 要是计划暴露了,那她和杨剑可就全完了。 傻柱傻柱,你知道吗?你失去的不过是几年的自由。 而我失去的,可是杨剑的青睐! 在于海棠心里,傻柱的自由和赢得杨剑的好感相比,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刚才,就是他戴着布袋抢了我的钱。” 于海棠一句话,就把傻柱给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傻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于海棠,好像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么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傻柱的声音低沉无力,仿佛这个问题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就是你抢了我的钱,就是你!”于海棠几乎是喊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杨剑脸上带着笑意。 看到傻柱那副惊恐的样子,恐怕他到现在才明白“女人心,海底针”的道理吧。 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为了自己的幸福,于海棠决定牺牲傻柱。 她走到杨剑面前,脸色有些苍白,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杨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说完,于海棠一头扎进了杨剑的怀里。 周围的群众顿时都愣住了。 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于海棠的行为实在是大胆得有些过头了。 但紧接着,大伙儿慢慢缓过神来了。 都觉得于海棠肯定是被吓得不轻,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这姑娘肯定是被吓得不轻。” “对,你瞧瞧那个人,戴着个黑布袋,多吓人呐。” “妈呀,一大早上就戴这玩意儿,这人八成是个疯子。” “别扯闲篇了,赶紧送她到警察局去。” 傻柱这时候也明白了,他一直把于海棠当成他的棋子,被他利用。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楚,原来他自己才是那个棋子,于海棠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杨剑、于海棠,还有许大茂,现在都带着嘲笑的眼神看着傻柱。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个。 杨剑轻轻地拍了拍于海棠的背,将她推开。 他毕竟已经结婚了,得注意分寸。 然后,杨剑骑着车就去上班了。 至于傻柱,杨剑压根儿就不愿意搭理这个笨蛋。 这事八成是傻柱干的,但他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杨剑走了之后,许大茂和轧钢厂的一些其他人非要送傻柱去派出所。 易中海站出来挡在前面保护傻柱。 “大家先听我说,我和柱子在一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了。” “我看着他长大的,柱子绝不会干出抢人的事。” “我向大家保证,柱子不是那种人,请大家相信我。” 易中海都快给大家跪下了。 傻柱被带到了保卫科。 刚才许大茂被傻柱一吼就退缩了,觉得特别没面子。 所以现在他非要送傻柱去派出所不可。 “易中海,你现在不是我们院子的头了。” “你这么护着他,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参与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许大茂,你别瞎扯。 我是和大家一起来的,怎么会参与?” “我只是觉得这事肯定有内情,我不信柱子会抢于海棠。” 许大茂冷笑着:“易中海,你信不信都没用,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难道你一个人就能救柱子不成?” “不管你怎么说,今天大家都要把柱子送到保卫科,你们说对不对?”“对,许大茂说得对,当街抢劫太可恨了。” “这种坏人绝对不能放过。” “送保卫科!” 一群男人情绪激动,傻柱眼看就要被带走了。 他斜眼瞟了于海棠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于海棠,可以,真没想到你会这样。” “我还以为我会栽在别人手里,没想到是你。” “你们不是要送我去保卫科吗?来,送吧。” 许大茂看到这场景,笑了:“易中海,你看,傻柱自己都承认了。” “走,兄弟们,送他去保卫科。” 虽然厂里的保卫科没有派出所那么正式,但也有些关系。 一般的小纠纷小问题,保卫科就能处理。 处理不了的,才会移交到派出所。 今天早上傻柱干了抢劫那档子事,按理说该直接扭送派出所。 但看在易中海和傻柱那层关系上,最后给弄到了保卫科。 在厂长办公室里头,许大茂、李副厂长还有保卫科的张科长正一块儿琢磨傻柱这事呢。 今天一早,李副厂长正常上班,许大茂就带着一帮人把傻柱给押过来了。 罪名竟然是当街抢于海棠的东西。 这时候李副厂长的脸拉得比锅底还长。 这何雨柱,昨天刚因为私生活乱七八糟的事被他教训了一顿,工资都给降了。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宿,他又捅娄子了。 这家伙怎么老给找麻烦呢? 娄晓娥是厂长助理,李副厂长这边刚知道,她那边也立马晓得了。 娄晓娥心里头也是一惊,这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个样子了。 昨天才跟许大茂闹出那么大动静,把轧钢厂搅得乌烟瘴气。 今天又在大街上抢于海棠,这傻柱疯起来一点也不比许大茂省心。 娄晓娥觉得四合院里就没几个正常人,也就杨剑一家还算靠谱。 李副厂长跟屋里头的人说: “这傻柱真是罪该万死。” “屡教不改,咱们算是拿他没辙了。” “要不直接送警察局?张科长,你觉得呢?” 保卫科科长平日里管着厂里的治安,出了这等事,他肯定得处理。 “李厂长,你说得对,他这是在厂外头抢劫,不归咱们保卫科管。” “再说,这可是明抢,犯罪。” “咱们保卫科只能管管违反纪律、厂规的事,这种犯罪的事,咱们插不上手。 我看还是送警察局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高兴了,他本来就打算直接送警察局。 都是易中海拦着,不然早送过去了。 “我也支持厂长,该送警察局。” “这种人就得让他在里头蹲两年。” 这时候,保卫科的禁闭室里。 傻柱被关进来了。 就在这时,禁闭室的门开了,易中海走了进来。 “一大爷?”傻柱一看易中海进来,又惊讶又高兴。 现在还愿意帮他的,也就易中海一个了。 秦淮茹只有需要傻柱的时候才会找他,傻柱倒霉时,她人影都不见。 “柱子,我跟看门的说好了,我就二十分钟时间。”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去抢于海棠呢?” “你赶紧一五一十告诉我,我好想办法救你。” “要是真送警察局,可就来不及了。” 傻柱刚才在街上,一冲动,也不知道跟谁在较劲,就没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现在,傻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于海棠想拿他当垫脚石,傻柱哪能坐以待毙。 “一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傻柱把跟于海棠的计划一股脑儿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听,这才明白过来。 “柱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就算你想拆散杨剑的家庭,也不用自己冒这么大的险。” 易中海气得直嚷嚷。 他压根儿没想到傻柱会和于海棠一块儿做这么蠢的事。 就算是装劫匪,也不能自个儿上! 这事要是搞砸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嘞?” “你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想出这馊点子!” 傻柱唉声叹气地说:“都说女人的心思猜不透,还真是那么回事。” “谁能想到,到了关键时刻于海棠居然反咬我一口。” “这个于海棠,等我出去了,肯定饶不了她。” 傻柱边说边咬牙切齿,眼里全是火。 或许等他出去后,再碰到于海棠,就不是假装抢劫了,而是真刀真枪地干了。 易中海见傻柱情绪这么激动,连忙劝道:“柱子,冷静点儿。” “你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自个儿给搭进去。” “现在厂长他们在商量怎么处理你呢。” “我现在就去找厂长,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他,尽量不让你去派出所。” 傻柱感激地瞅了易中海一眼,“一大爷,谢谢您,您的恩情我记着呢。” 看着傻柱的样子,易中海心里偷着乐。 借着这事,他算是抓到了傻柱的小辫子。 以后让傻柱养老的事,就这么定了。 “别这么说,咱们住一个院里,就算我不算一大爷了,这也是我该做的。” 易中海来到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李副厂长瞧见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 他知道易中海和傻柱关系铁,这回肯定是来求情的。 “易师傅,求情的话就不用提了。” “我们已经决定把何雨柱送到派出所。” “当街抢咱们厂的播音员,这性质太恶劣了,我不能容忍这种人。” 易中海脸色一变,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就被李副厂长猜中了心思。 不过他可是八级钳工,在厂长面前还是有面子的。 “厂长,您先别急着下结论,听我说完。” “等我说完了,您要是还决定送傻柱去派出所,那我没话说。”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心里有点儿好奇。 “行,你说吧。” 许大茂、张科长和娄晓娥也都瞅着易中海。 大家都不信了,难道你能说出朵花来? 就算你说得再好,傻柱抢劫的事实能改变吗? 易中海见大家盯着自己,这才开口说话。 “其实,今天早上的事是个误会。” “那是傻柱和于海棠演的一场戏!” 易中海实话实说,这时候说假话也没用。 李副厂长一脸嫌弃,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老易,你就说这些?” 李副厂长失望极了。 于海棠已经承认了,说是傻柱抢了她。 现在轮到易中海站出来,说他们在演戏,这不就是在说于海棠在说谎嘛? 谁会信他的话呀。 于海棠一个女孩子,没事跑四合院门口跟傻柱演这种戏,像话吗? “易师傅,你要这样说,那得拿出证据呀。” “光嘴上这么说,我们可不信。” 易中海今天被傻柱夸了,心情挺好,脑子也灵光多了。 “李副厂长,张科长,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厂里开了大会,批斗了傻柱和许大茂。” “还把他们工资减了一半。” “所以傻柱怀恨在心,想报复杨剑。” “结果他发现于海棠好像喜欢杨剑。” “于是,傻柱和于海棠就合计上了。” “想让于海棠追上杨剑,最后嫁给杨剑。”娄晓娥听到这儿,觉得傻柱这人太坏了。 没想到傻柱看着挺老实,背后竟干这种勾当。 还好没听老太太的,跟傻柱走太近。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 易中海这些话,让娄晓娥直起鸡皮疙瘩。 第107章 我看他是真疯了 傻柱平时看着挺正经,谁能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 他居然想借于海棠的手拆散杨剑的家庭。 现在被于海棠反咬一口,也是活该。 “厂长,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饶了傻柱。” “傻柱明显心怀不轨,就是想破坏杨剑的家庭。” “杨剑对我们厂,对整个国家贡献都大。” “叶大爷都特看重杨剑。” “傻柱不但不感激杨剑,还故意陷害他,这事要是让叶老知道了,叶老肯定不高兴。”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打了个寒颤。 杨剑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是御华府的大厨,这身份就够吓人了。 再加上叶老的关系,这后台硬得很。 傻柱干出这种事,厂里要是不能给杨剑一个交代,以后叶老追究起来,他这厂长也别想当了。 “把傻柱送到派出所。”李副厂长最后拍板了。 “唉,厂长,傻柱他有苦衷。”易中海还想说两句。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李副厂长一锤定音,根本不给易中海开口的机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傻柱今晚先关禁闭室。” “明天就送派出所,就这样。” 李副厂长说完,挥了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差点当场晕过去。 ... 禁闭室里,817号傻柱还在等易中海来救他呢。 他还是挺信得过易中海的,毕竟人家八级钳工,厂长都得给面子。 “太不小心了,真是太大意了。” “原以为是我利用于海棠那丫头,没想到反倒是她利用了我。” “等我出去了,非得狠狠教训她一顿不可。” “我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就在这时,禁闭室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易中海满脸愁云地走了进来。 “头儿,您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去?” 易中海无奈地摆了摆手,说:“柱子,你这是没事找事,干嘛去招惹杨剑呢?” “你出不去了!” 傻柱一听,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头儿,您刚才说什么呢?” “什么叫出不去?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脸色铁青,“我已经把你跟我说的事都跟厂长说了。” “要是真抢东西,李副厂长可能还会手下留情。 但你这是在害杨剑。” “杨剑?那是御华府的大厨,他还靠着叶老呢。” “你说你在害杨剑,我能帮你什么忙?” “厂长已经发话了,明天就送你去警察局。” “砰!”傻柱脑袋里像炸了个雷,差点没站稳。 厂长居然要把他送进监狱,这一去就是好几年的牢狱生活。 “大……大妈,这……这怎么可能呢……”傻柱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不可能?都是你自己惹的祸,我不管了……” 易中海撂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瞬间,傻柱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易中海搞的鬼。 就像易中海说的那样,如果不上报实情,李副厂长可能会当这是一般的抢劫来处理。 看在易中海这么多年为工厂做饭的份上,李副厂长可能还会手下留情。 但易中海一掺和进来,事情就全变了,把事给闹大了。 这样一来,就成了他和于海棠合谋害杨剑,直接踩到了李副厂长的底线。 “易中海,都是你害我的!”傻柱突然大喊一声,朝着易中海冲过去。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听到喊声吓了一跳。 转过身来,只见傻柱眼睛瞪得通红,恶狠狠地扑过来。 紧接着,傻柱一脚踹在易中海肚子上。 “哎哟~”易中海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快来人!快救命!”易中海生怕失去理智的傻柱杀了自己,赶紧呼救。 看守禁闭室的保安听到喊声,飞快冲进禁闭室。 “傻柱,马上就要送你去警局了,你还敢动手?” “给我打!”三个保安一起围攻傻柱,对他一顿暴打。 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那些人才住了手。 “真是个废物,这种人就应该送到警察局去坐牢。” “呸,真丢人。” “来吧,易师傅,您小心点。 您好心去看他,他却打您,这种人不值得您帮忙。” 几个办事员对着傻柱一顿臭骂,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去医务室检查身体了。 很快,这事就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 整个轧钢厂的人全都在聊傻柱那点事。 这个傻柱,现在俨然成了大家热议的焦点。 昨天他和许大茂的纠纷还没平息呢。 今天,他又因为抢劫还暴打了易中海,在厂里闹得沸沸扬扬,简直就是轧钢厂的红人了。 “听说傻柱今天把我们厂的厂花于海棠给抢了。” “什么?真的假的?傻柱胆儿肥成这样啦?” “这家伙,竟然敢抢我的女神,他在哪儿,我去找他算账。” “算了算了,傻柱已经被逮住了,正关保卫科的禁闭室呢。” “哎,你们还不知道吧,易中海去禁闭室看傻柱时,还被傻柱给打了。” “我的天呐,这傻柱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看他是真疯了。” …… 秦淮茹在自己的工位上,一不小心又把手头的活儿给搞错了。 她刚一到厂里,就听说了傻柱的那些事。 说傻柱抢劫、打人,现在被保卫科给扣住了。 秦淮茹心里头那个烦。 她想不明白傻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要是傻柱真进了监狱,那以后她们家可怎么办? 就凭她每个月那二十多块钱的工资,哪里养得活一大家子人。 秦淮茹想到这儿,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时候,郭大撇子刚好经过,瞧见秦淮茹一个人在那儿偷偷地抹眼泪。 “哟,秦姐,这是怎么的啦?” “谁招你惹你了?怎么还哭上了呢?” 秦淮茹一看是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是贾东旭车间的同事,五级钳工,不过是个老光棍。 以前郭大撇子见秦淮茹长得漂亮,心里头也动过念头,可有贾东旭在,他也不敢太过分。 后来贾东旭出了事,傻柱又整天围着秦淮茹转,郭大撇子一直没机会。 今天听说傻柱也倒霉了,又见秦淮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他心里头那股小火苗又蹭蹭地冒了起来。 秦淮茹见有人来,赶紧把眼泪擦掉。 “郭大撇子,是你呀,我……那个……我没事。” 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勉强挤出个笑容。 郭大撇子平时根本没人搭理,更别说有女人对他笑了。 秦淮茹这一笑,把郭大撇子的心都给暖化了。 “秦姐,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我郭大撇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全力帮你。” 听他说完,秦淮茹眼里头有了光亮。 这郭大撇子不错,要是傻柱进去了,这家伙肯定能顶替傻柱的位置。 只是,这郭大撇子年纪比傻柱大不少,长相也不如傻柱帅气,秦淮茹心里头有点不情愿。 但为了能帮衬家里,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谢谢你,不过我确实遇到点难事……” “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郭大撇子一听,立马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地说:“你说吧,什么事?”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家里六口人等着吃饭呢。” “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 “你能借我五块钱应急吗?” “五块?”郭大撇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他可不是像傻柱那样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郭大撇子出了名的抠门。 琢磨了一会儿,郭大撇子最终笑着回应:“秦姐,既然你有难处,我肯定得帮你一把。” “不过,听你这么说,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才来找我借钱。” “这钱,我看你是还不上了吧。” “要不这样,晚上你在库房等我,这钱我借给你,也不用你还了,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刻就红了,心里暗暗咒骂。 这郭大撇子,比起傻柱来差远了,太狡猾狡猾的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行,就这么办吧,你先把钱给我。” 郭大撇子还没见识过秦淮茹的手段,一点都没起疑心。 一想到晚上就能占便宜,他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嘿嘿,秦姐,这是六块钱,都给你了。” “秦姐,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好,以后钱和粮票大大的有。” 秦淮茹接过钱。 郭大撇子趁机揩了下秦淮茹的油:“秦姐,那我先去忙了,晚上记得等我哈。” “嗯,你先去忙吧,晚上我在库房等你。” 听到秦淮茹的答复,郭大撇子乐开了花,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这只癞蛤蟆想得倒挺美。 要是真让他占了便宜,她秦淮茹的名字就倒着写。 郭大撇子离开后,秦淮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怎么说,今天也赚到了五块钱,家里的粮食又能多撑几天了。 秦淮茹觉得,傻柱要是就这么被抓进去,实在太可惜了。 厂里和四合院里这么多男人,也就傻柱对她最好。 想到这里,秦淮茹径直去了保卫科。 无论如何,她都得见傻柱一面,想办法帮他躲过这一劫。 到了禁闭室门口,秦淮茹看到有两个工作人员守在那里。 “两位同志,我进去跟何雨柱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太久的。” “就一小会儿,请你们行个方便。” 那两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小伙子说:“这是禁闭室,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你以为你是谁?”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痛快,“喂,你怎么说话呢?刚才易中海不也进去了吗?” 魁梧小伙子大笑起来,“易师傅是八级钳工,你又算哪根葱?你不过是个一级钳工罢了,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秦姐,秦姐是你吗?”禁闭室里的傻柱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 “傻柱,是我,我来看你了,可她们不让我进去。” 秦淮茹在外面大声喊道。 傻柱气得要命,扯着嗓子吼:“你俩小兔崽子,赶紧让秦姐进来,听见没?不然我真撞墙死了,看你们怎么跟厂里交差!” 那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笑得前仰后合,“傻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还撞墙死呢,你有种撞一个让我瞧瞧。” “哐当~”禁闭室里传来了一声响动。 外面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心想:这傻柱,还真撞上了? 两人慌忙打开门进去,一看傻柱已经瘫在地上。 三个人顿时慌了手脚,赶紧上去把傻柱扶起来。 “傻柱,傻柱~” “傻柱,你可别吓唬我。”秦淮茹一边拍打着傻柱,一边轻声叫着。 傻柱慢慢悠悠地醒过来,手指着那两个保卫科的人,“你俩,给我滚出去!” 两人看傻柱这副强硬的样子,心想再逼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傻柱,你别激动,我们这就走。” “我们出去了,你俩快点聊,不然我们得背锅了。” 两人边说边往外退,顺手把门关上。 傻柱得意地咧嘴一笑,猛地站了起来。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他,“傻柱,你……” “嘿嘿,我才不傻呢,怎么可能真撞墙,那是骗他们的。” 说着,傻柱从怀里掏出一块砖头。 刚才那声音,是他用砖头敲出来的。 “秦姐,谢谢你来看我。” “不过,以后可能没法再帮你了,李副厂长要把我送警署去。” “进了警署,估摸着几年都出不来了。” “真没想到,我竟然被于海棠那家伙给阴了。” “秦姐,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你得好好照顾自己。” 第108章 我是你祖宗!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傻柱,你怎么这么傻呀。” 傻柱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秦姐,我也不想进去。” “听说厂长已经决定了,我也没办法。” 秦淮茹忽然眼睛一亮:“傻柱,要不你找个机会逃吧。” “躲在外面总比坐牢强。” 傻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逃?他压根没想过这事。” “只要能逃掉,他就躲起来,凭自己的手艺,饿不死。” 傻柱觉得这主意挺不错的。 而且他还有别的打算。 要是能逃出去,他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于海棠不可。 “秦姐,谢谢你提醒我,但我不会逃。” “我要堂堂正正地进去,堂堂正正地出来。” “我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什么?”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傻柱。 “行吧,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在外面等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外面的人开始催了。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走了。 其实傻柱刚才就想跑,但他不能跟秦淮茹说。 一是怕被人听见,二是他怀疑秦淮茹可能是厂长派来试探他的。 所以他反着说,留了个心眼。 那天晚上,杨剑回到家的时候,大院里已经炸开了锅,都在传傻柱要被警察带走的事。 家家户户都在议论,就连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家也不例外。 杨剑刚进门,就看见娄晓娥已经在了。 “嘿,小娥来了。” 娄晓娥笑着回应:“杨哥,下班了。” 小楠楠跟往常一样,飞奔到杨剑怀里。 “爸爸回来啦。”杨剑一把抱起小楠楠。 “乖女儿,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听妈妈的话了吗?” 小楠楠一本正经地说:“听了,我可听话了。” 这时候,尤凤霞一本正经地说:“杨哥,小娥今天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 杨剑转头看向娄晓娥:“有事?小娥,什么事?” 几个人坐下后,娄晓娥一脸认真地开了口:“杨哥,今天早上傻柱抢于海棠那事,其实是他的一个计谋。” “什么?”杨剑愣了一下,娄晓娥的话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计谋?”尤凤霞也惊讶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王梅也忍不住问。 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傻柱平时才不会去抢于海棠呢。 但就是没人明白傻柱为什么要这么说。 “杨哥,我也是今天在厂长办公室听易中海说清楚才明白的。” “傻柱抢于海棠,其实就是他们俩合伙想对付你!”杨剑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这傻柱自从来了就没让他省心过,天天给他找麻烦。 他还以为昨天的事能让傻柱收敛点呢,没想到这家伙还是盯着他不放。 王梅追问小娥到底怎么回事,小娥就把傻柱和于海棠合伙想破坏杨剑家庭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一家人都听得心惊胆战。 王梅更是吓得不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于海棠会干出这种事来。 “天呐,真没想到。” “于海棠来我家看我,我还以为她是单纯地来看看我呢。”“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思。”小娥点点头,“王老师,这不是您的错,都是傻柱安排好的。” “幸好杨哥今早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不然还不知道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尤凤霞的脸色也变了。 从于海棠一来,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杨剑见尤凤霞有点紧张,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别怕,老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尤凤霞靠在杨剑怀里,心情平复了不少。 小娥接着说道:“现在傻柱已经被送到保卫科了。 今天易中海还想把他放出来,被我给拦住了。 李厂长已经决定明天把傻柱送到派出所去。” 杨剑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光是抢劫这一条罪名,傻柱在里面待个几年都没问题。 杨剑笑着说:“事都过去了,大家就别放在心上了。” “我看,傻柱得在里面待上十年才能出来。”虽然这么说,但家里人还是气得不行。 王梅不满地嘀咕:“何雨柱这人,真是跟我们过不去,我们又没招他惹他。 还有那个于海棠,我还以为她是真心来看我的呢。” “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杨剑嘴上虽然在安慰家人,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报复。 要是傻柱就这么轻易进了监狱,那可就便宜他了。 不过,就算傻柱进去了,杨剑也有办法让里面的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另一边,郭大撇子在仓库足足等了俩钟头,秦淮茹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他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秦淮茹给耍了! “秦淮茹,你竟敢骗我!”杨剑正忙着捉拿小偷呢。 郭大撇子在仓库左等右等,俩小时都过去了,秦淮茹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 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被秦淮茹给耍了。 “秦淮茹,你这个混蛋,明天咱们走着瞧,我非得让你好看不可!” 郭大撇子越想越气,牙都快咬碎了。 他本来就是个爱计较的人,这回被秦淮茹骗走了六块钱,心疼得要命。 正骂得起劲呢,突然一个人影冲进了仓库。 “咦?秦淮茹?还真来了?”郭大撇子刚高兴没一会儿,却发现进来的是傻柱,还把他给撞倒在地上了。 “你是谁?”郭大撇子摸了摸摔疼的地方,感觉这人硬邦邦的,根本就不是女人的身体,肯定不是秦淮茹。 傻柱听见郭大撇子在那骂秦淮茹,气呼呼地就进来了,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他。 “我是谁?我是你祖宗!”傻柱把郭大撇子按在地上,左右开弓,扇了他几十个巴掌。 “说,你为什么骂秦淮茹?” 郭大撇子被打得晕头转向,这时才认出来打他的是傻柱。 “傻柱,你不是被抓了吗?怎么还在这儿?”郭大撇子慌了神,他知道傻柱在四合院里是个狠角色,在食堂也是老大,没人敢惹他。 傻柱看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奶奶的,现在是我审你还是你审我?” “快说,你为什么骂秦淮茹?”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郭大撇子心想,这回完了,傻柱喜欢秦淮茹,自己这是撞到枪口上了。 “我……”郭大撇子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傻柱又是一巴掌抽过去,“不说?” “我说,我说!”郭大撇子没办法,只好说实话。 “秦淮茹今天找我借了六块钱。” “六块钱?”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郭大撇子的心思,也知道了他为什么骂秦淮茹。 “你是不是拿这个威胁她,让她在这儿等你?嗯?” 郭大撇子不敢撒谎,“是,我当时一时冲动,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 “但她没来,害得我在这儿白白等了俩小时,所以我就骂了她。” “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占秦淮茹的便宜,我……”傻柱左右开弓,又是一顿暴打。 这时候,外面有人听到动静走过来了。 “谁?谁在里面?” 郭大撇子大喊:“救、救命!” 傻柱赶紧起身,冲出仓库跑了。 傻柱解决了郭大撇子之后,心里最惦记的反而是对付于海棠。 这个女人在背后给他捅刀子,害得他现在处境艰难。 不过现在,于海棠应该早就回家了。 想找她可不容易。 傻柱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家。 他刚才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来的,现在有空,想回去拿点钱和粮票。 阎埠贵家里头,于海棠正赖在于莉这儿不走。 “姐,你跟咱爸说说,让我在你这儿住几天呗。” 于莉脸色一变,“你也不是不知道咱爸那人,想住这儿就得掏钱。” “海棠,你老往咱四合院跑干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杨剑都结婚了,他不会看上你的。” 可于海棠就是不死心。 结婚怎么了? 只要她豁得出去,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她以前都是被人追的,这次主动出击还能不成? “姐,我就认准杨剑了。” “只有住你这儿,我才有机会接近他。 听说你上次还去他家吃饭了呢。” 于莉翻了个白眼,“随你怎么想,昨晚你不是住何雨水那儿了吗?” “要不你还是继续住她那儿?” “?”于海棠犹豫了。 今天早上傻柱的事已经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何雨水肯定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让她住? “行,你不让我住就算了。” “我去娄晓娥家住!哼!”于海棠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现在娄晓娥一个人住三间大房子,收留她绰绰有余。 于海棠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墙角有个人影。 “谁?”于海棠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问。 那个人影好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消失了。 “这院子里怎么还有小偷?”于海棠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上次张屠夫那事之后,四合院里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人了。 那个人影慢慢显现出来,原来是傻柱。 傻柱回四合院就是来拿点钱和粮票的。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了于海棠。 看她的样子,像是在找地方住。 “这于海棠,又想往四合院里挤。” “正好,在这儿收拾她方便。”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 傻柱偷偷探出头来,看见于海棠直奔娄晓娥家去了。 “小娥,小娥?”于海棠敲了敲门。 娄晓娥打开门,“于海棠,怎么是你?” 于海棠愣住了。 于海棠甜甜地笑了笑,对娄晓娥说:“小娥,我今晚没地方去。” “能在你这儿住一晚吗?” 于海棠觉得自己长得漂亮,觉得大家都得哄着她、让着她。 娄晓娥的脸色立马变了,“抱歉,不行!” 娄晓娥今天在厂长办公室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于海棠可不是什么善茬。 于海棠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拒绝。 一时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娄晓娥发现于海棠身后有个黑影正快速靠近。 娄晓娥脸色大变,情急之下一把将于海棠拉进屋里,迅速关上了门…… 进了屋,娄晓娥吓得脸跟白纸似的,喘气都快了。 “哎哟妈呀!刚才那黑乎乎的是谁?你得罪什么人了?”娄晓娥带着点责怪的意思说。 她刚才拉于海棠进屋就是一时着急,现在心里有点懊悔。 于海棠也是吓得不行,她真真切切看到了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就没了。 开始还当是眼花,结果是真的。 这四合院里居然有这样的怪人! “我哪知道,这下可怎么整?”于海棠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刚那会儿,傻柱想冲进来逮于海棠,被娄晓娥给拦下了。 傻柱一头撞门上,屋里俩姑娘吓得脸都没血色了。 娄晓娥鼓起勇气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傻柱站在外头,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你让于海棠赶紧出来。” “我保证,她一出来,我就不动你们。” 大半夜的,傻柱这声音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于海棠紧紧抱住娄晓娥,尖叫声停不下来。 “!!” 于海棠和娄晓娥把门锁得死死的,以为没人听见她们叫。 结果杨剑家的小猫糖糖听得一清二楚。 糖糖用爪子扒拉杨剑,大眼睛瞪着他。 “怎么了,糖糖?” “喵呜!”糖糖叫了一声,接着就窜出去了。 第109章 如实交代 杨剑明白过来,糖糖是在跟他说娄晓娥遇上麻烦了。 大院里,杨剑在乎的人没几个,娄晓娥刚好算一个。 杨剑家和娄晓娥家正对着。 杨剑刚出门,就看见傻柱趴在娄晓娥家门口。 “嘿,你在这儿干嘛呢?”杨剑扯着嗓子喊。 屋里的娄晓娥和于海棠一听杨剑的声音,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有杨剑在,就算天大的事也不怕。 傻柱一扭头,看见杨剑正快步过来,一下子就慌了。 他本来就是逃出来的,现在还背着罪名呢。 最关键的是,他哪儿打得过杨剑。 一眨眼的功夫,傻柱就拿了主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跑最重要。 他头也不回,直冲四合院大门跑去。 杨剑刚才那一嗓子,把其他人都给吵醒了。 贾张氏一眼看到一个蒙着脸的人慌慌张张往外跑,立马扯开喉咙大喊:“快来抓贼!”“我们这进贼了,快来帮忙!” 贾张氏这一嗓子,把傻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候,他心里跟有一群野马狂奔似的。 这老太婆,关键时候出来捣乱干什么?傻柱也来不及多想,赶紧爬起来继续跑。 傻柱抢劫的事被公开审讯。 贾张氏这一嗓子,把四合院的人都给喊出来了。 哎,这天儿,四合院里的爷们儿都聚一块儿了,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阎解成、阎埠贵,一个不落。 “小偷?哪儿呢?”“胆儿肥了,敢摸到咱院儿里偷东西,逮住腿给他打折!”“又招贼了?赶紧绑了送派出所。”“大姐,贼往哪儿窜了?” 大伙儿一眨眼的功夫就挤到了贾家门口。 贾张氏心里头也直打鼓,你说这蒙面贼冷不丁闯进来,家里连个壮丁都没有,能不慌嘛。 听大家这么一问,贾张氏连忙说:“一个蒙面的,往那边跑了。”说完,手一指。 爷们儿们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傻柱这时候心里头那个苦,本想回家摸点儿钱花花,结果碰见于海棠了。 一时火起想给她点儿颜色瞧瞧,结果倒好,被杨剑给撞见了。 要换别人还好说,偏偏是杨剑,傻柱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没跑多远,两百米都不到,就被杨剑给撵上了。 傻柱急得大喊:“别追了,是我!”杨剑一把拽住傻柱,三两下就把他给按地上了。 管你是谁,先拿下再说。 这小偷敢摸到四合院来,那是触了杨剑的霉头。 家里人都在这儿住着呢,他岂能容得家人受半点委屈。 “你是谁?”杨剑按着傻柱,厉声问道。 这时候,四合院的爷们儿们也到了。 “抓到了!”“杨剑把这贼给逮住了!”“别让他跑了,一块儿按住他!” 有的按手,有的按脚,傻柱算是被彻底制住了。 傻柱一看这架势,心算是彻底凉了。 完了,这回事闹大了。 抢于海棠的事还没扯清呢,这又添了一条罪名。 杨剑猛地一拽,傻柱的面具就掉了下来,大伙儿一看,全愣了。 “我的天哪。” “傻柱?怎么是你?” “你不是在保卫科吗?怎么跟越狱似的跑这儿来了?” “大半夜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傻柱被这群虎视眈眈的爷们儿盯着,整个人都懵了。 杨剑说:“先带回去,慢慢审。” “行,听你的,带回去。” 一群人押着傻柱,浩浩荡荡地往四合院走。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姐们儿也陆续醒过来了。 刚才贾张氏那一嗓子,把大伙儿都给喊醒了。 现在姐们儿聚一块儿,小声嘀咕着。 “哎呀,没想到咱这儿又出事了。” “是,这贼能抓住不?” “你们放心,杨剑第一个追出去的,有他在,什么贼也跑不了。” “嗯,也是。” “你说这贼是不是故意把爷们儿支开,好让同伙对付咱们?” 突然有人这么一说,姐们儿吓得直吸冷气。 这时候外面有动静,爷们儿回来了。 姐们儿赶紧迎上去。 “你们回来了?贼抓住了吗?” 杨剑走在前头,一听有人问,就答道:“放心,抓住了。” “抓住了就好,太好了。 查清楚是谁了吗?” 阎埠贵跟在后面叹气道:“唉,别提了,就是傻柱那家伙干的。” “这傻柱真不像话,大半夜的折腾我们一通。” 女人们一听都瞪大了双眼,“什么?你说傻柱是贼?” “傻柱在哪呢?” 阎埠贵回头瞥了一眼,“在后面呢,马上就到。” 不一会儿,男人们押着傻柱回来了。 大家一瞧,还真是傻柱。 此时的傻柱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 杨剑对大伙儿说:“傻柱今晚越狱跑到咱这儿来,肯定没安好心。” “都到院子里来,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审审傻柱。” 杨剑话音刚落,大家纷纷点头,“行,开全院大会。”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傻柱,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嘛。”娄晓娥到现在脸色还泛着白,今晚着实被吓得不轻。 尤凤霞一直握着娄晓娥的手安慰她。 秦淮茹看到傻柱被抓回来,心里暗暗吃惊。 这傻柱跑了也就跑了,怎么又跑回四合院了? 这下被抓了,可如何是好? 原本不过是个抢劫的小事,进去几年就出来了。 现在又整出越狱这一出,还要对娄晓娥动手,这么多事堆一块儿,估计十年八年都别想出来了。 傻柱傻柱,你怎么这么糊涂? 我让你跑,是让你远远离开,换个名字换个性格好好生活。 没让你再回来。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 没人察觉出秦淮茹的异常,现在大家都挺生气的。 娄晓娥再怎么说也是大院里的人,你傻柱半夜三更戴个面具去砸人家大门,这像什么话? 这是要袭击大院住户吗? 虽说平日里大家有些小摩擦,但在维护大院整体利益上,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 很快,所有人都聚在了大院里。 杨剑让人把傻柱绑在椅子上,防止他逃跑。 其他人也搬来椅子,围坐在傻柱周围。 傻柱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又羞又恼,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一回,杨剑没让人告诉老太太这事。 他怕老太太受不了。 除了老太太,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连贾东旭都被抬了过来。 作为大院的老大,杨剑先开了口。 “今天召集大家开个全院大会。” “主要是讨论傻柱的事情。” “这傻柱前几天跟许大茂搞那种关系,已经被全厂通报批评了。” “我本来不想提的,但他这两天又惹事了。” “所以不得不说了。” 杨剑话音刚落,许大茂就不乐意了。 “杨剑,你别胡说八道,谁跟傻柱搞那种关系了?” 杨剑眼神一凛:“当时不少人可都看见了。” “你跟傻柱光着屁股在轧钢厂食堂里,到底在捣鼓什么呢?” 杨剑这话一说出口,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这事整个轧钢厂、整个四合院都知道。 所以许大茂想抵赖也是白搭。 “我当时喝得太多了,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你还有脸说呢,还不是因为陪我和厂长喝酒,你才醉成那样的。” 许大茂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他一喝醉就失忆,前一天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所以他确实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但要说是喝醉了跟傻柱有那种关系,那纯粹是瞎扯。 杨剑接话道:“那天喝酒,我又没硬灌你,是你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嘛。” 许大茂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哎……你……” 见许大茂这般纠缠,阎埠贵连忙拦住他。 “行了行了,许大茂,今天开会不是来解决你的问题的。” “你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们先处理傻柱的事。” 许大茂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闭上了嘴巴。 阎埠贵接着说道:“杨剑,你来说吧。” 杨剑看在阎埠贵的面子上,没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继续说道:“今天早上,傻柱竟然在大街上抢于海棠。” “后来傻柱就被送到保卫科去了。” “按理说,傻柱现在应该还在保卫科关着呢。” “可他怎么又跑回四合院了,还打算去娄晓娥家捣乱。” “所以咱们才召集全院的人开会,商量这事。” “我来当主审,二大爷三大爷当陪审,你们就听听就行,大家没意见吧?” 大家一听,嘿,全院大会变成了审案子了。 都觉得挺新鲜的,也没人反对当旁听。 杨剑、刘海中、阎埠贵都是长辈,由他们主审确实合适。 再说了,也就杨剑能镇得住傻柱。 “杨剑你审吧,我们没意见。” “对呀,我们就听听,也好奇傻柱到底想干什么。” “杨哥,你一定要问清楚这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心。” 见大家都同意了,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既然都没意见,那我就宣布,咱们四合院头一回审傻柱抢劫逃跑案,现在正式开始。” “首先请主审杨剑发言。” 杨剑点了点头,开始审案。 “傻柱,我先给你提个醒。 一会儿问你的时候,别想着耍横。” “你得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要是你老实交代,我们可以给你出谅解书,减轻你的刑罚。” “要是不老实,我们就去警局举报你更多的罪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听明白了吗?” 傻柱嘴角动了动,心里特别想要那份谅解书。 有了它,说不定能少判两年呢。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会给出谅解书?”傻柱满怀期待地问。 “对,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就给你出谅解书。” 傻柱点了点头:“好,我会说实话的。” 杨剑这么一出手,周围的邻居们都瞪圆了眼珠子。 这时候大伙儿才明白,要是傻柱不配合,压根儿就问不出个结果。 他们又不是戴大盖帽的警察,没法子用狠招,傻柱闭着嘴不吭声,他们也束手无策。 可杨剑仅凭一张谅解书,就让傻柱老老实实招了供。 这手段,可真够绝的。 也难怪人家小伙子年纪轻轻就过上了滋润日子,还能把原来的大院一哥易中海给比下去了。 杨剑见傻柱点了头,就开始审问起来。 大伙儿的耳朵都竖得老高,就等着听杨剑怎么盘问傻柱呢。 “傻柱,听说昨晚于海棠在你妹子家住的?” “今天一早你怎么还当街抢她呢?你俩这是唱的哪出?” 杨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把大伙儿都整懵了。 大家伙儿原以为杨剑要问傻柱为什么闯娄晓娥家的事呢。 等回过神来,大伙儿都好奇得不行。 这傻柱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了下来。 一提于海棠他就一肚子火。 他现在这处境,一半是拜杨剑所赐,一半是于海棠闹的。 “我今天早上抢她,那是演戏呢。” “这戏就是给你看的,就想让你去救她。” 傻柱到这份儿上了也不想再扯谎了,干脆实话实说。 大伙儿一听,全震惊了。 傻柱和于海棠早上的抢劫大戏竟然是假的? 还是专演给杨剑看的? 这俩人到底唱的哪一出? 刘海中有点儿坐不住了,“傻柱,你说你抢劫于海棠是演戏?” “你们演这出戏到底想干什么?” “给我老老实实说,别打一点马虎眼。” 阎埠贵、许大茂、易中海他们几个也眼睛不眨地盯着傻柱。 第110章 治得服服帖帖的 傻柱没法子,只好交底:“事情是这样的。” “这事不能赖我,得怪杨剑。” “昨天于海棠想请杨剑看电影,他不乐意。” “我看于海棠那么水灵的大姑娘被拒绝,心里不落忍,就想帮她一把。” “我一时心慈手软,就让于海棠先去哄哄杨剑的妈。” “今天一早,我和于海棠就演了这出戏,想让杨剑来个英雄救美,然后自然而然就喜欢上她。” “就这么简单。” 傻柱把自己利用于海棠来拆散杨剑家庭的计划,说得跟帮于海棠圆梦似的。 而且说得条条是道,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 大伙儿一听,全明白了。 “敢情傻柱今天早上抢于海棠是为了这个,没想到他还挺费心思的。” “这于海棠也太不识好歹了吧,傻柱对她这么好,她居然没看出来?” “是,傻柱为了帮她追杨剑都被关起来了,她居然也不去看看傻柱。” “唉,这姑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于海棠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她压根儿没想到傻柱会把责任一股脑儿推到她身上。 于莉也一脸嫌弃地瞥了于海棠一眼。 早先,她就提醒过于海棠,杨剑已经结婚了,让她别去纠缠杨剑。 可于海棠偏偏不听,还跟傻柱一起做了些不合常理的事。 刘海中听完傻柱的解释后,脸色好看了些。 既然傻柱是一片好心,那倒也能理解。 阎埠贵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但又讲不出具体哪儿不对劲。 杨剑冲着傻柱冷笑:“今天审你,是给你面子。” “要是不老实交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大伙儿一听,都愣住了,不清楚杨剑为何这么说。 杨剑接着说:“你说你帮于海棠纯粹是出于好心。” “咱俩一起长大的,你什么时候跟于海棠关系这么铁了?” “你是真心想帮她,还是另有图谋?你心里最清楚!” 杨剑这一句话,大伙儿立马就明白了。 这傻柱明显就是秦淮茹的小跟班。 虽说于海棠是轧钢厂里的厂花,但傻柱跟她之前也没什么交情,也就点头之交。 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帮于海棠,却说没什么别的念头,谁信呐? 杨剑继续问道:“傻柱,你明知我结婚了,还跟于海棠搞这些小动作,到底安的什么心?” 傻柱被杨剑戳穿了心思,身子一颤。 这时,大伙儿经过杨剑的点拨,也猜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哎哟喂,傻柱这也太狡猾了!” “对,他拿于海棠当枪使来报复杨剑,还说是帮她,真不要脸。” “难怪于海棠会背叛他,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狼狈为奸。” “没错,就是狼狈为奸。” 刘海中发现自己被傻柱给耍了,气得眼珠子直瞪。 “傻柱,你是不是想通过于海棠让杨剑家庭破裂、身败名裂?” “你的真正目的就是想害杨剑吧?” 傻柱低着头不吭声。 “你……傻柱你……唉!”刘海中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 傻柱和于海棠的计划已经搞清楚了,杨剑接着追问傻柱越狱的事。 “傻柱,你不是被关在禁闭室吗?” “怎么跑出来了?” 傻柱小声嘀咕:“禁闭室门没锁,我找了个小棍子把门闩给拨开了。” “是你自己想跑,还是有人指使?”杨剑意味深长地盯着秦淮茹看。 秦淮茹顿时觉得一股寒气直往上冒。 这杨剑,好像把她给看穿了似的。 傻柱见杨剑已经开始怀疑秦淮茹了,连忙解释道: “是我自己想越狱的,没人指使我。” 杨剑冷笑:“傻柱,你知道吗?你要是乖乖去警局自首,说不定一两年就出来了。 现在你又跑了,罪加一等,至少要关三年。 我听说今天下午有人去过禁闭室看你。” “没多久你就跑了。”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真没人指使你?” 傻柱一听这话,下意识地朝秦淮茹瞟了一眼。 秦淮茹满脸慌张,大冷天的,额头上竟然还渗出了汗珠。 大家一看这情景,心里都明白了。 傻柱的遭遇,肯定是秦淮茹搞的鬼。 刘海中一脸严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下午你去看过傻柱,然后他就逃狱了。” “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些什么?”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哪见过这种阵仗,心里直发憷。 “二叔,我……” 刘海中不等她说完,就厉声打断:“你就直说,是不是你撺掇傻柱逃跑的?” 秦淮茹哆哆嗦嗦地说:“有……有那么点意思。”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这秦淮茹,真是个祸害。” “她吸傻柱的血还不够,现在还害得他逃跑。” “这家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今天傻柱被抓,还是因为贾张氏那大嗓门喊出去的。” “没错,前几天傻柱和许大茂那事,也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信闹的。” 秦淮茹被大家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刘海中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严厉地批评道: “秦淮茹,你怎么能干出撺掇傻柱逃跑这种事?” “你的做法……太不应该了,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秦淮茹无言以对,只能连连道歉。 “二叔,各位乡亲,是我一时糊涂,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家见秦淮茹认了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杨剑接着追问傻柱: “傻柱,你说你跑了,还不赶紧跑远点儿。 你又在娄晓娥家门口晃悠什么?” “娄晓娥可没得罪你。”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娄晓娥也全神贯注地听着,想知道傻柱到底要干什么。 今晚发生的事,对她来说简直是太可怕了。 好在对面住的是杨剑,还能让她稍微安心点。 说到这里,傻柱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我要找的人不是娄晓娥。” “今晚我要找的是于海棠那个混蛋!” 傻柱被扭送到了公安局,又被送到了警署。 于海棠看到傻柱那凶狠的眼神,吓得魂都没了。 “傻柱,我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骂我?” 傻柱看到于海棠,气得牙痒痒。 “于海棠,这事明明是咱俩合伙演的戏,你怎么就不给我说清楚呢?还害得我去保卫科挨了一顿批。” “都是你!全都是你的错。” 于海棠也不是吃素的,见傻柱把责任都往她身上推,立刻反驳: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我是让你帮我去追杨剑,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干出抢我戏码的事。” “更没想到的是,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帮我,只是想利用我对付杨剑罢了。” “你利用了我。” 傻柱还想再争辩几句,被杨剑打断了: “行了,傻柱,别吵了。 你就是为了报复于海棠,才去娄晓娥家的吧?当时于海棠就在娄晓娥那儿,对不对?” 傻柱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对娄晓娥没恶意,我就是想找于海棠。” 审到这儿,案子基本上就水落石出了。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都清楚了。 在杨剑的追问下,傻柱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然后杨剑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 “我觉得这案子可以结了。” “大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 这个案子审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 就连棒梗都听懂了,没什么不明白的。 这时候王梅站了起来。 “我有个地方不明白,想问问傻柱。” 杨剑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老妈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妈,你问吧。” 王梅瞪着傻柱,一脸的气愤。 “傻柱,我们家跟你又没仇,你为什么总跟我们过不去?这次还用这种阴险的手段,通过于海棠来害我们?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王梅生气地看着傻柱。 她觉得吧,自己家和傻柱虽然不亲近,但也没什么过节。 傻柱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机地对付她家呢?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 他针对杨剑是因为他觉得杨剑可能跟许大茂那档子破事有关系。 但他没有证据,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 刘海中见傻柱答不上来,就摆了摆手说: “王老师,别问了。 这家伙就是无可救药,看到人家日子过好了就眼红,见不得别人好。 来,咱们一起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傻柱扯着嗓子大喊:“哎呀,咱不是说好了吗?我只要老老实实交代了,你们就得给我写个谅解书!” “我今天都坦白了,你们怎么还没给我谅解书呢?” 杨剑冷笑了一声,瞥了傻柱一眼:“你今天算是老实交代了?” “你明明藏着没提拿于海棠整我的事,这也叫老实?”傻柱急得直跺脚,“杨剑,你说话不算话,你太无耻了!” “杨剑,这事咱俩没完!” 傻柱还想继续嚷嚷,杨剑几步冲过去,一个大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 “傻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再敢瞎嚷嚷,我废了你!” 杨剑的眼神凶狠,那架势一看就不是开玩笑的。 傻柱吓得缩起了脖子,再也不敢多嘴。 接着,阎解成、刘光福以及几个四合院的年轻人一起押着傻柱去了派出所。 事情到这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杨剑走到于海棠面前,嘴角上扬了一下:“于海棠,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家庭。”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希望你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 “如果不这样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刚落地,杨剑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把于海棠吓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她压根儿没想过,事情会这么收尾。 在村里时,她就是公认的美人儿;到了工厂,还是厂里的花魁。 可这回,竟然被拒绝了,还是被嫌弃的那种方式。 这让她心里头一时难以接受。 “呜呜~”于海棠捂着脸哭着就跑回去了。 虽说杨剑的话让于海棠伤心,但尤凤霞、娄晓娥和于莉听了,却觉得杨剑太酷了!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就得像杨剑这样,面对诱惑坚决不动摇。 尤凤霞满脸崇拜地看着他,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觉得自个儿找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好的。 尤凤霞心里头琢磨,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用在这次婚姻上了。 娄晓娥也是一脸敬佩地盯着杨剑。 想当年,娄晓娥和许大茂还是夫妻呢。 可许大茂这人结婚后还不老实,在外面乱搞,结果最后连孩子都没法生了,真是活该。 像杨剑这样的好男人,上哪儿找去?娄晓娥打心底里羡慕尤凤霞。 事情处理完了,杨剑对大伙儿说: “行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刘海中也跟着说:“嗯,没事了,散了散了。” “都回家吧。” 见会议结束,傻柱也被带走了,大家陆陆续续都回家了。 今天,四合院里头一回开庭审判,杨剑的表现让大伙儿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前,像傻柱这种软硬不吃的人,一个老头子根本镇不住他。 可如今,只要杨剑在场,傻柱就闹腾不起来。 自从杨剑走上正道后,傻柱就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第111章 为了女人还真舍得花钱 大伙儿一边往家走,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哎呀,这杨剑真有两下子,竟然把傻柱治得这么老实。” “是,杨剑太牛了。” “这下傻柱完了,进了警局,几年都别想出来。” “没错,不过也不知道傻柱进去了,轧钢厂谁来掌勺?” “嗨,你想什么呢?难道少了屠夫,就得吃带毛的猪?” “听说杨剑厨艺比傻柱好多了,要是他能在轧钢厂给我们做饭就好了。” “你想多啦,杨剑可是御厨,怎么会给我们轧钢厂做饭?” …… 秦淮茹回到家,心里头那叫一个烦。 今天傻柱越狱的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要是傻柱被判了重刑,那也是她害的。 现在,秦淮茹后悔得要命,当初就不该劝傻柱越狱。 更让她担心的是,傻柱被抓了,以后在轧钢厂,谁还能罩着她? 明天去上班,郭大撇子肯定会找麻烦。 秦淮茹都有点不想去上班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看秦淮茹那张苦瓜脸,俩人都气不打一处来。 贾张氏大声嚷嚷:“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就连你老公东旭截肢那会儿,我都没瞧见过你这么没精打采。” “现在傻柱被抓了,你就这副德行啦?” “你究竟算是东旭的老婆,还是傻柱的老婆?” 秦淮茹翻了个大白眼,简直懒得搭理这个脑残货。 贾张氏一看这情形,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你给我听仔细了,傻柱现在被抓了,以后可没人再罩着你了。” “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别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要是我撞见你再跟哪个男人勾三搭四,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也火了。 “你瞎说什么呢?” “什么乱搞男女关系?我跟谁勾三搭四了?” “你说我乱搞,那我带回来的饭你就别吃了呗?” “对,我就是乱搞,今天带回来的馒头还是男人给的。” “你要嫌不干净,就别吃!” 秦淮茹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媳妇了,她有底气跟贾张氏吵上几句。 上次,秦淮茹还把贾张氏关在屋里一整天,连口饭都没给吃。 骂了这一通,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个老东西就是欠骂,不骂她就不舒坦。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秦淮茹,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淮茹直接回屋,再也不理这个老太婆。 棒梗看秦淮茹心情不好,也跟着抱怨起来。 “哎哟,奶奶,你怎么老是说我妈呀?她上班已经很辛苦了。” 贾张氏的脸立马拉得老长,黑得像锅底,“你这个没良心的,奶奶平时对你那么好,现在倒是跟我翻脸了。” 第二天一早,郭大撇子就跑到厂长办公室去了。 昨天晚上,郭大撇子被傻柱狠狠揍了一顿,今天他就是来告状的:“厂长,您瞅瞅,这就是傻柱昨晚上打我的下场。” “傻柱这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厂里必须狠狠惩罚他。” “这种货色,绝对不能放过!” 许大茂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许大茂又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李副厂长和娄晓娥看到郭大撇子被打得跟猪头似的。 郭大撇子毕竟是厂里的五级钳工嘛。 现在被打成这样,李副厂长也不得不重视了。 “郭大撇子,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大撇子就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李副厂长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傻柱真是胆大包天了。 逃狱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厂里的五级钳工打成这样。 其实李副厂长一直就看不惯傻柱。 傻柱这人嘴太损,说话容易得罪人。 就因为他厨艺还不错,暂时动不了他,不然李副厂长早就打发他去扫厕所了。 现在傻柱闯了这么大的祸,李副厂长心里别提多乐呵了。 这下,就算傻柱有后台撑腰,也救不了他了。 “原来是傻柱动的手,来来来,老郭,咱先去医院瞧瞧伤口。” “等会儿我就安排人送你去警察局。” “告诉你,傻柱现在已经被扣在警察局里头了。” 郭大撇子听完,点了点头说:“好嘞,厂长,那我这就去医务室了。” “上完药,我就去找他算账。” “把我打成这样,这回非得让他蹲一辈子大牢不可。” 郭大撇子一边嘀咕一边走了。 娄晓娥满脸惊讶。 这傻柱最近简直是魔怔了。 当初要是没听老太太的劝就好了,要是那时候糊里糊涂跟了傻柱,现在不得天天挨揍。 转眼就到中午了,大家拿着饭盒去打饭。 今天傻柱被关警察局里了,食堂是由马华管的。 马华平时虽然管傻柱叫师傅,但实际上傻柱没教给马华什么真本事。 所以马华做的饭菜也就勉强能吃,跟傻柱做的比那可差老鼻子远了。 眼看就要到中午开饭时间了,马华心里七上八下的。 刘岚看见马华这副德行,打趣道:“哟,马华,紧张成这样啦?” 马华皱着眉叹了口气,“岚姐,我从师父那儿学来的真本事太少了。” “要我自己下厨,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来来来,你先尝尝,今天这菜做得怎么样?” 刘岚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嗯,还算能吃。” 马华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刚想说话。 刘岚接着又说:“比猪食好点有限。” “什么?”马华的脸立马就垮了。 这时候,开饭铃响了,大家纷纷拿着饭盒去打饭。 马华心不在焉地给大家打饭。 分完饭后,大家各自找地儿坐下开吃。 食堂里立马传来不少抱怨声。 “呸,真难吃!” “这都是什么呀?连我都做不出来,马华到底会不会做饭?” “这么难吃的东西,让我怎么干活?” “对,这简直太恶心了,草!” 秦淮茹也端了一份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吃。 不得不说,马华的手艺是真的不行,别说跟傻柱比了,就算是跟她自己做的比也差远了。 不过秦淮茹过惯了苦日子,即便这饭菜难吃得要命,她还是硬着头皮咽下去了。 这时候,许大茂走到了秦淮茹旁边。 “嘿嘿,秦姐,一块儿吃。” 秦淮茹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有什么事?”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哎呀,秦姐,您怎么对我这么特别呢?” “您想想,您以前对傻柱多好,现在见到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又不比傻柱差。”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是不是想我像对待傻柱那样对待你呀?”许大茂一脸得意地说:“没错,秦姐就是机灵。” “那傻柱有什么本事?不就是能给你留点剩菜剩饭嘛?” “你再瞅瞅我,兄弟我现在有的是钞票。” “秦姐,今晚来我家呗,我给你十块,怎么样?” 许大茂离了婚这么久,心里头痒痒的,就想着来撩拨撩拨秦淮茹。 贾东旭现在成了个半死不活的,秦淮茹这些天肯定都在照顾他。 再加上秦淮茹一家老小七八口人等着吃饭,许大茂觉得用点钱就能打动她,应该能成。 “十块钱?”秦淮茹眼睛一亮。 昨天,郭大撇子才给了她五块呢,这许大茂为了女人,还真舍得花钱。 要知道,她结婚那会儿,贾家也就给了十块钱的彩礼。 “你就不怕我抽你?”秦淮茹笑着眨眨眼,眼里满是风情。 许大茂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至于吧。” “行,你先给我五块,今晚我就去。” “好嘞。”许大茂一听秦淮茹今天答应了,立马爽快地掏了钱。 最近他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和秦淮茹好好待一晚,花点钱也值了。 再说这种事嘛,开头容易,以后自然就好办了。 许大茂掏出五块钱递给秦淮茹,哼着小调就走了。 秦淮茹把钱塞进口袋,眼神却冷了下来。 “许大茂,你这是在做美梦呢。”她说,“我要是能让你占到便宜,那我就不是秦淮茹了。” 她对傻柱有过那么点心思,但也没让他占到什么大便宜。 现在许大茂想跟她玩,简直是找不自在。 食堂的事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抱怨马华做的饭太难吃,根本咽不下去。 就连杨厂长都觉得马华不行,还得把傻柱叫回来。 问题是傻柱现在在派出所关着呢,几年内怕是出不来了。 李副厂长皱着眉头,眼前的马华吓得直打哆嗦。 “厂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让大家满意。”马华哀求着。 李副厂长气得脸色铁青:“废物!干什么什么不行!你跟傻柱学了三四年了,怎么学成这样了?” 马华低着头小声说:“厂长,我跟师父学了不少年,但他平时都不怎么教我,我就只能给他帮帮忙。” 李副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本来还以为就算傻柱被抓了,食堂总有人能顶上来,但现在看来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可现在想把傻柱弄回来也来不及了,派出所不会轻易放人。 看到李副厂长和马华急得团团转,娄晓娥开口了:“厂长,我知道有个人,或许可以让tA试试。” “谁?”李副厂长眼睛一亮。 只要能把食堂搞好,李副厂长什么代价都愿意出。 马华一听娄晓娥这么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心里头那个激动,觉得娄晓娥简直就是他的大救星! “厂长,说的是我们院里头的杨剑,杨师傅。”马华赶忙说道,“杨师傅那手艺,比傻柱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让他来,绝对没问题。”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立马就蔫了。 “晓娥,杨师傅手艺好,这点我承认,我吃过他做的菜,确实不赖。” “但问题是,人家杨师傅是御华府的大厨!” “就算我有通天本领,我也不可能把御华府的大厨给挖过来当咱们食堂的师傅。 这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嘛。” 马华一听这话,立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那个杨师傅,什么都会干,修暖气、修机器,简直就是全能选手,怎么可能屈尊降贵来咱们这小轧钢厂的食堂呢?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娄晓娥笑了:“厂长,我跟杨剑特别熟。” “他那工作,一天就干六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他都是自由的。” 李副厂长一听,愣了一下:“你是说,杨师傅下班后可以来我们这儿?” “这也不行,那样杨师傅太累了,他家里人也不会乐意。” 娄晓娥接着说道:“不是让他下班来给咱们做饭。” “是让马华拜杨师傅为师,等杨师傅下班后,让他来指点指点马华。” “我觉得,要是杨师傅亲自教,马华肯定能学得很快。”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开始琢磨起来。 “哦,这样。” 马华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转个不停。 他做梦都想学真本事呢,可惜傻柱一直没好好教他。 要是能有机会拜杨剑为师,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学会做菜。 “厂长,你就答应了吧。” “我保证,只要杨师傅当我师父,我肯定能把菜做好。” “要是还做不好,你就开除我。” 马华这回是下定了决心。 第112章 不就喊了声许大茂爸? 李副厂长一看马华这么有决心,决定给他个机会。 “行,既然这样,晚上你就亲自去杨师傅家,请他来做你的师父。” “要是杨师傅肯来,每天只工作两个小时,按天算工资,一天十块。” 棒梗在那头喊着许大茂爸爸,一遍又一遍。 马华一听李副厂长给杨剑开出一天十块的高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一天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块,这是什么天价工资?全厂工资最高的八级钳工,工资也只有杨剑的三分之一。 一个大厨,一天只干两个小时,居然能拿这么多工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李副厂长看出马华的疑惑,脸色不太好看地说:“你要是不想让厂里浪费钱,就赶紧学。” “你要是一天就能学会,那咱们厂就只花十块。” “要是得十天才能学会,咱们厂就得扔进去一百大洋。” “为了教你,咱们厂花了这么多钱请杨师傅,成败就看你的了。” 这时,马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钱是为自己花的。 厂长居然肯花这么多钱给他找师傅,马华感动得差点要给厂长磕头。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跟着杨师傅。” 李副厂长严肃地问:“你到底得多久才能学会?” 马华想了想,说:“十天吧。” 李副厂长眼睛一瞪:“不行,太久了。” “那……七天怎么样?” “七天也得七十块!你是不是傻,学做个饭需要这么久?” “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学不会,你就去车间干活。” 马华刚被感动了一下,就被这话浇了个透心凉。 但为了工作,也只能咬咬牙答应了。 “好,三天就三天,三天学不会,我以后就不做饭了,去车间。” 李副厂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晚上,许大茂一回家就哼起了小调。 他虽然没法生孩子,但对女人一直有兴趣。 想当年秦淮茹刚嫁到四合院,他就和傻柱盯上她了。 不过,他可比傻柱花心多了,不会那么死心眼。 撩了秦淮茹几回没成功,就换目标了。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秦淮茹今天居然答应来找他。 眼看多年的愿望要实现了,他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一样。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棒梗。 因为知道秦淮茹今晚会来,他看着棒梗,居然有了种当爹的感觉。 “来,儿子,给你买糖吃。”许大茂咧着嘴笑道。 棒梗抬头瞅了他一眼,不乐意地说:“你叫我儿子?”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棒梗,你许叔我还没孩子呢。” “你现在喊声爸,我给你两毛钱,怎么样?” “两毛?”棒梗眉毛一挑,有点心动了。 他们家是四合院里最穷的,他也没什么零花钱。 关键是他还欠人家点东西,这两毛钱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这小子机灵得很,哪会这么容易被许大茂糊弄。 “两毛不够,得三毛。” “三毛?”许大茂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真够贪心的。 “行吧,三毛就三毛。”许大茂又掏出一毛钱放在棒梗面前。 棒梗接过钱,拖着长音喊道:“爸~” “哎哟~嘿嘿。”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捧着钱回家了。 现在秦淮茹的儿子都叫他爸了,晚上他就能正式成为秦淮茹的男人,变成棒梗的亲爹了。 没想到傻柱这么多年都没办成的事,让他给办成了,真是太痛快了! 棒梗也挺高兴,喊声爸就得了三毛钱,这笔交易太值了。 许大茂只需轻轻松松开开口,就能捞到钱,要是他心情好,棒梗恨不得叫他祖宗都行。 回到家中,棒梗笑得合不拢嘴,满脸都是开心。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棒梗,你今天怎么这么乐呵呢?” 棒梗下意识地捂紧了口袋:“没……没什么。” 贾东旭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拿出来瞅瞅。” 棒梗吓得脸色都变了,那可是他从爸那儿好不容易要来的两毛钱,要是让贾东旭知道了,这钱铁定得上交。 “什么也没有,真的。” 棒梗一边说着,一边把口袋捂得更严实了,还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贾东旭够不着的地方。 贾东旭腿不方便,也拿他没办法。 “妈!快来!”贾东旭喊道。 贾张氏一听儿子呼唤,赶忙跑了过来:“儿子,怎么了?” “妈,你瞧瞧这小子口袋里藏着什么呢。” “肯定有猫腻。”贾东旭指了指棒梗。 贾张氏见棒梗捂着口袋,也起了好奇心。 “棒梗,口袋里是什么宝贝呀?快让你爸瞅瞅。” 棒梗喊道:“什么也没有!” 贾张氏脸色一沉:“嘿,没东西你护那么紧干什么?快让奶奶瞧瞧。” 说着,贾张氏就上前去抓棒梗。 棒梗转身就跑,结果撞上了刚进门的秦淮茹。 “哎哟!”秦淮茹毫无防备,被撞倒在地。 “!”棒梗也摔了个四脚朝天。 贾张氏赶紧上前:“你小子口袋里到底是什么宝贝?神神秘秘的。” “跑,看你还能跑哪儿去。” 贾张氏趁棒梗摔倒,一把按住了他。 “口袋里是什么,赶紧拿出来。” 棒梗虽然被按住了,但还是死活不肯掏。 秦淮茹疑惑地问:“妈,您这是干什么呢?” “你别问,他口袋里藏着什么我还不知道。” 秦淮茹皱了皱眉:“什么呀?棒梗快掏出来,别让妈生气。” 棒梗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才不情愿地掏出了那两毛钱。 贾张氏愣了一下:“两毛钱?哪来的?淮茹,是你给的吗?” 秦淮茹一脸茫然:“没有,我没给棒梗钱。” 贾张氏警惕了起来:“快说,钱哪来的?” 秦淮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想棒梗肯定又去偷东西了。 秦淮茹非常怀疑棒梗又偷了东西。 “棒梗,跟妈说实话,钱哪来的?” “说实话,妈还给你,行吗?” 棒梗听秦淮茹答应不没收他的钱,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妈,钱是许大茂给的。” 这话一出,贾东旭、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要是傻柱给棒梗两毛钱,他们还能接受。 但许大茂给棒梗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贾张氏皱着眉问:“他许大茂为什么要给你钱呢?” 秦淮茹忽然想起了今天食堂里许大茂约她晚上去他家的事,脸一下子红了。 难道说,许大茂给棒梗钱,是因为自己? 她当时只是随口答应了一下,根本没打算真去。 可要是这事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了,家里非得乱成一锅粥。 秦淮茹一看棒梗要张嘴,急得脸都白了。 “棒……棒梗,你先憋会儿,别说。” 贾张氏和贾东旭瞧秦淮茹这模样,心里头直犯嘀咕。 秦淮茹这是唱的哪出?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秦淮茹,你为什么拦着棒梗不让说?”贾东旭脸拉得老长。 贾张氏也感觉不对劲儿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跟许大茂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秦淮茹心虚地瞟了两人一眼:“没……没有。” “没有的话,你为什么不让棒梗说?” “棒梗,你跟你妈和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快讲!”贾东旭吼了起来。 这时候,棒梗也是一脸懵。 许大茂让他喊爸,还给了他两毛钱。 这事怎么还扯到他妈身上了? “我妈跟许大茂什么事都没有。”棒梗一脸冤枉。 贾东旭越听越觉得棒梗在撒谎。 “没有的话,许大茂为什么给你两毛钱?说!” 棒梗瞅瞅秦淮茹,她脸色煞白,轻轻地摇了摇头。 再瞅瞅贾东旭,他都快气炸了。 要不是腿不方便,恐怕早就冲上去收拾秦淮茹了。 “快说!”贾张氏推了棒梗一把。 棒梗没办法,只好说:“就是今天我在门口碰到许大茂了。” “他说让我喊他爸,喊了就给一毛钱。” “我说一毛不够,要两毛,他就答应了。” “我喊了一声爸,他就给了我两毛钱。” 听完,秦淮茹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看来许大茂没把两人的事往外说。 可贾东旭和贾张氏却被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棒梗,你……你是我们贾家的孩子。” “怎么能叫许大茂爸?”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平时贾张氏对棒梗好,是因为棒梗姓贾,是贾家的独苗。 但现在,棒梗叫许大茂爸,这事关系到贾家的血脉传承。 这事要是传出去,棒梗成了许大茂的儿子,那贾东旭不就成绿帽子王了?所以贾张氏真恼了,下手也不含糊。 贾张氏狠狠地揍棒梗。 一边打还一边骂:“棒梗你个小王八蛋,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你是咱贾家的根儿,怎么能喊许大茂爸?这不是打自个儿爹的脸嘛,懂不懂?”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哭声在整个四合院里回荡,大伙儿都听见了。 秦淮茹有点心疼了,“哎哟,妈,别打了,不就喊了声许大茂爸嘛。” “什么叫不就喊了声许大茂爸?这是忘本了,忘了自个儿亲爹是谁了!” 其实贾张氏虽然生气,但也没下死手,棒梗哭得有点儿太过了。 杨剑家里头,一家人正聊得欢呢。 杨剑懂得多,学识广,尤凤霞和王春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候,棒梗那凄惨的哭声传来了,跟死了亲爹似的。 王梅皱起了眉头,说:“贾家这是唱的哪一出?以前可从不打孩子。” 尤凤霞也撇撇嘴,附和道:“对,他们这是怎么想的?以前棒梗偷东西也没见他们这么狠打过。” 王梅是个老师,特别喜欢孩子。 如果她还没退休,刚好能教棒梗呢。 现在听到那哭声,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就对杨建国说:“建国,要不你去看看吧,别把孩子打出什么问题来。” 杨剑看了看尤凤霞,她快当妈的人了,当然也看不惯打孩子这事。 “老公,你赶紧去看看吧,这孩子哭得真让人心烦意乱。” 杨剑叹了口气,说:“行吧,我去看看,你们俩别动。” “楠楠乖,别捣乱哦。” 小楠楠甜甜地笑了笑,说:“放心吧爸爸,我会看好家的。” 杨剑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然后就出门去了。 这时候,易中海夫妻俩也听到了哭声。 那位大妈心慈手软,自己没生过孩子,所以特别心疼小孩。 “老易,你去贾家看看吧,让贾张氏别再打棒梗了。” 易中海不太乐意去。 “我现在不当大爷了,我说话他们能听?” “就算你不当大爷了,咱们也是多年的邻居,这事总得去看看吧。” 易中海还是不想去,想起当年贾张氏在他当大爷的时候不给他面子,他就来气。 更何况现在他已经彻底失势了。 “我不去!” 那位大妈指着易中海,气呼呼地骂道:“你……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难怪会被人家给弄下来。” “你不去我去。” 易中海看见大妈气冲冲地往外走,赶紧叫住她:“哎……回来。” 但大妈没理他。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摇摇头,跟着出去了。 第113章 许大茂是不是脑子有病 刘海中家里也听到了棒梗的哭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这声音特别熟悉,因为他们从小就被父亲打。 二大妈也是一脸疑惑地说:“这……贾家好像在打孩子呢。”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说:“孩子不听话,打一顿也是正常的,咱们管不着。” 二大妈还是有点担心地说:“可是,这棒梗哭得也太惨了吧。” “要不你去看看吧,别真的把他打伤了。” 刘海中一脸疑惑地说:“打伤?不至于吧。” 这时候棒梗的哭声更惨了,听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哎呀,你赶紧去看看吧,怎么说你也是大院里的二叔。” “要是你什么都不管,不怕像易中海那样被人给整下去?” “这……”刘海中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去看看。” 另外,阎埠贵和许大茂也被哭声吸引过来,全都聚到了贾东旭家里。 棒梗正在门口拼命地哭,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娄晓娥在旁边劝说着。 易中海最先到,他看到贾张氏正疯狂地打棒梗。 其实,贾张氏并不是非要打棒梗不可。 只要棒梗愿意认个错,这事就算完了。 但棒梗以前从来没被打过,这次挨打就觉得特别冤枉,所以就疯狂地大哭起来,表达自己的委屈。 贾张氏瞧着棒梗那不服气的样,心里头更觉得憋屈了。 “我让你哭,我没动手你就开始哭,继续哭,使劲儿哭。” 易中海见状赶忙冲上前,拽住了贾张氏。 “大嫂子,大嫂子,您别生气了。” “再打下去,棒梗可就要被你打坏了。” 贾张氏正一肚子火呢,胳膊被易中海这么拽着,立马就炸了。 “易中海,你少在那儿装好人,我打棒梗关你屁事?” “你以为你是谁?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领导呢?” 易中海被怼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哎……你?” 贾张氏仍旧不放过他,“你什么你?” 这时,刘海中也赶了过来,见易中海吃瘪,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易中海以前老压着他,这回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刘海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也走上前来,不过他没去拉贾张氏,而是对秦淮茹说:“淮如,你快把棒梗带走吧。”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这是在干什么呢?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哦,好好好。 棒梗,快,跟我来。”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要带棒梗走,更是使劲儿想从易中海手里挣脱。 “易中海,你个老家伙,快放手!”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秦淮茹,你想把我孙子带到哪儿去?”贾张氏气呼呼地问。 “你快放开棒梗!”有人喊道。 贾家门口乱成了一锅粥,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偷偷地笑。 “哎哟,这家子真是没完没了,在家门口就打孩子,知道为什么不?”有人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这贾张氏隔三差五就找事,现在傻柱没了,她就开始闹腾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事跟许大茂有关。 傻柱走了以后,这家伙就开始嚣张了。” “跟许大茂有关?怎么回事?快说说。” “听说许大茂让棒梗叫他爸,棒梗还真叫了,这事被贾东旭和贾张氏知道了,所以就打棒梗。” “天呐,棒梗居然叫许大茂爸?这小子什么都敢干。” 这时候,杨剑也到了。 “都别吵了!”杨剑大吼一声,现场立马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杨剑。 大家看到杨剑来了,都觉得有了主心骨。 毕竟杨剑处理这种复杂情况有经验,而且每次都处理得很妥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剑严厉地问道。 虽然贾张氏在易中海面前挺横,但在杨剑面前就老实多了,不敢乱来。 “我在家打我孙子呢,他们都来看热闹。”贾张氏一脸不高兴地说。 杨剑气坏了,“你也知道邻居们在看热闹?” “你在院子里打孩子,让整条街的人都笑话我们四合院,你知不知道?”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计较?这些年你是白活了吗?” 杨剑的话让围观的人都觉得解气极了。 特别是棒梗,看着杨剑的眼睛都闪闪发光。 杨剑接着问:“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被杨剑这么一问,感觉压力巨大。 现在杨剑问她,她心里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 “是这样的,今天棒梗先犯了错,所以我妈才动手打他的。” “不过确实打得有点狠了。” 棒梗一听这话,立马大声嚷嚷起来:“不是,我没错,我真的没错。” “我自己挣钱有什么错?别的孩子都有零花钱,就我没有。” “我也就挣了两毛钱而已嘛。” 棒梗的话再次惹恼了大家。 原来棒梗就靠自己挣了两毛钱,就被贾张氏打得这么惨。 如果棒梗说的是真话,那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这老太太也太不像话了,棒梗赚点钱她都要管。 棒梗想自己挣钱养活自己都不行,这算哪门子事?而且,听说她以前干过不少坏事呢。 她以前跟易中海勾搭过,后来又跟那个杀猪的有染。 最近一段时间,她还总缠着傻柱。 也就只有杨剑能制服她。 还好有杨剑在。 许大茂听到这些话,心里开始发慌。 棒梗说自己被打是因为要赚钱,难道是因为叫了他爸爸才被打的?要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了这事,那棒梗挨打也是自找的。 不光是棒梗,要是傻柱在这儿,许大茂自己也得挨顿揍。 杨剑和周围围观的人一样,都不明白为什么棒梗赚钱还会被打。 要是这样的话,那贾张氏这个奶奶也太不是人了。 “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都是许大茂这个混蛋害的。” “是许大茂给了棒梗两毛钱,让棒梗叫他爸爸。” “棒梗还小,不懂事,就真叫了。” “所以我妈才生气,打了棒梗。” 棒梗被揭了短,虽然他还小,但也知道这很没面子。 “我没叫,我没叫许大茂爸爸。” 周围的邻居们心里都明镜似的,棒梗肯定叫了。 不然,许大茂那种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给棒梗钱? 现在大家都明白了,完全是许大茂在搞鬼。 “原来是许大茂在作怪,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让棒梗叫他爸爸,这人太缺德了。” “对,许大茂是什么人,真不是个东西。” “有钱了不起?专门欺负小孩子,棒梗还算好的,要是他敢让我儿子叫他爸爸,我非得收拾他不可。” “呸,真恶心。” 许大茂被骂得心里很不爽。 他虽然怕傻柱和杨剑,但其他人他可不怕。 傻柱和杨剑骂他就算了,这些人凭什么也骂他? “你们闹够了没?我只是跟棒梗开个玩笑,你们骂什么骂?” “如果你们心里不服,等我以后有了孩子,你们也可以逗逗我的孩子试试。” 大家都对许大茂的行为指指点点。 杨剑看到许大茂那副不知羞耻的样子,大声喊道:“好了,都别吵了。” “许大茂,你这事做得不对头。” 许大茂一脸不乐意,但憋着没吭声。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都不再出声了。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杨剑身上。 杨剑开口道:“秦淮茹,今天这事是许大茂挑起来的,你现在可以向他提个要求。 不过,别太离谱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还能这样提要求?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抢着说:“凭什么让秦淮茹提要求?” “要提也是我提,该轮到我提要求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满心无奈。 杨剑只想赶紧把这事解决了回家。 “行,那你提吧,你说。” 贾张氏张口就来:“我要许大茂赔我一百块钱。” 这话一出,把包括杨剑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老太太胆子也太肥了吧。 明明是她自己把棒梗打了一顿,居然还好意思让别人赔这么多钱,她也真敢开口? 许大茂气得眼睛都红了:“贾张氏,你别太不要脸了,我凭什么赔你这么多钱?” “你做美梦去吧。” 别说许大茂,就连秦淮茹和贾东旭都被贾张氏的要求吓了一跳。 他们压根没想到,贾张氏一张嘴就是一百块。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杨剑摇摇头:“不行,一百块太多了,别说许大茂不同意……” 原本都在指责许大茂的看客们,听了贾张氏这不靠谱的要求后,都开始嫌弃她了。 “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 “是,她自己打了人半天,现在倒好,让别人赔一百块,凭什么呀?”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现在都不同情她了。” 杨剑听了贾张氏的话,也是一脸黑线。 这贾张氏,真把别人当傻子耍呢? “贾张氏,你再这么胡闹,这事我可就不管了。”杨剑也有自己的底线。 贾张氏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要是杨剑真的不管了,许大茂肯定一分钱都不会赔。 现在许大茂在大院里的威望可高了,院子里几乎没人敢不服他。 “他占了咱们家这么大便宜,我让他赔点钱怎么了?” “一百块不赔的话,那就赔十块算了。” 贾张氏一下子把价格降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 但这还是超出了许大茂的预期。 许大茂原本只想等棒梗叫他一声爸爸的时候,给他两毛钱。 “我凭什么给你十块?” “如果赚钱真那么简单,我叫你一声妈,你就给我一块钱怎么样?” “我不是要你十块、一百块,就叫你一声妈,给我一块钱总行了吧?你给不给嘛?” 贾张氏被气得半死,她才不要让许大茂叫她妈呢。 “许大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连十块钱都舍不得给,是不是想欺负我们?” 说到这儿,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抹眼泪。 “老贾,你快睁开眼瞅瞅吧。” “这个许大茂,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这一出,把大家都给整懵了。 这事还没解决呢,她又开始耍无赖了? 周围的人对贾张氏都挺不屑的,就连许大茂也有点受不了了。 “行行行,我认栽还不行吗?” “给你,就一块钱,拿好,以后别再烦我了。”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扔给贾张氏。 贾张氏接住钱,立马就不哭了,脸上那表情就像是憋着笑呢,周围的看客们更加瞧不起她了。 许大茂拍了拍身上的灰,说:“没事了吧?没事我可走了。” “真倒霉,呸!” 许大茂嘟囔着离开了。 事到这也就差不多了,杨剑对大家说: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都回去吧。” 大家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就陆续散了。 杨剑刚到家,娄晓娥就找上门了。 “杨大哥,杨大哥。” “怎么啦?”杨剑回头,看见娄晓娥竟然跟着他回来了。 “怎么了?小娥?” 王梅和尤凤霞见娄晓娥来了,都热情地招呼着。 “哟,小娥来了,快坐快坐。” 尤凤霞更是拉着娄晓娥坐下,热情得很。 “小娥,你说那个许大茂是不是脑子有病,让棒梗叫他爸。” “他自己生不出来,也不能随便找个孩子就让人家叫他爸呀,哎,真是有病。” 第114章 简直是人间惨剧 娄晓娥听见提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反感,“他就是个疯子。” “杨大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家里人听出她语气严肃,都安静了下来。 杨剑微微一笑,“说吧,什么事?” 娄晓娥理了理思绪,说:“是这样的,傻柱被抓进去了。” “现在掌勺的是傻柱的徒弟马华。” “马华虽然跟傻柱学了几年手艺,但没学到什么真本事,做的饭没人愿意吃。” “连厂长都快受不了了。” 杨剑听到这儿,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难道娄晓娥是想请他这个大厨去食堂掌勺? 杨剑还没说话呢,王梅先不乐意了。 “小娥,要是别的事,我们杨剑肯定帮你。” “关于工作这事,杨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老话说了,人都想往高处攀爬,水却只能往低处流淌,咱家杨剑现在是御厨了。” “他哪能去你们食堂当大厨。” 尤凤霞也跟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娄晓娥笑眯眯地说:“哎呀,大妈,凤霞,你们都误会了。” “我们厂当然知道像杨大哥这样的人不会来我们厂食堂工作。” “我们的意思是,想让杨大哥每天下班后,匀出两个小时,去食堂指导指导马华。” “每天就两小时,一天给十块工资。”娄晓娥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笑着瞅瞅他们三个。 小楠楠掰着手指数着:“一天十块,那我爸爸十天就能赚一百块,爸爸真厉害!”尤凤霞和王梅也回过味儿来了。 每天下班后去教马华两小时,就能拿十块,这比当御厨还赚得多呢。 真没想到李副厂长这么看重杨剑。 尤凤霞高兴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变了:“不行,小娥,我不能让老伴去。”娄晓娥愣住了:“为什么?要是觉得钱少,咱还可以再商量。” “凤霞,厂长把这事交给了我,你可别让我没法向厂长交代。”王梅和杨剑都挺纳闷,这不是挺好的事嘛?尤凤霞怎么就不同意呢? 尤凤霞说:“老公,你上班就够累的了。 要是再去轧钢厂干俩小时,我怕你太辛苦了。 咱家现在吃喝不愁,你就别去了。” 杨剑听了这话,心里热乎乎的。 但他觉得,上班其实不累。 他在御华府当御厨,也就是炒炒菜,每天做四五道菜。 那里厨师多,不可能每道菜都让他亲自做。 去轧钢厂教马华更不会累垮人。 他只要带张嘴去就行。 “老婆,谢谢你关心我,但我还是得去。 李副厂长的面子得给吧,再说,不去的话,小娥的工作怎么办?” 尤凤霞有点犹豫:“可是……”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教人又不累,就是动动嘴皮子,你就别操心了。 杨剑对娄晓娥这事挺感兴趣,不仅因为是朋友的事得帮忙,还能赚钱呢。 一天两个小时,十块工资,挺划算的。 “凤霞,你放心,我不会太累的。 咱的孩子快出生了,我也想多挣点奶粉钱。” 尤凤霞还是有些担心,宁愿让他少挣点,只要别太累就好。 “行了凤霞,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答应你,一定不会累着自己的,好不好?” 见杨剑这么想去,尤凤霞也就不再坚持了。 “好吧老公,既然这样,我也拦不住你。”“但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别太累了。” 杨剑见尤凤霞终于答应了,高兴得不行:“这才对嘛。” 杨剑家生活其实挺不错的,但他总觉得离自己心里那个理想状态还差点儿。 娄晓娥挺羡慕他们家的,就好奇地问杨剑,他理想的生活到底什么样。 杨剑说,就希望家里人身体都健健康康的,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家里再有个几十万的存款,生活没什么大忧虑就行了。 大家一听,都觉得杨剑这要求也不高,但仔细一想,要实现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聊了几句,娄晓娥就走了。 第二天,杨剑和平常一样起床,先登录系统打个卡。 系统显示打卡成功,还给了他个新技能,叫本源神目。 他之前有个探宝神目,能认古董,但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这个新技能据说能看透东西的本质,比如不用尝味道,光看就能分辨出酒和水。 这技能听起来也就那么回事,以后做饭时说不定能用上。 他转头看了看边上的尤凤霞,轻轻亲了她一口,然后就开始洗漱准备早饭了。 另一边,许大茂也在弄早饭呢。 离婚后,什么都得自己动手了。 他以前想过不少女人,但都没搞成。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那方面不行,他自己也死心了。 昨天还为“叫爸爸”的事花了不少冤枉钱,气得不行。 秦淮茹答应他晚上来也没来,更是让他火上浇油。 他琢磨着得报复报复杨剑、贾张氏、棒梗他们。 正琢磨着呢,他突然想到食堂做饭的事。 马华手艺实在不行,厂里人都不满意。 厂长还打算请杨剑去教教马华呢。 许大茂知道这事,一直在想怎么利用。 大茂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件事,不过当时也没太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嘴角还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 “杨剑,你要是敢来轧钢厂,我就让你好看,有苦说不出!” 草草吃过早饭,大茂就出门了。 不过他没去工厂,而是先逛了逛街。 在一家店里,他问老板:“这儿有卖老鼠药的吗?” “有,有。 你家老鼠很多?”老板挺热情。 “嗯,这药效果挺好的,无色无味,拌到吃的里,老鼠一吃就没了。” 大茂咧嘴笑着,付了五毛钱买了药,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到家门口了,他又犹豫了,这药会不会太狠了点? 万一事情闹大了,查出来可就麻烦了。 “同志,还有什么事吗?”售货员见他还没走,好奇地问。 大茂尴尬地笑了笑:“哦,我家羊这几天便秘,想问问有没有治便秘的药。” 售货员大笑:“便秘,简单。 吃了这个药,立马就好。” 大茂接过药,随口又问:“人要是吃了会怎样?会死吗?” 售货员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可别给人吃。 人吃了虽然死不了,但肯定会拉肚子。” 一听不会死人,大茂就放心了,买了药直奔工厂。 路上他开始琢磨,到底在哪儿下药呢? 要是下了老鼠药,把两个人毒倒了,再栽赃给杨剑,那就能彻底整他了。 但这方法风险太大了,万一露馅儿了,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还是下泻药保险点儿,让大家肚子疼一会儿,虽然不能弄死杨剑,也能让他难受难受。 最后,许大茂决定用泻药。 这时,工厂里人少,他便悄悄溜进厨房。 他打开泻药包,发现里面是粉末。 直接撒到菜里容易被察觉,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许大茂在厨房找来找去,看到灶台上放着一包盐。 他仔细比较了一下,发现这盐和泻药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他心里一阵窃喜,觉得自己真是走运。 于是,他把泻药混进了盐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外表看起来毫无异样。 他满意地点点头,打算离开厨房回放映室。 可刚转过身,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哎哟!”对方叫了一声。 许大茂也被撞得鼻尖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刘岚进来了。 这下,许大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动了厨房的东西,那就糟糕了。 刘岚被撞得火大,站起来就朝许大茂挥了两拳,“你鬼鬼祟祟地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刘岚,你怎么这么说,我能偷什么呀?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说着,他就把刘岚逼到了墙角,做出要壁咚她的样子。 “你……你想干什么?”刘岚有点害怕了。 许大茂深情地看着她,眼睛里都冒爱心了,“刘岚,我喜欢你很久了。”刘岚本来还有点害怕,但突然眼神变得狡黠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大茂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刘岚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要害上。 “!!!”许大茂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双手护着那个地方,在原地直打转。 刘岚冷笑地看着他,“就你这样还想占我便宜?真是不知死活。 今天本小姐心情好,没跟你计较,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直接扇你两巴掌。” 许大茂疼得满头大汗,心里骂个不停,却毫无办法。 刘岚这一下差点让他命根子废了,简直是人间惨剧。 他指着刘岚咬牙切齿,“你……” 还没说完就被刘岚瞪了一眼,吓得赶紧跑了。 他今天本不想惹事的,事情办完就想撤。 看着许大茂逃跑的样子,刘岚唾了一口,“真是个恶心的人。”食堂也开始热闹起来,马华、胖子和其他师傅陆陆续续地来了。 大家各自忙碌,有人切菜,有人和面。 到了上午九点半,杨剑也到了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看到杨剑来了,立刻起身热情地迎接他。 “杨师傅,欢迎欢迎!哈哈哈,这次又要麻烦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杨剑心里清楚得很。 李副厂长看到杨剑来得准时,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来,杨师傅,您先坐下。” “小娥,给杨师傅倒杯茶。” 娄晓娥甜甜地一笑,走过去给杨剑倒了杯茶,然后端过来递给他。 “李厂长,我刚才到底说了什么来着?” “我就说嘛,杨师傅肯定会给咱们这个面子的,瞧瞧,我不就把他给请来了嘛!” 李副厂长乐呵呵地说:“嘿嘿,小娥,你这次可是立了个大功!” “回头我肯定给你升职加薪,没跑的。” 杨剑接过茶,抿了一口,问道:“厂长,食堂那边现在都准备得怎么样啦?” “要不咱们现在就动手开干吧?” 李副厂长巴不得现在就开工呢。 “好嘞,早上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走,我带您去瞧瞧。” 李副厂长对杨剑那是格外上心,这会儿还亲自领着他往食堂方向走。 到了食堂,只见马华他们已经把菜都备好了。 该洗的都洗得干干净净,该切的都切得整整齐齐。 李副厂长一迈进门槛,食堂里的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齐刷刷地盯着厂长看。 在这些人眼里,厂长那简直就是比天神还厉害的存在。 不过傻柱是个例外,这家伙因为犯事蹲过大牢。 李副厂长没看到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美。 傻柱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早就想把他给弄走了。 这回他自己往死里作,李副厂长简直是求之不得。 “大伙儿听好了,今天我特意把御华府的杨师傅给请来了,给大家露两手。” “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好好跟杨师傅学学手艺,听明白没?” 马华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了。” 李副厂长挺满意,接着说道:“杨师傅可是御华府的大厨,人家忙得很呢。” “请他来一趟可不容易,你们就只有三天时间。” “要是三天后谁还不合格,我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李副厂长这是又打又拉,给马华他们施加压力。 毕竟杨剑一天的工钱就是十块,他也请不起太久。 马华还好,知道时间紧;但刘岚他们几个不知情,一听这话,一个个都紧张起来。 第115章 每人抓点儿泻药 杨剑微微一笑,说道:“大伙儿别紧张,虽然只有三天,但我肯定会尽心尽力教大家的。” “只要你们用心学,肯定能学会。” 听他说完,大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副厂长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跟着杨师傅好好学吧。” “我先撤了。”话音未落,李副厂长袖子一甩,离开了食堂。 可大伙儿还是没敢动,因为杨剑还没说话呢。 杨剑的气场那可比李副厂长还要强大得多。 “好了,大伙儿都忙自己的去吧。” “马华,你跟我来。” 杨剑一声令下,大伙儿这才各自散去。 短短三天,杨剑不可能教会所有人。 只要让马华掌握住方法就行了。 杨剑带着马华走到大锅旁边,马华那双小眼睛瞪得跟星星似的。 “杨师傅,您是御华府的大厨,那您的手艺肯定比我师父要强多了吧?” 杨剑微微一笑:“少说废话,仔细看我怎么炒菜。” “哦。”马华立刻收起了笑容,坐得端端正正。 杨剑扫了一眼灶台,立马感觉事情有点奇怪。 “这是什么玩意儿?”杨剑伸手指着那包盐问道。 “什么?”马华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位从御华府请来的大厨,难道连盐都不认识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可厂长都那么看重他,他应该不是骗子呀,那为什么连盐都不认识呢? “杨师傅,这不就是咱们平时用的盐嘛?您的意思是……” 杨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今天一早签到得了个神奇技能,一眼就看出这盐里头被人掺了泻药。 显然是有人知道他今天要来厨房教马华做菜,故意捣蛋呢。 “马华,咱们食堂还有这种盐吗?” “这包盐不能用,得换一包新的。” 马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有,有,杨师傅,我这就给您换去,您稍等。” 说着,马华就要拿走那包掺了泻药的盐。 “慢着!”杨剑拦住了马华。 “这包盐先别动,就放那儿。” “什么?”马华一脸迷茫,搞不明白杨剑这是要干什么。 “哦,行,行,都听您的。”马华挺机灵,懂得随机应变。 不一会儿,马华拿来另一包盐,杨剑这才开始教起马华来。 “马华,看仔细了,炒菜首要的是控制好油温。” “油温能从油的颜色上看出来,得仔细观察。” 杨剑一边讲解一边示范,讲得特别细致。 马华听得入了迷,原来炒个菜还有这么多讲究。 难怪他老是做不出傻柱那样的味道。 这时,杨剑已经炒好了一大锅菜。 “马华,把这些菜装出来。” “好嘞!”马华拿起勺子,麻利地装出一锅白菜。 突然,马华那副小眼镜转了转。 “不知道杨师傅炒的菜味道怎么样,到底好不好吃。”马华偷偷地拿锅铲挑起一片菜叶子,塞进了嘴里。 一瞬间,他那小眼镜瞪得大大的。 这厨艺简直是神仙级别的!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大锅炒白菜,居然能炒得比肉还香。 我的天,难怪李副厂长对杨师傅那么看重! 现在,马华对杨剑是心服口服了。 刘岚刚好路过,看见马华一脸沉醉的样子,好奇地问: “马华,你在这儿干嘛呢?” 马华神秘地跑过来,小声对她说:“告诉你,刘姐,这杨师傅炒的菜可真香。” 刘岚眼睛一瞪,“杨师傅不就炒了盘白菜嘛?” “就一盘白菜,能有多香?” 见刘岚不信,马华扶了扶小眼镜,“刘姐,要不您尝尝?” 刘岚眼睛一瞪,“尝就尝。” 刘岚也用锅铲挑起一块白菜,放进了嘴里。 瞬间,刘岚感觉像是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洗涤了。 嘴里的白菜,在她眼里,已经不再是白菜,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马华凑近刘岚耳边轻声说道。 “哎,真没想到杨师傅的手艺竟然这么高超。” “比傻柱可强多了。” 马华眼里闪烁着光,“就是说,确实很厉害。” “这杨师傅,真是太有本事了。” 就在这时,杨剑回来了。 瞧见他俩聊得正欢,便问:“你们在聊什么好玩的呢?” 马华赶紧笑着回答:“没什么,就是觉得您的手艺太厉害了。” 刘岚也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杨剑,“杨师傅,那我去干活了。” 杨剑摆摆手让她随意。 “马华,接下来这盘土豆你来炒。” “我?”马华有些意外。 “对,你来炒,我看着。” 然后,在杨剑的指导下,马华也炒出了一盘土豆。 虽然没有杨剑炒的白菜那么香,但比起他昨天的手艺,至少进步了一大截。 炒完土豆后,杨剑又教马华做了几道别的菜,总算是忙完了。 这时快到饭点了,马华和其他厨房的人一起把菜搬到了打饭窗口。 忙完后,马华回到厨房。 看到杨剑放在一旁的盐,马华挺好奇的。 “杨师傅,为什么不用这盒盐呢?” 杨剑抓了一把盐,撒在灶台上。 “仔细瞅瞅,这盐里还有什么?” 虽然厨艺不算精湛,但马华在厨房里也干了好多年了,对盐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仔细一瞧,发现这盐里居然混进了别的东西。 这些东西看起来和盐挺像,但天天和盐打交道的马华还是能够分辨出来,那不是盐。 “这是什么呀?” “肯定不是盐。” “盐里怎么会有别的东西呢?” 杨剑拨弄了几下那堆盐,说:“要是你用完这盒盐。” “这几天轧钢厂怕是要停产了。” “这是给羊吃的泻药,人吃了会拉肚子,严重的能把肠子都拉出来。” “幸亏我拦着你了,不然厂里的人都得遭殃。” “到时候全厂停工,你可担当不起这责任。” 马华脸色苍白,额头上直冒汗。 “不……不行。” 接着,马华气得直跺脚。 “谁这么缺德?要害我?这也太过分了吧。” 杨剑心里清楚,这事不是冲着马华来的,而是冲着他自己。 不过马华这里有点误会,他以为是要给许大茂下药。 “不会是有人专门想害我吧?”杨剑肯定地说。 “?”马华愣住了,“杨师傅,是谁?谁要害您?我去收拾他!” 杨剑耸了耸肩,“不清楚。” “不过,咱们可以先问问。 食堂这么多人,说不定有人看见了。” 马华想了想,点了点头。 “杨师傅,我先问谁?” “你先把人都叫来,我来问。” 马华点头,“好,我这就去。” 马华快步离开,不一会儿就把所有人都带到了杨剑面前。 “杨师傅,食堂的人都到齐了,您问吧。” 刘岚瞧见杨剑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心里挺纳闷的。 “杨师傅,食堂的人全在这儿了,您有什么想问的?” 杨剑望了一圈,瞅见每个人脸上都是问号,没人露出心虚样,这事估摸着跟食堂没瓜葛。 “今天来教你们做菜,是李副厂长的点子。” “那当然,我也挺高兴的,能和大家一起忙活。” “不过,我来了后发现这盐盒子被动了手脚,里头掺了猛药,泻药!” 这话一说,大伙儿都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头都是不敢相信。 这时候,大家也开始小声嘀咕上了。 “谁?干这种事,这不是要害咱们嘛?” “对,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这家伙肯定是心术不正,太坏了。” “居然敢在咱们食堂搞这套,要是被我逮到,一定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杨剑细细瞧了瞧,觉得每个人都挺生气的,不像他们干的。 现在杨剑心里也大概有数了,八成是厂里其他人搞的鬼。 “今天谁瞧见有可疑人来过食堂?”他又问了一遍。 “可疑的人?” “哦,好像没,今天根本没人来咱们食堂。” “今天就李副厂长带着杨师傅来过,再没别人。” 这时候刘岚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早上许大茂来过的事。 “杨师傅,今天早上许大茂来过食堂。” “那时候天才刚亮,厂里人都还没到呢。” “我刚到,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在食堂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马华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知道,食堂要是出事,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个许大茂简直是想要他们的命。 “许大茂!我非收拾他不可!” 马华说着就要往外冲,被杨剑一把拽住了。 “等等,别冲动。” 马华回头说:“杨师傅,你怎么这么能忍呢?许大茂不光想害你,还想害我们,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剑微微一笑:“马华,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是要放过许大茂。” “不过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就算去找他,他也不会认的。” 马华这才冷静了点:“你说得对。”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了?” 杨剑想了想,忽然有了个主意。 “马华,要不这样,咱们先别张扬。”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等许大茂来打饭的时候,给他的饭菜里加点‘调料’。” 食堂的人都笑了起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该这么对付许大茂,让他尝尝泻药的滋味。 “来来来,大家伙儿,每人抓点儿泻药。” “等会儿不管许大茂跟谁排队打饭,咱们就在他碗里加点料。” 大伙儿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睛里都闪着激动的光。 “嘿嘿,就得这么对付许大茂,让他尝尝使坏的滋味。” “我觉得这样还不解气,最好能把他送进局子里。” “哎哟,他要是真进去了,咱还怎么继续整治他?干脆每次都在他饭里加点泻药算了。” “哈哈,你这主意够损的。” 每个人都抓了点儿泻药,往兜里一揣。 这下好了,不管许大茂跑到哪个窗口,都得让他吃点苦头。 突然,刘岚想起了一件事。 “杨师傅,要是泻药是许大茂自己放的呢?” “他要是知道饭里有泻药,还会傻乎乎地来吃?” 这话一说,大伙儿都明白了。 是,许大茂又不傻,知道饭里有东西哪还敢吃。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杨剑。 杨剑只是微微一笑:“别担心,许大茂肯定会来打饭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杨剑在大家心里的威望高,谁也没提出异议。 一切准备就绪,大伙儿各自忙活去了。 不一会儿,午饭的铃声响了,工人们陆陆续续地去打饭。 许大茂瞧见宣传部的同事都出去打饭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吃什么饭,直接吃屎算了。 等会儿让你们在食堂里出尽洋相。 第116章 怎么就在食堂拉了 许大茂得意地拿起杯子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食堂里已经有人开始吃饭了。 有个人刚吃了一口,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一样。 “妈呀,今天的饭真香!” 其他人看这人一脸享受的样子,都挺好奇。 “哥们儿,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白菜嘛,能有多好吃?” 土豆白菜,食堂天天都有,早就吃够了。 那人瞅瞅周围的人,笑着说:“哈哈,开个玩笑。” 说完端着饭盒就开溜了。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打到了饭。 这时,食堂里不断传来赞美声。 “嗯,好吃,真好吃。” “妈呀,白菜竟然能这么好吃。” “哇,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土豆了。” 打到饭的人一个个都跟好久没吃过饭似的,眼睛直放光,大口大口地扒拉着饭…… 而那些还没打到饭的,只能在旁边冷嘲热讽。 切,不就是白菜土豆嘛,真是没见过世面,这种饭都觉得香。 可轮到他们打饭时,吃得比谁都快。 马华几个人笑眯眯地看着大家狼吞虎咽。 食堂里时不时有人向马华他们拍马屁。 “马华,今天的饭做得真棒,比你师父傻柱强多了。” “马华,不错,你这手艺进步太大了。” 马华听到那些恭维话,心里头那个乐呵劲儿,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时候呢,许大茂还饿着肚皮呢。 他心心念念就等着食堂出点什么大乱子。 可奇怪的是,都过了大半个钟头了,食堂那边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唱的哪一出? 就在这时候,刚吃饱饭的同事小张回来了。 许大茂一看,这家伙非但没拉肚子,反而一脸喜气洋洋,精神头十足,跟他想象中的拉肚子模样完全是两码事。 “嘿,小张!”许大茂招呼了一声。 小张转过头,“哟,许大茂,你还没吃饭呐?” “唉,跟你说,今天食堂的饭菜那叫一个香!”许大茂说道。 “你再不去吃,可就亏大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头那是满满的疑惑。 难道自己买的泻药是水货? “小张,你吃完饭有什么感觉不?”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小张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还想再吃点呢。 嘿嘿。” 许大茂没好气地转过头去,心里更纳闷了。 不行,得亲自去食堂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拿着饭盒就进了食堂。 一眼望去,食堂里的人吃得那叫一个欢,没一个像是拉肚子的。 这下他彻底确定自己被耍了。 他买的东西肯定是……太气人了!等下班了一定得把那家店给砸了。 许大茂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时候,旁边飘来的饭菜香味让他肚子不争气地咕咕直叫。 “算了,先吃饭,下班后再去找那家店的麻烦。”许大茂拿着饭盒走到了马华的窗口。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吃完了。 窗口前就剩下几个人在排队。 马华手脚麻利地给工人们打饭。 突然,她抬头看见了正在排队的许大茂,心里头一惊。 哎呀,这家伙还真敢来?杨师傅真是太神了! 许大茂明知道饭里可能有问题还敢来打饭,是不是吃错药了? 前面的人都打完饭走了,轮到许大茂靠近窗口了。 马华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许大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打饭。” “一份土豆,一份炒鸡蛋。” 马华一听就明白了,“土豆、炒鸡蛋,好嘞。”接过许大茂的饭盒,给他装了一份土豆和一份鸡蛋。 趁许大茂没注意,马华悄悄往他的饭里撒了一小把白色粉末,又舀了一勺菜汤盖在上面。 这样一来,许大茂肯定察觉不出来。 结果饭刚吃完,许大茂就出问题了。 马华笑嘻嘻地把饭盒递给他。 许大茂看着马华的表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笑什么?好好干活去!”许大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马华还是笑着,“许大茂,总共五毛钱。” 许大茂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这马华今天不过是跟着杨剑学了点做菜的手艺,怎么就得意成这样了,至于吗? 大伙都不知道,还以为这小子拣了个大美女当老婆呢。 许大茂一脸不情愿地掏出钱,往马华那儿一扔,“下次机灵点。” 打好饭后,许大茂瞅见秦淮茹独自坐在一桌吃饭,就走了过去。 刚才对马华还拽得二五八万的许大茂,一到秦淮茹面前,立马换了副笑脸。 “嘿嘿,秦姐,吃饭呢?” 秦淮茹手艺不精,吃饭总比别人晚点,但比许大茂还是早一步。 本来秦淮茹不想理许大茂的,但瞄见他饭盒里的鸡蛋,心里顿时有了盘算。 “嗯,正吃呢。 你吃什么好吃的呢?”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懂了秦淮茹的意思,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我今天也没什么好吃的,就吃了几个鸡蛋。” “不过嘛,最近胃口不太好,这鸡蛋吃着也没什么味儿。” 许大茂开始拐弯抹角地显摆了。 “秦姐,您吃的是什么呀?” “哎哟,您怎么就吃白菜呢?” “这可不行,您还得干活呢,光吃这个哪成。” 秦淮茹顺着台阶下,“我不吃这个,还能吃什么呀?” “我家六七口人等着吃饭呢,哪像你,自己吃饱了就行,家人都不管。” “能有白菜吃,我就满足了。” 许大茂一脸色相地笑着,趁没人注意,在秦淮茹手上揩了一把油。 秦淮茹虽说三十多岁了,但保养得挺好。 那双小手摸起来又滑又嫩,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许大茂觉得跟摸到羊脂玉似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娇嗔地打了许大茂一下。 “你怎么敢占我便宜,小心我回厂里告你。”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秦姐,您不会的,您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要不这样,我这儿还有鸡蛋,吃不完,给您几个吧。” 说着,许大茂从饭盒里捞出一大半鸡蛋放到秦淮茹的饭盒里。 这下秦淮茹的脸色才好看了点。 “哼,这还差不多。” 鸡蛋都到自个儿饭盒里了,秦淮茹也不想再理许大茂了,自个儿吃了起来。 说起来,杨剑教马华做的饭,居然比傻柱做的还香。 特别是这鸡蛋,怎么这么香呢? 秦淮茹边吃边琢磨,尤凤霞天天都能吃这么好的东西。 我怎么就不能像她那么幸福呢? 我怎么就得赚钱养家呢? 秦淮茹心里开始泛酸。 女人嘛,总爱攀比。 之前在四合院里,秦淮茹过得还算不错。 贾东旭工资五十多块,让她在娘家还是四合院都挺有面子。 可现在,她有点不甘心了。 现在呢,秦淮茹得去杨家上班,工资低得可怜。 她在四合院里都快成笑话了。 公认长得最好、过得最滋润的,早成了尤凤霞。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许大茂在吃饭的时候,就觉得这顿饭和平常大不一样,味道好得让人想掉眼泪。 难怪大家都夸今天的饭菜做得好,看来杨剑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还好他买的那泻药是假的,不然这美味可就浪费了。 许大茂自顾自地吃得津津有味,秦淮茹在一旁他也没搭理,不一会儿就把饭全吃光了。 抬头一看,秦淮茹也吃完了。 他笑嘻嘻地说:“秦姐,咱俩一块儿去洗碗呗。”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去吧,我过会儿再去。” 许大茂刚想再说点什么,肚子突然剧痛起来,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翻搅。 “哎哟!”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秦淮茹吓了一大跳:“许大茂,你怎么了?”话音刚落,她自己也觉得肚子疼,赶紧也捂住了肚子。 旁边的人看他们不对劲,都围了上来。 “许大茂,秦淮茹,你俩怎么了?”“许大茂,你刚才不还挺好的嘛。” 许大茂疼得满头大汗:“快送我去厕所!我要上厕所!” 大家听完都想翻白眼:“这么大个人了,上厕所还要人送?” 这时候许大茂才明白,原来自己买的泻药没错,是真的起作用了。 奇怪的是,怎么就他们俩有事,其他人都没事呢? 他还没想明白,一股臭气就从后面冒了出来,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大家先听到动静,再闻到臭味,都下意识地往后退,边跑边骂。 “许大茂,你怎么在食堂就拉了?” “你是不是疯了,随地大小便?” “真臭,许大茂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快走快走,许大茂这是在对我们进行生化袭击呢!” 大家都受不了许大茂和那股臭味,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食堂。 这时候,李副厂长刚好路过。 看到大家乱哄哄地跑出来,李副厂长赶紧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跑什么?” 贾张氏拿着刀就往食堂冲。 一个工人边跑边喊:“许大茂和秦淮茹在食堂拉屎,臭死了!” “什么?”李副厂长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在食堂拉屎? 这许大茂也太过分了吧? 李副厂长绕过工人,来到食堂。 只见许大茂和秦淮茹都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 许大茂的屁股上湿了一大片,还有些黄黄的东西,看着就像是屎。 空气里都是臭味。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问:“许大茂,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还有你,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满头是汗:“厂长,厂长,我拉肚子。” 李副厂长的额头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拉肚子,你不会去厕所吗?” “怎么就在食堂拉了?” 正说着呢,许大茂又拉了一堆。 “你……”李副厂长刚开口,臭味就钻进了他的嘴里。 没办法,李副厂长也只能捂着鼻子跑出去了。 “这俩货,我非得开除他们不可,俩没道德的家伙!” 李副厂长气得心脏直抽抽,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待,扭头就往自己办公室走。 许大茂和秦淮茹缓了阵子,肚子总算不那么难受了。 接着,他俩强忍着不适往厕所挪。 一路上,好多人都指着他俩嘀咕。 这俩人太不像样子了。 “这么大岁数了,还拉裤子里,简直活得不如狗。” “说得对,这俩人脸皮太厚了。” “许大茂这种人,谁能受得了?娄晓娥跟他离婚,太应该了。” “就是个无赖嘛。” 马华和刘岚也在旁边瞧热闹,脸上挂着冷笑。 许大茂早上偷偷摸摸溜进厨房,说不定就是下毒的。 刘岚瞅着许大茂,突然走上前拦住他。 许大茂急着上厕所,见刘岚挡道儿,心里直冒火。 “让开!” 刘岚一动不动:“许大茂,你早上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呢?” 第117章 我要宰了许大茂 许大茂愣了一下,刘岚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现在哪顾得上这些:“你快让开,有什么事等会儿说,我要上厕所!” 刘岚眼神一凛:“许大茂,你不说清楚,别想过去。” “你……”许大茂要不是肚子疼,真想揍刘岚一顿。 “行行行,我承认,我早上去了食堂,就想跟你聊聊天。” “其实我喜欢你,特意去食堂找你的。” 许大茂话音刚落,周围人就开始起哄。 不过,刘岚可不是好惹的,碰到这种情况,她相当冷静。 “许大茂,你脸皮真够厚的。” “看你还能撑多久。” “马华,动手吧。” 马华一听,脸上乐开了花,“好嘞。” 说着,马华猛地冲向许大茂,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开始搜身。 许大茂吓得脸都白了,“马华,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快放开!” 这一切都是杨剑提前安排的。 杨剑走之前,就跟刘岚和马华说了,许大茂肯定会来食堂打饭。 到时候偷偷往他饭里加点泻药。 等许大茂往厕所跑的时候,让马华搜身,肯定能找到他下毒的证据。 所以才有了开头刘岚拦许大茂那一出。 马华在许大茂身上摸了几下,立马从他兜里翻出一瓶老鼠药。 “这是什么?”马华拿出老鼠药仔细瞧。 只见瓶子上明明白白写着“灭鼠药”仨字。 马华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声音都哆嗦了。 “许……许大茂,你身上怎么会有老鼠药?” “你是不是想把厂里人都毒死!” 许大茂心里发憷,慌慌张张地说,“胡说,这老鼠药我没用过。” 刘岚追问,“那你用的是什么?” “我喂的是泻药,不会出人命的。” 许大茂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连忙伸手捂住嘴巴。 但为时已晚,大伙儿已经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瞪大眼睛,惊愕地盯着许大茂,难以置信地说: “许大茂,你怎敢给我喂泻药!” 许大茂吓得脸色苍白,“不……没有……我没那么做。” “啪!”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哎哟,你怎么能打人呢!”许大茂捂着脸喊道。 “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秦淮茹肚子疼痛难忍,只得先跑去厕所。 许大茂见秦淮茹走了,也急着往厕所跑,因为他的肚子也开始绞痛得不行。 大家看到他俩裤子后面湿了一大片,都觉得恶心极了。 这时,大伙儿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许大茂搞的鬼。 但让人奇怪的是,许大茂给秦淮茹下药,怎么连自己也中招了? “这许大茂是不是傻了,给自己下药,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对,他没事干嘛给秦淮茹下药,还随身带着老鼠药。” “许大茂是不是想搞什么鬼?” “天哪,这事也太奇怪了吧。” 杨剑中午没在食堂吃饭,办完事就直接去了御华府上班。 今天轮到他上中班,下午开始工作。 晚上杨剑回到四合院时,许大茂和秦淮茹已经因为这事声名远扬了。 大伙儿都在议论许大茂和秦淮茹闹的笑话。 听到这事,杨剑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明明让马华给许大茂下药,怎么秦淮茹也中招了? 难道是马华这小子不靠谱,连秦淮茹也给下了药? 看来明天到轧钢厂得好好问问他。 贾家这边,贾张氏和贾东旭听说秦淮茹的事,都觉得脸上无光。 秦淮茹这么大的人了,在厂里干出这种事,以后棒梗还怎么见人? 贾东旭气得脸色通红:“秦淮茹,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拉裤子?” 贾张氏也不停地追问:“秦淮茹,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感到特别委屈。 “我……我就是吃了许大茂给我的一个鸡蛋。” “然后我就拉肚子了,许大茂的鸡蛋里放了泻药,他就是成心害我。” “什么?” “你说什么?”贾张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说许大茂给你下药?有证据吗?” 秦淮茹抬起头,满脸委屈地说:“这事许大茂自己承认的,当时好多人都听见了。” “而且,马华还在许大茂身上搜出了老鼠药。” “这个许大茂,他就是想害我呀,呜呜呜。”说到这儿,秦淮茹哭了起来。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黑得像锅底一样。 “许大茂这家伙,明显是看我们家没人好欺负。” “前两天他还占棒梗的便宜,这回又对我下药。” “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 贾张氏抄起一把菜刀,怒气冲冲地出了家门。 贾东旭在家也是一顿臭骂:“秦淮茹,许大茂给你的鸡蛋你也敢吃?” “他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哎!”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抹眼泪。 外头,贾张氏一边往许大茂家走,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许大茂,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今天你得给我说个明白,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许大茂,许大茂,快出来!” 许大茂被吓得都尿裤子了。 没错,许大茂被吓得尿裤子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很快就引来了一堆人看热闹。 大家一看,贾张氏手里居然拿着菜刀,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看来贾张氏这老毛病又犯了,而且杨剑现在不在,谁也管不了她。 “许大茂,许大茂,你个该死的家伙。” “你竟敢用老鼠药害秦淮茹,我今天就要砍了你。” 贾张氏这一嚷嚷,把大家都惊呆了。 许大茂真会给秦淮茹下老鼠药? 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么回事?贾张氏怎么又疯了?” “不清楚,这女的天天跟个疯子似的,今天好像是因为她儿子媳妇被人下药了。” “什么?下药?就是她说的老鼠药吗?秦淮茹怎么还活着呢?” “听说秦淮茹今天拉肚子了,说是被下了老鼠药,结果就拉拉肚子,真够可以的。” “真是够厉害的。” 贾张氏拿着菜刀,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杀到许大茂家门口。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正在屋里做饭呢,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开门一看。 刚出门,就看见贾张氏拿着菜刀站在门口,吓得他魂飞魄散。 “贾张氏,你到底想干什么?” “警告你,别乱来。” 贾张氏的眼睛都充血了。 虽说她不太喜欢秦淮茹,但怎么说秦淮茹也是贾家现在的主心骨。 要是许大茂把秦淮茹怎么样了,那以后谁来养他们一家老小? 秦淮茹再不好,也是贾家人,自己可以骂,但别人想欺负,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你今天是不是给秦淮茹下药了?”贾张氏瞪着眼珠子问。 许大茂心里一慌,缩着脖子说:“贾张氏,你别乱说,我……我没干。” “没干?你还敢撒谎,看我不砍了你……” 贾张氏举着菜刀就要冲过去砍许大茂。 许大茂吓得赶紧跑回屋里,把门关上。 围观的人一堆,但没一个敢上前的。 连易中海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躲得老远,生怕被卷进去受伤。 许大茂被困在门里面,吓得扯着嗓子大喊:“二大爷,三大爷,快来救救我呀!” 刘海中站在人群外围,朝着屋里的许大茂大声回应:“贾张氏手里拿着刀呢,我们根本没法靠近!” “你到底有没有给秦淮茹下药?” 许大茂此刻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想得起自己有没有给秦淮茹下药那档子事。 “哎呀,你管不了那么多,赶紧去杨剑家把他找来!” 许大茂这点倒是挺清醒。 现在,也只有杨剑能制服贾张氏了。 大家一听这话,都恍然大悟。 “对对对,快去找杨剑。” “杨剑肯定能处理这种事,我现在就去他家找他。” “杨剑刚下班回去了,我刚才看见他进门了。” 与此同时,杨剑正躺在尤凤霞肚子上,聆听胎儿的心跳。 这小家伙现在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跳动了。 “老公,宝宝跟你说什么呢?”尤凤霞略带羞涩地问。 “嘿嘿,宝宝说它想吃好多好吃的,还说爸爸做的饭特别香,让妈妈多吃点。”杨剑乐呵呵地回答。 小女儿也跑过来,瞪大眼睛盯着尤凤霞的肚子。 “爸爸,我能摸摸吗?” “当然可以,不过得轻轻的,妹妹还太小。” “嗯。”小女儿小心翼翼地把小手放在尤凤霞肚子上。 瞬间,她就感觉到里面有动静回应她。 小女儿把小手缩回来,满脸惊喜:“爸爸,她刚才动了!” 杨剑笑着说:“这是妹妹在跟你打招呼呢。” 小女儿听完这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在杨剑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时候,刘光天急匆匆地来找他。 “杨剑!杨剑!你在家没?怎么喊你都没反应。” 杨剑皱了皱眉,起身前去开门。 “刘光天,你来干什么?怎么这么大声?” 刘光天气喘吁吁地说:“杨剑,你快去看看吧。” “贾张氏拿着菜刀追着许大茂砍呢。”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王梅紧张地问:“光天,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光天缓过神来说:“唉,贾张氏现在拿着菜刀守在许大茂家门口,谁都没法拦住。” “我爸让我赶紧找你过去,说除了你没人能管得了。” “杨剑,咱们快去看看吧。” 杨剑揉揉太阳穴,头疼得很。 这个院子天天都不消停,就不能让人省心一天? “妈,凤霞,你们别动,我去看看。” 王梅有点担忧:“杨剑,贾张氏有刀,你得小心点。” 尤凤霞也担忧地说:“老公,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 杨剑交代完家人,就跟刘光天一块儿往许大茂家赶。 路上,杨剑问了问事情的具体情况。 刘光天也只是略知一二,具体细节根本讲不清楚。 杨剑只好到了现场再调查。 他跟着刘光天,脚步匆匆地往许大茂家赶。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只见易中海、刘海中还有一群围观的人都在焦急地转圈。 大家一见杨剑来了,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哎呀,杨剑,你可算来了!” “快快快,你看这贾张氏,简直跟疯了一样,说要杀许大茂呢。” “杨剑,你再不来,我们院里可就要出大事了。” 杨剑一看,贾张氏正拿着菜刀堵在许大茂家门口,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骂人。 估摸着院子里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于是杨剑直接走上前,问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一听是杨剑的声音,立马不吭声了。 “杨剑,你来得正好,你给我评评理。 这个许大茂,他是不想让我们家活了。” “他到底想怎样……我真的没法活了。” 旁边的人都在心里暗暗骂贾张氏太厚颜无耻。 明明是她自己拿着刀要砍人,还说是别人不让她活,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没错,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拿刀,还反咬一口。” “许大茂虽然人品不行,但这次确实是那个老太太太过分了。” “对,这次我站在许大茂这边。” 杨剑看着贾张氏手里拿着刀,却一直说别人要害她,完全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贾张氏,你自己拿着刀,却说别人要害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贾张氏一脸怒气:“我……我拿刀是因为……我要宰了许大茂。” 杨剑一听,顿时火大:“先把刀放下!” 说完,他走上前,一把夺过了贾张氏的刀。 然后朝着躲在屋里的许大茂喊道:“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第118章 四合院已经容不下许大茂了 许大茂哪敢冒头:“我不出去,贾张氏拿着刀要砍我呢,我一出去就得挨刀。” 大家都觉得许大茂这人太胆小了。 “你出来吧,贾张氏的刀已经被我夺下来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刚想开门,又突然觉得这可能是杨剑的诡计。 万一他开门,说不定头早就被贾张氏砍下来了。 “我不出去,你肯定是在骗我。” “贾张氏拿着刀,你根本不敢靠近她。” 许大茂在屋里大声喊道。 这话一出,外面围观的人都互相瞅瞅。 这许大茂也太胆小了吧。 贾张氏的刀都被杨剑夺走了,他居然还不敢露面。 真是个十足的胆小鬼。 难怪娄晓娥要跟他离婚。 这么胆小的男人,谁能跟他一起过日子? 娄晓娥一听许大茂的话,脸上立马跟火烧似的热了起来。 心想,自己当初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胆小如鼠的男人结婚了呢? 这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败笔。 这时候,刘海中站在门外面朝着许大茂喊:“许大茂,你给我出来!杨剑已经把刀给抢下来了,你要是不出来,我们怎么帮你摆平这事?” 阎埠贵也在旁边帮腔:“大茂,你就出来吧,有什么事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有杨剑在这儿呢,你怕什么呀?” 其他人也跟着瞎起哄:“对对,赶紧出来吧!” “许大茂,你是不是个爷们儿?怎么被一个老太太吓得成这样?” “再不出来,我们可就不管了!” 许大茂听大家伙儿说刀被杨剑给抢走了,心里琢磨着,就算杨剑骗他,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不可能一块儿骗他吧。 他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瞅,一看贾张氏手里果然没了刀,这才敢迈出门槛。 许大茂一出来就跪在地上认错。 他出来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心里这才踏实了点儿。 “杨剑,你可算来了。” “这个贾张氏想要我的命,你得给我做主!”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火了,“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给秦淮茹下那种老鼠药的!你想干什么?想毒死她?” 杨剑瞅瞅他俩,觉得他俩都像是受害者,一时间也分不清谁对谁错了。 “这样吧,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当场把这事给解决了。” 许大茂瞪着眼珠子说:“开就开,我又没做错事!”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开就开,我怕什么呀!” 杨剑看见秦淮茹出来了,就把菜刀递给她,“这是你家的刀,拿回去吧。” “菜刀是用来做饭的,可不是用来砍人的。” 秦淮茹脸一红,接过刀就赶紧回屋了。 大家伙儿一块儿来到四合院的空地上。 因为有杨剑、刘海中、阎埠贵在这儿,大会立马就能开始。 杨剑开口说道:“现在开始开会。” “大家都知道今天要解决什么事。” “今天贾张氏拿着菜刀要砍许大茂,要不是我把她给拦住了,咱们这院子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自从咱们院子建起来,这种事就没发生过,要是传出去了影响多不好,贾张氏,你有没有想过这事?” 要是换个人这么说,贾张氏早就开腔反驳了,但她现在就只是冷哼一声。 杨剑把情况说了之后,直接问:“贾张氏,这事是你先挑起来的,你说说,为什么要砍许大茂?” 他一说话,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贾张氏身上。 这时候,贾张氏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她说:“我说过了,是许大茂在我们家淮如吃的东西里下药了。” “他在我们家淮如的饭里放了老鼠药,幸好我们家淮如命大,只是拉了拉肚子。 要不然的话,我们家淮如就被这个混蛋给害死了。” 杨剑听完这话,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贾张氏是不是脑子有坑?吃了老鼠药还能只是拉肚子? 大伙都觉得这事简直太离谱了。 “这老太太是不是糊涂了?她怎么觉得老鼠药毒不死秦淮茹呢?” “是,难道她觉得秦淮茹有什么超能力?” “哎哟,这老太太绝对是疯了。” “什么脑子能想出这种话?” 杨剑开口了:“行了,贾张氏,你别啰嗦了。” “秦淮茹,你来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个劲儿地说许大茂给秦淮茹下药,所以杨剑觉得秦淮茹肯定更清楚状况,问她比问贾张氏靠谱多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讲起来。 “是这样的,今天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许大茂给了我块鸡蛋,我吃了就开始拉肚子。” “在食堂没忍住,拉裤子里了。” “许大茂也拉裤子里了,后来马华从许大茂身上搜出了老鼠药。”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许大茂给我下的药。” “回家后,我就跟婆婆说了这事。” “我婆婆气坏了,拿着刀就去找许大茂了。” 秦淮茹说完,大家这才明白事情的经过。 杨剑心里也透亮了。 他让马华把泻药放进许大茂的饭菜里。 马华肯定照做了。 许大茂给了秦淮茹块鸡蛋,秦淮茹才会拉肚子。 这么看,秦淮茹完全是冤枉的,是被许大茂给连累了。 把这些关系捋顺了,事就好办了。 杨剑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去食堂下药,目标可不是秦淮茹,是他自己。 所以他今天肯定不会放过许大茂。 “许大茂,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 许大茂心虚,不敢看杨剑,到处乱瞟。 杨剑大声问:“回答我!” 许大茂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是,是真的。” “秦淮茹吃了你的鸡蛋就拉肚子了?你为什么给她下药?” 许大茂慌了,“没……我没,我自己也中毒了呀。” “要是我给秦淮茹下药,我怎么自己也中毒了呢?” 这时候,几个在轧钢厂干活的邻居想起以前许大茂自己在厂里承认过往饭里下泻药的事。 “许大茂,你在轧钢厂的时候,明明自己说过往饭里加泻药了。” “可大伙儿都没什么事,就你跟秦淮茹中招了。” 又有人说:“对,他当时确实承认了,我听着呢。” “许大茂,你居然敢下药害我们?你这不是找死吗?” 许大茂头上直冒汗。 “我要真想害你们,为什么我自己也中毒了,你们反倒没事呢?” 这时候,一个暴脾气的邻居冲上来,一巴掌就扇在了许大茂脸上。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都倒霉?你下了药就是下药了,别狡辩。” “我们没事,那是因为我们行为端正,没做过亏心事。” “你和秦淮茹中招,肯定是你们平时做的坏事太多了,现在遭报应了吧。” 杨剑一口咬定轧钢厂食堂的泻药是许大茂搞的鬼,直接质问: “许大茂,你在轧钢厂食堂的盐巴里掺泻药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今天问过刘岚他们了,就你一个外来人去过食堂,不是你还有谁?” 许大茂一听,心里直打鼓,眼神闪烁,不敢与人对视。 杨剑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继续追问:“那你身上的老鼠药,也是打算混进大家伙的饭菜里害人吗?” “不……不是,我没有,我没下老鼠药。” “我可没想过要害你们。” 许大茂在杨剑的步步紧逼下,心里防线已经崩塌。 杨剑见状,乘胜追击:“你没下老鼠药,那就是下了泻药,对吧?” 许大茂低声承认:“是,我下了泻药。” “我就在盐里加了一点点泻药。” “我只想让某些人拉肚子,真没想害人性命。” “我哪知道,你们吃了都没事。” “偏偏我和秦淮茹中招了。” 许大茂的话让大家伙怒火中烧。 “**,许大茂,你竟敢在食堂饭菜里下药,你是不是活腻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嫌命长,连我都想害?” 杨剑见许大茂认了罪,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转头对大家说:“许大茂已经认栽了。” “大家说,该怎么处置他?” 所有人眼里都冒着火。 这许大茂不仅用了泻药,还藏着老鼠药呢。 万一哪天他发疯了,往大院的水井里投老鼠药,那可就惨了。 刚才真该让贾张氏直接解决了他。 救他干嘛!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 老许也是轧钢厂的同事,而且他今天在食堂吃得可不少。 幸好泻药对他没用。 “许大茂,你做了这种事,我看咱们大院也没法留你了。” “你还是搬走吧。” 刘海这么一说,等于是把许大茂逐出了四合院。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没错,四合院已经容不下许大茂了。” “许大茂,你赶紧滚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对,许大茂,你已经被赶出四合院了,赶紧走人,我可不敢跟你住一块儿。” 面对众人的唾骂,许大茂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突然双膝跪地。 “求求你们,别赶我走。” 最终,许大茂被送进了监狱。 他趴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我承认我错了,真心实意地知道错了。 今天我买老鼠药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往食堂饭菜里放。” “我真的没打算害你们任何人。” 大伙儿压根儿不信他的话:“许大茂,你今天个都往饭里掺泻药了,好在大家没事。 谁知道你那老鼠药是不是也一样,偷偷放了还没发作呢。” 许大茂吓得直打颤:“不不不,我真没放老鼠药,真心话。” “杨剑,杨剑,你倒是说句话呀,杨剑。” “咱俩打小一块儿长大,我要是这儿待不下去了,就真的没地儿可去了。” “这儿就是我的家。” 大伙儿开始催着杨剑拿主意,眼睛也都盯着杨剑。 刘海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咱们非得把他赶出四合院不可。” 阎埠贵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这家伙太惹人厌了。” “留着他,咱们四合院太不安全了,哪天他往井水里下毒怎么办。 杨剑,你媳妇还怀着孕呢,留他在这儿太危险了。” “没错,赶走许大茂,必须赶走他。” 虽说杨剑知道许大茂没放老鼠药,但他确实动过那心思。 这对杨剑来说,太悬了。 他自己有特异功能不怕,可家里人怎么办呢? 小闺女还那么小,尤凤霞又怀着孕,有这么个邻居,实在让人心里不踏实。 杨剑瞅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是真没地儿去了吧。” 许大茂以为杨剑答应不撵他走了,连忙点头:“对对对,真没地儿去了,你们可别赶我走。” 杨剑点点头:“其实,我知道有个地方挺不错的。” “要不你去那儿吧。” 许大茂愣住了:“?哪儿?” 大伙儿也都愣住了,“杨剑,你到底想把许大茂弄哪儿去?” “这种人到哪儿都不省心。” “对,这种人就该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杨剑微微一笑:“要不我送你去跟傻柱做个伴儿吧。” “傻柱那儿吃住不愁,条件挺好,而且傻柱在里面肯定想你呢。” 大伙儿一听这话,都笑了。 傻柱现在在哪儿? 傻柱正被关在大牢里呢。 许大茂今天在厂里食堂投毒,这罪可不轻,就该送他去跟傻柱作伴。 大伙儿都挺赞同杨剑的主意。 “杨剑说得对,咱们就把许大茂送到傻柱那儿去。” “没错,许大茂,傻柱在里面肯定想你,你快去找他吧。” “傻柱一个人在里面,你要是不去陪他,他得多孤单。” “对,我现在就去报警,这种坏蛋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 立马就有人起身准备去报警。 第119章 坐牢还能碰到熟人 杨剑淡淡地说:“好,你先去忙吧,许大茂我们会看好的。” 阎解成和刘光天一听指令,撒腿就跑。 这时候,许大茂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他之前被贾张氏拿着刀追得到处跑,躲在屋子里大气不敢出。 就是这些人设计把他骗出来的,才闹成了现在这样。 许大茂左思右想,觉得这一切都是杨剑的错。 要不是杨剑突然冲出来抢走贾张氏的刀,他也不至于跑出来,更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杨剑,你等着瞧! 许大茂恶狠狠地盯着杨剑,结果却被杨剑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杨剑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怎么着,许大茂,送你去监狱你还不乐意了?” “你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我随时恭候。” 许大茂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一片空白,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 再反抗,只会挨更多的打。 这时,贾张氏突然跳出来喊道:“杨剑,你们要把许大茂送进监狱我管不着。” “但是,许大茂今天给秦淮茹下药,让秦淮茹出了这么大的丑。”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剑和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家纷纷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贾张氏。 许大茂都要进监狱了,你还想怎么样? “贾张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剑直接问。 贾张氏下巴一翘,“没别的意思,我就要许大茂赔钱。” 一听这话,大家顿时明白了。 原来贾张氏还是惦记着那点钱。 所有人都瞧不起地用眼神鄙视贾张氏。 但是许大茂却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赔钱?贾张氏,你说要多少,我赔就是了。” 许大茂的话让大家都很惊讶,这家伙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贾张氏也是莫名其妙,她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也不用赔太多,就二十块吧。” 许大茂立刻点头:“行,二十块,你稍等,我这就去拿。”说完,他飞快地跑回家,拿来二十块钱。 “贾张氏,这是二十块,我赔给你了。”许大茂把钱递过去。 贾张氏一看到钱,心里的气立刻就消了。 管它什么理由,只要有钱就好。 要知道,秦淮茹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这二十块都快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贾张氏正要伸手接钱,却被杨剑一把夺了过去。 贾张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杨剑,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剑却不慌不忙地把钱揣进了口袋。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杨剑,你想吞我的钱?”杨剑只是冷笑一声,根本不理她。 杨剑的那一手,不光是贾张氏没搞明白,就连旁边的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钱明明是许大茂赔给贾张氏的,怎么就跑到杨剑手里去了呢? 贾张氏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可杨剑就跟没看见一样,愣是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阎解成和刘光天带着俩警察回来了。 许大茂一瞅见警察,立马就像霜打的茄子,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 “警察同志,就是他,许大茂,快把他给抓了。” 俩警察走到许大茂跟前。 “许大茂同志,你涉嫌食堂投毒,跟我们走一趟吧。” 傻柱上去就给了许大茂一顿好揍。 傻柱又揍了许大茂一顿,这家伙是真狠。 许大茂一见警察,吓得裤子都湿了,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敢有。 警察上去就把许大茂给控制住了。 这时候,杨剑走到警察面前,掏出那二十块钱,“警察同志,刚才许大茂还想贿赂受害人呢,这就是他的贿赂钱。” 警察打量着杨剑,觉得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 警察接过钱,“好的,谢谢你的举报。” 许大茂和贾张氏一看杨剑这动作,脸都绿了。 这可是许大茂赔给贾张氏的钱。 虽说许大茂承认了给厂里所有人投毒,但实际上受害的就秦淮茹一个。 如果贾张氏收了这钱,那不就等于贾家原谅许大茂了嘛。 这样一来,许大茂受的惩罚可就轻多了,说不定关几天就放出来了。 但杨剑不让这事这么发展,还把这定性成了贿赂。 这样一来,许大茂的罪名就更重了。 警察很顺利地把许大茂带走了。 大院里其他人都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 像许大茂这种人,就得让他去监狱里好好反省反省。 贾张氏差点就把许大茂给救了。 “杨剑真是太厉害了。” “没错,这个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收了许大茂的钱就代表谅解他了?许大茂给我们所有人都下了毒,你凭什么替我们原谅他?” “就是,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 大家围着贾张氏指指点点,她脸上挂不住了,扭头就回了家。 杨剑对大家说:“没事了,都回去吧。” 说完,他也转身回了家。 现在,张屠夫、傻柱和许大茂都被关进了监狱。 这个大院里虽说还有些不像话的人,但应该也不敢太嚣张了。 杨剑回到家,小楠楠立马就扑了上来。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杨剑宠爱地把楠楠抱在怀里。 王梅担心地问:“杨剑,外面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今天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尤凤霞也听到了风声:“是老公,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居然拿刀砍人?许大茂怎么样了,受伤了没?” 杨剑轻轻一笑,说道:“许大茂已经让警察给带走了。” “什么?”王梅和尤凤霞都大吃一惊,心想怎么贾张氏拿刀砍许大茂,最后许大茂反倒被抓了呢? 王梅急着问:“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她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这个许大茂真是太缺德了。” “对,居然敢在厂食堂干那种事,真是活该。” 尤凤霞皱着眉问:“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问题杨剑早就琢磨过了。 今天杨剑要去轧钢厂教马华做菜,许大茂特意挑这天动手,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想栽赃陷害他。 还好今天签到得了个本源神目,这才识破了许大茂的诡计。 “他是冲我来的。” “就因为我要去轧钢厂教马华做菜,他就下毒。” “不过还好他买的那玩意儿没起作用,泻药质量也太差。” “整个厂里几乎没人中招,就秦淮茹和他自己中了毒。” “所以贾张氏才会拿刀砍许大茂。” 尤凤霞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老是跟我们家过不去,现在被抓也是自作自受。” 杨剑拉着尤凤霞的手,温柔地安慰道:“你现在怀着孩子呢,别气坏了身子。” “而且许大茂都让警察抓走了,就别再生气了。” 尤凤霞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再大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这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回到家了。 贾东旭腿脚不方便,刚才没出门。 看见她们回来,连忙问:“许大茂怎么样了?” 秦淮茹板着脸说:“警察把他带走了。” “带走了?”贾东旭愣了一下,“他没赔钱?” “他害你拉肚子,在厂里出这么大的丑,至少得赔三十块。”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脸色立马黑了。 “我之前和许大茂说好了,他给二十块。” “可被那个该死的杨剑给搅和了。” “什么也没拿到。” “什么?”贾东旭瞪大了眼睛,“被杨剑搅和了?” “这个该死的杨剑老是跟我们家作对。” “等有机会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杨剑,你个废物,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心里一阵无语。 这贾东旭就知道吹牛,看他这样子,哪还有什么以后。 你现在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秦淮茹越想越后悔,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倒霉蛋。 年纪轻轻就成了残疾人,自己后半辈子也搭进去了。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三天后,许大茂被安排到了新的宿舍。 他拎着东西,按编号找到自己的床铺,环顾四周时,发现了一个熟人。 “这不是那个屠夫吗?”许大茂心里暗暗吃惊。 上次贾张氏和杨剑闹矛盾,贾张氏回家找表哥来教训杨剑,来的就是这位屠夫。 屠夫**一踏进四合院,大部分男人都跑去搜查了,许大茂也不例外。 最终,屠夫是因为藏在了贾张氏的卧室里,才没被抓到。 可后来,屠夫还是没能逃脱,被杨剑给送进了牢里。 许大茂心想,自己还是别去招惹屠夫为妙。 想当年在四合院,许大茂也就只有杨剑在场时才敢大声说话,现在要是让他一个人面对屠夫,腿都得吓软了。 屠夫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回头,发现了偷偷摸摸的许大茂。 屠夫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记住了杨剑,其他人他压根不认识。 就算以前见过许大茂,现在也没印象了。 屠夫大步流星地走到许大茂面前,恶狠狠地问: “新来的?” 许大茂哪敢不回答,连忙点头:“嗯,大哥,我是新来的。” 屠夫见许大茂挺上道,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点。 “你叫什么名字?” 许大茂被屠夫一只手按得死死的,两条腿直打哆嗦。 “我……我叫许大茂。” “许大茂?”旁边有人听到这名字,立马惊叫起来。 那人走近一看,原来是傻柱!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绝望,完了完了,居然跟傻柱关在一起了。 这下彻底完了。 傻柱看到许大茂也很惊讶,但很快就高兴地拍起手来。 “哈哈哈,许大茂,没想到你也来了。” “快说说,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许大茂的脸都憋红了,“我……” 傻柱见他还想藏着掖着,直接赏了他一巴掌。 “老老实实交代,这里可不是你家,没人给你撑腰。” 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都出血了,可愣是不敢还手。 傻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得意地说: “许大茂,既然你到了这里,想跟我们混,就得守我们的规矩,明白吗?” 许大茂要是再装糊涂,可就又要挨揍了,连忙点头说:“明白,我都明白。” 棒梗吵着要吃肉。 棒梗一直想吃肉。 张屠夫听傻柱说认识许大茂,便问: “傻柱,你认识这家伙?” 傻柱啐了一口,“认识,就算他烧成灰我也认识。” 张屠夫眉头一挑,“嘿,真巧,坐牢还能碰到熟人。” 傻柱大笑,“这小子是我们大院的,从小就是我的冤家,没少被我收拾。” “真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见他。” 许大茂听了傻柱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坐牢居然还能碰到傻柱,更糟糕的是,傻柱跟那个凶神恶煞的张屠夫关系还不错。 要是他们联手,那自己可就惨了。 张屠夫听完后哈哈大笑。 “原来你小子也是那个四合院出来的?” “我就是被那个四合院一个叫杨剑的家伙给坑进来的。” “你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傻柱这才想起还没问许大茂为什么被抓。 “许大茂,你犯什么事了?” 许大茂心里清楚,张屠夫和傻柱都是被杨剑给整进来的。 他们对杨剑那叫一个恨。 于是,我就对张叔和傻柱说:“咱们三个其实一样,都是被杨剑那家伙给坑进来的。” 第120章 打我男人的主意 “什么?”傻柱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也是被杨剑坑的?” 张屠夫也很吃惊:“怎么又是杨剑?这家伙看来真不简单。” “嘿,别紧张。 我跟你们说,我和傻柱已经商量好了。” “对,我和傻柱也是被那个可恶的杨剑给害进来的。” “我们打算出去后,一块儿找杨剑算账。” “既然你也是受害者,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堂起来。 对许大茂来说,找杨剑报仇这事,他天天都在琢磨。 以前和杨剑斗过几次,每次都输得那叫一个惨,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要是咱们仨联手,那可真是太好了。 “张叔,傻柱,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对付杨剑!” 张屠夫见许大茂挺真诚,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以后你就是咱的人了。” “等满一年咱们出去了,三个人一块儿好好收拾杨剑。” 许大茂脸上的伤还是傻柱给打的,但这会儿他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只要能报仇,管他和谁联手呢?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然后,张屠夫和傻柱就跟许大茂讲起了他们的经历。 原本张屠夫在里头是老大,谁都不敢惹。 后来傻柱来了,张屠夫想在新人面前显摆显摆,结果傻柱也是个硬茬子,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当年他们在里头大打出手,最后都被关了禁闭。 在禁闭室里聊天时才发现,两人的仇家都是杨剑。 从那以后,他们就成了兄弟,在里头也混出了点名堂。 许大茂听完,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难怪这俩人有底气,原来都不是善茬。 看来自己运气不错,刚进来就找到了靠山。 “张叔,傻柱,我觉得这就是缘分!” “老天爷看不惯杨剑一直嚣张,所以才把咱们凑一块儿。” “就是要咱们联手对付他。” 张屠夫头脑简单,被许大茂几声“张叔”叫得晕头转向。 “好,你就是许大茂吧。” “你这个兄弟我认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跟班。” “在这儿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许大茂听了这话,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头美得想立马给张屠夫点根烟。 他们聊了一会儿后,许大茂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再说四合院里的贾家。 秦淮茹不得不承认,家里的日子是越过越难了。 她自己挣的那点儿钱,根本就不够一家子吃的,更别说买日用品了。 那会儿可没有贷款什么的,钱不够花就只能饿着。 贾家现在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秦淮茹瞅瞅桌上的野菜白菜,心里头一点想吃的心思都没有。 不光是她,就连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是没什么胃口。 贾东旭啃了一口窝头,嘴巴里又开始嘀咕上了。 “哎,天天就吃这玩意儿,看得我都反胃。” “我以前在外面忙活挣钱的时候,也没让你们天天啃窝头。” 贾张氏也跟着抱怨:“对,天天窝头,人都要吃成窝头样了。” “想当初东旭上班那会儿,咱家什么时候吃过窝头?” 秦淮茹听着他们话里有话,只能偷偷地抹眼泪。 她好不容易升成了一级钳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比当学徒的时候好多了。 可每天累成狗,贾张氏和贾东旭却视而不见,总嫌她挣得少。 这让她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 这时候,一股诱人的肉香味飘了过来。 贾张氏一闻到,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真香,这是哪家在吃肉呢?” 话还没说完,她就猜到了,大院里头能天天吃肉的,除了杨剑没别人。 易中海虽然工资不错,但买肉得凭票,他哪有那么多票。 “这个该死的杨剑,又在家里偷偷吃肉了。” “天天这么吃,怎么不把他撑死呢。” “我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也不伸把手帮帮我们。” “以前易中海当头儿的时候,遇到难事还能帮我们募捐,现在这个杨剑,从来不管我们死活。” 贾东旭也是一脸的不乐意。 这杨剑,哪里配得上他大爷的名头,自己家过得这么惨,他从来不管,还故意把肉做得这么香,这不是成心馋他们吗? 棒梗一生气,把窝头往地上一扔,气鼓鼓地说:“妈,奶奶,我要吃肉!” “我不吃窝头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这样,也不好意思说他,她自己闻到这肉香,也是馋得不行,更别说棒梗了。 秦淮茹没吭声,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跟锅底似的。 “孩子想吃肉,你没听见吗?”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说:“我听见了,可我真的没办法呀。” “我一个月的工资,买窝头都不够,哪有钱买肉呢?” 以前傻柱在四合院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帮衬一下贾家,那时候贾家还能偶尔吃上一顿肉。 现在傻柱和许大茂被抓进去了,贾家连一口肉都吃不上了。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骂秦淮茹:“你真是废物,就不能去杨剑家要点肉回来吗?” 这话一说出口,家里其他人的眼睛立马亮了。 棒梗满怀期待地看着秦淮茹说:“妈,我要吃肉。” 秦淮茹好几次想找杨剑借肉都被拒绝了。 小当和槐花一听可能有肉吃,赶紧把窝头放下,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 小当机灵得很:“妈,我也想吃肉。” 槐花虽然年纪小,但也馋得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淮茹看到孩子们这样,心里头怪难受的,站起来说:“我去试试找杨剑借点肉吧。” 棒梗一听这话,立马乐呵起来,大喊道:“嘿,咱们终于能吃上肉啦!”说完,他就把手里的窝头给丢了。 窝头再香,哪比得上肉的味道。 秦淮茹出了门,顺了顺头发,径直往杨剑家走去。 这时候,杨剑已经把饭菜摆好了:鱼香肉丝、芹菜炒香干、韭菜炒蛋,还有紫菜蛋花汤。 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搁现在可能就是寻常百姓的一日三餐,但那时候,能吃饱都是奢望,这些菜就显得特别奢侈。 “来来来,楠楠,快来吃饭。” “凤霞,你也快来坐。” 尤凤霞的肚子越来越大,杨剑照顾她也越发周到,扶她坐下,还给她递碗筷。 “开动吧。” “楠楠,自己会拿筷子了吧。” 小楠楠得意地抬起头:“爸,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一家人正吃着饭,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杨剑站起身说:“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是谁。” 杨剑打开门一看,竟是秦淮茹。 “秦淮茹?”他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是她。 “杨剑……我……我想借点猪肉。” “什么?”杨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借钱还说得过去,借猪肉这可是头一回听说。 杨剑疑惑地问:“你是说你要借猪肉?”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求求你了,我家孩子闻到你们家的肉香,馋得直嚷嚷。” “你能给我点猪肉吗?” 杨剑一听这话,差点就要关门。 秦淮茹家又不是没吃的,吃窝头好歹也能填饱肚子。 他自己家都过得紧巴巴的,还想吃肉?这不是做白日梦嘛。 别人给你一顿肉吃了,以后呢?难道还能天天供你? 而且,杨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他家困难的时候,秦淮茹家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那时候她可没帮过自己家。 那时候小楠楠和他妈都饿得皮包骨,秦淮茹见了他们就像没看见一样,只有娄晓娥偷偷给过点帮助。 见杨剑要关门,秦淮茹赶紧伸手拦住。 杨剑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秦淮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凑近杨剑耳边轻声说:“你借我点猪肉,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傻柱家没人,我有钥匙,咱们可以在那儿见。” 秦淮茹在厂里总和男同事打情骂俏,工作时也不时被某些男同事占点小便宜。 她很懂男人的心思。 尤凤霞肚子都这么大了,肯定没法和杨剑亲热。 杨剑估计也憋了好久了,自己稍微撩拨一下,他肯定会上钩。 但事情没按她的预想发展。 杨剑听完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关门。 “砰”的一声,秦淮茹吓了一跳。 她居然被拒绝了?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主动送上门居然被拒绝了。 杨剑这家伙,居然不吃这一套! 这时候,秦淮茹对杨剑是又赞叹又恼火。 赞叹他能在这关键时刻沉得住气,美女当前也能像个石头一样不动;恼火的是,她主动跟杨剑搭话,他却跟没看见似的。 要是傻柱在这儿,早就高兴得不行了。 杨剑拒绝了秦淮茹后,又回去和家人一起吃饭。 王梅问:“刚才那是不是秦淮茹?” 杨剑应了一声,“嗯,她说她家孩子闻到咱家肉味了,想吃肉,找我借猪肉呢。” 尤凤霞愣了一下,“她怎么说走就走了?叫她进来呗,咱家肉多的是,给点她也没什么。” “真的?”杨剑突然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笑容。 “你怎么这么笑?”尤凤霞疑惑地看着他。 杨剑的笑容更大了:“秦淮茹还说,傻柱家现在没人住,她有傻柱家的钥匙。” 尤凤霞还是没明白,“秦淮茹和傻柱关系一直挺好的,她有钥匙也正常。” “哈哈,她说今晚想让我在傻柱家跟她见面。” “什么?”尤凤霞的声音都变了,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敢这么想。”尤凤霞是真生气了。 “老公,以后她再敢来,你就直接赶她走。” “一句话都别跟她多说。”尤凤霞像只护食的母老虎,一听秦淮茹想打她男人的主意,立马就炸了。 杨剑赶紧赔笑,“那当然。” “以后她再来,我就直接赶她走,行了吧,别生气了。” 杨剑轻轻拍着尤凤霞的背让她冷静。 这要是把身体气坏了,可怎么整。 尤凤霞也知道不能生气,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要不是我现在怀着孕,非得去她家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我好心想帮她,她却来打我男人的主意。” 小女儿懂事地说:“妈妈,别生气了,以后我不理秦阿姨了。”听到这话,尤凤霞的火气立马就没了。 她心里也觉得,为了秦淮茹生气真不值得。 很快,一家人又开开心心地吃饭了。 另一边,秦淮茹没借到肉,也不好意思回去。 没想到,连自己的漂亮脸蛋都没用上,杨剑还是不为所动。 这下,秦淮茹是真没办法了。 正准备回家呢,她看见易中海回来了。 自从被刘海中从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后,易中海就收敛多了。 院子里发生大事,他好几次都没露面。 但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一直在为她养老的事操心。 现在傻柱被抓了,易中海能靠的就只有她秦淮茹了。 “大爷,您这是从哪回来?”秦淮茹走上前去。 这时候,易中海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些青菜,像是刚买完菜回来。 走到易中海身边,秦淮茹发现他篮子里居然还有块肉。 这块肉虽然不大,也就三四两的样子,但确实是猪肉。 一看到猪肉,秦淮茹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大爷,您今天真是精神头十足,还买了肉呢。” 第121章 贾张氏隔三差五就发疯 易中海看见秦淮茹老是盯着他卖的猪肉不放,心里头直打鼓。 “嘿,你老这么盯着干什么呢?”易中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秦淮茹立马使出了她的绝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叔,我家都快半个月没吃上肉了。” “天天都是窝头配野菜,孩子们都吃腻了。” “您还记得以前您是大爷的时候,还号召大家给我们捐过钱呢。” “可现在杨剑成了大爷,我们家的日子是真难过。” 易中海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也明白秦淮茹来找他就是惦记着这块猪肉。 但今天真不行。 “淮茹,今天我家有客人呢。” “真不好意思,这肉不能给你。” 说完,易中海就绕过秦淮茹,回屋去了。 什么客人?秦淮茹压根不知道易中海还有这样的亲戚。 难道是远方的亲戚? 带着满心疑惑,秦淮茹悄悄地跟上了易中海。 一进屋,秦淮茹就看见屋里坐着个年轻姑娘。 这姑娘二十多岁,皮肤白白的,长得挺好看。 还真有客人?秦淮茹走上前敲了敲门。 大妈开了门,一看是秦淮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大妈对秦淮茹的印象可不好,之前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那档子事闹得满城风雨,害得易中海丢了大爷的位子。 哪个女人愿意搭理和自己男人传绯闻的女人呢? 秦淮茹干笑了一声,“大妈,我家没盐了,想借点。” 那时候大院里的邻居就像是一家人,借点盐醋的都很正常。 大妈虽然不喜欢秦淮茹,但人心眼不坏。 “你稍等会儿。”大妈说完就去厨房拿盐了。 秦淮茹直接进了屋。 姑娘看见秦淮茹挺惊讶:“您好,请问您找谁?” 秦淮茹笑了笑,“你是大爷的外甥女吧?” “我是大爷的邻居,我叫秦淮茹。” 姑娘一听,赶紧站起来握手。 “你好,我叫丁秋楠,是这家的侄女。” 秦淮茹心里明白了,这丁秋楠八成是易中海为了以后养老找来的。 他没儿没女的,傻柱又进去了。 易中海这是把侄女找来了。 这时,大妈也拿出盐递了过来。 “你的盐,给你,用完记得还回来。”大妈的态度很冷淡。 秦淮茹再傻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秦淮茹知趣地走开后,丁秋楠有点纳闷。 \"婶婶,你好像不太喜欢秦淮茹。\" 大妈愣了一下说:“她,我告诉你,以后离她远点。” “这女人是个吸血鬼,满肚子坏水。” 丁秋楠乖乖地点了点头,虽然她觉得秦淮茹看起来挺好的。 “但婶婶在这大院住了几十年,看人比我准。”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把饭做好了。 “来吃饭吧。”易中海笑着端着肉上来了。 今天,我特意挑了些好菜,就是为了欢迎侄女丁秋楠的到来。 易中海没有儿女,所以他的所有打算都是为了自己的老年生活。 原本他是想靠傻柱养老的,但自从傻柱迷上秦淮茹后,就变得越来越不靠谱,现在还进了监狱。 易中海知道傻柱靠不住了,就开始物色新的人选。 没想到,侄女丁秋楠正好要调到轧钢厂工作。 易中海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心想这血缘关系可是实打实的,不就是现成的养老依靠嘛!于是,他就和丁秋楠的父母商量,想让秋楠住到自己家里,这样上下班也方便。 易中海在亲戚朋友间口碑挺好的,他这么真诚地提出,秋楠的父母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丁秋楠搬进了四合院。 “叔叔,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菜,真是不好意思。” 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哈哈,你难得来一次,可不能亏待了你。” “要是回去瘦了,爸妈会心疼的。” 大妈也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热情地给秋楠夹菜。 “来,别客气,在叔叔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秋楠看他们这么热情,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叔叔婶婶,以后回家我肯定胖一圈。” 秦淮茹去找杨剑和易中海要猪肉,结果都没要到。 回家时,全家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见她空手回来,贾张氏问:“秦淮茹,猪肉呢?” 秦淮茹无奈地回答:“我找杨剑要了。” “但他就是不给。”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什么叫不给?”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他吃得香喷喷的,我们却只能啃窝头?这家伙怎么没被车撞死呢!贾张氏一边嘟囔着一边啃窝头,虽然窝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比饿肚子强。 这时,她又闻到了猪肉的香味飘过来,虽然不如杨剑家的香,但毕竟是猪肉。 贾张氏心里很不爽,心想这猪肉难道是白送的吗?怎么家家户户都在吃? 贾东旭也闻到了香味,疑惑地问:“谁家在吃猪肉呢?” 秦淮茹无奈地说:“是易中海家,他们家也在吃猪肉。” 贾张氏惊讶地说:“什么?他们家今天也吃猪肉?” 她转头对秦淮茹说:“你既然知道是他们家吃猪肉,怎么不去要点来?” “你想饿死我们全家?”秦淮茹听了更生气了,她工作已经够辛苦了,这两人还总是挑三拣四。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发火了。 秦淮茹的语气变得强硬:“想去当乞丐你自己去。”“老是让我跑腿。”“你不会自己找不到易中海家吗?”秦淮茹毫不留情。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冲,“我去就去。”她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秦淮茹故意没说易中海家有客人,就是想让她出出丑。 贾张氏找到易中海家,闻到香味就知道没找错地方。 她也不客气,直接敲门。 “谁?”易中海开门问。 “哟,大妈,您怎么来了?吃过饭了吗?”易中海客气地打招呼。 贾张氏瞥了一眼,瞧见一个年轻姑娘,但她可不是来串门的,她是冲着肉来的。 “嘿,你家这是在吃猪肉呢?”易中海一听,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心知这老太太是冲着肉来的。 “对,我侄女刚搬来,我买点肉招待招待她。”“你今天来这儿干什么呀?”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胸脯一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是这样的,我家现在天天都是窝头配咸菜,都吃半个月了。” “孩子们都想吃肉,你看你家正好有猪肉,能不能给我们分点?” 易中海一听,连忙摇头加摆手:“不行不行,我今天买的肉也不多,才三两,我们一家三口分都不够,哪还能给你分?” “再说了,这肉是专门买给侄女吃的,哪能往外给呢。” 易中海以前老爱教训别人,现在轮到他自己献爱心了,反倒开始推脱起来。 贾张氏的脸立马拉得老长:“易中海,我就是让你给我匀点肉嘛。” “你这样推三阻四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抠门?” 贾张氏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丁秋楠听到外面好像在吵架,好奇地走出来,一看贾张氏正对着易中海大声嚷嚷呢。 “叔叔,她是谁?” 易中海无奈地说:“她是秦淮茹的婆婆,想让我给她匀点猪肉。” “我今天买的肉不多,给了她,我们自己就不够吃了。” 丁秋楠点点头说:“大妈,真不好意思,我们家的肉也不多了。” “要不,您自己去买点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火就上来了:“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是谁呀?” “你怎么敢跟我说这种话,什么叫再去买点?” “你是明知我们家没钱,故意挤兑我吧?” 丁秋楠没想到贾张氏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 她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贾张氏就这么大火气呢? 而且这贾张氏也太厉害了吧。 丁秋楠的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她从小长大的环境里,大家都是温文尔雅的,从没见过像贾张氏这样的人。 所以现在面对贾张氏的撒泼,丁秋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整。 贾张氏还故意戳丁秋楠的痛处 丁秋楠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呢。 这时候,易中海看不下去了。 侄女是来和他一起过的,以后还得靠她养老呢。 要是被这个老太太欺负了,她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待?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 秋楠是个好孩子,她没别的意思。” “你想吃肉,就自己去买呀,这很正常的事,我们又不欠你的。” 贾张氏见易中海居然还敢反驳,立马恼羞成怒。 “易中海,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想让我全抖搂出来?” 你别装得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这时,一个大妈也凑上前来,问贾张氏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老易究竟干什么坏事了?” 贾张氏斜了大妈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视。 “你给我住嘴,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别以为你不生孩子,老易就非你不可,他可不是善茬。”“他的心黑着呢。”贾张氏这话一出,老易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在家吃个饭,什么也没干,这老太太就跑来捣乱。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虽说现在的他早不是当年的大爷了,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拿捏的。 “贾张氏,你最好见好就收。” “你要再不停下来,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更大了,“什么?不留情面?” “老易,你能拿我怎样?”贾张氏步步紧逼。 “别忘了,你当年在菜窖里占秦淮茹便宜的事,现在有人养你了,就想不认账了?是吧?” 老易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丁秋楠还在旁边站着呢,这老太太又提这茬,让丁秋楠怎么看?丁秋楠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叔叔在家族里一直名声挺好的。” “这老太太居然说我叔叔占秦淮茹便宜?” 这年头,个人品行可是大事。 难道我叔叔一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你别血口喷人。”老易听到这话,气得都快崩溃了。 大妈也气呼呼地说:“贾张氏,大白天的,你可别乱讲话。” 大妈对这事一直心存芥蒂,但现在侄女在场,她当然得帮着遮掩。 贾张氏一听这话,劲头更足了。 当年老易和秦淮茹那点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现在这俩人居然不认账了,这不是耍赖吗? “老易,还有你,你们俩别想耍赖。” “你和我们家秦淮茹的事,全院都知道,要不要我把大家都叫来当面对质?” 老易被贾张氏气得不行。 “行了,嫂子,肉给你,你别喊了。” 贾张氏这会早忘了她是来要猪肉的。 她最烦别人让她别嚷嚷。 别人越让她别嚷嚷,她反而喊得更欢。 “你说什么?说我嚷嚷?” “我嚷嚷怎么了?我嚷嚷怎么了?” 贾张氏索性放开嗓子大喊起来。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 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吧,这易中海简直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快来把他弄走吧。” 贾张氏这一嗓子,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易中海和大妈都被弄得哑口无言。 这贾张氏隔三差五就发疯,今天居然又找上他了。 第122章 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 “哎哟,大嫂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你快起来吧。” 丁秋楠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贾张氏,心里震惊得不得了。 她现在心里直犯嘀咕,搬到这里来究竟是不是个好主意。 这时候,好多邻居听到动静都跑过来看发生什么事了。 等大家瞅见易中海身后站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所有的男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是谁呀?长得真好看。” “没听说过易中海有女儿,这姑娘到底是哪路神仙?” “这姑娘可比秦淮茹漂亮多了去了。” 大家原本是来看贾张氏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 结果一看到丁秋楠,居然把来的目的都给忘了。 贾张氏见人来得差不多了,闹得更欢了。 “大家给我评评理,快给我评评理!” “这易中海,以前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占了人家便宜,现在倒不认账了。” 秦淮茹就在人群里,看见贾张氏又开始耍无赖,脸上火辣辣的。 她之前和易中海在地窖里帮忙那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贾张氏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扬呢? 让她来讨点肉,她可好,直接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哎呀,妈,您别折腾了。” “咱们还是回家吧,回家。” 贾张氏在地上滚来滚去,死活不肯回去。 她就是要让易中海承认以前和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的事。 “秦淮茹你也来了,你说说,当初你和易中海在地窖里干什么呢?” 包括丁秋楠在内的所有人,都盯着秦淮茹看…… 秦淮茹又羞又气,脸红得跟火烧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妈,您别说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肯承认,以为她撒谎呢。 越想越气,直接甩了秦淮茹一巴掌。 “让你说你就说,磨蹭什么?”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 她明白,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拿贾张氏没办法。 但要是杨剑在这儿,肯定能镇住她。 秦淮茹想到这儿,直接站起来转身去找杨剑了。 而那些围观的人,都对贾张氏挺反感。 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秦淮茹现在是贾家唯一挣钱的人,但贾张氏非但不感激,还对秦淮茹动手。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太不讲理了,毕竟秦淮茹是在养活他们全家。 “这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连秦淮茹都敢打。” “秦淮茹可是养着他们一家的人呢。” “没错,这贾张氏就是个白眼狼。” 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你们都给我闭嘴!净给我添乱!” “当年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些事,你们都在场。 现在怎么没人帮我说句话?” “说个实话怎么就这么难呢?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贾嫂子,您别生气了。 那些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这又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咱就忘了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阎埠贵,你也来凑热闹?你们串通一气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阎埠贵苦笑了一下:“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要易中海当着大家的面认错!”贾张氏这话冲口而出。 阎埠贵听了直摇头,觉得这要求既没意义,还会让场面更尴尬。 这时候,杨剑刚吃完饭在收拾桌子,秦淮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杨剑,快跟我去看看。” “我婆婆又闹起来了。” 王梅她们都很惊讶,上次贾张氏想杀许大茂的事还没过去多久呢,怎么又开始了? 秦淮茹解释说:“一开始我们在家吃饭,结果一大爷买了肉,香味飘到我们家,我妈就去要肉,结果就在易中海家闹起来了。” 杨剑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秦淮茹,她婆婆在那边无理取闹,她非但没去管,反而叫杨剑过去劝。 杨剑转头看向王梅和尤凤霞,想听听她们的意见。 王梅有点担心,毕竟和贾张氏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了解她的为人。 “杨剑,你还是过去看看吧,别让贾张氏闹得太难看了,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 尤凤霞也跟着说:“对,老公,你还是去看看吧。 估计现在易中海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再这样闹下去可不好。” 既然两位女士都这么说,杨剑也没理由拒绝:“行,那咱们一起去吧。” 跟着秦淮茹到了易中海家,刚到门口,杨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易中海身后的丁秋楠。 他微微一怔,心想这女人长得真不错,和尤凤霞、于海棠比起来毫不逊色。 丁秋楠也看到了刚到的杨剑。 杨剑在人群中特别显眼,就像是万花丛中一点红。 这小伙子长得真帅气,丁秋楠看着杨剑在心里默默赞叹。 本来她都打算回去了,不想再待在这个奇怪的四合院里。 但看到杨剑后,她又犹豫了,如果他也住在这儿的话,那生活或许会更有意思。 这时,杨剑的目光扫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得像苹果,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 杨剑回过神来,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身上。 她一脸委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这是在瞎折腾什么呢?”杨剑大声问道,吓得贾张氏立刻闭了嘴。 贾张氏回头看到秦淮茹居然带了杨剑过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在她看来,秦淮茹应该跟她是一条心的,怎么反倒帮着外人呢?这简直太让她失望了。 回到家非得好好收拾收拾秦淮茹不可。 贾张氏把对秦淮茹的怨恨抛到一边,直截了当地对杨剑说:“你来得正好。” “哎,我还记着秦淮茹和易中海以前在地窖里的那些破事呢,你记得不?”杨剑愣了一下,压根儿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直接问出这种让人尴尬的问题。 她难道不明白这样会让秦淮茹多难堪吗? 杨剑皱着眉问:“贾张氏,你提这事到底什么意思?” 贾张氏拉着个脸说:“杨剑,你在咱们四合院说话算数,得公平办事。”“现在那些人都装糊涂,说都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不记得易中海对秦淮茹干的那些事了?” 这事杨剑哪能忘?不光他没忘,他还肯定这儿的其他人也都没忘。 这么轰动的事,谁能忘掉?大家假装忘了,不过是不想撕破脸罢了。 这一点上,杨剑可没什么顾虑。 “对,我记得。 你想说什么?” 听杨剑承认了,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好!易中海现在想不认账,杨剑,你得给我们做主!” 贾张氏心里那个美,压根儿没想到杨剑会真的帮她说话。 不过,这其实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杨剑压根儿不打算帮忙:“贾张氏,你没事找事,让咱们四合院的名声都受损了。 你还没觉得自己错呢?” 贾张氏一愣:不是说好了帮忙吗?怎么又指责上自己了? “杨剑,你不是记得那事吗?现在是他们不认账,你得让他们承认。” “易中海不认账,你就得让他负责!” 杨剑冷哼一声:“你还有脸教我做事?” 贾张氏没话说了:“我……我……不是那意思。” 杨剑继续骂:“贾张氏,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翻出来干什么?是不是看你见易中海家有肉吃,眼馋了,想让他分你点?” “跟你说,给人东西是人家好心,不给是本分,没人欠你的!也没人必须给你!” “赶紧回家,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杨剑说完,那眼神跟刀似的。 贾张氏立马没了底气,在杨剑面前她一点威风也耍不出来。 但就这么走了又太丢人,她坐在地上这儿看看那儿瞅瞅。 杨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秦淮茹,把婆婆领走。” 秦淮茹愣了一下:“哦……好的。” 说完,她上前扶起贾张氏。 这次贾张氏没挣扎,乖乖跟着秦淮茹走了。 没办法,杨剑态度已经摆明了。 贾张氏心里也清楚,要是再磨蹭,杨剑真会动手。 周围的人都看到贾张氏见到杨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立马没了威风,都觉得挺逗。 “啧啧,这杨剑还真有两把刷子。” “可不是嘛,这么难缠的老太婆,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真牛,这才是真男人呢。 不像那个易中海,连老太太都摆不平。” “哟,你行,那你去试试看?” “拉倒吧。” 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丁秋楠,此刻正用一脸敬佩的表情瞅着杨剑。 这小子长得帅气,做起事来也是干净利落。 还真是跟一般人不一样。 丁秋楠迈开她那修长的腿,走到杨剑旁边。 “杨剑,谢谢你帮我叔叔解了围。” 杨剑瞅瞅眼前这个漂亮姑娘,问:“你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吧?” 丁秋楠羞涩地笑了笑,“以前不是,不过以后就是了。” “我叫丁秋楠,是个医生,刚调到轧钢厂医务室工作。” “以后我就住在叔叔家,也就是易中海那里。” 丁秋楠? 杨剑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猛然想起,这不就是电视剧《人是铁,饭是钢》里的女主角嘛? 看来这个世界不光是四合院那么简单,好几个故事都在这里交织着呢。 想到这儿,杨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好,丁秋楠,欢迎你加入四合院。” 贾东旭想把丁秋楠赶走。 可杨剑对丁秋楠的到来表示欢迎,这让四合院里的单身汉们兴奋不已。 大家都清楚,杨剑已经结婚了,所以他应该没别的心思。 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去追求这个漂亮的姑娘了。 “唉,易中海的侄女可真漂亮。” “那还用说,不光漂亮,还特别温柔,谁要是娶了她做媳妇,那得有多幸福。” “你们别跟我抢,这姑娘我喜欢。” “就你?还是算了吧,这姑娘又不傻,怎么会看上你。” “你也好不到哪去。” 周围这些闲言碎语,丁秋楠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因为她此刻眼里只有杨剑。 她还不知道杨剑已经结婚了呢。 “杨剑,你吃饭了吗?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丁秋楠说话的时候,脸微微泛红。 比起一直纠缠她的南易和崔大可,她显然更愿意和杨剑亲近些。 大家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丁秋楠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杨剑也有些意外,“我吃过了,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就回家了。 杨剑到家的时候,尤凤霞正挺着个大肚子等他呢。 他和丁秋楠的事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了。 第123章 可以做得更绝一点 刚进门,王梅就把碗筷给收拾好了。 尤凤霞问:“老杨,刚才贾张氏又折腾什么呢?” 王梅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杨剑无奈地说:“这个贾张氏非要让易中海承认他当年和秦淮茹那档子事。” “易中海不好意思承认,所以贾张氏就一直闹腾。” 王梅一脸茫然:“她怎么提这事呢?这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嘛?” 尤凤霞也皱着眉说:“这种人真是没法沟通。” 杨剑想起丁秋楠,说:“易中海家来了个亲戚。” “看来他是想让这亲戚给他养老。” 王梅对这事特别好奇。 他们在这个大院住了老长时间,从来没听说过易中海有什么亲戚。 “是什么样的亲戚?” “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说是易中海的侄女。” 王梅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姑娘是不是叫丁秋楠?” 杨剑一听,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老妈竟然能直接叫出丁秋楠的名字。 “妈,你怎么知道的?” 王梅笑着回答:“我以前教过丁秋楠。” “无意中听说她是易中海的侄女。” 那时候丁秋楠才十岁,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小丫头仰头天真无邪地问:“奶奶,丁秋楠有我可爱吗?” 王梅乐出了声:“当然没有了,咱楠楠最可爱。” 贾张氏回到家,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虽然对易中海以前的行为很生气,但现在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了。 本来是去要猪肉的,结果什么也没要到,还和易中海闹僵了,真是亏大了。 这时候秦淮茹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见她,脸就拉下来了。 “秦淮茹,你可算回来了!” “刚才在易中海家,你为什么撒谎?” 秦淮茹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老太太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当众揭她的短,还怪她不配合。 “妈,我让你带点猪肉回来,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谁让你到处乱说我和易中海的事?” “我不是你们贾家的儿媳吗?我和别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觉得脸上有光,还要宣扬出去?”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她这么一说,气得差点晕过去。 自从上次秦淮茹把贾东旭的妈关在家里不给饭吃后,秦淮茹的态度就变得强硬多了。 现在,贾张氏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随便打骂她了。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贾东旭看不下去了。 “都别吵了,闭嘴!” “妈,我听说有个大妈家的亲戚要住咱四合院里?” 贾张氏想了想,说:“看起来是这样,那丫头长得还挺水灵。” “看来易中海是想让那丫头以后养他。” 贾东旭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自从我残了以后,易中海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 “现在跟他要点猪肉都不愿意给。” “原来他早有打算,妈,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贾张氏本来对易中海就心有不满,听到这话更加赞同了。 “你说得对,我们绝不能让他如意。” “我们得想办法把那女孩赶走。” “儿子,你有什么想法?” 贾东旭稍微想了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妈,我有办法了。” “不过这需要秦淮茹配合。 淮茹,你不也挺讨厌易中海的吗?” “这次我们全家必须一条心。” “我们一起对付易中海。” 秦淮茹还在气头上,对害人的事没什么兴趣。 “我不干,你们闲得慌吧,天天想着害人,不怕遭报应?” 贾张氏一脸严肃,正要开口训斥,贾东旭连忙拦住她,说:“淮茹,咱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棒梗好。” “你想想,你现在挣的钱够家里开销吗?” “难道你想让棒梗天天啃窝头吗?” “只要咱们能把丁秋楠赶走,以后易中海还得靠咱们养活。 他要是求咱们,好处少不了咱们的。” “现在咱们家没人帮忙可真的不行,这日子太难过了。” 秦淮茹的脸色一会儿一变,心里头直打架。 秦淮茹这人,占点小便宜、捞点小利益心里不会有什么负担。 但要是让她存心害人,她还是不愿意的。 可一想到这些天天天吃窝头野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且他们在吃苦受罪的时候,杨剑和易中海却吃得大鱼大肉。 这让秦淮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行吧,东旭,我听你的,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贾东旭见秦淮茹答应了,立马乐开了花。 “淮茹,你这么想就对了。” “我听说易中海的侄女挺文静的,是吧?” 秦淮茹点头同意,“是,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怪好看的,人也害羞。”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更美了。 害羞那就好办了,这让他更有信心了。 “淮如,明天你到厂里后,帮我传个话。” “就说易中海为了生儿子,在外面又找了个年轻媳妇。” “什么?”秦淮茹瞪大眼睛瞅着贾东旭,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狠的话。 “东旭,这……不太合适吧。” “这谣言传出去,易中海一家以后怎么做人?” 贾东旭满不在乎地说:“咱自个儿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还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丁秋楠赶走。” “你不是说丁秋楠害羞吗?” “害羞的人肯定受不了这种谣言,你就照我说的做就行。”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 到了晚上,贾张氏把易中海家的玻璃给砸了。 刘家吃完饭,全家人坐在一起聊天。 上次于海棠来四合院,刘家就想让她当二儿媳,可于海棠根本不理他们,这事也就算了。 现在四合院又来了个丁秋楠,模样不比海棠差,刘家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二大妈先开口问:“光天,你觉得丁秋楠怎么样?” 刘光天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能不喜欢吗? “妈,丁秋楠真好看,特别漂亮。” “不过……她会看上我吗?” 刘海中听到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你说什么呢?哪有看不上的道理?” “你是我刘海中的儿子,我在大院里除了杨剑,辈分最大。” “现在杨剑结了婚,所以丁秋楠该嫁到咱们家。” 刘光福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活络,对大院里的事情门儿清。 “爸,丁秋楠是易中海为了给自己养老找的,他会轻易放她嫁人吗?” 这话一说,大家都愣了,觉得刘光福说得挺在理。 易中海那么精明,怎么可能让丁秋楠嫁出去呢?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养老依靠,要是嫁人了,他以后指望谁呀? 刘海中却忍不住嗤笑一声。 易中海家里又没有儿子。 以后谁娶了丁秋楠,那易中海的房子不就成了人家的了吗? “哈哈,光福,你说得对!” “易中海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让丁秋楠嫁出去。” “要是谁能娶到丁秋楠,易中海那座房子可就归他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眼睛立马放光了。 丁秋楠终究是要嫁人的,易中海拦也拦不住。 再说了,易中海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的养老问题,压根就不想让丁秋楠走。 要是有人愿意做上门女婿,他也没什么理由反对。 刘光天有点丧气:“爸,我可不愿意做上门女婿。” 在那个年代,上门女婿挺少见的,还容易被人看不起。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闭嘴!你懂什么?你先把丁秋楠搞定再说。” “做上门女婿怎么了?等继承了易中海的房子,再回老刘家,还不是一样风光?” “你们得现实点,咱们这院子里,就属易中海家的房子最大最好。” “当上门女婿有什么不好的?” 刘光天还是不太乐意,这年头当上门女婿挺丢人的。 “爸,就不能想个别的法子吗?” “我是真的喜欢丁秋楠,但我不想当上门女婿。” 刘海中见刘光天还是不肯答应,心里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光天,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刘光天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就给了他一巴掌,“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废话少说!” 这下,刘光天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 夜深了,大家都快睡着了。 贾张氏想起贾东旭的话,打算把丁秋楠赶走。 她觉得儿子的主意不错,但见效太慢了。 或许她可以做得更绝一点。 这么一想,贾张氏就坐起来,穿上衣服,开门出去了。 她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打算直接砸了易中海家的窗户。 丁秋楠那小丫头看着挺温顺的,肯定胆小,今晚先折腾折腾她,让她没法睡觉。 想到这儿,贾张氏那张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拿着石头,悄悄靠近易中海家。 这时候,小猫糖糖躲在暗处,把贾张氏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糖糖考虑问题很周到,它明白贾张氏和杨剑不对付。 所以,它赶紧用心灵感应告诉杨剑,把那位老太太的奇怪行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会儿,杨剑正给小楠楠编故事呢,冷不丁接到糖糖的消息,还有点懵。 难道那老太太真打算去砸易中海家的窗户? 杨剑正琢磨着呢,贾张氏已经把石头朝着易中海家的窗户扔过去了。 “啪嚓!”一声,易中海家的窗户玻璃瞬间碎成了渣。 “哎哟喂!”刚睡下的丁秋楠被这响声吓得一激灵。 她害怕得四处看,然后慌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抖得跟筛豆子似的。 这时候,她已经吓得没法思考了,连发生了什么都分不清,只能蒙着被子,盼着叔叔赶紧醒来处理。 紧接着,贾张氏又麻利地捡起第二块、第三块石头扔出去。 玻璃碎掉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传来,丁秋楠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吓得直打颤,眼泪都出来了。 易中海和他老婆也被吵醒了。 易中海一听声音就明白了,有人砸他们家窗户! 这是哪个混蛋,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干这种缺德事? 易中海猛地从床上蹦下来,大骂:“哪个混蛋在外面砸玻璃?” “有种你别跑!” 易中海一边骂,一边穿衣服往外冲。 这些事糖糖都看在眼里,一清二楚的。 很快,糖糖就把看到的全都告诉了杨剑。 杨剑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这老太太白天来要肉没要到,晚上居然跑来砸人家窗户。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都五十多岁了,孙子都有了,怎么还干这种缺德事?杨剑对贾张氏真是无语至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知道他要追出来了。 吓得赶紧转身就跑,想快点逃离现场。 贾张氏的目的就是让丁秋楠知道有人看她不顺眼,识趣的就赶紧走人。 现在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再待在这儿了。 就在贾张氏准备开溜的时候。 第124章 我不是来偷钱的! “糖糖,绊她一跤!”杨剑在心里给糖糖下了命令。 虽说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玻璃被砸了跟杨剑也没关系。 但杨剑毕竟是大院里挺有分量的人,遇到这事还是得管一管。 要是现在不管,等明天易中海来找自己,就很难把贾张氏揪出来了。 糖糖听到杨剑的命令,一双眼睛立马亮了,兴奋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接着,糖糖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下冲了出去,眨眼间就到了贾张氏面前。 杨剑让糖糖绊倒贾张氏,所以糖糖打算用身体去绊她。 别看糖糖个子小,力气可不小,贾张氏要是一脚踢上去,那可就相当于踢到钢板上了。 贾张氏扔完石头,心里头直打鼓,想脚底抹油开溜。 可突然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铁壁铜墙。 紧接着,贾张氏一个踉跄,啪叽一下摔地上了。 她刚才跑得急,这一摔,腿直接给摔折了。 “哎哟,我的腿!”这惨叫声,在黑夜里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这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一听动静,立马追了出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出来了,一瞧这阵仗,只见贾张氏趴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看到这场景,大伙儿心里头那个乐呵,毕竟贾张氏平日里太惹人厌了,她现在遭殃,大家能不高兴嘛。 快,谁去叫杨剑来! 快去叫杨剑! 易中海家的玻璃碎了一地,他追出来一看,没想到正撞见贾张氏倒在地上。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贾张氏,是不是你砸的我家玻璃?”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也想起来刚才那玻璃碎的声音了。 “哦,原来是易中海家的玻璃碎了。” “连响三下,看来她砸了三块呢。” “这老太太怎么这样呢?大半夜不睡觉,专门砸人家玻璃,太不像话了。” “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如条狗呢。 我十岁那会儿都不干这事。” 这时候杨剑还没影儿呢,刘海中站出来管事了。 只见他迈着步子走上前:“贾张氏,你这是唱的哪出?” “大半夜不睡觉,砸老易家玻璃干什么?” “难道玻璃招你惹你了?” 贾张氏腿断了,疼得直哼哼,脸白得吓人。 “二大爷,别问了,我腿断了,赶紧送我去医院吧。”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退后了一步。 “什么?腿断了?”刘海中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要是让贾张氏逮住了讹他怎么办?那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哎,二大爷,你怎么离我那么远呢?” “快送我去医院,疼死我了。” 刘海中又不傻,才不会往这老太太跟前凑呢。 “贾嫂子,你这腿到底是怎么断的?” 易中海听说贾张氏腿断了,也挺惊讶,本想过去瞅瞅,但也怕被讹。 “贾嫂子,你腿怎么断的我不知道,但你为什么要砸我家玻璃?” “这事你得给个说法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哭上了。 虽然玻璃确实是她砸的,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 而且,她还得找个替罪羊,为自己的腿找个“买单”的。 现在大伙儿都紧张兮兮的,毕竟贾张氏那“真凶”还没找到呢。 “老贾,你快睁开眼瞅瞅吧。” “这易中海欺负我,吓得我摔倒了,腿都摔断了。” “他还倒打一耙,说是我砸的他家玻璃。” “你倒是快睁眼瞧瞧。” 易中海瞅着贾张氏这德行,头疼得要命。 以前他当大爷那会儿,也没辙对付这贾张氏。 现在,易中海是完全拿她没办法了。 加上自己家的玻璃被砸,他正气得要命呢。 易中海瞧了瞧四周,发现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只管在一旁看热闹,半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只能找杨剑来处理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匆匆赶到了。 一看到倒在地上的贾张氏,秦淮茹惊讶得不行。 “妈,你这是怎么了,妈?”秦淮茹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身子问。 “淮如,淮如,我的腿摔断了。” “我的腿,我的腿!”贾张氏边说边哭了起来。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的腿摔断了,吓得要命。 “什么?你说你腿摔断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别哭了,我送你去医院。”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你走开。” “又不是你让我摔断腿的,为什么要你送我去医院?” “今天这事,我要易中海负责!” 易中海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贾张氏,你摔断腿跟我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我负责?” 贾张氏说:“都是你喊着追出来,把我吓了一跳才摔倒的。” 贾张氏确实是因为易中海追出来,她急着逃跑才摔倒的。 但那也是因为她先砸了人家的玻璃,不然根本不用跑。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他对贾张氏又毫无办法。 这时,丁秋楠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刚才,她房间的玻璃被人砸了,丁秋楠都吓哭了。 一位大妈劝了好一会儿,才让丁秋楠的情绪稳定下来。 听说砸玻璃的人就在外面,丁秋楠想出来看看究竟是谁跟她过不去。 看到倒在地上的贾张氏,丁秋楠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还以为是哪个追求者砸的玻璃呢。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个老太婆。 这让她感到非常惊讶。 “婆婆,我没得罪过你,为什么要砸我的窗户?” 刘海中认定丁秋楠是他的儿媳妇,听说贾张氏砸的是丁秋楠的玻璃,立刻大惊失色。 “秋楠,你玻璃被砸了?” “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丁秋楠被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尴尬,感觉挺不自然的。 “我没事,也没受伤。”她结结巴巴地说。 接着,她又把目光转向了贾张氏,“婆婆,你这是为什么呀?” 贾张氏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抓贼要抓现行,捉奸要捉双。 你没证据,就别在这儿乱冤枉人。” “赶紧让你叔叔送我去医院,不然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心里都暗自高兴。 什么?直接死这儿?这也太好了吧! 但过了一会儿,大家也意识到,这不过是贾张氏随口说说而已。 像她这种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易中海见无法让贾张氏让步,转头对丁秋楠说:“秋楠,你赶紧去找杨剑。” “现在,也就杨剑能对付得了那个老太太。” 丁秋楠一听提到杨剑,眼睛里顿时闪起了光,好像终于找到了救星。 “好的,我马上去。”说完,她拨开人群,快步向杨剑家走去。 这时候,杨剑一家正围在一起给小楠楠讲故事呢。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杨剑眉头轻轻一皱,“我去开门看看。” 门一开,杨剑愣住了。 他压根儿没想到丁秋楠会这么快找来。 “呃,秋楠,你这么快就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丁秋楠这么快就找上门,杨剑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他的事,大院里人人都知道,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能得知他已婚的消息。 难道自己结了婚,丁秋楠还想继续纠缠? 按杨剑对丁秋楠的了解,她可是个挺有傲气的女人,绝对不愿意做别人的小三。 “杨大哥……”丁秋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杨剑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丁秋楠的脸颊一下红得像苹果,“杨大哥,是这样的……” 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贾张氏突然跑到我家门口,拿石头砸碎了我们家两块窗户玻璃。 我叔叔听到声音后追了出去。 没想到贾张氏跑得急,一下摔了个跟头,把腿都摔断了。 现在她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谁劝都没用。 我叔叔说这个院子里就你能对付贾张氏,所以我赶紧来找你了。 杨剑早就从糖糖那听说了整件事。 而且,贾张氏摔跤这事就是杨剑安排好的。 杨剑转过身对家里的女人们说:\"你们别急,我出去看看。 \"尤凤霞看着杨剑又出门帮邻居解决问题,心里很无奈。 这些事精,就不能安分几天吗? 秦淮茹可能要被扣工资了。 杨剑跟着丁秋楠到了易中海边上。 贾张氏躺在地上哇哇大哭,边哭还边骂人。 杨剑一看,眉头立马皱起来。 \"贾张氏,你在这儿闹什么呢?\" 贾张氏扭头一看是杨剑,吓了一跳。 \"杨...杨剑?\" 脸色变了变,但很快脸上又露出惊喜的表情。 \"杨剑,我的腿断了。\" \"都是易中海害的,杨剑,你得给我做主。\"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这贾张氏,真是能胡搅蛮缠。 可以说,她自己摔跤跟易中海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丁秋楠站出来,\"杨哥,刚才我在睡觉,突然听见有人砸玻璃。\" \"我的玻璃被人砸碎了三块。\" \"我叔叔听到砸玻璃的声音就追出来了,然后看到这位婆婆摔倒在地上。\" \"她摔倒跟我叔叔没关系。\" 贾张氏一听就破口大骂:\"你个小妮子,你是谁?\" \"你又不是我们四合院的,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今天你们家就得赔我的腿!\"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开始纷纷指责贾张氏:\"贾张氏,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摔倒的,又不是别人推你的。\" \"贾张氏,你腿怎么摔断的先不说,丁秋楠的玻璃肯定是你砸的。\" \"就是嘛,你不砸人家玻璃的话,干嘛还要跑?\" \"缺德,大半夜不睡觉,去砸人家玻璃,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东西?\" 杨剑心里明白,贾张氏砸玻璃的事糖糖亲眼看到了。 现在问题是这老太婆不肯承认,杨剑得想办法让她认错。 \"贾张氏,你半夜不睡觉,想去偷易中海家的钱,这是你的不对。\" 杨剑说得特别肯定,好像亲眼目睹一样。 贾张氏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明白杨剑说的是什么。 “我...我没偷他家的钱,真的没偷。”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猛地一抖。 这贾张氏该不会是他家的贼吧? 可要是偷钱,为什么还要砸玻璃呢?再看看杨剑的表情,这么笃定,这事看来不简单。 想到自己钱一直放柜子里,也没藏得太严实,易中海头皮发麻。 \"贾张氏,你竟敢偷我钱,腿摔断了活该,我不管,赶紧把钱还我!\" 贾张氏急了:\"我没偷钱!我没偷!\" 其实贾张氏确实没偷钱,她是来砸玻璃的。 结果不但腿摔断了,还被冤成小偷。 贾张氏喊冤,但没人信。 大家开始嘀咕: \"就算贾家日子苦,也不至于去偷钱吧。\" \"对呀,棒梗老偷东西,肯定是贾张氏带坏的。\" \"这什么人哪,咱们大院出了个贼,真丢脸。\" 听见这些话,贾张氏更急了:\"我没偷钱,我不是来偷钱的!\" 第125章 砸人家玻璃干什么? 杨剑马上追问:\"那你不是来偷钱的,那来干什么?\" 贾张氏情绪激动,脱口而出:\"我是来砸玻璃的!\"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糟了,这下承认是自己砸了玻璃。 围观的人也都明白了,杨剑说的偷钱是假的,她砸玻璃倒是真的。 之前大家知道她砸玻璃的事,但她不认账,大家也没办法。 现在杨剑三言两语就让她认了,这招太厉害。 \"杨剑真厉害,他一来,贾张氏就不敢赖了。\" \"对,易中海问了半天没用,杨剑几句话就搞定了,差距太大了。\" \"还好有杨剑在,不然这院子还真治不住这个老太婆。\" \"没错没错,多亏有杨剑。\" 贾张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羞得说不出话,低着头直冒汗。 杨剑冷笑着:\"易中海,贾张氏怎么砸了你家玻璃?\" \"可她自己腿也摔断了,你想怎么样?\" 易中海愣住了,他还真能提要求? \"我要贾张氏赔玻璃。\" 贾张氏抬起头,恶狠狠瞪着易中海:\"我都摔断腿了,你还让我赔玻璃,你有没有同情心?\" 贾张氏说话的语气太自然了,易中海原本还有点同情心,现在全没了。 “三块玻璃,每块五毛,总共一块五,我有点怜悯你,安装费就别掏了。” 贾张氏想都不想,直接回道:“没钱,有命一条,没银子。” 这老太婆直接耍起赖皮来了。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贾张氏,别太过分!我已经免了你的安装费。” 贾张氏却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干脆不理他了…… 易中海转向杨剑求救。 杨剑笑着开口:“你是秦淮茹的师父,直接从她的工资里扣不就行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立刻眉开眼笑。 对,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想到呢? “哈哈,你说得对,杨剑。” “贾张氏,你不赔钱没关系,让秦淮茹替你赔也没问题,咱们拭目以待。”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贾张氏闯出的麻烦,又要她来背黑锅。 杨剑看事情已经解决,便对秦淮茹说:“把婆婆带走吧。” “哦?”秦淮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开始动手把贾张氏带回家。 现在傻柱不在,而且贾张氏这么讨厌,没人愿意帮忙把她送到医院。 所以她只能先把贾张氏带回去。 等到明天,再找村里的大夫来看看。 凭秦淮茹现在的条件,也只能这么做。 本来,作为医生的丁秋楠想帮忙看看贾张氏的伤势,但看到贾张氏今天的举动,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种人,不能对她太好。 不过今晚杨剑的表现,倒是让丁秋楠刮目相看。 杨剑不仅有正义感,还透着一种睿智和聪明,这让她多年不动的心绪,有了波动。 杨剑回到家,母亲和尤凤霞都在等他。 见他回来,王梅忙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尤凤霞也问:“老公,事情办得如何?” 杨剑无奈地耸耸肩:“当然都解决了。” 尤凤霞满脸笑容:“老公,你真厉害。” 说着,走到杨剑跟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楠楠看见,就抓住他的裤腿往上爬。 杨剑微微一笑,把小楠楠抱了起来。 小楠楠也学着在杨剑脸上亲了一下。 “爸爸,你最棒了。” “爸爸,楠楠再过几个月就要上学了。”小楠楠忽然提到上学的事。 现在小楠楠已经三岁多,九月份该上幼儿园了。 “原来楠楠长大了呀,爸爸真为你感到开心。” 小楠楠笑得眼睛像月牙一样,“爸爸,我上学后一定听老师的话,你就别担心啦。” 这点杨剑自然不担心。 不只是这个,他对小楠楠的学习成绩也完全有信心。 现在的小楠楠认字水平已经快赶上五六年级的学生了,根本不像幼儿园那些小朋友能比的。 贾张氏被秦淮茹带回家后,直接被扔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秦淮茹撩起贾张氏的裤腿一看,发现她的右腿肿得像个馒头似的。 贾张氏疼得直冒冷汗,牙齿还在咯咯作响。秦淮茹纳闷了,腿都摔成这样了,她居然还能跟人吵这么久? “秦淮茹,轻点轻点,哎呀,你想把我疼死吗?” 旁边的棒梗也看到了,指着贾张氏肿得老高的腿问:“奶奶,你受伤这么严重,怎么还能跟他们吵这么久呢?”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还不是想让易中海给我出医药费?” “谁知道连我妈都不帮我。”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妈,你也好意思说!” “你半夜没事干,跑去砸人家玻璃干什么?” “砸了就砸了呗,你还不小心把自己的腿摔断了,我们家本来就吃不起饭了,现在还要给你治病,我哪来那么多钱?” 贾张氏脸黑了一下,不服气地说:“你要是真想治,就把我送到医院就行,不用你掏钱。”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存着私房钱呢。 可这两个家伙宁可饿肚子,也不愿拿出私房钱,这让秦淮茹特别生气。 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跟贾东旭离婚了。 今晚秦淮茹没法送贾张氏去医院,只能用兑了盐水的毛巾给她擦了擦。 第二天早上,丁秋楠起来简单吃了点早饭就准备去上班。 她的工作是在厂里的医务室当医生。 那个年代,大一点的单位都有自己的医院、宿舍、食堂,有的还有学校,简直像个小王国。 最近因为杨剑改进了轧钢厂的技术,厂子规模扩大了些,医务室也升级成了医院,需要更多医生,这才把丁秋楠调了过来。 丁秋楠刚出门就看到杨剑家门口停了两辆自行车。 一辆是男式的永久牌,另一辆是女式的凤凰牌。 看到这一幕,丁秋楠漂亮的眼睛亮了起来。 要知道,整个四合院里,其他人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杨剑家居然有两辆,这家伙可真有点本事。 就在丁秋楠盯着自行车发愣时,杨剑从屋里出来了。 杨剑随手拿出钥匙,打开了那辆永久自行车的锁,推着车慢慢走近。 “杨哥……”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喊了一声。 “嗯?”杨剑顺着声音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丁秋楠在叫他。 “秋楠,你也起这么早,干什么呢?” 今儿个,杨剑也是奔轧钢厂去的。 他还得接着教马华炒菜呢。 丁秋楠瞧见杨剑也是朝轧钢厂方向走,眼珠子立马亮了一下。 “杨哥,您也是往轧钢厂去?” “对,那食堂的大师傅做的饭太差劲,我去给大伙儿改善改善。” “?”丁秋楠愣住了。 但很快她捂着嘴偷笑起来。 杨剑纳闷了:“你笑什么呢?” 丁秋楠说:“杨哥您还不晓得呢,前儿刚跟咱一块儿调来的有个人,叫南易,炒菜可棒了。” “这人,别的不成,就炒菜还行。” 杨剑眉毛一挑,“南易?” 这南易他晓得,在看《人是铁,饭是钢》那剧时见过。 这货是标准的舔狗一枚,整天缠着丁秋楠打转。 更奇葩的是,丁秋楠结了婚、生了娃后,这舔狗习性照样没改。 真是活到老,舔到老。 要说厨艺吧,这小子在剧里确实不错。 只是不知现实怎么样。 今日去轧钢厂,正巧能瞅瞅。 “南易也来轧钢厂啦?那挺好,我早听闻过他。” “我正想见见他呢。” 丁秋楠笑了:“真的?杨哥您还晓得南易呢。” “你觉得他炒菜手艺怎么样?” 杨剑略作思索,“大概还行吧。” 丁秋楠眼睛一亮,南易这么高超的厨艺,在杨剑眼里也就“还行”。 看来杨剑的厨艺比南易强多了。 杨剑和丁秋楠打了个招呼,骑上车就走了。 这时,丁秋楠看到秦淮茹背着贾张氏出门。 贾张氏昨天腿摔了,说是断了。 丁秋楠本来想帮忙看看的,后来听说贾张氏半夜砸她窗户,这火气一下子就没了。 远远瞪了秦淮茹一眼,丁秋楠自己上班去了。 最后,四合院里还有个单身舔狗,看着秦淮茹一人背贾张氏挺心疼的。 嘴巴占了点小便宜后,就帮忙把贾张氏背走了。 杨剑一进厨房,就发现今天厨房变样了。 每个角落都干净整洁不少,明显是有人收拾过。 这时,一个精瘦却精神的年轻人走上前来。 “哟,兄弟你也来食堂干活啦?我是新来的!” “往后还请多多指教哈。” 杨剑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人,长得跟电视里的南易有几分像,大概就是他了吧。 “你好,没错,我就是厨房的师傅,姓杨,叫杨剑。” 杨剑一边说一边伸手,南易也回握了一下,“你好,我叫南易,往后请多关照。” 杨剑点头笑道:“好说好说,要是你什么不明白,尽管问我。” “呃?”南易愣了一下,随即有点儿尴尬。 他刚才那句“请多关照”纯粹是客套话,没想到杨剑当真了。 这人怎么这么嚣张呢?厨子圈子里讲究的就是本事说话,南易心想一会儿得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手艺。 想到杨剑呆会儿的表情,南易自己都忍不住偷笑了。 不一会儿,食堂的人都到齐了。 马华、刘岚他们一个个毕恭毕敬地围在杨剑身边。 “杨师傅早!” “杨师傅起这么早!” “杨师傅今天教我们做什么呀?” 南易一看,杨剑在食堂的地位这么高,难道这家伙真是个厨艺高手?虽然他也觉得杨剑可能厨艺不错,但压根没放在心上。 毕竟自从出师以来,他还没碰到过对手。 就算杨剑有点本事,肯定也超不过他。 这时,杨剑指着南易介绍给大家:“这是南易,以后应该是你们的新领班。 南易师傅的厨艺很棒,大家闲时可以跟他学学。”又转头对众人说:“好了,开工吧!食堂买了些鲤鱼,还有酸菜。” “咱们今天做酸菜鱼。” 马华眨巴着眼睛问:“杨师傅,什么叫酸菜鱼?” 酸菜鱼这道菜是上世纪90年代才由重庆那边传出来的,他们这些农村孩子哪知道这些稀奇玩意儿。 杨剑笑了笑:“酸菜鱼嘛,就是用酸菜煮鱼。” “以前咱们做鱼,不是红烧就是清蒸,这些都是老方法。 但一个好厨子要知道因地制宜,有什么材料就用什么材料整出好菜。” 南易听着这话,心里突然一震。 杨剑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确实,好厨子就是要灵活变通,不像那些只会死守传统配方的人。 不过,这酸菜煮鱼的事情,南易倒是头一次听说。 第126章 这小子倒也实在 南易心里暗自不服气,觉得自己一定要露一手给杨剑瞧瞧。 酸菜真的能用来做鱼吗?似乎是在回答南易的疑惑,杨剑右手拿起菜刀,左手从盆里随手捞起一条三斤多重的鲤鱼。 鲤鱼刚被捞出来,就被杨剑放到菜板上。 接着,菜刀在他手里就像有了魔法一般,变成了两道光芒。 刀光一闪,鲤鱼身上的肉就和鱼骨分开了。 杨剑把鲤鱼扔回盆里,南易好奇地探头一看,发现鲤鱼的肉已经没了,只剩下骨头和头,可它居然还没死,还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 这场景让南易惊讶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马华他们也吓得不行,谁会想到鱼肉都被削完,只剩骨头还能继续游? 这种刀法到底有多厉害? 那条鲤鱼在水里游了将近两分钟才断气。 南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头发都竖起来了。 这是什么样的刀法?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王刀! 这种境界的刀法,在传说中也很少见提及。 南易也是无意间在家族菜谱里看到过关于鬼王刀刀法的记载。 没想到今天能亲眼目睹。 “扑通”一声,南易直接跪在了杨剑面前。 马华看到南易跪下,也跟着跪下了。 杨剑还在切鱼片,听到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呢?快起来干活!” 南易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马华他们可能不知道杨剑的刀法有多厉害,但南易心里清楚得很。 鬼王刀的刀法,就连他的祖师爷都没见过,更别说达到那个水平了。 这是神仙级别的刀法。 作为一个厨师,这辈子能见到一次这样的刀法,真是太值了。 “杨师傅,您刚才的刀法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鬼王刀?” “鬼王刀?”杨剑愣了一下。 “应该不是鬼王刀吧。”杨剑皱眉说,“做酸菜鱼的时候,鱼肉一定要新鲜,所以最好是直接从活鱼身上切肉。” “只要刀法够快、够准,就能在鱼还没察觉的时候把肉切下来。”“这样切出来的鱼肉才会最新鲜。” 杨剑边说边再次演示。 只见刀光一闪,一片片鱼肉就被切了下来。 鱼头和鱼身还在盆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盆里就只剩下鱼头和骨头了。 这画面,真是前所未见。 杨剑对南易说:“南易,别说我没提醒你。” “来,你来做这条酸菜鱼。” 南易已经被杨剑的刀工震撼到了,听到杨剑叫他,立刻走过去。 杨剑把刀递给南易,“你也算是个大师傅了,刀工应该不错。” \"这鱼肉要切得像这样薄的片,你能做到吗?\" 南易瞥了一眼杨剑切好的鱼片,头皮瞬间发麻。 因为那鱼片薄得就像蝉翼一样。 \"这……\" 南易惊得说不出话来。 杨剑切土豆丝都不如切鱼片这么细。 这家伙的刀工简直神乎其技。 \"杨师傅,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我尽力试试吧。\" 杨剑点点头:\"行,那你开始切吧。\" 接着,他对马华说:\"马华,你去把酸菜切了,再准备些花椒、大蒜和胡椒。\" 马华立刻应声:\"好嘞!\" 一番折腾后,南易总算切完了鱼肉,但还是比不上杨剑切得那么薄。 南易切的鱼片足有一毫米厚,跟杨剑切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南易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杨师傅,我的手艺不如您。\" \"这还能用吗?\" 杨剑淡然一笑:\"能用,别担心。\" 其实,能把鱼片切到南易这种程度,已经挺不容易了。 要是能切到杨剑那样,味道会更好。 随后,杨剑指挥着南易把酸菜鱼的材料一一放进锅里开始煮。 过了一会儿,杨剑揭开锅盖。 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扑鼻而来,那香气沁人心脾,几乎让人落泪。 南易一闻到这味道,心服口服。 看来自己早上说得让杨剑多指点,还真是对的。 他现在真的需要杨剑的帮助。 丁秋楠主动投怀送抱。 杨剑当着大家的面煮了一锅酸菜鱼。 这鱼汤浓稠鲜美,看得南易眼睛都直了。 \"马华,你觉得怎么样?学会了吗?\" 马华立刻反应过来,说道:\"杨师傅,您这不是逗我玩儿呢吧?\" \"您这从活鱼上切肉的功夫,全北京城恐怕也没几个能比得上,我怎么学得会?\" 杨剑盯着他看了眼,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你就只看到了这个?\" \"我没叫你学刀工,我是问你会不会做菜了?\" \"不会。\" 马华老老实实回答。 这小子倒也实在。 南易一脸兴奋地说:\"杨师傅,这酸菜鱼我会做了。\" \"如果你不用'鬼王刀'那样的刀工,这菜我能做到您五六成的水平。 \" 杨剑拍拍他的肩膀。 能达到五六成的水准已经相当不错了。 虽然还不够格去御华府当御厨,但在这么个小食堂足够用了。 \"行,南易,以后这食堂就交给你掌管吧。\" 南易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哎,杨师傅您就放心吧,既然您信任我,我一定让您满意。” 马华的小眼镜转了个圈,立刻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自己先是跟着傻柱学了好多年,现在又跟着杨剑学了几天。 照理说,这食堂该由自己撑场面才对,这个刚来的小子是谁? “哎,不对,杨师傅,我在厨房里的手艺是最好的,您应该让我来管事。” “你?”杨剑稍微愣了一下。 要是没有南易的话,也只能让马华掌勺了。 但现在既然南易来了,那马华肯定就没戏了。 “马华,你还不清楚这位南易师傅的本事呢。”杨剑哭笑不得地对马华说道。 马华确实不服气,“杨师傅,南易今天刚来,我们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呢。” 杨剑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南易,那你也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本事吧。” 听到这话,南易高兴得像小孩一样。 他本来就是个大厨,但到了食堂后,在杨剑的光环下,反而像个只会喊666的普通人。 现在杨剑总算给他机会表现了。 南易挽起袖子,用现有的食材又做了两道大锅菜。 一个是炒土豆,另一个是炒白菜。 虽然是最普通的菜,但在杨剑的提示和指导下,南易做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做完后,马华等人彻底傻眼了。 杨剑随便指点几句,南易就能把普通的东西变成美味佳肴,这太不可思议了。 杨剑微微一笑,“马华,现在你服气了吗?” 马华吞了口唾沫,“服气,我真的很服气。” “看来咱们食堂的水平要大大提高了。” 杨剑交代了几句后,直接去了厂长室。 现在有了南易在食堂主持,也不需要杨剑经常过来了。 杨厂长很大方,直接结清了杨剑的工资,还多给了十块钱。 拿到工资后,杨剑直接走出办公室,准备骑车回家。 这时,一个人影快速跑来,一下子撞进杨剑怀里。 杨剑身体特殊,当然没被撞倒,低头一看,竟然是小医生丁秋楠。 “丁医生,你怎么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丁秋楠撞到人,漂亮的脸蛋瞬间红得像西红柿。 抬头一看,自己撞的是杨剑,脸更红了。 “我...那个,有点事想找厂长。” 杨剑点点头,“哦,那你快去吧。” 丁秋楠看着杨剑,却没有继续走。 “怎么了?你不是说有事找厂长吗?”杨剑疑惑地问。 丁秋楠有点不好意思,双颊泛起一片红晕。 杨剑轻轻一笑,“丁医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要是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丁秋楠听后,笑得眉眼弯弯,眼里透着光。 “杨大哥,能陪我去趟副厂长办公室吗?” 杨剑愣了一下,“?丁医生,你平时不是挺独立的吗?怎么这次……” 丁秋楠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李副厂长名声不太好,我担心他会……” 杨剑立刻明白了。 丁秋楠怕李副厂长会趁机占她便宜,所以想让他陪着去。 这事对杨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他也愿意帮忙。 “行,那我们一起去吧。” 丁秋楠听后,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笑容。 要是杨剑没结婚,她估计早就对他有意思了。 杨剑推开门,再次走进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丁秋楠跟了进来。 李副厂长看到两人,有些意外。 “杨师傅,还有事吗?” 杨剑淡然一笑,“没什么事,但我这位朋友丁医生,她今天有事想跟您聊聊。” 丁秋楠向李副厂长微微鞠了一躬,“李厂长,您好,我是刚调来的厂医丁秋楠。” 李副厂长一眼就看中了丁秋楠,这女人真美。 厂子里都说秦淮茹漂亮,但跟刘岚比,秦淮茹虽然好看,但少了点韵味。 不过比起眼前的丁秋楠,秦淮茹就逊色不少。 感觉到李副厂长火辣辣的目光,丁秋楠下意识往杨剑身后躲了躲。 心里想着,还好有杨剑陪着,不然自己可能就被欺负了。 秦淮茹抛弃了贾张氏。 李副厂长见丁秋楠躲到杨剑身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不太合适,于是收回目光,笑着问杨剑:“两位找我到底什么事?” 杨剑给丁秋楠一个鼓励的眼神。 丁秋楠这才鼓起勇气,“李副厂长,咱们轧钢厂扩大规模,医务室也需要增加人手,目前还在到处招医生呢。” 李副厂长点头,“确实,厂里还缺几个医生。 按理说该配三十个,现在才二十五个。” 丁秋楠听了这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厂长,我爸爸其实是个老医生,给人看病都快一辈子了。” “而且,我爸爸还在国外留过学,医术特别好。” “您看,能不能让我的爸爸也到咱们厂里来工作?” 丁秋楠说完后,满怀期待地看着李副厂长。 “这个嘛……”李副厂长有点犹豫。 他知道丁秋楠的爸爸医术很棒,可他爸爸是个知识分子,还留过洋,沾染了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成分不太好。 现在很多单位都不太愿意用这种人。 李副厂长心里也是纠结的。 杨剑在心里暗暗咒骂这老狐狸一样的李副厂长。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笑着说道:\"行,那就谢谢李副厂长了。\" \"这个人就由我来推荐好了。\" 李副厂长点点头,说:\"好,既然这样,那我马上让人去办手续,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给李副厂长来说,把一个医术高明的老教授安排到厂里不过小事一桩。 但这样既能卖杨剑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丁秋楠听了他们的谈话,眼睛笑得像月牙儿一样。 她没想到杨剑居然有这样的能量,感觉只要杨剑开口,连李副厂长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现在在丁秋楠心里,杨剑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 事情办完后,杨剑和丁秋楠一起从厂长办公室出来。 杨剑说:\"事情办完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丁秋楠满是惊喜:\"杨大哥,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说着,她的脸涨得通红。 杨剑想了想,自己以后确实可能需要丁秋楠帮忙。 \"这样吧,你闲的时候,帮我照顾下凤霞就行。\" 尤凤霞现在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如果有丁秋楠这个医生时常照应着,杨剑也能安心不少。 丁秋楠听完这话,目光先是暗淡了一下,然后又亮了起来。 \"好的,杨大哥,你就放心吧。\" \"凤霞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尽力照顾好。\" 杨剑笑了笑,然后骑车回家去了。 医院里,秦淮茹陪着贾张氏拍完片子后,结果出来,说贾张氏腿骨折了,得接骨。 第127章 跟条狗差不多 秦淮茹看着账单,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接骨加住院,要十五块!她现在连给家里买米买菜的钱都算得紧紧的,哪来这么多钱?“妈,您还有私房钱吧,现在该拿出来花了。” “真没有钱了。”贾张氏闷闷地说。 “再不拿,我真的没办法了。”秦淮茹哽咽着说。 贾张氏脸色沉下来,“你瞎说什么?我一个老太太,哪来的私房钱?” “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赚钱,你不治我更治不了。”秦淮茹哭着说。 “可我真的没钱!”秦淮茹抽泣着。 “没钱医院也不会帮咱们,腿总不能不管吧。”贾张氏说。 “没钱你就不会借?真是没用,这点事还用我教?”贾张氏咬牙切齿,表情有些扭曲。 “可是咱们院里的人,几乎都被您得罪光了。” “有钱的是易中海、杨剑,他们会借给我们?” 贾张氏大吼,“去你娘家借!” “当初你结婚时,我们贾家给了你娘家十五块的彩礼。” “现在贾家有难,急需用钱,让他们把彩礼还回来。” 一听这话,秦淮茹立刻炸毛了。 这些年嫁到贾家,受了多少委屈不说,现在结婚这么久,居然还要她回娘家找父母要彩礼? 这是什么话? “妈,您说什么呢?” “我嫁到你们贾家这么多年,都生三个孩子了,现在还要我去娘家要彩礼?” “难道我还得倒贴给你们贾家不成?” 贾张氏脸色发黑,“秦淮茹,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是不是不想在贾家待了?不想就滚蛋!”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身子也微微颤抖。 “好,这是你说的。” “那我就不住在贾家了。 以后咱们没关系了。” 说完,秦淮茹甩下贾张氏,自己回了家。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真的走了,急得不行。 她腿脚不便,连路都走不动,要是秦淮茹不管她,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哎,秦淮茹,快回来!快回来!” 秦淮茹已经走远了,隐约还能听见贾张氏的呼唤,但她装作没听见。 回到家后,贾东旭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回来,贾张氏却没跟回来。 “我妈呢?”贾东旭问。 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贾东旭,继续收拾东西,不理他。 她打算先搬去傻柱的房子里住。 至于那三个孩子,也能先带走。 少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两个累赘,秦淮茹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能轻松不少。 秦淮茹决定跟贾东旭离婚。 秦淮茹决定跟贾东旭离婚。 贾东旭见秦淮茹不理他,心里特别生气。 “秦淮茹,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秦淮茹回头看了他一眼,“贾东旭,你少在这儿吆五喝六的。” “告诉你,我今天就要搬出去,以后我不在你们贾家住了。” 贾东旭愣了一下,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住家里了? 这意思是外面有人了吗? “秦淮茹,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 “你这个混蛋,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 秦淮茹气得脸都白了,到现在,贾东旭还是没意识到自己有问题。 转过身,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失望,“贾东旭,我当初嫁给你就是个错,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贾东旭连滚带爬地跑到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我妈呢?”贾东旭现在怀疑是不是秦淮茹把贾张氏扔了。 “你妈在医院呢。 你让开。”秦淮茹一把推开贾东旭,继续收拾东西。 “我妈在医院,你怎么回来了?”贾东旭脸色不好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秦淮茹的东西差不多收拾好了。 他拎起东西就出门,直接去了傻柱家。 傻柱虽然坐了牢,但秦淮茹一直有傻柱家的钥匙。 贾东旭在家里气得破口大骂。 “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我戴绿帽子。” “你别走,站住!” 秦淮茹把东西放到傻柱家后回来。 “啪”的一声,秦淮茹甩了贾东旭一个耳光。 “贾东旭,我要和你离婚!” 贾东旭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秦淮茹,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离婚!”秦淮茹严肃地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要和你离婚!”秦淮茹红着眼睛盯着贾东旭。 说完,秦淮茹又拿上自己的东西出去了。 “反了反了,秦淮茹,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你回来!回来!”然而秦淮茹根本不理他。 贾东旭又气又急,在家里大哭起来。 这时,杨剑刚下班路过贾家,听见贾东旭的哭声,就过去看看。 “贾东旭,你哭什么?”杨剑脸色不太好。 毕竟贾东旭这么嚎啕大哭,确实影响大家休息。 贾东旭看到杨剑,就像见到了救星。 “杨剑,是你。” \"杨剑,你可得给我撑腰,秦淮茹那个...那个***,她居然想跟我离婚!\" 杨剑才懒得管这种破事呢。 他们离不离婚关他什么事? \"贾东旭,我可警告你,别再哭哭啼啼的了。\" \"不然的话,我还认识你,但我拳头可不认得你。\" 杨剑晃了晃拳头。 贾东旭装作害怕的样子,立刻闭上了嘴。 这时,秦淮茹回来收拾东西。 看到杨剑在她家,她有点惊讶:\"杨...杨剑。\" \"我...\"秦淮茹好像想解释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想离婚是你自己的事。\" \"但如果你们影响到别人,我这个大爷也不能坐视不理,懂了吗?\" 秦淮茹终于明白杨剑的意思了。 高兴地说道:\"好的,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这家伙惹麻烦了。\" 杨剑听了这话,这才满意地回去了。 杨剑一走,秦淮茹的眼神立刻变得冰冷。 \"贾东旭,你要是再敢乱嚷嚷,我就把你嘴巴撕烂。\" 贾东旭现在不敢再嚣张了。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要是秦淮茹真想打他,他也毫无反击之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离开了家。 现在,棒梗去上学了,小当和槐花还在家里。 秦淮茹直接把小当和槐花带到傻柱家,贾东旭气得大喊大叫,却又无计可施。 晚上,棒梗回来了。 贾东旭赶紧叫住棒梗:\"棒梗,你快过来。\" 棒梗一脸疑惑:\"干嘛?我妈呢?\" 贾东旭听见棒梗问起他妈,心里一阵火起。 但眼下他还得依靠棒梗帮忙,只能忍着这口气。 \"棒梗,你奶奶现在还在医院。\" \"你妈今天有事,没法照顾奶奶了,所以让你去照看她。\" 棒梗吓了一跳:\"爸,你说什么?让我照顾奶奶?\" 贾东旭板起脸:\"对,就是你去。 你奶奶昨天摔断了腿。\" \"估计现在还在医院没接上呢。\" \"你现在拿上钱去医院吧。\" 贾东旭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奶奶治不好,他自己也没好日子过。 现在他手里还有些私房钱,他得先治好奶奶,让她以后还能照顾自己。 说着,贾东旭递给棒梗二十块钱。 \"告诉你,这是给你奶奶看病的钱,你可别乱花。\" 棒梗看到钱,眼睛都直了。 \"嗯,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 说着,棒梗揣上钱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刚出门就碰见秦淮茹。 \"棒梗,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秦淮茹问。 棒梗刚把三包书放下,还没站稳,就急着往外跑。 “妈,我爸说奶奶还在医院,我得赶紧去看看她。” “你去?秦淮茹愣了一下,‘你这么个小屁孩儿,能有什么用?’” “你爸给你钱了吗?” 棒梗点点头,“给了。” 秦淮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给了多少?给我瞧瞧。” 棒梗挺信任秦淮茹的,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 “喏,就这二十块。” 秦淮茹接过钱,“行了,你回去吧,去医院的事交给我就行。” “?棒梗有点懵。 这不是贾东旭交代给我的差事吗?” “怎么啦?你不乐意?”秦淮茹眉头一皱。 棒梗赶忙说:“没,妈,那您去照顾奶奶吧,我就回去了。” 贾东旭爬着走被围观看热闹。 回到家,棒梗兴冲冲地告诉贾东旭:“爸,我妈去医院看奶奶了。” “不用我去了,我要写作业。” 贾东旭一愣,“什么?你妈去医院了?那钱呢?” “钱?”棒梗一愣,随即很自然地说,“给我妈了呗。” 贾东旭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秦淮茹是不是拿了钱,自己独吞了? “棒梗,你现在去你傻叔家看看,你妈到底去没去?” 棒梗疑惑地问:“去傻叔家干什么呀?” “我傻婶就算不去医院,也不该在傻叔家。” “爸,您可真会开玩笑。” 贾东旭严肃起来,“谁跟你开玩笑?快去瞧瞧。” “你妈要跟我离婚呢,现在她已经搬到傻柱家去了。” “要是你妈没去医院,现在肯定就在傻柱家了。” 棒梗半信半疑,“爸,您又惹妈不开心了?” 贾东旭伸手在棒梗头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小毛孩懂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少啰嗦,快去。” 棒梗这才放下作业,慢悠悠地来到傻柱家。 一进门,棒梗就看到秦淮茹和两个妹妹果然都在这儿。 “妈,您不是说去医院照顾奶奶吗?” “您怎么在这傻叔家呢?” 秦淮茹看见棒梗,赶紧招呼他过来。 “听我说,我和你爸现在离婚了。” “你两个妹妹刚才都说好了,跟着我。” “至于你嘛,你想跟谁?” 棒梗听到秦淮茹要离婚,心里有些难受。 “妈,您能不能先别和爸离婚?” “这……我们这些孩子也没法选。” 秦淮茹瞪着眼睛,有些不耐烦,“怎么没法选了?” “我和贾东旭,你们只能挑一个。 记住了,棒梗。” “听我的话,我会供你读书,供你吃穿。 我现在有工作,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秦淮茹这句话一出口,就像一盆冷水泼在棒梗心头,让他心里直发凉。 棒梗是个比小当和槐花都大几岁的男孩子,也懂事得多。 他是贾家唯一的后代,不管怎么说,他对贾家的感情很深,绝不会轻易背叛。 \"妈,我还是选爸爸。 \"棒梗坚定地说。 秦淮茹一听,脸都气白了:\"你!随你便,自己去找你爸好了。\" 从傻柱家出来后,棒梗心情特别低落。 父母离婚这种事,他一个孩子根本没法左右。 回家后,贾东旭急切地问:\"怎么样?你妈还在傻柱那儿吗?\" \"在。 \"棒梗点头。 贾东旭一听,气得从床上摔下来:\"这个混蛋,果然骗走了我的钱。\" \"儿子,快带我去,我要亲自把钱讨回来。\" \"爸,我又背不动你。\" 贾东旭一看,确实不行。 棒梗虽然也是个男孩,但年纪太小,力气不够。 \"那就在地上铺席子,我自己爬过去。\" 棒梗无奈地说:\"爸,就二十块钱而已,犯得着这样吗?那是我妈,给就给了呗。\" 贾东旭一听就火了,一巴掌打在棒梗脸上:\"你知道什么?现在我没工作,这钱对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要是没了这笔钱,咱们以后喝西北风。\" 棒梗瞬间后悔选择了贾东旭,但他之前已经得罪了秦淮茹,现在也不敢再惹贾东旭。 只能乖乖把家里的席子拿出来,从门口开始铺路。 贾东旭爬到下一卷席子时,棒梗赶紧把后面的一卷提上来铺在前面。 就这样,这对父子在四合院里成了独特的风景,引来了很多人围观。 \"咦,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是不是在练习用手走路?\" \"贾东旭,好样的,做人就该自立自强!\" 贾东旭听到这些议论,更是烦躁:\"滚开,都给我滚!\" 以前贾东旭手脚健全的时候,还真没多少人敢惹他。 但现在他这副样子,跟条狗差不多,大家也不再对他客气。 第128章 真够毒辣的 \"妈的,你跟谁说话呢?\" \"贾东旭,你说话这么冲,是不是欠收拾?\" \"你以为你是谁?\" 看到几个小伙子跃跃欲试,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贾东旭立刻怂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棒梗,赶紧把席子铺好。”贾东旭涨红了脸喊了一声。 棒梗也觉得挺没面子的,但也没办法,只能接着铺席子。 周围的人都很好奇,都跟着这对父子看个究竟。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总算爬到了傻柱家门口。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原来贾东旭是来找傻柱的。 “这贾东旭找傻柱干什么呢?” “不知道,该不会是想霸占傻柱的房子吧?” “哎呀,这贾东旭真不要脸,傻柱又没说不回来,他居然还想占人家的房子。” 不管别人怎么议论,贾东旭对着房子就开始大骂起来。 “秦淮茹,秦淮茹,你快给我出来!”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讶极了。 怎么秦淮茹会在傻柱家里?这是怎么回事? 这贾家的事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喊了几声后,傻柱家的门开了,秦淮茹果然出来了。 看到周围围了这么多人,秦淮茹的脸色立刻不好了,她瞪着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想干什么?” 贾东旭心里憋屈得很,被这么多人看着也很丢人。 但没办法,这二十块钱必须得要回来。 “秦淮茹,你拿了棒梗的二十块钱,快还给我。” “那是给我妈救命的钱,你不能拿。” 秦淮茹冷笑一声,把小当和槐花抱了出来。 “贾东旭,是你妈重要,还是小当和槐花重要?” “这二十块钱要是给你了,我们娘仨是不是就得饿肚子了?” 刘海中干脆甩手不管了。 贾东旭虽然到了秦淮茹面前。 可现在的秦淮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她连看都不屑于看贾东旭一眼。 贾东旭气得脸都红了,转身朝围观的人群喊道。 人群中,贾东旭一眼就瞧见了他的师傅易中海,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师傅,师傅,你给评评理。” 大家都看向了易中海。 原来,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大爷。 只是现在,易中海早已没了当年的威风。 听到贾东旭让他评理,易中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东旭,这是你家里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贾东旭听后,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 他想让易中海说句公道话,可易中海竟然不愿意开口。 “师傅……你……”贾东旭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刘海中迈着小碎步走上前来。 “东旭,老易现在不再是咱们大院的大爷了。” “你的事,他管不了了。” “没关系,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刘海中脸上带着几分不悦,瞪了眼易中海,显然是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 刘海中仰着头,像是没看见一样。 贾东旭本来就瞧不上刘海中,也不愿多说什么。 但此时若不跟刘海中说清楚,又怕其他人真管不了这事。 无可奈何下,贾东旭只能向刘海中倒苦水。 “二叔,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妈摔断了腿,今早秦淮茹就送我妈去了医院。” “可这秦淮茹,把我妈扔在医院自己就回来了。” “二叔你说说,哪有这种事?” 众人听了贾东旭的话,都觉得秦淮茹太不像话了。 “这秦淮茹也太不地道了,把婆婆一个人丢在医院。” “唉,这不是傻柱家吗?秦淮茹怎么跑到傻柱家来了?” “就是,真是不要脸。” “还以为秦淮茹是好女人,没想到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秦淮茹被说得急了,大喊:“你们懂什么?” “昨晚,贾张氏自己跑去砸人家玻璃,结果摔断了腿。” “今早我送她去医院了,可这老太太在医院里跟我怎么说的?” “那老太太居然说我不想要做贾家的媳妇,可以离开。”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好意思留在贾家,所以我就走了。 我想着傻柱家没人住,就搬进来了。” “就这么回事,别听这废人在那边乱说。” 大家听完后才明白,原来都是贾张氏自找的。 想想贾张氏的为人,大家觉得她做出这样的事确实可能。 现在大家看贾东旭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了。 刘海中说:“东旭,要是秦淮茹说的是真的,你妈确实做得不对。” 贾东旭气得发抖。 以前秦淮茹可是被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现在怎么还敢告状? “二叔,别信她胡说。” “今天我给了棒梗二十块钱让他给我妈看病,这钱也被秦淮茹骗走了。” “现在我妈还在医院没人管,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秦淮茹,你快把钱还我。” “趁天还没黑,我得让棒梗赶紧去医院。” 刘海中一脸惊讶,“秦淮茹,怎么回事?” “你还骗了棒梗二十块钱?” 秦淮茹轻蔑地瞄了贾东旭一眼,“什么叫骗了棒梗二十块钱?” “上个月我的工资不是都花在你们家了吗?” 现在小当和槐花还得跟着我一起生活呢,可我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要是把钱给了你,那我们三个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刘海中瞅瞅贾东旭,又瞧瞧秦淮茹,感觉他们俩都有道理,“好了好了,别争了,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 “你们去找杨剑吧。” 说完,刘海中转身就走,回人群里去了。 刘海中这么一撤,大家都面面相觑。 刘海中不管了,大家的目光就又落到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直发毛,“你们都这么看着干嘛?” “连二大爷都解决不了的事,我更没辙了。” “这样吧,你们还是去找杨剑吧,这事只有他能管。” 棒梗看看贾东旭,贾东旭叹了口气,“棒梗,你去叫杨剑来吧。” 他也知道,家里的事不好调解。 现在这个院子,只有杨剑能收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棒梗答应一声,飞快地往杨剑家跑。 杨剑回家后就忙着给小楠楠做饭。 现在家里人都习惯吃杨剑做的饭了。 母亲和尤凤霞做饭,大家都不太适应。 杨剑正切菜的时候,棒梗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了。 “杨叔叔!杨叔叔!”棒梗一边跑一边喊。 王梅看见了,赶忙拦住他。 “哟,是棒梗,你找杨叔叔什么事?” 棒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奶奶,我爸我妈吵架了。”“二大爷爷和三大爷爷都说管不了,得找杨叔叔才行。” “我是来叫杨叔叔去看看的。” 王梅听了,觉得头疼,“你爸你妈又吵架了?” “这事真让人操心。” “杨剑,你先别做饭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杨剑放下手里的活儿,从厨房出来了。 没办法,他是大院里的一大爷,这些事都得他管。 刚走到傻柱家门口,杨剑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这里。 秦淮茹和贾东旭互不理睬。 大家见杨剑来了,自动让开一条路。 “杨剑,你总算来了,你快来看看这事。” 贾东旭和秦淮茹宣布离婚 贾东旭和秦淮茹宣布离婚 杨剑一走近,贾东旭就开始诉苦: “杨剑,杨剑,你终于来了。 你得帮我做主。” “秦淮茹那个女人,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说:“贾东旭,你说谁呢?” 杨剑摆摆手打断贾东旭,“先把事情说清楚,别一开口就骂人。” 贾东旭挑挑拣拣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当然,他说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杨剑听完后,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他知道不能只听贾东旭的一面之词。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没想到杨剑这么开通,上来没直接指责她。 接着,秦淮茹就把贾张氏和贾东旭平时怎么对她的事说了出来。 杨剑听完心里大致明白了。 不过老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现在贾家这事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杨剑先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真的要离婚?” “想清楚了吗?” 秦淮茹听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有些躲闪。 她在四合院长这么大,一直是在贾家过的日子。 真要是离婚,她心里一时挺慌的。 但随后她想起娄晓娥,眼神立刻坚定起来。 娄晓娥离婚时连工作都没有,现在不是过得挺好? “杨剑,我决定了,我要和贾东旭离婚。” “正好你们三个大爷都在这儿,给我做个见证。” 杨剑点头,婚姻自由,他管不了。 “那离婚后,你们怎么分家?” “分家?”贾东旭立刻瞪大了眼睛。 “这房子是贾家的,要是她真跟我离婚,房子跟她没关系。” 贾东旭先把房子攥在手里。 秦淮茹听见这话,心里彻底死了这条心。 一听离婚,贾东旭首先想到的就是房子,根本没想着挽留自己。 这样的男人,她也没必要留恋了。 “贾东旭,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你的。” “杨剑,二大爷,三大爷,我就要小当和槐花,别的什么都不需要。” 在这个年代,离婚还是件不太光彩的事。 大院里娄晓娥已经离过一次婚了,要是秦淮茹再离一次,大院的名声就更不好听了。 刘海中皱了皱眉,苦口婆心地说:“那个,东旭,淮茹,你们别太冲动。” “离婚不是开玩笑的,要不你们再想想。” 说着,刘海中给阎埠贵递了个眼色。 阎埠贵立刻明白过来,“对,你们再考虑考虑吧。” “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离婚多不好。” 阎埠贵看着杨剑,突然说:“杨剑,你也说句话呀。” 杨剑的想法和刘海中、阎埠贵完全不一样。 大院名声之类的虚头巴脑的事,他一点都不在乎。 听见阎埠贵让他说话,他直截了当地说:“三大爷,这是秦淮茹和贾东旭自己的事,我们这些外人不好插嘴。” 阎埠贵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全变了,震惊得不得了,“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杨剑挥了挥手,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秦淮茹,你就只要小当和槐花,别的都不要是不是?” 秦淮茹很坚定地说:“对,就是这么回事。” “我自己上班养孩子,他们贾家的人,以后我就不管了。” 大家一听,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 心里都暗暗吃惊,这秦淮茹也太狠了吧。 现在贾家没人挣钱,她这时候要离婚,这不是想让他们三个都饿死嘛。 这种女人,真够毒辣的。 但杨剑却不这么认为,他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想法和这些人完全不同。 “好,既然这样,我就以院长大爷的身份宣布你们离婚。” “以后你们有空就去把手续办一下就行。” 接着,杨剑话锋一转,“贾东旭,既然秦淮茹跟你离婚了。” “那二十块钱你就给她吧。” “他们娘仨现在没钱,真的活不下去。” 贾东旭哪里肯,马上反驳道:“不行,这是我妈的救命钱。” “给了秦淮茹,我妈怎么办?” 第129章 真的和贾东旭离婚了 杨剑听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贾东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些年你和贾张氏至少存了几百块钱。” “现在离婚给她们二十块钱怎么了?”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乱讲,我哪有存了几百块?” 秦淮茹冷笑一声,“杨剑说得对,你和贾张氏至少存了一百多块。” “自从我上班以来,你们什么都让我花钱,自己藏起来的钱从来不用。” “你说没这回事?敢不敢让我搜?要是搜出来,钱就归我,敢不敢?” 贾东旭吓得缩了缩脖子,他肯定不敢答应秦淮茹这个提议,因为家里确实有一百多块私房钱。 以前他一个月赚五十块的五级钳工,每个月都会存点钱的。 见秦淮茹这么有底气,贾东旭也没辙了。 “行,秦淮茹,你记住了!” “以后你和我们贾家再没关系了。” “棒梗,我们走!”说完,他又开始往回爬。 棒梗就在后面给他铺席子。 杨剑看事情解决了,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这才各自回家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秦淮茹真的和贾东旭离婚了。 “这秦淮茹真的离婚了。” “哎呀,没想到,这秦淮茹还真不是一般人,够狠的。” “没错,现在秦淮茹住在傻柱家,也不知道傻柱以后怎么住。” 嘿,这下傻柱可有福了,一下子娶了个媳妇,还带了仨娃回来。 贾家现在真没辙了。 贾东旭把棒梗叫到跟前,他刚进门就感觉到家里空荡荡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贾东旭眼眶都红了,“棒梗,往后,咱爷俩就是最亲的人了。” “你妈和你妹,她们是不要咱们了。” 棒梗哭得说不出话,从今天起,他算是没妈了。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忽然想起一件事,“棒梗,再去医院一趟,再拿二十块钱。” “还在那边等着呢。” 说着,他又塞给棒梗二十块。 棒梗伸手接了,正准备出门,却被贾东旭一把拽住。 棒梗疑惑地看着他,贾东旭严肃地说:“这次你记住了,不管谁问你要这钱,都不能给,知道了吗?” 棒梗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爸,您放心,我肯定不会给的。” 见棒梗这样,贾东旭这才安心。 “赶紧去吧,别让等太久。” “嗯!” 杨剑回家接着忙活做饭。 小楠楠拿着她的木雕老虎,跟糖糖一起玩闹。 王梅正在跟尤凤霞说话。 “秦淮茹真离了婚,还把小当和槐花带走了。”王梅感慨道。 “这女人太绝情了,这么些年待在贾家,现在连老公也不要了。” 王梅是个传统女人,对女人抛弃家庭的行为接受不了,不过娄晓娥除外,她和许大茂还没孩子。 尤凤霞也跟着叹气,“是,以前真没看出来,淮茹还挺有决心的。” 王梅担心的是贾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秦淮茹有工作,还能养小当和槐花,可贾东旭怎么办? 一家三口要吃饭,棒梗还要上学,这日子可怎么过? 尤凤霞笑了,“妈,您别太操心了。” “他们家不是还有存款吗?” “再说啦,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想办法的。” 王梅听了只能点点头。 不多会儿,杨剑就端上满满一桌菜。 “来来来,开饭咯~” 小楠楠听见,立刻放下老虎跑过来。 一看这满桌的好菜,小楠楠两眼放光。 “哇,这红烧肉看起来好好吃呀。” “还有这个辣子鸡,闻着就香!” 说着,她都要流口水了。 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杨剑做的饭,从来没人吃厌过。 一家人摆好碗筷,开始享用美食。 棒梗到医院时,贾张氏正在跟护士吵架。 秦淮茹回去好一阵子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贾张氏明显是想赖掉医药费。 要是不交钱的话,护士今晚就得让她滚出去。 但贾张氏哪肯。 \"急什么?我儿媳妇不是回去拿钱了吗?\" \"她马上就回来。 等她回来,我自然会付医药费。\" 护士冷笑一声:\"切,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儿媳妇出门时可是和你大吵一架。\" \"她根本不是去拿钱的,我看她是不要你了。\" \"要么现在交钱,要么现在出去,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贾张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也七上八下,毕竟秦淮茹确实是因为吵架才走的。 如果秦淮茹真不回来了,她今晚只能露宿街头了。 这天可越来越冷了。 就在贾张氏不知所措时,棒梗总算到了。 \"你别赶我奶奶走!你别赶我奶奶走!\" 贾张氏一看见棒梗,老脸瞬间笑开了花。 \"棒梗,你总算来了。 你再不来,我就被赶出去了!\"说着,贾张氏竟哭了起来。 护士也不惯着她们:\"孩子,这是你的奶娘?\" \" 欠我们的医药费,你带钱了吗?\" \"没钱的话,就把 病人 带回去吧~\" 棒梗大声喊:\"带了!我带钱了!\" 说着,棒梗掏出二十块钱。 护士脸色一变:\"既然带钱了,赶紧去缴费!\" \"真是的,非得到最后才缴费。\" 说着,护士嘟囔着走了。 贾张氏看着棒梗,心里又愧疚又感激。 秦淮茹终究还是不忍她一个人吃苦,派棒梗过来了。 \"棒梗,你妈呢?怎么没来?\" 贾张氏摸着棒梗的脸问。 棒梗一把甩开她的手:\"奶娘,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 \"你爸妈闹离婚呢!\" \"是我爸让我来交钱的。 奶奶,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 \"为什么我妈这么生气?\" 贾张氏老脸一红,心里有点心虚。 今天她说了一些对秦淮茹很过分的话,但现在绝不能承认。 \"没……没说什么。\" \"行了,你快去缴费吧。\" 贾张氏指了指缴费的地方,催棒梗快去。 棒梗无奈,只好先去缴费了。 不一会儿,医院就安排给贾张氏接骨、打石膏。 一系列治疗后,贾张氏的腿被打上了石膏,需要一个多月才能拆下来。 这会儿,一个实际的问题就摆在这儿了。 贾家往后可怎么过? 家里虽说还有百十来块钱,但光看病就花了二十块。 剩下的这点钱,就算是天天啃窝窝头,早晚也得花光。 如今杨剑当家,想让大院给他家捐钱,那是没戏了。 “唉……”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医院派了个保安把贾张氏送回了家。 贾张氏到家后,跟母子俩对视了一会儿。 “儿子,秦淮茹真跟你离了?”贾张氏看着难过中的贾东旭问。 “嗯,是的。”贾东旭艰难地点点头。 “唉……” 这时候,棒梗跑来了,“奶奶,爸,要不我别上学了吧。” “我去外面挣钱。” 贾张氏一听,眼泪哗啦啦就出来了。 “傻孩子,你还小呢,能挣什么钱?” “现在哪个单位都不要你这样的。 你放心,我和你爸一定想办法。” 棒梗把头一扭,“单位不要我就去要饭,我才这么点大,总会有好心人给的。” 贾东旭眼睛一亮,“要饭?” 这主意或许还真行。 棒梗是个小孩,要是他穿得破破烂烂去地坛要饭,说不定真能要来钱呢。 再说,他要是出去要饭,就不用交学费了,这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棒梗,你真愿意不上学去要饭?” 棒梗重重地点点头,“我愿意。 爸,奶奶,以后就让我养活你们吧。” 贾张氏激动得不行,“棒梗,你真是奶奶的好孩子,奶奶没白疼你。” 贾东旭也觉得棒梗懂事,心里乐开了花。 “棒梗,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你明儿就去地坛要饭吧。” “明儿早上穿上咱家最破的衣服,脸上再弄脏点。” “到地坛后,就在路边跪着,有人来就赶紧说好话。” “要说好话才有人给钱,听见没?” 棒梗认真地点点头,“嗯,爸,你放心,我记得了。” 第二天,杨剑上的是早班。 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了。 中午时分,杨剑就下班了。 杨剑路过地坛时顺便进去看了看,想着找点小玩意儿给小楠楠。 刚一进门,就瞧见路边有个孩子跪着。 这地坛他天天走,以前可没这个孩子。 走近一看,杨剑心里猛地一惊——是棒梗! 棒梗穿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满是补丁,脸也脏兮兮的。 他面前摆着个破碗,有人放钱他就磕头,还得说句吉祥话。 棒梗第一次乞讨,不敢抬头,只盯着地面。 杨剑心里直叹气,这孩子本该读书的,怎么在这儿行乞?看他这半天已经要了五毛了,一天赚一块钱肯定没问题。 杨剑摇摇头,没理棒梗就回家了。 现在贾家的情况挺复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家,小楠楠蹦蹦跳跳扑过来:“爸爸回来啦!”杨剑一把把她抱起来。 远处,贾张氏看着这一幕,想到棒梗还在地坛跪着要饭,不禁抹泪。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招来的,要是当初对秦淮茹好些,现在也不会让棒梗出来养家。 晚上,刘海中从轧钢厂下班。 路过地坛时一眼看见一个孩子在路边乞讨。 刘海中顿时来了劲,他最爱当领导,尤其喜欢从弱者身上找优越感。 迈着小方步走到棒梗跟前,刘海中也没认出他来。 “小鬼,给你一块。”说着扔下一毛钱。 棒梗高兴得磕头道谢。 刘海中觉得这孩子的声音有点熟悉,但没多想。 他问:“再念一遍,祝老爷步步高升。”棒梗抬头一看,发现竟是二大爷,俩人都尴尬得脸通红。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儿讨饭?” 棒梗正巧碰上了熟人,这让他很是尴尬,说道:“哎呀,二大爷,你就别管了行不行?”周围看热闹的人里,有个人跟棒梗认识,大家就开始议论他们的关系。 有人说:“瞧瞧,这大胖子居然跟那个小乞丐认识。” 还有人猜测:“这胖子莫不是小乞丐他爹?自己吃那么胖,却让娃出来讨饭,这也太缺德了吧。” 又有人说:“不对,这孩子看起来挺乐意似的,我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就是骗人的。” “没错,他们就是骗子。” 被当成了骗子,棒梗心里可不痛快了。 要是人人都认为他是骗子,那就没人给他钱了。 “哎呀,二大爷,您还是快走吧,别耽误我赚钱。”棒梗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说道。 二大爷也想走,毕竟自己也被指指点点的。 但他不想让棒梗继续在这儿行乞。 二大爷说:“不用你赶,我自己走。”说完,他就从破碗里拿出刚才丢进去的一毛钱,准备离开。 但棒梗突然抱住他的腿。 “二大爷,你怎么能抢我的钱呢?这是我好不容易挣来的。”棒梗喊道。 二大爷瞪眼道:“什么你的钱,这就是我刚刚给你的。” 棒梗哪里肯松手,死抓着二大爷的大腿不放,“把钱还给我!” - 第130章 臭小子居然还冤枉他 “爸,我回来了。” 棒梗直到黄昏才讨到钱回家。 贾东旭正在床上躺着,看见儿子回来,赶紧爬了起来。 “怎么样,今天赚了多少?” 贾东旭一脸焦急地看着棒梗,家里没了经济来源,只能靠儿子出去乞讨维持生活。 “没……没赚到什么。” 棒梗看着着急的老爸,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第一次行乞,他也不懂规矩,所以没人给他钱。 “没赚到钱你还回来干嘛?” 一听没赚到钱,贾东旭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还想打棒梗,但因为身体不便,没能打到。 “废物,你还敢躲?” 棒梗吓得连连后退,哆哆嗦嗦地说: “可是天黑了,路上一个人好害怕。” “怕?总比饿死强,要是把你爸饿死了,谁来养你?” “跟你妈一样,都是白眼狼。” 贾东旭气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给我滚,今天要是没赚到钱就别回来。” 棒梗吓得直发抖,战战兢兢地出了门,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看了眼傻柱的房间,要不要去找妈妈呢? 棒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傻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从里面传来声音。 秦淮茹从屋子里走出来,腰间还系着围裙,正在准备饭菜。 这几天少了贾东旭和贾张氏这两个麻烦精,日子过得可舒坦多了,心情格外好。 开门一看是棒梗,她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爹一起生活了吗?” 毕竟是亲生儿子,秦淮茹虽然语气不好,但并没有冷脸对待棒梗。 “妈,给我点钱吧,今天我去街上乞讨没要到钱,我爸不让我进门了。”棒梗闻着屋里飘来的香味,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一天下来一无所获,肚子空空如也,棒梗现在特别后悔当初没跟着妈妈。 “什么?那个畜生居然让你去乞讨!”秦淮茹非常生气,这贾东旭简直是人渣,怎么能逼自己的孩子去行乞? “你这家伙活该!当初不愿跟我过日子,现在后悔了吧。” 骂完贾东旭后,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淮茹心里竟然觉得痛快。 “妈,那我现在还能重新选择你吗?”棒梗期待地看着秦淮茹。 “这可不行了,都定下了,离婚后你就得跟着你爸。 我也很为难,你爸那么多私房钱,养得起你。” 秦淮茹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狠下心拒绝了,毕竟多一个孩子多一份负担,她的生活也会更艰难。 “妈,求求你了,不然给我点钱也好,我好回去交差。” 棒梗一听急了,赶忙拉住秦淮茹的围裙苦苦哀求。 “而且我现在饿死了,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想起秦淮茹离开后家里没人做饭,吃得像猪食一样,棒梗特别怀念妈妈的手艺。 “棒梗,我也不容易,我没钱。” 秦淮茹狠下心不肯给钱,给了也早晚会被贾东旭拿走。 再看看儿子可怜的模样,心里又实在不忍。 “今晚可以在家吃饭,以后别来了。” “不过要是缺钱的话,妈给你出个主意,你杨剑叔叔那么有钱。 吃完饭你可以去找他要点。” 秦淮茹拉着棒梗进了屋,小当和槐花已经坐在桌边等开饭了。 看见棒梗进来,两个孩子都很高兴。 “哥哥,你以后也要跟妈妈一起住了吗?”小当好奇地问。 “对呀,对呀,哥哥以后也搬过来住吧。” “胡说什么呢,哥哥今天就是来吃饭的。” 秦淮茹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转身去端菜了。 棒梗暂时忘了贾东旭的事,眼巴巴地看着厨房。 他现在只想赶紧填饱肚子。 四个人很快吃完了一顿饭。 秦淮茹让小当和槐花待在屋里别乱跑,然后拉着棒梗出去交代。 她嘱咐道:“一会儿去你杨叔叔那儿,得装得可怜兮兮的,听见没有?”又说,“要是杨叔叔给你钱,你要分妈一半。” 棒梗平时就没主意,只能一个劲点头答应。 秦淮茹催他赶紧走,并且特别提醒:“你那眼泪,一会儿可得给我流出来!” 其实棒梗已经吃好了饭,早把不开心的事情忘光了。 一听这话,他一脸懵。 秦淮茹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让他哭出来不容易,赶紧回去拿了些洋葱抹在他眼角。 棒梗立刻泪流满面。 “行了,就这样,赶紧去吧。” 棒梗带着满脸泪水走到杨剑家门口,秦淮茹则悄悄躲在角落里。 棒梗想起杨剑平日的模样,心里直发怵。 但想到如果再不进门的话,只好轻轻地敲了敲门。 “有人吗?” 杨剑身体素质特殊,尽管天色已晚还是听见了敲门声。 “是我,棒梗,杨叔叔。”棒梗的声音都在发颤。 杨剑好奇地开了门,心想这小子大晚上不在家干嘛来找自己。 “怎么了,这么晚不回家,跑这儿干什么呢?” “杨……杨叔叔,我爸叫我今天去要钱,可是我没要到,他不让我回去了。” 棒梗见到杨剑本尊,更害怕了,说话直打哆嗦。 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让自己儿子去乞讨。 不过这也符合他的性格,棒梗家里没个正经父亲,儿子也学坏了,落到这步田地也是活该。 杨剑心情大好,打算浪费点时间跟他聊聊。 “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杨剑故意语气不好。 “我……我想找您借点钱,不然我没法回家。” 棒梗越说声音越小,眼泪掉得更多了,这次是因为被吓哭的。 杨剑忍不住笑了,是谁给你的胆子,来我这儿讨钱? “你妈不管吗?” “我妈说自己日子也不好过,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寻思您是大伯,所以才来找您。” 棒梗说完秦淮茹教的话。 杨剑看着棒梗唯唯诺诺、语无伦次的样子,差点笑出来,还是强忍住,继续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可是我早上经过地坛时看见你讨到了四五毛钱,怎么?贾东旭嫌少了?” 这小子今天估计讨了一块多,现在又跑过来,不知道耍什么花样。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我……我……” 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29又琢磨起今天被刘海中抢走钱那档子事,我心头一转,急中生智。 我赶忙辩解:“钱被抢了,我今天好不容易讨来的全没了。”棒梗扯着嗓子喊,吓得眼泪直流。 “杨叔叔,您就可怜可怜我吧。”秦淮茹在角落里听着,气不打一处来。 这臭小子,才出去几天,就学会撒谎了。 居然敢不跟我说实话,我白给你吃白给你喝了。 “杨剑,出什么事了?”棒梗声音太大,把屋里的人都吵醒了。 王梅闻声也走了出来,问道:“儿,怎么了?你就待在屋里好好陪着凤霞。”“这不是棒梗嘛?大半夜怎么哭得这么惨,被谁欺负了?” 小楠楠从王梅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盯着棒梗。 跟棒梗的倒霉日子不同。 自打杨剑变好了,小楠楠的日子那叫一个滋润,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不,刚吃了杨剑做的美味佳肴,脸上红扑扑的。 王梅这才注意到棒梗,瞧他哭丧着脸,赶紧关切地问:“棒梗,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小楠楠和王梅心底还是善良的,不像杨剑那么精明,看出棒梗骨子里就是个白眼狼。 傻柱接济了他们家这么久,这家伙愣是好几年不肯踏进傻柱家的门槛。 看到王梅和小楠楠出来,棒梗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王奶奶,我今天去乞讨,钱都被抢光了,现在我爸不让我回家了。” “什么?贾东旭怎么这么不是人,居然让你这么小的孩子出去乞讨,他还有没有人性?”王梅一脸愤怒。 “不是的,王奶奶,是我自己要出去乞讨的。”“家里现在没有收入,我爸和我奶奶都动不了,我只能上街乞讨来维持生活了。”棒梗赶紧解释。 “哎呀,棒梗哥,你好惨,你今天吃饭了吗?”小楠楠也关心地问,她自己也经历过一段艰难的日子,所以很能理解棒梗。 不过还好,我爸爸现在变好了,会做很多好吃的,还会做很多好玩的。 小楠楠说着,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 “对,吃饭了吗?”王梅也关切地问。 杨剑站在旁边,冷笑了一声,这小子演技还不错嘛。 “吃了,我去我妈那儿吃的,不过我妈的日子也不好过。”“王奶奶,我现在回不了家了,想跟杨叔叔要点钱。”棒梗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王梅。 “杨剑,你怎么想的?要不多少给点儿?”王梅还是心软了,她看着杨剑,犹豫地问道。 “妈,他去乞讨就是骗人,咱们怎么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杨剑严厉地反驳道。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加上棒梗声音又大,家里人都知道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跑出来,瞧见棒梗在杨剑家门口哭,立马围了上去。 秦淮茹看见大家出来了,也从角落里走出来,跟着大家往前凑。 “杨剑,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没急着责备杨剑,先客气地问。 “我觉得是杨剑欺负棒梗了吧。” 易中海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说。 虽然被杨剑欺负过,但易中海还是想恶心一下他。 “不是这样的,大爷。” “哎呀,不对不对,应该是易大爷,是我有事找杨叔叔的。” 棒梗生怕易中海搞砸自己的事,急忙解释,结果却叫错了称呼。 弄得易中海在人群里尴尬得很,这算什么事嘛,真是瞎掺和。 “那棒梗,你到底有什么事?跟大家说说,让大家帮你想想办法?” 阎埠贵又问。 “今天我去要饭没要到钱,我爸就不让我回家了,我想找杨叔叔帮忙。” 棒梗现在也不敢说自己是要饭去了,经过杨剑提醒,他知道这样骗人不光彩。 “唉,贾东旭真会出主意,让这么小的孩子出去要饭。” “对,也不怕坏了我们院子的名声,净干些偷偷摸摸的事。” 人群立刻议论开了,都在等着看贾家的笑话。 “你在撒谎,我回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你已经要了不少钱。” 刘海中今天找回自己的一毛钱后,又被路人指指点点,觉得脸上无光,现在赶紧出来反驳。 棒梗看到刘海中唱反调,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今天我在地坛看见一个小孩在要饭,就给了他一毛钱。” “仔细一看,竟然是棒梗,我就劝他回家,他还叫我别打扰他的生意。” “那时他已经要了不少钱了。”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今天非要让棒梗下不来台不可。 “就是他,刘爷爷,我本来已经要了不少钱了,就是他把我的钱全抢走啦。” 棒梗突然大哭起来,指着刘海中说。 “胡说,我只是拿回了自己的那一毛钱,怎么会抢你的钱?” 刘海中气急败坏,这个臭小子居然还冤枉他。 “就是你,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抢了我的钱。” 棒梗哭得更大声了,开始胡搅蛮缠。 第131章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行,二大爷,平日里看你一本正经的,原来干出抢孩子钱的事来。” 秦淮茹终于站出来,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骂。 大家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都有点变了。 杨剑和院子里的人都在旁边看热闹,一个个看得局面越来越乱。 “秦淮茹,说话注意点,我刘海中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好歹我也是二大爷,会为了这点钱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刘海中气得直跳脚,这对母子分明是存心要糟蹋我的名声。 “说得对,二大爷不至于干这种事。” 大伙稍微一琢磨,也觉得刘海中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杨剑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周围人看过来,他赶忙摆手道歉。 “抱歉,没忍住。” “我儿子我还不了解?他会说谎?” 秦淮茹毫不示弱,继续争论。 “哈哈。”杨剑忍不住笑了。 人们投来目光,杨剑赶紧摆手示意抱歉。 “不好意思,没忍住。” “你儿子不会说谎?进过两次少管所,能是什么好人?” 刘海中嘲讽地回击。 “我觉得他是自己把钱藏起来了,现在装可怜,想让大家同情他。”秦淮茹还想继续骂,但马上反应过来。 这小子刚刚还骗了她。 可能是冤枉刘海中了,毕竟二大爷得罪不得,得罪了日子也不好过。 “棒梗,给妈说实话,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 “没有,妈,你信我,是刘爷爷抢了我的钱。” 棒梗眼神闪烁。 今天先是搅黄了他的生意,现在又坏事,他已经记恨上刘海中了。 聋老太太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出来维持秩序。 “大家都少说两句,先安静一下。” 见众人安静下来,聋老太太又问棒梗: “棒梗,你爸妈呢?他们现在在哪?” “在家呢,奶奶受伤了,还在睡觉呢。” 棒梗不敢和聋老太太顶嘴,老实回答。 就在这时,棒梗家突然传来瓦罐碎裂的声音。 “呜……呜……呜……”里面传出呜咽的哭声。 “我活不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谁都要欺负我们,老贾,你在天上为什么不保佑我们家。” 接着贾张氏的哭喊声响起。 本来贾张氏在睡觉,听见外面的喧哗,就被吵醒了。 起来问清楚情况后,得知发生了什么。 先骂了贾东旭不该这样对待她的孙子,又看了看外面的情形。 然后想着演一场戏。 “好像出事了,大家赶紧去看看。” 阎埠贵招呼众人去贾东旭家,院子里的人赶紧过去。 “妈,把楠楠带屋里去,看好凤霞。” “待会儿说不定又闹出什么事,可别吓到凤霞。” 杨剑先叮嘱了王梅。 “好的,那你小心点,可别惹麻烦。” 见王梅带楠楠回屋,杨剑这才跟上人群。 棒梗开了门,贾张氏和贾东旭坐在床上抱头痛哭。 看到人来了,贾张氏哭得更伤心了。 “老天爷,看看我们一家三口受了多少委屈,你怎么睁眼瞎。” “行了行了,看你们这样子,传出去怕是有人要说我们欺负你们了吧。”聋老太太赶紧出来打圆场。 “可不是欺负我们吗?我孙子那么孝顺,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最后竟让刘海中那个伪君子给抢走了。” “更气人的是,你们还帮着他瞒着。” “可怜我那命苦的孙子。” “还有你,秦淮茹,给我滚远点,这里不欢迎你。” 贾张氏一看见秦淮茹,火气更旺了。 要不是腿断了,估计又要上演哭闹撒泼的老一套了。 “放屁!说我抢他的钱?你家贾家有的是钱,何必让我这么个小乞丐去讨?” “真是不要脸,生了个儿子也是疯言疯语。” 刘海中涨红了脸,气呼呼地说:“谁稀罕在这儿?还不是为了我儿子才来的。” 秦淮茹一脸不屑地插了一句,也没走。 眼看着这几个人又吵起来,场面越发不可收拾。 大家都有些无奈。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杨剑。 经历几件大事后,大伙儿对杨剑已经很有信任感了。 再加上他是老大,这事交给他就对了。 看到大家都盯着自己,杨剑知道该站出来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杨剑走到人群前面。 “大家先别吵了,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就让我来处理这事吧。” “我不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偏袒刘海中呢。” 贾东旭不服气地反驳,贾张氏也想开口。 杨剑瞪了他们一眼,俩人立刻老实了。 “既然棒梗说钱被刘海中抢了,那他现在应该没钱了吧。” “不如我们搜搜身,要是真没钱,再商量怎么办吧。” 棒梗一听就急了,今天他确实讨了不少钱,一块多呢。 回来路上起了贪念,想着别人家孩子总能吃香喝辣的。 家里还有钱的时候,他想先把钱藏起来,等家里没钱了再给贾东旭。 这些钱他现在就能买糖吃,所以就骗了贾东旭。 这钱还没藏好呢,一搜身不就露馅了吗? 小孩的心思还是不够成熟,话一出口,棒梗的表情就暴露了。 众人点点头。 “对,怎么没想到呢,看来是气糊涂了。” “搜身,你这小兔崽子,还冤枉我。” 刘海中说着就卷起袖子准备动手。 棒梗赶紧躲到贾东旭床边。 “我不要搜,是他抢了我的钱。” 声音已经有点发抖,贾张氏听出了端倪。 “你凭什么搜我孙子?就算是官差搜身也要有令牌吧。” 贾张氏紧紧护着棒梗,不让刘海中靠近。 “这人肯定心虚,他居然敢冤枉我,现在就得负责!”“可不是嘛,明明是棒梗先冤枉人的,稍微惩罚一下也行。” 大家开始偏向刘海中。 贾张氏还想纠缠,杨剑也走上前。 一把拉过棒梗,贾张氏也不敢拦。 刘海中翻找一番,很快从裤裆里拿出一把一毛钱的纸币。 “你说我抢了你的,那这些是什么?” 刘海中气得几乎要动手,但这么多人看着,打小孩终究不太好,他还是忍住了。 “这是我妈给我的。” 棒梗害怕了,还想狡辩。 “你妈给你你藏裤裆里干嘛,还一堆乱七八糟的。” 秦淮茹也不好说话维护,刚才没站出来。 现在情况这么尴尬,再出去就丢人了。 第231章 丁秋楠看病 “好你个白眼狼,敢骗我,给我滚!还有你们,都给我滚!” 贾东旭激动地挺直身子,指着人群大吼。 没想到一个没站稳,头朝下直接从床上摔下来。 “哎哟!” 贾东旭疼得直哼哼。 可惜两条腿残疾,只能挂在床上。 只能用手撑着地,动弹不得,渐渐没了声音。 “我的儿!” 贾张氏腿脚不便,赶紧爬过去想扶起贾东旭。 可惜贾东旭是个成年人,贾张氏用尽力气也扶不动。 “你们快来帮忙!” “棒梗,快来扶你爹!” 棒梗一脸怨恨,扭过头不理贾张氏。 刚刚挨骂,看见贾东旭摔下床,心里暗喜,个个脸上带着笑。 杨剑也在旁边看好戏。 虽然身为长辈, 但想起贾家以前对他的事,让他帮忙是不可能的。 聋老太太见没人动,只好自己上前帮忙。 这对母子刚得罪人,还想别人帮忙? 见聋老太太动手,阎埠贵也不好袖手旁观。 赶紧上前和聋老太太一起扶起贾东旭。 只见贾东旭头上破了皮,血流不止。 眼睛闭着,像是摔晕了。 “我的儿,都是你们害的,要是我儿子有什么意外,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贾张氏翻脸不认人,见儿子昏迷,又开始骂人了。 “闭嘴,现在最重要的是伤势!” 聋老太太很无奈。 你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儿子现在生死未卜呢。 你把人都骂了,谁能帮你? “儿,你醒醒。” 贾张氏赶紧抱住儿子喊叫,可贾东旭怎么也醒不来。 “中海,你侄女回来了吗?让她过来给贾东旭看看。” 聋老婆子一看形势不对劲儿,就对易中海发话了。 易中海早跟贾家人闹翻了,心里正偷着乐,巴不得看他们倒霉呢。 这会儿突然又来找他帮忙,脸立刻拉了下来,觉得特别不乐意。 但眼下情况紧急,要是出了人命,以后谁还敢跟他打交道? 徒弟要是出了事他都不管,那不是更招人闲话嘛! “你们先等等,我去喊她出来。” 易中海嘟囔着说完,阴着脸走出屋子。 心里还暗暗希望最好直接死了算了。 他一边诅咒一边慢悠悠地往回走,想尽量拖延时间。 要是伤势加重,就算不死变成植物人也挺好。 屋子里的人等了半天不见易中海回来,也开始慌了。 要是真出人命了,这院子的事传出去,外面的人肯定要说这里都是冷血无情的东西。 “我去催催他。”二叔刘海中站不住了,这事他也躲不开责任。 万一真出什么事,他这个二叔还能当吗?说不定还要担些责任呢。 这贾张氏可真是个泼妇,闹起来没完没了。 刘海中跑出去时,脸上也没了之前想要洗清冤屈的神情,满是焦急。 “易中海,你侄女到底回来了没有?怎么叫个人叫这么久?”刚到易中海门口,他就喊了起来。 见没人答应,刘海中也不客气,使劲敲了几下门。 “易中海,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刘海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急切。 “来啦,来啦,急什么急。” 易中海开了门,丁秋楠就站在他后面。 “给人看病哪有那么快,?” 瞪了刘海中一眼。 “走吧,秋楠,别让人家等急了。” 丁秋楠提着药包,心里很不愿意。 前几天这贾张氏还砸过她家窗户,现在居然要她去救人家的儿子。 但医者父母心嘛,再说,要是落下个见死不救的名声也不好听。 “人都快不行了,你还在磨叽。” 刘海中说完,赶紧带着人往贾家赶。 “来了,来了,丁医生来啦。” 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 三人来到床边。 丁秋楠看到杨剑刚也在,刚才心里的不痛快一下就没了。 “杨大哥,你也在这儿。” 笑着跟杨剑刚打了个招呼。 “妹子,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赶紧看看病人。” 聋老婆子看到丁秋楠不紧不慢的样子,赶紧催促。 “我儿子伤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寒暄,赶紧给我儿子看看。” 贾张氏气呼呼的,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丁秋楠脸色一沉,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杨剑刚作为长辈,自然得全程陪着。 看见贾张氏态度不好,心里想着就是被宠坏了,赶紧呵斥: 杨剑刚被贾张氏说得心头冒火,这老太太太不讲理了。 \"你骂谁不要脸呢?\"杨剑刚反唇相讥,\"你儿子摔伤是他自己不小心,关我们什么事?\" \"你少在这儿装蒜!\"贾张氏针锋相对,\"要不是我儿子让着你们,会摔倒吗?今天不赔个千儿八百的,休想走!\" 易中海听得火冒三丈,这老婆子也太嚣张了。 他站起来就要说话,却被丁秋楠拦住了。 \"算了吧叔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第132章 名声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丁秋楠笑盈盈地说,\"我给东旭哥哥包扎好了,休息几天就能好。\" 贾张氏还想争辩,可周围的人都开始指责她不识抬举。 这老太太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行了行了,\"易中海打圆场说,\"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闹得太僵了。\" 贾张氏越想越气,刚才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 丁秋楠原本挺恼火的,觉得这女人简直蛮不讲理,简直是自找麻烦。 不过她瞧见周围的人都帮着自己说话,心里倒是美滋滋的,觉得这次在杨剑刚面前能有个好印象。 丁秋楠偷偷瞄了杨剑刚一眼。 “哎哟,这不是仗势欺人嘛。”贾张氏四面楚歌,情急之下开始耍赖撒泼,“我不要活了,去死算了。” 她一边捶打着被褥,一边放声大哭。 “妈,您这是怎么啦?”贾东旭被她的哭闹惊醒,迷迷糊糊地问。 “儿子,你总算清醒了,他们欺负咱们。”贾东旭转头看见屋子里站满了人,“不是让你们滚蛋吗?怎么还不走!”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 “哼,谁愿意待在这儿。”说完,就有人灰溜溜地退出去了,心想着刚才围观真够倒霉的,搞得浑身不自在。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睡觉吧。”杨剑刚见事情差不多解决了,跟贾张氏争论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群渐渐散开,离开房间。 “不行,你们得赔钱!”贾张氏不肯罢休,虽然腿脚不便,但还是在屋里破口大骂。 “行了行了,邻里之间,别闹得太僵,以后还要见面呢。”聋老太太劝不住,现在两人身上都有伤,要是再动手,谁知道贾张氏会不会又赖上自己。 “少管闲事,装模作样!”贾张氏根本不听劝,继续嘟囔。 “唉,管不了了。”聋老太太摇摇头,无奈地回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只剩贾张氏抱着意识不清的贾东旭嚎啕大哭。 棒梗早就溜得没影了。 “全都给我滚蛋。” “杨剑、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 “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所有人。 贾东旭这时候又有点迷糊了,眼皮直往下耷拉。 “棒梗,我那乖孙子。” 贾张氏骂累了,开始呼唤棒梗,想让他给自己倒杯水。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 “这个小兔崽子,到底跑哪儿去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贾张氏实在舍不得责骂。 杨剑回到家。 丁秋楠本想继续缠着他,但被他以天黑为由推开了。 王梅看见杨剑回来,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出去这么久?” “对老公,外面怎么那么吵?我听到贾张氏又哭又闹的。” 尤凤霞心里不太高兴,这么晚了,正准备跟老公亲热呢,这些人就出来捣乱,打扰她的好心情。 “就是嘛,爸爸,你出去这么久,妈妈都生气了。” 小楠楠奶声奶气地说。 “还不是贾张氏嘛,你们也知道的,总是惹事生非。” “这不又跟院子里的人吵起来了。” 杨剑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屋里的暖气一直开着,毕竟尤凤霞怀孕了,可不能让她着凉。 再说啦,杨剑也不是缺那点钱的人。 \"老婆,别生气啦。\" 看到尤凤霞脸色不太好看,杨剑赶忙过去安抚她,可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见尤凤霞不理睬自己,杨剑靠近了些,对着她的嘴就亲了一口。 尤凤霞的脸一下子红了,稍微扭动了几下…… 不过也就任由杨剑胡闹了。 过了一会儿。 亲完之后。 \"还在生气吗?\" 杨剑捧着尤凤霞的脸问。 \"哎呀,讨厌死了,我妈还在旁边呢。\" 尤凤霞害羞地把头埋进杨剑怀里。 \"我没看见,没看见。\" 王梅笑着调侃道。 看着儿子儿媳这么恩爱,王梅心里美滋滋的。 \"真害羞,爸爸都不害臊。\" 小孙女用手比划着脸蛋,咯咯直笑。 听到这话,尤凤霞更不好意思了,又往杨剑怀里靠。 \"哈哈,都一家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杨剑搂着尤凤霞,轻拍她的后背,笑呵呵地说。 \"呀。\" 尤凤霞轻声惊呼,伸手往杨剑腰上摸去。\" 尽管杨剑现在身体强壮感受不到痛,但还是配合着叫了一声。 \"哈哈。\" 王梅和小孙女看了都笑了起来。 糖糖也在大家身边蹦跶,特别开心。 一家人其乐融融。 丁秋楠回家后还在想着杨剑的事。 今天肯定给杨大哥留下了好印象。 易中海很快就来找丁秋楠了。 现在他又找回了自信,想过来关心一下丁秋楠。 顺便跟她说说杨剑的事。 \"秋楠,还没睡吧?\" 这么晚了舅舅找自己,丁秋楠有些不悦,觉得打扰了自己的思绪。 \"没呢,舅舅,有什么事吗?\" 丁秋楠下床穿上衣服,过去开门。 \"秋楠,我就来看看你,睡觉冷不冷?\" \"今天是不是很忙?\" 看到易中海这般关心自己,丁秋楠心里的不悦全没了,满是感动。 \"不冷,舅舅。\" \"今天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累,就是贾张氏说的话有点让人不舒服罢了。\" 丁秋楠请易中海进屋坐下,自己则坐在床上。 \"哼,贾张氏就是这样的人,她是嫉妒你有本事。\" 易中海安慰道。 易中海坐稳后又说道: \"咱们别跟她计较。\" \"不然吃亏的可是我们自己。\" 丁秋楠想想也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过说真的,咱们家秋楠确实挺优秀的,手底下也有本事。 你没瞧见刚才那些人出来之后,一个个都跑来找我说媒呢。\" 丁秋楠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赶紧追问:\"舅舅,您可别答应!\" \"放心,我才不会答应呢。 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这么出色的姑娘。\" \"我觉得,得是那些顶尖的人物才行,才能配上我家秋楠。\" 易中海只是随口一提,果然—— 这丫头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急? \"舅舅您可千万别答应!我现在根本没想过要结婚,我还想先赚点钱呢。\" \"再说啦,我也没您说得那么好。\" 丁秋楠看到易中海把自己夸得像仙女似的,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清醒的,急忙解释:\"好,做事业确实不错,不过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成个家,有个男人依靠也是好的。\" 易中海知道不能太急,就顺着她说:\"对,好好干事业挺好,不过年龄确实不小了,早点安定下来也不错。\" \"哎呀,舅舅,您别说了。 人家才22岁呢,还是个小姑娘呢。\" 丁秋楠难得装出一副娇羞的小姑娘模样。 \"是是是,还小。 不过我也不是催你,你自己也要注意点,别让人给骗了。\" 见丁秋楠不愿意听,易中海连忙顺着她的意思,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最后东拉西扯一阵子,他才离开丁秋楠的房间。 \"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告诉舅舅,能帮忙的一定帮你,不能帮的也会想办法找人帮你。\" 临走前,易中海嘱咐道。 \"知道了,舅舅。\" 丁秋楠心里暖暖的。 但转念一想,杨剑已经结婚了,这个忙怕是不好帮,心里又沉了下来。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 一大妈立刻问:\"平时看你对秋楠也不是特别好,今天这是怎么了?\" \"哎呀,妇道人家懂什么,你别管。\" 易中海正在琢磨事情呢。 现在还不能急,先把和秋楠的关系搞好。 等她完全信任自己了,再慢慢跟她提杨剑的事情。 要是到时候说不动她,反而让她记恨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得帮秋楠把名声弄好点,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自己晚年才有依靠。 嗯,这些事得尽早计划。 现在指望傻柱是不可能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太好了,只能靠秋楠翻身了。 \"切,谁稀罕管你。\" 一大妈翻个身继续睡觉。 刘海中回到家,马上叫来自己的三儿子。 \"光天,你得抓紧了。\" 刘光天一脸迷茫,睡得正香,被叫起来很不高兴,懒洋洋地问:\"什么事,爸,不能明天再说吗?\" 刘海中一看儿子这副样子,气得不行:\"站好!明天、明天,什么事都要等到明天?你怎么就不能长点记性?\" 刘光天被刘海中这一嗓子喊得醒了不少,立刻挺直了腰杆。 见刘光天态度有所改善,刘海中接着说道:\"现在丁秋楠在院子里显摆了一番,不知道有多少人眼馋了。\" \"我之前跟你说的入赘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丁秋楠是独生女,你要是入赘过去,那就是天大的优势。\" 刘光天不太乐意。 \"爸,我都说了不愿意,入赘这种丢人的事,你怎么让我做得出来。\" \"你不怕咱们刘家的祖宗晚上来找你算账?\" 刘海中一巴掌拍过去,正好敲在刘光天的额头上。 \"胡说什么呢,小子,今天你就算不愿意也不行了。\" \"明天一大早就去易中海家提亲,你给我好好表现。\" \"要是让别人抢了先,我非让你好看不可。\" 刘光天捂着头,脸色发黑。 \"给我滚回房间睡觉。\" 刘光天还想反抗,但看到刘海中一脸严肃,只能回到屋里。 唉,这家庭看来是待不下去了。 要是让人知道我去入赘,以后还怎么混? 刘光天躺在床,心里想着离家出走。 刘海中则在屋子里翻找东西。 \"你找什么呢?\" 二大妈掀起被子问。 \"明天我要去易中海家给丁秋楠提亲,得找点值钱的玩意儿。\" \"这么着急干什么,光天同意了吗?\" 二大妈很疑惑。 \"所以说女人的想法和刘光天一样短视。\" 刘海中心里不屑,耐心解释道:\"现在院子里的人说不定都在打丁秋楠的主意,我不赶紧行动,那不是便宜别人了。\" \"抢了就抢了呗,有什么好急的。\" \"咱们也不能让光天吃亏了,入赘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名声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哼,我们家三个儿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等我们俩不在了,分家产还不把家里闹翻天。\" \"现在让光天过去,等易中海去世了,财产就归他了。\" \"他那么有钱,随便帮咱们一点,日子就好过多了。\" \"再说,像丁秋楠这样条件好的姑娘,这次错过了,下次去哪儿找。\" 刘海中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对,是得抓紧时间。 委屈一下,光天下半辈子就有福享了。\" 二大妈听了恍然大悟,也下了床帮忙翻找。 刘海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脸上挂着得意。 刘光天还不识相,要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操心,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不一会儿,刘海中找到一个玉镯子。 \"就这个了。\" 二大妈看到刘海中手中的东西,连忙阻止。 \"不行,这是我的嫁妆。\" “唉,现在还纠结这个干什么?这不挺好的嘛,以后得到的好处可不止这点!” 二大妈还在犹豫,刘海中又开口说: “等事情成了,我给你买俩。” 二大妈这才点头答应。 院子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确实有人看上丁秋楠了,医生嘛,有能力,年纪轻轻又漂亮,谁会不喜欢? 很多人心里盘算着自家亲戚里有没有合适的。 要是没合适的亲戚,就想找有钱的朋友介绍。 介绍成功了,自己也能分点好处费。 可像刘海中这么着急的还真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杨剑准时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 身边的尤凤霞睡得很香,紧紧靠着他,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杨剑轻轻吻了她一下。 第133章 一副狗眼看人的样子 “系统,签到。” “叮咚,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增强卡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50元。”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胎教仪一台。” “恭喜宿主获得母猪的产后护理精华本。” 看着今天的奖励,杨剑很高兴。 现在尤凤霞怀孕了,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这张体质增强卡来得正是时候。 至于那50块钱,就一般般了。 嗯,现在凤霞才怀孕一个月,胎教仪暂时还用不上。 不过先放空间里,四五月的时候就能用了,也算是个有用的物件。 今天看来运气还不错。 杨剑心情很好,但看到最后一个奖励时,脸一下沉了下来。 母猪的产后护理?这玩意对我有什么用? 算了,先放这儿吧,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拿出体质卡,给尤凤霞用了。 尤凤霞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杨剑一脸深情地看着她。 “老公,好暖心。” 尤凤霞浑身发热,满脸通红,往杨剑怀里蹭了蹭。 “老公,你身上真暖和。” 杨剑怀里暖乎乎的,尤凤霞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 “该起床了,大懒虫。” 杨剑揽住她的腰,小声说。 “不要嘛,我还想和你再睡一会儿。” “好好好,再陪你睡一会儿。” 尤凤霞怀孕了,杨剑就顺着她。 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刘海中就起来了,开始喊人。 “刘光天,你起来了吗?” 没人回应,他就用力拍了几下门。 “刘光天,快起来!” “哎呀,知道了爸。” 刘光天昨晚打算离家出走,结果最后扛不住困意,还是睡着了。 对,就他那样,没什么本事,让他出门自己闯荡,他自己都怕得要命。 要是饿死了,岂不是更丢脸? 活着总比死了强,刘光天也想开了。 入赘就入赘吧,反正丁秋楠也挺好看的。 \"你能不能快点?\" 刘海中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刘光天才慢悠悠地出来。 \"天还没亮呢,你急什么?爸!\" 刘光天一脸埋怨。 \"你懂什么?看你这副邋遢样子,一会儿要是表现不好,看我不收拾你。\" \"走,我先帮你收拾一下。\" 说完就拉着刘光天去整理了。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天也亮了。 经过刘海中和二大妈一番捯饬,刘光天总算有点样子了。 刘海中自己也弄得整整齐齐。 又找东西重新包装了一下玉镯子,一切都安排妥当。 两人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傻柱家那边,棒梗昨天一看情况不对劲就跑了。 跑到秦淮茹这儿,本来秦淮茹想把棒梗送回去。 但棒梗把讨来的那一块多钱给了秦淮茹,秦淮茹也就同意让他住一晚。 一大早就得去上班,不像杨剑那么悠闲。 秦淮茹还得努力工作养家。 现在没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两个负担,秦淮茹的日子轻松了不少,工作也更用心了。 她打算早点升到二级钳工,攒点钱,然后把家里打扮一下。 把棒梗叫起来洗漱完。 \"棒梗,不是妈妈狠心,现在爸妈离婚了。\" \"你要跟着爸爸一起生活,一直待在我这儿也不是办法。\" \"赶紧回去吧。\" 蹲下来耐心地给棒梗解释,要把他送回去。 棒梗一脸不乐意,回去肯定又要被贾东旭一顿骂。 \"我不想回去,妈,我想跟着你。\" \"不行!\" 秦淮茹坚决拒绝,拉着他出门去上班了。 \"哼。\" 棒梗一脸不高兴,昨天刚给了她一块钱。 今天就要赶他走。 不走就不走,没了她我还活不下去吗? 今天我就去远处乞讨,别让认识的人看见了。 到时候我讨的钱,你们谁都别想从我这儿拿走。 棒梗越想越气,就往外走。 刚走了一半,就看到刘海中和刘光天父子俩。 他们穿得干干净净的,手里拎着精致的礼品盒,正往易中海家去。 棒梗脸上满是恨意。 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刘海中,昨天坏了我的好事。 今天我要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棒梗悄悄跟在后面,偷偷观察。 没多久,几人就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刘海中笑眯眯地上前敲门: \"攵中海老哥,起床了吗?\" 跟昨晚的态度完全不同。 \"谁?这么早。\" 易中海正懒洋洋地躺在炕上休息,早晨的京城依旧寒意逼人。 他刚洗漱完,心里正盘算着自己的好事呢。 “哟,这不是二大爷嘛!没事怎么会跑到我家来?”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着,把他们请进了屋里,“你喊我大哥,我还真有点承受不起呢。” 刘海中陪着笑脸,毕恭毕敬地跟着进屋。 坐下后,看着刘家父子那花枝招展的模样,再看看刘海中今日这副巴结样,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这家伙平时横得很,今天这般客气,肯定有事要求自己。 于是,易中海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有什么事直说就行,别绕弯子。” 刘海中瞅了一眼刘光天,给他使了个眼色。 刘光天明白过来,勉强站起来说道:“易大爷,你看您侄女都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而我正好也没娶过老婆。” “所以今天我和我爹就是来提亲的。” 说完这话,刘家父子就等着易中海的反应。 “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事。”易中海笑着回应,心里暗自冷笑,这两个家伙一大早就捯饬得人模狗样的跑来,原来是看上了我家秋楠。 刘海中见易中海态度还好,赶紧趁热打铁:“对对对,老哥,我儿子跟您侄女可真是天生一对!” “要是能成这门亲,咱们两家关系就更近一步啦。” “这事要是传出去,村里人都会羡慕咱们的姻缘呢。” 刘海中眉飞色舞,说得天花乱坠,好像他儿子是个多么优秀的青年一样。 刘光天也坐下来说道,看来今天这事能成。 但没想到,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刘海中!你儿子什么德行你心里没点数?” “我家秋楠那么出色,村里人都知道的,你儿子哪里配得上她?” 易中海毫不留情地一顿痛骂,直接把刘光天骂得抬不起头来,刘海中也黑着脸。 不过刘海中为了易家的财产,还是忍住了。 “老哥你别急,我们还有话说呢。” “我家儿子可以入赘的。” “我们刘家三个儿子,丁家就一个闺女,匀他一个给丁家,等你们老了也有个照应。” 听到这里,易中海心动了。 这样的话,自己老了就有个人伺候了。 刘光天虽然是有点儿事,但如今想找个人入赘也不容易。 “要是易大哥点头的话,我就先把彩礼放这儿了。” 见易中海还在犹豫,刘海中又笑着掏出礼盒来说:“同意?我又没说同意,这事还得问问秋楠,她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易中海想先琢磨琢磨,权衡一下利弊。 “舅舅,不用想了,我还不想结婚呢,昨晚我们都说好了。” 丁秋楠在隔壁听了不少时间,听到易中海似乎有松动的意思,赶紧跑出来拒绝。 “好,不结,不结。” 看到丁秋楠出来拒绝,易中海立刻安抚道:“没事,不结就不结。” 也是,急什么,我真是昏头了。 以秋楠现在的条件,找个更好的上门女婿应该不难。 “二大爷,您也看到了,我侄女不同意,你们还是回去吧。” 易中海不想把刘海中得罪太狠,总得留条后路。 到时候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还可以再商量嘛。 “丁秋楠,你什么意思?我放下脸面来做上门女婿,你不乐意了?” 刘海中还没开口,刘光天就已经发火了。 他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同意父亲的劝说来这里的,现在却被嫌弃了,这让他很受不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刘光天来这儿是给你面子,不是来受辱的!” “光天,你瞎说什么?” 刘海中还想缓和一下气氛,但刘光天已经控制不住情绪。 “爸,都是你的馊主意,我都说了我不愿意,你非要逼我来。” “现在热脸贴冷屁股,你满意了吧?” 刘光天骂了几句,甩门就走了。 刘海中一脸愤怒和尴尬,再也装不下去了。 “既然丁姑娘不愿意,那我也告辞了。 希望丁姑娘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别到时候嫁不出去。” 拿着礼盒,嘲讽地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丁秋楠站在屋里一脸怒气。 “这些人怎么回事?舅舅,你刚才还让我答应呢。” 丁秋楠是有文化的人,不会说粗话。 “都是舅舅不好,没看清这两人的心思。” 易中海连连道歉,自责年老眼花。 这刘海中父子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明明清楚得很,还是差点上当。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谁上门提亲你都给我直接拒绝。” “好好好。” 易中海现在只想稳定丁秋楠的情绪。 该死的刘海中,差点破坏我和秋楠的关系。 现在秋楠心里有人了,得先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回到家。 到刘光天屋里没见到人,出门去找二大妈问:“ \"刘光天跑哪去了?\" \"怎么了?你们刚出去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刘海中将刚才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太过分了,那个丁秋楠一副狗眼看人的样子,根本看不起我们家光天。\" 二大妈听完后气得脸红脖子粗。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光天呢?没回来吗?\" \"都说好了,全交给我,按我说的做,明明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却沉不住气。\"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这事能怪光天吗?明明是易中海和丁秋楠合伙欺负我们家光天。 \"二大妈不乐意了,明明自家光天受了委屈,刘海中怎么反而要教训光天呢?\"妇道人家,懒得跟你解释。\" 刘海中现在满心懊悔。 现在连个好算盘都没了,这个该死的易中海。 骂得那么难听,以后你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还有丁秋楠,看不上我家儿子。 也不想想自己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打不到刘光天,刘海中就把火撒到了易中海和丁秋楠身上。 杨剑又和尤凤霞亲热了一会儿,起了床做了早餐。 喊醒了王梅和小楠楠一起吃饭。 糖果也都分好了。 吃完早饭就出去散步了。 刚出门不久,就听见棒梗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刘光天想入赘结果被拒绝啦。\" \"刘光天想入赘结果被拒绝啦。\" 挨家挨户地喊。 院子里的人都打开门走出来。 一个个抱着手站在那里看热闹。 \"棒梗,一大早就瞎叫唤什么呢?\" 阎解放出门问。 \"解放叔,今天早上二大爷带着刘光天去易大爷家想让刘光天给丁阿姨当上门女婿,结果被拒绝了。\" \"刘光天还骂了人,然后就跑了。\" 第134章 各扫门前雪就好 周围的人立刻来了兴趣,围过来让棒梗详细说说。 杨剑走回来,看到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这些人一天到晚都不让人消停。 挤上前去,棒梗正生动地讲述着今天早上的事呢。 原来刘家父子进了易中海家后,棒梗就跟到易中海家窗户那儿偷偷看。 把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第236章对着大腿就是一口 第236章对着大腿就是一口 看到刘家父子吃了闭门羹回来,棒梗心里报复的感觉冒出来了。 哼,让你坏事。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要不怎么说棒梗得到了贾张氏的真传,潜移默化下。 说闲话的本事可不小。 天天跟着贾张氏搞破坏,说人坏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大家耐心听完棒梗的话,随后哈哈大笑。 \"这刘光天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太美了。\" “人家丁医生那么优秀,哪是你能惦记的?” “对,二叔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厚着脸皮带刘光天去提亲。”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贬低刘光天。 忽然有个胆小的声音插嘴道: “我觉得二叔是看易大爷没有儿女,想占他的家产呢。” “没错,这老家伙没安好心。” 杨剑笑了笑,这二叔动作倒是挺快的嘛。 这时,刘海中突然冲出来。 “棒梗,你到底在说什么?” 棒梗一嚷嚷,刘海中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现在看到一群人在这里编排自己,刘海中气得直跳脚。 “二叔,我可都是实话实说。” 棒梗得意地笑起来。 “看来我是管不住你了,走,去你家,今天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人们看着刘海中气得快要动手了,赶紧躲开了。 “二叔,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调侃道。 “阎埠贵,你最好管好你自己。” 说完,刘海中就去拉棒梗。 棒梗也机灵得很,看到刘海中靠近自己,马上溜出了院子。 跑到门口,他还朝着刘海中伸出舌头做了几个鬼脸。 院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 现在他们可不想掺和什么事,就在家门口看热闹就好,别像昨天那样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唉,真气死我了!” 刘海中抓不到人,气得发疯,跑到贾东旭家。 “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贾东旭,你是不是不管你儿子了?” 刘海中大吼,把火撒向了门。 对着门又拍了好几下,火气还是没消。 贾张氏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 “你敲什么敲?” “你敲什么敲?” “急着找死?要死的话滚远点!” 她打开门,一看是刘海中,就开始骂。 “姓刘的,昨晚还没让你赔钱呢,今天又来闹事,要是把我的门砸坏了,你就别想走。”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开始检查自己的门有没有坏。 “贾张氏,你到底是怎么管教你孙子的?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贾张氏一听刘海中提到她孙子,顿时急了。 “你把我孙子怎么了??” 贾张氏扔掉拐杖,猛地扑向刘海中,一口咬住他的大腿。 昨晚棒梗一夜没回家,贾张氏担心了一晚上,也没睡好。 天亮后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刘海中的敲门声吵醒。 现在儿子还在床上病怏怏的,听到刘海中提到孙子,还以为棒梗出什么事了。 这一口可不轻,直接咬到了大腿上。 “啊!!!” 刘海中发出一声惨叫,像是杀猪一样。 他一把推开贾张氏。 “泼妇!泼妇!” 不过瞧着贾张氏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刘海中也害怕了。 \"真是上头不正,下头跟着歪,老鼠生的儿子会挖洞。\" \"贾张氏,你今天真厉害。\" 刘海中撂下一句话就跑了,也不再追究了。 \"刘海中,你给我回来,你这个该死的。\" \"你把我孙子怎么了?快还给我。\" 贾张氏疯了一样往刘海中那边扑,聋老太太看着心疼,过去扶起她。 \"好了好了,你孙子没事。\" 给贾张氏简单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贾张氏立刻笑了。 \"好好好,我亲爱的孙子。\" \"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贾张氏推开老太太自己爬回屋,关上门。 \"唉,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太太无奈地摇头。 \"妈,怎么啦,外面怎么这么吵闹。\" 贾东旭虚弱地抬起头。 \"今天棒梗给我长脸了。\" 贾张氏很高兴,跟贾东旭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妈,别提这个白眼狼了,和秦淮茹一样。\" \"东旭,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儿子呢,我们老贾家指望棒梗传宗接代,以后还得靠他养活你呢。\" 贾张氏有点着急,父子俩怎么会有隔阂呢,得解开贾东旭的心结,不然没法向老贾交代。 \"妈,别说了。\" 贾东旭咳了几声。 \"好好好,我不说了。\" 看着贾东旭躺下,贾张氏艰难地去热了点吃的。 要是表哥在就好了,想起自己的表哥。 上次亲热之后,贾张氏心里就开始泛起涟漪。 等表哥出来,我一定要他帮我。 老贾,你别见怪,这也是为了你们老贾家。 刘海中匆匆回家,院子里的人都笑嘻嘻地看着。 \"臭小子,泼妇。\" \"臭小子,泼妇。\" 一边骂一边砸东西,刘海中腿受伤了也不管,只想着发泄。 \"你干什么呢?\" 二大妈赶紧过来阻止,家里已经乱七八糟了。 刘光齐和大儿媳妇也过来劝说。 \"棒梗这臭小子,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这会儿大腿上的伤口开始疼起来。 \"嘶...\"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 \"快,给他找点药来。\" 大儿媳妇拿来药,二大妈剪开刘海中的裤子。 两条血淋淋的牙印深深嵌入肉里,血流不止。 二大妈敷上药,刘海中又叫了一声。 \"这个贾张氏太狠了。\"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今天的事情让刘家人很没面子。 刘海中觉得自己的权威全没了,气急败坏地说:\"都是棒梗惹的事,你先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 至于贾张氏嘛,她家现在状况很糟,我们表面上也不好直接对付他们。 等我找机会,让她家后悔都来不及。\" 刘海中现在满脑子就是报复贾张氏和棒梗。 杨剑回到屋里,小楠楠立刻跑过来搂住他:\"爸爸,外面怎么这么吵?\"杨剑抱起楠楠,亲昵地说:\"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咱们楠楠只管开开心心的就行。\" 王梅洗完碗,又打扫了地,走出来看到父女俩玩得开心,想到屋里的尤凤霞和即将出生的小孙子,心里美滋滋的:\"外面闹就让他们闹去,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行。 别管别人家的事,各扫门前雪就好。\" \"是,楠楠,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咱们家楠楠只管开开心心的。 \"糖糖也跟着喵喵叫了几声。 小楠楠笑着挣脱杨剑的怀抱,跑到糖糖旁边抱着它:\"妈,你去叫凤霞起来吧,我给她做点好吃的。\" 小楠楠跑去玩了,杨剑继续跟王梅说:\"这么冷的天,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王梅劝道:\"妈,虽然凤霞怀孕了,但也别总躺着,得多活动活动,不然对身体不好。 饮食也要规律,这对胎儿和孕妇都有好处。\" 杨剑不停地给王梅讲解这样做的好处。 王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就你懂多。 \"说完就去叫尤凤霞起床了。 尤凤霞起来后,感觉今天格外有精神,身体也轻松不少。 穿上衣服出门,走到杨剑面前:\"老公,我今天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王梅在后面喊:\"慢点,小心点。 \"杨剑得意地说:\"那是,我媳妇每天都更漂亮。 \"拉着尤凤霞的手:\"快去洗脸刷牙,我给你做早饭。\" \"嗯,老公你真好。\"尤凤霞点点头,开心地去洗漱了。 杨剑进了厨房,为尤凤霞准备了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 吃完饭后,杨剑打算带尤凤霞出去转转。 一直待在家对身体不好,而且小楠楠也好久没出去玩了。 正好今天天气不错,就把他们都带出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家六口就出门了。 院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杨剑,这是要全家出动?\" 阎埠贵笑着跟杨剑打招呼。 他现在已经和杨剑处得很好了。 \"三大爷,带她们出去透透气,老待家里都快憋坏了。\" 杨剑也客气地回应。 \"对对对,就应该多出去走走。\" 于莉站在后面有些不满,平常自己也没见他对自己这么好。 \"看看别人家,不光得了国家荣誉,生活也越来越好了。 你就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差距太大了。\"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阎解成一眼,转身进屋了。 剩下阎解成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哼,不稀罕!\"嘀咕了一句,灰溜溜地回屋了。 路上一家人有说有笑。 \"爸,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 \"行。\" 放下小楠楠。 \"妈,楠楠都四岁了,等开学就送她去学校吧。\" 看着楠楠蹦蹦跳跳的样子,杨剑建议道。 \"是,也该上学了,我也教不了那么多东西。 在学校还能交到更多朋友。\" 王梅抱着糖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行,那我们去买个新书包吧。\" 尤凤霞也高兴地说:\"好,现在就去大市场挑一个满意的。\" 杨剑又把四处张望的小楠楠拉过来。 \"爸,去大市场干嘛呀?\" \"可能又要给你买新衣服了哦。\" 小楠楠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着。 杨剑三人笑了笑,女孩子嘛,都喜欢漂亮的新衣服。 杨剑又一次把楠楠抱起来,兴高采烈地说:“对啦,给楠楠买新衣服的同时,也要给奶奶、妈妈和糖糖买。” “还有爸爸!”楠楠仰起笑脸说。 “不过呢,这次我们主要给楠楠买个新书包哦。”杨剑神秘兮兮地说。 “哇!那我可以上学了吗,爸爸?” 楠楠眼睛发亮,一脸期待。 上回看到别的小朋友去上学,她羡慕得不得了。 每次听他们讲学校里的新鲜事,还有交到新朋友,她都非常好奇。 “那爸爸,我们快走吧。”楠楠催促道。 王梅和尤凤霞忍不住笑了,杨剑哈哈一笑:“不急,今天我们去大市场,一定给楠楠挑个最漂亮的书包。” 在楠楠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一家人加快脚步往前走。 路上,杨剑顺手在路边给楠楠买了糖。 一路上欢声笑语,很快来到大市场。 这儿比地坛热闹多了,商品也琳琅满目。 来来往往的行人穿得漂漂亮亮的。 正要进去时,尤凤霞突然拉住杨剑:“老公,你看那边,那个人是不是棒梗?” 她手指向大市场对面不远处,迟疑地问。 杨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嘿,真的是棒梗。 这个家伙,又穿着昨天那件打了补丁的衣服,灰头土脸的,面前摆着昨天那个破碗。 今天倒是机灵了,跑到远一点的地方乞讨。 而且眼光不错,来这儿闲逛的人都有点闲钱。 果然,刚才一家三口经过时,那位女士弯腰扔下一毛钱,还笑着教育身边的孩子。 要是知道棒梗是在骗钱,那位女士会怎么想呢? 第135章 棒梗被欺负 “哎呀,这小子怎么又出来讨钱了,昨天闹得够大的,今天别再搞什么幺蛾子。”王梅也看见了,担心地说。 “贾东旭真是不管事,眼看着棒梗要开学了,还让他干这事。” “对呀,棒梗哥好可怜。”楠楠也很同情。 “妈,你就别操心了,我看这小子是自愿的。 昨天贾东旭受伤了,可能还没好呢,哪顾得上他。”见王梅还想说话,杨剑只好说:“你带楠楠先进去吧,我去看看。” “凤霞,你也进去。” 说完放下楠楠,催促她们进去后,杨剑朝棒梗走去。 棒梗低着头,左右摇晃脑袋。 眼前突然蹦出一双皮鞋,棒梗赶忙跪下哀求。 \"行行好吧大叔,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棒梗,今天早上我还看你生龙活虎的呢,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杨剑冷笑着说。 棒梗一听就慌了,抬起头一看,又是那个煞星!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家伙。 昨天骗不过他,今天又来了。 棒梗害怕极了,担心杨剑要为昨天的事报复他。 想起杨剑的狠劲儿,棒梗直冒冷汗。 \"杨叔叔,真巧,在这儿遇见您了。 您吃早饭了吗?\" 没办法,棒梗只能苦笑打个招呼。 \"别怕嘛,叔叔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只要以后别再来烦我就行啦。 你尤阿姨怀孕了,最近听不得大声响。\" \"还有,在院子里也别惹事,听见没?\" 杨剑冷冷地说完就警告了。 \"知...知道了,杨叔叔,我以后一定乖。\" 棒梗愁眉苦脸地回答。 杨剑这才离开。 总算走了,棒梗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着杨剑走进大市场,棒梗羡慕得不行。 要是我有钱就好了,就能买新衣服、新玩具了。 哼,等我长大了一定让你好看。 棒梗这么想着,赶紧换了地方。 刚才杨剑跟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有旁人在指指点点了。 而且他也不想一会儿杨剑出来后,再看见这个煞星。 \"小朋友,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一位好心的路人看到棒梗眼睛红红的,端起碗要走,就上前问他。 \"关你什么事。 \"棒梗只想赶紧逃走,懒得理他。 \"嘿,你这小乞丐,什么态度?\" \"你才是乞丐,咱们都是乞丐。\" 这位路人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不是人多,他早就动手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晦气。 \"活该你一辈子当乞丐。 \"路人骂了一句,转身离开。 棒梗没走多远,就在大市场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 勉强能看到大市场门口,人还挺多的。 正当棒梗庆幸自己跑得快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小乞丐,你是从哪儿来的?\" \"没规矩,怎么能随便跑到别人地盘上来讨饭。\" 棒梗一惊,急忙转头一看。 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瘦削男人出现在面前。 身上穿的棉袄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很狼狈。 此刻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棒梗。 棒梗吓坏了,小心翼翼地问: \"叔叔,你是谁呀?\" \"我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竟然问我是谁?\" 张三猛地抓住棒梗的打碗,瞪着眼睛吼道:“行乞也不看看地界儿,敢在我张三的地盘上耍横。” 棒梗吓得眼泪直冒,赶紧求饶:“叔,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儿,对不起,您能放过我吗?” 周围的人停下来看热闹,张三缓和了些,推了棒梗一把,“看你年纪小,今天就便宜你了,赶紧滚蛋,下次长点眼!” “是是,我这就走。”棒梗抱着破碗撒腿就跑。 转了一圈后,他发现刚才那个地方还没有人占着。 看碗里钱不多,他咬牙又坐回去。 路过的人看到棒梗脸上的眼泪,给的钱更多了。 棒梗心里暗喜,没想到装可怜还有这种效果。 不过他还是警惕地看着四周。 杨剑带着家人大采购一圈,虽然身体结实,但也累得够呛。 看来女人逛街的习惯哪里都一样。 以后打死也不来了,他心里想。 买了衣服又挑了书包给小楠楠。 一家人满载而归走出市场。 出来时看到棒梗还在那儿要饭。 太阳老高了,天气没那么冷了,王梅还是问:“杨剑,你不是去找过棒梗了吗,怎么他还在这儿?” “得了,别管他,那是他自愿的。”杨剑心里嘀咕,这小子胆子不小,上次被他教训一顿,现在还敢在这儿讨饭呢。 棒梗一直在盯着他们,生怕杨剑又来找麻烦。 看到小楠楠背的新书包,棒梗心里很酸。 但他没有多想,拿着破碗跑开了。 “这孩子看见我们了,怎么跑得这么快?”王梅纳闷。 杨剑笑了,“妈,别管他了,咱们回家吧。” “对呀,妈,我有点累了。”尤凤霞也附和。 “好,可不能累着我老婆。”王梅爽快地说,尤凤霞当然是第一位的。 一家人回去了。 到院子又引来一阵羡慕。 棒梗躲在角落里,眼巴巴看着杨剑一家离开,然后又跑回原来的地方继续讨饭。 “耽误我赚钱了。”棒梗在心里抱怨。 没人打扰后,他一直坐到天黑。 中途跑到没人的地方方便。 又拿出早上从秦淮茹那里偷的两个馒头,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看碗里的钱,已经七八毛了。 早上攒的钱他早就藏好了。 棒梗数了数手里的钱,有好多一毛的,也有一些几分的小币。 一共有一块五多。 比昨天(他记不清具体数目)多了五毛,他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今天来这儿乞讨确实没白来,棒梗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他悄悄藏起一块钱,打算今天只带五毛回家。 昨天挨了骂之后,棒梗明白自己太贪心了。 现在还得跟爸和奶奶住一起,不能把钱全藏着。 带五毛回去也有个交代。 整理好东西后,棒梗欢欢喜喜地回去了。 另一边,刘光天从四合院出来后,四处闲逛。 因为丢脸又生气,又不好意思去找朋友。 一直逛到天黑,肚子饿得咕咕叫。 中午没吃东西,实在扛不住了,只好回四合院。 第二天,刘光天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院子门口。 看到院里升起炊烟,他知道晚饭时间到了。 刚进门就看见丁秋楠,她刚下班回来。 想起早上那事,丁秋楠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 然后快步走向易中海家,身后阎解放也进了院子。 “这不是光天吗?怎么,又来找丁医生麻烦?”阎解放调侃道。 “阎解放,你少废话,谁愿意找她。 瞧她那得意样,给钱我都不要。” 刘光天本就脸色阴沉,听见这话更气了。 阎解放继续损他:“早听说你和二大爷想去给人当上门女婿,结果被拒了。 这事大家都知道。” 刘光天瞪着阎解放,心里怀疑是不是丁秋楠乱传的。 “棒梗一大早就嚷嚷开了,谁不知道。”阎解放拍拍刘光天肩膀,“没事,别往心里去。” 说完走进院子,走着走着突然笑了两声。 刘光天恨得咬牙切齿,这狗日的棒梗到底怎么知道的?昨天刚冤枉他爸,现在又编排他。 懒得管棒梗怎么知道的了,直接冲进院子,跑到贾东旭家砸门。 “砰砰砰!”又是几声重敲。 “棒梗!你给我出来!” “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天到晚找事!” 贾张氏艰难地起身开门,一看是刘光天,就开始骂。 “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早上你不是闹够了吗,现在还想砸我家门?” 刘光天强压住火,没敢打贾张氏这个残疾人,否则在四合院待不下去了。 “你给我滚!找我孙子干什么?想倚老卖老是不是?” “看来你爸今儿早上没被我咬死,你也想试试?” 贾张氏龇牙咧嘴,摆出要咬人的姿势,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看到这儿,两人又吵起来了,杨剑赶紧跑出来。 院子里好多邻居都出来围观了。 作为长辈,总不管事的话,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刘光天,你消停点吧,棒梗还没回来呢。 别招惹这个老太婆,你爸今儿早上刚被咬得满身是血。” 刘光天瞧见贾张氏那拼命的样子,本来就有点心虚。 听杨剑说他爹都被咬了,心里更怕了。 况且杨剑都出来了,不好对受伤的人动手。 反正棒梗没回来,老子先去外面等他。 刘光天看了贾张氏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刘光天和杨剑一眼。 “怂货一个。”朝着刘光天骂了一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杨剑一出来,贾张氏现在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胡闹。 这个人比她狠多了。 刘光天跑到院子外面,找个阴暗的地方等着。 我治不了你,还不能收拾你孙子吗? 棒梗蹦蹦跳跳地往回走,浑然不知有人已经在路上等他了。 等我攒够了钱,我也要买个新书包。 棒梗心里正想着好事。 眼看快到家了,棒梗加快了脚步。 刘光天看到棒梗这么高兴,手里还拿着个破碗,心想这小子今天肯定讨了不少钱。 等棒梗走近了,趁他没注意,突然冲出去。 一手抓住棒梗衣领,凶狠地说: “终于让我逮到你这小子了。” 棒梗被突然冒出来的刘光天一把抓住,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是刘光天,心想完了,这下要挨揍了。 “你干嘛,刘光天?” 棒梗硬着头皮说道。 “哼,你还问我干嘛?你今天干什么,用得着我提醒吗?” 刘光天抬手就给棒梗脸上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棒梗脸上立刻留下一道红印。 棒梗这下硬不起来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别哭了,闭嘴!” 刘光天抬脚又朝棒梗屁股踢了一脚。 棒梗疼得缩了一下,立马老实了,含着眼泪哀求道: “我错了,光天哥,饶了我吧。” “要饶你可以,看你今天讨了不少钱吧,拿出来我就放过你。” 棒梗犹豫着,不想掏钱。 “快点,我的耐心可不多。” 见棒梗磨蹭,刘光天又是一脚。 刘光天一看棒梗这副样子就火大,一把抢过那五毛钱开始数。 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票子,厚厚的一叠,数得他头都大了。 棒梗心想机会来了,趁刘光天没注意,猛地挣脱他的手,撒丫子往四合院跑。 \"站住!你给我站住!\"刘光天气得直跺脚,把钱塞进口袋就追。 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哪能跑得过刘光天。 没两步就被抓住了。 \"光天哥,我都把钱给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棒梗眼泪汪汪地求饶。 \"急什么?等我把钱数清楚再说。 \"刘光天用膝盖顶着棒梗的后背,把他按在墙上。 \"你到底想干嘛?打了我还要怎么样?\"棒梗心里又恨又怕,死命瞪着刘光天。 刘光天仔细数完钱,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刚回来的时候明明一副挺高兴的样子,怎么才给这么多? \"说,还有钱呢?藏哪儿了?\"刘光天用力顶了顶棒梗的肚子。 \"没有了,光天哥,我真的都给你了。\"棒梗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少废话,你肯定藏起来了。 \"刘光天不信,直接开始搜身。 棒梗一看刘光天还要找,急眼了。 豁出去了! 他盯着刘光天,等他低头的一瞬间,一口咬住他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同时抬腿狠狠踹向刘光天的要害。 这招是跟贾张氏学的,不过比她狠多了。 这一脚要是真中,估计以后就别想有后代了。 \"!\"刘光天惨叫一声,松开手捂着下面,嘴里直冒白烟。 棒梗趁机跑了,一边跑一边喊:\"抢劫啦!打人啦!打小孩啦!\" 第136章 非宰了你不可 \"王八蛋!有种你别跑!\"刘光天忍着剧痛追上去。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可是单手捂着那个地方,跑得慢得很。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棒梗已经快跑到四合院门口了。 \"抢劫啦!打人啦!打小孩啦!\"棒梗边跑边喊,声音越来越大。 “快来人,刘光天打人啦!”刘光天心里慌得很,要是这小子跑到四合院里,今天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唉,早知道今天应该带个麻袋。”刘光天手里攥着抢来的钱,而棒梗也知道是他抢了自己的钱。 那脸上被扇的巴掌印,指头缝里都有指纹,这不是人赃并获了吗?怎么这么笨,什么准备都没做。 刘光天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顾不得裆部的疼,迈开大步就去追棒梗。 “嘶……”裤裆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嘶吼了一声。 终于,在棒梗跨进四合院之前抓住了他。 刘光天松了口气,还好没全完,还有机会挽回。 “光天哥,我错了。”棒梗立马软下来了。 “别瞎叫唤!”刘光天抬手就想扇棒梗一巴掌。 这时,四合院里走出来个人,正是听到喊声跑出来的阎埠贵。 “刘光天,你干什么呢?给我住手!” 阎埠贵一声吼,把刘光天吓得直哆嗦。 完了,被看到了。 本来他还想拽走棒梗威胁两句,没想到还是让人看见了。 这都是棒梗的错,明明让他别乱动的。 刘光天在心里骂开了,各种脏话全往棒梗脑袋上扣。 “三大爷,我和棒梗闹着玩呢,开玩笑的,你别紧张。”刘光天苦笑着,但手上暗中用力,捏住棒梗的手腕警告他。 棒梗脸还疼呢,又被抢了五毛钱,心里对刘光天恨得牙痒痒。 见到阎埠贵来了,哪还会怕刘光天这点小警告。 也是刘光天太蠢了,以为棒梗年纪小好吓唬。 别看棒梗年纪不大,经历过这么多事,还去过两次少管所,心里早就不一样了,变得很硬气。 棒梗看着三大爷喊道:“三大爷,救命!” “刘光天不是和我开玩笑,他打我,还抢了我的钱。” 刘光天赶忙捂住棒梗的嘴。 “三大爷,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只是闹着玩的。” 到了这个时候,谁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了,刘光天还在狡辩。 棒梗努力挣扎着呜咽。 阎埠贵经验丰富,哪能看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你赶紧放开他,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棒梗脸上这么明显的红印子,我能看不到吗?” 阎埠贵走近两人,一把拉开他们。 刘光天心里不甘,又有点害怕。 棒梗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三大爷,你看我的脸,还有我的手。” “你看,这么大的一个巴掌印。” 棒梗先把脸对着阎埠贵亮了亮,接着又把手伸出去,手腕周围红了一圈儿。 “你看看,我的手都被他掐红了。” 也不知道是演技太好,还是真疼,棒梗哭得越来越响。 院子里早有人出来围观,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好些人都端着饭碗,在四合院的大门口张望。 阎埠贵一看,这事要是传出去,影响可不得了,不能让别的人家知道这丑事。 见街上没人,赶紧拉住两人想往院子里拖。 刘光天哪肯,一进去肯定得挨一顿骂。 他一手顶住阎埠贵,想挣脱开来。 “我就知道你想溜。” 谁成想阎埠贵早有准备,手上用足了劲儿。 刘光天年轻力壮。 挣扎一阵后,阎埠贵也有点招架不住,眼看着就要挣脱了。 阎埠贵急忙向围观的人求救。 “快!来两个帮忙,把我这兄弟按进去。” 人们不愿意掺和,阎埠贵又说道: “要是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你们还不赶紧动手?” 几个中年人琢磨着也是这个理儿,赶紧放下饭碗,一起过来帮忙。 刘光天看到人来了,更急了。 “老东西!你放手!” 嘴上已经完全不客气了,一边说一边还踹阎埠贵。 阎埠贵也不退缩,挨了刘光天一脚,还是不松手。 几个壮汉看刘光天挣扎得厉害,赶忙冲过去。 跑过去,几个人一起将刘光天压倒在地。 棒梗在一旁破涕为笑。 让你欺负我,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敢打我?让你尝尝厉害。 几个壮汉押着刘光天进了四合院。 途中刘光天还在蹦蹦跳跳的不配合。 大家只好一人抓住一只手脚,还有一个人抱住他的头,免得他咬人。 “放开我!” 刘光天还在拼命喊叫,但毫无作用。 就这样,刘光天被拖进了四合院。 几个妇女在后面议论纷纷。 “这刘光天看来是疯了。” “没错,可能是被丁医生打击得太狠了,现在完全走火入魔了。”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自己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想着往上爬呢。” 说着慢慢跟了上去。 棒梗更是得意洋洋,完全忘了脸上的痛和手上的伤。 在刘光天身边耀武扬威,还大声喊道: “快来看,刘光天疯了。” “大家快来瞧瞧,刘光天疯了还打小孩。” “棒梗,你闭嘴!” 阎埠贵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训斥棒梗。 但为时已晚。 不少之前没注意到的住户都开门出来了。 看着刘光天被人抬着进来,大家都很好奇。 刘海中一家还在因为白天的事闷闷不乐,一家人默默吃饭。 刘海中眉头紧锁,腿上的伤隐隐作痛。 二大妈看他脸色不对劲,默默扒着饭,夹都不夹,只顾着给他夹菜。 刘光齐一家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屋子里只有吃饭的声音。 突然,棒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 这小子总算回来了。 他把碗一放,饭也不吃了,直接想出去找棒梗算账。 二大妈等人也放下碗筷,等着他的命令。 刘光福还想再吃两口,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把碗放下。 惹不起你老的,那我就欺负小的。 刘海中现在已经不在乎面子了,反正今天早晨已经丢够了脸。 他现在就是豁出去了,非得教训棒梗一顿不可。 \"我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呢,光齐,光福,跟我走!今天非让他知道厉害不可。\" 刘海中打算把家里的男丁都带上,准备群起而攻之。 刚站起来,棒梗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比之前清楚多了。 刘海中一听,棒梗喊的是刘光天的名字,心里一沉。 原本他还想坐着和两个儿子商量事情,现在立马站了起来,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 他跑到门外,刘光齐和刘光福赶紧跟上。 二大妈也急了,自家光天到底又闯什么祸了?她也坐不住了,马上起身跟着跑出去。 大儿媳妇赶紧过来扶着她,生怕她一着急磕着碰着,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刘海中跑出院子,就看见阎埠贵带着四五个人抬着刘光天往贾东旭家走。 他眼中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 \"好你个阎埠贵,以为我们刘家没人了吗?\" \"阎埠贵,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对我儿子怎么样?\" 刘海中冲过去对着阎埠贵一阵怒吼。 刘光齐和刘光福也愤怒地跑过来。 兄弟之间虽有矛盾,但也不能让外人欺负。 棒梗一看刘家父子冲过来,赶紧躲到阎埠贵身后。 二大爷平时还是有点威严的,棒梗可不敢正面冲突。 而且刘光齐和刘光福也不是好对付的。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质问他,心里也很生气。 刚才他可是被刘海中的儿子踹了一脚。 要不是你儿子天天惹事生非,他会掺和进来? \"刘海中,说话注意点,别以为你是长辈就能随便指责别人。\" \"你儿子自己做了好事,你不闻不问,反倒来问我?你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阎埠贵毫不客气地回击,但一见到刘海中也来了,心里顿时没底。 这局面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赶紧挥手把儿子阎解成叫到面前:\"你去把你杨哥找来,现在就他能压得住场子。\" 阎解成点点头,赶忙跑去找杨剑。 \"爸,快来救我!\" 刘光天挣扎着喊道,但刘海中没动,只是皱眉:\"你们想对我儿子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这边人多势众,刘海中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冷静下来问清楚情况。 二大妈也跑过来,看到儿子被抬着,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开了:\"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儿子!\" 她刚受了委屈,现在又被人欺负,哪受得了这种气。 冲上去就对那个男人拳打脚踢:\"放开我儿子!\" \"解放,快把他拉开!\" 阎埠贵见二大妈这样,赶紧让阎解放上前制止。 \"二大妈,先别急,这事是你儿子不对。 我们也没要伤害他,就是怕他跑掉,所以才把他抬着。\" 阎解放苦口婆心地解释,伸手想拉住二大妈。 但二大妈哪听得进去,撒泼起来谁劝都没用。 刘光齐、刘光福看不下去,也冲上去帮二大妈。 阎解放抵挡不住了,连连后退。 二大妈他们还想继续救刘光天时,阎解成带着杨剑回来了。 \"住手!\" 杨剑一声大吼,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些人真是闲不住,昨天刚闹过,今天又开始折腾。 自己刚做好晚饭,正跟家人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现在又来搅和,想到这群人,杨剑心里懊恼得很。 听到杨剑的声音,二大妈也停下手里的动作。 阎埠贵松口气,看到杨剑就像见到救命稻草。 刘海中看到杨剑来了,也不好再让二大妈三人胡闹了。 \"你们先回来。 \" 刘光齐和刘光福立刻停止动作,拉着二大妈回到刘海中身边。 刘海中一家五口站在阎埠贵等人面前,一脸怒气,算是给杨剑面子,等着他来主持公道。 要是杨剑要是话说得不好听,这几个人可能又要动手了。 现在这么多人在这儿,倒也不怕他跑了。 “先把人放下来再说吧。”杨剑平静地说道。 刘光天最后还在挣扎,他的最后一搏。 杨剑心里虽有火气,但没表露出来,可还是让人感到一股威严,那几个汉子立刻就把人放了下来。 刘光天也不敢跑,杨剑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盯着他,他心里直发抖。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杨剑朝阎埠贵他们看了一眼。 阎埠贵赶紧站出来说:“刚才我正在吃饭,听见外面有个孩子在大哭大闹。” “我就出去看看,一看,发现棒梗和刘光天两人在扭打。” “棒梗的脸都红了,说是刘光天打了他。” 阎埠贵说着把棒梗从身后拉了出来。 棒梗一开始见到杨剑是有点怕的,今天早上才被杨剑警告别惹事。 可转念一想,这次不是我惹的事,是刘光天来找茬。 棒梗又变得硬气起来,“我是受害者!” 棒梗急忙把脸凑到杨剑跟前。 “杨叔叔,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你现在可是老大。” 棒梗可怜巴巴地说着,把杨剑拉住了。 第137章 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胡说,肯定是你先招惹我家光天的,不然他怎么会打你。”二大妈急了,早上那事还没找他算账呢,赶紧替刘光天辩解。 杨剑瞪了二大妈一眼,二大妈立刻老实了。 然后又不耐烦地看了棒梗一眼,“怎么哪儿都有你?” 接着看向阎埠贵,“然后呢?” “我只好赶紧把他们拉开,想把他们带到院子里去,不能让别人看见笑话。” “这刘光天还想反抗,我只好叫他们抬他进来。” 阎埠贵继续说,然后指着刚才抬刘光天进来的那些人,“具体情况你们还是问问他们两个当事人吧。” 说完就想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杨剑。 我可没能力处理刘海中和贾家的事。 一个是当家的二大爷,一个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惹事精。 除了杨剑,其他人来了都不好使。 “棒梗,你说说吧,可不许夸大事实。” 杨剑警告棒梗。 “杨叔叔,我今天乞讨完回来,快到四合院的时候。” “刘光天藏在暗处,突然冲出来。” “对着我的脸就是一个巴掌,还抢我的钱。” 棒梗一脸委屈的样子,真是听着伤心,看着落泪。 “我害怕,就给了他。” “没想到他拿了钱还不罢休,还想打我。” “我趁机逃跑了求救,又被他抓住了。” “要不是三大爷及时出来,我还得挨一顿揍。” 棒梗说完又举起手腕。 “你看,我的手腕都被他掐红了。” 杨剑心里暗自乐道:活该!我看打得还不够狠,不然这家伙天天憋不住劲儿。 脸上却不动声色,又转向刘光天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刘光天。” “放屁!我只是教训他一下罢了!”刘光天反驳道。 “谁让他上午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又没抢他的钱。” 刘光天知道打人这事逃不掉了,至于抢钱的事,阎埠贵也没亲眼看见。 他盘算着能不能把抢钱的事撇清,再把早上棒梗传谣言的事情扯上,两件事相互抵消,自己或许不会挨太大的责骂。 “杨叔,您别听他胡说,他身上那五毛钱还是从我这儿抢的呢!” “三张五分的,四张两分的,还有二十七张一分的,不信您可以搜他。” 棒梗指着刘光天怒不可遏,今天非得让刘光天丢尽脸面不可。 “你胡说什么!这五毛钱是我的,我自己挣的!” 刘光天掏出钱,极力狡辩,坚持说是自己的。 “棒梗,你怎么证明这些钱是你的?” 刘海中可不能让儿子吃亏,急忙开口问。 “别人怎么知道刘光天有五毛钱?这说法也太假了。” “没错,这种拙劣的理由,刘光天也能想出来?” “刘海中还替儿子狡辩,真是看错他了,看他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人群议论纷纷,都觉得刘家父子太把自己当傻子了。 可刘海中依然不松口,虽然知道刘光天今天出门没带钱,这钱多半是抢的棒梗的。 但只要没人亲眼目睹这钱是刘光天抢的,他就得想法保住儿子。 不然按照贾张氏的性格,刘光天非得进监狱不可,至少也得赔不少钱。 先把这些人稳住,等真到了验指纹的时候,他再想办法把这笔钱处理掉。 “这些钱里有三张五分的,四张两分的,还有二十七张一分的。” “不信您数数看。” 棒梗一脸得意,今天特意仔细数过这些零钱才拿出来,准备交给家里。 阎埠贵一把抢过刘光天手中的钱,认真开始数了起来。 终于,阎埠贵数完了。 他抬起头向杨剑点了下头,然后宣布: “棒梗说得对,这些钱正好是他所说的那样,刚好凑够五毛。”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下刘光天没法狡辩了吧。” “还是棒梗机灵,把钱数得这么清楚。” “要不是棒梗,今天刘光天肯定就溜了。” 刘光天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头也低了下来,不再挣扎。 完了,这下肯定要被送到警局了。 要是贾家报警,只要有人去举报,打孩子加上抢劫这事,那刘光天被抓走是早晚的事。 “不可能!肯定是你算错了,你分明就是偏帮刘光天!”二大妈还不肯罢休,就想冲上去理论。 刘海中也急得不行,看着二大妈要往前冲,赶紧把她拦住。 “别乱来!”他狠狠瞪了一眼,“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这该死的王八蛋,打人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还抢他的钱?” 想起昨晚自己因为被棒梗诬陷抢钱,差点闹得不可开交。 若不是杨剑在,昨天自己就洗不清了。 可现在,那个死老太太贾张氏还要我赔钱给她。 今天你不但打了人,还抢了她孙子的钱,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早上的事都是因为你,让我精心准备的计划全都泡汤了。 我已经想好了怎么报复贾家,可现在又因为你,我们家又陷入被动局面。 刘海中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刘光天,“敢打我儿子,还敢抢我儿子的钱,刘光天,今天你就别想轻松过关了。 还有你,二大爷,看你今天怎么解释。” “我不信大伯还会偏向你。” 秦淮茹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但因为昨天被棒梗骗了一次,今天就没立刻站出来质问。 不然要是像昨晚那样,又跳出来冤枉别人,那也太丢脸了。 现在有阎埠贵和杨剑在场,秦淮茹马上站了出来。 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刘海中一家。 “秦淮茹,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贾东旭已经离婚了,棒梗归贾东旭管,咱们家的事不用你掺和。” 刘海中气得不行,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贾张氏呢,你倒先开口了。 刘海中简直头疼得要命,只能看向杨剑,眼神里满是求助。 这次只能靠杨剑了,希望到时候贾张氏发火的时候,杨剑能公正点。 毕竟贾家和杨剑早就不对付了。 贾张氏听不下去了,“你说的什么话?棒梗是我生的,养这么大也是我的功劳。 就算我和贾东旭离婚了,棒梗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现在我儿子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管吗?”秦淮茹说得振振有词,条理分明,一副护犊子的模样,说得好像母子情深一样。 完全忘了早上把棒梗赶出去时的模样。 现在看到能在刘海家占便宜,当然马上就站出来了。 “放屁!秦淮茹,你这个勾搭外人的贱女人,根本不配当棒梗的妈。”“离婚后,棒梗的事跟你没关系了。” “我的孙子我自己管,你赶紧给我滚!” 贾张氏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的时候,其实她早就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了。 她跟秦淮茹一样,都在担心棒梗是不是在撒谎,所以一直没露面。 毕竟这不是自己家,自己身体也不方便,要是争不过人家,被打得没处躲,那多丢人。 现在听说是自己的孙子占理,心里高兴得很,想着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刘海中不可。 贾张氏两眼放光,觉得终于能占点便宜了。 她看见秦淮茹居然站出来帮棒梗说话,心想这不是明摆着想独吞好处吗?越想越生气,还没走近就大声骂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不悦,她觉得以前尊敬婆婆是因为那是身份所在,但现在离婚了,凭什么还受这样的侮辱?于是两人当场就吵起来了。 “你这老不死的,棒梗是我生的,就是我的儿子。 现在他出了事,当然得由我负责。” “你,还是回去好好照顾你的废物儿子吧,省得哪天躺床上起不来。” 秦淮茹说话毫不留情,贾张氏更是气得跳脚,直接举起拐杖就打。 “你个不要脸的老太婆!” 秦淮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拐杖。 贾张氏使不上劲,秦淮茹故意松手,让她摔了个屁股蹲,疼得直喊疼。 秦淮茹趁机靠近,把拐杖抢过来扔到一边,冷笑道:“你整天造谣说我找奸夫,现在拿得出证据吗?” \"你倒好,先把内裤给了易中海,和他不清不楚的。 后来又被逮到和傻柱俩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到底谁是那个什么,大家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 秦淮茹气势汹汹,直接把贾张氏说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里那个尴尬。 本想来看热闹的,结果现在把自己卷进去了。 这事明明早就过去了,没想到秦淮茹又翻旧账。 \"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我是被冤枉的!\" 易中海赶紧大声喊。 秦淮茹当然知道易中海是被冤枉的,当时她就知道那些计谋。 但易中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骂就骂了吧。 她连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只盯着贾张氏。 易中海只能自己急,虽然他也知道秦淮茹的不少丑事。 但要是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易中海只能憋着,生闷气。 贾张氏也心虚,自己和表哥通奸,又和傻柱上了床。 虽然她挺享受的,但她确实符合那种说法。 \"你...你...\" \"你什么你,戳中痛处了吧?真是那样了吧?\" 秦淮茹趾高气扬,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我不想活了,前媳妇欺负婆婆了,我不想活了。\" 贾张氏又使出了她的撒泼打滚绝技。 手拍着地板,嘴里嚷嚷着。 杨剑看得津津有味,真是好戏不断。 本来管事的心情很不好,但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斗嘴,心情立马好了。 刘海中看到她们吵起来,给自己争取了不少时间。 于是开始想办法。 本来想给刘光天使个眼色的,可刘光天低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唉,这个臭小子。 刘海中无奈了,想了好久。 等她们吵完架,也只能想到用大腿上的伤口来抵消的办法。 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刘海中也提不起精神。 贾张氏哭闹了半天,也没人来劝她。 哭累了,只能自己找台阶下。 \"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我现在只想先处理我孙子的事。\" 贾张氏挣扎着爬过去拿拐杖,自己费劲地站起来。 \"说得好像谁想跟你计较似的,和你吵架我就觉得恶心。\" 秦淮茹这张嘴,像是开了光一样。 一吵起架来,好像要把这几年憋在心里的委屈都骂出来似的。 连贾张氏这样的老江湖都扛不住。 \"秦淮茹,你还想跟我吵是不是?\" 贾张氏哪能忍得住,马上又摆出架势。 \"切,谁想跟你吵。\" 说完,秦淮茹走到棒梗身边。 \"来,棒梗,让妈妈看看伤得怎么样。\" \"哎哟,我的心都要碎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的脸,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疼惜。 毕竟这是亲生骨肉。 第138章 不能便宜了贾张氏 棒梗却显得格外平静,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妈妈和奶奶吵得不可开交,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真是个没心没肝的主。 \"棒梗,来奶奶这边,离你妈远点儿。\" \"你妈都已经和你爸离婚了,我可不允许你再喊她妈妈。\" 贾张氏急切地招呼棒梗过来。 \"哼,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棒梗明明在我那儿吃饭睡觉的。\" \"他喊我妈怎么了?\"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满是嘲讽之意。 贾张氏立刻紧张起来。 这秦淮茹莫不是想抢走她的孙子? 看来棒梗果然忘不了他妈妈。 以前都是秦淮茹做饭,现在跟着她和东旭,竟然没人给他做饭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心中若有所悟。 看来棒梗是嫌弃他们了。 等她腿好了,看来得重新拾起锅铲了。 只是这么多年没碰厨具,手艺还能不能行得通,还真是个问题。 万一棒梗嫌弃起来,那就麻烦了。 见棒梗不听她的话:\"二九零\" 贾张氏急忙上前,绝不能让他们母子俩再待一起了。 \"棒梗,你可别被你妈骗了,她是贪图便宜才留你的。 别忘了奶奶一直一心一意对你好。\"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想推开秦淮茹。 \"你干什么?老太婆,你还想动手?\" 秦淮茹被推得摇晃几下,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她赶紧稳住身形,站起身来。 \"你给我离远点!跟着你,看看我儿子瘦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也准备推贾张氏。 \"行了,都给我消停点!\" 阎埠贵就在旁边看着,眼见两人又要大动干戈。 赶紧喝止,这俩人真是让人操心死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才暂时罢休。 但两人依然一左一右拉着棒梗的手,暗暗用力,弄得棒梗左右晃悠。 棒梗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你们爱吵就吵,干嘛扯上我? 阎埠贵求助般看向杨剑,内心呐喊:杨剑,你就别看热闹了,赶紧说句话吧。 杨剑心领神会,确实是不能再闹下去了。 这么晚了,有些老人该休息了。 \"咳咳,大家都安静,既然证据确凿,那我这个一大爷就来主持个公道吧。\" 杨剑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都想听听他说些什么。 见众人安静地看着自己,杨剑接着说: \"趁着院子里人都到齐了,咱们干脆开个会讨论一下。\" \"刘光天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我一个人说话没分量,大家一起商量个办法,一起解决这事。”杨剑还想解释,贾张氏可不干了。 “你胡说什么呢?刘光天都证据确凿了,还商量个什么?赶紧报警抓他!”贾张氏气呼呼地说。 “就是!不抓他,我们家棒梗不是白受委屈了?”秦淮茹也附和着。 刘海中一听这俩人完全不给商量的机会,直接就想把刘光天送监狱,急得站起来反驳。 杨剑摇摇头,这二大爷平时挺精明的,今天怎么沉不住气了呢? 要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真想让她们的儿子坐牢,早就报警了,怎么会跑出来演这出戏? 很明显她们是想害刘家一把,你越急,到时候就越吃亏…… 二大爷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被坑了,杨剑倒觉得挺好笑的。 但要是坑的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杨剑可不乐意了。 “行吧,既然不想商量,那我去报警了,作为一大爷,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杨剑冷笑一声,你们接着折腾吧。 我不信拿不到好处,你们能善罢甘休? 说完就要往外走。 杨剑甩手不管了,这招欲擒故纵耍得刘海中一家、秦淮茹还有贾张氏都急了。 只有棒梗欢呼雀跃:“杨叔叔,我和你一起去,让警察叔叔把刘光天关进监狱!” 说着就要过去跟杨剑一起走。 秦淮茹脸色一沉,赶紧把棒梗拉回来。 “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也伸手捂住棒梗的嘴。 棒梗心里纳闷,刚才你们俩喊得挺欢的,现在真要报警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杨剑,你可不能这样,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呢。” 刘海中赶忙上前拉着杨剑,一脸哀求的表情。 “千万别让我儿子进监狱,进了监狱就完了。” 二大妈现在也慌了,跟刚才那个蛮不讲理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是,杨剑,咱们都是邻居,别做得这么绝,再商量商量。” 阎埠贵也上来劝说,见杨剑无动于衷,又转向秦淮茹三人。 “贾老太婆,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不搭腔,想看看杨剑会有什么反应。 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去报警。 杨剑推开刘海中的手。 “二大爷,不是我不想帮你,这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么不依不饶的,我也没辙。” 说完继续往外走。 二大妈赶紧跑到贾张氏面前求情。 现在也管不了什么仇恨了,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贾老太太,你儿子以前被打断了腿,我家也捐过钱。” “而且这次你家光天也是因为被丁秋楠拒绝了,才气急败坏的。” “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就饶她这一次吧——二十三次了。” “至于打人的事,我们可以赔钱,您看怎么样?” 二大妈笑得满脸堆花。 贾张氏看着这场景,心里一阵舒坦,但脸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 不过看到杨剑快走出院子了,连忙说道:“看你这么诚心道歉,我可以不报警,不过赔偿的事必须得办。” 秦淮茹也故意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二大妈,大家都是邻居,既然你都这样了,我们再逼迫也不好。”刘海中、二大妈和一家人才松了口气。 有商量就好,要是家里出个劳改犯,刘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杨剑,回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答应商量了。” 阎埠贵跑过去把杨剑拉回来。 杨剑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轻蔑。 哼,玩这些小把戏,吓唬谁呢?真是浪费时间。 “我提前说好,一会儿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就不管了,直接交给警察处理。” 刘海中、贾张氏和秦淮茹都点头同意。 “行,既然这样,大家都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反悔。” 杨剑说完还是不放心,又对阎埠贵说: “三大爷,你去拿点纸和笔把要求写下来,等谈好了就按个手印,免得有人再闹腾。” “好嘞。” 阎埠贵小跑着回去拿东西了。 “大家待会儿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 “好。” 大家都同意。 阎埠贵很快回来了,杨剑这才说: “行了,贾老太太,秦淮茹,把要求说出来吧。” “这么多人都在这看着,刘家也不敢赖账。” 贾张氏挺直了身子,一脸傲慢: “既然刘家想和解,就得赔钱,我家棒梗被刘光天欺负成这样,受了不少委屈。” “就冲这张脸和这双手,赔个一百块应该不算多吧。”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众人心里早已料到。 闹成这样,贾张氏要是不多要,那是不可能的。 “这贾张氏也太贪心了吧,就这点皮外伤,还想要讹一百块。” “是,一百块可不是普通人家能随便拿出来的。” 人们立刻震惊了,都觉得贾张氏太不知廉耻,纷纷议论起来。 杨剑也有点惊讶,但他并不是觉得要多了。 相反,他认为以贾张氏的性格,这还是少的。 现在贾家这么困难,贾张氏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只讹一百块就罢休的。 刘海中的心口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想到刘光天以后的生活,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 \"行吧,贾张氏,100块就100块,我这就回去凑钱给你。\" 先让你得意一阵子,100块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这笔账我会记住的,你就等着瞧吧。 刘海中想尽快把事情解决,现在不是纠结钱的时候。 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个二叔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到时候损失的利益可不少,刘海中心里还是很明白的。 说完就想回家取钱,可刚走出两步就被贾张氏叫住了。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呀!\" \"这只是赔给你孙子被打的费用,至于抢你孙子钱这件事,还得再加100块。\" 杨剑听后恍然大悟,果然如此。 这才是贾张氏一贯的风格。 \"哎哟,这贾张氏还真是敢开口,一上来就要200块呢。\" \"是,这钱都能买辆永久牌自行车了,还是顶配的那种。\" 周围的人听得下巴都要掉了,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贾张氏,你别仗着年纪大欺负人!200块!你怎么说得出口!\" \"我现在上哪儿给你找200块去?!\" 刘海中停下脚步,脸色黑得像煤炭一样。 他转过头,愤怒地吼道: 多加100块,真让我受不了。 \"哼,管你是从哪里找来的200块,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那我就只能报警把你儿子抓走了。\" 刘海中妥协了。 \"算你狠。\"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发现贾张氏软硬不吃。 只好求助地看着杨剑,希望他能帮着说句话。 刘光齐和他的媳妇儿还有刘光福顿时慌了神。 看到刘海中犹豫,要是真赔出去200块的话,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刘光齐赶紧站出来。 \"贾老太婆,你别太过分了!今天早上你还咬了我爸爸的事,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 \"对,两件事相互抵消,我们家最多只赔你100块。\" 光齐媳妇儿可不想以后的日子过得清苦。 刘海中心里一动,自己怎么这么糊涂。 真是关心则乱,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赶紧卷起裤腿,撕开了包扎的布。 \"大家快来瞧瞧,这是我腿上的伤,就是贾老太婆咬的。 这样我儿子打了她孙子的事就能抵消了,希望大家在这里给我们主持个公道。\" \"评评理,看看是不是只要赔她100块,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刘海中的大腿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两排乌青的牙印。 现在撕开了包扎的布,伤口又开始出血了。 刘海中故意扯得那么狠,就是为了让伤口看起来更惨,以博得大家的同情。 说起来,刘海中也算是个厉害角色。 伤口一扯开,就疼得厉害,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刘光天一直默默站在那大汉里,这时听说父亲刘海中被贾张氏咬了,立刻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脸上有道血淋淋的伤,他心里愧疚得很。 周围人看到这伤,也都倒吸凉气。 \"这贾张氏也太狠心了,把二爷咬成这样!\" \"可不是嘛,二爷伤成这样,怎么不去她家闹?\" \"他敢吗?贾张氏家还有个贾东旭呢,要是吵醒了他,出了事,二爷担得起吗?\" \"也是,现在二爷只能认倒霉了,贾张氏不会轻易罢休的。\" 贾张氏知道自己理亏,但当着这么多人面,也只能低头认错。 不过她还是辩解说:\"谁让刘海中没事就跑来砸我家门的?还有他儿子刘光天,刚才也来砸门。 我儿子都因为这事虚弱了。\" 大家听了都无语,这还有点夸张。 \"行了,你说吧,到底要多少钱?200块是不可能的。\" \"我的伤口被你咬了,还有人看见的,这伤可是真的。 不像你儿子的伤,不知道是谁弄的,别随便赖在我身上。\" 贾张氏知道自己的借口站不住脚。 想了想,说:\"这样吧,看在你二爷的面上,你给150块,这事就过去了。\" 刘海中眼睛通红,咬紧牙关。 \"好,就这么定了。\" 刘光齐他们还想劝。 \"爸,再想想办法,不能便宜了贾张氏。\" 第139章 你有什么资格来闹 刘海中瞪了他们一眼,凶光毕露。 \"闭嘴!他是你们亲兄弟,你们想让他坐牢吗?\" 刘光齐他们被吓得说不出话,心里暗暗埋怨。 老爹这是缓兵之计,贾张氏再厉害,不过是个带残疾儿子的老太婆。 以后日子长着呢,总有法子把损失捞回来。 杨剑见他们谈妥了,走出来说道: \"既然大家都商量好了,院子也有证人,二爷回去拿钱吧,一会按个手印,这事就算了结了,以后谁都不准再提。\" 贾张氏高兴坏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想我和东旭存了这么久的钱,才100多块。 这次碰瓷一下,就赚了150块,多亏了好孙子。 贾张氏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真是我的好孙子。 接着她兴奋地走过去,问阎埠贵:“刚才那些人的要求你都记住了吗?” 杨剑转向阎埠贵问道:“都记下了吧?” 阎埠贵松了口气说:“一字不差。” 杨剑又吩咐道:“找个人去弄点红泥来,一会儿按手印用。” 阎埠贵立刻说道:“我去拿吧,我家还有些剩下的。” 说着,他朝阎解成招了招手,“解成,回去拿红泥。” “好嘞,爸。” 刘海中一脸痛苦,正准备回去拿钱时,秦淮茹突然开口:“算完贾张氏的账,该轮到我了。” “刘光天打了我儿子,还抢了他的钱,我不多要,只要200块就够了。” “我又没咬你刘海中,贾张氏都能要150块,我只要200块不算过分吧。” 秦淮茹说得理直气壮,但周围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你秦淮茹比贾张氏还狠! 杨剑也反应过来,难怪秦淮茹之前不闹了,原来是在等贾张氏先提条件,然后再看刘海中的反应来定价。 不过直接开价200块确实太过分了。 刘海中顿时大怒:“秦淮茹!你给我滚!你有什么资格来闹?!” “你和贾东旭都离婚了,棒梗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让我赔你钱?” 众人连连点头,确实是这样。 当初你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的时候,双方都谈好了,现在怎么好意思出来要钱? 秦淮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强硬地说:“那我不管,我和贾东旭离婚是我俩的事。 法律上没规定我和棒梗断绝母子关系。” “要是你不赔钱,我就报警,看警察站在哪边。” 大家心里一琢磨,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虽然大家都默认离婚后孩子就和母亲没关系了,但从法律上看,棒梗始终是秦淮茹的亲生儿子。 “我养了他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有功劳,现在要赔钱,怎么也少不了我的份。” 见大家都支持她,秦淮茹得意一笑,继续施压。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紫,嘴唇都咬破了,却说不出话来,被秦淮茹噎得无话可说。 “你们这是不想给我们留活路。”二大妈悲从中来,哭了起来。 刘光齐三人愤怒地盯着秦淮茹,恨不得把她记住一辈子。 贾张氏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 好你个秦淮茹,故意来破坏我的好事吧。 眼看钱快到手了,你突然又来搅局。 要是刘家人放手不管,大家都会吃亏。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这儿哪轮得到你说话?\" 贾张氏朝秦淮茹大吼。 她可不能让这笔交易泡汤。 秦淮茹难得搭理她,只是悠哉悠哉地看着刘海中,等着他的答复。 见秦淮茹不理睬,贾张氏气急败坏。 \"难道就没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 刘海中还是满脸羞愧地开口,还能怎么办? 只能尽量压低价格。 秦淮茹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可能什么都捞不到。 假装沉默片刻后,又像是做出了巨大牺牲般开口: \"也不是不行商量,但不能比贾张氏出的少。 看在我二叔的面子上,我也只要150块。\"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二叔您赶紧回去拿钱吧。\" 刘海中也明白这是能争取到的最大限度了。 正准备回去取钱。 这时聋老太太说话了。 \"淮如,我看着你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就宽恕刘家一点,再少收些钱吧。\" \"不然他们家也过不下去了,家里有五六口人呢。\" 聋老太太从人群中走出来,原本她是不想掺和这事的。 但院子里除了她,还有谁能管得住他们? 杨剑倒是有这个本事管,但他自己过得挺舒服,巴不得看他们闹笑话呢。 也是怪这些人之前对杨剑太过分了。 能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已经不错了。 秦淮茹听聋老太太开口,心里虽然不太乐意。 但她欠聋老太太的情,今天还是得给老人面子。 毕竟在院子里,这面子不得不给。 贾张氏都快撑不住了,或许不在乎聋老太太。 但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几十年呢。 要是让聋老太太不高兴了。 她随便跟院子里的人说两句闲话,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也许等聋老太太去世后,情况会好一些。 但以后要是遇到困难,大家也不会因为聋老太太帮过忙就帮自己。 秦淮茹心里权衡一番,挣扎了一下。 才开口说道: \"行吧,看在老太太的份上,今天我就只要100块,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一脚踢飞那个破木棍 刘海中满是感激地看着聋老太太。 还是得靠老人出面,这省了我50块。 这是多大的人情。 \"真是麻烦您费心了,老太太,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 二大爷连声道谢,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这就对了嘛。 二大爷家有钱,我帮了他一把,将来要是有什么麻烦,我也能搭把手。 傻柱曾是我打算依靠的人,可他太傻,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杨剑倒是个人物,但他心机深沉,根本不给我面子。 不过这次两家合作,倒让我有了机会——不仅能让刘海中欠我一个人情,还能让刘光天记住我的好。 杨剑见事情谈妥了,就说:\"折腾这么久,大家都累了。 有什么要求赶紧提,没人想一直耗在这里。 \"他看着这场闹剧也觉得疲惫,只想回去陪老婆孩子。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行了,不要了。 \"一百块对她来说相当于三四个月的工资,知足常乐。 再看看贾张氏,她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只是心里有点不痛快:秦淮茹费了好大力气,得到的好处还不如自己多呢。 贾张氏得意地瞥了秦淮茹一眼,接着笑呵呵地说:\"我没意见。\" 只有刘海中板着脸,勉强说道:\"我没意见。\" \"好,二大爷快回去取钱吧,别耽误大家时间了。 \"人们看得津津有味,心情舒畅。 二大爷转身回去取钱,刘光齐三人恨不得滴出血来,瞪了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一眼。 再看刘光天,真是恨铁不成钢。 棒梗得意地笑着,虽然没把刘光天送进监狱,但让他家吃了大亏,这让他很满足。 \"哼,你运气不错,没蹲大牢,该谢谢你的老爹。\" 棒梗对着刘光天挤眉弄眼,一副嚣张模样:\"让你抢我钱,让你打我。\" 刘光天气炸了。 早晨刚被丁秋楠拒绝,心里窝火,现在听说棒梗到处宣扬他的糗事,自己又被批斗,父亲受伤,家里还得赔钱,一天没吃饭,身心俱疲。 这时他怒不可遏,趁着看守不注意,突然冲了出去。 \"刘光天!你干什么?\" 贾张氏一声厉喝。 \"妈的!\" 刘光天大喊一声,一脚踢在棒梗屁股上,将他踹出四五米远。 这一脚饱含怨气,也满是快意。 \"!!!\" 棒梗一下子就哭出来了,脸直接擦到地上,蹭出了不少伤口。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扶起他。 “儿子,你受伤了没有?”秦淮茹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毕竟这是她亲生的儿子,哪能不心疼。 只见棒梗满脸伤痕,脸和额头都被擦破了皮,流着血,鼻子也流着血,嘴角还有血迹,看起来特别狼狈。 棒梗刚哭了几声就开始咳嗽,然后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里面还混着几颗碎牙。 刘光天虽然下手重了些,但还算有点分寸,只是踢了棒梗屁股一脚。 要是踢到脑袋,那棒梗就算再硬朗也得脑震荡。 贾张氏看到孙子这副样子,气得咬牙切齿,扔掉拐杖就冲向刘光天。 “我要跟你拼了!” 刘光天还没来得及发泄完怒气,就看到贾张氏扑过来了,他举起拳头准备砸向她的脸。 旁边的阎埠贵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情况变得这么快。 棒梗被踹飞出去的时候,刘光天还想继续动手,阎埠贵赶紧上去拦住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阎埠贵一把抱住刘光天,在他耳边大声吼道。 贾张氏扑过来直接咬住了刘光天的手,聋老太太赶忙过来拉架,可贾张氏咬得很紧,死活不松口。 “!” 刘光天疼得大叫,挣扎得更凶了。 “今天非咬死你不可,你要赔偿是吧?那我就把命赔给你!” 阎埠贵已经快要抱不住了。 杨剑早就走到了他们跟前,刚才也被吓了一跳。 混乱的场面让杨剑觉得十分无奈。 他伸手推了一下贾张氏的头,先把贾张氏推开。 贾张氏龇牙咧嘴还想扑上来,聋老太太赶紧抱住她。 “放开我,今天非咬死他不可。” 杨剑把刘光天按在地上,以他的力气,刘光天根本动不了。 “快放开我,我要咬死她。” 刘光天大喊,两人似乎都不打算善罢甘休。 杨剑稍微加了点力,对刘光天说道:“你想毁了自己的人生吗?就算是为了你的父母,你也该停下来了。” “你已经出了这口气了,别再闹了。” 刘光天听了这话,加上身体还在疼,也不敢乱动了。 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 周围的人还是保持着张大嘴巴的表情。 刘光天这一脚,可把人吓得够呛,心都跟着狂跳。 二大妈一看这情形,直接晕了过去。 \"妈!你醒醒!妈?!\"刘光齐夫妻俩一左一右扶着二大妈,连声呼喊。 刘光福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刘海中取完钱回来,看到现场气氛突然变得怪异,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样? 刘光福见到刘海中回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喊道:\"爸,快来,二哥把棒梗打了,现在我妈气晕了!\" 刘海中缓过神来,明白了事情经过,脚步都有些发颤。 \"不孝的东西,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他心中悲痛,眼泪止不住地流。 \"丁医生,快来看看二大妈!\" 杨剑一看这阵势,知道今天这事怕是解决不了了,赶紧喊围观的丁秋楠出来帮忙。 丁秋楠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二大妈身边查看情况。 她翻开二大妈的眼皮,又听了听心跳,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丁医生,我媳妇没事吧?\"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老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眼眶湿润,焦急地问丁秋楠。 原本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却显得虚弱无比。 丁秋楠也不禁对刘海中产生了一丝怜悯。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安慰道:\"没事的,二大爷,二大妈就是一时气急伤心过度,我帮她调理一下,很快就会醒来的。\" 丁秋楠说完就开始给二大妈进行急救处理。 刘海中一家紧张地看着。 没过多久,二大妈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渐渐苏醒过来。 院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为丁秋楠点赞。 要不是气氛沉重,恐怕早就有人夸奖了。 第140章 贾张氏真是贪心 易中海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内心充满了骄傲,没想到这场闹剧最后反而提升了侄女的名声,最终赢家是他。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众人立刻看向他,心想,好,易中海,你竟然趁机取笑我们。 你废了你大爷的位置,现在看来是对的。 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幸灾乐祸,真不是个好人。 易中海急忙闭嘴,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心里一阵懊悔。 \"丁医生,你也帮我儿子看看吧。\" 秦淮茹见丁秋楠医术高明,也急忙请求丁秋楠帮忙。 丁秋楠瞄了杨剑一眼,杨剑轻轻点了下头。 她这才走到秦淮茹旁边,看了看棒梗的脸。 眉头皱得像打结的绳子。 “这伤有点麻烦。”丁秋楠斟酌着开口。 秦淮茹一听就慌了:“严不严重?” 丁秋楠迟疑了一下,“没内伤,就是脸上的伤口可能处理不好,估计会留下疤。” 秦淮茹一听,差点当场晕倒:“丁医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家棒梗!千万不能让他毁容,不然以后怎么见人呐!” 棒梗一听自己可能变成丑八怪,嚎啕大哭起来:“妈妈,我不想变丑!”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挣开聋老太太,扑向刘光天,想给他两巴掌解气。 旁边几个大妈赶紧拉住她,“现在可不是闹事的时候。” 贾张氏瘫在地上,哭喊着:“刘家人全都该遭报应!老天爷,你怎么尽跟我过不去?老贾,你也不帮我!咱们这么苦命,连条活路都不给我们留?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越哭越凶,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杨剑却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就算贾张氏在这里哭得死去活来,他也不会有一丝同情。 贾张氏落到这步田地,还不反思自己的错,一味地把责任推给别人。 活该! 聋老太太赶紧过来劝她:“别哭了,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吧,或许还能治好。” “再耽误下去,真要去医院也没用了。” 聋老太太真是老谋深算,一下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 贾张氏一听孩子有危险,立马清醒过来,哭声戛然而止,立刻想着怎么去治病。 贾张氏一脸倔强地挣扎着站起身,甩开周围人的扶持,拄着拐棍走到秦淮茹面前。 \"别哭了,赶紧把我的孙子送去医院,你这废物!\" 秦淮茹现在慌了神,听见贾张氏骂她,也没心思计较,连忙爬起来。 \"对对对,赶紧送医院,赶紧送医院!\"她急得语无伦次,像只乱撞的无头苍蝇,转身就朝门口跑。 这一下把棒梗搞糊涂了,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痛楚,停止了哭泣。 \"妈!我还在呢!\"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折回去找棒梗。 \"妈妈真是急糊涂了,把你给忘了。\" 随后,她背着棒梗冲了出去。 看到秦淮茹背着孙子去医院了,贾张氏才算松了口气。 \"刘海中,要是我孙子出了什么事,你们一家别想过太平日子!\" 恶狠狠瞪了刘家人一眼后,贾张氏也拄着拐棍准备出门。 聋老太太以为她要去医院,赶忙拉住她: \"你现在不方便,先回家休息吧,棒梗有秦淮茹照顾,你就放心。 再说,你家东旭也需要人看顾,你要是去了,万一他有什么事,也没人帮忙。\" 贾张氏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谁说我要去看孙子?我是要去警察局告状,今天要是刘光天不被关进警察局,我睡不踏实!\" 贾张氏铁了心,就算损失这笔钱,也要让刘光天名誉扫地。 刘海中焦急地站起来想要劝阻,但刘光天一声怒吼让他愣住了。 罢了,让他吃个教训也好。 以贾张氏现在的状态,显然是不可能改变主意了。 爸已经尽力了,只怪你太沉不住气。 刘海中蹲下来继续安抚二大妈。 二大妈沉默不语,只是恨恨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嘴角挂着冷笑,嘲讽地瞥了刘光天一眼。 \"看你现在嘴硬,等会儿警察来了,希望你还能这样。\" 说完,她甩开聋老太太,慢慢往前走。 聋老太太心里暗骂一句不知好歹,转身回家了。 人们看着事情逐渐失控,都疲惫不堪。 折腾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以更糟的结果收场。 丁秋楠有些愧疚,这事多少和她有点关系。 如果不是早上那件事,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瞥了眼身旁的杨剑,低声说道:\"杨大哥,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就先走了。\" 杨剑看了丁秋楠一眼,见刘光天也不反抗了。 光天就这么趴在那儿不动,刘光天站在一旁。 阎解成往警局去了。 阎解成往警局去了。 杨剑把丁秋楠拉到一边。 瞧着他沉默的模样,心里不禁纳闷。 真是个挺好的姑娘! 可惜了! 太单纯了,在这四合院里容易被人欺负。 这四合院里净是些混账东西,没人值得同情。 但一想到易中海,心里又忍不住笑了。 我操心她干嘛?凭易中海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侄女吃亏? 他可是指望丁秋楠养老的人。 要是真有人敢欺负丁秋楠,易中海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拼命。 杨剑笑着对丁秋楠说道:“你也累了,现在也不早了,好好回去休息吧。” “看你这状态不对劲儿,别把这些烦心事搁心里。” “别看他们现在一副惨样,说不定过几天又为点小事吵起来了。” 听着杨剑的安慰,丁秋楠心里舒坦多了。 “嗯,谢谢杨哥,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赶紧回去吧,在这儿也是添堵。” 丁秋楠点点头转身走了。 经杨剑这么一开导,脚步轻快了不少。 易中海本还想接着看看情况。 见丁秋楠和杨剑又聊得热火朝天,还拉拉扯扯的。 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哪还有心思看热闹。 见丁秋楠回去了,他也赶忙跟上。 要是被杨剑撬了墙角,易中海非得崩溃不可。 看来得赶紧找丁秋楠聊聊。 易中海急得加快了脚步。 围观众人也散了不少。 现在还在这儿看热闹,多少有点不地道。 之前还有杨剑拿做个见证人的借口。 现在再看,就该被说脸皮厚、心眼坏。 杨剑看见贾张氏在院子里走了这么久都没出去。 心里很无奈。 见三大爷还守着,就过去商量。 “三大爷,这贾张氏腿脚不利索,去警局还不知道要多久。” “大家都想早点完事,时间晚了也影响休息。” “要不让年轻人去报个信?” 阎埠贵点点头。 “有道理,但叫别人也不合适,我是三大爷,让解成去吧。” “行,你安排就行。” 阎埠贵听后转向阎解成招了招手。 “解成,过来,给你安排件事。” 阎解成赶紧跑过来问:“什么事?” “这贾张氏腿脚不便,看她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警局。” “再说这么黑的天,路上出了事就麻烦了。” 阎埠贵劝阎解成去报警,阎解成答应了。 杨剑让大家早点回家休息,有人不想走被家人拉回去了。 杨剑准备先回家跟家人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阎埠贵也让攵三大爷先回去,说等警察来了再叫他。 贾张氏还在往外走,阎埠贵去劝她。 杨剑感叹她真是执着。 刘光天趴在地下不哭了,杨剑拍拍他肩膀让他别哭哭啼啼的,事情已经定了,回去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刘光天没反应,杨剑只好去找二大爷,让二大妈先回去,别冻坏了,还让二大妈的儿子刘光天先进屋交代清楚,等警察来就没机会了。 二大爷木讷地点头,让光齐、儿媳妇和光福先带妈妈回去,他去叫光天。 刘海中站起来时头晕差点摔倒,杨剑扶住了他。 刘光齐问出什么事了,刘海中说没事让他们先回去。 刘光齐瞪了刘光天一眼,想踹他几脚。 刘光福让哥哥快来扶妈妈,他和嫂子快撑不住了。 刘光齐这才扭过头,跑过去扶着二大妈进了屋。 刘海中走到刘光天旁边,黑着脸喊道: “给我站起来!看你那副怂样,打了就打了!” “我还嫌你打得不够狠呢!” 刘光天听到是刘海中,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看着刘海中满脸疲惫,刘光天心里有些愧疚。 小声地说: “爸,对不起。” “现在说抱歉有什么用?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一天到晚给你丢人现眼的。” “走,跟我回家,回去再收拾你。” 刘海中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刘光天赶紧跟上去。 这边阎埠贵也跑过来了。 他跟杨剑打了个招呼就来找贾张氏。 看到贾张氏很狼狈的样子,心里也感慨万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以前天天干坏事,现在报应来了吧。 “贾老太婆,先回去吧,我儿子阎解成已经报警了,你就安心在家等警察,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能不能撑到派出所都说不准呢。” 阎埠贵拉着贾张氏劝了好一会儿。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一把推开他的手。 “少管闲事,看你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肯定不安好心,是不是想看我出丑?”贾张氏不知好歹,现在看谁都是敌人。 阎埠贵被气得不行,以为自己真想多管闲事呢。 要不是当着三大爷的面,他才懒得掺和呢。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抓刘光天的时候就被踢了一脚,累得够呛。 后面还要做笔录。 现在劝贾张氏,还被她一顿怼。 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喂了狗了。 算了,懒得理你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阎埠贵甩了甩手,转身走了。 刘海中一家进屋后,杨剑也回家了。 进屋后,小楠楠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爸爸,你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 杨剑亲昵地摸了摸小楠楠的头,把她抱了起来。 “都是爸爸不好,让宝贝闺女等急了。” 其实外面那么大的动静,这个屋子里也能隐约听见一些。 刚才王梅让小楠楠和尤凤霞待在原地别动,自己偷偷跑到门口看了一眼。 大致知道事情闹得挺大。 “事情解决了吗?” 看到杨剑回来了,王梅好奇地问。 “还没呢,阎解成报警了,刘光天是逃不掉蹲监狱了。” “?这么严重?” 王梅心里一震,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更糟。 小楠楠完全不知道蹲监狱有多严重。 傻柱和许大茂都蹲过监狱,所以小楠楠觉得蹲监狱是很正常的事了。 尤凤霞本来有点生气,但听她老公说得这么严重,心里也好奇起来。 \"老公,快来快来,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尤凤霞看到杨剑一直抱着小楠楠,居然有点吃醋了。 她赶忙催促杨剑过去。 杨剑抱着小楠楠赶紧走到她身边坐下。 \"老婆大人,怎么又不开心啦?是不是才分开一会儿就想我啦?\" 杨剑放下小楠楠,搂着尤凤霞调侃起来。 尤凤霞脸红了,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轻哼道: \"哼,我才不想你呢,你要不想回来就出去好了。\" 杨剑嘴角一扬: \"那我就出去啦?\" 说完就要站起来。 尤凤霞一把拉住他。 \"哎呀,老公你真讨厌。\"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杨剑一把抱住尤凤霞,也不敢太过分。 尤凤霞摇摇头。 \"不生气了,好吧。\" 说着还在杨剑胸口轻轻捶了两下。 \"疼,老婆,我错了,别打我啦。\" 听出尤凤霞语气还有点埋怨,杨剑赶紧装疼求饶。 \"哼,下次再惹我,我就打死你。\"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杨剑拍拍尤凤霞的背。 咱们拉钩,一百年不变。 王梅和小楠楠在一旁偷笑,连糖糖都喵喵叫了两声。 尤凤霞这才红着脸站起来。 \"那你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什么事啦。\" 杨剑简单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听说贾张氏一张嘴就要200块,王梅和尤凤霞都惊呆了。 这个贾张氏真是贪心。 接着又听到秦淮茹也跳出来要200块。 第141章 还敢出来要钱 王梅忍不住打断道: \"这个秦淮茹也太贪心了,以前也没看出她这样的人,看来是我看错了她。\" \"是,她都跟贾东旭离婚了,还敢出来要钱。\" 在尤凤霞看来,舍得和自己老公离婚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我家杨剑这么优秀,我永远不会跟他离婚。 不过尤凤霞这是只顾自己的幸福,不知道别人的难处。 现在这个时代,能找着像杨剑这么好的人有几个? 她享受着婚姻的甜蜜,却不了解别人的婚姻苦楚。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尤凤霞会永远爱着杨剑。 杨剑等他们讨论完,接着往下说。 听到刘光天发狠,狠狠踢了棒梗一脚,直接把棒梗的脸踢花了。 两个人一下子傻了,连小楠楠都害怕地捂住眼睛。 \"哇,好吓人,我才不要变丑呢。\" 小楠楠心里害怕,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那棒梗没别的伤吧?\" 王梅赶紧问。 \"算他运气好,只是皮外伤。\" 杨剑有点幸灾乐祸。 王梅脸色一沉。 \"你说的什么话,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妈,您别这么说,棒梗自找的,他自己闲得没事瞎传闲话,活该倒霉。” 王梅听到杨剑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知道儿子一直看棒梗不爽,也就不再劝了。 她只能问: “那后来呢?” “还能怎样?报警呗。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去派出所了,估计一会儿还得叫我出门,今晚怕是要忙一阵子了。” 尤凤霞本来听得挺起劲的,现在听说杨剑还要出去,立刻就不乐意了,脸拉下来。 “老公,你怎么又要出去?交给警察处理不就行了吗?你还出去干嘛?” 说着还抱住了杨剑的手。 “谁让我是一大爷呢,没事的,凤霞,耽误不了多久。” 杨剑只能安慰她。 “人家就想让你陪我嘛。” 尤凤霞撒娇似的晃着杨剑的手,又说: “老公,要不然咱们不当这个一大爷了好不好?你觉得行不行?” 王梅也在旁边点头,现在儿媳妇肚子越来越大了,杨剑还老往外跑,确实不太合适。 杨剑无奈地摇摇头。 “这一大爷的位置也不是我想坐的,这四合院里没人比我还合适。 要是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当了一大爷,指不定他们怎么想呢。” “易中海的事你们不是不知道,再说,当了一大爷,院里有什么事,我也能帮衬家里点。” “实在不行,以后我多找三大爷帮忙,他跟我关系还不错,小事就让他去办。” “这样可以了吧?” 说完,期待地看着两人。 王梅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也有道理,又是当过老师的,心里还有老一辈那种奉献精神。 现在儿子有能力,也应该让他为社会做点贡献。 “行吧,我支持你,儿子。” 尤凤霞虽然有些不高兴,但看到婆婆也支持杨剑,再加上杨剑说的也有道理,只好点头,噘着嘴说: “那你答应了,可不能事事往外跑。” 杨剑把尤凤霞搂在怀里。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多陪陪你和我家楠楠。” “爸爸,我们拉钩。” 小楠楠走过去伸出小手指。 杨剑笑了,宠溺地摸了摸小楠楠的头。 “好,和我家楠楠拉钩。” 说着也伸出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楠楠奶声奶气地说完。 尤凤霞这时也伸出小手指,仰着头傲娇地说: “老公,我也要。” 杨剑愣了一下,看着尤凤霞那傲娇的小表情,心里直乐。 “真幼稚。” “哼,我才不管,我就要。” 尤凤霞嘟着嘴,就这么盯着杨剑。 “好好好。” 杨剑叹了口气,只能伸出小指头跟尤凤霞勾了一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楠楠在一旁开心地念着顺口溜。 看着两人完成这个仪式,尤凤霞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小楠楠又说:“爸爸,奶奶还没拉钩呢。”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小孩子玩的,奶奶就不掺和了。”王梅摇摇头拒绝。 小楠楠噘着嘴跑到王梅面前,认真地说:“不行,我和妈妈都跟爸爸拉钩了,奶奶也得跟爸爸拉钩,不然就不灵了。” 看着小楠楠一本正经的模样,王梅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只能点点头。 笑着说:“好好好,都听咱们楠楠的。” 说完也走到杨剑身旁。 “来吧,儿子,咱们也拉钩。” 杨剑很无奈,可小楠楠期待地看着他。 只能再次伸出小指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楠楠又兴冲冲地重复了一遍。 “这下满意了吧?” 王梅捏了捏小楠楠的脸蛋。 “还不行呢,我们跟爸爸都拉钩了,可是糖糖还没拉钩呢,要是不跟它拉钩的话,糖糖会难过的。” 小楠楠非常认真地说完后,跑去抱起糖糖。 杨剑、王梅、尤凤霞都被小楠楠说得愣住了。 看着糖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被小楠楠抱过来,三个人忍不住笑了。 杨剑对糖糖使了个眼色,糖糖瞄了他一眼。 “我可能是狗,但你真是个人精。” 最终还是小楠楠硬拉着糖糖的左前爪跟杨剑拉了钩。 仪式完成后,小楠楠开心地抱着糖糖转圈,糖糖被转得晕头转向。 三人看着这一人一猫玩得开心,心里挺满足的。 当然,糖糖心里到底开不开心,就没人知道了。 …… 话说阎解成出了四合院,就赶紧往警察局走。 到了警察局,还是上次的那个警察。 听完阎解成简单叙述事情经过,警察一手捂着脑袋,心里一阵无语。 你们这四合院,真是麻烦不断,是不是觉得警察每天的事还不够多,专门给我们找事? 不过表面上还得装作热情的样子。 听完大致情况,警察叫来一个空闲的同事,一起跟着阎解成回去。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三个人走得很快。 路上又聊了些细节,知道这事已无法挽回。 警察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不用费劲调解了,省心多了。 一会儿到了,大致交代一下,就能把人带回警局了。 三人匆匆忙忙没多久,就快到四合院了。 走了没几步,他们看见一位老太太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前走。 熟人警察赶忙上前问话。 “大妈,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在外边走,多不安全。” “您这是要回家吗?告诉我您家住哪儿,我送您回去吧。” 看着老太太拄着拐杖行动不便,警察的语气特别关切。 可走近后,警察总觉得老太太的脸有点熟悉,像是附近的人。 他也顾不上细想,就想扶老太太一把。 结果老太太一看到警察,眼睛立刻亮了,直接扔了拐杖扑过去,哭喊着: “警察同志,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 这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腔调,不用猜就知道是贾张氏。 原来,阎埠贵之前劝她也没用,她还是决定自己去警局告状。 可走了没多久,就被带回去了,而且连四合院都没走出去多远。 警察一脸懵圈:“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拉住贾张氏,生怕她摔倒了。 “大妈,您别急,慢慢说。 要是您真的有理,我们肯定给您讨回公道。” “有人欺负我孙子,警察同志,您一定得帮我出这口气。” 贾张氏还是哭哭啼啼的,跟以前一样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她心想,只要这样闹腾,警察就不得不帮她。 警察看着她这般无理取闹,真是头疼得不行。 他最怕碰到这种人,在执行任务时特别麻烦,不管对错,上来就闹,最后还不讲理,不听解释。 这时,阎解成和另一位警察也过来了。 那个警察看到贾张氏的样子,也是直皱眉。 阎解成仔细一看,终于看清了警察怀里的那张脸。 “警察同志,这位就是贾老太太,今天她孙子受伤了。” 熟人警察顿时明白了。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真的是贾张氏。 他之前处理过她好多次麻烦事,可今晚天黑,加上这段时间贾张氏情绪低落,一直为孙子的事忧心忡忡,整个人瘦了不少,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反应过来后,他才意识到这位老太太确实不太好对付。 上次她摔断了腿,按理说该好好躺着休息。 可这腿还没完全好利索,她又开始到处惹麻烦了。 真是闲不住,警察们都感慨不已。 警察安慰她说:\"贾老太婆,别哭了。 我这次来是专门处理你孙子的事情的。\" \"走吧,咱们快进去。 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我们这就给你解决问题。\" 贾张氏听了这话,这才止住哭声。 她打量着面前这位警察的脸,感觉有些熟悉。 糟了,这不是之前总帮着杨剑的那个警察吗?今天他该不会又是来帮我孙子开脱的吧? 贾张氏心里一阵紧张,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阎解成。 心里暗骂,这阎埠贵果然没安好心,跟刘海中一样都是仗势欺人的主儿。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去帮忙,我得自己去找别的警察。 贾张氏挣脱警察的手,拿起拐杖,干脆不理他们,径直朝警局走去。 两个警察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 阎解成赶紧上前拦住:\"贾老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警察都来了,您不让他们进屋处理您孙子的事,却要往哪儿跑呢?\" 贾张氏一把推开阎解成,压低声音说道:\"哼,你们这些人不安好心,我看他们根本不是来办事的,是来给刘光天找借口的!\" 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两位警察听见,显然贾张氏是有意这样说的。 两位警察顿时无语,这还没见到当事人呢,就被诬陷成这样,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 阎解成一脸尴尬,自己好心请警察来帮忙,没想到贾张氏不但不领情,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他人。 虽然很生气,但碍于警察在场,又不好发作,只能继续劝说: \"贾老太太,您说的什么话?现在都晚上了,警局里哪还有人?我能叫到两个值班的警察过来已经很不错了。 人家今天忙了一天都很累了,您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再说啦,您孙子的事全院上下都知道得很清楚,我们即使想耍花招也没机会呀。\" 贾张氏听到这里,停下了脚步,心里略作权衡,阎解成的话确实有道理。 现在全院的人都清楚事情的原委,他们确实没有机会帮刘光天逃脱责任。 她马上换上另一副面孔,转身向两位警察赔罪:\"哎呀,都是我这老太婆糊涂,错怪了两位警察,您二位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两个警察面露难色,心想我们倒是很想跟你理论一番呢。 可看您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们能跟你计较吗?他们也算见过不少奇葩的人,但像贾张氏这样厚颜无耻的,还真是少见。 “行了,咱们快进去吧,别打扰别人休息。”那个熟悉的警察说完就往院子里走。 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怎么可能真跟老百姓一般见识呢? 贾张氏瞧见两个警察的态度,心里一阵不痛快。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要不是看他们是警察,我能对你这么客气吗? 阎解成倒见怪不怪,贾张氏这脾气,四合院里谁不清楚? 为了不怠慢这两个警察同志,虽然很不乐意,他还是赶忙上前扶着贾张氏往院子里走。 “你放开,别假惺惺的!”贾张氏不领情,想挣脱阎解成的手。 “贾老太太,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是帮你,就是不想让其他警察同志久等。” “警察同志每天忙着保护大家安全,我可不能耽误别人时间。” 阎解成没松手,硬拉着贾张氏继续走,语气冷冷的。 这回贾张氏没再挣扎,她也巴不得早点让刘光天进派出所。 “真会拍马屁,跟你爸一样,一见别人有好处就去巴结。” 不过贾张氏还是嘲讽了一句。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阎解成难得理会她。 这种人越惯她,她就越嚣张。 第142章 我就想让他蹲监狱 几个人进了院子。 阎解成放开贾张氏,赶紧回去喊自己父亲。 阎埠贵赶紧出来迎接警察。 贾张氏看见阎埠贵满脸堆笑的样子,心里暗骂:真是个溜须拍马的家伙。 “老同志,废话就不说了,赶紧叫当事人出来吧,我们快处理完这事,别让老太太着急。” 熟悉的老警察也不啰嗦,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带着对贾张氏的不满。 “好好好。” 阎埠贵连声道好,立刻让阎解成去通知刘海中一家,顺便喊下杨剑。 院子里的人消息也很灵通,看到警察来了,又纷纷探出脑袋看热闹。 其实大家都想知道最后结果,一个个偷偷关注着院子里的事。 要是这事没个了断,今晚有些人肯定睡不着觉。 刘海中很快带出一脸木讷的刘光天,二大妈他们没出来。 杨剑听到警察来了,作为长辈,可不敢怠慢,也赶紧穿好衣服出来。 几个人就在院子里开始处理事情。 警察再次问了一遍事情经过,跟阎解成说的基本差不多。 只是阎埠贵补充了些细节。 陌生警察在记录,熟悉警察则针对重点内容问了刘光天。 刘光天只是木讷地点头,对所有事情都承认不讳。 在家的时候,刘海中本打算找刘光齐聊聊,安慰他别那么沮丧。 但刘光齐忍不住又和刘光天吵起来了,结果弄得谁也不高兴。 \"行了,事情大致我知道了,刘光天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现在就等着问问受害者,就能定案了。 \" 一个熟悉的警察总结了一下,又问贾张氏:\"你们真不调解了吗?\" 贾张氏满眼都是怨恨:\"没得谈,我就想让他蹲监狱。\" \"好,刘光天,跟我们回警局吧。\" 说完警察就带走了刘光天,刘光天也没反抗。 事情办得很顺利,这让两个警察松了口气,杨剑也难得放松。 \"既然事情解决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 说完他自己就急匆匆回家了。 阎埠贵父子看了刘海中和贾张氏一眼,也回了家。 贾张氏对刘海中冷笑一声,冷冰冰地说:\"刘海中,这事还没完,要是我孙子出什么事,你别想过好日子。\" 说完就拄着拐杖回家了。 刘海中站在原地很久,叹了口气,也慢慢往家走。 他完全没有了二大爷的气势,这是当上二大爷后最失落的时候。 院子里的人看事情没什么新变化,都很失望,各自回去睡觉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下来了。 小问题不少,但没出什么大事。 自从刘光天被抓到警局,已经过了半个月。 警察又找棒梗谈了谈,棒梗确认了刘光天的罪行。 虽然不是什么重罪,但抢劫这件事让刑期增加了不少。 最后只判了半年。 为此,贾张氏差点冲到警局闹事。 经三大爷劝解,才平静下来。 别人判刑都有事实依据,不会因为她是老太太就把刘光天关十年八年的。 棒梗的脸终究没救回来,医生说可能要留疤了。 出院后,秦淮茹和贾张氏要去刘家闹事。 最后把二大妈气得晕倒,她们才停止。 不过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杨剑也是从糖糖那里听说的(王李赵)。 隔了两天,看到二大妈好转了,她们还想继续闹,让更多人知道。 刘海中看二大妈身体越来越差,只好每人给50块,秦淮茹和贾张氏才算了。 这事杨剑倒清楚,两边谈事情时,让他去当个见证。 阎埠贵记了笔录,三个人都按了手印。 秦淮茹和贾张氏想通了,棒梗变成这样,刘光天也进去了,也不再纠缠不休,各自拿了五十块,也就算了。 杨剑又重新拾起了钓鱼的老本行。 至于棒梗本人的感受,没人问过。 一个小孩子,哪有多少发言权? 自从知道自己的模样变丑了,棒梗脾气越来越暴躁。 秦淮茹和贾张氏暂时安静了些,但棒梗心中的报复念头却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没人替自己说话,只能把那些恶毒的想法藏在心里。 秦淮茹恢复了正常上班,没太多时间管棒梗。 贾东旭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这也是贾张氏把更多精力放在他身上的原因。 棒梗发现没人管自己,又跑到大市场去乞讨了。 之前从刘光天那儿抢来的五毛钱也被贾东旭拿走了。 他把剩下的那一块钱悄悄藏了起来。 在大市场乞讨时,路人都看到他脸上的一大块疤,心里更添同情。 棒梗的“生意”不错,每天至少能赚一块五。 运气好的时候,碰到大方的人直接给一块,收入甚至能到三、四块。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心里的怨恨暂时也放下了。 不过有一天,以前遇到的那个瘦弱乞丐跑来警告他,说他胆子真大,什么位置都敢占。 棒梗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每天都去乞讨。 晚上回家,通常交个五六毛,偶尔交一块,剩下的钱自己偷偷藏着,嘴馋了就买点糖果吃。 即便如此,贾张氏也很高兴,夸棒梗有本事、有孝心、有出息。 刘光天进了监狱,偏偏又被分到了傻柱他们的牢房。 傻柱和许大茂都很意外,这四合院里短短时间出了三个劳改犯。 两人赶忙上前问刘光天是不是也被杨剑算计了。 刘光天如实说了。 傻柱听说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了,还住进了他的房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秦淮茹是认可自己了,恨不得立刻去找她。 但听到刘光天是因为打了棒梗进来,他又犹豫要不要教训一下这小子,给秦淮茹留下好印象。 许大茂一脸嘲讽:“你可真没出息,就因为打小孩和抢钱就被关进来了。” 他们几个,谁不是干了轰动的大事才进来的?许大茂一脸轻蔑。 贾张氏那个表哥一脸热情,看到情敌的孙子被打得这么惨,觉得打得对,教训得也好。 他心里还琢磨着,要是刘光天能再狠一点,最好能让贾家断子绝孙。 他细心地向傻柱和许大茂解释,说他们现在人少力薄,有了刘光天帮忙,他们的实力就增强了不少。 这两个人认真想了想,觉得杨剑身手不错,下手又狠,这才同意了他的加入。 刘光天本来怕被欺负,看到有人罩着他,也就高高兴兴地加入了。 有了帮手,融入监狱这个大家庭倒是挺快的。 少了刘海中唠唠叨叨的,刘光天甚至觉得还挺舒服的。 这里除了干点体力活,每天还能管饭管喝,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杨剑最近的生活就像娶了老婆生了孩子的那种安逸日子。 他时不时去轧钢厂转转,给南易指点一下厨艺。 南易知道他是丁秋楠大院儿的大爷,对他特别巴结。 加上杨剑厨艺确实好,每次指点一下,南易都能学到不少东西。 所以他心里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要当他的跟班了。 杨剑这段时间签到的东西大多是肉票、粮食、牛奶之类的营养品,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但正好解决了尤凤霞的饮食问题。 尤凤霞这段时间被他养胖了,为此还跟他发了好几次脾气。 这天阳光明媚,杨剑签到了优质的鱼饵,想着好久没去钓鱼了,就带上了小楠楠一起去。 小楠楠特别兴奋,因为每次去都能见到那些大爷,他们对她都很友好。 到了地方,果然叶大爷他们也在那儿。 这样的好天气不出门逛逛,太可惜了。 看到杨剑和小楠楠来了,几个大爷都很开心。 叶大爷半开玩笑地说: “哟,你们看谁来了,真是稀罕,这大忙人今天竟然有空来。” 杨剑赶紧赔笑:“叶大爷,您说什么呢,我媳妇儿怀孕了,我能走得开吗?” “那你今天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想展示你的钓鱼技术吧?” 叶大爷理解杨剑是在开玩笑,调侃道: “对,看他那样子就是跑来炫耀的。” 其他大爷也跟着起哄。 “才不是呢!你们别说我爸爸了,不然我不喜欢你们了。”小楠楠嘟着嘴生气了。 这几天爸爸都在家里陪着她和妈妈、奶奶还有糖糖,这几个爷爷还在笑话她爸爸,小楠楠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叶大爷赶紧道歉:“好好好,我们不说啦,楠楠别生气哦。” 叶大爷这话可别当真,小丫头还小,不懂事呢,您多担待。”杨剑陪着笑脸说道。 “小孩子嘛,就该这样,活泼可爱,不像那些大人,说话做事总缩手缩脚。”叶大爷说完,又瞧着小楠楠,“楠楠,过来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又长高啦?”说着伸出了手。 杨剑把渔具摆好,占了个好位置。 看到叶大爷这么热情,赶忙催促小楠楠过去。 小楠楠有点倔,不太情愿。 杨剑在她耳边解释说叶大爷是跟她在闹着玩呢,小楠楠这才挪动脚步过去。 看到小楠楠走近,叶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小孩子这般娇憨的模样,真让人忍俊不禁。 见小楠楠脸上的不悦还没散去,叶大爷赶忙从兜里掏出两颗糖。 “楠楠,过来,爷爷给你糖吃。” 小楠楠看见糖,眼睛都亮了,但想起刚才对叶大爷的态度,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拿。 杨剑瞅见小楠楠又想又要面子的样子,赶紧喊她:“楠楠,还不快去接你叶爷爷的糖,你看他手都举酸了。” 小楠楠这才过去,接过糖后,害羞地嘟囔了句“谢谢”。 “真懂事。”叶大爷乐呵呵地说。 杨剑甩出鱼竿,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层层波纹。 三月的北京,已经能明显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春暖花开,万物萌动。 阳光灿烂的时候,鱼儿并不容易上钩。 杨剑耐心等着,又问叶大爷:“叶大爷,您今天钓了多少?” “这天气哪像话,我在这儿坐了老半天,才弄到一条巴掌大的小鲤鱼,看来我的水平不行。”叶大爷摇头笑着,脸上倒也没失望的样子。 “确实,这种天气鱼不好咬钩。”杨剑附和道,他知道这些大爷来钓鱼,其实也不是真指望能捞多少,就是打发时间,还能找人聊聊天。 再说,钓鱼的乐趣就在于等嘛。 有时候一天下来只钓到一条鱼,他们也会高兴得很。 “对咱们来说是这样,对你小子可不一定。”叶大爷期待地看着杨剑,他知道杨剑的钓鱼功夫厉害得很。 “对,杨剑,看你今天肯定也钓了不少吧,毕竟‘钓王’嘛。”几个大爷也跟着起哄。 “大家太夸奖了,我真的没那么厉害。”杨剑谦虚地摆手。 “哼,你小子别装了,明明很厉害还装作谦虚,这就等于骄傲了。”叶大爷笑骂道。 果然没多久,杨剑的鱼漂就开始晃动了。 旁边一个大爷急匆匆地喊:“杨剑的鱼漂动了!” 一群老头立刻转头看过去,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叶大爷一脸不屑地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鱼漂动一下算什么?他的本事咱们又不是不清楚。 谁能不激动呢?那些老头里有的从早上坐到现在,连鱼漂晃都没晃过呢。 叶大爷心里其实也挺意外的,才刚下钩就这么快有了动静。 “还是杨剑厉害!”老头们纷纷夸赞。 第143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等到时机到了,杨剑猛地一提鱼竿。 只见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大鱼跳出水面,挣扎了几下。 杨剑稳稳握住鱼竿,慢慢把鱼拖上岸。 “哎哟,这条鱼可真不小,杨剑你这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叶大爷满脸惊讶,看了看自己桶里那些小鱼,一脸嫌弃。 “可不是嘛,现在这个季节的鱼儿可精明得很,尤其是大鱼,想让他们咬钩不容易。” “是,我来这么久也就钓了两三条小鱼。” “你能钓到鱼已经很不错啦,我这边呢,鱼漂一动我就拉,结果每次都是鱼饵没了。” “你们别难过啦,按你们这么说,我这种连鱼漂都没碰过的,岂不是更惨啦。” 老头们的赞美让杨剑的笑容都出来了。 叶大爷一看杨剑得意的样子,立马调侃道:“行了行了,你们看杨剑这德性,我都想给他脑门来一脚。” 老头们都看向杨剑,果然见他一脸得意,立刻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杨剑倒是脸皮厚得很,依旧稳坐钓鱼台,继续甩竿,一副跟所有人作对的模样。 惹得老头们一个个牙痒痒,叶大爷又调侃道:“好你个小兔崽子,这是不把我们放眼里了吧?你怎么这么嚣张?” 见杨剑根本不搭理他,叶大爷赶紧对其他人说:“各位老哥,今天我们得争口气,不能再让他压一头了,不然这家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好,今天我们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老头们好像认真起来了,也不聊天了,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鱼漂。 憋着一股劲儿要超过杨剑。 小丫头看见大家突然安静下来,好奇得很,以为是在玩什么游戏,也跟着安静下来,坐在杨剑旁边。 最后当然是毫无悬念地杨剑赢了,而且优势明显。 本来大家还气得胡子直翘,结果杨剑每人分了一条鱼,大家的脸色又缓和了。 等杨剑走后,还夸他大方呢。 杨剑明白大家其实也是无聊,就想跟他较劲找点乐子罢了。 那些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我不仅钓鱼技术顶尖,连鱼饵都是系统的顶级货色,再精明的鱼也逃不过去。 小楠楠瞧着大家夸她的爸爸,自然乐开了花。 看见桶里的鱼,她也跟着高兴得不得了。 “爸爸,我们今天是不是又要吃清蒸鲤鱼啦?” “楠楠想吃?” 杨剑笑着问。 小楠楠两眼冒光,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想!好久没吃了,都馋得不行。” 杨剑忍俊不禁。 我天天变着法子给你做好吃的,你还能饿成这样? “行,那爸爸今天就给楠楠做清蒸鲤鱼。” “太好了!” 小楠楠蹦跶起来。 回到家,杨剑又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尤凤霞今天没闹脾气,毕竟杨剑已经陪她半个多月了,让她透透气也好。 可尤凤霞觉得自己越来越依赖杨剑,这让她有点烦闷。 院子里静悄悄的,二大爷近来没到处显摆官威,二大妈在他的开导下好多了。 易中海每天等丁秋楠下班就跑去嘘寒问暖,让她心里暖暖的。 但易中海时不时提杨剑的事,让丁秋楠警惕起来。 舅舅该不会发现我喜欢杨剑了吧? 丁秋楠心里害怕,这几天很少去杨剑家看尤凤霞,免得被易中海察觉。 易中海看到丁秋楠对杨剑冷淡不少,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我的劝说挺管用…… 他还开始帮丁秋楠物色婆家了。 自从刘光天的事后,不断有人上门提亲。 里面不乏一些不错的对象。 不过易中海了解丁秋楠的性格,打算慢慢来。 这是最近四合院最热闹的事了。 丁秋楠烦恼得很,看着那些人热心来提亲,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反复叮嘱易中海,让他代为回复不想谈婚论嫁。 易中海嘴上答应,见到媒人就说考虑考虑,这样反而吸引来更多提亲的,搞得丁秋楠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出色。 于是她最近早出晚归,尽量避开媒人。 轧钢厂工作不算太忙,小伤随便处理就行,大伤她只能先稳住情况再送医院。 倒是南易那小子,天天跑来献殷勤。 听说杨剑在教他厨艺,丁秋楠对杨剑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这事让南易高兴得不得了,每天跑得更勤快了。 阎埠贵最近也开始忙活起来。 眼看快开学了,作为人民教师的阎埠贵得好好准备准备。 杨剑把钓来的鱼分了一条给阎埠贵,请他在学校帮忙打点关系。 学校毕竟不是家里,别看小楠楠听说要上学了挺兴奋的。 可真到了学校,那就不一定了。 好在跟三大爷关系不错,平时让他在学校照应一下小楠楠,杨剑也就安心了。 《神级音乐家》 《神级音乐家》。 又是一天开始了。 一大早,杨剑就在尤凤霞温柔的香气中醒来。 “系统,签到。” “叮咚,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牛奶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脑力增强卡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童话故事大全精修版。”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乐器全解和神级歌喉。” 看到这么多奖励,杨剑顿时精神焕发。 等了这么久,总算又有一次大收获。 脑力增强卡正好给小楠楠,虽然她已经够聪明了。 但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更优秀呢? 正好小楠楠也要去学校报名了,聪明的脑袋肯定会让老师另眼相看。 童话故事大全也是小楠楠现在需要的好书。 等尤凤霞生了小宝宝,还能念给她听。 最让人激动的是最后的奖励。 又是神级技能,而且一下子有两个。 杨剑激动不已,之前的每一个神级技能都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代环境,不知这两个技能会不会有很大的作用。 杨剑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即便没什么帮助也没关系,他现有的这些技能足够让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到时候买架钢琴回来,正好教小楠楠弹琴。 杨剑本来就喜欢这种乐器,这次奖励的乐器全解让他瞬间掌握了技巧。 而且完全融会贯通,现在的他完全可以登上国际最高级别的音乐厅举办个人钢琴独奏会。 想到那些钢琴家优雅的姿态,杨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过找个理由解释突然会弹钢琴确实不容易,毕竟没人教过,这太奇怪了。 杨剑并不着急,心想到时候再想办法好了。 然后就起床了,尤凤霞紧紧抱着他。 杨剑一动,尤凤霞就醒了。 “老公,再陪我睡会儿。” 尤凤霞撒娇道。 “你这个大懒虫,今天不行,得给小楠楠办入学手续呢,耽误不得。” 尤凤霞一听立刻清醒过来,对,今天还得给楠楠办入学手续呢。 “老公,我也要去。” 说着尤凤霞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就别去了,到时候人多得跟蚂蚁似的,可别把你吓着了。 \" 杨剑婉转地拒绝。 \"可我是楠楠的妈呀,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去还算个称职的妈吗?\" 尤凤霞倔强地回答,话都没说完就抢先出了门。 王梅早就开始准备早饭材料了,现在她也没心情做饭。 每天都有儿子做好吃的早餐,王梅已经习惯了。 她担心自己做得不好吃,会被家人嫌弃。 但每天起那么早,总得找点事干,年纪大了,就爱忙活。 王梅有时觉得挺没用的,现在小楠楠又要上学了,自己又要闲下来了。 不过一想到尤凤霞肚子里的孙子,心里就舒服不少,还能带带孙子,也不是那么没用了。 就算杨剑现在有钱了,王梅还是怕给他添麻烦。 看到尤凤霞出来,王梅赶忙迎上去。 \"凤霞,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儿?\" \"妈,今天楠楠要办入学手续,我得跟着去。 \" 尤凤霞语气坚定。 王梅脸色立刻沉了,赶紧劝阻。 \"不能去,凤霞,你怀着孕呢,要是被挤到怎么办。\" 杨剑追出来,听到这话也连忙附和。 \"听见没,妈也不同意,你今天还是乖乖待家比较好。\" 尤凤霞急了,过去拉着王梅撒娇: \"妈,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也没怀孕多久,走几步路怎么了嘛。\" \"再说,有杨剑保护我,能出什么事嘛。\" 王梅板着脸拒绝。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尤凤霞劝不动王梅,又转身拉住杨剑撒娇。 \"老公~\" \"行了,你就安心在家吧,楠楠不会怪你的。\" 杨剑把尤凤霞抱怀里安慰。 尤凤霞无奈,肚子还没明显凸出来呢,婆婆和老公就当她是弱不禁风的了。 尤凤霞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烦恼,或许是幸福的烦恼吧。 靠在杨剑怀里,她感觉好多了。 想了会儿,她才从杨剑怀里挣脱出来。 \"抬头看着杨剑,眼巴巴地说:\"好吧,作为补偿,今天就让我去叫小楠楠起床吧。\" 见尤凤霞不再纠缠这事,杨剑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尤凤霞钻牛角尖。 \"好好好,今天叫醒小楠楠的事就交给你了,这下满意了吧。\" 杨剑轻轻帮尤凤霞擦掉眼角的泪水。 尤凤霞这才破涕而笑,然后跑进小楠楠的房间把她叫起来。 小楠楠在尤凤霞温柔的呼唤中慢慢睁开眼睛。 一看是尤凤霞,小楠楠开心极了,蹦起来扑向她。 \"妈妈。\" 小楠楠甜甜地喊着。 尤凤霞顿时满心都是母爱,刚才的一点点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这时候杨剑也洗漱完准备做早餐了。 \"小楠楠,今天要去学校报名啦,开心不?\" 小楠楠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她入学的日子。 因为尤凤霞叫她起床,她高兴得忘乎所以,差点忘记这件事。 \"耶,楠楠今天要上学咯。\" 小楠楠一下子变得活力四射,抱着沙发上的糖糖转圈圈。 糖糖一脸无奈,默默翻了个白眼。 放下糖糖后,小楠楠又跑到厨房找杨剑:\"爸爸,今天我要去上学啦。\" 小楠楠开心地跟杨剑说。 杨剑点点头。 \"那你期待吗?\" 小楠楠兴奋地点点头:\"嗯,我马上就有新同学、新朋友和新老师啦。\" 小楠楠掰着手指头数着:\"听说老师很凶的,还会打人呢。\" \"才不是呢,奶奶就是老师,她对我可好了。\" 杨剑忍不住笑了,这丫头还没尝过社会的厉害呢。 吃完早餐,王梅和尤凤霞帮小楠楠打扮了一番,把她弄得粉嫩嫩的,可爱极了。 杨剑一把抱起小楠楠,跟家人告别后往学校走去。 王梅怕尤凤霞一个人在家闷,就留下来陪她。 走在院子里时,大家都夸小楠楠今天特别可爱。 小楠楠害羞得脸红,一头扎进杨剑怀里。 出了院子,就看见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朝一个方向走。 小楠楠好奇地四处张望,看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时,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说不定这就是她的新同学呢,所以格外上心。 很快,他们就到了学校。 这时,小楠楠反倒有点紧张了。 学校门口有两个女老师,正迎接老学生并欢迎新生报名呢。 她们顺便还维持着秩序。 看见杨剑抱着小楠楠走过来,两位老师眼睛一亮。 因为杨剑长得高大帅气,身上的衣服也很新。 小楠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这样一对父女站在校门口,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 周围的家长们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父女。 有几个孩子盯着小楠楠的新衣服,眼神里满是羡慕。 \"您好,请问学前班在哪里报名?\" 杨剑很有礼貌地问。 第144章 叫我冉老师就行啦 两位老师这才缓过神来。 \"这位家长,学前班往右边直走,走到头就是了。\" 一位老师指着学校教学楼右手边的方向说道。 \"谢谢。\" 杨剑再次礼貌地道谢后,抱着小楠楠进了校园。 走了一段路,小楠楠突然扭捏起来。 \"爸爸,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走。\" \"怎么了,爸爸抱着不舒服吗?\" 杨剑疑惑地问。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是自己走来的。 \"小楠楠害羞地说。 杨剑明白了,原来她是害羞了。 于是他把小楠楠放下地,笑着逗她说: \"我们家楠楠真是长大了,懂得心疼爸爸了。\" 小楠楠气得打了下杨剑。 \"爸爸!\" 这时,冉秋叶出现了。 \"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见小楠楠着急了,杨剑也不逗她了,牵起她的手朝学前班教室走去。 进到教室,就看到一个女老师在讲台前登记信息。 讲台前站着四五位大人,手里都拉着自己的孩子。 杨剑看着那个女老师,忽然觉得她挺好看的。 虽然穿的衣服不是特别高档,但她专注的样子和脸上淡淡的笑容让人感觉她很有教养。 两条麻花辫垂在两边,脸小小的白白的,眉毛细细的很好看,眼睛明亮有神。 看起来就像个大家闺秀。 杨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轧钢厂的学校竟有这样的美女老师。 不过他也见过不少世面,很快就回过神来,拉着小楠楠站在最后面。 小楠楠有点紧张,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有点不知所措。 她紧紧抓着杨剑的手,这样才能感到安心。 杨剑感受到她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把她抱了起来,这次小楠楠没反对,心里也舒服多了。 \"老师,这是我儿子张大贵,今年六岁了。\" 最前面的家长介绍自己的孩子,女老师认真地记录下来。 \"好的,这位家长,请交费吧,过几天就可以让您的孩子来上学了。\" 女老师记完之后,又对那位家长说: “老师,总共要收多少钱?” 张大贵他爸看着女老师有点紧张,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 “两块钱。” “哦对了,我叫冉秋叶,你就叫我冉老师就行啦,以后我会负责咱们班的教学工作的。” 冉秋叶微笑着介绍自己。 杨剑听到这儿,忍不住惊讶起来。 没想到这个女老师竟然是冉秋叶,难怪长得那么好看,这么优雅大方。 在原剧里,冉秋叶是少数几个杨剑挺欣赏的人。 可惜的是,因为家庭成分的问题,冉秋叶最后被撤职,只能去扫地了。 不过她不是棒梗的班主任吗?怎么现在跑到这儿来管学前班的事了? 杨剑心里满是疑问。 张大贵他爸虽然心疼钱,但看到冉秋叶那温柔的样子,就装出一副豪爽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两块钱,大大方方地放到桌上。 “谢谢您啦,冉老师。” 说了声谢之后,这位家长也不敢耽误冉秋叶太多时间,毕竟后面还有不少人排队呢,就牵着儿子依依不舍地走了。 等他离开,后面的人又凑上来给孩子办手续。 冉秋叶对张大贵他爸的表现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天下来,几十个家长来办手续,冉秋叶哪有闲工夫管这些小动作。 一番问话、记录,冉秋叶做得井井有条,没多久又处理好了。 杨剑在后面看得直点头,这个冉秋叶不仅长得漂亮,办事也很利索。 而且对待每个家长都耐心询问,一视同仁。 这真是当老师最基本的素质。 冉秋叶这样一个个地处理下去,居然也不觉得累。 很快,她就把前面孩子们入学的事都解决了。 轮到杨剑和小楠楠了,杨剑赶紧抱着孩子上前。 可不能让别人久等。 冉秋叶抬起头等着下一组家长和孩子,看到杨剑父女俩时,愣了一下。 虽说当老师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家长,什么人都见过。 可杨剑父女实在太亮眼了。 当爹的高大帅气,穿着虽朴素却很有气质。 如果让杨剑来形容冉秋叶,那三个字就够了:高富帅。 当闺女的小巧可爱,像个公主似的。 这种情景,在这个小学里,冉秋叶还真是没见过。 毕竟像杨剑这样浑身透着富贵气息的人,可不像他们轧钢厂出来的那种人。 再说啦,家里条件不错的,早就把娃送进更好的学校念书了,像杨剑这样的情况真不多。 “冉老师?” 冉秋叶发呆的时候,杨剑轻轻喊了一声。 冉秋叶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了。 这多丢人,自己可是从好家庭出来的,怎么就盯着别人看傻了。 冉秋叶赶紧道歉:“对不起,这位家长。” “没事,我不急。” 杨剑也没怪她。 冉秋叶心里还在乱想。 工作这么久,偶尔愣神也是正常的。 “那咱们先聊聊孩子的情况吧。” 冉秋叶整理了一下心情,正了正神色,又专心投入工作了。 “这是我家闺女,叫小楠楠,四岁了。” 杨剑放下小楠楠,抱着也不太合适,就介绍道。 身后几个家长本来对这对父女就很好奇,听说小楠楠才四岁就被送来上学,又是一阵惊讶。 “这位家长,您说您女儿才四岁?” 杨剑有点纳闷,大家怎么反应这么大?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听杨剑说得理直气壮,冉秋叶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位家长,您女儿这么小,就把她送来上一年级啦?” “一年级?这不是学前班吗?” 杨剑很疑惑,刚才那俩老师明明说是学前班。 这下冉秋叶更疑惑了,什么叫学前班,没听说过。 “这位家长,您是不是走错地方啦?我们学校可没有学前班。” 冉秋叶有些无奈,这人看着挺好的,就是有点迷糊。 杨剑这才反应过来,对哦,这年头还没学前班呢,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那刚才那俩女老师是给指错路了吧。 其实也不能怪那俩老师,她们看得太入迷了,又觉得小楠楠年纪小,下意识就指了一年级教室。 她们自己可能都没察觉自己说话有问题。 杨剑尴尬地挠挠头,这次真是粗心大意了。 看到杨剑一脸尴尬的样子,想着应该是走错地方了。 冉秋叶又说: “这位家长,您是不是想带孩子去幼儿园呀?我们轧钢厂这儿环境不太好,所以没幼儿园。” 听了这话,杨剑稍微一琢磨。 这年头虽然没学前班,但幼儿园还是有的。 不过只有有钱人家的孩子才上得起。 大多数孩子都是六七岁才开始上学,一上来就是一年级。 有些家庭条件差的,可能要拖到十一二岁才能开始上学。 离镇子再远点的地方,连能不能上学都是个问题。 现在的学校都是五年小学加两年初中的安排。 倒是有几家条件稍微好点的,会早点把孩子送进小学念一年级。 像小楠楠这么小的,还真是少见。 你看四合院里的槐花,年纪比小楠楠还大些,到现在还没开始读书呢。 所以大家惊讶也是正常的。 杨剑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让小楠楠上一年级。 要是去幼儿园,不但要费劲找幼儿园,要是路途远了,也会是个麻烦。 再说小楠楠现在有了他自己给加持的脑力增强卡,还有王梅教的几百个字。 让她上一年级完全没问题。 要是再耽误几年,在幼儿园混日子,就浪费了小楠楠这么聪明的脑袋。 下了决心后,杨剑又跟冉秋叶说: “冉老师,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还是让我家闺女上学吧。” 冉秋叶有点吃惊,接着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读一年级是有的,不过可能会跟不上学习进度。” “这位家长你考虑清楚了吗?” 杨剑点点头,坚定地说: “冉老师你就登记吧,我已经想明白了。” 冉秋叶也就不再劝了。 有些人早早把孩子送去小学,让孩子在学校多待几年,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冉秋叶下意识觉得杨剑也是这么想的。 “行吧,你说说你女儿的情况吧。” 冉老师拿起笔准备记录。 “我女儿叫小楠楠,今年四岁。” 杨剑见冉秋叶不再啰嗦,就开始介绍小楠楠。 听杨剑说完,冉秋叶又忍不住捂住额头。 他怀疑杨剑今天就是来闹着玩的。 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怎么还用小名儿就来了。 冉秋叶疑惑地瞥了杨剑一眼。 她怀疑杨剑别有用心。 这个小女孩说不定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也许是亲戚家的,他今天带过来,可能是为了别的目的? 冉秋叶的想法跑偏了。 自己长得漂亮又有文化,想要吸引人注意并不难。 想引起她注意的人还是不少的。 冉秋叶开始自恋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看穿了杨剑。 以前也有人想引起她的注意,但像杨剑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伤心的楠楠 伤心的楠楠 看到杨剑呆在那儿,又想起他说过的话都很可疑。 根本不像来给孩子办入学的。 冉秋叶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心里暗笑,你的套路虽然多,但能不能先把事情做好。 不过瞧见杨剑长得又高又帅的,冉秋叶心里其实有点儿动心了,心想如果真是为我来的就好了。 看他这副模样,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考虑嘛。 冉秋叶没对杨剑发火,反而柔声细语地跟他说: “这位家长,你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我还得给后面的人办事呢,可不能让大家伙儿等太久。” “你要是有事找我的话,等我把手头的事忙完再过来找我也行。” 杨剑身后那几位家长也反应过来了,感情这人不是来给孩子报名的。 有人嘀咕,我就说嘛,哪有家长这么粗心的,连女儿的大名都没搞清楚就跑来上学。 还有人心里直埋怨,真是乱来,这不是耽误大家时间嘛。 才请了半天假,一会儿还得回去上班呢。 杨剑挺尴尬的,这段时间只顾着想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日子了。 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小楠楠上学——都给忘了。 自己还拿后世的想法来处理这事。 妈呀,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呢。 其实也不能全怪王梅,最近杨剑表现得太稳当了,大小事情安排得清清楚楚的。 关于小楠楠上学这事,她虽然有点犹豫小楠楠是不是太小了。 但觉得杨剑认识些厉害的人物,或许能托关系送到好一点的幼儿园。 后来看到杨剑有自己的计划,也就没多问。 尤凤霞更是没经历过这些事,就顺着杨剑的意思来,这才出了这么个误会。 “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杨剑赶紧拉着小楠楠让开路。 不过也没走出去,就在旁边坐下想了会儿。 小楠楠一脸害怕,爸爸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不再喜欢我了? 看到比自己大点的孩子好奇地看着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不敢哭出声,只是紧紧抱着杨剑的大腿,把脸贴在他的裤腿上。 第145章 以为您是来闹着玩的 杨剑感觉到裤子有点湿,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 马上低头看向小楠楠,看见她这模样,心里满是愧疚。 立刻把小楠楠抱起来,走出教室,在一个平台上坐下安慰她。 “楠楠,都是爸爸错了,爸爸太粗心了,你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杨剑心疼极了,小楠楠好久没哭了,这么懂事可爱的孩子。 自己明明答应过要让她一直开开心心的,现在却食言了。 小楠楠伤心地把头埋进杨剑怀里,呜咽着说: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楠楠紧紧抱着杨剑,生怕他会离开。 自从杨剑对她好起来之后,小楠楠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每天都在幸福中度过,她特别害怕回到从前。 “不准胡思乱想,爸爸永远都会爱你的,我们不是拉过钩了吗?” 杨剑轻轻托起小楠楠的小脸蛋,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 小楠楠还在不停地掉眼泪。 杨剑温柔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都是爸爸不好,别再生爸爸的气了好吗?” 看着杨剑这样宠溺的样子,小楠楠的心情好多了。 感受着额头上的吻,她终于止住哭泣。 见小楠楠不哭了,杨剑立刻提议道: “楠楠,今天爸爸给你取个新名字好不好?” 小楠楠脸上浮现出好奇的表情。 “为什么要取新名字呀,爸爸?” 看到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成功,杨剑松了口气,接着趁热打铁: “当然是为了上学,每个小朋友上学都要有个新名字呢。” 果然,小楠楠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我也要新名字,爸爸,快给我取吧。” 说完,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杨剑。 杨剑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最好简单又好写,而且寓意也好。 看着杨剑久久沉思,小楠楠有点着急了。 她又焦急地喊了一声“爸爸”。 “别急,爸爸一定要给你取个最漂亮的名字,再想一下行吗?” 小楠楠听杨剑要给她取最好听的名字,也就不再打扰他了,在他怀里静静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剑还是没想出满意的名字,忍不住感慨自己真是个起名废。 就在他心里犹豫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干脆就叫杨乐乐吧,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寓意,但只要能让小楠楠开开心心地长大,他就满足了。 而且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好听的。 “楠楠,爸爸想好了,给你取名叫杨乐乐,你觉得怎么样?” 杨剑紧张地望着小楠楠,生怕她不喜欢,又难过起来。 小楠楠听了这个名字,眼睛瞬间发亮。 “爸爸,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就要这个名字!” 听到小楠楠开心的话,杨剑的心总算放下了。 “爸爸,有了这个新名字,我是不是就能上学啦?” 小楠楠高兴之后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杨剑。 “对,咱们家楠楠有了新名字就可以去上学了。” “那爸爸,我们快去报名吧。” 小楠楠从杨剑怀里跳下来,拉着他的手就要往以前的教室走。 看到小楠楠迫不及待的样子,杨剑急忙站起来跟着。 到了一年级的教室,里面除了冉秋叶,其他人已经换了。 刚好有一对母子交完钱出来,冉秋叶正等着下一个。 听见有人进来,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 一看是杨剑,心里又是一惊。 这不又来了,真够粘人的。 不是说好等你忙完再找你的吗?杨剑在冉秋叶心里的形象直线崩塌。 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她可没什么好脸色。 杨剑还在那啰嗦的时候,她直接放下手里的活儿,很严肃地跟他说: \"这位家长,我已经说了,有事的话请等我把工作做完再说。 \"周围的人本来就对这对父女挺感兴趣的,他们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见台上的老师认识杨剑,大家心里都在想,这下又要耽误时间了。 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来办事的。 杨剑也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急忙解释: \"冉老师,您真的误会了,我是来给孩子办入学手续的。\" \"老师,我是来读书的,刚才我爸已经给我改名了,现在我叫杨乐乐。\" 小楠楠也出来帮杨剑说话。 冉秋叶心里一阵无语,你当我傻吗? 给女儿办入学手续还要临时起名字? 冉秋叶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他。 杨剑就这么自然地去排队了,冉秋叶也没说什么。 爱排你就排吧,待会儿我不理你就行。 翻了个白眼,冉秋叶继续招呼其他家长。 可能是杨剑之前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后面就没大人带孩子进来。 看前面的人都走了,只剩他们父女俩,冉秋叶心想,也差不多该吃饭了。 杨剑带着小楠楠走到讲桌前,看到冉秋叶正在收拾东西,赶紧说: \"冉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呢?我女儿还没办手续呢!\" 杨剑觉得这事简直荒唐,这分明是把我们当骗子了。 小楠楠快要哭出来了,紧紧抓着杨剑的衣服。 \"爸爸,老师是不是不要我们上学呀?\" 冉秋叶看小楠楠都要哭了,只能停下来。 虽然她不想搭理杨剑,但让这么可爱的女孩伤心了,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没戳破杨剑,而是耐心地对小楠楠说: \"小宝贝别哭啦,老师当然欢迎你来上学啦。 不过最好让你的亲爹妈来登记,不然我也帮不上忙哦。\" 杨剑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了,什么叫\"亲爹妈\"?这意思是她在冉秋叶眼里,自己这个亲爸的身份都被取消了吗? \"冉老师,我觉得您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就是楠楠的亲爹。\" \"冉老师,你是棒梗的班主任吧,我和他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棒梗。\" 冉秋叶一听杨剑提到棒梗,心里更确定了。 这人肯定是从棒梗那里打听到自己的信息,然后跑来捣乱的。 杨剑这事估计已经上报了,但我现在也不是他的班主任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摸不清。 冉秋叶压根不想搭理杨剑,收拾完东西,背起包正准备走。 杨剑一看冉秋叶还不信自己,顿时头疼得不行。 赶紧喊住她,说道:\"阎埠贵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也在学校教书。\" \"现在他在学校,咱们可以去找他核实。\" 冉秋叶有点儿尴尬地站住了。 狐疑地看着杨剑,想起刚才那个小丫头说自己新名字的事。 迟疑地问:\"你是不是叫杨剑?\" 杨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杨剑想了想,发现自己跟冉秋叶以前根本没什么交集。 而且今天过来也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冉秋叶的脸都快红透了,看来这个人真是来给女儿办入学的。 阎埠贵在学校里拉了几条线,校领导听说杨剑跟上面有联系。 再加上杨剑还得了上面颁的“国之栋梁”奖,就想着巴结一下杨剑,把冉秋叶调来当一年级班主任。 毕竟冉秋叶长得漂亮,知书达理,人品不错,教学也很用心,算得上学校的宝贝。 冉秋叶之前听说自己被调来一年级是因为一个家长,还挺纳闷的。 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 没想到刚见面就出了个大乌龙。 冉秋叶又坐回去了,拿出之前的登记本。 \"实在抱歉,杨先生,我还以为您是来闹着玩的,错怪您了,我这就给您女儿办入学手续。\" 冉秋叶现在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想想之前的想法就觉得羞愧得要命。 今天阎埠贵特地找过自己,叮嘱要好好对待杨剑。 听他说杨剑在厂长那里也有关系,这学校本来就是轧钢厂建的,校领导见了厂长还得叫声领导。 真没想到他女儿才四岁就被送来了学校。 阎老师也是,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提前跟自己说清楚。 要是知道他女儿才四岁,哪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冉秋叶现在有点儿紧张,只盼着杨剑别怪自己。 她握紧了笔,忐忑地望着杨剑。 杨剑倒没想太多,这事主要怪自己太粗心。 但眼下他最疑惑的是冉秋叶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 \"冉老师,您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是阎埠贵老师告诉我的,真是对不起,要不是您提起阎埠贵老师,今天我可能真的就让您一直等下去了。\" 冉秋叶满脸苦笑。 “多亏了三大爷,要不是他帮忙,我今天估计就得空手而回了。” 杨剑对冉秋叶的好感又增加了一点。 这冉秋叶真是个容易相处的人,不仅没怪自己浪费她时间,还特别小心翼翼地向自己道歉。 明明该是我向她道歉才对呀,杨剑心里有点不明白,冉秋叶怎么这样温柔? 接着,杨剑说了小楠楠的情况,冉秋叶全都记了下来。 这就算是给小楠楠办好了入学手续。 杨剑和冉秋叶都松了口气。 杨剑主要担心今天要是搞砸了,不但浪费了时间,还给别人添麻烦。 回去还得挨王梅和尤凤霞的数落。 冉秋叶则是为没怠慢杨剑感到轻松,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心里对杨剑增添了不少好感。 其实今天她本来就是想来看看阎埠贵说的那个贵人是谁。 之前她还以为杨剑是什么凶神恶煞,自己因为误解他而提心吊胆。 没想到这个人不仅长得高大帅气,待人也很大方。 冉秋叶心里又起了些小想法,但看到小楠楠兴高采烈的样子,又有点失落。 可惜,听阎老师说,他找的第二个对象都怀孕了,怎么就不是我先认识他的呢。 就凭他这样的条件,就算是二婚我也愿意! “爸爸,我是不是可以去上学啦?!” 小楠楠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冉秋叶的思绪,她听到这话,心里一阵不好意思。 心里骂自己真不知廉耻,想什么呢! “对,我们家小楠楠再过两天就能来上学了。” 杨剑见小楠楠开心,自己也高兴。 然后又疑惑地看着冉秋叶,问: “哎,冉老师,你不是棒梗的班主任吗?怎么跑来办一年级的事了?” 冉秋叶转过头,不敢看杨剑的眼睛,害羞地解释说: “学校调我了,以后我是小楠楠的班主任了。” 冉秋叶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学校那么看重你,让我来教你的女儿,我能拒绝吗? 杨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听说冉秋叶以后是小楠楠的班主任,心里也很高兴。 冉秋叶做事认真,待人温柔,有这样的班主任,小楠楠不用担心被欺负了。 而且以冉秋叶的能力,在学习上自己也能放心了。 第146章 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太好了,像冉老师这样优秀的老师来做小楠楠的班主任,我家楠楠真是太幸福了。” 杨剑笑着夸奖冉秋叶。 冉秋叶以为杨剑又是在说些客套话,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又能对自己有多少了解呢? 不过谁不喜欢被人夸奖呢?尤其是像杨剑这样的优秀男人。 冉秋叶的脸微微发红,她开口说道:“杨先生太客气了,作为老师,对学生负责是最基本的事。” 杨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没错。 但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老师又有几个呢?眼前这位冉老师算一个。 杨剑想了想,把小楠楠拉到身边,严肃地告诉她:“楠楠,以后冉老师就是你的班主任了,你在学校里要尊敬她,知道吗?” 小楠楠一脸疑惑,歪着脑袋问:“尊敬是什么,爸爸?” 杨剑犹豫了一下,确实不太好解释,就说:“尊敬就是在家里怎么对你爸爸、妈妈和奶奶的,到了学校就要怎么对冉老师。” “哦,我明白了,爸爸,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尊敬冉老师的。” 小楠楠的眼睛亮起来,原来这就是尊敬。 在她看来,自己在家里对家人的好,就是满满的爱。 杨剑愣了一下,也没再多想,摸了摸小楠楠的头说:“对,要好好尊敬冉老师。” “好的,爸爸。” 杨剑交代完小楠楠,又转向冉秋叶说:“冉老师,小楠楠在学校就拜托您了,希望您多关照她。” “好,好。” 冉秋叶对杨剑教女的态度感到意外,这么温柔、通情达理,和其他家长完全不同。 看来他在家里对老婆也很好吧,她竟有些羡慕起来。 “楠楠,快跟冉老师打招呼。” 杨剑把小楠楠拉过来。 “冉老师,您好。” 小楠楠胆怯地点点头。 “好,杨乐乐同学,以后要认真学习哦。” 冉秋叶微笑着回应。 看着冉秋叶温柔的样子,小楠楠心中的那一丝胆怯消失了。 她感觉就像看到了妈妈一样,难怪爸爸要让她尊敬冉老师,或许爸爸也喜欢冉老师吧。 小楠楠不知道“喜欢”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她心中,对别人好就是喜欢。 “好了,冉老师,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杨剑看了看时间,他还得回家给凤霞做饭呢。 “楠楠,跟冉老师说再见。” 杨剑吩咐小楠楠。 “冉老师,再见。” 小楠楠挥着手开心地说。 “杨乐乐同学,两天后再见哦。” 冉秋叶也笑着挥手告别,虽然今天有点波折,但她很开心。 这次能碰到这么一对彬彬有礼的父女,这趟也算是没白来。 杨剑带着小楠楠回四合院了,冉秋叶也整理好东西准备去吃饭,毕竟下午还得继续干活呢。 本来我还以为学校那边派来的人下午才会到呢。 没想到差点就错过了,好在结果是好的。 想到杨剑一开始大大咧咧,后来却彬彬有礼的样子,冉秋叶就觉得好笑。 他真是个挺特别的人。 杨剑回到了家。 尤凤霞在家里等得都有点焦急了,看到他们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王梅好奇地问。 “中间出了点岔子,差点事情就没办成,幸好那位老师通情达理,楠楠这才顺利入学。”杨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细说。 这事要是让王梅和尤凤霞知道了,还不得笑话自己。 自己平时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想到这次在这种小事上栽了跟头。 小楠楠倒是很开心,看到王梅和尤凤霞,立马从杨剑怀里挣脱出来,向她们跑过去。 “奶奶,妈妈,我今天有新名字了,是爸爸给我取的哟。”小楠楠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们,就等着她们问自己新名字是什么。 王梅和尤凤霞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新名字?什么情况?“什么名字?”最后还是王梅问了出来。 杨剑被追问起来杨剑被追问起来“杨乐乐,我的新名字就叫杨乐乐。”小楠楠开心地跳了起来。 “杨乐乐?”尤凤霞一脸懵。 小楠楠点点头,肯定地说:“没错,就是杨乐乐哟,妈妈,是不是很好听?”“好听,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尤凤霞夸赞着小楠楠,然后疑惑地看向杨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楠楠听了夸奖,就高兴地去找糖糖了。 她抱着糖糖,对着它的耳朵说:“糖糖,我告诉你,我有新名字了哟。”“我的新名字就是杨乐乐。”说完一脸得意,好像在说,羡慕吧。 糖糖一脸无奈,“喵喵”叫了两声,算是回应。 小楠楠以为糖糖伤心了,赶紧安慰道:“糖糖,你也别难过,我一会儿就叫爸爸也给你起个新名字,这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上学了。”见小楠楠去和糖糖玩了,王梅和尤凤霞赶紧走到杨剑身边。 看着她们审视的眼神,杨剑很尴尬。 然后他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杨剑心想,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一个是老妈,一个是老婆,有什么好怕的?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楠楠就多了一个新名字回来?” 王梅脸色严肃,心里有点不高兴。 自己还没去世呢,现在孙子的事都不跟我商量了?尤凤霞也有些不爽,这么重要的事情,杨剑居然没跟自己提一句,是不是不再重视自己了? 想到自己现在又怀孕了,尤凤霞更紧张了。 看到两人都板着脸,杨剑赶紧解释说: “你们瞎想什么呢?今天这事确实挺突然的,都是我考虑不周到,才闹出这个误会。” 然后杨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王梅和尤凤霞认真听着,等杨剑说完,王梅疑惑地问: “你不是带楠楠去幼儿园吗?怎么跑小学一年级去了?” “现在楠楠这么小,能跟得上别的孩子吗?” 王梅对杨剑的做法不太满意,平时他做事都很有计划的,今天怎么又搞砸了? 她心里很担心,怕他又犯以前那样的错误。 “妈,是我错了,我也是不了解情况。 您别生气了。” “而且楠楠很聪明的,您教她认识了好几百字,比很多六七岁的小孩都强,让她上一年级没问题的,您就放心吧。” 王梅看到杨剑态度挺好,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杨剑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凤霞怀孕,楠楠又要上学,事情缠在一起才出错了。 她又想想杨剑的话,确实也有道理。 要是真不行,还能再重读嘛。 我家最近也赚了不少钱。 凭他的厨艺和木工手艺,以后找工作不成问题,楠楠能多读几年书也好,起点比别人家孩子高多了。 “那你给楠楠取名字也不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王梅又问了一句,觉得杨剑不把她当回事了。 “不是只能今天去报到嘛?你回来商量好了再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再说了,小楠楠当时哭得好伤心,我看她那么难过,就先给她起了个名字,你们要是不喜欢,改掉就是了。” 王梅嘀咕着杨乐乐这个名字,想起小楠楠之前开心的样子,便答应了: “行吧,既然小楠楠喜欢,那就用这个名字吧,我觉得挺好的。” 尤凤霞也默默点头,但她还是担心地问: “虽然让楠楠上一年级没问题,但要是她被那些大孩子欺负怎么办?” 王梅皱着眉。 “这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三大爷打过招呼了,他会帮着看着楠楠的。” “而且我今天还见过楠楠的班主任,是个不错的老师,我也跟她说了,请她多关照我们家楠楠。” 杨剑解释道。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小楠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边,看到他们在悄悄说话,好奇地凑了过来。 杨剑说完后,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这时小楠楠忽然插嘴: “奶奶,妈妈,你们不用为我担心,冉老师是个好老师哦,爸爸还让我喜欢她呢,爸爸也喜欢她。” 听到这话,王梅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孩子说的是什么? 尤凤霞眼眶立刻湿润了,果然,男人在外面搞事情了。 她感到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王梅赶忙扶她坐到沙发上。 杨剑嘴角直抽搐,这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小棉袄吗? 看到尤凤霞难过的样子,他心里揪得厉害,赶紧上前安慰。 “老婆,你别听小楠楠乱说,听我给你解释。” 杨剑手足无措。 王梅瞪了他一眼。 “你就知道偷人,怎么还能让孩子知道呢?” 唉,好好的家,难道又要毁了吗? 王梅对杨剑很失望,看来他又走回头路了。 尤凤霞只是默默流泪,对杨剑的话毫无反应。 小楠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肯定是他在没防备时说漏嘴了,小楠楠才知道了。 小孩子哪会撒谎? 杨剑看到两人的表情,一下子急了。 赶紧解释: “妈,老婆,你们真误会了,先听我说不行吗?” 两人转头看他,想听听他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杨剑只好把今天跟小楠楠的对话再说了一遍,但两人依然不信。 他急忙把小楠楠拉过来。 “楠楠,你说爸爸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小楠楠也慌了,妈妈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 当杨剑把她拉到身边时,小楠楠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奶奶,妈妈,爸爸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别怪我好不好?” 小楠楠一脸着急地为杨剑辩解。 “楠楠别哭,那你为什么说爸爸喜欢冉老师呢?” 王梅又去安慰小楠楠,看到母女俩都哭了,心里急得要命。 杨剑也赶紧劝小楠楠。 奶奶和妈妈都在哄小楠楠别哭:\"别哭了,我们只是误会你啦。 只要你好好解释,我们不会责怪你的。\" 小楠楠这才止住眼泪,说道:\"爸爸让我尊重冉老师,他还说尊重就是爱。 所以我也觉得爸爸爱冉老师。\" 三个人都傻眼了,就因为这个原因,差点急得掉眼泪。 尤凤霞立刻就不哭了,脸一下子红了,觉得自己这么怀疑老公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害羞地扑进杨剑怀里,嘟囔着说:\"老公对不起,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杨剑赶紧拍拍她的后背安慰:\"没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说清楚尊重的意思,让你误会了。\" 王梅总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把小楠楠抱在怀里:\"好了好了,是奶奶和妈妈错了。\" 小楠楠看到大家笑了,自己也破涕为笑。 糖糖赶紧凑热闹。 尤凤霞也认真地向小楠楠道歉:\"对不起小楠楠,别怪妈妈行吗?\" \"嗯,楠楠,别怪妈妈,要怪就怪爸爸,好不好?\"王梅也跟着劝。 说完三个人都盯着杨剑看。 第147章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杨剑摊摊手,一脸无奈:\"好吧好吧,我一个人扛吧。\" 谁让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呢?看到她们和好了,杨剑也开心地笑了。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做饭!\"王梅瞪着眼睛。 杨剑连忙站起来,搞笑地说:\"好的好的,这就给三位主子准备饭去。\" 三个人笑得更开心了。 没多久,杨剑就把饭菜做好了。 一家人在饭桌上其乐融融,之前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 小楠楠吃饱了,放下筷子,看着杨剑高兴的样子,想起自己和糖糖的约定。 \"爸爸,给糖糖起个新名字吧,这样糖糖就能和我去上学了。\" 杨剑三人听后都笑了。 王梅解释说:\"楠楠,糖糖不用上学的哦。\" \"真的吗,爸爸?\"小楠楠难过地看着杨剑。 \"真的,所以糖糖不需要新名字。 \"杨剑虽然不想让小楠楠失望,还是如实说了。 小楠楠撅着嘴,看着还在吃饭的糖糖,走过去安慰:\"糖糖对不起,原来你不能去上学的。 真是可怜的孩子。\" 糖糖只能默默接受,它又能怎么办呢? 杨剑听完小楠楠的话,三个人又忍不住笑了。 家庭的事解决了,一家人今天过得挺开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杨剑找了几块木头出来。 他打算给自己的自行车后座装个儿童安全座椅。 以后每天都要接送小楠楠上下学,骑车方便多了。 今天的抽奖也没什么特别的,按杨剑的手艺,没花多少时间就做好了。 装到后座上试试稳不稳当,这才让小楠楠出来试试。 小楠楠刚吃完饭,正在玩做饭和糖糖,玩得很开心。 听说爸爸要给她一个惊喜,眼睛马上就亮了。 跟着杨剑走到门外,看到自行车后面的小小座椅,心里可激动了,冲杨剑喊: “爸爸,这是给我做的吗?” “怎么样,喜欢不?要不要上去试试?” 杨剑对自己做的这个儿童安全座椅很有信心,既时尚又安全,谁看了都说好。 “哇,爸爸快抱我上去,我想坐。” 小楠楠已经在自行车旁边转了好几圈了,兴奋得想直接爬上去。 可惜她个子太小,对杨剑这种成年用的自行车来说,爬上去还是有点费劲。 小楠楠只能求助地看着杨剑,急切地央求他。 “急什么,这个就是给你做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坐。” 杨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把她安顿好在座椅上,自己则扶好了车头。 虽然他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但要是小楠楠太兴奋把车弄倒了,还是可能会受伤的。 小楠楠坐在座椅上,东摸摸西摸摸。 座椅上杨剑特意加了棉布和皮革,坐着特别舒服。 “爸爸,这个座椅真舒服,也好看。” 小楠楠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 爸爸不仅买了院子里唯一的一辆自行车,还给自己做了别人没有的小座椅。 “你喜欢吗?” 杨剑看到小楠楠很开心,心里也很骄傲,能让家人开心,他感到很满足。 “嗯,最喜欢了。” 小楠楠坐在上面开心地扭来扭去,座椅很稳固,一点都不晃。 “爸爸快骑车带我出去玩吧。” 小楠楠还想体验一下爸爸骑车载她出去玩的乐趣。 “那你就不能像刚才那样随便乱动,安全第一,记住了吗?” 杨剑也想试试载着女儿兜风,不过还是提醒小楠楠不能乱动。 虽然座椅很安全,但小楠楠要是乱动,还是容易出事的。 “嗯,我一定听话。” 小楠楠乖乖地点点头。 杨剑这才把车子推出来。 阎埠贵这几天也是早出晚归的,今天也打算去学校处理点事。 看见杨剑推着自行车出来,后面还坐着小楠楠,阎埠贵心里觉得挺奇怪的。 走近一看,发现小楠楠坐在一个特别的新奇座椅上,就疑惑地问杨剑:“你这又搞什么新鲜玩意儿?” 杨剑看着阎埠贵,心情不错。 毕竟昨天多亏了他,自己才顺利办好了小楠楠上学的事。 他停下车,笑着解释:“三大爷,这是我刚做好的安全座椅,以后接楠楠放学就用它了。” “上学也方便,还安全。” 阎埠贵一听,马上一脸羡慕地说:“杨剑,你真有本事,做得这些东西既实用又方便。” “小楠楠有你这么靠谱的老爸,那是她的福气。” “嗯,爸爸最棒了,楠楠现在可幸福了。” 小楠楠坐在座位上,听见别人夸她爸爸,心里美滋滋的。 杨剑听了心里当然高兴,但他知道做人要谦虚。 “三大爷您别这么说,能有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儿,那才是我的福气呢。”“哈哈,好好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还得去学校呢。” 阎埠贵说完就往院子门口走,杨剑也跟着他说说笑笑出了院子。 “那三大爷您去忙,等会儿我再去找您,昨天的事还没谢谢您呢。” 杨剑骑上车,带着小楠楠出去溜达了。 阎埠贵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笑着摇摇头,心里想这真是幸福。 但听到杨剑说等会儿要感谢自己,心里也期待起来了。 昨天的事他也从冉秋叶那里听说了。 杨剑可不是个小气的人,之前还有人送鱼给他吃呢。 现在要感谢自己,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阎埠贵开心地去了学校。 杨剑骑得不算快,后面还带着小楠楠,他得注意安全。 小楠楠虽然很开心,但还是有点紧张,拉着杨剑的衣服。 杨剑骑到地坛的时候,小楠楠才放松了不少。 “哇,爸爸,太好玩了!” 小楠楠开心地喊道。 天气暖和了,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 看着杨剑骑着自行车,后面还带着个孩子,大家都停下来看热闹。 “真是乱来,这么大的孩子,万一没坐稳摔下来怎么办。” “就是,这个家长太不负责任了。” 路人议论纷纷,看着大声喊叫的小楠楠都替她担心。 “唉,多可爱的女孩,就这样被她父亲带坏了。” 对呀,小孩子肯定相信自己的爸爸,不然她怎么会干出这么危险的事。 已经有行人看不下去了,两个热血青年一起冲过去挡在了杨剑面前。 这也难怪杨剑开得慢,不然这两人怎么可能追得上。 看到这两个人,杨剑满是疑惑。 这是要干嘛?莫非是要抢东西? 大白天的,这俩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杨剑语气不太好,被莫名其妙拦住,心里很不爽。 小楠楠也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又有人来找麻烦了吗?不过她不担心,因为她知道爸爸一定能搞定。 “你是怎么当家长的?怎么能让小孩子坐在车后面就这么走呢?你知道多危险吗?”戴眼镜的青年先开口了。 “就是,我们还没说你呢,你自己倒先讲起来了。” 另一个也跟着说,看他俩穿的衣服,像是朋友。 围观的人看到有人出头了,也都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地说杨剑的不是。 杨剑顿时觉得头疼,这些人都是来干什么的? 我还以为他们是来找茬的,没想到是为了这事。 不过人家也是好意,杨剑也不能生气。 他只好停下自行车,稳稳地停在路上,然后轻轻把小楠楠抱下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不是那种人,我对我女儿的安全比谁都上心。” 杨剑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不然今天这些人可能真不让走了。 出来遛个弯都能碰到这种事,杨剑心里很无奈。 “看看,这是安全座椅,我女儿坐上去绝不会掉下来的。” 杨剑拿出儿童安全座椅给大家看。 人们一脸不信,什么儿童安全座椅,他们都没听说过。 “就这几块木头随便拼凑一下就成了安全座椅?我不信。” 眼镜青年表示怀疑,他可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 “如果你们真的不信,那可以试试看我这个座椅结实不结实。” 杨剑让人群试试他的儿童安全座椅。 另一个青年脾气急,话音刚落,他就冲上去摸了起来。 他一只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想直接把座椅拆下来。 结果这么一用力,发现怎么也搬不动。 他更来劲了,想换个地方再试试。 可惜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把座椅弄下来。 其他人也想帮忙。 杨剑赶紧拦住: “行了,你们真想把我车给搞坏?” 这玩意是个儿童安全座椅,是我照着木匠钱得赵的榫卯结构弄的,你们要是连这点手艺都没有,肯定拆不下来。 急脾气的年轻人根本不信,非要试试:“胡说八道,今天我就偏要把它弄开。” 杨剑当时就火了,直接推开围上来的人,严肃地说:“你们这是想拆我的车吧?” 大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确实有点过头了。 戴眼镜的年轻人脸红了,觉得同伴的行为特别尴尬,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没想到你的座椅这么结实,我们误会你了。” 乞丐棒梗被堵住了。 “罢了,看你们也是出于好意,我不跟你们计较了。” 杨剑把小楠楠放回座椅上,踹了两脚车架,自己也坐上去,准备离开,可不想在这儿耗时间。 周围人都挺尴尬,心想自己见识太少了,总觉得自己懂事。 戴眼镜的年轻人急忙喊住杨剑:“先生,你的座椅看起来很特别,是你自己做的?” 杨剑头也不回:“不然还能是谁做的?” 看着杨剑的背影,大家都愣住了,这人真有两下子呢。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是,高手就在民间,老祖宗的东西还是有用的。” 另一个年轻人也平静下来,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惭愧。 他只能等杨剑走后才说话:“我们刚才确实太冲动了。” 两个热血青年暗自决定,以后做事一定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好心办坏事。 杨剑继续开车带着小楠楠往远处开。 刚才那件事丝毫没影响到他的心情,小楠楠也很高兴,那些人的惊讶表情让她觉得很有面子,她爸爸可真厉害。 杨剑带着小楠楠绕了几条街,最后竟逛到了大市场。 杨剑看到人多了起来,就想着回家。 这些路人都和刚才那群人一样,一个个都盯着他们看。 杨剑可不想再被拦住,于是骑车掉头。 “楠楠,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回家好吗?” 杨剑问小楠楠。 “好呀,爸爸,今天我特别开心,咱们快回去陪妈妈吧。” 小楠楠确实很开心,虽然还想多玩会儿,但懂事的她还是答应了。 杨剑这才带小楠楠回家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大市场门口的那个位置,正是刚才的地方。 棒梗正蹲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 面前是他熟悉的破碗,身上的破棉袄也一如既往。 这孩子,除了棒梗还能是谁?他已经在这附近流浪了将近二十天。 这段时间里,他的收入相当不错,脸上的伤疤反而成了吸引人的招牌,生意特别好。 他已经悄悄攒下了二十多块。 前几天,秦淮茹带他去学校报到了。 贾张氏腿脚不便,虽然不大乐意,但最终还是让棒梗去找了秦淮茹。 不过学费是由贾张氏支付的,她担心如果不提前付清,自己的孙子可能会被秦淮茹拐走。 看着杨剑和小楠楠骑着自行车的样子,棒梗心里满是羡慕。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也要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于是他给自己鼓劲,得更加努力才行。 第148章 这人不简单 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棒梗开始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可能是经历过太多事情,他的眼泪说来就来,根本控制不住。 这番表演果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很多人都随手丢给他一些零钱。 虽然每份都不多,但积少成多,很快破碗就装满了。 棒梗打算站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把钱藏起来,再回来继续。 他小心翼翼地朝平时常去的地方走去。 然而,毕竟年纪小,身后悄悄跟着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孩子,一看就是同行。 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棒梗将钱一张张数好,整齐地放进怀里。 看着满满一兜钱,他的心里乐开了花。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小兔崽子,今天收获不错嘛。” 棒梗吓了一跳,赶忙把钱塞进怀里。 他回头一看,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正站在自己身后。 虽然这人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的,但从那双眼睛里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大汉冷冰冰地盯着棒梗,语气十分凶狠:“我说,小子,我出门几天,你就敢在我的地盘上占便宜?今天我来找你要个说法。” 棒梗缩着脖子,浑身发抖:“大叔,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大汉哼了一声:“放你是可以,但今天赚的钱都得交出来,另外再回去拿二十块赔罪,这事就这么算了。” 棒梗一听,顿时慌了神。 他知道这片区域的乞丐头儿就是眼前这个人,手下那些乞丐都被他整治过,现在没人敢惹他。 更没想到的是,之前那个瘦弱的乞丐总是嘲笑他,说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还几次三番过来挖苦。 “大叔,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可是大汉根本不听,直接伸手就要搜身。 瘦子说完话,本来是想直接冲上去收拾这个家伙的。 但一看这小子讨钱的生意居然这么火,比自己当初讨饭时赚得多太多了。 于是就想先观察一阵子。 没一会儿,这小子的破碗就装满了,心里就开始琢磨别的法子。 眼见这小子偷偷溜走,他也悄悄跟了上去。 正好,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揍人。 这个地方没人,最适合执行他的计划。 棒梗一听要收二十块,心里顿时慌了,这是他攒了好几天才存下的钱。 “叔叔,您就行行好吧,我把今天赚的钱全给您,您能不能放我走?”棒梗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钱,希望能打动对方。 大汉一把抢过钱,当着棒梗的面开始数起来。 棒梗只能找个角落躲着,结果被大汉堵了个正着,根本跑不掉。 棒梗心里急得不行,看他这架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毕竟刘光天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呢。 大汉数完钱后,满意地笑了。 “嘿,小子,这才多久,你就讨了六七毛了。” “看来你今天赚了不少嘛。” 大汉心里震惊极了,以前他讨钱的时候,那是跪下来求爷爷奶奶,一天也就能讨五六毛。 没想到这小子不到半天就把自己的日收入给讨完了。 关键是这小子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照这样来看,这小子一天至少能讨一两块。 这一片儿的乞丐里,他可没见过谁讨钱超过两块的。 有时候运气好,才能有个人讨个一块多。 大汉眼睛一亮,立刻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 看着棒梗快哭出来的样子,他赶忙安慰道:“别怕,小兄弟,今天我就饶了你。” 棒梗听到这话,心里满是疑惑,怎么回事?这人的态度怎么变这么快? “真的吗,叔叔?” 棒梗不敢相信地说。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大汉摆出一副豪气冲天的模样。 “太好了,那我能回家了吧?” 棒梗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刚想往外走。 “等等,小子,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大汉笑着把棒梗拉了回来。 棒梗心里又是一紧,果然,事情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别紧张,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桂全,这一带的乞丐老大,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 棒梗看着这张丑脸,眼泪都要吓出来了,紧张地回答: “我叫棒梗。” “哦,原来是棒梗小兄弟,你还想在这儿讨钱不?”李桂全接着问道。 棒梗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认真答道:“想,不过这是大叔的地盘,我要是回去了,就去别的地方要饭好了。” “别这么紧张,你想在这儿要饭也不是不行。”李桂全神神秘秘地说。 棒梗有点意外,难道今天真的遇到大好人了?他兴奋地问:“我真的还能在这里要饭吗?” 李桂全见棒梗上了钩,又是一脸自信地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棒梗心想肯定没那么简单,紧张地问。 “以后你讨的钱得分我一半,你觉得怎么样?”李桂全这才露出了真面目。 棒梗的脸僵了一下,分他一半,这不是亏大了吗?但看到李桂全那身板,他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看出棒梗不太乐意,李桂全接着说:“别急着拒绝,你知道吧,附近可都是我的人,要是你不答应我的条件,以后就别想在这儿要饭了。” “你也知道,附近可没这么好的地方了。” “而且,以后有我罩着你,你就尽管放心大胆地要饭,没人能为难你。”李桂全阴森森地说,“说了这么多,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李桂全可不傻,他能当上乞丐头目,靠的可不只是拳头硬。 他一般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在不行才动手。 至于他是商量还是威胁,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棒梗听了这话,心里也没了拒绝的胆量。 毕竟他只是个孩子,找不到比这儿更好的地方要饭了。 就算交一半的钱当保护费,他每天还能剩下一块多呢,比那些乱糟糟的地方强多了。 “好吧,我答应你。”棒梗认命了。 “算你识相。”李桂全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咱们继续干。 今天第一天合作,我先收你这些钱吧。” 李桂全这一招是先给甜头再收钱,这样以后就不怕少了收入。 棒梗听了自然很高兴,他还小,哪懂这些套路。 “谢谢大叔。”他赶紧道谢,心里想着这大叔也不是坏人。 “别叫大叔了,叫我大哥,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李桂全看他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得意极了。 他又继续跟棒梗套近乎。 棒梗很感动,看着李桂全壮实的身材,心里想着,这下谁还敢欺负我?就算是杨剑,我觉得也不是我大哥的对手。 棒梗现在不怕了,还想着让大哥教训教训杨剑呢。 哼,看你得意,以后要是再敢惹我,我就让我大哥收拾你。 两人回到了老地方,棒梗坐下继续要饭。 李桂全找了个地方歇着去了。 瞧棒梗那小子的模样,像是被我吓到了。 李桂全心里乐开了花,往后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就这样,棒梗又讨到了天黑。 等李桂全过来,他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李桂全点点头,“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早早点到。”“知道了,大哥。”棒梗对李桂全这种地痞似的家伙恭敬得很,但对杨剑表面怕他,背后却动歪脑筋。 棒梗回家还是只给家里五毛钱。 虽然收入少了一半,但他觉得前途光明,心里挺兴奋的。 两天后,正式开学了。 一大清早,杨剑把小楠楠放在车后座,骑着他改装的自行车去学校。 院子里的孩子们看到这情景,尤其是小楠楠背着的新书包,款式新颖、颜色鲜亮,个个眼馋得不行。 大人也跟着嫉妒。 唯独棒梗一脸愤恨。 近来他和李桂全处得不错,李桂全还请他吃过糖。 棒梗一度觉得自己和李桂全生死与共了。 其实是因为最近好多家长带孩子逛街买东西,所以棒梗这几天收入不错。 昨天一天他就讨了四块多,让李桂全激动不已。 他分了两块多给棒梗,这是他以前没见过的,一天讨这么多钱。 所以他更关注棒梗了,处处表现得对他好。 昨天还带他吃午饭,买糖给他。 另外,他还约了其他小弟见面,那个瘦弱的乞丐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李桂全叫他瘦子,棒梗对此感激不尽。 殊不知,这些钱全是从棒梗自己那儿分出去的。 棒梗还在心里感谢李桂全的慷慨…… 今天棒梗打算逃学了,昨天他已经跟李桂全说了今天要上学。 但李桂全劝他说读书花的钱不少,毕业后也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 不如现在跟他一起干,一个月赚的钱比许多工人都多。 棒梗一听就信了,心想以后有钱了也要买辆炫酷的自行车。 同院子的孩子喊他一起去上学,他傲气地瞥了他们一眼。 哼,现在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了,哪还能跟你们这些玩泥巴的小孩一起晃悠。 棒梗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自己背着书包出门了。 几个小伙伴一脸懵圈。 “棒梗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了错药?” “看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以为他是谁的大人物呢。” “你们说他是不是变丑之后故意装的?” “肯定的,他就是怕咱们笑话,所以不敢跟我们一起走。”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还不时发出一阵嘲笑声。 然后嘻嘻哈哈地一起去学校了。 棒梗出门后,撒腿就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等周围没了熟人,他又一闪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左拐右拐的,又跑到大市场那边去了。 到了约定的地方,李桂全早就在那里候着了。 “大哥,我来啦!” 李桂全眯着眼睛偷笑,这小子可真是个小财神呀。 “都是我不好,让大哥久等了。” 棒梗说话的语气,已经有点混混的感觉了。 可惜年纪太小,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 棒梗把书包里的旧衣服和破碗拿出来。 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收拾妥当后,又递给了李桂全。 “大哥,你可得帮我看好书包,不然回去又要被我老爹骂了。” “行了,小兄弟,交给大哥我,我保管得好好的。” “你快去干活吧,赚了大钱,我带你好好享受一下。” 李桂全拍拍胸脯保证,还说了些美好的未来,给棒梗描绘了一幅大饼。 棒梗听李桂全说要带他享受生活,心里很感动。 这才是好大哥呀,以前从来没人带自己出去玩过。 我一定要好好工作,让大哥带我去吃好的喝好的。 棒梗干劲满满,拿着破碗到了老地方。 李桂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杨剑带着小楠楠去学校。 路上,人们看到骑自行车的两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哪来的有钱人家? 小楠楠经历过上次的事,现在一点也不害怕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既兴奋又有些自豪。 杨剑很快就骑到小学门口。 找个地方停车,把小楠楠抱下来。 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看到他们俩,大家都停下来看热闹。 “那是永久牌自行车吧?” 一位家长问旁边的人。 “没错,这家长肯定很有钱。” “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这种车,这人不简单。” 人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都想去瞧个究竟。 那些小孩子也特别好奇。 第149章 这道理你应该懂吧? 小楠楠背着个漂亮的小书包,那模样精致得像个小瓷娃娃,让人看了特别羡慕。 突然,人群里传来声音:\"让让,让让!\" 紧接着,另一辆自行车映入眼帘。 一个小孩子蹲在车前杠上,紧紧攥着骑车人的衣服,一脸害怕。 \"爸爸,你慢点!\"他焦急地喊着。 旁边有人说:\"瞧,厂里好像有人发财了,平时难得见到几辆自行车,今天一下子冒出来俩。\" 人们表情各异,有的嗤之以鼻:\"切,还不是沾家里老人的光,看到没有,那个就是我们院子里的,要是没他爸,他家哪买得起这车。\" 另一个附和:\"前面那对父女也是,肯定也是靠家里的老人。\" 人们本来还想着巴结一下,一听这话,立刻转头开始一起数落别人。 骑车的中年男人把车停在杨剑旁边,看到有人比他抢先出风头,脸上的表情既不爽又有点惊讶:\"嘿,兄弟,你家孩子刚上学?我怎么没见过你呢?\"说话带着点轻浮,杨剑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杨剑抱起小楠楠,根本没理他,直接朝门卫一大爷打招呼,让他帮忙看着自行车,自己则径直往一年级教室走去。 一大爷连连点头,知道这些人可不好惹。 中年男人把儿子从车上放下,脸色难看,嘴里骂道:\"挺拽的,不给面子,哪儿来的野小子。\" 胖墩儿子看到杨剑车后的儿童安全座椅,眼睛都亮了:\"爸,你看,他车后面有座椅。\" 中年男人本想接着骂杨剑,听到儿子的话,立刻回头去看:\"哟,还挺讲究。\" 他走过去就想把座椅拆下来:\"好看不中用的东西,以为装个座椅就安全了?\" 一边骂一边用力,却没想到低估了杨剑的技术,结果自己差点摔倒:\"操,这么稳,不信今天拆不下来。\" 门卫大爷认识这个中年男人,他经常带着儿子骑车来显摆,平时看谁都不顺眼。 门卫大爷冷着脸:\"齐衡,悠着点,别把车弄坏了。\" 齐衡听到老秦的话,更来劲了:\"老秦,少管闲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着恶狠狠地看向自行车,准备再用力拆座椅。 \"谁动了我的车?\" 老秦见情况不对,赶紧跑过来拦住齐衡,免得事情闹大。 杨剑这才喊老秦帮忙看着车。 要是回头发现车子坏了,那他可就背锅了。 不管杨剑到底是什么身份,能骑这种车的人都惹不起。 但齐衡也不是好对付的主儿,他也没法直接插手,只能好言劝说。 齐衡这才仔细看了看杨剑的自行车。 真没想到,这竟然是新款。 看来这家伙背后有人撑腰。 哼,老秦,今天给你个面子,先饶过那小子。 齐衡骂骂咧咧地带着儿子走了,心里盘算着回家让长辈再给点钱,他也得换辆新车,不能丢了面子。 再说杨剑抱着女儿到了一年级教室。 冉秋叶已经在那儿等着新生来了。 看到杨剑抱着女儿进来,冉秋叶心里一阵高兴。 “杨先生来得这么早。” 冉秋叶迎出来打招呼,然后又转向女儿,“杨乐乐同学,你好。” “冉老师你也来得早呢,有这样的老师照顾我家女儿真是幸运。” 杨剑见冉秋叶态度不错,也跟着夸了两句。 女儿奶声奶气地向冉秋叶问好。 门外的家长们看到冉秋叶对杨剑如此热情,都很是好奇。 多数家长送完孩子就去上班了,能陪孩子进来的都是有空闲的。 “冉老师,我家女儿还小,刚开学,可能需要适应,麻烦您多关照下。” 杨剑看着女儿被冉秋叶带进教室,转身提醒道。 “杨先生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杨乐乐的。” 冉秋叶带着女儿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并非她偏心,而是女儿年纪小,个子矮,坐在前面看得更清楚。 女儿看着周围的同学们,心里很新奇。 她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看,也开始紧张起来。 激动的情绪渐渐平息,女儿开始害怕,抬头看向门口的杨剑。 杨剑在外面给她加油打气后便离开了。 女儿总得迈出这一步,自己必须狠下心来。 不只是女儿紧张,教室里比她大的孩子也有两个哭了。 气氛一调动,教室里的孩子都变得不安起来。 幸好冉秋叶经验丰富,先安抚了大家,接着又和孩子们玩起了游戏。 这些孩子们终于安静下来了。 门外的家长们看见这一幕,也都放下心来,各自离开了。 杨剑走到学校门口,跟老秦打了个招呼,然后朝他的自行车走去。 学校里还是有不少家长骑自行车来的,现在停车的地方已经停了七八辆自行车了。 杨剑看了看自己的车,发现车后的架子好像被人动过,像是有人搬动车时顺便搬动了座位。 座位虽然没掉下来,但看起来像是有人拉着座位一起搬动车后的架子一样。 车后的架子和轮子明显不如他出门时那样整齐了。 杨剑赶紧走到门卫室,想问问老秦: “大爷,刚刚是不是有人动过我的车?” 老秦心里一紧,完了,肯定是齐衡干的。 看来刚才动静不小,居然把自己的车搞成了这样。 他满脸歉意地向杨剑道歉说: “这位家长,真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没能照看好您的车。” “就在您走后,后来那位来的家长动了您的车后座。” “他仗着他父亲的势力,特别蛮横,我也拿他没办法。” “不过我还是尽量劝他走了。” 杨剑心里明白了,果然又是这个齐衡搞的事。 刚才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这次竟然敢招惹自己,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没事,大爷,这事不怪您,那人做了这种事我倒不意外。” “倒是得谢谢您帮我赶走了他。” 老秦很惊讶,没想到杨剑脾气这么好。 心里暗暗赞叹,这才是有钱人该有的态度,对杨剑的好感立刻多了不少。 杨剑没注意到老秦表情的变化,他现在只盯着学校里面看。 看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出来,今天非得让他记住教训不可。 齐衡是吧? 齐衡是吧? “先生,您是在等齐衡出来吗?”老秦看着杨剑站在门外往学校里看,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不觉称呼也变了。 “大爷,他叫齐衡是吧?”杨剑回头问。 “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老秦,学校里的老师都这么叫我。” 老秦点点头,然后自我介绍说: “那太好了,秦大爷。 我姓杨,您以后叫我小杨就行。” 杨剑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尊重长辈的习惯。 老秦也很受感动,没想到这个气质出众的家长还这么尊敬地称自己为大爷。 他也毕恭毕敬地回答: “杨先生,这齐衡可不好对付,他父亲和李副厂长有点关系。” “仗着这层关系,他平时没少干坏事。” “我看您还是别招惹他了。” 杨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难怪这家伙这么嚣张,原来和李副厂长有关系。 \"一大爷,真巧,我和李副厂长的关系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个齐衡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 老秦心里一震,没想到眼前这位杨先生看似平常,竟然和李副厂长有联系。 这下他也不好再劝说了。 他急忙搬了一张椅子放到杨剑面前:\"杨先生,看他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您先坐下等等吧。\" \"谢谢秦大爷。 \" 杨剑客套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又和老秦闲聊了些别的。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人骑车离开了。 杨剑好奇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穿戴得很是讲究,但气质好的没几个,看来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角色。 等到这些人全都离开,最后只剩杨剑和齐衡的自行车还留在那里。 \"秦大爷,您对齐衡还真是熟悉,进去这么久都不出来,您说他在干嘛呢?\" 杨剑好奇地问老秦。 \"能干嘛?肯定是去找他儿子的老师攀关系去了呗。\" \"说是攀关系,其实就是炫耀罢了。\" \"学校里好多老师都被他弄得头疼。 \" 老秦一脸轻蔑,对齐衡很是不屑。 \"哪会有老师讨好他,毕竟只是个骑自行车的嘛。\" \"也不是完全没有,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老师去巴结他呢。\" \"不过后来听说他全靠他老爹,什么实在的好处也没捞到,之后就没人理他了。 \" 老秦继续解释。 \"啧,这家伙还真是个奇葩。 \" 杨剑对齐衡的兴趣一下子减了不少,原以为是个人物,结果也是个草包。 \"可不是嘛。 \" 老秦也很无奈,自从齐衡送儿子上学开始,就没少惹麻烦,他这把老骨头还得经常处理这些糟心事。 杨剑没了兴趣,只好又跟老秦打听些学校里的趣事。 老秦听他说起这个,也来了劲头,说起八卦来,眼睛都亮了。 杨剑发现这个老秦也不是那么一本正经,说起八卦来倒挺有意思的。 两人聊了好一阵子,齐衡才慢悠悠地出现在他们视线里。 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好事,脸上挂着笑容。 嘴里哼着小曲,走近他们。 看到杨剑这个不给他面子的人和老秦这个老头聊得热火朝天,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轻蔑起来。 居然和个快死的老头聊得这么投机,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 齐衡的优越感又冒了出来。 \"哟,秦大爷,看来你遇到老朋友了,聊得挺高兴的嘛。 \" 齐衡嘲讽地说道,然后朝他们走过来。 这种家伙,刚才还让我紧张了一阵。 齐衡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剑,带着几分戏谑:\"看你刚才那副得意样儿,把我吓得不轻。 怎么样,瞧你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咱们交个朋友呗。 正好我儿子挺喜欢你的椅子,你把椅子送给我,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啦。\" 杨剑心里暗骂,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简直就是块烧饼黏糊死了。 \"齐衡是吧?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脸让鞋底拍肿了?不然你怎么能说得出口这种蠢话?\" 齐衡的脸色瞬间变了,脸涨得通红,刚要破口大骂。 杨剑站了起来,比齐衡高出一头有余,那股气势直接把齐衡给镇住了。 杨剑眼神冷冷地盯着他,一句话没说,却让齐衡感觉像被一座山压在了胸口。 \"你刚刚是不是动过我的车?\"杨剑开口问道。 齐衡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硬气回答:\"那又怎样?\" \"承认就好,我就怕你不敢认账呢。 \"杨剑说完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齐衡的自行车停在那里,杨剑看了一眼,抬手一掰车后架,只听咔嚓一声,后架直接被掰断了。 齐衡顿时急了,瞪着眼睛喊道:\"你干嘛!你对我车子做了什么?\" 杨剑指了指自己的车,冷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道理你应该懂吧?\" 齐衡看到自己的车被毁成这样,气得脸都扭曲了,但又不敢真的冲上去动手。 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个人力气大得吓人,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怎么着?不敢动手了?大男人的胆子还不如个女人呢!\"杨剑讥讽道。 \"咱们不过是碰了下车架,你连我的都弄不下来,说明你根本不行!\"齐衡虽然嘴上逞强,心里却已经慌了。 \"明白了?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杨剑毫不留情地继续羞辱。 齐衡憋了一肚子火,顾不得什么公平不公平了,心想今天非得撕开他一层皮不可。 \"老子跟你拼了!\"齐衡怒吼着朝杨剑冲了过去。 第150章 这就是有能力的好处 杨剑只是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来得好!我还以为你是个缩头乌龟,现在总算见到你的真面目了。 \"说着,他放松身体,摆出一副等着齐衡冲过来的姿态。 齐衡那胖墩墩的身体让杨剑直摇头。 当他靠近杨剑时,直接挥拳打过去。 杨剑轻松地抓住了齐衡的手腕。 “太慢了,胖兄,你是不是没吃东西?” 嘴里还说着一些嘲讽的话。 齐衡本来想抽回拳头溜走,可杨剑抓得太紧,他根本动弹不得。 听杨剑这么说话,齐衡火气上来,另一只手又朝杨剑挥去。 杨剑放开手,齐衡往前一冲,差点摔倒。 拳头软趴趴地砸在杨剑身上,杨剑依旧稳稳接住。 齐衡大叫一声,发现自己刚才那只手已经红彤彤的了。 “这样子不行,你的力气像个小姑娘似的,是不是让你老婆给榨干啦?” “照你这样子,看来我不用动手第二下了。” 杨剑继续羞辱,对付齐衡这种外表看似强壮、其实虚弱的家伙,完全不用费劲。 齐衡这时反而冷静下来,“快放开我。” 他愤怒地喊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求饶。 他用力挣扎,杨剑微微一笑。 “好嘞。” 杨剑松开手,齐衡还在用力。 这一松手,齐衡就往后倒去。 摇摇晃晃的,他几次都想站稳脚跟。 无奈惯性太大,再加上他本身胖乎乎的体型。 结果撞到了自己的自行车旁,本以为站住了,哪知道自行车一挡,人又往后倒。 肥大的屁股直接坐在后轮上。 后轮弯了下去,拼命抗住,最后还是被压成了两半。 老秦就在旁边看着热闹呢。 齐衡这货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现在杨剑教训他一顿,正好合了老秦的心意。 见杨剑占了上风,他也没想着去阻止。 现在齐衡的自行车被他坐坏了,事情可就严重了。 老秦急得不行,赶紧跑过去扶起齐衡。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摔得七零八落的齐衡扶起来。 看着瘪掉的后轮,老秦真是欲哭无泪。 要是没出什么大事还好,可现在齐衡的自行车就在眼前被毁了,这责任得他担着。 这辆自行车虽然旧点,但也值百十来块呢。 自己作为门卫,有人在校门口闹事,自己却袖手旁观,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齐衡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看着自己的自行车,心里一阵揪痛。 这是他爸最宝贝的自行车呀。 平时没事骑出来耍帅,现在弄坏了,回家怎么交代? “你竟敢弄坏我的车,我要和你拼了!” 齐衡叫得挺凶,但就是不敢靠近一步。 \"我撞坏了你的车?不是你自己撞的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奇怪,不但身体弱得像女人,脑子也笨得像傻子。\" 杨剑当然不会纵容齐衡。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赔我的车,不然我就报警!\" 齐衡现在可不想再体验杨剑的厉害了。 他只想赶紧处理自己的自行车问题,想着自己跟李副厂长有点交情,就想借机撑撑场面。 \"告诉你,李副厂长跟我爸关系特别好,你要是识相点,就赔我钱;不然警察来了,可就不只是赔钱的事了。\" 齐衡非但不紧张,反而恶狠狠地盯着杨剑。 \"还有你,老东西,竟敢帮他欺负我,今天你也别想好过!\" 老秦一脸无奈,满眼都是慌张。 他只能求助地看着杨剑,希望杨剑能再救他一回。 杨剑给老秦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齐衡。 \"哦,那你到底想怎么赔?\" 齐衡以为杨剑害怕了,心里暗喜。 看来还是李副厂长的名字管用。 他嚣张地说: \"赔我辆新车就行,看你这车也不错。\" \"算我大方点,不用你买新的了,把你的车给我就行。\" 杨剑脸上露出冷意,这个胖家伙真是贪心不足。 老秦急忙反驳: \"齐衡,你这车开了三四年了,还是个杂牌子,怎么还好意思要人家的新永久牌自行车?\" 老秦说完转向杨剑: \"杨先生,您千万别答应他,就算我不干这份工作了,也不能让你吃亏。\" \"哼,那我可不管,今天你不赔我,我就报警!\" 齐衡一副贪婪的样子,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 杨剑瞥了老秦一眼,没想到这人还挺重情义。 他慢慢走近齐衡,悠悠地说: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得先看看你的车损坏成什么样了,看看值不值得赔。\" 齐衡见杨剑走过来,本来很慌,但一听这话,马上又得意地笑了。 这个蠢货,老天给了他一张好看的脸,可惜脑子不灵光。 杨剑走到齐衡的车旁看了看,后轮确实是齐衡坐坏了。 \"唉,可惜了,好像不太值。\" 说完,他又一脚踩向前轮。 一下就把前轮也踩脱了。 \"你干嘛?\" 齐衡急得喊了起来。 “急什么,反正我都得赔你辆新车,你不让我把你的破车折腾得更惨点,我还睡不着觉呢。”杨剑慢悠悠地解释着。 齐衡想了想,也是,就让他折腾去呗,反正自己马上就要换新车了。 杨剑折腾了半天,终于把齐衡那辆自行车弄得惨不忍睹,这才罢休。 “哎哟,累死我了。” “行了,这回满意了吧?把车钥匙交出来吧。”齐衡兴奋地朝杨剑伸出手…… 老秦急得不行,这可不能让那个混小子占了便宜。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钥匙了?” 杨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别想耍赖,我告诉你,刚才那个老头可都听清了。” 齐衡黑着脸指着老秦怒吼道。 “秦爷,您刚才听见了吧?” 杨剑扭头看向老秦。 老秦心知肚明,抬头瞄了眼天。 “我没听见,杨先生,可能是齐先生听错了。” “你们是不是想联手欺负我?告诉你,我这就报警,谁也跑不掉。” 齐衡这傻小子,到现在还想着让人赔车呢。 “那你报吧。” 杨剑淡定得很,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你当我不敢是不是?” 齐衡说完就走出校门。 之前是我自己弄坏的车,报警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你把我车弄成这样,警察还能不帮我? “你得快点,我可没时间等太久。” 杨剑说完又坐回原来的椅子上。 “杨先生,要不你还是走吧,要不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可能讨不到好果子吃。” 老秦担心地看着杨剑。 “怕什么,一会儿你就看我的表演吧。” 杨剑一副轻松样。 老秦劝不住,但事情闹大了,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看来得找校领导了。 “杨先生,你先等等,我去叫校领导。” 又是熟人的警察。 “去吧。” 见杨剑点头,老秦赶紧往学校里走。 杨剑看了看自己的储物空间。 正好还有几张以前活动剩下没用完的符。 真话符、操控符,倒是正好都能用上。 看来这次不用太费劲。 老秦进了校领导办公室,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校领导头疼得要命,又是这个齐衡,上次在学校已经闹过事了。 现在又跟别人纠缠不清。 听说家长骑的是辆新款永久牌自行车,校领导头都大了。 这下麻烦了,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处理。 校领导只好赶紧和老秦一起出去。 路上老秦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校领导突然记起,这位家长姓杨,顿时心中一动。 这会不会是最近校长特意叮嘱过的杨剑?校领导有点着急,催促老秦快点走。 老秦不明所以,不明白校领导为何突然变得急躁起来。 很快两人来到校门口,发现杨剑正坐在椅子上,一脸轻松。 校领导赶忙上前。 “请问您是杨剑先生吗?”校领导语气很谦和。 杨剑有些纳闷,这校领导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不成三大爷在学校大肆宣传了一番? 杨剑苦笑着想,大概就是这样吧。 本来他还打算低调行事的,没想到校领导已经知道了。 “是的。” 杨剑站起身,无奈地回答。 伸手不打笑脸人,总不能太过傲慢。 “哎呀,原来真的是杨先生,您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一定给您解决好。” 校领导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杨剑连李副厂长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至于齐衡,早就被他抛诸脑后。 这种笨蛋,肯定是他自己找事。 还想着用和李副厂长那根本搭不上边的关系来威胁别人。 殊不知杨剑连李副厂长都惹不起。 站在旁边的秦师傅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之前就知道杨剑不是普通人,有风度,待人随和,对付齐衡时又毫不手软。 早该猜到杨剑的能量不小。 但现在看到校领导对杨剑如此恭敬,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杨剑的身份。 难怪他一直那么从容镇定。 让两人坐下后,杨剑又和他们闲聊了一会儿。 秦师傅不敢插嘴,只是听校领导和杨剑谈得热火朝天。 没多久,齐衡带着警察过来了,杨剑一眼认出这是熟人。 “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把我车踢坏了,您一定要给我做主!” 齐衡指着杨剑大哭大闹,简直像极了贾张氏。 警察一看,眉头皱起,怎么又是他? “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警察知道杨剑是国家栋梁,四合院里的大佬之一,对他自然也十分尊敬。 “真是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您来处理我的事情。” 杨剑站起来和警察握了握手。 “这次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知道杨剑绝不会无端生事,于是先撇开齐衡刚才的控诉,疑惑地问杨剑。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那些人嫉妒呗。” 杨剑说了句话,那个熟络的警察立刻明白了。 齐衡看着两人热络地聊天,一下子愣在那里。 \"警察同志,你怎么能跟这个犯罪分子闲聊?赶紧把他抓起来!\"齐衡对着警察喊。 熟络的警察瞪了他一眼,就是这些人,整天给我们添麻烦。 \"这位先生,我怀疑你在诬陷别人,请说话小心点。 \"警察严肃地说,齐衡顿时不敢再开口。 齐衡现在很着急,看起来今天是碰钉子了。 熟络的警察又问了杨剑事情的来龙去脉,又从老秦那里核实了一遍说法。 这下大致清楚了,那些无赖果然又是恶人先告状。 期间,校领导也出来跟警察解释,保证杨剑不会干这种事。 \"这位同志,我怀疑你故意破坏他人财物并诬陷别人,请跟我去警局一趟。 \"熟络的警察直接走向齐衡,准备带走他。 \"你不能这样,明明是他弄坏了我的车。 \"齐衡一脸疑惑,还想辩解。 杨剑站出来发言,他刚才可是全程用脚踩的车。 老秦也赶紧出来作证。 \"警察同志,他的车是他自己弄坏的,就是为了陷害杨先生。\" \"你胡说,明明是……\"齐衡刚想反驳,想到杨剑只是动了脚,立刻闭嘴。 \"你这个家伙,你怎么能害我?\"齐衡气急败坏,想冲上去揍杨剑。 熟络的警察一把将他按倒在地。 \"先生,请冷静,你现在要是动手伤人的话,进去了可不好出来了。 \"警察警告他说。 齐衡这才害怕起来,急忙大喊:\"我和李副厂长有关系,你不能这样对我!\" \"就算你跟厂长有关系,今天你也得跟我去趟警局。 \"警察一扭手腕,齐衡立刻老实了。 警察把齐衡带走,笑着对杨剑说:\"走。\" 两人走出校门,朝警局走去。 没多久,事情就解决了。 杨剑有点恍惚,本以为今天得耍点小手段才行。 没想到校领导一出面,跟熟络的警察聊几句,齐衡就被带走了,真快。 看来有后台办事确实方便。 自己已经成长到另一种境界了,有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别人就会替你解决问题。 这就是有能力的好处。 第151章 利落的麻花辫 杨剑听了顿时兴致全无,以后这种小人物,根本没必要多费口舌。 校领导本来想请他吃饭,他直接拒绝了,说家里老婆还在等他,怕回去太晚。 校领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直说:“我懂我懂,杨先生路上小心。” 杨剑一脸黑线,心里骂道:你懂个屁!看你那猥琐样,哪像个领导?算了懒得理你,骑上车就回家了。 校领导还在后面挥手。 “领导,别挥了,人都看不见了。”老秦在一旁打趣。 “你懂什么?这叫尊重!”校领导才收起手,语重心长地说:“对了,你们知道杨先生的身份吗?连李副厂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老秦一脸震惊,难怪刚才杨剑那么笃定,原来有这么大来头。 校门口又恢复了平静,老秦坐在门卫室回忆刚才的事,而杨剑早已把这事抛诸脑后。 接下来几天,杨剑依然照常接送小楠楠上下学。 见到老秦时,两人也会闲聊几句。 老秦消息很灵通,什么八卦都略知一二。 听说齐衡被拘留了几天,后来是他爸去保出来的。 那辆破车也被家人搬走了,杨剑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小楠楠适应得很快,杨剑以为她顶多撑个两三天就会闹着要回家,没想到她每天回来都很兴奋,缠着他们讲学校里的趣事。 这天放学,杨剑去接小楠楠,跟老秦打了招呼后就进了学校。 到了一年级教室门口,正好听到冉秋叶说放学。 看到杨剑,冉秋叶笑着说:“杨先生,你可真准时。” 杨剑每天都掐准时间来接杨乐乐放学,这让冉秋叶感到很意外。 这样的家长很少见,看来杨剑真的很疼爱女儿,这让她对杨剑更加敬佩。 小楠楠也看到了爸爸,每次冉老师说放学,爸爸总是准时出现,这让她班上的同学都很羡慕。 小楠楠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整理好书包后,小楠楠跑向杨剑。 “爸爸。” 杨剑抱起小楠楠。 小楠楠回头看了看冉秋叶:“冉老师,再见。” “杨乐乐同学,明天见。” 冉秋叶笑着回应。 “冉老师,再见。” 杨剑也和冉秋叶告别,然后抱着小楠楠出了校门。 “爸爸,我告诉你哦,今天冉老师表扬我了。” 小楠楠兴冲冲地跟杨剑说:\"今天冉老师让我们背古诗,就我一个人背下来啦!\" 杨剑笑着问:\"哎,那你是被夸什么啦?\" 小楠楠得意地说:\"就我一个人能背下来!\" 杨剑夸道:\"我家楠楠可真厉害。\" 这小楠楠用过脑力增强卡,聪明点也正常。 齐衡他爸来道歉了。 齐衡他爸登门道歉。 小楠楠听了杨剑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俩人就这么回家了。 到家时时间还早,杨剑不着急做饭,小楠楠跑去跟王梅和尤凤霞显摆自己被夸的事。 王梅和尤凤霞自然是一顿猛夸,屋里顿时充满小楠楠的笑声。 到了下午五点多,杨剑开始准备晚饭。 这时门被敲响了。 尤凤霞很敏感,觉得来者不善,没好脸色。 \"别气啦,也许是来串门的呢?\" 杨剑劝她,自己去开门。 但自己也觉得可能是来找麻烦的。 咚咚咚,又是几下敲门声。 来人很有礼貌,没催促。 \"来了来了!\" 杨剑赶紧开门。 门口站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人家,您找谁?\" 杨剑疑惑,不认识这人,也不是邻居。 \"这是杨剑同志家吧?\" 老头笑着说,很慈祥。 \"我是杨剑,您找我有事?\" 杨剑心里明白,这人确实是来找他的。 \"对,没找错地方。\" \"杨剑同志,我今天来呢,是为我儿子向您道歉来的。\" 老头走近拉着杨剑的手,像老熟人似的。 这一拉手,他身后的人就露出来了。 杨剑一看,这不是齐衡那个胖子嘛。 这胖子低着头,满脸尴尬。 原来是他爸。 看他这样子,倒不像是来闹事的。 杨剑也不能失礼,就把他们请进客厅。 \"杨剑,谁来了?\" 王梅走出来,看见齐衡父子,也是一脸陌生。 \"妈,您别管,进去休息吧。\" 杨剑让王梅回房间。 齐衡父子进了屋,屋里顿时暖和起来。 齐衡他爸眼睛瞪大了,这杨剑家怎么这么舒服。 杨剑让他们坐下,自己去泡茶。 \"老人家,喝口茶。\" 只给齐衡他爸倒了杯茶,至于齐衡,杨剑还没那么大方。 齐衡的脸涨得通红,他对杨剑的轻视毫无办法。 \"杨剑同志,您太客气啦。\" 老者接过茶杯,见杨剑已经坐好,便客客气气地说:\"我是齐衡他爸,我叫齐宏盛。\" \"都是我没管好孩子,让他冒犯了您,今天上门来求您原谅我儿子吧。\" 齐宏盛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有些舍不得地递给杨剑:\"为了表示歉意,这个赔偿您收下吧。\" 齐衡看到他爸掏出来的票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来之前爸可没说要赔自行车票。 正想开口阻止,齐宏盛瞪了他一眼,齐衡立刻老实了。 他对齐宏盛的威严那是丝毫不敢违抗。 杨剑也很吃惊,这出手可真够大方的。 自行车票这种稀缺的东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拿得到的。 看来齐宏盛背后也有点背景。 杨剑终于明白为什么齐衡总能趾高气扬了——原来有这么个好爸爸。 不过,杨剑也替齐宏盛感到惋惜。 这就是江湖,老谋深算,果断大方。 可惜摊上齐衡这么个儿子,看来齐宏盛的老年生活不会太好过。 \"老先生,您还是收回吧,我和令郎也没什么大矛盾。\" \"就是点小事,您别这么客气了。\" 杨剑连连推辞,他也不是缺这点东西的人。 别人齐宏盛把格局摆得高高的,自己也不能掉价。 \"杨剑同志,还请您一定原谅我儿子,您还是收下吧。\" 齐宏盛以为杨剑不满意,毕竟有些人地位高了就贪心不足。 他心里其实也不想表现得这么无所谓。 一辈子风光无限,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儿子毁了名声。 要不是老婆不争气,只生了齐衡这么一个崽,齐宏盛早就不管他了。 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在厂里给齐衡铺好了路,让他下半辈子能安安稳稳的。 如果因为杨剑一句话就全泡汤了,那可怎么办? 他还特意去问过李副厂长关于杨剑的事呢。 齐宏盛心里的苦楚。 \"老先生,您能亲自来道歉,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如果收了您的车票,别人肯定要说我不大气了。\" 杨剑心里也很同情齐宏盛。 摊上这么个儿子,对于勤勤恳恳一辈子的老人来说,那肯定特别难受。 要不是有齐宏盛这么会处事的父亲,齐衡的日子不知会有多惨。 看杨剑表情不像是虚伪,齐宏盛这才收回手。 看来他也没传说中那么吓人。 齐宏盛赶紧道谢,态度也亲热了几分,手里拿着的钱票子不知该不该收回去。 看到齐宏盛的表情开始慌乱,杨剑忍俊不禁,心想这位老先生表面看似冷静,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 “老先生,您就把钱拿回去吧,您儿子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齐宏盛这才哆嗦着把车票塞回兜里,这票子确实让他心疼得很。 “你这个废物!还不快谢谢杨剑同志的大度!” 齐宏盛重重拍了下齐衡的背,把他吓得一激灵。 他一直没敢开口,现在被这么一吓,都快魂飞魄散了。 听闻杨剑的背景后,他日夜提心吊胆。 今天齐宏盛带他来道歉,他本不想来,但在家挨了一顿骂后,只好战战兢兢地跟着来了。 “愣什么?” 齐宏盛又拍了一下。 “对不起,杨先生,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齐衡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毕恭毕敬地道歉,一张脸苦得像是吃了黄连。 杨剑觉得挺有意思,没想到这在外头横行霸道的人,被齐宏盛治得服服帖帖。 “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就不再计较了。” “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小心点,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你父亲为了你操碎了心,你可别让他下半辈子没着落。” 杨剑说到做到,他原本就没太在意这件事。 “谢谢杨先生。” 齐衡这才眉开眼笑。 “真是太感谢杨剑同志了。” 齐宏盛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大度的杨剑,心里满是羡慕。 要是我儿子能有杨剑一半好就好了。 他对杨剑的话深有感触,这齐衡要是能让他少操点心,自己也能轻松不少。 “那杨剑同志,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和小子这就回去了。” 齐宏盛也不想在别人家久留,于是站起来告辞。 “老先生,留下来吃饭吧。” 杨剑对齐宏盛这种人倒是愿意结交,要是他没有齐衡这样的儿子,那就更好了。 “杨剑同志如此宽容,我已十分愧疚,哪敢再麻烦您款待。” 齐宏盛也是个干脆的人,说完就拍拍齐衡,带着他出门了。 齐衡在杨剑家早就坐立不安,非常不自在。 杨剑也不再挽留,担心到时候齐衡父子会尴尬。 送走两人后,杨剑回到里屋继续做饭。 王梅还想问问杨剑。 杨剑以工作为由搪塞过去了。 这些烦心事不能全让家人知道,只要她们安心就好。 尤凤霞也很好奇,但见杨剑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 几个人就这么等着杨剑做的饭开饭。 齐宏盛和齐衡从四合院走出来,低着头往家走。 齐衡有点不服气: “爸,你刚才为什么把买自行车的票拿出来?不是说好了给我买新车吗?” “新车!新车!整天就惦记着新车!”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麻烦?” “要不是别人宽容,你还想买新车?” “你自己去找份新工作吧。” 齐宏盛转过身来就开始骂。 “真是朽木不可雕,没出息。” “看看别人家孩子,年纪比你小,也没人帮衬。” “可人家的成就、气量、修养哪样不要求你优秀?” “真是年纪越大越不成样子。” 齐宏盛气呼呼地一通臭骂,完全没了之前对杨剑时的镇定。 “人和人哪能一样?” 齐衡被骂得缩着脖子,小声嘟囔。 齐宏盛看了看齐衡,脸色明显变得失落。 摇摇头,不再理会齐衡,失望地继续往前走。 原本就苍白的头发,好像又添了几丝银白。 齐衡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像是被触动了一下。 三十多年了,他第一次觉得父亲没了过去的那种威严。 我真是个混蛋吗?齐衡心里不由得怀疑。 自从齐衡父子上门道歉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对杨剑来说,只要没什么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太平盛世。 杨剑照常送完小楠楠上学回来。 刚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条麻花辫还是像往常一样垂在身后。 “哎,这不是冉老师嘛。” 杨剑一眼就认出是冉秋叶。 毕竟个子那么高,站姿端正,简单利落的麻花辫,太容易辨认了。 第152章 杨剑也太有钱了吧 “杨先生,早上好!” “冉老师好,我还纳闷呢,怎么在学校没见到你。” “怎么?一大早就跑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杨剑疑惑地问。 “杨先生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准时。” 冉秋叶的话里透着敬意,看着杨剑推着的自行车。 心里暗叹,这东西可不便宜。 沉默了一会儿,想起杨剑问的问题,赶紧说道: “今天我是来找棒梗家长的,棒梗从开学到现在一次课都没去过,学校让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你不是已经调到一年级了吗?怎么还管棒梗的事?” 杨剑更糊涂了。 “一年级教学任务少,而且我也熟悉棒梗,所以学校派我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跟我来吧,我正好是一大爷,带你去看看情况。” 杨剑心里明白,棒梗多半还蹲在大市场要饭呢。 “那真是多谢杨先生了。” 冉秋叶笑盈盈地道谢。 “没什么好谢的,都是应该的。 再说楠楠在学校也少不了您关照。”杨剑说完就走在前头带路,冉秋叶紧跟其后。 到了中院,正好撞见出来散步的易中海。 “嘿,杨兄,今儿从哪儿拐了个小姑娘回来?” 易中海对杨剑带自己外甥女的事早就不满,如今见他又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回来,更是认定了他对杨剑的印象没错。 因此说话时带着讥讽。 “易中海,别满嘴喷粪!这是学校老师,找贾张氏的。” 杨剑立刻反驳回去,对易中海最近又开始挑拨离间的行为很不耐烦,想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 “呦,杨兄手段挺高明嘛,连老师都搞定了。” 易中海最近搭上了丁秋楠,结识了不少有钱人,说话也变得肆无忌惮。 “您老怎么说话呢?太不像话了!” 冉秋叶听不得闲话,脸都涨红了。 虽是教师,家境不错,教养也好,但她从不说粗话,骂人也是文绉绉的。 “这就要护着啦,啧啧啧。” 易中海继续调侃,见冉秋叶着急的模样,笑得更欢。 “你怎么能胡乱诬陷人呢?” 冉秋叶 杨剑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转过头安慰冉秋叶…… “冉老师别往心里去,他就这样的人。 他还把黄色杂志藏在枕头底下呢。” 杨剑这小子太厉害了,易中海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本来他还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现在却被气得想自个儿在家生闷气。 冉秋叶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来。 她对杨剑摆摆手,“算了算了,咱们别理他。” 这是冉秋叶头一回来这四合院,就见识到了这里的独特风格。 杨剑在一旁催着赶紧去办事。 对付易中海这种人,杨剑觉得纯属浪费时间。 要不是他自己找不自在,杨剑压根不会搭理他。 “行吧。”冉秋叶连忙跟着杨剑走。 贾东旭家就在附近,他们没走多久就到了。 杨剑把自行车随便往角落一停,上前敲了敲门。 “冉老师,这孩子家长腿脚不太方便,您等等。”杨剑低声说道。 “谁?一大早就来敲门,烦死了!”贾张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如既往地尖锐。 冉秋叶愣住了,心想这院子里的人都这么不讲礼貌吗? “别惊讶,这儿的人都这样。”杨剑回头提醒了一句。 “那你怎么能在这儿住这么久?”冉秋叶好奇地问。 杨剑住这儿的条件早就够换更宽敞的地方了,但他一直舍不得离开这老宅子。 至于这些邻居嘛,也就那样,慢慢习惯了。 杨剑当然不能告诉冉秋叶是因为系统要求必须在四合院签到,不然他早就搬走了。 不过这里确实也因为王梅对这院子的感情而留了下来。 没想到杨剑还挺念旧的,冉秋叶心里想着,对他更多了几分兴趣。 门终于开了,贾张氏还是一根拐杖撑着身体站着。 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但她腿脚依旧不太利索,不过走路速度比之前快了些。 “哎哟,这不是杨剑吗?这么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贾张氏看见是杨剑,倒是不敢太放肆,杨剑发起火来她真顶不住。 冉秋叶瞅了杨剑一眼,这院子里的人怎么对杨剑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杨剑没搭理贾张氏的话,懒得和这种泼妇啰嗦,朝冉秋叶使了个眼色。 冉秋叶点点头,走上前问:“您好,请问您是棒梗的家长吗?” “我是棒梗的学校老师,他一个多星期没去上课了,所以来问问情况。” 贾张氏听到冉秋叶说自己是学校老师,倒也没直接甩脸色,只是站在门口和她聊了起来。 “不上课就不上课呗,这是我家的事,您就别瞎操心了。”贾张氏说完便不再多言。 贾张氏当然明白棒梗没去上学,毕竟他每天都能带回五毛钱。 这让她特别高兴。 虽然一个月十五块不算多,但对于一个没收入的家庭来说,这钱很重要。 她在家里给棒梗和贾东旭做饭,每天看着棒梗辛苦回来,就不停地夸棒梗。 在她心里,读书没什么用。 冉秋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看来别人都清楚这事,却让学校白担心一场。 但作为老师,冉秋叶还是劝说道:“这位阿姨,我不知道你家具体情况如何,但我还是希望棒梗能回学校上课。” “现在读书对大家都有帮助,将来棒梗读多了书,找工作也会容易些。” 冉秋叶想继续跟贾张氏讲读书的好处。 贾张氏不耐烦了,打断她说:“我不知道读书有什么好处。 老师,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我孙子的事你少管,你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 贾张氏下了逐客令,转身进屋,“砰”地关上门。 冉秋叶愣在原地,觉得碰上个无可救药的人。 遇到这种家长,今天这事算是没戏了。 “算了,冉老师,你就别费劲了,她就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努力都没用。” “看你累了,不如到我家休息会儿吧。” 杨剑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看到冉秋叶还想敲门,赶紧劝阻:“她一直是这样吗?” 冉秋叶一脸疑惑。 “以前更任性,现在腿受伤了,才安静了些。” 杨剑说完就往自己的自行车走去。 冉秋叶犹豫了很久,叹了口气,跟着杨剑走。 “刚才我没见到棒梗,他去哪儿了?” 冉秋叶跑到杨剑身后问。 “这小子现在应该在大市场乞讨呢。” “乞讨?!!” 冉秋叶对杨剑的回答感到非常震惊。 “对,这小子已经乞讨了一个多月了,每天都能讨到不少钱。” 震惊的冉秋叶 “他家人不管吗?” “刚才那位应该是他奶奶吧?他爸妈呢?” 冉秋叶皱眉,对棒梗乞讨的事感到难以置信。 “他爸残疾了,他妈跟他爸离婚了。” 杨剑平静地说,贾东旭就是他弄残废的,想起来还挺有趣的。 谁让他不长眼,非要惹自己呢。 冉秋叶张大嘴,这也太惨了吧。 “怎么回事?去年不是还好好的吗?” 冉秋叶见过贾东旭一次,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过年刚完,这人就被弄成这样了。 “被人打断了腿,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以后怕是只能在床上躺着过日子了。” 冉秋叶对这种事也说不出什么了。 她刚才还在想贾张氏多讨厌呢,没想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老人才变得这么不一样。 冉秋叶自己在心里琢磨开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 “那棒梗他娘不管他吗?” 看到棒梗这样,她都有点可怜他了。 “管,怎么不管?之前棒梗被打得脸都毁了,是他娘去医院照顾他的。” 杨剑说着棒梗的不幸,差点笑出来。 但想到身后还有冉秋叶,不能让人觉得不好,硬是忍住了。 “毁……”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本以为棒梗的家庭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他自己也受了这么大的罪。 冉秋叶心里像被重锤敲了一下,这得有多倒霉,才会变成这样。 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回学校汇报吧。 “事情已经定了,凶手也被警察抓了,冉老师不用太担心。” 杨剑带着冉秋叶到了家门口,说道。 冉秋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确实是这样,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杨先生还是详细跟我说说这事的经过吧,我回去也好交代。” “好,你先进去坐会儿,我去把车放好。” 杨剑开了门,让冉秋叶进去,自己去停车了。 冉秋叶没急着进屋,看见杨剑去停车,心里又是一震。 一辆红色的自行车映入眼帘。 两辆车?! 杨剑也太有钱了吧。 这车看起来像是给他老婆买的。 冉秋叶心里有点羡慕。 这表情和丁秋楠第一次看到两辆车时差不多。 杨剑很快就把车停好了回来,看见冉秋叶在那里发呆,赶忙说:“冉老师,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快进来坐。” 杨剑打开门,请她进去。 “哦,好的。” 冉秋叶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然后进去了。 王梅正好在屋里打扫,看到一个漂亮姑娘进来。 赶紧迎上前。 “姑娘,你找谁呀?” “妈,她是小楠楠的班主任。” 杨剑快速走进来说。 “哎呀,原来是楠楠的班主任,快快快,进来坐。” 王梅笑盈盈地欢迎。 看着王梅的热情,冉秋叶有点拘束,像是见家长一样。 “别愣着,来,冉老师,我家楠楠老提起你呢。” 王梅看见冉秋叶站着发呆,赶紧拉着她坐下。 “杨剑,快给冉老师倒杯茶。” “真是的,太没礼貌了。”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比起贾张氏的冷淡,王梅的热情简直让人受宠若惊。 难怪能养出杨剑这样的儿子,冉秋叶心想。 “冉老师别害羞了,我妈妈以前也是老师,你们肯定有好多话聊。” 杨剑很少见到王梅这么开心,他一直希望一家人能好好相处,却忽略了妈妈的感受。 虽然王梅表现得很高兴,但其实她挺孤单的。 现在来了个当老师的冉秋叶,她希望两人能有共同语言。 冉秋叶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杨剑妈是个老师。 “那我该叫您一声前辈了。” 有了归属感,冉秋叶也不拘束了,看向王梅的眼神多了几分亲近。 杨剑给两人倒了茶,看着她们聊学生的事聊得热火朝天,自己回里屋去了。 要不要你当**女儿? 看看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 杨剑打算去喊尤凤霞起床。 尤凤霞的肚子渐渐显怀,最近总是想睡懒觉。 杨剑就让她多休息,送完孩子上学再叫她起来。 轻轻掀开被子,尤凤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自从用了体质增强卡,她不像以前那么累了,只是早晨容易犯困,但也睡得不太沉。 杨剑轻轻叫一声,她就醒了。 “老公,抱抱。” 尤凤霞看到杨剑,伸手要抱抱。 杨剑一边感叹她像个小孩子,一边把她抱了起来。 尤凤霞搂着他的脖子,杨剑公主抱式走出房间。 这时传来王梅的大笑声:“秋叶,你学生真有趣!” 王梅好久没这么开心过,声音开朗了不少,称呼也变得亲昵起来。 尤凤霞听见外面动静,赶紧从杨剑怀里下来,生怕别人看见多尴尬。 “老公,你怎么不告诉我家里来客人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 杨剑对尤凤霞这种小儿女姿态哭笑不得。 “懒得理你。” 尤凤霞撒娇一句,转身想回房换衣服。 杨剑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听见婆婆笑得那么开心,有点好奇是谁来了,能让婆婆这么高兴。 尤凤霞忍不住问:“老公,谁来了?妈笑得这么开心。” 第153章 是不是对自己冷淡了? 杨剑回答说:“是楠楠的班主任。” 一听是班主任来了,尤凤霞立刻紧张起来。 “就是那个冉秋叶?”她心里还有上次的事情没完全放下,现在冉老师竟然亲自登门,还跟婆婆聊得这么起劲儿。 尤凤霞马上警惕起来,赶忙跑回房间换了件新衣服。 她心想,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 王梅倒是来了兴致,装作生气地说:“冉老师,你才来我们家多久,我就想认你做干女儿了!” 冉秋叶被说得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地扇着风。 杨剑看冉秋叶被说得不好意思了,赶紧打圆场:“妈,人家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呢。” 王梅却不依不饶:“没关系,我就觉得你挺像我女儿的,要不就认了吧。” 杨剑和冉秋叶都被弄得不知所措。 冉秋叶害羞得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扇风。 杨剑也觉得自己招待得不够周到,急忙说:“冉老师,要是觉得热,可以先把外套脱了。” 王梅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了,赶紧拉着冉秋叶道歉:“秋叶,是我太冒失了,咱们先脱外套凉快一下吧,我家确实有点热。” 杨剑刚才的话让冉秋叶挺为难的,她现在穿得简单又利落,青色毛衣勾勒出她的身形,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舒服。 王梅在一旁帮她脱外套,她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王梅看出了冉秋叶的纠结,也理解她的心情。 毕竟这样的事情突然提出来,别人难免会说闲话。 所以她给了冉秋叶一些时间,让她回去好好想想。 杨剑站在旁边觉得这样的安排挺好,既不让冉秋叶为难,也让王梅不至于太失望。 他给两人都续满了茶水,想着该准备晚饭了。 可是回到里屋一看,尤凤霞还没出来,他有点纳闷。 平常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在忙活了。 他摇了摇头,决定先去做饭。 虽然冉秋叶说已经吃过,杨剑还是多做了点。 他心里清楚,让人看着自己一个人吃东西总归不太好。 正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尤凤霞突然出现。 她今天化了淡妆,皮肤透亮,看起来格外动人。 杨剑愣了一下,赶紧让自己镇定下来,问她这是要干嘛。 尤凤霞哼了一声说:“管你什么事,我就喜欢这样。”说完就满意地走了。 杨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再多想,继续把饭做好。 等他叫大家来吃饭时,发现尤凤霞正端坐着,糖糖也在旁边看着她,他更觉得奇怪了。 尤凤霞急匆匆地拉住杨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跑出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错药了?不过也就几步路,杨剑想,她想走就让她走吧,转身去厨房拿吃的了。 尤凤霞慌慌张张跑到客厅,听见王梅和冉秋叶偶尔传出的笑声。 刚才在屋里听到她们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坐立不安了。 现在终于能看到冉秋叶的真容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 “妈,冉老师,吃饭了。” 尤凤霞说完这句话,就忍不住看向冉秋叶。 只见她举止端庄,身材优美,长相出众,看得尤凤霞心里一紧。 这冉秋叶比丁秋楠更有气质,和丁秋楠那种温柔的医生气质完全不同。 冉秋叶身上有一种书卷气息,散发着温婉的魅力。 之前有丁秋楠,现在又有冉秋叶,尤凤霞感到压力很大,都是因为自己老公太优秀了。 这样的女人总是围着老公转,总有一天他会把持不住的。 当尤凤霞出现的时候,冉秋叶的目光就被吸引过去了。 她皮肤白皙,带有红晕,容貌出众。 尤凤霞嫁给了杨剑之后,保养得很好,又精心打扮,显得格外高贵。 杨大哥的老婆果然很漂亮,郎才女貌,非常般配。 冉秋叶觉得自己相比之下有些自卑,其实这是因为尤凤霞跟着杨剑生活得好,所以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 要是按以前的尤凤霞来看,两人或许差不多。 尤凤霞在容貌上占优势,而冉秋叶则在气质上胜出。 两人都是各有魅力的顶级美女。 两人对视一眼,擦出了些许火花。 “凤霞,你怎么把新衣服穿出来了?今天是要出门吗?”王梅疑惑地问。 两人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 冉秋叶在心里嘀咕,杨大哥的老婆这是来宣示主权了吧? “不是要去哪里,就是觉得以后可能穿不了了,所以今天就想拿出来试试。” 尤凤霞扶着王梅的手臂,撒娇地说。 尤凤霞醋意满满。 尤凤霞的语气满满的都是绿茶的味道。 为了打击竞争对手,她使出了浑身解数。 王梅没注意到这些,只是笑了笑:“是,我们家凤霞好久都没穿过新衣服了。” 然后转身拉着冉秋叶的手。 “凤霞,这是楠楠的班主任,我和她聊得很投机,你们要好好相处。” “冉老师好,我每天都能听到楠楠夸你呢。” 尤凤霞朝着冉秋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美丽动人。 尤凤霞这么大方,王梅又跟冉秋叶介绍说:“这是‘一六七’。” “秋叶,这是我儿媳妇,尤凤霞。” “嫂子好,嫂子长得真好看,杨大哥真是有福气。” 冉秋叶伸手和尤凤霞握了一下,话里透着一股冷意。 两人就这样暗暗较上劲儿了。 尤凤霞先发制人,冉秋叶也不能示弱。 虽然自己不会破坏别人的婚姻,但被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谁能受得了?再说,这个女人还抢在自己前面认识杨剑的女人呢。 王梅看她们聊得挺开心,就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往屋里走。 “那太好了,咱们赶紧进去吃饭吧,别让杨剑等太久。” “秋叶,今天你有口福了,杨剑的厨艺一级棒。” “杨大哥还会做饭?” 冉秋叶有点惊讶。 “我老公做的菜特别好吃。” 尤凤霞又开始吹嘘,像极了卖瓜的老王婆。 王梅拉着她们进了屋子,看到桌上的美食,冉秋叶震惊了。 菜的卖相很好,屋子里飘着香味。 冉秋叶心想,杨大哥真是个宝。 “快坐下吧,尝尝我儿子的手艺。” 王梅催促冉秋叶坐下,尤凤霞早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王姨,我早上已经吃过饭了,现在时间不长,不吃了吧。” 冉秋叶觉得不能再贪心了,刚才说不吃,现在就不能因为菜好看就反悔。 她真该站起来告辞的,干嘛非要跟杨大哥的媳妇套近乎呢? 冉秋叶心里后悔得要命。 这时杨剑从厨房出来了,看到冉秋叶犹豫的样子,赶紧说: “冉老师,坐下来吃一点吧,我多做了点。” “如果你真不饿的话,就尝尝菜吧。” 尤凤霞虽然有点不高兴,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对呀,冉老师,你就坐下来吃一点吧。” 三个人都劝她,而且她也确实想试试杨剑的手艺怎么样。 冉秋叶犹豫着坐在了王梅旁边。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厚着脸皮蹭饭了。” “别客气,尝尝这条鱼。” 不等冉秋叶说完,王梅已经给她夹了一块鱼肉。 冉秋叶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鱼肉一入口,美味就在嘴里爆发了。 “哇,太好吃了,杨大哥,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棒。” 冉秋叶两眼放光,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出身小资家庭,吃过不少好菜,但从没人做得比杨剑好。 “好吃就多吃点。” 杨剑笑着拿起饭碗开始吃饭,尤凤霞有点吃醋,以前婆婆总是给她夹菜,今天怎么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 老公是不是对自己冷淡了? 怀孕的女人果然容易胡思乱想,她忍不住闹起了小脾气:\"老公,你也给我夹块肉。\" 杨剑听出她语气不对,立刻明白了,原来是对冉秋叶还有些介意。 他忍不住笑了,难怪之前听到冉老师来了,她就忙着化妆换新衣服。 不过他也知道,怀孕的女人确实缺乏安全感。 看来得好好开导下妻子。 \"好,给你夹块鱼肉。 \"杨剑细心地挑掉鱼刺,把鱼肉放到尤凤霞碗里。 尤凤霞这才舒服了些,但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脸又红了:\"老公,对不起。\" 杨剑赶紧抱住她安慰:\"没事,老婆,我爱你。 \"他知道现在说理不管用,只有暖心的话才能让她安心。 王梅在一旁看得明白,也觉得自己忽略了儿媳的感受。 冉秋叶看着这一幕,觉得碗里的鱼肉都没滋味了,心里满是嫉妒和羡慕。 这样的好男人怎么不是自己先遇到的呢?她后悔刚才没离开,现在进退两难。 杨剑安慰完尤凤霞,她渐渐平静下来,推开了他的手低头拿筷子。 看到冉秋叶盯着她看,她更不好意思了:\"我刚才真是太失态了。 \"尤凤霞吃了口鱼肉,觉得实在待不下去,脸红着跑回房间。 王梅和杨剑都笑了,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尤凤霞也会害羞。 冉秋叶也没心情再吃,她早就吃饱了,虽然饭菜不错,但她完全没了食欲:\"王姨,杨哥,我得回学校了,改天再来找你们。\" 冉秋叶缓缓地站了起来,跟那两个人告别后就准备离开。 王梅特别想开口挽留她,但想到刚才尤凤霞的表现,觉得现在留下人可能会有点尴尬。 “行吧,秋叶,我送你出去。” 王梅也跟着站起来,拉住了冉秋叶的手,不让她有机会拒绝。 看着王梅关切的眼神,冉秋叶只能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王姨。” “冉老师要是赶时间的话,我可以骑车送你一段路。” 杨剑起身建议说,其实只要掌握方法,他做的安全座椅拆装起来挺简单的。 “不用了,杨哥,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虽然冉秋叶行动自如,但她不想招惹闲话,所以很客气地拒绝了。 杨剑倒没想这么多,对他来说这只是帮个忙而已。 王梅和杨剑把人送到门口。 王梅回头对杨剑说:“杨剑,你先回去整理一下,我送秋叶到大门口。” “王姨,真的不用了,送到这儿就行了。” 冉秋叶可不敢再麻烦这位慈祥的长辈了。 “王姨,有句话想单独跟你说,走吧。” 王梅笑着拉着冉秋叶的手往外走。 杨剑觉得很奇怪,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面说的? 但转念一想,可能这是女人之间的事,自己确实不便听。 于是他又回到自己房间找尤凤霞去了,趁着家里没人,正好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王梅把冉秋叶送到四合院门口。 看着冉秋叶离去的身影,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王姨,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冉秋叶充满好奇地看着王梅,也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秋叶,刚才在屋里,你别怪凤霞。” “她怀孕了,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你就多包容她点。” 王梅语重心长地说。 “王姨,您说什么呢,杨哥和嫂子感情那么好,我羡慕都来不及,怎么会怪嫂子呢?” 冉秋叶以为王梅要跟她说什么大事,没想到是为了这么个小事道歉。 冉秋叶心里一阵感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看到冉秋叶笑得开心,王梅这才放下心来。 “这样就好,我很喜欢你这丫头,要是你和凤霞闹僵了,那可不好。” 大家都是好孩子,王梅可不想伤害任何人。 冉秋叶点点头,然后说:“王姨,要是没事的话,您就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就想走,结果王梅又一把拉住她。 “别急嘛,秋叶,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第154章 演技真是一流 见冉秋叶和尤凤霞之间的误会已经消除了,王梅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王梅笑得比之前还要开心,冉秋叶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王姨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是不是没当回事?” 冉秋叶愣了一下,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吗?还以为王梅不相信自己,只好点点头,安慰道: “王姨,你就别担心了,我真的没怪凤霞。” “不是这事,是刚才客厅里杨剑提的那个建议。” 王梅终于不再绕弯子,正色说道: “我是真心的。” 听到这话,冉秋叶心里一颤。 “关于认你做干女儿的事,你回去好好想想。” 看着王梅一本正经的样子,冉秋叶眼眶有点湿润。 还以为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一直记挂着。 冉秋叶忍不住上前抱了抱王梅,好像把之前的委屈全释放出来了。 表面上没变,可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王姨,我回去一定好好考虑,很快给你答复。” 冉秋叶擦掉眼角的泪,没立刻答应,在这种时候答应反而不妥。 “好孩子,怎么哭了?” 王梅拍拍她的背,继续安慰: “我不急,你慢慢想,我在等你的消息。” “嗯。” “那王姨先回去了。” 冉秋叶点点头转身离开。 王梅站在门口笑着目送她远去。 多好的姑娘,要是放在以前,我非让她给我儿子当二房不可。 可惜现在不行了。 不过看她的反应,应该不会拒绝我的提议。 要是能有这么个女儿,是我的福气。 王梅心里美滋滋的,直到看不到冉秋叶的身影才高高兴兴地回家。 进屋一看,尤凤霞又出来吃饭了。 也不知道杨剑用了什么招数,居然把她哄得挺开心。 杨剑得意地看着王梅,王梅瞪了他一眼。 见王梅回来,尤凤霞还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叫了声: “妈,你回来啦。” “都是我不好,把冉老师气走了。” “冉老师有事回学校了,别自责,快来吃饭吧。” 王梅赶紧过去安慰她。 “嗯。” 尤凤霞点点头开始吃饭。 等家里家外都安顿好了,王梅才松口气。 轻轻敲了下杨剑,都怪咱家小子太优秀。 冉秋叶回到学校,平复了心情。 随后就去了校领导办公室汇报棒梗的事情。 校领导听到后也挺吃惊。 让冉秋叶先回去休息吧,他想再想想办法。 这种事学校不可能不管。 从人道主义的角度来说,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冉秋叶倒也没太在意。 之前她很关心棒梗的事,但现在被尤凤霞和王梅搅得心烦意乱,根本没精力考虑别的。 放学时间又到了,作为一年级班主任的冉秋叶自然得去维持一下秩序。 但她心神不定,满脑子都是王梅说的话。 还是杨剑喊了她一声,她才缓过神来。 “杨哥,你来啦。” 冉秋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知该说什么好。 杨剑知道她有点尴尬,说带孩子走后就离开。 小楠楠对冉老师今天的状态挺好奇,悄悄问杨剑: “爸,冉老师怎么了?我觉得她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而且她不叫你杨先生,却叫你杨大哥,这是为什么呀?” “这孩子,什么都爱问。” 杨剑无奈地笑了笑,不想跟她说这些大人之间的复杂事。 “爸,你就告诉我嘛,我都上幼儿园了,是大孩子了。” 小楠楠撒娇起来。 “大孩子可不会让爸爸抱。” 杨剑打趣道。 “要是我是大人,以后就不能让爸爸抱了哦。” 小楠楠一听,赶紧搂住杨剑的脖子,急切地说: “那楠楠永远都是小孩子。” 比起冉老师的心事,当然是爸爸的怀抱更重要。 小楠楠才不舍得放手呢。 “哈哈。” 杨剑笑得开心,摸了摸小楠楠的头说: “好,咱们楠楠永远都是小孩子。” “嗯嗯。” 小楠楠开心地点头,靠在杨剑怀里。 老秦看两人有说有笑地出来,笑着说: “杨先生,你可真幸福。” 每天看到这父女俩温馨的画面,老秦自己也觉得开心。 “您过奖了,秦大爷每天都这么自在,也不错。” 杨剑回道。 小楠楠跟老秦也很熟了,看到他就打招呼: “秦爷爷好。” “小楠楠好,真懂事。” 看着这个粉嘟嘟的小家伙主动打招呼,老秦心情特别好。 “秦爷爷,我们回家了,明天见。” 杨剑把车推过来,向老秦告别。 “明天见,杨先生,明天见,小楠楠。” 老秦挥手。 “秦爷爷,拜拜。” 小楠楠坐在车上回头跟老秦告别。 杨剑骑着自行车穿过街道。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街道上,映照着两个人的背影。 小丫头笑得像朵花似的。 老秦看着他们的身影,觉得格外好看。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剑又回归了那种随遇而安的生活。 没多久,学校派了老师去棒梗家走访。 因为冉秋叶对棒梗家比较熟,所以又被叫去了。 毕竟一个事情找一个人就够了。 另一个老师是阎埠贵。 作为邻居,他自然得去趟。 其实阎埠贵之前对棒梗的情况一无所知,这事还被领导批过。 不过他毕竟是四合院的大爷。 这不能怪他,虽然他是大爷。 这段时间开学太忙,他没太多心思管四合院的事。 上次棒梗那事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 他压根不想多问棒梗的事。 最近四合院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他以为大家都平静下来了。 所以这事他就没太在意。 没想到这次又因为棒梗,他得再去一趟。 说起棒梗,阎埠贵现在也是无语得很。 这孩子开学都不去上课,还跑去要饭。 那贾张氏母子也太不靠谱了吧。 这要是耽误了棒梗学习,那对孩子以后影响多大。 他心里对这事没什么指望。 也许听到资助的时候,贾张氏会点头答应,但拿了钱之后,她到底会不会让棒梗去上学,这可不好说。 冉秋叶这几天已经恢复平静,又投入工作。 这次听说要帮忙棒梗家,她挺开心的。 上次因为一些原因,棒梗的事没处理好,她心里一直有点愧疚。 走进熟悉的四合院,冉秋叶心里有点紧张。 这几天她和杨剑照常打招呼,只是称呼稍微变了点。 但这次来处理事情,作为大爷的杨剑肯定要参与,冉秋叶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他相处。 上次她的表现确实有点奇怪,不知道杨剑心里有没有发现什么。 但她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既然杨剑和尤凤霞感情那么好,自己认王梅做干妈也无妨。 王梅性格温和,和自己聊得来。 而杨剑人也不错,有个这样的干哥也挺好。 回家后,冉秋叶和父母聊了聊。 提到王梅时,父母只是有点心动。 但说到杨剑,他们立马兴奋起来。 冉秋叶赶紧问杨剑结婚了没,听冉秋叶夸杨剑夸得那么好,大家都以为她喜欢上杨剑了。 刚好自己闺女也到结婚年龄了,再耽误下去怕不好嫁出去。 当听说杨剑已婚还有个女儿时,俩人脸上的失望都写得明明白白。 自家闺女眼光一直挺高的,好不容易遇到个合适的,怎么就被别人抢先了?不过想到杨剑能跟轧钢厂厂长搭上线,冉秋叶爸妈一合计,也就答应了。 要是以后有什么难处,也算多个人帮忙。 而且闺女把杨剑说得那么优秀,他们也想亲眼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所以冉秋叶也想找机会跟王梅聊聊,看什么时候定日子,认她当干妈。 两人各自揣着心思走进四合院,直奔棒梗家。 \"小冉老师,你先敲敲门,我去看看杨剑在家不。\" \"要是他不在,我还真怕压不住那贾张氏。\" 阎埠贵说完这句话就往杨剑家去了。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呀?\" 门这次开得很快,过了这么多天,贾张氏的腿好了大半,现在不用拐杖也能走了。 她很不耐烦地开门,一看又是上次那个老师,心里直犯嘀咕。 \"你怎么又来了?我早就说了,我家棒梗的事别管,你从哪儿来的就给我回哪儿去。\" 冉秋叶还没开口,贾张氏就开始数落起来,直接把冉秋叶说傻了。 贾张氏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见冉秋叶不说话,贾张氏转身就要关门。 冉秋叶这才缓过神儿,赶紧上前顶住门。 \"老太太,您先别急,这次来我可不是单为了棒梗上学的事。 \"贾张氏年纪大了,腿脚不便。 冉秋叶这么一用力,贾张氏根本关不上门。 \"你给我放手!你以为你是老师我就不敢收拾你?!\" 贾张氏对冉秋叶的纠缠已经不耐烦了,要不是她态度还算好,估计早骂出来了。 这时阎埠贵才慢悠悠地赶来。 \"贾张氏,你对小冉老师客气点,人家这次可是来帮你们家的。\" 看他俩僵持不下,阎埠贵赶紧跑过去劝解。 他知道贾张氏的脾气,上来就指责她。 \"帮忙?帮什么忙?\" \"三大爷,我跟您说,别打我家棒梗的主意。\" \"你们以后少来我家闹腾,那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贾张氏才不信三大爷会这么好心呢。 \"哎呀,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劝呢?\" “这次我们可是诚心诚意来的。” “为了帮助你们家,学校决定免除棒梗的所有学费。” “而且学校还打算给你们家50块钱作为补助。” 贾张氏原本听说棒梗的学费被免了,心里还挺不以为然的。 棒梗现在每天能赚五六毛钱,有时候甚至更多,这还是因为他听了李桂全的话,怕家里怀疑才改的规矩。 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有十几块,怎么会差这点钱? 但听到要给50块钱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可是棒梗好几个月的收入! “快请进来说话!” 贾张氏赶紧打开房门,把大家迎了进去。 这变脸的速度,实在让人猝不及防。 冉秋叶和阎埠贵互相看了看,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杨剑也匆匆赶来了,他刚才正在帮尤凤霞洗头发呢。 听说冉秋叶又来找棒梗了,王梅赶紧叫他出来帮忙。 贾张氏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谁都不想让她女儿吃亏。 于是杨剑赶紧穿上衣服就出来了。 看到杨剑和冉秋叶站在门口发愣,杨剑第一个迈步进了屋。 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什么好怕的? 贾张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不是又要坏事吗?但转念一想,要是再闹起来,那50块钱肯定没戏了,于是只能忍着。 冉秋叶和阎埠贵见杨剑进了屋,心里踏实了一些,赶紧跟了进去。 阎埠贵很绅士地让冉秋叶先进屋。 贾张氏关上门,让大家坐下,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冉秋叶。 “冉老师,我听棒梗说起过你,他说你是个很好的老师。” 为了那50块钱,贾张氏的演技真是一流。 杨剑坐在那里,对这一切完全不在意。 只要冉秋叶不受委屈就好,他今天来也就是充个保镖。 “之前是我不好,因为我家里出了些事,竟然冲冉老师发火,我真是不应该。” 说着说着,贾张氏眼泪就流出来了,还自己扇了两巴掌。 第155章 果然是个坏人 冉秋叶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还以为她是真伤心了,赶紧上前劝慰: “老奶奶,您别太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学校得知你们的情况后也非常难过。” “但现在学校给了资助,我相信你们的生活会好很多的。” “我希望您能把棒梗叫回来,让他继续上学。” “我相信在学校的支持下,他会更加努力学习的。” “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好日子一定还会回来的。” 冉秋叶说话很温和,充满了同情。 这一通话说得贾张氏差点把刚挤出来的眼泪又咽回去。 她瞪大眼睛,不过是演个戏罢了,这丫头怎么反应这么大? 杨剑听到这儿,脸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谁想到冉秋叶能说得这么顺溜,好像把贾张氏一家说得有多委屈似的。 阎埠贵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冉秋叶。 学校不是说小冉老师对棒梗家的事挺清楚的吗? 怎么听她说话,倒像是只晓得贾家遭了什么罪,却不明白贾家干了些什么。 贾东旭蹲班房出来挨顿揍,也算自作自受。 你贾张氏半夜砸人家玻璃,把自己摔残了,活该! 至于棒梗,没事瞎传闲话,也是自找的。 感情学校也不清楚事情原委,就拿五十块过来帮衬? 我还以为校领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呢。 阎埠贵想开口提醒下冉秋叶。 可一看她那副同情的模样、温柔的表情,他又缩回去了。 算了。 小冉老师这么善良的人,别揭穿贾张氏了,省得伤了她的心。 让她一直这么单纯下去也好。 杨剑瞧着这个场景,感慨万分。 冉秋叶毕竟出身小资家庭,没吃过多少苦。 毕业后做了老师,天天面对的是些天真无邪的学生。 哪见过像贾张氏这种人? 或许会有些难缠的家长找上门来。 但像贾张氏这样善于伪装、见利忘义、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简单讲,就是不要脸到家了。 这种人,冉秋叶从没见过。 按杨剑的说法,冉秋叶就像没经历风雨的花儿,没见过人性的贪婪与堕落,也分不清虚伪和狡诈。 她心里始终充满阳光积极的态度。 这是许多成年人都不具备的朝气。 杨剑从心底羡慕并欣赏冉秋叶这样的性格。 难怪老妈那么喜欢她。 她的性子跟老妈还真像。 王梅也确实像冉秋叶一样善良。 或许这就是优秀教师的共同点吧。 贾张氏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面对这么单纯的姑娘,贾张氏第一次有了愧疚感。 但一想起那五十块钱,心里又泛起涟漪。 “冉老师,您真是太好了。” 贾张氏又装出一副可怜相。 “没想到世上还有冉老师这样的人,遇见您是我的福气。” 冉秋叶脸皮薄,听见这话脸一下子红了。 “老奶奶,您千万别这样说,帮助别人是我们应该做的。” “再说,这钱是学校出的,我只是去看看情况而已,也没费多大力气。” 贾张氏一听冉秋叶提钱,心里就扑通扑通直跳。 她赶忙开口说: “冉老师,你这话太客气啦。” “要是没有你过来问情况,学校也不会帮我家棒梗的,对吧?这钱也是你给我们争取来的。” 贾张氏表面上客套,实则已经悄悄暗示了。 但冉秋叶并不着急,她想好好劝劝贾张氏,让她心里舒坦些。 见冉秋叶没什么反应,贾张氏又开始老一套,装可怜地说: “多亏有你,要不是你帮忙,我家棒梗说不定还得去要饭呢。” “这么大个孩子,我怎么忍心让他干这种丢脸的事呢。” “还不是因为他爸瘫了,他妈跑了,我这老太婆也没用。” “这才让棒梗得出去要饭才能养家。” 说着说着,贾张氏的眼圈又红了。 “老太太,别哭了,我们不是来帮忙的嘛。” “有我们的帮忙,你们肯定能好起来的。” 冉秋叶又是一通安慰。 “是,真的多亏你们,你们这次真是送来了救命钱。”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脸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冉老师,我也想明白了,我觉得你说得对。” “等这笔钱到账,我就让棒梗回去上学……” “读书才是正道。” “虽然日子可能会苦一些,但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棒梗可是咱家的希望。”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完全赞同冉秋叶的话,实际上也在不断强调这笔钱的重要。 冉秋叶听了很高兴,完全没有察觉到贾张氏话里的真实意图。 她开心地说道: “老太太,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替你高兴。” “只要你这么想,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话说得可不对劲。 杨剑心里暗骂,贪钱如命的女人。 无非是看到有利可图罢了,说些场面话。 也只有冉秋叶这种不了解她真实性格的人会上当。 看看阎埠贵,坐在那儿,眉头紧锁。 显然他也看不惯贾张氏这种装模作样的假好人行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阎埠贵赶紧给杨剑使了个眼色。 得想办法,杨剑,再这样下去,冉秋叶就要被贾张氏榨干了。 杨剑也很无奈。 看到贾张氏还要继续演戏,杨剑轻轻咳了两声,“贾张氏,差不多就行了。” “别当我们俩是透明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满脸愤怒地盯着杨剑。 真是多管闲事。 杨剑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贾张氏立刻老实了。 冉秋叶有点疑惑。 杨大哥怎么对贾老太太这么冷淡?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转。 杨剑一张嘴,冉秋叶的态度马上就软下来了。 这或许是因为她信任杨剑吧。 他们认识这么久,冉秋叶也算摸清了杨剑的性格。 冉秋叶其实不算聪明,但也绝非愚蠢。 现在看到杨剑这样对贾张氏,再看看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阎埠贵,心里就有了数。 阎埠贵虽然小气点,但为人还算正派。 他跟贾张氏是邻居,还是长辈,不可能对她的事完全不知情。 可现在他一声不吭,显然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到座位上。 想起之前贾张氏对自己的态度,估计自己是被这老太太骗了。 冉秋叶抹了抹眼泪,脸憋得通红。 在杨剑眼里,我是不是太天真了?冉秋叶心里又羞又恼。 贾张氏看到冉秋叶退回去,心里一紧。 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两手搓着,小声说:\"冉老师,你看这事怎么办?这钱什么时候给我?我这就去把棒梗叫回来。\" 她不敢冲杨剑和阎埠贵发火,怕自己苦情戏被戳穿。 冉秋叶听了这话,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是为那50块钱,难怪她态度转变这么快。 刚进门时还以为她是给阎埠贵面子呢,难怪他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 看来他是被贾张氏的厚脸皮惊到了。 \"行了,贾张氏,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杨剑直接戳破了她的伪装,\"我们都在这儿,你演这一出还有什么意义?大家对你的底细都清楚,就是骗骗冉老师这种外人罢了。\" 本来还想给冉秋叶留下个好印象的,可谁让经验都是从教训中来的呢。 要是冉秋叶陷得太深,将来知道真相了,打击更大。 冉秋叶的脸更红了。 果然是个坏人!让自己白伤心了一场。 杨剑大哥也是,为什么不早提醒我?难道就喜欢看我出丑? \"我……我哪里是在伪装?我说的话难道都是假的?\"贾张氏还在狡辩。 “我们家现在都这样了,您作为一大家之主,就不能稍微帮衬一下吗?”贾张氏再也装不下去,露出了真面目,说话间还带着怒气。 冉秋叶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这老太太一会儿可怜巴巴的,一会儿又像泼妇一样,转换得太快了。 冉秋叶在心里感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们家这种情况都是自找的,还想让别人同情你们?” “您先管好自己的事吧,冉老师是来做好事的,别绕圈子说这么多没用的话。” “直接说就行了,就算你说得再好听,冉老师也不会给你更多好处。” 杨剑语气很冷淡。 “这关你什么事?你是大家长就了不起啦?冉老师是代表学校来的,我和她说什么,你凭什么管?” “我拿的是学校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在这儿假惺惺充好人。” 贾张氏破罐子破摔,直接跟杨剑杠上了。 这件事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你以为你能动手打人? 贾张氏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现在她抓住这一点,就有底气了。 “贾张氏,您这样说不对,我也是学校派来的老师。” “我就说两句话不行吗?我觉得您今天做得不地道,小冉老师是出于好心来帮您的,您怎么能骗她呢?” “要是传出去,对我们院子的名声也不好,杨剑身为一家之主,过来看看说几句公道话也是应该的。” 阎埠贵见事情闹大了,也顾不上冉秋叶会不会受到打击,站出来支持杨剑。 贾张氏见阎埠贵也开口了,知道再想多捞好处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脸色变得冰冷,冷冷地说: “既然谈不拢,那就把钱拿出来吧。” “要让我家棒梗回去上学,先把钱给我。” “不然的话,绝不可能。” 贾张氏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松口。 冉秋叶也开始犹豫了。 毕竟这是学校交代的任务。 其实说起来跟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只要把钱交给贾张氏就行了。 后面的事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至于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怕贾张氏拿了钱不认账,不让棒梗回去上学。 到时候,学校可能还得让自己跑一趟。 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嘛。 她很纠结。 只好看向杨剑。 按照阎埠贵的意思,直接拿钱走人算了。 想要钱是吧?一分钱不给。 学校的任务,后面想找谁就早睡吧。 但看了看冉秋叶,如果自己推辞了, 可能学校还得麻烦小冉老师。 我都快退休了,没事。 冉老师年纪不大,不可能当校长。 再来几趟,人得被折腾成抑郁症了。 所以他左右为难,就把目光转向杨剑。 最后还是得我去。 杨剑心里苦笑着想。 过了一会儿,杨剑提出个折中的法子。 看到两人期待的眼神,他说: “想拿钱也不是不可以,但不会一次给完。” “现在离期末还有三四个月,每月给他十块。” “等棒梗上学了,每月底就能领十块。” “这样就不怕贾张氏搞什么小动作了。” “大家觉得这法子怎么样?” 冉秋叶和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既能防着贾张氏占便宜,又能保证棒梗去读书。 “杨哥,我觉得行得通。”冉秋叶崇拜地望着杨剑说。 阎埠贵点头表示认可。 “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贾张氏,你怎么看?” 贾张氏还能怎么说,她气得直跳脚: “我不同意!这是别人学校给的钱,跟你杨剑有什么关系?” “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以为自己是老大?” “没得谈了吧?” 杨剑在心里冷笑,真是不知好歹。 “哼,要不给钱,我就让棒梗去上学。” “要不你们听我的,全都给我滚出去。” 贾张氏豁出去了,反正今天肯定拿不到钱,索性破罐子破摔。 杨剑和阎埠贵早料到她会这样,倒也没太惊讶。 冉秋叶却是头回见人这么不识好歹,心里升起一股火气。 她还想帮棒梗争取机会,刚想开口。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都给我滚!我们贾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声音又气又阴。 第156章 别拍我的马屁 原来贾东旭趴门口听了半天。 他本来就觉得是杨剑打断了他的腿,一直记恨着。 见事情谈崩了,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经历这些事后,贾东旭整个人更消沉了,心也更阴暗。 虽然身体慢慢恢复,但对杨剑的怨恨和自身的无力感让他变得消极。 现在除了贾张氏,他对谁都没好脸色。 连棒梗也被他骂成白眼狼。 有时甚至怀疑棒梗是不是亲生的。 杨剑听见贾东旭的声音,直接起身离开。 贾东旭的声音洪亮有力,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 杨剑对贾东旭的恢复感到惋惜。 阎埠贵和冉秋叶也没打算多待。 冉秋叶虽然心地善良,但也不会一味迁就。 别人这样对你,你还主动凑上去,这不是太傻了吗? 可怜棒梗这么小,就被家里逼去乞讨。 冉秋叶心里也为棒梗感到难过。 上次在杨剑家因为一点不愉快,加上她和王梅聊得太投入,所以没问清楚棒梗的情况。 不然她今天也不会这么尴尬。 看着几人走出去,贾张氏凶神恶煞般走到门口,盯着杨剑的背影充满怨恨。 “砰”地一声关上门,也不怕把门弄坏。 之前刘海中来砸门时,她还很紧张呢。 杨剑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阎埠贵一脸疑惑。 阎埠贵和冉秋叶无奈地回头看他一眼,“唉”,阎埠贵感慨,“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斤斤计较。” 杨剑回头瞟了他一眼,要不是我在这里,你现在的算计肯定比她还厉害。 毕竟原剧中阎埠贵可是公认的爱算计的人,而贾张氏顶多也就是胡搅蛮缠。 但杨剑想了想,阎埠贵的算计其实还不赖。 傻柱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凭什么去招惹冉秋叶?他配吗?! “好了,我要回家了,你们还有事,赶紧回去上课吧。” 杨剑送两人到四合院门口,说道:“行,杨剑,今天又麻烦你了。” “为了贾张氏的事,让你白跑一趟。” 阎埠贵不好意思地说。 “小事一桩,我是大爷,该管的还是要管。” 杨剑客套了几句,但几次下来,他也并非完全公平。 不过看到贾家人吃亏,他就觉得痛快。 人生在世,做事不能总看别人脸色,要顺从内心。 现在他还做不到一切随心所欲,但能让自己开心时,绝不会犹豫。 冉秋叶看着阎埠贵跟杨剑告别,心里有些纠结。 今天早上没什么事,所以校领导才安排她和阎埠贵来家访。 虽然棒梗的事没解决好,但她已经到四合院了。 不如进去跟王姨坦白了吧。 可是尤凤霞肯定早就起来了,这一进去,难免又会像上次一样尴尬。 冉秋叶咬着牙,心里七上八下的。 阎埠贵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冉秋叶还站在原地不动。 他转过身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秋叶,别愣着了,赶紧回学校吧。\" 冉秋叶这才缓过神来。 看到杨剑也在好奇地看着自己,她立刻慌了。 \"杨大哥,再见。\" 说完一句,冉秋叶羞涩地转身就走。 真是丢脸,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脸都丢在杨大哥面前了。 阎埠贵挠了挠头。 这小冉老师到底怎么了?怎么一惊一乍的,现在还走得那么急。 \"三大爷,你快去吧。\" 杨剑笑着说了句,自己也转身回去了。 看着杨剑脸上那莫名其妙的笑容,阎埠贵有点摸不着头脑。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怪怪的。 罢了,想这些干什么。 阎埠贵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冉秋叶。 \"小冉老师,别走得那么快,你也得体谅体谅我。\"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呀。\" 冉秋叶停下脚步,也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哎,怎么越走越快了。 真是的,阎埠贵不得不放慢速度。 难道是刚才在贾张氏那里惹恼了小冉老师? 不过小冉老师应该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算了,我还是慢慢走吧。 阎埠贵心里连着嘀咕了两遍“算了”,感觉特别无奈。 杨剑回到家,王梅已经帮尤凤霞洗完头发了。 现在正给她吹头发呢。 看到杨剑回来,王梅停下手里的活儿,赶紧问: \"事情办得怎么样?处理好了没?\" \"妈,您还不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货色呢。\" \"哪能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不过您不用太担心,冉老师一向不吃亏的。\" \"那就好。\" 王梅笑着点点头,准备继续吹头发。 \"妈,我来吧,您去休息会儿。\" 杨剑走过去接过吹风机,继续给尤凤霞吹头发。 这个时代吹风机挺重的,声音也大。 尤凤霞这么一头长发,王梅吹起来确实费劲。 所以她总是吹一会儿就停下来歇会儿。 但现在有杨剑在,可以一次性吹完。 尤凤霞听到他们说起冉秋叶,心里也没那么别扭了。 自从上次杨剑给她做思想工作后,她变得开朗多了。 现在享受着杨剑吹头发的待遇,心里暖暖的。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放学时间,杨剑照例接了小楠楠回家,又是温馨的一天。 ... 棒梗乞讨完事,跟李桂全分赃后,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坐在椅子上,脸拉得老长。 她今天因为杨剑的事,跟儿子杠了一天。 棒梗把钱递给她,问:\"奶奶,您今天怎么啦?\" \"谁惹你不高兴了?\" 以往棒梗回来,贾张氏总是笑眯眯地迎出来,今天却显得很不耐烦。 看棒梗给了钱,贾张氏的脸色缓和了些。 \"还是我家棒梗懂事。\" \"就是那个杨剑,成天跟我们作对。\" 贾张氏抱怨道。 \"奶奶,杨剑又来找麻烦了吧?\" 棒梗气鼓鼓地说。 现在有了李桂全这个大哥撑腰,杨剑居然还敢找事,他决心要好好教训对方。 想起李桂全的好,棒梗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奶奶别担心,我绝不会让杨剑得逞的。\" 棒梗语气激动,安慰贾张氏。 \"棒梗,你可别冲动,杨剑不是什么善茬。 \" \"他发起狠来,你这点力气哪是对手。 \" 贾张氏有点着急,虽然自己有时候挺糊涂,但脑子还不至于不清醒。 傻子能骗得了冉秋叶吗? 只是遇到杨剑这种狠角色,才被治得服服帖帖。 她知道杨剑不好惹,赶忙劝阻。 \"没事的,奶奶,我还有个大哥呢。\" \"他一定会帮我。\" 棒梗满是自信,大哥的体格随便一出手,杨剑就得趴下。 \"什么大哥?\" 贾张氏满脸疑惑。 棒梗急忙捂住嘴。 坏了! 说漏嘴了! 棒梗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地说: \"没...没什么大哥,您听错啦。\" 说完就想溜。 \"棒梗,你回来!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 棒梗才不会乖乖听话,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他藏钱分钱的事,非气疯不可。 他走到自己的藏钱的地方,把剩下的八毛钱小心地放好。 看了一眼,他忍不住笑了。 好多零钱,一毛两毛的。 哼,杨剑,等着瞧吧。 还敢欺负我奶奶,我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杨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日子照旧过着。 最近四九城一直下着毛毛雨。 为此他还做了两件雨衣。 一件给自己,一件给小楠楠。 都是从头到脚那种。 穿上雨靴,骑车送小楠楠上学也不怕淋湿。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他们俩这身打扮,都忍不住停下来看。 大家伙都在议论纷纷。 小楠楠在学校里倒是交了两个朋友。 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大家都挺羡慕她的,小楠楠也总是趁机夸奖一下杨剑。 今天还是下雨天,下午的时候,杨剑带着雨衣就往学校去了。 老秦好像有点事情离开了,杨剑没碰到他。 巧合的是,杨剑又碰到了齐衡。 齐衡今天骑了一辆新车来的,看来齐宏盛老爷子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答应了给他买新车。 齐衡也披着件雨衣,不过款式老土,显得很笨重。 看到杨剑穿着件奇怪的雨衣骑着车过来,齐衡好奇地看了两眼,倒是没了之前的傲慢劲儿。 杨剑停下车子,齐衡连忙打招呼:“杨先生,您好。” “您这是来接您女儿的?” 看着齐衡那憨态可掬的样子,杨剑觉得很意外,才几天不见,这小子怎么就换了个样子? 难道是被齐宏盛老爷子教训了一顿? “哎哟,这是新买的车?”杨剑虽然尊敬齐宏盛,但对齐衡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要不是齐衡主动跟他打招呼,他根本懒得理齐衡。 “对对对,全靠老爷子的恩赐,我才买得起这辆车。”齐衡态度还挺温和,还拍了杨剑的马屁。 “别拍我的马屁。” 杨剑说完就打算走,齐衡赶紧提高嗓门喊住他。 杨剑疑惑地回头,心想这小子又缠着他干什么。 “之前是我错了,我已经决定改过自新了,请杨先生一定别再责怪我了。”齐衡一脸诚恳,说完还朝着杨剑鞠了个躬。 “我这个人说话算数,既然我说过原谅你了,就会遵守诺言。”至于你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也不用跟我说太多。 “如果你真的悔改了,我能从你的行为上看出来。 要是真的改好了,我也替老爷子开心。” 杨剑觉得齐衡的态度还不错,就多说了几句。 要是他对齐衡一直记恨,齐衡能开着新车跑到学校来吗? “行了,就说到这儿吧,希望你能真的改变。” 俗话说得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杨剑对真心悔过的人也不会太过刁难。 齐衡决心要改过自新。 齐衡要改过自新当然是可以的!前提是他做的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错事。 看着杨剑离开的身影,齐衡松了口气。 父亲说得对,杨先生确实是个豁达的人。 齐衡攥了攥拳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说的那样。 他心里其实也很期待。 杨剑在小楠楠同学羡慕的眼神中帮小楠楠穿上雨衣,和冉秋叶打了个招呼,这才回家。 到了学校门口,杨剑看见齐衡带着他那胖乎乎的儿子撑着伞等在那里。 这家伙倒是有点变化。 杨剑把小楠楠交给门卫老秦,跟他说了句话,然后推着车走过去。 老秦一边逗小楠楠玩,一边偷偷观察齐衡父子俩。 这么早就出来,让他挺疑惑的。 \"杨先生,您这雨衣做得真不错,是从哪儿买的?\" 杨剑走近时,齐衡立刻笑起来,还拍了拍儿子的头。 那小子挺害怕的,听说了杨剑的事,结结巴巴地说:\"杨叔叔好!\" 看来齐衡事先叮嘱过他。 \"这是我自己做的,你肯定买不到。\" 齐衡一脸佩服:\"杨先生真厉害,上次我就觉得您的座位设计很独特。\" \"我去市场找过,但没找到,估计也是您亲手做的吧?\" 杨剑点点头,看着齐衡的儿子建议道:\"这是你儿子吧,以后让他少吃点,多活动,不然对身体不好。\" 考虑到齐老爷子的情分和齐衡的巴结,杨剑还是开口提醒了。 \"是是,杨先生,这是我儿子,齐富贵。\" \"我早就注意到他了,就是以前太宠他了。\" \"以后我会注意的。\" 第157章 觉得掉价 齐衡见杨剑态度缓和,高兴得很。 齐富贵? 这个名字可真够接地气的。 杨剑心里腹诽一番,接着推着车走了。 \"杨先生再见!\" 齐衡赶紧告别,不敢耽搁太久。 他顺手拍了下儿子,齐富贵忙喊:\"杨叔叔再见!\" 杨剑挥挥手。 小楠楠在门卫亭躲雨,老秦看着齐衡父子打招呼。 看他俩对杨剑这么热情,老秦愣住了。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看到杨剑过来,他小声问:\"杨先生,今天齐衡怎么回事?这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可能被他爸训了,要改邪归正。\" 杨剑简单解释了一下。 \"不过跟我没关系,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杨剑把小楠楠放在车上,她也挥手告别。 随后杨剑骑车离开了。 老秦依旧一脸懵逼,木讷地和杨剑打了招呼。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正在穿雨衣的齐衡父子。 一年不如一年的新鲜事,今年尤其多。 齐衡这种人能改性子? 老秦内心是不信的…… 或许是因为畏惧杨剑的地位吧,老秦心想。 齐衡和另一个人收起伞,骑着车慢慢靠近。 齐衡这次没再摆架子,让齐富贵坐到了后面。 齐富贵都八九岁了,自己坐后座也能稳稳当当的。 老秦好奇地看着他们过去,齐衡忽然朝他挥挥手,还随口说了一句:\"老爷子,明天见。\" 老秦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这还是那个总是喊他\"老东西\"或者\"老不死\"的齐衡吗?变化也太大太快了吧! 老秦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这不是梦。 不过,他心里也开始有点不适应,这称呼的变化让他有些困惑,不知道是不是齐衡有了什么新毛病。 算了,管他呢,这样也好,老秦自我安慰着。 杨剑带着女儿小楠楠慢慢骑着车。 下雨天路滑,尽管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也不能拿孩子的安全冒险。 绕过两个路口后,他拐进一条小路。 路上,杨剑还在琢磨齐衡的事情。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真让人搞不懂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了这么多? 忽然,一个人影从暗处冲出来,大喊一声:\"站住!\" 杨剑赶紧停下车子,把支架放好,转身查看小楠楠的情况。 \"楠楠,有没有受伤?\" 杨剑语气急切。 \"没有,爸爸,还好你装了安全座椅,不然我就掉下去了。 \" 小楠楠倒是没事,只是被突然的刹车吓了一跳。 杨剑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提前装了安全座椅,不然今天孩子非受伤不可。 \"你别乱跑,在这里等着,爸爸处理一下。 \" 杨剑温和地说,小楠楠点点头。 杨剑走到前面,盯着那个人冷冷地说:\"你是谁?想干嘛?\" \"你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 为了不吓到孩子,杨剑说话不算大声,也没骂人,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寒意。 原本还趾高气昂的那人,在杨剑的眼神下立刻蔫了,含糊其辞地说:\"这...这条路是我开的,这儿...是我的地盘...\" 说着说着自己卡壳了。 杨剑心里冷笑,这是个碰瓷的。 公然抢劫,这也太罕见了。 \"是要钱是吧?\" 杨剑正准备教训他。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瘦子,你今天是不是没吃饭?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 “怎么今天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杨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个壮汉先走出来,后面跟着好几个成年人。 曜,原来是一伙人一起干坏事。 杨剑退回到小楠楠身边,一个人的时候不用这么小心,但人多了,万一有冲突,小楠楠可能会受伤。 看着这帮人慢慢靠近,瘦子赶紧迎上去:“老大,我这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有点紧张呢。” “以后别这样了!”那个壮汉凶巴巴地说完,带着人慢慢走到杨剑面前。 “你就是杨剑?”壮汉指着杨剑喊道,“你小子挺嚣张!” “告诉你,棒梗是我的小弟,你要是敢欺负她,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壮汉凶神恶煞,满脸傲气。 不过没过一会儿,看到杨剑的自行车,脸上的表情又变得贪婪起来。 他就是棒梗最近认的老大李桂全。 上次棒梗跟李桂全抱怨后,一直在背后说杨剑坏话,想让李桂全帮忙教训杨剑。 李桂全一开始不想答应,他可不想惹麻烦。 但听棒梗说杨剑家境很好,连自行车都买了两辆,顿时起了歹意,心里想趁机捞一笔。 于是派了几个人去调查杨剑的情况,那些手下都是些无依无靠的人,听说这次能捞到不少好处,就答应了。 几天观察下来,发现杨剑每天都会从这条巷子回家,这里又偏僻,于是今天下午他们就在这里埋伏,等着杨剑带着女儿回来,就不怕他不低头。 杨剑看到这些人身上的破衣裳,明白了,原来是丐帮的人。 这时棒梗也从人群后面冒出来,看着杨剑得意地说道:“杨剑,你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老是欺负我家。” “本来我想放过你的,没想到上周你又破坏我家的事。”“今天我把大哥带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杨剑看着蹦跶的棒梗,觉得好笑,还以为他已经被教训得老实了,没想到这家伙不知悔改,还带人来堵自己。 他应该不知道这几个人根本对付不了自己吧! “胆子不小嘛,棒梗。” “看来你是翅膀硬了,想飞上天拉屎了吧?” 杨剑镇定自若,语气凶狠地对棒梗说道。 对李桂全完全不理睬。 看着杨剑锐利的眼神,棒梗吓得一哆嗦,又赶紧缩回去。 李桂全见杨剑如此无视自己,当然愤怒至极,大声吼道:“小子,看来你很嚣张,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杨剑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暗笑,以为来了个什么狠角色,结果这么沉不住气。 他轻蔑地说道:\"哟,你是鼻涕还是眼泪?要不要我帮你抹到眼里去?\" 李桂全气得眼眶通红,大吼一声:\"妈的,看来你真是不要命了!\" \"既然你不识相,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完挥挥手,示意手下们上前。 作为老大,哪能每次都冲锋在前? 几个小弟眼神凶狠,搓着手一步步逼近杨剑。 可笑得很,吓得屁滚尿流。 \"其实呢,今天只要你乖乖交点保护费,再给我的小弟道个歉,这事就能过去了。\" \"但你偏偏就是不让人省心。\" 李桂全一脸凶相,嚣张地说道。 站在他身后的棒梗看得激动不已,终于能看到杨剑挨打了。 小楠楠看到这群脏兮兮的人围过来,害怕得直发抖。 杨剑感觉到女儿的小手冰凉,赶紧笑着安慰: \"楠楠乖,把眼睛闭上,听到爸爸说睁开再睁,好不好?\" 听了杨剑温柔的话,小楠楠安心不少,赶忙闭紧眼睛低下头。 看到楠楠听话了,杨剑才挽起袖子。 正好,那套神级格斗术都快落灰了,现在总算能练练手了。 \"太嚣张了。\" 几个混混看着杨剑还有闲心照顾女儿,心里更怒了。 这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嘛!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去。 拳打脚踢,场面乱成一团。 杨剑撇撇嘴,觉得这些人太夸张了。 我还特意准备了呢。 只见他一只手左拨右挡,轻轻松松,几人全都摔倒在一旁。 \"!\" 几声惨叫响起。 那些混混东倒西歪,看向杨剑的眼神充满恐惧。 刚才他们根本没看清杨剑怎么出手,自己就已经趴在地上了。 李桂全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满脸惊讶。 这小子看着不怎么样,怎么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兄弟放倒了? 要知道他可是比他们大得多,要对付他们可不容易。 棒梗嘴巴张得老大,这杨剑太厉害了吧! 几个混混本来也不是真心跟着李桂全的,这时赶紧爬起来,一个个狼狈逃窜。 \"你们干嘛跑?!\" 李桂全怒吼一声,看着手下们都跑了,气得不行。 但他不想丢面子,冷静下来,朝杨剑走去。 顺手在路边捡起一块砖头。 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杨剑看到李桂全不走,反而拿砖头冲上来,心里冷笑。 既然你想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桂全冲到杨剑面前,挥起砖头就要砸他脑袋。 杨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李桂全猛地停住,被杨剑越捏越疼,砖头掉在地上溅起污水。 他拼命挣扎,杨剑冷笑一声,慢慢提起手,李桂全惊恐万分,全身发黑,悬空而起,怎么也挣脱不了,直到脚尖勉强触地。 杨剑大吼一声,把他甩出六七米远,正好砸在棒梗旁边。 李桂全惊恐地看着杨剑,费力地爬起来,朝着小弟逃跑的方向跑去,心里暗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今天怎么招惹上了这么个狠角色? 他跑的时候姿势怪异,一只胳膊垂着乱晃。 杨剑拍了拍手,朝棒梗走去。 棒梗吓傻了,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杨剑靠近。 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杨剑刚要拍拍棒梗的脸,忽然闻到一股异味,低头一看,发现棒梗下面湿了一大片。 杨剑皱眉缩回手,一脸嫌弃地返回自行车旁。 “楠楠,可以睁开眼睛了。” 杨剑换了个语气,温柔地对小楠楠说。 小楠楠赶紧抬头看爸爸,紧张兮兮地打量着他,生怕他受伤了。 刚才那个场面实在太吓人。 \"爸爸,你没受伤吧?\" 小楠楠拉着杨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杨剑笑着安慰:\"我能有什么事?就是跟那些坏人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跑了。\" 看着爸爸衣服上干干净净,小楠楠松了口气,夸道:\"爸爸真厉害!\" \"哈哈,我们家楠楠也很棒呢。 走吧,回家吃饭。\" 杨剑摸了摸女儿的头,带她骑车离开。 小楠楠看了棒梗一眼,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嫌弃。 棒梗依然呆立原地,站在污水里哭泣。 等杨剑走了好一阵子,天色渐晚,他才缓过神来,一屁股坐在污水里嚎啕大哭。 哭累了才站起来,踉跄着往巷子里走去。 杨剑带着小楠楠回到了四合院。 路上雨越下越大,小楠楠紧紧抓着爸爸的衣服,心里依旧忐忑不安。 杨剑加快速度赶路,希望能尽快回家给孩子做心理安慰。 今天发生的事肯定把小楠楠吓坏了。 杨剑自己倒没觉得怎样,那些家伙不过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坏蛋罢了。 他最生气的就是这些坏蛋居然把小楠楠给吓到了。 当时他出手其实已经留了不少力气,要是使全劲,这些人非得伤筋动骨不可。 至于棒梗,虽然杨剑对他敢这么做挺惊讶的,胆子确实不小,但他了解棒梗的性格,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棒梗就是那种本性难移的人,稍微有点好事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杨剑压根没想真的收拾棒梗,就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伤着他。 他觉得经历这次事后,棒梗应该知道收敛了。 想起刚才棒梗泪流满面、浑身狼狈的样子,杨剑就觉得恶心。 这种脏兮兮的事,跟它认真,杨剑都觉得掉价。 等贾张氏知道了,又是一堆麻烦。 “楠楠别怕,咱们快到家了。”感觉到雨衣被用力拉着,杨剑忙安慰她。 回到家时,雨水已经开始模糊视线了。 好在雨衣质量不错,没让雨水渗进来。 王梅和尤凤霞在家里等得心急如焚,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不知道今天杨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自行车声,王梅赶紧出去查看。 小楠楠被放下地后,一眼看见王梅就跑过去,扑到她腿上抱着,小脸埋在裤子里。 王梅一看这阵势,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是遇到什么事了。 急切地问: “楠楠,怎么啦?快跟奶奶说。” 第158章 死了算了,省得我们操心 王梅蹲下身,顾不上腿上的水弄湿裤子,忙着帮小楠楠脱雨衣。 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模样,王梅心疼得不行。 “哎哟,宝贝,到底怎么了?” “快告诉奶奶,可别急死我。” 王梅一把把小楠楠搂进怀里,一脸焦急。 尤凤霞原本坐在沙发上,看到这情形也跟着着急起来,赶忙过去蹲下来安慰: “楠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啦?” 小楠楠这时终于缓过劲来,在王梅怀里蹭了蹭,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这让王梅和尤凤霞更急了。 这时候杨剑也进了屋,脱下雨衣。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满脸疑惑。 “杨剑,到底怎么回事?楠楠怎么啦?”王梅追着问。 杨剑挂好雨衣,过去一把抱起小楠楠,心疼地说: “进屋再说吧。” 王梅和尤凤霞只能耐着性子跟着杨剑走进里屋。 大家坐下后,杨剑把小楠楠抱在怀里,王梅和尤凤霞则分别坐在两边。 糖糖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直接爬上王梅的大腿,瞪大眼睛看着小楠楠。 “楠楠宝贝儿,别哭了哈,这不是到家了嘛,安全啦。” “要是再哭,就不好看了哦。” 杨剑没有急着解释,先把小楠楠安抚好了再说。 听到可能会变丑,小楠楠立刻收住了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杨剑。 王梅和尤凤霞赶忙帮她擦眼泪,糖糖也跳进她怀里舔她的手。 小楠楠的心情这才渐渐平静下来,感受到家人的关爱,她感到特别安心。 杨剑见小楠楠安静下来,这才开始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去接楠楠放学,骑车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 这一说就说了很久。 听他说有两个人被拦住了,王梅和尤凤霞都紧张得不行。 等棒梗一出现。 王梅忍不住破口大骂,完全没了平日里对棒梗的同情心: “这个小混蛋,平时我们家也没怎么关心他,可这两次出事,都是杨剑帮忙解决的,他怎么能这样?” 尤凤霞也愤慨地说: “妈,不是说了他是只小畜生吗?你怎么还不信,还可怜他呢。”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不然长大后肯定是国家的麻烦。” 杨剑让她们别激动,接着往下说: “然后那几个人想动手打我。” “天!老公,你有没有受伤?” 尤凤霞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赶紧摸杨剑的身体,生怕他出什么问题。 尤凤霞提议报警。 王梅也左看看右看看,哪还有心思骂棒梗。 糖糖倒是不担心杨剑,它知道杨剑的能力。 它的眼神闪过一丝狠辣,看来是时候教训这小子一顿了。 以前那么多教训都没让他长记性,这次非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没事的,我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稍微露两手,他们就吓跑了。”杨剑眨眨眼,又朝小楠楠努了努嘴。 王梅和尤凤霞立刻明白了。 小楠楠刚刚才安定下来,可不能再让她受惊了。 于是杨剑继续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王梅和尤凤霞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但也只是默默听着。 这时,小楠楠似乎累了,在杨剑轻抚下竟睡着了。 杨剑示意大家别出声,然后抱着小楠楠进了屋。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王梅还想继续追问,杨剑看了一眼王梅湿了的裤子,急忙说道: “妈,你先去换条裤子,别感冒了。” “后面的事大致差不多,回头再慢慢讲吧。” 王梅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看着杨剑坚定的眼神,只好回屋去了。 尤凤霞立刻开始摸杨剑的身体,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行啦,你家那位什么能耐你还不清楚?就这几个小喽啰,能难倒我?”杨剑一把把尤凤霞抱到沙发上。 尤凤霞脸一下子红了,拍了下杨剑肩膀,噘着嘴说:“人家都急死了,你还拿我开玩笑。” 杨剑笑了笑,假装被弄疼了,吸了一口气:“你还说你没受伤,让我看看。” 尤凤霞一脸愧疚,正要扒他的衣服。 杨剑嘿嘿一笑,突然吻住她的嘴,调侃道:“逗你玩呢,笨蛋。” 尤凤霞愣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气呼呼地说:“你就爱欺负人,讨厌死了。” 王梅换好裤子急匆匆出来,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白担心了一场,现在居然在打情骂俏。 清了清嗓子,走过去。 虽然不想打扰,但还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尤凤霞听见王梅的声音,害羞地从杨剑怀里挣脱出来,整理好衣服在他身边坐下。 王梅装作没看见,眼睛鼻子耳朵都没看,转头对杨剑说:“楠楠也睡了,赶紧说说后来的情况吧。” 杨剑又详细讲了一遍,大致差不多。 不过着重描述了怎么把人赶跑,还把棒梗吓得不轻。 王梅和尤凤霞检查了杨剑的身体,确定他没事才放心。 听说棒梗被吓得那副模样,两人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我明天得去找贾张氏说说,看看他是怎么教孙子的。” 听杨剑说完,王梅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开口:“妈,别去了,你知道贾张氏那泼妇的性子,和她争论肯定占不到便宜。” “这次把棒梗吓得够呛,我想他以后会老实些了。” 杨剑急忙拦住。 王梅很不甘心,但想起贾张氏干的那些事,也只能暂时放下。 “但愿如此,要是他再敢胡来,我非揍他不可。” 王梅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今天杨剑和小楠楠有什么闪失,她真不想活了。 要不是杨剑有本事,今天棒梗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那就糟了。 “老公,要不咱们报警吧?你这次教训他们的头太狠了,这些小混混要是不死心,可能会再来找麻烦。” 尤凤霞也一脸担忧地说:“而且,就算他们不来找我们,要是遇到普通人,那不就让他们得手了?” “报警也算是给社会做点贡献。” 王梅点点头,跟着说: 杨剑觉得凤霞说得挺对的,应该报警把这些家伙抓起来,送警察局好好改造改造。 “这种人,有手有脚的,还厚着脸皮去乞讨,真是害群之马。”听他们说完,杨剑开始认真思考。 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单纯了,总以为自己本事大了就可以不管别人的事。 现在既然有能力了,确实该为社会做点事。 这不是为了奉献什么的,只是力所能及罢了,再说这些人还惹到了自己。 杨剑点头表示同意,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 “行,明天我就去派出所一趟,也该让他们长点记性。” 听见杨剑这么说,王梅和尤凤霞这才稍微安心。 在杨剑的开导下,两人情绪稳定下来,又聊了几句。 杨剑起身去做饭,刚才事情太多,时间过得真快,现在都这么晚了。 饭菜做好后,他还特意去喊醒了小楠楠。 这一耽搁,全家人都有点饿了。 小楠楠醒来后,心情好多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 贾东旭家里,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雨依旧没停。 棒梗还没回来,贾张氏心里很着急。 平常这时候,棒梗早就到家了。 这几天下雨,街上的行人少了,棒梗讨来的钱也越来越少,一天才两三分。 今天这样的天气,估计更少了。 贾张氏本来就在担心今天的收入,现在这么晚了,棒梗还没回家,她又开始担忧他的安全。 “妈,您就别操心那个没良心的了,说不定他又跑去秦淮那边了。” 贾东旭一脸冷淡,对棒梗的生死毫不关心。 贾张氏的腿恢复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带贾东旭出去透透气。 不然老窝在家里,人真会闷出毛病来。 “东旭,你怎么能这样说棒梗?他是你儿子。” “虽然上次藏钱不对,但毕竟是个孩子。” “你就不能理解理解他?现在他每天都能带回五六毛钱,是我们家重要的经济来源。”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的样子,赶忙劝慰。 “要不是你带着他干坏事,他会变成这样吗?” “本来就是个白眼狼,而且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子还不好说呢。” 贾东旭一脸愤怒,大声呵斥。 贾张氏听后也很生气,但她知道贾东旭经历了太多打击,身心都有些不正常。 所以她也没再继续劝说。 \"你就在这儿等会儿,我去秦淮茹那儿看看。\" 贾张氏无奈地瞪了贾东旭一眼,拿起伞就出门了。 贾东旭抓起一个茶杯摔在地上,嘴里咒骂:\"全都是该死的废物!\" 贾张氏出了门,急忙走到傻柱家。 听见屋里传来炒菜声,她撇了撇嘴。 走到门口,闻到肉香,她心里骂道:这该死的**,肯定攒了不少钱,现在天天炒肉吃。 虽然不想见到秦淮茹那得意的样子,但她还是敲了敲门。 \"小当,开门。\" 秦淮茹正忙着,腾不出手,就吩咐了一声。 心里嘀咕:这么大雨还跑我家来,是不是闻着肉香来的? 秦淮茹皱眉放慢动作。 \"奶奶,您怎么来了?\"小当惊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秦淮茹心里一惊,这老不死的怎么会来。 放下锅铲赶紧出来,可不能让孩子吃亏…… \"哟,赔钱货,我不能来这儿吗?\" 贾张氏以为还能用以前的身份压秦淮茹一头。 \"你儿子是不是来你们这儿了?\"一边说着一边挤开小当走进屋。 秦淮茹迎了上来。 \"老不死的,你吃饱了撑的,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秦淮茹自然不会给好脸色,一见面就骂。 \"还有,你已经不是小当和槐花的奶奶了,再让我听见你骂她们,我就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哪肯吃亏,立刻针锋相对: \"你以为我稀罕来呀,就这两个赔钱货,看着就恶心。\" \"还有你这**,别跟我摆臭脸,我来这儿是给你面子。\" \"快让开,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孙子是不是来你这儿了。\" 贾张氏说着就要推秦淮茹。 但秦淮茹可不是好惹的,一把甩开她的手。 \"自己孙子都看不好,天天往别人家跑,不知道是谁把你惯成这样的。\" \"赶紧滚蛋,棒梗今天没来过我这儿。\" \"这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在医院照顾他,出院这么久,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在他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当妈的了,你要找人就去别处找。\" 贾张氏听秦淮茹说得挺生气,看来棒梗确实没来。 她懒得再待下去,骂了一句: \"还不是为了钱巴结人,装得跟个圣人似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又去敲杨剑家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跟门有仇,她又重重地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吓得小当和出来看热闹的槐花一跳。 秦淮茹眼皮跳了跳,想起锅里的东西还没顾得上追出去骂她。 贾张氏回到家,发现地上全是碎瓷片,心里一阵揪痛。 她刚皱眉进门,就被贾东旭那怨恨的目光盯得发毛。 他冷笑一声:“哟,咱家那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不想回来了?” “棒梗没去秦淮茹那儿,你就别瞎想了。 现在他八成遇到什么危险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贾张氏无奈地叹气:“死了算了,省得我们操心。” 贾东旭还在咒骂,她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先回屋歇着,自己匆匆去了厨房。 她一边想着刚才棒梗提起要收拾杨剑的事,一边担心地嘀咕:“该不会棒梗真去找杨剑了吧?”心里越想越害怕,决定立刻去杨剑家看看。 撑着半干的伞冲进雨里,顾不得水坑深浅,一路往杨剑家跑。 到了杨剑家门口,看到亮着灯,咬咬牙敲了敲门。 这回没那么嚣张,声音压得低低的。 杨剑哄睡了小楠楠和尤凤霞,正打算看点报纸打发时间。 王梅也不累,陪着聊聊天。 忽然听见敲门声,两人疑惑地对视一眼。 这么晚了,这么大的雨,谁会跑来? 第159章 我要报警抓杨剑 杨剑好奇地打开门,一看是贾张氏,更纳闷了:“大半夜的,您这是要干嘛?” 贾张氏被杨剑冷淡的态度弄得很紧张,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家棒梗今天还没回家,我想问问您有没有看见他。” 杨剑一听就来气:“呵,你自己的孙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倒来问我?” 贾张氏硬着头皮解释:“他说有事找您,我才来的。” 杨剑根本懒得理她,直接戳穿:“哦?那你家棒梗还带着人来堵过我家大门,连我女儿都敢威胁!”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后悔自己冒冒失失跑来,转身想溜,却被杨剑拦住了。 “要不是杨剑机灵,现在都该去医院了。” “你现在还有脸跑来找人?真是不要脸!” 王梅本来也挺好奇谁这么晚了还来这儿,一听是贾张氏的声音,就走出来瞧瞧。 一听贾张氏竟然是来找棒梗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场就骂开了。 贾张氏听见王梅的大嗓门,心里一紧,心想这事果然跟杨剑脱不了干系。 赶紧转身喊道: “杨剑,你到底对我孙子怎么了?赶紧把他交出来!” 贾张氏现在哪顾得上害怕,一张脸凶狠得很,生怕杨剑对棒梗做了什么坏事。 “你还有没有脸?!” “你家棒梗带人来打我家杨剑,我都没找你们算账,你倒好意思先来找麻烦?” “最好让棒梗在外面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王梅从来没这么生气过,越说越想拿起东西砸贾张氏。 杨剑赶忙拦住她: “妈,你先冷静,别管他们家棒梗了,先回去休息,这儿的事我来解决。” 杨剑怕王梅气坏了身体,硬是把她推进屋子里去了。 贾张氏听她说这些话,眼睛立刻红了,还以为杨剑真的对棒梗做了什么。 根本顾不上别的,看见杨剑转身就往屋里冲,想跟他拼命。 杨剑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停了下来。 贾张氏这一闹,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吵醒了。杨剑回手一抓,就把贾张氏伸过来的手甩到门外。 贾张氏进来时快,出去时更快,刚在地上翻滚两圈,全身都湿透了。 “!!!” 贾张氏赶紧爬起来,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满脸都是泥巴,狼狈极了。 王梅赶紧转过身看向外面,有点担心杨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救命!杨剑打死人啦!” 贾张氏不管自己有多疼,开始疯狂地喊叫,声音凄厉刺耳,盖过了雨声,传遍整个院子。 “妈,你先进屋看好小楠楠和凤霞,这儿的事我来处理。” 杨剑一看贾张氏这样子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也把小楠楠和尤凤霞吵醒了,所以赶紧让王梅把她们照顾好。 一个小孩,一个孕妇,可不能出什么事。 王梅犹豫了一下,还想帮忙,但想到家里的两个宝贝,最后还是赶紧进屋去了。 果然,小楠楠揉着眼睛出来了。 王梅赶紧把她抱到尤凤霞屋里,发现尤凤霞已经在穿衣服了。 把小楠楠放被窝里,然后给尤凤霞解释了一下情况。 几人就在屋里忐忑不安地守着。 贾张氏还在那里嚎啕大哭,那样子特别悲惨,声音也越来越响。 \"我的孙子!可怜的孙子!~\" 边哭边拍打着地面,水花溅得很高。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醒了。 一些还没睡的已经打着伞往这边赶来了,有个人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左右乱晃。 有些关着灯的房子也突然亮了灯,没多久也有人开门出来了。 手电筒的光全照向杨剑家,场面挺大的。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因为住得近,最先到了。 雨下得挺大,娄晓娥打着伞还披着雨衣,急忙走上前问杨剑的情况:\"杨大哥,出什么事了?\" 声音特别着急。 娄晓娥本来就很佩服杨剑,要不是因为尤凤霞和自己的原则,她都想介入杨剑的婚姻了。 聋老太太这时无奈地看着贾张氏,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没什么,看热闹就行。\" 杨剑也不愿多费口舌,看到邻居们都陆续过来,打算一次性解释清楚。 接着丁秋楠过来了,她听见贾张氏喊杨剑的名字,心里很担心,于是随便套了件衣服打着伞就赶过来了。 现在她的鞋子都湿透了。 看了眼坐在雨里大声嚷嚷的贾张氏,丁秋楠很厌烦。 怎么又是你? 上次明明已经放下了些隔阂,没想到这种天气,她又跑来添乱了。 马上就走到杨剑身边问:\"杨大哥,你没事吧?\" 听到丁秋楠暧昧的语气,娄晓娥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 易中海听见丁秋楠出门的声音,赶紧也跟了出来。 眼看丁秋楠最近找杨剑的次数少了,今晚却这么匆忙跑来找他,看来还是放不下杨剑,所以易中海也穿好衣服赶过来了。 生怕丁秋楠旧情复燃。 等走近了,看见丁秋楠站在杨剑身边,脸一下子沉下来了。 人越来越多,全都打着伞围在贾张氏周围。 看着贾张氏那凄惨的样子,大家都很震惊。 阎埠贵因为住前院,所以晚了一会儿才进来。 等他和儿子阎解矿、阎解放到的时候,四合院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连最近一直低调的刘海中也跑来看热闹,他带着刘光齐站在人群里,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看着贾张氏那副惨样,两人都有点幸灾乐祸的眼神。 正在想找个机会教训她一顿呢,没想到今天就看到她倒霉了,真让人开心。 贾张氏看到人围过来,哭得更凶了。 \"杨剑杀了我孙子!他杀了棒梗!\" \"老天爷,救命!他还想杀我!\" 人们听到这话全都张大了嘴。 杨剑把棒梗给杀了?! 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本是来看热闹的,可一听贾张氏说杨剑杀了棒梗,心里立刻紧张起来,眼神也开始飘忽。 刘海中父子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兴奋。 不过大家冷静下来想想,都觉得贾张氏的话不太可信。 毕竟她一向喜欢撒谎。 而且凭杨剑现在的地位,一切都挺好的,他不至于为了棒梗毁了自己的前程和家庭。 阎埠贵走出来,走到杨剑身边,疑惑地问:“杨剑,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看到三大爷出来了,赶紧让开路。 “他杀了我的孙子,还问我干嘛?直接报警!”贾张氏见阎埠贵还想帮杨剑,急得直喊。 “看看我这副狼狈样,就是刚才杨剑打的,他还想杀人灭口呢!要不是我大声求救,我现在就没命了!” 贾张氏指着杨剑,一口咬定,说完又哭得梨花带雨。 大家面露怀疑,看向杨剑,想知道真相。 杨剑听她胡扯,冷笑一声,脸色不变地说:“你要找你家棒梗,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来,偏要这个时候来?再说了,要是我不先动手,我能打你吗?如果我真的要害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吵?” 杨剑一连串的问题把贾张氏问得哑口无言。 大家听了点点头,觉得杨剑说得很有道理。 大家都猜,可能是贾张氏又跑到杨剑这儿找茬,没占到便宜,才闹成这样。 有人心想,这深更半夜的,她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管他什么,肯定是你杀了我家棒梗,不然他怎么会不见了?”贾张氏还在大喊大叫。 大家渐渐失去了兴趣,心想这大晚上的哭哭啼啼的,还以为出了大事,结果又是贾张氏在闹腾。 有人提议回家了。 贾张氏一听杨剑这么横,心里更急了。 她心想,自己要是没人帮忙,根本不是杨剑的对手。 于是她急忙喊道:“棒梗说过要找你麻烦的,肯定是因为你对我家棒梗做了什么坏事。” “他肯定出事了,不然这么晚还没回来?”贾张氏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虽然不确定真假,但她觉得自己说得也没错。 听她这么说,大家又是一阵不屑。 有人直接就说:“是你家棒梗自己找事去招惹杨剑的。 现在人没回来,你还跑这儿闹,真是不要脸。”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杨剑,想知道是不是他真的对棒梗做了什么。 要是真的,那杨剑可就麻烦了。 那些关心棒梗的人很着急,而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却在心里偷笑,希望杨剑倒霉。 杨剑这才开口,承认下午确实被棒梗带着人堵住了,但只是教训了一下,并没伤害棒梗。 贾张氏听后气得跳起来要去打杨剑,“你给我交出我孙子。” 杨剑一脚把她踹开,“我刚才说了,没碰你家棒梗。 倒是你家棒梗吓着我女儿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一个小老太太?难道还怕你不成?” “还是赶紧去找你家棒梗吧,在这样的大雨天,别让他遇到危险。” 杨剑面无表情地说道。 阎埠贵赶紧上来拉住贾张氏,担心杨剑一个控制不住,把人给打了。 贾张氏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肚子哀号:“救命,杨剑杀人了!” 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说了,你不赶紧去找人,出了事就别赖我。” 杨剑冷冷地说完,又对围观的人说道:“天也晚了,雨这么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过,如果你想帮贾张氏找人,我也不拦着。”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不好意思一直看着贾张氏在这儿闹腾。 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 阎埠贵说完话,看着杨剑进屋,也只能自己站出来处理事情。 二大爷刘海中就不提了,他儿子刚被棒梗害进去了,他自己说不定正偷着乐呢,哪还会出来帮忙。 \"大家都来了,总不能光在这儿看热闹吧。\" \"身体弱的,年纪大的,先回去歇着吧。\" \"男人们都出来,一起去找棒梗。\" 阎埠贵简单说了几句,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我可不敢,我要报警抓杨剑。\" 贾张氏还在地上嚷嚷。 阎埠贵严肃地说:\"贾张氏,别闹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你家棒梗。 等找到人了,自然能搞清楚怎么回事。 你在这儿闹腾,只会让你家棒梗更危险。\" 贾张氏这才停住哭声,阎埠贵说得有道理。 再闹下去也没用,还是赶紧找到棒梗再说。 贾张氏站起来对着杨剑家喊:\"杨剑,你要是让我儿子出事,我就跟你拼命。\" 说完就跑出去找人了,连伞都没打,很着急的样子。 第160章 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你 阎埠贵不管她,清点完人数后,也带着大家一起两两一组出去找人了。 刘海中父子看到这一幕,自然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易中海看到丁秋楠跟着杨剑进了屋,气得直跺脚。 但这种情况下,显然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 他也只能咬咬牙回家了。 丁秋楠、娄晓娥还有聋老太太跟着杨剑进了屋。 聋老太太急忙问:\"杨剑,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做傻事。\" 丁秋楠和娄晓娥也焦急地看着他。 \"怎么,你不信我说的话?\"杨剑平静地说。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剑看他们都不说话,知道他们在担心自己,于是说道:\"你们放心吧,棒梗没事的。 他可能是怕我找他麻烦,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说完,他拿起雨衣披上。 \"杨哥,你要去哪儿?\"三个人看着他的动作,都很疑惑。 \"我要去趟警局,本来想明天去报警的。\" \"不过看贾张氏这样子,可能会先告状说我做了什么坏事。 所以我得先去警局走一趟。\" 杨剑怕贾张氏先报警说他把棒梗怎么了,万一棒梗真出事,自己就解释不清了。 现在自己先行动,到时候也能占据主动地位。 \"如果你们不想回去休息,就进去陪凤霞她们聊天吧,也能有个伴,免得她们太担心。\" 杨剑说完就出门了。 \"对了,帮我跟她们说一声我去哪儿了。\" 杨剑转身又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聋老太太跟杨剑没什么交情,若不是娄晓娥,她跟杨剑的关系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眼下这样子,她觉得还是回家休息算了。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拿起伞出门了。 娄晓娥没拦着,只是跟丁秋楠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一起进了屋。 屋里挺暖和,灯亮着,却没人。 娄晓娥喊了声“王姨”。 王梅这才带着尤凤霞走出来。 看到丁秋楠她们两个,满脸疑惑,不明白她们这个时候来找干嘛。 两人把杨剑说的话说了个大概,这才坐下聊。 丁秋楠和娄晓娥简单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安慰着王梅她们。 王梅她们有些担心杨剑,但也帮不上忙,只能在家等消息。 杨剑推了辆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就加速朝警察局骑去。 没了孩子,他骑得特别快。 没多久,杨剑就到了警察局。 雨这么大,警局里多了几个人。 有些警察穿着雨衣,像是刚巡逻回来的。 熟人警察不知是不是喜欢这份工作,反正总能看到他在岗。 熟人警察看到杨剑,很惊讶。 他知道准是有事,不然这么大的雨天,杨剑怎么会急匆匆跑来? “杨剑同志,什么事?” 熟人警察知道杨剑身份特殊,赶紧迎上去。 “警察同志,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么晚了还下雨,真不好意思。” 杨剑先道了歉。 自从他来这儿四个多月,时不时就得来警局求助,有时还是半夜来的,真让人无奈。 虽然这些事不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但每次几乎都跟他有点关系。 杨剑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杨剑同志,我们知道你不是那种爱生事的人。” “肯定是有人又看你不顺眼,故意找茬了吧。” 熟人警察知道杨剑通常是被欺负的一方,说话时带着几分同情。 换了普通人隔三差五被找麻烦,谁能受得了? “那就太感谢警察同志了。” “我不耽误大家时间了,长话短说。” “把我今天遇到的事说一下。” 杨剑客套完后开始讲正事。 几个警察围过来,有个警察还拿了个记事本。 “事情就是这样,这几个人今天给我找了麻烦。” “然后贾张氏的孙子没回家,她跑来找我要人。” “本来我想明天再去报警的,但我也怕她抢先告状。” “这么着急就赶来了。” 杨剑说得简洁明了,只讲重点,很快就讲完了。 “那个壮汉是不是五大三粗的,衣服还破破烂烂的?” 一名警察听完后立刻问道。 “对,看他那样子像是个乞丐。” 杨剑听到警察也知道这个人,心里有些高兴。 看来这家伙没少惹事,连警察都惦记着他呢。 “他叫李桂全,是20公里外隆礼村的混混,总在附近捣乱。” “拘留了好几次了,最近没听说他惹事,还以为他安分了呢。” “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重操旧业了。” 几个警察也确认了杨剑说的就是李桂全。 对他说自己被堵的事倒是相信了九分,只是不清楚他是怎么脱身的。 看他身上也没什么伤,几个人挺好奇的。 “杨剑同志,那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的?按理说,李桂全可不是好对付的。” 熟识的警察疑惑地问。 “不用客气,我学了几年的功夫,以前也当过混混,对付他们还不算难。” 杨剑也不藏着掖着,对自己当过混混这事不觉得丢脸。 几个警察都一脸惊讶。 不是听说这个杨剑后台很硬吗? 怎么还当过混混? 估计是走了狗屎运吧。 有警察已经开始小瞧杨剑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表露出来。 熟识的警察了解杨剑的性格,跟他接触这么多次,知道他城府很深,于是打趣道: “年轻人嘛,谁没点叛逆期?杨剑同志能得到国家栋梁的表彰,肯定有特别的地方。” 几个警察听了点点头,觉得挺有道理…… 还是老同志看人看得准。 “您过奖了,警察同志,您们还是快点处理这事吧。” “现在棒梗还没回家,这么大的雨,怕是出什么事了。” “虽然我对他的生死没什么关心的。” “但要是闹起来,不仅我麻烦,想来警察同志们也不轻松。” 杨剑谦虚了一下,然后对几个警察说。 “确实,刚好我们也知道李桂全的地址,先去他那儿看看。” “说不定能打听到点消息。” 说完,几人就开始穿上防具,带上警局的自行车就出发了。 杨剑也想去看看,熟识的警察想了想,没拒绝。 毕竟能说是受害者。 李桂全的小喽啰不少,留下个执勤的警察,几人骑得飞快就出发了。 雨下得大,关系到一个孩子的性命,几人都骑得很快。 杨剑他们绕过大市场,又往前骑了四五个街口,这才来到一栋废弃的老楼。 这里原本是一座三层的小楼,现在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楼还有一些相对完好的房间。 屋子里亮着灯,看起来像是些无家可归的人。 杨剑跟着警察们到了这儿,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不禁感叹:没想到在这未来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些流浪汉还能找到这么个不错的栖身之所。 城里的警察大多是从附近的乡村来的闲散人员,他们聚在一起,总爱惹是生非。 还有一些则是本地好吃懒做的居民。 刚走近,就听到一阵哭喊声从里面传来,就像棒梗平时那样,每天出去乞讨完就回家,换身干净衣服,好好睡一觉。 像棒梗这种每天都起早贪黑的乞丐不多见,相比之下,有些乞丐可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说起来,棒梗还挺有职业操守的。 几人把自行车停在一个避雨的地方,“还好,这些人还没换地方,不然今天可有的忙了。” 熟悉的老警察松了口气,带着大家慢慢靠近那座拆迁楼。 越走越近,忽然! “呜呜呜……”一阵哭声传进耳朵里,几个警察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杨剑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听这声音,应该就是棒梗的。 “警察同志,这哭声应该是棒梗的。”杨剑靠近熟人警察,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确定吗?!”熟人警察的声音很严肃,不容置疑。 杨剑点点头。 几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悄悄摸到墙角,里面的哭声更清楚了。 “我要回家,呜呜。”棒梗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可怜,杨剑感到很意外。 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升起一种快意:看来还是有人帮我收拾你呢。 “哭!特么的,你再哭?!你这个小杂种。” 骂声紧接着响起。 “要不是你,老子今天怎么会莫名其妙受这罪?!还有你们这些废物,怕死贪生,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就跑了。” 声音浑厚但阴狠,是李桂全的声音,杨剑心里有了主意:看来是被自己教训后,现在只能拿棒梗出气了。 “别打了,大哥,我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想回家了。” 似乎是被打疼了,棒梗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语气充满恐惧。 “回家?你还想着回家?!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这心里才不会舒服。” 李桂全狠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 棒梗大叫了一声,几个警察知道不能再等了,赶紧跑到门口。 几人互相点头示意,一个强壮点的警察一脚踹向门。 “砰”的一声,门年久失修,一下子倒在地上。 几人冲进去。 “别动,警察!” 屋子里的人本来就因为踢门声吓得呆住了,现在听见有人喊警察,更是浑身发抖,不敢乱动。 一个个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这么晚了,警察怎么会突然出现?完了,这下看来是撞见老大欺负小孩的事情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杨剑走进来时,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看到几个警察冷静地把人围住,他心里很是佩服。 李桂全手里举着一根棍子,正要往棒梗身上打下去,警察一进来,他也站在原地不动了。 杨剑心里觉得要是再晚点,棒梗或许就能挨更多一下了,可惜了。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今天下午堵他的那些人。 只有那个瘦子不见了。 正好,一下子都抓住了,省得麻烦。 李桂全心里满是疑惑,怎么回事?这会儿警察怎么就来了?最近自己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警察叔叔,快来救我!”棒梗好像看到了救星,立刻站起来朝杨剑他们跑过去。 从巷子里出来后,棒梗害怕杨剑报复,就没敢回四合院。 上次李桂全带他去过一次老巢,这次他就直接来找李桂全了,原本以为李桂全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好些。 没想到一见面李桂全就一顿暴打,要不是担心把他打死,那些手下估计也会一起围攻他。 就这样,这些人在旁边骂了他好久。 后来实在累了,才停下来休息。 自己被关在这儿哪儿也去不了,一直在求饶,可李桂全根本不留情面。 就在刚才,李桂全的手又疼起来了,于是又开始对棒梗拳打脚踢。 棒梗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今天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这时看见警察,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棒梗赶紧躲到几个警察后面,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想到今天的遭遇,他眼泪都下来了。 仿佛找到了靠山,他可怜巴巴地对警察说:“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打得我太惨了。” 熟悉这位警察的同事看着这个常来的面孔,心里有点不舒服。 上次在医院见过他,那时他脸上还有个大伤疤,现在虽然少了,但脸上的红肿看起来更吓人了。 这倒霉蛋,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你? 真是给我们的工作出了不少力! 熟悉这位警察的同事心里抱怨了一句,然后赶紧安慰道:“棒梗小朋友,别怕,我们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棒梗本来还兴冲冲的,听说杨先生也在,想过去聊聊。 可是听到杨剑的名字,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第161章 你觉悟挺高的 杨剑笑嘻嘻地看着他,那眼神让棒梗直冒冷汗。 他刚从危险里逃出来,现在又掉进了火坑。 \"棒梗,快过来!别妨碍警察叔叔工作!\" 杨剑挥手叫他过去。 想起下午被杨剑吓唬的情景,棒梗的脸色都变了,嘴唇哆嗦着,腿也不听使唤了。 \"全部把手举头上,蹲好!\" 警察开始行动了。 那些小混混们虽然不怕事,但知道跟警察硬碰硬没好处。 乖乖投降还能少受点罪,要是反抗,一顿揍少不了,搞不好还得坐牢。 李桂全也把棍子一扔,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他之前受伤的手现在缠着纱布,绑在脖子上。 大家都安分下来,这种场面见多了,只要听话,问题不大。 \"又是你,李桂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又不是不能干活,干嘛非要干这些违法的事?\" 一个警察走近李桂全,语气里满是无奈。 \"王警官,您来啦!\" 李桂全和这位警察挺熟,热情地打招呼,说话也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事情已经败露,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什么好?天天给你们收拾烂摊子,我恨不得直接把你们都送进监狱!\" 王警官瞪着眼睛骂道,吓得小混混们又是一阵哆嗦。 看到他们服软的样子,王警官也不啰嗦了,准备带走李桂全。 李桂全倒是很配合,站了起来。 这时其他警察也开始对付别的混混。 \"警察同志,我们没打棒梗!您可别连累我们!\" \"是,棒梗就是李桂全打的,跟我们没关系!\"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就想赶紧撇清关系。 王警官瞧着那些人慢慢站起来,脸一下子沉下来:\"都别吵!谁打人这事可不是你说算就算的。 先跟我们回派出所查清楚再说。 而且现在我们抓你们不是因为打人,而是因为涉嫌抢劫。\" 王警官说完话,根本没人能解释,别的警察就上去把人押走了。 \"警官,您可别冤枉好人!\" \"我们也就是讨点钱而已,哪会干这么大的事?\" 几个人心里发慌,这怎么就成了抢劫了?这比打人严重多了,弄不好得坐牢。 于是一个个大声嚷嚷,想辩解。 熟识的警察这时把杨剑推到前面:\"这位先生刚才报警说被你们抢了。 具体情况咱们去派出所再查吧。\" 这时大家才看到杨剑,脸上全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 李桂全的笑容也僵住了,心里一阵害怕。 想起下午的事,腿都有点抖了。 棒梗早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盯着杨剑,生怕他会动手。 现在看到杨剑走近自己,眼泪差点掉出来。 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杨剑不高兴。 看着这些人的表情突然变了,警察们觉得奇怪。 这个杨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让他们这么怕? 熟识的警察指着那几个人问杨剑:\"杨先生,您看看是不是他们?\" 杨剑早就看清楚了这些人:\"这俩人不是,剩下的人下午我都见过。 还有一个瘦的不在这里。\" 听完杨剑的话,几个警察点点头,把那两个没参与的人放了。 \"你们俩今天算捡了一条命,下次最好别惹事,不然有你们受的。 \"熟识的警察教育了两句,然后对其他人说:\"行了,我想大家都没什么好说的了吧,天也晚了,别耽误时间了。\" 于是几个警察押着这些人往门外走,准备回警局。 这些人今天倒是老实了,不敢反抗。 李桂全都被杨剑镇住了,要是他们现在反抗,那真是自找麻烦。 而且,他们看出这些警察对杨剑的态度很特别。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从杨剑身边走过,还瞪了棒梗一眼:\"都是这个小杂种害的,要不是他,今天怎么会这样。\" 一群人站在那里,见棒梗还傻站着发呆,那熟稔的警察立刻走上前问:“棒梗,你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走!” 棒梗这才缓过神,看见杨剑已经不在屋里了,便急忙跟着警察走出门。 屋子里剩下两个熟人互相庆幸:还好没被钱冲昏头,不然这时候肯定要倒霉了。 杨剑跟着几个警察去拿车,押着一群人往警局走。 这么大雨,警察把伞都给了这些混混。 他们也不敢跑,在警察催促下,夹在几辆自行车间快速前行。 棒梗倒是有福气,被一个警察放到车后座上。 警察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以为他是被吓到了,于是赶紧带他回警局。 走之前,杨剑还请他帮忙办件事:四合院的人还在找棒梗呢,让他送完棒梗后再顺路通知一下,这么大的雨,路上确实挺危险。 这也是杨剑这么晚来报警的原因。 虽然他不想管棒梗的死活,但这件事总归跟他有关系,不能让大家跟着受累。 现在他和刘海中都不管事,阎埠贵肯定要出面了。 虽然阎埠贵不会埋怨他,但他也不想让人家冒雨遭罪。 警察点头答应后,加快速度赶回警局。 其他混混看着眼红,这地方离警局不近,走路过去得花不少时间。 但有警察和杨剑盯着,谁也不敢抱怨。 来的时候快,回去用了将近半小时。 看着警局就在眼前,混混们总算松了口气,这大雨淋得裤腿和鞋都湿透了,再走一会儿,明天肯定要感冒。 李桂全身子壮实,伞遮不住全身,他的手也被雨水泡得隐隐作痛,却不敢吭声。 几个警察也松了一口气,虽然穿了雨衣,但这么大的雨骑车也不好受。 杨剑很沉得住气,这事必须处理好,否则以后自己会头疼。 一群人急匆匆进了警局。 杨剑是当事人,自然也要进去配合调查。 刚才那个警察正在给棒梗录口供,阎埠贵和秦淮茹陪着棒梗。 杨剑有些纳闷,怎么贾张氏没来,反而是这两人出现。 秦淮茹一脸关心地看着棒梗,看他这副狼狈样,心里挺心疼的。 阎埠贵在旁边安慰棒梗,让他别紧张,好好跟警察说。 棒梗的衣服已经换了,但头上的污渍还没擦干净。 看到一群人进来,值班的警察赶紧过来帮忙,其他人也脱下雨衣,杨剑也把雨衣挂好。 秦淮茹瞪着这群人,看到那个大汉模样的人,直接冲过去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下手这么狠,棒梗这么小!” 阎埠贵在一旁唉声叹气。 熟人警察赶紧拉住秦淮茹:“大姐,冷静点,我们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秦淮茹这才平静下来,毕竟是在警局,她也不敢太放肆。 要是换了贾张氏,指不定早哭天抢地了。 警察问老李情况怎么样,听说棒梗受了不少伤,就说赶紧送医院。 老李说差不多了,和杨剑说的差不多。 杨剑听到后有点意外,没想到棒梗这小子还挺老实。 警察又去对付那些混混,秦淮茹拉着棒梗和老李就出了警局,棒梗看到杨剑还是有点怕,但见他不理自己,反而松了口气。 阎埠贵脸上的疲惫消失了些,笑着对杨剑说:“多亏你,不然我们找一整晚都不一定能找到。”他本来还以为杨剑撂挑子了呢。 杨剑说自己也是被逼的,要是不报警,贾张氏肯定先告状。 阎埠贵对他更欣赏了,杨剑则说这是应该的。 阎埠贵挥了挥手,谦虚地说道: “对了,贾张氏怎么没来?她之前闹得不是挺凶的吗?” “现在她孙子都找到了,按理说她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怎么就不来要点好处呢?” 杨剑疑惑地问。 听到这个问题,阎埠贵叹了口气,说: “这老太太,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我本来说让解放去给她送把伞的,她死活不要。” “还说我和你是串通好的,在她面前装模作样。” “你说她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杨剑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问: “她本来就这个脾气,后来怎么样了?” 阎埠贵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然后她就自己冒雨出去找人了。” “解放担心她出意外,就一直跟在她后面。” “果然,她走到一条小巷时,脚下一绊,整个人撞到墙上。” “当场就晕过去了。” “解放把她抬到屋檐下,赶紧回来找我。 “我叫了几个壮汉冒雨把她送到医院。” “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阎埠贵说完,一脸疲惫,心想这老太太天天惹事,到最后还得自己这个三大爷出面收拾烂摊子,真是心力交瘁。 杨剑听了心里暗爽,心想活该,但看到阎埠贵这样子,他也没表现出来。 “真不好意思,三大爷,让您费心了!” “为了他们贾家的事,您最近跑了不少趟吧?” 他赶紧安慰阎埠贵。 “还能怎么办呢,说实话,我都想辞掉这个三大爷了。” “以前觉得当个官能捞不少好处。” “现在才发现,这工作简直是自找苦吃。” 阎埠贵听了杨剑的话,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他还是叹着气说: “我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做。” “杨剑,你自从当上一大爷之后,发生的事情比以前一年发生的都多。” “每件事几乎都跟贾家扯上关系,你可真够受的。” “咱们也算是倒霉,遇到这么个问题家庭。” 阎埠贵开始抱怨起来。 “确实是这样,不过三大爷,咱们也不能泄气。” “咱们也算是给四合院出了份力。” 杨剑很理解阎埠贵,毕竟这些事情或多或少跟他也有关系。 而且他自己当一大爷也有私心,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嗯,杨剑,你觉悟挺高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 杨剑还想说什么,这时一个警察从审讯室走出来。 “杨剑同志,现在需要你再配合一下。” 他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杨剑连忙站起来,自己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要是再耽搁,家里人肯定更急了。 “三叔,您不如先回去吧。” “天都快黑了,您今天也挺累的。” 杨剑先问了问阎埠贵的意见。 阎埠贵笑着回答: “不急,杨剑,你去‘九四零’那边耽误不了太久。” “都这时候了,我就在这儿等你出来,咱们一块回去。”杨剑点点头,没再劝。 这样也好,正好有个伴儿。 随后,杨剑跟着警察走进了审讯室。 果然没耽误多少时间。 杨剑又把下午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警察根据几个混混的供词核对了一下。 发现大致无误,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还好,今天的活儿还算顺当。 “杨剑同志,真不好意思,现在事情都办妥了,你可以回去了。” 警察站起来开门,和杨剑一同走出门外。 “哪的话,反而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三天两头地来打扰你们,实在过意不去。” 杨剑摆摆手,带着歉意说。 “杨剑同志太客气了,要不是你今天跑这一趟。” “这个家伙说不定会被怎么样,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人都不成样子了。” “那时这个案子可就复杂了。” 两人互相客套,杨剑一直道歉,而这位警察也不邀功。 “说笑了,都是警察兄弟们动作快,为民除害!” 杨剑依旧十分钦佩。 这次这个警察也不再推辞了,要是继续互相谦让,这话就有歧义了。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把杨剑送到大厅。 “那杨剑同志早点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笑着告别后,警察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杨剑走到阎埠贵旁边,发现他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三叔,回家了。” 杨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赶紧把他叫醒。 第162章 要是贾东旭直接死了就好了 阎埠贵裤子还是湿的呢,要是这样睡下去,肯定要感冒。 心里不由对阎埠贵升起一丝敬佩,这个老同志还挺能熬的。 阎埠贵立刻坐直身子,眼镜却不小心掉在地上。 杨剑赶紧弯腰帮他捡起来。 “真是辛苦您了,三叔。” 杨剑由衷地说。 阎埠贵戴上眼镜,脸不禁有点红,没想到自己刚睡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真是有点丢人,阎埠贵叹息道: “老了,这点折腾都受不了。”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三大爷,您这精气神儿看着还挺年轻,不像快老了似的,整天跑来跑去的。” “就连那些年轻人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样的折腾……”杨剑宽慰道。 “那些年轻人?这么说你不算年轻人了?” “看你今天经历这么多事,还这么镇定,真不容易。” 阎埠贵调侃道,但对杨剑的好身体也挺羡慕。 “三大爷,您别笑话我了,我都当爹好多年了,哪还是什么年轻人。” “行了,三大爷,咱们赶紧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说完,杨剑去拿了自己的雨衣。 阎埠贵也走过去穿上了自己的雨衣。 两人出门后,杨剑推过自己的自行车,朝阎埠贵挥挥手:“三大爷,上来吧,我带您回去。” “杨剑,这车能带两个人吗?” 阎埠贵有点担心,但还是好奇地走了过去。 凭阎埠贵的资历,其实也能买辆自行车,不过得攒钱才行。 “放心吧,三大爷,就算二大爷在这儿,这车也撑得住。” 杨剑笑着说道。 阎埠贵想起刘海那肥胖的身影,也忍不住笑了。 随后坐到了杨剑自行车的后座上。 “抓紧了,我要出发了。” 杨剑说完就开始快速蹬车,阎埠贵不是小孩子,倒不怕他会摔倒。 可能是急着回家,杨剑骑得和来的时候差不多快。 阎埠贵坐在后面,一开始还挺兴奋的。 毕竟杨剑这样有出息的年轻人亲自载自己,谁不高兴? 没想到,杨剑越骑越快。 突然加速,阎埠贵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这也太快了吧,平时杨剑也这么骑吗? 阎埠贵心里又惊又怕,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喊道: “杨剑,慢点骑,你要体谅一下我这把老骨头。” 话音刚落,车正好颠簸着经过一个坑洼。 阎埠贵的屁股差点飞起来。 幸好抓得稳,不然他就真摔地上了。 阎埠贵现在后悔自己草率答应杨剑的要求了,简直被吓破了胆。 “!!!”屁股重新坐下后,阎埠贵还是疼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杨剑赶紧减速,心里直念叨: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了。 自己刚才太急躁了,没顾及阎埠贵的感受。 “三大爷,实在抱歉,我骑慢点,您别急。” 杨剑不好意思地向阎埠贵道歉。 “你骑车一定要小心点,不然下次我不坐了。” 阎埠贵还是谨慎地提醒道。 杨剑觉得有点尴尬。 阎埠贵一听杨剑说话那紧张兮兮的语气,骑车姿势更稳了。 两人慢慢悠悠地往回赶。 杨剑的速度降下来后,阎埠贵觉得舒服多了。 有个人伺候着,感觉真不错。 用了差不多两倍于来的路上的时间,杨剑终于带着阎埠贵回到了家。 一进四合院,院子里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两三间屋子里还亮着灯。 杨剑把阎埠贵送到门口,又道了谢,这才推着自行车回家。 把车停好,轻轻打开门,走进里屋。 除了小楠楠,其他人还都在等他。 杨剑有点意外,没想到娄晓娥和丁秋楠也没回去。 屋里的人看见门开了,都赶紧看过去,见到是杨剑进来,都松了口气。 \"杨剑,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梅第一个迎上来,接过他的衣服,担忧地问。 其他人也关切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心。 \"是老公,你出去那么久,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尤凤霞也站起来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跟警察一起去抓人了,耽误点时间而已。\" 杨剑拍拍王梅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向尤凤霞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 这时候娄晓娥和丁秋楠有点拘束起来。 杨剑不在时,他们还跟王梅和尤凤霞聊得挺欢,现在杨剑一回来就跟尤凤霞腻歪起来了,真是让人尴尬。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些为难。 \"杨哥,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 丁秋楠可不想当电灯泡,连忙站起来告别。 娄晓娥看到这种情况也站起身说:\"是,杨哥安全回来了,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娄晓娥说话有点不好意思。 王梅刚坐下就看到两个姑娘站起来,心里急了,怎么回事,是不是让人家不开心了。 人家这么晚还陪着自己家人待这么晚,可不能伤了别人的心。 \"晓娥、秋楠,杨剑刚回来,你们就要走?再聊会儿吧,看你们这么担心,肯定想知道后面的情况呢。 \" 王梅走过去拉着两人的手说。 杨剑也立刻站起来,确实不能冷落了客人。 平时这两人都跟自家关系很好,现在又陪王梅和尤凤霞到这么晚了,不能让她们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去。 杨剑热情地招呼大家再待会儿,说要给大家做点夜宵感谢帮忙。 丁秋楠和娄晓娥本来有点心动,最后还是决定留下。 平时哪有机会跟杨剑这么亲近。 王梅看到她们坐下才笑起来,杨剑也松了口气。 只有尤凤霞心里不太乐意,这么晚了她就想赶紧睡觉。 但人家陪着自己这么久,她也不能说得太过分,只能笑着看她们。 棒梗打起精神继续去乞讨。 杨剑详细说了事情经过。 大家都觉得棒梗遭罪是活该,做坏事就有报应。 至于贾张氏晕倒住院的事,他们早就听说了,也没当回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就觉得贾张氏挺讨厌的。 丁秋楠和娄晓娥放松了不少,大家一起聊了起来。 杨剑见气氛不错就去准备夜宵。 吃完夜宵后,丁秋楠和娄晓娥提出回家,杨剑没拦着,这么晚了确实不好耽误她们上班。 而且尤凤霞怀孕了,这样熬夜也是头一回。 不过杨剑还是把她们送到家门口,免得出意外。 回到家他就上床搂着尤凤霞,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雨终于停了,阳光洒满院子。 秦淮茹带着棒梗和贾张氏回来,贾张氏感冒了,棒梗只是擦破点皮。 医院让他们出院,但昨晚雨太大,他们住了晚店。 回到院子时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贾张氏回来又跟秦淮茹吵架了,还是些琐碎小事。 路上她一直不说话,怕杨剑找麻烦。 秦淮茹对奶奶的争吵也不理会,进屋前把她俩留在那儿,自己去傻柱房里看看,担心两个女儿昨晚单独留下会有事。 秦淮茹匆匆忙忙进了屋,看见小当和槐花睡得正香,这才松了口气。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上班了。 贾张氏带着棒梗回到家,一进门就急急忙忙扒开棒梗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棒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贾张氏一看就忍不住数落起来:“这些天杀的混混,怎么能对我的孙子下狠手?” “真该让他们出门摔死。” “可怜的孙子呀……” 唠叨一阵后,她又埋怨棒梗不听话,“奶奶不是说了让你别招惹杨剑吗?你偏不听!” 棒梗此刻已经没什么力气反驳了。 确实是他自找的,挨了打也只能怪自己。 但对杨剑的恨意并没有减少半分。 “那个混蛋昨天还敢动手打我。”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他尝尝苦头。”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着。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一心只想报复杨剑。 棒梗听到杨剑的名字,脸色先是一阵害怕,随即变成怨恨。 尽管昨天他被吓得够呛,但经过一夜调整,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底气。 说到底,棒梗还真是一条打不死的小强。 但他也知道杨剑功夫高强,想到这点就感到绝望。 短时间内报仇显然是不可能的。 另外,自己的乞讨生意也不能停,趁着这几日李桂全他们都被关着,得抓紧时间多赚些钱。 否则以后就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棒梗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这次的事不但没让他丧气,反而让他变得更坚强。 “奶奶,你让我再睡会儿吧,等你叫爸爸起床后,我再帮你做饭。” 贾张氏安抚了棒梗几句,随后嘱咐了几句。 棒梗摇摇头拒绝了,“奶奶,我得去讨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现在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棒梗急不可耐地想出去讨钱。 今天天气不错,应该能讨不少钱。 最重要的是,这些钱不用分给李桂全。 想到李桂全,棒梗就恨得牙痒痒。 每天分给他一半的钱不说,还认他做了大哥。 可结果呢?这家伙却反过来坑他。 看来这家伙对自己所谓的“好”都是假的,目的只是想骗他的钱。 棒梗算是明白了,吃一堑长一智。 他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幼稚。 “你刚吃了亏,不用这么急着去挣钱。” “讨钱什么时候都能讨,可不能把身体累垮了。” 贾张氏表面上是在劝,其实也希望棒梗赶紧出去讨钱。 所有人都惦记着杨剑。 棒梗现在的身体状况,哪能受得了那样的折腾?要是像昨天自己那样突然晕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棒梗,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已经很为你骄傲啦!\" \"咱们家棒梗可真懂事。\" \"只要以后别再干那些傻事,赚钱的事不急在一时。\" 贾张氏继续劝说着。 可棒梗根本听不进去。 上次自己脸上留下伤疤后,路人同情自己,给了不少钱。 现在自己伤得这么重,李桂全也被关起来了。 这正是赚大钱的好机会。 要是等自己伤好了,或者李桂全他们出来了,再想这样赚钱就难啦。 今天这样的天气,可是讨钱的好时候。 他坚定地摇摇头,说:\"奶奶,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 现在李桂全他们被关着,我不去讨钱的话,等他们放出来,我就没法再赚到这些钱啦。\" 棒梗说得条理分明。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那一顿痛打打通了他的什么经络。 贾张氏听了觉得挺有道理,看棒梗这么坚持,也只能点头答应:\"那你可得小心点,实在撑不住就回来。 别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你是贾家的希望。\" 贾张氏难得这样苦口婆心。 棒梗看到奶奶同意了,心里高兴极了,赶忙进屋翻出自己的行头。 这几日虽然在监视杨剑,但也没真的去乞讨,主要是这几天一直下雨的关系。 贾张氏看到棒梗拿出装备,心里暗骂自己太粗心,怎么就没去看看棒梗呢?要是昨天看到这个包裹,肯定就能猜到棒梗要干什么了,也不会让他被打成这样。 贾张氏满心愧疚,看着棒梗兴冲冲地拿着东西往外跑,心里却又感到安慰,咱家棒梗真是有出息,真是孝顺。 接着她就去喊贾东旭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贾东旭,贾张氏第一次感觉到了疲惫。 要是东旭也能好好地就好了。 现在这副样子,真是拖累了棒梗。 贾张氏忍不住想,要是贾东旭直接死了就好了。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该死,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这可是亲生儿子。 \"东旭,快起来啦。\" \"今天天气正好,让我扶你出去晒晒太阳。\" 贾张氏走过去拍了拍被子。 第163章 贾张氏放毒了 \"你烦不烦?\" \"你不是去找那个白眼狼了吗?\" \"怎么,找到啦?\" \"一大早就这么吵,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掀开被子对着贾张氏大声吼道。 昨晚贾张氏为了找棒梗那孩子,连自己的饭都没顾上做。 折腾到很晚才勉强睡着,结果又被吵醒。 “你就这么惦记那个白眼狼?你管什么闲事?”贾东旭语气里满是怨恨。 “你干脆让我饿死得了!省得你还得养我!”贾东旭的情绪一下失控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妈?我是你亲妈!”贾张氏哭得厉害。 “昨天你怎么就不给我做饭呢?”贾东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唉,妈光顾着找棒梗了,把你给忘了。”贾张氏赶紧道歉,“我现在就去做饭。” 贾东旭又往被窝里缩了缩,根本不理她。 贾张氏只能默默去厨房做饭。 东旭心里已经开始憋得难受了,再这样下去非疯了不可。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想到昨天杨剑,觉得他就是罪魁祸首。 都怪杨剑,要不是他,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贾张氏越想越气,把所有不满都转移到杨剑身上,好像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不只是她,棒梗也在想杨剑,一边跑向大市场,一边心里恨恨地咬牙。 他对杨剑又恨又怕,只能暗自生气。 丁秋楠起床后准备上班,想起昨晚的事,担心杨哥是不是缓过来了。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早饭。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直骂杨剑不是人。 娄晓娥倒是没那么纠结。 娄晓娥一大早就跑去杨剑家问好,正好赶上他在做早饭,于是顺道蹭了一顿饭。 杨剑开玩笑说她是闻着香味来的,娄晓娥也不害羞。 看着家里气氛不错,她吃得挺开心。 杨剑的手艺真好,娄晓娥吃完后已经在盘算下次再来蹭饭了。 她偶尔会想,自己到底喜欢杨剑这个人多一点,还是更喜欢他的厨艺? 杨剑不管这些,让娄晓娥待在家里,自己带小楠楠去上学了。 娄晓娥看他走后,也不敢久留。 她趁着尤凤霞还没起床,跑来蹭吃蹭喝,要是被发现,还不知道尤凤霞会怎么想。 王梅等人走光后,才开始收拾桌子。 她当然欢迎娄晓娥来吃早餐,多个人多份热闹。 糖糖看着王梅收碗,眼睛转了转。 趁王梅离开时,它偷偷溜出去了。 昨晚它就盘算好了,既然贾家敢欺负杨剑,那就是跟它过不去。 昨晚雨太大它没去找贾张氏的麻烦,今天它决定给贾张氏一点教训。 走到门口看看四周无人,便悄悄溜出去了。 大清早的可不能让人看见。 它摸到贾东旭家,绕到窗边一看,贾张氏正在做早饭,而贾东旭还在床上躺着。 糖糖兴奋地摇起尾巴。 正好,贾张氏在做早饭?那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东旭,快起来,饭做好啦。” 贾张氏忙活一阵,放下围裙去喊贾东旭。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不能把饭端进来?\" \"我已经这样子了,难道还让我自己去吃不成?\" 贾东旭掀开被子对着贾张氏大喊。 贾张氏被吓住了,握着衣角说:\"东旭别生气,我只是让你先起来准备一下而已。 \" \"你总是这样,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贾张氏对现在的贾东旭毫无办法。 \"快点,我都起来了,你还在磨蹭什么!\"贾东旭依旧大声呵斥。 贾张氏只能赶紧出去把饭菜端进来。 刚出门,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速度快得让她没看清,只觉得一阵晃动,把她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贾张氏惊叫起来。 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她赶紧眨了眨眼。 东西摆放挺整齐,应该没被人动过。 看来是自己眼花了,唉,还是被东旭影响了,现在情绪都有点不稳定了。 贾张氏稍微稳定了一下,拿起窝窝头。 咦?怎么有点湿? 贾张氏很疑惑,刚才自己明明没加水。 可能是锅盖上的水滴下来了吧。 贾张氏暗自猜测。 但她想着贾东旭现在急着吃饭,如果自己进去晚了,少不了又要挨一顿骂。 现在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吧,不然他真要出事了。 希望这段日子过去后,东旭的心情能好点。 贾张氏忧心忡忡地把窝窝头摆好,赶紧端进去了。 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贾东旭明显饿坏了。 贾张氏端着这么多窝头进来,也让贾东旭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眼下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她把盘子放到床边就出去了,跟这个婆婆待一起纯粹是自讨没趣。 她可不想一会儿要是东旭吃不好又冲她发火。 东旭瞄了眼婆婆的身影,也就不再理会她。 随手拿起个窝头,怎么感觉有点湿?! 刚平息下来的怒气又涌上心头。 真没用!连个饭都做不好! 但现在已经没人可以撒气,只能硬着头皮吃下窝头。 饿得厉害,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回头再好好收拾你这个老东西。 可能是吃得太急,东旭没察觉窝头的异常味道,只觉得是婆婆手艺差而已。 吃到快结束了,还有两个剩下。 终于吃饱了,窝头也凉了。 忽然间,一股怪味袭来。 东旭打了个嗝,胃里也传来异味。 紧接着就一阵反胃,吐了一床。 这味道直接冲进鼻子,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什么味儿?!” 东旭一脸困惑,赶紧端起盘子闻了闻。 一股尿骚味从两个窝头中散发出来。 可能是窝头热的时候掩盖了味道,也可能他太饿没注意到。 但现在吃完,这味道直冲大脑。 贾东旭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老不死的,你到底让我吃了什么?!” “进来!”“你想害死我吗?!” 贾张氏在门外忐忑不安地等着,心想这么久都没喊她进去,应该是没事了。 可听到这声音,心里又揪起来了。 这孩子又出事了。 唉!但毕竟是亲生的,总不能不管。 算了,再等等看吧。 贾张氏跺跺脚,只得重新站起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贾张氏一脸无奈地推开房门,急忙进了里屋,想要看看他又在闹哪样。 才刚进门,眼前的景象就把贾张氏吓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一阵污秽的东西从眼前晃过,贾张氏只觉得一阵反胃。 “东...” 她刚想开口说话,一股臭味猛地钻进嘴里。 贾张氏赶紧闭上嘴,用手捂住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贾东旭被这些脏东西包围着,还在继续乱扔被子,把东西弄得满地都是。 看到贾张氏进来,贾东旭随手抓起一个沾满污秽的枕头朝她砸去。 枕头直接命中她的脸。 臭味瞬间充满了贾张氏的鼻腔。 “!!!” 贾张氏被这股恶臭熏得当场尖叫起来,用力甩开枕头。 “贾东旭,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她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 “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自己做的什么饭菜,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贾东旭还没骂几句,肚子就开始剧烈翻滚。 他双手捂着肚子,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 突然,喉咙一翻,黄白相间的液体从他的鼻子和嘴里喷涌而出。 床上的被子早就被他扔掉了,现在这些东西全都吐在了床垫上。 又是一阵刺鼻的恶臭。 贾东旭全身无力,头晕目眩,已经完全被熏得无法正常思考了... 他双手软弱无力地垂在床上,整个人瘫在那里。 “东旭,你怎么了?!” 贾张氏看到这状况,也顾不上责备他了,心里焦急万分。 但话刚出口,那股臭味就直冲进她的嘴里。 她赶忙闭上嘴,用袖子堵住鼻子,冲向贾东旭。 见他一动不动,她赶紧伸手推他。 这么一推,贾东旭整个身子就往床上倒去。 “?!” 贾张氏心里一紧,贾东旭就这么倒下去,正好倒在那堆污物上。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显露出厌恶的情绪。 她赶紧把贾东旭从床上拉下来。 不知道他刚才吐出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房间里越来越臭,贾张氏感觉空气都要变成固体了。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贾张氏赶忙把贾东旭拖到门外。 可是贾东旭身上的脏东西依旧散发着恶臭,并没有因为离开房间而减轻半分。 贾张氏先用水把自己头上的脏东西清洗干净,接着用瓢舀了瓢水浇到贾东旭身上。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的人都很好奇。 一大清早的,贾张氏这是要干什么呢? 看她家贾东旭那副模样,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大家伙儿都围了过来,易中海正好吃完饭闲着没事,也跟着凑热闹。 一看见这情况,他就想着过去瞧瞧。 \"哟,贾老太太,您这是要干嘛去?\" 易中海走过去问了一句,他早就和贾家人闹翻了,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正准备再靠近点看个清楚的时候,突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易中海顿时呆住了。 这是什么味道?! 他愣了一下,赶紧捂住嘴往后退,刚回到家门口就把早饭全都吐出来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闻到了这股臭味,一个个兴致全无,纷纷四散而去。 \"贾东旭是不是掉茅厕里了?\" 大家一边逃一边嘀咕。 \"肯定,你看他身上那脏东西就知道。\" \"我还以为贾张氏早上是想把他给弄死呢,这么泼冷水。\" \"真晦气,差点把我的早饭都吐出来。\" \"好奇害死猫,都是我们自找的,昨天贾张氏闹腾一晚上,今儿个又凑上来。\" 几个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嘴里骂骂咧咧几句,就赶紧溜了。 现在他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赶紧跑远点。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正忙着给贾东旭清洗呢。 易中海靠着门框干呕了好一阵子,总算舒服点了。 丁秋楠吃过饭出来,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 \"舅舅,你怎么啦?!\"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过去扶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喘了口气。 \"秋楠,贾张氏放毒了,我受不了了,你帮我收拾一下。\" \"我先回屋休息。\" 易中海虚弱地说着,在丁秋楠的搀扶下进了屋子。 漱了口后,易中海躺回床上。 丁秋楠不乐意地铲起一把灰盖住那些污秽之物,才一脸难受地处理掉。 忙完后,她赶紧跑出来,待在屋里都快透不过气了。 出门一看,贾张氏正在给贾东旭泼水。 贾张氏刚打完水,也看到了丁秋楠。 她赶忙厚着脸皮喊道: \"秋楠,你快来给我家东旭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第164章 演得太逼真了吗? 丁秋楠瞥了她一眼,不理不睬,转身就往外走。 昨天你才去杨大哥那里闹事,现在又来找我帮忙? 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太美了吧。 看着丁秋楠理都不理自己,径直走了出去,贾张氏心里很不是滋味。 贾张氏气得脸上的怨毒一下子冒了出来。 “有什么神奇的?不就是一个医生嘛。” “小 ** ,我让你给我家东旭治病,那是给你面子。” 贾张氏骂了好一会儿,端水的手都酸了,这才急忙跑到贾东旭旁边,把水泼向他。 折腾了一番,总算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了。 贾张氏累得坐在台阶上,看着瘫倒的贾东旭。 贾东旭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头皮上,衣服不断渗出水。 还好今天天气不错,不然贾东旭这么折腾,说不定会生病。 即便如此,看贾东旭嘴唇发白、颤抖的样子,也是得重病了。 贾张氏休息了一会儿,又赶紧站起来。 她急忙把贾东旭拖起来,放到台阶上。 地上也拖得到处是水。 糖糖站在屋顶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尾巴不停地摇晃。 看你这次还敢不敢嚣张。 它趁着贾张氏走开的一瞬间,偷偷溜进去,在贾张氏做的饭里加了些自己的特别排泄物。 这才造成了贾东旭现在的状况。 之前看贾东旭毫不留情地把窝头吃得快没了,糖糖还挺惊讶的。 怎么这个贾东旭又有这种怪癖,闻到味道还吃得那么开心。 要不是最后看他把东西全吐出来,糖糖还以为是自己判断错了。 又在屋顶跳了两下,糖糖这才满意地离开了,回到家里。 王梅正找他呢。 看到糖糖蹦蹦跳跳地进来,王梅赶紧抱起它,担心地说: “糖糖,你刚才去哪儿了?急死我了。” 平时平 ** 和糖糖玩得开心,王梅有时也把糖糖当成自己的孙女。 责怪了一句糖糖,又把它抱在怀里揉了揉。 看着糖糖一脸舒服的样子,王梅幽怨地说: “你个小东西,说,是不是又出去捣蛋了?” 糖糖身子一僵,赶紧安静地趴好,不动弹了。 奶奶什么时候鼻子这么灵了? 不过我不是捣蛋,我在惩罚坏人。 狠角色贾张氏 狠角色贾张氏 贾张氏处理完事情后,又去开门。 今晚还得住,不收拾了,一家人住哪儿? 可是门一开,臭气扑面而来。 贾张氏一下子呛了出来。 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心里很着急。 贾东旭还湿着身子,要是耽误太久…… 就糟了。 可是想不出办法,只能在屋外急得团团转。 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奇怪。 每次贾张氏都瞪着眼珠子狠狠地瞅杨剑,那些人都知道惹不起他,也不敢凑上去问东问西。 杨剑送完小楠楠回来,刚好瞧见这一幕。 看见浑身湿漉漉的贾张氏在那里,他心里顿时起了疑心,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贾张氏昨儿被雨淋得不轻,脑袋撞坏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管贾张氏的事,她爱生闷气就让她生去吧,他还是回家陪凤霞玩去。 杨剑想着,加快脚步从贾家门口过。 贾张氏当然瞧见了,但她现在哪敢招惹杨剑。 昨天她不明不白地跑去闹了一场,虽然挨了揍,但杨剑下手有分寸,连个伤都没给她留下。 再说啦,昨儿晚上棒梗告诉她,杨剑单枪匹马就把六个壮汉给打跑了。 她这把老骨头要是被杨剑认真对付,估计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可是这样就能让贾张氏对他心生好感吗?那不可能。 就算杨剑放过她一回,她对他的恨意还是深得很。 这会儿这副狼狈样,肯定又让杨剑瞧不起了吧。 想到这儿,贾张氏咬咬牙,绝不能让人小瞧了! 她扯下一块布绑在鼻子上,硬着头皮闯进屋里。 可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涌上来,湿布根本遮不住臭味,直接往鼻子里钻。 味道太呛人了,弄得她眼睛又红又肿。 贾张氏两眼一酸,眼泪直往下掉。 她立刻想往外跑,可转念一想,院里那些人的嘲笑,还有昏迷的儿子,让她硬下心肠,忍着臭味开始打扫屋子。 果然不愧是贾张氏,真是个人物,对自己也够狠。 易中海闻了闻那味儿,差点当场吐出来。 可贾张氏呢,只皱了皱眉,依旧镇定自若。 虽然眼泪直流,却也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坚强。 杨剑回到家,看见王梅抱着糖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刚才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糖糖看到主人回来,立马蹦到桌上,“喵喵”叫着表示欢迎,那声音透着欢快。 杨剑静静地听着它的“报告”,等听说它教训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他有点惊讶。 糖糖还是懂事的嘛,杨剑摸了摸它的脑袋,算是奖励。 糖糖惬意地眯着眼睛,内心洋洋得意,到底还得靠我嘛。 难怪贾张氏擦东西的动作那么奇怪。 还有贾东旭那家伙,半死不活地躺在外面,原来是因为被糖糖教训了一顿。 真是主人的好宝贝。 杨剑忍不住又把糖糖举起来抛向空中,糖糖的毛瞬间炸开。 “喵呜!!!快放我下来,哪有这样奖励人的?” 糖糖还没得意多久,就开始气急败坏。 杨剑听了它的抱怨,笑得不行,但也没再为难它,好好把它放下。 糖糖翻了个白眼,直接跳到王梅怀里,摆出不理你的样子。 王梅摸了摸糖糖。 糖糖心里一阵舒坦,在奶奶怀里果然最舒服。 臭主人,离我远点!哼,以后别指望我帮你做事了。 杨剑又笑了声,这才进屋叫尤凤霞起床。 话说回来,棒梗一大早就跑到大市场去了,他完全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现在正开心地看着破碗里的钱呢。 春天的阳光吸引了不少人出来,有几个老太太大概是闲得慌,来商场逛逛。 有个老太太平时出手挺大方,看到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那大疤,有点同情,随手就扔了一块钱到他碗里,这可把他乐坏了。 有个好心的女士伸手指了指碗里的钱。 看着快装满的碗,棒梗对自己的决定感到非常满意,觉得自己眼光真不错。 挨打居然成了好事。 现在他对脸上的痛感已经不在意了,甚至希望伤更多点才好。 看今天这情况,收入肯定能破纪录。 他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赶紧抓了几把钱塞进口袋。 要是让人看见讨了这么多钱,谁还会给? 棒梗讨钱这么久了,对这些技巧已经门儿清了。 李桂全不在身边管束,按今天这个速度,起码能讨六七块。 想到这个数字,棒梗心里又激动起来。 要是天天能赚这么多,那得多厉害。 院子里工资最高的易中海也就才八十七块五。 如果我赚这么多,那我的月工资岂不是…… 棒梗用简单的数学知识算了算,越算手指头越不够用,但就算这样,他也算出六十多块了。 不用多久,他就能成为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人。 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杨剑可能比自己更有钱。 想到杨剑家里那两辆自行车,棒梗心里又一阵发愁。 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得先超过杨剑才行。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棒梗越想越兴奋,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可怜可怜我吧!” “呜呜呜……” 棒梗平复情绪后,又开始哭诉起来。 现在自己得认真干活,可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这些话自然又是李桂全教他的。 自从棒梗学会这套,他发现每天乞讨来的钱确实多了一些。 尽管现在他已经和李桂全分道扬镳,但这种方法带来的好处,棒梗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打算继续用这种方法赚钱,气死那个李桂全。 这大概是他跟着李桂全这么久唯一得到的好处了。 “哎哟,这是哪家的孩子,哭得这么伤心。” “这么小就出来乞讨,该不会是被拐卖了吧。” “是,看他脸上的伤痕,不就跟那些拐卖的手段一样嘛。” “把孩子拐走后再打伤,让他们上街乞讨,这些人就是这么干的。” 两个穿西装的年轻女子看到棒梗这样,马上开始议论。 看着棒梗脸上的伤和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们心中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孩子算好的,只是被打伤了。 有些狠的,直接弄残了,还弄哑了。” 两人简单商量后,很快得出棒梗可能的遭遇。 两人脸上满是愤怒,急忙上前拉住棒梗。 热情地问: “孩子,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快告诉阿姨,你是不是被拐骗了。” 两人拿出纸巾,一边擦一边问,而那纸巾上早已抹上了污泥。 这时其他路人也围了过来。 听到两人的议论,大家第一次认真打量棒梗。 看了棒梗的情况,都觉得两人说得有道理。 棒梗一脸茫然,看着两人一副心疼的模样。 还有那在脸上捣鼓的纸巾,心里忍不住喊:你们俩到底在干嘛?这不是影响我做生意嘛! 这两人到底什么来头? 棒梗刚想反驳,却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嘴巴张开却不知说什么。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可不能露出马脚。 要是这事传出去,自己以后在这附近怎么混下去! 棒梗任由两人摆弄自己,也不说话。 两人见此情形,更加焦急。 \"小朋友,你怎么不说话呢?我们两个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你也不用害怕那些看不见的人,我们马上把你送去派出所,警察叔叔会保护你的。\" 这两个人轮番问话。 棒梗心里忍不住想吐槽:两位好心的阿姨,求你们快走吧! 你们其实已经伤害到我了,害得我没法做生意。 棒梗还是沉默不语,她们俩琢磨着。 就要拉着棒梗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看着她们准备拉自己去派出所,棒梗心里大叫:等等!阿姨!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演得太逼真了吗? 棒梗心里忍不住哀嚎。 \"我们现在就把这孩子送到派出所,到了那里,我想孩子就不会再害怕了。\" \"到时候,幕后的家伙一定会被警察查出来。\" 这两位正义凛然地对围观的人说道。 人们听后,纷纷鼓掌喊道: \"做得好,就应该这样,看看这个孩子多可怜,这么小就被这些人下手了。\" \"支持,必须支持。\" \"为了建设和谐社会,我们都该出份力,走,我们也一起去。\" \"对,一起去,都出份力。\" 不知道是谁带头的,人们都围了上来,簇拥着他们三人。 两位女士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兴奋。 我们的国民还是很团结的,她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的神色。 棒梗看到这一幕直接崩溃了。 他赶紧挣扎起来,这两个丑八怪,你们到底想干嘛? 这不是砸我的饭碗吗?! 心里的敬畏瞬间消失,还开始在心里破口大骂。 \"孩子,你别怕,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左边的女士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头安慰他。 棒梗赶紧把头扭开。 \"我们没恶意的,小朋友,别害怕。\" 其他人也纷纷劝慰。 第165章 这小子一贯如此 完了! 棒梗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要是自己现在不承认自己是乞丐的话,今天可能会被这些大人教训一顿。 到时候别说继续乞讨了,能不能安全回家都是个问题。 还是乖乖去派出所吧。 现在好像只有派出所能让他平安无事了。 棒梗恶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女人一眼。 真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派出所走去。 棒梗被拥护在中间,由这些充满正义感的人保护得好好的。 其他路人看到这一幕,也陆续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听说有小孩被拐卖打伤后派出去乞讨。 大多数有空闲的人都一脸愤怒的样子。 对于那些拐卖儿童的混账,大家都气得牙痒痒。 于是大家都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保护棒梗的队伍。 看着队伍越来越壮大,棒梗站在人群中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人待会儿要是知道真相,会不会立刻冲上来把我围攻了?! 他心里不禁有点担心。 但现在棒梗哪敢逃跑,也不敢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了警局,至少那里有警察可以保护自己。 棒梗心里默默想着。 人群没走多久就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看着一大帮人涌进来,值班的警察紧张得不行,这是哪儿冒出来的队伍?! 他赶紧进去叫所长出来。 队伍开始时只有七八个人,但一路上越走越多。 现在人数已经增加到了二三十人。 派出所的张所长正在和同事们开早会。 看到值班的警察慌慌张张跑进来,张所长放下手中的文件,冷冷地看着他。 “赵启生,你慌什么?” 赵启生喘着气说:“所长,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人,不知道要干嘛。” “那你还不去看看,别让事情闹大了。” 张所长一听,脸色都变了:“多少人?” “我大概看了一眼,至少三四十个。” “这么多?!” 张所长立刻站了起来。 “同志们,今天的早会先结束。 咱们赶紧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注意别伤到人。” 张所长交代完注意事项,带着一群警察冲了出去。 看到警察出来了,两个领头的女人赶忙上前说明情况。 “警察同志,我们要报案。” “我们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案件。” 张所长听到她们激动的话,心里也紧张起来。 这么严重的案子,得好好处理。 “好,你们先进来说具体点。” 张所长看到后面没人起哄,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还好,不是来捣乱的。 但对这两个女人说的案件,他还是很重视。 这么多人跑到派出所来,不可能只是来看热闹的吧。 “大家都先在外面等等,这么多人一起进去会影响你们办案。” 一个女人回头说道。 张所长听完点了点头。 他得好好听听这个所谓的严重案件是什么情况。 “没错,大家别急,我和容雪肯定能跟警察同志把事情讲明白的。”旁边一位女士也跟着说道。 “行,我们都听你们的,一定要给这孩子讨个公道。”人群中有人附和。 “我们会等着的,绝不能让坏人跑了。”众人纷纷响应。 看到人群情绪高涨,警察们心里沉甸甸的。 这案子看来不小,不然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激动? “好,同志们别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抓坏人。”张所长也急忙安慰大家,随后请两位女士进屋详细说明情况。 但两人并没有立刻进去,毕竟受害人还在现场呢。 总不能把他扔在外面不管吧?于是她们赶紧对人群说:“小朋友,出来吧,现在去派出所了,不用怕。” “相信警察同志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话,人群一起帮忙把棒梗推了出来。 只见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满脸无奈。 你们这些人真是闲得慌,没事找事。 有这时间,不如多赚几块钱花花。 警察们看见受害者来了,全都瞪大眼睛盯着看。 突然发现这张满是瘀伤的脸有些眼熟。 不对劲,这人脸怎么这么像昨晚抓李桂全时见过的? “这不是棒梗吗!”一个认识棒梗的老警员首先喊出来,他对这个孩子再熟悉不过了。 看到这张脸先是一愣,随即说道:“棒梗又出什么事了?” “对呀,这不是昨晚救出来的那个小家伙吗?”其他警察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惊讶地问。 张所长听后心中一震,原来是个熟人?他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所长,你自己问他吧。”老警员摊手无奈,朝棒梗招了招手:“棒梗,快过来。” 棒梗赶紧挤出人群,像昨晚一样跑到他身后躲了起来,两个女士和后面的人全傻眼了。 什么情况? 不是说拐卖儿童吗?! “棒梗,快说,你又闯什么祸了?”老警员转过头严肃地问。 “警察叔叔,我没干坏事,是他们硬拉着我来的。”棒梗也很不满,这些人都吃饱撑的没事做吗? “警察同志,你们认识他?”一位女士努力平复心情,疑惑地问。 看着棒梗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老警员只好自己站出来解释。 “这孩子是工厂里某个员工的娃,昨天被坏蛋揍了一顿。” “还是我和同事一起把他救出来的。” 他简单说完,一群人顿时傻眼了。 “按你这么说,这孩子不是被人拐走的?” 另一位女士也惊讶地问。 “女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搞错了?这孩子哪是什么被拐卖的?” 熟悉警察看大家一脸疑惑,心里也开始琢磨。 “事情是这样的,警察同志。 我们刚才从大市场过的时候看到这个小孩儿,穿着破衣服坐在路边,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在那里哭着要饭。” “想想那些拐卖孩子的新闻,我就下意识觉得这是个类似的情况。” “我们也听说了这种说法,所以都跟我们一起来替这孩子抱不平了。” 两个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熟人警察回头瞄了一眼棒梗的衣服,忍不住笑了。 “哎呀,同志们,有你们这样充满正义感的人在,是我们警察的福气。” “不过你们可能误会了,这小子老在这儿乞讨。” “昨天打他的人,就是这一片最大的乞丐老大。” “我没想到这孩子伤还没好利索,又跑来乞讨了。” “真是浪费时间,大家还是早点回去吧。” 熟人警察耐着性子解释完,还给棒梗道了歉。 人们瞬间表情丰富起来。 感情是被这小子给耍了是吧? 这么小就这么会装可怜? 他们心情复杂得很。 原以为做了一件好事,结果被坑了。 两位女士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感情是自己想多了是吧? 我们打算资助棒梗。 “他这么小就出来乞讨,他爸妈不管他吗?” 一位女士很快发现其中的问题。 虽然对棒梗骗自己很生气,但她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向熟人警察。 “唉,他家情况有点复杂。” “他爸以前是个很有前途的工人。” “可惜出了次意外变成残疾人,成了家里的累赘。” “更糟糕的是,他妈跟他爸离婚了,所以他现在成了没人管的小孩。” 为了让人们继续做好事,熟人警察只挑了悲惨的一面讲棒梗的事。 至于他家闹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一个字没提。 要是这些人知道了,不仅正义感可能消失,价值观也可能崩塌。 当然有了。 那几个稀奇古怪的事情,到了后来居然传开了,还让大家的心情更受影响了。 果然。 听到这些,刚才还气愤的人们,表情立刻又变成同情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去乞讨。” “真可怜,这么小就得承担家里的重担。” 人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虽然没抓住坏人,但这件事让大家看到了生活的不易。 心里反而更坚定了,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勇敢面对生活,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奋斗呢? 两个女人赶紧过去安慰棒梗。 看到大家情绪有所好转,熟悉的老警察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这群优秀的人就被正义冲昏头脑了。 “警察同志,昨天那些坏蛋,你们一定要好好处理。” “这么好的孩子,他们都能下手,他们还算人吗?” 两个女人又激动地谴责起李桂全他们来了。 “没错,这种社会渣滓,必须严惩。” “把他们都关起来改造,不悔过,就别放他们出来。” “我说,干脆枪毙算了。” 人群又激动起来,有人甚至喊着要枪毙李桂全他们。 棒梗听着这一切,本来无奈的脸色突然激动起来。 枪毙最好了,这些垃圾。 枪毙了,以后那些地盘就都是我的了。 棒梗心里特别希望警察能听从大家的意见。 “行了,行了,同志们,我们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大家别在这儿激动了,赶紧回去工作,为我们的社会贡献力量。” 张所长总算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赶紧走出来让大家冷静。 “是,既然棒梗不是被拐卖的,大家就回去吧,别耽误警察工作。” “今天大家能过来,我们很感谢。” 两个女同志也赶紧安慰大家。 这时,人群才安静下来。 继续在这里吵下去也没用。 大家一想,事情也差不多了。 于是一个个跟警察和两个女同志打完招呼就走了。 有几个厚脸皮的还跑上来问有没有对象。 很明显是混在人群中的老鼠屎。 根本不是为了棒梗来的,就是因为两个女同志长得好看才跟来的。 对此,熟悉的老警察自然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一下子把他们全都赶走了。 “棒梗,你这么困难,我和容雪商量过了,打算帮你家一把。” 等人都走光了,两个女同志互相商量了一下,又回来对棒梗说。 棒梗一脸兴奋,还有这样的好事? 正打算点头答应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警察一脸黑线地走了过来。 看起来我刚才撒谎把人给坑得不轻,这俩女的也太热心了吧。 \"两位女同志,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棒梗的情况有点特别,不用这么费劲地帮他了。\" 熟人警察一把把棒梗拉到身后,直接拒绝了她们的要求。 棒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这警察怎么回事?别人帮我是你的事吗?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满是疑惑。 \"为什么?\" 一个叫容雪的女士开口问。 \"唉,本来想瞒着你们的,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就给你们详细说说棒梗的家庭情况吧。\" 熟人警察见两位女士一脸懵懂的样子,只能狠下心来拆穿她们的美好幻想了。 听到这话,两人心里更疑惑了,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内幕? 棒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你这警察怎么也开始多管闲事了。 我得赶紧走,再晚点这两个人肯定得生气。 容雪听得正认真,忽然看见棒梗跑出了门。 连忙回头喊道: \"小朋友,别走,我们还没弄明白你家的情况呢。\" 说着就要追出去。 熟人警察看着棒梗逃跑的身影,摇摇头笑了。 赶紧拦住她们说: \"别管他了,这小子一贯如此。\" \"我想他肯定是又去乞讨了。\" \"等我把话说完,你们一定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 第166章 警察心态崩了 熟人警察把两位女同志请进屋里,找个地方让她们坐下。 然后开始讲述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事情。 两位女士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悲惨的经历。 但一听贾张氏讹人钱财、砸别人窗户,贾东旭打老婆之类的事。 两人的嘴巴越张越大,脸上的担心全都变成了震惊。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没想到新时代居然还有这么守旧的人。 \"那...棒梗呢?\" 容雪听到这里已经对帮助棒梗的家庭提不起兴趣了。 这种人活该倒霉。 而且她现在对棒梗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她实在想不出能成什么好人。 \"唉,棒梗这孩子算是被家里给带坏了。\" 熟人警察又把棒梗最近造谣刘光天、围堵杨剑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他们俩心里都有些怀疑。 这个世界怎么变成这样了?一个孩子怎么会这么坏? 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变了三四次,熟人警察心里也很复杂。 但他还是冷酷地问: “现在你们还打算资助他家吗?” 两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容雪苦笑着说:“像这样的家庭,我们这点资助怕是没什么用。” 另一位女同事也后悔地说:“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人心难测,如果我们知道真相还去帮忙,那不是帮倒忙吗?” 见两人没了劲头,熟人警察赶紧安慰: “你们别自责,社会还是需要你们这样热心的年轻人。” “至于棒梗家,也不是不需要帮助,他们现在的情况确实挺艰难的。 但直接给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们需要的是思想改造,把那些陈旧腐朽的想法都改掉,我们才能真正帮上忙。” 听了解释,两人坐下来认真思考。 “警察同志,你说得对。 我们不仅要帮困难的人,也要教育思想有问题的人。” “只有这样,国家才能更好。” 容雪很快振作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想法一下子清晰了很多。 以前她只想着帮助穷人,对那些坏人却选择无视。 这确实搞反了。 熟人警察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容雪同志,你说得对。 我随便一说,没想到你一下子就明白这么多。” “社会就缺你这样的人。” 他对容雪刮目相看了。 这位女同志一点就通。 另一位女士看着容雪的眼神满是敬佩。 “容雪,你太厉害了,我还想着棒梗家的事呢。” “没想到你已经想这么远了。” 她兴奋地抱住容雪,脸上洋溢着喜悦。 “行了,你能不能注意下场合?这样成何体统。” 容雪脸涨得通红,一把把她推开。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激动。” 她连忙道歉。 “好了,两位同志,既然你们现在明白了。” “那我就先走了,我去工作了。” 熟人警察说完话正要转身离开时,两人急忙向他道谢。 “别客气,帮群众解决问题是我们的本分。” 我说的是真的受害者。 两人目送熟人警察远去,眼中满是对他的敬仰。 只要有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国家哪还能不兴旺? “容雪,咱们别在这儿打扰他们工作了,走吧。” “嗯,我们也该回去忙自己的事了,争取多做贡献。” 两人相视一笑,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张所长见熟人警察进了会议室,赶忙上前询问: “事情都处理妥了吗?” “都处理完了,那些人已经被……了。” 熟人警察点点头坐下。 “你可不能大意,今天这事给我们提了个醒。” “我已经听小王汇报了,关于棒梗的事我们必须重视。” “今天这些人把棒梗送到派出所,难保以后不会有更多人这么做。” 张所长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地说。 熟人警察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 “确实,是我的问题,没发现这些隐患。” 他挺直身子陷入沉思。 “昨天抓到的那些人也得好好处置,不能再让他们去街头行乞了。” “影响太坏。” “还有,事情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赶紧把李桂全从棒梗那里勒索来的钱送还给他的家人,否则那个贾张氏又要闹了。” 张所长见大家都认真起来,继续吩咐道。 “好的所长,我这就去办。” 熟人警察站起来接下任务,但随后又为难地说: “可是李桂全已经花光了大部分钱,这怎么办?” 张所长思索片刻,说道: “差额部分我们补上,他们家的情况,我们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过钱给了他们家之后,一定要做好思想工作,不让棒梗再去乞讨。” “一定要让他回学校读书,明白了吗?” “明白了,所长,我一定照办。” 熟人警察敬了个礼,然后去执行任务了。 棒梗从派出所溜出来,跑回了大市场。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地盘,看见自己的破碗还在原处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又骂了那些多事的人几句,然后重新开始乞讨。 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气。 不过这次,棒梗学聪明了,没再装可怜地哭诉。 要是再碰上两个多管闲事的人,他今天的生意就泡汤了。 人来人往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的影响,反正后来棒梗讨的钱不多,看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他也没心思再讨下去了。 “真是一群倒霉蛋。”棒梗一边嘟囔着,一边把碗里的钱收起来,抓起破碗准备回家。 本来还想着今天能多赚点,没想到被这些人搞砸了,别说多了,连平时的水平都达不到。 棒梗心里挺沮丧的,特别是想到自己身上这些伤,觉得特别可惜,仿佛这些东西都没派上用场似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喊声:“棒梗!等等!” 棒梗回头一看,咦?这条街离家还挺远,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只见一辆自行车朝他骑过来,骑车的人一边挥手一边喊。 等骑近了,棒梗才看清楚来人是谁——这不是那个熟悉的警察吗?棒梗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他回过神来拔腿就跑,“喂,棒梗!你干嘛跑?” 那警察也很纳闷,这棒梗看到他就跑,是不是又闯祸了?越想越担心,于是加快了速度。 棒梗个头小,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 “你小子跑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又惹事了?”警察停下自行车,走过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衣服问。 “没……警察叔叔,我以为你是来算账的呢,早上那些事。” 听到警察没说什么大事,棒梗松了口气,“嗯,既然你提到这事了,那我确实是有事找你。”跟早上那事有点关系。” 警察看着棒梗那副胆怯的样子,故意装作凶巴巴的,但说的话倒都是真的。 棒梗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 “警察叔叔,早上那些人不是我叫来的,是他们硬把我拉过去的。 要是算受害者,我才是呢。 他们把我的生意全搞砸了,你要找人的话,应该去找他们。” 棒梗赶紧解释并为自己辩解。 “行了行了,臭小子,看你吓成那样。”警察看到目的达到了,就松开手继续说,“现在主要是找你谈谈李桂全的事,赶紧跟我回去一趟吧。 我还要见见你父母,顺便聊聊上学的事。” 警察把自行车推过来,“上车吧,我带你回去。” 情况紧急,棒梗不敢再想别的,乖乖坐上了警察的后座。 可心里还在嘀咕,上学?我还忙着做生意呢,这机会岂不是没了? 这事要是李桂全放出来了,以后自己还怎么混?看着棒梗一脸不乐意,熟人警察灵机一动,冲着他使了个坏主意:\"棒梗,抓紧啦,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猛地蹬起脚踏板。 棒梗正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对付警察,被这突然往前一冲吓了一跳,差点翻车,赶紧一把抓住车座才稳住,全神贯注起来,不敢分心。 熟人警察越骑越快,路面还不平,颠得棒梗五脏六腑都要散架了,心里紧张得要命:\"叔叔,您慢点骑,我快撑不住啦!\" 终于,在一次剧烈晃动后,棒梗忍不住喊救命。 熟人警察偷偷笑了:\"嘿,还能难倒我?\"接着慢慢减速,这速度一直保持他也扛不住。 心里偷乐:这小子还挺能抗的,比我预想的强多了,差点我就顶不住了。 \"哎哟,你就这点出息?\"熟人警察嘴上调侃。 棒梗撇了撇嘴,没接话。 两人继续朝四合院方向骑去,速度慢了点,但总比走路快,没多久就到了。 熟人警察把车停在胡同口锁好,跟着棒梗进院子。 刚到前院,就看见杨剑推着车出来:\"哟,这不是郑警官嘛,干什么去呢?\" \"杨剑同志你好,我去接女儿放学。\" 杨剑笑了笑:\"郑警官来得正是时候,又有什么事?\" \"还是昨天那件,有些后续,我来处理。\" 杨剑点点头:\"辛苦您了,为了这点小事来回跑。\" \"没事,杨先生客气了。 \"郑警官说完往屋里走,杨剑叫住他:\"等等,一起吃饭吧,别急着走。\" \"不用不用,我还有事。\" 杨剑对这个郑警官印象不错,这种一心为民的好警察值得好好感谢。 郑警官转过头笑着摆手,看到棒梗还杵在那儿,急忙招手喊道:“棒梗,傻站着干嘛呢?快过来。” “你说了不算,郑警官,等我回来你要是还在就行。” “你今天是跑不了这顿饭了。” 杨剑说完直接就出门了,连个回应都没留。 走到院子门口时,他又想起来件事,回头叮嘱了一句:“郑警官,等会儿尽量别去贾家,能绕开就绕开。” 说完扭头就走,连看都不回头看一眼。 棒梗这才敢动弹,赶紧跑到郑警官旁边,头上都冒汗了。 郑警官看着杨剑的背影摇摇头笑了,看来我得赶紧办事了。 不过听到杨剑最后的话,心里挺纳闷的:不进贾家门,我能怎么办? “走吧,棒梗,咱们赶紧进去办正事。” 郑警官没再多想,叫上棒梗就往里院走。 很快到了棒梗家门前。 外面的景象像刚被水泡过似的,到处湿漉漉的。 郑警官抬头看看天,今天也没下雨? 棒梗没多想,直接冲向门口。 郑警官想起杨剑的提醒,心里有些迟疑,再看看晾在外面的衣服被子,这是大扫除?也不是过年的时候。 熟人警察心态崩了。 熟人警察心态崩了“奶奶,我回来了。” 棒梗兴冲冲地进了屋。 “上次那个警察叔叔也来了,说要处理昨天的事。”话音未落,一股怪味直钻鼻子里。 什么味道? 棒梗立刻开始干呕。 急忙转身又冲出屋子。 第167章 吃相太难看了 郑警官本来准备进去了,看到棒梗又跑出来,赶紧停下脚步。 这贾家是不是真有问题? 看着棒梗趴在水池边干呕,他急忙问:“棒梗,怎么回事?你家出什么事了?” “警察叔叔。” “呕…” 棒梗刚说几个字又忍不住干呕。 “我家不知怎么回事有一股臭味。” “呕…” 看着棒梗这样,郑警官现在不敢进去了。 还好刚才杨剑提醒了,不然这会儿自己也得遭罪。 棒梗干呕了一会儿总算缓过劲了。 “奶奶,你快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这下棒梗也不敢进去了,在外面大喊。 贾张氏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只见她眼睛红红的,无精打采的,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郑警官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奶奶,你怎么了?!” 棒梗赶紧冲过去。 可刚靠近贾张氏,那股怪味又扑面而来。 棒梗的脸色突然变得害怕起来,立刻又躲到了郑警官旁边。 “呃...” 棒梗忍不住又开始干呕。 “奶奶,你怎么啦?!” “哎哟,你个小兔崽子,还嫌弃奶奶啦?!” 贾张氏好像刚回过神来,看到棒梗嫌弃的表情,就开始骂他。 “不是,奶奶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我实在是受不了。” 棒梗赶忙解释。 “受不了?!”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随即朝棒梗走去。 棒梗吓得拔腿就跑,郑警官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自己是警察,这个时候可不能胆怯。 “你给我回来,你这个白眼狼,奶娘对你多好。” 贾张氏在后面追着骂,直接从郑警官身边冲了过去。 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间飘到了郑警官面前。 郑警官皱眉,那气味突然钻进鼻子。 郑警官顿时僵在了原地。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 作为警察的职业素养瞬间没了。 他赶紧跑到水龙头那边漱口。 但就在刚才愣神的时候,不少奇怪的气味已经钻进去了。 想继续漱口呢,胃里突然翻腾。 “呃...” 直接吐了起来,把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要说棒梗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刚才吸进去那么多,也就干呕了一下而已。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今天没吃饭的原因。 郑警官吐了一会儿,直接瘫在了接水台旁边。 这是什么生化武器! 郑警官心里在咆哮。 他为自己的表现不如一个小孩子而感到羞愧。 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着院子里奶奶和孙子追逐的身影,郑警官心里一阵后怕。 不愧是贾张氏,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瞧她。 看着他们又要追到自己这儿来了。 郑警官立马想往后退,现在他明白了杨剑为什么要提醒自己了。 “警察叔叔,快来救我。” 棒梗朝着郑警官求救,然后朝他冲过来。 直接把郑警官吓得跑起来。 “贾张氏,别追你孙子了,你这味道谁受得了。” 郑警官一边跑一边劝。 看着院子里这么热闹,易中海又打开门吃瓜了。 看着几人像猫捉老鼠一样,一个跑一个追,易中海忍不住笑了。 但想起早上受过的罪,他现在可不敢再出去围观了。 看到贾张氏还是不依不饶的。 郑警官只好停下脚步,等棒梗跑到自己身边,立刻大声喝止: “贾张氏,马上停下脚步,不然我就要告你袭击警察了。” “到时候不但要罚款,还得坐牢。”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刻停住脚步,叉腰喘气,不再追赶。 郑警官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要害。 郑警官长舒一口气,赶紧说道:“行,你就别乱跑了,我们就这么把事情解决了。” 棒梗也蹲在地上喘粗气,战战兢兢地盯着贾张氏。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棒梗小心翼翼地问。 “还不是你那混账爹,整天惹是生非!”贾张氏骂道。 她对贾东旭彻底没了耐心,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受这种罪?“老太婆,您先消消气,咱们慢慢说。”郑警官见贾张氏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赶紧劝慰。 棒梗一把抱住郑警官的大腿。 “有什么好说的?”贾张氏虽然害怕郑警官的威严,但绝不会乖乖交代事情经过。 “你以为我想让你说笑话我家?” 贾张氏本来就对郑警官没什么好印象,之前几次他的判决都偏向别人,她心里觉得这个郑警官就是在针对自己。 “老太婆,您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真心想帮您的。”郑警官苦笑着说。 郑警官心里一阵酸楚,但他想,这贾张氏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还能期待什么? “哼!你哄谁呢!”贾张氏根本不信,还看到棒梗躲在她身后不出来。 贾张氏只好暂时放弃了教训棒梗的念头。 今天被贾东旭气得失去了理智,她不仅不再关心贾东旭的死活,甚至还想对付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棒梗,今天你要是有胆子就别回家了,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贾张氏撂下一句狠话,转身进了屋。 棒梗看着完全变了样的奶奶,心里害怕极了。 奶奶这是疯了吧?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警察叔叔,您快去看看我奶奶吧,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儿。” 棒梗现在根本不敢跟着进去了,但又担心奶奶,只能求助郑警官。 她什么时候才正常过?郑警官听着,头上直冒黑线。 这不是你的奶奶,连你都不管她了,我还哪能插手?虽然是警察,但我也不能为所有的事负责。 “棒梗,我看今天情况特殊,下次再说你们家的事吧。” 虽然作为警察逃跑很不专业,但郑警官还是决定撤了。 警察能做的都做了,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就别勉强了。 郑警官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皮,刚才那一吐把他整得现在特别饿。 \"警察叔叔,你可不能当逃兵!\" \"大人说过了,在抗战时候,当逃兵是要被枪毙的。\" 棒梗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这些说法,现在打算站在道德高地压着郑警官。 你今天是真跟我杠上了是吧? 郑警官心里后悔死了,为什么摊上这种麻烦事。 他瞪了棒梗一眼,严肃地说:\"棒梗,你别乱冤枉人。\" \"你家这事跟当逃兵完全是两码事。\" \"这终究是你家自己的事,是家庭纠纷。\" \"既然你不配合我,我也没必要主动去管你们家的事,对不对?\" 郑警官耐心地给棒梗解释。 最好现在糊弄过去,自己赶紧溜,至于所长交代的事,晚一天两天也没关系,希望明天贾家能恢复正常。 郑警官心里有点难过,担心明天自己来了,贾张氏要是更过分了怎么办。 看郑警官说完就想走,棒梗马上抱住他的腿喊道:\"我不管,你是警察,今天你必须解决我家的事,不然我就告你妨碍公务!\" 看着棒梗这样无赖,郑警官很头疼:\"棒梗,别胡闹!快放手,不然我就把你抓派出所去!\" 郑警官脸色一沉,想吓唬棒梗赶紧跑。 \"哼,我一个小孩,你能拿我怎么的?\" 棒梗一脸不服气,完全不怕郑警官的威胁。 \"唉,你怎么就不学好呢?\" \"你给我点时间,明天我再来帮你解决,行不?\" 郑警官看着棒梗这样耍赖,只能妥协。 易中海在屋里看着这一幕,笑得不行。 这个热闹吃得真香。 对这个让自己吃亏的郑警官,他没好印象。 现在见他出糗,心里大呼活该。 棒梗不理他,抱着郑警官的腿就是不放,看来今天郑警官别想轻松了。 \"好好好,我帮你解决问题总成了吧。\" 郑警官被逼无奈。 \"快放手!\" 看到越来越多四合院的邻居围观,郑警官脸皮撑不住了,只能无奈答应棒梗的要求。 要是再拒绝,肯定会被骂成逃避责任了。 棒梗疑惑地看着郑警官,生怕他突然溜掉,于是紧紧抱住郑警官的大腿。 “怎么,你不相信我?”郑警官被棒梗怀疑的眼神弄得直想哭。 他说:“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一个警察怎么会撒谎呢?” “再说,这么多人看着,我为什么要骗你这个小屁孩?” 郑警官冷着脸盯着棒梗。 这种麻烦事,换了谁都会心烦意乱。 棒梗琢磨了一会儿,觉得郑警官大概不是在骗自己,便点点头松开了手。 “走吧,别愣着了,咱们一起去找 ** 。 别浪费时间。” 郑警官咬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心想,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怕什么? 他跟棒梗说了几句,硬着头皮往门口走。 经过洗手台时,他还顺手拿了点纸巾蘸水捂在鼻子上,虽然作用不大,但多少有点心理安慰。 “老太婆,开门!我今天来找你,真的有急事!”郑警官站在门前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他又转过身对棒梗喊:“快让**出来。” 结果一回头,他懵了。 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连棒梗都不见了。 他赶紧看向围观的人群,发现棒梗正在人群里向他挥手加油。 郑警官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脸混乱地站在原地。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居然被一个小滑头给骗了,真是丢脸。 郑警官心里一阵懊恼。 刚才光顾着纠结要不要进来,都没注意棒梗根本没跟上来。 现在又不好喊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自己总得留点面子。 “贾老太太,你赶紧开门!昨天抓到的那几个打你孙子的小混混全都认罪了,带头的那个还把从棒梗那儿骗走的二十多块钱交出来了。” “我是来送钱给你的。” 郑警官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激将法。 他不信贾张氏听到这些还能稳得住。 不管贾张氏稳不稳得住,人群已经被震惊到了。 大家都看向棒梗。 这小子讨了多少钱,居然能让别人骗走二十多块? 乞讨难道这么容易挣钱? 大家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甚至有人动了和棒梗一起乞讨的念头。 这一天忙得要死要活,还不如棒梗这个小破孩赚得多。 这谁能受得了。 这时反而是棒梗慌了神。 这警察怎么跑到我家来说这事?要是让奶奶知道,肯定得把我骂得半死。 到时候一查,藏钱的事也瞒不住了。 棒梗急得直跺脚。 不行,得赶紧溜,不然待会儿还得挨爸爸骂。 本来以为郑警官一出面,今天就能不管家里那些事了。 没想到还是绕到自己头上了。 只盼着一会儿奶奶别找到那笔钱。 看着自家门开了,棒梗推开人群就往外冲,在大家疑惑的眼神里跑出了四合院。 “这位大警官,你是要把那20块钱还给我们家吗?”贾张氏一听到钱,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不住了。 棒梗的事她还没往心里去呢。 看着贾张氏突然热情起来,郑警官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他知道贾张氏的脾气,倒也不算意外。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这贾张氏脸皮可真够厚的,刚才还冷着脸把警察晾在院子里,现在一听钱就跑出来了。” “就是,她变脸的速度太快了,给咱们四合院抹黑。” “吃相太难看了,真让人作呕。” 郑警官不理那些议论,看着贾张氏朝自己走来,赶紧后退几步大声说:“贾老太太,你就别过来了,在那边说就行。” 郑警官紧张得好像遇到猛兽似的,贾张氏身上的那股怪味让他实在受不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郑警官。”贾张氏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说。 看到贾张氏这么配合,郑警官才松了口气。 还好她是个贪财的主,比较好对付。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又开始七嘴八舌地骂起来。 第168章 你想造反是不是? 贾张氏听见骂声越来越难听,气得脸红脖子粗。 她叉着腰走到人群面前,大声嚷嚷: “我给郑警官面子,你们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 郑警官赶紧闪开,贾张氏指着人群继续往前走。 “你们要是不想看,就赶紧滚蛋!我不欢迎你们!” 说着就要冲上去赶人。 “嘿,我们就看,碍着你什么事了?” “对,我们在院子里站着,又没进你家门,你管得着吗?” 后面的人还想接着说。 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从贾张氏身上飘过来。 “呕……” 几个人当场吐了起来。 “什么味道?!” 人们一下子就乱了套,连一秒都不敢多留,抱着头四散奔逃,就像一群受惊的鸟兽。 一些人跑不了太远,就在原地直接吐了起来。 哭爹喊娘的声音响成一片。 这种让人作呕的情景,能看的人心情都抑郁。 “快跑,贾张氏投毒啦!” 抵抗力强的,已经跑得老远了。 他们在逃跑时还大喊大叫。 郑警官看到这一幕,心里居然没觉得有多恶心。 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总算有人像自己一样了。 郑警官差点笑出声来,但一想到自己是个警察,不能坏了形象。 所以郑警官硬生生把那股高兴劲儿憋了回去。 只有易中海,在自家门口笑得像个傻子。 活该,最好每个人都吐一次。 跟郑警官一样,有人陪着自己受苦,心里感觉轻松多了。 贾张氏看到这场景,也没再追。 她得意地看了看那些呕吐的人,心里美滋滋的。 “来呀!刚才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吗?” “继续骂我?!” “一个个都缩头缩脑的,简直浪费我的时间。” 她嫌弃地瞅了瞅那些狼狈逃窜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变臭也许不是坏事。 她以前什么时候这么神气过? 贾张氏又骂了几句,发泄了一通,这才回到郑警官面前。 “警官,快说吧,这些钱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停,贾老太太,你别再往前走了。” 郑警官紧张地说着,脚底下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这威力,郑警官可不想再体验了。 贾张氏暗暗鄙视了郑警官一眼,没想到当警察的也这么胆小。 真是废物一个,不过脚还是听话地站住了。 她一脸讨好地看着郑警官。 郑警官这才松了口气,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调整了一下情绪,慢慢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是这样的,李桂全骗了不少钱。” “今天他全拿出来了,我来这里就是要把钱交给你的。” “顺便还有些事要跟你说。” 郑警官说完,想看看贾张氏有什么反应。 “李桂全,就是昨天打棒梗的那个人吧?”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愤怒。 “对,就是他,棒梗认他做了大哥。” “然后每天分给他一半的钱,这段时间下来,他从棒梗那里分了不少钱。” “大概有二十多块吧。” 听到有二十多块,贾张氏一下子震惊了。 “有这么多?” “可是棒梗才乞讨不到一个月呢。” “他每天带回家的钱只有五六毛,这段时间总共才带回十多块呀。” 这下反而轮到郑警官疑惑了。 这李桂全该不会是想装好人,为了弥补棒梗,多拿了些钱吧? 去死吧! 郑警官心里立马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李桂全要是肯做好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对,这些钱大部分都是咱们警察掏的腰包,他是不是想戏耍咱们? 莫不是想让咱们多给棒梗家钱,好恶心咱们? 郑警官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 可现在钱已经到手了,还能退回去吗? 郑警官心疼死了,这么多钱,他宁愿用来帮助那些穷苦家庭。 也不愿给那个泼妇贾张氏。 “这棒梗肯定又把钱藏起来了。” 贾张氏琢磨半天,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 第一次乞讨时,棒梗就学会了把钱藏裤裆里。 现在又藏别的地方,也能理解。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爸说得没错,真是个白眼狼!” 棒梗的小金库。 郑警官正在胡思乱想时,贾张氏突然大哭大闹。 怎么回事?! 郑警官一脸茫然。 “贾张氏,你怎么了?” 贾张氏止住哭声,表情凶狠。 她不理会郑警官,转头看向人群,想找棒梗。 “棒梗,你出来!” “今天我非得清理门户不可,快把藏的钱都交出来!” “不然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贾张氏翻脸比翻书快,在钱面前连亲孙子都不认。 郑警官听着又疑惑了。 真像她说的那样吗? 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会藏钱了? 按李桂全的说法,棒梗这一个月不到就讨了四十多块。 说实话,刚听说时,整个警局都震惊了。 这四十多块,够不少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才给家里十几块,剩下的不也得有十几块? 这么小就会跟家里耍心眼了? 郑警官很震惊,他拿这么多钱能干什么? 但一想到棒梗干过的那些事,心里又觉得这事挺符合他的性格。 贾张氏喊了半天,棒梗一直没出现。 郑警官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贾张氏气呼呼地拿起棍子就要出门。 看来是去找棒梗算账去了。 “贾老太太,您先别急,既然我们知道棒梗藏了钱。” “这么小的孩子,能花多少?对吧?” “还是快点找到他藏的钱,别节外生枝。” 郑警官赶紧拦住贾张氏,可别让她把事情闹大了。 贾张氏这才停下脚步,冲进屋里去了。 郑警官瞧见这情形,没敢跟着闯进去。 贾张氏身上都已经这么臭了,这屋里估计比厕所还呛。 没多久,郑警官听见屋子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 \"!\" 贾张氏忽然尖叫了一声。 郑警官以为她遇到什么危险了,也顾不得她家的味道多难闻,直接冲了进去。 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辣得眼睛都睁不开。 郑警官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里一阵翻腾,他强忍着恶心,赶紧把注意力转向站在原地发呆的贾张氏。 \"好多钱!\" 贾张氏惊讶的声音响起。 郑警官压下想呕吐的感觉,快步走过去查看。 地上有个小坑,里面放着一堆钱,都是几毛几分的零钱,五角和一元的也能看见,但一分钱都没差。 贾张氏哆哆嗦嗦地把钱掏出来当场数了起来。 郑警官也忘了屋里的怪味,紧张地等着。 \"三十一块八,怎么会这么多?\" 贾张氏的手都在抖,这是她最近除了刘海给的赔偿外,一次性拿到最多的钱了。 这几年她省吃俭用才存了一百多块,而棒梗才一个多月,就已经存了三十多块。 贾张氏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 不能对棒梗发火,这孩子这么能挣钱,得让他继续乞讨。 这一个月光靠棒梗就挣了六七十块,加上今天的,总共有七十几块了。 贾张氏越想越兴奋,这比她工作时一个月赚的还多呢,简直是个赚钱的好苗子。 郑警官听她说这么多钱,心里也很纳闷,难道李桂全瞒报了?但有棒梗作证,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警察同志,我怀疑李桂全少报了钱。\" 贾张氏醒悟过来,棒梗带回家的钱已经有四十多块了,李桂全分的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多块? \"贾老太,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还是把棒梗找回来问清楚。\" 郑警官觉得李桂全不至于这么糊涂,他还关在警局呢。 \"现在证据都在,这不是明显骗人吗?\" \"肯定是他自己花了钱,所以才交出这些。 \" \"要么就是你贪了。\" 贾张氏瞪着眼睛凶巴巴地看着郑警官,以为他是想吞这笔钱,所以坚决不松口。 郑警官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的,不但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还被人当成冤大头,反咬一口。 他心里真是又累又烦。 \"贾老太太,你可别乱说话!\" 不孝子贾东旭喊道。 \"我好心给你送钱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要是真想独吞这笔钱,我还会来找你吗?\" \"干脆不给你,不是更好?省得你说我拿了你的钱。\" 看着一脸怀疑的贾张氏,郑警官只能耐心解释。 在那个满是异味的房间,郑警官眼睛都肿了,说着说着差点哭出来。 他很佩服贾张氏能在这种环境下待这么久。 眼看他又要掉眼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敢!\" 贾张氏不屑地说,觉得一个大男人被她几句话就说哭了,太夸张了。 不过听他说完,贾张氏对他的怀疑少了很多。 毕竟没必要先吞了自己一部分钱,再把剩下的送来,这种事根本藏不住。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警察同志,我觉得你应该再去审问一下李桂全。\" \"可不能让他把我家棒梗的钱给吞了。\" 想到郑警官可能还要帮自己办事,贾张氏沉思片刻,马上换上了笑脸。 郑警官看着她的脸色变化,真是又无奈又好笑。 但见她这样怀疑,他也开始怀疑李桂全是不是真的没交钱。 \"行,回去我一定好好审问他。\" \"这里面差价这么大,肯定有什么隐瞒的吧。\" \"不过一会儿棒梗回来,我还是要问问他的意见。\" \"或许他知道怎么回事。\" 郑警官认真地说。 \"那就谢谢郑警官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问清楚。\" 贾张氏反复叮嘱。 郑警官点点头:\"贾张氏,既然事情差不多解决了,那我就回去了。\" \"有什么新情况,我马上告诉你。\" 说完,他准备离开。 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那你慢走,郑警官。\" 贾张氏笑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远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哼,你最好别让我失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就是一个小警察嘛,你以为你是谁?\" 贾张氏翻脸比翻书还快,骂骂咧咧地关上门,又跑去数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贾张氏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俺家孙子有出息!” 贾张氏夸奖着棒梗,接着把这笔钱好好地藏进了自己的私房钱里。 完全忘了之前在院子里嚷嚷着要好好教训棒梗的事。 不过想到棒梗竟然敢背着自己偷偷攒这么多钱,贾张氏心里还是有点火气。 幸好钱被她找到了,要是找不到的话,棒梗肯定得挨一顿狠揍。 “老不死的,你在这儿瞎叫唤什么呢?” 贾东旭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他昏迷了很久,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贾张氏原本美滋滋的心情瞬间垮了下来…… 看到贾东旭醒了,贾张氏不仅没高兴,反而很无奈。 听见贾东旭骂自己老不死的,贾张氏心里那个烦躁。 “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要睡就好好睡,不睡就拉倒。” “你要是再敢骂我,回头我不给你饭吃。” 贾张氏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贾东旭床边。 只见贾东旭脸色惨白,正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贾张氏。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想造反是不是?!” 第169章 还治不了你? 贾东旭异常愤怒,但因为身体太虚弱,说得那些话又软又无力。 今天他先是吐了个够,后来又被冷水泡了好长时间。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想努力撑起身子。 可惜脸涨得通红,也只能稍微抬起来一点。 “!!!” 贾东旭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大声吼叫。 “老不死的,快来扶我一把!” 看见贾张氏站在床边却不帮忙,贾东旭马上吼起来。 “给我好好躺着,瞎动什么动?!”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这副样子,头疼得很。 你说你都这样了,就不能安分点吗? 要是你一辈子醒不过来就好了,真是个累赘。 说完话,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就让你在床上发脾气吧。 现在也别指望我会好好照顾你了。 要是你不识好歹,我就干脆停了你的饭。 你这个残废,还敢嚣张?! “你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见贾张氏真的不理自己了,贾东旭心里开始慌了。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还想靠着自己是贾张氏的儿子来耍威风是不可能了。 现在自己这么虚弱,贾张氏该不会是要放弃自己了吧…… 又想起早上的遭遇。 这会不会是贾张氏故意的呢?! 难道她真想把自己害死不成?! 想想自己现在不但动不了,还得每天吃那么多粮食。 以贾张氏的性格,怕是早就对自己厌烦了吧。 前几天自己实在太混账了,对贾张氏的态度那么差。 贾东旭心里一阵慌,对自己之前的傲气特别后悔。 想到这儿,他急得直喊: \"妈!我错了!别再生我气了,我给你认错!\" 他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八度,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他只盼着贾张氏还能看在他这个儿子份上养着他。 贾张氏听着屋里的求饶声,心里挺得意。 这点小事还治不了你? 但她暂时不想就这么原谅贾东旭,得让他尝尝厉害,不然又会蹬鼻子上脸。 坐在门口,贾张氏觉得今天的遭遇还挺开心的,就是沾了一身臭味,别的都算顺心事。 贾东旭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有钱拿,多好! 正想着,她又看见了郑警官。 他跟杨剑说说笑笑地走进来,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狼狈样。 杨剑推着自行车,小楠楠乖乖坐在后座。 贾张氏暗骂倒霉,赶紧开门进屋。 郑警官一出门就想溜,实在受不了四合院里的味道,恨不得立刻骑车离开。 偏偏碰上了接回小楠楠的杨剑。 杨剑拦住郑警官:\"你不记得说好请我吃饭的事了吗?这就想走?\" 郑警官苦着脸解释:\"我身上有点味道,怕影响你。\" 他对杨剑很尊重,不想让他跟着遭罪。 更别说人家还带着孩子。 \"郑警官,你怎么成这样了?\" 杨剑惊讶地看着郑警官狼狈的模样,完全认不出来这是那个沉稳的郑警官了。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跑去贾张氏家了?\" 郑警官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无奈地说: “唉,都怪我没听杨剑的话,这贾张氏家现在搞得跟个烂泥坑似的。”“我自个儿琢磨着杨剑话里的意思,稀里糊涂地就冲进去了。” “看看我现在这德性,能多狼狈有多狼狈。” 杨剑听见郑警官哭丧的声音,瞧着他那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杨剑赶忙捂住嘴,这郑警官现在的样子实在太逗了。 郑警官本想再说说自己遭的罪,冷不丁听见杨剑笑得前仰后合。 看他那强忍着笑的表情,更觉得心里堵得慌。 郑警官瞪着眼睛看着杨剑,一脸哀怨地说: “杨剑同志,你怎么能这样?”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偷笑。” 看到郑警官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杨剑赶紧凑过去赔不是。 “郑警官,您消消气,我给您赔礼还不成吗?”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干。” 杨剑挤出笑容,但脸上笑意依旧停不下来。 “杨剑同志,你离我远点吧,站那儿跟我说话就好。” 郑警官见杨剑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阵紧张。 赶忙提醒他说: 听见郑警官这般体贴的话,杨剑反倒有点过意不去。 “郑警官,您别急。” 杨剑的笑容柔和下来,安慰道: 他迅速从随身空间里掏出刚签到得来的气味清除器。 这东西一直搁在空间里吃灰,没想到今天竟派上了用场。 走到郑警官身旁,杨剑拿起清除器对准他就喷。 一阵水雾瞬间将郑警官裹住,他只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掠过。 顿时感觉轻松许多。 “杨剑同志,你往我身上喷的是什么玩意儿?!” 郑警官内心震惊,发现身上的怪味没了。 “这是什么神操作?” 他又凑近袖子闻了闻,果然没有了。 郑警官满心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杨剑见效果挺好,心中默念了一句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笑着解释道: “郑警官,这就是个普通的空气清新剂。” “小玩意儿,听说是从国外进口的,朋友送我的,我还没用过,今天刚好试试效果。” 听了杨剑的话,郑警官有点眼馋。 这杨剑真够厉害的,连这种东西都有。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估计都不敢回去了。” “我家那位要是闻到我这味儿,非把我轰出门不可。” 郑警官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你嫂子肯定是个懂礼貌、识大体的人,怎么会这样对你?”杨剑温和地安慰了郑警官一下。 “唉,你不知道我那口子的脾气有多倔。”郑警官的表情显得有点无奈,但想到这种场合不适合谈论家里的事情,马上换了种语气,“算了,杨剑同志,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要谢谢你帮忙。”郑警官说完就想取车告辞。 “郑警官,你怎么这样?咱们不是说好了嘛,我请你吃饭,你现在要走,这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吗?”杨剑假装生气地说。 “杨剑同志,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郑警官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尽力婉拒着。 “改天吧,有空的话,我一定会上门拜访。”郑警官努力保持礼貌。 “郑警官,你要再这样,我就真要生气了。”杨剑的脸色严肃起来,“你说,是不是觉得我家不好,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让你来?” 杨剑的语气变得认真,郑警官一听就慌了。 “杨剑同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郑警官赶紧解释,“我这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太狼狈了吗,怎么好意思去你家吃饭呢。” 这时,坐在后座的小楠楠也开口了:“警察叔叔,你就到我家吃饭吧,我爸爸做的饭可香了。” 见杨剑还不答应,郑警官心里有点感动。 他笑了笑,点头同意了:“既然杨剑同志这么热情邀请,我再推辞就太失礼了。” “只是希望杨剑同志不要见怪我的无礼就好。” 杨剑一听笑了,拍了拍郑警官的肩膀:“这就对啦!我又不是让你去冒险,就是请客吃饭而已。” 听杨剑开玩笑的话,郑警官心里暖暖的。 杨剑转身向前走,催促道: “走,你还在那儿发什么呆呢?” 看到郑警官还站在原地不动,杨剑回头喊道:“警察叔叔,快点走,小楠楠都饿坏了。” 听见杨剑父女说的话,郑警官赶紧锁好自行车,跑到他们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四合院。 到了贾家门口,看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吗钱赵),郑警官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心里暗骂倒霉。 这个老太太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郑警官对贾张氏已经有种厌烦的情绪,一看见她就心烦意乱。 贾张氏可真够呛,直接把郑警官多年的警察修养都整崩了。 后座的小姑娘嫌弃地瞥了贾张氏一眼,立刻扭过头去。 自从棒梗让人堵住杨剑和她之后,小姑娘对贾家一家人没什么好感。 杨剑倒是挺淡定,他对贾家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不过今天糖糖教训了他家一顿,他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郑警官忍不住吐槽:“杨剑同志,你说说贾张氏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难闻?”郑警官很纳闷,这味道,贾家是怎么搞出来的? “谁知道呢?”杨剑神秘地笑了笑。 看到杨剑这样子,郑警官也不好再问下去了,只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可是走了没几步,郑警官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怪念头:这不会是杨剑同志搞出来的吧?不然他为什么随身带着一瓶空气清新剂?而且他来的时候还提醒过自己。 郑警官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能是杨剑干的。 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怀疑他为什么无缘无故带了这么个东西。 想到这儿,郑警官幽幽地看了杨剑一眼,觉得有点冤枉。 贾张氏做了那么多坏事,确实该收拾一下,但为什么偏偏要我受这无妄之灾? 郑警官认定自己是那个倒霉蛋。 感觉到郑警官的目光,杨剑很疑惑,他转过头问:“郑警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杨剑同志,咱们赶紧走吧。” 郑警官有点傲娇,不想搭理杨剑,自顾自地往前走。 杨剑挠挠头,不知道郑警官又闹哪样。 不过看他好像没生气,估计是工作上的烦心事。 杨剑也没多想,很快就把郑警官带到自己家。 “奶奶,妈妈,糖糖,我们回来了。” 小楠楠像往常一样欢快地喊着跑进屋里。 王梅抱着糖糖迎了出来。 “小楠楠,今天又遇到什么高兴事啦?” “今天爸爸请了个警察叔叔来家里吃饭。” 小楠楠开心地回答完,把书包挂好,又往里屋冲。 王梅听了这话挺意外,放下糖糖让它自己跑向小楠楠。 她出门一看,杨剑停好自行车,正和一个警察有说有笑地进来。 “哎,这不是郑警官嘛,欢迎欢迎。” 杨剑已经好几次邀请王婶吃饭了,今天终于把她盼来了。 “真是太给你面子了。”王婶知道郑警官帮过自家好几回,热情得很。 “王婶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的。”郑警官也连忙客气起来。 王婶还想谦让几句,杨剑忙打断说:“妈,等会儿说话时间长着呢,先请郑警官坐下。” “对对对,郑警官,请进请进。” 第170章 可怜的贾东旭 郑警官不好再推辞,这是客人身份,总不能一直寒暄让人家下不来台。 进了屋,杨剑又跟尤凤霞介绍了郑警官,两人客客气气打了招呼。 杨剑去做饭后,郑警官发现杨剑居然还会做饭,有些意外,但想到刚才小楠提到过,心里倒是有点期待。 等杨剑离开,郑警官就跟王婶聊开了,尤凤霞母女听得心不在焉。 王婶不愧是老师,说话一套一套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王婶,您这思想觉悟可真高。” 听到王婶说些社会现象,郑警官忍不住称赞。 “都是杨剑跟我说的,老说我守旧,天天跟我讲道理。” “我都快被他说烦了。” 王婶笑着答道。 “哦?杨剑同志确实不错。” “不过王婶,能有您这样的见解,也很不容易。” 两人互相夸奖,因为经历丰富,所以聊起来很有内容。 郑警官听王婶说话很实在,心里很佩服。 难怪能教出杨剑这样的孩子。 屋里的气氛很和谐。 杨剑几次出来看看,确定没什么事,就安心准备饭菜。 今天请客可不能马虎。 煎牛排、海鲜之类的全安排上了。 没费多长时间,杨剑就做好了好几个菜。 装盘上桌,郑警官看到杨剑端出来的这些菜,当场呆住了。 几个菜全是肉,颜色鲜艳。 有鱼、虾、排骨。 太奢侈了吧! 这得花不少钱吧! “郑警官,来喝酒。” 郑警官还在震惊中,杨剑这时拿出一瓶酒。 郑警官缓过神来,立刻看向杨剑。 “茅台?!” 看到杨剑手里的酒,郑警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这……” 郑警官紧张得有点结巴。 这种好酒他平时哪有机会喝到,上次喝还是跟领导吃饭的时候。 郑警官有点激动,站起来接过了杨剑手里的酒瓶。 他兴奋地摸着酒瓶,心里特别感动。 本来以为杨剑请他吃饭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杨剑这么隆重地招待他,不仅有大鱼大肉,还有这么好的酒。 \"杨剑同志,你太客气了。 \"郑警官放下酒瓶,拉着杨剑的手颤声说道。 \"郑警官,应该的。\"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我还怕自己招待不好呢。 \"杨剑扶着郑警官坐下,谦虚地说。 \"杨剑同志,你说这话多见外。 \"郑警官感激地说,\"如果这样都算招待不好,那我真是不知好歹了。\" \"行了行了,别互相推辞了。 赶紧吃饭吧。 \"王梅笑着打断他们的话,催促道:\"对,郑警官,尝尝我做的菜,希望你能喜欢。 \"她把一个酒杯放在郑警官面前,给他倒满了酒:\"来,尝尝这个酒。\" 郑警官看到满满一杯酒,眼睛都亮了。 他激动地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觉得香味溢满口腔,脸上的神情变得享受起来。 他又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完,忍不住赞叹: \"好酒!\" \"郑警官,别光顾着喝酒,也吃点菜。 \"杨剑看到这一幕,赶紧提醒他。 郑警官的脸不禁红了,觉得自己太没见识了,看到好酒就迈不开腿了。 \"好,我尝尝杨剑同志做的菜。 \"他说着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 鱼肉刚一入口,香味扑鼻而来,郑警官瞬间愣住了。 这个味道?! 他的味蕾瞬间被激活,急忙把鱼肉送进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嗯!\" 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太好吃了!\" \"杨剑同志,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郑警官咽下鱼肉,对杨剑赞不绝口。 他现在对杨剑佩服得五体投地,既欣赏他的本事,又惊讶于他的厨艺。 难道就没有杨剑不会的东西吗? 他疑惑地看着杨剑。 \"郑警官,好吃就多吃点,我家这小子,你可别这么夸他,不然他哪天就该飘了。 \"王梅听到别人夸自己儿子,心里也挺骄傲的,但还是谦虚地说。 \"来,郑警官,我再给你满上。 \"杨剑笑着又给郑警官倒满了酒杯。 \"杨剑同志,少倒点,我这都快喝多了,回去没法跟所长交代。 \"郑警官心里其实很想要,但还是克制住了。 要是让所长知道他没好好工作还去喝酒,肯定会被找麻烦的。 杨剑把酒瓶子搁下,也就听郑警官的意思。 人家的工作挺特殊的,确实不适合喝太多酒。 \"要不这样吧,郑警官,一会儿你把这瓶酒带走。\" \"你抽空自己慢慢喝。\" 杨剑很大方地说。 \"这怎么行呢,杨剑同志,今天能尝到这么好的酒,吃上这么棒的菜,我就已经特别满足了,哪能再把这么值钱的酒带走。\" 郑警官赶紧摆手拒绝。 占便宜又挑刺的事,自己可做不出来。 人家杨剑招待得已经够周到了,自己怎么能收人家的好处呢? \"郑警官,你就别推辞了,这酒放在我这儿也是白白浪费了。\" \"我平时不喝酒,放在我这儿就是个摆设,太可惜了。\" \"我看你这么喜欢,要是带回去用得上,那也是好事。\" 杨剑对一瓶酒完全不当回事,所以一直劝郑警官收下。 \"不行不行,这不是公私不分了吗?\" \"要是传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收了你的好处。\" 郑警官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坚决拒绝。 \"得了吧,郑警官,我能做出什么事让人说闲话的?\" \"你不收这酒,就是不给我面子。\" 杨剑板着脸,今天这酒是非送不可了。 看到杨剑这样子,郑警官也有点无奈。 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 郑警官豁然开朗。 \"行吧,这酒今天我就带走了。\" \"我回去跟所长他们分享,就说这是杨剑同志送给派出所的礼物,这样应该没人再说闲话了。\" 郑警官想了个不太靠谱的办法。 凭杨剑的能力,还真没什么事能要求他。 不过自己要是收了这酒,也不合适。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基本规矩。 现在杨剑这么热情,实在推辞不了,也只能搬出所长来试试了,希望所长别生气才好。 \"行,那就把这酒当作是我送给你们派出所的礼物。\" \"但我今天还要送你一瓶,这是以朋友身份送给你的。\" \"郑警官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别再推辞了。\" 杨剑说完,没等郑警官回应,就起身去拿酒了。 杨剑很快回来了,手里又拿出一瓶酒。 \"杨剑同志,这个我真的不能收,这是违反纪律的。\" 郑警官一脸为难。 \"违反什么纪律?难道警察就不能交朋友了?\" \"作为朋友,互相送点小礼物有什么不对?\" \"我又没让你做违法的事。\" 杨剑脸色不好看,对郑警官这种死脑筋的想法很看不上。 看他还在纠结,杨剑只好又开口说: \"如果你担心别人说闲话,那明天我就大大方方地跑到你们派出所送礼去。\" \"就当是我对警察同志工作的肯定,不信这样还会有人乱嚼舌头。 \"郑警官听了这话,心里有些触动,这杨剑确实是想和自己交朋友呢。 \"行,那我今天就收下了。 杨剑同志,你不用特意去派出所说什么了。 \" \"要是再让你费心,那我就是太不像话了。\"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自己一个人担着。\" 郑警官咬咬牙,豪气地说出来。 人家都这么真诚了,自己还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那就好,来,接着吃。\" 杨剑这才露出笑容,不过他还打算给派出所送面锦旗呢。 总不能让郑警官为难了。 几杯酒下肚,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大家吃饱喝足后,郑警官才站起来告辞。 \"杨剑,今天真是多谢你款待了。\" \"这么好吃的饭菜,这辈子头一回尝到,我心里可感动得很呢。 \"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不过你可别让我干违法的事。\" 郑警官严肃地说,现在他对杨剑完全敞开心扉了。 杨剑也站起来送他,毕竟人家还有工作,不能耽误郑警官太久。 所以杨剑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和善地说道: \"郑警官,咱们就当朋友交往就行啦。\" \"至于你工作上的事,我怎么可能插嘴嘛。\"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听杨剑这么郑重地承诺,郑警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杨剑,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郑警官开心地拍拍杨剑的肩膀。 等两人走到门口,郑警官停下脚步又说: \"行了,送到这儿就行,我这就回去了。\" 杨剑也不扭捏,关切地叮嘱道: \"那你路上小心点,下次有空了,把嫂子也带来一起吃饭。\" 杨剑确实很看重郑警官,郑警官办事认真负责,态度严谨。 对待群众的要求也是实事求是,从不偏袒徇私。 是个好警察。 \"好,就这么定了。\" 郑警官爽快地回答,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郑警官渐渐远去,杨剑也乐呵呵地进屋了。 好久没这么开心地跟别人吃饭聊天了。 跟郑警官这样的家伙聊起来,心里特别舒服。 杨剑心里美滋滋的,又想起上次聊得那么愉快的叶老爷子。 看来该找个机会再去拜访叶老爷子了,好久没见面,杨剑还挺想念他的。 在这个世界待这么久,杨剑真正佩服的人没几个。 说起来,叶老爷子算一个,郑警官也算一个。 齐宏盛老爷子也算是个重要人物,不过只能算半个,全怪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齐衡。 杨剑有点遗憾,要是齐衡是个有追求的年轻人,齐宏盛在杨剑心中的地位肯定更高。 毕竟孩子不争气,做父母的也有责任嘛。 听说齐衡好像打算重新做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愿是真的,到时候也可以约齐宏盛老爷子一起喝两杯。 可怜的贾东旭。 冉秋叶、娄晓娥还有丁秋楠都还好,但和她们聊天总觉得没那么自在。 杨剑想起这几个女人,也是让人印象不错的。 三大爷现在也挺好的,不像以前那样小气了。 有了幸福的家庭,还能有几个真心朋友,杨剑心里很满足。 走进屋子,看到王梅在收拾碗筷,杨剑赶忙上前拦住:“妈,你去休息吧,这些活交给我。” 王梅也不推辞,要是她推辞了,杨剑又该说一堆大道理了。 杨剑很快就收拾完桌子,再去洗碗。 王梅哪能闲得住,趁机拿起扫帚开始扫地,生怕孩子们觉得她没用了。 第171章 实在是这酒太诱人了 杨剑洗完碗出来,发现王梅已经把地扫干净了,心里有点无奈。 “妈,以后只要我在家,这些活就交给我吧。” 杨剑拿过铲子准备倒垃圾,王梅立刻说:“我还年轻呢,还能动。” “这点小事我还能做。”王梅紧紧抓着铲子不肯放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对,儿子,让妈做点事吧,不然憋久了真会生病的。” 尤凤霞也在旁边帮腔。 杨剑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太紧张了,长期不动确实对身体不好。 “行,以后妈想做就做吧,我不拦着您了。” 杨剑松开铲子,也不再争抢。 王梅像吃了蜜似的,开心地拿着铲子去倒垃圾了。 杨剑看着母亲高兴的样子,瞥了眼尤凤霞,不禁笑了。 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妈妈,以后得多多留意她的心情。 杨剑走到尤凤霞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腰。 “老婆,你觉得我们应该多考虑考虑妈的想法吗?” 尤凤霞往杨剑怀里靠了靠,点点头答应:“嗯,老公,咱们确实该这样。” “有时候看妈一个人发呆,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话。” “我这几天就想跟你聊聊这事呢。” 杨剑听尤凤霞这么说,心里一阵愧疚。 看来自己对家人的关心还不够多。 虽说让家里人过上了好日子,但思想上的疙瘩也不能忽视。 王梅很快把垃圾倒完回来了。 杨剑正襟危坐,准备和她好好聊聊。 既然发现了问题,就得立刻解决。 话说郑警官走到中院,又经过贾张氏家门前。 忽然,贾张氏愤怒的喊声传了出来。 “这东西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这个废物,你不吃的话,我就把它端出去给狗吃了。” 屋内,贾张氏正端着一碗稀烂的馍馍放在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看着碗里的东西,一脸嫌弃。 可他现在也怕贾张氏真的不要他,所以不敢反驳。 刚刚他还认错认了好久,贾张氏才勉强给他做了吃的。 因为他早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现在饿得头晕眼花。 要是再乱说话,贾张氏肯定就不理他了。 贾张氏扶着他靠墙坐下,看他犹豫了一下。 马上就开始呵斥。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怒吼,心里一颤,赶紧伸手拿起一个馍馍吃了起来。 “咳咳咳。” 刚吃进嘴,就被呛得直咳嗽。 “妈,能给我倒杯水吗?” 之前多狂妄,现在就有多卑微。 贾张氏根本不管他,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心里甚至希望他被呛死。 “爱吃吃,不爱吃拉倒。” 贾张氏说完就转身走了。 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仇恨,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他只能忍着这股难以下咽的味道,继续吃下去。 现在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做别的事。 老不死的,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贾张氏在外面自己拿了馒头开始吃,很开心。 现在有了棒梗这个赚钱的工具,贾张氏对自己也不再小气了。 不知道我的好孙子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来后,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他。 贾张氏心里这么想着。 郑警官听了会儿,见没什么意外发生。 心里才松了口气。 他担心贾张氏会对贾东旭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不然的话,还得他来收拾残局。 刚才他进去时,看到贾东旭那副可怜的样子。 所长,你可别一个人独占功劳。 这句话一直在郑警官心里想着。 贾张氏已经疯了,只认钱不认人。 要是她干出什么违背人性的事,那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警察同志,你带的好东西不错嘛。” 易中海还是老样子,吃完饭就闲逛。 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都是丁秋楠的婚事,还有院里吃瓜逗乐的事。 看到郑警官手里提着袋子,他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这可是个大消息!肯定是杨剑给的好处! 他笑着凑近郑警官,开始套近乎:\"哟,警察同志,刚从杨剑那儿吃过饭啦?\" 易中海的话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大爷您别问了,我还得回去上班呢,没空闲聊。 \"郑警官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可不能让人误会,说了话就赶紧往外走。 郑警官匆匆离去的样子让易中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哈哈,杨剑杨剑,这次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等下我不找张所长告你,也要让你名誉扫地。 看丁秋楠还信不信你。 易中海得意一笑,迅速悄悄跟上郑警官。 人赃并获,现在就得去揭露你们的秘密交易。 郑警官没发现身后跟着的人。 出了院子,把东西绑好在自行车后座上,他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易中海快步出来,看着郑警官骑车远去,心里急得不行。 糟了,他骑车走,我要是赶过去得多浪费时间。 看来今天得花钱了。 咬咬牙,他拦住一辆路过的板车,让车夫赶紧拉他去派出所。 现在哪顾得上这点钱。 只要能弄臭杨剑的名声,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郑警官很快进了警局,赶紧把自己藏着的酒收好。 虽然杨剑说得再好听,但只要一拿出来,就会有人怀疑是受贿。 他又拿出那瓶已经喝过一点的酒,去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看看我给您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啦~\" 郑警官讨好地说,要是不说这些话,肯定会被骂。 张所长放下手中的活,看着郑警官递上的茅台,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郑林朋,你干什么呢?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 他知道这些警察的工资,根本买不起这种好酒。 看着张所长生气的表情,郑警官早就有所准备。 这位所长眼里容不下沙子,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肯定会被批评。 \"所长您别急,这不是受贿。\" \"这是群众感谢我们的工作,特意送来的。\" 郑林朋心里很无奈,要不是杨剑身份特殊,他才不会收这份礼呢。 \"胡说八道,什么人买得起这么好的酒送给我们。\" “说,是不是那个资本家把你给忽悠瘸了?”张所长重重一拍桌子,根本不信郑林朋的话。 郑林朋一脸苦相,心想回来挨骂是必然的。 “所长,事情是这样的,是杨剑同志找我。” “你知道杨剑同志的身份,他能让你干什么?” 郑林朋笑嘻嘻地凑过去低声解释。 张所长听见杨剑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些。 确实,杨剑和上面的关系比自己硬多了,根本不用讨好自己。 “就算是杨剑同志,你这样做也不对。” “我们怎么可以随便接受别人的好处呢?” 但他还是严肃地说。 “我也想拒绝,可杨剑同志非要塞给我。” “他说是犒劳我们这些辛苦的警察兄弟,我实在不好意思推辞。” 郑警官只能继续周旋。 “别人一片好意,我要是不知好歹,岂不是得罪了杨剑同志?再说,他给我们警局送礼,说明瞧得起咱们。” “咱们收下,上面也不会说闲话。” 张所长听后终于平静下来。 他沉思片刻,伸手接过郑林朋手里的酒。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所长说话时眼神都有些兴奋,这么好的酒,自己平时哪有机会喝? “所长,你可别独吞,杨剑同志说这酒是送给整个警局的。” “小王,别怪老哥我。” 郑林朋看张所长把酒放进自己抽屉,心里一阵无语。 这老狐狸,真是以权谋私。 “林朋,这么点酒哪够全所兄弟喝?到时候分不匀,还不闹矛盾?还是让我一个人扛着这份麻烦吧。” 张所长装出委屈样,狡猾地说道。 “所长,你这是耍赖!” 郑林朋看着张所长这样子,知道今天肯定拿不回酒了。 不过自己还有整整一瓶,他交不交都无所谓。 但郑林朋还是做出无奈的表情,免得让张所长起疑。 “你这话听着多奇怪,我像是贪小便宜的人吗?” “酒是穿肠毒药,我也是为大家好。” 张所长继续苦口婆心地解释。 “行吧,所长,你就别被别人发现。” “到时候,别人找你麻烦,可别让我背锅。” 郑林朋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和张所长争辩。 “这就对啦,林朋,放心,到时候分你一点。” 张所长笑呵呵地安慰郑林朋,拍拍胸脯保证道。 郑林朋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 心里想着,你要是和我分这酒,那才真是见鬼了。 郑林朋默默嘀咕着。 他瞄了一眼张所长,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郑林朋一走,张所长马上拿出茅台酒,自己欣赏起来。 这么好的酒,也只有杨剑那种人才舍得随便送人吧。 张所长感慨着。 想到这里,张所长已经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 原本以为要费点劲儿的,没想到用力过猛,差点摔向办公桌。 咦? 这酒怎么像是被人打开过? 难道是郑林朋这小子偷喝了吧? 我就奇怪今天他怎么那么好说话,感情是他自己先偷喝了。 这小子是防着我来这招儿吧。 张所长心里觉得好笑。 既然你都喝了,那我就不用再分给你了。 张所长重新盖好瓶盖,晃了晃酒瓶。 感觉里面还有不少酒,这才松了口气。 你还算有点良心,没喝太多。 随后,他把酒放回原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上班时间是不能喝酒的,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张所长急切地想回去享受美酒。 郑林朋回到自己的工位,心想要不要去审讯一下李桂全,先把事情处理好。 但想起自己存的酒,他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要不还是回家喝吧,今天又不是我值班。 至于李桂全的事,明天再说也没关系。 贾张氏家里的状况,看来得两三天才能消散,等他们家没味道了再去也不迟。 郑林朋心里拿定主意,也开始收拾东西。 “郑哥,是要收拾东西回家吗?” 旁边的王警官看见郑林朋收拾东西,疑惑地问。 郑警官今天有些反常。 以前他是工作狂,每天都要加班到七八点。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想回家了? “是,今天有点不舒服,早点回去,明天见。” 郑林朋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郑哥,那你得好好休息休息。” “我们之前就劝过你别太拼命。” “现在好了吧,身体撑不住了吧。” 王警官站起来,关切地说。 听着王警官的话,郑林朋心里有些愧疚。 兄弟,别怪我不够仗义。 实在是这酒太诱人了,哥哥舍不得和你们分享。 要怪就怪所长,是他把你们那份儿独吞了。 郑林朋在心里道歉,然后说: “老弟,没事的,就是个小感冒。” “休息一下就好了。” “倒是你,早点回家,别让老婆等久了。” 王警官看着郑林朋气色不错,确实没什么大事。 王警官点头说道:“郑哥你路上小心,我这就回去。”说完安心回到座位。 “嗯。” 郑林朋偷偷把东西塞进公文包,说了句就溜了。 刚出门就看到张所长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所长,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啦?” 郑林朋瞧见张所长兴奋的样子,猜到他也想早点下班。 于是打趣道: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 这次算了,可别在所里到处说我坏话。” 张所长对郑林朋喝了他的好酒还是有点不满的。 张所长先低声警告,接着又大声说:“没事,我早回去。 倒是你小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郑林朋一听张所长似乎知道他的事,心里一紧。 难道所长发现了他还有另一瓶酒? 不该,我藏得挺好的。 他抓紧手中的公文包。 第172章 我举报 张所长注意到郑林朋紧张的表情,以为他被吓到了,忙低声安慰:“没事,不就是喝了点酒嘛,我不追究。” 郑林朋心想自己太紧张了,讨好地说:“所长,我就是嘴馋,您别怪我。” 郑林朋装出被抓现行的样子。 张所长疑惑地看着他,觉得这小子不太正常,但也没多想,没好气地说:“下次别这样。” 张所长快步走出办公室。 郑林朋站在原地擦擦汗,虚惊一场,以为所长发现他藏酒了呢。 其他人看两人嘀嘀咕咕的,也好奇起来。 郑林朋看到有人靠近,赶紧跟着张所长离开派出所。 “嘿,今天所长和郑哥都怪怪的,你们觉得呢?” “是,俩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大家议论了一番也没弄明白。 王警官插话说:“郑哥说身体不舒服,所以不加班了。” 王警官没加入他们的讨论,而是坐在位置上说话。 几个人想了会儿,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算了吧,管他们干嘛,赶紧干活去。\" \"最近工作这么多,做完事情我就早点回家。\" 一个警察见没人能说个明白,就开口说道,然后转身回到座位上。 其他人也摇摇头,各自散开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张所长和郑林朋刚走,派出所门口就来了个老头。 正是跟着郑林朋的易中海,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的话。 \"真倒霉,好不容易坐次车,偏偏就遇到故障了。\" \"这钱算是白花了,也不知道那个警察回去了没。\" \"要是人跑了,以后想揭发他都不好意思了。\" 易中海一脸愤愤不平,那些修公车的人简直闲着没事干。 走到派出所门口,易中海有点犹豫,这么晚了,恐怕没机会了。 但一想到花出去的钱,他又下定决心。 他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不行,今天要是不把杨剑和那个警察的事抖搂出来,我心里这关就过不去。 如果不把他们两个处理了,我晚上肯定睡不踏实。 越想,易中海主意越坚定,直接走进派出所。 \"大爷,您找谁?\" 值班警察看到一个老人怒气冲冲进来,赶忙上前问。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 易中海见到人就拉着人家的手哭诉。 \"大爷,您先别急,慢慢说。\" 这个警察一听就感觉事情不小,立刻紧张起来。 看来今天又要加班了。 听完,警察把易中海带到屋里坐下。 \"警察同志,我举报,有人私下跟警察打交道,损害咱们普通百姓的利益。\" 易中海上来就给杨剑和郑林朋安了个大罪名。 听到这话,警察的脸色立马严肃起来。 这是纪律问题,必须重视。 \"大爷,您有证据吗?可别乱说话。\" 警察认真地对易中海说。 \"我亲眼看到一个警察从我们院里一户人家出来。\" \"他吃得油光满面的,手里还拿了个包。\" \"肯定是那家大爷给的贿赂。\" 易中海肯定地说。 \"您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了吗?\" 警察听到这里,有了点思路,又急忙追问。 \"警察同志,包得挺严实的,我没看清。\" \"本来我想跟着他去派出所举报的,可惜坐的公车坏了,路上出了状况。\" \"这才耽误了,不知道那个警察现在在不在。\" 易中海无奈地说道。 “一大爷,事情变成这样,有点难办了。” “你这只是怀疑罢了。” 警察听了这话,十分为难地说。 易中海说得模模糊糊,没确凿证据,这事不好断定。 “不过,要是你知道这是哪个警察,还能查一查。” “我知道,他姓郑,是个老警察了。” “警察到咱们四合院来办案。” 易中海本打算放弃,听见这话立刻激动起来:“你是说郑林朋郑警官吗?” 这个警察疑惑地问:“所里姓郑的老警察只有郑林朋一个。” 随即摇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大爷,您肯定是看错啦。” “郑警官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还打过仗呢。” “哪能干出这种事。” 这警察已经不太想理会易中海了,觉得他是无事生非。 肯定是被郑哥教训过,所以才来冤枉他。 现在看他眼神都不太友善了。 “同志,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没瞎说。” “我是亲眼看到的,这还能有假?” 易中海见警察态度变脸,心里急得不行。 “怎么回事?”王警官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看。 正在询问的警察像见到救星一样起身迎接王警官: “王哥,这儿交给你了,我实在搞不定。” “这位一大爷说郑哥收了咱们院子一位大爷的好处。” 王警官一听很惊讶: “郑哥现在也有黑锅背?” “你先去忙吧,我和这位一大爷聊聊。” 王警官坐下后,那警察才松了口气走了。 “一大爷,郑警官连拿了好几天的优秀干部奖呢,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易中海以为新来的警察会信自己,没想到也是这种态度。 他脸上露出失望,愤怒地说: “哼,你们这些警察就知道帮自家人。” “我亲眼看见他从杨剑家拿出一大包东西。” “难道我会撒谎?” 易中海语气特别坚定。 王警官仔细观察,不像在撒谎。 他突然想起刚才郑林朋确实表现得怪怪的。 难道郑哥真的出问题了? 看着易中海一脸鄙视,王警官只能先安抚他: “一大爷,您来晚了。” “郑警官已经回家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要不您明天再来一趟?到时候我们让郑警官和您对质。” 王警官打算先把易中海的情绪安抚住,他完全不信郑林朋会收受贿赂这种事。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挺失落。 唉,来得太迟了。 就算现在让警察去搜,也不可能了。 “行吧,那我明天再来。” 易中海只能无奈地站起来,再在这儿闹下去,怕是要被抓起来了。 看着易中海走出门,王警官心里琢磨开了…… 他也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王哥,那位大爷怎么样了?” 刚才那位警察走过来问。 “我让他回去了,叫他明天再来。” 王警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警察看王警官急匆匆的模样,也很纳闷。 难道真有什么秘密?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能回去干活了。 王警官骑着车飞快地回家。 连话都没跟老婆说一句,又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王志行,你回来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老婆从厨房出来,只看到他匆匆的身影。 “怎么回事?又回去上班了?” 她脸带幽怨,小声嘟囔。 接着又回厨房。 王志行跑出来,拿上自行车直奔郑林朋家。 他心里很急,今天非得去问问郑哥才行。 郑林朋回到家,跟老婆炫耀了一下杨剑的厨艺。 然后拿出几瓶送给他自己的酒,又是满心欢喜。 他老婆也很开心,早听他说过这事。 杨剑可是个厉害人物,要是跟他处好了关系,以后有什么事也能找他帮忙。 她跟郑林朋聊了几句高兴的事,就开始做饭。 这时夫妻俩已经在吃饭了。 郑林朋拿出两个酒杯,给两人面前都倒满了酒。 “老婆,快来尝尝,这么好的酒平常难得有机会喝。” 他老婆兴奋地端起酒杯,跟郑林朋碰了一下。 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老公,这酒确实不错,一点都不呛嗓子。” 郑林朋已经喝了一杯了,你还管这么多。 他又给自己满上。 他老婆见郑林朋不理她,又倒了第二杯酒。 心里有点急。 不甘示弱地一口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婆,你少喝点,你平时不是不怎么喝酒的吗?” 郑林朋第二杯下肚,看着老婆败家娘们的模样,心里有些心疼。 “平时喝的那些酒,我都受不了。” “这酒这么香醇,怎么,不许我喝了?” 郑林朋老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好好好,给你喝还不行吗?\" 郑林朋一脸无奈地看着老婆又倒了一杯酒,连忙把酒瓶盖拧紧。 “行啦,老婆,少喝点。” “这酒我还得拿回去给我爸孝敬呢。” 郑林朋生怕老婆把酒喝光,急忙抢过酒瓶,护犊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老婆连喝了三大杯,已经有点醉意朦胧了。 她并没有责怪郑林朋,只是坚定地说: “这不成,不能只顾着你爸一个人。” “我也得孝敬我爹。” 郑林朋一听,意识到自己确实考虑不周全。 他立刻提议:“那好吧,下次让爸妈带孩子来一趟。” “顺便把老丈人和小舅子也叫来一起聚聚。” 老婆打了嗝,脑子晕乎乎的:“就这么定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郑林朋看着醉醺醺的老婆,叹了口气,真替她糟蹋了好酒。 他站起来去开门。 “小王,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郑林朋见到王志行,十分惊讶。 “郑哥,快进来,我有急事找你。” 王志行急匆匆地拉着郑林朋往屋里走。 郑林朋一看王志行那张焦急的脸,立马紧张起来。 他任由王志行把自己拉进屋。 “哟,这不是小王嘛,欢迎欢迎。” 郑林朋的老婆笑嘻嘻地站起来迎接,不过脚步晃悠,说话也不利落了。 王志行看到嫂子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很无语。 郑林朋郑林朋,我都急死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跟嫂子喝酒! “嫂子,你今天是不是喝了不少?” 王志行无奈地说。 “是,今天你哥带回来一瓶好酒,嫂子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老婆喝多了,话匣子关不住。 郑林朋一听老婆乱说话,赶紧过去捂住她的嘴。 然后盯着王志行尴尬的表情。 王志行听完,心里一阵难过,激动地说: “郑哥,你真收了杨剑的好处?” “我还以为你被人冤枉了,没想到你真的干了这事。”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看着王志行满脸埋怨,郑林朋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怎么了?不就是没跟你分享吗? 怎么开始冤枉起我来了? “小王,这话是谁胡说的,你郑哥我会是那种人吗?” 他赶忙上前安慰王志行。 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打算问清楚情况。 王志行看着郑林朋依然不肯承认的样子,心里很心疼。 他只好把易中海刚刚举报他的事情说出来。 “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我确实是收了杨剑的礼物,但我也没帮他做什么事。” “怎么,我当警察的就不能收朋友的礼物了吗?” “对,我没跟你说实话,这确实是我哥的问题。 但你也别轻易相信外人。”郑林朋无奈地说。 王志行听了这话,心里依旧半信半疑。 “哥,你就别狡辩了。” “赶紧回去自首吧。” 见王志行还是不相信,郑林朋只能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 王志行认真地听着。 听完后,仍然有点怀疑。 他又问: “你是说杨剑给了你两瓶酒,一瓶给你,另一瓶是给我们的派出所的?” “对,那瓶酒被所长私吞了,你可别怪我。” 郑林朋坚定地说。 “难怪刚才你和所长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在分赃。” 直到这时,王志行才相信了郑林朋的话,不过他对他们俩做的事感到很不满。 “嘿,你这样说不对,那是所长私自拿了,要说就说所长。” “这瓶酒可是杨剑单独给我的。” 郑林朋一听就不乐意了,急忙反驳。 “哼,独吞可算不上什么好人。” “郑哥,我罚自己三杯。” 王志行冷哼一声,幽怨地看着郑林朋。 “害我为你担心了半天,你倒好,自己一个人独享去了。” 第173章 我什么都招了 听到王志行的话,郑林朋顿时蔫了。 他一脸尴尬,现在被抓了个正着。 瞪了一眼趴在桌上睡着的老婆。 郑林朋心里一阵无语。 真是个不争气的,喝酒就胡言乱语。 “小王,都是哥的错,这就拿出来。” “咱们兄弟今天不醉不归,别再生哥的气了。” 郑林朋心里像被揪住一样疼。 但别人已经这样对你了,你还不好意思吗? 他只好讨好地说。 “哼,那就看你表现了。” 王志行看着郑林朋这副模样,也不好再发火。 郑林朋这才走过去拿出刚才收好的酒。 王志行看到酒瓶上的“茅台”二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茅台! 王志行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今天没白来! 没想到杨剑居然会送这么值钱的东西给郑哥! “郑哥,你太不够意思了。” “这么好的东西,你竟敢独吞。” 王志行又开始挖苦郑林朋。 要是今天我不来一趟,岂不是错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嘿,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东西都拿出来,你还堵不住你的嘴?” 郑林朋翻了个白眼,做出要放回去的样子。 “你不喝的话,我也不想给你喝了。” 郑林朋接着说。 王志行赶紧站起来拉住郑林朋,讨好地说: “郑哥,郑哥,我的好郑哥,我错了。” 说着还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脸上堆满笑意。 “你就别跟志行生气啦,快让我尝尝这酒。” 看到王志行这样,郑林朋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这小子,真是机灵。” “你都追到我家了,我还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不是?” 郑林朋把酒放在桌上,认真地说: “你可别乱动,等我把嫂子安顿好再说。” 接着扶着自己老婆进屋。 郑林朋安置好老婆后立刻出来。 果然,王志行真听他的话。 他自己已经开始倒酒品尝了。 “行,你小子,就知道你不靠谱。” 郑林朋没责怪王志行,自己也过去倒满一杯酒。 王志行这才缓过神来,一脸惬意地说: “郑哥,这酒不错!” 郑林朋得意得很。 “那是当然,看看是谁送的酒,还能差吗?”王志行很羡慕, “郑哥,说实话,杨剑同志真厉害。” “要是我能跟他做朋友,你觉得他会给我一瓶好酒吗?” 郑林朋的脸色立刻沉下来,严肃地说: “小王,你可别搞反了。” “我和杨剑做朋友,不是为了他的这点好处。” “他是真心对你好,咱们做人可不能忘本。” 王志行神色有些不自在,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郑哥,我懂了。” “我这就罚自己三杯。” 说着又倒上酒。 “这才对嘛。” “认错就得有认错的样子。” 郑林朋笑着说,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赶紧伸手拦住王志行。 “嘿,我说小王同志,你可真会耍滑头。” “你这是自罚呢,这么好的酒,别糟蹋了。” 郑林朋夺过酒瓶,一脸警惕。 王志行被识破了小心思,也不在意,举起酒杯说: “郑哥,来,不说那些了,我敬你一杯。” 郑林朋的表情恢复如常,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因为王志行特意来提醒自己,郑林朋心里十分感激。 所以也不在乎酒了。 两人一口气干完,相视一笑。 “来尝尝你嫂子做的菜。” 郑林朋客气一句,自己先吃起来。 “那我就不管了。” 看着郑林朋如此随意,王志行也放开了。 说完。 两人气氛融洽。 喝了几轮,一瓶茅台见底了。 郑林朋拿着酒瓶把最后一点酒滴进自己杯里。 晃了晃空瓶子,心里又开始心疼。 唉,这败家玩意儿。 这么好的酒,说没就没了。 “郑哥,再来点!” 王志行已经半醉了,东倒西歪地举杯喊道。 郑林朋迟疑了一下,瞥了他一眼,只好把最后那杯酒干了。 这小子,不会又出去惹事了吧? 这小子,不会又出去惹事了吧?一口闷完,心里倒踏实不少。 郑林朋心情放松了些。 没了就没了呗。 钱买不到快乐,但开心可以。 昨天在杨剑那儿乐呵了一顿,今天在家又喝了个爽。 人生难得一朋友,我一下多了两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郑哥,再给我倒上!” 王志行已经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要酒。 桌上的菜郑林朋基本没碰,眼看也要被他扫光了。 “倒你个头!没了!” “平时看你挺正常,没想到你是酒鬼一个。” 郑林朋不耐烦地把空酒瓶在王志行面前晃了晃。 “酒没了,我还想喝呢。” “我要……” 王志行话没说完,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哎,又一个倒下了。 郑林朋无奈地看着王志行,又瞧了眼乱七八糟的桌子。 看来今天得自己收拾了。 郑林朋心里苦笑。 随后,他先把王志行扶到沙发上躺着,盖上条毯子。 接着开始清理那些残羹剩饭。 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王志行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醒来。 发现屋里有人来回走动。 他掀开毯子想坐起来,可脑袋疼得厉害,又躺下了。 这边的动静让郑林朋听见了,他赶紧跑来看。 看到王志行醒了,郑林朋笑着走过去。 “小王,醒啦?” “郑哥?” 王志行一脸迷茫,这是什么情况? “你小子该不是喝断片了吧。” 郑林朋一脸嫌弃。 听郑林朋这么一说,王志行才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原来我是喝多了就在这儿躺下了。 太丢人了。 “郑哥,真对不起,麻烦你了。” 王志行赶忙道歉,可头更痛了,脸色很难看。 “行了,快过来跟你嫂子准备的醒酒汤喝点。” 郑林朋扶起王志行,把他带到餐桌前坐下。 早饭都备好了。 郑林朋先递给他一碗醒酒汤。 王志行感激地看了郑林朋一眼,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喝了醒酒汤后,王志行果然清醒不少。 这时,郑林朋的老婆也从厨房出来了。 她瞪了王志行一眼,调侃道: “小王,你还真能折腾。” “你郑哥带回来的酒,我只喝了三杯,就被你喝完了。” 王志行这时候已经想起了昨晚的事。 听着嫂子的话,他顿时觉得脸上发烧,羞得不行。 \"嫂子,真是对不起。\" \"我一时没控制住,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王志行急忙道歉。 看到王志行尴尬的模样,郑林朋夫妻俩都觉得挺好笑的。 郑林朋媳妇笑着说: \"好了好了,嫂子就是跟你开玩笑呢。\" \"你昨天那么着急跑来告诉我们哥消息,嫂子怎么会把你当外人呢。\" 听了这话,王志行才松了口气。 \"好了,吃完早饭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去上班,别迟到了。\" 郑林朋提醒道,随后自己继续吃饭。 王志行见夫妻俩没责怪自己,也安心地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吃完后,王志行跟郑林朋一起出门。 \"路上小心点。\" 郑林朋媳妇叮嘱一句,两人便骑车离开了。 到一个岔路口分开后,郑林朋去警局,王志行则急匆匆往家赶。 进门一看,自己的媳妇已经起床,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生闷气。 看到王志行回来,她立刻迎上去。 刚想问昨晚为什么不回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去外面乱搞了吧? \"老婆,快给我拿套工装出来,我要迟到了。\" 王志行急匆匆的,没注意到媳妇的表情,吩咐道。 然后自己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出来,发现媳妇坐在沙发上,一脸不满。 自己的衣服却不见踪影。 \"老婆,你怎么啦?\" 王志行这时才察觉情况不对劲,赶紧问。 \"说说吧,昨晚去哪儿了?\" 王志行媳妇平静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王志行这才明白事情闹大了。 原来媳妇是因为自己整晚没回家生气呢。 他赶紧解释道: \"老婆,昨晚我在郑哥那儿有点事,喝了几杯酒。\" \"后来越喝越高兴,就在郑哥那儿睡了,你觉得不对劲的话可以去问问嫂子。\" 王志行媳妇虽然一脸怀疑,但提到郑林朋,心里稍微安心了些。 这位老警察经常帮她老公。 \"哼,希望你说的是真话,等会我去问问嫂子。\" 王志行媳妇的脸色好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不太高兴。 \"好好好,那老婆我得上班去了,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王志行只能赔笑。 \"赶紧走!\" \"好的好的!\" 听见指令,王志行赶紧进屋找衣服穿上,然后迅速出门。 看着丈夫慌慌张张离开,王志行媳妇忍不住骂了一句。 王志行听他说完“德行”,就匆匆出门,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往派出所赶。 赶到时刚好上班,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坐下后,郑林朋笑着看他。 “哎哟,小王同志,回家是不是被你媳妇骂了?”郑林朋故意调侃。 王志行瞪了他一眼,心想这郑哥还是老样子,一点正经劲都没有。 看来我以前真是误会他了。 “郑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刚从你家出来时……”王志行话还没说完,郑林朋就接茬,“也没见嫂子对你多温柔。” 郑林朋突然卡壳,觉得这话像是打自己脸。 于是转过头不再理他。 王志行笑了笑,心情好了些。 一上午两人埋头工作,都没顾得上说话。 直到开会结束,张所长交代完注意事项,大家各自散去。 王志行跟着郑林朋走,见他真的不搭理自己,只好主动认错:“郑哥,你怎么这么小气?明明是你先笑话我的。” 郑林朋白了他一眼,骄傲地说:“懒得跟你计较。”接着往前走。 王志行有点失落,担心郑哥真生气了。 郑林朋走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一脸沮丧,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郑林朋走回来拍拍他的肩膀,“瞧你这委屈的样子,像个小媳妇似的。” 王志行幽幽地看着他,无奈地说:“郑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懂事?” “嘿,整天绷着张脸,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郑林朋耐心劝导。 “也是,工作这么累,总得找点乐子。”王志行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咱们说好了,下次你不许再捉弄我了。”王志行认真要求。 “那要看你表现。”郑林朋假装矜持地回答。 “郑哥,你……”王志行一时语塞。 “得了,不跟你啰嗦了,我还得去审李桂全呢。”郑林朋挥挥手,走向审讯室。 进去后,李桂全已经被带进来。 郑林朋坐下盯着他,脸色十分严肃。 李桂全被他看得紧张,赶紧低声下气地说:“长官,我该交代的都说了,您还想问什么?” “可我觉得你说得不太实诚。”郑林朋语气冰冷,让李桂全身体一抖。 他急忙求饶: 长官,您可得信我,我什么都招了。” “我又没干什么大事,干嘛要自找罪受?” 第174章 棒梗莫非真偷了钱? 李桂全说完,郑林朋点点头,接着问: “行,那我问你,你从棒梗那到底拿了多少?” “长官,就二十六块八毛九,我记得清清楚楚。” “别听棒梗瞎说。” 李桂全赶紧解释。 “砰”,郑林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厉声质问: “胡扯!棒梗分明带回家四十多块。” “你说你们俩平分的,为什么才二十多块?” 李桂全又是一阵哆嗦,愁眉苦脸地说: “长官,这事我哪知道,说不定是棒梗那边的钱。” 见李桂全不像撒谎,郑林朋心里也开始疑惑。 这棒梗莫非真偷了钱? 忽然,李桂全似乎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急切地说道: “长官,棒梗的钱不会是他讨来的全部钱吧?” “对呀,他奶奶就是这么说的。” 郑林朋看着李桂全突然问自己,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这就难怪了,他先自己讨了二十多天钱,后来我才和他一起干的。” “那他回家不就该有四十多块了?” 李桂全心里松了口气,这下应该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吧。 郑林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样。 易中海又来告状。 易中海又来告状。 郑林朋笑着看了眼李桂全。 温和地说: “行,今天就审到这儿吧。” “你表现不错,争取早点改正错误。” 跟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只剩下李桂全一个人在屋里冒冷汗。 这是什么情况?! 郑林朋理清了事情经过,高高兴兴地回去工作。 王志行看见郑林朋开心回来,打趣地问: “怎么样,郑哥?” “看你这得意样,事情办得挺顺吧。” 郑林朋满脸骄傲。 “那当然,你不看看是谁。” 王志行一脸不屑。 “你就得意吧。” “臭小子,你懂什么,我这叫实事求是。” 郑林朋自顾自坐下,继续工作。 王志行也就是跟郑林朋开玩笑,自己也认真干起活来。 两人埋头忙着手上的活儿。 这时,前天接待易中海的那个警察走过来。 “王哥,昨天那位大爷又来了,你去看看吧。” “他说你们答应过的。” 王志行放下笔,心里有点惊讶。 没想到这大爷这么执着,昨天我都说了没希望了。 今天他又来了。 \"怎么了小王,就是昨天举报我的那个人?\" 郑林朋也来了兴致,见王志行站起来,便笑着问。 \"对,不过大哥你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王志行给了郑林朋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往外走去。 郑林朋赶紧站起来跟上王志行:\"那不行,我也得去看看是谁举报我呢!\" 王志行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里带着怒火,也就随他去了:\"那行吧,一会儿你可别冲动。\" \"你小子还教训起我来了?\"郑林朋摆摆手。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放心,我知道分寸。 \"说完,郑林朋赶在王志行前面走了出去。 王志行在后面只能苦笑:\"郑哥,咱们说好了要冷静的。\" 郑林朋这才稍稍平复情绪,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各位警察同志,我说的是真的。\"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拿了东西出来。\" 易中海周围已经围了一圈警察,他语气坚定地保证。 \"让开,我要看看是谁在诬陷我!\" 郑林朋听后赶紧上前把一个警察拉开:\"哟,这不是一大爷嘛。\" 郑林朋一眼认出了易中海,他们以前没少打交道。 昨天这老家伙还在旁边看自己笑话,笑得很开心。 没想到现在还敢举报自己。 郑林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哎呀,不对,您现在不是一大爷了,我这记性太差。\" 听郑林朋说话这么损,易中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指着郑林朋的鼻子怒吼:\"就是他,他昨天收了杨剑的好处!\" \"大爷,这里是讲证据的地方,不是靠嗓门大就能占理的。\" \"你要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就告你诬蔑国家工作人员。\" \"这种罪名你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担得起。\" 郑林朋看易中海在胡搅蛮缠,也不再和他客气:\"我亲眼看见的,这就是证据。\" \"你现在这是在威胁我!你心虚了吧!\" 易中海继续嚷嚷,转头又对着其他警察傲慢地说:\"别以为在派出所我就不敢说出来。\" \"有本事你们就帮他遮掩好了!\" 看着开始撒泼的易中海,现场的警察们都头疼起来。 最怕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人。 郑林朋这时也生气了,想上去理论。 王志行赶紧拉住他:\"郑哥,咱不是说好了要冷静吗?\" 郑林朋这才勉强平静下来,冷眼盯着易中海。 杨剑说得没错,他们那个大院真是藏龙卧虎。 想起昨天吃饭时杨剑跟自己聊的事,当时我还不太相信呢。 没想到现在就亲眼见到了。 \"怎么,这就怕了?\" 看见郑林朋不再跟他争执,易中海立刻得意起来。 他挑衅地盯着郑林朋说。 郑林朋翻了个白眼,算了,跟这种人吵架真没面子。 \"怎么回事?\" 这时张所长也走出来,刚才有警察进去告诉他了。 \"张所长,你总算出来了,我要举报。\" \"你们的这位警察利用职权谋取私利。\" \"他收了别人的好处,你得好好处理他。\" 易中海认识张所长,他走上前指着郑林朋说道。 易中海一脸兴奋,这下你们所长出来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所长看着易中海义愤填膺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指的郑林朋。 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是昨天杨剑送酒的事情让这位大爷看见了。 \"大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郑警官是我们所的老警察了,他一直尽职尽责的,不可能做这种事。\" 张所长当然不想易中海把这事说出来。 那瓶酒可是他自己偷偷拿走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所长的脸往哪儿搁。 到时候也没法跟所里的同事们交代。 张所长不满地瞥了郑林朋一眼。 你小子,净给我惹麻烦。 \"张所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昨天亲眼看见的,我可以拿人格担保。\" \"如果我说谎的话,我就……\" 易中海看着张所长居然包庇郑林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愤怒地大喊。 \"大爷,你先别激动。\" \"就算你看见郑警官拿了东西从别人家里出来。\" \"但你不能证明那就是受贿。\" \"如果你今天拿不出有力的证据,那我就只能认为你在诬告警察,妨碍派出所工作了。\" 张所长先是耐心劝导,然后给易中海扣上帽子。 易中海听了这话,果然不敢再闹了。 他自己也没看清郑林朋到底从杨剑家带出了什么东西。 连郑林朋是从杨剑家出来的都没看见,只看到他拿着一包东西从家门口走过罢了。 想到张所长说的话,这要是真的定下来,自己可要倒霉了。 \"大爷,你怎么还不拿出证据来!\" 郑林朋看着一时说不出话的易中海,冷冷地开口讽刺。 易中海脸色变得铁青,听着郑林朋轻蔑的话,只能无力回应: \"哼,你们这是串通一气,我要向上级举报你们!\" 易中海说完话,一脸焦急地就想往外跑。 “大爷,您再这样乱说话,我们就只能请您在这儿住几天了。”易中海听见身后传来嘲讽声,脚步更快了,还没跑到门口,差点和进来的一个人撞上。 那人见有人冲过来,赶忙一侧身避开。 动作很利索。 易中海瞪大眼睛,已经做好撞上的准备了,却被这么一闪,脚下立刻站不稳,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 “哎哟!” 易中海额头着地,忍不住喊出声。 “哟,这不是易中海嘛,一大早就来派出所干嘛?” 来的是杨剑,他手里拎着个袋子。 本来正打算进门呢,迎面看见个人影冲过来,仔细一看,是易中海,于是赶紧躲开。 看着易中海摔了个狗啃泥,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打着招呼,可没打算扶他的意思。 “杨剑!你……” 易中海费劲地站起来,看清是杨剑后,怒火中烧,大声咒骂:“易中海你说这话像话吗?自己走路都不看路。” “被摔了还骂我?你还讲不讲脸皮?” “怎么,我的腿是长你身上了?” 杨剑可不会惯着他,一脸轻蔑地回击。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得不行。 刚想继续吵下去,忽然觉得嘴里一股腥味冒出来,鼻子里流出些液体。 易中海赶紧用手去擦鼻子,满手都是血。 “杨剑!你……” “你欺负老人,我现在就叫警察抓你!” 易中海完全失去理智,开始破口大骂。 接着又转向派出所里的警察,怒吼道: “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闲得慌?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 派出所里的警察也都围了过来。 要是易中海在所里出了什么事,他们也说不清。 看着易中海流鼻血,警察们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活该你在这儿闹事。 “小徐,小王,你们赶紧去看看。” 所长老张还算清醒,急忙叫了两人去检查易中海。 小徐和小王不太乐意地走上前。 还没走近呢,易中海反倒不领情地说: “看什么看,我死不了!” 又指着杨剑说: “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有个警察上前掰下易中海的手,劝说道: “大爷,别闹了。” “身体要紧,刚才那位先生根本就没碰你。” “你自己摔的,我们都瞧见了。”易中海听了这话哪能答应,直接推开小徐继续嚷嚷:“他要是不躲开,我能摔倒?” “你这样连尊老爱幼都不懂,你们这些警察也不算好人,穿了制服却不管事。” 越说越没边儿了,到了别人的地盘上还怪人家不管事,这不是疯了吗? 几个警察真是无奈,今天这是遇到个难缠的主儿。 “哟,说你胖你还蹬鼻子上脸。”小徐忍不住顶回去,“你算老几?自己看不清路还能赖我?” “尊老爱幼?像你这样的老不尊,谁会尊重你?” 警察们不好多说什么,杨剑可不怕,上来就骂: “别的警察那叫明察秋毫,从不冤枉好人,每天都忙着为大家服务。” “你倒好,跑这儿瞎折腾,只知道胡搅蛮缠,影响治安。” 杨剑顺带夸了警察几句,那些警察也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都认同地看着杨剑。 “你!”易中海情绪激动,还想破口大骂。 结果一激动,鼻子又流出血来。 他脸色一白,差点倒下。 小徐和小王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他。 张所长急得不行,这要是出了大事,自己的所长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他赶紧上前问:“大爷,您没事吧?” 张所长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其他警察也紧张地围过去。 郑林朋赶忙搬了个凳子过来,让他坐下。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事情确实是因自己而起。 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候,杨剑看着大家忙活,冷笑一声。 真是没用,我还没出手呢你就撑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才慢慢睁开眼睛。 除了杨剑,其他人松了口气。 “大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所长又紧张地问了一句。 第175章 几天不见学会顶嘴了? 易中海没理他,盯着杨剑说道:“杨剑,咱们的事还没完!” “行了,别再气坏了自己。”杨剑嘲讽一句,转身回派出所了。 他今天来可不是和易中海闲聊的。 看到易中海还有力气和杨剑争执,其他人这才放心。 不过对易中海的执着精神,他们也觉得无奈。 都已经这样了,还跟人争个不停。 “大爷,我还是让人送您去医院吧。”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要是身体有什么毛病,也能早点解决。”张所长担心出问题,打算派人把易中海送到医院去。 “不去!”易中海坚决拒绝。 “这个杨剑跑到这儿来,肯定跟你们警局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他说着就要留在原地,“我就在这儿盯着,看看你们耍什么花招!” 此时的易中海看起来好多了,说话也有劲了。 他用力甩开张所长的手,倔强地说:“我哪儿都不去。” 张所长一脸无语,心里暗骂这老头真不识相。 “行吧,随你便吧,我们也拿你没办法。”他低声对旁边的小徐说:“小徐,看着点他,别让他惹事。” 说完,张所长转身朝杨剑走去。 这人可是个厉害角色,得好好招呼。 其他警察也不再搭理易中海,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 “杨先生,您今天找我们有什么事?”张所长态度还算客气,并没有过分讨好。 “张所长,您不用这么客气。”杨剑先客套了一句,接着认真地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办一件事。” “我打算给咱们派出所和郑林朋警官各送一面锦旗。”他说着就从袋子里拿出两面卷好的锦旗。 张所长一听,心里猛地一惊。 没想到这杨剑考虑得这么周到! 他赶紧接过锦旗,双手捏住两边的杆子慢慢展开。 上面写着“无私奉献,乐于助人”。 仔细一看,锦旗上还有八个大字:无私奉献,为国为民。 剩下的就是一些具体的时间、人物和单位之类的小字了。 张所长激动得不行,这可是难得的表扬!其他警察也围了过来,看到这位是来送锦旗的,心里都很兴奋。 这是对他们工作的认可! 大家纷纷上前看锦旗上的内容。 “所长,快给我摸一下!”一个警察急切地想从张所长手里夺过锦旗。 “走开,别乱动,这还要挂墙上呢。”张所长拦住伸来的手,严肃地说,“你们要是弄坏了,岂不是辜负了杨先生的一片心意?” 随后他又把锦旗卷起来,打算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其他人看了,眼巴巴地看着,满是不舍。 张所长才不管他们,直接走到杨剑面前,拉着他的手感激地说:“杨剑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 “您的这份礼物,是对我们派出所最大的肯定!” 所长,您太客气啦,这事真不算什么大事。” “跟你们的努力相比,这根本不值一提。” 杨剑挺谦虚的,觉得自己的事不过是锦上添花,心里明镜似的。 “对了,这儿还有面锦旗,是给郑林朋警官的。” “他帮了我们四合院好多回了,我想好好感谢一下他。” 郑林朋在人群里有点感动,没想到杨剑这么认真,还以为他昨天是在开玩笑呢。 “林朋,快出来领锦旗!” 张所长也笑着朝郑林朋招手,对他这个老下属挺满意。 郑林朋兴奋地挤出人群,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目光,不少人心服口服,因为这是郑林朋应得的。 杨剑带着笑意看着郑林朋走近,把锦旗递给他。 郑林朋心里其实不太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但这时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冲杨剑点点头,接过锦旗慢慢展开,八个大字映入眼帘: ——任劳任怨,乐于助人。 郑林朋心里特别感动,能被人认可,这种感觉真好。 “杨剑同志,真得谢谢你。” 郑林朋真心实意地道谢。 “哎哟,郑警官,该谢谢的是我们,是咱们这些普通百姓。” “没有你们,我们现在哪能过上安稳日子?” 杨剑语气真诚,打心底里佩服这些为民服务的人。 所有警察听了这话,心里对郑林朋的那点小嫉妒也没了。 对,我们为人民服务,又不是图回报。 易中海原本想看看他们耍什么小手段,结果看到杨剑大大咧咧地从包里掏东西。 心里一阵激动,心想你杨剑胆子真大,敢当着我的面行贿。 今天非得去上面告你们不可! 可当他看见杨剑拿出的两面锦旗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好哇,原来你想用这种方式堵人嘴?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走着瞧吧,我一定找出你的把柄。 易中海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自找没趣。 等会儿这些同事回来清算账目,少不了他的份。 就算昨天郑林朋的事,杨剑现在也能找个理由推脱。 易中海心里很不甘心,自己空跑一趟,什么也没做成,还被狠狠摔了一跤。 易中海刚才被揍得鼻子疼,摸了摸鼻梁,忍不住低声痛哼,生怕引人注意。 他恶狠狠地瞪了杨剑一眼,心想这小子真够狠的。 小徐警官正忙着围观,易中海趁机溜向门口。 刚走几步,人群又一阵骚动,原来是张所长在跟杨剑说话,让他别乱来。 易中海好奇心起,凑近想看个究竟。 小徐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又赶紧缩回来。 杨剑神气地拿出一沓自行车票,说是给所里的礼物。 张所长死活不要,说这些东西太贵重。 易中海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愤愤不平。 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一下子搞到这么多票?要知道现在票证多稀缺。 他越想越觉得杨剑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杨剑软磨硬泡,说是领导奖励给他的。 张所长最后还是收下了,直夸杨剑有格局。 周围的警察也都开心了,总算不用骑那破车了。 杨剑一笑,“张所长,我差点忘了问你件事。 那个易中海到底为什么跑派出所去了?” 张所长叹了口气,“唉,这老头闲得慌。 硬说是郑林朋收了你的贿赂,过来告状呢。” 一听这话,杨剑冷笑一声,“怪不得呢,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正经事。” 张所长摇摇头,“这种事你也别太在意,让他折腾去吧。” 杨剑点头,“那是当然,我哪有功夫跟他计较。”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易中海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真是吃饱撑的。” “杨剑同志,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喝口茶?”张所长热情地邀请。 “不了,所长,我得赶紧回家做饭,老婆等我呢。”杨剑摆摆手笑道。 张所长赞许地点点头,“杨剑同志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那我送您出去吧。”张所长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麻烦了,张所长,我自己走就行。”杨剑连忙拒绝。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想到什么,回头问张所长:“对了,那易中海到底为什么跑到派出所告状?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张所长苦笑着说:“还不是闲得没事干,瞎编些事出来。 你就别操心这些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杨剑心里明白,这易中海八成是看自己得了几张自行车票,心里不平衡才跑来闹腾的。 不过他也懒得理,只是笑了笑,“行,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转身刚要走,却又想起一事,于是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张所长,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说清楚?” “哎,对了,张所长。” “昨天郑警官送来的那瓶酒,你们是不是尝过了?” 张所长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他慌忙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才稍微放松了些。 他走近杨剑,压低声音说: “喝了,多谢杨剑同志的好酒!” 杨剑疑惑地瞅了瞅他,“哟,怎么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张所长心头一紧,心想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回头得找郑警官问问清楚。 “那就好,我先走了。”杨剑笑了笑,转身就要走。 “杨剑同志慢走,路上小心。”张所长松了口气,没再多问。 要是让所里的人知道他私自扣下了这份礼物,他这个所长恐怕会被背后戳脊梁骨。 不过想到昨晚那瓶酒的滋味,他心里美滋滋的。 值了! 杨剑骑上新买的自行车回家,虽然昨天已经跟老婆汇报过今天的行程,但还是担心回去晚了,尤凤霞又要闹脾气。 孕妇嘛,就得顺着哄着。 杨剑放开了骑,转眼间过了几个路口。 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嘿,这老东西走得挺快,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跑出老远了。 易中海嘴里嘟囔着,一脚踢开路边的垃圾,越想越窝火,今天的事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哟,这不是易中海吗?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杨剑骑车追上来,听见他在那儿碎碎念,故意调侃道。 易中海猛地抬头,看到是杨剑,吓得差点蹦起来。 他赶紧回头,发现杨剑已经把车靠边停下,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一脸戏谑。 “杨剑!又是你这个晦气星!” “关我屁事!你骂谁关我什么事?” 易中海仗着周围人多,也不客气,张嘴就骂。 “哟,几天不见学会顶嘴了?” 杨剑把车停稳,慢慢逼近,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易中海心里发怵,脸都白了。 这杨剑真敢当街动手? “杨剑,你想干什么?” “告诉你,这儿离派出所不远,你要是敢动手,我现在就去报警!” 易中海硬撑着装作镇定,威胁道。 第176章 今天出门当被狗咬了 “就这么点胆子?” 杨剑笑得有点神秘兮兮的,走过去拍拍易中海的肩膀。 没人看到,一张符纸在他手间瞬间消失了。 “别紧张啦,我就是下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我又不是那种莽撞的人……” 杨剑的手刚搭在易中海肩上,易中海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他很清楚杨剑的手段。 这家伙说干就干,绝不含糊。 要是真信了他的话,那可就倒大霉了。 “听说张所长说你去派出所告我的状?” 杨剑脸色突然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凉。 果然在这等着我呢,易中海心里一紧。 他又往后退了几步,拉开更大的距离。 “你、你、你,你可别乱来。” “你要敢动手打我,我就喊人了!” 易中海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杨剑一脸嫌弃地甩了甩刚才碰到易中海的手。 打你? 那可真是弄脏了我的手! 看来上次那个倒霉符对你没什么用。 正好上次齐衡那里多余的一张,现在给你试试。 看你这次怎么死! 杨剑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身走回车边,骑上车就离开了。 “易中海,你这次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我就放过你一次。” 杨剑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 易中海看着杨剑离去的身影,心里满是疑惑。 杨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难道是被我两句话给吓住了? 那杨剑也不过如此嘛。 易中海心里轻蔑一笑,得意起来。 原来杨剑也会害怕。 但转念一想,回去杨剑肯定还会找茬。 心里又开始忐忑不安。 儿子,千万别学这种人。 儿子,千万别学这种人。 不行,我今天不能就这样冒然回去。 得想个法子才行。 杨剑现在不是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吗? 等会回去我就闹大点动静,把院里人都叫出来。 易中海认定杨剑真的变了。 这当上了大爷,顾虑自然多了。 看我怎么治你! 易中海心里有了主意。 这次一定要让杨剑知道厉害。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跟上杨剑走去的方向。 回就回,我今天不怕你了,杨剑,哈哈哈! 易中海的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可惜才走了几步,一脚踩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易中海赶紧翻身坐好,低头看看脚下。 “这帮没素质的,怎么在路上放这么大块石头!” 易中海忍不住骂出声。 随即喉咙里又涌上一股腥味。 他急忙伸手捂住鼻子,又是一手的血。 刚才鼻子刚止住血没多久,现在又哗哗地流了起来。 红鼻头瞬间变成了乌青色。 \"糟了!\" 易中海忍不住破口大骂,急忙掏出纸巾按在鼻子上。 \"大爷,您没事吧?\" 有个好心的路人过来关心地问。 \"关你屁事,给我滚开!\" 易中海心里本来就烦躁,此刻也不管对方是谁,一看有人靠近就骂。 \"你!\" 这个路人被怼得一脸迷茫,这什么人? \"你你你...你有什么好问的?!\"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老子让你滚蛋!\" 易中海看他还不走,又是一顿痛骂:\"不识好人心,老不死的,死了算了!\" 这路人也火了,回骂一句后转身跑了。 要不是看易中海是个老人,他真想踹一脚。 倒霉透顶了,看来今天得好好洗洗。 一边想着一边加快脚步,他只想赶紧远离易中海。 \"小**,别走!\" 易中海被骂了,心里又是一阵怒火,大声喊道。 站起来看着那人走远,冲着背影骂道:\"还好你跑得快,不然今天非骂死你不可。\" 看着易中海这撒泼的模样,路边围观的人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人真是越老越不像话,别人好心帮忙,他还这样。\" \"这人年轻时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老了也没改好。\" \"孩子,可别学他,这种人在以前肯定是汉奸。\" 还有人现场教育起自家孩子。 \"嗯,知道了,妈妈。\" 听着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大家脸色都阴沉下来。 \"都给我滚!\" \"老子好坏与你何干?!\" \"还需要你们这些狗东西多嘴?!\" 易中海不知道是羞愤交加还是被晦气冲昏了头,说话已经毫无顾忌。 他指着一群人就破口大骂:\"糟了,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老家伙不可。\" 一个壮汉正要上前给易中海点颜色看看。 还好旁边有人拦住了他。 \"算了,和这种垃圾没什么好说的,赶紧走吧。\" \"打伤了他还得赔钱呢。\" \"这种畜生一样的东西,不值得浪费时间。\" 路人纷纷劝阻,然后迅速散开。 \"算了,今天出门当被狗咬了。\" 壮汉甩了甩手,瞪了易中海一眼,不甘心地随人群离开。 \"切!\" 易中海冷笑一声,这些家伙和杨剑也没什么区别。 他心里此刻充满了自信。 要是刚才那个壮汉跑来跟他打架,737易中海肯定不会逃,肯定会拼命到底。 “回家啦!” 易中海乐呵呵地说完,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家走。 脸上的伤痛似乎完全忘了。 “救命!哥哥快来救我!” 易中海走到路口时,突然听见有人喊救命。 他好奇地拐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孩骑着辆新车朝他冲过来。 路面有点斜,车速越来越快。 那男孩满脸惊恐,大声喊着救命。 易中海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 活该!这么小就会骑车了,有钱就是了不起吗? 看见那车还挺新的,易中海心里有点嫉妒。 都是杨剑这混蛋,有了票也不先分给大家。 他又想起杨剑给张所长的二十张票。 哥,我是不是惹祸了? “捏刹车!” 突然传来更大的声音。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坡顶冲了下来。 他满头大汗,一脸焦急。 “哪个是刹车?!” 男孩一时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乱动。 真是个笨蛋! 易中海心里又是一阵嘲笑。 “前面松动的那个!” 青年喘了几口粗气,急忙喊道。 然后直起身,继续往下跑。 车速很快了。 眼看要从易中海旁边冲过去了。 易中海正笑着看好戏呢。 男孩不知怎的,车头突然朝他冲了过去。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躲开,前轮就撞到了他的裤裆。 “!!!”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易中海口中传出。 他被打得七荤八素,摔倒在地上,赶紧捂住下身。 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痛苦万分,身体蜷缩成一团。 “!!!” 男孩也发出一声惨叫。 他跳了起来,直接落在易中海身上。 他挥动手臂,一屁股坐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只是哼哼了两声。 男孩一屁股把他给压晕了。 那个年轻人一时站在原地不动。 看着自己弟弟撞了人,心里急得不行。 完了! 这下没法交代了。 他赶紧加快速度冲下去。 走近了才看清情况。 男孩倒是没大事,他一脸茫然地坐在易中海脸上,目光呆滞。 “弟弟,快起来!” 年轻人急忙说,一手扶墙喘气。 男孩回过神来,赶紧爬起来。 看着晕倒的易中海,不知所措。 “大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小男孩带着哭腔,眼睛红红地望着小青年,声音里满是害怕。 小青年的火气已经消了不少,赶忙上前查看情况。 他把手伸过去试探易中海的鼻息,感觉到了一丝湿润,心里总算安定下来。 “别怕,他只是晕过去了。” 小青年急忙转头安慰。 “那他没事吧?” 小男孩又焦急地追问。 这时,易中海那个一直没能完全止住血的鼻子再次涌出血来。 小青年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手脚。 如果鼻血流进喉咙,堵住呼吸,这个老家伙可能真会憋死。 “还不清楚,快帮我一下。” 他赶紧把易中海扶起来,靠在墙边坐着。 易中海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小男孩站在他哥哥旁边,不知所措。 “来,你把他的嘴掰开,我让他头低一点。” “让鼻血先流出去。” 小青年此时也冷静下来,镇定地指挥道。 小男孩赶忙上前帮忙。 看着易中海一只袖子上全是血迹,小青年突然明白过来。 “看来这位老爷子之前鼻子就已经受过伤了,我还纳闷呢,你的屁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能把他鼻子顶得青一块紫一块。” “哥,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小男孩急得直跺脚。 “行了,咱们先把他弄醒再说。” 眼看着鼻血还在往外冒,小青年赶紧用手去掐易中海的人中。 “嗯!” 易中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神渐渐恢复清醒。 刚想说话,却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易中海弯下腰,吐出一口血水。 看到易中海回过神来,小青年和小男孩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爷,您没事吧?” 小青年关切地问。 这一问不要紧,易中海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疼痛。 他顾不上流血的鼻子,两只手紧紧捂住裤裆。 “嘶!” 一声惨叫从他嘴里蹦出来。 看着这一幕,小青年哪还能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易中海痛苦得说不出话,他自己下身也不禁一阵发麻。 兄弟俩站在易中海身旁,手足无措。 易中海忍着剧痛折腾了好一会儿,疼痛总算减轻了一些。 他抬起头,满脸愤怒,对着两个年轻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废物!你们这是想把我打死?!今天要是不赔我钱,我就废了你们!” 说着就要站起来,可刚一动弹,下体又传来一阵剧痛,只能痛苦地坐下。 听着易中海的咒骂,小青年原本关心的脸瞬间变成错愕与恼怒。 这人素质也太差了吧?我们又没走,怎么一开口就骂街? 年轻人实在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他弟弟更被吓得拽着他的裤腿,满脸委屈。 \"老爷子,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年轻人强压怒火,语气还算平和:\"您这是耍我们?\"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难道想赖账?\"易中海得理不饶人,见对方语气缓和,反而变本加厉。 \"我们没想赖账,但您这样说话,这事真不好商量。 \"年轻人虽然脸色发青,却依然维持着基本礼貌。 其实今天确实是自己兄弟俩不对。 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可这老头一开口就让人烦透了,太气人了。 \"商量个屁!赔钱,200块。 不然就把这车留下。\" 易中海得寸进尺地说。 第177章 现在怎么还有这种人 \"什么?200块?老爷子,您的伤虽重了些...\" \"可我赔您去趟医院,也不会超过一百块吧?再说了,您这鼻子不也是自己撞的?\" 面对易中海的狮子大开口,年轻人倒也不意外。 这家伙已经够丢脸的了,说个五百八百的也不是不可能。 \"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不赔钱就别想走。\" \"报警吧,把你们两个小崽子都抓起来。\" 易中海凶相毕露,继续威胁恐吓,语言污秽不堪。 \"哥,我不想被抓。\" 小男孩吓得眼泪直流,可怜巴巴地看着哥哥。 年轻人忙安慰,看这老头这般无理取闹,就知道这事没得谈了。 环顾四周,巧了,这么久居然没人路过。 索性一咬牙,牵起弟弟的手走向自行车。 扶起车,自己坐上去。 \"弟弟,咱们走,别理这孙子。 \"赶紧招呼弟弟上车。 小男孩懵懂地上了后座。 年轻人骑上车飞速离去。 易中海愣了一下,喊道: \"你们给我回来!你们这两个混蛋!\" 年轻人主意已定,哪能理会? \"操!\" 易中海第二次爆粗口。 想想派出所那帮人的态度,回去岂不是自找麻烦? 到时候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整自己。 易中海咬牙爬起来,强忍疼痛。 狠狠瞪了兄弟俩背影一眼,牙关紧咬。 \"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说完继续往家走。 走了没几步,伤口就被裤子磨得生疼。 \"嘶!\" 易中海疼得脑袋嗡嗡作响。 \"操!\" 又是一声咒骂。 易中海只能一瘸一拐地继续赶路。 每走几步,疼得他就想停下,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只能坐在台阶上休息。 看着明亮的阳光,易中海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都是杨剑那个混蛋害的! 思绪又回到了杨剑身上。 \"轰隆!轰隆!\" 两道闪电划过,易中海满脸震惊。 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乌云密布。 老天爷! 你也跟我过不去? 易中海赶紧站起身,不管腿上的疼了,先找个地方躲雨要紧。 要不一会儿真得变成落汤鸡。 忍着痛,易中海朝前面的屋子走去。 \"轰隆!\" 又是一声雷响,大雨倾盆而下。 本来走得就慢,看着这雨来得急,易中海忍不住骂街。 他加快脚步,就算下身疼得厉害也不在乎了。 \"扑通!\" 脚下一绊,又摔倒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抱怨是谁扔的东西,他已经爬了起来。 但大雨不给他机会,就在这几秒,雨水已经拍打在他的脸上。 雨势又大又急,易中海瞬间浑身湿透,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眼睛都睁不开。 他就这样狼狈地站在雨中。 身上的疼似乎忘光了,心里却涌起一股怨恨。 \"!!!\" 易中海忍不住大喊一声,把满腔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缓过劲儿来,他又加快脚步往屋舍走去。 累得瘫在屋檐下,易中海身心俱疲。 今天这是怎么了? 心里疑惑。 大雨似乎给了答案,突然停了下来。 这才一会儿工夫,太阳又出来了,一道彩虹挂在天边。 易中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在耍我吧? 擦干脸上的雨水,他艰难地站起来,走到屋檐外看那道彩虹。 感觉特别刺眼。 快点撒尿 快点撒尿 易中海沉默不语。 渐渐地,他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 他又想起那段喝水都塞牙的日子。 杨剑! 肯定是他! 想起刚才杨剑拍了他肩膀两下,易中海心里笃定。 他肯定懂什么邪门歪道! 之前就是他报复自己,让自己处处碰壁。 这次肯定也是他,否则哪有这么倒霉的事! 易中海心里认定。 天气转好了,微风吹过,可他却不敢回家。 要是回去肯定得完蛋,至少也得脱层皮! 我早该想到杨剑没那么好心放过我,原来他是在耍阴招。 易中海心里乱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办。 他回头看看四周。 不行,得去派出所求救。 他转身就朝派出所方向跑。 刚下雨的路有点滑,下坡更难走,他又摔了一跤,顺着坡滚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后,他撞到了电线杆才停住。 他狼狈地站起来,满脸惊恐。 脸上的新伤加上下半身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哭了。 \"救命!\" 一个小男孩从路口出来,看到这幅情景,吓得直往后退。 易中海看到他,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童子尿! 对了,童子尿! 他想起了之前两次自救的方法,现在只能试试这个了。 他顾不上伤痛,追了上去。 小男孩慌忙往前跑,时不时回头看。 看到易中海追来,他又大声喊:\"救命!有妖怪!\" 易中海越跑越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抓到了!马上就有救了。 小男孩慌乱中还是被抓到了。 \"你想干嘛?放开我!\" 易中海把他抵在墙上,他拼命挣扎。 看到易中海不顾一切地扒他的裤子,小男孩绝望地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吃我!\" 易中海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 他的怒吼让小男孩愣住了。 \"快尿!不然今天我就吃了你!\" 小男孩被吓得赶紧尿了出来。 尿液喷到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兴奋地接住。 呼呼喝了一大口,老易心里特别高兴。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畜生!\"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老易还沉浸在喜悦里,就感觉腰被狠狠踹了一下。 一只大脚悬停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老易整个人飞出去,脸朝下摔在地上。 那脚才放下,只见一个年轻人愤怒地瞪着他。 然后年轻人赶紧蹲下来帮小男孩整理裤子。 \"小朋友,你没事吧?\" 他急忙问道。 小男孩还在害怕,惊恐地看着年轻人。 傻傻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年轻人赶紧擦掉小男孩的眼泪。 \"别怕,叔叔已经抓住坏蛋了。\" 他笑着安慰,努力让表情看起来亲切。 但看着小男孩还是惊魂未定,他很心疼。 他眼中冒火般站起来走向老易。 早就听说有些人喜欢对小孩子动手动脚。 没想到今天居然让他碰上了。 这混蛋,大白天的居然敢在街上干坏事。 要不是他发现,这孩子以后可能都会留下阴影。 太过分了,真该死。 年轻人忍不住又一脚踹向老易的屁股。 \"废物,死了吗?快起来!\" \"操,今天非要把你送去派出所不可!\" 年轻人忍不住骂起老易。 老易疼得回过神来。 他赶紧翻身,愤怒地瞪着踢他的人。 这种变态必须依法惩治。 \"你个王八蛋,竟敢打我爷爷!\" 老易一开口就骂。 鼻青脸肿,鼻血又流出来了。 此刻他的鼻子好像再也承受不住打击,软塌塌地陷了下去。 老易一生气,立刻觉得鼻子一阵剧痛。 \"!!!\" \"你个王八蛋,你个王八蛋!\" 老易继续破口大骂。 年轻人看着老易这副模样,也吃了一惊。 老易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也有不少水渍。 可能是刚淋过雨吧,年轻人想着。 \"操\",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老易。 听到老易再次骂自己,马上清醒过来。 他脸上顿时露出凶狠的表情。 好,你这个废物。 到现在还这么嚣张。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不行了。 \"老家伙,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又一脚踢过去。 \"!!!\" 脚踢到肉,老易只能发出惨叫。 \"住手!\" 又一声喊叫传来,一个中年女人从街角跑过来。 “你在干嘛?!”她一看到易中海就喊,“真是胆大包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敢欺负老人!” 她一脸愤怒地上前想要拉开易中海。 看到他的惨状,心里立刻觉得难受。 “你怎么能这样?”那个妇女看着迷茫的青年,你打得正高兴,干嘛来搅局? “救命!”易中海有气无力地喊。 妇女正要去扶起易中海,却被青年拦住了。 “你想干嘛?!”青年吼道,“他就该这样,别管他!” 妇女愤怒地看着他,勇敢地说:“有本事你打!我告诉你,这是违法的!要是这位一大爷出了什么事,今天你就别想好过。” 青年无奈地看着她,这个阿姨虽然心肠好,但还是算了,耐心解释: “阿姨,能不能先搞清楚情况再说话?” 妇女甩开他的手,生气地说:“还搞清楚什么?我亲眼看到你不就得了!” 看着妇女又要扶易中海,青年心里有些恼火。 “这个人当街骚扰儿童,你说他该不该打?” 一句话让妇女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他骚扰儿童?” 青年点点头,指着那个小男孩说:“看看他,这个孩子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妇女这才注意到墙边站着的小男孩,泪流满面,一副无助的模样。 她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现在怎么还有这种人?!” 她忍不住也朝着易中海踢了一脚。 “你这个混蛋!败类!” 然后赶紧走到小男孩身边,温柔地安慰: “小朋友别怕,我们已经把坏人打倒了。” 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擦掉了他的眼泪。 “他是妖怪,他要吃我!”小男孩终于颤抖着说了一句话。 “哎呀,小宝贝别哭,妖怪已经被我们打趴下了。” 中年妇女赶紧抱起小男孩,拍拍他说: “你这个混蛋,你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你也老大不小了,想想你的子孙后代,如果他们遇到这样的事,该有多痛苦?!” 小伙子已经从愤怒中平静下来。 看着易中海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小声呻吟着,他一脸厌恶地教训起来。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他心里骂道:老子哪有什么子孙后代。 但现在他是敢怒不敢言,这小子真的会动手的。 要是说错一句话,肯定又是一顿狠揍。 易中海只能恨恨地看着小伙子,默默地把嘴里的鼻血咽下去。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赶紧把他带到派出所去。\" \"这种变态就得用法律惩罚,不然他还得伤害多少孩子?!\"中年妇女转过头大声说道。 小伙子也点头表示赞同,正准备把易中海拎起来。 易中海脸上满是恐惧,要是被定罪,他这辈子就完了。 名声扫地! 不仅在四合院待不下去,连丁秋楠都会离他而去。 易中海心如死灰。 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这人心思还是挺活泛的。 到现在还想着丁秋楠能给他养老呢。 \"走吧,老头子!\" 小伙子使劲把易中海拽起来,然后呵斥道。 \"我不去,放开我!\" 易中海开始挣扎,今天就算死也不能去派出所。 \"我没对他做什么,我只是让他撒个尿而已。\" 易中海越解释越乱。 小伙子一脸轻蔑地看着他,嘲讽道: \"在你们这些变态看来,这当然不算什么了。\" \"但对我们这些正常人来说,你这行为真是恶心变态。 \"易中海见小伙子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没有,我不是。\" 他只能反复说这几句话。 \"行了,别解释了。\" \"把这些话留着给警察说吧!\"小伙子根本不想再和易中海啰嗦,直接踹了他一脚。 易中海疼得不行,也不敢再挣扎,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前走。 第178章 这易中海真是个畜生! 中年妇女护着小男孩跟在后面,她冷冷地说: \"今天必须让这家伙接受法律的制裁。\" 小男孩脸色好多了,听见他们要把妖怪抓到派出所,心里也兴奋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 一定要让警察好好收拾这个妖怪。 四个人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好奇,赶忙上前问怎么回事。 听完小伙子的解释,大家都气愤不已。 他们鄙视地看着易中海。 这狗东西竟然胆大妄为干这种事。 接着很多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有点像当初维护棒梗那帮人的样子了。 只是这些人更愤怒,队伍增长得也更快。 \"咦,这不是小桂生吗?\" \"你们要把小桂生带去哪儿?\" 这时候,一个过路的人瞥见了那个小男孩,立马认了出来。 他急忙走上前拦住了他们。 \"你认识这孩子?\" \"他刚受了欺负,你能帮忙找他爸妈过来吗?\" 中年妇女看见这个情况,心里乐开了花。 她正担心一会儿找不到男孩的家长呢,现在刚好有人认识这孩子。 接着,中年妇女把男孩遇到的事情告诉了这个路人。 \"操!你这老不死的,竟敢干这种事。\" 路人听罢,气得脸都红了,双眼通红地准备揍易中海。 中年妇女赶忙拉住他。 \"别冲动,赶紧去找孩子的父母来一趟吧。\" \"我们把他送到派出所,警察自会处理他。\" 路人这才愤恨地甩了甩手,急匆匆地说: \"好,我马上就回!\" 说完便朝另一条街跑去。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灰暗无比。 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逃走也不可能了。 今天他肯定是会被抓进去蹲监狱的。 人群再次催促起来。 易中海脚上又挨了一脚,疼得直冒冷汗,但他依然艰难地往前挪动,像行尸走肉一样。 杨剑!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易中海在心里对杨剑破口大骂。 很快,在越来越多围观群众的包围下, 易中海被送到了派出所。 值班警察一看这阵仗比上次还大,顿时有些慌神,赶紧跑进去通报。 张所长得知消息后,立刻带着人冲了出来。 \"严惩恶棍!严惩变态!\" 人群齐声喊着口号。 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民众,张所长心里七上八下。 这次看来没法像上次那样轻描淡写了。 \"请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我是派出所所长。\" \"你们有什么事,派个代表来说说。\" \"千万别闹事!\" 张所长赶紧站出来高声说道。 人群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第一个发现情况的年轻人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袖,把他拽了出来。 \"警察同志,今天我抓了个变态。 \" \"他当街骚扰儿童!\" 年轻人声音洪亮,说得斩钉截铁。 张所长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震。 他赶紧看向那人。 只见他浑身是伤,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可张所长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眼熟。 \"易中海?!\" 张所长惊疑地大喊一声。 其他警察听见这个名字,也都惊讶地朝那人望去。 郑林朋赶忙上前几步仔细打量。 \"真的是易中海!\" 他也忍不住惊呼出来。 其他警察这时全都一脸震惊地盯着易中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站着的一个人... 现在怎么搞得像鬼片似的。 “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剑竟然是妖怪变的。 郑林朋赶忙又问那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手里抓着的是个怪胎。 心里头忽然有了点想法。 看来这怪胎要么是有警察罩着才干坏事的。 要么就是老犯事,经常往派出所跑。 “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是要包庇这个怪胎吧?”他试探着问。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原来这怪胎仗着派出所有人撑腰,才敢在大街上这么猖狂。 “你们必须严惩这个怪胎,不然我们就向上级举报你们。” “对,要是包庇他,我们肯定会揭发你们的。” 大家都激动地吵了起来,要求警察给个说法。 “大家安静!” “安静!” 张所长又出来维持秩序。 “我们派出所一定会打击每个犯罪分子的,大家放心。” “只要你们说的属实,这个人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听所长这么保证,大家稍微安心了些。 “现在我们先请受害者和目击证人进来。” “至于这个嫌疑人,我们也会审问他,你们放心。” 说着,几个警察就把易中海带进去了。 易中海一脸苍白,一点也没反抗。 对他来说,现在关起来反而是安全的。 要是警察不管他,他可能就被这些人给整惨了。 张所长接着问清楚受害者和目击者的身份。 看到小孩、年轻人和那个中年妇女都被请进来后。 “对了,这孩子爸妈呢?” “你们通知了吗?等下家里人该急死了。” 张所长又问。 “警察同志你放心,他们一会儿就到。”中年妇女回答。 张所长点点头,然后对着围满空地的人大声说: “同志们,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你们先回去吧,现在你们在这儿堵着,也影响我们所里同志的工作。” 这些人还算讲道理。 现在这个变态易中海已经被关进派出所,估计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们点点头,陆续离开了。 看着人都走了,张所长松了口气。 然后带着其他警察进去审讯了。 小男孩的母亲没等太久就到了。 她匆匆忙忙赶到派出所,焦急地询问儿子的情况。 郑林朋耐心解释了一番,然后带她去看儿子。 看到儿子平安无事,她这才放心。 然后又赶紧问起那个变态的情况。 郑林朋告诉她别急,同事正在审问他。 审讯室里,王志行瞪着眼睛盯着易中海,嗓门很大地说: “易中海,你以为你一声不吭,我们就没办法对付你吗?” “现在证据确凿,就算你闭嘴,我们也一样能判你的罪。”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听后却一脸苦相地辩解: “警察同志,我真的冤枉!” “我绝对没有 ** 她!” “那你干嘛把她裤子脱掉?”小徐也火了,大声质问。 易中海突然卡住了,说不出话来。 “没话说了吧?”王志行看出了他的迟疑,心里更加笃定。 易中海心里慌得不行,他咬紧牙关,忽然喊道: “都是杨剑搞的鬼,他对我下了妖法!” “我是为了破解妖法,才去向那男孩讨童子尿的。”小王和小徐一听,直接笑出声来。 这易中海简直胡编乱造。 “妖法是吧?”小王嘲讽道,“你说说看,杨剑具体是怎么对你施法的?” “他就是个妖怪!”易中海急忙说道,“他只是拍了我两下,我就开始倒霉了,整个人都变了样……” 看到两个警察似乎信了,他赶紧加重语气。 “砰!”王志行猛地拍了下桌子,打断了他的话。 “闭嘴,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易中海,既然你都承认了所做的一切,那就等着坐牢吧。” 王志行说完,跟小徐对视一眼,把审讯记录合上,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我真的被冤枉了!”易中海急得大喊,但没人理他。 审讯室的门慢慢关上了,易中海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绝望地低吼:“完了!全完了!” 外面等着的人一看警察出来,立刻围了过去。 “怎么样?他认罪了吗?”张所长急切地问。 王志行和小徐点点头。 “嗯,认了。”王志行肯定地说。 “不过太逗了,他还说杨剑对他用了妖法,说是喝了童子尿就能破解。” 两人忍不住笑了。 “这种理由他都能想出来,真是够了。”小徐附和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易中海还满脑子封建迷信。” 王志行摇摇头,无奈极了。 其他警察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张所长皱起眉头,想起杨剑临走时跟他说过的话。 \"我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杨剑难道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所长琢磨开了。 \"所长,您想什么呢?\" 郑林朋瞧见张所长一脸深思,忍不住问。 \"快出去跟外面那娘俩有个交代吧,人家还等呢。\" 张所长回过神来。 \"嗯,对,咱们这就出去说一声。\" \"这易中海平时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也是个伪君子。 \"郑林朋点头附和道: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哪,这易中海,原来还是杨剑他们院子的老大呢。\" \"这种人,怎么就当上的呢。\" 两人嘀咕着,带着几个警察往前面走。 那中年妇女、打人的小伙子还有那娘俩正着急地等着。 看见几个警察出来,那中年妇女赶忙上前打听: \"怎么样了,那家伙认罪了没?\" 旁边几个人也紧张地看着警察。 张所长笑得挺和蔼,亲切地拉着妇女的手回答: \"全招了,今天真是多亏你和这位小伙子了。\" \"不然,这坏蛋还不知道要逍遥多久呢。\" 妇女听后心里松了口气。 那打人的小伙子和那娘俩也都激动得不行。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这混蛋?\" 小伙子也忍不住上前问,其他人也都盯着张所长。 大家都想知道怎么对付易中海。 \"别急,既然证据齐全,犯人也承认了。\" \"你们就等着后续通知吧,牢饭是跑不掉了。 \"张所长边说边走向那娘俩,安慰道: \"你们也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叫他家里人和他的老伙伴了。\" \"到时候我会帮你们多争取些赔偿的。\" 小男孩的妈妈高兴地点点头,感激地说: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警察同志。\" 她紧紧攥着小男孩的手,说话格外恭敬,语气有点拘谨。 看着这位妈妈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但待人又如此有礼。 朴素的衣服遮不住她的美丽,她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 母爱溢于言表。 张所长心里挺感慨,多好的一位妈妈! 这是张所长的第一感觉。 这易中海真是个畜生!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是我们该道歉才对。\" \"我们没能维护好治安,让你们的孩子受了惊。\" \"在这里,我向你们母子俩道歉。\" 张所长真心实意地向这对母子道歉。 这位妈妈挺意外的,张所长突然的话让她站在那儿发呆。 她紧张地弯下腰,脸色发白地说道: \"警察同志,这事可不能乱来!\" 张所长赶忙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女同志,你们先在这儿歇会儿,别着急。\" \"那老家伙院子里的大爷是个明白人,他肯定会给我们讨个公道的。 \" 张所长交代完就走了,他还得处理别的事。 郑林朋这时候也过来了,他把两人带到座位上坐下。 又安排那两个好心人过来一起坐,笑着说: \"你们先在这儿等等,他们很快就回来。\" 看着警察们又开始忙活起来,四个人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没多久,去叫人的警察就带着两个人回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刚回家没多久的杨剑。 他给尤凤霞做了早饭,刚洗完碗,就有警察来找他。 听说易中海惹上了麻烦,他心里不禁一愣。 没想到这次的倒霉事这么邪乎,难道是因为我碰过他? 听说有个男孩被易中海欺负了,杨剑心里直喊冤枉。 如果不是自己,别人也不会遭这种无妄之灾。 这事自己得去看看,到时候让易中海多赔点钱也好,让他长长教训。 第179章 原来是个惯犯 杨剑赶紧整理了一下,跟着警察出门了。 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那个警察本来要去叫一大妈,杨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一大妈身体不好,在原着里也早就因为生病去世了。 要是让她知道这些,指不定会被气坏。 搞不好直接气出个三长两短的,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毕竟,易中海一直针对自己,但祸不该牵连家人。 杨剑还是有底线的。 他和警察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自己去轧钢厂找丁秋楠。 作为易中海的外甥女,她出面解决问题也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丁秋楠现在还住在易中海家呢。 另一个女人就是丁秋楠了,她一脸焦急地跟在杨剑后面。 听说自家舅舅出了事,居然当街欺负小孩,她怎么都不信。 舅舅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肯定是被人冤枉了! 丁秋楠心里很笃定。 看到杨剑来了,郑林朋高兴地迎上去。 \"杨剑同志,你总算来了!\" \"快请进,这次的事情闹得挺大,你是四合院的负责人,得多想想办法。\" 郑林朋认真地对杨剑说。 \"嗯,郑警官,我会好好处理的。\" 杨剑点点头,坚定地说。 \"我舅舅呢?我要见他,我不信他会做这种事。\" 丁秋楠一路急匆匆赶来,现在到了派出所,还能忍得住? 也不等郑林朋说话,就急切地问了起来。 “你竟然是易中海的外甥女?!” 郑林朋有点儿惊讶,他还在琢磨这个人是谁呢。 没想到居然是易中海的外甥女,长得这么水灵,有个这样的舅舅,真是可惜了。 郑林朋心里这么想着,摇了摇头。 “是的,警察同志,我舅舅一定被冤枉了,您一定要秉公处理。” 丁秋楠点点头,接着急忙说起来。 “秋楠,别急。” “郑警官是个办事公道的好警察,你要相信他们的能力。” “你现在着急也没用,只会耽误你舅舅的事。” 杨剑安慰地看了看丁秋楠,温和地说。 “可是,杨大哥!” 丁秋楠还想说话。 杨剑赶忙拉了拉她的手。 “秋楠,听我的,急也没用。” 丁秋楠看着杨剑的脸色变了,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 她现在也只能相信杨剑了。 杨大哥也是为了舅舅好,丁秋楠心里安慰自己。 看到丁秋楠安静下来,郑林朋才开口: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受害者。” 然后转身往里头走去。 杨剑赶紧跟上,他来派出所本就是冲着这个小男孩来的。 至于易中海的事,不过是顺便而已。 丁秋楠也只好跟着走,她得看看,究竟是谁要害她舅舅。 “受害者家属带来了,你们自己商量吧。” 郑林朋说完就走了,易中海坐牢这事是躲不过去了。 至于其他赔偿什么的,还得双方再谈。 要是谈不好,他们再插手也不迟。 毕竟这个小男孩除了精神上受了些影响,身体没什么大事。 所以这次赔款可能不会太多。 但如果受害者要更多赔偿,易中海的家人同意了的话,易中海可能会减刑。 杨剑和丁秋楠进了屋,四个人都看向他们。 中年妇女和那个打人的年轻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对他们来说,杨剑和丁秋楠和易中海能有什么区别? 杨剑扫视屋内的人,看见那个男孩眼睛红红的,就知道他肯定哭了一场。 杨剑当然清楚易中海不是那种人。 之前易中海还不是为了驱邪喝过童子尿嘛。 看来这次他是想故伎重演。 男孩旁边的女人一脸坚定,杨剑抱歉地看了她一眼。 丁秋楠一眼就注意到屋里的小男孩。 当场就呆住了。 怎么是个男孩? 就算舅舅有那些怪癖,也不会对男孩下手! 丁秋楠更坚信,舅舅肯定是被冤枉的。 \"丁秋楠?!\" 一声惊呼突然响起,那位母亲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几眼,惊讶地说道:\"是你?\" 杨剑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好像没想到他们彼此认识。 丁秋楠原本气势汹汹想进来查清楚是谁在污蔑她的舅舅,此时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也疑惑地把视线转向声音的方向。 \"梁拉娣?\" 丁秋楠盯着坐在那里的女人,觉得十分眼熟,她惊讶地喊道:\"梁拉娣!\" 杨剑心里暗暗惊叹,原来隔壁的主角终于露面了。 他认真打量着梁拉娣,发现她穿着朴素,即使衣服打了补丁,也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美,真是和秦淮茹有一拼。 杨剑忍不住感慨,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比起秦淮茹这种占便宜的,梁拉娣就显得更值得尊敬了。 她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五级焊工,辛苦养活四个孩子,这比秦淮茹强多了。 \"怎么会是你?\" 梁拉娣也惊讶地站了起来,再次见到丁秋楠让她心里很意外。 当年丁秋楠和南易一起离开钢铁厂时,厂里人都议论了很久,没想到现在又在这儿碰到了。 \"那个变态和你什么关系?\" 梁拉娣不管以前的交情,现在儿子受了委屈,作为母亲当然得强硬起来。 \"我舅舅才不是变态呢,梁拉娣,你说,你是不是冤枉我舅舅了?\" 丁秋楠不甘示弱地反驳。 \"原来是你的舅舅,我就奇怪呢,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个变态亲戚?\" 梁拉娣语气带着讽刺。 \"我舅舅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们冤枉他了。\" \"再说,就算我舅舅心理变态,他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小男孩下手呢?\" 丁秋楠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 \"小丫头,有些人心里就是这么变态,男女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脑子里就是这么肮脏,而且这事我是亲眼看见的。\" \"你舅舅当街扒掉那个小男孩的裤子。\" \"还对着他的下面兴奋地大笑,这不是变态还能是什么?\" 旁边那个青年赶紧站起来说话,他鄙视地看着丁秋楠,认为她拿性别来辩解很可笑。 \"对,我当时就在场。\" \"而且,你舅舅都承认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警察同志。\" 中年妇女也跟着站起来说话,知道双方认识后,她也不好再说太多。 她只关心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管这两人的关系如何。 丁秋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不信!\" 舅舅怎么会承认这种事呢?这也太颠覆我的世界观了吧。 虽然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事,但在我心里,舅舅一直是正派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可看着他们几个说得那么认真,我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我知道梁拉娣不是那种胡乱说话的人,她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我无助地看向杨剑,希望他能给我点支持。 杨剑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这次易中海确实该挨收拾了。 \"秋楠,你可能不了解,你舅舅以前偷偷藏黄色杂志在枕头下面...\" \"而且,他跟你们中院贾家的老太太也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上次有人在他枕头下搜出贾张氏的内裤。\" 杨剑又翻出了陈年旧账。 虽然是他诬陷的,但这件事确实是事实。 这下算是彻底坐实了易中海的变态身份。 听到这些话,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这太难以接受了! 我竟然和一个变态同居这么久,他每次晚上找我说话都是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我越想越恶心。 身子一软,我直接往地上倒去。 杨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我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杨哥,这是真的吗?\" 杨剑也是一脸愧疚:\"对不起秋楠,让你受委屈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些关于易中海的黑料,也都震惊不已。 原来是个惯犯,难怪... 梁拉娣原本想讽刺丁秋楠没看清舅舅真面目,但看到丁秋楠晕倒在那个男人怀里,也有些心疼。 这个变态竟然把外甥女气到当场晕倒,简直就是禽兽。 \"秋楠,快醒醒!\" 杨剑轻轻地晃了晃丁秋楠。 看到她仍然皱着眉、闭着眼睛,他只能用力掐了一下她的鼻人中。 丁秋楠痛得醒了过来。 看着屋子里的人都在关切地看着自己,她顿时感到无比羞愧。 谁能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是这样的人呢? 她挣脱开杨剑的手,伤心地跑出了房间。 杨剑看着丁秋楠离开的背影,又回头对着另外四个人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奈。 “现在易中海的家属也走了,我是长辈,这件事就由我和你们商量吧。” 几人点头同意,也没办法勉强。 这时候,大家都知道,再去找丁秋楠谈事情是不可能了。 四个人坐了下来。 杨剑看了看缩在椅子上的小男孩,心中已有打算。 既然这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那我也该出点钱。 主意已定,杨剑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多说了,这次我代表我们四合院为出了这样一个败类深感惭愧。” “为了表示歉意,我打算赔偿梁女士和她孩子的两百块钱。” “至于易中海那份,也一起算进去。” “你们觉得怎么样?” 对于现在的杨剑来说,钱不过是个数字。 如果能通过钱来抚慰别人的伤痛,他一定会尽力去做。 梁拉娣听到杨剑报出的数目,一脸惊讶。 原本她对赔偿这事没什么期待,只要那个变态能进监狱就足够了。 但听到这个数字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要是家里有了这笔钱,生活条件肯定会改善很多。 想着女儿的生日快到了,自己还没好好给女儿过一次生日。 梁拉娣动心了。 那两个中年妇女和打人的年轻人穿得都不错。 可一听杨剑张口就说要赔两百块,他们还是有些意外。 心里对杨剑高看了一眼,这个小伙子看来还挺有担当的。 两人对这个价格很满意,对杨剑的看法也改变了。 之前看杨剑年纪轻轻,两人挺瞧不起的。 现在却发现他身上有些不一般的地方。 “这是不是太多了?”梁拉娣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其实,只要那个变态能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对赔偿这事真的没太多要求。” 梁拉娣依然保持她一贯的独立性格。 杨剑佩服地看了梁拉娣一眼。 果然,这女人很坚强。 另外两人看到梁拉娣的态度,也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母亲这么有自己的想法。 “梁女士,请您一定要收下这笔赔偿。” “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至于您担心的易中海能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还请您放心。” 杨剑说:“我绝不会替他求情的,你得信我。” 梁拉娣的话让杨剑听出几分顾虑。 他认真地跟她解释:“可也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我家虽不算富裕。” 杨剑继续说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多余的钱我不能拿。” 梁拉娣很快冷静下来,坚定地看着他,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有自己的底线。 杨剑开口:“梁女士,我听南易提过你。 你知道的,独自养四个娃挺难的,这笔钱能帮你渡过难关。” 他又柔声说:“就算当我给家里的一点帮助,你觉得怎么样?”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自家情况她最清楚,四个孩子的确是个大负担。 见她动摇,杨剑掏出钱,笑着说:“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梁姐吧。” 他把钱递过去,“这钱你一定要收。” 旁边的中年女人也劝:“梁女士,杨先生也是真心想帮忙。” 年轻人跟着附和:“这是你应得的。” 小男孩扯了扯妈妈衣袖,眼巴巴地看着钱,却没敢开口。 梁拉娣被儿子渴望的眼神打动,内心挣扎。 有了这笔钱,孩子们能过得好些。 她接过钱,愧疚地说:“谢谢您,杨先生!” 第180章 梁拉娣真是个好人 杨剑松了口气,知道如果梁拉娣不接受,他会一直心里不安。 中年女人和年轻人欣慰地看着这一切,觉得今天的仗义之举终于有个圆满结果。 杨剑摆摆手:“别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他说完站起来,“事已解决,我不打扰了,去看看易中海吧,他是我们院里的。” “杨先生慢走!”梁拉娣喊道。 杨剑满意离开,心里想着,梁拉娣真是个好人。 他原本没打算多给钱,但得知对方是梁拉娣,就加了些。 她家确实不易,不像秦淮茹那样惹人心烦。 梁拉娣最后总算盼来了个孩子,虽然别人家的梁拉娣最后还是给南易生了个娃。 杨剑离开后,中年妇女和那个年轻人也站起来准备告辞。 \"耽误大家不少时间了,我得回家给老伴做饭呢。 \"中年妇女先开口说,\"他肯定想我了。\" 年轻人随后也跟着说:\"我也该回去了,小朋友,以后出门注意安全。\" 年轻人摸了摸梁拉娣儿子的小脑袋。 \"你们这就走啦?还没让我好好谢谢你们呢。\" 梁拉娣急忙站起来挽留。 \"要不我把钱分给你们吧。\" 说着她就把刚才放进口袋的钱拿出来。 中年妇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们是自愿帮忙的。\" \"要是收了你的钱,那岂不是成我们占你便宜了?\" 中年妇女语气很不高兴。 梁拉娣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嫂,你赶紧把钱收起来吧。\" \"回去给孩子买点好东西吃,我和这位姐姐这就走了。\" 年轻人赶紧打圆场,笑着把梁拉娣递过来的钱推回去。 \"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才好。\" 梁拉娣的眼眶湿润了。 自己今天真是撞上好运了,遇到的都是好人。 中年妇女摘下伪装的笑容,看到梁拉娣快哭的样子,赶紧安慰: \"我不要你回报,如果你真想感谢,就多帮帮有困难的人吧。\" \"教好自己的孩子,让他们学会帮助别人,这才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年轻人听了连连点头。 梁拉娣非常感动。 \"我一定让我的孩子懂得努力学习,长大了为国家做贡献。\" \"我一定把他们教育成乐于助人的好孩子。\" 中年妇女和年轻人听她说完都笑了。 \"这样就好!\" 笑了笑,中年妇女转身准备离开。 \"儿子,快谢谢这两位恩人。\" 梁拉娣拉着儿子让他鞠躬道谢。 \"谢谢婆婆和叔叔!\" 清脆的声音响起。 \"好孩子,以后要好好学本领,长大了报效国家,知道吗?\" 中年妇女扶起孩子认真叮嘱。 \"嗯!\" 男孩抿着嘴点头。 两人满意地离开了。 梁拉娣带着儿子回到沙发上坐下。 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就等警察最后来听听她的意见了。 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心情激动。 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 \"儿子,以后要做个勇敢善良的人,明白了吗?\" 梁拉娣严肃地看着儿子郑重地说。 \"知道了,妈妈!\" “就是这样!”郑林朋笑着走进来,发现那两个热心人早就离开了。 他知道事情差不多谈妥了,于是赶紧进来。 正好听见梁拉娣正在训导自己的孩子。 他忍不住高声夸奖了运一句。 \"警察同志!\" 梁拉娣抬起头,恭敬地说道:\"梁女士,事情应该办妥了吧?\" \"嗯,刚才杨先生已经给了我两百块钱的赔偿金。\" 梁拉娣点头回应。 郑林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杨剑同志出手还是这么大方。\" \"那就好!现在你们母子可以回家了。 发生这样的事,还耽误了你们这么多时间,你们肯定也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郑林朋没有细问具体的情况,他对杨剑办事向来放心。 梁拉娣激动地站起来,感激地说:\"真是太感谢警察同志了!\" 她拉着儿子的手,接着说:\"来,儿子,跟警察叔叔说谢谢。\" \"谢谢警察叔叔!\" 小男孩又弯下腰鞠了一躬。 \"这可不敢当,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郑林朋把他扶了起来,然后送他们出了派出所。 杨剑走出房间,向警察同志请示了一下,就进了审讯室去看望易中海。 易中海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听到门响,他急忙抬起头喊:\"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杨剑进来了。 易中海的话突然停住,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杨剑,你这个混蛋,快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这事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易中海骂道。 \"易中海,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杨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冷漠。 他并没有生气,易中海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没必要跟他争论。 看着杨剑冰冷的表情,易中海心里有些害怕。 杨剑可是会邪术的,要是再来一下,自己不死也得掉层皮。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立刻求饶:\"杨剑,这次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杨剑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易中海的反应。 看着他脸上满是伤痕,心里觉得好笑。 \"哼,你现在也有今天,易中海,以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不过杨剑面上毫无变化,依旧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 \"易中海,你可别诬陷我,我可没对你怎么样。\" \"你说这话,好像我逼你去做什么坏事一样。\" 杨剑说话带着一股不屑,瞧着易中海那张苦瓜脸,又接着往下说:“再说啦,你本来就有怪癖不是?我还以为挨了几顿教训后就改好了呢。” “没想到这次更过分,连小孩都不放过。” 杨剑越说越怪。 又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眼里瞬间冒出血丝。 听到杨剑的话,易中海知道指望他帮忙是没戏了。 但他没直接翻脸,继续辩解道: “杨剑,这些都是冤枉我的,你别信。” “这不是事实!” “我以前也喝过童子尿避邪。” “只要你跟警察解释一下,肯定能洗清我的嫌疑。” 易中海苦苦哀求,杨剑眼神有些玩味。 早干嘛去了?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易中海。 你每次都不当回事。 不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天高地厚。 “易中海,你少胡说,院里人都看见你干的事了。” “我要怎么帮你?我又不做违法的事。” “乖乖在监狱待着改造吧,表现好点,警察自然会让你早点出来。” 杨剑说完站起来要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再争下去只会更糟。 虽然不在意这些话,但也不想自找罪受。 “杨剑,帮帮我,求你了!” 眼看杨剑要出门,易中海又喊。 杨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一关上,易中海心里一阵憋屈。 “杨剑,你这混蛋,你……” 骂声响彻院子,杨剑听了苦笑着摇摇头。 走慢了真倒霉。 他加快脚步离开,没多久就听不见易中海的声音了。 只要听不见,你骂得再凶跟我也没关系。 杨剑心里这么想,然后去找郑林朋了。 警察听见易中海不停咒骂,声音难听得不行,赶紧敲门喊: “闭嘴!” 易中海这才安静些,这是别人的地方。 杨剑可能奈何不了他,但警察就不一定了。 咚咚咚! 易中海重重砸了三下桌子发泄。 气一泄,整个人瘫软下来。 丁秋楠要搬家。 易中海像具尸体一样趴在桌上,脸色再次灰败。 杨剑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看来这次真得去监狱好好反省了。 杨剑很快找到正在办事的郑林朋。 跟丁秋楠聊了几句后,我就回了家。 刚才丁秋楠那状态,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我急着回去看看她。 虽说易中海跟我不对付,但这和丁秋楠没多大关系。 在我印象里,我对丁秋楠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也没什么特别的反感。 但最近接触下来,发现她对我还挺好的。 等这事传开后,得召集全院的人开会,这么大件事,让大家都知道才行。 我心里想着这些,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不过这事找一大妈麻烦可不少。 想了想,估计丁秋楠已经跟一大妈说了。 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可能会出大事。 杨剑加快脚步,很快回到四合院。 现在院里人都去上班了,只剩些老人、孩子和妇女留在院子里。 全院大会的事暂时不用急。 他把自行车推进中院时,正好看到丁秋楠拎着大包小包从易中海家出来。 她脸色有点苍白,但也透着股倔强。 咦?动作这么快,这就准备搬走了? 杨剑有些意外。 \"秋楠,你这是要去哪?\" 一大妈慌忙跑出来抓住丁秋楠的手。 可丁秋楠一声不吭,径直往外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秋楠你倒是说话,急死我了。\" 一大妈很着急,看着丁秋楠闷声不响,跺着脚直叹气。 \"秋楠,你这是干什么呢?\" 杨剑摇摇头,把车停下走上前。 听到杨剑的声音,丁秋楠才抬起头看他。 但马上就害羞地低下头。 现在有了这么个舅舅,看来杨大哥不会再搭理我了。 丁秋楠心里一阵难过。 这让她更坚定了搬出去的决心。 她也不看杨剑,继续往前面走。 杨剑皱眉,没想到丁秋楠这么倔。 一把拉住她,杨剑严肃地说: \"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先冷静一下。\" \"别总想着逃避,遇到困难要正面应对。\" 听杨剑这么鼓励,丁秋楠眼神微微波动。 嘴唇动了动,小声说: \"可是杨大哥,我怕你会嫌弃我。\" 杨剑一时觉得好笑,怕我嫌弃你?这算什么理由。 这丫头该不会真对我有想法吧? 他疑惑地看了丁秋楠一眼,虽然早知道丁秋楠可能有点喜欢自己。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舅舅是你舅舅,你是你,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杨剑只好先安抚她。 听到这话,丁秋楠眼里果然闪过一丝亮光。 \"真的吗?!\" 杨剑脸上露出喜色,丁秋楠终于答应了。 \"真的?\"他坚定地点点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丁秋楠安抚住。 听到杨剑笃定的回答,丁秋楠眼睛瞬间湿润了。 \"行了,咱们先回去吧。 \"杨剑无奈地说。 丁秋楠犹豫片刻,犹犹豫豫地说:\"但我真的不想再住在那个屋子里了,我心里过不去。\" 旁边一位大妈听他们俩对话怪怪的,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听见杨剑提到丁秋楠的舅舅,那不就是老易嘛? 她赶忙凑近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秋楠,你舅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大妈焦急地看着他们。 丁秋楠很犹豫,大妈平时对她挺好。 但她不知道大妈知不知道舅舅那些特别的癖好。 她站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看向杨剑。 杨剑也有些为难,这事要是闹大了,大妈肯定得受不小的打击。 但看着两人表情,他也明白不告诉大妈是不行了。 \"大妈,我先说好,这件事你可别急。 \"杨剑说,\"你慢慢听我说,千万别吓到自己。\" \"你快说吧!\"大妈急切地催促。 第181章 你们想事情太简单了 \"你别急,秋楠,你先扶着大妈坐下。\" 杨剑让丁秋楠去扶住大妈。 但他又觉得白天在院子里说这些不太好。 万一被别人看见,难免会在易中海家背后议论纷纷。 虽然早晚都会知道的。 \"跟杨大哥聊聊。\" 但也不是现在该由他来跟大妈说的时候。 人多的话只会让大妈更难堪。 杨剑想了想,带着丁秋楠一起把大妈扶进屋里坐下。 找了个椅子让她坐好。 杨剑反复叮嘱之后,才开始解释。 \"什么?!猥亵儿童?!\" 杨剑简明扼要地把易中海做的事全盘托出。 大妈一听易中海在街上猥亵儿童,立刻大喊一声。 接着眼珠一翻,差点直直往后倒。 还好丁秋楠早有准备,赶紧抱住大妈。 她自己听到的时候都受不了,更别说大妈了。 好在丁秋楠是医生,轻轻拍打大妈背部,给她顺气。 又帮忙按压胸口,没多久大妈就缓过来了。 杨剑赞赏地看了一眼丁秋楠,心里也踏实了些。 大妈脸色有点苍白,她盯着桌面,沉默许久。 最后,大妈抬起头看着杨剑,苦笑着说:\"杨剑,你现在是一大爷,你一定要帮帮我家老易。 \"她的语气充满了恳求。 杨剑皱着眉,一脸为难地说: “大妈,我真不是不想帮忙,可您家老易已经认罪了。” “这下就只能走法律这条路了。” 杨剑演技一流。 “不可能!我家老易绝不会干那种事,他怎么会认罪?”大妈坚决不信。 “大妈,您是不是忘了上次从老易枕头底下搜出贾张氏内裤的事?” 杨剑反问。 大妈一听,张大嘴说不出话。 难道真有这事? 但老易不是说这是杨剑设局害他的吗? 大妈心里满是疑问。 不过这次案子不是杨剑报的。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老易才心理扭曲? 大妈的希望一点点破灭。 丁秋楠一直在观察舅妈的表情。 看见大妈愣在那里,一句话也不反驳,就知道杨大哥说的是实话。 她最后的一点侥幸也消失了。 “大妈,我觉得您还是抽空去趟派出所看看老易吧。” 杨剑劝道。 大妈木然地点点头。 杨剑看这情况,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看着丁秋楠叮嘱道: “秋楠,帮我看着大妈,别让她出什么岔子。” “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站起身。 丁秋楠点点头说: “杨哥,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等杨剑走远了,丁秋楠赶紧问大妈: “大妈,刚才杨哥说的都是真的吗?” “舅舅以前真的做过那种变态的事吗?” 听到丁秋楠追问,大妈的脸色更悲凉了。 她点点头,跑到床上捂脸哭起来。 看着舅妈这么伤心,丁秋楠对舅舅彻底失望。 她赶忙过去安慰,免得大妈哭坏了身体…… 大妈哭了没多久就累得睡着了。 丁秋楠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心里有点烦,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得先让舅妈从难过中缓过来再说。 但有些事她也拿不准主意,想去找杨剑问问该怎么办。 看着舅妈皱眉闭眼睡觉。 丁秋楠心里有了主意,慢慢走向门口。 趁现在舅妈睡着,正好可以出去一趟。 杨剑回到家,王梅和尤凤霞都好奇地问他怎么回事。 杨剑又把事情讲了一遍。 直把王梅和尤凤霞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我就说老易是个怪人吧,上次藏了贾张氏内裤还不承认。” 反应过来后,王梅一脸轻蔑。 “就是,真是人心难测。” “之前老公跟我说老易有多怪异,我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尤凤霞也附和点头。 “还好易中海今天被抓了,不然他早晚会对院子里的小孩下手的。”“院子里这么多孩子,还有小楠楠,这得多危险。”王梅心有余悸地说。 尤凤霞点点头表示同意。 杨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有人敲门,“咚咚咚。” 杨剑站起来去开门,看到是刚分开不久的丁秋楠,有点意外。 “秋楠,怎么了?你不是在照顾大妈吗?” 杨剑疑惑地问,然后把丁秋楠请进屋。 “我舅妈睡着了,我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杨大哥能不能帮我解答几个问题。”丁秋楠已经平静多了,自从杨剑说不嫌弃她后,她心里踏实不少。 “那我们进去聊吧。” 杨剑带着丁秋楠往里面走。 王梅和尤凤霞也感到意外,毕竟丁秋楠家刚出大事。 “秋楠,快来坐下。” 王梅急忙起身热情地拉着丁秋楠坐下。 丁秋楠看到王梅和尤凤霞都在场,心想她们肯定知道自家的事情了。 她有点后悔自己考虑不周,这个时候怎么跑到杨大哥家里来了? “秋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们都在这里,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杨剑坐下来说道,看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便先开了口。 “我只是想问问四合院里还有没有空房间。” 丁秋楠犹豫着,说话吞吞吐吐的。 “怎么回事?你是想搬出去吗?” 杨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可是大妈现在需要人照顾,秋楠你要不要委屈一下?” 杨剑提议道。 丁秋楠的脸色变了下。 听到杨剑的话,她以为杨剑认为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她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杨大哥,我只是先来问问。” “等舅妈身体好了,我再搬出去。” 她在舅舅家住了这么久,要是马上搬走确实不太好。 但每次想起易中海做过的那些变态的事,她就觉得恶心。 杨剑沉思了一会儿,也明白丁秋楠的心结在哪里。 王梅和尤凤霞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杨剑。 这是丁秋楠的私事,虽然她告诉了他们,但他们也不能随便提建议,还是看看杨剑怎么说吧。 “现在四合院的住房确实有点紧张,不过何雨柱他妹妹的房间现在空着。”“何雨水还在上学,回来的时间不多。” 杨剑想了想,觉得何雨水的那个小房间挺合适的。 听到这里,丁秋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杨剑见丁秋楠有点心动,接着说道: \"等她回来,我跟她说说,看她愿不愿意让你跟她一起住。\" \"到时候就算你搬出去了,也离那位大妈不远,正好可以照顾她。 \" 丁秋楠连连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她之前就对这个房间有点想法,现在听杨剑这么一说,心里更坚定了。 \"那杨哥,就麻烦你了。\" 丁秋楠笑着感谢。 \"你先别谢我,别人何雨水同不同意还不知道呢。\" \"不过要是何雨水不同意的话,我就只能去找聋老太太商量,让你去跟她俩挤一挤。\" 杨剑拒绝道。 \"那娄晓娥能同意吗?\" 王梅插话进来。 丁秋楠也疑惑地看着杨剑,除了上次和娄晓娥在杨哥家等他,她们也没什么交集。 按她的想法,娄晓娥应该也对杨哥挺有好感的。 \"娄晓娥是个明事理的人,她跟你的关系也不错,相信她会同意的。\" 杨剑对娄晓娥很有信心。 \"嗯。\" 丁秋楠点点头,表示认可。 只要能在四合院住着,丁秋楠就很满足了。 搬到后院的话,还能经常见到杨大哥,她心里乐开了花。 \"那秋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见丁秋楠又陷入沉思,杨剑继续问。 \"!\" 丁秋楠摆摆手,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瞎想什么呢,紧张地瞄了杨剑一眼,又说: \"没了,没了,多谢杨大哥。\" 其实丁秋楠没什么事要说,换住处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就想来看看杨剑,让他安慰一下。 \"那就好。\" 说完后,杨剑想了想,犹豫地说: \"对了,秋楠,你舅舅这事,我可能得开个全院大会。\" \"?!\" 丁秋楠很惊讶。 \"别急,这事挺严重的,我是大爷,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杨剑拦住丁秋楠的话头,继续说道: \"你回去跟你舅妈说说,尽量别吓到她。\" \"我先告诉你,也是担心你舅妈出什么事。\" 丁秋楠脸色不太好,这种事该怎么跟舅妈说呢? \"杨大哥,要不你去跟我舅妈说吧。\" \"我想着搬出去已经够对不起她的了。\" “这事就像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一样,我心里都过意不去。”丁秋楠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对呀,杨剑,你这不是为难秋楠吗?”王梅也觉得杨剑做得不太合适。 “妈,秋楠,你们想事情太简单了。”杨剑平静地说,“虽然我是她大舅,但在她大妈眼里,我还是个外人。” “再说,易中海一直对我有成见,我去跟她说这事,搞不好会更糟。” 看到两个人都在听,他又继续说道:“可秋楠是她亲外甥女,好好跟她说,她应该能理解的。 不然要是她心里出了什么问题,我也脱不了干系。” 听完杨剑的话,几人连连点头。 “是,秋楠,我男人确实不适合跟大妈说这个。”尤凤霞想都没想就帮着杨剑说话。 “那行吧,我试试看。”丁秋楠迟疑地点了点头,这事确实得自己开口,也算是住在这里这么久的回报。 杨剑这才满意地笑了。 “哎哟,真是太麻烦你了,秋楠。” “对了,你和大妈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们弄点吃的,你等会儿端给她。” 说完他就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丁秋楠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杨大哥做的饭可真香,上次吃过后她一直念叨着。 看着杨剑进了厨房,王梅和尤凤霞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劝起丁秋楠来。 很快大家就聊开了。 杨剑没多久就做好了饭。 两菜一汤,两个女人其实吃不了多少。 “秋楠,你先吃吧,大妈睡着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丁秋楠看着他们三个人盯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杨大哥,你们不一起吃吗?” 一个人在别人家吃饭,丁秋楠觉得挺别扭,何况还有三双眼睛看着。 “我们都吃过了,别害羞了,快吃吧。” “大妈最近状态不太好,这几天你就到我家吃饭吧,顺便给她带一份。” 杨剑坐下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丁秋楠心里暖暖的。 刚遭了这么大的打击,能听到心上人安慰的话,还能吃到他做的饭,她心里很感激。 “嗯,谢谢杨大哥。” 丁秋楠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尤凤霞看着这一幕,有点酸溜溜的。 不过想到丁秋楠家出了这样的事,她也就释然了,没动手掐杨剑,只是白了他一眼。 杨剑赶紧给尤凤霞使了个眼色认错。 他们俩之间的眼神交流,那叫一个电光火石。 丁秋楠吃饭时又跟杨剑他们聊了些照顾一大妈的建议。 他不敢耽搁,匆匆吃完就带着剩下的菜走了,不然一大妈醒来看不到人,非得骂他白眼狼不可。 第182章 你也有今天 杨剑看他一个人拎那么多菜也不方便,就帮忙端了两个碗过去。 “唉,这秋楠真是挺可怜的。”王梅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感慨道,“这么好的孩子,怎么摊上了易中海这样的舅舅?” 尤凤霞听了王梅的话点点头,但想到她看自己老公的眼神,心里很警觉。 都说女人伤心时会把喜欢的人当成依靠,看来丁秋楠对自己老公的想法很深。 “确实挺可怜的,但她老找杨剑帮忙,我还是怕别人说闲话。”尤凤霞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杨剑照顾一大妈是应该的。”王梅下意识反驳,但看到尤凤霞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家祖宗又吃醋了。 王梅笑了笑,自己去收拾碗筷了,现在可别惹凤霞生气。 还是让杨剑自己回来哄吧。 时间长了,王梅对尤凤霞时不时吃醋的事也不太紧张了,这说明凤霞对杨剑上心嘛。 而且凤霞也比以前大度多了,每次有点小脾气,杨剑都能马上哄好。 王梅心里偷偷笑了,这就是小两口嘛。 杨剑很快回来了,看到尤凤霞表情不悦,马上明白这小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一把抱起尤凤霞,“真香定律”——看来是太久没教育,皮又痒了。 杨剑把她抱进里屋,尤凤霞挣扎了一下,就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坏老公,就知道欺负人家。”她娇嗔一句,杨剑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王梅洗完碗出来,看到这一幕也很满意,还是自家儿子有本事。 丁秋楠等杨剑走后叫醒了老大妈。 人是铁,饭是钢,舅妈现在这么伤心,不能让她身体垮了。 老大妈艰难睁开眼,看到丁秋楠又红了眼眶。 沉默良久,老大妈愧疚地说:“秋楠,舅妈对不起你。”她知道易中海一直在给丁秋楠介绍对象,现在他名声不好,肯定会影响秋楠的婚事。 到时候要是嫁不出去,他们家老易就成罪人了。 “舅妈,没事了。” \"都是老舅的事,跟你没关系。\" \"来,我给你带了吃的,是杨哥做的。\" 丁秋楠看着一大妈哭了起来,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跟着悲伤起来。 眼眶有点湿润,丁秋楠赶紧擦掉眼泪,安慰她说: \"秋楠,我不饿。\" 一大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现在完全没有胃口,更何况还是杨剑做的。 她对杨剑还有点埋怨呢。 \"你就尝尝嘛,杨哥的手艺可棒了。\" \"你不吃的话,可是会吃亏的哦。\" 丁秋楠看到饭菜摆到一大妈面前,提到杨剑的名字时,心情好了不少。 一大妈本来想拒绝,可是一股香味突然从碗里飘出来。 她那毫无胃口的肚子竟然有点想吃了。 真香! 这真的是杨剑做的? 一大妈心里很震惊。 这时候,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一大妈一时有些尴尬。 丁秋楠忍不住笑了,把筷子递到一大妈面前。 \"赶紧尝一口吧!\" 一大妈咽了口唾沫,犹豫着接过筷子。 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一大妈的眼睛瞪大了。 太好吃了! 杨剑的厨艺恐怕比傻柱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一大妈以前经常吃傻柱做的饭。 那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手艺了。 没想到现在尝了杨剑做的菜后,她立刻觉得之前吃的那些简直就像垃圾。 就算是傻柱做的,也只能算勉强过得去的那种。 一大妈筷子停不下来,继续夹着菜往嘴里送。 刚才的悲伤情绪也改善了不少。 看着舅妈这副样子,丁秋楠并不意外。 毕竟自己第一次吃的时候,表现也没好到哪儿去。 看到舅妈眉头舒展开来,丁秋楠在心里狠狠夸了杨剑一句。 杨哥太厉害了! 几盘菜就把舅妈的悲伤变成了吃饭的动力。 一大妈很快就吃饱了。 一个原本没有胃口的人,这次吃得比平时任何一顿都要多一点。 一大妈看着空空的碗,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失礼时候。 丁秋楠开心地接过一大妈的筷子,温柔地说: \"舅妈,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把碗筷洗干净给杨哥家送过去。\" 一大妈点点头,尴尬地躺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杨剑的饭菜有什么特别的力量。 一大妈感觉现在的心情也没那么难过了。 也不清楚老易在派出所那边怎么样了。 一大妈现在也开始有心思去想别的事了。 丁秋楠很快回来了,倒没在杨剑家多待。 回来一看,一大妈睁着眼睛在想事情。 走上前问: \"舅妈,你在想什么呢?\" “秋楠,要不跟我一起去派出所看看你舅舅?”一个大妈坐起来,犹豫地问。 丁秋楠听到这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中海。 “秋楠,我知道你舅舅……”大妈继续说道,“可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几十年。 怎么说我也得去看看他,你觉得呢?” 大妈看着丁秋楠为难的样子,又劝了一句。 丁秋楠依旧沉默不语。 大妈有点急了:“要不你把我送到派出所,我自己进去看就行。” 她再次提议。 丁秋楠看着大妈恳求的眼神,心里有些动摇。 她只好点点头。 正好杨哥到时候要开全院大会,我带舅妈出去转转。 眼不见,心不烦。 她看着大妈,想着趁机把杨剑交代的事说出来。 易中海以后应该不会来了。 大妈疑惑地看着丁秋楠,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过秋楠已经答应去看老易了,自己答应她也没什么问题。 “好吧,秋楠。” “你说吧。” 丁秋楠整理了下思路,尽量不让舅妈的情绪波动太大。 “是这样的,舅妈。” “舅舅的事情影响很大,所以杨哥说要在院里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说一下。” 大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行,秋楠,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在院子住下去。” 大妈摇摇头拒绝了。 “可是舅妈,纸能包住火吗?这么大的事,院子里的人早晚都会知道的。” 丁秋楠看到大妈的态度突然转变,着急地劝道。 “肯定是杨剑跟你说的吧,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他不是想让咱们家老易的名声臭掉吗?” 大妈终于看清了杨剑的心思。 怪不得他这么殷勤,原来是想害易中海。 “舅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杨哥呢?” “他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别人为了咱们家的事跑了趟警局呢。” “他还帮舅舅把赔偿款给付了。” “别人好心好意的,你怎么就不讲情面呢?” 丁秋楠没想到自己的舅妈也不讲理,就把杨剑做的好事说了出来。 “再说,这事也不是全怪别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护着他。” “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说了,我们也别总让人胡思乱想。” 丁秋楠又劝了一番。 大妈听了这些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院子里的人长时间见不到易中海,肯定会传闲话的。 到时候事情败露,可能会引起大风波。 现在有杨剑主持会议,想来大家也不会说太多。 最多就是一段日子让大家看不起罢了。 “算了,随你们吧。” 老大妈有点累了,老易,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老太太一下子失落起来。 丁秋楠见舅妈答应了,脸上的愁云这才散开。 “那好,舅妈,我去跟杨大哥说一声。” “你先整理下思路,等会儿回来咱们就出发。” “顺便也能比较一下谁更厉害。” 丁秋楠说完就出门了。 老大妈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杨剑真的能帮我们。 老大妈站起来穿好衣服鞋子。 丁秋楠没多久就兴冲冲地回来了。 杨剑听说事情办妥了,非常开心。 顺便,丁秋楠心里也美滋滋的。 然后丁秋楠就带老大妈去派出所了。 杨剑看了下时间。 虽然发生了不少事,但现在也就下午一点。 这个时候大家都午休呢。 宜早不宜迟,不然等会儿又起什么幺蛾子。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事情说清楚。 他站起来走出门去找院子里的人了。 挨家挨户通知了一遍,又去喊了三爷阎埠贵。 不一会儿,台子就搭好了。 杨剑、二爷、三爷在前院坐下。 二爷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 自从上次丢脸后,他对院子里的事也不太上心了。 而且他对杨剑没什么好感。 现在杨剑打扰他的午休,心里其实不太爽。 阎埠贵倒是正襟危坐,现在他挺服杨剑的。 看着人都差不多到齐了,阎埠贵拍拍桌子说: “大家都安静点,今天一大爷这么急着召集大家开会,肯定有要紧的事。” 人们还是给杨剑面子,很快就不出声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都明白杨剑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哪户没到的?\" 二爷还是有点官瘾,不想让阎埠贵一个人摆架子。 他接着说: \"易中海还没来呢。\" 人们左顾右盼,很快一个声音响起。 \"哼,这易中海现在真是胆大包天,连院里的会都不敢来。\" 阎埠贵对易中海这种态度很生气。 \"我看他是不给新一爷面子。\" 二爷幸灾乐祸,暗暗煽风点火。 \"别纠结了,易中海恐怕以后都不回来了。\" 杨剑这时才开口。 人们听了这话,心里都一震。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杨剑,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震惊地盯着他。 \"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刘海中惊疑地问。 难不成杨剑要拿易中海开刀? \"就是字面意思,易中海犯事了,现在派出所关着呢。\" \"恐怕牢狱之灾是跑不掉了。\" 杨剑严肃地开口。 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 “不是吧,大伯,我是说易中海,他被抓啦?!” 有人惊讶地喊道。 “这不可能,易中海虽然不怎么地,但年纪这么大了,到底干了什么事?”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家都疑惑地看着杨剑。 大家都期待杨剑能给出个说法。 “杨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赶紧跟大家说说。” 阎埠贵急忙问。 刘海中也来了兴趣,你易中海也有今天! 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三七零”杨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今天的全院大会其实不是为了别的事。” “我只是想把易中海的事告诉大家,省得你们瞎猜。”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杨剑要说什么大事呢。 大中午的,还挺让人意外的! 不过易中海进监狱确实是件大事了。 毕竟他以前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今天早上,易中海在大街上骚扰儿童,被两个好心人送到派出所了。” “刚才警察还让我去看看,他已经承认了。” 杨剑简单明了地说完。 可这话一出口,就像一阵狂风刮过全场。 “易中海骚扰儿童?!” 有个大妈忍不住惊叫。 “这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他住这么多年,都没看出他是个伪君子。” 刘海中的脸色也变得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斗了十几年的易中海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难不成上次藏贾张氏内裤的事是真的? 第183章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刘海中心里满是疑虑,之前还以为是杨剑和易中海设局陷害他的。 没想到易中海这次做得更过分。 哈哈,刘海中心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易中海,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变态,这次你绝对逃不了。 你侄女拒绝我家光天的求亲,这就是报应。 还想给丁秋楠找好对象,我看你自求多福吧! 刘海中心里顿时觉得畅快极了。 还有丁秋楠,看现在还有谁敢娶她。 有了这种变态亲戚,她肯定会被嫌弃。 刘海中强忍笑意,连身体都微微抖动。 真想放声大笑,但又怕失态。 “你们说易中海是不是因为没孩子,所以才这样?” “很有可能,上次他还对贾张氏动手呢,看来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底下的人越聊越起劲,各种猜测不断传来。 阎埠贵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杨剑既然亲口说了这个消息,那肯定是真的。 杨剑特意召集全院大会来说这件事,绝不会是开玩笑的。 这四合院真是出人才的地方。 幸好自己听了杨剑的话,好好对待孩子。 以前太计较那些小钱了,要是换作以前,说不定我家也会出问题…… 阎埠贵心里暗暗庆幸。 \"谁知道呢,说不定易中海就是这种人,眼看着快死了,就疯了一把。\"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少人还点头附和,深信不疑。 阎埠贵可受不了这些,赶紧问杨剑:\"杨剑,这事到底怎么办?\" 杨剑清了清嗓子正要解释,但听见院子里声音越来越吵。 他站起来大喊一声:\"行了!大家别瞎猜了。\" \"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我开大会就是为了让你们知道情况。\" \"大家都是邻居,我想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 以后也别再乱传谣言了。\" \"毕竟这事传出去,对我们谁都没好处。\"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认真听杨剑说话。 大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见大家都认可自己的说法,杨剑继续说道:\"易中海这次肯定要坐牢了,以后大家看到一大妈也别再说闲话了。\" \"说起来,一大妈也是受害者。 她现在孤零零的,受了不少打击。\" \"谁要是再背后说闲话,就单独找他谈谈。\" \"咱们都是邻居,应该团结起来。\" 院子里是不是有点邪门? 阎埠贵赞许地看着杨剑,觉得他考虑得很周到。 等杨剑说完,阎埠贵转向刘海中:\"二大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海中摇摇头,虽然很高兴,但对杨剑压自己一头还是有些不爽。 阎埠贵见状,自己站了起来,严肃地说:\"大家都听明白了,这事对我们院子影响很大。\" \"关系到我们的名声,大家也不想以后被人背后议论吧?\" 人们再次点头。 阎埠贵笑了笑,转头对杨剑说:\"还有什么事吗?\" 杨剑坐下来摇摇头:\"后面的事交给三大爷吧。\" \"让三大爷来总结一下。\" 杨剑笑着回答,自己不能独揽大权。 阎埠贵这才重新回头说道: \"行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大家心里也都记住了就好。\" \"回家也跟自家孩子说说,让他们管住嘴。\" \"散会吧,都赶紧回去休息,一会儿还要上班呢。\" 阎埠贵说完总结陈词,会议也就结束了。 人们虽还有话想聊,但觉得这事不好多说,便陆续回家了。 今天的新闻让人心情起伏,不知这些人能不能睡得着午觉。 谁能想到,本以为缓过劲来的易中海又倒下了。 杨剑帮阎埠贵收拾桌子椅子。 阎埠贵小声叹了口气: \"杨剑,你觉得咱们院子是不是有点邪门?\" \"怎么尽出这种事?\" 阎埠贵语气带着无奈,整天都是这些烦心事,让他这个长辈都有点累了。 杨剑听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说这些事,八成都跟自己车有关,要是真像阎埠贵说的那样, 那岂不是他自己成了邪了? \"三叔,你就别瞎操心了。\" \"这些人遭罪的,哪有什么好心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现在遭罪,其实对我们院子是好事。\" 杨剑宽慰道。 \"哦?怎么说?\" 阎埠贵有些不解。 \"当然是好事啦,他们这么能惹事,现在全吃了教训。\" \"往后总该老实了吧。\"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全该改了。\" \"以后咱们四合院肯定越来越兴旺。\" 杨剑只拣些好处讲,把阎埠贵说得连连点头。 \"杨剑,还是你看得开。\" \"我们老了,就想安稳过日子就行。\" \"这些祸根不除,咱们四合院以后还得遭殃。\" 阎埠贵豁然开朗,也开始一本正经地说起道理来。 “对,这才像我的三叔!” 杨剑赶紧拍了拍马屁。 \"好了,你就别笑话我了。\" \"我知道,没有你们年轻人脑子快。\" 阎埠贵笑了笑,心情好多了。 杨剑这才放心回家。 总算解决了易中海的事,希望能别再生事。 有个大妈去找易中海了,不知她信不信他的话。 别到时候又跑我家闹,那可麻烦了。 杨剑摇摇头。 算了,不想了。 能解决易中海这个祸害,也算件好事。 杨剑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路过中院时,突然听见贾张氏兴奋的声音。 \"好你个易中海,真是老天有眼!\" 随后就是贾张氏的大笑,那笑声震天响。 太开心啦,果然还是你。 杨剑摇摇头,笑了。 刚才让你来开会你不来,还摆出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模样。 你就等着吧,我瞧着你的好日子不远了。 杨剑心想是不是也该把贾张氏送进去了。 这老太婆还能这么高兴,看来受的刺激还不够。 午休结束,院子里的人都走了不少。 丁秋楠带着一位大妈回来了。 大妈满脸失望,丁秋楠倒是挺开心的。 进了四合院后,见到他们的人全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大家也没多说什么闲话,就是纷纷避开。 大妈心里一惊。 这杨剑怎么这么快就把好事传开了?不是说好开全院大会的吗? 丁秋楠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 看着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里很不舒服。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丁秋楠。 两人加快脚步,想赶紧回自己家。 刚到中院。 就看见贾张氏守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见有人进来,贾张氏兴奋地上前迎接。 “哎呀,大妈,你终于回来了。” “听说易中海出事了,你千万别难过。” 语气满是幸灾乐祸,她贾张氏就是喜欢看热闹的。 大妈和丁秋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贾张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说这个人怎么这样? 丁秋楠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眼睛里冒着凶光。 一把推开假装安慰她的贾张氏。 “滚远点,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装什么好人。” 丁秋楠难得动了真怒。 “哼,真是不识好意。” “我是特意来关心你们的。” 贾张氏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她实在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两人竟然敢反抗了。 “你真是不知羞耻,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你滚!” “滚!!!” 丁秋楠懒得理贾张氏,直接大喊。 “好好好,那就试试你的皮有多厚。” “是谁给了你胆子这么跟长辈说话?!” 贾张氏做出要冲上来的样子。 丁秋楠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抬起手,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一巴掌,趁她愣住的时候,用力把她推倒在地。 “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不然见你我就打你。” 丁秋楠心里一阵畅快,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来打人这么爽! 动手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身体的新开关。 “!!!” 贾张氏这才开始嚎啕大哭。 “救命,有人打人了,易中海的外甥女打人了!” 贾张氏一倒地就开始连珠炮似的骂人,还扯上了易中海的名字,好像她是受害者似的。 丁秋楠看到她这样,心里却有点兴奋,像是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她先把那位大妈扶回屋里,刚要转身离开,就被贾张氏喊住了。 \"别走!你打了人就想溜是不是?\" 贾张氏依旧骂个不停。 丁秋楠脸色阴沉,等大妈坐下后,又走了回去。 大妈担心地说:\"秋楠,可别冲动!\"丁秋楠点头答应,心里却另有打算。 人们常说,好人容易被欺负,善良的马儿总被人骑,今天她就要让贾张氏知道厉害。 \"救命!有人欺负老人啦!\"贾张氏还在喊叫。 丁秋楠回来时,贾张氏还在说\"现在想道歉也晚了!\"接着又开始撒泼,说院子里的人都欺负孤儿寡母,自己没法活了。 丁秋楠冷冷地看着贾张氏表演,贾张氏指着她说:\"你这个犯事的外甥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些老弱妇孺,她们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当作生活中的娱乐。 当贾张氏再次提到那件事时,丁秋楠握紧拳头上前抓住贾张氏的衣服。 贾张氏看到丁秋楠愤怒的眼神,吓得咽了口唾沫。 \"你想干什么?\" \"你说什么?!\" \"我就说这些!\" 丁秋楠的话又粗又野,围观的人瞪大了眼睛。 她没等别人反应,直接跨坐在贾张氏身上,挥掌就往她脸上打。 \"啪啪啪...\"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还是那个优雅的丁医生吗?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完全没想到丁秋楠会动手。 她惨叫连连,这次是真的求救了,因为脸已经肿得通红。 \"住手!\"杨剑这时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吃了一惊。 他赶紧拉住丁秋楠的手臂。 听到杨剑的声音,丁秋楠才冷静下来。 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贾张氏,她心里一阵后悔。 “秋楠,你怎么啦?!” 杨剑关切地问。 “杨大哥!呜呜呜……” 丁秋楠一头扑进杨剑怀里,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杨剑顿时愣住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周围的人脸上原本写着惊讶,现在却转成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难怪杨剑今天那么上心给易中海开会,还让大家别乱传闲话,原来是有故事的。 “秋楠,你冷静点。” 杨剑无奈地把她推开。 丁秋楠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 她脸涨得通红,挣开杨剑的手,赶紧跑回屋里去了。 杨剑也没心思去管她了。 贾张氏还躺在地上呢,总不能就这么不管。 “贾张氏,发生什么事啦?” 杨剑皱眉问道,他并不想伸手扶她。 “杨剑,你真不要脸,你家那口子打人了,你是瞎了吗?!” 贾张氏稍微缓过劲儿来了,她坐起身,指着杨剑就骂。 第184章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你说话注意点,我告诉你,乱说话是要担责任的!” 杨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严肃地警告。 贾张氏在众人面前这么说,恐怕会让更多人胡思乱想。 “我乱说?我怎么乱说了,大家也都看见了!” “你杨剑干了坏事还装不知道!” “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女人!” 贾张氏似乎忘记了脸上的痛楚,看到杨剑吃瘪,她乐得不行。 比谁笑得都欢实。 “你再说一遍!” 杨剑的声音冷得像冰块一样。 贾张氏被杨剑这一瞪,倒也不敢再闹腾了。 她双手捂住脸,满脸怨恨地盯着杨剑,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杨剑发现从贾张氏这儿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走向人群边上,问正看热闹的三大妈:“三大妈,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大妈清楚自家的老阎和杨剑都站丁秋楠那边,所以也不想说什么假话骗杨剑。 她老老实实就赶过来了。 “我到的时候,那个贾张氏就在那儿嚷嚷个不停。” “等丁秋楠一露面,她就冲丁秋楠开骂。” “结果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丁秋楠就直接骑到贾张氏身上动手了。” “后面的事,你都亲眼瞧见了。” 杨剑听完三大妈的话,心里头暗暗感叹,没想到丁秋楠还有这么猛的一面。 还真是不能小看老实人,惹急了他们,说不定真敢在你头上拉屎撒尿。 杨剑瞧着贾张氏被打得跟猪头似的,心里头挺痛快。 但也明白这事棘手。 秋楠这妮子也太冲动了,我自己都还在琢磨怎么对付贾张氏呢,你怎么又惹事了? 不过能把秋楠逼成这样,贾张氏也真够可以的。 “贾张氏,这事你俩都有错。” “但你伤成这样,我就代丁秋楠赔你五十块钱。” “事就这么了了,你觉得怎么样?” 杨剑打算先拿钱堵贾张氏的嘴,现在这情况对丁秋楠不利。 贾张氏听了前半截,心里已经开骂了。 但一听杨剑说要赔她五十块,眼睛立马放光。 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能从杨剑那儿捞到五十块,贾张氏别提多美了。 她赶紧起身拍拍灰。 “一大爷,这话可是你说的。” “给我五块,这事就拉倒。” 贾张氏满怀期待地看着杨剑,钱一到手,什么仇什么怨都不重要了。 “行,你等着,我回家拿钱去。” “到时候大家做个见证,省得你反悔。” 杨剑说完就往家走。 他对贾张氏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但你也别太得意,拿了我的钱,有你受的! 杨剑嘴角上扬。 周围看热闹的都默默盯着。 等杨剑进了后院,人群开始叽叽喳喳。 “这杨剑该不会跟丁秋楠有什么猫腻吧?” “我觉得有,不然他怎么这么上心丁秋楠家的事呢?” “对,年轻人的事咱猜不透。” 丁秋楠呆呆地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红肿的手,疼得直哆嗦。 虽然心里头痛快了不少。 但想起刚才扑进杨剑怀里的场面,又脸红心跳。 还带点担忧,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今天这是怎么了? “秋楠,你怎么了?” “外面到底怎么了?贾张氏怎么叫那么大声?” 一大妈担心地走过来问。 她一直提着心呢。 瞧着丁秋楠火急火燎地出去,她也不敢拦。 早些时候,我去了派出所找易中海,结果连人影都没见着。 警察告诉我,易中海伤得很厉害,此刻正在医院呢。 所以,秋楠和我俩人就空手而归了。 本来心里就挺失落的,再一听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话,大妈心里更是堵得慌。 说起小强的基因这事,大妈被贾张氏气得胸口直疼,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妈也不清楚,只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声和人们的惊呼声。 后来见丁秋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妈别提多担心了。 秋楠被大妈这么一打扰,立刻回过神来。 看着大妈脸色苍白,秋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舅妈,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先躺下休息吧。” “外面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秋楠扶着大妈到床边坐下。 她知道大妈因为没见到易中海心里正难受呢。 “那个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能搞得定吗?” 大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毕竟像秋楠这样文静的书生,哪能和贾张氏那种泼妇吵架。 “有杨哥帮忙,你就别担心了。” “至于舅舅那边,过阵子我和你一起去看他就是了。” 提到杨剑,秋楠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安慰着大妈。 大妈也没办法,现在秋楠就是她的依靠,只能顺着秋楠的意思。 “行,秋楠,你可得小心着点。” 大妈说完,又在秋楠的搀扶下躺下了。 看着大妈昏昏欲睡的样子,秋楠站起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这事是我自己冲动惹出来的,不能让杨哥一个人担着。” 秋楠心里暗暗想着。 刚出门,就看见杨剑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钱,径直朝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揉了揉脸上的巴掌印,看见杨剑手里的钱,立马愁云消散,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她赶忙迎了上去。 “大爷,您来得真快呀!” 贾张氏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杨剑,就等着对方给钱呢。 “你数数,这里有五十块,到时候可别反悔!” 杨剑把钱递过去,严厉地警告道。 贾张氏一把夺过钱,眼睛发光,开始数了起来。 “那是自然,大爷今天吩咐了,我肯定会照办的。” 说完,还顺便拍了下杨剑的马屁。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着贾张氏开心地数钱,他们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正好五十块,大爷办事就是爽快!” 贾张氏数完钱,笑眯眯地看着杨剑,又是一番甜言蜜语。 “那就好,那么丁秋楠那边的事就这么解决了,没问题了吧?” 杨剑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 “行行行。” 秋天的楠树叶随风飘落,丁秋楠也是因为一时冲动才打了贾张氏。 她舅舅刚被抓,心情不好也能理解。 我懂她的感受,那我就先走了。 贾张氏把钱收好后,得意地瞥了一眼从屋里走出来的丁秋楠。 她现在钱已经到手,懒得再跟杨剑废话,话一说完扭头就回家了。 杨剑瞅着她远去的背影,直摇脑袋,这老太太心胸也太狭窄了! “哎,贾张氏,等一等!” “我还有一事相求,往后别再提易中海的事了。” 杨剑叫住了贾张氏。 听到他这话,贾张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是长辈,我自然得听你的。”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随即又转身回自个屋去了。 想让我这么轻易地算了?门儿都没有!上次竟敢扇我耳光,看我怎么在这院子里收拾你。 贾张氏心中暗自发狠。 从她的言语间,杨剑能感觉到她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这老太婆真是记吃不记打,昨天吃糖中毒的事刚过去,今天又活蹦乱跳地到处乱窜。 杨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要说棒梗是个难缠的主儿,看来是随了贾张氏了。 这俩人真是一丘之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她们母女俩,不然她们肯定会把这院子搅得鸡犬不宁。 “杨大哥,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 这时丁秋楠也走了过来,她的声音中带着感激,还有些许愧疚。 她明明答应要和杨大哥一起面对的,结果最后还是让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刚才看到那么多人围着,她想到自己扑进杨剑怀里的举动,现在有些后悔,所以不敢靠近。 现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丁秋楠才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她觉得自个特别没面子。 刚才那股子勇气跑哪儿去了?现在杨大哥还给了她赔偿金,不知道以后大伙儿会怎么看他们俩呢? 想到这些,丁秋楠心里满是歉意。 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结果却害了你。 丁秋楠内心自责不已,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看到丁秋楠情绪低落,杨剑赶忙安慰她说: “没事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你最近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和大妈吧。” 丁秋楠没有应声,只是看着杨剑这么温柔地跟她说话,她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丁秋楠抽噎着说: “杨大哥,对不起!” 杨剑看着丁秋楠哭了,心里头直着急。 这姑娘今天的情绪怎么这么难以捉摸呢。 “别哭了,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杨剑知道肯定是贾张氏先挑的事,但他还是宽慰丁秋楠:“不就是五十块钱嘛,别往心里去。” 丁秋楠还在擦眼泪,说:“不是钱的事,杨大哥,是刚才我扑进你怀里,他们肯定误会了。” 杨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误会?” 丁秋楠红着脸说:“就是我太冲动了,场合不对。” “现在他们肯定在背后议论咱们呢。”说着,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杨剑心里犯嘀咕:敢情偷偷抱我就是对了? “别担心,瞧你这样,就像我妹妹受了委屈,做哥哥的岂能袖手旁观?”他特意放大声音,似乎有意让旁人听见。 丁秋楠抬头,抹掉眼泪,既松了口气又感到一丝失落。 她本来说好吃饭时会把钱带来,但杨剑说不急,让她等手头宽裕些再说。 丁秋楠送走杨剑后,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心里琢磨:杨大哥家有产业,能做他妹妹就不错了,我还奢望什么呢? 于是她摇摇头,把那些杂念赶走,告诉自己以后要好好报答杨大哥。 旁边几个大妈看没什么热闹瞧,就各自散了。 但她们根本不信杨剑的话,觉得男人有钱就变心。 家里要是正经点,外面才能逍遥自在。 哪个男人不想过这种日子? 杨剑那么有钱,丁秋楠又长得这么漂亮,他不对她上心才怪呢。 大家都觉得杨剑对丁秋楠有意思,几个人在背后小声嘀咕。 “等着瞧吧,杨剑嚣张了这么久,肯定会碰到钉子。” “丁秋楠打了人,杨剑跑去赔钱,说他们没关系,我才不信呢。” “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一下给贾张氏50块,这不是败家嘛?” 大家八卦的心都燃起来了,热烈地讨论着杨剑和丁秋楠的关系。 不光是她们,之前回去的人也私下里跟家人说个不停。 第185章 妈妈藏得可真深 杨剑赶紧回家,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梅和尤凤霞,包括丁秋楠抱他的事。 这事在院子里肯定会传开,不如现在就说明白。 要是尤凤霞从别人嘴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那可就不好办了。 尤凤霞听了这事,脸都变了。 杨剑是她老公,她不担心谁担心? “杨剑,你得有个分寸,你没对丁秋楠怎么样吧?”王梅瞧着尤凤霞的脸色,担忧地问。 现在家里可是怀着孕呢,可不能让她受惊,话里带着责备。 尤凤霞一脸紧张地看着杨剑,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一直把秋楠当妹妹。” “我能对她怎么样呢?” 杨剑瞅瞅两人的表情,知道她们会有这样的反应。 现在说清楚总比以后闹矛盾好。 夫妻之间还是得坦诚,不然老是藏着掖着,另一半总会起疑心。 “你们也知道,秋楠今天受了很大的 ** 。” “接生那事,被贾张氏这么一闹。” “就做出些过激的举动。” “我当时去的时候,你们没看到秋楠那失态的样儿。” “可把我吓了一跳。” 杨剑接着说,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被丁秋楠吓到是真的。 不过还好丁秋楠还算理智。 不然贾张氏今天可就不止是被打成那副猪头样了。 “这贾张氏真是个麻烦精,哪儿哪儿都有她。” 王梅一听见贾张氏的名字,心里的火又窜上来了。 她这会子是真生气了。 前两天的账还没算清呢,这贾张氏可好,伤疤刚结痂就忘了疼,又来搅和。 “没错,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杨剑说话都带上了寒气。 “你可别乱来,杨剑!” 王梅赶紧提醒他。 “妈,您放心,我还没傻到那程度。” “丁秋楠怎么就突然抱你了呢?” 尤凤霞看杨剑绕来绕去就是不说到正题,急得不行,打断他问道。 她对贾张氏的事一点也不关心,满心满眼都是丁秋楠抱杨剑的事。 杨剑被尤凤霞那审视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赶忙解释道:“我去叫醒秋楠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懵的。” “那肯定是想找个人靠靠嘛。” “她当时肯定吓坏了,才会有那种奇怪的举动。” 王梅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秋楠这孩子命不好,摊上易中海那样的舅舅,能不害怕吗?” 为了不让尤凤霞钻牛角尖,她也跟着杨剑的话头解释。 “那她怎么就偏偏抱你呢,抱别人不行?” 尤凤霞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继续追问。 “那时候,旁人都在看热闹,就我上去帮忙了。” “她可能是下意识地把我当成依靠了吧。” 杨剑额头上都冒汗了,这凤霞今天可真难缠。 尤凤霞撅起嘴,对这个解释还是不满意。 杨剑无奈地望着这一幕,只能走近她。 一把将她抱起,在王梅一脸疑惑中,杨剑抱着尤凤霞进了内屋。 “你干嘛?!” 尤凤霞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喊道,每次她一生气,杨剑就用这招对付她。 可惜自己没骨气,每次都原谅了他,这次的事可严重了。 以前只是自己瞎想,这次都有肢体接触了! 我这次一定要坚持住! 尤凤霞暗暗下定决心。 “行了行了,几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 “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剑不顾尤凤霞的挣扎,直接把她抱走了。 没一会儿,杨剑又抱着尤凤霞出来了。 只见尤凤霞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刚才生气的样子。 杨剑则是满脸得意。 小样儿,跟我斗。 王梅看到这一幕,偷偷给儿子竖了个大拇指。 好儿子! 把尤凤霞放到沙发上,她轻轻捶了杨剑一下。 “你真讨厌!” 那撒娇的语气,连王梅这个旁观者都受不了。 “谁让你没事乱猜的,这么不信任你老公?”杨剑搂着她的腰打趣道。 “哼,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 “反正我不清楚。” 尤凤霞撒娇地说道。 “还嘴硬?” 杨剑做出又要抱她的样子。 尤凤霞一时慌了,赶紧求饶: “好啦,老公,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尤凤霞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下午我请了丁秋楠和一个大妈来咱家吃饭,你给我客气点儿,对人态度好点儿。” “别摆张臭脸给人家看,听见没?” 杨剑又嘱咐了一遍。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你老婆呢。” 尤凤霞二话不说,伸手就拧住了杨剑的腰。 “哎哟!” 杨剑装出一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摆出一副要收拾尤凤霞的架势。 王姨那边肯定会答应的。 尤凤霞立马站了起来,像一阵风似的跑到王梅身边。 “妈,你看杨剑,他又欺负我。” 她晃着王梅的手,撒着娇说。 王梅忍不住笑了。 “你轻点,别碰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摸了摸尤凤霞的手,一脸关切。 夫妻间那些小打小闹的,咱们还是别掺和了。 “还是我妈对我最好。” 尤凤霞朝杨剑调皮地眨眨眼,然后把头靠在了王梅的肩膀上。 一幅婆媳亲昵和谐的画面就这样展现在眼前。 杨剑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下午放学的时间到了。 杨剑骑着车去接小楠楠。 说起来,这几天的事,杨剑感觉跟做梦似的。 先是被棒梗带着人给堵了,接着又在雨里逮住了李桂全那帮人。 第二天,糖糖报复了贾张氏,还请了郑林朋吃饭。 今天又给郑林朋送了锦旗,还给易中海使了绊子。 易中海被抓了,丁秋楠又打了人。 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杨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最近可能是碰上什么晦气了。 想起阎埠贵的话,杨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跟往常一样跟老秦打了个招呼,杨剑就朝一年级教室走去。 冉秋叶还是跟往常一样,一遍遍地叮嘱着学生们。 看见杨剑站在门口,她说话的速度更快了。 放学铃一响,孩子们就跟潮水似的一拥而出。 小楠楠也开开心心地跑向杨剑。 “爸爸!”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的事,小楠楠特别黏杨剑。 杨剑心疼地一把抱住了小楠楠。 “好了,楠楠,咱们回家吧。” “嗯!” 小楠楠把头埋进了杨剑的脖子和肩膀之间。 杨剑笑着朝冉秋叶点了点头,正准备走呢。 “杨哥,等等!” 冉秋叶收拾好书包,赶紧追了出来。 “怎么了,冉老师,有什么事?” 杨剑转过身,好奇地看着冉秋叶。 “我今天听阎埠贵老师说了,前天你被棒梗他们给堵了。” “你没受伤吧?” 冉秋叶一脸担忧地问。 “哎呀,三大爷也开始瞎传话了。” 杨剑听到这话,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你别担心,你看我现在这样,哪像是受过伤的。” 杨剑说着,转了一圈。 冉秋叶仔细打量了一下杨剑的身体,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那就好,我还以为阎埠贵是在安慰我呢。” 语气变得轻松了不少,话锋突然一转。 “这棒梗真是个小捣蛋鬼,年纪那么小就知道搞破坏。” “看他奶奶那个样子,他能学好才怪呢!” 杨剑说话间带着一丝不屑。 想到之前的不快,冉秋叶点头赞同:“对呀,他奶奶那脾气,能教出好孩子才怪。” 杨剑忍不住笑了,显然冉秋叶也被贾张氏折腾得不轻。 但天色不早了,他也该告辞了。 “那今天就聊到这里吧,谢谢您了,冉老师。”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撤了。” 冉秋叶望着杨剑,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停了下来。 “杨大哥,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冉秋叶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杨剑见她突然变得扭捏,好奇心起。 “什么事?有什么就直接说呗,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看着冉秋叶犹豫不决的样子,杨剑直接问了出来。 “就是上次王姨提的那个事。” “什么事?” 杨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想起来了。 心里一动,接着问道: “你是说认我妈当干妈那事吧?!” “怎么,你决定好了?” 冉秋叶点点头,羞涩地说: “我想好了,同意王姨的提议,打算认她做干妈。” “你觉得怎么样,杨大哥?” 说完,她紧张地盯着杨剑。 杨剑压根没想到她会当真,还以为只是开个玩笑呢。 “我当然支持啦!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到杨剑肯定的回答,冉秋叶很开心。 但杨剑又说: “这事我还得问问我妈,听听她的想法。” “我不确定她当时是不是开玩笑,免得最后弄得两边都尴尬。” 杨剑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为好,别给人开空头支票。 “不用了,我觉得王姨肯定会答应的。” 冉秋叶笑着,语气坚定。 这下轮到杨剑愣住了。 冉老师什么时候跟我妈这么熟了? 冉秋叶哪来的这么大自信? 虽然他妈妈挺随和的,但这种事也得看心情吧。 可他又不忍心打击冉秋叶的信心,只好疑惑地望着她,希望她能给出理由。 “那天我走的时候,王姨亲自送我出门的。” “她跟我认真地提了这事,让我回去好好想想。” 看着杨剑疑惑的表情,冉秋叶心里暗暗发笑。 她认真地解释着。 杨剑这才明白,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那你还来找 嘛? 杨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我妈妈藏得可真深,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事。” “那行吧,看来我得当姐姐了。”杨剑开玩笑地说,冉秋叶听了有些害羞。 “杨大哥,你答应啦?”冉秋叶惊喜万分地问。 “那当然答应了,不答应我岂不是傻透了。”杨剑笑着说,“像冉老师这么好的人,错过这次机会,我上哪儿再去找?” 有个像冉秋叶这样的干妹妹,谁都会乐开花。 “爸爸,那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叫冉老师了?”楠楠好奇地问道。 “对,以后得叫她小姑,记住没?”杨剑轻轻刮了下楠楠的小鼻子。 “耶!我也有小姑啦!”楠楠开心地拍手,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她知道冉秋叶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所以特别高兴。 她转头对冉秋叶说:“小姑,你什么时候来我家住嘛?” 这话让杨剑和冉秋叶都愣住了。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得跟苹果似的,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虽然她很开心楠楠叫自己小姑,但后面的话实在让她太尴尬了。 杨剑无奈地摸了摸楠楠的头,说:“冉老师有自己的家,不用跟我们住一块。” 楠楠疑惑地看着杨剑,问:“可是院子里的人都和妹妹们住一起。” 说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哦,不对,棒梗没跟妹妹住一起。”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结婚,所以才住一起。” “可爸爸已经结婚了,当然不能跟妹妹住一块啦。” 杨剑心里明白,就算没结婚也不能和冉秋叶住一起,但他觉得这样解释冉秋叶也不会觉得生疏。 “至于棒梗嘛,那是因为他爸妈离婚了,所以才分开住,懂了吗?” 楠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看到楠楠开心的样子,杨剑的心情也好多了。 看来这事对大家都挺好,转移了楠楠的注意力,让她忘了之前的烦心事。 他也庆幸冉秋叶今天来找自己,不然他还得想办法哄楠楠开心呢。 第186章 秋叶这孩子真不错 冉秋叶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等他们聊完,她才开口问: “杨剑,咱什么时候把这事给办了呀?我爸妈挺看重这个的。”杨剑想了想,觉得这事确实得好好对待。 “要不就过两天吧,刚好我妈过生日。” 杨剑眼睛一亮,突然想到老妈的生日快到了。 心想自己也该准备份礼物。 “?!”冉秋叶有点惊讶,要是能在王姨生日那天认她当干妈,那就太完美了。 “王姨是哪天生日?” “下个周六,还有十几天呢。” “那我得赶紧回去准备了,看来得找个更好的地方来庆祝这次的事?”冉秋叶紧张地说,感觉得多准备些礼物才行。 刚好赶上王姨生日,真是太好了。 “还挑什么地方,外面那些酒店能有你哥做得好吃吗?”杨剑笑着打趣。 “到时候把叔叔阿姨请过来就行,随便带点东西意思意思就好啦。” 他本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物质的人。 “这可不行,我爸妈说了,得好好操办。” 冉秋叶急得在原地直打转,这事对她真的挺重要。 “关键的步骤可不能省,不然我心里不安。” “再说了,我爸妈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杨剑瞧见冉秋叶紧锁的眉头,心里琢磨着得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年头的人对这些还是挺看重的,虽然他本人不在意,但也不能让人家觉得他不在乎。 “要不这样吧,到时候你们买好菜直接拿到我家来。” “礼物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 “我下厨给你们做,出去吃我不太放心。” 杨剑说完就盯着冉秋叶,想听听她的想法。 冉秋叶想了想,一想到杨大哥那高超的厨艺,心里还真有点动摇了。 再说了,王姨的生日在家里办总比外面好。 “行,杨大哥,就这么决定了。” 冉秋叶笑着点了点头。 “到时候可别迟到了哦。” “放心吧,我肯定准时到。” “那杨大哥,今天就麻烦你了,再见。” 冉秋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今天的事情还挺顺畅的。 “嗯,明天见。” 杨剑说完,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小姑!拜拜!” 小楠楠搂着杨剑的脖子,开心地跟冉秋叶挥手告别。 听到这话,冉秋叶忍不住笑了。 微风拂过,轻轻吹起她的发丝,显得她格外迷人。 可惜杨剑背对着她,没看到这一幕。 “小楠楠!拜拜!” 冉秋叶也换了称呼,这么机灵可爱的小家伙,她也特别喜欢。 杨剑带着小楠楠回到四合院,先到易中海家叫了丁秋楠和大妈。 然后回家准备开饭。 小楠楠高兴地扑向王梅。 杨剑正围着围裙忙活呢,听见小楠楠的话,忍不住乐了:“奶奶说冉老师现在是她的小姑了呢。” 王梅瞪大眼睛,看向儿子:“什么?你收徒弟啦?” 尤凤霞也凑了过来,小声说:“不是说冉老师家里没姐妹嘛?哪儿来的小姑?” 小楠楠抢着回答:“冉老师就是小姑!” 王梅摸了摸脸,突然恍然大悟:“难道她答应收你做干女儿了?” 杨剑笑得更欢了:“您猜对了!” 王梅拍手叫好,转头又问尤凤霞:“是不是秋叶找过他谈了?” 尤凤霞瞪了杨剑一眼:“你倒是挺能折腾的嘛!” 杨剑耸了耸肩:“这不是妈先提的嘛,别赖我。” 王梅搓着手,眼里闪着光:“那她什么时候来呀?” 杨剑不紧不慢地说:“下周六您生日那天,让她带着全家一起来。” 王梅一下子失落起来:“还得等这么久?” 尤凤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人家冉老师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王梅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要能早点见到就好了。” 尤凤霞的心情突然变得明亮起来,觉得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那点小事终于得到了解决。 她后悔自己以前太过敏感,看向杨剑的眼神都带着点异样。 不过,她也不能一下子就表现得太过大方,想起杨剑哄她的那些日子,尤凤霞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那种被呵护的感觉。 不行,还是得看紧他点,平时也得假装吃点醋什么的。 尤凤霞暗自一笑,露出点狡黠的神色。 “妈,您别急,好饭不怕晚,秋叶那姑娘不是挺好的嘛。”尤凤霞对王梅说道。 “晚点也没关系,只要是个好姑娘就行。”王梅回道。 杨剑刚劝完王梅,就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尤凤霞正皱着眉头盯着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看来她还是对我有点疑虑,今晚得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王梅也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连忙稳住情绪说道:“是我太心急了,你也得理解我这个当妈的心情嘛。” 说完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踏实,便提议道:“要不这几天让秋叶来家里玩玩?我也想她了。” 杨剑转过头,笑着调侃道:“妈,您这是不是等不及找人帮您跑腿了?还怪我们儿子忙活呢。” “哼,背着我们跟人家定好了,现在还让我们儿子忙前忙后的。”王梅假装生气道。 “儿子为娘做事那不是应该的嘛。”杨剑笑道。 “你不愿意?”王梅问道。 杨剑站起来敬了个礼:“愿意,哪敢不愿意?我哪敢耽误太皇太后您的事?” 说完就溜进了厨房。 外面传来阵阵笑声和糖糖摇尾巴的声音。 丁秋楠一个人走到了杨剑家门口。 最近她身体不太好,不方便出门,心里也不太想来杨剑家吃饭。 虽然丁秋楠也会做饭,但手艺实在不行,跟杨剑做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也是她厚着脸皮来蹭饭的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则是她特别想见见杨大哥。 听到屋里的笑声,丁秋楠心里有点羡慕,心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家庭该多好。 她不想打扰这份温馨,但最终还是敲了敲门,毕竟答应过杨大哥要来。 “等等!”王梅的声音传来,门很快就开了。 “秋楠来啦!快进来。”王梅热情地招呼道。 王梅拉着丁秋楠进了屋,看到外面只有她一个人,疑惑地问道:“你舅妈呢?怎么没一起来?” 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是舅妈不愿意来吧,只能尴尬地解释道:“舅妈不舒服,等会我带饭回去给她吃。” “是,生病谁都不开心,你得好好照顾舅妈,别让她出什么事。”王梅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看着王梅一脸真诚,丁秋楠心里有些愧疚,脸也红了:“知道了,婶子。” “那就好,坐下聊会儿吧,你杨大哥已经开始做饭了。”王梅把她带到里屋坐下。 “丁阿姨,你来啦。”小楠楠礼貌地打招呼。 丁秋楠笑着点头,又向尤凤霞点了点头。 然后大家就开始聊起了天。 丁秋楠总觉得和尤凤霞说话时,自己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更自信也更大方了。 她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杨剑做饭挺快,但只来了一个人,他早心里有数了。 易中海之前那么对他,王梅心里肯定也有疙瘩。 “秋楠,你来得真早,让你等这么久。” 杨剑摆好最后一道菜,挨着尤凤霞坐下来,略带歉意地说。 “杨大哥,你太客气了,蹭饭吃等多久都乐意。” 丁秋楠连忙摆手回应。 “只要你没生气就好,咱们开饭吧。” 杨剑笑着拿起筷子,大家也开始吃了起来。 “爸爸,我要吃那个。” 小楠楠指着盘子对杨剑说,她个子小,够不着。 杨剑疼爱地给她夹了一大筷子菜。 “爸爸,太多了。” 看着碗上满满当当的菜,小楠楠惊讶地说。 “那爸爸给你分点?” “嗯。” 小楠楠点了点头。 丁秋楠觉得杨剑家的氛围特别温馨,今天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 能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热乎饭,她觉得特别幸福。 “要是小姑也能来就更好了。” 小楠楠边吃边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丁秋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杨大哥还有个小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杨大哥,你还有个小姑吗?”丁秋楠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是我妈最近认的干女儿,仪式还没办呢。”杨剑挺爽快,这种事早晚都会传开的。 “什么?!婶子认了干女儿?是谁呀?”丁秋楠惊讶得张大嘴巴,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 “是小楠楠的班主任,上次来我家吃饭,我妈一眼就看上了,非要认她当干女儿。”杨剑笑着说。 “嘿,你这话说得可真逗!”王梅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满是高兴,“没事,你高兴就好!” 要是你也愿意当 ** 女儿就好了……杨剑还在笑,王梅则笑着骂他。 丁秋楠听到这里,心里开始犯嘀咕。 “婶子,这么说,你很快就有干女儿了?”丁秋楠惊讶地问,“如果我也认婶子当干妈,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想法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挥之不去。 要是成了杨大哥的干妹妹,就能常来他家了。 而冉秋叶则想着别跟杨剑家走得太近。 所以冉秋叶一开始有点犹豫,但丁秋楠的想法特别强烈。 “是,秋楠,秋叶这孩子真不错。”王梅笑着说,“说起来,你俩名字后两个字还挺像姐妹的。 要是你也愿意叫我一声妈,那该多好。” 丁秋楠一听心里直颤,心想这是真的吗?看着王梅的笑容,她突然下定了决心。 深吸了一口气,丁秋楠坚定地说:“婶子,如果你真想让我当你闺女,我愿意!” 王梅夹菜的手突然停住了,惊讶地看着丁秋楠。 “你说什么?” “我说啦,我想当你的闺女!” 丁秋楠盯着王梅,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这句话。 杨剑和尤凤霞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没想到丁秋楠这么直接,就这么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王梅一听,惊喜得筷子都放下了,抓着丁秋楠的手,一脸不敢相信地问:“你真愿意呀?!”丁秋楠使劲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又多了个闺女!”王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觉得这事比知道尤凤霞怀孕还让她高兴呢。 “妈,你别太激动了,吓到别人怎么办,还有秋楠呢。”杨剑心里也挺美的,早就把丁秋楠当妹妹了,现在关系更亲近了,他当然乐意。 王梅这才平静下来,温柔地看着丁秋楠,摸了摸她的脸:“真是个乖孩子。” 丁秋楠冷静下来,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热,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怎么这么大胆。 想起中午打贾张氏的事,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以前没发现的性格。 第187章 你这老东西,看来是活腻了 王梅的手在她脸上,她害羞得脸都红了,生怕杨剑觉得她奇怪。 她偷偷瞄了杨剑一眼,发现他正笑着看她们,这才放心。 “婶子,咱继续吃饭吧。”说完就低头吃了起来,脸还是红红的。 尤凤霞还在旁边呢,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冒失了。 “还叫婶子呢,来,叫一声干妈听听。”王梅看着她,乐呵呵地说。 “?!”丁秋楠惊讶得嘴都张大了,看着王梅,脸更红了,“这么快就叫妈呀?!”她还没准备好呢。 要是还像刚才那么坚决,她可能就叫出来了,但现在她正常了,真不好意思说。 她偷偷看了一眼杨剑,又看了看尤凤霞。 发现尤凤霞正笑着看她,心里一咯噔,“嫂子今天怎么了?以前我做错事,她可从没这么平静过。” “妈,秋楠刚答应你,哪能这么快就适应嘛?”杨剑看着丁秋楠,劝道:“给她点时间吧,不然等你生日,让秋叶一起拜你也行。” “那得等多久,光等秋叶就够呛了,还得等我秋楠不成?”“反正秋楠都答应了,今天叫一声妈有什么不行的?” 王梅一脸着急,反驳道,然后满心期待地看着丁秋楠。 “妈,你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呀,人家秋叶早答应你了。” “你先收了秋楠,让秋叶怎么想?” “这样做不太合适。” 杨剑语重心长地说。 王梅一听,觉得儿子说得也有理。 确实不能伤了秋叶的心,得公平对待。 “你这小子就会找借口。” 王梅瞪了杨剑一眼,这臭小子,一点都不替妈着想。 光想着那些妹妹,就不知道我有多急? 接着,她又扭转过头,轻声细语地对丁秋楠说: “秋楠,干妈给你点时间慢慢习惯。” “等下个周六干妈过生日,你和秋叶一块儿叫我哦。” 不管丁秋楠承不承认,王梅已经自个儿乐呵呵地当上了干妈。 丁秋楠点着头,听王梅一遍遍自称干妈,心里头挺不好意思的。 “嗯,婶婶,我明白啦。” 她感激地瞅了一眼杨剑,然后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似的。 “来,尝尝这个,你杨大哥手艺可棒了。” 王梅乐呵呵地给丁秋楠碗里夹了块肉。 今天真是好运气,好事成双成对。 一下子多了俩闺女,王梅心里美得跟朵花似的。 她那热乎劲儿,连尤凤霞都有点泛酸了。 本来尤凤霞都打定主意不吃醋了。 可看到平时总给自己夹菜的婆婆今天个把肉夹给了丁秋楠,她心里头又开始翻腾了。 尤凤霞深吸了口气。 罢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到底你是干闺女,我可是杨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房,婆婆正经八百的儿媳妇。 尤凤霞好像找到了自我安慰的门道,不一会儿,脸上又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爸,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小姑姑?” 小楠楠琢磨了半天才弄清楚丁秋楠的身份。 她兴奋地看着杨剑问。 杨剑摸了摸小楠楠的脑袋,笑着说: “对,以后冉老师是大姑姑,丁阿姨就是小姑姑,懂了吧?” 冉秋叶比丁秋楠大点儿,是王梅收的头一个干闺女。 所以小楠楠的大姑姑自然是她的。 “爸,那就是说我现在有两个姑姑啦?” 小楠楠惊喜地问。 杨剑肯定地点点头。 小楠楠立马手舞足蹈起来。 “太棒了,我有俩姑姑咯!” 她高兴地大叫。 然后转头看向丁秋楠,礼貌地问: “丁阿姨,我现在能叫你小姑姑不?” 看着小楠楠兴奋得不得了的样子,丁秋楠感觉自己都要被融化了。 她犹豫地瞅瞅王梅和杨剑两口子,见他们没什么反对的意思。 后来,小楠楠兴高采烈地连喊了三声“小姑姑”,丁秋楠乐颠颠地答应着,突然就觉得特别幸福。 “咱们比比看谁先吃完饭怎么样?”小楠楠两眼放光地看着丁秋楠。 “不行哦,吃饭的时候不能玩这个。”杨剑制止了小楠楠的提议。 他觉得一家人吃饭时就该聊聊家长里短,比打打闹闹温馨多了。 小楠楠听了爸爸的话,立马安静下来,还跟爸爸道歉说自己以后不敢了。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说:“能改就好,咱们小楠楠只要知道错了能改,就是乖孩子。” 王梅和尤凤霞见状,笑着继续吃饭。 杨剑经常这样教导小楠楠,有时她们自己做错事也会被他教训一番。 丁秋楠瞅瞅杨剑那副模样,心里头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她暗自琢磨:要能找个像杨大哥这样的老公该多好,哪怕只及他一半的好也行嘞。 王梅见丁秋楠在那愣神,就叫她吃饭,还给她往碗里夹菜。 丁秋楠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致谢,可心里头却有点乱糟糟的。 吃完饭,丁秋楠拎着给大妈准备的饭菜回自个儿家了。 王梅和小楠楠送她到门口,丁秋楠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那气氛着实让她觉得有点儿紧绷绷的。 但一想到杨剑一家子对她那么好,心情立马就轻快了许多,乐颠颠地回了易中海家。 一进门,她就安心地坐了下来。 丁秋楠靠着门边儿傻笑,在外头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在家里头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这时候,门外头有了动静,大妈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她好奇地朝着门口张望。 “秋楠,你怎么去这么久?” 一看是丁秋楠,大妈这才松了口气。 她刚才都等得睡着了。 想起今天白天丁秋楠帮忙搬东西的事,还以为丁秋楠嫌弃她了呢。 “在杨哥家多待了会儿。” 丁秋楠赶紧调整了下情绪,端着菜坐到了大妈身边。 可不能让大妈瞧出什么不对劲儿来,舅妈还在伤心着呢,自己怎么能表现得太高兴呢? “舅妈,你是不是等急了?快来尝尝杨哥做的菜,跟中午的可不一样哟。” 丁秋楠把碗递到大妈面前让她瞧,里头是杨剑今天做的菜拼盘,什么样的都有。 大妈皱巴着脸,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可还是忍不住往碗里瞅。 中午那顿饭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闻着这香味儿,大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杨剑的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呢?明明没什么胃口,可闻着这味儿,心里头就像有小虫子在爬似的。 大妈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真香! 她脸上又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心里头又忍不住感叹了一番。 大妈吃得停不下来,很快就把菜吃得一干二净。 “秋楠,吃好了,你把碗送回大爷家去吧。” 瞧着大妈狼吞虎咽的样子,丁秋楠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只要还能吃饭,就说明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舅妈,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盛点儿?” 大妈连忙摆手:“饱了饱了,你快去把碗送回去吧。” 丁秋楠离开后,大妈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 以后要是吃不到这样的饭菜可怎么整呢?我和杨剑关系不太好,这都是因为老易的缘故。 等身体好了,估摸着也没机会再享用了。 大妈心里头竟然开始埋怨起易中海来了。 要不是老易犯错,我也不会吃杨剑的饭。 要不是吃了杨剑的饭,我也不会这么想他。 要不是老易和杨剑不对付,我也不会这么失落! 唉,也是我没给老易生个娃哟! 这日子过得,真是太让人感慨了! 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大妈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这世道上了。 丁秋楠很快就回来了。 一看大妈又是一副难过的样子,她心里头又开始七上八下的了。 她急忙走过去劝慰:“舅妈,您怎么了?” “是不是心里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大妈摇了摇头,身子蜷缩进被子里,小声说:“秋楠,舅妈累了,想歇会儿。” 看着大妈这个样子,丁秋楠也没了办法,心想只能靠她自己慢慢调整了。 只要她能吃好饭就行,现在她精神状态不好,也不能硬逼着她。 丁秋楠担忧地瞅了瞅大妈,然后转身回屋拿起一本书读起来。 院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没有贾张氏那些人的吵闹,丁秋楠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确实需要看看书来舒缓舒缓心情。 “棒梗!你回来了,昨天跑哪儿野去了?” 可惜好景不长,丁秋楠心情刚平复一点,就听到贾张氏那讨厌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老太太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大的嗓门。 丁秋楠心里嘀咕着,默默把书合上,看来今天没法清静地看书了。 “奶奶,您别过来!”棒梗紧张的声音传来。 丁秋楠忍不住拉开窗帘往外瞧,只见棒梗摆出一副防御架势,眼睛紧盯着贾张氏,显得十分紧张。 “臭小子,你还嫌弃奶奶了?” “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奶奶?”贾张氏生气了,伸手就要去抓棒梗。 看着婆媳俩吵了起来,丁秋楠不知为何竟然感到有点高兴。 她饶有兴趣地继续盯着窗外,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奶奶您身上的味儿我实在受不了……” 棒梗还记得昨天的恐怖经历,连忙往后退。 “你给我站住,奶奶今天已经洗干净了!” 见棒梗又要跑,贾张氏知道自己追不上,如果这次再让他跑了,恐怕今晚又不会回来了。 于是她大声喊道。 棒梗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贾张氏。 “奶奶,您说的是真的?” “您不会骗我吧?” 棒梗半信半疑,看到贾张氏又要靠近,立刻摆出要跑的架势。 贾张氏看着这一幕,一时感到很无奈。 这臭小子居然连奶奶的话都不信了。 “不信你就过来闻闻,我保证不抓你!” 贾张氏站在原地不耐烦地说。 棒梗看着贾张氏坚定的表情,慢慢朝她走过去。 不过身体还是保持着戒备状态。 走近后,果然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棒梗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兴冲冲地走到贾张氏身边,眉飞色舞地说:“奶奶,太好了,真的没味儿了!” “我就说嘛,奶奶还能骗你不成?”贾张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随后一把抓住棒梗的手,开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没心肝!” “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说着从背后抽出鞭子,“啪”的一声抽在棒梗屁股上。 “!!!” “奶奶,快放开我呀!”棒梗边躲边大声喊着。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捣蛋!”贾张氏下手可狠了,一见棒梗躲,鞭子就追着抽过去。 棒梗力气小,根本挣脱不掉,只能绕着圈子乱跑。 “奶奶,我知道错啦!” “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棒梗边哭边求着饶。 丁秋楠在一旁看着,咧着嘴直乐,觉得这场景太好玩了。 “打得好,就该这么教训教训他!”她心里暗暗想着,对这对祖孙俩都没什么好感,“老的小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贾张氏,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秦淮茹听到惨叫声,赶紧跑了过来。 “你管什么管?这是我教育自家孙子,关你屁事?”贾张氏举着鞭子,瞅了秦淮茹一眼,满脸的不屑。 “妈,快来救救我呀!”棒梗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呼喊起来。 丁秋楠觉得这场面更加热闹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既然他们不想让她清静,那就让他们继续闹腾吧,她倒要瞧瞧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 秦淮茹往前凑了凑,大声喊道:“贾张氏,快住手!” “哟,秦淮茹,你可别得寸进尺!惹急了我,连你一块儿收拾!”贾张氏扬起鞭子警告道。 “哼,你打!我倒要瞧瞧你今天敢不敢动手!”秦淮茹可不怕她。 “你今天怎么跟个猪头似的?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家拿孙子撒气?”秦淮茹冷笑一声,故意气贾张氏。 秦淮茹又往前走了几步,看清了贾张氏那张还没消肿的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带了几分戏谑。 贾张氏见秦淮茹专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心里又羞又气,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以为我真不敢动手是吧?”她吼了一声,抬手就往秦淮茹脸上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秦淮茹脸上立刻多了一条红印子。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压根儿没想到贾张氏真敢打她。 “啊!” 秦淮茹疯狂地尖叫着,然后开始破口大骂:“你这老东西,看来是活腻了。” 说着就扑上去抢贾张氏手里的鞭子。 第188章 婆媳大战 棒梗在一旁看着,眼珠子直转。 他瞅见贾张氏握得紧紧的手,脸上露出了恨意。 想都没想,一口就咬住了贾张氏的手。 “!” 贾张氏惨叫一声,赶紧松开了手。 棒梗瞅准机会,撒腿就跑。 贾张氏这时候已经顾不上棒梗了,一门心思对付气势汹汹的秦淮茹。 两人立马就扭打在了一块儿。 屋里的丁秋楠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直拍手。 对,就是这样,拽她头发,使劲儿掐! 扇她脸,让她再肿点儿。 她心里默默指挥着两人怎么打架。 她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自己也冲出去加入。 “秋楠,外面怎么回事?怎么又闹腾上了?”一个大婶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走进丁秋楠的房间问。 “舅妈,快来瞧瞧,贾张氏和秦淮茹干上架了。”丁秋楠拉着大婶的手,将她拽到窗边,指了指外面。 大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往窗外瞅。 嘿,还真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正撕扯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大婶心里那个痛快,心想:哼,贾张氏,这回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秦淮茹,好好收拾收拾她! 大婶在心里默默给秦淮茹加油打气,自己也跟着激动起来。 “秦淮茹,你个偷汉子的 **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贾张氏边打边骂,一脸凶狠。 “你才是 ** 呢,跟傻柱乱搞的是你!”秦淮茹不甘示弱,立刻回击。 俩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土。 打了这么久,愣是没分出高下。 估计这会儿都累了,俩人死死揪着对方的头发,僵住了。 “秦淮茹,你个死 婊子,快放手!”贾张氏不停地骂,眼睛都红了。 “老妖精,老不死,你先撒开!”秦淮茹也不甘示弱,俩人瞪着眼珠子对峙。 脏话从她俩嘴里往外冒,什么难听的都有。 丁秋楠听到她俩提到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谁能想到这俩人能闹成这样!丁秋楠直叹气,心想:真是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门!这架打得,都快到白热化了。 院子里的三位大爷这才慢条斯理地赶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这场景,真是让人没法看。 阎埠贵心里又是一阵无奈,怎么又是你贾张氏!他这回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刘大妈一家也跑来瞧热闹了。 看到上次骗了他们家钱的那俩人现在打得不可开交,大家都挺乐呵。 有的看热闹的还掏出瓜子嗑上了。 这种戏码天天上演,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以前总爱凑热闹、追剧,现在才明白,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才是最爽的。 杨剑虽然知道贾张氏是个爱找事的主儿,但现在也只能苦笑。 以前几天来一次,现在倒好,几乎天天有事。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在乎贾张氏,她也确实搅扰了大伙的生活。 虽然俩人打起来了,但他心里还是挺复杂的。 不过跟陪家人的事比起来,这些都不值一提。 “你俩给我住手!”阎埠贵站出来大声喊道。 杨剑一脸无奈,只能自己出面调解了。 至于刘大妈,他是指望不上了,巴不得她们打个痛快呢。 “都是女人家的事,你们这样像什么话?”见俩人互不相让,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你们以前可是婆媳,现在在院子里动手,还要不要脸了?”阎埠贵耐心地劝说着。 “阎埠贵,你别多管闲事!”贾张氏猛地回头,怒吼道,“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你别在这儿装好人劝架了!”阎埠贵气得手指直哆嗦,“大伙儿都看着呢,你好意思这么做?” “走开!越远越好!”贾张氏继续骂道。 “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贾张氏愈发显得力大无穷。 秦淮茹见状,也不肯退缩,虽然心里有点紧张,毕竟还得上班呢。 她不能像贾张氏那样不顾形象,万一厂里人传出闲话,她还怎么见人? 阎埠贵刚来的时候,秦淮茹其实就想算了。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倔,一点面子都不给。 好吧,今天就跟你耗到底,看谁怕谁! 秦淮茹心里那股狠劲儿又上来了。 刚才要不是有人围观,她差点就把贾张氏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贾张氏吃了亏,哪能轻易放过秦淮茹?两人稍微喘口气,又准备干架了。 这时,杨剑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作为一家之主,要是让院子里闹得鸡犬不宁,那就是他的失职。 要是真出事了,他看见了却没阻止,那肯定得挨批评。 “行了,你们俩都给我安静点!” 杨剑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们,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吓了一跳。 抬头看到杨剑那凶狠的眼神,心里直发怵,赶紧停了手。 “要是不想休息,就出去闹,别在这儿撒野。” “这院子不是你们家的,也不是让你们闹腾的地方。” “这么多人都要睡觉,你们大半夜的闹这么大动静,让人怎么休息?” 杨剑的话语冰冷,脸色阴沉地看着她们。 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连围观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秦淮茹赶紧松开贾张氏的头发,紧张地说: “一大爷,是贾张氏先动的手。” “你看我脸上的这道红印,就是她用鞭子抽的。” 贾张氏也不敢再闹了,杨剑的眼神让她害怕,和中午给钱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她还以为杨剑变温柔了,好对付些。 现在才明白自己想错了,这杨剑肯定和丁秋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可能是怕我再找丁秋楠麻烦,才花钱想摆平这事。 贾张氏心里这么一想,意识到杨剑是真的生气了。 想起之前被教训的经历,贾张氏知道这家伙不是善茬。 她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暗骂:你运气好,不然今天非让你好看! 然后立刻站起来,指着秦淮茹说道: “一大爷,你别听她瞎说,明明就是她主动掺和我的事。” 秦淮茹也赶紧站起来,两人站在杨剑两边,互相瞪着对方。 “要不是你打棒梗,我会来找你吗?” “棒梗是我孙子,我愿意管就管。” “你都跟他爸离婚了,哪还有权利在这指手画脚?!” “我可是棒梗的亲妈,你想动他一根汗毛,门都没有!” 两人再次吵得不可开交。 杨剑只觉得耳边像是有两只蜜蜂嗡嗡叫个不停,真是烦人透了。 “行了,你俩都给我住嘴!” 杨剑大吼一声,吓得两人都缩了缩脖子。 “甭管谁先动的手,谁挑的事,反正都别在这儿吵吵闹闹的!” “要么你俩现在就各自回家,要么我就打电话叫警察来处理,你俩自己选吧。” 杨剑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现在明白了,如果不对这两个女人强硬点,今晚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紧张起来。 她们心里清楚,今晚自己都有错,要是警察真来了,说不定谁会被带走拘留几天呢。 “大爷,既然您都发话了,那我肯定得给您面子。” “我不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了,饶她一回,我现在就回家。” 贾张氏挺识时务,马上服软了。 说完就想走,但杨剑开口叫住了她:“等等,先别急着走!” 两人疑惑地回过头来看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爷,还有什么事?”贾张氏有点不耐烦,虽然不敢直接顶撞杨剑,但她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你有意见?” 杨剑冷冷地盯着贾张氏,眼神里透着寒气。 贾张氏一愣,只好闭上了嘴。 秦淮茹在一旁冷哼一声,觉得贾张氏太丢脸了,居然还敢在这儿耍威风。 “为了你俩家的事,院子里的人已经跑来跑去多少回了。” “每次出了问题你俩都跟没事人一样,可你们知道有多少邻居被你俩吵得不得安宁吗?” “作为一大爷,我今天必须给你们俩说清楚。” 杨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围观群众。 “正好大家都在,给你们做个见证。” “从今往后,只要贾张氏家或者秦淮茹家再出事,” “就不用再麻烦三大爷了,直接报警就行。” “对这种屡教不改的人,我觉得只有法律才能约束她们。” “我说完了,你俩有什么意见没?” 杨剑最后看了看贾张氏和秦淮茹,又看向了其他两位大爷。 征求他们的意见。 “杨剑,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不过就是个大爷,管好院子里的事就行了。” “我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要叫警察来?” 贾张氏当场就不乐意了,要是每次吵架都叫警察,那她还能占到什么便宜? “不叫警察也行,不过我可能得向居委会反映下你家的情况了。” “到时候怎么处理,就不用大家操心了。” 杨剑冷笑一声,对贾张氏的不满毫不在意。 秦淮茹心里一阵紧张,看来以后真得小心行事了。 贾张氏还得拉扯俩孩子,不能像别人那样撒手不管。 杨剑作为老大,在院子里说话挺有威信。 “我站杨剑这边!”刘海中激动地举起右手,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他对杨剑的决定特别赞同。 “我也赞同,要是不管管她,咱们院子里的人日子都不好过了。” 阎埠贵也连忙举手赞同。 看到三位大佬都表态了,旁边围观的人也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虽然看热闹挺有意思的,但贾张氏每晚都折腾出动静,确实影响大家伙休息。 大家琢磨了一会儿,陆续有人举手赞成。 最后,院子里的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 杨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大家对贾张氏都有意见。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以后咱们一起看着贾张氏,别让她再瞎折腾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赶紧回去睡吧。” 杨剑说完就宣布散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挺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在院子里的名声这么差。 都是那个老太婆害的,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还有那个残疾儿子,简直就是个累赘。 好在现在她已经离开那个地方,只要以后不和贾张氏起冲突,杨剑的决定应该不会对她影响太大。 秦淮茹心里暗暗想着。 “我不想活了!” “老贾!这些人欺负咱家没人!”贾张氏见大家都举手了,立刻又躺在地上耍赖。 杨剑冷笑着,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贾张氏,你最好老实点!” “现在大家都同意了我的提议。” “你再哭闹耍赖,我就去派出所报警。” 贾张氏狠狠地瞪着杨剑,恨不得吃了她。 “你去报,警察凭什么抓我!” “我在自己家门口闹腾,关你们什么事?!” 贾张氏已经失去理智,开始无理取闹。 “没理由抓你?” “打架算不算理由?” “扰民算不算理由?” “我一个人说可能没人信,但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举报你,你觉得你还能安分吗?” 杨剑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贾张氏,语气满是嘲讽。 第189章 贾张氏跟中了邪似的 “你你你……” 贾张氏指着杨剑,气得直打颤,心里莫名地有些害怕。 要是真被抓去坐牢,那可就惨了。 而且现在,跟院子里的人恐怕都结下梁子了。 以后在这里过日子,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欺负呢。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杨剑,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也不哭了,直接大骂起来:“杨剑,你妈的!” “干脆杀了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杨剑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贾张氏之前被丁秋楠和秦淮茹整得,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这一巴掌下去,左脸更是凹进去一大块,肿得跟馒头似的。 贾张氏惨叫一声,就摔在了地上,爬起来就嚷嚷:“杨剑,你竟敢打我?我要报警!” 贾张氏这人也是倔强,边说边挣扎着要起身去报警。 “大伙儿可都瞧见了,是你先骂我的,出口成脏。” “就算你去派出所告我,我也不含糊。” 杨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本来我也不想动手,但这一巴掌下去,还真是挺解恨的。 中午那50块钱的事,总算是出了口气。 “没错,贾张氏,我们都听见了。” “是你先挑的事,还让我们打你,我们都能给杨剑作证。” 刘海中见状,也赶紧站出来声援,现在看杨剑的眼神都顺眼多了。 看来让杨剑当老大还真是选对人了。 就这份胆量,我可学不来。 刘海中心里暗暗佩服。 当然了,更多是因为挨打的是贾张氏,所以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我也能给杨剑作证。”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我们都作证!” 周围的人也被杨剑的这一手给镇住了,纷纷表示支持。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这老家伙,还以为能像以前那样撒泼耍横?哪轮得到你嚣张! “怎么样,还告我吗?” 杨剑一脸嘲讽地看着贾张氏。 “你们都是疯子!” 贾张氏见占不到便宜,只能气呼呼地爬起来,指着院子里的人一顿乱骂,又狠狠地瞪了杨剑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屋里:“行了,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无缘无故被贾张氏骂了一顿,你们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不过别跟她这种疯子一般见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杨剑又开口劝了两句。 本来大伙儿被贾张氏骂得心里就有些不爽,经杨剑这么一劝,也都冷静了下来。 杨剑说得没错,这贾张氏就是个疯子。 我们本来在屋里待着好好的,跑出来看热闹,结果惹了一身 * ,纯属自找。 现在要是再跟贾张氏计较,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于是大伙儿都兴致索然地散了。 杨剑转身要走,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 “大爷,等一下!”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这下轮到杨剑纳闷了。 “是这样的,我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以后我会改的,希望您这次能原谅我。” 秦淮茹尴尬地笑着,一脸讨好的样子。 她知道以后在院子里得看杨剑的脸色行事,所以得赶紧献殷勤。 “不用特意道歉,你要真想改,也不用告诉我。” “看你的表现就行了。” 杨剑对这话半信半疑。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要是秦淮茹你真能老实点,我也不会来找你麻烦。 我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行,大爷,我一定好好表现。” 秦淮茹心里清楚,想让杨剑立刻忘掉过去的不愉快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来了。 “希望是这样。” 杨剑说完就去了后院。 秦淮茹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唉,想要赢得杨剑的好感,真是难。 她想了一会儿,也回屋了。 两个孩子在家听着这些争吵,估计都被吓坏了。 丁秋楠的崇拜 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宁静。 丁秋楠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窗帘。 她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杨大哥真是太牛了! 好有气势! 连贾张氏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丁秋楠在心里欢呼雀跃。 她刚见识到杨剑的另一面。 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哼,这个贾张氏真是自己找罪受!” 一大妈站得腿都有点酸了,但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哪舍得走。 她心情好多了,看到贾张氏吃亏,气色都变好了不少。 见侄女没搭话,一大妈转头看向丁秋楠。 只见她一脸痴笑,乐开了花。 “秋楠,你在想什么呢?” 一大妈拍了拍丁秋楠的手,忍不住问。 “哦!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贾张氏挨了教训,我心里痛快。” 丁秋楠被惊醒,连忙掩饰。 一大妈的表情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点点头表示赞同: “是,确实让人高兴。” “好了,我回屋休息了。” “站这么久,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 说完就往自己屋里走去。 丁秋楠赶紧上前扶着,一脸崇拜地说: “不过杨大哥真厉害,能把贾张氏管得服服帖帖的。” 一大妈点头同意。 “没错,杨剑这孩子确实有本事。” 今天杨剑办事确实挺利索的,我心里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服。 老易输给杨剑,一点也不冤枉。 “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你也挺累的。” 大妈躺下后又对丁秋楠叮嘱道。 “嗯。” 丁秋楠点点头,回屋躺下了。 想着刚才杨剑的样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得他真是太帅了。 杨大哥这样的人,我以后怎么放得下呢?丁秋楠心里忐忑不安,毕竟杨大哥已经成家了,自己再喜欢也没用。 她又开始羡慕起尤凤霞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院子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了。 这时,一个半大的孩子悄悄溜进院子,正是刚才趁乱跑掉的棒梗。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秦淮茹躺在床上,心里也不踏实,还没睡着。 听到敲门声,立马起身开门。 一看是棒梗,心里就开始嘀咕。 这小子,就知道惹祸! “进来吧。”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心里明白棒梗今天是不敢再去找贾张氏的了。 毕竟是亲生的,哪能不让他进门呢? “妈,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棒梗一进门就问。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刻拉长了。 “以后在我面前别提那个老顽固,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她转过身,冷冷地说。 棒梗一看秦淮茹生气了,心里有点怵,连忙点头。 生怕秦淮茹又把他轰出去,棒梗赶紧把今天讨来的钱掏出来。 “妈,给你,这是今天要的钱。”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接过钱数了起来。 “嗯,不错,比你昨天还多两毛呢。” 秦淮茹高兴地说,顺便夸了夸棒梗。 棒梗心里美得不行,其实他今天又偷偷藏了不少钱呢。 昨天被那些多事的人给耽误了,不然昨天也能藏更多。 “去跟你妹妹们挤一挤,别吵醒她们。” 秦淮茹开心地拿着钱,打算放进自己的小钱罐里。 自从离开贾家,她也攒了个自己的小钱罐。 现在每个月省着点花,也能攒下不少钱呢。 “好嘞。” 棒梗不太乐意地走到槐花和小当的床边。 以前他可是一个人睡的。 现在回不去家了,也只能将就了。 今天可真是累坏了,还被贾张氏打了一顿,屁股现在还 ** 辣地疼呢,所以棒梗很快就睡着了。 秦淮茹收了钱心里踏实了,也跟着睡去了。 只有贾张氏还在家里憋气呢。 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哎哟!” 疼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贾张氏心里的恨更深了。 “真该死!” “全都该死!” 贾张氏气得直骂。 贾东旭听见她的声音,慢悠悠地醒了。 看到贾张氏还坐在那,他心里有点不满。 她一进门就骂个不停,连晚饭都没弄。 可自己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不然那个老太太肯定就不理自己了。 自己饿着睡着了,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没睡。 “妈,您要不先睡吧?” “睡好了才能干别的事呢。”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劝说着。 要是贾张氏不睡,他今天估计也得陪着挨饿。 这个老太太,死了算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 “你妈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只会睡!” “真是个废物!” 贾张氏转过头来一顿臭骂贾东旭。 一脸凶相。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贾东旭偏要往枪口上撞。 “我……” 贾东旭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 贾张氏对他还是这么凶。 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会被她拿捏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以后就成了她泄愤的工具了。 贾东旭一想到将来可能碰到的那些事,心里头就开始发憷。 他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只好又老老实实躺下装睡,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哼,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见贾东旭不再吭声,老老实实躺着,贾张氏又骂了一句,接着自言自语起来。 不成,得把老贾的牌位拿出来求保佑。 贾张氏打定了主意,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找起来。 没一会儿,她就翻出一块木头牌位。 她兴高采烈地拿起牌位,在屋里忙活开了。 铺白布、点香烛,贾张氏动作娴熟。 很快,一个小灵堂就搭好了。 “老贾,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你看看我现在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怎么不保佑保佑我呢,是不是想让咱们贾家破人亡?” “南无阿弥陀佛……” 贾张氏跪在地上就开始念叨。 贾东旭惊讶地爬起来看外面的贾张氏,满脸都是疑惑。 这老太婆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玩意儿了? 以前怎么没见过她这样? 看着贾张氏安安静静地盘腿念经,一副挺专业的样子。 贾东旭心里头一阵紧张。 这老太婆不会真的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他赶紧把头缩进被子里,生怕被发现偷看后被收拾。 贾东旭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最后在害怕中睡着了。 贾张氏跟中了邪似的,就这么坐着念了一晚上的经。 第190章 看来是真显年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擦亮,秦淮茹就起了床。 她给三个孩子做好早饭,然后带着棒梗出了门。 “棒梗,你早点去上班吧,现在人多,肯定能赚不少钱。”秦淮茹认真地叮嘱棒梗。 要是棒梗以后赚的钱都能给她,家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就算养棒梗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现在她对棒梗特别温柔。 她甚至还琢磨着跟贾张氏抢棒梗的抚养权,这是昨晚睡觉前她琢磨的事。 棒梗无奈地点点头,心里头一万个不愿意把赚的钱交给秦淮茹一大半。 两人出了门,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丁秋楠。 丁秋楠已经给一个大妈买了粥放在桌子上。 昨天她请了一天假。 今天得早点去,不然丢了这份工作就亏大了。 这份工作可是杨大哥帮她找的,她不想让杨大哥失望。 现在丁秋楠做什么事都会想到杨剑。 “丁医生,这么早就出门?”秦淮茹热情地打招呼。 丁秋楠瞥了她一眼,理都不理她,自顾自地往外走。 秦淮茹愣在原地,心里头嘀咕:“丁秋楠今天是怎么了?我又没得罪她。” 她挠了挠头,心里生出些怨气,心想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不就是个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淮茹抱怨了一声,带着棒梗也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有些人还在睡懒觉呢。 “系统,签到。” 二十五号那天,杨剑一睁开眼就先忙着签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叮咚一声,签到搞定!” “嘿,系统赏了我一套高级保健品嘞!” “还有,体质增强卡一张,到手!” “养猪大全一本,这是什么意思?不管了,收着先!” “还有迷幻符、诅咒符、倒霉符,各一张,这系统还挺逗的!” “千年人参一颗,吃了能长命百岁,好东西!” “明玉手镯一对,真漂亮!” 杨剑一看这些东西,立马来了精神。 保健品、人参、手镯,正好 ** 快过生日了,送这些礼物正合适。 这系统还挺贴心,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呢。 要说最好的,还得是那体质增强卡。 家里人都有了,就差老妈了。 这下好了,一家子都齐了。 不过,他对那千年人参的效果挺好奇的,不知道跟体质增强卡比起来怎么样。 一想到体质增强卡那么神奇,他觉得这人参肯定也不简单。 至于那对手镯,估计也不赖。 杨剑满心欢喜地等着看效果。 拿出那三张符咒的时候,杨剑的眼睛都亮了。 贾张氏,这回看你怎么折腾!我看你还敢不敢在院子里捣乱! 唯一让杨剑有点哭笑不得的是那本“养猪三百六十计”。 这是什么玩意儿?杨剑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上次给母猪护理还有续集?我可从没养过猪! 杨剑心里一阵无奈。 不过还好,其他的东西还能平衡一下。 杨剑稍微松了口气。 先放着吧,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亲了尤凤霞一口,杨剑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得给楠楠做早饭,送她上学去。 吃早饭的时候,杨剑趁王梅不注意,悄悄给她用了体质增强卡。 吃完饭,王梅的脸红得像苹果,浑身都是汗。 王梅以为自己病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挺舒坦的,这就让她纳闷了。 难道是快要有两个闺女了,身体提前高兴了? 王梅想不明白,只能瞎猜。 看王梅一脸迷茫,杨剑在心里偷着乐。 有点意外,没想到体质卡用在老人身上效果这么好,王梅脸上的皱纹都快没了。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感觉怪怪的。” 王梅疑惑地问,心里七上八下的。 “妈,你是快要有闺女了,心里紧张,没事的。” 杨剑笑着安慰,当然不能说实话。 要是说了,王梅肯定以为他疯了。 王梅点点头,看来她跟杨剑想到一块去了。 等杨剑走了,她开始收拾碗筷。 发现自己力气好像变大了,精神也好多了。 端着碗都轻松多了。 洗完碗再扫地,也不觉得累了。 哎,感觉就算来个十几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难道说,心情一好,身体也跟着返老还童了? 王梅乐呵呵地回想起儿子那些逗她开心的俏皮话。 看来收养这闺女,还真是件大喜事呢。 往后,我就能更踏实地陪着杨剑他们了。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杨剑该到家门口了,王梅赶紧去叫尤凤霞起床。 尤凤霞瞧着婆婆,感觉她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不由得愣住了。 “妈,您今天个看上去年轻了好多?”尤凤霞疑惑地问。 王梅心里头那个美,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儿媳给瞧出来了。 看来是真显年轻了。 “你也这么觉得?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身子骨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兴高采烈地讲起了自己的感受。 “妈,太好了,肯定是收了闺女,让您心情大好,整个人都变了。” 尤凤霞拉着王梅的手,乐颠颠地说:“您现在身体棒了,我也跟着乐呵。”她庆幸当初没阻拦王梅收养闺女,虽说心里七上八下的,但看到婆婆现在这模样,也挺高兴的。 “估摸着杨剑快回来了。”“您吃完饭,让杨剑带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王梅一脸兴奋,恨不能立刻跟每个人分享自己的喜讯。 “行,那当然好。”两个人刚出门,杨剑就回来了,爽快地答应带她们出去逛逛。 日子一天天溜走,王梅的生日眼瞅着就到了,杨剑忙得团团转。 既要准备母亲的生日,还得迎接两个新来的妹妹。 这几天,王梅满面红光,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那些邻居大妈们瞧着她这气色,心里头直泛酸,表面上却夸她有福气,生了个孝顺的好儿子。 王梅每次回家都是笑眯眯的,听到别人夸她和儿子,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杨剑每次看到这场面都无奈地摇摇头,觉得母亲跟个小孩子似的天真烂漫。 院子里头最近安静了不少。 上次贾张氏和秦淮茹闹了一场后,贾张氏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整天不见人影,窝在家里不出门,还硬逼着贾东旭陪她念经。 贾东旭被她折腾得不成样子,身子骨越来越弱。 他不敢违抗贾张氏的命令,不然连口饭都吃不上。 杨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这事还是别管了。 毕竟她疯疯癫癫的,看着也挺逗乐的。 郑林朋曾去找过贾张氏,想解释上次李桂全那事,结果被她给骂了出来。 后来郑林朋以为是棒梗告的密,就再也没登过门。 棒梗每天神神秘秘地从秦淮茹家门前经过,早出晚归的,生怕被贾张氏撞见。 他在秦淮茹这儿住着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那房租贵得让人心疼。 他好几次偷偷趴在窗户边,瞅着时机想搬回家。 他那点儿私房钱还藏在家里呢,生怕被贾张氏翻出来。 但每次一听到贾张氏那魔怔似的念经声,他就吓得离院子远远的。 秦淮茹可乐呵了,每天多了份收入,心情美得跟朵花似的,见谁都笑眯眯地打招呼,明显是想跟院子里的人拉近距离。 尤其是对杨剑,那叫一个热情似火,每次见到都跟老相识一样毕恭毕敬。 可杨剑压根儿不理睬她,她却跟没事人一样,热情依旧。 杨剑心里其实挺烦她的,最近被她缠得头疼。 但人家一口一个“大爷”叫着,他也不好意思发脾气,只能由着秦淮茹闹腾。 只要他和秦淮茹说上几句,她就笑得跟朵花似的,搞得杨剑都怀疑秦淮茹是不是有点自找虐。 丁秋楠也慢慢从紧张和别扭中走出来了。 现在去杨剑家吃饭,她完全放松了,还能开开玩笑。 每次见到王梅,她都甜甜地叫声“干妈”,把王梅哄得心花怒放。 连尤凤霞她都厚着脸皮叫“嫂子”,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关系缓和了不少。 尤凤霞虽然不太乐意,但也认了这个妹妹。 不过丁秋楠对杨剑的迷恋是越来越深了。 自从杨剑教训了贾张氏,她每晚都梦见杨剑。 所以每次见到杨剑,她都感觉不自在,脸蛋红扑扑的。 一大妈的身体好多了,这两天都跟着丁秋楠去杨剑家蹭饭。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尴尬极了,看到杨剑和王梅那么热情,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想自己以前怎么就信了老易那些胡言乱语。 说到老易,他已经被判刑了。 事不算太大,那孩子也没受多大罪,最后就判了一年。 他没和傻柱、许大茂他们关在一起,但在监狱碰到时,还是把傻柱他们吓了一跳。 可惜,易中海和傻柱的关系彻底完了,最后也没加入他们的行列。 一大妈本来想去看看易中海,但自从在杨剑家吃过饭后,这念头就放下了。 她越想越觉得易中海不靠谱,等心情好了再和丁秋楠一起去瞅瞅吧。 那次吃饭,最让她吃惊的是丁秋楠喊王梅“干妈”。 她怎么也没想到丁秋楠私下里认了王梅当干妈。 杨剑总是护着秋楠,这事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不知道。 秋楠也没跟她说太多。 那天回来,秋楠就提了一嘴,说等王梅生日的时候要认她当干妈。 大妈琢磨了好久,最后也只能接受了。 毕竟现在生活上还得靠秋楠呢,可不能让她不高兴。 而且有个哥哥罩着,以后在院子里也不容易被欺负。 现在老易走了,就剩她们俩女人,实在应付不来院子里那些琐事。 杨剑还把这事告诉了冉秋叶。 冉秋叶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了,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的干妈位子会被抢。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生日这事就这么敲定了。 杨剑说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冉秋叶现在是小楠楠的大姑姑,这让她在丁秋楠面前占了点便宜。 女人间的较量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杨剑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也没办法。 那晚,冉秋叶就去杨剑家蹭饭吃了,饭桌上和丁秋楠针尖对麦芒。 俩人都管王梅叫干妈,把王梅逗得笑得合不拢嘴。 小楠楠在学校就一直管冉秋叶叫大姑,杨剑提醒了好多次让她叫冉老师,可小楠楠就是不听。 冉秋叶护着小楠楠,杨剑也就没再坚持。 回到家,小楠楠又叫丁秋楠小姑。 家里多了这两个新成员,小楠楠别提多高兴了。 杨剑除了准备王梅的生日宴,还特意请了几位朋友来吃饭,像郑林朋、老秦、三大爷他们都答应了。 他还去问了叶老爷子,老爷子虽然有点儿兴趣,但最后还是没来。 杨剑能理解。 他又让齐衡回去跟他爸说一声,齐衡高兴得一口答应了。 齐衡最近确实变了不少,连老秦都注意到了,说他像是撞了邪似的。 杨剑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至于尤凤霞那边,杨剑也不能不顾及。 这段时间,她妈就来过两次,每次都神神秘秘的。 杨剑骑车去告诉她哥一声,她哥答应了,他就赶紧回家了。 院子里其他人,杨剑觉得不招待一下也过意不去,就提前一天买了些糖什么的送过去了。 自家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哪能招待那么多人,除了贾张氏那家。 现在贾张氏疯疯癫癫的,他也不管了。 院子里的人都来道贺,心里都挺激动的,能吃到杨剑送的好东西的机会太少了,对杨剑家的嫉妒也就少了点儿,一个个夸杨剑大方。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王梅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第191章 眼里满是喜爱 周六一大早,丁秋楠就来了,特别上心,还把自己攒了好久的钱拿去买了礼物。 看着丁秋楠乐呵呵的,脸蛋红扑扑的,杨剑打趣道:“今天过后,我可就要叫你妹妹了,开心不?” 丁秋楠害羞得不行,瞪了杨剑一眼,“哼,我开心是因为当干妈的事,才不是因为你叫我妹妹。” 杨剑说:“你可别美得不行。”丁秋楠就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王梅本想搭把手,但被杨剑和丁秋楠一起给赶出去了,说什么今天老寿星不能累着。 王梅心里美滋滋的,也没坚持要帮忙,出来跟早起的小楠楠玩去了。 “王姨,生日快乐!”杨剑开着门方便客人进来,王梅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后院的娄晓娥。 娄晓娥瞧着杨剑家天天都挺红火,有一晚也跟着蹭了顿饭。 后来听说王梅过生日,丁秋楠还要认她做干娘,娄晓娥惊得不行。 真没想到丁秋楠瞒着她搞出这么大动静,她心里有点懊恼,早没想到这一茬。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说娄晓娥脸皮薄,这时候去认干娘,她是张不开这个口。 最后只能是好好给王梅准备了个生日礼物。 娄晓娥身为资本家的千金,比起丁秋楠和冉秋叶,在经济上那可真是强多了。 见娄晓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王梅赶忙迎上去,“晓娥,你能来就好,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王梅没什么贪心,杨剑现在能挣不少钱,所以她对这些东西也就不怎么上心。 “王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可一定得收下。”娄晓娥放下东西说道,“哎呀,这些东西得花不老少钱吧!”王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头感动得不行。 丁秋楠的脸色不太对劲,王梅知道娄晓娥条件好,也就没多说什么阻拦的话。 这天娄晓娥特别高兴,因为她儿子杨剑过生日,正好也是她自己生日。 她对杨剑总有点特别的情愫,所以今天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王梅见娄晓娥来了,赶忙拉她坐下聊天。 杨剑听到动静也从厨房出来打招呼:“晓娥,你今天来得可真早!”娄晓娥笑着回道:“杨大哥,今天是王姨生日,我当然得早点来嘛!” 杨剑问娄晓娥吃早饭没,娄晓娥害羞地说还没呢。 杨剑让她顺道把聋老太太也叫来一块儿吃。 娄晓娥乐颠颠地答应了,心想这下不用自己再跑一趟买吃的了。 厨房里,丁秋楠非要帮忙,结果弄得一塌糊涂。 杨剑看着又好笑又无奈,最后只能自己动手。 他让丁秋楠先出去等着,说什么时候都能教她。 丁秋楠挺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净添乱了。 杨剑安慰她说没事,还说以后能教她做饭。 丁秋楠听了挺高兴,心想又能多和杨剑待会儿了,开开心心地出去等着吃饭了。 杨剑瞧见丁秋楠脸上多了条红印,偷偷乐了下,也没告诉她。 他问:“秋楠,你哥饭做好了没?” 王梅见丁秋楠出来了,就问她。 丁秋楠说还没呢,还得等会儿。 她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因为自己让杨大哥慢了。 丁秋楠挨着王梅坐下,小楠楠突然看着她乐起来。 “小姑,你脸上怎么有东西呢?” 小楠楠指着丁秋楠脸上的红印,拍着手笑得不行。 “哈哈哈,小姑成小丑八怪啦!” 王梅一听也往丁秋楠脸上看去,果然有道红印,不知她怎么弄上的。 王梅也忍不住笑了。 丁秋楠尴尬得不行,赶忙跑开,在屋里找镜子照。 这是什么呀! 太丢人了! 丁秋楠伸手想擦,这一擦反倒把脸抹得跟花猫似的。 丁秋楠心里急了。 这可怎么办呢! 小楠楠站在她背后,瞧见她那张花里胡哨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丁秋楠忍不住瞪了小楠楠一下。 “好,小楠楠!小姑真是白疼你了!” 说完,她赶紧往外跑去。 得赶紧找水洗干净,可不能让杨大哥瞧见了。 还没到门口,娄晓娥就带着聋老太太回来了。 丁秋楠一脸焦急,脸上还那样,娄晓娥觉得挺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 “秋楠,你这是怎么了?”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眼神闪烁,赶忙用手遮住了脸。 完了,娄晓娥这时候回来了。 她也不答话,躲着娄晓娥就跑了出去。 娄晓娥气坏了。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疑惑地看着丁秋楠的背影。 俩人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丫头,整天慌慌张张的,一点都不稳重。” 聋老太太笑着说了句。 娄晓娥无奈地笑了笑,扶着聋老太太进屋了。 王梅和小楠楠都在那儿笑眯眯的。 “王姨,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娄晓娥好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 王梅摆摆手,不解释,站起来扶着聋老太太坐下。 娄晓娥心想,我才出去一小会儿呢,他们就变得怪怪的了。 大家坐下后,王梅赶紧换了话题,聊起了别的事。 现在秋楠都算是她闺女了,多少得给她留点面子吧。 娄晓娥也就不再多问了。 丁秋楠很快就回来了。 娄晓娥刚洗完脸,头发还湿漉漉的,脸蛋被冷水洗得红彤彤的。 她和聋老太太、王梅打了招呼后,也坐下加入了聊天。 除了脸色有点害羞泛红之外,其他倒也没什么不对劲。 娄晓娥看着丁秋楠急匆匆的样子,心里全是疑问。 但每次聊到正事,丁秋楠总是东拉西扯,所以娄晓娥也就没再深究。 “饭好了,秋楠快来帮忙端菜!”杨剑终于做完早餐,喊丁秋楠帮忙。 “好嘞!”丁秋楠开心地站了起来,能帮上忙让她很高兴。 “我也去。”娄晓娥也跟着站了起来,慢了一步。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王梅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看得出来娄晓娥的心思,挺替她担心的。 “哟,晓娥也来了。”杨剑看到娄晓娥,有点意外。 “怎么,不欢迎?”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接过碗。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杨剑笑着递给她。 “晓娥姐,杨大哥怎么会不欢迎你呢?”丁秋楠也跟着说。 “哼,你还没认我当姐姐呢,就向着外人了?”娄晓娥嘟囔着,对娄晓娥没告诉她就认王梅当姐姐这事一直不太高兴。 “晓娥,今天是我妈生日,别闹了。”杨剑拍拍娄晓娥,先端着碗出去了。 娄晓娥调整了一下心情,也跟着出去了。 事情既然都这样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凤霞,别埋怨我,是她们先挑的事。” 吃过早饭,王梅领着聋老太太和小楠楠出门遛弯去了…… 丁秋楠留下来帮忙收拾残局,这点事她还能搞定。 娄晓娥也非要留下,主要是想盯着丁秋楠。 “我得帮凤霞看着她们,不能让她们背着凤霞胡来。”杨剑无所谓,有人帮忙他还求之不得呢。 只有丁秋楠不满地瞪了娄晓娥一眼。 “你没事干,非得跑来当第三者。” 当然,这只是丁秋楠自己的想法。 王梅转了一圈,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这时,杨剑、丁秋楠和娄晓娥已经忙完,正在休息。 还好杨剑见多识广,缓解了不少尴尬。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杨剑又进屋去叫尤凤霞起床。 娄晓娥脸皮薄,见尤凤霞要起床,赶紧带着聋老太太回家了。 要是让凤霞误会了,以后还怎么见面。 丁秋楠见娄晓娥走了,知道自己也不能太不懂事,于是也先回去了,等会儿再来。 刚才被娄晓娥一顿抢白,她也得平复下心情。 要不是杨剑在中间调解,两人怕是要吵翻天了。 而且杨剑其实已经差不多准备好生日需要的东西了,食材还是冉秋叶家里提供的,他空间里还有好多好东西呢。 丁秋楠觉得自己好像在添乱。 冉父冉母来了。 王梅倒有点纳闷。 她好奇地看着杨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两个姑娘都走了?不过杨剑已经去叫尤凤霞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尤凤霞为了王梅的生日,今天想好好打扮打扮。 杨剑一叫她,她就醒了。 她特意找了件新衣服穿上,洗漱完吃了杨剑做的早餐,还仔细地化了妆。 不过怀孕了她也不敢多用化妆品。 有杨剑照顾,再加上体质卡,尤凤霞比以前好看多了。 稍微打扮一下,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王梅和小楠楠看了都夸她漂亮。 丁秋楠在家里待不住,补了下妆,又带着自己的礼物来到杨剑家。 一进门就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尤凤霞,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变成了惊讶。 她心里不由得自卑起来。 “杨大哥,这是我给干妈的礼物。” 丁秋楠鼓起勇气提着东西走过去,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 “真是让你破费了。”杨剑接过礼物,放在娄晓娥买的东西旁边。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可惜我爸不能来,不然准备得会更隆重。”丁秋楠觉得自己的准备和冉秋叶的没法比,有点不好意思。 “有这份心意就行了,杨大哥还能在乎这些?”尤凤霞过来安慰她,最近她和丁秋楠已经很熟了。 “嗯,谢谢嫂子。”丁秋楠害羞地点点头。 自己真是厚颜 ** ,别人对她这么好,她还对她的老公有想法。 她不禁羞红了脸。 丁秋楠一来,大家伙儿又热热闹闹地聊开了。 杨剑从家里翻出些瓜子、坚果这些小零食,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别提多开心了。 到了中午,冉秋叶带着她爸妈也来了。 杨剑之前已经见过他们一次了。 “秋叶这孩子,也没提前说一声就把叔叔阿姨带过来了。”杨剑边说边热情地迎了出去。 王梅看到心心念念的冉秋叶,别提多高兴了。 在她心里,跟冉秋叶聊天那可是最有意思的。 虽然丁秋楠也挺好,但跟她儿子说的话可比跟自己说的多了去了,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亲家,你们可算来了,我这都等急了。”王梅说道。 “老太太,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冉父冉母回应道。 “今天来一是给您祝寿,二是想让您认我家秋叶做干女儿呢。”冉母接着说道。 “这么重要的事,我们当然得早点儿来。”冉父补充说。 “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可得多关照关照秋叶。”冉父客气地说。 冉父是个中学老师,说话文绉绉的,很有礼貌。 王梅满意地点点头。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看着秋叶,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让杨剑去收拾他。”王梅疼爱地拉着冉秋叶的手,眼里满是喜爱。 冉母看到这一幕,心里也踏实多了,看来这位老太太是真的喜欢秋叶呢。 “亲家,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冉母也热情地拉着王梅的手聊了起来。 “别站着了,快进屋坐吧!”杨剑赶紧招呼大家进屋。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快进来吧。”王梅笑了笑,拉着冉母就进了屋。 尤凤霞和丁秋楠见状连忙起身问好:“叔叔阿姨好!” 冉父冉母打量着这两个姑娘,心里很是惊讶。 没想到这两个姑娘一点儿也不比自家秋叶差,尤其是那个穿得花枝招展的,简直比秋叶还要优秀呢。 “伯伯、婆婆,还有大姑好!”小楠楠突然喊道。 这声音清脆悦耳,把冉父冉母的心都给融化了。 他们早就盼着抱孙子孙女了,可冉秋叶的要求太高,让他们伤透了脑筋。 “哎哟,这就是小楠楠吧?秋叶跟我们提过好多次了。”冉母说道。 “听说小楠楠不仅懂事还特别聪明呢。”冉父也附和道。 “这一见面,还真是这样呢。”冉母抱着小楠楠,眼里满是喜爱。 第192章 可不是来跟你抢男人的 小楠楠听到夸奖笑得可开心了,虽然对冉母有点儿陌生但也没那么抗拒。 “这是我老婆尤凤霞。”杨剑过来介绍道。 尤凤霞笑着点了点头。 冉父冉母一看就知道是知书达理的人,尤凤霞对他们印象也挺好的。 冉父冉母又瞧了瞧杨剑身边那个更漂亮的姑娘,都点点头表示认可。 看来娶媳妇的事是板上钉钉了,没错儿,这肯定是杨剑的老婆。 “哎呀,真是太美了!杨剑真是有福气!”冉母把小楠楠放下,走过去拉着尤凤霞的手,一顿猛夸。 她以前当过老师,说话就是公平公正,谁都不会落下,每个人都夸上一遍。 “对,比我们秋叶可强多了,难怪秋叶回家后就闷闷不乐的。”冉父也跟着笑了起来,先是贬低了一下自家的秋叶,表明立场:我们家秋叶只是来认王梅做干妈的,可不是来跟你抢男人的。 尤凤霞一听这话,脸上有点泛红。 虽然她经历过不少场面,但被这么夸,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害羞。 “叔叔阿姨,秋叶妹妹可比我强多了,她是老师呢,我可没她那本事。”尤凤霞赶紧谦虚地说。 杨剑笑了笑,又走到丁秋楠身边介绍:“这个你们应该猜到了吧,就是这次和秋叶一起认我妈当干妈的秋楠。” 丁秋楠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冉秋叶的父母这么得体地把场面稳住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感觉自己就像是顺带的一样,父母又不在场,准备的东西也没她们那么隆重,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差了一截。 “我知道,秋楠也是个好孩子,听说还是个医生呢。”冉母在杨剑介绍丁秋楠的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也拉着她的手夸了起来,“以后你们俩成了姐妹,可得好好相处。” 冉母温柔地说着,丁秋楠心里一阵感动,差点就要掉眼泪了。 “谢谢阿姨!”她哽咽着说。 “秋叶,秋楠是妹妹,你们这么有缘分,以后可得好好照顾她。”冉父回头叮嘱女儿,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嗯,我知道了。”冉秋叶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搞得这么严肃嘛。”王梅看到这么和睦的场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赶紧出来活跃气氛。 “对,大家快坐下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杨剑搬了凳子过来,请冉父和冉母坐下。 屋子里开始传来了笑声,尤其是王梅和冉母两个人,都是女人又是同行,聊得特别投机。 王梅一直说幸好收了冉秋叶做干女儿,不然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像冉母这样的知己呢。 看着大家聊得这么开心,冉秋叶心里也美滋滋的。 丁秋楠却满心羡慕,心想要是爸爸在就好了,他可是个老医生,学问也很深的。 聊着聊着,她就觉得自己像是成了配角一样。 “亲家母,我看咱们干脆现在就把事办了吧。” “人都到齐了,这也是咱们自家的事,晚上咱们一块儿给老王庆祝生日吧。” “您觉得怎么样呢?” 冉父提出了这个建议。 王梅有点犹豫,她转头看了看杨剑,想听听他的想法。 她早就把杨剑当成了主心骨了。 现在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在张罗,让他拿主意最合适不过了。 杨剑想了想,觉得也行。 要是全挤到晚上,确实有点赶。 “岳父言之有理,咱们现在就把事给办了吧,晚上专心给妈庆祝生日就好。” 杨剑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王梅一听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呵,原本还以为得再拖上一段时间呢。 她瞅瞅冉秋叶和丁秋楠,心里头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等了老久了。 “真是太好了!”冉母笑眯眯地说道。 于是乎,大伙儿便开始忙活起来。 中途,杨剑让丁秋楠回去请了个大妈来帮忙,毕竟冉秋叶的亲戚里,她爸妈来不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总得有个人出面。 丁秋楠想了想,乐颠颠地跑回去了。 有了舅妈撑腰,她心里头也踏实多了。 事情安排得那叫一个有条不紊。 杨剑也没惊扰到邻居们,只请了聋老太太和三大爷来做个见证。 这院子里头,就属他们俩辈分高,人缘又好。 娄晓娥自然也跑来凑了个热闹。 瞧着丁秋楠和冉秋叶那副高兴劲儿,她心里头可不是个滋味。 她硬着头皮看完了整个过程,脸色显得有些落寞。 冉秋叶和丁秋楠给王梅磕了头,算是正式认了干妈。 王梅乐呵呵地给她们每人包了个红包,两人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之后,大伙儿一块儿吃了顿饭。 越瞧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饭桌上,冉父冉母不停地夸赞杨剑的厨艺。 他们原先还以为冉秋叶是在吹牛呢,半信半疑的。 这回尝了之后,对杨剑那叫一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可是吃过不少高档餐馆的,可没哪家的菜能比得上杨剑做的。 其他人之前都尝过杨剑做的菜,听老两口这么夸,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当初第一次吃的时候,反应也差不多。 最后,大伙儿都吃得挺开心的。 特别是阎埠贵这家伙,早就惦记着杨剑做的饭了。 他天生就爱占点小便宜。 不过受杨剑影响,没以前那么贪心了。 这回他吃得那叫一个香,满嘴流油。 后来杨剑拿出藏在空间里头的茅台酒,他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心里头直呼自己有远见,跟杨剑处好了关系,不然这辈子哪有机会像喝水一样喝茅台。 阎埠贵当场就被酒给放倒了,把最近因为贾张氏的事带来的烦恼和疲惫都借着酒劲儿给消了。 最后还是杨剑和丁秋楠一块儿把他给扶回家的。 冉父虽然喝过茅台,但杨剑拿出来的是精品中的精品,系统出品的东西哪会差?他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后来也忍不住和阎埠贵对饮起来,不过他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 杨剑摇着头看着他们,心想大家都是老师,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酒足饭饱之后,娄晓娥带着聋老太太回家了,脸上带着几分失落。 瞧着杨剑家那和和美美的样子,她心里头羡慕得不得了,但表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让杨剑瞧出她的不满来。 聋老太太瞧出娄晓娥心里有事,但自己爱莫能助,只能干巴巴瞅着,盼着娄晓娥能快点从那些烦心事里头解脱出来。 她私下里对娄晓娥这样有点看不惯,觉得杨剑都有老婆孩子了,娄晓娥还往上凑,心里头怕是有点不对劲。 杨剑帮着丁秋楠和冉秋叶把饭后那一片狼藉给收拾妥当了,几个长辈还有尤凤霞、小楠楠就一块儿聊上了。 冉父喝了点酒,有些上头,杨剑就扶他进屋躺会儿。 没了男人们在场,几个女人聊起天来就没什么顾忌了,东拉西扯聊得那叫一个欢,小楠楠也在旁边凑热闹,逗得大家都挺乐呵。 瞧着杨剑他们忙里忙外的,几个女人心里头也挺暖和。 老人们不图儿女们能有多大出息,只要看着他们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地活着,心里头就知足了。 忙完了事,丁秋楠陪着大妈回去歇着了。 杨剑也让冉秋叶带着冉母去小楠楠屋里小憩一会儿,小楠楠则跟王梅一块儿睡。 他自己和尤凤霞回了自个儿屋。 最后就剩冉父一个人醉醺醺的,被安排在沙发上对付一晚。 杨剑心里头挺过意不去的,这四合院房子小,家里头布局也是改造过的,只能委屈冉父一下了。 快到晚上的时候,院子里头渐渐闹腾起来了。 杨剑老早就起来了,给冉父煮了碗醒酒汤。 俩人坐在外头,晒着夕阳,边喝边聊。 杨剑这人是见过世面的,什么都知道点儿,再加上脑袋瓜子里头装的全是知识,现在可以说是满腹经纶了。 冉父跟杨剑聊着聊着,心里头那叫一个惊讶。 杨剑看事那叫一个透,说出来的话句句在理,冉父那是打心眼里佩服。 他没想到杨剑这么年轻,见识就这么广。 冉父看杨剑的眼神里头,不光有欣赏,更多的是敬重。 杨剑心里头乐呵着,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想当年,他还让叶老爷子也大吃了一惊呢。 “哎,杨剑,你家那些家具可真够精致的。” “在哪儿买的?快跟我说说,我也去买点装点装点家里。” 冉父突然想到杨剑家里那些奇怪玩意儿,心里头那叫一个痒痒。 之前忙着,没好意思问。 现在闲下来了,就问问。 “不是买的,全是自个儿做的。” 杨剑乐了,这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有了系统,以后自个儿在别人眼里头,那得更牛了。 “什么?!都是你做的?!” 冉父一听,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剑不光厨艺好,还会做木工活儿。 他一直小瞧了杨剑的能耐。 “就是随便玩玩,兴趣爱好罢了。”杨剑谦虚地说,这些都是小事。 他现在可是有好几项神技傍身呢。 以后自个儿的音乐才华要是露出来了,这些人肯定还得大吃一惊。 他琢磨着得找个时间买些乐器搁家里头,也该教小楠楠学音乐了。 冉父一听这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能点头称赞说:“杨剑,你可真行!” 他压根儿没想到杨剑这么有能耐。 今天个亲眼见到的这些,让他对杨剑刮目相看。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女儿对杨剑那么上心。 像这么出色的男人,哪个女的会不动心呢? 冉父心里头直感叹,就是可惜女儿没能早点碰上杨剑。 要是杨剑成了自家的女婿,那该多有面子呀。 以后见了老朋友,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还好现在女儿算是杨剑的妹妹。 希望杨剑能多照顾照顾自己的女儿。 这也算是冉父现在唯一觉得宽心的事了。 可要是将来女儿真把杨剑当成了结婚的对象,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呢?冉父心里头又开始犯嘀咕了。 杨剑哪里知道冉父在想什么,他正琢磨着给小楠楠报个什么乐器班好呢,小提琴还是钢琴? 杨剑琢磨着,要不咱俩一块儿学得了。 毕竟小楠楠脑袋聪明,学这些对她来说应该不难。 看她现在天天跟大姑小姑玩得那么欢,是该让她放松放松了。 不然等小楠楠知道了,又得哭鼻子抹泪的了。 结果,小楠楠还是没躲得过杨剑的“安排”。 这时候,院子外面有人喊道:“杨先生,我和我爸来给您祝寿啦!” 杨剑抬头一看,原来是齐衡这小子。 只见他一脸笑容地跑过来,老远就朝杨剑招手。 终于来了个客人! 不过话说回来,齐衡今天个来得还挺早的。 看他最近的表现,好像是真打算重新做人了。 杨剑站起身迎接,冉父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齐衡侧身挪了挪自己胖乎乎的身子,知道自己今天个不是主角。 齐宏盛挺直腰板走了出来,一脸严肃。 第193章 杨剑这个人神通广大 “齐老爷子,您可算是来了!上次见过之后,我一直惦记着呢。” 杨剑热情地说着,他对齐宏盛的印象很好。 上次聊过之后,他觉得齐宏盛是个有分量的人。 “多谢杨先生抬爱,请我来祝寿真是太客气了。 上次您原谅了犬子,我若是不来拜访你们二位,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齐宏盛开心地对杨剑说。 自从上次那事之后,齐衡立马改了坏毛病,这让他高兴了好一阵子。 所以他对杨剑特别感激,这次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还带了不少礼物。 早早地就来了,齐衡这小子也是厚着脸皮跟来的,说是要感谢杨剑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 齐宏盛想了想,这事确实挺重要,就带着齐衡一块儿来了。 “哪儿的话,都是老爷子您教子有方,才能让齐衡改过自新。” 杨剑谦虚地说着,他对那些虚名并不在意。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杨先生帮忙。” 齐宏盛也不客气,直接看了齐衡一眼。 齐衡心领神会,上前给杨剑深深地鞠了一躬。 “杨先生,真心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也谢谢您让我看清了自己,从迷茫中找到了方向。” 杨剑连忙上前扶住齐衡,毕竟人家比自己年长。 这样被人鞠躬,他实在受之有愧。 “知道错了能改就是好事,齐兄,你要是不介意,以后直接叫我杨剑就好。” 杨剑算是彻底放下了对齐衡的不满。 听到杨剑这么说,齐衡忍不住泪水滑落。 “谢谢杨先生。” 他抬起头,满怀感激地说。 但并没有像杨剑建议的那样直呼其名,而是依然保持着对长辈的尊敬。 “齐兄,别太激动了。” 杨剑有些无奈,他没想到齐衡不仅性格大变,而且这变化如此之大。 “我都说了,别叫我杨先生了,太生疏了。” 齐衡却坚定地摇头:“杨先生,您就别劝我了,这是我表达对您尊敬的方式。” 这时,齐宏盛开口了:“杨剑,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也叫你杨剑了。 至于我儿子,我还是觉得叫你杨先生更合适。” “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记住,以后别再犯错。”齐宏盛说得十分诚恳。 杨剑见状也不再多言,哈哈一笑:“行,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快进屋吧,站在外面像什么话,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不懂规矩呢。” 齐衡和齐宏盛也笑了,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齐衡赶紧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递给杨剑,这是他精心挑选的。 杨剑接过礼物,转身带着两人进了屋。 冉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疑惑和震撼。 他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何对杨剑如此恭敬。 他对杨剑更加好奇了,毕竟这个老人看起来不简单。 他默默地注视着,对杨剑得体的待人接物暗暗点头。 越看越觉得惋惜,为什么杨剑不是自己的女婿呢。 很快,三人进了屋。 “杨剑,这两位是?”冉父好奇地问。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杨剑也有给两人介绍的想法。 通过几次聊天,杨剑知道冉秋叶的父亲是个有城府、有修养的人,值得深交。 毕竟能培养出冉秋叶这样优秀的孩子,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这位是我们轧钢厂的老前辈,齐宏盛老爷子。” “他在厂里负责行政管理,是个德高望重的人物。” 杨剑先介绍了齐宏盛,他早就从老秦那里知道了齐宏盛的身份。 对于他的身份,杨剑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毕竟连厂长老李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杨剑对这些身份之类的根本不在意。 他交朋友主要看的是人的品行。 像叶老爷子,他是真心佩服。 即便是老秦,他也愿意倾心相交。 老秦那种谈笑风生、洒脱自在的性格,他也十分欣赏。 “嘿,你好!”冉父笑眯眯地跟齐宏盛打招呼,对齐宏盛的身份他确实挺意外的。 他知道轧钢厂领导的级别可不低,自己跟人家比那是差远了。 这位地位尊崇的老人对杨剑那叫一个毕恭毕敬,这让齐宏盛心里直痒痒,特别想知道杨剑到底有什么能耐。 每次见到杨剑,齐宏盛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心里越发觉得当初让女儿认杨剑的母亲做干妈,那真是明智之举。 “你好!”齐宏盛对冉父不太熟悉,只能客气地回应。 “这是我儿子,齐衡。”杨剑指着齐衡介绍道。 “你好!”冉父又打了个招呼。 “你好!”齐衡也很有礼貌地回应。 齐宏盛父子俩好奇地看着杨剑,对冉父的身份也开始好奇起来。 “这位是 冉咏思,他在学校当老师。”杨剑又介绍了冉父。 “原来是老师,真是招待不周。”齐宏盛特别尊重老师这个职业,所以对冉咏思的态度立马好了很多。 “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冉父连忙摆手。 “大家都进屋坐吧。”杨剑笑着在前面引路,带着大家进了屋。 屋子里正热闹着呢。 丁秋楠午睡醒来就拉着一大妈来了。 其实一大妈不太想来。 因为王梅和冉母聊的话题,她都插不上嘴,觉得挺尴尬的。 但丁秋楠想让她壮壮胆,费了好大劲才把一大妈给拉来了。 幸好桌子上摆满了瓜子、花生、坚果、糖糖这些零食,一大妈倒也不觉得孤单。 看到杨剑带着几个陌生人进来,王梅赶紧起身迎接。 一看就是好朋友,王梅可不敢怠慢。 “杨剑,这两位是?”王梅先打了招呼,然后才问。 杨剑又重新介绍了一遍。 “原来是齐宏盛老爷子,我家杨剑经常提起您,对您那是相当佩服。”王梅场面话说得很漂亮。 齐宏盛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他忍不住偷偷地瞄了杨剑一眼。 没想到他还真提到过自己。 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加敬佩。 自己儿子都得罪他了,他还能不记仇地夸自己。 杨剑真是个大写的人! 齐宏盛在心里默默地给杨剑点了个赞。 “老夫人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齐宏盛恭敬地送上祝福,齐衡也跟着说: “老夫人生日快乐,祝您寿比天高。” 王梅开心地看着两人,夸齐衡: “这孩子真有礼貌,老爷子教得好。” “老夫人过奖了,我那孩子以前做了不少错事,多亏了杨剑帮忙,才改邪归正了。”齐宏盛谦虚道, “不像您,能教育出像建23国这么好的孩子,真是教导有方。” 齐宏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自家孩子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了。 那孩子哪配得上杨剑提携。 杨剑心里清楚得很,王梅现在正高兴呢,可不能给她添堵,只能陪着笑脸跟她说话。 这一说,王梅的脸可就红了起来。 她也明白自己对儿子管教得不严,以前那个难缠的杨剑让她伤透了脑筋。 要不是杨剑突然变好了,她现在可能还在过苦日子呢。 不过现在杨剑变得懂事了,她心里也觉得有自己的功劳。 最后,王梅笑着点了点头,让两人坐下。 杨剑就安排冉父过去和他们聊天,自己出门站在门口等着。 这时候,客人应该快到了,可不能怠慢了,还能顺便看看食材准备得怎么样了,差不多该做饭了。 果然,没过多久,又有人来了。 是娄晓娥和聋老太太。 娄晓娥一直瞅着院子里的情况呢。 看到客人来了,等了一小会儿,就拉着聋老太太急急忙忙地过去了。 杨剑也很客气地把她们迎了进来。 不能因为是熟人就怠慢了,娄晓娥今天买礼物可是花了大价钱呢。 杨剑之前瞧了瞧她带的东西,都挺值钱的。 接着阎埠贵也来了。 这家伙喝了三大妈的醒酒汤后,兴奋得就跑了过来。 虽然头还有点晕,但心情特别激动。 今晚可是个大日子,他可不想错过。 到时候得喝个痛快。 阎埠贵也带了礼物。 杨剑知道他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也就没太在意。 他自己也不是特别看重这些。 就他现在有的那些玩意儿,要是拿出来卖,不敢说大富大贵,但十几万是没问题的。 这可是六十年代的十几万。 当然,这只是能卖的东西。 还有很多宝贝,杨剑可不敢拿出来。 万一被人瞧见了,拿去研究或者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那些知识。 这些东西的价值用钱根本衡量不了。 而且他身上的那些厉害技能,要是真想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 看着阎埠贵一脸期待的样子,杨剑打了招呼想让他进屋。 阎埠贵哪里肯听,拍着胸脯就说自己身体好得很。 杨剑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当我瞎呢? “这样吧,我给你一瓶新的,你拿回去慢慢喝。” “今晚少喝点,行不?” 但看阎埠贵的样子,明显是劝不住了,只能商量着来。 “不错,杨剑,够意思。”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头立马就激动了。 他也知道杨剑是担心他,心里头挺感动的。 阎埠贵最后跟杨剑保证了几句,杨剑这才让他进门。 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阎埠贵可是能活很久的人,他可不能让阎埠贵喝酒喝死在自己这儿。 时间一点点过去,杨剑瞧瞧天色不早了,只好去准备晚饭了。 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人来。 哎,这几个家伙,真是太不靠谱了! “杨剑!” 刚一回身,就听见有人招呼他,杨剑连忙扭头一看,原来是老秦到了。 “老秦,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杨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老秦能来赴约。 “唉,别提了,你们这儿太难找了。” “我在外面转悠了大半天,愣是没瞅见你们那个四合院,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找到。 进去还得找人问路。” 老秦一脸无奈。 “要不是运气好,我今天可能都找不到你家门了。” 说完,脸上露出一种既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杨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这老秦还是个路盲呢。 上次我说得那么详细,就算是个小孩也能找得到我家,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还能迷路! 杨剑最后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老秦一脸幽怨地盯着杨剑。 “杨剑,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找了半天。” “好不容易找到这儿了,你还在这儿笑我。” “你要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老秦气呼呼地说。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也是刚知道你还有这么一面呢。” “真是没忍住。” 杨剑赶紧赔着笑脸说。 “算了,我才懒得跟你计较。” 老秦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平时稳重的杨剑也会拿自己打趣。 “杨先生,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 看到老秦被揭穿时那尴尬的样子,杨剑心里暗暗发笑。 “行了,老秦,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那委屈样。” “走,我带你进去。” 说完就领着老秦进了屋。 其实老秦也就是跟杨剑开个玩笑。 虽然他对别人说自己是路盲有点介意,但对杨剑来说,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杨剑这个人神通广大,能放下身段主动来找自己还请自己参加寿宴,这是给了自己很大的面子,自己可不能不识抬举。 老秦有点拘谨地跟着杨剑进了门。 毕竟只是个看门的老头子,老秦心里还是有点自卑的。 不知道杨剑今天还请了哪些客人? 第194章 怎么这么多讲究? 老秦有点紧张,要是请的是那些大人物,他可不敢太随便。 他心想,像杨剑这种人,母亲过世肯定有不少人想巴结他。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一眼看见桌子上坐着的几个人,愣住了。 没想到来了这么多熟人:阎埠贵、冉秋叶,还有齐宏盛父子,他都挺熟的。 这下老秦总算放心了,觉得杨先生不是那种虚伪的人,心里又暗暗夸了杨剑几句。 “秦大爷,赶紧过来坐嘛!”齐衡第一个蹦起来招呼他。 他对老秦那叫一个热情似火,因为老瞧见杨剑跟老秦唠嗑,他心里也痒痒,想跟老秦套近乎。 虽说老碰壁,但他从没打退堂鼓。 “哎哟喂,老秦来啦!”阎埠贵一脸惊讶,没想到杨剑会把学校门卫大爷请来。 这让他对杨剑那是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人家心胸宽广,非同一般。 “秦大爷,您坐这儿吧。”冉秋叶也跟着站起来邀请。 见这么多人对他都挺客气,老秦也不好意思再拿捏,乐呵呵地挨着齐衡坐了下来。 他和齐衡最熟,坐一块儿不会觉得别扭。 “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忙活去了。”杨剑笑眯眯地说,见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 冉秋叶和丁秋楠赶忙站起来要搭把手,丁秋楠心想,今天个得好好表现,给杨大哥打打下手就行,别添乱子。 杨剑琢磨了一会儿,答应了。 这么多人吃饭,一个人做肯定累趴下,有人帮忙轻快些,还能做个伴儿。 杨剑先给这些大老爷们满上酒,再端上一盘炒花生米,气氛立马就烘托起来了。 齐宏盛父子俩和老秦一瞅见茅台酒,眼睛都直了,齐宏盛在心里直夸杨剑大方,老秦则觉得今天个这趟没白来,但又转念一想,自己送的礼可能连这酒钱都凑不齐,脸上有点儿挂不住。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既然杨先生这么大度,自己也不能太小气了。 从平时聊天中,他知道杨剑不计较这些。 这么一想,他心里反倒踏实了。 齐衡则后悔自己之前得罪了杨剑,觉得自己太浑了。 杨剑的形象,在他心里那是越来越高大。 冉父盯着酒瓶,眼睛也亮了。 杨剑故意吊着大家的胃口。 冉父馋得直流口水,心里痒痒得很。 中午喝酒没过瘾,这会儿觉得怪可惜的。 这么好的酒,自己才抿了一小口。 可惜自己酒量不行,喝趴下了。 这回可得好好品品才是。 阎埠贵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想去拿酒瓶。 杨剑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提醒他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阎埠贵只能不甘心地缩回手,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但想到杨剑的承诺,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攥紧拳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 ** 瓶子抢过来。 “齐兄,这酒可真够劲儿,比市面上的茅台强多了,我猜至少有二十年了,香味纯正得很。” “杨剑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冉父瞅着齐宏盛手里的酒,忍不住感慨,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 俩人挺投缘,没多久就以兄弟相称了。 “哦?那我得尝尝。” 齐宏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他对茅台没那么惊奇,之前没少喝。 不像齐衡、老秦和阎埠贵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一听就激动得不行。 他赶紧拧开瓶盖,按下茅台特制的瓶口,给自己倒了一杯。 屋子里一下子弥漫开了浓烈的酒香。 齐宏盛立马精神焕发起来。 这味儿,真是纯正极了。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陶醉的神色,眼睛紧盯着齐宏盛,催他快点倒酒。 “爸,还是让我来干这活儿!” 齐衡急急忙忙接过酒瓶,这种场合自然该是年轻人来倒酒。 老秦和阎埠贵眼巴巴地盯着齐衡手里的酒瓶,盼着能早点把自己的杯子填满。 阎埠贵心里暗自高兴,杨剑只是让他少喝点,可没说不让喝。 “齐哥,也给我来一杯呗。” 娄晓娥本来就有点生气,现在闻到酒香,也情不自禁地拿起酒杯凑起了热闹。 见齐衡把几个杯子都倒满了,她也把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让他帮忙倒一杯。 齐衡瞅了娄晓娥一眼,有点惊讶,但最终还是给她倒上了。 “来,咱们先给寿星王梅敬一杯。” 齐宏盛站起身来说道。 然后大家伙儿一起向王梅敬酒。 虽然还没开饭,但气氛已经非常正式了。 敬完酒后,大家就开始互相敬起酒来。 “这酒可真够劲儿!” 齐宏盛喝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夸赞。 这是他喝过最香最醇的茅台了。 老秦、齐衡和阎埠贵三个人不懂品酒的门道,只知道一杯接一杯地喝得痛快。 杨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酒!这酒真是太绝了! 他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感觉心里畅快了不少。 然后放下杯子,转身就走了。 大家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其实,他心里在琢磨着要不要去厨房帮忙。 一时拿不定主意,心里急得要命。 不过,众人担心耽误了开饭,都没敢多喝,只是细细地品尝着。 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酒上。 冉咏思和齐宏盛阅历丰富,说起来头头是道,其他人听得眼界大开。 “第一道菜来啦!” 过了好大一会儿,丁秋楠端着一个盘子,笑嘻嘻地走了出来,上面还盖着盖子,大家闻不到香味,都想知道里面是什么菜。 丁秋楠神秘地笑了笑,说:“杨哥说了,你们别乱动,要不然菜该凉了。 他还说一会儿要亲自出来给大家解释每道菜呢。” 丁秋楠笑着回了厨房后,大家更好奇了。 不知道杨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弄得大家心里直痒痒。 除了齐宏盛父子,谁没尝过杨剑的手艺?但又怕真把菜弄凉了挨骂,只能耐心地等着。 第一道菜上桌后,后面的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 冉秋叶和丁秋楠轮换着端菜出来,娄晓娥看得直流口水。 不一会儿,就上了13道菜。 丁秋楠和冉秋叶又进去了一趟,最后杨剑也出来了。 一共16道菜,全盖着盖子,把桌子摆得满满的。 杨剑让人又加了张桌子,正好凑成了一桌。 大家都等不及了,见杨剑出来,立刻兴奋起来。 这顿丰盛的晚宴,就等着他揭晓谜底了。 “让大家久等了。” 杨剑乐呵呵地把一盘菜放到了桌子上,冉秋叶和丁秋楠把剩下的菜摆好,然后坐下来,大家都满心期待地看着杨剑准备揭开菜碟的盖子。 但杨剑却端起了另一碗东西,走到了王梅旁边:“妈,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明朝。” 杨剑掀开碗盖,里面是一碗清汤挂面,上面还撒着葱花,摆成了一个“寿”字。 王梅望着杨剑,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看到儿子这么孝顺,这么有出息,她心里一直憋着的那股感情终于爆发了出来。 “谢谢你,我的好孩子!” 王梅紧紧拉着杨剑的手,眼泪瞬间滑落。 杨剑赶紧安慰她:“妈,您别哭,今天可是您的生日呢。” “您得开心点,您看您两个女儿都在看着呢。” 王梅听了杨剑半开玩笑的话,擦了擦眼泪,笑了。 “臭小子,我这是幸福的眼泪。” “怎么啦?难道还不让妈高兴高兴?” “哪敢,我哪敢不让您高兴?” “不过,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妈,您可得笑得特别开心才行。” “这不就是高兴嘛,只有这样,咱妈才能一直年轻。” 杨剑继续嬉皮笑脸地逗着王梅。 王梅终于笑了出来,瞪了杨剑一眼,假装生气地骂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妈妈多笑笑不是挺好的吗?” 然后她又转向大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竟然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有什么,有杨剑这么好的儿子,我也想哭。”冉母笑着安慰她。 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王梅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对杨剑说:“杨剑,你赶紧把你的那些神秘劲儿收起来,我们都等不及要看你今天有什么惊喜了。” 杨剑摇了摇头:“妈,您别急,先吃了这碗长寿面再说。” 说着,杨剑把筷子递给了王梅。 “亲家说得对,先吃长寿面。”冉母也劝道。 王梅点了点头,接过筷子就要开始吃。 杨剑又叫住了她:“妈,您得从这头开始吃,中间不能把面夹断了。” “你怎么这么多讲究?”王梅瞪了杨剑一眼,但还是按照他说的方法开始吃了。 嗯! 王梅咬了一口,感觉就像是尝到了春天的味道。 葱花和第一口面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又散发出一股青春的气息。 王梅忍不住加快了吃的速度。 没想到后面面条的口感又变了,似乎带着一丝夏天的热烈。 短短的时间里,王梅仿佛尝尽了四季的味道。 她心里五味杂陈。 “儿子,这碗面你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王梅连汤都喝了个精光,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妈,您觉得怎么样,好吃吗?” 杨剑心里七上八下的,对于这次的尝试,他不知道王梅能不能接受。 “嗯,味道真好。”王梅使劲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 “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她满怀感激地看着杨剑。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杨剑。 王梅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大家都好奇杨剑做的长寿面到底有什么特别。 他们心里痒痒的,很想尝尝那碗面的味道。 但看到王梅的碗已经见底,心里都有点小失落。 看来,这面是杨剑专门为王梅准备的,他们注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了。 果然,和大家想的一样。 为了这碗面条,杨剑可是下了大功夫。 光是面条就折腾了好久,他为了让面条有多种口感,特意把面条分成了四段,每段都有不同的风味。 再搭配上特定的吃面顺序和汤汁,这才有了这碗独具匠心的四季长寿面。 “妈,您觉得好吃就行!”杨剑松了口气。 “你给我做的,我都喜欢。”王梅感动地点点头,然后朝小楠楠招了招手。 小楠楠见杨剑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兴奋得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楠楠,爸爸问你,想不想听我教你唱歌呀?”杨剑问她,原来他还给王梅准备了别的惊喜。 大家见状也没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温馨的画面。 “爸爸,我都快等不及啦!”小楠楠拍着胸脯,一脸认真地说。 “那一会儿可别出错哦。”杨剑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口琴就开始吹了起来。 屋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小楠楠也激动地等着爸爸教她唱歌。 为了防止小楠楠记不住,杨剑故意停了一下,朝她眨眨眼。 小楠楠连忙点点头回应。 这时,尤胜利和大山也迟到了,推门进来。 紧接着,小楠楠稚嫩的歌声就响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王梅感动得用手捂住了嘴,她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惊喜等着自己。 小楠楠开心地唱完一遍后,杨剑继续用口琴伴奏,那声音特别动听。 整个屋子的气氛都被调动起来了。 杨剑又吹了一遍口琴。 然后大家伙儿都跟着小楠楠一起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王梅擦干眼泪,开心地鼓起掌来。 歌声停下来的时候,王梅一把把小楠楠搂在怀里。 第195章 哪里像个男人? “我的小乖乖!” “奶奶,生日快乐!”小楠楠在她怀里大声喊道。 “谢谢。”王梅感激地说。 杨剑笑着点了点头,准备开始介绍下一道菜了。 大家都等得有点心急了。 他走到三大爷身边。 “咱们就先从三大爷面前摆着的这道菜开始聊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俩人。 他俩也不客气,一进门就开始赔不是: “妹夫,真不好意思,来晚了。” “家里头实在忙得不行,差点就赶不过来。”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果真是两个中年大叔。 尤凤霞坐在桌边,眼里忍不住泛起了激动的光。 走在前头的那位,正是她的亲哥尤胜利。 她原本还担心呢,婆家的第一场生日宴,娘家的人可能不会赏脸不来。 这会见哥哥终于来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一股埋怨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这么重要的日子,尤凤霞的哥哥们也太不当回事了。 不仅来晚了,连爸妈都没带上。 尤凤霞的脸色有点难看,忍不住抱怨:“哥,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爸和妈呢?” 尤胜利的脸色也不太好,实在是抽不开身。 不然的话,他们哪敢得罪杨剑呢? “唉,别提了,家里有点事给耽误了。” “今天这事怪我,我在这儿给妹夫和亲家母赔个不是。”尤胜利说着还鞠了个躬。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杨剑的大舅子。 可这也太迟了吧?大伙儿好奇地盯着尤胜利,不知道他到底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这么久。 杨剑赶紧上前把尤胜利扶起来。 他本来就对尤凤霞家里的近况挺纳闷的。 他们最近神神秘秘的,也很少来看尤凤霞。 这也是尤凤霞偶尔会闹点小情绪的原因之一。 这会见尤胜利这副模样,他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最关键的是,尤胜利身后的那个人杨剑认识,不仅认识,还很熟。 就是他以前的小弟大山。 自从他和尤凤霞结婚后,就没怎么见过了。 说起来,他那三个小弟也不知道最近在忙活什么。 提起他们三个,也曾帮过他的忙,但他却把人给忘了。 还真是有点见色忘义。 不过这俩人这会竟然凑到了一块儿。 杨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见杨剑盯着自己,大山赶紧打招呼:“大哥,我不请自来,你别介意哈。” 说完还笑了笑,他知道杨剑现在变化可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相处了……主要是这还有这么多人呢,他不能让杨剑丢了面子。 “没什么好责怪的,是我没请你们来,是我的不是。” 杨剑抱歉地说。 “不过,你俩是怎么碰一块儿的?” 他又疑惑地问。 “杨剑,先让他们坐下吃饭再说吧。”王梅劝道,这么多人等着呢。 杨剑拍了拍脑袋,哎呀,自己真是糊涂了。 让大家等这么久,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他简单介绍了下桌上的菜。 这会他也没心思炫耀了,还是先问问尤胜利的情况再说。 嘿,就算是这样,每当一道菜上桌,大伙儿还是一个劲儿地夸好。 不论从颜色到香味,都表现得相当出色。 特别是那道乾坤烧鸭和锦绣多味鱼,看得人直咽口水。 这两道菜可是杨剑特意从食神那儿学来的绝活儿。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做得出来,而且味道还那么棒。 所以今天个就想让大伙儿尝尝鲜。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菜品。 大家一听这锦绣多味鱼能尝出十种不同的味儿,都惊讶得赶紧拿起筷子。 鱼肉又鲜又嫩,滑溜溜的,满桌子的人都被这美味给迷住了。 大家都忍不住夸杨剑的手艺好。 接着,杨剑动手切开了乾坤烧鸭。 这可是第一道上桌的菜,大家起初还以为是道凉菜呢。 可杨剑一切开,热气就腾腾地冒了出来,香味儿也飘得满屋子都是。 大家的热情又被点燃了。 刚才大伙儿还在不停地夸杨剑的锦绣多味鱼呢,这下又急着品尝乾坤烧鸭了。 就连一直皱着眉头的尤胜利和大山也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 他们似乎把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把其他人都给惊呆了。 杨剑看到这一幕,哪里还顾得上管自己做的菜怎么样。 等尤胜利一放下筷子,他就赶紧问: “现在应该吃饱了吧?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跟我说清楚。” 尤胜利瞅瞅周围的人,表情有点紧张,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带你到外面去说。” 杨剑轻声说着,就要站起来。 “也好,省得影响大伙儿吃饭的心情。” 尤胜利站起身跟着杨剑往外走。 大山也赶紧扒拉完碗里的菜,追了出去。 一群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好奇得不行。 尤凤霞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要不是王梅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别担心,她可能早就冲出去了。 “别看了,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亲家公、齐老爷子,你们也别客气,继续吃。” “这么高兴的日子,别让别的事影响了咱们的心情。” 王梅安抚完尤凤霞,赶紧催大家继续吃饭。 冉父冉母也跟着附和。 很快,屋里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杨剑带着他俩来到院子里。 月亮高高地挂着,院子里还有不少人没睡呢。 他左右瞅瞅,然后走到一个角落里。 尤胜利和大山紧紧地跟着。 等杨剑站定转过身来,他俩也停下了脚步。 “说说吧,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最近岳母也没来看凤霞几次,她怀孕了,因为这个事还生了好几次气呢。” “你别为难,我是你妹夫,家里有什么事我一定尽力帮忙。” 杨剑担忧地问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听到杨剑这么真诚的话,尤胜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和凤霞结婚后,我和爸妈就想着干点副业什么的。” “刚好那时候,我和大山因为一场误会反倒成了朋友,我们四个就合计着一起开了家养殖场。” 杨剑心中微微诧异,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打算。 “这么说,秃子和猴子也掺和进来了?” 他打断了尤胜利的话。 大山一听这话,赶忙插嘴: “对,秃子鬼点子多,脑子转得快,我们的好主意大多出自他手。” “你不是总说不能浑浑噩噩过日子嘛,秃子就提议我们合伙干点什么。” “正好胜利是你妹夫,我们就找他一块儿干了。” “哪成想这次反而拖累了他。” “唉!” 大山说完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杨剑。 “后来呢?” 杨剑没先安慰他,转头看向尤胜利。 尤胜利接着说: “我把这事跟我爸妈说了,他们很支持,还把你的彩礼钱都给了我。” “我们几个打算大干一场。” “买了小猪崽就开干了。” “结果没想到搞砸了。” 尤胜利说完,情绪也低落下来。 杨剑听完这番话,心里顿时明白了。 我说系统怎么老给我推送养猪相关的知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杨剑仔细回想了一下,光是签到得来的养猪方面的书就有六七本了, 现在都堆在空间里落灰呢。 “你们是开了个养猪场吧?” 杨剑再次确认。 “嗯。” 尤胜利点了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搞砸的?还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赶紧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 看到尤胜利这副模样,杨剑有点来气。 不就是养猪赔了点钱嘛,用得着这么垂头丧气的? 这点挫折都受不了。 我还以为凤霞娘家出了什么大事呢。 “我们不是怕给你丢脸嘛,你现在可是国家重用的人才。” “你岳父家养猪都快破产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嘛。” 尤胜利表情有些不自在,吞吞吐吐地说。 “他们爱笑话就笑话去,我要是不问,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杨剑不耐烦地说。 尤胜利点了点头。 杨剑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我是那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吗?” “多大的事?我会在意别人怎么看?” “再说了,你们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们解决问题呢?” “你们压根就没把我当家里人!” 杨剑越说越激动。 “杨剑,你冷静点,是我们不对。” “我们不该急功近利,才弄成现在这样。” “事情刚发生时,我们还以为能自己解决。” 尤胜利赶忙上前安抚杨剑,然后说。 “所以就一直拖着,没想到现在真没辙了。” “这次来找你,也是想请你帮个忙。” “为了这事,家里已经欠了不少债了。” 杨剑一听这话,怒气也就消了。 得赶紧找个辙,再拖下去,日子都没法过了。 “你先讲讲,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剑急着问,尤胜利老是绕圈子,急得他直跳脚。 “唉,起初都挺顺溜的。” “后来那些小猪崽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地没了。” “找了好些医生和专家,都不顶用。” 尤胜利说着,脸拉得老长,像是憋了好久终于能撒撒气了。 杨剑心里盘算着,自己虽说没看过什么系统签到的书,但这些门道还是略知一二的。 这事看着挺棘手,连医生都束手无策。 尤胜利顿了顿,瞅见杨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接着说: “家里的小猪还在死呢,再不管,怕是要闹猪瘟了。” “爸妈为了这事操心得不行,天天往这儿跑。” “他们让我来找你好几回了,可我犟着没让。” “刚才我和大山还在家里忙活这事呢,走不开,所以才来晚了。” 杨剑听得直摇头,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想起岳母几次来都是火急火燎的,他也觉得自己该早点觉察出不对劲儿来。 “今天我们就是来跟你说明一下情况,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就顺道跟你说一声。” “你要打要骂,我都认。” 尤胜利情绪一下子就垮了,他好不容易找了个方向,拼死拼活地干了一场,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人生不如意事常 ** ,他只盼着杨剑能帮家里把债还了。 至于以后怎么办,他已经没什么主意了,只想摆烂算了。 “大哥,这事都怪我和秃子拉他下水,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 大山也硬气地说,一副讲义气的样儿。 杨剑瞪了他们俩一眼,真是一对废物。 一个失败了只会哭丧着脸,一个干什么都不靠谱。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们现在是讲义气、揽责任的时候吗?” “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正经!” 杨剑虽然把他们俩骂了一顿,但也开始琢磨办法。 “可是大哥,能想的办法我们都想了,真的没辙了。” 大山难过得直晃脑袋。 尤胜利也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都给我精神点儿!”杨剑大吼一声。 尤胜利和大山身子都抖了一下,慌忙看向杨剑。 杨剑底气十足地继续说道:“事情还没到没救的地步,咱就不能放弃。 瞧瞧你们这副德行,哪里像个男人?遇到点儿挫折就蔫儿了。” 两人脸上满是羞愧,可这时候真是没辙了。 第196章 你这个坏蛋 “杨剑,咱们心里头也不想丢手,但这事看起来是真没救了。”尤胜利声音带着紧张,生怕杨剑又发起火来。 刚才杨剑那模样,简直吓人,气场强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救了?”杨剑狠狠地瞪了尤胜利一眼,“我哪句话说没救了?” “你们回想一下,我以前那副混混样,大山心里应该有数。 好多人都说我没救了。” “可我现在不是也混出个人样来了?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这点小难题算什么?不就是钱的问题嘛!” 尤胜利和大山对视了一下,心里头琢磨,杨剑能从个小混混变成国家的人才,他们怎么就不能把这局面给扳回来呢? 两人心里头希望的小火苗又燃了起来。 他们决定再搏一把。 看到这一幕,杨剑心里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哎,不提那段黑历史,这俩人还真没法振作,太折腾人了。 他刚才说的话,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嘛,纯属演戏。 尤胜利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杨剑,你说吧,咱接下来怎么办?” “这次咱听你的。” 他眼神坚定地盯着杨剑。 “对,老大,这次你来领头。” “我信咱们一定能搞定。” 大山也兴奋起来。 “你们稍等会儿,我去拿点东西。” “相信我,对你们肯定有帮助。” 杨剑神秘地笑了笑,看着情绪高涨的两人,快步进了屋。 屋里的人瞅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满心好奇。 “来,这是从国外弄回来的最新养猪大全。” 杨剑手里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书。 “这书里头什么都有,母猪生小猪、小猪长大、大猪长膘,还有猪生病什么的。” “有了它,你们养猪肯定没问题。” 杨剑把书递到两人面前。 一时之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懵。 尤胜利还以为杨剑在逗他们玩呢。 “杨剑,你这时候给我看这个,太晚了吧。” “咱们几个都是大老粗,学这些得猴年马月。” “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尤胜利失望地说。 “信我,这书特管用,而且学起来也不难。” 其实系统出品的东西能直接传知识,但杨剑怕他们觉得太离奇,就没那么做。 即便如此,他们看书时还是会事半功倍的。 “你们赶紧回去翻翻病理书,看能不能找到这次问题的根源。” “要是真解决不了,我再给你们想辙。” “有了这些书,我坚信你们肯定能把猪养好。” 杨剑坚定地瞅着两人。 听杨剑说得这么肯定,尤胜利和大山慢慢开始信了。 这事听起来确实挺不靠谱,但杨剑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 看来杨剑这次给了他们挺重要的东西。 “杨剑,要是这次真能挺过去,咱俩真的感激不尽。” 尤胜利激动地说。 他紧紧搂着几本书不放。 “对,大哥,我们相信你不会耍我们的。” “咱们这就回去试试,准能行。” 大山对杨剑的信心更足了,满脸兴奋。 “时间不等人,我这就去找辆车送你们回去。” “越早回去损失就越小。” “到时候也让岳父岳母心里踏实。” 见两人信了自己,杨剑接着说道。 “那我妹妹怎么办呢?” 尤胜利迟疑着问。 “放心吧,我会跟她说明白的,等事情摆平了,你和岳父岳母再来找她就好啦。” “好。” 尤胜利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跟着杨剑快步走出院子。 杨剑帮他们拦了辆车,还多塞了些钱给司机。 司机这才答应送他们回去。 两人走的时候,不停地向杨剑道谢,满脸感激。 直到车子没了踪影,杨剑这才转身往回走。 希望这次系统别再让人失望了。 杨剑心想。 看来明天自己还得跑一趟。 既然知道了这事,自己要是不去, 肯定会有人嚼舌根的。 杨剑很快回到了屋里。 屋里的人见他一个人回来, 顿时疑惑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剑身上。 “他们俩有急事回去了,大家继续吃饭,别受影响。” 杨剑洗完手,也坐了下来。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自己得陪着母亲。 “老公,真没别的事吗?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尤凤霞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哥做生意亏了点钱。”杨剑说,“他觉得不好意思见咱们。” “现在我让他先回去处理了,过几天他还会带爸妈过来看你,你就别瞎操心了。” “再说了,我明天也得去一趟,到时候肯定跟你细细说。” 杨剑赶忙安慰,但也没透露具体情况。 其他人听了才明白,原来真出事了。 今晚有点遗憾,也不知道杨剑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人们默默想着,从刚才的情形看,这事可不小。 “大家都瞅着我呢,快吃饭吧。” “这事真不算什么大事,大家别瞎担心。” 听杨剑这么一说,人们才重新动起筷子。 尤凤霞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但她心底相信自己的男人,情绪也就慢慢平复了。 杨剑往她碗里夹菜。 见她伤心的样子,拿起筷子就往她嘴里送。 尤凤霞下意识地吃了。 突然意识到周围还有好多人在,脸一下子红得像个苹果。 人们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尤凤霞忍不住把头埋进杨剑怀里。 桌上其他三个对杨剑有意思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像吃了柠檬。 “好了,这下心里舒坦多了吧?” “来,多吃点。” “瞧你吃得那么少,你要是饿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整?”杨剑拍了拍尤凤霞的背,开玩笑地说。 尤凤霞明白自己不能失态,连忙端正坐姿。 她轻声细语地说:“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随后,她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王梅见状,心里踏实多了。 看来还是儿子管用。 时间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悄悄流逝。 老秦和齐宏盛父子酒足饭饱后,起身告辞。 杨剑也没有挽留。 他做事向来适可而止,这是他的原则。 他亲自送他们三人走出四合院。 还好齐宏盛父子都懂得分寸,没有喝醉。 杨剑吩咐齐衡把老秦送回家。 老秦这家伙,跟阎埠贵一样,都是个酒鬼。 要不是杨剑拦着,他怕是要倒在地上了。 聋老太太习惯早睡,娄晓娥早早就送她回家了。 阎埠贵遵守了和杨剑的约定,杨剑送他回家时,偷偷塞给他一瓶酒。 阎埠贵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捧在手里看个不停。 他还直夸杨剑讲义气。 杨剑笑着回了家。 客人们都差不多走了。 冉家三口也要离开了。 冉秋叶本想留下来帮忙收拾,但被杨剑委婉拒绝了。 丁秋楠送完一位大妈回家休息后,兴奋地跑到杨剑家来帮忙。 她觉得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毕竟现在只有她和杨剑一起干活,心里特别激动。 杨剑自然是满口答应,免费的帮手,不用白不用嘛。 今天宾客们都玩得很开心,杨剑也很满意,只是稍微有点遗憾,郑林朋没来,可能是有别的事吧,杨剑表示理解,也没有强求。 忙完之后,丁秋楠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小楠楠已经玩累了,早就睡着了。 尤凤霞也有些兴奋,杨剑早就把她带回房间休息了。 现在只剩下王梅还抱着糖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杨剑忙碌,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既惊喜又感动,看到杨剑和丁秋楠有说有笑就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妈,您也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杨剑走过去接过糖糖,关切地说。 “妈现在太高兴了,睡不着,就让我再坐会儿吧。”王梅温柔地看着杨剑说,“你要是累了,就早点去睡吧,你今天也辛苦了。” “我不累,既然妈您不想睡,那我就陪您再坐会儿。”杨剑放下糖糖,安静地坐在王梅旁边,也不打扰她。 糖糖又爬到了王梅腿上,享受着她的抚摸。 王梅突然想到一些开心的往事,脸上露出了笑容。 杨剑看到这一幕,心里很高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梅突然回头问:“杨剑,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瞒着凤霞她娘家的事了?” “妈,您别说这个,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杨剑连忙解释,“刚才我没撒谎,只是说得简单了点。” 接着,杨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王梅讲了一遍,王梅听了后点了点头。 “这样就挺好,现在凤霞怀着孕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王梅嘱咐道,“你明天去的时候,能帮就搭把手,他们要是手头紧,你就给点儿支持。 到底是一家人嘛。” 杨剑用力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 “那行,那我去睡了。 人老了,真是坐不住了。”王梅边说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自己房间走去。 “妈哪儿老了,还年轻得很呢。”杨剑在后面打趣道。 “你就会逗你妈开心,臭小子。”王梅回头瞪了儿子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被儿子这么一夸,王梅心里别提多美了。 “妈,我说的是实话,说谎是要遭报应的。”杨剑假装委屈地说。 “好了好了,妈累了,不跟你耍贫嘴了,我得休息了。 你也早点睡。”王梅说完,转身进了屋。 “妈,我一定做到!”杨剑笑着喊道。 王梅笑了笑,没理杨剑,自顾自地进了房间。 杨剑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妈妈送礼物呢。 刚才尤胜利和大山一来,这事就给忘了,后来也一直没想起来。 “妈,等等!我还有东西给你!”杨剑急忙站起来喊道。 现在还没过十二点,不算晚。 王梅又被叫住了,听到杨剑还有礼物,心里暖洋洋的。 “杨剑,你今天已经给了我太多惊喜了,这比什么都珍贵。” “妈,规矩不能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礼物还是得送。”杨剑笑着说,“再说我都准备好了,总不能让我扔了吧。” 他笑着进了自己房间,假装翻找了一番。 没想到这一折腾把尤凤霞给吵醒了。 她本来就睡得浅,一下子就醒了。 “老公,你找什么呢?”尤凤霞迷迷糊糊地问。 杨剑吓了一跳。 完了,演得太过了,把媳妇也给吵醒了。 “给妈的礼物,刚才忘了送了。 时间还早,得赶紧送过去。”杨剑说完,就从储物间拿出人参和明玉手镯出去了。 “什么礼物?我也想看看。” 尤凤霞跟在后面说,然后爬起来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杨剑刚打开盒子,看到尤凤霞兴奋的样子,心里直乐。 “妈,你看,这是我在药材老店给你买的人参,特别补身体,吃了保证让你年轻十岁。” 杨剑把人参递给王梅。 “瞎说什么呢,你就会乱花钱。”王梅嘴上抱怨,但还是赶紧接过了东西。 她仔细端详着盒子里的人参,顿时精神了不少。 人参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王梅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确实是真货。 她惊讶得张大了嘴:“杨剑,这得多少钱?” 王梅赶紧把人参放在桌子上,生怕拿不稳给摔了。 “不贵不贵,那个老板不懂行,当普通人参卖的。 我找专家鉴定过了,至少是千年人参。” 杨剑走近了,扶着王梅让她坐下,毕竟一直站着也挺累的…… 尤凤霞瞧见王梅那惊讶的表情,心里就开始焦急起来。 听到自己老公提到千年人参之类的字眼,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她连忙凑上前去查看盒子里的东西。 结果也是一呆。 那人参看起来跟活的一样,惟妙惟肖。 尤凤霞都觉得快喘不上气了。 “老公,你太棒了!” “这人参一看就很值钱,你能淘到这样的好东西,真是太厉害了。” 她赶紧坐到杨剑旁边,一顿猛夸:“老公,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好东西的?” 尤凤霞接着追问,心里特别想知道具体的过程。 第197章 哪知道杨剑还有这本事 王梅默默地站起来把盒子盖好,听说这种宝物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面。 “杨剑,说实话,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盖好后,她重新坐下,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便宜呢? 杨剑也就只能哄哄尤凤霞这种怀孕期间脑袋不太清醒的女人。 “凤霞容易上当,但你可别想蒙我。” “这么好的东西,谁会傻到让你占便宜?” 王梅虽然挺感动,但对杨剑这么浪费还是有些不高兴。 眼看尤凤霞就要生了,不把钱用在正经地方,却去买这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东西,干什么呢? 尤凤霞这时也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她也开始仔细打量起杨剑来。 杨剑心里直呼冤枉。 这东西难道是系统给的,还能告诉你们吗? 杨剑只好承认: “没花多少,也就一两万吧。” 他觉得这个价格应该能让她们相信。 接着又说: “但为了我妈,什么都值得。” 王梅和尤凤霞一听,顿时愣住了。 一两万?这得教几十年的书才能赚回来! “杨剑,你哪来这么多钱?” 王梅心疼得不得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败家。 “都是我自己挣的,叶老爷子介绍我去做家具活。” “一次就能挣几千块呢。” 杨剑解释道,对他来说这钱真的不算多。 而且这只是个借口而已。 “你怎么把钱都花光了,真是个败家子。” 王梅恨铁不成钢地说,没人管着就又开始乱花钱了。 尤凤霞心里也在滴血,知道丈夫有钱,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随随便便就花一两万,真让她心疼。 “妈,看到这么好的宝贝,我能不心动吗?” “要不是那个人急着用钱,我这点钱根本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专家都说了,要是我肯转手,可以卖到十万块呢。” 杨剑只能继续编谎话,反正说得越夸张越好,先把她们两个稳住再说。 “这么多?!” 王梅和尤凤霞异口同声地问。 都被吓了一跳。 “杨剑,那你为什么不卖?” 王梅疑惑地问。 尤凤霞也一脸好奇地看着杨剑。 “这么好的宝贝,连专家都争着要,我哪舍得给别人。” “当然是拿给你用的啦。” “而且那家伙铁定在忽悠人,依我看,这宝贝少说也得值二十万。” 杨剑夸大其词,一通瞎扯。 直接把王梅和尤凤霞给绕晕了。 “我哪用得起这么金贵的东西。” “杨剑,你赶紧找个靠谱的人把这东西卖了,留着钱给孩子用。” 王梅平复心情,连忙劝他。 尤凤霞也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剑。 要是真能卖二十万,她数钱都能数到手软。 “妈,这是给你的礼物,你拿着就对了。” “凭我的本事,赚点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就算这东西能卖一百万,我也不在乎。” 杨剑拍着胸口,得意地说。 “你可别偷偷把它给卖了。” 说完,他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 “我……” 王梅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特别感动。 这么贵重的东西,儿子还记得她这个妈。 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尤凤霞也回过神来。 自己老公这么厉害,她怎么能因为这点好东西就看不开呢。 虽然这东西对她来说是从未见过的好东西。 但尤凤霞清楚,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因为她老公是杨剑。 “算了,这东西我帮你收着,哪天我做给你吃。” “省得你瞎折腾。” 杨剑又把盒子丢了回去。 他现在确实有点担心王梅会做出什么事来。 要知道这人参的价值肯定比他说的要高得多。 要是王梅真拿去卖了,杨剑估计得心疼死。 “妈会做这种事吗?” 王梅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被杨剑给破坏了,又瞪了他一眼。 “这个难说。” 杨剑站起来,准备拿进屋藏起来。 “妈,你就听杨剑的吧。” “让他收着也好。” 尤凤霞也怕婆婆做出什么糊涂事。 这么久以来,她知道王梅一心一意为这个家着想。 “哼,你们俩还真是夫唱妇随。” 王梅难得矫情了一次。 “妈!” 尤凤霞忍不住抱住王梅撒娇。 “你看看你,这孩子。” 杨剑很快回来了,把之前拿出来的人参又塞回了原来的地方。 他心想,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王梅吃掉,这样肯定对身体好。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新盒子,生怕王梅一会儿又埋怨他乱花钱。 他已经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释了。 王梅和尤凤霞看见杨剑走过来,手里拿着个不一样的盒子,都挺好奇的,心想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妈,这个也是给你的。”杨剑打开盒子,一道微弱的荧光闪过。 王梅和尤凤霞的眼睛都被晃了一下,差点没睁开,“这是什么玩意儿?” 等她俩回过神来,仔细一瞧,发现那盒子里装着一对特别漂亮的白玉手镯。 这俩女士当时就愣住了,完全不知所措。 “杨剑,你这对手镯是从哪儿搞来的?”王梅今晚被杨剑弄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她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手镯值不值钱了,整个人都懵圈了。 “妈,就是随便买了个普通礼物。” “我去玉器店专门定做的。” “看着是挺精致,但其实也就一两千块钱。” 杨剑说完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话。 王梅听完松了口气,有了前面那20万人参的震撼,她现在心情平稳多了。 “这样就好,不过我年纪大了,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 “以后你就别乱花钱了。” 虽然这么说,但王梅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妈,玉对身体有好处。” “而且,你可以以后传给凤霞她们,也不算浪费。” 杨剑不知道别的玉有没有养生效果,但他送出去的这块玉肯定是养人的。 至于具体值多少钱,他也说不准,反正肯定比以后那些绿油油的玩意儿值钱多了。 王梅点点头,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 她拿起手镯仔细看了看,确实挺漂亮,心里美滋滋的。 她开心地戴上手镯,发现这手镯好像有灵性一样,轻轻松松就穿上了,戴在手腕上也不乱跑。 王梅直呼神奇,越看越喜欢。 尤凤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婆婆手上的手镯,也喜欢得不得了。 她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要是老公也能送她这样的手镯就好了,真是太美了。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妈,你戴着真好看。” 尤凤霞由衷地夸赞道。 “我都老了,还管什么好不好看。” “要不还是给凤霞她们戴吧,年轻人戴更合适。” 王梅看出尤凤霞的心思了,有点犹豫,但还是开口跟杨剑说了。 尤凤霞心里感动得要命,赶紧打断了王梅的话:“妈,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这是杨剑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更不能要了。 而且我过生日也没给你准备什么,我心里都挺愧疚的。 要是再把这份礼物拿走,那我就太不讲究了。” 虽然很想得到这份礼物,但尤凤霞还是很有分寸的,她不想让杨剑和婆婆为难。 “妈,凤霞说得对,你就戴着吧。”杨剑接着说,“过几天我再给凤霞买一对就是了。” 杨剑心里盼着系统赶紧再给他分点首饰什么的,手镯也好,耳环也罢,只要是首饰就行。 “老公!” 尤凤霞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没想到杨剑这么在意她。 “你真是太好了!”她猛地冲进杨剑的怀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但我不能收下这个礼物。 咱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而且楠楠也长大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咱们不能这么挥霍。” 尤凤霞说完后,红着脸,认真地对杨剑说:“我明白你的心意就足够了,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自从嫁给你,我每天都能吃肉、喝牛奶,每顿饭都很丰盛,这已经很花钱了。 现在不能再把这些钱浪费在没用的东西上了。” 杨剑搂住她的腰,对她的深明大义感到非常满意。 懂得分寸、体贴入微,这些都是她难得的优点。 “老婆,别担心,我说话算话。”杨剑坚定地说。 尤凤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杨剑低下头又吻了她一下。 尤凤霞深情地看着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吻结束后,她依偎在杨剑的怀里,脸色红润,不再反对。 王梅看到这一幕,心里感到十分满足。 有这样的家庭,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开心地转动手腕上的镯子。 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杨剑,早点休息吧,我去睡了。”王梅拿起桌上的盒子,不想打扰这对小夫妻。 杨剑点点头,继续抱着尤凤霞坐了很久。 尤凤霞的脸颊红扑扑的,又往杨剑怀里蹭了蹭。 杨剑把她抱了起来,在糖糖略带幽怨的眼神中走进了房间。 糖糖蹦跶着去关了灯,然后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老公~”尤凤霞搂着杨剑的脖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随后房间里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 “杨剑,这么早就要出门吗?”阎埠贵一大早就开门出来了。 满面红光的阎埠贵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心里盘算着事情。 今天是周日,不用去学校,挺清闲的。 不过昨晚没喝够酒,他心里还有点小遗憾。 但想想昨天寿宴上大家的欢声笑语,也确实让自己放松了不少,身体也轻松了许多,所以一大早就起床了。 没想到杨剑也起得这么早,还要出门办事。 杨剑推着自行车站住,跟阎埠贵说要去尤凤霞娘家有点事。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出什么事了?” 杨剑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事,可能还是好事呢。” 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杨剑镇定的样子,信了八分,笑着说:“那行,你小心点,路上骑慢点。” 杨剑推着车出了院子,直奔尤凤霞家。 那边离得不远,他骑得飞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尤东山夫妻俩和尤胜利都已经起床了,在院子里忙活。 看到杨剑进来,几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喜笑颜开地围了过来。 “杨剑,你怎么来这儿了?”尤东山热情地招呼。 “对呀,吃早饭了吗?”尤母也笑眯眯地问。 “吃过了。 听说你让我来看看情况。”杨剑回应完,又转头问尤胜利,“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尤胜利兴奋地说:“杨剑,你给我的那本书真是太给力了!” 昨天晚上一回来,他们就照着书里的方法找出了问题,并且迅速解决了,现在小猪崽们总算安静下来了。 尤东山和尤母也满怀感激地看着杨剑,要是没有他的帮忙,这次他们可真是要吃大亏了。 “我早就说找杨剑帮忙嘛,你们偏偏不信,最后还不是得靠他。”尤母忍不住嘀咕起来。 她好几次想去找凤霞说这事,但都被这些人给拦住了。 “我们哪知道杨剑还有这本事!”尤东山无奈地解释道。 “妈,你就别怪他们了。”尤胜利插话道,“现在没事了,咱们重新开始就好。” 杨剑也劝慰了几句,然后问: “哎,你们这么一大早上就忙忙碌碌的,到底在忙活什么呢?” “还不是那些后续的工作嘛,总得提前准备好。”尤胜利笑着说。 “而且,我发现你之前给我的那本书里讲养猪的办法可多了!咱们就先挑个简单又有效的试试。” “这些东西准备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第198章 女人跟你们男人不一样 看着这几个人干劲满满的样子,杨剑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对了,那几个小伙子呢?” 他又问。 “他们在那边的养猪场睡觉呢,昨晚上累得不轻。” 尤胜利回答,心里对大山他们仨充满了感激。 “你们继续忙吧,我去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搭把手。” “等会儿再去叫醒他们。” 杨剑想了想,也没急着行动。 总不能一听到消息就急着跑吧。 “杨剑,这种体力活你就别干了,在旁边看着就行。” 尤东山赶紧拦住他,这女婿金贵着呢,怎么能干这种活儿。 “对,杨剑,你进屋休息去吧。” “等我们忙完,带你去参观参观养猪场。” 尤母也跟着附和。 “这怎么行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能做的,我怎么就不能做了?” 杨剑说着就要去拿工具,他可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可不能让人看不起。 “杨剑,要不你给我们做饭吧,你做饭的手艺那么好,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尤胜利这时也来劝。 杨剑一听,觉得挺有道理。 虽然自己身体还不错,但做这种从没干过的事,说不定会添乱,到时候反而成了累赘。 自己做不了体力活,但做饭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不对,他们好像也在给猪准备吃的。 不过自己这是给人做吃的。 说起来,都是做吃的,也算有点联系吧。 杨剑忍不住笑了。 随后他点点头,笑着说道: “行,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尤东山和尤母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是杨剑真来帮忙,他们反而会觉得过意不去。 就算是请人吃饭,对他们来说都已经算是怠慢了。 尤妈妈领着杨剑进了厨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番。 她晓得杨剑做菜手艺了得,自己也蹭过他一两顿饭呢。 只不过这乡下的厨房跟城里的比起来,差别还真不小。 不知道杨剑能不能适应。 尤妈妈交代完后又去忙活了。 杨剑环顾厨房,挺满意的。 虽然地方不大,但什么都有。 而且空间比自己家宽敞多了,正好能让他大展身手。 就是食材稍微次了点。 杨剑想了想,从空间里掏了些猪肉牛肉之类的出来。 心想就说是顺便带过来的礼物好了,刚才他们也没看到自己拿东西进来。 看来待会儿还得找个机会露一手呢。 于是杨剑又走到院子里,假装要出门的样子。 “杨剑,你这是要去哪儿?”尤东山好奇地问,不是说要做饭吗? “哦,我去拿点东西,刚才忘了。” 杨剑笑着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尤家三个人都有点儿纳闷,不知道杨剑到底要拿什么。 杨剑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提着些肉酒之类的东西回来了。 原来是来送礼的,那干脆就多送点儿吧。 “杨剑,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尤妈妈看着杨剑手里的大包小包,好奇地问。 “就是给你们带点礼物,像肉酒这些。” “昨天我妈过生日剩了不少,我们自己也吃不完,放家里就该坏了,就给你们拿来了。” 杨剑说着打开袋子给他们看。 三个人看到袋子里新鲜瘦肉,眼睛都亮了。 “杨剑,你太客气了。” “昨天亲家母过生日我们都没能去,今天你还送来这么多东西。” “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尤妈妈不好意思地说。 “是,跟杨剑比起来,我们做得太不够了。” 尤东山也跟着说。 “这有什么呢,我妈也不会怪我们的。” “等事情一完,咱们再去看她就行了。” 杨剑安慰他们,然后提着东西进屋了。 看着他的背影,三个人心里都挺感动的。 “老尤,等事情结束后,我们专程去亲家母家道歉。” “顺便也谢谢杨剑的帮忙。” 尤妈妈想了想,对尤东山说。 “嗯,是得表示一下,不然显得我们太小气了。” 尤东山点点头。 接着,三个人又认真地忙活起来。 杨剑进了厨房,很快就把炉火烧旺了。 然后开始熟练地准备食材。 没过多久,就把肉什么的都处理好了。 先焯了焯水,等着下锅。 不过想到现在还早呢。 杨剑先弄了些花生米之类的小零食。 这些东西耐放,而且还得花点儿时间弄。 杨剑慢悠悠地弄了好久。 看外面天色不早了,才开始正式做饭。 没过多久,就有菜出锅了。 杨剑出来喊尤妈妈帮忙摆桌子,又叫尤胜利去叫大山他们几个来吃饭。 哎,叫他们一块儿来吃饭哈。 杨剑在那继续忙着炒菜呢。 他开了瓶好酒,让尤东山先就着花生米喝点。 尤东山虽然馋那好酒馋得不行,但想着等会儿还得干活,就没敢多喝。 等杨剑快把菜炒好了,尤胜利也带着大山他们来了。 秃子和猴子一见杨剑,就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说好久没见了,怪想他的。 杨剑瞅见这俩人现在稳重多了,心里头那个乐,这都是以前跟他混过的兄弟,看他们变好了,他能不开心嘛。 “得嘞,大伙儿坐下开吃吧。”杨剑招呼着,让大家尝尝他的手艺。 尤母在旁边乐呵呵地招待大家。 没一会儿,桌子上就热闹起来了,大家夸杨剑做的饭好吃,带的好酒也不赖,那些肉什么的平时不常吃,都吃得很开心。 吃饭的时候,杨剑问了问养猪场的情况,又聊了聊大家的变化,感叹时间过得快,变化也大。 其他人一个劲儿地感谢杨剑,杨剑却一直摆手,说这都不是事。 吃完饭,杨剑帮尤母收拾完,其他人也都忙各自的去了,今天都没怎么喝酒。 他们心里都有股子劲儿,想把事业做得更大更好。 杨剑看着这种状态,心里也挺高兴的。 尤母瞅着杨剑忙活的样儿,心里头那个满意,心想女儿尤凤霞嫁给他可真是有福了。 收拾利索了,杨剑跟着他们去养猪场看了看,特地叮嘱他们要注意卫生。 他对这个养猪场挺有信心的,有他给的那些书帮忙,只要他们保持这股子干劲,把事业做大应该不是问题。 安顿好事情后,杨剑就得回去了,家里还得他照应呢。 他跟尤东山他们解释了下,他们也都理解。 临走前,杨剑告诉他们有什么困难找他,然后骑着自行车就往城里赶。 其他人瞅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那个带劲儿,觉得有杨剑帮忙,养猪场肯定能红火起来。 杨剑加快了速度回到城里,都快中午了。 早上他还给尤凤霞和小楠楠做了早饭呢,今天周末,也没让小楠楠早起,让王梅等她们起来热热就行。 不过午饭还得自己回去弄。 回到家,杨剑推着自行车经过中院,丁秋楠就跟在那等他似的,一下就跑出来了。 “杨大哥,你回来啦!” 她乐颠颠地打招呼。 “嗯,午饭吃了没?” 杨剑不急不忙的,就跟丁秋楠聊上了。 最近大妈身体好多了,能自己做饭了,不过还是老跟丁秋楠一块儿到她家吃。 “吃过啦,我舅妈说老麻烦我们不好意思。” “我自己弄了点吃的。”丁秋楠笑着说,但心里头有点儿不乐意。 刚认了杨大哥当干哥,大妈身体就好了。 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去杨大哥家蹭饭了。 “那不错,我还得赶回家给咱妈她们准备午饭呢。 要是你没吃够,等会儿再来填填肚子。” 杨剑边笑边往院子里挪步。 “真的吗?!”丁秋楠一脸惊喜,没等杨剑回应,就兴奋地跟了上去。 杨剑瞅见丁秋楠嗖的一下跑到自己旁边,忍不住咧嘴笑了。 真是个小馋猫。 杨剑觉得丁秋楠在他家蹭了快十天的饭,人都圆润了不少。 其实还真冤枉她了。 每次去吃饭,王梅总是拼命地往她碗里堆菜,她又不好意思推辞,生怕惹恼了王梅和杨剑。 所以每次都吃得饱饱的。 最近她也觉得自己胃口好像变大了。 她现在既盼着去杨剑家,又怕自己体重飙升。 到时候要是被杨大哥嫌弃可怎么整? 但只要杨剑一招呼,她就乐呵呵地跟着去了…… 丁秋楠摸了摸还有点儿饿意的肚子。 这其实算她在控制饭量了,而且王梅的手艺着实不怎么地。 吃惯了杨剑做的饭,再吃王梅做的,根本不解馋。 这样反倒合了她的心意,能维持身材。 看来以后还是少往杨大哥家跑,或者避开饭点儿才行,丁秋楠心里暗自琢磨。 两人路过贾张氏家门口时,猛然听到贾东旭一声惨叫。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的怒吼: “让你不听我的!” “让你不按我说的做!” “今天个你就饿着吧!” 两人对视了一下,也没打算多管闲事,加快步伐走了。 杨剑猛然想起自己空间里的迷幻符。 现在贾张氏疯疯癫癫的,自己要不要再添把火? 想到就做。 晚上悄悄让糖糖用那张符纸贴在贾张氏身上试试,瞧瞧会有什么反应。 杨剑心里开始期盼起来。 两人一眨眼就到了杨剑家,听见屋里热闹非凡。 杨剑好奇是谁这么早就来家里串门了。 他把车停好后,拉着丁秋楠一块儿进了屋。 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杨剑一听那熟悉的调调,心里头立马乐开了花。 他快步往里走。 一眼望去,果然郑林朋就在那儿。 他正和自己母亲聊得热火朝天呢。 尤凤霞带着小楠楠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听着。 郑林朋警察的身份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听见门口有动静,几个人的目光都转向那边。 “哎哟,杨剑可算回来了。” 郑林朋笑着打招呼。 “爸爸!” 小楠楠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着杨剑的大腿。 “小姑!” 看见杨剑身后跟着丁秋楠,她又开开心心地跑过去牵住丁秋楠的手。 杨剑摸了摸小楠楠的头。 然后笑着朝郑林朋走去。 “郑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昨天我可等了你老半天呢。” 杨剑半开玩笑地抱怨起来。 “这事怪我,杨剑,你也知道我那工作不一般。” “有时候突 ** 况一来,根本就走不开。” 郑林朋连忙道歉,接着又说: “你看,我这不是一大清早就赶过来了嘛。” 这时王梅也站了起来,帮着郑林朋说话: “对,杨剑,郑警官可是等了好久了。” “而且他还特意带了礼物呢。” 杨剑当然清楚郑林朋的性格, 他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行了行了,郑哥,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们工作那么辛苦,我哪敢怪你?” 杨剑连忙上前赔不是。 “郑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你先跟我妈她们聊聊,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顿饭。” “等会儿咱们再好好聊聊。” 对于郑林朋来看望自己的母亲,杨剑心里挺高兴的。 这说明人家是真把他当朋友。 他高高兴兴地进了厨房,干劲儿可足了。 “我早就馋杨剑家的饭菜了,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 郑林朋笑着说。 自从上次在这儿吃过饭后,他每次想起来都馋得要命。 “那等会儿郑警官可得多吃点。” 王梅笑着打趣道。 “婶子,您就别老叫我警官警官的了。” “这样多生分。” 郑林朋连忙回应,然后又说: “杨剑把我当朋友,您就叫我郑哥,或者林朋就行了。” 王梅听了这话,心里挺高兴的。 杨剑交了这么多优秀的朋友。 “那太好了,林朋,你以后可得多来。” “杨剑老是在家陪着我们,也挺无聊的,有个人陪他聊聊天。” “心情也会不一样的。” “我们女人跟你们男人不一样,没那么洒脱。” 王梅提议道。 “好的婶子,我以后只要有空就来。” “只希望您别嫌弃我才好。” 郑林朋当然乐意了,杨剑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 谁不想来呢? 再说跟这家人相处,他心里也很舒服。 然后大家又闲聊着等吃饭。 第199章 嫂子都这个岁数了 王梅趁机介绍了丁秋楠给郑林朋认识。 郑林朋连忙道喜。 杨剑今天打算露一手,做点新花样。 难得郑林朋来一次,昨天的好东西他还没尝到呢。 所以这次他特别用心地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杨剑终于做好了第一道菜。 他探出头去喊丁秋楠。 自从丁秋楠来家里吃饭后, 他可就轻松多了,有人帮忙打下手, 既省时又省力。 后面的菜很快就做好了。 没多久,杨剑就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郑林朋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些他没吃过的美食, 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 “杨剑,你太见外了。” “就我一人,做这么多干什么?” “这不是瞎折腾嘛。” 郑林朋满含感激地望着杨剑。 “没事,咱家有个大胃王呢。” “再说了,吃不完下午还能接着吃。” “这天气,放着也不会变质。” 杨剑瞅了一眼丁秋楠,最近她胃口大开,自然就成了杨剑口中的大胃王。 丁秋楠感受到杨剑的眼神,羞涩地低下了头。 但见大家都开始夹菜,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动筷吃了起来。 嗯! 真香! 丁秋楠心想,这味道简直太绝了。 当个大胃王就当大胃王吧,谁让杨大哥做菜这么好吃呢! 丁秋楠不再纠结,也加入了抢菜的行列。 “杨剑,你这菜比上次做的还好吃!” 郑林朋尝了几口,忍不住夸赞。 杨剑心里暗自得意,这次确实下了功夫,当然不一样。 “要是你嫂子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就好了。” 郑林朋又吃了几口,接着喝了杨剑倒的酒。 上次被王志行灌醉后,他后悔了好久。 早就惦记着这顿酒了。 要不是昨晚突 ** 况,他肯定早就跑来喝酒了。 总觉得人多点,喝起来才带劲。 看我以后不把你吃穷喽。 郑林朋心里有点羡慕。 不过现在和杨剑一起喝也挺好。 就是少点热闹的氛围。 今天放假,无论如何也得把自己喝痛快了。 “杨剑,要不我去叫你嫂子来跟你学学厨艺怎么样?” 喝了几杯后,郑林朋忽然提议。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剑,满心期待。 要是媳妇学会了杨剑的手艺,自己以后就有口福了。 丁秋楠也盯着杨剑,看他会不会答应。 其实我也早想学学杨剑做饭的手艺了。 但我也怕他拒绝,一直没敢开口。 要是能跟他学做饭,咱俩相处的时间不就多了嘛? “郑哥,不是我说你。” “这东西得看天赋。” “再说想做到我这个水平,得下不少功夫。” “嫂子都这个岁数了,家里家外还有工作,已经够忙够累了。” “哪有闲工夫学这个?” “你就知足吧,真想吃的时候就来我家,我随时欢迎。” 这还真不是杨剑吹牛或者故意推脱。 确实是系统给的顶级厨艺,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 “哈哈,我也就随口一说。” “我知道想学到你的手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杨剑,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特别佩服你的手艺。” 郑林朋说完喝了口酒算是道歉。 丁秋楠的眼神也黯淡下去,虽然她也没想学得多好, 就是想跟杨大哥多待一会儿。 要是到时候耽误了他的时间,自己又没长进, 恐怕会被他嫌弃,还是算了吧。 我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要是将来杨大哥家里有谁病了,我或许还能搭把手呢。 丁秋楠这么一想,连忙在心底责怪自己两句。 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不是盼着杨大哥家里不好吗。 呸呸呸! 净瞎琢磨什么呢! 丁秋楠又自责了几句,心里懊悔得不行。 “郑哥,你要真想让嫂子学,也行。” “但我只能教些皮毛。” “就是给大家讲讲日常做菜容易犯的错儿。” “说不定嫂子改了些小毛病,厨艺就能大涨呢。” “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杨剑琢磨了一下说道。 “太好了,杨剑,我回去就跟嫂子说。” “让她等你空了就上你那儿练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郑林朋兴奋地回答,又高兴地干了一杯。 “杨大哥,我能跟着一块儿学吗?” 丁秋娜也怯怯地问。 “你连饭都不会弄,学什么呀?想吃就来我家。” “你这当妹子的,我能不让你来嘛?” 杨剑不高兴地说,他哪会不明白丁秋楠那点小心思。 就她那水平,想教她都难。 这时候还想添乱,门儿都没有。 丁秋娜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忍不住给杨剑抛了个白眼。 哼,不学拉倒。 看我以后怎么把你吃穷。 丁秋娜暗暗咬牙想。 桌上的人忍不住都笑了。 结果郑林朋还真被灌多了。 杨剑无奈地瞧着他,把他扶到沙发上歇着。 然后,王梅让他们都回屋睡觉,别吵他。 丁秋楠正吃着饭,眼看快到上班点了,她匆匆丢了筷子,虽然有点儿舍不得,但也只能走了。 其实她还想再吃会儿,不像阎埠贵他们那样。 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医生之一,丁秋楠一个月难得几天清闲。 前几天她已经用了些假,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就没法出去玩了。 不过还好,在轧钢厂平时没什么大病,还算轻松。 只要没大事,她也不忙,按时下班就行,不像大医院的人老得加班。 杨剑忙完事情,带着小楠楠出去遛弯了。 钱赵家的王梅则陪着尤凤霞留在屋里。 杨剑想多陪陪小楠楠,毕竟好久没一块出门了。 到了晚上,郑林朋早就醒了,喝了醒酒汤,但还是不太得劲儿,躺在沙发上。 杨剑跟他聊着天,郑林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觉得自己刚才太丢脸了,本想回家,但杨剑让他留下吃晚饭再走,他心里琢磨着得跟媳妇道个歉,就厚着脸皮留下了。 争风吃醋嘛…… 天黑了,丁秋楠下班直奔杨剑家。 看到郑林朋还在,有点吃惊,但也没多想,听见厨房有声响,就跟王梅、尤凤霞打了个招呼,进去帮忙了。 杨剑真的在厨房里忙活着,丁秋楠兴致勃勃地想要搭把手,“你去外面陪小楠楠玩吧,别在这里添乱了。”杨剑没好气地回应。 丁秋楠撅了撅嘴,明白自己确实是帮倒忙,最后跺了跺脚,出去找小楠楠一起玩了。 王梅和郑林朋正聊着天,丁秋楠不感兴趣,尤凤霞只是静静地听着。 丁秋楠招呼小楠楠出去玩,说里面太闷了,小楠楠也觉得无聊,就跟着丁秋楠跑到院子里去了。 “小心点,别摔了!”王梅在后面嘱咐。 她笑着摇了摇头,自从收了丁秋楠和冉秋叶做干女儿,小楠楠是越来越调皮了,可别长大成了个假小子。 丁秋楠带着小楠楠在院子里逛来逛去,玩了好几个小游戏。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声:“秋楠,小楠楠!” 小楠楠和丁秋楠都回头看去,“大姑!” 原来是冉秋叶,小楠楠开心地蹦跳着跑了过去。 “这孩子真是没良心。” 丁秋楠小声嘀咕着,也站起身往那边走。 “想不想大姑?” 冉秋叶蹲下身子,把小楠楠搂在怀里,笑着问。 “特别想!”小楠楠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姐姐,你来了。”丁秋楠不情愿地喊了一声。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总觉得有人抢了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冉秋叶,自己在王梅心里的地位肯定会更高。 “嗯,明天就要上课了,估计有一段时间都没空来看干妈了,所以今晚就想来看看她。”冉秋叶笑着说。 听到这话,丁秋楠心里一阵高兴。 虽然她也要工作,但离杨大哥家近,每天都能见面。 不像冉秋叶,只能在杨大哥接小楠楠放学时才能见上一面。 想到这里,丁秋楠心里平衡了些,对冉秋叶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那咱们赶紧进屋吧,杨大哥应该快做好饭了。”丁秋楠拉着小楠楠的手,和冉秋叶一人牵着一边。 小楠楠可高兴了,拉着她们俩的手,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这也太巧了吧?”冉秋叶眼睛一亮。 虽然她没打算在杨大哥家蹭饭吃,但这个时候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于是,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屋。 “奶奶,快看,大姑也来了!”丁秋楠先进了屋,小楠楠紧跟着进来,指着冉秋叶对王梅大声喊。 王梅、尤凤霞和郑林朋的目光都转向了冉秋叶。 看到冉秋叶跟在小楠楠身后走进来,王梅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秋叶来了,快来坐下。 你杨大哥的菜也快做好了。”王梅笑着站起来迎接。 “嫂子好!”冉秋叶先跟尤凤霞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看了看郑林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她转头看了王梅一眼,王梅立刻指了指说:“这是杨剑的朋友,郑林朋,郑警官。” 冉秋叶心里微微一惊,没想到杨大哥还有警察朋友。 但转念一想,杨大哥确实挺有本事,这事也就不奇怪了。 她很快回过神来,笑着对郑林朋说:“郑警官,你好。”说完,便坐了下来。 “别这么客气,叫我郑哥就行。 听说婶子家有两个女儿,我猜你就是秋叶吧。 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郑哥。”郑林朋热情地回应道。 “郑哥好。”冉秋叶再次打了招呼。 “妹子好。”郑林朋哈哈一笑,心情格外舒畅。 丁秋楠看着大家如此融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觉得自己怎么也比不上冉秋叶那么讨人喜欢。 她暗自琢磨: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平时对人也很客气。 丁秋楠心里有些郁闷。 “菜好了,谁来帮忙端一下?”杨剑在厨房里喊道。 丁秋楠一听,立刻站起来,急匆匆地往厨房跑去。 她总是这么积极。 冉秋叶也连忙站起来跟了过去,生怕丁秋楠一个人把活都干了。 郑林朋看着这一幕,觉得挺有意思,心里也开始琢磨起她们俩的心思。 很快,丁秋楠和冉秋叶各自端着两盘菜出来了。 放下菜后,她们又马上进去帮忙了。 没过多久,杨剑也端着菜跟了出来。 闻到香味的阎埠贵,还是中午那一桌菜。 中午的时候,杨剑就弄了些菜尝尝。 他是从尤凤霞娘家吃完饭才回来的。 郑林朋吃得比较多,所以剩了不少菜。 但大家都是熟人,吃剩菜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再说杨剑的厨艺那么好,就算吃剩菜,大家也乐意。 不过杨剑担心大家吃腻了,还是特意加了两盘新鲜的菜。 一桌人又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热闹程度不亚于昨晚。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 杨剑放下筷子就去开门,一看是阎埠贵站在门口,满脸笑容。 杨剑很惊讶,这时候阎埠贵还来自己家,难道院子里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杨剑疑惑地问。 “吃饭了没?”阎埠贵问。 “我就是看到小冉老师来了嘛,想着你今天肯定能吃上一桌好菜,所以来帮你解决点,免得浪费了。”阎埠贵笑嘻嘻地说着,就想往里走。 杨剑哭笑不得,原来是来蹭饭的。 看他这样子,真是自来熟得很。 来过几次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杨剑摇摇头,也没跟他计较。 只要不是院子里出事就好,一顿饭而已,蹭就蹭吧。 院子刚安静下来不久,现在有了阎埠贵的加入,气氛更加热闹了。 他和郑林朋边喝酒边聊天,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杨剑点了头,阎埠贵这人,活跃气氛真是一把好手。 两人喝了三四杯酒后,杨剑就开始收敛了。 一来是昨天已经喝了不少,二来中午也没少喝。 现在可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喝下去了。 第200章 窘得满脸通红 见杨剑这般“抠门”,阎埠贵和郑林朋都哀怨地盯着他。 但心里也都清楚,杨剑这是为了他们好。 自己占了便宜,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两人也只能开始吃菜了。 酒足饭饱,又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杨剑把阎埠贵和郑林朋送出家门,一直看着郑林朋骑车走远,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确定他们走远了,杨剑这才转身回屋。 屋里,冉秋叶她们正叽叽喳喳聊着女孩家的小心思。 杨剑在旁听了一会儿,便走到院子里,抬头看起了夜空。 今晚的月亮格外亮堂,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 他难得觉得心里头安宁,觉得这样的日子挺舒坦。 屋子里的女人越聊越欢,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杨剑静静地听着,觉得这夜晚格外宁静惬意。 等丁秋楠和冉秋叶聊完,已经很晚了。 小楠楠早就睡了,要不是明天还得上课,冉秋叶估摸着能聊到天亮。 杨剑担心她路上安全,最后还是决定骑车送她回家。 丁秋楠听见冉秋叶要坐杨剑后座,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心想:“我和他家这么近,我都没机会坐他后座呢。”这么一想,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冉秋叶一路上都紧张得要命,紧紧抓着杨剑的衣服,直到到家才松开。 临走前,她害羞地向杨剑道谢,然后转身就跑进屋了。 杨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犯嘀咕:难道是我哪儿做得不对? 另一边,等杨剑回到院子,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四周黑洞洞的,只有月光洒在地上。 他想起刚才的事,摇摇头笑了笑,打算回屋睡觉。 刚走到中院,突然听见易中海家屋檐下窜出个人影。 杨剑正急着回家,这一吓可不轻。 定睛一瞧,原来是丁秋楠穿着睡衣站在他面前。 “杨大哥,你回来了。”丁秋楠轻声说。 杨剑拍了拍胸口,心想自己好久没被这么吓过了。 他瞪了丁秋楠一眼,说:“你怎么还不睡?要是我胆儿小点,或者今天个月光不够亮,你可就把我吓死了。” 丁秋楠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嘛,你要是不回来,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杨剑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虽说嘴上这么说,但杨剑心里明白,这丫头对他有点意思。 他琢磨着,是不是得找个机会给她介绍个人。 杨剑琢磨着,这样拖下去真不是办法,耽误了丁秋楠的终身幸福那可不成。 “哎,看到你杨大哥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走了。”见杨剑态度有所缓和,丁秋楠立刻笑逐颜开地说,随后便匆匆跑回屋去了。 杨剑无奈地摇摇头,真是让人头疼。 他只好推着车往家走,这事得慢慢琢磨个法子。 这么好的姑娘,他可舍不得让她嫁给一个不靠谱的人。 丁秋楠站在窗边,看着杨剑的背影逐渐消失,这才回到床边躺下。 心里美滋滋的,回想起杨剑刚才的表情,哼,平时看你装得那么正经,今天还不是被我给吓到了? 丁秋楠心里跟个孩子似的得意洋洋,不一会儿便笑着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呢。 杨剑回到家,发现王梅居然还在抱着糖糖等他。 他既感动又有些埋怨:“妈,我都说了,别等我,早点休息嘛。”“这么晚了,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杨剑担忧地说。 王梅不理会他的小情绪,乐呵呵地说:“看不见你,我睡得不踏实。”说完就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她可不想多待,看到杨剑回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要是再不走,肯定又得听他一通长篇大论了。 想到杨剑的那些大道理,王梅就觉得头疼。 以前是她给杨剑讲,还没觉得怎样,现在换成杨剑给她讲,简直是一种煎熬。 杨剑看着王梅快步离去的身影,心里的火也消了。 他摇摇头笑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幸福感。 看来得早点把人参给她吃,不然每次自己回来晚了她都要等,这身体哪受得了。 虽然用了体质增强卡,但王梅毕竟上了年纪,不能跟年轻人比。 杨剑心里失落了一会儿,又想起今天还有事情没做。 他朝糖糖招招手,糖糖立刻蹦到他身上。 他抱着糖糖悄悄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递给它一张符纸。 糖糖听着杨剑的计划,心里也挺激动。 上次教训贾东旭的事还没过足瘾呢,现在又要有“坏事”做了。 不对,应该是替天行道才对。 杨剑和糖糖坐在屋里等着,时间还早,得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剑又叮嘱了糖糖几句,这才让它出去了。 糖糖心里乐开了花,飞快地跑向贾东旭家。 虽然夜色已深,月亮也早已落到半山腰了。 糖糖听从杨剑的吩咐,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院子的情况。 确认安全后,才悄悄地溜进贾东旭家。 灵堂里的蜡烛还在燃烧着,贾张氏瘫在一旁的地上,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打理了。 屋里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糖糖挑了挑眉,又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贾东旭也躺在不远处,一脸疲惫,眼下全是黑眼圈。 糖糖心里暗自高兴。 它小心翼翼地靠近贾张氏,走到跟前时,一口把嘴里的符纸吐到她脸上,轻声“喵”了一声。 符纸缓缓地消失了。 贾张氏虽然睡得不太熟,但还是被声音给弄醒了。 她揉揉朦胧的双眼,感觉脸上有点湿漉漉的,起初还以为家里有老鼠呢。 她连忙起身,在家里东翻西找,结果连个老鼠影子都没见着,这让她更加生气了。 她气呼呼地踹了贾东旭一脚,这一踹,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贾东旭被这一脚踹得生疼,勉强睁开眼睛,一看贾张氏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心里直打鼓。 连着好几个晚上,贾东旭都被贾张氏折腾得快要崩溃了。 这老太太不仅自己精神不正常,还硬拉着他一起发疯。 贾东旭对贾张氏是又怕又恨。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贾张氏给折磨死。 可他又不敢求救,因为腿已经受伤了,稍微有点反抗的意思,贾张氏就会对他拳打脚踢。 所以贾东旭只能强忍着痛苦,硬挤出一个苦笑,希望贾张氏这次能手下留情。 “你个废物,谁让你睡觉的?赶紧起来给我念经!”贾张氏大声吼着。 说着,她又要扬手打贾东旭。 “妈,都这么晚了。” “我再不睡觉,恐怕没几天好活了。” 贾东旭苦苦地哀求着。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实在是困得不行。 “死了才好,省得我浪费钱。” “你这样的废物活着,不仅自己遭罪,还连累别人。” 贾张氏咧着嘴,恶狠狠地说:“能动就赶紧念,不然我饶不了你。”说完,她自己拿起经书开始念了起来。 贾东旭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心里充满了怨恨。 但眼下形势对他不利,他只能把怒气强压下去。 他接过一本经书,开始念了起来。 糖糖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突然有人伸出手来,糖糖居然都没察觉。 丁秋楠正做着美梦呢,突然想上厕所,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她不好意思地爬起来,准备去上厕所,却发现糖糖趴在贾东旭家门口往里看。 更奇怪的是,都这么晚了,贾张氏家里居然还亮着灯。 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糖糖这么专注。 丁秋楠也一时好奇,凑过去看。 只见糖糖摇着尾巴,看得入迷。 丁秋楠对这只平时看起来很温顺的小猫产生了兴趣,心想这只猫肯定有什么秘密。 她忍不住想去 ** 糖摇晃的尾巴。 慢慢地靠近了。 丁秋楠心里很激动,没想到糖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猛地抓住了糖糖的尾巴。 糖糖立刻炸毛了。 它低吼一声,转过身来。 丁秋楠被吓得一跳。 “谁在外面?” 贾张氏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老太太果然还没睡。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在家里摆了灵堂。 不过他们都觉得贾张氏只是疯了,只要不影响到他们就好。 所以也就没人管,连秦淮茹都吓得要命,整天躲着她住。 丁秋楠赶紧抱起糖糖就跑。 她可不想见到贾张氏。 要是等会儿贾张氏发疯找她麻烦,她又没开什么“狂暴模式”,那肯定打不过。 想起杨剑以前跟她开玩笑说的那些怪话,丁秋楠心里有点发怵。 大伙都催着她给个说法。 这让她窘得满脸通红。 贾张氏走出门外瞧了瞧,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于是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嘀咕了几句脏话,然后就回屋了。 丁秋楠在后院瞅了半天,才心惊胆战地走了出来。 差点就被逮住了。 “糖糖,赶紧回家。” “千万别再去了,一会儿要是被那个老太太发现,你可就惨了。” 丁秋楠放下糖糖,连忙叮嘱道。 糖糖给了丁秋楠一个白眼。 要不是你,我能被抓住吗? 丁秋楠看糖糖一脸懵懂,急得直跺脚。 “算了,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说完,就把糖糖抱了起来,往杨剑家走去。 糖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只能任由她抱着。 那个爱给猫喂狗粮的家伙说得没错,丁秋楠真不是个靠谱的人。 糖糖想到杨剑以前调侃丁秋楠的话,心里暗暗赞同。 丁秋楠看到杨剑家的灯还亮着,心里一阵激动。 这么晚了,杨大哥难道还没睡? 丁秋楠兴冲冲地跑到门口,砰砰地敲起了门。 杨剑正等着糖糖带消息回来呢,听到敲门声,挺疑惑的。 都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找我? 杨剑走过去开了门,发现丁秋楠穿着睡衣,抱着糖糖站在门口,一脸喜气洋洋。 “杨大哥,你还没睡?” “我刚才去上厕所,看见糖糖在贾张氏家窗户边晃荡呢。” “多亏你了。” 丁秋楠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满心期待地看着杨剑,想听他说几句夸奖的话。 杨剑眉头直跳。 他瞅了一眼丁秋楠怀里的糖糖,那表情别提多无奈了。 糖糖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杨剑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 真是个添乱的能手。 杨剑揉了揉额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秋楠,谢谢。” “我刚才出来喝水,没看到糖糖,正着急呢。” “我还想出去找找呢,你能送回来,真是太好了。” 杨剑接过糖糖,脸上笑开了花,心里却在不停地吐槽。 丁秋楠一听这话,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我终于能帮上杨大哥的忙了! 丁秋楠心里美滋滋地想。 “杨大哥,别客气。” “能帮你做点事,我特别开心。” 丁秋楠心情大好,得意地说。 杨剑摸了 ** 糖的头。 “这小家伙老是到处乱跑,真让人操心。”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糖糖举起爪子在空气中挥了挥,仿佛在 ** 。 喂,明明是你让我出去的好吗?现在倒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主人。 杨剑又摸了 ** 糖,算是安慰。 你就替我背这个锅吧。 “秋楠,赶紧回去睡吧。” “明天来吃饭,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看丁秋楠还不肯走,依旧站在门口。 杨剑又说了一句。 他只想快点把丁秋楠打发走,否则他自己都不知道贾张氏会怎么闹腾。 第201章 就往杨剑怀里钻 丁秋楠笑得跟朵花似的。 “那咱们就这么约定了,我要吃糖醋排骨哦。” 丁秋楠满心欢喜地说。 杨剑连连点头,现在丁秋楠说什么他都答应。 “我回屋睡觉去啦,你也早点歇息吧。” 丁秋楠说完,兴高采烈地转身往中院走去,脚步轻快,心里美滋滋的。 这算不算是约会呢?大半夜的,就我和杨大哥两个人,真是让人害羞得不行!丁秋楠脑袋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还好没人瞧见,不然得多丢人。 要是让人知道她这些想法,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秋楠揉了揉脸颊,想把笑得有点僵的表情给调整回来。 再这么笑,她怕明天脸都要肿成包子了。 回到家,丁秋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这才记起还没上厕所。 哎呀,瞧自己这得意样,连上厕所这种大事都给忘了!她连忙爬起来往厕所跑。 憋了这么久,她感觉尿都要憋不住了。 上完厕所回来,她慌慌张张地甩着头,想把那些羞耻的想法从脑袋里赶走。 丁秋楠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脑袋里的杂念也少了很多。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院子。 刚想进房间,突然听到贾家那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吓得丁秋楠浑身一哆嗦。 她连忙朝贾家望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刚才糖糖看得那么认真,她也好奇地走了过去。 “妈妈,爸爸已经死了!” “你别打了!” “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你幻想出来的!” 贾东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 丁秋楠心里更加好奇了,悄悄靠近窗户,聚精会神地往里面看。 这一看,可把她吓坏了。 只见贾张氏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神情癫狂地看着灵堂,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丁秋楠只能依稀听到“我成功了”之类的话,其他都听不清楚。 她还时不时地蹦跶一下,丁秋楠看得心惊胆战的。 这老太太到底在搞什么鬼! 而一旁的贾东旭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灵堂旁边,双手抱着脑袋,恐惧地看着贾张氏,一点一点地往后挪,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准跑,快给你爸爸磕头,他回来了,会帮我们的!” 贾张氏注意到贾东旭的动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贾东旭满脸惊恐。 看着这个疯狂的贾张氏,他内心充满了深深的绝望。 丁秋楠心里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屋子里光线很暗,加上贾张氏那奇怪的动作和说话方式,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丁秋楠心里直想赶紧离开,可好奇心让她还是想多看看。 她既紧张又兴奋地盯着里面,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你爸这是来帮我们。”“让你给你爸磕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不孝的东西!”说完,贾张氏就给了贾东旭一耳光,贾东旭被打得呆住了,眼泪直流。 贾东旭正要求饶,贾张氏却突然转头看向灵堂,笑了起来。 “老伴儿,你怎么啦?不让我打啦?”“哼,你现在倒关心起儿子来啦。”“当初你丢下我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们呢?”贾张氏越说越激动,没多久也跟着哭了起来,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丁秋楠看着这一幕,心里直发憷。 贾张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不停地跟灵堂说话,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疯啦?要是没疯,她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丁秋楠突然想到这点,回想起贾张氏刚才那些含混不清的话,眼睛猛地瞪大,一股冷气直冲头顶。 她想赶紧走,这样的怪事让她实在受不了。 她试着挪动脚步,却发现腿有点僵,根本走不动。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贾张氏哭哭闹闹说了半天,然后又对着贾东旭大骂:“这种不孝子,就得好好收拾收拾。” “老伴儿,你已经走了,教育孩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说完又给了贾东旭一巴掌。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前面的话,还以为今天能躲过一劫,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手里。 他现在也顾不上贾张氏说的是真是假了,赶紧朝着灵堂喊: “爸,快来管管妈呀!再这么打下去,我就要被她 ** 啦!” “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贾东旭现在多想老爸真能活过来,那以后有爸罩着,贾张氏应该也不会太过分了吧。 他满怀希望地看着灵堂,可还没等来回应,贾张氏的巴掌已经又落了下来,贾东旭的脸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 他没想到贾张氏这次下手这么狠。 “你还想让你爸来管你?你以为你爸在,我就不敢打你啦?”贾张氏已经变得疯狂,就算贾东旭的爸真复活了,估计也没用。 贾张氏本想继续打贾东旭,但好像被什么分散了注意力,最终还是停手了。 “好吧,老伴儿,这次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她笑着对灵堂说,“也算是咱们重逢的礼物。” 说完,她也不理贾东旭,自己在那嘀咕起来。 贾东旭吓得赶紧往后缩,生怕再挨打。 丁秋楠瞧见这场景,心里头砰砰直跳,紧张得要命,肾上腺素噌噌往上涨,还突然觉着想上厕所。 她往后退了几大步,拍了拍自个儿的胸口,打算开溜。 刚一转身,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手。 她吓得“”了一声,赶忙捂住了嘴。 定睛仔细一瞧,原来是糖糖。 它摇着尾巴,一脸调皮样地盯着她看。 这时候,屋里有了点动静,贾张氏听见了,立马往门口这儿走来。 丁秋楠往里头瞅了一眼,也没多想,抱起糖糖就往月牙门那儿狂奔。 贾张氏气呼呼地走出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什么异常也没发现,就恶声恶气地问:“老贾,你是不是又招来个什么女鬼回来?” 丁秋楠捂着嘴偷着乐,但还是被贾张氏那些奇怪举动给吓得不行。 “你还不认账,你这死老头子!赶紧进屋去,不然我收拾你。” 贾张氏伸手假装抓了一把,跟抓着空气似的进了屋,丁秋楠这才松了口气。 她觉得贾张氏那副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刚才差点笑出声,结果把自己给吓得够呛。 她瞪了眼怀里的糖糖。 “你这个小家伙,怎么又跑出来了?一点都不老实,外头有什么好看的?” 想起刚才的事,她就觉得后背发凉,而且尿意也越来越重了。 “你还敢吓我,看我不告诉杨剑哥,让他好好收拾你!” 她使劲揉了 ** 糖的身体,然后抱着它往杨剑家走去。 看到杨剑家的灯都熄了,丁秋楠心里有点失落。 她对糖糖说:“一会儿回去别乱跑了。” 放下糖糖,摸了摸它的头。 “你从哪儿出来的,就从哪儿回去。” 丁秋楠瞅了瞅杨剑的房子,没发现有能让糖糖进出的地儿,只能无奈地算了。 放松下来后,尿意又来了,而且因为糖糖刚才的惊吓,她现在更想上厕所了。 丁秋楠赶紧转身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后院。 这时候,杨剑家的门突然开了,杨剑一脸无奈地走出来。 这丁秋楠难道是夜猫子? 昨晚一直没睡。 怎么糖糖每次出门都能被她碰上? 杨剑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还好我刚才多留了个心眼。 不然丁秋楠看到自家门还开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这也是杨剑自个儿瞎琢磨。 这个年代的人,没经历过网络,还能怀疑他是妖怪或者有什么特别能耐? 不过谨慎点儿总是没错。 杨剑满心期待地看着糖糖,盼着能从它那听到点好消息。 糖糖傲娇地点了点头,甩着尾巴就进屋了。 杨剑轻轻关上门,偷偷抱起糖糖开始说话。 声音很小,生怕吵醒尤凤霞他们。 糖糖兴奋地说起刚才瞧见的事。 原来它过去时,刚好看见丁秋楠趴在窗边认真地往外瞅。 跟之前糖糖瞧见的一模一样。 糖糖本想回去,等会儿再来。 可一想到丁秋楠上次吓唬过它,这家伙心里头可一直记着呢。 于是它就打算悄悄地摸上去,准备再玩一次老把戏。 不过呢,糖糖还是先和丁秋楠一块儿瞧了瞧贾张氏那屋的情况。 等瞅得差不多了,丁秋楠放松下来,正准备撤呢,糖糖就突然窜出去了。 说到这儿,糖糖想起丁秋楠那会儿的反应,兴奋地“喵喵”直叫。 杨剑瞅着糖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没想到还挺能记仇的。 看来以后得好好对它咯。 杨剑心里琢磨着。 不过想起糖糖描述的丁秋楠那反应,杨剑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让你熬夜成夜猫子,这次看你怕是要吓得不轻咯。 看了贾张氏今晚那招魂的架势,不知道丁秋楠今晚还能不能睡得安稳。 杨剑在心里头偷着乐。 “行了,看样子这符纸起作用了。” “咱们也歇着吧,这符纸效果现在还不太显呢。” “不过这可是系统出品的东西,咱再继续瞧瞧吧。” 杨剑把糖糖放回它的小窝,自个儿也回屋睡觉去了。 他担心糖糖要是再跑出去遇上丁秋楠,这事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圆场了。 虽说事不过三,但他可不想再冒险了。 反正知道符纸有效就成了。 回了屋,见尤凤霞抱着枕头在那儿蹭来蹭去的,杨剑觉得可爱极了。 他脱下衣服,跟枕头换了个位置。 尤凤霞立马觉得暖和多了,就往杨剑怀里钻。 第202章 什么叫真正的酒 杨剑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没一会儿,就在她蹭来蹭去中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杨剑跟往常一样醒了过来。 虽然昨晚睡得晚了些。 但他身子骨硬朗,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你获得十吨优质棉花!” “恭喜你获得一台二十世纪外国产的顶级钢琴!” “恭喜你获得郑板桥真迹一套!” “恭喜你获得神级临摹技能!” 杨剑一听,眼睛立马就亮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近这运气竟然这么好。 前阵子才在老妈生日那天签到了一堆好东西,这才没过去多久呢,又来了一波大收获! 心里头那个激动,这些奖励看着可都不简单。 尤其是郑板桥的那套真迹,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而且还是一整套的,具体值多少钱他也说不上来。 不过杨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卖它,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是自个儿留着收藏才对。 再看看那台所谓的“皮爱楼”,杨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后来才琢磨过来这是钢琴的英文谐音。 他顿时一脸无语,心想这系统是不是太闲了,也开始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上次他就觉得系统有点儿调皮,没想到这次更过分了。 哎,这么一想,我正琢磨着教女儿点什么呢,这不正好有个借口了嘛。 要是王梅问起我怎么会弹钢琴,我就说以前在社会上闯荡时学的呗。 反正她也不知道我以前都干什么,只要我不露怯,她们应该也看不出什么来。 杨剑心里头暗暗嘀咕,等娄晓娥和冉秋叶来了,可得收敛点,别太显摆了。 毕竟她们那种家庭出来的人,对音乐还是有点鉴赏水平的。 他提醒自己得小心点,同时琢磨着找个机会把钢琴弄回去。 毕竟得了这神级音乐家的能力,还没好好展现呢。 说到那十吨好棉花,杨剑心里也清楚,这可是一笔大财富。 但问题是,他现在什么也不缺,拿了这些东西也没用,难道就为了占地方?他那“九零三”空间虽然有一百平米,但十吨棉花塞进去也挤得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看着空间里快被填满的小半块地方,杨剑都有点儿头疼。 他怀疑是不是又有谁跟他关系好,在棉花这行当里给他使绊子呢。 他心里头嘀咕着,觉得好多看似没关系的事,其实都能扯上点联系。 杨剑最近发现一个规律:有时候系统给的东西莫名其妙,这时候可得小心了,这里面肯定有说道。 他觉得得赶紧问问周围的人,省得到时候出了问题来找他擦屁股,那多麻烦。 最后,他又瞅了瞅那个神级临摹技能,心想这玩意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杨剑又激动起来了,这次是神级技能的事。 他之前学的那些技能,除了神级乐器劝解和神级歌喉还没使过,其他的都用上了。 他把这俩技能合一块儿,叫神级音乐家。 其实神级歌喉已经让他声音变迷人了,这也是冉秋叶她们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不过他自己还没察觉呢。 想到这儿,杨剑又想起自己的神级酿酒技术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酿点好酒。 要不是刚弄了一批茅台酒,招待朋友都不好意思。 想起阎埠贵他们夸茅台那会儿,杨剑冷笑了一声,等自己酿的好酒一出炉,让他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酒。 杨剑觉得自己最近太堕落了。 上次给叶老爷子的酒喝完,他就开始享受生活,神级木匠就用来修修补补,神级钳工得了奖就满足了,钓鱼的技能更是扔一边好久没摸了,叶老爷子还提这事呢。 格斗术偶尔还能用一下,上次对付李桂全几个还算轻松,至于神级厨艺嘛,那是天天在用。 杨剑琢磨着,老待在家里陪着尤凤霞可不是长久办法。 他得找点活儿干,比如给房子来个翻新。 将来尤凤霞有了孩子,现在这布局就不合适了,还得考虑到王梅的照顾。 家里就剩下些老人、女人和孩子,他得好好盘算下。 他发觉自己那木匠手艺好像不太够用了,要能有个建筑大师的手艺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又去研究了下临摹的技能,不知道这技能能派什么用场?临摹?正好家里有郑板桥的真迹,要不试试? 杨剑一下子激动起来,神级技能能差吗?拿出去肯定能以假乱真。 要是再有个能抵挡一切质疑的技能,他都能靠卖假字画发财了。 正美着呢,突然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你已经有了10种神级技能,新功能开启了!”“系统任务功能上线!”“第一个任务:临摹郑板桥真迹全集!”“要求:必须能以假乱真,不然不算完成。” 杨剑心里一惊,没想到系统又搞出了新花样。 可他仔细一想,自己好像还真没留意过什么神级技能。 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让他一头雾水。 可还没等他多想,那个机械声又响了。 “主线任务:传承!” “传承是发展的关键,你得把你的神级技能传给下一代或者更有潜力的人!” “要求:传授的人得先把技能练到大师级别!” “奖励一:被传授的人会有一次技能大爆发,技能越强,学得越多,效果越好!还能叠加!” “奖励二:每教一项技能,你就能有一次顿悟,或者让神级技能升级到圣级!也叠加!” “没有时间限制,快去完成吧!” 杨剑听得目瞪口呆,这任务比之前那个还让人头疼。 传承?听着就不得了。 正好,给楠楠找个理由了。 于是,他开始琢磨怎么给楠楠制定个严苛的训练计划。 想到楠楠以后累得叫苦连天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乐起来。 “喂,你小子想什么呢?”尤凤霞半醒半睡地睁开眼,看到老公笑得一脸诡异,好奇地问。 杨剑回过神来,笑着对她说:“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我那心爱的老婆啦!” 话音未落,他就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哎呀,你讨厌!我还没刷牙呢!”尤凤霞推开他,娇嗔地说。 “那你再睡会儿,我去送楠楠上学。” 杨剑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出门了。 尤凤霞望着他的背影,甜甜地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后来,她爬到杨剑刚才躺的地方,用鼻子蹭了蹭枕头,闻闻他的味道,没多久也睡着了。 杨剑起来做了早饭,大家吃完,他就带着楠楠出门了。 路过中院时,看见丁秋楠正从屋里走出来。 楠楠高兴地叫了声姑姑。 丁秋楠回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熊猫眼和一脸倦容,明摆着告诉人家她昨晚没睡踏实。 杨剑硬憋着没笑出声,心想:这能怪谁,谁让她自己熬那么晚! 他悄悄往贾张氏家那边瞟了一眼,见那边没什么动静,估摸着他们也折腾累了正睡着呢。 杨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等着瞧接下来的好戏。 他转头对丁秋楠说: “秋楠,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杨剑的话语中带着关切,跟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判若两人。 “杨哥,别提了,昨晚有点事。” 丁秋楠刚想说,又突然望向贾张氏家的方向,心里犯嘀咕: 不知道贾张氏醒了没。 接着又说: “算了,晚上下班我去你那细说吧。” “杨哥,我先去上班了。” 丁秋楠说完,垂头丧气地继续往前走。 “爸,小姑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 小楠楠一脸担忧地问。 “没事,你小姑是医生,她自己心里有数。”杨剑安慰着,但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秋楠一会儿在医院给人扎针时出错。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随即提醒自己得装深沉,得忍住。 杨剑深吸一口气,不能让小楠楠看出什么端倪来。 自己得给闺女树立个好榜样。 “咱们也走吧,再磨蹭就该被你大姑念叨了。” 杨剑又说。 小楠楠一听,紧张起来,也不顾丁秋楠了,催着杨剑快走。 杨剑心里暗笑: 怎么都这么怕老师呢,连变成大姑也照样怕。 他拉着小楠楠,很快就追上了慢吞吞的丁秋楠。 杨剑最后又叮嘱她注意身体,这才带着小楠楠离开了四合院。 丁秋楠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点,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接着也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杨剑送完小楠楠后直接回家了。 在学校门口碰见了齐衡和他儿子齐富贵,这小子还是胖嘟嘟的。 这次杨剑对齐衡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毕竟齐衡是真的知道错了。 路上,杨剑一边查看系统的任务,一边琢磨着。 怎么算来算去,就算把神级音乐家拆成两半, 自己也才9个神级技能? 那系统说的10件事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杨剑有点懵圈。 难道系统还能出错? 他觉得不可能。 接着又在心里琢磨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哦,对了,还有个鉴宝神目没算上呢。 后来,孩子他爸走了以后,杨剑就变得不太听话了。 平时也就拿支铅笔随便涂鸦几下,根本谈不上练字。 看他现在这样子,本事倒是长了不少,估摸着是在外面闯荡学来的。 有人跟王梅夸赞杨剑写字好,她那是一点都不信。 练字哪是那么轻松的事?得天天坚持,隔段时间不写,手艺就生疏了。 被王梅这么一说,杨剑也觉得挺尴尬的。 他以前确实没用过毛笔写字,虽然自己写的钢笔字还算工整,但磨墨、运笔这些活儿,他还真是一窍不通。 杨剑摸了摸脑袋,有点害羞地说:“妈,你当这么多年老师了,肯定没问题。”说完就让王梅帮他磨墨。 尤凤霞看着杨剑这副德行,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原来老公也不是什么都会。 刚才看他那么紧张,还以为他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字呢。 “哼,你也有求我的时候。”王梅接过话说,“不过练练字也挺好。 楠楠也快上学了,她写的字弯弯曲曲的。” 王梅接过墨汁,想着楠楠也该开始练字了,就提议:“等楠楠放学回来,让她在家练半个小时的字。” 杨剑一听就答应了。 他最近正忙着模仿字帖呢,正好让妈先给楠楠打基础,等自己练成书法大师后再慢慢教她。 尤凤霞听了心里替楠楠难过,以后玩的时间怕是要少了。 王梅还想再跟杨剑说两句,可杨剑直接就把她打发走了。 学会了磨墨后,他就觉得自己现在也算是临摹的行家了。 杨剑兴高采烈地拿出郑板桥的真迹,蘸了墨就开始写。 王梅坐在沙发上偷偷地看了一眼,心里好奇他到底写了什么。 想起刚才杨剑把她支开的样子,她就故意不理他。 等他有求于她的时候,再好好整整他。 这小子以为练书法就这么容易吗? 这四合院里挤满了人,真是挺少见的。 大伙儿都说,也就别人家的大爷那字能看。 杨剑头一回写,谁能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呢。 王梅已经准备好等着看好戏了。 第203章 郑板桥真迹 尤凤霞看着婆婆偷笑的表情,心里也觉得挺好玩的。 看来婆婆现在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 这对母子的关系是越来越融洽了。 尤凤霞从心底里高兴。 不过,王梅可不一样。 她满心期待地盯着杨剑,希望老公能给她个惊喜。 在尤凤霞心里,杨剑就是她的天,什么都会。 杨剑没留意到两人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蘸好墨水就开始写。 毕竟是头一回写,笔力和墨量都没掌控好。 看着纸被戳破了,杨剑有点不好意思。 临摹技术终究比不上书法技术。 看来得好好练练才行。 接着杨剑就开始埋头苦练。 看着自己写得乱七八糟的纸,杨剑心里有点肉疼。 早知道就买便宜点的纸了。 还以为能很快就临摹出完美的字呢。 不过通过这次练习,杨剑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他郑重其事地把这张废纸收了起来。 这是自己进步路上的见证,得好好留着。 然后他又全神贯注地盯着新拿出的纸。 下笔如有神助。 一个个活灵活现的汉字就这么出现在纸上。 果然厉害。 这级别的临摹,几乎能做到一比一复制了。 要说逼真程度,比起那些冷冰冰的机器,这临摹得就像是郑板桥亲笔写的一样。 哎,说起来,郑板桥的字画,郑板桥本人也未必能复制得一模一样吧。 不过,就凭杨剑这临摹功夫,要是不靠机器,说不定还真能做到以假乱真呢。 等杨剑手艺再精进些,做出的成品,怕是连专家都难以分辨真假了。 他心里头那个美。 调整好状态,杨剑继续挥毫泼墨。 一眨眼,半个钟头都不到,一幅字就出炉了。 整个过程,杨剑连气都没喘一下。 为了保持最佳状态,他丝毫不敢放松。 这临摹郑板桥的字,可真不是盖的,才这么一会儿,杨剑就觉得精神上累得不轻,比平时连续干一天一夜的活儿还累。 看来,以后得悠着点用这招儿了。 这技能看着就比其他的高级,就算他身体素质过硬,也差点儿撑不住。 眼前一阵发黑,杨剑连忙跑到沙发上躺下。 王梅和尤凤霞看在眼里,惊得目瞪口呆。 刚才她们俩静静地看杨剑写字,见他那么专注,都没敢打扰。 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俩人心里居然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杨剑瘫倒在她们旁边,把两人吓了一跳。 “杨剑,你怎么啦?”王梅赶紧抓住杨剑的手问。 “老公……”尤凤霞也紧张地看着杨剑。 杨剑缓了缓神,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笑着对王梅和尤凤霞说:“没事,刚才写得太入迷了,猛地一停,脚下有点儿不稳。” 说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证明自己身体倍儿棒。 王梅和尤凤霞这才放下心来。 专注太久确实容易让人心神不宁。 “你也别太担心,急也没用。”“慢慢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梅埋怨道,刚才可把她吓坏了。 说完她站起来,走到桌子边。 杨剑吃了这么多苦,她想看看他到底写出了什么样的书法,居然能把人累得神志不清。 肯定是觉得太难了,看着自己写得一塌糊涂,心态一时有点儿崩溃。 王梅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等会儿看了杨剑的作品后,好好安慰他一番,再指出他写错的地方。 告诉他练书法不能急,也不能仗着自己聪明就不听劝。 到时候再给他制定个训练计划,让他和小楠楠一起练习。 想到这里,王梅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到时候看着杨剑这么个大男人和小楠楠一起写字的场景,肯定特别逗。 王梅已经走到桌子旁边,盯着桌面仔细看。 两幅一模一样的书法映入眼帘。 除了纸张略有差别,不认真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大区别。 “杨剑,你写的在哪儿呢?怎么全是你的帖子?”王梅好奇地回头看向杨剑。 难道杨剑怕她笑话,故意藏起来了? 王梅在心底偷偷发笑,刚才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吗? 这会怎么就怕人嘲笑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杨剑,等他如何回应。 “妈,不就摆在桌子上嘛?” 杨剑也犯嘀咕,明明放得好好的呀? 他轻轻拍了拍尤凤霞紧握他的手。 尤凤霞这才明白,松开了手,但眼神中还藏着几分不安。 她那多疑的性子,让她无法立刻全然相信杨剑的话。 “在哪呢?” 王梅又扫视了一圈桌子。 就这么点儿地方,我还能看不见? 杨剑走到桌旁,指着自己刚写的字说: “妈,这不就是嘛?” “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还说没看到。” “你是不是逗我呢?这是你写给儿子的?” 杨剑听得直翻白眼,这么大一张字,妈居然装作没看见。 “你写的?!” 王梅瞪大眼睛,盯着杨剑指的地方,一脸不敢置信。 随即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逗自己呢吧? 她瞪了杨剑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你妈是那么好骗的?这幅和那幅简直一模一样!” “你还说这是你写的,你妈我会这么容易上当?” 杨剑一时语塞,原来妈压根不相信他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也是,他以前从来没展示过这方面的才能。 “你要是不信,摸摸看,我觉得这墨迹应该还没干透呢。” 杨剑忍不住笑了,他很期待看到老妈惊讶的表情。 ……求点赞 你儿子就这么能耐,跟我在一起这么久。 你当妈的难道不清楚他的本事? 反正这幅字也没达到系统的要求,还得重写。 杨剑不介意王梅动手试试。 刚才系统提示不合格时,他也挺惊讶。 没想到自己这么用心,结果还是不行。 但转念一想,这是头一回临摹,写得不够完美也正常。 杨剑自我安慰着。 王梅瞧着杨剑信心十足的模样,这字真的是他写的? 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摸了摸末尾的字迹。 指尖瞬间沾满了墨汁,变得乌黑。 王梅惊愕地抬起头看向杨剑。 再瞧瞧眼前这幅字和原来的,来来 ** 看了好几遍,表情越来越复杂。 她像在看怪物一样看着杨剑。 我儿子什么时候练出这么一手好字了? “杨剑,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本事的?” “难道也是在外面那几年学的?” 王梅想起杨剑在外面吃了不少苦,竟然学到了这么多技能。 看来那时候他压力太大,动手打孩子也是因为 ** 急了。 她对杨剑以前干的那些坏事忽然觉得可以释怀了,心疼地瞧着他。 杨剑为了这个家,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我以前真是小瞧他了。 王梅突然露出心疼的表情,杨剑本想开个玩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赶紧安慰道: “妈,都过去了,咱们现在过得挺好的。” “以前那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杨剑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那些留下的烂摊子还不是得我来收拾。 王梅擦了擦眼泪,欣慰地说: “对,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又开心地看了看杨剑写的字,越看越觉得这家伙有两把刷子。 “老杨,你可以!写得比三大爷好多了!” 想到杨剑小时候被她叫去磨墨的情景,王梅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字写得这么好,磨墨应该不会差吧?这孩子就爱跟妈开玩笑。”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笑着责备杨剑:“臭小子,刚才还说自己磨不好墨,现在字写得这么漂亮,装得还挺像,连我差点都信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妈开玩笑!” 杨剑才不会露馅呢,他笑着赔不是说:“我就是看您最近心情不太好,想逗您开心嘛。”说着,他还走到王梅身后给她捏肩,献殷勤。 “谁说我天天愁眉苦脸的?你问问凤霞,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杨剑振振有词。 王梅听后更不高兴了,转过身来质问杨剑:“你还问我?你说说,什么时候让我不开心了?”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尤凤霞。 尤凤霞正被王梅刚才的表情变化弄得一头雾水,突然被问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王梅在问什么。 杨剑和王梅看着尤凤霞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尤凤霞有时候确实挺可爱的。 尤凤霞被他们俩取笑得不好意思了,脸一下子红了:“妈,您刚才说什么呀?” 她急匆匆地跑过来,拉着王梅撒娇道:“您说呀,我老公说我整天绷着脸,这话对不对嘛?” 王梅笑眯眯地说:“哎哟,儿媳妇说得没错,我最近特别开心呢,你怎么能这样说妈?” 杨剑赶紧认错:“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王梅翻了个白眼,继续欣赏杨剑的字。 尤凤霞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杨剑写的字了。 她虽然不懂书法,但好看的字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她盯着这幅字,觉得特别赏心悦目。 难怪婆婆刚才反应那么大,原来杨剑真的写得不错!我就说嘛,他什么都行! “凤霞,你可能不知道杨剑有多厉害。”王梅看完后,看着尤凤霞兴奋的样子,也想分享自己的骄傲,自豪地说: “这幅字可不仅仅是写得好看那么简单。” 说着,她指了指郑板桥的真迹,“你瞧瞧这幅字的原版……” 杨剑一脸神秘地笑着说:“妈,您得有点思想准备,这可不是一般的字。” 王梅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说话老爱拐弯抹角!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剑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字帖递给老妈,“妈,您瞅瞅这是什么?” 尤凤霞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的,但也跟着凑起热闹来。 王梅仔细一瞅,只见字帖上除了字写得漂亮,还有日期和印章呢,特别是那红色的章子,让她心里猛地一颤,“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尤凤霞一听这话更蒙了,“妈,什么是真的呀?这字怎么啦?” 杨剑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妈,您猜猜这是哪位大师的大作?” 王梅心里直敲鼓,嘴上却硬气,“管他是谁写的呢,好看就中!” 尤凤霞急了,“妈,您就别卖关子啦,到底怎么回事嘛?” 杨剑拿出一幅字画,上面的落款清清楚楚写着“板桥郑燮”。 王梅一看,惊讶得不行:“郑板桥?!”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扬州八怪之首还能是谁? “原来是郑板桥的字,难怪写得这么好。”王梅虽然知道这八成是假的,但还是被郑板桥的书法给深深迷住了。 她摸了摸那印泥盖的章,心里感叹:假的都能做得这么精细,可真有两下子。 “杨剑,你这字画是从哪儿弄来的?看起来挺值钱的样子。”王梅越看越觉得这字画不简单,心里有点犯嘀咕,生怕儿子被骗了。 “妈,这可是真家伙!千真万确的郑板桥真迹!”杨剑一本正经地说。 他没想到老妈不是骂他乱花钱,而是担心他上当受骗。 第204章 一大早就这么闹腾 王梅一听更急了:“杨剑,你傻呀?郑板桥的东西哪是那么好买的?你是不是在哪个古董市场被人坑了?” 她越想越窝火,“你花了多少钱?赶紧跟我说实话!” 杨剑叹了口气,心想早知道不说这事了。 他原以为老妈会高兴呢,没想到反而惹出这么多乱子。 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妈,我真的没被骗,这字画是真的。” 王梅半信半疑地看着儿子:“你少骗我!郑板桥的真迹哪有那么好买?别告诉我花了老鼻子钱了,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杨剑心里那个苦:这回可真是自找没趣了。 早知道就不吹牛说自己买了郑板桥的字画了。 杨剑手里拿着那幅字,说是从叶老爷子那儿要回来的。 “我答应给他做套家具,他就拿这个让我瞅瞅,但我瞅完还得还回去。”他在心里头跟叶老爷子直道歉,只能先让老人家帮他撑撑场面了。 王梅听完解释,心里这才踏实了点。 “你这孩子,说话吞吞吐吐的,害得我担心得要命。”她舒了口气,不满地嘀咕着。 杨剑心里头直犯嘀咕:“还不是你自己瞎操心。” 他琢磨着以后买东西得找个靠谱的地方,不然到时候说不清了。 王梅拿到那字后特别谨慎,坚信这是真品,不可能是假的。 叶老爷子那边的东西,肯定是没问题的,杨剑心里暗自嘀咕。 王梅把字画轻轻放在桌子上,仔细端详,生怕给弄坏了。 杨剑瞧着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儿子的事你还没这么上心呢!” 尤凤霞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剑,觉得能从大人物那里拿到东西真是太厉害了。 王梅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人家给你看字,你还敢照着写?” 杨剑正在沙发上和尤凤霞嬉闹,满不在乎地说:“我可没弄坏,再说这字保存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弄花。” 杨剑苦笑着摇摇头,“人家那是给叶老爷子面子,你可别往心里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得做多少家具才能换回来。”王梅嘴上抱怨着,但还是忍不住细细观赏起来。 这字写得真好,她越看越爱。 她突然想到杨剑刚才说的话,要是真的是真品就好了。 年轻时她也迷过书法,作为老师,在学校里也算是写得一手好字。 可惜后来结婚生子,就再也没空钻研这些了。 现在看到这么好的字,王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杨剑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感动。 看来得找机会告诉她这是叶老爷子送给我的。 母亲这么喜欢,要是收起来了,她得多失落。 杨剑心里盘算着。 王梅站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字收起来。 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好,生怕有人进来顺手牵羊,连小孙女和糖糖都不放心。 虽然杨剑的朋友都是正经人,但难保没有人见钱眼开,到时候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 “儿子,我把这字先放我屋里藏好,别让孙女和糖糖给弄坏了。” 王梅兴冲冲地回到房间,找了个箱子认真装好。 这样可以慢慢欣赏,只希望叶老爷子别急着要回去。 杨剑看着母亲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可爱了! 沙发上的糖糖听见王梅提到自己,翻了个白眼。 看不起谁呢,这字又不能吃,我才不理呢。 糖糖蜷缩着继续睡觉,昨晚折腾得够戗,还得感谢丁秋楠把它吓得不轻。 现在得好好补个觉才是。 或许是因为脑回路跟别的猫不一样,糖糖特别懒,能躺着绝不站着。 要是有人能给它按摩一下就更好了。 想到王梅刚才跟抱着宝贝似的进屋,糖糖心里有点忐忑。 奶奶是不是要把这个新玩意儿看得比我还重要?糖糖对自己的家庭地位深感忧虑。 一个不会动的东西好像快要超越自己了。 想到这儿,糖糖瞪了杨剑一眼,这个坏主人,平时对自己就不好,现在还弄些东西来跟自己争宠。 杨剑感觉到糖糖在盯着他看,心里有点疑惑。 怎么的了,这么快就想看热闹了? 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大白天的也不行。 杨剑朝糖糖眨了眨眼,示意她别担心。 晚上时间还长着呢,急什么呀。 这事跟咱们现在说的根本没关系。 糖糖翻了个大白眼,然后闭上眼自己在那生气。 “老公,刚才那幅字是不是很贵?” 尤凤霞憋了好久才没问出口。 真年轻,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她怕杨剑觉得自己是个财迷,什么都问值不值钱。 可心里一直痒痒的,不问又烦得慌。 所以尤凤霞还是鼓起勇气问了。 杨剑笑着,心里正盘算着那字画值多少呢。 他又想到自己不清楚现在字画的市场行情怎么样。 虽然郑板桥的字画一直挺抢手。 但经历了那么多苦日子,他的作品也丢了不少。 按理说应该挺值钱的,更何况这是系统给的好货。 可这年头,连吃饭都是个难题。 哪有人舍得花钱买这些收藏品。 所以这得看个人的眼光了。 不过这东西要是传下去,以后肯定升值。 杨剑琢磨了一会儿,伸了一根手指。 尤凤霞一看这动作,惊叫道: “值一万块?” 对尤凤霞来说,一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杨剑本想说不是,但转念一想,按现在的行情,也差不多这个价。 只好点了点头。 尤凤霞惊讶地说: “没想到一张纸能值这么多钱。” “我看你写得这么好,不如你写出去卖吧?” 尤凤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剑。 她刚才亲眼见杨剑写完只用了半个小时。 要是能赚一万块,那以后家里说不定能成为四九城的首富呢。 杨剑看着尤凤霞那财迷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笑着说: “你想什么呢,你老公能干这种缺德事?” “这东西的价值哪能拿钱来衡量,它是咱们民族文化的宝贝。” “怎么能这么糟蹋它呢?” 杨剑说着脸严肃起来。 等我成了大书法家,还用抄别人的作品? 杨剑心里美滋滋的想。 到那时,我也能让后人敬仰。 想到以后自己的书画能在拍卖会上拍出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天价,杨剑心里充满了期待。 尤凤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委屈巴巴的。 她不明白杨剑怎么突然这么认真了。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尤凤霞噘着嘴道歉。 “傻瓜,我又没怪你。” “谁都会有这种想法,只有圣人才不会受影响。” “我只是认真地告诉你,这些都是老一辈留下的宝贝。” “咱们应该好好珍惜它们,而不是让它们被误解。” 杨剑抱着尤凤霞,温柔地安慰她说。 “这么说老公是觉得自己是圣人啦?” 尤凤霞抬起头,对着杨剑笑嘻嘻地说:“喂,你还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剑一看尤凤霞这么快就没事了,还有心情逗他,就知道她之前是装的。 他一把抄起尤凤霞,打算进屋给她点“颜色”瞧瞧。 尤凤霞在他怀里急得直拍:“老公,快放我下来,这么早,你究竟想干嘛?”她假装生气,脸上却带着羞涩。 杨剑哪管这些,笑着就把尤凤霞抱进了屋。 王梅刚把东西放好,打算出去和杨剑说句话,却发现人已经没了。 她疑惑地环顾四周:“人呢?跑哪儿去了?”突然,杨剑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嗔。 王梅摇摇头,笑了:“真是年轻人,一大早就这么闹腾。” 她只好自己走回桌边,又拿起杨剑写的字看起来,不住地赞叹:“杨剑真是有两把刷子。”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虽然不用像对待宝贝一样藏着掖着,但也得好好珍视。 王梅拿着这幅字坐到沙发上细细品味,仿佛看到了儿子这些年的努力。 糖糖看见了,连忙跑过来,一下子跳到王梅的腿上,想要得到她的宠爱。 王梅顺手摸了 ** 糖的身体,然后又一字一句地看起杨剑写的字。 糖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心里乐开了花:“奶奶还是喜欢我的。” 这边,杨剑和尤凤霞在屋里嬉闹,那边,王梅一个人静静地欣赏着杨剑的字。 这些字就像是一个孩子慢慢长大一样,王梅仿佛看到了杨剑的成长历程。 她的眼眶又湿润了,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她摸了摸这幅字,决定要好好保存起来,以后给小楠楠和凤霞肚子里的孩子看看,给他们讲讲杨剑成长的故事。 想到这里,王梅就开始找东西来包装这幅字。 到了中午,杨剑去学校接了小楠楠放学回来,又遇到了丁秋楠。 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杨剑推着自行车走到丁秋楠身后,她都没注意到。 杨剑喊道:“秋楠,回神儿了吗?”丁秋楠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转过身来面对杨剑:“杨大哥,接楠楠回来了?你今天看起来很累,厂子里怎么了?”杨剑关切地问。 丁秋楠叹了口气:“今天厂里乱得很,一大早就有很多人来看病,都是感冒发烧之类的,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杨剑听完之后,心里一松,笑着回应道:“换季的时候就是这样,特别容易感冒。 你得好好歇着,别把身体给搞垮了。” 小楠楠也凑上来说:“生病了要去打针,可疼了,可别怕哦。” 丁秋楠被女儿的话给逗乐了,心里感觉暖洋洋的。 她点了点头,摸了摸小楠楠的头,然后就急急忙忙回家去了。 杨剑看着丁秋楠进了家门,就带着小楠楠去了后院。 这一天,就这么 ** 淡淡地过去了。 到了晚上,丁秋楠在家里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她赶紧穿上衣服出来,发现晚饭已经摆在了桌上。 “舅妈,你怎么没早点叫我?上班迟到了怎么办,要扣工资的!”丁秋楠略带埋怨地说。 “看你睡得那么沉,满脸都是疲惫,就想着让你多睡会儿。”舅妈心平气和地回应道。 “可是我还得去上班!”丁秋楠有些无奈。 “放心吧,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舅妈笑着安慰她。 秋楠接着问:“你平时不是挺沉得住气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心急火燎的?” 秋楠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心里有点不平衡。 舅妈居然没叫她起床,还说已经考虑周全了,也不问清楚就先埋怨起来。 自从昨晚那件事之后,秋楠心里就一直紧绷着一根弦。 看来得找杨哥聊聊,开解一下。 她穿好衣服,准备去杨剑那里写作业,跟舅妈说:“舅妈,您自己吃吧,我和杨哥约好了今晚在他那里吃饭。”说完就匆匆走了。 舅妈举着筷子愣住了,心想:这是嫌我做的饭不好吃?刚起来就往杨剑那里跑,这丫头是不是对杨剑有意思? 可杨剑都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不会有结果的。 看来得找机会好好劝劝秋楠,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第205章 贾张氏疯了 舅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一个人吃就一个人吃吧。 她又想起了易中海,虽然他犯过错,但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突然不在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得找个时间去看看老易,他在监狱里应该适应了吧。 就是不知道这么久没去看他,他会不会怪自己。 想到这里,舅妈的食欲也减退了不少。 秋楠吃得很快,简单吃了几口就收起了碗筷。 很快到了杨剑家,她也没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杨剑一家正在吃饭。 王梅热情地招呼:“秋楠,来得正好,吃饭了吗?” “还没吃呢,我是来蹭顿饭的。”秋楠厚着脸皮说。 “没吃的话快过来一起吃,你杨大哥今天做了新菜哦。” 秋楠一听,顿时食欲大增。 中午回来躺下就睡着了,午饭都没顾上吃,现在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呢。 她兴冲冲地走过去,心想:杨哥又做了新菜,今天我可得多吃点。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说好了来吃饭的,我还特意多做了点。”杨剑白了她一眼,假装生气地说。 “嘿,要是今天你能剩下一丁点儿,以后我做的饭你可就别想完整吃下一顿了。”杨剑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说道。 秋楠一听,脸上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这不就是我心里所想的吗? 杨哥,你就瞧好吧,今天我非得让你感受到“吃穷”的滋味。 “愣在那里干嘛呢?” “还需要我帮你添饭吗?” 杨剑瞧着丁秋楠坐在那儿发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平时她不是挺主动的嘛,今天个怎么跟焉了的茄子似的? 莫非是被那糖糖的事给吓得魂不守舍了? 杨剑满心担忧地盯着丁秋楠,生怕她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以后嫁不出去,反过来赖上自己。 丁秋楠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也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从早到晚,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连忙起身去了厨房,拿了些包子馒头之类的回来,一股脑儿地加入了吃饭的行列。 刚才还没觉得多饿,这一吃起来,丁秋楠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她好像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人,完全不顾形象,大口大口地猛吃。 杨剑看着丁秋楠的筷子像闪电一样伸向盘子里的菜,菜很快就少了一大半,他简直惊呆了。 这是饿了多久的鬼投胎转世? 丁秋楠以前可从没这样过。 丁秋楠是真的饿极了,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表情。 她一边狼吞虎咽,还不忘夸一句:“这饭菜真是美味极了。” “秋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王梅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你杨大哥做得再好,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呀,小心噎着。” 听到王梅的话,丁秋楠赶紧停下了筷子。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失礼。 “干妈,杨大哥,嫂子,对不起,我太失礼了。”丁秋楠连忙道歉。 “道什么歉呀!你这么喜欢你杨大哥做的饭,干妈我心里也高兴得很。 多吃点,不够让杨剑再给你做。” “不过这次一定要慢慢吃,记住了没?” 王梅笑着安慰丁秋楠,话语中带着几分叮嘱。 “是,我还能真被你吃穷了不成?” “不过你得听 ** 话,别吃得那么快。” 杨剑也被逗笑了,他觉得丁秋楠这个样子特别逗。 “行了,快吃吧,瞧你饿成什么样了。”尤凤霞也笑着插了一句。 丁秋楠看到他们都没有责怪自己,感激地说:“中午我没吃饭,现在确实饿得慌。 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但肚子实在太饿,她忍不住又继续吃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克制住了自己,开始细嚼慢咽。 即便如此,她还是比杨剑他们吃得快。 杨剑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吃起了自己的饭,不再打扰丁秋楠。 只有小楠楠一脸好奇地看着丁秋楠。 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小姑吃饭的动作这么大。 她兴致勃勃地看着丁秋楠吃饭,虽然比刚才慢了一些,但还是比平时吃得多得多。 这会儿,小楠楠瞧见丁秋楠吃饭的样子,心里直痒痒,也想模仿一下。 她模仿着丁秋楠的动作,大口大口地把饭菜往嘴里扒拉,还特意嚼得特别响。 嘿,小楠楠发现,这样吃饭确实挺有意思的,饭菜好像都变得更香了。 她眼睛闪闪发光,跟着丁秋楠的节奏,吃得津津有味。 王梅听到动静,一瞧,整个人都愣了。 “楠楠,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她好奇地问。 小楠楠赶紧咽下嘴里的菜,兴奋地说:“奶奶,这样吃饭太好玩了,饭菜都变得香喷喷的!” 杨剑和尤凤霞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说。 丁秋楠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害羞地瞟了他们一眼,心里嘀咕:“糟了,我是不是把小楠楠给带坏了?干妈和杨大哥会不会怪我?” “女孩子家的,怎么能这样吃饭呢!”王梅一脸严肃地说。 小楠楠疑惑地看着丁秋楠:“可是小姑也是这么吃的呀?” 王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幽怨地看了杨剑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儿子,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杨剑双手抱着头,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楠楠用了脑力增强卡,这些脑力都跑到哪去了,我也不清楚。” “你小姑现在情况特殊,早上累得不行。 而且,这也不是她的特权。 哪天你也这么累了,我们也会让你这样吃的。 不过那时候要是状态不好,我就得带你去医院打针了。 你觉得呢?”杨剑先给小楠楠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吓唬她说:“打针可疼了。” 小楠楠一听打针,立马就害怕了,摆手说:“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然后坐直了身子,开始慢慢咀嚼食物。 “爸爸,你看我好好吃饭了,你可别带我去打针哦。”小楠楠吃完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杨剑。 杨剑笑着安慰她:“好啦,我不带你去打针。 我们要把小楠楠培养成大家闺秀呢。” 杨剑终于松了口气,觉得如果不吓唬一下,小楠楠真有可能变成个小女汉子。 几人笑了笑,继续吃饭。 丁秋楠也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生怕再给小楠楠做个坏榜样。 虽然之前吃得挺多的,但现在已经饱了,所以吃得也不急了。 最后,大家开开心心地结束了晚餐。 杨剑看着空空的盘子,打趣道:“秋楠,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真的把东西吃得一点不剩。” 丁秋楠顿时满脸通红,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点不好意思。 她心里美滋滋的,伸手摸了摸肚子,想着里面装的都是杨大哥做的饭,幸福感油然而生。 哼,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吃得连裤腰带都系不上!丁秋楠暗暗咬牙,瞪了杨剑一眼,心里想着。 让他笑话我! 杨剑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把碗筷收拾干净,自己先吃上了。 看着丁秋楠吃得鼓鼓的样子,心想今天就别指望她帮忙了。 王梅一直乐呵呵地看着丁秋楠,这才知道原来她这么能吃。 杨剑刚忙完活儿,一屁股坐下,瞧见丁秋楠气色好多了,这才开口问:“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聊吗?” “嗯,现在吃饱了,能说了。” 丁秋楠轻轻放下茶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剑,一想到昨晚的事,身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贾张氏那张骇人的脸又在脑海中浮现,她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才慢慢开口:“杨大哥,我发现了个大秘密。” “我觉得贾张氏可能真的疯了。” 王梅和尤凤霞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赶紧凑过来,想听听丁秋楠到底要说什么。 丁秋楠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了一遍,就是没说糖糖的事。 她怕说出来,大家会对糖糖有意见。 杨剑一听完,心里先是一紧,但越听越放松。 他感激地看了丁秋楠一眼,还好她没提糖糖的事。 要不又得被妈妈和凤霞追问个不停了。 虽说有理由解释,但谎话说多了,心里也怪难受的。 “你们是没见到贾张氏那发疯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还害怕呢!”丁秋楠越说越激动,明明刚才想起来还吓得不行,可这一说起来就刹不住车了。 王梅和尤凤霞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确实挺吓人的。 “那后来贾东旭怎么样了?”王梅好奇地问。 这贾张氏疯成这样,她那残疾儿子估计得遭殃了。 “我也不清楚,后来好像被贾张氏发现了,我就赶紧溜了。” 丁秋楠说完,意犹未尽地看着王梅和尤凤霞那紧张的表情,心里暗暗发笑。 特别是小楠楠,吓得躲进了杨剑怀里。 杨剑一脸无奈:“你就说了这些?难怪你早上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是不是被吓到了?” “不过你也太不注重氛围了,小楠楠还在呢,看你把她吓得。” 杨剑这么一说,丁秋楠的兴奋劲儿立马就没了。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接着有点歉意地说:“楠楠对不起,小姑忘记你在这儿了。” 小楠楠从杨剑怀里探出头来,脸上的害怕还没完全散去,但也能看出点儿兴奋。 “小姑,没事的,虽然有点吓人。” “不过我还想再听听。” 小楠楠用最小的声音说着最大胆的话,把杨剑逗得直翻白眼。 这丫头,越来越像个假小子了,得好好管管。 钢琴课得赶紧安排起来。 不知道小楠楠要是听到他心里话,会怎么想。 “听什么呢?” “小姑昨天就是因为这事没睡好。” “你要是睡不好,生病了,可就得打针了。” 杨剑拿打针吓唬小楠楠,这招还真管用,小楠楠立马安静下来,把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丁秋楠本来已经说完了,看到杨剑有点儿尴尬,也就不吭声了。 “贾张氏一直就是那脾气,早晚得疯,以后大家都得小心点。” “碰到她的话,最好还是绕道走,天知道她会搞出什么乱子。” 杨剑心里对那迷幻符的后果也没把握,所以郑重其事地提醒大家,免得真有个好歹再来后悔。 王梅她们几个连连点头,表示懂了。 王梅回想起上次贾张氏发疯要打杨剑的情形,心里不禁一紧,这老太太动手起来可不含糊。 以后得更加留心楠楠和凤霞的安全,特别是杨剑不在的时候。 如今贾张氏疯疯癫癫的,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离谱的事。 “好的,杨大哥,我记下了。” “天色不早了,我该撤了。”丁秋楠站起身道别,杨剑嘱咐她路上当心。 住得近,也就没打算送她,天天见面都熟了,再送就显得生分了。 丁秋楠心里乐了一下,但又觉得肚子有点胀,于是就回家了。 路过贾张氏家时,她还是偷偷地瞄了一眼。 刚才杨剑提醒后,她现在也特别小心。 自己跟她动过手,还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万一哪天晚上她偷偷摸摸来搞破坏,自己还真挡不住。 看来得让大妈仔细检查门窗是否关紧了。 大妈平时一个人在家,也得注意安全。 贾张氏白天或许不敢明目张胆地干坏事,但也得防着她狗急跳墙。 等院子里的人都上班去了,想找帮手都难。 丁秋楠加快脚步进了屋,连忙跟大妈说了这事。 大妈一听贾张氏疯了,先是乐了一下,随后又有些忧虑,连忙向丁秋楠保证自己在家时会锁好门窗。 第206章 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秋楠心情复杂地躺下。 到了凌晨,杨剑醒来,瞅瞅睡得正香的尤凤霞,慢悠悠地起床走到客厅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糖糖。 糖糖醒了,两人对视了几秒,商量后杨剑开门让糖糖出去,糖糖早就想去贾张氏家了,但院子里人多眼杂,只能等人睡熟了才敢放它出去。 糖糖越过屋檐跑到中院,先瞅瞅丁秋楠的窗边,确认她真睡了才放心地跑到贾张氏家。 白天补了一觉后,贾张氏家果然还亮着蜡烛,她今天的心情比昨天好多了,精神焕发地坐在灵堂前念经,等着老贾现身。 老贾白天不能现身,贾张氏打算晚上动手。 贾东旭无精打采地躺在她旁边,也不反抗了,只要能混个饱,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只希望别挨打。 或许爹真被她叫出来了呢?他得好好盯着妈妈。 可他实在忍不住想知道妈妈是怎么把爹叫来的,为什么只有她看得见。 不过爹昨天倒是帮他说了好话,看来还是挺在乎他的。 贾东旭的脑子估摸着是被折磨得不正常了,本来就有点问题,再被贾张氏这么一折腾,换谁都得疯。 糖糖看着这一幕,觉得好戏即将开场,躲在横梁上,免得丁秋楠半夜起来看见它。 果然没过多久,贾张氏激动起来:“死老鬼,你能不能快点!” 贾张氏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周围的人好像都听不见似的。 突然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脸蛋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老易,你别这样嘛。” 贾张氏轻轻推了推833,脸上写满了羞涩。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边上的糖糖看在眼里,看得它直犯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糖糖刚才还满心欢喜,现在却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要是贾张氏一直这样,糖糖觉得自己非得把胃里的东西全清空不可。 想到杨剑让自己来的那事,糖糖心里开始埋怨起来。 这个讨厌鬼,怎么不来瞅瞅那张跟猴屁股似的老脸呢。 糖糖连忙把头扭到一边,生怕再多看一眼就真的会吐出来。 可耳边那些肉麻又让人作呕的话,让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行,真的受不了了。 糖糖赶紧溜之大吉,决定等会儿再来看情况。 虽然我不是人,但我也受不了这 ** 。 糖糖爬出去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躺在贾张氏旁边床上的贾东旭已经坐了起来,开始呕吐。 可惜他胃里没多少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黄水,看着更加恶心。 贾东旭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贾张氏要让他受这种折磨。 贾张氏在老贾的幻想中演着打情骂俏的戏码,突然之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她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转头看向贾东旭,见他又开始吐了,不禁回想起上次的噩梦。 那次折腾了好久,家里才好不容易散了些臭味。 这次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 连忙转身喊道: “老贾,快来帮忙,不然你儿子一会儿就要把屋里弄得臭气熏天了。” 说完,自己也跑出去打水去了。 她现在得好好处理这事。 虽然上次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谁愿意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呢? 她急急忙忙接了水进来,赶紧擦拭地板。 杂乱的脚步声不可避免地又把睡着的丁秋楠给吵醒了。 因为她听了杨剑的话,睡得并不踏实,一直保持着警惕。 她立刻起身看向贾张氏家的方向。 见贾张氏大半夜还在忙活,心里疑惑极了。 这老太太又想耍什么花招? 丁秋楠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贾张氏接了两次水后,就关门不出来了。 丁秋楠心里好奇得很,不知道该不该再去贾张氏家门外瞅瞅。 想到昨晚贾张氏的古怪举动,她心里还是很紧张。 忍了好久,她才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 要是今晚再睡不着,明天上班肯定没精打采的,到时候又得请假,别人会怎么想自己呢?丁秋楠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打消了出门的念头,重新躺回了床上。 可惜心里乱糟糟的,她又失眠了,只能听着外面的动静,时刻警惕着贾张氏可能随时闯进来。 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否则她真的快要崩溃了。 贾张氏忙完擦地的事后,没嗅到什么怪味儿,心想老易还真是有两下子。 她朝着灵堂夸了夸,接着恶狠狠地盯着贾东旭,开口就训斥:“你个废物,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看你不顺眼,想找找茬?” 说着抬腿就朝贾东旭踹去,这次他硬忍着没叫疼,心里明白,一喊出来,贾张氏只会更来气或者更来劲。 贾张氏连着踹了好几下,见贾东旭吃了不少苦头,这才罢休。 “给我老实待着,再惹事就收拾你。 你爹今天可不会帮你,你刚才那恶心样儿,已经让他瞧不起了。” 贾东旭见贾张氏停手了,连忙赔不是:“妈,我知道错了。” 他又对着灵堂小声嘀咕:“爸,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他静静地看着父亲的灵堂,盼着能有个回应,可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一句答复。 贾东旭心里头不是滋味,觉得父亲压根儿没瞧上自己,肯定是母亲使了什么手段把父亲给拿捏了。 要不是这样,父亲怎么能不护着自己呢?他决定先忍着,把贾张氏的本事学到手,将来让父亲帮自己一把。 于是,他忍着伤痛,在贾张氏旁边伺候着。 贾张氏继续对着空气念叨,讲着自己的经历,一提到杨剑就恨得牙痒痒,盼着老贾能替自己教训教训他。 见老贾点了头,她立马激动起来。 糖糖早就回来探情况了,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回来了。 庆幸的是,贾张氏没再露出那副让人恶心的表情。 听着贾张氏在屋里数落杨剑的不是,糖糖气得直咧嘴,甚至想冲下去咬她一口,但一想到贾张氏身上那股臭味儿,它立马就泄了气。 唉,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糖糖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贾东旭躺在旁边,听着父亲答应帮忙对付杨剑,心里头头一回觉得高兴。 他早就恨透了杨剑。 他确信就是杨剑把他的腿给打折了。 虽然警察说不是他干的,但他知道杨剑肯定会耍什么花招。 连妈妈都把爸爸叫出来了,杨剑变个身还不是易如反掌? 贾东旭现在就盼着爸爸能狠狠教训一下杨剑,给自己出口恶气。 贾东旭头一回跟贾张氏想到一块儿了,现在也算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他激动地说: “爸,您一定要把那个杨剑往死里整!” “他就是那个把您宝贝儿子的腿打断的人!” 听到这话,贾张氏一脸不耐烦地转过身来。 “没看到我和你爸正说话呢吗?真是没大没小!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她抬腿又要踹贾东旭。 贾东旭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自己又哪儿招惹到贾张氏了,怎么老是平白无故地挨揍。 “妈,您要干什么呀?”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贾张氏,生怕她突然发火,六亲不认。 “闭嘴!没看到我和你爸说话呢吗?” “杨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念经,你爸的能耐全靠这个了。” 贾张氏恶声恶气地说完,还跺了两下脚撒气,接着又说。 随后她抄起一本经书扔过去,大声呵斥: “赶紧念!要是你爸的本事不够使了,我可饶不了你!” 贾东旭憋屈地捡起经书,立刻乖乖地念了起来。 接着又听见贾张氏在一旁嘀嘀咕咕。 竟然跟这本经书扯上了关系! 我一定要瞧瞧这经书里到底写的是什么名堂。 贾东旭心里头有点小激动,觉得贾张氏终于露出了马脚,这让他暗自得意。 好像事情已经商量妥当了。 贾张氏兴冲冲地走过去开门。 她四周瞅了瞅,没人,回头喊道: “老贾,快出来,咱们这就走。” 又瞪了贾东旭一眼,骂道: “好好念经,我们要去对付杨剑。” “要是等会儿把事情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她怕惊扰到邻居,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还不知道老贾的手段,不能打乱了自己的盘算。 贾东旭更加卖力地念经,这可是教训杨剑的大好机会。 自己不能老是纠结着以前的仇恨,得团结一心才行。 糖糖一眼就看穿了贾张氏的打算。 它连忙跑出去,抢在她前面回了家。 轻轻地敲了敲门,杨剑很快把门开了一条小缝。 “怎么样了?” 杨剑满心期待地看着糖糖,想知道今天会有什么变故。 糖糖飞快地把看到听到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了贾张氏的打算。 杨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和糖糖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又把糖糖放出去放哨,好在他和糖糖心有灵犀,这样可以多角度监视贾张氏。 只可惜距离太近了,不然他就可以在家里指挥糖糖搞破坏了。 贾张氏鬼鬼祟祟地一路观察,很快就到了后院。 杨剑听到糖糖的提醒,赶紧躲进了里屋。 贾张氏兴冲冲地走到杨剑家的窗边,往里看。 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糖糖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等着看她玩什么花样。 “杨剑,咱们今天先逗逗你。” “这么轻易地放过你,我可不甘心。” 贾张氏嘟囔着说完,又转头对着空气低声说了句话。 接着她盯着杨剑家的屋子。 她让老贾先把杨剑家的灯打开,等会儿再叫醒杨剑。 这诡异的举动肯定能把杨剑吓得够呛,她今天就是来吓人的。 糖糖听到这话,心里有点焦急,这可怎么办才好? 它连忙告诉了杨剑。 杨剑也赶紧爬起来。 他打算偷偷地溜出去,就怕被贾张氏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剑的眼睛都瞪酸了。 贾张氏也有点焦急了,看着老贾站在杨剑家的开关那里。 可灯就是打不开。 这是怎么一回事?老贾连个灯都打不开? 还好自己多个心眼儿,要是刚才一股脑儿冲进去,恐怕早就被杨剑给...想到这儿,贾张氏心里头暗自庆幸。 还是我聪明,有远见呐! 杨剑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生怕被贾张氏看出什么端倪。 他一开灯就慌忙躲了起来,见屋里灯亮了,站在外面的贾张氏立刻兴奋了起来。 老贾可能还在慢慢适应呢,回头冲她笑了笑,一脸自信。 接着随便挑了个房间就冲了进去。 糖糖瞧见了贾张氏的表情,赶紧给杨剑通风报信。 杨剑心里琢磨,这贾张氏是不是想让那个她想象中的贾东旭他爸继续指挥她下一步动作呢? 不过他心里也没底,贾张氏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个房间,要是搞错房间了,不就露馅儿了? 杨剑想了想,立马闪到电灯开关旁边,把灯给关了。 贾张氏瞧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小声嘀咕:“难道刚才老贾是用脑电波开的灯?”“难怪半天才亮。” “现在他不在了,灯立马就灭了。”“看来让灯一直亮着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这话差点儿让糖糖笑出声来,差点儿暴露了自己。 贾张氏又恢复了自信,觉得接下来有得好戏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张氏焦急地等待着,房间里的灯突然又亮了。 她赶紧激动地往里瞧,只见杨剑傻愣愣地站在那儿,手舞足蹈的像是在和谁打架。 第207章 难道是打算给谁陪葬? 贾张氏的迷幻术起作用了,她立刻意识到是老贾在教训杨剑。 杨剑怎么摸也摸不到老贾,但老贾总能打到他。 “对对对!就是这样,给我往死里打!”贾张氏小声激动地叫着。 糖糖赶紧把这话传给杨剑,他本想装出一副被吓傻的样子,结果在贾张氏眼里却成了被人暴打。 他赶紧配合起来,但为了不惊动家里人,他假装害怕地往门外冲。 贾张氏吓了一跳,以为杨剑发现了她。 但看到杨剑闭着眼睛,老贾在他背后大笑,就知道他是在逃跑,于是悠哉游哉地等着。 杨剑飞快地冲出屋子,尽量不弄出声响。 他让糖糖进去关灯,然后跑到月牙门那儿。 这儿离住户最远,可不能打扰到别人。 贾张氏见灯灭了,知道老贾可能顾不上这么远了,赶紧往月牙门跑去。 看见老贾已经制住了杨剑,正把他按在墙上揍。 杨剑假装疼得大叫,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贾张氏突然有点儿心慌。 这么晚了,要是杨剑这时候醒了,事就大了。 她赶紧让老贾停下,让他把杨剑拖回去。 杨剑一听这话就急了,这让我怎么自己被拖回去?只能自己装着害怕往回跑,回到屋里把门死死地关上。 杨剑悄悄从窗缝往外瞅,还吩咐糖糖爬上屋檐 ** 贾张氏的秘密计划。 “算你懂事,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有你好果子吃。”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老贾,你可真有两下子。”说完,她像挽着风似的,哼着小曲儿回家了。 糖糖看到这情景,胃里直翻腾,刚躲过一难,看来又要遭殃了。 杨剑只能苦笑安慰糖糖,等贾张氏走远,他心里暗喜今天这出戏演得挺到位,于是也回屋睡觉去了。 糖糖瞅瞅贾张氏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哪还有心思凑热闹,撒腿就跑回沙发,躺下歇着。 明天会发生什么,杨剑和糖糖心里都有点小忐忑,还有点小期待。 贾张氏觉得自个儿成功地把贾东旭的爹给“请”来了,接下来就看她怎么整治院子里的人了。 她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心情格外舒畅,还夸贾东旭今天表现挺好。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问了问具体情况,贾张氏眉飞色舞地给他讲述了一遍。 贾东旭后悔没亲眼看着杨剑被整,但想到自己也出了一份力,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他对着空气拜了拜:“爹,谢谢你给我的……”他现在完全深信不疑,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巴结这个幻想中的老爹,因为这是他日后能过上好日子的唯一指望。 可惜,一点动静都没有。 贾东旭有点急了,看来得更加卖力才行,念经也得更专心。 他暗暗发誓,等学会了请爹的法儿,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不搭理自己的人。 他觉得爹不理他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怕爹被他影响了,动摇了自己的地位。 贾东旭越想越气,不相信自己是贾家唯一的根儿,爹就不能帮他一把。 “老贾,你就别管那个废物儿子了。”好像贾东旭的话真触动了贾张氏的“幻觉”,她转过头来说:“他都成废物了,你还指望他振兴贾家?现在不是有个孙子嘛,可惜住在他妈那边。”“明天咱们就把他接回来住。”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没想到贾东旭这个废物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这就对了!”听到满意答复,她顿时眉开眼笑。 走到贾东旭身边,抬腿就踢,厉声道:“快念经,不然你爹回来非扒了你的皮!” 贾东旭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贾张氏这么狠,一点都不顾念他是她亲儿子。 他挣扎着大喊:“爹,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咱贾家的血脉?他妈是个不检点的,那孩子说不定是谁的!” “咱家还得靠我呢!” 贾东旭情绪激动,盼着爹能听听他的心里话。 “哼,瞎扯。”贾张氏冷笑,“秦淮茹刚来咱家时挺规矩,对我那叫一个恭敬。” “这孩子肯定是贾家的种!你不认他,是想让贾家绝了后吗?就你现在这样,还能生出孩子来?” 九十六 贾张氏反击起来可真是毫不手软,接着就对着空气喊:“老贾,别听那小子瞎扯,他就是个不孝子!我都告诉过你了,你怎么还护着他?这回看清他那狼心狗肺的样子了吧!” 贾张氏看起来像是发了疯,但又好像得到了什么满足,立马换上了笑脸,“这才像话嘛!你儿子早就成废物了,你还为他操心干什么?” 她稍微停了停,好像在听什么动静,然后又笑着说:“别急,我明天就去找你孙子,肯定把他给你带回来。” 说完,她挽着空气走到贾东旭身边,“今晚你不许睡觉,给我念一夜的经。 我跟你爹有事要商量。” 这回贾张氏没动手,贾东旭乖乖地低下了头。 他心里跟死了似的,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要是再反抗,只会招来贾张氏更狠的打。 他紧紧抓着那本经书,希望这本书能给他带来好运。 只要学会了召唤父亲的方法,就能扭转乾坤。 贾东旭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他看着贾张氏走进里屋,那里曾是他的住处。 自从上次被教训后,他就被赶了出来。 “我一定要回去!”贾东旭立刻开始念经。 一是怕贾张氏骂他,二是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好一点。 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 那个老太婆不是念了十多天才把父亲叫出来的吗?都怪自己以前不努力,否则现在见到父亲的应该是我了。 贾东旭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突然,屋子里传来了贾张氏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声音。 贾东旭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这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贾东旭觉得特别恶心,但又没办法,只能继续念经。 要是坏事被发现,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这样煎熬着,贾东旭熬了一整夜。 他已经累得趴在地上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声鸡叫,就睡着了。 贾张氏精神抖擞地走出屋子。 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弄得花枝乱颤的。 但因为她又胖又矮,这一打扮看起来特别不协调,相当吓人。 看到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贾东旭,她轻蔑地撇了撇嘴。 还算有点用。 现在让他好好休息,晚上还得继续干活呢。 贾张氏难得做了一顿早餐。 现在不用再省吃俭用了。 既然把老贾献出去了,以后再也不用过这种憋屈的日子了。 得好好享受生活。 吃完早饭,她还贴心地给贾东旭留了一些。 狗要是饿了,吃饱了才能好好干活嘛。 然后,她慢悠悠地走到门外等着。 她知道杨剑每天都会送女儿上学。 今天她要好好看看,昨晚被教训后,杨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神气。 为此,她还带了些瓜子花生,在外面嗑了起来。 陆陆续续有人从院子里经过。 看到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悠闲地嗑着瓜子,大家都觉得挺奇怪。 尤其是她那奇怪的妆容。 每个经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噗嗤一笑。 “贾老太太,这是怎么啦?看起来倒是挺有精神的,不再折腾你那神婆的勾当啦?” 一个路人忍不住打趣道。 “走开!”贾张氏恶声恶气地骂。 她现在才没心思理睬这些人。 等收拾完杨剑,有的是工夫来对付他们。 现在嘲笑她的,将来都得一一偿还。 这些没见识的人哪里知道,她都已经成功了! 一想到这儿,贾张氏就暗自得意。 瞧着那些嘲笑她的人,她觉得他们就像是些小丑。 不过,她还是默默地记下了这些人的长相。 哼,有的是时间,看谁能躲得过她的报复。 看到贾张氏没反应,那些路人就走了。 要是平时,她早就追上去骂人了。 自从贾张氏开始搞那神婆的玩意儿,院子里是安静了不少。 但没了热闹看,大家伙儿最近也觉得挺无聊的。 瞧着贾张氏今天这反常样,大家都觉得她八成是脑子出了点问题。 然后,大家伙儿就尴尬地散了。 还是早点走为妙。 这老太婆今天突然来这一出,肯定没憋着什么好屁。 人们心里七上八下的,犯嘀咕。 上班的人渐渐多了。 贾张氏直勾勾地盯着杨剑。 结果傻柱家的门开了,秦淮茹和棒梗走了出来。 “今天天气挺好,你再多乞讨会儿吧。” “回来啦,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秦淮茹对棒梗说。 最近有了棒梗上交的钱,她这日子过得滋润了不少。 棒梗揉了揉眼睛。 “奶奶瞅瞅,是不是瘦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进了个妖怪窝。 以前跟着奶奶的时候,还有好吃的、好喝的。 现在寄人篱下,连好好歇会儿都不行。 秦淮茹做的好吃的,总是先给小当和槐花。 棒梗觉得自己就像个苦力,要不是没地方去,他才不愿意待在这儿。 棒梗最近也没攒下什么钱。 有时候嘴馋了,就在街上买点糖偷偷吃。 这样回家时就不会嫉妒小当和槐花了。 他已经有点警觉了。 不知道李桂全有没有被放出来? 他发现周围多了不少生面孔。 有几个乞丐已经盯了他好几天了。 看来得赶紧换个好地方,不然在这儿的地位肯定得直线下降。 像地坛那样,一天能讨个四五毛钱就不错了,还总遇到熟人,棒梗才不愿意去那里讨钱。 也不知道李桂全那地方现在有没有人住。 棒梗打算去瞅瞅。 万一又有空子可以钻,他就打算投奔个新老大。 这样虽然也要交钱,但能过得舒坦点。 到时候就搬出四合院。 现在院里都在传他奶奶成了个老太婆。 天天在家念经什么的。 院里人总用奇怪的眼光看他。 说实话,棒梗趴在自家窗台偷偷看过好多次了。 他也害怕了,不想再听那些闲言碎语。 就盼着这新来的头儿别跟李桂全一个德行。 不过棒梗觉得自己这念头挺天真。 想当年,李桂全不也是对自个儿好酒好菜地招待着嘛。 可一旦惹恼了他,还不是立马翻脸不认账。 棒梗满脸愁容,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他瞅见秦淮茹出了门,连忙跟上。 现在他可不敢跟她对着干。 “哟,这不是我大孙子嘛!” “快来让奶奶摸摸,看瘦了没。” 棒梗照常往前走,连家门都没往里头瞄一眼。 他早就怕了她了。 猛然间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棒梗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 他偷偷打量过奶奶好多回了,如今对她只剩下恐惧。 秦淮茹本来正低头赶路,听到贾张氏的声音,吃惊不小。 她望向贾家那边,只见贾张氏正笑着招呼棒梗过去。 这老太婆今天个是不是吃错药了?大清早的就跑出来嗑瓜子? 而且她这打扮也太搞笑了吧,脸上涂得跟猴屁股没两样。 秦淮茹第一眼以为她像个陪葬的纸人呢。 再定睛一瞧,越看越像。 她心里有点发怵,这贾张氏该不会真疯了吧? 她弄这么个妆扮,难道是打算给谁陪葬? 秦淮茹觉得太不吉利了,想拽着旁边的棒梗快点离开。 这贾张氏太诡异了,尤其是她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 棒梗一见贾张氏,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自从那晚看到她点蜡烛念经,他心里就有了阴影。 在他心里,奶奶早就疯了。 这会儿听到她的声音,棒梗心跳加速,想起以前听过的那些鬼故事,腿都软了。 还好秦淮茹及时拉了他一把,一听她说话,他就赶紧拽着她的手往外逃。 第208章 差点害我搞砸了 贾张氏瞧着被秦淮茹带走的棒梗,脸色沉了下来。 她望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没再多吭声。 她今天个本想来看杨剑出丑的,结果被秦淮茹给搅和了。 这小兔崽子肯定把我孙子给带坏了。 先饶了你,等我收拾完杨剑,再找你算账。 贾张氏调整好表情,现在有老贾帮忙,对付秦淮茹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等棒梗领教到他奶奶的厉害,还会不乖乖回来?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笑,又开始嗑瓜子等杨剑。 杨剑早就起床了,这几天戏弄贾张氏让他挺乐呵。 他叫小楠楠起床吃饭,看着小楠楠吃东西,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最近事多了起来。 我不能老盯着贾张氏,她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一会儿回去给凤霞做饭,我得跟糖糖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 贾张氏老缠着我,真让人头疼。 我自己也没那闲工夫陪她瞎折腾,觉得跟她耗着没什么意思。 得想个辙让她早点露出狐狸尾巴,干点离谱的事,到时候就能以精神病为由把她给处理了,这样四合院就清静多了,我也能专心搞我的计划。 昨天我妈跟小楠楠提了练字的事,小丫头还挺高兴,以为就是多学点东西,没想到玩的时间要少了。 不过杨剑也不是那种严苛的人,想着她还小,慢慢来呗。 但现在小学学的东西真是太少了,跟我小时候那会儿没法比。 看来得找学校聊聊,以后得抽点儿时间自己教她点真东西。 在学校待这么久,小楠楠其实没学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好多孩子还在那儿拼拼音呢。 虽说她说老师讲的她都能记住,但对她来说这也太简单了,这不是浪费了我给她买的那些脑力、体质增强玩意儿嘛。 就她现在这条件,学什么都快。 以前我觉得只要每天签到就能守护家人,但现在系统有了传承任务,我才发现自己以前想得太片面了。 既然我有这么多能耐,那就得教给楠楠,一定得把她培养成个出类拔萃的人才。 这样她长大了才能自己应对生活,不靠别人。 未来是个好时候,我得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但不能让她只依赖我。 新时代的女孩子得自立自强,我得把她打造成顶尖的高手,将来她想干什么,有系统帮忙,我一定帮她实现。 看来我还得教她点防身的功夫,不能让她在外面没点儿自我保护的能力。 虽然有点怕她变得太“爷们儿”,但安全最重要。 这世道看着挺好,其实藏着不少糟心事,谁也不是万能的。 有些事光靠力气是解决不了的。 我还得教会女儿分辨好坏。 要是能学会那种超牛的格斗术,就算十几个大汉围上来也不怕。 唉,祈求好运吧…… 杨剑还没真正用过那神级的格斗术呢。 他也不清楚这招到底有多猛。 再说男女用起来效果可能也不一样。 要是能弄点护身符什么的就好了。 我把这些都收起来。 以后家里人每人带一个,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吧。 “爸爸,咱走吧,饭吃完了。” 小楠楠开心地喊醒了正在发呆的杨剑。 杨剑回过神来。 看着女儿那张可爱的脸蛋,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宝贝,爸爸不是故意让你为难。 在这个世界上,没点儿本事真不行。 不像爸爸有这个帮手,好多事都能轻松搞定。 爸爸也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就算有这个帮手,看它现在的功能,爸爸也总有老的一天。 刚好现在它给了我一个传家的任务。 有了这个助力,你会快快长大的。 “行了,咱们出发吧,楠楠今天也要乖乖学习哦!” 杨剑拎起闺女,迈步往外走。 王梅瞅着他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杨剑一脸苦相,不知藏着什么心事。 她也想不通,摇摇头站起身收拾桌子。 杨剑把闺女搁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车往院子里头去。 刚穿过月牙门,就看见两个人从贾张氏家出来,站在门口乐呵。 满脸笑意,像是遇到了什么乐子。 杨剑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突然来了兴致。 这贾张氏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了吧? 杨剑打算先偷瞄两眼看看情况。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往里一瞅。 只见贾张氏坐在家门口,挺悠闲,就是妆有点古怪。 杨剑也没细看,就是觉得不对劲。 平时谁要这么盯着她,贾张氏早炸毛了。 他连忙缩回脑袋。 这老太太一大早就在这儿候着,准是想看我出丑。 昨晚咱俩还演了一出呢。 这会儿怎么给忘了? 看来还得再来一遍。 一想到又要演戏,杨剑心里头有点小激动。 他凑到闺女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让她一会儿配合一下。 小楠楠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杨剑说是老爹让干的,小楠楠就信了,觉得这事挺好玩的。 见闺女答应了,杨剑整理了一下衣服,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可他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走到院子中间,他还假装扭了脚,“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这声音把贾张氏原本平静的脸都给逗乐了,赶忙朝杨剑看过来。 见他一脸痛苦又疲惫的样子,贾张氏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爸,你怎么啦?”小楠楠也被骗了,觉得这戏演得跟真的一样。 “没事。”杨剑悄悄使了个眼色,接着一瘸一拐地推着车出去了。 这时候,有人打趣道:“这不是老王嘛,今天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 贾张氏站起身来,说道:“老王,今天我懒得跟你废话,离我远点。” 虽然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语气里头带着刺儿。 “老王,你得注意点。 你身子骨这么硬朗,可别哪天出个什么岔子,躺在床上起不来喽。”贾张氏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诅咒的味儿。 杨剑回头瞪了她一眼,大声说道:“你少啰嗦,今天我没空跟你瞎扯。” 话还没说完,他又“咳咳咳”连咳了三声。 “爸!”小楠楠担心地说道,觉得杨剑演得太像了,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病了。 丁秋楠也跑出来了,她本来要去上班,刚才也注意到贾张氏的表现有点奇怪。 想起那晚贾张氏的吓人模样,丁秋楠并不惊讶。 她只想着要防着贾张氏,别让她找自己麻烦就行。 丁秋楠正要出门去吃早饭,冷不丁听到贾张氏大喊了一声,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今天贾张氏一直没开口和人说话,明摆着在等杨剑呢。 丁秋楠凑到窗边往外瞧,但心里还算镇定。 你贾张氏算哪根葱,敢跟杨剑硬刚?忘了上次杨剑怎么收拾你的啦? 那次杨剑被贾张氏找茬,居然还吃了亏。 丁秋楠瞧见杨剑咳嗽的样子,心里立刻揪了起来,急急忙忙跑出来想帮他一把。 杨剑对丁秋楠的靠近没什么反应,就是捂着嘴瞪了贾张氏一眼,然后装模作样地推着车,一声不吭地往院子外面溜。 丁秋楠怎么还没去上班呢?他得赶紧撤,不然被她撞见就露馅了。 “杨大哥,等等我呀!” 丁秋楠也瞪了贾张氏一眼,撒腿就追了出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贾张氏乐得哈哈大笑:“哈哈,你杨剑也有今天!真是痛快!” 贾张氏知道昨晚老易确实给杨剑来了个下马威,心里这下踏实了,脸上得意洋洋的。 看来可以着手下一步计划了。 贾张氏冷笑着瞪了在院子里愣着的两个人一眼:“滚开!” 骂了一句后,她拎着板凳进屋了。 那两人傻愣愣地站在那儿,本想瞧瞧杨剑怎么收拾贾张氏的,结果杨剑突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跑了。 两人失望透顶,又被贾张氏骂了一顿,心里憋屈得很,赶紧溜之大吉。 他们琢磨着杨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两人对视一眼,撒腿就跑,正好看见杨剑带着小楠楠远去的背影。 只有丁秋楠留在原地挥手告别,脸上没了焦急,反而带着笑。 又瞅了一眼杨剑骑车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两人一头雾水,不明白刚才杨剑为什么那么怂。 两人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走了。 杨剑才不在乎这些呢,他正带着小楠楠高高兴兴地往学校赶呢。 他对刚才的表现还挺得意的。 “爸爸,我们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呀?”小楠楠拽着杨剑的衣服,好奇地问。 “这就叫要让人栽跟头,先得让他飘飘然。”杨剑神秘地说。 “你还小,现在不懂这些。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小楠楠迷茫地看着杨剑的背影,应了一声“哦”,眼里满是困惑。 还是不明白什么毁灭、膨胀的。 最后摇摇头,把这些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刚才小姑也被我们骗了吧?”小楠楠想起这事更兴奋了。 骗到小姑,她可开心了。 这一切当然都得归功于杨剑啦。 “对,你小姑那个小笨蛋。” “差点害我搞砸了。” 杨剑打趣道。 不过丁秋楠这么关心自己,还是让他挺感动的。 “太好啦!” 听到杨剑肯定的回答,小楠楠高兴地说。 “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逗逗她呢?”小楠楠像是发现了新乐趣,又开口问。 杨剑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这可不行,小楠楠都被我给带偏了。 他认真而又温柔地告诉她:“咱家楠楠要做诚实的乖孩子,不能骗人哦。” “骗人就不是好孩子了。”他又强调了一遍。 小楠楠低头想了想,然后说:“可我刚才已经骗人了呢?” 杨剑一时语塞,心里明白这也有自己的责任。 他连忙解释:“对坏人可以说谎,但对好人不能这样。” “那你觉得棒梗奶奶和你小姑,谁是坏人,谁是好人呢?”他问小楠楠。 “棒梗奶奶是坏人,她总是说爸爸的坏话。”小楠楠立刻回答。 “小姑是好人,她给我买好吃的,还陪我玩。”小楠楠激动地说。 杨剑笑了笑,小孩子分辨好人和坏人的标准还真是直接又简单,但也挺管用的。 “那你觉得我们还应该骗你小姑吗?”杨剑反问她。 小楠楠有些纠结,逗小姑确实挺好玩的,但爸爸的话她又不敢不听。 最后,她依依不舍地说:“不骗了,以后我和爸爸只逗棒梗奶奶。” 杨剑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也做不到只逗坏人,不知道已经让多少人上过当了。 特别是这个秘密系统的事,更不能泄露。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必要的。 但现在,他得先让小楠楠明白最基本的道理。 等她长大些,再慢慢告诉她这些复杂的世事。 他还得教她怎么分辨坏人,毕竟有些人贩子就是用几颗糖果就能把孩子骗走的。 虽然小楠楠身边一直有大人陪着,但还是得小心为上。 杨剑决定回去后跟王梅和尤凤霞商量一下这件事。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 回去后,他先给凤霞做顿饭,然后再临摹郑板桥的字画。 这次他打算在房间里放张桌子,安安静静地临摹。 不然要是被妈看到新字画,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过,写完后妈肯定会想看的。 看来他还得找些别的字画随便临摹一下,用来应付妈。 也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临摹出来会不会太难看。 第209章 绝非寻常之物 杨剑把小楠楠放下后,就去书店买了些字帖回来。 他翻了好久,觉得跟郑板桥的比起来,这些字帖都差远了。 不过他还是挑了一些字迹比较像的,估计也是模仿郑板桥风格的。 这么一来,自己的字迹就不会一天一个样了,不然露馅的机会太大了。 写字还好说,最难的是仿画,实在太麻烦了。 好多画里还有字呢。 老爷子人挺好,虽然王梅不懂怎么看画,但她多少还能分辨出好坏。 最关键的是,画画太费时间了,还得准备不少东西,最后家里肯定会被搞得乱七八糟。 要不他在外面租间房,专门用来临摹郑板桥的字画。 凭他的能力,应该不用太久就能搞定。 要是家里人问起来,我就说我到叶爷爷那边做家具去了。 这次又得麻烦叶爷爷来帮我圆场了。 说真的,我挺想去找他叙叙旧的。 之后我还可以抽时间专心练练字画临摹。 这样的话,到时候就不会差太多了。 杨剑高兴地拍了拍手,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自己也好长时间没和叶爷爷聊聊天了。 上次去跟他说我妈生日的事,走得急,他还稍微责备了我几句呢。 这也算是个好机会,正好加深下感情。 叶爷爷为人挺好的。 这次可以多陪他钓钓鱼、下下棋什么的。 那些一起钓鱼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还能趁机认识些新朋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再让他帮我那几位客户做点家具。 以他的身份地位,认识的人肯定都不简单。 我以后跟这些人处好关系,办事也方便些。 我还琢磨着让楠楠出去历练历练,多积累些人脉总没错。 虽说只要你有本事,出路就不愁,但这社会挺复杂的。 有时候,就算你有能力,也就只能混到普通人的水平,再想往上走可就难了。 而且叶爷爷之前也提过想见见小楠楠。 天气好的时候,带她去钓钓鱼也挺好,她好像也挺有兴趣的。 说不定还能培养培养她的耐心呢。 杨剑心里有了计划,给自己的未来大致规划了个方向。 不过世事难料,谁说得准呢。 现在还得先把贾张氏的事给解决了。 中间要是出什么岔子,也没办法。 不过想想贾张氏现在的样子,她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杨剑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经过贾家门口的时候,还假装腿疼。 虽然没看到贾张氏在门口守着,但她要是在窗边偷看,我不就白忙活了吗? 杨剑现在对迷幻符的具体效果还不太了解,看贾张氏那样子,估计只是在幻觉里看到了贾东旭他爸。 也不知道这迷幻符能维持多久,要是效果过了,事情就悬了。 杨剑赶紧回到后院,动了动手脚,演戏把自己都给搞累了。 其实他多想了,贾张氏早就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口水流了一枕头,估计做什么美梦呢。 杨剑给尤凤霞做了饭,自己则躲到房间里临摹郑板桥的字帖,还嘱咐王梅和尤凤霞别打扰他。 王梅笑着打趣他说害什么羞,两人在沙发上笑得不行,也就没去打扰他。 杨剑拿出另一幅书法作品,调整了下心情,先把今天新买的字帖拿出来练练手,也好拿回去给妈妈有个交代。 毕竟昨天妈妈还说要把他写的东西都收起来,具体怎么想的杨剑也不太清楚,只能照着做。 那些平常无奇的东西,在 ** 眼中可能藏着特别的情愫。 杨剑压根没想到,王梅昨晚偷偷瞄了那副字帖,心疼了好一阵子。 幸好杨剑动作慢半拍,不然这事就得露馅了。 王梅用了那张体质增强卡,杨剑又额外给了她些保健品,原本打算作为生日惊喜的。 但后来琢磨着,跟千年的人参和明玉手镯相比,这些保健品显得太不起眼了。 于是他就撒谎说是随便买的,让王梅用了。 王梅虽然心里有点小疙瘩,但见杨剑买回来就拆了包装,最后也只能自己吃了。 说真的,味道还真不错,她的身体也日渐好转。 她多次跟杨剑夸这东西好,其实杨剑心知肚明,这都是明玉手镯的功劳。 他特地用鉴宝神眼看了一下,要不是系统派了任务,他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最近一看见老物件就手痒想试试,希望能淘到点古董。 这院子里确实有些老东西,但都不怎么地,杨剑也就没动心。 至于家里其他地方有没有古董,他就不得而知了,也不敢随便乱翻。 最后发现还是明玉手镯最让他满意,这可是系统送的,绝非寻常之物。 听说这手镯是道士开过光的,能静心凝神,吸收天地灵气滋养身体。 杨剑当时一看,心里头猛地一颤。 这世上难道真有修炼成仙的人?后来才明白,这玩意儿其实是系统从别的世界弄来的。 不过杨剑也没敢奢望太多。 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心里还是盼着系统能给点修炼的资源。 但想到系统的主要任务是传承,他就没再多想。 看来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是不会出现什么超自然现象了。 只希望到时候能签到些延年益寿的好宝贝。 王梅早上起来还以为自己会没精打采呢,昨晚胡思乱想了半天。 结果起来还挺精神的,也没让杨剑看出什么端倪。 杨剑做早饭时,她特意跑过去又夸了他一顿,说保健品真好,让他多买点回来。 这话听得旁边的人直皱眉,只盼着系统早点签到保健品,越多越好,放空间里也不会变质。 话说回来。 杨剑写完那个交差的东西后,就开始专心研究郑板桥的字了。 他希望能一举达成目标。 这也是他不让王梅和尤凤霞打扰他的缘由。 也不知道老妈要看那字多久。 实在不行的话,就说叶老爷子急着要拿回去,或者就说自己还得靠这字练习,不然进度就耽误了。 就是不清楚老妈会不会答应。 看她那副宝贝样,生怕我给弄坏了。 想到这儿,杨剑无奈地笑了。 也怪自己,每次带点东西回来就想在家人面前显摆一下,然后每次都得找借口。 想想自己还真是挺逗的。 杨剑赶紧晃了晃脑袋。 我还是不够专心。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过关。 杨剑又一次闭上了眼,使劲地把脑子里的杂七杂八都甩掉。 过了老半天,他才缓缓睁开眼。 他一脸严肃地抓起毛笔,又瞅了瞅郑板桥的字,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始写。 跟上次一样认真。 杨剑觉得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但硬着头皮坚持下来了。 一口气写完,他感觉自己像散了架似的。 轻轻地放下笔,他就躺倒在床上。 看来得找点能提神醒脑的东西补补才行。 杨剑在心底暗暗祈祷,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反正系统应该能听到他心里的话,就看它给不给面子了。 “物品符合要求,是否计入任务进度?”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杨剑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 看来今天的辛苦没白费。 杨剑在心里头小声说了句“是”,然后发现系统的任务总算是有点眉目了,进度条涨了3%。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套郑板桥的字画大概有23张,系统这计数还挺准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总算是搞定了一张。 他站起身,想看看自己写的那张字。 可桌上就只有一张郑板桥的真迹,还有一些字帖和自己之前胡乱写的作业。 看来已经被系统收走了,杨剑也没多想,心里反而觉得轻松了些。 要是在外面写,突然不见了,跟妈妈和凤霞还真不好解释。 难道说这是变戏法变没的?到时候让她们拿出来看看,我还真拿不出来呢。 杨剑没再多想,把郑板桥的字画收好,又把桌子整了整,笔墨纸砚归位后,拿着自己临摹的那张不太满意的字出门了。 王梅和尤凤霞在外面没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扰了杨剑。 两人坐在一起还挺和谐的。 听到屋里头有动静,王梅赶忙抬头看,见杨剑出来了,连忙起身要接他手里的字,想看看儿子今天到底写了什么。 接过来一看,她立马就失望了。 “杨剑,你进去这么久,不会是在偷懒吧?”王梅抬起头,疑惑地盯着杨剑。 怎么今天写的跟昨天差这么多?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嫌弃起来了。 杨剑心里头那个无奈。 临摹这东西不能完全看出一个人的真本事,还得看字帖的好坏和自己的状态。 这次字帖的质量一般般,他自己也没太上心,写成这样也不是没理由的。 可惜王梅不懂这些。 他只能解释说:“我昨天写那个累坏了,今天就想随便写写。” “结果还是这样。”杨剑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王梅想起昨天杨剑直接倒在沙发上休息的样子,点了点头,觉得昨天儿子是超常发挥了。 难怪能写出那么好的字来,原来只是碰巧了。 但她也不想打击儿子的积极性。 毕竟昨天就说好了要收藏他的作品。 而且这些东西虽然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值钱,但对她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想到这里,她对待那张纸的态度变得严肃多了。 杨剑刚要下笔写字,就被老妈王梅给打断了。 她拿过杨剑写的字,仔细瞅了瞅,然后说:“行了,孩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嘛。”但话里似乎带着点瞧不上的意味。 杨剑的脸色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这才多长时间,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昨晚老妈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儿子的作品裱起来挂墙上呢!现在一看写得不行,就开始嫌弃上了? 王梅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重了,看到儿子那失落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逗他。 于是继续开玩笑说:“别垂头丧气的,老妈相信你将来肯定能跟郑板桥齐名。” 杨剑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这到底是鼓励呢,还是讽刺呢?唉,谁让自己老妈就是这么爱变脸呢! 他没理老妈的玩笑话,而是走到媳妇尤凤霞身边寻求安慰。 王梅则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收起来,放进了自己屋里。 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儿子今天写得虽然一般,但这份努力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要是哪天他真成了书法家,这些作品就是宝贵的回忆。 杨剑倒没太往心里去老妈态度的变化。 他知道,在老妈眼里,自己写得好不好都是个宝。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竟然有点湿了。 第210章 奶奶今天要告诉你个秘密 尤凤霞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还以为婆婆是在认真批评老公呢。 她急得直劝:“老公,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开个玩笑。” 杨剑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稳了稳情绪,赶紧说: “我妈就是跟我闹着玩呢,我才不会当真。 可能是刚才写太多字了,有点累。” “我现在好多了,不过……我觉得还得再亲你一下才能彻底好。” 杨剑厚着脸皮就凑了过去。 尤凤霞一看杨剑没事了,心里松了口气。 但想起昨天的事,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昨天他说今天不会那么认真写,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见杨剑凑过来,尤凤霞心里一阵慌乱,老夫老妻了嘛,但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别这样啦,我妈还在家呢!”她娇嗔了一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她也顾不上想别的了,只觉得杨剑的脸近在咫尺,害羞得不行。 虽然夫妻之间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这种直接的方式还是让她有点受不了。 “管它呢,你不亲我一下,我今天肯定浑身不自在。” 杨剑撒起了娇,假装要往她身上倒。 其实他就是想逗逗她,毕竟她现在怀着孕呢。 但看他这副可爱的样子,谁能忍得住不逗逗? 都说幸福的女人永远长不大,杨剑觉得这话太对了。 和尤凤霞在一起这么久,他发现她不仅皮肤越来越嫩,性格也越来越像个小姑娘了。 比起院子里那个秦淮茹,尤凤霞不知道要可爱多少倍! 这时候,角落里的小糖糖抬起头,好奇地盯着他们俩看。 尤凤霞突然有了个主意,大声喊道:“糖糖,快来,到妈妈这儿来!” 糖糖歪着头“喵喵”地叫了两声,却没有像平常那样听话地跑过来。 杨剑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就别白费心思了,糖糖才不会帮你呢。” 糖糖和杨剑心有灵犀,当然不会拆他的台。 尤凤霞的计谋没成功。 看来今天她非得给杨剑来点甜头不行了。 “好吧好吧,算你厉害。”尤凤霞小声嘀咕着。 然后她快速凑近杨剑,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就像蜻蜓点水面一样。 杨剑一时愣住了:“这就完啦?” 她这也太随意了吧!杨剑假装不高兴,可怜地看着媳妇。 我都娶媳妇了,要个吻不过分吧? “还能怎么样?我亲过了,你快坐好吧。” “别一会儿咱妈出来,看见多不好。” 尤凤霞转过头去,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还推了推杨剑,想让他离自己远点。 要是不这样,自家这个粘人的老公肯定得一直围着她转。 并不是不愿意和老公亲近,实在是肚子里怀着孩子呢,真的不行。 “这不行,你这不算数。” 杨剑像耍赖皮一样抱住尤凤霞。 “咱俩都老夫老妻了,被妈看见就看见呗。” “反正你今天还得亲我一下,这次必须时间长点儿。” “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 杨剑把脑袋凑近尤凤霞耳边,笑嘻嘻地说。 尤凤霞突然伸出手,在杨剑腰上拧了一把。 “哎哟!”杨剑猛地吸了口冷气。 这娘们下手也太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尤凤霞用了什么力气增大的招儿。 杨剑居然觉得有点儿疼。 “别乱动,不然我还整你呢。” 杨剑嘿嘿笑着威胁尤凤霞。 “谁让你欺负我的,哼!” 尤凤霞回了一句,然后握起小拳头捶向杨剑胸口。 “这不赖我。” 杨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接着就想把尤凤霞抱进屋里。 尤凤霞一下子慌了。 这男人胆子越来越肥了。 她赶紧挣扎求情: “老公,我错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杨剑,希望他能放过自己这一回。 “哼,现在认错晚了,你就等着受罚吧……” 杨剑得意地一笑,接着抱着尤凤霞往自己屋里走。 “咳咳。” 王梅其实早就想出来,但看见两人在那儿打情骂俏的。 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看着他们甜蜜互动。 王梅心里挺高兴的。 但看到杨剑又要抱尤凤霞进屋,只好赶紧开门提醒。 尤凤霞怀孕了,这种亲密动作过度了对身体不好。 杨剑看到王梅出来,立刻老实多了。 他赶紧把尤凤霞放下了。 哎,他心里有数,尤凤霞身子骨不一样,有些活儿真干不了。 而且,每次带她进屋的事,也不是王梅想的那样。 只不过,这事确实挺难启齿的。 尤凤霞一见王梅,就像见了救星,飞奔过去,拽着王梅的胳膊。 一脸委屈地说:“妈,你管管杨剑呗,你看他,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王梅拍拍尤凤霞的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儿媳妇其实是乐在其中。 现在,尤凤霞在家那就是顶梁柱,一点都马虎不得。 说实话,这年头,女人怀孕可没那么娇贵。 好多怀孕的妇女还得干重活呢。 但王梅可舍不得尤凤霞这样,她自己也是过来人,清楚这时候的女人最需要家人的关心和疼爱。 虽说杨剑和尤凤霞是闹着玩,但王梅始终站在儿媳妇这边,绝不会让儿子欺负她。 王梅一脸严肃地对杨剑说: “杨剑,以后给我注意点。” “她是你媳妇,你不能这么对她。” “明白没?” 王梅话音刚落,尤凤霞就躲在她身后,朝杨剑吐了吐舌头,杨剑被逗乐了。 但他也得给王梅个台阶下,不然家里的两位女士都得得罪,以后还怎么消停。 “妈,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待凤霞。” 杨剑认真地说,还特别强调了“爱”这个字。 “嗯,这样才对嘛。” 王梅接着说:“不早了,该准备午饭了,一会儿还得去接小楠楠呢。” 说着,拉着尤凤霞坐下聊天。 杨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王梅变了。 以前他做饭时,王梅还会抢着帮忙摘菜;现在只是说一声时间到了,让他去做饭就行。 杨剑心里挺不是滋味,看着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感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好像下降了不少。 唉! 他自嘲了一下,想想王梅为家里操持这么多年,现在让她享享福也是应该的。 他有时候让她别洗碗,回来再洗,可每次回家家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多说无益,只能顺着她。 再说了,婆媳关系这么好,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呢。 想到这里,杨剑觉得自己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幸运了。 准备好食材后,他又陪了她们一会儿,转眼就中午了,杨剑出门去接楠楠吃饭。 路过院子时,他还特意换了身装扮。 下午过得挺悠闲,杨剑陪着王梅和尤凤霞出去散了散步。 到了晚上,丁秋楠又来了。 自从大妈能做饭后,丁秋楠在自家也就吃了两三顿饭,其余时间都在杨剑家,硬生生把干女儿当成了亲闺女。 丁秋楠好奇地问杨剑为什么要装病骗贾张氏,王梅和尤凤霞一脸懵地看着杨剑。 杨剑卖了个关子,只说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计”,就不再言语了,把三个人都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心里好像被一只小虫子挠得痒痒的,特别不舒服。 丁秋楠急忙问杨剑,是不是撞见了贾张氏的什么秘密。 杨剑吞吞吐吐地说,就是想着逗逗贾张氏,闹着玩罢了。 最后,三个人也就没再继续追究。 看杨剑笑得那么开心,她们也就没太往心里去,只有丁秋楠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回想起前几天糖糖的事情总觉得不对劲,这会不会是杨大哥故意安排的?不行,今晚还得去贾张氏家窗户外瞅瞅,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丁秋楠打定了主意,吃完饭陪小楠楠玩了一会儿,听了杨剑给小楠楠布置的练字任务后,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回家去了。 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了,她就开始准备出门。 旁边的大妈瞧见她直勾勾地盯着院子外面发呆,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丁秋楠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就把大妈推进屋里让她睡觉。 大妈也很无奈,心想丁秋楠主意大,不告诉她实话也没办法,还觉得丁秋楠对杨剑可能比对她还上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大妈转念一想,丁秋楠在易中海出事后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她,连搬家的事情都没提,心里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最后只能闷闷不乐地去睡觉了。 丁秋楠觉得自己这么干坐着等挺傻的,于是拿起书来看,但心思完全没在书上,根本看不进去。 最后她只好把书收起来,继续往外看,尤其是贾张氏家那边,灯还亮着呢。 丁秋楠好奇,贾张氏这时候在干什么呢?还在念经吗?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她又害怕又好奇,特别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早知道昨晚就应该起来去看看的,那时候就觉得贾张氏的行为很可疑,肯定是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杨大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今天早上也不会那么奇怪,要知道以前他可从来不会顺着贾张氏。 大妈又在旁边念叨:“奶奶又不会吃了你。”丁秋楠就这么坐在窗户边不知道等了多久,都开始犯困了。 院子里的灯都熄了,但她看到贾张氏家还亮着灯,心里有点失望,这老东西今天怎么关灯这么晚?平常不是早就熄灯了吗? 丁秋楠站起来走了几步,想缓解一下身体的疲惫。 原本以为自己能熬很久,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力。 算了,今晚还是先睡吧。 贾张氏摆出一副架势,今晚这灯怕是要亮到天亮了。 我摸着黑去睡觉不是自欺欺人吗?想到明天还要上班,丁秋楠只能无奈地上了床。 睡了不知道多久,她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 “棒梗,你回来啦!” “快,快进来,奶奶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 丁秋楠刚闭上眼睛又被吵醒了。 她赶紧爬起来,靠着窗户往外看。 上次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对话时就闹出了一场 ** ,这次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棒梗原本偷偷摸摸地急着回家,早上碰到贾张氏那事,让他心里头有了好大一片阴影,所以今天拖拖拉拉回得很迟。 他先溜达到李桂全的地盘,结果那儿早被别人给占了。 上次跟他的那两个小喽啰好像认了个新老大,正里头巴结着呢。 棒梗躲在黑漆漆的夜里, ** 了半天,最后也没敢往里闯。 这新老大看上去比李桂全还不靠谱。 再说了,里头还有认识的人,万一投靠过去,肯定得被坑。 最关键的是,他听见了那个瘦子的声音,就是最开始警告他的那个乞丐,正谄媚地讨好新老大呢。 棒梗心里头咯噔一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没被抓。 棒梗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从今天讨来的钱里头抽了点买了吃的。 他有点怵贾张氏,早上那会儿好像专门在等他。 棒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想晚点回去,可他哪知道贾张氏现在晚上都不睡了,你越晚回去,越容易撞见她。 棒梗其实瞧见家里头灯灭了好久,才偷偷摸摸往傻柱家那边挪。 不知道妈睡了没。 他也不明白奶奶为什么今晚灯开得这么晚。 他正心慌意乱地往傻柱家门口挪步呢,突然听到一声喊。 棒梗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瞅,自家的灯竟然亮了。 贾张氏还顶着早上那副诡异的妆。 棒梗一脸惊慌地看着她:“奶奶,你还没睡?” 棒梗腿都软了,想往外头冲,可贾张氏朝他走过来,他感觉脚就像被钉在地上似的。 “我今天专门在这儿等我宝贝孙子呢。” “你不回来,奶奶哪能睡得安稳?”贾张氏笑着说,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配上那张脸,吓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棒梗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动就被盯上。 贾张氏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他立马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别怕,跟奶奶回家。 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贾张氏说着,就要往家里头拽。 可刚走了两步,她就觉得拽棒梗有点费劲。 “干什么呢?奶奶又不吃你!”贾张氏皱着眉说,“你是我孙子,在外头瞎跑什么?再说,奶奶今天要告诉你个秘密。” 她神秘一笑,棒梗听得浑身一颤,心想奶奶莫不是真要……对自己…… 第211章 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一向胆大包天的棒梗,这次也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连在屋里头瞧热闹的丁秋楠也跟着紧张起来,这老太太莫非真疯了,想对亲孙子下手? 丁秋楠心里头直敲鼓,这棒梗虽然不怎么样,但终究是个孩子,她真能眼睁睁看着他遭罪? “奶奶,别玩儿惊喜了,饶了我吧!我想回我妈那儿住!”棒梗哭喊着求饶。 贾张氏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住嘴!你给我记住了自己姓什么!” “你姓贾!让你爷爷好好瞧瞧你是谁!不是姓秦!你叫贾梗,不是秦梗!” 贾张氏难得地发了大火,一张脸黑得吓人。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愣,眼里头全是恐惧。 丁秋楠在屋里头也被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巴,心想这老太太比起前几天来更加吓人了,这架势,就算是有了超能力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 再说了,这是他们家的家务事,跟丁秋楠有什么关系呢?丁秋楠心里头一下子就怂了,暗想这棒梗也是活该被教训,不过贾张氏大概也不至于真的对他下狠手吧。 “回家!要是再敢提秦淮茹的名字,今晚你就等着挨揍吧!”贾张氏冷冰冰地说着,不由分说地拽着棒梗就往家里拖。 棒梗使劲挣扎着想逃跑,贾张氏立马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妈呀,救命!”棒梗大喊了起来。 贾张氏什么也没说,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棒梗被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掉了。 “你再嚷嚷,我就好好收拾你一顿。 我告诉你。”贾张氏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棒梗。 棒梗一看贾张氏是真的要动手了,吓得立马闭上了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只能乖乖地跟着她往自己家里走,心里还偷偷朝着傻柱家的方向瞅了瞅。 可那扇门一直关得紧紧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棒梗心里头顿时凉飕飕的。 丁秋楠瞧见这一幕,心里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对,就让他在家里头闹腾去吧。 千万别让我瞧见。 不然我心里头会憋得难受。 丁秋楠在心里头默默地替棒梗感到难过。 看这架势,这小子今天是彻底完蛋了。 丁秋楠犹豫着要不要把杨剑找过来解决这事。 虽说两家之间也有不少恩怨,但还没到要生要死的地步。 要是今天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往后心里头肯定会有愧疚的。 丁秋楠琢磨了一会儿。 还是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再喊杨大哥帮忙也不迟。 反正杨大哥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丁秋楠打定主意后,整理了一下衣裳,准备过去瞧瞧。 可她发现贾张氏家里头一直亮着灯,心里头越发焦急了。 可也没听见棒梗惨叫,丁秋楠也只能暂时稳住情绪。 看来贾张氏还没真的动手教训棒梗呢。 这边,棒梗跟着贾张氏进了屋子。 他本以为要挨一顿狠揍了,可贾张氏一进屋就对着家里的灵堂笑嘻嘻地说: “老贾,你看,我没骗你吧?” “我把你的孙子给带回来了。” 贾张氏一脸讨好地望着灵堂,哪里还有刚才的凶巴巴的样子。 棒梗一脸恐惧地看着这一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早就见过这个奇怪的灵堂,那时候屋里头点的是蜡烛,现在开了灯一看,更是觉得阴森可怕。 本来心里头就紧张得要命,在听到贾张氏对着灵堂有说有笑的时候,更是紧张得不行。 “老易,你别见怪。” “这孩子最近真是太不像样子了。” “我要是不管教管教他,他怕是要跟着那个秦家的坏女人跑路了。” “到那时,你贾家的血脉可就改姓秦了。” 贾张氏耐心地说着,随后又狠狠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贾东旭。 “难道你们贾家还要靠这个没用的东西传宗接代吗?” 棒梗注意到父亲躺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歪歪扭扭,看上去十分邋遢。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拿起经书念了起来。 棒梗心里既惊讶又奇怪,他不明白平时威严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样也好,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贾张氏又开了口:“让那小子瞧瞧你这个当爷爷的手段。” “这样他就不会老想着秦淮茹了吧。” 贾张氏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棒梗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多亏了贾东旭之前的安慰。 但当他听到贾张氏的话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完全不明白奶奶是在和谁说话,难道是自己的爷爷?可爷爷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一阵发怵。 难道爷爷回来了?他吓得四处张望,生怕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一只手来掐住自己的脖子。 “棒梗,快来吃饭了!”贾张氏喊道,“这是奶奶特意给你留的好东西。” 贾张氏边说边比划着,好像真有个桌子在面前一样,走向所谓的餐桌。 她转向棒梗,笑着说:“让你爷爷好好瞧瞧你现在的模样。” “快过来呀!”贾张氏满脸笑意地看着棒梗,但棒梗却更加紧张了。 “奶奶,您是让我过去吗?”他试探着问。 “哼!”贾张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你吗?” 见棒梗还是不动,贾张氏的眼神变得凌厉,像刀子一样刺向他。 棒梗吓得直冒冷汗,生怕贾张氏真发火了动手打人。 最终,他心惊胆战地挪到桌边。 他抬头一看,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鸡、鸭、肉样样都有。 棒梗惊讶极了,奶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慷慨了?刚才他还以为奶奶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他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贾张氏,不敢坐下。 “愣着干什么!快坐下吃饭!”贾张氏催促道。 棒梗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下,但他的手还是僵硬地放在腿上,不敢动。 他偷偷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吃饱再说。 他刚把一块鸡肉送进嘴里,立刻觉得美味无比——这段时间住在秦淮茹那边,哪有这样的好伙食? 其实鸡肉的味道也就那样,但他还是努力装出享受的样子,又夹起另一道菜往嘴里送。 “好吃吧?”贾张氏笑眯眯地问。 棒梗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味道真不错。” “好吃就行,这是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贾张氏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接着她又往前凑了凑,“不过,我得告诉你个 秘 密,这些菜里我加了点特别的东西哦。” 棒梗举着筷子的手突然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放下筷子,急忙用手去抠嘴里的食物。 这下完了!他终于明白贾张氏今天为何对他如此热情了,原来是想算计他! “我就是没回家住嘛,我又不是外人,您可是我亲奶奶!”棒梗差点哭出声来。 您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棒梗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看到棒梗这副模样,贾张氏反而笑得更欢了。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回家。 今天不把你吓得魂飞魄散才怪呢! 贾张氏一脸得意。 就在这时,她好像突然听到了什么动静, 立刻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道: “老贾,我知道了,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嘛。” “这小子要是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不逗他不就行了嘛。” 贾张氏对着空气解释了一番。 然后又转向棒梗说: “行了行了,奶奶逗你玩儿的。” “瞧瞧你那怂样,真给我丢脸。” 说完她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棒梗一时愣在那里。 看着贾张氏吃了一口自己吃过的东西, 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但看到情绪多变的贾张氏,他又不敢再动筷子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一盘接一盘地吃。 心里馋得要命,手却迟迟不肯动。 “怎么不吃了?不吃我可全吃光了。” 贾张氏随口说道,然后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棒梗这才拿起筷子继续吃起来。 死就死了吧,反正今天也逃不出去了。 至少别饿死。 棒梗大口大口地吃着。 这是他好久没享受到的待遇了。 他居然感到了一丝幸福。 两个人快速地扒拉着饭菜。 此时,贾东旭心里的阴影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好,你们这对老东西和小畜生。 自己吃得那么开心,却让我在这里受罪。 他幽怨地瞥了饭桌上的两人一眼。 听到念经声停了,贾张氏回头瞪了贾东旭一眼:“看什么看,快给我继续念!” “真是个废物!” 贾东旭连忙收回目光,眼中的怨恨仿佛要溢出来。 老东西,你等着瞧。 还有那个小畜生,让老子吃苦,自己却在这里享福。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 虽然心里诅咒了一番,但嘴上却不敢顶嘴。 马上又继续念起经来。 只盼着能找到召唤父亲的办法。 不然迟早会被这老东西折磨死。 棒梗瞅见贾东旭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奶奶一开口骂,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头挺诧异的。 搁以前家里,他那可是嚣张跋扈得很,见谁都爱指手画脚,脏话连篇的。 怎么这会子变得这么乖顺了? 棒梗心里头犯嘀咕。 不知道奶奶用了什么法子整治的他? 一想到贾张氏如今的脾性, 棒梗心里头也踏实了些。 估摸着是奶奶失控后对老爸下了什么狠手吧。 棒梗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得留点神。 看来得小心提防着奶奶才行。 不然自己说不定也得变成老爸那副德行。 “得了,饭也吃得七七八八了。” “来,给你爷爷磕个头。” 哎,白跑一趟的丁秋楠。 贾张氏站起身,点燃了蜡烛。 接着把屋里的灯给熄了。 棒梗立马紧张起来。 他方才一直坐着看奶奶自个儿在那嘀咕。 有时还做出些让人直犯恶心的动作。 差点把刚吃下去的东西给呕出来。 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他在屋里头待了这么久。 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奶奶到底唱的哪一出,爷爷到底在不在场,他都不知道。 棒梗也没空想这些。 吃饱了,心里头还挺美滋滋的。 原以为今晚就这么混过去了。 心里头也松懈了不少。 可贾张氏又整出了新花样。 棒梗再次紧张起来。 看着贾张氏忙活了大半天。 还把贾东旭给骂了一顿,让他站远点。 棒梗瞧着贾东旭努力往前挪的样儿,心里头有点不落忍。 虽说以前贾东旭对他不怎么地。 但毕竟是亲爹嘛。 看着奶奶这么对贾东旭。 以后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棒梗心里头又绷紧了弦。 “快来,都弄好了。” 贾张氏的话打断了棒梗的思绪。 他赶紧跑过去。 贾张氏教了他些东西。 他就照着贾张氏的样子磕头。 还学着贾张氏的话。 贾张氏见他学得挺快,心里头乐开了花。 “老贾,这回该满意了吧。” “晚点我带棒梗去现场。” “今天咱们再去拾掇拾掇杨剑。” “昨儿个把他打轻了,今天个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是精神瞧着有点不太对劲。” 贾张氏觉得这回棒梗准能让老贾满意。 他的实力指定更强了。 第212章 换了好几个姿势 棒梗跪在一旁,震惊不已。 奶奶昨天带爷爷去收拾杨剑了? 这不会是她琢磨出来的吧。 棒梗对杨剑还有很深的惧意。 那次傍晚围堵人的事,印象太深刻了。 反正他不信奶奶能对付得了杨剑。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就成。” 贾张氏说完心里头美滋滋的。 又拿出本经书递给棒梗。 “棒梗,快跟你爸一起跟我念经。” “晚点咱们就去对付杨剑。” “今天多个人,你爷爷的实力指定更深了。” 棒梗一时有点懵。 他接过贾张氏的经书。 瞧着贾张氏已经开始念了。 贾东旭见状也靠了过来,手里同样捧着经书跟着诵读起来。 这时候得在老爷子面前好好露一手,念经的人又多了一个帮手。 要是被那小子棒梗抢先一步把老爷子喊出来,那自己得多丢人。 以后在这个家的地位,怕是要越来越低了,现在活得都不如一条狗,以后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欺负呢。 棒梗瞅着贾东旭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头挺惊讶。 他们家的老爷子怎么变得这么温顺了?被打也不反抗,被骂也不还嘴,现在还这么拼命地念经。 奶奶也真是够狠心的,居然把老爷子训练成这德行…… 棒梗对贾张氏的畏惧又加深了几分。 他瞅见贾家的灯一盏盏灭了,丁秋楠立马激动起来,强忍着心中的波澜,又等了好一阵子,才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 再确认了一遍情况后,她悄悄地弯着腰摸到贾家的墙角,贴着墙挪到窗边。 她紧张得呼吸都快了起来,伸头一瞧,却发现贾家三口人都在那儿认真地念经。 丁秋楠心头一怔,这小子棒梗怎么也掺和进来了?瞧他那认真的样儿,也不知道贾张氏用了什么法子。 她原本想象中的情景并没出现,第一反应有点儿失落。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在心底暗暗责怪了自己。 怎么能这么想呢?至少现在没出什么大乱子,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丁秋楠就这么一直盯着看,站得腿都麻了。 但那三个人除了念经,什么也没干。 棒梗还不太习惯,跪久了膝盖疼得直打颤,挪了好几次位置,还想站起来,却被贾张氏的眼神给制止了。 难道贾张氏把棒梗叫回来就是为了让他念经?丁秋楠心里头疑惑极了。 这场景真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了好一会儿,见他们依然没什么别的举动,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回去睡吧。 他们要是一整晚都跪着,我也不可能一直陪着。 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丁秋楠失望地离开窗边,又弯着腰悄悄地回去了。 刚把门关上,她又叹了口气。 期待的事落空了,“唉,真扫兴!” 这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搭在她肩上,吓得她脚都跳了起来。 “!”她转身时差点儿撞在门框上,惊恐地往屋里瞧,原来是半梦半醒的大妈。 这位大妈也被丁秋楠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披在身上的衣服都掉地上了。 “秋楠,你这是干什么呢,神神叨叨的?”大妈拍着胸口抱怨道。 丁秋楠看清是舅妈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刚才自己喊得那么大声,估摸着已经把贾张氏她们给惊动了。 她心神不宁地拽着大妈走到床边。 “舅妈,您这是想把我吓死呀?” 丁秋楠没好气地说。 “你这孩子,我这不是起来上厕所嘛,看见你在关门。 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我看是你想吓唬你舅妈吧!” 大妈不服气地反驳道。 “唉,罢了罢了,都是侄女惹的事。 您快去厕所吧,我要歇息了。” 丁秋楠心里也明白自己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大半夜的,她也不想和这位大妈拌嘴。 话一说完,她就起身往自己屋里走。 大妈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难道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这孩子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古怪。 大妈无奈地想着。 刚才被那么一吓,尿意更浓了。 她也没再多言语,赶紧出门去了。 丁秋楠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起身查看。 她生怕贾张氏家里的人会冲出来找大妈麻烦。 看见大妈顺利从中院走出去,贾张氏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丁秋楠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得赶紧买个新尿壶了。 说来也怪,这几天尿壶刚好坏了,一直在漏水。 丁秋楠又朝外面望了很久,直到看见大妈安全回来,她才重新躺下睡觉。 今天就这样吧,看看明天能不能发现点端倪。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丁秋楠安心地睡去了。 贾张氏刚才正和棒梗准备出门,忽然听到丁秋楠的动静,又停下了脚步。 贾张氏在窗边观察了好久,等大妈出去再回来,又等了一会儿。 这才重新打算去找杨剑的麻烦。 “这丁秋楠真是不省心,大半夜的瞎嚷嚷。” “吓得我一哆嗦。” 贾张氏小声嘀咕着。 也多亏丁秋楠走得快,不然她肯定能撞见接下来的事情。 贾张氏和棒梗悄悄地出了门。 临走时,贾张氏反复叮嘱贾东旭继续念经。 两人很快到了后院。 贾张氏对着空气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棒梗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看久了,还觉得挺逗的。 特别是贾张氏那专注的神情,他不知道爷爷是不是真的在那儿。 而且刚才贾张氏还跟他说了前一晚发生的事。 棒梗听说杨剑被打,心里激动得要命。 他对今晚的计划充满了憧憬。 他现在只希望奶奶说的是真的。 要是到时候杨剑真的被教训了,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棒梗心里一阵激动。 当初认李桂全做老大时,他就乐呵了好几天。 现在自家爷爷居然死而复生了,他更是激动万分。 “棒梗,一会儿你可得瞪大眼睛看着。” “千万别弄出什么动静来。” “不然要是把别人惊动了,咱们今晚的计划就全泡汤了。”贾张氏跟老贾交代完计划后,又回头叮嘱棒梗:“嗯,我知道了,奶奶。” 棒梗认真地点了点头。 “去吧,老贾。” 听到棒梗的回答,贾张氏又转过头去交代了几句。 然后就紧张地盯着杨剑家的门口。 贾张氏今天打算再把杨剑拉出来揍一顿。 顺便也让棒梗见识见识这个场面。 其实自从她确认老贾真的打了杨剑之后,她现在也不怎么怕惹事了。 到时候要是吵醒了谁,反正大家一起收拾烂摊子就是了。 但要是把这事闹大了,自己绝对捞不着好处。 或许老贾还能对付得了几个人,但要是人一多,他肯定就吃不消了。 这也是贾张氏心里犯嘀咕的地方。 所以她行事特别小心,尽量多拖点时间。 这样她就能多收拾几个人了。 然后呢,就能让老贾继续去偷钱什么的。 这是贾张氏报复了杨剑之后的第一反应。 有了报复的念头,接下来就可以让老贾给自己赚银子了。 反正别人又看不见他,到时候随便搞点小手段。 难道还担心那些人不乖乖把钱送上门? 爷爷要是真能活过来就好了! 这也是贾张氏今晚这么大手大脚的原因。 反正以后有的是钱,还省着干什么呢? 就从杨剑那小子开始吧。 他家那么有钱。 今晚一定得让老贾多从他家捞点。 贾张氏瞅瞅杨剑家门外的两辆自行车,一下子没了主意。 这些东西太显眼了,可惜没法下手。 最好是粮票、肉票,或者直接就要现钱。 这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 贾张氏越琢磨越兴奋。 到时候还用得着叫棒梗去要钱吗? 不如给他换身新衣裳。 然后去学校显摆显摆。 这次我倒要看看秦淮茹那女人还有什么脸说她儿子多能耐。 到时候她说不定得低声下气地求东旭跟她和好呢。 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反正东旭现在已经是个废物了。 废物配废物,挺合适的。 最重要的是, 到时候小当和槐花这两个败家玩意儿也能一块儿上学了。 都是贾家的种,老贾的本事肯定会更强。 一想到以后的好日子,贾张氏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她的笑声,棒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奶奶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他伸手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想让她别再笑了。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 杨剑正和糖糖合计着呢,打算等天再黑点动手。 今晚得让贾张氏再得意得意。 两个人,一只猫,都在那儿静静地等着。 忽然,糖糖听到外面有动静,杨剑也发觉了。 他们立马跑到窗边瞅瞅,只见贾张氏带着棒梗进了后院。 杨剑有点惊讶,没想到贾张氏这么早就出门了,还带着棒梗。 这小子不是一直住在秦淮茹家吗?什么时候跟贾张氏关系又好了? 不过这些事暂时先别管,今天看来要热闹了。 杨剑挺期待,赶紧让糖糖准备着。 但贾张氏和棒梗走到半道上就不动了,杨剑有点纳闷,是不是不想让他看见? 想起昨晚自己被收拾的惨样,杨剑大概明白了。 难道今天还想让他在院子里再看一遍?有什么不一样吗?趁着两人说话的工夫,他悄悄把糖糖放了出去,等糖糖传回消息就能动手了。 尽管时间很紧张,但杨剑感觉问题不大。 糖糖悄悄溜到贾张氏和棒梗旁边,刚好听见贾张氏小声抱怨:“怎么这么慢?”“我也没让老贾开灯。”贾张氏显得有些不解。 糖糖赶紧回去报告,杨剑知道时机到了。 他故意把衣服弄得乱糟糟的,轻轻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这时的贾张氏和棒梗,一个还在发呆,一个愣愣的,这点小动静他们肯定没注意到。 杨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按照糖糖的指示爬上了月牙门。 贾张氏看见杨剑跑出来,老贾自然也跟着出来了。 虽然有点遗憾老贾没自己动手把杨剑拖出来,但看到杨剑这样子,贾张氏还是很激动。 棒梗看到杨剑出来,整个人都愣住了,接着也兴奋起来。 奶奶说得对,爷爷真的回来了!而且爷爷正在追打那个厉害的杨剑呢。 贾张氏和棒梗只顾着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哪还顾得上别的。 棒梗差点忍不住要大喊出来,就怕吵醒了院子里的人。 他都想冲上去踢两脚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累了。 杨剑也坐得有些难受了,换了好几个姿势。 当然,贾张氏心里觉得这都是老贾的功劳。 她可不想让他们这么一直看到天亮,不然她可受不了。 第213章 不折腾,那还是贾张氏吗? 这时,贾张氏走过来劝道: “老贾,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快去杨剑家把钱拿来。” “咱们可以回家了。” 贾张氏生怕老贾把事情搞砸,如果杨剑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这对她的计划来说太不利了。 “为什么,奶奶?” “杨剑身上都没什么伤呢。”棒梗急切地说。 他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让爷爷停下。 “你懂什么,你爷爷用的是巧劲。” “这杨剑受的全是内伤。” “不然他看到自己满身伤痕,能不怀疑吗?” “别看你爷爷没打他多久。” “现在他可能已经快不行了。”贾张氏一脸得意地说。 “不信你明天早上看他什么样。” “到时候他肯定半死不活的。” 棒梗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样。” 他心里也开始期待明天看到杨剑出丑的样子。 杨剑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死。 难怪昨晚贾张氏没怀疑,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大概也是迷幻符的特殊效果吧,杨剑心想。 不过听到贾张氏还想从自己这里拿钱,他心里忍不住乐了。 行,我这就给你拿出170来。 哎,就怕你到手的钱财,没福气享用呢。 杨剑顺势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摇摇晃晃地往自己家的方向挪去。 贾张氏和棒梗见状,立刻兴奋得不行。 杨剑家藏着不少宝贝, 随便捞点出来,都够他们乐呵好一阵子了。 贾张氏紧紧拽着棒梗,生怕他一激动就弄出动静,惊扰了杨剑。 在她心里琢磨着, 好像是老贾撺掇着杨剑在找什么东西。 杨剑慢悠悠地进了家门, 贾张氏和棒梗赶紧跟了进去。 他们盯着杨剑在家里翻箱倒柜。 贾张氏生怕吵醒家里人, 特意让老贾给杨剑递话,让他动作轻点。 杨剑在家里找了一会儿, 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从某个神秘地方掏出了不少好东西。 在贾张氏和棒梗眼里,这就跟从抽屉里拿东西一样自然。 粮票、钞票、美酒,还有一些值钱的装饰品之类的,应有尽有。 棒梗和贾张氏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奶奶,咱们发大财啦!” 棒梗激动地说道。 贾张氏也是一脸喜悦。 她回过头警告说:“这些东西太显眼,咱们只能拿点钱和粮票走人。” “但不能拿太多。”棒梗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满脸疑惑地问:“为什么呀,奶奶?” “咱们全拿回去不也挺好嘛,杨剑现在迷迷糊糊的。”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得意地说:“你这孩子眼界太小了。 他再有钱,一下子丢了这么多,肯定会起疑心。 但咱们少拿点,他就会以为是自己花掉了。” 棒梗还是有点不明白:“那咱们直接拿就是了,他发现了也没办法,又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现在有你爷爷帮忙,咱们什么时候不能来杨剑家拿钱?只要他不介意,咱们就可以一直来拿。” “每次少拿点,积少成多,最后杨剑就成了咱们的提款机啦,懂了吗?” 贾张氏像看笨蛋一样看着棒梗,然后又朝屋里瞅了瞅。 杨剑还在屋里翻找呢,贾张氏看得心里直痒痒,但她还是忍住了。 只要按她说的做,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杨剑孝敬自己,不能因为小利失了大局。 杨剑其实也听见了,最后贾张氏的声音都有点失控了。 要是再大声点,估计他媳妇和老妈都要被吵醒了。 他听着贾张氏的自我吹嘘,心里忍不住嘀咕:没想到这贾张氏还挺机灵,知道要慢慢来。 “哇,奶奶你太牛了,想得真周到。”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以后他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防不胜防,早晚把杨剑掏空了。” 棒梗佩服地看着奶奶,顿时明白了过来:“那当然,得看是谁出手了。” 贾张氏自夸了一句:“那你觉得咱们今天拿多少合适呢?” 棒梗满怀期待地问。 “咱们就拿十块钱散钱和十斤粮票吧。”贾张氏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更不容易让人起疑心。” “是不是有点少?”棒梗有点犹豫,虽然少了不容易被怀疑,但这点钱能干个什么呢? “你是不是缺心眼?”贾张氏转头就训起了棒梗。 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干嘛非得盯着杨剑不放?“刘海家和阎埠贵家,哪家没有点电费钱。” “还有娄晓娥家,她爸妈可是有钱人。” “咱们去他们家随便拿点,不就能赚更多了吗?” 贾张氏觉得棒梗这孩子以前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笨了?难道是**把他脑子给影响了? 贾张氏瞅瞅棒梗脸上的疤,心里有点看不起他。 现在她自己能赚钱了,对棒梗讨来的那点小钱也不放在眼里了。 “奶奶,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每天偷一家的东西,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几百块呢。” 棒梗一听眼睛就亮了。 这可比他自己讨饭强多了。 “那是,多学着点。” 贾张氏得意洋洋。 只要自己小心,每个月挣个一两百块不是难事。 她想起以前存了好几年才存了一百块,心里就觉得委屈。 早知道早点让老贾动手就好了,哪用得着过这些苦日子。 看着老贾带着杨剑出来,贾张氏心里觉得挺痛快。 还得谢谢杨剑呢,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下定决心干这事。 不过,虽然你帮了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杨剑拿着钱和粮票走到门口,贾张氏一把夺过来,兴奋地数了一遍,挺满意。 她又瞅瞅杨剑家满地的东西,小声说:“这些都是我的,杨剑你得给我保管好。” 然后她冷笑一声,带着棒梗走了。 棒梗瞅瞅眼前摇摇晃晃、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杨剑,真想上去给他一耳光。 不过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今天就先放过他吧,总有收拾他的时候。 棒梗在心里暗暗发誓。 现在爷爷的实力还不行,等以后收拾杨剑就容易多了。 棒梗心里充满期待。 杨剑回到房间,关了灯,趴在窗户边观察,直到那两个人没了影才满意地笑了。 很好,就是要让你这种贪心的人上当。 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是你的,杨剑挥挥手,它们就不见了,回到了他的空间里。 不过杨剑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贾张氏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还以为她会用更疯狂的方式报复人呢,没想到第一次就想用这种方法赚钱,真够贪心的。 看着贾张氏这么狡猾,事情好像不太妙。 贾张氏还想去刘海中、阎埠贵和娄晓娥家要钱,听到这话,杨剑差点笑出声。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可别到时候让人给整了。 不过他得赶紧行动,要不自己的计划就被破坏了。 回想起刚才的事,他觉得自己给贾张氏的钱太少了。 如果多给点,她早就直接报警,用偷盗的名义把她给抓了。 哎,这点钱哪够关她多久,还不如直接送她进精神病医院呢。 那里能让人长时间受折磨,比监狱里的痛苦多了去了。 那种地方本就不是给正常人呆的。 再说了,贾张氏这人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对劲,送去精神病医院正好合适。 糖糖看他们回家后也没什么动静,就无聊地跑回来了。 杨剑心里琢磨着怎么再把贾张氏骗到这儿来闹一场,不然她要是去别人家闹,自己可就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 贾张氏这人思想总是天马行空,要是跑到刘海中那儿,肯定能闹出点大动静来。 想当初刘光天把刘海中的脸都给打肿了,贾张氏报复起来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还有丁秋楠,也被贾张氏打成过猪头呢,两家又住得近,要是想报复,走过去就几步路的事。 杨剑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已经陪贾张氏疯过两次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可就亏大了。 他没时间和这个疯子纠缠。 或许明天可以偷偷让糖糖往贾张氏家塞点钱,然后直接报警。 等贾张氏去报复别人的时候,直接带人把她给抓了,这样她就没法狡辩了。 可惜,迷幻符不能直接让她发疯,不然自己就不用费这么大劲儿了。 这几天研究这个东西,感觉自己都快神经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先试试吧。 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得想个办法。 本来他还想看看迷幻符的效果呢,但现在时间不等人。 贾张氏报复完了就想着赚钱,这让杨剑很无奈。 本来挺简单的事,被贾张氏这么一搞,全复杂了。 看着糖糖钻进窝里,杨剑也不再纠结了,起身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小楠楠出门了,还特别嘱咐她要配合自己。 小楠楠对杨剑的提议很高兴,昨天听了他的话后就一直期待着今天的行动呢。 丁秋楠真是让人失望,没想到一大早就能被贾张氏给忽悠了,她听了之后高兴地点了点头。 杨剑看到她这样,只能提醒她一会儿要控制好情绪,千万别笑出声来。 然后杨剑推着自行车无精打采地往中院走去。 今天贾张氏家门口更奇怪了,昨天还只有她一个人呢,今天多了一个小伙子。 贾张氏还是精心打扮着,腮红打得比昨天还厚,路过的人第一眼看到都以为是陪葬的纸人呢,挺吓人的。 再加上旁边坐着的棒梗,虽然没化妆,但坐在贾张氏旁边也挺瘆人的。 两人就这么淡定地坐着,每人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贾张氏今天已经能不动声色地享受这份热闹了。 当然啦,四合院的邻居们也没心思跟贾张氏闲聊,昨天才被她骂了一顿呢,今天可不想再找不痛快。 他们只是好奇贾张氏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还把棒梗也给带来了? 邻居们匆匆走过,然后在外面嘀咕起来。 “你说这贾张氏是不是吃错药了?” “连续两天一大早就在这里嗑瓜子,这是给谁看呢?” “真的呀,昨天她那妆就够吓人的了,今天更是吓人,简直跟殡仪馆摆的假人似的。” “听你这一说,还真挺像的。” “她家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贾张氏隔三差五就整出点事来,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折腾,那还是贾张氏吗?可到最后,谁也没弄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大家都想着赶紧散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口:“我觉得她是在等杨剑。” 这话是昨天亲眼目睹杨剑被贾张氏羞辱的人之一说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 消息?”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期待。 谁能想到这事还能跟杨剑扯上关系?现在杨剑在院子里的地位可高了,贾张氏还敢跟他对着干? 大家的兴趣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都催着他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第214章 这不是急死人吗? 看大家都盯着自己,这人也不再卖关子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不知道,昨天我和小杨路过的时候,刚好看见杨剑从后院出来。” “你们都不知道……” 这人还想故意停顿一下,吊吊大家的胃口。 结果他这一停,大家都急了。 一个大妈直接拍了他一巴掌,急切地说: “你怎么回事?快接着说呀!” “就是,说话吞吞吐吐的,这不是急死人吗?” 几个妇人开始指责他。 他一脸苦笑,本来还想装深沉呢,结果被一顿数落。 他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招惹这些女人了,赶忙接着讲,也不敢再分心了。 “我跟你们说,昨天杨剑出来的时候,怪怪的,跟生病似的,贾张氏嘲笑他,他都没反应,然后就灰溜溜地跑了。” “这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等杨剑走了,贾张氏就得意洋洋地进屋了。” “所以我说,贾张氏肯定是在等杨剑,她肯定知道点什么,所以特意出来看杨剑出丑的。” 这人说完就赶紧闭嘴了,也没提自己和同伴被骂的事,只是尴尬地看着周围的人,不确定他们是否满意。 “这贾张氏和杨剑之间肯定有矛盾,她这样,这事十有 ** 是真的了。” “就是,杨剑到底怎么了?” 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他不是一向都很严肃吗?” “如果小陈说的是真的,那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 这个人满脸疑惑,但眼神中却带着兴奋。 其他人也跟着八卦起来。 “对,杨剑不会真有什么身体问题吧?” “按他的性格,能动手的绝对不会多说,这次怎么就容忍贾张氏的嘲讽了呢?看来院子里要有大事发生了。” “估计贾张氏是抓到杨剑的把柄了。” “我瞅着杨剑也快撑不住了。” 有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着。 有人跟着点头。 但也有人不同意。 “杨剑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看看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知道了。” “现在也就三大爷还在管着事呢,杨剑虽然有时候烦人,但在院子里也做了不少事。” “所以我觉得,就算杨剑病了,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要是没了这样肯做事的人,以后这院子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大家七嘴八舌,对杨剑的事情各有各的看法。 “人家杨剑舍得在院子里发糖,这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但这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之前批评杨剑的那个人又开口了。 “哼,杨剑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人。” “别因为他给了点小甜头就被他收买了。” “等着瞧吧,没了杨剑,咱们四合院照样能过得好好的。” 说完这话,他自己也觉得和这些人没什么共同语言。 有人替杨剑说好话,但杨剑根本不理会,直接就走了。 想起那天杨剑给她家送糖时,她笑得跟朵花似的,现在倒好,看谁都不顺眼,开始挑三拣四。 大家觉得这样的人不值得交往,干脆以后离她远点。 聊了几句后,话题又回到了她身上,大家对她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都很不齿。 “行了,不早了,咱们赶紧上班去吧。”几个人说完就走了,只剩下小陈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竟然引起这么大的议论,还闹出了矛盾,真是后悔多嘴。 “陈海,你怎么不等等我呢?”背后传来了声音。 陈海回头一看,是昨天被贾张氏骂的那个人。 他嘴上说在外面等是为了躲贾张氏,其实是被几个女人的闲聊给吸引了,鬼使神差地就跟了出来。 结果,不但没讨好,还被一顿批评。 陈海心里委屈得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小赵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但陈海心里还是纠结,自己是不是不该掺和这些事。 “今天贾张氏和棒梗在前院嗑瓜子,我去你家找你没找到,回来时正好碰到他们。 昨天被骂了,我不想理他们,可刚走到院子,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我就停下来看戏了。 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小赵说完,陈海认真听着,得知小赵也看了很久的戏,心里的愧疚才消散了一些。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事情,两人都在工厂那边,他想着刚才的事情,越想越后悔自己瞎掺和。 事情得从头讲起。 杨剑正带着小楠楠从前院走到后院,想装作没事人一样。 就听到贾张氏在那边嘲笑秦淮茹。 “哟,这不是咱们家不要的媳妇儿嘛?这么早就去上班啦?” 秦淮茹本来是不想理睬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的。 但一瞅见棒梗竟然坐在她旁边,顿时气就上头了。 昨晚她可是等棒梗等到大半夜,觉都没睡踏实。 这男人怎么这样,就为了那一块钱,让她白白空等了一宿。 这会子看见棒梗和那个刻薄的老太太坐在一块儿,秦淮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棒梗,你昨晚跑哪儿野去了?” 她压根儿不理会贾张氏的冷言冷语,直接冲着棒梗就问。 “秦淮茹,你是不是糊涂了,不知道棒梗现在跟谁家的人吗?为什么非得回你那破地方?”贾张氏还是在那不停地挤兑秦淮茹。 “我家孙子现在想通了,以后可不认你这个妈了。”棒梗听了这话,愣是一声没吭。 其实他心里早就不满秦淮茹了,现在在这有吃有喝,还能看杨剑挨训,这种日子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哪怕贾张氏对他态度差点儿,也比在秦淮茹那儿受苦受累强多了。 “棒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秦淮茹皱着眉头看着他。 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儿,她心里头明白了:这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白眼狼,你以后别再找我!” 秦淮茹骂完扭头就走,贾张氏还在后头喊:“秦淮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棒梗在你那儿住了那么久,给你挣了不少钱吧?当妈的还有脸跟儿子要钱,真丢人!” 秦淮茹本来是不想和这老太太计较的,可被棒梗这么一闹,心里的火更旺了,哪里还记得之前答应杨剑的事。 “关你屁事,老不死的东西!你自己看不住自家的小崽子,让他到处瞎晃荡。 要不是他可怜兮兮地来找我,我才不管他呢。 你们两个,真是一路货色!” 秦淮茹这下是彻底翻脸了,连棒梗的面子都不给留了。 本来棒梗还想留点余地,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秦淮茹正骂着棒梗呢,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还没等贾张氏开口,棒梗就激动地站了起来: “哼,你天天收我的钱,现在装什么善人?” “还骂我是畜生,生我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以后别来找我了,咱俩两清了,就当没我这个妈。” “比起奶奶,你差远了。” 棒梗说得更绝情了,果然是继承了那白眼狼的本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马就红了,指着棒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棒梗吗?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能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虽然秦淮茹对他不怎么好,但每次出事都会帮他说话。 为了他,秦淮茹和贾张氏吵了多少次架。 现在棒梗竟然和贾张氏一起对付秦淮茹。 这算是把自己的后路给彻底堵死了。 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事,秦淮茹还能帮他吗? 他们哪里知道棒梗现在正在心里头得意呢。 抱紧了爷爷这根金大腿,谁还稀罕秦淮茹那点儿小甜头? 首要大事,自然是得先把贾张氏哄开心了。 丁秋楠在家撞见这幕,满心都是困惑。 昨天棒梗还被贾张氏训得狗血淋头,今天怎么就腻歪一块儿了? 难道贾张氏真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 丁秋楠猛然惊觉,自己可能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今晚一定得瞪大眼睛瞧个明白。 杨剑领着小楠楠躲在门廊后头,听完忍不住乐呵起来。 真没想到棒梗这么快就飘飘然了。 得了一点甜头,就自以为无人能敌了。 将来可有他受的。 杨剑笑了笑,继续旁观接下来的好戏。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笑着夸棒梗: “不愧是我的乖孙儿,早该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了。” “她当初丢下你就跑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跟着奶奶,我肯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贾张氏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这可是活生生的财神爷! 她大肆夸赞棒梗一番后,又开始挤兑秦淮茹: “现在棒梗总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以后别再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也别再自吹自擂了。” 贾张氏今天个给秦淮茹留了点颜面,说是看在秦淮茹这些年为他们家卖力的份上。 她说现在什么都说清楚了,以后希望秦淮茹能识趣点儿。 说完就叫秦淮茹赶紧走人,别碍她的眼。 秦淮茹哪能咽下这口气?以前也就贾张氏一个人针对她,没想到今天还得跟这小兔崽子棒梗联手对付她。 但她一咬牙,说道:“断就断,棒梗你给我听好了。” “以后要是再敢迈进我家门槛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白眼狼。”秦淮茹对着棒梗一通发泄。 接着又转向贾张氏开骂:“还有你这个老东西,以后要是再背后说我坏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撕破脸我也要让你好看。”秦淮茹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杨剑,她最近一直努力做个好人,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毁了之前的努力。 杨剑听到这些话,有点诧异。 要是搁以前,秦淮茹早就和贾张氏干上了。 贾张氏乐了,听着秦淮茹拿杨剑来吓唬自己,眼神突然变得深沉。 她还以为秦淮茹还指望杨剑帮她呢,哪知道杨剑已经被她折腾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杨剑说什么你就信?”贾张氏嘲笑道,“这可不像你的作风,胆子这么小,还想跟我斗?” 围观的人听得那叫一个震惊,以前贾张氏被杨剑治得服服帖帖的,今天个怎么突然嚣张起来了?只有小赵心里门儿清,他昨天亲眼见到贾张氏顶撞杨剑。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简直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诋毁杨剑,难道不怕杨剑报复吗?看起来真是脑子有坑,化个妆跟猴屁股似的,活脱脱一个精神病。 秦淮茹自己都觉得,跟个疯子吵架太掉价了,就是不明白棒梗这丫头怎么被什么**汤给灌了,一晚上不回家就变得六亲不认了。 以后,她是不想再管这丫头了,真烦人。 秦淮茹心想,没了你,老娘还能活不下去?她懒的再跟贾张氏啰嗦,直接骂了句“疯子”,然后就回家了。 刚才那顿骂,把她嗓子都吼哑了,得赶紧喝水润润。 真是白白浪费时间,秦淮茹越想越觉得憋屈。 “哈哈,这就撂挑子了?”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掉头就走,忍不住乐呵起来,那得意劲儿别提了。 棒梗心里也挺高兴,看见秦淮茹吃瘪,她心里的那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了。 “瞧瞧,瞧瞧,你们都别上班了?赶紧滚去干活挣钱!”贾张氏还没闹腾够,又朝围观的人嚷嚷。 她把这些人当成了自己的摇钱树,觉得他们挣得越多,她将来就越滋润。 大家正瞅着秦淮茹被弄得灰头土脸的,还没回过神来呢,突然听见贾张氏又开骂,都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婆娘怎么又犯病了? 有人想回敬几句,可一想到贾张氏刚才的凶神恶煞样,立马就怂了,只好跟着其他人往外走。 一路上,大家还嘀咕着晦气,明知道这女人是个疯子,还巴巴的跑来瞧热闹,真是脑子进水了。 第215章 今天唱的是哪出 小赵还算冷静,毕竟昨天也被这么欺负过,今天又看了这么一场没头没尾的闹剧,心里已经波澜不惊了。 不过再冷静也没用,他也怕待久了挨骂,于是跟着人群走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正好看见在风中哆嗦的陈海,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好戏还在后头呢! 杨剑见人群都散了,也调整了一下情绪,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他弓着腰,使劲往前推车。 “爸,要不今天咱不骑车了吧?”小楠楠担心地说,这是杨剑平时教她的话,她也遗传了杨剑的性格。 这孩子真是个小机灵鬼,一出场就把气氛给带起来了。 小赵心里稍微平静了点,但还是有点忐忑。 毕竟昨天才被训了一顿,今天又亲眼目睹了这场闹剧,虽然现在没那么生气了,但也不敢在这儿多待。 他跟着人群往外走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事情。 昨天晚上,我肯定不是在做梦。 爷爷真的复活了。 杨剑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贾张氏立马站了起来。 “哟,大爷,您今天个又这么早。” “瞧您最近这模样,感觉不太对,有钱人怎么成这样了?” “是不是该好好补补身子了?” 贾张氏冷笑着调侃道。 棒梗也站起来看热闹,但她不敢跟贾张氏一起挤兑杨剑。 毕竟杨剑之前给她的阴影还没散呢。 估计还得过几次,她才敢开口。 尽管他默不作声,但他脸上的神色已经讲明了所有事情。 以前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今天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棒梗心里头偷着乐。 “贾张氏,你别太欺负人了,我警告你。” 杨剑挺直了腰板,脸色阴沉地瞪着贾张氏。 “我现在没空跟你瞎扯,赶紧走,别挡我的道。” “不然有你后悔的。” 杨剑说完,推着车继续往外走。 小楠楠气鼓鼓地盯着贾张氏婆媳俩。 “你俩都不是好东西,哼!” 年纪小的她也就只能说出这种话。 杨剑听了这句出乎意料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连忙加快了脚步,生怕被贾张氏和棒梗看出异样。 “想让我好看?有能耐你就别走呀?” 贾张氏没搭理小楠楠这个小丫头片子。 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心胸开阔了,除了杨剑,其他人她都不屑一顾。 “我看你还是早点去医院瞅瞅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那么多钱,要是花在这上头,死了可就带不走了哟。” 贾张氏依然嚣张地挖苦着。 但说完后她突然就不吭声了。 不行,杨剑的钱得归我。 他去治病,不就是花我的钱吗? 贾张氏突然后悔昨天打了杨剑一顿。 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丑八怪,略略略!” 小楠楠实在忍不住了,快到中院时转过头做了个鬼脸,算是把贾张氏和棒梗都给嘲笑了一遍。 一个像是化了丑八怪的妆,一个脸受伤了。 他俩站一块儿,一高一矮,倒是挺配的。 贾张氏没了心情继续挖苦杨剑。 她开始担心起杨剑的状况。 这得花多少钱才能治好呀? 那可都是我的钱呐。 看到贾张氏突然沉默的表情,棒梗有点摸不着北。 “奶奶,你怎么了?” 棒梗疑惑地问。 “你怎么不继续骂杨剑了?” “是不是已经想好今晚怎么收拾他了?”棒梗兴奋地说。 “收拾什么呀收拾!” 贾张氏被棒梗气得要命,冲他吼了一句,然后忧心忡忡地进了屋。 棒梗被骂得云里雾里的,奶奶怎么突然变脸了?刚才不是还挺好的嘛。 他不敢顶嘴,只能默默地挨骂。 见贾张氏进屋,他也赶紧搬了个凳子跟了进去。 只见贾张氏走到灵堂前,一脚就踹向了贾东旭。 “哎哟!”贾东旭惨叫了一声,完全愣住了,不知道这老太婆又要耍什么花招。 “就知道躺着装死,废物一个。”贾张氏总算出了口恶气。 贾东旭和棒梗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奶奶,是不是杨剑惹你生气了?”棒梗硬着头皮问,“要不晚上我们再去揍他一顿。” “干什么要打!就知道动手!”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杨剑要是被打出个好歹,你打算掏自己的腰包给他瞧病吗?” 棒梗一听,整个人都懵了,没琢磨出奶奶话里的意思。 “你可真是个笨蛋,跟你爹一样没脑子。”贾张氏一脸嫌弃地说,“你给我说说,杨剑的钱现在归谁了?” “当然是归他自己呗。”棒梗下意识就答了上来。 突然,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连忙拍着脑袋大喊:“是奶奶的!是他让奶奶伤心,他花的钱就是咱们的!”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继续问:“那杨剑现在受伤了,花的岂不是我的钱?” “对!他现在花的就是咱们的钱!”棒梗这才明白过来,“奶奶你怎么现在才想到呢?” “我也是刚琢磨过来,咱们昨天做得有点过头了。”贾张氏叹了口气,“这杨剑得白白多花多少钱呐。” “没事奶奶,咱们就当花钱找乐子了。”棒梗眼珠子一转,赶紧劝慰道,“以后注意点就成了。” “说的是,日子太无聊了,偶尔找点乐子也挺好。”贾张氏点点头,觉得这话挺在理,“但以后可不能这么乱花钱了。” “奶奶放心,下次收拾杨剑时让他演点小把戏就成,别真让他受伤了,不然又得花钱。” 贾张氏心里舒畅了不少,满意地看着棒梗,“比你爹强多了。” “就是奶奶,今晚就让他给咱们演个节目。”棒梗兴奋地说,琢磨着折腾杨剑一番也挺好。 “不行,杨剑这几天得养伤。”贾张氏摇了摇头,“今晚换个人收拾。” 棒梗只好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反驳道:“要不换个对象试试?” “要不就弄刘海中吧。”棒梗满怀期待地看着贾张氏,他对刘海中也是恨得要命。 贾张氏丢下一句“先睡觉,晚上再说”,然后转身进了屋。 棒梗虽然有点失落,但也开始好奇起来:不知道奶奶到底想对付谁呢? 想着晚上的计划,棒梗兴奋得睡不着。 贾东旭看着两人上了床,心里满是怨恨。 他对两人怎么整治杨剑已经不感兴趣了,只盼着能把父亲逼出来。 看着这两人这么得意,贾东旭心里嫉妒得要命。 他恨不得他们早点死,这样父亲就完全属于他了。 他对父亲也有怨言,自己天天诵经,父亲怎么还是不认可他呢?带着满心的怨恨,贾东旭睡着了。 屋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屋里三个人都没发现,那是刚好看到这一切的秦淮茹。 她本想走开,却恰好撞见了杨剑出现的那一幕。 本以为能看到杨剑收拾贾张氏出一口恶气,结果却大失所望——杨剑灰头土脸地走了,好像还遇到了什么麻烦。 难怪贾张氏突然嚣张起来,原来是知道了什么 ** 。 等杨剑的身影消失后,秦淮茹偷偷摸摸地靠近了。 可 ** 了他俩的对话,她心里的疑惑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杨剑的钱一眨眼就成了贾张氏的呢?难道是大白天做梦呢?连棒梗都这么一本正经?这孩子以前挺懂事的。 再一听晚上有什么活动,秦淮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看来贾张氏心里藏着不少猫腻呢。 见几人陆续睡下,秦淮茹脚底抹油,匆匆离开院子往轧钢厂奔,生怕耽误了上班时间。 但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琢磨着晚上去探个虚实。 秦淮茹一走,丁秋楠从家里气鼓鼓地走了出来。 这秦淮茹也太会抢戏了,自己本想瞧瞧杨大哥早上的热闹,还想顺便去贾张氏家瞅瞅,结果被她给截了胡。 现在天色已晚,什么机会也没了。 丁秋楠不甘心地瞅了一眼贾张氏家的门,感觉自己离 ** 又远了那么一截。 心里那个憋屈,只能盼着晚上能撞见点什么。 最后,她跺了跺脚,走出了四合院。 虽说在轧钢厂工作不忙,但也不能随便迟到。 院子里再次归于宁静,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暗藏着什么危险。 他瞪大眼睛,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看来杨剑是撑不了多久了。 转眼到了晚上,白天倒是风平浪静的。 贾张氏和棒梗大概是睡得太香了,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杨剑在中院里溜达了好几圈,也没见贾张氏出来挤兑他。 他不知道的是,院子里已经谣言四起了。 几个爱嚼舌根的女人,把那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说得跟真事似的,四处传播。 什么杨剑不行了,得了不治之症之类的。 杨剑下午回家的时候就注意到好几个人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既有怜悯又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这让杨剑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些人今天唱的是哪出。 好在王梅和尤凤霞一整天都没出门闲逛,所以幸免于难,没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杨剑一到家就忙活起来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丁秋楠下班后直奔杨剑家。 刚回家时,一个大妈跟她八卦了几句,想到杨大哥这几天的反常,丁秋楠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虽然杨大哥解释说是在跟贾张氏开玩笑,但院子里的人说得有板有眼的,谁听了都会心里打鼓。 丁秋楠火急火燎地推开杨剑家的门,只见一家人正欢声笑语地准备吃饭呢。 杨剑满面春风,看起来精神抖擞的。 这些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我杨大哥明明好好的嘛,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丁秋楠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秋楠来啦,快来吃饭。”王梅热情地招呼着。 丁秋楠松了一口气,笑着走了进去。 “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是不是怕我家的饭被你给错过了?”杨剑看着气喘吁吁的丁秋楠,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嘿,关你什么事!”丁秋楠冲着杨剑翻了个白眼,娇嗔地说。 这家伙真没良心,人家这么在意他,一起吃顿饭怎么啦? 说完,她就坐到王梅旁边,俩人兴高采烈地聊开了。 杨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越来越任性的丁秋楠,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家继续埋头吃饭,没多久门又吱嘎响了一声。 “哎呀,今天客人还不少呢。”杨剑诧异地说,起身去开门。 一看,娄晓娥一脸着急地站在门口。 杨剑把门一开,娄晓娥的眼珠子就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 “怎么了,晓娥?”杨剑瞅见娄晓娥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 娄晓娥就这么盯着杨剑,愣是一句话不说。 杨剑从头到脚检查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什么异样后,娄晓娥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晓娥,到底出什么事了?” 杨剑总觉得娄晓娥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跟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似的,不过看起来更担心些。 “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 娄晓娥放下心来,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挺丢人的。 “杨剑又不是你什么重要的人,至于这么上心吗?” 说完就想走,结果被杨剑给喊住了。 “吃了饭再走吧。” 第216章 谁在外面嚼舌根呢 见娄晓娥不吭声,杨剑也没多问,但还是想留她一起吃饭,不然显得太不厚道了。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不用了,我回去吃就行。” “秋楠也在这儿呢。”杨剑继续劝。 一听丁秋楠也在,娄晓娥的脚步停下了。 她没想到丁秋楠这么厚颜 ** ,虽然认了王梅做干妈,但天天来蹭饭也不太好吧。 不过一想到杨剑的厨艺,她也就理解了。 既然秋楠在这儿,不如就留下吃顿饭? 娄晓娥羞涩地转过身。 “那就打扰了。” 杨剑觉得挺好笑,娄晓娥平时那么爽快,现在倒有点小姑娘的样儿了。 “哪儿来的打扰,就是多一副碗筷的事。” “快进来!” 杨剑连忙把娄晓娥请进屋。 其他人也热情地打招呼。 “晓娥也来了。” “今天什么好日子,人都聚齐了。” 王梅乐呵呵地说,家里热闹起来了,连小孩都开心得不得了。 “王姨,我又来蹭饭了,别嫌弃我。”娄晓娥看到丁秋楠果然在这儿,当然不能退缩,赶紧跟王梅打招呼。 “我还盼着你们来呢。”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晚饭。 丁秋楠其实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之前她和娄晓娥关系挺好的,却没告诉娄晓娥自己认了王梅做干妈的事,确实不够意思。 好几次丁秋楠跟娄晓娥打招呼,娄晓娥总是冷冷地点点头,这让丁秋楠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娄晓娥和好如初呢。 现在看到娄晓娥这么冷淡,她也没往心里去,反而更积极地插话,跟娄晓娥和王梅聊天,就想趁机跟娄晓娥说上几句,对她好一点。 饭快吃完的时候,小楠楠早就不吃了,跑去和糖糖玩去了,其他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正聊得欢呢。 这时候,杨剑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大家都挺吃惊的,就连王梅和尤凤霞也觉得莫名其妙。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王梅直勾勾地看着娄晓娥和丁秋楠,心里直犯嘀咕,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往她家跑。 丁秋楠和娄晓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都不敢说实话。 要是说是因为听说杨剑病了所以来看看,王梅肯定会记在心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王梅瞧着她俩那样,心里更疑惑了,难道真有什么事瞒着她? 这时候杨剑已经去开门了,一个人影猛地冲进来:“杨剑,他们说你病得很严重,是真的吗?” 阎埠贵焦急地问,眼睛到处找杨剑,话音刚落,屋里一下静悄悄的。 娄晓娥和丁秋楠无语地看着阎埠贵,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么不懂事。 尤凤霞还怀着孕呢,王梅也不小了,不管事情真假,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出来呢? 这下可好,她俩之前瞒着的事算是露馅了。 “三大爷,您听谁说的呀?”王梅站起身,气呼呼地说,这不是咒杨剑嘛?肯定是哪个缺德的在外头瞎传谣言。 她问完阎埠贵,又转头看向丁秋楠和娄晓娥,问道:“你俩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才跑来的?”她终于明白了,难怪今天她俩一起出现呢,原来是担心杨剑出什么问题了? 看到王梅一脸严肃,娄晓娥和丁秋楠也没法解释什么,只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哼,要不是三大爷来了,你们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呀?”王梅有点埋怨,但也不是真生气,毕竟大家都是关心她儿子。 换成别人,谁会特意来问呢? “干妈,我们也是不想让您担心嘛。”丁秋楠抱歉地说。 “是,王姨,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而且杨大哥也没什么事,所以我才把事给瞒住了。” 娄晓娥接着说道。 看到把两个丫头吓得不轻,王梅的火气立马就消了。 她笑着开口: “行了行了,道什么歉呀?我像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吗?咱家杨剑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好着呢。 外面那些闲话能对我有什么影响?下次你们就直说呗,跟我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听到王梅的话,两人立马感动得不行,眼里满是对她的感激。 她们庆幸这位婆婆如此明事理。 “对,我家杨剑的身体状况哪像他们说的那样?”王梅又接着说,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外面随便传几句闲话,你们就信了?” 尤凤霞也满脸自豪地开口了,言语中充满了对杨剑的敬仰。 这时候,阎埠贵才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有些鲁莽。 人家正高高兴兴地吃饭呢,自己却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教书这么多年,自己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把规矩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阎埠贵顿时觉得脸上 ** 辣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当他看到杨剑健健康康的样子时,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他心想,杨剑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这些人简直就是瞎操心。 杨剑也明白了过来,心想这是谁在背后使坏,散布这样的谣言。 原来这些人都是听了几句风言风语就急匆匆地跑来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虽然心里感到有些温暖,但也觉得有些好笑。 大家天天见面,怎么能轻易相信这些没影的事呢?说不定是有人看到了自己在贾张氏家门口的表演,然后添枝加叶地传了出去。 想到这里,杨剑也觉得自己有点责任。 杨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还在那里纠结的阎埠贵说道:“好了,三爷爷,你也看了这么半天了,来一起吃点吧。” 说着,杨剑就拉着阎埠贵走到了饭桌前。 “杨剑,你就别麻烦了。”阎埠贵连忙摆手拒绝,“我已经吃过饭了。 听说你出了点事,我心里着急,就赶紧过来看看,现在你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阎埠贵坚持不肯坐下吃饭,毕竟自己刚才已经打扰了别人的好心情,怎么能再心安理得地享用别人的饭菜呢? 阎埠贵心里是有原则的,拒绝完杨剑后,他又向王梅道歉:“大嫂,今天真是对不住了。 都是我不了解情况就跑来了,打扰了你们吃饭,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这就回去。” 阎埠贵说得非常诚恳,连王梅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来的,自己刚才不应该冷脸相对。 再说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呢,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呢? 她赶紧站起来挽留道:“三叔,你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我了。 你虽然是杨剑的长辈,但你能这么关心他,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都怪我,我不该发脾气的。 这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了,有点生气也很正常。 既然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那你就坐下吃点东西吧,就当是我向你道歉了。 顺便你也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梅边说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阎埠贵看到王梅这么客气,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他这时有点犹豫了。 刚才听了杨瑞华说了这事,就急匆匆地跑过来了,其实自己也没怎么吃好饭。 再说杨剑的手艺那可是没得说,他早就馋得不行了。 只是平时没什么机会来蹭饭罢了。 现在有这个机会,肚子又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走吧三叔,我去再拿盘花生米来。” “咱们喝点酒,怎么样?” 杨剑瞅见阎埠贵脸上那抹想要的神情,连忙发出了邀请。 阎埠贵这才点头答应,脸上笑开了花:“今天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眼睛都快眯没了。 屋子里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王梅看着这场面,心里也乐开了花。 杨剑麻利地端出一盘香喷喷的花生米,又掏出一瓶茅台来。 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的酿酒手艺也该派上用场了,不然这好酒可就白瞎了。 阎埠贵瞧着杨剑又拿出茅台,眼睛立马亮堂了起来,心里直呼这趟值了。 两人喝了几杯酒,阎埠贵也吃了不少好菜。 这时王梅才笑眯眯地问道:“三叔,酒也喝了,肚子也填饱了,你就跟我说说,到底是谁在外面嚼我儿子杨剑的舌根呢?” 阎埠贵拍了拍胸脯,一杯酒下肚后,才笑着说道:“大嫂,跟你说实话,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事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传出来的。 要不是杨瑞华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 我一听就赶紧过来了,哪有时间去问别的。” 阎埠贵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了几分愧疚。 毕竟自己在这儿吃得好喝得好,却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确实有点丢人现眼。 王梅心里失望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丁秋楠和娄晓娥:“你们俩知道这事不?” 丁秋楠看了眼杨剑,有点为难。 她倒是知道点 ** ,但不知道杨大哥让不让她说。 娄晓娥倒是挺直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回来听老太太的话,这才赶紧过来的。” 王梅又把目光转回了丁秋楠。 丁秋楠见杨剑没理她,也就打算随波逐流了。 她赶忙说道:“我也是回来听舅妈的话,急匆匆地跑过来的。” 王梅没听到想听的话,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她说:“算了,你们也算有心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在外面乱传这种没良心的话。”王梅其实还挺欣慰的,觉得这几个人还算不错,比那些听到闲话再去传播的人强多了。 有些人甚至都没见过面,就跟着瞎传,这不是胡闹嘛!王梅心里恨得牙痒痒。 “妈,你就别想了。”杨剑说道,“我又没事,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又不会少块肉。” 王梅见杨剑安慰她,赶紧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可是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最近对他们多好,他们背后还说你坏话,真不是个东西。” 王梅越想越觉得委屈。 上次自己过生日,杨剑买了好多糖糖之类的,挨家挨户地送,那些可都不是便宜货。 院子里这么多住户,一家家送过去,也花了不少钱呢。 可这些人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一听说杨剑出事,一个个倒是高兴了。 算了,不说那些糟心事了。 最近贾张氏惹的那些麻烦,不都是靠杨剑摆平的吗?正如杨剑所言,那些人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家伙。 王梅刚哭诉完,立马又气上心头。 “嫂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虽然有人嚼舌根,但也有人记得你的好呀。 你看,我、秋楠还有晓娥这不都来看你儿子了嘛。 我相信咱院子里还是有人赏识他的,只是他们跟他不太熟,所以没来问候罢了。”阎埠贵看出王梅的心思,连忙劝慰道。 “妈,你跟那些人置什么气。 他们不就是嫉妒你儿子长得帅、有钱、有本事,还得到了国家的表扬嘛。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杨剑也跟着打趣道。 第217章 丁秋楠显得很难受 王梅一听这话,扑哧一笑:“你这个臭小子,说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见王梅情绪稳定下来,杨剑又逗她:“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三大爷、晓娥还有秋楠。” 几个人白了杨剑一眼,但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接着说道:“是,嫂子,要是我有这么出色的儿子,恐怕睡觉都能笑醒呢。” 娄晓娥接话道:“嗯,杨大哥这么能干,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嫉妒。 咱们也别老是把那些小人的闲话放在心上。”丁秋楠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干妈,要不是杨大哥已经成家了,我都想倒追他了。” 娄晓娥一听这话,惊讶地看着丁秋楠,哎哟,尤凤霞还在旁边呢,你胆子也太肥了吧。 她又偷偷瞄了一眼尤凤霞的表情。 尤凤霞笑了笑,娇嗔道:“你瞎琢磨什么呢,杨剑永远是我老公。”说着就挽住了杨剑的胳膊。 这恩爱秀得丁秋楠和娄晓娥差点没反应过来。 两人无奈地相视一笑,真是自己找虐。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夸他了。”王梅也笑着说道,“再这么夸下去,他真要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了。” 气氛这才又缓和下来。 “来,三大爷,我再给您满上。”杨剑松了口气,给阎埠贵倒酒。 阎埠贵的眼神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看着酒缓缓倒入杯中,心里又激动起来。 “杨剑,小心点,别洒了。”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放心吧,一滴都不会浪费的。”杨剑笑着稳稳地倒满了酒,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开心地接过酒杯,闻了闻酒香,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起来。 “杨大哥,也给我倒一杯吧。”娄晓娥突然说道。 上次她发现喝酒能解愁,所以自己也尝试了几回。 杨剑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喝一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住得近,要是真喝醉了还能送她回去。 于是他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又倒了一杯酒,还没递到娄晓娥面前呢,丁秋楠也开口了:“杨大哥,我也要一杯。” 杨剑瞅着丁秋楠,感觉这丫头今天怪怪的,要知道她平时可从不沾酒。 但见她一脸坚决,杨剑也就没再推辞。 反正两家住得近,喝点儿就喝点儿吧。 于是,他也给丁秋楠斟了一杯。 娄晓娥瞅了丁秋楠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就算认了王姨当干妈又怎样?还不是得不到,最后还不是得像我一样,靠喝酒解闷。 这么一想,娄晓娥心里倒是平衡多了。 丁秋楠天天在这种环境里生活,说不定也挺煎熬的。 丁秋楠看懂了娄晓娥的眼神,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她跟娄晓娥碰了碰杯,然后一口气 ** 干了。 娄晓娥见状,也爽快地举杯,一饮而尽。 “杨大哥,再给我满上。”丁秋楠又说道。 唉,终究我还是慢了一步。 丁秋楠把空酒杯往杨剑面前一放,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这才喝一杯,就有点上头了。 “不想喝就别喝了。” 杨剑劝道:“别这样,今天就算了吧。” 他不明白丁秋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较真。 “不行,今天我得喝醉才行。”丁秋楠反驳道,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王梅看着丁秋楠,心里直嘀咕,平时好好的,怎么被晓娥一激,就成这样了呢。 丁秋楠还是举着杯子让杨剑倒酒,嘴里还嘀咕着“四七三”。 杨剑心想,再喝下去怕是要直接趴下了。 他对丁秋楠的酒量真是无语,一杯都没喝完就醉成这样,还嚷嚷着要喝。 “杨哥,难得大家开心,就给她再倒一杯吧。”娄晓娥赶紧出来打圆场,她也没想到丁秋楠酒量这么差。 “对,杨剑,秋楠想喝就再倒一杯嘛。”阎埠贵也跟着说道。 杨剑没办法,只好又给丁秋楠倒满酒。 娄晓娥这才笑了,顺势也让杨剑给自己倒上。 “杨大哥,我也要再来一杯。”她笑着说。 杨剑笑着摇摇头:“既然大家都想喝,那就一起喝个痛快。”说着,他也加入了喝酒的行列。 于是,四个成年人开始畅饮,两个男人陪着丁秋楠和娄晓娥。 阎埠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当起了酒桌上的主持人。 王梅带着孩子和尤凤霞离开了,留下他们几个继续喝。 可没过多久,丁秋楠就已经趴在桌子上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让杨剑再给她倒酒。 虽然她表现得挺豪放,但那姿势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笑。 杨剑他们看着丁秋楠,笑得不行,随后也就不管她了,继续喝酒。 没想到娄晓娥一直坚持着跟他们喝了不少时间,杨剑和阎埠贵对她刮目相看。 “晓娥,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喝酒?”杨剑惊讶地问。 “是,我的酒量还不错呢!”阎埠贵也夸奖道。 娄晓娥自己也没想到会因为喝酒得到杨剑的表扬,一时间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老喝酒,可能是天生的酒量好吧。”她喝了点酒后,讲话也变得有点自我陶醉。 “确实,跟秋楠比起来,你这天赋真算挺好的了。”杨剑笑着点头,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丁秋楠,她现在那副模样真是有点逗人。 “算了,你俩继续喝,我先送秋楠回家。”杨剑站了起来,走到丁秋楠身边,轻轻推了她一下:“秋楠,还能走不?” 丁秋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是杨剑,立刻开心地笑了:“来,杨大哥,我跟你喝一杯。” 说完,她就端起一个空酒杯假装喝了下去,然后又趴回了桌子上。 屋里顿时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连旁边的王梅她们几个也忍不住抿嘴笑了。 小楠楠更是跑过去凑热闹:“爸爸,小姑是不是喝多了?” 小楠楠兴奋地问。 “没有,她喝得跟滩烂泥似的。” “那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她是没本事还要硬撑,你可别学她。” “知道了没?” 杨剑调侃了几句丁秋楠,又叮嘱小楠楠:“我才不会学她呢,她现在丑死了。” “还臭烘烘的。” 小楠楠嫌弃地挥了挥手,然后走开了。 大家听了小楠楠的话,又是一阵大笑。 杨剑看丁秋楠实在站不起来,只好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屋里的人顿时惊讶不已。 王梅紧张地看了一眼尤凤霞,生怕她吃醋。 还好,尤凤霞表面上没什么反应。 王梅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杨剑的大胆举动,她心里有点埋怨。 阎埠贵也很惊讶,但他知道杨剑应该没别的意思。 就是杨剑力气太大了。 丁秋楠虽然是女孩,但也是个成年人。 可杨剑抱她起来就像抱个小孩子一样轻松。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没想到喝醉了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倒下的不是自己呢? 她甚至有点想学丁秋楠那样了。 但她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这会儿要是真趴下,那不是太明显了吗?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尤凤霞心里肯定有点不是滋味。 但丁秋楠确实醉得不轻。 她也知道杨剑这么做情有可原。 秦淮茹虽然心存疑虑,但也没多说什么。 杨剑当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出格。 虽然他酒量不错,但也喝了不少,做起事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抱着丁秋楠回去还挺方便的。 那就按自己的想法来吧。 “这丫头还挺重的。” “看来这段时间在我们家吃得不错,都快成小胖妞了。” 杨剑调侃了一句,又对小楠楠说: “这也不准学你小姑,听见没?” 说完就抱着丁秋楠走了出去。 小楠楠听杨剑说小姑像猪一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屋里的人听了这话,再加上小楠楠咯咯的笑声,全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杨剑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表明他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娄晓娥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肥肉,心里暗自庆幸。 她想,自己可比丁秋楠胖多了,要是让杨剑也这么抱着说一句,那得多难堪。 这么一想,她立刻高兴起来,端起酒杯就想给阎埠贵敬酒:“三大爷,来,我敬您一杯。” 阎埠贵哪能示弱?今天要是被个小姑娘比下去了,那以后还怎么混? 还怎么在杨剑面前显摆? “好,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晓娥这丫头酒量大,还是我大。” 阎埠贵和娄晓娥碰了碰杯,然后两人就像较上了劲,完全停不下来。 杨剑抱着丁秋楠走到中院时,突然想到自己还得在贾张氏面前装病呢。 他这样轻松地抱着丁秋楠走过去,谁都能看出他身体没问题了。 现在正是贾张氏该出现的时候。 杨剑赶紧把丁秋楠放了下来。 丁秋楠一下子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心里很不情愿。 她赶紧拉住杨剑的衣袖说:“杨大哥,别走,别丢下我。”杨剑一听这话,头都大了,幸好周围没人,要是让人听见,还以为自己对丁秋楠做了什么坏事呢。 丁秋楠说完这话,又倒在了杨剑身上。 “唉!”杨剑叹了口气,心想,你就别喝了吧,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一会儿说胡话。 他扶着丁秋楠,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中院挪,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演技倒是不错,但因为喝了酒,脸上还是泛起了红晕。 没办法,天黑看不清,杨剑只希望一会儿贾张氏头脑不清醒,看不出什么异常。 两人就这样走一步停三步地到了中院。 贾张氏家里灯火通明,屋子里挺热闹的。 杨剑听见贾张氏和棒梗的笑声,看来是真喝高了,笑得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杨剑撇了撇嘴,心想,就让他们再高兴一会儿吧。 他知道贾张氏她们已经起床了,而且易中海家正好对着她家,自己的戏还得接着演,不然被她们看见就露馅了。 杨剑继续艰难地扶着丁秋楠往她家门口走,可怜的丁秋楠不一会儿就显得很难受。 杨剑只顾着贾张氏那边,没顾上丁秋楠这样走着舒不舒服。 费了好大劲,杨剑才走到院子门口。 贾张氏没出来,倒是秦淮茹先出来了,她提着个盆准备接水,看到杨剑扶着丁秋楠往她家门口走,姿势很奇怪,便疑惑地问:“一大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杨剑没理秦淮茹,自己演戏就够累了。 杨剑此刻真的没心情去搭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但秦淮茹最近的表现还算过得去。 杨剑只好停下脚步喘口气,跟秦淮茹说:“丁秋楠在我那儿不小心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家。”秦淮茹瞧着他这副疲惫样,心里直犯嘀咕。 不就是送个人嘛,怎么就把他给累成这样? “丁医生还会喝酒?”秦淮茹皮笑肉不笑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凉意,“杨剑,你要是真不行了,我也不用再看你脸色行事了。” 尽管她心里犯嘀咕杨剑可能不中用了,但事情还没板上钉钉,她也不想太早跟他翻脸。 万一闹出误会,这段时间的努力就都白搭了。 所以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友好些,“哎哟,看你累的,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杨剑知道这时候得装到底,感激地瞅了秦淮茹一眼,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秦淮茹听后挺意外,最近杨剑对她倒是挺好,连王梅生日都出席了,可这样回应她还是头一遭。 秦淮茹只好上前接过丁秋楠,“得了,咱俩一起送她回去吧。” 杨剑笑着道谢,“真是麻烦你了。”两人一边一个扶起丁秋楠,秦淮茹对杨剑的道谢感到惊讶。 走了一段路,秦淮茹更惊讶了,“丁秋楠也不胖,怎么扶起来这么费劲?”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剑,就算喝了酒也不至于这样,看来他身体真出状况了。 第218章 关你屁事,老妖婆 秦淮茹的疑虑更深了,看来杨剑知道自己撑不住了,才对人这么客气。 她觉得很快就能搞清楚 。 “哟,秦淮茹,又开始巴结杨剑啦。”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杨剑刚进院子那会儿,她就瞧见了,本想多瞅瞅,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大出血。 后来她心里就有点犯愁,看杨剑这架势,怕是要花不少银子。 她原本不想掺和这事,这要是再惹出什么乱子,岂不是要花更多钱?可这会子看到秦淮茹也掺和进来了,心里就不痛快了。 秦淮茹算哪根葱,也敢管杨剑的事? 于是她立马站出来说风凉话。 棒梗也乐颠颠地站在她旁边。 刚家里又吃了顿好吃的。 他嘴角的油都没擦净呢。 “关你屁事,老妖婆……”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地回敬。 看到棒梗这小崽子也在那儿嘲笑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老不死的肯定知道什么秘密,不然怎么这么嚣张。 不过瞅着贾张氏那张脸, 秦淮茹心里直打颤。 这死老太婆化的什么妆,越来越离谱了。 早上看着还像个正常人, 这会子一看,秦淮茹都有点害怕了。 连棒梗脸上都抹了腮红, 加上那张惨白的脸, 真是挺瘆人的。 “死老太婆,你这么化妆是想把人吓死?” 秦淮茹很快反应过来,讥讽道。 “你懂什么?老娘这是化给自己瞧的!” 贾张氏大声吼叫着回应。 “反倒是你,该琢磨琢磨是不是还要接着去讨好一大爷。” “瞧他那副病怏怏的身子,说不定哪天就蹬腿儿了。” “要是你愿意跟我求饶,我可以琢磨琢磨让你再当我儿媳妇。”贾张氏带着讥讽的笑容,提出了这么个建议。 “你那没用的儿子,谁嫁给他谁倒霉。” “还有你们贾家,老的少的都不是好东西。” “老的疯疯癫癫,小的跟牲口似的。” “这小牲口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妇儿还难说呢。” “他脸上那么大块疤,你总得想办法给他治治吧。” “别到时候绝了后。” 秦淮茹狠狠地回骂,把贾张氏一家都给骂了进去。 杨剑在一旁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秦淮茹真是有两把刷子,战斗力真强。 “给脸不要脸,你这个 ** 。” “我本来还想给你留条活路,没想到你还敢拒绝。” “敢羞辱我,咱们走着瞧。” “看谁笑到最后。” 贾张氏见秦淮茹一点不示弱, 也不想再跟她啰嗦。 今晚你就等着吧, 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贾张氏现在手里有家伙, 自然不想再和秦淮茹耍嘴皮子。 她阴沉着脸转身进了屋。 “ 婊子!” 棒梗也骂了秦淮茹一句,随后跟着贾张氏进屋了。 他知道奶奶现在的心思, 心里也盼着一会儿能好好整整秦淮茹。 “呸!” “小兔崽子!” 秦淮茹狠狠地骂了一句, 然后继续扶着丁秋楠往前走。 她不屑地看了杨剑一眼,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把丁秋楠扶到了门口。 刚才杨剑一句话都不敢说,这让秦淮茹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这杨剑身体肯定有问题。 真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大爷,人我给您送过来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走。 她现在很生气,虽然刚才好像占了上风,但被自己亲儿子那样骂,谁能受得了?秦淮茹气鼓鼓地往家走,连拿水的盆都忘了。 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开了,一大妈急急忙忙走出来扶起丁秋楠。 刚才她也看得起劲,但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是善茬,她性格又懦弱,一直没敢出来。 等人都 走了,她才敢出来扶丁秋楠。 杨剑赶紧过来帮忙,可一大妈摆手说:“杨剑,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容易。” “你还是回去歇着吧,我来扶秋楠进屋就行。” 她心里头估摸着杨剑身体可能出了点状况,但他待她挺好,她不忍心说些扎心的话,只能宽慰道:“往后,离贾张氏远点,那人太难对付了。” 杨剑心里明白,大妈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但也没法解释,只能点头应承,然后转身缓缓步入后院。 “唉!”大妈叹了口气,搀扶着丁秋楠进了屋。 丁秋楠确实胖了一圈,大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安顿到床上。 丁秋楠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地嘟囔:“杨大哥,别丢下我。”说完就睡着了。 看来丁秋楠是知道点什么,不然她平时滴酒不沾,怎么会喝成这样?大妈叹了口气,对杨剑的遭遇有些心疼。 他手艺那么好,以后怕是吃不到了。 大妈心里一阵酸楚,也为自家的秋楠感到惋惜。 不过等杨剑走了,秋楠应该能放下这段感情,到时候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这也是大妈心里为数不多的慰藉之一。 杨剑回到后院,连忙站直了身子。 他活动了下筋骨,觉得演戏真是太累了。 他想早点结束这场戏码。 进屋一看,娄晓娥和阎埠贵还在那儿喝呢,两人的脸蛋都红扑扑的。 王梅和尤凤霞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看到杨剑回来,王梅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去这么久?再不回来,这三大爷和晓娥都要喝趴下了。” 娄晓娥也转过头来说:“就是,杨大哥,你是不是想开溜,所以才去这么久?” 杨剑干巴巴地笑了笑。 “碰上点事,耽误了一会儿。” “我自罚三杯。” 杨剑赶紧过去坐下,接着倒满一杯,一口闷掉,紧接着又连干两杯。 看到杨剑还要倒酒,阎埠贵一把夺过酒瓶。 他晃了晃酒瓶,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一点都不给我留?” “快拿瓶新的来,我还想喝。” 阎埠贵说话都有些打颤了。 杨剑看他这副德行,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劝道: “三大爷,今天个差不多了吧。” “改天再喝。” 阎埠贵脸色不好看地摇摇头说: “不行,今天个非得把娄晓娥喝趴下不可。” 杨剑没想到阎埠贵跟娄晓娥杠上了。 他疑惑地看了娄晓娥一眼,想问个明白。 娄晓娥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摆摆手也说: “就是,杨大哥,再开一瓶,今天个我就不服三大爷。” 杨剑只好回头问王梅。 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王梅笑了。 “别看我,我刚才劝了好几回了。” “他们俩不听,我现在头都大了。” “你自己想办法吧。” 杨剑没想到自己出去没一会儿,这儿就成这局面了。 他琢磨了一下,只能提议道: “要不咱们改天再约个时间比划比划?” “今天个三大爷可是先喝了不少才跟晓娥斗的。” “要是到时候三大爷赢了那还好说,可要是晓娥赢了……” “那样对三大爷也确实不太公道,对吧?” 杨剑琢磨着先把这事给拖过去。 等明天一早大家头脑清醒了,他俩可能就没这兴致了。 要是真记起了这事,两人估摸着都会觉得挺尴尬的。 一个大老爷们儿,跟个女人拼酒居然还没个定论。 另一个呢,可是个大家闺秀,居然也不害臊地跟人斗酒。 他俩这么一盘算, 这事估计就这么算了。 杨剑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娄晓娥和阎埠贵也都点了点头,觉得杨剑说得在理。 “那就听杨大哥的。” “你这是何必呢?” 娄晓娥第一个表示赞同。 接着她又看向已经快要撑不住的阎埠贵说: “三大爷,今天就到这儿吧,您之前已经喝得够多了。” “现在再跟我比试对您来说可不公平了。” “咱们哪天找个时间,再好好比划比划,怎么样?” 阎埠贵晃了晃脑袋,瞅瞅杨剑,又瞅瞅娄晓娥。 把空杯子给放好了。 其实他早就有点顶不住了。 要不是碍于面子,他还想再硬撑一会儿呢。 现在杨剑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其他人,娄晓娥也答应了。 他要是不顺着这个台阶下,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阎埠贵虽然喝高了,脑子不太灵光,但也不至于傻。 “行,晓娥,你真是个爽快人。” “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你这个厉害的女人。” “咱们说定了,找个时间再较量较量。”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夸娄晓娥,言语间满是对她的赞赏。 娄晓娥心里头也美滋滋的,之前的失落感一扫而空。 “嗯,三大爷,那我这就回去了。” 娄晓娥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在杨剑家待了这么久,也该走了。 “我送你吧。” 杨剑见娄晓娥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了,也没再劝她多留会儿。 这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那谢谢杨哥了。” 娄晓娥笑着对杨剑说,不小心打了个酒嗝。 她的脸更红了。 她害羞地捂住了嘴巴。 “要不要我扶你一下?” 杨剑走过去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能走。” 娄晓娥想起之前丁秋楠被杨剑抱着说胖的事,连忙拒绝。 然后像是怕杨剑真的动手似的,赶紧往前走去。 看着娄晓娥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杨剑赶紧跟了上去。 虽然路走得不太稳, 但娄晓娥还是勉强站稳了,没摔倒。 杨剑跟在后面,心里头有点儿担心。 但看娄晓娥似乎没什么大碍,就没上前帮忙。 只是在一旁紧张地守护着。 等把娄晓娥送到聋老太太那儿,杨剑就回家去了。 聋老太太好像也听说了些风言风语。 但她也没立刻当真。 看着杨剑脸色红润、身姿挺拔, 聋老太太觉得外面的那些传言都不可信。 但看到娄晓娥醉得跟滩泥似的, 聋老太太只能无奈地摆摆头。 这姑娘最近老是喝得酩酊大醉。 好说歹说都不起作用,最后也只能让她去了。 “你这是何必呢?” “像你这样出色的姑娘,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跟一个已有家室的人纠缠不清?” 聋老太太摆着头,又回想起了娄晓娥的前夫许大茂。 这姑娘眼光实在不行,脑子也不太清醒。 杨剑是挺好的,但你们俩不合适。 聋老太太给娄晓娥擦了擦脸颊。 上了年纪,聋老太太忙活了一会儿就觉得乏了。 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等到这姑娘再嫁人的那一天。 聋老太太心里一时有些难过。 杨剑没过多久就回家了。 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有多远呢。 刚进门,就看到阎埠贵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王梅一脸愁云,在那收拾东西,好像有一大堆烦心事等着处理。 杨剑看着阎埠贵这副德行,忍不住苦笑。 “这是怎么回事?”杨剑走过去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也没把他弄醒。 他只好转向王梅,满脸疑惑地问,“我出去没一会儿,这阎埠贵怎么睡得跟猪一样。” 王梅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刚才他一直硬撑着,这会娄晓娥一走,他立马就趴下了。” “你赶紧帮忙把他送回家,这样睡着容易感冒。” 王梅说完,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杨剑也挺无奈的,这阎埠贵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年轻人较劲。 就算是娄晓娥是女孩,你这么大岁数也别指望能拼得过人家。 杨剑也感慨,娄晓娥的酒量还真是名不虚传,配得上阎埠贵说的“女中豪杰”。 “哎!”杨剑叹了口气。 这事有点难办了。 第219章 分就分,怕什么 阎埠贵比丁秋楠沉多了,要是我不演这场戏还好,要是贾张氏发现不对劲就麻烦了。 干脆叫阎埠贵的两个大儿子来把他抬回去得了。 他突然想起阎埠贵家里还有几个年轻人:阎解放、阎解成、阎解矿。 就阎解矿年纪还小一些。 杨剑立刻行动起来,跟王梅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 一个人演戏总比带着个人方便。 他艰难地穿过中院,这次贾张氏没出来,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经过,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影,心里又心疼起那笔钱来。 杨剑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走过贾张氏家门口。 他只想糊弄下贾张氏,至于别人怎么想就不管了。 不过他还得找个理由让阎解成去接阎埠贵才行。 于是他晃荡到阎埠贵家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三大妈杨瑞华探出头来。 还以为是自家的老阎回来了呢,出去这么久,她都有点担心了。 但一看是杨剑,有些惊讶。 “杨大爷,您怎么来了?” “阎埠贵呢?” 三大妈再次探头往门外瞧了瞧,心想阎埠贵应该会跟在杨剑后面。 杨剑连忙说道:“别找了,你家老阎在我家喝高了,现在还趴桌上呢。” 说完,杨剑装作很累的样子,喘了几大口粗气。 稍微缓过神来后,他又接着说: “赶紧叫阎解成和阎解放来把他接走吧。” “我今天也喝了不少,实在是背不动三大爷了。” “呃!” 杨剑话音刚落,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浓浓的酒气迎面扑来。 三大妈瞧着醉醺醺的杨剑,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杨剑,你还是少喝点吧,喝多了对身体没好处。”三大妈关心地说,“还有老阎,你也别老劝他喝了。 他年纪也不小了,喝多了身体受不了。” 杨剑摆了摆手,“好嘞,三大妈!下次我一定好好劝他。 你还是赶紧找人帮忙吧,我先撤了。” “等等!”三大妈喊住了他,“我叫人扶你回去吧,你连路都走不稳了。” 杨剑差点踩空台阶,三大妈赶紧过来扶他,但他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这点路还能难倒我杨剑?” 杨剑说着,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看他走得挺稳,三大妈转身回屋,把阎解成和阎解放叫了出来,告诉他们杨剑的情况,让他们去接阎埠贵。 “路上要是碰到杨剑,记得扶他回来。”三大妈嘱咐了一句。 阎解成和阎解放点头答应,急匆匆地出门了。 自从阎埠贵和杨剑成了朋友,他那小气的毛病改了不少,两人对杨剑满心感激。 阎埠贵时不时还能从杨剑那里弄些好东西回来,他们早就眼红了。 这次能去杨剑家,说不定也能带点东西回来。 两人跑到后院去找杨剑,想在路上帮他一把。 可惜杨剑早料到他们会来,在中院时故意放慢了脚步,一到外面又快步走。 等他们看到杨剑时,他已经进家门了。 两人心里一阵懊悔,没能在杨剑面前表现一下,都挺失望的。 杨剑进屋时,王梅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 “杨剑,你自己把三大爷送回去不就好了,怎么还叫别人帮忙?”她好奇地问。 杨剑笑了笑,没吭声,直接坐下来休息。 杨剑最近胖了不少,可能是因为他没再怎么想丁秋楠的事。 毕竟年纪大了,心里有点负担也正常。 “我就是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才叫了他那两个儿子来。” 话还没说完,门口已经出现了两个身影。 “王婶好,一大爷好。”两兄弟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 他们对杨剑还是有点敬畏的。 之前杨剑教训贾张氏和棒梗的时候,他们都在场。 至于外面传的杨剑不行了这种话,他们俩根本不信。 “哎呀,这么快就到了!”杨剑有些惊讶。 还好自己聪明,赶紧跑回家。 不然的话,可就要露馅了。 “一听到消息,我们俩立马就赶过来了。”大哥阎解成站出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 “别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王梅笑着说道,“只要他不嫌冷,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那可不成!”阎解成连忙摆手,“在这儿待久了可不好。 再说了,我嫂子还怀着孕呢。” “那咱们还是赶紧把他接回去吧。”弟弟阎解放也连忙附和道。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快来帮忙把他扶起来。”杨剑打断了他们的客套话,笑着嗔怪了一句。 “好嘞!”两人应了一声,一人架起阎埠贵一条胳膊,就把他给扶了起来。 “一大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两人笑着看了杨剑一眼,转身往门外走。 杨剑拿了个袋子,把剩下的花生、瓜子这些零食都装了进去。 “等等!” 他喊住了两人,提着袋子走了过来。 “这些东西你们带回去吃吧,都是刚才剩下的。 还有不少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别嫌弃。” 阎解成两兄弟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他们正等着杨剑说这句话呢。 以前阎埠贵回去的时候,也经常带这些东西。 “哪能嫌弃呢,我们应该谢谢您才对。”阎解成高兴地接过袋子。 “谢谢一大爷!”阎解放也跟着道谢,两人这才扶着阎埠贵出了门。 阎埠贵虽然比丁秋楠重了点,但在男人堆里也算是瘦的,不像刘海中那样又高又壮。 所以这两个兄弟送他回去也并不费力。 “路上小心点儿!” 杨剑送到门口,叮嘱了一句。 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王梅和尤凤霞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要是有人能来聊聊天就好了。 像今天阎埠贵和娄晓娥这样拼命喝酒的,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王梅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杨剑,提议道: “杨剑,以后在家里尽量少喝点酒。” 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凤霞心里不痛快,觉得喝酒对身体不好。 杨剑点了点头,说以后会注意的。 王梅听见杨剑答应了,也跟着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然后她说让杨剑歇会儿,刚才喝了不少酒。 她自己则带着楠楠去完成今天练字的任务了。 王梅站起身来,带着楠楠进了屋。 楠楠平时挺听话的,虽然最近有点儿调皮,但看到糖也不哭闹,乖乖地跟着王梅走了。 等屋里只剩下自己和老公时,凤霞走到杨剑身边坐下,靠在他身上问道:“你没事吧?”她一直惦记着刚才那些人的闲话,总觉得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传开。 如果老公真有什么问题,那这些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坏? 杨剑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能有什么事?”凤霞忧心忡忡地说:“我就是担心嘛。” 杨剑轻轻抱住了她,在她背上拍了拍说:“别怕,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咱们都能一起面对,没什么能难倒我们的。” 凤霞听了这话,心里安心了不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温柔。 解成两兄弟兴高采烈地把埠贵带到前院,刚准备进屋,解成突然叫住了解放。 “等一下!”解成压低声音说。 解放疑惑地回过头:“哥,都到家了,还等什么?”解成神秘地举起袋子:“要不要先分点?”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解放一听也兴奋起来,但还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解成瞪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快点决定!”解放的脸一下子红了,情绪也变得激动。 解放瞪大眼睛说:“分就分,怕什么!” 解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玩笑说:“哟,这成了我 的了?” 但他没再多说,赶紧打开了袋子。 要是再耽误,可就麻烦了…… 三大妈负责看门,得根据情况开门。 阎解成高兴地抓了一大把东西塞进自己口袋。 然后他看向阎解放:“行了,快点。” 阎解放的脸上已经满是兴奋,他也急忙抓了一大把装进自己口袋。 两个人很快就分完了“战利品”。 然后他们像做贼一样去敲门。 三大妈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看到阎埠贵那副样子,她赶紧焦急地把他们请了进去。 “唉,这个死老头子,又喝多了。” 三大妈忍不住抱怨。 于莉、阎解矿和阎招娣都盯着阎解成手里的袋子。 三个人迅速围了过去。 “你们这些不孝顺的家伙,你爸爸的事还没处理完呢。” “就知道惦记着好吃的。” 三大妈回头骂道。 “妈,爸爸是在一大爷那里喝多的。” “这么好的酒,不是他那种人能享受的。” “不痛痛快快喝一场,他能开心吗?” 阎解成笑着说。 然后他走到桌边拿了盘子,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哇,今天这么多?” 阎解矿兴奋地伸出手想要去拿。 阎解成一巴掌拍了下去。 “没点规矩。” “先把爸爸安顿好,不然谁都别想吃。” 阎埠贵的改变也影响了他的孩子们。 这几个人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没良心了。 大家都知道,以后的好日子得靠他们老爹。 谁又会为了点小便宜而违背阎埠贵的意愿呢? 然后几个人赶紧过来帮三大妈。 三大妈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欣慰。 这种情景在以前是肯定看不到的。 还好杨剑把老阎的性格给扭转过来了。 否则就是父母不慈,子女不孝了。 大家一起帮忙,很快就把三大爷安顿进了被窝。 接下来就是紧张地分瓜子、花生和糖果。 三大妈也没小气,全都分了出去。 阎解成和阎解放互相看了一眼。 又把分到的东西装进了兜里。 确实挺有意思的。 夜越来越深了。 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辛苦了一天的人们开始休息。 而暗处的老鼠却吱吱叫着开始活动起来。 贾张氏关掉了自己的灯,在桌上点燃了一根蜡烛。 接着,她领着棒梗和贾东旭开始念经。 她脸上的妆好像又偷偷补了一下,看起来特别不自然。 棒梗的脸上也被胡乱抹了一层,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只有贾东旭,脸色白得像纸。 这几天的辛苦完全白费了。 他累得不行。 再加上连日来吃得不好,睡得也不安稳。 整个人状态糟糕透顶。 看到贾东旭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给我打起精神来,是不是没吃饱饭?” “刚才给你喂了那么多,正事还没开始你就焉了?” 贾张氏训了贾东旭几句,他只能胆战心惊地忍着。 要是敢顶嘴,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贾东旭只好强打精神继续念经,后脑勺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稍微清醒些。 他心里暗暗埋怨,咒骂着那些可恶的人。 棒梗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看着贾张氏一次次动手,现在对贾东旭挨打已经麻木了。 他只管自己念经就好。 见贾东旭终于进入状态,贾张氏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第220章 教训个人都这么费劲 几个人又继续念了好久,直到院子里的灯都熄灭了,她才站起身来说:“走吧,棒梗,今晚咱们去找丁秋楠那个贱女人算账。” 棒梗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有些不解:“奶奶,不是说去找我妈的麻烦吗?”他疑惑地问道。 “她可不是你妈。”贾张氏冷冷地说,“我教训谁,关你什么事。” 棒梗顿时不敢多言了。 贾张氏见他老实了,又解释道:“秦淮茹养着那两个赔钱货,能有多少油水?丁秋楠当医生,还住在易中海家,肯定捞了不少好处。 上次她打我的仇还没报,怎么可能放过她?至于秦淮茹那个 ** ,我早晚会收拾她的。 到时候连你爷爷都不用动手,她会自己求我的。” 她回头望向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老贾,下手别太狠,这些废物还能赚钱呢。” 棒梗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贾张氏没理他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开门走了出去,他赶紧跟上,留下贾东旭一个人继续念经。 他心里想反抗,但又怕贾张氏真回来打他。 于是不敢耽误,继续捧着经书念。 夜色浓重,周围一片寂静。 贾张氏带着棒梗径直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冷笑着看了看大门,又回头叮嘱:“先教训那个小 ** ,再收拾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她声音阴沉沉的,棒梗兴奋地跟在后面,想着又要看到爷爷出手了。 他们没注意到,傻柱家的屋顶上趴着一只猫,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它好像懂得了些什么。 杨剑今天特意让糖糖早点出来放风,生怕又被大哥来个措手不及。 看到贾张氏她们走到门口时,糖糖赶紧跑回去告诉杨剑情况,杨剑立刻紧张起来,觉得今天必须揭开 ** ,毕竟易中海家里根本没人配合他们演戏。 杨剑穿戴整齐后,急忙溜出门,藏在中院和后院的夹角里,悄悄张望。 贾张氏和棒梗站在易中海家门口眼巴巴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屋里却静悄悄的。 贾张氏心里有点发毛,嘀咕着老贾怎么这么磨蹭。 她溜达到丁秋楠房门外,从窗户往里瞅,见老贾站在床边,怎么喊丁秋楠都不醒,气得直咬牙,扭头就往家跑找贾东旭。 杨剑一看贾张氏动了,连忙溜到后院,生怕被她瞧见。 推开 ** 一看,贾东旭竟然倒头就睡,贾张氏气得直跺脚,飞起一脚就把贾东旭踹醒了,贾东旭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又挨了一脚。 贾张氏骂他是个废物,威胁说要是老贾这事办不成,回来就收拾他。 贾东旭吓得直哆嗦,连忙抓起经书念起来。 贾张氏转身又出了门,回到丁秋楠窗前继续张望。 糖糖在傻柱家屋顶上给杨剑通风报信,杨剑赶忙跑到门口看情况。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瞅了半天,丁秋楠一点反应都没有,棒梗也凑过来踮脚往里看,窗帘拉着,只能从缝儿里瞅两眼。 棒梗一挤,把贾张氏惹毛了,她一巴掌就把棒梗扇到一边,棒梗捂着脑袋,委屈地站在旁边。 贾张氏转过身对棒梗说:“你回去瞅瞅你那没用的老爹,是不是又睡过去了。” 棒梗一听,撒腿就往家跑。 刚开门,就看见贾东旭正一本正经地念经呢。 贾东旭身子一颤,还以为是贾张氏回来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棒梗这小子。 心里一放松,可棒梗哪有心思理他,看他又在念经,赶紧跑出去告诉贾张氏了。 杨剑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也觉得累了。 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会儿一趟地跑回家。 棒梗进去跟贾张氏说了情况,贾张氏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这不对劲,怎么你爷爷到现在都没把人弄醒?”棒梗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肯定是你那没用的老爹刚才偷懒歇了一会儿,才耽误了你爸的事。”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眼里满是怨恨,“有鬼!” 她也只能这么想了。 “算了,今天先回去吧,一会儿咱们一起念经给你爷爷加加油。”贾张氏说着,气呼呼地就要走。 这时棒梗喊住了她:“奶奶,你说是不是因为丁秋楠喝得太醉了,所以爷爷才叫不醒?” 棒梗疑惑地问,刚才丁秋楠还是杨剑送回来的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对,刚才我出去和秦淮茹吵了一架,声音那么大,丁秋楠都没反应。 看来是真喝大了,不省人事了,所以贾东旭才叫不醒她。 “说得有理,我再让你爷爷试试。”贾张氏说着,就开始朝屋里使眼色。 她眼里的贾东旭立刻朝一大妈的房间狂奔而去。 贾张氏也赶紧跑到窗边往里看,却见贾东旭在床上折腾了半天,丁秋楠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贾张氏一时之间什么也瞧不清楚。 “看来我这能耐是真不行了,咱还是撤吧。”贾张氏转头,气鼓鼓地对棒梗说道。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冷不丁开了,贾张氏吓了一大跳,连忙往那边瞅去。 贾东旭这么快就…… “谁在我家门口嘀咕呢?”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大妈今晚压根没睡踏实,丁秋楠醉成那样,她照顾了好久,后来睡得也轻,生怕丁秋楠夜里有什么不舒服,自己能及时起来照看。 没想到丁秋楠没醒,却被门外那鬼鬼祟祟的声音给搅和醒了。 一大妈警惕地瞅着外面,见外面的人老半天不走。 她这才害怕地走过去把门给打开了。 门缓缓推开,一个大妈手里拿着擀面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贾张氏和棒梗。 贾张氏也紧张地看着那个大妈。 今天这是怎么了,人怎么还能说话呢? 贾张氏心里头正犯嘀咕呢。 突然,那个大妈眼睛瞪得老大,两张惨白的脸猛地闯入眼帘。 脸上的腮红还挂着呢。 跟那些纸人一模一样。 大妈脑袋嗡地一下,立马大喊起来: “有鬼!” 然后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巨响。 大妈摔在了门上。 擀面杖滚到了一边。 贾张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有点懵。 她赶紧上前去看大妈。 棒梗也紧紧跟在后头。 糟了! 躲在暗处的杨剑这下急了。 这大妈身子骨弱。 要是被吓出个好歹,自己不就成了罪人了嘛。 但现在还不是自己露面的时候。 不然到时候说不清了。 他只盼着刚才大妈的喊声能把中院的邻居给吵醒,出来搭把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傻柱家的灯就亮了。 不一会儿,秦淮茹披着件衣服出来了。 她望向易中海家。 只见在黑乎乎的夜里,有两个身影蹲在易中海家门口。 “谁?” 秦淮茹大声问道。 赶紧掏出手电筒照了过去。 一大一小两张惨白的脸立马显现了。 贾张氏和棒梗慌忙举手挡住那刺眼的光。 秦淮茹仔细一看,发现大妈竟然倒在地上了。 她心里头猛地一惊。 “贾张氏,棒梗,你俩干什么呢?” 秦淮茹快步朝他们走去。 这俩人不会真对大妈动手了吧。 秦淮茹心里头有些提防。 自己成了目击者了。 他们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她实在没想到。 贾张氏竟然会对大妈下手。 平时大妈也没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要是上次丁秋楠打她算数的话。 那也应该找丁秋楠算账才对,怎么会找上大妈呢。 要说矛盾,好像还是跟她矛盾更多呢。 秦淮茹想到这里,脚步戛然而止,不敢再往前半步。 跟她闹了这么多别扭,这会儿她不会趁机找自己麻烦吧。 不行,得赶紧找人来给自己壮胆。 秦淮茹连忙躲到了一边。 “喂,把你的手电筒移开!” 贾张氏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呵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捞到什么好处,就被这个大妈给发现了。 她现在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恨不得上去给躺在地上的大妈两脚。 “贾张氏,你们可别乱来。” 贾张氏站了起来,秦淮茹心里有点打鼓。 平时也就嘴上说说,真要动起手来,她也害怕。 虽然还没看清贾张氏手里拿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大事的。 “我叫你关掉手电筒你没听见吗?” “你耳朵聋了吗?” 贾张氏一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凶狠得吓人。 秦淮茹被吓了一大跳,再看看贾张氏那张可怕的脸,心里直哆嗦。 她往后退了几步,但手电筒还是亮着,继续照着贾张氏。 毕竟看不见太危险了,谁知道这老太婆会突然拿出什么东西来。 “行,我还以为得找机会收拾你呢。 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今天非得让你尝尝厉害。” 贾张氏停下了脚步,瞪着秦淮茹。 她本来就因为线索被人发现而生气,现在秦淮茹还敢不听她的命令,这让她更加恼火了。 她也不再打算隐瞒老贾的行踪了。 “快去,给我把这个家伙的嘴堵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奇怪的动作,心里更加紧张了。 她晃动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什么也没看见。 心里莫名地发慌,这老太太到底想干什么? 她赶紧把光束重新对准贾张氏,只见对方一脸阴森,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好像已经看到了秦淮茹的悲惨结局。 秦淮茹心里警铃大作,但她没敢动,保持着静止,祈祷院子里有人能及时来救她。 现在的贾张氏,她可不敢轻易招惹。 贾张氏等了半天,见秦淮茹毫无反应,心里十分恼火,大声骂道:“死丫头,你今天怎么了?先是吵醒目标,现在连教训个人都这么费劲。 真是个废物,跟你那个没用的儿子一样。” 秦淮茹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全身不禁一阵颤抖。 难道我身边真有什么东西?她急忙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老太婆是不是疯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院子里别的地方又亮起了灯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心里头憋屈得很。 这贾张氏怎么又闹腾起来了? 就不能让人安静会儿?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么晚了,瞎折腾什么?” 中年男人气呼呼地说。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起来。 救星终于来了! 她连忙扯开喉咙大喊: “快去把老杨剑找来,贾张氏发疯啦!” 这中年汉子一听,顿时清醒了许多。 他慌忙拿起手电筒,四处照了照。 只见门口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个化了奇怪妆的小孩。 第221章 喝酒误事的苦头 一看到那小孩的脸,中年汉子手电筒都差点拿不稳了。 他吸了口冷气,心里暗想,真没想到贾张氏敢干出这种事。 完了完了,他的腿都开始发软了…… “你倒是快点呀,再晚点还不知道贾张氏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秦淮茹在一旁催促。 贾张氏听到这话,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盯着秦淮茹。 你喊老杨剑有什么用? 我早把他打得半死,说不定哪天就咽气了。 中年汉子一听这话,精神来了,赶忙往后院跑去。 杨剑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有人想起我来了。 他连忙回家,等着中年汉子来敲门。 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杨剑急忙起身去开门。 现在情况紧急,没时间磨蹭了。 要是这会儿不管,怕是要出人命了。 “怎么了?” 杨剑焦急地问。 中年汉子心急火燎的,没注意到杨剑的表情不对。 “大爷,出人命了,快去看看吧!” 他大声喊道。 “在哪儿呢?” “易中海家门口。” 中年汉子快速回答。 杨剑丢下他,冲了出去。 中年汉子也紧跟在后面。 杨剑跑得飞快。 瞥了一眼正在吵架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回头问: “人在哪儿?” “易中海家门口。” 中年汉子喘着粗气回答。 杨剑几步并作一步赶了过去。 其实他心里都明白,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棒梗看到杨剑走过来,心里莫名有点慌。 但一想到昨天教训杨剑的事,又得意了起来。 我谁也不怕! 他走到老太太面前,傲慢地说: “杨剑,你想干嘛?” 这时,院子里围了好多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中年汉子又赶紧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 这么大的事,二叔和三叔怎么能不来。 杨剑哪会给棒梗好脸色看。 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 棒梗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嘴角流出了鲜血。 “走开,我现在哪有空理你?” 杨剑一把提起棒梗,直接甩到了一边。 接着,他赶忙蹲下来查看一位大妈的情况。 还好,还有呼吸。 杨剑松了口气,差点就被秦淮茹的话说中了。 回想起刚才送丁秋楠回来时,秦淮茹那句“你这妆容是想吓死谁”的话,差点就把这位大妈给吓死。 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惊讶。 不是说杨剑身体不好吗?怎么拧棒梗的动作比拧小鸡还快? 最让贾张氏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明明记得之前把杨剑整治得不轻,那时候他都快累趴下了。 但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像是个病人的样子。 就算是去了医院,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吧! 贾张氏满脑子都是疑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杨剑,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才被我收拾了一顿吗?” 杨剑白了她一眼,不屑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收拾我?就凭你?” 说完,杨剑就不再理她,急匆匆地跑回屋里去看丁秋楠。 他伸手推了推丁秋楠,说:“睡了这么久,酒也该醒了。 这院子里就你懂点医术,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秋楠,快醒醒。” 见丁秋楠没什么反应,杨剑又用力推了推她。 丁秋楠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杨剑,脸上露出了笑容,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杨大哥,我又梦到你了。” 丁秋楠轻声说着,眼里满是笑意。 杨剑顿时觉得头疼得厉害,说:“清醒点!这不是梦,赶紧起来!” 被杨剑这么一喊,丁秋楠稍微清醒了一些,刚想开口说话,杨剑又急匆匆地说:“你舅妈晕倒了,赶紧起来帮忙看看!” 听到这话,丁秋楠一下子精神了,赶紧起身。 但因为喝醉酒的后遗症,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差点摔下床。 杨剑赶紧扶住了她。 这时候,丁秋楠也没心思乱想了,赶紧穿上衣服跟着杨剑出去。 一到门口,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她也顾不上多想,立刻蹲下来查看自己的舅妈。 “舅妈,你感觉怎么样了?” 丁秋楠焦急地问了一句,还伸手摸了摸大妈的胸口和鼻子。 还好,生命体征还算稳定。 丁秋楠松了口气,开始给大妈做起急救。 杨剑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丁秋楠的动作十分专业。 院子里有医生在,杨剑心里暗自庆幸,不然今天这事可就闹大了。 这时候,刘海中很不情愿地走了过来,阎埠贵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一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海中皱着眉问,这么晚了还被吵醒,他心里很不爽。 他瞪了杨剑一眼,又看了看阎埠贵。 “这贾张氏和棒梗想对一大妈不利,幸好秦淮茹及时阻止了,不然今天可能就闹出人命了。”阎埠贵严肃地说。 “一大爷,我来给你解释清楚。”杨剑赶紧上前说。 周围的人都震惊了,没想到贾张氏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杨剑,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刘海中突然来了精神,只要能整治贾张氏,他也很乐意掺和进去。 “你胡说八道!”贾张氏直接开骂,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杨剑会这么说,但她就是不信。 “哼,我才不怕你们呢,惹毛了我,让你们都不好过。”她挑衅地看着大家。 刘海中冷笑一声:“贾张氏,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这么嚣张,是谁给你的底气?” 现场群众炸开了锅,纷纷谴责贾张氏的肆无忌惮。 “这种人早就该扭送到派出所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杨剑一听,连忙对阎埠贵说:“三大爷,快让您儿子去派出所报案吧。” “哼,就算我承认了又怎么样,我又没动她一根指头,是她自己倒下的。” 贾张氏依旧强硬地狡辩。 贾张氏被众人指着鼻子骂,却一点也不退缩。 她仗着有老贾撑腰,完全不把在场的人当回事,对杨剑要报警的事也不阻拦。 她觉得就算警察来了,也拿她没办法。 她得意地望着杨剑一群人:“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今天我还不想和你们彻底翻脸。” 她还劝大家赶紧回家睡觉,说这才是正经事。 贾张氏一脸嘲讽地继续嘀咕,把大家都弄糊涂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想这老太太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杨剑嘴角都快憋不住笑了,他实在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敢这么异想天开。 就算老贾没事了,这里有这么多人,要对付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真是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但一想到丁秋楠还在救她舅妈,杨剑强忍住笑,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这时棒梗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脸有些肿,满怀着恨意向贾张氏走去。 虽然妆很淡,但还是掩盖不住他的怒火。 “奶奶,我要让杨剑偿命!”棒梗怒气冲冲地说。 他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杨剑:“你竟敢打我,今天你就等着吧!” “哎,这孩子也是个疯子。”有人小声嘀咕:“这祖孙俩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有人说得有道理,贾张氏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家里摆灵堂,八成是被鬼附身了。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都觉得贾张氏母子的行为十分怪异。 都这种情况了还敢这么嚣张,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别急,好孩子,今天他敢打你,我一定让他好看。”贾张氏安慰棒梗后又说:“不过先等等,等警察来了,我再好好收拾他。” “我要让他知道,在你心里万能的警察其实什么也不是。”她说完,镇定地看着杨剑等人。 棒梗听到这话,眼神更加兴奋和疯狂:“奶奶,一会儿一定要好好折磨这个杨剑。” 他重复了一遍,来表达自己的仇恨。 别说杨剑了,就连对贾张氏恨得牙痒痒的刘海中都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疯疯癫癫的,连杨剑都不放在眼里,肯定也不会把我刘海中放在眼里。 我本来想在她面前显摆显摆,可她现在成了疯子,实在没什么意思。 跟疯子争论就是自找麻烦。 没想到我刚往后退一步,贾张氏却穷追不舍地盯着我说:“刘海中,你怎么这么胆小?别怕,等收拾完杨剑就轮到你了,你们俩谁也跑不了。” 回想起上次那档子事,贾张氏心里那口气儿就是咽不下去。 虽说最后赔偿金是拿到了,但她总觉得自个儿吃了大亏。 要不是当时杨剑向着刘海中,她能捞到那么丁点儿钱? 瞧瞧她那热切的眼神!咱们这院子里的长辈们互相帮助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从今往后,你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现在有我在这儿,我说了算! “你……”刘海中压根儿没想到自己已经躲开了贾张氏的纠缠,她竟然还在那儿骂个不停。 “疯婆子,我才懒得跟你废话,等会儿警察来了自会收拾你。” 刘海中心里盘算着,要是真跟这疯子吵嚷起来,多跌份儿。 这贾张氏都疯成这样了,我还跟她较真,这事要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 虽说心里不痛快,但刘海中还是挺高兴。 贾张氏疯了不说,还伤了人,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报应。 听说她儿子离婚了,孙子孙女都不姓贾了,儿子成了个废物,孙子也越长越丑。 现在这祖孙俩都疯了,刘海中心里那个乐呵。 “贾张氏,你就继续嚷嚷吧。 我这个长辈,犯不着跟你这种疯子一般见识。”说着,他立马堆起笑容看着她,既不搭腔也不回应,就那么静静地瞅着她。 “你笑什么笑,老家伙!”棒梗也是一脸恨意地盯着刘海中。 听贾张氏说要收拾刘海中,棒梗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因为刘海中的儿子曾经毁了他的脸。 看到有人对付刘海中,他自然是高兴得很。 可让他惊讶的是,贾张氏说完后,刘海中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棒梗顿时气得直咬牙。 “奶奶,别急,咱们瞧瞧他能笑到什么时候。” “不就是个小丑嘛,犯不着生气。”贾张氏笑嘻嘻地劝棒梗别急。 她觉得在众人面前这么嚣张得意,简直太痛快了。 忍不住又朝人群扫了一眼,那些人可都是她的摇钱树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女王一样,掌控着一切。 那眼神儿,别提多热烈了。 贾张氏闭上眼睛,沉醉其中,越陷越深。 只可惜她那苍白的妆容毁了这一刻的美感。 大伙儿看她都觉得好笑又奇怪,要是有手机,估摸着早就拍下来发到网上了,标题就叫《人类狂妄至极》。 一群人围着她们祖孙俩,都快无语死了。 这俩人哪里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瞧瞧贾张氏那神态,还以为大伙儿在给她道喜呢。 这正是杨剑想看到的结果。 见贾张氏疯得这么厉害,他心里那个乐呵。 这下她不被送去精神病院都不行了,说不定还能顺道把棒梗也给处理了。 杨剑在那儿静静地琢磨着,对刘海中刚才的表现有点儿意外。 没想到这家伙突然开了窍,知道跟这俩人多说无益,只要静静看着就好。 阎埠贵站得太久了,酒劲儿还没过去,有点儿站不稳。 他刚才没吭声也是因为喝高了。 头还疼得要命,哪有心思管贾张氏在那儿瞎说什么。 杨剑瞧见阎埠贵走得摇摇晃晃的,连忙跑上前去搀扶他。 “三大爷,要是撑不住了,就到旁边坐会儿歇歇吧,这儿有我和二大爷看着就行。” 阎埠贵点了点头,让杨剑搀扶着,在易中海边上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人老了,真的不能硬撑。”阎埠贵无奈地说,今天算是尝到了喝酒误事的苦头了。 第222章 有鬼,有鬼 丁秋楠那边急救已经结束了,大妈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 她还在做最后的安抚工作,大妈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可不是嘛。”杨剑应和着阎埠贵的话,转头看了看丁秋楠。 只见她满头大汗,刚才忙活完也是累得不轻。 “秋楠,大妈情况怎么样了?累坏了吧?”杨剑走过去,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关切地问。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 其他人正看得起劲呢,盯着贾张氏和棒梗。 这俩人一副高傲又嚣张的样子。 大家伙儿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惊讶和疑惑了,现在只觉得特别逗乐。 杨剑的尴尬没人注意到。 阎埠贵一坐下就闭上了眼睛,打起了盹儿。 看他那样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只有丁秋楠心里突然慌乱起来。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压根儿没想到。 杨剑竟然敢在大伙儿面前对她做这样的动作。 丁秋楠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羞涩地瞅了杨剑一眼。 为了避免别人误会。 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紧张地说:“杨大哥,别这样。” 丁秋楠说完就低下了头。 心里虽然甜滋滋的,想让杨剑再给她擦擦汗。 可这儿这么多人呢。 她哪能受得了。 所以她心里也有点儿埋怨。 要是在屋里就好了,就不用管别人的眼光了。 杨剑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他心里也没什么别的念头。 丁秋楠现在可是他的妹妹。 他关心一下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不对? 但想到丁秋楠和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 杨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对不起,秋楠,让你误会了。” 杨剑连忙向丁秋楠道歉。 “没关系的,杨大哥。” 丁秋楠心里有点儿失落。 听出杨剑语气挺严肃。 她知道杨剑心里想的肯定和自己不一样。 然后她就接着给一位大妈检查身体。 “这位大妈现在怎么样了?” 为了缓和气氛,杨剑赶紧换了个话题问。 “舅妈已经没事了,应该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她刚才应该是被吓到了,身上也没受伤。” 丁秋楠的情绪也迅速恢复了平静,认真地解释道。 “那就好。” 杨剑松了口气。 要是今天这位大妈真的出了什么事。 杨剑还是会感到很愧疚的。 毕竟这位贾张氏是被自己给逼疯的。 这位大妈也算是无辜受累了。 现在听丁秋楠说大妈没事了。 杨剑能妥善处理贾张氏的事情了。 “你留在这儿照看大妈,我去摆平贾张氏那摊子事。” 杨剑说完,扭头就走了。 丁秋楠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杨剑的背影,眼里满是柔情。 她连忙摇摇头,提醒自己。 现在不是想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 舅妈还没醒呢。 丁秋楠赶紧打起精神,继续给大妈梳头发。 杨剑走到人群前头。 贾张氏一见杨剑回来,张口就挖苦: “怎么着,大爷,那老家伙归西没?” 贾张氏嚣张得很,巴不得大妈赶紧蹬腿去见 ** 呢。 “算大妈走运,没被你这疯婆子给吓死。” “不然你现在就别想出这个门。” 杨剑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清楚,在贾张氏没意识到事情 ** 之前,说再多也是徒劳。 等她发现老贾根本不在身边时,自己就会露馅了。 到时候,看她怎么收场。 “我才不管你身体怎么好起来的。” “但今天你别想舒坦。” “你继续蹦跶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贾张氏恶声恶气地说,她对这已经被自己教训过两次的家伙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特别恼火。 “你瞎说什么呢?我杨剑的身体硬朗得很。”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造谣说我不行了。” 杨剑镇定地回应贾张氏,也给院子里的人提了个醒:我好着呢,你们就别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要是让我知道了,你们知道后果的。 大家听了杨剑的话,都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他来。 刚才他们亲眼见到杨剑教训棒梗,现在都知道说他身体不行是瞎扯了。 好多人对那个散布谣言的人暗暗诅咒。 幸好没在杨剑面前乱说,不然像刚才棒梗那样被打,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尤其是几个说过杨剑坏话的人悄悄低下头,生怕杨剑那犀利的眼神扫过来。 当然,院子里也有人喜欢杨剑。 知道他没事,心里挺高兴。 毕竟有这么个能主事的大爷,大家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等贾张氏这个祸害一走,这院子估摸着就更太平了。 不过秦淮茹一脸困惑地看着杨剑,她有点摸不清他的底细了。 刚才送丁秋楠回来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酒喝多了? 想到棒梗被打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也没那么确定了。 至于棒梗被打,她心里还挺乐意的。 这小子,是该好好管教管教。 看来以后还是得跟杨剑处好关系才行。 秦淮茹心里暗暗盘算。 等贾张氏一走,这院子估摸着就是杨剑的天下了。 “你当然不用知道,我心里有数就行。” 贾张氏心里得意得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给了你点颜色看看,你当然不知道。 她笑嘻嘻地说: “再让你们乐呵一会儿。”贾张氏讲完这话,转头对棒梗吩咐:“乖孙儿,把椅子和瓜子、花生拿过来,我坐着慢慢等警察来。” 棒梗一听,连忙点头,挤开人群就往家里跑。 “都让开!”棒梗凶巴巴地大吼。 现在大家也不想跟这疯小子纠缠,就等着看热闹,于是纷纷让开道路。 棒梗得意洋洋地跑进屋,不一会儿功夫就搬出两把椅子,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 这次大家没等他吭声,就自动让开一条路。 棒梗瞧着这些识趣的人,心里更加嚣张,大模大样地从人群中穿过,还故意用椅子腿蹭了两边的人一下,差点引发冲突。 瞧着棒梗一脸挑衅的模样,再看看场中的三位长辈,大家最终只能忍着气,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算了,跟个小疯子计较什么?”有人劝阻了要动手的人,这才避免了一场可能的打斗。 棒梗得意地把椅子摆好,自己也坐在贾张氏旁边,开始嗑瓜子。 他一边嗑一边得意地扫视人群,还故意把瓜子皮吐到人群里。 大家拿他没办法,只能骂骂咧咧地往后退几步。 棒梗更加得意,还以为大家真的惧怕他。 杨剑和刘海中也往后退了一些。 “你们别怕,我乖孙儿就是跟你们闹着玩呢。”贾张氏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对棒梗投去赞赏的眼神。 棒梗受到鼓舞,站起来巡视一圈,看谁不顺眼就朝他吐瓜子皮,大家只能又躲开。 有几个脾气大的已经准备动手了。 杨剑瞧着这一幕,真是无语,这小子太胆大包天了,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些人早就上去教训他了。 杨剑压根不知道这些人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他不在场,这些人早就上去群殴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了。 不过这些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杨剑可是个说动手就动手的人。 杨剑现在还不知道他爷爷的厉害,要是真动手,吃亏的是他自己。 刘海中因为站在杨剑旁边,侥幸逃过一劫。 “行了,乖孙儿,你别老去惹他们了。” “都是一群胆小鬼,过来跟我一起瞧热闹。” 贾张氏很快就没了兴趣。 她现在可是要当人上人的角色,干这种无聊的事简直太掉价了。 棒梗还有点没玩够,但听见贾张氏的话,立马跑回去。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嗑瓜子等着。 大家也松了口气。 真不知道要是棒梗再闹腾下去,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万一惹得杨剑不高兴,那可就麻烦了。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给以后留下隐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一声喊打破了安静。 “舅妈,你醒啦?” 丁秋楠惊喜的声音传来。 杨剑赶忙回头,一看之下,还真是那位大妈睁开了眼。 但眼神还恍恍惚惚的,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又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有鬼!” “有鬼,快来救救我!” 大妈在丁秋楠怀里激动地乱动。 丁秋楠赶紧紧紧抱住她,连声安慰: “舅妈,是我,秋楠!” 经过丁秋楠好一阵子的呼唤,大妈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一看,原来是贾张氏。 大妈认出了丁秋楠,一下缩进了她怀里。 “秋楠,有鬼,有鬼。”大妈的声音还是抖个不停。 丁秋楠只能继续劝慰:“没事的,舅妈,别怕。 杨大哥和二大爷、三大爷都在呢。” 听丁秋楠这么说,大妈探出头一看,果然杨剑他们都围着呢。 心里这才踏实了点。 “杨剑,跟你说,这院子里有鬼。”大妈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跟杨剑说。 杨剑走近了,摇摇头,笑着解释道:“大妈,别怕,没鬼。 你看到的就是贾张氏,不是什么鬼。” 大妈连忙摆手,情绪激动:“不可能,怎么会是贾张氏呢。 你们没看到那鬼脸,太可怕了。” 一群人也挺无奈的。 这突然被吓了一跳,哪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大妈虽然不发抖了,但心里还是有点怕。 “你要是不信,就朝那边看看。”杨剑无奈地笑了笑,赶紧躲到一边,手指向正悠闲地嗑瓜子的贾张氏。 大妈顺着杨剑指的方向一看,又是一声尖叫从她嘴里蹦出来:“有鬼!”吓得她赶紧躲到丁秋楠身后,全身直哆嗦。 好在这次有杨剑他们在旁边陪着,不然她可能又要晕过去了。 “舅妈,这就是贾张氏。”丁秋楠赶紧安慰她,“她就是脑子不太清楚,化了个吓人的妆。” 大妈过了好一会儿才探出头,仔细打量贾张氏,发现确实有点眼熟。 再一看,这不就是贾张氏嘛。 旁边那小孩不就是棒梗嘛,他没化那么浓的妆。 大妈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点。 平时胆小的她,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个疯子,大半夜的,差点把人吓死。” 那位大妈边骂边拍着胸口,喘着粗气。 她最近没怎么出门,压根不知道贾张氏已经顶着那张脸转悠好多天了,今天个不过是妆容更浓了些。 加上那晚天色阴沉,猛然间撞见,不被吓到才怪。 别说她了,就是普通人,冷不丁看到贾张氏那样也得吓一跳。 大妈身体本就不好,没被吓晕过去已经算万幸了。 周围的人纷纷围过来安慰大妈。 “舅妈,您刚才有没有哪里受伤?”丁秋楠虽然已经检查了一遍,但还是不放心地问。 “没事,我这人睡眠浅。”大妈叹了口气,接着说,“后来我听见外面有点动静,好像有人在嘀咕。 我以为是有人晚归路过呢,没想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一直不停。 我就出去瞅瞅,结果一开门就撞见一张吓人的脸,然后就吓晕过去了。” 大妈说完,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没想到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被吓得晕过去。 她心里埋怨着那个疯婆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外面瞎晃悠什么呢? 第223章 没出人命就好 大家继续安慰她,人群中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么晚了,贾张氏跑易中海家门口干什么呢?” “虽说她没对大妈怎么样,但肯定没怀好意。 估摸着是被发现了,才没继续闹腾。” 有人这样猜测。 这时,有人突然问秦淮茹:“秦淮茹,你是第一个发现的吧?” 秦淮茹清了清喉咙,说:“今天就跟大家伙儿说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话音刚落,周围人的目光全聚焦到她身上。 秦淮茹心里头挺淡定,反正自己没干什么亏心事。 再说了,要不是她拦着,那贾张氏指不定怎么折腾大妈呢。 她也没必要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说: “我当时正睡得香呢,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估计你们当中也有人听见了吧?”几个人点了点头。 “嗯,我在前院都听见了。 不过你们住后院的离得远,可能没听清。” 前院的一个邻居插话道:“是,我这儿听得清清楚楚的。” 秦淮茹见有人搭话,就继续往下说:“然后我就赶紧披上衣服出去瞧瞧。”她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也挺害怕的,大半夜的,万一谁要害我,我这小姑娘可挡不住。” 大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真是个弱女子似的。 之前跟贾张氏打架的不就是她嘛? 秦淮茹感觉到大家兴趣不大,本想好好讲讲自己是怎么做好事想融入这个群体的,但见有人不耐烦了,于是加快了语速:“我用手电筒一照,看见贾张氏带着棒梗,一大一小,蹲在大妈旁边。” “亏得我及时出声制止,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对大妈干什么呢。”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着,好像自己立了多大的功似的,“后来嘛,贾张氏还想冲我动手,幸亏我机灵……不然可就惨了。” “她瞎说一气,还对着空气嚷嚷着找人来对付我,当时吓得我魂都没了。 我就愣在原地,也不敢叫人。 幸好李哥来了,我才赶紧让他去找大爷帮忙。” 秦淮茹总算是把事情讲完了,大家伙儿都点了点头。 “看来那位大妈没再吃亏。”有人开口说道,“秦淮茹这次做得还算不错。” “她以前跟着那个恶婆婆一起捣乱,现在能改过自新,也值得夸一夸。” 最后大家都朝秦淮茹点了点头,杨剑碍于面子也夸了她一句。 秦淮茹这下可乐坏了。 秦淮茹原本以为自己添枝加叶地说了一番没起什么作用,没想到还有意外的好处。 一个大妈还专门跑来感谢她。 虽然以前因为易中海的事,秦淮茹和这家人关系很僵。 但现在秦淮茹已经离开贾家,易中海也过世了,她还帮了大妈的忙,大妈当然要来道谢。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要是刚才院子里真出了什么事,传出去大家都得被人笑话。 这个四合院以前已经有四个人进过牢房了,厂里有些人也因为这事被别人嘲笑是坏分子。 很多人都觉得脸上无光,要不是因为经济条件不允许,早就搬家了。 不过今晚,贾张氏肯定得被带走,这么晚了还这么大动静,邻居们肯定都知道了。 明天一传开,这个院子又得成为笑柄了。 有些人已经开始犯愁了。 杨剑他们陪着大妈继续等着,看到情况已经平稳下来了。 没想到贾张氏突然开口挖苦大妈:“大妈,你怎么这么胆小?以前跟着易中海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易中海被抓了,你就成这样了?” 贾张氏满嘴的挖苦话,说完又开始嗑起瓜子来,笑眯眯地看着大妈。 大妈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就火了,刚想反驳,丁秋楠赶紧拉住她:“舅妈,别和疯子一般见识,最后吃亏的是你。 你现在刚醒,别把身子气坏了。”大妈一想也是,没必要和疯子计较,但心里窝火得很。 “算了,秋楠,你看着收拾吧,我先回去歇着了。”大妈不想再理贾张氏。 “行,舅妈你先回去。”丁秋楠觉得这样挺好,免得大妈生气,她朝杨剑眨了眨眼,杨剑点了点头,丁秋楠就带大妈回屋了。 “真没劲儿,胆小鬼一个。”贾张氏看着大妈转身回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本来想教训丁秋楠一顿的,结果大妈替她挨了骂。 现在连丁秋楠都没教训到,大妈又走了,她心里很不服气,觉得谁都没给她面子。 等我把警察的事处理完,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贾张氏在心里暗暗骂道。 看到两人走远了,无聊的贾张氏又把目标对准了秦淮茹:“小丫头片子,刚才你的故事讲得挺好。” “要不是老贾刚才出了状况,你现在怕是已经趴在地上了。 居然还在这儿胡说八道,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说得一本正经。 刚才老易跟我透露,他已经恢复元气了。 等我解决了杨剑那小子,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到时候,希望你还有胆子站出来。 贾张氏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敢情这贾张氏真以为自己把死去的老公给招回来了? 大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看来守灵真的是把她给逼疯了。 秦淮茹也明白,贾张氏现在是彻底失去理智了。 而且人多势众,她也不害怕。 见贾张氏还在那骂自己,秦淮茹可不会让她得逞。 “哟,我还以为你这老家伙有什么能耐呢。” “原来是靠你那死去的老公撑腰。” “我跟你说,你别不信。” “就算你真把他招回来了,我也不带怕的。” 秦淮茹对着贾张氏一阵冷嘲热讽。 大家也都看着贾张氏,觉得她太过嚣张了。 “哼,就让你再嚣张一会儿。 等我摆平了警察,再跟你好好算账。” 贾张氏对警察还是有所顾忌的。 要是现在跟秦淮茹动手,一会儿功力没了,自己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不再废话。 赶紧转身对棒梗说:“棒梗,你快回去跟你爸一起念经。” “不然一会儿你爷爷的功力不够,可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贾张氏从嚣张转为冷静,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她让棒梗也回去念经,就贾东旭一个人念,她心里不踏实。 棒梗听话地回家去了。 “好,我等着你来收拾我。” 秦淮茹冷笑一声,不再搭话。 这贾张氏真是疯了,完全就是个幻想症患者。 要是真跟她争论,她要是输了,说不定会动手。 疯子的想法,正常人根本理解不了。 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知道贾张氏在幻想什么后,大家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 那些假话,是个人都能听出问题来。 也不知道贾张氏给棒梗灌了什么 ** 汤,让他这么信她的话。 大家站得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闲聊,还有的回屋里找凳子坐。 反正现在也只能等着警察来。 这热闹还没看够呢,谁愿意走?丁秋楠这时也搬出几把凳子来。 杨剑和刘海中坐下休息,杨剑还帮忙把阎埠贵扶到凳子上。 三个老人嘛,享受这样的待遇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刚被人夸了几句,也赶紧回去拿凳子。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事无聊,回家睡觉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贾张氏嗑瓜子都嗑得嘴酸了,她疑惑地看着四合院门口,心想这警察怎么还不来? 杨剑一伙人都觉得纳闷,今天警察确实是来得太晚了些。 很多人都已经困得不行,这么晚了,有的人实在是撑不住了。 在杨剑家这边,王梅陪着尤凤霞坐着等消息。 刚才那敲门声和说话声挺大的,把她们俩都给吵醒了。 连小楠楠也醒了,不过又被王梅给哄睡着了。 她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杨剑这么晚还没回来,估计事情小不了。 她们也不好去打扰他,只能默默地等着。 王梅瞧着尤凤霞,心里有点担心,刚才劝了半天,这姑娘就是不肯去睡。 王梅也没辙,只能顺着她。 现在她尽力地安慰着尤凤霞,毕竟尤凤霞怀着孩子呢,不能太费心劳神。 这时候,林朋大声喊道:“来了!来了!”四合院里的人一下子都紧张了起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俩兄弟一前一后地跑进了院子,刚才他们不敢回家叫人的时候,两个人抢着要去,最后也没让他们一块儿去。 他们主要是把偷偷拿的瓜子花生给处理掉了,刚才分到的早就吃光了,那点东西根本就不够解馋。 心里本来就痒痒得很,这下有机会了,自然是要争着往外跑。 为此,阎解成差点跟阎解放闹僵了。 最后决定不让两人一起去,这才算了事。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了屋子。 阎解成的媳妇儿看到自己丈夫今天这反常的表现,满心都是疑惑。 以前他们两个人可没这么积极过,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最后她也没想明白,只好继续去睡觉了。 两兄弟出了门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开始嗑瓜子,这也间接地导致他们请警察来晚了。 他们跑到中院,到了杨剑、刘海中和阎埠贵面前,得意洋洋地对杨剑说:“大爷,警察是我们叫来的。” 杨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出去迎接警察。 但是看到是这两兄弟去办的事,刘海中有点不高兴,疑惑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慢?” 两兄弟听了这话,心里有点打鼓。 阎解放赶紧解释说:“警察太忙了,所以才来晚了。”他可不想承认自己耽误了时间。 刘海中继续追问:“你们没告诉警察这儿出大事了吗?”当时接到消息的时候,确实是说出了人命,虽然最后那个大妈没事。 阎解放不想多解释,傲娇地说完就跟上了杨剑的脚步。 在他眼里,刘海中算个什么呀?有必要跟他详细汇报吗? 阎解成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追上杨剑。 这时候杨剑回头对他们说:“你们先把三大爷送回家休息吧。” 两兄弟一看,阎埠贵正坐在椅子上打呼噜呢,顿时觉得挺丢人的。 爸在这关键时刻睡着了,他们有点无语。 既然杨剑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只好照做,于是去扶起阎埠贵,像之前一样,一人一边把他架起来。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他们想趁机在杨剑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赶紧把爸送回去,然后再出来。 杨剑刚走到前院和中院交界的地方,就看见两个警察从四合院的大门口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一脸焦急的样子。 杨剑一眼就认出了常客郑林朋和那个来过几次的王志行。 他心里有点纳闷,怎么又是他俩? “郑警官,怎么每次都有你?”杨剑在外人面前不好表现得太过亲近。 郑林朋一听杨剑说话,立马转头看向他,脸上堆满了笑。 但很快就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杨剑同志,你好。” “先别管这些了,快说说具体什么情况。”王志行也一脸认真地盯着杨剑。 这种大事,必须严肃对待。 “是,杨剑同志,到底什么情况?凶手抓到了没?” 杨剑笑了笑,心想大家都误会了。 这都是秦淮茹大呼小叫闹的,现在连别的警察也搞错了。 “你们别紧张,刚才是院子里的人搞错了。” 杨剑赶紧解释:“受害者没事,已经回去睡觉了。” 一听这话,郑林朋和王志行顿时松了口气。 没出人命就好,不然今晚他俩可得忙坏了。 “害我们紧张了半天。”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要是真出人命,那可就麻烦了。” 第224章 这家伙哪来的底气? 郑林朋和王志行放松下来,开始闲聊起来。 “你们不知道,今天派出所人手不够。” “所长听说四合院那边有事,想着咱俩熟,就直接派我们过来了。” “唉,今天本来该休息的。” 郑林朋一脸无奈地说,顺便解释了为什么是他俩来处理这事,还解释了为什么来晚了。 杨剑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三大爷家的那俩小子说的是真的。 可刚才他俩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杨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俩人肯定有秘密,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别吓着王警官了。” 杨剑连忙向两位警察道歉:“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休息日还跑一趟。” “今天这事完了,无论如何我也得请你们吃顿饭。” 杨剑拱了拱手,心里很过意不去,毕竟这都是自己的问题,结果还得麻烦别人来收拾烂摊子。 “咱俩就别客气了。” “只要没事就好,我们都谢天谢地了。” 郑林朋半开玩笑地说。 王志行一听杨剑说要请客,刚才那点小情绪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上次在郑林朋家喝的酒让他回味无穷,他一直盼着能再去一次呢。 “你们就放心吧,肯定不会有大事。” 杨剑信誓旦旦地说,但转念一想,虽然事情不大,但也挺棘手的,于是又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不过这事虽然不算大,但可能比你们想的更麻烦点。” 杨剑尴尬地挠挠头,说实在的,他知道现在的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比上次贾东旭弄得家里臭气熏天那次可棘手多了。 现在的贾张氏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谁知道她会突然发什么疯?刚才还吵着要和警察拼命呢。 “这事又跟贾张氏扯上关系了?” 郑林朋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回想起之前在贾张氏那儿吃的那些亏,心里直打鼓。 “你怎么知道的?” 杨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看郑林朋的眼睛。 郑林朋为了这个疯婆子可真是没少受罪。 他无奈地点点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我就知道,这院子里除了贾张氏,还有谁会在大半夜的没事找事闹腾。”郑林朋无奈地瞅着杨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郑哥,这贾张氏是不是特别棘手?”王志行疑惑地问道。 他之前去过两次还好说,可后来郑林朋一个人面对的那些麻烦,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要不是上次杨剑请他吃饭,给他宽了心,郑林朋恐怕听到贾张氏的名字都得绕道走。 “这不是棘手不棘手的事,她那人……”郑林朋欲言又止,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贾张氏,“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等会儿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杨剑都说这次的事挺麻烦,咱俩这次怕是要遭殃了。”王志行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我还真没见过能让郑林朋头疼的人。” “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别吓着人家王警官。”杨剑笑着打圆场。 看郑林朋那委屈样儿,杨剑知道他也是被贾张氏折磨得不轻。 其实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贾张氏的行为太让人捉摸不透了……这也是杨剑担心的地方。 要是他自己来处理,倒也挺简单。 但只能解决一时,以后贾张氏肯定还会闹。 而且也不能再用什么手段把她整残了——一是自己没那手段,二是她要是残了,家里的事就得靠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儿操心,那就更麻烦了。 这谁能受得了,自己也不可能干这事。 虽然贾张氏做了不少糊涂事,但也不至于怎么样怎么样,自己也没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 只要能把她弄走就成。 所以这次只能麻烦郑林朋一趟了,要是这次能把贾张氏的事彻底解决,那杨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好吧,我也不想打击小王的积极性。”郑林朋见杨剑也挺无奈,只好打起精神来。 毕竟杨剑对他还不错,自己也不能光拿工资不干活儿。 希望这次贾张氏别像上次那样恶心到自己。 郑林朋越想越后怕,这事他都没敢跟媳妇儿和同事说,太丢人了。 杨剑先进去了,回头一看王志行还愣在原地。 “走吧,咱赶紧进去瞧瞧。”郑林朋连忙招呼道。 他误以为王志行是要在关键时刻开溜,但其实不然。 王志行心里头早就激动得不行,今天个他特想瞧瞧贾张氏究竟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变的。 热心的二大爷刘海中也紧跟其他人的步伐,急忙追上杨剑。 院子里的人都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等着这一刻。 他们等这么久,不就是盼着警察来给贾张氏点教训吗?一见杨剑带着俩警察走进来,人群立马沸腾了。 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大伙儿都好奇,接下来贾张氏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刘海中赶忙迎了上去。 能和领导搭上话,他哪能错过?在他眼里,警察也算是小领导,得巴结着。 “再不来,这贾张氏都要把咱们四合院搅和得鸡犬不宁了。” 刘海中诉说着苦水,也不管杨剑就在旁边,一门心思抢着汇报情况。 “你是谁?” 没想到,郑林朋一句简单的问话就把刘海中给问愣了。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脸皮厚着呢。 赶紧换个话题,自我介绍起来:“我是刘海中,这儿的二大爷。” “辛苦你们今天跑一趟了。” 有这么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刘海中哪还在乎那点小尴尬。 “哦,原来是二大爷,你好。” 郑林朋打完招呼就跟上杨剑了。 王志行也没理刘海中,直接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儿。 吃了瘪的刘海中不敢多吭声,装作没事人一样拍拍衣服,也跟了上去。 “哟,终于等到警察同志了。” “我还以为他们今天个不来了呢。” 等杨剑带着郑林朋和王志行走近,贾张氏放下瓜子站了起来,一脸嘲讽地看着他们。 瞅瞅郑林朋和王志行的表情,简直目中无人。 郑林朋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贾张氏的冷言冷语。 他忙转头看向贾张氏,刚想让她冷静点。 却被她脸上的妆给吓了一跳。 这贾张氏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化了个这么奇怪的妆? 看着贾张氏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事看来不简单。 郑林朋嘴角抽了一下。 上次骂我滚我都没计较,这次竟然直接无视我? 王志行也被贾张氏的妆给震惊了,实在想不明白谁能画出这样的妆。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惊讶的。 他最意外的是贾张氏现在的嚣张样。 这人以前不是挺胆小的吗?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感觉贾张氏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了?难不成清朝又回来了? 以往也就杨剑那边有几个特别凶狠的坏人,但像贾张氏这样上来就开喷的还真少见。 “贾张氏,说话注意点。” “每次都是你挑事,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郑林朋被说得哑口无言。 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呵,你这个总是向着杨剑的小警察,还有脸来教训我?怪不得你们老是迟到。” “敢情你是专门来帮杨剑的?”贾张氏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说完,突然语气变得凶狠:“要不是你一直护着他,杨剑能这么猖狂吗?” “不过这次我可不怕你,你要是真有胆量就继续护着杨剑好了。”贾张氏嚣张地挑衅道,“我倒要瞧瞧,你能把我怎么着。” 周围人听得直吸冷气,这贾张氏也太胆大包天了,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 大家开始还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她真敢这么说。 看来是真疯了,众人全都无语地盯着她。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狂妄的嫌疑人。”郑林朋明显不想和贾张氏客气了,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郑林朋回头望向王志行,两人眼神一对,王志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贾张氏确实不简单,一开口就与众不同,看来今天得费点劲才能把她带走。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郑林朋转身问杨剑:“受害人现在方便来做笔录吗?” 杨剑点点头:“可以,她现在状态好多了,我去叫她。”说完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刘海中见状,连忙搬了个凳子给郑林朋坐,一脸巴结的样子:“谢谢二大爷!”这下终于换来了郑林朋的一个好脸色。 刘海中心里美得不行,得意洋洋的。 他又赶忙端来另一把椅子给王志行,王志行也说了句谢谢,刘海中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杨剑进屋通知丁秋楠和那位大妈,三个人很快就出来了。 看着刘海中对郑林朋两人那副阿谀奉承的样子,杨剑真是无语至极。 刘海中就是不干正事,一看见当官的就走不动道,好像别人多喜欢他似的。 看他笑得跟朵花似的,杨剑摇摇头,叹了口气。 院子里的大爷都这样,这可怎么整。 看来要把这个小院子整得有点样子,还真不容易。 “二叔,您这么勤快,顺便也给大妈搬个凳子呗?”杨剑半开玩笑地说。 刘海中有点尴尬,这俩警察还在旁边看着呢,总不能失了礼数,于是又不情不愿地回去拿了个凳子。 丁秋楠扶着大妈坐下后,两个警察立刻起身过去询问情况。 “大妈,您给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吧。” 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坐着不动,作为警察不能摆架子。 这也是给刘海中面子,毕竟客气点总是好的。 大妈仔仔细细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警察们大致了解了情况,记下了关键信息。 郑林朋皱皱眉:“这个情况挺棘手的。” 他又转向杨剑问:“不是说有目击证人吗?” 不等杨剑开口,秦淮茹就主动站了出来。 “我就是亲眼看见的那个人。”她提高嗓音说,“贾张氏绝对对大妈心怀恶意,若非我及时发现,大妈现在可能就遭殃了。” 秦淮茹自然是要把事情说得严重些,她早就看不惯贾张氏了,心想若能把她关起来,自己往后的日子定会轻松许多。 “嗯,你具体讲讲当时的情况。” 郑林朋没管秦淮茹的情绪,让她再仔细讲述一遍。 这回她讲得很是简洁明了,没有在警察面前自吹自擂。 她明白,往后还得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郑林朋和王志行拿着记录的东西走向贾张氏,就差最后一步了。 “贾张氏,现在证据都在这儿摆着,虽然没人受伤,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恶意伤害。” “你现在就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吧。” 郑林朋一本正经地说。 “行,你们能拿我怎样?” 贾张氏淡定地看着郑林朋,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郑林朋和王志行都吃了一惊,原以为她会抵赖,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既然你认了,这事就好处理了。” “现在跟我们走,或许还能少受点惩罚。” 郑林朋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杨剑说的事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嘛。 郑林朋松了口气,觉得这家伙真爱开玩笑。 王志行也有些失落,这不是说好的难缠的主儿吗?怎么就这样了? “回哪儿?”贾张氏盯着郑林朋和王志行,眼神里满是嘲讽,就像在看两个傻子。 郑林朋和王志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贾张氏虽然承认了,但她就是不肯配合。 “你俩可真逗,以为当上了警察,我就怕你们了?” “要是你们今天能给我道个歉,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放过你们。” “不然的话,你们今天想全身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贾张氏仍旧坐在那里,说话越来越嚣张。 郑林朋和王志行惊讶地看着她。 这家伙哪来的底气? 第225章 马屁拍的太露骨 “贾张氏,别在这儿装神弄鬼了,赶紧跟我们走!”郑林朋严厉地警告。 “装神弄鬼?你是说我要掺和这事吗?”贾张氏冷笑。 “没错,希望你们别后悔。”郑林朋声音低沉。 贾张氏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转头看向右边的空气,自言自语地说:“老贾,功力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郑林朋和王志行一脸疑惑。 出击吧,老贾! 看着贾张氏那奇怪的举动,两人警惕起来,难道还有帮手? 其他人却在一旁笑得不行,她这是真的打算靠贾东旭他爹撑腰? “嗯,很好,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接着收拾那个杨剑。” “这院子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贾张氏那副认真劲儿,语气凶巴巴的。 她冷冰冰地扫了院子里的人一眼,加上那吓人的妆,让人心里直发毛,连笑容都给吓没了。 她说得跟真事似的,难怪大伙儿都吓得不行。 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眼睛四处乱瞟,生怕突然从哪儿蹦出个怪物来。 就杨剑还挺镇定,他知道这些都是装出来的,这里面他还出了不少力呢。 郑林朋和王志行也停下脚步,瞅瞅是不是真的有人会来找麻烦。 大伙儿都憋着气等了好久。 微风一吹,带来一股子尴尬的气氛。 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人群立马就炸了锅,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贾张氏装得跟真事一样吓人,我还以为要出什么大事呢,结果是瞎担心一场。” “可不是嘛,她那张脸一变,我都给吓了一跳。” 笑声直往贾张氏耳朵里钻,她的脸更黑了。 贾张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得出来她是真紧张。 她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大喊:“老贾,你到底怎么回事?赶紧动手!俩警察就在你眼前呢,你怎么什么也不干?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俩警察一听这话,一脸的懵。 他们压根儿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突然对着空气发火。 从郑林朋的角度看,贾张氏就像是真在跟空气说话呢。 他和王志行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这时候,郑林朋只能瞅瞅杨剑,希望能得到点解释。 杨剑笑了笑,大概明白了他们的疑惑。 “是这么回事,”杨剑解释道,“这老太太天天在家里摆灵堂,可能是脑子有点问题,一直说自己把去世的老头儿给招回来了。 所以她现在才这么嚣张。” 郑林朋和王志行一听这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琢磨:这是要干什么? “难怪刚才气氛一下子变得那么紧张,”郑林朋小声嘀咕,“这些人不会都是来看热闹的吧?” 杨剑笑着点点头:“看来你们院里的人确实挺闲得慌。” “可不是嘛。”郑林朋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人群继续嘲笑贾张氏:“贾张氏,你继续猖狂,把老贾叫出来让大家瞧瞧!不然我们也陪你玩玩呗,陪你看了这么久戏,总得给点回报吧?” 笑声不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贾张氏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们以为老贾没本事是吧?肯定是念经的人太少,你们人太多。 我现在回去给他加把劲儿,让你们尝尝厉害。” 说完,她恶狠狠地跑回屋里去了。 杨剑对那个迷幻符的作用有了更深的认识。 看来这东西不简单,这么多天了,贾张氏还陷在里面呢。 “你得快点行动了,不然我们就回去睡觉了。”人群中又是一阵大笑。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碰上的最乐子事就是这个了。 要不是警察在这儿镇场子,他们早就冲上去给贾张氏点颜色瞧瞧了。 刚才那小伙子那股子嚣张劲儿,让他们心里直痒痒,恨得不行。 贾张氏“哐当”一声,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紧接着,一帮人慌慌张张地跑到了贾张氏家门口。 俩警察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这是在等贾张氏再闹一出呢?还是直接冲进去把她给拽出来? 可眼下的贾张氏明显是不正常了。 他们以前也碰上过精神病,要是一不小心,他们俩都得栽跟头。 俩警察这下可为难了。 “杨剑,这贾张氏可真难搞。”郑林朋犹豫着说,瞅了瞅杨剑,“她这样,咱们要是一股脑儿上,说不定得出事。” “要不你先找人看着她?”杨剑琢磨了一下,出了个主意。 “不行我明天一早去叫精神病院的人来。”郑林朋提议道,盯着杨剑,“你觉得怎么样?” “这也算是缓兵之计了。”杨剑琢磨了一会儿,“都这么晚了,确实挺悬的。” 郑林朋觉得这主意目前最合适了。 “这会儿贾张氏肯定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等她那股子疯劲儿过了,说不定就动手了。 到时候又得出乱子。” 见杨剑答应了,郑林朋和王志行都松了口气。 贾张氏这事太难料了,他们以前见过一些心理有问题的精神病,这种人根本听不进劝,硬来的话,又说咱们不讲理,结果往往都不好。 所以两人现在得小心行事。 他们对杨剑的理解挺感激的。 “真是谢谢你了,杨剑。”郑林朋由衷地说。 要是杨剑真让他们上,他们也得硬着头皮上,到时候要是被投诉了,挨批是跑不掉的。 当然杨剑不会这么做。 “给你们添乱了,我还得谢谢你们呢。”杨剑连忙摆手。 这本就是他的麻烦事,别人大半夜跑来已经很够意思了,更别说这是在休息日帮忙。 杨剑心里清楚,换成别的警察也会来,但能像郑林朋这么卖力的不多。 毕竟他们关系摆在那儿。 围观的人听了他们的话,都挺失望的。 大家熬了一宿,结果却被告知得等到明天早上,这不是白高兴一场嘛? 但没人敢跟杨剑较劲,他在四合院里的威望在那儿摆着呢。 特别是杨剑之前几次收拾贾张氏和棒梗,每次都是他占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大家都知道杨剑这家伙不容易打交道,别说这两位警察了,就连二大爷碰到他都得小心谨慎,哪敢多嘴。 表面上,这俩警察对杨剑还挺恭敬,但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杨剑平时嚣张跋扈惯了。 要是换个人,哪敢这样跟警察说话。 “嗯,这事得找俩人守着才行。”其中一个警察说,“贾张氏家里还有个残疾的儿子和小孙子呢,得防着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把气撒到那两人身上。 再说了,她要是突然冲出来伤人,那可怎么办?” 郑林朋和王志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但真要动手干,还是有点难办。 到底该找谁来守呢?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们俩也脱不了关系。 郑林朋说了几句自己的想法,然后就陷入了沉思:“杨剑,你觉得找谁更靠谱点?”最后,他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杨剑身上。 这四合院的情况,他哪比得上杨剑熟悉?干脆让杨剑自己挑两个人算了。 至于王志行,他就更帮不上忙了。 他对这四合院根本不了解,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听着郑林朋和杨剑商量。 虽然他插不上话,但他觉得能从中学到些东西。 毕竟郑林朋当了快十年的警察,经验肯定比他丰富。 杨剑听完郑林朋的话也开始琢磨。 刚才他答应得太爽快,差点忘了这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要是让他们来看热闹,说不定他们还乐意得很;但要让他们动手帮忙,还真不容易。 这时候,那些人已经悄悄避开杨剑的眼神了。 杨剑苦笑了一下,看来只能自己亲自上了。 要是糖糖在就好了,它一叫唤,杨剑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惜别人不知道,所以他还得装模作样地问问。 “要是让我来挑人,大家肯定觉得不公平。”杨剑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这样,谁愿意帮忙的,举个手就行。” 杨剑不过是随口一说,并没指望真有人站出来。 果然,到最后还是没人响应。 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杨剑注意到自己。 郑林朋和王志行对视了一眼,都挺惊讶的。 这些人怎么一个都不配合呢? “我愿意!” 这四合院的人真是让人失望。 杨剑摊了摊手,表示理解。 他最后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既然没人愿意的话,那我还是自己守着吧。” 杨剑心里清楚院里的人都忙,也不好说什么。 他自己反正没什么事,身体又好,心想就算那个贾张氏不好对付,也闹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他实在想不出谁能接这活儿,只能自己上了。 这下子把郑林朋都惊呆了:“什么?你要自己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觉得挺稀奇。 真没想到杨剑大爷会亲自站出来守夜,这也太掉价了吧。 不过,他心底里还是挺佩服杨剑的胆量的。 到最后,居然没人愿意接手,反而是杨剑自己把这事给揽下了。 刘海中心想,要是他的话,早就叫几个人轮流守着了,哪管他们乐意不乐意呢。 但既然杨剑已经铁了心,他也只好闭嘴。 既然杨剑爱逞能,那就让他去逞吧。 刘海中心里暗暗偷笑。 “大爷,我愿意干这活儿!”又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大家都愣住了,没想到还真有人愿意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一看,原来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举着手,满脸期盼地看着杨剑,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他俩心里暗暗高兴,刚才回阎家村一趟,没想到还捡了个大便宜,正好能跟杨剑套近乎。 两人挤到杨剑面前,激动地说:“大爷,我们身体也很强壮,也想接这个活儿。” 大家心里直犯嘀咕,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吝啬的三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居然这么积极,这是唱的哪一出? 杨剑打量了他俩一眼,虽然不算特别壮实,但对付贾张氏应该是足够了。 他心里还挺高兴,看来自己在三大爷家的影响力还不小,连他的儿子都愿意来帮忙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我没看错你们。”杨剑把任务交给了他们,“不过要小心,这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 两人立刻站得笔直,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肯定能给杨剑留下个好印象。 看到他俩这么主动,还感激涕零的,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马屁拍得也太露骨了吧。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这俩小子不就是想跟杨剑套近乎嘛。 这也太过了吧?你们的老爹可是三大爷,用得着这么巴结杨剑吗? 大家都挺疑惑。 杨剑对这些小事并不在意。 想到天还没亮,他又开口说: “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 “要是你们待会儿撑不住了,就到我家来找我,我替你们接着守。” 杨剑心想,虽然这是他们自愿的,但自己也不能做得太绝。 再说,这俩小子还是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三大爷的儿子。 虽然不明白他俩今天为什么这么积极,但他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第226章 折腾好一阵子了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会给大爷添乱。”阎解成激动地说。 哪能让杨剑替班呢,这事得自己兄弟干得漂漂亮亮的。 阎解放也表态:“您放心,大爷,今晚我们一定严加防范,不让贾张氏有机会捣乱。” 杨剑笑着点了点头。 郑林朋看着这两个小伙子,也挺开心。 看来还是有人支持杨剑的嘛,而且从他们的态度能看出他们很尊重杨剑。 “好,今晚就辛苦你俩了。” 郑林朋也鼓励他们。 听了警察的话,这俩人像打了 ** 一样,工作热情更高涨了。 “好了,大家都累了,这么晚还让你们来盯着贾张氏,真是不好意思。” “都是我管理不当,才让那家伙如此嚣张。 往后我会改进的,还望大伙儿能支持我一把。” 秦淮茹心里的小九九 杨剑心平气和地打发大家回去,话里藏着他对未来的筹谋。 只要能把贾张氏这颗毒瘤拔掉,他就能着手实现四合院的新蓝图了。 身为一大爷,总得做点正事吧。 不然像今天个这样,说了半天没人搭理,多难堪呐。 人家难堪,他自己也觉得不自在。 大伙儿没见到警察带走贾张氏,都失望地溜走了。 杨剑的话,大家也没往心里去。 这段时间,除了大事,也没见他有什么表现机会。 望着人群散去,郑林朋也朝杨剑摆手:“杨剑,我们先撤了。” “明早一早就来,你得盯紧贾张氏那边,别出什么岔子。” 周末加班确实挺乏的,不过还好今天个没闹出大乱子,算是走运。 “杨先生,再见啦。” 王志行也跟着道别。 “嗯,路上留神。” 杨剑也回应了两人。 杨剑带着丁秋楠和一大妈出门后,院子里就剩他、丁秋楠扶着的一大妈,还有一大妈自个儿了。 “秋楠,大妈,咱一块儿进去吧。”杨剑瞅着一大妈,笑着说。 说着,他就上前搀住了一大妈的另一只胳膊。 旁边还有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他们跟追星似的盯着杨剑。 然后他们就在贾张氏家门口守着。 屋里还在嘟嘟囔囔念经,声音悠悠地传出来。 贾张氏压根不知道院子里的人都 ** 了。 她还在做梦呢,想着等贾老头功力恢复了,就能天下无敌。 两兄弟听着念经声,忍不住乐呵起来,趴在窗边往里瞅。 看着一家三口那搞笑样儿,他们俩笑得合不拢嘴。 这差事也挺好嘛,至少能免费看热闹。 院子里最后就剩秦淮茹了,今晚她是重头戏,哪儿都离不开她。 她压根没想到贾张氏真成了疯子。 想到早上还跟疯子吵了一架,她心里就别扭。 再想想贾张氏说杨剑身体不行的事,秦淮茹也突然明白了。 这消息肯定是贾张氏传出来的,神经兮兮的,居然把杨剑想成快不行的人了。 她现在对杨剑的看法完全变了,也不再死守着之前的想法了。 看着杨剑进了易中海家,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不要为自己的态度向杨剑道个歉呢? 她不知道杨剑当时有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冷淡。 秦淮茹特别忐忑,生怕之前的努力都打了水漂,特别是跟院子里人处关系的事,特别是跟杨剑的关系。 算了,不管他当时有没有听出来,她决定还是要道歉。 态度诚恳点儿,杨剑应该会原谅的。 毕竟秦淮茹觉得,以杨剑的机灵劲儿,肯定能听出她话里有话。 于是,她在院子里多待了一会儿,顺道把凳子拿回了屋里。 杨剑进了易中海家后,先是安抚了大妈丁秋楠,又嘱咐了她一些事情,让她明早去他家喝解酒汤,随后就走了出来。 丁秋楠之前酒喝得太多,又忙了一整天,早就累得不行,没过多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不过,她嘴角轻轻上扬,或许梦里还在回味杨剑刚才帮她擦汗的情景。 当杨剑走出来时,秦淮茹已经把凳子收拾妥当,正站在自家门口等着他。 一看到杨剑出来,她赶忙迎了上去。 “大爷,请等一下。” “我有点事想和你说。”秦淮茹显得有些不自在。 刚才人多还好些,现在人都散了,她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怎么啦?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杨剑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这么晚还没睡,该不会有别的什么事吧?阎解成兄弟俩也被吸引过来了。 寡妇门前事情多,虽说秦淮茹不是寡妇,但离了婚跟寡妇也差不多。 他们对她的八卦当然更感兴趣了,特别是跟杨剑有关的时候。 秦淮茹说话声音轻轻的,但这么晚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加上人又少,所以兄弟俩还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是这样的,刚才你送丁秋楠回去时,我态度不太好。” “所以我想跟你道个歉。”秦淮茹恭恭敬敬地对杨剑说。 “?!”杨剑挺惊讶的。 当时他正忙着演戏,根本没太留意秦淮茹的态度。 所以她突然道歉,他完全搞不清状况。 难道又想跟我套近乎? 杨剑心里怀疑她的用意,于是连忙拒绝道: “你干嘛跟我道歉?”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你帮我扶着丁秋楠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可能态度有问题呢?” “你肯定记错了。” 秦淮茹听完杨剑的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小子居然没发现她态度上的问题。 其实当时她给自己留了后路,也没表现得太过明显。 “大爷,你不用在意这个。” “我心里明白就行,你对我们四合院这么热心肠。” “我还对你态度不好,真是不应该。” “你就接受我的道歉吧。” 秦淮茹的笑容越来越明媚。 但她还是坚持道歉,毕竟不知道杨剑是不是在装傻,不能大意。 杨剑看着秦淮茹纠缠不休的样子,实在无语。 我都说你没错了,怎么还一直揪着不放? 他只能无奈地说: “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了。” “肯定是贾张氏影响了你的心情,所以对我态度不好。” “这种事我早就忘了。” 秦淮茹心里更高兴了。 她高兴地说: “真是太感谢大爷的大度了。” 杨剑听着她越说越夸张,还扯上了大度。 “好吧,那我先撤了。” 杨剑不想再啰嗦,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反正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就算是真的,我会当回事? 你秦淮茹就算真想搞什么名堂,我也不会放心上。 说完,杨剑就赶紧溜回家了。 他可没功夫跟秦淮茹磨叽。 尤凤霞刚才醒着他就溜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她睡了没。 杨剑心里有点忐忑。 这媳妇儿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太古板。 他真怕她还在等自己。 都这么晚了,她还怀着孕呢,这样可不好。 虽然他给她用了增强体质的东西,但也不能太折腾身子。 秦淮茹瞅着杨剑离去的背影,心里总算是安稳了。 只要把杨剑哄好了,她在四合院的日子就能好过点。 于是她也乐颠颠地进屋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俩兄弟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看他们说话。 阎解放捅了捅阎解成,小声嘀咕:“哥,你觉得秦淮茹是不是对杨剑有意思?”阎解成眯缝着眼,笑着说:“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 “可她那样能配上杨剑吗?” “确实不怎么地,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跟杨剑媳妇儿比起来差老鼻子远了。” 这俩兄弟也没闲着,一边聊天一边像是在给杨剑戴高帽,也不知道是想给谁看。 说不定屋顶上的糖糖正听着呢。 杨剑让糖糖留在这里盯着,他最信任的就是糖糖了。 他正无聊呢,没想到撞见这俩拍马屁的。 糖糖觉得挺好玩的。 不过兄弟俩也没忘杨剑交代的事,过了一会儿又跑到窗边瞅瞅。 贾张氏一家还在那儿念经。 俩兄弟顿时觉得没意思,“哥,咱刚才把瓜子花生什么的留下就好了,现在多无聊。”阎解放很快就哈欠连天了。 拍马屁的热情明显不如瞌睡虫强烈。 “就是就是。”阎解成拍了拍大腿,也懊恼地说。 于是俩人继续等着。 杨剑回到家,看见尤凤霞正躺在王梅大腿上假装睡觉。 王梅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朝门口瞅。 看见杨剑回来,她眼睛立马亮了。 “杨剑,什么事这么急?都耽误好久了。”王梅关切地问。 这时尤凤霞听见杨剑的名字也睁开了眼。 她刚才只是耐不住劝才躺下的,其实一直醒着。 现在杨剑回来了,她自然是第一个醒来。 杨剑一挺身,关切地看向尤凤霞。 王梅摇了摇头。 她哪会不知道尤凤霞是在装睡呢。 不过既然对方配合得挺好,她也就懒得拆穿了。 看见俩人都没睡,杨剑心里挺感动,可又忍不住念叨起来:“我说了多少回了,叫你们不用等我。 怎么就没一次听进去?”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还不是担心你嘛。”王梅笑着回应。 看到杨剑没事,她心里也就安稳了。 “就是嘛。”尤凤霞撅着嘴附和,“不就是在院子里嘛,我能出什么事?” “以后别等我啦,早点歇息,行不?”杨剑挂念着她们的身体,好言相劝。 “知道啦,下次肯定听话。”王梅像安抚小孩那样回应。 杨剑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想这俩人肯定只是口头上答应。 “唉!随便你们吧!”杨剑不再坚持。 要是她们愿意等,就等吧,真要是累坏了身子,回头再好好给她们补补。 想到自己买了那么多营养品,杨剑打算都给她们用上,让她们精神焕发。 王梅和尤凤霞瞧着杨剑瘫在沙发上,一脸丧气,心里偷着乐。 “好了,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王梅笑盈盈地问,“出去这么久,事是不是很棘手?”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个贾张氏嘛。”杨剑无奈地说,“除了她,谁能把全院的人都搅得不得安宁?”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他故意为之的成分。 有些事他不会告诉家人,自己扛着就行,好让她们安心。 “又是她!”王梅的笑容瞬间没了,“这个惹祸精就不能老实点吗?每次都是她,真烦人。” 尤凤霞也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哈哈,你俩别气,这贾张氏嚣张不了多久了。” “等这事过了,咱们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她了。” 杨剑见俩人情绪激动,连忙劝慰:“为这么个不靠谱的人,不值得。” “什么情况?”王梅和尤凤霞立马好奇地盯着杨剑。 杨剑只好把之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们。 “这贾张氏真是疯了!”王梅听完后惊叫。 “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杨剑点头同意。 王梅眼神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泼辣的女人居然真疯了,心里的不满也消减了不少。 自己总不能跟一个疯子较劲吧。 尤凤霞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说起来那个大妈也够可怜的,易中海进了监狱她才缓过来。”王梅叹了口气。 “结果贾张氏又找上门了,她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秋楠说没事,这几天好好休息就行。”杨剑有些愧疚地回答。 他觉得这两次的麻烦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一大妈真是无辜受牵连,自己得承担不少责任。 “那就好,折腾好一阵子了。”王梅感慨道,“这次贾张氏估计得被送去精神病院,也是她自找的。” 说完她不想再提这些烦心事,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你快带凤霞回去睡吧,我也累了,先进屋躺会儿。” “正好我也困了,一起睡吧。”王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227章 不会真的想独占了吧 杨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念叨:熬这么晚,能不累嘛? “老公,我困得不行了,咱们赶紧回屋休息吧。”尤凤霞边说边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刚才杨剑不在,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回来,睡意立刻就涌上来了。 其实她对贾张氏倒没什么深仇大恨,自从嫁过来,杨剑一直护着她,就是偶尔有点小摩擦让她觉得烦心。 现在那女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尤凤霞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俩都像头倔驴。”杨剑瞅了眼半眯着眼的尤凤霞,只能扶着她进了屋。 “算了,也不能全怪她们。” 有个等自己回家的媳妇,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自己已经拥有了这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把尤凤霞安顿好后,杨剑突然想到阎解成家的那俩兄弟还在外面守着,也挺不容易的。 自己总得去给他们送点东西,表示一下心意。 唉,人家也算是在帮自己维护最后的那点“大爷”的面子,尽管他自己其实并不太在意。 再说了,有糖糖帮忙看门,他们也就是做个样子。 不过既然有点用,那就值得感谢。 关键是,这俩兄弟对自己态度挺好,一口一个“大爷”叫着,听着还挺顺耳的。 “老婆,你先睡吧,我去给那俩兄弟送点吃的。”杨剑给尤凤霞盖好被子,轻声说道,“人家愿意帮我,我也得表示一下。” 尤凤霞点头表示同意:“是该给他们送点吃的,不过你别在外面待太久,早点回来。” 杨剑拍了拍胸脯保证:“放心,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找了些瓜子、花生,还抓了一把糖糖就出门了。 这些在杨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在四合院里已经算是好东西了。 到了贾张氏家门口,杨剑心里犯嘀咕:这老太太怎么还不出来呢?难道还没意识到人都 ** 了? 阎解成兄弟俩倒是没闲着,不过老二已经开始犯困了。 杨剑明白,他俩也不是熬夜的料,干这种无聊的事确实不容易。 幸好自己想起来送吃的,不然这俩兄弟早就睡着了。 虽然他不用他们时刻盯着,但还得靠他们传话呢。 杨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那两兄弟正发呆,都没注意到他。 “咳咳!”杨剑清了清嗓子。 俩兄弟吓了一跳,赶紧抬头看。 “一大爷,您怎么又回来了?”阎解成惊讶地问,“不会是来查岗的吧?” 阎解成心里有点忐忑,生怕出错。 阎解放就没这么多想法,刚才迷迷糊糊的,脑子还不太清醒。 “是,一大爷,有什么事吗?”阎解放随口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俩挺辛苦的,特意给你们带点吃的来。”杨剑把袋子递过去,语气很亲切。 瞅瞅那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可比上次他接老爹时带的要丰盛多了。 这下子,他们有的吃了,能对付好一阵子呢。 两兄弟瞬间打起了精神,激动得要命,压根儿没想到杨剑还记得他们。 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都明镜似的——这一趟,没白来! 阎解成心里头还有点儿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原本还琢磨着杨剑会给自己点儿颜色瞧瞧呢,结果是自个儿想多了。 哎,都是自己心眼儿小,错怪人家了。 “杨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 “这事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有份儿。” “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您还特意带东西来,这不是太见外了嘛?” 阎解成嘴上客气着,手上可不慢,紧紧攥着杨剑递过来的袋子。 杨剑瞧着他这小动作,觉得挺逗,“这小子跟他老爹一个德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是,杨大爷,您真是太客气了。”阎解放也跟着附和。 “行了,别跟我这儿客气了。”杨剑笑了笑,“我先回去了,要是你们撑不住了,喊我一声就行。” “或者贾张氏那边有什么动静,也赶紧告诉我。” 他嘱咐完俩人就转身走了,自己答应过尤凤霞不会多待的。 “杨大爷,您慢走。”阎解成恭敬地说道,阎解放也跟着送了出去。 杨剑点点头,转身就走,身影很快就在门口消失了。 阎解放赶紧凑到阎解成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阎解成立马打开袋子,里面的瓜子、花生、糖糖,让两兄弟忍不住咧开嘴笑。 “杨大爷真会做人,太懂事了。” “是,早知道就不吃那些东西了,一听说就送好吃的来了。” “太厉害了!” 两兄弟又开始对着空气一通夸赞,看得楼上正在偷看的糖糖直乐呵,“我还以为今天没什么好玩的呢,没想到碰上这俩奇葩。” 糖糖觉得人类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夸完杨剑后,两兄弟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觉得特别值,就连答应杨剑的那些小事都觉得划算。 现在杨剑回去交差了,四合院又恢复了平静,不过谁知道呢,什么时候又会热闹起来。 杨剑已经睡下了,阎家兄弟还在悠哉游哉地嗑瓜子,贾张氏一家还在灵堂里念经。 时间过得可真慢。 “哥,我去拿点儿水喝,干吃有点儿噎得慌。”袋子里的东西都差不多被吃光了。 阎解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跟阎解成说:“你也多拿点儿,这些东西吃多了确实不舒服。”虽然嘴上这么说,阎解成还是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 “你得给我留点儿!”阎解放嘱咐了一句,转身朝前院走去。 “你大可放心,我哥那人你还不清楚?”阎解成笑着回应。 阎解放撇撇嘴,暗想:正因为我太了解他了,才会这么说。 不过看他袋子里装的满满当当,够吃好一阵子了。 阎解放也没多想,只觉得今晚非得吃个痛快不可。 阎解成瞅着阎解放的背影消失,赶忙把手伸进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塞进口袋。 这老把戏了,阎解放完全被阎解成吃得死死的。 “嘿嘿,老弟,这就是做人的门道。”阎解成一脸奸笑,“做人,不能太天真,什么人都信。” “那信谁呢?”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阎解成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掉了。 还好他紧紧攥住,不然剩下的都得撒一地。 现在他哪顾得上这些,连忙转身,发现贾张氏家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贾张氏静静地站在门口。 阎解成虽说是个大人了,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贾张氏也太吓人了,悄无声息地出现,偏偏还是他一个人的时候。 他赶紧把袋子往外套里一塞,这东西可不能出岔子。 “人都跑哪儿去了?怎么一个都不见了?”贾张氏没搭理他刚才的小动作,环顾四周问道。 那声音跟幽灵似的,让阎解成直打哆嗦。 “贾张氏,你又跑出来捣什么乱?他们都走了。”阎解成挺起胸膛说。 他在杨剑面前拍过胸脯保证,这事要是搞砸了,他在杨剑心目中的形象可就毁了。 所以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贾张氏,我劝你还是老实待着。 一会儿一大爷来了,你可就麻烦了。” 阎解成一本正经地警告贾张氏,还拿杨剑当挡箭牌。 “是吗?那你怎么不去叫人呢?”贾张氏的表情怪怪的,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待了多久,现在反倒显得挺淡定。 “我是奉命看着你的,等我弟弟回来,他会去叫一大爷的。”阎解成说完,朝前面院子看了看,心里有点着急。 真是的,偏偏这时候他弟弟回去了。 “哦,杨剑让你看着我的?”贾张氏问道。 “他能怕我?笑话!”贾张氏终于笑了,可那笑在阎解成眼里怎么看怎么诡异。 “就你这怂样,别说一大爷了,随便谁都能治你。” “还不是被一大爷一巴掌拍飞的货。” 阎解成到现在还在替杨剑撑腰呢。 “哎,他能不能打倒我,我也不清楚。” “但我如果不能把你打得半死不活,你马上就能尝尝滋味了。”贾张氏的脸色越来越凶狠,转头对着空气说,“老贾,警察走了,你先帮我收拾收拾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说完,她直直地盯着阎解成。 阎解成瞬间慌了。 这老太太的表情太可怕了。 谁看到都会紧张。 这家伙,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阵微风吹拂,阎解成的衣裳随风轻轻飘扬。 他站在那儿,许久未动。 杨剑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贾张氏身上,生怕她突然做出什么举动。 “老贾,你怎么还不动手?”贾张氏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此刻却突然发起火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另外两人念了这么久的经,老贾对付一个人应该绰绰有余。 但她实在不明白,为何现在对付个人都这么棘手。 “废物!废物!”贾张氏气得破口大骂。 刚才那股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阎解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她的 ** 病又犯了。 真是吓死我了。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门差点儿都被震掉了。 这一下把阎解成吓得直打颤。 什么情况? 人家的门是用来挡风避雨的,你怎么这么对待呢? 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阎解成小声嘀咕了一句,想缓解一下院中的尴尬氛围。 自己也太胆小了,居然被一个老太太吓得这么厉害。 “哥,你怎么站这儿呢?”身后突然传来阎解放的声音。 阎解成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回头看了阎解放一眼,满脸都是幽怨。 当然不能说自己刚才被贾张氏那老太婆给吓坏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有点热,随便走走。”阎解成解释道。 阎解放有些不解,拉了拉袖子。 这三月的天气,冷得要命,哪里热了? 阎解放疑惑地走到阎解成旁边,也不想再多问了。 还是接着嗑瓜子比较靠谱。 管他是不是真的热呢。 阎解放把水递给阎解成,准备去拿瓜子。 却发现阎解成两手空空。 愣了一下,这老哥不会真的吃光了吧? 这么多,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又没离开多久? “哥,瓜子呢?”阎解放疑惑地问道。 阎解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拿出袋子,“哥我又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这不就在这儿嘛。” “不是,你怎么把瓜子塞自己衣服里了?”阎解放一脸疑惑,“你该不会真的想独占了吧?” “我要是真想独占还能拿出来给你看吗?”阎解成摆出一副大气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拿久了累,怕掉地上,就随便放衣服里了。” “瞧你这小心眼,净想些歪门邪道。”阎解放翻了个白眼。 阎解放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也就不再计较这事了。 还是那句话:嗑瓜子才是正经事。 “既然你累了,给我拿吧。”阎解放伸手就要抢阎解成手里的袋子。 “别抢,现在我不累了。”阎解成一把护住袋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呢。”阎解放摇摇头,随手抓了一把瓜子跑到一边嗑去了。 “嗑瓜子比吵架重要。”阎解成喝了口茶,想着刚才的事也差不多忘了。 突然间,贾张氏家里传来一声骇人的尖叫,吓得两个人浑身一颤。 阎解成慌忙又把袋子塞回衣服里,他们俩肩并肩,神情紧张地盯着贾张氏的家门。 “别打了,妈!”贾东旭的哭喊声传了出来。 阎解成鼓起勇气说:“解放,快去一大爷家叫人,看看那边到底怎么了。” 阎解放被他这么一说,立刻拔腿往后院奔去。 还没到一大爷家门口,杨剑家的门却先开了。 第228章 简直就是棒梗的救星 阎解放愣住了,难道一大爷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别愣着,我睡觉不老实,总怕有什么事,一有动静我就出来了。”杨剑拉着阎解放就往院里走。 阎解放站在原地,满心敬佩地看着杨剑。 这才是真正为大家着想的人,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太离谱了。 杨剑又拍了拍还在发呆的阎解放:“赶紧的,别愣着了。” “哦,好的。”阎解放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杨剑。 其实杨剑这么说只是做做样子。 早在贾东旭第一声惨叫时,糖糖就已经告诉他了,所以他立刻就从屋里出来了,就等着阎解放来找他呢。 他这么做是怕又像上次那样,那家伙一喊他,尤凤霞和王梅都被吵醒了。 所以他让糖糖守着,就是为了不让家里人再被打扰。 要是阎解放来喊他,那不还得大声嚷嚷嘛?杨剑可不想再让王梅和尤凤霞等他老半天。 两人很快就到了中院,没想到秦淮茹也出来了。 贾东旭那惨叫声实在太过惨烈,声音又大,连秦淮茹都被惊动了。 她和杨剑打了个招呼,就跟着走到贾张氏家门口。 阎解成看到杨剑来了,连忙跑过去汇报:“大爷,您快去看看,贾张氏正狠打贾东旭呢!” 他一脸紧张地说着。 他刚才趴在窗户边偷看,贾张氏那股狠劲让他直冒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屋里的情形看了个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杨剑很纳闷,怎么贾张氏突然动手打起贾东旭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户前,往里看。 不用阎解成回答了,只见贾张氏拿着一根木棍,一下接一下地往贾东旭身上砸去。 屋里灯光暗暗的,看不清楚贾东旭的情况,只能听见他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你这个小畜生,还睡懒觉!”贾张氏边打边骂,声音不大,但透着狠劲。 阎解成、阎解放和秦淮茹也靠在窗户边偷偷地往里看,虽然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吓得不轻。 这场景让杨剑心里直发憷。 他知道不能再耽误了,要是再等下去,照这个势头,贾张氏肯定会把贾东旭打出个好歹来。 杨剑大步流星地走到贾张氏家门口,阎解成他们也跟了上来。 对不起,这扇门。 杨剑对着这扇倒霉的门鞠了个躬,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了上去。 “嘭”地一下,大门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轰然倒下。 阎解成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盯着杨剑,这家伙的力气也太吓人了吧! 秦淮茹更是吓得眼睛一眯,心里直打鼓。 杨剑随便一脚,地上就裂开个大口子。 这得多大的劲儿!秦淮茹想起之前给杨剑道歉的事,心里暗自庆幸。 要是真跟这家伙闹僵了,那不是自找麻烦嘛。 杨剑没管旁人的反应,见门后的灰尘散去,立马冲进了贾家。 秦淮茹他们愣了一下,也跟着跑了进去。 贾张氏今天吃了大亏,还被邻居们笑话。 她以为是老贾没本事,打算念完经再去收拾那些人。 结果念了半天也没见效,越想越气,最后把责任都推到了贾东旭头上。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嘲笑?贾张氏觉得今天没指望了,于是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贾东旭身上,抄起棍子就打。 阎解成他们听到惨叫声,知道贾张氏越打越来劲,恨不得把所有不顺心都发泄出来。 正打得高兴呢,突然“轰”地一声巨响,贾张氏吓了一跳,手里的棍子也停了下来。 她疑惑地往外看,只见自家大门倒了,尘土满天飞。 贾张氏放下棍子,警惕地看着门外。 贾东旭趁机往外爬,等尘土散去,杨剑冲了进来。 贾张氏一看是杨剑,心里更加紧张了。 她不知道杨剑是怎么治好自己的,现在自己这么虚弱,真想一死了之。 杨剑扫了一眼房间,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很低矮。 他走到电灯开关那里一按,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贾张氏紧张得紧紧握着木棍。 杨剑见贾张氏没再继续动手,松了口气。 他打开灯后,秦淮茹他们也进来了。 杨剑没理贾张氏,先看向还在地上爬的贾东旭,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有点不忍。 这家伙穿得破破烂烂,简直惨不忍睹,不知道这段时间贾张氏对他做了什么。 只见贾东旭拖着瘸腿在地上一点点挪动,右胳膊好像也骨折了,一用力就扭曲变形。 他慢慢地往前爬,虽然爬得不远,但一直没有放弃。 杨剑看不见贾东旭的脸,但从他的样子能猜出来,这家伙肯定在硬撑。 特别是他的头发被血粘成了一团,估计好久没剪了,也可能好久没洗了,乱七八糟地糊在头上,都快把脖子遮住了。 但露在外面的那点脖子,全是血迹。 杨剑忍不住咂了咂嘴,“啧啧”,这也太惨了!流了这么多血,右手可能还骨折了,这家伙居然还能往前爬,真是让人佩服。 贾张氏一直警惕着,见杨剑没动静,就凶巴巴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剑根本不理她,继续打量这屋子。 他以前只听糖糖说过这个地方,今天是第一次来贾张氏家。 灵堂摆在墙边,供着香蜡之类的东西。 桌上放着一张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估计年代很久了。 杨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倒是桌上摆了不少瓜子水果,看来贾张氏知道自己能赚钱后,用那些钱买了不少好东西呢。 杨剑琢磨着,贾张氏家里大部分物件都是崭新的,唯独贾东旭那一身破衣烂衫显得格外刺眼。 他又同情心泛滥,为这个被自己教训过一顿的人感到一丝可怜。 最后,杨剑在角落里发现了棒梗,他那张带着伤疤的脸正紧张地盯着屋里的物件,显然是刚被贾张氏那一番举动给吓到了。 再加上杨剑自带的威严,棒梗此刻还在不停地哆嗦。 “杨剑,你竟敢小看我,是不是觉得我真拿你没办法了?”贾张氏见杨剑不理睬自己,心里窝火,瞪大眼睛仿佛要把杨剑生吞活剥了一般。 “急什么呀,贾张氏,把你家老贾叫出来一块儿乐乐呗,他不是挺能耐的吗?”杨剑终于开了口,话里带着几分戏谑。 “杨剑,你别太嚣张,你就是看我家老贾现在实力不济才来找麻烦。”贾张氏被戳到了痛处,咬牙切齿地回应,“等我家老贾恢复了实力,看你怎么哭鼻子。” 秦淮茹她们几个本来就神经紧绷,现在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杨剑听着贾张氏和杨剑的争吵,觉得挺好笑的。 贾张氏还真以为自己家老贾回来了呢。 “行,我就等着你家老贾回来呢。”杨剑笑着打趣道。 接着,他走到秦淮茹她们三个人身边,压低声音吩咐: “你们赶紧找几个成年男人来帮忙,快点送贾东旭去医院,看他这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杨剑心里清楚事情的轻重。 现在贾东旭的情况明显更危急。 所以他没跟贾张氏多废话。 虽然贾东旭的死活是他自己的事,但现在有外人在场。 自己作为长辈,得把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听到杨剑的话,连连点头,随即就跑出去找人了。 唯独秦淮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脸的不乐意。 她对贾东旭恨得咬牙切齿。 这人一直不把她当回事,还随意乱叫她的名字,完全忘了她为贾家所做的一切。 死了才好呢。 她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 看着贾东旭这副惨状,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之前在外面听到他的惨叫声时,她就已经兴奋不已了。 这就是她作为长辈的“责任感”。 所以她一进门就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 看到他的样子,秦淮茹在心里嘀咕: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差点忍不住拍手称快。 怎么可能主动去帮忙呢? 杨剑瞥了一眼秦淮茹的表情,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 不过他也没勉强她。 有阎解成兄弟俩去办就足够了。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他们两个很快就能回来。” 杨剑温和地说道。 毕竟, ** 别人做不乐意做的事确实有些过分。 说完后,他又转头看向贾张氏。 秦淮茹心里开始犯嘀咕。 她不知道杨剑是真的不介意,还是假装不介意。 自己刚向他道完歉没多久。 要是现在违抗了他的意思,他会不会记恨自己? 刚才杨剑猛地一脚踢开贾张家的门,秦淮茹心里立刻揪了起来。 唉,算了,跟贾东旭那小子已经没什么瓜葛了。 现在,得好好巴结巴结杨剑才是正道。 琢磨了好大一会儿,秦淮茹鼓起勇气对杨剑说: “大爷,我这就去找人来帮忙。” 话音未落,她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杨剑本来正打算跟贾张氏说话呢,结果被秦淮茹这么一搅和,给打断了。 他一脸纳闷地转过头,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 这女人真怪,怎么突然就这么爽快答应了?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管她了。 杨剑又把心思放回贾张氏身上。 可被秦淮茹这么一闹腾,杨剑竟然把要跟贾张氏说的话给忘了。 他心里有点懊恼。 嘿,秦淮茹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整天神经兮兮的,把我脑子都给搅乱了。 见杨剑在那儿若有所思,贾张氏也没敢乱动,手里还紧紧攥着棍子。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杨剑,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还清醒着呢。 你看,她家大门都被杨剑给踹裂了。 “杨剑,我劝你少管闲事!” 贾张氏仗着有老贾这个靠山,威胁杨剑。 杨剑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听见贾张氏的话,他笑了笑说: “我身为大爷,你在家打人,我就得管。 这可不是你们家内部的事,还严重影响了邻居们的生活。” 杨剑说得头头是道。 “哼,那是我儿子,我生的养的。” “又没花你一分钱,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现在不敢动手,但心里气得要命。 她只能在这儿跟杨剑瞎嚷嚷。 “我都说了,我是大爷,维护居民生活也是我的分内之事。” 杨剑看着她的反应,继续逗她。 听杨剑这么说,贾张氏也不吭声了,狠狠地瞪着他。 “!” 她大喊一声,最后走到桌子旁坐下。 她盼着明天老贾功力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杨剑。 钱不钱的都不重要了,她就想狠狠教训杨剑一顿。 见贾张氏不理自己,杨剑觉得挺没意思的,警告道: “贾张氏,今晚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说完就等着阎解成他们来。 杨剑找了把椅子坐下,无视贾张氏愤怒的眼神,自个儿悠闲地坐着。 接着,他注意到角落里躲着的棒梗。 这孩子现在情绪平稳多了。 杨剑正觉得无聊呢,就招手让棒梗过来: “棒梗,别怕,没人敢把你怎么样,过来跟你杨叔叔玩一会儿。” 语气挺温柔的。 可在棒梗眼里,杨剑就像一只大灰狼。 他本来见奶奶和杨剑争执,心里还挺高兴的。 现在杨剑突然叫他,他又吓得浑身发抖。 他怕杨剑对他使坏,赶紧把头埋了起来。 之前挨的那个大耳光,到现在脸上还 ** 辣的呢。 本以为能跟爸一起念经,让爷爷帮自己找回面子,没想到最后连奶奶都败下阵来了。 她猛地冲进屋子,对着棒梗和贾东旭就是一顿猛烈的责骂,说他们没好好做事。 棒梗一直窝在屋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因为奶奶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最后,贾东旭还挨了打,这事真是让人心里发憷。 说起来,杨剑简直就是棒梗的救星。 第229章 这家伙眼看就不行了 贾东旭现在那个惨样,要不是杨剑及时冲进来,被气疯了的奶奶说不定就把火撒到棒梗身上了。 棒梗现在对杨剑是又感激又害怕,但更多的是恨。 他想着明天爷爷说不定就能翻盘,到时候杨剑就有苦头吃了。 棒梗不敢违抗奶奶的意思,只能老老实实待着,不管杨剑说什么,他都不理不睬。 杨剑心里有点郁闷,琢磨着:“你们之前那么嚣张,现在怎么这么快就怂了呢?真是扫我的兴。” 杨剑觉得无聊死了,还好阎解成很快带人回来了。 回来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昨天把杨剑在奶奶院子里演戏的事说出去的小赵,另一个是他的哥们儿陈海。 小赵一脸困倦地走进来,满脸的不乐意。 都这么晚了,被接连叫起来,根本就没睡多久,又被叫走,要不是听说是杨剑让来的,他早就拒绝了。 阎解成还告诉他,这次说不定会闹出人命,所以才不得不跟着来。 至于陈海,完全是被小赵拉下水的。 听说杨剑需要人手,小赵第一个就想到了陈海,毕竟兄弟有难,得一起扛嘛。 所以陈海的脸色特别难看,他愤怒地看着小赵,但看到杨剑后,两人的表情都缓和了不少。 “大哥好!”两人恭敬地向杨剑问好。 “辛苦你们了。”杨剑和颜悦色地说。 都这么晚了还让人跑来,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见杨剑态度这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两人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 他们跟着阎解成来到贾东旭身边,发现贾东旭居然还在那儿慢慢爬,跟疯了一样。 靠近了他也没什么反应,就像条件反射似地往前爬。 近距离一看贾东旭的模样,阎解成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后面的人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 这也太惨了吧! 三人还没缓过神来,阎解放也带着两个人赶来了,神情和前面那几个人差不多。 杨剑一番好言好语地劝慰,大家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至少那些愿意来的人,心里还是惦记着杨剑这位老大的。 杨剑深得剥削老板的真传,几句话就把人指挥得团团转。 “别看了,先把他翻过来再说。” 杨剑看着这几人围着贾东旭转悠了半天,愣是一点儿也没动手。 只能出声催促。 至于他自己为什么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还不是因为懒得动弹,看着贾东旭受罪他还挺乐呵的。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怕弄脏了手呢。 哎,说来说去,为什么我要催着别人去干活呢?还不是为了展现一下我这做大哥的体贴嘛!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往前凑。 毕竟,贾东旭身上那股味儿,简直能熏死一头牛。 最后,还是杨剑的那俩小跟班,阎解成和阎解放,硬着头皮上了。 他俩就想在老大面前表表忠心。 这俩人龇牙咧嘴地把贾东旭给翻了个身。 “!!!” 贾东旭的脸刚一露出来,大伙儿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他满脸是血,额头上血肉模糊,脸也肿得跟馒头似的。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手还保持着往前爬的姿势。 大伙儿吓得躲到后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杨剑一听叫声,赶忙过来看,也是一愣。 贾东旭这是遭遇了什么惨事? 特别是他那爬行的样子,让杨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唉,看他这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死了说不定还少点痛苦。 杨剑在心里头嘀咕,自己以前从来没把贾东旭当回事。 现在看他这副惨样,觉得死了对他来说也许是种解脱。 贾张氏在一旁冷嘲热讽:“瞧瞧你们那怂样,这就被吓着了?” 她对几个人的反应不屑一顾。 谁能想到贾东旭都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挖苦别人。 阎解成他们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贾张氏把儿子折磨成这样,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人绝对是疯了。 杨剑对贾张氏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刚才还觉得她挺怕自己的。 还以为她还剩那么一丢丢理智。 但看她对待贾东旭的态度,还有折磨他时的那种狠心。 杨剑知道自己想错了。 贾张氏已经彻底变成个野兽了。 她怕自己只是出于本能。 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才不敢动手。 连老虎都不会吃自己的孩子呢。 她现在能折磨成这样, 简直就是没有人性了。 杨剑开始对贾张氏提高了警惕。 不能再被她表面的假象给骗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迷幻符这么久都没失效了。 并不是迷幻符让她发疯的。 自从上次糖糖害了贾东旭之后, 贾张氏就开始不对劲了。 照她这精神状态, 早晚都得走到这一步。 自己用的迷幻符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杨剑心里头顿时明白了。 所以他一直盯着贾张氏的一举一动。 说不定哪天她就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他自己倒是不怕,但阎解成他们几个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 还总爱放松警惕。 要是被贾张氏偷袭了, 那后果可就不敢想了。 “赶紧找块木板,把贾东旭送医院去。” “这情况太危险了。” 杨剑瞅着贾张氏,对阎解成他们几个说道。 “好,我去拿。” 阎解成立马答应,又回头对阎解放说: “解放,走,咱俩找木板去。” 阎解放点了点头,跟着阎解成出去了。 “你们几个在这儿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阎解成转头对刚叫来的人说: “杨剑,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好心肠。” “这家伙都快咽气了,你还打算救他?” 贾张氏看不惯杨剑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嘲讽道: “我可不是什么善茬,但跟你比起来,我还是强多了。” “说实话,你儿子的死活我才不关心呢。” “不过嘛,我毕竟是大爷呀。” “既然是大爷,这事我就得管管。” 杨剑没往心里去,笑着解释了一番。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场面话。 现场不是还有四个人嘛。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那么粗鲁的话。 大爷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果然,在场的人都有点佩服地看着杨剑。 哼,装腔作势,真叫人恶心。 贾张氏心里暗暗鄙视了一句,也就不愿意再和杨剑掰扯了。 反正她说什么都是白搭。 杨剑这人特别擅长利用自己大爷的身份推脱事情。 阎解成两兄弟没走多远,就碰到了秦淮茹。 她叫来了个中年男人,就是之前跟秦淮茹和贾张氏对峙的那位。 秦淮茹和院子里的人关系不太好,但她觉得这个人能这么快赶过来,说明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善念的,所以她才冒着被骂的风险去叫他。 秦淮茹运气还不错,这人虽然嘴里不停地抱怨,但还是穿上衣服跟她来了。 秦淮茹知道阎解成兄弟应该能找几个人来帮忙,于是就把这个人带回去了。 结果一回来就碰到了阎解成两兄弟。 “阎家兄弟俩,你们找到人了吗?”秦淮茹着急地问。 她看见两人在院子里转悠,还以为他们一个人都没找到呢。 “找到了,这不,大爷让我们找块木板嘛。”阎解成笑着回答。 秦淮茹这才放了心,要是找不到人,还得厚着脸皮再去叫人。 “那就好,不过刚才大爷不是把贾东旭家的门给踢下来了嘛?你们用那块木板不就得了?” 秦淮茹满脸疑惑地问,这么大块门板放在贾东旭那里不是正好吗? “对,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没想到秦姐你爸还挺机智的。”阎解成拍了拍脑袋,高兴地说。 接着他们又跟着秦淮茹回去了。 秦淮茹带着他们三个人很快就进了屋。 “大爷,我给你叫了个人回来。” 秦淮茹进门就对杨剑说,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杨剑确实有点惊讶,没想到秦淮茹真把人叫回来了。 看来她挺有心机的,不然怎么能把傻柱吃得死死的呢。 等秦淮茹和她带来的中年男人进来后,杨剑疑惑地看着他们身后的阎解成兄弟俩。 他们不是出去找木板了吗?怎么什么也没拿就回来了? 杨剑不解地问:“你俩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出去找木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杨剑一口气抛出了四个疑问。 阎解成和阎解放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没想到平时挺精明的一大爷也有犯迷糊的时候。 但他们清楚现在不是笑的时候,阎解成立刻上前解释:“一大爷,您瞅瞅这是什么?” 阎解成指了指地上的那块门板。 杨剑疑惑地望去,这不是贾东旭家的门板嘛,有什么特别的? 杨剑一门心思全放在贾张氏的事情上了,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 阎解成瞧着杨剑那疑惑样,心里越发想笑了。 一大爷这老头有时候挺倔的,杨剑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只能接着说:“一大爷,您觉得让贾东旭躺那块木板上合适吗?”这么一说,杨剑才恍然大悟,这不是现成的木板嘛,忍不住自个儿先笑了,“哎哟,你们俩还敢打趣我呢。”一大爷瞪了瞪眼,“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呢?” 杨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刚才自个儿愣了好半天,赶紧解释:“都是秦姐提醒的,我们才想到用这木板。” 阎解成也笑了,“好了好了,赶紧把人抬上去。”杨剑挥了挥手,不想再多啰嗦,但心里却对秦淮茹多了几分赞赏,没想到她反应还挺快的。 秦淮茹捂着嘴,惊愕地盯着贾东旭那副惨样,差点被吓傻了。 这就是贾东旭?她心里直犯嘀咕。 阎解成应了一声,带着人把门板挪到贾东旭身旁。 这木板不算沉,刚好能放下贾东旭,大家一块儿使劲,还挺顺手的。 贾东旭还是没什么反应,双手还在那儿比划着想往前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顶。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直犯疼。 这男人以前可是跟她同床共枕的,现在变成这样,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至于他以前说过的那些不中听的话,她也不想计较了,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争的? 贾张氏下手也太重了,贾东旭毕竟是她亲生的!秦淮茹四处瞅瞅,总算确认棒梗没事,心里才踏实了点。 棒梗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虽说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但她还是舍不得,看来还得把他接回来才行。 秦淮茹在心里盘算着,或许还有机会能把他拉回正道。 谁能想到呢,自己当初选错了路,嫁错了人,生错了娃,到最后只能自个儿承受这苦果。 那个贾东旭,连个正常人都比不上,能不能挺过这一关都是个未知数。 贾张氏嘛,就是个疯子。 棒梗跟着他们俩,早晚得出事。 我这当娘的,也得搏一搏了。 实在不行,也只能认命了。 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 本来是打算来看热闹的,结果越看越心烦意乱。 阎解成他们几个把贾东旭抬到了门板上。 贾张氏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没阻拦。 这样的废物一个,带走算了,省得天天瞧着心烦,还能少花点钱。 贾张氏心里暗自得意。 “大爷,接下来怎么办?” 阎解成站起身问杨剑,“还能怎么办?送医院呗。” 杨剑气呼呼地答道: 这家伙眼看就不行了,你还来问我怎么办? 你看起来就像个笨蛋一样。 你爸当三大爷那会儿精明着呢,你怎么就没学到他半点聪明? 就学了个吝啬样。 “对对对,得赶紧送医院去。” 阎解成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他转身对大伙儿说:“那咱们赶紧动身吧。” 说完,几个人蹲下身子抬起门板。 第230章 出这么大的事,我能睡得着吗? 六七个大个子一块儿使劲,还挺轻松。 这段时间贾东旭被折腾得不轻,身子骨又弱,所以很容易就被抬了起来。 他们抬着贾东旭很快就出了大门。 杨剑看着他们从中院消失。 这才转过身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贾张氏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别让她再失控打了棒梗,你把棒梗带走行不行?” 杨剑试探地问。 早上他还听见棒梗骂秦淮茹,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他不确定秦淮茹还认不认这个儿子。 刚才见秦淮茹找了人来,杨剑才敢开口。 躲在角落里的棒梗听到这话。 一下子满怀希望地看向秦淮茹。 虽然在秦淮茹那儿日子不好过,但至少不用担惊受怕。 刚才贾张氏打贾东旭的模样把他吓坏了。 心里都有了阴影。 那时候贾张氏的表情,根本不像个人样。 这事在棒梗心里留下的伤疤,和杨剑上次在他心里刻下的恐惧一样深。 虽然他爷爷有可能回来,但棒梗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担心爷爷还没回来,贾张氏就会对他下狠手。 反正他也知道奶奶是怎么把爷爷叫回来的,不如自己试试看。 棒梗的想法和贾东旭一样,只不过他运气好点,有机会摆脱贾张氏的控制,不像贾东旭一直被贾张氏压制。 秦淮茹听到这话,没有立刻拒绝。 她瞥了贾张氏一眼,又看了看棒梗,叹了口气:“好吧,都听你的,大爷。” 听到秦淮茹的回答,杨剑点了点头。 虽然秦淮茹干过不少坏事,但比起贾张氏,她的本性还算好点,至少还有改过自新的希望。 躲在角落里的棒梗松了一口气,一直紧张地盯着秦淮茹。 现在秦淮茹答应了,他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他赶紧跑到秦淮茹身后,战战兢兢地看着贾张氏,生怕她突然冲过来揍他。 贾张氏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狠狠地瞪了杨剑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都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没了你们,我过得更自在。” 贾张氏本来就不喜欢这两人,一个是残废,一个是丑八怪。 要不是他们还有点用,她早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可现在他们突然变得没用了,她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好了,你们先撤吧。 我在这盯着贾张氏。 \" 杨剑舒了口气。 他原本答应郑林朋要老实待在这儿的,谁成想还是出了岔子。 贾张氏疯得这么厉害,棒梗要留下非得挨顿狠的不可。 刚才他还拦着贾张氏不让打贾东旭呢,她心里的火还没消呢。 再加上刚才自己让她不痛快,她现在估计更生气了。 棒梗留下,准没好果子吃。 虽说他对这家伙的死活不怎么在乎,但事闹大了,他也不好跟郑林朋交代。 秦淮茹一听,自觉地就出去了。 棒梗吓得躲在杨剑后面,也跟着跑了。 杨剑瞅了眼那慌慌张张逃跑的棒梗,心里直嘀咕:\"真是个随风倒,把他那白眼狼样儿表现得明明白白。 哼,现在知道谁对你好了吧?\" 秦淮茹瞧着那慌不择路的棒梗,忍不住乐出了声:\"小样儿,跑得还挺溜。\" 这丫头真以为我不敢收拾她?秦淮茹冷笑着,要是治不了她,我就不姓秦。 棒梗看见秦淮茹那笑嘻嘻的脸,只能干笑着回应,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屁股后面。 现在他全指望这个女人了,希望她能帮他找回爷爷的魂魄。 虽说现在吃点苦,但熬过去总有盼头。 他那副德行,猪见了都得翻白眼。 \"嘿,大爷,您怎么还不回家呢?\" 贾张氏瞅着人都 ** 了,就剩杨剑还愣在那。 \"怎么啦,大爷不就是大爷嘛?\" 杨剑还是那副德行。 其实他让糖糖守着也行,贾张氏早晚会发现,无所谓。 但她既然这么说,估计也是怕杨剑乱跑,特意提个醒。 \"你的话,谁信呐?\" 贾张氏挖苦道。 杨剑为了保险起见,说什么也不能让贾张氏再犯浑。 \"哟,大爷跟这坐着,不怕人背后说闲话?\" \"一个老太婆和大爷,这传出去多丢人。\" 贾张氏笑着打趣。 \"呕!\" 杨剑立马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你别说了,光看你那表情我就想吐。\" 贾张氏顿时拉下了脸,瞪着眼:\"你……\" 话没说完,杨剑就顶了回去:\"你什么你!\" \"你这张老脸,比裹脚布还难看,猪见了都想吐,狗见了都嫌弃。\" \"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说出这种话。\" 杨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心里话一股脑儿往外冒。 \"杨剑,你这个混账东西!\" \"你给我记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贾张氏彻底怒了,脸扭曲得吓人地骂着。 \"求求您了,赶紧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杨剑嬉皮笑脸地说着,那语气要多轻佻有多轻佻。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意识到跟他斗嘴占不了便宜。 干脆闭嘴不说了,只是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杨剑。 可杨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想起贾张氏刚才的话语,他心里就一阵反胃。 他又忍不住挖苦她:“瞧瞧你那妆,画得跟猴屁股没什么两样。” “怪不得说话那么臭呢!” 说着,他又干呕了一下:“算了,不说了,感觉空气里都是你那口臭味。” “贾张氏,你可真把我恶心坏了,我怕待久了真要吐出来。” “你还是自个儿待着吧,你把我成功吓跑了。” 贾张氏还没开口,杨剑就已经迈开腿跑远了。 贾张氏被杨剑怼得无言以对。 她本想恶心恶心他,没想到反被抢白了一通。 “杨剑,你这个 ** !”她恼羞成怒地大喊。 杨剑心里舒畅了不少,轻蔑地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杨剑心想,自己平时不爱啰嗦,今天是因为秦淮茹他们在外面,才多说了几句。 要是平时,早就动手了。 贾张氏气得在屋里直转圈,顺手拿起东西就砸。 没了贾东旭和棒梗,她只能对着空气乱骂一通。 糖糖在一旁看着,对杨剑的“能耐”有了新的认识。 贾张氏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最后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等着吧,杨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她恶狠狠地盯着天花板。 杨剑睡了个安稳觉,醒来签到也没什么特别的收获。 他也觉得正常,毕竟最近已经得到不少好处了,该收敛一下了。 不过糖糖居然没提醒他,这让他有点意外。 按理说,贾张氏这么疯狂,应该更闹腾才对。 杨剑连忙起床赶往中院,听说林朋他们可能已经到了。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都在看热闹。 贾张氏家的大门不见了,地上一片混乱。 刚才有人进去看了看,发现贾张氏正躺在一堆破烂里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大家都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有点后悔没来看这场热闹。 “今天都不用干活吗?” “这么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杨剑笑着说道。 这四合院里的人真是爱看热闹,比自己这个早起的“七八零”还早。 没想到连小楠楠的早餐都顾不上就跑来了。 这儿已经围了这么多人了。 “一大爷来了!” “一大爷好!” “一大爷早!” 听到杨剑的声音,大家都转头跟他打招呼。 经过昨晚杨剑的整顿,大家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各种问候声此起彼伏。 “大家也早!” 杨剑愉快地回应了一句。 看来昨晚的表现还不错嘛。 既打破了最近关于他的谣言,也让院子里的人见识了自己的手段。 “一大爷,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快给大家讲讲!” 杨剑挤到贾张氏家门口,大声问道。 大家也都好奇地看着他。 杨剑先看了看贾张氏屋里的状况,看到满地的碎片,觉得挺好玩的。 看来贾张氏昨晚没找到地方撒气,只能拿家里的物件当出气筒了。 杨剑满意地点着头,心想:这才对嘛,贾张氏也就这点本事,只能拿家具撒撒气。 他转身兴高采烈地向大家讲述了昨晚的经过。 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才慢腾腾地赶到。 一进院子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两人都愣住了。 大家也很自觉地给他们让出了路。 刚好杨剑讲到了关键的地方。 听说贾东旭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大家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贾张氏发起疯来,可真是不留情面! 阎埠贵脑袋还有点蒙蒙的,但一听贾东旭被送医院了,立刻就紧张起来。 “那贾东旭最后怎么样了?医院通知家属没?”阎埠贵担心地问。 虽说这贾家没一个好货,但眼睁睁看着一条命在眼前消失,身为老师的阎埠贵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听到阎埠贵这么问,杨剑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话说回来,阎解成他们出去一晚上还没回来呢。 这贾东旭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也不派个人回来报个信呢?杨剑心里犯着嘀咕。 “这个我不清楚。”杨剑如实回答,“你的两个儿子和院子里几个邻居送贾东旭去医院了,还没回来呢。” 阎埠贵眼中的担忧更甚了。 看来情况确实不妙。 这时候,大家都没了刚开始看热闹的心思。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现在还嬉皮笑脸的,那也太没人性了。 不管贾东旭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旦涉及到生命,人们心底的良知总会被触动。 当然,也有人对此漠不关心,无动于衷,既不喜悦,也不悲伤。 还有的人暗自高兴,刘海中就是个典型。 他儿子还在监狱里呢,他巴不得贾家赶紧完蛋。 但看到大家脸上都沉重的表情,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刘海中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尽管他很努力,但杨剑还是注意到他嘴角上扬了一下。 不过杨剑没说什么。 毕竟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他不会强求别人跟他想的一样。 有时候,仇恨会让人蒙蔽双眼。 大多数人此刻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 如果真出了人命,他们再站在这里看热闹就显得太无情了。 如果还想着看贾张氏的笑话,那真是没人性了。 “好了,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杨剑劝慰大家,“大家别太悲观,该上班的赶紧去吧。” 他也不想再提昨晚的事了,现在再提那些话显得既空洞又滑稽。 想起昨晚贾东旭的样子,杨剑觉得他多半凶多吉少了。 人一旦去世,就像灯火熄灭,什么都没了。 假如贾东旭真走了,自己对他的那份反感可能也就随风散了。 但我也不会因此有多心疼他。 生老病死,这些都是命。 “你也真够拼的。” 就像昨晚想的那样, 盼着贾东旭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做个善人。 杨剑一听这话,兴趣立马就没了。 大家一听杨剑这么说,很快就散了。 心善的人,直接就离开了, 他们心里头满是愧疚。 其他人也很快就散了。 当然,也有人想看热闹,不想走。 但为了避免被人说三道四, 最后也只能跟着大伙儿一块儿撤了。 “杨剑,需要我们搭把手不?” 阎埠贵凑近杨剑,问道。 “不用,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现在就下结论还早。” “就算最后真是最坏的结果,” “其实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咱们现在就等着警察和精神病院的人来。” 杨剑解释道。 他瞅瞅阎埠贵的黑眼圈, 知道这家伙肯定没睡好。 于是劝他说: “你先回去眯瞪会儿吧。” “等你家俩小子回来,我让他们告诉你一声。” “出这么大的事,我能睡得着吗?” 阎埠贵无奈地说。 “别担心,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我是大哥,这些事我自己处理就行。” “你还是回去躺会儿吧。” “不然我真怕你顶不住。” 杨剑见阎埠贵状态不对,赶紧安慰他。 阎埠贵听了杨剑的话, 想了想,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辛苦你了。” 说完,就自己回去了。 第231章 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点数吗? 刘海中看见阎埠贵走了, 自己也不想再趟这浑水了。 贾张氏家都成这样了, 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就让杨剑一个人忙活去吧。 他心情轻松地往后院走去, 要不是怕杨剑听见, 他都想哼两句小曲儿了。 杨剑看着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地方突然变得安安静静, 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 不管这事结果怎么样, 对四合院的人来说都是好事一桩。 就算贾东旭真死了, 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只是贾张氏可能因为精神病的原因, 可能会逃过一劫。 杨剑现在开始后悔把她整成精神病了。 但要是贾张氏没疯,这事也不会发生。 算了,都是命。 贾张氏注定要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了。 杨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虽然自己的手段有点不光彩, 但对于贾张氏这种人来说,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 她是不会老实的。 这贾张氏就像小强一样, 生命力顽强得很。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 她就能给你整出一堆幺蛾子。 杨剑可不想再跟她纠缠不清了, 他还有好多大事要办呢。 现在咱们一次性把事情了结了, 也算是为将来省去不少麻烦。 杨剑又瞅了一眼正在屋内打呼噜的贾张氏, 心想就让她好好睡吧,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能这样安稳入睡了。 随后,杨剑走到院子 ** 等着。 他从贾张氏家中找到了一张完好的凳子, 便坐了下来。 这贾张氏简直是疯得可以, 屋子里被她砸得几乎没剩下什么好东西了。 杨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才找到这么一张凳子。 “一大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呀?” 秦淮茹昨晚也挺累的, 所以起床晚了些。 看到杨剑独自坐在院子里, 她连忙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剑懒洋洋地回答。 秦淮茹看着杨剑无精打采的模样, 好奇地问道: “一大爷,您昨晚不会是一夜没回去吧?” “您这也太敬业了吧。” 她还以为杨剑昨晚没回家呢。 “你就别夸我了,我才刚来没多久。”杨剑笑着回应道。 “真厉害,现在像您这么负责任的大爷可不多了。”秦淮茹也不忘给杨剑留点面子,继续夸赞着他。 听了这些话,杨剑的心情好了许多。 “行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好的,那大爷您就多费心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说得太多反而不好,说多了可能会让杨剑感到厌烦。 说完,她便转身往院子前边走去,可刚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 “对了,大爷,贾东旭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毕竟是前夫,秦淮茹还是很想知道他的情况。 杨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心想:不是挺恨他的吗?怎么现在还关心起来了?看来这人还没坏到根上。 “我也不清楚,昨晚去的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别抱太大希望,我觉得他凶多吉少。”杨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这样。” “我知道了,大爷,再见。”秦淮茹听完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感慨的话,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杨剑望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杨哥,早!”丁秋楠从易中海家走出来,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秋楠,早!”杨剑也笑着回应。 “这么早就在这儿等着了?情况怎么样了?” 丁秋楠好奇地问道,看了一眼贾张氏家的情况,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 “杨哥,这贾张氏家是不是遭贼了?”她忍不住问。 “怎么变成这样了?” 杨剑无奈地回答:“你们怎么都问这个,我都解释好几遍了。” 最后,杨剑简单地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听说贾东旭可能没命了,丁秋楠有点难过。 但想到昨天贾张氏把她舅妈吓到的事,她觉得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了,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别老想着这些烦心事了,这都是命里注定的,说不定死了对他来说还是种释放呢。”杨剑瞧见丁秋楠一脸郁闷,连忙劝慰道。 杨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连人命都搭进去了。” 丁秋楠晃了晃脑袋,努力振作起来:“人们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谁又能料到,贾张氏最后竟然疯到连自己儿子都害了。” “这事确实让人难以接受。”杨剑点着头回应。 “是,世事真是变幻莫测。”杨剑附和着说。 “别想了,现在想这些也是白搭。”杨剑又说了一句。 “杨大哥,昨晚你不是说要给我熬醒酒汤的吗?”丁秋楠满怀期待地看着杨剑。 “做得怎么样了?好了吗?”丁秋楠追问着。 杨剑一听这话,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昨晚又出了点岔子,把这事给忘了。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感觉自己竟然失信了。 丁秋楠看到杨剑的表情,撅起了嘴:“杨大哥,你该不会真的忘了吧?” 见丁秋楠不高兴了,杨剑连忙解释:“哎呀,我这记性真是太糟糕了,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真是对不住!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做。” 说完,杨剑站起身来往后院走去。 这儿有糖糖看着呢,他倒是不担心,就是这小家伙最近跑来跑去累得不轻。 杨剑琢磨着得好好奖励它一下。 丁秋楠当然不会真的生他的气,望着杨剑跑开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 随后也放下了之前的烦恼,轻快地跟了上去。 提到贾东旭的事,丁秋楠又觉得自己跟这事有多大关系呢?人的悲喜本来就不相通。 贾东旭的遭遇也没人在意太久,大家很快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杨剑是这样,丁秋楠也是如此。 只要不是像刘海中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就算是守住了良心。 杨剑回到家时,王梅已经像平常一样起床了,正准备叫小楠楠起床呢。 杨剑赶忙跑到厨房给小楠楠准备早餐,今天估计没法送她上学了,得赶紧弄好。 “干妈!”丁秋楠一进门就跟王梅打招呼。 “秋楠来了,先坐着,我去叫楠楠起床。”王梅笑着对丁秋楠说道。 杨剑很快给家里人做好了早餐,还顺带给丁秋楠熬了醒酒汤。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杨剑没把贾张氏家里的事告诉王梅和小楠楠,这种负能量的事他不想破坏了一家人的好心情。 丁秋楠则是一口气喝完了一大碗醒酒汤,还多吃了一份早餐。 虽然迟到了,但总算是吃得心满意足了。 杨剑对王梅说,今天得让王梅送娃上学,可这事最后被丁秋楠给抢去干了。 “你不是得上班嘛?”杨剑不解地问。 “没事,送娃不耽误多少时间,接了娃再去上班也来得及。”丁秋楠逮着机会就想露一手,哪管迟不迟到。 轧钢厂的卫生院本来就没什么忙头,而且她和杨剑关系又好,去晚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她一直觉得轧钢厂的人都挺好说话的。 “那你知道学校在哪儿不?”杨剑心想让秋楠送也行,既然她想干,就依着她吧。 “我当然知道啦!”丁秋楠眼睛一瞪,“轧钢厂就一个学校,我能不知道?再说了,我要不知道,难道孩子自己还不知道?”杨剑听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行,路上小心点。”杨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放心吧,肯定给安全送到。”丁秋楠说完,高高兴兴地带着孩子就出门了。 孩子也挺兴奋,因为丁秋楠是头一回送他上学,感觉特别新奇。 等丁秋楠带着孩子走了,杨剑又回到院子里等着。 王梅也没多问,只顾着收拾碗筷。 也不知道郑林朋那边怎么了,这个点儿了还不见人。 或许是听到杨剑嘀咕了,没一会儿,郑林朋和王志行带着一群人来了。 杨剑赶紧站起来迎接。 “郑哥,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他开玩笑说。 “杨剑,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耽误了。”郑林朋抱歉地走到杨剑面前。 “没事,来了就好。”杨剑挺大度地说,现在都这样了,迟不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你大气。”郑林朋笑了笑,接着给杨剑介绍,“这些都是四九城精神病院的护工,经验都很丰富。”杨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群人,心里暗暗点头,专业人员确实不一样。 “大家好。”杨剑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我们这儿的头儿,有事找他就行。”郑林朋又给这些护工介绍了杨剑。 “您好。”几人也回了礼,杨剑和他们一一握手。 “快进去抓人吧,现在贾张氏正在睡觉,正好动手。”杨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贾张氏睡着,抓她应该不难。 杨剑领着路,几个护工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最怕那种容易激动伤人的病人,像贾张氏这种睡着的还比较好办。 到了贾张氏家,郑林朋和王志行一看,门框还在,门没了。 两人疑惑地问杨剑怎么回事,杨剑笑着让他们别急,一会儿再说。 几人进了屋,一看满地玻璃碎片,心里咯噔一下。 贾张氏还在睡,几个护工小心翼翼地靠近。 杨剑让他们稳住情绪,别让她突然醒了。 没想到,贾张氏猛然间睁开了眼,瞅见几个生面孔,迷迷糊糊地发问:“你们是哪路神仙?是来扶我起床的吗?” 这一问,护工们都紧张起来,却不敢轻举妄动,齐刷刷地看着杨剑,等他拿主意。 杨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急,然后告诉贾张氏,他们是专门来照顾她的,让她放宽心。 贾张氏半信半疑,但总算没再折腾。 大伙儿这才松了口气,动手开始收拾房间。 杨剑心里琢磨着,这人看起来像是领头的。 他低头沉思片刻。 目前,贾张氏这边还没完全摆平。 他的真实身份还不能暴露。 回想起贾张氏刚才的话,他决定顺着她的意思来。 这位病人,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贵妇,只是有点神志不清。 一上来就想让人服侍她。 他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转向贾张氏说: “对对对,老太太,我们都是您的下人。” “现在正在给您更衣呢。” 说完,他又给其他护工使了个眼色。 这些人都老练得很,立刻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纷纷点头,配合着开始行动。 “嗯,你们可得仔细着点。” “我这身子骨金贵着呢,可别给我弄伤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得意洋洋起来。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您就放心吧。” 领头的笑着答应后,示意手下继续操作。 因为贾张氏挺配合,所以他们很顺利地将一些控制装置套在了她身上。 站在门外的杨剑、郑林朋和王志行三人,一脸无可奈何。 这贾张氏是不是睡懵了? 什么都想。 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点数吗? 她哪来的勇气让别人伺候她? 第232章 情况很糟糕 不过,看他们几个护工工作挺顺利的,三人也就懒得插手,等着看贾张氏清醒后的笑话。 三个人互相瞅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哎,我说你这下人,怎么回事?” “手怎么能这么放?” “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要把你辞了!” 贾张氏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她本来闭着眼睛正享受呢。 脸色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 贾张氏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她猛地睁开眼,瞪着右边的一个护工大喊。 “老太太,您别慌,这是我们特制的关节活动服务。” “一会儿解开后,您的手就会变得非常灵活。” 领头的护工劝说着。 贾张氏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接着又说: “那你们可得快点,我都快麻了。” 领头的护工笑了笑,恭敬地说: “老太太,麻了才正常,麻了效果才好。” “一会儿解开后,保证让您手像十年前那样灵活。” 一番胡说八道把贾张氏哄得晕头转向。 她再次闭上眼睛忍耐。 听到手能恢复到十年前的状态,她心里充满了期待。 于是,贾张氏继续配合护工的工作。 瞧瞧她那紧闭的双眼,护理员们强憋着笑,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手上的活儿越发麻利起来。 要是拖得太久,贾张氏指定要起疑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间,贾张氏发现自己腿也使不上劲儿了,这才感觉出不对劲儿来。 脑袋也没那么昏沉了,她慌忙低头查看双脚,却发现被紧紧绑在了一起。 还没看清个究竟,腰一软,她又瘫倒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她怒气冲冲地质问那两个领头的,“快放我走,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 贾张氏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紧张,动弹不得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肉。 说完,她又试着往两边挪,可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连稍微扭动一下都费劲。 几个护工笑着站起身,面带笑意地盯着贾张氏。 领头的拍了拍手,安慰道:“老太太,您多虑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项目没完成呢。 等弄完了,您肯定满意。” 贾张氏看着这几个高高在上的人,心里直发慌。 这些人该不会真的要对自己不利吧?对护工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赶紧放我走!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贾张氏大声嚷嚷,可因为动弹不得,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这时,她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自家屋里,只是这屋子破得不成样子,满地都是碎片,乱糟糟的。 想到昨晚的冲动行为,贾张氏有些后悔。 但一想到自己在四合院里,心里又踏实了不少。 邻居们听到喊声应该会来帮忙的。 她振作起精神,继续对着护工们喊道:“快放开我,我跟你们说……” “我们院的一大爷可不是好惹的。”贾张氏搬出了杨剑当救兵。 杨剑在外面听到,忍不住笑了。 这贾张氏还指望杨剑来救她呢,哪知道这些人是杨剑和郑林朋找来的。 “等我们院的人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贾张氏愤怒地盯着众人,继续挣扎。 领头的看着她精神饱满,说话底气十足,思路清晰,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当成精神病。 要不是警察吩咐过,他们也不敢轻易绑她。 “老太太,别白费劲儿了。”领头的护工劝说着,“别乱动,这屋里说不定哪儿就有玻璃碴子,弄伤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领头的,接着又骂了起来:“你们这群畜生,人话都听不懂吗?” 见这几个护工怎么也劝不动,贾张氏开始口出恶言。 刚开始,护工们还笑嘻嘻的,一听她这么骂,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但他们见多了这种场面,也不当回事,毕竟精神病患者都这样,每天都被他们骂,也就当时心里不爽一下罢了。 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跟个疯子较劲,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得了,贾张氏,你最好老实点儿。” 杨剑见请来的帮手被骂,连忙进屋。 他心平气和地对贾张氏说: “这些人往后可能都得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劝你说话别那么冲,否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贾张氏一见杨剑进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觉得自己有救了! 但一听杨剑这话, 她立马犯起了嘀咕。 杨剑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没看见自己被绑着吗? 怎么还帮他们说话呢? 再瞅瞅那几个护工和杨剑, 贾张氏忽然明白了。 这些人是杨剑找来对付她的。 还真是这样。 我就说这些人怎么穿得这么奇怪, 怎么就跑进四合院了…… 她立马质问杨剑: “杨剑,这些人是你找来对付我的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可是犯法的!” 贾张氏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不是我请的,是警察同志请的。” “你不用太紧张,他们不会对你怎样的。” 杨剑悠然地看着贾张氏。 “我不信,我又没犯法,警察凭什么抓我!” 贾张氏继续狡辩。 “你是不是把昨天晚上的事给忘了?” 杨剑摸了摸额头。 这贾张氏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算我做了违法的事,那又能怎么样?”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贾张氏开始装可怜,继续大声嚷嚷。 “贾张氏,我们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才这样的。” 这时郑林朋和王志行也进来了。 郑林朋对贾张氏说道。 “又是你们两个坏蛋。” 贾张氏一看是昨晚的两个警察,开口就飙脏话。 现在她是彻底信了杨剑的话了。 人都站眼前了, 再装看不见也瞒不过去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告你们!”贾张氏冲着面前俩人嚷嚷。 郑林朋哪有功夫跟这老太太扯皮。 他直接对贾张氏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 “这几个是我的同事,是从精神病院请来的护工,你得跟他们回医院治疗一下。” 贾张氏一愣,心里明白这俩人是把她当成疯子了。 她立马指着郑林朋大骂:“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就算平日里郑林朋脾气再好,这时也绷不住脸了,冷冷地瞅了一眼领头的护工。 “同志,帮忙把她的嘴堵上吧,别让她闹了。”他说完这话,平静得就像在点菜。 杨剑差点笑出声,他没想到平日里好脾气的郑林朋也有被气急败坏的时候。 不过,这办法倒是挺让人舒坦的。 领头的护工点了点头,他也快被贾张氏的叫骂声烦死了,要不是等着警察来问情况,早就动手了。 贾张氏瞧见领头的护工朝她走来,顿时心里发了慌。 她朝着郑林朋大声嚷嚷:“你们乱用权力!等我老公回来,我非得让他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护工伸手想拉她一把,她却又转头骂起了杨剑:“你这个坏蛋!趁着我老公不在就暗算我!等我缓过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还没骂完,护工已经把一块纱布塞进了她嘴里。 贾张氏还在不停地骂,但那块纱布直接就把她的声音给堵住了。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安静静,大家都觉得松了口气。 “这老太太真是唠叨个没完没了!”领头的护工忍不住感叹。 贾张氏眼眶里满是泪水,拼命想把嘴里的纱布吐出来,可折腾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她只能气呼呼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郑林朋满意地瞅着贾张氏,然后对护工说:“可不是嘛,她说自己没精神病呢。” “她老公都死了十多年了,还天天想着她老公会回来帮她出气。 这不是精神病,还能是什么?” 几个护工连连点头。 “原来是得了臆想症,难怪其他人看起来都挺正常的。” 领头的护工这下算是明白了。 “没错,骂人的话她一句都没落下。” 郑林朋深表同意地点了点头。 这贾张氏可真是个难缠的主儿,这次算是把她给治住了。 要不是算上昨晚那档子事,简直就是一帆风顺。 那贾张氏还特别爱捣乱,帮了不少倒忙。 “你们只是没见过她发病时候的样子。” 这时候,杨剑忽然插了一句。 大家都把眼光转向杨剑,想知道贾张氏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正好贾张氏的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杨剑开了口,“我跟你们讲讲昨晚发生的事情。” 郑林朋和王志行都竖起耳朵认真听。 他们昨天回去的时候,贾张氏家里还一切正常。 今天一来,就完全变了个样。 他们俩心里早就好奇得不行了,但杨剑让他们先别急,说等处理完贾张氏的事再说。 他们觉得贾张氏的事确实挺着急的,就一直等着。 这下杨剑终于要开口了,他们俩都赶紧打起精神来。 “你们瞧瞧这房子。”杨剑指了指四周。 “这都是贾张氏昨晚一个人折腾出来的。 就她一个人,都能算是疯子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 几个护工惊讶地又瞅了瞅贾张氏。 一个晚上就把屋子搞得这么乱,真是让人佩服她的体力。 那些易碎的东西倒还好说,可那些厚衣服什么的,也被她撕成了碎片。 这得费多大的劲儿?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呢。”杨剑沉着脸说,一下子又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把她儿子贾东旭给打了一顿。” “情况很糟糕。” “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可能凶多吉少。” 几个护工一听,都愣住了。 这位老太太该不会 ** 了吧? 他们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 要是真把这位送到精神病院,可得严加看管,不然非得闹出大乱子不可。 郑林朋和王志行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 最怕的事终究还是来了。 “杨剑,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郑林朋紧张兮兮地问。 他们可是把贾张氏交给杨剑照看的。 万一真出了人命,他们俩可就完蛋了。 明明知道贾张氏是个危险分子,还把她留在身边,万一真有事,他们俩铁定得挨处分。 “都是我不好,郑哥。”杨剑满脸愧疚,“我真没想到贾张氏会把贾东旭打成那样。” “怎么说贾东旭也是她亲生的。” 他压根儿没想过贾东旭会挨那么重的打。 杨剑原以为贾张氏最多就是给贾东旭一点小教训。 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制止,恐怕贾东旭那会儿就已经…… 昨晚他压根儿没意识到这事对郑林朋他们影响有多大。 早上他还想着来看个热闹呢。 要不是阎埠贵问起贾东旭的情况,他都不知道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 郑林朋瞅了杨剑一眼,这事还真不能怪别人。 谁能想到贾张氏会对贾东旭下那么狠的手呢?他自己也有责任,太疏忽大意了。 他一直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贾张氏,结果就出岔子了。 现在贾张氏都疯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第233章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唉。” 郑林朋叹了口气,对杨剑说:“这事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 干了这么多年警察,没想到自己松懈了,没以前那么上心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只希望领导不要处分得太重。 王志行也叹了口气:“是,杨先生,这事是我们俩没考虑周全。 你就别自责了。” 几个护工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等着郑林朋发话。 “今天先不谈这事了,先把贾张氏送医院去吧。” 郑林朋打起精神,对王志行说:“小王,你跟着去一趟。”他留下来和杨剑一起等医院的消息,“要是等太久,我可能还得亲自跑一趟医院。 希望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王志行点点头,带着护工们急匆匆地走了。 气氛有点压抑,有个护工走得飞快,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地方。 郑林朋和杨剑把人送上医院的专车,看着车慢慢开远。 “郑哥,咱们进屋等吧。”杨剑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郑林朋说不提过错的事,他也不会再纠结。 他本来就是个爽快人,再说这事他也有责任,没必要装模作样。 只是觉得对不起郑林朋的信任,不过他最看重的还是郑林朋这个朋友。 “行吧!”郑林朋虽然心急,但也知道急也没用。 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接受。 两人转身往四合院里走去。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大爷,等一下!” 杨剑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立刻转过头去,郑林朋也跟着紧张地转过身。 这时候来的人,多半是带着什么消息的。 “阎解成,贾东旭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杨剑急忙问道。 郑林朋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杨剑更是紧张地盯着阎解成看。 阎解成跑得气喘吁吁的,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逃出来。 命运!贾东旭没了,死亡人数已经占了大多数。 “大……大爷……”阎解成累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先歇会吧,别急。”杨剑安慰道。 “咱们先进去。”说着,杨剑带着郑林朋和阎解成走进了四合院。 阎解成慢慢缓过劲来。 杨剑直接领着他往自家走去。 刚好阎埠贵家就在四合院的大门口。 敲了敲门,阎埠贵过来开了门。 杨剑也没空问阎埠贵为什么没去上学。 他赶紧带着阎解成进了屋。 阎埠贵一看阎解成回来了,就知道事情不妙。 他连忙把三人请进屋,又把大门关好。 阎解成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一些。 他立刻焦急地开口:“大爷,警察同志,爸,大事不妙!” 杨剑三人心里猛地一紧。 看来事情真的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阎解成接着说:“贾东旭没了!” 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杨剑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虽然杨剑之前跟他们提过,说贾东旭的情况不太乐观,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 两人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却全破灭了。 三人都不禁叹了口气。 人生真是变幻莫测。 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杨剑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反而比郑林朋和阎埠贵要镇定一些。 他疑惑地看着阎解成问道。 阎解成低着头,满脸都是愧疚。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避开杨剑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剑依旧盯着他看。 “大爷问你话呢,赶紧说!”郑林朋也催促道。 阎埠贵也看出阎解成表情不对劲,赶紧收起担忧,先表明态度:“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不会怪你的。” 阎埠贵知道杨剑的脾气,万一阎解成说错话,可能会惹他不高兴。 他还打算让阎解成跟着杨剑学点本事呢。 以后要是能学到杨剑的几分真传,生活也能好过点。 郑林朋也直勾勾地盯着阎解成看。 三双眼睛一起盯着阎解成,让他更加紧张了。 但三人这么看着他,他也不敢不说。 于是阎解成先稳住情绪,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昨天把贾东旭送到医院后……” “医院那边立刻就开始抢救他了。” “那天医院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人手紧缺。” “所以他们全都去搭把手了。” 阎解成讲完这句,心虚地瞟了杨剑他们一眼。 见三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那时候压根儿没人管咱俩。” “我和另外几个也不知道抢救什么时候能结束。” “就想着再等等看吧。” “结果抢救拖了好久,看到医生和护士不停地进进出出。” “跟他们搭话也不理睬我们。” “一块儿去的两个人等得不耐烦了,今天还得上班呢。” “就想先撤了。” 说到这儿,阎解成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阎埠贵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要开始编故事了。 他一拍桌子,板着脸说: “没吃饭怎么的?大点声!” 阎埠贵心里清楚,这时候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要是搁战场上,耽误了军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阎解成被吓得一哆嗦,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状态不对。 他知道父亲这是在帮他解围呢。 于是提高了嗓门接着说: “但我们怕被大爷训,所以都犹豫不决。” 阎解成说完偷偷瞄了一眼杨剑。 见杨剑没什么反应,就鼓起勇气接着说: “最后还是刘叔找了一间空病房。” “那些熬不住的就去睡了。” “我和解放本想坚持的。” “但经不住他们劝,最后也跟着去睡了。” 阎解放说到这儿脸唰地红了。 他心里特别虚,其实说自己和阎解放想坚持完全是瞎扯。 两人本来就爱偷懒。 有人提议睡觉,大家就都点头同意了。 心想睡一小会儿也耽误不了什么大事。 结果这几个家伙睡得死沉死沉的。 阎解成惭愧得不敢往下说了。 虽然撒了些谎,但大体上还是说了实话。 自己和阎解放确实接受了杨剑的托付。 可最后还是搞砸了,阎解成不知该如何面对杨剑。 要不是今天早上那帮人跑得快,一个去上班,一个溜去上学。 他自己都不想回来跟杨剑汇报情况了。 但他想到以后还得在四合院里住。 要是惹毛了杨剑,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最终他硬着头皮回来了。 这也是他跑得这么急的一个原因。 就是想在杨剑面前表现出自己很着急的样子。 “就这些?接着说!” 阎埠贵心里有点焦急。 他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最终还是闯祸了。 这事说大不大,但事先跟杨剑约好了,结果没做到,杨剑对他们的印象肯定要大打折扣。 他得想办法给儿子们打圆场。 他赶紧朝阎解成使了个眼色,让他接着往下说。 阎解成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瞅了瞅杨剑和郑林朋的脸色,心里直嘀咕,这俩人到底在想什么,他是一点也猜不透。 他心里有点打鼓,连忙把事一股脑儿说完: “哎,就那么过了一两个钟头,抢救就搞定了。” “可我们几个在病房里睡得跟木头人一样,医生和护士出来找,愣是没找着。” 杨剑听得云里雾里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医院的人还以为他们跑了,头疼得不行,最后只能先把贾东旭搁太平间了。 说到这儿,杨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几个家伙也太不靠谱了,跑人家医院睡觉,医护人员找他们都找不着。 阎埠贵和郑林朋也愣住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给耽误了,结果竟是跑去睡觉了。 阎解成更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鼻子,傻乎乎地笑着说: “嘿嘿,还好今天早上有个打扫的大婶进病房收拾,才发现我们。” “不然我们估摸着能睡到天亮都醒不过来。” “后来刘叔他们去上班了,我一听消息就赶紧回来了。” 阎解成把事情说完,还顺道夸了自己一下。 你看,别人都没回来,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我这也算是挺上心的了吧? 后来他自个儿也觉得好像有点太不要脸了。 于是就不好意思地耷拉下了脑袋。 这么重要的事,他们居然全给睡过去了。 而且别人找医生护士都找不到他们。 想想都觉得挺丢人的。 阎解成都不好意思正眼瞧杨剑了。 昨天他还跟杨剑拍过胸脯保证呢。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事给搞砸了。 最关键的是,昨天杨剑还给了他和阎解放不少好东西呢。 眼看着和杨剑的关系就要更进一步了。 没想到一天都没过去,又回到了起点。 杨剑他们三个又陷入了沉默。 这些人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杨剑再一次觉得心累得慌。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能把目光转向郑林朋。 这事说起来对他影响不大。 甚至按他心里想的,这对他们和四合院还有好处呢。 就是郑林朋可能会麻烦点。 郑林朋看到杨剑在看他,知道这是要他表态了。 但这些人确实也出了力。 贾东旭救不回来,跟他们关系不大。 就算他们早点回来汇报,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 想明白了这一点,郑林朋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温和地对阎解成说: “行吧,你们也挺不容易的。” “这事不怪你们,这都是贾东旭的命。” “就算你们没睡着,他也救不回来了。” “就是消息来得迟了点,没什么大不了的。”郑林朋说完就安静了下来。 回去后真不知该如何向所长解释呢。 都怪自己太过小心眼了。 才把事情弄成现在这般田地。 见郑林朋没有怪罪自己,阎解成心里舒坦了不少。 但心头的愧疚却更重了。 他满怀感激地瞅了郑林朋一眼, 又低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阎埠贵也长舒了口气。 只要儿子平安无事就好。 反倒是杨剑开始紧张起来。 看郑林朋这样子,回去肯定会被张所长好好训一顿。 惩罚估计不轻。 他有点后悔,还是自己太疏忽了。 老想着给贾张氏点颜色瞧瞧。 结果却害了郑林朋。 说实话,要不是和郑林朋关系铁。 杨剑心里才不会有什么负担呢。 “郑哥,你别担心。” “你昨晚虽然考虑得不周全,但我懂你的想法是对的。” “连贾张氏都能摆平贾东旭的事。” “要是昨天硬来,院子里非得有人受伤不可。” 咱们一起去趟医院吧。 杨剑只能安慰郑林朋:“行了,杨剑。” 郑林朋说,“我没事,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就是有点担心小王。”“都是因为我,这次他怕是要跟我一起挨罚了。” 郑林朋笑着瞅瞅杨剑,像是在说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剑听了也头疼。 说起来那个王警官,可真是无辜被拖下水了。 昨晚的事是杨剑和郑林朋商量着办的,王警官基本上没怎么参与。 杨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能让王警官免受责罚,最后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补偿了。 自己这儿的好东西不少,总能找到让王警官心动的。 听说王警官爱喝酒,不如把剩下的茅台送他个十几瓶?这样王警官心里应该能平衡些。 杨剑最后决定用钱来解决问题,至于找叶老爷子求情这类事,他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 一方面,这事不算太严重,毕竟他们俩是临时被叫回来值班的。 另一方面,贾东旭的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身上早就有旧伤,估摸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再说,杨剑也不想过多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他和叶老爷子的关系,虽然跟身份有点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叶老爷子性格直爽,合他的脾气。 第234章 也是沾了杨剑的光 权衡利弊之后,杨剑心里有了计较。 看到郑林朋一脸愁容,他又开导说:“小王这人挺好的,他肯定不会怪你的。”“如果他真怪你了,你跟我说,我来赔偿。”郑林朋听了心里暖暖的,没想到这时候杨剑还愿意帮忙,这让他挺安慰的。 但他还是婉拒了:“不用了,杨剑。 小王不是那种人,这事你们别插手,我自己能处理。”郑林朋很快镇定下来,站起身说:“不过现在情况挺急的,还得去贾东旭那边看看。”“他也没亲人料理后事,杨剑,你陪我跑一趟医院吧。” 听郑林朋这么说,杨剑立马站了起来:“行。”然后又对阎解成说:“解成,还得辛苦你跑一趟。”“你路熟,咱们一起去医院。”阎解成连忙站了起来。 阎埠贵迟疑地问:“要不我也一起去吧?” 杨剑想了想,摇摇头:“三大爷,您就别去了,在家休息吧。” “时间紧迫,我们年轻人得赶紧出发。” 说完三人就出门了。 到了院子里,杨剑又回头嘱咐:“对了,要是王警官回来了,让他直接去医院找我们……对了,你组织大家开个会,商量一下事情。” “这事太重要了,而且贾张氏没法处理贾东旭的后事。 让大家搭把手,一起把他的后事办了。” 阎埠贵点头答应:“好,我知道了。” 看着杨剑他们离开四合院,阎埠贵满心忧虑地回了屋。 真烦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走到桌边坐下。 他今天没课,就没去学校。 虽说没课,但也该去报个到的。 但昨晚酒喝多了,头疼得厉害。 再加上这些事,他现在头疼得厉害,心里也累,干脆就不去学校了,打算下午请假。 可看这情形,下午也不一定去得了。 杨瑞华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刚才她把事情听得明明白白,要不是怕搅局,早就拉着阎解成问了。 现在杨剑他们走了,杨瑞华好奇地走过来问阎埠贵: “他爹,贾东旭真的没了?!” 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敢置信。 “你儿子没跟你说吗?能不能别烦我了?” 阎埠贵一脸无奈。 杨瑞华瞪了他一眼。 “哼,当个三大爷就了不起,不说就算了。” 她知道阎埠贵精神状态不好,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等等,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阎埠贵想了想,转头看向杨瑞华。 杨瑞华以为他要说这事,兴奋地跑了过去。 “说什么?” 她满心期待地看着阎埠贵。 “你一会儿去学校帮我请个假,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了。”阎埠贵咳了一声,吩咐道。 杨瑞华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切,原来是叫我帮他干活。 她翻了个白眼,甩了一下手,又走开了。 “我就是不去,你让咱儿子去帮你请假好了。” 杨瑞华一脸怒气地说。 “你怎么这么不明事理呢?”阎埠贵顿时拉下了脸。 这节骨眼上,杨瑞华还跟他怄气。 “上班的得上班,上学的得上学,解成还得跟那些老爷子瞎忙活。” “谁能帮我请个假呢?” 阎埠贵带着怨气说出这话,让杨瑞华一下愣了神。 “你就不能自个儿跑一趟?耽误不了你几分钟功夫。” 阎埠贵几次瞪她,她本就心情糟糕,现在又被这么一顿数落,虽然心里知道自己不对,但嘴上还是不愿服软。 “我能说什么?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 “我哪还有闲工夫干别的事?一会开会就够我忙的了。” 杨瑞华越想越窝火,生怕真把阎埠贵惹毛了,只好软下来: “行行行,都听你的,我去帮你请假总行了吧?” 说完就往外走。 “你这是要去哪儿?” 阎埠贵见她要走,赶忙喊道。 “不是去帮你请假吗?” 杨瑞华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先把早饭做了再走,急什么急?” “连早饭都没吃,就想让人办正事?” 阎埠贵占了便宜还卖乖。 杨瑞华简直想翻个白眼,但最后还是无奈地回去给他做早饭。 “你可真行,什么都听你的,行了吧。” 阎埠贵得意地瞥了她一眼,笑道:“这就对了嘛。” 杨瑞华一边做饭一边小声嘀咕: “刚才让你跟解矿他们一起吃你不吃,现在又要我给你做,你今天要求还真多。” 忽然想起一事,回头对阎埠贵说: “刘海中不就是二大爷嘛,找他帮忙不就行了?” “你瞎忙活什么?” 阎埠贵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刘海中的儿子还在牢里呢,他巴不得贾家倒霉,还能指望他帮忙?听说这事,估计他早偷着乐了。” 杨瑞华恍然大悟,点点头继续做饭。 阎埠贵见杨瑞华总算老实了,心情也好转了些。 “你一个女人,把家务弄好就行了,瞎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你让 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就行了?” 杨瑞华把早饭做好,端着碗重重地放到桌上,吓得阎埠贵一跳。 她摘下围裙,没好气地说: “你说得对。” 然后转身去给阎埠贵请假。 “这很平常吧,天天大惊小怪的。” 阎埠贵望着她的背影,心想。 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阎解成、杨剑和郑林朋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因为阎解成是当事人,郑林朋又是警察,所以他们很快就被允许去查看贾东旭在太平间的情况。 三个人一块儿往太平间走。 阎解成胆小,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杨剑呢,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郑林朋见多了这种场景,习以为常。 他俩跟着看门的人走了进去,没呆多久就出来了。 杨剑进去时还挺正常,出来时脸色就不太对了。 杨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算强的了,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这种事情,最后还是有点忍不住,觉得心里犯恶心。 反倒是郑林朋很冷静地检查了贾东旭的身体。 “一大爷,郑警官,怎么回事?”阎解成见两人出来,好奇地问。 “这贾东旭浑身都是伤,看来是被贾张氏打了好久了。”郑林朋的表情挺严肃。 “可能还得在这里放一两天。” “我们需要找专业的法医来确定他的 ** 。” 虽然这样做可能对贾东旭不太尊重,但郑林朋因为工作原因,必须谨慎行事。 阎解成听后,点了点头,“那我回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晚几 ** 排后事也行。” 杨剑回答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全力配合郑林朋。 “那就谢谢你了,这贾东旭的后事估计挺棘手的。” 郑林朋感激地看着杨剑说。 杨剑在这方面帮了大忙。 “应该的。” “谁让我是一大爷呢。” 杨剑谦虚地说。 “那行,你先回去处理这些事吧,我也得赶紧回派出所一趟。” 郑林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说完就匆匆往外走。 杨剑看着郑林朋快走到大门口了,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郑林朋回头又说: “对了,杨剑,你得看好贾张氏家,别让人闯进去。” “我晚点可能要带人去取证。” 杨剑点了点头,大声回应。 郑林朋总算松了口气,刚才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还好出门时想起来要封锁那户人家。 不然真有人把凶器拿走了,他就麻烦了。 “行,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郑林朋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杨剑站在原地琢磨,这两天的事虽然都在他掌控之中,但大妈被吓到、贾东旭出事还是让他挺意外的。 不过现在好了,贾张氏家的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阎解成站在旁边,看他思考也没打扰。 “咱们回去吧。” 杨剑很快回过神来,“不了,我还得上班呢。” 阎解成挠着头笑道:“你昨晚熬那么晚,还能上班?” 杨剑笑着反问。 “没办法,不干活哪有钱赚。” 说到这,阎解成就泄了气。 他挺羡慕杨剑的,看起来每天都挺轻松,日子却过得比谁都好。 不像自己这么累,赚的钱还不多。 杨剑瞧见他眼里藏着嫉妒和羡慕,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不是往人家心窝子里捅刀子嘛? “得了,你这次可帮我大忙了,回头我得好好谢谢你。” 杨剑笑着应承,他明白光让人干活不给点甜头可不成。 这样能让阎解成心里舒坦点。 阎解成一听还有后文,刚才那失落劲儿立马就没了。 他激动地说:“太好了,我先谢谢您老人家了。” 他原本以为昨晚那点小恩小惠就算完事了,没想到还有后续呢。 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还是跟着一大爷混有前途。 他在心里暗暗埋怨阎解放没眼光,当时不跟着自己回来,生怕被一大爷训斥。 结果一大爷不但没生气,还给奖励了。 这一大爷可真是个人精。 阎解成心里又开始拍起马屁来。 “其实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 “好嘞,我先撤了,院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 杨剑的心情好了许多,刚才那股阴霾一扫而空。 说完他就和阎解成道别,朝医院外面走去。 “老人家,您慢点儿走。” 阎解成跟在后面继续拍马屁,等杨剑走远了,他也兴高采烈地去上班了。 本来还有点犯困,但被杨剑这么一激励,整个人立马精神焕发了。 杨剑很快回到了四合院,他知道这事耽误不得。 刚进门就看见阎埠贵在院子里忙活呢。 杨剑挺惊讶,心想连三大爷都不用去学校了,他怎么还不去?“三大爷,今天没去上班?” 阎埠贵一听是杨剑的声音,转过头高兴地说:“一大爷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但一说到正事,他又变得严肃起来,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马虎不得。 杨剑也敛起了笑容,说:“有点棘手,郑警官说贾东旭可能得住几天医院。” “为什么呀?” “警方得验伤。” “这样……那大会还开不开了?” 阎埠贵有点懵,这事都定下来了,怎么还要变呢? 杨剑瞧出他的疑惑,解释说:“郑警官这人谨慎,大会还是得开。 你等会儿找几个人帮忙,咱们得把贾张氏家给封了,不让别人进去,等会儿可能有警察来取证。” 阎埠贵听完眉头舒展开来:“行,我去找人看着贾张氏家门口,不让别人乱进。” 说完他就放下手里的活去找人了。 院里大多数人都去上班了,但还有一些中年妇女能帮忙。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杨剑笑着喊道。 阎埠贵走得急,杨剑觉得他最近为院子里的事操心得厉害,比自己这个一大爷还上心。 “你今天怎么不去学校呢?” 阎埠贵叹了口气:“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还有心思去学校。” “你不怕学校对你有意见?” “我已经让我媳妇去请假了。 再说了,我资历这么深,学校哪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我有意见?” 阎埠贵提到这事还挺得意的。 其实他也是沾了杨剑的光。 听说阎埠贵和杨剑关系挺好的。 所以最近学校里的领导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第235章 报应肯定是逃不掉的 “还是您最牛,三大爷。” 杨剑朝阎埠贵挑起大拇指夸道。 “那我先撤了。” “我还得给凤霞弄吃的呢。” “这事就拜托您多担待了。” 说完,杨剑笑着往中院晃去。 “放心吧,肯定给你弄得妥妥的。” 阎埠贵瞅着杨剑渐行渐远的背影,拍胸脯保证。 杨剑进了家门。 尤凤霞已经起床了。 之前浪费了不少工夫。 杨剑清楚尤凤霞指定饿了。 所以到家后也没多啰嗦, 直接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王梅和尤凤霞坐在沙发上,没去打扰杨剑。 杨剑在外头磨蹭这么久, 她俩心知肚明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所以不想给他添堵。 杨剑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尤凤霞的早餐给整好了。 “饿坏了吧,赶紧趁热享用。” 杨剑把早餐端到尤凤霞跟前,温柔地说。 他现在也不急。 院子里的人还没回呢。 开会至少也得到中午。 别的事也不怎么棘手。 既然阎埠贵在院子里,就交给他摆平吧。 其实杨剑压根儿没想到阎埠贵没去学校,所以才急着往回赶。 现在院子有管事的人了, 他也不用太费心。 阎埠贵最近挺上心, 那就多让他干点活吧。 晚点儿再给他点小甜头。 杨剑心里盘算着。 这段日子跟贾张氏斗来斗去的, 确实把他累得不轻。 最近临摹的任务也不太顺溜。 好几回都没法完全静下心来。 虽说最终搞出来的作品跟原作很像, 但系统判定总差 ** 候。 等这事翻篇儿了, 杨剑就能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任务了。 顺道儿还能找个机会把系统签到领的钢琴给弄回来。 最近小楠楠倒是没受影响, 还是按照王梅的安排老老实实练书法。 杨剑琢磨着把钢琴教学也加到课程表里。 杨剑在琢磨心事。 屋里意外地安静。 王梅和尤凤霞没问杨剑事情怎么样了。 只是默默地坐在他旁边。 王梅和尤凤霞一脸震惊。 杨剑捋顺了不少事情。 心里头的焦虑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他回过神来,瞧见尤凤霞认真地吃早餐。 王梅也在旁边安静地陪着。 一时间都有点儿懵。 “妈,凤霞,你俩这是怎么了?” 杨剑不解地问道。 他刚进门的时候,光想着赶紧去厨房忙活做饭了。 饭做好了也没仔细瞅瞅她俩的脸色,自己就开始犯愣了。 “我们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瞧你成天忙得团团转,心情也糟糕。” “所以我们也不想给你添乱啦。” 王梅没好气地说。 这小子,明明是我们在让着他呢。 现在反倒觉得我们不对了。 “妈,我能怎么样。” “哦对了,跟你们说件事。” “贾东旭走了。” 杨剑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可这话就像是个炸雷,突然响起。 王梅的眼睛猛地睁大,一脸不可思议。 尤凤霞也被吓了一跳,差点被食物噎住。 王梅赶紧给尤凤霞拍背顺气,但眼神还是紧盯着杨剑。 “什么时候的事?”王梅震惊地问。 尤凤霞也缓过神来,同样瞪大眼睛看向杨剑。 真没想到,她男人早上刚出门,院子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今天凌晨的事。” “那时候你们应该都睡着了吧?” “我有点担心,所以没睡踏实。” “等凤霞睡了,我就在这儿坐了会儿。” “结果没多久,阎解放就跑来说出事了。” “贾张氏把贾东旭给打了。” “我让阎解成他们送医院了,但没能救回来。” 杨剑详细地解释着,前面的事情说得有点含糊,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带过了。 “你是说,贾东旭是被贾张氏打没的?” 王梅更加震惊了,嘴巴张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杨剑说完,她还是一脸难以置信。 尤凤霞也差不多,两人都是一脸震惊。 “嗯,我刚才和郑林朋去医院看了。” “他应该被贾张氏打了好一阵子了。” “今天终于撑不住了。” “贾张氏这一顿打,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接把贾东旭给 ** 了。” 听杨剑再三确认后,王梅和尤凤霞总算是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刚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悲伤。 “这贾张氏怎么能下手这么狠?贾东旭可是她亲生的儿子!”王梅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尤凤霞也是一脸困惑。 以前这两人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母子反目了?尤凤霞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这贾张氏是疯了,情绪一失控,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杨剑反问道。 王梅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三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王梅平复了心情,也只能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唉,这人既可恨,又有点可怜。” “这贾东旭和杨剑年龄差不了多少。” “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走了。” 尤凤霞放下筷子,其实才吃了七成饱,但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行了,你们别太难过了。” “对贾东旭来说,这反而是种解脱。” “你们想想,他下半身都瘫痪了,日子本来就过得苦。” “现在贾张氏又疯了,更是没人管他了。” “就算他不死在贾张氏手里,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杨剑的话虽然有点冷酷,但说得也是实话。 再说,他和贾东旭本来就有矛盾,他没幸灾乐祸就已经很不错了。 听完杨剑的话,两个人都安静了一小会儿。 王梅轻轻地点了点头,感觉儿子说的还算靠谱。 但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你这话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接着,她又补充道:“说起来,他当年害杨剑那事,是和贾张氏一起干的。” “真没想到,这两个人最后都没落下好果子吃,一个疯了,一个没了。” “所以说,做人别太坏,不然老天爷会惩罚你的。”王梅最后竟然讲起了这些道理。 杨剑听着,知道她已经缓过来了。 “是,还好贾张氏没对棒梗下手,不然贾家连个后代都没了。”尤凤霞也插了一句嘴。 这两个人简直就像在看热闹的旁观者。 杨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让她们的态度有这么大的变化。 或许是她们一直以来对贾张氏都没什么好感吧,连带着对贾东旭和棒梗也没什么好印象,觉得贾东旭是个残废,棒梗也只是个小孩子。 所以她们的不满全都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 上次杨剑被袭击时,王梅都想跟贾张氏拼命了。 她们对贾东旭的死感到难过,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杨剑心里稍微轻松了点。 他站起身,对两人说:“你们就在家好好休息,今天院子里估计会很忙。”“我去帮三大爷搭把手。”“就他一个人在外面忙活,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杨剑这句话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那你小心点。”王梅嘱咐了一句。 然后杨剑就出门了。 两个人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 “妈,你说贾东旭的死是不是报应?”尤凤霞还在琢磨这事。 王梅回头看见尤凤霞一脸疑惑,自己心里也没谱。 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吗?“应该有吧。”王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沉默了,其实她们只是为了不让杨剑担心,才装作没事人一样。 母亲杀儿子这种事,发生在同一个院子里,她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平静下来?以后每次想起来,心里肯定还是会有些波澜。 糖糖在王梅的臂弯里舒展了一下身子,这几天它着实累坏了。 听完王梅的话,它心里暗自琢磨:报应肯定是逃不掉的,但那不是老天爷给的,而是它的主人一手造成的。 糖糖一想到杨剑那副让人生厌的嘴脸,便换了个姿势,继续在王梅温暖的怀抱中打起了盹。 与此同时,杨剑走到中院,只见阎埠贵已经带着几位大妈守在了贾张氏家的门口。 他们搬来了凳子,还备好了瓜子等小零食。 一群人边嗑瓜子边聊天,气氛好不热闹。 杨剑再次深刻体会到人与人之间悲喜并不相通。 或许其他人听说贾东旭死了,也只是惊讶一阵,又有谁会真正在意他的离去呢? 杨剑没有多想,他知道贾东旭的死和自己有关,但自己本无恶意,因此也没觉得特别悲伤。 看到杨剑来了,阎埠贵连忙起身迎接。 “你怎么不回去歇歇呢?”阎埠贵关切地望着他说,“昨天你也够辛苦的了。”虽然杨剑看起来身强体壮,但阎埠贵还是担心他撑不住。 “没事,这点累不算什么,比不上你家那两个小子累。”他指了指自己的两个儿子,“他们昨晚在这里守了好久,还帮忙把贾东旭送到医院,那可是个不轻松的活儿。” 两人打趣了几句,阎埠贵心里舒服多了,也开始巴结起杨剑来。 “得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院子里的人都通知到了吗?”杨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阎埠贵点点头:“都通知了,不过有几家出门了,等他们回来我再去说。”“这样就好,多亏了你。”杨剑对阎埠贵的态度很满意,这和以前的老三大爷完全两样。 “对了,这些东西是你带来的吗?” 杨剑打算去阎埠贵家拿点东西,阎埠贵心里挺高兴,两人开着玩笑。 杨剑说如果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太费心了,让阎埠贵等警察来了通知他一声就行。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觉得杨剑刚来就要走,实在不地道。 杨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个大爷当得不太合格。 阎埠贵打趣他说,看他这样子倒像是想夺权似的。 阎埠贵嘲讽地说,不如直接说自己想什么时候上位得了。 杨剑笑着打趣,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让他赶紧回去,别在这里添乱。 看着杨剑走远,阎埠贵摇了摇头,也回去继续看门了。 有个大妈问阎埠贵杨剑来干什么,阎埠贵说他是来看看情况。 这些来帮忙的人都是因为拿了点东西才来的,一开始听说贾东旭去世时都不愿意伸手。 阎埠贵也不想多解释,只想专心把这事办好。 其他人也没追问,反正有瓜子零食吃,还能聊天,也不算白忙活。 虽然有人想靠近,但也没人真感兴趣进来,所以大家相当于白吃白喝,聊得还挺乐呵。 阎埠贵本想休息一会儿,但这些人太吵了,让他很是烦躁,后悔找他们来帮忙了。 就是这么回事。 我自己做也挺轻松的。 阎埠贵现在特别后悔。 这会子了,谁会往贾张氏家窜门呢? 他们就不忌讳点什么吗? 或许是我自己想得不够细。 还是杨剑心里有数,一回来就把这事丢给我。 不过阎埠贵心里也没什么嘀咕。 毕竟杨剑给了他那么多好东西。 还几次三番地招待他。 要是这点小忙都不帮,那也太不像话了。 一想到杨剑快回来了,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 他干咳了几声,打断了几个妇女的闲聊。 “我突然记起有个急事得马上办。” “你们能不能帮我在这看一会儿?” 第236章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大家停了话头,都瞅着阎埠贵。 阎埠贵迟疑着问: “这不行,万一有什么事, 咱找谁呢?” 刚才拒绝他的大妈立马接茬: “你刚才不还对我们的话爱答不理吗? 这会怎么又找上我们了?” 几个人都用瞧不上的眼神瞟阎埠贵。 觉得他当上了三大爷就飘飘然了。 阎埠贵笑了笑,心里早有数他们会这样。 他清了清喉咙,压低声音说: “我跟你们说,一大爷说了,今天这事办得好, 有奖赏。 我本来想给你们点瓜子什么的打发一下, 剩下的就自己留着了。” “但现在我实在没空,才求你们帮忙。” “只要你们尽心看着,一大爷给的报酬咱们平分。” 阎埠贵说完,巴巴地看着她们的反应。 果然, 她们的脸色立马变了。 一个个面露喜色。 阎埠贵心里顿时有了底。 对付你们几个娘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杨剑的名头还真响亮,比我这个三大爷管用多了。 阎埠贵心里有点泛酸。 “真的吗?” 刚才拒绝阎埠贵的大妈急切地问。 她变得可真快。 杨剑那么有钱,随便给点甜头,她们就能跟着捞好处。 这会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有好处捞,脸皮比城墙还厚。 三大爷跟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刚才那点小事她们早忘到爪哇国去了。 “我能骗你们吗?一大爷的话你们还不信?”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 瞧他那模样,跟真事似的。 几个人立马兴奋起来。 不过一个大妈还是半信半疑地问: “一大爷到底给了多少好处?” “你得老实交代,不然你私吞了,我们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女人立马都盯着阎埠贵。 这话真是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得先问清楚才行。 不然到时候被阎埠贵耍了,都不知道找谁说理。 阎埠贵这下有点懵了。 这报酬本来就是他瞎掰的。 哪有什么真奖赏。 但这会儿可不能露馅。 要是这几个女的知道他在骗她们,他肯定会被她们惦记上的。 虽说她们没贾张氏那么烦人, 但一下得罪这么多人也不明智。 还好阎埠贵脑子灵活。 他突然想到家里还有包糖糖。 于是连忙说: “一大爷答应给我一包糖糖。” “如果你们愿意帮我这个忙,我就分你们一半。” 阎埠贵表面上看挺淡定, 实际上心疼得要命。 这简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糖糖!” 几个女的更激动了。 糖糖可是好东西,难得一见。 还是一整包呢。 就算分她们一半,每人也能分到不少。 她们正要点头答应,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女的赶紧使了个眼色。 别急! 几个女的立马冷静了下来。 见这架势,这个大婶马上说: “这样可不行,这事都是我们出力。” “你什么都没干就想分一半,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话音刚落, 其他人也开始跟着说。 “就是,三大爷,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活都让我们干了,你一个人就想分一半,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给我们多分点,不然我们不干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把阎埠贵吵得头疼。 “停!停!停!” 阎埠贵赶紧大声喊停。 几个人立马安静了。 都看着他怎么处理。 阎埠贵无奈地看着这几个家伙。 后悔得要命。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坐在这儿什么都没干, 我给你们瓜子吃就不错了。 现在还跟我谈条件。 “说我不够意思?明明是你们不够意思吧。” “我请你们来,还给你们花生瓜子吃。” “坐在这儿什么都没干,就不错了。” “现在还想要多分,我的东西难道是白捡的吗?” “我现在改主意了,七三分,我七你们三。” “愿意干就干,不干拉倒。” 阎埠贵生气地说。 这院子里的人都挺怪的。 除了杨剑会替大家着想, 好像没什么好人了。 阎埠贵突然想到杨剑,觉得这些人跟他比起来简直太不够意思了。 记得当年他妈妈过生日的时候,杨剑还给每家每户发了糖果呢。 换成别人,谁能这么大方? 就拿以前院子里最有钱的许大茂家来说,也没见他们给咱们院子的人什么好处。 见阎埠贵真生气了,那几个婆娘顿时慌了。 她们瞪了那个出主意的女的一眼,心里恨不得立刻撕了她。 这好事没捞到不说,还少了两成的好处,她们心疼得要命。 “三叔,我真的特别想帮忙!”其中一个赶紧赔笑道。 “那就还是按老规矩分吧。” 一听这话,大家立马散了,本来还想着让阎埠贵五五分呢。 阎埠贵斜睨了她们一眼,心里暗想:你们这是在做梦吧?刚才差点就被你们忽悠了,还想占我便宜?要不是看在你们愿意出力的份上,我一颗糖都不会给你们。 “八二分的提议就别提了。” 阎埠贵开始得意起来,傲慢地说:“别,三叔,七三就行。” 几个大妈赶忙围上来,笑脸相迎,想让阎埠贵收回刚才的话。 刚才那个带头的妇人尴尬地坐在那里,刚才她还领着大家一起想占便宜,现在这些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估计心里已经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不屑地看着其他人,知道自己肯定已经被阎埠贵列入了黑名单。 哼了一声,她干脆起身,甩手就走回家了。 临走前还假装若无其事地抓了一大把瓜子塞进口袋。 见走了,阎埠贵和其他几个大妈也没再理她。 看着她们求情的样子,阎埠贵心情大好。 “你们既然这么诚恳地道歉,而且带头的也跑了,那八二分的提议就算了,但五五分就别想了,七三分怎么样?” “行!行!三叔说了算。” 大家松了口气,纷纷奉承。 毕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七三分其实也没亏多少。 最重要的是稳住阎埠贵,总不能到最后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其实大家也没什么正事,在家闲着无聊才跑来的。 说起来跟阎埠贵年纪也相仿。 今天能来吃点瓜子什么的,她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刚才不少人悄悄往口袋里塞了不少呢。 现在还能分到额外的好处,当然高兴了。 但要说不后悔,那也是不可能的。 本来可是打算五五分的。 最后,他还自己私吞了两成的好处。 这人呐,就是贪心,就像蛇想吞大象似的。 她们也只能含泪收下阎埠贵的好处。 阎埠贵跟她们叮嘱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情。 说完他就起身回家了。 走在路上,阎埠贵的脸色突然变得苦涩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 阎埠贵因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此刻他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最气人的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刚才的那股随意劲儿全没了。 阎埠贵都有点想哭的冲动。 我这是为了什么! 最后的一肚子怨气只能化作深深的无奈。 回到家时,杨瑞华已经回来了。 阎埠贵有点躲闪,不敢正面看她的眼睛。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刚才送出去了一包糖糖,怕是要被埋怨死了。 “你不是有好多活儿要干吗?” “怎么这么快就溜回来了?” 杨瑞华一脸不解地问。 “贾东旭的事恐怕得拖上几日了。” “所以他的丧事也得往后挪挪。” 阎埠贵随口一说,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他此刻心情欠佳,可不能让杨瑞华瞧出端倪。 杨瑞华一听这话,整个人愣在那儿。 她哪有心思管贾东旭那档子事。 见阎埠贵想趁机溜走,她连忙喊道: “那我今天去学校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杨瑞华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质问道。 “也不能说全白跑,你至少帮我请了假嘛。” “那我这假也过得憋屈呀。” 阎埠贵嬉皮笑脸地回答。 “你!” 杨瑞华被阎埠贵的态度气得哑口无言。 “中午你自己搞定吃的,我不管了。” 杨瑞华说完,甩门而出,不知去向。 阎埠贵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把杨瑞华给气走了。 不然等会儿真要拿出糖来,肯定露馅。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 他现在也没心思睡了。 得先琢磨怎么悄无声息地把糖弄出来才行。 他烦躁地走到桌边坐下。 还没琢磨出个法子呢。 又生气地拍了下桌子。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阎埠贵越想越气。 自己真是个蠢货…… 另一边,阎埠贵在那生闷气的时候,杨剑家倒是挺乐呵。 回到家,杨剑简单跟家人交代了几句。 接着就开始今天的临摹工作。 他想趁着这点空先把今天的任务给完成了。 虽说最近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但每天坚持临摹一次, 已经成了杨剑雷打不动的老规矩了。 贾张氏的事后来就慢慢放下了,杨剑心里也平静了不少。 那些后续的事跟他也关系不大,他只需尽力帮忙就好,不用再挖空心思想办法了。 这比以前轻松多了,所以今天临摹起来特别顺手。 果然,等他临摹完,系统提示任务完成了。 杨剑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就搞定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然后往外走。 最近临摹多了,不像刚开始那会儿每写一次就累得要命。 他还发现临摹好像能提升精神力,这让他兴奋不已,以后做事更有干劲了。 王梅和尤凤霞在外面闲聊些家长里短。 见杨剑出来了,王梅像往常一样站起来找他要手稿。 杨剑把早就备份好的废稿递给她。 虽然是废稿,但也都是杨剑用心写的,只是代表他平时的水平罢了。 “今天这字一般般。”王梅瞅了瞅,有点失落。 最近杨剑时不时就能写出一手好字,有时甚至能接近刚开始学时的水平。 王梅也搞不懂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把这些稿子好好收着,和郑板桥那副字放一块儿。 杨剑对王梅平日里那些抱怨早已习以为常。 他心里暗自打算,等儿子掌握了顶级的书法技巧,定要让她大吃一惊。 王梅老是夸别人的东西好,对杨剑的作品却总能挑出不少毛病,这让杨剑心里挺不是滋味。 “要是你不喜欢,就还给我,我直接扔掉算了。”他有些不悦地说。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王梅一边躲闪一边回应,“你妈我愿意留着你的字,你就偷着乐吧,还跟我耍小性子。”说完,她赶紧转身回屋,生怕杨剑真的来抢。 杨剑无奈地摇摇头,躺在了沙发上,尤凤霞在一旁笑着看着他。 尤凤霞隔三差五就能看到这对母子这样的互动,觉得挺有意思的。 “嘿,你老公把你逗乐了?”杨剑突然凑近尤凤霞,把她吓了一跳。 尤凤霞娇嗔地说:“老公,你真讨厌。” “不理你了。”杨剑假装生气。 尤凤霞也假装生气地转过头去:“谁让你笑话我了。” 杨剑心里有点憋屈,跟女人讲道理真是难上加难。 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她们就先不高兴了。 “我哪有笑话你,我就是正常笑笑嘛。”他辩解道。 “你也太霸道了吧,连笑都不让?”尤凤霞笑着看着他。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无奈地说:“行行行,老婆大人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吧。” 尤凤霞叉着腰说:“这才对嘛。” 两人相视一笑,玩闹够了,尤凤霞顺势依偎在杨剑怀里。 沙发上的小狗糖糖赶紧用爪子捂住眼睛,仿佛在说: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第237章 不能再这样混日子了 不一会儿,王梅也从屋里出来了,她又问起了关于贾东旭的事情。 杨剑出门时有点匆忙,王梅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完呢。 不过杨剑有的是时间,就耐心地一一回答了。 尤凤霞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心里也在琢磨。 这贾张氏母子跟他们家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觉得能嫁到杨剑家,有这么好的婆婆和老公,真是挺知足的。 聊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杨剑赶紧跑去开门。 “大爷,快点,警察来了。”门口的大妈一看是杨剑开的门,立刻说。 这么快!尤凤霞刚才还看见这位大妈在贾张氏家门口嗑瓜子呢,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到了。 杨剑也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这是命案,确实得认真对待。 “行,那你先去吧。”杨剑对大妈说。 “我跟家人说一声,马上就过来。”杨剑说完就转身回屋了。 大妈没什么别的事,听了杨剑的话后就转身往中院走去。 杨剑进屋跟王梅和尤凤霞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然后也出门了。 跑到中院时,郑林朋已经带着同事开始疏散人群了。 那些阿姨们都被请到了一边。 不过她们也没离开多远,因为手里的瓜子还没嗑完呢。 她们就挪到稍微远点儿的地方,瞧着警察们忙前忙后。 “郑警官,您来得可真快!”在外人面前,杨剑还是得客客气气地叫郑林朋警官,可不敢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那层关系。 上次让易中海钻了空子,差点被举报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杨剑还觉得挺好笑的。 要不是易中海那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整进牢里了,事情可就棘手了。 “嗯,我回去汇报完情况后,就立刻带人赶过来了。”郑林朋心平气和地对杨剑说。 时间一长,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她们没乱动什么东西吧?”郑林朋指了指那些阿姨,疑惑地问道。 他记得自己明明让杨剑帮忙看着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难道这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郑林朋心里直犯嘀咕,这群阿姨怎么跑到贾张氏家门口守着了?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凑热闹的? 杨剑原本看到郑林朋来了还挺高兴的,可一听这话就紧张起来。 赶紧朝那些阿姨瞟了一眼。 他也觉得纳闷,阎埠贵不是也在那儿守着呢吗?怎么这会儿一个人影都不见了? 他赶忙走过去问道:“各位婶婶,三大爷人呢?怎么没看见他?” 几个阿姨正自个儿嗑着瓜子,看得挺入迷。 见杨剑过来了,她们心里别提多美了,这可是个捞好处的好机会呀!一个个笑嘻嘻地看着杨剑,谄媚地回答说:“三大爷回屋歇着去了,让我们在这儿帮他盯着点儿。” 杨剑听了这话,脸上挂不住了。 这三大爷也学会偷懒了?还不是被我这个当大爷的给带跑偏了?连手下的人都跟着学坏了。 这下子又得让郑林朋失望了。 虽然有人在场,但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这些阿姨可不是真心实意来帮忙的。 别说郑林朋了,要是阎埠贵不在这里,杨剑对她们的能力那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跟这些阿姨说些什么好。 毕竟人家是来帮忙的,总不能抱怨吧。 “唉!”杨剑无奈地叹了口气,“几位阿姨,谁能帮我到三大爷家把他叫过来一趟?这儿有点儿事需要他帮忙处理。” 几个阿姨一听这话,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 给杨剑办事那可是有好处拿的,谁不想抢着去呀? “我,我这就去叫他!”几个阿姨争先恐后地说着,说完不管杨剑同不同意,就一溜烟儿往院子那边跑去了。 杨剑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满头的雾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找个人吗? 哎哟喂,这些人至于这么亢奋吗?一个个跟吃了 ** 一样。 平时都挺沉得住气的呀,这会怎么全往院子前头涌了。 杨剑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被风吹得头发都乱了。 郑林朋也在旁边瞅着,目睹那些阿姨们突然跟发疯似的往外狂奔,他也是一脸茫然。 “杨剑,你到底跟她们嘀咕了什么?”郑林朋忍不住问了一句。 杨剑摆了摆手,“我也不清楚她们怎么就突然嗨起来了。” “我刚才回来碰巧遇到三大爷,就把这事跟他一提,他自己接手去说了。 我现在也是雾里看花,刚才还想让三大爷来解释清楚呢,哪知道她们跟疯子一样冲出去了。” 杨剑耸了耸肩,心想,这烫手山芋今天是甩不掉了,阎埠贵你得接着。 “算了,咱等三大爷吧,反正同事已经在里面忙活了。”郑林朋也不急着进去,这地儿这么小,还能有谁闲着没事往贾张氏家钻? 不一会儿,阎埠贵喘着粗气跑进来了,一脸懊恼。 他压根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心里直嘀咕那包糖糖没藏好。 “阎埠贵,你可算来了!”杨剑松了口气,“这事你怎么看?” 阎埠贵摸了摸脑袋,“我哪知道她们反应这么大,我就是随便说了几句……” 郑林朋和杨剑已经快到贾张氏家门口了,阎埠贵也顾不上懊悔了,赶紧跑过去。 “三大爷,郑警官,您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他原本还想偷个懒,现在被抓了个现行,这可怎么整? 阎埠贵心里琢磨着怎么圆谎。 “三大爷,不是你说要在这好好看着的吗?怎么一下就不见人影了?”郑林朋还没开口,杨剑就先发话了。 阎埠贵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你让我去守的吗?怎么突然变成我自告奋勇的了? 我虽然偷懒了,但你也别这么冤枉我! 阎埠贵心里震惊,脸上尴尬得要命。 看到阎埠贵那迷茫的样子,杨剑差点笑出声,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又朝郑林朋努了努嘴。 阎埠贵这才明白,原来是让他帮着跟郑林朋解释。 这不是把我往坑里推吗? 虽然我做错了事,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阎埠贵感觉既无奈又尴尬。 但他也知道,杨剑和郑林朋关系铁。 杨剑是老大,他和郑林朋关系好,以后四合院有什么事,人家也能及时帮忙。 而且阎埠贵清楚,既然杨剑让他配合,那以后杨剑肯定会给他点甜头。 虽然不是明着给,但好处肯定少不了。 从以前的事情就能看出,杨剑为人还算厚道。 唉! 阎埠贵叹了口气,其实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谁愿意背这黑锅? 但谁让自己拿了人家的好处呢? 都到这份上了,也不能临阵脱逃! 说实话,这事全怪我自己太糊涂。 要是那些女同志们没瞎吹牛,我也不会动歪脑筋想偷懒,最后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乱子。 阎埠贵这回是真的后悔了。 真是做错一步,后面就步步都错了。 他给了杨剑一个安慰的眼神,说:“放心,不管郑林朋怎么指责你,今天我都会帮你扛下来。” 但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好把损失降到最低。 “郑警官,真是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自己不量力,揽下了活儿,最后又推给别人。” 阎埠贵先是道歉,然后又装出一副可怜样说: “你也知道,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 “昨晚忙了一宿,刚才实在撑不住了,就回去小憩了一会儿。”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女同志们都交代清楚了。” 阎埠贵拍着胸脯打包票:“她们肯定会看好的。” 郑林朋听了没吭声,阎埠贵还以为他在生气,连忙又说:“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怪就怪我吧。” “千万别去找大爷的麻烦,这事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听完阎埠贵诚恳的话,杨剑偷偷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当老师的,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我知道点 ** ,还真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好了,三大爷,我没怪任何人的意思。” “这事本来就不该你们插手,是我们自己没准备好,才出了这么多问题。” “只要没人进去捣乱,我们就安心了。” 果然,郑林朋最后笑着说道。 昨晚杨剑也累得不轻,后半夜还得去贾张氏家拦着她,估计他也累得不行,所以才把活儿交给了三大爷。 郑林朋心里这么想着,最后也只能怪自己。 谁让自己昨晚做那个决定呢。 说起来,他才是真的一步走错,步步都错。 阎埠贵暗暗松了口气,和杨剑对视一眼,两人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笑意。 他知道这事算是摆平了,接下来就看杨剑怎么表示了。 虽然他和杨剑关系不错,帮忙也是小事一桩,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杨剑既然让他帮忙,总得给他点甜头吧。 阎埠贵心底里还是那个爱占小便宜的人,虽然被杨剑影响了不少,但有好处的时候也不能少了他的份。 郑林朋说完跟阎埠贵的话,没注意到两人表情的变化,转头对杨剑说: “杨剑,你先回去休息吧。” 杨剑惭愧地点点头,这几天他也没睡好。 郑林朋体贴地说:“我先进去帮忙了,等我们收拾完屋子,你就带人进来整理吧。”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其实也不用整理太多东西,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事已经定了。 只要找到凶器,这事就算完了。 杨剑听郑林朋这么说,顿时觉得非常惭愧。 我觉得自己装得太假了,大家都是哥们儿,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凭林朋的性格,肯定会懂我的。 别人一听三大爷的解释,也没多追问,就信了。 这是人家对我的信任,可我却藏着掖着,生怕被人误会。 其实也不是成心没把事办好。 杨剑觉得自己的想法和别人不太一样,一个是领头的,一个是打下手的,这很自然。 他感觉到自己最近心态有点不对劲,自从开始算计贾张氏后,总想着抽身而退,时间一长,就像戴了层面具。 除了家里人,他对谁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以前那么洒脱了。 杨剑提醒自己不能再这样混日子了。 他心里轻松了些,状态也回升了。 郑林朋和阎埠贵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杨剑向郑林朋道歉,让他回去工作,自己继续搭把手。 郑林朋觉得杨剑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高高兴兴地进去了。 阎埠贵也挺开心,觉得杨剑又变得让人舒心了,看来他心里的疙瘩解开了。 阎埠贵真心喜欢杨剑,觉得他身上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虽然杨剑年纪小,但一举一动都很从容。 现在杨剑变得更开朗了,更关心集体的事,还带着家人更孝顺了。 阎埠贵觉得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幸福太多了。 如果杨剑真的变了,他担心自己也会落后,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杨剑,那我先撤了。”阎埠贵笑着对杨剑说。 “你就再坚持一下吧。”杨剑点了点头。 “行,那你先回,改天到我家喝酒去。” “今天就免了吧,你昨天喝高了,今天不能再喝了。”阎埠贵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一直就等着杨剑这句话呢。 说起来,这也是阎埠贵可爱的地方。 不过听说今晚不能喝酒,阎埠贵还是有点小失落。 “那我今晚去蹭顿饭不过分吧?”阎埠贵笑着说。 这杨剑的饭,今天怎么着也得蹭一顿。 第238章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成,你把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叫来吧。” “他们帮了我不少忙,我也得谢谢他们。” “还有三大妈她们也一起来吧。” “也不能让她们在家孤零零的。” 杨剑笑了笑,干脆把家里人全叫来一起吃顿饭算了。 这两天他们也帮了不少忙。 听到杨剑的话,阎埠贵有点激动。 阎埠贵情绪多变。 这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了。 阎埠贵的笑容立马展开了。 “太好了,我这就回去跟杨瑞华说。” “她还没尝过你做的饭呢。” “她肯定会乐开花。” 说完,阎埠贵就兴冲冲地往前院走去。 杨剑看着阎埠贵轻快的步伐,心里也挺舒坦的。 然后他就在贾张氏家门边找了个凳子坐下,耐心地等着。 阎埠贵开开心心地走到前院,正打算回去告诉三大妈这个好消息呢。 真没想到,刚才那些阿姨们竟然一直在前院守着他。 一见他满脸堆笑地走近,几位阿姨心里立刻浮现出杨剑给她们好处的情景。 看这样子,那位大爷肯定是给了他什么好东西。 她们的眼神里闪烁着笑意,随后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三大爷,是不是一大爷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呀?” 大家争先恐后地发问。 阎埠贵又是一脸茫然地被挤到了角落。 刚提起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苦哈哈的。 怎么把这些烦心事给忘了呢。 唉! 这都是自己找的。 “停!停!停!”阎埠贵实在受不了了,大声喊道。 “一会儿我去拿来分给大家。” 阎埠贵无奈地说道。 不拿出来不行了,这些人肯定会一直纠缠着他。 没办法,答应过的事就得做到。 就算被打落了牙齿,也得往肚子里咽。 要是自己不守规矩了,那些长舌妇肯定会在院子里到处说他的坏话。 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威信和好感可就全没了。 他还想着有一天能像杨剑那样威风呢。 可不能让这些事给搅黄了。 杨剑听到前院后院的动静不小,知道肯定是阎埠贵在闹腾。 他笑了一声,心想这老头子还挺招人待见,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有人缘。 不过他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么大胆地在家门口干这事,就不怕被那些阿姨们缠住不放吗? 其实阎埠贵早就把那些阿姨们给气跑了,这也算是帮他躲过一劫。 院子里的人也都各自去忙活了,不然阎埠贵这事传出去,名声可就没了。 杨剑摇摇头,心想既然阿姨们都不管,那他更不能掺和了。 还是老实守着自己的工作吧,不然一会儿还得被科真数落。 这么好的朋友,以后上哪儿去找这么靠谱的人。 他耸了耸肩,又走回去了,顺便在刚才阿姨们坐过的地方抓了一把瓜子。 他觉得这些人也太胆大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放在院子里,也不怕被人全拿走?还好有我这个负责任的大爷看着呢,看谁敢动! 杨剑心里还琢磨着,这些瓜子其实是他自己拿出来的,阎埠贵每次从他这儿拿东西回去都会偷偷留一些。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没想到这次一下子拿了不少,都是为了撑面子。 虽然贾东旭刚去世,这么做有点不太合适,但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拿出的这些东西,有些人甚至还怀疑是次品冒充好货呢。 阎埠贵心里头乱得很,身子骨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前院那几位大妈得了他的保证才肯放行,可他得赶紧把东西分出去。 最后他一咬牙,说先把家里的糖糖给她们,剩下的就归自己了。 没想到大妈们还不乐意了,怀疑他拿次品糊弄人。 阎埠贵心里那个苦,这都是我的东西,我就想找个法子让你们快走,省得杨瑞华回来撞见,那我可就完蛋了。 我容易嘛我? 阎埠贵心里头那个憋屈,眼泪都快憋不住了。 以后,还是得踏踏实实干事,这种弄虚作假的事太难受了。 害人害己,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阎埠贵接着絮叨: “人家别家的老大还在派出所帮忙呢。” “我哪好意思朝他要东西?” 分糖咯! 阎埠贵越说越气,这些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才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嗑了这么多瓜子,现在还嫌不够,挑三拣四的。 最烦的就是我还得端着三大爷的架子。 以前说我小气也就罢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背这个黑锅了。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再说了,我那包糖糖还是上次杨剑给他妈过生日时送的呢。” “你们应该都吃过吧,是不是次品一看就知道。” 几位大妈迟疑了一下,上次那种糖糖也还能接受。 看阎埠贵一脸认真,她们也知道见好就收,别太贪心。 毕竟占了这么大便宜,已经很知足了。 做人不能太贪,不然把三大爷惹急了,什么也捞不着。 之前的教训她们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行吧,我们认了。” “三大爷快把糖拿出来分了吧。” 一个大妈兴奋地说。 到这个份上了,她们也不藏着掖着了。 其他几位大妈也都跟着点头同意。 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她们答应就行,吃点亏也值了。 吃一堑长一智,要是再干这种傻事,我都不配当三大爷了。 阎埠贵心里头那个疼,勉强挪进屋里。 能让一个天生抠门的人吃亏,这几个大妈也是有两下子。 没一会儿,阎埠贵就把刚才说的那包糖糖拿出来了。 他赶紧招呼了几个人躲到角落里头,拆开包装开始数糖。 身为一名老师,阎埠贵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谨。 绝不能亏了,一颗都不能多给。 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也顾不上要是三大妈突然回来看见了会怎么样。 几位大妈看着阎埠贵拿出糖糖,一颗颗认真地数着,心里头有点不耐烦。 包装上都写着200颗呢,你还数? 几个人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个老抠门还是老样子。 不过糖都已经拿出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大家只好忍着。 阎埠贵压根不理会她们的想法,只顾着自己埋头数糖。 要是阎埠贵知道自己赔了糖糖进去,怕是要心疼得只能憋着泪了。 最后,那些大妈们还是跟往常一样,觉得他小气得很。 “这儿正好两百颗糖。”阎埠贵说道。 “这家店还挺实在。”大妈们听后乐开了花。 “你们三成,那就是六十颗。” “给你们六十颗,自己好好数数。”阎埠贵赶紧把糖分给她们,生怕她们过会儿说数目不对。 几个大妈接过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谁有空在这儿跟你一颗颗数糖。 阎埠贵在背后又叫了一声:“自己数清楚,少了可别来找我!” 然后他急急忙忙就回家了。 一下少了六十颗糖,回去怎么跟杨瑞华解释呢?他心里直打鼓。 想想也挺好笑的,就为了这点糖,折腾了大半天。 大妈们每人分到十几颗,却也乐呵呵地揣进了兜里。 这种糖糖可不便宜,味道还好,比她们平时吃的那些差糖好多了。 杨剑发的东西都是精品,所以听说有回报时,大妈们都兴奋得很,虽然不多,但也觉得挺好。 上次发的糖,很多人都不舍得吃,留着慢慢品味。 现在不是逢年过节,这种好东西平时谁舍得吃,分到手也就是存起来,等有客人来的时候拿出来,多有面子。 几个大妈揣着糖和瓜子,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阎埠贵回到家,突然记起自己的瓜子还放在院子里,赶紧跑去把糖糖收好,想尽量恢复原样,这样杨瑞华一时半会儿可能还发现不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等杨瑞华发现了,他就把责任推到孩子们身上。 心里这么盘算着,他又急忙出门,再次来到院子。 看到桌上剩下的瓜子,心里又是一阵肉疼。 这些大妈真是太不讲究了,吃了他的瓜子,最后还惦记他的糖糖。 阎埠贵越想越恼火。 “三大爷,来拿你的瓜子啦。” “我还纳闷是谁呢,这么大方,直接放院子里。” “要是换了别人,这点东西早就被人拿走了,也就你能这么沉得住气。” 阎埠贵瞅着阎“三五七”忙忙碌碌的样子,进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委屈极了。 看到杨剑正悠哉地嗑着瓜子,他心里又是一阵恼火。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瓜子都是从杨剑家里拿的,心里就舒坦多了。 唉,就当是杨剑请大家吃的吧,阎埠贵自我安慰道。 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不过他嘴上还是酸溜溜地说:“拿完就走,等哪天没了我就去你家找你算账。” 说完,扭头继续收拾东西,摆出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杨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三大爷,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别客气。” “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阎埠贵一听这话,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说:“嘿,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到时候可别赖账。” 说完,他又假装生气地转过头去。 杨剑笑着摇摇头,心想这阎埠贵有时候真是既逗人爱又惹人恼。 阎埠贵把瓜子装好,拎起板凳,打算回前院去。 杨剑看着他突然变得小气巴拉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来那几个大妈真是把他给气得不轻。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爱摆架子呢? 阎埠贵来来 ** 折腾了好几趟才把东西搬完,一路上跟杨剑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杨剑乐意看他发脾气,索性自己也不吭声。 反正之前都说好了晚上去他家吃饭,就看他今晚到底来不来了。 到时候,看谁先撑不住认输,那场面得多尴尬。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一个人影都没有,就杨剑孤零零地坐在中院里。 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杨剑瞅着易中海家的房子,心里犯嘀咕。 想起来,早上和现在院子里都挺热闹的。 早上大家还没起床还能理解,但刚才那些大妈吵得那么凶,易中海家的居然能忍住不出来瞧瞧。 昨晚被贾张氏吓得够呛的大妈,今天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来看热闹。 杨剑对这位大妈还真是有点佩服。 毕竟,落井下石这种事,谁都会干。 还有贾张氏的两个女儿,杨剑也没见过几次。 虽说秦淮茹心肠不太好,但她对这两个姑娘倒是挺上心的。 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都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呢……槐花更是刚满两三岁。 也不知道小当平时是怎么照顾她妹妹的。 说起来,这俩孩子挺可怜的,这么小就没了爹。 她们平时也没怎么得到过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重视。 这两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 跟着秦淮茹倒是好一些,至少不会因为贾东旭的事情伤心难过。 至于棒梗…… 算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就算秦淮茹死了,他估计都不会难过,更别说贾东旭了。 自从出了那些事后,这小子就不认贾东旭这个爹了。 秦淮茹对他已经够好的了,他还仗着贾张氏的威风想要跟秦淮茹断绝关系呢。 要不是贾张氏下手早,棒梗可能早就得意忘形了。 杨剑闲着没事,开始胡思乱想。 第239章 给你们脸上贴金 这个点儿,院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杨剑等了一会儿,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当然,他没把阎埠贵算在内。 贾张氏的屋子也不大,怎么郑哥他们进去这么久还没搞定? 杨剑有点纳闷。 按理说找根木棍也用不着这么久。 贾张氏的性格,应该也不会把木棍扔掉。 说不定她还盼着哪天再用它抽贾东旭一顿呢。 摇了摇头,杨剑不再想这俩倒霉蛋了。 他开始琢磨起以后的事来。 时间过得真快,悄无声息的。 杨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要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在贾东旭的家中,郑林朋他们还在那儿忙活呢。 这事比他们原先想的要棘手一些。 贾张氏家里那叫一个乱。 一开始,他们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郑林朋走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儿慢悠悠地翻找呢。 虽说贾张氏家乱,但还算不上脏兮兮的。 郑林朋看到这情景,也愣了一下。 早上他已经惊讶过一次了。 不过那时候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那时候他们只是抓贾张氏,对屋子里的东西没什么感触。 现在可不一样了,要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东西,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幸好自己没逞强,带了不少同事一块儿来。 不然今天可得把他忙坏了。 现在他就希望贾张氏别把那根棍子乱放。 最好也别被她给弄断了。 郑林朋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下,然后赶紧加入到了整理的队伍中。 “大伙儿小心点儿,这玻璃碴子可不少。” 郑林朋想起了早上的事,提醒其他人。 大家点点头,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几个人找了老半天了。 郑林朋在帮贾张氏整理房子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很多玻璃碎片和瓷器碎片,大家都有点后怕,幸亏郑林朋提醒了。 忙了这么久,一个警察终于在屋子里找到了一根带血的棍子,郑林朋确认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凶器。 其他人也同意了他的看法,既然找到了,大家就准备收工了,把这个事情交给杨剑去处理。 杨剑正在院子里悠闲地坐着呢,看到郑林朋走过来,立马站起来问他为什么找了这么久。 郑林朋说里面太乱了,幸好找了更多的人来帮忙,不然都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杨剑听完表示理解,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确实得花不少时间。 他还担心万一贾张氏把东西给扔了那就麻烦了。 郑林朋点点头表示赞同,找到凶器已经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 郑林朋急着要走,只能硬着头皮请杨剑帮忙收拾现场。 “行,这事就交给我吧。”杨剑爽快地答应了。 大家都希望这事能快点结束。 东西找齐了,郑林朋感谢杨剑:“那都算你的功劳了。”杨剑摆摆手:“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这都是应该做的。”两人互相叮嘱了几句后,郑林朋就带着其他警察走了。 杨剑看着他们的背影,赶紧去找人帮忙。 阎埠贵之前随便丢点儿瓜子就能把大妈们叫过来,这次杨剑挨家挨户地叫人,他对谁家有空闲人都心知肚明。 那些大妈看到是杨剑亲自来请,一个个都高高兴兴地跑来了。 这任务比之前难多了,报酬也更多。 大妈们也没问报酬的事,觉得跟着杨剑肯定不会吃亏。 之前只是看了会儿门岗,她们就得了不少好处,现在更积极了。 杨剑心想,以前可能对院子里的人有偏见,没发现他们的优点。 他提醒自己以后别再一概而论了。 到了贾张氏家,瞧着大妈们那股子干活的热乎劲儿,杨剑心里头挺高兴。 他特地交代了几句要注意的事,还拍胸脯保证会给大伙儿报酬。 嘿,一听有报酬,大妈们那劲头更足了,一个个跟比赛似的往屋里冲,都想好好表现,好让杨剑多赏点儿好处。 杨剑原本也就想随便应付下,可瞧大伙儿这么给面子,心里头一热,决定好好犒劳犒劳她们。 自个儿可不能把人家的一片好心给糟蹋了。 因此,他比原先多准备了不少东西。 这不,都已经到晌午了。 杨剑得赶紧去学校把小楠楠接回来吃饭,还得开个全院大会呢。 这事得让阎埠贵提前准备准备。 至于刘海中嘛,就算了吧。 那家伙最近肯定乐不可支,看着对头倒霉,虽然不是自个儿动的手,但估摸着他全家都挺高兴的。 杨剑趁着大妈们正忙活的时候,又叮咛了一遍,这才回家跟王梅他们说了几句,便出门了。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杨剑把自行车稳稳当当停好,接着敲门。 阎埠贵开门一看是杨剑,立马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儿,没好气地瞪了杨剑一眼,问:“哟,大伯来了,有什么指示?” 杨剑忍不住笑了。 “三哥还在跟我置气呢?” 真没想到阎埠贵今天个这么小家子气。 也不知道刚才那些大妈到底跟他有什么过不去的,把阎埠贵弄成这样。 杨剑心头有点儿不祥的预感,觉得请这些大妈来帮忙怕是要出岔子。 但这时候也没心思多想。 眼下看起来还都挺顺当的。 还是先跟阎埠贵商量全院大会的事吧。 “哼。”阎埠贵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谁让你打趣我呢。 “三哥,咱就别耍小孩子性子了。” “人都快回来了,都中午了。” “你先去叫人,咱们开个简短的全院大会。” “把事情跟大家伙说一声。” “我先去接楠楠,一会儿就能开会了。” 杨剑不跟他瞎扯了,一本正经地说。 阎埠贵也是个明白人,见杨剑认真了,自个儿也不好再使性子。 点点头说:“行,你自己当心点儿。” “我会通知大家的。” 杨剑点点头,这阎埠贵还算靠得住。 接着他又跟阎埠贵交代了些细枝末节的事。 然后推着车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也立马行动起来。 他先去通知家里头的人。 路过贾张氏家的时候, 瞧见里头还是热热闹闹的。 阎埠贵心里头有点儿纳闷。 警察不是都走了吗? 刚才明明看见郑林朋他们出去了,怎么现在还有人在忙活? 阎埠贵好奇地进去瞧瞧。 不瞧还好,一瞧,阎埠贵的脸色又拉下来了。 这不是那帮爱惹事的家伙嘛,她们怎么又回来了。 阎埠贵有点儿恼火,大声问道:“你们在忙活什么呢?” 有几个阿姨被他给吓了一跳,手里的活儿都停了,转过头往那边瞧。 “谁是三大爷?” 一看是阎埠贵,几个阿姨心里头就不太乐意了。 “这老爷子整天没事找茬,是不是成心跟我们捣蛋呢?刚才分糖给他的时候,他还磨磨蹭蹭的。” 现在大伙儿都挺烦他的。 “三大爷,您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我们还忙着干活儿呢。” 一个阿姨开口抱怨他。 “我们现在是听一大爷的,不用听您的。” “对,三大爷,您要是闲得慌,就别在这儿捣乱了。” 几个阿姨一块儿开口挖苦他。 阎埠贵想插句话都插不上,只能扯着嗓子喊: “都给我住嘴!谁是三大爷!” 几个阿姨又被他吓得一哆嗦。 不明白阎埠贵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她们互相瞅瞅,觉得这三大爷心眼儿怎么这么小,也没说什么坏话呀。 她们回过神来,都用瞧不起的眼神瞟着阎埠贵。 阎埠贵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今天一下子就跌到谷底了。 见没人理自己,阎埠贵更火了。 这些人太不给三大爷面子了。 他脸色一沉,冷冷地说: “我问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赶紧回答我,你们不知道这是犯罪现场吗?!” “要是把现场的东西给弄坏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几个阿姨更不耐烦了。 都不想搭理这个爱管闲事的三大爷了。 一个阿姨翻了个白眼,继续做自己的活儿。 其他人一看,也都转过身去不理阎埠贵了。 阎埠贵看到这种情况,气得直喘粗气。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他连着说了两遍“太过分了”。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严重吗?!” “什么?!” “要是被抓到派出所怎么办?” 见硬的不行,阎埠贵只好拿后果来吓唬她们。 “好了好了,三大爷,您就别在这儿嚷嚷了。” “您在这儿吓唬谁呢?” “我们可是专门被一大爷请来的。” “一大爷难道不知道这些后果?还用得着您说吗?” 一个阿姨实在听不下去了。 觉得还是不理阎埠贵比较好,不然他可能今天能在这儿说个没完没了。 “就是,烦死了,您说的话难道比一大爷还管用吗?” 其他人也开始转过身来回呛他了。 阎埠贵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虽然骂声没直接骂到他头上,但让他觉得很不爽。 他听那些阿姨说是一大爷安排的事,一下子有点懵了。 杨剑怎么会找这种不靠谱的人来帮忙?看她们那副贪心的样儿,干这种杂活儿肯定得捞不少好处。 按杨剑的脾气,听到她们开价估计扭头就走,反正他压根儿不信她们的话。 这几个人明显是在假借一大爷的名义来装样子。 阎埠贵自以为看穿了她们的计谋,马上拉长脸,严厉地说:“别以为顶着一大爷的名头就能胡作非为。 我跟你们说,别想忽悠我,一大爷怎么可能答应你们那些无理的要求呢?” 几个大妈听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三大爷今天怎么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要求不要求的,我们压根就没提过!”一个大妈不耐烦地反问道,语气冷冰冰的,明显没给阎埠贵留面子。 要不是看在他是三大爷的份上,她早就拿起扫帚把他赶出去了。 阎埠贵心里犯起了嘀咕,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真的。 他开始有些动摇,难道真有这么一回事?他当时没在现场,现在也不敢随便乱说了。 他试探性地问:“你们说的是真话?” 几个大妈都感到无奈,心想你这不是逗我们玩吗?我们吃饱了撑的跑来逗你这个三大爷?“还用问吗?”另一个大妈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你们到底跟一大爷要了什么好处?”阎埠贵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可能有人干这种活儿不图回报呢?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一个大妈反驳道,“我们是主动来帮忙的好心人。 要不是一大爷非要给我们点报酬,我们才不要呢!”几个大妈七嘴八舌地把自己说得跟救世主一样。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你们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杨剑对你们这么好,简直就是给你们脸上贴金。 真是一群不要脸的人。 不过这时他更好奇了。 杨剑到底是怎么说服她们的? “说说吧,杨大爷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就不信他会给你们。”阎埠贵坚定地说。 “谁知道呢,到时候杨大爷想给多少就给多少呗。” “看一会儿房子就给了糖糖,我们这么累,还能比这差吗?” “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大妈不耐烦地说。 其他人倒是有些兴奋。 这活儿干完,就能拿到好东西了。 到时候每人一包糖糖也不是没可能。 这活儿可比看门累多了。 意思是你们没问清楚杨剑报酬的事就来了?阎埠贵终于明白了。 敢情这些人真把他的话当真了。 还以为糖糖跟大白菜一样随便就能拿到。 随便糊弄一下就能一包一包地送给你? 阎埠贵心里鄙视地想。 接着又有些紧张。 一会儿要是得不到好东西,自己不就露馅了吗? 到时候在四合院里,自己肯定得成为大家的笑柄。 这杨剑也太不小心了。 怎么请了这么些人过来? 不对。 杨剑是不是看她们刚才工作积极,就误会了? 第240章 别在我这儿捣乱 阎埠贵好像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咱们找杨剑干什么呢,他那人品,难道还会对我们不好吗?” 几位大婶不屑地瞅着阎埠贵。 也就你这个阎大爷,小气得让人直翻白眼。 人家杨剑的大方,那可是出了名的。 阎埠贵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糟糕,这下真的闹误会了。 两边都误会了对方。 杨剑以为她们工作卖力是因为热心, 而她们卖力工作,却是因为觉得杨剑会给她们好处。 说到底,都是自己把事情给想歪了。 阎埠贵心里直嘀咕,这可真罪过。 唉!假酒真是害人不浅呐! 可昨晚杨剑那酒,闻起来确实挺香的。 我今天怎么就这么糊涂,做了这么一件倒霉事呢。 这下误会可大了去了。 待会儿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到时候要是杨剑不给她们东西, 自己打着杨剑旗号装腔作势的事情可就露馅了。 但现在也没辙阻止这事了。 难道真要我一个人给她们每人一包糖糖? 就她们那贪心样,可能只有这样才能打发掉。 可我也拿不出那么多。 拿出60颗糖糖我都心疼得要命。 这要每人200颗,我还不得心疼死。 阎埠贵这下子可有些急了。 见阎埠贵终于安静下来, 这些大婶又转过身去忙活去了。 一个大婶在转身前说道: “行了,三大爷,你赶紧出去吧。” “你这金贵的身子骨,可别被这些东西给糟蹋了。” 说完接着干活去了。 阎埠贵一看没人了,只好尴尬地走出贾张氏家。 刚才自己真是太冲动了,什么都不清楚就去找人理论。 这下人家得多误会自己这个三大爷?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阎埠贵一边走一边想,竟把杨剑交代的事都给忘了。 他走着走着来到前院,刚好碰上一个刚下班回来的年轻人。 那小子看他这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有点好奇,就走上前问: “三大爷,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迷?” 青年问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这三大爷犯傻的时候确实挺逗乐的。 阎埠贵正愣着呢,突然听见声音,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好几步。 青年看他这反应,笑得更欢了,差点直不起腰来。 “唐小二,你搞什么鬼呢?想吓死人?” 阎埠贵已经被吓得心慌意乱,可这唐小二还在笑,让他更生气了。 “三大爷,我真没干什么,就是看您想事情想得入神才问问。” 见阎埠贵真生气了,唐小二赶紧赔上笑脸。 这一辈的年轻人对阎埠贵还是很尊敬的。 “你这样会把人吓出病来的!也就你能这么折腾,三大爷我还扛得住。” “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犯同样的错了,听见没?” 阎埠贵见他认了错,便没再继续生气,只是简单责备了几句。 唐小二偷偷打量了一下阎埠贵那瘦弱的身子骨,心想“壮”这个词跟他完全沾不上边。 至于“年轻”,那就更别提了。 唐小二憋着笑回答:“知道了,三大爷。” 说完撒腿就往后院跑,跑远了才敢笑出声来。 这三大爷真是太逗了。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嘴里不停地嘀咕: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不好好干活,整天嘻嘻哈哈的,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说起来解成他们也该到家了,得让杨瑞华去做饭了。” 阎埠贵想着就往家里走,到门口就扯着嗓子喊:“杨瑞华,做饭啦!” 结果没人应答。 阎埠贵疑惑地进了屋,也没见三大妈的影子。 奇怪了,人跑哪去了? 阎埠贵心里琢磨,是不是自己刚才把她给气跑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今天被那几个大妈折腾得有点晕头转向。 “哦对了,杨剑还让我办件事呢。” “我这记性也太差了,怎么全给忘了呢?” 阎埠贵使劲拍了一下大腿,赶忙又冲出门去。 要是杨剑回来发现我没把事办好,非得收拾我不可。 都怪那几个烦人精,把我的正事给耽误了。 阎埠贵在心里又暗暗骂了那几个大妈几句,然后快步往院子后面跑。 刚才还有几家没通知到呢。 他赶紧一家一家地通知,总算没白费工夫。 接着就坐在四合院门口等。 有的人家还没回来,估计也快到了。 他得确保每家每户都通知到。 时间过得真快,院子里慢慢热闹了起来。 干活的、上班的、上学的都回来吃午饭了。 听了阎埠贵的通知后,大家都开始瞎猜。 估摸着这事跟贾张氏家有关。 很多人对贾东旭的死活都挺上心。 有的人好像已经知道结果了,在那小声嘀咕。 那些不知道情况的,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也不敢大声嚷嚷,毕竟得对死者保持尊重。 这些消息肯定是昨晚帮忙的那几个人传出去的,他们在同一个厂上班,碰到了自然就聊上了。 气氛变得有点压抑,人来人往的,很快大家都回来了。 阎埠贵确认每家至少有一个人知道这事后,才拿着板凳回了屋。 这期间,他的几个孩子、杨瑞华以及儿媳妇于莉也都回来了。 看到阎埠贵正忙着办事,杨瑞华也不好意思发火,阎埠贵算是躲过一劫。 杨剑带着小楠楠很快就回来了,因为他和阎埠贵约的会议时间快到了,得赶紧回家做饭准备。 在回来的道上,阎埠贵还在那儿等着消息。 杨剑见了阎埠贵,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阎埠贵瞅着杨剑的背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杨剑,真是对不住你了。 那几个大妈太难缠了,你就自己多担待点吧。 阎埠贵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最后干脆不想了。 哎,随便她们怎么说吧。 我又不是头一回被人嚼舌根。 流言蜚语多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痒了就挠挠。 杨剑对这些复杂的事一无所知。 他回到家给家里人做了午饭,然后又出来忙活。 那几个大妈正好也把贾张氏家收拾得利利索索。 杨剑过去瞧了瞧。 打扫得确实挺干净,就是贾张氏家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了,杨剑心里也犯嘀咕。 剩下的桌子、床都不全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弄得这么破。 难道知道自己今天要被抓走,故意弄坏不让别人用了?更别说那些椅子了,都缺胳膊少腿的。 不过要是钉两颗钉子,勉强还能用。 杨剑的木工活儿是一绝,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要是让他修,肯定比原来还好看、还实用。 不过杨剑没工夫修这些破烂,修这些纯属浪费手艺。 这不是三大爷说的嘛,杨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走开了。 门外有几个大妈还在等着。 看见杨剑出来,一个个笑眯眯地夸他,等着拿好处。 “嗯,干得挺好,我很满意。”杨剑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夸了一句。 确实是干得挺好,杨剑说的是心里话。 听见杨剑夸,几个大妈立马高兴了。 看杨剑这么满意,今天的奖励肯定跑不了,几个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发糖”。 “这里有几张粮票,你们也辛苦了。” “每人分十斤吧,都是大米面粉。”杨剑笑着拿出兜里的东西,这价值可不低。 十斤粮票大概能值一块多钱,现在来算的话,差不多是普通人一天的工资了。 几个大妈一时愣住了,怎么就这点东西?不应该是大白兔糖糖吗?阎埠贵守个门就能换一包大白兔。 我们这么累,怎么就这点玩意儿? 其实对她们来说,这已经挺不错的了,但心里的落差让她们难以接受。 几个大妈也不敢跟杨剑说什么,只能傻乎乎地分了粮票,心里很不平衡。 这些粮票加起来跟阎埠贵之前给她们的糖糖差不多,再加上她们吃的那么多瓜子,其实拿的东西差不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杨剑区别对待?还是因为他是三大爷就能拿好东西? 几位阿姨心里头都有点窝火,但杨剑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贾张氏跟他年纪相仿,杨剑一句话就能动手,她们哪敢有半句怨言。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心里头直骂娘。 杨剑瞧着她们原本乐呵的表情突然变得沮丧,还带了点儿恼火,心里头直犯嘀咕。 被这几句话一问,杨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说道:“几位阿姨,你们这是怎么啦?对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大家伙儿工作都挺卖力的,自己这态度也得跟上。 见杨剑主动问起,阿姨们心里头都有了各自的盘算。 其中一个阿姨立马开了口:“大哥,你给咱们的好处是不是少了点儿?” 这话虽说得不那么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杨剑愣了一下。 这还少?别人干一天活儿也没这么多吧。 我就是让你们扫了会儿地,你们还想怎么的? 心里头直纳闷,觉得这些阿姨真是太不知足了,难道之前都是装的? “阿姨,这是粮票,能换米面,拿出去还能买一两块钱的东西呢。” “你们就干这点活儿,我已经给得不少了。” 杨剑虽然心里头不痛快,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地说着,想把事情弄个明白。 几位阿姨听了有点儿不好意思,杨剑说得没错,这粮票确实来之不易。 一人分十斤粮票,够一家子吃好一阵子了。 刚才那位阿姨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想得罪杨剑,但心里的那股火实在压不住。 这和阎埠贵说的完全不一样,感觉自己被杨剑给耍了。 她又开了口:“可三爷不是这样说的呀。” “他说守贾张氏家的门就能拿一大包大白兔糖糖,所以我们才来帮忙打扫卫生的。” 其他几位阿姨也点了点头,都盯着杨剑,希望他给个明确的说法。 不然今天回家恐怕连饭都吃不安生,心里头肯定会憋着一股气。 杨剑听完这才明白过来,难怪阎埠贵之前一脸的不高兴,连招呼都不愿打。 原来是这家伙吹牛吹过了头,结果让人家给讹了糖糖。 他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 这阎埠贵也开始学着耍心眼儿了。 怪不得刚才喊阿姨们的时候,她们那么积极。 原来是把我当成了 ** ,以为我也能像三爷一样给她们好处。 这阎埠贵也太不靠谱了,吹牛也不按实际情况来。 守个门就要一包大白兔,你怎么不去做美梦呢? 梦里给你十包、百包都没问题,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不过杨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于是问道:“那三爷给你们分了多少?” 一个阿姨抢着说道:“三成,我们一共分到三成。” 其他人也期待地看着杨剑。 看来杨剑是承认了,这下是搞错了。 杨剑心里头偷着乐,这阎埠贵还真挺阔绰,一进门就塞了一堆糖糖,连瓜子这些小零嘴都没落下。 怪不得那些大妈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敢情是我自己想多了,还以为她们多善良呢。 现在想想,是我把她们想得太好了,真是大错特错。 杨剑心里头感慨了一下,但脸上立马又恢复了正经,冷冰冰地对几个大妈说:“要找三大爷,我这儿就这么点东西。 你们要是不想要,就把刚才拿的东西给我放回来,票也还我,我另找人帮忙打扫。 我就不信,这么多人里头找不出两个能干的。” 杨剑打定了主意,这些人不能再惯着了,一个个都蹬鼻子上脸的。 让她们去找阎埠贵吧,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在我这儿捣乱。 我给她们东西已经是够给面子了,她们倒好,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 几个大妈一听他这话,心里头有点慌。 杨剑这态度,让人压力山大。 第241章 毕竟贾张氏家和他有仇 “大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您没说过,那就是我们误会了。 给您道歉了,您可千万别生气。”大妈们到这个岁数,都是精明人,知道要是惹恼了杨剑,在这院子里肯定不好过。 其中一个大妈赶紧赔笑,其他几个也跟着点头,意识到自己可能搞错了。 “要么是杨剑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要么是三大爷骗了我们。 可三大爷为什么骗我们呢?就为了多给几颗糖?” 杨剑哼了一声,“行了,不贪心了是吧?”刚才那位大妈连忙接话:“是的,是的,您给的已经够多了,我们哪还敢贪心。”说完又瞅瞅其他人,“对吧?”“对、对、对。”大家都忙着点头。 “那就好,那我这就去开全院大会了,你们记得早点来。”杨剑笑着说完,转身往前面院子走,留下几个大妈互相瞪眼。 “你说这事,到底是杨剑说得对,还是阎埠贵说得对?” 等杨剑走远了,几个大妈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管他俩谁说的对呢,咱们还能出去说他们坏话?得罪了杨剑和三大爷,咱们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了。”大妈们权衡了一下,点点头。 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 不说杨剑,大家都知道他厉害。 你看贾张氏跟他作对,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多惨。 阎埠贵就更别提了,现在是杨剑的小跟班,两人穿一条裤子,得罪了他,杨剑能不管?再说,今天咱们已经赚了不少了。 为了那点不确定的东西再去折腾,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咱们。 “行了,杨剑既然拿出这些,咱们也别不知足了。” “这事让孩子们再找找看吧。” “真要闹起来……” “人家听说咱们拿了糖糖,收了粮票还不知足,那不是明摆着骂咱们嘛?” “这下可好,白眼狼的名头算是扣实了。” 刚才带头赔不是的阿姨分析起来:“杨剑给的已经不少了。” “听他刚才那话,不像是撒谎。” “八成是阎埠贵故意吓唬咱们呢,哪有守门就给一包糖糖的傻子?” “杨剑那么精明,哪能干这种傻事?” 几位阿姨琢磨一番,都觉得杨剑说的是真话。 当时也没多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了,原来是自己瞎操心。 “阎埠贵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一位阿姨不解地问。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想撑面子嘛。” “这老家伙就爱显摆。”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 “我就纳闷当时阎埠贵怎么那么奇怪。” “咱们让他去大爷那儿拿糖糖,他还吞吞吐吐的。” 大家的思路都挺清晰: “最后还不是从自己家里拿的,还找了一堆借口。” “原来是骗咱们呢。” 其他人回想起阎埠贵当时的反常和焦急,也都点头同意。 “要是这样,阎埠贵也太逗了。” “最后还不是帮杨剑撑了台面。” “想借着杨剑的名头威风一把,结果钱也丢了,脸也丢了。” 几人终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了,最后都把矛头指向阎埠贵。 “肯定是这样。” “你们还记得吗,刚才打扫卫生时阎埠贵进来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 一位阿姨提醒道。 “对,我当时就觉得他问的话很奇怪,原来有猫腻。” 另一位阿姨赶紧附和。 “啧啧,真不是个好东西。” “要不是霞姐最后赶紧跟杨剑道了歉。” “咱们刚才这一闹,杨剑非得跟咱们急不可。” 一位阿姨皱着眉埋怨阎埠贵,转头又向刚才第一个认错的阿姨道谢: “可不是嘛,咱们在他那儿估计没什么好印象了。” “以后就指望他别故意找咱们麻烦就行。” 旁边的阿姨叹了口气,其他人也跟着有点担忧: “不至于吧,杨剑出手挺大方的。” “应该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没谱。 还是霞姐开口了: “管他杨剑生不生气呢。” “不是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吗?咱们赶紧过去,给他留个好印象。” “一会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咱们都积极点。” “总比他一直对咱们有偏见强。” “不用太多,只要他不记恨咱们就行了。” 大家连连点头,觉得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至于杨剑最后怎么想她们,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吧。” “午饭就先别吃了,等会议结束回去再吃。” 一个大妈说完,拔腿就往前冲,后面几个大妈也像被打了 ** ,急匆匆地跟上,生怕错过巴结杨剑的好时机。 杨剑其实对此并不在意。 虽说她们有点贪小便宜,但话说回来,谁不喜欢占点便宜呢? 杨剑能理解她们的行为,但并不赞同。 这事也怪他自己看人看走了眼,谁也没想到这几位会这么积极主动。 因为这个,他还多给了她们一些粮票,最后也没好意思要回来。 要真收回来,那也太丢人了。 就当是便宜她们了,再说那屋子被打扫得确实很干净,自己也没吃亏。 说到底,这事也离不开阎埠贵这个“捣乱分子”的份。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白白送出这些粮票。 杨剑一边琢磨一边走到了前院。 阎埠贵正忙着摆桌子凳子,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在旁边搭把手。 看到阎埠贵这么忙,杨剑本想开口说点什么。 但看他那副忙碌的样子,杨剑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这事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话说回来,阎埠贵也不是那种会搞小动作自找麻烦的人。 想到这点,杨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三大爷,您这么忙。” 杨剑笑着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点逗趣。 也不知道阎埠贵晚上回家会不会被三大妈一顿数落。 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包糖糖的三分之一也不少钱呢,估摸着得三四块吧。 三大妈那么抠门,怎么可能不心疼?最后肯定得找阎埠贵撒气。 今天自己在前院转悠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三大妈。 想必是阎埠贵趁着三大妈不在家,才敢这么做。 之前回来时被那些大妈围住,估计也是因为事情没谈拢。 想到阎埠贵之前那副假装正经的样子,杨剑忍不住笑了起来。 阎埠贵听见杨剑的笑声,回头一看,正想问个明白,却发现杨剑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其他大妈们也都看出了端倪,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阎埠贵好奇地问杨剑:“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事吗?”杨剑赶紧收起笑容,不想让阎埠贵知道自己是在嘲笑他。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见三大爷您心情挺好。” 杨剑赶紧夸阎埠贵,试图弥补刚才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阎埠贵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但又觉得杨剑的眼神有点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当作是杨剑真心在夸自己。 阎埠贵也模仿杨剑的样子说:“我这不是跟您学的嘛。”杨剑嘴角抽了一下,强忍住没笑出声。 “您太客气了。” 杨剑主动站出来说要帮忙,还说他看阎埠贵也挺累的。 “那真是太好了。”阎埠贵很高兴地接受了,毕竟杨剑也算是四合院里的一份子,没必要见外。 于是,他们俩就开始忙活起来,连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也搬出凳子来搭把手。 杨剑一来,阎解成就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 “大爷,您可算来了!”阎解成兴奋地迎上去打招呼。 尽管昨晚熬夜熬得不行,但现在他精神得很。 一想到杨剑答应给他的好处,他就美得不行。 “大爷好。”阎解放就显得有点拘束,小心翼翼地问候。 他知道哥哥已经把事情跟杨剑说了,心里后悔得要命。 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回报,别说逃课了,就是天塌下来他也得来报信。 现在不但没得到好处,搞不好还被杨剑记恨上了。 “嗯,你们俩倒是挺用心的。”杨剑笑着说:“昨晚帮了不少忙,晚上我给你们点奖赏。” 他也没太在意阎解放为什么回来报信。 既然昨晚有人愿意帮忙,那就是看得起他杨剑。 既然这样,总得给人家点甜头,不然别人会心寒的。 而且,最后不也是阎解成跑回来通知他的嘛,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太大差别。 阎解放一听有奖赏,立马来了精神。 他心里暗暗感叹:到底是大爷,气度就是不一样。 于是也满脸笑容地凑了过去。 “大爷,您真大方!我还以为您会怪我回来没给您报信呢。”阎解放小心翼翼地说着,满脸都是谄媚。 “有人跟我说了不就行了吗?我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你们帮我忙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怎么会怪你们。”杨剑笑着安抚他。 他心里明白了,这小子之前紧张兮兮的,原来是担心他会责怪。 “真是太谢谢大爷了!”阎解放高兴得不得了。 阎解成在一旁心里却不舒服了。 早知道回来也没什么差别,还以为能讨得大爷的青睐呢。 刚才还在阎解放面前炫耀呢,现在想想真丢人。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今天没人回来报信,估计最后谁也没好处。 这也是为以后打算吧。 “好了好了,快去干活吧!”杨剑点点头,接受了阎解放的感谢,接着说:“别耽误下午大家的工作。” 阎解放一听,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干活了。 阎解成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讨好杨剑。 他生怕阎解放表现得太积极,把杨剑的好感都抢走了。 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 前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来了好多人,但阎埠贵家凳子不够坐,大家都知道这是老规矩了。 那些阿姨们好像商量好了似的,来得特别快,还带着一家子老老小小。 主要是看到杨剑和阎埠贵在忙活着,就没敢去打扰他们。 最后还是有个阿姨提出来,要回家叫家人过来,也算是给杨剑个面子。 凳子刚摆好,人就都到齐了。 杨剑瞅了她们一眼,觉得她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点讨好,可能是来道歉的。 但他没往心里去,只是淡淡地回了个眼神。 另一边,阎埠贵看到阿姨们带着家人跑来,心里头直冒火。 他觉得这些人之前骗了他的糖糖,现在又想着早点来嗑瓜子,占四合院的便宜。 他瞪着她们,等着她们去拿瓜子。 可等了半天,她们愣是一动不动,眼睛还一直盯着杨剑,带着点请求的意思。 阎埠贵心里头直犯嘀咕,后来想到她们刚帮贾张氏打扫的事,才明白过来,她们是被杨剑给教训了一顿,所以态度才变了。 他笑着朝杨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杨剑本来坐着没事,看到阎埠贵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还点头致谢,心里头觉得挺奇怪。 阎埠贵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让人摸不透。 杨剑还没来得及多想,后面的人就陆续到了。 他也顾不上再想那些事了,赶紧招呼大家坐下。 没过多久,前院就挤得满满当当的。 二大爷刘海中算是来得晚的了。 虽然杨剑和阎埠贵都没打算让他掺和进来,但还是让他上了桌。 毕竟人家辈分大嘛,总不能把人往外撵吧。 不过刘海中倒也没生气,对杨剑两人的做法没什么意见。 他大模大样地坐在那里,抓起瓜子就开始嗑。 要不是人多,他估摸着还能哼个小调呢。 看他那样子,是不打算管杨剑他们说什么了。 毕竟贾张氏家和他有仇…… 他现在可能是院子里头最乐呵的一个了。 大仇得报,心情能不好吗? 能不在这儿得意就不错了。 第242章 又发生了件不幸的事 杨剑瞅瞅人都到齐了,就不再等了。 他清了清嗓子,这次可不能让阎埠贵替他说了。 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他这个长辈来开口。 不然显得不重视。 不过杨剑还是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点点头,然后扯开嗓子喊道: “大家静一静,一大爷要说话了。” 人群立马就安静了下来,都齐刷刷地看着杨剑他们三个人。 杨剑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个会。” “今天耽误大家一点时间,主要是想跟大家说件事。” “在座的应该大多数都知道这个会的目的。” “所以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人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瓜子。 这是给杨剑面子呢,也算是对贾东旭的一份尊重。 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讲。 刘海中也停止了嗑瓜子。 还是那句话,人死了,什么都是次要的。 刘海中他也不敢乱来,免得惹大家生气。 杨剑见大家反应挺满意,说话速度也加快了点。 “昨晚你们都看到了贾张氏家那情况。” “警察今早就把她带走了。” “但昨晚回家后,又发生了件不幸的事。” “我得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这话一出,大伙儿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 看来事情跟大家猜的一样,贾东旭真的没了。 杨剑往四周看了看, 把院子里每个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他接着说道: “可能有人已经听到消息了。” “也有人大概猜出个所以然来了。” “没错,就是贾张氏把贾东旭给害了。” “就在这院子里,咱们的四合院里。” 消息传开,大家倒也没太吃惊。 确实跟杨剑说的一样,这事好多人都知道了,早就不新鲜了。 没人大声嚷嚷,一方面是给杨剑面子,另一方面这时候安静点比较好。 吵得太凶,还怕被人说闲话。 不过还是有小声嘀咕的,声音太小,杨剑也听不清是哪儿传来的。 让大家缓了缓,杨剑突然站起身,一脸严肃地说:“这事我也有责任。” “昨晚我和郑警官不该把贾张氏当正常人。” “这是不对的,也是导致贾东旭出事的一个原因。” “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向贾东旭,也向大伙儿道歉。” 大伙儿都挺惊讶,没想到杨剑会为这事道歉。 要不是他发现得早,贾东旭可能就在他家里咽气了,送到医院才走,对四合院来说也算是解脱。 毕竟贾东旭真要是在院里没了,不管吉利不吉利,传出去谁脸上都无光。 虽然现在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但至少大家尽力了,总比不管不问强。 而且杨剑和贾家早有矛盾,他还能这么处理,已经算公道了,虽然他是大爷,可他要是想换个地方住,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是为什么好多人不想招惹他的原因。 以后大伙儿遇到难处,有个既有钱又有能力的大爷帮忙,总归是好事。 这次贾张氏的事让大家知道了杨剑能帮到什么程度,所以好多人都想巴结他,只要把他稳住,他们的日子可能会更好。 这时候杨剑向贾东旭道歉,更让大伙儿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也有人不屑,心里觉得杨剑这是在装腔作势,就会做做样子。 他们觉得杨剑表面上挺好,心里什么样可不一定,一直嫉妒他,想法跟贾张氏差不多,就是没她那么疯。 杨剑瞅了瞅周围人的表情。 大部分人看他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杨剑心里直点头。 看来这次拉近关系的招数还挺奏效。 至于那些给他冷脸的人,他也默默记在心里了。 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也就罢了,要是真敢惹到我头上,可别怪我不讲同在一个大院的情面了。 杨剑说完道歉的话,又坐回了原位,这道歉看起来就像是例行公事,连个躬都没鞠。 让杨剑给他们鞠躬?他们哪配? 阎埠贵一看这情况,立刻站起来表态,身为三大爷,可不能落后。 他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说:“一大爷说得对,我们三大爷平时对各家的关心确实不够。” “是我们太疏忽了,没注意到每家的情况,才弄成了现在这样。” “我也想给大家道个歉。” 阎埠贵的性格直截了当得多,说完话还朝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坐下,同时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原本打算在旁边看热闹呢,没想到这出闹剧越演越过分,最后竟然把主角推到了他自己身上。 杨剑和阎埠贵都道歉了,一个一大爷,一个三大爷,他作为二大爷能不表态吗? 刘海中感觉颜面扫地! 到时候邻居们会怎么看他? 刘海中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这俩人简直太坏了! 明知道他和贾张氏的关系,还玩这套,明显是想让他当众出丑。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剑,刘海中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好你个杨剑,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 我平时招谁惹谁了? 真是烦人至极! 杨剑没想到阎埠贵也会跟着一起道歉,这下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刘海中,心想:抱歉了,二大爷,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 杨剑等了一会儿,发现刘海中竟然一点要发言的意思都没有,惊讶得不行。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刘海中转性子了? 按他对当官的那股执着劲儿,这时候不该和自己对着干,贾张氏不是已经遭报应了吗? 现在服个软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大家安静下来,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说话,不免感到好奇。 这是怎么了? 怎么没人说话呢?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刘海中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不说话,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勇气。 二大爷真是有种! 杨剑叹了口气,觉得再等刘海中也没什么意义。 “算了,你不说话我也不能在这耗着了。 这点小事,浪费这么多时间,真不值得。” 杨剑又把手搭在了桌子上,接着说:“好吧……” 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就急得不行。 “哎哟,这位爷,您等等!”刘海中慌忙站起来,想给杨剑使个眼色,可杨剑压根儿没反应过来。 刘海中慌忙开口:“咱大院里的二大爷我,这事确实得道歉……”话说完,他又坐下了,脸涨得通红,像是丢了多大的脸似的。 杨剑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这刘海中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嘛,结果还是个半吊子。 这种场合,谁还顾得上以前的那些恩怨。 杨剑硬憋着笑,心里明白这时候可不能笑出声,不然以后在院子里可就没法立足了。 阎埠贵也偷偷地咧了咧嘴,觉得刘海那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你要不就直接说了算了,跟在我后面走不就得了吗;要不就别说话,你这一会儿进一会儿退的样子,真让人难堪。 瞧你那小气样,度量也忒小了点儿吧。 院子里其他人瞧见刘海那尴尬样,虽说没笑出声,但心里头可乐呵着呢。 毕竟贾张氏连刘光天都能送进去,刘海到最后还不是得向贾东旭低头认错。 这事一开始大家觉得挺好笑,但很快就平息下来了。 杨剑捯饬了一下衣服,等大伙儿都安静了,接着说:“行了,咱们几位大爷都表过态了。” “往后咱可得好好把院子里的事给处理了。” 众人撇撇嘴,心里头嘀咕:谁不会说两句漂亮话?有本事你们就做点实在事! 杨剑没去理睬他们的眼神,这本就是场面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 这种事对自己又没好处,为什么要帮忙? 话题转到了今天的正事上。 “事情就这么个事,通知大家是第一件。” “第二件就是贾东旭的后事了。” “现在贾张氏被抓了,没人管他的后事。” “咱们作为邻居,得担起这份责任吧。” 大家听完这话,开始小声嘀咕,都觉得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没人愿意接这个茬。 杨剑他们仨一出现,那些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眼神交流,好像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瓜葛。 毕竟,他们都不太愿意掺和这事。 杨剑自然不会硬逼着谁去做。 他笑着说:“这不是强制的,愿意帮忙的可以报名。” “这不是什么累活儿,简单处理一下就成了。 至于钱嘛,我先表个态,这事的钱我来出。” 听完这话,大家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强制的。 可一听杨剑要把钱的事全包了,大家又有些拿捏不准主意了。 杨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再不表态,恐怕会被人埋怨。 阎埠贵看大家还在犹豫,就想带个头做个表率。 没想到他还没说话呢,自己那俩儿子就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举手说:“大爷,我们跟你一起干!” 跟着杨剑肯定有好处捞。 这俩小子现在是彻底的“小跟班”模式,这种现成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行,我记下了。”杨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把他俩的名字给记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很惊讶地看着这两兄弟,心想这俩人连这种事都这么积极,就不怕惹上霉运? 不过也对,这三大爷跟一大爷关系铁,他俩可能是提前安排好的帮手。 阎埠贵一脸无奈,还没轮到他说话呢,儿子们就这么心急火燎的,太没分寸了。 刘海中缓过神来,斜眼瞟了下阎埠贵,鼻子里哼了一声,嘀咕道:“真够厚脸皮的!不就多个大爷的名头嘛,至于这么巴结杨剑吗?简直是自找没面子。” 两兄弟乐呵呵地坐回原位,左等右等还是没人吭声。 阎埠贵没办法,只好又说:“大爷,也算我一个吧,我这个三大爷也不能光看着。” 杨剑点了点头,把阎埠贵也记上了。 就算不记,身为三大爷,这事他也得出面。 “好,三大爷家真是大方,一下子就三个人了。” 杨剑故意逗了下阎埠贵,院子里的人一下子显得有点不自在。 反正吧,只要不是看热闹,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又是一阵静默。 杨剑有点头疼,自己都这么尽力了,这些人还是犹犹豫豫的。 这事又不难,钱我都掏了,出点力还能难倒谁? 阎埠贵急得要命,心想这院子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木讷,一点热心都没有。 要是再没人出声,这事就真泡汤了。 刘海中在一旁冷笑,看着他们装腔作势,心里暗自发笑:装什么装?到时候没人搭把手,贾东旭的事看你们怎么办。 说完摇了摇头,准备合上笔记本,算了算了,随便搞搞吧,谁让他生前没跟院子里的人处好关系呢。 “既然没人乐意帮忙,那我就不强求了。”杨剑失望地站起身,“今天的会就这样吧,大家散了吧。” 突然有人喊道:“等等,大队长,我愿意帮忙。” 大家一看,原来是秦淮茹站了起来。 她脸上表情复杂,纠结了好一阵子才坚定地举起了手。 大家都愣住了。 第243章 骂了个狗血淋头 想起当年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时那阵仗,全院人都知道,没想到现在秦淮茹居然愿意帮忙处理贾东旭的后事,真是让人吃惊。 杨剑也很意外没想到秦淮茹会第一个站出来,不过想想昨天她还愿意给贾东旭找人,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秦淮茹心里肯定也很感慨吧,毕竟两人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说走就走了,以前再大的恩怨,现在看来也都放下了。 这么一想,杨剑对秦淮茹的看法也好了不少。 “太好了,淮茹,你能帮忙,真是太好了。” “这也太无私了吧。”阎埠贵忍不住夸了一句。 他最近一直为院子里的事操心,看到秦淮茹的变化,心里很高兴。 “什么无私不无私的。”秦淮茹放下手,淡淡地说,“他以前对我也挺好的,现在人没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 就当是给他最后一个忙,以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说完,她便坐回了原位。 其实她心里斗争了好久,若不是实在找不到帮手,她是断然不会站出来的。 尽管她自觉不是什么善茬,但现在她打定主意要改,至少不会像从前那般恶劣。 就把这事当成一个新的开始吧,往后她只想为自己和孩子而活。 杨剑重又坐下,在笔记本上记下了秦淮茹的名字。 刘海中在一旁皱起了眉头,和秦淮茹一比,他觉得自己脸上都挂不住了。 这家伙真是太不争气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 刘海中又开始数落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家伙,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怎么又让我难堪。 “还有没有人愿意搭把手?瞧瞧人家秦淮茹,都不记仇,愿意帮忙。” “咱们院子里的爷们儿也得大气点儿。” “可别连女人都不如。” 杨剑又问了一遍。 这一回,犹豫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杨剑,你这是说什么呢?” “咱们女人怎么啦?” “我做的鞋子,雪地里走过,雪山上也踏过。” 一直没吭声的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心里有点儿不痛快了。 听到贾东旭去世的消息,她其实也挺难过的。 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嘛。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心里也满是愁绪。 但她也很无奈。 这贾张氏已经劝过她好多次了。 让她别太倔。 没想到最后还是疯了,干出这种荒唐事。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间也沉默了。 现在有杨剑在处理这事。 她也不想多嘴。 但看到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她心里其实挺失望的。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做了几十年的 ** 坊了。 怎么就变得这么自私,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再看看杨剑,和贾东旭那矛盾闹得多大。 到最后还得人家出钱出力来解决。 这么一比较 聋老太太更觉得杨剑不错了。 这孩子真是个好后生。 比那个傻柱强太多了。 但当看到秦淮茹站出来时, 聋老太太更惊讶了。 没想到秦淮茹也能变得这么无私。 以老太太的眼光,她早就看出秦淮茹骨子里的自私了。 心里不禁感叹,看来这一连串的打击也让这孩子成长了不少。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正准备让娄晓娥也站出来呢。 杨剑却说了句不太顺耳的话。 聋老太太立刻有点儿不高兴了。 我刚夸了你两句,你就飘飘然了是吧? 于是她敲了敲拐杖,一脸严肃地说: “老太太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给您道歉。” 杨剑赶紧向聋老太太赔不是。 这聋老太太现在在院子里还是最有威望的人。 她一开口,大家就开始等着看杨剑的笑话了。 看你杨剑这回还怎么得意。 “哼,谅你也不敢乱说。” 聋老太太没有发火,讲完后就转头望向一旁的娄晓娥。 娄晓娥刚才正要起身呢。 她喜欢的杨大哥需要援手,她自然得踊跃参与。 可被聋老太太给拦下了。 聋老太太倒要瞧瞧院子里这些人都是什么模样。 结果杨剑没让娄晓娥打先锋。 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让聋老太太失望了。 这也是她生气的一个缘由。 “晓娥,把手举起来,让大伙儿瞧瞧,女人是不是真的不如男人。” 聋老太太话音一落,娄晓娥立马站起,朝着杨剑举手说: “杨……” 本想叫杨大哥的,突然感觉这种场合不太对劲,连忙改口: “大爷,我愿意帮忙。” 杨剑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晓娥。” 他又赶紧把娄晓娥的名字记下来。 说起刚才娄晓娥没表态的事,杨剑其实有点惊讶。 毕竟他和娄晓娥关系挺好的,而且她也对自己有好感。 按理说娄晓娥应该会第一个支持自己才对。 现在想想,可能是被聋老太太给拦住了。 这老太太可是院子里的老资格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看来她对这个情况也很不满意。 杨剑从聋老太太刚才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怒气。 但杨剑明白这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应该是特意说给院子里其他人听的。 娄晓娥端端正正地坐下了。 院子里的人这时候已经开始躁动起来。 特别是那些男人们。 一个个都觉得挺没面子的。 两个女人都站出来了,他们还在磨磨蹭蹭。 实在让人难为情。 再加上聋老太太发话了。 这些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虽然表面上是在跟杨剑说话,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是在指谁。 这么明显的含沙射影,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大爷,算上我一个。” 马上就有人举手表示要加入。 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可真不是男人了。 接着越来越多的男人举手表示愿意帮忙。 现在形势这样,谁要是还在犹豫,怕是要被骂成没骨气了。 杨剑看着这么多人报名,对聋老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心里暗暗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谁说女人不如男人。 “行了,人差不多够了。” 本子上已经记下了二十多个人名。 简单操办贾东旭的后事足够了。 里面还有之前那几个大妈的亲属。 他们都是被几个大妈硬拽着站起来的。 一开始见没人响应杨剑时,这几个大妈还不想淌这浑水。 虽然想积极表现争取杨剑的好感。 但没想到杨剑的要求竟是给贾东旭办后事。 不过看到有人站出来后,这几个大妈明白不能再迟疑了。 现在基本上每家都出了一份力。 那些阿姨们得赶紧催着自家儿子、老伴什么的去帮忙。 人多力量大,就算有点什么问题,责任也能分散点。 有个阿姨家里愣是没人愿意搭把手,最后只能自己亲自上阵。 刚好队伍里也缺几个年纪稍长的,全是年轻小伙子也太单调了。 杨剑满意地点头,老太太这一激,比我自个儿说还管用。 这些人对老太太的尊敬,明显比对我多多了。 见没人动弹,杨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感谢大家积极报名。”“看来大家都很有热情嘛。”这话一出,有的人脸都红了。 杨剑这话说得真损,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还装模作样夸大家,这比直接骂人还让人难受。 阎埠贵瞧着大家的反应,对杨剑那明嘲暗讽挺认同,这些家伙是该骂。 刚才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他差点忍不住开喷了。 还好杨剑配合聋老太太这么一激,把大家心里那点善念给勾出来了。 望着这些人,杨剑嘴角上扬,就是要让他们不自在,谁让他们刚才那么不懂事。 杨剑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贾东旭的事暂时搁置,大家可能还得等等,到时候我会通知。”“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大家可以散了。”听到散会,一些人如释重负。 再待会儿,非得被杨剑气死不可,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损人的话。 大家急急忙忙走了,最后就剩杨剑、阎埠贵父子、聋老太太和娄晓娥。 秦淮茹从杨剑身边过时,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人太多,没开口就走了。 全场最难堪的就是刘海中了,本来想看热闹的,结果自己倒成了笑话,本以为能看杨剑的笑话,结果被他和聋老太太给摆平了。 这贾家真是晦气,只要和贾张氏扯上关系,就没好事。 刘海中郁闷地回到后院,一路上都在回想刚才道歉的尴尬场面,真是打脸,太丢人了,要是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连杨剑都开始发话了,自己居然没忍住。 现在弄得里外不是人。 本想展现下二大爷的风度,结果成了笑柄。 刘海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前院的杨剑他们倒是乐不可支。 聋老太太满意地瞅瞅杨剑,越看越觉得这小子不错。 以前真是老眼昏花,偏心那个傻柱。 要是早点支持杨剑,现在肯定过得美滋滋。 不过还好,晓娥这孩子算是跟定我了。 杨剑今天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聋老太太走过来拍拍杨剑。 一旁的娄晓娥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果然没看错人,办事大气。 要是能嫁给他,那就太好了。 哎,可惜我离过婚了,杨大哥也娶了新媳妇。 尤凤霞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娄晓娥心里一阵失落。 “老太太,您太夸奖我了。” “要不是您帮我,这次全院大会我可搞不定。” 杨剑连忙恭维老太太。 她地位高,得尊敬着点儿。 不然自己这个大伯子也不好做。 再说晓娥跟她住一块儿,对她也得客气。 老太太还请自己吃过好几次饭呢。 听杨剑这么说,聋老太太笑了,牙龈都露出来了。 杨剑这一顿马屁拍得,还挺让人高兴。 “真是个乖孩子。” 聋老太太又夸了一句。 见天色不早了,她说: “咱们先回去吧,你们继续忙。” 说着就带着娄晓娥往回走。 “好嘞,老太太慢走。” 杨剑毕恭毕敬地说。 旁边的阎埠贵也笑着应和。 娄晓娥还在发呆,老太太轻轻推了她一把。 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老太太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跟上。 看着两人离开,杨剑回头对阎埠贵说: “行了,三大爷,咱们赶紧收拾院子吧。” “时间不早了。” 说着就开始搬椅子。 阎解成兄弟俩赶紧上前。 刚才老太太说话时,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大爷,您别动手,让我们兄弟俩来干就行。” 阎解放咧嘴笑着,一副谄媚样。 他哥阎解成也跟着点头哈腰,活像两条跟屁虫。 杨剑看了直摇头,这俩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 阎埠贵坐在旁边,脸色铁青。 心想平时让他们干点活就推三阻四的,现在人家杨剑还没开口呢,这俩小子倒自己往前凑了,气得他差点没忍住发脾气。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搬不动个凳子。”杨剑没好气地说,“你们赶紧一起动手,早点干完早点收工。” 两兄弟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好嘞大爷,您放心,保证给您干好!” 阎埠贵端着凳子的手颤了一下,心里恨不得上去抽这两个逆子一顿。 这俩小子是怎么回事?对杨剑倒是勤快得很,对自己却爱搭不理,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两兄弟一听这话,干得更起劲了,比谁都卖力。 阎埠贵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纳闷,这辈子都没见过他们这么积极。 不一会儿,院子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兄弟又跑去问杨剑还有没有别的活要干。 杨剑怕再被他们缠上,赶紧跑了。 看着杨剑离开的背影,两兄弟意犹未尽地回去了。 阎埠贵站在门口冷笑:“哟,热脸贴冷屁股?平时让你们干点事都不乐意,现在倒对别人这么上心?” 两兄弟不理他,直接进屋了。 他们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讨好杨剑,哪管阎埠贵说什么。 阎埠贵被气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浑身直打哆嗦。 他在心里把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刚打算开口训斥几句,一瞧见杨瑞华那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看来这事还没完,还是少趟浑水的好。 第244章 动作可真够快 阎埠贵老老实实走到床边,再也不敢和那俩小子搭话,自个儿爬上床,假装睡觉,想躲过杨瑞华的怒火。 “老阎,我问你,杨剑送来的那包糖糖怎么少了那么多?”杨瑞华走进来,声音冷得像冰。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刚合上的眼皮又撑开了。 这么快就被逮住了?不可能吧!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坐起身,一脸惊讶地盯着杨瑞华。 阎埠贵故作震惊地问:“什么?少了那么多?” 杨瑞华瞧着阎埠贵那拙劣的表演,差点没笑出声。 要不是早上出门时我亲眼看见,还真被你给糊弄过去了。 今天就你在家,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 杨瑞华强忍着没直接揭穿阎埠贵,打算陪他玩玩这场猫鼠游戏。 “是,你看,包装都被撕开了。” “袋子现在都快空了。” 你觉得这话我能信? 杨瑞华把糖糖袋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接过袋子,假装仔细掂量了一番,然后一脸怒气地说: “这是谁干的?之前还好好的呢!” 接着又怀疑地看向杨瑞华问: “该不会是那几个小兔崽子干的吧?” 说完,他就准备下床去叫阎解成他们。 杨瑞华笑着摆了摆手。 甩锅甩得倒挺快。 不过不用阎埠贵去叫人,孩子们早就听见动静跑来瞧热闹了。 一听阎埠贵直接把责任往他们身上推,几个孩子连忙辩解: “爸,您可别冤枉我们!” 阎埠贵哪能放过他们,不把责任推出去,他今天可就惨了。 “冤不冤的谁知道呢,今天你们就给我老实交代。” “当孩子的就得对父母说实话。” 阎埠贵板着脸教训孩子们。 “行了,不是他们干的。” 看孩子们那慌张样,杨瑞华赶紧替他们说话。 还是早点揭穿阎埠贵算了,不然他得坏事。 几个孩子感激地瞅了杨瑞华一眼。 阎埠贵心里又是一惊,难道杨瑞华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你怎么知道的?” 戏既然开了头,就得唱到底。 阎埠贵心里明白,在那件事没曝光之前,他得咬牙挺住。 不然杨瑞华今天非得跟他没完。 这几天的安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见自己话说得够明白了,阎埠贵还在硬撑。 杨瑞华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看来你不撞南墙不回头。 本想给你们留点脸面,是你自己不要的。 “今早我出门时正好瞧见了这个袋子。” “那时包装还是好好的。” 杨瑞华笑眯眯地看着阎埠贵。 看你还怎么狡辩! 阎埠贵这下彻底傻眼了。 哎,杨瑞华原来早就心里有数了,我这不是白忙活一场,演了出独角戏嘛! 这下可好,脸丢大了。 阎埠贵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可他还不服气,一脸疑惑地说: “那绝对不可能是孩子们干的,他们一早就出门了。” “难道家里进小偷了?” 说完,阎埠贵自己都觉得这话太不靠谱了。 不把家里搬空才怪呢,还给你留这么多好东西? 就拿那糖糖来说,其他值钱的东西一样没少。 “你自己相信这说法吗?” 杨瑞华心里更加确定了。 阎埠贵琢磨这么久,就想出这么个笑话似的理由? 阎埠贵的脸瞬间又变成了青菜色。 他可怜地望着杨瑞华,求她别在孩子面前让他太难堪。 杨瑞华想笑,但又怕那些糖糖被他拿去搞出什么幺蛾子。 她冷淡地说: “这可不关我的事,老阎。” “谁让你大呼小叫的,把孩子们都引来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自己看着办。” 杨瑞华的话带着几分警告。 阎埠贵的脸又变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杨瑞华,欲言又止,纠结了半天。 阎解成几个在旁边憋着笑,看阎埠贵出丑,别提多高兴了。 这段时间阎埠贵在他们面前可嚣张了,现在总算栽跟头了。 “快说,还磨蹭什么?” “都已经丢人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杨瑞华打趣道。 阎埠贵心里那个悔,早知道就不该打肿脸充胖子了。 这下代价可大了。 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对,是我拿的,怎么着?”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现在已经破罐破摔了。 反正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样? “你拿这些去干什么了?” 杨瑞华更生气了。 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认错了? 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非得一条道走到黑? “能干什么,吃了呗。” “怎么,我吃不得?” 阎埠贵还想给自己留点余地。 今天不管杨瑞华怎么问,他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吃了。 “一大早就吃这么多,你就不怕得糖尿病?” 杨瑞华冷笑一声,这种明显的谎话也敢编。 你平时那么小气,会舍得吃这么多? “管你什么事!” 阎埠贵说完,又往床上一躺,彻底不管了。 “行,你还嘴硬。” “不信我今天查不出你干了什么。”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而杨瑞华则是气得快要 ** 。 瞧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杨瑞华心知肚明,现在对他也无可奈何。 “行,你就继续硬撑吧。” 阎埠贵一脸得意地转过头来说:“不吃就不吃,晚上杨剑那边的客户还邀请我去吃饭呢。” “谁稀罕你那点破手艺,吃多了还得吐出来。”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偷着乐。 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身,把手里的糖糖朝阎埠贵扔去:“行,你厉害,干脆天天去杨剑家吃,别回来了。” 她脸色铁青,摔门而出,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阎埠贵摸了摸被躲过的糖糖砸到的地方,疼得直咧嘴,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他连忙对阎解成喊道:“解成,你快去哄哄你妈,别让她气坏了身子。” 阎解成却只是冷哼一声:“是你惹的祸,你自己去解决。” 其他人也都躲闪着阎埠贵的目光,没人愿意掺和这档子事。 阎埠贵急了,威胁道:“你们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去杨剑家尝尝好吃的,就赶紧去哄哄你妈!” 听到这话,几人的眼睛都亮了。 阎埠贵以前总说杨剑家的饭多好吃,他们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阎解成还是没动弹:“行,你先去,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阎埠贵知道再没人帮忙,只能自己唉声叹气了。 再说杨剑,他回来的时候,发现王梅和尤凤霞都没去睡午觉,还在那里等着他。 阎家那边听说杨剑回来了,都高兴得不得了,都想着一起去劝劝杨瑞华。 阎埠贵笑着说:“行,你们一起去劝,谁劝好了我就带谁去吃杨剑做的饭。”他还说:“要是都帮忙劝了,我就带你们一起去。”最后他又补充说:“就说一会儿也让杨瑞华跟着去,我就不信她不动心。” 阎家那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都不那么急了,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劝动杨瑞华。 阎埠贵这么一说,他们心里也有了底。 不过他们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怎么办。 于是几个人开始商量着怎么才能稳妥地把事情办好。 阎埠贵看着他们忙活,觉得挺逗的,然后又躺下来休息,顺便揉了揉被砸疼的胸口,从袋子里掏出一颗糖糖放进嘴里,心里美滋滋的。 后来他就不管他们怎么劝杨瑞华了,自己开心地睡着了。 阎解成他们商量了一会儿,就一起出门去找杨瑞华了。 他们都很有信心,连阎解成的媳妇于莉都是一脸兴奋。 自从公公和杨剑的关系好了之后,家里的日子确实比以前滋润多了。 对于去杨剑家吃饭,大家都挺期待的。 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得看到时候的情况了。 杨剑一回家,瞅见王梅和尤凤霞还没睡午觉,心里就明白,这俩是在等他呢。 阎家的人一来,杨剑那叫一个无奈,暗想以后午休时间还是别往外跑了。 既然王梅和尤凤霞不给他台阶下,他也只好认了。 俩人一见杨剑回来,知道他又要开腔说些有的没的,赶忙回屋躲午觉去了。 杨剑望着她们的背影,那叫一个无语,心想:明知我不高兴,还故意气我,这也太过分了吧! 杨剑憋着没吭声,瞅准时机,去把小楠楠叫醒,准备送她上学。 王梅和尤凤霞没见杨剑啰嗦,一时还挺诧异,但也不敢耽误,生怕杨剑这是在使诈。 结果杨剑真没再废话,她俩探头一瞧,杨剑已经进了小楠楠的屋。 大概是因为小楠楠要上学,她俩心里都松了口气,觉得今天算是逃过一劫。 事办完,已经到下午了,杨剑像往常一样把小楠楠接回来,正琢磨着做晚饭。 今晚人多,都是新面孔,杨剑打算好好招待,所以准备得特别用心。 “杨剑,今天秋楠怎么没来?”王梅探头问,“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平时丁秋楠可勤快了,中午晚上总要来一趟,哪怕不吃饭也得来看看杨剑。 以往这时候她早到了,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 杨剑一想,确实有点不对劲。 他整天在中院待着,一天都没见着丁秋楠,以往只要瞅见他,她就会兴冲冲地跑过来。 今天丁秋楠一整天都不在院子里?昨晚她喝了不少酒,虽然不多,但几杯下肚就迷糊了,后来又被人叫起来帮一个大妈处理事情,早上估计起不来。 可杨剑今天起得挺早,也没见着她。 那个大妈也没什么大事,按理说今天中院这么热闹,她不该不出来瞧瞧,连最后的大会都没参加。 阎埠贵说家里没人,杨剑还当是出去散步了,现在想想这事有点怪。 别是大妈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杨剑心里有点犯嘀咕,但为了不让王梅担心,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她现在都习惯咱家饭食了。” “今天肯定会来的。”他又补充说,“怎么,一天不见就想你干闺女了?” 听到这话,王梅白了他一眼,可惜杨剑瞧不见她的脸色。 “我是担心大妈,昨晚她吓得不轻。” 杨剑心里暗暗佩服王梅的细心,他自己还没想这么多,只是因为没在平常时间见着丁秋楠,就觉得不对劲。 “不会的,你别瞎操心。”他安慰道,“一会儿丁秋楠肯定来,你就放心吧。” 杨剑琢磨着要不要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王梅稍微迟疑了下,心里琢磨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就没再多言语,转身出门去了。 虽然她人出去了,但心里还是有点儿忐忑,琢磨着杨剑约三大爷一家吃饭的事,决定暂时不去打扰他准备饭菜。 王梅走后,杨剑也停下来琢磨了一会儿,可还是想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他调整了下心态,决定先把饭做好再说。 毕竟丁秋楠没来找麻烦,估计也没什么大事。 接着,杨剑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起饭菜来。 没过多久,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 “三大爷来啦,嘿,还带了礼物呢!” “您这也太客气了,杨剑哪会在乎这些呀。” 王梅热情洋溢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剑心里一紧,心想这三大爷动作可真够快的,饭还没做好呢,他就来了。 第245章 好奇心才得到满足 “嫂子,你这话可不对,我知道杨剑不在乎这些。” “但我是带着一家子来吃饭的,总不能空着手吧,你可别嫌弃。” 阎埠贵也跟着说道,还有他几个孩子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杨剑听出来是阎解成和阎解放,还有个更成熟点的女声,应该是阎解成的媳妇。 至于阎埠贵的小儿子阎解矿和女儿阎招娣,因为还没变声,声音听起来都挺稚嫩,还带着点儿中性味儿。 这几个孩子兴奋得不得了,说话也不藏着掖着,听起来就像当初阎解成兄弟俩夸他那样。 杨剑心里暗笑,心想这几个小子是瞅准了自己不好惹,转而巴结他们妈去了吧?这也挺正常的。 不过杨剑也就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只是他心里奇怪,为什么没听见三大妈说话呢? “行行行,别站着聊了,快进来坐下吧。” 王梅招呼大家进屋,还端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瓜子、花生这些零食。 阎埠贵的几个孩子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糖糖,嘴里都快流哈喇子了。 那些糖糖堆得满满的,下面还铺着花生和瓜子,还有些他们没见过的坚果。 “别光看着呀,快吃吧。” 杨剑手里拿着一堆东西,说是别人送给他这个杨大哥的,让大家随便吃。 王梅在旁边帮忙搭腔,说这些吃食都是外国来的稀罕玩意儿。 杨剑拿出来的是夏威夷果,他说这是个外国名字,看着像是裂开了口,其实壳挺紧的,得用工具才能打开。 味道还不错,让大家尝尝。 王梅一边解释一边示范怎么用工具打开,然后把工具递给大伙儿。 这些吃的其实是杨剑从他那个神奇空间里变出来的,他还瞎编了个故事,说这是叶老爷子家里吃不完的,他自己带回来的。 王梅还以为是进口货呢,调侃杨剑小气,可杨剑脸皮厚得很,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阎埠贵和他几个儿子对这新奇玩意儿特别好奇。 这么大岁数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果子,名字也挺奇怪,叫什么夏威夷果?听起来不像真的东西。 阎解成拿起一个来试试,心想会不会像王梅说的那样难弄开,结果使了好大劲儿还是没搞定,他觉得有点尴尬,心想王婶还真没说谎。 其他人见状也想试试手,一个个都拿起果子去掰,结果谁也没能打开。 阎解成一看大家都失败了,心里还踏实了点,觉得还好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搞不定的。 阎埠贵抄起工具,学着王梅那样一拧,居然轻轻松松就把果壳打开了,惊讶地说这工具太好使了。 他的孩子们也跟着惊叹,都想试试。 阎埠贵尝了一口,觉得味儿挺好,阎解成也跟着尝了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伙儿争着抢着要试试,每个人都想用自己的方法试试。 等大家都试了一遍,好奇心才得到满足,然后开始吃东西。 王梅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可阎埠贵他们几个却有点害羞。 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确实有点丢人。 杨剑听见外面挺热闹,也没觉得气氛不对劲。 他趁着做饭的空档,探出头跟阎埠贵他们打了声招呼。 阎埠贵他们也热情地回应了。 杨剑瞅了瞅四周,发现三大妈没在,点点头确认自己没听错。 奇怪了,三大妈怎么没来呢?一会儿得好好问问阎埠贵。 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跟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回去做饭了。 阎埠贵他们继续吃着那些坚果之类的小吃,比刚才收敛多了。 毕竟是在大爷家,不能太小气,给大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阎埠贵早就提醒过他们,虽然很想抓一大把放兜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趁着阎埠贵和王梅聊得欢,他们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可一想到阎埠贵说杨剑做饭手艺好,他们又留着肚子,准备一会儿吃大餐。 阎埠贵说了,这些要是吃不完,杨剑会送给他们的。 要是现在吃太多,待会儿吃不下大餐,那就亏大了。 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所以都很克制。 他们一口一个“婶子”地叫着王梅,还夸杨剑这好那好,把王梅夸得喜笑颜开。 小楠楠抱着糖糖在一旁玩,她头一回觉得这些客人挺讨厌,因为他们谁都不理她,还吵吵闹闹的,真烦人。 其实是阎埠贵家的孩子怕碰到小楠楠,所以不敢跟她玩。 小楠楠可是杨剑的心头肉,他们得小心着点。 尤凤霞一直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阎解成他们进来时跟她热情地打了招呼,后来就没再搭话了。 尤凤霞觉得这样也挺好,就是有点吵。 这些人真是让人惊讶,走到哪儿都能发出惊叹的声音。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自己刚来那会儿也是被震惊得不轻,他们现在估计也跟自己当初差不多。 只不过自己比他们稍微沉稳一点。 小楠楠拿着糖糖来找她玩,尤凤霞瞧出她情绪不太好,就领着她进了自己的屋子。 虽说这样做有点不太讲究,但自己现在怀着孕呢,这些人怎么着也得给点面子吧。 热闹劲儿早就过去了,王梅和阎家父子几个还是乐呵呵的。 这时候杨剑在厨房里面喊:“刚做好,来两个人搭把手端下菜盘子。”他也没客气,凭着他跟阎埠贵那关系,再加上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叫他们帮忙也不算什么失礼。 最关键的是,阎解成他们几个小子也不觉得这是失礼的行为,反而觉得阎埠贵这是看得起他们呢。 于是阎解成和阎解放赶紧站了起来: “大爹,我们来。” 跟耗子见了大米似的,兴奋地就往厨房跑。 阎解矿和阎招娣看着自己这两个平日里不太一样的哥哥,完全是一头雾水,这俩人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勤快了? 于莉也是疑惑地看着自己老公,她从来没见过阎解成这么激动过。 看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喜气洋洋地端着盘子出来,王梅赶紧动手收拾桌子,阎埠贵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于莉立马就明白了,也不再纠结这些事,赶紧起身去帮忙。 桌子收拾干净以后,阎解成和阎解放每人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阎解矿和阎招娣的眼睛立马就被那些花花绿绿的菜给吸引住了。 刚才对阎解成两兄弟的反常表现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于莉坐下来看着这几道菜,也是忍不住惊叹。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三个人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太香了!太好看了! 他们已经想不出别的词来夸赞了。 终于明白阎埠贵说杨剑厨艺好到底好在哪儿了,真是出乎意料。 闻着就这么香,不知道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 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菜盘,心里跟被猫抓了似的,特别期待。 阎解成和阎解放好像吃过杨剑做的菜一样,脸上一点震惊的表情都没有,倒是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得意地看着于莉他们,好像是在说: 瞧见了吧,这就是大爹的手艺。 我们早就知道了。 说完,两个人又高高兴兴地跑回厨房去了,可不能耽误了大爹的时间。 三大妈怎么还不来呢? 又陆陆续续上了几道菜,桌子都快摆满了。 杨剑这才和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杨剑,你真是太客气了。” “做了这么多,我们哪能吃得完。” 阎埠贵站起来感激地看着杨剑说。 杨剑还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家里人,阎埠贵心里很高兴。 “这么多人,不做多点怎么够呢。” 杨剑半开玩笑地说:“要是吃不完,就打包带走吧。” 真没想到,阎解成他们听了那句话,心里别提多乐呵了,只要能带回去,怎么样都行。 这几天,他们可有口福咯。 虽说还没尝到菜的味儿,但光是想一想,就让他们嘴馋得不行,觉得这些菜指定美味极了。 现在天气还不暖和,要是保存妥当,这些饭菜吃上两三天都没问题。 阎解成琢磨着,杨剑这人吧,虽然有点小抠门,可谁能天天吃上这么好的东西呢?他们可得好好珍惜这机会。 阎埠贵也咧着嘴笑道:“那可太好啦,等会儿我连盘子一起端走。”他心里头那个美,因为这几天把杨瑞华给惹毛了,都不给他做饭了,杨剑这么一说,他简直是喜上眉梢。 杨剑见大家都饿得直嚷嚷,连忙催着大家坐下吃饭:“别愣着了,都快饿扁了吧。” 阎解成几人忙不迭地点头,其实哪是饿的,是馋的。 杨剑和王梅说完话,进屋去喊小楠楠和尤凤霞出来。 等三个人一露面,大家这才正式开动。 阎解成几人终于尝到了菜,香味儿一下子就散开了。 不管哪道菜,都好吃得让人难以置信,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美味。 几人感动得差点掉眼泪,觉得自己真是太走运了,这辈子竟然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阎解成和阎解放心里头对杨剑那叫一个佩服,就像江水连绵不断。 他们打定主意,以后得更加卖力地巴结这位大爷。 见大家都吃得挺认真,杨剑才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三大爷、三大妈怎么没来呢?” 阎埠贵正高兴着呢,一听杨剑问起这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几个孩子也放下了筷子,不好意思再吃,都盯着阎埠贵,等着他自己解释。 阎埠贵吞吞吐吐地说:“她身体不舒服,不想来。” 杨剑一眼就瞧出他在扯谎,这事肯定另有蹊跷。 但他也知道,直接问阎埠贵是问不出什么的,看他那心虚样就知道了。 一会儿阎埠贵还得嘴硬呢。 杨剑笑着瞥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阎解成和阎解放。 这俩老狐狸,肯定会跟自己说实话。 果然,杨剑一瞅过去,两人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把今天中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杨剑一听是关于糖糖的事,立马就笑了。 这阎埠贵也太不争气了,一下就被揭穿了,太丢人了。 王梅和尤凤霞也想笑,但都憋住了。 “本来我们都去劝妈了。” “结果她理都不理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阎解成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笑了笑。 说起来,这些人真是心安理得。 自己妈在家气得饭都吃不下,他们还能在这儿吃得津津有味。 杨剑摇摇头,觉得挺无语。 这阎埠贵真能闹腾,对付不了那些大妈,倒把火撒到三大妈身上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还好杨剑深知这家人的脾气,都是被阎埠贵的小气给带跑偏了,所以他并不担心三大妈会真的气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这种情况下要是不去请一下,也显得不太合适。 杨剑站起身来说道:“你们继续吃吧,我去请三大妈。” “这事我心里有数,肯定得给她解释清楚。”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就急了,心想杨剑怎么会知道呢?难道是那几个厚脸皮的家伙告诉他的? 他连忙站起身想拦住杨剑:“别去了,她现在正火着呢。” 故事快讲完了! 杨剑笑了笑,觉得不去请还真不合适。 两家子一起吃饭,要是不请三大妈,那老太太心里该多不是滋味? 他现在是这大院里的头儿,做事不能这么没分寸。 “行了,三大爷,我去叫她。 哈哈。”看到阎埠贵一脸尴尬,杨剑觉得挺逗的。 “哎,杨剑……”阎埠贵还想说些什么。 “您就在这儿安心等着吧。” 说完,杨剑就直接出门往阎埠贵家走去了。 “三大妈,三大妈!”杨剑一边喊着一边敲门。 一听是一大爷来了,三大妈赶紧把门打开。 “哟,是一大爷,快进来坐。”三大妈一见到杨剑,气立马就消了。 毕竟杨剑现在本事大,名声也好,自家那口子哪比得上? “哈哈哈,三大妈,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进去了。” “我是来请你去我家吃饭的。” “两家人都到齐了,就差您一个了。” 第246章 秋楠是我最爱的人 “请我吃饭?”三大妈愣了一下,显得有些意外和惊喜。 早就听说杨剑做饭手艺好,比傻柱强多了。 她也想跟大家一起去吃饭、聊天,但心里还是有些憋屈。 “那个……大爷,要不你们自己先吃吧,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杨剑一眼就看出来了,三大妈并不是真的不舒服,而是在赌气。 他假装想了想说道:“那怎么行,大家都在等你呢。”“快点儿,咱们这就走吧。” 在杨剑的劝说下,三大妈最终还是跟着去了他家。 一进门,三大妈就板着脸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顿时打了个寒颤,一回头看到老伴来了,赶紧站起来迎接。 “哎呀,老伴来啦,快来坐下,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屋子里的人都看到了阎埠贵的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饭菜都摆上了桌,王梅端起酒杯说道:“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为了这些年的交情,咱们干一杯。” 大家纷纷举起杯子一起喝了。 当然了,孩子们和女人们喝的是茶。 之后两家人就开始动筷子吃饭了。 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一顿饭就在这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送走阎埠贵一家后,杨剑让王梅和尤凤霞带着小楠楠去休息,自己则开始收拾碗筷。 刚穿越到这儿那会儿,我真心觉得这儿的一切都不对劲,吃什么什么不香,穿什么什么不舒服,老琢磨着回原来的世界。 但现在,有了割舍不下的家人和挚友,我才算是真真正正在这儿站稳脚跟了。 往后,我打算用一颗乐观向上的心去面对生活,有系统在旁边帮忙,我相信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以前看《四合院》电视剧,总觉得里头的人怪怪的,如今跟他们天天打交道,才发现个个都挺逗的。 洗完碗碟,杨剑这才缓过神来。 小楠楠和她妈已经睡熟了。 回到卧室,尤凤霞笑眯眯地对他说:“老公,你辛苦了,赶紧上来歇会儿吧。”边说边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杨剑上了床,发现尤凤霞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 突然,肚皮动了一下,好像里头的小家伙知道爸爸在看它呢。 “哎哟,孩子在踢我呢!”尤凤霞乐呵呵地说。 杨剑轻轻地摸了摸尤凤霞的肚子。 没想到自己也要当爹了,这么一想心里还有点小紧张。 虽说穿越过来时楠楠就已经在了,但亲眼见证一个新生命一点点来到这个世界,这还是头一遭。 “给孩子起个名儿吧。”尤凤霞红着脸说。 杨剑琢磨了一会儿,“那就叫杨东来吧。” 杨剑又想了想,最终决定:“嗯,就叫他杨东来了。” “不要去,我可不是什么大老虎,会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招弟,乖,快带你哥哥出去。” 孙招娣往后挪了挪,说道:“义父您稍等,我这就和外婆说说。” 说着,他就往后方走了过去。 “不要! “义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做?” 看着这一幕,杨剑有些啼笑皆非。 等孙招娣的身影从院子里走出来,苏洋赶紧掐熄了手里的烟头,转身就走。 他可不会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让王玉英打。 果不其然,他刚刚踏出房门,便听到了王玉英愤怒的话语。 “骗小孩子有什么用,你自己告诉我。” 杨剑闻言,赶紧把小马赶了出去。 汽车疾驰而去。 杨剑见王玉英提着一根棍子,冲了出去,一脸自信地说道。 “要不要这么夸张,一个小孩子而已。” 马驹子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掩嘴偷笑。 “你在笑什么?” 杨剑喊了一声。 被自己母亲追杀,这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众人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 但是,他们都在拼命地抖动肩膀,强忍着笑意。 “还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听到陆泽的话,众人都是忍俊不禁。 “大哥,我们不是嘲笑你,而是嫉妒你。”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嫉妒的?你是在嫉妒我被母亲打,还是在嫉妒我没有孩子?” 马驹子道:“大哥,我们可真嫉妒你有这么好的运气。”韦小宝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的运气好。” “你都一把年纪了,家里的长辈还在为你担心,你也很嫉妒别人照顾你的儿子,这才是我们梦寐以求的。” 杨剑毫不客气地说道。 “此话怎讲?我可以理解,别人帮忙看小孩,我会嫉妒,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人控制。” 杨剑道:“既然你这么嫉妒,那就让你爸妈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吧。” 马驹子吃了一惊,脸上变色,不住地摇着头。 “不用了,如果我老大来了,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安宁。” 杨剑道:“你这臭家伙,嘴上说得轻巧,现在有机会了,还推三阻四?” “呵呵,我就在这里。”马驹子笑嘻嘻的一巴掌打在了方向盘上。 “你这家伙,闲着也是闲着。” 杨剑道:“我今天没工作,就跟郭天明一起吧。” “我知道了。” 汽车转了个弯,调转了车头。 众人纷纷下了车。 杨剑将罗小军等人留在了这里,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院子里。 刚走到院子里,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 “您来了。”站在门口的正是郭天明的女管事,名叫华姐。 “嗯!”他点了点头。 “李天命,你在不在?” “郭少有事,你先到前面的大厅里喝杯茶,稍等一下。”杨剑闻言,有些不悦道。 这家伙也太不识趣了吧。 连大王和大王都分辨不出来?居然让自己等?你是不是不打算做这份工作了? 但是,他可没兴趣和一个妓|女计较。 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低声道:“那畜生在做什么?” “孽畜……”杨剑闻言,冷笑一声:“孽畜……” “我可是经常剥了那畜生的衣服,还担心弄脏自己的眼睛?” “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浪费时间了,快走!”花姐赶紧给陈小北让路。 最后,她也算有几分见识,什么都没说,就带头往前走去。 花姐走到东边的房间前,伸手一招。 说完,躬身一拜,就匆忙离去。 杨剑一看,便由着她了。 杨剑走到门前,也没客气,直接推门而入。 这一看之下,登时吓了一跳。 郭天明正在跟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做着那事,见到杨剑走了过来,两人都是一愣,愣愣的望着他。 杨剑也是目瞪口呆,一张脸涨得通红,死死盯着两人。 这尼玛,这似乎有些别扭。 过了好一会儿。 郭天明尴尬一笑,满脸尴尬的说道。 “妹夫,你等我一会儿。”郭天明的动作很猥琐,也很猥琐。 杨剑怎么也想不到,郭天明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是免费观看的? 要是被自己的小舅子抓个正着,那可就尴尬了。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不能外传的,更不能告诉父母。 他浑身都是毛发,哪有什么资格称呼人家为老怪物。 “你给我滚出去,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丢下这一声,杨剑便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妹夫,您稍等,我这就来。”杨剑眼不见为净,径直朝前面走去。 郭天明的举动,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然而,杨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鞋子竟然提前就被打湿了。 郭天明这么做,倒不是因为他对丁秋楠没有感情,而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她。 杨剑也是个男人,自然明白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好奇心都很重,尤其是看到自己的食物,更是如此。 三根香烟后,郭天明穿着一身红色的马甲,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 一看到杨剑,两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他默默地走到杨剑旁边,拿出一盒烟,递给了他一根。 “来晚了,妹夫。”看着他那一脸坏笑,一脸欠扁的样子,杨剑有种想要将其摁倒在地的冲动。 但是,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来的权利去教导他人。 “那你现在是叔叔了,你还不清楚吗?”杨剑说道。 “嗯,我听母亲说过。”杨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怒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来看看你侄子?” “妹夫,你下手轻一点。”郭天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痛得他呲牙咧嘴。 “其实我也很乐意,只是我们打算一起去参加满月宴。” “真的假的?”杨剑调侃了一句,“我倒要看看,你这做叔叔的,到底给你送了些什么?” “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放开我。”郭天明挣开杨剑的手掌,站起来说道:“我都有老婆了,你别动不动就打我,行不行?”杨剑盯着杨剑,“你都有老婆了,还这么做?” “好吧,我不管你的闲事,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让丁秋楠知道你在做什么。”郭天明笑嘻嘻地说道:“多谢你的体谅。” 杨剑大怒,拿起七匹狼就给他上了一课。 郭天明一把抓住杨剑的胳膊,不让他把七匹狼从笼子里放出来。 “呵呵,妹夫,冷静点。” “就算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也会帮你保守秘密,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要互相体谅,哈哈。”杨剑一脚踹在那混混身上,将他踹倒在地。 “我会杀了你的。” “,妹夫,你放过我吧。”郭天明也不是傻子,赶紧撒腿就跑。 看着这一幕,杨剑有些啼笑皆非。 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总要顾及一下自己的手下。 “七匹狼”插回刀鞘,杨剑点上一根香烟,吞云吐雾。 须臾。 郭天明捧着一个小巧的锦盒走了进来。 杨剑拿起一看,里面装着一枚长命锁,以及一对金环。 一共就是一条小黄花鱼。 “你这次流血了。” 郭天明哈哈一笑,说道:“这可是一块黄金,相当于我们两个星期的工资了。”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该高兴了,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那我就得拍你的马屁了。”杨剑将箱子盖上,将箱子递了回去。 “等你侄子满月的时候,我再给他送行。”郭天明愣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嗯,我会按时到的。”说完,两人觉得天气有些炎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半杯茶水下肚,他觉得凉快多了。 “嗯,最近做的还顺利吗?”杨剑又问。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每天都要赚钱,实在是太无聊了。”郭天明靠在椅背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国家,公司的事情交给了四姐,这些日子过得很滋润,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废物。”杨剑白了他一眼。 “我没打算,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郭天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白了杨剑一眼:“去去去,不然我揍你。” “妹夫,你懂的,我不会用鞭子打你的。”说着,她对杨剑挤了眨眼。 杨剑气得直咧嘴,一脚踢了过去。 郭天明早就准备好了,但还是被他巧妙的避开。 “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杨剑肃容道:“我不介意你做什么,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丁秋楠离婚,听见了吗?”郭天明说道。 “姐夫,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秋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第247章 做人要知足 郭天明叹了口气,摇摇头,杨剑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就走。 一个人到老还年轻。 他也不例外。 自己不行,就不要指望其他人了。 从郭天明那里出来,杨剑又朝杨老四的住处走了过去。 这是周日,杨老四跟王筱筱要在那里呆上一天。 这个院子是杨剑赠送给杨老四的,经过杨老四的一番改装,现在已经可以住人了。 事实上,这座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商业中心。 每天下午三四点,就会有六十多家物流中心的代表前来报告财政,统计当天的收入,然后上交利润。 而且,这也是一个资源分配的地方。 昨天夜里,石头就会将这些东西运到这里,明天早上,那些散落在各处的人,就会将这些东西运回来。 杨老四掌管着整个公司的财务,所有的资金出入都要从她这里通过。 她对会计不太了解,所以请了一些有经验的会计人员来给她记账。 杨老四正在跟一群会计核对账目。 杨剑过来后,并没有去打搅,而是在一旁坐下,等待着。 不久,当天的收益计算完毕。 一位会计给杨榆汇来消息:“四姑娘,扣除费用,我们这一天的利润是三千四百块。” “好吧,老秦,谢谢你。”杨榆接过表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用客气。”会计是一位六十多岁的退休老头,现在已经是个无业游民,他想要赚钱贴补家用,就只能跟着杨榆这样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干活。 杨榆转过身,看到了杨剑。 他一副很意外的样子,问道:“兄弟,你这是在干嘛?” 杨剑道:“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怎么会呢?杨剑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杨部长,我们到我的公司来吧。” “好,那我去你的办公室转转。”两人走进了杨老四的办公室。 这间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摆放着一些资料,角落里则是一个巨大的保险箱。 杨剑左右看了看,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点燃香烟,吞云吐雾。 “杨老四,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让我们加大石材的供应量?”杨榆一脸委屈,跟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往杨剑身旁凑了凑。 “哥哥,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杨剑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老秦说他今天赚了3000块钱,现在看来,我们的供货至少翻了一倍。” “唉,果然是无所不知。”杨榆道:“我只是为了多挣些钱而已,但是,兄弟,你别担心,就这一回,就这一回,就没有下次了。” 杨剑拍着桌面说道:“做人要知足,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太过贪婪,才会出问题,你还年轻,不懂其中的奥妙,切记,就这一回,别再有下次了。” 杨榆道:“我明白,兄弟,以后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杨剑见自己的姐姐如此善解人意,也不好再说什么,伸手揽住了她的香肩。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急于求成,不要急于求成。” 杨榆抬头,忽然开口道:“兄弟可知,我这么着急挣钱,是为了什么?”杨剑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 “不知道。”杨榆道:“为了你生了个孩子,我才这么努力的。”杨剑一愣:“这跟我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杨榆一脸无奈。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自从小外甥生下来之后,我们一家人都以他为中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很多事情。” 杨剑闻言一怔,道:“我们老杨一家,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了,我们老杨一家,也不可能继承我们的家业,我想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多赚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真不知道,杨老四竟然如此的感性,竟然能想得如此深远。 事实证明,她说的是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家族的财富都开始向着杨成道倾斜,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杨剑对于自己的两个兄弟姐妹也不会这么好说话了,他要为自己的孩子想一想,为了自己的家人着想。 兄弟姐妹总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迟早要分开。 “四姐,我知道你说再多也没用,但我答应你,老杨的产业,我一定会分给你的。” 杨榆苦涩一笑,说道:“哥哥,你姐姐可不是傻子,怎么会用这种借口来糊弄我。” “喂,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哥哥吗?” 杨剑抱着她,肃容道,“没有,但是,都是过去了。” “四姐,我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我不是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嘛,到时候赚到的钱,你和萧潇一人一半,剩下的一半给妈妈吧。” “兄弟,你说的可是实话?”杨榆从杨剑怀里挣扎出来,满面兴奋之色。 “那是自然,我还能说假话不成?”杨剑在她琼鼻上轻轻一戳。 杨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你这马屁拍得最爽。” “哦,是时候减一减了,我看你的体重都增加了。” “哥哥,你真坏,我才不是胖子呢!”说着,扭捏的就走了。 杨剑看着这一幕,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接下来,他在前面和后面走了一圈,却见一切都井然有序,显然是杨老四打理的很好。 绕了一大圈,杨剑将手下的半数人都留在杨老四身边,自己则返回家中。 一晃就是六七日,杨剑终究没有等到自己的孩子出生。 正如伊秋水所说,这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杨剑不停的告诉自己,只要在忍一忍,两个多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可眼看着满月酒就要来了,他只好将注意力放到了宴席之上。 宴席所需要的材料,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杨剑并不想搞得很隆重,也没有邀请什么人。 我们只需要做两张桌子,一家人就可以了。 还好,有赵菊花与苗娟这两位大厨,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天一大早,老杨一家三口就自告奋勇地去了。 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在忙着打扫院子,整理桌椅,洗碗。 妇女在厨房帮忙,而男子则负责打杂。 就算是爷爷杨文厚,也没有闲着,大清早的,他就拿着扫把,在院子里和院子里,以及整个巷子里,都进行了一次清扫。 九点多的时候,店里来了不少顾客。 郭草地一家子都到齐了,家里的阿姨阿姨也都来了。 杨剑顿时一怔。 来的人太多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赶紧一把拽住郭草原。 “郭叔叔,我不是让你跟他们说一声,这一趟不办什么盛大的宴会,他们为什么还要过来?”郭草原一脸不悦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从小就认识她,难道我还能阻止他们不成?” “那怎么办?我可没有摆这么多的宴席。”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郭草地盯着楚离,往院子里走。 “我要见我的大孙子了。” “唉,哪有你这么做的。”郭草地说完就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杨剑愣了一下,这才开始招待顾客。 他还专门跑了一趟后厨,让赵菊花他们多做几桌菜。 还好,这一次他们做的很充分,不用为食物发愁。 宾客们都跑到后面的院子里照顾小孩,杨剑便跟在后面,开始接待宾客。 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互相拥抱,互相夸奖。 杨剑瞅了瞅,只见自己的儿子浑身上下都是金灿灿的,颈间套着七八根金链,藕节似的胳膊上套着一圈又一圈的金镯子,简直就是个金色小人。 小家伙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陌生人,嘴里还不停的冒着气泡,看起来很是可爱。 在军营之中,每个老人都会送一个金色的手镯,没有金色的,就会送一个金色的手镯,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百到五十的。 没过多久,杨老四就过来通知杨剑,说他的兄弟们已经到了。 闻言,杨剑立刻迎了出来。 然后吩咐杨老四,让后厨多备两个菜。 “去你大爷的,没邀请我,我就不来参加你的婚礼了?”李铁柱等人一下了车,就开始吐槽起来。 杨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也不是不邀请,就是因为人多,所以我才决定,下次再邀请大家。” 王二娃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满月宴会。”纪德民脸色一沉,大步朝杨剑走去,一言不发,一顿臭骂。 “你还真不把我们当回事?”杨剑赶紧说道:“当然不是。”看着一群人愤怒的目光,杨剑继续拍着胸膛,“我早就想好了。” “这就是你的想法?杨剑说道:“几位大哥,都是我不对,回头我自己喝三杯。” “这才像话嘛。”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就暂且作罢。 这些老兵都是拖家带口过来的,杨剑一一跟他们说了声好,便将他们引到了后面。 伊秋水还在生孩子,所以丈夫不能进来,所以几个女人都去了院子,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 杨剑赶紧把两人迎了上去。 一看家里来了客人,家属院子里的一干亲属都赶紧趁机离开,给家里腾出地方来。 “来,侄儿,我送你一件东西。” 王二娃的妻子王小翠,拿出一个大指头粗细的黄金大锁,给杨成道戴上,然后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金色的锁体格外的巨大,就像是一个婴儿的手掌一般。 伊秋水急忙拒绝:“大嫂,这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我受不起。” 王小翠身材魁梧,大声地说道:“大姐,不用这么见外,你就算是送什么礼物,我也愿意。” 王小翠知道杨剑的意思,想要表达一下对王二娃的感激之情。 如果没有杨剑,他们一家也不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因此,这一笔小钱,他们还是愿意出的。 “嫂子……”伊秋水刚要说话,李铁柱的妻子秦京茹已经给小杨成道戴上了一条金色的项链,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这个金色的大锁,比起王小翠手中的那个,也差不了多少。 “大嫂,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多谢杨兄弟对我们铁柱的关心。” 伊秋水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毕竟他们曾经是同伴。”伊秋水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秦京茹已经拿出了一把和她一样的金色钥匙。 “秋姐,老李让我给你带点礼物,他已经离了婚,不能进去了。”顾宁说道,然后,就将手伸到了杨成道的脖子上。 杨成道的脖子上,已经被几十个金色的锁扣给套住了,她的脖颈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空间。 秦京茹尝试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最后干脆绑到了他的手臂上。 伊秋水道:“京茹,代我向李哥哥道谢。” “不客气。”秦京茹说道。 事实上,杨剑给他们送的礼物,也就是十几块钱而已,哪像他们这样,送得那么大。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 他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杨剑,王二娃,李立新,李铁柱,他们根本不会得到重视和提升,比起那些物质上的东西,杨剑给出的东西要多得多。 纪德民的妻子,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贺礼。 这对王小翠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也值个几百块钱,也算一份大礼了。 两人的手臂上都戴着金色的镯子,将它们戴在了男孩的脚踝上。 好吧,看来这小子是真的被封为小金人了。 第248章 这礼物,可真够大的 杨剑也不是真的要搞什么大排场。 不过,不管是谁,都来了。 除了亲人朋友战友同事之外,还有一些原本没有什么关系的人。 杨剑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水。 不让他们进来喝酒,送什么东西都不要,就这么让人走了。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杨剑不得不低调,所以杨安国特意派了几个人去门口看着,只允许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进入。 杨剑刚要往里走,就听到石头走了进来。 “咦,是石头,你怎么只带来了几样?”杨剑回头迎了上去。 听到这句话,石头顿时一脸的黑线。 这也太不称职了吧。 杨剑总是抱怨自己只拿了几件行李。 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在欺负自己,自己却处处吃亏。 这叫什么事? “义父,你这是要改掉这个坏毛病了,等我送了你的东西,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吗?”大石问道。 “好吧,我还以为你给了我什么呢。” “义父,我没有别的礼物,就给你哥哥一个抱枕。” “枕头?”杨剑抿了抿嘴唇,拿起一个抱枕,掂量了一下。 这一看,还真不轻,少说也有二三十公斤了,跟个铁坨似的。 杨剑一脸的不屑。 “你特么逗我呢,万一我孩子脖子扭歪了咋办?” 石头道:“义父,你先冷静一下,好好感受一下。”杨剑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轻轻一碰。 这个枕头表面裹着一层很柔软的布料,里面似乎塞满了棉絮,不过看起来很坚硬,应该是一种岩石或者金属。 杨剑想了想,这也不算什么。 “好,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多谢了。”石头一看杨剑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就有些着急了。 凑到杨剑的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闻言,杨剑面色一沉。 “你还真是舍得下本钱。”石头摸了摸脑袋,讪讪地说道:“没什么,多珍贵的东西我都愿意送。” “好,这份礼物我就笑纳了,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呵呵,那就多谢义父了。” 杨剑将石头送给他的一个抱枕塞到了杨安国手里。 “带到我的书房来。” “好的,大哥。”杨安国刚一拿到枕头,身子就弓了起来,险些摔倒。 杨剑叫道:“注意安全!”杨安国尴尬地笑了一声。 “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好重。” “哪来那么多问题?赶紧把人给我弄走。”杨剑踢了他一脚。 “喂,哥,你这是结婚纪念日,怎么可以这样揍人呢?”杨安国没好气地说道。 杨剑白了他一眼:“对,我又没动手,难道我还能打人不成?”杨安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两个是兄弟。” “滚……”看到这一幕,杨安国立刻缩回了自己的脑袋,灰溜溜地走了。 杨剑等杨安国一离开,就一直在那里招呼着。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院子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二爷爷刘海中,三爷爷闫埠贵,还有一些院里的人,都在这里。 “二当家,三当家,刘当家,王当家,你们也在!”杨剑赶紧上前,与其他几人打起了招呼。 二爷爷和三爷爷赶紧上前,跟杨剑伸出了手。 “军子,出了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闫普贵说道。 “对,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如果不是傻子告诉我们,我们还真不知道你还有个孩子呢。”刘海说道。 “……”所有人都在吐槽。 埋怨杨剑没良心,生了个宝宝也不告诉他们一声。 杨剑拱了拱手,说道:“不好意思,本来还想着给家里办两张桌子,谁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给他们添麻烦吧?” “哎,军子哥,这话可就说错了。” “你不告诉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不告诉你的义子?”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杨剑转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秦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又不是你的义弟,你可不要乱说。” 秦淮茹将自己凌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然后扭动着纤柔的腰肢:“喂,小哥哥,你怎么能否认呢,你每天都要喊我义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姐,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你就是这样称呼我的,我也不会答应的。” 秦淮茹说道:“军子,别怪我,你就承认吧,反正你那么多义子和义女,也不缺他一个。” 刘海中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杨剑眉头一皱,说道:“二叔,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去喝一杯。” 进了院子,门口有一张小桌,上面写着账本。 杨安邦与马驹子担任会计。 二叔、三叔和其他几个住在院子里的人一进来,就直接冲到了桌前。 二爷爷率先开口,拿出了二十元。 这礼物,可真够大的。 二十多元,这都快是一个实习生的月薪了,就算是最有钱的亲戚,最多也就是五块。 二当家这次来,还真是够有诚意的。 二爷爷刘海中之后,就是严培贵三人。 三爷爷愣了愣,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黑色的钞票。 这一刻,闫埠贵心中暗骂不已。 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给她十块的红包,结果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还好他身上还多了十元,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的。 老刘也是够狠的。 三叔将银子递到马驹子手里:“老刘,我出二十块,我也出二十块。”刘安邦是管账的,他瞥了一眼面前快六十岁的老者。 “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一旁的杨剑见状,赶紧说了一句,“闫埠贵,闫先生。”听到这话,杨安邦赶紧记住了这个名字。 “好的,闫先生。”就在这个时候,小马赶紧把一袋花和一袋喜糖递了过来。 “闫小姐,你拿着吧。” “好好好。”苏逸云这才松了口气。 闫埠贵连连点头,看着手中的花子烟,这才心满意足的揣进怀里。 心中却在盘算:“一袋十块钱的中华,一袋三元的朱古力,一共十块,一共十块钱,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预算。” 毕竟当初闫解成给他做生日礼物的时候,杨剑家就给了他十块钱。 三叔行礼之后,又有几个人上前行礼。 二当家悄悄拉了拉杨俊的袖子,悄悄地拉了拉他。 “二当家,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看行不行?” “什么事?”杨剑道。 二叔刘海中想了想,老脸一红:“你把那个傻小子收了,你看看我们家的光天,他是不是也是?”杨剑闻言,脸色一变。 “二叔,你想到哪里去了,他都喊我大哥了,你让我拿什么?” “?”刘海中一呆,随后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脑门上,“这是怎么回事? “军子,你,你看我,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算了,算了。” 这一刻,刘海中的脸都绿了。 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连盗圣都可以叫杨俊为义父,为什么他这个刘海中的孩子就不能? 他光顾着给儿子找杨剑当义父了,却忘了自己的儿子跟杨剑是同辈的。 如果自己的儿子都喊杨俊为义父了,那么杨剑该怎么称呼他呢?“二弟?”二爷爷变成了二爷爷,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那刘海中的面子往哪搁?杨剑看着刘海中那凄惨的样子,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杨剑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秦淮茹也来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鼓鼓囊囊的手绢,抽出一叠钱。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黑色的10,对着杨安邦道。 “我是秦淮茹,再往前走一步。”杨安邦没有说话,只是在名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一旁的小马驹赶紧将喜烟和喜糖递给他。 秦淮茹放下了手里的香烟,拿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往桌上一扔。 “贾梗五十块。”看到这一幕,二叔和三叔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这个秦淮茹,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他给的钱,居然比他的父母还要多。 三叔闫埠贵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淮如,你还没回来吗?”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叔,你看你说的,我们三个人都有薪水,应该能负担得起。” 杨剑闻言,有些无奈道:“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就当我没说过。” 秦淮茹还真是识时务。 抓住一切能拍杨剑马屁的机会,他都不想错过。 但是,今日是他儿子的满月宴,总不能让秦淮茹在这么多人面前上了台吧。 于是,他就这么站着,一言不发。 秦淮茹瞥了一眼杨剑,发现他没有拒绝的意思,越发大胆起来。 他指了指名单上的贾梗,又看了看杨安国。 杨安邦怔了怔,问他加了什么?”秦淮茹笑道:“干儿子。”杨安邦哼了一声:“姐姐,那就是三个字了。” “是,你看我,我都忘了,你怎么不说两个字呢?”杨安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真是不要脸,还想要更多。 但他依旧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一个“义子”。 开什么玩笑?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倒没动怒。 反正能搭上杨剑这条线,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干娘的身份,还得由她来决定。 送过礼物后,秦淮茹并没有离开,她在桌上点了二十元。 听到这话,杨安邦微微一怔,但还是将何雨柱三个字签了下来。 在轧钢厂,没有人不知道庄柱之名。 前不久,儍柱又被从后厨调到了工坊,这件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此,杨安邦对庄柱这个人也是有所耳闻。 杨剑摆了摆手,说道:“军子,庄柱请假不成,所以让我带他过来。” 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我明白,他不是不能请假,只是不好意思见到我而已。” 秦淮茹神色一僵,苦笑一声:“是,庄柱是个要脸的人,他觉得自己没脸来见你。” 杨剑道:“秦姐,你跟他说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让他留在工厂里,好好训练。” 秦淮茹笑眯眯的道:“好的好的,回去我会跟他说的。”杨剑看时间也不早了,招呼一声:“好了,都过来坐坐,喝杯茶。”然后,杨剑带着两人朝宴会厅走去。 聊了几句之后,杨剑又走到了大门前,招呼着其他的宾客。 杨安国带着两个小要饭的走了过来。 “那就走吧,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很忙。”杨安国摆了摆手。 杨剑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杨安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狼狈。 她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安国,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杨剑怒目而视:“你家里也很穷,怎么能这样对他们?” “大哥,这可不是我的错,我是出了点力,可他们还是拒绝了。”杨安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杨剑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249章 亲爱的,对不起 杨剑转过头,目光落在两名叫花子身上。 说是乞丐,倒不如说是流民。 那是一对母女,妈妈三十多岁,小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两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上面打着无数的补丁,有些地方还露出了肌肤,身上的衣服都被摩擦出了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这么大的天气,洗个澡都不太方便,真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杨剑上前一步,皱眉问道。 “姑娘,你怎么不收银子呢?”女子一看是谁,立刻凑了过来,上下看了杨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警官,我们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你也知道,我们没有粮食,也没有粮食。” “那好吧,我们免费提供食物。”说着,他便将小女孩抱了起来,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愿你大富大贵,万寿无疆,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福泽绵长。” “这位女士,你这是做什么,快站出来。”杨剑忍着刺鼻的臭味,走了过来,将两人搀扶了起来。 “杨剑,你能不能帮帮我们,让我们吃点什么,我们都快饿死了。”中年女子将小女孩抱在怀中,一脸希冀的望着他。 闻言,杨剑心中一痛。 一个个面黄肌瘦,弱不禁风,仿佛风一吹就倒,而自己怀里的小丫头,更是已经饿得两只眼睛都没了神采,小脸更是瘪了下去。 看到他们母子俩都这么饥饿,杨剑的心情很不好,特别是看到少女那一脸无奈的样子,更是心疼不已。 “安国,你去准备些食物吧。” “哦,好吧。”杨安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认为杨剑错怪他了,应该向他道个歉。 杨剑看着他那慢吞吞的模样,心里一阵火大。 “别愣着了,你想挨揍吗?”杨安国一脸惊恐地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大盆冒着热气的白面包。 两个鸡蛋趴在盘子里。 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是感动的跪倒在地。 “多谢,多谢!”说着,就将面拿了过来。 母女两个将面拿得离得很远,生怕自己的样子被人嘲笑。 两人走到院门不远处,放下手中的面,蹲下身子,大快朵颐。 因为是刚刚煮好的,所以两个人都在不停的跳动着。 看到这一幕,杨剑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着,他看向杨安国:“给他们准备一下,让他们在这里住下。” “?”雷格纳一愣。 杨安国纳闷了,“大哥,他们只是路边乞讨的,这种人多了去了,就算他们有钱,也没办法治好他们吧?”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点,你再胡说八道,我打死你!”杨安国立刻服软,“行,你是我兄弟,你说了算。” 杨安国没好气地应了声:“是……”杨剑看时间也快到了,要来的人也都到齐了,便回到自己的小院中接待宾客。 宴席就在前面的庭院里,还好庭院够大,可以再开十桌。 杨剑走进了后厨。 既然已经做好了菜,那就让服务员上菜。 二妈和她的家人,今日也都过来了。 马香秀,周苗苗,秦秀芝,赵红梅,杨梅,杨柳,杨榆等人,纷纷忙碌起来,没过多久,一桌菜就摆好了。 杨剑看着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这才来到郭草原他们这一桌。 这一桌子,全是女人,只有郭草原是唯一的男人。 送竹米,喝满月酒,这原是女子之举,郭草地原不愿前来,却要见外孙,只好厚着脸皮前来。 还好这一桌子都是军人家属,倒也没有那么难堪。 郭草地看到杨剑过来,赶紧给杨剑让了个位子。 “你这混|蛋,怎么不早来?杨剑笑呵呵地说道:“不是有个叫李天命的吗,要不你也给他打个电话?” “别说了,这头畜生就是个麻烦。”郭草原没好气地道。 杨剑转头望向郭天明,却见他正在和一群女生聊天。 “是,这畜生已经没有希望了,还好丁秋楠有了身孕,这样你和郭阿姨就别想着再开小号了。” “你这混|蛋,皮痒了是不是?”郭草原大怒,抬起手臂,作势要打。 “郭叔叔,我大婚,你可别用暴力!”杨剑笑着说道。 “为了我的孙子,这次就原谅你了。” “呵呵,还是郭叔叔高明,来,我们两个一起喝。”郭草原举起酒杯,和他一杯酒喝了下去。 杨剑和他们一起吃饭,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他今天很开心。 他杨剑活了两辈子,总算是得了一个孩子。 今天乃是大喜之日,叶笑自然不会动用无尽虚空,直接就是一口酒下肚。 转了好几个圈子,便有了醉意。 不过,此时众人已经吃饱喝足,他硬着头皮,一一送客。 直到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听见开门的声音,知道有人走了进去。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 刚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 杨剑眯起眼睛,嘿嘿一笑:“小乖乖,这都还没有离开月地呢,这么早就起床了。”伊秋水娇嗔道:“如果我不出去走动走动,我会无聊的。” “我还以为你是个宅男呢,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伊秋水不满地说道:“窗子不能打开,电扇也不能打开,我的头发也被包的严严实实,连个澡都没办法洗,身上都是臭味。” 杨剑闻了闻,摇了摇头:“不臭吗?伊秋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骗人吧,十来天没洗过澡,身上不臭那就奇怪了。” 杨剑道:“你平时不是天天用开水给自己擦拭身体么,这味道可不好闻。” “真的?”雷格纳一愣。 “真的。”陈曌很认真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嗅一嗅?” “没有味道,就是要吃。” “骗子。”伊秋水锤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自己不臭吗?” 杨剑信誓旦旦的保证,“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说假话,那就是你丈夫。”伊秋水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脸颊鼓起,有些委屈的瞪了他一眼。 伊秋水转过身去,给杨剑拿了一个抱枕,放到了他的胸前。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杨剑只觉得身体一重,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抬起头,看到了小石子给她的抱枕。 “枕头。”随口回了一句。 “大骗子,”伊秋水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是傻子,满月的时候怎么会给你这么结实的抱枕,你给我老实交代。” 杨剑躺在病床上,一脸慵懒地说道:“你是不是很笨?你要是真想看看,大可以打开看看。” “你才蠢。”伊秋水挥舞着小拳头,娇喘道:“要不要我把它给拆开?” “拆吧。”伊秋水看了看四周,然后发现了一柄放在桌上的剪刀。 随着剪刀的挥舞,棉花飞舞,很快,枕头就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伊秋水小嘴微张,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杨剑翻了个大眼睛,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怀孕三年,连金子和石头都分辨不出来。” 伊秋水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回敬了一句:“你才蠢。” “亲爱的,这礼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不我们把它还给他?”这个黄金枕至少有二十多公斤重,换算下来至少值个十几万。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妈的,这么多钱算什么?” 这些年,他靠着廉价的材料和材料,大赚了一笔,这块价值三十条大黄花鱼的黄金枕头,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因此,杨剑并没有归还的意思。 有的时候,如果你不接受,他们反而会觉得不安。 伊秋水也是清楚,石头和杨剑合伙经商。 更何况她也清楚,如今的一切资源都是由岩石供应,可想而知,如今的岩石该有多么富有,因此这块黄金枕头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哦,亲爱的,我听人说,你带着一对母女住在旁边的小院里?”伊秋水恶狠狠的瞪了杨剑一眼,仿佛是在质问她和这对母子是谁。 杨剑看着这一幕,惊讶的问道:“亲爱的,你该不会把这对母子当成了我失踪多年的妻儿吧?” “不然呢?”伊秋水道:“如果不是这样,那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将他们收入门下?”杨剑闻言,顿时一脸黑线。 “你,就知道在家里胡思乱想,如果他们真的是我老婆和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也许你觉得越险越好?”杨剑摇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傻丫头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他一只手撑着额头,沉吟了一会,才说道:“今日是我们的孩子大喜的日子,我要做一件好事,将他们收留下来,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这样可以吗?” “亲爱的,我错了。”伊秋水歉然道:“日行一善,为子之福,莫过于此。” “老婆,你说的没错。”杨剑耸了耸肩:“做人不容易,做人更不容易。” 伊秋水嘟着嘴,嗔怪地说道:“亲爱的,对不起。” 杨剑说道:“这块黄金太大了,放在这里也不是个好东西,还是放在一个小房间里吧。” “行,那就收起来吧,等我儿子娶媳妇的时候。” 杨剑用手在墙壁上一敲,地面顿时出现一道裂缝。 杨剑弯下腰,打开了一盏油灯,转头看向伊秋水道。 “这里很冷,你留在这里吧。” “好的,亲爱的,你等等。”伊秋水裹了裹自己的衣服,远离了山洞。 杨剑往里探了探身子,一靠近山洞,便感觉一道寒气袭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里很冷,甚至比房间里开着暖气还要冷。 杨剑捧着金色的抱枕,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 三十多米的距离,他们已经到了底部。 杨剑直接将黄金抱枕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间屋子足够隐秘,可是杨剑仍然感到不安。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像自己的空间一样,是最安全的。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收入了自己的空间。 杨剑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感觉身体没了之前的灼热,这才走了出来。 就在他关上房门的时候,王玉英拿着一叠尿不湿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房间里的杨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有没有怀孕?”他转头看向伊秋水。 伊秋水摇摇头,道:“没?”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在一间密室里,往里面塞了些什么。”王玉英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墙壁上的砖头。 见没有任何异样,她转头看向伊秋水道。 伊秋水闻言,俏脸上一片绯红,道:“秋水,你可不能对一个男人太过溺爱,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对我说什么都不听,月子养的不好,会落下终生的后遗症。” “妈妈,他是真的进了秘库,我们根本就没有动手。”王玉英,“算了,这是你自己的,你知道该怎么做。”说着,王玉英狠狠的看了杨剑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杨剑懵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两个家伙,搞得跟干了什么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房间怎么就不让他进去了? 第250章 你这样会让我产生误解的 伊秋水微微一笑,道:“然后呢?”“亲爱的,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我不会平白无故的被人陷害。” “然后呢?” “反正老妈都这么说了,我还不如让她知道我是谁呢。”杨剑笑道。 伊秋水抿着小嘴,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睡觉。”然后站起来,将杨剑推出门外。 杨剑道:“老公,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你最好快点离开,让妈妈看见了,该说你坏话了。” “砰!”杨剑晃了晃脑袋,房门轰然关闭。 女性生育之后,男性的确是退居其次。 杨剑回到偏厅,刚睡下没多久,他就想到了早上收养的两个女儿,便起身换上了一双拖鞋,来到了旁边的院落。 两人被安置在了外公的小院中,对于小院,杨剑是很抗拒的。 自从被杨淮坑了一把后,他就再也不敢去旁边的小院了,就连去请老爷子吃晚饭,他都不肯进来。 “咚咚咚!”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杨文厚叼着一口大烟斗,站在了他的跟前。 “小俊,你怎么还不睡觉?” 杨文厚摆了摆手,“我年纪大了,睡眠不足,睡眠不足。” “那个,外公,我能跟她们说几句话吗?”杨剑道。 杨文厚转头看向西边的房间,说道:“他们还没有睡觉,我们快进来。” “知道了,外公。”杨剑抬脚往院内走去。 只是,他每一步都很小心,就是怕再次踩到什么雷。 他可不想穿过菜园,于是,他贴着墙壁,沿着过道,朝那对母子的卧室走去。 杨剑做了个深呼吸,伸手在房门上敲了几下。 一道急促的声响从里面传了出来,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女声响起。 “大晚上的,是什么人?” 杨剑说道:“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要跟你说。” “杨先生,请您稍候。”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口。 “杨先生,请进。”那女人往旁边挪了挪,把位置让给了杨剑。 “不用了,这里太热了,我们到外面说。”杨剑为了避免麻烦,大热天的,他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杨剑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在门前的楼梯上坐下,点燃了一根香烟。 少女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他打开了门,让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明亮。 女人出了大门,在距离杨俊一米处停了下来。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都没有了早上的酸味,洗完澡之后,也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 马香秀的衣服,对她来说有些紧了。 “杨警官,感谢你收留了我们,还请我们吃饭,这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接着,朝杨剑深深一鞠躬。 杨剑摆了挥手:“好了,这点小事就算了,说说你的事情。” “你和你母亲怎么会沦落到大街上?”女子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杨先生,请让我把话说清楚。” “我们来自闽省,名叫何小朵,名叫苦莲,是来京城找我老公的。” “等一下。”杨剑突然出声,“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苦荷,从小就是个孤儿,被父母抛弃在荷花塘旁,被一位路人所救,他看我可怜,又在池塘边发现了我,便给我取名为苦荷。”杨剑闻言,叹了口气,叹了口气。 谁曾想,这一次,竟然也是如此的凄惨。 “杨先生,你听说过我吗?”苦荷看着杨剑沉默,低声说道。 “?”杨剑缓了过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哪里,哪里,哪里有你的名声。”苦荷一怔,疑惑说道:“小的初次远行,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小的名号。”杨剑摆了摆手,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 苦荷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 “那海棠朵朵在哪里?”杨剑眼珠一转,道: “糟了,大宗师失去了记忆,就像五竹叔那个瞎子。” “杨先生,我又不是健忘,记性很好的。”杨剑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来说说,你怎么会在京城?” “我和多多来京城,就是为了寻找他父亲的。” “等等!”杨剑偏了偏头,“你还敢说自己不知道多多是谁?” 苦荷说道:“小女叫做小朵,你说的海棠朵朵,我还真不知道。 “小朵,小朵,你不要一口一个‘朵朵’的,你这样会让我产生误解的。”杨剑不满地说道。 苦荷怔住了。 “我和多,小多是来北京找她父亲的,他父亲在市里工作,三年多都没有给家里寄过一封书信,岳父岳母担心,便让我们去寻找,可在路上,我们的银子却被人偷走了,我们两个只好靠着要饭的方式来到京城。” “杨警官,你别担心,等我能找到那小子的父亲,我就还你那顿饭钱。”杨剑久久说不出话来。 “先生姓甚名谁,就职于哪家厂?”苦荷略一思索,便说道:“我家那位姓何团,在红星三号轧机工作。” “嗯,三轧机,杨先生,这家厂子你听说过吧?”听到这话,杨剑心中五味杂陈。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自己随手捡到的一个人,就是一名轧钢厂员工的家人。 然而,他却是没有想到,天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三家轧钢厂,三家联合起来,变成了红星。 杨剑听到苦荷千里寻找丈夫的事迹,深受触动。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连饭都没了,怎么可能一步一步走到京城,单是这一点,杨剑就不能不帮忙。 杨剑说道:“我在钢铁厂工作了好几年,找老公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知道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苦荷赶紧说道:“何团。” 杨剑继续道:“是,何队,我会帮你查到的,最迟明天晚上,我会告诉你。” “多谢杨同志!”苦荷长揖到底。 “好了,不要再喊我同志了,我不习惯,你还是喊我杨老师好了。” 苦荷叫道:“杨先生。”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带着你的儿子好好睡一觉,接下来的日子,你就不要担心吃的问题了,你和我外公住在一起,他会给你安排好吃的。” “谢谢杨大人。”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你这儿蚊虫多。”杨剑拍了一巴掌,将一只蚊虫给打爆。 “杨公子,路上小心。”苦荷恭送杨剑出了府门,这才退了下去。 杨剑走到门口,不住地跺着脚。 刚刚还不觉得,一站起来,就感觉周围像是被苍蝇叮了一口,一个个都胖成了球。 杨剑的血本来就是蚊虫最喜欢的,这里又是菜园子,自然就有更多的蚊虫。 从邻居家到自己的小院,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却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回家之后,就觉得双手粘乎乎的,满手都是蚊虫叮咬的痕迹。 去了一趟书房,拨通王二娃的号码。 如今王二娃已经恢复了官职,杨剑将何队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帮自己查一查,让他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挂了电话,他又去了东边的房间,在房间里找了五个盘子,角落里摆了一个,自己的床头也摆了一个。 必须做到720度无死角,不给一只蚊子跑的机会。 第二日,杨剑一觉醒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这可是他进入夏季以来,头一回睡的如此香甜。 听说过很多人都说,驱蚊剂是没用的,只会把人弄昏,而不会把人给熏死。 杨剑说,其实不是蚊香起不到作用,只是烧得有点少而已。 杨剑刚打完拳回到房间,便要去洗澡。 王二娃就在这个时候敲门。 “呵呵,老杨,早上好。”王二娃正在自家小院中,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杨剑眼珠一转,道: “我看你就是来蹭饭的。”王二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你说的对,我正好赶上吃饭时间。”说罢,也不理杨剑,转身进了后厨。 “大妈,我再来吃点东西,再做两个蛋吧。”王玉英被喊了一声,立刻把脑袋伸了出来。 看到是王二娃,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灿烂起来。 “小王,好久不见,你可别忘了,我给你买了个馒头。” “婶子对我真好,不像有些人,一顿饭就想杀了他。”王二娃朝她眨了巴眼睛,大摇大摆的往食堂走去。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后面的院子里梳洗去了。 洗漱完毕,餐桌上就放着一份早餐。 王玉英见苏韬和苏韬有话要说,便将一碗早饭送到了客厅。 杨剑带着王二娃进了大厅用餐。 两人一起脱下鞋子,坐到长椅上。 王二娃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吃着。 “说起来,我尝了那么多馒头,也没见过大妈的馒头好吃。”王二娃也跟着夸了一句。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我母亲烧的,那是我母亲烧的。”王二娃愣了愣,随即一挺脑袋:“我也是跟着大妈学的。”杨剑嗤了一句,没搭理他。 杨剑说道:“你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杨剑愣了愣,随即白了他一眼,道:“喂,你年纪轻轻,记性就这么差,昨晚不是让我查一下何队的情况么?” “这种事情,打电话报告不行吗?” “打个招呼,我还能跑到你这里来吃馒头吗?”王二娃振振有词。 杨剑气得都要哭了。 “妈的,老子才知道你不是来吃馒头的,而是来拍马屁的,你才是来夸我的马屁的。”王二娃听到这话,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哎呀,说实话也没什么意思,而且以我们的交情,也不需要拍什么马屁。” “别废话了,赶紧告诉我是哪个战队的。”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说那个什么什么战队。”王二娃说道:“昨晚,我找人连夜调查了一下何团,结果发现,我们厂子里,确实有一个叫何团的人,他就是那个厂长。” 王二娃遗憾地说道:“但此人早在数年之前就被关在里面了。” “进去了?”杨剑疑惑道:“怎么会被关在里面?” “跟人动手,将人打成残废,坐了七年牢。” “怎么会这样?据苦荷所言,她的丈夫何团为人忠厚,从来没有对谁红过脸,你没搞清楚吧?”杨剑说道。 王二娃叹了口气:“他倒是挺好的,不过他也是打了一架才进来的。” 杨剑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这么讲义气。”杨剑回忆了一下,如果是三年前被抓的,那肯定是在他上任的时候,可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 王二娃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开口说道,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就是你上任的时候出的,但那不关你的事,我那时候还是保安部的处长,对这件事还有点印象,我们厂里也说过,何团也是出于公众的考虑,所以才会这么做,如果不是我们帮他说话,他至少要坐十年牢。” 杨剑道:“七年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 王二娃说:“没多少了,最少七年就是底线,不可能在减少刑期。” 杨剑闻言,久久不语。 第251章 哪有你这么大的面子 思忖许久,杨剑道:“那你想想,能否让他们一家人见面,这一次,他们娘俩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王二娃一听,兴奋地从凳子上蹦起来。 “老杨,你别逗我了,我一个人,声音又小,哪有你这么大的面子。” “虽然你个子不高,但也不算什么,你好歹也是一家钢铁厂的老板,如果这都做不到,那你就可以回去陪着老婆去街上卖地瓜了。”杨剑不屑道。 王二娃哈哈一笑:“哈哈,老杨,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担心,包在我身上,包在你的身上。”杨剑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这点小事在王二娃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他只是一个工厂的老板,他的话谁也不会听他的。 杨剑明白他在想什么。 经过郭天明的事情,王二娃已经很小心了,能避则避,绝对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然而,杨剑并没有拆穿他。 好歹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总不能一升一级,就被撤职了。 “好了,你赶紧去办吧,他们还在等着你。” “好吧,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让他们一家人见个面。” 一顿饭,杨剑将王二娃打发出去,便让马香香将苦荷母子二人叫了过来。 他是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小院了,一想到那个被雷劈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幕,就如一颗钉在他的眼睛里,再也无法拔出。 没过多久,苦荷与她的母亲便被领进了前堂。 杨剑让他们坐下来,将贺队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些事情是无法隐瞒的,还是早点说出来比较好。 苦荷闻言,面色凄然,良久无语。 母女两人相拥而泣。 “杨老板,多谢你给我讲了关于那个男人的故事,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话可不能乱说,以前我身为轧钢厂的厂长,对何团那么好的一位战友,都不能好好照顾,真是惭愧。”杨剑道。 “杨老板,你太谦虚了,如果不是你和那些工厂的老板们为他说情,我丈夫也不会在这里呆上这么多年。” 杨剑也不吭声,继续抽烟。 约莫十余分钟后,苦荷与她母亲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了一些。 “妹妹,你现在有什么计划?”“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城中谋个差事,然后和多,小朵一起打工,等着我的丈夫回来。” 杨剑道:“在城市定居不易,而且你和你母亲都是外地来的,活着回来的希望很渺茫。” “这可如何是好?”苦荷与她的女儿苦笑了起来。 杨剑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你和你老婆先住在这里。” “杨大人,不知有何良策?”苦荷一听说杨剑有法子留住自己和母亲,心中大喜。 “有两种可能。”杨剑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能在工厂里说一声,让你当一个小工。” “二,你在我这里做杂役,薪水和在工厂里是一样的。” 讲真,她是真的很想进去,这可是个稳定的工作,就算是白|痴也会选择的。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农村妇女,想要进入工厂,必须要经过一系列的程序,而且没有任何的背景,很容易被人欺负。 而且,她也很感激杨剑对她的照顾,如果不是他,她还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事情。 因此,出于理智,她觉得,与其待在杨剑的身旁,还他一个人情,倒也不错。 “杨老板,那我就不走了,就住在这里,给您带着弟妹们吧。” 第二日王二娃便驾车前来,将苦荷母子二人接到家中,与何团见面。 这一家子一见到杨剑就嚎啕大哭,听说是杨剑把他们给收了,顿时激动的跪倒在地,对着杨剑的家人就是一阵猛叩。 何团再三嘱咐,一定要苦荷娘俩在杨家中好生做事,一定要对得起杨剑的一番心意。 过了一个时辰,因为时辰将至,苦荷与她的母亲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何府。 一进杨家,杨辰就忙活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她将会在杨家当上一名奶妈,因为在带小孩方面颇有心得,王玉英便将她安排在了伊秋水和她儿子的身边。 苦荷确实很会持家,很细心地照料着伊秋水和她的儿子。 杨剑在伊秋水生完孩子之后,就天天来看杨清香。 杨清香也很会照顾人,杨剑被他照顾的很好,让杨剑很是开心。 杨剑刚才跟杨清香打了一架,只觉得神清气爽,正悠闲的坐在病床上,抽着烟。 就在这个时候,杨清香转过身,从背后抱着他,将他抱在怀里。 “杨老板,你在家呆久了,我也该出来走走了。”杨剑闻言,转过身,摸了摸她的脸蛋,柔声道:“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能跟你一起走,希望你能体谅我。” “我懂,又不求你跟我一起去逛街,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单车,然后闲下来自己到处走走。”杨剑一听,也不多说什么,把上衣一扯,从口袋里拿出三百块钱,塞到她手里。 “那就先去买个单车,然后在这里多弄点衣服。”没想到杨清香直接将他的钱给推走了。 “杨老板,我不缺钱,只缺一张车票儿,如果你有多余的,就借我一辆吧。”杨清香还真不缺这点小钱。 这几个月来,杨剑至少给了她五百块钱,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的资源和食物。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她已经有了不少积蓄,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小富婆。 她很清楚,以她现在的地位,是绝对不能暴露的,而且,她也不想连累杨剑。 但是,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换做是谁,都会觉得难受。 所以,她决定给自己买一台。 “当然有。”杨剑微笑着说道:“我不仅买了单程票,还买了其它的,我帮你拿到了四个大件,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了。”说着,杨剑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堆东西。 心念一转,顿时一叠机票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杨剑清点了一下,把四张大的门票都算上,再加上他刚刚掏出来的三百元一张,给了她。 杨清香眼中闪烁着泪花,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颈。 “杨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 “行了,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就得让我看到你的真诚。”杨剑笑道。 杨清香抿了抿嘴唇,一副羞涩的样子,嘟囔了一句。 “准了。”杨剑道:“杨老师,咱们又来一场零距离对话。”一直到晚上,杨剑才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庭院。 他一脚踩下,也不知道控制好力度,汽车猛地向前冲去,罗远心中一惊,赶紧一脚刹车,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休息了一段时间,余里里开车回家。 在回去的途中,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大堆果实。 随着气温的升高,家中对水果的需求量也在不断增加。 不过,在那个物质极度缺乏的时代,能吃到的水果,无非就是桃子梨子苹果西瓜之类。 杨剑早就看得有些反胃了,一个人的话,自然要多拿一些。 很快,后排的座位上就摆满了各种果实,有奇异果,橘子果,香蕉,哈密瓜,甘蔗等等。 回家之后,他将车停在了花园里,让他们帮忙搬运,自己则是直接去了后院。 逗弄了几句,王玉英就把他赶了出去。 杨剑也没了力气,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到一声呼唤。 杨剑睡着眼睛说道:“梅子,那我就不吃东西了,你能不能让我再休息一会?” “哥,快起床,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杨梅没让他继续睡下去。 “怎么了?杨剑没好气地说道。 杨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妈妈在院子里等你,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召开。” “我请假。”杨剑一听要开会,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要,我妈妈说了,任何人都要来,特别是你。” 杨剑没好气的说道:“梅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说了,我就给你滚。”杨剑闻言,娇嗔道:“哥,我要把你调到轧机去。” “哈哈,我算是明白了,是不是你在怂恿我们母亲召开会议?” “不行。”杨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兄弟,你放心,我会把你送回去的。” “那是不可能的。” “大哥……”杨敏有些不悦:“粮食收购的铺子都被取消了,我还能做什么?”杨剑闻言,有些疑惑地说道。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喂,梅子,你骗人的时候,能不能找个靠谱一点的借口?”王二娃如今掌管着轧钢车间,他也不是不清楚,这家粮食铺全是杨剑的亲戚,就算要拆,也得先通知他一声才行。 “兄弟,我没说谎,我说的是实话。”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向二娃同学请教。”杨剑摇了摇头,“好了,梅子,就算你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相信的。” “兄弟,你还不相信我?”杨剑转过头来,摆了摆手,让她离开。 杨梅一拳打在他身上,气呼呼地离开了。 杨剑见杨梅离开,又蒙头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刚刚开始工作,王二娃的一个电话就来了。 他对杨剑说,轧钢厂里的那些粮食铺子要倒闭了,让杨剑提前做好思想建设。 杨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训斥了王二娃几句,让他赶紧给我滚出来。 说着,他就气呼呼的把手机给挂了。 大概等了一个多时辰,王二娃才姗姗来迟。 一见到杨剑,他就一个劲地道歉。 “老杨,您先别急,我跟您说。”杨剑一屁|股靠在了沙发上,手里叼着一支香烟,悠闲地说道。 “好,那你给我说清楚,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你就别想当厂长了。”王二娃笑眯眯的走到杨剑旁边,给他讲解着。 “老杨,这可不是我的错,是你咎由自取。” “什么鬼,你是说,这次的粮食收购,跟我有什么关系?”杨剑有些不解的指着自己。 “是。” “郭少的产业遍布全市,不光是家家户户,就连我们的工厂都有他的身影。” “他按照市价,可以随意收购,但粮铺的收购成本太高,收购的数量也不会太多,所以我们才会通过表决,将所有店铺都关停。” “老杨,你觉得是不是跟你有关?”杨剑闻言一愣,陷入沉思。 而且,他也参与了这次的事情。 但他也没有料到,郭天明竟然能在如此之快的速度下,迅速地将自己的产业做起来。 想来,王国正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你胡说,郭少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杨剑当然不会承认。 王二娃眼睛一转。 “老杨,我可不是瞧不起那畜生,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就跟你的名字一样。”杨剑气得直跺脚:“杨二娃,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忘了自己的名字?” “老杨,我要杀了你。”王二娃直接蹦上了桌子,一脸不屑的指向杨剑道:“我要是打不赢你,我就掐死你。” “你赢不了我,就别废话了,你以为你是谁?”杨剑一脚踢出,王二娃如同断线纸鸢一般,被踢飞出去十几米远,摔在了一张躺椅上。 “老杨,你特么的还敢打人,这让我怎么活。”王二娃趴在沙发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只是踢了你一脚,你个蠢货!”杨剑笑着说道。 这一脚,他还是留了几分力的。 “好!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一定把你揍成猪头。”王二娃气呼呼地说着。 第252章 终于意识到了杨剑的恐怖 “三寸丁,少来。”杨剑回到了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我要知道,粮食铺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杨剑原本是打算取消粮铺的,因为能拿到的粮并不多,而且也不能时常拿出来给家人吃,而且那些人都是自己的亲戚,太过显眼。 他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势力。 王二娃这时候也没闹了,一脸严肃地坐下,清了清嗓子。 “这些事情,我都给他们办好了,你放心吧。” “告诉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王二娃又说:“我打算让你姐姐和姐夫,剩下的人,都给我弄到厂里去。”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杨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王二娃赶紧补充了一句:“你不要生气,你听我把话说清楚。” “能行?”杨剑道:“我就在这里当个临时工,你也没必要去工作,我给你发薪水,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怎么就不行了,工厂那么大,几十万人,挤一挤也挤不进去。” 这时,王二娃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杨,实话跟你说吧,我家所有人都被我给安置进去了,我那个六十多的老娘,也给调到了技术部门,呵呵。” 杨剑闻言,嘴巴张得大大的。 你妈一个字都不认识,你让她去技术部,那不是给她当牛做马? “卧|槽,你这是要闹出人命。” “出事?”雷格纳一愣。 王二娃哼了一声:“老杨,别说我现在还是钢铁厂的老板,就算是你,也轮不到我。” 杨剑闻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忍住了,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王二娃听到这话,嘿嘿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老杨,杨梅跟刘志,我都是这样做的。” 杨剑闻言,点了点头,道:“老沐不是已经升任了公司的二号人物,我打算把这个职位交给你姐夫,你看如何?” “没问题。”陈曌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刘志不过是个小科员而已,并没有晋升,王二娃这样做,已经很不错了。 王二娃问:“我准备把后勤部的副处长交给梅子,你看如何?”杨梅还只是副科,如果再提升到副处级,那可就是从正处级往上走了,那可就是正部级了。 然而,杨剑却是摇了摇头。 “不合适。”王二娃吃了一惊:“要不,把她调到以前的部门去?老魏不是要退役了吗?”杨剑还是不停地摇着头,语气有些低落。 “我觉得她当会长很合适。”前些日子,由于庄柱的事情,会长闫怀生已经辞去了职务,他的职位空缺着,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排。 “会长?”王二娃惊呼一声:“老杨,你是不是有病?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二娃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会。”杨剑耸耸肩:“这还用问吗?” “传出去也是传出去的,我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名声,而让自己的亲人受苦?” 杨剑抬起了手臂,打断了他的话:“不过,这个价格太高了,我们还是不要让外人占了便宜,为什么我姐姐就不能占你母亲的便宜?” “这,这怎么行?我妈只是个挂名的。”王二娃一脸茫然。 说到这里,杨剑面色凝重了起来。 “老王,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得先告诉你一声。” 杨剑往前凑了凑,瞪了他一眼:“以后你这个位子,得让给梅子,非她莫属。”王二娃闻言,心中一惊。 片刻后,他点点头:“老杨,我懂了,我心里有数。” “要不,你换个人来负责购物中心的工作,把刘志调到安保部去。” 杨剑肃容道:“刘志一定要控制好安保部,让我姐当上这个局长,明白了么?” 杨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人培养起来。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 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要将这团泥巴粘在墙壁上。 杨梅和刘志都在这里锻炼了很久,也该让他们出去见见世面了。 杨剑一句话,把王二娃给说懵了。 他和杨剑相处了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肆无忌惮的提升自己的手下。 这就是他记忆中的王阳。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杨剑的恐怖。 怪不得他能有今天的成就。 王二娃连忙爬起来,恭恭敬敬的立着。 杨剑闻言,点头道:“老杨,你尽管放马过来,我肯定会尽力配合你。” “老王,加油,以后我姐的工作,你要多多配合,还有那个什么工科系的主任,我帮你保留下来。”听到这话,王二娃叉开双脚,一蹦一跳,就爬到了杨明的大腿上。 杨剑一把将杨剑给推了出去,一副很是厌恶的样子,说道:“老杨,你家的王,我最喜欢你了。” “滚犊子。”叶伏天吐出两个字。 王二娃笑嘻嘻地说道:“老杨,如果把我的职位交给梅子,我老娘他们还能在工厂多呆上好几年呢,呵呵!” “看你这怂样。”杨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王二娃走到杨剑身边,勾肩搭背地说道。 “老杨,什么时候把我转到咱们学校来?” “这要等你把轧钢工作完全交给梅姐才行。”听到这话,王二娃立刻来劲了。 “老杨,您是首长,您可不能乱说。”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当别人都像你一样,满嘴跑火车。”王二娃哼了一声:“哼,首长的屁也是香喷喷的。” “我要杀了你。” 杨梅和刘志就跟两个勤快的小蜜蜂一样,围在杨剑身边,一口一个大哥的喊着。 晚饭时,为了庆贺,她还特意打开了一罐三十年份的女儿红。 杨梅站起来,端起酒碗,恭恭敬敬的向二人敬了一杯。 杨剑也不接,只是白了他一眼,说道。 “别别别,你倒是说说看,我这几年怎么把你整得这么惨。”杨梅听到这话,讪讪一笑。 “兄弟,是我不对,我终于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了。” “我明白你这是在考验我,俗话说的好,上天要给我力量,就必须要锻炼自己的身体。” “停停停!”叶子晨赶紧打断道。 杨剑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什么大人物,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你能比的。” “如果我有一点方法,我也不会这么做,你就别想了。” “大哥……”杨梅撇了撇嘴,“不过,我能走到这一步,都是你的功劳,这份人情,我会铭记在心的。”杨剑与她碰杯,一饮而尽,这才将碗放在一旁。 “你有没有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杨剑说道。 杨梅激动地说道:“大哥,老王已经把你想说的话都告诉我了,你就别担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杨梅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在老王将杨剑的想法告诉她的时候,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她无法想象,工厂里有几十万员工,但是工厂里的老板是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指挥一支军队,指挥一支军队的感觉真好。 杨剑转头看向刘志,问道:“你知道我让你来安保部做什么?”肃容道,“你知道我让你来安保部做什么?” “知道。”他点了点头。 “大哥,你别担心,我是梅子的人,她最大的靠山,想要对付她,就得经过我的同意。 杨剑闻言,点头道:“嗯!”这个刘志,倒也没有那么蠢。 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派到安全部来。 杨剑接着问道:“你哥哥是不是在工厂待了三年?”刘志接过话茬:“大哥,三年又四个月。” “是,也该让他承担一些自己的职责。”杨剑道。 “大哥,辛苦你了。”刘志听后十分的高兴。 他哥哥进了工厂,就在餐厅打工,一个月24元的薪水,连一家人都吃不饱。 杨剑这句话说得很明白了,好东西,不能便宜了外人。 “对了,你那两个哥哥姐姐都到了,如果到了年纪,可以让他们来工厂工作。”杨剑道。 “大哥,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敬你一杯。”刘志对着杨剑就是一顿猛磕。 杨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姐夫跪在了姐夫面前。 如果真的被他撞到了,那他们还如何在一起? “去你大爷的,再撞我的头,我就砍了你的头!”刘志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笑呵呵地说道。 “大哥,是我一时高兴,没能好好谢谢你,还请你不要见怪。”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你真的要谢我,就跟梅子,一人三碗。” “好的,好的。”刘志毫不犹豫的喝了三杯。 看到这一幕,杨梅不由抿了抿嘴。 “大哥,我怀孕了,不能喝酒。” 杨剑不满道:“那是你老公送的。”刘志又喝了三大杯酒。 喝了六大杯后,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天上一样。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杨剑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这就完了?装逼装大尾巴狼。 就这水平,也敢在这里自取其辱。 “招弟,带你舅舅回去吧。” “好的,爸。”孙招娣一听,高兴的不得了。 她感到,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能发挥作用。 整天胡吃海喝,也不做点别的,实在是辜负了他一天十多公斤的粮食。 孙招娣放下猪蹄,用满是油污的双手擦了擦自己的身体,然后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刘志。 杨梅看到这一幕,有些担心:“招弟,别这么激动。” “呵呵,阿姨,别担心,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之前几个男人喝多了,孙招娣一般都会把她带回家,毕竟她的力气很大,家里也就她能做这种事情。 就算是杨剑,也不例外。 还好,杨剑喝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志刚一离开,他的祖父杨文厚就开口了。 “俊儿,你已经长大了,一个人要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步,就必须要有一个人的支持。”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至少他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可以将一切都托付给他,让你不用担心。” 杨剑闻言,叹了口气,“外公,你说的没错,但我们老杨一家,能帮上忙的人并不多,我也是被逼无奈。” 杨文厚一怔,随即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愤怒地说道:“我们老杨家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但他却不肯帮忙,这让我很为难!” “什么人?难道他想造反不成?” “大孙儿,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老子今天非把他的脚给打折了不可。”杨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外公,你年纪大了,志向远大,要不要出去一趟,给你的孙儿一些帮助?” 第253章 一次比一次强 清晨,杨剑正坐在店外,手里拿着一块黄瓜吃。 只见孙招娣,王筱筱,杨榆三个人正在那里训练。 “嘭嘭嘭!嘭嘭!” 孙招娣满头大汗,两条腿还在不停的蹬着钢柱,她那高大的身躯看起来很强壮,孙招娣练了好几个月,现在一脚就能把钢柱打到六十次,她的锻炼速度都快赶上杨剑最好的时候了。 其战力之强,在军队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这个小女孩很乖,也很清楚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守护伊秋水,即便是成为了义女,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松懈。 她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这样她就能够更好的守护伊秋水。 他又看了一眼杨榆和王筱筱,这两个家伙就像是在做瑜伽一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还在装模作样,还不时的偷瞄着杨俊。 杨剑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你要不要修炼,就离我远点。” 两女闻言,顿时放下心来。 “哎呀,我等的就是这个。” 杨榆收回双脚,消失不见。 王筱筱悄悄地看了杨剑一眼,便低下了脑袋,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招弟,你试试你的拳头。” 孙招娣一边用衣袖抹着汗,一边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捏拳,量了量,接着她屈膝,半蹲马步,慢慢的打出了一拳。 “砰!”的一声巨响。 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孙招娣撇了撇嘴,继续挥着手。 “你能不能慢慢来?稍微用力一点。” “是,父亲。” 孙招娣晃了晃双手,然后继续摆出一个蹲姿。 这一次,她没有用太大的力量,而是慢慢的砸在了柱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 一声轻响。 下一刻,她又是一拳轰出。 轰!轰!轰! 出拳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强。 没过多久,孙招娣就有了自己的节奏,有了自己的节奏。 杨剑蹲在那里,一边啃着一根黄瓜,一边张大了嘴巴。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拳的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他的双腿,他就是一个怪物。 足足打了四五十拳,孙招娣才收手。 杨剑赶紧走上前,检查了一下。 他只是觉得有些发烧,并没有什么大碍。 杨剑道:“以后你再用绷带训练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受伤了。” “是,父亲。” “好了,我们回家洗个澡。” “好的。”陈曌应了一声。 孙招娣一边说着,一边从钢柱上拿起棉花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孙招娣一离开,杨剑三下两下就啃光了自己的黄瓜,坐在一边抽烟。 很快,他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一转身,就看到何小朵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杨老板,您来点茶吧。” 杨剑望着面前的少女,杨剑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她的年龄,也就杨槐大那么一点点,但已经很成熟了。 她的动作很生涩,应该是从她的母亲那里学来的。 “多多,不要喊什么杨公子,喊杨叔就可以了。” 闻言,何小朵眨了眨眼,看向他。 一脸的不情愿。 “我母亲说过,做人要有原则,不能破坏规则。” “好吧,那就按杨叔说的办吧,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了吧?” 何小朵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儿,她点头道: “是,杨叔,我知道了。” 何小朵将托盘放在一旁的阶梯上,拿起茶杯,动作有些别扭。 因为茶壶很沉,他没能很好的掌握住力度,导致茶叶洒了出来。 “抱歉,杨叔。” 小姑娘眼睛都红了,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杨剑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放心吧,你还年轻,等你长大了,就会说话了。” “是,我要尽快成长起来,学会泡茶。”何小朵瞪着大大的双眼,一脸严肃地说道。 “嗯,多多早点成长,等她长大了,就可以做好多好多工作了。” 杨剑请她坐到了一旁的楼梯上。 “多多,你会看书不?” 何小朵摇了摇头:“没有,我五岁就跟着母亲出去寻找父亲了,连上学都没有去。” 杨剑又问:“你要不要去上学?” 何小朵一听,立刻避开了他的目光,一副很害羞的模样。 但在杨剑那充满希望的目光中,他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 “想。”他回答的很干脆。 “多多要上学,你可以跟着杨榆他们上学吗?” 何小朵“嗯”了一声,但很快就摇摇头。 “不要,我妈妈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在那个世界上,根本就上不了学。” 闻言,杨剑便耐着性子劝说起来。 “哪有那么高的地位,杨叔让你上大学,那你就上,不用管你娘。” “杨叔,那我可以进入学校学习么?”何小朵期盼地问道。 “可以,你可以和他们一起上学。” “那就麻烦杨叔了。”王耀道。 何小朵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杨叔,我得跟我妈妈说一声。” 说着,苏蝉就往后屋而去。 “我会看书了,我会看书了。” 看到这一幕,杨剑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也看出来了,家里越穷,对学习的渴望就越强,学习能力也就越强。 家境好的学生,却是截然相反,肯学习的人很少,就算有,也考得很差。 就拿杨槐来说,他每天上学,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王玉英每天都会将他送到学校,但是一放学,就会消失不见,为此,王玉英很是苦恼,每天放学前,她都会守在教室外面,等着下一节课。 杨槐的学习也就和孙招娣差不多,也就高那么一点点。 “我起来了,杨叔。” 杨剑刚准备回家吃饭,便看见孙招财一脸慵懒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疑惑。 因为杨剑中了雷,所以孙招娣就把杨剑送到了杨剑家里。 这家伙就在前面的院子里,和他妹妹孙招娣相邻。 这个人很懒惰,直到快死的时候才起来。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今天起,你也要参加这次的集训。” 听到这话,孙招财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杨叔,您看,我一挑十都没问题,还需要锻炼吗?” “就这样?我想要一支一百人的队伍,对不对?”杨剑道。 “不是!”孙招财坚定的摇了摇头。 “没事,我会陪你去训练的。” “杨叔,要不咱们等过了这个暑假,咱们再商量商量?我身上都是汗水,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有。” 对于自己的懒惰,孙招财给出了各种各样的借口。 “没有,不许有任何的异议,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去接受培训。”杨剑道。 这家伙的实力很强,就算不修炼,也很可怕。 孙招娣虽然很强,但是孙招财一个人就能把两个人都干趴下。 杨剑叹了口气,这也太倒霉了吧,这么多年的修炼,竟然都没有这小子好看。 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杨叔……”他叫了一声。 孙招财还有话要说,杨剑却是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继续自己的早饭。 早饭很丰盛,有粥,有肉包子,有油条,还有鸡蛋。 一桌子的菜,几乎没有人敢吃。 天这么热,每个人都没有胃口。 而且,昨天晚上,他们还吃了不少的水果,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杨梅等人甚至都没有吃饭,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然后就不再吃饭。 王玉英看到桌上的残羹冷炙,忍不住皱眉。 没有冰箱,煮那么多东西,会变质的。 等他们都忙完了,再回去工作,肯定会有剩余的。 王玉英有些肉痛的说道:“多吃点吧,这可是白面馒头,不多吃点就太可惜了。”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回答。 没有人饥饿。 “妈妈,我怀孕了,不能多吃饭。”杨梅开口道。 杨榆道:“这段时间我得控制体重,所以不能吃太多。” 看到众人推脱,众人齐刷刷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孙招娣的身上。 孙招娣看到这一幕,拿着筷子在那几乎和脸盆差不多的米饭上点了点:“都别瞪着我,我最多只能吃一碗,多了可就不行了。” 她的粥少说也有七八公斤重,边上还放着几个大馒头。 她早上吃的就这些。 她还有工作要做,能把这些都吃光就算好的了。 “唉,这顿早餐怕是没得吃了。”王玉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杨剑闻言,哈哈一笑,“妈,这都是小事,您的孩子,我一分钟就能搞定。”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食量吗?” 杨剑没有回答,转头对王晓晓说道:“潇潇,你去给赵才打个电话。” “是,父亲。” 王筱筱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往外走。 不多时,只穿着一条大内|裤,赤|裸着上身的孙招财出现在众人面前。 “杨叔,你怎么来了?” 孙招财他们没事肯定不会来这里,就算来了,也会单独吃。 他们与罗小军,苦荷,赵菊花等人在一块,吃的东西自然不同。 “吃了吗?”宫夜霄看着她,问道。 杨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没有,我刚要吃饭,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那就好。” 杨剑指向桌上剩下的残羹冷炙,“都给我吃光。” 听到这话,孙招财摸了摸脑袋。 “杨叔,这可不行,这么多白面,我也不能这么做,我要不要在那里把我的馒头给你?” 杨剑没好气的说道:“少废话,赶紧吃饭。” “杨叔,您这不会是坑我吧?” 孙招财在杨剑身上受了不少委屈,杨剑也没少给他擦屁股。 “坑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你有没有吃过真正的猪肉和洋葱做的馒头?”杨剑不满道。 “杨叔,你这样的决定,是不会再回来的,你真的要这样吗?” 孙招财半信半疑。 “你再说一句,我就不揍你了。” “不用了,你尽管出手,尽管出手。” 孙招财哈哈一笑,也不跟他客套,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将那碗稀饭放到自己面前,又将那一盘包子,一盘鸡蛋,一盘油条,都搬到自己面前。 “杨叔,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杨剑白了他一眼,道:“说得好像你以前很谦虚一样。” “嘿嘿!”韩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孙招财差点没流出哈喇子,他那蒲扇般大的手掌,一下子就把五个大肉包给抓在手里,然后一口吞下。 他一只手拿着汤勺,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 “慢慢的,谁会和你争呢?” 看到这一幕,王玉英有些担忧的问道。 “呵呵,外婆,放心吧,这些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王玉英白了他一眼,也不吭声。 老孙的几个儿子,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去。 杨梅等人并没有走,而是在一旁观看着孙招财的表演。 孙招财以一种旋风式的速度,将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 一块馒头,两块油条,两块。 他的脸颊微微一动,就将那块肉吞了进去。 见状,所有人都呆住了。 孙招财不是在吃东西,倒更象是在演戏,他的表情很严肃,也很严肃。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被感染,下意识的帮助江辰。 有人开始给他削蛋。 “那就多谢了。” 孙招财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它的体型很大,嘴巴很大,一次能吃两个。 不得不说,这家伙不仅嘴巴很大,而且嗓门也很大,一个鸡蛋都能吞下去,而不会呛到。 第254章 这胃口也太大了 很快,十几公斤的馒头就见底了,还有一些油条和鸡蛋,根本就不够塞嘴的,桌子上也就剩了小半碗粥。 孙招财掏出勺子,两只手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咕咕!”咕噜……” 很快,一碗粥就下肚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胃口也太大了。 孙招娣已经很能吃了,但是和自己哥哥比起来,那就什么都算不上了。 王玉英试探着说道:“你还没吃饭吧?” 孙招财揉着肚子,笑呵呵的说道:“姥姥,不瞒你说,俺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好好吃饭呢,今儿就先这么着。” 王玉英道:“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填满肚子?” 孙招财做了个7的手势,但又想了想,又改成了6。 “呵呵,六成。” 闻言,王玉英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怪不得你是月月光,原来你赚的钱都花在这上面了。” “呵呵,我父亲说过,让我别管他的零花钱就行了。” “饭桶。”杨剑叼着一根香烟,淡淡吐出两个字。 孙招财嘿嘿一笑:“杨叔,我要不吃饭,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也不会找我来做保安,你可别取笑我,对不对?” 杨剑笑了笑,“你还挺会拍马屁的嘛,要不,我让人力资源部给你涨个级别的薪水?” “那就麻烦杨叔了。”王耀道。 孙招财顿时乐开了花。 第一名的薪水很高,比第一名还要多出十元,这是他两个星期的生活费,这让他很开心。 杨剑挥了挥手,“好了,你给我找辆车,我们要出发了。” “行,我这就安排。” 孙招财一动不动,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妹妹孙招财面前的馒头,咽了咽口水。 “姐姐,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自己。” 孙招娣一听,迟疑了一会,这才端起自己的碗。 说实话,她还真有点饿,不过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客气了。 看到这一幕,孙招财大手一挥,将剩下的馒头全部拿了起来。 说完,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转身就走。 待其离开,杨剑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看到了吧,这就是吃东西,你看看你,一点胃口都没有。” “大哥,如果我们也像他这样,那你就得为饭钱担心了。” 杨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跑。 “你快过来,好好解释一下,一点礼貌都没有!”杨剑叫道。 杨梅却是理都没理他,就这么离开了。 她如今已经是轧钢厂的高管,自然也享受到了自己的私人车辆,每天上班,都会有专门的司机来接自己,刘志也是沾了老板的光,经常来找她。 刘志这个人,还是很好的。 他成了安保科的副处长之后,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每天都和手下的人混在一块,混的风生水起。 王二娃之所以没有一上来就给他当处长,也是想让他多历练历练,但在他离开的时候,肯定要先让刘志升上去。 关于杨梅,尽管他们对她担任了工会会长一职颇有微词,却没有一个人敢于指责她。 在轧钢厂里,大家都知道她是杨剑的亲姐姐,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只能认了,毕竟她有个好弟弟。 杨剑离开了别墅,来到了四合院,开始工作。 这段时间,他尽量避免上班,因为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找上门来,他受不了,所以尽量避开,实在避不开,就到四合院里来。 还好,姜海涛是办公室的总干事,帮他解决了不少问题。 “杨老板,李主任已经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纳兰清梦推门而入。 杨剑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说道:“把他叫过来。” 纳兰清梦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众人齐声应道。 很快,李铁柱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就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到处摸来摸去。 “老杨,你这院子也太大了吧,你这是第几个院子了?” 杨剑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废话,长城2型发动机,何时能投产?” 杨剑一屁|股靠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一搭一搭地说道。 李铁柱一听,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全部的钱都凑齐了,我们可以在月末之前投产。” “你怎么说话的?是不是出钱了?”杨剑问道。 要知道,柴油引擎的建造,才是最重要的,杨剑还想着,能在这个项目上大赚一笔,现在一下子多出了一百条生产线,可以说,整个局里都在全力支持这个项目,没想到,却被人扣住了钱,不给钱,简直就是活腻了。 李铁柱解释道:“是的,还没有到账,你已经批了五笔钱,只有四笔钱,只有一笔钱,只有一笔钱到了一半。” 杨剑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老李,你说的是真的,钱还没有到你的账户上?” “老杨,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的,可你以为我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耍你?” 李铁柱说道:“不收就是不收,还能有什么好隐瞒的。” 杨剑闻言,登时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做。” 说着,杨剑拿出手机,拨通了财务部的号码。 没过多久,杨剑垂着脑袋走了进来。 “抱歉,老李,都怪我。” “怎么了?那笔钱是不是你转的?”李铁柱说道。 杨剑叹了口气,“我们的账户里已经没有现金了。” “不是吧。”李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大喊了一声。 “老杨,你就是在逗我,我们能缺吗?” 杨剑苦涩一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的确是穷得叮当响。” “我上次出差,赚了几百万,都花在了柴油发动机上,我们也快破产了。” 一次开一百条流水线,规模很大,资金投入也很大,所以他虽然批了款,但财务部的人,根本拿不出钱来。 “老杨,你就开个玩笑吧,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资金,这条生产线就得停下来。” “这条生产线一定要继续开下去,资金方面我会解决。” 杨剑道:“那好,我们把剩余的钱都拿出来,把生产线的一部分建起来,边建边建。” “还有,通知已经下单的顾客,提前支付货款,否则就会被取消。” “?”雷格纳一愣。 “老杨,真的假的?”李铁柱惊讶地问道。 要知道,政府对市场进行了严格的控制,所以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这年头,就是一个买方的时代,没有预付款这种东西。 也难怪李铁柱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感到难以置信。 “有何不可,如果连流水线都无法建立,那也只是说说而已。”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什么后果我来负责。” 李铁柱闻言,立刻露出了笑容:“老杨,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我可以放开手脚干活了。” “好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杨剑也很为难。 虽然他看上去风光无限,但他也有很多烦恼。 再好的手艺,也是没有办法的,一文不值,他是一家之主,四处都要用到银子,却没有足够的资金,许多工作都做不下去了。 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 长城二号引擎的前途不可限|量,这是一款超级赚钱机器,杨剑一定要好好利用。 “好了,说正事,说正事。” “老李还好吗?”杨剑道。 有些人已经死去,但并不是彻底死去。 老李的妻子张春妮,就是在不久前,向警方报案的。 告发他抛弃妻儿,虐待妻儿。 杨剑已经派人去办过了,听说事情并没有什么起色,甚至还越闹越大。 我可是听闻,李立新竟然在城管的面前,将张春妮给揍了一顿,将她给揍进了医院。 这是一次非常严重的事件,他不得不暂时停职。 杨剑给李铁柱打了个电话,让他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李还好吗?” “唉,还是老样子,那女人对老李死心塌地,除非她同意跟他离婚,否则她是不会签协议的。” 李铁柱说道:“之前我还以为张春妮是个好姑娘呢,没想到她就是一个贱人。” 闻言,杨剑就觉得张春妮很不顺眼。 夫妻俩本来就是无缘的,还纠缠个什么劲。 她连抛夫弃子都能抛弃,又怎么会在乎感情? 如今看到李立新有了成就,他也就有了和好如初的想法,如果对方不答应,那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还了得? “跟老李说一声,让他好好工作,别的什么都别想了,别搭理她。” “我会通知有关的人,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既然那丫头爱惹事,那就随她去。” 杨剑原本还想着,给这个女孩一个教训,不过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春妮到底是李立新的妻子,就算是为了他,为了三个儿女,他也不会真的杀了她,除非万不得已。 而且李立新都没开口,他也没办法自己决定。 不过,随她去了。 既然他说了,这些人就会卖他一个人情,不会再插手。 “杠头,你找时间把老李搬到新房子里,省的那个婆娘天天在外面瞎折腾。” 李铁柱说道:“你家里这么多,要不要分一间给我?” 杨剑白了他一眼:“这几栋楼都是单位分配的,我无权处理,要换成我,绝对不会让他住在这里。” 杨剑说的是实话,虽然他每天都在工作,但是他并没有权利处理自己的房产,所以他的房产都被他用来做生意了,作为一个物流中心。 “连你这样的高层都束手无策,我一个小小的官员又能如何?这可是一套房子,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给人呢?”李铁柱说道。 “好啦,少跟我说你没钱。” 杨剑道:“那行,钢铁厂那边我也有一栋职工宿舍,老李就暂时搬过去好了。” 李铁柱伸出一只手,说道:“行,还是你大领导厉害,你把钥匙给我,我这就让人搬过去。” “去去去,我哪儿来的钥匙。” 杨剑踢了踢他:“等会儿我找人把钱拿过来。” 事实上,他的空间里有一把钥匙,可是总不能让他在李铁柱面前,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来。 这套公寓,是李立新租的,又不是给他的。 以前杨梅、刘志夫妇那么努力,他都没有拿出来,杨剑当然也不会那么蠢,直接就将这套房送给别人,也就是让李立新先在这里住下,等他熬过去了。 李铁柱在杨俊的公司里搜刮了一圈,什么都没捞到。 杨剑气的两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清理就清理吧,何必搞成这样。 杨剑没办法,只好让两位书记过来,将这里打扫干净。 “老杨,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身边的那些兄弟,就像是被你抓起来的强盗一样。” 黄雅妮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调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雷格纳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杨剑挑眉道:“这么说,我才是强盗的首领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黄雅妮指向一团糟的办公大楼,说道。 杨剑疑惑道:“清萌,怎么说?” 纳兰清梦一言不发,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行李。 第255章 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 听到这话,他撇撇嘴,“说你是强盗头目,那是对你的夸奖,你没有强盗的本性,换做其他人,早就把你的老婆给拐走了。” 闻言,杨剑顿时一脸的黑线。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女人的对话就像刀子一样,不管是什么,都离不开他。 看这架势,是在责怪杨俊不肯收留他们。 “我知道,如果我不把你带到这里来,这件事情,你会一直念叨下去的。”杨剑道。 黄雅妮道:“你现在都认识我们了,为什么不收留我们?” 杨剑一听,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后背:“我的力气不够,我的身体还差得远呢。” “哎呀,我的前列腺有点疼,我要上洗手间。” 丢下这句话,杨剑落荒而逃。 黄雅妮、纳兰清梦等人目送杨剑离去,眼中都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无奈。 两人:“……” 他们都觉得自己长得不错,还没到让对方讨厌的地步,再说了,他们也是你情我愿,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呢? “杨,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想了想,黄雅妮没有说话,也跟着走了出去。 “诶诶诶,黄雅妮,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想用强?” 杨剑惊恐地叫了一声。 “咣当!”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厕所的大门打开,杨剑慌忙提起裤腿,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清梦,你在门口看着,千万不要让他逃掉。” 黄雅妮紧随其后。 纳兰清梦羞得满脸通红,娇喘着气,急忙将房门给锁上了。 “清梦,你是个淑女,不要被她带歪了。” 房子唯一的出路就是正门,杨剑只好往那个方向走。 在他看来,纳兰清梦应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然而,杨剑还是小看了这份爱与爱慕的威力。 两人似乎早有预谋,不要命的将杨剑给围住了。 杨剑在逃窜的过程中,又将皮带扣紧。 “杨老板,您说是不是?” 纳兰清梦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一直涨到了脖颈根。 而此时,身后黄雅妮已经跟了上来,紧紧拽住了他的手臂,死活不肯放手。 “老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得跟我们说清楚了。” 黄雅妮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坚毅之色。 他看向杨剑的目光,带着一丝决然。 大有一种不把事情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杨剑转头看向纳兰清梦道。 “姑娘,难道你还需要解释不成?” “是的。”纳兰清梦螓首微点,娇艳欲滴地嘤咛道。 闻言,杨剑肃容道。 “行,那我今日就把事情说清楚。” 杨剑朝黄雅妮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黄雅妮与纳兰清梦一左一右,一左一右的站着,唯恐他一个不小心就溜了。 杨剑点起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其实,你们两个长得都很漂亮,我也很想要,可是我不能这么对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黄雅妮正欲开口,杨剑却是插嘴道: “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能这么做。” 杨剑继续道:“我也有老婆孩子,如果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我该怎么面对他们?” 事实上,杨剑也没脸再面对他们了。 他跟杨清香之间的事情,让他亏欠了伊秋水。 他也是个有生理需要的普通男性。 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就算了,居然还跟这么多的女人搞男女朋友,这事就算不说,杨剑也会认为自己是个人渣。 特别是黄雅妮、纳兰清梦这两个女人,连他都不用管,这让杨剑很是羞愧。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接纳这两个女人。 杨剑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是换了个角度,给两人分析了一下自己无法接受的理由。 杨剑终于开口了。 “三年时间,三年之内,你自己决定,如果三年之后,你还不同意,那我就把你带走,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两人相视点头。 “我可不想让你失望。”黄雅妮道。 “嗯,我说话算话。” “好,一言为定。” 杨剑这才放下心来。 他转过身,对着纳兰清梦道:“小女孩,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这么做?” 纳兰清梦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是你太出色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好吧,是我的错,你说吧,我有什么好的,我会改正的。” 纳兰清梦抿了抿嘴唇,笑了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好吧,算了。” 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旁观者眼中出西施。 或许杨剑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西施”吧,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是那么的出色。 唉,这也太丢人了吧。 杨剑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么优秀,他与其他人的区别只在于他总是保持着一颗青春的心灵。 他风趣,风趣,不拘泥于礼节,这些都是现在的男性所没有的,而他又做出了四大发明,简直就是一个大美人喜欢一个大帅哥的梦想。 杨剑这种大豪杰,又有几人不喜欢呢? 黄雅妮,纳兰清梦等人也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虽说他们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容貌也不错,但是毕竟都是女子,难免会有一些庸俗的东西。 如今,杨剑被迫在众人面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对于这两个花痴,杨剑也只能答应。 若无意外,再过三年,他便能得到两位姑娘的青睐。 傍晚,工作时间到了。 当杨剑回家时,他看到房子很冷清。 家中没有其他人,只有杨槐一人。 经过马香香的询问,得知杨成道患有黄胆病,然后伊秋水、王玉英等人就将他送到了医院。 杨梅和刘志两个人,在工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很难回到家里来,而杨老四和王筱筱两个贪财的家伙,则是在忙着算账。 杨剑打电话到罗艳红那里,告知杨剑宝宝已经没事了,现在挂着吊瓶,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回去了。 杨剑一听儿子没有大碍,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去了旁边的小院,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一起吃晚饭。 杨剑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先吃饭。” 说着,就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杨槐拿着筷子,一脸没精神的盯着桌子上的食物。 “你咋了?”叶子晨一脸懵逼。 杨槐嘀咕了一句:“中午的时候,我还没那么饿呢,就是刚吃了个西瓜。” 杨剑摆了挥手:“下去吧。” “哦。”陈曌应了一声。 杨槐一听,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转身就走。 此时,饭桌上,便只有杨文厚父子二人还坐着杨剑。 “外公,你想吃吗?” 杨文厚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你的孩子都住院了,你还能喝酒?” “嗨,就是赶时间,所以就来了一杯。” 杨文厚看着杨剑愁眉不展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事,有些不忍心,便开口道: “好,今天我就跟你拼了。” 杨剑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得了,你这身子骨,可经不起喝酒,万一你两眼一黑,一脚踢开,你的家人会扒了我的皮的。” 杨文厚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就没一句好话,要不是看在你总是让我高兴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杨文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适应了杨剑的语气。 有的时候,如果不跟杨剑开个玩笑,他就会感觉到缺少了一些东西。 这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除了长孙杨剑,杨安国,杨安邦,杨槐,都别指望了。 他没挨揍就不错了。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笑着,很快,话题就转到了家乡。 “你二舅也就是个有本事的人,村里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杨剑疑惑道:“我二舅怎么了?” 他拿起一块黄瓜,塞进了嘴里。 “他连村支书都不做了,还跑到村里来当副局长了。” 杨剑故作惊讶地道:“呦呵,二叔这是升官了?” 杨剑有些夸张的表现,让杨文厚翻了个白眼。 “你这孩子,二伯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 杨文好叹了口气:“这么没文化的人,也能坐上这个位置,唉。” 杨剑笑了笑,说道:“我不管他认不认识,他外甥能认几个字就行了。” 杨文厚一怔,然后一指杨剑道:“你,我也没指望他能为家族争光,只要别让他再来找你的麻烦就行了。” 杨剑摆了挥手,“外公,您想得太多了,二叔虽然厉害,但终究还是在自己的家乡,我不出事,他就不出事。” “而且,二叔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我什么都没有做。” 听到段凌天的话,杨文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就算你没有出手,我们也不会瞎了眼。 你要是没两把刷子,能让一个只知道种田的老农来当领导? 然而,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他很乐意看到老杨一脉一脉的儿孙都能出人头地。 如今的老杨一家,早已今非昔比,老杨一家,早已今非昔比。 曾经,他连饭都没得吃,每天都在为三餐担心。 而现在,他们的生活,却是无比的富足。 老二杨栋一家,几乎都是口粮,两个孙子也都是当官的,老二杨栋也是当官的,总之,老杨一家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一顿饭下来,杨剑就带着老人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果篮。 他自己也没办法全部吃光,便将其中的一半分了出来,分给了隔壁的苦荷母子。 “那就多谢杨老板了。” 苦荷拿着果子,躬身致谢。 “不用谢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不需要这些。” 就在这个时候,何小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杨伯伯,你来看一下,我的分数是100。” 何小朵垫着脚尖,拼尽全力,将手里的卷子交给了杨剑。 “哇,多多太棒了,这次居然是满分!” 杨剑拿起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初一的数学卷子,明明只是基础题,却难不倒从未读过书的何小朵,竟然拿到了100的高分。 她从来没有上过学,短短十多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将数学练到了这个地步。 杨剑一脸的艳羡之色。 果然是穷人出高徒,越是贫穷的人,学习就越是优秀。 “多多好样的,再接再厉!”杨剑夸了一句。 何小朵激动地说道:“好的,杨伯伯,我会努力的,让你再拿一百个满分!” 杨剑赶紧说道:“这可不是为我考试,而是为你自己考试。”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你要好好读书,等你工作了,赚了更多的钱,孝顺父母。” 何小朵嘟了嘟嘴,她年纪还小,根本不明白杨剑说的什么,不过她也清楚,自己能有这么多的食物,都是因为杨剑,杨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好吧,杨伯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多多好听话。” 第256章 这是要让我升职吗 杨剑站起来,“行了,你好好睡吧,杨伯伯,你明天还有课要学,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杨伯伯,后会有期。” “杨老板,路上小心点。” 杨剑向苦荷和她的母亲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伊秋水已经抱着自己的儿子回到了家里。 “你成了道体,可还好?” 杨剑刚要去拥抱一下,就被王玉英拉住了。 “不用,我才挂了吊瓶,身体不好。” 杨剑无奈地耸了耸肩。 伊秋水看着她,开口道:“夫君,你别着急,孩子只是有个黄疸而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不处理,也能自己好起来,但我为了让孩子好的更好,所以,我才先挂了吊瓶。” 闻言,杨剑心中一松。 他知道,这是一种常见的疾病,多见于新生儿。 一般来说,这个疾病是不需要治疗的,一般情况下,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好。 “那你是不是要继续输液?”杨剑又问到。 伊秋水道:“好,以防万一,我们就多战一日。” “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们家那么多人,还用得着你来吗,而且你工作那么多,怎么可能有空?” 杨剑叹了口气:“那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这样吧,我明日跟你一起走。” 伊秋水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泪水在打转。 “亲爱的,谢谢你。”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给自己的孩子治病,有什么难的?” 杨剑将手指放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揉捏着。 “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我让赵姐给你热一下。” “嗯!”他点了点头。 伊秋水用力点头,趁着王玉英不在,赶紧将杨成道推到杨剑面前。 “亲爱的,我先洗个手,你来扶我一下。” “哎呀,多谢小乖乖。” 杨剑高兴的抱起了自己的孩子,一只手搭在他的臀部,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细心的服侍着。 “我的好孩子,我总算把你抱回来了。” 杨成道心情不好,并没有从杨剑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熟悉的气息,他撇撇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哇~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杨剑一听,登时慌了。 “孩子,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要哭。” “好孩子,不要哭,不然会引来你外婆的。” 杨剑正在安慰着自己的孩子,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脚步声。 就在这时,王玉英从中级法院冲了出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我的大孙子出什么事了?” 见到杨剑,什么都没说,就抱着小孩走了过去。 “你还不知道?连个宝宝都没有,还能要你?”王玉英抱怨了一句。 闻言,杨剑顿时一脸的黑线。 “怪我咯?”他耸了耸肩。 “你不是一直阻止我,他才不要我吗?” “还敢跟我抬杠,看我不打你。” 杨剑:“……” 说不通,就打起来,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他却又是知道自己的斤两,从不和一个长辈讲道理。 毕竟,最终还是要吃亏的。 “行了,算了,是我不好。” 杨剑举起了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你这个做父亲的,平日里都是这样的,你不要离开,快过来。” 杨将军心中暗骂,如果自己真的回来了,那才是真正的白痴。 他实在是忍受不住王玉英的唠叨,转身就走。 打不过你,我就跑! 大概三十多分钟后,伊秋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孩子呢?”霍眠着急的问。 杨剑看着伊秋水独自一人归来,不由开口询问。 “我带来了。” “唉,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我们是不是给母亲生的了。”杨剑叹了口气。 伊秋水闻言,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嘻嘻嘻,这么说,你应该喊我小哥哥了吧?” 杨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想挨揍?” “好!好大的胆子!” 伊秋水挺起胸膛,丝毫不惧。 “我可是老杨家里的大英雄,你还想不想揍我了?” 杨剑撇了撇嘴,“老杨一家,哪有你什么功劳,你才是最大的功劳。” “而且,你也是我的灾星,自从你怀孕之后,我在家里的身份就一落千丈,连自己的宝宝都不能给我。” “行啦,行啦,你干嘛要和小娃娃一般见识。”伊秋水抱着周元的手臂,娇嗔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我被欺负了,还不让我抱怨?” “好吧好吧,你抱怨也没用,现实就是这样。”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夫君,难道你就不愿意换一个身份吗?” 杨剑不解的望着她:“你能帮我?” 伊秋水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可以再要几个,你也不想想,以后有了这么多的子女,妈妈对你的关注会不会减少,到时候你在家族中的位置,也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杨剑闻言,眼珠一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伊秋水在杨剑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为她的宝宝挂上了吊瓶。 人红也不好,红也有红的好处。 罗艳红给她开了一间单独的房间,还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小护士来照顾她。 两个小护士不仅负责输液,还负责给老板送饭,杨剑待在那里有些尴尬,便向伊秋水告辞,来到了一家工厂的宾馆。 宾馆就在医院旁边,步行也不远。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杨剑径直朝杨安邦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我儿子生病了。” 杨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什么?还好吗?” 杨安邦端着一杯水,有些担心的问道。 “也不是很严重,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输液两日就能好。” “嗯,那就好,那我这几天就让红梅带着她吧。” “不用了,我家里这么多人,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杨剑道。 因为家中人口众多,所以杨剑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拥抱一下自己的孩子。 杨安邦沏了一杯茶水,递给杨剑,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是餐厅吧?让他给你准备两道招牌菜。” 说罢,便将手机给挂了。 “兄弟,你先留在这里,我们喝酒。” 杨剑道:“大清早的,我还真没见过,还真有些不适应。” “哎呀,我这里只是个小地方,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你若是醉了,可以去我这里休息,我这里有的是地方。” 杨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觉一股苦涩之意涌上心头。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大哥,求求你了,这些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客气了。”杨安邦哭丧着脸。 “这个穆老头,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连劣质的茶叶都用上了。”杨剑道。 “哎呀,这可不能怪老沐,老沐做了副总以后,这店里的东西就没他什么事了,这店里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差了。” 杨剑说道:“这几天都是什么人在管理着这个市场?” “以前人事部的一个副局长,我记得他的名字是李德明。” 杨剑闻言,微微颔首。 他知道李德明,业务水平中等,性格憨厚,做普通工作还可以,做生意就不行了,做生意就不行了。 买东西,出货,可是一件很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虽说这是一个买方市场,短时间内不用担心顾客,但长期来看,也不是一件好事,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接手。 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的。 “你在购物中心有什么好的选择吗?”杨剑说道。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超市的经理让我介绍的?”杨安邦惊讶地问道。 “嗯?杨剑目光一凝,问道。 闻言,杨安邦顿时精神一振。 这段时间,他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是杨剑在极力拉拢身边的人。 杨梅升了,刘志升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升了? “大哥,你这是要让我升职吗?” “你做了这么多年,也有了一些工作经历,我准备把你调到工厂的后勤部,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杨安邦兴奋地说道。 “哥哥,我可以的。” 不合格也要合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杨剑很少有如此开心的时候,他当然不会错过。 “大哥,如果我去了后勤部,那么这个宾馆的位置,就交给谁了?” “我记得你老婆赵红梅也是工厂的负责人,要不你把她的名字给去掉,让她来接替你的工作?”杨剑道。 “?”雷格纳一愣。 杨安邦嘴巴微张,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大哥,红梅一个乡下丫头,文化水平也不高,让他来管理宾馆,真的没问题么?” 杨剑笑着说道:“安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有没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能力?异能?凭什么?” 闻言,杨安邦微微一怔。 然后他就明白了。 “大哥,我明白了,实力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人。” “大哥,您别着急,一会儿我会叫红梅去报到的。” 说着,他站了起来,冲着杨剑深深一拜。 “多谢大哥!” 杨剑虚撑着,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不用谢我,都是一家人。” 两人闲聊了几句,宿舍的人就端着菜上了桌。 杨安邦端着食物走到了外面,不让他们进去。 跟在杨剑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很清楚杨剑的安危,尽量不让任何人发现杨剑就在自己这里。 “兄弟,干了。” 杨安邦端起杯子道:“这是我的荣幸。 杨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安邦看着这一幕,丝毫不以为意。 对于杨剑的饮酒风格,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酒归酒,不搞聚会,也不灌酒,放开肚子。 再说了,杨剑也不是那种虚伪的人,大家互相敬酒,就像是在谈一笔交易一样。 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喝完了两个杯子,聊得热火朝天。 杨安邦道:“大哥,既然你已经功成名就,那就得抓紧时间做一些事情了。” “什么事?”陈曌疑惑的问道。 杨剑目光一凝,开口说道。 “大伯的坟,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去?” “迁坟?”李茂双一愣。 杨剑没好气地说道:“干嘛要搬家?” 杨剑在家乡,这是一种习俗,一旦发家致富,就会在村子里建一座祠堂。 你看这些田地,遍地都是坟茔,连个墓碑都没有。 就算是有钱人,也很难在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毕竟没那么多钱。 要知道,修建墓碑可是要花钱的,相当于再开一次葬礼,要请亲友,要找风水师,要准备大量的爆竹,从家门到坟地,特别是外地搬家的,要在每个街口都要燃放爆竹,再加上找人刻碑,内碑等等,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总之,搬家的花费,要超过三次。 比如,如果一对夫妇中的一方死去,而另一方还活着,那么就不能为另一方立一块墓碑,除非是两个人都已经过世了,而且没有父母或者其他亲人的时候,才能立一块墓碑。 他的爸爸杨贵已经走了,可是他的妈妈王玉英却还活着,而且他的祖父杨文厚也在,无论如何,杨贵也没办法去给他树立一个墓碑。 若能移墓,让他落叶归根。 讲真,杨剑并不想这么做。 他的一家老小都在京城,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家吧? 死去的人,必须要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而不是回到自己的家乡。 杨剑和王玉英绝对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自己的老爹已经去世多年,杨剑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继续纠缠下去。 第257章 用得着你来教我? “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这件事情你也别再说了。”杨剑道。 “大哥,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可是,可是我的意见。” 杨安邦道:“这件事,祖父没好意思告诉你,就让我过来探探你的口风。” 杨剑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你又何苦,咱们都是自己人,有话就直说吧。” 事实上,对于这位老人的想法,杨剑也是能够体会到的。 身为人父,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回归故土。 然而,事与愿违。 如果是几年前,这件事情或许还能谈一谈,可现在…… 到了杨剑这个位置,就算是不信邪,也绝对不会去碰这种东西。 如果把他爹的墓地给毁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算杨剑答应了,以王玉英的性格,也绝对不会答应。 如果有人胆敢破坏杨剑的前程,即便对方是他的父母,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和他决一死战。 因此,搬家是不可能的。 杨安邦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就别多说了,我会说服他的。” “好吧,我知道了。” 杨剑一想,这也算省了自己的麻烦。 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向外公交代,没想到杨安邦竟然主动请缨。 两人聊了一会,便没再提起此事,接着又是一顿猛灌。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伊秋水带着宝宝走了进来,孙招娣也跟在她的后面。 “输液结束了吗?” 杨剑看到这一幕,立刻站了起来,上前迎接。 伊秋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身上拧了一把。 “你说是来看我儿子的,没想到却是在这里喝酒,看来你很享受。” “不是,是他逼着我去的,我拒绝不了,所以就……” 杨安邦看到这一幕,赶紧出来劝架。 “大嫂,这件事情跟我弟弟没关系,都是我逼着他去喝的,你要责怪,那就怨我好了。” 杨安邦开口道,伊秋水自然要给他几分薄面。 “行了,安邦,我不是在责怪你,是我在责怪你弟弟,让我白操心了。”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以后我会通知你的。” 杨剑赶紧跟她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把她拉到座位上。 “饭菜还是热乎的,你想尝尝吗?” 伊秋水闻言,也是有些迟疑。 “你要不要来一份,我今天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吃饭。” 杨安邦道:“大嫂,您坐下吧,我去叫厨房那边多做点吃的。” “有劳了。” “大嫂,不用这么见外,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杨安邦说着,就向餐厅走去。 杨剑赶紧提醒了一句:“不要放太多的盐,也不要太多的油腻,你大嫂也就是个小吃货,才能多吃点。” “大哥,我带过两个小孩,养人的本事可比你强多了。” “你这家伙,别逗我了,快走吧。”杨剑笑着说道。 杨安邦咧嘴一笑,正欲离去,却是被伊秋水给拦了下来。 “安洋,你多上两道小菜,还有包子三十个。” 杨安邦愣了一下,然后再看看孙招娣,一下子就懂了。 “姐,你就别担心了,来了我的店,肯定能填饱肚子的。” 说罢,小小转身离开。 他扭头看了一眼孙招娣,发现她脸都是红扑扑的,一脸的羞涩。 孙招娣生下杨成道以后,带着宝宝的次数是所有人中最多的,就连伊秋水都比不上。 那小孩也很爱她,很愿意让她抱。 杨剑走到孙招娣面前,温柔的说道,“招娣,趁着你外婆不在家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宝宝吧。” 孙招娣欲言又止,但最终,她把宝宝交到了苏洋手里。 “父亲,您别激动。” 杨剑眼珠一转,道: 我是不是很没礼貌,但是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但现在,杨剑却是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孩子感到开心。 “乖,来,让爹爹抱一下。” 杨剑连忙伸出双手,想要把小孩给抱起来。 没想到那小孩一下子就被吓坏了,他双手乱蹬,双手乱蹬,死命拽着孙招娣的领子。 “义父,我哥不想要你,你就别想了。” 孙招娣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她怕别人抢走自己的儿子,一脸戒备的看着杨剑。 看到这一幕,杨剑有些不甘心。 “招弟,你这是什么话?我可不是什么拐卖儿童的,还用得着这么防备我?” 孙招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诺诺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可以吗?”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没有。 伊秋水见孙招娣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上前,抱起了自己的儿子。 “招弟,让你义父来接,看看他会不会照顾好自己的儿子。” 伊秋水又向杨剑介绍了一下杨成道。 刚一进杨剑的怀抱,萌萌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一双小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张大了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亲爱的,不哭了。” “你看。” 杨剑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牛糖糖。 但当她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要是不爱吃,我再给你买一颗。” 说完,一颗黄澄澄的橘子出现在杨剑的手中。 小孩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但一碰就没了兴致,哇哇大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既然橘子这么酸,那就来点甜食吧。” 杨剑手一翻,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草莓出现在他的手中,那是一个红色的,类似于伞一样的东西。 萌萌再次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是五秒钟后,她就失去了兴致。 “你看这是什么?” 短短时间内,杨剑手里就出现了一大堆的小吃、水果之类,没有一样是萌萌看得上眼的,半刻之间,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各种食物。 “亲爱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伊秋水也是张大了小嘴,有些惊讶的望着那一桌的瓜果小吃。 这么多的材料足以填满一筐。 杨剑闻言,侧目望去。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只顾着和小家伙玩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东西。 他都快把自己的‘空间’给泄露出去了。 好在,大家都是一伙的,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如果我说那是声东击西,你们会相信吗?”杨剑道。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傻?” 伊秋水拿起一枚,丢进嘴里,嚼了嚼,将果皮都是吐了出来。 “什么,你还想骗我?” 杨剑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 “嗯,我先去看一下饭菜做好了没有?” 说着,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快过来,你还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杨剑当然不会为自己辩解。 不仅没有听从他的话,还以更快的速度逃走。 杨剑带着伊秋水,孙招娣两个人在一家购物中心转了一圈,然后给两人带了不少的衣物,还有一些小吃。 伊秋水一直在询问他,他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杨剑:“……” 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麻烦大了,再也解释不清了。 杨剑下午回家,本打算在家里好好歇一歇,可伊秋水却是缠着他不放,让他不得不继续工作。 如今的伊秋水,已经不一样了,生了一个儿子,话也多了不少,但凡和杨剑有关的事情,她都要问个清楚。 因此,杨剑在那段日子里,都是非常谨慎的。 杨剑开着车,回了自己的公司。 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想要拦住他。 好在那马驹子是老手,猛一脚把车开了出去。 你要是敢挡我的路,我就饶你一命。 挡在前面的人看到这一幕,连忙往旁边一闪。 但是,她却被那辆车给撞到了,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一样,直接摔在了地上。 “别听了,往里走就是了。” 罗小军下了命令。 马驹子眼珠一转,道: 用得着你来教我? 但现在没时间和他斗嘴,他一脚油门,直接冲进了别墅。 看到这一幕,守在门口的保安赶紧跑了过来。 杨剑下了车,望了望窗外,招了招手,让手下的人跟了上来。 一进门,杨剑就喊住了黄雅妮。 “刚才是什么人拦住了我的车?” 黄雅妮怔了怔,像是想到了一件事。 “你说的是那个戴着一副眼镜,长着一张圆脸,一双小眼睛的人?” 杨剑沉吟片刻,点头表示不敢肯定。 “他是什么人?你拦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周淮和周生的父亲了。” “他这两天到处找你,都被我拒绝了,现在竟然把你的车子停在了公司外面。” 杨剑恍然大悟。 之前周生觊觎纳兰清梦,结果被派往守岛,结果他的父亲周淮就来找他了。 倒不是杨剑小看了周怀,而是他这么做,摆明了就是要将他给得罪死,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会将此事铭记在心,绝对不会光明正大的来找他麻烦。 如果他们还有一点尊严,就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他们的麻烦。 那个周的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杨剑并没有太在意。 谁敢对他出手,就是螳臂当车。 有杨剑在,又有郭草原在,谁也奈何不了他。 区区一个周怀,杨剑看都没看他一眼。 “跟保安说一声,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拦住我的车子。”杨剑道。 杨剑是个很少招惹人的人,但如果惹上了,那就是真的要把对方给打残了。 你不要我给你一个交代? 好吧,我就成全你。 你去保安室解释一下,你怎么把你的车子给拦住了? “好的。” 黄雅妮拿着王坚的手机,拨通了保安的号码。 杨剑并没有把周淮的事情当一回事,只是简单地饮了一口茶水,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中午,冯宇又跟下面的一些领导见了一面,讨论了公司未来的发展思路。 杨剑见时间差不多到了,便抬起头,一看表,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 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杨剑赶紧吩咐马驹子去赶马车。 回家之后,苦荷便为他做了些残羹冷炙。 杨剑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他才注意到,那些残羹冷炙,居然都是早餐的残羹冷炙。 杨剑是个很讨厌残羹冷炙的人,正如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已婚女人那样。 他爱干净. “杨老板,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东西不好吃?要不要我玩一把?” “好了,别说了。” 杨剑立刻制止了她。 “如果你想煮面条的话,那就算了,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苦荷一怔。 “这么好的食物,不用白不用。” 杨剑摆了挥手:“喜欢就拿去吧,我才不要呢。” “好了,很晚了,早点睡。” “嗯,顺便把剩下的东西也收起来。” 苦荷连声说道:“谢谢杨大人。” 在她看来,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到的肉包子、油条、鸡蛋,对她来说,都是有价无市的好菜,她和何小朵想吃很久了,但苦于没钱,所以很遗憾。 杨剑摆了挥手,让她退下。 待苦荷离开,杨剑却是心念一转,竟是拿出了数个有名的国菜。 什么软兜鱼,松鼠桂鱼,佛跳墙,开水白菜,宫保鸡丁,文思豆腐,龙井虾。 整整十个盘子,满满一桌。 第258章 有没有暴力倾向? 杨剑说,一个有钱、有身份、有机会的人,他不能对自己太苛刻。 心念一转,一壶极品的女儿酒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巴掌将酒坛上的泥土掀开,酒香四溢。 “好香。”陈曌一边吃,一边说道。 杨剑也是一脸惊叹。 “怎么这么香?”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响起。 伴随着一阵香风,只见得那穿着丝质睡裙的伊秋水飘然而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张大了小嘴。 “老公……” 杨剑赶紧举手示意。 “别说,别多问,你这样做,会让我欺骗你的。” “饿了就坐下来吃饭,没饿的话就回去。” 杨剑实在是不愿再多说什么。 对于这个世界的隐秘,他已经不再隐藏。 他实在是太疲惫了。 伊秋水顿时无言以对,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说着,就在杨俊身边坐下。 “做梦去吧,不要想着独占。” 他拿起一片七头鲍鱼,大口大口的嚼着。 她那绝美的面庞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亲爱的,来,干一杯。” 伊秋水端起杯子道,笑吟吟的道。 杨剑举起杯子,跟她干了一杯。 “你这是瞧不起人吗?我们打个赌如何?” 伊秋水玩味的笑道。 杨剑冲她咧嘴一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你想要什么赌注?” 伊秋水微微沉吟,旋即猛的一拍自己的大腿,道: “如果我能打得过,你就住到我的卧室去,如果打不过,我就去你那里住,如何?” 杨剑闻言,冷笑一声,说道:“不管是输是赢,都是睡在一个房间里,有什么关系,不如你来邀请我吧。” 伊秋水俏脸微红,娇嗔道:“有没有点儿小情绪都不行吗?” “我们的宝宝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觉得呢?” 杨剑摇了摇头:“你要是让我住在这里,那就算了,不过你得给我一个承诺,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说。” 杨剑与她四目相对,肃容道:“你一定要戴上戒指,否则我是不会搬走的。”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做避孕,但是你不能生育。” “这是为何?”伊秋水喝道。 “原因,我告诉你很多遍了,现在,我也不打算再说了。” 杨剑皱眉,“媳妇儿,我也不跟你闹了,就是这个情况,如果你愿意,我就住在这里,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跟你计较。” “老公……” 伊秋水心中一急,急忙辩解:“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我们妈妈不允许你接触这个宝宝?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心里不舒服,不愿意要第二个,才让我们两个都不给你添麻烦,你懂不懂?” 杨剑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所以,他们才不让他跟孩子接触,就是不想让他觉得无聊,这对母女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尽管如此,杨剑还是没打算要第二个孩子。 这不是很常见的事情么? 什么孝子,都是来要债的。 但也并非全部都是混账。 杨剑不愿意要第二个孩子,就是因为他要将全部的感情都放在杨成道的身上,让他对杨成道的感情更加的深厚,而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影响到自己。 杨剑经历了两辈子,这世界上没有他不明白的事情。 有了一个儿子,就没有了。 什么养老什么的,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他养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人给他收尸体吗? 人这辈子,要承担的责任已经很多了,已经很渺小了,没必要再去追求什么,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么? 而且,杨剑也没打算放弃自己的孩子。 只要有一个就好,要这么多干嘛? 是不是要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们自相残杀? 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孩子很好,至少不会有人跟你抢财产,而且还会感觉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独子应该尽到自己的义务。 总之,只有一个孩子,是所有孩子中最快乐的。 “媳妇,您也是有文化的,又不是那种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要这么多儿女做什么,别说是成年人受苦了,就连儿女们都不快乐,何苦来哉?”杨剑劝道。 伊秋水闻言,却是苦涩一笑,道:“相公,我知道。 不过老妈一直跟我说,要多生多福,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夹在你俩之间,真不容易。” 说到这里,伊秋水已是泣不成声。 杨剑看到这一幕,赶紧将他拥入怀中。 “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也不打算要第二个孩子了。” “那你就带我去一趟,我给你做个避孕。” 伊秋水听得噗嗤笑道:“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两个干嘛要一起干?” 杨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说,我们两个一起上,妈妈还不死心?” “你说的对,我要这么做了,老妈会生气的。” “哈哈,你也别小看母亲了,她一个人带大我们五个,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伊秋水欲言又止,却是被一旁的杨剑给拉住了。 “好了,别说这个了,快点吃东西,一会就冷了。” 杨剑将一片卤水鸡放到了伊秋水的碗中,催促着她赶紧吃。 接着,两人便大吃了起来。 片刻后,伊秋水仿佛是想到了一件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老婆,你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好吃的?” 杨剑哼了一声:“这是美团发来的。” 伊秋水讶然道:“那美团是怎么回事?” “一群漂亮的黄色小人,神出鬼没,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怎么回事?” “不要多问,否则会听到敲门声的。” …… 第二日,伊秋水让孙招娣照顾自己的儿子,自己则是和杨剑一起,悄悄地来到了医院。 等他再去的时候,杨剑和伊秋水各有一枚。 两人秘密完成了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有了这个保障,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情了。 如果有一天,她的脑子出了问题,她需要一个新的宝宝。 这一天,杨剑回到了自己长期居住的卧室。 这一夜,杨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张大床。 其间有两日的休整时间。 第三日,杨剑终于开始工作了。 刚一进门,黄雅妮就一脸惊慌的向他报告了一个不好的事情。 “总监,周的,他是在家里吊死的。” “周淮?”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杨剑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吊死?” 黄雅妮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活腻了吧?” “你给我老实一点。”杨剑骂了一句。 “什么叫不正经,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小姐。”黄雅妮嘟囔着。 杨剑眼一暗,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还是个黄花大小姐,你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 “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先说说那个姓周的,他为什么要自杀?” 黄雅妮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肯定是你搞的鬼。” 杨剑想了想,道:“保安有没有暴力倾向?” 黄雅妮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连点头。 看到这一幕,杨剑心中了然。 但即便如此,也与他无关。 “我只是走个过场,让保安去调查那个姓周的,他之所以这么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周的死,跟我无关。” 黄雅妮有些担心地说道:“有道理,不过她在离开我们之后就选择了自杀,肯定也有我们的责任。” “放心吧,我们没踹到他脚边的椅子就好。” 杨剑摆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你就别背锅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这几天有时间,就去督促一下下属公司,让他们在十天内,将公司的税务交出来,逾期不交的话,领导就自动辞职。” “好的。” 黄雅妮啐了一口,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杨剑竟然如此狠毒。 看来,他是认真的。 也不怪杨剑生气,因为柴油发动机工厂马上就要开工了,而且还得花一大笔钱,所以杨剑的压力很大。 黄雅妮离开之后,杨剑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当天晚上,有几个科室的人来了,问了一下保安,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杨剑就接到了一个通知,说周淮是在工作上受不了了,才跳楼的,跟保安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是不是真的和杨剑有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杨剑下了班回家,却看到自己家门前散落了一地的爆竹碎片。 杨剑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好消息。 他不是还没有升职吗? 难道伊秋水一点都不高兴吗? 这是哪里来的惊喜? 杨剑心中充满了疑惑。 刚一进屋,就看到一台全新的吉普,正停靠在庭院中。 杨老四和王筱筱则是一脸幸福的坐在椅子上,东看看,西看看,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杨剑开口道:“杨老四,那辆是哪家的?” 杨榆闻言,对于杨剑的叫,倒也不以为意。 她心情好,就不跟杨剑计较了。 “杨老板,你长得好看吗?和你的派利斯怎么样?” 杨剑也不多说,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是在胡闹,是不是想让我收回你的店?” 杨老四抱着自己的脑袋,原本对杨剑很不爽,可听到这话,顿时就没了脾气。 “不行,兄弟,我说就是了。” 杨榆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自己,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你的?”他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杨老四满脸笑容,连连点头。 “我让王少给我打了个电话,块钱。” “七千一?”杨剑摇摇头:“七千一,有些得不偿失。” “你要买,告诉我,我让柴油机车厂家给你装配一台,长城一号,总比你们这些破东西要好。” 听到这话,杨老四立刻就不乐意了。 “我明白,可是我也不希望什么都依靠你,这都是我自己赚钱,不用你花钱,我很满足。” “你赚的?”杨剑吃了一跳,问道:“这么说,你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挣到了近十万?” 杨老四噘着嘴说道:“你这是看不起我,我每个月工资都能挣一台,只不过我这个人很低调,如果不是现在实在没地方买了,我也不会浪费这么多钱。” 第259章 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杨剑一指门外,说道:“你们看这爆竹,都快烧到胡同里去了。” 杨老四哼了一声,“你没听说过,现在刮的是西南风么?” “好,那就这么定了。” 杨剑认为,给杨榆买一辆车是好事,至少两个女人出门都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串子街溜子的人就算再嚣张,也得罪不起开车的人。 “你们这里有没有适合的驾驶员?” 杨老四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一双小小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忽然间,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份安心。 “我想好了,让赵美女来当我的司机。” 孙招娣这时候把杨成道搂在怀里,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别别别,让我当你的司机,你让我干妈咋办?” 杨老四:“算了,我媳妇好几个星期都没回来,你也没事,就当我的司机好了。” “还是算了吧,我要照顾我的小弟,他是不能没有我的。” 孙招娣抱着杨成道,用力的抱住他。 “招弟,我看你也太小看我杨老四了,多少人都愿意当我的司机,能让你当我的司机,已经是你的荣幸了。”杨老四双手插在腰间,说道:“你应该明白,我手下的人很多,你最好给我留点面子。” 孙招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群弱鸡而已,我一只手就能打爆他们。” “你……”陈小北神色一愣。 杨老四简直要被气死了。 其实她手下还真没孙招娣厉害,如果不是看在她能打架的份上,她也不会这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 这其中也有孙招娣吹嘘的原因。 但是,她确实有这个资格。 别的不说,光是杨老四手下的几个流氓,云笺就能应付。 “老大,你就不能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不孝的义女吗?” 杨老四奈何不了孙招娣,只好来找杨剑帮忙。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如果你不服气,那就打。” 杨剑则是坐在一旁,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杨老四被他的话给激怒了,两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我能打败那个疯子,我还需要你帮忙吗? “兄弟,求求你了,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开车的人,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姐姐出事。” 杨老四一把搂住杨剑的手臂,一脸的娇憨。 杨剑眼珠一转,道: 你太不要脸了。 你哪里可爱了? 但杨老四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身边没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保镖,他可不会安心。 他沉吟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孙招财。 看到这一幕,孙招财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的假的,杨叔?” “没错,就是你。” 杨剑道:“以后你就是四姨的私人司机,也是保安。” “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在政府机构的位置还是你的,而且你四姨也会给你发薪水,这样你就可以双倍的薪水了。” 闻言,孙招财顿时来了兴趣。 双薪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作为一个月光族,他的薪水基本上都用来买食物了,如果能多赚点钱,或许还能剩下一些,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钱给家里,让孙大山不再骂他是个废物了。 “杨叔,能不能让我随身携带一把手枪,去四姨那里当司机?” 孙招财跟杨安国差不多,也是个喜欢玩枪的人,只要一天没碰过手枪,他的手就会有些发痒。 “那还用说吗,没有一把枪,你拿什么去保护四姨?” 杨剑说,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姐姐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孙招财拿着手枪去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他也会处理好的。 孙招财笑着说道:“好吧,我先帮四姨做个司机,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先说好,以后我还得跟着杨叔你。” “好的,好的。”杨剑同意道。 此时,孙招财已经同意给自己当司机和保安,杨老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孙招财可是杨剑麾下的头号悍将,战斗力比起自己妹妹孙招娣都要可怕,孙招娣要是能以一敌五十,那自己岂不是可以以一敌百? 他的格斗技巧并不出众,可是三百多公斤的体重,却让他看起来就像一辆移动的坦克,一旦被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杨老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宝贝,有孙招财罩着,那自己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杨榆道:“还是招财有眼光,你就别担心了,四姨肯定不会让你吃亏,这样吧,我每月给你四十,行不行?” 孙招财兴奋的说道:“四姨,你可要答应我?” 四十多元,相当于他两个月工资了,如果算上公司给他的薪水,足够他买一顿好的了,甚至还能给家里邮寄一些。 “当然!”雷格纳点点头。 杨老四说道:“我不但给你发了40元的薪水,还给你50公斤的粮食,3包香烟,5斤白酒。” “要不,你跟着我吧。” 杨老四如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点儿小钱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闻言,杨剑顿时一脸的黑线。 “杨老四,你太过分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呵,兄弟,我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杨老四立刻投降。 听到杨榆答应了自己很多事情,孙招财顿时感动的语无伦次。 “四姨,我什么也不说了。 杨剑沉声道:“你这家伙,我劝你一句,要分清主次,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呵呵,杨叔,我这人虽然笨,但可不傻,你让我回去,我马上就回来。” “这才对嘛。”杨剑继续道:“但是,我可要警告你,一定要照顾好你的四姨,她出了事,我唯你是从。” 孙招财认真的说道:“杨叔,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证,四姨绝对不会有事。” “好,我相信你。” 杨剑一巴掌把他的胳膊给搭了起来。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 孙招财是个没心没肺的愣头青。 他们的言行常常会引起麻烦。 但是,他是个老实人,也很听他的话。 他只需护住杨榆,哪怕闯下天大的祸端,也有杨剑顶着。 晚餐过后。 杨剑正在自己的房间读书。 就在这个时候,王玉英推门而入。 “俊儿,时候不晚了,你也该回去睡觉了,你明天还有工作要做。” 杨剑闻言,抬起头来,望向了墙壁上的时钟,现在不过是早上八点多而已。 夏季八点,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妈,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我还得多看看书呢。” 王玉英一把将那本书抢了过去,说道:“你想什么时候读就什么时候读?快回去睡觉吧。” “妈,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我怎么可能睡觉?” “这样也好,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王玉英说道。 “我怎么了?你这是在说我应该做的事情?”杨剑问道。 “你这孩子,别在我面前装傻充愣,非要把话说清楚?” 王玉英一把将他推开。 “今天晚上,你就陪着我吧,这样,你就可以和秋水单独相处了。” “妈,您这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剑笑着说道:“这点小事而已,你别担心,我和秋水一定努力,每年都能拿到一个的。” “混|蛋,两年三次。” “是是,两年三次。” “母亲,不用了,你的孩子要进山开垦荒地。”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 王玉英一直将他送到门外,这才微笑着离开。 杨剑在心里叹了口气,目送王玉英离开。 他感觉自己辜负了妈妈的一片心意。 那就只有辜负她的期望了。 他已经将自己的武器给关闭了,伊秋水的领地也被列为了禁地。 在这个丰收的秋季,什么都得不到。 杨剑刚要推开大门,就见大门被人从内部推开,露出了一个人来。 刚刚洗过澡的她,就像是一株绽放的牡丹花,美艳不可方物。 伊秋水在有了小孩之后,倒是变得更加的女性化了。 原本的伊秋水就像是一朵羞涩的白莲,而如今的她,则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母爱的光芒,让人着迷。 那一笑,更是让杨剑心头一颤。 数个多月不见,杨剑觉得今天晚上的伊秋水,特别的迷人。 伊秋水将门推开了一条缝,侧身道:“都是你的,不用害羞,快请进。” “喂,我怎么会害羞呢?” 杨剑与她擦肩而过,随手将门锁上。 “我跟你说,太后有令,你休想赶我离开。” 伊秋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嘟着小嘴道:“我都听到了,没必要再说一遍。”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说?难道还能隐瞒一辈子不成?” 杨剑闻言,叹了口气,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吧,我可不希望我的耳朵被折腾的太久。” “是。” 伊秋水躺在一旁,望着周元,眼中有着担忧之色。 “这件事,暂时不告诉她,等两年后,我们再做打算。” “那就这样吧。”杨剑道。 伊秋水双手环住周元的脖颈,娇喘连连,娇喘连连。 “所以,妈妈让我们做什么?” 杨剑一个翻滚,就要冲出去。 “就算我们完不成任务,也要按照太后的意思去做。” 这一天,爷爷杨文厚提着一大筐青菜回来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菜都有些年头了。 老爷子打算再种一批,把一批的黄瓜、四季豆、缸豆等都收了起来。 杨剑和其他几个人,大部分都是老人种的,给他们省下了不少钱。 杨文厚说道:“俊子,你怎么没来?” “外公,我给你放一天假,是周日。” 杨剑端着一个茶壶,正端着一杯清茶,正在大厅门前的石阶上悠闲的品着。 “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到旁边的院子里跟我聊聊天。” “好的,外公,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倒点水就过来。” 杨剑举起了手里的茶壶,开口说道。 “好,再见。” 杨文厚拎着一筐水果和青菜进了后厨,这才离开。 杨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茶壶倒了一杯茶,这才走到厨房。 刚出门,就碰到了伊秋水。 “亲爱的,你走吧。” 伊秋水却是一把拉住了他,道:“你是公务员,要有礼貌,你穿着短裤,穿着高跟鞋,成何体统?” 杨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们就在旁边,没多远。” “你自己小心。” “好好好。” 杨剑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热的天气,能不能凉爽一点? 这是周末,她怎么能在家里随便穿? 杨剑停在了旁边的院落前,有些犹豫。 接着,他就沿着墙壁,沿着楼道往前走去。 杨文厚正在院子里收拾着枯萎的水果和青菜,看到杨剑的情况,顿时吓了一跳。 “没有地雷,你可以肆无忌惮的靠近。” 第260章 吃一堑长一智 杨剑:“呵呵,吃一堑长一智,多加注意。” 讲真,之前杨剑踩到的那颗雷,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所以当他走进这座院落时,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与恐惧。 “老五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放地雷了,所以你放心吧。”老头子说道。 “对对对,放心吧。” 杨剑嘴上说着放心,但每一步都要仔细的看一遍。 杨剑走到客厅的阳台上,坐在了爷爷的椅子上。 这张椅子是他专门为老人准备的,边上还放着一个鸟笼。 就是为了让他不那么无聊。 然而,这位老人显然并不擅长饲养鸟类,这段时间,他至少喂养了七八头鸟类。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杨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将茶壶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外公,你找我来,是为了我父亲搬家的事情吗?” 杨文厚愣了一下,然后停下手里的事情,来到杨剑旁边蹲下。 将挂在腰带上的烟斗拿出来,在里面舀了一瓢,然后用拇指摁了下去。 掏出杨剑给他的汽油,点燃后,抽了起来。 “俊儿,你为什么不答应将你父亲的坟墓搬回去,难道你就不希望他死后,再回到家乡去吗?” 老人想了很久,才把话说出来。 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落叶归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认为,人一旦死去,就应该埋葬在自己出生的地方。 杨贵也是如此,尽管他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墓园,可是回到家乡后,他的祖父依然为他建了一座墓碑,供他瞻仰。 “老爷子,恕我直言,要是你走了,我以后还能不能回到这个村子里去?”杨剑道。 杨文厚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不说话,便是默许。 事实上,他很明白,如果没有自己,杨剑根本不可能回到村子,就算他的二叔杨栋死了,杨剑也未必会回来。 因此,用血缘关系来束缚她,显然是不可能的。 杨剑就像一只出笼的老鹰,永远无法回到笼中。 他的一生,都是要在外界闯荡的。 因此,对于将自己老爸的墓地搬回家乡,杨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杨贵,就算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能随意的处理。 “俊儿,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不会再说了。” 杨文厚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仿佛一下苍老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杨剑心中一动。 “对不起,爷爷。” 杨文厚大手一挥:“不用道歉,要是我,我也会这样,跟你没关系。” “多谢老爷子体谅。” 杨剑坐在椅子上,冲着老人微笑道。 杨文厚也不说话,低着头,埋头干活。 杨剑看到这一幕,也是上前一步。 “外公,要不要我去把地里的地挖出来?” 谁知,杨文厚一把拉住了他。 “混|蛋,工作都交给你了,还轮得到我来做什么?” “就这点小事,也想和我争?” 杨剑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 “好了,你先走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又坐在椅子上,重新变成了一具尸体。 时间过得很平静,就好像天空中的太阳,按时出现,按时落下。 杨剑在这里待了近三年。 尽管他一直在工作,但却始终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因为他的许多习惯,都与这个世界的人格格不入,甚至,他还有些不甘心。 有时候,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路人,一个时间旅行者,或许,有朝一日,他会回到过去。 这些天,他很累,也很累。 迷迷糊糊中,他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热气。 这个时候,外面的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外公,为什么不喊一声?” 杨剑说着,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而他的祖父杨文厚,却是不见了踪影。 “怎么不见了?” 庭院中的地面经过重新修整,变得十分平整。 杨剑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都是疼。 进了房间,却没有看到爷爷的身影。 他走到西厢房,却没有看到苦荷与她母亲的身影。 杨剑有些无趣的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中,却是遇见了伊秋水。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你看,我自己就回来了。” 杨剑把她的孩子抱过来,放在自己的头上玩了几下。 杨成道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声的笑了起来。 “来,我的孩子,我带你去骑马。” 杨剑说着就将婴儿往自己的脖颈上一按。 孩子开心而又忐忑,紧紧抓住杨剑的毛,怎么也不肯松开。 “嘤嘤嘤。” 这只小东西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很开心的。 伊秋水道:“亲爱的,你是不是看到了,我们家的孩子,对你的感情是与日俱增,连你都想要呢。” 杨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在虐我!” 伊秋水抱住他手臂,娇嗔道:“该庆幸了,他这家伙,还真就是活跃得很,否则也不会看上你了。” “那就好。” 伊秋水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这才低声道:“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老是问我这件事情,是不是?” 杨剑眨了下巴,眨巴眼道:“那咱们今晚就好好干一场?” 伊秋水粉拳打在他身上,嗔怒道:“哪有这么用力的?” “呵呵,怎么说?” 伊秋水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还装傻的话,那我可就要和妈妈坦白了。” “哈哈,算了,我也不差这一次了。”杨剑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真烦,你倒是不在乎,但是我每天都在家里,她会一直缠着我的。” 杨剑道:“你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隐瞒?”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杨剑说着说着,发现没有人接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事?” 杨梅突然开口,“大哥,我岳父现在在医院里。” “在医院?”杨剑一怔。 怎么了?” 说着,对着刘志使了个眼色。 怪不得刘志在饭桌上一直不说话,敢情是因为父亲生病了。 “食道癌。”宋瑞萍道。 杨剑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刘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自己之前说的那些笑话了,简直就是在揭对方的伤疤。 “姐夫,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杨剑道:“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 听到这话,刘志再也坐不住了。 眼泪哗啦啦的流到碗里。 “大哥,我不需要了。” “她已经出院了,身上的衣服也换好了。” 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杨剑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刻,再多的话,也不能让他的心脏平静下来。 杨剑也不说话,直接把手搭在了肖洛的肩上。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跟我说一声。” “大哥,那就麻烦你了,现在还不用,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 “嗯。”陈曌应了一声。 一家人沉默了下来,默默的吃着饭。 刘志虽说不姓杨家人,可毕竟也在杨家混了好几年,也算是有点情分,众人也都给足了面子。 没有人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着东西。 没过多久,刘志便撑着肚子站起来,对着杨梅道: “我回老家去了,今天晚上不会回去,你们两个也都好好休息,兰青也该休息了。” 杨梅又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走?” “不用,你过去也帮不了什么,而且你现在是孕妇。” “好吧,有什么事我通知你。” 杨梅见此,也不强求。 “嗯!”他点了点头。 刘志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直到他离开,一家人才聊了起来。 “梅子,你到底是刘家的媳妇,你岳父生病了,你可得回家一趟,省得被人说咱们老杨家没有教养。”王玉英道。 “妈,您别担心,我有分寸的,这些日子,我也时常回去看看他父亲。”杨梅道。 “好吧,我知道了。” 王玉英又补充了一句:“你有孕在身,一定要注意身体,其余的事情,都可以以后再说。” “我知道。” 看到这一幕,王玉英也是无话可说。 杨梅到底是刘家人的媳妇,生活艰难,都是她一个人在撑着,她就算有心,也帮不了什么忙。 王玉英转头对杨剑道:“俊儿,一会儿你陪我一起去见见刘志的父亲,到底是一家人,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别落人口舌。” 闻言,杨剑深深皱眉。 一般情况下,亲戚见面是必须的,但现在杨贵去世了,杨剑就成了他的接班人。 不过,杨剑的地位很高,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这让他很是纠结。 “妈,这几天我也挺忙的,要不,你和老五一起去?” “你怎么这么忙,这么短的时间都没有?”王玉英惊讶的问道。 杨剑:“……” 自己都给他提示了,他还不懂。 他不得不在杨梅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总不能告诉她,刘志的父亲不值得他见吧? 说真的,他真的没那个资格。 杨剑要是来了,这已经不是尊重他了,而是刘家能不能承受的起。 杨剑是谁,他是谁? 他不能去看望,就算他死了,杨剑也会派人给他一个花圈。 杨梅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劝架。 “妈妈,您不要为难我弟弟。” “他父亲的别墅,什么人都有,以我哥的地位,去了也不合适。” “事实上,别说我,就算是我,也不能去,因为我是轧钢厂的人。” 闻言,王玉英顿时大怒。 “都给我老实点,别把自己当领导看了。” 杨剑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 “以后别再吃剩菜了,你这是要闹情绪吗?” 然后,捧着自己的小腹,弯腰走了。 杨梅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的小腹,转身就逃。 “菊姐是如何做菜的,下次别总给我留着剩菜。” 王玉英看着杨梅和她妹妹逃走的背影,也是一脸的愤怒。 但见桌上摆得满满一桌的新鲜菜肴,不由暗暗佩服这两个奸猾的家伙。 王玉英心中憋着一股气,无处发作。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一转,便是看向了伊秋水。 脸色一变,笑吟吟地道:“秋水,你可要趁现在还小,多生几个孩子。” 话还没有说出口,伊秋水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仿佛是要吐出来一般。 “秋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干呕,很想呕吐?”王玉英惊喜地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 伊秋水点了点头,也不多说,直接站起来,转身而出。 “说不定是菊花姐让我们剩下的,我都想吐了。” “站住!” 伊秋水也不是傻子,闻言,也是快步而去。 伊秋水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在王玉英的逼迫下,也是学会了说谎。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也变得更有经验了。 王玉英看着这些人已经逃走,便将怒火发泄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 “我也是。” “我胃疼。” “不行了,我要上个卫生间。” 顿时间,整个食堂内,就留下了王玉英。 看着桌上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天早上,王玉英带着礼物去看望刘志的父亲,却得到了刘志的父亲被告知,他的父亲在凌晨4点左右去世了。 “唉,真是见鬼了。” 第261章 把花环送给自己 王玉英垂头丧气地从车里拿出礼物,回到了中级法院。 杨梅见王玉英离开,便叫孙招娣带自己去了医院。 身为刘家大儿媳,这件事情,她是避不开了,所以,礼数还是要做好的。 杨剑在杨梅离开后,又出门工作了。 到了之后,他会让姜海涛给自己买一个花环,然后把这个花环送给自己。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不能超过这个限度,他好歹也是个一把手,面子还是要给的。 黄雅妮道:“总监,我们柴油发动机工厂,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开幕仪式,你要去吗?” 杨剑愣了一下,但还是快速的点了点头。 “嗯,我都快忘了。” 黄雅妮噘着嘴说道:“我就说嘛,你肯定是忘不掉的,幸好我给你打了个预防针。” 杨剑笑了起来,“你说我会不记得?” “你看看你这两个熊猫眼,是不是最近经常通宵?” “你这么一说,我最近经常加班,经常加班到半夜。” 黄雅妮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嘟着小嘴。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是和你老婆在一块过夜了。” 闻言,杨剑顿时一脸的黑线。 这小妮子,每天都在惦记着他。 她很清楚,他做过什么,没有做过什么。 “小妞,专心点,不要整天想这些没用的事情。” 杨剑摆了摆手,“告诉下面的人,柴油发动机工厂的开幕仪式,我现在就过去。” 黄雅妮嘟着小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杨剑从楼上下来,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我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柴油发动机工厂。 到了工厂,远远的就看到工厂门口站满了人。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人。 有些是其他部门的人,有些是来参观的,有些是新闻媒体的,有些是来给他们拍摄照片的,有些则是来凑热闹的。 长城2型引擎推出以来,该引擎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所有人都盯着这款引擎的研发,希望它能为国家带来荣耀。 而前来订购的人,也占了绝大多数。 这可是一款先进了四十多年的技术,没人不眼红。 杨剑带着一群人,将车开到了外面。 李铁柱和李立新远远看到杨剑,立刻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首长,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庆典,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然后,鼓声震天。 所有人都在疯狂的拍手,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他们的兴奋。 “干得漂亮,战友。” 杨剑向他们挥了招手。 接着,他又跟柴油发动机制造厂的主要负责人一一握手。 “老杨,可算把你给盼来了,你若还没回来,我跟老李可要走了。” 李铁柱的声音很低。 “放肆,还想再挨一顿打吗?” 杨剑依旧是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跟他握了握。 他的手猛地一紧,李铁柱疼的呲牙咧嘴。 李铁柱忍着剧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疯子,你放开我,我的胳膊要废了。” 杨剑手上又加了一把劲,李铁柱也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 就在所有人都愣住的时候,杨剑突然松开了手。 “李主任,您的体质还需要提高。” 李铁柱有苦说不出。 他暗骂杨剑太没节操了,如果不是被人偷袭,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对对,首长说的对。” 李铁柱连连点头,一脸谄媚。 杨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不断地跟这些人打着招呼。 随着杨剑的到来,这场庆典也正式拉开序幕。 烟花爆竹的声音响起,仪式终于开始了。 杨剑以领队的身份,首先说了一句激情澎湃的勉励话语,随后一挥手,仪式正式完成。 现在的开幕仪式没有后世那样繁琐,由杨剑带队,一行人直奔生产现场。 杨剑跟着李铁柱,走到了一台挂满了红色花朵的机械旁,拉开了电源。 随着这台机床的运转,早就准备好的工人们,立刻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他们对机械的操控非常娴熟,显然是演练过的。 当这台机器开始运转时,别的工厂也开始运转。 一百条生产线同时运转起来,工厂里到处都是轰隆隆的机械声,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杨剑在工厂里转了一圈,又在李铁柱等人的邀请下,去自己的办公室里喝杯茶。 这是一栋崭新的写字楼,里面和外面都有一种新房的气息。 李铁柱让工厂的管理人员都离开了。 现在,就剩杨剑,李铁柱,还有李立新三人了。 “老杨,不瞒你说,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多亏了你,我们两个都会记住你的恩情。” 李铁柱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对着杨剑连连道谢。 “就是就是,老杨,尤其是我,您不但帮我升了职,还让我租了一套房,这恩情我没齿难忘。”李立心很是配合地说道。 杨剑摆了摆手,“好了,别装可怜了,我们都是自己人,这种甜言蜜语还是回去跟你老婆说吧。” 话音落下,杨剑干笑一声。 “老李,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张春妮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过你?” 话音落下,只见李立新的助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乱。 “李秘书,刚才那女的,在我们小区外面,又来闹事了。” 就在杨剑三人聊着工作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李立新的助理,正一脸惊慌的往里走。 “李秘书,她,她,她,她在这里闹事。” 闻言,三人都是一愣。 李立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蔫了。 杨剑还没搞清楚状况,疑惑地问:“是谁在找茬?” 李立新的书记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李立新使了个眼色,随后低头不语。 他一个小助理,最怕讨论上司的私事,于是,直接闭口不言了。 就在此时,李铁柱淡淡说道:“除了她,还能有谁?不是别人,正是张春妮。” “张春妮,自从老李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经常来家里闹事。” 杨剑道:“那岂不是要让她继续胡闹?” 李铁柱耸了耸肩,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李对她念念不忘。” 李立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她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杨剑道:“老李,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由我来管,但你毕竟是柴油发动机制造厂的负责人,如果任由他在这里闹事,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也有很大的损害,所以,这件事情,你要处理好。”杨剑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李立新痛心疾首的说道:“她在我身边待了快三十年,还是我三个儿子的母亲,我怎么可能忍心让他被关在监狱里?” 闻言,杨剑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老李,你应该也听说了,你被人盯上了,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继续留在这个公司吗?” “老杨,依你之见,这可如何是好?你能不能给我出出一份力?” 杨剑想了想,说道:“你们可以结婚了。” 李立新摇摇头,“不行,我绝对不会跟他们离婚,我也不想被人说三道四。” 李立新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被张春妮背着,一辈子都生活在耻辱当中,现在终于离婚了,还想要重新娶回来? “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杨剑淡淡开口。 李立报的话,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股不妙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他盯着杨剑,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怎么说,老杨?” “老刘,我知道,关键是,你要不要这么绝情。” 李立报一句话,就揪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良久,他才开口道:“老杨,你也知道,我们是青梅竹马,十八年前就结婚了,我们有三个儿子,我们在一起快三十年了,我做不到。” 杨剑道:“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替你做决定。” “老杨,给我个薄面,你就饶了她吧。”李立新说道。 “好吧,不过我得把你赶出去。” 杨剑继续道:“你可以选择下去,也可以选择她,你可以选择。” 李立新眉头紧锁,闭目思索了片刻。 良久良久之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我不能下去,我要养活三个小孩,老杨,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好吧,让她进来吧。” 杨剑站了起来,离开了房间。 “老杨……”赵玉叫了一声,把赵玉叫了出来。 李立新痛呼一声,眼睛都红了。 李铁柱一巴掌把他的胳膊给抽飞了。 “老李,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一天会有办法的。” 李铁柱说着,就带着杨剑离开了。 两人走到工厂门口,工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很多宾客和媒体都没有离开,而是将张春妮团团围住,接受她的专访。 柴油机车制造厂保安人员站在大门前,谁也不准进入。 保安队长一看杨剑跟李铁柱过来,赶紧招呼几个手下把路给清出来。 人还没有靠近,就听到了张春妮蹲在那里,抱怨着李立新的坏话。 如今,她也学乖了,不再指责李立新无情无义,抛弃多年的感情,反而控诉李立新对儿女的感情,不准他们母女相见,甚至还说李立新有意搬走,就是不想让他们见到自己的儿子。 周围的媒体都在问她。 想从她口中套出有关柴油发动机工厂负责人的消息。 张春妮这番话,说的很煽情,没过多久,李立新就成了一个喜新厌旧,没心没肺的男人。 “快闪开,快闪开,上面的人来了。” 罗小军带着自己的手下,拨开了一条道路,朝着远处走去。 原本还在哭的张春妮,忽然就站了起来。 杨剑和李铁柱两人,也是一脸不屑的看着这可恶的女子。 杨剑道:“张春妮,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希望你能带着他们,接受我们的审讯。” 张春妮微微一怔。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在骗我,你跟那个负心汉在一起,你们别听他瞎说。” “是不是拈花惹草,回家接受我们的检查。” 不等她反驳,杨剑已经向罗小军等人招了招手。 罗小军看到这一幕,立刻带着另外一名保安,将张春妮拖到了柴油车工厂。 “杨!” 张春妮刚要说话,就感觉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下巴不知何时被卸了下来。 罗小军凶巴巴地说道:“污蔑上级,是要受到惩罚的。” 然后,张春妮就被带到了柴油发动机工厂。 当他们走进工厂之后,工厂的保安立刻关上了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媒体们,纷纷对着张春妮的后背猛拍。 杨剑摆了摆手,示意守卫将这些人赶走。 等到张春妮走远了,那些媒体这才停下了脚步。 众人议论纷纷。 外界对柴油发动机的评价很低,认为他们是在以权谋私。 杨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下杨剑,相信各位都已经知道了,不用多说。” 杨剑之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听说是杨剑,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杨剑注意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便开口道。 “你们彼此相识,应该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在这里给你们一个交代。” “之前的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喜欢炫耀,还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抛弃自己的丈夫。” “后来,她老公成了柴油厂的老板,她就有了和他复合的想法,可是他老公不让,她每天都来找我。” “你穷困时,抛弃你,如今你功成名就,她却要与你同享富贵,天下间,那有这样的好事?” 第262章 一些私密的话题 杨剑话音刚落,台下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不可能。” “这样的女子,就是个拜金女,不配做我的妻子。” “你这是谁,反咬一口?” “没错,我之前还觉得他可怜。” 众人议论纷纷,对张春妮进行了批评。 张春妮,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个很不好的人。 就连潘金莲都被她拿来做比较。 杨剑,谁不知道? 就冲着他的“四大功绩”,没有人会相信,像他那样的大英雄,会撒谎。 而且,撇开这些不谈,单是杨剑这个大干部的地位,就足以让所有人信服。 杨剑见事情已经到了尾声,便举起了双手,让众人闭嘴。 “这只是个小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客观地对待,而不是将事情闹得太大,我们的长城二号,可是要量产的,这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各位,请回吧。” 杨剑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众人这才纷纷离开。 返回柴油工厂后,杨剑与李铁柱又去了保安部的暂时拘留所。 张春妮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她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外面。 杨剑走到门前,对警卫做了个手势,让他开门。 杨剑走了进来,对着张春妮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的下巴也重新固定好了。 “张春妮,为了老李,我再放你一马。” 杨剑道:“你是要在监狱里呆一辈子,还是要过上好日子,你自己选择。” 张春妮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杨,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好歹也是个干部,要面子,还能把我怎么着?”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陌生人插手。” 闻言,杨剑怒极反笑。 原本还想着看在老李的面子上饶了她一命,没想到她一点都不领情。 事实上,如果张春妮保证,不再纠缠李立新,那么这件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 哪知道,那女子色迷心窍,以为杨剑只是想恐吓自己。 杨剑表现的越好,她相信杨剑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于是,他变得更加的嚣张。 “好吧,我都说了,这是你的选择,别反悔。” 杨剑说着,走出了审讯室。 杨剑走了出去,对着罗小军说道。 “这个男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交给他,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陈曌应了一声。 罗小军点点头。 说完,他让两个保安带着张春妮离开。 面对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杨剑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按照这个速度,张春妮至少要在七八年之内,都别想接近李立新。 杨剑,还有李铁柱,在张春妮被押下去之后,便返回了自己的公司。 然而,李立新却从里面上了锁,无论他如何呼唤,都没有打开房门。 李铁柱大喊:“老李,你还不打开门,信不信我踢你?” 杨剑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道。 “好歹也是我的妻子,就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矫情。”叶伏天吐出两个字。 李铁柱白了他一眼:“为了这样的女子而悲伤,实在是划不来。” “如果我的妻子在背后捅刀子,我一定会狠狠的抽他一巴掌。” 杨剑闻言,眼珠一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家伙,宠老婆的本事,可比别人强多了。 如果秦京茹真的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很有可能会站在她这边。 “老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李铁柱从杨剑的眼中,感受到了一种羞辱。 杨剑摆了挥手,呵呵笑道: “看个屁,老子这是欣赏,李杠头,你是纯爷们。” “废话,我可不是吹牛,我把我的女人都训练的很好,让她干嘛就干嘛。” “我相信你。” 杨明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没有自己,许大茂也会跟秦京茹走到一块。 这跟你有关系吗? 更何况,秦京茹还没有嫁给许大茂,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这个世界会因为杨剑的存在而发生变化,秦京茹可能就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老杨,老李一直单身,我看不行,咱们得想想对策。”李铁柱说道。 “那你觉得呢?”杨剑来了点兴致。 李铁柱往李立新的公司里扫了一眼,随后一把将杨剑拽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得把老李找个女朋友,让他放弃张春妮,你说是不是?” 杨剑闻言,微微颔首。 “有没有对象?” 李铁柱笑着问道:“那你说,你对她表姐有什么看法?” “秦淮茹?”他叫了一声。 杨剑惊道:“难道你要让老李认识秦淮茹?” “对,我正有此意,如何?” “我可不这么认为。” 杨剑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 “这女子你还不清楚,秦淮茹精于心计,老李要真把她给纳了,三个儿女哪有好日子过?” 秦淮茹的为人,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杨剑却是清楚的很。 如果真的把李立新嫁给了秦淮茹,以秦淮茹的心机,她肯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她的身上,到时候李立新的三个儿子,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这下好了,他们就有六个宝宝了。 养六个小孩,这得多大的负担,如果是个女的,那可就麻烦了,如果是个男的,那就得买套房,还要交一大份聘礼。 杨剑想一想都感觉到一阵后怕。 “李杠头,我看你也该死了这条心,老李刚刚从狼群里出来,你可不能让他去当老虎。” 秦淮茹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以她的饥渴程度,肯定会将老李给生吞活剥了。 “哎呀,我只是个媒人,能不能成功,就靠他们了。” 杨剑看着罗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也懒得多说什么。 “算了。” 私人话题谈过,接下来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王二娃又问:“老杨,要不要给点补助,咱们厂子还没有建好新房子。” 杨剑眼珠一转,道: “你瞧我这一百来公斤,值几个钱,赶紧的。” “我那个柴油发动机工厂,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你让我怎么给你盖房子?” 李铁柱脸皮抽搐了一下:“总不能让工人们在大街上睡觉吧?” 杨剑道:“我们暂时没有资金,等以后有了引擎的利润,我们再谈这事。” “老杨,您还是勒紧自己的口袋吧,能不能从其他渠道弄到一些?”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杨剑感觉自己继续呆在这里,都要被这二货给气疯了。 说完,他就匆匆离去。 “老杨,你可千万不要跑!” 李铁柱望着杨剑离去的身影,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 “还好,这一次,我们可以少吃点东西了。” 说着,她就走了。 离开柴油车工厂,杨剑直奔轧钢厂而去。 柴油发动机工厂,也是时候开工了。 现在,他要到工厂里去赚一笔。 杨剑刚说完,王二娃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老杨,这可不是一头羊就能割的,前两天你才从钢铁厂赚了四万块钱,现在就来了?” “行了,这厂子确实是你们家的,不过咱们是绵羊,可不是什么大血牛。” 王二娃着急的赤着双足,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杨剑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生气干嘛,不是就不是,干嘛板着一张脸?” “老杨,这不公平!” 王二娃一脸苦涩的说道。 “妈蛋,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去问你?”杨剑笑着训斥了一句。 “既然你是我的朋友,那就不用来见我了。” 王二娃继续说道:“咱们这两年确实赚钱了,可还没有你想得这么有钱,你要割韭菜,总会有更多更有钱的人来割韭菜。” 杨剑惊讶道:“,连轧钢都能赚?” “嗯,杨建国的工厂,可比咱们厂子有钱多了。” 王二娃看自己把责任推到了别人身上,又接着说:“老杨,你仔细想想,咱们厂里用的那些钢铁,全都是杨建国家的,咱们厂赚得多,他们家的钢厂自然也赚得多。” “如果你参加的话,至少能赚到这么多钱。” 王二娃说着,伸出一只小手指。 看到这一幕,杨剑大喜:“你确定?” 王二娃眼睛一转。 看看你吃饭的样子。 难道当干部的脸皮都厚到这种程度了,跟强盗还强盗似的。 就差直接动手了。 王二娃哼了一声:“行,老杨什么都做不了?” 杨剑闻言,倒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反正都是赚的。 既然对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杨剑也就不跟对方一般见识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私密的话题。 杨剑将李立心的事情告诉了他。 “好样的,老杨,你早应该这样的。” 王二娃开心地说道:“老李从此就不会被这娘们折腾了。” 杨剑:“对,希望老李不要怪罪我擅自做主。” 王二娃道:“怎么会,老李应该感谢你才对。”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是他,看到自己喜欢了十多年的女朋友,却被自己的好朋友给害死了,他肯定会很难受,更别说感谢了。 杨剑道:“老王,老李总不能一直单身吧,有三个儿子,都快疯了,该找个对象了。” 王二娃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你有什么好的选择?” 杨剑瞥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选择,不过我担心告诉你之后,你不会答应。” 王二娃好像察觉到杨剑不怀好意。 她连忙往旁边挪了挪,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有什么意见?” 杨剑盯着他,过了许久,开口道。 “不用了,跟你解释也没用。” 王二娃看着杨剑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心中的好奇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不用了,有话好好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杨剑道。 “好啦好啦,你快告诉我,否则我都要窒息而亡了。”王二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如果我告诉你,你可别发飙。” “有话好好说。” 杨剑闻言,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良久,她才说了一句:“你媳妇儿一个人拉扯两个小孩,也是辛苦了。” “老杨,我要杀了你。” 第263章 已经今非昔比 杨剑的话刚说到一半,旁边的王二娃就炸毛了。 他一脸凶相,直接冲向杨剑。 好在杨剑有所准备,躲开了这一轮攻势,随后两人绕着沙发转起了圈子。 “我都告诉你了,你还让我告诉你,我告诉了你,你就……”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了,她就是老王一族的人!”王二娃愤怒的叫了起来。 “还当什么领导,这都什么年代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阻止别人结婚不成?” 杨剑绕着沙发走来走去,骂了一句:“老王,你这人也忒不厚道了,我要跟你好好说说,她只是你大嫂,不是你老婆,你有资格帮她决定吗?” “你媳妇拉扯两个小孩辛苦了,也是时候找个好点的生活了,而且老李挺好的,跟你一样,以后照顾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杨,我要杀了你!” 杨剑的话,把他气得不轻。 王二娃又蹦又跳,将杨剑团团围住。 而杨剑则凭借出色的身手,每次王二娃要抓住他的时候,都被他一脚踹开。 于是,两人开始了躲猫猫的游戏。 两人打闹了一阵,这才罢手。 “老杨,你好歹也是你的义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王二娃已经跑得筋疲力尽,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如果不是看在筱筱的面子上,我怎么可能把他们两个人都搭上。” 杨剑站得远远的,靠在门口,对着董学斌说道。 一旦情况不妙,他就会第一时间逃走。 “你就不能想一想,筱筱这些年来一直都很沉默,她缺乏父爱,缺乏一个完美的家庭,如果你的妻子和老李能够在一起的话……” “妈的,我跟你拼了。” 王二娃又跳了起来。 杨剑一看,立刻打开车门,飞快地跑了出来。 “老王,你先别急,好好想一想,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剑撂下这句话,便溜之大吉。 杨剑能够明白,王二娃为什么反对自己的弟媳再嫁。 如果小姨子再娶,他这些年的辛苦都将付之东流。 他收留小姨子一家,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哥哥留下一点香火而已。 如果她的妻子再娶,她的两个儿子就会跟她一起去。 他们虽然不会改变姓氏,但也会失去血缘关系。 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小姨子再嫁了。 第二天,杨剑一行人开了十多个车子,直奔唐山而去。 他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就算是自己的助理黄雅妮,还有纳兰清梦,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到什么地方。 唐山距离四九市并不远,只需要小半日的路程。 唐山钢铁公司。 这是一个和轧钢差不多大的部门,有上万人。 在来之前,杨剑专门查阅了这些年来的钢厂经营状况。 这让他大吃一惊,钢厂的利润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周围数省的工厂,都是依靠着钢铁工厂生产出来的,所以这座工厂里,永远都是一条繁忙的道路,一辆辆卡车,载着大量的钢铁。 罗小军给工厂的保安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证,车子就开到了写字楼门口。 杨剑一下火车,就让罗小军等人带着财务部的人,把整个工厂的财务都给围了起来。 说完,他就直奔杨建国的办公室而去。 当他走到台阶上的时候,杨建国已经带着一群工人从楼上下来了。 保安应该是提前跟杨剑打过招呼了。 “首长,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这就派人去接你。” 杨建国看到杨剑,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两人以前同在一家轧钢厂工作,杨剑还是他的下属,没想到短短数年时间,杨剑就成为了他的直属上司。 想到自己这五十年来的经历,江尘也是感慨万千。 “老杨,怎么样,这样称呼还行吗?” 杨剑一直称呼他为开国大哥,但这一声老杨,听起来有些怪异。 “没问题,你直接喊我老杨,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杨建国战战兢兢地说道。 不过,杨剑已经今非昔比,他也不可能让弟弟占到便宜。 就算杨剑敢这么说,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嗯,老杨。”王耀道。 杨剑道:“您不告而别,希望您不要怪我。” “哪里哪里,大官大驾光临,那是咱们钢厂的蓬荜生辉,请允许我代表钢厂的所有员工,向各位致以热烈的欢迎。” “嗯,走,我们聊聊。” 杨剑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走,我们到会议室。” 杨剑笑道:“不用了,我回你的公司。” 杨建国看到杨剑后面这么多人,顿时愣住了。 最终,他还是听从了杨剑的命令。 “首长,这边请。” 说着,当先领路。 杨剑转过身,冲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点头,意思是让他们留下来。 当杨建国走进杨建国的办公室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眼镜男,正冲他挤眉弄眼。 杨建国回过头来,对杨剑视若无睹,领着杨剑往里面走去。 钢铁厂的领导们都在外面等着。 他们不敢走,就这么站着,等着下一次的命令。 杨建国亲手给杨剑沏了一杯茶。 “首长,请品尝一下,这是我们新酿的开胃茶。” 杨剑拿起茶盏,轻轻一抿,放到一旁。 “老杨,现在只有我们俩,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杨剑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杨建国的身上。 “老杨,你跟我是一伙的吧?” 杨建国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起身。 两条腿并拢,身体向前倾斜。 “首长,咱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当初在轧机里也是一条船上的。” “好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杨剑道:“你能不能给我出一份,让我们的柴油发动机工厂,建一栋新的员工宿舍。” 听到这话,杨建国抱怨了起来, “局长,你就别让我为难了,这钢厂刚刚起步,哪有那么多资金给其他部门。” “是吗?”雷格纳点点头。 杨剑有些不悦,他嗤笑一声:“原来是我说错了。” 杨剑说着,就朝门外喊了一声。 “汪处,你过来一趟。”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首长,有什么吩咐?” 说着,一脸的尊敬,等待着杨剑的指示。 杨剑转头望向杨建国:“杨主任,这是我们财务部的王处长,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检查钢厂的账目。” 杨建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局长,您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的。” 杨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摆了摆手,让汪处长离开。 汪处看在眼里,身子一弯,转身就走。 “老杨,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刚刚还夸我们是一家人,现在又把责任推给我了?” 杨建国恭敬地跟杨剑并肩而立。 “哪里哪里。” “组长,我也是一时兴起,说实话,我对你还是很尊敬的。” 杨剑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话。 “好了,别拍我的马屁了,我又不缺你的钱,你就直说了,我这一趟能拿到几个?” 说罢,杨剑就这么坐在那里,冲他咧嘴一笑。 看到这一幕,杨建国脸色一沉,伸出了一只手。 “一百万。”陈曌说道。 “汪处……”叶默心里一动,立即就想到了这件事。 “不是,两百万。” 杨建国一屁|股靠在了杨剑的身上,膝盖微微的弯了起来,一脸的哀求。 “局长,最多两百万。” 闻言,杨剑却是一脸笑容。 一次又一次的加价,一次就是上百万,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他绝对不会相信。 “汪处!”王丰华叫了一声。 杨剑再次喊道。 听到杨剑的喊声,汪处又推门而入。 但他却没有进去,就这么立在门外,等候着杨剑的吩咐。 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说好了。 这一招,他们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他的计划,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局长,有话好说。” 看到这一幕,杨建国立刻说道。 闻言,杨剑又是一摆手。 汪处满脸堆笑的走了。 “老杨,你也太小气了吧,这也叫朋友?”杨剑阴沉着脸问道。 “首长,300万。” “钢厂只有这么点钱,不能多了。” “你也看到了,钢厂最近几年刚刚起步,手头有些紧,这点钱还是我自己凑的,还请你高抬贵手。” 杨剑斜晲道:“杨主任,我想你应该有个私人账户,当初你还在工厂里建立了自己的私人账户,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能猜到。” “你要找借口,我让人查封了财务部,你要不要试一试?” 杨建国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局长,你就别这么说了,大家都是钢铁厂的人,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吗?” “不用找了,我去取就是了。” “五百万。”顾宁说道。 杨剑竖起五个手指,“只要你让我把钱拿走,我就让我的人把财务部的人都搬出去,你看行不行?” 杨建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局长,实不相瞒,我们的仓库一共才五百多万,现在全部被你收走了,那我们的钢厂还能做什么?” 杨剑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我知道你,你就是一个山西人,我不给你面子,你就不会给我钱。” 杨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道:“行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肯定也有些饿了,快去弄些东西来吧。” “局长,哪有你这么收钱的,你以为我们钢铁厂是有钱人吗?”杨建国一脸苦涩地说道。 “好啦,少说两句,这一次你出手相助,我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说到这里,杨剑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人事任命函。 将手机递到了杨建国的手上,轻轻一敲。 “你这几年辛苦了,我可不能忘记你,现在局里缺的就是像你这种会冶炼钢铁的人,你能不能来帮忙?” 杨建国看了一遍手中的任命函。 紧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 “多谢您的提携。” 向杨剑行了个大礼。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杨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管理人才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有的时候,光是施恩还不足以让手下死心塌地,有的时候就得软硬兼施了。 如果不是杨剑做了那件事,杨建国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私房钱交出来。 当然,他也要给手下一些甜头,让他们相信,跟着他,还有机会。 不得不说,杨建国不愧是炼钢的行家,他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而且还在钢铁厂工作了这么多年,对于钢材行业的事情还是很有研究的,所以才会让他升职。 那天中午,杨剑在钢厂的餐厅里简单地解决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他带着五百多万的现金,满载而归。 这笔钱,除了给柴油发动机工厂的工人们提供住宿之外,剩下的则是作为研究所的经费,自然也会预留一些应急的现金。 一直到十点,他才返回北京。 他回家后,谁也没有吵醒,直接回屋休息。 第二日,他早早起床,连锻炼都没去,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起床。 洗漱完毕,两人去了餐厅。 第264章 竟然是这种人 “你好,杨老板。” 苦荷正在桌上擦着桌面,看见杨剑过来,赶紧迎了上来。 “早上好,苦荷姐姐。” 杨剑也不以为意,习惯性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杨大人,我可不敢这么称呼你,你可以喊我一声苦荷,我自幼过得很辛苦,早就习惯了。” “姐姐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喊你姐姐,也没觉得你大。” 杨剑看着苦荷面露疑惑之色,挥了挥手,说道:“罢了,日后我便称你为苦荷。” 杨剑想要劝服苦荷,让她放下自己的身份地位,实在是太困难了,于是便打消了劝说的念头。 苦荷面无表情地望向了杨剑。 “杨老板,有没有兴趣,我这就去准备。” 杨剑擦了擦眼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调侃了一句:“除了你那碗面条之外,其他的都可以。” “杨老板,你是不是不爱吃面条?” 苦荷面露恍然之色。 “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手抓饼?” “行,别加葱,葱我不喜欢。”杨剑道。 “嗯,蛋挞怎么样?” 苦荷一看杨剑再无所求,便去了后厨。 赵菊菊不在,是苦荷在厨房里做饭。 但她没有赵菊兰做的好吃,做得并不出色,只是多了几个蛋和几个蛋而已。 杨剑只尝了一口,就再也没有胃口了。 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杨剑不由打了个饱嗝。 “苦荷,你母亲呢?” 自从杨剑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母子二人。 就连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孙招娣也不见了。 就像是家里所有的人都不见了一般,让他觉得很空虚。 “哎呀!”一声大叫。 苦荷猛的一声惊呼! “怎么回事,大惊小怪的。” 杨剑刚要打个饱嗝,却是被这句话给震住了,心里很是不爽。 “小姐让我告诉您,您醒来后,就说她就在您的房间里,请您放心。” 闻言,杨剑这才放下心来。 “苦荷,恕我直言,你这种大惊小怪的习惯,何时才能改得过来,你的妻子就住在你的邻居里,你忘了又如何?” “可是……”雷格纳一脸为难的表情。 苦荷哈结结巴巴地说道。 杨剑看到这一幕,赶紧问:“怎么了,老婆和女儿怎么了?” 杨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儿子,还有她的女儿。 “没有,没有,小姐与少爷没事,只是在旁边议事。”苦荷忙说道。 “开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剑奇怪地问道:“这车在咱们家放不下,就从旁边的车里出来了?” “没有,这一次是我爸召集的。” 杨剑闻言,微微颔首。 怪不得。 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在爷爷召集的时候,他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杨剑说道:“你可知会议的目的是什么?” 苦荷摇摇头:“不知道。”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然后,就往外走。 但在中途,他又停了下来。 嘴里嘟囔着:“你当我是傻子?这不是找死吗?” 说完,她就转身回家了。 可是一进屋,她就转身回去了。 “家主这是头一回召集大家开会,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岂能不来?” 到了一半,他又转了回去。 “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应该会通知我的。” 杨剑想了想,也就算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了家里。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很好奇,为什么要召集这个家族会议。 就在杨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时候,一道身影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他看见苦荷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一架梯子。 梯子斜倚着墙壁。 “咳咳!” 苦荷咳嗽了两下,想要将杨俊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那个,杨老板,我这就走。” 杨剑瞪大眼睛,满是惊讶。 这位苦荷还真是会读心术,居然能够读懂自己的心思。 甚至,他还故意找了个理由,不让那杨俊难堪。 “嗯,好的。” 杨剑道:“别急,慢慢来。” “杨老师,我明白了。” 苦荷忙提着一筐东西离开,还贴心地帮他带上了门。 杨剑看了看四周无人,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楼梯口。 接着,他缓缓的朝着墙壁上爬去。 抬头朝着旁边的院落看去。 他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杨剑甩了甩头,然后擦了擦眼角。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见了蹲在地上的二娘秦秀芝,外公杨文厚正用一条鞭子抽着她,老杨一家人都在围观。 杨剑做了个鬼脸。 还好,他没有冲上去。 若是自己贸然进去,遇到这样的事情,岂不是很丢人? 老爷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有让他去。 至少,他没有被吓到。 但杨剑却很奇怪,秦秀芝二娘哪里做的不对,竟然让外公这么不给她脸面,还在一群晚辈面前打她。 杨剑脑子里闪过很多种猜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猜测。 所以,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靠在墙壁上,侧耳倾听。 “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下毒呢?” “怪不得香秀连续两次堕胎,都是因为你。” 杨剑闻言,吓了一跳,险些从台阶上掉下去。 什么玩意? 二婶秦秀芝,居然把二媳妇迷晕了,导致二媳妇流产。 怪不得最近马香秀生病了,还请了几天假,就是因为二娘。 但是,杨剑却很疑惑,二妈为何要这么做? 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都想要儿孙多福。 杨剑强忍着心中的疑问,又一次抬起头来,仔细地听着。 一抬眼,就看到了外公拿着一根拐杖,对着二娘就是一顿猛揍。 二娘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你很爱他,但是你也不该连累他。” 外公杨文厚边打边骂:“二哥有两个孩子,确实是我们老杨的孩子,可你也不能对着自己的媳妇下毒,这可是我们家的孩子。” 老者一脸悲戚之色,一脸沉痛之色。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藤条一次又一次的抽打着秦秀芝,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妈妈,赶紧给我道歉,否则我就杀了你。” 杨安邦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一把将秦秀芝搂在怀里,将她保护起来。 然而,秦秀芝不仅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还坚定地说道。 “我没有做错什么。 “你是我们这一脉最大的儿子,以后我们家的产业都是你的,你哥有两个儿子就行了,不要再要了,我也是没办法。”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这年头,怎么可能有私生子,而且我跟安国早就分开了,井水不犯河水,不犯河水。” 杨安邦眼中噙着泪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秦秀芝苦口婆心,然后转身就跪在了杨安国面前。 “二弟,我向你道歉。” 说着,又是三拜九叩。 杨安国一把搂住了浑身颤抖的马香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视着秦秀芝。 马香秀泪流满面,虚弱地趴在杨安国身边。 这一刻,她都快哭了。 之前的两个孩子,她都觉得是意外,但是这两日,她在吃秦秀芝给她下的药里,有一种奇怪的成分,所以她就没有吃,而是和那瓶药一起去了医院。 当时听到大夫说,这是堕胎药,她简直要自杀了。 她辛辛苦苦给老杨一家生了这么多孩子,可他们对她却是什么态度? 你要是不愿意生个外孙,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给我下毒? 回去之后,他跟杨安国说了这件事情,杨安国也是一肚子火,跟他外公杨文厚说了。 杨文厚一听,差点没被气死。 所以,今天一大早,所有人都在开会。 怪不得老爷子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在自己的住处,原来是担心老杨一家的名声被人知道了。 站在城墙上的杨剑,听到这句话,也是目瞪口呆。 他被二娘这诡异的举动给震住了。 天底下,谁不希望自己的孙儿? 你是不是太痛了? 杨剑回忆起以前发生的事情,他觉得二娘对大儿子一直都很维护,特别是买房这件事情上,二婶一直都在尽力帮着大哥。 这一切都表明,二妈是个很守旧的人。 在她眼里,只有大房才是真正的人,其余的不过是街边的垃圾罢了。 这是很不卫生的,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兄妹之间的关系,那么长辈就会将大部分的财产都交给长子,而次子和子女则会被剥夺一部分财产,甚至一无所有。 杨剑站在城墙上,正思索着,突然,城墙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一次,老爷子是真的怒了。 没有丝毫的怜悯。 秦秀芝也不说话了。 她越说,他就越生气。 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些年来,我都没有发现你的恶意。” “你这是要断了咱们老杨家的香火不成?” “照你这么说,我所有的财产,都应该传给大哥?” 杨剑站在一旁,听到老人的话,也是一阵后怕。 好在他爹杨贵早就走了,也幸好他一家已经在四九市扎下根来,若是跟着二娘秦秀芝一家,指不定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她连自己的儿媳都能设计,对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念至此,杨剑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站在围墙上,林梦雅的目光,落在了王玉英的身上。 很显然,她对二娘也很不满。 她也不想去管这件事,反而巴着老头子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杀了。 有些人已经死去,但并不是彻底死去。 杨剑没有料到二娘秦秀芝竟然是这种人。 如果不是马香秀找出来,谁也不会想到,秦秀芝竟然会有如此狠毒的手段。 他居然敢对自己的儿媳下毒,这件事情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一想到二娘曾经在他们家里做过饭菜,杨剑就不寒而栗,如果二娘真的在他们家里下了毒,他还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杨剑曾经想象过很多个古代恶毒的老妇人,而二娘秦秀芝则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 杨剑站在墙上,看着外面的人群,却是一片混乱,只有杨安邦,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很不好。 马香秀与杨安国夫妻二人则是直接被气死了,都快被气死了。 马香秀一把鼻涕一把泪,杨安国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马驹子恨不得亲自出手,给那个恶毒的婆婆一个教训,为姐姐报仇。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没良心的丈母娘,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孩子儿媳,都下毒,就是因为她想要的东西。 财产个屁。 都是些破烂的山洞,还能有什么好处? 祖父杨文厚已经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坐在楼梯口,王玉英则在后面不住地为他按摩。 “大,你的病还没好呢,别跟她一般见识,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老人眼中满是泪水,他的手止不住的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大,还好你这些年不在我们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玉英道:“老大,这些都不重要了,你快告诉我,怎么对付那个恶毒的女人吧。” 听到段凌天的话,杨文厚一双苍老的眼眸中,隐隐有泪花闪烁。 “若是放在以前,这样的女子,早就沉塘了,再不济,也要被离了,可看在她为我们老杨家里添了两个娃的面子上,我,我打算让二哥来处理。” 老人气消了,心软了。 他和二娘秦秀芝在一块住了十几年,对他的养育之恩也不小。 如果不考虑给她下毒这件事情,秦秀芝作为一个合格的儿媳,还是很合格的。 这让他很为难。 闻言,王玉英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是爷爷对她的感情,所以,才会将她送到杨栋的身边,来保护她。 秦秀芝一把年纪了,给老杨一家生了两个儿子,虽然不是最大的功臣,但也是一把年纪了。 第265章 她的名声很好的 “好,今晚就让她回家,我们不能让她在这里呆太久。” 对于秦秀芝的惩罚,王玉英并不在意,她只想让她离开四九城,不要伤到她的亲人。 “二哥,你听见了吧,赶紧给我弄张票,赶紧回家,家里已经没有你容身之地了。” 秦秀芝跪倒在地,一脸的愤愤不平。 “我留在这里,帮老板看着宝宝。” “你是不是想让我生气?” 听到这句话,沈老爷子站了起来,作势要打。 然而,却被王玉英给拉住了,让她不要靠近楚枫。 “二哥,你要面子,要面子,如果你是我,我会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你还是回家吧。” “小眠,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担心我在你身上下了毒,你不用担心,这些年,你也没有跟我们家抢过钱,我不会伤害你的。” 闻言,所有人都是齐齐冷喝了一声。 事已至此,他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 将她送回家都是最好的惩罚,但她更愿意待在城市里。 你在想些什么? 她在北京待了这么久,却发现自己再也不想回去了。 常言道:从节俭到奢侈容易,从奢侈到节俭就很困难。 她在城市里享受到了幸福的生活,再也无法回到乡下去,每天都提心吊胆。 “娘,算我给你个面子,你还是回家去,你继续留在这里,我跟二哥也不好混。”杨安邦直接跪倒在地,恳求着。 秦秀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不可思议地望着杨安邦。 “安洋,我也是为你好,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有机会结婚,如果没有我,你能有钱买房?”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孩子,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物,所以要赶她回家?” 闻言,杨安邦老泪纵横。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妈,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但是你这样做,我该如何面对你?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二哥?你这是在害我。” “你还是回去吧。” 说着又磕了一个头。 听到这话,秦秀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着想,可杨安邦不仅不感激,还在她心上捅了一刀。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她却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 “我可以回来,不过一定要做避孕。” 说着,他一指马香秀。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可是秦秀芝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还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来。 杨安国和妻子都是靠着自己的收入生活的,他们也没指望杨辰能养活他们,大不了他们不给杨辰遗产就行了,凭什么要阻止他们生育? “妈……”宋常雯喊了一声。 杨安国哭得梨花带雨。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一手带大的亲妈。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他一定会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可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妈妈,就算再生气,他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妈妈下手。 “妈,财产我就不要了,你别担心,我绝对不会跟我哥抢,更不会跟他抢。” “二弟,不要再说了,都怪哥不好。” 杨安邦冷哼一声。 说完,他也不管秦秀芝的抗议,直接将她带出了房间。 “妈,无论如何,你都要回家。” “我不会回去的,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的宝宝。” 秦秀芝一脸纠结的说道。 但杨安邦却是铁了心,一把将母亲往肩膀上一抗,就往外面跑。 “不要去,不要去!” 那声音渐渐消失在远方。 秦秀芝一离开,老人便站了起来,朝着马香秀的方向行去。 “香秀,我亲爱的孙女,是我们老杨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向你道歉,下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马香秀一听,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声音直冲云霄,带着一股怨气。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马香秀才浑身无力地倒在了杨安国的怀中,眼神迷离,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儿子,儿子。”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很难过。 有人偷偷的擦了擦眼睛。 伊秋水,杨梅,周苗苗,赵红梅等人,都是深受感动,还好没有轮到他们。 “香修,是我让你失望了!”杨安国声嘶力竭地说道。 马香秀早就因为哭泣而昏厥了,现在就跟个小孩一样,无力的趴在自己怀中。 正在此时,那匹马驹子走到他跟前。 对于这位不负责任的小舅子,他也不多说什么。 他也明白,杨安国的责任并不在自己。 看着杨安国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马驹子道:“安国,你不要再哭泣了,快些将香秀背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不会有事的。” “需要送她到医院吗?” 杨安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己的女子被欺负成这样,他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 “别,她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玉英走了进来,对黄小龙说道。 “行了行了,我把香秀带回去休息。” 杨安国和其他人一起,将她抬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接着,马香秀就被杨安国抱回了家。 他们离开后,老人坐在那里,吸着烟斗。 “不要告诉军儿,他现在很忙,不要让他担心。” 听了老爷子的话,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杨剑也明白,这只是时间问题。 “是,老大。” 王玉英看着没有回应的几个人,赶紧说道。 看到所有人都要回去,杨剑赶紧爬下围墙,搬着梯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于是,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有回到学校,他招呼着罗小军等人,先一步上车,开始工作。 除了躲避,别无他法。 这要被人抓到,还真不好交代。 到了办公室,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工作做完。 正好姜海涛推门而入。 “局长,这里有一份第三季度未纳税的企业,你看看。” 杨剑早些时候就下令,谁不能按时交钱,谁就会被开除。 杨剑看了一眼单子。 天哪,有四五十个公司在拖延纳税。 杨剑一下子就怒了。 这帮人也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还真当自己是在逗他们玩。 第三季的税收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好多企业都没交完税,他都催了好几次了,可很多企业都没交,好像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一样。 “把上面的领导都给我撤了,让二把手来接替我的位置,如果二把手还拿不出钱来,那么这家公司就得倒闭了。”杨剑头也不回地说道。 听到这话,姜海涛一怔。 “组长,这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切,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不明白,马王爷是有三个眼睛的。” 五十多个公司而已,杨剑根本不在意。 他也清楚,那些公司虽然有钱,但却不肯上交,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为了刁难自己。 在这样的背景下,杨剑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多少人都盼着做官呢。 你不想要,就让别人来吧。 “那就这么定了。”杨剑道。 “好的。” 姜海涛赶紧接过单子走了。 不一会,黄雅妮走了出来。 “主管,该是会客的时候了,您要让他进去吗?” 杨剑一天抽出两个多小时与来访人员见面,并由他的助理为其进行协调,以便杨剑能够协调他的行程。 “那就算了,下次再说吧。”杨剑道。 黄雅妮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杨剑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按照以往的惯例,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否则都不会反悔。 但她看得出来,这杨剑的情绪并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 “知道了。”陈曌应了一声。 然后,他就离开了。 黄雅妮离开后,他的公司就只剩下杨剑一个人在忙着工作。 文书工作又无聊又无聊,又因为二娘秦秀芝的事情惹得他心烦,批了几句就没耐心了,于是干脆签下了名字。 总之,所有的报告,都是秘书们准备好的。 杨剑的情绪很低落,直到快到了晚上。 干完活,他吃力地走回家。 一家人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很显然,所有人都避开了这个话题。 然而,杨剑也没有点破。 算了,我更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一顿饭,一家人都没了精神。 “梅子去哪了,也不跟我们一起用晚膳。” 杨剑一家人都来了,只有杨梅没来。 此时,刚刚为他爸爸料理后事的刘志答道, “梅子最近情绪不好,又因为丧事太过劳累,吃不下饭。” “好了,小心她的反应,多做些好吃的。” 杨剑又问:“你爸的丧事,处理好没有?” “大哥,好了。” “好,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谢谢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 杨榆看着杨剑闲着,开口说道。 “兄弟,王少,郭少,让我给你打个电话,什么时候给你发工资?” 杨剑眼珠一转,道: “什么王少,什么郭少,真当自己是道上的人了?” “呵呵,我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号虽然吓人,但还真管用。” “这样,不知道其他人叫什么名字?”杨剑来了点兴致。 王筱筱连忙说道。 “义父,大家都叫她杨四姑娘,她的名声很好的。” “杨四姑娘?” 杨剑嗤了一声,“瞧你这副模样,怎么跟个大小姐似的,我觉得你应该是杨四癞。” “兄弟,你真烦人。” 杨榆气道:“也不是我要取的,都是江湖上的人喊的,越喊越好听,就用上了。” 杨榆这会说起话来,就跟个小混混似的,脑子也开始往那个方向发展了。 “杨老四,我劝你一句,你要分清轻重缓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读书,如果不好好读书,我就把你的产业给撤了。” 杨榆闻言,赶紧说道:“兄弟,你就别担心了,我这次考试,每一科都是拿了高分。” “那就祝你好运了。” 由于杨老四涉入企业,杨剑经常留意她的学业状况。 不得不说,杨老四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这几年的高考,他都能拿到不错的分数,甚至有超过以前的趋势。 “哦,招弟,从明日起,你就不用上学了,好好在家里给你干娘看着。” 高先生是昨日来找他的。 一脸恳求的让孙招娣离开学校。 这小妞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好几科连一分都没拿到,似乎在刻意回避着正确答案。 高教授实在是拉不下脸,一怒之下,只好把她给开除了。 孙招娣正在吃东西,听到苏洋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是,父亲。” 杨剑看着这一幕,不断地摇着头,叹气不已。 这傻丫头,真是无药可救。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能阻止她去学校就行了。 就在此时,杨槐翻着白眼,将手中的米饭往饭碗里一插,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引起了杨剑的注意。 杨剑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吃着东西。 杨槐等了片刻,不见杨剑有任何动作,便有些坐不住了。 “那我怎么办?” 说到这里,杨槐瞪了他一眼。 “你咋了?”杨剑疑惑地抬起头。 “我在学校。” 杨槐瞪了他一眼,子道:“兄弟,我上一次考试只有十八点,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要不,我就不去学校了?” 听到这话,杨剑脸色一变。 他还没有找杨槐的麻烦,这小子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算了吧。” “哪怕是减了十八,也要留在学院里。” 杨槐垂头丧气:“可是,我没有读书的天赋。” 闻言,杨剑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变得一无是处,好让自己放了他,不要再强迫他去学校了。 但是,杨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根本不可能放学。 就算你整天呆在学校,一头猪都会被书香味给熏死的。 “你四妹以前都不如你,你看她,简直就是个天才。” 第266章 这王玉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剑道:“你也算是个迟来的人才,就像你四妹,只要熬个一两年,也不会比她差多少。” 杨槐闻言,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哥,我真的不适合读书,你就这么算了吧。” “放了你?”雷格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杨剑嗤了一声,说道:“那也不是不可以,等你把所有科目都拿到八十分,我就让你离开学校。” 杨槐闻言,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兄弟,我虽然年轻,但你也不能骗我。” “如果我各科都拿到了80分,你就放我走?” 闻言,杨剑失笑道:“哎呀,我都忘了,这句话也就是哄小孩子玩的。” “哥哥,人家都五岁啦。”杨槐一脸委屈的说道。 杨剑看着他皱成一团的样子,不由捏了捏他的脸蛋。 “好吧,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得去上学。” 杨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就算学习不好,也要好好学习。 “大哥……”段凌天看着眼前的一幕,喃喃自语道。 杨剑抬起了一只手:“去学校里给我老实点,下次不给我认真点,信不信我把你的脚给我打折。” “言出必行!”杨剑说道。 杨槐一脸惊恐的躲在王玉英的怀中。 王玉英却是不吃这一套,将他推向了杨剑。 杨剑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用力一捏。 惹得小丫头哇哇大哭。 “好兄弟,好兄弟。” 杨剑搓了几下,便一脸厌恶的踢飞了出去。 “滚吧!”他冷哼一声。 这个时候的他,就是个让人讨厌的孩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另外,杨剑有了一个孩子,他的注意力也就从两个兄弟姐妹的事情上,转移到了自己的孩子上。 如今杨成道对杨剑也十分的上心,杨剑一有空闲,就跟他一起玩。 饭后,王玉英找到杨剑,说要见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 “俊儿,你现在是家主,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 杨剑闻言,顿时浑身一震。 很快,他就知道王玉英要说的是什么了。 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想要对杨剑隐瞒是不太现实的。 “妈,如果您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您就别提了。”杨剑道。 王玉英愣住了。 “小俊,这件事你也听说了吧?” 杨剑却是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也没兴趣听。” 闻言,王玉英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这孩子,别装了,不说就算了。” 杨剑无奈地说道:“妈,我很忙的,你是这个家的老大,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做主就行了,别什么事情都来找我。” “不找你,还能找谁?” “你问问你老婆,有没有效果?” 杨剑笑了笑,“有没有用,那就试一试吧。” 王玉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之前他还能派上用场,但是你把他给宠坏了,他可能会为他数钱。” “妈,没必要吧?” 杨剑摇了摇手,“秋水还不至于这么蠢,连自己的身价都不清楚。” “呵呵!呵呵!” 杨剑说到这里,嘿嘿一笑。 听到这话,王玉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随她去。” 杨剑揽住她的香肩,安抚着她,“别说了,这不是有你在么,我们一家人都不会有事的。” 伊秋水的确不适合做一家之主,她性子恬静,勉强她也没有用,所以杨剑只好帮着做个和事佬。 “你母亲——” 王玉英还没来得及开口,杨剑便开口道。 “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也没用。” 杨安邦把二娘秦秀芝给接回去了,反正人不在四九市,也不用太过操心。 “吃一堑长一智,遇到事情,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要总是一根筋,一根筋地站在那里。”王玉英道。 “哎呀,老妈,你还挺有见识的嘛!”杨剑打趣了一句。 至于二娘秦秀芝,他只字不提。 她才刚刚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不想节外生枝。 “你这家伙,就别一天到晚装傻充愣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悔之晚矣。” “呵呵,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杨剑哈哈一笑。 王玉英看出杨剑并不愿意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还有,你们两个可要好好把握,现在可是三个多月的宝宝。” “不抓紧时间,我还能拿到两三个名额吗?” 闻言,杨剑顿时一脸的黑线。 他就知道,这王玉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是让人讨厌。 先是拿二娘秦秀芝来气自己,然后又拿着自己要生小孩的事情来气自己。 杨剑觉得自己真是太辛苦了。 “妈妈,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回去见见秋水姐,否则,你交代下来的事情,我是完不成的。” 杨剑站了起来,撒腿就跑。 马驹子前些日子已休过假。 他跟杨安国两人,就是为了防止马香秀受到刺激,想要自杀。 然而,经过数日的观测,他却发现,马香秀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么娇弱。 特别是在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的时候,更是一脸的慈爱。 王玉英则是不断的安慰着她,让她往前走。 杨剑不会说话,因为他并不善于安抚别人,特别是对女性。 可今天,他却被王都的人给拦住了。 这货非要拉着他一起喝一杯。 杨剑也不好拒绝,只好跟着走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发现除了他之外,还多了好几个陌生的面孔。 看到这一幕,杨剑本能的想要开车走人。 但现在,他已经被王国的军队包围了。 “军子哥,我知道你不太愿意跟外人接触,不过,他们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也欠了他们不少人情,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杨剑甩开他的手臂,阴沉着一张脸说道:“国正兄弟,是你自己坏了我们公司的事,我可不会让你好过。” 接着,杨剑又看向一旁的罗小军。 “开车!”他命令道。 “小哥哥。” 杨剑头都没转一下,转身就走。 规则就是规则,谁也无法打破杨剑定下的规则。 如果谁都能毁掉,那么这场战斗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杨剑今非昔比,很多人都想找他帮忙,他得避一避,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给弄死了。 杨剑从王国正那里出来后,便径直来到了院子里工作。 除去政府机构,总共十四家。 如今,这里已经换了一间办公室。 他在哪里工作,都有自己的规定。 他的工作地址和工作地址,都是高度机密,就连黄雅妮等人,也不知道杨剑要在哪里工作,只是等杨剑来了,才会告诉他们。 如此一来,杨剑的安危就有了很大的保障。 杨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王国正的号码。 刚一接通,他就把王国正骂了个狗血淋头。 责怪他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把她约了出来。 王国正在电话中不断地表示歉意,表示以后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与此同时,他还对杨剑说,这几个人在省内都是很有名气的,要把公司发展壮大,少不了他们的帮助,所以王国正打算用杨剑这个名字,震慑一下这些人,为以后的事情打下基础。 “军子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黄国正连连认错。 “好吧,就这一回。” 杨剑肃容道:“如果还有下次,我们也没办法继续营业了。” “对对对,军子哥,下不为例。” 沉默片刻,黄国正道:“军子哥,这次我送你一件大礼物,就当是我哥哥向你赔罪的礼物,如何?” “不用给我送礼物,但是你要记得,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擅自行动。”杨剑道。 “军子哥,你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很贵重的礼物。” 黄国正不断的说着贵重的礼物,这让杨剑来了兴致。 “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要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送你的东西不多。” 杨剑道:“好,我这就让人送过去。” 他的公司地址属于机密,只有让人来拿。 大概两个多时辰之后,罗小军才返回。 杨剑给了他一个例外,让他去后花园做报告。 “你回来了,一切都好吗?” 杨剑看着手中的一份资料,眼睛都没有睁开,随口说道。 “师叔,一切顺利。” 罗小军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只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怎样?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剑不满地说道。 “只不过,这件东西是有生命的。” 罗小军看着杨剑一脸愤怒的样子,赶紧说道。 “活的?”雷格纳一愣。 杨剑喃喃自语着,随后脑海中灵光一闪,开口说道。 “双足生物?” 罗小军闻言,老脸一红,连连点头。 看到这一幕,杨剑终于明白王国正口中的大礼是怎么回事了。 杨剑是个不差钱的人,王国正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从他这里下手。 “好看不好看?几岁了?”杨剑又问了一句。 罗小军结结巴巴地说道:“她长得很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姑娘,她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产证,递给了杨剑。 “王少说,他现在就住在这个院子里,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把房产证给他。” 杨剑翻看了一下房产证,上面写着房子的名字,距离他家就两条街的距离。 他把房产证盖好,扔到了罗小军的手里。 “这套房子,是你的。” “?”雷格纳一愣。 罗小军吓了一跳。 “师叔,弟子......弟子......” 罗小军眼睛里都是泪水,那叫一个感动,恨不得直接跪在杨剑面前。 “师叔,没什么好说的,我这条小命,就交给你了。” 说着,冲着杨剑,弯下了腰。 杨剑斜靠在椅背上,斜睨了他一眼,调侃了一句:“咋地?你的命本来就不属于我,对不对?” “不,不,我这条命本来就属于你。” 看着一脸忐忑的罗小军,杨剑也就不逗他了。 “那好吧,你找个时间,就住在那里吧,住的地方比较近,也好有个照应。” “好的。” 不过,罗小军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师叔,那个女人呢?” “你在说什么?那就收下吧。” 杨剑一巴掌打在脑门上,“我都忘了,你是有老婆的。” “要不,你带着孙招财去见见她,如果她喜欢他,我们就可以解除婚约,如果她不喜欢,我们就让她滚蛋。” 杨剑这才想起,孙招财已经18了,也该谈恋爱了。 杨剑是他爸孙大山的好朋友,儿子跟他在一起,他作为舅舅,自然要为儿子担心。 孙招娣也是无奈,这姑娘就是个倔脾气,非要跟她一起去。 杨剑有些同情孙大山,自己的女儿是为了伊秋水,才没有结婚,那他也就没有办法了。 不管这女人长得多好看,杨剑都不会要。 他本来就很忙碌,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女孩子在一起。 杨清香就已经很烦人了,更何况伊秋水此时正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身边又有纳兰清梦、黄雅妮这两个女人在看着呢。 杨剑实在是没钱了。 于是,她就被孙招财给占了。 罗小军闻言,一脸的艳羡。 “唉,真是可惜了。” “怎么回事?” “不,不是,我这就带着孙招财出去,让他认识一下那个女孩。” 罗小军从杨剑那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第267章 脑袋不太灵光 在罗小军的后面,是一只巨大的猿猴——泰山孙招财。 这二货就跟嗑了蜜糖一样,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一只蠢蠢欲动的大手,兴奋得都没地方放了。 杨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样?” “很好,非常好。”孙招财连连点头。 笑得前仰后合。 “杨叔,您对我比对我父亲还要好,来,我敬您一杯。” 噗通一声,孙招财神色一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轰!”轰!砰! 三个响头。 杨剑被这突然的动作给惊呆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孙招财他们三个都给自己磕头了。 杨剑哈哈一声,问道:“说好的一颗呢,为什么要三颗?” 孙招财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杨叔,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义父? 杨剑眼珠一转,道: “不行,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你父亲会放过我吗?” “而且,以你的胃口,我可供不起你。” 孙招财讪讪道:“杨叔你都吃不饱,谁也吃不了我。” “什么便宜都能占到,还指望别人给你当干儿子,这世界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杨剑笑着说道。 “呵呵,杨叔,你是不知道,那个女人长得可好看了,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大明星一样。” 一说到这个女人,孙招财的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收!”他大喝一声。 杨剑眉头一皱,望着那三寸多高的涎水,只觉得一阵作呕。 “滋!”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孙招财的喉咙动了动,喉咙动了动。 “杨叔,咱们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杨剑闻言,眼珠一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成亲了,还来找我?你们自己讨论吧。 “这么着急?”杨剑笑道。 “不是,不是。” 孙招财急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剑看他尴尬的样子,也就没再调侃他了。 “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婚事事关重大,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杨剑想了想,说道:“等会我就打个招呼,把你爸叫到我们这里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杨叔,您打算让我父亲过去吗?” 杨剑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你还真是沉不住气。 看到这一幕,孙招财有些尴尬。 所以,摸摸脑袋,对杨剑说道:“杨叔,我爸就是个不守时的人,你得提醒他一下才行。” 杨剑没有理会这个二愣子,挥了挥手,让罗小军去后面的院子里。 这女人可是王国正亲自给他买的。 他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 孙招财此时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只好给罗小军打电话。 “她怎么了?” 罗小军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脸艳羡地说道:“人家姑娘是个好人家的女儿,爹娘都没了,一个人在京中漂泊,后来穷了,才被王少收养了。” 杨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知道王国政是绝对不会拿一个肮脏的女孩来骗自己的,因此,他对这个女孩的一切都很了解。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和孙招财结婚,这也是无奈之举。 与其做一个毫无尊严的工具,不如寻一门好亲事,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孙招部长虽然长得丑了一点,不过毕竟是个正直的年轻人,跟在他身边,也好过留在狼洞里。 因此,她才会义无反顾的和孙招财结婚。 “招财这个二愣子脑袋不太好使,你多留意一下,可千万不能让它吃了大亏。”杨剑提醒了一句。 “好的,师伯,交给我吧。” 罗小军一脸嫉妒地道:“如果我还没有嫁人,师叔您肯定会要那个女人的,对不对?” 杨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大步走了过来。 “是是!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呵呵,我这不是比喻吗?”罗小军哈哈一笑。 “好了,很晚了,你收拾收拾东西,该走了。” 杨剑一看表,已经快到下班的时候了。 “马车已经在那里了。” 接着,两人走出了门外。 几辆越野车一字排开,几十个保安正警惕的看着四周。 杨剑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罗小军上了另一辆越野车。 马驹子这两日休了假,由孙招财驾车。 “闭上你的嘴巴,小心我打爆你的牙!” 这一路走来,孙招财笑的合不拢嘴。 就算你想笑,也不会有哈喇子流出。 “呵呵,杨叔,我心情好,请允许我玩玩。” 孙招财三百多公斤的体重,坐在驾驶位上,牢牢护住了杨剑,让他很是安心。 大概是看在他身材高大的份上,罗小军给他开了一辆车。 杨剑闻言,眼珠一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向左移动了一下,想从他的背后避开他的表情。 看不清就好了。 “二愣子,你懂不懂,女子为何而生?” 罗小军开着玩笑,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道。 孙招财是家里的二儿子,平日里也是个愣头青,被人称为二愣子。 “还能做什么? 孙招财完全不知道罗小军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现在正被自己的娇妻给迷住了。 “呵呵,看来你也不是傻子,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困住自己。” 罗小军哈哈一笑:“没想到二愣子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这还不是多亏了杨叔,真是让人嫉妒。” “哈哈,如果我不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妻子?”罗小军说道。 他现在有了一个院子,一个院子,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比一个仙女还要好。 他心中嫉妒,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孙招财却不这样认为,总感觉是别人在惦记着自己老婆。 “你这是什么话,小军兄? 孙招财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罗小军的领子,将他按在了座椅上,让他动弹不得。 罗小军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手臂上扯下来。 但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孙招财的双手就好像一把铁钳一样,把他牢牢的抓住,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罗小军涨红了脸,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脚从孙招财的手中抽出来,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能把他甩开。 “告诉我,你有没有打我老婆的主意?” 孙招财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放开我!” 罗小军被掐住脖子,连说话都困难了。 杨剑看着罗小军一副要窒息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他赶紧一巴掌把孙招财给扇飞了。 “放开它,二愣子。” “杨叔、小军,这家伙太坏了,竟然想跟我老婆争风吃醋。” “叫你放手,听到没有!”杨剑吼道,“你给我放开! 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罗小军会被活活的勒死的。 孙招财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就在刚刚,杨剑掰断自己手臂的时候,就跟捏住了一块铁板一样。 孙招财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得不听从杨剑的命令。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 “咳咳……”咳咳!” 罗小军连连咳着,脸色憋得发红。 “二愣子,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罗小军又羞又怒,挽起了衣袖,准备和他拼命。 自己好歹也是保安队的队长,孙招财不过是个小保安而已,面对杨俊,他感觉很没有用处,丢了脸。 “好了,我这不是在开吗?” 杨剑骂了一句。 闻言,罗小军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手掌收了回来。 杨剑道:“还甩手臂,能不能揍死他?” 罗小军闻言,老脸一红,却是一言不发。 孙招财一巴掌就能将自己摁在地面上,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他学了二十多年的武术,基础扎实,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可跟孙招财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二愣子,小军才是你的老大,你怎么能打他?” 杨剑训斥了罗小军一顿,又给孙招财上了一课。 这人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出手。 如果不是他拦着,恐怕罗小军早就被他活活勒死了。 “杨叔,他想我老婆了。” “闭嘴!”他大喝一声。 杨剑从背后捅了他一刀。 “跟领导顶嘴,扣你一个月工资。”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罗小军:“如果他还这么不听话,我就把他的薪水全部扣除。” 有了杨剑的支持,罗小军总算是有了底气。 “好的。” “杨叔,真的假的,我都快饿死了,你还要克扣我的薪水?”孙招财哭丧着脸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行动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薪水是不是不够了。”杨剑道。 “杨叔,我明白了。” 他很不情愿,毕竟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他的命。 还好,他是双薪员工。 虽然被扣除了公司的薪水,但杨榆的薪水还是有的。 在杨剑家里白吃白住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熬过这一个月了。 三人在车上沉默了很久。 片刻后,杨剑问道:“你有没有考虑好,以后要去哪里?” 良久,无人应答。 孙招财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 “杨叔,您这是在跟我说话。” 杨剑气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我已经娶了你的小军哥,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事实上,杨剑已经开始后悔当初将这座四合院给罗小军了,如果能将它作为孙招财的新房,该多好! 但是,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理由了。 罗小军对他很忠诚,也很有本事,杨剑的许多私人事务,都交给他处理,所以他对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对你忠心耿耿,除非是威逼利诱。 一处院落,在杨剑看来,根本不是问题,但在罗小军看来,却是另一回事。 根据杨剑的了解,罗小军目前还居住在一个大平房里面,虽说已经结婚了,不过还是和他的父亲、哥哥一起,租了两套不足八十平米的屋子。 他们的生活很艰难,夫妻俩想做点什么,却又不敢做,所以就住在了一个房间里。 杨剑给了他一座独立的院落,这让他的住房问题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就算全家都住在这里,也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对于杨剑,他是打心眼里感谢。 他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他的生命都将属于杨剑。 就是杨剑要他的命,他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孙招财说道:“杨叔,既然我都搬到你家来了,那我可不能娶了你老婆,让她搬到你家去。” “别做梦了,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吃饭,还让你老婆跟我们一起睡?”杨剑反驳道。 孙招财抓了抓脑袋:“那个,等我们婚后,就让她回家乡去。” “噗嗤!”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罗小军哑然失笑。 孙招财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他转过身来,怒视着刘弈。 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二愣子,你是不是疯了?你的工资都被扣光了。” 老实说,罗小军对孙招财这个人肉 t还是很忌惮的。 “哼!”那人冷喝一声。 孙招财一听,立刻就蔫了,他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了。 罗小军又补充了一句:“老婆本来就是用来睡觉和生产的,你把她留在家里做什么?” 孙招财眼珠一转,别过头去。 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早就揍人了。 但是想到自己出手的后果,他就失去了一个月的薪水。 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跑! “杨叔,您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孙招财脑袋不太灵光,左思右想都没有什么好主意,最终只好求助于杨剑。 杨剑想了想,说道:“那好,等你婚后就搬到旁边的小院里去,也好有个照应。” “呵呵,杨叔,我就说嘛,杨叔你一定能想出好主意来。” 孙招娣笑得跟个小孩一样。 第268章 你不会数数吗? 杨剑闻言,眼珠一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二货,他是喜欢,也是讨厌。 杨剑对他的实力很感兴趣,也很需要,跟他在一起,他会更放心一些。 “你这孩子,做得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剑道:“别嫉妒了,再有两年,我也给你买一栋同样的房子。” 杨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汽车在道路中央猛地一顿。 孙招财从车上跳了下来,打开后车门,对着杨剑噗的一声跪倒在地。 “杨叔,你先坐下,我来给你请安。” 说着,三个响头就拜了下去。 杨剑气的两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一脚踢出,将其踢飞。 二愣子却是若无其事,直接将杨剑给弹了回去。 “你不会数数吗?” “不是说好了一起拜吗? 一天,杨剑请了个假,没有来公司。 旁边的屋子里,已经挂满了灯笼,锣鼓齐鸣。 四周一片热闹,充满了节日的气息。 孙招财娶了媳妇,娶了原本打算嫁给杨剑的姑娘。 别人都说一朵花和一棵草混在一起,但孙招财却丝毫不在意,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唐装,胸前挂着一朵红色的小花,见谁都是一脸笑容,一张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哥几个,哥今儿个心情好,不喝个痛快。” “好吃好喝,快进来吧。” 这家伙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让孙大山和他老婆都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 “我们老孙一族,要崛起了!” 孙大山则是坐在那里,叼着一根烟斗,时不时的抽上一口。 几个儿子都已经出人头地,跟着政府工作,跟着政府工作,就连他这样一个乡下老头,在村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如今二儿子也找了个漂亮老婆,生活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真是太漂亮了。 “哎,这都是杨大哥的功劳!”孙大山的妻子笑着道。 孙大山拍了个马屁:“杨大哥是我哥,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人。” 孙大山的老婆一听,眼睛都直了。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到她,就想揍她一顿。” “喂,贱人,你这是在揭我的伤疤吗?” 孙大山一愣,“你这是干嘛?这就是所谓的友谊。” “对对对,您是一家之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心情大好,自然不能让一家之主失望。 “那当然。”雷格纳点点头。 孙大山嚣张的说道。 但说着说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失望之色。 孙大山一个七米多高的男人,孩子能有出息,还不是因为他,仔细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很失败。 “大女儿和二儿子都长大了,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他们以后能记得给我找个父亲。” 孙大山的妻子叹了口气,说道:“你也不用对他们有什么好脸色,只要他们不想着你,不骂你,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孙大山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他们好吗?” “少来,你看他杨叔,他从不打人,他对我们的感情比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好,你应该给自己点颜色瞧瞧。” “你这贱人,好大的口气,竟然还能用言语来对付我?” 如果不是在场的客人都在,孙大山绝对会摆出一副家主的架势。 孙大山的妻子叹了口气,“你就别怪我了,我看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孙大山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就跟瘪了的气球似的。 说实话,他也没那个胆子去碰这两个小家伙。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个小家伙都跟换了个人一样,就冲这体型,这肌肉,认真起来,自己还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孙招娣还好,她是个女孩子,就算有本事,也会乖乖的,而孙招财就不一样了,男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狼性,这种悍不畏死的性格,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真的把他给惹毛了,那家伙说不定还会对他出手,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 看到两个孩子在京城定居下来,孙大山还是很开心的。 大女儿孙招娣接受了杨剑和她的妻子,有了他们的照顾,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担心了,而二儿子孙招财,则是杨剑的保安,以杨剑对他的忠诚,肯定会好好照顾他。 杨剑给他们选了个好媳妇,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孙大山的妻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老公,我儿子都十六岁了,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孙大山一脸认真的盯着肖洛。 “想到哪里去了?” “知恩图报是应该的,杨大哥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你就别再打扰他了。” 这杨剑,还真是受了他家的恩惠,送了粮食,还送了一套院子,难道真的是看中了自己的儿子? 他堂堂一个大老板,想要什么保安没有,干嘛要费那么大的劲来讨好自己? 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出了那么多钱,不是为了给两个憨憨。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好高骛远,总不能指望别人帮自己带孩子吧。 孙大山可是要面子的,他也害怕别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我就是随便说说,现在也没有外人,你至于那么生气吗?”孙大山的妻子嘟囔着。 “就算你不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 孙大山站了起来:“不要把别人的善良当成威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着,他就双手背在身后,开始帮起了忙。 事实上,来的人并不多。 孙招财来公司的时间并不算太久,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来的要么是杨剑的朋友,要么就是他的朋友。 五张桌子,足够了。 连大厨都没有,只有赵菊花与苗娟两人主持,杨安国和马驹子则在一旁协助。 王玉英早早的就带着杨成道出去散步了,而杨剑则是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来收拾拾伊秋水。 伊秋水在有了小孩之后,变得更加的青春,更加的有朝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的魅力,一笑一颦之间,就足以让杨剑神为之倾倒。 “亲爱的,快起来,这可是你发财的好机会,你怎么能不去呢?” 伊秋水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同时也是对着镜子中的杨俊说道。 杨剑双脚紧紧地夹着被子,半眯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 “我终于知道,为何长得好看的女子会变得一无是处,唉,如果每天都像今天这样,那该多好。” 伊秋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不要命了,人家的身子可经不起每天这样的事情。” “健康是最重要的。” 杨剑活动了一下身体,缓缓下了床。 “那你从明天起,就和赵母一起晨跑,你和你妈,也能有个伴儿。” “不会的。” 伊秋水撇了撇嘴,道:“你还是多花点时间和小宝在一起吧。 “呵呵,我觉得你是个懒鬼。” 杨剑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在家里,她绝对是最懒惰的人。 幸好自己娶的是杨剑,如果换成一般人家,自己哪能像现在这样,有人服侍,有人服侍,吃穿不愁? 一般人家娶了这样的老婆,天天炒菜,三天两头吵架,被丈母娘骂得狗血淋头就不错了。 还好,她认识了杨剑,她家境不错,否则以王玉英的心机,她肯定会让两人离婚的。 她可不想要一个懒女人。 不过,杨剑很清楚,这样的女人,到底有多好。 他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又像是一个浪漫而又有品位的人。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享受人生,而不是为了被人奴役。 伊秋水,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婿。 他很欣赏她的智慧,也很享受她的温柔,每当他疲惫的时候,在她的陪伴下,他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她就是一个拥有无限力量的人,在没有这个能力的情况下,她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力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如初。 两人收拾了下,就到了旁边的房间。 如今,这条巷子里的所有房屋,都是他们的了。 家家户户都开着门,小孩子在这里串来串去,也不怕走错了门被训斥。 杨剑有时还会想到,在巷子里开一扇门,让所有人都能进去。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领导,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形象。 “老哥,你看起来好像还挺小的嘛。” 一进屋,杨剑就调侃起孙大山来。 孙大山脸色涨得通红,显得有些不自在。 “都说了不能换,你偏要换。” 孙大山埋怨自己的妻子。 今天来的是杨剑,他媳妇的胆量稍微大了点。 “小孩子出嫁,怎么能不换上新衣呢?要不要换一套你在家里当农民的衣服?” “你可以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但也要为杨大哥着想!” 听到这话,孙大山讪讪一笑。 杨剑看着这一幕,不由地笑了起来。 “老哥,你老婆怎么样?”一把抓住孙大山的胳膊问道。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帅,比嫂子还帅。” 说着,他对着伊秋水微微一笑,也是打了个招呼。 伊秋水闻言,俏脸微红,道:“我还以为孙哥哥是在讨好我呢,谁知道他嘴巴这么甜。” “我说的都是真的,嫂子长得真好看,就算是杂志上的女星,也比不上你。” 孙大山很认真的回答道。 伊秋水俏脸微红,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伊秋水虽然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但被人如此夸赞,还是有些尴尬。 孙大山的妻子也跟着说道:“嫂子,你真俊,你真的很帅,你真的很帅,很帅。” “大嫂,你也不差,娶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媳妇。” 而此时,伊秋水与苏幼微也是开始了一番恭维之词。 就在此时,孙大山被杨剑拖进了后面的大厅。 “老哥,婚礼在即,我也没时间准备,还请你原谅。”杨剑道。 听到这话,孙大山赶紧站起来:“老弟,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家孽子可是托了你的福,才能找到这样的好老婆,有你这样一说,那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老哥,实话跟你说吧,我很喜欢招财,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哥,老弟,你为我们两个儿女付出这么多,我这做父亲的,也无颜面对你。” 孙大山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一层水雾在他的眼眸中凝聚。 “嗨,老哥,别这么客气,咱们自家人,别这么客气。”王耀道。 杨剑赶紧上前,在他肩上轻轻一按,以示鼓励。 之后,夫妻两人又坐了下来,开始讨论关于这个儿子的未来。 “老哥,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想办法弄个新的院落,让他们在这里住下,这里靠近我的院落,招财也能更好的照顾我。” “这座小院是我姐姐的,可以让招财夫妇安心居住,后面是他们两口子,前面有我外公和他们娘俩,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比较安心。” 孙大山道:“哎呀,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儿子能有个住处就行了,他也不会挑剔。” “如果这蠢货不好好干活,你跟我说一声,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杨剑笑着说:“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意见。” 然后,顾宁和冷少霆就在院子里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进去了。 新娘子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杨剑将他安置在附近的一家粮铺里,好让他能坐轿子出行。 孙招财带着马驹子等人驾车出发,准备搬家。 院子里都是女人,正忙着迎接新娘的到来。 杨剑的亲人,孙大山几乎都知道,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老两口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各种东西,里面装着各种糖果和糖果。 第269章 新娘子有个屁用! 整个院落中,只有杨剑是唯一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他怕打扰到其他人,便偷偷溜到外公杨文厚的屋子里。 杨文厚的屋子里,到处都是狼藉。 倒不是没有人帮他打扫卫生,只是他早就适应了这里的脏乱,总觉得整理的太整齐,会让他失去了生活的乐趣。 他坐在凳子底下,抽着烟斗。 二媳妇秦秀芝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这辈子都过得很好,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很美好了,但是现在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儿媳秦秀芝心狠手辣,两度堕胎,破坏了他对老杨一家兴盛的希望。 如果不是看在秦秀芝之前的成绩还算可以的份上,他早就要求杨栋将她给休了。 如今秦秀芝已经回到了家乡,可是心中的郁结却怎么也解不开,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老爷子,能不能让我抽烟?” 杨剑蹲了下来,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烟斗。 不得不说,这烟斗虽然会让人喉咙发干,但却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杨文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柜子,取出一个全新的烟斗,递了过去。 “我就说嘛,你迟早会学我这一套,专门为你重新买了一支。” 看到这一幕,杨剑眼前一亮。 将新买的旱烟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烟斗,一点都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不堪。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几乎和他的爷爷一样。 烟斗是竹制的,有高有低,前面放着一个铜制的烟斗,烟斗并不大,里面也不多,应该是老爷子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因为他已经是高官了,不会有烟斗,所以才会弄得那么大。 “哎呦,外公,你真是有心了。” 杨剑接过旱烟壶,也没多说什么,就往那个黑漆漆的小布袋里倒了一壶烟草,然后用拇指摁了摁。 他点燃了一根火柴。 “咳咳!” 的确,他的性格和以前一样。 继续疯狂的往前冲。 喉咙火辣辣的疼。 杨剑觉得自己的肺部也太脆弱了吧,自己抽了十多年的香烟,竟然连这种程度的耐受能力都没有。 “不许丢。”宫夜霄叮嘱了一句。 杨文厚两眼一转:“这是我自己的大便,眼泪都要流出来。” 杨剑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外公,让我吸这种东西,我还不如自己去吃翔呢。”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抽烟的话,那就别抽烟了,省得你又来找我的烟。” “不用了,这烟斗是你花了大力气买来的,我还打算把它当成传家之宝。” “你这家伙,就知道吹牛。” “嘿嘿!”韩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老实说,他还真不习惯抽烟。 杨剑一边说着,一边将烟头掐灭,从包里拿出一包香烟。 将烟叶的外层去掉,将烟叶放入其中,用拇指按压。 点燃一根烟。 嗯,还是老样子,就是有点重,大概是因为过滤嘴的缘故。 但是,声音却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看到这一幕,杨文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废话少说,自讨苦吃。” 杨剑哈哈一笑,说道:“呵呵,虽说功效差不多,不过,你有没有感觉,这一次,我可是要把你的裤子给扒光了!” “你这家伙,就知道胡说八道。” 对于杨剑的这种语气,老人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有时候,如果不跟杨剑聊一聊,他就会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说实话,他很喜欢这样的爷孙关系,杨安国等人都没有。 “外公,你见过其他人结婚的样子吗?” 杨剑翘着二郎腿,盯着杨文厚问道。 听到段凌天的话,杨文厚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家伙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个老不死的,老子活到八十岁了,你在逗我,信不信老子给你一巴掌?” “咳咳!” 杨剑拿着一根烟斗,冲着他咧嘴一笑。 “爷爷,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是朋友,你说什么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杨文厚白了他一眼:“你这臭屁|股一翘,老子就猜到你在想些什么。” “哎呦,外公你还真是细心,竟然能看出我是在拉屎。” 杨剑翘起了二郎腿,说道:“你觉得我这回是想拉屎吗?” 杨文厚冷笑一声,语气不善的说道:“难不成,你还真要给我挑一个小短腿的老太婆不成?” “呵呵,外公,还是你说的对。”杨剑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何?想玩吗?” “试什么?”有点好奇地问道。 “你是不是想要一个老太婆?” 听到这句话,叶家的脸都在抽搐。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然后,伸手往外一指。 “快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王耀听后一愣。 杨剑本能的向后看了过去。 正想转身,突然觉得身后一道劲风吹过。 “啪!”的一声脆响。 老爷子这是在忽悠他。 杨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本能的向前踏出一步,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委屈的转过身来。 “你不想要就算了,干嘛要打我,我是你最宝贝的孙子。” “你要是不走,我就杀了你!” 杨剑被这老头的眼神给吓坏了,连忙跑开,连话都不想说了。 走进小院,他从王玉英的怀中抱起杨成道。 “妈妈,您休息一下,让我看看宝宝。” 王玉英有些迟疑,不过最终,她将宝宝交给了王耀。 “不要在小孩面前吸烟。” “我知道。” 杨剑很快就同意了。 就算王玉英没有招供,他也从来没有当着两个小孩的面吸烟。 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前面的起居室里,让儿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或许是因为抽烟的原因,杨成道并没有放开他。 “小家伙,打不过我,难道还打不过你吗?” 杨剑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扇了两个耳光。 “哇呜!”一声巨大的叫声响起。 那小孩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杨剑吓了一跳,连忙安慰道。 如果王玉英发现我让她的儿子哭了,她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快来看看!” 杨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孩,只好拿出一根冰糖葫芦,给小孩吃。 这些都是杨剑特意让马湘湘他们弄出来的,他放在空间里,还准备了不少。 那小孩顿时被那些色彩鲜艳的冰糖葫芦给迷住了,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双手张开,嘴巴里还冒出了泡沫。 杨剑放到他嘴里,又喂了一块,小东西开心地笑了起来。 “还要不要?还不快叫爸爸?” 杨剑耐心的劝说着。 他不太习惯让小孩喊爸爸,因为他认为,喊爸爸更像是一种继承。 而且,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喊伊秋水母亲,而是喊母亲,伊秋水也是如此,她觉得娘庄更有分量,于是,夫妻二人一拍即合,将自己的儿子,命名为“父母”。 “嗷!” 小家伙不会说话,只是挥舞着双手,流着涎水的嘴巴就朝着他靠近。 杨剑哪还敢真的喂他,只是把那一层糖汁放到嘴边,用舌头去舔。 他正在和小孩玩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袋被人摸了一下。 扭头一看,却见杨槐正在自己的口袋里抓来抓去。 这时,杨剑开口道:“老五,你在找什么?” “就这些?杨槐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秦浩东。 之前,他还见过杨剑拿出一根冰糖葫芦呢。 杨剑愣了愣,“没了?” 杨槐抬起头,看到任八千手里的冰糖葫芦,又添了添嘴唇,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门口。 “哥,妈妈在这里。” “哪儿呢?”陈曌好奇的问道。 杨剑扭头一看,手一松,手中的冰糖葫芦已经被杨槐夺了过去。 “臭小子。”苏逸云骂了一句。 杨剑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一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冰糖葫芦。 杨剑逗着自己的孩子,外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新娘到了!” “新娘到了!” 院中众人顿时齐齐冲出院门,朝那新娘瞧了过去。 不一会儿,整个庭院就剩了杨剑爷二人。 杨剑则是连连点头。 新娘子有个屁用! 就算长得再美的新娘,也要大小便,甚至连屁都能喷出来,想想都让人不敢恭维。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杨俊心念一转,一碗鸡肉丝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他特意让赵天成为伊秋水准备的,用来照顾她产后恢复健康的五年老母鸡丝汤。 这是一碗由八种食材混合而成的鸡汤,非常的美味。 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一定要好好讨好一下,不然等自己年纪大了,就要被人拔掉氧气管了。 “来,孩子,把这道鸡汤给我吃了。” 杨剑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给他喂食。 小男孩盯着他手里的冰糖葫芦,抿了一小口,将冰糖葫芦吞进了肚子里。 “好孩子,多吃点。” 这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却很细腻,他很清楚到底是冰糖鸡还是鸡肉羹更美味。 很快,这小孩连灌了四五大杯酒,肚子胀的厉害。 杨剑赶紧放下勺子,让小孩平躺在床上,四十五度角,对着小孩的背部就是一阵猛捶。 等宝宝吃饱了,再给宝宝拍打后背,一直到宝宝打嗝。 “既然你爸对你很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杨剑一面安慰着小孩,一面嘟哝着。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伊秋水和孙招娣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喊:“捂住他的耳朵。” 杨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一句话都没说,就捂住了小孩的耳朵。 刚刚把被子盖好,门外就响起了爆竹的声音。 那小孩被吓了一跳,龇牙咧嘴地想要哭。 伊秋水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即就跑到了他的身前,想要调戏一番。 “亲爱的,我来了,别哭了。” 孙招娣担心了一下,她伸出一只大手,按住了杨剑的手,想要把他的声音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爆竹的声音停止了。 随后所有人都冲进了院落,在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中,一个戴着面纱的新娘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卧|槽! 杨剑喃喃了一声。 在看到新娘子的瞬间,他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放弃那个女人。 这新娘长得实在是太美了,比起杨清香,伊秋水都要美上几分。 娇滴滴的,楚楚可怜。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让人脸红心跳,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妩媚。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孙招财。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种双足动物,长得跟猪一样,只有一条尾巴。 唉,怪不得有句话说得好,便宜便宜了别人。 “这叫什么草,叫花,今儿个是个好日子,你这句话可真有福气。” 伊秋水也是忍不住的出声。 杨剑白了他一眼,望着面前这位如花似玉的新娘,没好气地说道:“美女,你觉得她的屁有香味吗?” “是吗?” 见到伊秋水那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杨剑赶紧摆了摆手:“那倒不必,我只是随口一问。” “好吧,今晚我给你答复。” “别别别,我真的不想听。” 杨剑将婴儿抱在怀中,撒腿就跑。 伊秋水长得看似人畜无害,其实却是个爱吃醋的人。 如果你要判断一个漂亮女人的屁有没有香味,那么她可以为你解答,并且会给你一种强烈的酸味。 跟新娘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吃饭了。 杨剑、孙大山、老爷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年轻一辈的人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 几杯美酒下肚,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 第270章 要分清轻重缓急 邻桌的几个年轻人也没闲着,一人一杯地给杨剑敬酒,杨剑也不矫情,打开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将所有人都请了进来,还会偶尔回上一句。 一番争吵之后,所有人都放弃了这个想法,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孙招财。 “喝酒!” “必须一醉方休,不喝酒就是瞧不起人。” 孙招财是个很大方的人,每次都是三杯下肚,要是有人不肯喝酒,他就揪住他的领子,将他高高举起。 在他的威胁之下,所有人都被迫服下了这杯酒。 还好,这货也不是无所不能,力气大不等于酒量大,一圈下来,他已经有了醉意,走路都有些踉跄了。 “哥们,你能行吗?要不要我在这里帮你?” 罗小军冲他挤了挤眼睛。 “罗,我要杀了你!” 孙招财喝得醉醺醺的,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抡起双拳就往前冲,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好吧,我喝醉了。” 几个人纷纷摇头,一脸委屈。 本来还想跟这家伙好好玩一玩,谁知道他的酒量这么差。 看他喝得烂醉如泥,大家一起将他扛到了院子里。 杨剑看着这一幕,也不想多呆了。 跟孙大山等人说了一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 孙大山夫妻二人第二日回家。 杨剑目送两人离开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工作。 两人刚刚落座,黄雅妮便带着一名宾客走了过来。 这个人是提前预约好的,而且还特意选在了这里。 “很高兴再次见到杨部长。”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听起来并不是大陆本地人。 这位英文名为罗伯特的罗世根,也是这次香港代表团的成员之一。 “你好,罗伯特先生。” 杨剑微笑着跟黄雅妮握了一下手,随后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坐下,小酌了两杯,这才说起正事。 罗伯特从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杨主任,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 杨剑拿起文件夹,解开了线,将资料拿了出来。 一份公司的营业执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公司名称是杨榆。 这是他之前让罗伯特做的,他打算在港城开一家海外公司,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自己姐姐的名义,在国外开了一家公司。 再有一两年,就要开放了,他得早做准备。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上,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就算不能做生意,也要把公司写在自己家人的名字上。 杨老四在商业上很有一手,把公司交到她手里,他就更安心了。 按照道理来说,以他现在的身份,足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要为自己的后代做准备,不管有多少的财富,总有一日会被掏空,因此,他需要为自己的父母做一些生意。 “那就多谢罗伯特大人了,这次多亏了您。” 杨剑微笑着将资料塞进了文件夹里。 “能为杨主任效劳,那是我的荣幸,何况杨主任对我的帮助也不小,大家都是互相帮助。” 上一次考察小组离开之后,这个人又悄悄回到杨剑身边,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杨剑为他搞到了3000辆长城1号的引擎,而杨剑的公司,也在港城登记了下来,双方都能获得利益,实现了双方的双赢。 “你可以叫我杨大人,我不习惯这个名字。” 杨剑笑着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您,您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制度,是禁止私营企业成立的,您这次来,可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罗伯特笑道:“杨老板,您这台引擎真是太好了,质量也太好了,一到港城就被抢购一空,您说,我们是不是可以……” 杨剑摇了摇头,“公事归公事,我自然愿意,但私事,就不用了。” 杨剑可不是那种自寻死路的人,罗伯特是大陆人,他还能将东西从空间里拿出来,但去港城需要通过海关,万一被检查了,他也会受到惩罚。 不过,既然是官方和私人之间的贸易,那么冯宇就可以继续谈判,这也是冯宇能做的,还能为华夏赚取更多的外汇。 不过,他也清楚,罗伯特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就是要放弃港城的产业,毕竟,那里是一个人人都渴望赚钱的地方,罗伯特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遇。 “唉,可惜了,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罗伯特对华夏的政策还是很了解的,虽然杨剑的地位很高,但也不可能瞒过过海关。 于是,在试过一次之后,她就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以免伤了两人的感情。 “以后还有很多的合作,比如——” 杨剑用手指在桌上的文件夹上重重一拍。 罗伯特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如此,杨先生,你是想让我加入这家公司吗?” 杨剑点了点头:“是的,只是不知道罗伯特大人有没有这个胆量。” 罗伯特一听,顿时乐了。 “杨老板,您说得对,我怎么就不会怕呢,只要您给我打工,我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 “很好,很有勇气。” 杨剑一拍桌子:“这样吧,罗伯特先生,你就把这份工作辞掉,来做我的经纪人吧。” 罗伯特是香港人,在一家英国公司任主管,由于懂得华语,且对财务方面颇有研究,此次让他陪同代表团前来,就是为了让他跟来。 众所周知,香港人在英国人眼中,根本就是下等人,就连罗伯特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工资还算可以,也是居住在高楼大厦之中。 罗世根被杨剑这么一说,也是动心了。 杨剑看出了他的犹豫,开口说道:“每年20万港币。” “二十万港币?” 罗伯特听了,整个人都傻了。 要知道,真正的价格,就算是白人老外也未必能买得起,而杨剑,却直接开出了20万港元的价格。 他有些动心。 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杨老板,你说的是真的?” 杨剑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那叠得跟脑袋一样高的资料上。 “我哪有闲工夫逗你?” 听到这话,罗世根有些迟疑。 但他毕竟是个有能力的人,想了想,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站了起来,弯下了腰。 “谢谢杨先生,从现在开始,我罗世根就是你的人了。” “好,好,一言为定。” 杨剑站起来,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我给你预付你一半的工资,另外我会在年底给你发工资。” “谢谢杨老板,我很感激你。” 这一刻,罗伯特的态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带着一丝恭敬。 “公司交给你了,暂时什么都不干,招聘一群对股市有一定了解的人,我有一项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 “杨老板,有什么事吗?” …… 随后的日子里,杨剑把马驹子托付给罗伯特做生意。 他从空间中取出了将近一千万的现金,交给了罗伯特,让他去换。 他现在是外国人,处理一些外币交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手续办好之后,这些外币都会被送到港城去,然后再提取。 一大笔资金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他心里难免有些担忧。 然而,杨剑丝毫不惧。 他的规矩,就是信任自己的手下。 而且,如果不是杨俊在背后撑腰,你觉得他能拿到这么多钱? 仔细想想,罗世根还真没那个胆子,杨剑都能在港城开设公司,凭他的本事,在这个城市里,未必就没有他的人,想要捏死他,就像捏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罗伯特回来了,他带来了杨剑交给他的首份工作。 一到香港,他就开始大肆招募有能力的股票和财务人员,然后将自己带来的港币兑换为美金,存放在汇丰。 ……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把港城的事情托付给罗世根之后,杨剑每个星期都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先别动,等着他的答复。 另一边,杨剑照常上班,有空就带着儿子和妻子出去玩玩,倒也是其乐融融。 一晃眼,一年过去了。 这是1969年,离新年只有一小段时间了。 五个月前,杨成道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和杨剑有几分相似,肌肤更是白皙如玉,宛如一个洋娃娃。 一家人对他宠爱有加,几乎是仅次于杨文厚的二世祖。 王玉英一直缠着杨剑和伊秋水,想要二个孩子。 杨剑与伊秋水虽然同意了,但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儿子交给了她照顾,夫妻二人过得很开心,也很开心。 一天,杨剑刚刚结束工作,回到了家里。 因为是除夕,所以一家人都聚在了一起。 一桌丰盛的晚餐,让孩子们垂涎欲滴,老五杨槐更是趁人不备,偷偷的吃了起来,但是众人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到底还是个小孩,而且还是个狗不理的年纪,不淘气那就奇怪了。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杨剑咳嗽了一声,拿出了两张纸条,啪的一声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家里再出两个大学生,杨老四,还有筱筱,都是工厂里的人,考上了工农兵大学。” 杨剑微微侧头,看向杨老四与王筱筱道:“是不是很惊讶?意不意外?” 杨老四和王筱筱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反倒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 “?”雷格纳一愣。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杨剑一愣:“你们这是干嘛,是不是应该开心一下?” 杨老四眼珠一转,冷笑一声,“开心个屁,杨老板,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就咱们这德性,如果没有你那一手好牌,鬼才会给咱们引荐。” “就是!”一旁的王筱筱也跟着附和起来。 两人都没上过大学,如今事业蒸蒸日上,可以说是一天比一天赚的多。 读大学有何好处? 吃点苦头也就算了,还要看着,真不舒服。 “好,那我就把话挑明了,我认了。” 杨剑看出了两人的不情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那你是听我的,还是听我的?” 杨老四和另一位兄弟同时白了他一眼。 “你还有什么选择?” “好吧,我还以为要费不少口舌才能说服他们,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多说了。” 杨剑开口说道,“现在还没有开学,大家都可以出去旅游了,等过年之后,就可以回学校了。” 杨老四一脸苦涩地说道:“我怎么能拒绝呢?” “不能。”陈曌摇了摇头。 杨剑拍了拍桌面,说道:“你要分清轻重缓急,学习才是最重要的,等你赚够了钱,你就等着吧。” 杨老四、王筱筱等一家人都很开心,因为杨剑给他们准备了一所大学,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以此为荣。 “唉,都是亲姐妹,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杨梅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 “哦,什么叫厚此薄彼?” 杨剑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她的眼前。 “这是党校的录取通知,收拾收拾东西,年后就可以继续深造了。” “什么?我,我怀孕了!”杨梅有些慌乱地说道。 杨梅刚加入党组织没多久,就成了工厂的高级管理人员,以后还要继承王二娃的位置,入学学习是必然的。 “那又如何?杨剑说道。 闻言,杨梅转头望向刘志,后者也是微微颔首。 “我去。”叶伏天吐出两个字。 “这么好的事情,我要是不去,那就是傻瓜。” 杨剑眼珠一转,怪声怪气地说道:“某些人的节操哪去了?你到底有没有骨气?” “哥~~”苏柳儿喊了一声。 第271章 一个很严重的误会 杨梅哼了一声:“姐姐才不笨呢,不过三个多月而已,大不了我多吃点苦,熬一熬就好了。” 杨梅捧着录取通知书,笑的合不拢嘴。 “我倒是想让你生气,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杨剑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 杨梅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将它放回口袋里。 看到自己的儿女如此优秀,王玉英心中也是十分的欣慰。 “俊儿,你的两个妹妹,我都准备好了。” “妈,你是不是傻?” 杨剑耸了耸肩,“柳儿已经嫁给了王家人,我还管那么多干嘛。” “可是,可是,王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杨梅也插嘴道:“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可是知道,三姐最近升职了,负责共青团的工作。” “咦,柳儿也升官了吗?行了行了。” 王玉英一张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如今,他的儿女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就差一个…… 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偷偷啃着猪蹄的老五,差点被呛死。 “你就是个吃货,没救了,我也没指望你能通过高考,但如果你能考上两个数字,我就放心了。” 一说到老五杨槐,王玉英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杨槐低声说道:“妈妈,这一年我考了24。” “好!你的总成绩是24分。” 想到这里,王玉英更加生气了,站起来便要动手。 杨淮虽然成绩一般,但也是个聪明人。 老爷子没有说话。 虽然他很疼爱自己的孙子,但也不能让他失望。 她很想让他出来揍他一顿,可是她又不忍心。 又是保护,又是推搡,让人忍俊不禁。 王玉英不想让爷爷难堪,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杨剑安慰道:“妈妈,老五不喜欢读书没关系,你也不要勉强他,以后不惹是生非,不欺负好人,不做坏事,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那好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王玉英叹了口气,说道:“唉,我是担心他以后会像那些小混混一样,惹是生非,到时候可就惨了。” “放心吧,我一定盯紧他。” 杨剑说到这里,狠狠地盯着杨老五。 “过了年,你就陪我去做早操,锻炼锻炼,把你那臭脾气给改了。” “算了,我还年轻,等两年吧。” 杨槐说着,就扑到了老人的怀中。 在家里,他可是很清楚的。 这种方法可谓是百试而无一害。 “老五,我母亲不会惩罚你的,不过,你最好别再顶撞我,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切,我可不相信,你现在连自己的孩子都有了,还有空来关心我?” 杨剑闻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呵呵,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的阴谋诡计,这都被你发现了? 杨剑也顾不上保护他的人了,掏出腰带就是一顿胖揍。 “我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动手,但我会对你动手吗?” “啪啪啪!”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一系列的动作下来,杨槐被打的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妈,我都说了,老大有了孩子,就把他给忘记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王玉英把杨成道搂在了怀中,看都没看杨槐一眼。 “那你为什么还要挑衅他?”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就算是亲人,也会有分别的一日。 大儿子和大女儿都是最惨的,他们在没有嫁人以前,都会默默的付出,但是结婚之后,他们的人生重心就会转移到他们的身上,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他们就会以他们为中心。 王玉英早已看开了,她知道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杨剑为他们一家付出了这么多,她不可能指望他永远照顾自己的兄弟姐妹。 杨剑偏袒自己的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人能说什么。 这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最小的孩子,就是最疼爱的孩子。 …… 杨剑今日缺席了工作,他出席了一个老同志的婚礼宴会。 李立新再次结了婚,但婚礼的新娘是什么人,请柬上并没有透露。 杨剑顿时来了兴趣。 他好不容易才从张春妮手里逃出来,想要娶个老婆,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时,李立新因为不想被张春妮缠上,杨剑故意将自己工厂里的工作人员,借给他,如今张春妮一走,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 一进入小巷,就感觉到了一种欢快的气氛。 汽车停放在李立新的门前,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爆竹的碎片。 “妈的,这才刚到,人家媳妇都进门了。” 杨剑骂了一声,直接下了车。 刚到家,就碰到了三个人。 大毛是李立新的长子,已经十多岁了,他和他的两个哥哥都站在门口,紧张的看着外面。 他们都长大了,也都明白,找一个继母并不是什么好事,至于他们三个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个继母了。 “怎么了,大毛?” 杨剑的身影忽然从后面冒出来,让大毛三人都惊呆了。 转头一看,是杨剑,他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 “杨叔!”他喊了一声。 “嗯!”他点了点头。 杨剑一边说着一边揉着大毛的脑袋, “那你继母怎么称呼?” 这件事情,他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了。 听到这话,大毛三个人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铁柱叔推荐的,据说还跟他媳妇有点关系。” 闻言,杨剑面色一沉。 李铁柱的妻子秦京茹,跟秦京茹有关系的,也只有秦淮茹了。 “卧槽,老李成了替死鬼了。” 秦淮茹是谁? 结婚之后,他会对李立新的三个子女好吗? 最好的,还是给自己的三个儿子吧? 两人都娶了老婆,生了六个小孩,光是家里的事情,就让他焦头烂额,更别说照顾他们了。 “大毛,别怕,如果你继母对你不好,就跟杨叔说一声,我来处理。”杨剑说道。 “那就麻烦杨叔了。”王耀道。 大毛继续哭。 杨剑安抚了一下三个小家伙,便回到了院子里。 他不停地希望李立的新媳妇不是秦淮茹,如果真的是她,那大毛三个儿子就更惨了。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面走出一个熟人。 “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饭。” 秦淮茹正忙着招待宾客,一脸的女主人模样。 他一转身,便看到了杨剑,赶紧扭动着臀部,走了过来。 “哎呀,杨大哥,你平时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来,让我很开心。” 杨剑抽了一根烟,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哈哈,秦淮茹,你真是好算计,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秦淮茹一怔,伸手在杨剑胸口上一巴掌,娇嗔道:“你看你说的,我们秦家运气真好,每个人都能娶到当官的,还能拿到政府的俸禄,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秦淮如,你跟她没什么关系。” 杨剑提醒了一句:“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欺负了大毛他们,我会让老李跟你离婚的。” “三毛,你说是不是?要不要和我离婚?” 秦淮茹一怔,随即展颜一笑:“杨大哥,你这是哪里话,我又不是新娘,这有什么好谈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他不愿意。” 杨剑一愣:“这不是新娘吗?” “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插着腰,一脸的不依不饶。 “新娘子是我表妹,我这个做亲家的,怎么能不来呢?” “你堂妹?”宋常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杨剑摸了摸脑袋,“这李杠头也太讲义气了吧,连媳妇都能送给别人?” 他记得秦京茹好像就是秦淮茹的表妹。 杨剑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一道充满杀意的眼神射了过来。 他一转身,就看到李铁柱一张黑脸,正瞪着他。 “呵呵,李杠头,你的鸭舌帽很漂亮。” “什么?你的鸭舌帽还没戴呢。” 杨剑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李铁柱对着他就是一顿王八拳。 杨剑可不是吃素的,瞅准了一个破绽,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李铁柱刚要起身,就被杨剑摁住,不让他起身,直接将他压住。 “喂,李杠头,你是不是疯了?你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怎么能后悔?” “去你|妈|的,你给我滚,我才不陪你呢。”李铁柱被压在了地上,根本无法反抗。 “切,老李,你还真不是一般人。” 杨剑骑着他,调笑着说道:“没钱买,干嘛要装出一副很有钱的样子送给别人?” “去你大爷的,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也不说话,只是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杨剑打趣道:“老李,咱们都是十多年的朋友了,以前可没看出来,你是个豪爽的人。” “老杨,放手,有种我们一对一。”李铁柱脸色涨的一片血红。 “一对一?我也不是不想让你出手,就凭你,也配与我一战?” “松开我,重新开始。”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秦京茹急匆匆的赶了进来。 她怀里还搂着自己的小儿子。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老李结婚,你们两个在这里吵吵闹闹做什么?” 杨剑抬起头,望着她。 “嫂子,你一个新娘,怎么不在屋子里呆着?” 秦京茹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反倒是秦淮茹,发现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忙站起来为她辩解。 “杨大哥,这是个错误。” “新娘是我表妹没错,不过不是京如,你误会了。” 杨剑闻言,整个人都懵了。 “你表妹?秦京茹好像就是你表姐吧?” 秦淮茹笑吟吟的道:“我就这么一个表妹,听谁说的?” “新娘叫秦艳茹,是我三舅舅的表妹,你别忘了。” 闻言,杨剑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误会。 怪不得李铁柱非要跟他死磕到底。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杨剑气得几乎要发狂。 “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小声嘀咕。 杨剑看到李铁柱被按在地上,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自己的错觉。 “杠子,你要相信我的话,这是一个错误。” 李铁柱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地面上,除了脑袋,什么都做不了。 “嘿嘿,有种你就放了我。” 杨剑道:“看你的样子,我就更不放心了。” 这家伙现在是真的急了,要是放过他,他肯定会跟自己拼命的。 李立新和王二娃听到外面的声音,纷纷走了过来。 秦淮茹将刚才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下。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笑开了花。 李立新脸色一沉,走过去拉住了杨剑。 “老杨,你看你也是个聪明人,现在被囚禁了,脑子就不好使了。” 李立新说道:“杠头那么慷慨,我可不敢收,你当我是那种人吗?” 杨剑,“老李,对不起,这都是一场误会,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往心里去。” 李立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快松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 杨剑这才放心的松开了手,脸上再次露出警惕之色。 “杠头,都是个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介意的。” “去你|妈|的,你再说一遍。” 李杠头刚刚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准备饶过他。 谁也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的不客气,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李立新等人齐齐上前,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 纪德民看两人越吵越凶,赶紧出来打圆场。 在这些人中,他是最有权威的一个,所有人都要尊重他。 “真的只是个误会,回头我给小杨敬三杯。” 老纪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李立新大婚之日,谁也不准捣乱。 杨剑见老纪都这么说了,他当然要站出来说话。 “杠头,我知道错了,回头我给你敬酒。”